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70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俊霞，女，汉族，1959年6月9日出生，案发前系北京橘井堂中医诊所医生，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东军，系赵俊霞之夫。原审被告人陈友良，男，汉族，1964年6月27日出生，案发前系北京橘井堂中医诊所实际经营人，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县洪市镇罗庙社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6年8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路路，男，汉族，1992年12月30日出生，案发前系北京橘井堂中医诊所法定代表人、财务，户籍地山东省无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林，男，汉族，1966年11月15日出生，案发前系北京橘井堂中医诊所股东、药房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高武，男，汉族，1988年9月23日出生，案发前系北京橘井堂中医诊所科室负责人，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6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浩，男，汉族，1978年7月12日出生，案发前系北京橘井堂中医诊所科室负责人，户籍地河北省辛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1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淑亚，女，汉族，1978年9月12日出生，案发前系北京橘井堂中医诊所医生助理，户籍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1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丽平，女，汉族，1982年5月16日出生，案发前系北京橘井堂中医诊所医生助理，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树娟，女，汉族，1967年10月15日出生，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玉杰，男，汉族，1977年5月10日出生，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建永，男，汉族，1964年7月17日出生，无业，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红恩，女，汉族，1968年12月15日出生，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红军，男，汉族，1971年5月3日出生，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进福，男，汉族，1959年11月10日出生，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亚丰，男，汉族，1971年10月1日出生，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友良、刘路路、李林、唐高武、张浩、赵俊霞、王淑亚、张丽平、李树娟、王玉杰、李建永、李红恩、张红军、张进福、赵亚丰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17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俊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俊霞，原审被告人张浩、王淑亚，听取了赵俊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陈友良、刘路路、李林在北京市朝阳区北京橘井堂中医诊所内，雇佣被告人李树娟、王玉杰、李建永、李红恩、张红军、张进福、赵亚丰等人在北京宣武医院、北京儿童医院、北京301医院等地做“医托”，以北京橘井堂中医诊所有能治被害人所患疾病的退休专家为由让其就诊，并开具高额药费，骗取被害人贾某等30余人共计人民币223768．9元。其中，被告人陈友良等人在其控制的诊室内诈骗被害人李某1、吕某等16人共计人民币131639．9元；被告人张丽平在该诊室从事辅助工作，被告人唐高武在该诊室帮助工作一个月。被告人张浩伙同王淑亚、赵俊霞在共同参与的诊室内诈骗被害人李某2、李某3等15人共计人民币69088元；被告人王淑亚还参与诈骗吕某人民币12736元。被告人李树娟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共计人民币37444元，被告人王玉杰参与诈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20297元，被告人李建永、李红恩参与诈骗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2736元，被告人张进福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1、李某4人民币11043元，被告人张红军参与诈骗被害人李某1、杨某2人民币10097元，被告人赵亚丰参与诈骗被害人李某2、赵某1人民币6205元。2019年1月3日，被告人陈友良、刘路路、李林、张浩、赵俊霞、王淑亚、张丽平、李树娟、王玉杰、李建永、李红恩、张红军、张进福、赵亚丰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唐高武被抓获归案。民警起获人民币4900元，已发还被害人李某1；被害人徐某、李某3、吕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1356元已经得到赔偿，并表示谅解被告人王淑亚；被害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20297元已经得到赔偿，并表示谅解被告人王玉杰。被告人刘路路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被告人张浩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被告人唐高武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被告人陈友良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被告人李林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现已冻结。民警起获公章2枚、营业执照1个、执业许可证1个、POS机2个、银行卡1张、手机23部，现在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侯某1、田某、贾某、杨某2、孟某、李某5、赵某2、王某1、韩某、朱某、李某6、徐某、杨某1、李某3、李某7、吕某、李某2、莫某、燕某、游某、李某4、王某2、李某8、胡某、刘某1、刘某2、范某、张某1、汤某、赵某1、王某3、左某、吴某、李某9、屈某、王某4、史某、杜某、张某2、侯某2、崔某、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病历、收费单、票据、银行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汇款单、短信记录，证人李某10、王某5、王某6、李某11、邢某、李某12、王某7、李某13、曹某、刘某3、梅某、刘某4、孙某、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交易记录及冻结材料，起获工作记录、清点记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企业基本信息，收条、谅解书、收据，工作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材料，15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友良、刘路路、李林、张丽平、唐高武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五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浩、王淑亚、赵俊霞、李树娟、王玉杰、李建永、李红恩、张进福、张红军、赵亚丰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十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友良、唐高武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二人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友良、刘路路、李林共同开设诊所、商量诈骗方法，并从中取得抽成，均系主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高武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丽平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浩、赵俊霞、王淑亚在其所在诊室中均起到重要作用，不分主从。被告人李树娟、王玉杰、李建永、李红恩、张进福、张红军、赵亚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友良当庭认罪，退赔违法所得，对其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路路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浩当庭认罪认罚，退赔违法所得，对其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淑亚如实供述主要罪行，退赔违法所得，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平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认罪认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唐高武当庭认罪认罚，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树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退赔违法所得，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杰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永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红恩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退赔违法所得，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进福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退赔违法所得，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军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退赔违法所得，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亚丰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法责令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在案款物一并处理,故判决：一、被告人陈友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刘路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李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张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王淑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赵俊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张丽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唐高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李树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王玉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李建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李红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张进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张红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赵亚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责令被告人陈友良、刘路路、李林、张浩、王淑亚、赵俊霞、张丽平、唐高武、李树娟、王玉杰、李建永、李红恩、张进福、张红军、赵亚丰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七万七千二百一十五元九角（含在案人民币126799元，余款从被告人刘路路、李林银行账户中抵扣），发还被害人（名单另附）。十七、被告人刘路路、李林银行账户内的钱款用于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后，余款用于折抵各自罚金，仍有剩余予以退还相应被告人；被告人陈友良银行账户内的钱款用于折抵罚金，余款予以退还；被告人唐高武银行账户内的钱款用于折抵罚金，余款予以退还；在案公章二枚、营业执照一个、执业许可证一个、POS机二个、银行卡一张，予以没收；在案手机二十三部，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赵俊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俊霞有行医资格证，在合法的医疗单位坐诊，未冒充知名中医院老专家，不知道橘井堂诊所内有医托，不知道诊所收多少药钱，不知道诊所的经营方式，赵俊霞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赵俊霞不构成诈骗罪，请求宣告其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赵俊霞及其辩护人所提，赵俊霞不知道诊所内有医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赵俊霞并非知名中医专家，但其在橘井堂坐诊期间，有十余名身患各类不同疾病的患者指名向其求治，不符合常理；多名被害人及涉案医托证明，患者进入赵俊霞诊室前，行骗的医托先进入赵俊霞诊室但不找赵俊霞看病，明显与正常的求医者有异，据此，赵俊霞所提不明知诊所内有医托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赵俊霞及其辩护人所提，赵俊霞不知道诊所收多少药钱，不知道诊所的经营方式，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陈友良、刘路路、李林等人的供述，证人李某10等人的证言，及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明，陈友良、刘路路、李林等人雇佣医托，谎称诊所内有知名医院专家，诱骗被害人就诊，使被害人误以为获得了中医专家的治疗，之后收取高额药费，逐级分配给诊所经营人、科室负责人、医生、医生助理、医托等人。赵俊霞为被害人开具处方后，由其助手带患者开药并收取高额药费，赵俊霞身为医生，其有关对自己提供的医疗服务费用不清楚的辩解不合常理，显系推卸罪责。赵俊霞与同案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赵俊霞的上述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友良、刘路路、李林、张丽平、唐高武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五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赵俊霞、原审被告人张浩、王淑亚、李树娟、王玉杰、李建永、李红恩、张进福、张红军、赵亚丰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十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陈友良、唐高武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二人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陈友良、刘路路、李林共同开设诊所、商量诈骗方法，并从中取得抽成，均系主犯。在共同犯罪中，唐高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张丽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张浩、赵俊霞、王淑亚在其所在诊室中均起重要作用，不分主从。李树娟、王玉杰、李建永、李红恩、张进福、张红军、赵亚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陈友良当庭认罪，退赔违法所得，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刘路路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李林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张浩当庭认罪认罚，退赔违法所得，对其酌予从轻处罚。王淑亚如实供述主要罪行，退赔违法所得，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张丽平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认罪认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唐高武当庭认罪认罚，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李树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退赔违法所得，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王玉杰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李建永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李红恩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退赔违法所得，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张进福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退赔违法所得，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张红军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退赔违法所得，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赵亚丰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从犯，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法责令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在案款物一并处理。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赵俊霞、原审被告人陈友良、刘路路、李林、张丽平、唐高武、张浩、王淑亚、李树娟、王玉杰、李建永、李红恩、张进福、张红军、赵亚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在案款物的处理亦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奕审判员 麻学军审判员 任莉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昊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