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20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明，男，195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上诉人（原审原告）：顾伟芳，女，195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江苏平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旭悦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MA1MAU7939，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苏州大道东265号39楼D-1室。法定代表人：王凤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娜，北京观韬中茂（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明、顾伟芳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旭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悦置业）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1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明、顾伟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张**明、顾伟芳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旭悦置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案由定性错误，造成本案审理方向错误。1.商品房销售合同只是张**明、顾伟芳起诉房屋质量问题的基础证据，一审应根据张**明、顾伟芳的诉请确定本案为商品房质量纠纷，并围绕此案由组织双方进行举证、质证。2.案由是确定案件性质的关键，更关系到双方举证责任的归属，更关系到最终的判决结果，一审案由定性错误，未将应属旭悦置业举证的义务归为旭悦置业。3.一审主观臆断张**明、顾伟芳是基于买卖关系诉请主张权利，侵害了张**明、顾伟芳的诉讼权利。二、一审未要求旭悦置业进行举证，无视张**明、顾伟芳的举证，程序违法。1.张**明、顾伟芳在一审中举证了多份国家建筑施工中的强制性规范，指明了旭悦置业在建筑施工中使用普通对拉螺杆违反了国家建筑施工有关强制性规范，更明确了2015年7月3日发布，2016年1月1日实施的《建筑用穿墙防水对拉螺栓套具》（JG/T478-2015）强制性规范适用于所有建筑现浇或预制混凝土施工，无排他性规定。一审无视该强制性规范，以规范均未明确认定外墙需要使用止水对拉螺杆为由，不支持张**明、顾伟芳的诉请。房屋通过相关验收不能证明房屋不存在质量问题，张**明、顾伟芳在签收单上签字，只证明房屋的表象，而张**明、顾伟芳在拆墙装修时才发现房屋质量问题，张**明、顾伟芳收房时的签字，不能作为判案根据。2.张**明、顾伟芳只是向旭悦置业反映有渗漏点，请求法院勘验也只是为了固定事实，张**明、顾伟芳维修后无法查清事实。一审不同意现场勘验，严重侵犯了张**明、顾伟芳的诉讼权利。3.旭悦置业应进行赔礼道歉，提供担保，延长质保期等。旭悦置业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张**明、顾伟芳关于赔礼道歉、对外墙漏水所造成的今后可能发生的直接和间接损失进行赔偿以及要求旭悦置业延长质保期限这三项诉请毫无法律依据。张**明、顾伟芳没有提供旭悦置业应当对外墙使用止水螺杆的法律或建筑领域的依据。涉案房屋依法进行验收，且在交付后相当长的时间内均没有出现张**明、顾伟芳所诉称的外墙渗漏问题，张**明、顾伟芳主张的基础不存在。张**明、顾伟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旭悦置业以每日419.41元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至旭悦置业履行完修缮义务之日止向张**明、顾伟芳支付赔偿金；2.判令旭悦置业因其建造外墙时不符合建筑规范向业主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旭悦置业对张**明、顾伟芳所购房屋外墙内侧做加固防水处理；4.判令旭悦置业对今后外墙漏水所造成张**明、顾伟芳的损失（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全额赔偿提供担保；5.判令旭悦置业对外墙质保期延长至房屋使用年限，对此提供担保并支付履约保证金（数额由法院酌情而定）；6.本案诉讼费由旭悦置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9日，旭悦置业（出卖方）与张**明、顾伟芳（买受方）签订《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出卖人将位于苏州工业园区万寿街168号9幢2202室的房屋出售给买受方。该房屋属钢筋混凝土结构，建筑面积232.28平方米，价款8388328元。房屋质量标准约定：出卖人交付的该商品房经验收合格，房屋建筑工程质量符合房屋国家和地方的强制性标准。全装修房交房时的装修标准按本合同其他约定验收，节能措施、维护结构保温隔热性能等指标在补充条款和《住宅使用说明书》中载明。装修房标准约定：本合同附件八所列商品为基本配置，出卖人可按所列产品市场动态情况作局部更换，出卖人承诺进行更换后的配置不低于本合同附件八所约定的标准。房屋保修责任约定：出卖人对该商品房建筑结构及主要设备保修责任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商品房实行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制度的规定》和《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等法规、规章承担保修责任，但因不可抗力的因素或其它非归责于出卖人的原因而造成的损坏，出卖人不负保修责任。在保修期内，该商品房出现质量缺陷，出卖人应当承担该商品房的质量保修责任，由出卖人修复，买受人产生实际经济损失的，出卖人应据实赔偿给买受人。出卖人修复期间，需要买受人配合的，买受人应协助，出卖人按日补偿给买受人误工费。(本条适用于出卖人在保修期内由出卖人进行或出卖人委托施工单位、物业服务单位进行的维修活动，不包括在保修期外的维修活动)。全装修房装修工程的保修期自该商品房交付之日起，为期2年。在保修期内如该商品房装修发生质量问题的，出卖人负保修责任。出卖人应当履行保修责任而怠于履行，经买受人书面催告30日仍怠于履行的，买受人有权自行修复，并有权要求出卖人支付修复费和违约金。合同另对其余权利义务有约定。2018年10月9日，张**明作为业主签署《资料物品签收单》，确认收到房屋钥匙、《住宅使用说明书》、《住宅质量保证书》等相关资料及物品。根据《住宅质量保修说明》，房屋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保修期限为5年，保修期如因防水材料、设计或施工质量问题而导致屋面、墙面、厨房、卫生间地面漏水、地下室渗漏及管道开裂、渗漏渗水、滴漏，建筑单位将无偿进行维修并满足有关规范及标准。保修期以收房通知上注明的收房日作起始时间。一审诉讼中，张**明、顾伟芳诉称：根据《混凝土结构加固设计规范》，可见国家对新型锚栓因属预埋件（隐蔽子工程）会涉及各方面使用与安全问题，故混凝土结构加固设计的用途、使用环境、加固材料的性能和质量有特别规定。根据《混凝土结构设计规范》的基本原理，应采用线弹性分析方法计算结构的作用效应，加固材料的性能和质量应满足《工程结构加固材料安全性鉴定技术规范》的要求。故此，对拉螺杆用于墙体内、外侧磨板之间的拉结，承受混凝土的侧压力和其他荷载，确保内外模板的间距能满足于设计要求，同时也是模板及其支撑结构的支点，因此对拉螺杆的布置对模板结构的整体性、刚度和强度影响很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业行业标准》中对建筑用穿墙防水对拉螺栓套具的规定，建筑现浇或预制混凝土工程中施工使用连接模板支撑用穿墙防水对拉螺栓套具。经核实，该标准由住房与城乡建设部标准定额研究所提出、由住房与城乡建设部建筑制品与构配件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归口。以上事实，由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资料物品签收单等证明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已根据该合同完成房款交付及房屋产权登记，故该合同应当合法、有效。张**明、顾伟芳诉称：双方的销售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本案为旭悦置业违规建造所致质量问题引发的纠纷，故应属于“商品房质量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旭悦置业向张**明、顾伟芳承担责任的基础是双方所签订《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以及相关法律对房屋买卖的规定，该买卖合同中对于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与该房屋买卖有关的违约损害赔偿责任等均有约定，本案张**明、顾伟芳基于该买卖关系诉请主张权利，故本案案由为“商品房销售合同”并无不妥。根据张**明、顾伟芳提交的各项规范性文件，均未明确认定外墙需要使用止水对拉螺杆。争讼房屋通过质量及相关验收且已交付使用，张**明、顾伟芳在资料物品签收单上均签字确认房屋的交付状态，故并无证据表明旭悦置业交付的房屋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或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形，张**明、顾伟芳另行诉请旭悦置业对房屋外墙内侧做加固防水处理并承担房屋维修赔偿金均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明、顾伟芳主张存在的渗漏点进行勘验。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受损害方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受损害方对于违约方承担责任的方式的选择存在一定顺位。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如出现合同范围内的质量问题，旭悦置业在收到张**明、顾伟芳书面催告30日仍怠于履行维修义务的，张**明、顾伟芳有权自行修复并要求旭悦置业支付修复费和违约金。现张**明、顾伟芳并未举证以证明就主张存在的质量问题已向旭悦置业提出维修主张、而旭悦置业存在怠于维修或无法维修的情形，旭悦置业对于依法依约承担维修义务也未否认，其直接据此申请法院鉴定并以此证实房屋不符合规范，一审法院不予同意。关于赔礼道歉。本案为合同纠纷，合同并未约定房屋存在质量问题情况下需要承担该种责任。现张**明、顾伟芳也未举证证实旭悦置业实施了侵犯张**明、顾伟芳名誉相关的行为并造成其精神受损，也未举证证实其相关诉请获得其余业主授权，其据此诉请赔礼道歉缺乏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明、顾伟芳诉请旭悦置业对今后外墙漏水所造成的损失提供担保、延长外墙质保年限并提供履约保证金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一方面，张**明、顾伟芳所主张的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是否必然发生及造成损失并不确认；另一方面，旭悦置业庭审中确认，即便损失发生也愿意依法、依约承担质保及维修、损失赔偿义务，故即便张**明、顾伟芳主张的损失发生，旭悦置业是否必然违约也不确定。张**明、顾伟芳基于可能发生的行为及损失要求旭悦置业承担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明、顾伟芳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明、顾伟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80元，由张**明、顾伟芳负担。二审中，张**明、顾伟芳提交如下证据：1.锚固承载力检测报告2页，证明该两份检测报告未按法律规定提供隐蔽工程的检测内容；2.图纸2张，剪力墙布置图说明中第七条明确除图中注明外，所有混凝土的洞口均需预埋套管，穿墙套管在设备图上标示，本图未出示施工时建筑单位应配合设备安装单位预留，不得遗漏，证明张**明、顾伟芳所诉的剪力墙（外墙）在设计图纸中有明确要求应当预埋套管（预埋螺杆），但旭悦置业未按设计图纸施工。另外一张图纸上写明结构设计使用年限为50年，但张**明、顾伟芳的房产证是7××年的使用权，不符合相关规定，图纸上反映出来的设计依据并未用到《建筑用穿墙防水对拉螺栓套具》（JG/T478-2015）（2015年7月3日发布，2016年1月1日实施）强制性规范；3.主体结构质量评估报告6张，证明评估报告上没有对外墙用止水螺杆的相关表述。旭悦置业质证表示：1.认可锚固承载力检测报告的真实性，但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两份报告与张**明、顾伟芳的主张无关，其中没有任何内容能够体现张**明、顾伟芳所述的外墙应使用止水对拉螺杆，该两份报告的检测结论恰恰证明涉案房屋符合相应要求；2.认可2张图纸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和张**明、顾伟芳的证明目的。旭悦置业已经做了预留套管，使用了对拉螺杆，只不过张**明、顾伟芳认为应当使用止水对拉螺杆，但对此张**明、顾伟芳没有提供相应强制性的法律规定；3.主体结构质量评估报告首页有苏州工业园区档案馆的盖章，但其他页均没有盖章，也没有骑缝章，无法确定真实性。此外该份证据跟张**明、顾伟芳的主张无关，本身即不存在要求外墙使用止水对拉螺杆的强制性规定，该份报告中未有相应的内容也正常。二审中，张**明、顾伟芳陈述：1.张**明、顾伟芳所诉的墙体是涉案房屋的外墙；2.涉案房屋的外墙上仅留存洞口，没有螺杆；3.涉案房屋的外墙目前已经出现渗水，就该渗水问题，张**明、顾伟芳与旭悦置业沟通了很多次，旭悦置业总监一级的领导到涉案房屋来过三次，现在的物业与旭悦置业存在关联关系，物业不愿意提供相应证据，导致张**明、顾伟芳无法提交其已经反映渗水问题的相应证据。二审中，旭悦置业陈述，旭悦置业交付张**明、顾伟芳的涉案房屋的外墙使用了对拉螺杆，所谓的洞口就是放置对拉螺杆的洞口，张**明、顾伟芳在施工过程中对整个墙面进行了大面积的刮除。二审另查明，一审组织的2020年1月8日的庭审中，张**明、顾伟芳陈述，旭悦置业用的是普通的螺杆，墙两头是空的，没有用止水螺杆。旭悦置业陈述，对于张**明、顾伟芳主张的房屋漏水的事实不予确认，9号楼没有任何一户有漏水的投诉，涉案房屋外墙防水使用了普通螺杆。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涉案《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案由是否为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二、旭悦置业应否就张**明、顾伟芳主张外墙应采用止水对拉螺杆事宜承担支付赔偿金、延长质保期等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签订了《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张**明、顾伟芳向旭悦置业主张权利的请求权基础是《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以及相关法律对商品房买卖的规定。涉案《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张**明、顾伟芳基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向旭悦置业主张权利，一审认定本案案由为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张**明、顾伟芳虽主张涉案房屋外墙应使用止水对拉螺杆，但涉案《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未对此进行明确约定，张**明、顾伟芳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已有国家强制性规范明确涉案房屋外墙需使用止水对拉螺杆，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因涉案房屋未使用止水对拉螺杆导致涉案房屋出现漏水并就漏水问题已与旭悦置业进行沟通要求旭悦置业进行维修，且旭悦置业不予维修。涉案房屋通过验收且已交付使用，目前无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建造工艺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或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形，张**明、顾伟芳主张因涉案房屋外墙未使用止水对拉螺杆故旭悦置业应承担相应责任无合同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张**明、顾伟芳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张**明、顾伟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郭 锐审 判 员 孙楚楚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