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2民终6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800735355769A。负责人：雷广平。委托诉讼代理人：伦俣。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住河北省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男，2005年6月29日出生，住河北省定州市。法定代理人：杨某1，住河北省定州市，系杨某2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广林，男，1958年7月8日出生，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桂兰，女，1961年6月20日出生，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建生，男，1972年10月10日出生，住山西省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学亮，男，1972年2月9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山西省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林双利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利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兆滨，男，1966年7月21日出生，住山东省章丘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丘市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秀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平县台子鸿运联合运输中心。负责人：张玉京，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二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马玉梅。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榆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吴广林、苏桂兰、田建生、孙学亮、榆林双利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曹兆滨、章丘市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邹平县台子鸿运联合运输中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二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7民初2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险榆林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7民初234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改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6521.5元，商业险承担比例为45%（争议金额108503.35元）；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766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死者吴小丽的母亲在事故发生时并不属于被扶养人范畴，事故发生时吴小丽母亲苏桂兰未满60周岁，庭审中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且本案属于多个被扶养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为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非总年限，死者吴小丽的父亲抚养年限为18年，儿子抚养年限为3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5383*3+25383*15／2＝266521.5元，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不合理，二审法院应依法改判。第二，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合理。本案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小丽在该起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定，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合理。第三，一审法院对于超过交强险部分判由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50%承担责任比例不合理。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两起交通事故造成死者吴小丽死亡，认定被上诉人曹兆滨驾驶的车辆碰撞吴小丽驾驶车辆造成的交通事故对吴小丽的死亡承担10%的责任，剩余90%的责任应由上诉人与吴小丽按照同等责任承担，承担的比例应为45%，一审法院按照50%判由上诉人承担责任比例与事实不符，二审法院应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杨某1、杨某2、吴广林、苏桂兰辩称，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766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死者吴小丽的母亲苏桂兰在事故发生时属于被扶养人的范畴，已满55周岁，符合女性退休条件，符合视为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答辩人在一审中出示的证明明确了吴广林、苏桂兰无工作、无经济来源。上诉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法有误，剥夺了答辩人吴广林、苏桂兰的合法权益。第二，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为5万元合理。根据《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六条规定，死者近亲属多人提出精神损害赔偿的，按照精神抚慰金总数50000元以下的金额计算，由死者近亲属自行协商处理。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而交强险无责任比例要求。第三，一审法院对超过交强险限额以外部分判令由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照50%承担责任比例合理，且符合法律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比例不能等同于法院判决的民事赔偿比例。人民法院有权利在维持原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前提下，根据自由裁量权，适当判决责任方在原有责任基础上增加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综上，答辩人请求本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某1、杨某2、吴广林、苏桂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抢救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等共计886379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6日5时43分许，吴小丽驾驶车牌号为×××/×××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内乘坐杨铜锤），沿京藏高速公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至648公里加500米处，碰撞至田建生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造成吴小丽当场死亡，杨铜锤受伤，双方车辆及车载货物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3日，高速公路三支队包头大队作出第153401120190000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小丽、田建生负事故同等责任。2019年10月16日5时45分许，曹兆滨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京藏高速公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至648公里加500米处，车内所载轮胎碰撞至已发生交通事故停驶于道路上的吴小丽驾驶车牌号为×××/×××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内乘坐杨铜锤）左后部，造成双方车辆、车内所载货物及道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3日，高速公路三支队包头大队作出第1534011201900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兆滨承担全部责任，吴小丽、杨铜锤不承担责任。2019年10月16日，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死亡日期为2019年10月16日8时20分，死亡地点为民族东路上高速往西1公里（银川方向），死亡原因为呼吸循环衰竭，多发性创伤。2019年10月18日，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开具吴小丽的门诊收据，金额为337元。2019年10月24日，包头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吴小丽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脏器损伤失血而死亡。2019年11月15日，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一）车辆速度：1.甲车（吴小丽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前的行驶速度约为76km/h；2.乙车（田建生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前的行驶速度约为10km/h～20km/h；3.丙车（曹兆滨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前的行驶速度约为84km/h。（二）车辆安全技术状况：1.乙车后部反光标识不能够完全清晰的体现其后部轮廓，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有关规定；2.乙车的灯光系统能够正常工作。（三）甲车碰撞受力关系：甲车驾驶室损坏受力，来自于第一次与乙车的碰撞，丙车与甲车的碰撞，对甲车驾驶室的变形几乎无影响。原告提供滴滴出行行程单及发票两份，金额为227.23元，提供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7张，金额为2190元，提供公路通行费发票5张，金额为305元，提供加油票据1张，金额为200元，提供汽车客票3张，金额为66元，提供出租汽车机打发票10张，金额为201.4元，提供住宿服务普通发票2张，金额为3726元，提供代订机票产品普通发票12张，金额为6900元，提供手撕发票22张，金额为2200元。田建生驾驶的×××/陕KZ6**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双利公司。2018年9月3日，孙学亮与双利公司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车辆总价款为390000元，孙学亮支付首付款117000元，该车在永安榆林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孙学亮。曹兆滨驾驶的×××/鲁MJ6**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恒丰公司，×××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台鸿联运中心，车辆在平安济南第二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9年10月19日，定州市长安路街道办事处庄头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吴小丽，男，身份证号×××，为我村张改芹，身份证号×××之上门女婿，其户口于2004年10月18日迁入我村，特此证明。2019年11月27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四道沙河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我村吴广林身份证号：×××，苏桂兰身份证号：×××，吴军身份证号：×××，吴小丽身份证号：×××，吴广林与吴小丽是父子关系，苏桂兰与吴小丽是母子关系，吴军与吴小丽是兄弟关系，吴广林、苏桂兰无工作，无经济来源，特此证明。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人民政府加盖公章，注明：属实。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大阁镇派出所加盖公章，注明：经查，苏桂兰与吴广林于1996年离婚，长子吴小丽归吴广林抚养，次子吴军归苏桂兰抚养。2019年11月30日，定州市长安路街道办事处庄头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我村吴小丽身份证号×××，在我村无土地无房产，于2004年9月至今在外务工，以在外务工收入为生活来源，特此证明。2020年4月14日，定州市西城区办事处出具《证明》，内容为：定州市焦化厂社区居民吴小丽（男，满族，身份证号×××），自2009年6月来焦化厂社区20号楼4单元101室，与亲母张改芹、妻子杨某1、儿子杨某2共同生活，以驾驶车辆收入为生活来源，特此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损失项目按照《2020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计算如下：医疗费337元、死亡赔偿金815640元(40782×20)、被抚养人生活费507640元吴广林228447元：25383×18÷2、苏桂兰253830元：25383×20÷2、杨某238074.5元：25383×3÷2，因被扶养人有数人，数额已经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按照限额计算：25383×20=507660元，原告请求的数额为50740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41638.5（6939.75×6）、交通费酌情认定为4000元、食宿费酌情认定4000元，以上共计1423255.5元。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的近亲属吴小丽因交通事故死亡，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各被告赔偿责任比例如何分配。对此，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10月16日5时43分许，吴小丽驾驶的车辆与田建生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2019年10月16日5时45分许，曹兆滨驾驶的车辆与停驶于道路上的吴小丽驾驶的车辆相撞，两起事故相隔时间极短，属三车连撞事故。上述事故致使吴小丽于2019年10月16日8时20分，因呼吸循环衰竭、多发性创伤在民族东路上高速往西1公里（银川方向）死亡。虽高速公路三支队包头大队作出第1534011201900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没有记载吴小丽死亡的事实，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认定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的认定，不是对吴小丽死亡原因的认定。虽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中写明甲车（吴小丽驾驶车辆）驾驶室损坏受力，来自于第一次与乙车（田建生驾驶车辆）的碰撞，丙车（曹兆滨驾驶车辆）与甲车的碰撞，对甲车驾驶室的变形几乎无影响，但该鉴定结论系针对驾驶室损坏的成因认定，亦不是对吴小丽死亡原因的认定，上述两份文书均不能体现曹兆滨驾驶车辆碰撞吴小丽驾驶车辆后对吴小丽死亡事实的作用程度，一审法院结合事故当时三车的车速及事故发生时间，酌情认定吴小丽驾驶车辆碰撞田建生驾驶车辆造成的交通事故对吴小丽的死亡承担90%的责任，曹兆滨驾驶车辆碰撞吴小丽驾驶车辆造成的交通事故对吴小丽的死亡承担10%的责任，之后因吴小丽与田建生是同等责任，则在上述基础上，各承担50%的责任。田建生驾驶的车辆已在永安榆林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曹兆滨驾驶的车辆已在平安济南第二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永安榆林公司及平安济南第二公司应按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交强险限额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及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损失，由其他被告予以赔偿。其他被告为：首先，因田建生驾驶的车辆系孙学亮自双利公司分期付款买卖得来，虽机动车的所有权仍属于双利公司，但在机动车交付孙学亮之后，双利公司不再占有标的车辆，丧失了对标的车辆的运行支配能力，不具有防范事故发生的能力，应由孙学亮承担赔偿责任。其次，曹兆滨、恒丰公司、台鸿联运中心均未出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说明三者之间的关系，故应由曹兆滨、恒丰公司、台鸿联运中心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的损失项目共计1423255.5元，先由永安榆林公司、平安济南第二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20000元（抢救费337元应由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要求在三者险范围内赔付，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各110000元；剩余1203255.5元，由平安济南第二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0%的责任，为120325.55元；剩余1082929.95元，由永安榆林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50%的责任，为541465元，即永安榆林公司应赔偿原告651465元（110000+541465），平安济南第二公司应赔偿原告230325.55元（110000+120325.55）。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1、杨某2、吴广林、苏桂兰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杨某1、杨某2、吴广林、苏桂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等541465元，合计651465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1、杨某2、吴广林、苏桂兰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杨某1、杨某2、吴广林、苏桂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等120325.55元，合计230325.55元；三、驳回杨某1、杨某2、吴广林、苏桂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执行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64元，减半收取计633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23元，由被告孙学亮负担5157元，由被告曹兆滨、章丘市恒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邹平县台子鸿运联合运输中心负担115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判决确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2、一审法院对于超过交强险部分判由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50%承担责任比例是否适当。首先，关于一审判决确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吴广林、苏桂兰在一审中提交了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四道沙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且证明上有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人民政府加盖公章，注明属实，故该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苏桂兰符合无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情形，上诉人称苏桂兰不应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并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吴广林、苏桂兰、杨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其次，关于一审判决确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并未按照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定，但一审判决第一项写明，精神损害抚慰金系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并未计入交强险赔偿范围，故该项费用并未纳入全额赔偿范围。且一审法院在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时已经根据事故中三车的过错程度划分了责任比例，故要求上诉人最终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也并非上诉人所称的50000元。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一审法院对于超过交强险部分判由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50%承担责任比例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对于超过交强险部分应由其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45%承担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在计算该部分赔偿额时已经在赔偿款总额中扣除了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二中心支公司承担的10%赔偿责任，在应由上诉人承担的90%赔偿责任中，按照其与吴小丽同等责任进行划分，要求上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最终确定上诉人对于超过交强险部分，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的赔偿责任为45%，计算并无不当，且与上诉人主张的赔偿额完全一致。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64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 静审判员 李 梅审判员 高阿韬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于 雁书记员 岳丽莉 附：本判决所涉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