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18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风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东，北京初亭（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吾晓。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怯，江苏恒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湘君。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怯，江苏恒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伟忠。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文，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上诉人林风华、吾晓、沈湘君因与被上诉人周伟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0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风华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林风华应支付周伟忠金额为1233100元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周伟忠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剔除对账表中2015年2月9日周伟忠出借的90万元，林风华与周伟忠于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其中周伟忠需支付上诉人90万元股权转让款。协议签订时双方约定该款项直接抵扣2015年2月9日周伟忠出借至上诉人的90万元，但周伟忠违背诚信原则，再次要求我方支付该款项，没有事实依据。2、一审法院未剔除对账表中2016年7月26日周伟忠当日转回的1619975.01元，协议签订当日，江苏联源盛企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下称联源盛公司)财务陈燕（即周伟忠妻子）来到林风华办公室，表示因财务需要过个账，林风华认为没什么大事，且基于信任便这么操作，该款项当日已然转回。周伟忠确认转回，但仍然表示该款项需要我方再次归还的原因为股权转让款实为459.5万元，而非名义上的208万元，同时提供一张股权转让期间演算的草稿。林风华认为该草稿无法作为定案的依据，也不能反映全部的事实。吾晓、沈湘君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周伟忠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吾晓、沈湘君在2016年7月26日的《协议书》上签字，对周伟忠与林风华之间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绝非吾晓、沈湘君的真实意思表示。2、吾晓、沈湘君对周伟忠与林风华之间的《借款抵押合同》项下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抵押登记，但对《协议书》项下的欠款之抵押担保未经登记。借款抵押合同与《协议书》项下的欠款之抵押担保权利义务关系完全不同，抵押担保的主债权性质也不同，系独立的两份合同。同时，借款抵押合同项下的借款系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因借款并未实际发生，该借款抵押合同尚未生效。3、即便吾晓、沈湘君对《协议书》债权提供担保属实，一审对担保的债权范围、金额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周伟忠答辩称：林风华要求扣减相应款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法庭调查认定结欠款项为440多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保护。吾晓、沈湘君已经在协议书上签字，知悉周伟忠与林风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并且办理了抵押登记，并未加重吾晓、沈湘君作为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伟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风华立即偿还欠款本金4422423.59元以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1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到实际偿还之日止）；2、判令周伟忠就上述债权对吾晓、沈湘君所抵押的坐落于苏州工业园区和风雅致花园17幢1502室房屋依法折价或就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6日，周伟忠（甲方）与林风华（乙方）以及案外人汪**（丙方1）、王兵（丙方2）就相关债务结算清偿事宜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约定：“1.1甲乙双方一致确认：截止2016年7月25日乙方共欠付甲方人民币10200923.59元，包括民间借贷本金及利息人民币8120923.6元(含债权债务转让)和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208万元。乙方通过分期付款并提供担保方式偿还该债务。1.2、甲方同意将持有“联源盛公司”99%的股份(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甲方实际出资额人民币208万)以及自有经营的苏州工业园区时光有你餐饮管理服务部(下称“时光有你餐饮”)转让给丙方1汪**，乙方委托丙方1汪**对此支付价款人民币208万元，丙方2王兵对此表示同意。1.3、该股权转让需经“联源盛公司”全体股东同意以及满足本协议第2.2、5.1、5.2、5.3条款规定，“联源盛公司”和“时光有你餐饮”的股权转让、经营权所有权转让方可生效。2.1、乙方应当在签订本协议当日先行向甲方偿还债务250万元人民币。2.2、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乙方、丙方1汪**负责办理第5.1条所约定的房屋抵押并办理他项权证，否则甲方即可拒绝转让“联源盛公司”股权和“时光有你餐饮”所有权、经营权，并有权拒绝办理与本协议有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3、乙方应当于2016年8月10日之前、2016年9月10日之前、2016年10月10日之前、2016年11月10日之前、2016年12月1日前分别偿还25万元、25万元、30万元、30万元和90万元。2.4、乙方应当于2018年11月10日之前每月支付267753.75元以付清余款5355075.01元。2.5、在支付250万并设定房屋抵押担保后，双方开始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3.1、甲方在收到乙方上述应当办理的他项权证后应积极配合乙方和丙方1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含“联源盛公司”股东以及法定代表人变更、“联源盛公司”时光里食尚广场分公司负责人变更、“时光有你餐饮”注销变更等手续)3.2、办理好上述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之前，相关的财务章、法人章、法定代表人签章、负责人签章等均由甲方保管，且相关经营权和管理权均不移交给乙方或丙方汪**。自办理好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之后，甲方与乙方以及丙方1汪**办理相关交接手续。“时光有你餐饮”所有权、经营权转让前应当办理注销登记再重新办理注册登记。3.3、乙方未能够为履行偿还债务而提供财产担保和人保的，本协议不生效，不再进行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乙方对此不得提出任何异议。4.1、与本协议有关的股权转让、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变更、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变更过程中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审计费、工商变更登记等发生的实际费用)由乙方承担。5.1、为保证乙方按期足额偿还债务，丙方1汪**与苏州工业园区达菲里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自愿做担保人并承担连带责任，沈湘君与吾晓自愿用坐落于苏州工业园区和众街215号和风雅致花园17幢1502室房屋设定抵押以保证乙方向甲方偿还欠款。5.2、“时光有你餐饮”应当在工商变注销登记以及注册登记手续完成后三日内在本协议上盖章同意作为乙方履行偿还欠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5.3、本协议“联源盛公司”生效后，即为乙方履行偿还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6.1、乙方未能完全严格履行本协议第2.3-2.4条款内容的，或者违反本协议第5、1、5.2、5、3条款内容的，甲方有权向乙方提前一次性索要全部债务并可以要求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和要求拍卖索取因乙方履行偿还债务而设定抵押的房屋价款。7.1、乙方和丙方1汪**承诺在“联源盛公司”和“时光有你餐饮”工商登记变更完成前不存在以“联源盛公司”或者“时光有你餐饮”等相关名义所形成的债务，否则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刑事责任等法律责任均由乙方和丙方1汪**承担。7.2、甲方承诺在2016年6月25日至本协议相关工商登记手续变更完成期间，不得存在以“联源盛公司”或者“时光有你餐饮”名义形成的恶意债务，但之前已经形成的债务、2016年6月25日至本协议相关工商登记手续变更完成期间形成的正当债务由变更后的“联源盛公司”或者“时光有你餐饮”承担，与甲方无关。8.1、本协议内容若与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或者公证的抵押登记的相关协议内容矛盾的，以本协议内容为准。8.2、因履行本协议而发生争议的，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能的由甲方所在地法院管辖。”甲乙丙三方均在该协议落款处签字，吾晓、沈湘君在该协议“担保人”处签字。2016年7月26日签订上述《协议书》同日，周伟忠与林风华、吾晓、沈湘君签署了一份《借款抵押合同》并由苏州市中新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借款抵押合同约定林风华向周伟忠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26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实际借款日以借款借据前述的日期为计息起始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0%，如到期不能清偿本金，自到期之日起么天按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逾期利息正常计算，但逾期利息和违约金总和不超过年利率24%。吾晓、沈湘君以其名下位于苏州工业园区和众街215号和风雅致花园17幢1502室房屋为林风华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诉讼费、执行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误工费、交通费、不良资产处置费等实际债权的所有费用。之后三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周伟忠取得了不动产登记证明，登记的被担保债权数额为7000000元。前述《协议书》附有一份10200923.59元款项的计算明细，由周伟忠与林风华签字确认。该明细中前述10200923.59元款项的组成为：一、2014年7月31日至2016年7月26日期间周伟忠与林风华的借贷往来结算，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结算后林风华应支付周伟忠6148075.01元。二、苏州工业园区达菲里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菲里奥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5月7日向苏州瑞嘉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借款250000元、500000元、400000元，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合计结欠本息1552500元。三、达菲里奥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向苏州市奥斯托商贸有限公司借款50000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结欠本息合计74500元。四、股权转让款2080000元。前述四项合计9855075.01元。五、前述结欠款项9855075.01于2016年7月31日前归还250万元，12月1日前归还200万元，余款5355075.01元从2017年2月开始逐月归还，每月归还267753.75元，该5355075.01元自2016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5%逐月计算利息，计算至2018年11月10日，合计应付利息345848.59元。以上五项合计10200923.6元。周伟忠与林风华还于2016年7月26日签订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周伟忠与林风华一直确认止2016年7月26日，双方除《协议书》确认的欠款金额外，无任何其他债权债务纠葛。上述协议签订后，林风华陆续向周伟忠支付款项。周伟忠提供了还款明细，确认林风华在2016年7月26日期间至2018年7月15日期间还款共计5778000元。林风华对该部分还款明细予以认可，但认为此外林风华还于2015年6月19日还款15000元、7月13日还款100000元及16年7月26日还款2000元。后于2018年10月6日，林风华与周伟忠曾就前述债务问题签署了一份还款计划，该还款计划中双方确认林风华结欠款项为4422000元。一审审理中，双方关于款项给付主要存在如下几点争议：1、林风华认为周伟忠提供的转账记录中部分款项转账凭证备注的性质为货款、还款等，而非借款。周伟忠认为双方是根据双方对账单及一些借条来制作明细，林风华借款的实际用途周伟忠无权干涉。2、林风华认为周伟忠关于2014年12月24日50000元未能提供转账记录，周伟忠主张该笔款项为现金给付并提供了2014年12月23日取现50000元的取款记录。3、林风华主张周伟忠2016年7月26日支付的1619975.01元款项，林风华收到后随即转还给了周伟忠妻子陈燕，该笔款项往来不实。周伟忠对款项转回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该款项往来系因为周伟忠与林风华约定的实际股权转让款为459.5万元，但由于工商登记的周伟忠出资额为208万元，为了办理工商登记变更的便利，故形式上以208万元转让，剩余股权转让款计入借款本金及利息，为了留有相应凭据，双方确认进行了一个流水往来，为此周伟忠提供了一份当时与林风华核算款项的计算草稿，从该草稿上可以看出双方曾拟以4595000元金额转让股权，拟以2080000元作为股权转让款，1799725元计入借款本金，715275元计入利息。以上事实，有协议书、债权债务统计表、银行流水、汇款凭证、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公证书、借款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录音记录及一审当事人陈述、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中，周伟忠与林风华于2016年7月26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是关于双方之间自2014年7月起直至协议签订之日期间的所有借贷、公司经营、债权债务转让、股权转让等相关债权债务的结算及如何清偿的约定，该协议系双方在经过详细对账并核算后达成，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其他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应属合法有效。该协议对签署协议的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协议各方均应当按约履行。关于该结算协议中列明的相关债务，周伟忠方提供了相应的款项往来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相关凭证能与协议记录的款项往来情况基本相符，相关债务利息的计算也未超过法定标准。对于林风华提出的相关债务不实的抗辩，周伟忠已作出了合理解释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支撑，而林风华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前述双方结算对账明细中的款项存在虚假不实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林风华的相关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林风华应当按照该结算协议项向周伟忠履行清偿其结欠的债务。吾晓、沈湘君自愿在该协议担保人处签字，确认对林风华的前述债务以其名下房产提供担保，为此还另行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该抵押担保协议合法有效，吾晓、沈湘君理应按约履行担保义务。根据前述结算协议，截止2016年7月26日，林风华尚结欠周伟忠各项债务本息合计10200923.6元（包括预计算的部分利息），对此结欠金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林风华的还款金额，双方对于周伟忠确认的5778000元还款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林风华辩称还于2015年6月19日还款15000元、7月13日还款100000元及2016年7月26日还款2000元，由于该三笔款项均发生在前述结算协议之前及当日，且周伟忠也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了相关款项并非还款，故一审法院对林风华主张的该三笔还款均不予确认。扣除前述5778000元还款后，周伟忠要求清偿剩余债务4422423.59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债务利息，由于双方2016年7月26日的协议书中约定，该协议内容若与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或公证抵押登记的相关协议内容矛盾的，以该协议内容为准，故关于利息及违约责任等约定也应以该协议为准。该协议的违约责任条款约定，如果林风华未能按约履行，周伟忠有权向其提前一次性主张全部剩余债务并可要求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和要求行使抵押权。该违约责任并未另行约定逾期利息或违约金，且双方协议中结算金额已经包含了利息，故周伟忠再另行主张债务利息，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吾晓、沈湘君以其所有的位于苏州工业园区和众街215号和风雅致花园17幢1502室房产为林风华履行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已办理抵押登记。在不能偿还债务时，周伟忠有权以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抵押金额7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林风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伟忠4422423.59元；二、如林风华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周伟忠可在判决第一项范围内以吾晓、沈湘君抵押的位于苏州工业园区和众街215号和风雅致花园17幢1502室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周伟忠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3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0380元，由周伟忠负担4179元，由林风华、吾晓、沈湘君负担46201元。二审中，林风华提交收条一张，证明：2015年林风华转让股权时，其提供了收条，当时林风华与周伟忠之间确有将2015年2月9日的90万转化为股权受让款。周伟忠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收条真实性不认可。1、我从来没有向林风华借过钱，但是在我们对账中第一笔是负数，说明在此之前我就已经借钱给林风华了，但是由于没有证据了，就没有问林风华要本金。2、我曾经在2014年末因为业务需要给了林风华20万元现金，林风华当时还说可能是用于商旅，这笔钱现在我也没有证据，就没有提出向林风华要回来。3、我们结束之后，林风华要进行相城区金阊新城的业务，在2018年的时候还问我借了13万元多。这些给林风华的款项也足够购买这些股份，用90万元抵股权转让款的事情我不知道。在2016年7月26日我不想再跟林风华有任何的经济瓜葛，所以才写了协议。吾晓、沈湘君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林风华讲的符合客观事实，说明涉及到相应的90万元款项，在协议书签署之前实际上已经基于双方互负债务抵销，而不应当再计算本案中的债权，即或双方之间签署有相应的协议书，也不应当将此客观事实予以抹杀。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根据周伟忠提交的协议书、债权债务统计表、银行流水、汇款凭证、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等证据材料，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周伟忠与林风华之间存在借贷、公司经营、债权债务转让、股权转让等相关债权债务关系。后周伟忠与林风华于2016年7月26日签订《协议书》，对双方之间自2014年7月起至协议签订之日期间的相关款项进行了最终结算，还同时附有计算明细和《情况说明》，对结欠金额、如何清偿、担保等事项均进行了详细约定，并确认至2016年7月26日双方除《协议书》确认的欠款金额外，无任何其他债权债务纠葛。从《协议书》载明的内容、签订的目的、约定的付款安排、利息支付等各方面看，可以认定《协议书》系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协议各方均应按约履行。事实上，在上述协议签订之后，林风华即陆续向周伟忠支付款项，且林风华于2018年10月6日又与周伟忠就前述债务问题签署了一份还款计划，再次确认林风华尚结欠周伟忠款项为4422000元。故本案中，周伟忠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林风华、吾晓、沈湘君主张还款及要求承担担保责任，于法不悖。关于结欠款项的具体金额，一审法院综合对照周伟忠与林风华签字确认的计算明细、还款金额以及银行流水、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等材料，再结合通话录音、林风华出具的还款计划等证据，对《协议书》所载内容进行了查实，并计算相关债务利息有无超过法定最高标准，从而认定林风华尚结欠周伟忠4422423.59元未还，该认定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林风华上诉认为应在结欠款项中扣除9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2016年7月26日转回的1619975.01元，因上述款项均发生在《协议书》签订之前及当日，林风华在2018年10月6日出具还款计划时并没有扣除上述款项，林风华二审中提交的收条亦不能证明其与周伟忠曾就90万元达成过抵销的合意，故本院对林风华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吾晓、沈湘君的担保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相关事实，吾晓、沈湘君自愿在《协议书》担保人处签字，确认对林风华协议约定的债务同意以其名下房产提供担保，同日，还另行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吾晓、沈湘君上诉称担保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及抵押担保未生效等意见，因与相关事实情况不符，本院对吾晓、沈湘君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林风华、吾晓、沈湘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179元，由上诉人林风华、吾晓、沈湘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宏忠审判员  朱婉清审判员  丁 兵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石寒钰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