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9刑终5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亚宽，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捕前住任丘市。2013年7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5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撤销前罪缓刑执行部分，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20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莎莎，河北海岳（任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娜，河北海岳（任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跃宗，男，1989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捕前住任丘市。2017年9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20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虎涛，男，199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捕前住任丘市。2020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部舟，男，198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捕前住任丘市。2020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邸江浩，男，199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捕前住任丘市。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2日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童童，曾用名魏铜，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捕前住任丘市。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2日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克亮，男，1980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雄县，捕前住雄县。2020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1月27日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利川，男，199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捕前住任丘市。2020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1日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东强，男，198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雄县，捕前住雄县。2020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17日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英贤，曾用名周英贤，男，199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捕前住任丘市。2020年8月25日因涉嫌犯偷越国（边）境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任丘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经任丘市人民法院决定由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亚宽犯赌博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原审被告人王虎涛、李部舟、张跃宗犯赌博罪、偷越国（边）境罪，原审被告人邸江浩、魏童童、曹克亮、高利川、郭东强、秦英贤犯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冀0982刑初4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亚宽、张跃宗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卢亚宽、张跃宗，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跃宗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卢亚宽带领被告人王虎涛，高利川，魏童童、秦英贤共计5人，未办理出入境手续，从云南西双版纳偷越国境到缅甸小勐拉赌场赌博，卢亚宽从中抽头渔利4万余元，同年6月6日五被告人偷越国境回到国内。同年6月24日，被告人卢亚宽又带领被告人张跃宗、邸江浩、李部舟、曹克亮、郭东强与刘伟峰（已死亡）共计7人，未办理出入境手续，从云南西双版纳偷越国境到缅甸小勐拉赌场赌博，卢亚宽从中抽头渔利3万余元，同年6月27日，被告人卢亚宽、邸江浩与刘伟峰偷越国境回到国内，后其他被告人陆续偷越国境回到国内。被告人王虎涛、李部舟、张跃宗协助被告人卢亚宽从中抽头渔利。 另查明，2013年7月26日，被告人卢亚宽因犯盗窃罪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卢亚宽因犯寻衅滋事罪,撤销前罪缓刑执行部分，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卢亚宽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7年9月6日，被告人张跃宗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卢亚宽、王虎涛被任丘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李部舟到任丘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6月12日，被告人高利川、邸江浩、魏童童到任丘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6月29日，被告人张跃宗到任丘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2020年6月27日，被告人曹克亮被保定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7月18日，被告人郭东强在通州区检查站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8月25日，被告人秦英贤被任丘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卢亚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并在境外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构成赌博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其两次共组织10人偷越国境，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依法从重惩处。被告人王虎涛、李部舟、张跃宗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伙同多人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并在境外协助被告人卢亚宽在赌博中抽头渔利，其行为构成赌博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邸江浩、魏童童、曹克亮、高利川、郭东强、秦英贤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伙同多人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卢亚宽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具有前科，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跃宗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部舟、邸江浩、魏童童、高利川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卢亚宽、王虎涛、曹克亮、郭东强、秦英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王虎涛、李部舟、张跃宗协助被告人卢亚宽抽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九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跃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构成偷越国（边）境罪的自首，但未如实供述赌博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赌博罪的自首，其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亚宽、李部舟、王虎涛、张跃宗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亚宽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虎涛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李部舟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邸江浩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魏童童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魏童童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张跃宗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曹克亮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高利川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郭东强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秦英贤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追缴被告人卢亚宽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上缴国库。 卢亚宽上诉及辩护意见均提出：1、卢亚宽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2、一审法院量刑过重；3、卢亚宽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属于从犯，应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卢亚宽上诉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原判从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构成等方面对卢亚宽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已予充分驳辩，二审不再赘述。2、原判根据卢亚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适当。3、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中，卢亚宽起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综上，上诉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亚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并在境外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构成赌博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其两次共组织10人偷越国境，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依法从重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跃宗、原审被告人王虎涛、李部舟、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伙同多人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并在境外协助卢亚宽在赌博中抽头渔利，其行为构成赌博罪、偷越国（边）境罪。邸江浩、魏童童、曹克亮、高利川、郭东强、秦英贤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伙同多人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卢亚宽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具有前科，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张跃宗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李部舟、邸江浩、魏童童、高利川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卢亚宽、王虎涛、曹克亮、郭东强、秦英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王虎涛、李部舟、张跃宗协助被告人卢亚宽抽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九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跃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构成偷越国（边）境罪的自首，但未如实供述赌博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赌博罪的自首，其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卢亚宽、李部舟、王虎涛、张跃宗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跃宗撤回上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卢亚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一、准许上诉人张跃宗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卢亚宽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莉 审 判 员  王春利 审 判 员  张 蕾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法官助理  赵笑笑 书 记 员  刘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