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9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丙生，男，197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6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17年12月至2020年6月任范县党支部书记，2020年6月10日中共白衣阁乡委员会免去其白衣阁乡郑王庄村党支部书记职务；2017年3月当选范县人大代表，任期为2017年3月至2022年3月，因其涉嫌犯罪，2020年8月被免去人大代表资格。户籍地河南省范县，捕前住范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同月17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胜勇，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皮广河，男，196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2015年1月至2020年5月任范县王楼镇建林村村委会主任，2020年5月经本人申请，辞去建林村村委会主任职务，当选建林村村委会副主任，2020年6月皮广河因涉嫌犯罪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范县王楼镇人民政府暂停其工作、停发其村干部报酬；2017年3月当选范县人大代表，2020年8月29日因个人原因提出辞去人大代表职务的申请，届人民代表全体会表决通过，同意其辞去人大代表职务。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范县，捕前住范县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同月17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江建峰，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5，男，197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莘县，捕前住莘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同月17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朱景浩，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郑继赟，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莘县，捕前住范县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同月17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审理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丙生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皮广河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刘某5犯寻衅滋事罪、郑继赟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豫0926刑初3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丙生、皮广河、刘某5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15日河南省蒙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某2）与范县白衣阁乡政府签订双孢菇种植项目合作协议书，该项目占地位于白衣阁乡郑王庄村，后被告人王丙生、刘某5在该项目中承包了部分工程，刘某5又将其承包的部分工程包给了被告人郑继赟，后刘某2退出该项目。2019年3月26日，河南省绿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袁某）与范县白衣阁乡政府就该双孢菇种植项目签订协议书。自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王丙生伙同皮广河、刘某5、郑继赟等人相互纠集在一起，在河南绿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源公司）位于范县白衣阁乡郑王庄村的双孢菇种植项目建设、运营期间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在该项目建设这一区域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逐渐形成了以王丙生为首、以皮广河、刘某5、郑继赟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行为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一）2019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袁某和秦某来范县考察投资双孢菇种植项目、了解种植技术请姜某在范县新区喜来登酒店吃饭，被告人王丙生得知此事后，认为秦某吃饭不叫王丙生等人是对其看不起，便和被告人皮广河赶至酒店，在喝酒期间王丙生借故对袁某、秦某等人进行辱骂。后秦某认为投资环境恶劣而没有投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姜某、皮广河证言，被害人袁某陈述，被告人王丙生供述及辩解等。（二）2019年7月份，绿源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某2让王某1找人硬化绿源公司蘑菇基地路面，王某1就找了张某1等人干活，期间被告人王丙生找到王某1向其索要1000元，称如果不给这个活就干不成，王某1找到张某1商量，张某1同意了此事，干完活之后张某1反悔，不同意拿出这1000元，后王丙生向王某1要钱时两人发生争吵，王某1遂将此事告诉了张某2，张某2将1000元给了王丙生。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张某2证言，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王某1对王丙生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王丙生供述及辩解等。（三）2019年7月份，在绿源公司蘑菇棚建设期间，被告人王丙生介绍“庆子”（王兰峰）给蘑菇棚上料，后王丙生指使“庆子”以停工为由要求袁某每个大棚涨300元工钱。“庆子”并向袁某找来的工人吴某2索要好处费，致吴某2放弃了在该工地上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3、张某2证言，被害人袁某、吴某2陈述，吴某2对“庆子”（王兰峰）、王丙生的辨认笔录等。（四）2019年8月份，袁某安排张某2找人给公司安装监控，张某2通过王某1找到陈某、唐某安装监控，后陈某、唐某携设备来到绿源公司，被告人王丙生以没有经过其同意为由，采用辱骂等方式撵走了唐某、陈某，致使唐某、陈某放弃该业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1、张某3、张某2、袁某证言，被害人陈某、唐某陈述，被告人王丙生供述与辩解，陈某对王丙生的辨认笔录等。（五）2019年8月份，袁某、张某2和被告人王丙生去山东莘县富邦菌业有限公司参观学习，参观期间被告人王丙生多次干扰袁某询问问题，试图控制袁某话语权，三人驾驶车辆在参观回来途中来至莘县朝城附近时，袁某称蘑菇棚基地是其投资的，不再让王丙生参与管理，王丙生叫停车辆后便对袁某进行殴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1、张某2证言，被害人袁某陈述，被告人王丙生供述及辩解等。（六）2019年9月份，因王丙生指挥工人上料方法不当，时任蘑菇棚技术员的孟某指出其错误后，被告人王丙生叫嚷称：“这里是我的天下，就是习**来了也得听我的，你要干就听我的，不干就给我走，技术员天下有的是”，并要对孟某进行殴打，被他人拉住。后孟某不再担任技术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钟某、张某2、张某3、王某2证言，被害人孟某陈述，被告人王丙生供述及辩解，王某2对王丙生的辨认笔录等。（七）2019年11月份，被告人刘某5等人来至绿源公司蘑菇棚基地，刘某5以要钱为由对基地工人廉某、钟某等人进行辱骂，并以该基地的房子是其建的为由，不让廉某、钟某等人居住。同月，被告人皮广河带着他人参观绿源公司蘑菇棚基地，袁某不在公司，基地工人廉某带其参观蘑菇棚过程中，皮广河一直对袁某进行辱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赵某1、赵某2证言，被害人钟某、廉某陈述，被告人刘某5、皮广河供述及辩解，赵某1对刘某5、王丙生、皮广河的辨认笔录，赵某2对刘某5的辨认笔录等。（八）2019年12月份，被告人郑继赟向刘某5要钱，刘某5和王丙生联系后，被告人王丙生指使其到绿源公司蘑菇棚基地找袁某要，并说“不行就逼逼他们，给他们闹”，后刘某5、郑继赟、刘某1、李某2窜至基地，刘某5、郑继赟以要钱为由，对基地工人廉某、钟某进行辱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1证言，被害人钟某、廉某陈述，被告人刘某5、王丙生、郑继赟供述及辩解等。（九）2020年1月初，被告人皮广河和刘某2等人来至绿源公司蘑菇棚基地，皮广河以要工钱为由对廉某、张某4、钟某进行辱骂、驱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有：证人刘某2证言，被害人钟某、廉某、张某4陈述，被告人皮广河供述及辩解等。（十）2020年1月13日至2020年1月15日期间，被告人王丙生伙同皮广河、刘某5、郑继赟以要钱为由，多次到绿源公司蘑菇棚基地滋事，导致该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基地工人无法正常生活而被迫离开。1．2020年1月13日，刘某5向王丙生要工钱，王丙生指使刘某5、郑继赟到绿源公司蘑菇棚基地找袁某要钱，逼逼袁某，给他们闹闹，后刘某5、郑继赟等人来至蘑菇棚基地，以要钱为由对廉某、钟某进行辱骂、驱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钟某、廉某、靳某、张某4、黄某证言，被告人刘某5、王丙生、郑继赟供述及辩解等。2．2020年1月14日，刘某5、郑继赟找王丙生要工钱，王丙生指使刘某5、郑继赟到蘑菇棚基地要钱，并说“去了直接闹就行，不行就把他们撵走”，后刘某5、郑继赟等人来到基地，以要钱为由将基地围栏弄坏，对基地工人钟某、廉某等人进行辱骂，采用扳闸将蘑菇棚停电、撵走工人等方式造成蘑菇棚无法正常运营，后王丙生、皮广河来至现场，王丙生对钟某、张某4等人进行辱骂，皮广河在现场给闹事人员鼓劲：“别怕，闹就行”，廉某报警后，民警对王丙生、刘某5、郑继赟等人的行为进行批评制止，并要求在场人员不得滋事，要账要通过法律途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1、李某2、钟某、廉某、靳某、张某4、黄某证言，被告人刘某5、皮广河、郑继赟供述及辩解，刘某1对王丙生、刘某5、郑继赟的辨认笔录等。3．2020年1月15日，王丙生指使刘某5、郑继赟等人到蘑菇棚基地去闹事，后刘某5、郑继赟来至基地，以要工钱为由对廉某等人进行辱骂、驱赶，刘某5、郑继赟等人中午将基地厨房的食物吃掉，后又进入廉某房间。钟某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对刘某5、郑继赟等人的行为进行了批评制止，要求在场人员不得滋事，要账要走法律途径，刘某5、郑继赟等人口头同意，民警离开后，刘某5、郑继赟又对廉某等人进行辱骂。因刘某5、郑继赟滋事，廉某等人在基地无法正常生活，被迫离开了蘑菇棚基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1、李某2、孟某、钟某、廉某、张某4、黄某、刘某2证言，被告人刘某5、郑继赟供述及辩解，李某2、孟某、钟某、廉某、张某4对被告人王丙生、刘某5、郑继赟的辨认笔录等。（十一）2019年2、3月份，刘某2在范县白衣乡“大白菜”红绿灯处附近驾驶车辆行驶过程中，被王丙生、皮广河、刘某5、郑继赟驾驶车辆截停，并对刘某2进行辱骂。后王丙生让郑继赟乘坐刘某2的车一起去了乡政府。案发后刘某2对被告人皮广河此起寻衅滋事行为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河南蒙丰公司与乡政府张学礼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房地产评估委托书、报告、刘某2出具的谅解书，被害人刘某2陈述，被告人王丙生、皮广河、刘某5、郑继赟供述及辩解等。二、敲诈勒索罪（一）2019年3月至8月份期间，张某2在绿源公司蘑菇基地安装空调，被告人王丙生以张某2应该给其提成为由，多次向张某2索要财物，累计22500元；以安装空调名义让张某2给其安装六台空调后，称张某2还欠其钱款拒不向张某2支付空调费用，六台空调价值共计139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王丙生家属主动退赔张某2人民币51400元，得到了张某2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1、王某3证言，被害人张某2陈述、张某2的询问笔录、张某2出具的收款条，被告人王丙生供述及辩解，张某2向王丙生转账的微信转账记录等。（二）2019年7月8日，被告人皮广河在与绿源公司没有任何劳务关系的情况下，向袁某索要高额“工资”，威胁袁某称如果不给他钱就别想在这干好，当天晚上被告人王丙生找袁某说此事，后袁某被迫同意向皮广河支付4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皮广河与袁某签订的协议书、皮广河收到四万元的收到条、袁某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人张某2证言，被害人袁某陈述，被告人王丙生、皮广河供述及辩解等。三、盗窃罪刘某2在建设期间向刘某4订购了十台空调，后一直未安装，刘某2退出蘑菇基地后，该空调退给刘某4，但刘某4未拉走。2020年1月份，被告人郑继赟将位于范县白衣阁乡郑王庄村蘑菇棚基地的四台空调（热泵）盗走，经鉴定，被盗空调（热泵）每台价值20000元，共计价值80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郑继赟主动退赔刘某4人民币8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热泵购买合同、付款凭证、解除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人皮广河、王丙生、张某4、吴某1、廉某、刘某2证言，被害人刘某4陈述，被告人郑继赟供述及辩解，范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四、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2018年5月17日，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1025民初4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范县光合食用菌农民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年龙损失862911元。2019年1月2日，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1025执40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追加皮广河为本案被执行人；二、皮广河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执行人黄年龙履行支付赔偿款600000元的义务。2019年1月12日，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1025执40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文，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皮广河银行存款人民币6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的财产。2019年4月18日，皮广河被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2019年7月9日，被告人皮广河在明知其本人是失信被执行人的情况下，在向袁某索要40000元钱时，采取使用他人的银行卡接受转账，致使法院判决、裁定无法执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皮广河系失信被执行人截图，证人于某、袁某证言，被告人皮广河供述及辩解等。另有四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范县王楼镇政府、范县白衣阁乡人大主席团、中共白衣阁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共白衣阁乡委员会文件，河南省绿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该公司与白衣阁乡政府签订的协议书、袁某与王丙生签订的协议书、绿源公司向王丙生转账的记录、赔偿申请、袁某自述材料、袁某的举报材料情况说明、张某2反映材料、微信转款凭证、范县公安局干警高继柱出具的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证人刘某3证言，被害人袁某陈述，被告人王丙生、皮广河、刘某5、郑继赟供述及辩解，被告人王丙生与张某2之间的通话录音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范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丙生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辱骂他人，性质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王丙生还以要挟的方法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犯有二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皮广河随意辱骂他人，性质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皮广河还以要挟的方法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皮广河对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其犯有三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5随意辱骂他人，性质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郑继赟随意辱骂他人，性质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郑继赟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犯有二罪，应对其数罪并罚。王丙生涉案的敲诈勒索数额应为36400元，系数额较大。王丙生家人能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对其谅解，可对其敲诈勒索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皮广河能举报同案犯的其他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在一审审理期间，皮广河取得了寻衅滋事被害人刘某2的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5、郑继赟有坦白情节，郑继赟能退赔盗窃犯罪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的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直接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其中王丙生实施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五次寻衅滋事行为、纠集指使他人实施五次寻衅滋事行为；皮广河参与四次寻衅滋事行为；刘某5参与六次寻衅滋事行为；郑继赟参与五次寻衅滋事行为。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一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以被告人王丙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皮广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刘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被告人郑继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王丙生退赔张某2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皮广河退赔袁某人民币40000元。上诉人王丙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认定的寻衅滋事行为，没有造成相应的后果，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也没有敲诈勒索张某2，是张某2给付王丙生的提成。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二审改判无罪。上诉人皮广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积极参加者，也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请求二审改判无罪。上诉人刘某5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一审未充分考虑刘某5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原判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针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属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问题，经查，在河南省绿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位于范县白衣阁乡郑王庄村的双孢菇种植项目，建设、运营过程中，本案被告人一伙相互纠集在一起，在该项目建设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逐渐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王丙生、皮广河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及一审量刑。经查，原审认定王丙生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且该数额中已扣除了王丙生借张某2的15000元；认定皮广河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情节严重，其犯罪事实均有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关于王丙生辩护人提出刘某2对王丙生寻衅滋事行为表示谅解，未向张某1硬要1000元的意见，经查，刘某2对该起寻衅滋事行为的谅解，并非全案谅解；一审并未认定王丙生向张某1要钱，该起事实系向王某1、张某2索要1000元，故所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原判在对王丙生、皮广河量刑时已根据其犯罪情节对其分别从轻处罚，量刑适当。3.关于刘某5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刘某5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根据其坦白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丙生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王丙生还以要挟的方法勒索他人财物36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皮广河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皮广河还以要挟的方法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皮广河对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刘某5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郑继赟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郑继赟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对其数罪并罚。王丙生家人能主动退赔被害人张某2损失，被害人对其谅解，可对其敲诈勒索罪酌情从轻处罚。皮广河有立功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刘某5、郑继赟有坦白情节，郑继赟能退赔盗窃犯罪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衍春审判员  贺艳丽审判员  于明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郭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