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4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女，197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辽宁宝藏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始区。2019年9月6日因涉嫌利用封建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抚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抚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学林，系辽宁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璐，女，1961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2019年9月2日因涉嫌利用封建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抚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抚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5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9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决定，次日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辨护人赵严冰，系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立山，女，194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2019年9月6日因涉嫌利用封建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抚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立山、张丽、孙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做出（2020）辽0404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张丽、孙璐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孙立山服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张丽、孙璐，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孙立山、孙璐系“中功”（中华养生益智功习某练者，“中功”已被公安部确定为“有害气功”组织。2014年经他人介绍，孙立山结识宝藏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王某3升，为了投王某3升的发电项目，孙立山先后与被告人张丽(孙立山女儿)在辽宁宝藏能源设备有限公司内、孙璐家中，多次组织“中功习某练者集会，以“响应张宏堡号召投资建设发电厂为人类造福”的名义，宣王某3升的发电项目，让参会人员投资建厂，并承诺给予投资人30%利息、分红、分新房、安排工作等汇报。同时，号召大家对外宣传筹措资金。截止案发之日止，孙璐先后郎某荣等20人处收取钱款共计人民币2516100元。期间，孙璐将收取的现金人民币209900元给付孙立山，并将银行账户内的钱款人民2306200元转入张丽银行账户内。孙立山先后郑某英等5人处收取钱款共计人民币772381元，其中人民币32381元由投资人直接汇入张丽的银行账户内。嗣后，张丽将其收取的钱款入民币共计2338581元，部分转王某3升提供的其妻张某英的中国银行账户内，部分用于其他支出。被告人孙立山、张丽于2019年9月6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孙璐于2019年9月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报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被害郎某荣邢某兰王某1君郑某英邹某珍王某2芝等人陈述，证实了三被告人以投资发电厂并给予回报的方式非法吸收多人存款的事实。3、证王某3升张某英覃某清刘某德高某海邵某兴陶某宾兰某荣证言，证实了三被告人将非法吸收来的资金部分用于投王某3升为法人的云南宝藏能源设备有限公司、部分用于辽宁宝藏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日常开销等的事实；4、宝藏能源设备有限公司在建设备照片、营业执照、公司账目等，证实了该公司的基本情况；5、辽宁宝藏能源设备有限公司公司工商档案、纳税表，证实了该公司基本情况；6、银行交易査询明细，证实孙璐与张丽之间银行转账情况；7、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及张丽王某1君之间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丽王某1君关于投资及“中功”等同题的聊天情况、张丽针对“中功”的好处对师父的尊重以及投资浮沉项目意义等情况王某1君所做陈述以及王雅看与张丽之间的转账情况；8、孙立山王某3升之间短信记录，证王某3升与辽宁藏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关系，以及是以谁名义投资入股等问题均有明确的记载和说明；9、账本照片，证实孙璐非法吸收他人存款的账目情况；10、抚顺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出具的“中功”情况介绍，证实“中功”组织已于2000年2月，被公安部确定为有害气功组织；11、辽宁永盛会计师事务所辽永盛会审[2019］253号专页审计报告,证实孙璐、张丽、孙立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及钱款去向；12、搜査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人员从三被告人处扣押涉案物品情况；13、户卡、前科査询，证实涉案当事人户籍信息及被告人前科劣情况；14、被告人孙立山、张丽、孙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以投资发电厂并给予回报的方式向“中功成某员等人宣传并吸收公众存款，后将所获资金部分用于投资、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销等事宣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立山、张丽、孙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孙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立山、张丽、孙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相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被告人张丽、孙璐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八)项、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做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孙立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入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张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孙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的上诉理由是：本人不是“中功”人员，没有直接参与吸收他人存款的活动，转账行为是合法公司的合法职务行为，希望重新量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张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很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璐的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孙璐主观恶性小、既是加害人也是受害人，吸收资金没有收回与收款单位有关，责任不在上诉人孙璐，收款单位占用资金不应视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上诉人孙璐以单位名义吸收存款犯罪数额不属巨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书中列明的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孙立山、上诉人张丽、孙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于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孙立山、上诉人张丽系主犯，上诉人孙璐系从犯，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张丽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作案人是否是“中功”人员不影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成立，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综合性组织犯罪，是否直接参与吸收存款亦不影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成立，只要明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在其中工作即可构成此罪，职务行为不是豁免理由。一审判决的量刑结果已经全面考虑了法定、酌定的各个从轻情节，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孙璐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的罪犯本人是否同被害人一起参与存款不影响罪犯本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只要明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在其中工作、即使自己也有存款行为仍然是犯罪共犯。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后，款项用途的差异不能改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认定，本案中是单位占用还是用作其他日常支出，均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之内，且上诉人孙璐在吸收公众存款时并没有以公司名义进行宣传，其犯罪数额属于巨大。一审判决的量刑结果已经全面考虑了法定、酌定的各个从轻情节，并无不当。因此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二上诉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一审判决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本院予以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爱军审判员  曹 阳审判员  沈 忠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关勇书记员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