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某，男，1982年1月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军，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恩光，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珠峰华鹰三轮摩托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产业聚集区。法定代表人：张耀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鸿飞，河南晟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万某某，女，1982年10年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系郭某某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军，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恩光，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某某因与被上诉人洛阳珠峰华鹰三轮摩托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峰公司）、原审被告万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豫0381民初2620号民事判决书。郭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03民终58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20）豫0381民初1300号民事判决书，郭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某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前后矛盾。一审法院先认定珠峰公司向上诉人转账1370万元没有形成证据链，不能证明珠峰公司向上诉人出借过1370万元借款，但却又认定以万朋涛名义所还的160万元是还该1370万元中的一部分，该认定既否定又肯定，明显违背逻辑。1、一审法院既然认定珠峰公司没有形成证据链证明上诉人和其形成1370万元借贷关系，在其没有另行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还和珠峰公司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的前提下，只能以其提供的160万元债权凭证来认定上诉人和珠峰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2、1370万元债权不存在,却又同时认定上诉人通过万朋涛偿还的170万元是偿还1370万元借款中的一部分，不符合常理。二、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上诉人偿还珠峰公司的160万元借款明显错误，该160万元债权已经偿还，早已经消灭。2013年10月15日,上诉人向珠峰公司出具了一份160万元的欠条。同日，李卉向万朋涛转款160万元。万朋涛收到该160万元之后，于2013年10月23日通过河南偃师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珠峰公司工作人员张帅朋转款120万元，于2013年11月15日又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偃师市支行向珠峰公司的财务人员李卉转款50万元(其中包括10万元利息)。该笔债权已经清偿，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三、一审法院引用洛龙区人民法院(2015)豫洛龙民初字第222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得出万朋涛支付珠峰公司财务人员的170万元不是偿还珠峰公司的160万元借款的结论明显不能成立。1、洛龙区人民法院(2015)豫洛龙民初字第2225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当事人是万朋涛和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和上诉人无关；2、2013年9月27日李卉向刘彩丽账户中的500万元转款,不能证明是珠峰公司应上诉人的要求转账；3、2013年9月27日的5笔转款是否是珠峰公司出借给万朋涛的借款，该判决书并没有作出认定；4、一审法院认定万朋涛支付给珠峰公司工作人员的170万元系偿还珠峰公司支付给刘彩丽的500万元借款没有任何证据支持；5、一审法院在已经认定珠峰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1370万元借款存在的情形下，违背逻辑认定珠峰公司提交的750万元欠条中李卉转入刘彩丽500万元系同一笔款明显错误：(1)珠峰公司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有效证据证明750万元欠条客观存在；(2)750万元和500万元是两笔完全不同的款项，6、该转账流水根本不是上诉人的借款，和上诉人无关；7、一审法院认定500万元属于万朋涛借款的结论没有任何证据;8、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偿还的170万元不足以偿还之前的500万元借款同样没有证据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明显不公。特依法上诉，望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珠峰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系洛阳地区摩托车行业的领军企业，公司法人张耀卿系洛阳市人大委员。发回重审过程中，答辩人财务部门配合一审法院对答辩人与上诉人的长期往来账目进行了系统性核实。一、上诉人郭某某在担任偃师市岳滩镇农村信用社主任期间，答辩人与其存在长期且巨额的资金往来，答辩人向法院提供的上诉人郭某某出具的借据即合计人民币1370万（1210万系借据复印件，160万系借据原件）。被上诉人持有上诉人亲笔出具的160万元借据原件，被上诉人已经向法庭提交了按上诉人指示的160万银行转账凭证，一审法院经两次开庭审理均明确认可该笔借款合法有效。案外人万朋涛系上诉人郭某某妻子万某某之弟，被上诉人与万朋涛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上诉人企图利用万朋涛混淆是非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并明确予以排除。重审期间被上诉人出具的上诉人郭某某录音证据进一步明确印证上诉人郭某某仍欠被上诉人诉求310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据证据规则作出的判决虽与客观事实不符，没有支持被上诉人310万元的全部诉讼请求，但被上诉人认为法院的判决于法有据。2017年8月7日即上诉人最后一次还款时，上诉人郭某某仍欠被上诉人人民币460万元，上诉人手持涉案的三张150万元承兑汇票在被上诉人处要挟被上诉人与其协商解决欠款事宜，被上诉人考虑上诉人的实际情况及长期合作关系便口头承诺:该150万承兑汇票冲抵300万元欠款，剩余160万元每月归还10万元，如果不能按约定归还剩余160万元，被上诉人仍按310万元追偿欠款。上诉人交付该150万元承兑汇票并答应每月还款10万元就收回了300万元借据原件，后上诉人背信弃义致被上诉人无法向一审法院提交该150万借款原件，被上诉人自愿承担该不利后果且尊重人民法院判决并放弃提起上诉请求。二、上诉人上诉请求系滥用诉讼技巧以求达到拖延履行法律义务的目的，2018年被上诉人即向偃师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法院庭前调解后于2019年6月立案，2019年8月作出2620号一审判决，2020年12月作出1300号一审判决，历经三年时间被上诉人仍深陷诉累之中，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不当上诉请求,保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早日实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借款与还款关系明白无误，每笔转款手续费用均入账记录，上诉人庭审时对所有借款及还款事实均不予认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转款凭证注明的“郭主任”是其本人最初也一概否认，上诉人否认指定其妻弟万朋涛收款的事实同时又认可其妻弟还款的事实，被上诉人重审时提交的录音证据再次证明上诉人系滥用诉讼技巧以求达到拖延还款的目的，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万某某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予以认可，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珠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10万元及利息；2、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5日，被告郭某某给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条今借到“珠峰公司”现金壹佰陆拾万元正（1600000.00）郭某某2013.10.15”。同日，原告珠峰公司通过公司出纳李卉账户分两次转入万朋涛账户100万元和60万元，两次转款手续费均为20.5元，用途均为郭主任用。在欠条的左下方有珠峰公司出纳李卉书写的“还款壹拾万元整”的字样,原告称系被告郭某某承诺每月还款10万元，但未实际还款。2013年10月23日万朋涛账户转入张帅朋账户120万元，2013年11月15日万朋涛账户转入李卉账户50万元，对该两笔款，原告称系被告郭某某偿还以前借款，被告郭某某称系万朋涛偿还2013年10月15日160万元借款的本息。除上述借款外，原告提交4张署名为郭某某的欠条复印件及相关转账凭证复印件、李卉等人的银行流水，其中2013年9月27日欠条金额为750万元，约定日息0.8‰，该笔款2013年9月17日，原告通过肖红账户转入褚会玲账户200万元，通过李卉账户转入褚会玲账户300万元，部分转账凭证用途备注为郭主任用；2013年9月27日，原告通过李卉账户分五笔，每笔100万元，转入刘彩丽账户50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1000万元，2013年9月18日褚会玲账户转入李卉账户250万元，余款750元。2013年9月29日欠条金额为250万元，同日，原告通过李卉账户分3笔转入洛阳市远威橡胶有限公司账户250万元；2013年10月10日欠条金额为188万元，约定日息0.8‰,欠条上载明“请转入岳滩信用社李桂雪账号14×××89”，同日原告通过张帅朋账户分5笔转入李桂雪账户100万元，通过李卉账户分5次转入李桂雪账户88万元。2013年10月12日欠条金额为22万元，欠条上载明“万朋涛622991166705050194”，同日，原告通过张帅朋账户转入万朋涛账户22万元。该部分款项共计1210万元。被告郭某某原系河南农村信用社职工，当时任岳滩信用社主任。被告郭某某、万某某系夫妻关系，万朋涛系万某某之弟。李卉系珠峰公司出纳，肖红系珠峰公司会计，张帅朋系珠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耀卿之子。刘彩丽系河南远威橡胶有限公司（原洛阳市远威橡胶有限公司）出纳。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5）洛龙民初字2225号万朋涛诉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袁玉峰、孙亚梅、王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判决书认定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借万朋涛的款项中其中一笔为“2013年9月27日李卉账户向刘彩丽的账户分五次、每次100万元。共计5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四张署名为郭某某名字的欠条复印件，共计1210万元，被告郭某某对该部分借款事实否认，该部分款项中仅有2013年10月10日金额为188万元的借款、2013年10月12日金额为22万元的借款指定了转款账户，其余均未指定转款账户也未转入郭某某的账户，另外，原告提交的还款记录系自己制作，该还款记录中也没有郭某某的还款记录，因此，原告提交的证据尚未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郭某某借其1370万元的事实。审理中被告郭某某对原告提交的160万元的欠条不持异议，该款转入万朋涛的账户，对该笔借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审理中被告郭某某称该款本息已经偿还，该笔债务已经消灭，并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偃师市支行的证明及万朋涛在河南偃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转账记录，证明转入李卉账户50万元、转入张帅朋账户12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对万朋涛所转的170万元认可，但称系偿还以前借款。从原告提交的其公司财务人员李卉的银行流水来看，洛龙区人民法院（2015）洛龙民初字2225号万朋涛诉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袁玉峰、孙亚梅、王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认定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借万朋涛的款项中“2013年9月27日李卉账户向刘彩丽的账户分五次、每次100万元。共计500万元”，与本案原告提交的750万元欠条中李卉转入刘彩丽账户的500万元系同一笔款，该笔750万元借款郭某某不认可，同时称万朋涛之前与原告来往，该500万元应属万朋涛的借款。被告郭某某仅提交170万元还款凭证，不足以偿还之前的借款，因此被告郭某某对称160万元的债务本息已经偿还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借原告的160万元，被告郭某某应当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借款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被告双方对本案所涉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时间，也没有约定利息，因此原告所诉不超过诉讼时效，对利息被告应按年利率6%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支付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被告万某某没有在借条上签字，事后万某某又未追认，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用于二被告家庭共同经营、共同生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万某某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郭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洛阳珠峰华鹰三轮摩托车有限公司借款16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9年6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洛阳珠峰华鹰三轮摩托车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00元，原告承担7650元，被告郭某某承担8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外，另查明：1、关于2013年9月27日郭某某借款750万元、2013年9月29日郭某某借款250万元的情况。为查清本案的事实，本院查阅了万朋涛诉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袁玉峰等借款合同纠纷案，案号为（2015）洛民初字第2225号卷宗材料。该案中2013年9月28日万朋涛与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袁玉峰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借款数额1000万元，月利率25‰。该案中，万朋涛提交银行交易流水数份，证明方向为万朋涛向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转账，其中：（1）2013年9月27日李卉向刘彩丽账户转款五次，各100万元，共计500万元；（2）2013年9月29日李卉向洛阳市远威橡胶有限公司转款5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共计250万元。上述转款凭证与本案中珠峰公提交的交易明细一致，转账时间也与郭某某2013年9月27日、9月29日出具的欠条时间一致。本案中珠峰公司提交郭某某还款明细显示：2013年11月13日袁玉峰向李卉转款300万元，2014年2月20日收到银行承兑190万元。经查，在（××）××字××案件中××洛阳市远威橡胶有限公司、袁玉峰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载明，2013年10月10日、11月13日分别偿还本金300万元，系偿还9月27日500万元、9月29日60万元和9月30日40万元。该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还载明2014年2月20日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袁玉峰偿还承兑汇票190万元。上述珠峰公司认可的郭某某的部分还款，与（2015）洛民初字第2225号案件中万朋涛认可的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袁玉峰部分还款一致。上述事实证明郭某某作为借款人于2013年9月27日、9月29日所借750万元、250万元中的部分款项，又以郭某某妻弟万朋涛的名义出借给了洛阳市远威橡胶有限公司、袁玉峰，由万朋涛与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袁玉峰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本案审理中郭某某提交2013年8月28日万朋涛向李卉账户转款506.72万元，拟证明一审法院认定的李卉向刘彩丽的转款系万朋涛与珠峰公司之间因购买承兑汇票形成的债权债务，与郭某某无关。珠峰公司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并称郭某某在担任信用社主任期间与珠峰公司存在巨额资金往来。该笔借款发生在2013年9月27日前，双方已经结清。3、双方均认可案涉借款发生时珠峰公司在偃师岳滩信用社有贷款。本院认为，借条应当提交原件，但提交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印件，但需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情况来判断复印件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郭某某对160万元的欠条不持异议，认为款项是支付给了案外人万朋涛，万朋涛已经归还。郭某某对于珠峰公司提交的其他以郭某某名义出具的欠条复印件均不认可。重审期间，珠峰公司提交万朋涛与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袁玉峰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万朋涛与河南远威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袁玉峰等交付款项情况为：1、2013年9月27日李卉账户向刘彩丽账户分五次，每次100万元，共计转款500万元。2、2013年9月29日、30日或转账或POS机刷卡，共计付款600万元。为查清该案中万朋涛出借款项与本案珠峰公司出借款项的关系，本院查阅了该案卷宗材料，该案中万朋涛据以主张权利的转账凭证与本案中珠峰公司提交的欠条750万元、欠条250万元的部分转账凭证一致。结合郭某某岳滩信用社主任的身份，万朋涛与郭某某之间的特定关系，郭某某出具的欠条以及珠峰公司该时间段在岳滩信用社贷款的相关事实以及郭某某提交的多份万朋涛的转账流水等证据综合分析，本案中郭某某作为信用社的主任，对于拆借资金、融资等过程非常熟悉，其采取向贷款人出具欠条，而后以其特定关系人的名义与第三人签订月利率25‰的借款合同将所借款项向第三人放贷，并指令贷款人将款项交付给第三人。案涉欠条虽然只有复印件，但根据本案多次审理查明的事实，珠峰公司提交的证据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多笔借贷关系的事实。郭某某虽提交多份万朋涛的银行转账交易明细，但均无法证明其上诉主张，恰恰证明郭某某通过特定关系人万朋涛的账户进行借款、还款的事实。珠峰公司认可其他欠条原件在双方多次借、还款过程中由郭某某陆续收回，仅留存160万元欠条原件。鉴于珠峰公司无证据证明出借资金非自有资金，且借贷行为发生时珠峰公司在岳滩信用社有贷款。因此，珠峰公司与郭某某之间的借贷行为因违反了法律规定而无效。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郭某某关于案涉160万元已经清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依法应偿还案涉借款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虽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欠妥，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郭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郭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艳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李依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炎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