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2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永亮，男，1965年12月16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缙云县，居住地缙云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9月15日被缙云县公安局壶镇中心派出所罚款2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挺峰，上海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晓地，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晓辉，男，1976年1月22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葛晋，浙江泽厚（丽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国良，男，1968年6月8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缙云县，现住缙云县。曾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8日继续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卢炳钧，浙江博翔（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卢国进，男，1970年10月2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缙云县，现住缙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8日继续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月勤，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20]841号起诉书及缙检刑变诉[2020]2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赵国良、卢国进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受理，在本案审理期间，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遂对本案延期审理。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于2020年12月24日恢复审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海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永亮及其辩护人王挺峰、许晓地，被告人吕晓辉及其辩护人陈葛晋，被告人赵国良及其辩护人卢炳钧，被告人卢国进及其辩护人陈月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共同犯罪事实。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陶永亮伙同被告人吕晓辉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银行流水、隐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再通过向法院诉讼等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在讨债过程中，被告人陶永亮伙同被告人吕晓辉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 （一）诈骗事实 1.2011年11月1日，被害人苏某向被告人陶永亮借款50万元，由被害人吕某1担保。借款后，苏某偿还利息6.5万元。2013年1月17日，陶永亮因苏某无力再支付利息，遂要求苏某签署了27万元的借条，并指使被告人吕晓辉制作虚假的银行流水。2013年7月17日，陶永亮以50万借条和27万元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013年10月22日，本院判决苏某偿还陶永亮66.6625万元和31.032万元。判决后，吕某1共偿还给陶永亮12万元。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诈骗既遂6.5万元，未遂47.6954万元。 2.2012年9月16日，被害人王某向被告人陶永亮借款20万元，由被害人何某担保，因王某无力偿还债务，陶永亮遂向何某催讨债务，并要求何某下签署了向被告人吕晓辉借款130万元的借条，陶永亮指使吕晓辉制作了30万元的虚假流水。因何某无力偿还债务，2014年7月4日，吕晓辉起诉何某偿还本金30万元及利息，后经本院调解确定何某归还吕晓辉本金30万元。吕晓辉以该30万元协议从何某被拍卖房子中获得财产分配款5.8853万元。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诈骗未遂10万元。 3.2013年8月23日，被害人叶某向被告人陶永亮借款60万元，并在陶永亮的要求下签署了78万元的虚高借条，由被害人李某担保，陶永亮指使被告人吕晓辉制作了虚假的银行流水。借款后，叶某共偿还了18万元本金和5.4万元利息。2014年3月10日，因叶某无力再偿还债务，陶永亮以78万元的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014年8月28日，经本院调解后确定由李某还款55万元。后双方私下又协商确定由李某家属偿还45万元，最终李某与其家属分多次偿还共计45万元。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诈骗既遂8.4万元。 4.2013年9月10日，被害人王某向被告人陶永亮借款20万元，实际到账18.77万元，并在陶永亮的要求下签署了35万元的虚高借条，由被害人陈某担保，陶永亮指使被告人吕晓辉制作了虚假的银行流水。因王某无力偿还债务，被告人陶永亮向陈某催讨债务，陈某偿还利息5万元。2015年7月20日，陶永亮以35万元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11月2日，经本院调解后确定由陈某偿还陶永亮30万元。后陈某偿还给陶永亮30万元。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诈骗既遂16.23万元。 （二）虚假诉讼事实 被告人陶永亮为增加何某被拍卖房子的财产分配比例，与何某商量后，于2013年9月8日由何某签署一份60万元的虚假借条，陶永亮指使被告人吕晓辉制作了虚假的银行流水。2014年7月3日，陶永亮以该60万元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何某归还借款6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2014年7月28日，经本院调解后确定由何某归还陶永亮60万元。最终陶永亮以该60万元虚假借条从何某被拍卖房子中获得财产分配11.7706万元。 二、被告人吕晓辉单独诈骗事实。 被告人吕晓辉在借贷过程中，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银行流水、隐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再通过向法院诉讼等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 2013年12月23日，被害人胡某向被告人吕晓辉借款20万元，并在吕晓辉的要求下签署了30万元的虚高借条，吕晓辉制作了虚假的银行流水。借款后，胡某共支付14.5万元的利息。2015年10月9日，吕晓辉隐瞒胡某已支付利息的事实，以30万元的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胡某归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4.9万元。2015年12月4日，经本院调解后确定由胡某归还吕晓辉本息19万元，后胡某偿还给吕晓辉18万元。被告人吕晓辉诈骗既遂14.5万元。 三、被告人赵国良、卢国进共同诈骗事实。 2013年3月2日，被害人宋某1向被告人赵国良、卢国进借款200万元。借款后，宋某1共计还款113.3万元。2015年2月15日，赵国良、卢国进隐瞒宋某1已支付利息的事实，仍以200万元借条及相应利息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6月3日，本院判决宋某1归还赵国良借款200万元及利息108万元。被告人赵国良、卢国进诈骗未遂108万元。 另查明，2020年1月9日，被告人陶永亮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吕晓辉、赵国良；同日，被告人卢国进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又查明，2020年9月8日，被害人宋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赵国良、卢国进的行为表示谅解。同年9月30日，被告人吕晓辉家属代为向被害人胡某退赔7.5万元，并得到胡某的谅解。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陶永亮及其家属代为向本院退出款项共计43.164098万元。 还查明，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赵国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律师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赵国良、卢国进及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赵国良、卢国进的供述，被害人王某、何某、陈某、叶某、李某、苏某、吕某1、胡某、宋某1的陈述，证人樊某、吕某2、田某、宋某2的证言，银行流水，借条，民事诉状，民事审判笔录，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执行裁定书，民事裁定书，取款业务回单复印件，票据，转账凭证复印件，执行分配方案及表格，收条，谅解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归案经过，认罪认罚材料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虚增借款金额、制作虚假流水、隐匿还款证据等方式设置“套路”，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形式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陶永亮既遂数额为31.13万元，属数额巨大，未遂数额为57.6954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吕晓辉既遂数额为45.63万元，属数额巨大，未遂数额为57.6954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赵国良、卢国进采用隐瞒已支付利息的手段，借助诉讼形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8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诈骗罪和虚假诉讼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陶永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吕晓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国良与卢国进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在部分诈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赵国良、卢国进在诈骗犯罪事实中，均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永亮有劣迹，被告人赵国良有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陶永亮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应认定为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国进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可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陶永亮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吕晓辉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并得到被害人谅解，被告人赵国良、卢国进已得到被害人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本院决定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国良、卢国进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的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国良、卢国进的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为实施“套路贷”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应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被害人从被告人处获得的“本金”数大于其后来实际交付给被告人的金额，差额部分依法从被害人处追缴。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永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3年9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吕晓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3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赵国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卢国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退出的违法所得由本院发还给被害人李某8.4万元、被害人陈某16.23万元，共计人民币24.63万元；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叶某的“本金”60万元，交付给被害人王某的“本金”18.77万元，共计人民币78.77万元，予以追缴；追缴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违法所得人民币11.7706万元，由本院依法处理。因被告人陶永亮已向本院退出款项43.164098万元，扣除返还给被害人及由本院处理的违法所得后，继续向被告人陶永亮、吕晓辉追缴“本金”72.006502万元，由本院上缴国库。 六、继续向被告人吕晓辉追缴违法所得5万元，由本院返还给被害人胡某；继续向被告人吕晓辉追缴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胡某的“本金”20万元，由本院上缴国库。 七、被害人苏某持有的“本金”31.5万元、被害人王某持有的“本金”14.1147万元，均予以追缴，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饶赛萍 人民陪审员  周 敏 人民陪审员  朱爱玉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刘 镱 附件：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