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821刑初6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贺**，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人，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辩护人白焕新，吉林司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永耀，吉林永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光耀，男，199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吉林省扶余市人，捕前住吉林省镇赉县。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关鑫，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刚，男，198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吉林省镇赉县人，捕前住吉林省镇赉县。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宝福，男，1974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经镇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高志辉，男，197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经镇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镇检一部刑变诉〔2020〕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高贺**、郭光耀、王志刚、陈宝福、高志辉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栾晓宇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贺**及辩护人白焕新、许永耀、被告人郭光耀及辩护人关鑫、被告人王志刚、陈宝福、高志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贺**于2017年7月份，为在镇赉县四方坨子英台采油厂英二联坝外嫩江行洪区内盗取黑土，以每天1000元工资雇佣钩机老板王志刚、钩机司机郭光耀；以每立方米土方10元的价格雇佣翻斗车司机高志辉、陈宝福。被告人王志刚、郭光耀、高志辉、陈宝福明知高贺**盗窃嫩江行洪区内黑土是违法犯罪行为，王志刚、郭光耀仍用钩机在高贺**的指使下盗窃黑土共计2463.6立方米，涉案金额98544元；高志辉、陈宝福仍用翻斗车分别将盗窃的黑土500立方米、670立方米运至原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院内东侧，涉案金额分别为20000元、26800元。案发后，被盗黑土已被扣押。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本案中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相互印证，并均能佐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据之间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被告人高贺**、王志刚、郭光耀、陈宝福、高志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高贺**、王志刚、郭光耀盗窃数额巨大，陈宝福、高志辉盗窃数额较大。高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主动赔偿给国家造成的环境损失，取得国家资源部门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但多次盗窃，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判处高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适用缓刑。郭光耀系自首，且为从犯，从轻处罚；多次盗窃，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判处郭光耀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适用缓刑。王志刚系自首，且为从犯，从轻处罚；缴纳全部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多次盗窃，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判处王志刚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适用缓刑。陈宝福系自首，且为从犯，从轻处罚；缴纳全部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多次盗窃，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判处陈宝福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适用缓刑。高志辉认罪认罚，且为从犯，从轻处罚；缴纳全部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多次盗窃，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判处高志辉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适用缓刑。被告人高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高贺**辩护人白焕新、许永耀的辩护意见归纳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贺**犯盗窃罪不持异议。高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客观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害较小，认罪态度诚恳，其认罪悔罪表现积极，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希望法庭能够运用法律的教育功能，对高贺**给予宽大处理，对高贺**适用缓刑。被告人郭光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郭光耀辩护人关鑫的辩护意见归纳为：对公诉机关关于案件事实的认定及罪名的指控无异议。郭光耀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郭光耀在该起案件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郭光耀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郭光耀是受雇主指示实施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小，且没有前科劣迹，请求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宝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高志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被告人高贺**为出售苗床土，在镇赉县英台采油厂坝外嫩江行洪区内盗取黑土，以每天1000元的工资雇佣钩机老板王志刚，王志刚让其雇佣的钩机司机郭光耀取土。被告人王志刚、郭光耀明知高贺**盗窃嫩江行洪区内黑土是违法犯罪行为，仍用钩机在高贺**的指使下盗窃黑土共计2463.6立方米，存放于镇赉县四方坨子原二监狱砖厂院内，王志刚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经价格部门认定，高贺**、王志刚、郭光耀盗窃的黑土价值为人民币98544元。高贺**以每立方米土方10元的价格雇佣翻斗车司机高志辉、陈宝福拉土，被告人高志辉、陈宝福明知高贺**盗窃嫩江行洪区内的黑土是违法犯罪行为，仍用翻斗车分别将盗窃的黑土500立方米、670立方米运至原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院内。经价格部门认定，陈宝福、高志辉所盗窃黑土的价值分别为人民币26800元、20000元。陈宝福违法所得人民币6700元，高志辉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涉案黑土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另查明，高贺**家属汪玲玲主动到吉林莫莫格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赔偿高贺**给国家生态造成的损失人民币98544元，吉林莫莫格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对高贺**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高贺**、高志辉系被抓获到案；王志刚、郭光耀、陈宝福系自首。（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高贺**、郭光耀、王志刚、陈宝福、高志辉的个人基本信息。（3）前科劣迹证明。证实高贺**、郭光耀、王志刚、陈宝福、高志辉均无前科劣迹。（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均已通知五被告人。（5）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10日杨某举报的卢文彬盗窃黑土一案，经调查，囤积在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院内的黑土系高贺**所有，无法对卢文彬采取强制措施。（6）案件情况说明。证实二监狱砖厂院里东侧黑土堆为高贺**在嫩江行洪区内盗窃所得，二分场西南侧土堆为卢永在嫩江行洪区盗窃所得，卢永因盗窃黑土已被镇赉县公安局四方坨子派出所处理。（7）镇赉县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由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牵头，自然资源局配合，当事人指认，根据莫莫格保护区提供的经纬坐标点（N46°02'0.3",E123°57'52.7"）、（N46°02'03.41"，E123°57'45.07"），这两宗地在二调数据库中显示位于大屯镇英台村境内，距哈尔淖水库东北2.3公里左右，嫩江行洪区内，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8）刘某、杨某、邢某提供的照片。证实邢某报案时现场黑土的照片。（9）证明一份。证实马某1证明2017年5月高贺**租用砖厂内场地前，砖厂砖窑西侧原有的一堆黑土已存放二年。（10）四方农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审批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关于机砖厂红砖占地费协议书。证实重新确定王某承包（四方坨子二分场）机砖厂的期限，为2014年8月1日至2024年7月30日。（11）场地租赁合同。证实高贺**于2017年5月26日与马某1签订场地租赁合同，马某1将砖厂空地（四方坨子二分场）出租给高贺**，场地为砖窑两侧，面积约15000平方米，租期为3年，租赁日期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12）在逃人员信息采集、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因高贺**涉嫌犯盗窃罪，镇赉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2日对高贺**上网追逃。高贺**于2019年10月23日被抓获。（13）复核申请书。证实高贺**于2020年1月19日对被盗物品的价值申请重新鉴定。（14）案件移送书、莫莫格森林公安分局林业行政案件卷宗。证实2017年7月13日晚，莫莫格森林公安分局接到举报，称有钩机、翻斗车在英台采油厂坨东作业区国堤南侧区域拉土。民警张煜、田艳辉、宫羽、赵明乾、魏来出警，于21时50分到达现场，在现场发现一台钩机正在给翻斗车装土。经查，钩机司机郭光耀、翻斗车司机陈宝福、老板高贺**，三人均供述在此地点取土一翻斗车，用于作有机肥料。2017年7月17日在林业执法人员的监督下，高贺**将2017年7月13日晚在莫莫格自然保护区内用翻斗车拉的土运回原处，用于恢复原状。（15）扣押决定、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涉案黑土已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1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关于旱改水土方量的鉴定意见已通知五被告人。（17）说明一份。证实土方总量29711立方米的来源。（18）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实高贺**妻子汪玲玲代替高贺**主动到吉林莫莫格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赔偿生态补偿款人民币98544元。（19）谅解书一份。证实高贺**家属到吉林莫莫格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主动要求赔偿损失，吉林莫莫格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对高贺**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杨某证实，卢文彬（卢三）在我们的地内取土，取土之前没跟我说，没看见怎么取的土，在四方坨子二分场的砖厂附近堆着二堆土，在二分场西南有一堆土。（2）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证实，镇赉县大屯镇大五家子屯卢文彬在镇赉县大屯镇坝里渔场西侧挖掘黑土（嫩江行洪区草原上的黑土），囤积并外卖。黑土堆放在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东侧和西侧各存放有一堆、二监狱西南角还存有一堆。（3）证人邢某的证言。邢某证实，卢文彬在邢某承包地耕地内盗窃黑土，邢某的耕地是在镇赉县五棵树镇境内东江湾梁家岗子处。（4）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证实，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是我2015年租赁的，有合同。2017年5月26日，我通过马某1将场地租给高贺**，租期三年，租金为20000元，我们有合同。（5）证人马某1的证言。马某1证实，我和王某是朋友关系。经王某同意，2017年5月26日将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场地租给高贺**，当时王某没来，让我和高贺**签订一份场地租赁合同，租期三年，租金20000元，面积大约15000平方米。签完合同后，具体时间我不知道，高贺**在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的砖窑两侧存放了两大堆黑土，多少方我不知道。高贺**用翻斗车拉的黑土，有时是一台翻斗车，有时候是两台，从什么地方拉的黑土我不知道。（6）证人张某的证言。张某证实，我是五棵树镇后八家子屯的社主任。尹某是我们八家子村的村民，平时大家都叫他“尹四”。我知道尹某旱田改水田这事，当时尹某向村上申请时的申请书是我给写的，好像是2017年1月份的事。后来村上同意尹某旱田改水田，当时村上按照六部工作法的程序，我也参会了。我不知道尹某旱田改水田挖出来的土是怎么处理的。我也不知道正常旱田改水田挖出来的土怎么处理。（7）证人尹某的证言。尹某证实，2017年1月份，我向我们村申请将我的一块一垧左右的山坡地改为水田。2017年5月、6月份时，我让王志刚用钩机平整这块土地，取出12000方左右的黑土，我将黑土卖给了王志刚。我当时用的是我弟弟尹长友农村信用社的卡，王志刚往这张卡上打了5000元。我记不住尹长友的卡号，这钱让我取出来插秧时用了。这块地是国家的，我对土地上的黑土没有权利支配，我只有租种的权利。（8）证人马某2的证言。马某2主要证实，我是镇赉县五棵树八家子村村支部书记。尹某大约是在今年的三四月份向八家子村递交的平整土地的申请。但是还没等批下来，尹某就在2017年4、5月份平整土地了，是我们屯的王志刚用钩机给尹某家平整的土地，平整了一个多月。我不知道平整土地的黑土干什么用了。2017年4、5月份八家子村村民曲某1到村部申请旱田改水田，同时高贺**到村部找我，想要用点土。我说去哪取土都是违法的，除非老百姓有旱田改水田倒出来的土，得自己去谈。然后我给当时村里副书记赵某打电话，让他到村部来一趟，赵某来了之后，我说了几个当时要旱改水老百姓的名字，后来赵某找的谁，我就不知道了。（9）证人黄某的证言。黄某证实，一个姓高的雇我给他开钩机，叫什么不清楚，我开了两天钩机。在四方坨子原二监狱砖厂院内，我主要干的活是除草整理土堆，把周围的散土堆成堆。我不知道是什么土质。土堆是从南到北一个大长土堆，土堆不高，形状不规整。姓高的人就是让我把这个土传成堆，干一天活给我300元。（10）证人曲某1的证言。曲某1主要证实，2017年4月份，我们村赵某找我，问我旱田改不改水田，我说改，但是不知道找谁改。赵某说有一个姓高的人要用旱改水倒出来的土，他能帮平整土地，我说行。然后姓高的找的铲车、钩机干的活。我一共改了4亩地，4000多平方米。姓高的挖土2亩多地，旱改水倒出来的土有2000多方，他把土拉走了，不知道运哪去了。姓高的没有给我钱，当时我们讲好了，他给我平整土地，我把土给他。我家旱改水地块位置在八家子村到四方坨子中间道路南（一进八家子村道南的位置），北侧是魏某1家地，我们两家一起旱改水。没改之前我家和魏某1家的地是东西紧挨着，改完之后我们两家重新分的地，变成南北挨着。我和魏某1家的耕地都是姓高的人给我们旱田改成水田的，我们两家旱改水倒出来的土也都是这个人给拉走了。我不知道拉到哪去了。（11）证人曲某2的证言。曲某2证实，我父亲曲某1旱改水一共改了6亩，倒出来大概4800方土。魏某1家旱改水的面积和深度和我父亲家一样，土方量在4800方左右，我不知道两家的土运哪去了。（12）证人肖某的证言。肖某证实，我在四方坨子国土局工作。2017年5、6月份，接到群众举报称，四方坨子至八家子村中间道南堆放黑土，堆放黑土的耕地是四方坨子监狱分局租给个人的，具体谁承包的不知道。我到现场后，跟堆放黑土的人说，在耕地里堆放黑土已经破坏耕地，属于违法行为，必须得倒出去，当时这个人答应了，没多久就把这些黑土运走了。他们把黑土运到哪、耕地内堆放多少黑土、这些黑土是从哪里运到这块耕地的我都不知道。（13）证人赵某的证言。赵某证实，高贺**没有通过我买过黑土。2017年4月末或者5月初，我当时还是八家子村副书记，曲某1先来村里申请旱田改水田。过了几天，当时的村书记马某2让我到村里，高贺**也在村里，马某2跟我说曲某1家旱田改水田，让我去找曲某1，是曲某1和高贺**谈的旱改水的事，高贺**负责给曲某1干旱改水的活，土归高贺**所有。曲某1旱改水的位置在八家子到四方坨子中间道南。曲某1旱改水6亩地，倒出来大概4800方左右的土。我不清楚高贺**是否给曲某1土钱，我也不知道高贺**将土运到哪去了。（14）证人魏某1的证言。魏某1主要证实，2017年4、5月份，我将位于一进八家子村道南的旱田改成水田，我家旱田是一个姓高的人给改的，我和曲某1家的地都是这个人给改的水田。姓高的通过王志刚找的我，王志刚说这个人给我改旱田，旱改水倒出来的土由这个姓高的人拉走，我不知道拉到哪去了。我一共改了6亩地，倒出来大概4800方土。曲某1家旱改水的面积和深度和我家一样，土方量在4800方左右。我不知道从我家和曲某1家倒的土运哪去了。没改之前我家和曲某1家的地是东西紧挨着，改完之后我们两家重新分的，变成南北挨着。（15）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某1证实，陈某2在八家子村至四方坨子道路中间道北有地，我的地在陈某2地的西侧，两家地紧挨着。我家地是2017年4月份旱田改成水田的，陈某2家地改成水田的时间应该是在2017年5月末。陈某2改了大亩一亩地左右。（16）证人魏某2的证言。魏某2证实，我是陈某2妻子。2017年5月份，将我家位于八家子村至四方坨子道路中间道北侧的旱田改成水田，是高贺**干的活，具体细节陈某2知道。因为高贺**要把我家倒出来的土拉走，2017年5月份高贺**给我1000元，这钱是补偿的化肥钱。当时我告诉高贺**要在6月1日之前把旱田改成水田，我要在6月1日之前插秧，因为这块旱田当时已经撒上了化肥。我家旱改水的这块地面积是1300平方米左右，高贺**取土面积不清楚。（17）证人陈某2的证言。陈某2证实，我家旱田改水田是高贺**干的活，倒出来的土都被高贺**拉走了。2017年5月份，高贺**不是给曲某1家就是给魏某1家旱田改水田，我找高贺**让他把我家这块地旱田改成水田，因为我家这块地撒上化肥了，当时高贺**提出给我1000元化肥钱，倒出来的土他拉走，我同意了。过几天高贺**把1000元送到我家，当天我没在家，给了我妻子魏某2。高贺**用一辆黄色的铲车给我家旱改水的，我不知道是谁的铲车，司机是谁也不知道。我家旱改水的面积是1300平方米左右，我家这块地的东侧有三四百平方米的范围是低洼地，高贺**没有取土，剩下的1000平方米左右的旱田高贺**挖土了，挖的最深1.6米左右。高贺**具体在我家地里拉了多少方土我不知道。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高贺**的供述与辩解。高贺**2019年10月23日供述，因为我在2017年6、7月份雇钩机和翻斗车在五棵树镇八家子东壕外嫩江行洪区草原上拉土，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我在嫩江行洪区内一共拉了六七天，每天都是一个钩机往翻斗车上面装土，取土头四天是三台翻斗车，后几天是六台翻斗车，我们拉到第5天或者第6天的时候，当天晚上八九点钟，莫莫格保护区森林公安来到取土的现场，制止了我们的行为，我和钩机司机、翻斗车司机还去作了笔录，做完笔录的第二天我又在嫩江行洪区内取了一天的土。钩机和翻斗车是我雇的，钩机是八家子村“王四”的，钩机司机是谁我忘记了，翻斗车司机是我在道上随便截的，我都不认识。钩机型号我不知道，翻斗车是后八轮，平厢一车能拉20方。“王四”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是五棵树镇八家子村村民。钩机的工资是按天算的，一天1200元，我给钩机老板“王四”六七千元。2017年5、6月份，我在王某那承包了砖厂的1.5公顷土地，是王某委托马某1跟我签的场地租赁合同，我把在嫩江行洪区内取的土存放在镇赉县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一进大门正对着砖窑的右手边，左手边还有一堆土，这堆土在我租这块场地时就已经在那了，具体是谁存放的我不知道。我存放在砖厂的土有一部分是从嫩江行洪区内取的，还有一部分土是在八家子村村南100米处取的，是八家子老百姓旱改水倒出来的土。从八家子拉的土都放到下面了，上面的土是我从嫩江行洪区内取的土。我从八家子和嫩江行洪区内拉的土我没有动过，当时让公安机关先行登记保存了，我想动也动不了。我在八家子村村南拉了2万多方土，是“王四”让我将八家子村老百姓的旱改水倒出来的土拉走的，他跟我说八家子老百姓旱改水倒出来的黑土越来越少，他说存起来以后肯定越来越值钱，所以我才拉的土。我不知道我拉的是谁家地里的土，是“王四”亲戚家的地，相关的一些取土手续是“王四”到村里办的。我知道未经允许私自在嫩江行洪区内取土是违法行为。高贺**2020年1月19日供述，2017年5月份，我跟王志刚说要买点黑土，正好曲某1的旱田要改水田，王志刚帮我跟曲某1联系的。陈刚主动找我要将自家旱改水的土卖给我，一共5000方左右，花了一二千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曲某1和陈刚家的黑土是用我自己的铲车取的，铲车司机是雇的，翻斗车司机将土运到四方坨子至八家子村中间道路南侧的空地上，当时是四方坨子付国臣帮我租的这块空地，在那放了10多天。后来四方坨子土地所一个姓肖的说不让在农田里堆土，所以我把土倒走了，我找王志刚用钩机将这些土装到我自己的三辆翻斗车上，钩机司机是郭光耀，翻斗车司机是我在网上找的，现在找不到了。然后将土运到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一进大门正对着砖窑右手边的位置，也就是我存放从王志刚手里买的黑土以及从行洪区盗窃的黑土的位置上。我是先把从曲某1和陈刚手里购买的黑土存放在这个位置，然后将从王志刚那里购买的黑土和从嫩江行洪区内取的黑土存放在这个土堆上。（2）被告人王志刚的供述与辩解王志刚2019年11月1日供述，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6、7月份，高贺**雇我在嫩江行洪区内盗取湿地里的土，盗窃土的具体位置是在镇赉县四方坨子英台采油厂英二联坝外东南方向3公里左右。高贺**将从嫩江行洪区内盗窃的土都存在镇赉县四方坨子二分厂砖窑一进砖厂大门右手边的土堆上，但是这堆土的底层是从八家子村西南一公里尹某家旱田里拉的黑土，尹某也是八家子村人，我们都叫他“尹四”。2017年6、7月份，尹某要将自家位于村西南一公里处的一垧多地旱田改成水田，能倒出来14000方左右的黑土，我知道后，给了尹某5000元，我将倒出来的黑土以69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高贺**，除去这14000方土，剩余的土方量都是从嫩江行洪区内偷取的黑土，能有10000方左右。当时嫩江行洪区内有一个长2000米左右、宽度3米左右、高度1米多高长形土堆，我们取的就是这个长形土堆里的黑土，这个土堆里面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黑土，只夹杂了少量的草。我雇的钩机司机说每天晚上七八辆翻斗车，每车每次能拉二十四五方土，每天都是从晚上七点干到第二天清晨六点，总共干了8天晚上。干到第7天时，时间是2017年7月13日晚上，正在取土时莫莫格保护区森林公安来到取土现场，当时高贺**和我雇的钩机司机、翻斗车司机都被传唤到莫莫格保护区作笔录，做完笔录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晚上我们又干了一天，之后再就没干活。钩机司机郭光耀是我雇的，我一年给他6万元工资，尹长友家旱改水倒出来的土和在嫩江行洪区内盗取的土都是郭光耀开钩机装的车。翻斗车司机都是高贺**雇的，我不认识。翻斗车司机的工资是高贺**支付的。我知道这是违法行为，而且莫莫格保护区森林公安也总是打击这种行为，所以开始高贺**跟我说时我不想干这活，但是我雇钩机司机郭光耀一年的工资是6万元，没活干的时候我就得赔钱，为了挣点钱我才答应高贺**的，而且高贺**也说了，出了事他摆平。莫莫格保护区总去嫩江行洪区湿地巡护，黑天拉土不容易被人发现，高贺**也知道拉湿地里的土是违法行为，为了逃避打击，所以才让我们晚上取土的。莫莫格保护区森林公安处理我们后，当时我们是不想干的，我们也害怕被公安机关抓，但是高贺**说：“没事，你们就干吧，出什么事我担着。”高贺**雇我在嫩江行洪区内取土，每天给我1000元，他负责给我的钩机加油，一共干了8天，但是他就给了7000元。高贺**是以现金形式将工资给我的。高贺**跟我说他取嫩江行洪区里的土是为了与从尹某家里旱田里倒出来的黑土混在一起当稻床土卖。因为嫩江行洪区的土价格高，旱改水的黑土便宜，而且老百姓不要旱改水倒出来的黑土做稻床土，他把嫩江行洪区里的土混在旱改水黑土里面，老百姓也看不出来，他就按照嫩江行洪区的价格卖给老百姓。我把从尹某家旱田拉出来的土和从嫩江行洪区内取的土地存放在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一进门右手边的位置，这个位置在我们存土之前就是空地。但是在一进砖厂门北侧有一堆土，不知道这堆土是谁的。王志刚2020年1月19日供述，高贺**在曲某1和陈刚那买过旱改水的黑土。曲某1和陈刚的旱田就在一进八家子屯道南和道北。2017年5月份，高贺**将取的黑土存放在四方坨子至八家子村道中间道南的耕地里，这两家旱改水的黑土取完存在这个位置后，高贺**才取的我卖给高贺**的尹长友旱改水倒出来的黑土，尹长友家旱改水倒出来的黑土也运到这块耕地内，与从曲某1和陈刚家倒出来的黑土堆在一起。过了几天，四方坨子土地所肖某说不允许在耕地内存放黑土，所以又把这堆黑土倒到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院里。高贺**雇我将耕地内的曲某1、陈刚、尹长友旱田里倒出来的黑土倒到二监狱砖厂院里，一共三个翻斗车，倒了四五天，倒了多少方土郭光耀能知道，郭光耀装的车。倒出来的黑土倒在一进砖厂正对着砖窑右手边的位置，就是我们从嫩江行洪区内偷的黑土堆放的位置，倒完这些土后才去取的嫩江行洪区里的黑土。高贺**雇我在嫩江行洪取的是黑土，没让我取过草。王志刚2021年3月1日供述，高贺**在魏某1位于八家子村到四方坨子中间道南的耕地内取过土，现在这块地和曲某1旱改水的地南北挨着。高贺**通过我找的魏某1，当时高贺**已经和曲某1谈好旱改水的事了，高贺**跟我说还缺点土，想再取点旱改水倒出来的土，因为我和魏某1是亲属关系，曲某1和魏某1当时的地是东西挨着，所以我帮高贺**找的魏某1，当时魏某1也同意让高贺**将他旱改水倒出来的土拉走。都是高贺**自己的设备给魏某1、曲某1、陈某2旱改水的，司机是谁不知道。魏某1的旱地被高贺**取完土后，我给他平整的土地。高贺**将曲某1、魏某1、陈某2旱改水倒出来的土最初都拉到四方坨子至八家子村道南的耕地里，没存放几天，因为四方坨子土地部门不允许将土存放在耕地内，高贺**雇我的钩机将这堆土倒到了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院里，堆放一进砖厂正对着砖窑右手边的位置，钩机司机是郭光耀。（3）被告人郭光耀的供述与辩解郭光耀2019年11月6日供述，我来投案自首。2017年7月份王志刚让我在嫩江行洪区内取土，王志刚是我的钩机老板，大家都叫他“王四”。取土的具体位置在镇赉县五棵树镇八家子村东侧壕外嫩江行洪区湿地内。我开一台钩机往翻斗车上面装土，然后翻斗车把土拉走。四方坨子砖厂院里有三台翻斗车，除了这三台翻斗车，高贺**又找了三四台翻斗车，加起来一共六七台翻斗车负责拉土。是高贺**雇我们在嫩江行洪区内拉的土。2017年6月份，王志刚让我开钩机到五棵树镇八家子村西南1公里左右的旱田里开钩机挖土，这些活都是白天干的，干了20多天，我用钩机往翻斗车里装了500车土，一共14000方左右的土，这些土是旱改水倒出来的土。嫩江行洪区取土的时间是在翻斗车司机把从老百姓旱田里倒出来的土拉到了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一进门右侧的一块空地之后，应该是在2017年7月份一天下午五六点钟，王志刚让我跟一台翻斗车去装车，我就坐着翻斗车来到八家子村东侧壕外的嫩江行洪区内，我到现场时，王志刚已经把钩机运到那，当时高贺**也在现场，高贺**跟我说把土龙的土往翻斗车上面装，当天晚上7、8点我开始用钩机往七八辆翻斗车上面装土，连续干了四天晚上，第五天下雨了，停了三四天又开始干的，又连续干了3天晚上，在干到第3天晚上9点多时，莫莫格保护区森林公安到现场把我们抓了，我们当晚去保护区作的笔录。过了一两天，我们又在这个位置拉了一天的土，一共干了8天晚上，之后就没在嫩江行洪区内取过土。我们取老百姓旱田里的土都是白天，取嫩江行洪区湿地内的黑土基本都是晚上7、8点开始，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4、5点，也有半夜干到第二天早上4、5点的时候。我们取旱改水倒出来的土是老百姓和村上同意的，所以我们敢在白天取土，而在嫩江行洪区湿地内取土是违法的，白天干怕被举报或者公安机关发现，为了逃避打击才选择晚上在嫩江行洪区内取土。我知道嫩江行洪区湿地内是不允许取土的，在湿地里取土是违法的，但是王志刚每年给我6万元的工资，他是老板，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我们被莫莫格保护区森林公安抓了之后，王志刚还让我在之前的地方取土，我说保护区都不让干了，王志刚说没事，出事了高贺**去平事，所以又干了一天。在嫩江行洪区取土的位置是一个土龙，宽度2米多，高度1米多。每天晚上干活都是高贺**去砖厂接我到嫩江行洪区，第二天早上干完活高贺**送我回砖厂。我们把在2017年6月份从老百姓旱改水倒出来的土存放在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一进大门右侧一块空地上，从嫩江行洪区内拉的黑土就堆放在这堆土上面，因为这堆土的形就是我用钩机给做的，所以我记得很清楚。高贺**和王志刚没让我在嫩江行洪区内装过草，高贺**亲口跟我说让我取土龙上的黑土，所以我往翻斗车上面装的就是黑土，没有草。高贺**每天给王志刚1000元，油钱是高贺**出，但是谁负责给加油我不知道，每天晚上我干活时油都是加好的了。郭光耀2020年1月19日供述，2017年6月份从尹某家取了14000方左右的土，其中有1万方左右的土先是拉到四方坨子至八家子村中间道路南侧的耕地内，后王志刚告诉我把这些土倒到了二监狱院里一进门大正对着砖窑右手边的位置，倒完这些土后，我将尹某家旱田里倒出来的剩余4000方土装到翻斗车上，跟之前倒的那些土堆一起。还有5000方黑土也堆在四方坨子至八家子村中间道路南侧的耕地内，王志刚让我把这5000方黑土也倒到二监狱院里，这些土和从嫩江行洪区内盗取的黑土都堆在一起。（4）被告人陈宝福的供述与辩解。陈宝福主要供述，我来投案自首，2017年7月份高贺**雇我和高志辉开翻斗车在镇赉县五棵树镇八家子村东侧壕外嫩江行洪区湿地内拉黑土。我和高志辉开翻斗车在四方坨子去八家子村路上遇到了高贺**，当时高志辉跟高贺**谈的，他俩谈完后，我问高志辉干什么活，他说是去拉东江的黑土，我说拉那的黑土别出事，高志辉说没事，出事了高贺**去摆平。取土的位置到存土的位置有十多公里远，我们拉一方土10元。我的翻斗车长是7.2米，宽是2.3米，高是1.7米，容量是28.152立方米，平均每车就是28方左右的土，我拉一车土，高贺**给我280元。嫩江行洪区取土的位置是一个长2000米左右、宽度二三米、高度1米多的土龙。高贺**雇了一台钩机往我们的翻斗车上面装土，还有七八台翻斗车拉土。钩机司机我不认识，但是我知道其中有三四台翻斗车是高贺**的。我和高志辉在嫩江行洪区湿地内一共取了六七天的黑土。干到最后一天时，被莫莫格保护区森林公安当场抓住，把我的翻斗车扣了，出这事之后我和高志辉就不干了。我们有时每天晚上7、8点钟干活，也有半夜干的，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4、5点。平时干活都是高贺**通知我们。因为2017年是环保督查最严的时候，晚上干活不容易被莫莫格保护区公安机关发现，容易逃避打击，所以才选择在晚上干活，高贺**也怕被抓住，所以有两三天晚上是11点多让我们出车去偷着拉黑土。我在嫩江行洪区湿地内拉了20多车土，共670方左右的土，高贺**给了我6700多元。我们把在嫩江行洪区内取的黑土都拉到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一进大门右手边的位置，这个位置当时已经存放一堆土了，我们从嫩江行洪区拉回来的黑土卸到这堆土上面。高贺**把在嫩江行洪区内取的土与原来就存放在砖厂一进大门右侧的那堆土搅拌在一起，卖给老百姓做苗床土。因为老百姓是用嫩江行洪区内的土做苗床土，他把两种土搅拌在一起当嫩江行洪区里的土卖，价格高。我知道在嫩江行洪区内取土是违法行为，我刚买的翻斗车，一个是为了挣点钱，再一个是高志辉跟我说没事，出事了高贺**摆平，所以我才答应高贺**在嫩江行洪区内拉黑土。高贺**没让我们拉草，我们拉的都是黑土，根本没拉过草。（5）被告人高志辉的供述与辩解。高志辉主要供述，2017年7月份，高贺**雇我和另一个翻斗车司机陈宝福在八家子村东壕外嫩江行洪区拉黑土。我们是在四方坨子到八家子村公路上遇见的高贺**。高贺**说取土位置到存土的位置有十一二公里远，我们谈的价格是一方土10元，然后我问高贺**在嫩江行洪区内取土能不能出事，他说没事，出事他摆平，和我们没有关系。因为我知道在嫩江行洪区湿地取土是违法的，公安机关查的严，我们怕在嫩江行洪区湿地内取土被公安机关打击，所以我才这么问的高贺**，高贺**说出事了他摆平，我才答应去嫩江行洪区取土的，我当时还问陈宝福干不干，陈宝福说干，所以我俩当时同意给高贺**在嫩江行洪区取土。在嫩江行洪区取土的位置是一个长2000米左右、宽度2米多、高度1米多的土龙。高贺**在嫩江行洪区一共雇了一台钩机往我们翻斗车上面装土，还有七八台翻斗车拉土，钩机司机我不认识。我和陈宝福一共取了七八天的黑土，干到第七八天时，被莫莫格保护区森林公安当场抓住，把陈宝福的翻斗车扣了，出这事之后我和陈宝福就不干了。我们每天干活的时间有时晚上8、9点开始干活，也有晚上12点干的，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4、5点，都是高贺**电话通知的我们。我们知道这种行为就是盗窃黑土，晚上干活不容易被人发现，能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晚上12点取土是公安机关抓比较紧，怕被抓。我开的翻斗车车厢长5.6米，宽1.7米，高2.3米，一共21.896平方米，冒高能装22方土，我拉了20多车土，共500多方的土，高贺**给了我5000多元。我们把在嫩江行洪区内取的黑土都拉到四方坨子二监狱砖厂一进大门右手边的位置，这个位置当时已经存放了一堆土，我们从嫩江行洪区拉回来的黑土卸到这上面。我明知偷拉黑土是违法的行为，还抱有侥幸心理继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我就是为了挣点钱才答应高贺**干的活。4.鉴定意见（1）镇赉县价格认证中心镇价证认〔2020〕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高贺**等人盗窃的黑土价格为每立方米40元。（2）吉林省华地不动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20201029吉林省白城市镇赉县五棵树镇八家子村高贺**等人盗窃黑土案土方量测绘报告书（编号2020测镇002号）。证实2020年11月5日，测量陈某2、曲某1、魏某1、尹某指认的地块土方量共计20486.8立方米，换算虚方为27247.4立方米。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盗窃黑土现场示意图、照片。证实镇赉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7年8月11日8时30分，对高贺**等人存放黑土地点镇赉县四方坨子原二监狱砖厂，院内砖窑东侧土堆进行勘察。南侧低处南北长45.8m、东西宽35.8m、高为1.9m，北侧高处南北长108m、东西宽35.7m、高为6.9m。（2）现场勘查笔录、旱改水现场示意图、照片。证实镇赉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20年1月22日8时30分，对五棵树镇八家子村魏某1、曲某2、尹某旱改水现场进行勘察。其中魏某1、曲某2稻田南北走向，呈不规则四边形，南北长222.7m、北侧宽27m、南侧宽25.5m。东西两侧玉米地高于稻田地，东侧玉米地高116cm、中间高170cm、南侧高140cm，西侧玉米玉北侧高140cm、中间高160cm、南侧高65cm；尹某稻田南北走向，呈四边形，南北长267m、北侧宽25.2m、南侧宽23.7m，稻田西侧山包高300cm、东侧路其高110cm。（3）现场勘验笔录、旱改水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4张。证实镇赉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20年4月3日10时30分，对五棵树镇八家子村陈某2稻田南西侧北长55m、东侧南北长31m，东西宽19m。西侧稻田地高于陈某2稻田地，平均高度为0.8m。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高贺**及其辩护人、王志刚、郭光耀及其辩护人、高志辉、陈宝福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的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贺**、王志刚、郭光耀、陈宝福、高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共财物，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高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志刚、郭光耀、陈宝福、高志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高贺**、王志刚、郭光耀盗窃数额巨大；陈宝福、高志辉盗窃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高贺**、王志刚、郭光耀、陈宝福、高志辉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高贺**、郭光耀、王志刚、陈宝福高志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郭光耀、王志刚、陈宝福、高志辉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王志刚、郭光耀、陈宝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高贺**主动赔偿给国家生态造成的损失，取得吉林莫莫格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王志刚、陈宝福、高志辉积极上缴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高贺**、王志刚、郭光耀、陈宝福、高志辉多次盗窃，可从重处罚。对高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郭光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郭光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三、被告人王志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四、被告人陈宝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五、被告人高志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六、依法对王志刚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陈宝福违法所得人民币6700元、高志辉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追缴（已追缴）。七、涉案黑土2463.6立方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王 刚审判员 鲍占仓审判员 徐珊珊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于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