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8民终1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红叶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清江中路。 法定代表人：熊寿甫，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楠楠，新疆法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斌，男，197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新，新疆正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四川红叶建设有限公司博湖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博湖县。 主要负责人：施锦飞，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新疆尚林红叶兴达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博湖县。 法定代表人：施锦飞，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娜，女，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博湖县亿和兴达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博湖县。 法定代表人：乌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凯，男，1984年4月30日出生，蒙古族，博湖县交通局副局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博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桦，新疆定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红叶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红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斌及原审被告四川红叶建设有限公司博湖分公司（以下简称博湖分公司）、新疆尚林红叶兴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叶兴达公司）、博湖县亿和兴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和兴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湖县人民法院（2020）新2829民初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红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楠楠、被上诉人王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新、原审被告四川红叶建设有限公司博湖分公司、新疆尚林红叶兴达建设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娜、原审被告博湖县亿和兴达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凯、申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斌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上诉人申请调取质量检测报告和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一审法院未调取也未进行释明就做出判决，属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王斌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王斌投入资金、材料，并持有施工材料、决算材料等和投入劳力进行工程施工，也没有提交有其签字或签署的施工合同以及相关资料。故被上诉人王斌无证据证实其是实际施工人，故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原审依据清单支付报表确定工程价款1819982.5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王斌提交的《完成工程确认量》和《工程量签证单》相互矛盾。被上诉人王斌的证人赵金华也当庭确认《清单支付报表》只是工程量和进度款的申报表，还需上诉人及监理和赵金华三方对工程量进行复核核算，同时《清单支付报表》与《工程量签证单》也是相互矛盾的。一审法院在质量检测报告和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已经明确工程价款的前提下，依然依据相互矛盾的《清单支付报表》《工程量签证章》《完成工程确认量》认定工程价款。请求二审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王斌辩称，上诉人一审申请调取鉴定报告，因未支付鉴定费用故没有出具鉴定报告，并且鉴定报告也不属于申请调取证据的范畴，该鉴定报告对被上诉人王斌没有拘束力。一审中被上诉人王斌提供的清单支付报表以及工程量签证单均系工程项目部出具，该组资料显示施工队负责人为赵金华，赵金华出庭证实其受雇于被上诉人王斌。上诉人出示的40万元借条以及赵金华保管的部分支出费用票据、租赁合同等资料，足以证实王斌是实际施工人。一审认定工程价款1819982.50元，完全正确，符合案件事实。两份清单支付报表的性质就是工程价款结算协议，因为明确记载了项目名称、单位、数量、单价、金额，并且加盖了项目部印章，也有技术负责人刘瑞的签字确认。综上，被上诉人实际施工涉案工程质量合格，工程价款也已经结算并达成结算协议，上诉人依法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并支付逾期利息。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四川红叶建设有限公司博湖分公司、新疆尚林红叶兴达建设有限公司、博湖县亿和兴达建设有限公司述称，认可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的上诉请求，要求二审法院依据工程造价鉴定书进行认定。 王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立即支付工程款1819982.5元，利息195149.49元（自2017年9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利息按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起诉之日利息按利率4.25％计算），合计2015131.99元。2.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向原告支付以1819982.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自2020年1月14日起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利息。3.请求判令被告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送达费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30日，博湖县人民政府委托博湖县交通运输局（甲方）与政府出资单位被告亿和兴达公司（乙1方）、中标社会资本方被告四川红叶公司（乙2方）签订博湖县2017年农村公路（塔什店-扬水站-海星山）建设PPP项目合同，乙1方和乙2方按照法律、法规及为完成本协议约定的权利与义务在博湖县设立项目公司（乙方），即被告红叶兴达公司，合作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一个固定的期限，共22年（含项目建设期2年和运营期20年），项目投资估算为36670000元，合作期限内乙方负责本项目的投融资安排，项目完成后由乙方负责本项目的运营维护，合作期限届满，由乙方无条件向甲方无偿转交项目资产。项目公司负责PPP项目合同项下的投资、融资、建设、移交及运维业务。另查，庭审中，被告四川红叶公司称，系该博湖县2017年农村公路（塔什店-扬水站-海星山）建设PPP项目工程发包方、承包方也是施工方，对其事实由被告博湖分公司、亿和兴达公司表示认可；被告四川红叶公司将其工程分包给了5个施工队进行施工，原告王斌系其中一个路段实际施工人，即路基施工一队负责人，原告王斌聘用赵金华在施工现场负责管理。庭审中，被告四川红叶公司及原告王斌均认可，被告四川红叶公司与原告王斌之间系违法分包关系。博湖县2017年农村公路（塔什店-扬水站-海星山）建设PPP项目工程已停工，未竣工验收，2018年8月该PPP项目合同已解除，2018年9月博湖县交通运输管理局、被告四川红叶公司、被告亿和兴达公司共同委托新疆华龙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博湖县2017年农村公路（塔什店-扬水站-海星山）建设PPP项目中施工单位已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因委托单位未支付完鉴定费，鉴定机构未出具正式鉴定报告。2017年7月7日，对7月7日及7月8日的工程量进行计算，由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赵金华签字确认，并加盖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资料专用章，于2017年7月23日，由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现场见证人孙胜祥，项目部刘瑞对其签字确认，并加盖了四川红叶公司博湖县农村公路建设PPP项目公章；2017年7月15日，对至7月15日的停工损失进行计算，由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赵金华签字确认，并加盖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资料专用章，于2017年7月23日，由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刘瑞签字确认，7月24日项目部现场见证人孙胜祥签字确认，并加盖了四川红叶公司博湖县农村公路建设PPP项目公章；2017年8月12日，对至8月1日的工程量进行计算，由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赵金华签字确认，并加盖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资料专用章，由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现场见证人孙胜祥签字确认，加盖了四川红叶公司博湖县农村公路建设PPP项目公章，2017年8月15日，由该公司项目部刘瑞签字确认；2017年8月13日，对8月3日、8月5日、8月6日、8月13日的工程量及停工损失进行计算，由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赵金华签字确认，并加盖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资料专用章，由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现场见证人孙胜祥签字确认，加盖了四川红叶公司博湖县农村公路建设PPP项目公章，2017年8月15日，由该公司项目部刘瑞签字确认；2017年8月13日，对已完成弃方、填方、包边土数量进行计算，由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赵金华签字确认，并加盖资料专用章，由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现场见证人孙胜祥签字确认，加盖四川红叶公司博湖县农村公路建设PPP项目公章，于8月15日由项目部刘瑞签字确认；2017年8月15日，对8月14日、8月15日的停工损失进行计算，由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赵金华签字确认，并加盖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资料专用章，由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现场见证人孙胜祥，项目部刘瑞签字确认，并加盖了四川红叶公司博湖县农村公路建设PPP项目公章；2017年8月20日，对8月16日至8月18日的停工损失进行计算，由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赵金华签字确认，并加盖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资料专用章，由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现场见证人孙胜祥，项目部刘瑞签字确认，并加盖了四川红叶公司博湖县农村公路建设PPP项目公章；2017年8月31日，对8月23日至8月28日的停工损失进行计算，由四川红叶施工一队加盖资料专用章，由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现场见证人孙胜祥签字确认，加盖了四川红叶公司博湖县农村公路建设PPP项目公章，由项目部刘瑞签字确认；2017年8月29日，对7月30日至8月1日的工程量进行计算，由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赵金华签字确认，并加盖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资料专用章，由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现场见证人孙胜祥，项目部刘瑞签字确认，并加盖了四川红叶公司博湖县农村公路建设PPP项目公章；2017年9月12日，对2017年8月25日以前完成的工程量（金额为1090130.5元）及对8月25日以后完成的工程量（金额为729852元）进行计算，由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赵金华签字确认，加盖四川红叶施工一队资料专用章，由四川红叶公司现场技术员刘瑞签字确认，并加盖四川红叶公司博湖县农村公路建设PPP项目公章；2017年8月8日，原告王斌在被告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处借工程款100000元，出具借条一份；2017年8月10日，原告王斌、路基一队赵金华在被告四川红叶公司处借工程款300000元，出具借条一份。一审法院认为，证人赵金华的证言及被告四川红叶公司提供的两份借条可相互印证，原告王斌系涉案部分工程实际施工人，对原告王斌的诉讼主体地位，法院予以确认。原告王斌与被告四川红叶公司未签订分包施工协议，但原告王斌借用被告四川红叶公司施工一队的名义对工程进行施工，双方的该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行为，但双方存在违法分包关系的事实成立，该工程虽未竣工验收，但双方已对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格，由双方现场技术人员及负责人确认签证，也出具了清单支付报表，并加盖了被告四川红叶公司及施工一队的公章，庭审中，被告方对原告王斌完成的工程质量是否合格，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四川红叶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发包人、承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实际施工人原告王斌应当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因原告王斌在被告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借工程款400000元，应从被告四川红叶公司支付给原告王斌的工程款中扣除，原告王斌对该400000元借款所提出的抗辩，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法院不予采信，工程款1819982.5元中扣除400000元为1419982.5元，由被告四川红叶公司给原告王斌支付。原告王斌主张被告博湖分公司、红叶兴达公司、亿和兴达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但对其请求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四川红叶公司针对代付原告王斌挖掘机租赁费30000元所提供的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收条显示代付人不是被告四川红叶公司，故对其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王斌主张的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利息应当自被告四川红叶公司出具清单支付报表之日后起计算，即2017年9月13日起计算，因清单支付报价单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应按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20年3月为4.05％），自逾期之日2017年9月13日计算至起诉之日2020年3月17日，以欠款1419982.5元为基数，利息为146329.2元，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王斌主张2020年1月14日起计算至工程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因逾期利息已计算至2020年3月17日，应自2020年3月18日起以欠款1419982.5元为基数，按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05％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若未在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履行给付义务，利息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为止。遂判决：一、由被告四川红叶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斌支付工程款1419982.5元，逾期利息146329.2元，合计1566311.7元。二、由被告四川红叶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斌自2020年3月18日起，以欠款1419982.5元为基数，按原告王斌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05％计算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若未在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履行给付义务，利息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为止。三、驳回原告王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提供鉴定意见书（附两张A4纸结算单），拟证实被上诉人王斌完成的工程价款是613100元。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属于新证据，这是上诉人与建设方之间整个工程的鉴定结论，对王斌没有约束力。三原审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本院认证意见：经审查，该鉴定意见书是由博湖县交通运输局、四川红叶建设有限公司、博湖县亿和兴达建设有限公司委托，新疆华龙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博湖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PPP项目工程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经向鉴定人徐毅电话核实，该鉴定意见属于初稿，故落款处没有加盖公章。鉴定人徐毅陈述该鉴定是对整个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并未按标段区分，上诉人提供的两张A4纸所记载的内容也并非出自徐毅所制作。本院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确认。 被上诉人王斌及三原审被告二审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被上诉人王斌作为原审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是原审认定案涉工程价款为1819982.5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焦点一。本案中，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认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赵金华，而非王斌，从而提出被上诉人王斌诉讼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但从在卷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来看，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一审提供的两张借条证实已经向施工一队的王斌和赵金华支付了40万元，一审将此款作为工程款进行了扣减，双方均无异议。经查，虽然30万元的借条是由赵金华所出具，但借条落款处赵金华书写为“代签赵金华”，而且该款是由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的工作人员杨桐的账上直接转入王斌账户。由此可见，实际收取工程款的主体为王斌，而非赵金华。虽然记载工程量的相关证据是由赵金华作为施工一队的经理的身份所签字确认，但一审庭审中赵金华到庭已证实，其认可受雇于王斌，负责工地的管理，故赵金华在工程量确认单上签字确认的行为是受雇于被上诉人王斌所实施，并非个人行为。况且赵金华对被上诉人王斌依据上述工程量确认单向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提出主张工程款的诉请也未提出权利异议。故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认为赵金华系实际施工人的上诉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该项上诉请求缺乏有效证据证实，依法不应得到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案中，《清单支付报表》产生在被上诉人王斌施工之后，且已经由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并加盖了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的印章。《清单支付报表》与《工程量签证单》《完成工程确认量》的工程量及价款能够相互印证，《清单支付报表》具备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要件，工程量及单价计算所得的工程价款内容具体明确。从形式要件及内容来看，不仅加盖了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项目部印章，并由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同时还有被上诉人王斌一方工程负责人赵金华签字及加盖施工一队印章，且明确记载了项目名称、单位、数量、单价及金额，《清单支付报表》可以作为双方对工程价款所确认的结算，依法可以作为确认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二审中，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提供了新疆华龙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制作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落款处并未加盖公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是对整个工程进行的工程造价鉴定，并不能区分被上诉人王斌所施工的工程价款。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提供《工程造价鉴定意见》时所附的两张A4纸拟证实被上诉人王斌施工部分的工程款61.31万元，经向新疆华龙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鉴定人（徐毅）电话核实，其否认两张A4纸由其本人所制作。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提出应当以鉴定结论作为认定案涉工程款的上诉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斌所施工的工程价款1819982.5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提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本院核实，一审中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于2020年4月6日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请求一审法院调取工程造价鉴定书及工程质量鉴定报告。2020年4月9日，新疆华龙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回函：因委托单位未支付完鉴定费用，故我公司尚未出具正式鉴定报告。如前所述，因本案中双方已经对案涉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无需以鉴定结论作为裁判依据，故上诉人四川红叶公司此项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四川红叶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896.81元，由上诉人四川红叶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景强 审判员  赵艳萍 审判员  董 攀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蒋祎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