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6民初10977号原告：吴绪义，男，195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震，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红平，女，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临湘市，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高平，重庆千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敏，男，197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临湘市，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高平，重庆千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绪义与被告李红平、刘敏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绪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震，被告李红平、刘敏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高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绪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20044.06元（包括医疗费29540.33元、误工费14549.13元、护理费4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53114.6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33044.06元，扣除被告已垫付的13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31日上午，受被告李红平、刘敏的雇佣，原告吴绪义到两被告位于沙坪坝区歌乐山镇的酒厂为被告提供水电及家具安装等劳务服务，双方约定劳务费按150元/天计算，每日下午6点结清当日劳务费。8月31日当天，原告完成了水电安装工作，但被告并未按照约定支付原告劳务费150元。2019年9月1日上午8时许，原告继续到被告位于沙坪坝区歌乐山镇的酒厂安装房门。因被告房屋老旧，屋内家具、电器等物品繁多，供原告安装房门的场地空间狭窄，大大增加原告作业难度。原告在使用电锯（圆盘锯）切割木门时，因场地空间局促，在电锯锯至木门坚硬的木结处时导致电锯弹跳锯伤原告右手。事发后，原告自行前往重庆长城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手背多平面血管神经肌腱损伤；2．右手第5掌骨体部粉碎性骨折伴骨质缺损；3．右手第1掌骨体部骨折。经住院手术治疗后，原告于2019年9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术后换药，术后12-14天拆线，继续石膏托外固定3-4周，继续克氏针内固定3-4周，建议暂时全休壹月，壹月后根据复诊决定是否续假。2019年12月17日，原告再次前往重庆长城医院复诊，经诊断为：1．右拇指近节指骨骨折克氏针固定术后；2．右手第5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骨缺损；3．右手功能障碍。经住院手术治疗后，原告于2019年12月26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每3天换药1次，出院后12-14天拆线，建议行康复理疗，逐步进行功能锻炼，定期复查X线片，建议暂休壹月。经原告委托，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吴绪义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后期医疗费约需15000元，护理期限为120日。原告本以安装劳务为生，经济拮据，且年事己高，此次受伤后基本丧失原赖以为生的安装技能。原告因治疗伤情花费大额费用，导致原告生活愈发困难。原告曾多次向被告请求赔偿，但被告均予拒绝，以致原告至今未得到合法赔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李红平、刘敏共同辩称，两被告系夫妻。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并非劳务关系，而是安装住宅室内门的承揽合同关系。安装室内门无需相关资质，且原告自称为重庆新桥医院等单位多次安装套装门，具备多年的套装门安装经验，故被告选任原告安装室内门没有过错。原告并非在安装室内门时受伤，而是在发现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室内门比被告的门框大后切割室内门时受伤，原告切割室内门是为了给被告提供符合门框大小的房门，和安装室内门之间无关。原告在切割室内门时无视安全生产要求，为了方便切割而将电锯的安全防护罩去掉，从而导致此次事故发生，原告存在重大过错。事发后，原告用医保就医，并向被告刘敏出具《证明》，承诺自9月2日起一切费用与被告无关，故被告对原告因伤产生的所有损失不承担法律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系城镇户口，且原告长期居住在农村，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3年；原告已领取养老金，不存在误工损失；医疗费损失应以医保报销后的费用为准；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住院天数计算；交通费应当以相关票据为准；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不同意原告单方申请所做鉴定，被告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李红平与被告刘敏系夫妻，二人共同在沙坪坝区歌乐山镇酒坊。原告吴绪义系沙坪坝区歌乐山镇金刚村城镇居民，偶尔在歌乐山镇南街帮助其从事环卫工作的妻子苏文琼清扫道路。因原告吴绪义经常在酒坊买酒糟，继而与被告刘敏相识。2019年8月30日，被告刘敏在湘渝酒坊与朋友闲聊时谈及其居住的位于沙坪坝区歌乐山镇大土村社区农贸市场二楼的宿舍水电年久老化、需要更换修缮。前来买酒糟的原告吴绪义听见后，向被告刘敏自荐其为水电工，从事水电工作多年，能够胜任水电安装工作。被告刘敏遂聘请原告吴绪义前去该宿舍安装水电。8月31日上午，原告吴绪义携带工具以及购买的水电配件前往被告刘敏、李红平居住的宿舍更换修缮水电。当天完成上述工作后，原告吴绪义与被告刘敏口头约定，次日由吴绪义继续修理该宿舍的房门。原告吴绪义主动提出将其家中闲置的室内门赠与被告刘敏夫妻，被告刘敏明确表示拒绝接受赠与，称全部工作做完后再将该室内门、水电配件的费用与安装修理费用一起结算给吴绪义。审理中，原告吴绪义称双方约定的劳务费为150元/天，被告刘敏、李红平称原定全部工作做完后支付吴绪义500元。9月1日上午，原告吴绪义将其家中室内门运送至被告刘敏、李红平居住的宿舍内安装。因该室内门尺寸较大、无法与门框匹配，原告遂使用手持电锯修整室内门边框，当电锯锯至木门木结处时电锯弹跳将原告右手割伤。受伤当日，原告吴绪义随即前往重庆长城医院门诊治疗，初步诊断为“1．右手背多平面血管神经肌腱损伤；2．右手第5掌骨体部粉碎性骨折伴骨质缺损；3．右手第1掌骨体部骨折”，并收住该院。经行“右手背清创血管神经肌腱探查修复+克氏针内固定术”和住院治疗9天后，原告于2019年9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手背多平面血管神经肌腱损伤：虎口动脉、拇指、食指、小指指背静脉、小指尺侧指固有动脉断裂；拇指、食指、小指指背神经、小指尺侧指固有神经断裂；拇长伸、拇内收、食指伸、小指伸肌腱、大鱼际肌、小鱼际肌断裂；拇、食指掌指关节囊破裂；2．右手第5掌骨体部粉碎性骨折伴骨质缺损；3．右手第1掌骨体部骨折”。出院医嘱载明：“1．保持敷料及创面干燥，避免水浸湿，禁止吸烟；2．术后每2天换药一次，术后12-14天拆线；3．继续石膏托外固定3-4周，根据复诊决定是否拆除或调整；4．继续克氏针内固定3-4周，保持针道周围清洁干燥，根据复诊决定是否拔除克氏针；5．定期专家门诊随访，如有不适（红肿、疼痛加剧、渗出等）立即复诊；6．建议暂时全休壹月，壹月后根据复诊决定是否续假”。上述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合计14631.46元，其中统筹支付11673.42元，医院垫资35.07元，原告吴绪义支付2922.97元。出院后，原告吴绪义于2019年10月8日、11月4日、12月2日前往重庆长城医院门诊复诊检查。2019年12月17日，原告吴绪义再次前往重庆长城医院门诊复诊，初步诊断为“1．右拇指近节指骨骨折克氏针固定术后；2．右手第5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骨缺损”，并收住该院。经行“右拇指指骨克氏针取出+右手第5掌骨断端清理+髂骨植骨钢板内固定术”和住院治疗9天后，原告于2019年12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拇指近节指骨骨折克氏针固定术后；2．右手第5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骨缺损；3.右手功能障碍”。出院医嘱载明：“1．建议保持敷料及创面干燥，避免水浸湿，每3天换药1次，出院后12-14天拆线，若有红肿热痛需来院复查，禁止吸烟及饮酒；2.长期不活动手部关节，可能导致关节僵硬，创伤性关节炎，关节疼痛，骨质疏松等可能，建议行康复理疗，在康复医师指导下逐步进行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X线片，根据复查X线片结果决定是否取出内固定装置；4．院外有伤口感染、皮肤坏死、指体坏死、畸形愈合、骨不愈合等可能，甚至骨髓炎可能；5．每周复查，不适随诊；6．建议暂休壹月，壹月后根据复诊决定是否续假”。上述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合计10116.42元，其中统筹支付7576.45元，医院垫资4.39元，原告吴绪义支付2535.58元。出院后，原告吴绪义于2020年3月24日自行委托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及护理时限进行评定。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吴绪义伤残程度为9级，后续治疗费约需15000元，护理时限为120日。上述鉴定产生鉴定费1900元，由原告吴绪义支付。2020年7月13日，原告吴绪义再次前往重庆长城医院门诊复诊，初步诊断为“1．右手第5掌骨骨折术后”，并收住该院。经行“右手第5掌骨切开钢板螺钉取出术+右手小指伸指肌腱松解+右手第5掌指关节松解术”和住院治疗5天后，原告于2020年7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手第5掌骨骨折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后骨性愈合；2.右手小指伸指肌腱粘连；3.右手第5掌指关节僵硬”。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保护伤口，避免再次暴力损伤；2.术后2-3天换药1次，14天行伤口拆线；3.定期专家门诊随访，根据复查情况在医师指导下行进一步功能锻炼；4.建议全休壹月，如有不适，及时来院就诊”。上述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合计4743.45元，其中统筹支付3292.95元，医院垫资18.57元，原告吴绪义支付1431.93元。出院后，原告吴绪义于2020年9月28日前往重庆长城医院门诊复诊检查。审理中，根据被告刘敏、李红平的申请，本院委托双方共同确定的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吴绪义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时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评定。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1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吴绪义右手功能丧失分值10分属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元，护理时限建议为53天（含住院时间），属部分护理依赖。上述鉴定产生鉴定费3810元（包括伤残程度评定1050元、后续医疗费评定900元、护理时限评定900元、护理依赖评定660元、会诊费300元），由被告李红平预付。另查明，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吴绪义向被告刘敏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本人吴绪义承认从2019年9月2日起以后的伤跟刘敏无关，两人共同协商，一致认可，医疗费由刘敏一次性付清，9月2日起一切费用与刘敏无关。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敏垫付原告吴绪义医疗费等费用合计13580元。庭审时，原告吴绪义主张其系受被告刘敏、李红平雇佣，为两被告提供水电安装及房门修理劳务，系在从事雇佣活动的过程中受伤，两被告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受伤前系帮忙其从事环卫工作的妻子苏文琼偶尔清扫道路，每月工资2100元是支付至其妻子苏文琼的银行账户，原告自己并非环卫工人，事故发生时已退休并领取养老待遇。对此，被告刘敏、李红平则主张双方系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即便认定双方系雇佣关系，原告是在切割自行提供的室内门时受伤，与雇佣活动无关，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全部责任；两被告认可原告受伤前从事道路清扫，但认为原告已领取养老待遇，不应主张误工费。因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吴绪义提交的病历资料、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户口簿、银行交易明细，被告刘敏、李红平提交的结婚证、房屋租赁协议、照片、视频、证明等证据在案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此次事故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损害后果亦出现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纠纷应适用当时的法律以及司法解释。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就原、被告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还是承揽关系发生争议。根据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劳务关系和承揽关系通常可结合以下因素进行综合判断：1.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2.是否由一方指定工作场所、提供劳动工具或设备，限定工作时间；3.给付劳务报酬的方式是定期结算或是一次性结算；4.是持续性提供劳务，还是一次性提供工作成果；5.报酬的内容是仅体现劳动力的价值，还是包含劳动力价值、原材料成本、技术成份价值以及一定的利润；6.当事人所提供的劳动是否构成对方的业务或者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具体到本案，根据庭审时双方陈述，原告吴绪义受被告刘敏的聘请对其夫妻居住的宿舍水电以及房门进行修缮更换，工作场所由被告指定，工作时间有所限定，且原告主要是为被告提供持续性的居民修理劳务，劳务报酬亦主要是根据原告提供劳动力的时间长短确定，即体现劳动力价值，基本不包含原材料成本、技术成分价值以及利润。故，本院综合认定原告吴绪义与被告刘敏、李红平夫妻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即原告系为两被告提供水电以及房门的居民修理劳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吴绪义在为两被告提供劳务的过程中操作电锯时被电锯割伤，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操作具有危险性的电锯进行切割作业却未注意自身安全，导致自己受伤，其自身具有过错；两被告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尽到现场安全监督管理义务，亦存在过错。故对原告因伤产生的损失，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刘敏、李红平共同承担40%的赔偿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60%的责任。至于赔偿的范围及标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的规定计算。关于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原告多次前往重庆长城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合计29491.33元，其中原告支付的医疗费合计6890.48元属于原告的医疗费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按照60元/天的标准主张其住院共23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3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本院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据此主张后续治疗费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本院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护理时限为53天（含住院时间），属部分护理依赖，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23天的护理费共计2760元，并非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剩余30天的护理费共计18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护理费共计456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根据本院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右手功能丧失属十级伤残，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系城镇居民，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7939元/年计算13年，计算为49320.70元（即37939元/年×13年×0.1）。关于交通费，应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并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因原告未提交交通费票据，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和就医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元。关于营养费，应根据原告伤残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原告需加强营养，故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原告陈述，原告受伤前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并享受养老待遇，且原告并非环卫工人，系帮忙其从事环卫工作的妻子偶尔清扫道路。原告虽在提供劳务时发生此次事故，但此次劳务属于临时性劳务，而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其退休后持续务工且因此次事故导致误工损失，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和本次事故的过错责任，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因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时限的评定均发生改变，且标准均低于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评定，故对原告主张的其自行委托鉴定机构所支付的鉴定费1900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吴绪义向被告刘敏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可视为原告受伤后，双方对原告损失赔偿达成的协议。虽然吴绪义在该《证明》中表示医疗费由刘敏一次性付清，2019年9月2日起一切费用与刘敏无关。但刘敏支付的费用显著低于其依法应当赔偿的金额，存在显示公平，故对于被告主张根据该《证明》内容而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刘敏、李红平在此次事故发生后已支付的13580元，应在其承担的赔偿范围内予以扣减。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吴绪义因伤产生的医疗费6890.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护理费4560元、残疾赔偿金49320.7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合计65651.18元，由被告刘敏、李红平共同赔偿40%即26260.47元，扣除两被告已支付的13580元，被告刘敏、李红平尚应支付12680.47元，此款限被告刘敏、李红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付清；剩余60%即39390.71元，由原告吴绪义自行承担；二、驳回原告吴绪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22元，减半收取500.11元，鉴定费3810元元，以上合计4310.11元（原告已预交2593.49元，被告已预交1577元），由原告吴绪义负担2733.11元，由被告刘敏、李红平共同负担1577元。限原告吴绪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139.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 昕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许江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