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2民再3号 原审原告朱少林，男，196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原审被告林敬武，男，196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邵武市。 原审被告肖红，女，196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原审原告朱少林与原审被告林敬武、肖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2014）延民初字第84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闽0702民监4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朱少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原审被告林敬武、肖红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朱少林原审诉称，2012年初，林敬武因在外做生意向朱少林借款，截至2012年6月21日合计借款人民币50万元，其向朱少林出具借条一份，借条约定每月利息三分。但林敬武从2013年5月22日停止向朱少林支付利息，朱少林多次催讨，林敬武拒不还款。该借款发生在原审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被告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为此，请求人民法院：1、判令林敬武、肖红偿还朱少林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5月2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林敬武在原审开庭时未到庭且未提出答辩。 原审被告肖红原审辩称：1、追加肖红为原审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朱少林起诉林敬武是凭一张借条，而该借条上没有肖红的签名，朱少林将肖红追加为原审被告主体不适格。林敬武和肖红已于2013年11月18日办理了离婚手续，林敬武的外债与肖红无关。故朱少林追加肖红为原审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肖红无须共担林敬武债务。朱少林诉称林敬武系夫妻婚姻存续期间产生之债，诉肖红共同偿还，而肖红虽原为林敬武之妻，但对林敬武在外的借款一点不知，也未用于家庭生活，从而导致夫妻间的不信任而离婚，因此，林敬武所欠债务应由自己承担，借条不属于共同债务，肖红无须共同偿还。终上所述，追加肖红为原审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借条不属于共同债务，无须共同偿还，恳请法庭根据事实和法律驳回朱少林要求肖红共同偿还林敬武欠款的诉讼请求。 本院原审查明，林敬武于2012年6月21日共向朱少林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3%。借款后林敬武支付利息至2013年5月21日，之后就再未继续支付利息。朱少林催讨未果，遂诉至本院，引发本案诉讼。另查明，林敬武、肖红于1988年12月30日登记结婚，后于2013年11月18日办理离婚，上述借款发生在林敬武和肖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本院原审认为，林敬武不到庭参加诉讼且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举证、质证材料，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林敬武向朱少林借款50万元，事实清楚，故朱少林要求林敬武偿还借款人民币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朱少林主张利息的支付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债务发生在林敬武、肖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且本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除外情形，故本案讼争的债务应按林敬武、肖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处理。故朱少林要求林敬武、肖红共同归还上述借款5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肖红认为该笔借款系林敬武个人债务，与其无关的答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林敬武、肖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朱少林借款人民币50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5月2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如果林敬武、肖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前述判项确定的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80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3420元，由林敬武、肖红承担。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朱少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但提出以下书面意见：借款当时林敬武系朱少林所在单位的副局长，因欠银行款项，遂电联朱少林借款50万元周转，春节过后归还。2012年3月朱少林催讨未果，林敬武推辞说同年4月归还，直至同年5月仍未还款，于是朱少林经调查，了解到如下情况：1、林敬武系因借款给肖红的弟弟资金出了问题。2、林敬武和肖红已协议离婚，约定将房产等所有财产给肖红。3、肖红的弟弟拿50万元给林敬武的儿子在厦门翔安区买了房，有关融资款暂由林敬武担责。后来朱少林找林敬武了解情况，答应先归还30万元，但最后未兑现。无奈之下，朱少林将林敬武和肖红诉至法院，因借款发生在林敬武和肖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林敬武和肖红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林敬武离婚有转移财产的嫌疑，其儿子调往北京是想在北京购房，钱款是由肖红的弟弟拿去出了事情，肖红对此知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原审被告林敬武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意见：卢某经营的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需要资金，出于与卢某的朋友情谊，林敬武共向朱少林借款50万元，该款项直接汇入卢某表妹叶玲的账户，款项系用于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的经营，未用于与原配肖红的家庭生活，并再次确认自己向朱少林借款50万元的事实，请求本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肖红提出以下意见：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当事人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肖红提交的林敬武与卢某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系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新证据，证实了案涉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存在假离婚、真逃债的行为，肖红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案涉借款实际汇入叶玲的账户，叶玲系卢某的表妹，叶玲的账户实际上由卢某掌控，朱少林在庭审中承认将款项汇入叶玲的账户，卢某也出庭确认借款50万元系自己用于经营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利息也是其支付的。前述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解释了发生案涉借款的合理性，也充分证明了案涉借款并非林敬武和肖红的夫妻共同债务。2、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朱少林提交的借条上的借款人是林敬武，提供的转账记录却是和案外人叶玲的，借条上并无指示付款的内容，虽然林敬武对此没有异议或者放弃抗辩，但是肖红作为原审被告对此提出了不予认可的抗辩。建设银行流水清单是朱少林与叶玲的经济往来帐，而不是与林敬武的。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的规定，在已有明确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案外人收取、适用的情况下，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综上所述，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公。林敬武的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肖红不应承担该借款的还款义务，为此请求撤销本院作出并已生效的（2014）延民初字第847号民事判决书。 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6月21日，林敬武向朱少林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兹向朱少林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利息叁分（月息）。此据林敬武2012.6.21”林敬武指令朱少林将前述50万元借款汇入叶玲的账户，该借款实际用于经营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的登记业主为叶玲，相关财产和实际收益归属于卢某，二人系表姐妹关系。借款后至2013年5月21日期间，由叶玲账户支付利息至朱少林账户，2013年5月21日之后未再继续支付利息。 另查明，林敬武、肖红于1988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11月18日登记离婚。林敬武与卢美英于2018年9月3日登记结婚， 再查明，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登记业主为叶玲。叶玲于2011年6月23日在南平市剑州公证处公证《声明》：“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巷××号××楼××室的产权证（证号××号），位于南平市延平区××路××号××广场××层××（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门店，壹辆别克牌小型轿车及几本银行账户（工商银行卡6222××××3980，建行卡4367××××4712，农行卡9559××××0911，兴业银行卡6229××××4147）以上财产的名字均登记在本人名下，我现对上述的房屋、门店、汽车、银行卡的相关事宜声明如下：本人名下上述的房屋、门店、汽车、银行卡均属于表姐卢某（身份证号3521211969062××××）全额出资，卢某个人享有上述财产的实际所有权，卢某对本人名下的上述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原审原告朱少林在原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了《借条》一份、《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一份，银行转账凭证，上述证据原审被告均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与原件核对一致，且证明内容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原审认定的事实，故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审被告肖红在再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了补充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2014）延民初字第847号《民事判决书》、《借条》、朱少林与叶玲的建行历史流水清单、《离婚协议》、（2017）闽07民申6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审裁判将案涉50万元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有误。第二组证据：1、《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拟证明林敬武系为卢某借款以及该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事实。2、（2016）闽07民再14号《民事判决书》，3、（2016）闽民申351号《民事裁定书》，4、（2017）闽0702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书》，2-4拟共同证明本案与（2016）闽07民再14号和（2017）闽0702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的事实、理由以及证据相同，均因卢某经营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需要资金，委托林敬武帮忙借款，利息由卢某支付。5、肖红单位证明和工作简历，拟证明肖红收入稳定，无需案涉借款用于家庭生活。6、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拟证明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由叶玲个人经营，朱少林并无证据证明林敬武参与经营或将借款用于投资该服务中心。7、《公证书》，拟证明叶玲只是名义上的收款人，实际掌控案涉50万元借款的是卢某。8、卢某的说明，拟证明朱少林将款项多次直接汇入叶玲的账户，用于经营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9、林敬武的证明函，拟证明林敬武从未收到案涉50万元借款，该借款均是帮卢某所借，用于经营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肖红对此事毫不知情，未签字、未受益，更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10、已起诉林敬武个人债务表，拟证明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布的民事判决书证实共有14人起诉林敬武个人债务，借款金额共计228万元，债权人都知道借款用于经营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因此只起诉林敬武个人。11、肖红案情表，拟证明有7人起诉夫妻共同债务，借款金额共计182.2万元，债权人都知道借款用于经营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法院已查清借款用途，并成功改判为个人债务2起，撤诉1起，但同一法院同案不同判。12、原审庭审笔录，拟证明朱少林提供了一张借条以及朱少林、叶玲之间经济往来的建设银行流水清单。13、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笔录，拟证明朱少林曾在询问中陈述其将50万元打入林敬武指定的账户，账户人是叶玲的事实，以及证人卢某在询问中陈述其委托林敬武向朱少林借款，利息由其支付的事实。 本院对原审被告肖红在再审过程中的补充证据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中的（2014）延民初字第847号《民事判决书》系再审审查的内容，不作证据使用；《借条》、朱少林与叶玲的建行历史流水清单系原审案卷的复印件，内容核对一致予以采信；关于原审被告离婚的事实在原审中已有证据证明，无需再通过《离婚协议》佐证；（2017）闽07民申64号《民事裁定书》存在缺页，内容不完整，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于南平市延平区民政局档案，予以采信；三份裁判文书系肖红向本院提供的类案情况，不作证据予以评判；肖红单位证明和工作简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公证书》可以证明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叶玲银行卡等由卢某全额出资，卢某对上述财产享有实际所有权的事实，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涉借款系用于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的经营，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事实，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卢某以及林敬武的书面说明对案涉借款系卢某让林敬武向朱少林借的，利息由卢某通过叶玲账户支付给朱少林的事实具有证明力，且该证据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故予以采信；证据10、11两份表格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12的庭审笔录来源不明，不予采信；证据13复印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档案，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林敬武与朱少林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朱少林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在案为凭，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且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本案原审判决认定林敬武为借款人，并判决林敬武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林敬武的借款债务能否认定为其与肖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第一，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林敬武与肖红始终一致陈述，林敬武的借款系因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需要资金，由林敬武帮忙卢某向朱少林借款，肖红对此事并不知情，并且庭审中卢某也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证人证言与林敬武、肖红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第二，从银行转账流水清单来看，借款系由朱少林直接汇入叶玲账户，且借款利息也是由叶玲向朱少林支付，该款项实际并未由林敬武收取用于与肖红的夫妻共同生活。第三，从工商登记来看，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是由叶玲个人经营，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林敬武有参与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的经营，也无法证明林敬武将借款用于投资南平市延平区金丫丫婴幼儿服务中心。第四，本案也无法认定林敬武将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履行抚养和赡养义务等家庭共同生活或者家庭生产经营的事实等情况。综合前述四点，可以认定案涉借款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林敬武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举债。关于夫妻一方对外举债，另一方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于2014年7月12日就江苏高院《关于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的性质如何认定问题的请示》作出答复：“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根据闽高法［2015］426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审判委员会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责任承担问题的会议纪要的通知》第二条：“在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债权人请求夫妻共同偿还的案件中，对于债务性质的认定，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处理。但夫妻一方有证据证明或者根据人民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借款非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履行抚养和赡养义务等家庭共同生活或者家庭生产经营的，应认定为夫妻借款一方的个人债务。”的意见，案涉借款债务虽然形成于林敬武与肖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综合肖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该借款未用于日常生活开支以及家庭共同生活或家庭生产经营，因此案涉借款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认定为林敬武的个人债务，由其个人偿还。原审判决将案涉借款债务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并判决肖红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据不足，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延民初字第847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林敬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朱少林借款人民币50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5月2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 三、驳回原审原告朱少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原审被告林敬武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4180元，诉讼保全费3420元，合计7600元，由原审被告林敬武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小莺 人民陪审员  张 怡 人民陪审员  陈万泉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法官 助理  严旭明 书 记 员  陈雯婧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福建南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支行 账号：9050××××4965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