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5民终2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敬湖，男，193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滢，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丰泽区泽兴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道迎津社区津淮街****。 法定代表人：叶小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赫珂珂，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敬湖因与上诉人泉州市丰泽区泽兴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泽兴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3民初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21年１月１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敬湖上诉请求：1.依法裁定撤销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闽0503民初6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关于“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法改判支持林敬湖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泽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查证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并予以改判。林敬湖认为，泽兴公司于拆迁时发布的《泉州市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下称《方案》)及讼争双方签署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下称《协议》)合法有效。泽兴公司拒不履行《方案》及《协议》约定的安置回迁及安置补助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并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泉州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一期安置房选房细则》(下称《细则》)一、《细则》中关于限制选房权的部分规定依法应当无效，一审法院错误适用。《细则》中关于限制选房权的部分规定依法应当无效，该部分的规定限制林敬湖的选房权利，加重林敬湖的义务，依法无效，不能作为本案的适用依据。《协议》为讼争双方签订的合法有效的合同，泽兴公司通过《细则》中限制选房权的部分规定单方变更《协议》主要条款，未经林敬湖同意。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合同变更条件未成就，双方权利义务仍应交由《协议》调整，《细则》中该部分规定不对林敬湖发生效力。其次，《细则》为泽兴公司事后单方发布的格式条款，未经林敬湖确认。其中关于限制先房权的部分规定，排除了林敬湖在《协议》中的主要权利。该部分规定为排除林敬湖主要权利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依法无效，不对林敬湖发生效力。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安置房无法可安置毫无证据依据和法律依据，退一万步讲，假定无房可安置的情形被认定，该情形也并非是林敬湖的过错导致的，也不能成为涉案协议不能继续履行的合理事由，若在御景华庭无可安置的房产，可由林敬湖参考《协议》、《方案》、《细则》有效部分按同等地段同户型同面积同等价值的房产安置与林敬湖。在面积不允许的情形下，林敬湖可拓购。首先，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安置房已无房可安置，毫无证据依据和法律依据。林敬湖自始至终都未提交任何的证据，法院也自始至终未对此开展调查，显然一审法院判决判决无据。相反的，结合《方案》与《细则》关于选房规则、安置房源的部分有效规定，足以确认林敬湖可主张的安置房所在的御淮华庭小区房源。2016年9月22日，泉州市人民政府官网发布《泉州市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一期安置房回迁选房公告》，确认御淮华庭1-6号楼系一期拆迁安置房源。其中符合林敬湖可选的，在50-90m范围内的一期民房房源共计152套。可选该152套房源的被拆迁人仅61人，至多88人。由此可见，林敬湖应享有充分的选房权，泽兴公司交付安置房屋可现实履行。一审法院仅据此认定林敬湖的交房请求客观事实上无法履行有失公允，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且“无房可安置”根本无从定义。根据《协议》、《方案》、《选房证》指引可确认的房产并非限定且仅限于泽兴公司安排的御景华庭房产。所以一审法院认定无房可安置与事实不符，于法律无据。其次，假定无房可安置属实，该情形并非是林敬湖的过错导致的，而是泽兴公司不诚实守信导致的。最后，假定无房可安置属实，该情形也不能成为涉案协议不能履行的合理事由。诚如上述，根据《协议》、《方案》、《选房证》等关于房源的规定，涉案可安置房源并非限定且仅限定于泽兴公司安排的御景华庭，本案并不存在不能履行的情形，故一审判决错误，应当查明在御景华庭确无可安置的房产，直接判决支持由泽兴公司参考《协议》、《方案》、《细则》有效部分按同等地段同户型同面积同等价值的房产安置与林敬湖。在面积不允许的情形下，林敬湖可拓购。本案尚有可履行的基础，一审判决涉案协议不能履行，显然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三、2011年至2017年的2倍安置补助费差额支付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方案》与《协议》规定，泽兴公司应自林敬湖完成签订协议并房屋搬迁腾空之日起，至泽兴公司书面通知入户安置为止，每月向林敬湖支付安置补助费。在此期间，泽兴公司所需支付的多笔安置补助费均为《协议》项下分期给付的同一债务，具有连续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泽兴公司至今仍未通知林敬湖入户安置，支付安置补助费履行期限尚未届满。且泽兴公司单方停止向林敬湖支付安置补助费，却迟迟未依约交付安置房，其违约行为一直处于持续状态。因此，林敬湖该项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方案》、《协议》明确约定双方关于临时安置过渡期的权利义务及相应违约责任。泽兴公司至今拒不全面履行安置回迁义务及安置补助义务，已严重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因此，林敬湖一审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依法应当予以支持。 泽兴公司答辩称，林敬湖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但因为选房安置区域已无可安置房源，因此继续履行合同客观上已经无法实现，原审未支持该诉讼请求，判决正确。 泽兴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闽0503民初675号判决第一项内容，并依法改判驳回林敬湖关于请求泽兴公司支付自2019年3月起至林敬湖拆迁安置利益实现之日止的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敬湖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泉州市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一期安置房选房细则》以及《城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的规定，林敬湖行一次性货币补偿，泽兴公司无需另行发放临时安置补助费。原审法院判决泽兴公司自2019年3月22日起向林敬湖支付2倍的安置补助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田安路一期的安置选房工作已经于2017年2月份全部结束，所有安置户的全部过渡安置费均支付至2017年4月份。原审法院判决泽兴公司继续支付2017年5月份以后的安置费，显然违反了拆迁的公平、公正原则。2008年1月4日，泽兴公司与林敬湖签订《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泽兴公司因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建设需要，对林敬湖的房屋实施拆迁，补偿方式为产权调换。2016年9月22日，泉州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建设指挥部发布《泉州市田安路南拓片区改造工程一期安置房回迁选房公告》(下简称“选房公告”)，泉州市田安路南拓片区改造工程一期(下简称“田安路南拓一期”)的被拆迁户根据《泉州市田安路南拓片区改造工程一期安置房选房细则》(下简称《选房细则》)进行选房安置。根据《选房细则》第八条第(三)款第1项第①规定，产权调换面积在50平方米以下的被拆迁户，必须同时符合被拆迁房屋为唯一居住地且为常住户两个条件才能实行产权调换安置，否则应当对该被拆迁房屋以货币回购方式补偿。林敬湖被拆迁房屋仅为31.81m，且林敬湖系厦门常住居民，因此林敬湖不符合《选房细则》规定可实行产权调换安置的条件，应实行一次性货币补偿。《选房公告》发布后，被拆迁户自2016年10月开始根据《选房细则》的要求选房安置。至2017年2月份，田安路南拓一期的选房工作全部结束。泽兴公司向被拆迁户再支付两个月的安置费作为装修期的过渡补贴。即田安路南拓一期全部拆迁户的过渡安置费均支付至2017年4月份，自2017年5月份起，全部田安路南拓一期拆迁户的过渡安置费停止发放。原审判决泽兴公司向林敬湖支付2017年5月份以后的安置费违背了田安路南拓一期《选房细则》的相关规定，且也导致林敬湖取得的过渡费远远多于田安路南拓一期的其他拆迁安置户，显然违反了拆迁过程中的公平、公正原则，导致社会公共利益的失衡，该判决应予撤销。二、退一步而言，原审判决泽兴公司按照每月1000元的2倍标准，即每月2000元支付超期安置补助费，系计算错误，即使应当继续支付过渡费，请求法院改判泽兴公司仍按照每月1000元标准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根据《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八条第(二)款，本案中林敬湖被拆迁的房屋面积为31.8m，以5元/m标准计算安置过渡费，即林敬湖的实际安置过渡费为159元/月。根据《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动迁补偿补充方案及奖励措施》的相关内容，“每户过渡费少于1000元/月的，按1000/月发给过渡费”。据此泽兴公司在《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十七条补充条款中也明确约定，“过渡费每月不足1000元的，按每月1000元计算”。因此林敬湖每月领取的过渡费1000元为保底费用。而根据《城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十六条的约定，临时过渡期无法安置的，上诉人应按“本协议第八条第二款约定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的两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而第八条约定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为每平方米5元，两倍后每平方米的补助费为10元。因此两倍后应支付超期过渡费的计算方式应为31.8m²×10元/月=318元/月。田安路南拓一期向所有被拆迁人2倍支付超期过渡费时所实行的计算方式均是原每平方米5元的补助费以两倍10元计算。如两倍后的过渡费数额超过保底过渡费1000元的而两倍后的数额仍低于保底过渡费则根据实际数额发放；1000元的，则仍以保底过渡费1000元发放。因林敬湖以10元/月计算后超期过渡费为318元，仍低于保底的1000元/月，因此林敬湖的超期过渡费仍按照保底1000元/月发放。原审法院以1000元/月的保底费计算两倍的标准即2000元/月判决泽兴公司向林敬湖支付超期过渡费，系标准计算错误，应予以纠正。三、原审法院已判决对林敬湖实行一次性货币补偿，根据《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规定，实行货币补偿的不再发放临时安置补助费。原审判决泽兴公司一次性货币补偿及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自相矛盾。根据本案《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八条第(一)、(二)款约定，实施货币补偿的拆迁人应一次性支付搬迁补助费，不再发放临时安置补助费。同时根据《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十六条的约定，泽兴公司应对协议第七条第二款约定的临时过渡期满后仍不能回迁的被拆迁人支付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然而本案协议第七条第二款并未明确约定临时过渡期，且后续泽兴公司、林敬湖亦未对临时过渡期限进行另行约定，本案不存在协议十六条约定的过渡期满的情且林敬湖根本不符合《选房细则》第八条规定产权调况；换的条件，林敬湖的房屋只能进行货币补偿，不存在回迁的情况，原审法院对在原判决中明确林敬湖不符合选房条件要以货币补偿的方式进行补偿，却判令泽兴公司需支付2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显然自相矛盾，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四、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林敬湖被拆迁的房屋应进行货币补偿，但并未明确货币补偿的标准，请求二审法院对该问题进行审理，以明确以货币补偿的方式泽兴公司应向林敬湖支付的补偿金额。综上，原审法院关于林敬湖请求支付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问题的判决不当，应予以改判，请求撤销原审法院的该项判决，并判决驳回林敬湖的该项诉讼请求。 林敬湖答辩称，泽兴公司关于林敬湖根据《选房细则》仅能主张货币补偿的主张，该主张与讼争协议约定不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泽兴公司关于每月318元标准支付安置补助费及关于案涉拆迁安置工程已安置安置完毕，法院应当直接对拆迁安置面积予以回购的等主张，均不能成立。 林敬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泽兴公司依《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壹期第捌拾壹号《选房证》及《泉州市田安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关于房源等规定向林敬湖交付因泉州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应安置的、符合交房条件的、至少面积51.81平方米的房屋，并协助林敬湖办理产权证；2.依法判决泽兴公司向林敬湖支付自2011年1月至2017年4月止的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差额75000元；3.依法判决泽兴公司向林敬湖支付自2019年3月起直至林敬湖的拆迁安置利益实现之日止的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暂计至2020年1月，暂计20000元；4.泽兴公司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月4日，泽兴公司与林敬湖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约定泽兴公司因泉州市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建设需要，对林敬湖的房屋实施拆迁，补偿方式为产权调换。双方于协议第四条第3款约定“有关安置房的幢号、层次、建筑面积和应互补的差价等事项在选房的时候，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并结清互补的差价”，第七条约定“乙方选择自行过渡安置”，第八条约定“选择产权调换的，房屋临时安置补助费按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31.81平方米以每平方米5元计算，每月临时安置补助费1000元，按季度结算发放（选择货币补偿的不发临时安置补助费）。”第十六条“违约责任”第1款约定“甲方应在本协议第七条第二款约定的临时过渡期期满时保证乙方（丙方）按期回迁，逾期不能回迁的，甲方应在临时过渡期满天前通知乙方（丙方），并按本协议第八条第二款约定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的2倍向乙方（丙方）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前述协议签约当日，林敬湖依约腾空房屋搬迁，并取得甲方签发的序号为第八十一号《选房证》。 另查明，泽兴公司向林敬湖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至2017年5月。诉争房屋改造工程拆迁选房工作已结束，泽兴公司并未通知林敬湖选房。 又查，上诉人林敬湖因与被上诉人泉州市丰泽区泽兴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泽兴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3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闽05民终4198号民事判决，判决认为2019年3月21日后所产生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可以另行解决。 一审法院认为，林敬湖与泽兴公司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泽兴公司根据《泉州市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制定选房细则，细则第八条规定：“…（三）为了照顾每个被拆迁人的利益，兼顾公平，根据安置房源的各种户型、面积的数量情况，实行合理搭配选房，对安置房的选取作出如下规定。…①产权调换面积在50平方米以下的被拆迁人，同时符合以下条件：该房屋必须是唯一居住地且为常住户，在田安南拓一、二期及浦西城市综合体片区改造没有其他房屋，领取保底安置过渡费，经公示无异议的，可以按选房顺序依序选择取50平方米-57平方米的安置房。如在田安南拓一、二期及浦西综合体都没其他选房顺序号可合并的，又不符合以上条件的，不予安置给予回购。”林敬湖虽不予认可该细则，但泽兴公司在实际操作中是以此细则作为标准予以执行，该条款并不只针对林敬湖，根据该条款细则的规定，林敬湖不符合选房条件，且泽兴公司确认由泽兴公司实施拆迁安置的“御淮华庭”目前已无可供安置的房源。林敬湖现要求泽兴公司交付泉州市田安南拓及片区改造安置房一期，御淮华庭1-6号楼的房屋或者与之价值相匹配的房屋及协助办理产权证，客观事实上也已无法履行，林敬湖可以货币补偿的方式向泽兴公司另行主张权利。《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十六条约定，泽兴公司应在临时过渡期期满时支付其两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泉州市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系林敬湖与泽兴公司履行涉案拆迁安置事项的重要合同组成部分，该方案规定，临时安置补助费时间计算：补助时间自被拆迁人完成签订协议并房屋搬迁腾空之日算起，至迁拆人书面通知入户安置为止，属于拆迁人的责任，造成迁拆期限超出36个月，从逾期之月起，拆迁人应每月双倍付给临时安置补助费。林敬湖的拆迁安置利益尚未实现，泽兴公司应从2019年3月22日起按每月人民币2000元标准支付林敬湖临时安置补助费至林敬湖的拆迁安置利益实现之日止。对2011年1月至2017年4月止的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林敬湖在2019年第一次诉讼之前就已知悉双倍临时安置补助费，但其只主张2017年5月开始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现请求2011年1月至2017年4月止的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已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泉州市丰泽区泽兴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敬湖支付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林敬湖的拆迁安置利益实现之日止的2倍安置补助费；二、驳回林敬湖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212元，由林敬湖负担4912元，泉州市丰泽区泽兴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林敬湖提供如下证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闽民申2468号民事裁定书，予以证明泽兴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泽兴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闽民申2468号民事裁定书，能够证明泽兴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已被驳回再审申请。 经审理查明，除林敬湖认为“诉争房屋改造工程拆迁选房工资已结束”的认定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泽兴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二、林敬湖主张的2011年至2017年的2倍安置补助费差额支付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三、泽兴公司是否应支付2017年5月份以后的安置费？ 本院认为，一、关于泽兴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的问题。林敬湖与泽兴公司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泽兴公司根据《泉州市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制定选房细则，诉讼中林敬湖虽不予认可该细则，但泽兴公司在实际操作中是以此细则作为标准予以执行，该条款并不只针对林敬湖，根据该条款细则的规定，林敬湖并不符合选房条件，且泽兴公司确认由泽兴公司实施拆迁安置的“御淮华庭”目前已无可供安置的房源。林敬湖现要求泽兴公司交付泉州市田安南拓及片区改造安置房一期，御淮华庭1-6号楼的房屋或者与之价值相匹配的房屋及协助办理产权证，客观上也已无法履行，故林敬湖可以货币补偿的方式另行向泽兴公司主张权利。一审认为林敬湖可以货币补偿的方式另行主张是正确的。 二、关于林敬湖主张的2011年至2017年的2倍安置补助费差额支付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 本院认为，林敬湖在2019年第一次诉讼之前就已知悉双倍临时安置补助费，但其只主张2017年5月开始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现林敬湖请求支付2011年1月至2017年4月止的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对2011年1月至2017年4月止的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不予支持。 三、关于泽兴公司是否应支付2017年5月份以后的安置费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十六条约定，泽兴公司应在临时过渡期期满时支付其两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泉州市田安路南拓及片区改造工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系林敬湖与泽兴公司履行涉案拆迁安置事项的重要合同组成部分，该方案规定，临时安置补助费时间计算：补助时间自被拆迁人完成签订协议并房屋搬迁腾空之日算起，至拆迁人书面通知入户安置为止，属于拆迁人的责任，造成拆迁期限超出36个月，从逾期之月起，拆迁人应每月双倍付给临时安置补助费。因目前林敬湖的拆迁安置利益尚未实现，且另案二审法院生效判决认为2019年3月21日后所产生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可以另行解决。故一审判决泽兴公司应从2019年3月22日起按每月人民币2000元标准支付林敬湖临时安置补助费至林敬湖的拆迁安置利益实现之日止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林敬湖、泽兴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5212元，由林敬湖、泉州市丰泽区泽兴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260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丽阳 审判员  王莉莉 审判员  张 萍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黄钰漩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