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5103刑初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趋，男，195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经检察机关决定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谢秀芬，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家福，男，197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菁，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振益，男，1972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检察机关决定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煜，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20］Z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家福及其辩护人张菁、被告人黄趋及指定辩护人谢秀芬、被告人黄振益及指定辩护人林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伙同同案人黄野才（另案处理）等人于2019年年底多次以潮州市潮安区凤西村大庵山被害人黄某、黄某1等人种植经营的茶园所在山地系其凤凰镇虎头村杨梅格第一生产队的祖宗山为由，多次无故带领村民到被害人黄某等人的茶园圈划茶园，在凤凰镇政府多次组织协调处理的情况下，仍为逞强，于2020年3月15中午，纠集多名凤凰镇虎头村杨梅格第一生产队村民到被害人黄某、黄某1、黄某2、黄某3等人茶园中强行采摘茶叶，在到场民警及凤西村村民的多次劝阻下仍强行采摘茶叶至当天下午，后强行将所采摘的茶叶（价值人民币24960元）带离茶园至潮安区凤凰镇凤西村大庵村道被民警扣押到案。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等人遂离开现场。被告人黄家福、黄振益于2020年7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趋于2020年8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黄振益、黄家福、黄趋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以及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合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家福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家福、黄振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家福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如具备监管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黄家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黄家福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黄家福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本次犯罪系因土地权属纠纷，其主观上不是为了个人利益，一开始没有恶意的犯罪动机；其系家庭的唯一劳动力，其家庭需要其照顾，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家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趋辩称其没有组织村民去摘茶，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黄趋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一、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黄趋没有逞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其和村民是认为村集体受到了侵害，所以才采取摘茶的行为，属于民事纠纷；2.被告人摘茶事出有因，是为了维护村集体利益，与寻衅滋事罪的主观动机不符；3.被告人一方摘茶的行为指向有确定的对象，不是不特定的。二、本案属于农村基层纠纷，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较小，不宜定性为寻衅滋事罪。三、根据各被告人的陈述，就相关租簿等证据，所涉山地还是属于杨梅格，杨梅格有相应的权利，只是由于历史遗留问题才无法行使相关权利，且公安机关对黄某的笔迹等关键证据也无法进行侦查调取。四、如果法庭最后认定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本人主观恶性较小，本案是因历史遗留问题而引起，被告人年迈、身患疾病、身体情况较差，不适合长期羁押，请法庭量刑时综合考虑。被告人黄振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黄振益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一、被告人黄振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不是组织者，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等人法律意识淡薄，并未意识到其等人的行为涉嫌犯罪；本案是属于山地权属纠纷引起，涉案山地多次经政府部门组织调解未果，被告人等人的行为系为了维护村集体利益，是为了以此促使政府部门尽快解决此事，是属于民事纠纷。经审理查明：2019年年底，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与同案人黄野才（另案处理）等人多次以被害人黄某、黄某1等人种植经营于潮州市潮安区凤西村大庵村黄輋龙山的茶园山地系其凤凰镇虎头村杨梅格第一生产队的祖宗山为由，多次带领村民到被害人黄某等人的茶园圈划茶园。凤凰镇政府多次组织协调处理但双方尚未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3月14日晚，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与同案人黄野才等人在被告人黄振益家中通谋纠集凤凰镇虎头村杨梅格第一生产队村民到凤凰镇凤西村大庵村黄輋龙山采摘茶叶，并由被告人黄家福在微信群中发送信息通知村民。2020年3月15日中午，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与同案人黄野才等人纠集多名凤凰镇虎头村杨梅格第一生产队村民到被害人黄某、黄某1、黄某2、黄某3等人茶园中强行采摘茶叶。民警及凤西村村民到场多次劝阻，但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等人仍继续强行采摘茶叶至当天下午，后强行将所采摘的茶叶（价值人民币21736元）带离茶园，至凤凰镇凤西村大庵村道被民警扣押。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等人遂离开现场。被告人黄家福、黄振益于2020年7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趋于2020年8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15日下午13时左右，其到茶园发现虎头村杨梅格村民黄趋、黄野才等二三十人在其黄斜陵两处茶园内偷摘茶，其叫黄某11等人到场阻止对方，但对方不听，其就报警。13时多，派出所同志到现场叫黄趋、黄野才等人不准继续摘茶，并将每人采摘的茶叶连同人一起到凤西村委会内或镇政府解决，但对方二三十人不听，仍继续摘茶。同志多次口头叫停对方，对方都没有理会。后来对方要将摘好的茶叶拿走回家，来到凤西村大庵村道上准备开车回家，其一方堵在村道上不让对方离开，派出所同志强行将对方采摘的茶叶收起来，并叫双方隔天到凤凰镇政府内解决。其位于黄斜陵两处茶园被对方偷摘完，大约被偷摘茶叶150市斤（春茶茶青），制成半成品茶约37.5市斤（毛茶）。其被偷摘两处茶园都是种植白叶品种，都是其30多年前自己去开荒种植的。现场还有其同村人黄某3、黄某1、黄某2位于该黄斜陵山茶园茶树被偷采摘。其黄斜陵大箱脚茶园的地方还有山契证，山契证上是写其父亲黄某4。2019年3月份虎头村杨梅格村民黄趋、黄野才及一个阿弟找本人说本人种植在顶黄斜陵的茶园地方是他们虎头村杨梅格的，要本人归还他们，当时其与黄趋等人协商好，将其顶黄斜陵的茶园分对半，一方一半管理，直至其拿出证据证实顶黄斜陵的茶园权属是本人的，黄趋等人就要无偿归还本人。但2020年3月15日黄趋、黄野才等人偷摘2019年分给本人一半的茶园茶树，分给黄趋、黄野才等人一半的茶园没有采摘。其没有与黄趋、黄野才等人签名过关于黄斜陵大箱脚茶园地方协议等，黄趋拿出一本本人签名关于黄斜陵大箱脚茶园地方协议的簿，上面的签名不是本人签的。后来其找出其生产队的算数簿，才知道顶黄斜陵的茶园都是属于本人的。2.被害人黄某1、黄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15日12时30分有10辆小汽车开进大庵村道，后停在顶黄輋龙公路旁，乡里一些青年人来说是虎头杨梅格村民到黄輋龙采摘茶叶，其一方到场叫杨梅格村民不能摘茶，地方是乡里生产队分的，他们说地方是他们的，茶树是他们的，为何不能摘，当时他们有男有女大约30多人，其一方见口头制止不了，就拍照取证，同时报警。他们摘完龙尾黄某的白叶茶后就到黄輋龙黄某的白叶茶再摘，同时将黄某1、黄某2在黄輋龙与黄某的白叶茶园一起的一坵白叶茶摘去，期间有部分村民去摘黄某3的茶树，后来派出所同志到场阻止他们采摘，他们还不理睬，直至同志要扣押他们采摘的茶叶，对方才停手，但还不肯将采摘的茶叶交给公安机关，直至后来被同志强制带走采摘的茶叶。黄輋龙的茶园原是荒茶山，在1980年左右大庵生产队将黄輋龙荒茶山分给各户，其二人在该处种植白叶茶至今30多年了。黄某1还证实2019年10月份杨梅格黄振益来找本人说他在黄輋龙有茶园，其说有，三坵仔其开去种茶，后其带他们去认，黄振益至今也没有说什么。之后也一直是本人在管理，但昨天他们摘的不是其之前带他去认的茶园，而是采摘属于本人自己的茶园。其一共有18棵茶树被采摘，大约共被采摘30斤茶青。杨梅格村民与其一方是同宗，杨梅格是从大庵迁出的，在去年就说他们大庵有山地，要来认山，大庵人也想让出部分茶园给杨梅格，但杨梅格村民乱认山地，政府多次组织调解均未果。其位于黄輋龙大箱脚被偷摘茶园权属是其家的，1980年左右大庵生产队分给本人的。黄某2还证实2019年10月份杨梅格黄振益、黄野才、黄趋等人来找本人说他们在黄輋龙有茶园，其说三坵是下放时集体分给本人的荒輋，黄趋、黄振益二人认为可能不是他们的。其一共有11棵茶树被采摘，大约共被采摘有12斤茶青。其位于黄輋龙大箱脚被偷摘茶园权属是本人的，是1981年左右大庵生产队分给本人的。3.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份的一天，虎头村杨梅格村民黄趋、黄野才二三十人到凤西村大庵黄斜陵山等地方看山界，因黄斜陵山等地方都已经被大庵村种植茶树好多年了，黄趋、黄野才等人没有经过双方协商就用红绳索将其一方的茶园划分出来，并称红绳索圈好的地方就是他们虎头村杨梅格的，当时其一方有报警，同志有到场阻止，后双方到镇政府相关部门协商，但协议不下；2020年3月15日下午13时多，黄趋、黄野才等二三十人一起到其大庵村黄斜陵山茶园内采摘黄某的茶树，其与黄某1、黄某2等人到黄斜陵山，看见黄趋、黄野才等二三十人在采摘顶黄斜陵黄某茶园茶树，后黄某以及其几人都有口头阻止他们采摘，但黄趋、黄野才等人不听劝阻，黄某就报警了，派出所同志到达现场的时候，黄趋、黄野才等人已经偷采摘黄斜陵大箱脚附近茶园茶树，包括本人、黄某1、黄某2的茶园茶树都有被对方偷摘，派出所同志多次口头告知黄趋、黄野才等人停止采摘，叫双方到村委会或镇政府协商解决，但黄趋、黄野才等二三十人不听，还是继续采摘，派出所同志强行阻止对方，对方那些上岁数的老妇女就堵在派出所同志的前面抗法，僵持好久黄趋、黄野才等二三十人就离开茶园上村道将采摘的茶叶藏在他们停放在村道边汽车内准备离开，其一方堵住不让他们离开，派出所同志强行将对方采摘的茶叶收起来，并叫双方到镇政府协商解决这件事。黄某、本人以及黄某1、黄某2被采摘的茶树都是每户各自去开荒种植的，都是白叶品种。本人被偷采摘茶叶茶青10多市斤。七八十年前虎头村杨梅格人老祖是从凤西村大庵迁移出来的，近年来杨梅格村村民因这个理由到大庵村认山，其村也有配合并将属于他们祖宗的山还给杨梅格村，但杨梅格村村民乱认，单方强行用红绳索乱圈其一方的茶园，强行偷摘其一方已经种植30多年的茶树。黄某被偷采摘的茶园有山契证，其与黄某1、黄某2被偷偷采摘茶园以前其父亲一辈有估产证明，1981年写在一本算术簿上，以前其岳父是老生产队长，所以村民山契证、估产证明算术簿原件都放在本人厝内，其有将估产证明算术簿复印一份提交给派出所同志。4.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实虎头杨梅格村格一生产队在凤西大庵村有祖宗山，后来其村与凤西大庵村民发生茶园山地权属纠纷；2019年年底，村民黄家福建立一个微信群，把杨梅格格一生产队32户户长都拉进该群内。关于大庵分茶园一事，杨梅格一队成立领导班子成员分别是黄野才、黄趋、黄振益、黄家福，其与林某是后来加入的，一共六人，负责协调与大庵分茶园各项事宜。2020年3月14日晚，黄野才叫本人和林某到黄振益厝内，与黄野才、黄趋、黄振益、黄家福、黄某5一起商量第二天要纠集各户长到大庵摘茶事宜，当时黄野才有说一定要去摘茶才能迫使政府及大庵退步，其一方才能得到更多利益之类的话，并叫本人和林某负责到各户通知参加人数，用簿登记起来，还叫黄家福在户长群通知各户参加摘茶事宜，还有吩咐假如第二天现场发生打架等行为，一些人负责录像以及拍照，黄趋有提出先采摘黄輋龙山茶园的事，在场成员均同意。散会后其与林某驾驶摩托车去登记，事后将该登记簿交还回黄野才，不久就收到黄家福在户长群内发一条信息，通知第二天（2020年3月15日）各户长前往大庵摘茶集中的时间及地点，并宣布第二天如果没有去的人，视为自动放弃大庵茶园利益。第二天，各户长到村篮球场前集中，黄某6登记参加人员，后各自驾车前往大庵摘茶，大家将车停在大庵村道(黄輋龙山路段)，下车后，黄趋对着大家人指着路下茶园说，往这里下去，后大家就跟着黄趋走下去摘茶，当时所采摘的茶树都是大庵村民种植的，其记得有黄某种植的茶树，其他的就不清楚。黄趋有拿出一份租簿依据给其一方看过，内容大概是大庵村民向其一方租山地的情况，该租簿一直是黄趋在保管。其一方通过摘茶制造影响，给政府及大庵施加压力以达到对方退步，其一方就能得到更大的利益。5.证人黄某7、尤某、尤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年底，虎头杨梅格村格一生产队开始到凤西村大庵村认祖山，黄家福建了一个微信群，用于联系和商量讨回大庵山事宜。2020年3月初，其一方有多次组织人员到大庵山上，用红绳索分茶园。2020年3月14日晚，黄家福在微信群内发信息，通知其一方次日在篮球场集合，一起到大庵村摘茶，如果没有到场则视为放弃分茶园的利益。2020年3月15日中午其一方在篮球场集合并签到，后驾车到凤西大庵村村道，下车到直接到黄斜陵茶园摘茶。大庵村的村民过来阻止、拍照和拍视频，其一方继续摘茶。14时多，派出所同志到场阻止，其一方仍继续摘茶。15时多，其一方准备离开，大庵村村民在村道上堵路不让其一方离开，后派出所同志将其一方采摘的茶青扣押，其一方就离开。其一方采摘的茶树是大庵村村民种植的，都是白叶品种。听黄趋等人说其一方采摘的茶园山地是杨梅格村格一生产队的，具体就不清楚。杨梅格村与大庵村因茶园山地权属存在纠纷，其一方想通过摘茶促使政府及村委让步，让给其一方更多茶园。黄某7还证实其一方到大庵村分茶园以及摘茶一开始是黄野才、黄趋、黄家福组成领导班子，后来黄野才在微信群内发信息说添加黄某8、林某为领导班子成员。尤某1还证实2019年年底，黄野才在杨梅格村户长会议上提出要到大庵村收回祖宗山一事，后来陆陆续续有召开过两三次户长会，有时是黄野才通知，有时候是黄家福通知，当时有成立理事会，理事会成员有黄野才、黄趋、黄家福、黄振益，后来黄野才有在群内发信息，说增加黄某8、林某为理事会成员。听黄野才、黄趋等人说其一方采摘茶园山地的权属是杨梅格村第一生产队的，黄趋说他有一本以前大庵村村民向杨梅格村第一生产队租山地租簿，但本人从没有见过。证人黄某7、尤某1、尤某分别对侦查人员从其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进行了辨认。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5日其和其丈夫黄家福、黄趋、黄野才等三十多人一起到凤西大庵村黄輋龙山采摘大庵村民种植的茶树。以前黄野才、黄趋有找黄家福，说其一方老一辈人是从凤西大庵村迁移出来的，叫黄家福一起参与商讨讨回大庵村山輋一事，后来针对讨回大庵山輋一事成立理事会，之前理事会有组织几次去大庵村认过山輋。2020年3月14日晚22时多，其丈夫回家不久，黄野才就来找其丈夫，叫其丈夫编辑短信发到微信群上，大概内容就是通知大家第二天十一点到球场集中，上大庵山分茶园及摘茶叶，无参加者视为自动放弃利益。2020年3月15日，其一方听从理事会安排共有三十多名村民在杨梅格村篮球场集合，签到后各自乘车前往大庵村黄輋龙山采摘茶树。到达大庵村村道后，黄趋说落来山下(黄輋龙山)摘茶，后其一方沿着山下小路到山下一茶园采摘。当时其有听见黄趋在大庵村道上和其一方说，落来山下摘茶的话。现场黄野才、黄趋、黄振益偶尔有参与采摘茶树，后来大庵村村民很多人来围观口头阻止其一方摘茶，他们就有与大庵村村民口角争执。其一方采摘黄輋龙山的茶树是大庵村民种植的。其一方听从理事会安排决定的，认为黄輋龙山是属于其祖宗山，认为采摘自己山輋茶树不违法，就去采摘茶树。其记得以前听说过黄趋有一本关于大庵村村民向杨梅格村租山地租簿，其去找黄趋要该租簿，但黄趋说租簿不见了，其四处找，后找到这本租簿的复印件。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听老一辈说七八十年前，有村民从凤西大庵村迁移至虎头杨梅格村创祖居住。自2019年开始虎头杨梅格村民就来凤西大庵村认山，大庵村有认部分山给虎头杨梅格村村民；虎头杨梅格村村民从其村分一些茶园回去，后来虎头杨梅格村村民乱指乱认乱占茶园，私自到山顶牵红绳索，红绳索圈到的地方就是他们的。2020年3月15日虎头杨梅格村民黄趋、黄野才、黄某9、黄振益等二三十人在黄斜陵山茶园偷采摘茶，其村村民黄某等人口头阻止，但对方不听劝阻，后来报警，同志到现场也有劝阻对方，但对方不听劝阻继续采摘，并阻碍同志执法。一共有四户人的茶园茶树被偷采摘，分别是黄某位于顶黄斜陵茶园、黄斜陵大箱脚茶园，黄某2位于黄斜陵大箱脚茶园，黄某3位于黄斜陵大箱茶园、黄某1位于黄斜陵大箱脚茶园。以上四户人被偷采摘茶园都是三十多年前，他们自己开荒种植的，一直管理至今，都是种植白叶品种。大庵村在2019年12月1日有召开户长会对杨梅格村村民提出祖宗山进行核查落实，并形成一份大庵村小组户长会纪要，纪要提及核查黄輋龙黄某茶园、黄輋龙黄某1茶园，但对于黄輋龙黄某3、黄某2茶园就没有争议、没有提及。2019年春茶采茶季前后，黄野才、黄趋向黄某讨回顶黄輋龙茶园，黄某当时因为提供不出山契等证据，无办法就将顶黄輋龙茶园一分为二，暂时分一半给杨梅格村民黄野才、黄趋他们管理收成，等待双方提供出证据再进行确认，但2020年3月15日下午，杨梅格村村民没有采摘暂分给他们管理收成一半茶园茶树，而是专门采摘分给黄某一半茶园茶树；对于黄輋龙大箱脚茶园就没有听说杨梅格村民来讨回一事。2020年3月初其一方在已故村委会会计厝内找出一捆山契，其中有一份黄某表山契能证实顶黄輋龙茶园权属是归黄某所有的；对于黄某黄輋龙大箱脚茶园，其村以前有一份估产证明，也能证实是黄某所有。黄輋龙山黄某1只有黄輋龙大箱脚一处茶园，经其一方核实，该处茶园只有三箱茶树是属于杨梅格村村民的，但2020年3月15日下午，杨梅格村村民并没有采摘属于他们三箱茶树，而是采摘黄某2位于黄輋龙大箱脚其它茶树。黄某3、黄某2黄輋龙茶园被采摘的茶树没有存在争议。8.证人黄某10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5日下午12时30分左右，其在微信群看到村民发了虎头杨梅格村民开十多辆小车到大庵黄輋龙茶园摘茶的视频。当晚20时30分其载律师从潮州赶回大庵村。后来其了解到有本村民黄某在顶黄輋龙和黄輋龙大箱脚的白叶及黄某2、黄某3、黄某1在黄輋龙的白叶被杨梅格村民所摘，黄某说损失30多斤干总茶。2019年3月春茶冬杨梅格村民开始到大庵认茶园，后多次在凤凰镇政府协商无果。顶黄輋龙原是其家和廖某、黄某2的祖山，1982年做了自留地证，后来在分田到户时大庵村生产队将所有祖山輋集合一起，再均分给各户，黄某、黄某2、黄某3、黄某1等人就顶黄輋龙原分有山輋，后村民开始种茶，到今有30多年。9.证人黄某1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5日下午13时多，其接到其叔父黄某的电话，说虎头村杨梅格村村民黄趋、黄野才、黄家福等人在黄斜陵茶园偷摘他的茶，叫本人一起去看情况，其随即到场看情况，当时有虎头村杨梅格村黄趋、黄野才、黄家福、黄振益等二三十名村民在黄斜陵茶园大箱脚内摘茶，其一方叫他们停下摘茶，但对方不肯听劝止，随后黄某报警，约14时，派出所同志到场叫黄趋、黄野才、黄家福等二三十人停下摘茶，并将采摘的茶叶拿到凤西村委会内或凤凰镇政府解决，但对方不理会还是继续采摘茶叶，派出所同志继续多次口头做思想工作劝止他们，但对方不听，后派出所同志见口头劝止无效就强行阻止对方摘茶，对方仗着人多流窜躲避，约16时左右，对方要将摘好的茶叶拿走回家，其一方不肯，堵住不让对方离开，派出所同志见劝止无效就强行将对方采摘的茶叶全部收起来，并叫双方到凤凰镇政府解决这件事。黄某、黄某2、黄某1、黄某3四户人在大庵黄斜陵被摘茶树品种是白叶，已经种植三十多年了。2019年7、8月份，黄趋、黄野才等人有找其叔父黄某，说黄某在大庵黄斜陵山是他们虎头杨梅格村祖山，要黄某还他们，后来黄趋、黄野才等人不断来凤西村大庵认祖山，并到大庵好多人茶园内用红绳索圈茶园，圈到的茶园就说是他们的。黄斜陵大箱脚黄某、黄某2、黄某1、黄某3茶园有以前山契证或生产队分山簿证明，权属应该是属于黄某、黄某2、黄某1、黄某3的。当日杨梅格村村民二三十人在大庵黄斜陵大箱脚偷摘茶的期间，其有用手机进行拍照以及录小视频，其有将这些照片以及小视频拷贝在一张光碟上，现将该光碟提供给派出所同志。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七八十年前，凤西村大庵村就有部分村民迁至虎头杨梅格村居住，从去年杨梅格村村民就要到大庵村认祖宗山，并圈分现大庵村村民种植的茶园，2019年9月份凤凰镇政府介入协调处理这件事，当时杨梅格村村民成立理事会(成员分别是黄野才、黄趋、黄振益、黄家福共四人)全权处理这件事，凤凰镇政府非常重视并多次积极组织双方协调处理这件事，但双方一直无法提供有效山契等证明材料，且互不接受对方建议，所以协调处理未果，2020年2月27日，凤凰镇镇政府组织律师、虎头村委干部、凤西村委干部、双方代表(虎头杨梅格村理事成员黄振益、黄家福参加)协调处理，但达不成一致意见；2020年3月11日大庵村民向凤凰镇政府提供出纠纷山地山契证以及以前生产队估产簿，次日，凤凰镇政府通知杨梅格村理事成员到场确认大庵山地证，当日黄野才、黄振益到场看大庵村民提供证明材料，在现场本人有拍照存档，确认后，政府通知双方于2020年3月13日上午到凤凰镇政府维稳办办公室协调处理这件事，2020年3月13日上午，凤凰镇政府人员、两村干部以及大庵村村民代表都到场，但杨梅格村理事人员没有人到场参加；2020年3月15日下午，其听到杨梅格村组织二三十个村民到大庵村黄輋龙山茶园强行摘茶一事，2020年3月16日，凤凰镇政府就再次组织双方村民代表到综合治理维稳办公室调解这件事。在协调过程，其一方作为凤凰镇政府工作人员在场都有多次告知双方按正规法律手段来解决，不准冲动引起发生其它事端，也明确告知杨梅格村理事成员在未解决好之前，不准到大庵村山地茶园圈画山地茶园以及摘茶。11.称量笔录、称量拍照、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15日下午，潮州市公安局凤凰派出所出警处理凤凰镇虎头村杨梅格村民集体到大庵村强行采摘大庵村村民茶树，民警现场多次阻止无效后，将杨梅格村村民强行采摘并要带走的茶青扣下全部载回派出所。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对扣押的茶青进行称重，经称重，扣下的茶青净重为220.03斤；上述称量过程已拍照随案。后为减少损失，潮州市公安局凤凰派出所将以上茶青委托南馥茶厂制成半成品茶(共41.8市斤)，因案件侦查需要，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依法对以上制成的半成品茶进行扣押。12.发还清单、潮州市公安局凤凰派出所出具将涉案茶叶发还被害人的说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将涉案半成品茶叶发还被害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1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7月23日抓获被告人黄家福、黄振益时，在黄家福、黄振益身上分别扣押手机1部。14.接受证据清单、潮安县人民政府自留山证复印件、算数簿复印件，证实黄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潮安县人民政府自留山证、算数簿复印件各1份，黄某3向公安机关提交了算数簿复印件1份，潮安县人民政府自留山证内容为黄某表于1982年8月20日取得菴脚高椅坟、顶黄輋龙二处自留山经营使用权。算数簿封面有“1981年3月10日立，茶輋落实到户，责任三年”字样。15.接受证据清单、郭某提供的大庵村小组户长会纪要复印件，证实2019年12月1日大庵村小组全体户长就杨梅格一队提出的山輋权属等问题进行核实。16.接受证据清单、会议记录复印件及照片，证实潮州市潮安区凤凰镇维护稳定及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杨梅格、大庵山地纠纷一事的调解会议记录及黄野才、黄振益阅看大庵土地证明材料的照片。17.接受证据清单及黄某11提供的光碟一张，证实黄某11向公安机关提交了2020年3月15日杨梅格村村民到大庵村黄輋龙山黄某等人茶园内摘茶的视频18段、照片65张。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拍照，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概况。19.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尤某、黄振益、黄家福所持的手机分别进行检验、恢复及提取，并生成提取报告“黄某、黄某1等人茶树的茶叶被盗窃案_html.rar”“黄某、黄某1等人被寻衅滋事案_html.part1.rar”“黄某、黄某1等人被寻衅滋事案_html.part2.rar”。20.潮州市潮安区农业工作总站出具的调查意见，证实潮州市潮安区农业工作总站人员于2020年3月17日会同区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凤凰派出所人员到凤凰镇凤西大庵村黄某3等人茶园茶树受损情况进行实地调查，经调查，黄某3、黄某、黄某2、黄某1被损的茶树品种均为蜜兰香单丛，种植近30年。通过现场採样，黄某3被损的茶树有二处13株，可採茶青11.7斤，折干茶2.6斤。黄某被损的茶树有二处137株，可採茶青170.2斤，折干茶37.8斤。黄某2被损的茶树有11株，可採茶青9.9斤，折干茶2.2斤。黄某1被损的茶树有18株，可採茶青24.3斤，折干茶5.4斤。2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潮州市潮安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被采摘的“蜜兰香”春茶干茶（总茶）48斤价值人民币24960元（单价520元/市斤）。22.接受证据清单及笔记簿复印件，证实吴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写有“99.3.20黄輋龙100元佳宾”等字样的笔记簿复印件。23.被告人黄家福的供述，陈述从2019年4月份开始，虎头杨梅格村格一生产队与凤西大庵村村民发生茶园山地纠纷。2019年年底的时候，其使用手机微信建了一个群，将格一生产队的各户户主拉入群，集合各户主商量如何处理与凤西大庵村村民发生茶园山地纠纷的事。2019年年底至2020年2月份期间，格一村民分别三、四次到凤西村大庵黄斜陵茶园山地用红色区圈划茶地。这几次都是黄野才发布消息，纠集每户户长去实施的。在此期间，凤西村大庵村民有报警，派出所和镇政府也有为此事进行协调，但都没有调解成功。2020年3月14日，黄野才打电话叫本人到黄振益家，与黄振益、黄趋、黄某5、林某、黄某8、黄野才等人商量好隔天到凤西村大庵黄斜陵的茶园去采茶。离开前，林某和黄某8还负责到没有到场的户主家中去通知，并叫被通知到的人签名确认要去的人员。散会后，其在“壹组”微信群中发了一条关于隔天、出发集合地点等事项的信息。在2020年3月15日12时左右，各户要去大庵黄斜陵茶园的人员到村内伯爷公旷埕处集合，签名后其一方以拼车方式乘坐汽车来到凤西村大庵黄斜陵茶园附近。其一方来到黄某茶园后开始采摘茶叶。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黄某和另外凤西村大庵的村民到场阻止其一方采茶。但其一方没有听。15时许，派出所的同志到场口头制止其一方，其一方都不听劝阻，一直到19时左右，格一村民将采到的茶叶装袋后要离开，大庵的村民就堵路阻止其一方离开，后派出所同志将各人采摘到的茶叶扣押，其一方才各自离开现场。采茶的地点是在凤凰镇凤西村大庵黄斜陵黄某、黄某1、黄某11等人的茶园。其一方以此方式来引起政府的重视，及早来为其一方处理茶园权属的问题。被告人黄家福对侦查人员从其手机中提取的本人微信基本信息、手机基本信息和从尤某手机中提取的“壹组”微信群的聊天记录作了签名确认。24.被告人黄趋的供述，陈述2019年年底，其一方就有到凤西村大庵认祖宗山，当时其虎头杨梅格村格一生产队召开户长会，成立理事会，推选理事会成员为黄野才、黄振益、黄家福以及本人共四人，当初其以自己年迈多病为由拒绝掉，并说其知道山界限，平时帮忙带他们来去认山界就好。2020年年头开始，理事会有组织四次到凤西大庵村认祖宗山，用红绳索将属于杨梅格村格一生产队的山地(已经是大庵村民种植为茶树)圈划分出来，并再圈划分好茶园再分给现场参加的村民，期间大庵村民有报警，其一方有被派出所同志传唤至凤凰派出所接受调查，也有凤凰镇政府参与协调这件事，派出所同志也有叫其一方按正当法律程序进行维权。因一直协调不下这件事，为了能迫使政府能尽快解决这件事，理事会于2020年3月14日晚决定隔天(即15日)到大庵村摘茶，当时有人到本人厝内叫本人隔天12点到杨梅格篮球场集中出发，隔天其按时到杨梅格篮球场集中，并在村民黄某12处签名后出发，其坐车到大庵村村道，后其一方到黄輋龙黄某茶园内摘茶叶，后很多大庵村民就到场口头阻止其一方，并用手机对其一方进行录像，其一方都没有理会。15时多，派出所同志到现场并多次阻止其一方摘茶，其一方也不理会，后派出所同志强制阻止其一方，其一方才离开回到大庵村村道，但大庵村民阻止其一方离开并要求其一方将茶叶放下，其一方不理会，后派出所同志将其一方采摘的茶叶强制扣下，其一方才离开。杨梅格格一生产队有建立一个微信群，后理事会决定事就在群内发信息，村民看完信息就按时主动参加。其因年纪大，不太懂手机微信，所以就没有在该微信群内。其一方采摘的有黄某、黄某1种植二三十年的百叶品种茶树。之前其持有一份关于凤西大庵村山地租簿，后来被黄野才拿去，至今在谁那里就不清楚。租簿是1999年3月份的时候其杨梅格村去认山，后与凤西大庵村民签租证实的。大概内容是写明凤西大庵山輋地方，后附写租金，并有凤西大庵村村民签名。当时租簿上没有写明山地界限以及范围，签订租簿时，山地已经是凤西大庵村民开荒种植茶树了。只是本人拿着这份租簿给大庵村村民各户签，其他人都没有在场。2020年3月15日是本人提议采摘黄輋龙山黄某、黄某1等人茶园茶树的。其提议要采摘1999年3月份签租簿上有写明的茶园。其去摘茶一方面是认为山地是属于其一方的，所以其一方采摘自己山地上的茶树，一方面是为了能迫使政府能尽快解决这件事。25.被告人黄振益的供述，陈述虎头杨梅格村与凤西大庵村是同宗亲，2019年凤凰春茶采摘后，虎头村杨梅格村一组村民就开始到凤西村大庵认祖山，后与凤西大庵村民发生纠纷，当时镇政府、村委会多次组织双方协商调解但未果。在2020年3月上旬的一天，杨梅格村一组村民再次到大庵村认祖山以及用红绳索划分茶园分给各户。2020年3月14日晚上，理事会成员黄野才、黄家福、黄趋、林某、黄某8等人来其厝内商议第二天到大庵采摘茶叶事项，黄野才说第二天要去采摘大庵黄輋龙黄某的茶园，具体事项是黄野才叫黄家福在格一微信群内发信息通知大家第二天十一点到球场集中，上大庵山分茶园及摘茶叶，无参加者属于自动放弃利益，后黄野才还叫黄某8和林某到各户通知这件事。2020年3月15日11时多，其与黄家福、黄野才、黄趋等人及格一户长在杨梅格村篮球场集中，签名后驾车来到大庵村村道(黄輋龙茶园路边)，下车来到黄輋龙黄某、黄某1、黄某2等人的茶园内开始摘茶，不久后大庵村村民过来用手机对着其一方拍照及录视频，15时多，派出所同志到现场劝其一方停止摘茶，但其一方不听，还是继续采摘茶叶，派出所同志多次耐心在现场做其一方的工作叫其一方停止采摘茶叶，配合到村委会或镇政府协商解决，但其一方还是不听劝，约16时多，格一村村民将采摘茶叶带到大庵村道，准备将茶叶带回家，但是大庵村村民用车堵住道路不让其一方出去，后派出所同志强行将其一方采摘茶叶扣押，其一方就离开。当天其一方总共摘有200多斤茶青，所摘的茶园的山地权是杨梅格村村民所有。茶叶是黄某、黄某1、黄某2等人种植的，平时是黄某、黄某1、黄某2等人管理的。黄某等人有自留山证，之前黄野才通过微信有发一张关于黄輋龙自留山证给本人，其也有在相片上确认过了。认定全案的证据还有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的户籍证实，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提取说明及相关书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及同案人合伙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家福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经查，一、本案证人黄某8、黄某7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家福、黄趋、黄振益等人的供述均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家福与同案人为划分到更多的茶园而实施本案。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家福在本案中不是为了个人利益、其一开始没有恶意的犯罪动机、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黄家福的家庭情况与其应承担的刑责无关，辩护人据此提出对黄家福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及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家福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黄趋及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本案证据中，被害人黄某提交的潮安县人民政府自留山证证实其一方（黄某表）于1982年8月20日取得菴脚高椅坟、顶黄輋龙二处自留山经营使用权；被害人黄某、黄某1、黄某2、黄某3的陈述，证人黄某8、尤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均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涉案茶园的茶树均系被害人黄某、黄某1、黄某2、黄某3等人开荒、种植的，案发当天杨梅格村村民也没有采摘原先存在争议的茶园茶树，即本案被采摘的茶树属被害人黄某、黄某1、黄某2、黄某3所有。被告人黄趋、黄家福、黄振益等人事先通谋，后纠集杨梅格村村民到凤西村大庵村黄輋龙山，强行采摘被害人黄某、黄某1、黄某2、黄某3的茶树茶叶，在民警及凤西村村民的多次劝阻下仍继续实施，并准备将茶叶带走，其一伙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指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属于农村基层纠纷、所涉山地属于杨梅格村，本案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较小、不宜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及被告人系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趋提出其没有组织村民去摘茶、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黄趋的身体情况与其应承担的刑责无关，指定辩护人据此提出对黄趋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三、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振益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告人黄振益与同案人事先通谋纠集村民到被害人的茶园强行采摘茶叶，不属于从犯，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振益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黄振益并非提议者，且未直接纠集村民参与，可以认定被告人黄振益系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主犯。二、结合上述对被告人黄家福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的评判，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振益等人的行为系为了维护村集体利益、属于民事纠纷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三、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家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黄振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振益没有犯罪前科，其归案后有悔罪表现，本人具备监管条件，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被告人黄振益可予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前被羁押五日折抵刑期五日）二、被告人黄家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三、被告人黄振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燕丹人民陪审员  林赛容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