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刑初8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君，男，198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毕业，龙泰公司负责人，住河南省新野县。户籍地同上。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7月5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超，河南提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心霞，女，197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龙泰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南召县。户籍地同上。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7月5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韩磊，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光娟，女，1993年09月0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龙泰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07月0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8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指定）李哲，河南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攀，男，1990年0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龙泰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新野县。户籍地同上。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07月0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8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指定）秦泰，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19）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张攀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12月2日以宛龙检一部刑变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张攀犯诈骗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一村、齐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张攀及辩护人刘超、韩磊、李哲、秦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周君在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成立龙泰公司，陆续雇佣被告人梁心霞、田光娟、张攀，从事小额信用贷款，通过散发广告卡片、微信加好友、给被害人打电话等方式，以“无抵押”、“无担保”小额信用贷款为诱饵吸引受害人，在合同签订阶段，骗取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收据、借条；在发放贷款阶段，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再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扫码支付服务费、平台管理费等规费，以此制作、保存对被害人不利的证据；在履行合同阶段，被害人稍有超时就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违约金；在索取债务阶段，如客户不按期还款就会上门催收，通过语言威胁、跟拍等方式迫使被害人还款，当被害人借贷还不上时，与其他小额贷款公司串通，循环向被害人放贷，借机平账，垒高债务。被告人周君是公司负责人，主管风控、借款的最终审核；被告人梁心霞作为业务员，对外宣传和拉客户；被告人田光娟负责前期接待、签合同、打电话催款；被告人张攀负责开车、上门催收和家访。现已查明以下诈骗犯罪事实：1、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害人李某2在多个小贷公司借款后，无力偿还欠款，2018年6月20日，李某2被诱骗至龙泰公司，借款8000元，实际到手5800元，已还12期共11508元，被诈骗5708元。因李某2还不上龙泰公司贷款，又被介绍给张某1、李某1的玉佛公司，李某2从玉佛公司借款10000元，扣除各种规费2000元，实际到手8000元，已还11000元，被诈骗3000元。2、2018年9月份，被害人贾某急需用钱，经人介绍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被告人梁心霞负责接待，经过家访、拍照后，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925元，支付家访费200元，已还9000元，被诈骗2275元。3、2018年11月份，被害人崔某急需用钱，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7157元，已还11187元，被诈骗4030元，在崔某无力还款的情况下，周君诱骗崔某再次签订虚高合同，于2019年4月16日，被害人崔某借款24000元，分别与盛世公司、玉佛公司签订10000元、14000元的借贷合同，支付各种规费3800元，实际到手20200元，已还11833元，被诈骗3800元。4、2019年1月份，被害人姚某急需用钱，联系到被告人梁心霞后，于2019年1月16日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经协商，借款16000元，与龙泰公司、玉佛公司分别签订8000元的借款合同，分12期还款，龙泰公司先通过银行转账16000元，再让姚某用微信扫码支付各种规费4533元，姚文忠实际到手11467元，已还17072元，现被诈骗5605元。5、2019年2月份，被害人张某2因急需用钱，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7000元，签订合同后，张某2才知道利息太高，不愿再贷款，龙泰公司工作人员谎称合同已签，上报了总公司，不能不贷，给张某2银行转账7000元后，要求张某2支付2053元费用，张某2实际到手4947元，已还6318元，被诈骗2053元，张某2无力偿还贷款后，被龙泰公司上门催债。6、2019年2月份，被害人李某3莹因急需用钱，通过微信群推荐的贷款微信，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经家访后，借款12000元，实际到手8200元，已还15000元，被诈骗6800元。2019年3月，因李某3莹还不上龙泰公司贷款，急需用钱，又被介绍到张某1、李某1的玉佛公司，从玉佛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7500元，已还10999元，现被诈骗3499元。7、2019年3月份，被害人李某4因急需用钱，经人介绍，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借款8000元，实际到手5693元，支付各种规费2307元，已还5520元，被诈骗2307元。8、2019年4月16日，被害人梁某因急需用钱，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周君接待，梁心霞家访，后梁某从龙泰公司借款20000元，分别与龙泰公司、玉佛公司、盛世公司签订了8000元、6000元、6000元借贷合同，先通过银行转账20000元，龙泰公司再让梁某支付各种规费5747元，梁某实际到手14253元，已还16602元，家访500元，被诈骗6247元。9、2019年4月份，被害人胡某因急需用钱，通过微信联系后，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经家访，从龙泰公司借款10000元，从玉佛公司李强处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14200元，家访费400元，共还款27000元，被诈骗13200元。10、2019年1月份，被害人苏某因急需用钱，从玉佛公司、龙泰公司借款40000元，实际到手28000元，被收取家访费800元，共被诈骗12800元。2019年3月份，因被害人苏某无力偿还借款，又从玉佛公司、龙泰公司借款36000元，实际到手25000元，被诈骗11000元。以上10名被害人共被骗取82324元，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涉嫌诈骗82324元，被告人张攀于2019年4月份入职，其涉嫌诈骗被害人梁某、胡某，诈骗金额合计19447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攀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周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梁心霞、田光娟、张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张攀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周君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梁心霞、田光娟判处一年至两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攀判处一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存在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起诉书中确定的数额；没有证据能够认定起诉书中肆意认定违约，收取违约金，客户不还款就上门言语威胁，跟拍，与其他公司串通循环放贷；周君等人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和严重危害性；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并向法庭提交被害人李某2、贾某、崔某、李某3莹、李某4、梁某、胡某的谅解书，母亲的病例，离婚协议书等证据。被告人梁心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梁心霞系从犯，应按照实际参与的犯罪定罪，只对起诉书中第2、4、8起犯罪承担责任并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具有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梁心霞家属积极退赃退赔，获得了贾某和梁某的谅解；无犯罪前科，初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并向法庭提交被害人梁某、贾某、苏某的谅解书。被告人田光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了南阳市卧龙区妇幼保健院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证实其怀孕的事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田光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无犯罪前科，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田光娟于2019年1月底到龙泰公司上班，起诉书中前四起犯罪未参与；取得了大部分受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攀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周君在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成立龙泰公司，陆续雇佣被告人梁心霞、田光娟、张攀，从事小额信用贷款，通过散发广告卡片、微信加好友、给被害人打电话等方式，以“无抵押”、“无担保”小额信用贷款为诱饵吸引受害人，在合同签订阶段，骗取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收据、借条；在发放贷款阶段，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再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扫码支付服务费、平台管理费等规费，以此制作、保存对被害人不利的证据；在履行合同阶段，被害人稍有超时就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违约金；在索取债务阶段，如客户不按期还款就会上门催收，通过语言威胁、跟拍等方式迫使被害人还款，当被害人借贷还不上时，与其他小额贷款公司串通，循环向被害人放贷，借机平账，垒高债务。被告人周君是公司负责人，主管风控、借款的最终审核；被告人梁心霞作为业务员，对外宣传和拉客户；被告人田光娟负责前期接待、签合同、打电话催款；被告人张攀负责开车、上门催收和家访。现已查明以下诈骗犯罪事实：1、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害人李某2在多个小贷公司借款后，无力偿还欠款，2018年6月20日，李某2被诱骗至龙泰公司，借款8000元，实际到手5800元，已还12期共11508元，被诈骗5708元。因李某2还不上龙泰公司贷款，又被介绍给张某1、李某1的玉佛公司，李某2从玉佛公司借款10000元，扣除各种规费2000元，实际到手8000元，已还11000元，被诈骗3000元。2、2018年9月份，被害人贾某急需用钱，经人介绍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被告人梁心霞负责接待，经过家访、拍照后，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925元，支付家访费200元，已还9000元，被诈骗2275元。3、2018年11月份，被害人崔某急需用钱，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7157元，已还11187元，被诈骗4030元，在崔某无力还款的情况下，周君诱骗崔某再次签订虚高合同，于2019年4月16日，被害人崔某借款24000元，分别与盛世公司、玉佛公司签订10000元、14000元的借贷合同，支付各种规费3800元，实际到手20200元，已还11833元，被诈骗3800元。4、2019年1月份，被害人姚某急需用钱，联系到被告人梁心霞后，于2019年1月16日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经协商，借款16000元，与龙泰公司、玉佛公司分别签订8000元的借款合同，分12期还款，龙泰公司先通过银行转账16000元，再让姚某用微信扫码支付各种规费4533元，姚文忠实际到手11467元，已还17072元，现被诈骗5605元。5、2019年2月份，被害人张某2因急需用钱，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7000元，签订合同后，张某2才知道利息太高，不愿再贷款，龙泰公司工作人员谎称合同已签，上报了总公司，不能不贷，给张某2银行转账7000元后，要求张某2支付2053元费用，张某2实际到手4947元，已还6318元，被诈骗2053元，张某2无力偿还贷款后，被龙泰公司上门催债。6、2019年2月份，被害人李某3莹因急需用钱，通过微信群推荐的贷款微信，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经家访后，借款12000元，实际到手8200元，已还15000元，被诈骗6800元。2019年3月，因李某3莹还不上龙泰公司贷款，急需用钱，又被介绍到张某1、李某1的玉佛公司，从玉佛公司借款1000元，实际到手7500元，已还10999元，现被诈骗3499元。7、2019年4月16日，被害人梁某因急需用钱，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龙泰公司借款，周君接待，梁心霞家访，后梁某从龙泰公司借款20000元，分别与龙泰公司、玉佛公司、盛世公司签订了8000元、6000元、6000元借贷合同，先通过银行转账20000元，龙泰公司再让梁某支付各种规费5747元，梁某实际到手14253元，已还16602元，家访500元，被诈骗6247元。8、2019年1月份，被害人苏某因急需用钱，从玉佛公司、龙泰公司借款40000元，实际到手28000元，被收取家访费800元，共被诈骗12800元。2019年3月份，因被害人苏某无力偿还借款，又从玉佛公司、龙泰公司借款36000元，实际到手25000元，被诈骗11000元。以上8名被害人共被骗取66817元，被告人周君、梁心霞涉嫌诈骗66817元，被告人田光娟于2019年1月份入职，其涉嫌诈骗被害人姚某、张某2、李某3莹、梁某、苏某，诈骗金额合计48004元，被告人张攀于2019年4月份入职，其涉嫌诈骗被害人梁某，诈骗金额合计6247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张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悔罪，且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龙泰公司宣传小广告，被害人梁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补充侦查报告书，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关于周君、梁心霞、田光娟等涉嫌诈骗案的补充侦查提纲，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补充侦查报告书，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补充起诉意见书，被害人李某2、贾某、崔某、姚某、张某2、李某3莹、李某4、梁某、苏某、胡某、谭某、吴某、曹某、樊某、夏某、宋某、李某5、张某3、薛某、李某3、闫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清单，被害人手持身份证、借据照片，证人刘某、武某、顾某、曲某、张某1、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张攀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认证，其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张攀对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张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贷款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周君、梁心霞诈骗数额为6681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田光娟诈骗数额为48004元，被告人张攀诈骗数额为6247元，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张攀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1、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涉案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第7起被害人李某4被诈骗2307元中，仅有被害人陈述，没有转款凭证及还款记录，经补充侦查后，仅有被害人李某4还款1983元的转账记录，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实被害人李某4被诈骗2307元，该笔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第9起被害人胡某被诈骗13200元中，仅有被害人陈述、转款凭证，没有还款记录，且在被害人陈述中存在不确定陈述，经补充侦查后，仅有玉佛公司李强向被害人胡某转账10000元的账款记录及借款合同，没有被害人胡某的还款记录，该笔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犯罪数额异议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其他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有被害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查询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各自犯罪数额，故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其他犯罪数额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人周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君没有与其他公司串通循环放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君的龙泰公司对外以发放广告卡片、微信加好友、给被害人打电话等方式，以“无抵押”、“无担保”小额信用贷款为诱饵吸引受害人，并与玉佛公司、盛世公司建立合作关系，相互介绍推荐客户，客户需要资金较多时，被害人在向被告人周君的龙泰公司借款时，同时还与玉佛公司、盛世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由龙泰公司审核后共同放贷，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张某1、李某1等人证言相互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明知他人实施“套路贷”犯罪，组织发送“贷款”信息、广告，吸引、介绍被害人“借款”的，以相关犯罪的共犯论处。故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3、被告人梁心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心霞系从犯，应按照实际参与的犯罪定罪，只对起诉书中第2、4、8起犯罪承担责任，并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心霞作为龙泰公司业务员，对外以业务经理的名义发放贷款广告进行宣传，拉客户、接待客户、录入客户资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是在实施诈骗过程中，被告人梁心霞与龙泰公司其他成员并无严格的界限，成员之间穿插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共享诈骗利益，体现了共同诈骗整体性。故被告人梁心霞应对其在龙泰公司共同犯罪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张攀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积极缴纳罚金，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光娟、张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具有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从犯、认罪悔罪态度等量刑情节，被告人田光娟、张攀经所居住的司法机关进行社区调查评估，同意社区矫正，对其宣告缓刑对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适用缓刑。本院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二、被告人梁心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三、被告人田光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责令被告人周君、梁心霞退赔给被害人李菁经济损失人民币8708元，退赔给被害人贾琳经济损失人民币2275元，退赔给被害人崔万红经济损失人民币7830元；责令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退赔给被害人姚世忠经济损失人民币5605元，退赔给被害人张运华经济损失人民币2053元，退赔给被害人李雪莹经济损失人民币10299元，退赔给被害人苏晓飞经济损失人民币23800元；责令被告人周君、梁心霞、田光娟、张攀退赔给被害人梁朵朵经济损失人民币62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 慧审 判 员  王 磊人民陪审员  张俊国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