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陕10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柞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杨某某（原审被告人），男，1964年XX月XX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公民身份号码：61010XXXX401231555，汉族，初中文化，住柞水县XX镇XX社区XX小区，系西安市铁路局安康建筑段职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8日被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军，陕西胡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女，1972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柞水县XX镇XX社区XX小区。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207041566。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兰英，陕西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陕西弘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某，女，1965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柞水县XX镇XX社区XX小区,系杨某某的妻子，公民身份号码：61252XXXX51222202X。 柞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陕1026刑初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李某某与被告人杨某某同住柞水县XX镇XX社区XX小区。2019年11月12日10时许，李某某在小区微信群中指责杨某某收取垃圾处理费的方法不当，与杨某某发生争执，后与杨某某妻子宋某某发生口角。当日11时许，李某某与杨某某、宋某某在铁路小区院内先后发生争执、厮打，厮打中杨某某在李某某左腰部踢踹，宋某某在李某某头部、背部踢踹，致李某某受伤并将李某某的手机屏幕损坏。李某某当日被送至柞水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脑外伤反映，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杨某某、宋某某预付医疗费用4000元。后经司法鉴定及技术性证据审查，李某某外伤致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反悔不愿认罪只愿认罚，在判决宣告前确认自愿认罪认罚，并和宋某某自愿共同赔偿被害人李某某全部经济损失60000元（含已付4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李某某左侧肋骨骨折存在多人加害的可能，但李某某指认杨某某犯罪的陈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杨某某自愿认罪，故可以确认直接加害人为杨某某；经司法鉴定及技术性证据审查能够证实，李某某外伤致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呈线性分布，位置相邻近，骨痂形态一致，符合一次性成伤特征，构成轻伤二级。综上，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李某某遭受经济损失，对杨某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某作为共同侵害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某某要求赔偿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手机损失共计59889.12元，杨某某、宋某某自愿赔偿李某某的全部经济损失60000元，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予以支持。 鉴于本案系邻里纠纷激化引发的犯罪，且被告人杨某某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并依法实施社区矫正；对被告人杨某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结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被告人杨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手机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6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上诉人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被害人受伤原因不明，不能确定其肋骨骨折是上诉人的殴打行为造成的；2、认定被害人李某某的损伤系上诉人杨某某所为的证据不足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李某某初次CT报告单为左侧第10肋骨骨折，二次CT报告单为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两次检查结果不符，不能排除李某某左侧第11肋骨骨折是住院期间因意外造成的，且鉴定意见书存在矛盾。3、上诉人认罪认罚，对被害人积极赔偿，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作出无罪判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杨某某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要求从严从重处罚，对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处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正确，并有经一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1月12日11时59分，柞水县公安局下梁派出所接李某某报警后调查处理的情况。 2、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复印件证明，李某某2019年11月12日17时至12月31日8时在柞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外伤反映，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等情况。 3、收条证明，李某某住院期间，收到杨某某、宋某某预付医疗费用4000元。 4、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下梁派出所于2019年11月15日从李某某处扣押vivo手机1部，后发还李某某。 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下梁派出所于2020年1月3日从李某某处扣押2019年11月12日、11月21日、12月30日CT片各1份，以及李某某住院病案1份。 6、提取物证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下梁派出所于2020年3月21日从李某某处扣押2020年3月4日CT片1份，同年6月15日从柞水县人民医院CT室处提取李某某肋骨CT平扫数据5份并拷贝，含2019年11月12日、11月21日及2020年3月4日、5月25日的数据。 7、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证明，柞水县公安局经过调查，发现杨某某、宋某某用脚踢打李某某腰腹部，致李某某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经司法鉴定构成轻伤二级，决定对杨某某、宋某某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8、办案说明证明，柞水县公安局对卷宗中出现笔误的地方逐一进行说明的情况。 9、常住人口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杨某某、李某某两人的年龄及身份信息情况。 10、李某某伤情鉴定申请书、陕正义司鉴（2020）临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20年1月7日李某某向下梁派出所申请鉴定，经下梁派出所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左侧第10肋骨骨折属轻微伤。 11、李某某伤情鉴定申请书、陕公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20年3月20日，李某某向下梁派出所申请重新鉴定，经下梁派出所委托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呈线性分布、位置相邻近，骨痂形态一致，符合一次性成伤特征，属轻伤二级。 12、杨某某伤情鉴定申请书、西法大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20年5月8日，杨某某向下梁派出所申请重新鉴定，经下梁派出所委托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左侧第10、11、12肋骨骨折，骨折线可见，骨折断端处可见骨痂形成，属轻伤二级。 13、杨某某伤情鉴定申请书、西交司法（2020）临鉴字第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20年6月13日，杨某某向下梁派出所申请重新鉴定，经下梁派出所委托西安交通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的诊断成立，属轻伤二级。 14、商洛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证明，李某某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确实存在，且两处骨折骨痂形成程度一致，位置相近，符合同一时间外力作用所致，属轻伤二级，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轻微伤是由于所依据的病历资料不全，且未进行影像学复查所致。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特征，以及李某某、宋某某受伤现场等情况。 16、证人宋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2日12时许，她听见李某某因小区垃圾收费问题在院子里骂她，就从经营的商店门口往李某某跟前走，并说李某某不该骂人了，李某某就一拳打在她左眼睛上，她便与李某某相互发生撕抓，撕抓过程中李某某突然倒在地上，用双手抱住她左腿不放，说她把人打坏了还骂个不停，她就用右脚踢了李某某腰部几下，后李某某打电话要报警，她就回商店了。 17、证人冯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2日11时许，她在小区见一个女的（李某某）边走边骂人，杨某某说李某某不该骂人了，就打了李某某一拳，她将两人挡开后，杨某某返回商店。李某某还继续骂人，宋某某就朝李某某走去，李某某打了宋某某左眼睛一拳，宋某某抓住李某某的头发，两人撕扯着一块倒在地上，宋某某起来后用脚踢了李某某腰部几下，她将两人拉开后，李某某电话报警，宋某某返回商店，她叫李某某回去李某某不回一直躺着地上。她只见到杨某某打了李某某一拳。李某某倒地后是右边身子着地，宋某某用脚踹李某某的左边腰部。 18、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2日11时30分许，他见李某某从小区楼下拐角处往门口走，宋某某从商店门口朝李某某来的方向走，两人见面后宋某某用脚踢李某某，双方发生厮打，约半小时后杨某某来到现场，用脚在李某某腹部踢了两下，宋某某也跟着踢李某某腹部两三下，被小区居民拉开后，宋某某又返回抓住李某某的头发把李某某按倒在地，用脚踢李某某腰部、腹部几下，杨某某也过去用脚踢李某某腰部、腹部两下，后两人就返回商店了。李某某躺着地上，他去往起来时李某某说她起不来了。 19、证人陈某某证言证明，事发当天上午，他下楼看见杨某某与曾大方妻子李某某在厮打，旁边有人围观，走到跟前见李某某躺在地上，手上拿电话在报警，杨某某站在旁边，他就劝说杨某某，杨某某妻子宋某某从商店过来，抓住李某某的头发扯，听见李某某在叫喊，他见有人上前阻挡，就离开了。 20、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2日11时许，他返回铁路小区时，看见杨某某站在其商店门口，曾大方的妻子躺在小区楼下路口，公安民警也在场。后来听小区的人说双方是因小区收垃圾费的事发生纠纷。该证言与证人姜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21、证人王某乙、明某某证言证明，他们是柞水县人民医院CT室医师，2019年11月12日给李某某出具的CT报告单为左侧第10肋骨骨折，同年11月30日给李某某出具的CT报告单为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他们出具CT报告单都是以CT片为依据的。 22、证人唐某某证言证明，他是柞水县人民医院外科主任，也是李某某住院期间的住院医师。李某某2019年11月12日第一次CT报告单、同年11月21日第二次CT报告单显示为左侧第10肋骨骨折，2019年11月30日第三次CT报告单显示为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都是以李某某的CT检查报告和三维呈像检查为准的。李某某住院期间没有出现过第二次受伤或意外受伤情况。 23、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明： ①2019年11月13日陈述：2019年11月12日10时许，因小区垃圾处理费问题，她在铁路小区业主群中质疑杨某某收费方法不当，遭到杨某某妻子宋某某的语音辱骂。11时40分许，她下楼买菜经过杨某某经营的商店门前时，杨某某冲过来一脚踢在她肚子上并骂她，把她踢倒在地后，杨某某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用拳头在她身上打，被人挡开后，宋某某又来抓住她的头发在她脸上打，她与宋某某就相互撕抓，杨某某又冲过来一脚踢在她肚子上，把她踢倒在地后杨某某用脚在她左边肋骨处踢了几脚，宋某某又抓住她的头发在她两边肋部及身上乱踢，被人挡开后宋某某又踢了她头部几脚。后她拿出手机要报警时，被宋某某夺下并扔在地上，把手机屏摔坏了。她左侧肋骨骨折是她倒在地后杨某某用脚踢踹造成的，杨某某踢得比较重她感觉疼。宋某某抓她头发，打她脸部，也用脚踢她头部和身上。 ②2020年8月5日陈述：她被杨某某踢倒后身体右侧着地，杨某某用脚在她左边肋骨处踢了几脚，宋某某抓住她的头发在她头部、腰部、背部踢了几脚，没有踢她的肋骨位置。她第一次陈述时把腰部和肋骨部两处部位混淆了。 ③2020年8月18日陈述：她被杨某某踢倒时是仰面倒地的，往起爬右侧着地侧身时，杨某某在背后用脚在她左腰部踢了几脚，她当时感到左腰部非常疼不能动了，然后站在她面前的宋某某用脚在她的头部、背部踢了几脚。 24、上诉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①2019年11月15日供述：他和李某某都住在铁路小区，2019年11月12日上午，因小区垃圾收费问题李某某先后与他在微信群中发生争执。后他从经营的商店出来，看见妻子宋某某与李某某在小区楼下拐角处打起了，宋某某抓住李某某的头发，李某某用拳头打了宋某某左眼睛，后被邻居拉开。在拉架时他人说李某某在微信群里骂他是杨瓜瓜，他生气就踢了李某某腹部一脚，将李某某蹬倒在地后他就返回商店了。 ②2020年7月30日供述：2019年11月12日上午，因小区垃圾收费问题李某某先后与他、他妻子宋某某在微信群中发生口角。后他从经营的商店出来碰到李某某，两人没说话，李某某就用拳头打他但没打中，他踢了李某某腹部两脚，将李某某踢倒在地，李某某就一边骂他一边抱住他腿不让走，后被周围邻居拉开。他站在旁边，宋某某来拉他回家时，李某某从地上起来一拳打在宋某某左眼睛上，宋某某就抓住李某某的头发将李某某拽倒在地，用脚踢了李某某腰部两脚，后被邻居拉开。李某某两次倒地都是左边侧身倒在地上。 ③一审当庭供述他踢了李某某腹部两脚。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出示的陕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陕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补助支付凭证、收款收据、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明李某某治疗的花费等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杨某某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某某因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李某某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依法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某某作为共同侵害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一审审理阶段，杨某某、宋某某自愿赔偿李某某的全部经济损失60000元，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处并无不当。 对上诉人杨某某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被害人受伤原因不明，不能确定其肋骨骨折是上诉人的殴打行为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人宋某某、冯某某、王某甲、陈某某等人证言，与上诉人杨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宋某某与李某某在宋某某经营的商店门前发生口角并厮打，杨某某上前用脚踢在李某某左腰部的事实，故上诉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杨某某及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害人李某某的肋骨损伤系上诉人杨某某所为，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陕公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西法大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西交司法（2020）临鉴字第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商检技审（2020）34号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李某某外伤致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呈线性分布，位置相邻近，骨痂形态一致，符合一次性成伤特征，构成轻伤二级，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轻微伤是由于所依据的病历资料不全，且未进行影像学复查所致，故本案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上诉人杨某某致李某某轻伤的事实，杨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杨某某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某某认罪认罚，对被害人积极赔偿，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作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充分考虑上诉人的积极赔偿、认罪认罚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原审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杨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处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高奇 审 判 员 刘立新 审 判 员 周鹏飞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薛冰莹 书 记 员 董心童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