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6民终1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刚，男，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帅文忠，男，1970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谭诚，男，194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段远贵，男，195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炳槐，男，199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邓志超，男，197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珑荣，男，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诚，武胜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杜刚、帅文忠、谭诚、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因与被上诉人王珑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20）川1622民初2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杜刚、帅文忠、谭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杜刚、帅文忠、谭诚只承担19.95万元还款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珑荣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4年4月12日的《投资协议书》与《收条》并未实际履行，帅文忠与谭春林将其在邓传胜处购买的房屋作为案涉借款抵押物；《借条》中的60万元，扣除了14.35万元砍头息，谭春林实际仅得到45.65万元，一审法院将14.35万元认定为借款属认定事实错误。2.王珑荣在签订《债务转让合同》时向杜刚等人隐瞒了谭春林向其转款15.7万元以及已付利息20余万元的事实，故杜刚、帅文忠、谭诚仅欠王珑荣19.95万元（75-25-14.35-15.7）;3.代位权须经三方同意才能生效，代位清偿人不但有代为清偿债务的义务，同时也有代位查清债务真实与否的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予以改判。 王珑荣、段远贵、邓志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杜刚等三人的上诉请求。1.杜刚、帅文忠、谭诚的主张与事实不符。75万元的来源是基于《投资协议书》和买卖协议，经过结算，60万借款转至王珑荣名下，杜刚等人提到的15.7万元系其在王珑荣处的另外一笔本金为28.65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曾在武胜县法院起诉并已进行结算，通过《债务转让合同》可看出双方对撤诉的事情是有约定的。 杨炳槐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杜刚、帅文忠、谭诚向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返还共同出资款。2.一、二审诉讼费由杜刚、帅文忠、谭诚及王珑荣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王珑荣与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共同出资购买了案涉土地所有权，系合伙关系，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委托王珑荣代表三人在《协议》签字，故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对杜刚、帅文忠、谭诚应当给付王珑荣该协议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具有独立的民事权利，而一审法院未对第三人的实体权利的主张进行评判。2.一审法院未根据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与王珑荣签订的《合伙协议》中确认的投资比例和出资情况，计算出转让款的分配方案，因王珑荣现债务较多，可能导致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的合法权利受到损害，如在执行中提出异议或另案诉讼，则会造成不必要的诉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请求的权利进行评判和处理。 杜刚、帅文忠、谭诚辩称，1.其对王珑荣与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的合伙关系不清楚。2.《投资协议书》与《收条》均为实际履行。3.借款60万元，谭春林将国用（2007）第1576号土地面积约1.5亩、武房权证2010字第1××2号建筑面积1804.22平方米的两个产权证以及2010年11月20日与案外人邓传胜签订的《旧房改建合伙协议》《补充协议》作为借款的抵押物，扣除砍头息14.35万元后，谭春林实际仅收到45.65万元；在签订《债务转让合同》当日，杜刚向王珑荣转款25万元后，王珑荣遂将两个产权证归还至杜刚等人所有。4.签订《债务转让合同》之时，谭春林不在现场，王珑荣隐瞒了其已收到15.7万元和借款时已扣除砍头息14.35万元以及谭春林已付20余万元利息的事实。5.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的第一项上诉请求实际改变了合同相对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 王珑荣辩称，1.其认可王珑荣与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的合伙关系。2.本案系合伙投资款转为借款，《投资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3.杜刚、帅文忠、谭诚诉称14.35万元系砍头息，不是事实，其中10万元系邓志超转的。 王珑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杜刚、帅文忠返还王珑荣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2.判决谭诚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2日，甲方王珑荣与乙方帅文忠、案外人谭春林（谭诚之子）签订了《投资协议书》，约定甲方向乙方投资60万元用于房地产开发，项目名称为：沿口镇建设北路31号招待所及旧房改造项目。2015年4月12日，案外人谭春林向王珑荣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在王珑荣处借到人民币现金（大写）陆拾万元正（小写）￥600000元，此款用于经营安泰广告装饰有限责任公司进材料项目，我已收到现金143500元，银行转账金额456500元，合计金额陆拾万元正。借款期暂定为叁拾个月，月支付银行（四川农商银行）借款利息肆倍计息，每月12日支付利息，到期还本。如逾期不还，本人及担保人自愿承担因催款所产生的诉讼费、交通费、住宿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并参照银行规定支付罚息。此据为证！此笔借款由王珑荣代转入谭春林账户：建行：6127××××5800借款人：谭春林身份证号码：513623197902××××担保人：帅文忠身份证号码：5129281970040400182015年4月12日”案外人谭春林、帅文忠分别在该《借条》的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字并捺印确认。同日，王珑荣在中国建设银行用卡号为6214××××6789的账户向案外人谭春林卡号为6217××××5800的账户转账256500元，案外人谭春林、帅文忠向王珑荣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王珑荣交来股金600000元，大写：陆拾万元正收款人：谭春林帅文忠513623197902××××5129281970040400182015.4.12”案外人谭春林、帅文忠均在该《收条》上签字确认。 2015年9月12日，甲方谭春林、聂小妹（谭春林之妻）与乙方王珑荣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谭春林、聂小妹向王珑荣借款150000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借款利息按四川农村商业银行利率三倍计算，支付方式为现金，借款用途为运营居无忧。同日，谭春林、聂小妹向王珑荣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王珑荣现金人民币15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正，收款人：谭春林、聂小妹2015.9.12”谭春林、聂小妹在该《收条》上签字并捺印，2015年9月28日谭春林、聂小妹又向王珑荣出具了借款75000元的借条，借款期限12个月，利息按四川农村商业银行利率三倍计算。2015年11月12日谭春林向王珑荣出具承诺书，该承诺载明：谭春林欠王珑荣825000元，从2015年9月25日至2015年11月12日共计48000元，在2015年11月30日前付清。此利息如到期未付，本人谭春林资源费昂起抵押物（原农行旧房）。2018年9月3日，甲方谭春林与聂小妹、乙方杜刚与帅文忠、乙方担保人谭诚、丙方债权人王珑荣共同签订《债务转让合同》，载明：“一、在签订本合同之前，甲方向丙方借款的人民币75万元本金及利息，丙方同意该债务由乙方负责偿还，甲方不再承担偿还义务；乙方偿还丙方债务方式及期限：在签订本合同时偿还丙方本金25万元（由丙方出具收据）；剩余50万元由乙方出具借条给丙方（乙方于2019年3月底前偿还丙方本金25万元；剩余25万元本金在2019年9月底前支付给丙方）。若不按期给付，由乙方及乙方担保人给付利息，从约定之日以应偿还本金数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利随本清。……三、乙方担保人谭诚对乙方承接甲方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自愿以其所有的资产承担转让债务本息付清为止的保证责任。……五、在本合同之前甲方出具给丙方的借条、承诺书、物权抵押协议书原件全部交于甲方，由甲方作废。六、签订本合同后，充分说明丙方与甲方的债权、债务已全部了清，丙方与甲方之间所有协议及字据作废。……二〇一八年9月3日”谭诚在担保人处签字并捺印，案外人谭春林、聂小妹授权谭诚在甲方处签字并捺印，王珑荣与杜刚、帅文忠分别在丙方、乙方处签字并捺印。当日，杜刚、帅文忠向王珑荣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222××××0999的账户转账25万元，代谭春林、聂小妹向王珑荣返还借款25万元。王珑荣在收到返还的25万元借款后出具了《收条》一份。当日，杜刚、帅文忠作为借款人，谭诚作为担保人向王珑荣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珑荣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元）此借款无转账凭证，是承接谭春林、聂小妹原来借王珑荣的人民币，还款时以合同约定为准。此据借款人：杜刚512928197107085315帅文忠512928197004040018担保人：谭诚（自愿联带担保责任）身份证号码：5129281945081253102018年9月3日”杜刚、帅文忠、谭诚在该《借条》上签字并捺印。剩余借款到期后，杜刚、帅文忠未及时返还。 另查明，王珑荣（甲方）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段远贵（乙方）、杨炳槐（丙方）、邓志超（丁方）于2015年4月7日共同签订《合伙协议》，约定甲方出资10万元，乙方出资20万元，丙方出资20万元，丁方出资10万元共同用于购买武胜县沿口镇烈士墓旁土地约1.5亩及房产，该土地及房产为上述《债务转让合同》中案外人谭春林、聂小妹向王珑荣所负债务的抵押物，该抵押物未办理抵押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王珑荣与帅文忠、案外人谭春林、聂小妹在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存在投资和借款的经济往来，《债务转让合同》是经各方当事人对前期债务结算后重新确立的债权债务关系，且杜刚、帅文忠、谭诚重新向王珑荣出具《借条》一份，视为对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王珑荣、杜刚、帅文忠、谭诚及案外人谭春林、聂小妹签订的《债务转让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债务转让经债权人同意，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应按合同约定的内容全面履行。杜刚、帅文忠辩称已返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应当返还剩余借款本金56,500元及利息，且之前借款利息超出法律保护范围。但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返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和已支付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利息，仅提供了已返还借款本金250,000元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认可，杜刚、帅文忠应当按照约定向王珑荣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王珑荣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规定，虽各方当事人约定未按期还款时从约定之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利随本清，但因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且约定的逾期利率24%高于王珑荣起诉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故对超出法律保护利率上限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逾期利息应按以下方式分段计算：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谭诚辩称其在未了解清楚借款事实情况下签订了《债务转让合同》，在合同签订后才得知借款本金与利息计算错误。谭诚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做出的民事行为负责，其代谭春林、聂小妹在《债务转让合同》上签字是得到案外人谭春林、聂小妹的明确授权，产生的相应法律责任应当由被代理人承担。且在签订合同后已履行了部分债务，故谭诚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规定，谭诚在《债务转让合同》《借条》中明确约定对债务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保证期间为债务本息付清为止，故对王珑荣要求谭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王珑荣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遂判决：一、杜刚、帅文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王珑荣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谭诚对杜刚、帅文忠的上述借款本息向王珑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计4400元，由杜刚、帅文忠负担。 二审中，杜刚、帅文忠、谭诚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谭春林处理车辆问题时，通过第三方转款的转款明细以及其本人书写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谭春林于2015年9月27日及2015年9月28日分两次将售车款15.7万元转至王珑荣指定账户。2.案外人邓传胜与帅文忠、谭春林于2010年11月20日签订的《旧房改建合伙协议》《补充协议》，案外人谭春林、钱晓琼与帅文忠、杜刚于2010年12月3日签订的《合伙集资建房协议书》、武房权证2010字第1××2号权利证书复印件、武胜国用（2007）第1576号权利证书复印件，邓传胜身份证复印件、沿口邓传胜旧房改建工程收支流水账，拟证明协议所载房屋系在邓传胜处购买，然后合伙集资建房，谭春林、钱晓琼、帅文忠、杜刚四人系真实的合伙人，《投资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谭春林以此作为抵押物进行借款。 王珑荣、段远贵、邓志超质证认为，1.对于转款明细中的4.7万元和11万元两笔款项对方户名为黄珑荣和王珑荣，并不能看出钱是支付给王珑荣的，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2.对于《旧房改建合伙协议》《合伙集资建房协议书》、武房权证2010字第1××2号权利证书复印件、武胜国用（2007）第1576号权利证书复印件无异议。3.对于谭春林的情况说明中所述的事实不予认可，15万元的借条是归还一部分款项后重新出具的借条，系60万元变成了75万元的由来，王珑荣对利息部分也做出了让步。 本院认证认为，杜刚、帅文忠、谭诚举示的证据真是性无法核实，即使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王珑荣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王珑荣银行账户转账记录；2.谭春林、聂小妹与王珑荣签订的《借款合同》；3.谭春林、聂小妹出具的《借条》；4.武胜县人民法院（2018）川1622民初2708号民事裁定书。上述证据拟证明是28万元余元是案外的借款，证明60万元为何在债权转让协议时变成了75万元。 杜刚、帅文忠、谭诚、段远贵、邓志超质证认为，以前的借款谭春林已经偿还，与案涉15.7万元无关，与本案阐述的15万元亦无关。请二审法院审查60万元和15.7万元的时间。 杨炳槐未向本院提交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认为，王珑荣举示的证据和本案无关联性。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王珑荣持《债务转让合同》起诉，故本院重点审查案涉《债务转让合同》是否真实合法有效，王珑荣与帅文忠、案外人谭春林、聂小妹在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存在投资和借款的经济往来，《债务转让合同》是经各方当事人对前期债务结算后重新确立的债权债务关系，且杜刚、帅文忠、谭诚重新向王珑荣出具《借条》一份，视为对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杜刚、帅文忠、谭诚虽在二审中举示了谭春林用卖车款偿还部分借款及相关利息的证据，但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一审中双方均举示了多张不同时期的借条和收条，并不能排除谭春林与王珑荣还有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且该证据与案涉借款关联性不足，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杜刚、帅文忠、谭诚举示的证据不予采信。 本案审查杜刚、帅文忠、谭诚与王珑荣债权债务转移法律关系，且《债务转让合同》主体系杜刚、帅文忠、谭诚并非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王珑荣、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于2015年4月7日共同签订的《合伙协议》涉及的系共同投资买地，与本案审理的事实亦无关联性，故对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杜刚、帅文忠、谭诚、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600元，由上诉人杜刚、帅文忠、谭诚负担8800元，上诉人段远贵、杨炳槐、邓志超负担8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成代军 审 判 员 蒋 濒 审 判 员 张 波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 法官助理 陈 雪 书 记 员 姚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