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3刑终20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森，男，199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2月10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雪冰，河南鼎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雨佳，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犯强奸罪，于2008年7月3日被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2月10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宇，女，199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26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27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康涛，河南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如鑫，男，1993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26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8月27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冉国凡，男，1984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2月10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21年1月3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爱爱，女，1990年10月13日出生，回族，初中毕业，住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28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天虹，女，199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宾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0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纪宝，男，1990年9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4月30日被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24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洪苹，女，1984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2月10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21年1月13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帅，男，199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26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27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袁雪，男，199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泰来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24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21年2月17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福龙，男，1988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24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21年2月19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振海，男，1979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0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百强，男，199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26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27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21年3月25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冉国凡、袁爱爱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原审被告人李森、郭天虹、韩纪宝、王雨佳、张洪苹、孙帅、袁雪、徐福龙、段振海、杨百强、孙宇、金如鑫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一案，于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作出（2020）豫1327刑初3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森、王雨佳、孙宇、金如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雨佳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19年底至2020年初，被告人冉国凡伙同其上线人员陈海朝（另案处理）、袁爱爱等人介绍，通过成立“芒果速推6致远”QQ群等进行联络，利用微信下载二维码的方法向公共场所的过往群众推广境外“芒果棋牌”赌博软件，每名参与推广的群众在向自己的微信好友群发“芒果棋牌”赌博软件推广信息后可获取一个玩偶等小礼品，冉国凡按照每名参与推广的群众推广的人数多少（分为130人-170人、170人-400人和400人以上三个级别）从上线人员处领取10至30余元不等的报酬。2020年1月4日，冉国凡在社旗县城世纪广场附近正在推广“芒果棋牌”赌博软件时被民警抓获。冉国凡经过上线陈海朝介绍，让大约110个人通过微信群发的方式向18700余个不特定微信用户推广上述赌博软件，获取报酬2800余元，冉国凡经过上线袁爱爱介绍，让大约230个人通过微信群发的方式向39100余个不特定微信用户推广上述赌博软件，获取报酬6000余元。陈海朝和袁爱爱也分别从其上线人员处获得相应的报酬。冉国凡违法所得共计8885元，于2020年7月15日向社旗县公安局退缴上述违法所得；袁爱爱获得违法所得400元。上述事实，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QQ聊天群聊截图，微信聊天截图，微信、支付宝流水，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人身检查笔录，手机银行流水截图，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证人熊恩军、熊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19年9月份至2020年1月份，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森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罗马公园小区13栋2单元1204室成立“工作室，”并雇佣被告人郭天虹、被告人韩纪宝帮忙，李森通过其上线杨欣（另案处理），与境外菲律宾“芒果棋牌”赌博公司联系，以每套300元至1300元左右不等的价格，非法收买、租赁王雨佳、袁雪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包括银行卡、U盾、账户关联手机号码等，下同）50余个，收买、租赁以金如鑫等人名义申请设立的哈尔滨策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企业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包括银行卡、U盾、账户关联手机号码、营业执照等，下同）19套，转租给境外菲律宾“芒果棋牌”赌博公司，赌博公司利用李森提供的上述个人银行账户支付结算金额达1.45亿余元，银行对公账户支付结算金额达2.75亿余元，李森非法获利约6万元，韩纪宝非法获利5000余元，郭天虹非法获利3000余元。2020年1月15日，民警抓获李森、郭天虹时，查获李森非法持有他人的28个银行卡（U盾）和1张营业执照。被告人郭天虹在为李森工作期间，李森让郭天虹以其名义办理两套个人账户、三个营业执照和三个对应的对公账户，出售给李森，李森出租至境外菲律宾“芒果棋牌”赌博公司后，郭天虹名下的三个营业执照对应的对公账户先后汇入资金共计142006297元（其中，户名:哈尔滨市香坊区金升五金建材商店，中国光大银行账号36×××68汇入资金50597228.77元;户名:哈尔滨市香坊区达通汽车配件商店，中国光大银行账号36×××74汇入资金67402127.73元;户名:哈尔滨松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号23×××59汇入资金24006941.45元）。2020年1月15日，社旗县公安局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将被告人李森、郭天虹抓获时，查获郭天虹非法持有他人的八张银行卡和六张营业执照。2019年10月份前后，被告人韩纪宝在为李森工作期间，为牟取非法利益，韩纪宝以其名义办理四个银行个人账户、三个银行对公账户出售给李森，并在李森的安排下带领李森的舅舅蔡彦河办理二个营业执照和一个对公账户，李森将上述账户转售至境外赌博公司后，赌博公司用韩纪宝的其中二个银行账户（韩纪宝名下账号62×××40的建行账户支付结算金额422400元，账号62×××79的农行卡账户先后汇入资金约5950332.86元）支付结算金额共计6372732.86元；用三个对公账户（韩纪宝名下哈尔滨曲尖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账号36×××93的光大银行账户、哈尔滨奥流科技有限公司的账号为36×××14的光大银行账户和哈尔滨冷喆科技有限公司的账号为36×××69的光大银行账户）支付结算金额共计1.09亿余元。被告人王雨佳和被告人张洪苹二人共同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漫步巴黎小区租住，以办贷款等为由诱骗、购买、租赁被告人张洪苹、被告人杨百强、被告人孙帅、被告人袁雪、被告人徐福龙、吴桂霞（另案处理）等人共计150余张个人银行卡和1个银行对公账户，后以每个账户每月500元的租金将其中的20余个银行账户和王雨佳个人的4个银行账户出租给李森，后李森出售至境外赌博公司，由境外赌博公司用以赌资支付结算金额共计85156614.18元。2020年1月15日，民警抓获王雨佳和张洪苹时，查获其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135张及哈尔滨斛拓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印章，查获张洪苹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9张。王雨佳、张洪苹非法获利达2万余元。另外，被告人王雨佳以1500元的价款购买的被告人杨百强名下哈尔滨斛拓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即账号为36×××89的光大银行账户），由境外菲律宾赌博公司用以支付赌资结算金额达18402388.25元。被告人孙帅为获取非法利益，办理4个银行账户，并以600元的价款，让其同学袁雪办理4个银行账户，后将上述8个银行账户以2000元的价款出租给王雨佳，王雨佳又加价出租给李森，李森又加价出租给境外菲律宾赌博公司。其中，袁雪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62×××21由境外赌博公司作为“芒果棋牌”赌博软件充值入口账号，支付结算金额24893557.4元；袁雪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62×××12汇入资金19632954.78元。被告人徐福龙为牟取非法利益，在王雨佳承诺给徐福龙部分价款后出售给王雨佳2个银行账户，其中建设银行账户62×××73，由境外赌博公司用以“芒果棋牌”赌博软件提现入口，支付结算金额40630102元。被告人段振海为获取非法利益，以1500元的价款将其办理的4个银行账户出售给李森，其中2个银行账户由境外赌博公司用以赌资支付结算，金额达2938551.58元（工商银行账户62×××37汇入资金732011.58元，建设银行账户62×××62汇入资金2206540元）。被告人杨百强为获取非法利益，以500元的价款将其办理的哈尔滨斛拓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36×××89出租给王雨佳，王雨佳又加价出租给李森，李森又加价出租给境外菲律宾赌博公司，由赌博公司用以“芒果棋牌”赌博软件提现、转账等支付结算，汇入资金18402388.25元。案发后，哈尔滨斛拓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印章在王雨佳处被查获。被告人金如鑫为获取非法利益，以66000元（金如鑫已得款2800元）价款将其办理的3个个人银行账户和哈尔滨策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5个银行对公账户出售给被告人李森，由菲律宾赌博公司收转赌资。其中，金如鑫名下2个个人银行账户支付结算金额35725463.02元，其名下建设银行账户62×××85汇入资金12639404元;农业银行账户62×××77汇入资金23086059.02元。案发后，金如鑫名下的哈尔滨策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在郭天虹处被查获。2019年9月份前后，被告人李森让其伯母吕以萍（另案处理）办理3个银行账户，后以3000元的价款购买后，加价出租给境外菲律宾赌博公司，其中一个工商银行账户62×××31，由赌博公司用以“芒果棋牌”赌博软件提现入口，支付结算金额15017805元。被告人孙宇为获取非法利益，以1700元价款出卖给李扬和赵强（二人另案处理）哈尔滨高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等6个银行对公账户。其中，哈尔滨高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08×××08由境外菲律宾赌博公司用以“芒果棋牌”赌博软件平台充值入口账户之一，支付结算金额27025049.69元。另查明，被告人韩纪宝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4月30日被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王雨佳等人所持有的手机、POS机、密码器、银行卡、电话卡等物品。被告人王雨佳、李森、段振海、张洪苹、郭天虹于2020年1月14日被抓获；同时被告人王雨佳到案后配合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森、段振海。被告人徐福龙于2020年7月20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袁雪于2020年7月18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金如鑫、孙帅于2020年8月24日经民警规劝到南岗分局巡逻辅警大队投案。被告人韩纪宝于2020年5月13日到哈尔滨市南岗分局荣市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杨百强于2020年3月17日经哈尔滨市南岗分局荣市派出所电话联系后主动到该所接受调查，同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孙宇于2020年3月28日被哈尔滨市南岗分局荣市派出所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森共计获得违法所得5万元左右；被告人王雨佳共计获得违法所得25000元左右；被告人孙帅共计获得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袁雪获得违法所得800元；被告人杨百强获得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韩纪宝获得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金如鑫获得违法所得2800元；被告人段振海获得违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孙宇获得违法所得1800元左右。上述事实有证据：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对公账户流水，银行流水，移送案件通知书，杨百强等人明下公司注册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森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合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雨佳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合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韩纪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金如鑫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郭天虹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杨百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张洪苹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孙帅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九、被告人袁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徐福龙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段振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二、被告人孙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三、被告人冉国凡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四、被告人袁爱爱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李森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王雨佳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孙帅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袁雪违法所得800元、被告人杨百强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韩纪宝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金如鑫违法所得2800元、被告人段振海违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孙宇违法所得1800元（已上缴1700元）、被告人冉国凡违法所得8885元（已上缴）、被告人袁爱爱违法所得400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六、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密码器四十六个、POS机四个、印章四十二个、营业执照八张、电话卡（含卡托）三十七张、银行卡一百四十五张、银行卡（含U盾）四十四套、冉国凡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不属于供犯罪所用或犯罪所购得的被告人财物，待被告人主动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后，依法予以返还；扣押在案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张洪苹离婚证等证件依法返还各被告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不应该对其数罪并罚，家庭生活困难，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如鑫上诉称：其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仅仅出售了账户而没有参与该账户的违法犯罪活动，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森、王雨佳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出售、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郭天虹伙同他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如鑫、原审被告人韩纪宝伙同他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活动，为他人犯罪活动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张洪苹、孙帅、袁雪、徐福龙、段振海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宇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活动，为他人犯罪活动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原审被告人杨百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冉国凡、袁爱爱伙同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发布违法犯罪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关于上诉人李森、孙宇、金如鑫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其犯罪行为，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其到案后均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被告人的各种量刑情节，二审不再支持，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诉人王雨佳在二审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雨佳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森、孙宇、金如鑫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子国审判员  王立京审判员  刘 乐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宋梦楠书记员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