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822刑初4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显军，男，1996年7月4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廉江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6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永祺，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栋允，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廉江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6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被告人郑栋文，男，1999年4月12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廉江市，租住廉江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6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被告人郑琪文，男，1998年7月18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廉江市，租住廉江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8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水检刑诉［202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5日采取远程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邓玖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显军及其辩护人朱永祺，被告人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宋某霖（另案处理）通过网络结识了其上线“肾虚道长”（微信名），并得知通过出租实名微信号给电信网络犯罪团伙可以谋利。为此，宋某霖先后纠集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和郑某廷、莫某海（均另案处理）等人蓄谋出租微信号事宜。具体分工如下：宋某霖负责联系微信号买家，林显军负责结算上下线所有费用，郑栋允负责对接下线代理和上线买家，郑栋文、郑琪文等人作为代理，负责寻找下级代理及收集他人实名微信号。各代理收集到实名微信号后，将微信账号及密码统一发送给郑栋允，再由郑栋允转交给宋某霖提供的买家。为逃避打击，林显军等人利用案外人员唐某勋支付宝账号（15×××23）和许某铭支付宝账号（13×××81）结算微信租金等费用，并用他人未实名的微信号与上下线联系。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等人为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提供了大量的实名微信号。电信网络诈骗团伙利用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等人提供的微信号大肆实施网络诈骗，先后骗取吉水籍居民胡某59500元，河南省南召县居民陈某5000元，山东省沂水县居民刘某44999.57元，山东省曹县居民宋某268088元，以及其他被害人的大量钱款。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通过向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提供实名微信号，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其中，林显军、郑栋允分别从中非法牟利十万余元，郑栋文、郑琪文分别从中非法牟利三万余元。2020年9月25日，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在广东省廉江市蓝鲸广告公司内被吉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20年9月28日，郑琪文在其叔叔郑某华的陪同下来吉水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积极为其收集他人实名微信号提供帮助，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琪文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四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具结，可从宽处罚。提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胡某被诈骗案研判报告、出租微信号主体信息，莫某海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翟某霖转账记录，唐某勋尾号8672银行账户、许某铭尾号1115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胡某、刘某、陈某手机截图、翟某霖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办案说明、情况说明，退赃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胡某、刘某、宋某、陈某出具的收条；被害人胡某、刘某、宋某、陈某的陈述；证人徐某、任某、车某堃、尉某越、张某、郑某华的证言；莫某海的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五份；同案犯宋某霖、莫某海、郑某廷、翟某霖、尹某圣、孙某甲、刘某杰、严某1、杨某芊、李某2、刘某洋、陈某生、王某3、吴某1、高某1的供述；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栋允提出其归案后立即协助公安民警，规劝其弟弟郑琪文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栋文提出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没有用于犯罪，系其个人物品，希望返还。被告人林显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林显军的行为构成帮助网络信息犯罪活动罪不持异议。林显军系从学校毕业不久的新从业人员，对社会的认知能力不足，对自己行为的违法性有一定的认识，但对该行为会构成犯罪及社会危害性的认识不足，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认罪、悔罪、认罚，其家属代缴罚金，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对林显军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林显军与宋某霖系朋友，与郑栋允系同学、朋友；郑栋允与郑琪文系亲兄弟，与郑栋文系堂兄弟。2019年，宋某霖通过网络结识上线“肾虚道长”（微信名），得知可以通过出租微信号牟利。为非法谋利，宋某霖做其代理，为其收集他人实名微信号。宋某霖找来林显军、郑栋允共同代理。宋某霖负责联系微信号买家，林显军负责结算上下线所有费用，郑栋允负责与上下线对接微信号使用情况。同时还发展郑栋文、郑琪文等人作为下级代理。各代理通过网络发布大量租号广告，收集他人实名微信号并进一步发展下级代理。代理收集到微信号后，将微信账号和密码统一发给郑栋允，由其交给宋某霖提供的买家。微信号出租期间，代理必须保证微信号能正常使用才能获利，如遇到微信因涉嫌欺诈被封号，则由代理寻找号主，要求号主进行解封。如微信号因被害人投诉涉嫌诈骗被永久封停，买家则会进行赔偿，赔偿费用逐级扣减后再分给号主。为了逃避侦查，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等人用唐某勋支付宝账号（15×××23）和许某铭的支付宝账号（13×××81）结算微信号租金等费用，并用他人未实名的微信号与上下线联系。宋某霖、林显军、郑栋允出租微信号的价格在100元至130元不等，从中赚取10元-20元不等的差价后，再分发给郑栋文、郑琪文等下级代理。郑栋文、郑琪文再从中赚取20元不等的差价后再发给下一级代理，逐级赚取差价。宋某霖、郑栋允、林显军三人所获利益均分。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诈骗团伙利用宋某霖、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等人出租的数百个微信号实施网络诈骗，其中：1.2020年3月17日，吉水县被害人胡某被他人诈骗59500元，作案微信号×××,持有人孙某甲。2.2020年2月25日，河南省南召县陈某被他人诈骗5000元，作案微信号×××。3.2020年2月27日，山东省沂水县刘某被他人诈骗44999.57元，作案微信号×××，持有人高某旗。4.2020年5月3日，山东省曹县宋某被他人诈骗268088元，作案微信号×××，持有人张某2。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林显军、郑栋允为上线提供实名微信号从中各非法获利十万余元，郑栋文、郑琪文各非法获利三万余元。2020年9月25日下午，在广东省廉江市蓝鲸广告公司，公安机关将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抓获，三人如实供述了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违法行为，仍为其收集、提供数百个实名微信号并发展下级代理，从中获利的犯罪事实。9月26日，郑栋允主动向公安机关提出愿意规劝其弟弟郑琪文投案，并通过公安民警提供的电话，联系其父亲郑某，要父亲带弟弟郑琪文前去投案自首。9月28日，郑琪文在其叔叔郑某华陪同下，来到吉水县公安局并如实供述了系经其哥哥郑栋允电话联系父亲劝说后，主动来到吉水县公安局投案，交代了为牟利，参与提供了大量的实名微信号供他人实施网络违法活动，并用唐某勋的支付宝账号（15×××23）和许某铭的支付宝账号（13×××81）结算微信号租金等费用，共获利约三万余元。同时，公安机关扣押了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的手机共4部（特征详见附后扣押物品清单）、郑栋文的黑色手链一条。该手机用于上下线的联系及微信号出租费用的结算等，系作案工具。扣押物品尚在公安机关均未随案移送。2020年5月13、15日，吉水县公安局扣押了同案人孙某甲20000元、翟某霖40000元、尹某圣20000元，分别于2020年9月30日、2021年3月12日发还了被害人胡某59500元、陈某5000元、刘某6000元、宋某7500元。2020年10月21日，郑栋文、郑琪文的家属向吉水县公安局上交了违法所得各20，000元。上述赃款均未随案移送。审查起诉阶段，2021年1月29日，在值班律师宋志钰见证下，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认可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犯罪事实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审理期间，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的家属代其退交违法所得100,000元、22,000元，被告人郑栋文、郑琪文的家属再次代其退交违法所得各10,000元；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的家属还分别代其预缴罚金2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候判并提交了票据。公诉机关对此无异议。公诉机关就被告人林显军具有坦白、退赃、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等量刑情节，被告人郑栋允具有坦白、部分退赃、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等量刑情节，被告人郑栋文具有坦白、退赃、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等量刑情节，被告人郑琪文具有自首、退赃、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等量刑情节，提出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显军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郑栋允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郑栋文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郑琪文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郑琪文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牟利，四被告人无视国家法律法规，仍为其收集大量他人实名微信号，为其用以实施犯罪活动提供帮助，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从中获利各十万余元，郑栋文、郑琪文各非法获利三万余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的规定，本案中，四被告人明知他人利用网络实施犯罪，共同为其犯罪提供大量实名微信号，违法所得均在一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按其罪责得到相应刑事处罚，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罪名成立。四被告人为他人利用网络实施犯罪提供帮助从中获取的利益，系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发还被害人。经查，四被告人与上下线联系、收集和出租他人实名微信号均系用其个人手机，并通过手机支付宝与上下线人员结算出租微信号所得租金等费用，有被告人的供述、手机微信及支付宝使用详单等证据证实，该手机用于犯罪，系作案工具，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郑栋文提出其手机没有用于犯罪，与本案无关的异议，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未随案移送的黑色手链并非是专门用于作案的工具，依法发还给被告人郑栋文。被告人郑栋允被抓获后，供述其弟弟郑琪文系涉案人，参与收集大量实名微信号，为他人利用网络实施犯罪提供了帮助，主动提出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郑琪文，并电话联系其父亲劝说郑琪文投案。二日后，郑琪文在亲属陪同下，主动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依法认定为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郑栋允具有立功表现，属一般立功，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栋允提出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显军、郑栋允、郑栋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审查起诉和审判阶段，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退交违法所得，预缴罚金候判，均可酌情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依法有据，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栋允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二、被告人林显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三、被告人郑栋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四、被告人郑琪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五、已退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二千元，依法予以没收，发还被害人（详见附后退赔被害人损失清单），其中未随案移送的人民币四万元由吉水县公安局处置。六、用于作案的手机四部（详见附后扣押物品清单），依法予以没收，黑色手链一条发还被告人郑栋文，由吉水县公安局处置。七、责令被告人郑栋允继续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八千元，依法予以没收，发还被害人（详见附后退赔被害人损失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廖 珺人民陪审员  叶自雄人民陪审员  毛青运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周秋云书记员赵健平            退赔被害人损失清单（单位：元）                  被害人              被骗金额              已领款数额              还需退还                  胡某1              59,500              59,500              0                  陈某一              5,000              5,000              0                  宋某文              268,088              7,500              260,588                  刘某男              44,999.57              6,000              38,999.57                  扣押物品清单                  持有人              物品              特征              数量                  林显军              iPhone 6s              IMEI：35XXX36              一台                  iPhone 6s              IMEI：35XXX54              一台                  郑栋允              iPhone 6s 玫瑰金              IMEI：35XXX87              一台                  郑栋文              iPhone 11Pro              串号1：35XXX16      串号2：35XXX37              一台      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