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37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楚瑞瑞，女，198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满泉，男，198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系上诉人之夫，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宪法，男，198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高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珊珊，女，198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高新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设，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楚瑞瑞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高新区人民法院（2020）鲁0891民初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楚瑞瑞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891民初96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楚瑞瑞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涉案借款本金数额如何确定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被上诉人杜宪法签字认可的数额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158000元，显然是不能成立的。关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司法解释有较为明确的规定，对于本案来说，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均对于双方签订的20万元的借款合同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仅仅对于借款支付数额存在较大争议。对于借款支付的数额如何确定，不应仅仅根据被上诉人的辩解和被上诉人签字认可的数额为准，因该案比较特殊，交付行为与普通民间借贷案件有所不同，应根据一般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和客观常识进行分析判断。被上诉人杜宪法作为借款人本人，其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借款合同签订后要确保及时足额将借款到手或者支付到位。具体本案来说，借款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交付借款系通过被上诉人杜宪法指定的冯尚志工商银行卡转账汇入的，分别为2014年9月20日转账汇入94000元、9月22日转账49300元、9月25日转账64000元、9月27日转账30000元，共计228000元。被上诉人杜宪法在9月20日、9月25日的转账凭证背面备注“借用银行卡一用，用途楚瑞瑞转入账”并亲自签名。被上诉人杜宪法的该签字行为其本人认可，但是对于9月22日转账49300元、9月27日转账30000元因没有签名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辩解。一审法院这样机械的仅仅凭借被上诉人签字与否进行认定太过武断。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20万元，如果存在出借人仅仅交付借款158000元的情况，正常情况下借款人会怎样去做，会对未收到的借款置之不理吗?既然借款人指定借款冯尚志的工商银行卡作出收款卡，9月20日以及25日均是通过该卡进行交易，9月22日以及9月27日也是通过该卡进行的交易，上诉人楚瑞瑞在该时间段与冯尚志又不存在经济往来行为，那么该行为完全可以认定为系上诉人向借款人杜宪法支付借款的行为。对于为什么没有让杜宪法本人在转账凭证上签字是因为上诉人9月22日当天去北京出发，将本人的工商银行卡和交易密码交于杜宪法，由杜宪法本人完成的交易行为，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了当时的济宁至北京的火车票，从银行转账发生的时间与火车票在时间空间上明显不可能是上诉人执行的工商银行转账至冯尚志银行账户，能够排除上诉人个人转账给冯尚志的行为。上诉人的银行卡不存在被盗情形，那么9月22日的发生的银行转账只用一种可能，就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杜宪法支付涉案借款的支付行为，正是因为当时上诉人没有时间亲自办理转账，才没有转账凭条，更不可能让杜宪法在凭条上签字。至于9月27日的转账行为同样如此。另外，对于9月22日取现金20000元发生的时间上来看，显然是转账后立即开始的取现金活动，同样因为上诉人不在现场，客观上也不可能存在取现金的情形，完全可以分析认定是被上诉人杜宪法执行的取现金行为。故，一审法院应依法认定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为248000元。二、关于利息约定是多少的问题。涉案借款实际借款利率为月息5分，借款合同上约定的是“农信期贷款税率的四倍”，该表述明显系打印错误所致，实际表达意思为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的四倍。因为“农信期贷款税率的四倍”这样的的表述的内容根本不存在。民间借贷当时的司法解释规定的最高限为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对于“农信期贷款税率的四倍”这样的表述显然就是按照当时的司法解释规定的最高限，而一审法院直接认定属于约定不明明显不当，应予以纠正。杜宪法、吴珊珊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的借款金额为15.8万元是正确的。民间借贷为实践性合同，即以借款实际交付为合同生效要件，也以实际交付的数额作为认定借贷的数额，而不是依据借款合同约定的数额作为认定实际借贷的数额。在本案中，答辩人杜宪法知情且实际收到的借款数额为15.8万元，且答辩人杜宪法也对该15.8万元进行了签字确认。对于被答辩人转账给冯尚志的其他款项及其他任何取款的款项，答辩人杜宪法对此一概不知情。对于被答辩人主张的49300元、30000元的两笔转款，被答辩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两笔转款系杜宪法指定转账至案外人冯尚志的银行账户内，对于被答辩人主张2014年9月22日杜宪法从其银行卡上支取现金20000元更不是事实，被答辩人与杜宪法并不熟悉，被答辩人将自己的银行卡及密码交给一个并不熟悉的外人，完全不符合常理，被答辩人也不无证据证明其将银行卡交于杜宪法取款20000元。二、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年利率6%计算逾期借款利息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根据杜宪法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可以看出，双方对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并未进行约定，对于逾期利息约定“按农信期贷款税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而该约定根本无法确定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属于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一审法院依据该法律规定，判决按照年利率6%计算逾期借款利息是正确的。三、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吴珊珊不承担还款责任是正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宇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虽然吴珊珊与杜宪法在借款时系夫妻关系，但吴珊珊没有与杜宪法共同签字确认，亦未事后追认涉案债务，被答辩人亦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被答辩人主张吴珊珊应与杜宪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所以，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吴珊珊不承担还款责任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楚瑞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48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48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2、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0日，出借方（甲方）与借款方杜宪法（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经甲方同意，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小写）200000元；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4年9月20日起至2014年11月19日；第三条约定，借款用途：资金周转；第四条约定，如乙方到期不能还款，应按农信期贷款税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并应承担为实现债权所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及邮寄费用）。另，对于《借款合同》中“出借方”处空白的问题，庭审中原告称其持有该借款合同的原件，故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但《借款合同》一式两份，对方持有的合同上原告签字了。被告对此没有异议，故对《借款合同》予以认定。另查明，2014年9月20日，杜宪法与楚瑞瑞签订《个人房屋买卖合同》，以济宁市高新区户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同日，济宁高新区洸河街道办事处苏西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原告楚瑞瑞于2014年9月20日、9月22日、9月25日、9月27日通过案外人冯尚志的工商银行卡转账支付款项228000元。楚瑞瑞付款的具体情况如下：1、2014年9月20日楚瑞瑞按杜宪法的指示向冯尚志的工商银行卡转账9.4万元；2、2014年9月22日，自楚瑞瑞的银行卡向冯尚志的工商银行卡转账49300元。当日，自冯尚志的工商银行卡向楚瑞瑞的弟弟楚贵方的银行卡转账9300元。3、2014年9月25日，楚瑞瑞按杜宪法的要求向冯尚志工商银行卡转账6.4万元；4、2014年9月27日，楚瑞瑞将30000元转账至冯尚志工商银行卡。楚瑞瑞称2014年9月22日杜宪法自其银行卡上支取现金2万元，同时自称其向杜宪法支付购房款24.8万元。楚瑞瑞于2014年9月20日、2014年9月25日向冯尚志工商银行卡转账后，杜宪法在该两日的转账凭证的背面注明：“杜宪法借用银行卡一用，用途楚瑞瑞转入账”。后杜宪法、吴珊珊因前述房屋与楚瑞瑞产生纠纷，于2015年5月19日以排除妨害纠纷为由起诉至本院，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对原告所有的位于济宁市高新区户房屋的占有妨害，搬出原告所有的该房屋；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租金损失（从2014年10月19日开始按照租金每月1000元计算至被告将房屋交付给原告之日至）；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楚瑞瑞提起反诉，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与原告之间签订的《个人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为洸河新苑小区17号楼1单元7层东户房产合法所有人；2、请求依法判令原告协助办理洸河新苑小区17号楼1单元7层东户房产产权变更手续；3、本案本诉与反诉费用由原告承担。本院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5）济高新区民初字第603号民事判决书，楚瑞瑞不服提起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鲁08民终5199号民事判决书。杜宪法、吴珊珊不服，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鲁08民申2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2018年6月29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8民再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济高新区民初字第603号民事判决书及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8民终5199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鲁0891民初2510号判决书，判决：一、原审被告楚瑞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搬出位于济宁市高新区户的房屋（建筑面积95平方米，附带面积5.328平方米的储藏室一间）；二、驳回原审原告杜宪法、吴珊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审反诉原告楚瑞瑞的反诉请求。楚瑞瑞不服提起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鲁08民再2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杜宪法借款的本金金额是多少？2、原告要求的利息是否能够成立？3、原告要求吴珊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成立？对于焦点问题1，原告主张，虽然借款合同上约定是20万元，但因当时被告杜宪法提供了价值为45万元的房屋一套作为担保，合同签订后被告又要求原告再追加6万元借款，且有被告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拆迁协议一份，故原告将借款金额提高至26万元。当时原告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12000元，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248000元。被告辩称，原被告之间的实际借款金额为15.8万元，虽然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数额为20万元，但被告杜宪法知情且签字确认的数额为15.8万元，对于原告向其他人转账的数额，以及原告所主张的将银行卡交付给被告杜宪法的陈述均不是事实，被告杜宪法也从未要求原告在15.8万元外向冯尚志支付任何款项。本院认为，第一、被告杜宪法认可实际借款金额为158000元，且有2014年9月20日、9月25日两张转账凭证佐证，本院对该数额予以认定。第二、对于原告主张的金额分别为49300元、30000元的两笔转账，根据（2019）鲁08民再26号民事判决书第20页、21页所查明的事实,该两笔转账系楚瑞瑞转账到案外人冯尚志的工商银行卡，被告杜宪法辩称对该两笔转账不知情，原告亦没有证据证明该两笔转账系依杜宪法的指定转帐到案外人冯尚志工商银行卡，故对该两笔转账不予认定。第三、对于原告主张的2014年9月22日杜宪法自其银行卡上支取的现金20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仅提交了4张ATM取款回执和一张济宁-北京的火车票，不能证明原告将银行卡交付杜宪法取现2000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款项不予认定。对于焦点问题2，原告主张，双方实际约定的利率为5分，远远高于法律规定的上限，故在借款合同中明确逾期利息为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的四倍，但该利率远超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年利率24%，因此原告诉讼请求明确要求被告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被告辩称，根据合同约定，在借期内并未约定利息，所以应当视为无利息，对于逾期还款利息，合同约定的农信期贷款税率的四倍属于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对于未约定利息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情况进行处理。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如乙方到期不能还款，应按农信期贷款税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并应承担为实现债权所造成的损失”，该条款中“农信期贷款税率的四倍”应属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可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于焦点问题3，原告主张，吴珊珊与杜宪法在借款时系夫妻关系，且该款项是用于家庭生意经营活动，故吴珊珊应与杜宪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辩称，原告要求吴珊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吴珊珊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也不清楚该笔借款的存在，另外该笔借款由案外人冯尚志全部持有，并未用于二被告的家庭生活，原告作为出借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笔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虽然吴珊珊与杜宪法在借款时系夫妻关系，但吴珊珊没有与杜宪法共同签字确认，亦未事后追认涉案债务，原告亦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原告主张吴珊珊应与杜宪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楚瑞瑞与被告杜宪法存在借贷关系，经本院认定，被告杜宪法自认向原告楚瑞瑞借款的金额为158000元，被告杜宪法应当向原告清偿该笔债务。综上所述，被告杜宪法应向原告楚瑞瑞偿还借款158000元及利息，利息可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吴珊珊与杜宪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杜宪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楚瑞瑞偿还借款158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8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楚瑞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20元，减半收取计2510元，由原告楚瑞瑞负担780元，由被告杜宪法负担173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数额，虽然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数额为20万元，但杜宪法知情且签字确认的数额为15.8万元。对于楚瑞瑞主张的金额分别为49300元、30000元的两笔转账，系楚瑞瑞转账到案外人冯尚志的工商银行卡，杜宪法辩称对该两笔转账不知情，楚瑞瑞亦没有证据证明该两笔转账系依杜宪法的指定转帐到案外人冯尚志工商银行卡，故一审判决对该两笔转账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对于楚瑞瑞主张的自其银行卡上支取的现金20000元，杜宪法不予认可，楚瑞瑞仅提交了4张ATM取款回执和一张济宁-北京的火车票，该证据不能证明系由杜宪法取现20000元；关于借款利率，双方约定“如乙方到期不能还款，应按农信期贷款税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该内容属约定不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可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楚瑞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60元，由上诉人楚瑞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李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