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11民终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建军，男，196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柴洪霞，女，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春明，男，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柴洪霞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玲，女，196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铁明，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罗春明，男，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 原审被告：罗延普，男，1941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春明，男，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 原审被告：张世勇，男，197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 原审被告：付艳稳，女，1963年8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 原审被告：张恩宏，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 上诉人郭建军、柴洪霞因与被上诉人刘晓玲、原审被告罗春明、罗延普、张世勇、付艳稳、张恩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1102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建军上诉请求：撤销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1102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改判郭建军偿还刘晓玲借款本息1565665.41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欠款数额和利息标准的认定存在错误。1.郭建军通过自己及罗延普账户向刘晓玲支付了3648550元，另通过车辆、房屋抵顶偿还798895元，以上合计4447445元。2.利息标准错误。2014年11月16日的100万元和2014年11月28日的200万元借条载明月息一分五，2014年12月3日的借条载明月息二分，一审判决判令30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错误。2015年底，郭建军与刘晓玲就偿还借款达成约定，郭建军承诺先偿还刘晓玲的借款，刘晓玲同意免除自2015年10月起的借款利息，故2016年3月将在他人处取得的抵账车辆（冀Ａ×××××）转给刘晓玲，抵顶借款20万元。2018年1月23日，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原始价格将自己所有的格林知恩园小区1-7-1702室转让给刘晓玲，抵顶金额598895元，双方已经在开发商处办理购房合同变更手续。3.郭建军对诉讼程序不了解，未能在法庭调查中出具相关证据，但法庭调查结束后补充了部分证据，这些证据足以改变案件事实认定，一审法庭应重新组织质证，而非径行判决，故一审法律程序明显不当。 针对郭建军的上诉，刘晓玲答辩称：1.郭建军主张通过罗延普账户归还借款3648550元与事实不符。根据郭建军一审开庭后提供的还款证据，转账记录中的100万元、95万元、16万元、40万元四笔还款均系本案所涉四笔借款之外柴洪霞向刘晓玲的借款的还款，与本案借款无关。剩余的28笔中的27笔系本案四笔借款按月支付的利息，另外一笔即2015年3月3日的1万元系柴洪霞2015年1月20日、21日借款50万元后归还的部分利息。2016年11月30日，郭建军自己分别在本案所涉三笔350万元债务借条上签字确认，也能证实其主张的还款事实是虚假的。2.郭建军称房产和车辆抵顶借款798895元不是事实，车辆登记在他人名下，且是违法被查封车辆；房产没有合法手续，也没有登记在郭建军名下。郭建军对上述财产没有合法所有权，刘晓玲也不同意抵顶。3.郭建军所称庭后提供的证据，刘晓玲均已质证并逐一提交了所有对账说明。 柴洪霞上诉请求：撤销（2017）冀1102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驳回刘晓玲对柴洪霞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柴洪霞向刘晓玲借款100万元错误。2015年1月13日柴洪霞出具的100万元借条虽然没有郭建军补签字，但柴洪霞签了“柴洪霞代”字样，从资金流向看，该100万元转到郭建军指定账户，说明刘晓玲承认柴洪霞介绍人身份，郭建军也认可该100万元为其所借。柴洪霞代替郭建军出具的4张借条，郭建军均没有否认，包括郭建军没有补签字的100万元借条，这在郭建军积极履行还款义务的实践中进一步得到证实。郭建军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证实，自借款后，通过银行转账还款、汽车和房产抵账，合计390多万元，已经超过了借款数额。综上，刘晓玲要求柴洪霞归还借款45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刘晓玲也没有一笔资金打到柴洪霞账户，柴洪霞也从未对资金进行控制或使用，柴洪霞根本不是借款人。 针对柴洪霞的上诉，刘晓玲答辩称：1.一审判决仅判决柴洪霞对2015年1月13日的1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四张借条均系柴洪霞本人出具，柴洪霞用其公公罗延普账户接收过刘晓玲出借的借款本金，并用罗延普账户归还过本金及涉案四笔借款的利息，柴洪霞依法应对涉案全部借款承担责任。2.由于本案审理期限漫长，原审法院经过三年多才作出判决，刘晓玲为此耗费大量精力和经济成本，虽然判决让柴洪霞逃避了350万元本息的还款责任，但考虑到继续上诉的经济和精神压力，没有就柴洪霞判项上诉。3.原判决仅判令柴洪霞承担100万元借款的还款义务，其仍然提出无理上诉请求，依然主张其不是借款的债务人，其上诉主张完全与事实相悖。 罗春明、罗延普陈述意见与柴洪霞相同。 张世勇述称：自己与本案纠纷无关。 刘晓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柴洪霞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50万元。2.判令被告柴洪霞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利息计算：自2015年10月14日起分别按约定月利率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被告履行期限日止，现暂计算至起诉日，利息为人民币159.25万元）。3.判令被告罗春明对以上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刘晓玲后又申请追加郭建军、张世勇、付艳稳、张恩宏、罗延普为被告。要求被告郭建军对涉案借款4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要求被告张世勇针对涉案2014年11月16日的借款中的5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要求被告罗延普对涉案借款2014年11月18日的借款中的1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要求被告付艳稳针对涉案2014年12月3日100万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要求被告张恩宏对涉案借款2015年1月13日100万的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4日，原告通过尾号为3701的银行卡转至张世勇尾号为0875的银行卡名下200万元，2014年11月11日罗延普尾号9881的银行卡还款100万元，2014年11月16日被告柴洪霞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今借到刘晓玲现金壹佰万元整（月息1分五）。2015年3月9日罗延普账户向原告还款50万元，2016年11月30日郭建军、柴红霞分别在该借条中签字；2014年11月28日原告通过尾号为1085的银行卡向郭建军尾号为5730的银行卡名下转款190万元，另于当日向罗延普尾号为0501的银行卡分别转款2万元并于2014年12月2日向罗延普的银行卡转款8万元。2014年11月28日被告柴洪霞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今借到刘晓玲现金贰佰万元整（月息1.5分）。2016年11月30日郭建军、柴红霞分别在该借条中签字；2014年12月3日原告通过尾号3701的银行卡向付艳稳尾号为5156的银行卡名下转款100万元，2014年12月3日被告柴洪霞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今借到刘晓玲现金壹佰万元整（月息2分）。2016年11月30日郭建军、柴红霞分别在该借条中签字；2015年1月13日原告通过尾号3701的银行卡向张恩宏尾号为3101的银行卡名下转款110万元，2015年1月14日罗延普尾号为6619的银行卡向原告打回10万元，2015年1月13日被告柴洪霞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今借到刘晓玲现金壹佰万元整（月息2分）。另查明：除涉案借款外，原告曾多次向他人出借资金。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刘晓玲及被告柴洪霞、郭建军对涉案借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案中所涉借款的事实真实存在，予以确认，但原、被告就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问题存在争议。故本案中，如何确定实际借款人是问题的关键。 关于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问题。1.2014年11月16日的借条。2014年6月24日，原告通过尾号为3701的银行卡转至张世勇尾号为0875的银行卡名下200万元，2014年11月11日罗延普尾号9881的银行卡还款100万元，2014年11月16日被告柴洪霞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2015年3月9日罗延普账户向原告还款50万元。2.2014年11月28日的借条。2014年11月28日原告通过尾号为1085的银行卡向郭建军尾号为5730的银行卡名下转款190万元，另于当日向罗延普尾号为0501的银行卡分别转款2万元并于2014年12月2日向罗延普的银行卡转款8万元。2014年11月28日被告柴洪霞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3.2014年12月3日的借条。2014年12月3日原告通过尾号3701的银行卡向付艳稳尾号为5156的银行卡名下转款100万元，2014年12月3日被告柴洪霞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4.2015年1月13日的借条。2015年1月13日原告通过尾号3701的银行卡向张恩宏尾号为3101的银行卡名下转款110万元，2015年1月14日罗延普尾号为6619的银行卡向原告打回10万元，2015年1月13日被告柴洪霞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今借到刘晓玲现金壹佰万元整（月息2分）。上述借款中2014年11月16日、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2月3日的借条中有被告郭建军于2016年11月30日签字确认，结合原告刘晓玲、被告郭建军、柴洪霞、张世勇的陈述及转款情况，可以认定，上述三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郭建军。2015年1月13日的借条中没有被告郭建军的签字，虽被告柴洪霞辩称该笔借款亦为郭建军借款，但其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故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柴洪霞。 关于郭建军借款本金的问题。2014年11月16日借条金额为100万元原告自述已偿还50万元，剩余50万元未偿还，2014年11月28日借条金额为200万元，2014年12月3日借条金额为100万元，被告郭建军虽辩称其于2014年12月2日通过罗延普账户还款195万元，2014年12月22日通过罗延普账户还款16万元,2015年3月10日通过罗延普账户还款40万元，但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罗延普上述还款系偿还涉案债务，且与其2016年11月30日在借条上签字的行为相悖，故郭建军的上述辩称不予支持。被告郭建军还辩称通过车辆及房产抵顶部分债务。因被告郭建军并未提交相应财产的过户及更名手续，原告对其抵顶行为并不认可，且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相关以物抵债的行为不予认可，如原、被告确已进行了相应的财产交付行为，亦应另案起诉解决，本案不予涉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郭建军借款本金为350万元。 关于柴洪霞借款本金的问题。2015年1月13日的借条中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虽被告柴洪霞辩称该款项的实际借款人亦为郭建军，但郭建军并未在借条中签字确认，被告柴洪霞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且郭建军在诉讼中亦称其借过原告款项，也借过被告柴洪霞款项，故被告柴洪霞的辩称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柴洪霞借款本金为100万元。 关于被告罗延普、张世勇、付艳稳、张恩宏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上述被告均未在借款借据中签字确认，原告亦称其转款行为系受实际借款人的指定向相应账户转款，故本案涉案借款理应由实际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故被告罗延普、张世勇、付艳稳、张恩宏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关于罗春明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罗春明与柴洪霞虽系夫妻关系，但罗春明并未在借款借据中签字，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了其夫妻共同生活，故原告要求被告罗春明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依据原、被告提交的转款凭证，原告要求被告自2015年10月14日起分别按约定月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被告张恩宏、付艳稳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但民事责任理应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郭建军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刘晓玲借款本金350万元及利息（其中50万元借款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自2015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0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5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柴洪霞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刘晓玲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自2015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刘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444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郭建军负担46237元，被告柴洪霞负担13211元。 本院二审期间，郭建军又向本院提交了自2014年12月2日至2018年1月23日通过罗延普及郭建军账户还款清单、银行转账记录以及抵顶房产和汽车的相关手续。其中，还款明细中，2014年12月2日还款两笔，分别为100万元和95万元；2014年12月22日还款16万元；2015年3月9日还款50万元；2015年3月10日还款40万元，另有多笔小额还款。关于车辆抵债问题，郭建军提交了2016年3月23日其与齐恩会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主张已经将该车辆以20万元的价格抵顶所欠刘晓玲的债务。关于以房产抵债问题，郭建军提供了2018年1月23日形成的一份《以物抵债协议书》及衡水格林恒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以物抵债协议书》约定郭建军将格林恒业公司抵顶给自己位于格林知恩园小区1-7-1702号房产以598895元的价格抵顶所欠刘晓玲的债务，刘晓玲在协议书上签字确认。 针对郭建军提供的还款清单、转账记录，刘晓玲主张2014年12月2日的100万元和95万元、2014年12月22日还款16万元、2015年3月10日还款40万元均为偿还柴洪霞以前的借款，不包含在本案所涉四笔借款之内，并提供了相应的转账记录。2015年3月9日还款50万元即是偿还的2014年11月16日柴洪霞出具100万元借条的借款，一审判决已经作出认定。其他小额还款是偿还的借款利息。关于以车辆抵债问题，该车辆目前确实由刘晓玲控制，但因为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且该车辆已经被司法机关查封，属于暂时质押，不能产生抵顶债务的法律后果。关于以房产抵债问题，该房产没有竣工交付，且是小产权房，不是合法财产，也不产生抵顶债务的法律后果。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郭建军、柴洪霞对案涉四张借条所载明的借款数额均无异议，且刘晓玲认可2014年11月16日借条载明的借款100万元已经于2015年3月9日偿还50万元，本案所涉借款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450万元。郭建军虽然提供了四张借条形成后以罗延普及个人账户向刘晓玲偿还借款的转账记录，但双方在案涉四张借条形成之前还存在多笔借贷关系，刘晓玲也提供了相应的转账记录印证郭建军的还款中有多笔是偿还的四张借条之前的其他借款本息，且郭建军于2016年11月30日分别在2014年11月16日金额为100万元、2014年11月28日金额为200万元、2014年12月3日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上再次签字确认，减去2015年3月9日偿还的50万元，郭建军尚欠刘晓玲借款的本金为350万元。郭建军关于已经偿还案涉借款4447445元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郭建军以车辆和房产抵顶所欠刘晓玲债务问题。虽然双方曾经就以物抵债问题达成过协议，但抵债车辆和房产均未办理过户手续，且房产为小产权房，刘晓玲在二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以上述财产抵顶债务，故应认定以物抵债协议没有实际履行。郭建军可另行主张刘晓玲返还上述财产或者财产权利，刘晓玲对车辆实际占用期间的费用等问题应另案解决。 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利息问题。一审判决判令郭建军承担偿还责任的2014年11月16日的借款100万元（已经偿还5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月息一分五、2014年11月28日的借款200万元约定的月利率为月利率一分五、2014年12月3日100万元的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2分，故郭建军应偿还的借款中，250万元月利率应为1.5%，100万元的月利率应为2%。一审判决判令郭建军应偿还借款中50万元按照月利率1.5%、300万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柴洪霞是否应对2015年1月13日的借款100万元承担偿还责任问题。柴洪霞上诉主张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是其是借款的介绍人，该笔借款转入他人账户，自己并未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该笔借款的借条由柴洪霞本人出具，该笔借款转入张恩宏账户应视为柴洪霞指定的行为，以柴洪霞的公公罗延普账户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也能印证柴洪霞为借款人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柴洪霞应对该笔借款本息的偿还承担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柴洪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该笔借款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2分，一审判决判令柴洪霞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利息明显错误，但刘晓玲并未对此提起上诉，本院对此不予理涉。 综上所述，郭建军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利息标准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柴洪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1102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变更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1102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郭建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刘晓玲借款本金350万元及利息（其中，以2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均自2015年10月14日起，计算到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柴洪霞的上诉请求； 四、驳回郭建军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6009元，由上诉人郭建军负担22209元，由上诉人柴洪霞负担13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倪庆华 审 判 员 贡文忠 审 判 员 李春蕾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尹志建 书 记 员 孙华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