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3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法定代表人：赵继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茹星，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超刚，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程传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伟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红芳，女，197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伟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传红，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伟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潆逸，女，199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伟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文豪，男，199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伟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汝州市文化旅游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广成东路电商大厦**东法定代表人：王玉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阳，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宏康馨农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产业集聚区/div>法定代表人：王俊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伟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原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潆逸、程传红、段红芳、崔文豪、河南中宏康馨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馨公司）、汝州市文化旅游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汝州文投公司）、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5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采取独任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茹星、白超刚，被上诉人宏翔公司、程潆逸、程传红、段红芳、崔文豪、康馨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伟杰，被上诉人汝州文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二项；2、改判宏翔公司承担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律师费50,000元、保全担保费10,876.54元、差旅费等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3、改判程传红、段红芳、程潆逸、崔文豪、汝州文投公司、康馨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及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第二项上诉请求包含的全部款项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依法判令宏翔公司、程传红、段红芳、程潆逸、崔文豪、汝州文投公司、康馨公司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汝州文投公司的保证担保不成立，并依据公司法第十六条驳回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属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与汝州文投公司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汝州文投公司应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汝州文投公司作为宏翔公司的股东，自愿为宏翔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签订了《保证合同》，汝州文投公司在合同的签章处加盖了公司公章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印章，合同已经成立且生效。汝州文投公司称合同上的印章不真实，并请求一审法院鉴定，但汝州文投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且一审法院未对印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仅因汝州文投公司单方面否认担保事宜便认定《保证合同》无效，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驳回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要求汝州文投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基础且适用法律错误。公司法第十六条的立法本意是为防止控股股东或法定代表人利用对外担保损害公司利益或小股东利益。本案汝州文投公司对外担保是为公司自身利益，是为了汝州文投公司自身获得股权收益。汝州文投公司在合同保证人处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章确认，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有理由相信其具有公司决议机构的授权或代表公司决议机构的授权，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系善意相对人。即便因汝州文投公司未提供内部决议导致《保证合同》无效，汝州文投公司对此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汝州文投公司也应当承担相应过错责任。二、一审法院以“双方未约定、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未举证”为由驳回了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实现债权费用的诉请，系事实认定不清。涉案合同明确约定了由宏翔公司承担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且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提交了相应证据，被上诉人亦予以认可。《委托贷款合同》19.7和21.2条明确约定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评估拍卖费、翻译费等均由宏翔公司承担。《保证合同》第4.1条及《保证函》中均明确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上述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费50,000元、保全担保费10,876.54元、诉讼费等费用。宏翔公司、程潆逸、程传红、段红芳、崔文豪、康馨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汝州文投公司辩称：我公司对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知情，也未对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的债权提供任何保证。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保证合同不是出自我公司，上面加盖的两枚印章不知从何而来，与我公司的真实印章完全不一致。一审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提供的保证合同为2017年10月份，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我公司2017年9月份和11月份的公司文件，通过公章对比，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保证合同中的公章与我公司的公章有明显差异，故保证合同不是出自我公司。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翔公司偿付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1,993,786.4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20年8月4日，之后按合同约定的标准继续计算至被告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以上暂合计8,993,786.4元；2、判令宏翔公司承担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律师费70,000元、保全担保费、差旅费等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3、判令程传红、段红芳、程潆逸、崔文豪、汝州文投公司、康馨公司对第一、第二项请求包含的全部款项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7日，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甲方、委托人）、中信银行（乙方、受托人）与宏翔公司（丙方、借款人）签订编号为（2016）信银豫委贷字第1690338号《委托贷款合同》，合同约定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为有效运用其自有资金特委托中信银行向宏翔公司发放贷款，委托发放贷款金额为17,000,000元，期限自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10月27日，年利率10%，按季结息，首次结息日为2016年12月20日，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第20日。如宏翔公司未按时还款，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授权中信银行根据宏翔公司实际逾期天数按贷款罚息利率代收利息；如宏翔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利息，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授权中信银行根据宏翔公司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加收50%。关于贷款的发放。合同约定，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将17,000,000元一次性足额存入其在受托人处开立的结算账户（账号：81×××56），宏翔公司在合同生效后五日内在受托人处开立结算账户，同时受托人在收到宏翔公司的《委托贷款提款申请书》、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的《不可撤销委托贷款提款核准书》后无条件向宏翔公司发放委托贷款。宏翔公司的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宏翔公司应在还款日期前将不少于应还本息金额的款项汇入在中信银行开立的结算账户，还款顺序为：委托贷款手续费、到期利息、罚息、复利以及违约金等，最后是偿还到期本金。受托人按照发放贷款的实际金额和期限确定手续费，手续率为0.3%，在提款当日由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向受托人直接支付或由受托人从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在受托人处开立的任意账户中一次性扣收。同日，宏翔公司向中信银行出具《委托贷款提款申请书》，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向中信银行出具《不可撤销委托贷款提款核准书》，中信银行依照约定从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的结算账户向宏翔公司发放贷款17,000,000元。宏翔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2017年3月、6月、9月，按季度支付了利息。因不能按期偿还本金，宏翔公司向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申请展期。2017年10月31日，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甲方、委托人）、中信银行（乙方、受托人）与宏翔公司（丙方、借款人）另行签订编号为（2017）信银豫委贷展字第1717538号《委托贷款展期合同》，约定对该17,000,000元贷款，展期至2018年10月27日，展期利率为年利率10%，展期期间利率不调整，付息方式仍按原合同执行。除该合同的变更内容外，原合同的其他条款继续有效。2017年12月1日，宏翔公司向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偿还本金10,000,000元。庭审中，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提交的利息计算清单显示：被告宏鑫公司已足额向其支付首次利息及2017年度的利息。后被告宏鑫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21日向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偿还150,000元、6月22日偿还124,000元、6月29日偿还27,000元、7月4日偿还4,701.78元、9月21日偿还16.10元、10月31日偿还42,500元、12月29日偿还8,000元、12月30日偿还72,000元。2020年1月22日偿还40,835元、2月29日、3月30日、4月30日、6月1日、7月3日、7月31日，均向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偿还40,834元。其中，2018年12月29日至2020年7月31日的上述还款均由宏翔公司通过李建新账户向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支付。另查明：2017年10月27日，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与程传红签订编号为（2017）中原股交保证010号《保证合同》，约定程传红自愿对（2016）信银豫委贷字第1690338号《委托贷款合同》及（2017）信银豫委贷展字第1717538号《委托贷款展期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2018年10月27日至2020年10月27日。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当主合同债务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包含、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均有权直接要求程传红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段红芳在该合同配偶确认处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告程传红依据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2018年5月26日，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与程潆逸、崔文豪签订编号为（2018）中原股交保证001号《保证合同》，程潆逸、崔文豪自愿对（2016）信银豫委贷字第1690338号《委托贷款合同》及（2017）信银豫委贷展字第1717538号《委托贷款展期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2018年10月27日至2020年10月27日。该合同的其他内容与前述保证合同内容相一致。2019年1月2日，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与康馨公司签订编号为（2019）中原股交保证002号《保证合同》，被告康馨公司自愿对（2016）信银豫委贷字第1690338号《委托贷款合同》及（2017）信银豫委贷展字第1717538号《委托贷款展期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该合同的其他内容与前述保证合同内容相一致。2020年1月21日，段红芳、程潆逸、崔文豪均另行向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出具《保证函》，确认宏翔公司尚未对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偿还完毕（2016）信银豫委贷字第1690338号《委托贷款合同》及（2017）信银豫委贷展字第1717538号《委托贷款展期合同》项下的借款，并自愿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委托贷款的本金、应付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三者分别在保证人处签字捺印。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另提交了签订日期为2017年11月27日，编号为（2017）中原股交保证011号的《保证合同》，该合同显示，保证人为汝州文投公司，债权人为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合同内容与前述保证合同内容相一致。该合同上加盖有“汝州市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及“张永振”的印章。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依据该合同主张汝州文投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称该保证合同并非其与汝州文投公司当面签署的，是其与汝州文投公司的王玉琪协商好担保事宜，汝州文投公司在担保合同上加盖好印章后，由程传红将该保证合同转交给了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宏翔公司称其对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与汝州文投公司之间签订保证合同的具体事宜不清楚，程传红并未转交过该保证合同。汝州文投公司称其从未与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签订过保证合同，其对保证合同上加盖的公司印章及个人印章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汝州文投公司系宏翔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10.74%。2020年11月26日，汝州文投公司的名称由“汝州市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汝州市文化旅游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按约定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作为出借人委托中信银行向被告宏翔发放借款，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与宏翔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同签订后，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依约委托中信银行向宏翔公司发放借款17000000元，宏翔公司应按约还款。现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与宏翔公司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到期，且双方共同确认宏翔公司已向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故对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要求宏翔公司偿还剩余借款本金7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合同中约定为年利率10%，该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7,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计算，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7日宏翔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为596,438.36元（7,000,000×10%÷365×311）元。关于罚息，根据合同约定，如果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借款人应自贷款逾期之日起按照罚息利率支付罚息，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故自2018年10月28日起，宏翔公司应按年利率15%的罚息标准向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暂计至2020年8月4日为1,861,232.88元（7,000,000×15%÷365×647）。以上应付利息、罚息共计2,457,671.24元（596,438.36+1,861,232.88）。自2018年3月21日至2020年7月31日，宏翔公司已累计向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支付714,056.88元，扣除该款项后，宏翔公司尚欠中原股权交易公司1,743,614.36元。对于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后续罚息应以7,000,000元按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关于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主张的复利，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关于复利计算规定的适用对象仅限于金融机构以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商业银行等，属于专属性权利，本案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并非金融机构，不具备复利计收的主体资格，故对于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诉请的复利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程传红在保证合同上签字，段红芳、程潆逸、崔文豪在保证合同上签字捺印并分别向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出具担保函，均自愿对宏翔公司欠付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权利，故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要求程传红、段红芳、程潆逸、崔文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康馨公司、汝州文投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本案中，康馨公司在保证合同中签章确认，虽未见相关股东会决议，但诉讼中，康馨公司并未到庭对其保证行为提出异议，故康馨公司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对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要求康馨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汝州文投公司，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虽提交了加盖有“汝州市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及“张永振”的印章的保证合同，汝州文投公司对该印章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且庭审中各方关于该保证合同的签订情况陈述内容不一致，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亦并未举证证明汝州文投公司就该保证合同的签订经过了法定的表决程序。综合以上内容，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并无有效证据证明汝州文投公司的保证担保合法有效的成立，对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要求汝州文投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与宏翔公司并未约定律师费、差旅费用的负担问题，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律师费的实际支付情况，故对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康馨公司、程传红、段红芳、程潆逸、崔文豪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其民事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原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本金7,000,000元、利息、罚息1,743,614.36元及自2020年8月5日起至债务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后续罚息（以7,0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二、程传红、段红芳、程潆逸、崔文豪、河南中宏康馨农业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中原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247元，减半收取37,623.5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42,623.5元，由中原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85.5元，由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程传红、段红芳、程潆逸、崔文豪、河南中宏康馨农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1,43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对汝州文投公司的上诉，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需由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债权人善意的，担保合同有效；反之，担保合同无效。本案，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未举证证明汝州文投公司就保证合同的签订经过了法定的表决程序，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作为从事股权、债权等资产登记、托管、转让和融资服务等业务的公司，理应熟知公司法及担保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不构成善意。汝州文投公司对保证合同上加盖的“汝州市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及“张永振”的印章不予认可，关于是否有必要进行鉴定的问题，因本案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诉请汝州文投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原股权交易公司未举证证明汝州文投公司就保证合同的签订经过了法定的表决程序，即使该两枚印文真实，诉争保证合同也应认定为无效，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的该诉请应不予支持；故本案没有进行鉴定的必要。若中原股权交易公司认为该两枚印文真实，诉争保证合同成立，汝州文投公司应承担过错责任，中原股权交易公司可另行主张。关于中原股权交易公司上诉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费用的问题。《委托贷款合同》19.7条约定的系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所产生的费用，该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直接起诉产生的律师费等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的承担约定。故中原股权交易公司的该向上诉理由不够充足。综上所述，中原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154元，由中原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马常有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马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