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兵08刑终23号 原公诉机关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帅（别名刘佳豪），男，199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苑永吉，男，199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佳兴，男，199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景玉（别名于鑫），男，199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冠霖，男，199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宁（曾用名张正发），男，199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林硕，男，199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士龙，男，200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鲁超，男，199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翟帅，男，199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昌图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俊泽，男，199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万胜，男，199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朝阳市。2020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向阳（曾用名唐龙龙），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驰，女，1994年5月11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佳佳，女，1995年5月28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禹琪，女，200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力，女，199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嘉琪，女，199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窦佳斌，女，199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0月21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耿卓，女，1997年7月30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文博，女，200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新民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郝佳，女，199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轶男，女，1994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齐宏霞，女，199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井祥祥，女，199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2月2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女，1996年10月2日出生，满族，住辽宁市大东区。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城，女，199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子茜，女，200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杰，女，199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30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焦琦，女，2001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新民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2月30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雪琪，女，199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2月2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梅祥，女，199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2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敖雪，女，199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猛，女，199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胜男，女，199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德红，女，199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玲，女，1997年4月28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31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娜，女，199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杨，女，1997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桑立强（曾用名：桑立祥），女，199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婷婷，女，199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租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2月2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丽佳，女，199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滨伊（曾用名宋思宇），女，199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丽新，女，199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晓云，女，199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9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宇坤，女，1998年2月2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温香颖，女，198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诗瑶，女，199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婷婷，女，199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28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晶晶，女，198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1月11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欢，女，199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艾云娜，女，1999年6月17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沈阳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1月11日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审理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帅、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李冠霖、张宁、杨林硕、王鲁超、杨士龙、李万胜、唐向阳、翟帅、刘俊泽、姚驰、韦力、郝佳、王**、王城、于子茜、李猛、付德红、刘杨、张丽佳、宋滨伊、刘宇坤、于欢、王禹琪、张轶男、马佳佳、李嘉琪、耿卓、李文博、齐宏霞、张杰、敖雪、李胜男、冯玲、孙娜、桑立强、朱丽新、杜晓云、温香颖、王诗瑶、李婷婷、孙晶晶、艾云娜、井祥祥、焦琦、吴雪琪、张梅祥、张婷婷、窦佳斌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1月5日作出（2020）兵9001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帅、苑永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帅、于景玉、杨佳兴、苑永吉先后在辽宁省沈阳市“亿金”公司、“万银科技”公司参与运作“巴克利”、“MT4”等虚拟理财投资平台，并成立了沈阳万银科技有限公司，非法牟利。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刘帅以3.5万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唐向阳处购买了万银资本虚拟股票交易平台（以下简称万银资本平台）源代码，并与被告人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等人合谋利用该平台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其中刘帅总体负责，于景玉、杨佳兴、苑永吉为股东参与分成。被告人唐向阳负责万银资本平台的网络搭建和日常维护，并提供第三方洗钱平台，为被告人刘帅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提供技术支持。 为顺利实施诈骗，逃避打击，被告人刘帅指使被告人李冠霖租用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77-1号（1306），于2018年6月成立了沈阳辉美弘化妆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美弘公司），并购买相应设备。被告人李冠霖以辉美弘公司为掩护，与被告人姚驰通过在“58同城”、“智联招聘”等平台投放招聘广告的方式，自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先后招募、培训被告人艾云娜、于欢、孙晶晶、冯玲、焦琦、窦佳斌、吴雪琪、齐宏霞、张杰、张轶男、于子茜、张梅祥、张丽佳、刘宇坤、马佳佳、王城、郝佳、王**、井祥祥、温香颖、杜晓云、朱丽新、韦力、付德红、宋滨伊、王禹琪、李猛、李婷婷、张婷婷、李胜男、李嘉琪、刘杨、孙娜、敖雪、王诗瑶、耿卓、桑立强、李文博等人，使用被告人刘帅等人事先准备的“话术”，假冒证券公司客服诱骗被害人加入虚假股票交流微信群。随后，被告人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分别带领被告人张宁、杨林硕、杨士龙、王鲁超、翟帅、刘俊泽、李万胜等人组成诈骗团队，在上述虚假股票交流微信群中假扮股票投资导师、股民等身份，通过杜撰身份、发布虚假盈利信息及盈利截图等方式营造使用万银资本平台投资购买股票风险低、回报高等假象，诱骗被害人下载使用该平台投资，并向指定银行账户转入资金。实际该资金当即经由第三方洗钱平台直接转入被告人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等人的银行卡内，并由被告人刘帅在扣除人员工资、场地租金及设备等共同开销后，按照事先商定的比例组织分赃。其中被告人刘帅单独抽取全部诈骗所得的40%。被告人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根据各自带领团队的“业绩”分别抽取诈骗所得的20%-60%，同时按照被告人张宁、杨林硕、杨士龙、王鲁超、翟帅、刘俊泽、李万胜等人实际经手诈骗金额的7%支付其提成。 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刘帅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全国范围内，针对不特定对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25名被害人共计435.5712万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叶某140万元、被害人张某39.7万元、被害人杨某17万元、被害人庞某16万元、被害人丘某23.1万元、被害人黄某10万元、被害人赵某10万元、被害人黄2某10.2万元、被害人张3某1万元、被害人严某2.3万元、被害人张1某2万元、被害人孙某7万元、被害人段某2.9万元、被害人郑某2万元、被害人李某6万元、被害人吕某4.59万元、被害人王某40万元、被害人张2某6万元、被害人徐某50万元、被害人梁某2万元、被害人杨1某4万元、被害人贺某9万元、被害人刘某5万元、被害人刘1某5万元、被害人汪某20.7812万元。 被告人马佳佳、李嘉琪、窦佳斌、耿卓、李文博、齐宏霞、张杰、敖雪、李胜男、冯玲、孙娜、桑立强、朱丽新、杜晓云、温香颖、王诗瑶、李婷婷、孙晶晶、艾云娜、井祥祥、吴雪琪、张梅祥、张婷婷参与犯罪集团的时间较短，拨打诈骗电话达500人次以上。被告人韦力、郝佳、王**、王城、于子茜、李猛、付德红、刘杨、张丽佳、宋滨伊、刘宇坤、于欢、王禹琪、张轶男、焦琦参与犯罪集团的时间较长，拨打诈骗电话达5000人次以上。 另查明，1.万银资本平台内显示的股票交易数据均系被告人刘帅、于景玉、杨佳兴等人通过系统后台所虚构。在成功诱骗被害人转入资金后，刘帅等人随即在万银资本平台操纵股票交易指数，致使被害人误认为系自身投资失利，从而不向公安机关报案，以达到掩盖其犯罪行为的目的，具有较强的隐蔽性。 2.被告人杨士龙于2019年4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刘帅、杨佳兴、张宁、杨林硕于2019年4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王鲁超于2019年5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苑永吉、李冠霖、翟帅、刘俊泽、于欢、艾云娜、孙晶晶于2019年5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唐向阳于2019年7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姚驰于2019年7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马佳佳、李嘉琪、窦佳斌、齐宏霞、王城、于子茜、吴雪琪、李猛、付德红、刘杨、桑立强、张丽佳、宋滨伊、朱丽新、刘宇坤、温香颖、王诗瑶、李婷婷于2019年7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耿卓、李文博、王**、张梅祥、敖雪、李胜男、孙娜、杜晓云于2019年7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韦力、郝佳、张杰于2019年7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冯玲于2019年8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张婷婷、王禹琪、井祥祥于2019年7月2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于当日被临时羁押；被告人焦琦于2019年7月3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于次日被临时羁押；被告人张轶男于2019年8月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于次日被临时羁押；被告人于景玉于2019年8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李万胜于2020年4月20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刘帅、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李冠霖、张宁、杨林硕、杨士龙、王鲁超、翟帅、刘俊泽、李万胜、姚驰、于欢、艾云娜、孙晶晶、冯玲、焦琦、窦佳斌、吴雪琪、齐宏霞、张杰、张轶男、于子茜、张梅祥、张丽佳、刘宇坤、马佳佳、王城、郝佳、王**、井祥祥、温香颖、杜晓云、朱丽新、韦力、付德红、宋滨伊、王禹琪、李猛、李婷婷、张婷婷、李胜男、李嘉琪、刘杨、孙娜、敖雪、王诗瑶、耿卓、桑立强、李文博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唐向阳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但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3.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帅赃款645.7万元，扣押被告人杨佳兴赃款55.04万元；扣押刘帅所有的辽ML×号路虎揽胜牌车辆一辆（经鉴定，价值68万元）、辽A8×号帕拉梅拉牌车辆一辆（经鉴定，价值72万元），扣押被告人杨佳兴所有的辽A6×号玛莎拉蒂牌车辆一辆（经鉴定，价值50万元），扣押被告人于景玉所有的辽A7×号奥迪牌车辆一辆（经鉴定，价值24万元）；扣押作案工具电脑主机8台，笔记本电脑9台，手机58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叶某、张某、杨某、庞某、丘某、黄某、赵某、黄2某、张3某、严某、张1某、孙某、段某、郑某、李某、吕某、王某、张2某、徐某、梁某、杨1某、贺某、刘1某、刘某、汪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刘帅、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李冠霖、张宁、杨林硕、杨士龙、王鲁超、翟帅、刘俊泽、李万胜、姚驰、唐向阳、于欢、艾云娜、孙晶晶、冯玲、焦琦、窦佳斌、吴雪琪、齐宏霞、张杰、张轶男、于子茜、张梅祥、张丽佳、刘宇坤、马佳佳、王城、郝佳、王**、井祥祥、温香颖、杜晓云、朱丽新、韦力、付德红、宋滨伊、王禹琪、李猛、李婷婷、张婷婷、李胜男、李嘉琪、刘杨、孙娜、敖雪、王诗瑶、耿卓、桑立强、李文博的供述和辩解；第三方洗钱平台所使用的乔子源、陈平祥、杨志英、王旭、李金宝、任雅轩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被害人刘某、叶某、严某、丘某、张1某等人的银行流水；被告人唐向阳、李冠霖、刘俊泽、翟帅、于欢等人的微信交易记录；被告人刘帅、杨佳兴、王鲁超、李冠霖、李万胜、姚驰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万银资本平台后台USDT洗钱网站光盘资料及资金说明；万银科技公司、辉美弘公司相关档案资料；辉美弘公司电话班人员工资表；话术清单等相关书证截图；万银资本平台后台数据；被告人唐向阳、刘帅签订的协议及相关视频；万银平台的IP注册信息；询问光盘；公安机关扣押财物情况说明及涉案车辆相关证件；刘帅、杨佳兴、苑永吉、王鲁超、唐向阳等人的微信及QQ聊天记录；刘帅、杨佳兴、于景玉、王鲁超、苑永吉、张宁、李冠霖等人QQ群的聊天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涉案物品价格认定书；到案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关于到案经过的补充情况说明；关于检举他人犯罪线索查证情况的情况说明；各被告人户籍信息等。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帅、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以非法占有为目分别指使被告人李冠霖、张宁、杨林硕、杨士龙、王鲁超、翟帅、刘俊泽、李万胜、姚驰等人，利用虚拟股票投资平台，虚构事实，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诈骗金额共计435.571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唐向阳为谋取利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为其提供技术支持，系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的共犯。被告人于欢、艾云娜、孙晶晶、冯玲、焦琦、窦佳斌、吴雪琪、齐宏霞、张杰、张轶男、于子茜、张梅祥、张丽佳、刘宇坤、马佳佳、王城、郝佳、王**、井祥祥、温香颖、杜晓云、朱丽新、韦力、付德红、宋滨伊、王禹琪、李猛、李婷婷、张婷婷、李胜男、李嘉琪、刘杨、孙娜、敖雪、王诗瑶、耿卓、桑立强、李文博等人明知他人正在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然参加犯罪集团，接受犯罪集团的工作安排，拨打诈骗电话，其中被告人马佳佳、李嘉琪、窦佳斌、耿卓、李文博、齐宏霞、张杰、敖雪、李胜男、冯玲、孙娜、桑立强、朱丽新、杜晓云、温香颖、王诗瑶、李婷婷、孙晶晶、艾云娜、井祥祥、吴雪琪、张梅祥、张婷婷参与犯罪集团的时间较短，拨打诈骗电话人次达500人次以上；被告人韦力、郝佳、王**、王城、于子茜、李猛、付德红、刘杨、张丽佳、宋滨伊、刘宇坤、于欢、王禹琪、张轶男、焦琦参与犯罪集团的时间较长，拨打诈骗电话人次达5000人次以上；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马佳佳等38名被告人系诈骗罪（既遂），对犯罪集团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有误，予以更正。 被告人刘帅、李冠霖为本案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被告人刘帅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相关材料，尚未查证属实，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被告人吴雪琪、张梅祥、焦琦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被告人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与被告人刘帅共谋发起成立电信诈骗集团，并参与“分红”，被告人李冠霖、张宁、杨林硕、杨士龙、王鲁超、李万胜、翟帅、刘俊泽、姚驰及被告人马佳佳等38名“电话客服”按照角色、分工参与实施电信诈骗的不同环节，被告人唐向阳为电信诈骗提供技术支持，均系共同犯罪，犯罪数额均应按照其参与犯罪后该集团所骗得钱款总额认定。但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及所起作用，可在量刑中予以区分。被告人唐向阳主观上明知刘帅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应以电信网络诈骗的共犯论处。 被告人刘帅系电信诈骗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冠霖、张宁、杨林硕、杨士龙、王鲁超、翟帅、刘俊泽、唐向阳、李万胜、姚驰、于欢、艾云娜、孙晶晶、冯玲、焦琦、窦佳斌、吴雪琪、齐宏霞、张杰、张轶男、于子茜、张梅祥、张丽佳、刘宇坤、马佳佳、王城、郝佳、王**、井祥祥、温香颖、杜晓云、朱丽新、韦力、付德红、宋滨伊、王禹琪、李猛、李婷婷、张婷婷、李胜男、李嘉琪、刘杨、孙娜、敖雪、王诗瑶、耿卓、桑立强、李文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欢、艾云娜、孙晶晶、冯玲、焦琦、窦佳斌、吴雪琪、齐宏霞、张杰、张轶男、于子茜、张梅祥、张丽佳、刘宇坤、马佳佳、王城、郝佳、王**、井祥祥、温香颖、杜晓云、朱丽新、韦力、付德红、宋滨伊、王禹琪、李猛、李婷婷、张婷婷、李胜男、李嘉琪、刘杨、孙娜、敖雪、王诗瑶、耿卓、桑立强、李文博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万胜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井祥祥、王禹琪、张轶男、张婷婷、焦琦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帅等四十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焦琦参与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士龙在参与部分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可以适当从轻处罚。刘帅等五十二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窦佳斌参与犯罪时间短，情节轻微，犯罪后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二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佳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于景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苑永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五、被告人李冠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张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杨林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王鲁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九、被告人杨士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李万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唐向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翟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刘俊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姚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韦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郝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王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于子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李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付德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被告人刘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被告人张丽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被告人宋滨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五、被告人刘宇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六、被告人于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七、被告人王禹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八、被告人张轶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九、被告人马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被告人李嘉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一、被告人耿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二、被告人李文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三、被告人齐宏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四、被告人张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五、被告人敖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六、被告人李胜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七、被告人冯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八、被告人孙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九、被告人桑立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十、被告人朱丽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十一、杜晓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十二、被告人温香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十三、被告人王诗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十四、被告人李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十五、被告人孙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十六、被告人艾云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十七、被告人井祥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十八、被告人焦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十九、被告人吴雪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十、被告人张梅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十一、被告人张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十二、被告人窦佳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十三、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八台，笔记本电脑九台，手机五十八部依法予以没收；责令各被告人退赔二十五名被害人的损失（详见责令退赔清单）。 原审被告人刘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一审判决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苑永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在案件中的作用与本案诈骗犯罪集团其他的主犯有明显的区别，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帅、苑永吉、原审被告人杨佳兴、于景玉、李冠霖、张宁、杨林硕、王鲁超、杨士龙、李万胜、唐向阳、翟帅、刘俊泽、姚驰、韦力、郝佳、王**、王城、于子茜、李猛、付德红、刘杨、张丽佳、宋滨伊、刘宇坤、于欢、王禹琪、张轶男、马佳佳、李嘉琪、耿卓、李文博、齐宏霞、张杰、敖雪、李胜男、冯玲、孙娜、桑立强、朱丽新、杜晓云、温香颖、王诗瑶、李婷婷、孙晶晶、艾云娜、井祥祥、焦琦、吴雪琪、张梅祥、张婷婷、窦佳斌犯诈骗罪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后予以确认，二审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帅、苑永吉、原审被告人杨佳兴、于景玉、苑永吉以非法占有为目指使原审被告人李冠霖、张宁、杨林硕、杨士龙、王鲁超、翟帅、刘俊泽、李万胜、姚驰等人成立诈骗犯罪集团，利用虚假的股票投资平台，虚构交易事实，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数额达435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唐向阳为牟取利益，明知他人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仍为其提供技术支持，系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的共犯；原审被告人于欢、艾云娜、孙晶晶、冯玲、焦琦、窦佳斌、吴雪琪、齐宏霞、张杰、张轶男、于子茜、张梅祥、张丽佳、刘宇坤、马佳佳、王城、郝佳、王**、井祥祥、温香颖、杜晓云、朱丽新、韦力、付德红、宋滨伊、王禹琪、李猛、李婷婷、张婷婷、李胜男、李嘉琪、刘杨、孙娜、敖雪、王诗瑶、耿卓、桑立强、李文博等人明知他人正在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然参加犯罪集团，接受犯罪集团的安排，拨打诈骗电话，其中原审被告人韦力、郝佳、王**、王城、于子茜、李猛、付德红、刘杨、张丽佳、宋滨伊、刘宇坤、于欢、王禹琪、张轶男、焦琦参与犯罪集团的时间较长，拨打诈骗电话人次达5000人次以上；原审被告人马佳佳、李嘉琪、窦佳斌、耿卓、李文博、齐宏霞、张杰、敖雪、李胜男、冯玲、孙娜、桑立强、朱丽新、杜晓云、温香颖、王诗瑶、李婷婷、孙晶晶、艾云娜、井祥祥、吴雪琪、张梅祥、张婷婷参与犯罪集团的时间较短，拨打诈骗电话人次达500人次以上；以上人员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一审判决对以上人员具有的量刑情节认定准确，二审亦予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刘帅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帅作为电信诈骗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诈骗数额400余万元，属法律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情形，一审法院根据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综合其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诈骗罪的规定，对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犯罪分子，应并处罚金或没收个人财产，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刘帅的犯罪情节，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对上诉人刘帅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苑永吉提出其与本案诈骗犯罪集团其他主犯有明显的区别，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苑永吉作为诈骗犯罪集团的主犯，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考虑到其在犯罪集团中的作用，并结合其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在量刑时予与其他主犯予以了区别。上诉人苑永吉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无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对其量刑适当。因此，对上诉人苑永吉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量刑适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波 审 判 员  邹 戈 审 判 员  宋娟娟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 鹏 书 记 员  白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