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司维，女，汉族，1968年10月31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昆、周权（实习），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国栋，男，汉族，1968年2月22日出生，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军，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司维因与被上诉人马国栋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民初4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司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昆、周权，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司维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将该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1、马国栋提出代位权诉讼根本不符合法律规定,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第8页中焦点一认定“原告马国栋的起诉符合行使代位权的法律要件”,属于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执复137号执行裁定书提起代位权诉讼,但该裁定仅仅只是说明了被上诉人可以通过诉讼程序主张权利，并未对案件实体内容进行审理说明,也没有对被上诉人可对63333元主张权利进行说明、认可。作为一个独立的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仍要承担对第三人李文杰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怠于行使对上诉人的到期债权因而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害的事实、被上诉人马国栋与第三人李文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还未清偿完毕的事实负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马国栋根本未予以举证完全。不仅如此，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以主债权和次债权的成立为条件。而“债权成立”不仅指债权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而且要求债权的数额亦应当确定。这种确定既可以表现为债务人、次债务人对债权的认可,也可以经人民法院判决或仲裁机构的裁决加以确认。基于此，才能发生代位权诉讼。而在本案作为次债权的一审中上诉人与案外人李文杰之间的债权数额并不能得到确定，被上诉人也未能提供有关证据予以确认。原(2016）豫15执恢9号之九执行裁定书也已被撤销，已不具有任何效力,其中明确的63333元租金不得作为债权数额依据。而且上诉人与案外人李文杰的租赁合同早在2018年4月就已到期，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即终止，不能以此约定的每年38万元租金数额来作为要求上诉人承担债权数额的依据。2、被上诉人马国栋根本无权向上诉人主张租金收益,原审法院在判决书第8页焦点二认定“被告司维应当向原告马国栋支付2019年9月份的房租”,是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案涉房屋是于2019年9月14日通过网络拍卖被买受人王丽娜以最高价竞得,同日拍卖成交价全部款项都已打入平桥区人民法院账户并作出拍卖成交确认书。基于合法有效的拍卖行为,王丽娜在2019年9月14日就已经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人,故此后因占有、使用、处分案涉房屋产生的收益也就与原房屋所有人李文杰无关,更与被上诉人马国栋没任何关系，马国栋无权向上诉人主张该租金收益。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起诉根本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被上诉人根本无权向上诉人主张租金收益。二、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采信证据不当。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证据“2019年6月2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年10月16日作出的(2016)豫1503执1949执行公告”明确证明了上诉人在2019年7月中旬就已经开始腾房,直到2019年10月份,在此期间上诉人根本没有实际占用经营案涉房屋。而且期间案涉房屋2019年8月12日进行网拍、2019年9月14日案涉房屋被成功拍出等等信息,法院均没有告知上诉人,完全是因为平桥区人民法院的原因,才最终导致上诉人在10月份才完全搬离。而且平桥区人民法院公告的的最终腾房日期是在2019年10月16日,在9月份、10月份此期间内仍属于平桥区人民法院给予的腾房期间,又如何会产生租金呢?而原审法院对这两组证据不予审查采信，将本属于执行法院的责任推给上诉人来承担,要求上诉人承担莫须有的租金,实属不当!三、原审法院对司维与马国栋2019年7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认定有误。原审法院认定“《房屋租赁合同》的出租主体应当是出租房屋归其所有，其享有出租权利的主体,马国栋不是适格的出租主体,司维亦明知不是,马国栋无权对案涉房屋进行出租,司维应当按照与李文杰约定的房屋月租金承担责任”,是对该法律关系认定的严重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出租主体应当拥有出租房屋的所有权过于片面,房屋所有权不是行使出租权的必要条件,况且被上诉人马国栋在原执行案件中作为申请执行人,在原李文杰与上诉人司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作为执行案件第三人的司维明确表示不再同意以该合同约定的每年38万元续租,对该租金数额不再认可的情况下,取得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法官叶鹏的授意、见证,即被上诉人(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马国栋作为李文杰代位执行人，与上诉人(原执行案件第三人)司维,三方协商达成合意,最终形成代履行合同,即《房屋租赁合同》。尽管语义表达、书面形式都是以《房屋租赁合同》作出,但合同实际上表达的仍是上诉人(原执行案件第三人)司维以合意达成后的房租数额为限代李文杰履行债务,李文杰的房屋继续让司维占有使用的合意(即第一次合同是以16月房租36万元,每月房租2.25万元为限,第二次合同是以17个月房租34万元,每月2万元为限)。并且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都在作为见证方的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留存一份,所支付的房租款也都是作为代为履行的执行款已支付完毕,该合同是依法成立并有效的。否则，如果仍是要求司维以原约定的每年租金38万元，每月租金为限代李文杰履行债务,司维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绝对不会再继续代履行的。因此,原审法院判决要求上诉人以与原李文杰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数额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原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合同法》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裁决本案,是对该法律条文在理解中出现的严重偏差,被上诉人起诉根本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中有关租赁合同的续租规定处理本案是严重错误的。本案并非简单的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司维与李文杰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司维继续使用租赁物并非基于原有的租赁合同关系,而是基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权以及原申请执行人马国栋的代位执行权达成合意的代履行合同来行使使用原租赁物的权利,履行代位执行债权的义务。原租赁合同关系已被该法律关系覆盖,应以该法律关系为准。马国栋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执复137号执行裁定书明确指出答辩人有权提出代位权诉讼主张权利，具体主张权利是否成立是本案一审审理的范围。三、答辩人与第三人李文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未有清偿完毕，并且答辩人向法庭提供的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执复137号执行裁定书足以证明第三人还下欠答辩人债务。四、信阳中院的执行裁定书要求被答辩人将应付给第三人李文杰的租金63333元交给法院银行账户上，而该裁定是应答辩人的要求作出的，这足以说明第三人李文杰至少下欠答辩人63333元的债务，况且，第三人李文杰至今实际下欠答辩人债务六七百万元，目前还在信阳市中级法院执行之中。五、信阳中院（2016）豫15执恢9号之九执行裁定书被撤销是因为程序错误，并不是实体上的错误，被答辩人与案外人李文杰的租赁合同虽然2018年4月到期，但是，被答辩人并没有将租赁的房屋退出，而是在继续使用案外人李文杰的房屋至2019年10月底，因此，被答辩人理应支付租金，租金如没有与案外人重新商定，就应该按照原来的标准支付。六、被答辩人实际占用涉案房屋至2019年10月底是客观事实，案外人竞拍签收日期是2019年9月底，故此前该房屋的权益仍然属于李文杰享有，被答辩人无权无偿使用该房屋。被答辩人对此情况是明知的，期间，法院多次通知被答辩人，且在被答辩人租赁的房屋外进行两次公告张贴，被答辩人称不知情及所谓的腾房期完全是狡辩。七、一审法院对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2019年7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性质、法律关系认定完全正确，被答辩人的辩称系强词夺理。首先，被答辩人与案外人李文杰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涉案房屋每年租金为38万元，合同到期后，因李文杰涉嫌刑事犯罪被关押，无法处理与被答辩人租房事宜。而此时李文杰因欠外账被信阳市中级法院强制执行，法院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多次要求被答辩人配合将租金交到法院，可是被答辩人借机要挟拒不配合，为了尽快要到租金，答辩人无奈与被答辩人签订了所谓的“房屋租赁合同”，同意以每月2万元的标准收取租金。其次，被答辩人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不再以原来每年38万元的标准续租，也根本不存在法院的法官授意和答辩人作为“李文杰的代位执行人”，况且，被答辩人明知答辩人既不是房屋的权利人，也没有取得李文杰的授权，故按照法律规定，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涉案房屋在2019年7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应是无效合同。而被答辩人提出所谓的答辩人作为“李文杰涉案房屋的代为执行人”，目的显然是想将非法从李文杰房屋中获得的利益合法化，这部分租金实质上是被答辩人利用房主李文杰深陷牢狱之中无法维权而获得的非法利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国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房屋租金收益63333元；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查明事实：马国栋与李文杰、李家连、信阳汇银实业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的（2015）信中法执字第110-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信中法民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9月22日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李文杰、李家连、信阳汇银实业有限公司自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7日内自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但三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本院拟依法拍卖被执行人李文杰与其配偶李家连共有的位于浉河区四一路九安花园1号楼1至2层101号201号临街商铺、浉河区民权路二胡同2号1至4层部分临街商用房、平桥区平桥大道与中心大道交叉口西南角1号楼1至2层107号207号、108号208号、109号209号、111号211号、112号212号、113号213号、114号214号、115号215号、116号216号临街商铺房屋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本院在执行中查明，上述房屋均由被执行人李文杰抵押给有关银行且在本案诉讼阶段业经本院查封，期间李文杰又将其租赁给案外人吴宗胜(信阳市浉河区新特大药房四一路店)、曹雁飞(劲霸男装服饰店)、宝视达眼镜店、柳世君(平桥区文时特裤城)、闫启飞等，李文杰对上述商业用房产享有房屋租金收益。裁定，禁止被执行人李文杰、李家连提取上述查封房产的房屋租金收益，禁止上述查封房产的实际承租人向被执行人或他人支付房屋租金收益。上述查封房产的实际承租人应于本裁定书送达后10日内直接向抵押权人或申请执行人支付房屋租金收益或将房屋租金收益足额交存于本院执行专户。否则，本院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6）豫15执恢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提取李文杰在浉河区四一路九安花园1号楼1至2层101号201号临街商铺享有的对司维(浉河区新特大药房四一路店)的房屋租金收益38万元。司维应于2018年2月20日前直接向申请执行人（马国栋）支付该租金38万元或将该租金38万元足额交存于本院执行专户，否则应书面通知本院解除租赁合同，如期交还租赁房屋。二、提取李文杰在浉河区四一路九安花园1号楼1至2层101号201号临街商铺享有的对曹雁飞(劲霸男装服饰店)的房屋租金收益34万元。曹雁飞应于2018年2月6日前直接向申请执行人（马国栋）支付该租金34万元或将该租金34万元足额交存于本院执行专户，否则应书面通知本院解除租赁合同，如期交还租赁房屋。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6）豫1503执1949-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院在执行××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李家连、李文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2019年8月12日委托阿里巴巴司法拍卖网络平台拍卖被执行人李家连、李文杰所有的位于路××花园××楼××、××号门面房，房产证号为:信房权证浉河区字第××号，建筑面积为350.32平方米。2019年9月14日买受人王丽娜()以774.2072万元的最高价竞得。裁定如下:一、被执行人李家连、李文杰所有的位于路××花园××楼××、××号门面房，房产证号为:信房权证浉河区字第××号，建筑面积350.32平方米)归买受人王丽娜(身份证号码)所有。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时起转移。二、买受人王丽娜(身份证号码）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送达回证载明王丽娜于2019年9月30日签收裁定。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6）豫15执恢9号之九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被执行人李文杰、李家连在浉河区四一路九安花园1号楼1至2层101号201号临街商铺享有的对司维(浉河区新特大药房四一路店)的房屋租金收益63333元至本院执行专户。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豫15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自本案移送平桥区人民法院之后，登记在被执行人李家连、李文杰名下的房产及其产生的收益，均应当优先清偿担保物权人信阳市平桥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对李家连、李文杰的债权。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不能再对本案采取相关执行措施。裁定如下:撤销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15执恢9号之九执行裁定书以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的（2020）豫执复137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信阳中院异议审查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一、信阳中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6)豫15执恢9号移送执行函，将案涉房产移送平桥区法院执行。二、司维与被执行人李文杰就案涉房屋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4月20日到期，司维已将该租赁期内的相关房屋租金收益74万元交付信阳中院执行。马国栋作为案涉房产的首查封债权人与司维于2018年3月1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房屋租赁期为2018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租金36万元，司维已于2018年3月16日支付给马国栋。租期即将到期时，马国栋又与司维于2019年7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房屋租赁期为2019年9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租金34万元。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过程中，只有该他人对债权无异议的，才能予以执行，一旦该他人提出了异议，申请执行人就无法再通过执行程序向其求偿，而是应当通过代位权诉讼主张权利。裁定驳回马国栋复议申请，维持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执异2号异议裁定。故原告马国栋起诉来院，请求判令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在债权人的债权范围内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马国栋向被告司维提起代位权诉讼是否符合代位权诉讼的法律要件？二、原告马国栋主张的应给付的租金具体金额的确定？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原告马国栋的起诉符合行使代位权的上述法律要件。关于焦点二，应给付租金的时间区间。案涉房屋归买受人王丽娜的具体时间应为，自（2016）豫1503执1949-2号执行裁定书送达买受人时起转移，即王丽娜签收时（2019年9月30日）。被告司维应当向原告马国栋支付2019年9月份的房租。月租金是按2万元还是31667元（38万元÷12）进行给付？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其与马国栋在2019年7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月租2万元进行结算。《房屋租赁合同》的出租主体应当是出租房屋归其所有、其享有出租权利的主体，从本案目前的证据来看，马国栋不是适格的出租主体，司维亦明知其不是，马国栋无权对案涉房屋进行出租。被告司维应当按照与李文杰约定的房屋月租金31667元（38万元÷12）向原告支付30611元（31667元÷30×29）。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审另查明，马国栋诉李文杰、李家连、信阳汇银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案，本院作出的（2015）信中法民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已生效。马国栋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557万元及利息。本院执行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截至目前已受偿125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有两个争议焦点：一、马国栋对李文杰享有的债权是否合法真实？二、司维和李文杰之间的租赁关系是否存在？租金应如何计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作出的（2015）信中法民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已确认李文杰应偿还马国栋本金557万元及利息。本院已查明，该生效民事判决李文杰只履行了125万元，大部分款项还未履行。故，目前可以确认马国栋对李文杰享有的债权是合法真实的。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司维与李文杰签订的租赁合同虽约定租赁期至2018年4月20日，但租赁期限届满后，司维继续使用案涉房屋，李文杰未提出异议，故司维和李文杰之间形成不定期租赁关系，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案涉房屋拍卖成交裁定于2019年9月30日送达给竞买人王丽娜，裁定确定房屋所有权自裁定书送达买受人时发生转移，且司维认可其于2019年10月底才搬离案涉房屋，故一审法院按照李文杰和司维签订的租赁合同确定租金，判决司维支付占有使用案涉房屋期间的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司维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5.27元，由上诉人司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晓燕审判员  胡晓峰审判员  朱永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熊莉萍书记员胡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