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3刑初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男，200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鄱阳县。系被害人袁某4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男，200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袁某4次子。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女，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袁某4之妻，袁某2、袁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3，男，195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袁某4之父。被告人刘永生，绰号“瑞波”，男，1965年3月5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地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倪良花，浙江履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延根，男，195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地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仇硕苑、陈海峰，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一部刑诉［202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生、刘延根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1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袁某2、袁某1、袁某3于2021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进行了合并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惟雅、检察官助理唐思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被告人刘永生、刘延根及辩护人倪良花、仇硕苑和陈海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7月2日6时30分许，刘某2、刘金炎（均已判）在浙江省乐清市××街道（原为乐成镇辖区）石马村王某1承包的建筑工地顶楼，因琐事与程某1、程某2发生口角，并相互扭打。刘某2和刘金炎随后离开工地，纠集了被告人刘永生、刘延根和方乐友、刘显才、刘光忠、刘向良、刘金生、刘毛仂（均已判）等十余人到乐清市人民医院门口集合，意图报复。当日7时30分许，刘某2、刘金炎带领刘永生、刘延根和方乐友、刘显才、刘光忠、刘向良、刘金生、刘毛仂等人来到建筑工地顶楼，当场捡取木棒、铁棒等工具殴打程某1、程某2及在场的袁某4、马某1等人。袁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袁某4由于右颞顶部遭受钝器打击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马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020年9月2日，被告人刘永生在浙江省永康市外国语学校建设项目部员工宿舍内被金华市公安局婆城分局雅贩派出所抓获。2020年10月11日，被告人刘延根在江西省德兴市××道“东东超市”内被德兴市公安局昄大派出所抓获。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永生、刘延根，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均系从犯，其中刘永生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建议分别对刘永生判处五年八个月至七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对刘延根判处四年至六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判令被告人刘永生、刘延根对本院（2006）温刑初字第2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所确定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提供了原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证实原告人身份情况。被告人刘永生辩称，当天见有人来找刘光忠，以为有活干所以跟去，最后到达现场，走到三、四楼时其他人已经打完架跑下楼，见状遂一起离开，并不知道也没有参与打架。辩护人辩称：1.刘永生当天是跟随刘光忠去做工，并不知道去工地是为了打架，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2.刘永生并未上楼，从其他人跑下来的行为推测发生了斗殴，当晚才知道事件经过，其本人没有参与斗殴，客观上不存在伤害行为。综上，不应对刘永生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刘延根辩称，当天刘金炎和刘某2到工地叫其去石马村搬东西，其干好活后独自去了现场，上到顶楼才发现两帮人在打架，其见刘毛仂追打对方一人，遂追赶下楼劝解，但没有劝住。辩护人辩称：1.刘延根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刘金炎和刘某2是在乐清市人民医院门口集合时才提到去打架，而刘延根并没有参加集会，存在主观上不明知当天是去打架的可能性。2.刘延根客观上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在事件过程中，刘延根没有持械、没有参与殴打，只是从中劝架。3.公诉机关认为刘延根提供手机供刘金炎纠集人员不当，有手机的使用权并不能认定为提供了手机，刘延根自己也辩称当时手机放在自行车篮子里，是刘金炎自己拿去使用。综上，刘延根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05年7月2日6时多，刘某2、刘金炎（均已判）在浙江省乐清市××街道××村××在建房屋施工过程中，与在顶楼做工的程某1、程某2发生争执、扭打，二人被打后离开现场，寻找纠集在附近做工的同乡帮忙报复对方。当天7时多，被告人刘永生、刘延根及方乐友、刘显才、刘光忠、刘向良、刘金生、刘毛仂（均已判）等12人在附近的乐清市人民医院路边会合后，在刘金炎、刘某2的带领下来到发生纠纷的在建工地楼顶，持现场的木棒、铁棍等对在楼顶工作的程某1、程某2及马某1、袁某4等人进行围殴。被害人袁某4因右颞顶部遭受钝器打击致严重颅脑损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马某1头部遭钝性暴力作用，致右颞顶骨凹陷粉碎性骨折、左侧颅内血肿、蛛血、硬膜下少量血肿等，伤后未出现明显神经系统阳性症状和体征，损伤程度构成轻伤。2020年9月2日，被告人刘永生在浙江省永康市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1日，被告人刘延根在江西省德兴市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犯一审判决书、二审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刘向良、刘金生、刘毛仂、刘金炎、刘某2、方乐友、刘显才、刘光忠分别于2006年和2020年因本案被一审、二审判决处罚情况。2.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资料，证实刘永生、刘延根的基本身份情况；前科证明材料，证实未发现刘永生、刘延根有违法犯罪记录。3.归案经过2份，证实刘永生、刘延根均系被抓获归案。4.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为乐成镇石马北新村东边北数第二幢在建民房的六楼顶在建平台，在东侧第一个楼梯口和第二个楼梯口之问中部发现一个面积约20cm×30cm血迹，有许多木板、木棒、砖块散落在血迹周围。现场提取了长木棒、短木棒各2根。5.法医临床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马某1头部曾遭钝性暴力作用，致其右颞顶骨凹陷粉碎性骨折、左侧颅内血肿、蛛血、硬膜下少量血肿等，伤后未出现明显神经系统阳性症状和体征，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6.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袁某4由于右颞顶部遭受钝器打击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7.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称2005年7月2日早上，其等人在石马北新村王某1承包的工地扎钢筋，因不小心碰掉了一根钢筋，在同一个工地吊砖的两个江西人（经辨认其中较胖的是刘某2）与程某1、程某2争吵并打了起来，之后两人就离开了。随后程某2打电话叫来了王某1，不一会其看到那两个江西人骑自行车回来了，王某1准备去劝解，才下楼对方就已经上来了，没多久那两个江西人上了楼顶，接着有好几个人冲上来，从地上拿起木棒就朝其等打来，其被人用木棒打中头部就昏过去了。8.证人程某1、程某2、马某2、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6时多，其等在乐清市××镇××村××工地扎钢筋，与工地上运砖的两名工人发生了争执，程某1、程某2与对方推搡、互殴，对方被打后下楼，扬言让程氏兄弟等着。程氏兄弟随后打电话告诉了包工头王某1，王某1赶到了现场。大约1个小时后那两名运砖工人带领10余名男子，不顾王某1的劝阻冲上楼顶，持木棒、铁棍、扳手等物对在场工人进行殴打，马某1、袁某4被打到在地，片刻后对方人员逃离了现场。程某1证实被对方殴打并反抗，后逃下楼，对方有几人在后追赶，后其逃至附近居民家中藏匿，辨认出刘某2是当天发生冲突的运砖工人之一；李某也证实当天程某1与对方对打，后逃下楼梯，对方有二人追了过去。9.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工地上的拉砖工人和拉钢筋工人发生了争执，其等劝说下拉砖工人说了几句话走掉了。7时多其在附近听到声响，后来下楼看到拉钢筋的工人往楼下走，其中有两个是被背下楼的。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6时半左右，其接到程某2的电话说同工地上运砖的人起了争执，叫其过去一下。7时许其到达工地，程某2讲对方可能会叫人来相打，正讲话时有人说来人了，其遂下楼劝阻，走到5楼时看到运砖的两个工人各拿着一根木棒往上跑，其拦住询问时后边又有10来人都拿着木棒往楼上冲，其拦不住，一群人都冲上了楼。等其跟到6楼时，已有两个人倒在地上，冲上来的这帮人拿着木棒在边上看，其中有一个30来岁的又拿木棒砸了地上的人头部打了一下，其忙上前劝阻，那帮人就下楼跑了。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当天看到现场有很多人在打架，他们手持木棒等物，场面比较乱，有一人手持木棒连续击打另一人头部两下，对方摔倒在地，然后听到王某1大叫“你们还打啊，要出人命了”，那些人就散掉了。1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在底楼捆钢筋，有人说上面的人被打死了，遂上楼将倒在地上的袁某4和马某1送去救治。1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7月2日7时多，刘长炎打电话说机器被砸让其去他的工地，其做完工作过去时刘长炎等人已经走了，旁边有人在议论江西人打架的事；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那天刘延根曾打电话询问刘某1的手机号码，并说刘长炎等人的工地上出事了，让刘某1过去一下。案发后刘延根又打电话询问其被打的人是否死亡以及参与打架的人有没有被抓等情况。14.证人袁某5、袁某3分别是袁某4的姐夫和父亲，证实2005年7月2日上午袁某4和一个工友在乐成镇石马新村建筑工地被几个江西乐平人打伤，听说是打错了人。袁某4头部受伤，在医院抢救了几天，于7月5日19时许死亡。15.同案犯刘金炎、刘某2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供称当时其二人在乐清市石马村的工地上拉砖，因与楼顶拉钢筋的工人发生争执，被对方殴打并赶下楼。随后二人找了10余名老乡，带着这帮老乡到了石马村工地后，二人分头带人从两边楼梯上楼，中途曾被工地管理人员阻拦，上楼后其等与楼上的工人发生混战。刘金炎承认告诉刘延根、刘永生等人自己二人被打，他们都同意帮忙；刘某2供认其等10余人在医院门口会合时，刘金炎讲了几句话，说明了要去打架，在现场其等持钢筋、木棍与对方互殴。16.同案犯刘毛仂、刘向良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称案发当天7时许，刘毛仂接到电话后，和刘向良一起赶到乐清市人民医院住院部路边与其他人会合，为刘金炎和刘某2被打一事去帮忙打回来，大伙到达石马北新村一幢在建房屋后冲了上去。刘毛仂证实其和刘延根从西面楼梯跑上6楼楼顶，其在楼梯口被对方人员殴打，于是捡起一根铁棒追打对方，刘延根和其一起追赶下楼，但没有追上；刘向良证实其冲上楼时刘毛仂等人已经在和对方互殴。17.同案犯刘金生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称当天应刘金炎和刘某2纠集到人民医院门口会合，共12个老乡一起去打架，其和“军仂”“大头”走在最后，跑到四楼时就听到楼顶上有打架声，到达楼顶时看到有两个人躺在地上，刘金炎、刘永生等人拿着东西在与对方对打，其中刘永生拿木棍，其也随手拿了一根木棍冲了上去。18.同案犯刘显才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称当天刘某2和“炎仂”过来找其和刘延根、方乐友，说他们被人打了，叫大家过去一下，几人又一起去叫了刘永生、刘光忠。一共12人在乐清市人民医院边上会合，之后跟随刘某2、“炎仂”到达石马北村一在建楼房，“炎仂”和刘某2直接从楼梯跑上去了，其他人也都冲了上去，其与刘光忠走在最后面，还未走上楼顶，其他人已经跑下来了。19.同案犯刘光忠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称当天其与刘永生、刘显才一起应刘金炎的纠集去帮忙解决被殴打一事，共12名老乡在乐清人民医院门口会合。到达工地的时候，其他10人都冲了上去，其和刘显才走在最后，还未到楼顶其他人已经打好跑下来了。20.同案犯方乐友的供述，供称当天应刘金炎、刘某2的纠集一起去打架，共10来人在乐清市人民医院会合后，一起去了附近一在建工地，其他人冲上楼打了起来，其最后一个上到顶楼，见有人倒在楼梯边上，其这方有人拿着木棍。21.被告人刘永生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称2004年至2005年暑假期间一天早上，其和刘光忠在工地上干活时，刘显才过来和刘光忠说了几句话，之后二人就走了，其也跟着去了，后在乐清市人民医院附近一在建工地一幢6楼房子楼顶发生了打架。22.被告人刘延根的供述，供称十五、六年前天气很热的一天早上8、9时，“炎仂”和“武大郎”到其工地上找其，其干完活独自骑自行车去了案发的在建工地。其上到楼顶看到很多乐平人和鄱阳人在打架，有拿铁棍的，有拿木棍的，其看到有人从其身边的楼梯口往下跑，“仂呢”拿着一根铁棍在后面追，其也跟了下去。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死者袁某4殁年28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是其妻子，二人育有二子袁某2和袁某1，袁某4死亡时分别为5岁和不满周岁，现年21岁、16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3是袁某4的父亲，现年70岁。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方某的身份证及袁某3一家的户口簿证实，二被告人均无异议。刘金炎、刘某2在工地上与他人发生冲突、互殴后，纠集了10名同乡准备进行报复，事先众人还在乐清市人民医院路口会合并商议，上述事实有刘金炎、刘某2、刘显才、方乐友、刘毛仂、刘向良、刘金生、刘光忠供述的一致证实。刘金炎还明确供认告知了刘延根、刘永生，二被告人均同意帮忙；刘显才也证实和刘延根在一起时刘金炎、刘某2过来说他们被人打了，让大家过去一下，大家出于情面都同意了，又一起去叫上了刘永生等人；刘光忠证实和刘永生在一起时，刘金炎过来说被人打了，让他们去帮忙，其等答应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了刘延根、刘永生事先已经知道当天前往案发地点的目的是为了帮刘金炎、刘某2找回场面，可能发生斗殴。刘永生、刘延根均辩称是去做工，不知道刘金炎等二人与他人发生冲突，也没有参加人民医院路边的会合，与其他同案犯的供述均相悖，不予采信，辩护人称二人主观上不明知去现场是为了打架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害人及多名证人证实当天刘金炎、刘某2带领10余人冲上楼顶，不由分说持木棍、铁棒、扳手等物对在场的工人进行殴打；同案犯刘金炎、刘毛仂、刘显才、刘光忠均指证被告人刘永生被纠集参与了当天的共同犯罪；刘金炎、刘某2供述二人分头带着纠集的人员冲上了顶楼；刘显才、刘光忠、方乐友、刘毛仂均供称在刘金炎等二人的带领下，其他人都冲了上去；刘金生供述称当天刘金炎、刘某2、刘向良、刘毛仂四人冲在最前面，其余人跟在后面，其跑上楼顶时看到刘永生等人拿着东西在打人，其中刘永生持木棍。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刘永生上楼参与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刘永生辩称自己和刘光忠走在最后，还未上到楼顶同案犯已经往下跑，遂一起逃离了现场的供述内容，得不到刘永忠供述的印证，亦与其他证据内容相悖，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刘永生没有上楼，没有参与打架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同案犯刘金炎、刘毛仂、刘向良的供述，与证人王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当天刘延根曾使用电话帮助刘金炎纠集人员去打架；刘毛仂及刘延根还均供称，当天二人一起上楼并追赶对方一名人员下楼；证人程某1、李某的证言，证实程某1被对方两名人员追打下楼；刘延根承认自己上到楼顶并和刘毛仂一起追下了楼。综上证据，可以认定刘延根不仅明知当天刘金炎找人帮忙打架，还帮助刘金炎纠集人员，在现场和刘毛仂一起追打程某1下楼。刘延根辩称自己到了现场才发现双方在打架，自己一直在劝解，见刘毛仂追赶对方一名人员也跟随劝解的内容，与其他证据均相悖，不予采信。辩护人据此认为刘延根没有参与殴打，只是从中劝架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生、刘延根结伙共同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此造成被害人亲属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符事实和法律，不予支持。二被告人均系被纠集参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分别予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拒不供认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差，酌情从重处罚。结合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认罪及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永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7年9月1日止）。二、被告人刘延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2026年10月10日止）。三、被告人刘永生、刘延根对本院（2006）温刑初字第2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所确定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袁某1、方某、袁某3经济损失225932元（包括刘金炎、方乐友、刘显才已经支付的10.8万元）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韦 娜审 判 员  戴一威人民陪审员  王生妹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代书 记员  林蒙蒙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