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37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明见，男，198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礼华，女，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祎，河北宇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国军，男，198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锡智，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明见、孟礼华因与被上诉人唐国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5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明见、孟礼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唐国军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唐国军存在多处违法、违规情形。第一，《借款合同》为虚假的借款合同。韩明见收到的案涉唐国军转款都还给了唐国军本人或其指定的人。唐国军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借款合同并不是真实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载明韩明见向唐国军借款本金为1448000元，且唐国军在起诉书中阐述上述《借款合同》为韩明见、孟礼华与唐国军补签的合同。而1448000元的借款过程为2016年10月28日韩明见向唐国军借款784000元，2018年12月18日韩明见向唐国军借款580000元，2018年12月19日韩明见向唐国军借款84000元，上述借款共计1448000元，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数额一致。而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因韩明见向法院提交了84000元取现录音录像，可以证明韩明见按照唐国军指示将这笔钱交给了唐国军指定的人，于是唐国军的在庭审过程中当即改变口供，说这笔钱起诉错误，撤回该项诉讼请求。唐国军庭审过程中主张的借款数额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本金数额不一致，唐国军对此无法解释。唐国军未说明《借款合同》形成过程。一审法院在《借款合同》与借款过程并不一致的情况下却认定的双方借款本金为1364000元，此认定有误。第二，唐国军私自篡改《借款合同》原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韩明见、孟礼华提交的《借款合同》原件载明“如不还清每天支付违约金952元”，而在起诉立案过程中提交《借款合同》复印件中“如不还清每天支付违约金_元”违约金处是空白的。在庭审过程中唐国军解释说：“韩明见与唐国军签订借款合同时明确约定了利息，韩明见在《借款合同》违约金金额处按了手印，但是没有写明利息如何计算，双方此后通过口头方式约定了利息，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但是唐国军并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唐国军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所谓《借款合同》是否为原件存疑。第三，关于唐国军主张的第二笔借款580000元。在借款到账当日，唐国军有取现记录，且韩明见提交的录像证明韩明见在取现当天与唐国军是在一起的，而韩明见、孟礼华在庭审过程中出示的录像原始载体载明的时间与取现记录载明的时间相隔不过十分钟。并且在一审过程中韩明见、孟礼华向法庭陈述过唐国军工商银行卡开户行取现规定超过200000元的大额取现一定要提前进行预约，否则无法进行取现。一审法院并未就此事向工商银行进行过核实。而韩明见、孟礼华该笔取现行为是应唐国军要求向银行进行预约取现的。580000元实为唐国军所欠韩明见、孟礼华的利息，唐国军通过银行走账的方式将580000元利息转为韩明见、孟礼华的借款本金，在此基础上对本息之和进行收息。唐国军此种行为是进行“套路贷”诈骗行为。而一审法院在唐国军所述的借款事实与借款过程不一致的情况下支持唐国军，且并未上述事实作出正确认定违反法律规定。唐国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韩明见、孟礼华的上诉请求。借款合同真实、合法，借款合同的内容是韩明见亲自手写的，手印是双方亲自按的。韩明见称其提取现金给了唐国军，此陈述是虚假的。144.8万元金额是双方对账后计算出来的。韩明见、孟礼华主张唐国军篡改了借款合同，此不属实。唐国军确实存在事后填写合同违约金的情况，但系经韩明见、孟礼华同意后填的。唐国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韩明见、孟礼华连带偿还1448000元的借款及其违约金（违约金按日计算，每日952元，自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2.判令韩明见偿还借款1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年息6%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韩明见、孟礼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5日，唐国军向孟礼华转账支付291000元。2016年1月至7月，孟礼华每月向唐国军转账支付9000元。韩明见、孟礼华称以上转账情况可以证实孟礼华与唐国军之间真实的借款金额是291000元，双方曾签订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借款合同》，但是唐国军在支付出借款项时扣除了9000元砍头息，后来该合同被唐国军撕毁；孟礼华向唐国军支付过7笔利息，每笔9000元，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3%支付的；在该笔款项偿还过程中，韩明见又向唐国军借款40万元，是唐国军用别人的账户转入韩明见账户的。唐国军表示上述转账情况可以证实孟礼华与唐国军存在借贷关系，但与本案唐国军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关，唐国军同意另案处理此笔借款。2016年7月14日，唐国军向韩明见转账支付94000元。2018年12月13日，唐国军向韩明见转账支付7205元。2019年2月4日，唐国军向韩明见转账支付1万元。2016年10月22日，韩明见向唐国军转账支付21000元。2016年12月8日，韩明见向唐国军转账支付7000元。2016年12月9日，韩明见向唐国军转账支付7000元。2017年1月1日，韩明见向唐国军转账支付7000元。2017年6月30日，韩明见向唐国军转账支付2万元。2017年9月30日，韩明见向唐国军转账支付2万元。2018年6月14日，韩明见向唐国军转账支付两笔资金合计2万元。2018年7月19日，韩明见向唐国军转账支付5700元。对于以上转账资金的性质，韩明见、孟礼华称2016年7月14日的94000元系韩明见向唐国军的借款，该笔借款总金额应为20万元，另外10万元是唐国军以他人账户转给韩明见的，总计只转了194000元，因为当即扣除了6000元的利息。2016年10月22日的21000元是韩明见偿还唐国军7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韩明见向唐国军转账的三笔7000元，是偿还的70万元借款的一个月利息。2017年6月、9月韩明见向唐国军的两笔转账2万元都是偿还7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8年6月14日转账支付合计2万元也是偿还7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8年7月韩明见向唐国军转账的5700元是因韩明见做工程，委托唐国军代韩明见支付的标书费用。2018年12月13日唐国军向韩明见转账7205元的原因韩明见、孟礼华忘记了。2019年2月4日唐国军向韩明见转账支付的1万元是唐国军给韩明见的过节费。唐国军表示上述资金往来与本案唐国军的诉讼请求无关；上述资金往来显示唐国军与韩明见在本案之外存在其他借贷关系；2016年7月14日唐国军借给韩明见94000元，韩明见于2016年10月22日偿还210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韩明见向唐国军的转账款项是在偿还94000元借款的本金。2019年2月4日唐国军向韩明见转账支付1万元也是唐国军向韩明见出借的资金，但是与本案无关。2016年10月28日，唐国军向韩明见转账支付784000元。2018年12月18日，唐国军分三笔向韩明见转账支付58万元。2018年12月19日唐国军向韩明见转账支付84000元，以上转账资金总计1448000元。开庭过程中唐国军表示2018年12月19日唐国军向韩明见转账支付的84000元系唐国军的朋友向唐国军的借款，唐国军把该笔款项打给韩明见，让韩明见将该款项交给唐国军的朋友，后经唐国军核实，唐国军的朋友确实收到了这84000元，因此唐国军不再向韩明见主张还款，同意从唐国军诉讼请求的1448000元借款本金中核减84000元。2018年12月30日，韩明见、孟礼华向唐国军出具《借款合同》，载明借款人为韩明见、担保人为孟礼华，并约定今借唐国军1448000元，于2019年6月30日还清。如不还清每天支付违约金___元。经查，唐国军开庭时出示的《借款合同》原件与起诉时向法院提交的复印件存有不同，不同之处是《借款合同》原件载明了违约金金额“952元”，而合同的复印件未载明违约金金额。经询《借款合同》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的原因，唐国军称违约金金额是唐国军自己添上去的，添加时间是唐国军向法院提起诉讼后，但是唐国军是基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时明确约定了利息，韩明见在《借款合同》违约金金额处按了手印，但是没有写明利息如何计算，双方此后通过口头方式约定了利息，但具体约定时间记不清了”才作的添加。韩明见、孟礼华提交证据3.手写1448000元的借款来源，意在证实唐国军在2018年12月30日亲笔书写了《借款合同》中借款金额的来源。唐国军表示该证据系韩明见、孟礼华超出法院为双方当事人指定的举证期限所举证据，法院不应采信，该证据没有唐国军的签字，没有落款日期，没有明确书写地点，没有明确书写理由，所以与本案无关。韩明见、孟礼华提交证据6.承揽工程的相关资料，意在证实唐国军于2019年1月30日向韩明见支付的1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唐国军代韩明见收款后应归还韩明见的工程款。唐国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称该证据可以体现工程承包和劳务关系，但不能体现有韩明见的参与及韩明见的签字，与本案无关。韩明见、孟礼华提交证据7.三段视频，并称其中一段视频是在车里录的，视频内容发生在2018年12月18日58万元取现当天，证明韩明见收到唐国军转账支付的58万元，进行了取现，取现后将58万元放到唐国军车里，车辆驾驶人是唐国军，韩明见当时问唐国军明天约几点取现，唐国军回复等他电话，韩明见说四点钟以前要通知银行，结合韩明见、孟礼华其他证据可以证实韩明见将58万元当天交付给了唐国军。第二段及第三段视频是在工商银行灵境支行录的，证明在2018年12月19日韩明见将84000元取现交付给唐国军指定的人。唐国军称第一段视频和本案无关，因为在视频里韩明见提到明天取款，但是韩明见的银行账户明细中体现出2018年12月18日当天就取现了，韩明见主张黑口袋里有58万元现金也没有事实依据。2019年10月14日，韩明见与孟礼华签署《离婚协议书》，约定了子女抚养、探视及财产的分割内容，并约定双方婚后无共同债权债务，任何一方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同日，韩明见与孟礼华办理了离婚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唐国军与韩明见、孟礼华签订的《借款合同》效力如何认定；2.就唐国军于2019年1月30日向韩明见转账支付的10万元，双方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对此一审法院评判如下：1.唐国军与韩明见、孟礼华签订的《借款合同》效力如何认定。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需要双方达成借贷合意且出借人实际向借款人交付了出借款项。唐国军提交的《借款合同》及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唐国军向韩明见交付资金在先，达成借贷合意在后，两项证据相互印证可以初步证实唐国军与韩明见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孟礼华为借款的担保人。韩明见、孟礼华主张在收到唐国军支付的转账资金784000元和58万元的当天，均通过现金方式返还给了唐国军，对此韩明见、孟礼华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韩明见、孟礼华为此提供了韩明见的银行账户明细和三段视频，但韩明见、孟礼华提交的上述证据仅能证实韩明见于收到转账资金784000元和58万元的当天将款项全部取现，尚不足以证实韩明见将全部取现款项返还给了唐国军。韩明见、孟礼华主张2018年以前韩明见与唐国军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70万元。该70万元借款截至2016年10月28日没有得到清偿的本金利息合计为784000元。70万元出借资金的交付体现为唐国军2015年12月15日向孟礼华转账支付291000元，但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30万元，唐国军在转账时扣除了9000元砍头息，此外唐国军通过他人账户向韩明见转账两笔20万元，合计40万元。由于唐国军与韩明见不存在直接的转账，所以唐国军在2016年10月28日向韩明见转账支付了784000元。唐国军与韩明见、孟礼华之所以在2018年12月30日签订借款金额为1448000元的《借款合同》，是因为唐国军以2016年10月28日向韩明见转账支付的784000元作为本金，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每半年结一次息，半年后再以韩明见未偿还的本息之和作为本金计算复利，截至2018年12月30日计算出的本息总金额为1448000元。对此韩明见、孟礼华提交了证据3.手写1448000元的借款来源予以佐证。由于韩明见、孟礼华对于己方主张的70万元借款中的40万元出借资金的交付情况，仅提供了2016年7月14日唐国军向韩明见转账支付94000元予以佐证，对其余出借资金的交付情况虽陈述存在唐国军通过他人账户转账支付的情况，但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佐证，唐国军对此也并不认可，因此一审法院对韩明见、孟礼华有关《借款合同》中1448000元借款金额来源的相关陈述意见不予采信。由于唐国军认可2018年12月19日向韩明见支付的84000元并非借款，并同意从主张的借款本金1448000元中予以核减，因此唐国军向韩明见交付的借款本金为1364000元，因《借款合同》确定的最后还款日期已过，唐国军要求韩明见清偿借款本金13640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唐国军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韩明见之间存在利息、违约金的约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就1364000元借款，唐国军与韩明见并不存在利息、违约金的约定。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唐国军要求韩明见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一审法院在以1364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1日开始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唐国军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保证人。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孟礼华在《借款合同》落款处担保人处签字、按印符合担保法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定义，应当认定孟礼华作出了为《借款合同》所确定的主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借款合同》约定的最后还款日为2019年6月30日，唐国军于2019年10月9日向一审法院递交起诉书要求孟礼华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未超出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因此对唐国军要求孟礼华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因《借款合同》并未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因此孟礼华的保证担保范围与主债务人韩明见承担的责任范围一致。孟礼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韩明见追偿。2.就唐国军于2019年1月30日向韩明见转账支付的10万元，双方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唐国军主张该笔转账资金系借款仅有唐国军的银行转账凭证为证，韩明见抗辩称该10万元系唐国军代收后应当返还给韩明见的款项，韩明见对此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韩明见称该工程系唐国军帮韩明见找了一家公司，以该公司名义与城建公司签订《承包协议》，工程完毕结款后返还给韩明见，工程实际由韩明见施工。韩明见对此提交的证据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一审法院难以采信其抗辩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唐国军与韩明见借贷关系成立，借款金额为10万元。由于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韩明见可以随时返还，唐国军可以催告韩明见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唐国军未提交在起诉前向韩明见催告还款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以向韩明见送达起诉书的时间作为唐国军向韩明见催告还款的时间，经核定为2019年10月21日，并酌情确定15天的还款期限，2019年11月6日为逾期还款日。一审法院对唐国军要求韩明见返还借款本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由于就该笔借款双方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因此一审法院从2019年11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对于唐国军超出部分的利息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韩明见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唐国军偿还借款本金1364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1364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孟礼华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孟礼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韩明见进行追偿；三、韩明见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唐国军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四、驳回唐国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唐国军向本院提交说明一份，载明：“1.2015年12月15日孟礼华向唐国军借款291000元；2.2016年7月10日韩明见向唐国军借款40万元（唐国军用别人的账户转入韩明见账户）；3.2016年7月14日韩明见向唐国军借款94000元；4.2018年12月13日韩明见向唐国军借款7205元；5.2019年2月4日韩明见向唐国军借款1万元。以上借款孟礼华、韩明见以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及部分现金均已还清”。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中，唐国军提交了韩明见、孟礼华签字的《借款合同》以及相应银行转账凭证，要求韩明见、孟礼华向其承担还款责任。韩明见、孟礼华认可《借款合同》上其二人签字的真实性，但称《借款合同》为虚假的借款合同，韩明见收到的案涉唐国军转款都还给了唐国军本人或其指定的人，但韩明见、孟礼华并未能就此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韩明见、孟礼华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韩明见、孟礼华又称唐国军主张的第二笔借款580000元实为唐国军所欠韩明见、孟礼华的利息，唐国军通过银行走账的方式将580000元利息转为韩明见、孟礼华的借款本金，在此基础上对本息之和进行收息，但韩明见、孟礼华亦未对此提供直接、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亦不予采信。韩明见、孟礼华关于唐国军在《借款合同》上添加每日违约金的意见，由于唐国军已经对此做出解释，且一审法院并未支持唐国军该项请求，本院认为该节并不能影响《借款合同》真实性以及韩明见、孟礼华向唐国军偿还本金以及法律规定的资金占用费。综上所述，韩明见、孟礼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88元，由韩明见、孟礼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朔审 判 员  王 楠审 判 员  曹 欣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 翼书 记 员  王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