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8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快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福保社区红柳道1号赛格柏狮二期厂房7层7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HAUY7U。法定代表人：刘红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蒙一洋，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虎，男，汉族，1976年12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星盘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留仙大道1213号众冠红花岭工业南区2区1栋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57376338。法定代表人：易虎，执行董事。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畅，广东百利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锋，广东百利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快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易虎、深圳市星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盘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3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快充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易虎返还侵占的资产1385000元，易虎、星盘公司连带返还侵占资产190000元；3.改判易虎赔偿公司损失117349.89元（公司的损失以投资人支付投资款1385000元之日起计，按中国让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1日，应计至实际归还日）；判令易虎、星盘公司连带赔偿190000元资产的损失13510.02元（以投资人支付投资款190000元之日起计，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1日，应计至实际归还日；损失合计130859.92元）；4.判令诉讼费用由易虎与星盘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快充公司本身无任何财产错误，案外人刘红涛已经实缴了158.5万元注册资本，实际上是易虎、星盘公司挪作他用，损害了隐名股东案外人刘红涛以及快充公司的利益。根据刘红涛与易虎、星盘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充电桩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刘红涛于2017年1月2日受让快充公司70%的股份，由易虎代持。《合作协议》第2.3条约定，刘红涛以现金投入支撑公司运营，第一期投入为150万元（开模、开发及前期市场费用），基于此，刘红涛2017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先后向易虎支付应付给快充公司的实缴资金，具体如下：2017年1月20日支付10万，2017年2月10日支付10万，2017年2月20日支付40万，2017年3月15日支付18.5万，2017年3月16日支付30万，2017年5月11日支付20万，2017年7月25日支付10万，累计支付138.5万；2017年6月30日刘红涛委托深圳市鸿创基业实业有限公司向快充公司转账支付了投资款20万。上述转款是基于《合作协议》而向快充公司缴纳的实缴资本，而易虎利用快充公司显名股东的身份优势，把控公司账务、财务及印章、银行卡等，并没有将138.5万元存入快充公司。二、一审判决认定快充公司至庭审时无任何经营错误。一审时易虎、星盘公司提交了《安吉尔大厦停车场充电桩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作为证据，快充公司是在正常经营。快充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与深圳市银珠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了《安吉尔大厦停车场充电桩安装丁程施工合同》，但因易虎、星盘公司将资金挪用，快充公司并没有能够生产出自主研发的充电桩产品，而是转而在市场上购买。三、一审判决认定易虎与星盘公司负责产品开发事宜而非运营管理快充公司错误。根据《合作协议》，易虎与星盘公司应将现有的专利、技术、人员等开发力量投入快充公司，而并非自己的公司。易虎、星盘公司应安排技术人员进入快充公司进行研发，研发资料应该由快充公司保存，研发成果应由快充公司享有，也正是相信星盘公司、易虎具有相应的研发能力，隐名股东在投资快充公司时并没有要求易虎、星盘公司实缴一分注册资本。易虎与星盘公司将资金挪出用于自身产品开发，造成快充公司无任何技术资料、技术成果这一事实，是易虎与星盘公司通过显名股东的优势侵害隐名股东、快充公司的结果。四、一审判决认定“案外人刘红涛称原告公司由易虎运营管理，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错误。快充公司工商登记内档显示，2016年7月28日快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易虎，股东为易虎及星盘公司，执行董事为易虎，是易虎运营管理快充公司的证据。2017年2月1日，刘红涛与易虎签订《合作协议》，但刘红涛的股权仍然由易虎与星盘公司代持，刘红涛作为隐名股东也没有掌管快充公司印章、银行账户、U盾、会计账簿等，而易虎与星盘公司也没有提交任何交接证据。在2018年底，刘红涛在多次要求查看快充公司实际研发成果无果时，才获悉快充公司并没有任何研发资料。2018年12月18日，刘红涛要求显名且工商登记，在将法人、执行董事变更为刘红涛后，才获得相应财务账簿、U盾及资料的交接，也才发现了快充公司没有开发产品的事实，大部分的投资款项已经被挪用。五、一审判决认定“对于案外人刘红涛直接付给易虎的所有款项，案外人刘红涛对此若有异议不可能在约半年内连续多次付款给易虎”错误，认定“易虎接受案外人刘红涛138.5万元的行为和快充公司收到案外人刘红涛20万元后又转给星盘公司是易虎与星盘公司接受案外人刘红涛履行投资协议的行为”错误。刘红涛是基于《合作协议》而将138.5万元的款项支付给快充公司，《合作协议》并没有任何约定或者条款要求易虎或者星盘公司单独开发产品，而是要求易虎、星盘公司技术入股快充公司，开发快充公司自身的产品。刘红涛在转账给易虎时，易虎作为快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显名股东，利用控制快充公司财务、印章、银行账户及密码、U盾的有利地位，未将138.5万元款项转入快充公司账户用于快充公司的研发，已经违反了《合作协议》的约定，也损害了快充公司及隐名股东案外人刘红涛的权益。易虎将收到刘红涛的20万元又转给星盘公司，未经隐名股东刘红涛同意，侵害了快充公司及刘红涛的权益。易虎、星盘公司答辩称，一、快充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红涛转账的138.5万元，不是快充公司的投资款，而是基于产品开发合同支付给易虎、星盘公司的研发、开发经费。刘红涛将资金转给易虎后，易虎将资金再转给星盘公司使用，易虎、星盘公司属于受委托使用资金，不构成侵占、损害快充公司的财产。（一）2017年1月，刘红涛开始与易虎、星盘公司合作，2017年2月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2.2条约定：乙、丙方（即易虎、星盘公司）以乙、丙方现有的专利、技术、人员等开发力量、技术手段投入开发快充公司的冲换设备等新能源汽车充电桩产品、充电桩APP及其他充电桩服务的开发等，促使快充公司建造的充电桩技术处于市场领先水平。快充公司在诉状中对该事实亦予以确认。因快充公司没有人员、技术等，所以快充公司的充电桩产品开发均依托于易虎、星盘公司的员工、技术。且快充公司与星盘公司的注册地址一致，两家公司根本没有区分开来，即快充公司利用星盘公司的场地、人员、技术等开发其充电桩产品，星盘公司所支出的人员费用、技术、采购物料费用、产品开模费用、场地租金等实则为快充公司支出，两家公司人员、业务一致，星盘公司的支出即为快充公司的支出。（二）快充公司与星盘公司一起办公，租金应平摊。另，星盘公司为开发快充公司的充电桩产品支出的资金远超刘红涛转给易虎的资金。据星盘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星盘公司2017年的研发支出1231484元，职工薪酬192000元，租金水电费等908293元，合计为2331777元。据星盘公司2018年度审计报告，星盘公司2018年的管理费用（含人员工资等）为2266818.37元。其他费用暂且不计，即星盘公司2017-2018年的研发费用、人员工资、租金管理费电费支出合计至少450万元以上。快充公司主张刘红涛转给易虎资金有1385000元，而易虎转给星盘公司的款项有1483900元，远超刘红涛的98900元。二、19万元是快充公司转账划拨给星盘公司的产品开发费用，转账凭证也注明是往来款。该款项并非易虎自己转账，快充公司认为易虎职务侵占该19万元，与事实不符。《合作协议》第2.3条约定快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外人刘红涛第一期投入为150万元（开模、开发及前期市场费用）。这是刘红涛对之前138.5万元资金投入不足的补充，仍然属于提供给易虎、星盘公司使用。三、易虎、星盘公司已实际研究开发了快充公司的充电桩产品，且产品亦经开模取得样机。按照约定刘红涛前两期至少要投入550万元，但其仅支付了138.5万元后不再支付，与预期投入金额差别比较大，导致产品缺乏研发资金支持，项目暂停。另，一审时已向一审法院及快充公司移交过星盘公司研发充电桩的样品、技术资料、规划方案等资料，如果快充公司需要，星盘公司可以继续将现有的资料全部交给快充公司。候玉婷是财务，其并不了解技术，快充公司如想要技术资料，可以向星盘公司技术人员索取。是快充公司的刘红涛表示不需要这些东西，所以星盘公司才没有移交。四、快充公司的刘红涛在与易虎、星盘公司合作期间，多次到星盘公司查看充电桩产品，并了解产品研发的进度及情况，其通过微信、现场等方式考察研发的进展，如果易虎、星盘公司没有研发产品，其也不可能在半年多的时间里陆陆续续地将款项转至易虎账上。快充公司主张易虎、星盘公司没有开发充电桩产品系虚假陈述。五、星盘公司在充电桩方面有自身的技术优势及人员优势，刘红涛才愿意出资由星盘公司去研发。星盘公司申请的是自己公司研发的充电桩产品专利，并不是把快充公司的充电桩产品以星盘公司名义申请专利。星盘公司与快充公司研发的充电桩系不同的方向、模块和技术，产品的样式也不一样，快充公司在研发过程中不断申请了商标、专利、软件著作权，已足以证明该产品在持续、稳定地研发，直至刘红涛不再支付款项后该研发才停止，因此两者并不矛盾。此外，双方没有约定星盘公司研发快充公司充电桩产品，不得研发自己的产品，故星盘公司的专利不能证明星盘公司及易虎侵犯快充公司的权益。快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易虎返还侵占快充公司的资产1385000元，判令易虎与星盘公司连带返还侵占的快充公司资产190000元。2.判令易虎与星盘公司赔偿公司损失117349.89元（公司的损失以投资人支付投资款1385000元之日起计，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1日，应计至实际归还日）；判令易虎与星盘公司连带赔偿190000元资产的损失13510.02元（以投资人支付投资款190000元之日起计，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1日，应计至实际归还日）；损失合计130859.92元；第1、2项诉求合计1705859.92元。3.判令易虎与星盘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案外人刘红涛与易虎、星盘公司于2017年2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确认本案快充公司股权结构原为易虎、星盘公司各出资500万元，各占股50%，在协议签订后公司扩充注册资本至2000万元，由案外人刘红涛以1元对价受让易虎、星盘公司的部分股份以使案外人刘红涛持快充公司的股份达70%，该70%股份由易虎代持，余下股份分别由易虎占股5%，星盘公司占股25%。在接到案外人刘红涛书面通知后，易虎、星盘公司通过快充公司股东会决议的形式同意将易虎代持的案外人刘红涛70%公司股份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变更后，易虎代持的股份由案外人刘红涛直接持有。在代持期间，案外人刘红涛有权以自身名义，直接行使股东权利，名义股东应予配合。案外人刘红涛有权对代持股份，按照自己的意愿随时进行处置，名义股东应予配合。该协议第2.1条约定：案外人刘红涛以现有的市场营销网络及社会资源，开拓新能源汽车充换电设备的市场，促使快充公司逐步建成一个规范化，全国性的充电桩运营网络，负责快充公司日常运营管理。该协议第2.2条约定：易虎、星盘公司以其现有的专利、技术、人员等开发力量、技术手段投入开发快充公司的充换电设备等新能源汽车充电桩产品、充电桩APP及其他充电桩服务的开发等，促使快充公司建造的充电桩技术处于市场领先水平。该协议第2.3条约定：案外人刘红涛以现金投入支撑公司运营，第一期投入150万元（开模、开发及前期市场费用），案外人刘红涛应配合标的公司经营计划做好资金准备，由于资金问题导致可能出现的项目延误或失败由案外人刘红涛承担全部责任，预计第二期需投入300万，该笔费用及后期需继续投入的费用，根据未来充电桩等产品量产及运营费用再行确定。该协议另约定了有效期10年，到期后未提出终止协议要求的，视为继续延期，如不继续，退出方应提前三个月提出。双方约定如不能协商一致，提交深圳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协议签订后，案外人刘红涛于2017年1月20日向易虎支付10万，2017年2月10日支付10万，2017年2月20日支付40万，2017年3月15日支付18.5万，2017年3月16日支付30万，2017年5月11日支付20万，2017年7月25日支付10万，累计支付138.5万元。2017年6月30日案外人刘红涛委托深圳市鸿创基业实业有限公司向快充公司转账支付了20万元，其后19万元被转至星盘公司。另查，2017年4月11日，快充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000万元，易虎与星盘公司各占50%。2018年12月28日，快充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案外人黄辉占1%，案外人刘红涛占99%。易虎为星盘公司之大股东兼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在庭审过程中，快充公司、易虎与星盘公司均确认快充公司与星盘公司住所地在同一地址，快充公司无员工也无实际经营地址，至庭审时无任何经营。一审判决认为，本案系损害公司利益纠纷，属侵权纠纷之一种。易虎与星盘公司曾为快充公司的股东，如快充公司能够证明易虎与星盘公司存在未经快充公司允许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则易虎与星盘公司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但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快充公司与星盘公司同一住所地、无实际经营地、无实际经营人员的公司，而案外人刘红涛与易虎与星盘公司签订涉案合作协议中约定了易虎、星盘公司合计70%股权按1元对价转让给案外人刘红涛，即快充公司本身并无任何财产。合作协议2.1条约定快充公司由案外人刘红涛负责日常运营管理，协议2.2条约定易虎与星盘公司以其现有的专利、技术、人员等开发力量、技术手段投入快充公司的充换电设备等新能源汽车充电桩产品、充电桩APP及其充电桩服务的开发，可知易虎与星盘公司主要负责产品开发事宜而非运营管理快充公司，案外人刘红涛称快充公司由易虎运营管理，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案外人刘红涛投入的资金中有138.5万元直接转给了易虎，仅有20万元委托深圳市鸿创基业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到快充公司账上，且其中19万元后又支付给了星盘公司，对于案外人刘红涛直接付给易虎的所有款项，案外人刘红涛对此若有异议不可能在约半年内连续多次付款给易虎，故易虎接受案外人刘红涛138.5万元的行为和快充公司收到案外人刘红涛20万元后又转款给星盘公司实际是易虎、星盘公司接受案外人刘红涛履行投资协议的行为，而非快充公司所主张的易虎、星盘公司作为快充公司股东损害快充公司利益的行为。综上，快充公司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易虎接受案外人刘红涛138.5万元和星盘公司收到快充公司19万元后，易虎与星盘公司有无按照协议约定支配投资款及进行技术开发，是否需要赔偿案外人刘红涛部分或者全部损失，属另一法律关系，如案外人刘红涛认为其与易虎、星盘公司就《合作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利益受损，易虎与星盘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八、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快充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76.37元，由快充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快充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交接邮件，拟证明交接邮件中未有充电桩的相关资料、数据，亦没有易虎、星盘公司研发的专利或聊天记录；二、快充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红涛与星盘公司财务侯玉婷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ｈｙｔ×××＠ｆｏｘｍａｉｌ.ｃｏｍ是侯玉婷的邮箱；三、专利查询结果，拟证明易虎、星盘公司挪用快充公司的资产用于自己的产品研发。经质证，易虎、星盘公司认为快充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本院二审查明：快充公司工商档案资料显示，快充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易虎和星盘公司。2020年7月21日快充公司股东由刘红涛、黄辉变更为刘红涛。2020年8月21日快充公司股东变更为刘红涛、王晓晓，持股比例分别为70%、30%。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快充公司上诉主张公司原股东易虎、星盘公司将隐名股东刘红涛向快充公司缴纳的注册资本挪作他用，损害了快充公司的利益，故易虎、星盘公司应向快充公司返还侵占的资产并赔偿损失。易虎、星盘公司则认为收到的款项系刘红涛基于《合作协议》向其支付的产品研发及开发经费，而非刘红涛向快充公司支付的投资款。本院认为，公司以股东投资行为为基础而设立，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股东应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有限责任公司设立后，投资人一般可通过股权转让或向公司认缴新增出资的方式取得股权，从而成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有限责任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时，公司原股东或新股东认缴新增资本的出资应符合公司法关于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出资的相关规定，具体包括：增资前首先由股东会对增资作出特别决议；公司应依法修改章程中有关注册资本及股本认缴出资的条款；增资后依法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等。本案中，快充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成立，股东为易虎和星盘公司。2017年2月易虎、星盘公司与刘红涛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包括主要包括两部分内容：一是易虎、星盘公司将其持有的快充公司45%、25%股权均以1元对价转让给刘红涛，并由易虎代刘红涛持有该70%股权；二是刘红涛与易虎、星盘公司之间关于合作开发建设快充公司充电桩具体事宜的约定。刘红涛负责开拓新能源汽车充换电设备的市场及公司日常运营管理，负责投入现金用于快充公司的运营，其中第一期150万元用于开模、开发及前期市场费用；易虎、星盘公司以其现有的专利、技术、人员投入快充公司的新能源汽车充电桩产品、充电桩APP及其充电桩服务的开发。从上述约定可见，易虎、星盘公司系通过股权转让，而非增资扩股的方式引入新的投资人刘红涛，股权转让款由刘红涛支付给易虎、星盘公司。本案中刘红涛分多次直接支付给易虎的138.5万以及快充公司向星盘公司转账支付的19万元系刘红涛基于《合作协议》约定而向易虎、星盘公司支付的快充公司运营费用，即新能源汽车充电桩产品的开模、开发及前期市场费用，快充公司主张案涉款项为刘红涛对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既不符合《合作协议》关于款项用途的约定，也违反前述公司法关于有限责任公司增资的相关规定。因此，快充公司主张易虎、星盘公司侵占了刘红涛对快充公司的出资款并造成公司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易虎接受刘红涛138.5万元和星盘公司收到快充公司19万元后，易虎、星盘公司有无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使用款项及进行技术开发，属刘红涛与易虎、星盘公司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快充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52.68元（深圳快充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快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 艳 玲审判员 庄 齐 明审判员 梁 晴 敏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成琳（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