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5民终9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王亚，男，汉族，1966年12月12日，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和雄飞，蠡县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浙江丰帆数控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兴县泗安镇绿洲工业区中兴路**。 法定代表人：宋焕良，职务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根平，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嵩飚，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亚因与被上诉人浙江丰帆数控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2020）浙0522民初37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与调查，询问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亚上诉请求：1.撤销（2020）浙0522民初37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王亚不承担该项费用；2.所承担的诉讼费3719元认定错误，应承担552.1元；3.撤销（2020）浙0522民初371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王亚不承担该项费用；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丰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明确载明承租人以经营使用为目的，按本合同条款向出租人租用租赁物并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在王亚没有交纳租赁费后丰帆公司已经远程遥控将设备全部停机，这充分证实了王亚不能实现经营目的，在合同中也没用明确约定报停相关费用，所以不能承担报停费，一审判决中的报停费42568元及之后费用继续按照96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丰帆公司应交纳的诉讼费4917元，一审判决王亚承担42568元及之后费用继续按照每月9600元，丰帆公司扩大诉讼标的应当承担败诉部分的相关费用，根据一审判决王亚应承担诉讼费552.1元。双方签订的合同附件二已经注明每期以自然月为单位，称为一期，不满一个月按一期算，王亚实际使用已经超过12期，所以没有违约事项。 丰帆公司辩称：案涉租赁合同约定的租期是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20日，在这期限内王亚按时交纳租金，在之后的租赁期王亚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缴纳租金，丰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远程锁定机器，导致产生纠纷。王亚既然租赁设备就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租金，不支付租金就构成违约，故按照合同约定就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另外，在2019年8月28日丰帆公司向王亚发送告知函，告知其不及时支付租金以及报停费的不利后果，王亚收到了但是没有及时履行合同义务，所以一审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没有问题，而且一审判决说理部分因为疫情已经照顾到王亚的利益，丰帆公司也认可一审的审判思路。 丰帆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两份《丰帆机械租赁合同》（合同号：2017090401/2017090402）；2.判令王亚返还租赁丰帆-金铭德电脑横机24台（价值人民币461760元）；3.判令王亚向丰帆公司支付租金暂定91208元（暂计算至2020年1月20日止，实际按45760元/月计算至租赁物全部返还为止）；4.判令王亚向丰帆公司支付违约金暂定15402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2020年2月20日止），要求计算至履行完毕止；5.判令王亚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35000元；6.判令王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9月4日，丰帆公司、王亚双方达成口头租赁24台电脑横机的合同，王亚向丰帆公司支付定金20000元。当日，双方签订两份《丰帆机械租赁合同》（合同号：2017090401/2017090402），明确双方的24台电脑横机租赁事宜的权利和义务。其中，《丰帆机械租赁合同》（2017090401）约定租赁物为352C3S-14G型丰帆-金铭德电脑横机16台，租赁期限为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20日，履行合同保证金为112000元（保证金均不计息，承租人违反本合同任何条款，出租人有权直接从租赁保证金中扣除承租人根据本合同应付的租金违约金等费用），租赁手续费为48000元，月租每台19**元（每月支付一次，每月20日为租金结算日，首次结算日为2017年11月20日，具体按照实际租金支付表所述办理）及期满后双方可另行续签租赁合同等内容；另，《丰帆机械租赁合同》（2017090402）约定租赁物为252C3S-14G型丰帆-金铭德电脑横机8台，租赁期限为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20日，履行合同保证金为56000元，租赁手续费为24000元，月租每台18**元（每月支付一次，每月20日为租金结算日，首次结算日为2017年11月20日，具体按照实际租金支付表所述办理）及期满后双方可另行续签租赁合同；承租人未按合同约定向出租人支付到期租金的，承租人应就延迟付款项按照日千分之一向出租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如有逾期，出租人有权锁定租赁物至承租人实际支付日止；合同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致使他方产生的一切费用（包含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上述两份租赁合同约定王亚每月需合计支付租金45760元；2017年10月10日，王亚向丰帆公司付清上述两份合同约定的租赁保证金手续费。2017年10月14日，王亚收到丰帆公司发运租赁物即16台352C**-14G型丰帆-金铭德电脑横机及相关配件及8台252C**-14G型丰帆-金铭德电脑横机及相关配件，经其验收后在《租赁物接收确认单》签收确认。由于王亚经营的行业存在淡旺季，双方后达成口头补充协议，如王亚在淡季或不需要使用涉案设备时，为减少王亚支出，可向丰帆公司申请报停，报停费标准为每月每台4**元，期间丰帆公司会远程锁定涉案设备，如王亚需要使用时，再与丰帆公司联系，在先交付租金后，丰帆公司解锁设备，王亚使用。合同期内，双方配合较好，王亚每月按时支付租金或报停费。合同到期后，双方同意按照原租赁合同的相关约定续租。之后，王亚于2018年12月10日支付丰帆公司4800元及45760元，2019年3月18日支付丰帆公司45760元，于2019年4月19日支付丰帆公司45760元，于2019年5月27日支付丰帆公司45760元，于2019年7月1日支付丰帆公司45760元，于2019年7月1日支付丰帆公司3192元，于2019年8月8日支付丰帆公司45760元。后丰帆公司因王亚未及时交付租金于2019年9月底远程锁定涉案设备。丰帆公司要求王亚依约支付全部租金或报停费及依约及时返还涉案设备，王亚认为其已依约支付丰帆公司全部租金或报停费并要求丰帆公司在返还保证金及手续费后再返还涉案设备，双方协商未果，故纠纷成诉。另查明，丰帆公司为诉讼支出律师费8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丰帆公司、王亚双方形成的关于涉案电脑横机设备的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相应的义务。经过庭审，双方就租赁合同期满后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权利义务均无异议，可视为不定期租赁，现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就解除合同后返还租赁物（即涉案24台电脑横机）事宜亦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王亚应依约在解除合同后及时返还租赁物至丰帆公司厂区，返还所需运输费等费用依约由王亚自行承担。对于王亚主张的返还保证金及手续费等事宜，原审法院在下文阐述。经审理，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为王亚是否尚欠丰帆公司租金等费用，如尚欠，金额多少。首先，确定报停费事宜。丰帆公司主张报停费是其针对包括王亚在内的承租方采取的优惠措施，为减少承租方在经营淡季暂不使用设备时的相关损失，允许承租方向丰帆公司申请暂停使用设备，丰帆公司远程锁定设备后，王亚仅需按照每台每月400元支付丰帆公司其暂停使用设备期间的占用费用，但王亚否认存在报停费，对此双方存在争议。原审法院认为，从报停业务本身的性质来看，对王亚来说确属于一种优惠业务，对王亚减少损失具有重要积极作用，且双方在庭审中确认王亚确实支付过部分报停费用，另，在丰帆公司提交的微信付款记录的聊天截图中也提及到报停业务的相关事宜（聊天记录中含告知函，王亚对告知函已知晓并提出想法），故对报停费的补充约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且报停费的标准为每台每月400元，王亚如暂不使用，可及时向丰帆公司申请报停，报停后，王亚仅需按照每台每月400元标准支付丰帆公司费用即可。其次，王亚是否尚欠丰帆公司租金等费用，如尚欠，金额多少。根据合同及往来账目统计表的已付款情况可知，双方约定的租金标准为合计每月45760元，报停费的标准为每月9600元(24台*4**元）。经核算确认，原审法院认为王亚未支付丰帆公司租金或报停费的明细如下：1.双方确认已依约支付原合同期内的租金（截至2018年10月20日）。2.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2月19日期间的报停费用24000元（计报停2.5期）。对此，丰帆公司主张因春节期间王亚停产，为减少损失王亚已申请报停，王亚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付款，原审法院予以确认。3.2019年7月20日应支付报停费9600元（2019年6月21日至7月19日），王亚仅支付10天即3192元报停费，尚欠报停费6408元；4.2019年9月20日应付租金45760元（2019年8月21日至9月19日），王亚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报停或已付款，丰帆公司也不认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5.2019年9月底设备锁定之后的费用134400元（暂计算至2020年11月20日,合计14期，均依约为每月20日支付，其中2019年10月20日应支付的是9月21日至10月19日的费用，2020年11月20日应支付的是10月21日至11月19日费用）。对此期间的费用的核算，最关键的是认定费用的标准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上述期间的费用按照报停费标准核算更为适宜，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合同约定方面。根据合同约定，王亚应依约支付租金，如有逾期，丰帆公司有权锁定租赁物至承租人实际支付日止；承租人不按期支付任何一期租金，超过一个月仍未支付租金或严重违反本合同其他条款时，出租人有权单方收回租赁物，解除本合同所造成的损失，由承租方承担。另外，根据合同第六条第5项约定，承租方要求解除合同时，由承租人负责将租赁物设备送达至出租人指定场所为丰帆公司住所地，费用由承租人承担，出租人验收后开具租赁物设备收货清单；而第十五条第三项则约定本合同生效后，除出租人依据本合同的相关约定行使解除权外，承租人无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上述两项约定，从内容来看属相互矛盾的，只有在王亚提出解除合同而丰帆公司同意解除的情况下，上述第六条第5项约定才可执行。综上可见，在执行合同的过程中，无论是王亚违约还是王亚主动提出解除合同，主动权均在丰帆公司方，在王亚违约后，丰帆公司应及时依照合同约定维护权益即即可锁定租赁物并及时以发函或诉讼等合理方式告知王亚限期支付，否则将解除合同，单方收回租赁物并要求王亚方承担损失，但丰帆公司仅锁定租赁物，并未实行其余合理的维权措施，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丰帆公司对扩大的损失部分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其次，设备锁定方面。双方确认丰帆公司于2019年9月底远程锁定涉案设备，设备锁定后，王亚并不能再继续使用涉案设备，无法完全实现合同目的，对丰帆公司来讲，锁定之后的损失主要是设备的折旧损失，此时若再要求王亚支付全额租金，有违合同公平精神。第三，丰帆公司锁定设备后双方均陈述之后一直在协商合同相关事宜，因其他原因，双方一直未协商一致，此时设备处于锁定状态，王亚无法使用涉案设备，类似于报停状态，对锁定费用如继续参照之前报停阶段的费用较为合理，也有一定的基础。第四，根据双方陈述，王亚经营业务存在淡旺季，因经营困难，期间王亚多次申请报停；另于2020年初起因不可抗力的疫情原因，尤其是王亚所在的京津周边地区，王亚长时间无法正常开展生产经营，造成损失，根据政府政策精神，对此期间的租金费用，出租方可根据情况给与一定的优惠减免措施。若此期间继续按照正常租金收取，有违上述精神，原审法院可根据丰帆公司的损失酌情确定损失计算标准。第五，王亚要求与丰帆公司解除合同时可将涉案租赁物按照合同要求一并返还丰帆公司，租金从返还之日起停止计算，但现王亚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曾向丰帆公司以各种形式提出解除合同及返还租赁物的请求或其他行为，对此，丰帆公司也不认可；王亚主张的核算尚欠租金、返还保证金等与及时返还设备减少损失之间并无必然的先后顺序，无论双方纠纷是否进入诉讼程序，解决纠纷的最优的减损方案是先及时返还设备再核算尚欠租金、讨论返还保证金等事宜，现王亚实际占有租赁物以丰帆公司未退回保证金等费用拒绝先予返还，但王亚因设备锁定无法使用租赁物，丰帆公司未收回无法及时另行出租，对双方来说都会造成一定损失；故原审法院认定王亚的消极行为对损失的扩大也负有一定责任。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丰帆公司损失情况结合双方合同约定、双方对损失扩大部分的过错程度、应对突发不可抗力的政府政策精神等，酌情确定2019年9月底设备锁定之后的费用按照报停费的标准即每月9600元（24台*4**元/台）更为适宜。经核算，暂计算至2020年11月20日即134400元，之后的费用继续按照每月9600元计算至租赁物返还之日止。综上，王亚未付费用截至2020年11月20日合计金额为210568元，根据合同约定，王亚未及时支付租金可优先扣减保证金，经核算，扣除保证金168000元后王亚尚欠丰帆公司费用金额为42568元，之后的费用继续按照每月9600元计算至租赁物返还之日止。对于丰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事宜。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的相关事宜，但标准过高，应予适当调整，原审法院酌情参照买卖合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核算（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上浮50%，标准为年利率5.775%；另，根据案情，原审法院认为违约金的起算期间应从本案判决之日（在确定之前尚欠租金或报停费等金额之后）起算较为适宜，具体理由如下：首先，上文已阐述双方在整个合同的履约过程中均存在过错，双方本可以采取更为适当的方式而减少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尤其是丰帆公司方。其次，王亚前期已支付丰帆公司保证金，即使王亚存在未付的情况，丰帆公司也可先扣减保证金，通过原审法院上文确定的支付费用标准核算，直至保证金核减完毕，对此，丰帆公司具有主动性。第三，双方在设备锁定之后关于是否解除合同、核算租金或报停费等、返还保证金等事宜曾作相关协商，因有争议未达成一致，直至起诉解决，但丰帆公司并未提交协商终止直至起诉前催讨的相关证据，王亚也不认可；另在原审法院调解及调查案件过程中，发现双方确实争议较大，鉴于双方确有违约金的约定，原审法院认为在确定尚欠租金或报停费等金额之后即本判决之日之后再予计算更为适宜。综上，原审法院认为，依照本判决上文确定的金额即42568元未付部分另加新增费用（2020年11月21日之后的新增费用按照每月9600元计算至租赁物返还之日）为基础，年利率5.775%，从判决之日起计算直至租赁物返还之日止。对丰帆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原审法院认为，浙江省司法厅在2015年下半年起对于律师或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的诉讼代理费的收费标准不再做严格的要求，由当事人与代理人自行协商收费标准及收费金额，之前的收费标准仅作为代理费收费的参考；本案中，双方虽在合同中约定了律师代理费的承担主体，但并未明确约定律师代理费的金额或计算标准，属于约定不明；对丰帆公司的此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在处理本案及与本案相近的合同类纠纷的案件过程中也建议丰帆公司等在今后的合同等文件中对于律师代理费的约定应更明确具体即在诉讼催讨费用中明确约定律师代理费的名称、承担主体、具体金额或具体收费标准（参照司法厅公布的收费标准后的合理标准或金额）等，以预防可能出现的诉讼风险，更好的维护企业权益。对王亚主张的返还租赁手续费事宜。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王亚向丰帆公司交付24000元作为本租赁事宜的项目手续费，用于为租赁物办理保险及管理租赁物所用，王亚依约交付上述款项，此系双方自行约定，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现王亚要求返还，于法于约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丰帆公司与王亚签订的两份《丰帆机械租赁合同》（合同号：2017090401/2017090402）；二、王亚立即返还丰帆公司涉案租赁物即352C3S-14G型丰帆-金铭德电脑横机16台及252C3S-14G型丰帆-金铭德电脑横机8台至丰帆公司厂区，返还租赁物所需运输费等费用，由王亚承担；三、王亚支付丰帆公司租金、报停费等费用合计42568元（每月20日支付，暂计算至2020年11月20日，之后的费用继续按照每月9600元计算至租赁物返还之日止），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付清；四、王亚支付丰帆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依照42568元未付部分另加新增费用（按照每月9600元，从2020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租赁物返还之日）为基础，年利率5.775%，从判决之日起计算直至租赁物返还之日止，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付清；五、驳回丰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4917元（已减半收取），由王亚承担3917元，丰帆公司自行承担1000元。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王亚是否构成违约及应否支付报停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本案当事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间为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20日，上述期间届满后王亚继续使用租赁物，丰帆公司未提出异议，故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王亚仍应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现王亚未按约定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其行为显然构成违约。关于报停费用，王亚虽否认双方之间存在报停费用，但结合前期租赁期间的付款情况及双方的聊天记录，丰帆公司陈述更为合理，原审认定双方之间约定有报停费用并无不当。因王亚仍实际占有控制租赁物，原审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疫情情况等原因，认定由王亚向丰帆公司支付报停费用至租赁物实际返还之日也无不妥。至于诉讼费用，经审查，王亚败诉部分除承担报停费用外还需返还机器设备，原审收取的诉讼费用无不当。 综上所述，王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64元，由上诉人王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敏 审判员  周晓 审判员  郑扬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樊艳 12-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