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3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光成，男，194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地址：河南省镇平县。现住河南省镇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7月20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7月21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苏进，河南昊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军，男，1965年8月21日出生，小学毕业，汉族，农民，户籍地址：河南省镇平县。现住河南省镇平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国文，男，1952年6月23日出生，初中毕业，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现住河南省镇平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安，男，1957年6月20日出生，小学毕业，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现住河南省镇平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军执行逮捕，2020年9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钦，女，1954年6月4日出生，中专毕业，汉族，经商中，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现住河南省镇平县。2012年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在家。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彭光成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豫1324刑初683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彭光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李国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三、被告人付国文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李国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赵志钦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责令被告人彭光成退赔被害人张应耿20500元。原审被告人彭光成等人不服，上诉本院。2020年8月12日本院作出（2020）豫13刑终25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豫1324刑初4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国文、李国安、彭光成、李国军、赵志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罪南水北调工程部在镇平县彭营乡彭营村修建南水北调运河的时候占用了彭营村一组77.46亩耕地、七组141.19亩耕地、八组71.85亩、九组149.52亩耕地用于堆放渣土。南水北调修建完成后把占用的土地复耕归还给村里，并给予补偿。由于渣土复耕后原来的地界已经没有了，2014年村里开始按照各组的比例重新分地，将原属七组的位于南水北调运河北边的29.5亩耕地分配给了**和**村民，将七组村民的地另分别处，并于2018年进行了土地确权。自2018年8月份起，彭营乡彭营村一组和九组村民耕种于彭营村南水北调运河北边的29.5亩耕地在耕种期间多次遭到以被告人彭光成为首，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付国兴、付金有等人带领群众的阻拦，并多次采取挖断唯一一条进入耕种地生产路的方式，致使村民无法进地耕种。村干部出面欲垫平被挖开的沟，多次遭到七组村民彭光成带人的阻拦。导致自2018年8月份至今，位于彭营村南水北调运河北边的29.5亩耕种（以下简称“运河北耕地”）地荒废至今。1、2018年农历9月份的一天，在被告人李国军的提议下，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付国兴、付金有积极响应，被告人李国安和被告人付国兴（在逃）找到彭营村8组开挖掘机的孟某并支付孟某100元钱，要求孟某开着挖掘机将进入运河北耕地的唯一一条生产路挖断，致使一组和九组村民无法进地耕种。2、进入运河北耕地的路被告人彭光成等人挖开后，彭营村支书侯显伟带领其他村干部用铲车将被挖断的路填平。2018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该生产路又被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付国兴、付金有等人用铁锨和撅头等农具挖开，致使一组和九组村民无法进地耕种。3、运河北耕地生产路被挖开后，村支书侯显伟带领其他村干部以及彭营街彭玉权开着钩机欲垫平该生产路，遭到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付国兴、付金有等人的阻拦。其以七组的地不够数，且运河北耕地原本是七组耕地为由，强行阻拦施工垫沟。其中被告人付金有、付国兴躺在被挖开的沟里，被告人付金有威胁要砸烂彭玉权钩机的玻璃，致使村方被迫无法垫平该沟。4、2018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已经到了村民种麦的最后时节，村民向村方反映迫切要种植小麦，村方再次出面欲垫平该被挖开的生产路，再次遭到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付国兴、付金有等人的阻拦。后村方出面找到一组组长李相如，给李相如600元费用，让李相如出面将被挖断的生产路垫平。李相如将被挖断的生产路垫平后，当天又被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付国兴、付金有等人用铁锨和撅头挖断。5、2019年1月25日，该村村民司国昌自然死亡，需要将坟地埋在运河北耕地里，司家人将该被挖断的生产路垫平，后又被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付国兴、付金有等人用铁锨和撅头等农具挖开。6、2019年4月29日，村方带领彭营街彭玉权，开着钩机欲垫平被挖断的生产路，再次遭到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付国兴、付金有等人的阻拦，致使村方被迫无法垫平该沟。7、2018年8、9月份的一天，一组李相如欲进入运河北耕地耕种，遭到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付国兴、付金有等人的阻拦。其以该耕地原本是七组耕地，现七组村民正在打官司为由，强行不让李相如耕种。8、2018年10月7日，李相如欲进入运河北耕地耕种，再次遭到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付国兴、付金有等人的阻拦。其以该耕地原本是七组耕地，现七组村民正在打官司为由，强行不让村民李相如耕种。9、2019年4月26日，村民胡全伟帮助李喜聚家位于运河北耕地种花生，胡全伟种完花生准备走的时候遭到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安、李国军、付金有等人带领七组村民的强行阻拦。10、2019年3月份，村民司国琴欲进入运河北耕地耕种，遭到彭光成、李国军、付世涛、付国兴、李国华等一、二十人以吵闹的方式进行阻拦。11、2017年6月份的一天早上，由被告人彭光成组织，被告人李国军、付金有、付国文、彭国定、宋小英、彭玉华、赵志钦、姬云峰、彭建章等十几个村民积极响应，结伙到乡政府，以反映原村支书王某、村长石献忠、组长付保全等人谎报土地，克扣补偿款，贪污私分国家财产的问题为由，不顾工作人员阻拦，强行闯入乡政府正在开扶贫会的会场吵、骂，导致会议被迫中断。12、2017年夏天的一天早上，由被告人彭光成组织，被告人李国军、付国文、付海文、李国安、姬云峰等十几个村民积极响应，结伙到乡财政所门口，以吵、骂、喝农药自杀为手段要挟乡财政所为其解决土地问题，严重扰乱了乡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13、2018年7月份的一天早上，由被告人彭光成组织，被告人李国军、彭建章、付海文、李国志、李国安、付国文、彭国定等十几个村民积极响应，结伙到乡政府，以吵、骂为手段要求见乡党委书记王**，在未见到王**的情况下，辱骂乡纪委书记刘学超，严重扰乱了乡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14、2017年7月份的一天，县纪委正在彭营乡开纪检监察调研会，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付海文等二十多名村民强行闯入会场，无故扰乱会议，导致该会议被迫中断。15、2017年8月份的一天早上，由被告人彭光成组织，被告人李国军、李国安、付国文、彭建章、彭玉华、彭国定、季云峰、付金有、付国兴、付海文等十几个村民积极响应，结伙到乡政府找乡党委书记王**解决土地问题，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海文、付国文等人坐在王**办公室内，无故吵骂乡党委书记王**，严重扰乱了乡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16、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彭光成带领被告人付金有、李国军等七八个人到彭营乡政府大骂乡党委书记王**，严重扰乱了乡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17、自2015年开始，被告人彭光成开始纠结李国军、付海文、付国文等人多次上访告状，状告彭营村7组组长付保全倒卖运河土场土地、套用粮食直补钱、多分赔钱钱等问题，2016年开始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付海文等人开始煽动群众状告支书王某、村长石献忠、组长付保全侵占倒卖运河两侧土地及财务问题，2016年7月18日彭光成以不再上访告状为由向王某索要现金1万元，王某迫于信访压力，从家中拿出1万元给了彭光成，收到现金后，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付海文等十余人长期聚集在彭光成家中，在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海文的组织带领下，多次赴省赴京上访，并多次组织人到彭营乡政府无理取闹，明示、暗示乡政府发放“封口费”，如不发放将继续上访。随后，王某迫于信访压力向时任彭营乡党委书记王文峰汇报了此事，乡政府迫于信访压力同意后，王某从南水北调工程占用弃土场补助款中套出部分现金分给彭光成1.7万元、李国军2万元、付国文2.6万元、付海文1万元。经查，南水北调弃土场并未占用被告人彭光成的土地。（二）敲诈勒索罪2017年7月份，河南省龙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改造镇平县彭遮路彭营段彭营街五龙路时，被告人彭光成，以及付海文、付国新三人以开发商修路占住其宅基地为由，强行阻碍施工，导致工期延误，被告人彭光成与付海文、付国新三人趁机向项目部负责人张应耿索要20500元人民币。经调取镇平县计划委员会“镇计建字（1995）第114号”文件以及平面布置图证实，修建的五龙路并未占用彭光成、付海文、付国新三个的宅基地。案发后，付海文、付国新各退赔受害人6000元，并取得谅解。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中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彭光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彭光成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国安辩称自己并未找孟某开挖掘机，经查，被告人李国军供述“我们找的彭营街上孟某的挖掘机去把路给挖断的”；被告人付国文供述“彭光成让付国兴过去喊的挖掘机”；证人孟某陈述“七组的李国军和付国兴一起找到我，说想用用我的挖掘机去地里挖个沟，当时我还以为是挖地里的排水沟，就和他们一起去了。李国军和付国兴在前面带路，我开着挖掘机在后面跟着，他们把我带到了运河北边的这块地边，然后让我把进地的生产路挖断”，上述证据能证实被告人李国军、付国兴联系孟某开挖掘机，被告人李国安该辩解成立。其他被告人关于本案犯罪事实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纳。五被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组织村民阻拦他人种地和断路是维权自救行为，去乡政府反映问题并未扰乱社会秩序，政府迫于压力给被告人费用，系自愿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彭光成等人在三个组已经确定权属且各自使用土地几年平安无事的基础上，以分配不公为由，采取组织村民阻拦耕种和断路方法，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反映问题经过县级相关部门调查处理后，仍多次非法越级信访，并以喝农药、辱骂干部、哄闹会场等方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要件，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彭光成辩护人认为修彭遮公路占用宅基地给补偿不属于敲诈勒索，经查，河南龙翔建筑公司在修建彭遮路时，被告人彭光成以占用其宅基地为由，无理强行阻碍施工，并伙同他人强行索要项目部负责人张应耿20500元，其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法院予以采纳。案发后五被告人赔偿一组、九组部分村民损失并取得谅解，法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彭光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李国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付国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李国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被告人赵志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责令被告人彭光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7000元，退赔被害人张应耿人民币6500元。责令被告人李国军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光成上诉的主要意见及辩护人辩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寻衅滋事。本案事出有因，因本组土地被私自分给其他小组以及村干部骗取南水北调补偿款等事宜去乡政府反映问题，也没有造成社会秩序严重破坏，情节比较轻微，不构成犯罪;2.敲诈勒索不成立。上诉人既没有阻拦施工，也没有索要钱财，彭遮路扩宽工程，依据上诉人等几家持有的规划证记载，修路必然会占用宅基地规划准建范围，这是客观事实，即便施工单位进行补偿也属于合理行为，不存在违法犯罪，至于宅基地面积是否超标，与本案无关，属于行政行为，政府颁发证件在没有被撤销之前，合法有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国文、李国安、李国军、赵志钦上诉的主要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寻衅滋事，本案事出有因，因本组土地被私自分给其他小组以及村干部骗取南水北调补偿款等事宜去乡政府反映问题，也没有造成社会秩序严重破坏，情节比较轻微，不构成犯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光成、李国军、付国文、李国安、赵志钦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光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彭光成、付国文、李国安、李国军、赵志钦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寻衅滋事，本案事出有因，因本组土地被私自分给其他小组以及村干部骗取南水北调补偿款等事宜去乡政府反映问题，也没有造成社会秩序严重破坏，情节比较轻微，不构成犯罪”的理由。经查，在彭营村七组与其他组土地分配有纠纷的情况下，彭光成、付国文、李国安、李国军、赵志钦多次到乡政府以吵、骂、闹、喝农药等方式无故扰乱乡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甚至强行闯入乡政府正在开扶贫会的会场吵、骂，导致会议被迫中断。并多次以吵闹方式阻拦村民进入运河北耕地耕种，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行为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彭光成上诉称“敲诈勒索不成立。上诉人既没有阻拦施工，也没有索要钱财，彭遮路扩宽工程，依据上诉人等几家持有的规划证记载，修路必然会占用宅基地规划准建范围，这是客观事实，即便施工单位进行补偿也属于合理行为，不存在违法犯罪，至于宅基地面积是否超标，与本案无关，属于行政行为，政府颁发证件在没有被撤销之前，合法有效”的理由。经查，2017年7月份，河南省龙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改造镇平县彭遮路彭营段彭营街五龙路时，彭光成等人人以开发商修路占住其宅基地为由，强行阻碍施工，导致工期延误，项目部负责人张应耿迫于无奈，向彭光成等人支付20500元。经调取镇平县计划委员会“镇计建字（1995）第114号”文件以及平面布置图证实，修建的五龙路并未占用彭光成、付海文、付国新三人的宅基地。彭光成敲诈勒索财物数额较大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立京审判员  张 贺审判员  刘 乐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赵婉书记员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