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1行终11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石景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杨庄路**。法定代表人齐兵，局长。委托代理人闫晓丽，北京市石景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秦辉，北京市石景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文辉，男，197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北京市石景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石景山区人社局）因不履行劳动监察职责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7行初1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4日采取线上庭审的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石景山区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闫晓丽、被上诉人李文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李文辉于2020年10月15日向石景山区人社局提出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内容为：李文辉系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的在编干部，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拖欠李文辉2004年7月至今的工资。当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队（以下简称石景山区劳动监察队）向李文辉作出《不予受理投诉通知书》（京石人社劳监通字[2020]第02号，以下简称2号通知书），告知李文辉：其投诉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拖欠工资一案，经了解，该单位属于事业单位，其本人属于在编干部，因其反映的事项不属于劳动保障监察职权范围。根据《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不予受理。李文辉收到2号通知书后，未经行政复议程序而直接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法院撤销2号通知书，责令石景山区人社局针对李文辉于2020年10月15日提出的有关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拖欠李文辉工资的投诉举报依法履行劳动保障监察职责。另查明，石景山区劳动监察队系石景山区人社局举办的事业单位，其宗旨和业务范围包括加强劳动保障监察工作、依法纠正和查处违法行为等内容。2020年12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判决。该判决认为，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的相关规定，石景山区人社局作为本区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对石景山区劳动监察队受其委托从事的具体劳动保障监察工作承担法律后果，并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中，石景山区人社局对李文辉提出的劳动保障监察投诉不予受理的理由为，李文辉系事业单位的在编干部。虽然本案中石景山区人社局及李文辉均认可李文辉系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的具有事业编制身份的在编干部，但无论石景山区人社局在行政执法中收集到的证据，抑或李文辉在本案行政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充分证明李文辉系具有事业编制身份的在编干部的情况。因此，石景山区人社局作出的2号通知书应当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石景山区人社局应当对李文辉在本案中提出的劳动保障监察投诉重新履行处理职责。综上所述，李文辉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撤销2号通知书，责令石景山区人社局针对李文辉于2020年10月15日提出有关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拖欠李文辉工资的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在法定期限内重新履行劳动保障监察职责。石景山区人社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诉讼费用由李文辉承担。上诉理由略为：该局作出的2号通知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针对李文辉投诉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拖欠其工资事项，石景山区人社局依法有权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二、石景山区人社局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20年10月，李文辉到石景山区劳动监察队投诉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拖欠其工资。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没有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相关信息，李文辉称中国防卫科技学院为事业单位，自己是事业单位在编干部，签订的是聘用书，要求查处该单位拖欠其工资的行为。在核实其诉求过程中，李文辉提交了其《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并在劳动保障监察接待来访登记表备注栏签字确认。经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系统查询，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于2014年12月16日发布公告，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00000H526302271)法人证书已经自动废止。根据《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59条规定，事业单位的法人证书废止但未经注销登记的，其法人的责任和义务存续。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条和《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四条的规定，李文辉提出的工资诉求不属于石景山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职责范围。三、石景山区人社局作出不予受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四、石景山区人社局作出不予受理决定程序合法。目前，我国没有统一的、普遍认可的行政诉讼证明标准，而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具有多样性和分层次性的特征，这要求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分类型把握证明需要达到的程度。就本案来讲,石景山区人社局搜集和掌握的证据明显优势于李文辉非事业单位编制教师的证据。。被上诉人李文辉辩称：1.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是在京登记的事业单位。2.一审期间错误的认定了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的办公地点是河北东方学院，这两个单位没有任何关系。3.石景山区人社局应当在上诉时按照当事人或者诉讼代理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但是，寄给其上诉状没有加盖上诉人公章，相当于没有给被上诉人提供上诉状副本，对其不发生上诉之效力。石景山区人社局的上述行为严重违反了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也严重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法院不应该受理上诉人的上诉。4.其系中国防卫科技学院在编教师，属于在编干部。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条以及《劳动保障监察条例》《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等规定，上诉人应当受理其于2020年10月15日针对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拖欠九年工资的投诉并依法履行劳动保障监察职责，依法责令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支付拖欠全部工资并对中国防卫科技学院作出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的结果，改变一审法院的事实认定，确认李文辉系事业单位在编干部的身份。在法定举证期限内，石景山区人社局、李文辉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据。其中石景山区人社局提交了以下证据：1.2号通知书，证明石景山区人社局依法作出结论并送达的情况。2.《劳动保障监察接待来访登记表》，证明李文辉的诉求。3.李文辉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李文辉的身份情况。4.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被投诉的单位主体情况。5.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截图，证明被投诉的单位主体情况。6.李文辉的《全国毕业研究生就业协议书》，7.中国防卫科技学院于2005年6月20日出具的《证明》，8.中国防卫科技学院于2005年7月5日出具的《证明》，证据6至证据8证明李文辉是事业编制。9.石景山区劳动监察队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石景山区劳动监察队与石景山区人社局之间的关系，石景山区劳动监察队有权从事具体劳动保障监察工作。石景山区人社局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1.《劳动保障监察条例》。2.《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令第25号）。3.《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李文辉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2.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网站查询截图，3.《事业单位法人设立登记申请书》照片，4.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出具的编号为财信复字[2020]1084号复函，证据1至证据4均证明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系事业单位。5.李文辉的《全国毕业研究生就业协议书》，6.中国防卫科技学院于2005年6月20日出具的《证明》，7.中国防卫科技学院于2005年7月5日出具的《证明》，8.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入户通知单》（2004年9月15日），9.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出具的编号为人社调（2010）0290号的调函，10.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入户通知单》（2005年9月13日），11.应届高校毕业生落户名单，12.李文辉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查询截图，13.中国防卫科技学院于2017年5月17日出具的《证明》，证据5至证据13均证明李文辉于2004年经批准以应届毕业生身份派遣至中国防卫科技学院从事教师工作，属于事业编制身份的在编干部，且至今编制及身份不变。14.李文辉工资账户明细，15.李文辉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账户历史明细（电子版）》，证据14及证据15均证明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拖欠李文辉2011年12月到2020年11月的工资的情况。16.2号通知书，证明石景山区人社局未受理李文辉对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拖欠工资的投诉，属于不作为。在举证期限内，李文辉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要求一审法院调取以下证据：1.中国防卫科技学院向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申请设立登记时的登记材料，2.2004年中国防卫科技学院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人事部上报以及原中华人民共和国人事部下发的李文辉进京干部审批资料。2020年12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07行初110号决定书，认为李文辉提交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决定不予调取。李文辉不服，提出复议申请。2020年12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07行初110号复议决定，驳回申请，维持原决定。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一审法院认证如下：石景山区人社局提交的证据1以及李文辉提交的证据16虽系本案被诉行为，但可以证明本案被诉行为的送达情况。石景山区人社局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李文辉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4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该院均予以采纳。李文辉提交的证据5至证据13仅可以证明李文辉在中国防卫科技学院工作的情况，但不能直接证明李文辉系具有事业编制身份的干部，该院对此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李文辉提交的证据14及证据15与本案被诉行为合法性之审查无关联性，该院对此不予接纳。上述证据全部随案卷移送本院。经查阅一审卷宗及询问各方当事人，上述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同意一审法院的上述认证意见。本院审理期间，李文辉向本院提交6份证据：1.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2021年1月19日作出的答复函，证明李文辉从2004年至今都是事业编制的在编干部。中国防卫科技学院到现在一直都是在国家事业单位管理局登记的中央事业单位，举办人是央企中国远东国际贸易总公司，有事业编制566个，有事业收入和上级补助收入经费来源；2.中国防卫科技学院于2018年出具的同意李文辉做兼职律师的证明。证明李文辉是2004年经人事部批准应届毕业派遣至中国防卫科技学院，岗位是教师，属于事业编制在编干部，且至今一直保持事业编制在编干部的身份；3.廊坊开发区东方大学城中新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廊坊开发区东方大学城教育开发有限公司第三届董事会第八次会议决议、廊坊开发区东方大学城中新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第一届股东会第二次会议决议、廊坊开发区东方大学城中新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刘彦文与廊坊开发区东方大学城教育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质押协议、廊坊开发区东方大学城教育开发有限公司与廊坊开发区东方大学城中新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刘彦文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廊坊开发区东方大学城教育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河北）查询信息。证明廊坊开发区东方大学城中新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没有任何关系。河北东方学院从来都不是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的实际用工地；4.云龙区人社局开展事业单位劳动保障监察网页截图、人社局：开展事业单位劳动保障监察网页截图。证明事业单位有相关的拖欠工资的违法情形，人社部门有查处职责。经庭审质证，石景山人社局认为，认可证据1与证据2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3为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无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李文辉提交的证据1的形成时间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后，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第三项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予以接纳。该证据仅可以证明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是在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登记的事业单位。证据2至4形成时间均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前，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证据，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已经超过法定举证期限，且不具有正当理由，本院不予接纳。李文辉就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再次向本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因一审法院对该调取证据申请已经作出决定书及复议决定。李文辉向本院提出此项申请，实质上是对一审法院决定不予调取提出的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决定不予调取的理由并无不当。根据上述经确认有效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石景山区人社局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上诉状，并预交了案件受理费，其上诉符合法定要求。李文辉所提石景山区人社局上诉不发生法律效力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石景山区人社局作为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有本行政区域内劳动保障监察工作的法定职责。《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第十八条具体规定了劳动保障监察机关受理投诉举报的条件，以及不符合受理条件的处理方式。无论劳动保障监察机关是否受理投诉，均应当建立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基础上。在诉讼中，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对其认定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其有义务提交证据证明被诉行为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中，石景山区人社局在接到李文辉的投诉后，应当就其投诉是否符合受理条件进行审查，并依法作出处理。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系事业单位。因此，李文辉是否属于事业单位在编干部，直接影响其投诉是否属于劳动保障监察范围的认定，以及李文辉应当通过何种救济途径保护其权益。对此，石景山区人社局应当就其作出的2号通知书认定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而石景山区人社局提交的《劳动保障监察接待来访登记表》有李文辉系事业单位在编干部的相关内容。但该证据系记录李文辉投诉的主张及理由，并不能单独作为李文辉是否属于事业单位在编干部的认定依据。《全国毕业研究生就业协议书》以及中国防卫科技学院出具的证明材料，亦仅能证明李文辉毕业分配情况及其在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担任教师。综合考虑上述证据，亦无法得出李文辉系事业单位在编干部的结论。虽然李文辉对其是中国防卫科技学院在编干部这一事实不持异议，亦提交了《全国毕业研究生就业协议书》《入户通知单》（2004年9月15日）、《应届高校毕业生落户名单》以及中国防卫科技学院出具的证明材料作为证据，但上述证据仅能够证明李文辉毕业分配的情况及其系中国防卫科技学院教师。其是否属于事业单位的在编干部仍需要石景山区人社局根据事业单位编制管理的相关要求进行进一步的核实。在本院庭审中，该局主张曾向有关部门或单位进行过核实。但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支持其主张。因此，就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得出李文辉系中国防卫科技学院的在编干部这一结论。石景山区人社局作出的2号通知书认定事实不清。石景山区人社局关于其作出的2号通知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上诉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石景山区人社局提出的其搜集和掌握的证据明显优于李文辉非事业单位编制教师证据的相关上诉意见，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亦不予采纳。李文辉就其属于在编干部所提相关意见，依据不充分，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撤销2号通知书，并责令石景山区人社局针对李文辉的请求重新处理正确，本院应予维持。石景山区人社局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文辉要求本院直接确认其为事业单位在编干部身份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北京市石景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君慧审 判 员 张 悦审 判 员 范术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静怡书 记 员 苏 蒙附：法律规范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五十条和第五十一条中的“新的证据”是指以下证据：……（三）原告或者第三人提供的在举证期限届满后发现的证据。3.《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第三十四条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执行劳动保障法律、法规和规章的情况，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根据其职责，依照本条例实施劳动保障监察。4.《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第十八条对符合下列条件的投诉，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在接到投诉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依法受理，并于受理之日立案查处：（一）违反劳动保障法律的行为发生在2年内的；（二）有明确的被投诉用人单位，且投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是被投诉用人单位违反劳动保障法律的行为所造成的；（三）属于劳动保障监察职权范围并由受理投诉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管辖。对不符合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投诉，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在接到投诉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通知投诉人。对不符合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投诉，劳动保障监察机构应当告知投诉人补正投诉材料。对不符合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投诉，即对不属于劳动保障监察职权范围的投诉，劳动保障监察机构应当告诉投诉人；对属于劳动保障监察职权范围但不属于受理投诉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管辖的投诉，应当告知投诉人向有关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