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挺锋，男，汉族，1985年2月6日出生，住址：梅州市梅县××××××××廖坑。身份证号码：441××××××××××××11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文雄，男，汉族，1987年10月13日出生，住址：惠东县××××××××××。身份证号码：441××××××××××××33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1，女，汉族，1996年7月22日出生，住址：五华县××××××犁头咀。身份证号码：441××××××××××××26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芬，女，汉族，1983年9月10日出生，住址：紫金县×××××××××××××××××。身份证号码：441××××××××××××22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车之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02MA53LNYJ86。法定代表人：何某1。上诉人黎挺锋因与被上诉人温文雄、何某1、陈丽芬、广东车之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之缘汽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2民初2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挺锋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何某1、陈丽芬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判项和第二项判项确定的债务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事实与理由:一、温文雄与何某1是事实婚烟关系，双方生育有一子。陈丽芬是温文雄的表姐。三人共同于2019年8月14日注册成立了车之缘汽车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经营范围为销售汽车、汽车配件、汽车用品、汽车租赁等业务；法定代表人为何某1，监事为陈丽芬，何某1占该公司90%的股份，陈丽芬占该公司10%的股份。鉴于温文雄与何某1是夫妻关系，温文雄和陈丽芬是亲戚关系，车之缘汽车公司是何某1、陈丽芬作为股东成立的公司；温文雄也在车之缘汽车公司工作，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所借款项都是用于车之缘汽车公司内部的经营活动，以及他们的个人经营活动，何某1、陈丽芬亦有接收借款并偿还借款，而且何某1、陈丽芬没有足额出资，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支付款项的责任，四被上诉人应共同偿还借款。而且被上诉人温文雄、何某1、陈丽芬、车之缘汽车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作书面答辩，应视为自愿放弃抗辩权利，由此引起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己承担。二、《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的乙方代表处除有温文雄签名之外，还有车之缘汽车公司的盖章。温文雄确认其是车之缘汽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借款是因车之缘汽车公司调车所需向上诉人所借。故上诉人请求温文雄、何某1、陈丽芬、车之缘汽车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依据充分。而且《还款承诺书》中载明：现在温文雄是受四人委托，代表车之缘汽车公司、代表其表姐陈丽芬、代表其妻子何某1和温文雄本人...在此承诺尽快将借款全额还清给甲方。因此，温文雄除代表其自己与车之缘汽车公司之外，还代表何某1、陈丽芬二人，虽然温文雄抗辩称其本人没有取得何某1、陈丽芬的授权，上诉人是按照其本人的指示将部分借款支付给何某1和陈丽芬。根据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可以证实，温文雄应该而且确实得到了其妻子何某1、其表姐陈丽芬二人的授权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三、现车之缘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1在上述《借款合同》上补签名确认，并补充出具了一份“证明”给黎挺锋。具体内容为：“2020年1月13日温文雄与黎挺锋签订的280000元《借款合同》，2020年1月27日温文雄与黎挺锋签订的《还款承诺书》是本人与陈丽芬授权给温文雄与黎挺锋签订的。何某1、温文雄”。温文雄也再次签名证实，故可以再次证实温文雄得到了其妻子何某1、其表姐陈丽芬二人的授权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为此，上诉人凭部分借款支付给何某1、陈丽芬及何某1、陈丽芬在借款后的还款行为，要求何某1和陈丽芬对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依据充分，理由充足，应依法得到法律的支持。四、上诉人认为温文雄、何某1、陈丽芬三人于2019年8月14日注册成立了车之缘汽车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何某1、陈丽芬是股东，何某1占该公司90%的股份，陈丽芬占该公司10%的股份。据温文雄告知，她们二人并没有足额出资。综上所述，黎挺锋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车之缘汽车公司、何某1、陈丽芬应对上述一审第一项判决、第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温文雄、何某1、陈丽芬、车之缘汽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进行答辩。黎挺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34800元；2.四被告支付从2020年1月1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实欠本金数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给原告；3.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车之缘汽车公司成立于2019年8月14日，经营范围为销售汽车、汽车配件等，法定代表人是何某1，监事为陈丽芬，何某1占该公司90%的股份，陈丽芬占该公司10%的股份。原告于2019年12月14日从广发银行储蓄卡转账27850元给何某1，于2019年12月26日从广发银行储蓄卡转账6000元给何某1，于2019年12月26日从广发银行储蓄卡转账10000元给陈丽芬，于2019年12月27日从广发银行储蓄卡转账50000元给案外人郑忠灿，于2019年12月28日从广发银行储蓄卡转账45000元给何某1，于2020年1月3日从广发银行储蓄卡转账29300元给郑忠灿，于2020年1月8日从广发银行储蓄卡转账50000元给何某1。2020年1月13日，原告通过POS机分两次从浦发银行信用卡中刷出35000元、18000元至车之缘汽车公司，通过POS机从平安银行信用卡中刷出13000元至车之缘汽车公司。2020年1月13日，原告与温文雄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甲方为原告，乙方为温文雄、何某1、陈丽芬、车之缘汽车公司，合同内容为：“一、乙方因购车经济周转困难，向甲方借款购车，乙方承诺收到每笔款项起，两周内将购车款还清给甲方、借款时间分别为：1.甲方于2019年12月14日、23日、26日、28日及2020年1月8日通过本人及家人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何某1转账共120700元；2.甲方于2019年11月11日、12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陈丽芬转账10000元；3.甲方于2019年12月28日、2020年1月3日，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乙方指定的车商佛山德润名车郑忠灿账户转账79300元；4.甲方于2020年1月13日通过本人和家人银行卡，向乙方POS机刷卡方式借给乙方70000元。二、剩余借款款项合计280000元。乙方承诺尽快将全部借款项280000元全额归还甲方！三、甲方通过诉讼等方式追讨借款，乙方愿承担甲方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其他一切费用，并愿意承担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还清为止的利息（按月利息2%计付）。”合同的甲方处有原告的签名，乙方代表处有温文雄的签名并加盖有车之缘汽车公司的公章。2020年1月27日，原告与温文雄签订一份《还款承诺书》，合同载明甲方为原告，乙方为温文雄、何某1、陈丽芬、车之缘汽车公司，合同内容为：“甲乙双方在2020年1月13日确认了借款合同。现乙方代表人——温文雄，在广东车之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公司运营工作，代表乙方再次承诺尽快还款给甲方！同时乙方声明乙方四人的关系：车之缘公司是乙方代表温文雄事实婚姻妻子何某1的公司，温文雄与何某1育有一子，何某1是公司法人代表，占有公司90%的股份，陈丽芬是温文雄的表姐，也是公司监事，陈丽芬占有公司10%的股份。我们四人共借黎挺锋280000元。现在温文雄受四人委托：代表车之缘公司、代表其表姐陈丽芬、代表其妻子何某1和温文雄本人——在此承诺尽快将借款全额还清给甲方！甲方通过诉讼等方式追讨借款，乙方愿承担甲方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其他一切费用，并愿意承担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还清为止的利息（按月利息2%计付）。”《还款承诺书》出具之后，何某1还款给原告的情况：2020年4月11日银行转账10000元，2020年4月12日微信转账10000元，2020年7月3日微信转账1000元，2020年7月19日银行转账20000元，2020年7月21日微信转账2200元，2020年9月4日微信转账2000元，2020年9月4日银行转账13000元。陈丽芬还款给原告的情况：2020年7月2日微信转账2000元。何某1、陈丽芬共计还款60200元。庭审中，原告称其从事装修生意，2019年8、9月份经朋友介绍认识温文雄，温文雄让其为车之缘汽车公司装修；装修完毕后温文雄以公司调车为由向其借款几万元，称会给2、3千元的利润给其，温文雄也确实按照承诺支付了2、3千元的利润并归还了借款本金；之后温文雄、何某1、陈丽芬又继续以调车为由向其借款至2020年1月，有些借款是温文雄提出的，有些是三人共同提出；2020年1月13日的《借款合同》是其和温文雄在车之缘汽车公司办公室签订的，结算的借款金额为284150元，因温文雄、何某1、陈丽芬对以前用以调车的借款有支付利润给其，所以取280000元的借款整数；《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届满后，其又到车之缘汽车公司的办公室找温文雄签订《还款承诺书》；《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签订时，何某1、陈丽芬均不在场，但她们说了让温文雄做代表；在何某1、陈丽芬共计偿还了60200元之后，现未还的借款本金为219800元。诉讼中，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17日到车之缘汽车公司的经营场所对温文雄进行问话，制作了一份问话笔录。温文雄称其是车之缘汽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何某1、陈丽芬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借款是其因公司调车所需向原告所借，原告按照其指示将借款支付给何某1、陈丽芬和郑忠灿；《借款合同》和《还款承诺书》中其签名是真实的，车之缘汽车公司的公章是其所盖，但何某1、陈丽芬没有授权给其跟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和《还款承诺书》；其本人愿意偿还剩余的借款本金219800元，但借款与何某1、陈丽芬和车之缘汽车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温文雄尚欠其借款234800元，提供有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浦发信用卡电子账单、平安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及温文雄签名确认的《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为凭。温文雄在问话笔录认可借款事实，但认为尚欠借款金额为219800元，原告亦认可在签订了《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后，何某1、陈丽芬共计还款60200元，现未还借款本金为219800元，故对于原告主张的234800元借款本金中，超出21980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经查，原告出借的款项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其从浦发银行信用卡及平安银行信用卡中通过POS机转账出借的66000元，一部分为其从广发银行储蓄卡中转账出借的214000元（实际为218150元，因原告表示在2020年1月13日时取280000元整数，故减去信用卡转账的66000元后为214000元）。1.对于从浦发银行信用卡及平安银行信用卡中通过POS机转账出借的6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的规定，66000元借款原告是从信用卡授限额度内刷出后出借，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无效民间借贷行为，故温文雄应将取得66000元应予返还，并从借款实际发生当日即从2020年1月13日起，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4.15%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给原告，直至该66000元还清之日为止。2.对于从广发银行储蓄卡中转账出借的214000元，虽《借款合同》和《还款承诺书》约定借款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但月利率2%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出借人与借款人约定的利率不得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规定，故温文雄应从2020年1月13日起，按照借款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6.60%（4.15%×4）支付利息给原告。因何某1、陈丽芬共计偿还的60200元均为本金，根据二人的转账还款的情况，2020年1月13日至2020年9月4日的未付利息共计21229元（详见附表：以实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6.6%即月利率1.38%，从借款次日开始计算），故温文雄应支付未付利息21229元；截止至2020年9月4日止，实欠借款本金为153800元，温文雄应从2020年9月5日起，以实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38%支付利息给原告，直至153800元还清之日为止。《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的乙方代表处除有温文雄签名之外，还有车之缘汽车公司的盖章。温文雄确认其是车之缘汽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借款是因车之缘汽车公司调车所需向原告所借，故原告请求车之缘汽车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有据，予以支持。虽《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中载明温文雄除代表其自己与车之缘汽车公司之外，还代表何某1、陈丽芬二人，但温文雄抗辩称其本人没有取得何某1、陈丽芬的授权，原告是按照其本人的指示将部分借款支付给何某1和陈丽芬，原告本人亦确认签订《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时，何某1、陈丽芬不在场。因无证据证实温文雄取得了何某1、陈丽芬的授权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原告凭部分借款支付给何某1、陈丽芬及何某1、陈丽芬在借款后的还款行为，要求其二人对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还认为何某1、陈丽芬是股东，没有足额出资，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亦不予支持。温文雄、何某1、陈丽芬、车之缘汽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抗辩权利，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温文雄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53800元、利息21229元给原告黎挺锋；并自2020年9月5日起，以实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38%支付利息给原告黎挺锋，直至153800元借款本金还清之日为止；二、被告温文雄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66000元给原告黎挺锋，并自2020年1月13日起，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4.15%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给原告黎挺锋，直至该66000元还清之日为止；三、被告广东车之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第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黎挺锋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2元，减半收取计241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54元，被告温文雄、广东车之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257元。二审中，黎挺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20年12月6日的《借款合同》；2.2020年12月6日的《证明》，以证明何某1和陈丽芬已授权给温文雄与黎挺锋签订借款合同。温文雄对两份证据表示无异议，认为当时是在双方协商解决本案借款的情况下签订的。经出示本院根据黎挺锋的申请向梅州市梅江区××监督局调取的车之缘汽车公司的公司章程和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以及本院调取的中国银行户名为陈丽芬，卡号尾数为468374的账户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黎挺锋、温文雄表示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何某1、陈丽芬、车之缘汽车公司对以上证据材料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何某1、陈丽芬对车之缘汽车公司的缴资期限为：2040年12月31日。二审中，黎挺锋提交与2020年1月13日的《借款合同》内容相同的2020年12月6日《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除黎挺锋、温文雄签名和车之缘汽车公司盖章外，“何某1”还在借款人处签名。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黎挺锋的上诉主张，二审争议焦点为何某1和陈丽芬是否对涉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诉讼中，温文雄认可其是车之缘汽车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向黎挺锋借款并未告知何某1、陈丽芬，何某1、陈丽芬的涉案银行卡均由其使用，包括收取涉案借款和还款均由其操作，其是本案借款人，且一审判决后其并未提出上诉。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温文雄为借款人并判令其承担偿还责任，并无不当。经查，2020年1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2020年1月27日的《还款承诺书》，有黎挺锋、温文雄签名和车之缘汽车公司盖章，所借款项亦用于车之缘汽车公司购车。因此，一审法院判令由车之缘汽车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二审中，黎挺锋提交与2020年1月13日的《借款合同》内容相同的2020年12月6日《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除黎挺锋、温文雄签名和车之缘汽车公司盖章外，“何某1”还在借款人处签名，但何某1是车之缘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名是代表车之缘汽车公司之行为，不能据此认定何某1是本案借款人。经本院根据黎挺锋的申请向梅州市梅江区××监督局调取的广东车之缘汽车服务公司的公司章程和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显示何某1、陈丽芬对车之缘汽车公司的缴资期限为：2040年12月31日。因此，黎挺锋要求判令何某1、陈丽芬在对车之缘汽车公司缴资不足范围内承担责任，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黎挺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22元（已由上诉人黎挺锋预交），由上诉人黎挺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黄伟玲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江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