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12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海滨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008943768583。负责人：曾志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发，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永财，男，194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尚容，女，1948年12月30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光祥，男，1971年4月14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向永财、申尚容、蒋光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务川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6民初1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申尚容误工费41516.1元、少承担向永财护理费52258元（即应承担为106元/天×237天=25122元），前两项共计上诉人不服部分（本案上诉标的）为93774.1元）。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不应支持申尚容误工费；本案中一审辩论终结前申尚容年龄为71岁，依照《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一）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的规定，本案中申尚容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已经超过了退休年龄，依照司法实践和相关规定，女性超过50岁之后需要法院支持误工费的，应当提供事发前存在持续收入以及因交通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依据，但在本案中，刘永芬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收入具体状况，而一审法院认定其可以从事农村力所能及的劳动，增加家庭收益为由均按照农、林、牧、渔的标准对其误工费进行支持是认定事实不清，而事实上，我国广大农村60岁以上老人早已开始享受国家政策性养老补贴，并成为其近亲属法定被扶养对象，故一审法院支持其误工费无事实基础，于法不合。二、向永财护理费计算不当，实际应计算为25122元，本案庭审中，上诉人向法院依法提出申尚容伤残等级、向永财护理期、营养期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程序不当；一审法院按被上诉人单方鉴定的两年护理期计算向永财护理费为77380元（365天×2年=730天，730×106元/天=77380元），有违公平则。结合向永财实住院天数为237天，及出院记录无要求专人护理医嘱，故本案应计算向永财护理费为25122元。一审多算52258元（77380-25122=52258），应予纠正。被上诉人向永财、申尚容、蒋光祥未针对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向永财、申尚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申尚容各项损失469,414.48元（其中医疗费163,784元、误工费47,835元、护理费31,68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3,120元、营养费9,750元、残疾赔偿金158,946.48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300元）；二；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向永财各项损失共计419,915.95元（其中已垫付医疗费63,141.53元、误工费137,595.70元、护理费77,380元、营养费10,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0元、残疾赔偿金57,798.72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900元）；三、判决被告支付二原告交通费5,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4日，蒋光祥持准驾Ｃ1型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粤Ｓ×××**号小型轿车沿德习公路由正安往务川方向行驶，23时40分许，当车行驶至德习高速公路连接线6Ｋｍ（务川收费站引道，小地名：务川隧道）处，与对向车道由向永财（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所驾驶的金福牌ＪＹ175ＺＨ-2Ｃ红色正三轮摩托车（无车辆号牌号码）发生碰撞，造成向永财及申尚容（系乘车人）受伤及粤Ｓ×××**号小型轿车及金福牌ＪＹ175ＺＨ-2Ｃ红色正三轮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遵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道安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巡逻民警）大队于2017年7月8日作出遵公交认字［2017］第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光祥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向永财、申尚容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向永财、申尚容被紧急送至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紧急救治，因伤势过重，经紧急处置先后分别被转至上级医院继续治疗。申尚容之伤，2017年6月14日在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期间产生门诊费4766.23元。2017年6月15日，申尚容被转至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2017年8月29日出院，住院75天，出院诊断：1、双侧股骨远端骨折，左髋臼骨折；2、失血性休克（代偿期）；3、多发伤；3.1颅脑外伤、双侧枕叶脑挫伤、颅内积气、颅骨骨折、头皮裂伤；3.2颌面部损伤：右侧眼眶骨折、右眼钝挫伤、右眼周皮肤裂伤；3.3闭合性胸外伤：双肺挫伤并感染、双侧胸腔积液、双侧多发肋骨骨折；3.4腰背部、臀部、大腿根部烫伤。4、失血性贫血（中度）。5继发性凝血功能障碍6呼吸性碱中毒合并代谢性酸中毒7.继发性肝功能损害8低蛋白血症9.坐骨神经挫伤。出院医嘱：1、出院前三月每月返院复查，遵医嘱功能锻炼；2、术区3-5天换药，术后2周拆线，如伤口出现红肿、渗液，请及时就诊；3、术后患肢三月内勿下地负重，院外加强功能锻炼，以主动功能锻炼为主；4、建议加强营养，陪护1人，防止摔倒、坠床等意外发生；5、口服药物指导：对症止痛、促进骨折愈合治疗；6、复诊时间：每周二。此次住院，申尚容产生190185.62元（门诊费8589.24元＋住院治疗费176796.38＋出诊费4800元）。申尚容因左髋关节、左膝关节疼痛，关节活动受限前往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行康复性治疗，2017年8月30日入院，2017年11月27日出院，共计住院89天，花去医疗费11003.48元。申尚容因“左股骨下段、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关节僵直2＋年”于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0月8日在务川昇辉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5天，花去住院治疗费2439.48元，出院医嘱：院后休养2周再次入院行左股骨下段骨折内固定取出术。2019年10月26日，申尚容遵医嘱再次在务川昇辉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1月4日出院，共计住院9天，花去医疗费4343.78元。申尚容之伤，经遵义市红花岗区周水桥法律服务所委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遵医司鉴［2018］临鉴字第07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申尚容于2017年6月14日所受损伤致双侧膝关节功能丧失均达75％以上评定为七级伤残（柒级）；致左侧第3-7肋骨及右侧第3-6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拾级）；致左侧髋臼骨折遗留左髋关节功能障碍评为十级伤残（拾级）。2、申尚容目前左髋臼骨折内固定术后需费用约10000元（壹万元）；左股骨远端骨折及左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需费用约8000元（捌仟元）。花去鉴定费1300元。向永财之伤，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6月16日在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2天，产生医疗费11559.28元（门诊费5802.90元＋5756.38元）。2017年6月16日转至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入院治疗，2017年8月29日出院，住院74天。出院诊断：一、多发伤1.1重度颅脑外伤：双侧额顶叶脑挫伤、双侧侧脑室少量积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右眼眶内侧壁骨折、顶枕部头皮血肿并少量积气；1.2全身多处骨折并脱位：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胫骨平台骨折、右腓骨头骨折、右肱骨中上段骨折、面部多发骨折、右股骨下段、胫腓骨上段骨折、左手第3掌骨及第4、5掌骨基底部骨折、左侧髋臼骨折、左髋关节半脱位、右膝关节脱位、右膝前后交叉韧带损伤、右内外侧半月板损伤；1.3闭合性胸外伤：心脏挫伤？双肺挫伤？双侧部分肋骨不全骨折？胸骨骨折？二、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右肱骨外固定术；三、术后失血性休克并重度失血性贫血等。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住院期间产生住院费189447.20元。另2019年12月9日、17日，向永财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复查花去门诊费6396.70元（1596.70元＋出诊费4800元）。随后向永财转至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8月30日入院，2017年11月27日出院，共计住院89天，花去治疗费13484.23元。出院医嘱卧床休息，忌独自一人下床行走，需在家人陪同下活动患肢，防止摔伤导致骨折再次发生以加重现有病变情况，加强营养。因双下肢肿痛1＋年，加重1周，前往务川昇辉医院住院治疗，在该院行“左侧股骨头坏死全髋关节置换术”，2019年4月22日入院，2019年5月11日出院，共计住院19天，出院医嘱继续口服药物抗骨质疏松及保护软骨等对症支持治疗、避免负重及剧烈运动，此次住院花去治疗费45917.33元。因“左髋关节置换术后2月，双下肢水肿伴左髋疼痛1月，于2019年7月20日前往务川昇辉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1日出院，共计住院12天，花去治疗费3527.39元。2020年6月16日，向永财因双下肢肿胀不适3天入住务川昇辉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7月27日出院，共计住院41天，出院诊断：1、双下肢体位性水肿；2、左侧全髋关节置换术后髋臼松动；3、右股骨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此次住院，花去住院治疗费83098.40元。向永财之伤，2019年12月19日经遵义市红花岗区周水桥法律服务所委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20日出具遵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39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向永财左侧髋臼骨折、左髋关节半脱位致左髋关节全髋置换术后，评定为九级伤残；右侧额脑挫伤现软化灶遗留伴神经系统症状，评定为十级伤残；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并右膝关节脱位、右膝前后交叉韧带损伤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侧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遗留左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右肱骨中上段骨折错位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1-2年、营养期评定为180-210日；双侧股骨下段骨折切开复位取出内固定术，需后续治疗费16000元或按实际发生为准；左侧髋关节全髋置换术后暂不宜评定返修费用，因年龄大于75岁，如使用年限内需要返修，再予以评定。花去鉴定费1900元。蒋光祥驾驶的粤Ｓ×××**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购买机动车强制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1日），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1日）。事故发生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蒋光祥为向永财垫付医疗费36202.48元、申尚容医疗费30501.33元。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于2017年7月12日向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账户转款10000元，用以支付向永财医疗费。2017年7月18日向永财、申尚容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本案被告支付向永财医疗费127719.22元（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7月14日）、申尚容医疗费46379.75元。2017年8月3日，二原告向本院提出先予执行，依据二原告申请，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黔0326民初14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先行支付向永财医疗费111289.22元、申尚容医疗费27525.65元。同年，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黔0326民初14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民财保公司湛江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向永财122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向永财5709.22元，扣除先予执行的111289.22元及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尚应支付向永财医疗费6420元、申尚容医疗费18854.05元，并支付蒋光祥垫付部分66703.81元（向永财医疗费36202.48元、申尚容医疗费30501.33元）。综上，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共计已向申尚容支付76881.03元（先予执行支付27525.65元＋判决支付18854.05元＋蒋光祥垫付30501.33元）、向永财163911.70元（预先支付10000元＋先予执行支付111289.22元＋判决支付6420元＋蒋光祥垫付部分36202.4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申尚容、向永财因本案事故导致的损失应为多少；二、本案责任认定问题。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并结合统计部门公布的2017年、2019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相关数据，对申尚容、向永财主张的各项损失项目及金额分别确定如下：申尚容的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依据查明事实部分，申尚容在务川自治县附属医院医疗费190185.62元、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费11003.48元、务川昇辉医院两次住院费用6783.26元（2439.48元＋4343.78元），共计212738.59元。另：（1）对申尚容提供的518元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费票据，该部分票据形成时间为2017年1月9日，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2）2018年4月10日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其后续治疗费认定为18000元，因前述鉴定意见作出后，申尚容已实际进行治疗，以申尚容治疗实际产生的为准，故对此后续治疗费不予认定。2、残疾赔偿金，申尚容受伤后于2018年4月10日定残，其在2018年即知晓自己因伤致残，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17年标准即29080元／年予以计算，申尚容因涉案事故受伤致使身体一处致残七级、两处致残十级，定残日年龄为69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为134349.60元（29080元／年×11年×0.42。3、误工费，依据前述《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身体并依此误工减少收入应当赔偿，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务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其提供的所在村委会证实，申尚容在案涉事故发生时具备劳动能力且在从事农业，并且其持续误工，故对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单凭年龄即断定其已丧失劳动能力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与残疾赔偿金同理，确定申尚容误工费为41516.10元（58198元／年÷365天×298天）。4、护理费，申尚容主张护理期限298天，依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申尚容的伤情、年龄及受伤后在医院实际住院治疗189天的事实，认定护理期限250天，与残疾赔偿金同理，护理费为26500元（106元／天×250天）。5、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结合申尚容多次住院往返、复查、鉴定的客观情况，酌情支持15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结合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县内每人40元／天、市内每人80元／天标准，该费用为5160元（75天×80＋114×40）7、营养费，根据申尚容受伤住院治疗及伤残情况，酌情支持营养期189天，每天按50元标准，营养费为9450元。8、鉴定费凭票金额13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申尚容的伤情及三处致残情况，酌情支持其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向永财的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根据查明事实共计353430.53元（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11559.28元、第二次住院13484.23元＋遵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195843.90元＋务川昇辉医院住院132543.12元）。对向永财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6000元，因向永财在司法鉴定后，已实际进行治疗，应以实际治疗的医疗费为准。2、误工费，经查，向永财享有基本养老金，故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3、护理费，向永财主张护理费7738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4、交通费，依据向永财治疗、复查情况和实际客观需要，酌情支持其交通费2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前述对申尚容的标准，向永财住院共计237元，该费用为12440元（74×80＋163×40）。6、营养费，向永财因涉案事故受伤并导致身体三处致残，依据其伤情和司法鉴定意见报告，确定其营养费为10500元（210天×50元／天）。7、残疾赔偿金，向永财因涉案事故受伤致使身体一处致残九级、四处致残十级，至定残日年龄为76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为41284.80元（34404元／年×5年×0.24）。8、鉴定费1900元，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向永财伤残情况，酌情认定15000元。综上，申尚容、向永财因涉案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金额分别共计442514.29元、513935.33元，二原告前述损失共计956449.62元。关于焦点二，本案的责任如何认定。蒋光祥在驾驶粤Ｓ×××**号小轿车在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经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蒋光祥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二原告产生的损失尚在保险限额内，其损失依法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因涉案事故发生后，申尚容已实际获赔76881.03元，向永财已获赔163911.70元，故最终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还需支付申尚容365633.26元（442514.29元-76881.03元）、向永财350023.63元（513935.33-163911.7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申尚容赔偿款365633.26元、支付原告向永财赔偿款350023.63元；二、驳回原告申尚容、向永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72元，由原告申尚容、向永财负担594元，被告蒋光祥负担4178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申尚容主张的误工费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申尚容已年满68周岁，结合中国农村的实际情况，众多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仍从事农业生产，但随着年龄的增加，个人身体素质及劳动能力必然下降，本院酌情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的40%计算其误工损失，由于各方当事人对按照2017年的标准计算该损失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计算标准予以确认，即申尚容的误工损失为19006.03元（58198元/年÷365天×298天×40%），一审认定为41516.1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申尚容的各项损失为420004.22元，扣除申尚容已实际获赔76881.03元，还应获得赔偿343123.19元。关于向永财的护理费的问题，一审判决根据涉案鉴定结论及本案实际情况认定的向永财的护理期及护理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所持只应支持237天的护理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务川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6民初1762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尚容赔偿款343123.19元、支付向永财赔偿款350023.63元；三、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的其余上诉请求；四、驳回申尚容、向永财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8元，共计5510元，由蒋光祥负担4200元，由申尚容、向永财负担61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负担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谭应勇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王薇书记员冯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