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女，198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龙口开发区，送达地址山东省龙口市龙口开发区康泰路菜鸟驿站。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智，山东昌明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绿色时代南区99#楼-333。法定代表人：孙青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晓丹，辽宁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丽因与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4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智，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晓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422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或移送有管辖权法院依法审理；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程序严重错误。一审法院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一审法院基于上诉人不知情、不予认可，根本不是上诉人签署的电子借款协议中的约定管辖条款认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享有管辖权严重错误，严重违反民诉法。合同纠纷约定的管辖法院应当是确定、唯一的，约定两处及以上法院管辖的，约定无效，视为没有约定，应按照法律规定确定管辖法院。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电子借款协议管辖约定是：发生争议，向原告住所地、被告住所地、或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若债权转让，仍适用该管辖约定。该约定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送达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虚假地址或按照借款协议上注明的根本不是上诉人实际住址的“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国际商务大厦1205室”寄送法律文书，上诉人根本收不到，即使无法直接送达，一审法院也应当公告送达。而实际情况是，在上诉人得知银行卡等被一审法院冻结后，联系一审法院立案庭，立案庭告知我被上诉人代理人王继生的联系方式，我与王继生联系，知道了部分案情，后我电话联系一审法院书记员李慧，我把我的联系电话、现住址及送达地址等确实信息告知了李慧，后李慧在2020年9月18日邮寄给我本案部分证据材料，包括借款协议及委托书等，我一再要求李慧一定要给我寄送开庭传票，可一直没有等到传票，直到本代理律师电话联系一审法院张永年助理法官，得到答复是本案已经于2020年10月27日结案，本代理律师一再要求张法官务必给上诉人寄送一审判决书，并告知张法官寄送地址，上诉人才得以收到一审判决书，不至于丧失上诉权。2.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证据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为一审法院违法受理本案、违法没有送达上诉人法律文书，致使上诉人一审时丧失质证答辩权，无法对被上诉人的意见、证据发表反驳意见，造成一审法院依据不是上诉人签署的电子借款协议、委托书、上诉人不知情的债权转让协议等作出错误的一审判决。事实是：2016年11月份，我因为经营饭店资金紧张，向刘天涛借款，刘天涛答应，他介绍我与他亲戚周林静联系，在2016年11月21日，我与周林静在威海见面，周林静索要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拍照了我的身份证，他要求我办理了两张建设银行卡，其中尾号为9014的建设银行卡他交给我持有，另一张尾号为1476的建设银行卡由周林静持有(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可以看出，周林静通过该银行卡多次还款)，事后周林静借给我20000元，至今已经无法联系刘天涛、周林静，通过这个一审判决，我认为他二人诈骗，我要向公安机关举报。所有的电子借款协议等文件，应该都是周林静冒我名签署，对我无任何法律约束力。3.因为一审法院错误查封冻结，导致上诉人母亲在2020年10月22日因病住院无法及时缴纳医疗费用于2020年11月8日去世，仅62岁，要求一审法院及被上诉人给上诉人一个合理说法。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关于本案的管辖权问题，根据上诉人在借款时签订的信用咨询管理服务协议第12条的约定，友众信业以加深的字体确定了管辖争议的解决方式为原告住所地。因此针对本案的管辖权问题，鲅鱼圈区法院、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鲅鱼圈法院有管辖权的生效裁定，可以认定。因此针对各上诉人关于管辖权的上诉意见应当予以驳回。2.关于送达地址，上诉人在向人人贷平台借款时向平台提供了相应的身份证号码、电子邮件的地址、联系电话和住址，并且在合同中约定，合同中体现的电话、邮件地址和居住地址为发生诉讼的送达地，如果发生变更应当以书面的形式进行通知。而本案中部分上诉人的地址和电话均发生变更，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合同中约定的上诉人预留的电话、地址进行邮寄并无不当，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送达问题，根据本案中上诉人在借款时预留的电子邮箱发送了债权转让的通知，并且根据法律规定以及最高院的相应的司法判例，本案被上诉人提起诉讼，也是债权转让通知的一种形式，也可以认定债权转让的效力。3.友众信业基于上诉人的借款需求和出借人的借款意向，促成双方签订了协议，借款协议中标明了借款的数额和借款的主体。因双方是发生的互联网借贷，因此在网上注册的名字，并不是以实名注册，但403名借款人是客观存在的。4.关于各上诉人主张人人贷平台涉嫌非法经营和犯罪的相关事实，并没有提供任何相关的证据。张雅杰在上诉状中提到，已经将人人贷以及友众信业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但是公安机关并没有提供公安机关针对人人贷和友众信业的P2P经营涉嫌违法犯罪事实的认定，并且被上诉人在一审时也向法庭出示了关于北京朝阳区、丰台区、石景山区以及全国各地涉及到针对友众信业代偿案件的依法支持的生效判决，因此针对友众信业所代偿产生追偿权的纠纷并没有涉嫌违法犯罪，也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上诉人应当按照借款协议以及信用咨询管理服务的约定承担费用的合同义务。友众信业公司是一家具有ICP证的网贷居间服务的互联网信息公司，基于上诉人等众多借款人的申请，友众信业公司为其匹配了相应的出借人，并且对其相应的借款、还款进行管理，在其逾期后履行了代为偿还的责任。因此如果上诉人认为合同存在争议，应当另案诉讼。5.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问题，上诉人借款仅偿还几个月后就违约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主张按照当时的法律规定年化24%主张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居间服务费收取的合理性问题，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合同中已经体现了居间服务费的收费标准，该合同不违反法律和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引用的关于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或者其他一些相应的文件，并不是法律行政法规的内容，因此信用咨询管理服务协议并没有任何法律予以明确禁止，如果上诉人对信用咨询管理服务协议有异议，应当另行提起诉讼，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是追偿权纠纷，通过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在各上诉人发生逾期后，友众信业公司向其在人人贷注册的资金账户内履行了相应的还款义务。因此取得了对上诉人的追偿权。上诉人应当履行相应的垫付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垫付款共计人民币110046元；2.判令被告以36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5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628.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6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657.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7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686.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8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715.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9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74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772.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801.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830.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01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67328.5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0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3.律师费750元，由被告承担；4.保险费200元，由被告承担；5.保全费1055元由被告承担；6.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11月21日，王丽（作为借款人、乙方）通过人人贷平台的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监管的账户与借款人签订（编号：1100579）借款协议，该协议是电子合同，其中，甲方（出借人）为多名出借人，乙方（借款人）为王丽，丙方（服务商）为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众信业公司），丁方（见证人/服务商）为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均同意通过人人贷平台进行网上点击操作从而签署电子合同的方式达成借款交易。协议约定：借款本金数额为144000元（各出借人借款本金数额详见协议文首表格），借款年利率10.20%，借款期限36个月，自2016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1日止，还款期为36个月，还款日为每月21日，每期还款4660.01元，甲方授权丁方于本协议成立后，通过其连通的网络交易资金存管系统，根据甲方的指令将已充值至甲方人人贷平台账户的出借资金自动划付至乙方的人人贷平台账户，完成本协议下资金的出借；出借资金划入乙方人人贷平台账户之日为放款日，并自放款日起开始计息；发生如下任一情形的，包括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30天，连续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累计逾期达五期以上（含五期）等情形，丙方/丁方有权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借款全部到期，乙方应当在提前到期日偿付其未偿的全部本金、届期利息和其他款项。协议还对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的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同日借款人王丽（作为甲方）与友众信业公司（作为乙方）、友信公司威海分公司（作为丙方，乙方、丙方合称为服务方）通过电子签名以数据电文的方式签订《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合同编号：1491245），协议约定：甲方借款金额为144000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甲方按照每月等额本息方式进行还款，每月应向债权人还款金额为4660.01元；甲方向乙方出具的《授权扣款委托书》中所列示的银行账户为甲方用于还款的主账户，甲方向乙方出具的《授权扣款委托书（备用还款账户）》中所列示的银行账户为甲方用于还款的备用账户。甲方应当根据本协议列示应还款金额和还款日期、足额向其还款账户存入应还、应付款项。对于甲方应还款项，乙方将在每月21日18点之前进行多次划扣，期间划扣成功视为按时还款。至还款日18点时仍扣款失败，且甲方亦未通过其他方式将当期还款金额存入乙方指定账户的，则视为甲方还款逾期。甲方在此同意并授权，当甲方发生逾期后，乙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有权在任何时间从甲方还款账户或甲方对应P2P平台存管账户划扣相关款项并进行支付，从而完成该笔逾期款项的偿付；如果甲方发生逾期，乙方有权视甲方的实际风险情况按照本协议约定自行安排由乙方或第三方代甲方偿付该期还款。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代甲方偿付其应还款项的，乙方即基于该笔垫付款取得对甲方的相应债权、并有权要求甲方一次性或分期向乙方偿付其应还款项。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代甲方偿付其应还款项的，或者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进行了提前垫付且乙方逾期的，则自代为偿付之日起，乙方即取得要求甲方就其逾期款项向乙方支付“垫付服务费”和“逾期违约金”的权利，其中违约金按协议约定为：每一期的逾期违约金以当期对应的该期应还款项全额为基数，按10%计算，如发生多期逾期的，每期的逾期违约金分别计算后加总。甲方同意，若甲方发生《借款协议》项下违约情形的，服务方可以根据债权人的委托向甲方进行催收、追回借款本息以及相关费用。《借款协议》项下各债权人也可以依法就其对甲方享有之债权向甲方进行催收、追回借款本息以及相关费用。因催收、追回借款本息以及相关费用导致服务方产生费用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权转让协议》，友信公司将其对被告的追偿权及其从属权利全部转让给北京众利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友信公司于2020年5月28日向被告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2020年6月1日，北京众利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对被告的追偿权及其从属权利全部转让至原告处，并由北京众利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被告发送了债权转让的通知。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协议》，证明原告委托辽宁宫丹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基础代理费750元，并已支付上述代理费。原告提交保险单、保险费用发票、诉讼保全费收据，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申请诉财产保全，向保险公司投保产生的200元保险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做出了保全程序，原告支付保全费1055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第12.2、12.3条的约定，王丽同意友众信业公司转让本协议下享有的债权，受让人与王丽之间的争议仍然适用原告住所地、被告住所地或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的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通过债权转让取得债权及其从属权利，依据约定向本院起诉，本院享有管辖权。王丽自2017年05月21日起开始没有按约定向还款账户存入当期应还款项，友众信业公司自2017年05月21日开始代王丽向债权人偿付应还款项，并且于2018年02月21日将王丽剩余未还借款提前一次性代为清偿，共计代偿135712.89元。友众信业公司扣除应退还给王丽的服务费25666.7元，原告主张的代偿款110046元（代偿的本金和利息）具有合同依据。按照《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友众信业公司自代为偿付之日起有权要求王丽支付逾期违约金，但是按照该协议约定计算的逾期违约金过高，原告自愿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代偿金额110046元中包含部分利息，现原告根据还款明细体现金额在主张代偿利息的诉讼请求中已予以扣除，因此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因被告逾期还款导致诉讼，因诉讼产生律师费用、保险费用，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和律师费发票凭证，及保险单，上述费用属于《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应由违约方赔偿的损失，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王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代偿款110046元；二、被告王丽以36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5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628.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6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657.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7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686.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8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715.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9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74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772.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801.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3830.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01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67328.5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0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三、被告王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750元。四、被告王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保险费2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0.5元，保全费1055元由被告王丽负担。二审期间，王丽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王丽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1月22号汇入一笔10万块钱，该交易流水还载明2016年12月16日开始，总共有五次还款，还款人都是周林静，这份证据证明这个银行卡由周林静持有，这个密码也是由周林静设定，该10万块钱也是由周林静收取，与本案上诉人王丽没有任何关系。2.法院的特快专递封皮，证明一审法院在开庭前已经明确知道上诉人王丽的详细的信息，一审法院违法开庭，没有通知我们到庭。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于证据1，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王丽于2016年11月22日通过其建设银行尾号1476的银行卡提现10万元，与王丽提供的交易明细中体现的2016年11月22日王丽在民生银行收到10万元吻合，是王丽在民生银行的资金账户95×××00账户内汇入的。关于证据2，鲅鱼圈法院在2020年8月6日依法向王丽在合同中注明的地址邮寄了传票，而上诉人王丽提供的该特快专递凭中所体现的地址并不是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根据王丽在借款合同中所体现的邮寄地址，并且邮寄的内容是证据。因此对于王丽一审开庭没有接到传票所产生的后果，应当由王丽自行承担。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丽提供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待证事实。上诉人在上诉中主张，实际与周林静具有借贷关系，但并未向法庭提供借条、转账记录等相关证据，上诉人也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建设银行卡实际上由周林静支配和控制，故对于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王丽提供的特快专递封皮，因一审法院开庭时间在2020年9月3日，而上诉人提供的特快专递封皮时间为2020年9月16日，故该特快专递封皮不能证明上诉人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向王丽主张追偿权，向法院提供了王丽签名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授权委托书》、《授权扣款委托书》等相关证据，完成了初步证明责任，王丽否认以上证据中“王丽”签名的真实性，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在一审以及二审期间，也并未向法院提出书面鉴定申请，故对于其诉称案涉协议、授权委托书中并非其本人签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王丽在上诉中强调，实际上是与案外人周林静具有借贷关系，其银行卡也是由周林静实际支配和控制，但王丽既未提供与周林静之间的借条、转账记录等相关证据，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银行卡实际上由周林静支配和控制的事实，故对于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八条规定：“当事人拒绝确认送达地址或以拒绝应诉、拒接电话、避而不见送达人员、搬离原住所等躲避、规避送达，人民法院不能或无法要求其确认送达地址的，可以分别以下列情形处理：（一）当事人在诉讼所涉及的合同、往来函件中对送达地址有明确约定的，以约定的地址为送达地址…”。本案中，上诉人王丽与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中，对于王丽的身份证号码、住址、电子邮箱地址以及电话号码均有明确记载。一审法院在2020年8月6日向王丽邮寄送达开庭传票、受案通知书、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时，依据其在案涉服务协议中预留的地址及电话号码进行送达并无不当，且一审法院还依据王丽预留的电话号码向其发送短信，告知答辩期、举证期以及开庭日期，故上诉人王丽诉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并未向其送达法律文书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丽与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其他无效情况。友众信业公司作为居间服务方，从事居间服务，并未超出其经营范围，故应当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按照协议内容全面履行各自义务。王丽自2017年5月开始没有按约定向还款账户存入当期应还款项，友众信业公司自2017年5月开始代王丽向债权人偿付应还款项，并且于2018年2月21日将王丽剩余未还借款提前一次性代为清偿，共计代偿135712.89元。友众信业公司扣除应退还给王丽的服务费25666.7元后，主张的代偿款110046元具有合同及事实依据。现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依据债权转让事实，向王丽主张追偿权，一审法院判决王丽给付代偿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0元，由上诉人王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徐 丹审判员  姚 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孙**华书记员徐鹏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