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洪念前，男，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昌金，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作强，男，197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然，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窦凡，男，197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新亢，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尉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窦艳，女，198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世纪明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北环路与新华路交叉口（明源工业园内1号楼二楼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12653974P。法定代表人：陈保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辽，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窦凡因与被上诉人翟新亢、窦艳、河南世纪明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龚昌金及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然，上诉人窦凡，被上诉人翟新亢、窦艳、明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窦艳、翟新亢、明辉公司与窦凡连带支付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工程款1114735元及利息（利息以工程款1114735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工程款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窦凡、窦艳、翟新亢、明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窦凡、窦艳及翟新亢应当共同对拖欠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的工程款承担还款责任。首先：2010年6月20日签订的《劳务合同》和2012年9月3日签订的《36#、39#、42#楼结算协议》明确显示出窦凡、窦艳、翟新亢为案涉工程劳务施工的发包方，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为案涉工程劳务施工的承包方。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与窦凡、窦艳及翟新亢之间建立了合同关系，窦凡、窦艳、翟新亢应当共同偿还拖欠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的剩余工程款1114735.0元。其次：虽然窦艳、翟新亢一审庭审中辩称其与窦凡之间系雇佣关系，但其不仅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支持，同时也与签订于2012年9月3日的《36#、39#、42#楼结算协议》相矛盾。该《36#、39#、42#楼结算协议》明确显示：甲方为窦艳、翟新亢，同时，落款处签字的也是窦艳、翟新亢，而并非窦凡。如若是雇佣关系，则甲方应当是窦凡，而不是窦艳和翟新亢，所以，窦艳、翟新亢辩称其与窦凡之间系雇佣关系与事实不符。同时，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提交的与窦凡和翟新亢之间的通话录音均显示，窦凡和翟新亢均自认他们之间系合伙关系，而并非雇佣关系。尤其是与翟新亢之间的通话录音明确显示出：窦凡说后期都交给窦艳和翟新亢了，翟新亢对此并未反驳。所以，该通话录音也可以证实窦凡、窦艳和翟新亢之间系合伙关系的事实。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明辉公司应当对窦凡、窦艳及翟新亢拖欠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窦凡、窦艳、翟新亢与明辉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明辉公司应当对窦凡、窦艳、翟新亢拖欠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同时，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4民终1283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4民终3217号民事判决书、（2020）豫04民终1047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4民终2272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4民再4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豫04民终4267号民事判决书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民终5652号判决书、（2019）豫01民终7227号判决书、（2018）豫01民终4644号判决书均认定被挂靠单位应当对挂靠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认为，窦凡、窦艳、翟新亢作为《劳务合同》的相对方，应当共同向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支付拖欠的工程款。明辉公司应当与窦凡、窦艳及翟新亢共同对拖欠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窦凡辩称：劳务协议是我和林作强、洪念前签订的，窦艳、翟新亢之间有合同关系是不存在的，窦艳是管理财务的，翟新亢当时是负责电工和水电的，和我有合作关系是不存在的事实。窦艳和翟新亢签订的结算协议是受我的委托，经过我同意才签订的，结算的本意是我们共同向明辉公司要工程款。2010年底，明辉公司给我付了两次钱之后就没有再给我支付，陈大宝（明辉公司老总）说让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找劳务公司结算，明辉公司给劳务公司结了20万的工程款，给明辉公司打的有条子，我有明辉公司给我转账的存折，这个存折是明辉公司指定银行办理的，作用是拨付工程款。窦艳和翟新亢是我委托协助我管理项目，明辉公司到现在还没有给我结算，我自己还投入了100多万，明辉公司工人工程款应由明辉公司进行支付，其他没有了。我有一份生效判决，证明我的钢材送到明辉公司36、39、42号工地上用于工程建设。窦艳辩称：我和翟新亢是受窦凡的委托处理这三栋楼的相关事宜，当时出具结算协议是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和窦凡协商核算之后，窦凡委托我和翟新亢代表他和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出具的结算协议，并不是我和翟新亢与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核算的。当时签协议时，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称和明辉公司沟通过由明辉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并且他们告知我们他们后期从明辉公司拿到了20万的工程款，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和窦凡之间的电话录音，窦凡也只是委托我和翟新亢来处理这个事，并且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在和窦凡签订合同时，我和翟新亢和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并不认识也从未见过面，到现在也不认识，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上诉的事实都是和窦凡、明辉公司之间的合同劳务纠纷，与我和翟新亢无关。翟新亢辩称：同窦艳的意见，我是和窦艳一起受窦凡的委托，出面协调有关事宜。明辉公司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事实清楚，公平公正，请求贵院维持一审判决。窦凡上诉请求：依法改判窦凡不支付多计算的10000元工程款。即将一审判决窦凡应支付工程款1114735元，改判减少10000元。事实和理由：经过窦凡认真核算，发现2012年9月3日窦凡给洪念前、龚昌金出具的工程结算书中，确认的拖欠洪念前、龚昌金工程款1114735元计算有误，多计算欠款10000元。窦凡认为由于时间久远，难免会有疏漏，为了更正以上错误，窦凡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窦凡不承担多计算的10000元工程款。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辩称：窦凡的上诉没有任何的证据支持，只为了1万元提起上诉，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窦艳辩称：无意见。翟新亢辩称：无意见。明辉公司辩称，根据窦凡的上诉，窦凡对事实认定方面只提出多支付1万元工程款问题，对其他问题并未提出异议，如果当庭窦凡出具一万元工程款证据的情况下，也是窦凡与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我方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处理。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窦凡、窦艳、翟新亢、明辉公司共同向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支付剩余工程款1114735元及利息（暂计至2020年5月11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窦凡、窦艳、翟新亢、明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洪念前与龚昌金、林作强系合伙关系。2010年6月20日洪念前与林作强与窦凡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扩大化分包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及承包方式：1、工程名称：平顶山明珠世纪城，2、工程地点：平顶山市大乌路与一矿交叉口下牛村，3、结构层数：框架结构地上六层，地下车库半层，4、建筑面积：约六万到七万平米，5、承包方式：劳务扩大化分包…等内容，甲方：窦凡，2010年6月20日，乙方：洪念前、林作强，2010年6月20日”。2012年9月3日被告窦艳、翟新亢与林作强、龚昌金签订了一份《36#、39#、42#楼结算协议》，约定：“甲方：窦艳、翟新亢，乙方：林作强、龚昌金，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特就明珠·世纪城36#、39#、42#工程款结算与支付达成以下协议。一、36#、39#、42#楼合计面积为14257㎡，单价为305元／㎡，工程款为4348385元。二、乙方从甲方共支款4113650元。此款包括337.85万元借支（含明辉公司20万元），退保证金50万元，罚款1.5万元及甲方代乙方支付的所有款项220150元。三、根据以上两条甲方尚欠乙方工程款为1114735元，减去保修金130452元，余款为984283元（其中含劳务费为604283元，保证金38万元），此款由乙方向明辉公司索要。四、双方约定保修未完事项由乙方完成，保修金由乙方向明辉公司索要。五、乙方向甲方多缴纳的保证金利息，工程变更增加费用，塔吊浪费费用，误工费用等暂未计取，以后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甲方：窦艳、翟新亢，乙方：林作强、龚昌金，2012年9月3日”。上述协议均有本人的签名并确认。一审庭审中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称窦凡、窦艳、翟新亢借用明辉公司的资质承揽涉案工程，该工程的建设单位是河南明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是明辉公司，窦凡、窦艳、翟新亢是挂靠人，明辉公司是挂靠单位，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是实际施工人，窦凡、窦艳、翟新亢之间是合伙关系，三人挂靠明辉公司，发包给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窦凡称涉案工程系其从明辉公司转包，明辉公司将三栋楼转包给窦凡，窦凡委托窦艳和翟新亢在工地负责该三栋楼的项目管理。工程款明辉公司没有给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钱，也没有给窦凡钱。窦艳、翟新亢称其是受窦凡委托的管理工作者，翟新亢只是承包部分水电工程，窦艳和翟新亢不是窦凡的合伙人。明辉公司称窦凡、窦艳、翟新亢三人合伙借用其公司资质是错误的，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没有出具三人合伙借用公司资质的相关手续，没见到窦凡、窦艳、翟新亢借用公司资质承揽河南明源工程承包合同，窦凡提出是个人转包工程该理由不成立，明辉公司与窦凡之间不存在任何业务关系，窦凡没有出具该工程的施工图纸，项目经理签字，监理工程师的手续，无法证明窦凡是施工人，窦凡提出的理由均不符合事实，关于窦凡、窦艳、翟新亢之间，提出窦凡、窦艳、翟新亢是聘用人员，没有出具聘用手续，没有提供窦凡、窦艳、翟新亢法定工资的手续，窦凡说翟新亢在工地承揽水电工程，明辉公司认为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与窦凡、窦艳、翟新亢之间所陈述的事实均是编造的不符合建筑工程实际情况。各方陈述涉案的位于平顶山市明珠世纪城36#、39#、42#的施工工程项目是2013年左右完工并交付使用。窦凡主张其从其明辉公司处承包的上述36#、39#、42#工程项目，双方之间没有签订合同，但签订有补充协议现在找不到了，窦凡认为提供的证据资金来往可以说明明辉公司给其转过钱，由窦凡再转给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明辉公司认为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是什么关系，具体工作均不明确，与公司无关，其认可窦艳、翟新亢不属于公司工作人员，工程不是公司转包的，工程是明辉公司承包建筑的，明辉公司认为本案涉案工程公司没有转包给窦凡，与其公司无关。再查明，一审庭审中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认可已经支付工程款3378500元，明辉公司发放工人工资20万元，其余是窦凡、窦艳和翟新亢支付的，以结算协议为准，未付工程款为1114735元。窦艳认可已支付工程款3378500元，明辉公司给付20万元，剩余款项都是窦凡支付的，但认为其和翟新亢都没有参与，由窦凡出具结算协议，由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向明辉公司索要。明辉公司认为其公司没有给过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20万元，与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不存在任何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结合双方的陈述、举证、质证和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2010年6月20日洪念前、林作强与窦凡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扩大化分包合同》及2012年9月3日窦艳、翟新亢与林作强、龚昌金签订的《36#、39#、42#楼结算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受法律保护。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系合伙关系，窦艳、翟新亢受窦凡委托在涉案工程处进行项目管理，窦艳、翟新亢与林作强、龚昌金签订《36#、39#、42#楼结算协议》，其相应的民事责任应由窦凡承担。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依约进行施工并依约完成了相应的施工义务，但窦凡仍欠工程款1114735元，经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催要，窦凡未履行支付上述工程款的义务，构成违约。故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主张窦凡向其支付剩余工程款1114735元及利息，利息以工程款1114735元为基数，自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2020年5月15日向法院主张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工程款本金实际还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上述协议虽然约定此款由林作强、龚昌金向明辉公司索要，因该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是窦凡与林作强、龚昌金，明辉公司不是该协议的相对方，也未对该协议及协议的内容予以认可和追认，该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在法律上并不能约束明辉公司。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提供的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有效证明明辉公司应当共同承担上述工程款的付款责任，其主张要求明辉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11473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供的证据和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要求窦艳、翟新亢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有据部分，予以支持，无事实根据或法律依据部分，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窦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工程款1114735元及利息（利息以工程款1114735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工程款本金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7146元，由窦凡承担7000元，由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承担1146元。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庭审中，明辉公司称明珠世纪城工程的建设单位是河南明源实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是明辉公司，明辉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李爱民，窦凡从李爱民手中分包部分工程，窦凡又将案涉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由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三人组织工人施工。河南明源实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就案涉工程与明辉公司进行结算，明辉公司与李爱民进行了结算，李爱民和明辉公司认可工程款全部支付给李爱民。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经层层转包、分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该转包、分包行为无效，洪念前、林作强与窦凡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扩大化分包合同》亦属无效，一审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案涉合同虽属无效，但作为实际施工人的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已按约定将案涉工程施工完成，其请求转包人、分包人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理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窦艳、翟新亢、明辉公司应否与窦凡共同对拖欠工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窦艳、翟新亢均是窦凡雇佣的工作人员，窦艳、翟新亢与林作强、龚昌金签订结算协议的行为是受窦凡委托，是履行职务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窦凡与窦艳、翟新亢之间是合伙关系，同时，现有证据证实，明辉公司不是发包人，亦不是合同相对方，作为承包人的明辉公司已将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支付完毕，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主张窦艳、翟新亢、明辉公司与窦凡共同对拖欠工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窦凡上诉称多计算10000元工程款的问题，由于窦艳、翟新亢与林作强、龚昌金签订的结算协议明确载明经结算尚欠林作强、龚昌金工程款1114735元，二审中窦凡亦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多计算10000元，故其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窦凡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05.00元，由洪念前、龚昌金、林作强负担14855元，窦凡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