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桂10民终37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高广，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田林县。上诉人（一审被告）：黄丽花，女，1970年2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田林县。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特，广西中名（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田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田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广西田林县乐里镇河南路信用社综合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吴**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权奘，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莎，广西万科律师事务所律师。2一审被告：覃世华，男，1969年12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上诉人张高广、黄丽花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田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林农商行）以及一审被告覃世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田林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9民初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当事人于2021年3月5日到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张高广、黄丽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特，被上诉人田林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权奘、吴丽莎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覃世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高广、黄丽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87711.21元及利息294630.36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与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发布田林信联【2011】115号文件（以下简称115号文），田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广西富民糖业有限公司贷款支持甘蔗种植生产实施方案四（四）规定贷款期间由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支付本次贷款利息，但在贷款期间，被上诉人并未按115号文规定向富民公司追索利息，属于违约行为。被上诉人在债务未到期就擅自扣还该笔贷款，构成违约行为，并导致上诉人失去继续生产、偿还能力。上诉人因被上诉人不按时拨付贷款的违约行3为，致使无法继续护理甘蔗地，造成上诉人直接经济损失，上诉人要求进行赔偿。二、被上诉人贷款发放不合理。本案贷款作为扶贫项目，被上诉人和富民公司应根据蔗农实际需要分批次发放贷款，而不是在蔗农无法直接领取的情况下，一次性将所有的款项划到蔗农的账户上，加重蔗农的付息负担。被上诉人发放贷款后，即从上诉人的个人账户上扣除所有的利息，而未按照联合文件的规定由富民公司偿还三年的借贷期利息。被上诉人在未经富民公司允许上诉人取款的前提下一次性放款，使得上诉人无法偿还贷款。被上诉人和富民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不利后果应由其负全部责任。三、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造成上诉人无力偿还贷款。被上诉人未按115号文规定，在借贷期间内向富民公司申请偿还利息，而是从上诉人的账户上多次划扣利息，属违约行为。被上诉人未按《担保法》对富民公司采取财产保全,损害上诉人的利益。四、被上诉人以存折更换为由，不给上诉人打印账户流水，且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提供账户流水信息,但也不到支持。五、115号文属扶贫政策性文件,被上诉人未按该文件的规定,违规操作贷款资金，导致上诉人返贫,违背中央精准扶贫的政策,也导致田林县几百户贷款蔗农造成返贫,同时，存在极大影响社会稳定的隐患。田林农商行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二审法院应维持一审判决。覃世华未作陈述。4田林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被告张高广、黄丽花、覃世华向原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87711.21元，并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从借款之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1日，张高广与覃世华合伙在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种植甘蔗，并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投资方式为各投资50%、分成方式为两个合伙人平均分红、债务承担方式为各承担债务的50%（包括向银行所借款项）等等。之后因合伙种植甘蔗的需要，由张高广于2012年3月26日向原告提出《借款申请书》，以种植甘蔗缺少资金为由要求借款600000元，张高广的妻子黄丽花在该申请书上签名同意借款。同日，张高广和黄丽花还共同签署了一份《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张高广及其家庭成员对所借的600000元保证按合同规定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如不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则同意从张高广及其家庭成员的存款账户中划或者拍卖家庭所有财产作偿还该笔借款本息直至还清为止。同日，张高广还向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提出《代付借款利息申请表》，要求该公司代付该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该公司同意代付借款利息36个月。2012年4月6日，原告与张高广签订编号为652002120150421的《个人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600000元；借款用途为甘蔗种植；借款期限36个月，从2012年4月6日至2015年4月6日止；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7.98%；分期还本，即在2013年4月、20145年4月和2015年4月（均未明确是在各年4月的哪一天）各偿还本金200000元；借款人委托贷款人从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个人结算账户中直接扣收到期应还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扣款账户户名为张高广、账号为65×××18；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甘蔗进厂结算所得款直接扣还借款本息，直至还清为止；对应付而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等等。同日，原告与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该公司为该笔借款本息提供保证担保。签订合同当日，原告将600000元借款发放到张高广的账户。后经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同意，张高广支取5笔借款270000元（在2012年5月6日前支取90000元，分别在2012年5月6日、2012年5月12日、2012年6月6日该公司同意后各支取50000元，在2012年7月25日该公司同意后支取30000元）。该笔借款归还利息的情况如下：2012年6月21日还1160.02元、2012年9月26日还21066.74元、2012年12月30日还9600元、2015年4月6日还3.06元。以上归还的利息共计31829.82元，其中除了那笔9600元是从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的账户汇入偿还之外，其余都是原告从张高广的账户扣划偿还。该笔借款归还本金的情况如下：2014年5月27日，张高广从其账户支取312670元后，用其中的311170元归还本金；2015年8月15日还73元、2017年6月30日还664.23元、2017年9月27日还0.11元、2018年8月15日还381.45元。以上归还的本金共计312288.79元，6其中除了那笔311170元之外，其余都是原告从张高广的账户扣划偿还。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分别于2015年6月1日、2016年9月16日、2017年11月14日、2018年8月16日、2019年2月14日向张高广送达了催收贷款通知书。原告就本案起诉后，该院依法向覃世华公告送达了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等文书，但覃世华一直没有答辩、没有提供证据，并且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另查明：一、原告提供的还款明细单显示，截止2020年3月20日尚欠利息为294630.36元。二、从张高广、黄丽花提供的证据看，确实存在原告冻结、解冻张高广账户（账号：65×××18）的情况，时间都是在2012年间，具体为：4月23日冻结、5月8日解冻又冻结、6月13日解冻又冻结、7月31日解冻又冻结。办理冻结、解冻手续的《特殊业务凭证》上都有张高广的签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个人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诉讼时效问题；3.尚欠借款本息的认定；4.三位被告的责任认定。（对于上述争议焦点，庭审中，到庭的被告表示没有异议没有补充，而庭审结束后，到庭的被告方又自行在庭审笔录中写下第5个争议焦点“富民公司的担保责任，被告方无能力偿还，应由担保方履行偿还责任”）关于本案《个人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7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张高广因种植甘蔗需要而向原告申请借款，原告亦予同意，双方因此签订该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故该合同合法有效。虽然，该合同写借款期限为36个月、具体期限为2012年4月6日起至2015年4月6日止，但是，即使该具体期限确实比36个月多1天，那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瑕疵，不能成为合同无效的事由，而且这也是双方的合意，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张高广、黄丽花关于该合同无效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要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借款期限于2015年4月6日届满，诉讼时效期间自2015年4月6日起算，而原告于2015年6月1日及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间每年都向张高广送达催收贷款通知书，即每年都向借款人提出履行要求，故诉讼时效每年都中断，每次中断后重新计算诉8讼时效期间，到下次中断时都不满三年，而从最后一次中断即2019年2月14日起至原告就本案起诉时亦不满三年。因此，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尚欠借款本息的认定问题。本案现有的有效证据可证明张高广借款后至今已经偿还的借款本金共计312288.79元，故应认定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87711.21元（600000元－312288.79元）。对于尚欠利息，原告提供的还款明细单显示截止2020年3月20日尚欠利息为294630.36元，该欠息金额应是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分期还款期限、利率、罚息、复利等情况设定的信贷系统，结合已还本息情况进行核算生成的数据，应予采信。故应认定截止2020年3月20日尚欠利息为294630.36元。对于2020年3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以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关于三位被告的责任问题。本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对借贷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已履行了向张高广支付借款的义务，张高广作为借款人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而借款期限届满后至今，张高广只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对尚欠的借款本息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黄丽花是张高广的妻子，作为张高广的家庭成员在《共同还款承诺书》上签字捺印，承诺张高广及其家庭成员保证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如不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时，同意从张高广及其家庭成员的存款账户中扣划或拍卖家庭所有财产来偿还该笔借款本息直至还清为止。该承诺是黄丽花的真实意思表示，可见黄丽花自愿对张高广的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而且，本案借款是经黄丽花同意后才借的，应属于张高广和黄丽花的夫妻9共同债务，黄丽花依法应与张高广共同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因此，原告要求黄丽花与张高广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覃世华的责任，本案借款是因张高广与覃世华合伙种植甘蔗的需要而由张高广出面借款，借款用途是投入甘蔗种植，故该笔借款属于张高广和覃世华的合伙债务。虽然张高广和覃世华在种植甘蔗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各承担债务的50%，但本案不是审理因该《合作协议书》产生的纠纷，而是审理原告与张高广借款合同纠纷，在本案中不宜对张高广和覃世华各应承担多少借款本息作出判定，现无确凿证据证明覃世华承诺共同还款，故在本案中不宜判定覃世华应承担多少借款本息，也不宜判定覃世华对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而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关于“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由覃世华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覃世华在本案中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张高广、黄丽花提出的原告擅自冻结、扣划张高广账户款项的问题。一、原告虽然有冻结张高广账户的行为，但冻结的时间不长，且冻结的原因不明，办理冻结、解冻手续的《特殊业务凭证》上都有张高广的签名，无法认定原告是否存在过错，即使原告存在过错，也是属于侵权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处理，不能作为张高广、黄丽花拒绝偿还借款本息的依据。二、关于扣划款项问题，首先，已偿还的多笔借款本金中的311170元这笔，是张高广从其账户支取312670元后，用其中的311170元归还本金，不是原告10擅自扣划。其次，张高广、黄丽花在借款前已作出《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如不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则同意从张高广及其家庭成员的存款账户中扣划或者拍卖家庭所有财产作偿还该笔借款本息直至还清为止。故原告从张高广账户扣划款项用于偿还张高广的借款本息的行为，是有前提条件的，不是擅自扣划。对于张高广、黄丽花提出的本案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应由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承担、该公司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应追加该公司为本案当事人的主张。首先，张高广作为借款人，应依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至于该公司同意代张高广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只是该公司与张高广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原告依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要求张高广承担借款期限内利息的权利。因此，张高广、黄丽花认为其不承担借款期限内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其次，虽然该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为张高广的该笔借款本息提供保证担保，但是，要求该公司依照该担保合同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权利主体是原告，而张高广、黄丽花不是该担保合同的当事人，无权要求该公司依照该担保合同的约定向原告履行保证担保责任，现原告并不要求该公司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故张高广、黄丽花要求该公司在本案中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张高广、黄丽花要求追加该公司为本案当事人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经该院依法向覃世华公告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等文书后，其没有答辩、没有提供11证据，并且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案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张高广、黄丽花向原告田林农商行共同偿还尚欠借款本金287711.21元及利息（其中：截止2020年3月20日尚欠的利息为294630.36元；从2020年3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本案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计算），被告覃世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田林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16元，由被告张高广、黄丽花、覃世华负担。公告费560元，由被告覃世华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田林信联发【2011】115号《田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联合印发的通知》及附件1至8，拟证实：1、本案借款属于附条件合同，借款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与实际发放的借款不符，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未足额向上诉人发放12贷款；2、证明被上诉人在未足额发放贷款的情形下要求上诉人支付60万元借款的3年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证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截止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294630.36元及从2020年3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证明被上诉人发放给上诉人的312288.79元认定错误；5、证明2012年4月6日至2015年4月6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期36个月产生的利息不应由上诉人支付，应当由富民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6、证明上诉人只确认收到27万元贷款，按年利率7.98%计算可以得出被上诉人本金基数和利息计算错误的事实；7、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违反合同约定，在合同期内与合同到期后胡乱从上诉人账户扣款的事实。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115号文件的真实性虽属实，但与本案无关联；上诉人提交的附件1至8均为空白件，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据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115号文件虽真实，但不能作为上诉人不承担偿付本案借款本息的依据，对于上诉人的证据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及一审被告覃世华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被告覃世华对一审判决由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未提起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应否偿付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本息。13关于焦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真实合法，为有效合同，被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向上诉人账户支付60万元，被上诉人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但上诉人除了偿付部分本息之外，未按约偿付剩余本息，上诉人已构成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就其诉讼主张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尚欠的本金及利息数额，一审判决确定上诉人应偿付的本息数额及计算方式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本案借款非其实际使用，也不能证实借款为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实际使用，因此，上诉人虽在诉讼中提供的“代付借款利息申请表”中有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签注“同意代付借款利息36个月”的表述，但该约定并不能免除上诉人作为借款人偿付借款利息的责任，在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未代付借款利息的情况下，上诉人仍有偿付借款利息的义务。至于上诉人在偿付借款利息之后，与广西田林富民糖业有限公司的法律关系问题，应由当事人另行处理。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违约行为，上诉人主张不偿付本案借款本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16元，由上诉人张高广、黄丽花负担。14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承峙审 判 员 凌文楼审 判 员 罗翠航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谢 良书 记 员 李宏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