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3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国亮，男，汉族，1972年6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佳，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超，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书云，女，汉族，1963年8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冰菲，女，汉族，1990年8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霞，女，汉族，1958年2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新华区盛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建设路西段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5610309124。法定代表人：范书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春，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国亮因与被上诉人范书云、范冰菲、胡霞、平顶山市新华区盛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源小额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国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佳、刘鹏超，被上诉人范书云、范冰菲、胡霞、盛源小额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书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国亮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吕国亮的一审诉讼请求，即判令：1.范书云、范冰菲、胡霞立即偿还吕国亮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利息943000元，共计2043000元(该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4月3日，自2020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盛源小额贷公司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1.吕国亮与胡霞、盛源小额贷公司签订两份《借款协议》不是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应当视为胡霞对债务的加入。一审法院依据吕国亮与范书云、范冰菲在2012年、2013年之间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进而认定吕国亮与范书云、范冰菲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吕国亮对此认可，但吕国亮与胡霞、盛源小额贷公司签订两份《借款协议》并不代表吕国亮同意范书云、范冰菲将债务转移给胡霞。吕国亮在《借款协议》中是出借人、胡霞为借款人、盛源小额贷公司为保证人，还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息等进行了约定，该《借款协议》的当事人没有范书云和范冰菲，更没有约定范书云、范冰菲将对吕国亮的债务转移给胡霞；反之，胡霞签订《借款协议》系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其自愿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吕国亮与胡霞签订《借款协议》系债务转移明显不当。2.盛源小额贷公司的保证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而非一般保证。我国担保法规定的保证人承担保证的方式有两种，即一般保证和连带责任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覆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该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两份《借款协议》中第八条约定，如果胡霞到期不能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盛源小额贷公司承诺向吕国亮当日无条件支付。按照法律规定，一般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这与盛源小额贷公司作出的承诺不符。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盛源小额贷公司的保证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而非一般保证。3.盛源小额贷公司的保证责任并未免除，其应当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依据《借款协议》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盛源小额贷公司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1月31日止，在上述保证期间内直至2020年1月最后一次的利息支付都是由范冰菲账户向吕国亮转账，范冰菲系盛源小额贷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范冰菲向吕国亮支付利息应视为其代盛源小额贷公司履行保证责任，故盛源小额贷公司的保证诉讼时效发生中断，仍应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4.涉案借款利息应当按照月息1.5%计算，而非月息1%，胡霞辩称涉案借款利息应当从2015年10月份应当按照月息1%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吕国亮与范书云、范冰菲的银行交易流水和《借款协议》约定，涉案借款的利息为月息1.5%。截止2015年4月30日，范书云、范冰菲都是按照月息1.5%向吕国亮支付利息。虽然，2015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由范冰菲按照月息1%向吕国亮支付，但调整利息是范书云一方的单方行为，吕国亮并未同意利息调整为月息1%。范书云一方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吕国亮同意利息调整，故一审法院判令2015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息1%明显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书云辩称，吕国亮主张范书云是借款人，却没有任何证据，其上诉理由完全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吕国亮主张范书云是借款人，没有任何证据。吕国亮所称胡霞签订借款协议系对债务的加入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范书云不是借款人，吕国亮出借的资金通过范书云的账户，不代表范书云就是借款人。两份《借款协议》和《借据》上显示借款人只有胡霞一人，没有显示范书云是借款人，也没有任何债务转移、债务加入的约定。综上，吕国亮主张范书云是借款人，却没有任何证据，其上诉理由完全不能成立。范冰菲辩称，1.吕国亮主张范冰菲是借款人，没有任何证据。范冰菲不是借款人，吕国亮出借的资金通过范冰菲的账户，不代表范冰菲就是借款人。两份《借款协议》和《借据》上显示借款人只有胡霞一人，没有显示范冰菲是借款人，也没有任何债务转移、债务加入的约定。吕国亮的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2.通过范冰菲账户偿还吕国亮利息，是受借款人胡霞的委托，有委托手续，没有证据证明范冰菲是借款人。范冰菲不是借款人，范冰菲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应依法驳回吕国亮的上诉请求。胡霞辩称，一、胡霞向吕国亮借款110万元属实，有《借款协议》和《借据》为证，胡霞予以认可。上述借款是吕国亮通过范书云、范冰菲的银行卡转入，胡霞收到后向吕国亮出具了《借款协议》和《借据》。实际上，日期为2014年12月19日和2015年1月23日的《借款协议》和《借据》是对以前到期的《借款协议》和《借据》的重新确认。老的《借款协议》和《借据》中，借款人也只有胡霞一人，范书云、范冰菲不是借款人。两份《借款协议》和《借据》没有任何地方显示有债务转移、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因此，吕国亮该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2.吕国亮关于利息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利息的判决是正确的，应依法予以维持。两份《借款协议》和《借据》约定的利息是月息1.5%，因此2015年4月份之前的利息胡霞也是按月息1.5%计算的。后因经济形势不好，经与吕国亮协商一致利息降为月息1%，一审法院根据后期支付利息的银行账户流水，认定双方对利息进行变更是正确的。3.胡霞愿意与吕国亮进行和解，协商确定还款事宜。因这两年经济状况不好，胡霞出借给酒厂和房地产开发商的钱,没有偿还，胡霞也暂时没有能力按约定向吕国亮支付借款本息。但胡霞愿意与吕国亮协商还款事宜。盛源小额贷公司辩称，吕国亮的上诉理由完全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盛源小额贷公司的保证方式是一般保证，而非连带责任保证，一审法院的认定是正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两份《借款协议》第八条约定，如果胡霞到期不能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盛源小额贷公司承诺向吕国亮当日无条件支付。由此可见，盛源小额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前提条件有两个：一是借款到期，二是胡霞不能归还。“不能归还”在法律上是有严格含义，不同于不履行债务或者未偿还债务的情况。一审法院根据《借款协议》中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认定双方的约定是一般保证是正确的，吕国亮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吕国亮没有提交其在保证期间向盛源小额贷公司主张保证权利的证据，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盛源小额贷款公司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本案的两份《借款协议》对保证期间都没有作出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不管是一般保证还是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均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本案中保证期间为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12月19日、2015年7月31日至2016年1月31日。吕国亮没有提供其在上述保证期间内要求盛源小额贷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任何证据，因吕国亮未在保证期间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根据法律规定，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已免除。因此，盛源小额贷公司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范冰菲主张范冰菲系盛源小额贷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范冰菲向吕国亮支付利息应视为其代盛源小额贷公司履行保证责任，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悖，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范冰菲是受胡霞的委托向其支付利息的，有委托手续，且范冰菲在2013年4月就开始以其账户偿还吕国亮利息，而范冰菲变更登记为盛源小额贷公司账务负责人的时间是2017年5月16日。因此，范冰菲偿还利息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代表盛源小额贷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吕国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范书云、范冰菲、胡霞立即偿还吕国亮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利息943000元，共计2043000元（该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自2020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判令盛源小额贷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范书云、范冰菲、胡霞、盛源小额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20日，吕国亮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范书云账户转账支付借款本金1000000元。2012年12月27日，由范书云账户转账归还吕国亮借款本金300000元。2013年2月27日，吕国亮向范书云账户转账支付借款本金300000元。2013年7月31日，由娄彦峰账户转账归还吕国亮借款本金400000元。2013年12月19日，吕国亮向范冰菲账户转账支付借款本金500000元。2014年12月19日，吕国亮作为出借人（甲方）与作为借款人（乙方）的胡霞、作为保证人（丙方）的盛源小额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和《借据》，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资金伍拾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止，月利率15‰，月息7500元；丙方提供还款保证，如乙方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还款义务，甲方有权从丙方获处获得受偿。2015年1月31日，吕国亮作为出借人（甲方）与作为借款人（乙方）的胡霞、作为保证人（丙方）的盛源小额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和《借据》，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资金陆拾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5年1月31日起至2015年7月30日止，月利率15‰，月息9000元；丙方提供还款保证，如乙方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还款义务，甲方有权从丙方处获得受偿。2012年2月20日至2013年3月26日期间的利息均由范书云账户转入吕国亮账户。2013年4月之后的利息均由范冰菲账户转入吕国亮账户，最后一次偿还利息时间为2020年1月15日。2015年4月30日之前的利息已结清，2015年4月30日至2020年1月15日期间的利息已支付80000元，其中2015年5月至2015年9月期间每月支付的利息为11000元，分为5000元和6000元支付。吕国亮向范书云、范冰菲、胡霞、盛源小额贷公司追要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下欠利息未果，引起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吕国亮与范书云、范冰菲在2012年、2013年之间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可以认定吕国亮与范书云、范冰菲之间存在借款关系。2014年12月19日、2015年1月31日，吕国亮与胡霞签订两份《借款协议》及《借据》，就吕国亮与范书云、范冰菲之间的借款又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范书云、范冰菲作为原借款的债务人将对吕国亮的债务转移给了胡霞，吕国亮与胡霞签订《借款协议》及《借据》，应视为其同意范书云、范冰菲将债务转移给胡霞，范书云、范冰菲与胡霞之间的债务转移已经完成。故吕国亮要求胡霞偿还其借款本金1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吕国亮要求范书云、范冰菲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范书云、范冰菲经吕国亮同意已经将债务转移给胡霞，其不再负有还款责任，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吕国亮要求盛源小额贷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两份《借款协议》均未约定保证期间，均约定胡霞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还款义务时，吕国亮有权从盛源小额贷公司处获得受偿。故盛源小额贷公司应当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其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12月19日、2015年7月31日至2016年1月31日。吕国亮虽主张范冰菲自2017年5月16日之后变更登记为盛源小额贷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其不断向吕国亮偿还借款利息的行为，应视为盛源小额贷公司的行为，盛源小额贷公司的保证期间转化为保证诉讼时效。但两份《借款协议》签订时间均早于范冰菲登记为盛源小额贷公司财务负责人的时间，且范冰菲在2013年4月就开始以其账户偿还吕国亮利息，其偿还借款利息的行为不能代表盛源小额贷公司，故一审法院对吕国亮的主张不予以采信。在一般保证的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吕国亮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胡霞提起过诉讼，故其要求盛源小额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胡霞辩称，经与吕国亮协商，约定2015年4月后的利息按月息1％计算，吕国亮起诉利息也应按月息1％计算。吕国亮虽不认可有该约定，但根据吕国亮银行账户流水显示，自2015年5月起至2015年9月，每月归还的利息均按照月息1％计算，可以佐证胡霞的该答辩意见，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015年4月30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660000元（1100000元×1％×60个月），扣除胡霞已偿还的利息80000元，胡霞尚需向吕国亮偿还利息580000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其后的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息1％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胡霞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吕国亮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利息5800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其后的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吕国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胡霞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144元，由胡霞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结合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范书云、范冰菲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2.盛源小额贷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案涉借款的利息标准应如何确定。关于范书云、范冰菲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问题。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案涉的两笔款项分别打入范书云、范冰菲的账户，盛源小额贷公司系两笔款项借款担保人，案涉借款的债权凭证均系胡霞所出具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相对性是债权的基础,债是特定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债权人和债务人都是特定的,原则上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只能赋予给特定的合同当事人,合同只能对合同当事人产生拘束力，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的两笔款项分别于2012、2013年打入范书云、范冰菲的账户，之后的2014年12月9日、2015年1月31日，吕国亮与胡霞分别签订《借款协议》及《借据》，根据协议及借据等债权凭证内容，明确显示借款人为胡霞，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吕国亮对转向范书云、范冰菲的两笔款项的借款相对人为胡霞应为明知，协议应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吕国亮上诉认为范书云、范冰菲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盛源小额贷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本案中，案涉《借款协议》约定，胡霞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还款义务时，吕国亮有权从盛源小额贷公司处获得受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双方约定的盛源小额贷公司的保证担保方式应为一般保证。案涉《借款协议》对保证期间并未进行约定，其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之内，即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12月19日、2015年7月31日至2016年1月31日。目前吕国亮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胡霞提起过诉讼，故应免除盛源小额贷公司的保证责任。吕国亮上诉认为盛源小额贷公司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意见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案涉借款的利息标准应如何确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4年12月9日、2015年1月31日吕国亮与胡霞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借据》明确显示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15‰，因该利息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胡霞应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向吕国亮支付相应利息，本案案涉借款的利息标准应按月利率15‰计算。一审中，胡霞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标准降为月利率10‰，因吕国亮对此不予认可，胡霞单方以月利率10‰的标准计算并支付利息的行为，不能推定为双方对利息标准进行了重新约定并达成一致。故，吕国亮上诉要求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故，吕国亮主张的自2015年4月30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应为990000元（1100000×1.5%×60个月），扣除胡霞已支付的利息80000元，胡霞尚需向吕国亮偿还利息910000元，（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其后的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吕国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二、胡霞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偿还吕国亮借款1100000元及利息910000元（利息暂时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其后的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吕国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144元，由胡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144元，由胡霞负担22880元，由吕国亮负担2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王光辉审判员尚少辉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思凡书记员海文亚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