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相振鲁，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于日照市东港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日照市东港区(户籍所在地：日照市东港区)。因吸毒，于2016年12月23日被日照市公安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日照市公安局山海天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经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被日照市公安局山海天旅游度假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为刚(绰号：刚刚)，男，1991年6月6日出生于日照市东港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日照市东港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月9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吸毒，于2016年11月13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日照市公安局山海天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经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被日照市公安局山海天旅游度假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勇，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省（曾用名：刘洪省），男，1978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1月16日被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于2007年6月8日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于2016年9月19日被减刑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日照市公安局山海天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日经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日照市公安局山海天旅游度假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辩护人郜周斌、张申，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相振鲁、潘为刚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省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二○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鲁1102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相振鲁、潘为刚、刘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相振鲁、潘为刚、刘省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利民社区(日照四村)其租住处以5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约0.2克。2、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利民社区其租住处以10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7克。3、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万平社区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4、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万平社区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5、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利民社区其租住处以5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6、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利民社区其租住处以5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7、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外滩赛福特城小区西门附近以1000元价格向敖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8、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附近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9、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2克。10、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其住处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11、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其住处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12、2019年6月2日，被告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其住处以5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13、2019年8月7日，被告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东门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14、2019年8月4日，被告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其住处以400元的价格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15、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其住处以450元的价格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16、2019年9月9日晚，被告人相振鲁、潘为刚经商议共同前往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购买甲基苯丙胺，由潘为刚联系车辆。后被告人相振鲁、潘为刚乘坐安某驾驶的鲁Ｌ×××**大众朗逸轿车，由日照市东港区经高速公路行驶至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2019年9月10日6时许，被告人相振鲁以20000元价格从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被告人刘省处购得甲基苯丙胺；8时许，被告人相振鲁、潘为刚乘坐安某驾驶的鲁Ｌ×××**大众朗逸轿车，由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经高速公路返回日照市，行至日照市山海路范家河村路段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后，在其乘坐的鲁Ｌ×××**大众朗逸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两包，共计74.82克。17、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刘省在河南省台前县桃花源宾馆东北侧树林内以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林某甲基苯丙胺(冰毒)1克。综上，被告人相振鲁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78.52克，被告人潘为刚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76.92克，被告人刘省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75.82克。二、被告人刘省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2020年5月27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河南省台前县城关镇台前村255号被告人刘省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84.06克。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刘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户籍信息、电子档案、发破案经过、被告人潘为刚手机微信与被告人相振鲁聊天截图、刘某1手机转账截图、王某1手机转账截图、敖某手机转账截图及通话截图、被告人潘为刚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荣某1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一宗、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桃花源宾馆入住登记信息及账单、卡口照片及信息说明、高速专用发票、濮阳市旅客住宿登记簿、宾客账单等书证；证人荣某1、敖某、李某、王某1、刘某1、刘某2、安某、林某、刘某3、孟某1等人的证言；（日）公（刑）鉴（毒品）字[2019]122号、（日）公（刑）鉴（毒品）字[2020]32号鉴定意见、吸毒现场检测报告；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称重笔录以及被告人相振鲁、潘为刚、刘省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相振鲁多次对多人贩卖毒品，被告人潘为刚多次贩卖毒品，被告人刘省贩卖毒品，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秩序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权，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法定刑为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刘省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刘省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潘为刚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省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相振鲁、潘为刚共同到河南省台前县购买毒品过程中，被告人潘为刚明知被告人相振鲁系到河南购买毒品，仍为其提供车辆并提供部分毒资，二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相振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为刚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相振鲁提出的“其没有贩卖毒品，其只是吸毒”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相振鲁和潘为刚均有吸食毒品的情节，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相振鲁、潘为刚、刘省及其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系违禁品，应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相振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潘为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刘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158.88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追缴被告人相振鲁违法所得人民币4250元、被告人潘为刚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刘省违法所得人民币21500元，上缴国库。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相振鲁、潘为刚、刘省提出上诉。上诉人相振鲁上诉称：1、公安机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系贩卖毒品，其目的是个人吸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其归案后如实交代毒品来源，有悔罪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潘为刚上诉称：1、其并非主观上想贩卖毒品。2、对第16起案件事实完全不知情。其辩护人认为：1、潘为刚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没有保障其休息权利，讯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根据。2、证人荣某1的两次证言有明显出入，公安机关有诱供或引导式陈述，不应采信。3、认定潘为刚贩卖毒品给荣某1的证据不足。4、本案鉴定材料不完整，鉴定意见应予排除。5、一审认定的第16起事实，没有证据证明潘为刚和相振鲁有贩卖毒品的合意，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刘省上诉称：1、其未参与毒品交易，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公安机关称重笔录没有显示衡器的分度值，称重时没有拍照或录像，不能证明称重的毒品和从其家中扣押的似毒物品具有同一性，故不能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刘省的辩护人认为：从刘省家中查扣的毒品应按照贩卖毒品罪一并处理，不应单独评价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经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同年9月，上诉人相振鲁、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分别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其中相振鲁向王某1、敖某、刘某1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9次，共计3.7克，为贩卖而到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购买甲基苯丙胺1次74.82克，以上合计78.52克。上诉人潘为刚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6次，共计2.1克，为贩卖而到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购买甲基苯丙胺1次74.82克，以上合计76.92克。2019年9月至2020年5月，上诉人刘省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共计75.82克，在家中查扣甲基苯丙胺84.06克，合计159.88克。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6月2日，上诉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其住处以5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和相振鲁从2010年相识，相振鲁手机号是132××××****，微信昵称“一切随缘”，微信号是×××。2019年以来，王某1从相振鲁处买过四次冰毒，具体时间记不清，以微信转账记录为准。2019年6月2日，王某1微信转给相振鲁5**元，后骑摩托车到石臼振兴小区相振鲁家中，相振鲁给其一个一毛硬币大小的自封袋，里面大概装了0.5克冰毒，是透明晶状颗粒。（2）书证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某1于2019年6月2日向相振鲁微信“一切随缘”转账500元。（3）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相振鲁是卖给他冰毒的人。（4）上诉人相振鲁供述：其手机号是156××××****、132××××****，微信昵称“一切随缘”。2、2019年6月30日，上诉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其住处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30日，王某1微信转给相振鲁4**元，后骑摩托车到石臼振兴小区相振鲁家中，相振鲁从卧室电脑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一毛硬币大小的自封袋，里面大概装了0.4克冰毒，是透明晶状颗粒，其拿回家后自己吸食。（2）书证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某1于2019年6月30日向相振鲁微信“一切随缘”转账400元。3、2019年7月19日，上诉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其住处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9日，王某1联系相振鲁有无冰毒，相振鲁说有，王某1就微信转给相振鲁4**元，后骑摩托车到石臼振兴小区相振鲁家中，相振鲁从卧室抽屉里拿出一小包冰毒，一个一毛硬币大小的自封袋，里面大概0.4克冰毒，是透明晶状颗粒，王某1拿回家后自己吸食。（2）书证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某1于2019年7月19日向相振鲁微信“一切随缘”转账400元。4、2019年7月28日，上诉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其住处以450元的价格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1和相振鲁认识七八年，2019年六七月份，刘某1通过王某1知道相振鲁卖毒品，刘某1就多次找相振鲁购买毒品，都是在石臼振兴小区相振鲁家中或小区门口交易。2019年7月28日，刘某1通过微信付款450元向相振鲁（微信昵称“一切随缘”）购买冰毒大约0.4克，在石臼振兴小区相振鲁家里拿的冰毒，冰毒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后自己吸食。（2）书证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刘某1于2019年7月28日向相振鲁微信“一切随缘”转账450元。5、2019年8月4日，上诉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其住处以400元的价格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4日，刘某1通过微信付款400元，分两次付的，第一次付了300元，第二次付了100元，向相振鲁购买冰毒大约0.3克，在相振鲁石臼振兴小区家里拿的冰毒，后自己吸食。（2）书证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刘某1于2019年8月4日向相振鲁微信“一切随缘”转账100元、300元。6、2019年8月7日，上诉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东门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7日，刘某1通过微信付款500元，向相振鲁购买冰毒大约0.5克，在相振鲁石臼振兴小区东门拿的冰毒后自己吸食。（2）书证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刘某1于2019年8月7日向相振鲁微信“一切随缘”转账500元。7、2019年8月14日，上诉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外滩赛福特城小区西门附近以1000元价格向敖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敖某的证言证明：敖某和相振鲁是朋友关系。2019年8月14日晚上，敖某电话联系相振鲁购买冰毒，在赛福特小区西门相振鲁车后座上拿到两包毒品，一包大约0.3克，两包0.6克。21时35分，敖某用微信扫上诉人相振鲁微信收款码“一切随缘”付款1000元。当晚敖某联系买冰毒是坐着李某的车，王某2在车后座听到买冰毒的经过，冰毒买回来后和李某、王某2一块吸食了。（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4日晚上，李某与敖某、王某2在李某的租住处一起吸食毒品，毒品是敖某提供的。（3）书证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敖某于2019年8月7日向相振鲁微信“一切随缘”转账1000元。（4）书证通话记录截图证实：敖某与相振鲁手机号132××××****在2019年8月14日21时24分至32分多次通话。8、2019年8月21日，上诉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2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1日21时许，王某1在南湖家中联系相振鲁购买冰毒，先骑摩托车到日照老城区银座商城，后联系刘某1与刘某1在临沂路和迎宾路交汇处的加油站刘某1的一辆白色的三厢小轿车上汇合。刘某1开车拉着王某1到了振兴小区，把车停在振兴小区外边的天津路上。王某1从振兴小区的东门进去到了相振鲁的家中，给了相振鲁2**元现金，购买大约0.2克冰毒。拿到冰毒后王某1回到刘某1的车中，刘某1开车与王某1到了开发区董家村附近工地里的简易板房里边吸食了冰毒。（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微信号是“wxid-0t793mofemc541”,昵称“10年”。2019年8月21日晚上21时左右，王某1给刘某1打电话，说在日照老城区银座商城那里来日照玩，刘某1让王某1打车到临沂路和迎宾路交汇处的加油站，刘某1开着公司的白色大众捷达轿车（车牌号记不住）去那个加油站接着王某1。王某1上车以后说他跟相振鲁联系好了买冰毒，让刘某1开车拉着他去石臼振兴小区拿冰毒一起吸食冰毒。刘某1开车拉着王某1到了振兴小区的南门的天津路上，王某1下车去找相振鲁拿的冰毒，大约有0.2克冰毒，拿到冰毒以后刘某1和王某1开车来到开发区大董家村工地上的简易板房里一起吸食了。（3）辨认现场照片证实：刘某1辨认出2019年8月21日晚将车辆停放的地点以及王某1下车后到振兴小区东门万安路现场找相振鲁拿取冰毒的地点。9、2019年8月21日，上诉人相振鲁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振兴小区附近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证明：2019年8月21日22时40分许，刘某1（小刘洋）给王某1微信转账让王某1再去找相振鲁购买冰毒。刘某1分两次转款420元，一次220元，其中20元是打车费用，另一次是200元，王某1微信转给相振鲁3**元，骑摩托车到石臼振兴小区相振鲁家中，当面给了相振鲁1**元现金，相振鲁给王某1一小包冰毒，一个一毛硬币大小的自封袋，里面大概0.4克冰毒，是透明晶状颗粒，王某1拿到后和刘某1一起吸食了。（2）证人刘某1证明：2019年8月21日晚，二人一起吸食了王某1找相振鲁买的0.2克冰毒。吸完后，刘某1让王某1再找相振鲁买点冰毒，刘某1微信给王某1转账220元钱，200元用来购买冰毒，20元是打车钱，王某1收到钱后就打车去找相振鲁买冰毒了，过了一会王某1给刘某1打电话说200元钱太少相振鲁不卖，最少得400元钱才能卖，刘某1就又给王某1微信转了200元钱，过了大约20分钟，王某1拿着0.4克冰毒回到大董家村工地的简易板房内，刘某1和王某1把这些冰毒一起吸食了。（3）书证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某1于2019年8月21日向相振鲁微信“一切随缘”转账300元；刘某1微信昵称“一直在路上”，向王某1微信（昵称“10年”）转账220元、200元。10、2019年8月12日，上诉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利民社区其租住处以5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荣某1的证言证明：荣某1和潘为刚只是普通朋友，并非男女朋友关系，二人无共同财产。荣某1自己联系不到毒品，经朋友介绍认识潘为刚，目的是为了找潘为刚买毒品。她找潘为刚加了微信好友，备注是“宋华朋友”，微信号是×××，昵称是“我心如铁”。荣某1购毒后和潘为刚一起吸食，是因为她拿回家吸食不方便，怕父母知道，所以就和潘为刚在租住的地方吸食毒品。2019年8月12日，荣某1向潘为刚微信转账500元钱购买冰毒吸食，潘为刚拿回大约0.3克冰毒，后与荣某1在其租住处一起吸食。（2）书证潘为刚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12日14时19分，荣某1转给“宋华朋友”（潘为刚）500元钱，潘为刚微信转给相振鲁4**元。（3）书证荣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12日14:19分荣某1转给宋华朋友（潘为刚）500元钱。（4）辨认笔录证实：荣某1辨认出其所称宋华朋友“小潘”就是潘为刚。（5）上诉人潘为刚供述：“秀秀”微信号是“rongkunxiu”，名字叫荣某1。其本人微信号是×××，昵称是“我心如铁”。相振鲁微信昵称是“一切随缘”，其备注为“123”。2019年8月12日14时19分，“秀秀”转给潘为刚500元，潘为刚在14时19分接着转给相振鲁（微信号为“123”）400元购买冰毒的，潘为刚去相振鲁的住处拿的货，大约3分的量，其中潘为刚自己留了100元，潘为刚给相振鲁说先欠他100元。11、2019年8月13日，上诉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利民社区其租住处以5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荣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3日17时23分，荣某1向潘为刚转账500元钱购买冰毒吸食，潘为刚拿回大约0.3克冰毒，后与荣某1在其租住处一起吸食。（2）书证潘为刚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13日17时23分转账来自（￥￥）秀秀500元，17时35分转给相振鲁“123”400元。（3）书证荣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13日17时23分荣某1转给宋华朋友（潘为刚）500元钱。（4）上诉人潘为刚供述：2019年8月13日，荣某1转给潘为刚500元，潘为刚微信转给相振鲁4**元购买冰毒。12、2019年8月14日，上诉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万平社区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荣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4日15时43分，荣某1向潘为刚转账500元钱购买冰毒吸食，十五分钟后，潘为刚给荣某1发送微信位置和放毒品的照片，荣某1开车到万平社区东门对面的绿化带上，拿了大约0.3克冰毒，后回家吸食。（2）书证潘为刚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14日15时43分潘为刚微信转账来自（￥￥）秀秀500元，15时46分转给叶老板的400元，15时47分100元零钱提现到招商银行。（3）书证荣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14日15时43分荣某1转给宋华朋友（潘为刚）500元钱。（4）上诉人潘为刚供述：2019年8月14日15时43分，“秀秀”转给潘为刚500元，其在15时46分转给“叶老板”400元，这是其给“秀秀”找叶**购买的冰毒，当时是其把钱转给叶**之后，然后告诉“秀秀”拿货的地点，由“秀秀”自己去拿的冰毒。13、2019年8月17日，上诉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石臼万平社区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荣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7日18时29分，荣某1向潘为刚转账500元钱购买冰毒吸食，潘为刚让荣某1开车带其到石臼万平社区，后潘为刚下车拿回大约0.3克冰毒，后潘为刚与荣某1在其租住处一起吸食。（2）书证潘为刚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17日18时29分转账来自（￥￥）秀秀500元，18:29分转给“123”的400元。（3）书证荣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17日18时29分荣某1转给宋华朋友（潘为刚）500元钱。（4）上诉人潘为刚供述：2019年8月17日18时29分，“秀秀”转给潘为刚500元，潘为刚在18时29分又转给相振鲁（微信号为“123”）400元，这是“秀秀”和潘为刚一起找相振鲁购买冰毒的，大约3分的量，是潘为刚去相振鲁的住处拿的冰毒，之后二人一起吸食，潘为刚自己留了100元钱，给相振鲁说其用钱先欠他100元。14、2019年8月22日，上诉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利民社区其租住处以10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7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荣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2日18时24分，荣某1向潘为刚转账1000元钱购买冰毒吸食，潘为刚拿回来0.7到0.8克冰毒，后潘为刚与荣某1在其租住处吸食。（2）书证潘为刚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22日18时24分转账来自（￥￥）秀秀1000元，18:24分转账给叶老板300元,19:24分提现到招商银行700元。（3）书证荣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22日18时24分荣某1转给宋华朋友（潘为刚）1000元钱。（4）上诉人潘为刚供述：2019年8月22日18时24分，“秀秀”转给潘为刚1000元，潘为刚在18时24分转给“叶老板”300元，提现700元现金给了“叶老板”，潘为刚是在涛雒刘家湾那边找“叶老板”拿的冰毒，回来之后“秀秀”给潘为刚留了一点，剩下的她自己都拿走了。15、2019年8月28日，上诉人潘为刚在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利民社区(日照四村)其租住处以500元的价格向荣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2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荣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8日晚上，小彭（微信：“kitty”）让荣某1帮忙问上诉人潘为刚联系冰毒，潘为刚答应，8月28日19时13分，“kitty”转给荣某1500块钱，荣某1转账给潘为刚500元钱购买冰毒，潘为刚买了冰毒并将照片和位置发给了荣某1，荣某1把照片和位置发给了小彭。（2）书证潘为刚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28日19时16分转账来自（￥￥）秀秀500元，19:17分转账给相振鲁“123”的400元。（3）书证荣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28日19:13分荣某1收到来自“kitty”500元转账；19时13分荣某1转给宋华朋友（潘为刚）500元钱。（4）上诉人潘为刚供述：2019年8月28日19时16分，“秀秀”转给潘为刚500元，潘为刚在19时17分转给相振鲁（微信号为“123”）400元购买冰毒，去相振鲁的住处拿的冰毒，大约3分的量，剩下的100元给相振鲁说先欠着。16、2019年9月9日晚，上诉人相振鲁、潘为刚经商议共同前往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购买甲基苯丙胺，由潘为刚联系车辆。后相振鲁、潘为刚乘坐安某驾驶的鲁Ｌ×××**大众朗逸轿车，由日照市东港区经高速公路行驶至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2019年9月10日6时许，相振鲁以20000元价格从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上诉人刘省处购得甲基苯丙胺；8时许，上诉人相振鲁、潘为刚乘坐安某驾驶的鲁Ｌ×××**大众朗逸轿车，由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经高速公路返回日照市，行至日照市山海路范家河村路段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后，在其乘坐的鲁Ｌ×××**大众朗逸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两包，共计74.82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9月10日，侦查人员从相振鲁乘坐的鲁Ｌ×××**大众朗逸汽车后座中间位置搜出黑色皮包，扣押相振鲁疑似冰毒2包（一大一小密封袋：编号1号毛重48.48g、皮重1.72g，净重46.47g；编号2号毛重29.45g、皮重1.05g、净重28.35g）、手机一部（手机号156××××****）、吸毒工具一宗（吸管、锅子等）、现金276元。（2）称重笔录证实：2019年9月10日16时35分至17时20分，侦查员丁某2、惠某将抓获相振鲁时从其乘坐的鲁Ｌ×××**银灰色大众朗逸车后座一黑色手包内查获疑似冰毒白色晶体两包（标记为1-2号）带到日照市公安局山海天旅游度假区分局山海天边防派出所称重，经称重，1号疑似冰毒净重46.47克；2号疑似冰毒净重28.35克。称重过程在见证人丁某1的见证下进行，相振鲁确认无误、无异议。（3）（日）公（刑）鉴（毒品）字[2019]122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编号1号的无色颗粒状晶体、编号2号无色颗粒状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上诉人潘为刚手机微信与上诉人相振鲁聊天截图证实：2019年9月9日潘为刚微信与相振鲁聊天中提到，相振鲁让潘为刚“捣鼓个车”。相振鲁提到“从昨晚到现在至少有6个人找我弄货了”“到10月20号以后卖足的，便宜卖给你”。（5）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桃花源宾馆入住登记信息及账单证实：2019年9月10日02:52:58，上诉人刘省登记入住，2019年9月11日11:33:42结账。（6）卡口照片及信息说明证实：鲁Ｌ×××**轿车于2019年9月9日21:47:07至2019年9月9日23:47:05在G1511日兰高速日照至菏泽方向行驶；2019年9月10日11:01:23至2019年9月10日14:05:50，在济徐高速北向南、G1511日兰高速菏泽至日照方向行驶。2019年9月10日09:28:38，在梁山××××大道路口西向东方向行驶。（7）2019年9月10日00时57分入口日照出口汶上西高速专用发票证实：上诉人相振鲁、潘为刚乘坐安某驾驶的鲁Ｌ×××**灰色大众朗逸轿车前往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购买冰毒，车辆从高速汶上西下高速前往台前县。车辆高速公路行驶发票核实无误，来源自安某的车辆驾驶室内。（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她和相振鲁去过河南省濮阳市，相振鲁找过一个河南人买毒品。2019年9月10日，相振鲁去河南濮阳购买毒品，走之前让刘某2给查了河南濮阳人的手机号，曾听相振鲁说过买20000元左右的冰毒。刘某2农行尾号1673的银行卡及“小八”支付宝都是相振鲁在用。相振鲁应该是为了买回来转卖给他人赚点钱，平时没有别的经济来源。刘某2辨认出刘省是2019年8月贩卖给相振鲁冰毒的男子。（9）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9日晚上，潘为刚联系安某用车去河南。后来安某开车、潘为刚坐副驾驶、胖子坐后排到河南省台前县。安某沿着日兰高速到济宁市汶上县下高速，按导航走下道到达河南台前县。到了以后河南人给登记住宿，在一个五层宾馆内住8302房间。9月10日8时30分，胖子说往日照走，从河南省台前县走下道到达济宁市汶上县上的高速，到了日照后在潍日高速南湖口下的高速。在从河南往日照的高速上，安某听到后座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当时在高速上没有回头看，也没在意是怎么回事，现在想想他们可能是在“溜冰”。辨认笔录证实安某辨认出刘省是其在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见过的男子。（10）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刘省给孟某1打电话称要用车，孟某1在台前桃花源宾馆附近接到刘省和一名男子，后带二人到侯庙××或××附近，刘省下车，那名男子一直在车上等待，半小时或一小时后刘省回来，孟某1又开车将二人送回上车的地点，那名男子开一辆外地牌照的车，车身大概是银灰色。辨认笔录证实孟某1辨认出刘省是2019年9月乘坐其出租车到侯庙乡的人。（11）上诉人相振鲁供述:2019年9月9日晚上，相振鲁出钱让“刚刚”（即上诉人潘为刚）帮忙找开车的一起去河南买冰毒。“刚刚”联系了一辆车，然后其与“刚刚”、司机三个人坐着车去了河南台前县。2019年9月10日凌晨两点到达河南台前县。先跟一个人联系好了，这个人骑着电动车带着他们三个人在一个宾馆住下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昨晚骑电动车的那个人带相振鲁去一个地方拿了毒品。相振鲁给那个人现金，那个人带着其去了一片玉米地，跟其说毒品的具体位置，自己去拿的。拿完之后相振鲁回到宾馆楼下等“刚刚”和司机下楼之后就一起开车回日照了。过了黄河之后其和“刚刚”在车后座上吸食了毒品。在车辆下高速后，公安机关在日照市山海西路路边将其抓获，当时在车的后座上，同时被抓获的还有“刚刚”和驾驶员。抓获现场有其手机、黑色手包，被民警搜出来的两袋冰毒是在相振鲁手包里。这两袋冰毒一个大袋子一个小袋子，但是相振鲁只承认大袋装的那个（1号约48克）是其购买的，小袋装的那个（2号约28克冰毒）其不清楚来源。在相振鲁手包里两袋疑似毒品物体是其在河南台前县找人购买的，总共买了2万块毒品，现金交易，买到毒品数量应该是40克（具体克数不清楚）。辨认笔录证实相振鲁辨认刘省是贩卖给其冰毒的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的男子。（12）上诉人潘为刚供述：2019年9月9日下午，相振鲁说去河南台前县拿冰毒，潘为刚联系安某开车，三个人一起去了河南台前县。潘为刚问“秀秀”要了3000元钱，也想买点货（冰毒）回来。到了河南台前县，相振鲁联系那个人把毒品拿回来了，拿到之后就往回赶。相振鲁跟其说他总共买了两种货（冰毒）。返回日照的路上，其看见相振鲁从他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拿出在台前县买到的毒品，是一个大袋和一个小袋，相振鲁告诉其说买到两个品种不一样的冰毒。潘为刚辨认出刘省是贩卖给相振鲁冰毒的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男子。（13）上诉人刘省供述：2019年9月份，一个日照人给刘省187××××****的手机打电话，问有无毒品，刘省跟对方说有货。过了几天三个日照人就到台前县找到刘省，刘省联系出租车带着给其打电话的那个日照人到侯庙乡找“小光”，刘省在车里和日照人商量好价格，260元一克毒品，日照人给其2万元钱，其找“小光”拿了70-80克毒品给了日照人，后二人乘坐出租车回了住宿的宾馆。辨认笔录证实刘省辨认出张国光是贩卖给自己冰毒的卖家“小光”，辨认出相振鲁是从山东日照到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找其买毒品的人。17、2020年5月18日，上诉人刘省在河南省台前县桃花源宾馆东北侧树林内以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林某甲基苯丙胺(冰毒)1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林某给刘省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2020年5月18日，林某两次转账给刘省共计1500元。（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22日从林某处扣押冰毒0.74g。（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18日，林某经谢贵林介绍找到刘省购买毒品，林某与刘某3一起驾驶豫Ｊ×××**号牌汽车到台前县找到刘省，刘省给林某一包小手指头盖大小的冰毒粒子，并让林某给1500元现金，因其没有现金，二人互加微信，林某给刘省转账1000元，离开后因刘省一直打电话催要，林某又给其转账500元。（4）辨认笔录证实：林某辨认出刘省系卖给其冰毒的人。（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18日林某驾驶豫Ｊ×××**号牌汽车带其去濮阳市台前县，后与一中年男子有接触。他们在台前县只接触了这一个中年男子，后返回濮阳市。（6）上诉人刘省供述：2020年5月18日，刘省贩卖冰毒给林先生（即林某），林先生用微信分两次给其转账共计1500元。18、2020年5月27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河南省台前县城关镇台前村255号上诉人刘省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84.06克。2020年5月27日，上诉人刘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27日从上诉人刘省处扣押疑似冰毒物品2袋（一大一小两袋），手机一部（VIVO黑色直板手机，手机号132××××****,16573018886）。（2）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28日11时40分至11时55分，侦查员将从刘省住处搜到的疑似冰毒带到河南省濮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称重，经称重和计算，从刘省处搜到的疑似冰毒净重84.06克。称重过程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进行，被告人刘省无异议。（3）（日）公（刑）鉴（毒品）字[2020]32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粘贴有“快递服务代码”标签的无色晶体（物证编号DP-2020-32-1）、标有“20200601-2”的无色晶体（物证编号DP-2020-32-2）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上诉人刘省供述：公安机关抓获其时在其家中搜查出的一大一小两袋冰毒是其在其冰箱存放的。本案事实还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户籍信息、电子档案，吸毒现场检测报告，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上诉人潘为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月9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于2016年11月13日，因吸毒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上诉人相振鲁于2016年12月23日因吸毒被日照市公安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上诉人刘省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1月16日被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于2007年6月8日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于2016年9月19日被减刑释放。以上事实有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刑事裁定书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针对上诉人相振鲁、潘为刚、刘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相振鲁提出的“公安机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系贩卖毒品，其目的是个人吸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向相振鲁购买冰毒的多名证人与相振鲁关系较密切，多次联系购买毒品，证实的交易细节翔实，交易模式相近，与微信转账记录、高速公路发票及卡口照片、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相振鲁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相振鲁提出的“其归案后如实交代毒品来源，有悔罪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的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相振鲁贩卖毒品数额78.52克，其归案后交代部分毒品来源，但不承认贩卖毒品的事实，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潘为刚提出的“其并非主观上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潘为刚贩卖毒品给荣某1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明，潘为刚和吸毒人员荣某1系普通朋友关系，荣某1多次联系潘为刚购买毒品，潘为刚收到荣某1微信转账的毒资后再向他人购买毒品，潘为刚与前后环节的交易对象是上下家关系，属于毒品交易的主体，应认定其主观上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潘为刚的辩护人提出的“潘为刚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没有保障其休息权利，讯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根据”“证人荣某1的两次证言有明显出入，公安机关有诱供或引导式陈述，不应采信荣某1的证言”“本案鉴定材料不完整，鉴定意见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潘为刚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共有七次供述，均系办案机关依法取得，每次供述持续时间不超过四小时，供述间隔时间至少超出十二小时，笔录记载潘为刚被保证了饮食和休息，故辩护人关于“讯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荣某1的两次证言，经审查，两次证言没有实质出入，荣某1第二次作证明确表示第一次说的都是实话，其针对办案人员提出的问题作出解释和说明，不能认定公安机关诱供，辩护人关于“不应采信荣某1的证言”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鉴定意见，系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法律规定的程序依法作出，结论明确，应予采信，辩护人关于“鉴定意见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潘为刚提出的“第16起案件事实完全不知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关于“一审认定的第16起事实，没有证据证明潘为刚和相振鲁有贩卖毒品的合意，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潘为刚在侦查机关已经明确供述知道相振鲁去河南购买毒品，其应相振鲁的要求提供车辆、准备部分毒资，并跟随相振鲁到河南购买毒品后返回，其对该起贩卖毒品事实不但知情而且实际参与，应对该起贩卖毒品事实承担相应责任。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刘省提出的“其未参与毒品交易，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刘省贩卖给林某以及相振鲁、潘为刚毒品的事实，其本人在侦查机关亦有明确供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上诉人刘省提出的“公安机关称重笔录没有显示衡器的分度值，称重时没有拍照或录像，不能证明称重的毒品和从其家中扣押的似毒物品具有同一性，故不能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称重笔录记载称重的冰毒重量计量到小数点后两位，符合“称量的毒品质量不足一百克的，衡器的分度值应当达到零点零一克”的要求。称重笔录记载了毒品来源和基本特征，刘省与见证人在场见证并对称重无异议，应认定称重的毒品和从其家中扣押的似毒物品具有同一性。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相振鲁、潘为刚多次贩卖毒品，上诉人刘省贩卖毒品，其行为均侵犯国家对于毒品的管理秩序和人民的健康权，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相振鲁、潘为刚为贩卖毒品而远距离购买、运输毒品，应评价为贩卖、运输毒品罪，鉴于原公诉机关未指控运输毒品罪，依照控审分离、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对相振鲁、潘为刚的罪名不予调整。上诉人刘省作为贩毒人员，因无确切证据证明从其住所查获的部分毒品并非用于贩卖或者并非其所有，故该部分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不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省同时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错误，应认定刘省构成贩卖毒品罪，本院予以纠正。刘省的辩护人关于“从刘省家中查扣的毒品应按照贩卖毒品罪一并处理，不应单独评价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潘为刚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刘省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相振鲁、潘为刚共同到河南省台前县购买毒品过程中，潘为刚明知相振鲁系到河南购买毒品，仍为其提供车辆并提供部分毒资，二人构成共同犯罪。其中，相振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潘为刚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根据法律规定，减轻处罚应在下一个量刑幅度内量刑，潘为刚被减轻处罚后对应的量刑幅度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元，主刑量刑适当，但附加刑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原判决认为“鉴于被告人相振鲁和潘为刚均有吸食毒品的情节，均酌情从轻处罚”，属于表述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相振鲁、潘为刚是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除了认定其实际贩卖的毒品数量外，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系违禁品，应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手机及吸毒工具为违法、犯罪工具，应予没收。各上诉人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刑初11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相振鲁的定罪量刑、第二项对被告人潘为刚的定罪部分及主刑量刑部分以及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刑初11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被告人潘为刚的附加刑量刑部分、第三项对被告人刘省的定罪量刑。三、上诉人潘为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9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刘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35年5月27日止。）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及吸毒工具一宗依法予以没收。（涉案物品未随案移送的，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刘 娟审判员 周 涛审判员 胡凤霞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陈长堂书记员吴梓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