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81刑初44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王某某，男，汉族，1968年8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登记住址：贵阳市观山湖区，现住贵阳市观山湖区。因犯行贿罪于2012年12月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20年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兵、张黄禹（实习），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乙，男，1960年5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登记住址：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阳市观山湖区。2020年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青松，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丙，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阳市观山湖区。2020年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罗胜宝，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刑诉（2020）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及辩护人张兵、张黄禹、杨青松、罗胜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等人筹备成立贵阳和顺达倒土场有限公司。并同贵阳市乌当区金华镇翁贡村村委会（现为观山湖区管辖）、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在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于2013年5月至2015年年底，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经营管理的贵阳和顺达倒土场有限公司在其将流转而来的位于贵阳市观山湖区栗木山地段约91.4亩的土地上经营倒土。经贵州地矿测绘院鉴定，该倒土场占用土地总面积91.4亩，其中占用耕地40.10亩已被大量渣石压占，压占厚度1米至23米，土壤结构及耕作层遭到破坏，目前已不具备耕作条件。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供述、身份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营业执照、土地流转、入股合同、会议纪要、情况报告、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等书证、证人王某1、段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材料，用以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愿意对被占用、破坏的耕地进行修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兵、张黄禹、杨青松、罗胜宝以“1、对起诉书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及主要事实不持异议；2、本案系受政府安排，为完成重点建设项目的渣土消纳而建倒土场，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均有自首情节，应当依法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某丙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5、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系初犯，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0年，贵阳市金阳新区（后行政区划为观山湖区）金华镇翁贡村为发展村集体经济，决定在该村开办倒土场，并向金华镇人民政府、金阳新区经济发展局、农林水利服务中心、国土资源分局、环保局等提交办理报告申请等材料，时任翁贡村村主任兼支书的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人王某乙以及王某2商量共同出资成立贵阳和顺达倒土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顺达公司”）来实施。后和顺达公司分别与翁贡村村委会、部分村民签订合同，流转村集体和村民在翁贡村七组的承包地、荒地开设倒土场，和顺达公司或支付流转费用、或吸纳村委会、村民以土地作价入股。在未取得相关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2013年5月至2015年年12月，和顺达公司在贵阳市观山湖区栗木山地块倾倒建筑渣土，收取倒土费，被告人王某乙担任和顺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主要负责倒土场的经营管理，被告人王某甲安排时任翁贡村村委副主任的被告人王某丙负责流转土地测量、监督倒土场收支账目等事务。2015年10月，和顺达公司因在翁贡村七组占地倒土被贵阳市国土资源局观山湖区分局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2019年11月，经贵州地矿测绘院现场测绘鉴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在翁贡村七组经营倒土场占用土地面积总计91.395亩，其中农用地87.3945亩、建设用地1.716亩、未利用地2.2845亩，占用的耕地40.10亩耕作层已被大量渣石压占，压占厚度1米至23米，土壤结构及耕作层遭到破坏，目前已不具备耕作条件，丧失种植条件，已被严重破坏。另查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分别于2019年12月18日、2020年1月2日经贵阳市公安局生态保护分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在审理中，三被告人均表示愿意对被破坏的耕地进行修复，并出具修复承诺书。审理中还查明，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可酌情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线索移送函及复函、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4日将线索移送至贵阳市公安局生态保护分局，该局于2019年12月17日决定立案侦查；2.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身份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在犯罪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查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分别于2019年12月18日、2020年1月2日经贵阳市公安局生态保护分局二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4.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表、出资人信息、倒土场入股清单、使用林地意见、用地情况说明、土地复垦方案初审表、会议纪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及批复、翁贡村倒土场项目备案通知、翁贡村倒土场报批手续报告、渣土消纳场办理申请表，证实贵阳和顺达倒土场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登记成立，王某乙为法定代表人，王某甲、王某2为股东，该公司在翁贡村兴建倒土场取得了发改立项、环评审批等手续，但未取得土地使用手续，用地范围内无基本农田和林地；5.土地流转、入股合同，证实村民王泽宽等将土地有偿流转给和顺达公司开办倒土场以及有村民将土地作价入股倒土场的事实；6.倒土场收支台账、票据，证实和顺达公司倒土场项目2013年5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收支情况；7.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2015年10月，和顺达公司因在翁贡村七组占地倒土被贵阳市国土资源局观山湖区分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8.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回执）、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因犯行贿罪于2012年12月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证人证言9.证人王某1的证词,证实2012年，其家有4亩多土地被和顺达倒土场流转，其要了部分现金，又用土地作价入股倒土场，2014年开始到倒土场上班，负责指挥现场倒土，其也是倒土场7个董事会成员之一，倒土场没有办到过用地手续，王某甲是最大的股东，王某乙在现场负责管理，王某丙代表村委会监督财务，还有财务、杂工等，2012年开始倒土收取倒土费，但一直都是亏起的，主要是火车北站和金阳客车站的施工队来倒土，2016年停止经营了，后来有些车和村民也偷偷地去倒土或垃圾，倒土的地方原来是大凹地，下面是田土，现在被建筑渣土填满了；10.证人王某2的证词，证实2010年其和王某甲、王某乙商量在翁贡村7组开办倒土场，其出资了150万元，后来就回富宏煤矿上班，王某乙是法人，负责管理，王某甲是大股东，2011年其因为煤矿发生安全事故坐牢，回来后开始听王某甲说经营得很好，后来又叫其不要问了，其没有得到过分红，倒土的地方原来是凹地，下面是良田，旁边是种玉米的土地，现在被建筑废料、垃圾、泥土倒平了；11.证人王某3的证词，证实和顺达倒土场的法人是王某乙，并负责现场管理，王某甲是最大股东，其拿了50万元入股，没有分红；12.证人李某1、罗某、李某2的证词，证实其三人在和顺达倒土场上班，王某乙负责现场管理，王某甲是最大的股东，倒土场从2013年经营到2015年底，收取倒土票或现金；13.证人王某4、段某、吴某的证词，证实其三人分别系翁贡村副主任、副支书、后任村支书，翁贡村村委会以村集体土地入股和顺达倒土场，只是协调土地流转、监督财务账目，倒土场的法人是王某乙，并负责现场管理，王某甲是最大股东，倒土场一直没有分红；14.证人姜某的证词，证实2011年其跟随金阳新区领导到翁贡村选择了一块土地建倒土场，是为了缓解修建火车北站的弃土压力，王某甲就说要以村委会的名义来做，再叫股东来入股，其就知道王某甲是倒土场的老板了，2012年其打电话给王某甲，他说可以倒土了，其就到现场，王某乙在现场负责，后来其就让施工队的陈明发自己去与王某乙对接倒土的事情；15.证人周某、赵某1、王某5、赵某2、赵某3的证词，证实将自家在翁贡村7组的土地入股和顺达倒土场，但一直没有得到分红，倒土的地方部分是荒地，部分上面种得有庄稼，现在倒满了建筑渣土和垃圾；（三）被告人供述16.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0年6月，因修建贵阳火车北站需要建倒土场，观山湖区领导到块地，并要求国土、环保、林业等积极配合完善相关手续，其是村主任兼支书，就组织召开村支两委会议，决定由王某丙、段泽洪负责土地流转，王某乙成立了和顺达倒土场有限公司，其不清楚他办理了哪些手续，其入股了600万元，是和顺达倒土场最大的股东，王某乙是法人，也是具体管理人，向相关部门提交了开办倒土场的申请，王某丙是村委副主任，代表村委会流转土地、签合同，段泽洪是副支书，和王某丙负责流转土地，但主要是王某丙在做，倒土的地块大部分之前是荒废的，没有种什么作物，只有约70亩种得有包谷、蔬菜等，倒土场占用的土地按村民意愿或入股、或由倒土场付流转费，2011年至2015年陆陆续续在倒土，期间不知道被查处过没有，没有分红过，其在2012年领过一年多每月3000元的工资，其对鉴定单位认定倒土场占用、破坏耕地40.10亩无异议；17.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证实其一直在王某甲经营的富宏煤矿当办公室主任，2009年年底，王某甲说想在翁贡村7组凹地那里经营一个倒土场，由其负责筹建，当时在修建火车北站，也要消纳渣土，所以倒土场得到了政府的支持，2010年村委就动员村民流转土地，其办理了公司成立预登记，作为公司负责人在合同上签字，王某甲安排王某丙代表村委会和村民签字，2012年和顺达倒土场公司正式成立，其担任法人，王某2是王某甲喊来的股东，作为倒土场的负责人也到相关部门去办理了一些手续，公司管账的是王某甲的老婆彭艳丽，后来其知道王某甲是最大的股东，出资600多万，村委会用土地折价入股，其和王某2现金入股，其他村民拿现金或土地入股，2013年6月开始倒土，其负责倒土场的日常经营管理，王某2只出钱，没有参与管理，倒土场吸纳的主要是修建火车北站和金清联线的建筑渣土，收取130-160／车的倒土费，还有一些村民和政府部门的建筑渣土来倾倒就没有收费，2015年8月停止经营。经营期间都是亏钱的，倒土场没有办到用地手续，但办事处的人来说火车北站是政府重点项目，让其尽快开始倒土，王某甲、王某丙、王某2等董事会成员都是知道没有办到手续的，倒土场的地块原来是煤矿采空区，是荒起的凹槽，倒土后被建筑渣土填平了，其对鉴定单位认定倒土场占用、破坏耕地40.10亩无异议；18.被告人王某丙的供述，证实2011年，翁贡村村主任兼支书王某甲召集开会，说在7组经营倒土场，以村委名义动员大家集资入股，其担任村委副主任，王某甲安排其代表村委和王某乙协调流转土地和入股等事宜，其就去丈量土地、代表村委和村民签土地流转或入股合同，倒土场是王某乙在负责管理，不知道他办理了哪些手续，2012年左右开始倒土，其代表村委会监督倒土场的账目，没有问题就签个字，其出资50万元入股倒土场，没有分过红，倒土的地块以前挖过煤，大部分之前是荒废的，其它有些是村民的田土，倒土场占用的土地按村民意愿或入股、或由倒土场付流转费，现在倾倒了建筑渣土和生活垃圾，约有100亩，其对鉴定单位认定倒土场占用、破坏耕地40.10亩无异议；（四）鉴定意见19.贵州地矿测绘院出具的《翁贡村倒土场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翁贡村倒土场耕地破坏鉴定报告》及鉴定单位、鉴定人的资质证书，证实和顺达倒土场在贵阳市观山湖区倒土占用土地面积总计91.395亩，其中农用地87.3945亩、建设用地1.716亩、未利用地2.2845亩，占用的耕地40.10亩耕作层已被大量渣石压占，压占厚度1米至23米，土壤结构及耕作层遭到破坏，目前已不具备耕作条件，丧失种植条件，破坏程度属于严重破坏；2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已将被占用耕地面积及毁损程度的鉴定意见告知三被告人；（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2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三被告人经营倒土场占用、破坏农用地的现场位于贵阳市观山湖区；2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带领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对翁贡村和顺达倒土场在贵阳市观山湖区倒土经营占用的面积进行指认。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耕地作为重要的生态环境资源受法律保护，对耕地的开发、利用应当遵守相关的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珍惜、合理利用。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批准占用并破坏耕地40.10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成立。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甲提出开设倒土场、起决策、决定作用，被告人王某乙担任倒土场公司法人、负责主要经营管理事务，二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某丙接受安排参与流转土地及账目监督等事务，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还系初犯，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承诺完成生态修复，有悔罪表现，亦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还可依法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张兵、张黄禹、杨青松、罗胜宝所提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对三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亦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某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英人民陪审员  谢璟芸人民陪审员  夏维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苏桂兰书记员刘翻珍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5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10亩以上。（二）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砂、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5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10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