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751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洁玲，女，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光，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超，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侯合生，男，196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锋，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利娜，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宋彩云，女，197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上诉人刘洁玲因与被上诉人宋彩云、侯合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再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洁玲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0191民再77号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刘洁玲不承担还款责任，不服金额202214元。2、一审、再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6年2月2日350000元《借条》不存在利息约定，本案借款自2016年2月2日不应计息。2、再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2日实际借款350000没有依据。候合生于2015年2月2日实际借款金额仅为200000元。上诉补充意见第一项，再审判决侯合生实际出借的金额及出借时间错误。根据宋彩云向刘洁玲提供的向侯合生借款以及还款明细显示侯合生于2015年1月18日向宋彩云提供了92000元借款。2015年1月19日提供了92000元借款，2015年6月18日提供了7万元借款，2015年6月24日提供了8万元借款。侯合生实际出借的金额为334000元。侯合生至今未提供其出借凭证，究其原因，即是其未按照约定提供借款金额。第二项，再审认定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2月2日期间宋彩云还款金额错误。宋彩云具体还款时间未予查明。根据宋彩云向刘洁玲提供的本案借款以及还款明细显示，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2月2日之间，宋彩云总计向侯合生还了106500元，而非再审判决认定的8万元。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2月2日，刘洁玲本人从未承认宋彩云只还了8万元，侯合生也未提供在此期间宋彩云还款的具体明细，再审判决认定宋彩云在此期间还款8万元仅仅属于推测。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2月2日。宋彩云究竟还了多少钱，什么时间还的，有没有折抵本金，一审法院并未查明。侯合生在再审中表明，2015年借款时当时说的只是只用两个月，所以没有约定利息。那么宋彩云极有可能在借款后两个月期间内还了大量本金，根据侯合生在再审中陈述，2015年借款前两个月并未约定利息，两个月到期后才口头承诺利息，那么宋彩云在2015年借款后的两个月所还的钱就应当充当本金。如侯合生无法举证宋彩云在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2月2日期间还款的具体时间，则宋彩云在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2月2日期间的还款应全部都冲抵本金。侯合生辩称，一审法院对本金以及利息的认定都是正确的，二审应当依法维持。根据一审的庭审情况以及一审中刘洁玲当庭的陈述上诉人和宋彩云在2016年2月5日至2018年的7月30日，向答辩人还款358500元，其中上诉人还款31万元，宋彩云还款48500元。该事实有答辩人提交的银行流水，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印证。上诉人在诉状中称借款为20万元，并且没有约定利息，若上诉人所述为事实，她不可能向答辩人支付31万元。针对她的补充上诉意见在一审诉讼中以及原一审的诉讼中，我方提交了借条明确记载了借款的金额，虽然没有约定利息，但是根据后期我方提交的答辩人与宋彩云的聊天记录可以明确说明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并且上诉人和宋彩云所偿还的也都是利息，2人对利息的约定是明知的。针对刘洁玲提出的宋彩云向答辩人支付的还款以及答辩人向宋彩云支付的借款没有充实的证据进行印证，应当以我方提交的借条以及银行流水进行认定。侯合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刘洁玲、宋彩云偿还侯合生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103900元，利息自2016年2月2日起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之后利息按本金35万元，年利率24%计算至还款之日（103900元利息是从2016年2月2日至2019年4月26日按照本金35万元，月息3分计算，已经扣除了已经偿还的利息303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洁玲、宋彩云承担。一审法院原审查明：侯合生向法院提交借条一份，载明：本人因和刘洁玲合作生意，特向侯合生借现金35万元，为保证资金方资金安全，我二人自愿将位于郑州市中原区冉屯路9号楼2号楼2单元18号、刘洁玲名下房产（郑房权证字第××号）抵押给侯合生，如到期不能按时还款，我二人自愿将该房产过户给侯合生，如有违约，我二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本人于2016年2月2日收到侯合生借给我二人的现金35万元整。借款人处有宋彩云（410123197504105067）签字捺印、“刘洁人”（410102197010030024）签字捺印，该公民身份号码与刘洁玲的公民身份号码一致。2016年2月2日，宋彩云、刘洁玲向侯合生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侯合生现金13万元，为保证资金方资金安全，我二人自愿将位于郑州市中原区冉屯路9号楼2号楼2单元18号、刘洁玲名下房产（郑房权证字第××号）抵押给侯合生，如到期不能按时还款，我二人自愿将该房产过户给侯合生，如有违约，我二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侯合生称，被告于2015年2月向侯合生借款本金35万元，2016年2月2日，双方经计算，确认被告欠侯合生本金35万元及利息13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每月利息5%计算。后经双方协商，被告按每月3%计算利息，并偿还部分利息。2016年2月5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万元；2016年4月11日，宋国景偿还侯合生利息5000元；2016年5月9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2万元；2016年5月10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万元；2016年8月2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0万元；2016年11月24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万元；2016年12月14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6000元；2016年12月16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5000元；2017年1月19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5000元；2017年3月28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3万元；2017年12月13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1万元；2017年12月27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万元；2018年1月24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8000元；2018年1月30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万元；2018年2月5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万元；2018年2月6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5000元；2018年5月7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5000元；2018年7月3日，宋彩云偿还侯合生利息4500元；2018年7月9日，宋国景偿还侯合生利息3万元；2018年7月30日，宋国景偿还侯合生利息9000元；以上共计还息303500元。一审庭审中，侯合生称，2015年2月，宋彩云、刘洁玲因资金周转需求，向其提出借款。当时侯合生并没有充足的钱，除自己自有的资金外又向朋友零碎借款，并于两三天后将现金交付给宋彩云、刘洁玲。交付地点位于黄岗寺荆鸿川家里，还有张东方在场。侯合生借朋友的钱已经偿还完毕，借据均已经收回。交付借款当日，宋彩云、刘洁玲向侯合生出具借据，至2016年2月2日，双方又重新结算，二人又重新出具了借条。最初打条是在黄岗寺朋友家里，家好像住11楼，当时打条内容和现在一样，只是日期变更了。结算时，是按照5分的利息算的，13万元的借条是按照月息5分计算剩余的未还利息。303500元是2016年2月2日之后还的利息。2016年2月2日之后约定的是3分的月利息。起诉的利息103900元是从2016年2月2日至2019年4月26日按照本金35万元，月息3分计算，已经扣除了宋彩云、刘洁玲已经偿还的利息303500元。至起诉之日止按照月利率3分计算为407400元。侯合生还称，13万元系双方结算时的利息，至2016年2月2日，宋彩云、刘洁玲还欠侯合生借款本金35万元、利息13万元。但侯合生自愿放弃该13万元利息（按照月息3分计算），不再主张。13万元的借条也是2016年2月2日出具的。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根据侯合生提交的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侯合生与宋彩云、刘洁玲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侯合生已经将款项交付给被告，履行了出借义务，宋彩云、刘洁玲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至2016年2月2日，宋彩云、刘洁玲共向侯合生出具两张借条，分别为35万元、13万元，侯合生称该两张借条是双方之间的结算，截至2016年2月2日，宋彩云、刘洁玲还欠侯合生借款本金35万元，利息13万元，利息13万元是按照月息5分计算剩余的未还利息。侯合生称出借35万元借款的时间为2015年2月，本院酌定侯合生出借款项的时间为2015年2月3日，至2016年2月2日借款期限为1年，利息按照月利率5%计算为21万元，宋彩云、刘洁玲未支付的利息为13万元，故截至2016年2月2日已支付的利息为8万元。侯合生称，宋彩云、刘洁玲自2016年2月3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又按照月利率3%支付利息303500元，故自2015年2月3日至2018年7月30日期间，宋彩云、刘洁玲共支付利息383500元。本院自2015年2月3日至2018年7月30日按照借款本金35万元，月利率3%计算，折合宋彩云、刘洁玲利息已经付至2018年2月17日，故宋彩云、刘洁玲应当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并自2018年2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宋彩云、刘洁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原审判决：宋彩云、刘洁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侯合生借款本金35万元，并自2018年2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再审查明事实除与原审一致外，另查明：2016年4月12日，侯合生出具借条一份称今收到刘洁玲她姐还款5000元。2016年7月20日，刘洁玲向侯合生还款5万元。因此，刘洁玲、宋彩云自2016年2月5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向侯合生还款25笔共计358500元，还款时间和金额依序为：1、2016年2月5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万元；2、2016年4月11日，宋国景偿还侯合生利息5000元；3、2016年4月12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5000元；4、2016年5月9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两笔，合计2万元；5、2016年5月10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两笔，合计1万元；6、2016年7月20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5万元；7、2016年8月2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两笔，合计10万元；8、2016年11月24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万元；9、2016年12月14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6000元；10、2016年12月16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5000元；11、2017年1月19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5000元；12、2017年3月28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3万元；13、2017年12月13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1万元；14、2017年12月27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万元；15、2018年1月24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8000元；16、2018年1月30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万元；17、2018年2月5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1万元；18、2018年2月6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5000元；19、2018年5月7日，刘洁玲偿还侯合生利息5000元；20、2018年7月3日，宋彩云偿还侯合生利息4500元；21、2018年7月9日，宋国景偿还侯合生利息3万元；22、2018年7月30日，宋国景偿还侯合生利息9000元。申请人刘洁玲当庭称，1、因刘洁玲从未收到侯合生提供的借款本金，侯合生也未提供相应的凭证，刘洁玲无法确认宋彩云收到该借款本金，因此刘洁玲对于该借条的效力不予认可；2、2016年的借条在场人只有当事人三人，宋彩云又向侯合生借款15万元，借条没有约定利息，宋彩云和侯合生将2015年20万元的借条更换为本金35万元。但不知侯合生是否将15万元的借款交付给宋彩云，事后宋彩云给我说侯合生未将15万元交付她。关于2016年的借条当中未约定利息。因此，2016年2月份之后，刘洁玲及宋彩云向侯合生所还款项皆为本金。被申请人侯合生当庭称，2015年，宋彩云、刘洁玲以资金周转为由向侯合生借款35万元，二人向侯合生出具借条，因当时二人称借款两个月，所以没有在借条中写明利息，但两个月到期后，二人没有偿还借款，所以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照每月5%计算，2016年2月份双方在核算本金和利息后宋彩云和刘洁玲尚欠侯合生本金35万元，利息13万元。2016年2月2日宋彩云、刘洁玲收回2015年借条后，重新向侯合生出具了两份借条，一份是欠本金35万元，一份是欠利息13万元，新借条出具后，宋彩云和刘洁玲按照约定利息向侯合生支付利息，但是并未足额的支付，双方经多次协商将利息变更为月息3%，双方虽然之前约定的利息为月息5%，且刘洁玲、宋彩云也是按照该约定支付的，但我方起诉的利息是从2016年2月2日至起诉之日按照月息3%主张的，该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并且我方主动扣掉了二人偿还的利息，仅要求未足额支付的利息及本金，原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我方同意5.5万元折抵所欠利息，不足的部分刘洁玲和宋彩云仍应当对本金和利息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首先，关于案涉借款数额及有无利息约定的问题：被申请人侯合生称2015年即向刘洁玲、宋彩云出借款项35万。2016年2月2日，刘洁玲、侯合生、宋彩云经结算，确认二借款人尚欠侯合生本金35万元，利息13万元。被申请人起诉的利息103900元是从2016年2月2日至2019年4月26日按照本金35万元，按月息三分，扣除二借款人已偿还的303500元。刘洁玲、宋彩云于2016年2月2日向侯合生出具借款数额不同的《借条》两份的行为，应视为对自己还款义务的确认。申请人刘洁玲称对借条效力不予认可又称2016年2月份之后向侯合生所还款项皆为本金的陈述相互矛盾，结合刘洁玲、侯合生对于借款出借情况和换条情况的陈述及案涉借款的还款情况，可以认定案涉借款存在利息约定且借款本金为35万元。申请人要求改判刘洁玲不承担责任的再审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刘洁玲应承担的还款义务范围的问题。关于2016年2月2日之前刘洁玲应付的本金及利息，侯合生称出借35万元借款的时间为2015年2月，申请人刘洁玲亦陈述称2015年2月2日，其与宋彩云、侯合生商讨后签订借据。该院原审酌定侯合生出借款项的时间为2015年2月3日并无不当，至2016年2月2日借款期限为1年，利息按照月利率5%计算为21万元，二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为13万元，故截至2016年2月2日已支付的利息为8万元，已付利息折算后未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侯合生自愿放弃的13万元利息，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关于2016年2月2日之后的本金及利息：1、2016年2月5日，刘洁玲向侯合生还款1万元，按照正常的交易习惯，该笔还款应视为归还本金。自2016年2月5日起，借款人尚欠出借人侯合生本金为34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1.02万元。2、2016年4月11日至2016年5月10日，侯合生累计收到宋国景、刘洁玲还款4万元，自2016年2月2日计算至2016年6月2日按照本金34万元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应为4.08万元。自2016年6月2日，借款人仍欠出借人34万元本金，0.08万元利息未支付。3、自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8月2日，刘洁玲共向侯合生偿还15万元；自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8月2日，按照本金34万元，月利率3％计算，利息为2.04万元，加上6月2日之前未付利息0.08万元，共计利息2.12万元。刘洁玲所还15万元减去利息2.12万元，剩余12.88万元应属偿还本金。自2016年8月2日，借款人仍欠21.12万元本金未支付；4、自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3月28日，刘洁玲共向侯合生偿还5.6万元，自2016年8月2日计算至2017年4月2日止的利息应为5.0688万元。自2017年4月2日，借款人仍欠20.5888万元本金未支付；5、自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2月6日，刘洁玲共向侯合生偿还5.4万元，自2017年4月2日计算至2018年2月2日的利息应为6.1766万元。自2018年2月2日，借款人仍欠20.5888万元本金及0.7766万元利息未支付；6、自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7月30日，侯合生累计收到还款4.85万元；自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8月2日止借款人尚欠的利息为3.7060万元，加上2月2日前未付利息0.7766万元，共计利息4.4826万元；自2018年8月2日起借款人尚欠的本金为20.2214万元，之前的利息已按月利息3％的标准结清，之后未再还款，应按月2％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申请人刘洁玲的再审申请，部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导致相应裁判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宋彩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0191民初17543号民事判决；二、刘洁玲、宋彩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侯合生支付借款本金202214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202214元为本金，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8年8月2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侯合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54元，由刘洁玲、宋彩云负担2128元，由侯合生负担1926元；再审案件受理费8108元，刘洁玲、宋彩云负担4255元，由侯合生负担385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数额问题，刘洁玲上诉认为实际借款金额为20万元，其一审陈述“宋彩云和侯合生将2015年20万元的借条更换为本金35万元。但不知侯合生是否将15万元的借款交付给宋彩云，事后宋彩云给我说侯合生未将15万元交付她”，首先，该陈述与借条内容不一致；其次，没有证据证明在借条出具后宋彩云、刘洁玲向侯合生主张过支付该15万元；第三，从借条出具后至2018年5月，刘洁玲向侯合生共支付31万元，此举与刘洁玲的陈述相悖；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35万元。刘洁玲上诉认为借款不存在利息，本院认为，结合刘洁玲、侯合生对于借款出借情况和换条情况的陈述及案涉借款的还款数额，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存在利息约定适当。综上所述，刘洁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33元，由刘洁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唐珍珠书记员李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