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0刑终6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振东，男，1997年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广东省韶关市高新区科控环保有限公司工人，住广东省韶关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被告人陈振东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韶关市看守所期间），于2020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应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志雄，男，1980年3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南雄市。被告人邓志雄曾因赌博，于2015年8月27日被广东省南雄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宝应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童宝林，男，1992年3月19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户籍所在地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被告人童宝林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并因新冠疫情防控要求至隔离点进行集中隔离医学观察，于2020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宝应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和平，男，1987年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南雄市。被告人卢和平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铁路看守所期间），于2020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宝应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岳锋，男，1989年1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被告人林岳锋曾因吸毒，于2015年4月28日被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5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韶关市看守所期间），于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宝应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远金，男，1995年3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兴宁市）。被告人冯远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应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小聪，男，1993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被告人吴小聪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宝应县看守所。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苏1023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振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等人在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以下简称“老挝”）境内，利用微信群、网络直播软件等载体，通过虚假聊天、授课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向虚假炒股平台投资，并人为操作平台，骗取被害人钱财。2018年12月间，被害人倪某被诱骗向虚假平台投资，实际被骗人民币354151.7元。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8月始，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等人陆续至老挝境内，根据不同分工组成诈骗团伙，共同实施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邓志雄投资，具体负责在老挝境内人员日用支出、工资等经费保障；被告人童宝林系虚假投资平台的维护人员，负责平台运作、对接及信息反馈等事务；被告人卢和平担任诈骗团伙技术总监，负责技术指导、人员培训及小组管理等事务；根据分工安排，设具体向被害人实施诈骗的相应小组。其中，被告人林岳锋任组长，组织小组活动，冒充“炒股专家老师”、“专家老师助理”，诱骗被害人投资；被告人冯远金后任副组长，与组员即被告人陈振东、吴小聪等人冒充普通股民，相互配合，吹捧专家老师等，诱骗被害人听“炒股专家老师”讲课。经前期人员培训、建立微信群等准备工作后，诈骗团伙于2018年11月左右具体实施诈骗活动。在具体实施诈骗中，被告人林岳峰建立的名称为“佰胜交流圈001”“3001佰胜[短线圣手]战队群”微信群。被害人倪某在被告人林岳峰、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等诱骗下，于2018年12月13日、12月18日分别向虚假的佰胜平台入金人民币138421元、388987.2元，后于12月28日日出金23256.5元，实际入金人民币504151.7元。被害人倪某发现被骗后在微信群内提出报警，经“维权人”出面，于2020年1月23日日晚上收到佰胜平台退款人民币150000元，实际被骗354151.7元。本案系被害人报案并经公安机关侦查而案发。被告人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卢和平否认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岳峰亲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交至本院，被害人收取被告人邓志雄亲属代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500000元，并对被告人邓志雄行为表示谅解。对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邓志雄庭前供述证实:2018年8月，卢和平说在老挝能赚大钱。8月9日二人出境到老挝，童宝林接待。麻俊杰提方案说几个人投资搞诈骗，挂他公司投资平台，骗的钱分成。卢和平、童宝林及其同意，其出资一百多万元，麻俊杰和童宝林二人出一百多万元。麻俊杰是大老板，负责假的投资平台等。童宝林是麻俊杰团队代言人，主要负责管理，对接投资平台、联系麻俊杰。卢和平是其团队代言人、业务总监，协助童宝林管理各组，提供剧本、培训等，二个团队通过童、卢二人交流对接。其负责在老挝人员生活起居，吃饭、水电费由其开支。人员分成四个组，林岳锋、冯远金是组长。在童宝林、卢和平安排下，林岳锋、陈振东等人开始养微信号，其主要负责看住他们。诈骗方式是受害人向童宝林他们研发的假投资平台入金，后台可以看到入金数据，童宝林提供数据发放工资。其干到2019年1月份，具体诈骗时间是11月至12月期间，听卢和平、童宝林说共骗200万元。另，11月吴**燕在老挝开过会后，卢和平继续管理、安排组员工作。其辩解称：其开始投资30多万元，把童宝林、卢和平欠其钱算投资，前后垫资100多万元。其为要钱，只好留在老挝负责他们生活起居，麻俊杰说算其工资的。在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1月2日，其在老挝那边是玩的，没参与诈骗。被告人童宝林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底到2019年1月间，其等人在老挝实施诈骗。其开始就知道是诈骗，因为平台可人为调整后台数据、控制资金走势。2019年1月13日其回国。卢和平想搞网络诈骗，将邓志雄引荐给麻俊杰，在2018年8月达成共识，由麻俊杰牵线（提供虚假投资平台），邓志雄、卢和平投资、拉人，后得知吴**燕也是投资人。诈骗是用佰胜投资平台，是设置虚假投资平台和直播间。麻俊杰还向邓志雄提供“资源”，邓志雄将“资源”诱骗到直播间听课，引诱向平台入金，后台操作将入金吃掉。一起诈骗的有麻俊杰、邓志雄、卢和平、吴**燕等二十多个人。麻俊杰、邓志雄、吴**燕等人是老板，麻俊杰负责平台对接及提供资源；邓志雄是投资人，在老挝参与日常管理；卢和平是业务总监，负责业务培训、指导及日常管理。其和麻俊杰给邓志雄团队做外包，帮处理平台事务，负责麻俊杰和邓志雄、卢和平团队的对接。从2018年8月到2019年1月，卢和平他们团队通过佰胜平台诈骗大概有200多万元。其辩解称：麻俊杰不让其回国，其只好帮助麻俊杰做事。其拿固定工资，没有提成，在团队中没有起到核心作用。3.被告人卢和平供述证实:2018年8月底，其和邓志雄、麻俊杰在老挝实施诈骗。准备工作结束后10月底进入下一阶段，具体是童宝林那边对接假投资平台，其这边将养好的微信号二维码发给童宝林推广，客户添加后其等人按准备好的剧本引诱进直播间，诱导向平台投钱，最终被吃掉。平台可人为关闭，后台数据可实时直观看到每个组骗钱数额。参与诈骗的人中，麻俊杰、童宝林负责对接假投资平台、直播间老师，两人出资一百多万元；吴**燕等介绍人员到老挝。邓志雄出资入股，负责团队财务，给其等人发工资和生活开支。邓志雄让其管理组员，负责业务指导培训，向童宝林反馈日常工作，对接假投资平台。下面有三个组，林岳锋、冯远金是组长。11月8日开始实施诈骗，到12月底结束。林岳锋组建二三个微信群，叫佰胜交流群什么的。其听林岳锋说有个女的被骗50多万元，听童宝林说平台入金有一百多万元。其没分到钱，大部分人只是拿一、二个月的工资。2018年11月底其被吴**燕骂过后，业务总监被免，但仍让其向童宝林汇报，向小组传达童宝林指示。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辩解称：其职务被罢免后什么事都没做，不知道倪老师被骗。4.被告人林岳锋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8年八九月份偷渡到老挝做网络诈骗，同行有冯远金、黎某、陈振东等人。卢和平安排住宿、办公，给每个人发手机、微信小号养微信号，其等人把建群二维码发给卢和平去拉客户进群。建立的人演“老师”“助理”讲投资技巧、直播间链接等，其他微信小号冒充普通股民吹捧老师，引诱客户到直播间听课，再引诱到假投资平台。有三个老板，其只清楚邓老板管钱。童宝林负责对接平台，卢和平是业务总监，他常在群里叫宝哥给资源什么的。有四个小组，其是组长，组员有黎某、吴小聪等。冯远金也是组长，后与陈振东并到其小组任副组长。卢和平管理小组，直接或通过组长安排工作。2018年11月底吴老板开会时骂过卢和平，后他工作态度比以前好点。12月份骗倪老师使用的“佰胜交流圈001”、“3001佰胜【短线圣手】战队群”是其小组建立，组员都在二个群里。卢和平把群二维码推广后，其把倪老师拉进群，用“佰胜”“小可乐”等冒充老师、助理，冯远金、吴小聪、陈振东等人冒充股民，按照卢和平发的话术组团骗倪老师。倪老师在佰胜平台入金大概52万元，后出金2万元，后听说退点钱给倪老师。其在2019年1月代垫汇给冯远金2万多元提成，其他人没拿到提成。5.被告人冯远金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其和林岳锋、黎某等偷渡到老挝，邓总接待并安排工作。开始是养微信号，并按邓总要求建群、拉微信小号进群。客户被拉群后，其等人在群里面吹捧假的投资类专家、老师，引导客户进直播间，在直播间里再吹捧，引导客户点击链接后进入假投资平台投资，最后钱被骗。邓总是所有人的老板，林岳锋是组长，其等人是组员，其工资是林岳锋发给的。“佰胜交流圈001”“3001佰胜【短线圣手】战队群”是其所在组诈骗倪老师的微信群。其用“小拇指”教倪老师如何投资，组长林岳锋是老师号，用“佰胜”“小可乐”开户专员等。倪老师被骗50几万元，林岳峰转给其二万多元提成。后倪老师闹起来，林岳锋让其联系吴锡章，以维权方式退出十几万元。大家没拿到工资，后组建私群要工资。6.被告人陈振东供述与辩解证实：冯远金联系其去老挝赚钱，当时其知道是去搞诈骗。到老挝后，卢和平安排住宿和办公场所，给每个人发手机来养微信号，学习话术，后把微信群二维码发给组长，组长发给卢和平再发给童宝林。在群里，组员冒充股民发投资炒股话术，组长用老师、助理号的话术。组长还会发直播间链接、课程信息等，组员吹捧课程好，引诱客户到直播间听课，再到假投资平台里投钱。有二十多人参与诈骗，其知道的有童宝林、卢和平、邓总、冯远金、吴小聪等人。三个老板吴**燕、邓志雄、姓汤是出资人，邓志雄负责发工资，吴**燕曾在10月底组织开会；童宝林负责对接平台，推广拉客户；卢和平是业务总监，管理四个组，教授诈骗行为；林岳锋、冯远金是组长，2018年11月底冯远金合并到林岳锋小组。组长负责将卢和平发的话术分发给组员，专门冒充专家老师、助理，管理组员。组长林岳锋建立“佰胜交流圈001”“3001佰胜【短线圣手】战队群”，其在群里冒充股民，冯远金忙时让其用助理号发直播链接、课程信息等。使用诈骗的佰胜平台可以人为控制，看到客户入金数据。2019年1月28日离开老挝前，其一直跟着冯远金。在老挝大家没拿到工资，后组建一个私群向邓志雄要工资。7.被告人吴小聪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8年8月份与林岳锋到老挝搞诈骗,到12月17日离开。共有四十左右个人参与，其知道名字有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黎某、陈振东等人。邓志雄是老板，负责财务管钱；卢和平是业务总监，负责管理组长和日常监督；童宝林经常来找卢和平，其不清楚他具体干什么。林岳锋、冯远金是组长，其在林岳锋小组，冯远金组有陈振东等人。工作中有问题找组长，组长解决不了找卢和平。开始做准备工作，到11月份才真正实施，11月开会时卢和平被批评。具体诈骗方法是按照林岳锋的要求和安排，通过微信聊天引诱受害人向假投资平台投钱，组长林岳锋、总监卢和平在后台可看到客户入金数据。诈骗倪老师的微信群是林岳锋建立的“佰胜交流圈001”“3001佰胜【短线圣手】战队群”两个群。林岳锋主要负责老师、助理号，微信号是“佰胜”、“小可乐”等，其他成员冒充普通股民吹捧老师。8.证人黎某供述证实：2018年8月24日，其等人在邓姓老板安排下偷渡到老挝。26日卢和平召集开会，宣称他是总监，讲解工作流程洗脑，要求进行微信包装。11月份进入下一步，建群、相互拉小号，虚假聊天保持活跃，同时把二维码给林岳锋转卢和平推广。卢和平会召集经理研究剧本编话术，第二天发给大家看，防止发错话导致炸群。使用的投资平台，其不是很清楚，但团队使用的老师号叫“佰胜”。12月初，经过筛选后林岳锋建立名叫“3001佰胜【短线圣手】战队群”，4日把倪老师拉进去，还要求大家进群，和冯远金告诫在群里面不要乱说话。2019年春节后，其听说倪老师被骗几十万。共三十多个人参与在老挝诈骗。邓总是负责团队开支，卢和平是业务总监，管理几个组经理。林岳锋是经理，冯远金指挥陈振东工作。有个宝哥负责资源，经常听卢和平打电话向他要资源。其等人工资是邓总发给林岳锋，林岳锋再转发，其只拿到一个月工资。因没拿到工资，后大家建一个群要工资。11月29日吴总到老挝召集开会骂卢和平，到12月16日后其等人陆续回国，剩下由林岳锋、冯远金他们继续。9.被害人倪某陈述证实：在2018年12月，其被微信昵称“小可乐”加微信拖进“佰胜交流圈”，在“开户专员”远程指导下在12月13日、18日向佰胜平台入金138421元、388987.2元，后出金23256.5元，被骗504151.7元。发觉被骗后其在群里说狠话要报警，吴姓专业维权人打电话给其，说给30%维权费可帮助要回150000元，其同意。2019年1月23日，其收到佰胜平台退款1500000后，转给维权人50000元。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卢和平、陈振东、童宝林、林岳峰、邓志雄、冯远金及同案人黎某辨认出同案被告人及其他人员的事实。11.公安部反诈平台的被害人入金记录及微信账号查询，被害人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倪某向佰胜平台投资入金、出金后为504151.7元，收到款150000元后转给吴锡章50000元，相关微信账号是被告人冯远金、林岳锋等事实。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微信号主体查询，微信聊天电子数据截图，平台查询信息等证据证实：根据对扣押的被告人林岳锋、陈振东、童宝林、冯远金、邓志雄等人手机进行检查，涉案被告人所使用登录的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等信息参与使用注销的佰胜平台实施诈骗；在微信聊天记录可反映2018年11、12月间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在老挝参与实施诈骗等事实。13.提取的讨要工资微信群电子数据及截图、情况说明，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冯远金、邓志雄、吴小聪、童宝林、卢和平、陈振东持有的手机中各自登入的微信号和该索要工资微信群中的微信号一致，及被告人林岳峰转给被告人林岳峰26000元等事实。14.出入境记录，行程记录查询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及同案人黎某出入境、乘坐交通工具、入住宾馆信息等事实。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本案系被害人倪某报案而案发和各被告人到案有关事实。16.户籍信息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七名被告人及同案人和被害人基本身份信息及相关被告人前科劣迹事实；17.收条、谅解书，票据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邓志雄、林岳峰分别退出赃款150000元、50000元，被害人对被告人邓志雄谅解等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载体，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共同实施诈骗，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林岳锋、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宝林、林岳锋、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志雄退出部分赃款、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林岳锋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岳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志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童宝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三、被告人卢和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林岳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五、被告人冯远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陈振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七、被告人吴小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八、对被告人林岳峰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万元（暂存于本院），依法发还被害人倪某；对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陈振东、吴小聪尚未退赔的涉案赃款人民币十五万四千一百五十一元七角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倪某。上诉人陈振东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未参与共同诈骗，仅从事文职工作；2.一审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相关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振东、原审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吴小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振东、原审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吴小聪共同实施诈骗，系共同犯罪。其中，原审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振东、原审被告人林岳锋、冯远金、吴小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童宝林、林岳锋、冯远金、吴小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志雄退出部分赃款、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审被告人林岳锋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岳锋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陈振东、原审被告人邓志雄、童宝林、卢和平、林岳锋、冯远金、吴小聪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陈振东所提其未参与共同诈骗，仅从事文职工作的上诉意见，经查，陈振东经与同案人共同计议，冒充普通股民，与同案人相互配合，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以话术引诱他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该事实有上诉人陈振东本人的供述及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书证微信群电子数据及截图等证据在案证实，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定罪论处。故对上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振东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各量刑情节，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于上诉人的上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圣勇审判员  杨 帆审判员  陈建志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孙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