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0民终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祁从利，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开发区，现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岭，江苏钟山明镜（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荣，江苏钟山明镜（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国娣，女，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江苏忠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长荣，男，196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上诉人祁从利因与被上诉人钱国娣、原审第三人李长荣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9)苏1012民初9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从利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上诉人钱国娣向上诉人祁从利履行代位清偿义务，立即向祁从利偿还借款本金860297.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860297.6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扣减已执行的2082元）；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钱国娣向祁从利履行代位清偿义务，立即向祁从利支付（2019）苏1012民初6798号案件的受理费6201.5元，案件保全费4820元、保全保险费2600元，计13621.5元；3.判令钱国娣与李长荣共同承担本案的律师费6万元及诉讼保全保函费用18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钱国娣承担。钱国娣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李长荣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祁从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钱国娣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立即向原告祁从利偿还借款本金860297.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860297.6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钱国娣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立即向原告支付（2019）苏1012民初6798号案件的受理费6201.5元，案件保全费4820元、保全保险费2600元，计13621.5元；3.判令被告与第三人共同承担本案的律师费6万元及诉讼保全保函费用18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钱国娣与第三人李长荣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3年10月8日在扬州市江都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书共同财产处理项目下载明：无共同财产；债务处理项目下载明：各自债务各自承担。2015年11月10日，李长荣、钱国娣约定：双方夫妻存续期间2013年7月22日购买的座落于扬州市江都区房屋，以钱国娣名字领取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产权归钱国娣个人所有。2016年9月19日，钱国娣与钱冬东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约定钱国娣将座落于扬州市江都区房屋以76万元出售给钱冬东。2017年5月8日钱国娣转账46万元给李长荣，2017年7月26日，李长荣与钱国娣签订《不动产买卖契约》一份，约定李长荣将其名下的位于扬州市江都区万元出售给钱国娣，钱国娣于2017年7月26日前付清。2017年7月7日钱国娣转账五笔20万元给李长荣、转账一笔19万元给李长荣、转账四笔5万元给李长荣，合计转账139万元给李长荣。2017年7月31日，李长荣与钱国娣签订《不动产买卖契约》一份，约定李长荣将其名下的位于扬州市江都区舜天路上城国际1幢2101室房屋以139万元出售给钱国娣，钱国娣于2017年8月1日前付清房款。2017年上述两套房屋已经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另查明，祁从利诉李长荣、钱国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苏1012民初6798号民事判决，判决：李长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祁从利偿还借款本金860297.6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860297.6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案件受理费、案件保全费、保全保险费计13621.5元由李长荣负担。此款被告在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该判决书已生效，李长荣未按判决履行还款义务。现祁从利诉至法院，认为李长荣与钱国娣恶意串通，无偿将名下房屋转让给钱国娣，致使其无财产可供执行，要求被告钱国娣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权利性质为债权人代位权,根据合同法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为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代位权的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原告对李长荣享有到期债权是明确的，原告可以对李长荣到期的债权行使代位权。本案中，原告依据钱国娣与李长荣签订2017年7月6日、2017年7月31日两份商品房买卖协议，协议约定钱国娣应支付李长荣购房款191万元，原告认为钱国娣未按约支付李长荣购房款为由，对此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钱国娣提供的交付凭证，被告钱国娣已足额支付李长荣购房款，原告据此主张的债权人的债权基础已不存在，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祁从利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15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8157元，由原告祁从利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祁从利主张的权利性质为债权人代位权,根据合同法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为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代位权的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长荣对钱国娣是否享有到期债权?钱国娣与第三人李长荣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3年10月8日在扬州市江都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书共同财产处理项目下载明：无共同财产；债务处理项目下载明：各自债务各自承担。2015年11月10日，李长荣、钱国娣约定：双方夫妻存续期间2013年7月22日购买的座落于扬州市江都区房屋，以钱国娣名字领取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产权归钱国娣个人所有。上述商品房系李长荣与钱国娣在离婚前购买的财产，离婚后具体的分割应当按照约定和婚姻法的有关规定予以处理，故其不属于代位权纠纷中的债权范围。如上诉人认为，李长荣和钱国娣存在恶意串通转移财产的行为，可另行主张或在其他程序中予以处理。2017年7月26日，李长荣与钱国娣签订《不动产买卖契约》一份，约定李长荣将其名下的位于扬州市江都区万元出售给钱国娣，钱国娣已于2017年7月26日前付清。故李长荣对钱国娣不享有到期债权。钱国娣和李长荣的上述行为如属于恶意串通、转移财产的行为，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撤销该合同或在其他程序中予以处理。2017年7月31日，李长荣与钱国娣签订《不动产买卖契约》一份，约定李长荣将其名下的位于扬州市江都区舜天路上城国际1幢2101室房屋以139万元出售给钱国娣，该房屋买卖从现有证据看钱国娣已履行了对李长荣的付款义务。上诉方还认为，上述付款行为系李长荣与钱国娣之间恶意串通、通过循环支付完成的，未实际付款。本院认为，如果钱国娣和李长荣的上述行为属于恶意串通的行为,那么钱国娣与李长荣就上述房屋的买卖合同的真实有效性也难以得到确认，据此李长荣对钱国娣到期债权也就难以得到确认。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钱国娣和李长荣的上述行为如属于恶意串通、转移财产的行为，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撤销该合同或在其他程序中予以处理。综上所述，祁从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57元，由上诉人祁从利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杰审判员 刘念昌审判员 刘 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永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