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15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玛诺生物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雁栖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罗庆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广林，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楠，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头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村大观公园路****法定代表人：易露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益，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玛诺生物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头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头文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8民初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广州头文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广州头文公司诉讼请求中并未包含要求支付逾期利息，一审判决超出了诉讼请求。二、广州头文公司对其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责任，一审判决以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未提供反证为由确认广州头文公司主张的事实，违背证据规则。1.广州头文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也未就其履行义务符合协议约定充分举证。广州头文公司发布的媒体内容未经玛诺生物制药公司确认，发布的宣传稿件和文案未经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审核同意。广州头文公司发布的内容板块未达到约定要求，广州头文公司发布的大量文章、微博、视频链接为无效链接，无效链接比例高达41%。广州头文公司发布的文案标题、内容均与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宣传内容无关，双方合作核心目的是宣传玛诺生物制药公司生产的HIV唾液测试试纸，广州头文公司的宣传内容无法起到宣传的作用。广州头文公司既没有核算其具体服务发生金额，也没有完成设置的KPI的80%的要求，达不到约定的付款条件。广州头文公司未提交合格的结案报告。2.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为反驳广州头文公司主张的事实，已经提供了充分举证证明。3.一审判决以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未提供反证为由确认广州头文公司主张的事实违背证据规则。三、一审法院根据龚轶白的确认及其出具证言追认，作为广州头文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依据，不符合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1.龚轶白在入职之前没有代表玛诺生物制药公司的权限，龚轶白系在2018年1月2日正式入职。2.广州头文公司发送给龚轶白确认的也仅是部分需确认的内容。3.广州头文公司发送给龚轶白确认的内容、数据虚假，违背诚信原则，龚轶白即使作出任何确认的意思表示，也是在受欺诈、误导下作出的错误表示，不能依据其确认就认定广州头文公司履约。4.龚轶白与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并且未依法出庭接受询问，一审法院将其证言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违反证据规则。四、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原总经理江剑并未认可广州头文公司的服务成果，一审判决以江剑未提异议为由，认定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对广州头文公司的服务成果已确认无异议不符合事实。1.江剑未认可广州头文公司的服务成果。2.广州头文公司是否履行协议约定义务依据的是履约事实，不能依据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是否及时提出异议决定广州头文公司是否违约。一审判决以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未就服务成果及付款提出异议为由，认为玛诺生物制药公司认可广州头文公司的服务成果与事实不符。广州头文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玛诺生物制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对于利息部分，广州头文公司起诉的时候是有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法院有酌定修改的裁量权，并没有超出诉讼请求。二、广州头文公司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供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相关的网络材料，双方都是通过微信群的方式沟通完成所有的推广内容及指标等，在广州头文公司一审提交的聊天记录等中可以呈现。且有相关的证人证言所印证广州头文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在一审判决当中有明确的记载。三、关于龚轶白的身份及证词的问题，因在此期间龚轶白是主要负责人，所以沟通大部分都是与龚轶白，龚轶白签订劳动合同的任职期间是2018年1月2日，但根据微信聊天记录上显示龚轶白在10月份的时候已经以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员工的名义与广州头文公司沟通及商讨关于合同主要内容等，也有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刘满江以及龚轶白之间的邮件往来确认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与广州头文公司之间的合同。四、关于江剑并未认可广州头文公司的服务成果问题，在广州头文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当中也明确了其对服务成果确认无异议，只是表示将应付款上报股东，但因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内部原因，所以导致拖欠，但并没有对服务提出任何异议，直到广州头文公司诉讼以后才以此为借口拖延。广州头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支付服务费750000元；2、判令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75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月11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3、判令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0日，广州头文公司（乙方）与玛诺生物制药公司（甲方）签订《品牌传播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甲方作为爱卫品牌产品的制造商和品牌持有人，在中国生产销售HIV检测产品，具有生产和经营该产品的合法资质，鉴于乙方作为一家公关服务公司，拥有成熟的公关团队，具有丰富的市场推广经验和相应资源，具备承担甲方产品品牌传播的相应能力和条件。服务内容为网络媒体和自媒体渠道内容的传播，即乙方负责策划品牌传播相关方案和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自媒体或网络媒体稿件、短视频、H5或网页页面等），并在双方确认过的网络媒体、自媒体范围内，进行内容的发布、追踪和效果反馈（以下简称本案项目）。前述内容必须是针对甲方进行正面宣传的稿件和文案，且对外发布前须经甲方审核同意。前述内容发布范围：网络媒体、自媒体和今日头条等网络平台。前述服务内容的启动日期为2017年11月20日，合同终止日以最终实际确认发布完成为准。服务形式：公关传播服务：提供包括但不限于项目公关传播的创意策略及整体执行、文案撰写、媒体沟通、购买与投放、阶段性监测与报告输出等服务。创意策划服务：提供品牌传播的创意、策划与咨询服务，包括传播方案、活动策划等策略性方案。媒介服务：提供包括但不限于媒体、KOL的沟通邀约、发布配合、落地监测与效果维护，并输出相关阶段性监测与报告。本次合作总金额：1500000元，价格明细及KPI见《合同附件一：服务价格明细及KPI》。付款方式：乙方提交传播方案经甲方确认后，在开始执行之前甲方支付乙方50%的预付款（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乙方根据约定的服务价格明细完成相应的服务内容，经核算其具体服务发生金额且KPI完成同时达到80%以上后五个工作日内再支付30%的款项（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在合同履行完毕，即乙方提交结案报告，甲乙双方根据实际发生的服务费金额进行核算，确定尾款结算金额后，乙方须根据甲方要求提供本协议实际金额等额发票后7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尾款。甲方需向乙方提供相关资料和素材，如提供产品资料、品牌背景、产品手册等，乙方将媒体相关稿件和策划文案提交给甲方后，甲方应及时给予确认和回馈，以确保后续发布工作的顺利进行（如因甲方稿件确认延误而导致发布延后，乙方将不承担任何损失）。甲方有权根据市场需要暂停或者减少部分乙方服务内容，如有变化时，甲方须及时通知乙方；如减少部分服务内容，在最终结算时按实扣减服务费用。乙方按约定提供服务，服务成果发布或者上线前须由甲方验收，未经甲方验收通过的服务成果，甲方有权不予认可，乙方不得擅自将服务成果发布或者上线，如乙方违反约定造成损失由乙方负责承担。如实际服务发生金额或者KPI低于80%则甲方不支付尾款，KPI如超过100%则甲方不需支付额外费用。甲方须按合同约定根据乙方实际提供的服务及时向乙方支付款项，如合同未全部履行完毕或者履行完成后实际发生的服务内容对应金额低于合同约定，则由双方据实结算；如结算金额低于预付款，则乙方须返还相应款项。乙方委派专业且经验丰富的人员成立专项服务团队并接受甲方考核要求，依约为甲方提供优质高效的服务。乙方有义务应甲方要求向甲方提供相应媒体的具体介绍。乙方应就本协议的服务内容充分与甲方沟通，并征求甲方意见。乙方应对所发表的稿件进行全程追踪，并根据甲方要求向甲方提供相关信息。除不可抗力或甲方书面确认外，乙方应保证在本协议约定时间内完成服务内容。未经甲方书面盖章同意，如乙方超过合同附件一的范围发生费用，超额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提交的结案报告、阶段性报告等内容须满足甲方要求，如乙方提交内容不符合甲方要求，则乙方须修改调整重新提交，否则甲方有权相应推迟付款。双方保证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协议约定真实、准确、完整的向相对方提供、及时告知协议履行、服务成果等信息，如一方存在虚构数据、造假或者隐瞒事实等不诚信行为，则违约方须按合同总金额的30%承担违约金责任，并赔偿相对方的全部损失。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协议签订后，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依约支付了部分服务费预付款750000元，广州头文公司则组建工作团队提供约定服务。2018年1月4日，广州头文公司向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出具了金额为750000元的发票，但至今未得到玛诺生物制药公司的相应付款。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广州头文公司请求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主要以广州头文公司未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进行抗辩。其中，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对广州头文公司的服务成果提出媒体未经确认、方案及内容未经审核同意、内容板块不符合约定要求、链接为无效链接、内容与公司无关的异议，主张服务成果未达到约定的KPI即关键绩效指标。为证明履行提供约定服务的事实，广州头文公司向法院提供有《爱卫项目媒介方面推广传播总结》（总汇表格）及《爱卫试纸圣诞节推广总结》（PPT），汇总表格详细载明推广内容以头条号、微博、微信、短视频、视频网站形式发布的时间、账号、标题、链接、阅读量、截图等指标内容，PPT总结内容则包括推广思路回顾、传播素材、媒介传播情况汇报、数据分析及总结及一些思考内容。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主要对该证据中部分内容、数据的真实性及有效性提出异议。经法院询问，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对广州头文公司提供的推广方案确认无异议，广州头文公司述称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对于其推广内容、媒体、指标及总结的确认，是经过该公司运营中心总经理龚轶白，通过双方组建的微信“爱卫验起来工作组”群聊或好友聊天方式实施完成。广州头文公司为此向法院提供了相关微信“爱卫验起来工作组”群聊及与龚轶白好友聊天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发生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主要显示广州头文公司提供服务的时间集中于2017年11至12月期间，广州头文公司在工作群聊中向玛诺生物制药公司龚轶白提交过推广方案、稿件、周报、链接、指标数据及总结，玛诺生物制药公司龚轶白予以确认或未持异议。广州头文公司还提供了龚轶白的书面证词为据，主要证明：“双方合作期间的稿件文案、注册的网站均与我确认过，信息流稿件通过对传播用户做曝光、对品牌或传播事项做植入的方式，也符合双方的沟通意愿。对信息流稿件会因为互联网时效而导致链接失效的可能性也有过提前告知。在合作过程中，广州头文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工作群在2017年12月11日、2017年12月18日、2017年12月25日等分别提交了阶段性报告；并于2018年1月5日在沟通群中提供了合格的结案报告《爱卫试纸圣诞节推广总结1.5.pptx》，已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且因表现出色被受邀参与2017年底的‘精英齐聚赢在2018’的年度总结会议，在会上面向玛诺公司全体高层参会人员演讲了该项结案报告。广州头文科技有限公司履行完成了该项合同的全部服务内容，100%达成KPI，根据合同约定应该如期支付尾款，因公司股权发生变更，导致尾款支付一再延期。”广州头文公司另提供与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时任CEO江剑的微信聊天记录及2018年1月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召开“精英齐聚赢在2018”的会议通知邮件内容，佐证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对其提供的服务成果已确认无异议，江剑在微信聊天中表示已将应付款明细上报新股东，并对拖延付款表示了歉意，会议通知显示通知广州头文公司法定代表人易露玉参会并安排作题为“新媒体传播简介及爱卫2018年消费者传播计划”的报告。经法院询问，玛诺生物制药公司确认江剑时任公司CEO，有权代表公司，龚轶白为公司运营中心总经理，认可双方为本案项目组建了上述工作群组及龚轶白在入职前实际参与该项目实施的事实，但主张龚轶白于2018年1月入职本公司，入职后才有权代表公司。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另以龚轶白未出庭接受询问及与公司存在仲裁纠纷为由，否认该证词的效力，对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亦未予确认，却亦未就此向法院提供充分反证。庭审中，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主要根据上述广州头文公司提供的服务内容汇总表具体内容及总结报告中所涉KPI指标，自行进行了核对并进行结果反馈，该公司对其中部分成果及指标予以否认，但未能就其否认主张向法院提供充分反证。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规范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的依据，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广州头文公司与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就为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产品提供媒体宣传、传播服务签订有协议，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根据该服务合同性质及约定内容，广州头文公司主要负有提供产品文案及内容在媒体上发布、追踪及效果反馈之义务，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则主要负有支付相应服务之义务。实际履行中，广州头文公司确在多家各类媒体上，提供并发布了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产品的文案和内容，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亦预付了服务费。后广州头文公司向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提交了结案报告，并出具了服务费余款发票，但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未能支付其余服务费，由此引发本案争议。庭审中，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主张广州头文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而广州头文公司提供的服务内容汇总表及总结报告内容，可证明其确依双方合同约定提供了具体服务，且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该公司确就具体服务内容及总结得到了玛诺生物制药公司负责人龚轶白的确认，该公司CEO江剑在广州头文公司催要服务费过程中，亦未就服务成果及付款提出任何异议。关于推广内容及媒体的确认、审核方式，双方在协议中并未作出明确约定，通过组建工作群组，以聊天方式进行沟通、确认，且均得到双方负责人的直接对接认可，视为双方对合同约定方式作出的变更。广州头文公司提供的多条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既涉及具体推广内容，亦涉及数据、指标及项目总结，贯穿了项目的全过程，证据之间可相互印证关系，玛诺生物制药公司虽以龚轶白入职晚而否认其代表公司的效力，但龚轶白事实上以公司名义并以公司运营中心总经理的身份实际参与了项目的履行，无论是过程中的确认，亦或项目终结时的追认，均对公司产生相应的约束力。现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在确认广州头文公司服务成果情形下，又主张其履行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其应向法院提供充分反证予以证明。但该公司在庭审中，仅就广州头文公司提交的服务内容汇总及总结内容提出部分异议，并未向法院充分举证。故现广州头文公司要求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及利息损失，均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另关于广州头文公司要求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支付律师费一节，双方在协议中并未对此作出约定，该公司的此项主张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北京玛诺生物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广州头文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750000元，并支付广州头文科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服务费7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驳回广州头文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与广州头文公司订立的《品牌传播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广州头文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提供媒体宣传、传播服务，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支付相应服务费。双方为履行协议建立了项目对接微信工作群，根据工作群的交流内容来看，双方对协议履行的状况进行了多次沟通确认，包括对服务内容的修改、建议和评价等意思表示。玛诺生物制药公司认可工作群中龚轶白是代表其进行的对接人员，在广州头文公司提交了阶段性报告、完整性结案报告后，至要求玛诺生物制药公司依约付款时，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如果认为广州头文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义务，但是，玛诺生物制药公司并未在双方的沟通交流中提出履约不符的意思表示，且其工作对接人员龚轶白、经理江剑均认可该协议已经符合付款之约定，并明确告知未能及时付款系因其内部原因所致。广州头文公司提供的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能够证明其诉讼主张，应予支持；玛诺生物制药公司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广州头文公司以银行利息作为标准，要求玛诺生物制药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令支付利息损失，并未超出当事人诉请范围。综上所述，玛诺生物制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北京玛诺生物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永钢审 判 员 陈 伟审 判 员 丁少芃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孙雅丹书 记 员 邓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