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7民终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毛鹏辉，男，196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正明，津市市名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金桂，女，196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江勇，男，1993年2月1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成秀，女，198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成林，女，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河南省浚县。上述两被上诉人（熊成秀、熊成林）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江勇（熊成秀、熊成林之弟），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原审被告：宋景菊，男，196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原审被告：宋仁和，男，196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上诉人毛鹏辉因与被上诉人曾金桂、熊江勇、熊成秀、熊成林及原审被告宋景菊、宋仁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0703民初3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鹏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不承担民事责任。事实和理由：毛鹏辉已经将肇事旋耕机以买卖方式交付于案外人周某，此后该旋耕机发生多次转让于本案当事人宋景菊、宋仁和占有使用，因此，宋景菊操作旋耕机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毛鹏辉不存在过错，亦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曾金桂、熊江勇、熊成秀、熊成林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景菊、宋仁和述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曾金桂、熊江勇、熊成秀、熊成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宋景菊、宋仁和、毛鹏辉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近亲属受伤后死亡的经济损失共计37467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20年3月23日17时30分许，熊某某驾驶湘Ｊ2××××二轮摩托车，沿常德市鼎城区Ｙ224线常德市鼎城区韩公渡镇牛皇庵立新村乡道由南往北行驶，当车行驶至常德市鼎城区××镇××村××组路段时，适遇宋景菊驾驶实际车主为宋景菊、宋仁和、登记所有人为毛鹏辉的未悬挂号牌的湘07Ｃ××××履带自走式旋耕机（年检有效期至2016年5月25日），由道路东侧机耕路上Ｙ224乡道左转弯，双方避让不及，致使湘Ｊ2××××二轮摩托车正面和车身右侧与湘07Ｃ××××履带自走式旋耕机前部相撞，造成熊某某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鼎城交警大队查勘处理；（2）熊某某受伤后在常德市第一中医院住院治疗149天，支出住院医疗费296502元、门诊医疗费658元、医疗评估费400元、护理费7200元。熊某某因伤情恶化，于2020年8月27日救治无效死亡；（3）发生事故后，宋景菊为熊某某支付医疗费45000元；（4）熊某某，1965年9月10日出生；（5）曾金桂系死者熊某某之妻、熊江勇系死者熊某某之子、熊成林、熊成秀系死者熊某某之女，均为受害人亲属；（6）毛鹏辉提交的证人周某的证明材料及周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能够证明湘07Ｃ××××履带自走式旋耕机系毛鹏辉以15000元卖给周某，周某再转卖给韩公渡镇流花口村刘姓村民，之后由宋景菊、宋仁和买受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曾金桂、熊江勇、熊成秀、熊成林因交通事故造成近亲属熊某某死亡的损失，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争议焦点有：一、毛鹏辉、宋仁和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问题；二、该损失怎样计算的问题；三、关于赔偿问题。关于焦点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及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酌情由宋景菊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宋景菊、宋仁和为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因此对于曾金桂、熊江勇、熊成秀、熊成林要求宋景菊、宋仁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湖南省农业机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实行牌证管理的农业机械应当按照国家规定接受农业机械安全监理机构进行的年度安全技术检验。经检验不合格的，应当限期修复……湘07Ｃ××××号履带自走式旋耕机，年检有效期至2016年5月25日，2018年3月由宋景菊、宋仁和共同受买使用，宋景菊、宋仁和为共同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在本案中宋仁和将未按上述规定进行年度安全技术检验的农业机械交予宋景菊进行操作，发生交通事故，是其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宋仁和应对宋景菊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毛鹏辉系湘07Ｃ××××号履带自走式旋耕机的登记所有人，将未按规定进行年度安全技术检验的农业机械卖予他人，均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毛鹏辉仍是该农业机械的所有人。在宋景菊操作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是其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毛鹏辉亦应对宋景菊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对曾金桂、熊江勇、熊成秀、熊成林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器具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酌情由宋景菊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承担30％的赔偿责任；曾金桂、熊江勇、熊成秀、熊成林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项下损失：（1）医疗费：凭票认定29716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9天×100元／天＝14900元（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省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计算；二项小计312060元；2、伤残限额项下：（1）护理费：按100元／天×128天＋7200元＝20000元计算；（2）误工费：曾金桂、熊江勇、熊成秀、熊成林要求按54272元／年／365×155天＝23049元；（3）死亡赔偿金：按20年×39842元／年＝796840元（2019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丧葬费：38782元；（5）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0元；（6）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用：3800元。六项小计893687元。营养费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各项损失共计1205747元；关于焦点三、上述损失1205747元，由宋景菊赔偿361724元，抵扣已支付的45000元，尚需继续赔偿316724元，由毛鹏辉、宋仁和分别对宋景菊的316724元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毛鹏辉主张在2018年已经将该车辆转让给周某，后周某又将车辆转让给他人，毛鹏辉对后来的转让情况不清楚。毛鹏辉后来没有对该车运营，也没有获得利益，毛鹏辉不应当承担本案任何赔偿责任，因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据此，判决：一、曾金桂、熊江勇、熊成林、熊成秀因交通事故致其亲属熊某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205747元，由宋景菊赔偿361724元，抵扣已支付的45000元，尚需继续赔偿316724元，由毛鹏辉、宋仁和分别对宋景菊的316724元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款项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二、驳回曾金桂、熊江勇、熊成林、熊成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6元，减半收取1783元，由曾金桂、熊江勇、熊成林、熊成秀承担199元，由宋景菊负担158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毛鹏辉是否应当承担事故责任。一般而言,登记所有权人与实际占有使用人不一致的,应根据是否具有转让合意、是否交付使用、运行支配与运行利益归属情况综合认定机动车所有权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机动车登记规定》相关规定,机动车登记机关在进行机动车登记时,仅进行形式审查,其职责在于审查登记申请人是否依法提交申请登记所需全部资料,申请登记的事项是否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限制性规定,只要申请人提交的材料符合要求,登记机关就有办理登记的义务。上述登记是便于行政机关履行行政管理职责的一种备案行为,实际上不影响民事行为的效力。登记机关并不进行实质审查,登记行为也不确定民事权利义务,因此,国家对机动车进行登记管理，仅是准予或者不准予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的登记,是一种行政管理措施,并非设权登记,机动车登记车主并非一定是机动车的实际所有人。机动车所有权转移的一般规则与机动车登记制度的特点必然会在特定的情形下产生“车户分离”的现象。本案中,案涉车辆虽登记在毛鹏辉名下,但本案事故发生后各种证据均可以证明案涉车辆实际上系宋仁和、宋景菊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毛鹏辉已经将案涉车辆出售给他人,虽然未办理更名过户,但是其他各方当事人并未能举示证据证明毛鹏辉就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再从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两个方面来看，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赔偿责任主体应当是对机动车的运行具有支配权且能够从运行中获得利益的人。在机动车登记车主与实际车主不一致情况下,登记车主对机动车并无支配权,也不可能从机动车的运行中获得利益。反而,实际车主对机动车的运行具有支配权且能够从运行中获得利益,实际车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判令毛鹏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关于一审判决的其他内容，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毛鹏辉的上诉请求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0703民初3253号民事判决；二、曾金桂、熊江勇、熊成林、熊成秀因交通事故致其亲属熊某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205747元，由宋景菊赔偿361724元，抵扣已支付的45000元，尚需继续赔偿316724元，由宋仁和对宋景菊的316724元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款项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三、驳回曾金桂、熊江勇、熊成林、熊成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66元，减半收取1783元，由曾金桂、熊江勇、熊成林、熊成秀承担199元，由宋景菊负担15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51元，由曾金桂、熊江勇、熊成林、熊成秀负担3000元，由宋仁和、宋景菊承担30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玉苹审判员  严钦华审判员  孙 晖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彭珊珊书记员周小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