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2022刑初21号 公诉机关乐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蒲九州（曾用名蒲正平），男，1967年2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阆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四川XXXX公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阆中市，住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5日被乐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日被乐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8月21日被乐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21年2月7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肖波，四川启道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李晓玲，女，1971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四川XXXX公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汤阴县，住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日被乐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乐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8月21日被乐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21年2月7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杨雅茹，四川启道律师事务所。 乐至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一部刑诉（202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蒲九州、李晓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蒲九州及其辩护人肖波，被告人李晓玲及其辩护人杨雅茹等到庭参加诉讼、值班律师提供法律帮助。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蒲九州、李晓玲在四川省成都市一茶楼内向姚琼（已判）、李某介绍“百川世界”平台的相关情况后，李某、姚琼相继加入成为“百川世界”会员，蒲九州为李某的上级、李某为姚琼的上级。姚琼伙同陈秀琼（已判）等人在乐至不同程度的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加入“百川世界”。 “百川世界”要求参加者从百川币网络平台以800元为一单的形式注册发展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可以继续发展下线会员，以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百川世界”收益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具体为：静态收益即静态奖：投资1单800元成为会员，从第二天起，每天分红18个百川币，共分红133天后出局，若用重新投资800元，可重新激活账户，如此往复。其中50%为金币，即9个金币，满100或整数倍即可以按1：1在会员之间兑换人民币；10%为购股币，即1.8个购股币，只能用来购买百川世界股票；3%是购物消费币，即0.54个百川币，可在百川商城购物；37%是金种子币，即6.66个金种子币，在平台累计800币可自动增加一个账户。动态收益分为推荐奖、领导奖、报单奖。推荐奖：推荐他人投资，注册成功即可奖励，直推一单奖金240个百川币，其中120个为金币，31.2个为消费币及购股币，88.8个金种子币。领导奖：奖励额度为被推荐人分红的10%，被推荐人又可以逐级推荐下线，上层推荐者可享受其下九级投资者分红l0%的奖励；报单奖：即每给会员注册1单奖励40个百川币，直推满9单可自动成为报单中心，成为报单中心才有权利给他人注册。 2015年11月份左右，“百川世界”平台关闭。同为“百川世界”会员的蔡某某找到蒲九州商议能否重新建立一个平台，将“百川世界”的会员平移到新的商城平台。2015年12月左右的一天，蒲九州找到程某一商议通过网络平台销售程某一的“肌肤辞典”化妆品，程某一表示同意。蒲九州向程某一介绍他人开发的APP平台由程某一出资购买了该APP。2015年12月31日，四川XXXX公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APP作为公司经营载体，程某一任公司董事长，蒲九州任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程某二任公司财务，股东有程某一、程某二、蒲九州、何某、蔡某某。XXXX公司成立后，蒲九州安排李晓玲在公司上班并负责平台现金积分的交易、注册会员资料、指导程某二发货等工作。公司除销售“肌肤辞典”化妆品外，蒲九州对外宣称该平台也是打造生态有机食品经营的平台。 蒲九州制定了入会规则和消费积分、现金积分规则，并将相关规则运用在AAP上，会员可看到本人及其下线的系普图。XXXX公司实行会员制，800元购买1单成为会员。当会员欲推荐新人入会时，会员需要使用自己在AAP平台账号内的500个消费积分加300个现金积分才能推荐新人入会，1个积分等于人民币1元。会员通过工作日在AAP上签到和其下层人员签到累积获得一定比例的积分的方式获得消费积分。同时还规定，1人最多可以购买10单来获得开设实体店的条件，并可以获得1个主账号和9个子账号，主账号可以获得每个子账号签到获得消费积分。会员每个工作日在XXXX公司APP上登陆并签到，每次签到可以获取5个消费积分、5个股权积分。会员之间的消费积分可以相互买卖系XXXX公司获得利益的主要手段，会员在平台购买商品必须同时使用消费积分和现金积分。会员欲获得现金积分只能向公司购买现金积分获得，现金积分的兑换由李晓玲负责。 XXXX公司成立后，姚琼等人发展的原“百川世界”的会员经其同意后免费平移到了XXXX公司。2015年12月的一天，姚琼、陈秀琼组织部分“百川世界”会员到成都考察XXXX公司，蒲九州、李晓玲、何某进行了宣传，介绍了经营模式、积分规则和收益规则。 2016年1月左右的一天，蒲九州在姚琼、陈秀琼等七人租赁乐至县天池镇横东街44号门市开设XXXX公司实体体验店开业典礼上宣传经营模式、发展前景。2016年5月左右的一天，程某一等人在XXXX公司在乐至鑫鹏酒店组织的国学会上对在场的人员宣传了公司的经营模式、发展前景，李晓玲参与了国学会的宣传活动。在XXXX公司经营期间，李晓玲到乐至实体店至少宣传了2次，事前均通知姚琼组织会员参与，并在姚琼建立的微信群里进行答疑和宣传。 为实现XXXX公司成立时对外宣传的打造“零农残”有机食品，蒲九州于2016年3月左右的一天通过姚琼联系了乐至县劳动镇吴某某的西瓜种植地作为XXXX公司宣传的“零农残”有机食品的供货方，并为其提供了降解液，吴某某在实体店2次销售了一定数量的西瓜。2016年6月左右，XXXX公司出现不能支付返现情况。同年7月，XXXX公司因资金链断裂而关闭。 另，姚琼、陈秀琼发展乐至XXXX公司会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3层以上。新加入的会员可获得价值300元的产品包（实际成本200元左右），包括肌肤辞典、三七牙膏、洗手液、洗衣液等。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姚琼的中国银行卡（6013××××9901）向李晓玲转账共计27.9万元。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6年6月26日期间，姚琼的申国银行卡（6217××××3204）向李晓玲转账共计11.5159万元、向程某二转款共计8万元。程某二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30××××9971）于2016年1月至4月收到李晓玲、姚琼转款共计19.497万元。四川XXXX公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申请注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蒲九州、李晓玲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建议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蒲九州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判处李晓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蒲九州、李晓玲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蒲九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蒲九州是初犯，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晓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李晓玲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赃，其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其主观恶性不深，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蒲九州、李晓玲违法所得分别为15.4159万元、2万元，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全部缴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蒲九州、李晓玲利用“XXXX公司”商城平台，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缴纳费用获得积分为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在平台上以“签到”领取积分兑换返利或者购买绿色有机食品引诱人员参加，还以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参加者增加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组织参与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层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蒲九州、李晓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但李晓玲的作用相对略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蒲九州、李晓玲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蒲九州、李晓玲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有一定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蒲九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二、被告人李晓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被告人蒲九州、李晓玲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蒲九州违法所得15.4159万元、被告人李晓玲违法所得2万元，予以追缴（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龙建平 人民陪审员  胡晟勇 人民陪审员  彭祚法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