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8民终1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军，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卫，四川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7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201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7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林祥，广元市利州区上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杨联生（曾用名杨连生），男，194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原审被告：唐定琼，女，195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原审第三人：杨梦苹（曾用名杨梦萍），女，汉族，2003年3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上诉人杨**军因与被上诉人李某、杨某、原审被告杨联生、唐定琼、原审第三人杨梦苹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20）川0811民初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月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卫、被上诉人李某、杨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林祥、原审被告杨联生、唐定琼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杨梦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杨**军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驳回一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一审原告李某的起诉；四、本案一审诉讼费、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作出两份相互矛盾的判决。2020年5月被上诉人李某起诉离婚，请求房屋财产、债权平均分割。在审理中，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进行了实体审理，最终认定没有夫妻共同财产、债权债务。昭化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0811民初435号民事判决，判决第四项“原告李某与被告杨**军各自现有使用管理的家电用具归各方所有”，第五项“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份判决书中，对共同财产、债权债务已作了认定和判决。而在（2020）川0811民初804号民事判决书中又再次对所谓的共同财产、债权债务作出了与生效判决相矛盾的结论，致使两份判决相互矛盾，显属适用法律错误。2、依据法律关于证据的审查规定，以及数份判决效力认定的规定可知本案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法律规定已被生效判决裁定所确认的事实无需举证，应以生效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为准。（2020）川0811民初435号民事判决认定了上诉方与被上诉方没有共同财产、债权债务，所以本案应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作为定案依据。第二、在数份判决出现的情况下，应当以生效判决结论作为裁判依据，而不能做出与先判决相互矛盾的判决。3、一审判决将征收补偿款中征收奖励款、货币补偿奖励金认定为被上诉人应当分割，是错误的。对于该款性质的认定，原审认为在《国有土地补偿协议》中未约定款项性质，无法界定法律关系，所以一审原告应当分割。上诉人认为，关于奖励金的性质是清楚的，法律关系也是明确的。第一、在评估报告明显表中，明确记载：按被征收住房评估价值的20%给予货币奖励。即明确了支付的依据及标准，是以房屋作为依据。那么房屋属谁所有，该项费用就应归谁所有，判决已认定房屋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不享有房屋，所有房屋延伸的费用被上诉人也不应当享有。第二、从法律关系上讲，房屋是主物，而基于房屋搬迁产生的奖励金属于从物，理应依附于房屋，而不能单独存在，从物归属于主物的理论是一个基本的法律关系。主物归谁从物就应归谁，不享有主物就不享有从物，从物与主物不能分离，所以原判将主物与从物分离适用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李某在本案中构成重复起诉，应当驳回起诉。李某在（2020）川0811民初435号民事案件中，已对共同财产、债权债务提起诉讼，要求分割，法院也进行了实体审理，并作出判决。判决生效后，李某再次提起诉讼，请求分割共同财产、债权债务。在本案中的上诉请求与前案中的诉讼请求相同。首先，（2020）川0811民初435号民事判决，没有支持李某分割共同财产、共同债权的诉讼请求，李某正确的做法是提起上诉，而不是等判决生效后再次单独提出诉讼。其次，435号民事判决对李某第三项诉讼请求进行了实体处理（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该房屋补偿费为夫妻共同财产，李某分割财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并作出了判决，驳回了李某的请求。即使435号民事判决错误，但未通过二审程序改判，该判决就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本案就属于该条规定的情形，所以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一审原告李某的起诉。综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李某、杨某庭审中辩称，1、从两份判决来看并不矛盾，离婚判决处理的是离婚财产，本案处理的是家庭共有财产。2、本案不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一审认定事实非常清楚，后面增设的部分应当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进行分割，请求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杨联生庭审中述称：补偿金不是按人头补偿的，是按照房屋面积进行补偿的。 原审被告唐定琼庭审中述称：我没有意见。 李某、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杨**军立即向原告李某支付（因坐落于昭化区××镇××路××号房屋所获得的房屋及装修、附属设施物、停产停业损失、征收奖励、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签约奖励金、搬迁奖励金、货币补偿奖励金等）拆迁补偿款528861.67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杨**军立即向原告杨某支付（因坐落于昭化区××镇××路××号房屋所获得的征收奖励、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签约奖励金、搬迁奖励金、货币补偿奖励金等）拆迁补偿款114976.67元）；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因诉讼所产生的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3月11日，被告杨**军以及其父母杨联生、唐定琼以被告杨**军名义申请3人建房，在获得建设许可证后，广元市元坝区人民政府同意出让国有土地106.14㎡，由三被告在××镇××路××房××住房，三被告依据建设许可共同修建了**房屋**。在2015年之前，该房屋一直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以及相关登记。 2001年10月，被告杨**军与案外人何小玲登记结婚，2003年3月6日生育一女，取名杨梦苹，即本案第三人杨梦苹。2008年3月，本院以（2008）元民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原告杨**军与案外人何小玲离婚，本案第三人杨梦苹随被告杨**军生活，该民事判决书早已发生法律效力，现第三人杨梦苹在成都读书。 2010年8月30日，原告李某与被告杨**军登记结婚，2011年3月20日生育一女，取名杨某，即本案原告杨某。 2015年2月9日，本案所涉房屋进行初始产权登记，在原元坝区房屋登记管理机关将建筑面积419.85㎡、划拨土地108.10㎡的该房屋登记在被告杨**军和原告李某名下。2019年1-8月，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政府进行棚户区改造对该房屋征收补偿各项费用共计2224640.00元，该补偿款转入被告杨**军的银行账户，被告杨**军当庭认可收到该笔补偿款。 本案所涉房屋1楼（营业用房），房屋、装修、附属设施等补偿费612135.00元，停产停业损失补偿5525.00元，征收奖励100878.00元，合计补偿费718538.00元。原告李某未参与1楼房屋所有的装修以及附属设施的建设（含水井9000.00元、铁门655.20元等）。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是对原告李某和被告杨**军在1楼开的“杨家小茶楼”因拆迁停业的补偿。 本案所涉房屋2、3、4楼（住房），房屋基准补偿金998643.00元，装饰装修补偿金145712.00元，附属设施补偿金117695.00元，搬迁费3463.00元，临时安置费6233.00元，签约奖励金6925.00元，搬迁奖励金27702.00元，货币补偿奖励金199729.00元，合计补偿费1506102.00元。关于装饰装修方面，被告杨**军婚前对三层房屋进行了简单装修，原告李某与被告杨**军婚后于2014年对2、3、4楼门进行了更换，对2楼的厕所、厨房进行了装修，对3楼厕所、厨房、电视柜、客厅隔断等进行了装修，对4楼加盖了彩钢棚。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婚前装饰装修和婚后装饰装修花费金额或者各自参与度的份额。关于附属设施方面，川恒房评（2018）字第586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书中附属物评估明细表，原、被告对该明细表均无异议，明细表中的1.水，评估价800.00元，9.枇杷树，评估价400.00元，10.桂花树，评估价20.00元,11.核桃树，评估价10.00元，12.葡萄树，评估价400.00元，13.12砖水沟，评估价2034.04元，14.砖柱，评估价224.64元，15.110镀锌钢管，评估价91.00元，20.1-6砖混水井房，评估价9192.00元，22.水井，评估价1365.90元，合计14537.58元，系被告杨**军婚前所有，原告李某未参与上述附属设施的建修。明细表中的2.电，评估价5200.00元，3.气.评估价13278.00元，4.有线电视，评估价2850.00元，5.热水器，评估价900.00元，6.小空调，评估价1200.00元，7.水泥院坝，评估价11012.30元，8.24砖围墙，评估价4294.00元，17.1-3彩钢棚，评估价2234.40元，19.1-5彩钢房，评估价6398.00元，21.楼顶彩钢棚，评估价15277.50元，合计62644.20元，是原告李某与被告杨**军婚后共同修建或参与的。16.1-2砖木结构房屋，评估价3685.50元，18.1-4砖混结构房屋，评估价36828.00元，合计40513.50元，房屋是被告杨**军婚前，由三被告共同修建，原告李某仅参与了该房屋的装修。 原告李某与被告杨**军婚后对本案所涉房屋装饰装修、附属设施建设，被告杨联生、唐定琼均未参与。 在所涉房屋征收补偿时，在该房屋共同生活居住的人员有原告李某、杨某，被告杨**军，第三人杨梦苹。被告杨联生、唐定琼未在该房屋居住生活，被告杨联生、唐定琼另外有居住房屋，并同时亦获得了征收补偿。 在所涉房屋征收补偿时，未有相关人员安置等书面文件，其补偿原则是按房屋面积补偿，未对所涉拆迁人员专门补偿，亦未按人头进行专门补偿。 2020年7月21日，本院作出（2020）川0811民初4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原告李某与被告杨**军离婚，原告杨某随原告李某生活。 原告李某、杨某除本案所涉征收补偿房屋外，再无其他自建房和商品房。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原、被告均当庭表示无异议，足以认定。本案主要有以下两个争议焦点，认定如下： 一、关于案涉房屋是否赠与的问题。原告主张本案所涉房屋登记在原告李某和被告杨**军名下，就是被告杨**军将房屋事实赠与了原告李某。经本院审查，房屋本身实际系三被告共同修建，应属三被告共同共有财产，2015年产权登记时，因当时原告李某与被告杨**军系夫妻关系，将产权登记在原告李某和被告杨**军名下，符合日常情理，其登记效力不能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变更，亦不能证明房屋赠与的成立，其本质还是将被告杨**军婚前与父母的共有财产，婚后登记在夫妻名下，该登记行为不能使房屋所有权发生改变，其房屋应属被告杨**军和其父母共有的婚前财产。原告主张被告杨**军赠与房屋，仅仅只有登记事实，而未举证证明三被告有赠与的表示以及赠与的事实，因此，原告主张房屋赠与，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二原告在房屋征收补偿款中应分割的项目和份额。 1.征收房屋1楼（营业用房），房屋、装修、附属设施等补偿费612135.00元（含水井9000.00元、铁门655.20元等），因二原告不享有房屋所有权，也未参与房屋装饰装修以及附属设施的建设，二原告不应分割该笔款项； 2.征收房屋1楼（营业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5525.00元，该笔款项系“杨家小茶楼”的停产停业损失，该茶楼由原告李某经营管理，其收入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其停业补偿应当由原告李某、被告杨**军二人共有，则原告李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得：5525.00元÷2（人）＝2762.50元； 3.征收房屋1楼（营业用房），征收奖励100878.00元，（签约奖1842元、搬迁奖7366元、货币补偿款91670元。）该笔款项是对征收过程中积极配合征收，不与征收发生纠纷的奖励性款项，房屋所有者肯定应当分割该笔款项，但该笔款项不特定为房屋所有者的奖励，其作用不仅仅是对房屋所有人的奖励，原告李某既是家庭成员，也是1楼“杨家小茶楼”的经营管理者，原告杨某和第三人杨梦苹作为家庭共同成员，在该栋房屋居住生活，她们均是拆迁征收活动的参与者，她们对拆迁征收亦有一定作用，该笔款项以二原告、三被告、第三人平均分割为宜，则原告李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100878.00元÷6（人）＝16813.00元；则原告杨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100878.00元÷6（人）＝16813.00元； 4.征收房屋2、3、4楼（住房），房屋基准补偿金998643.00元，因二原告不享有房屋所有权，二原告不应分割该笔款项； 5.征收房屋2、3、4楼（住房），装饰装修补偿金145712.00元，被告杨**军婚前对三层房屋进行了简单装修，原告李某婚后与被告共同对2、3、4楼（住房）均进行了装饰装修，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婚前装饰装修和婚后装饰装修花费金额或者各自参与度的份额。该笔款项应以出资出力的原则分配为宜，被告杨**军婚前已对房屋进行过装饰装修，首先应在该笔款项中分得一半，原告李某与被告杨**军婚后对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余下一半由原告李某和被告杨**军平均分割。原告杨某，第三人杨梦苹在装饰装修时均未成年，在该装饰装修中，未出资出力，不应分得该笔款项。被告杨联生、唐定琼未参与婚后房屋的装饰装修，未出资出力，不应分得该笔款项。则原告李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145712.00元÷2÷2（人）＝36428.00元； 6.征收房屋2、3、4楼（住房），附属设施补偿金117695.00元，其中14537.58元的附属设施，系被告杨**军婚前与父母共有，原告李某未参与上述附属设施的建修，依据谁出资出力谁享有的原则，这部分款项二原告不应分得。其中62644.2元的附属设施，是原告李某与被告杨**军婚后共同修建或参与的，依据谁出资出力谁享有的原则，应当由原告李某与被告杨**军平均分割，被告杨连生、唐定琼未参与婚后附属设施的建修，原告杨某、第三人杨梦苹未成年，均未出资出力，不应分割该部分款项，原告李某应分得62644.20元÷2（人）＝31322.1元。其中40513.50元的附属设施，房屋修建是被告杨**军婚期，由三被告共同修建的，原告李某参与了该房屋的装修，房屋装修价值确定总评估价值的30﹪为宜，装修部分的价值依据谁出资出力谁享有的原则，由原告李某和被告杨**军平均分割，原告李某应分得40513.50元×30﹪＝12154.05元÷2（人）＝6077.03元，则原告李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31322.10元＋6077.03元＝37399.13元； 7.征收房屋2、3、4楼（住房），搬迁费3463.00元，征收房屋搬迁时，二原告与被告杨**军、第三人杨梦苹作为家庭共同成员，在该房屋居住生活，在征收房屋搬迁过程中，他们都是必须搬迁者，完全参与了搬迁，理应平均分割搬迁费。被告杨联生、唐定琼未在该房屋共同居住生活，且另外得到了搬迁费的补偿，不应分割该笔搬迁费。则原告李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3463.00元÷4（人）＝865.75元，则原告杨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3463.00元÷4（人）＝865.75元； 8.征收房屋2、3、4楼（住房），临时安置费6233.00元，其分配理由和份额与第7项搬迁费相同，则原告李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6233.00元÷4（人）＝1558.25元，则原告杨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6233.00元÷4（人）＝1558.25元； 9.征收房屋2、3、4楼（住房），签约奖励金6925.00元，该笔款项是对征收过程中积极配合征收，不与征收活动发生纠纷的奖励性款项，房屋所有者肯定应当分割该笔款项，但该笔款项不特定是对房屋所有者的奖励，其作用也不仅仅是对房屋所有人的奖励，原告李某、原告杨某、第三人杨梦苹作为家庭共同成员，在该房屋居住生活，她们均是拆迁征收活动的参与者，她们对拆迁征收亦有一定作用，因此，该笔款项以二原告、三被告、第三人平均分割为宜，则原告李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6925.00元÷6（人）＝1154.20元，则原告杨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6925.00元÷6（人）＝1154.20元； 10.征收房屋2、3、4楼（住房），搬迁奖励金27702.00元，征收房屋搬迁时，二原告与被告杨**军、第三人杨梦苹作为家庭共同成员，在该房屋居住生活，在征收房屋搬迁过程中，他们都是必须搬迁者，她们均是拆迁征收活动的参与者，完全参与了搬迁，理应平均分割搬迁奖励金。被告杨联生、唐定琼未在该房屋共同居住生活，且另外得到了搬迁奖励金，故不应分割该笔搬迁奖励金。则原告李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27702.00元÷4（人）＝6925.50元，则原告杨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27702.00元÷4（人）＝6925.50元； 11.征收房屋2、3、4楼（住房），货币补偿奖励金199729.00元，三被告作为房屋的所有者，理应分割该笔款项，但在本案中该笔款项应不特定作为房屋所有者的奖励，其还具有对征收拆迁补偿功能。本案所涉房屋征收拆迁补偿过程中，未对被拆迁人员进行人头或者其他专门补偿，二原告以及第三人杨梦苹作为家庭共同成员，长期在该房屋居住生活，征收拆迁时又无其他专门补偿，且二原告再无其他自建房或者商品房，征收拆迁给其生活带来极大不便，其生活品质和生活质量受到较大影响，该笔款项在本案中可发挥其补偿性功能，对二原告以及第三人杨梦苹适当补偿，因此，该笔款项以二原告、三被告、第三人平均分割为宜，则原告李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199729.00元÷6（人）＝33288.20元，则原告杨某在该笔款项中应分得：199729.00元÷6（人）＝33288.20元； 以上11项合计，原告李某应分割得到2762.50元＋16813元＋36428.00元＋37399.13元＋865.75元＋1558.25元＋1154.2元＋6925.5元＋33288.20元＝137194.5元，原告杨某应分割得到16813元＋865.75元＋1558.25元＋1154.20元＋6925.5元＋33288.20元＝60604.9元。 原告李某与被告杨**军现已离婚，双方基于婚姻家庭关系而共有财产的法律依据不复存在，现二原告诉请分割征收房屋应得的征收补偿款，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杨某由原告李某直接抚养，作为监护人由其直接代管被监护人的财产，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由三被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庭审核实，征收补偿款由被告杨**军实际领取，被告杨联生、唐定琼并未领取征收补偿款，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杨**军、杨联生、唐定琼及第三人杨梦苹当庭表示，不需要分割各自应得的征收补偿份额，由其共同共有，该表示系当事人自行处分自己的诉权，其表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于三被告及第三人各自应得的份额，本案不予分割。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杨**军向原告李某支付房屋征收补偿款137194.5元；二、由被告杨**军向原告杨某支付房屋征收补偿款60604.9元，该款项由原告李某直接代管； 以上一、二项合计197799.4元，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杨**军直接支付给原告李某。三、驳回原告李某、杨某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119.00元，原告李某、杨某负担3284.00元，被告杨**军负担1835.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围绕上诉人杨**军的上诉请求范围，确认二审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李某、杨某提起本案之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2、被上诉人李某、杨某对征收补偿款中征收奖励款、货币补偿奖励金是否应当分割。 1、被上诉人李某、杨某提起本案之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某与上诉人杨**军离婚一案中，一审法院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川0811民初435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某杨**军离婚。该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房屋补偿费来源于夫妻婚前杨**军与父母所建房屋因棚户区改造所得，该房屋登记在夫妻名下，杨**军应当只对自己所有部分财产处分，因此，本案证据不足以确定该房屋补偿费为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不宜分割，李某分割财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20年8月10日被上诉人李某、杨某以共有物分割纠纷为由请求上诉人杨**军、原审被告杨联生、唐定琼支付房屋补偿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不同、诉讼标的不同、诉讼请求不同，不属于重复起诉。杨**军上诉所提被上诉人李某在本案构成重复起诉，应当驳回起诉的理由与案件事实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被上诉人李某、杨某对征收补偿款中征收奖励款、货币补偿奖励金是否应当分割。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军与被上诉人李某系再婚，在婚姻存续期间，登记在二人名下的房屋被征收，被征收房屋补偿费2224640.00元由杨**军领取。一审法院认定李某对被征收房屋不享有所有权，对房屋基准补偿金额和征收房屋1楼（营业用房）的房屋、装修、附属设施等补偿费，李某、杨某不享有分割的权利。双方当事人对该认定予以认可。鉴于李某与杨**军在婚姻存续期间对被征收的房屋进行过装饰装修、维护、增添附属设施等以及父母杨联生、唐定琼对被征收房屋享有所有权、婚生女杨某和杨**军再婚前所抚养的女儿杨梦苹共同在被征收房屋居住、生活的事实，在房屋被征收后，杨**军领取的部分补偿款应为家庭成员共有财产，李某、杨某对房屋征收奖励款、货币补偿奖励金有权请求分割。一审法院依据案件实际情况，对李某、杨**军、杨联生、唐定琼、杨某、杨梦苹所应分割的相应款项作出了认定，其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杨**军上诉所提李某、杨某对房屋征收奖励款、货币补偿奖励金不应分割的理由与其认可的一审法院对其父母原审被告杨联生、唐定琼和其女儿原审第三人杨梦苹所应分割的相应款项的事实相矛盾，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杨**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238.00元，由上诉人杨**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洪 审判员 熊剑洪 审判员 郁华冰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曾梦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