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某，男，1989年5月2日出生，住济宁太白湖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健身广场东片区b1地块综合楼五层0501--050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某，女，1990年6月18日出生，住济宁太白湖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某某，男，1992年4月25日出生，住济宁太白湖新区。上诉人张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姚某某、任某某、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6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或予以改判(2020)鲁0811民初6437号民事判决书；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张某某已投保交强险和三者商业保险，交强险保险单号：PDZA201737080000147373，三者商业保险单号：PDAA201737080000142500。一审中未向任城区人民法院提交。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姚某某、任某某、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姚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赔偿原告后续医疗费13036.07元、护理费4000元（住院50天×8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住院50天×30元/天）、误工费（住院50天+休息48天）98天×90元/天、交通费300元等合计27652.07元；2.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赔偿费1万元；3.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000元由三被告承担；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对原告提交的本院（2018）鲁0811民初5944号《民事调解书》一份，可以证明涉案交通事故发生造成原告受伤及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湖勤务大队认定被告任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姚某某无责任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十二份、《门诊费用清单》八份，《门诊病历》八份，可以综合证明原告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因治疗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支付医疗费2989.07元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由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各一份、《长期医嘱清单》二份、《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明细表》各一份，可以综合证明原告在第济宁市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0天，花费医疗费10047元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由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于2018年11月10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一份，可以证明医生建议休息30天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由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分别于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25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各一份，可以证明原告自2018年12月10日起，持续需要休息四周（即28天）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由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一份，可以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要陪人一名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本院基于被告任某某、张某某的申请，在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调取的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的病案（包括：住院病人费用明细表13页、住院病案首页1页、出院记录1页、入院记录2页、检查报告单6页、长期医嘱单2页、体温记录单8页）一宗，可以综合证明原告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3日止期间，在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项目、检查结果、医嘱的治疗方案、每日的体温检查记录的具体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证明效力，予以认定。2、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9日10时50分许，被告任某某驾驶鲁Ｈ×××××号轿车沿石桥有东向西行驶至济宁接石线交叉路口，该车与张某某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鲁Ｈ×××××号轿车相撞，两车相撞时，造成张某某车上乘员原告姚某某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济宁市交通警察支队北湖勤务大队认定：在本事故中，被告任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姚某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姚某某被120送到济宁第一人民医院东院区治疗，经医院诊断，原告姚某某左肘外伤、左腕部外伤、左大腿外伤、左膝关节外伤、左膝关节少量积液、腹部外伤、胸部外伤、左侧第5、7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颅脑外伤、左颧面部外伤等受伤。原、被告因涉案事故造成原告损失的赔偿问题发生纠纷，原告于2018年5月25日诉至本院，经本院主持调解，就原告已经发生的损失，原、被告于2018年8月30日、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依法制作（2018）鲁0811民初594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一、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姚某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0650元，于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至原告姚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62×××18账号上；二、被告任某某赔偿原告姚某某医疗费10725.4元,于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至原告姚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62×××18账号上；被告张某某赔偿原告姚某某医疗费4596.6元,于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至原告姚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62×××18账号上；三、对于后续治疗费等保留对被告任某某、张某某的诉讼权利，后续治疗医院，仅限于普通医疗机构”的内容。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14日、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25日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合计花费医疗费2989.07元。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11月3日期间，原告在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0天，花费医疗费10047元。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1.膝关节损伤，2.膝创伤性关节病，3.面部瘢痕；出院医嘱：休息一周，7天后复诊”等内容。2018年11月14日，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向原告出具《诊断证明书》一份，建议载明：“患者于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11月3日在我科住院期间，二级护理需陪人壹人”的内容。另查明，2018年11月10日，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向原告出具《诊断证明书》，建议原告休息一个月；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分别于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25日，向原告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各一份，分别建议原告各休息二周。再查明，被告任某某驾驶的鲁Ｈ×××××号涉案事故车辆在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但未投保商业三者险；被告张某某驾驶的鲁Ｈ×××××号事故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又查明，被告任某某驾驶的鲁Ｈ×××××号投保的交强险，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在本院（2018）鲁0811民初5944号案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的范围内，已经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万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偿20650元，其可赔偿余额尚存8935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已经赔偿金额20650元）。被告任某某在该案件中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0725.40元，被告张某某在该案件中赔偿原告医疗费4596.60元。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问题：一、关于涉案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任某某与被告张某某各自驾驶机动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姚某某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北湖新区勤务大队认定，被告任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姚某某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认定。故应认定被告任某某依法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张某某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二、关于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对原告姚某某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各被告的赔偿比例如何认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任某某驾驶鲁Ｈ×××××0号涉案事故车辆在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投保交强险，原告姚某某的损失应先由中煤财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若存在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任某某按7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某某驾驶鲁Ｈ×××××3号涉案事故车辆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其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再按3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抗辩在本院（2018）鲁0811民初5944号《民事调解书》第三条中规定了“对于后续治疗费等保留对被告任某某、张某某的诉讼权利，后续治疗医院，仅限于普通医疗机构”的内容，未对其保留诉权，其不应再行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该调解书第三条的规定，系原告与被告任某某、张某某，对于原告后续治疗产生相关费用的约定，其效力并不及于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在本院（2018）鲁0811民初5944号案件中，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经赔偿原告医疗费损失1万元，对于原告今后继续治疗产生的医疗费损失，依法不应在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无需再对今后的继续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向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主张权利，亦不需要就继续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向人民法院要求对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保留诉权，原告并未明确做出放弃要求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承担因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其他损失诉讼权利的意思表示，故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对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姚某某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三被告主张原告在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的情形，应自2018年9月20日之后，不再产生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损失，但从本院调取的原告在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可以显示，原告住院期间的检查、治疗项目、体温的测量具备持续性，不存在三被告主张的原告住院期间，存在挂床事实的情形，且三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三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不予认定。综上，关于原告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告提交的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十二份、《门诊费用清单》八份，《门诊病历》八份及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各一份、《长期医嘱清单》二份、《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明细表》各一份，予以证实医疗费的发生，经审核，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13036.07元（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2989.07元+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费10047元），本院予以认定。2、关于护理费：住院护理的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的或者雇佣护工护理的，按每天80元/为标准计算为宜；护理时间和护理人数应按医疗机构出具的需要护理和护理人数的证明来确定，住院护理人数原则上1人，但医疗机构出具证明确需1人以上护理的，按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护理人数。医疗机构未出具意见且未申请司法鉴定的，根据受害人的伤情，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确定护理天数。原告主张住院期间50天的护理费，提交了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证明其住院50天期间，需要陪人一名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的护理费损失应认定为4000元（住院50天×80元/天）；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县（市、区）范围内的医疗机构住院治疗的，按30元/天计算，故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应认定为1500元（住院50天×30元/天）；4、关于误工费：（1）涉案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有固定收入的，按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被侵权人无法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的，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无固定收入的农村居民，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误工费，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农村居民举证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告系农村居民，在本案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固定收入或其主要的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按山东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6297元，认定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即44.65元/天（16297元÷365天）；（2）、涉案误工天数的认定问题：误工天数应当按照住院时间和出院后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中的遗嘱时间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可以证明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3日止，原告住院50天，同时出院医嘱建议原告休息1周，7天后复诊的事实，该证据可以认定原告自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产生的误工天数为57天；2018年11月10日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可以证明原告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因休息误工天数为30天的事实；2018年12月10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可以证明原告在2018年12月11日至2018年12月25日，因休息误工天数为14天的事实；2018年12月25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可以证明原告在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8日，因休息误工天数为14天的事实。综上原告提交的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据，应当认定原告的总误工天数为115天（57天+30天+14天+14天），原告主张误工天数按98天计算，系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据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认定。故误工费应认定为4375.70元（44.65元/天×98天）；5、精神抚慰金：对于受害人虽不构成伤残但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可根据具体情况来确定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数额。本案中，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万元。本院认为，原告虽未造成伤残，但因本次事故在面部留有瘢痕，对其今后的身心健康状况，势必造成一定影响，故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为1000元为宜；6、关于交通费：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交通费损失的数额，鉴于原告前往医院检查治疗，势必实际产生交通费损失，本院酌定200元；7、关于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被告负担律师代理费30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四、关于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的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交强险不分责任赔偿的限额分别为：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的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关于赔偿项目与交强险分项的对应关系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在医疗费分项赔偿限额内，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死亡伤残分项赔偿限额内。1、关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在（2018）鲁0811民初5944号案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内已经向原告全额赔偿，故无需再对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再负赔偿责任；被告张某某在该案件中赔偿原告医疗费4596.60元，但被告张某某驾驶的涉案事故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依法应对交强险无责赔偿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承担赔偿责任，即不分责任先行向原告再赔偿5403.40元（1万元-已赔偿的4596.60元），原告剩余的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9132.67元（总医疗费13036.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被告张某某应赔偿的交强险部分的医疗费5403.40元），按上述认定的赔偿比例予以赔偿。综上，被告任某某应赔偿原告医疗费损失6392.87元（9132.67元×70%），被告张某某应赔偿原告医疗费损失8143.20元【2739.80元（9132.67元×30%）+5403.40元】；2.关于原告的护理费损失4000元、误工费损失4375.70元、精神抚慰金损失10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9575.70元如何赔偿的问题：被告任某某、张某某驾驶的两辆涉案事故车辆，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对上述费用，不分责任的赔偿限额各为11万元，即总额为22万元，现原告的上述损失低于该22万元的赔偿限额，故每辆车的交强险赔偿部分，依据公平原则，应各自负担50%的赔偿比例，即4787.85元（9575.70元×50%）。因被告任某某投保交强险，该损失应由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进行赔偿，被告任某某无需承担该损失的赔偿责任；被告张某某因对事故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依法应自行对该损失4787.85元，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中煤财险济宁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4787.85元，被告任某某应赔偿原告损失6392.87元，被告张某某应赔偿原告损失12931.05元（8143.20元+4787.85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姚某某要求三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要求过高，对要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姚某某要求三被告赔偿律师代理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某某在本院第二次开庭时，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其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姚某某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损失合计4787.85元；二、被告任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姚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合计6392.87元；三、被告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姚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损失合计12931.05元；四、驳回原告姚某某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2元，减半收取806元，由原告姚某某负担604元，由被告任某某负担141元，由被告张某某负担61元。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张某某驾驶鲁Ｈ×××××3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投保有交强险与商业险，但是张某某在一审中并未申请追加保险公司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张某某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也并未申请追加保险公司为被告。现张某某在二审中称其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并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张某某与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张某某可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另行向保险公司主张。综上，张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元，由上诉人张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庞文博书记员黄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