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20刑终88号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攀国（曾用名梁文国），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剑阁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智文，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礼彬，男，199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柞水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吴汉杰，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勇，男，1992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兴文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素敏，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攀国、吴礼彬、魏勇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粤2072刑初7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攀国、吴礼彬、魏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6月，被告人梁攀国、吴礼彬、魏勇共谋以租车后转抵押（实为转质押）的方式套取财物。同年6月6日，被告人梁攀国、吴礼彬、魏勇前往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被害人唐某1经营的文君租车行，被告人梁攀国作为承租人、被告人魏勇以虚假的“未勇”身份作为担保人与被害人唐某1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及押金共计27000元，以租车为名骗取桂C×××××号宝马小汽车1辆（价值人民币406000元）。后被告人吴礼彬伪造上述车辆质押借款协议、车主身份信息、驾驶证照片、借款转账记录、车辆档案信息等资料，被告人魏勇谎称其为上述车辆的质押权人并将上述伪造的虚假材料通过微信发送至位于中山市的168车场员工梁某1。同年6月9日，被告人梁攀国、魏勇驾驶桂C×××××号宝马小汽车至168车场，将该车辆以18万元的价格转质押给梁某1（扣除利息，实际支付168500元），后梁某1将该车辆再次转质押给梁某2。2019年6月18日下午6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168二手车行将被告人梁攀国、魏勇抓获，并从被告人梁攀国处缴获IPHONEXR手机、IPHONE6SPLUS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魏勇处缴获IPHONE7PLUS手机1部。同年7月24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将被告人吴礼彬抓获，并从被告人吴礼彬处缴获汽车抵押本、物品质押借款合同、汽车抵押合同各1本、IPHONEXSMAX手机、IPHONE6手机各1部。破案后，被告人梁攀国家属向梁某2、梁某1代为赔偿人民币55000元，二人对被告人梁攀国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梁攀国家属向被害人唐某1代为赔偿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唐某1对被告人梁攀国、吴礼彬、魏勇表示谅解；公安人员已从梁某2处缴回被骗取的桂C×××××号宝马小汽车。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攀国、吴礼彬、魏勇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魏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梁攀国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被告人吴礼彬、魏勇案发后获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攀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二、被告人吴礼彬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魏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四、缴获的IPHONEXR手机、IPHONE6SPLUS手机、IPHONE7PLUS手机、IPHONEXSMAX手机、IPHONE6手机各1部、汽车抵押本、物品质押借款合同、汽车抵押合同各1本予以没收，缴获的桂C×××××号宝马小汽车发还被害人唐某1，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梁攀国上诉提出：1.其有能力赎回车辆归还出租人，也与出租人一直保持联系，没有失联，租车时使用真实身份，没有诈骗出租人的故意；2.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积极赔偿并获得谅解，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三年以下刑期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1.梁攀国主观上只是租车抵押借款，虽为借款存在部分欺骗行为，但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2.梁攀国之前有租车抵押借款后赎回车辆如期归还出租人的先例，且梁攀国等人有经济能力偿还借款，租车时也提供了真实身份。综上，梁攀国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吴礼彬上诉提出：1.其没有参与去广西租车，租车的钱是梁攀国向其借的，不是其垫付，梁攀国找魏勇去168车场抵押车辆其没有参与，用于抵押的虚假材料是梁攀国给钱叫其制作的；2.其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1.吴礼彬在合同诈骗犯罪中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没有非法占有车辆和质押款的目的，租车还未到期，抵押的钱也是由梁攀国使用，吴礼彬只是收到一万多元的费用；2.吴礼彬有正当经济收入，且租来的车有安装GPS跟踪系统，吴礼彬并没有将其拆掉，也没有逃跑；3.吴礼彬只起协助作用，属于从犯，不应与梁攀国量刑一样。上诉人魏勇上诉提出：一审判决与事实不符，其没有参与合谋，只是帮忙将车辆抵押给168车行，虚假合同是吴礼彬制作的，其也没有从中分到钱，不是主谋，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魏勇犯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魏勇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一审认定其是主犯，且刑期与两名同案人一样，明显对魏勇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改判。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已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本案三名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对于上诉人梁攀国及其辩护人提出梁攀国没有诈骗车辆出租人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梁攀国、吴礼彬、魏勇到广西租车的目的是想将所租车辆转质押套取钱财，并非自用，其三人以租车为名骗取车辆后，伪造车主身份信息、驾驶证照片、质押借款协议、借款转账记录、车辆档案信息等资料，并使用上述伪造的虚假材料谎称是车辆质押权人将车辆质押给梁某1，从中套取钱款，且上诉人梁攀国无经济收入，没有能力赎回车辆，故一审认定上诉人梁攀国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梁攀国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此外，上诉人梁攀国否认有诈骗故意，不具有坦白情节，其案发后有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的情节，一审已予认定并据此对其作出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梁攀国诈骗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主要，且从中获利最多，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梁攀国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亦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吴礼彬、魏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吴礼彬、魏勇是从犯，原判对其二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三名上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上诉人吴礼彬不仅提议以租车后转抵押的方式套取钱款，还与同案人一起去了广西租车，并垫付了租车的费用，又伪造了虚假材料用于质押车辆；而上诉人魏勇与同案人合谋后，使用虚假身份作为担保人租下涉案车辆，又使用吴礼彬伪造的虚假材料谎称是车辆质押权人将承租车辆转质押给梁某1套取钱款。由此可见，上诉人吴礼彬、魏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均积极主要，不属从犯。此外，上诉人吴礼彬在一审庭审时否认有诈骗的故意，不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魏勇在本案之前因犯盗窃罪被判刑，是累犯，原判根据其二人的犯罪行为以及量刑情节，对其二人量刑均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吴礼彬、魏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攀国、吴礼彬、魏勇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三名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容坚审 判 员 林慧娴审 判 员 梁凌波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蔡雅雯书 记 员 霍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