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7民终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波，女，1971年6月12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宛宝全，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春，男，1967年6月20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前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吉林良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海燕，女，1971年6月19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前郭县。上诉人张丽波与被上诉人张明春、蒙海燕合同纠纷一案，前郭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0721民初114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张丽波的起诉，张丽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20）吉07民终120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审理。前郭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0721民初2857号民事判决，驳回张丽波的诉讼请求，张丽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丽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宛宝全，被上诉人张明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蒙海燕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丽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张丽波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一、一审判决查明的“2018年6月6日，张丽波收到蒙海燕偿还334,500元”，这种表述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作出如此认定的证据基础是：张丽波在一审所提供的张丽波给蒙海燕所出具的334,500元收据的照片打印件一份。而且张丽波在一审中一再声称是因为蒙海燕用案涉房屋抵顶以前借款的情况下，张丽波才出具了334,500元的收据。一审判决在如此证据及张丽波的陈述基础上，在割裂收据和蒙海燕用张明春名下的房屋给蒙海燕抵顶欠张丽波债务之间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单独认定“2018年6月6日，张丽波收到蒙海燕偿还334,500元”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查明“赵艳涛通知吴云波欲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时，吴云波以为要将房屋产权转移至赵艳涛名下”，这一观点仅有吴云波自己的证言，张明春配合蒙海燕与张丽波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足以证明吴云波对张明春的指示并非“过户至赵艳涛名下”。而且，从赵艳涛给吴云波出具的《借据》内容看，是赵艳涛向吴云波借房屋，其后赵艳涛向吴云波还房款。三、一审判决认定“张丽波、张明春、蒙海燕均未提供抵债协议，张明春在庭审过程中明确否认存在张丽波以物抵债事实的存在”，但这些都不足以否定以物抵债协议存在并已经履行的事实。首先，“张丽波、张明春、蒙海燕均未提供抵债协议”，只能说以物抵债的书面协议各方未提供，不代表以物抵债协议不存在，法律并未规定以物抵债协议必须采取书面形式。其次，“张明春在庭审过程中明确否认存在张丽波以物抵债事实的存在”，但是张明春的否认只是口头形式的否认，对抗不了以物抵债事实的存在。第三，（2020）吉0721民初1143号民事裁定书、（2020）吉0721民初2857号民事判决书所记载的张明春抗辩观点是：“本案买卖合同是真实的，交付使用房屋也是真实的，但张明春并不是将房屋出卖给张丽波，而是将房屋出卖给了吴云波，但吴云波并没有支付房屋价款，张丽波也未支付房屋价款，所以张明春不应履行买卖合同的过户义务”。根据吴云波的笔录及相关证据，能够证实：本案争议的房屋是张明春卖给了吴云波，并且收取了吴云波的房款。而吴云波在一年多之后再转手卖给赵艳涛，同日赵艳涛给吴云波出具了房屋价款的借据（贰拾叁万伍仟肆佰捌拾元），并约定了支付房款的日期。张明春受吴云波的指示、听取赵艳涛、蒙海燕的安排与张丽波签署了房屋买卖合同书并实际交付了房屋。同时，张丽波给赵艳涛之妻蒙海燕出具收据一枚（收到蒙海燕偿还334,500元），使张丽波与蒙海燕之间的债务归于消灭。上述证据已经形成闭合的证据链条，张明春已经在2016年就收到了吴云波给付的房款，就争议房屋与吴云波签署买卖合同。2018年6月6日，张明春与张丽波签署争议房屋的买卖协议，张丽波收到房屋并抵顶了蒙海燕的欠款，同日赵艳涛（蒙海燕的丈夫）给吴云波出具《借据》一枚，借的是案涉房屋，偿还的是房款。第四，张明春在2016年已经从吴云波处取得了购房款，2018年出售房屋给张丽波只是配合吴云波在办理手续，其无权拒绝配合办理过户。赵艳涛没有按约定給付吴云波的房款，那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不影响张明春配合张丽波对争议房屋进行产权转移登记。四、一审判决认定“关于张丽波第一项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张明春以物抵债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从事实上，张丽波与张明春之前又没有债权债务存在，张丽波称其与蒙海燕之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张丽波又提供了收到蒙海燕偿还借款334,500元的收据，证实张丽波与蒙海燕之间的借款已经偿还”，这一观点无视证据、违背法律。以物抵债并不以物的所有人本身就是债务人为前提，物的所有人可以用自己的财产替其他人偿还债务。而张丽波与蒙海燕之间债务的消灭正是因为收到了案涉房屋，才给蒙海燕出具了334,500元的收据。一审判决仅看收据，不听取张丽波在一审提交证据时对该收据的形成过程的说明，直接认定见收据即视为偿还完毕，而不问偿还的方式、时间、地点。而且蒙海燕的还款数额与《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房款价款不同，不是否认以物抵债关系的理由。因此只有当事人都出庭，客观陈述案件发生的经过，才能查清案件事实，这也是二审裁定所强调被告出庭的必要性。五、一审判决认定“前提是吴云波收到房屋价款后才同意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现赵艳涛未支付房款价款，张丽波也未支付房屋价款，吴云波不同意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不动产所有权人张明春仅受房屋买受人吴云波指示才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这一观点是错误的。张明春从未说过他要受吴云波的指示才能办理房屋产权登记。一审判决的上述观点不知从何而来。张丽波在与张明春签署协议过程中，张明春承诺无条件配合办理转移登记手续，并未说吴云波要收到房款才指示转移登记。如果是这样，当时也不会有张丽波给蒙海燕出具收据的行为。赵艳涛给吴云波所出的《借据》上的金额，与《房屋买卖合同》上的房屋价款是不一致的，能够证明争议房屋抵债给张丽波后，赵艳涛与吴云波之间只是235,480元的债务关系。张丽波以给蒙海燕出具收据334,500元的方式已经支付了案涉房屋的房款。而早在两年前张明春就已经收到了吴云波所给付的房款。如此看来，就是张明春在房屋能够进行产权转移登记时配合张丽波进行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而赵艳涛应该按照《借据》所承诺的时间向吴云波支付房款。从《房屋买卖合同》的内容看，没有哪一条是案涉房屋产权转移登记的限制性条款。六、一审判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是关于当事人举证责任的规定，张丽波在一审中已经完成了对自己所主张事实的举证责任，而应由张明春、蒙海燕来完成抗辩事由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引用上述条款判决张丽波承担举证不能是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是关于债权债务转移的条款，从本案的事实看，本案法律关系是属于以物抵债的法律关系，应参照最类似的有名合同——买卖合同相关法律条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张丽波的上诉请求。张明春辩称，第一，本案以物抵债协议事实根本不存在。以物抵债是以他种给付代替原种给付的特定行为，张明春根本不认识蒙海燕，与蒙海燕之间更无债权债务关系，张明春与张丽波之间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所以张丽波称债权债务概括转移达成三方协议，张明春承担债务事实根本不存在。张明春以诉争房屋抵债事实更不存在，以物抵债必须是认定有债权债务关系为前提，张丽波称张明春以物抵债是替蒙海燕承担债务，但并不能提供三方有债务关系转移的证据，所以诉讼请求不应予支持。第二，张明春不应履行买卖合同过户义务。本案买卖合同是真实的，交付使用房屋也是真实的，但张明春并不是将房屋出卖给张丽波，而是将房屋出卖给吴云波，吴云波又将案涉房屋出卖给蒙海燕丈夫，但吴云波没有收到蒙海燕丈夫的购房价款，张明春也未支付房屋价款，所以张明春不应履行买卖合同的过户义务，买卖合同为有名合同，任何民事行为必须遵守等价有偿原则，买受人不支付购房款，出卖人行使抗辩权，不履行过户义务符合法律规定。第三，张丽波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另案提起诉讼维权。合同具有相对性，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张丽波经法庭释明应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法院应裁定驳回起诉。第四，用第三人之物抵债，必须有证据证明特定的三方当事人之间互负债务，才能认定以物抵债协议有效。张明春不认识张丽波更不认识蒙海燕，以物抵债事实根本不存在。第五，以物抵债事实不属实，如双方是转移债权债务关系以物抵债，是会签订以物抵债协议或者是三方抹账协议，之所以签订买卖合同，就是张明春意思表示为出卖房屋，但张明春从未收到过购房款，这就是本案为什么张丽波只能提供买卖合同，不能提供张明春收款收条的原因。综上所述，张丽波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蒙海燕未到庭，未答辩。张丽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张丽波与张明春以物抵债协议合法有效。2.请求判令张明春配合张丽波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6日，张丽波与张明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张明春将位于宜居康郡的3栋楼1单元28层02的房屋出售给张丽波，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89,000元，双方同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张丽波一次性将房款付给张明春，同时张明春将房产回迁合同原件交给张丽波，张丽波可以办理入住手续，房屋归乙方所有，并进行公证，目前由于房产证在办理中，暂不能办理过户手续，日后房产证下来，张明春无条件配合张丽波将房屋过户到张丽波名下，所承担费用张丽波负责。2018年6月7日张丽波丈夫牟一江交纳住宅专项维修资金，2018年6月8日交纳物业费，2019年6月6日案涉房屋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权利人为张明春。2018年6月6日，张丽波收到蒙海燕偿还334,500元。吴云波证实，吴云波在张明春处购买了案涉房屋（未办理产权转移登记），吴云波将案涉房屋卖给蒙海燕的丈夫赵艳涛（未办理产权转移登记，赵艳涛未支付房屋价款235,000元），赵艳涛通知吴云波欲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时，吴云波以为要将房屋产权转移至赵艳涛名下，吴云波通知张明春配合赵艳涛，张明春不认识张丽波也不认识赵艳涛、蒙海燕，吴云波没有收到房款不同意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张丽波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否得到支持。张丽波主张本案案由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是指在原合同权利义务内容不变的情况下，当事人与第三人达成的将其权利义务一并转移给第三人，由第三人概括承受的协议。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是指当事人与第三人达成协议将权利义务一并转移给第三人后，就该协议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张丽波在庭审过程中主张以物抵债成立，张丽波提供了与张明春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及附随证据，同时张丽波提供了收到蒙海燕偿还借款的收据，张丽波、张明春、蒙海燕均未提供抵债协议，张明春在庭审过程中明确否认存在与张丽波以物抵债事实的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7民终1203号民事裁定书中认为蒙海燕属于必须到庭的当事人，一审法院可予以拘传，法院认为，张丽波提起本案诉讼并主张法律关系存在，张丽波应自行承担举证责任。关于张丽波第一项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张明春以物抵债协议合法有效，法院不予支持。首先，从形式要件上看，在两次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以物抵债协议；其次，从事实上，张丽波与张明春之前又没有债权债务存在，张丽波称其与蒙海燕之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张丽波又提供了收到蒙海燕偿还借款334,500元的收据，证实张丽波与蒙海燕之间的借款已经偿还，在张丽波收到蒙海燕偿还借款时，张丽波与蒙海燕之间已经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张丽波提供的与张明春之间《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屋价款289,000元，蒙海燕的还款数额与《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房屋价款也不相同，基于以上事实，法院无法认定张丽波与张明春之间存在以物抵债协议存在。吴云波证实，是吴云波指示张明春与他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但前提是吴云波收到房屋价款后才同意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现赵艳涛未支付房屋价款，张丽波也未支付房屋价款，吴云波不同意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不动产所有权人张明春仅受房屋买受人吴云波指示才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从张丽波提供的证据和吴云波的证实可以看出，张丽波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支持张丽波的诉讼请求。基于以上阐述，张丽波请求张明春配合原告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张丽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张丽波为证实以物抵债事实存在，提供的证人张艳丽证言，该证人与债权人张丽波系同学关系，与债务人蒙海燕系同事、朋友关系，与案涉房屋所有人张明春无关系，张艳丽证言具有一定倾向性，且与本案关键证据《房屋买卖合同》不符，因此法院对张艳丽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张丽波提供的与蒙海燕之间的通话录音，就本案而言，若认定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张丽波则可取代蒙海燕向张明春主张权利，而事实上该录音中没有张明春的意思表示，吴云波亦没有为蒙海燕（赵艳涛）抵债的意思表示，张丽波与蒙海燕、张明春之间又没有三方协议，现张明春否认存在与张丽波、蒙海燕之间以物抵债事实，张丽波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法律关系存在。张丽波提供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法院无法认定张丽波与张明春、蒙海燕之间以物抵债事实。张丽波要求张明春协助办理物权转移登记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丽波持有张明春所有的房屋所有权证等材料问题，因张丽波已经实际占有案涉房屋，张丽波持有买卖案涉房屋的附随证件，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丽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34元，已减半收取2817元，由张丽波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是指合同关系的一方当事人将其依据原合同享有的债权债务通过协议全部转让给第三人，由第三人在移转范围内享受合同权利并承担合同义务。出让人与受让人就原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事项签订的合同是债权债务转让合同。债权债务转让合同生效后，因原债权债务关系的履行问题发生纠纷应按原法律关系确定案由，因债权债务转移合同的履行发生争议，则应按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确定案由。就本案而言，若蒙海燕从张明春处购买房屋后，经张明春的同意，蒙海燕与张丽波签订协议将购买的房屋的全部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张丽波，若张明春与张丽波就买卖房屋发生争议，则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若蒙海燕与张丽波之间就买卖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合同发生纠纷的，才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案由。即张丽波作为受让人可以选择向张明春主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也可以选择向蒙海燕主张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在（2020）吉0721民初1143号案件一审庭审中，法庭释明张丽波是否适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而张丽波选择主张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为案由进行审理，即蒙海燕将自己对涉案房屋的权利概括转移给张丽波，张丽波据此向蒙海燕、张明春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九条：“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的，适用本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至第八十三条、第八十五条至第八十七条的规定。”第八十五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可以主张原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抗辩。”蒙海燕将其与张明春（或吴云波）之间的房屋转让协议的权利、义务转移给张丽波，张明春（或吴云波）依照法律规定以蒙海燕未支付价款对张丽波提出抗辩，张丽波未提交证据证明蒙海燕已经支付全部房屋价款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驳回张丽波的诉讼请求的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明春自称是在吴云波的指示下与张丽波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张丽波，且协助将房屋产权证办理在张明春名下，故张丽波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属于有权占有，在涉案房屋因连环买卖产生的争议处理完毕之前，应当保持房屋现有的使用状态，违反方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张丽波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34元，由张丽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会青审判员  徐 芳审判员  于 航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淇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