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依依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8民终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法定代表人：刘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运森，五华区博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男，196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云，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喻正云，男，196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传彬，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文韬，云南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联公司）、李俊、喻正云因与被上诉人彭传彬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20）云2801民初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9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杰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运森、上诉人李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云、上诉人喻正云、被上诉人彭传彬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文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杰联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李俊、喻正云承担本案工程分包责任；2.诉讼费由李俊、喻正云承担。事实与理由：在一审诉讼中彭传彬诉状明载：“该工程系被告李俊、喻正云借用被告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包并施工”，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云南省小黑江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系由被告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总承包，实际上，被告李俊、喻正云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李俊与彭传彬达成口头协议让彭传彬提供劳务，喻正云与彭传彬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并与其进行结算，同时李俊、喻正云向彭传彬支付了5276000元工程款，剩余327253.6元工程款未与彭传彬结清以致彭传彬诉讼。从彭传彬所陈述的事实，法庭查明的事实，杰联公司中标后总承包，实际施工人是李俊、喻正云，同时支付工程款也是李俊、喻正云，另外有2万元是从李俊的个人账户上支付。在一审判决书李俊辩称，彭传彬与李俊达成口头协议是没有的事实，李俊从来没有借用过杰联公司的资质承包并实施。但李俊与彭勇的云南省小黑江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合作协议，有李俊签字的“经甲乙双方共同努力，已经以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接了云南省小黑江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合同是李俊与彭勇“合作协议”中，喻正云的身份是“协议”中委任的“商务经理”，以致喻正云用此虚假“委任”滥用公司名义，一审法院认定李俊是用杰联公司之名施工该工程有事实依据，否则李俊有何资格与彭传彬结算，并用自己的银行卡支付工程款给彭传彬。关于喻正云的身份，一审法院要求喻正云出具公司的任命文件或委托书，喻正云用各种在合同中个人签名来进行搪塞。案件的问题在于李俊、喻正云在杰联公司经手得到云南省小黑江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款后，其未完全支付给彭传彬，致彭传彬起诉讨要剩余工程款327253.6元。一审法院既然查清李俊、喻正云是利用资质，是云南省小黑江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施工人，其法律责任应当由其承担。否则会产生问题，即喻正云收取了工程款而不负支付责任，从而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因上述工程喻正云被诉的案件非常多，喻正云总是多方想方设法推脱，甚至用其在各种合同中的签名，以其是公司聘用人员提交昆明市劳动仲裁委，由于李俊与彭勇合作协议中的彭勇被传到庭，经彭勇证实后，喻正云是董纾愉、李俊实际出资的实际施工人，昆明市劳动仲裁委在查明喻正云没有与杰联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这一事实和证据基础上，驳回喻正云的请求，才让喻正云没能达到其非法目的。李俊、喻正云为达到收取工程款而不负支付责任，在各种诉讼中其不承认自己与董纾愉的关系，但大量的诉讼证明其是出资施工的人。请求二审法院，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决李俊、喻正云承担本案工程分包责任，并支付由其确认的彭传彬工程款，如果李俊、喻正云认为其不是出资施工人，在其承担责任后，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杰联公司承担李俊、喻正云认为应当承担的责任，或支付应当支付的工程款项。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一方面是要惩治民事违法行为，另一方面要保护合法民事行为，在本案中，杰联公司认为喻正云、李俊、董纾愉等出资人，其在与发包方洽谈后借用公司资质做工程，会依照自己的承诺依法、依规施工。杰联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是喻正云及出资施工人的真实表示，如若不是，李俊不会与彭勇签订云南省小黑江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合作协议，也不曾有董纾愉的承诺书也不可能有合作协议中的喻正云，也不曾有收取各种工程款的委托书和收款签名，更不可能有景洪市劳动监察局的支付农民工工资的指令书。杰联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是李俊、喻正云及出资施工人的真实表示，如若不是，李俊不会与彭勇签订云南省小黑江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合作协议，也不曾有董纾愉的承诺书，也不可能有合作协议中的喻正云能有景洪市劳动监察局的支付农民工工资的指令书。故请求二审法院支付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改判由李俊、喻正云承担本案工程分包责任，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喻正云辩称，一、杰联公司提到李俊、董纾愉、彭勇与喻正云是合伙人的陈述是推卸责任作出的虚假陈述。首先，喻正云是杰联公司的员工，从来没有与任何合伙人承包过工程，也没有与杰联公司签订承包协议及商谈承包工程的事宜，杰联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与喻正云签订承包协议。第二，喻正云在回龙山工程项目部只是商务经理，项目部负责人是蒋忠良，项目工程师是太子荣，都是杰联公司员工。喻正云已提交杰联公司社保缴费单，证明杰联公司为其2人缴纳社保费用，足以证明项目部的人事权实际控制在杰联公司，喻正云代表杰联公司对外签订合同，证明喻正云作为商务经理外出谈判购买材料等，最后都要杰联公司同意并在合同上盖章才能完成。喻正云只是作为杰联公司的授权代表，本身没有决定权。证据能证明杰联公司实际控制了项目部的物资采购和使用，项目工程款都是业主单位直接打款到杰联公司，喻正云从没收到过工程款，工程上的资金支出也是由杰联公司安排。杰联公司实际控制项目部财务，自己实际控制项目部的人、财务等关键事项。喻正云对这些重要事项均无法掌控，证明喻正云不是承包人。第三，杰联公司在喻正云入职以后，长期以资金周转为由拖欠工资，现在欠喻正云五十多万工资，为追讨工资已向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起诉杰联公司，现还没有收到判决书。杰联公司作出喻正云是项目承包人，其目的是意图通过虚假陈述，确认是实际施工人想要赖掉欠喻正云的工资，推卸其承担的责任。另外，彭勇出庭作证，证明李俊和喻正云、董纾愉是合伙人，杰联公司提交彭勇和李俊签订关于承包工程的合作协议，虽然该协议没有杰联公司的参与，但是系杰联公司提供证明杰联公司认可该协议及彭勇是所谓的承包人，喻正云没有签署该合作协议，与喻正云无关，喻正云不是承包人。二、杰联公司拖欠包括喻正云在内的很多员工工资，对外欠好多的工程款。彭勇是合伙人，对欠款应承担连带责任。彭勇欺骗法庭喻正云是合伙人，就可以多一个和其共同承担债务，减轻责任和还款压力。所以彭勇出庭作证的证明事项对其本人有严重的利害关系，证言不具备证明力。彭勇的证言是孤证，没有其他证据辅助支撑，并与喻正云提交的书证存在矛盾，故不足以采信。杰联公司上诉陈述由喻正云支付员工的工程款，喻正云从没有支付任何人工程款，也没收过杰联公司的工程款，张澎不是喻正云叫来施工，喻正云从未和其谈过合同，也从未和其达成口头协议。彭传彬辩称，杰联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李俊辩称，本案核心问题是回龙山水电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是谁承包，就是其认为实际承包人是喻正云和李俊，但是喻正云和李俊认为该工程是杰联公司承包。第一，杰联公司是中标单位；第二，所有工程款都支付给了杰联公司，在一审中喻正云将所有的发票提交的证据都是杰联公司，所有工程款都给了杰联公司且出具了对外发票都是杰联公司；第三，回龙山水电库区专项施工改复建工程在小黑江上，这个工程现在还在施工，现在施工单位不是李俊，现在施工单位是杰联公司是客观事实；第四，2018年到2021年之间，李俊主要是在景海高速路进行施工。喻正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20）云2801民初48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彭传彬对喻正云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其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喻正云系云南省西双版纳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一）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喻正云系云南省西双版纳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一审判决书认定：“另查明，云南省小黑江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系由被告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总承包，实际上，被告喻正云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张澎在诉状中陈述，喻正云系云南省小黑江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以下简称回龙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其证据只能证明喻正云在回龙山工程项目部工作，不能证明喻正云系回龙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张澎提交的证据《冲孔桩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张澎系与杰联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后，才到回龙山工程提供劳务，杰联公司才是回龙山工程的施工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张澎的陈述系没有证据证明的虚假陈述。（二）其他诉讼参与人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喻正云是回龙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喻正云是回龙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喻正云也未承认其为回龙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一审判决在既没有证据也没有当事人自认的情况下认定喻正云系回龙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三）喻正云提交的多项证据证明，喻正云无权也不能管理回龙山工程项目部，不是回龙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回龙山工程项目部系杰联公司的部门，由杰联公司直接管理，并无独立法人地位。喻正云提交的《云南华润电力（西双版纳）有限公司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施工合同商务分册》证明回龙山工程项目部系由蒋忠良任项目经理（项目部负责人），太子荣任总工程师（项目部技术负责人），喻正云提交2017年6月15日昆明市高新区社保局出具的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员缴费基数明细表》证明蒋忠良、太子荣两人系杰联公司员工。回龙山项目的工程款由杰联公司收取，回龙山项目部的材料采购、劳务分包等费用支出，以及税款申报及缴纳等回龙山工程建设的各类事项均直接由杰联公司办理，喻正云对以上事项均没有管理权，不是回龙山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以上事实，喻正云提交以下证据证明：1.2017年10月6日及喻正云代表杰联公司对外签订的关于购买原材料、劳务分包的合同份；2.杰联公司为建设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对外支付购买建筑材料、柴油等款项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2018年1月4日喻正云经办的杰联公司《增值税预缴税款表》；4.2018年间杰联公司因建设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向景洪市税务机关纳税取得的《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5.2018年内杰联公司向发包人云南华润电力（西双版纳）有限公司开具的工程款发票；6.2018年杰联公司租赁挖机取得的发票。二、喻正云是杰联公司的员工，不是回龙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应当向张澎支付工程款。喻正云系于2017年9月初由杰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文贵邀请到回龙山工程项目部担任商务经理一职，负责成本核算，对外洽谈合同等工作。喻正云提交的证据均证明了喻正云只是杰联公司的员工。喻正云提交以下证据证明上述事实：1.2019年1月30日杰联公司文件《关于暂停施工期间现场值班负责人的报告》；2.2019年10月27日杰联公司与发包单位云南华润电力（西双版纳）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四川二滩国际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确认的《支表1工程价款2019年10月支付审批汇总表》；3.2019年2月3日杰联公司支付款项与项目总工太子荣微信聊天截屏及收到杰联公司支付2个月工资的凭据。三、张澎与杰联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喻正云不应当向张澎支付工程款。张澎系因与杰联公司签订了《冲孔桩劳务分包合同》，才到回龙山工程工地提供劳务。回龙山工程系杰联公司中标承建，其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分包劳务并签订了书面合同，应当自行承担签订《冲孔桩劳务分包合同》的全部民事责任。喻正云只是回龙山工程项目部时任商务经理，在《冲孔桩劳务分包合同》上只是作为杰联公司的经办员工，在委托代理人一栏签名，并非缔约一方，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彭传彬对喻正云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喻正云的全部上诉请求。杰联公司辩称，第一，喻正云认为其不是该公司的实际施工人，因为喻正云是一个公民，为什么会当被告；第二，喻正云签了大量的合同，就是其自己承认的；第三，喻正云举证的过程中有其收彭传彬的卡支付了款项；第四，其职务是在彭勇和李俊的合伙协议当中任职的，以及表格上这些人员都是其自己组成的班子成员，所以其肯定是实际施工人。其单独与张澎的结算都是其所为，其不负责任谁负责任，还有之前还付的工程款也是其支付的。故一审认定清楚，喻正云极力否定，实际是其用了杰联公司的资质承揽工程以后自己施工，所以才导致现在诉讼当中有很多问题。彭传彬辩称，喻正云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俊辩称，喻正云的上诉符合常理，喻正云作为职工有权限，证据证明喻正云的行为是代理杰联公司，李俊并没有参与本案的实际工作，李俊与本案无关。李俊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杰联公司承担本案工程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杰联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另查明，云南省西双版纳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系由被告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总承包，实际上，被告李俊、喻正云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事实不符，本案喻正云受聘于杰联公司，李俊不是云南省西双版纳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改判。杰联公司辩称，李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因为李俊是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有李俊和彭勇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签字按印都是李俊，李俊对这份协议没有提出要进行鉴定申请，所以该事实清楚。对于该工程是李俊、彭勇、董纾愉和喻正云承包有大量的证据事实，也证明了喻正云系商务经理是由李俊、彭勇、董纾愉认定。所以，李俊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均不成立。喻正云辩称，不知道李俊和杰联公司是怎么回事，故不作答辩。彭传彬辩称，李俊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其上诉请求。彭传彬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杰联公司、李俊、喻正云连带向彭传彬支付工程款327253.6元，并支付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按6%/年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杰联公司、李俊、喻正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李俊、喻正云以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代表、项目负责人的身份与彭传彬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杰联公司将云南省西双版纳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中主体劳务（人工费）工程分包给彭传彬施工。工程结束后，2018年12月23日，经彭传彬与李俊、喻正云结算确认，签订了一份结算单，内容为：1、劳务（人工费）结算总价：854853.6元；2、付款情况：①劳务（人工费）现已付款37.7万元（含李俊支付的2万元）；②劳务（人工费）余款477853.6元（请公司审核后进行支付）；3、彭传彬使用项目经理部材料费约为600元（请公司审核后在余款中扣除）。结算后，彭传彬多次找其催要欠款，2019年2月3日支付了15万元工程款，扣除彭传彬使用的项目经理部材料费约600元，至今尚欠彭传彬工程款327253.6元未支付。另查明，云南省西双版纳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系由杰联公司中标后总承包，实际上，李俊、喻正云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认为，喻正云主张其是受聘于杰联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李俊认为其从来没有借用过杰联公司的资质承包并施工，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从本案现有证据，可推定喻正云、李俊系实际施工人之一，故彭传彬要求喻正云、李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要求杰联公司、李俊、喻正云支付工程款327253.6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19日起按6%/年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诉请，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杰联公司、李俊、喻正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给彭传彬工程款327253.6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本案诉讼费6209元，由杰联公司、李俊、喻正云负担。彭传彬预交的诉讼费，不另清退，由其迳付彭传彬。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喻正云提交证据1.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民初17860、17861号及（2020）云0102民初56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判决还在上诉期未生效；证据2.《会议纪要》，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观点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采信，彭传彬发送的《工程任务书》微信截图是部分截图，不能真实反映案件的整个过程，彭传彬亦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李俊提交证据1.回龙山工程项目施工现场照片，能证实该工程项目系杰联公司承包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民初17860、17861号民事判决书，虽判决还未生效，但能证实该工程项目系杰联公司承包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杰联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李俊、喻正云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异议，认为实际是李俊、董纾愉、彭勇、喻正云利用杰联公司资质承揽的回龙山工程。上诉人喻正云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喻正云没有支付过任何款项，也没有收到杰联公司的工程款，彭传彬不是喻正云叫来，没有和彭传彬达成口头协议，也不是实际施工人之一。上诉人李俊对一审法院认定李俊、喻正云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异议，认为李俊不是回龙山项目实际施工人，李俊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彭传彬对一审法院认定喻正云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异议，认为应该是李俊、喻正云借用杰联公司资质来承包工程，杰联公司中标后又把工程包给李俊、喻正云。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事实，本院结合争议焦点及本案实际在评判部分综合阐述。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杰联公司、李俊、喻正云是否应连带向张澎支付工程款327253.6元及利息。本院认为，案涉回龙山水电站库区专项设施改复建工程系由杰联公司中标后总承包，李俊、喻正云以杰联公司负责人、代表身份与彭传彬口头达成了案涉工程中主体劳务（人工费）的分包工程，并与彭传彬进行了结算，喻正云主张其受聘于杰联公司，行使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李俊认为其不是实际施工人，但从双方之间结算单看，李俊还向彭传彬支付过2万元的事实以及结合其他证据，可推定李俊、喻正云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之一，因此，杰联公司作为承包单位、李俊、喻正云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对彭传彬该劳务工程承担支付责任。故一审法院就此认定并作出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杰联公司、喻正云、李俊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09元，由上诉人杰联公司、喻正云、李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福兴审判员  玉 儿审判员  姚丽诚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王慧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