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蒙自市排水管理处。住所地：蒙自市银河路**。法定代表人：胡广怀，系该管理处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一，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四平路**法定代表人：邹兆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迪，云南权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蒙自市排水管理处因与被上诉人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蒙自市排水管理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项；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即：第一项多计算的工程款2510869.61元（4211831.71-87465.88-1613496.22）；以及第二项中的全部利息。3、维持第三项判决；4、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将两个工程认定为同一诉讼客体，错误进行审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是两个不同的工程，这两个合同属不同的诉讼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将两个不同且独立的合同作为诉讼依据起诉上诉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必要共同诉讼条件，不能在一案中审理，应当分开。一审法院认定两个合同的独立性，仅以合同相对方的主体相同为由盲目进行客体的合并，不但前后矛盾，而且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若一审法院认为是同一客体，就应当审查本案涉及工程的另外一个合同，即《蒙自大屯海环湖东改扩建雨水一标段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价为10054758.6元，审定价8985857.76元，上诉人己支付9852800元，多支付866942.24元，被上诉人应当将上诉人多支付的款项予以退回。二、一审法院将合同中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履行的义务错误认定为附随义务，错误判决支付全部工程款。按《施工合同》12.4.4(3)约定，因被上诉人未提交相应资料，现有条件仅具备支付己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5%，而不是支付全部工程款。具体如下表：            编号              名称              合同价              审定价              当期应支付 (审定价85%)              己支付              未支付                  1              污水工程              7042468              8122750.45              6904337. 88              6816872              87465. 88                  2              雨水工程              7128644              8616420. 26              7323957. 22              5710461              1613496. 22      因此，按合同规定，上诉人仅欠被上诉人工程款金额分别87465.88元和1613496.22元。由于被上诉人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尤其是各种拖延不提交材料来办理相关手续，直接导致项目无法完善后续手续，直接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三、一审计算利息错误，且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中并没有约定任何关于利息的条款。其次，一审法院根据司法解释来确认的计息本金和利息均错误，本金应当认定为当期未付工程款金额，即：87465.88元和1613496.22元，而不是全部工程款。综上，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全部工程款和利息既严重违反了合同的规定，又不符合法律规定。望二审法院能够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两个合同能否在一个案件中审理的问题，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把诉的客体合并与两个诉是同一客体概念混淆。一审法院基于被上诉人对《蒙自市中心城区雨水工程施工合同二标段》及《蒙自市中心城区污水工程施工合同二标段》两个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的诉讼请求作出的客体合并，与上诉人所提到的《蒙自大屯海环湖东路改扩建雨水一标段工程施工合同》的任何纠纷都无关联，三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都是合法有效，相互独立，不是同一个客体，只是相同种类的客体。人民法院可以在符合法定条件的情况下，将同一种类的几个诉合并在一个诉讼程序中审理。关于诉的客体的合并，我国法律并无“必须经当事人同意”的强制性规定和禁止性规定。依据审判惯例，人民法院将此类纠纷案件合并审理，可以节约诉讼成本，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且不损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关于支付全部工程款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合同第12.4.4第三款第三项中，竣工验收和造价单位审核是双方共同的义务，双方都己履行完毕，而财政评审和工程资料归档是上诉人的义务，被上诉人己向上诉人交付竣工合格工程，在完工报告上也载明“施工技术资料汇集整理基本齐全”并经过上诉人在完工报告以及竣工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确认，可以确定施工资料与技术档案资料完整且己向上诉人提交，否则上诉人不会进行竣工验收并签字确认。上诉人多年未履行自己的义务，并以自己的附随义务为由对抗给付工程款的主要义务，无任何事实依据。涉案工程被上诉人己于2014年9月10日完工，2015年2月5日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被上诉人作为承包方合同主要义务己经履行完毕，上诉人作为发包方尚未履行对应的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被上诉人不能以未履行附随义务为由对抗其应承担的应付工程款的主要义务。关于质量保证金，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缺陷责任期终止后，发包人应退还剩余的质量保证金，付款至100%，本案己达到支付100%工程款的条件。三、违约金与利息问题。根据双方签订合同14.4.4条约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被上诉人有权请求支付逾期付款的工程款欠款利息及违约金，且违约金和利息分别或者总共都未超过法定标准，也不需要进行调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合计人民币5651837.71元（庭审中变更为4211831.71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未按时支付工程款产生的利息合计人民币1142064.45元（庭审中变更为1171126.13元。自2014年11月15日至2019年10月3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按照上述标准计算至被告支付所有工程款之日；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未按时支付工程款产生的违约金合计人民币1139176.43元（庭审中变更为1150245.73元。自2014年12月23日至2019年10月3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违约金按照上述标准计算至被告支付所有工程款之日；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除一般债务利息以外的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书后仍未履行的逾期债务利息，具体金额以未付金额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发生的维权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0日，原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蒙自市城市排水公司（现更名为蒙自市排水管理处）签订《蒙自市中心城区污水工程施工合同》及《蒙自市中心城区雨水工程施工合同》，二份合同包含第一部份的合同协议书及第二部份的通用合同条款。原、被告代表分别在二份合同上签字并盖上各自单位印章。合同协议书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自发包人和承包人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就原告承包蒙自至草坝道路工程（龙井路至第二标段污水工程、蒙自至草坝道路工程（龙井路至雨水管线工程的承包范围，合同价款，计价方式，进度款支付及竣工结算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对工程款的给付，二份合同均约定无预付款，款项按进度按月支付。通用合同条款第12.44进度款审核和支付约定“（1）监理人审查并报送发包人的期限：在收到承包人提交的申请单7日内给予批复。发包人完成审批并签发进度款支付证书的期限：发包人收到申请单7日内。（2）发包人支付进度款的期限：每月承包人上报的进度报表经有关各方签字确认后10日内支付。发包人逾期支付进度款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若不属于发包人恶意拖欠原因，承包人予以理解；若发包人恶意拖欠，则逾期28天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3）工程进度款支付违约金①工程进度款按月支付，每月承包人上报的进度报表经有关各方签字确认后10日内支付确认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70%；②单项工程完成后支付至确认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5%；③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归档资料齐全，造价单位审核完毕，财政评审工作完成且结果经双方认可后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0%；④工程档案资料经档案部门接受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⑤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终止证书颁发后，发包人收到监理人出具的最终结算证书后14天内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100%。”通用合同条款第15缺陷责任与保修期“15.2缺陷责任的具体期限：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两年计算；15.3质量保证金，工程竣工结算时，按有效结算文件确定工程款的5%，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对二项工程于2013年10月10日开工，2014年9月10日原告方、工程监理方向被告提出完工报告。2015年2月5日，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勘查单位验收，两项目工程质量合格并通过验收。2015年2月13日，污水管线工程竣工结算文件经发包人、承包人、监理单位及造价咨询公司签章确认，审定结算金额为8122750.45元。2015年2月12日，雨水管线工程竣工结算文件经发包人、承包人、监理单位及造价咨询公司签章确认，审定结算金额为8616420.26元，以上二项工程结算审定金额合计16739170.71元。尔后，被告分别于2014年l月3日付款1302334.00元、2014年1月24日付款4760000.0元、2014年3月11日付款1012000.00元、2014年4月10日付款900000.00元、20I4年10月31日付款862999.00元、2015年1月6日付款1170000.00元、2015年1月8日付款1080000.00元、2017年12月15日付款1440000.00元，合计12527333.00元，剩余工程款4211837.71元至今未付。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被告签订的两个工程合同能否在一案中审理；二、支付全部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三、原告主张的利息是否有法律依据；四、被告欠付的工程款是否属恶意拖欠，是否应承担违约金；五、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书后被告未履行的逾期债务利息是否应当作为诉讼请求。对于以上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原、被告签订的两个工程合同能否在一案中审理的问题。涉案的《蒙自市中心城区污水工程施工合同》及《蒙自市中心城区雨水工程施工合同》虽相对独立，但二份合同的工程发包方均为被告，承包方均系原告，且二份合同同一天签订，约定的施工时间、竣工时间及施工地点均相同，并均在同一时间段竣工验收、审定工程结算，原告将二份工程合同涉及的工程欠款一并起诉，为诉的客体的合并，不属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共同诉讼，无须经当事人同意，原告一并起诉、法院合并审理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二、关于支付全部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建设工程中发包方与承包方互负义务，在互负义务的情况下，合同当事人可对另一方承担的主要义务或附随义务提出相对应的对等义务的抗辩。原告作为承包方主要的法律及约定义务为提供符合规定的合格工程，而交付竣工验收资料等则属附随义务。涉案工程被告已于2014年9月10日完工，2015年2月5日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合同主要义务已履行完毕。被告作为发包方主要的法律责任及约定义务是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不能以原告未履行附随义务为由对抗其应承担的给付工程款的主要义务，且无充分证据证明原告是否履行该义务。涉案工程的保修期为二年，工程通过竣工验收至今已五年之久，庭审中，被告对审定工程结算书审定的结算金额及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金额无异议，故对未付的工程欠款被告应全部给付，原告的主张应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是否有法律依据的问题。在原、被告签订的《蒙自市中心城区污水工程施工合同》及《蒙自市中心城区雨水工程施工合同》中对欠付工程款虽未约定利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对欠付的工程款，原告可主张利息。对其主张的利息，被告只是认为因合同未约定，原告主张无依据，但对原告提出的利息的计算方式及金额并未提出异议，故对原告主张的自2014年11月15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1171126.13元利息予以确认，2019年11月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工程欠款4211831.71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关于被告欠付的工程款是否属恶意拖欠，是否应承担违约金的问题。被告虽未能按合同约定给付原告工程款，但根据涉案通用合同条款第12.44进度款审核和支付中的“若不属于发包人恶意拖欠原因，承包人予以理解；若发包人恶意拖欠，则逾期28天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的约定，被告只有在“恶意”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情况下才承担违约责任。而何为“恶意”拖欠，约定意思不明，合同当事人一方不能仅从有利于自身利益的方面进行任意的理解，故被告虽有拖欠原告工程款的行为，但无证据证明被告有支付能力而拒不支付，“恶意”拖欠原告工程款，从而给原告造成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违约责任的设立主要在于保证和维护守约方的经济利益。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发包方拖欠工程款的行为，给承包方带来的直接损失是获得工程款后可获取的利息，而原告因未能及时获得工程款而造成的利息损失，原告已主张并获得支持，其权益已得到维护。综上，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支持。五、关于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书后被告未履行的逾期债务利息是否应当作为诉讼请求的问题。人民法院的判决，是对当事人之间已发生的法律事实进行评判，而法院作出判决书后被告是否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是被告执行判决的事后问题，被告是否执行判决在裁判时无法预见，不可确定，故被告不执行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而形成的逾期债务利息，不应作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形成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则被告应依法律规定予以承担。综上所述，原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蒙自市排水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向原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211831.71元；二、由被告蒙自市排水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五日内，向原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自2014年11月15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逾期利息1171126.13元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本金4211831.7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666元，由原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926元，由被告蒙自市排水管理处负担24740元。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蒙自市排水管理处对原判查明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判遗漏了合同关键条款，即合同专用条款第三条3.1承包人的一般义务，该条约定了承包人应该按照合同提供竣工资料，但是被上诉人未提供，按施工合同12.4.4(3)约定，被上诉人未提交相应资料，工程款只应支付到85%。被上诉人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上诉人蒙自市排水管理处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1、蒙自市中心城区雨水工程子项目蒙自至草坝道路工程（龙井路至雨水管线工程第二段竣工资料的通知，用以证明工程完工后，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提供资料，但被上诉人仍未按照合同提交，影响工程归档、财政评审等工作。通知用快递寄过去，对方拒收之后退回来了。2、通话记录一份，用以证明上诉人已经跟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务以及陈俊、鲍晓明打过电话，要求对方提供资料。被上诉人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ｒ质证认为通知是上诉人单方制作，没有被上诉人签收记录；大屯海的工程通知与本案无关；特快专递复印件，证明被上诉人并未收到通知；通话记录看不出是打给谁的，没有证据证明号码是被上诉人公司人员的号码。因此，对上诉人提交的两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二审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两组证据，被上诉人不认可，只能证明上诉人曾向被上诉人发过通知，但通知已被退回，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综上，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蒙自市中心城区雨水工程施工合同二标段》及《蒙自市中心城区污水工程施工合同二标段》两项工程，于2013年10月10日开工建设，2014年9月10日被上诉人、工程监理向上诉人提出完工报告。2015年2月5日，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勘查单位验收，两项目工程质量合格并通过验收。2015年2月13日，污水管线工程竣工结算文件经发包人、承包人、监理单位及造价咨询公司签章确认，审定结算金额为8122750.45元。2015年2月12日，雨水管线工程竣工结算文件经发包人、承包人、监理单位及造价咨询公司签章确认，审定结算金额为8616420.26元，以上二项工程结算审定金额合计16739170.71元。上诉人自2014年l月3日至2017年12月15日合计支付工程款12527333.00元，剩余工程款4211837.71元至今未付。按照合同约定，最后一笔款项工程质量保证金为工程价的5%，于二年质保期满支付。本案两个工程质保期限早已届满，本案的工程款应当全额支付。本案虽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但根据最高法院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有权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认为本案两项工程不应当合并审理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两份合同的工程发包方均为上诉人，承包方均为被上诉人，且系同一天签订，约定的施工时间、竣工时间及施工地点均相同，并均在同一时间段竣工验收、审定工程结算，被上诉人将二份工程合同涉及的工程欠款一并起诉，属诉的客体的合并，一审法院合并审理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提供工程竣工资料的主张，本案工程已经完工多年，经过竣工验收，工程价款审定等程序，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本案不作处理。若当事人有证据，可另案主张。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蒙自大屯海环湖东路改扩建雨水一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10054758.6元，审定价8985857.76元，已付9852800元，多付866942.24元。系另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所诉二标段雨水、污水管道两个工程无关，上诉人可以另行主张。综上所述，蒙自市排水管理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256.96元，由上诉人蒙自市排水管理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