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10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明民，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18日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抢夺罪于2012年5月18日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4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福民，男，1996年6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 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明民、陈福民犯抢劫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20）湘1002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明民、陈福民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2月1日将全案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全案的事实和证据，讯问了上诉人梁明民、陈福民，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2日下午，被告人梁明民伙同谢小丰、曾晴华（均另案处理）及梁小伟（在逃）乘坐被告人陈福民驾驶的轿车到郴州北湖区乐民苑小区找刘某。在车上，梁明民等人商定对被害人刘某（房某1）实施抢劫，反抗则用刀背砍人，并准备了三把“杀猪刀”（长约25公分）。当天22时许，梁明民、梁小伟、谢小丰持刀与曾晴华砸坏门上“猫眼”，强行进入到刘某位于郴州市北湖区××栋××单元××的家中，之后陈福民也进入刘某家中与谢小丰、曾晴华一起守在客厅中。梁明民与梁小伟持刀劫持刘某（房某1）至卧室，抢得一包假毒品后，梁明民返回客厅，向被害人刘某（房某2）索要手机未果，遂持刀砍伤其左手左脚致轻微伤。后五人乘坐陈福民驾驶的轿车离开，抢得的假毒品由五人分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梁明民、陈福民涉嫌08.03抢劫案，由报案人刘某于2019年8月3日1时报案至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该局于2019年8月3日立案进行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梁明民、陈福民均于2019年8月20日被抓获归案。 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梁明民、陈福民，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梁明民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18日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抢夺罪于2012年5月18日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4年2月15日刑满释放。 5.被害人刘某的病历本证明：被害人刘某的伤情情况。 7.扣押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20日，民警依法对涉案物品红色颗粒状物品2包、水果刀1把、灰色粉末状物品一包进行扣押。 8.人体尿样提取笔录及报告书证明：2019年8月20日经检测，梁明民尿样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其多次吸毒被处罚。 9.吸毒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梁明民、陈福民与梁明民、梁小伟、曾晴华及欧某、贺某、苏某、刘某（房某1）、刘某（房某2）均有吸毒被行政处罚的记录。 10.同案犯谢小丰的供述与辩解：梁明民打电话叫谢小丰坐陈福民的车来郴州市，陈福民开车接谢小丰、梁小伟和“小孩”（绰号），梁小伟上车的时候手里拿了两把杀猪刀。四人开车来到郴州和梁明民见面，梁明民在车上和谢小丰等人说等下去一个地方抢一个毒贩的东西。准备下车时，梁明民说等下要是他们不听话就用刀砍，谢小丰就说用刀锋砍会砍死人，要用刀背砍。梁明民、梁小伟、谢小丰三人拿着刀和“小孩”一起来到房间外面，他们在外面敲了十多分钟对方没有开门，弄坏了猫眼发现里面有人，梁明民说再不开门就叫派出所的了，里面开门，谢小丰、梁明民、梁小伟、“小孩”就进去了，之后陈福民进来。因怕房间内的人会反抗，梁明民、梁小伟、“小孩”他们三人拿了刀，谢小丰跟陈福民没有拿。刘某（房某1）叫梁明民到卧室去，卧室内只有刘某（房某1）跟梁明民，梁明民就在卧室内向大刘某（房某1）要了毒品。梁明民要客厅这名男子把手机拿出来，客厅这名男子不肯把手机拿出来，梁明民就拿刀砍了客厅这名男子两刀，梁明民拿着刀指着倒在地上的这名客厅男子说：“你要是在背后捅刀子就砍死你”。离开之后坐陈福民的车去了一个小区，上楼后梁明民把从大刘某（房某1）那里抢来的毒品分了一点点给陈福民，陈福民就回耒阳了。剩下四个人因为分毒品的问题，梁小伟跟梁明民打了一架，最终梁明民分一半，剩下的一半梁小伟、谢小丰等四人分。之后他们拿去吸的时候发现毒品是假的。 11.同案犯曾晴华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8月2日下午梁小伟和曾晴华一起在耒阳，梁小伟要曾晴华和他朋友“断手”（绰号）、梁明民、还有一个开车的（陈福民）去郴州讨债。梁明民说他们要去讨债的男子是个贩毒的，在车上的时候梁明民说：“等下要去抢一个贩毒的东西。”下车的时候梁明民就说：“等下对方要是不听话就拿刀砍。”“断手”就说：“拿刀砍会死人，不要用刀砍，要拿刀背砍就可以了”。贩毒男子没有开门，他们就把贩毒男子家门口的猫眼弄坏，说再不开门就报警抓他们，贩毒男子听到他们要报警就把门打开了。梁明民、梁小伟、“断手”分别拿着一把杀猪刀指着他们要他们不要动。梁明民进入房间就和一名男子争吵了几句，陈福民就上来了，梁明民和梁小伟拿着刀带一名男子到卧室，“断手”拿着刀和曾晴华及陈福民在客厅守着。过了一会儿，梁明民拿杀猪刀朝客厅里面的一个男子要手机，这名男子就不肯把手机给梁明民，梁明民就拿刀砍了这名男子膝盖部位一刀。梁明民还对着这个被砍伤的男子说了一句：“你他妈的背后捅刀子就砍死你”。梁明民等5人离开后开车到另外一个地方，梁明民、梁小伟、曾晴华和“断手”上楼进到一个房间，看到桌上有冰毒，梁明民要曾晴华先下去，并递给曾晴华一小包冰毒让带给陈福民。陈福民拿着冰毒等了一下就开车走了，曾晴华一直在下面等，后梁明民、梁小伟、“断手”分别下来，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梁小伟和梁明民在楼下拿着杀猪刀对砍，在他们对砍的时候，曾晴华听梁小伟说梁明民从这个贩毒男子的手中抢来了100个货的毒品冰毒，现在想一人独吞。后双方被劝开。梁小伟说抢来的100个货的毒品，大家平分，曾晴华就说好。后在分毒品的时候，梁小伟把要分给曾晴华的20个货的毒品冰毒全部拿走了。曾晴华不清楚他们是否抢了钱。 1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日21时许，梁明民与四名男子共五人持刀闯入家中，梁明民与另一名男子持刀把刘某（房某1）带进了卧室，后来梁明民出来，要刘某（客人）把手机交出了，刘某不肯，梁明民就用刀砍刘某（客人）。梁明民说“你他妈的背后捅刀子”。听刘某（房某1）说被抢了3000多元现金和一包假毒品。 13.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日20时许，其在郴州市北湖区××栋××单元××房内刘某（房某1）的家中看见五人持刀闯进来，对方就将刘某（房某1）叫到了卧室里面，刘某（房某1）是否被抢走了钱欧某不清楚。一男子从卧室出来问刘某（客人）有没有钱，刘某（客人）回答没有钱，估计对方觉得刘某（客人）态度不好，就直接拿到砍了刘某（客人）两刀。刘某（房某1）说被抢3000元现金和一包假毒品。 1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日22时许，苏某、刘某、客人刘某、贺某、欧国强在郴州市北湖区××栋××单元××室吸食毒品，有人用力敲门，他们当时没有开门，外面有人把门的猫眼弄坏了，他们还是没有开门，外面的人就说要报警，他们害怕把门打开了。梁明民带着四名男子持刀冲进来。梁明民拿着刀要客人刘某把手机拿出来，客人刘某没有把手机拿出来，梁明民就拿刀砍了客人刘某两刀。事后听刘某说梁明民和这名男子在卧室里面抢了刘某3000余元人民币和一大包毒品。 15.被害人刘某（房某1）的陈述证明：刘某等人在房间里吸毒，梁明民说要报警，他们害怕便开门，梁明民等人持刀强行进入到刘某家里。梁明民与另外一个男子直接拿刀抵着刘某（房某1）的背部叫刘某（房某1）到主卧室里面去，梁明民直接从刘某（房某1）的口袋内将钱包拿过去把3100元钱现金拿走，从卧室抢走了假毒品。因为刘某（房某1）的朋友刘某（客人）不肯拿钱出来，所以梁明民伤害了刘某（客人）。刘某没有欠梁明民的钱，那天办卡刘某还帮梁明民交了400元钱，梁明民从刘某（房某1）卧室抢走了假毒品。刘某（房某1）和梁明民没有任何经济纠纷。 16.被害人刘某（房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2日22时许，突然有5、6名陌生男子冲进了刘某家里并叫他们不要动。其中一名陌生男子就指着刘某（房某1），指责刘某（房某1）不肯借钱给他，并将刘某（房某1）逼进了卧室内，刘某（房某2）没看到梁明民在卧室是否有抢劫刘某（房某1）。刘某（房某2）在外面没听清楚卧室里的人说什么。梁明民叫刘某（房某2）拿出手机来，刘某（房某2）不肯把手机给他，他就砍了刘某（房某2）两刀。梁明民说“你要是多事就砍死你”。刘某（房某2）听刘某（房某1）说当时还被梁明民抢走了毒品冰毒。 17.被告人梁明民的供述与辩解：大刘某（房某1）借了梁明民近一万元钱（但是没有借条），梁明民叫陈福民开车去把谢小丰、梁小伟及他一个朋友共四人一起来郴州帮梁明民找大刘某，梁明民叫梁小伟带刀过来。梁明民跟同行的陈福民、梁小伟、“一把手”（残疾）、梁小伟的朋友共五人在车上说大刘某欠梁明民有一些东西（毒品），他今天必须要把东西（毒品）给梁明民，不然就要把钱（约七千元钱）退给梁明民。他们拿棍子将猫眼捅穿了，梁小伟说再不开门就报警，里面的人就把门打开了。梁明民当时在卧室内没有抢劫刘某（房某1）的3100元现金。大刘某给了梁明民50包假毒品。之前说大刘某给其50包毒品是乱说的，没有从刘某（房某1）处抢劫毒品。梁明民因刘某（房某2）曾经辱骂所以砍他，砍伤小刘某（客人）之前，没有向小刘某（客人）索要钱财。 18.被告人陈福民的供述与辩解：梁明民微信支付陈福民150元车费，由陈福民载着梁小伟、谢小丰、曾晴华（小孩）从耒阳到郴州与梁明民汇合后去大刘某的住处要债。梁明民上车后就说到郴州抢一个毒贩的东西，不给就用刀砍，谢小丰说用刀背砍。到郴州后，梁明民、谢小丰、梁小伟持刀与曾晴华进入了大刘某的房中，陈福民是后来上去的。上去之后，发现梁明民与梁小伟与大刘某在卧室里，谢小丰持刀与曾晴华守着客厅里的人。梁明民从卧室冲出来，要小刘某拿手机出来，小刘某不肯，梁明民持刀砍了小刘某两刀，并说“你要是背后捅刀子就砍死你”。从乐民苑小区出来后，陈福民把梁明民等人送到林邑新城，他们四人下车，陈福民在车上等，后梁明民叫曾晴华拿了一小包毒品冰毒给陈福民，回去后陈福民发现这包毒品冰毒是假的。 19.鉴定意见证明：①2019年8月13日，经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中心（郴科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79号）:对被害人刘某左手臂、左小腿缝合裂伤累计14.2ＣＭ，评定为轻微伤。②2019年9月9日，经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该案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灰色粉末（04201902440001号）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等毒品成分；2包红色药丸（04201902440002号、04201902440003号）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 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2019年8月3日，民警对案发地郴州市北湖区××栋××单元××室进行现场勘验，该房间冰箱东侧地面上可见血泊，其他未见明显破坏痕迹。 21.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8月12日，民警提取被害人刘某（431003198506252819）提供的病历本复印件，证实刘某受伤情况。2019年8月2日22时44分就诊，初步诊断左小腿左上肢皮肤裂伤。 22.人身检查、照片证明：2019年8月3日，民警对被害人刘某（客人）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左手臂位置有纱布包扎，左腿膑骨下方位置用纱布包扎有血溢出。 23.辨认笔录证明：①2019年8月22日，辨认人梁明民辨认出照片中的12号是自己的同伙（谢小丰）；另组照片中的7号也是自己的同伙（梁小伟）。 ②辨认人陈福民通过辨认，指认出梁小伟准备了刀具，是2019年8月2日在乐民苑9栋2单元301室内参与抢劫的人；指认谢小丰是参与抢劫的同案人；指认梁明民就是2019年8月2日晚带领自己前往郴州市北湖区民乐苑小区9栋301室实施抢劫的为首人员。 ③2019年8月17日，辨认人贺某辨认出照片中的9号男子就是闯入刘某家中并行凶伤人的梁明民； ④2019年8月17日，辨认人刘某（客人）辨认出照片中的12号就是闯入屋内刺伤自己的被告人（梁明民）；另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当时实施抢劫行为的其中的一名男子，他当时拿了刀（梁小伟）；另组照片中的9号就是实施抢劫行为的其中的一名男子，他是断手（谢小丰）； ⑤2019年8月17日，辨认人刘某（房某1）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闯入自己家中抢钱梁明民；另组照片中的3号（陈福民）案发当日也曾闯入刘某家中。 ⑥2020年4月19日，曾晴华辨认并指认被告人梁明民与同案人梁小伟、谢小丰均持刀；梁明民持刀砍伤了一名男子；陈福民系接他们前往郴州市乐民苑的司机。 24.检查笔录、照片证明：①2019年8月20日，民警对梁明民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有一把木质刀柄的水果刀，两袋装有红色药丸的透明塑料袋，一袋装有灰色粉末状物品的透明塑料袋。 ②2019年8月20日，民警对陈福民的手机微信进行检查发现，陈福民的手机微信号为：×××10，微信昵称为（繁体字）：一曲离殇、淡漠了谁的流年。其微信中好友中有梁明民的微信号：×××97，微信昵称：从心开始，备注名：龙龙。梁明民通过微信于2019年8月2日发了150元微信红包给陈福民。 25.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明：2019年8月20日，梁明民、陈福民分别带领民警至案发现场郴州市北湖区××栋××单元××进行了现场指认。 26.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书、本院二审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谢小丰因犯抢劫罪于2020年8月3日被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同年9月23日，本院裁定维持原判。 27.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燕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梁明民所举报的事实无法确认是否与侦破案件有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明民、陈福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入户抢劫，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梁明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福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明民有前科，对其酌定从重处罚。在抢劫过程中致一人轻微伤，应对两被告人从重处罚。原审法院对被告人梁明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陈福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明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陈福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诉人梁明民提出：因被害人刘某欠债未还，梁明民持刀前去索要欠款，没有实施抢劫。同案人及相关证人指证梁明民实施抢劫均是互相串供，意图陷害。 上诉人陈福民提出：梁明民等人租乘陈福民的车前往郴州，陈福民对梁明民等人商议抢劫不知情，也未参与实施抢劫。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梁明民、陈福民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明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入户抢劫，上诉人陈福民明知梁明民等人实施抢劫，仍参与并为其提供帮助，上诉人梁明民、陈福民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抢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梁明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福民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梁明民提出“因被害人刘某欠债未还，梁明民持刀前去索要欠款，没有实施抢劫。同案人及相关证人指证梁明民实施抢劫均是互相串供，意图陷害”的上诉理由，经查，没有证据证实梁明民与本案被害人刘某之间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梁明民伙同多人持刀入户抢劫的事实，有现场证人贺某、欧某、苏某的证言及被害人刘某（房某1）、刘某（房某2）的陈述、同案人谢小丰、曾晴华及上诉人陈福民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述证言与供述相互印证，不存在互相串供的情形。上诉人梁明民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福民提出“梁明民等人租乘陈福民的车前往郴州，陈福民对梁明民等人商议抢劫不知情，也未参与实施抢劫”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福民明知梁明民等人在车上商议抢劫，仍驾车搭载梁明民等人前往被害人所在小区，在梁明民等人上楼实施抢劫后，陈福民亦上楼进入被害人家客厅与同案人一道实施看守，事后又驾车搭载梁明民等人离开犯罪现场，参与分配赃物，帮助梁明民等人实施抢劫犯罪，依法应当以抢劫罪的从犯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陈福民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淳 审 判 员  李敦先 审 判 员  王 薇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法官助理  程 湘 书 记 员  郭慧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