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希英，女，1972年6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济南市历城区北园大街**华福国际小区6-1-901。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金海，北京市齐致（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蒋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东燃，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德彬，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建集团山东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守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以如，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希英因与被上诉人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中国电建集团山东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电建一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5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希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令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山东电建一公司承担一审和二审的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及适用法律错误，致使判决显失公正，严重损害了王希英的合法权益，判决内容应当予以撤销，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具体理由如下：1.王希英诉讼请求：（1）判令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出具并补办完善山东电力工业局文件附表1994年大中专毕业生、毕业研究生报到登记表，表中杭州电力学校报到人员名单；（2）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为王希英补办完善毕业人事档案中的报到证和就业录用报到备案手续，落实报到证去向；一审判决认定王希英诉讼请求的第一、二项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不予受理。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依据及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1）山东电力工业局鲁电人（1994）344号文附表：1994年大中专毕业生、毕业研究生报到登记表（以下简称报到登记表）根据杭州电力学校毕业生的报到证填写。报到登记表是山东电力工业局人事部门制作、保管的永久档案资料，是到山东省人事厅办理职工“就业录用报到审批备案手续”的重要依据，是劳动合同法中第七条“职工名册”的直接来源。是王希英成为国家分配正式职工的重要标志。（2）报到证标注明的日期是王希英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起点；是山东电力工业局人事部开具干部行政介绍信的依据，是王希英享有国家干部身份的合法证据。山东电力工业局持报到登记表和报到证去山东省人事厅办理：（1）大、中专毕业生等新参加工作人员录用到山东电力局系统内单位就业的审批手续；（2）在干部调配处办理干部吸收录用手续。王希英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一审法院未依据《申请书》《劳动法》《劳动合同法》调取证据查清事实真相，确认王希英自1994年8月12日上班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确认王希英劳动关系的起点。王希英当庭陈述和调取证据申请均不支持；山东电建一公司违反《高等学校毕业生调配派遣办法》《教育法》的狡辩：王希英无报到证，未将报到证交给山东电建一公司工作人员的虚假陈述，却记录在诉讼中。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超诉讼时效”陈述“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不出具报到登记表查清是王希英还是王某报到，何时“受到损害”超时效？王希英报到证：浙劳人中毕字第0021452号。（说明：一审法院不依法调取证据；不依法让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出示其制作保管的证据：报到登记表和山东电力工业局人事部盖公章的干部行政介绍信及报到证；大量引用有争议、失实的判决书结果，属于故意包庇，枉法裁决）。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依据及适用法律错误。2.王希英诉讼请求：判令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和山东电建一公司赔偿王希英经济损失1789530.25元；诉讼费用由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山东电建一公司承担。王希英已提供初步证据。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辩称，一、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与王希英没有建立劳动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希英一审提供的山东省电力工业局一九九四年毕业生分配计划、毕业生分配济南入户介绍信、户口迁移证、常住人口登记表、劳动合同书、岗位工资职工登记表等材料已明确显示，王希英的工作单位、转正呈批、工资管理的单位均为山东电建一公司。此外，（2019）鲁0191民初4838号、（2019）鲁0191民初4757号案件中王希英的相关请求，已经自认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为山东电建一公司，并且此事实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以上事实和证据证明，王希英从毕业分配之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并一直工作在山东电建一公司，而非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王希英的一切人资、社保等档案资料也在山东电建一公司归档、管理。山东电建一公司虽在历史上曾是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所属单位，但一直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电力建设公司，涉及该公司在具体用工的档案、岗位等管理均由其负责。而且随着电力体制改革实施，根据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相关文件要求，其资产和管理关系早已于2011年划转给中国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此，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与王希英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王希英要求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确认劳动关系、赔偿损失、补办劳动就业、补交社保及公积金等手续于法无据。二、王希英起诉时亦已超过最长诉讼时效，一审驳回其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王希英请求确认与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自1984年8月12日起至2006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距起诉时已达26年之久，远超法定最长诉讼时效，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合法有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山东电建一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山东电建一公司在接受王希英时已准确规范的填写了报到登记表，对其姓名、出生日期、学历情况、报到时间、工作分配情况均进行了记录和填写，不存在应当补办的情况。王希英主张的经济损失属于重复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希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出具并补办完善山东电力工业局文件附表一九九四年大中专毕业生、毕业研究生报到登记表，表中杭州电力学校报到人员是何人；2.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为王希英补办完善毕业人事档案中的报到证和就业录用报到备案手续，并落实派遣证去向；3.判令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山东电建一公司赔偿王希英经济损失1789530.25元；4.诉讼费用由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山东电建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7月1日，杭州电力学校向王希英颁发毕业证书。落款日期为1994年8月31日的《大中专毕业生分配济南入户介绍信》载明：分配杭州电力学校毕业生王希英等到省电力一公司工作，请准予落户。加盖有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中专毕业生就业派遣专用章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17日的《证明》载明：王希英，原杭州电力学校工业与民用建筑学生，1989年9月入学，1994年7月毕业，派遣证号为浙劳人中毕字第0021452号。2020年3月20日，王希英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该委经审理作出济劳人仲案字[2020]第166号仲裁决定书，决定：“对王希英的仲裁申请，本委不予受理。”王希英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王希英曾于2019年7月3日以山东电建一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要求：1.撤销山东电建一公司向王希英发出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确认自2019年3月1日起山东电建一公司与王希英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2.按5257元/月的标准向王希英支付自2019年3月至恢复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待遇损失，并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3.支付2004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双倍工资差额925232元；4.支付2018年6月1日至8日奖金964元、2018年11月拖欠的工资差额3000元、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11月12日东营项目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000元；5.支付各项福利待遇30000元，其中2004年至2009年取暖费补贴28640元、女工卫生费1600元；6.支付一次性困难补助金64680元；7.为王希英补办：在用工所在地人事系统的劳动就业录用手续，审核王希英的社保缴费情况，明确个人社保账户建立时间及依据资料，补办退休需要的手续；8.支付工作25年、取得高中级职称后应享受的工资待遇差额337460元，直系供养亲属的医疗费91400元，王希英母亲丧葬费3500元、书报费4500元，王希英女儿医疗保险及生病费用3000元；9.去杭州调取资料的交通费2045.5元、住宿费4480元、误工费34400元及王希英后期收到不公正待遇身体健康损害和精神压力花费82000.5元、EMS费用192元，复印材料费38元，律师咨询费及律师费25850元，后期去北京预留申诉费50000元，通讯费1850元；10.补发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日工资1946元、项目津贴460元、餐费310元、效益奖2600元、微机租赁费2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965.52元；11.确认山东电建一公司2013年6月私自办理与雪山集团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及缴纳社保的行为违法，依法进行经济赔偿。该委经审理作出济劳人仲案[2019]43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山东电建一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王希英支付2019年3月13日至4月3日工资3867.22元、加班工资965.52元、赔偿金1208.19元、餐费190元；2.山东电建一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王希英支付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8月28日工资待遇损失24955.64元；3.山东电建一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希英支付2018年6月1日至8日奖金964元，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11月12日期间加班工资3000元；4.驳回王希英的其余仲裁请求。王希英及山东电建一公司对该仲裁裁决不服，均诉至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新法院）。该院经审理针对王希英提起诉讼的案件作出（2019）鲁0191民初4838号民事判决，针对山东电建一公司提起诉讼的案件作出（2019）鲁0191民初4757号民事判决。其中（2019）鲁0191民初4838号案件中王希英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撤销山东电建一公司向王希英发出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确认自2019年3月1日起山东电建一公司与王希英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2.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按5257元/月的标准向王希英支付自2019年3月起至恢复双方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待遇损失，并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3.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向王希英支付2004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双倍工资差额925232元；4.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除应向王希英支付奖金964元、加班工资3000元以外，还应向王希英支付2018年11月拖欠的工资3000元；5.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向王希英支付各项福利待遇30000元，其中2004年-2019年取暖补贴28640元；6.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向王希英支付一次性困难补助金64680元；7.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为王希英补办：在用工所在地人事系统的劳动就业录用手续，审核王希英的社保缴费情况，明确个人社保账户建立时间及依据资料，补办退休需要的手续；8.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向王希英支付：取得中高级职称后应享受的工资待遇差额337460元、直系供养亲属的医疗费91400元、王希英母亲丧葬费3500元、书报费4500元、王希英女儿医疗保险及生病费用3000元；9.确认山东电建一公司2013年6月私自办理王希英与雪山集团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及缴纳社保的行为违法，依法进行经济赔偿；10.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2019）鲁0191民初4757号案件中山东电建一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山东电建一公司与王希英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2月28日终止；2．请求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不向王希英支付2019年3月13日至4月3日工资3867.22元、加班工资965.52元、赔偿金1208.19元、餐费190元；3.请求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不向王希英支付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8月28日工资待遇损失24955.64元；4．请求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不向王希英支付2018年6月1日至8日奖金964元，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11月12日期间加班工资3000元；5．请求判令王希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上述案件中查明：王希英于1996年3月1日与山东电建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双方最后一次签订劳动合同的起止时间为2009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2019年2月21日，王希英在《基本员工服务到期意向调查表》中表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备注解决不同意见后，再正式签订合约。2019年2月25日，山东电建一公司向王希英出具了《续订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因双方劳动合同即将到期，现通知王希英续订劳动合同，续订劳动合同期限可根据王希英的要求确定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或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为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其他条款与原合同保持一致。请王希英于2019年2月28日前到公司人力资源部2109号办公室（经办人潘某洲）续订《劳动合同》，逾期未续订，将视为王希英不同意按照原劳动合同约定的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公司将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与王希英终止劳动合同关系。王希英于2019年2月25日在员工签收处签字捺印。同日，山东电建一公司向王希英当面送达并宣读上述《续订劳动合同通知书》。2019年3月7日，山东电建一公司再次向王希英送达《续订劳动合同通知书》，并通知王希英于2019年3月8日17点30分前，到公司总部人力资源部2109室签订劳动合同，逾期不签订，将视为王希英不同意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公司将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与王希英终止劳动合同关系。上述《续订劳动合同通知书》山东电建一公司通过短信的方式向王希英进行了送达。2019年4月1日，山东电建一公司向王希英出具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王希英与山东电建一公司于2009年3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09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2019年2月25日，山东电建一公司向王希英送达了续订劳动合同通知，要求其于2019年2月28日前到公司续订《劳动合同》，并明确告知如逾期不办理将视为王希英不同意按照原劳动合同约定的条件续订劳动合同。现因王希英至今未到公司续订《劳动合同》，公司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与王希英终止劳动合同关系。介于王希英两次拒收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现当面通知王希英，于2019年4月10日至公司办理工作交接等终止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山东电建一公司当面向王希英宣读送达了上述《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2019年4月16日，王希英签收了山东电建一公司的《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王希英因合同到期终止，与山东电建一公司终止劳动合同。2019年4月23日，王希英填写《离职手续办理巡回单》。（2019）鲁0191民初4838号民事判决书中“一审法院认为”处载明：“2004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山东电建一公司与王希英签订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视为其认可与山东电建一公司存在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且其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期间其向山东电建一公司主张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对于王希英主张山东电建一公司向其支付2004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双倍工资差额925232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希英第5项诉讼请求要求山东电建一公司支付各项福利待遇30000元，庭审中其明确为2004年至2019年暖气费28640元，女工卫生费1600元，共计30240元，其按照30000元主张，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山东电建一公司并无给员工发放取暖费及女工卫生费的福利待遇，王希英也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于王希英上述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希英的第6、第7、第9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王希英的第8项中主张山东电建一公司向其支付取得高级职称后应享受的工资待遇差额337460元的诉讼请求，王希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主张山东电建一公司支付其直系供养亲属医疗费91400元、书报费4500元、王希英女儿医疗费及生病费用3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判决：“一、中国电建集团山东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希英母亲丧葬费3500元；二、驳回王希英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鲁0191民初47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中国电建集团山东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无需支付王希英2019年3月13日至4月3日的工资3867.22元、加班工资965.52元、赔偿金1208.19元、餐费190元；二、中国电建集团山东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无需支付王希英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8月28日工资待遇损失24955.64元；三、中国电建集团山东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无需支付王希英2018年6月1日至8日奖金964元、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11月12日期间加班工资3000元；四、驳回中国电建集团山东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王希英不服（2019）鲁0191民初4757号民事判决、（2019）鲁0191民初4838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分别作出（2020）鲁01民终2930号民事判决、（2020）鲁01民终292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原告提交关于其主张的经济损失1789530.25元的赔偿明细一份，其中包括：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双倍工资差额，1994年至2019年应补发工资，2004年至2019年暖气费，书报费，女工卫生费，直系供养亲属费用（其中包含其母亲医药费及其女儿医疗保险、生病费用），通讯费、住宿费、交通费、误工费、邮寄费、复印及打印材料费、刻制光盘费、律师咨询费和律师费，身体健康、精神损害医药费。一审法院认为，王希英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关于经济损失。首先，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王希英于1994年8月被分配到山东电建一公司工作，于1996年3月1日与山东电建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双方最后一次签订劳动合同的起止时间为2009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2019年4月1日，山东电建一公司向王希英出具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2019年4月16日，王希英签收了山东电建一公司的《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王希英因合同到期终止，与山东电建一公司终止劳动合同。2019年4月23日，王希英填写《离职手续办理巡回单》。上述证据均显示王希英系与山东电建一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王希英要求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王希英要求山东电建一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对于王希英在本案中要求山东电建一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中包含的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双倍工资差额、2004年至2019年暖气费、书报费、女工卫生费、直系供养亲属费用（其中包含其母亲医药费及其女儿医疗保险、生病费用），其已在（2019）鲁0191民初4838号民事案件中进行了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对于其要求山东电建一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中包含的1994年至2019年应补发工资，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其要求山东电建一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中包含的通讯费、住宿费、交通费、误工费、邮寄费、复印及打印材料费、刻制光盘费、律师咨询费和律师费，身体健康、精神损害医药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驳回王希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王希英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王希英对（2020）鲁01民终2928号民事判决书、（2020）鲁01民终2930号民事判决书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王希英一审第一、二项诉讼请求能否成立；二、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山东电建一公司应否赔偿王希英经济损失。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四项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请求用人单位办理劳动者的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等移转手续发生的纠纷，属于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机构作出的裁决，依法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人事档案转移与补办完善人事档案并非同一概念。本案中王希英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出具并补办完善山东电力工业局文件附表一九九四年大中专毕业生、毕业研究生报到登记表，表中杭州电力学校报到人员是何人；2.判令山东电建一公司为王希英补办完善毕业人事档案中的报到证和就业录用报到备案手续，并落实派遣证去向。王希英的上述诉讼请求并非因人事档案转移发生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审理范围，一审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关于王希英要求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支付经济损失问题，王希英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王希英要求山东电建一公司支付经济损失问题，王希英主张的要求电建一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中包含的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双倍工资差额、2004年至2019年暖气费、书报费、女工卫生费、直系供养亲属费用（其中包含其母亲医药费及其女儿医疗保险、生病费用），其已在（2019）鲁0191民初4838号民事案件中进行了主张，一审认定已构成重复起诉不予处理，并无不当。王希英主张的要求山东电建一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中包含的1994年至2019年应补发工资，王希英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损失，一审以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王希英要求山东电建一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中包含的通讯费、住宿费、交通费、误工费、邮寄费、复印及打印材料费、刻制光盘费、律师咨询费和律师费，身体健康、精神损害医药费，依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王希英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书，因不影响对本案的实体审理，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王希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希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尹伊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徐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