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7民终2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石城大道南段**。负责人：卫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永阳，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仕政，男，195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立真，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男，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枞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修潮，女，197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枞阳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仕政、李红、许修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2020）皖0722民初3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因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金额45918.9元（即误工费不予支持）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1.关于误工费应否赔偿问题。根据《安徽省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规定“满60周岁的受害人提供劳务合同、聘用合同、工资表、单位误工证明等主张误工费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朱仕政年龄已达67周岁，且未提供劳务合同、聘用合同、工资表、单位误工证明等材料，故不应予以支持；其次，登记于朱仕政名下的个体工商户“枞阳县会宫镇新泰百货经营部”属于家庭经营（一审庭审中已经朱仕政及其配偶确认），并非朱仕政个人经营，且朱仕政年事已高无力独自经营，事故发生后朱仕政无证据证明该个体工商户处于停业状态，故不存在务工损失。2.关于误工费标准问题。登记于朱仕政名下的个体工商户“枞阳县会宫镇新泰百货经营部”系私营，并不属于国营，应当按照2019年安徽省城镇私营单位平均工资132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次，该个体工商户为家庭经营，朱仕政的务工损失最多只能按照132元/天的一半，即66元/天计算。3.关于误工时间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GAT1193-2014人参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A.5条规定“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本案中，定残前一日为2020年10月14日，事故发生时间为2020年3月26日，故朱仕政最长务工时间为202天，一审法院按照鉴定意见书认定务工时间为270天，违反上述规定。其次，朱仕政应提供登记于其名下的个体工商户“枞阳县会宫镇新泰百货经营部”的具体停业时间证据，务工时间应以证据为准，且不超过202天上限。朱仕政辩称，1.关于误工费应否赔偿问题。朱仕政虽已年满60周岁，但在事故发生前确实处于工作状态，且提供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材料，证明其系批发零售业从事人员，我国法律并没有年满60周岁就无需误工、不能收取劳动报酬的规定，被答辩人机械理解法律条文，不应支持。2.关于误工费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期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答辩人无固定收入亦不能证明最近三年的收入状况，因其系批发零售业从业人员，原审法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符合司法解释规定。被答辩人称朱仕政经营的商店系私营，并非国营，根据企业性质认为应按2019年安徽省城镇私营单位平均工资132元/天计算，此主张没有根据相同或相近行业来计算，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其次，被答辩人未区分个体工商户的收入与其从业人员的收入两个不同概念，个体工商户从业人员多，业务量大，经营收入一定多。本案中答辩人要求赔偿的系个人因交通事故的误工损失，并非其经营的商店的全部营业损失，故被答辩人要求按照132元/天的一半即66元/天计算显然不能成立。3.关于误工费计算时间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上述规定中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非“应当”，不能得出受害人误工期最长为受害人受伤住院日至定残日前一天的结论。司法实践中，受害人对于误工期的主张系根据受害人的伤情确定，或依据医嘱建休时间、或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或依据“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受害人具有诉讼请求权。本案中，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未出具证明确定误工时间，原审法院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误工时间为270天，更具公正性、权威性。李红、许修潮均未作答辩。朱仕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被告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330660.99元；2.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责任认定、车辆投保的情况以及朱仕政医疗的情况，予以确认。2020年3月26日3时47分，李红驾驶皖Ｇ×××**轻型栏板货车，沿228省道由北向南昌行驶至43公里处，追尾朱仕政驾驶的正三轮电动车，造成朱仕政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枞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李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朱仕政无责任。朱仕政受伤后被送往枞阳华山医院救治后，当日转至安庆市立医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骨盆骨折、内开放性颅脑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中颅底骨折、左颞骨骨折、头皮挫伤、外伤性颈椎间盘突出症等。在该医院住院39天，共花去医疗费134795.49元，其中枞阳华山医院门诊发票2张，金额计2030.70元。安庆市立医院住院费发票1张，金额125951.99元，门诊发票11张，金额计3295.80元。枞阳县人民医院门诊发票5张，金额计614元。2020年4月2日在安徽省春源大药房有限公司外购人血白蛋白900元，2020年4月8日和4月16日在安庆华氏大药房有限公司外购白蛋白及奥氮平片，金额计1355元。2020年6月2日在安庆国胜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外购人血白蛋白490元。2020年7月1日和7月15日在枞阳县金猴大药房外购阿托伐他丁钙片，金额计158元。2020年10月15日，经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朱仕政构成九级伤残，后续取内固定需10000元，外伤性椎间盘突出必要时行手术治疗，其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朱仕政支付鉴定费5200元。皖Ｇ×××**轻型栏板货车所有人为许修潮，该车在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时，李红系帮忙给许修潮开车。一审诉讼过程中，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申请对朱仕政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鉴定意见书，评定朱仕政医疗费中属医保部分120271.08元，非医保部分14524.41元（非医保中自费项目3006.66元，乙类医保自付11517.75元）。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支付鉴定费2000元。朱仕政治疗期间，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李红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许修潮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证据，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1.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辩称，朱仕政提交的部分门诊发票，无门诊病历印证，外购药品没有医嘱印证，经查，朱仕政提交的安庆市立医院以及枞阳县人民医院门诊发票，均是其2020年5月5日从安庆市立医院出院后进行多次CT等检查等费用，虽未提供门诊病历，但结合其出院医嘱“术后壹个月后脑外科及骨科门诊复查、我科随访”，能够证明其复查的费用与本起交通事故受伤具有关联性。朱仕政提交的安徽春源大药房有限公司、安庆华氏大药房有限公司、安庆国胜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枞阳县金猴大药房的购药发票，金额计2903元，证明其外购的系人血白蛋白等，经查，其中大部分系住院期间或者复查期间外购，朱仕政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内开放性颅脑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中颅底骨折、左颞骨骨折等多处较重伤情，其外购药品具有治疗的针对性，应予认定。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辩称，朱仕政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标准按每天40元计算过高，建议按每天20元计算，朱仕政系在安庆市区住院治疗，其主张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标准未超出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的标准，应予支持。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辩称护理费应区分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差别，朱仕政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参照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即每天135.54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其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陪护2人，适当功能锻炼，建议院外康复治疗”，其出院后的护理标准应参照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计算，故对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该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辩称，朱仕政的“三期”鉴定的时间过长，该“三期”系本院委托具有合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评定，人保财险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朱仕政主张的后续医疗费10000元，系经鉴定机构评定为必然发生的费用，现朱仕政主张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朱仕政提交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明其在枞阳县会宫镇街道经营“新泰百货经营部”，其主张误工费按照安徽省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标准即每天170.07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人保财险辩称朱仕政受伤后，不存在误工损失，该辩称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朱仕政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8000元过高，结合其伤残等级为九级，酌情认定为10000元。其财产损失经本院核实，双方认可3340元，本院予以确认。2.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辩称不承担非医保费用及鉴定费等间接损失，经查，朱仕政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经鉴定为14524.41元，朱仕政支出的鉴定费为5200元。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间接损失等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本院认为，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提供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同时提供了由投保人许修潮签字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能够证明人保铜陵分公司就保险合同中的相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履行了向投保人明确说明的义务。根据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综上，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该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为朱仕政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李红为朱仕政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许修潮为朱仕政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经查证属实，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保险机动车在保险期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或不属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双方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赔偿责任。李红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朱仕政受伤，李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朱仕政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获得赔偿。朱仕政的相关损失本院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130271.08元（含后续医疗费10000元，已扣除非医保费用14524.4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40元/天×39天）；3.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4.护理费12198.60元（135.54元/天×90天）；5.误工费45918.90元（170.07元/天×270天）；6.残疾赔偿金97604元（37540元/年×13年×20%）；7.精神抚慰金10000元；8.交通费390元；9.财产损失3340元；10.鉴定费5200元。合计310082.58元。朱仕政的经济损失属交强险医疗费项下135431.08元（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属伤残赔偿金项下166111.50元，属财产损失项下3340元，鉴定费5200元。非医保费用14524.41元。皖Ｇ×××**轻型栏板货车在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本起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失，应由该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偿朱仕政10000元，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合计122000元。朱仕政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182882.58元（310082.58元-122000元-5200元），皖Ｇ×××**轻型栏板货车在人保铜陵分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李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由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在该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共计赔偿朱仕政304882.58元。朱仕政支出的鉴定费5200元，非医保费用14524.41元，合计19724.41元，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由侵权人承担。鉴于李红事故发生时系给许修潮义务帮忙开车，从而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李红经交警部门认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以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应认定李红存在重大过失，对朱仕政该部分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的损失，依法应由李红、许修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朱仕政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计304882.58元，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余款294882.5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李红、许修潮赔偿原告朱仕政经济损失19724.41元，该款与被告李红、许修潮为原告朱仕政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相抵扣，余款275.59元，由原告朱仕政在获得本判决第一项赔偿款中，返还被告李红、许修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朱仕政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二审争议焦点为：1.原审认定朱仕政误工费应否赔偿；2.原审认定朱仕政误工费标准是否有误；3.原审认定朱仕政误工时间是否有误。关于误工费应否赔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朱仕政提供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材料，证明其系批发零售业从事人员，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朱仕政无工作能力和收入，故原审认定朱仕政获得误工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期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朱仕政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明确载明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烟、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其他婴幼儿配方食品零售”，一审法院将朱仕政误工费标准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批发零售业从业人员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时间认定问题。本案一审期间，原审法院委托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对朱仕政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朱仕政误工270日，人保财险铜陵分公司亦未提出相反证据对鉴定结果予以否定。因此，原审判决依据鉴定结论认定朱仕政的误工期为270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人保铜陵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浩林审判员  朱小文审判员  尹雪茗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盛华铭书记员张宁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