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2民终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陆晓东，男，1979年11月1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军，广东粤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韦文成，男，1981年2月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芬，广东兆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晓东因与被上诉人韦文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新丰县人民法院(2020)粤0233民初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陆晓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军、被上诉人韦文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晓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韦文成支付转让款35000元；3.判令韦文成支付租金776元；4.判令韦文成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5.一、二审诉讼费由韦文成负担。事实和理由：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一审判决回避关键事实、违背客观公正，属认定事实不清。一、关于转让协议实际履行和商铺及其附属财产移交问题。转让协议签订时，陆晓东、韦文成及涉案店主陈植贤均在场，陆晓东询问韦文成，转让费何时支付？韦文成表示，只要陆晓东签订转让协议及在原店面租赁合同中签上“同意终止合同”，即时支付转让费35000元给陆晓东，店铺业主陈植贤表示同意。陆晓东在得到韦文成及店铺业主同时确认的前提下，在原店面租赁合同尾款处签上“同意终止合同”，同时签订《转让协议》，该部分事实均有监控视频为证，但一审法院并未依法核实查明该事实。陆晓东签订转让协议及在原店面租赁合同中签上“同意终止合同”后，韦文成即时以“陆晓东已无权转让店面，无法完成交接”为由，拒绝支付转让费给陆晓东。因韦文成在履行转让协议过程中，不断故意制造交接障碍，且其在后续列明的交接事项，有部分涉及协议已打包处理的事项，不存在交接。韦文成要求陆晓东完成涉案商铺后续合同签订及转让系不合理交接事宜，陆晓东无法办理，也无法完成配合。韦文成以交接未完成为由，拒绝支付转让款，意图侵占陆晓东转让款。陆晓东因无法正常与韦文成进行交接，只有提起诉讼，希望在法院主持下完成交接，并收取转让款。一审法院对陆晓东请求该院查明、核实的上述关键事实，并未查明及核实，也未说明不予查明及核实的理由，也未主持见证陆晓东和韦文成进行交接，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对上述关键事实未如实显示，也未进行充分说理，刻意进行回避，违背客观公正。二、韦文成并未丧失涉案店铺经营权。陆晓东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取得《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证明如下事项：（一）陆晓东因位于新丰县××××××××××××××租房内经营物料和设备被盗，于2020年8月1日15时，向新丰县公安局丰城派出所报警，并说明初步怀疑对象为韦文成。（二）韦文成经丰城派出所传唤并询问，承认其在未告知陆晓东的情况下，私自取走租房内的8包螺蛳粉和5、6桶酸笋等配料及一台冰柜。（三）韦文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于2020年6月底私自取走宿舍租房内的经营物料和设备，但于2020年7月31日在一审法院开庭时，隐瞒了该事实，并声称其无权进入宿舍租房，属虚假陈述，妨碍司法。（四）韦文成私自将宿舍租房内的经营物料和设备取走，系用于涉案店铺经营，并非扔掉。韦文成进入出租房，并非出租房房门未关，而是其已向业主取得房屋钥匙，可自由出入出租房。韦文成在一审法院及丰城派出所的陈述，均存在虚假内容，属妨碍司法。至目前为止，韦文成利用密切关联人，即其小舅子仍在经营涉案店铺。韦文成在一审法院陈述，因陆晓东拒绝配合交接，导致其丧失店面租赁权和经营权，意图以此为由，拒绝支付转让款给陆晓东，为虚假陈述。陆晓东针对韦文成虚假陈述，于2020年8月10日提交书面申请，请求一审法院对韦文成进行司法惩戒，一审法院收到申请后，未依法调查核实，拒绝对韦文成进行司法惩戒，也未说明不予处罚的理由和依据，违背客观公正。另，陆晓东于2020年8月25日，在新丰县丰城派出所调取韦文成询问笔录后，到涉案店铺查看并进店内消费。此时，韦文成的小舅子正在打理店面及接待客人，涉案店铺处于正常经营状态，并未转营。以上事实说明，韦文成至2020年8月25日，利用密切关联人（其小舅子）仍在经营涉案店铺，不存在丧失经营权及租赁权的事实。陆晓东知道韦文成并未丧失店铺经营权的事实后，即拍下现场图片，并于2020年8月26日，将上述图片寄送至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处，请求一审法院针对该新发现的关键事实再次开庭进行质证。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在收到该新发现的证据材料及知悉陆晓东请求后，表示视情况而定是否举行质证。而至一审判决作出时，一审法院仍未对该新发现的证据材料举行质证，也未向陆晓东说明不予质证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即以陆晓东未完成交接，涉案店铺已与案外人签订合同，韦文成失去店铺经营权为由，驳回陆晓东主张韦文成支付转让款的诉请，严重损害陆晓东合法权益，属认定事实不清，遗漏关键证据。韦文成利用其密切关联人身份另行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涉案商铺，继续经营涉案店铺，为实际控制人。韦文成与店铺房东陈植贤恶意串通，以陆晓东未完成交接，导致其丧失租赁权和经营权为由，拒绝支付转让费，意图侵占陆晓东转让费，属虚假陈述，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对韦文成上述失信行为，不但不查明核实，并予以制止，还以判决的形式予以支持，是鼓励失信，违背“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审案原则，属认定事实不清。三、判令韦文成支付租金776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转让协议签订后，因韦文成拒绝支付转让款及拒绝明确合理的交接事项，故意制造交接障碍，陆晓东为处理该问题，不能及时去中山发展，只有在当地（新丰县×××××××××××××××）继续留住，并支付当月房屋租金及水电费合计776元。此外，因韦文成拒绝支付转让款，陆晓东只有通过法律途径向韦文成主张，因此聘请广东德行律师事务所委派相关律师处理该纠纷，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上述费用为必要的关联费用，费用损失系因韦文成故意违约所致，应由韦文成承担。四、一、二审诉讼费由韦文成负担。本案因韦文成故意违约而起，讼累由韦文成造成。据此，请求二审法院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韦文成负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背客观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法院不当判决，依法支持陆晓东的上诉请求。韦文成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韦文成认可一审判决。关于转让协议实际履行、附属财产移交的问题，一审法院已查明认定，直到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陆晓东未提交证据证明转让店铺、配合韦文成移交的事宜。由于陆晓东未将涉案商铺移交给韦文成使用，且商铺业主另租给他人使用，签订的涉案合同至今尚未实际履行，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陆晓东的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涉案店面租赁合同正确。二、陆晓东主张韦文成没有丧失商铺的经营权不是事实，韦文成是通过签订涉案合同来取得商铺的经营权及相关的设备、财产，但陆晓东迟迟未进行交接，导致店铺业主把涉案店铺另租给他人经营，该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韦文成在店铺业主将店铺另租给他人后，已另租经营。三、关于陆晓东主张韦文成取走螺蛳粉等货物的事宜不属于韦文成盗窃。韦文成是路过宿舍，看到没有关门，担心货物不见。韦文成拿走部分螺蛳粉及其他货物，是因怕货物存在发霉。至于拿走冰柜，门没有上锁，韦文成担心东西被盗，该事实韦文成已经在新丰县公安局丰城派出所的询问中详细说明了情况。综上，望二审法院驳回陆晓东的上诉请求。陆晓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韦文成支付转让款35000元；2.判令韦文成支付租金776元；3.判令韦文成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韦文成负担。韦文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韦文成与陆晓东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2.判令韦文成无需向陆晓东支付转让费35000元；3.本案诉讼费、反诉诉讼费由陆晓东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日，案外人陈植贤、陈秋菊作为出租方与承租方陆晓东签订《店面租赁合同》，陈植贤、陈秋菊将新丰县×××××××××出租给陆晓东经营使用，租期从2019年9月1日至2025年9月1日止，前三年每月租金3500元。同年9月24日，新丰县×××螺蛳粉店（即涉案店铺）在新丰县××监督管理局登记为个体工商户，陆晓东系经营者，经营场所系陆晓东上述所承租的门市地址。陆晓东与韦文成达成口头协议合作经营涉案店铺，并于2020年4月20日补签《合作协议》一份，约定陆晓东以资金投资65000元，韦文成以品牌营销管理模式合作，每月月底结算分红。2020年5月15日，陆晓东与韦文成在涉案店铺内因经济纠纷引发矛盾，经新丰县公安局丰城派出所调解，陆晓东、韦文成双方于2020年6月4日自愿达成协议，并由公安机关出具《治安调解协议书》。2020年6月7日,陆晓东作为甲方与乙方韦文成签订《店铺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甲方将新丰县××××××××铺桂味园柳州螺蛳粉店的股份、经营权和所有工具设备、店铺押金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费：人民币￥35000元整），同时解除之前的合作协议。今后此店由乙方全权经营，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需配合完成店铺所有交接手续。双方协商自愿达成一致，此协议签字后生效。”该《店铺转让协议》对商铺的交付未作明确约定。同日，陆晓东在与涉案店铺出租方陈植贤、陈秋菊签订的《店面租赁合同》尾部签署“同意终止合同”字样。在履行《店铺转让协议》过程中，陆晓东、韦文成均未长期居住在涉案店铺所在地，双方对店铺的交接时间、交接事项、转让费支付等事项发生分歧，《店铺转让协议》签订后至今，陆晓东未将店铺钥匙、工具设备、店铺押金、经营权所需相关证照交给韦文成，未将涉案店铺交付给韦文成使用，韦文成亦未将转让费支付给陆晓东。2020年7月6日，陆晓东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过程中，韦文成提起反诉提出前述反诉请求。2020年7月15日，店铺业主将涉案店铺另租赁给他人使用。一审法院认为，陆晓东与韦文成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系桂味园螺蛳粉店铺转让协议引发的纠纷,首先应当明确陆晓东、韦文成在店铺转让协议中各自的义务,陆晓东、韦文成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新丰县××××××××铺桂味园柳州螺蛳粉店的股份、经营权和所有工具设备、店铺押金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费：人民币￥35000元整），同时解除之前的合作协议。今后此店由乙方全权经营，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需配合完成店铺所有交接手续。”陆晓东作为出让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将店铺的股份、经营权和所有工具设备、店铺押金等交接给韦文成，履行转让店铺及其附属财产的相关义务,韦文成作为受让方,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同时履行支付转让费给陆晓东的义务。该协议未对双方何时交付商铺，如何交付商铺作出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韦文成未按约定支付转让费，陆晓东也未将钥匙交给韦文成,未与韦文成完成商铺交付,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直到起诉时，陆晓东仍未按照转让协议约定履行移交店铺及其附属财产给韦文成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直至本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陆晓东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韦文成履行了转让协议约定配合完成店铺及附属财产给韦文成的义务，且2020年7月15日,店铺业主在陆晓东“同意终止合同”的情况下将涉案商铺另租赁给他人使用。因陆晓东、韦文成所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未对商铺交付作出明确约定,店铺转让协议签订后并未实际履行,故陆晓东要求韦文成支付转让款35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双方通过各种方式要求对方履行合同，但就如何实际履行协议并未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也没实际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事项，双方由此产生的损失应各自负责，故对陆晓东要求韦文成支付租金776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陆晓东提出韦文成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店铺转让协议中对上述事项并未作出约定，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履行的先后顺序,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或对方履行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韦文成有权拒绝陆晓东要求其履行支付转让款的义务。现因陆晓东未将涉案商铺交付给韦文成使用,且店铺业主也已将涉案商铺另租赁给他人使用，故双方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自签订后至今并未实际履行,韦文成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20年10月7日作出（2020）粤0233民初637号民事判决：一、驳回陆晓东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解除韦文成与陆晓东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三、驳回韦文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72元（陆晓东已预交），由陆晓东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37.5元（韦文成已预交），由韦文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陆晓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涉案店铺经营图片四张及店铺消费支付凭证，拟证明陆晓东于2020年8月25日，在新丰县丰城派出所调取韦文成笔录后，到涉案店铺查看并进店内消费，陆晓东发现韦文成的小舅子正在打理店面及接待客人；韦文成至今仍在经营涉案店铺，不存在丧失经营权及租赁权；韦文成利用其关联第三人身份租赁涉案商铺，继续经营涉案商铺，为实际控制人，其与店铺房东陈植贤恶意串通，以陆晓东未完成交接，导致其丧失经营权和租赁权为由，以此拒绝支付转让费给陆晓东，属虚假陈述，对其妨碍诉讼行为，应依法给予严惩，以示警戒；2.新丰县丰城派出所出具的《询问笔录》，拟证明陆晓东因位于新丰县××××××××××××××租房内经营物料和设备被盗，向新丰县丰城派出所报案，并说明初步怀疑对象是韦文成，经公安机关询问，韦文成承认在未告知陆晓东的情况下，私自取走宿舍内8包螺蛳粉和5、6桶酸笋等配料及一台冰柜，该笔录中记载的事实，在一审庭审中，韦文成对上述事实进行了隐瞒，可见韦文成在一审庭审中做虚假陈述，且妨碍司法；3.一审开庭笔录，拟证明不存在后续租约交接的前提及签约障碍的事实，也证明陆晓东只能通过诉讼，在法院的主持下才能完成交接，收取转让款。韦文成质证称：对证据1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店铺业主已将店铺交给他人使用经营后，韦文成已另寻商铺自己开了一家螺蛳粉店，该店是韦文成独立经营的，韦文成没有用亲戚的便利进行实际的经营；对证据2《询问笔录》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对陆晓东想要证明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询问笔录》证明韦文成因陆晓东报警一事到派出所进行询问的情况，韦文成已经详细说明拿走货物（螺蛳粉、酸笋）及冰柜的原因，该原因如其在该《询问笔录》中所示；对证据3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韦文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新丰县丰城派出所出具的《询问笔录》，拟证明韦文成因陆晓东报警一事到派出所进行询问的情况，韦文成已经详细说明拿走货物（螺蛳粉、酸笋）及冰柜的原因，该原因如其在该《询问笔录》中所示；2.惠州市惠城区×××螺蛳粉店工商营业执照，在涉案店铺被店铺业主另租他人后，韦文成已在惠州市另行经营螺蛳粉店，证明韦文成没有利用其亲戚关系对涉案店铺进行实际经营，韦文成自己在其他地方另行经营螺蛳粉店。陆晓东质证称，对证据1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录注明了韦文成在陆晓东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房屋内，并将房屋内物料、设备拿走的事实，该事实与本案存在密切的关联性，该事实发生在双方发生纠纷的时间内，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时，韦文成回避、隐瞒了该事实，导致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韦文成在一审庭审时明确表示其没有任何权限进入租房内，故该房屋的占有、使用的权限归陆晓东所有，该事实韦文成在一审庭审中认可的，该房屋的财产也是归陆晓东所有，故该房屋内财产的毁损、灭失、风险也是与陆晓东有关，与韦文成无关，韦文成主张其为了担心陆晓东财产灭失的陈述属虚假陈述，韦文成存在未如实陈述事实；证据2只是证明韦文成在其他地方经营店面，不等于韦文成不可以同时经营多家店铺，法律对此没有规定，故韦文成可以利用其亲属在涉案店铺经营，涉案店铺实际经营者是其妻弟，至今韦文成均未对此直接回应，可见韦文成对该事实故意回避，其妻弟是否实际经营涉案店铺与韦文成是否间接取得商铺经营权存在密切的关系，望法院查明该事实。对于陆晓东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虽反映现涉案店铺尚在经营，但缺乏进一步证据证实系韦文成实际控制涉案店铺，故无法达成陆晓东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2、证据3，因双方原系合伙关系，在未完全履行《店铺转让协议》的情况下，韦文成也是合伙人之一，其是否陈述自行取得店内相关设备并不影响案件的实体处理，故对陆晓东主张该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韦文成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如前所述，韦文成是否陈述自行取得店内相关设备并不影响案件的实体处理，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2确有工商登记韦文成为经营者，但因缺乏其他证据支持，无法证实其是否实际经营惠州或新丰的店铺。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陆晓东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陆晓东主张韦文成支付转让款、租金及律师代理费依据是否充分。本案中，陆晓东与韦文成原系合伙经营涉案新丰县×××螺蛳粉店，后双方协商由陆晓东将其对店铺的股权、经营权及工具设备等转让给韦文成，并解除原合作协议，陆晓东需配合完成店铺交接手续。据此，则陆晓东负有向韦文成交付店铺、相关设备及办理证照变更等义务。诉讼过程中，陆晓东也自认至今未向韦文成交付店铺及相关设备，并办理证照变更，故陆晓东并未履行其合同义务。在此情形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韦文成有权拒绝支付转让款给陆晓东。且现涉案店铺已由房东收回，双方也丧失了继续履行的基础，故陆晓东主张韦文成支付转让款、租金及律师代理费依据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陆晓东所述涉案店铺由韦文成的小舅子接手，并由韦文成实际控制的问题，因陆晓东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至于陆晓东上述所述其是否丧失店铺经营权的问题，因还涉及陈晓东与房东的交接问题，不宜在本案中审查，本院对此不作处理。综上所述，陆晓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4.40元，由陆晓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小华审判员  梁晓芳审判员  毛文芳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江伟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