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豫15行终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文华，女，汉族，1970年12月8日出生。现住信阳市浉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行政机关）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信阳市平桥区新五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5005542343862。法定代表人李东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杨传启，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复议机关）信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信阳市羊山新区行政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5000060675721。法定代表人尚朝阳，市长。委托代理人李巧云，该政府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住所地：信阳市工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500419305786K。法定代表人王健，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陈晓刚，河南国银（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文华因其诉被上诉人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信阳市人民政府不予工伤认定及复议决定行政争议一案，不服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行初14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文华，被上诉人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委托代理人杨传启，被上诉人信阳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李巧云，原审第三人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委托代理人陈晓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原告郭文华系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眼科医生。2017年12月24日晚脸上带有擦伤找到护士陈盼盼索要碘伏和棉签，并自行处理了擦伤，后碰到值班医生黄伟，黄伟询问郭文华脸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原告告知其系摔伤。2017年12月30日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X线检查诊断为：左肱骨外科颈骨折。2018年1月21日晚5点多原告郭文华左臂扎着绷带上班，8点多在五官病区换药室处理急诊病人时摔坐在地上。当日经检查诊断为左肱骨外科颈骨折，病历手册载明，一月多前，因摔伤左肱骨近端骨折病史，行外固定。原告郭文华于2018年5月30日向被告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同年7月2日被告出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通知书受理该案。经被告信阳市人社局调查，原告的十位同事没有一个人证明郭文华两次受伤的详细情况，原告两次受伤，没有一个目击证人。2018年8月31日，被告作出豫信工伤认字［2018］08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被告信阳人社局认为原告郭文华2017年12月24日第一次受伤是在羊山新区被骑电动车的人撞伤，原告郭文华自述在单位值夜班时从门诊四楼到五楼的楼梯上摔伤没有客观证据支持和证人佐证，没有形成证据链条，所以原告郭文华第一次受伤无法认定为工伤；原告郭文华2018年1月21日晚第二次摔倒，虽然是在上班时，根据2018年8月2日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郭文华工伤情况报告称：……医院组织了相关人员进行讨论，大家一致认为两次受伤部位一致，且第二次受伤没有形成新的骨折。所拍X线照片受伤部位与第一次受伤部位一致；没有形成新的骨折，也没有其他新伤，因此原告郭文华的第二次摔倒也不能认定为工伤。被告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上述理由决定不予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原告对该决定书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该案经一二审，法院均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仍不服一二审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5行再1号行政判决：撤销上述一二审判决和被告信阳人社局的08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责令被告信阳人社局对原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信阳人社局于2020年5月12日收到法院的再审行政判决后再次对郭文华工伤争议进行了调查核实，针对法院再审指出的医院出具的《郭文华工伤情况报告》与医院2018年1月21日出具的郭文华《诊断证明书》中“左肱骨外科颈骨折再骨折”诊断意见相矛盾问题，信阳市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又向被告信阳人社局出具了《关于郭文华诊断证明的情况说明》，该说明解释，不能够确定郭文华骨折再骨折，出具该诊断证明的医生解释，2018年1月21日其签字出具的郭文华诊断证明为疑似诊断，不能够确定骨折再骨折。当时是为了请病假用，并未斟字酌句，不够严谨。经本院影像科何小琪主任鉴别，郭文华两次X光片显示的部位形态无明显变化，第二次X光片显示未见新的骨折。被告信阳市人社局认为，郭文华受到的事故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属于不得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2020年6月15日被告信阳人社局作出信人社工伤不认字（2020）4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经复议认为，信阳人社局2020年6月15日作出的信人社工伤不认字（2020）4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2020年9月16日，被告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维持被告信阳人社局2020年6月15日作出的信人社工伤不认字（2020）4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原告不服起，诉要求撤销上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及复议决定。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二点：一是原告郭文华第一次受伤是否在单位上班时形成；二是原告郭文华第二次受伤是否有新的骨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第一次受伤是在单位造成的。理由如下：首先，原告自称自己值班时在单位楼梯处摔伤，没有任何一位现场目击证人或其他直接证据印证。其次，原告的父亲在2017年12月29日在为她请假时，曾向人事科说原告是因为在羊山新区发生交通事故，所以需要请假。再次，原告第一次受伤的当天晚上，虽有同事看见原告脸上有伤，但都没有人证明原告的伤是怎样造成的，在何处造成的。第四，原告在第二次受伤前的近一个月时间内，一直未提出工伤认定申请，与常理不符。尤其是在2017年12月30日检查第一次伤情的时候，××的医生江源及同事赵帧都提醒她，此次受伤可以构成工伤，但她明确说不申请工伤。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第二次受伤没有新的骨折。第一，原告第二次受伤后及时进行X线检查，检查显示，受伤的部位与第一次一致，均是左肱骨外科颈骨折。第二，虽然2018年1月21日，医生韩东明在诊断证明中有左肱骨外科颈骨折再骨折的诊断意见，但该诊断意见韩东明已承认是疑似诊断，不能够确定骨折再骨折，当时是为了请病假用，并未斟字酌句，不够严谨。第三，第三人的影像科主任何小琪鉴别证实，原告的二次拍的X光片未见新的骨折。综上所述，原告第一次受伤，没有证据证明是在单位上班时形成，第二次受伤虽有在上班时间摔倒到地上的事实，但未形成新的骨折。被告信阳人社局认为，原告前后两次受伤均够不成工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诉讼请求依法应当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郭文华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郭文华上诉称：上诉人的两次人体损伤均属于工伤，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第十四条十五条规定的“应当认定工伤、视同工伤”所要求的工伤认定条件。上诉人因工伤于2018年5月30日向被上诉人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上诉人均顽固坚持错误，对上诉人依法依规依事实证据明显构成的工伤不予认定。后经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行再1号行政判决书判定：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一、撤销本院（2019）豫15行终83号行政判决和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行初130号行政判决；二、撤销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豫信工伤认字【2018】08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三、责令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60日内对郭文华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20年6月15日被上诉人再次向上诉人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作出的决定书，不仅是对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无视，更是对人民法院审判权威的无视。再次认定上诉人在工作期间受伤不是工伤，违反了行政诉讼法，是错误且知错不改的。具体理由如下：本案的事实存在以下错误：一、被上诉人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2018］082号同一的事实和理由“郭文华前后两次拍的X光片，显示的部位、形态无明显变化，第二次X光片显示未见新的骨折”。作出与［2018］082号原行政行为相同的行政行为，信人社工伤不认定［2020］4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豫15行再1号明确记载“被告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豫信工伤认字［2018］08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的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判决不当，应予纠正。”行政机关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撤销，并根据行政诉讼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第九十六条的规定行政机关拒绝履行判决、裁定、调解书的，第一审人民法院可以采取下列措施：…（二）在规定期限内不履行的，从期满之日起，对该行政机关负责人按日处五十元至一百元的罚款；（三）将行政机关拒绝履行的情况予以公告；（四）向监察机关或该行政机关的上一级行政机关提出司法建议。接受司法建议的机关，根据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并将处理情况告知人民法院；（五）拒不履行判决、裁定、调解书的，社会影响恶劣的，可以对该行政机关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予以拘留；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第一次，也即2017年12月24日19点的这次受伤，时间发生在上诉人值夜班的工作时间，受伤地点发生在上诉人值夜班的医院。原因是上诉人上班下楼转身时因楼梯无照明而摔倒所形成。一审和被上诉人机械的认为这一次受伤缺乏相应的证据支持，不能认定为工伤，是一种故意罔顾客观事实的“装糊涂”行为。首先，上诉人受伤后，清理创伤的地点在其所工作的医院，清创发生的时间也恰恰是上诉人正在发生值班时间，不是在医院受伤，能在哪里受伤？在外面受伤，能舍近求远的跑到离上诉人居住地十几公里（上诉人住羊山新区政和花园A区）的工作单位来清理创伤吗？清理创伤后的照片时间、2017年12月24日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中明确记载“半小时前从门诊楼四楼到五楼的楼梯上摔倒”、2017年12月30日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中明确记载“六天前工作中摔倒”，创伤情况等有较为详细的记载，还要什么证据？其次，关于证人证言的问题，第一，夜班时间本来人就少，要是上诉人独自一人工作，没人证明但有其他证据足以推断出受伤地点和时间，还认定不成实际发生的工伤了吗？这种认识问题的方式和方法显然是形而上学、违背唯物辩证法的。第二，医院方面不想让作为一般工作人员的上诉人认定为工伤，他们会做什么的工作？上诉人在取证上处于何种困难和尴尬的境地，可想而知！其他知情人即便知道上诉人的确是在工作单位的楼梯上摔伤也是三缄其口、顾左右而言他的。第三，认定上诉人不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受伤的证据一样没有。上诉人的证据虽因取证困难和相关人员不敢作证等原因不够充分，但还有很多足以相互联系的其他证据：（1）目击证人魏某证明上诉人在值夜班期间受伤；（2）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调查时明确记载“陈盼盼当时看上诉人脸上有擦伤，伤是新伤，有血丝”；（3）2017年12月24日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中明确记载“半小时前从门诊楼四楼到五楼的楼梯上摔倒”；（4）2017年12月30日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中明确记载“六天前工作中摔倒”；（5）当天晚上受伤照片；（6）当天晚上魏某、值班医师黄伟、值班护士陈盼盼，同事赵帧，郭凤岐等证人证言形成的证据链条；（7）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的工会委员会的报告，2018年5月31日的报告，初步认定该同志是工作期间发生的事故。以上充分证明上诉人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发生的伤害。根据优势证据原则，应当采信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三、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进一步做好工伤认定的意见豫人［2019］7号第六条规定，在工伤认定调查核实时，出现下列情况的，申请人或者有关当事方应当提交用于证实伤害事实的必要证据材料。（一）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应当提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或者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等法律文书。单位和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为上诉人2017年12月24日第一次受伤是在羊山新区被骑电动车的人撞伤的，应提供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故现场照片、询问笔录等。即便如被上诉人所说的2017年12月24日第一次受伤是在羊山新区被骑电动车的人撞伤的。在上、下班途中，受到的交通事故伤害，亦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十五条规定的“应当认定工伤、视同工伤”的情形。依据行政诉讼法举证责任归属被上诉人的规定，2017年12月24日用人单位和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提供当天的视频录像，证明上诉人第一次摔伤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认为不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根据受伤害职工提供的证据或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即根据《关于郭文华诊断证明的情况说明》，用人单位认为不是工伤的，应进一步举证。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根据上诉人举证或调查取得证据为依据来认定工伤。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行再1号行政判决书查明，郭文华的2018年1月21日的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意见为左肱骨外科颈骨折再骨折。第二次调查时用人单位韩东明医生解释2018年1月21日其签字出具的郭文华诊断证明为疑似诊断，亦是医疗诊断意见（临床诊断）。《行政诉讼法》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四、关于第二次受伤的认定问题。第二次受伤是发生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原因，这一点诉争各方均无异议。争议焦点为“是否形成新伤”。上诉人第一次发生伤害的时间是2017年的12月24日夜19时，再次摔倒的时间是2018年的1月21日，时隔29天之久。29天中原骨折断面不可能毫无生长和续接。“新伤”顾名思义就是新近发生的伤害。在同一部位发生的“新近损伤”也叫新伤。2018年1月21日病历中明确记载诊断意见：“左肱骨外科颈再骨折”。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行再1号行政判决书查明，郭文华的2018年1月21日的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意见为左肱骨外科颈骨折再骨折。2019年2月24日《诊断证明书》中明确记载“患者肱骨外科颈骨折后二次骨折”中的“再骨折”、“二次骨折”。第一次骨折，认为认定工伤证据不足，第二次证据充足，又认定不是新伤，这是扭曲客观事实的说辞。第二次受伤中是否遭受新的伤害这一重要事实的判断，应明确予以区分，即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受伤后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等资料为依据，从医学角度予以判断，而不能以所在医院上诉人同事何小琪个人出具的意见为依据。何小琪作为CT室工作人员出具的意见既非鉴定结论，亦非诊断证明书：（1）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行再1号行政判决书查明，郭文华的2018年1月21日的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意见为左肱骨外科颈骨折再骨折。（2）2018年1月21日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中明确记载诊断意见：“左肱骨外科颈再骨折”和《诊断证明书》中明确记载诊断意见：“左肱骨外科颈骨折再骨折”。（3）2018年1月21日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放射检查报告明确记载“部分骨折块略显分离”。骨折较2017年12月24日扩大、加重。（4）2019年2月24日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明确记载“患者肱骨外科颈骨折后二次骨折”即在原来的骨折基础上有“再骨折”的客观事实存在，据此应当根据医疗专业诊断意见认定上诉人第二次受伤有新的伤害存在。无论此后用人单位出具什么样的情况说明均不能推翻以医疗机构身份作出的有新伤害（再骨折）事实存在的医疗诊断意见。一审法官和被上诉人没有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而片面采信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行再1号行政判决书后第二次调查时用人单位何小琪个人出具的意见为依据，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和工伤认定结果。（5）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豫15行再1号明确记载“被告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豫信工伤认字［2018］08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的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一、撤销本院（2019）豫15行终83号行政判决和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行初130号行政判决；二、撤销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豫信工伤认字【2018】08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三、责令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60日内对郭文华重新作出行政行为；（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下列事实法庭可以直接认定：（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按照法律规定推定的根据事实；（四）已经依法证明的事实；（五）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的事实；即在原来的骨折基础上有“再骨折”的客观事实存在。再次，关于上诉人在第二次受伤前的近一个月时间内，一直未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问题。这个判定不认定工伤的理由可以说不仅不能成立，甚至是一个完全不顾基本常识的笑话。第一，人摔倒受伤，除非特别严重的伤情，很多情况是不能及时发觉有骨折问题的，太多的骨折是事后慢慢感觉严重才到医院通过X光等仪器检查方能确定的。第二，上诉人作为一名无儿无女的女性，受伤请假尚且需要依赖八十多岁的老父亲，2018年1月2日（2017年12月30-2018年1月1日放假）去单位人事科申报工伤，“不让申请工伤认定”，更何况单位是那样的各种阻滞拒绝认定和申报呢？工伤案件中，用人单位处于强势地位，劳动者处于弱势地位，在正义的最后救济渠道的司法程序中，两者的举证责任和证据考量的认定和取舍，应有利于弱势群体。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组织的所谓领导和专家认定会，参加15人，11票弃权，3票同意认定，1票反对，那么多人弃权可以看出该工伤认定案中存在问题。2019年2月24日易鑫明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不是医生手写，而是电脑打印，与上诉人提供的该院前几份诊断证明书明细不一样，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这个理由不能成立。科技在发展，有医生手写签名和医疗机构盖章，一审法院仍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认为，本人两次所受身体损害，均系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原因发生的伤害，完全符合《工伤保险条例》关于工伤的全部法定要件。一审和被上诉人不认定工伤的结论，违反了行政诉讼法，背离基本客观事实，举证责任的分配严重不公，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503行初148号行政判决，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信人社工伤不认定［2020］4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认定上诉人构成工伤决定书，并依法正确处置；依法撤销信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信政复决字［2020］35号并依法正确处置。被上诉人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上诉人第一次受伤没有证据证明是工伤，且一个月内没有提起工伤认定申请。第二次受伤和第一次受伤情形相同没有构成新的伤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信阳市人民政府辩称同意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信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述称，其认为上诉人郭文华两次受伤符合工伤认定条件。应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院（2020）豫15行再1号行政判决：一、撤销本院（2019）豫15行终83号行政判决和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行初130号行政判决；二、撤销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豫信工伤认字【2018】08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三、责令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60日内对郭文华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20年6月15日被上诉人再次对上诉人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该不予工伤认定决定针对上诉人第一次摔伤原因没有调查清楚，尤其是认定“上诉人自述在单位值夜班时从门诊四楼到五楼的楼梯上摔伤及摔伤后的种种表现，既不能自圆其说，也不合乎常理，更没有客观证据支持和证人佐证，没有形成证据链条”。上诉人主张其第一次受伤当晚，有同事看见其脸上有伤，有证人可证明其伤来源。但信阳市人社局并未对相关人员调查核实，仍是根据推测认定上诉人第一次摔伤不是在工作岗位上的摔伤。第二次摔倒后，医院出具的说明及相关医生出具的说明相互矛盾，被上诉人信阳市人社局亦未进行调查，即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属作出行政行为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复议决定亦应予以撤销。原判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行初148号行政判决；二、撤销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20］4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信阳市人民政府信政复决字［2020］3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郭文华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信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锋审判员 李洪宇审判员 阮晓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杨砚犁书记员樊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