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34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20082024J，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良渚街道逸盛路169-104室。法定代表人：林韵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青海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46791835784），住所地：西宁市城西区五四西路1号1号楼1单元1233室。负责人：吴军，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群。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青海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连芳，公民身份号码×××，女，196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青海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玉仙，公民身份号码×××，女，196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海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民，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义君，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正刚，公民身份号码×××，男，196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上诉人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因与被上诉人蔡玉仙、严正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初4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浙江城建公司、胡连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群、陈璐，被上诉人蔡玉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民、段义君，被上诉人严正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蔡玉仙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蔡玉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以下简称请款审核单）存在篡改痕迹，且未提供原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劳务费单价的依据。一审法院因严正刚书写了“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原件已交财务）”，就确认请款审核单的真实性，并据此认定劳务费单价错误。根据笔迹对比，请款审核单上涉及劳务费单价的内容均为后期添加内容。严正刚在预算员填写的工程量后面直接添加劳务单价，伪造劳务单价系预算员认定的假象。严正刚近期添加的字迹和原字迹新旧程度差别较大，提交原件容易被识破。结合上诉人付款明细，上诉人从未按请款审核单记载的金额进行过付款，更加印证请款审核单的劳务单价和金额系后期添加。实际上，请款审核单只是蔡玉仙向上诉人上报工程量，佐证工程进度的文件，完全不涉及工程款的支付和结算问题。一审法院以请款审核单后期添加的单价和数额认定工程价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蔡玉仙存在勾结严正刚损害上诉人权益的重大嫌疑，因此，严正刚对案涉工程劳务单价及结算总价的证明均无效。蔡玉仙提交的请款审核单显示，案涉工程蔡玉仙第一次请款时间为2015年12月15日，而实际上严正刚从2015年11月起就私自指示财务人员徐丽艳向蔡玉仙班组支付案涉工程款，属于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同时，请款审核单写的劳务费标准高于政府有关部门发布的工程造价计价标准。二者之间差额巨大，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蔡玉仙和严正刚存在串通行为。因此，严正刚对于案涉工程结算价格的证明不应作为认定关键事实的依据。三、蔡玉仙与上诉人就案涉工程价款存在较大争议，在违法分包工程尚未竣工交付，且双方未进行结算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申请司法鉴定，由第三方造价咨询机构依据工程造价计价标准、计价办法等有关规定进行案涉工程价款司法鉴定，是最为公正、合理的处理方式。案涉工程未施工完毕，双方未办理结算时，蔡玉仙无法提供关键证据原件、严正刚对所有不利控诉予以自认的情形下，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鉴定请求，不利于查清事实，影响判决的公正性。作出的判决令人难以信服。四、严正刚未出庭，其书面答辩意见及庭前询问答复的真实性存疑。综合全案可以看到，请款审核单存在后期篡改的痕迹，真实性存疑。在蔡玉仙仅提供请款审核单复印件时，严正刚以书面自认方式，免除蔡玉仙的证明责任，并以职务行为为由将所有民事责任推给上诉人。一审法院在严正刚没有出庭的情况下，相信严正刚的一面之词，错误认定案件关键事实。严正刚未出庭，应当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相关诉讼权利。一审判决根据“严正刚的答辩意见”“严正刚提出”、“严正刚的签字确认”等单方说法，错误认定《请款审核单》的真实性和“胡连芳系项目实际施工人”等案件事实。五、胡连芳系浙江城建公司职工，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准，请求查明事实，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蔡玉仙答辩：一、严正刚是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其签订的责任书及审核单对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二、审核单中明确列明了被上诉人施工的工程量、工程内容，项目经理严正刚也在请款审核单上予以签字确认。因此，请款审核单是合法有效的;三、经双方核对上诉人已经依据请款审核单支付了绝大多数的工程款。因此上诉人的行为完全表明其事实上是认可请款审核单的内容的;四、请款审核单中已经明确了双方的结算金额，无须进行鉴定来确认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严正刚辩称：涉案的劳务价格是和胡连芳商谈好的，胡连芳委托其在劳务合同上签字，请款审核单是预算员核算好后写上去的都是真的，上诉人认为是假的，那么上诉人应该提交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蔡玉仙及其丈夫楼兴良承担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承建的西宁新千国际东区4#楼和商业街及商业综合体的钢筋分项工程的施工。2016年8月29日楼兴良去世，工程由蔡玉仙接手继续施工。蔡玉仙共持有涉案工程的七份请款审核单，合计金额6897548元，蔡玉仙认可涉案工程已支付工程款5841000元，认为尚欠1056548元未支付。原审法院认为，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与胡连芳以蔡玉仙提交的七份请款审核单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此，蔡玉仙提出因原件已由严正刚交至项目部财务，且上述证据已经严正刚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应当予以认可。蔡玉仙上述意见合理，应予采信。庭审中，到庭的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对蔡玉仙按请款审核单所计算的数额没有异议，对此予以确认。因提交的付款明细不能证明具体的付款项目，因此，只能依据蔡玉仙认可的数额确定已支付的工程款，据此，各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尚欠蔡玉仙工程款数额为1056548元；严正刚提出，其系实际施工人胡连芳委托的项目负责人，在请款审核单上签名系职务行为，不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严正刚此项抗辩意见有理，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向蔡玉仙支付工程款1056548元；二、驳回蔡玉仙对严正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194元，保全费5000元，由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承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审理中，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胡连芳申请证人魏×出庭作证，魏×出庭作证称“对我签字部分都认可，工程量也是我做的，但是总价和单价不是我做的……”“（工程结算）根据图纸有变更的部分，……根据现场变更进行的测量”，“工程完成后，我签字后给项目经理严正刚最后由胡连芳进行结算。”魏×认可其为涉案工程的预算员,蔡玉仙提交的请款审核单上魏×的签名属实，工程量也是其审核的工程量，其审核签完字后交给项目经理严正刚，最后由胡连芳依据结算书进行结算。但是总价和单价都不是其做的。针对魏×的证人证言，三上诉人质证认为：第一，案涉工程并没有实际全部完成，蔡玉仙提交的请款审核单虽然载明了案涉的工程量，但是证人证言说明工程请款单上的工程量是一个预估量，实际上并没有按照相关记载的工程量完成案涉施工；第二，证人作为预算员只写了工程量并没有写单价，单价和总价是其他人后期添加上去的，而不是他本人写的，请款单并不体现单价和工程价款的问题；第三，工程价款的约定不明确，魏×陈述跟甲方做结算的时候是根据定额来核算单价的，分包的时候不可能定一个高于定额的合同单价，请款审核单内容不真实。蔡玉仙质证认为，证人的证言不真实，证言说明严正刚就是项目经理，胡连芳与两个公司是挂靠关系。请款审核单的真实性的应予确认，工程价款不应按照定额单价计算，请款审核单内容是真实的。严正刚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人仅是计算工程量。蔡玉仙、严正刚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1.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西宁新千国际东区及商业综合楼承包给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建设。2015年6月胡连芳将涉案工程中东区4#楼和商业街及商业综合体工程的钢筋分项劳务工程承包给蔡玉仙及其丈夫楼兴良施工。2.蔡玉仙一审中提交了从2015年12月15号到2019年12月30号期间形成的7份工程量请款审核单的复印件，7份请款审核单上均有施工员、安全员等签名，工程量审核一栏中有预算员俞挺挺、魏×记录的工程量及签名，质量工期奖惩情况及其它应扣款一栏中有严正刚的签字，另外项目经理意见栏中有严正刚签署的“请财务核对已付款，并扣除已付款”或“同意支付***元”等内容及签名，7份请款单上均有“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原件交财务），严正刚，2020年10月28日”的内容。3.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申请的证人魏×当庭陈述“对我签字部分都认可，工程量也是我做的，但是总价和单价不是我做的……”“（工程结算）根据图纸有变更的部分，……根据现场变更进行的测量”。“工程完成后，我签字后给项目经理严正刚最后由胡连芳进行结算。”4.二审中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群陈述“价款怎么计算不是我的工作范围，我不知道怎么计算的，具体的计算依据得问严正刚，”“施工班组把施工量报给王志平，王志平核对后再给俞挺挺，预算员俞挺挺审核后再交给我，我确定这些活是他们做的，我再交给严正刚，严正刚对工程量和价格进行审核”。4.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在涉案工程的工地上有“施工现场扬尘污染防治监督牌”，监督牌公示严正刚为项目负责人。二审中严正刚当庭陈述其在一审法院作的调查笔录内容属实。根据双方诉辩主张，双方争议焦点为：1.蔡玉仙主张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如何认定及应否委托鉴定的问题？2.胡连芳应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1.关于蔡玉仙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工程价款如何确认及应否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问题。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对楼兴良、蔡玉仙实际施工了涉案工程、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应支付楼兴良和蔡玉仙已完成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不持异议。诉讼中严正刚称其为涉案工程施工当时的项目经理，证人魏×也陈述严正刚为项目经理，且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在该工程工地上的“施工现场扬尘污染防治监督牌”也公示严正刚为项目负责人，因此应认定涉案工程施工时严正刚为项目负责人。蔡玉仙一审中提交从2015年12月15号到2019年12月30号期间形成的7份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上有施工员、安全员等签名，也有预算员俞挺挺、魏×记录的工程量，还有项目负责人严正刚签署的“请财务核对已付款并扣除已付款”或“同意支付***元”及“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原件已交财务）的内容。二审审理中，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仅认为请款单中严正刚书写的工程单价和依据工程量计算的工程总价是伪造的，对该请款单中仓库管理员、安全员及预算员俞挺挺、魏×记录的工程量及签名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应认定以上事实真实。针对请款审核单中记载的单价和总价部分的真实性上诉人申请出庭的证人魏×陈述“对我签字部分都认可，工程量也是我做的，但是总价和单价不是我做的……”“（工程结算）根据图纸有变更的部分，……根据现场变更进行的测量”，魏×的证言证明其依据图纸和现场测量后在请款单上签字确认的，说明魏×在请款审核单上记录的是蔡玉仙实际已完成的工程量。上诉人的代理人赵卫群也陈述“施工班组把施工量报给王志平，王志平核对后再给俞挺挺，预算员俞挺挺审核后再交给我，我确定这些活是他们做的，我再交给严正刚，严正刚对工程量和价格进行审核”，魏×的证言、赵卫群的陈述均与严正刚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该请款审核单记录的工程量是依据现场测量核实的工程量，且工程预算员记载的劳务和严正刚核算的劳务总量相互吻合。虽然请款审核单形式上是复印件，但复印件记录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一致，应认定该请款审核单记录的工程量属实，依据记载内容应认定蔡玉仙完成的工程量。关于工程单价的问题。二审诉讼中，严正刚陈述请款审核单上的工程单价及依据单价计算的分项工程总价款系其计算和书写，同时还陈述因请款审核单需经各个不同部门和环节签字确认，其对工程总价款做最后的结算。依据证人魏×的陈述“工程完成后，我签字后给项目经理严正刚最后由胡连芳进行结算。”二审中上诉人代理人赵卫群陈述“价款怎么计算不是我的工作范围，我不知道怎么计算的，具体的计算依据得问严正刚，”同时还陈述“施工班组把施工量报给王志平，……我确定这些活是他们做的，我再交给严正刚，严正刚对工程量和价格进行审核”，证人魏×的证言和赵卫群的陈述均证明严正刚对请款审核单作最后审核，出具请款审核单的主要目的是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作最后审核结算，由此说明严正刚对工程量和工程价款有审核结算的职权，同时也证明双方之间有单价约定，如果没有单价约定也不存在对价款审核的必要。另在涉及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及胡连芳的其它案件中，请款审核单记载的单价和合同约定单价一致，在合同履行前双方约定单价是订立合同的基本内容和习惯做法，也符合建设施工合同履行的一般做法。从审核单出具的流程看，严正刚经最后审核后形成的意见和签名符合审核流程，同一文件中字体形成时间、书写形式不一致并不能得出内容系伪造的唯一结论，因此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认为严正刚书写字体与其它内容不一致，系伪造内容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二审中，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提交了照片，予以证明蔡玉仙未完成案涉工程钢筋等作业的内容，且工程存在设计变更的情况。但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的此辩称理由与魏×陈述工程量经过现场确认后记载的说法不相一致，照片也不能确认案涉工程未完工的事实。因此对7张请款核单载明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予以确认。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主张蔡玉仙已完成的工程单价应按青海省建设厅规定的定额单价计算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所涉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应否通过鉴定确认的问题。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申请法院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对蔡玉仙实际完成的新千东方华府东区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如果当事人双方对已施工完成的工程量或对工程单价有异议时，经过其它证据仍不能证明认定争议事实的，人民法院可以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从蔡玉仙提交的7份工程量请款审核单，结合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能认定请款审核单上记载的工程量和价款均系浙江城建公司工作人员确认，不属于工程量和价款无法确认的情形，通过鉴定确认已无必要，因此对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要求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2.关于胡连芳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二审中，胡连芳提交了劳动合同、浙江省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予以证明胡连芳为浙江城建公司职工，不应该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但胡连芳提交浙江省杭州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的单位名称为浙江光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该参保证明不能证明胡连芳与浙江城建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反而证明胡连芳以浙江光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职工身份参加了社保。另外上诉人还提交了浙江光元劳务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登记情况，予以证明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该公司持有95%股份的股东，但浙江城建集团公司与浙江光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均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胡连芳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是浙江城建公司职工，与浙江城建公司之间是内部管理关系的事实。一审庭审中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陈述“胡连芳是挂靠我们公司借用我们公司的资质进行实际施工的人”。因此，胡连芳上诉认为其是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信。一审判决由胡连芳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属实，程序合法，处理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88元由上诉人上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秀审判员 张 薇审判员 左志萍二○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 倩书记员 李英华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