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5刑终44号 原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单位安徽中海矿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矿业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005606786537，住所地马鞍山市花山区中央花园10幢104-1号，法定代表人胡玉旗。 诉讼代表人胡月，女，1990年2月25日出生，系中海矿业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玉旗，男，汉族，1965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高中文化，系中海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又发现胡玉旗新的罪行，于2019年7月23日重新计算侦查期限。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仁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涤凡，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玉晴，男，汉族，1970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因新冠疫情影响，公安机关暂未执行）；2020年6月8日由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江**，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中海矿业公司、原审被告人胡玉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胡玉旗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原审被告人胡玉旗、胡玉晴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1年1月11日作出（2020）皖0504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玉旗、胡玉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检察机关书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中海矿业公司、原审被告人胡玉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胡玉旗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原审被告人胡玉旗、胡玉晴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1年1月11日作出（2020）皖0504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玉旗、胡玉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检察机关书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 被告单位中海矿业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24日，被告人胡玉旗系该公司（一般纳税人）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胡玉旗与汤某（另案处理）商定以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用于抵扣中海矿业公司增值税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用”的方式，由汤某通过他人联系杨灿平（另案处理），再由何烈春（另案处理）联系新余市星晨贸易有限公司永修县分公司负责人彭学萍（另案处理），从该公司开具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至中海矿业公司，价税合计人民币1736.8426万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52.3617万元。中海矿业公司收到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机关抵扣了税款。 另查明：2012年5月8日，武汉威华经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威华公司”）与马鞍山新舟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舟公司”）就铁矿粉买卖事宜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新舟公司提货后，马鞍山市奇源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源公司”）于同年5月10日向威华公司支付部分货款，尚有余款未支付。2014年12月10日，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504号民事判决，判决新舟公司及奇源公司共同向威华公司支付相关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 二、骗取贷款犯罪事实 被告人胡玉旗系马鞍山市奇源矿产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6月，胡玉旗经时任建设银行马鞍山市分行团结广场支行行长毕振华（另案处理）介绍，向李进（另案处理）借款现金人民币1400万元用于归还到期贷款，实际转账1360万元，预扣利息40万元。奇源公司归还该笔贷款后，因原抵押权人俞春水拒绝继续担保，导致后续贷款无法发放，胡玉旗无力偿还李进出借的调头资金，李进多次找毕振华要钱。毕振华、胡玉旗为从银行继续贷款偿还李进，积极为奇源公司寻找抵押物。 2015年初，毕振华通过张拥军得知孙云虎等三人名下位于马鞍山市雨山区欲出售，即联系孙云虎洽谈购房事宜，为确保通过抵押该房产能获得高额贷款，毕振华联系马鞍山联银房地产公司负责人丁小丽（另案处理），以出售人名义委托评估，为能达到1600万元的贷款额度，要求丁小丽虚抬该房产的评估价格至2403.83万元。2015年4月，胡玉旗应毕振华要求，提供贷款所需奇源公司资料，以位于马鞍山市雨山区商业用房为抵押物，向建设银行马鞍山市分行申请155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李进安排宋芳配合毕振华办理贷款抵押手续。同年5月18日，建设银行马鞍山市分行向奇源公司发放贷款1550万元，即被奇源公司用于偿还李进所出调头资金，为制造奇源公司每月按时偿还利息的假象，李进出资100万元偿还贷款利息直至2015年年底。2016年7月18日，建设银行马鞍山分行决定将该笔贷款本息合计人民币1591.997244万元作为不良贷款上报总行，同年9月22日，建设银行以人民币514.91万元的价格将该不良资产整体转让，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人民币1000万元左右。 三、非法采矿犯罪事实 2012年5月28日，被告人胡玉旗以中海矿业公司名义与原马鞍山小南山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南山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授权书，后因该公司经营管理权与鲁本昭（另案处理）产生纠纷未能接管该公司，2013年3月29日，鲁本昭将小南山公司经营管理权及相应资产交接给胡玉旗。2013年3月20日至2014年9月，被告人胡玉旗、胡玉晴、殷某、汤某、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小南山矿山的开采、生产、销售等环节，被告人胡玉旗、胡玉晴等人明知矿区的开采深度不得超过-28米，仍在-28米以下非法开采矿石，后小南山矿业公司经营管理权变更为李厚成等人，2015年5月至8月，胡玉旗再次获得小南山公司经营管理权。经生态环境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对小南山铁矿资源损失量评估及江苏华东八一四地球物理勘查有限公司（江苏省有色金属华东地质勘查局八一四队）对该铁矿资源储量结论：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25日（第二阶段），马鞍山市小南山铁矿越界开采矿体围岩390.06万吨，越界开采磁铁矿矿石126.22万吨，Ｔｆｅ平均品位28.84%。工业品位磁铁矿矿石95.35万吨，Ｔｆｅ平均品位31.27%。其中331类8.47万吨，Ｔｆｅ平均品位33.28%；332类61.58万吨，Ｔｆｅ平均品位31.82%；333类25.30万吨，Ｔｆｅ平均品位29.25%。低品位磁铁矿矿石30.86万吨，Ｔｆｅ平均品位21.36%。其中332类26.69万吨，Ｔｆｅ平均品位21.23%；333类4.17万吨，Ｔｆｅ平均品位22.21%。经江苏华东基础地质勘查有限公司鉴定：小南山矿区4处非法采矿围岩既有可作为宕渣用普通建筑石料的矿产资源，也存在可作为混凝土用碎石和机制砂用石料的矿产资源。经马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基准日期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工业品位磁铁矿矿石（ＴＦｅ平均品位31.27%）953500吨，单位价格145.05元，价值人民币138305175元；低品位磁铁矿矿石（ＴＦｅ平均品位21.36%）308600吨，单位价格99.08元，价值人民币30576088元；围岩3900600吨，单位价格17.67元，价值人民币68923602元，上述涉案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37804865元。 2018年12月17日，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在马鞍山市花山区下抓获胡玉旗；该局在侦办6.4非法采矿案中涉及胡玉旗时期时，发现胡玉晴有非法采矿作案嫌疑，专案组民警于2019年7月26日电话联系胡玉晴，让其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但在电话中未指明其系非法采矿案犯罪嫌疑人。在此之前，专案组民警曾因其系张兴顺涉黑案件被害人多次电话联系其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019年7月26日上午10时许，胡玉晴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 原判依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杨灿平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玉旗、胡玉晴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安徽中海矿业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让他人为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胡玉旗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736.8426万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52.3617万元，数额巨大，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玉旗伙同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玉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玉旗、胡玉晴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矿产资源，价值人民币23780.485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玉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玉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玉旗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胡玉旗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玉旗到案后如实供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贷款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玉旗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提供线索，经查证属实，可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玉晴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单位安徽中海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胡玉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零八万元。三、被告人胡玉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对随案移送的SRDOPV1硬盘及电源各1个，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胡玉旗、胡玉晴非法采矿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胡玉旗上诉提出：1.上诉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轻，并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2.原判认定上诉人系骗取贷款罪的主犯，与事实不符。3.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采矿罪，证据不足，理由是上诉人主观上不明知超深开采；且认定上诉人非法开采的时间、非法采矿吨位、品位、金额没有证据支持。4.上诉人有立功情节，原判在量刑时没有体现。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胡玉晴上诉提出：1.上诉人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上诉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书面意见认为：1.胡玉旗上诉认为其不是骗取贷款罪主犯理由不能成立。2.胡玉晴上诉认为其构成自首的理由不能成立。3.胡玉旗、胡玉晴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单位中海矿业公司、上诉人胡玉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胡玉旗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上诉人胡玉旗、胡玉晴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已为原审判决书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胡玉旗、胡玉晴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胡玉旗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轻，并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是严重危害国家税收征管犯罪，其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原判已从轻判处其起点刑，不存在量刑过重。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胡玉旗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系骗取贷款罪的主犯，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胡玉旗系奇源公司实际控制人，在奇源公司已无力偿还建设银行马鞍山市分行到期贷款时，为了能够顺利取得银行后续贷款，与李进等人相互配合，向银行提供虚假贷款资料，使银行陷入错误认识而违法发放贷款，造成国有资产损失。奇源公司作为骗取贷款罪的主体，上诉人胡玉旗所起作用较大，原判认定其为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胡玉旗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主观上并不明知超深开采，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胡玉旗曾多次举报他人在小南山矿超深开采，其取得小南山矿管理权后，委托华东地质队对小南山塘口进行勘测，该地质队出具开采现状图，清楚反映小南山公司塘口系超深开采；证人殷某、汤某、方某证言也证实胡玉旗明知小南山矿超深开采，并宣称能办到小南山公司-28米以下采矿许可证，足见其主观上对小南山矿超深开采是明知的。对胡玉旗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犯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非法开采的时间、非法采矿吨位、品位、金额的证据有生态环境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及江苏华东八一四地球物理勘查有限公司（江苏省有色金属华东地质勘查局八一四队）对于小南山公司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25日（第二阶段）期间越界开采矿体围岩、磁铁矿矿石等吨位、品位的评估测算，江苏华东基础地质勘查有限公司及马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对于小南山矿区非法采矿围岩矿产资源类别及价格认定，上述鉴定报告、评估报告的鉴定主体具有相关鉴定、评估资质，鉴定、评估依据科学、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能够作为定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非法采矿的数量和价值。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胡玉晴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胡玉晴虽是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但并非是主动投案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其归案后对主观上是否明知非法采矿供述反复，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胡玉旗、胡玉晴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胡玉旗有立功情节，上诉人胡玉晴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判对胡玉旗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胡玉晴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等情节，均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体现，二审不再重复考量。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安徽中海矿业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让他人为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胡玉旗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736.8426万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52.3617万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单位及上诉人胡玉旗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胡玉旗伙同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造成银行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胡玉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胡玉旗、胡玉晴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矿产资源，价值人民币23780.485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胡玉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胡玉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胡玉旗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胡玉旗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胡玉旗到案后如实供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贷款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胡玉旗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提供线索，经查证属实，可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胡玉晴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 彪 审判员 叶 毅 审判员 林建敏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刘思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