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8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祝，男，1992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湖北叶威（集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案发前租住于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荆门市公安局掇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审理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检察院以掇检刑诉[2018]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祝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暨自诉人叶某1诉被告人郑祝犯侵占罪一案，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鄂0804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郑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9）鄂08刑终2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2018）鄂0804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发回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重审。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19）鄂0804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郑祝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职务侵占被告人郑祝于2015年11月进入湖北叶某2（集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叶某2公司”）从事采购工作。2016年4月，叶某2公司购买一辆路某揽胜运动版越野车，后公司将该车交与郑祝使用。2017年6月16日，郑祝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等资料将登记在叶某2公司名下的该车辆过户至个人名下，并将该车办理抵押过户贷款。经鉴定，上述路某揽胜牌越野于2017年6月16日的市场二手价格为62.2667万元。二、诈骗2018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郑祝因急于偿还所欠外债，便萌生了以购买房屋为名骗取其岳母张某钱财的想法。随后，郑祝向其同学杨某2提出了购买杨家位于荆门市漳河新区碧桂园小区别墅的要求。在征得杨某2同意后，被告人郑祝开始向张某、叶某1（系被告人郑祝妻子）游说购买碧桂园别墅的想法，并向张某、叶某1谎称其已筹集、支付了部分首付款。为进一步取得张某的信任，被告人郑祝向张某出示了伪造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公证书、不动产权证书等资料，并谎称房主杨某2急需用钱，在骗得张某的信任后，张某陆续通过叶某1给予郑祝购房款共计155万元。随后，郑祝将其中的30万元支付给杨某2之父杨某3，剩余购房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日常开支。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杨某3的现金3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份，我与郑祝在谈恋爱，我父母就让郑祝过来叶某2公司上班，具体负责公司原材料采购。2016年4月，我父母以公司的名义购买了一辆路某揽胜越野车配给郑祝在工作中使用。2016年7月，我和郑祝登记结婚，2017年7月我到北京做手术时将我2014年购买的一辆捷豹轿车交给郑祝使用，回来后我多次要郑祝把车交回来，但他均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9、10月分左右，郑祝称想搬出来和我单独住，就对我和我的父母说想购买同学杨某2位于碧桂园的别墅，需要255万元，并称已经签订了合同且付了杨某2100多万元，让我家里拿剩下的钱。2018年1月，我经不住郑祝的死缠烂打就和他一起向家里借钱，因为我母亲不相信他已经筹集的100万元的首付款，他便向我母亲出示了不动产权证、房屋买卖协议书、公证书、收条等资料。后来我母亲相信了他的话，就于2018年2月通过我给了郑祝160万元的购房款（其中五万元为春节过节费用），随后郑祝让我把购房款转入杨某2的父亲“杨某1”名下，我又按照郑祝的要求将购房款转入了一个叫杨某1的人。付款后我就和郑祝搬进进碧桂园别墅，并准备对房屋进行重新规划设计装修。同年3月27日，杨某2的岳母说该别墅并未被出售，我详细询问郑祝才知道，他向我们出示的不动产权证、房屋买卖协议书、公证书、收条等资料均是伪造的，我们被他骗了。2018年4月2日，我与郑祝协议离婚，他答应从2018年4月11日开始至2019年12月分五期来偿还这160万元的购房款，但他并未兑现该承诺，离婚后他也未将捷豹轿车归还给我。2018年4月16日，有几名男子拿着路某揽胜越野车及捷豹轿车的抵押合同等文件来找我父亲催债，称郑祝将这两辆车的行车证和车辆登记证书在他们那抵押借款，我们拿着车内的车辆登记证书和行车证到车管所查询才发现，这两辆车都被过户到他人名下了，在车内的该两辆车的证件均是伪造的。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8日，我为女儿叶某1购置了一辆捷豹轿车。2016年4月1日，我和丈夫叶维林以叶某2集团公司的名义购买了一辆路某揽胜运动版越野车，供公司使用。因为当时郑祝与叶某1在谈朋友，且在公司负责采购工作，我们就将该车暂时交给郑祝使用。2016年7月20日，叶某1和郑祝结婚。2018年1月左右，叶某1和郑祝称想在碧桂园买别墅，我因为不放心他们办事，就没表态。之后几天，郑祝跟我说他在外已经筹集100万元的首付款，我仍然不是很相信，也没同意。又过了几天，郑祝分几次拿来一套买房的资料，有房屋买卖协议书、公证书、收条等，我看到上述资料后有些相信郑祝的话，但要求过户后再付款，后来郑祝说房主杨某2急需用钱，我就给叶某1卡上打了35万元。同年2月13日，我听叶某1说房产证办下来了，因房管局放假暂时拿不到，我就在当天把剩余的130万元转到叶某1的银行卡上。同年3月27日，因为郑祝和叶某1在购买的别墅里居住时要装修，杨某2的岳母称房款未付清不让装修，东窗事发，郑祝没办法圆谎，才跟叶某1承认房款没有用来买房，他给我看的购房资料包括房产证都是假的。2018年4月2日，叶某1和郑祝协议离婚。2018年4月16日，有几个年青人来叶某2公司说捷豹轿车和路某越野车在他们那里做了抵押贷款，机动车登记证和行车证都在他们那里。随后我和叶某1拿着车上存放的机动车登记证和行车证去车管所查询，才得知这两辆车已被过户至他人名下，并且交警称我们手中的证件均是伪造的。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京山县正鑫二手车交易市场的负责人，万雯是我公司的会计，已于2017年7、8月份辞职。2016年6月16日，万雯给买方郑祝开过一张发票，显示是买方郑祝花了5000元购买了湖北叶某2集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揽胜越野车，因买方一般会要求车价合计上的数字少开点，所以开票时开票员是随便写的一个数字。4、证人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荆门市融通捷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7年6月，郑祝被一位办理车贷的同行范奎介绍到我公司办理车辆贷款，他以一辆路某揽胜越野车办理了车辆抵押贷款，我们当天就给他办理了押车押证、每个月还利息、到期还本金分三期还完的业务，并支付了郑祝63万元车贷款。同年8月18日，郑祝支付了两个月利息之后，要将该车开走，我又给他办理了车辆过户押证、贷款60万元、分期24个月还本付息的业务。2018年1月，郑祝办理了追加贷款8万元的业务，期间郑祝支付了四个月的本息，其中本金偿还了10万元。同年2月至3月，郑祝电话联系我要将路某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拍照后通过微信发给他。2018年3月，郑祝到我公司还清了所有贷款，公司当天将车过户给了他，还款的钱不是他本人转过来的，是我的同事曾某转到公司账上的。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之前我在武汉众翔商务顾问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做业务员。2018年3月16日，郑祝被一位车贷同行叫“海洋”的人介绍过来办理车辆贷款，他以一辆路某揽胜越野车办理车辆抵押贷款，并称他在荆门碧桂园还有套别墅也想一起办理抵押贷款。他当时只有车辆的相关资料，其就给他介绍了车辆抵押贷款业务，当天下午郑祝就和公司客户孙龙委托的朋友李洪波一起到荆门车管所办理了路某揽胜越野车过户至李洪波的手续，晚上孙龙就将贷款资金转给郑祝共计70万元，每个月还本息，分36期还完。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深圳市友信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的业务员。2017年11月22日下午，郑祝和一个叫王某的男子到我公司想用一台捷豹轿车抵押贷款，并提供了相关资料，我提交给公司审核后可以贷款22.8万元。因超过20万元，需要借款人郑祝提供关联借款人，同来的王某就做了关联借款人。当天18时左右，公司对郑祝放款17.8万元，对王某放款5万元，并要求郑祝通知他妻子来签字。后来郑祝找了一个女子过来签了“叶某1”的名字，该女子是否是叶某1本人并不清楚。7、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底的一天上午，郑祝打电话让我帮忙将一份电子版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打印出来，我找打印店打印出来后在博文网吧交给了他，内容大概是杨某2以260万元左右的价格将他位于碧桂园一期的一栋别墅卖给郑祝，郑祝称杨某2在云南不能签字，让我帮忙签下名，我就在落款处签了杨某2的名字，并以杨某2的名义写了一份100万元的房款收条。我当时并不清楚杨某2有没收这笔房款，只是以为郑祝都入住在杨某2的别墅了，应该不会有问题。2018年1月，我借钱给郑祝20万元，后郑祝只还款10万元及6000元的利息，郑祝称她老婆的消费开支很大。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左右，我经人介绍认识郑祝。同年11月29日，郑祝找我借钱说要投入工地上，共借款20万元，没算利息；同年12月27日，郑祝又说工地缺钱找我借款25万元，这次算了利息。2018年2月1日，郑祝安排人还给我30万元，并让我找个姓杨的人的账户接收，我就借同事杨某1的账户接收还款，再从杨某1的账户转到了自己的账户上，郑祝让我将其中4万元帮忙还给了谢某。同年2月14日，郑祝安排人转给我120万元，并让我继续找姓杨的人帮忙接收，我还是借杨某1的账户接收了该款，再从杨某1的账户转到我账户上，郑祝让我将其中10万元还给谢某，剩下的110万元转到他的建行卡上。2018年3月15日，郑祝让我帮忙把他在我公司（融通）抵押的路某车的贷款还清后，再去其他金融贷款公司高价贷款出来还给我，我同意后帮忙还了郑祝剩余的钱，郑祝给我打了56万元的借条。至今郑祝还欠我和谢某36万元本金。9、证人曾某提供的借条、账户明细证实：郑祝向其借款的事实。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荆门市融通捷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风控人员。2017年8月，郑祝在我公司用路某揽胜越野车抵押贷款60万元。2018年2月1日，同事曾某说郑祝需要用我的银行卡走账，让我帮忙，我就用其尾号为4562的建设银行卡帮助收款，随后我收到一个户名为叶某1的建行卡上转来的30万元，后来曾某将该款转至他的银行卡。同年2月14日中午，曾某又打电话让我帮忙用银行卡转款，我又收到叶某1转来的120万元，我就知道是郑祝安排转入的钱，后来这其中的100万元其分两次通过网银转给曾某，另外20万元通过自助转账机转给了曾某。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8日，我同学郑祝提出想购买我家位于碧桂园的别墅，我和父亲杨某3商量后准备以255万元将别墅出售给他。2018年1月，郑祝以看房为名找我要了别墅的钥匙和土地使用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后来郑祝多次说要转款给我，但父亲杨某3直到2月21日才收到30万元。后来我多次找郑祝催款，郑祝于3月15日发过来一张70万元的转账截图，但我父亲的银行卡上一直没有收到该70万元。3月22日我听说碧桂园的别墅在装修，就让郑祝不准动工。郑祝说他自己被关进沙洋看守所了，还说银行卡被冻结了，我家里人决定找郑祝要回钥匙，不卖给他别墅了。我没有和他签订过房屋买卖协议书。1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时，我曾以255万元的价格将位于碧桂园的别墅出售给其子杨某2的同学郑祝，经过多次催款郑祝才付了30万元，但在2018年3月27日，我发现郑祝在未付清购房款的情况下，对房屋进行改动装修，我就从昆明赶回荆门阻止了他施工。13、杨某3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图、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实：郑祝购买别墅过程中杨某3催款的事实，以及该别墅的登记所有人为杨某2。14、证人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陈某提供的协议书、转账记录、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转账记录证实：陈某承接湖北叶某2（集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湖北省粮食信息化建设项目，交纳了50万元保证金，后工程未做，郑祝于2018年2月14日退还保证金50万元的事实。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曾某合作从事资金过桥业务，并提供资金给郑祝周转使用。2017年11月下旬，我提供了20万元资金给郑祝；2018年3月23日前，曾某提供了60万元的资金给郑祝。23日当日，郑祝通过手机银行给我转账18万元，微信转账2万元。1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郑祝共向我借款854900元。他于2018年2月14日三次银行转账还款给我共计13.5万元，其中有4.5万元，郑祝要我转给了乐某。同年3月29日，郑祝又给我转款5万元，要我转给乐某。17、证人何某提供的合作协议、湖北银行转账凭证、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与郑祝之间的经济往来。18、证人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我与何某、郑祝合作购买监控摄像头赚取差价。12月10日，我向郑祝指定的账户转款了30万元。2018年春节前，郑祝通过何某转账了4.5万元给我。2018年3月17日，郑祝本人转账了20万元给我。19、证人乐某提供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与郑祝之间的经济往来。20、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至今，其子郑祝向其转款约9万元，向其妻子转款约6万元，合计15万元给其夫妻二人使用。21、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公（刑）鉴（文）字[2018]第3号鉴定书证实：郑祝办理路某揽胜越野车时提供的加盖湖北叶某2（集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书上的印章印某与该公司使用的印章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2、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公（刑）鉴（文）字[2018]1号鉴定书证实：郑祝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不动产权证书上加盖的“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荆门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的印某与该部门使用的印章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3、湖北叶某2（集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公章印鉴模证实：其公司使用的公章印某情况。24、京山县正鑫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路某揽胜越野车交易的委托书、湖北叶某2（集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营业执照、郑祝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证实：郑祝将叶某2集团公司的路某揽胜越野车办理过户的事实。25、荆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提供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印章、车辆登记变更资料证实：郑祝将叶某2集团公司的路某揽胜越野车、叶某1的捷豹轿车转移登记的情况。26、荆门市公证处提供的印鉴证实：其单位使用的公章的印某情况。27、荆门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证明、单位印章印鉴、杨某2位于掇刀碧桂园的房屋产权登记资料证实：不产权证第0018273号不存在，以及其单位使用的公章印某的情况，杨某2的房屋登记情况。28、被害人叶某1提供的不动产权证书、公证书、收条、离婚协议书、支付宝转账记录图片、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郑祝向其提供的购买碧桂园别墅的相关资料，其转账给郑祝购房款的事实以及叶某1与郑祝的婚姻关系情况。29、被害人张某提供的路某揽胜越野车、捷豹轿车的行驶证及发票、叶某2集团智能科技公司、叶某2集团粮油机械公司的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及章程复印件、公司应聘登记表、员工档案、劳动合同书、经济合同审核签批单、产品购销合同、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及清单、代发工资清单证实：叶某2公司的基本信息，郑祝在叶某2公司任职及发放工资的情况以及路某揽胜越野车、捷豹轿车的基本信息。30、荆门易佰联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郑祝用路某揽胜越野车办理抵押贷款的资料证实：郑祝用路某揽胜越野车办理抵押贷款的事实。31、武汉众祥商务顾问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提供的郑祝用路某揽胜越野车办理抵押贷款的资料证实：郑祝用路某揽胜越野车办理抵押贷款的事实。32、深圳市友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提供的郑祝用捷豹轿车办理抵押贷款的资料证实：郑祝用捷豹轿车办理抵押贷款的事实。33、证人杨某2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及转账记录图片证实：郑祝购买房屋过程中与其的聊天记录以及发给其的图片资料。34、郑祝、杨某1、曾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郑祝的155万元购房款的资金去向。35、提取笔录、手机屏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27日对郑祝使用的黑色华为手机中微信通讯录中办假证人员的信息进行提取拍照打印保存的事实。36、荆门市公安局高新区·掇刀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郑祝交代的荆门市旺源二手车交易市场停止营业无法核实，交代的部分资金去向至邓某、郑某2，因未提供联系方式，未能核实，查实资金去向。37、扣押决定书、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郑祝支付给杨某3的购房资金30万元。38、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不动产权证书证实：上述证件均系郑祝伪造。39、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号为×××的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微信交易记录的情况。40、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荆门分公司提供的134××××7168的快递历史信息证实：郑祝购买物品消费资金的情况。41、荆门市高新区·掇刀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荆掇价认刑[2018]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路某揽胜牌越野车于2017年6月16日的市场二手价格为622667元；捷豹轿车于2017年11月21日的市场二手价格为207933元。42、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抓获经过证实：郑祝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43、户籍资料证实：郑祝的身份情况。44、被告人郑祝对上述事实的供认笔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祝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郑祝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郑祝在与叶某1婚姻生活存续期间，私自将叶某1的捷豹轿车过户到自己名下并办理抵押贷款，该行为属于违背夫妻忠实义务的行为，对于被告人的上述行为不宜使用刑事手段进行干预和打击，故对自诉人的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郑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祝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二、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杨某3的现金30万元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郑祝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87.2667万元。上诉人郑祝提出：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挪用购房款是为了偿还家庭债务，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郑祝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郑祝提出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挪用购房款是为了偿还家庭债务，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郑祝以购买房屋为名，使用伪造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公证书、不动产权证书等资料，骗取被害人张某的信任后，将张某通过叶某1转给郑祝的购房款155万元中的12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日常开支，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求。上诉人郑祝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祝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郑祝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郑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加友审判员  袁达成审判员  水 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纯法官助理伍华清书记员曾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