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8民终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时雨君，男，1962年4月21日生，满族，身份证住址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现住址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娜，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新，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志红，女，1978年10月25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现住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黎威，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双版纳滇恒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旅游度假区林语庄园椰风亭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MA6NGP2B73。法定代表人：马志红，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明，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李世超，男，1966年9月9日生，汉族，现住址辽宁省阜新市新邱区。原审第三人：西双版纳州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易武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800MB1893496R。法定代表人：苏国平，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智方，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时雨君与被上诉人马志红、西双版纳滇恒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滇恒公司）、原审第三人李世超、西双版纳州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州市场监督管理局）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6日的作出(2020)云2801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日进行开庭审理。庭审中，马志红、滇恒公司当庭提出撤回上诉申请，本院予以准许。上诉人时雨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娜、唐新、被上诉人马志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黎威、被上诉人滇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明、原审第三人李世超、原审第三人州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智方到庭参加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时雨君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驳回马志红的全部诉讼请求；3.由马志红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没有对本案的部分重要事实进行认定。本案中马志红与李世超的关系没有在案件事实中予以查明。马志红系李世超在辽宁省阜新市经营的平安驾校会计（称呼李世超二叔），其工作地点一直在平安驾校。滇恒公司自成立之初，在公司实际控制人李世超的掌控下公司财务必须由马志红掌管。马志红主管滇恒公司的财务后，受李世超指使将公司的原始票据、凭证都要交回李世超带回阜新的平安驾校。为达到完全控制公司的目的，李世超将公司其他文员持有的公章、开户许可证、税控盘等强行转给由李世超控制的岳鹏手上，多次要求更换公司法定代表人、通知他人成为公司新股东、聘任岳鹏为公司经理等方式，马志红是完全了解公司股东争议存在的客观事实。2.一审判决马志红股权转让通知方式适当是错误的。依据公司法和滇恒公司章程的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公司未就出资转让召开股东会，股东应当就其出资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依据上述规定，李世超在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出资，并没有通知或要求召开股东会是不适当的。按照通知的内容，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仅仅是通知而已，无论同意与否，转让都是有效的，由此认定通知方式显然错误。3.一审判决马志红与李世超之间约定的股权溢价是否合理的理由是错误的。按照一审法庭调查查明事实，滇恒公司原始出资为50万元，李世超出资30万元，拥有公司60%的股权，李世超与马志红约定以20万元购买李世超1%的股权时，时雨君在回复中已明确表明了态度，实际上正因为存在高达67%的溢价，时雨君不可能接受同等条件的购买，客观上存在设置价格壁垒，不当阻止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按照通知内容，如果不同意购买视为同意，这对股东时雨君而言是不公平的，一审判决以时雨君不能举出充分证据证实涉案协议的订立存在影响合同效力的情形为由，认定由时雨君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显然是错误的。4.本案客观存在马志红与李世超恶意串通转让股权，以此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损害其他股东利益行为，应当依法予以认定。自2019年下半年，公司股东发生严重分歧，李世超为达到完全架空公司法人时雨君控制公司的不正当目的，通过各种方式企图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因为股东时雨君不同意而拒绝签字致未达到其目的，继而采取强行抢夺公司公章、财务章、税控盘、银行U盾、不交公司账册等方式，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后又采取由其他增加的股东签字而形成有效股东会决议。上述情况，马志红作为公司会计是清楚的。5.对滇恒公司原为上诉人现为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地位不认可，滇恒公司一审时由原法定代表人时雨君代表，上诉由其提出，现在上诉过程中由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导致时雨君在二审没有办法代表公司，认为本案的审理程序有问题。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对本案作出公正处理。被上诉人马志红答辩，时雨君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马志红的股权权益得到州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依法维护，证明一审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有效的认定是合法、客观的，恳请依法驳回时雨君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滇恒公司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时雨君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时雨君在上诉状中所述事实与马志红的诉讼请求没有直接关系，超出马志红的诉请。李世超与时雨君的矛盾不影响李世超转让自己的股权，股权溢价是李世超与马志红协商的问题，法律并未规定溢价在什么范围之内。时雨君提出李世超和马志红恶意串通损害其他股东利益的事实，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对表决权行使有两种，一是按照股权份额行使表决权，李世超占了公司60%的股权份额故他有表决权，二是要经全体股东同意才能形成股东决议，而滇恒公司只有两名股东，用第二种方式操作不利于公司的经营管理，现公司有三名股东更有利于形成决议和公司正常经营管理。原审第三人李世超陈述，时雨君的上诉请求不合理合法。理由是其在卖自己持有的股权前已征求时雨君的意见，也给时雨君30日的期限，其与马志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现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对马志红的股东身份进行登记。原审第三人州市场监督管理局陈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驳回上诉人时雨君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马志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马志红与李世超于2020年5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判令滇恒公司、时雨君、李世超配合协助马志红，在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李世超持有滇恒公司1%的股权变更至马志红名下；3.判令滇恒公司、时雨君共同承担全部的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5日，李世超向时雨君发送股权转让告知书，主要内容是李世超拟向股东以外的人马志红出让所持有滇恒公司1%股权份额，转让价格为20万元，请在收到后30日内书面回复是否同意转让，如未在期限内书面答复视为同意，如不同意转让，应按前述同等条件购买该转让股权，如不同意视为同意转让；为保障公司股东优先购买权，如愿意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购买，请自收到告知后30日内以书面方式明示答复受让意向并按上述同等条件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20年5月2日，落款滇恒公司、时雨君对微信名@平安是福、李世超回复称所谓的股权转让无效并表达了其他意见。2020年5月6日，李世超作为甲方（出让方）与马志红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记载甲方将其持有的滇恒公司1%股权以200000（大写贰拾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应于2020年5月7日前向甲方付清转股款。2020年5月6日，马志红收到附言为购滇恒公司李世超股权款的20万元转账。另查明，滇恒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30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时雨君，公司章程记载公司股东及认缴出资情况为：时雨君认缴出资20万元，出资比例40%；李世超认缴出资30万元，出资比例60%；公司章程并约定了下列事项：第十一条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并主持…，第十二条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代表两位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但公司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第十三条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执行董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第十八条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执行董事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时雨君；第二十条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出资；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股东转让出资由股东会讨论通过，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出资时，必须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为就出资转让召开股东会的，股东应就其出资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该购买该转让的出资，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再查明，时雨君作为原告与被告滇恒公司、李世超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景洪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日受理，案号为（2020）云2801民初2699号。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审理是否应当中止的问题。滇恒公司、时雨君主张本案应当中止，理由是马志红股东身份的确认应当以公司解散纠纷一案的裁判结果作为依据和理由，公司是否解散将直接影响本案是否必要诉讼，因此本案必须以公司解散纠纷一案的判决结果为依据。马志红认为本案不应该终止，另案应以本案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第二款“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的规定，公司股东可以依法转让所持有的股权；从查明的发生时间来看，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于2020年5月2日，而滇恒公司、时雨君提起公司解散之诉为一审法院受理的时间是2020年6月1日，故滇恒公司、时雨君关于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主张理据并不充分，对该申请不予许可。关于马志红与第三人李世超之间的股权转让是否已经对时雨君尽到通知义务，告知方式是否依法适当的问题。从李世超2020年4月5日发送的股权转让告知书的内容来看，该告知书的内容表明意欲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转让价款，并写明如不同意转让的，应按同等条件购买等内容。从一般理解来看，应可认为李世超已经尽到通知义务，并未不当损及时雨君作为股东的优先购买权。至于李世超关于该转让股价是否合理溢价的主张，该主张涉及转让价格是否构成股东和股东以外的人设置价格壁垒，不当阻止其他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的问题，需对包括交易双方合意动机的适法性以及交易价格是否过度偏离市场价值等在内的多重因素作出评价。因本案中滇恒公司、时雨君并未举示充分证据，仅从滇恒公司、时雨君主张的第三人认缴出资金额及比例等难以直接得出其主张，故应不予采纳。关于马志红与李世超之间约定的股权溢价是否合理，转让目的是否正当等两方面是否影响转让效力的问题。滇恒公司、时雨君表示非双方非真实意思表示，极有可能虚假，但就该主张，滇恒公司、时雨君并未举证，其他在案证据可证明事项也未明显指向马志红主张；滇恒公司、时雨君就该转让溢价提出质疑，但本案所涉类型的公司股权应属交易双方可合意决定事项，即便交易存在明显溢价，在无其他证据证实存在不法的情形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关于：“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五）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双方应可就转让价款金额作出约定。因滇恒公司、时雨君并未举示充分证据以证实案涉协议的订立存在影响合同效力的情形，故应由滇恒公司、时雨君负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对马志红主张确认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的请求应可支持。对马志红要求判令西双版纳滇恒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时雨君、李世超配合协助原告进行股权变更至马志红名下的诉讼请求，因依据合同协助股权受让方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系股权出让方的合同义务，滇恒公司、时雨君并非股权转让合同的相对方，马志红现要求时雨君、滇恒公司实施的协助登记本质上仍属给付行为，与诉讼请求第一项确认之诉非同一法律关系；再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关于“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该项诉讼请求可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马志红与第三人李世超于2020年5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二、第三人李世超应于马志红履行出资义务十日内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三、驳回马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马志红负担。二审中，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上诉人时雨君、被上诉人滇恒公司有异议，被上诉人马志红、原审第三人李世超、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均无异议。时雨君的异议是：遗漏本案重要事实的认定，重要事实以其在上诉状事实及理由陈述的第一项内容为准。滇恒公司提出遗漏事实认定，即“公司章程第九条约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认缴出资比例或股东人数）行使表决权”。二审中，上诉人时雨君向本院提交证据三组：证据1微信群聊天记录16页，欲证明马志红对于公司股东之间出现矛盾、无法继续经营的情况知情，随后时雨君提出公司解散诉讼；证据2《不予受理通知书》1份、工商登记打印材料3页，欲证明在本案一审结束后的上诉期间，2020年11月13日，州市场监督管理局违规为马志红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并将马志红登记为法定代表人；证据3微信群聊天记录44页，欲证明马志红成为法定代表人后，在公司解散诉讼审理期间，短时间内多次对外举债，又以各种名义报账将公司资金抽出，马志红与李世超恶意串通，以此方式侵害公司及时雨君作为小股东的合法利益。马志红质证意见：证据1第3、4页的《解聘合同》《通知》上的公章是时雨君本人私刻的，时雨君在另外的案子中自认过，这两页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它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且能反映出滇恒公司正在持续经营，公司市值超过2000万元。滇恒公司、李世超同意马志红的质证意见。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证据1、3同意马志红的质证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受理通知书》是根据当事人当时提供的资料不符合变更所以不予受理，与现在办理变更不是同一个概念，现在提交符合变更的相关资料后经审查才予以变更，故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被上诉人马志红向本院提交证据一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欲证明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已经按照马志红的请求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客观事实。时雨君质证意见：认可该证据，但是认为变更不符合相关规定，时雨君已提起相关诉讼。滇恒公司、李世超、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均认可该份证据的三性和证明内容。被上诉人滇恒公司和原审第三人李世超、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对于时雨君提出本案遗漏重要事实的异议，仅为其陈述内容，未提交证据证实，且其陈述的事实部分是滇恒公司内部经营管理事实，不是本案审理的股权转让及变更公司登记法律关系，故不予采纳。对于滇恒公司提出遗漏事实的异议，在公司章程中明确记载，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对于时雨君提交的三组证据和马志红提交的一组证据，经审查，时雨君提交的证据2中工商登记打印材料3页与马志红提交的证据一致，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应予采纳。对于时雨君提交的其余证据，马志红、滇恒公司、李世超、州市场监督管理局虽然均认可时雨君提交证据中除《解聘合同》《通知》外的真实性，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现时雨君仅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公司股东出现矛盾及经营问题，马志红、滇恒公司、李世超认为与本案诉请无关，且时雨君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州市场监督管理局为马志红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违规及马志红与李世超恶意串通的事实，故均不予采纳。综上，二审中，对一审判决所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西双版纳滇恒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章程第五章（公司的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议事规则）第九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认缴出资比例或股东人数）行使表决权。”2020年11月13日，西双版纳滇恒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经西双版纳州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马志红为公司自然人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综合当事人的意见，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对马志红与李世超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同效力认定是否正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马志红与李世超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同效力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滇恒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设立和组织机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相应法规执行。公司设立时登记有时雨君、李世超两名股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公司股东李世超向股东以外的人马志红转让其股权时，于2020年4月5日告知股东时雨君，李世超已依法履行法律义务。2020年5月6日，李世超与马志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其为合法有效合同，适用法律正确，双方当事人均应依法履行合同义务。并且，马志红依约支付股权转让金，州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11月13日核准登记马志红为滇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自然人股东，此后，滇恒公司自然人股东时雨君以“马志红与李世超恶意串通转让股权，以此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损害其他股东利益行为”为由主张《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时雨君未提交恶意串通的证据，其提出合同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时雨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时雨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玲审判员 陈 瑜审判员 徐艺华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马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