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5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隋彦明，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5月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9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年5月30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培华，男，1991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汉族，初中毕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5月22日主动到石家庄市井陉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年6月2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江鹏，男，汉族，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汉族，初中毕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2018年因犯盗窃罪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1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明亮，男，汉族，1984年5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0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1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男，汉族，1991年10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小学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0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因吸毒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因殴打他人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1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红，男，汉族，1984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高中毕业，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1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胡晓波，男，汉族，1991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高中毕业，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住太和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4月27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4月29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年5月30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杨盼盼，男，汉族，1991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本科毕业，潢川县信合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监事。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住潢川县。2008年因涉嫌犯包庇罪被潢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4月22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年5月30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志国，男，1989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汉族，中专毕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住石家庄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5月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9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年5月30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薛有淋，男，汉族，1986年9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2002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1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蔡志龙，男，1987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汉族，初中毕业，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现住安溪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1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4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李东，男，汉族，1994年5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1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朕龙，男，汉族，2000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中专毕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1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封昊，男，汉族，1991年2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平山县，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山县，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5月2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彦杰，男，汉族，1996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专毕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5月2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启超，男，汉族，1990年11月9日出生于潢川县，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住信阳市羊山新区。2020年1月10日因赌博被潢川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4月22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年5月30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杨状状，男，汉族，1994年3月3日出生于潢川县，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住潢川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12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年6月2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吴朋，男，汉族，1982年9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专科毕业，山东金瑀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租住济南市高新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3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6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柠，男，汉族，1995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中专毕业，山东金瑀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3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6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7月9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隋彦明、王培华、王志国、岳红、秦江鹏、李朕龙、薛有淋、王健、邵明亮、李东、封昊、张彦杰、蔡志龙、杨盼盼、王启超、杨状状犯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隋彦明、王培华、胡晓波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吴朋、李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20）豫1522刑初25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隋彦明、王培华、岳红、秦江鹏、王健、邵明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1、2019年4月份至2020年4月，被告人胡晓波以自己的手机号17551878053注册的微信名“弘恒企业投资管理陈小峰”等以帮助办理贷款为由骗取谷某2、侯某等人身份证件及手机卡，并用微信名“呆呆的鱼”将骗取的身份证件及手机卡邮寄给杨盼盼，被告人杨盼盼收到后即用来注册“罗山县伟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虚假公司，并办理营业执照。之后，被告人杨盼盼安排王启超、杨状状带着谷某2等人到各地银行办理对公账户，被告人杨盼盼个人办理的7套（其母亲、弟弟及自己的名义）个人四件套及办成的对公账户与对应的营业执照、印章、对公银行卡等出售给马某（另案处理）等人。其中被告人胡晓波获利10000余元、杨盼盼获利40000余元、王启超获利3000余元、杨状状获利1000元。以上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胡晓波及谷某2、侯某、杨盼盼、隋彦明的手机照片及微信截图，被害人李某2、谷某2、侯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马某的证言，被告人胡晓波、杨盼盼、王启超、杨状状、隋彦明的供述等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在卷证实。2、2019年11月至12月份，被告人隋彦明带领习康、但松涛、付洪娣（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贵州省贵阳市注册“贵州四五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等19家虚假公司，并到当地各个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习康等人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将办好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对公账户等出售给隋彦明。以上事实有证人刘鹏、习康、但松涛、付洪娣、彭建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隋彦明带领习康等人办理的19家虚假公司的公示报告，被告人隋彦明的供述等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在卷证实。3、2020年2至4月份，被告人秦江鹏、李东、王健、封昊、张彦杰、李朕龙、薛有淋、邵明亮等人按照马某、隋彦明要求，以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虚假公司后，办理成套对公账户（部分对公账户包含银行卡）出售给马某，每套获利1000元至1500元不等。在此过程中，马某安排被告人隋彦明、王培华、王志国负责带领秦江鹏、息蒙雨等“法人”到各地银行办理对公账户；被告人岳红通过谷某1为马某、隋彦明介绍封昊、张彦杰等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并从中获利；马某安排隋彦明将收买的其中两套对公账户和对应的营业执照、对公银行卡寄售给被告人蔡志龙。被告人蔡志龙从中获利1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东从中获利1200元、被告人李朕龙获利9500元、被告人邵明亮获利2400元、被告人薛有淋获利12000元、被告人秦江鹏获利4500元、被告人王健获利1200元、被告人封昊获利7000元、被告人张彦杰获利2000元、被告人隋彦明非法获利60000余元（工资）。被告人王培华非法获利45000元，被告人王志国非法获利7500元、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隋彦明、王培华伙同马某共收买营业执照等100余套。以上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及情况说明，被告人隋彦明及田某手机照片及微信截图，证人马某、谷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隋彦明、王培华、王志国、蔡志龙、秦江鹏、李东、岳红、王健、封昊、张彦杰、李朕龙、薛有淋、邵明亮等人的供述等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在卷证实。（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胡晓波将非法持有张永峰、邵友夫、赵亮等人的“个人四件套”(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U盾、手机卡），出售八套给微信昵称为“百事”的人。从被告人隋彦明与马某居住的房屋内查出的物品清单中，被告人隋彦明、王培华伙同马某收买虚假工商营业执照副本102套，其中包含他人银行卡，被告人隋彦明、王培华伙同他人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25张。以上事实有扣押物品清单及情况说明，被告人隋彦明、胡晓波手机照片及微信截图，被告人隋彦明、王培华、胡晓波等人的供述等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在卷证实。（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吴朋、李柠按照马某、隋彦明要求为薛有淋、李朕龙、封昊等人注册虚假公司，指导办理对公账户20套左右，被告人吴朋从中获利52000余元，被告人李柠从中获利18000元。以上事实有被告人吴朋、李柠及田某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田某、王某1、李某1、任某、王某2、和守勇、王某3的证言，被告人隋彦明、吴朋、李柠、薛有淋、李朕龙、封昊等人的供述等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在卷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隋彦明、王培华、胡晓波、杨盼盼、秦江鹏、王志国、薛有淋、邵明亮、蔡志龙、王健、李东、李朕龙、封昊、张彦杰、岳红、王启超、杨状状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隋彦明、王培华、胡晓波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进行买卖，数量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吴朋、李柠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帮助嫌疑人开办对公账户，为他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二）项、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隋彦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王培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胡晓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20000元）；（四）、被告人杨盼盼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秦江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王志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薛有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邵明亮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蔡志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十）、被告人王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一）、被告人李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二）、被告人李朕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三）、被告人封昊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四）、被告人张彦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五）、被告人岳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六）、被告人王启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十七）、被告人杨状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十八）、被告人吴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十九）、被告人李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二十）、扣押的手机、POSS机、银行卡、U盾、营业执照正副本、印章、支付密码器、开户资料等物品由扣押机关光山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二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隋彦明违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王培华违法所得45000元、被告人王志国违法所得37500元、被告人杨盼盼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李东违法所得1200元、被告人李朕龙违法所得9500元、被告人邵明亮违法所得2400元、被告人薛有淋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秦江鹏违法所得4500元、被告人王健违法所得1200元、被告人封昊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张彦杰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吴朋已缴纳赃款52000元、被告人李柠已缴纳赃款18000元、被告人胡晓波已缴纳赃款10000元、被告人蔡志龙已缴纳赃款1000元、被告人王启超已缴纳赃款3000元、被告人杨状状已缴纳赃款1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隋彦明、王培华上诉称：其不应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岳红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王健、秦江鹏、邵明亮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核对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隋彦明、王培华上诉称“其不应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在马某与隋彦明租住的房屋内查出大量的工商营业执照，其中包含他人银行卡25张，属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关于上诉人岳红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岳红为了帮助马某买卖营业执照，让谷某1介绍封昊、张彦杰办理营业执照出卖，为方便办理营业执照并建群将隋彦明、谷某1拉入，又让谷某1将封昊、张彦杰拉进群，指导怎么办理营业执照。以上事实有证人谷某1的证言，隋彦明、封昊、张彦杰及岳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诉人岳红帮助马某介绍封昊、张彦杰出售国家机关证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健、秦江鹏、邵明亮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已考虑到各上诉人的各种从轻处罚情节，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隋彦明、王培华、秦江鹏、邵明亮、王健、岳红及原审被告人胡晓波、杨盼盼、王志国、薛有淋、蔡志龙、李东、李朕龙、封昊、张彦杰、王启超、杨状状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隋彦明、王培华、原审被告人胡晓波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进行买卖，数量较大，三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吴朋、李柠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帮助嫌疑人开办对公账户，为他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隋彦明、王培华、岳红、秦江鹏、王健、邵明亮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德如审判员  孙茉莉审判员  黄少斌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李欣烨书记员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