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9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水磨沟区红光山路卡森海派名家家具店，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经营者：宋文春，男，197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军，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市盛天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法定代表人：张可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芦陶叶，新疆邦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水磨沟区红光山路卡森海派名家家具店（以下简称卡森家具店）因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盛天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天隆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5民初5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卡森家具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军，被上诉人盛天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芦陶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卡森家具店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判令解除卡森家具店与盛天隆公司2017年11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由盛天隆公司赔偿卡森家具店房屋租金损失1,370,878元、装修返工损失333,000元，并由盛天隆公司承担案件上诉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违背客观事实，错误分配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要求卡森家具店对涉案房屋供暖不达标承担举证责任，并以卡森家具店无法举证驳回卡森家具店的反诉请求。卡森家具店作为承租人只需要证明涉案房产不能满足使用条件，而不应承担不能满足使用条件的举证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是卡森家具店装修期间改动消防设施未进行报备为由驳回卡森家具店的反诉请求是错误的。因为卡森家具店承租的涉案房屋为4个商业单体，卡森家具店仅对3个商业单体的部分进行装修改动，未进行装修改动的部分冬季依旧很冷，致使卡森家具店承租房屋的使用目的不能实现，由此给卡森家具店的各项损失应由盛天隆公司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卡森家具店的上诉请求。   盛天隆公司辩称，1．关于涉案房屋是否具备使用条件。我方向卡森家具店交付房屋是经五方竣工验收备案合格的房屋，卡森家具店量房验收后接收租赁的涉案房屋，且交付房屋是供暖期，其未提出任何异议。截止目前，卡森家具店一直在正常使用房屋，其未提供涉案房屋的温度影响正常经营的证据，且造成涉案房屋温度低的原因在于其违规装修改造房屋所致；2．关于卡森家具店的租金损失和装修返工损失，与我方无关，应由卡森家具店自行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卡森家具店的上诉请求。   盛天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卡森家具店支付欠付租金2,842,200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2．判令卡森家具店支付滞纳金897,632元，并按照年利率24％从2020年5月21日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令卡森家具店支付律师费5万元。   卡森家具店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卡森家具店与盛天隆公司2017年11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判令盛天隆公司赔偿卡森家具店、房屋租金损失3,614,960元、房屋装修损失1,173,110元、装修返工损失333,000元、家具损失149,500元；3．判令盛天隆公司拆除二楼设备间泔水储存设施恢复原状。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日，盛天隆公司（甲方）与卡森家具店（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赁甲方所有的位于乌鲁木齐市红光山路888号绿城广场写字楼2B，建筑面积2389.21平方米，服从绿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管理；租赁期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甲方拟于2017年11月1日前向乙方交付该房屋；首年每日每平方米租金4元（其中90天为免租装修期），第二年每日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租金4元，第三年租金以上一年度租金为基数上浮10％，合同期内此后每年租金不变，即：首年年租金总计为2,628,131元，第二年年租金总计3,488,246.6元，第三年租金总计3,837,071.26元，第四年租金总计3,837,071.26元，第五年租金总计3,837,071.26元；付款方式为按半年支付，先付后用，即在签约之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的首期租金1,314,065.5元，此后每满半年支付一次，乙方应于每满半年25日前向甲方支付下次租金款，逢法定节假日顺延，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乙方须按日租金的30％支付滞纳金；支付首期租金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房屋租赁履约保证金438,021.83元，甲方有权对履约保证金扣取诉讼或仲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等）；甲方应保证出租房屋在正常情况下房屋结构的使用安全，乙方发现该房屋结构有非因乙方的原因造成损坏时（乙方装修进行过改动的属于乙方原因），应及时通知甲方对损坏部分进行维修，房屋交接时乙方未提出问题的视为房屋验收合格；乙方可对租赁单元进行必要的装修并添加相应的设施、设备以满足其使用需要，但事先应将装修方案报送甲方和物业管理公司审核，按规定须有关部门审批的，乙方报有关部门批准并承担相关费用后实施；乙方可自行指定装修公司，装修时应遵守物业管理公司的装修管理规定，如果发现乙方违反装修管理规定或违反经甲方、消防部门审批认可的装修方案进行装修的，甲方或物业管理公司均有权制止，由此发生的责任或者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在对租赁单元进行装修之前，应按规定向相关政府部门报审装修方案，若乙方未报审方案或未能获得有关部门的批准，导致乙方无法在租赁单元内正常营业的，应由乙方承担一切损失，并且不得影响乙方按照本合同规定履行对甲方的义务。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   合同签订后，盛天隆公司向卡森家具店交付了房屋，卡森家具店开始进行装修。2018年2月2日，绿城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绿城广场物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绿城物业服务中心）向卡森家具店送达《违章装修整改通知书》，载明经现场核实，1．卡森家具店“位于绿城广场B座写字楼1层、2层商铺区域，贵公司在未向消防大队进行相应手续备案，且手续不齐全的情况下违规改动消防；2．擅自将消防通道、防火门拆除，后期有可能会因漏风造成B座消防管道及自来水管网冻裂爆管；3.凿穿1层至2层墙面、底商间墙面被拆除；将公区洗手间男卫擅自拆除；将消防通道封堵、消防门拆除；4．管道井封闭在隔墙外，可能会造成水表及自来水管道爆管漏水；5．装修手续至今未来我物业服务中心报备完善；6．大型卡车擅自开入B座底商旁消防通道内，可能会造成大理石地面断裂或公共设施设备损坏；7．装修人员不安全接用电，可能会造成火灾、财产人员损失。请贵公司接到此通知后，立即停止装修施工并前往A座大厅完善相应手续。经物业审验合格后方可进行施工，3日内完成整改，并携带本人身份证，违规情况说明等资料至服务中心备案。如还有违反《物业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相关部门将按照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并追究相应的责任，因此所造成的损失由业主（租赁方）自行承担。”2018年3月20日，绿城物业服务中心向卡森家具店送达《违章装修整改通知书》，载明经核实“因贵方涉及消防改造手续不齐全，自2017年开工以来至今未完整提供相应消防改造备案手续并无视相关管理制度，私自进行相关施工。请贵公司接到此通知后，立即停止全部施工并前往A座大厅完善相应手续。待相关手续完整备案，经物业审验合格后方可进行施工。如还有违反停工整改通知，我们将按照有关规定已发进行处理并追究相应的责任。”   一审法院另查明，案涉租赁房屋所属工程绿城广场北区（一期）2号写字楼（AB座）于2016年2月2日竣工验收合格。   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卡森家具店已向盛天隆公司支付租金3,274,148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尚欠租金2,842,200元卡森家具店尚未支付。   一审法院认为，盛天隆公司与卡森家具店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庭审中，双方确认卡森家具店已向盛天隆公司支付租金3,274,148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尚欠租金2,842,200元卡森家具店尚未支付，该部分欠付租金卡森家具店应当向盛天隆公司支付。卡森家具店对欠付租金数额及欠付租金的期间无异议，但认为盛天隆公司交付的房屋不能满足供暖要求影响卡森家具店经营，故不应支付欠付租金。对此辩称，卡森家具店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盛天隆公司交付的房屋不能满足供暖要求，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详细理由见下文关于卡森家具店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反诉请求部分判由分析。   关于盛天隆公司主张的滞纳金897,632元及2020年5月21日起的利息。盛天隆公司认为合同约定每逾期一日按日租金标准的30％支付滞纳金，由于双方合同还在履行过程中，利息就以2,842,2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9年5月21日计算到2020年5月21日，并按年利率24％自2020年5月21日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对此主张，本院认为合同约定的滞纳金，其性质属于违约金，目的在于弥补损失。经本院向卡森家具店释明，卡森家具店认为如果其抗辩不成立，盛天隆公司主张的滞纳金过高，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予以调整。盛天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利息损失外存在其他损失，故本院确认卡森家具店应当从2019年11月1日起以2,842,2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1.3倍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其中截至2020年5月31日的利息为87,721.30元（详见下表）。                     序号                   利息起算日                   利息截止日                   期间                   本金（元）                   利率                   利息（元）                         1                   2019-11-19                   2019-11-19                   19天                   2,842,200                   4.20%×1.3                   8078.08                         2                   2019-11-20                   2020-2-19                   3个月                   2,842,200                   4.15%×1.3                   38334.17                         3                   2020-2-20                   2020-4-19                   2个月                   2,842,200                   4.05%×1.3                   24940.31                         4                   2020-4-20                   2020-5-31                   42天                   2,842,200                   3.85%×1.3                   16368.74                         合计                                                                                                             87721.30             关于盛天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5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律师费从履约保证金扣取，故盛天隆公司在本案主张律师费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卡森家具店要求解除卡森家具店与盛天隆公司2017年11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反诉请求，卡森家具店认为盛天隆公司交付的房屋不能满足供暖要求，导致房屋冬季太冷影响其正常经营，进而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合同应当予以解除。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不能认定盛天隆公司交付的房屋不能满足供暖要求。其一，盛天隆公司向卡森家具店交付的房屋在交付前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卡森家具店在交付房屋当时并未提出房屋存在任何问题，在此情况下卡森家具店对其主张交付房屋不能满足供暖要求负有举证责任，而在本案中卡森家具店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盛天隆公司当时交付的房屋存在质量缺陷，不能满足供暖要求。其二，卡森家具店接收房屋之后进行了装修，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装修方案经过盛天隆公司审核通过，因此盛天隆公司对因卡森家具店装修可能导致影响房屋使用的后果不负有责任。其三，卡森家具店在装修过程中因未向消防大队进行相应手续备案、违规改动消防设施，擅自将消防通道、防火门拆除等行为被绿城物业服务中心要求整改，且明确提示卡森家具店“擅自将消防通道、防火门拆除，后期有可能会因漏风造成B座消防管道及自来水管网冻裂爆管等后果”，卡森家具店应自担其装修行为导致的后果。综上，没有证据证明盛天隆公司交付的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不能认定房屋冬季室温过低系盛天隆公司的原因导致，卡森家具店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卡森家具店要求盛天隆公司赔偿卡森家具店房屋租金损失3,614,960元的反诉请求。根据上述阐明的理由，没有证据证明盛天隆公司交付的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卡森家具店一直占有使用房屋至今，应当支付租金，因此不存在房屋租金损失。   关于卡森家具店要求盛天隆公司赔偿房屋装修损失1,173,110元、装修返工损失333,000元、家具损失149,500元的反诉请求，卡森家具店称前两项损失系因房屋温度过低水管爆裂导致，家具损失系因消防管道爆裂导致。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盛天隆公司在履行《房屋租赁合同》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没有证据证明卡森家具店所称的上述损失与盛天隆公司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的行为有因果关系，故卡森家具店的上述反诉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卡森家具店要求盛天隆公司拆除二楼设备间泔水储存设施恢复原状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二楼设备间泔水储存设施属于卡森家具店租赁单元外空间，且无证据显示系由盛天隆公司设置，与双方履行《房屋租赁合同》无关，故此项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作处理，卡森家具店可另案主张。故判决：一、卡森家具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盛天隆公司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租金2,842,200元；二、卡森家具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盛天隆公司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利息损失87,721.30元；三、卡森家具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2,842,2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1.3倍支付盛天隆公司自2020年6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四、驳回盛天隆公司要求卡森家具店支付律师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卡森家具店的反诉请求。   本院在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供了新证据。卡森家具店提交涉案房屋平面设计图和4张现场照片，用于证实盛天隆公司将涉案房屋交付卡森家具店使用时不符合设计图纸的要求，最初改动房屋设计的是盛天隆公司，不是卡森家具店，涉案房屋2楼主体的纵墙是按照盛天隆公司要求拆除的。盛天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涉案房屋在2016年2月2日竣工时经五方验收合格后才交付使用，证实涉案房屋属于合格的房屋。本院认为，涉案房屋平面设计图为复印件，没有加盖出具单位的印章，也未注明设计图使用的具体位置，无法证实属于本案涉案房屋的平面设计图，4张现场照片系涉案房屋的现状，无法证实涉案房屋不具备使用条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盛天隆公司提交了2021年2月1日卡森家具店出具的《关于卡森海派名家家具店申请退租绿城写字楼商铺的函》，该函载明：“2019年10月31日之前的租金2,842,200元，双方发生纠纷正在诉讼。2019年10月31日之后的租金尚未缴纳，2020年贵公司因疫情给予我公司1月1日到9月30日的免租，直接免除我单位9个月的租金，2019年10月31日之后剩余6个月未缴纳租金期为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和2020年10月1日至2021年1月31日。由于我公司受疫情影响，处于亏损状态，我单位也处于停业状态，店面租金及工作人员工资已无力支付，鉴于上述情况，现申请于2021年2月1日与贵公司中止租赁合同”，卡森家具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卡森家具店因疫情影响，无力经营，导致无法向盛天隆公司支付房屋租金，为此，申请与盛天隆公司终止租赁合同。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卡森家具店的经营者宋文春以杭州卡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冒用其名义注册了卡森家具店为直营店，其没有签字为由，申请对卡森家具店工商设立申请人签字进行鉴定，并提供了卡森家具店店员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与卡森家具店的经营。本院认为，宋文春的请求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作处理，宋文春可通过另案诉讼主张诉求。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卡森家具店与盛天隆公司之间因涉案租赁合同的履行及违约责任等问题产生争议，卡森家具店上诉认为盛天隆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向其交付合同约定的涉案房屋不能满足供暖要求，导致房屋冬季太冷、夏天太热影响其正常经营，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诉请解除与盛天隆公司2017年11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盛天隆公司向卡森家具店交付的房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卡森家具店在接收房屋时未提出房屋不符合使用条件的异议，同时开始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并使用至今。另，卡森家具店在装修过程中因未向消防大队进行相应手续备案、违规改动消防设施，擅自将消防通道、防火门拆除等行为被绿城物业服务中心要求整改，且明确提示卡森家具店“擅自将消防通道、防火门拆除，后期有可能会因漏风造成B座消防管道及自来水管网冻裂爆管等后果”。综上，卡森家具店上诉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卡森家具店认为盛天隆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要求赔偿卡森家具店房屋租金损失1,370,878元的意见亦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卡森家具店上诉要求盛天隆公司赔偿装修返工损失333,000元，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盛天隆公司在履行《房屋租赁合同》存在过错，导致涉案房屋已装修部分被水浸泡。故，卡森家具店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双方对一审判决本诉部分内容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卡森家具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134.90元（卡森家具店已预交），由卡森家具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仁伟   审  判  员   梁士辉   审  判  员   宋 超         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刘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