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原稿）（2021）湘05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成龙，男，1969年5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延吉市，朝鲜族，专科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延吉市，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明占，北京市瑞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镜如，女，1978年2月14日出生于北京市东城区，汉族，本科文化，经商，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洋，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广新，男，1966年3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卫辉市，住河南省郑州市。曾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3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8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华龙，湖南宋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荣，女，1972年8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荣成市三环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令秀，男，1975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阳甲，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阜阳市颍东区，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20）湘0523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共同出资在北京市海淀区成立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北京大象），租赁服务器架设www.dxlm.com/www.tc.ea8181.com网站从事电子商城服务，金成龙占70%的股份，陈镜如以杨静的名义占20%的股份，中建创投房地产开发中心（有限合伙，金成龙占80%的股份，陈镜如占20%的股份）占10%的股份。金成龙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陈镜如任公司的总裁。2015年，北京大象设立郑州大象联盟供应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大象）。北京大象和郑州大象（两者以下统称大象联盟公司）均由金成龙、陈镜如管理、决策，后因该电子商城销售业绩惨淡，金成龙和陈镜如决定转变公司运营模式，采取制定“象商”奖励机制、发展“象商”收取“象商”代理费的新模式。2018年开始，大象联盟公司以推广国家“三同工程”、销售“三同产品”为名，制作培训课件，通过线上建微信群、线下组织培训会的方式宣传大象联盟已经成为117个国家万种进口“三同产品”全球总代理，大象联盟公司即将上市，大象联盟虚拟数字经济“千鹤金”会千百倍增值，诱使参加者缴纳“代理费”成为“象商”。成为“象商”必须在“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中“象商签约平台”，扫描推广码登录注册，通过银联转付、易宝支付等方式进行缴费。每个“象商”都有自己的专属二维码，“象商”发展的下线通过扫描其专属二维码建立层级关系。最初成为“象商”缴纳“代理费”为1万元起步，不久后因价格太高改为388元可成为“推广会员”、1万或3万元可成为“初级代理”、5万或10万元可成为“区县级单品牌代理”、30万或80万元可成为“市级项目代理”，后又改为3千或6千成为“线上推广商”、1万或3万元成为“单品代理商”、15万-300万成为“区县单品代理”、25万-800万成为“市级代理”。成为“象商”后，“象商”会获得大象联盟公司配送的价格为缴费金额20%的商品礼包，剩余80%缴费金额后台按一定比率自动匹配“千鹤金”。大象联盟公司配送的商品有从各地进购的洗衣球、粗粮羹、香皂、牙膏、海苔等，商品价格虚高，且规定不能退货，普通消费者很少购买。“千鹤金”是大象联盟公司内部发行的交易凭证，既不能交易也不能使用。大象联盟公司对“象商”大肆宣传公司上市以后只能使用“千鹤金”交易，“象商”持有的“千鹤金”会越来越值钱。为造成“千鹤金”只涨不跌的假象，金成龙、陈镜如安排人每周通过后台上调“千鹤金”的价格。“象商”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象商”获得直推奖励（下线“象商”会费的18%，2019年底改为17.5%）、层级奖励（为直推奖励的41%）和其他奖励（层级奖励的41%，2019年底该部分奖励改为可兑换电子商城国内商品的积分），引诱“象商”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大象联盟公司给各业务部划定区域，由各业务部的负责人进行管理，被告人刘广新是业务七部的负责人，被告人王利荣是业务五部的负责人。经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截至2020年4月2日，大象联盟公司后台用户共有50490个，其中充值用户（“象商”）有18506个，层级为55层，总充值金额为294041584元。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大象联盟公司通过易宝支付账户、银行对公账户、实际控制人陈镜如、金成龙的银行账户共收取的“象商”会员缴费款项为246115831.52元。经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大象联盟公司订单部门提供的商品订单总额为31212142.68元，其中消费者实际购买的订单总额为721058.68元。大象联盟公司收取的“象商”代理费除用于支付公司的日常运营费用、“象商”提成外，还用于金成龙、陈镜如的个人开支，另外按照发展“象商”缴费总金额的10%-15%返回给各业务部负责人刘广新、王利荣等人可以在平台提现的TCS（市场运营费）（按1：1提现人民币，10%作为手续费）。被告人刘广新经人介绍于2019年5月26日注册成为“象商”，通过线上微信拉人听课、线下培训等方式不断发展下级“象商”，因发展“象商”业绩突出，次月被金成龙、陈镜如任命为团队长（后改为市场七部负责人），管理其本人发展的下级“象商”。经鉴定，截至2020年4月2日，刘广新发展的下级用户为39086个（有充值记录的下级为14894个），下级层数29层，团队充值金额为227590728元；截至2020年4月13日，刘广新发展的“象商”会员通过易宝支付、银行转账的缴费金额为157798189.77元。被告人王利荣经人介绍于2018年11月16日注册成为“象商”，通过线上微信宣讲、线下培训等方式不断发展下级“象商”。2019年，王利荣被金成龙、陈镜如任命为团队长（后改为市场五部负责人），管理其本人发展的下级“象商”（除刘广新团队成员外）。经鉴定，截至2020年4月2日，王利荣发展的下级用户为8018个（有充值记录的下级为2134个），下级层数13层，团队充值金额为39204252元；截至2020年4月13日，王利荣发展的“象商”会员通过易宝支付、银行转账的缴费金额为34139641.43元。被告人曾令秀经人介绍于2019年8月7日注册成为“象商”，通过线上组建微信群、点对点微信和电话宣讲等方式不断发展下级“象商”。经鉴定，截至2020年4月2日，曾令秀发展的下级用户为456个（有充值记录的下级为35个），下级层数6层，团队充值金额为491000元；截至2020年4月13日，曾令秀发展的“象商”会员通过易宝支付、银行转账的缴费金额为99000元。曾令秀共取得发展下级“象商”提成24296元。被告人陈阳甲自2014年进入大象联盟公司工作，从事网络维护和开发工作，后担任公司技术部负责人。2018年，陈阳甲受金成龙、陈镜如安排带领技术部工作人员进行“象商签约系统”开发，实现了“通过扫描的推荐码确定象商层级关系”、“下级象商缴费后上级象商可获得一定比率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等返利模式”、“象商缴费后台自动匹配千鹤金”的功能，并将“象商签约系统”链接微信公众号，并根据金成龙、陈镜如安排每周上调千鹤金的价格，不断修改和完善系统设置，给工作人员配置系统用户权限等。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陈镜如在北京市大钟寺派出所门前被抓获；被告人曾令秀在Ｇ84次列车上被抓获；被告人陈阳甲在北京市中坤广场Ｅ座603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公司被抓获；被告人刘广新在郑州市航空港区蓝山公馆25栋2单元302号房间内被抓获；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王利荣在荣成市××镇××村被抓获；2020年5月21日中午13时许，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北京西城区警方的配合下，在北京市西城区明日五洲酒店内抓获被告人金成龙。案发后，邵阳县公安局扣押了大象联盟公司和被告人刘广新涉案电脑共10台；扣押了北京大象招商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544791.09元、易宝支付账户涉案资金42851176.77元、被告人陈镜如农业银行账户涉案资金3554155.88元、刘广新实际持有的刘广海建设银行账户涉案资金7414888.72元和李清顺中国银行账户涉案资金981578.88元（该两账户涉案资金共计8396467.6元）；冻结了北京大象工商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35132257.23元、郑州大象建设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4132281.86元、被告人金成龙的光大银行账户涉案资金2543059.46元、刘广新的农业银行账户涉案资金1366770.36元、建设银行涉案资金1652641.22元、兴业银行涉案资金1309726.06元。原判采信到案经过，申报登记资料、企业信用档案资料、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搜查证、搜查及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电脑、手机内提取资料，情况说明，现金日记账、收入统计表、支付清单、交易流水，采购合同、协议，商品明细表、入出库明细，供应链管理协议、进口业务服务协议，培训手册及培训笔记，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服务器租赁信息及校验值，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辨认笔录，证人侯某、张某1、张某2、冯某、张某3、陈某1、赵某、贾某、安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金成龙、陈镜如起控制、支配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刘广新、王利荣应减轻处罚，对曾令秀、陈阳甲应从轻处罚；陈阳甲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曾令秀、陈阳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广新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原判对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广新、王利荣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曾令秀、陈阳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陈阳甲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金成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陈镜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三、被告人刘广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王利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曾令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追缴违法所得二万四千二百九十六元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陈阳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七、对邵阳县公安局扣押的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和被告人刘广新涉案电脑10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对邵阳县公安局扣押的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招商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544791.09元、易宝支付账户涉案资金42851176.77元、被告人陈镜如的农业银行账户涉案资金3554155.88元、被告人刘广新实际持有的刘广海建设银行账户涉案资金7414888.72和李清顺中国银行账户涉案资金981578.88（二账户共计8396467.6元）,及上述款项的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邵阳县公安局冻结的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工商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35132257.23元、郑州大象联盟供应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建设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4132281.86元、被告人金成龙的光大银行账户涉案资金2543059.46元、被告人刘广新的农业银行账户涉案资金1366770.36元、建设银行涉案资金1652641.22元、兴业银行涉案资金1309726.06元,及上述款项的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金成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北京大象系依法成立的公司，收取的代理费均用于公司运营，未对外宣传过公司即将上市及“千鹤金”增值，经营模式合法，经营活动真实；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系以不当方式取得，且不属实，应宣告金成龙无罪。上诉人陈镜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大象联盟系依法成立的公司；“象商”通过扫码加入大象联盟后，直接与公司发生联系，未与被扫码的“象商”形成上下线关系；大象联盟未进行过公司即将上市的宣传，未以千鹤金增值为由诱使象商加入；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原审判决采信证据、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广新上诉提出：原审被告人排序错误，他应位于王利荣之后；他不知道大象公司的经营活动违法，主观上没有实施传销行为的故意，系受害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广新已充分认识其行为的危害性，自愿认罪认罚；刘广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于王利荣，但判处的刑罚更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利荣上诉提出：她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及骗取他人财产的故意；她系初犯，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曾令秀上诉提出，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的经营活动合理合法，并非传销行为，原审判决是错误的。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及原审被告人陈阳甲共同组织、领导、参加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以推广国家“三同工程”、销售“三同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金成龙、陈镜如是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的发起人、策划人和操纵人，设计、制定公司的经营模式和基本制度，纠集人员参与传销活动，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在传销活动中起了控制、支配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在金成龙、陈镜如的组织、指挥下开展工作，并在公司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职责，促进了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刘广新、王利荣应减轻处罚，对曾令秀、陈阳甲应从轻处罚。陈阳甲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曾令秀、陈阳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广新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本案中扣押、冻结的涉案赃物、赃款及孳息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金成龙、陈镜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大象联盟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公司，收取的代理费均用于运营活动，未进行过公司即将上市的宣传，未以“千鹤金”增值为由诱使“象商”加入，经营模式合法，经营活动真实，“象商”间不存在上下级关系。曾令秀上诉提出，大象联盟公司的经营活动合理合法，并非传销行为，原审判决系错误的。经查，北京大象联盟公司以推广国家“三同工程”、销售“三同产品”为名，宣传大象联盟公司即将上市，大象联盟虚拟数字经济“千鹤金”会千百倍增值，要求“象商”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扫描“象商”专享码的方式建立层级关系，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从代理费中非法获利，系传销组织。该犯罪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予以证明，且有其他在案证据从旁佐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金成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系以不当方式取得，且不属实，应宣告金成龙无罪。经查，现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三性”存在问题。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镜如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采信证据、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原审判决依照法律规定采信证据、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原判根据陈镜如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陈镜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广新上诉提出：原审被告人排序错误，他应位于王利荣之后；他不知道大象公司的经营活动违法，主观上没有实施传销行为的故意，系受害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广新已充分认识其行为的危害性，自愿认罪认罚；刘广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于王利荣，但判处刑罚更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刘广新成为“象商”后，积极发展下级“象商”，发展的下级用户为39086个（有充值记录的14894个），下级层数29层，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该犯罪事实有鉴定意见及其他在案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原判根据刘广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刘广度新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利荣上诉提出，她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及骗取他人财产的故意，系初犯，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经查，王利荣注册成为“象商”后不断发展下线，后被北京大象联盟公司任命为市场五部负责人，管理其本人发展的下线，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作用，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肖丽忠审 判 员  罗泽连审 判 员  彭启玮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秋娣代理书记员  姜靓妞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