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3民终11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新城大道保险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42031455H。负责人：何彬，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浩。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素碧，女，195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中，男，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系张素碧之子，住重庆市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乒乒，女，198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素碧、张乒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3民初3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并依法改判；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张素碧、张乒乒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人民财保公司承担误工费9200元不合理。张素碧1951年出生，至今己年满69周岁。一审中，人民财保公司己对张素碧的误工期限申请鉴定，经法院委托，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温天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446号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由于被鉴定人张素碧系1951年出生，年龄超过60周岁，故对其误工期限不予评定”。故鉴定机构根据相关规定对张素碧的误工期限不予评定，符合法律规定。张素碧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仍从事劳动且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其误工收入的减少，故张素碧的误工费主张不应当得到支持。张素碧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张素碧一直在永中街道滨河花园小区从事地面清扫工作，其虽然已过六十周岁，但现在六十岁以上的人出来干活很常见。张素碧被肇事车辆撞伤，其是受害者，应得到相关赔偿。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乒乒未作答辩。张素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张乒乒支付医疗费35932.52元、误工费31970元、护理费25640元、交通费6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15492.52元（已扣除张乒乒支付的10000元）；二、判令人民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付；三、本案鉴定费、案件受理费由张乒乒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1日，张乒乒驾驶浙Ｃ7××**号小型轿车，从瓯海区大学城往龙湾区永中出租房行驶，04时10分许，当车辆沿永强东路自东向西行驶至永强东路与振中街交叉路口左转弯时，碰撞道路边上的行人张素碧，造成张素碧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乒乒驾车逃逸。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第3303034201800067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乒乒在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期间驾驶机动车行行经事发路口发生交通事故，且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张乒乒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素碧无责任。张乒乒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Ｃ7××**号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限额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张乒乒驾驶的车牌号为Ｃ7××××号小型轿车登记在张乒乒名下。事故发生后，张素碧被送往温州市龙湾区××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1月8日共计住院18天，经诊断为：右胫骨近端骨折、右腓骨小头骨折、右膝关节副韧带损伤、右足挫裂伤。后张素碧因拆除内固定至温州市龙湾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共住院15日，被诊断为右胫骨近端骨折内固定术后。出院后，张素碧分别至温州市龙湾区××人民医院、温州市东华医院复查。经张素碧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于2020年2月24日作出温律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7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素碧因2018年10月21日道路交通事故而受伤，其损伤后的护理期限拟为120日，营养期限拟为120日。在诉讼过程中，人民财保公司申请对张素碧的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准许后委托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素碧系交通事故致右胫骨上端骨折，右腓骨小头骨折，右膝内侧副韧带部分断裂等。其误工期不予评定，护理期限评定为12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20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包括取出内固定后的护理期、营养期）。人民财保公司支付鉴定费用910元。张素碧各项费用为：1.医疗费：张素碧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35932.51元，扣除住院费用中的伙食费672元及重复票据金额87.3元，故张素碧的医疗费金额确认为35173.2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张素碧共计住院33日，张素碧主张3300元，数额合理，予以确认。3.营养费：鉴定意见评定张素碧的营养期限为120日，标准参照30元／日计算，确认为3600元。4.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费一般可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照当地医院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护理期限为120日。张素碧主张第一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800元，并提供了温州市开心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故对上述护理费予以确认。张素碧第二次住院15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2019年度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标准计算，故张素碧第二次住院期间护理费为72078元／年÷365日×15日＝2962.11元；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2019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5907元标准计算，故出院护理天数为87日（120日-33日），据此，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5907元÷365日×87日＝10942.22元。综上，本案的护理费为17704.33元（3800元＋2962.11元＋10942.22元）。5.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虽张素碧于事故发生时已满55周岁，但根据其提供的证明、结合张素碧的陈述可以认定张素碧仍从事劳动。医疗证明书载明建议休息4个月，故对误工期酌定为4个月，张素碧主张按2300元／月的标准计算，未超出相关规定，予以支持。故误工费应为2300元／月×4个月＝9200元。6.交通费：张素碧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结合张素碧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27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未对张素碧构成伤残，故张素碧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8.鉴定费：确认为700元。以上合计69947.54元。张乒乒已向张素碧支付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第3303034201800067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依据明确，已予认定，可以作为民事赔偿及认定民事责任比例的依据。张素碧作为遭受身体损害的受害人，系本案赔偿权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张乒乒驾驶的浙Ｃ7××**号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张素碧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关于人民财保公司主张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后享有追偿权，与本案审理不具有关联性，本案不作审查处理。关于人民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付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民财保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明确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投保单上记载“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等字样已进行加粗，且张乒乒在上述投保单的投保人签章处签名。一审法院认为人民财保公司已依法履行了相应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上述条款对张乒乒产生效力。综上，人民财保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张素碧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69947.54元，其中仅鉴定费700元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张素碧上述损失经分类计算，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42073.21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27174.33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万元。本案张素碧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32773.21元（包括鉴定费700元），由张乒乒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人民财保公司应赔偿张素碧10000元＋27174.33元＝37174.33元，张乒乒应赔偿张素碧32773.21-10000元＝22773.2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张素碧37174.33元；二、张乒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张素碧22773.21元；三、驳回张素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0，减半收取1305元，由张素碧负担514元，由张乒乒负担791元；重新鉴定费910元，由人民财保公司负担。二审中，张素碧提交了一份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滨河花园业主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申请法院向温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三大队调取的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项下的监控录像、现场照片及相关的询问笔录等资料作为证据，拟证明张素碧在事发前一直从事保洁工作的事实。经质证，人民财保公司对滨河花园业主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明的出具时间是2021年2月1日，与张素碧一审中提供的该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9年出具的证明相矛盾，该证明中陈述是张素碧的丈夫领取的工资，工资发放给谁就是与谁发生劳务关系，故该证明不足以证明张素碧的收入、误工损失情况。对法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交警部门调取的监控录像只能确认张素碧的丈夫当天在打扫卫生，张素碧有无进行打扫从录像上无法体现，因此不能由此推断张素碧就是由环卫所聘请进行打扫的，也可能是协助其丈夫进行打扫，并不能说明其有劳动收入；针对询问笔录，该笔录中仅提及张素碧可能在那里打扫，不能确认张素碧是由环卫所聘请负责该街道的卫生，因此单凭该监控录像和询问笔录不足以证明张素碧的误工损失，误工费不能得到支持；从现场照片看出张素碧没有穿环卫所的工作服，说明其不是环卫所聘请的人员。本院认为，张素碧提供的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滨河花园业主委员会于2021年2月1日出具的证明，系其一审中提供的该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9年出具的证明的补强证据，能够证明张素碧在2018年10月之前在该小区从事地面清洁工作、月工资为23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份业主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确认。温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三大队调取的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项下的监控录像、现场照片及相关的询问笔录等资料，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张素碧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予以确认。本院审核了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张素碧虽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但至今并无超过60周岁就不予赔偿误工费的法律规定，且人民财保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张素碧丧失劳动能力、无法从事与其身体相适应的体力劳动，故根据滨河花园业主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结合从交警部门调取的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项下的监控录像、现场照片及相关的询问笔录等资料，能够证明张素碧仍然依靠自己的劳动为生，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张素碧因涉案交通事故遭受伤害，请求其无法从事正常劳动而失去或减少的劳动收入的赔偿费用，应得到支持。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一审结合医疗证明书载明建议休息4个月，以及按2300元/月的标准计算张素碧的误工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人民财保公司主张张素碧已年满69周岁、其无需承担张素碧的误工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与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海玲审判员  郑明岳审判员  郭阳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本件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戴 扬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