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7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住所地：乐清市乐成街道民丰路137号。经营者：黄宏斌，男，197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楚，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住所地：乐清市乐成街道人民路2号3幢5楼。法定代表人：谢忠辉，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兵、王淑贤，浙江浙杭（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因与被上诉人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2民初6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提供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显示，其业务范围为负责全市供水、排污、农村改水、照明和城市建成区内道路、桥梁、排水、园林绿化、公共停车场等基础设施建设单护和管理，涉案房屋用于经营茶馆已近20年，早已失去公园公共用房的作用，目前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属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业务范围内的基础设施。同时，公园内三家茶馆之一的丹霞茶馆目前依旧承租经营，也足以印证涉案茶馆房屋不属基础设施。另据《乐清督考》第31期记载：“已向市府请示拟将3处茶室用房移交给乐成街道办事处统一安排使用，吴呈钱副市长已批转给市府办分管负责人着手协调此事。”此后便出现了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在一审中反映的“因职能划分、机构改革等原因，几次变更管理部门，以致后来再无人问询涉案房屋”的情况。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有效期自2020年6月9日至2024年2月11日，结合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提供的《乐清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改革后乐清市局级事业机构调整情况的通知》（乐市编（2019)2号）、《乐清市深化机构改革协调小组办公室关于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机构编制框架的函》（乐机改字（2019)41号），经过长时间的改革、编制，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的主体身份在2020年6月9日才确立，却于2019年6月28日在不具备主体资格的情况下向三家茶馆发出《于2019年7月10日前腾空并上交钥匙的通知》。涉案公园内茶馆管理之混乱，也正是因为管理主体不清、权限不明造成的。究竟是街道管理还是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管理，或者还有其他部门管理，目前并无证据予以明确，因此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无权向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主张租金或者占用费。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超出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的诉讼请求。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房屋占用费及利息损失（房屋占用费从2014年9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原审判决为“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应支付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租金、房屋占用费（从2014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腾空完毕之日止）及利息损失”。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一审明明主张占用费，一审判决内容却包含了租金与占用费。本案租赁关系止于2015年12月31日，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提供的代开的两张发票证明2015年12月31日之前双方租赁关系合法存在，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无视客观事实与证据，将2014年9月1日视为占用起始时间。一审法院审核证据后注意到了该事实，将租金与占用费一并判决，显然超出了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的诉讼请求。2015年12月31日之前的租金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已经支付，但是由于餐厅多年未经营，账册遗失，举证困难。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仅主张占用费，一审法院主动帮助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纠正诉讼请求事项，导致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对租金丧失时效抗辩权。一审未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的处分原则，属适用法律错误。三、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出租给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的房屋面积约为165平方米，原址上出租的房屋在2004年受台风影响，已破败不堪，无法正常使用，而房屋的出租方因职能划分、机构改革等原因几次变更管理部门，以致台风后无人承担房屋的管理、修缮责任，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只得自己出资修葺，对租用房屋进行修缮，拆装、扩建，楼层从原来的一层搭建成两层，共花费320000元左右。此后虽经乐清市市政园林局责今进行整改，恢复，但现状维持二层楼房至今。2018年4月12日，乐清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对乐清市茗丰西餐厅采取了强制停水措施，自此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停止经营。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将餐厅内物品均搬迁至自建部分的房屋后，荒废至今。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未占用原承租一楼部分的房屋系客观事实。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承租涉案房屋一层165平方米多年属实，对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被强制停水前的期间应当支付占用费无异议，但是自建面积独立于原承租的一层面积，原告在自建房屋内摆放物品，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主张占用费及利息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为证明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在2019年6月份还在占用涉案房屋，竟然制造了一份签收单，于2019年6月28日通知一个叫李寿永的人在2019年7月10日前腾空茶馆，系制造假象蒙蔽一审法院。四、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对承租一楼房屋及二楼修建，即便扩建部分违法，对一楼房屋进行翻修与维护原本就是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的义务，乐清市茗丰西餐厅该部分主张应当酌情予以支持，全部驳回有违公平。五、在《茗丰苑茶室出租协议》中已经有水电安装费约定，由于是初始承租，必须要办理水电安装开户，而签订《临时租赁协议》时己经是续签，不需要重新办理水电安装开户，故《临时租赁协议》没有涉及水电开户费退还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不能举证水电安装费，亦显失公平。综上，请求支持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的上诉请求。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系本案适格主体。1998年间，乐清市城市建设指挥部将坐落在民丰小区绿地中的附属用房出租给黄宏斌用于经营茶馆，即乐清市茗丰西餐厅。2000年，根据乐城指法(2000)03号文件将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移交给乐清市建设局负责管理。乐清市建设局市政园林管理处出具的通知明确将上述场馆移交给该处管理。乐清市人民政府(2002)2号专题会议纪要明确将市政园林管理处归口乐清市市政园林局。乐市编(2016)77号文件将乐清市市政园林局更名为乐清市市政公用建设局。2019年，乐市编(2019)2号文件将乐清市市政公用建设局更名为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租用的是绿地中的附属用房，系园林绿化基础配套设施，归口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管理。《乐清督考》31期记载的是“拟将”，并没有实际将相关场馆移交乐成街道办事处管理。因现任中心主任谢忠辉系2020年5月26日上任，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有所变更，并不能就此认定其在2020年6月9日之前不存在。二、一审判决并没有超出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的诉讼请求。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的一审诉讼请求是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向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支付2014年9月l日起计算至实际腾退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一审也是从2014年9月1日起计算，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一审主张其已经缴纳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租金，但其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未缴纳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租金，正确。三、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称其已经腾空，不属实。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不再经营后未向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交付房屋，实际上其仍有许多物品在案涉房屋内，未履行返还租赁物的法定义务。四、关于房屋修缮、装修问题。根据合同约定，房屋修缮、装修由乐清市茗丰西餐厅自行承担。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立即腾空位于乐成街道民丰路137号（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的房屋并向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返还诉争房屋；2.判令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支付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房屋占用费及利息损失（房屋占用费从2014年9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按120000元/年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20年5月31日为690000元；利息损失以房屋占用费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腾空之日止）；3.判令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支付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为其垫付的租金税费36497.87元；4.本案诉讼费由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承担。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赔偿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建房款、装修款、房屋修缮款等共计320000元；2.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返还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水电安装费4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间，乐清市城市建设指挥部将坐落于民丰小区绿地中的附属用房（面积约165平方米）出租给黄宏斌用于经营茶馆，即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登记地址为乐成街道民丰路137号。之后，因政府部门职能划分，出租人先后变更为乐清市建设局市政园林管理处、乐清市市政园林局。2014年间，乐清市市政园林局与黄宏斌就租赁事宜签订《临时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租金参照上年为120000元，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等税费由承租方负责缴纳，租金付款时间为2014年3月1日前；承租方不能擅自占用茶室建筑以外的绿化用地，且民丰绿地须对外敞开，供群众自由出入；茶室所在绿地因规划变更，需重建或另作他用，或者上级部门要求必须对茶室建筑进行公开招投标的，出租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按租赁时间退回承租方相应租金；等等。租赁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签订书面续租协议，但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一直占用涉案房屋。2016年6月7日，乐清市市政园林局代开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合计160000元的发票两张，并代为支付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等税费合计36497.87元。以上租金、税费，乐清市茗丰西餐厅至今未付。之后，乐清市市政园林局根据上级部门要求，着手对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所租用的公园、绿地管理用房进行回收整改，但未取得实质性进展。另，根据乐清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乐市编[2016]51号文件，将乐清市市政园林局关于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城市绿化、市政公用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及相关行政监督检查、行政强制职权划转到乐清市综合行政执法局。2018年4月12日，乐清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对乐清市茗丰西餐厅采取了强制停水措施。自此，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停止经营，但至今未予以腾空。另查明，1.根据乐清市深化机构改革协调小组办公室乐机改字[2019]41号文件要求，将乐清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的城市建成区内的城市绿化工程建设及基础设施的运行维护职责重新划入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2.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曾于2004年间对租用房屋进行私自拆装，乐清市市政园林局责令其进行整改、恢复，现状为二层楼房。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乐清市深化机构改革协调小组办公室乐机改字[2019]41号文件，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系现阶段乐清市城市建成区内绿化基础设施的维护、管理单位。本案诉争房屋虽未办理国有资产登记，但不影响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行使管理职责。根据《乐清督考》的内容，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经营用房已不再符合乐清市公园绿地统一规范使用管理目的，现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履行管理职责要求其立即腾空，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关于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不符合本案乐清市茗丰西餐厅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意见，与查明及认定不符，故不予采纳。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可以认定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有对承租房屋进行扩建，但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未举证扩建前的房屋状况，故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诉请要求返还诉争房屋的主张难以支持。关于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应支付的租金及占用费。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未举证证明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160000元已经付清，其对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被强制停水前这段期间的占用费无异议，又根据其至今未腾空涉案租赁房屋的事实，认定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主张按原租金120000元/年自2014年9月1日起计算占用费至实际腾空完毕之日止并计算相应利息损失，充分有据，应予支持。同时，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支付税费36497.87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提出的税费36497.8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未经合法审批擅自进行扩建，其反诉要求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赔偿建房款、装修款、修缮款32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水电安装费，虽之前的出租协议有约定承租期满出租方退还水电开户费的内容，但双方于最后签订的该份《临时租赁合同》中未有此约定，且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未举证证明水电安装费为其主张的40000元的事实，故对其要求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返还水电安装费400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从座落于乐清市乐成街道民丰路137号的房屋内腾空出去。二、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应支付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租金、房屋占用费（租金、房屋占用费以年租金120000元为标准从2014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腾空完毕之日止）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租金、房屋占用费为基数从2020年8月1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腾空完毕之日止）。三、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应支付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税费36497.87元。上述二、三项确定的款项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一审法院民事审判一庭转付。如果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1065元减半收取计553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700元减半收取计3350元，合计8882.5元，均由乐清市茗丰西餐厅负担。二审期间，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提供了以下证据：EMS快递面单、快递记录、《承租房屋腾空告知书》，证明《承租房屋腾空告知书》的内容以及2020年11月19日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将《承租房屋腾空告知书》通过EMS寄送给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但其拒收的事实。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并未收到该份《承租房屋腾空告知书》，实际上乐清市茗丰西餐厅至今并未腾空，现在仍有物品在涉案房屋内。经审查本院认为，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已经腾空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庭审后，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提供了房屋腾空移交确认单，证明涉案房屋已于2021年2月2日腾空。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核了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认定，《乐清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改革后乐清市局级事业单位机构调整情况的通知》（乐清市机构编制委员会（2019）2号文件）记载，乐清市市政公用建设局更名为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本案二审期间，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与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签署房屋腾空移交确认单，确认涉案房屋于2021年2月2日腾空并完成交接。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截止2021年2月2日，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应承担逾期支付租金及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共计14286.43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已腾空并交还涉案房屋，故对一审有关腾空的判项本院予以撤销。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对一审确定的税费未提出异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二、一审确定的租金、占有使用费数额是否正确；三、一审对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主张的建房款、装修款、修缮款320000元及水电安装费40000元不予支持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临时租赁合同》系乐清市市政园林局作为出租人与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签订，该合同明确记载涉案房屋属民丰小区绿地中的附属用房。根据此后乐清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乐市编[2016]51号文件、乐清市深化机构改革协调小组办公室乐机改字[2019]41号文件的精神，涉案房屋管理部门先后变更为乐清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现阶段涉案房屋归口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管理的事实清楚，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基于其管理职能提起本案诉讼，应认定其系本案适格原告。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系由乐清市市政公用建设局更名而来，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记载的有效期起始日并非其设立日期，《乐清督考》第31期并未确定将涉案房屋移交乐成街道办事处管理，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根据上述两方面事由主张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诉讼主体不适格，均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主张其已支付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对该主张不予采信，正确。涉案《临时租赁合同》于2014年8月31日到期后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乐清市市政园林局代开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租金的发票，且在一审民事诉状中陈述“租赁期满后，被告又续租至2015年12月31日”，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则答辩称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租金已付清，以上事实表明，一审中双方均认可上述期间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应支付的是租金而不是占有使用费，仅对租金是否已经支付存在争议。无论一审最终认定该期间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应支付的是租金抑或是占有使用费，均不影响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在主张已支付该期间租金的同时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现其称一审法院认定其应支付上述期间的租金导致其在一审中对租金丧失诉讼时效抗辩权，本院不予采纳。一审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诉请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支付自2014年9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按120000元/年计算的占有使用费，考虑到租金和占用使用费的功能一致，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主张的占有使用费标准与租金一致，且当事人均认可上述期间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应支付的是租金，一审将2014年9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的租金及占有使用费一并作出处理虽略有程序瑕疵，但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并无实质影响，基于减少当事人诉累、一次性化解矛盾纠纷的考虑，对一审上述处理本院不作调整。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直至2021年2月2日才腾空涉案房屋，其以涉案房屋二楼系其自建，且已经腾空一楼房屋为由主张无需支付2018年4月12日以后的占有使用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应支付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160000元、2016年1月1日至2021年2月2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共计61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三。乐清市茗丰西餐厅因拆装、修缮、扩建涉案房屋共计支出320000元，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上述行为未经合法审批，一审对其要求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支付上述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同时，乐清市茗丰西餐厅未举证证明其支出水电安装费40000元，亦未举证证明双方存在水电安装费由出租人负担的约定，一审对该费用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二审出现的房屋腾空的新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结果作出相应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2民初6617号民事判决；二、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租金160000元、占有使用费610000元费及利息损失14286.43元；三、乐清市茗丰西餐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税费36497.87元；四、驳回乐清市市政公用工程建设中心的其他原审诉讼请求；五、驳回乐清市茗丰西餐厅的原审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本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1065元，减半收取计553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700元，减半收取计3350元，均由乐清市茗丰西餐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065元，由乐清市茗丰西餐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萌审 判 员  蔡蓓蓓审 判 员  曾 慧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周婷婷代书记员  徐彬妮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