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1）青01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嘉晨（曾用名唐溢剑），男，1996年4月25日出生，布依族，中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福泉市，住贵州省福泉市。2019年2月2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5月12日刑满释放。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1，公民身份号码×××，女，1997年12月31日出生，回族，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西宁市。委托代理人崔×2，公民身份号码×××，男，1969年12月28日出生，回族，住青海省西宁市。系崔×1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青海中鑫仓储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507455353XF，住所地西宁市城**柴达木路**。法定代表人陈×1，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国永、李世忠，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8553474805，住，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南大道**/div>法定代表人郭恩忠，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赵治，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81年11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住青海省西宁市。系×××号奥迪轿车车主。委托代理人白丽霞，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嘉晨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青0104刑初1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嘉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海中鑫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及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委托代理人的意见并核实有关证据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1日5时许，被告人唐嘉晨醉酒驾驶×××奥迪牌小型轿车沿西宁市城西区五四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城北7区商业广场”下隧道东侧入口处时，撞向道路北侧桥梁基柱，致乘车人崔×1受伤、车辆受损。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唐嘉晨弃车逃逸。经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城西大队认定，被告人唐嘉晨夜间饮酒后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是引发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其在事故发生后弃车逃离现场，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崔×1无责任。经法医鉴定，崔×1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唐嘉晨向被害人家属支付了医药费45000元。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唐嘉晨在贵州省福泉市××元-2的家中被福泉市公安局金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另查，被害人崔×1于2019年7月31日至2019年9月20日在青海省交通医院住院51天，花费医药费及复诊费等费用239363.27元、护理费27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8元、鉴定费3360元、交通费642.40元。经鉴定，崔×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约36000元-45000元；误工期90-270日，护理期60-90日，营养期60-90日。再查，被告人唐嘉晨为中鑫公司聘用司机。肇事车辆×××奥迪牌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为曾×，车辆使用人为中鑫公司。肇事车辆×××奥迪牌小型轿车于2018年9月29日在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时限自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10月2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接处警登记表、交通事故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凭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鉴定聘请书、情况说明、终止鉴定告知书、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测意见书、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接收证据清单、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青海省人民医院医务处答复、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青海省交通医院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定额发票、陪护证明、《护工服务协议合同》、护理费发票、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票、出租车发票、汽车发票、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出院后继续治疗说明、青海中鑫仓储车辆管理台账、中鑫公司车辆管理制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单、崔×1、陈×1辨认笔录；2.被害人崔×1的陈述；3.被告人唐嘉晨的供述；4.证人陈×2、陈×1、魏×、白×、李×、金×、的证言；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6.监控、微信视频。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唐嘉晨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肇事致一人重伤，肇事后逃离事故现场，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唐嘉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赔偿被害人部分医药费，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嘉晨2019年2月2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2019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后，又于2019年7月31日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肇事致一人重伤，肇事后逃离事故现场，结合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1的诉讼请求，医疗费认定为194363.27元、护理费27000元、误工补贴16915.02元、营养费5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70元、交通费642.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8元、伤残鉴定费3360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伤残赔偿金67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363858.69元。肇事车辆×××奥迪牌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虽为曾×，但实际使用人为中鑫公司，中鑫公司对肇事车辆×××奥迪牌小型轿车的使用有管理义务。被告人唐嘉晨无机动车驾驶证，被中鑫公司聘用为司机，中鑫公司未尽到审查义务；被告人唐嘉晨受公司指派完成派车任务后，未及时将车辆返还中鑫公司，中鑫公司未做到管理义务，中鑫公司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曾×无过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唐嘉晨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中鑫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1.被告人唐嘉晨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1120000元；3.被告人唐嘉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1170701.08元；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海中鑫仓储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173157.61元；5.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唐嘉晨提出：1.认罪认罚、案发后赔偿被害人部分医药费，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适用缓刑；2.其系中鑫公司职员，在履职过程中致被害人受伤，中鑫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原判误工补贴计算标准错误，应当按照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15元/人/年）计算；4.原判责令其赔付被害人金额计算错误。上诉人崔×1提出：1.应当由中鑫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中鑫公司应与曾×互付连带赔偿责任；3.原审被告人唐嘉晨于案发后通过微信等形式共向其家属支付42600元，原判此节认定不当；4.原判对误工费的计算方式有误；5.中鑫公司与曾×应当向其承担精神抚慰金300000元。上诉人中鑫公司提出：1.不知唐嘉晨无驾驶资格，已尽到审查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原判认定有误；2.不知道唐嘉晨饮酒驾驶，已经尽到管理义务，对损害发生没有过错，原判认定有误；3.案发当日，崔×1与唐嘉晨一同饮酒，明知唐嘉晨酒后驾车仍然乘坐，对事故发生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4.原判对护理费用的认定证据不足。上诉人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提出：崔×1系涉案车辆车上人员，不符合交强险、商业险的赔偿范围，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所认定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委托代理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据以认定犯罪事实和量刑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能够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述证据仍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唐嘉晨提出其认罪认罚、案发后赔偿被害人部分医药费，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唐嘉晨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并综合其行为致一人重伤、逃逸、归案后坦白、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部分医药费的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另上诉人唐嘉晨于2019年2月2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贵州省泉州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2019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后，又于2019年7月31日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以致发生交通肇事犯罪行为，虽不属于累犯，但结合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原判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唐嘉晨对原判刑事部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嘉晨、崔×1、中鑫公司提出原判认定本案损害赔偿费用有误的相关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误工费、护理费等各类赔偿费用均有充足的证据予以印证，且已严格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确定计算标准，但将唐嘉晨于案发后另为崔×1购买的5瓶“白蛋白”共计2400元在医疗费用中予以扣除不当，应予纠正，本案附带民事各项费用共计应为366258.69元。故上诉人崔×1提出原判认定唐嘉晨于案发后向其家属支付金额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唐嘉晨、崔×1、中鑫公司就原判认定本案损害赔偿费用有误的其他相关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崔×1提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就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责任分担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据此，我国现行法律将“本车人员”排除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外。上诉人崔×1系肇事车辆内的“本车人员”，不在交强险赔付人员范围内。故原判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另肇事车辆×××奥迪牌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商业险（座位险），根据双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第三章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第四十条二款约定的免责条款，即驾驶员饮酒、无证驾驶车辆或事故后逃逸的，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任赔偿。综上，上诉人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对本案事故造成的机动车车上人员损伤结果不负赔偿责任，原判认定有误，予以纠正。上诉人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唐嘉晨受中鑫公司指派完成派车任务后，未按要求及时将车辆返还，却于当晚搭上诉人崔×1前往海湖新区喝酒至本案发生，本案侵权损害发生之时，上诉人唐嘉晨并非在执行职务的时间内，也并非在执行职务的时间和地点所为的执行职务的行为致人损害，纯属其以个人名义所为的与单位职务无关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上诉人唐嘉晨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上诉人唐嘉晨提出的其系中鑫公司职员，在履职过程中致被害人受伤，中鑫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肇事车辆×××奥迪牌小型轿车实际使用人为上诉人中鑫公司，该公司对肇事车辆及车辆驾驶人员具有管理义务。中鑫公司在聘用唐嘉晨为其公司司机并对其驾驶资格信息进行审查时，虽已发现唐嘉晨可能无机动车驾驶证且冒名使用他人驾驶证信息，却未尽到进一步审查的责任，仍对其予以聘用并安排驾驶公司车辆，故其未尽审查义务；案发当日，上诉人唐嘉晨受该公司指派完成派车任务后，未及时将车辆返还中鑫公司，中鑫公司疏于管理未能察觉并予以督促，存在管理不当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中鑫公司提出其对本案发生无过错，原判认定有误及上诉人崔×1提出中鑫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崔×1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鉴于其在案发时与唐嘉晨间的紧密关系，其对醉酒后乘坐由醉酒人驾驶车辆的危害应当具有正确的判断能力和基本的预见性，应当对损害结果自担一定责任。故上诉人中鑫公司提出崔×1对事故发生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案肇事车辆×××奥迪牌小型轿车虽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所有，但车辆系中鑫公司实际使用和控制，曾×对损害结果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崔×1提出曾×应与中鑫公司互付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嘉晨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肇事致一人重伤，肇事后逃离事故现场，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认定有误，应予纠正。综合本案情节及各上诉人过错考虑，由上诉人唐嘉晨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中鑫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崔×1自行承担5%的责任，上诉人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唐嘉晨的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崔×1提出的原判认定唐嘉晨案发后支付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中鑫公司提出的崔×1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人民财保莆田分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4刑初1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刑事部分，即上诉人唐嘉晨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撤销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4刑初1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1120000元；被告人唐嘉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1170701.0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海中鑫仓储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173157.61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1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唐嘉晨赔偿上诉人崔×1293006.95元，扣除案发后其已垫付的42600元，继续赔偿崔×1250406.95元。四、上诉人青海中鑫仓储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崔×154938.81元。五、驳回上诉人崔×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振鹏审判员 马芙蓉审判员 吕 勇二○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马振凯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七条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