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303刑初30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文海，男，198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个体业主，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9日被随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建平，湖北金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苏伟，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虞忠平，男，199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业主，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9日被随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红勤，湖北金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攀，曾用名杜忠明，男，197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住湖北省天门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0月20日被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20年4月23日被随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随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随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湖北时为律师事务所律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曾都检一部刑诉〔2020〕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杜攀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尚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文海及其辩护人李建平、苏伟，被告人虞忠平及其辩护人刘红勤，被告人杜攀及其辩护人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初，被告人邹文海在全国防控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期间，听闻口罩原材料熔喷布的生产销售利润丰厚，便与被告人虞忠平合伙，各出资人民币12.5万元，购买了两台无生产厂家、无合格证的熔喷布生产机器，在未向江苏省常州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履行备案和注册登记、也未取得生产经营资质的情形下，将两台机器安装到租用的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春江镇一处钢材市场的空置厂房内，投入生产，并将生产出的无生产厂家标识、无合格证、无检验报告且质量严重不合格的口罩原材料熔喷布产品对外销售。2020年4月中旬，随州润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口罩生产项目负责人白银因慕名湖北省仙桃市盛产口罩原材料熔喷布产品，便找到仙桃籍同事张某帮忙采购，以用于随州润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生产民用口罩。张某接受采购熔喷布的委托意向后，找到老乡彭某代为购买，彭某通过中间人联系上被告人杜攀进行交易。杜攀从邹文海和虞忠平处共购进约1.2吨的口罩原材料熔喷布，共计支付二人货款40.34万元。杜攀将购进的明知是无生产厂家标识、无合格证、无检验报告且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产品，充当是正规厂家生产且有检验报告的95级和99级熔喷布的产品进行虚假宣传和销售，并将其中825.5公斤的口罩原材料熔喷布以39.624万元的价格销售给随州润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以上购销过程中，杜攀经张某、彭某等居间介绍人，累计收到随州润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50万元。随州润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收货时发现该批熔喷布存在严重产品质量问题且属三无产品，随即将货物退回给杜攀并报案。杜攀收到上述退回的825.5公斤口罩原材料熔喷布之后，又将该批货物销售给仙桃、天门等地其他人员，其中123.15公斤熔喷布在销售给蔡爱庭后因为质量问题遭到蔡爱庭退货。2020年4月23日，随州市公安局民警在湖北省天门市绿林口村一处还建房门口将被告人杜攀抓获，并依法扣押了123.15公斤的熔喷布。被告人杜攀到案后，主动退还违法所得50万元，并经随州市公安局发还给随州润晶电子科技公司。2020年4月30日，随州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虞忠平、邹文海名下的涉案银行账户内60万元的资金予以冻结。2020年7月5日，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二人接到随州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该局接受调查。同年7月9日，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被随州市公安局逮捕。上述事实，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杜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不持异议，并有以下经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暂扣款物票据，报案材料，营业执照，购销合同，交易详情，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采购人授权委托书，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收条，电子回单，银行交易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发还清单，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杜攀的个人基本信息，随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关于涉案物品熔喷布送检取样过程及送检情况的说明，被告人邹文海支付郁某好处费，购买机器费用转账记录，导航截图照片，货拉拉截图照片，邹文海购买生产机器厂房现状图片，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2008）仙刑初字第342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白银、张某、彭某、郁某等人的证言。3、辨认笔录。4、视频光盘2张。5、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杜攀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以牟利为目的，明知购进的熔喷布生产设备属于三无产品，在未取得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备案和登记许可、未取得熔喷布生产经营资质的情况下购买原材料生产，并将生产的劣质熔喷布产品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杜攀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伪劣产品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在明知对方购买熔喷布用于生产口罩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生产的不符合《日常防护性口罩技术规范》的标准、达不到生产口罩的最低技术要求的熔喷布进行销售，属于《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被告人杜攀在买方提供合格样品的情况下，向对方销售无生产厂家标识、无合格证、无检验报告且质量严重不合格的产品，亦属于“以次充好”。故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检验报告使用的标准不是熔喷布的鉴定标准，被告人没有为促成生产、销售的产品做虚假宣传，冒充合格产品，没有掺杂、掺假”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在本案中，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杜攀均积极主动参与，均起到了重要作用，三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三被告人在全国防控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期间生产、销售伪劣的防护产品的原材料，危害疫情防控工作，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经电话通知后到检察机关接受讯问，均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依法可对上述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故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文海、虞忠平是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能成立，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人杜攀到案后，主动退还违法所得50万元，并自愿认罪认罚，具备可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故被告人杜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攀积极退赃退赔，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对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文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二、被告人虞忠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三、被告人杜攀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10月22日止。）四、对公安机关扣押的123.15公斤熔喷布，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对公安机关冻结的违法所得40.34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红艳人民陪审员  王如意人民陪审员  王晓国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张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