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7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风兰，女，196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辉，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理辉，女，196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新民（张理辉之夫），男，196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原审第三人：袁国绍，男，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辉，河南铭高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风兰因与被上诉人张理辉,原审第三人袁国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1民初2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风兰及原审第三人袁国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辉，被上诉人张理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新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风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张理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案涉借款既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又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其债权数额不足以全部覆盖上述用途，导致案件事实自相矛盾，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经已生效的（2019）豫0481民初101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袁国绍、罗蓓共同向付宗玉、黄伟尧经营的平顶山姚孟电厂供煤项目以投资为名共计支付2490万元，而本案所涉借款230万元即全部投入该项目，而本案该借款数额尚不足以覆盖投资借款，不可能有余款再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本案借款仅系袁国绍单方从事的经营性生产活动，超出了日常生活所负债务，且因（2019）豫0481民初1012号案件尚处于执行阶段，所涉债权并未收回，尚未产生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不能将本案所涉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时，一审认定武风兰所购买的奥迪2996CC越野车Q73.0总价款92万元，袁国绍仅支付了4万余元车贷分期款，而武风兰除向银行贷款外，尚有其他经济来源，因此，购车所需款项与张理辉所出借的230万元款项并无关联。武风兰与袁国绍系夫妻关系，偶有4万余元的日常经济往来属于正常情况，但不能因该经济往来发生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就认定为案涉借款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一审法院将案涉借款认定为既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又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其债权数额不足以全部覆盖导致自相矛盾，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武风兰成为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简称石漫滩公司）股东时间较晚，一审法院将全部借款认定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明显系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根据工商信息显示，武风兰于2013年12月18日才成为石漫滩公司的股东，而案涉借款发生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且大部分借款出借时间在2012年之前，整个借款出借时间持续长达四年，金额累计达到230万元，但因武风兰仅系挂名股东、并未参与公司实际经营，对于每笔借款何时支付、收款对象是谁、借款是否约定利息、有无约定具体还款时间、是否有担保人等武风兰均不清楚，是否使用于石漫滩公司亦无法核实。一审法院未对款项出借时间及出借金额做具体区分，将2013年12月18日武风兰未成为石漫滩公司股东之前，袁国绍个人所借款项全部认定为武风兰的共同债务，明显系案件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同时，一审对于第三人袁国绍在庭审中自认的涉案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的表述也属于片面理解。首先，袁国绍在作为武凤兰代理人进行答辩时，明确表述案涉借款期间，公司的实际经营股东为袁国绍和罗蓓；其次，袁国绍和罗蓓在经营石漫滩公司期间涉案借款用于投资，但并未明确说是用于投资石漫滩公司。结合（2019）豫0481民初1012号民事判决书，也足以说明案涉借款系用于投资到付宗玉经营煤炭项目了。即武凤兰在原审中并未直接认可涉案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及其本人在案涉借款期间参与公司实际经营了。因此，一审在判决书中直接认定武凤兰认可袁国绍所主张的借款用于石漫滩公司经营，明显系曲解了袁国绍作为武凤兰代理人的答辩意见，故意将裁判观点偏向于张理辉，导致判决明显事实认定不清。三、武凤兰仅为挂名股东，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且未有任何共同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不应将案涉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武凤兰仅系挂名股东，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经营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系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具有独立的资金体系和组织架构，股东可以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而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主要是指由夫妻双方共同决定生产经营事项，或者虽由一方决定但另一方进行了授权的情形。判断生产经营活动是否属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要根据经营活动的性质以及夫妻双方在其中的地位作用等综合认定。夫妻从事商业活动，应适用《公司法》、《合同法》、《合伙企业法》等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的债务应包括双方共同从事工商业、共同投资以及购买生产资料等所负的债务。但本案中，张理辉提交的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仅显示武凤兰为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股东，但该持股关系不能说明案涉债务用于上诉人与袁国绍的共同经营活动，且无其他证据证明武凤兰与袁国绍有共同进行生产经营行为。事实上，武凤兰仅系挂名股东，并无公司经营权、决策权或者管理权，且自武凤兰成为公司股东之后，石漫滩公司并未向武凤兰支付过工资、或者就股权份额进行过任何利润分红，公司对公账户或者财务会计账户并未向武凤兰银行账户进行过任何形式转账。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系孤证，无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仅凭这一孤证作为认定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立法目的和宗旨。因此，即便袁国绍为公司经营对外借款，但武凤兰仅是公司挂名的股东，并未参与公司的共同经营，案涉借款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二）武凤兰并未有共同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2016）豫0481民初1389号民事调解书中所确认的230万债权依据系2016年4月9日由袁国绍单方出具的《借条》，武凤兰未在《借条》上签字，张理辉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案涉债务系基于武凤兰与袁国绍的共同意思表示；而案涉款项往来中，任何借款或还款均未通过武凤兰的银行卡或银行账户，在张理辉未尽到充分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其主张《借条》所载借款为武凤兰与袁国绍的夫妻共同债务，明显不能成立。1.张理辉既不能证明案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又不能证明案涉债务用于共同生产经营或者系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的相关情形。另补充，一审认为借款主要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生产经营与事实不符，本案中武凤兰成为石漫滩公司股东时间为2013年12月18日，在武凤兰成为公司股东后，张理辉共计向原审第三人出借了289000元，该款项与张理辉主张的全部涉案金额差距较大。不能认为武凤兰成为公司股东后就全部涉案借款用于公司生产经营。2.在购买奥迪车辆期间，原审第三人除向张理辉借款外另向崔华民借款400多万元，一审将原审第三人支付的4万余元车贷分期款视为张理辉出借的款项及认为为夫妻共同生活依据不足。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综上，一审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恳请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张理辉辩称，一、案涉借款不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1.本案借款发生于武风兰与袁国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舞钢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1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中第四页写明“袁国绍称，我欠张理辉的欠款其实为张理辉的投资款，主营为经营废钢”，而上诉状中又写“所涉借款230万元全部投入供煤项目”，两部分陈述自相矛盾。而在本案有限公司经营中，武风兰予以认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而事实上，袁国绍在借款之时告知张理辉借款是用于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经营中，而该公司自2013年12月18日由武风兰与袁国绍作为股东共同经营，故此应认定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2.以武风兰名义于2012年4月购买了价值92万元的奥迪越野汽车一辆，武风兰称其有其他经济来源用于支付车辆款项。对此，张理辉认为，按照举证责任来讲，武风兰应举证证明购置车辆所需资金与案涉借款无关。但纵观全案，除个人陈述外武风兰和袁国绍既未提供购置车辆之时交付首付款的资金来源，也未提交偿还分期贷款的资金来源，而依据目前一审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袁国绍向武风兰支付有车辆贷款，至于武风兰说只有两笔转款，系正常流水，但是银行流水中其他转款写的是虚拟账号，宄竟是何人转款张理辉并不清楚，而在显示名字的6笔转款中，从金额上讲4笔和车辆贷款无关，剩下的2笔全为车辆贷款，该事实说明袁国绍偿还车辆贷款具有高度盖然性。从该流水中也可以看出，武风兰本人并无大额经济来源。另武风兰和袁国绍于2014年曾在郑州购买房屋，该房屋己在执行程序中拍卖，提供借款之时袁国绍也曾告诉张理辉借钱用于购买郑州的房屋。故武风兰和袁国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大额财产，又无证据证明其资金来源，依据证据规则和现有证据，足以推定案涉借款也用于二人夫妻共同生活。综上，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武风兰虽然未在袁国绍出具的借条上签字，但是张理辉提交的证据已足以证明案涉借款不仅用于夫妻共同经营，也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属于夫妻共有债务。综上，武风兰的该部分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二、关于武风兰所称其作为股东未参与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武风兰和袁国绍于2013年12月18日成为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股东，投资金额为每人100万元，该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至于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如何经营管理、武风兰在公司经营的参与度，系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内部事项，张理辉无权干涉，也不知情，武风兰不能以此对抗无过错的张理辉。与此同时，在2014年1月张理辉仍向袁国绍提供借款，该借款发生在武风兰成为股东之后，武风兰此时并无收入，亦没有资金来源，其在公司投资的100万元从何而来？张理辉有理由相信提供的借款用于该公司，用于袁国绍和武风兰的共同经营，故武风兰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张理辉提供借款后，武凤兰和第三人如何使用借款，将借款实际投入到什么地方，均非张理辉可以掌控决定，第三人借款之时称用于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购买郑州房屋等，现又称借款用于煤炭生意，而关于借款，张理辉根据借款发生之时的实际情况提供证据和陈述，已完成举证责任，足以证明案涉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反观武风兰和袁国绍，除个人陈述外并无任何证据对其陈述加以印证，且一审庭审中武风兰和袁国绍，对于关键性的问题回答均模糊不清，明显是故意规避事实。综上，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武风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国绍述称，同武凤兰上诉意见。张理辉向原审提出诉讼请求：确认舞钢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481民初1389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袁国绍欠张理辉的债务为武风兰和袁国绍夫妻的共同债务,由武风兰与袁国绍共同偿还，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袁国绍因经营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张理辉多次借款。双方经结算后，袁国绍于2016年4月9日向张理辉出具借条一份，内容载明：2014年1月1日借张理辉现金贰佰叁拾万元整（2300000）月息壹分伍厘，已付息按打款凭证为准，现换借据，日期为2016年4月9日。后因袁国绍未能偿还借款，2016年6月20日，张理辉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张理辉申请财产保全，一审依法对袁国绍位于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33号15号楼27层75号住房一套、舞钢市寺坡秀甲中原6号楼B座8楼804室住房一套、舞钢市寺坡三合园3号楼东单元4楼东户住房一套、舞钢市寺坡秀甲中原商铺一间予以查封。2016年8月17日，一审出具（2016）豫0481民初138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以下协议：“一、袁国绍下欠原告张理辉借款本金230万元，袁国绍自愿于2016年9月17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于2017年5月1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二、如袁国绍未按照约定时间于2017年5月1日前将借款本金230万元偿还完毕，袁国绍自愿以实际欠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约定利率月息15‰支付自2014年7月2日至借款本金利息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三、张理辉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四、诉讼费1660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减半征收11600元，保全费5000元），袁国绍自愿负担。因袁国绍未按以上民事调解书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张理辉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袁国绍尚未履行完毕（2016)豫0481民初1389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还款义务。一审另查明：袁国绍与武风兰于1984年12月27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袁国绍于2010年11月30日成为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并取得该公司50%的股份。2013年12月18日，武风兰成为该公司股东，股份占比50%，并兼任该公司监事。该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袁国绍、武风兰各实缴100万元，出资占比均为50%。本案所涉借款，袁国绍在本案审理中主张，张理辉转款是打到袁国绍账户或者刘宏杰（公司职工）账户，借款用于在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经营中。武风兰对袁国绍以上主张也予以认可，同时又主张对本案所涉借款不知情，在借款期间也未参与公司经营，自己在2017年7月24日公司重组才参与公司经营。一审再查明：2012年4月13日，武风兰购买一辆奥迪2996CC越野车Q73.0，总价款为92万元，其中袁国绍为武风兰支付了2015年4月和5月的车贷分期付款，共计4088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确认之诉，争议焦点是案涉借款是否确认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袁国绍与武风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袁国绍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现债权人张理辉以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需要其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的债务一般包括双方共同从事工商业、共同投资及购买生产资料等所负的债务。袁国绍自认对该笔借款的用途是用于在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经营。袁国绍与武风兰系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的登记股东。袁国绍在借款前已成为该公司股东兼法定表人，占股50%，武风兰在借款期间即2013年12月成为公司股东兼监事，占股50%。袁国绍、武风兰二人仍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二人所持有的公司股份以及作为股东所获得的公司收益均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结合被告袁国绍与武风兰系夫妻关系的事实以及工商登记信息的公示效力，足以认定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系袁国绍、武风兰共同投资经营的企业。而且袁国绍在对该笔借款未偿还的情况下，还为武风兰支付部分车款。因此，可以认定本案所涉借款不仅用于夫妻共同生产，还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武风兰关于自己未参与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对借款并不知情，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关于原告要求确认武风兰对(2016)豫0481民初1389号民事调解书项下袁国绍的债务为武风兰和袁国绍夫妻的共同债务，由袁国绍与武风兰共同偿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1389号民事调解书中袁国绍应支付张理辉的债务为袁国绍与武风兰的夫妻共同债务，由袁国绍与武风兰共同偿还。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武风兰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案涉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案涉借款发生在袁国绍与武风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袁国绍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但根据本案一审袁国绍自认案涉借款的用途是用于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的经营。同时，袁国绍与武风兰系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的登记股东，袁国绍在借款前已成为该公司占股50%的股东兼法定表人，武风兰在借款期间即2013年12月成为公司占股50%股东兼监事，袁国绍、武风兰二人仍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二人所持有的公司股份以及作为股东所获得的公司收益均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故一审依据上述事实，认定平顶山市石漫滩物资有限公司系袁国绍、武风兰共同投资经营的企业，案涉借款为其夫妻共同债务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上并无不当。武风兰上诉称其未参与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对借款并不知情，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该主张无有效证据且与事实不符，故一审不予支持其该理由并无错误。综上，武风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武风兰、袁国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亚超审判员  张新兰审判员  李华亮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陈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