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11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某2，男，196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女，195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程1，女，200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理人：程某2(系程1之父)，年籍详前。法定代理人：李某某(系程1之母)，年籍详前。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衍磊，上海三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玉华，女，192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锦堂(系吴玉华女婿)，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晓明，男，195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鸿粉，女，195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珑，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晓亮，男，195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定芝，女，196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3，女，198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某某，男，201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理人：程3(系翟某某之母)，年籍详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晓棣，男，195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玲，女，196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莉，女，199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玲(系程莉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晓华，女，195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婷婷，女，198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张振宇，局长。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黄浦第四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郑宏坚，董事长。上列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灝，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某2、李某某、程1因与被上诉人吴玉华、程晓明、张鸿粉、程珑、程晓亮、姜定芝、程3、翟某某、程晓棣、范玲、程莉、程晓华、谢婷婷及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上海市黄浦第四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1民初24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某2、李某某、程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上诉人要求取得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并取得征收补偿款113，432.66元。事实和理由：1．程1虽然是未成年人，但符合同住人条件，未实际居住上海市黄浦区紫金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系因涉案房屋居住困难，属于特殊情况，其应认定为同住人，其父母亦应酌情多分征收补偿利益。2．对于非居补偿部分即本案中的无证经营装修补贴及无证经营性损失补贴不应全部归实际经营人所有。3．谢婷婷户籍不在涉案房屋，也没有在涉案房屋居住过，不符合同住人条件，不应取得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吴玉华辩称：同意程某2、李某某、程1的意见。吴玉华是承租人，且是高龄老人，应该多分。无证经营装修补贴及无证经营性损失补贴，吴玉华作为承租人也应享有。吴玉华要求取得一套安置房屋以解决其居住问题。程晓明、张鸿粉辩称：不同意程某2、李某某、程1的上诉请求。程1从未实际居住过涉案房屋。程晓亮辩称：同意程某2、李某某、程1的上诉请求。程晓棣辩称：同意程某2、李某某、程1的上诉请求。范玲、程莉辩称：范玲、程莉从未在《外滩198地块安置房产权人、使用人确认书》上签字。程莉户籍在册，名下无房，未享受过福利分房，程莉要求取得征收补偿利益。程晓华辩称：同意程某2、李某某、程1的上诉请求。程珑、姜定芝、程3、翟某某、谢婷婷均未发表意见。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上海市黄浦第四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述称：本案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共有纠纷，请法院依法判决。吴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取得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位于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屋一套以及30万元征收补偿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当事人间身份关系程晓明、程晓亮、程晓棣、程某2、程晓华系吴玉华与程忠宝所生育的子女。程忠宝过世后，吴玉华于2001年再婚。程晓明与张鸿粉系夫妻，生育一子即程珑；程珑与谢婷婷系夫妻，于2009年10月16日登记结婚。程晓亮与姜定芝系夫妻，生育一女即程3；程3与翟某某系母子。程晓棣与范玲系夫妻，生育一女即某1。程某2与李某某系夫妻，生育一女即某2。二、涉案房屋基本情况及居住情况涉案房屋系公有居住用房，承租人为吴玉华。涉案房屋登记的居住部位为底层前厢(17.70平方米)、底层后厢(11.70平方米)以及室内阁(10.80平方米)。吴玉华自1955年从其单位上海化工原料公司分配取得涉案房屋后一直居住在内，直至增配金家坊处房屋后搬离。程晓明、张鸿粉、程晓亮、姜定芝、程晓棣居住在涉案房屋直至该房屋被征收。程晓华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至结婚后搬离。程珑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至2005年后搬离，程3居住至结婚搬离。范玲在与程晓棣结婚初期居住于涉案房屋，后携程莉回娘家居住。翟某某、李某某、程1、谢婷婷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过。程某2婚前居住在涉案房屋，婚后至李某某家居住。程晓明于2002年起在涉案房屋内经营直至该房屋被征收。三、涉案房屋户籍情况2014年9月22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编号为黄府征﹝2014﹞3号《房屋征收决定》，涉案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其时，涉案房屋户口为三册，在册户口人数共十五人，一册为户主程晓明(于1953年2月27日报出生)、张鸿粉(于1986年8月25日自上海市杨浦区盐山路XXX号迁入)、程珑(于1986年8月25日自上海市杨浦区盐山路XXX号迁入)；一册为户主程晓棣(于1959年2月16日报出生)、范玲(于2010年3月30日自上海市虹口区玉田路413弄502室迁入)、程莉(于2010年3月30日自上海市虹口区玉田路413弄502室迁入)、程某2(于1960年12月8日报出生)、程1(于2007年1月30日报出生)、李某某(2014年7月7日报入)；一册为户主程晓亮(于2004年11月8日自上海市黄浦区紫金路XXX弄XXX号迁入)、姜定芝(于2004年11月8日自上海市黄浦区紫金路XXX弄XXX号迁入)、程3(于2004年11月8日自上海市黄浦区紫金路XXX弄XXX号迁入)、翟某某(于2012年4月10日报出生)、吴玉华(于2014年7月10日自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程晓华(于2014年7月10日自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四、征收补偿利益及分配情况2016年7月10日，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合同甲方)与吴玉华(合同乙方)的代理人程珑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J-809)，约定涉案房屋承租人为吴玉华，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34.80平方米，认定居住建筑面积53.60平方米。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31，434元／平方米，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32，458元／平方米；根据黄浦区人民政府确定，征收基地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认定居住困难户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10，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涉案房屋价值补偿款计2，400，593.68元，其中，评估价格为1，739，748.80元、套型面积补贴为486，870元、价格补贴为521，924.64元。涉案房屋装潢补偿款为26，80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6套，总建筑面积425.14平方米：1、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2幢中单元302室(建筑面积70.81平方米，房屋总价823，617.60元，优惠总价614，577.60元)；2、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6幢东单元302室(建筑面积70.76平方米，房屋价格825，234元)；3、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6幢西单元201室(建筑面积72.64平方米，房屋总价825，556.80元，优惠总价614，596.80元)；4、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6幢西单元402室(建筑面积69.88平方米，房屋价格820，875元)；5、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9幢西单元303室(建筑面积70.53平方米，房屋价格821，814.40元)；6、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12幢东单元302室(建筑面积70.52平方米，房屋价格821，696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为：搬迁费2，572.8元，建筑面积补贴268，000元，速签奖励费90，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黄浦区198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显示其他费用如下：签约比例奖50，000元，设施设备移装费2，130元，私搭补贴427，604.79元，无证经营性损失补贴429，006元，无证经营装修补贴150，000元，签约奖励费235，800元，选购异地房屋补贴80，000元，搬迁奖励费108，600元，期房临时过渡费180，000元，特殊困难补贴50，000元(20，000元属于吴玉华、30，000元属于李某某)。《外滩198地块安置房产权人、使用人确认书》显示，安置房中，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6幢东单元302室产权人程珑，使用人程珑；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6幢西单元201室产权人程晓亮，使用人未列明；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6幢西单元402室产权人翟某某，使用人未列明；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9幢西单元303室产权人程晓明、张鸿粉，使用人程晓明、张鸿粉；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2幢中单元302室，产权人程晓棣，使用人程晓棣；上海市松江区佘山33A-02A12幢东单元302室，产权人程某2，使用人程某2。目前，上述涉案房屋尚未办理个人的不动产产权登记手续。程晓明、张鸿粉办理了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进房手续；程晓亮办理了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进房手续；翟某某办理了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进房手续；程晓棣办理了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进房手续；程某2办理了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进房手续；程珑办理了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进房手续。征收补偿款存单82，313.79元已由程珑领取。一审庭审中，就六套安置房屋目前形成的实际分配情况，原审第三人表示系该户内部协商产生，因李某某、范玲、程莉有分房情况，程某2户籍迁入不足一年，故对四人不在分配申请中的情况表示认可。此外，谢婷婷虽户籍不在涉案房屋，但基于婚姻关系的因素，故在分配房屋时将其作为分配对象。对六套安置房屋的分配情况，程晓亮、程晓明当庭表示是兄弟四人和程珑共同在场协商一致的结果。程晓棣提出异议，认为协商时仅知晓有四套安置房屋，签字后才知道有六套房屋。吴玉华表示不清楚该分配方案。五、当事人其他房屋情况1987年7月20日，沪东供电厅“从生产各方面考虑”，在上海市杨浦区政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面积25.66㎡)基础上向案外人范德林一户新分配上海市虹口区玉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玉田路604室房屋，面积26.40㎡)，租赁户名范德林，家庭主要成员周树培、范玲、范铭、陈小凤。1995年1月16日，程晓华配偶郑锦堂与上海市房产管理局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约定郑锦堂以1994年规定的价格共计7，825.39元购得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控江路房屋)。承租人裘雅仙以及同住人程晓华、郑秀琴均在《购买公有住房委托书》上签字表示经协商一致同意郑锦堂作为购房人购买上述房屋。2000年4月12日，李某某与上海高桥石化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2970弄62号102室公房(以下简称浦东大道房屋)，住房类型多层，建筑面积39.05平方米。共有住房出售价格计算表中，家庭人口数显示为1人。2004年12月，程莉、周树培向林定康购得上海市虹口区玉田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玉田路502室房屋)，2012年11月，上述房屋被出售给案外人盛某某、王某某。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系公房，该房屋因被征收所获的征收补偿利益应由该房屋的承租人及共同居住人共同享有。而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上海市无其他住房或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此处的“其他住房”是指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吴玉华系公房承租人，有权享有涉案房屋相应的征收补偿利益。程晓明、张鸿粉、程晓亮、姜定芝、程晓棣为户籍在册人员，长期居住在涉案房屋直至该房屋被征收，他处未享受过福利性质房屋，故符合涉案房屋同住人条件。程珑他处未享受过福利性质房屋，自出生就居住于涉案房屋，其于2005年搬离他处应视为改善居住环境，不改变其对涉案房屋的居住利益；谢婷婷在涉案房屋被征收时与程珑结婚近五年，虽结婚时户籍在外地但根据政策可基于配偶身份享有对涉案房屋的居住利益，应当视为涉案房屋同住人。程3居住在涉案房屋直至结婚后搬离，他处未享受过福利性质分房，应可认定为涉案房屋同住人。程莉作为程晓棣女儿随父母曾居住于涉案房屋，在幼年时因父母矛盾随母亲范玲他处居住，其购得的玉田路502室房屋系通过市场买卖取得而非福利性质分房，故符合涉案房屋同住人条件。程某2长期居住于涉案房屋且他处未享受过福利性质分房，虽婚后搬离至配偶家中居住，但户籍从未迁移，故应当认定为涉案房屋同住人。翟某某和程1虽户籍报出生于涉案房屋，但作为未成年人，无法独立取得同住人资格，又因出生后随父母实际在他处居住，亦无法作为其父母可以酌情多分征收补偿利益的依据。程晓华在涉案房屋内居住直至婚后搬入配偶郑锦堂的控江路房屋并将户籍一并迁入，涉案房屋所在地块被纳入征收范围前两个月程晓华将户籍迁入但之后未入住；另，郑锦堂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公房政策购得控江路房屋产权，程晓华作为其配偶及控江路房屋同住人属于享受福利分房的情形，综上，程晓华不符合涉案房屋同住人条件。李某某曾通过公房政策购得浦东大道房屋，故属于享受福利分房的情形，不符合涉案房屋同住人条件。范玲曾作为家庭成员配得玉田路604室房屋一处，同样属于享受福利分房的情形，亦不符合涉案房屋同住人条件。就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在承租人和同住人之间的分配份额和形式，有约定的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无法达成一致分配意见的则由法院根据具体情况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六套安置房屋均办理了入户手续，但该安置房屋的分配方案非承租人与同住人共同协商一致的结果且分配方案未体现保障吴玉华作为承租人的权益，故不予认可。根据具体的征收补偿项目作如下认定：涉案房屋价值补偿金额(含居住装潢补贴)2，427，393.68元、建筑面积补贴268，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私搭补贴427，604.79元、签约比例奖50，000元、签约奖励费235，800元、选购异地房屋补贴80，000元、期房临时过渡费180，000元、速签奖励费90，000元由承租人及同住人所有；搬迁费2，572.80元以及搬迁奖励费108，600元由涉案房屋征收时的实际居住人程晓明、张鸿粉、程晓亮、姜定芝、程晓棣所有；设施设备移装费2，130元由承租人吴玉华所有；无证经营装修补贴150，000元以及无证经营性损失补贴429，006元由实际经营人程晓明、张鸿粉所有；特殊困难补贴50，000元中，吴玉华获得20，000元，李某某获得30，000元。因吴玉华年老体弱，故对其份额酌情予以多分；考虑到同住人对涉案房屋的贡献、户籍迁入时间长短以及实际居住情况等因素，对460万余元的征收补偿利益分配份额酌定如下：吴玉华取得价值61万余元的征收补偿利益，程晓明、张鸿粉共得价值120万余元的征收补偿利益，程晓亮、姜定芝共得价值75万余元的征收补偿利益，程3取得价值32万余元的征收补偿利益，程晓棣、程莉共得价值72万余元的征收补偿利益，程某2取得价值45万余元的征收补偿利益，李某某取得特困补贴3万元，价值50万余元的征收补偿利益归程珑、谢婷婷所有。六套安置房屋根据征收补偿协议以及结算单上的约定，总价共计4，518，793.80元，在单套房屋数额上存在优惠价格和房屋总价的两套结算方式，但考虑到六套安置房屋的面积、地址、单价相近，故其实际价值相当，约为每套75万余元。综上，承租人及同住人的实际应得征收利益及形式如下：1、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程晓明、张鸿粉共同所有；2、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归程晓亮、姜定芝共同所有；3、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号XXX室归吴玉华、程3按份共有；4、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归程晓棣、程莉共同共有；5、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归程某2所有；6、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程珑、谢婷婷、程晓明、张鸿粉共同共有。程珑领取的征收补偿款82，313.79元归程珑、谢婷婷共同所有。程晓棣、程莉应向李某某支付钱款3万元；程某2向程晓明、张鸿粉支付钱款75，000元，向程珑、谢婷婷支付钱款45，000元；程某2应向吴玉华支付钱款18万元。程珑、谢婷婷、程某2、李某某、程1未到庭参与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和义务，法院依法缺席审判。据此，判决：一、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程晓明、张鸿粉共同所有；二、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程晓亮、姜定芝共同所有；三、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吴玉华、程3按份共有(其中，吴玉华享有57％的产权份额，程3享有43％的产权份额)；四、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程晓棣、程莉共同共有；五、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程某2所有；六、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程珑、谢婷婷、程晓明、张鸿粉共同共有；七、上海市黄浦区紫金路XXX弄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82，313.79元归程珑、谢婷婷共同所有(该款项已由程珑领取)；八、程晓棣、程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某某支付钱款3万元；九、程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程晓明、张鸿粉支付钱款75，000元；十、程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程珑、谢婷婷支付钱款45，000元；十一、程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玉华支付钱款18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00元，由吴玉华负担；保全费4，770元，由程3、程某2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的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涉案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中，谢婷婷户籍未在涉案房屋内，且未在涉案范屋内居住过，不能基于程珑配偶身份而视为涉案房屋同住人，故谢婷婷不能取得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一审法院对其余同住人的认定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程某2、李某某、程1关于谢婷婷部分的上诉理由成立，但综合案件实际情况，一审确认李某某、程1无权取得征收补偿利益正确，判决程某2应取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亦未失衡，故对程某2、李某某、程1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鉴于吴玉华系承租人、年老体弱，且要求取得一套安置房屋，结合涉案房屋内的实际居住情况、对涉案房屋的贡献、谢婷婷不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等因素，本院对一审判决中关于吴玉华、程3、程珑、程晓明、张鸿粉应取得征收补偿利益予以酌情调整，由吴玉华单独取得一套安置房屋为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1民初242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八项；二、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1民初242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三、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吴玉华所有；四、上海市松江区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程珑、程晓明、张鸿粉共同共有；五、程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已领取的上海市黄浦区紫金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82，313.79元支付给程3；六、程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程3支付钱款3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300元，由吴玉华负担；保全费4，770元，由程3、程某2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501元，由上诉人程某2、李某某、程1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范勇刚审 判 员 高 胤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徐 琛书 记 员 陈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