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民终25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国，男，1968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之彧，江苏邦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少泉，男，1976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兴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琴，女，1976年8月6日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明华，江苏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江苏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春国因与被上诉人成少泉、张晓琴买卖合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9）苏1281民初4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因成少泉下落不明，本院以公告方式送达开庭传票、合议庭组成通知、应诉通知等诉讼文书，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春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之彧，被上诉人张晓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成少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春国上诉请求：1.撤销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9)苏1281民初4389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判令成少泉、张晓琴连带承担偿还王春国310785元及利息(其中2000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25%从2015年12月13日、50000元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8%从2017年2月23日、32055元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11月1日、2873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7年11月1日，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依法判令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成少泉、张晓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作出判决不公平。一、针对成少泉、张晓琴所借王春国款项为250000元的事实，经（2017)苏1281民初9524号、（2019)苏1281民初4389号审理，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事实并予以确认。1、一审法院对成少泉、张晓琴所欠的货款60785元没有采纳证据也未判决，但在（2017)苏1281民初9524号审理查明过程中，一审法院己确认由成少泉雇佣的塘工王某代其收货的事实，有证据蟹药销售清单8份、徐小平的证明一份、与王某通话录音一份予以佐证。本案中，成少泉所欠60785元货款的事实，明明有王某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另有成少泉发给王春国的短信截图及销货单20份都可以相互佐证，但一审法院用了一句不客观“真实性尚不能确定”就进行了否定。2、王某的通话录音，在(2017)苏1281民初9524号审理查明过程中，法官依职权调取了录音的原音，如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为该录音有不可确定性，应该向王春国释明需要进行鉴定，而不应草草否定该份证据。3、在两次审理过程中，对借款数据及货款数据，张晓琴都存在虚假陈述的行为，成少泉还故意不到庭还原事实真相。(2017)苏1281民初9524号判决后，张晓琴向二审法院提交了所谓的新证据，误导了二审法院作出了发回重审此案的裁定。张晓琴提供的所谓新证据227000元的转账流水，其实是已结算过的借款和货款记录，而且其还存在相互矛盾的表达，据此，更加证明成少泉、张晓琴违背了诚信原则。二、一审法院判决张晓琴不承担连带责任的结果，明显与事实不符，与法律不符。1、张晓琴虽然己于2014年3月4日与成少泉离婚，但多项证据均能证明张晓琴与成少泉仅是法律形式上解除了婚姻关系，其实还是过着正常的婚姻生活即同居关系。在（2017)苏1281民初9524号审理查明过程中，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认定成少泉、张晓琴实际以同居关系生活，王春国提供的证据7即“成少泉、张晓琴及其子女一家四口的照片一张”，最能证明一家人在一起生活的写照。王春国提供的证据11即“王春国与成少泉父母谈话录音一份”，可以证实成少泉的父母不知晓更没有看出来其己经离婚，更加佐证成少泉与张晓琴过着正常的夫妻生活，最起码是同居生活。王春国提供的证据12即“王春国与张晓琴的通话录音一份”，其内容也证实张晓琴认可是法律形式上的离婚，实际过着没有领证的夫妻生活。2、在（2017)苏1281民初9524号审理过程中查明，成少泉将兴化市沁雅花园4幢3单元401室房屋登记转让过户给张晓琴，一是证明成少泉并不是离家出走下落不明，二是可以证明成少泉、张晓琴是一起生活并在想方设法地逃避债务及法律责任。3、在（2017)苏1281民初952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成少泉的银行交易明细以及成少泉、张晓琴名下的两处房屋过户情况，且离婚后房贷也是由成少泉偿还，均可以证明成少泉故意放弃自己的权利，目的就是为了侵害王春国的合法权益。4、还有重要的一点，张晓琴没有工作，也没有经济来源，生活的费用都是由成少泉提供。以上事实，足以认定本案的借款及欠款应是成少泉、张晓琴的共同债务，张晓琴理应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张晓琴辩称，本案债务军发生在成少泉与张晓琴无关，不是成少泉与张晓琴的共同债务，张晓琴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成少泉未答辩。王春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成少泉、张晓琴共同支付王春国欠款310785元及利息（其中2000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25%从2015年12月13日、50000元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8%从2017年2月23日、32055元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11月1日、2873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7年11月1日，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成少泉、张晓琴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成少泉、张晓琴原系夫妻关系，2012年8月28日进行婚姻登记，2014年3月4日协议离婚。2014年3月22日成少泉向王春国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春国人民币120000元整，总计160000元整，明天还40000元，余款30日前还清。2015年12月12日成少泉又向王春国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金额200000元，月息1.25%，2016年10月30日前还清。2017年1月22日成少泉再向王春国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金额50000元，借期至2017年2月22日，约定逾期不还，按一分半归还。关于借条的形成及出借款的履行，王春国陈述，1.2014年3月22日的借条是2013年的饲料欠款，另加50000元左右的借款结帐形成的，其中的借款为现金履行；2.2015年12月12日的借条是上述160000元欠款，再加2014年的饲料欠款（庭审中陈述）累计形成；2017年1月22日的借条是借款，现金履行。另外，成少泉2016年欠饲料款32055元、2017年欠饲料款28730元。又查，张晓琴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银行流水，该流水反映成少泉转帐给王春国227000元，具体为：1.2015年12月16日70000元；2016年2月6日70000元；2016年10月19日17000元；2016年12月7日30000元；2016年12月12日40000元。张晓琴主张该227000元应作为成少泉的还款。对此，王春国认为，上述227000元都是成少泉偿还2015年的饲料款。因索款无着，王春国诉至一审法院，并申请财产保全。本案争议焦点：1.成少泉尚欠王春国借款、欠款数额；2.张晓琴对上述借款、欠款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围绕争议焦点1，王春国提供下列证据：1.借条三份：2014年3月22日借款160000元、2015年12月12日借款200000元、2017年1月22日借款50000元。2.销售单12份（2016年3月8日1000元十2200元、2016年4月8日1200元、2016年4月13日6525元、2016年5月8日14920元、2016年6月5日2000元、2016月6日7日12800元、2016年6月27日2320元、2016年8月8日24605元、2016年8月25日11050元、2016年9月6日21050元、2016年9月21日22385元）及2016年王春国账本一页，另王春国说明销售单上收货人王某是成少泉的员工（提供电话录音一份），证明成少泉进货122055元，付款90000元（2016年12月7日30000元、2016年12月12日40000元、2016年12月20日20000元），2016年尚欠货款32055元。3.销售单8份（2017年2月14日2600元、2017年3月7日800元、2017年4月1日2480元、2017年4月18日730元+2100元、2017年5月6日14560元、2017年6月16日2440元、2017年7月29日1460元、2017年8月18日1560元）、日记本对账单三页，证明2017年成少泉欠货款28730元。4.2018年7月13日成少泉发给王春国的短信截图，承认了有二十几万元欠款的事实，同时也说明160000元已还清。从短信中可以看出成少泉认可欠王春国欠款的事实。经质证，张晓琴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可成少泉已经偿还90000元。围绕争议焦点2，王春国提供下列证据：1、成少泉、张晓琴一家四口的照片一张，证明成少泉、张晓琴之间关系并非张晓琴说的离婚即成少泉、张晓琴是假离婚。2、王春国与成少泉父母谈话录音一份，证明成少泉父母对成少泉、张晓琴的离婚并不知情，成少泉、张晓琴仍然居住在一起的事实。3、王春国与张晓琴的通话录音，证明成少泉、张晓琴为规避法律责任虚假离婚的事实。经质证，张晓琴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所涉债务与张晓琴有关联，不能达到王春国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成少泉尚欠王春国借款、欠款数额问题，从王春国提供的证据分析成少泉尚欠王春国借款、欠款数额应认定为250000元，即2015年12月12日借条确定的数额200000元、2017年1月22日借条确定的数额50000元之和。认定的依据有：（1）2015年12月12日的借条、2017年1月22日的借条，该借条为成少泉出具，其真实性应予认定；（2）2018年7月13日成少泉发给王春国的短信承认欠王春国20几万元，同时明确160000元已还清。从三张借条的金额看，20几万元应该是指另两张借条的欠款数额即250000元；（3）从成少泉的父亲成启高2018年9月5日谈话的内容看，成少泉曾打电话说明总共还剩270000多元没还，200000元一笔、50000元一笔、20000多元一笔（没有借条），以上能确定的数额为250000元；（4）王春国虽提供2016年、2017年的饲料销售单20份，但该销售单上收货人为王某签名，王春国所提供的与王某通话录音其真实性尚不能确定，除此之外也无其他证据佐证，王春国提供的2018年7月13日成少泉发给王春国的短信截图不能证明成少泉尚欠货款60785元，故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成少泉欠2016年、2017年的饲料款60785元。（5）张晓琴提供的转帐流水227000元，其中的70000元在王春国认可的2016年被告支付的货款中，由于王春国主张的2016年、2017年的货款，缺乏证据未作认定，且王春国陈述该转帐款是支付的已结算的饲料款，应由成少泉进一步明确上述转帐款的性质、用途。本案如果冲减该转帐款，冲减后成少泉只欠几万元，这与成少泉在短信中承认尚欠王春国20多万元相矛盾。故对张晓琴主张的227000元应作为还款，除王春国认可的外其余不予理涉。2.关于张晓琴对上述借款、欠款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王春国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认定案涉的借款、欠款为成少泉、张晓琴的共同债务。（1）王春国提供的成少泉、张晓琴与子女的合照以及与成少泉父母通话录音，其父母不知成少泉、张晓琴已离婚，并不能认定成少泉、张晓琴是假离婚；（2）案涉借条均在成少泉、张晓琴离婚后出具，其中虽有离婚前形成的债务，但王春国并无证据证明该债务是用于夫妻共同生产或生活；（3）对离婚后形成的债务，王春国也无证据证明成少泉、张晓琴存在同居关系及该债务用于同居期间的生产或生活。综上，成少泉尚欠王春国借款、欠款250000元，依法应承担还款责任，同时还应承担利息。其中20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1.25%从借款之日起计算。5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1.5%从逾期之日起计算。借条上逾期不还按一分半归还，应理解为逾期还款需按月利率1.5%承担利息。王春国要求成少泉支付尚欠的货款60785元、要求张晓琴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第一百四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成少泉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王春国借款、欠款250000元，并承担利息（其中2000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25%从2015年12月13日起、500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5%从2017年2月23日起，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王春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成少泉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62元，财产保全费2770元，公告费260元，王春国负担1166元，成少泉负担7826元。二审中，上诉人王春国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其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成少泉雇佣的工人，在他那儿的蟹塘上打工，我干了两年多，三年多前就不在他那儿打工了。当时我每年的工资都是按十个月合计计算三万元。王春国送的饲料都是成老板叫我收下来在单子上签名、然后老板点货。王春国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6年度及2017年度的《春国饲料蟹药冻鱼销售清单》证据上“收货人签名”处的“王某”都是我本人的签名。至于老板有没有给货款，我也不知道。被上诉人张晓琴质证认为，自己不知道王某是否是成少泉的雇员，而且饲料款与自己无关。被上诉人成少泉未质证。被上诉人成少泉、张晓琴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上诉人王春国认为一审判决既然查明了“成少泉2016年欠饲料款32055元、2017年欠饲料款28730元”，却在判决时不予确认，前后矛盾；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张晓琴、成少泉未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中查明的事实中除“另外，成少泉2016年欠饲料款32055元、2017年欠饲料款28730元”以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王春国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成少泉、张晓琴偿还货款、借款470785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9日立案，后经开庭审理，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7）苏1281民初9524号民事判决。张晓琴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以该案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致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遂于2019年5月28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作出本案判决。还查明：一审法院在审理（2017）苏1281民初9524号民事案件中，仇高华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证明自己既是成少泉的表弟，又是成少泉承包饲养螃蟹的蟹塘的雇员。仇高华还证明成少泉蟹塘的雇员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一、2016年度、2017年度，由王某在“收货人签名”处签名的《春国饲料蟹药冻鱼销售清单》，买受人是否是成少泉？二、王春国与成少泉之间形成的债务，是成少泉个人债务还是成少泉与张晓琴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审判。”本案中，因成少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可以依法缺席审判。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该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王春国提供了2016年、2017年的《春国饲料蟹药冻鱼销售清单》20份原件，虽由王某而非成少泉在销售清单原件的“收货人签名”处签名，但因二审中王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证明了自己系成少泉的雇员以及自己受成少泉指派签收王春国所销售的饲料等事宜，又因成少泉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和质证权利并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院结合仇高华的证言及王春国与成少泉之间的手机短信内容，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2016年、2017年的饲料系成少泉所购买。王春国主张成少泉尚欠2016年度、2017年度的饲料款合计60785元，本院应予支持。关于王春国要求成少泉承担赔偿上述饲料款的逾期付款损失的问题，因双方未就所欠货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约定，故王春国要求成少泉按照年息24%承担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逾期付款损失，本案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自王春国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所负协议清偿；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判决。”本案中，因成少泉已经与张晓琴于2014年3月4日离婚，成少泉向王春国借款所形成的债务以及购买饲料所形成的买卖合同均是在成少泉与张晓琴离婚后发生，故上述借款合同及购买饲料的买卖合同产生的债务为成少泉个人之债，而非成少泉与张晓琴的夫妻共同债务。王春国要求张晓琴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二审中上诉人王春国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出现了新的事实，致使一审判决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9)苏1281民初4389号民事判决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9)苏1281民初4389号民事判决主文部分；三、成少泉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王春国借款250000元，并承担利息（其中2000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25%从2015年12月13日起、500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5%从2017年2月23日起，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成少泉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王春国欠款60785元，并承担利息（利息按照60785元本金，自2017年12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以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五、驳回王春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5962元及公告费，由上诉人王春国负担（已交）。如果成少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962元及公告费，由上诉人王春国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大祥审判员  丁万志审判员  程 岚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高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