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1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芳，女，41岁（1979年9月4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羁押，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慧娟，北京璐祥民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京0108刑初18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蔡芳，并听取蔡芳的辩护人吴慧娟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案发时被告人蔡芳与被害人林某1（男，68岁）系儿媳与公公的关系。2019年1月25日，被害人林某1一方在本市海淀区菊园小区内将被害人林某1之子林某2与蔡芳的婚生子从蔡某2（另案处理，蔡芳之父）处强行接走，因此蔡某2与被害人林某1发生争执。被告人蔡芳得知此事后与其同事张某（已判决）开车赶至本市海淀区菊园小区，被告人蔡芳伙同张某、蔡某2在本市海淀区菊园小区内，用拳脚将被害人林某1打伤，致其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3、4、5肋骨骨折等伤，经鉴定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蔡芳于2020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本案的民事赔偿问题另行解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对下列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部分，予以确认。1．被告人蔡芳的供述，（1）2019年1月25日在马连洼派出所的供述，其述2019年1月25日12时许，我接到我父亲蔡某2电话说我的孩子被抢了，我就赶紧拨打110报警。我找同事张某开车送我回小区，我在24号楼西侧广场看到我爸和林某1在一块，我就过去跟他理论，林某1也跟我吵，后来警察就来了。林某1要跑，我抓着他，拉他，但是怎么拉的我想不起来了。林某1没有动手打人。张某帮着拽林某1，不让他跑，但是没有动手打人。现场有我、我父亲蔡某2、我公公林某1、我同事张某。（2）2020年4月13日在马连洼派出所的供述，其述2019年1月25日11时许，我在单位食堂排队打饭，接到了我父亲蔡某2的电话，我父亲说“又来抢孩子了”，我挂了电话之后，给一名叫卢某的同事打电话，想让卢某帮我开车，卢某说他不在北京。然后我就看张某在我附近，我就跟张某说“有人抢我家孩子，你帮我开车跟我去一趟”，张某就跟着我走了，张某上了我的车，车牌号为×××的银色伊兰特，当时谁开的车我记不清了，路上我跟父亲打电话问清楚了详细地址为菊园小区小广场，我们从未名集团驾车行驶到了菊园小区，把车停到了小广场附近，途中我多次打电话报警。到了现场我就赶紧下车了，下车后看到很多人围着蔡某2和林某1。林某1跟围观群众说我们的家庭琐事，我就上前问我孩子去哪了，当时是在自动售货机附近，林某1想走，我就用右手拽着林某1的头发想阻止他走，后来林某1转身想把我推开，然后我父亲蔡某2就上前打了林某1的胸部一拳，这时候我没看到张某在哪，我就松开了拽着林某1头发的手，林某1就跑到了小长椅，我和蔡某2就追他，林某1自己停下了。后来林某1又站在长椅上说我“利用婚姻骗取千万资产”，我就想不让林某1走，等警察来解决问题，我就说林某2婚内多次出轨，有一个人推着自行车，要拿车锁打我，但是没有打我，被其他人拦住了。后来警察来了，把我和林某1、蔡某2、张某带回了派出所。当时林某1是我法定丈夫的父亲，张某和我是同事关系。张某不认识林某1。现场蔡某2打了林某1的胸部一拳，除此之外我没有看到别人打林某1。我记不清林某1打人没有。张某去到现场之后在拉架。林某1目测无明显外伤。蔡某2身上有皮下出血，可能有外伤，脚可能也受伤了，身上有抓伤。蔡某2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在现场没有看到。2．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亲笔陈述，（1）2019年1月25日在马连洼派出所的陈述，其述2019年1月25日12时左右，具体时间不清楚。海淀区菊园小区内，具体地点说不清楚。我儿媳蔡芳报警说我和我儿子林某2抢我孙子林某3，之后蔡芳、蔡芳带的一个戴眼镜男子和蔡芳父亲蔡某2，三人对我拳打脚踢。2019年1月25日上午我儿子林某2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来海淀区菊园小区一趟看看孩子，我就在12时左右到了，我刚到小区门口，我看到我儿子林某2抱着我孙子林某3往外走，后面蔡某2在追林某2，之后我就走到蔡某2面前，蔡某2也停下了，我儿子带着孙子就先走了，我就问蔡某2怎么回事，蔡某2说林某2把林某3抱走了，我说两年没见着了，过了小年再给林某3送回来，之后蔡某2用拳头打我左肋骨3拳，用拳头打我左脸部一拳，用脚踢我左大腿部一下，我也没还手，就站在那，后来蔡某2打电话，过了有10多分钟以后，蔡芳带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就来了，到了之后戴眼镜的男子直接把我按倒在地，之后蔡芳上来用拳头打我脑袋4、5下，戴眼镜的男子用脚踢我一下左肋骨部位，蔡某2用拳头打我后背4、5下，我的眼镜也在他们打我的时候打到了地上，左边镜片不见了，之后就被小区的过路的保安拉开了，之后过一会警察就来了，大概就是这样。对方三人打我，因为对方觉得我儿子林某2抱着我孙子林某3走了，对方不愿意。我没有打人，我始终没动手打人。蔡芳、蔡芳带的一个戴眼镜男子和蔡芳父亲蔡某2打的我，没有其他人。蔡某2先是用拳头打我左肋骨3拳，用拳头打我左脸部一拳，用脚踢我左大腿部一下，之后蔡芳带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来了，到了之后戴眼镜的男子直接把我按倒在地，之后蔡芳上来用拳头打我脑袋4、5下，戴眼镜的男子用脚踢我一下左肋骨部位，蔡某2用拳头打我后背4、5下。蔡某2是我亲家，蔡芳是我儿媳妇，戴眼镜男子我不认识。我左肋骨这一块疼痛，臀部有点疼，左大腿处疼痛，身体其他部位都没事我的眼镜也在他们打我的时候打到了地上，左边镜片不见了，其他没有。我的伤情具体是谁造成的不清楚，就是他们三个打我造成的。现场在场都有我、蔡芳、戴眼镜男子、蔡某2，我们四个是当事人，周围好像有人，但是具体是谁我不认识。现场除我之外没有人受伤了。我的眼镜也在他们打我的时候打到了地上，左边镜片不见了。（2）2019年6月3日在马连洼派出所的陈述，其述我想再详细说说我当天被打的经过。我的伤是蔡芳、蔡某2和张某殴打所致。我的左侧3.4.5肋骨骨折我认为是张某造成的，因为在打的整个过程中张某打我打得最疼。我不能确定，我只是觉得三个人中张某的可能性较大。三个人都打到了我的肋骨，三个人在小区西门内菜摊旁边打的我。在菊园小区的西门内长椅处，对方三人对我都有推搡，其中张某一直在控制我不让我走，蔡芳和蔡某2一直在辱骂我，侮辱我。我没有还手，我始终没动手打人。看到我被打全过程的有蔡芳、张某、蔡某2，还有一个老太太，卖菜的应该也全看到了。林某1的亲笔陈述与上述内容基本相同。3．证人张某的证言，（1）2019年1月25日在马连洼派出所的证言，其述2019年1月25日12时许，我当时和同事蔡芳在公司吃饭，期间她接了个电话说她孩子被抢了，我就开车送她回家。到了海淀区菊园小区24号楼西侧，我看到有一个老头拽着一个老头，有一个个头矮的老头要跑，蔡芳和我一快拽着要跑的老头，老头坐在椅子上，没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2）2019年5月22日在马连洼派出所的证言，其述2019年1月25日12时许，我在我公司吃中午饭，突然听我同事蔡芳说她接到了她父亲的电话，说有人抢孩子。我一听这事挺着急的，饭只吃了一半就赶紧开车带着她前往位于海淀区菊园小区她的住处。我开着车载着蔡芳来到了海淀区菊园小区，在临近菊园小区西门的花坛处，看见围了很多人，我跟着蔡芳就赶紧下车了。当时我就看见有一个老头拽着一个老头，蔡芳就跑了过去，跟其中一个老头发生了点冲突，另一个老头始终拽着这个老头。我后来到派出所才知道，一个是蔡芳的父亲，另一个是蔡芳的公公。当时是蔡芳的父亲拽着蔡芳的公公的胳膊，具体是哪只胳膊我记不清了，蔡芳是跟她的公公起的冲突。蔡芳用手拍了她公公肩膀一下，具体用的哪只手我记不清了，然后两个人就一直在互相争吵，大概其内容就是蔡芳想要回孩子。后来蔡芳的公公突然挣脱了，就开始跑，过程中他的眼镜还掉了，我和蔡芳以及蔡芳的父亲一起追了过去，没跑几步，我就拽住了蔡芳公公的胳膊，我跟蔡芳的公公说，到花坛旁的长椅处休息一下，这时蔡芳和她的父亲也跟了过来，蔡芳的父亲把蔡芳的公公按在了长椅上（一只手按的肩膀，另一只手按的胳膊）,后来他们就一直在吵，吵的内容大致都是要孩子和什么骗钱的事，期间蔡芳的公公还站在了长椅上跟他们父女俩吵，此时还有路人过来对蔡芳说：“你不应该这样跟你公公说话。”蔡芳就过去跟这个路人解释，后来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了解情况。是蔡芳在我们从公司往菊园小区赶的路上拨打110报警电话。在花坛处，就是我们刚赶到的时候，蔡芳比较激动，用手拍过两下她公公的肩膀，还揪住过她公公的头发，具体用的哪只手我记不清了。从花坛追赶至长椅处的过程中，我就用手拽住蔡芳公公的胳膊，不想让他跑，蔡芳好像拍过她公公背部两下，但是具体的我都记不清了。在长椅处我们双方没有动手。蔡芳父女两个人跟她公公有什么纠纷具体不清楚，大概是蔡芳要和她爱人离婚，争孩子抚养权的事情。现场没有人受伤。后期公安机关告知其蔡芳公公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我不知道蔡芳公公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当时周围好像有一个高高瘦瘦戴眼镜的老头，还有一个小区保安，其他人我没印象了。（3）2019年11月4日在马连洼派出所的证言，其述2019年1月25日12时许，我同事蔡芳和我在单位食堂吃饭，蔡芳说她的孩子被别人抢了，蔡芳要求我跟着她一起过去看看，我当时开着我同事蔡芳的车（车牌号我记不住了，银色北京现代伊兰特），蔡芳指的路开到了北京市海淀区菊园小区，我们将车停到了小区里面。下车后，我看到好多人围着林某1和蔡某2，当时蔡某2拽着林某1的手，不让林某1走。蔡芳就跑到两个老头那里去了，蔡芳就拽林某1的头发，我站在边上劝蔡芳冷静然后蔡芳和林某1吵起来了，蔡芳用手拍了林某1的肩膀一下，吵架内容是争夺蔡芳的孩子。后来林某1开始跑，林某1没跑两步在长椅附近蔡某2就先把林某1拽住了，林某1自己坐到了长椅上，然后我和蔡某2一起拽着林某1不让他跑，后来林某1就站到了长椅上，情绪很激动。蔡芳和林某1继续争吵，后来警察就来了，把双方带回派出所。到现场后，我、蔡芳、蔡某2和林某1有身体接触。蔡芳打了林某1，在菊园小西门附近，蔡芳拽林某1的头发，并且打了林某1的肩膀（用哪个手，打的林某1的哪个肩膀我记不清了。）蔡某2没有打林某1。我没有打林某1。我在小长椅那里控制着林某1，拽着林某1的胳膊和手。现场没有人打林某1的胸部。因为同事的感情，我参与了这件事，我为了帮助蔡芳。现场有没有人受伤我不清楚。当时周围有很多人围着。我之前不认识林某1。（4）2019年11月6日在海淀区看守所的证言，其述2019年1月25日菊园小区现场蔡芳打了林某1，蔡芳对林某1拳打脚踢。蔡某2也动手打了林某1，蔡某2用拳头打了林某1。我看到蔡芳抓着林某1的头发，蔡芳用拳头和手掌击打林某1的上身和头部打了十几下。蔡芳主要是在菊园小区小西门北侧一两米处打的林某1。蔡某2用拳头打过林某1，打了林某1的上半身一两拳。蔡某2在长椅附近打的林某1。我没有动手打人，我只是用手拉着林某1的手和肩膀，控制林某1，不让林某1离开现场。林某1的伤不是我造成的，我从头到尾没有打过林某1，蔡某2和蔡芳两个人打过林某1。我不确定林某1的伤是不是蔡某2和蔡芳打的，蔡某2和蔡芳打过林某1，现场没有除了蔡某2和蔡芳以外的人打过林某1。（5）2019年12月3日在海淀区看守所的证言，其述2019年1月25日12时许，我同事蔡芳和我在单位食堂吃饭，蔡芳说她的孩子被别人抢了，蔡芳要求我跟着她一起过去看看，我当时开着我同事蔡芳的车（车牌号我记不住了，银色北京现代伊兰特），蔡芳指的路开到了北京市海淀区菊园小区，我们将车停到了小区里面。下车后，我看到好多人围着林某1和蔡某2，当时蔡某2拽着林某1的手，不让林某1走。蔡芳就跑到两个老头那里去了，蔡芳就拽林某1的头发，我站在边上劝蔡芳冷静，然后蔡芳和林某1吵起来了，蔡芳用手拍了林某1的肩膀一下，吵架内容是争夺蔡芳的孩子。后来林某1开始跑，林某1没跑两步在长椅附近蔡某2就先把林某1拽住了，林某1自己坐到了长椅上，然后我和蔡某2一起拽着林某1不让他跑，后来林某1就站到了长椅上，情绪很激动。蔡芳和林某1继续争吵，后来警察就来了，把双方带回派出所。到现场后，我、蔡芳、蔡某2和林某1有身体接触。蔡芳打林某1了，在菊园小西门附近，蔡芳拽林某1的头发，并且打了林某1的肩膀（用哪个手，打的林某1的哪个肩膀我记不清了）。蔡某2没有打林某1。我没有打林某1。我在小长椅那里控制着林某1，拽着林某1的胳膊和手。现场没有人打林某1的胸部。因为同事的感情，我参与了这件事，我为了帮助蔡芳。现场有没有人受伤我不清楚。当时周围有很多人围着。我之前不认识林某1。4．证人蔡某2的证言，（1）2019年1月25日在马连洼派出所的证言，其述2019年1月25日上午，我带着我孙子林某3在菊园小区24号楼西侧广场玩，12时许，有个人把我孙子抱起来，我没多想，我以为是小区里面的人抱孩子玩，但是我看到把孩子抱远了我就赶紧追，有两个人跟着那个人跑走了，但是我在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亲家公林某1，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把他抓住了。我抓住他的袖子、手，他挣脱我要跑，我不让他跑，我死抓着他不放，把他拽回到小区里面，然后就等警察。后来我姑娘蔡芳跟她的同事一块过来了，没过多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蔡芳和林某2在闹离婚，已经闹两年了。小孩叫林某3，2岁多，平时就是我和我闺女照顾。因为家庭矛盾，林某2要把孩子抱走照顾。其跟林某1有肢体冲突，其抓住林某1的手、袖子、衣服不让他走，林某1挣脱，还用手撞了我右侧肋骨。蔡芳没有跟林某1动手。蔡芳同事没有跟林某1动手。林某1用肘撞我的肋骨，用脚跺我的脚，其他没有了。其没有明显外伤，觉得右侧肋骨处疼。林某1没有伤。现场有其和林某1、蔡芳、蔡芳的同事，现场还有围观的人。（2）2020年4月17日在北京市海淀区检察院的证言，其述我女儿蔡芳和林某2本来是夫妻关系，在我女儿生下我外孙林某3没多久，就发现林某2有外遇就和他闹离婚，林某2不同意，蔡芳大概从2017年就开始起诉离婚，第一次没有判离，但是我女儿从那开始就和林某2分居了，当时孩子一直跟着蔡芳，都是我和我老伴帮着带孩子，为了躲着林某2一家不来抢孩子，我们搬了四次家，最后一次大概是2018年12月搬到菊园小区，这个期间我女儿第二次起诉离婚，对方想尽各种办法拖着不想离婚。到了2019年1月25日上午十一点左右，也就是案发当天，我们刚搬到菊园小区一个月，林某2又一次来我们小区抢孩子，他这次准备的很充分，带了大概四个穿保安衣服的人还有他爸林某1。我在小区西边小广场和外孙玩跷跷板时，林某2带着一些人就开始抢孩子，林某2从跷跷板上抱着孩子就跑，林某1就拦着我，还有个保安一起过来夹击我，不让我追林某2，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我就使劲推了林某1胸部一下想把孩子追回来，但是没推开，他还是拦着我，我就用右手肘击打对方胸部一下，他还是拦着我，我追到小区西门外就看不见孩子了。然后我就抓着林某1不能让他走了，还有个保安挡着我不让我拉他，但是我还是一直用手挡着他不让他走。我赶紧给我女儿蔡芳和我儿子蔡伦打电话，好像还打了110。我跟蔡芳说孩子被林某2抢走了，林某1还在我没让他走，把我当时的位置告诉她，让她赶紧过来。林某1这时就说他想喝水，我说小区里面有个自动售货亭就有卖水的。他不会操作，我就说你委屈会吧，你不能走。发现孩子被抱走了后到女儿来之前，我就是最开始他拦着我不让追孩子时推过林某1，拿手肘击过他胸部一下，想让他让开我好追孩子，其他时候没有打他了。后来拉着他不让他走的过程，就是和他发生口角，他说我女儿的不是，我说他儿子不好。当时他在我的右前方挡我，我是用右肘击打的，应该就是胸部，具体打到哪了不确定。当时我女儿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推搡到了卖水机器东边了，我女儿过来就抓着他头发让他还孩子。我没看见有其他人和我女儿一起来。当时注意力都在林某1身上，其他没注意。其女儿蔡芳没有打林某1，就是抓了他头发。他要反击我女儿的时候，我用拳头打了他胸部一下，目的是为了阻止他伤害我女儿。我也不知道谁受伤了，没看见林某1受伤。没有人打我，林某1和我有推搡还把我的右脚趾跺伤了。其不认识现场的其他人，其刚到小区一个月，谁也不认识，我女儿单位的人我也不认识。现在蔡芳和林某2离婚了，大概是在2019年6月份判的，孩子判给我女儿了，但是这件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孩子，一直找不到，法院都找不到。林某1伤情鉴定出来后，公安通知了，派出所通知我去告诉我的。我和蔡芳一直还住在菊园小区。5．证人林某2的证言，其述2019年1月25日上午，我去北京市海淀区菊园小区看望我的儿子林某3，我从菊园小区西门进入后，我看到孩子自己在广场上玩耍，就把孩子抱起来和他一起玩，我因为很久没看到孩子（因为我和前妻蔡芳闹离婚，我前妻从2017年起就把孩子藏起来不让我看望，孩子已经2岁多了），孩子也想念我，然后我就把孩子抱起来，从菊园小区西门出去后，把孩子带到我在北京市昌平区华龙苑北里7号楼2单元102的住所。我在去看望孩子之前给我父亲打过电话告诉他我要去菊园小区看孩子，我离开的时候，没有看到我父亲去菊园。在我离开两个多小时之后，接到民警电话告诉我，我父亲被打了，让我来所里配合调查。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我前妻去我的住处撬锁拿东西，被我父亲发现，被前妻和她哥哥蔡伦殴打，当时报警后由霍营派出所出警解决。6．证人吕某的证言，其述2019年1月25日12时许，当时我在海淀区马连洼菊园小区西口内卖水果，之后我听见有人在小区西门处争吵，我看了之后就发现一个高个老头拉着一个个矮的老头的胳膊不让个矮的老头儿走。他们双方嘴里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之后个高老头用拳头打了个矮老头腹部两下，个矮老头就对个高老头说“你70多岁，我60多岁，你要再打我我就还手了”，于是我就上前劝架，我说“你们两个都别打了”，个矮老头没有还手打过个高老头。但是个高老头始终抓着个矮老头的手不放开。之后个矮的老头口渴了要买水去，个高老头就放开了个矮老头的手，个矮老头问我哪能买水，我告诉他说小区东侧有。于是个矮老头就要往东走，这时个高老头就跟着个矮老头一起往东走。我看见个矮的老头走到东侧的长椅处就被个高老头又拉住了。就在个矮老头被拉住后，有一个年轻戴眼镜的女子和一个年轻男子也跟个高老头一同拉扯个矮老头，年轻女子的手抓过个矮老头的头发。个矮老头说什么媳妇打老公公之类的话。那个后加入的年轻男子用手拉着个矮老头的胳膊。个高老头当时还是拉着个矮老头的手。后来周围的人就上前把他们拉开了，然后个矮老头就站在长椅上。我听说有人报警了，他们之后就没有再发生接触，等警察来处理。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我不认识他们双方，也没见过。发生纠纷的原因我不知道，个高老头用手打过个矮老头腹部两下，之后个高老头还用手一直拉扯个矮老头的手不放。个矮老头没有动手打过个高老头。后来加入的年轻女子用手抓过个矮老头的头发，打没打我没看到，个矮老头就说“儿媳妇打老公公”。个矮老头没有动手打过年轻女子。后来加入的年轻男子是否动手打过个矮老头我没看见，但是我看见这个男子用手拉扯过个矮老头的胳膊。个矮老头没有动手打过年轻男子，个矮老头始终就没有打过谁。我看见个矮老头倒地了，但是怎么倒地的我不知道，我看见个矮老头的眼镜和帽子掉地上了。他们双方一方是个矮老头，另一方就是个高老头和后加入的年轻男女，一共四个人。7．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2019年1月27日在菊园小区西门口的证言，其述2019年1月25日中午，具体时间不知道，我在菊园小区西门口处卖菜，听到西门口外处有两个在吵架的老人，我看到一个瘦些的老人和一个胖些的老人在吵架，是两个男性，不知道他俩在吵什么，过一会儿他俩进到了西门口内处，我看到这个偏瘦的老人好像是用手推了几下那个偏胖的老人上半身，具体推到什么身体部位我没看清，偏胖的老人没还手，就跑到东边的小长椅上坐着了，偏瘦的老人也追了过去，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大概事情就是这样。我没看见有人动手打人，我看到那个偏瘦的老人用手推了几下那个偏胖的老人上半身，其他就没有看到什么情况了。除了我之外，有路过的群众可能看到，但我不认识。我没看到其他人参与，就看到这两个老人。（2）2019年3月8日在马连洼派出所的证言，其述当时在场的我能认出来的就三个人。双方具体怎么打的我不清楚，是一个老头打了另一个老头。地点是海淀区菊园小区西门口，我能认出来在现场的三个人。在2019年3月8日辨认笔录中，证人刘某辨认出林某1；辨认出蔡某2；辨认出蔡芳。8．证人葛某于2019年03月08日在马连洼派出所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工作说明，其述2019年1月25日中午（具体时间不知道），我走路到海淀区菊园小区小西门外处，一个高个子老头打一个矮个子老头，我看到高个子老头用右手打了矮个子老头脸部两拳，打了左肩好几拳，还打了左胸口部位两拳，还用脏话骂着矮个子老头，矮个子老头没有还手就站那，也没还嘴骂，矮个子老头就说了“我老伴想看看他孙子，我儿子给抱走了，等过完小年再给你送回来”，高个子老头这时给他女儿打电话说“你丈夫把孩子抢走了，还有个王八蛋在这呢，你赶快过来”，之后就挂了电话。矮个子老头这时说口渴了，走进了菊园小区想买水，高个子老头一边追着一边用手拽着矮个子老头胳膊，之后就这样进了小区小西门里，矮个子老头在卖水贩卖机前买水时，高个子老头趁矮个子老头不注意时又用右手打了矮个子老头脸部一拳，这时我走过去把高个子老头拉开，之后慢慢他俩移动到买菜的棚子前，高个子老头一直用右手并握成拳头打矮个子老头的胸口部位，还用双手推矮个子老头上身，还骂矮个子老头，矮个子老头一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矮个子老头还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我就不爱动你是了”。就在这时，从菊园小区25号楼前有一辆汽车开过来停下，从车上下来一年轻男子和一年轻女子，他俩跑过来，年轻女子直接用手打了矮个子老头脸部几拳，并且把矮个子老头的眼镜都打掉了，接着年轻男子用手拽着矮个子老头上衣，用他的右脚一脚踹到了矮个子老头的上身的肋骨部位，矮个子老头这时被踹倒了，年轻男子又用手把矮个子老头从地上拽起来，又用他的右膝盖顶了矮个子老头的肋骨部位一下，年轻女子也又用双手乱打着矮个子老头的上身，矮个子老头一直没还手，年轻女子还当着旁边所有的群众对矮个子老头说“我替你妈教训教训你”，还说矮个子老头玩小姐，说各种侮辱矮个子老头的话，这时他们被旁边的其他过路人拉开了，高个子老头和年轻男子和年轻女子他们的行为激起了其他过路群众的民愤，有一名小区过路人都想拿钢丝锁打年轻女子，说高个子老头、年轻男子和年轻女子太过分了，之后就有人报警了，后来警察就到了，警察到了之后这个年轻女子就开始演戏，当着警察的面哭了起来，大概事情就是这样。他们双方是亲家，因为孩子抚养权的问题高个子老头、年轻男子和年轻女子就把矮个子老头打了。高个子老头打了矮个子老头脸部两拳，打了左肩好几拳，还打了左胸口部位两拳，还用脏话骂着矮个子老头，高个子老头趁矮个子老头不注意时又用右手打了矮个子老头脸部一拳，高个子老头一直用右手并握成拳头打矮个子老头的胸口部位，还用双手推矮个子老头上身，还骂矮个子老头。年轻男子用手拽着矮个子老头上衣，他的右脚一脚踹到了矮个子老头的上身的肋骨部位，矮个子老头这时就被踹倒了，年轻男子又用手把矮个子老头从地上拽起来，又用他的右膝盖顶了矮个子老头的肋骨部位一下。年轻女子直接用手打了矮个子老头脸部几拳，并且把矮个子老头的眼镜都打掉了，年轻女子又用双手乱打着矮个子老头的上身，矮个子老头一直没还手。我不认识他们，我就是路过看到的。现场有打人的高个子老头、年轻男子和年轻女子，被打的是矮个子老头。还有其他过路的群众也看见了。年轻男子踢矮个子老头肋骨那脚看着挺狠的，我们都议论老头肋骨可能得折了，因为当时矮个子老头被踢之后脸色都变了，被踢的够呛，希望公安机关依法处理高个子老头、年轻男子和年轻女子，他们太可气了，引起民愤。2019年3月8日，证人葛某辨认出蔡某2、蔡芳就是故意伤害的嫌疑人；辨认出林某1是受害人。马连洼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证人葛某是民警于2019年3月8日去往菊园小区走访时，发现的一名对面竹园小区的治安积极分子，该人称目睹了林某1被打的全过程，并可以作证，因案发当日民警到达现场时，葛某已经离开现场，故未能及时找到葛某取证的情况。另，因民警工作失误。在葛某辨认时将蔡芳的照片与11名不戴眼镜女子照片在一起辨认，而蔡芳照片配戴眼镜，故辨认条件不具备客观公正，现已将该辨认笔录撤出证据材料。9.询问证人欧某光剑的录音及整理后的证言内容，欧某光剑自述其是本案被害人林某1伤情鉴定的主检法医师。其具体解释了为什么被害人林某1在就医前期没有诊断出肋骨骨折的情况，到后期才诊断出来的原因。其称严格意义上讲，被害人在去医院就医的时候已经骨折了，他在住院期间就已经检查出来左侧第5前肋骨可能存在骨折，在相隔一到两周再次复查的时候，才确定是左侧3-5前肋骨折。有的肋骨骨折的伤情是需要一定时间才能确定的，本案就是属于这种情况。被害人并不是2019年2月27日在我们鉴定机构做伤情鉴定的时候才确诊肋骨骨折的，他在2月25日就已经被医院确诊骨折了。很多肋骨骨折患者一般受伤当时不会有什么感觉，在受伤的初期很多人不觉得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晚上睡一觉起来才会觉得疼，而且疼痛一直不缓解才会去就医。现有的CT片反映的是骨折伤情愈合的动态变化的自然过程。一般肋骨骨折的骨痂形成需要四到六周的时间，对于这种相对比较小的外力导致的肋骨骨折，我们是通过看愈合形成的骨痂来判断骨折伤情的，看骨折的愈合征象，这个是区别于车祸之类导致的错位型的肋骨骨折的。因为很多肋骨骨折在受伤初期的症状轻微，再加上肋骨骨折存在伪影，以及伤者的呼吸都会影响肋骨的成像。被害人肋骨骨折的骨痂是符合受伤一个月左右后形成的状态的，从骨痂形成的程度去准确地反推骨折受伤的具体时间是做不到的，只能说从做鉴定当时来看，被害人的骨痂状态符合肋骨骨折后一个月后形成的状态，肯定不是已经形成了两三个月的骨痂。比如说骨痂是好多年前形成的，那它不会有这样一个动态的变化，所以不太可能是多年前形成的骨痂，被害人的骨折是一个近期形成的骨折，通过被害人就医时拍的这些片子，我们发现骨折的周边是有动态的变化的，是在愈合中的。所以，做鉴定时我们根据材料，判断有可能是因为这次受伤形成的骨折。被害人的伤情的成因更多可能是因击打、踢踹等造成的肋骨骨折，不太可能是巨大暴力比如车祸等大型损伤造成，因为车祸等情况造成的骨折更多的是错位型的肋骨骨折。具体还要结合体表损伤去看，比如说车祸等造成的骨折，会在体表形成大面积的青紫。关于通过肋骨的三维CT就医当下就能判断出骨折的情况的问题，其称这个说法不准确，三维CT叫肋骨重建，它不是直接成像，它是通过扫描的信号形成的一个三维的成像。由于受伤初期的软组织肿胀会影响扫描的结果，再加上伤者的呼吸情况，都能影响肋骨扫描的结果，而且会存在骨质的同吸收过程。如果不是错位型骨折，在初期单纯的有骨折线的话，不是百分之百都能检查出来的，随着骨折的愈合，它的病理学转变，在复查的过程中就会显现出来。本案中被害人到医院就诊，医院医生最终的诊断结果也是骨折。这个过程是这样的，被害人是1月25日受的伤，当天去医院说胸部疼痛，然后两天以后来医院住院治疗，在住院期间拍的一个片子说怀疑左侧第5前肋有骨折，2月18日出院，出院半个月复查的时候，发现左侧第3、4、5前肋骨折，诊断证明书上也是这么写的，两天以后他来我们鉴定中心做的鉴定。他出院的时候医生没能诊断出来骨折，出院当时有可能是判断不准确的，这种情况很正常。在涉及到肋骨骨折的鉴定过程中，一般我们都会要求伤者从受伤当日开始计算伤后四到六周再复查一次，目的是要看到骨质愈合的征象来判断肋骨骨折的情况。因为毕竟本案的伤者不是车祸等巨大暴力造成的错位骨折，像他这种骨折是要看恢复征象，然后来排除是新鲜骨折还是陈旧骨折。其做鉴定依据的CT片是由公安机关提供的。10．林某1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林某1的伤情状况。11．诊断证明书及CT检查报告，证明被害人林某12019年1月25日，急诊门诊科初步诊断：胸部软组织损伤。2019年1月27日入院，2019年2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膝外侧半月板前角撕裂；2.右膝后交叉韧带损伤；3.右膝关节积液；4.脑外伤后神经反应；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6.高血压3级（很高危）；7.左侧第5前肋骨骨折？建议：3.定期复查肋骨CT。2019年2月13日的补充诊断显示：左侧第5前肋骨折？2019年2月25日急诊门诊科初步诊断：左侧3/4/5肋骨骨折；右膝关节外伤。2019年1月27日CT检查报告单：双侧肋骨未见明显骨折。肋骨CT检查报告单2份：2月3日报告单显示：肋骨三维重建CT未见明显骨折；2月12日报告单显示：与前次片比较，左侧第5前肋稍欠规整，余肋骨未见明显骨折，复查左侧第5前肋骨折不除外，建议隔期复查观察。12．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林某1所受损伤致左侧3-5肋骨骨折，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肋骨骨折2处以上），符合轻伤二级标准。13．工作说明，证实伤情鉴定结果出具后，民警已及时通知双方包括林某1、蔡芳、蔡某2、张某四人，但蔡芳及张某不愿配合民警工作，称无法来我单位接受当面告知，蔡某2来我单位后，不愿在伤情告知笔录上签字。另，民警案发时已经带领林某1去往法大鉴定中心，法大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对此伤情鉴定不予受理。14．证人葛某询问录像、辨认录像，证明：2019年3月8日15时许，证人葛某在马连洼派出所接受询问，内容与询问笔录一致、辨认情况与辨认笔录一致。15．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及工作说明，证明案发当日蔡芳、蔡某2、张某三人追逐被害人林某3长椅处，在长椅处被告人蔡芳一开始用手控制被害人林某1左侧胳膊，后从被害人背后通过搂脖子的方式控制被害人林某1，后被害人林某1坐在长椅上。马连洼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关于蔡芳故意伤害案中，民警针对菊园小区西门监控问题，再次前往该小区，但因监控录像已超过保存期限，无法提供新的监控录像。16．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25日12时许蔡芳向马连洼派出所报警称，有人抢她家小孩，后其父亲蔡某2和亲家林某1发生纠纷。2019年3月8日林某1正式伤检为轻伤二级。林某1被故意伤害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8日立案。17．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13日将被告人蔡芳抓获。18．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蔡芳的身份情况。19.林某1、林某2从蔡某2处强行接走孩子的视频，证实林某1、林某2事先有分工，在孩子刚被接走时林某1与蔡某2就有冲突。20.蔡芳病历，证实蔡芳在案发前手部因工伤曾接受治疗。21.证人蔡芳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蔡芳进入案发现场的时间。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蔡芳遇事不能正确处理，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系初犯，当庭认罪，被害人一方对于本案的引发存在责任，被告人作为母亲在激愤中导致行为失控，在量刑时对于被告人酌予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蔡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上诉人蔡芳提出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蔡芳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蔡芳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充分考虑了上诉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裁量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芳遇事不能正确处理，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害人一方对于本案的引发存在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对蔡芳酌予从轻处罚。原审人民法院根据蔡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维平审 判 员 相 阳审 判 员 张乾雷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郭 悦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