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6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司利平，男，198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河南骏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永明路北段**。法定代表人：薛文明，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威，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体育中心，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安钢大道中段。法定代表人：乔红，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伟，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润贵，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文明大道中段**。法定代表人：张利军，经理。上诉人司利平因与被上诉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安阳市体育中心、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2民初4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司利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被上诉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威、安阳市体育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伟、张润贵到庭参加诉讼，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司利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中国体育彩票全民健身活动中心是被上诉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的法定职责。2019年2月份,安阳市体育局改制为被上诉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按照相关政策文件的规定和安阳市体育局自己的年度报告,全民健身运动是安阳市体育局的法定职责。因此,2003年安阳市体育局才利用中国体育彩票基金在安阳市××大道中段建设了全民健身活动中心这个场馆。安阳市体育局对外委托,均签订《中国体育彩票全民健身活动中心经营管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公共服务义务,合同期内,乙方应承担体育局安排的全民健身公共服务义务及竞技体育的比赛项目。这完全可以证明,全民健身活动中心是作为安阳市体育局履行全民健身运动的依托,更是法定职责范围内的义务。二、被上诉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将场馆委托给他人经营的,相关法律责任应当由其承担。中国体育彩票安阳全民健身中心于2003年建成,安阳市体育局进行经营管理。2005年11月1日至2011年9月15日,安阳市体育局委托给河南安和汽车实业有限公司进行经营管理。2011年9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安阳市体育局自行经营管理。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18日安阳市体育局委托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活动中心有限公司经营管理。2015年11月19日至今安阳市体育局指定安阳市体育中心经营管理。安阳市体育局对外委托,均签订《中国体育彩票全民健身活动中心经营管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公共服务义务,合同期内,乙方应承担体育局安排的全民健身公共服务义务及竞技体育的比赛项目。这已经明确说明安阳市体育局将法定职责对外进行委托经营,应当依照法律关于委托关系的处理相关法律责任。三、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系安阳市体育局控制的壳,不具有独立的法律主体。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在劳动仲裁阶段提供了出资委托书、安体党总支2018年12号文件、会议纪要等文件,可以证明: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是安阳市体育局以安阳市体育产业协会实际出资,以安阳市体育局内部职工张利军、范靖霞的名义成立的公司。2015年11月18日,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受安阳市体育局的指令,将中国体育彩票全民健身中心转交给安阳市体育中心。2018年9月6日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将员工账目和银行存款全部移交安阳市体育局。更甚至于,2013年1月15日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的工资35407元,没有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张利军的签字,却有安阳市体育局的局长吴书太的签字。这些充分说明了该公司并不具有独立运营的资格,而是受到安阳市体育局的全面控制。仅仅是以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安阳市体育局签订了《中国体育彩票全民健身活动中心经营管理合同》。四、安阳市体育中心经营期间,实际上是安阳市体育局的工作人员胡连庄运营。根据劳动仲裁阶段安阳市体育中心已经认可的事实,2015年11月18日安阳市体育中心接受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移交的中国体育彩票全民健身活动中心之后,并未能对该场馆进行管理,而是安阳市体育局的工作人员胡连庄在实际控制和运营。这说明安阳市体育中心名义上接受移交之后,仍然是安阳市体育局在运营和管理,安阳市体育局仅仅使用了安阳市体育中心的名义而已。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安阳市体育中心辩称：其作为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应驳回上诉人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司利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从2011年9月15日至2019年7月11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连带支付原告经济赔偿金52532.8元（3283.3元×8个月×2倍）、双倍工资36116.3元（3283.3元×11个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9852.47元（3283.3元／21.75天×11天×3倍×8年）、休息日加班工资239114.81元（8.25天×12个月×15年×2865.8元／21.75天×2倍）、工作日加班工资141521.55元（250天×2.5小时×8年×3283.3元／21.75天／8小时×1.5倍）；3.判令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承担原告2011年9月15日至2019年7月11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单位应负担部分，其中2015年11月至2019年8月养老保险单位应负担部分为21082.14元；4.判令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支付原告失业待遇损失27360元（18个月×1900元×80%）；5.判令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支付原告2019年7月份的工资3200元；6.判令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支付原告团购提成170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20年5月20日，申请人司利平向安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从2011年9月15日至2019年7月11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裁决被申请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连带支付申请人经济赔偿金52532.8元（3283.3元×8个月×2倍）、双倍工资36116.3元（3283.3元×11个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9852.47元（3283.3元／21.75天×11天×3倍×8年）、休息日加班工资239114.81元（8.25天×12个月×15年×2865.8元／21.75天×2倍）、工作日加班工资141521.55元（250天×2.5小时×8年×3283.3元／21.75天／8小时×1.5倍）；3.裁决被申请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承担申请人2011年9月15日至2019年7月11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单位应负担部分，其中2015年11月至2019年8月养老保险单位应负担部分为21082.14元；4.裁决被申请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支付申请人失业待遇损失27360元（18个月×1900元×80%）；5裁决被申请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支付被申请人2019年7月份的工资3200元；6.裁决被申请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支付申请人团购提成17028元；申请人申请安阳市体育中心、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安劳人仲案字[2020]2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自2011年9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申请人失业待遇损失4560元。申请人不服该裁决，向该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2.2011年9月至2012年12月31日，原安阳市体育局负责安阳市全民健身中心（南关体育场）的经营管理。2011年9月15日，原告经招聘到原安阳市体育局经管科上班，被安排到安阳市全民健身中心（南关体育场）从事经理助理职位。2012年12月28日，原安阳市体育局与第三人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签订了《中国体育彩票全民健身活动中心经营管理合同》，合同约定：“第二条：合同期内，乙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费用自理，自负盈亏，独立承担税收等各项费用，独立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三条：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经营管理期限为十年自2013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止等。”，原告仍在原工作地点和工作岗位工作，2013年1月至2015年10月，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为原告缴纳了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和住房公积金。2015年11月17日，安阳市体育中心从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接收安阳市全民健身活动中心（南关体育场）的经营管理，原告仍在原工作地点和工作岗位工作，2019年7月12日以后，原告未上班。2020年4月6日，原告以邮寄方式分别向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和安阳市休育中心邮寄送达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3.另查明2019年2月份，原安阳市休育局机构改革后为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原安阳市休育局未为申请人缴纳失业保险，安阳市2018年10月至今安阳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900元／月。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原告要求确认自2011年9月15日至2019年7月11日与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原告提交的安阳市体育局职工健身卡、2013年1月15日单位零星开支报销单，该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劳动关系的证据。故该院认定原告在原安阳市体育局经营管理安阳市全民健身中心期间即2011年9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与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存在劳动关系。2013年1月至2019年7月11日，安阳市全民健身中心分别由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和安阳市体育中心经营管理，原告分别接受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和安阳市体育中心的管理，亦由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和安阳市体育中心为其发放工资，且安阳市阳光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为原告缴纳了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故原告请求确认2013年1月至2019年7月11日与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连带支付经济赔偿金、双倍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工作日加班工资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承担原告2011年9月15日至2019年7月11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和住房公积金单位应付部分，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关于原告要求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支付失业待遇损失的请求，根据《河南省失业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六条规定，原告在原安阳市体育局处工作满一年，故原告要求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支付失业待遇损失4560元（1900元／月×80%×3个月)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支付2015年11月至2019年7月少发工资和2019年7月的工资、支付原告团购提成、支付原告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因原告与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在此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其上述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河南省失业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司利平与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自2011年9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限被告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失业待遇损失4560元；三、驳回原告司利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司利平负担5元。本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就本案而言，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职工健身卡及零星报销单所认定的上诉人与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期间并无不妥，一审根据该事实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因上诉人称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18日案涉场馆由安阳市全民健身中心有限公司经营管理，长达近两年的时间，上诉人是明知的，故要求该期间与安阳市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提出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司利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  小  昆审判员 常    青审判员 江  松  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宋宁宁（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