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10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淑芹，女，1963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帅兵，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省豫胜石油钻采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小寨西路**皇家公馆******。法定代表人：柳志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杰，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辉，男，1965年2月28日生，汉族，河南省清丰县马庄桥镇油田街1号院，现住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希根，河南金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邹淑芹，上诉人陕西省豫胜石油钻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6民初5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淑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6民初544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由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115万元,并承担鉴定费32600元(不服金额为7226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案件实际费用由被上诉人陕西省豫胜石油钻采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豫胜公司实际通过原审被告张辉收到上诉人115万元借款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一审仅认定55万元借款缺乏依据。一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通过张辉提供的115万元借款的理由是上诉人与案外人张智就其中的60万元的给付过程陈述不一致，但在本案中张辉提交的公司会计宋国勇书写的股金分配单中显示105万元。张辉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5月11日的106井队股金单中显示张智名下10万元。两份证据显示上诉人仅通过被上诉人张辉已经累计提供了115万元款项,其中106井队股金单的印章也已经被鉴定为豫胜公司所使用的印章。由此可见被上诉人豫胜公司确已通过张辉收到了上诉人115万元款项，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55万元，故一审认定上诉人借款数额存在错误。二、上诉人另案起诉柳志强及豫胜公司的30万元与本案不存在任何关联性，该30万元的收款人系柳志强，柳志强向豫胜公司其他职工筹集的款项亦未出具任何证明,上诉人本案中的115万元款项中,60万元有张辉出具的证明，55万元有上诉人的转帐。两份证据在金额上与豫胜公司会计宋国勇书写的105万股金分配清单，豫胜公司106豫胜股金单中显示的10万元款项在总额上是一致的,均是115万元。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上诉人通过张辉向豫胜公司共计提供115万元款项的事实，一审法院以本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与华龙区法院主张的30万元相互独立为由，未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请缺乏事实基础。上诉人向柳志强的转帐记录本身与本案就不存在关联性,况且柳志强在收取其他任何人员的款项时也未出具任何相应证明。一审法院将本案115万元与上诉人另案诉讼的30万元混为一体，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权益。上诉人已经提交了能够证实115万元款项的证据，况且这些证据与豫胜公司的股金单及会计记载的清单均可以相互印证。相反豫胜公司虽辩称本案款项与另案30万元款项存在重合,却未提供任何有力证据。本案中被上诉人豫胜公司并未向法庭提交其2005年以来的真实财务帐目，被上诉人会计宋国勇已经在庭审调查中明确表示，豫胜公司记载有账目,既然豫胜公司不能提交真实账目，就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况且上诉人提交的张辉亲笔书写的证明内容中也已经显示，张辉本人认可上诉人提供的60万元款项，该证明具有收据的性质，证实原审被告张辉在收到了上诉人60万元款项,一审法院以张辉本人否认该事实为由，完全否决了张辉本人出具的证明的效力明显不当。本案被上诉人豫胜公司和原审被告张辉虽提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推翻上述事实的证据，一审仅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供55万元借款明显与客观情况不符。三、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明确除诉求的115万元借款外,还要求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为查明案件事实而支付的32600元的鉴定费用,但是一审判决却未对该鉴定费用予以处理，明显遗漏了上诉人的诉求,被上诉人豫胜公司和张辉除应偿还上诉人借款外,还应承担相应鉴定费用。四、一审法院自以案外人张智认可，曾收到张辉转交豫胜公司支付的9万元为由，将该9万元自本金中扣除明显不当。张智陈述的是该9万元并未实际收到,而是又被豫胜公司以集资名义收回，但一审法院却断章取义，将上诉人根本不曾实际收到的9万元自本金中扣除，使得上诉人无端受到损失明显不公。综上，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结果不予认可,不能因为柳志强未向提供款项的人员出具任何证明，而将柳志强名下的款项与张辉名下的款项混为一体,将上诉人另案所诉款项与本案款项混为一体。一审法院由此未予认定上诉人全部诉请明显不公，上诉人特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予以审理后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豫胜公司对邹淑芹的上诉请求辩称，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邹淑芹应就存在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两方面存在举证责任，但是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借贷合意。豫胜公司和上诉人邹淑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针对案涉115万元款项，上诉人邹淑芹应举证证明该款项是如何支付的。上诉人邹淑芹仅提供的55万元的转账凭证，对剩余60万元款项的支付情况陈述存在矛盾和不合常理，也没有提供实际交付的证据，未能对该60万元款项的实际发生尽到举证责任，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该60万元款项没有实际发生是正确的。被上诉人张辉对邹淑芹的上诉请求辩称，因为邹淑芹未将张辉列为被上诉人，对邹淑芹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不做答辩。豫胜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6民初543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案涉款项为借款是错误的,没有依据。1、借款法律关系的核心要素是借贷合意,被上诉人应对存在借贷合意承担举证责任。然而,本案中,邹淑芹没有提供任何能够证明存在借贷合意的证据,如借据、借款合同等。2、借款关系区别于合伙关系的本质特征是不承担风险,固定获取收益。而本案款项没有对借款期限和利息等借款要素进行任何约定,不符合借款关系的基本特征。二、一审认定“股金分配单”是上诉人会计宋国勇出具的,并据此认定案涉款项用于上诉人经营活动是错误的。依照宋国勇在(2020)豫0526民初8121号案件中的陈述意见,该“股金分配单”是张辉找到宋国勇，张辉说着，宋国勇按照张辉说的内容书写的,是张辉在陈述其名下“小股东”的情况,宋国勇只是代书人。另外,从内容上看,该“股金分配单”实质上是“张辉股金分配单”,体现是张辉将其个人名下股权再分配的情况,属于张辉个人行为,与豫胜公司无关。同时,宋国勇书写该“股金分配单”也是代张辉书写,体现的是张辉的个人意志,不是豫胜公司的意志。三、被上诉人张辉并未以豫胜公司名义向被上诉人黄显明筹款,被上诉人张辉向被上诉人黄显明筹款是以个人名义实施,不是职务行为,是其个人行为。四、一审法院对豫胜公司的成立和经营情况认定错误。1、柳志强并不是豫胜公司的发起人,而是豫胜公司成立后,通过受让股权取得股东身份2、被上诉人张辉在2007年才成为豫胜公司股东,一审认定张辉在2005年底至2010年担任豫胜公司总经理错误。3、案涉井队是张辉、柳志强等人合伙组建的,挂靠豫胜公司资质经营,并不是豫胜公司组建的,且很多井队在公司成立之前就存在。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被上诉人邹淑芹对豫胜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1、一审认定涉案借款正确。2、股金分配单只能证明豫胜公司收到了答辩人的款项。并不能说明款项的性质为股金，更不能说明系张辉名下股权再分配的情况。3、张辉是代表豫胜公司进行集资，豫胜公司应承担责任。4、豫胜公司称井队系挂靠经营不属实。本案中，豫胜公司进行了记账，可以明确表明，收到了邹淑芹的115万元。和张辉出具的证明和转款记录可以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应当认定为借款总额115万元。被上诉人张辉对豫胜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邹淑芹投入公司的资金，确实当时说的是“投资入股”。2、张辉在本案是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案涉井队是豫胜公司组建，豫胜公司拒不交出公司账目对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邹淑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原告人民币115万元；2、本案诉讼费及实际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审被告豫胜公司成立于2005年7月26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张茂林，成立时注册资本为1000万，经营范围：油气田技术服务，勘察工程施工（地质钻探）（地质钻探材的销售，共有三位自然人股东（发起人），分别为张茂林、柳志强、房普选。2007年被告豫胜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由张茂林变更为柳志强，股东由张茂林、柳志强、房普选变更为柳志强、房普选、张辉。豫胜公司成立后组建有40101、40102、32165、32106等钻井队，各井队未注册工商登记，其中豫胜32106钻井队成立于2007年9月，井队总股本210万元。2005年年底至2010年，被告张辉任被告豫胜公司总经理。被告豫胜公司于2015年4月2日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注册资本由1000万变更为2000万，股东人数未变更，法定代表人柳志强的出资额由600万变更为1600万，其余两位股东的出资额未变更。2017年7月4日，被告豫胜公司工商登记股东由柳志强、房普选、张辉变更为柳志强、张辉。原审原告邹淑芹的丈夫张智系豫胜公司井队队长，张智与原审被告张辉系堂兄弟，豫胜公司因成立初期经营效益较好，2005年至2007年期间为扩大公司经营规模，曾决定向不特定人员集资的形式筹借资金。2005年11月27日，邹淑芹向张辉转款550000元，张辉将该款项投入豫胜公司下辖井队。豫胜公司会计宋国勇登记的股权分配单中显示40101井队张智名下30万元，40102井队张智名下60万元，32165井队中张智名下15万元。2010年2月9日，豫胜公司会计梁新全向邹淑芹转款300000元，张智于2010年2月9日出具收到条一份，该收到条载明“今收到豫胜公司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张智2010年2月9日”，张辉、柳志强均在该收到条上签字，同时该收到条上记载有“崔海荣货款背后有说明”。邹淑芹对收到该笔款项不持异议，但称该款项系豫胜公司偿还张智姨母的款项，并提交金额分别为10万元、2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条两份，收款人均为柳志强，张辉亦认可该30万元系支付张智姨母的款项。邹淑芹在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诉柳志强、豫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庭审中提交了2006年4月17日向柳志强工商银行账户汇款300000元的凭证，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豫0902民初41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豫胜公司与柳志强共同偿还邹淑芹借款本金300000元，该300000元经执行己全部由豫胜公司履行完毕。如何使用涉案款项由豫胜公司决定，不征求集资人意见，邹淑芹、张智均未参与过该公司的股东会，未参与过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原告邹淑芹陈述，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115万元，除55万元的银行转款外，其余部分为转账、部分为现金支付，转账系由其本人所转，但现金是张智给的。但经一审法院依法调查，张智明确陈述其从未向张辉或豫胜公司其他人员支付过现金，案涉款项基本上都是邹淑芹支付的，同时，张智明确认可曾收到张辉转交的9万元现金，但陈述该9万元系支付其投入40101井队的利息。张辉称从未收到过张智或邹淑芹支付的现金。原告邹淑芹于庭审中提交张辉书写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证明兹证明：陕西省豫胜石油钻采有限公司：40102队集资款中我名下，邹淑芹：陆拾万元。特此证明证明人，张辉，2006.6月”张辉于庭审中提交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证明兹证明：陕西省豫胜石油钻采有限公司：40102队集资款中我名下，邹淑芹：陆拾万元。特此证明；证明人，张辉，2006.6月”。原告邹淑芹于庭审过程中提交时间为2007年9月24日、金额为1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条一份，经查，该凭证系任战林通过邹淑芹账户向张辉转款所产生。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原审原告邹淑芹与案外人张智系夫妻关系，张智知晓且认可原告的起诉，故原告邹淑芹作为原告起诉主体并无不当。原审被告张辉作为原审被告豫胜公司的经理、股东，为执行豫胜公司扩大生产规模、筹集资金决定，以豫胜公司名义向原审原告邹淑芹等不特定的人员筹资，并将邹淑芹出资的款项投入到了豫胜公司经营活动中，邹淑芹向豫胜公司出资后，未参加过该公司的股东会，亦不参与豫胜公司及下属井队经营活动，豫胜公司并未因原告出资变更注册资本，故邹淑芹不是豫胜公司或下属井队的合伙人，涉案款项名为集资款实为借贷款项，即邹淑芹与豫胜公司之间形成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故应由豫胜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原审被告张辉系邹淑芹与豫胜公司之间借贷关系的经手人，其系行使的职务行为，原告要求张辉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辉辩称原告向被告豫胜公司出资系入股股金的抗辩理由，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的取得有严格的法律规定，被告豫胜公司自成立至今经工商登记过的股东只有张茂林、房普选、柳志强、张辉，原告邹淑芹虽以集资款的名义向被告豫胜公司给付款项，但原告邹淑芹或其丈夫张智并未与被告豫胜公司之间签订任何出资协议，原告邹淑芹或其丈夫张智亦未与任何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故其既非被告豫胜公司的原始股东，亦未通过继受取得的方式取得股东资格，原告不参与被告豫胜公司以及下属井队经营活动，被告豫胜公司的注册资本未因原告的出资而发生变更。故被告张辉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豫胜公司主张被告张辉筹集资金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公司和井队是两回事，各井队独立核算，涉案款项与公司无关的抗辩理由。因被告张辉时任被告豫胜公司股东、经理，其筹借资金的名义为豫胜公司并非其本人，且涉案款项实际用于被告豫胜公司经营活动。40101、40102、32165、32106等钻井队为被告豫胜公司组建，各井队未注册工商登记，非独立法人。故被告豫胜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原告邹淑芹向豫胜公司投入款项的数额及豫胜公司现应返还的数额。原告庭审中提交的张辉出具的数额为60万元的证明，其与张辉提交的证明内容一致，名字不同，且张智与张辉系堂兄弟关系，该证明上仅有张辉签字，无豫胜公司相关人员签名并加盖豫胜公司印章，故仅该证明不足以认定其确将60万元投入豫胜公司，对证明不予采纳。原告邹淑芹在本案中仅提供了55万元的转款凭证，并陈述除55万元转账外的另外60万元部分系转账，部分系现金支付，现金均由张智支付，而张智明确否认其本人曾向张辉或公司其他人员支付过现金，称投入豫胜公司的款项基本上均系邹淑芹转账支付，二人作为夫妻，对此重要问题的陈述严重不一致，张辉亦不认可曾收到过张智或邹淑芹支付的现金。同时，原告于庭审过程中曾将代他人向张辉转款的凭证作为自己的转账凭证提交，存在严重的不诚信行为，且原告曾在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以向柳志强汇款的3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条起诉，该30万已经判决柳志强与豫胜公司共同偿还且已执行完毕，原告不能证明其在华龙区法院主张的30万元与股金分配单上的款项相互独立。承前所述，虽宋国勇出具的股金分配单上显示张智名下为105万元，但原告不能就105万元的形成作出明确的说明，同时邹淑芹及张智就该问题的陈述存在严重的分歧，故本案中仅对其有转账凭证的55万元予以认定。对于梁新全于2010年2月9日向邹淑芹转账的30万元，因张智及张辉均陈述该款项系支付张智姨母的款项，且邹淑芹提供了分两笔向柳志强转款30万元的凭证，故该笔款项与本案中的55万元无关，不应予以扣除。因张智明确认可曾收到张辉转交豫胜公司支付的9万元，虽其称该9万元系利息，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55万元存在利息及利息的具体标准，故该9万元依法应从本金中予以扣除。综上，被告豫胜公司共应偿还原告邹淑芹借款46万元。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豫0526民初277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结果错误，应依法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一审法院（2016）豫0526民初2776号民事判决；二、被告陕西省豫胜石油钻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邹淑芹借款460000元；三、驳回原告邹淑芹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被告陕西省豫胜石油钻采有限公司负担6060元，原告邹淑芹负担909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邹淑芹诉请款项性质如何认定的问题。豫胜公司主张，因双方未形成借款的合意，且根据“股金分配单”的内容，本案所涉的款项不是借款。根据本案事实，邹淑芹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股东名册亦未变更邹淑芹为公司股东或者对此予以变更登记。根据现有的事实，无法认定邹淑芹入股豫胜公司的生产经营，张辉单方面在“股金分配单”上书写的“股金”内容，亦未得到邹淑芹的认可，故一审认定本案所涉款项为借款，并无不当。张辉在本案中属于职务行为，一审判令豫胜公司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邹淑芹诉请的借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借款发生时间久远，根据转账记录的内容，能够认定邹淑芹转账金额为55万元。邹淑芹在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起诉柳志强30万元，另2010年2月9日，豫胜公司会计梁新全向邹淑芹转账30万元。邹淑芹诉称该两笔款项与本案诉争的另60万元无关，但诉争的“股金分配单”不显示张智姨母的名字，且张智与邹淑芹对115万元出资的方式，陈述不一，故一审认案涉借款数额为55万元，在扣除张智已经认可收到的9万元后，判令豫胜公司偿还邹淑芹46万元，并无不当。关于本案鉴定费用的问题，邹淑芹诉请的鉴定费用，因《股金分配单》上的印章，与鉴定检材存在不符的情形，一审未予支持邹淑芹该诉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邹淑芹，上诉人陕西省豫胜石油钻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26元，由上诉人邹淑芹负担11026元，陕西省豫胜石油钻采有限公司负担8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文联审判员  苗 飞审判员  杨 晓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张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