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825刑初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勇俊，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太湖县人，中专文化，太湖县人民医院办公室工作人员，现住太湖县。被告人刘勇俊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1月16日被太湖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12月2日经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太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根震，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20]Z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俊犯挪用公款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孟凡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勇俊及其辩护人蔡根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刘勇俊在担任太湖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县医院)出纳员期间,利用经手、管理医疗收入、保管单位印章印鉴及支票等职务便利,通过在空白转账支票上偷盖印鉴、篡改一般缴款书回单及银行印戳日期等方式,挪用公款37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和个人使用。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勇俊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勇俊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刘勇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全额退还了所挪用的公款及造成的利息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勇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三年。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勇俊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刘勇俊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2、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案发后积极筹款，退还了挪用的全部款项，并赔偿了相应的利息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刘勇俊在担任县医院出纳员期间,利用经手、管理医疗收入、保管单位印章印鉴及支票等职务便利,通过在空白转账支票上偷盖印鉴、篡改一般缴款书回单及银行印戳日期等方式,挪用公款37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和个人使用。具体事实如下: 一、挪用县医院工行基建账户200万元 2011年1月,太湖县恺风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恺风 职校”）董事长周某向刘勇俊借款用于学校周转,刘勇俊借使用财务科长印鉴办理县医院日常业务之机,在其保管的空白转账支票上偷盖财务科长印鉴,再加盖其个人保管的法人印鉴、出纳印鉴及财务专用章。2011年1月24日,刘勇俊利用该空白支票从工行基建账户转出50万元到恺风职校职工李某工行账户。2011年2月18日恺风职校返还借款50万元,同日刘勇俊以质保金的名义将该50万元存入工行基建账户。此后刘勇俊见动用工行基建账户的资金操作简单且未被发现,遂产生动用此账户资金用于其个人购买理财产品、炒期货等想法。2011年7月6日至2013年10月18日,刘勇俊使用上述方法,利用偷盖印鉴的空白转账支票从工行基建账户转出8笔共330万元,归个人使用和进行营利活动,期间刘勇俊还款130万元。截至2013年10月18日,尚有县医院单位资金200万元被其存放于个人工行账户。 为掩盖挪用工行基建账户200万元的事实,2014年8月26日至2019年1月10日,刘勇俊将收取的医疗收入存入工行基建账户弥补缺口,后再从工行基建账户转出到单位财政非税账户,以达到短期平账目的。因从工行基建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200万元的行为一直未被发现,2019年1月10日后,刘勇俊便未再挪用医疗收入弥补工行基建账户缺口。2020年3月,县医院财务查账发现工行基建账户余额与明细账余额差额200万元后即启动财务内审。内审期间刘勇俊于3月27日、31日分别向县医院财务退还100万元,共计200万元。 二、挪用县医院应缴财政非税收入170万元 根据县医院门诊、收费制度规定,出纳员对当日收取医疗收入应当日缴存单位财政非税账户,并将一般缴款书回单及时传递给会计记账。2014年8月26日,刘勇俊第一次动用医疗收入弥补工行基建账户缺口后,致使医疗收入无法日清月结。为制造日清月结的假象,刘勇俊利用财务票据传递不及时、无人监督、会计记账滞后等制度漏洞,先用收取的医疗收入补缴用于弥补工行基建账户缺口的医疗收入,再将一般缴款书回单日期及银行印戳日期篡改为应交单位财政非税账户的对应日期交会计记账。2014年8月28日至2019年6月17日,刘勇俊先后170次篡改一般缴款书回单、银行印戳日期,挪后款补前款。至2019年6月17日,刘勇俊挪用医疗收入现金170万元。2019年6月10日,太湖县财政局下发《关于启用全省统一公共平台暨非税收入征管新系统的通知》,明确实现非税收入电子化缴库全覆盖。刘勇俊预感其通过篡改一般缴款书回单日期挪后款补前款的方式行不通,为达到隐瞒其挪用公款目的,私自填写四张一般缴款书,虚构上缴单位财政非税账户170万元,并在一般缴款书回单加盖其变造的中国银行太湖支行印戳,交会计记账,将挪后款补前款形成的170万元亏空平账。2020年3月,县医院财务查账发现工行基建账户余额与明细账余额差额200万元后即启动财务内审。内审期间,刘勇俊向县医院财务退还170万元。 刘勇俊实施上述行为期间,在对账日账目未平的情况下,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提供工行基建账户及财政非税账户对账单,仅与会计核对其出纳银行存款账,顺利通过与会计之间财务对账。刘勇俊将挪用的370万元用于在网上炒贵金属、原油等期货进行营利活动以及个人消费。2020年10月16日经安庆誉诚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刘勇俊挪用县医院工行基建账户资金和非税专户资金370万元,造成县医院利息损失为5.6万余元。截至2020年11月19日,刘勇俊已向县医院退还挪用公款本金370万元及利息损失。 另查明：2020年3月23日，县医院开通单位工行账户网银，当天查阅银行存款明细账，发现工行账户存款余额比单位账面数少200万元后，刘勇俊主动向县医院财务科科长曹某承认错误，并交代另挪用170万元医疗收入的事实。2020年4月9日上午,县医院向太湖县监察委员会书面报告刘勇俊挪用县医院资金情况，同日下午,刘勇俊主动到太湖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如实交代了其挪用公款的全部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的经过。 2、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监察机关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刘勇俊挪用公款总额、挪用时长、利息额、投资账户盈亏进行鉴定。 3、归案经过、自首书、挪用公款自首材料及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勇俊系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交代其挪用公款罪的全部犯罪事实。 4、刘勇俊身份证复印件、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刘勇俊的身份信息，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之前无违法犯罪前科。 5、太湖县人民医院工作人员档案表、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县医院系事业单位法人，刘勇俊从1997年2月起担任县医院出纳。 6、刘勇俊银行卡复印件，证实刘勇俊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安徽省农村信用社、徽商银行、中国银行均开设了账户。 7、《太湖县人民医院专项资金管理制度》、《太湖县人民医院银行账户和资金存放管理办法》、《太湖县人民医院关于成立内部控制领导小组的通知》、《关于印发太湖县人民医院财务会计内部控制管理办法的通知》、《医院票据/收入/支出管理制度》、太湖县人民医院关于印发《太湖县人民医院收支结余管理》等财务制度的通知、《太湖县人民医院收支结余/流动资产/固定资产/负债管理制度》、《太湖县人民医院会计岗位分工》、《会计/出纳员岗位职责》、太湖县人民医院财务科出具的《说明》，证实太湖县人民医院对资金财务管理进行了详细的规定，并对人员职责进行了明确划分，其中刘勇俊作为县医院出纳的职责为其应当严格按照国家有关现金和银行结算制度的规定办理现金收付和银行结算业务，并与银行核清账目，负责换取门诊、住院收费室日常用的零钞，每日将门诊、住院收费室收款入库，并当日存入银行，做到日清月结等。 8、太湖县人民医院《关于职工刘勇俊违规情况核查说明》、《关于刘勇俊违规事件的发生原因及医院财务管理整改情况汇报》，证实刘勇俊挪用县医院工行基建账户资金200万元，非税账户资金170万元，现已全额补足。 9、太湖县财政局《关于启用全省统一公共支付平台暨非税收入征管新系统的通知》，证实太湖县于2019年7月1日起启动统一公共支付平台暨非税收入征管新系统，实行非税收入电子化缴库常态化,除特殊时间节点外，一律不再使用纸质《一般缴款书》办理非税收入缴库。 10、刘勇俊在淘宝购买印章交易记录，证实刘勇俊在淘宝上购买印章用于变造银行印戳。 11、太湖县人民医院基建账户/财政专户/非税账户分类明细账，证实县医院2006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基建账户、2014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的财政专户、2014年2月28日至2020年2月29日的非税账户分类明细账详细信息。 12、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查询表，证实县医院2014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医疗服务收入专户明细。 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太湖县人民医院基建账户银行流水，证实2011年、2012年该账户被分别转账50万、60万元至李某账户及2011年7月开始刘勇俊挪用该账户资金至其个人账户的具体情况。 14、刘勇俊工行、农行、建行、邮储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证实刘勇俊将县医院工行基建账户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的具体情况。 15、太湖县人民医院中国银行太湖支行银行流水，证实县医院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中行流水明细详情。 16、刘勇俊中国银行太湖支行银行流水，证实刘勇俊2013年1月20日至2020年3月21日中行流水明细详情。 17、2011至2013年刘勇俊挪用工行基建账户银行票据，证实刘勇俊在支票上偷盖财务印鉴从县医院工行基建账户分别转出50万、60万元至恺风职校职工李某账户，收到还款后又以质保金/保证金名义将资金存入基建账户以及刘勇俊用上述手段将基建账户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 18、太湖县人民医院缴存财政非税账户凭证，证实2015年2月6日至2019年1月9日县医院向太湖县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缴款明细。 19、刘勇俊篡改一般缴款书记账凭证、太湖县人民医院农行账户缴存非税账户的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8月28日至2019年6月17日刘勇俊篡改一般缴款书回单、银行印戳日期，以挪后款补前款的方式挪用县医院应缴财政非税收入170万元。 20、刘勇俊伪造太湖县人民医院一般缴款书记账凭证、太湖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说明》，证实刘勇俊填写四张一般缴款书虚构上缴单位财政非税账户170万元，并加盖其变造的中国银行太湖支行印戳，以隐瞒其挪用公款的事实。 21、囧羊理财、天津融宝、浙江东阳冠博、湖南九丰、广东贵金属、固金所相关资料、刘勇俊华兴银行与固金所银行流水，证实刘勇俊将挪用的公款用于在网上炒贵金属、原油等期货。 22、刘勇俊缴款情况说明、缴款记账凭证、补交利息收据，证实刘勇俊退还了挪用的170万元财政非税资金和200万元工行基建账户资金及相应利息。 二、证人证言 1、曹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3日其查账时发现县医院工行账户余额与明细账差额200万元，进一步核查发现财政专户也少了170万元。查账期间，刘勇俊主动向其承认挪用公款370万元的事实，并陆续退还了挪用的370万元。刘勇俊主要是通过偷盖印鉴、篡改一般缴款书缴款日期、使用作废的一般缴款书虚列缴款情况交财务记账等方式挪用县医院基建账户和非税账户资金。 2、黄某的证言，证实太湖县人民医院2020年3月23日至4月1日财务查账发现县医院工行建账户余额与明细账差额200万元，非税账户余额与单位账面余额差额170万元，截至2020年4月9日刘勇俊退还了挪用的370万元。 3、鲁某的证言，证实出纳员对账时应当提供银行对账单，但刘勇俊每次对账时均未提供，其他财务人员基于对刘勇俊的信任未强制要求。出纳使用支票转账或提现必须加盖单位法人印鉴、财务专用章、出纳印鉴和财务科长印鉴，刘勇俊利用保管印鉴、办理其他业务的便利在自己保管的空白支票上偷盖上述印鉴，进而挪用县医院公款。 4、丁某的证言，证实出纳员当天收取的医疗收入应当天缴存银行，然后于下月10日到15日拿一般缴款书回单及出纳收取医疗收入的缴款收据给会计记账。刘勇俊利用对账时间差挪用公款，并篡改一般缴款书日期隐瞒自己挪用公款的事实。 5、盛某的证言，证实刘勇俊利用保管印鉴和办理业务的便利，在自己保管的空白支票上偷盖印鉴进而挪用县医院工行基建账户资金，刘勇俊还利用财务对账存在时间差来挪用县医院的医疗收入，并用下月医疗收入补缴上月医疗收入的手段来掩盖自己挪用公款的事实。 6、石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012年年初恺风职校董事长周某向县医院会计刘勇俊分别借款50万、60万元用于学校周转，资金是直接从县医院账户打到石某丈夫李某账户上的。 7、周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012年年初其分别从刘勇俊处借款50万、60万元用于恺风职校周转，资金是学校出纳石某与刘勇俊对接办理，通过石某丈夫李某的账户过账。 三、被告人刘勇俊的供述与辩解 “2011年1月左右，我朋友恺风职业技术学校的董事长周某找我借50万用于学校周转，因我个人没钱，见单位工行基建账户发生交易少、没有开通网银，平时很少与会计对账。便想从县医院工行基建账户上转钱出来借给周某，后我借办理单位正常业务的便利，使用财务科长印鉴的机会，趁财务科长不注意，在我保管的空白支票上偷盖上财务科长印鉴，然后再盖上我个人保管的单位法人印鉴、财务专用章、出纳印鉴，用此空白支票从工行转了一笔50万元给恺风职业技术学校周转。这50万元我记得是2011年1月24日通过恺风职业技术学校的职工李某的账户过账的，2011年2月18日恺风职业技术学校便将这笔50万元转账还给了我，2011年2月18日，我以质保金的名义将这笔钱还回了单位工行基建账户。至2011年7月份左右，网络上有人向我推荐炒期货，我见动用工行基建账户的钱单位没人发现，转账操作起来也很容易，于是想从此转点钱到自己账户炒期货，于是从2011年7月6日至2013年10月18日连续转了8笔，共330万元到自己工行6298账户及另外转了一笔给李某工行账户（系2012年1月9日周某另找我借的60万元，2012年2月7日周某便还给了我，我便以合同保证金名义将该款还回了工行基建账户）,期间零星还过六次计130万元（含周某借的60万），剩余200万便留在自己身上转，用于购买期货、理财产品。至2014年的8月份，单位一直没有发现我动用工行基建账户资金的情况，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担心总有一天会被发现，于是想了一个法子，即将自己收取的医疗收入先存入工行基建账户，隔段时间再将医疗收入转存到单位财政非税账户，掩盖工行基建账户短缺事实。2014年8月26日至2019年1月10日间，我先后49次将自己收取的医疗收入存入工行基建账户再转出到单位财政非税账户，以医疗收入补工行基建账户缺口，掩盖我动用工行账户资金行为……是用一般缴款书直接从工行基建账户转到财政非税账户的。一般缴款书是我保管，填好一般缴款书，盖上我保管的法人印鉴、财务专用章、出纳印鉴，然后再偷盖上财务科长印鉴，便可直接将医疗收入从工行基建账户转出到财政非税账户……与会计对工行基建账户的账时，如果对账日交入工行基建账户医疗收入正好弥补了200万元缺口，我便提供了银行对账单给会计，如果不平，我便找理由搪塞，碍于情面，会计找我要的次数多了，我便表现出不耐烦，于是会计也就不好再找我要。至2019年1月10日，单位仍然无人发现我动用工行资金行为。我见前期49次用医疗收入弥补工行基建账户200万元的缺口的行为等于是在做无用功，于是我就未再以以上方式进行掩盖，直至2020年3月单位查账发现后，我才于2020年3月27日、2020年3月31日，将工行基建账户挪用的200万分别退回……我用医疗收入补工行基建账户缺口后，医疗收入的收缴便做不到日清月结，只有以上述挪后款补前款的方式掩盖未日清月结的事实。即只要用下月收取的医疗收入补缴上月对应日期应缴医疗收入就行，由于每月收取的医疗收入不等，这样基本上每月我又可以截留部分医疗收入放在自己身上使用……2019年6月10日后，太湖县财政局下发《关于启用全省统一公共平台暨非税收入征管新系统的通知》，要求不再使用纸质《一般缴款书》办理非税收入缴库。篡改机打一般缴款书回单日期挪后款补前款会计很容易发现，于是我私自填写四张一般缴款书，虚构2019年6月6日上缴单位财政非税账户30万，2019年6月11日上缴单位财政非税账户62万，2019年6月14日上缴单位财政非税账户41万，2019年6月17日上缴单位财政账户37万，累计170万元的事实，并在一般缴款书回单上加盖变造的中国银行太湖支行印戳，交会计记账，将挪后款补前款形成的170万元亏空平账，以待日后期货等理财产品赚钱后再弥补此亏空。后由于理财产品一直亏损，直至2020年4月3日，县人民医院核查发现后，我才将此款全部退回县人民医院财务。 证实其担任太湖县人民医院出纳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县医院工行基建账户200万元和非税账户170万元的具体时间及手段。 四、鉴定意见 安庆誉诚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证实：（1）太湖县人民医院工行账户截至2020年3月27日前被挪用资金余额为200万元，该账户资金挪用起于2011年1月24日，经多次变动于2019年1月10日后未再发生变化，至2020年3月27日缴入100万元共计442天，至2020年3月31日缴入100万元共计446天； （2）太湖县人民医院非税专户截至2020年4月3日前被挪用资金余额为170万元，该账户资金挪用起于2014年8月28日，经多次资金变动于2019年6月17日后未再发生变化，至2020年4月3日共计291天； （3）太湖县人民医院被挪用资金应计利息共计5.681792万元； （4）送鉴投资账户交易资料反映投资亏损共计159.958949万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勇俊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退还了挪用的全部公款及相应利息等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勇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刘勇俊的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勇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退缴了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故对被告人刘勇俊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勇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的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勇俊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日起至2023年6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卫兵 审 判 员  陈 岚 人民陪审员  马明璋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查明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多次挪用公款不还，挪用公款数额累计计算；多次挪用公款，并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挪用公款数额以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数额认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