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名称$ 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1）陕06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洛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责任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延安支公司）。地址：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600755217961K住所地：延安市宝塔区枣园风情街F栋负责人纪俊梅，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峰，陕西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甲，男，1942年10月1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陕西省洛川县村民，现住该村，系被害人屈某丙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某，女，1942年1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陕西省洛川县XX镇XX村村民，现住该村。系被害人屈某丙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乙，女，2002年1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陕西省洛川县XX镇XX村人，陕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文景校区学生。系被害人屈某丙之女。以上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闫树立、张现涛（实习），陕西帝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国强，男，1996年12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洛川县，逮捕前住该村，洛川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计量所临时工，2020年8月1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洛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洛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春艳，陕西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地址：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920543964H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XX路XX号XX中心XX座XX层。负责人韩宪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峰，陕西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洛川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洛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国强犯交通肇事罪一案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甲、党某某、屈某乙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0日作出（2020）陕0629刑初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国强未上诉，公诉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责任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对本案刑事附带民事部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询问被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经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7月30日，被告人肖国强驾驶陕JXXXXX号小型越野客车沿210国道洛川县XX线由北向南方向行驶，于当日19时20分许，行驶至210国道洛川县XX线XX+379M公路处与行人屈某丙相某乙，造成行人屈某丙经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后肖国强驾车逃逸。洛川县公安局交警大队2020年8月7日作出第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驾驶人肖国强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屈某丙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日，屈某丙在洛川县医院抢救，遂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8月1日，共花费医疗费58983.6元，住院2天。屈某丙有父母二人，父亲屈某甲生于1942年10月13日，母亲党某某生于1942年1月4日，二人共同育有子女四人，为屈红香、屈红凯、屈红军、屈某丙。又查明，陕JXXXXX号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人肖国强，该车辆在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延安支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肖国强先行支付被害人屈某丙家属丧葬费、医疗费等147000元。附带民事部分双方当事人未达成赔偿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甲、党某某、屈某乙以被告人肖国强交通肇事造成被害人屈某丙死亡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肖国强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肖国强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屈某丙的死亡赔偿金721960元、丧葬费41057元、被扶养人（被害人母亲）的扶养费29392.5元、被扶养人（被害人父亲）的扶养费29392.5元、医疗费59576.54元、救护车费3500元、交通费1279.5元、住宿费2653.45元、伙食费3975元、其他损失11450元、财产损失IPhone8苹果手机2000元；3、依法判令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肖国强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4、判令平安保险延安支公司在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肖国强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死亡赔偿金等共计784236.49元）；5、判令被告人肖国强向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6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国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在行驶过程中对路面动态观察不周，未确保行车安全，事故后驾车逃逸，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经依法认定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肖国强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肖国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请求对被告人肖国强判处三年下有期徒刑，并考虑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肇事车辆陕JXXXXX号小型越野客车在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延安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且被告人肖国强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应当在交强赔偿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后，平安保险延安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人肖国强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合理，未超出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应按照2019年陕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为78361元/年×0.5=39180.5元，故对其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外购药物的票据系非正式票据，又无医嘱相互印证，应予以剔除；非被害人姓名的门诊票据不是被害人就医治疗产生的费用，应予以剔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救护车费，系就医交通费，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加油票据时间与住院医治时间不符，出租车票据时间系被害人住院治疗期间，非必要支出，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伙食费，丧葬费中已包含有伙食费，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住宿费，酌情认定160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财产损失，因未提供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对其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他损失，系包含在丧葬费里，对其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依法不予支持。经核算，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721960元、丧葬费39180.5元、屈某丙的医疗费58983.6元、被扶养人（屈某丙父亲屈某甲）生活费29392.5元、被扶养人（屈某丙母亲党某某）生活费29392.5元、交通费3500元、住宿费1608元，共计884017.1元。被告人肖国强先行支付的丧葬费、医疗费等147000元，应予以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延安支公司提出肇事逃逸是法律禁止行为，商业险系电子投保，提示内容已阅读，保险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为了节约司法成本，能解决问题不需要再次诉讼追偿的辩解意见，经查，该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延安支公司投保有100万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人虽然事故后驾车逃逸，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延安支公司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被告人肖国强签订保险合同时，对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已向被告人肖国强作出足以引起其注意的提示或明确说明，保险合同虽然约定了保险公司不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情形，按照约定会导致被害人得不到赔偿，被告人的亲属权益无法保护，明显有失公平，故平安保险延安支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肖国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肖国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屈某丙死亡赔偿金721960元、丧葬费39180.5元、医疗费58983.6元、被扶养人（屈某丙父亲屈某甲）生活费29392.5元、被扶养人（屈某丙母亲党某某）生活费29392.5元、交通费3500元、住宿费1608元，共计884017.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甲、党某某、屈某乙因屈某丙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共计12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责任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甲、党某某、屈某乙因屈某丙死亡的剩余死亡赔偿金611960元、丧葬费39180.5元、剩余医疗费48983.6元、被扶养人（屈某丙父亲）生活费29392.5元、被扶养人（屈某丙母亲）生活费29392.5元、交通费3500元、住宿费1608元，共计764017.1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甲、党某某、屈某乙在收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赔偿款后三日内向被告人肖国强返还垫付款147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平安保险延安支公司提出，一审判决其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1）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其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中明确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现场，不论何种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担赔偿。本案中，驾驶员肖国强事后驾车逃逸致使行人曲某某抢救无效死亡，是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依据保险条款其不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屈某甲、党某某、屈某乙辩称，上诉人并未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适当，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肖国强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被告人肖国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肖国强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赃退赔，又系初犯、偶犯，故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7月31日洛川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称，在洛川县作善骨科医院向东200米处(210国道1019M+379M处)，一辆小车与行人相某甲逃逸，造成行人受伤，请求出警。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后，恢复交通。当日洛川县公安局将本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7月30日19时20分由赵某某报案称，在洛川县凤栖镇作善骨科医院向东200米处，一辆小轿车与行人相某乙，造成行人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洛川县交警大队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对现场进行勘查，小轿车已逃离现场，行人屈某丙因受伤送至洛川医院进行治疗。当日22时50分肖国强在洛川县XX街XX店内被抓获。3、洛川县交警大队酒精含量检测条，证明对上诉人肖国强和同车人常某某进行酒精检测，结果为0mg/ml，非醉酒驾驶机动车。4、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原审被告人肖国强准驾车型为C1，陕JXXXXX号北京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肖国强，机动车投有保险。5、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肖国强于2020年7月31日对事故发生地点、藏匿车辆地点和肇事车辆进行辨认。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情况进行勘查的情况。7、案件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等。8、屈某丙病案、手术记录，证明屈某丙治疗记录。9、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集体研究意见、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驾驶人肖国强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10、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明屈某丙系颅脑损伤而死亡。11、延全机司鉴所[2020]车鉴字第236号鉴定文书、陕公正司鉴(2020)病鉴字第134号，证明经鉴定，陕JXXXXX号车车身痕迹与事故现场遗留物吻合，属于同一车辆车身碎片。屈某丙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12、证人常某某证明，案发当日，他在“硬把式”包鱼店内，他朋友肖叫他去洗车。大概19时20分许，肖驾驶红色北京牌越野车，他在副驾驶坐着，由环城路后子头向安民村方向到作善村口公路处时，他看见公路右侧有一个人横穿马路向左侧跑过来，他朋友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没有看前面的路，他就提醒减速，但是由于距离太近还是撞上了那名横穿马路的行人，之后他朋友没有停车，向前开了大概40米，正好是红灯，他朋友给他说他准备逃逸，常某某说让先报警，不管事情怎么样，车是全险，有保险公司，说完后肖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掉头又往后子头方向行驶，离事故地点大约两公里处时，肖将车靠公路右侧停下来让等着他，一会儿就下车从通向体育场那条路走了。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肖开了一辆黑色别克小轿车来找他，让他驾驶肇事车辆跟着黑色别克车，大约行驶了一公里，在公路西侧的一个路口，把肇事车辆停在一个空地上，然后他朋友开着黑色别克车把他送到洛川县中心街车站，他就回家了。他朋友开着车沿中心街由南向北走了，他也不知道去哪了。当天晚上11点半，他朋友给他发微信语音通话，让他到车站门口对面，他走到曙光路口时，看见一辆警车，然后民警就问他肇事车辆在哪，他就把民警带到藏匿车辆的地点，案发时他手机没电关机了，所以没有打电话报警。13、证人赵某某证明，当日19时15分她带着她儿子准备去洛川县城理发，XX村XX城XX路由北向南驶来一辆银色面包车，停到马路对面，下来一个人，男性，年约45到50岁，准备过马路往她这边走来，刚走两三步，一辆红色越野车从后子头方向驶来把这人撞倒了，然后那车没停留就走了，她就打了110报警，车号没看清。14、证人屈某丁证明，2020年7月30日他老公开车拉着她沿XX线由北向南方向行驶，XX道XX线XX处时，看见公路北侧躺着一名男性，地上的血也比较多，她打110指挥中心说已经报过警了，她又打120急救说在作善村口处有一名男性躺在地上，地上血比较多，说完就挂掉电话回家了。15、证人李某某证明，2020年7月30日晚19时许，肖国强到府北街“硬把式”纸包鱼问他借车，是黑色别克，陕AXXXXX，说他的车借给别人了。20时20分还回来，把钥匙放前台了，没见人。16、证人吴某某证明，其系肖国强女友。7月30日21时至22时40分他俩在一起，她在府北街“硬把式”纸包鱼见到肖国强时发现他没开车，肖国强说车借给别人了。过了一会他俩就去“眼镜烧烤”吃了30分钟饭，然后一起回到三队租住的房子。12时40分许肖国强接了电话就出去了。17、原审被告人肖国强供述，他的车被常某某借走，他不知道事情。交警带他看了监控之后，问他肇事时是谁开的车，他说是他自己。事发时他为了让行向左打了方向，然后“咚”的一声，从右反光镜看见车的右后轮上轮眉损坏了，那个人在路边。然后他把车开到前面十字掉了个头，往热力公司方向开，快到热力公司他停下车，让常某某在车上等他，他到“硬把式”纸包鱼问他朋友李某某借了别克车回到发生事故的地点看见人已经不见了，他就去找常某某，让常某某驾驶着肇事车辆跟着他开到热力公司旁边的停车场，将肇事车辆放在那里他们就走了，经过事故地点看见有交警，把常某某送回家，他给李某某把车还了就回去了，晚上22：50左右接到李某某电话他又到李某某店里，他有驾照，故事时车速大概100码，陕JXXXXX车是他的，当时没有报警时因为害怕坐牢，怕被发现就把车藏起来了。事发当天他叫常某某去洗车，然后一起从后子头环城路向南行驶。事发后他问李某某借车后返回时经过事发路段看见伤者被120拉走了。当晚十点多李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常某某开车把人撞了，交警让他去店里一下，他去了后就被带到交警队了。他去借车时没有开自己的车是怕被监控抓拍，藏匿车辆的时候他故意选择车头朝东尾朝西，避免被人发现。他开车回到事发地点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汽车碎片捡起来，从发生事故起他就准备隐瞒这个事实。开始他不承认他肇事想逃避责任，后来被交警带到藏匿车辆的地点时他心理防线崩溃了就承认了，肇事后他没停车就是怕坐牢对他的工作和生活有影响，就从现场逃逸了，觉得瞒不住了就承认了，车辆有保险。18、户籍证明，证明屈某丙，曾用名屈宏，男，193年1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洛川县XX镇XX村XX号。肖国强，男，199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洛川县XX镇XX村XX组。19、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上诉人肖国强在2020年8月3日前无违法犯罪行为。20、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证明肖国强驾驶的陕JXXXXX号越野车在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21、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电子保单），证明肖国强驾驶的陕JXXXXX号越野车在平安保险延安支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22、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洛川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屈某丙在洛川县医院抢救，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天，共花费医疗费58983.6元。23、西安急救中心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屈某丙救护车费3500元。24、户口本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屈某丙身份信息及其家庭成员身份信息，被扶养人基本身份信息及扶养人数。25、借条、领条证明， 2020年7月31日党向荣领到肖国强支付屈某丙医疗费30000元。2020年8月11日屈红凯领到交通事故肖国强现金50000元。2020年8月15日屈红军领到肖国强支付屈某丙丧葬费37000元。2020年8月17日屈红军借交通事故肖国强现金30000元。26、第一组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2、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3、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电子保单），证明事故责任划分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被告人肖国强及二保险公司应依法向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扶养费等其他相关费用。第二组4、医院医疗费用、外购药、救护车费用票据；5、交通费用；6、住宿费票据；7、伙食费票据；8、其他损失票据，证明以上各项费用共计82434.49元，本次事故的全部费用应当由被告人肖国强及二保险公司承担。第三组9、手机照片，证明本次事故死者生前一部手机不知所踪，手机费用应当由被告人肖国强及二保险公司承担。第四组10、证明及户口本复印件，证明被扶养人及子女人数。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肖国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行，且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致一人死亡，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责任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提出其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经查，案涉保险条款系免责条款，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责任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其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的说明义务，故该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责任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肖国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肖国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且肖国强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故其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巧  芳                     审  判  员   张  晓  红                     审  判  员   刘  小  涛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  玉  兰                     书  记  员   张      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