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7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春华，女，1948年7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成超，女，1972年7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杰，山东高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兰，女，196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馨心，女，198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纪辉，男，199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妍，女，198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烟台市芝罘区。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崔殿学，山东平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燕，女，198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原审被告：薛宏远，男，198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烟台市牟平区。上诉人成春华、成超因与上诉人刘妍、李纪辉、刘馨心、刘俊兰及原审被告薛宏远、王燕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1民初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成春华、成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误工费；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第8页第17-19行、第9页第5-6行中按每天60元计算成春华、成超的误工费错误。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2日印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意见中第一项：在民事诉讼中，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含海事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第三项：对于我省法院管辖的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均适用本意见。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按照相关规定执行。第四项：本意见自发布之日起施行，本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意见：本意见施行前已经终审的案件，以及适用审判监督程序的再审案件，不适用本意见。根据上述规定在该意见于2020年3月12日施行时，本案还在法院审理中并没有结案，而且本案也是属于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的一类，因此本案完全应该适用该意见的第一项规定，统一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误工费赔偿数额，一审中上诉人诉请误工费按每天10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中按照每天60元计算成春华、成超的误工费是错误的。上诉人刘妍、李纪辉、刘馨心、刘俊兰答辩：我方认为一审判决对成春华、成超认定误工费的标准正确。原审被告薛宏远、王燕未作陈述。上诉人刘妍、李纪辉、刘馨心、刘俊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成春华、成超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诉讼费、鉴定费用均由成春华、成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通过兰高法庭外的视频能看出成超站在刘妍的车旁边，趁刘妍不备冲到其跟前将其打倒在地后，转身就跑，跑的过程中自己摔倒，摔伤右膝盖等部位，故成超应对其自身受伤承担责任。龙口市公安局对成超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成超打刘妍两拳并将刘妍推倒在地的事实予以认定，并对成超作出行政处罚，且成超在公安机关笔录中承认殴打刘妍，且用铁棍、砖头打刘妍等人，其行为引发双方矛盾，造成双方产生肢体冲突，故成超在本案中存在主要过错。一审判决上诉人李纪辉、刘妍赔偿成超的全部损失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的规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二、成春华在踢上诉人刘馨心的过程中失去重心，自己摔倒，上诉人刘馨心、刘俊兰对成春华因伤产生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通过法庭外视频可以证实成春华辱骂在先，上诉人刘馨心、刘俊兰上前与其理论，但与成春华距离远，未发生肢体接触。两名现场证人也能证实成春华受伤与上诉人刘馨心、刘俊兰无关。三、成春华治疗疾病的医疗费用不应由上诉人刘馨心、刘俊兰承担。成春华提交的证据显示其诊断患有2型糖尿病，其治疗该病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刘馨心、刘俊兰承担。四、成春华的鉴定费应由成春华自行承担，不应由上诉人刘馨心、刘俊兰承担。上诉人成春华、成超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除对成春华、成超的误工费按农村标准计算不当外，适用法律正确。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及现场视频相互印证，完全可以证明李纪辉、刘妍殴打成超的违法行为。视频及询问笔录完全可以认定刘俊兰、刘馨心对成春华进行推搡至成春华倒地这一事实根据《民法典》第1165条，上述人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责任。2、涉案事件起因是王燕与马成隆离婚案开庭，王燕纠集包括李纪辉、刘妍、刘俊兰、刘馨心在内的亲戚十多人在法庭外等候，其中大部分都年轻力壮，而我方有马成龙及其父母、舅舅、大姨成春华等，年岁都比较大。庭审结束后王燕方亲戚首先在法庭门口挑起事端，辱骂我方人员，并将口香糖往成春华脸上吐，现场视频可以看出我方人员为了避免发生冲突，都坐到车里，准备快速开车离开，而对方车辆却故意在法庭门口往回倒车，以便堵住我方车辆向外行驶，在这种情况下成超到现场看到后，本能在对方车后想挡住车辆，以便让我方车辆通行离开，也是为了避免事态扩大。但对方车辆不但不让道，而且继续往后倒，才导致矛盾升级。从视频看出数人围攻成超，成超跑都跑不掉，被对方数人推搡后继续殴打，成超因此得抑郁症至今未愈。而对方另外三四个人在围攻推搡辱骂成春华，导致成春华倒地受伤。因此，本案事件完全是对方有备而来，并以人多且年轻力壮故意挑衅造成的，责任完全在对方。3、对方提供的两名证人证言与视频完全不符，其说法也不符合常理，明显在造假，一审法院不予认可，而以视频认定刘俊兰、刘馨心对成春华的伤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因此应驳回刘妍、李纪辉、刘馨心、刘俊兰的上诉。原审被告薛宏远、王燕未作陈述。成春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费等合计13万元（待伤残鉴定后再明确具体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3.刘馨心连带赔偿成春华损失共计34,600.41元，具体为医疗费19,200.41元，其中住院费18,809.37元，门诊费391.04元，护理费30天×100元=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天×100元=1900元，营养费30天×50元=1500元，误工费90天×100元=9000元，后续治疗费用待发生后另行主张；由刘妍、李纪辉连带赔偿成超损失90,486.78元，具体为医疗费19,316.31元，其中北海医院住院费18,103.17元，烟台山门诊费913.32元，北京第六医院门诊费296.64元，护理费30元×100=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天×100=2400元，误工费120天×100元=12,000元，营养费60天×50=3000元，交通食宿费770.6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成超后续治疗费用待发生后另行主张，由王燕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3日上午10时许，原、被告在兰高法庭前因被告王燕与案外人马成隆婚姻问题发生口角，后双方及各自亲属发生争吵并相互厮打。2019年4月23日上午，原告成春华至烟台市北海医院入院治疗19天，经初步诊断为：1、指骨骨折（左手第4中节）；2、头部外伤；3、左膝部外伤；4、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5、2型糖尿病，共计花费医疗费18809.37元。2019年4月23日下午，原告成超至烟台市北海医院入院治疗24天，经初步诊断为：1、头部外伤1）头皮血肿（枕部）;2）皮肤挫伤（口部）；2、颈部外伤；3、胸部外伤；4、左肩部外伤；5、右腰部外伤；6、右下肢外伤；7、右足外伤，共计花费医疗费用18103.17元，后原告成超至烟台山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用913.32元。原告成超提交北京大学第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一张，主张其至北京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用299.64元；另提交住北京念家缘宾馆住宿费发票一张，住宿金额为218元；宏状元同粥店结账单两张，餐费为43元；山东省汽车客运补充发票联一张，金额为200元；北京至济南往返的火车票两张共计135元；北京站2号线BOM一卡通售卡凭证、充值凭证各一张共计50元；烟台北马路站至黄城集5月28日、6月18日的客运汽车发票联两张共计46元，证明其为治疗所花费的食宿及交通费用。本次纠纷经龙口市公安局兰高派出所调解无果后，原告诉至法院。经原告方申请，法院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成春华及成超的误工时间、护理人数时间、营养期限及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原告成春华的鉴定结果为：1、被鉴定人成春华误工时间为90日，伤后需1人护理30日，营养期限为30日。2、被鉴定人成春华伤后用药符合外伤性用药原则；原告成超的鉴定结果为：1、被鉴定人成超误工时间为120日，伤后需1人护理30日，营养期限为60日。2、被鉴定人成超伤后用药符合外伤性用药原则。原告对以上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被告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原告成超的误工期限、营养期过长；原告成春华不应需要营养期，且其已经72岁，不应支持误工费用，对于以上主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成春华、成超的鉴定费用分别为1560元，由原告成春华、成超缴纳，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原告提交了龙口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4张，证实纠纷时间、地点及被告殴打原告的经过，被告对以上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不能证实被告殴打原告的经过与事实。另，法院依法调取了原、被告在龙口市兰高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及现场视频。双方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笔录内容有异议。原告质证称被告刘妍2019年4月23日在公安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与李纪辉都与成超发生过肢体冲突，刘妍在2019年11月1日第二次公安笔录中仍然陈述其与成超互相有肢体接触，原告对该部分陈述予以认可，其余内容不予认可；李纪辉在2019年4月23日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陈述“追这名女性”、“把我们双方分开”，证实李纪辉和成超之间也发生过肢体接触，与刘妍的说法相互印证，原告对该部分内容予以认可，其他不予认可；被告薛宏远的笔录中陈述其与原告成春华相互对骂，被告刘馨心、刘俊兰指着原告成春华骂，成春华年事已高、行动迟缓，对骂过程中成春华倒地；对被告刘馨心2019年4月23日第一次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被告刘妍、李纪辉追赶原告成超，导致成超受伤予以认可，对其陈述其与原告成春华对骂推搡几下导致原告成春华倒地的事实认可，对其他内容不予认可。对被告王燕的笔录内容不予认可；对被告刘俊兰的笔录中陈述其与成春华在发生肢体接触的过程中，原告成春华倒在了地上予以认可。被告质证称，对原告成超的笔录真实性有异议，其陈述王燕的车将其左脚压了一下，根据其就医情况左脚未受伤，2019年4月23日第三页笔录中其陈述其与王燕的姐姐对骂过程中“我碰了她一下”说明成超与王燕的姐姐由语言冲突升级到肢体冲突，是成超先动手引起的，其具有重大过错；第五页其自认捡起地上的角铁，说明其由手脚冲突升级为拿起武器，对成超的其他陈述不予认可；对成春华的询问笔录内容不予认可，成春华与被告只有语言冲突，期间成春华数次有踢腿行为，但双方并未直接肢体接触，成春华倒地系因其踢腿未站稳自己倒地，与被告无关。原、被告对于调取视频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质证称通过视频可以看出是被告方几个人共同推搡原告成春华，成春华在防卫过程中倒地受伤。被告质证称通过视频可以看出双方矛盾升级的始作俑者是成超，成超先动手朝刘妍的头部击打两下，同时可以看出成超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系王燕的车倒车过程中将其左脚压伤，是虚假陈述。从视频中还可看出成春华下车后指点着被告刘俊兰、薛宏远、刘馨心等叫骂，当刘馨心和刘俊兰靠近时成春华首先踢腿，因其踢别人时失去重心倒地，双方并未发生肢体接触。关于原告成春华的误工费问题。原告提交龙口市兰高镇东解家村委会于2020年5月2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我村民成春华，女，1948.7.5生，身份证号：。现耕种土地承包地2.42亩，分得土地泥场1.8亩，罗圈地1.00亩，大西南北头1.95亩。种葡萄，都是其夫妻俩人耕种。特此证明，龙口市兰高镇东解家村委会2020年5月29日主任：成世义经办人：成世忠”，并加盖村委会公章。被告对村委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原告成春华已70多岁，从事耕种不符合常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询问笔录、视频，被告李纪辉、刘妍殴打原告成超的违法行为成立，二被告应当对原告成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成春华要求被告刘俊兰、刘馨心、薛宏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现场视频及询问笔录，原告成春华陈述“是刘俊兰、高个小伙和高个女子其中一个打我，我伸手去挡，就这样被打断的”；被告刘馨心于2019年4月23日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陈述“对骂中马成隆的大姨、母亲和我小姨刘俊兰互相骂着推搡了几下”，被告刘俊兰在2019年6月28日询问笔录中陈述“成春华就站在薛宏远的车的位置一个劲骂，我们气不过，我和刘馨心还有薛宏远就朝她走了过去”，薛宏远2019年7月7日询问笔录陈述“我、我妻子刘馨心、王燕的母亲就上前找成春华理论”；另通过视频可看出被告刘俊兰、刘馨心与原告成春华发生争执并推搡，双方发生肢体冲突，二人应当对原告成春华承担赔偿责任。现场视频中被告薛宏远未与原告成春华有肢体接触，其本人在公安笔录中亦不认可与原告成春华存在肢体冲突，原告要求被告薛宏远承担赔偿责任，法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王燕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主张被告王燕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但根据相关证据，被告王燕未与二原告发生肢体冲突，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王燕存在教唆、帮助行为，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成春华、成超的经济损失问题：1、根据原告成春华提交的住院病案、医疗费收费单据等，其花费的医疗费用共计19199.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19天×100元/天）；根据鉴定意见书，原告成春华的护理期为30日，其主张护理费用3000元（30天×100元/天），法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意见，原告成春华的营养期限为30天，其主张营养费1500元（30天×50元/天），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成春华的误工费用，法院认为年龄并非是衡量是否具有劳动能力的标准，原告成春华提交的兰高镇东解家村村委证明可证实原告成春华有承包地，从事农业耕种作为生活来源，具备劳动能力。被告虽主张原告成春华已经70多岁，其从事耕种不合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仅根据原告的年龄来主张其不具备劳动能力，对此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成春华为农村户口，其误工费应按60元每天计算，误工费用为5400元（90天×60元/天）。综上，原告成春华的损失共计30999.41元。2、根据原告成超提交的医疗费结算单据、住院病历、费用清单等，其在烟台市北海医院花费的医疗费用为18103.17元；根据门诊病历及2019年5月28日、6月18日医疗费结算单据，原告成超在烟台山医院的费用为913.32元，以上共计19016.49元。另原告成超仅提交了北京大学第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一张，无其他相关病历等证据作为佐证，据此不能认定与此次纠纷存在关联性，对该医疗费用此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成超的医疗费用法院支持19016.49元；根据鉴定意见，原告成超的护理期限为30日，对其护理费用3000元（30天×100元/天）法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天）法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意见，原告成超营养期限为60天，其主张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用，原告成超主张其有工资收入，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根据鉴定意见其误工期限为120日，原告成超为农村户口，误工费应按照60元每天计算，其误工费为7200元（120天×60元/天）；原告成超主张的交通费及食宿费用，法院支持其交通花费的合理部分。根据原告成超提交的交通费用发票，原告在烟台市为治疗花费的交通费用为46元，其至北京治疗无法证实与此次纠纷有关，由此产生的交通费用及食宿费用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成超主张其因此次纠纷精神受到严重伤害，被医院诊断为抑郁症，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原告成超主张被告对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该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成超的经济损失共计34662.49元。关于原告成春华、成超的后续治疗费用，二原告主张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对此法院予以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7日判决：一、被告刘俊兰、刘馨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成春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共计30999.41元；二、被告李纪辉、刘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成超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共计34662.49元；三、驳回原告成春华、成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成春华鉴定费1560元，由被告李纪辉、刘妍负担；原告成超鉴定费1560元，由被告刘俊兰、刘馨心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成超、成春华负担1435元，由被告李纪辉、刘妍负担692元，由被告刘俊兰、刘馨心负担773元。二审中，上诉人刘妍、李纪辉、刘馨心、刘俊兰提交证据1、龙口市公安局向成超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成超殴打刘妍的事实，并且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七天，罚款200元，证实成超在此事件中有过错。证据2、双方当事人在兰高法庭外发生纠纷的视频光盘一张，证实发生纠纷的起因是成超引起的，该光盘与一审法院一审调取的光盘内容一致。上诉人成春华、成超称没必要播放上述视频光盘，以一审法院调取的为准。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成超在本事件中存在过错，以现场视频推定，现场视频完全可以证明其对方在法庭门口挑起事端，才导致矛盾升级。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成春华、成超与上诉人李纪辉、刘妍、刘俊兰、刘馨心因原审被告王燕和案外人马成隆的婚姻问题产生矛盾，双方及各自亲属发生争执并产生了肢体冲突，事发后上诉人成春华、成超即因伤入院治疗。该事实清楚，有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各当事人及在场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及现场视频、上诉人成春华、成超住院治疗的相关凭证等证据证实。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并造成损失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李纪辉、刘妍殴打上诉人成超的行为已被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为违法行为；依据本案相关证据能够确认上诉人刘俊兰、刘馨心与成春华产生了肢体冲突，不能排除成春华的伤情与上诉人刘俊兰、刘馨心的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李纪辉、刘妍赔偿上诉人成超在本案中因伤产生的合理损失，上诉人刘俊兰、刘馨心赔偿上诉人成春华因伤产生的合理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李纪辉、刘妍、刘俊兰、刘馨心上诉主张上诉人成超的伤情非上诉人李纪辉、刘妍所致，上诉人成超在本案中亦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以及上诉人成春华的伤情非上诉人刘俊兰、刘馨心所致，但对此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或提供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一审中的证据予以推翻，其该主张所依据的兰高法庭外的监控视频恰恰能反映上诉人刘俊兰、刘馨心与成春华产生了肢体冲突，故本院对各上诉人的上述主张均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对成春华及成超的误工时间、护理人数时间、用药合理性等进行鉴定，鉴定结论表明成春华伤后用药符合外伤性用药原则。上诉人刘俊兰、刘馨心对上诉人成春华的医疗费提出异议，主张成春华的医疗费中含其治疗糖尿病的费用，应从赔偿范围中予以扣除，但对此未提供证据证实，亦未提供证据对上述鉴定结论予以推翻；鉴定费系确认成春华用药、误工等情况产生的必要地、合理地费用，上诉人刘馨心、刘俊兰主张其不应承担成春华的鉴定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上诉人刘俊兰、刘馨心的上述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虽自2020年3月12日起对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施行了城乡统一按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但对误工费、护理费的适用未有明确规定，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成春华、成超的误工费按照60元每天计算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也不违反法律规定，现上诉人成春华、成超上诉要求按每天100元计算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成春华、成超及上诉人刘妍、李纪辉、刘馨心、刘俊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所作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0元，由上诉人成春华、成超负担115元，由上诉人刘馨心、刘俊兰、刘妍、李纪辉负担14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忠霞审判员  尹鹏亮审判员  王天松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