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豫17行终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平县工伤保险中心。住所地：西平县西平大道农业大厦**。法定代表人王彦恒，主任。委托代理人于瑞杰，系西平县人社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冻妮，女，195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西平县。委托代理人张士林，河南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芹芹，女，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西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帅，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伟伟，女，198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西平县。被上诉人秦芹芹、秦帅、秦伟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冻妮，基本信息同上。系原告秦芹芹、秦帅、秦伟伟之母。上诉人西平县工伤保险中心因行政给付一案，不服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1行初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西平县工伤保险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彦恒及其委托代理人于瑞杰，被上诉人秦帅，秦芹芹、秦伟伟委托代理人陈冻妮，被上诉人陈冻妮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秦付运出生于1956年9月10日，身份证号码为，其系原告陈冻妮之夫，系原告秦伟伟、秦芹芹、秦帅之父。秦付运于2009年6月28日从西平县粮食局面粉厂按照特殊工种提前退休，自2009年7月开始享受职工养老保险待遇。2011年11月17日，秦付运持出生日期为1964年9月10日，身份证号码为的户籍证明到驻马店市保安服务公司西平分公司应聘保安工作，该保安公司聘用其为保安。2011年12月份，驻马店市保安服务公司西平分公司用秦付运提供的户籍证明申报工伤保险，并定期向工伤保险部门为秦付运缴纳工伤保险费至2017年5月份。2017年6月5日22时27分，秦付运在驾驶电动车巡逻期间，被案外人杜江涛驾驶的豫Ａ×××**号车相撞，造成秦付运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杜江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秦付运不负事故责任。原告秦伟伟于2017年8月11日向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该局认为秦伟伟提交的申请不符合工伤认定的条件，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书。秦伟伟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经遂平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书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豫1728行初9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二、责令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60日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秦付运不符合参加工伤保险条件，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豫17行终6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遂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8行初98号行政判决；二、驳回上诉人秦伟伟的诉讼请求。秦伟伟对该判决不服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豫行申2176号行政裁定：本案提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豫行再98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1、秦付运符合认定工伤的条件。秦付运在工作期间，因交通事故意外死亡，且无事故责任，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四十条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工伤的条件。其次，《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已经达到、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或已经领取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在用工期间因工作原因受××的，如招用单位已按项目参保等方式为其缴纳工伤保险待遇的，应适用《工伤保险条例》。该意见是国务院关于工伤认定工作的行政主管部门制定的规章，人民法院处理相关行政案件时应予参照，行政机关也应按照规定执行。西平县人社局应该适用《工伤保险条例》对秦付运是否符合工伤条件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及《工伤保险条例》等法律和行政法规，对于享受职工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能否再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并没有明确规定，也没有对两者并存的情况作出禁止性规定。2、秦付运与西平保安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所持的户籍证明不影响工伤认定。首先，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2004年6月17日公布实施的《工伤保险经办业务管理规程（试行）》第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依法申报参加工伤保险时，需填报《社会保险登记表》和《参加工伤保险人员情况表》，并需提供参保人员身份证复印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2010年2月6日公布实施的《工伤保险经办规程》第八条规定：“用人单位依法为其职工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时，需填报《参加社会保险人员登记变动申报名册》，并提供（一）居民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二）劳动合同等用工手续；（三）省、自治区、直辖市经办机构规定的其他证件和资料。”上述规程是国务院行政主管部门的规范性文件，西平县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该按规程要求对秦付运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等进行审验，而非户籍证明。其次，西平县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没有按照规程尽到审核职责，致西平保安公司从2011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为秦付运缴纳工伤保险费长达五年多时间，一直到本案诉讼之前也未予纠正，应当认为秦付运缴纳工伤保险的行为已经得到西平县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的认可。再次，秦付运持虚假年龄户籍证明的目的是能够受聘到西平保安公司，符合发挥退休人员余热的社会发展趋势，并不为法律所禁止。据此判决：一、撤销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行终63号二审判决；二、维持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8行初98号一审判决。2019年12月10日，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西人社工伤认定［2019］218号《西平县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秦付运受到的事故伤害属于工伤认定范围，认定为工伤。另查明，1、秦付运发生工伤前12个月平均缴费工资3295.25元。2、2020年8月6日，原告秦帅向被告报送了工伤职工秦付运工伤保险待遇的相关审核材料，被告于2020年11月份将审核材料退还给四原告。3、原告陈冻妮系秦付运之妻于出生于1958年11月5日，为西平县老王坡管理委员会顾庙村民委员会村民，秦付运生前为其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条“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服务，负责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的规定及《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第三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按照国务院有关规定设立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以下称经办机构）具体承办工伤保险事务”、第四十六条“经办机构具体承办工伤保险事务，履行下列职责：……（五）按照规定核定工伤保险待遇……”之规定，被告西平县工伤保险中心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具有核定、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法定职责，本案被告西平县工伤保险中心主体适格。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费、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的规定，四原告作为秦付运的配偶、子女，在秦付运因工伤死亡后，有要求领取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因此，四原告主体适格。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驻马店市保安服务公司西平分公司在为包含秦付运（真实的身份证号码）在内的职工参保工伤保险，并缴纳保险费用时使用虚假身份信息（身份证号码），且超过退休年龄已领取养老保险金的情况下发生工伤事故后是否有权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一、驻马店市保安服务公司西平分公司使用秦付运虚假身信息为秦付运申报工伤保险，并缴纳了工伤保险费，投保对象应是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秦付运，可以认定秦付运与被告建立了事实上的工伤保险关系。因此，不能以秦付运使用虚假身份证就否定秦付运与被告之间在事实上成立了工伤保险关系。秦付运因工死亡后，四原告有权享受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关于被告辩称的驻马店市保安服务公司西平分公司为职工参加工伤保险时提交的《参保人员情况表》及户籍证明中秦付运身份证号为。因参保与待遇审核申报身份证号不相符，不能认定为同一人，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待遇支付范围。因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秦帅提交的工伤待遇审核申报材料中的秦付运与参保人员秦付运不属于同一人的证据，对该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二、秦付运参保时已达到退休年龄，属于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职工，能否享受工伤保险待遇。首先，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2010年2月6日公布实施的《工伤保险经办规程》第八条规定：“用人单位依法为其职工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时，需填报《参加社会保险人员登记变动申报名册》，并提供（一）居民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二）劳动合同等用工手续；（三）省、自治区、直辖市经办机构规定的其他证件和资料。”上述规程是国务院行政主管部门的规范性文件，西平县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该按规程要求对秦付运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等进行审验，而非户籍证明。其次，西平县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没有按照规程尽到审核职责，致驻马店市保安服务公司西平分公司从2011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为秦付运缴纳工伤保险费长达五年多时间，一直未予纠正，应当认为秦付运缴纳工伤保险的行为已经得到西平县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的认可。再者，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2007］行他字第6号《关于离退休人员与现工作单位之间是否构成劳动关系以及工作时间内受伤，是否适用〈工伤保险条例〉问题的答复》规定，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六十一条等有关规定，离退休人员受聘于现工作单位，现工作单位已经为其缴纳了工伤保险费，其在受聘期间因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处理。因此，被告所辩称的秦付运参保时已达到退休年龄，属于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职工，不能再享受工伤待遇的意见。因该辩称理由不当，且不符合上述《答复》精神，法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作为工伤保险待遇的经办机构，在秦付运已参加工伤保险，并被认定为工伤的情况下，应当履行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法定职责。四原告向其提供相关工伤保险待遇材料后，其没有履行相应的义务，仅将原告秦帅的申报材料退还给四原告，表明其拒绝履行给付工伤保险待遇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作原因受××，且经工伤认定的，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依法负有给付义务的，判决被告履行给付义务”及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行政行为有下列行为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之规定，四原告要求被告履行给付工伤保险待遇职责的主张，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第（八）项“因工死亡的，其遗属领取的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因工死亡补助金，按照国家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及《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伤残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内因工伤导致死亡的，其近亲属享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待遇。一级至四级伤残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死亡的，其近亲属可以享受本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待遇。”的规定，并参照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2012年2月6日公布实施的《工伤保险经办规程》第六十九条“职工因工死亡或停工留薪期间内因工伤导致死亡的，业务部门根据工亡时间上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核定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和丧葬补助金。”的规定，四原告要求的丧葬补助费按照2016年驻马店市职工月平均工资3721.42元计算，确定为3721.42元／个月×6个月=22328.52元；四原告要求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按照2016年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616元计算，确定为33616元×20=672320元；原告陈冻妮作为秦付运的配偶，秦付运死亡时其年龄已超过55周岁，参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因公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第二条、第三条规定，原告陈冻妮可按规定申请供养亲属抚恤金。另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的规定，秦付运发生工伤前12个月平均缴费工资3295.25元，确定应给付原告陈冻妮供养亲属抚恤金自2017年7月起每月为3295.25元×40％=1318.1元；四原告要求被告履行支付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交通费等150万元。因计算标准缺乏法律依据或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另外，四原告要求确认被告不履行支付工伤保险待遇职责的行为违法的请求。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只有在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实际意义的情况下，才能做出确认违法的判决。本案中，四原告要求被告履行给付工伤保险待遇，在不存在“判决履行没有实际意义”的情况下，又要求确认被告不履行支付工伤保险待遇职责的行为违法，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精神，法院不予支持。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平县工伤保险中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原告秦伟伟、秦芹芹、秦帅、陈冻妮丧葬补助费22328.52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72320元，合计694648.52元；二、被告西平县工伤保险中心自2017年7月份起每月给付原告陈冻妮供养亲属抚恤金1318.1元；三、驳回原告秦伟伟、秦芹芹、秦帅、陈冻妮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西平县工伤保险中心负担。上诉人西平县工伤保险中心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秦付运作为离退休工作人员已经全面享受了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因此其在工作中受伤,应按劳务关系处理,不应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秦付运作为离退休职工,自2009年7月起开始每月领取养老金875.06元。秦付运于2017年6月5日因交通事故意外身亡,同年11月16日,被上诉人陈冻妮向西平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申请了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在申请表格上填写的秦付运的死亡原因为“非因工”。2018年6月1日,西平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向秦付运原工作单位西平县粮食局面粉厂支付了丧葬补助费和一次性抚恤金,共计55980.43元。根据豫社养老局〔2008〕72号《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经办业务规程(试行)》第九十三条规定,离退休人员未能提供火化证明、或非火化区证明的,不能享受丧葬补助费待遇,只能享受一次性抚恤金待遇。由于秦付运事实上并未进行火化,但被上诉人提供了虚假的火化证明,因此被上诉人秦伟伟向西平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返还了丧葬费。根据上述事实可知,被上诉人既已经承认秦付运为非因工死亡且以此为由领取了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又同时申请了工伤保险因工死亡待遇,结合被上诉人为骗取丧葬费又伪造了火化证的行为,难以排除被上诉人存在套取国家工伤保险基金的不法意图。二、秦付运和驻马店市保安服务公司西平分公司利用虚假的身份证信息办理工伤保险登记,其行为违背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二条第二款明确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已经达到、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或已经领取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在用工期间因工作原因受××的,如招用单位已按项目参保等方式为其缴纳工伤保险费的,应适用《工伤保险条例》。根据驻人社工伤〔2015)12号文件《驻马店市建筑行业参加工伤保险业务流程》的规定,建筑施工企业中流动性大的职工特别是农民工、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应在项目所在地按项目参加工伤保险,可见项目参保类型多适用于工程建设项目,并不适用于保安服务业务。在本案中,秦付运的工伤保险费用的缴纳并非按项目参保,也不符合项目参保条件,因此不应依《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三、由于被上诉人提交的秦付运的工亡待遇审核材料中真实的身份证号码与上诉人西平县工伤保险中心在参保名单中找到的名为秦付运的身份证号码不一致,导致上诉人难以继续进行工伤保险待遇的支付流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规定,公民身份证号码是每个公民唯一的、终身不变的身份代码。2020年11月30日西平县公安局车站路派出所出具了证明文件,说明“未查到身份证号为秦付运的户籍信息”。四、被上诉人以虚假身份证号码参加工伤保险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此前在缴纳工伤保险阶段未审查出秦付运使用虚假户籍证明的事实,确属工作疏漏,但是由于在审核被上诉人提供的待遇申报材料时,及时发现了问题,目前应当避免问题扩大,避免造成巨额工伤保险基金的流失。因为不能排除被上诉人主观上存在骗取工伤保险待遇的不法意图,如果被上诉人以虚假的身份证号码成功获得了工伤保险待遇,不但会损害国家利益,也将会对社会产生不良示范效应。因此应当终止被上诉人涉嫌骗取工伤保险基金的行为。综上所述,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西平县人民法院〔2020〕豫17**行初26号行政判决书;2、请求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冻妮答辩称，1、上诉人称秦付运与驻马店市保安服务公司西平分公司属于劳务关系，不应享受工伤待遇错误，也是与法律规定相违背。且工伤认定书已经生效。答辩人领取西平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的丧葬费，这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同时当时材料是按照保安公司的要求提供的。后来答辩人认识到自己不应当领取丧葬费就及时返还了领取的丧葬费，不存在骗取保险金的行为。2、上诉人称秦付运与保安公司利用虚假身份办理工伤登记，违反《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二条第二款错误。按照规定，上诉人应当按照规程要求对秦付运的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进行审验，而非户籍证明。导致秦付运工伤保险信息不实是上诉人工作人员审核不严，不按法定程序办理及未尽职责所造成。同时《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二条第二款没有关于参保信息不实的法律后果。3、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以虚假身份证号码参加工伤保险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违反法律规定”错误。秦付运的工伤保险是由保安公司投保的，不是由被上诉人投保或者是秦付运投保，不存在被上诉人以虚假身份证号码参加工伤保险的行为。被上诉人没有实施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保安公司从2011年12月至2017年5月一直在为秦付运缴纳公司保险，参保时间长达五年。一直在本案诉讼之前也未进行纠正，说明上诉人已经认可了秦付运参加工伤保险的行为。4、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应当按照《工伤保险条例》支付答辩人工伤保险待遇。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人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秦付运被聘后作为驻马店市保安服务公司西平分公司员工，在工作期间受到事故伤害死亡，已经被生效的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人社工伤认字[2019]218号《西平县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为工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2007］行他字第6号《关于离退休人员与现工作单位之间是否构成劳动关系以及工作时间内受伤，是否适用〈工伤保险条例〉问题的答复》规定，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六十一条等有关规定，离退休人员受聘于现工作单位，现工作单位已经为其缴纳了工伤保险费，其在受聘期间因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处理。因此，上诉人称秦付运参保时已达到退休年龄，属于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职工，不能再享受工伤待遇的理由不当，且不符合上述《答复》精神。至于秦付运死亡后未进行火化是否享受丧葬补助费待遇，上诉人并未提供出因工死亡后未经火化不予支付丧葬补助费待遇的依据。由于保安服务公司聘任秦付运作为员工后，一直在交保险费，尽管保安公司为秦付运参保时提供的身份信息存在不实，但上诉人在审核时亦没有认真审核进行纠正。因此，被上诉人申请上诉人履行支付工伤保险待遇义务理由正当。原审法院经过审理，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的答辩理由充分，其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西平县工伤保险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令华审判员  于发安审判员  李力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婵婵书记员王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