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2刑终202号   公诉机关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仁刚，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包头市公安局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可可，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宁，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志刚（别名董二），男，197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包头市公安局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翔，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文强(别名蛋蛋），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2013年10月13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包头市公安局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艳武（别名火山），男，1986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包头市公安局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福祥（别名二苏），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2019年6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包头市公安局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仁静，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包头市公安局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  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仁刚、董志刚、高艳武、苏福祥、马文强、杨仁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19）内0291刑初130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杨仁刚、董志刚不服，提出了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晓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仁刚及其辩护人王可可、张宁，上诉人董志刚及其辩护人刘翔、原审被告人高艳武、苏福祥、马文强、杨仁静、被害单位、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王翠英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08年至 2015年期间,被告人杨仁刚以支付高额利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其同学、朋友、亲戚的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家人等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存款，共向 15人非法吸收存款 1598万元，并且将所吸收的资金转入被告人杨仁静的账户内，杨仁静明知上述款项是杨仁刚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仍帮助杨仁刚管理所吸收的资金，破坏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另查明，被告人杨仁刚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598万元，未归还本金人民币797万元，减去利息应还人民币379.46万元。二、强迫交易的事实2012 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杨仁刚、董志刚指使马文强、高艳武、苏福祥等人采取堵大门、辱骂、威胁等手段，以“债转股”的名义，强迫被害人张某1转让其在包头市凯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份，以约1600万元的债务，转让其所持有的凯达搅拌站的股份，后杨仁刚占有凯达搅拌站股份为50%，董志刚占有凯达搅拌站股份为6.25%，被告人杨仁刚、董志刚持凯达搅拌站股份从转股后持股至今。三、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1年，包头市圣龙房地产开发商准备在包头稀土高新区亚麻小区东侧空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当时杨仁刚为该地产开发的股东之一，董志刚为亚麻小区开发项目经理，但包头市圣龙房地产开发商无正规批文手续，该开发项目占用亚麻小区居民的公共用地，董志刚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包括管某、黄某1、马文强、苏福祥、武某1等人，并雇佣部分残疾人员在亚麻小区施工工地维持施工秩序。2011年8月17日，因施工问题黄某1、管某、马文强、苏福祥等人与小区居民发生冲突，双方引发打架，造成小区居民高某1、廉某受伤，经鉴定为轻伤。2.2012年，被告人马文强、苏福祥及案外人张某2等人在包头市东河区胜达花园小区内向业主出售装修用的沙子，该小区物业公司为被告人董志刚所经营的钻石物业公司，被告人马文强系该小区物业保安。该物业公司禁止装修工人车辆驶入小区，2012 年 4月 15日，因装修工人李某1未遵守该物业规定，将自己的摩托车停放在楼下，马文强等人将被害人李某1的摩托车私自上锁后停放在小区保安室门口，李某1、李某2、李某3、白某1施工结束后发现摩托车被上锁并拖至保安室门口，上前询问锁车原因，双方发生争吵，马文强、苏福祥伙同他人从马文强车辆后备箱取出多把砍刀，肆意对李某1一方进行追砍，导致李某3头部被砍伤、李某1左臂及背部被砍伤，经鉴定为轻微伤。3. 2012年 9月 3日下午，被告人董志刚指使被告人马文强、高艳武向被害人张某1讨要债务，并让马文强、高艳武跟踪滋扰张某1，直至当日晚张某1在外吃饭喝醉酒后，张某1的朋友兰某，将张某1带至金驼酒店入住。马文强、高艳武跟至金驼酒店张某1所住房间内，向张某1讨要债务，张某1随即报警，东河分局南圪洞派出所出警，将马文强、高艳武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询问。次日上午，马文强、高艳武离开派出所，马文强随身携带一把砍刀，伙同高艳武到包头市凯达搅拌站找张某1，以头一天晚上被东河分局南圪洞派出所留置询问为由讨要说法。马文强使用刀背在张某1的后脖处拍了两下，高艳武对张某1脸部及后背打了几拳，后被他人推开。通过该事件，马文强、高艳武分别得到董志刚5000元好处费。四、违法的事实1.被害人张某1系包头市凯达搅拌站实际控制人，张某1因多名债权人要求保全包头市凯达搅拌站生产设备，2014年5月10日杨仁刚与张某1共同协商，签订了一份张某1、包头市凯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欠杨仁刚1500万元的虚假欠条、还款协议书，并进行了公证，包头市安泰公证处2014年5月11日出具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公证书。2014年底，被告人杨仁刚以该公证书向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审理了该案，进入了执行程序，2017年5月24日张某1向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2017年 8月11日，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作出驳回异议人张某1异议申请。2017年10月31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请复议人张某1的复议申请。经调查，该1500万元的债权确为虚假，张某1并不欠杨仁刚 1500万元外债，杨仁刚提出执行该公证书内容扰乱了正常的司法秩序。2.2012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马文强、高艳武、苏福祥肆意骚扰被害人张某1女婿开设的位于包头市东河区的丝逸美发会所，影响理发店的正常营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仁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通过亲戚、同学、朋友向其的家人、同学、朋友等（社会公众）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杨仁静明知被告人杨仁刚非法吸收存款，仍帮助其管理所吸收的资金，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仁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仁刚、董志刚指使马文强、高艳武、苏福祥等人采取堵大门、辱骂、威胁等手段，以“债转股”的名义，强迫被害人张某1转让其所有的包头市凯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份，五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仁刚、董志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马文强、高艳武、苏福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仁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经查，被告人杨仁刚与被害人张某1有实际的借款纠纷，不符合捏造法律事实，这一构成虚假诉讼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但被告人杨仁刚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司法秩序，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处以10万元罚款的处罚。被告人董志刚指使马文强、苏福祥，在包头稀土高新区亚麻小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被害人高某1、廉某轻伤。被告人董志刚指使马文强、高艳武，在包头市东河区金驼酒店、凯达搅拌站办公室采取滋扰、纠缠、打骂等手段恐吓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马文强、苏福祥在包头市东河区胜达花园小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被害人李某3、李某1轻微伤，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仁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董志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马文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苏福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高艳武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杨仁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对被告人杨仁刚处以罚款人民币10万元的处罚；被告人董志刚名下车牌号码为蒙BCA777的丰田牌轿车一辆、扣押的现金11120元，依法返还被告人董志刚，由公安机关处理；依法从被告人杨仁刚处扣押的以下物品：易通花园底店一览表18页；红色本夹一个，内有南绕城工地收支明细表2页；档案袋一个，内有亚麻厂拆迁方案文件17页；塑料文件盒一个，内有收文处理单等文件21页；档案袋一个，内有格格乳业相关资料27页；档案袋一个，内有京太手续27页；蓝色本夹一个，内有2017年年终报表等文件25页；蓝白本夹一个，内有凯达收支明细18页；零散收据及还款证明25页；杨仁静顶账明细10页；红色本夹一个，内有2011年结算情况等文书材料15页；塑料文件袋一个，内有京太工程项目协议书4页；全山酒店档案袋39页；塑料文件袋一个，内有规划局相关材料30页，蓝色本夹一个，内有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等材料18页；绿色本夹一个，内有山水房款等文件47页；便签一本；饭费明细一页；凯达收文薄一份；凯达股东决议等材料29页；凯达混凝土与易通往来24页。依法返还被告人杨仁刚，由公安机关处理；被告人杨仁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违法所得379.4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仁刚、董志刚均不服，提出上诉。杨仁刚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并未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强迫交易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杨仁刚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应当撤销对其10万元的罚款。   董志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关于强迫交易罪，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其应当认定为从犯；寻衅滋事亚麻小区这一起事实在2011年已经处理并结案，不应当在本案中再次追究董志刚的刑事责任，且该起已过追诉时效；关于滋扰张某1的行为应当包含在强迫交易罪中，其余行为无证据证实与董志刚有关；关于马文强等三人寻衅张某1的行为应当依法认定为强迫交易的手段行为，不应当单独评价为寻衅滋事罪；董志刚有自首情节且张某1对整个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董志刚愿意在强迫交易罪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希望二审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  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的违法所得数额有误，建议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对虚假诉讼违法当事人处以罚款适用法律错误；建议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定罪量刑部分，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七项“对杨仁刚处以罚款人民币10万元的处罚”，对一审判决书第十项“杨仁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违法所得379.46万元”依法予以改判。   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为对原审法院认定杨仁刚等人构成强迫交易罪不持异议，但对被告人非法取得的股权未予处理，建议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08年至 2015年期间,上诉人杨仁刚以支付高额利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其同学、朋友、亲戚的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家人等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存款，并且将所吸收的资金转入原审被告人杨仁静的账户内，杨仁静明知上述款项是杨仁刚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仍帮助杨仁刚管理所吸收的资金。至案发上诉人杨仁刚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512万元，造成损失148.2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流水、审计报告、借条，证实杨仁刚与借款人的借款及还款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侯某、王某1、吴某1、郝某1辨认出杨仁静的情况。 3.证人证言 （1）郝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开始，吴某1找到郝某1，称杨仁刚房地产生意做得不错，要是有闲钱就往他那放点，后郝某1在杨仁刚、杨仁静处放款120万元，收取月利息2%，这笔款在杨仁刚处放了一年多，收回来的利息，郝某1都给他哥哥了，因为这120万元都是他哥的钱，120万元是银行转账到杨仁静的账户。2009年4月14日给杨仁静转账20万元，2010年７月７日给杨仁静转账100万元。2009年5月14日给杨仁静转账20万元，因郝某1家里急用钱又给退回来了。杨仁刚和杨仁静是兄弟，我们签过借据。120万元的本金郝某1的哥哥说大概2013或2014年的时候还的。  （2）王某2的证言，证实从2009年开始前后总共借给杨某130万元，从2013年开始杨某1就停止还钱了，利息大概还了8、9万元，本金至今未还。2017年左右，杨某1要用一套易通花园的房产给我顶账，这套房是现房，给我开了一个全款收据，全款收据上注明是42万元左右，房子现在也没网签，也没过户，我还没拿上钥匙，杨某1在杨仁刚的易通房产公司做房地产。我向杨某1要钱的时候，顺道帮同事魏某也一起要钱，然后杨某1给我俩一起顶的房，房价42万元里有魏某的15万元，我的25万元，因为当时给我还过5万元的本金，就算我的本金是25万元，剩下的2万元左右，就是我跟魏某的利息。  （3）魏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我和王某2还有邢某一起吃饭，我手里有15万元闲钱，我跟他们说想把这点闲钱放出去，问他们有没有渠道，过了几天，邢某给我打电话说联系好了可以放钱，我就把15万元转账给邢某，过了几天邢某就给我拿来杨某1打的条子，内容写的是：杨某1收到魏某15万元。条子上没写利息，但是当时，邢某跟我说是2分利，后来也确实给打了2分利，也就是3000元，利息支付了5个月左右。杨某1当时跟我说现在还不上钱，把王某2和我的钱算在一起，给我们两个人顶一套房，我们同意了，后来我和王某2又去了他们公司，找到他们会计，然后那个会计给我们打了一个收据，收据上写的是易通花园小高层402，房款40万，交款人是我和王某2，我们跟杨某3的账清了。  （4）邢某的证言，证实我给杨某1介绍过朋友，杨某1向我朋友借过钱。2012年我介绍过魏某给杨某1借过钱，杨某1是我的同学，他说他们搞这个绝对安全，是用来开发易通房地产的。当时魏某给杨某1的15万元，转在杨某1给的银行卡号上，这笔钱魏某挣了几个月的利息，本金很久都没还上，前几年杨某1给王某2、魏某两个人一共40万元的借款顶了一套易通房地产的房。  （5）吴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时候，我给杨仁刚借过8、90万元左右，给我2分利息，2013年杨仁刚通过用星苑佳苑的两套楼房顶了这个本金利息，一直是我媳妇转账，因为我媳妇2008年至2014年，在易通房地产公司做过统计，帮杨仁刚记工程上的账务。我跟我好朋友郝某1的哥哥说过杨仁刚以每月2分的利息收取资金的问题，郝某1哥哥应该是放了100多万，也是以每个月2分的利息，放到杨仁刚那里。我还跟我舅舅王某3说过这个事情，我舅舅也在杨仁刚那放了50万，每个月2分利息，后来也给我舅舅还清了。杨仁刚收取这些钱，用于星苑佳苑的房地产项目上了，是杨仁刚一开始过来跟我说要做星苑佳苑工程需要钱，就让我去帮他找其他人用每个月2分的利息，收别人的钱。我知道杨仁刚的弟弟杨仁静帮他管钱，但是怎么给钱是我媳妇帮我弄得，我也不太清楚怎么给的。 （6）刘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给杨仁刚一共分两次借了45万元，第一次是2005年，杨仁刚准备筹集资金做星月佳苑房地产工程，跟我老公吴某1借了5万元，这笔没给算利息也没打借条，2008年星月佳苑的房子盖好了，就给我老公顶了一套50多平米的房子，当时价值12万元左右，因为当时开工的时候，杨仁刚也来我老公饭店吃过饭，欠了5、6万元的饭费，所以就顶了一套12万元的房子。第二次是2009年，我老公从包商银行贷了4、50万元，然后给杨仁刚借了40万元，当时杨仁刚给我老公每个月算2分的利息，利息是按月给，当时我在杨仁刚的物业公司上班，就每个月通过银行卡或者现金给我打了一些利息，我记得当时是杨仁静给我们打的收据，收据上写清是“杨仁刚从吴某1处借”，然后杨仁刚拿上收据给了我老公，吃利息到了大约2012年，魏刚出事了以后就停了，后来是2014年左右，杨仁刚通过顶房的形式给了两套小公寓房，价值当时约为47万元，然后就将收据还给了杨仁刚。杨仁刚借吴某1的45万元都是用于房地产工程了。  （7）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借给杨仁刚两笔钱，一共55万元，第一笔是2010年左右，借了20万元，每月2分的利息，借款时间两年。第二笔是2012年左右，我又借给杨仁刚35万元，借款时间两年，两次都打了借条。2015年左右杨仁刚给我转账55万元，将本金还清了。 （8）卢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之前，杨某1跟我说要用钱，每个月能返2分的利，我同意了，我给杨某1放款20万元。最后是用杨仁静的卡给我还的钱，杨仁静当时是他们公司的会计。这笔钱放了一年多，后来连本带利都给我还清了。 （9）侯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后半年，李某4给我介绍的杨仁刚，说他是做工程开发的，资金周转不开，问我能不能给杨仁刚借钱，利息每月1.5分，我就同意了。当时谈好给杨仁刚借100万元，后来杨仁刚跟我谈的时候利息就成了１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我就给他打了99万元，转账后，杨仁刚手写了一张借条，借条内容是“杨仁刚借侯某100万元，并拿易通花园底店作抵押”。利息打了两年左右，每个月的利息都是戴眼镜的胖胖的小伙子联系我，财务方面就是这个小伙子跟我对接。到目前给我打了30多万元的利息，本金没有还。   （10）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给杨仁刚供货的时候，杨仁刚陆陆续续一共欠了我100多万元，2017年给我顶了3套星月家苑的公寓楼，将我俩之间的账务顶平了。杨仁刚让我跟王某1说一声要借钱，我当时知道他跟王某1也是朋友，就问他为什么不自己找王某1，他说自己去不太好意思，然后我就找王某1谈了一下这个事情，王某1当时跟我说不太想给杨仁刚借钱，然后我就找了侯某，跟侯某说了杨仁刚的工程情况还有资金情况，又说了我跟杨仁刚之间的关系，侯某考虑之后就同意了，我就将侯某引荐给杨仁刚，后来定的侯某借给杨仁刚100万元，利息每月1分，后来我听侯某说100万元没还。这个钱杨仁刚和我说用在工程上了，我不清楚。杨仁刚让我去借钱的时候不认识侯某。杨仁刚当时没有指定借款人，就是让我找我的朋友帮他借款，他也不知道我具体认识哪些朋友。杨仁刚当时也没有说需要借多少资金，就说看看我朋友能借多少钱都行。  （11）钱某的证言，证实杨仁刚是杨某1的弟弟，是杨某1的“掌柜子”，杨某1知道我有闲钱，想让我给杨仁刚借点钱。我通过杨某1给杨仁刚借过两次钱，一共大约300万元左右，因为第二笔记不清是50万元还是100万元了。第一笔借了200万元或者250万元，这笔钱杨仁刚给我还了，并且通过转账方式给我打了将近10万元的利息。第二笔钱借了50万元或者100万元，好像是3分的利息，借了大约一年，后来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本金给我还清，借这笔款的原因好像是杨仁刚的工地用，这笔借款我收了十多万利息。借款时，第一笔钱，杨仁刚说要收购一个混凝土搅拌站，第二笔钱说要用在工程上面。 （12）王某3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份我借给杨仁刚8万元现金，过了一、两个月，我又将5万元放在杨仁刚那，一共给杨仁刚借了13万元，每个月2分利，利息是通过杨仁静给我的建行卡转账，每个月杨仁静给我打款2600元，持续了大概两年，利息打了6万元左右，本钱一直没还，2018年我找杨仁刚换了一个条子，条子是杨仁刚手写的，上面写着杨仁刚借王某3人民币13万元，没有约定利息，也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听说这钱杨仁刚用在工程上了。当时一起吃饭的时候，杨仁刚的初中同学曹宏斌也在场，也给他借钱了。 （13）王某1的证言，证实杨仁刚第一次跟我借钱是2013年，他跟我借了370万元或者400万元，给我算1.5分的利息，还到剩下借款320万元。第二次是2016年11月份，杨仁刚又跟我借了200万元，他给我换了一张条子，写的是杨仁刚借我520万元，借期到2017年6月30日，到现在也没给我还清。去年杨仁刚给我还了50万元的本金，今年杨仁刚又给我还了70万元本金，利息从一开始给我按1.5分，后来1分，到今年二月份的时候他就不给转了，每个月一直是78000元的利息，并且在2017年6月份，杨仁刚给我一张中国银行的转账支票，上面写的520万元，盖着易通房地产的章，还有杨仁刚的章。到现在杨仁刚还欠我400万元，杨仁刚说张某1欠他400万元，张某1还了他，他就将钱还我。每次都是杨仁刚的会计给我还钱。杨仁刚找我借钱的时候跟我说过很多次，说我认识的有钱的朋友多，让我找我朋友给他借钱帮帮忙，他经常说这个话，说现在已经没人给他借钱了。  （14）刘某2的证言，证实杨仁刚的媳妇白某1问我有没有闲钱，看能不能给杨仁刚借点，每月2分利，我就给杨仁刚借了两次钱，第一次是2011年的时候，借了好像35万元，通过现金给了白某1一部分，还给杨仁刚的婶婶账户也转了一部分，利息就给打了两个月，第二次借钱跟第一次隔了几个月，我取出20万元的现金，还跟朋友借了10万元给了白某1。2014年的时候，杨仁刚让杨仁静通过中国银行的卡给我的中国银行存折里转了30万元，后来杨仁静以个人的名义给我又打了5万元的条子，意思是第一笔还剩5万没还。两次都打过借条，是白某1给我拿过来的，第一张上面有很多人的签字，是按照投资公司的名义借的，但是没有公司的章，只有几个人的签名，第二张条子上面就是以杨仁刚个人跟我借的钱，只有杨仁刚的签字。杨仁刚和杨仁静是兄弟关系，杨仁静好像是杨仁刚的会计还是出纳。（15）底某的证言，证实杨仁刚是通过李某5介绍认识的，李某5给杨仁刚干工程的。杨仁刚分三次向我借款150万元，分别是2011年4月向我借了50万元，2011年7月向我借了50万元，2011年11月向我借了50万元，都有借条，后来杨仁刚给我顶账两套房子顶了120万元后，把三张50万元的借条撤了，给打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我给杨仁刚借款是通过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转账两次，还有一次是给的现金。（16）韩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的时候，当时民间借贷情况很普遍，我当时听一起吃饭的朋友说杨仁刚收款，每个月还有2分的利息，正好我母亲那有50万元闲钱，我就主动联系了杨仁刚，一开始先给杨仁刚借了20万元，收到利息之后又借的30万元，共给杨仁刚借了50万元，利息约好都是2分，这两次都是直接给杨仁刚借的，具体转账还是现金记不清了，收取利息是每个月分两笔给，先给一笔4000元，再给一笔6000元，每个月收取利息1万元，利息收了大概一年左右，最多10万元，收取的利息直接给我母亲的中国银行存折打的。（17）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我当时还是安美茶楼的服务员，杨仁刚过来喝茶我们挺惯的，杨仁刚询问我家庭情况，我说情况不太好，缺钱，杨仁刚就说如果有闲钱就能放在他那每个月按2分的利息，能帮帮我，我借给杨仁刚10万元，每个月给我2000元利息，都打在我的中国银行的卡上了，给了一年左右的利息，一共给我2万多，有一天，杨仁刚联系我说自己用不上这钱了，就约我见面，将10万元还给了我。（18）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和杨仁刚等6人，投资了天成投资公司，但是没有经营。我给杨仁刚放款一、两次，每次都是2、30万元，杨仁刚给我算2分利，短期内就将本金还给我了。杨仁静帮杨仁刚管理账务。杨仁刚借我的钱已经还清了。（19）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帮助杨仁刚向他人借过钱，当时杨仁刚开发房地产缺钱，我就帮杨仁刚跟我朋友同事借过钱，但具体跟谁借过，时间太长记不清，借出来的钱都用在房地产开发上了，有时候借钱是用杨仁刚的名义，通过我中间介绍一下，有时候着急了就直接用我的名义，但是钱都是打到杨仁刚账上，用于易通房地产开发上面了。（20）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杨仁刚有合作关系，我花了1000万元和杨仁刚合伙，2012年左右，我和杨仁刚打算一起做开发商，地点在二里半机场易通花园附近有一片75亩的地，我和他想把那片地包下来，然后开发，但是那片地至今也没闹成，好几年批不下来，拿不到这片地的使用权，开发没进行下去，现在我还在等这个项目的进程，1000万元后来我也问杨仁刚要过，杨仁刚跟我说还在办理。都是杨仁刚自己和他们单位的人在运作，好像现在就是立项了，这1000万是元我给杨仁刚一次性转过去的，杨仁刚给我签的收据。（21）张某3的证言，证实浦发银行卡和中信银行卡是我老公杨仁静使用的。（22）崔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开始断断续续到现在，我一直在杨仁刚的易通花园工地干活，杨仁静是给工人开工资的，每次干完活杨仁静就把工人工资的钱给我，然后我给工人开工资。有的时候直接给现金，有的时候通过银行卡转账。（23）白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杨仁刚的老婆，我们离异了，但是还在一起生活。杨仁静给杨仁刚做财务有十来年了。4.上诉人杨仁刚的供述，证实我做工程时，向别人借过钱，都是以2分利借的，都已经还完了，借来的钱都是我兄弟杨仁静给我管的。一般都是向亲戚借，借过的亲戚有张某4、朱某1，还有谁我想不起来了，都是我借的，一般我本人签借据。借据上一般不盖易通房地产的章，因为是我个人借钱的行为，有的对方要求盖章的就盖了。我和王某2借过大约有十几二十万都还了，类似王某2这样的朋友借款肯定有，但我不记得了。别人知道我这里能放款并且有2分利息的原因是跟亲戚一起坐着吃饭，闲聊时说我工程缺钱，后来聊到借点钱有利息之类的。和朋友也是坐着吃饭聊起来的。借款有的是打到杨仁静的账上，有的走工程款。我跟亲戚、朋友借过钱，没有不认识的，一共借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利息是1分到3分不等。利息和借多少钱都是我谈的，谈好后我将杨仁静的账户给对方，对方将借款打在杨仁静的账户，每个月支付利息都是杨仁静操作的，当时我让杨仁静帮忙管理账户，将我的存款放在杨仁静的账户上，替我管理资金，省的我去银行办理业务。杨仁静本身没有钱，我每个月给他开支2000元左右，就是替我管理账户大概五六年，一共借款多少我记不清了，因为当时办理施工需要大量资金，周转不开所以就去借款了，并不存在他人在外面帮我借款的情况，借来的钱都在工程上使用了。5.原审被告人杨仁静的供述，证实我在包头市易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出纳和跑手续等工作。易通房地产的法人、负责人都是杨仁刚。2010年初，我开始帮杨仁刚处理个人账务上的事，包括杨仁刚向外放的高利贷，我转账的流水我感觉70%是公司的业务，剩下的杨仁刚个人的事儿，我主要帮助杨仁刚向他人转账，我记流水账定期和杨仁刚核对，有些有借条的我知道是放高利贷，有一些转账我不确定是不是放高利贷，我通过建行、工行、中行、农行、内蒙古银行、包商银行帮杨仁刚转过账。都是杨仁刚授意我去转账的，基本没有我自己个人的消费，我个人消费基本用信用卡和现金，我怕用混了。杨仁刚使用我的户名是因为杨仁刚相信我，我是杨仁刚的亲戚，每次办理业务的时候，如果在杨仁刚名下办理业务不方便，所以使用我的户名开银行卡。我管理的杨仁刚的钱都有工程款单位的流水，有预售房款，有对个人的转账业务，杨仁刚经常有给个人转款的情况，给人转了好多，一共多少人我记不清了，从2010年开始易通房地产开始之后就有这种情况了。每次转账的金额都是杨仁刚定的，告诉我转多少、给谁转我就转了。杨仁刚一共跟大概有十几个人借过钱。这十几个人都是杨仁刚自己联系的，利息都是1分5至2分不等。借了有八、九百万。大概是有王某1、郝某1、王某2、钱某、吴某1、卢某1、王某3、王某4、其他人的名字我记不清了。我的账户与王某1有经济往来是杨仁刚向王某1借了钱，借了500万元左右，具体记不清了，利息一开始是2分，后来是1.5分、最后成了1分的利息，应该是2013年左右，中间给王某1归还了一部分；我跟郝某1账户有经济往来，是杨仁刚跟郝某1借的钱，大概有100万左右利息是每个月两分的利，利息是我每个月给郝某1转账，借了大概有一年多的时间，杨仁刚通过转账的方式将钱还清了，这个钱有一部分是用在易通花园项目上，还有一部分杨仁刚让我转给别人的个人账户；我跟王某2账户有经济往来，是杨仁刚跟王某2借的款，借了大约15万左右，利息两分，钱直接打到我的账户上的，还有一次是现金，时间大约持续一年，债务已经还清，这个钱是用在了易通花园的项目上。2009年的时候，吴某1给杨仁刚借过三、四十万，是杨仁刚和他商量好借多少钱，我给出的手续，借款已经还清了。因为杨仁刚需要大量资金去搞工程，工程成功以后，利润会很可观，就是用高额的利息去吸引他人来放款。因为当时杨仁刚的实力挺雄厚的，大家感觉杨仁刚比较能信任，就是主动来找到杨仁刚放款的。一般是杨仁刚在借款人处签名，我在现场的就负责填写借据内容，如果杨仁刚不在现场就由我在借款人处签名，但是这种情况都是杨仁刚先和被借款人说好的。杨仁刚现在还有欠款没还，但是应该不多了。债务人索要债务时，是找杨仁刚要。杨仁刚跟侯某借过钱，我就知道2015年左右，杨仁刚跟侯某借了100万元一分的利息，打了一年的利息，一共12万，后来因为易通房地产公司周转不开，就没给侯某继续打利息，本金到现在好像也没还。杨仁刚跟钱某借的钱，本金已经通过我的账户给钱某转账还清了，这个借款情况杨仁刚通过电话跟我说过。杨仁刚跟卢某1借的钱，这笔钱已经还清了，也是杨仁刚直接跟我说过他跟卢某1借过钱。   二、强迫交易的事实2012 年3月至5月期间，上诉人杨仁刚、董志刚指使原审被告人马文强、高艳武、苏福祥等人采取堵大门、辱骂、威胁等手段，以“债转股”的名义，强迫张某1转让其在包头市凯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份，后杨仁刚占有凯达搅拌站股份为50%，董志刚占有凯达搅拌站股份为6.25%，杨仁刚、董志刚持凯达搅拌站股份从转股后持股至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3月至5月期间，凯达搅拌站被马文强带人堵了三、四次，我当时欠杨仁刚、董志刚、刘某3的钱，他们找过我协商要我还钱，或者用凯达搅拌站的债转股进入凯达公司，我一直没同意。堵大门之前我们谈了三四次，主要就是杨仁刚找我谈，后来杨仁刚、董志刚找我，杨仁刚跟我说：如果你要是不同意这个说法，我们先下手将这个企业占住，你生产不成，我们就拍卖了这个企业，你要同意了，就一起经营的给你打饥荒，我也没同意。他们就通过堵门不让经营的方式，使我答应他们的要求。2012年3月初一天下午18时左右，我接到凯达公司总经理朱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大群人把大门堵了，混凝土已经装车了，但这些人不让车出门，后来我给杨仁刚和董志刚打了电话，董志刚和我说杨仁刚把我公司大门堵了，让我去找杨仁刚谈，他说了不算，杨仁刚和我说大门是他堵的，让我快点把我和他的欠债问题解决，要是解决不了，就不让我生产。我打完电话后就去凯达公司，看到有三个人站在凯达公司的大门口，然后就给杨仁刚打电话，和他说让把装混凝土的车先放走，要不混凝土固在车里，车也就报废了，后来杨仁刚同意让我把已经装了混凝土的车放走，但不让继续生产。我就让朱某2联系别的混凝土厂借了些混凝土先给工地运过去完成订单。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公园路杨仁刚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内杨仁刚、董志刚在，杨仁刚说别继续生产了，把咱们的问题解决了再说，赶紧想办法还钱，要不找你连襟要点煤票顶账，要不就债转股，去厂子的人我是不撤，意思就是让人控制住厂子，不让我继续生产，当时我说我给你们想想办法就离开了。这件事过了之后，厂子还在正常运营。后朱某2通过我媳妇的手机号联系到我，说杨仁刚派之前的人将凯达门堵了，期间具体堵了多久，我也不清楚，怎么堵的也不知道。回来后我去了杨仁刚办公室，当时屋内有杨仁刚、董志刚、赵某1在，杨仁刚还是跟我商量债转股，并且让我保证给他还钱，杨仁刚说：你自己赶紧想办法，啥时候解决了，厂子再继续生产。我从杨仁刚办公室出来直接回了凯达搅拌站，回来以后看见马文强、火山（高艳武）、结巴（苏福祥）他们在场，我就给董志刚打电话商议，问董志刚能不能叫马文强的人撤走，董志刚说，我说的不算，你跟杨总（杨仁刚）说，过了两三天之后，杨仁刚、董志刚一起来了凯达搅拌站，进到办公室之后，就跟我谈还钱的情况，我说想想办法，杨仁刚就着急了，拿起一个茶杯要打我说：再不还钱，还偷着生产，就直接把大门拿电焊机焊死算了，给你一个半月的期限，赶紧还钱，赶紧想办法，你没有答复转股或者还钱之前你就别生产，我的人不撤，就住着。后来就是火山（高艳武）、结巴（苏福祥）长期住在厂子里了，偶尔还有其他人来场子跟他俩住，董志刚就联系我转股的情况，跟他商量过两次转股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在杨仁刚办公室谈的，商量的时候有杨仁刚，刘某3，赵某1，董志刚，但是刘某3、赵某1没有参与堵大门，后来商量的可以债转股之后，2012年5月1日开始，厂子就没有人阻止正常生产了。从正常生产以后，我跟董志刚沟通堵门的情况，但是董志刚说自己说的不算，杨仁刚的才算，我就找的杨仁刚。在堵门之前杨仁刚跟我说的原话是：你的债务要跟我没完事，你的厂子就别生产了，停下吧，给我找个说法。当时我在杨仁刚的办公室，李某5也在杨仁刚办公室坐着喝茶应该也听见这句话了。杨仁刚是易通房地产公司的法人，董志刚是钻石物业公司的法人，参与堵门的这三个人，我只认识其中一个人叫马文强，绰号叫“蛋蛋”，是董志刚的司机，其他两个人不认识，后来知道其中一个人绰号叫 “火山”（高艳武）。堵门第二天我去找杨仁刚谈，他说债务解决不了就不让我生产，派人一直住在厂子里。我和杨仁刚没谈拢就回了凯达公司，看到有一群我不认识的人在凯达公司的调度室里待着，其中就有参与前一天堵门那两个人，“火山”（高艳武）和说话结巴的人（苏福祥）。车都停在停车场里，只要车一往厂房的方向开，这些人就拦住车不让车动，公司也就不能生产。我听朱某2说，这些人一直住在凯达公司的调度室，吃饭也在凯达公司食堂吃，我去公司的时候也能看到这些人在，这种状态就一直持续到5月中旬。住在凯达公司的这些人和我们没有过暴力冲突，这些人通过堵公司大门，不让装水泥的车靠近厂房等方式干扰生产经营，这些人中有的人身上有纹身，言语行为比较粗暴，而且对我和公司的员工有过语言上的威胁，对我和公司员工心理上产生了威慑，所以不敢去生产。在被堵门期间，公司没有签过新的订单，因无法正常生产，造成了订单流失等损失约200多万元。杨仁刚给我、我媳妇、我儿子打过骚扰威胁电话，去我女婿的理发店干扰他的正常经营。2012年5月份杨仁刚入股凯达公司。2.接出警记录，证实凯达搅拌站被马文强等人扰乱生产秩序的情况。  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包头市凯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信息及股东变更情况。4.辨认笔录，证实李某4、张某3、张某1、王某5、王某6、武某2、高艳武辨认出马文强就是董志刚的司机，是堵凯达搅拌站大门干扰经营，绰号为“蛋蛋”的人；武某2、王某5、张某1辨认出高艳武是堵凯达搅拌站大门干扰经营并长期居住在凯达搅拌站，杨仁刚入股后成为车队队长，绰号为“火山”的人；武某2、王某5、张某1、高艳武、马文强辨认出苏福祥是堵凯达搅拌站大门干扰经营并长期居住在凯达搅拌站，说话结巴（苏福祥）的人；高艳武辨认出董志刚是指使高艳武（火山）、苏福祥在凯达搅拌站堵大门的人。5.证人证言  （1）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至2013年12月底我在凯达搅拌站工作，负责总务后勤工作，2012年3月份刚开工的一天下午17时左右，有两、三辆面包车堵在凯达公司的大门口，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个人，手里拿着镐把，我害怕就躲在办公室里看，过了一会儿张某1就来了，晚上19时我下班走的时候，这些人还在，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看到有两、三个昨天来堵门的人待在厂子里，这些人就拦车，不让车出入，我们也生产不了，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5月份。这些堵门的人，就一直住在凯达搅拌站的厂子里，吃饭也在凯达的食堂里，当时我负责采购市场劳保用具，每次我出去采购的时候，这些堵门的人都有两个人跟着我，听说是张某1欠了外债，这些人来要债的，堵门的这些人言语粗鲁，身上有纹身，经常骂骂咧咧地，在心理上对我们产生了威慑。我们是打工的，也不敢与他们发生冲突，所以他们说什么我照着做了，有一个绰号叫 “火山”（高艳武）的人，一直都在凯达公司，还有一个身材瘦个子高的人一直在，剩下的人经常会有变动，绰号叫“蛋蛋”（马文强）的人，他经常来凯达公司，也在凯达公司住过，2012年3月份第一次被堵门的时候他也在，当时堵门的这些人好像也听他的话，有事情都问他，第二天也在，堵门期间他也经常去凯达公司找堵门的“火山”（高艳武），和堵门的人待在一块，有时候也找张某1，他来经常会待半天以上，他来公司的时候，我们也不敢和他待在一块，就去别的地方了，有时候也开车和一个叫董志刚一起来，说是董志刚的司机，董志刚和一个叫杨仁刚的人也常来凯达公司找张某1谈事，还有一个叫赵某1的人也和杨仁刚、董志刚一起来，当时办公室的人都在传杨仁刚与董志刚派人来赌凯达搅拌站的大门，我看到杨仁刚，董志刚每次来凯达搅拌站时堵门的人都会去和杨仁刚、董志刚说一些事，态度很恭敬，而且也听杨仁刚和董志刚指挥，而且在杨仁刚、董志刚入股凯达搅拌站后，堵门的人就不堵门了，凯达也能正常生产经营了。2012年5月中旬的时候，公司开了个大会，杨仁刚给我们开的，张某1，董志刚都在，大会上就说他们入股了，我们以前的原岗位人员都不变，入股凯达搅拌站的股东有杨仁刚、董志刚、刘某3。转股后张某1一开始还参与经营管理，大概到2012年10月份左右，张某1也就不怎么管理凯达公司了，刘某3和杨仁刚一直参与管理，董志刚一直也不参与经营管理。（2）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17时左右，当时凯达正在生产，有两、三辆白色的面包车开到凯达公司的门口把门堵了，从车上下来有二十多个小伙子，有几个人拿着镐把，这些人站在门口，也不和我们说话，我们也不敢和他们说话，厂子就停工了，车也不能往出走，经理朱某2就给张某1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张某1就回了厂子，张某1就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堵门的人就散了，我们也只把装好混凝土的车开到工地，剩下的混凝土也没生产，堵门大概持续到晚上19时左右。堵门之后第二天，就有陌生人在厂子里待着，有时候有三、四个人，有时候两、三个人，这些人手里也不拿工具，就是在厂子里转，我听说在场子里转的人有绰号叫“火山”（高艳武）的、绰号叫“蛋蛋”（马文强）的，“火山”（高艳武）和另外两个小伙子就住在厂子锅炉房旁边的屋里，这些人有时会拦住装水泥的车不让出门，他们一拦车，我们就只能停工，不能继续生产，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2012年5月份，一个叫杨仁刚的人入股凯达公司，住在凯达厂子里的人就不干扰生产经营了，“火山”（高艳武）还成了凯达公司的工作人员。这些人就是拦住装好混凝土的车不让出门，工厂里也就停止生产，我们只是给凯达公司打工的，也不想与这些人发生冲突，这些人虽然没有与我们发生过暴力冲突，但他们站在厂门口不让车出门，身上也有纹身，言语比较粗鲁，心理上对我们产生了威慑，所以我们不敢不听他们的，住在凯达公司里的人，我就知道里面有一个绰号叫“火山”（高艳武）的是常住在凯达，绰号叫“蛋蛋”（马文强）的人是经常来，偶尔也住在公司。每次堵门行为发生的时候，张某1都会给杨仁刚或者董志刚打电话，有时候堵门发生的时候，是杨仁刚或者董志刚来凯达公司，与张某1谈，他们谈完后堵门的人就让车通行。2012年3月至5月期间，凯达公司被堵门拦车是断断续续的，有时车能出门，正常生产经营，有时车就被拦住了不让出门，厂子就不能生产。（3）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的时候，有一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搅拌站门口突然来了二十多个小伙子，有的拿着镐把站在大门口，我们当时也害怕就躲在厂子里，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快下班了，我看到有员工能从大门出去，我也就跟着他们出去回家了。在这之后，凯达搅拌站一直无法正常的生产经营，有两、三个陌生人，一直住在凯达搅拌站，他们拦住装水泥的大车不让进出，厂房里也不能生产，这种状态持续了两个多月。在这期间我带公司的总务后勤王某5去外面买东西的时候，堵门的人也在我们后面跟着。还有一次有特别多的人来堵门，来了大概三、四十个人，手里拿着镐把，站在凯达公司门口和院子里。堵门期间，搅拌站只能陆陆续续的生产，大多数时间都不能生产。因为我们都是打工的，也不想惹事，这些人有纹身，言语比较粗鲁，心理上对我们产生了威慑，我们不敢不听他们的话。我知道一个绰号叫“火山”（高艳武）的人，他一直住在凯达公司里拦车堵门，还有个绰号叫“蛋蛋”（马文强）的人，他也经常去凯达公司，也参与过堵门拦车，那两次来堵门的人特别多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在。我看到过有一次“火山”（高艳武）拿着刀去张某1的办公室，进办公室干什么我不知道，但好像没有打张某1。 （4）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左右我在凯达搅拌站看门，在搅拌站工作的时候，杨仁刚是凯达的一把手、总负责，刘某3和裴某是二把手，具体的经营管理是他们负责，刘某3来的次数也不太多，差不多每个月开支的时候都来，董志刚基本不来，张某1总共来过几次，张某1不参与凯达搅拌站的经营管理，他说了也不算，股东刘某3连大门也不让他进，刘某3来门房找到我，和我说以后张某1来凯达搅拌站不让他进来，后来张某1来凯达搅拌站时，我没让他进门，张某1停下车把车窗摇下来，我过去和他说他们不让你进大门了，张某1苦笑了一下和我说，那就不给我找麻烦了，然后就开车走了，我在凯达搅拌站工作期间，张某1再也没来过。（5）武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的时候，有人开始堵凯达的大门，一开始来了三、四个人，来了之后就站在大门口，不让水泥车出厂子，陆陆续续堵到五月份，有一次来了四个面包车的人，大概有三、四十人，还有人拿着棍子，我们吓得都没出门，这些人找到我们大师傅让做了顿饭，后来在厂子里还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离开。他们堵门的时候说过二杨让堵的，后来知道二杨就是杨仁刚，堵完大门之后，凯达不生产了，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杨仁刚就入股了，杨仁刚入股之后，正常上班，正常给我们发工资，我也给继续干活，一开始杨仁刚没有办公室，就想在张某1的办公室办公，但张某1不在而且办公室锁着，杨仁刚就将张某1的办公室门锁破坏，然后自己换了锁子在杨仁刚办公室办公，后来给杨仁刚又安排了一个办公室。（6）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的时候，张某1打电话让我正常生产，我通知工人来上班，准备生产的时候，杨仁刚他们就过来，有两个人住在厂子里面，我们准备经营的时候，他们就不让我们停车，持续了一个多月，后来厂子里的人都知道的这个事情。后来杨仁刚他们就入股，2012年杨仁刚他们入股之后，我以为单位准备换人经营，但是他们没有让我们离开，当时张某1来的次数就少了，股东就刘某3在管理财务，杨仁刚也来，姓董的也过来，但姓董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就继续干着总经理的位置，一开始他们都正常运营，但到了原来张某1揽的工程，刘某3他们就不让给施工。2012年有一天下午5点左右，我在外面谈业务，我们厂子里的调度柏瑞刚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帮人把大门堵了，不让车走了，问我怎么办，我马上就往公司赶，到了凯达公司院内的时候，我看到大概有十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在院里站着，有些人手里拿着长棍子，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1让我去外面借点灰先给工地送过去，当时我向附近的水泥厂借好灰把人员安排好后就走了，堵门后的第二天，有三、四个年轻的小伙子在我们厂里，我问张某1能不能生产，张某1让我生产，但打完水泥装车准备出厂子时，这三、四个年轻人就拦住车不让出，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他协调让先把这车混凝土送走了，但当天后面的订单就不生产了，那天之后就开始有三、四个年轻人一直待在搅拌站，他们住在凯达公司给调度准备的宿舍里，在凯达的食堂里吃饭，这些人从早到晚都在，后来就剩两个人一直住在凯达，直到杨仁刚入股后。从堵完门后，大概四、五天我们没生产，后来就是陆陆续续的生产。堵门的人我只记得有个绰号叫“火山”（高艳武）的人，在杨仁刚入股后还当了一段时间车队队长。（7）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底开始，我在凯达搅拌站负责出纳工作，2015年3、4月份离开的。只要是凯达生产的时候，我基本上每天都会去。工作期间凯达一直正常生产，和大多数水泥厂一样，每年在冬天11月份到第二年3月份会停工一段时间。我在凯达工作期间，负责人是杨仁刚，公司的事基本上都是通过他才能决定，张某1当时来公司，但基本上不参与凯达的管理，也说了不算，董志刚不经常来公司，也不参与管理，刘某3在2013年时还参与管理，2014年的时候也不参与管理，也不怎么来公司了，2013年底的时候，有一次因为张某1看公司的账，张某1和刘某3、董志刚吵了起来，后来杨仁刚在开会时说以后不允许张某1看账，2013年的时候我和刘某3对接工作，后来刘某3不怎么来公司时就和裴某对接，裴某是公司站长，一般有事都是杨仁刚直接找他，他再来找我，我在凯达工作期间，凯达账面上有钱，差不多只够日常开销，账上只要有钱就转走了，从公司的财务报表能看出来盈利，我也听公司的会计说过公司每年都能盈利，但不知道钱都到哪儿去了。（8）兰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欠的外债太多，资金链断了，而且他开的搅拌站被人堵门，不能生产，我去找张某1要他欠我的钱，他说凯达搅拌站现在已经生产不了了，我听说凯达搅拌站被杨仁刚堵了，后来我去凯达搅拌站，发现已经是杨仁刚控股了。张某1和我说过他不愿意让杨仁刚入股，但他没办法，被逼无奈才转的股。杨仁刚曾和我说过让我把张某1欠我的债入股凯达搅拌站，和他一起生产经营，我拒绝了。（9）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开始，我在凯达上班，一直干到2016年6月份，是杨仁刚让我去上班的，我一开始什么也不会，就跟着张某1学习搅拌站生产管理这一套，2014年我就开始负责生产了，张某1从2013年的后半年就很少去搅拌站，我刚去的时候，主要是张某1和刘某3负责管理，2014年开始，杨仁刚就负责管理凯达了。我后来听说杨仁刚、董志刚、刘某3从2012年入的股。（10）屈某的证言，证实杨仁刚与张某1是我介绍认识的，一开始我跟杨仁刚特别惯，几乎每周都出去吃饭喝酒，董志刚是跟杨仁刚干活的，我就认识董志刚了，帮杨仁刚拆迁什么都是董志刚做的，董志刚还有个司机叫蛋蛋，董志刚去哪儿基本都带着蛋蛋。我听说过张某1还不上杨仁刚的钱。还有一次是我跟张某1在呼市，张某1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之后告诉我，杨仁刚将凯达搅拌站的大门堵了，我说实在不行就经公，堵门的原因就是张某1欠杨仁刚的钱，这个是杨仁刚等人入股凯达之前发生的事情。又一次在部队大院我们一起吃饭喝酒，第二天听张某1说他被人带到金驼酒店，好像报警了。（11）汪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包头市混凝土协会会长，有一次我们在协会开会的时候，张某1有事回去一趟，说是杨仁刚将凯达搅拌站的大门堵住了，回去解决，我一直听张某1说杨仁刚找了社会上的人将凯达大门堵了挺长时间，具体情况我没去看过，具体谁堵的，赌了多久没见到，张某1之前还让我们协会帮忙与杨仁刚协商，但是我们都不认识杨仁刚没办法协商。（12）李某4的证言，证实杨仁刚向张某1讨要债务，就让董二（董志刚）将张某1的大门堵住了，这个事情我是听董志刚跟我说的，当时我跟董志刚在我的办公室，张某1也在，就听董志刚跟张某1说要是再不还钱，杨仁刚就让其把凯达搅拌站的大门堵了，我一听就和董志刚说你们好好商量不至于，然后我有事出去了，他们两个就在我办公室商量，他们这次说的时候还以为是开玩笑，当时还没堵门，但是后来真的将门堵了，我就知道那次董志刚跟张某1说的不是开玩笑。后来我去过一次凯达搅拌站，已经不生产了，大门也关了，当时搅拌站应该是生产旺季，后来听张某1说，就是因为欠杨仁刚跟董志刚的钱没谈妥，就将凯达搅拌站的大门堵住了。我知道堵门以后，杨仁刚、董志刚等人就入股凯达搅拌站了，董志刚是给杨仁刚干活的，基本上就是杨仁刚让董志刚干什么董志刚就会去做。6.上诉人杨仁刚的供述，证实其与张某1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7.上诉人董志刚的供述，证实我们在谈债转股的过程中，怕张某1别的债主把凯达搅拌站的设备拉走，杨仁刚让我找几个人去看厂子，我找了马文强，让他找几个人把厂子看起来，马文强找了火山、还有一个男子住在凯达搅拌站厂子里，大概住了十几天，为了不让别的债主把泵车和罐车开走，事后我和杨仁刚他们说把火山和另外一个男子安排到凯达搅拌站工作，火山安排到了车队是队长，另一个男子安排在调度工作。8.原审被告人马文强的供述，证实2012年左右，我去凯达搅拌站堵过两次大门，是董志刚让我找人去堵的，董志刚跟我说张某1欠他的钱不还，找不到张某1，让我们堵住凯达大门让张某1给董志刚打电话。我记得当时联系了苏福祥、高艳武，我让苏福祥叫上几个人一起去，苏福祥好像叫的两、三个人，我们就开车去了凯达搅拌站，我把车停在大门口，把大门堵住了，我进凯达公司找张某1，苏福祥、高艳武他们几个人就坐在大门口，我进去找了一圈没找见张某1，就给董志刚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董志刚就在电话里告诉我们，让我们几个在凯达等他的电话，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董志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别堵大门了撤回去，我们就走了。这次董志刚给了我500元，我给苏福祥、高艳武，还有苏福祥叫的三个人，一人给了100元。我们去堵大门的时候，人员可以随便进出，车辆不允许进出，我们没有和凯达的员工发生冲突，也没有拿工具，第一次堵凯达公司大门大概半个小时，第二次差不多是隔了一个月左右，还是董志刚和我说让我找几个人把凯达大门给堵了，我就让高艳武和苏福祥开着三菱越野车去把大门堵了，大概半个小时，董志刚就告诉别堵了，我就让苏福祥和高艳武回来，这次好像没有给他们钱，这次堵大门他们有没有拿工具我不知道。苏福祥和高艳武最后去凯达公司上班了，是董志刚安排他们俩去上班，据我所知，我们堵了大门后，杨仁刚和董志刚就入股凯达，成为凯达的股东了，我听董志刚说过，张某1欠杨仁刚的钱，具体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入股凯达以后，我们就没有堵过大门了。杨仁刚应该知道我们堵凯达大门的事。9.原审被告人苏福祥的供述，证实2012年，具体几月我记不清了，是马文强叫我去的，董志刚指挥的马文强，后来知道是董志刚让我们堵的大门，我知道马文强是给董志刚干活的，我们第一次堵大门去了十几个人，有我、马文强、高艳武、牛小敏、卢成、张宇、王猛，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马文强叫的我和高艳武，我叫的牛小敏、卢成、张宇、王猛，其他人是谁叫的我就不知道了。马文强开辆桑塔纳车停在凯达大门口，我们这些人就站在院子里，当时手里都拿着棍子，棍子是马文强从外面买来的，这次堵了大约有2到3小时，我们去的时候凯达的大门是开着的，我没有注意是否在生产，后来马文强让我们走，我们就都走了，这次堵大门，马文强给我们一人100元钱，这个钱我估计是董志刚给的，因为我听马文强说去堵大门能挣钱，所以马文强叫我去堵大门我就去了，我们堵凯达公司大门的时候没有人上来跟我们说话，当时马文强让我们站在凯达院子的北面平房，他自己去找张某1。第二次与第一次隔了一个月左右，也是马文强叫我们去的，这次就去了两个人，就我和高艳武，我们开一辆车，把车停在凯达大门口，我们两人就坐在车上，这次我们没有带工具，这次大约堵了2到3小时，马文强打电话，让别堵了，我们就回了，这次我记得当时凯达已经不生产了。这两次堵大门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董志刚、杨仁刚。2012年5月到6月，马文强让我和高艳武住在凯达公司，大约住了10天左右，不让车辆出入，有事情给他打电话，私家车可以走，泵车和罐车不能走，我们住在凯达院子里从南往北的最后一间平房，吃饭是在凯达的食堂吃的，当时凯达搅拌站不能正常生产，我们住在凯达这段时间没有和凯达搅拌站的人发生过冲突，在凯达住的时候，我看见过马文强开着车拉着董志刚去凯达大约三到四次，没见过杨仁刚。2012年6到7月份，董志刚让我去凯达公司上班，除了我，还有高艳武也去上班，我是车队调度，高艳武是车队队长，我干了二十多天就不干了，因为工资开得太低。马文强每次找我们，基本上是替董志刚干的。10.原审被告人高艳武的供述，证实2012年上半年大约三、四月份左右，我断断续续的大概去堵过八、九次，最多的一次堵了有三天左右，最少的也堵了半天。我、马文强、苏福祥、张某2，每次堵大门都有我们四个人，“敏敏”、“猛猛”来过三、四次。我们每次去都有二十多人，最少的时候就是我和苏福祥两个人，我们都是空手去的。董志刚和杨仁刚偶尔去堵门现场。董志刚去了凯达后就安顿我们只允许水泥罐车进凯达的大门，但不能出去。我们堵大门以后，因为凯达无法正常的生产，张某1就给凯达的员工放假了。董志刚让我们去堵大门是因为张某1欠董志强和杨仁刚的钱，之前董志刚给我还有苏福祥、马文强、张某2看过张某1欠他和杨仁刚钱的欠条，欠条大约四到五张，都是A４纸上复印的，我就记着其中两张，一张是张某1欠杨仁刚500多万，另一张是张某1欠董志刚170多万。马文强说过后会给我们钱，但是给多少没说，马文强最后也没给我钱，那次二十多人堵大门的时候，马文强从我这借了2500元，给那些一起堵门的人发的酬劳。马文强说从董志刚那里拿完钱就给我们发钱。有一次，苏福祥开了一辆三菱越野车，带着我来到凯达搅拌站，苏福祥就把车横在大门口，不让水泥罐车出大门，杭某就报警了，万水泉派出所的民警出警，把我和苏福祥赶走，当时警察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当时说我是钻石物业的员工找张某1要账，而且我手里有张某1欠董志刚钱的借条。当时我不是钻石物业的员工，是马文强叫我这么说的。我们堵大门听马文强和董志刚的指挥，我和苏福祥负责堵门，我们都听马文强的。我和苏福祥在凯达住了大概一个多月。是马文强让我们去的，后来董志刚让我俩住在门房里。之前马文强说过给我们发钱，但一直没发。我们堵大门大约是4月份，马文强告诉我们不用堵凯达大门了。之后董志刚和马文强就让我和苏福祥就去凯达上班了。当时凯达是杨仁刚和张某1是厂长。我在凯达当车队队长，苏福祥是车队调度，我们干了两、三个月。 三、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1年，包头市圣龙房地产开发商准备在包头稀土高新区亚麻小区东侧空地进行房地产开发，上诉人董志刚为亚麻小区开发项目经理，但包头市圣龙房地产开发商无正规批文手续，该开发项目占用亚麻小区居民的公共用地，董志刚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包括管某、黄某1、原审被告人马文强、原审被告人苏福祥、武某1等人，并雇佣部分残疾人员在亚麻小区施工工地维持施工秩序。2011年8月17日，因施工问题黄某1、管某、马文强、苏福祥等人与小区居民发生冲突，双方引发打架，造成小区居民高某1、廉某受伤，经鉴定为轻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我家住在亚麻小区，当天晚上，我和我老婆就在楼底下纳凉，警车过来，我就去小区大门口看热闹，我看见我们那栋的一个女邻居，不是廉某就是胡某1，被那段时间一直去我们小区的社会闲散人员打倒了，那个人还压在那个女邻居身上，我就赶紧跑过去准备把那个女人拉起来，我感觉有五、六个人从后面过来，那些人把我抬起来，还喊着要把我拽出去，我就被打晕了，后面的事我就记不得了。闲散人员应该是开发商叫来的，因为开发商要在我们5栋南面和东面盖高层住宅，居民都不同意，而且开发商没有手续，当天到亚麻小区的闲散人员大概有三十到四十人，其中我看见有两到三个残疾人手里还拿着铁拐杖，我看见好几个胳膊上都有纹身，这些闲散人员去过我们小区挺多次，之前他们去小区都坐在我们5栋附近，每个单元都有几个闲散人员，在单元门口坐着或者来回溜达，我们从单元出来，他们就盯着我们看，还跟着我们走到小区的广场，这些人才再回到单元门口，我女儿放学吓得都不敢回家，原先我女儿都是自己回家，那段时间我都是去接我女儿回家，他们还坐在那里打扑克，每次最少都有十个人左右，闹事那天晚上有三十到四十人，这些人，每次都不固定。8月17日晚上我们有四个人住院了，还有几个也受伤了，但是不严重，我做了伤害鉴定，是轻伤害，对方给我赔了5万元。2.被害人廉某的陈述，证实亚麻小区有一个开发商，原先规划是要把我们小区的5栋拆除以后再盖一个高层住宅，但是我们5栋的业主都不同意，开发商就要在5栋的东面和南面盖高层住宅，由于我们住的是低层住宅，开发商要是盖起高层住宅，我们的房子就会被挡住，一年四季见不到光，我们5栋的居民就不同意，开发商也没给我们出示相关文件就要盖。到2011年8月17日晚上开发商就往亚麻小区5号楼东边的空地拉砖，并且用围挡把那块空地围起来了，我们从外面都看不见里面，我们小区里的居民就自发组织起来，一起去把工地的围挡给拆了，把空地里的砖头都扔到小区的外面，我们就不让开发商盖楼，过了一会儿，开发商雇佣的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其中有一些看上去像是残疾人，这些人过来就说我们阻碍他们盖房了，动手就开始打我们，我被一个体型比较胖的男子摔倒在地上，这名男子两个胳膊上都有纹身，我当时头部就流血晕倒过去，我记得当时有三、四个人受伤，开发商叫来大约四十人左右，大约有一半残疾人，残疾人手里都拿着铁质的拐杖。3.情况说明、故意伤害案相关材料、调解书，证实2011年开发区亚麻小区发生冲突马文强等人对高某1、廉某造成伤害以及董志刚给受伤居民赔偿的相关事实。4.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廉某损伤程度为轻伤，胡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辨认笔录，证实高某1、廉某、张某5、李某4辨认马文强的事实。   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17日晚上，我从外面回到亚麻小区，一进大门就看见我们小区姓廉的一名女居民被打倒了，有一群残疾人手里拿着铁拐杖，不让我们小区的居民上去扶她，我就过去指着那个姓廉的女的和围着他的十来个男的说，一个女的，你们把它打成这样，别人过来扶，你们也不让，你们太不像话了，这时一个残疾人，用铁拐杖朝我就打过来了，我用手一挡，就赶紧往家跑，这些人追了我十几米就不追了。他们是因为姓廉的女子不让开发商盖楼房才打的，因为开发商手里没有手续就要盖房，而且他们盖的还是高层，他们要是盖起来就挡着我们的采光了，侵犯我们小区业主的权益。当天晚上来亚麻小区的有三十来个人，其中包括残疾人。当天晚上住院的有四个，没住院受伤的也有四个。我从家里出来，这些人就在单元门口跟着，一直跟我走到公交车站牌，这些闲散人员又回到小区里，这些人还在我们小区里面溜达，小区里的人都很比较害怕，这样的情况持续大概有一个来月，这些人身上都是纹身。7.上诉人董志刚的供述，证实亚麻厂的事，是圣龙房地产陈总让我去做个项目经理，施工单位的工地建设外围的护栏，附近居民不允许，就发生冲突，我去现场后，警察也来了，我就和警察一直在一起，没有和现场的群众发生冲突，马文强当时在不在现场，我想不起来了。8.原审被告人马文强的供述，证实2011年，当时董志刚在亚麻小区是项目负责人，我一开始准备在亚麻小区的工地做广告牌挣点钱，后来亚麻小区的居民不让盖楼，董志刚他们往亚麻小区卸了两车砖，晚上被小区的居民把砖给拍碎了，还给扔到小区外面。董志刚就让我带两个人在小区里面转转，看看谁带头闹事，好像是过了一个星期以后，晚上在亚麻小区，不知道因为什么我们和小区的居民发生冲突了，小区居民用砖头砸我们，我们就冲上去和小区居民打起来了，当时董志刚也在现场，我们大概去了二十到三十人左右，我就认识苏福祥和武某1，剩下的好像都是黄某1叫过去的，其中包括残疾人和年轻的男子，我就叫的苏福祥，武某1是董志刚叫来的，我记得董志刚让我去小区转过四五天，一天给我们100元钱。每次去把董志刚放在项目部，我和苏福祥、武某1就在小区乱转。9.原审被告人苏福祥的供述，证实亚麻小区的事情，是马文强让我在亚麻小区待着，因为亚麻小区盖楼，让我看着点小区的居民怕他们闹事，一天给我100块钱外加管饭，我们前几天车就停在小区里面的广场上，我们就在车里坐着，坐在晚上7点左右我们走了。第四天的晚上8点左右小区里面，有人敲锣打鼓，小区居民越来越多了，我们就去小区外面了，小区的居民就朝着我们扔砖头，我们也捡起砖头朝小区居民扔，马文强就冲进小区和小区居民打起来。我紧跟在马文强后面，我看见马文强和一个小区居民打起来了，马文强和那名男子厮打在一起，之后摔倒在地上，那些居民就上去打马文强，我就上去往开拉那些居民，马文强就捡起砖头打自己的脑袋，我和小区的居民互相推搡起来，我们另外的一群人，包括残疾人都进来了，残疾人走在前面，居民一碰残疾人就摔倒了，居民就不敢碰我们了，我们就都出来了，警察过来了，过了一会儿董志刚也过来了，我和武冰就走了，董志刚和马文强去派出所了，我听小区居民说，我们用砖头打伤了一个老头儿，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亚麻小区拆迁的项目是不是董志刚负责我不知道，但是我、马文强、武某1都是董志刚雇来维持秩序的。2.2012年，原审被告人马文强、苏福祥及张某2等人在包头市东河区胜达花园小区内向业主出售装修用的沙子，该小区物业公司为上诉人董志刚所经营的钻石物业公司，马文强系该小区物业保安。该物业公司禁止装修工人车辆驶入小区，2012 年 4月 15日，因装修工人李某1未遵守该物业规定，将自己的摩托车停放在楼下，马文强等人将李某1的摩托车私自上锁后停放在小区保安室门口，李某1、李某2、李某3、白某1施工结束后发现摩托车被上锁并拖至保安室门口，上前询问锁车原因，双方发生争吵，马文强、苏福祥伙同他人从马文强车辆后备箱取出多把砍刀，肆意对李某1一方进行追砍，导致李某3头部被砍伤、李某1左臂及背部被砍伤，经鉴定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我和李某1、李某2、白玲玲（白某1）在东河区胜达花园干完活以后，准备出去吃饭，下楼后发现李某1的摩托车被人锁上了，我们就去物业找保安问怎么回事儿。保安说前一天李某1骑摩托把他们一个保安撞到了，李某1说不是他干的，当时物业还有姓马的和另外四个年轻的男子。其中有四个人从姓马的车后备箱取出四把刀，姓马的就说让打我们，那些人就上来砍我们，我的头部就中了一刀，当时就流血了，缝了五针。当时我和李某1都受伤了，我头部受伤，李某1好像胳膊和腰受伤了，我在东河区291医院住的院。东河派出所一个叫王某1的警官还有河东派出所的一个副所长两个人带着姓马的父母，还有舅舅到医院，经过调解，当时赔了我和李某129000元。（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瓦工，在东河区胜达花园干过活，期间我和李某3被人砍伤了，这个人我也不认识，听说是胜达花园卖沙子的姓马，当时因为小区不让摩托车进，我怕摩托车丢了就停在保安室旁边。中午吃饭的时候，下楼看见我的摩托车被锁住了，就去保安室问怎么回事，姓马的上来在我胸口上打了一拳，我问为什么打我，姓马的就说想打我，并骂了我一句“讨吃货”，姓马的和另外四个人就去白色的越野车后备箱拿了四、五把刀，当时我和李某3，还有白玲玲（白某1）在，我们看见就跑，我怕白玲玲被打就回头看了一眼，我的胳膊就被其中一个小伙子砍了一刀，姓马的就追上来，我的后背被姓马的砍了一刀，他们两个人就继续打我，在我被打的时候我看到李某3头部流血了，这时不知道谁报的警，警察来了他们就不打我们了，我们被120车拉走了。李某3我没有看见是谁砍伤的，我是后背被姓马的砍了一刀，胳膊被其中一个小伙子砍伤的。（3）鉴定结论书，证实李某3、李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4）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马文强就是2012年4月15日在东河区胜达花园小区将其砍伤的人；李某2辨认出马文强就是2012年4月15日在东河区胜达花园小区砍伤李某1、李某3的人；白某1辨认出马文强就是2012年4月15日在东河区胜达花园小区砍伤李某1的人。（5）接出警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4月15日李某1等人的报警记录情况。（6）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马文强在胜达花园卖沙子，把装修工人砍伤了，我听说后给董志刚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儿，董志刚说因为卖沙子的事情，马文强把那几个装修工人打伤了，我和我老公去医院看望受伤的工人，给工人赔了钱，双方调解了。（7）原审被告人马文强的供述，证实我在胜达花园卖过沙子，胜达花苑的物业是董志刚负责的，我也在胜达花苑工作，负责管理小区保安巡查小区。当时有我、苏福祥、高艳武、张某2一起卖沙子。除了我之外，他们三个几乎每天都在店里，我给他们开工资，每人每个月2000元。2012年4月15日，因为当时小区物业规定谁送的沙子谁负责打扫，当时一个送沙子的没有打扫卫生，当时我到卸沙子的地方，看到有一个外来的卖沙子的把卸沙子的地方弄得到处都是沙子，还没有打扫，因为这个就和他们吵了起来，然后就动手打了起来。后来对方报警了，警察就把我们带走了，当时只有我和对方的一个人在场，只有我们两个发生了冲突，我赔了对方30000元，是董志刚帮我出的，我当时给董志刚打了借条，钱一直没还，借条还在董志刚手里。（8）原审被告人苏福祥供述，证实马文强雇我在胜达花苑卖过沙子。在胜达花园卖沙子董志刚也知道，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在卖沙子的过程中，马文强用刀把一个装修工人砍伤了，因为董志刚是胜达花苑小区的物业经理，只有马文强的沙子能进小区，别人家的沙子都不能进，马文强卖沙子的价格是市场价格。当时我和张某2在保安室待着，我就听见马文强和人在外面骂起来了，我和张某2就往出走，我就看见马文强手里拿着一把片刀追着装修工人砍，看工人跑了，马文强给我一把刀，我们去追这几个装修工人，我们也跑散了，我一个人追上一个工人，那个工人就开始抢我手里的刀，我的刀被抢后，我也跑了，看我跑了那个工人扔下刀也跑了，我们都回了胜达小区，看到马文强往车里放刀，并让我们先走了，后来我知道马文强被派出所带走了。当时我记得就一个装修工人受伤了。（9）原审被告人高艳武的供述，证实马文强在东河区胜达花园砍伤过装修工人，当时我在胜达花园给马文强卖沙子，当天中午我去买饭，回来看见两个工人趴倒在地上，马文强、苏福祥和段树春都不见了，另一个卖沙子的女人告诉我，有一个装修工人，因为没有带小区的门禁卡和马文强发生争执，马文强、苏福祥、张某2和两个装修工人就打起来，马文强用刀把那两个装修工人砍倒了，然后他们几个都跑了。3. 2012年 9月 3日下午，上诉人董志刚指使原审被告人马文强、高艳武向张某1讨要债务，并让马文强、高艳武跟踪滋扰张某1，直至当日晚张某1在外吃饭喝醉酒后，张某1的朋友将张某1带至金驼酒店入住。马文强、高艳武跟至金驼酒店张某1所住房间内，向张某1讨要债务，张某1随即报警，公安人员将马文强、高艳武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询问。次日上午，马文强、高艳武离开派出所，马文强随身携带一把砍刀，伙同高艳武到包头市凯达搅拌站找张某1，以头一天晚上被公安机关询问为由讨要说法。马文强使用刀背在张某1的后脖处拍了两下，高艳武对张某1脸部及后背打了几拳，后被他人推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杨仁刚入股后的一天晚上，当时我和兰立勇、屈某等人在南绕城附近一个部队院里吃饭，吃饭期间马文强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和他们说了以后，他们就在门口等我，吃完饭后，他们说要送我，当时也喝多了，就上了他们的车，我和他们说送我回家，结果最后将我带到东河区金驼酒店，用我的身份证开了房间后，我想回家也不让我走，我媳妇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和媳妇说我被马文强等人带到金驼酒店，后来我报警了，东河区南圪洞派出所出警到酒店将“火山”（高艳武）、马文强等人带走，我也就回家了，在金驼酒店待了近5个小时。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马文强、“火山”（高艳武）两人到凯达公司我的办公室找我理论，马文强手里拿着刀，进办公室就开始骂我，还要拿刀砍我，被周围人拉开了，拉开后他们就骂骂咧咧地走了。（2）报警记录，证实张某1称在包头市东河区金驼酒店被马文强、高艳武控制人身自由，出警记录记载没有限制人身自由行为。（3）辨认笔录，证实兰某、马某1辨认出马文强是在部队门口站着并带张某1去酒店的人。    （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3日下午我去凯达搅拌站找张某1，和他谈给部队硬化路面的事，我们一起去部队实地看看，准备去部队的时候，就有两个男子跟着我们，路上张某1就和我们说有人跟他，找他麻烦，我还和他说去部队院没事儿他们进不来，到了部队，那两个男子没让进。之后几人一起吃饭，期间喝了不少酒，我们还是坐兰某的车往回走，出部队大门的时候，我看到好像是那两个跟张某1的男子还在门口，我们一起去了金驼酒店，路上张某1还坐在车上，到了酒店，我扶张某1上楼，那两个男子，也过来一起扶，我以为他们是张某1的员工，也没多想，谁开的房我忘记了，但我把张某1扶到房间后就走了，那两个男子留了下来，我能认出其中一个男子，去张某1单位时见着过这个男子，好像是董二的司机。（5）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的一天晚上19时左右我开车带张某1、马某1去章盖营子村的一个部队院里吃饭，路上张某1说最近有人找他麻烦，他心情也很烦躁，到了部队大院后，看见乔某在，我们在部队食堂吃了饭，吃饭过程中，张某1说最近老有人找他麻烦，在饭桌上乔某和马某1说在部队院里没人敢来这里闹事。晚上21时左右我们吃完饭，我开车带马某1和张某1离开，张某1喝多了我把张某1送到金驼酒店，到了金驼酒店门口，马某1把张某1扶上楼我就开车离开了。在出部队大院门口时，我看到部队门口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的穿着打扮不像村子里的人。（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4日上午，我在办公室上班，由于我的办公室和张某1的办公室是挨着的，就听见张某1的办公室有吵闹声，我和出纳还有会计就去张某1的办公室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进去就看见马文强和“火山”（高艳武）在撕扯张某1，马文强手里还拿了一把大砍刀，当时我爱人赵某1也在张某1的办公室，我们四个人就上去把马文强和“火山”（高艳武）拉开并推出了张某1的办公室，然后我和会计、出纳也回办公室了。刀不是我们厂子里的，是马文强他们带过来的。（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4日上午，我去凯达搅拌站，接老婆下班，在张某1办公室喝茶，过了一会儿进来两个年轻的男子，进来就骂张某1，还要动手打张某1，我就上去往开推两边的人，这时候我老婆他们就进来了，打张某1的那个人就走了。（8）原审被告人马文强的供述，证实我是董志刚的司机， 2012年的一天晚上20时左右，董志刚给我打电话，说张某1喝多了在金驼酒店有两个向他要账的人跟着他，怕张某1出事让我过去看看，晚上21时左右，我到了金驼酒店，上了酒店四楼，在走廊里我看到有三个陌生人按着张某1坐在沙发上，张某1旁边还有凯达搅拌站的员工“火山”（高艳武），他们彼此之间也不说话。我和高艳武把张某1扶进他的房间，那三个人也跟着进了房间，张某1在房间里接了一个他老婆的电话，大概过了半小时，就有南圪洞派出所的警察来把我和高艳武带走了，带回派出所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8点多，我先从派出所被放出来了，“火山”（高艳武）还在里面，我回家洗漱后给董志刚打电话，将前一天晚上被派出所传唤的事和他说了，董志刚让我直接来凯达搅拌站，他说他在凯达公司，我就打车去了凯达搅拌站找张某1要个说法。去找张某1的时候拿了一把刀，刀柄到刀刃大约有50厘米到60厘米，宽大约有7厘米8厘米的砍刀，是从凯达狗窝顶子上拿的，之前去凯达就看见那有一把刀，一进门就骂张某1，嘴里不干不净地质问他昨天晚上办的是什么事儿，我用刀背在张国兵的后脖子上拍了两下，我想用刀吓唬张某1，赵某1把我拉开了，问我这是干什么呢。张某1说他昨晚喝多了，董志刚在旁边也说我过去是招呼张某1去了，张某1说是他媳妇报的警，又从抽屉里拿出了5000元现金，说让我买几身衣服，并把钱直接递给董志刚，董志刚又将5000元现金给了我，我拿上钱之后就没说什么了，董志刚也给到“火山”（高艳武）5000元现金。当时现场，还有张某1，赵某1、“火山”（高艳武）。董志刚让我在外面等着，我就去凯达公司院里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董志刚就从张某1办公室出来，我就开车拉董志刚回去了。我每次去凯达，都是董志刚让我去的。（9）原审被告人高艳武的供述，证实2012年有天晚上，在东河金驼酒店，我和马文强一直跟着张某1，大概跟了四、五个小时，张某1说我们非法拘禁他，报警了，东河区南圪洞派出所出警，把我们带回派出所调查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让我们出来，出来之后我和马文强就拿着刀去凯达找张某1算账去了。董志刚让我和马文强跟着张某1，张某1去什么地方我们就跟到什么地方，让我们跟着张某1要钱，我知道马文强手里拿着欠条，内容是张某1欠董志刚钱。在金驼酒店，除了我和马文强，苏福祥和张某2来酒店和马文强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张某1开的房间，张某1躺在床上看电视，我坐在沙发上啥也不干待着，马文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我和马文强一句话也没和张某1说过，之前在停车场张某1和马文强说，你不能这么做，马文强说：张总，你去哪儿我就去哪。第二天我们找张某1算账，马文强用刀柄砸了张某1头部两下，我用拳头打了张某1头部和背部三拳，我们就被刘某3和刘某3的老公拉出去了，当时有我、马文强、张某1、杭某、刘某3，刘某3的老公在现场。刀是马文强从车上拿的。我们打完张某1过了半小时左右，董志刚过来了，董志刚让我和马文强先走，我俩就走了，下午马文强去我上网的地方给了我5000元，说是张某1给的。  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还有：1.户籍信息、违法犯罪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前科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9日14时许，包头市公安局稀土高新区分局刑侦大队接到报案人张某1来队报案称，其所有的包头市凯达搅拌站被杨仁刚等人通过堵大门的方式，干扰正常生产经营长达两个月；2019年4月15日，传唤马文强到高新区刑侦大队进行讯问；2019年5月30日，将杨仁刚、董志刚，高艳武、杨仁静传唤至高新区刑侦大队进行讯问；2019年6月7日，将苏福祥传唤至高新区刑侦大队进行讯问。3.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物品的情况。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件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和本院查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仁刚、原审被告人杨仁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监管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杨仁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杨仁刚、董志刚指使原审被告人马文强、高艳武、苏福祥等人采取堵大门、辱骂、威胁等手段，以“债转股”的名义，强迫张某1转让包头市凯达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份，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马文强、高艳武、苏福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董志刚指使原审被告人马文强、苏福祥在包头稀土高新区亚麻小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高某1、廉某轻伤；上诉人董志刚指使原审被告人马文强、高艳武在包头市东河区金驼酒店、凯达搅拌站办公室采取滋扰、纠缠、携带刀具打骂等手段恐吓张某1；原审被告人马文强、苏福祥在包头市东河区胜达花园小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李某3、李某1轻微伤，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关于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根据在案的证人证言、借条、审计报告，原审法院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数额、上诉人杨仁刚违法所得的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另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杨仁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处以罚款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杨仁刚辩护人关于“应当撤销对其10万元的罚款”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本院同意原审法院的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91刑初130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诉人杨仁刚、董志刚、原审被告人马文强、高艳武、苏福祥、杨仁静的判决内容，即“被告人杨仁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董志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马文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苏福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高艳武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杨仁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维持“被告人董志刚名下车牌号码为蒙BCA777的丰田牌轿车一辆、扣押的现金11120元，依法返还被告人董志刚，由公安机关处理；依法从被告人杨仁刚处扣押的以下物品：易通花园底店一览表18页；红色本夹一个，内有南绕城工地收支明细表2页；档案袋一个，内有亚麻厂拆迁方案文件17页；塑料文件盒一个，内有收文处理单等文件21页；档案袋一个，内有格格乳业相关资料27页；档案袋一个，内有京太手续27页；蓝色本夹一个，内有2017年年终报表等文件25页；蓝白本夹一个，内有凯达收支明细18页；零散收据及还款证明25页；杨仁静顶账明细10页；红色本夹一个，内有2011年结算情况等文书材料15页；塑料文件袋一个，内有京太工程项目协议书4页；全山酒店档案袋39页；塑料文件袋一个，内有规划局相关材料30页，蓝色本夹一个，内有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等材料18页；绿色本夹一个，内有山水房款等文件47页；便签一本；饭费明细一页；凯达收文薄一份；凯达股东决议等材料29页；凯达混凝土与易通往来24页。依法返还被告人杨仁刚，由公安机关处理”的判项；   二、撤销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91刑初130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诉人杨仁刚罚款以及违法所得追缴的判决内容，即“对被告人杨仁刚处以罚款人民币10万元的处罚、被告人杨仁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违法所得379.4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 三、上诉人杨仁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违法所得148.2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伟审判员  梁雪超审判员 范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佳书记员李通全     附：本判决援引相关法律条文的主要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   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     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 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九十三条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的，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 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 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 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 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 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 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 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 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 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 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 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 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 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附 表杨仁刚非吸违法所得返还明细表 序号投资人返还金额1侯某69万元2王某36.76万元3王某125.4万元4刘瑞33.1万元5底某14万元合计 148.26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