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汤阴县宜沟镇将城东村。法定代表人马国良，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际，系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全希，系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晓伟，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国，河南正义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全希，男。原审被告马国帅，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全希，系马国帅的父亲。上诉人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汤阴全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晓伟、原审被告马全希、马国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3民初1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汤阴全达公司称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韩晓伟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3年11月份，时任汤阴全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全希与河南省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会的吕秀丽、马现民认识，二人同意借给上诉人过桥资金5000000元，吕秀丽指使韩晓伟办理借款事宜，上诉人与吕秀丽、马现民、韩晓伟之间的往来交易流水约3000万元，双方存在着吕秀丽、马现民以韩晓伟的名义出借款项，还款时转给吕秀丽、马现民、韩晓伟均视为还款的交易习惯，上诉人向该三人账户均有还款，应追加马现民、吕秀丽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上诉人申请追加吕秀丽、马现民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未追加第三人，程序违法。上诉人11笔还款转账涉及本案事实认定，原审法院未要求韩晓伟本人到庭对双方还款情况进行质证对账，程序亦违法。2.上诉人2014年4月1日至7月21日期间偿还韩晓伟、吕秀丽借款本金4060000元，韩晓伟提供的对账单、承诺还款保证书已被汤阴县人民法院（2018）豫0523执异109号执行裁定书予以否定，且该对账单及承诺还款保证书系伪造，也与11笔还款转账凭证相矛盾，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具体还款数额应以实际还款转账凭证为准，原审判决还款数额错误。3.2015年韩晓伟申请执行时，上诉人主动联系法院的执行法官要求与韩晓伟对账核实欠款金额，但韩晓伟拒不配合法院工作，搞故意“失联”拒不对账，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9）59号《关于严格依法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中“对有证据证明出借人以“失联”等故意行为造成借款人违约的，对出借人“失联”后的利息及违约金请求，不予支持”的规定，对韩晓伟故意“失联”后即2015年之后的利息及违约金应不予支持，对2015年之前的利息应当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审判决利息标准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韩晓伟答辩称本案系其和汤阴全达公司之间的借款纠纷，与案外人吕秀丽、马现民无关，不应追加吕秀丽、马现民为第三人。双方2015年6月9日就本案借款签署对账单、还款承诺保证书，对双方账务往来进行详细结算，原审依据该对账单和还款承诺保证书进行判决，合法有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马全希述称同意汤阴全达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马国帅述称同意汤阴全达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告韩晓伟请求：1.判令被告汤阴全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500000元及利息（利息分两段计算：以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7月3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以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4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违约金以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4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日5‰计算，上述利息和违约金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3.被告马全希、马国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原告提交借款合同、招商银行郑州郑东新区内环路支行交易明细、（2014）郑黄证民字第8339号债权文书、（2015）郑黄证执字第3636号执行证书、（2018）豫0523执异109号执行裁定书、对账单、承诺还款保证书等证据证明其主张；汤阴全达公司、马全希对韩晓伟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招商银行郑州郑东新区内环路支行交易明细、（2018）豫0523执异109号执行裁定书无异议；对（2014）郑黄证民字第8339号债权文书、（2015）郑黄证执字第3636号执行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两份公证文书已被（2018）豫0523执异10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不予执行，该裁定书认为执行证书内容本金和利息均与事实不符，上述公证书不能作为认定原告主张的尚欠本金和利息的证据。对对账单、承诺还款保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韩晓伟向黄河公证处和汤阴县法院执行局提供的两套还款保证书和对账单不一致，一套有韩晓伟签名，另一套没有韩晓伟签名，汤阴县法院（2018）豫0523执异109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对账单和承诺还款保证书两套不一致，对其真实系不认可；韩晓伟提供的对账单和承诺还款保证书与被告实际偿还的款项不一致，应当以实际还款的银行流水为准，无相关证据提交。汤阴全达公司、马全希辩称2014年4月1日至7月21日共计11笔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汤阴全达公司已偿还借款本金4060000元，未偿还利息；上述11笔转款情况为：1.2014年4月1日，汤阴全达公司经建设银行汤阴支行转款韩晓伟300000元，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一张；2.2014年4月4日，汤阴全达公司经建设银行汤阴支行转韩晓伟400000元，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一张；3.2014年4月18日，马全希经建设银行汤阴支行转韩晓伟50000元，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一张；4.2014年5月4日，马全希经建设银行汤阴支行转韩晓伟50000元，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一张；5.2014年5月4日，马全希经汤阴兴福村镇银行向韩晓伟转款两笔共计1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提交银行电子回单二张；6.2014年5月19日，马全希经农业银行汤阴支行转款50000元（未显示收款人），提交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张；7.2014年6月3日，马全希经汤阴兴福村镇银行向韩晓伟转款两笔共计200000元（每笔各100000元），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一张；8.2014年6月23日，马全希经建设银行汤阴县支行转韩晓伟50000元，提交银行转账明细一张；9.2014年7月7日，马国帅经中国银行安汤支行转款2000000元（该凭证显示网银交易，未显示转出人姓名和交易时间，收款人吕秀丽），提交网银交易打印单一张；10.2014年7月21日，马全希经建设银行汤阴县支行转韩晓伟660000元，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一张；11.2014年7月21日，马全希经农业银行汤阴县支行转款150000元（三笔各50000元，未显示收款人），提交银行卡交易明细一张，同时汤阴全达公司提交还款记录一张。韩晓伟对马国帅转给吕秀丽的2000000元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认为原告与汤阴全达公司及其原法定代表人马全希之间的账目应以双方2015年6月9日的对账单和承诺还款保证书为准，马国帅2014年3月19日另向韩晓伟借款3000000元；对2014年5月19日汤阴全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马全希经农业银行汤阴县支行转款50000元不认可，没有电子回单，也不显示对方账户名；对2014年7月21日汤阴全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马全希经农业银行汤阴县支行转款150000元不认可，不显示对方账户名；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应以双方对账单为准。原审法院查明：1.2014年4月4日，甲方（出借方）韩晓伟与乙方（借款方）汤阴全达公司、丙方（保证方）马全希、马国帅、案外人河南省巨农饲料有限公司、安阳市众志硅业有限公司、刘政伟签订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为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2014）郑黄证民字第8339号具有强制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的一部分，合同编号14031301］，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借款金额伍佰万元整（5000000元），分批发放，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借款挪作它用。第二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7月3日止。实际借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据为准，借据、收据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到期后，乙方应归还甲方借款本金。第三条，在按照出借人与乙方约定事项办理完后，由出借人将该借款转入乙方指定如下账户：开户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账号：41×××38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汤阴支行。第四条，借款利率为1.5%（月利率）。第五条，乙方应按出借人要求提供合同总金额10%的保证金。第七条，乙方应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如不按期还款，逾期加收合同金额5‰/日（千分之五/日）的违约金。第八条，乙方应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乙方违约还款的，甲方有权扣除保证金。第九条，乙方提起归还借款的，应提前征得出借人同意，否则，乙方仍应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经出借人同意的，乙方应多支付一个月的利息作为违约金，以上约定的违约金乙方应直接支付给出借人。第十三条，为确保乙方正当履行还款义务，丙方马全希、马国帅自愿以其分别拥有所有权并有权处分的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56%、44%股权质押给甲方，作为乙方归还借款的担保。乙方、丙方马全希、马国帅保证，上述质押的物的所有权完全归丙方所有，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不存在被查封、已质押等情况。到期不能归还甲方的借款，甲方有权就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第十四条，关于质押事宜的具体条款，甲方和丙方另行签署质押合同进行约定。第十五条，丙方马全希、马国帅、河南省巨农饲料有限公司、安阳市众志硅业有限公司、刘政伟（以下称丙方）同意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丙方承诺并遵守如下条款：保证方式：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丙方对本合同中的乙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包括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诉讼费、交通费等。保证期间：至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和相关费用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第二十条，三方另约定：本合同公证，三方同意，乙方、丙方同意违约时直接接受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其及质押股权，并就其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丙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并同意违约时对其直接强制执行等内容。韩晓伟在甲方（出借方）人处签字确认，汤阴全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全希在乙方（借款方）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马全希、马国帅在丙方处签字确认，河南省巨农饲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国帅、安阳市众志硅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玲玲在丙方处签字确认并加盖公司印章，刘政伟在丙方处签字确认。2.2014年4月4日，韩晓伟经招商银行郑州郑东新区内环路支行向合同上指定账户（账号41×××38，开户行建设银行汤阴支行）向汤阴全达公司转款4000000元；2014年4月19日按借款合同上指定账户向汤阴全达公司转款1000000元（分20次转款，每次50000元）。为赋予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经当事人申请，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2014年4月22日出具（2014）郑黄证民字第8339号具有强制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公证书载明：“公证事项：赋予《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出借人韩晓伟、借款人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全希、保证人马全希、马国帅、河南省巨农饲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国帅、安阳市众志硅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玲玲、保证人刘政伟于2014年4月4日向本处申请对前面的《借款合同》进行公证并赋予该合同强制执行效力”等内容。3.借款到期后，韩晓伟以汤阴全达公司等人未履行还款义务为由，向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申请执行证书。黄河公证处2015年7月7日出具（2015）郑黄证执字第3636号执行证书，执行证书载明：“申请执行人韩晓伟可持本公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为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马全希、马国帅、河南省巨农饲料有限公司、安阳市众志硅业有限公司、刘政伟，执行标的为：本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截止二〇一五年六月七日的利息人民币玖万壹仟捌佰壹拾元（从合同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减去已付利息人民币肆拾伍万捌仟壹佰玖拾元，自2014年4月4日至2014年4月19日以本金肆佰万元的利息叁万元＋自2014年4月19日至2015年6月7日以本金伍佰万元利息壹佰零贰万元－已付利息肆拾伍万捌仟壹佰玖拾元－合同到期后充当利息的保证金伍拾万元）；以及申请执行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合理费用”等内容。韩晓伟依据（2014）郑黄证民字第8339号债权文书公证书、（2015）郑黄证执字第3636号执行证书向汤阴县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汤阴全达公司向执行法院提出申请，请求不予执行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制发的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2014）郑黄证民字第8339号债权文书、（2015）郑黄证执字第3636号执行证书。2018年8月22日，汤阴县法院作出（2018）豫0235执异109号执行裁定，裁定不予执行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书（2014）郑黄证民字第8339号公证债权文书公证书和（2015）郑黄证执字第3636号执行证书。4.2015年6月9日，汤阴全达公司与韩晓伟对账后制作对账单一份，对账单载明：“关于韩晓伟与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4031301），经双方对账，自2014年7月31日起截止到2015年3月7日，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还欠韩晓伟借款本金￥5000000元（伍佰万元整），已付部分利息共计458190元。500000元保证金已缴纳”。该对账单记载“对账人韩晓伟（签名）”、“对账人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马全希（签名）。2015年6月9日，承诺人（原借款人）汤阴全达公司、马全希（原保证人）、马国帅（原保证人）出具承诺还款保证书，保证书载明：“经过双方对账，自2014年7月31日起截止到2015年6月7日，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还欠韩晓伟借款本金￥5000000元（伍佰万元整），已付部分利息共计458190元。500000元保证金已缴纳。承诺人暂无一次性还款能力，承诺自2015年5月1日起按照如下还款计划偿还部分本金、利息：截止到2015年6月18日止还清所欠本金、利息、违约金，具体金额以还清当日审计金额为准。一、承诺人及其承诺人的法定代表人用于清偿债务人债务的资产和权益，包括但不限于：1.承诺人及其法定代表人家庭（××）财产清单所列的全部财产；2.承诺人及其法定代表人的薪金、劳务报酬、利息、股息、股利……3.承诺人及其法定代表人名下的包括但不限于所有存款、房产、设备、土地使用权、承包承租经营权等财产和权益。二、保证范围：债务人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等。……”汤阴全达公司、马全希、马国帅在合同落款承诺人处签字，该保证书上手写有“被承诺人：韩晓伟”。5.汤阴全达公司以案涉借款系案外人吕秀丽、马现民以韩晓伟名义出借款项为由，申请追加吕秀丽、马现民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韩晓伟自愿放弃要求河南省巨农饲料有限公司、安阳市众志硅业有限公司、刘政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予保护。韩晓伟与汤阴全达公司的借贷关系有（2014）郑黄证民字第8339号公证债权文书（内含借款合同）、（2015）郑黄证执字第3636号执行证书、招商银行郑州郑东新区内环路支行交易明细、承诺还款保证书、对账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要求汤阴全达公司返还借款4500000元(扣除保证金5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韩晓伟主张利息分两段计算，以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4日起至7月3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以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4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以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4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日5‰计算，上述利息和违约金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本案借款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韩晓伟主张的4500000元为基数，其主张借期内利息的利率及期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韩晓伟主张逾期利息（包含违约金）利率，从2014年7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2019年8月20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率，根据现行法律规定，超出现行法律保护利率上限，利率可参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计算，即汤阴全达公司应支付的借款利息分三期计算：1.以4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7月3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2.以4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以45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关于汤阴全达公司支付借款利息的数额，根据韩晓伟提供的双方2015年6月9日对账后的对账单记载“已付部分利息共计458190元”，可证明汤阴全达公司已支付借款利息458190元，故认定汤阴全达公司已支付借款利息458190元，该458190元在偿还借款利息时应予扣除。马国希、马国帅系汤阴全达公司借款的保证人，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至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和相关费用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约定确定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韩晓伟在保证期间内以诉讼方式向马全希、马国帅主张权利，其主张马全希、马国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汤阴全达公司、马全希提交的11笔转账凭证证明已偿还借款本金4060000元的意见。上述银行转账凭证中，有一笔转账凭证收款人为吕秀丽，无其他证据佐证该转款系偿还案涉借款，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有两笔转账凭证未显示收款人姓名，汤阴全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另八笔转账凭证收款人虽是韩晓伟，但转账行为均发生在2014年7月21日之前，双方2015年6月9日对账后，汤阴全达公司及承诺人马全希、马国帅向韩晓伟出具对账单，可证明汤阴全达公司已付利息458190元。关于汤阴全达公司以案涉借款系案外人吕秀丽、马现民以韩晓伟名义出借为由，申请追加吕秀丽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主张，根据借款合同和出借款的转账证据看，借款的出借人和转款人均为韩晓伟，并非吕秀丽，对追加吕秀丽为第三人的申请不予准许。韩晓伟自愿放弃要求河南省巨农饲料有限公司、安阳市众志硅业有限公司、刘政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韩晓伟的诉讼请求以法院认定为准，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马国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韩晓伟借款本金45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分三期：1.以4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从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7月3日止；2.以4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4年7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3.以4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履行上述借款利息时应扣除已支付韩晓伟的借款利息458190元）；二、被告马全希、马国帅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马全希、马国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韩晓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01元，由被告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马全希、马国帅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马全希2014年5月19日与7月21日经农业银行汤阴支行转韩晓伟200000元的银行交易流水，原审提交的该4笔转款凭证未显示收款人，韩晓伟认可收到该4笔转款，认为该4笔转款发生在对账单之前，应以双方对账单为准。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汤阴全达公司作为借款方与韩晓伟作为出借方、马全希、马国帅作为保证方于2014年4月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韩晓伟将借款5000000元从其名下银行账户转入合同约定的汤阴全达公司银行账户，已履行了出借义务，双方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汤阴全达公司称案外人吕秀丽、马现民以韩晓伟名义出借案涉借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汤阴全达公司主张本案应追加吕秀丽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未追加第三人程序违法，于法无据。汤阴全达公司2015年6月9日向韩晓伟出具的对账单载明，截止到2015年6月7日，汤阴全达公司还欠韩晓伟借款本金5000000元，已付利息共计458190元，缴纳保证金500000元，同日，汤阴全达公司、马全希、马国帅向韩晓伟出具承诺还款保证书，对该对账单确认的债务再次予以确认和承诺，该对账单及承诺还款保证书在尚未被依法撤销或变更之前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关于汤阴全达公司提供的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7月21日期间11笔转账共计4060000元应否作为偿还本案借款予以认定的问题。该4060000元中有2000000元转给案外人吕秀丽，基于前述理由，吕秀丽并非本案债权人，汤阴全达公司向吕秀丽转账还款系履行对象错误，可另行主张权利。剩余转给韩晓伟的2060000元均发生在2015年6月9日汤阴全达公司、马全希、马国帅向韩晓伟出具的对账单及承诺还款保证书之前，且汤阴全达公司原审提供的“关于汤阴全达被执行案件-韩晓伟与汤阴全达以往经济往来明细、汤阴全达与吕秀丽部分经济往来明细”及其附件显示，韩晓伟2013年12月13日至2014年7月24日期间共计转账给汤阴全达公司、马全希、马国帅共计26450000元，可以认定在本案之前，韩晓伟与汤阴全达公司、马全希、马国帅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汤阴全达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转给韩晓伟的206000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而非其他的经济往来，结合汤阴全达公司出具对账单、承诺还款保证书对其尚欠韩晓伟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进行确认的事实，故汤阴全达公司主张其已偿还韩晓伟借款本金4060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汤阴全达公司上诉称韩晓伟拒不配合法院工作，存在故意“失联”行为，对其“失联”后即2015年之后的利息及违约金不应当支持，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主文中分段计息的4300000元系笔误，应予纠正为4500000元。综上，汤阴全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01元，由上诉人汤阴县全达家禽育种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红卫审判员  李自强审判员  张建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韩冰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