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粤71行终1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锦兰，女，197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2。委托代理人：胡东平，广东平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邓章成，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国生，区长。委托代理人：刘远新，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朱国良，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第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石树言，社长。上诉人黎锦兰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办事处（以下简称朱村街道办）、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增城区政府）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待遇行政处理及复议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159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黎锦兰于1978年12月22日出生，于2000年8月30日与第三人村民石炳兴登记结婚，于2017年4月24日随夫将户口从广州市增城区××××××××××迁入第三人处，户口性质为居民户口。2009年1月8日，被告朱村街道办下属农业办公室出具《证明》：朱村街山田村山田第二经济合作社社员石秀英、郭艳嫦、陈丽环到我办反映的妇女权益问题，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的有关规定，石秀英、郭艳嫦、陈丽环、石甄彤、石润豪、石润清符合上述实施办法的有关规定，可以享受本社社员的同等待遇，该《证明》中有户代表签名确认（原告所提交的《证明》中有“2009年12月6日起，凡入本社户口可享受分配”的表述）。2019年1月16日，原告向被告朱村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请求：一、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的成员待遇；二、责令第三人向原告支付珠三角环线高速公路项目征地补偿款2万元。其后，被告朱村街道办对原告进行询问调查，原告认为其户口已经迁入第三人处，完全符合2009年《证明》的规定，应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2019年9月18日，被告朱村街道办对第三人的社员石李知和石旭清以及第三人负责人石树言进行询问调查，上述人员均反映2009年《证明》只是证明相关六人享有待遇，并非对之后村民待遇问题的表决，且没有“2009年12月6日起，凡入本社户口可享受分配”这一句话，也没有对这句话进行表决。2019年9月27日，被告朱村街道办作出（2019）增朱街行决字第（7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外籍人员户口迁入本集体经济组织需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原告与石炳兴登记结婚，随夫将户口迁至第三人处，虽然第三人曾向原告发放过部分集体经济收益，但第三人社委会干部及部分社员口述社委会并未就原告户口迁入问题进行过确认，这只是第三人经济自主权的具体表现。因此，不能认定原告已经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和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集体经济收益分配是其经济自主权的具体体现，只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依法享有集体经济组织的集体收益分配权等权利。虽然第三人曾向原告发放过部分集体经济收益，但并不能由此认为第三人承认原告的成员资格，这只是第三人经济自主权的具体表现。同理，因原告并不具备第三人的成员资格，第三人不给予其同等村民待遇的做法，并无不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及第（六）项，《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第十三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三款、第十六条的规定，决定：一、原告申请确认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的成员待遇，不予支持；二、原告申请责令第三人向其支付珠三角环线高速公路项目征地补偿款2万元，不予支持。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10月10日送达原告和第三人。原告不服，于2019年11月29日向被告增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增城区政府于同日决定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9年12月6日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送达原告，及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被告朱村街道办。2019年12月13日，被告朱村街道办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12月25日，被告增城区政府将被告朱村街道办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送达原告。2019年12月31日，被告增城区政府向第三人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被告朱村街道办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2020年1月23日，被告增城区政府作出增府行复〔2019〕2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朱村街道办作出的（2019）增朱街行决字第（7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于2020年2月17日送达被告朱村街道办和原告。原告当庭向原审法院提交2020年5月18日的《证明》，用以证实其成员资格已经第三人户代表会议表决通过，其应享有第三人成员资格，但该《证明》未加盖第三人的公章。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本案中，被告朱村街道办作为被告增城区政府的派出机关，有权对原告黎锦兰请求确认原告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有同等福利待遇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原告黎锦兰于2017年4月24日随夫石炳兴将户口迁入第三人处，户口性质为居民户口，现第三人以原告入户前为非农业户口为由，不认可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同意其享受同等待遇，并无不当，被告朱村街道办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第一项决定，对原告申请确认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的成员待遇不予支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虽主张其提交的2020年5月18日的《证明》可以证实其成员资格已经第三人户代表会议表决确认。但该《证明》并未加盖第三人公章确认，且在实际分红过程中，第三人亦不认可原告的成员资格给予其社员同等分配，因此，对原告的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此外，原告主张其根据被告朱村街道办下属农业办公室于2009年出具的《证明》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该《证明》仅是对六人可享受同等待遇的证明，并非对之后村民待遇问题的表决。结合被告朱村街道办对第三人的社长石树言、社员石李知和石旭清的询问调查，其三人均否认证明《证明》中有“2009年12月6日起，凡入本社户口可享受分配”的陈述，且否认对这句话进行过表决，故原告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本案中，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并不享受同等待遇。第三人根据分配方案，认为原告有权享受9000元征地补偿款，但原告拒绝领取，被告朱村街道办决定驳回原告关于要求第三人向原告支付珠三角环线高速公路项目征地补偿款2万元的申请，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规定：“对本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规定以外的其他行政机关、组织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按照下列规定申请行政复议：（一）对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法设立的派出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设立该派出机关的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因此，被告朱村街道办作为被告增城区政府的派出机关，原告不服被告朱村街道办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向被告增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增城区政府依法有权予以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被告朱村街道办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增城区政府决定予以维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向被告增城区政府提出听证申请，但被告增城区政府采用书面方式进行审理，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但是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认为有必要时，可以向有关组织和人员调查情况，听取申请人、被申请人和第三人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对重大、复杂的案件，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本案不属于重大、复杂案件，被告增城区政府决定不采取听证方式审理，并不违反上述规定，故原告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请求撤销被告朱村街道办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和告增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责令被告朱村街道办在60日内对原告请求确认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珠三角环线高速公路项目征地补偿款2万元重新作出处理，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黎锦兰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黎锦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2009年1月8日，朱村街道办农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内容是经原审第三人山田村第二经济社社员表决通过的，其上有“自2009年12月6日起，凡入本社户口均可享受分配”的内容，并有户代表签名。按照原审第三人山田村第二经济社表决通过的《分配方案》，山田村第二经济社也应当向上诉人分配9000元的征地补偿款，全部征地补偿款是转账支付形式，不存在拒不领取。经山田村第二经济社户代表表决，全社121户中有100户代表同意给予上诉人等六位嫁入妇女成员资格及同等待遇。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不顾上述事实，在山田村第二经济社拒不出庭的情况下，对被上诉人朱村街道办的调查笔录不经核实即片面采信，未履行好司法监督职责，未正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三、原审判决程序不合法。行政复议及行政处理阶段均未核对关键证据《证明》及表决内容的原件，即对山田村第二经济社的证人证言偏听偏信。为协助法院查明案情，上诉人在原审开庭前申请本案的关键证据原件保管人山田村第二经济社原会计石顺金出庭作证，请求当庭核对《证明》原件及表决内容，原审法院不允许，导致关键事实未查明。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1591号行政判决书；2.撤销朱村街道办（2019）增朱街行决字第（7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3.撤销增城区政府增府行复〔2019〕2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责令朱村街道办在60日内对被上诉人请求确认山田村第二经济社成员资格及珠三角环线高速公路项目征地补偿款2万元重新作出处理。被上诉人朱村街道办二审答辩称：一、上诉人属于户口迁入人员，其成员资格需经第三人成员代表大会表决。关于上诉人提交《证明》，在《证明》上签名的其中三名户代表均否认其签名上《证明》上有“2009年12且6日后入本村户口可享受分红”这句话。因此，不能根据前面这句话的内容来认定上诉人当然享有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上诉人属于户口迁入人员，且为非农业人员户口，其成员资格需经原审第三人成员代表大会表决。二、原审第三人对集体资产享有自主处分的权利。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上诉人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按照该社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根据《广东省农村集经挤组织管理规定》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只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依法享有与其他成员同等的集体收益。因上诉人不具备成员资格，故无权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审第三人对集体资产享有自主处分的权利。在原审第三人根据案涉《分配方案》同意向上诉人发放9000元征地补偿款，而上诉人拒绝领取的情况下，本办驳回上诉人要求原审第三人向其支付珠三角环线高速公路项目征地补偿款2万元的申请并无不当。综上，本办作出（2019）增朱街行决字第（7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事实清楚，且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增城区政府二审答辩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020）粤7101行初1591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请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应当以具有该经济合作社户口为前提条件，而上诉人的户口从原审第三人处迁出后不曾迁回，因此，朱村街道办认定上诉人不具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并无不妥。同时，只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依法享有集体收益分配权，上诉人不具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不享有原审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收益的权利，原审第三人亦没有向上诉人分配其集体经济组织收益的义务。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资产及收益的分配应由成员大会讨论决定，特别是将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给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时，怎么分配，分配给谁，属于集体经济组织的自治范围。因此，原审第三人未分配土地补偿款给上诉人，并不存在剥夺或减损上诉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上诉人请求按“外迁人员”的标准对其分配50%的份额没有依据，朱村街道办对上诉人要求支付土地补偿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处理正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山田村第二经济社未提交二审意见。经二审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并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村民待遇行政处理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基本原则是“户口＋义务”。本案中，上诉人结婚后于2017年4月24日随夫将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处，户口性质为居民户口。根据前述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应由原审第三人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原审第三人已按前述规定表决确定了上诉人的成员资格。原审第三人亦明确不认可其成员资格。故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对原告申请确认成员资格、按同等待遇分配项目征地补偿款2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被诉复议决定予以维持，亦无不当。关于朱村街道办农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是否能证实上诉人具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的问题。经查，从该《证明》总体内容看，是证明石秀英等另外六人具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待遇的表决证明，并非对之后入户成员资格待遇问题的表决，“2009年12月6日起，凡入本社户口均可享受分配”这句话明显不属于证明的正文内容，亦不足以仅凭这句话就可以认定上诉人的成员资格已经原审第三人表决确认。朱村街道办也对相关表决情况进行过核查，当时有签名的社员石李知、石旭清、社长石树言均证实，该《证明》只是证明石秀英等另外六人享有社员同等待遇，并非对之后村民待遇问题的表决，且没有“2009年12月6日起，凡入本社户口可享受分配”这一句话，也没有对这句话进行表决。上述三人的调查笔录还显示，该社嫁入人员户口性质属农业户口的一般会给予成员资格及待遇，证明中所表决的六人嫁入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故上诉人主张该《证明》可以证实其具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另，上诉人当庭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明》以证实户代表签名认可其社员权益，但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议的发起、表决均应按照规定程序进行，该《证明》不足以证实上述签认符合法定程序，且无原审第三人公章，故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及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进行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自主权。原审第三人根据村社的具体情况，对户口在该社但非该社成员的人员决定发放、分配部分集体经济收益，属于村集体自治范围。原审第三人制定珠三角环线高速公路项目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时决定分配上诉人9000元征地补偿款及该款的支付方式，均属于村集体自治范围。原审第三人在行政处理调查中陈述上诉人拒绝领取9000元款项。上诉人在起诉请求按社员同等待遇分配2万元未获支持后，现上诉请求其至少应分得9000元款项，可与原审第三人协商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黎锦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建军审 判 员 杨 芳审 判 员 余树林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邵 艳书 记 员 林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