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2民终1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才，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巧梅（系王万才妻子），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骊（系王万才侄女），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小月，女，196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文革，女，196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香，女，196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玉梅，女，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扬军，男，197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杨好，男，197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杨喜，男，197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光，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培进，男，195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秀兰，女，195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晓声，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迪妹，女，197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宏琨，男，195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德巧，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巧英，女，195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学姣，女，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应龙，男，197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宝兰，女，196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平，男，197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北洪，男，196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南陵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腊花，女，196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林芳，女，198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来花，女，196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安云，女，196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福娣，女，195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传杰，男，198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容和，女，194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翠萍，女，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上述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倪晓声，身份事项同上。 上述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王平，身份事项同上。 上述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钱宏琨，身份事项同上。 原审原告：郭冬丽，女,197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上诉人王万才因与被上诉人蔡小月、龚文革、黄金香、黄玉梅、金扬军、金杨好、金杨喜、刘光、刘培进、梅秀兰、倪晓声、钱迪妹、钱宏琨、汤德巧、唐巧英、翁学姣、汪应龙、王宝兰、王平、夏北洪、杨腊花、杨林芳、翟来花、张安云、张福娣、郑传杰、周容和、郑翠萍（以下简称蔡小月等28人），原审原告郭冬丽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2020）皖0221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及理由，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万才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王万才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但无论结果如何王万才愿意承担诉讼费用，不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亚集团）现有资产未查明情况下认定南亚集团资不抵债，系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将执行南亚集团到案的资产与其总资产相混淆，认为执行到案的款项不能覆盖已经申请执行的款项即认定南亚集团资不抵债错误。南亚集团的资产不仅表现为货币、存货、固定资产等实物资产，还包括应收账款、其他应收款、无形资产等。在未查明全部资产的情形下认定南亚集团资不抵债系认定事实错误。2、南亚集团自2015年停止经营后借入的款项本金高达一亿元。这些款项理应转化为南亚集团的其他资产，不可能被南亚集团的负责人挥霍一空。（2017）皖02民初82号案件中，查明南亚集团为王金林等提供担保，其承担担保责任后理应对外享有债权，也系南亚集团的资产。二、南亚集团执行款分配方案未向各债权人公示，也未在本案中提交，分配方案确定的各债权人是否合法亦不得而知。1、一审法院执行局拒绝向王万才提供执行款分配方案。本案审理的标的就是分配方案，该方案理应在法庭上向各位当事人展示。2、执行分配方案中的部分债权人债权不合法，其中有些债权人的债权已经被证明系虚假。3、一审法院执行局陈述参与执行分配方案的债权数额均为本金，但有部分调解结案的债权并非仅为本金，还包括利息。三、一审法院执行局制定的分配方案程序不合法。一审法院执行局擅自将南亚集团的执行款按照债权本金平均分配没有法律依据。按照法律程序，被执行人为企业的，执行局应告知申请执行人提供被执行人资不抵债的证据，并向法院申请被执行人破产后，方可平均分配。否则，按照法律规定，应按照查封的先后顺序进行分配。四、一审法院确定的案由错误。本案诉讼标的为南亚集团执行款分配方案，与金钱数额无关，无论判决结果如何，对王万才及蔡小月等28人的债权数额都不产生影响，诉讼费应当按件收取，不应当按照王万才已经确定的债权数额为基础计算诉讼费，二审法院应予纠正。 蔡小月等28人辩称，1、王万才、郭冬丽申请执行的债权尚有其他被执行人。且案外人芜湖A公司的股权已经办理了质押登记，相应的机器设备也已经办理抵押登记，足以偿还王万才、郭冬丽的债权。2、本案中，王万才、郭冬丽对南亚集团的保全措施也并非首封，在王万才、郭冬丽保全之前，已经由其他债权人申请查封。3、本案执行按照债权比例平等分配，符合所有债权人的利益。南亚集团自2011年被列入拆迁范围以来，一直停业至今，债务累累，平等分配符合所有债权人的利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万才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王万才、郭冬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支持王万才、郭冬丽在对被执行人南亚集团执行异议书中提出的分配方案，即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用执行款足额清偿王万才、郭冬丽的债权，本金180万元本息和延期罚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万才、郭冬丽与芜湖A公司、王雅静、潘金兰、王金林、王雅芳、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陈克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2015）穗番法石民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一、王万才、郭冬丽与芜湖A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号为2013092601）真实有效，芜湖A公司于2013年9月26日向王万才、郭冬丽借款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截止2014年12月31日，尚欠王万才、郭冬丽本金壹佰捌拾万元，利息贰拾捌万肆仟元，合计人民币贰佰零捌万肆仟元正（2,084,000.00），情况真实；二、芜湖A公司欠王万才、郭冬丽人民币贰佰零捌万肆仟元，在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即2015年2月3日前）归还（先归还利息再归还本金）。若逾期未清偿，芜湖A公司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每月1.78%的标准向王万才、郭冬丽支付逾期利息，从2014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直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三、王雅静以对芜湖A公司持有的380万股权、潘金兰以对芜湖A公司持有395万股权均办理了工商局的质押登记手续，如芜湖A公司逾期还款，王万才、郭冬丽有权直接申请执行王雅静、潘金兰在芜湖A公司质押股权；四、芜湖A公司以其注塑机（九台）为以上借款作抵押（已办理抵押登记），如芜湖A公司逾期还款，王万才、郭冬丽有权直接申请执行芜湖A公司的注塑机（九台）；五、王雅静、潘金兰、王金林、王雅芳、陈克进与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对芜湖A公司以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万才、郭冬丽有权直接申请执行前述担保人财产。”由于调解书上的债务人没有按协议履行还款义务，王万才、郭冬丽于2015年4月12日向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标的：本金180万元及其利息、逾期债务利息），该院于2015年4月16日立案，该院（执行部门）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了（2015）芜执字第003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查封被执行人芜湖A公司、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价值2212160元的财产；二、查封期限为叁年。本裁定送达后立即执行。”2015年9月10日在芜湖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对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办公用房进行了查封（不动产权证号：2008006093；证件号：14970058-2；建筑面积2435.48；房屋用途：办公；坐落：湾沚镇芜屯南路南亚集团02幢1）。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对该房屋查封之前，已有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芜中民二初字第00470-1号案）、芜湖市繁昌区人民法院（[2015]繁民二初字第00019号案）先后进行了查封，之后仍有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芜湖市繁昌区人民法院、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先后依法先后进行了（轮后）查封。2017年5月份开始，申请执行人刘培进等多名债权人陆续起诉芜湖A公司、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等人，芜湖县人民法院也陆续依法在政府拆迁部门对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征收补偿款先后进行了查封。2018年9月7日征收部门扣除相关费用后，将剩余征收补偿款31788446.2元全部移交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月25日召开了债权人会议并公布了（2015）芜执字第371号等系列案件（共63件案件，其中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立案的有55件、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有2件、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件，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件，芜湖市繁昌区人民法院2件）《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及附表。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查明，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12月18日，位于芜湖县湾沚镇芜屯南路，注册资金为1280万元人民币。该公司共有五名股东，分别是王雅芳、王金林、周超、王雅静、骆玉。王雅芳是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6年3月该公司实际已歇业，但未在工商部门登记变更。2015年开始，相关征收部门对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厂房、土地进行征收。至2018年9月7日征收工作基本结束。支付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养老金等相关费用后，余下征收补偿款31788446.2元（移交芜湖县人民法院）。该院认为，芜湖南亚集团有限公司现未经清算而歇业，其现有资产不能清偿全部债务。此次参与分配案件均为一般债权。按法律规定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未经清理或清算而撤销、注销或歇业，其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对各债权人的债权按比例清偿。所以此次分配顺序原则为按同一比例清偿。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原则上应当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由于本次执行到位的金额与债权总额差距太大，对于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故本次分配均按债权本金计算。本次执行到总额为31788446.2元，扣除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及预留费用后金额为27478401.7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债权人受偿如下：可分配金额为27478401.7元，参与分配总金额为81974700元，分配比例为33.52%，余款为486.26元。 2019年1月27日王万才、郭冬丽向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提交了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书，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的规定，足额清偿异议人的债权后即本金180万元本息和延期罚息，余款按法院原方案，由其他债权人分配。该院将其异议通知了未提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蔡小月等28名债权人对王万才、郭冬丽的分配方案提出反对意见，认为所有债权人应按同一比例清偿。该院于2019年7月29日向王万才、郭冬丽送达了反对意见书，王万才、郭冬丽于2019年8月8日以提出反对意见的蔡小月等28名债权人为被告向该院提交了起诉状。另外，王万才、郭冬丽在庭审中又称，在执行南亚集团的案件中，执行查封时间在其前面的债权人均已足额获得清偿，王万才、郭冬丽按照查封顺位，应获得足额清偿。 同时查明，王万才、郭冬丽申请查封日期是2015年4月29日，芜湖市繁昌区人民法院查封时间为2014年12月24日，二案标的为3013000元。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查封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陈旺生保全为2011年11月，保全1835400元。联众公司查封时间为2014年8月，标的60万，分得201120元。华宇公司查封时间为2014年12月，标的300万，分得1009957.6元。上述案件均是按照执行分配方案的比例33.52%受偿。 另查明，王万才、郭冬丽在申请执行后，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两次从芜湖A公司执行到位329150元，王万才、郭冬丽已领取。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王万才、郭冬丽对南亚集团的执行措施是否属于最高院关于适用民诉法的解释第516条规定的应按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的情形。从法律规定及本案事实看，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规定，只有在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前提下，执行法院才应当依据该条款规定的清偿顺序对各申请执行人的债权予以清偿，按先后顺序受偿的前提是破产程序不能启动。王万才、郭冬丽至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除自己之外的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更何况蔡小月等28名债权人对执行分配方案中预留破产费用，也没有提出异议，这也表明，蔡小月等28名债权人并不反对按破产规定受偿。因此，王万才、郭冬丽在破产程序未排除之前主张按先后顺序清偿，于法无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以下简称：《执行规定》）第88条第一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该规定首先确立了对于多个普通债权执行的基本原则，就是要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上述规定是指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足额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由先采取执行措施的法院优先执行，后来执行的法院才能对该被执行人剩余的财产执行即按执行顺序受偿；但是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先采取执行措施的法院只具有优先处分权。另外，多个债权人在同一法院均由法院依职权采取强制措施，先采取执行措施的债权人享有优先受偿权亦明显违反了我国民法通则中有关公平原则的规定，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执行规定》第96条规定“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未经清理或清算而撤销、注销或歇业，其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参照本规定９０条至９５条的规定，对各债权人的债权按比例清偿。”该条款规定了参与分配制度对于企业法人的例外适用情形。该条款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规定的原则是一致的，并不冲突。因此蔡小月等28名债权人主张根据该条款并参照《执行规定》90条至95条的规定，各债权人的债权应按比例清偿并无不当。其次，本案被告28人均是南亚集团的债权人，而南亚集团在王万才、郭冬丽向该院申请执行的案件中身份是担保人，王万才、郭冬丽申请执行后，已从主债务人处领取了329150元。另外的担保人王雅静、潘金兰以770万元的股权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债务人芜湖A公司同时以九台注塑机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其可继续申请执行。 综上，王万才、郭冬丽作为申请执行人，对南亚集团财产的查封也不是首封，在其之前的三家法院查封数额已达8448400元，而该8448400元的权利人已按照该院分配方案予以分配，其余债权人也不反对按破产程序受偿，因而王万才、郭冬丽对南亚集团的执行措施不符最高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516条规定的应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情况。而南亚集团所有财产拆迁补偿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按比例清偿更能维护涉案所有债权人的利益，体现公平公正，实现法律结果与社会结果的统一，该院执行方案分配应予以支持，王万才、郭冬丽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王万才、郭冬丽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王万才、郭冬丽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各申请人对南亚集团的执行款分配应按照查封的先后顺序进行，还是按照债权比例进行分配。1、王万才、郭冬丽申请执行南亚集团的财产，系因南亚集团为他人债务提供了担保，王万才、郭冬丽已经执行了债务人329150元款项，此外债务人还提供了芜湖A公司的股权质押以及机器设备抵押作为担保，王万才、郭冬丽仍可就债务人的其他财产继续执行。2、本案中，王万才、郭冬丽的查封并非首封，在其查封之前，已经查封的数额达到8448400元。该部分债权人已经同意按照债权比例进行分配，其余的债权人亦同意按照债权比例进行分配。故一审法院制定的分配方案，符合公平原则。3、被执行人南亚集团虽为法人企业，但其未经清理或清算而歇业多年，其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一审法院根据《执行规定》第96条的规定，参照参与分配的规定，对各债权人的债权按比例进行分配，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基于前述事实，综合认定本案执行款按照债权比例进行分配，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此外，关于本案受理费金额的确定问题。本案系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当事人均为案涉分配方案的申请执行人，其均已交纳执行申请费，现发生的争议事项并非新增独立的财产争议，故应比照非财产案件收取案件受理费。 综上所述，王万才关于执行分配方案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但其关于案件受理费的上诉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对案件受理费二审依法予以调整为80元，多收取的费用应予退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王万才、郭冬丽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王万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勇 审判员 戴玉海 审判员 蔡 俊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玉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