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10民初6523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捷创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吴登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鑫，广东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鹏煜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区坑梓沙田社区彩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04587236。法定代表人：徐地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平，江苏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君，女，199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司员工。被告：广东正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松山湖科技产业园区科技九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617994922G。法定代表人：徐地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平，江苏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当事人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两诉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鑫，被告深圳市鹏煜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鹏煜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平、叶晓君，广东正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正业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4月,被告鹏煜威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由原告给被告鹏煜威公司加工生产立体输送线设备及相关配件。后原告按照合同要求将设备加工完成,并交付给了被告鹏煜威公司。经对账,合同设备款总金额为4950000元,被告鹏煜威公司支付了设备款3339000元,尚欠原告设备款1610000元未付,双方约定在2020年5月1日至2020年7月7日二个月内付清。但至今被告鹏煜威公司对剩余设备款1610000元未付,因此被告鹏煜威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被告正业科技公司占被告鹏煜威公司100%的股份,被告鹏煜威公司系独资企业。因此被告正业科技公司应对被告鹏煜威公司欠原告的上述设备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一、被告鹏煜威公司支付原告设备款161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暂计30000元(以1610000元为基数,按照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时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7月1日暂计算到2020年7月10日,并继续计算至付清之日)。二、被告鹏煜威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322000元。三、被告正业科技公司对被告鹏煜威公司支付原告的设备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设备款金额为1370000元。被告正业科技公司辩称：被答辩人与被告鹏煜威公司的加工合同为其双方签订,答辩人不是合同当事人,也没有为加工合同提供任何担保,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鹏煜威公司虽是答辩人的子公司,但鹏煜威公司是具有法人地位的独立公司,并以自已的名义进行经营活动,其财产与母公司的财产彼此独立,在财产责任上,两公司各以自己所有财产为限承担各自的财产责任,互不连带。答辩人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列答辩人为共同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请求。被告鹏煜威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支付设备款161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0000元并无事实依据。(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合同(PW20180413L001A)及技术协议,合同总额是3980000元,约定由被答辩人为答辩人生产安装立体库输送线,完工后答辩人按技术协议验收。2018年7月2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合同金额增加790000元。2020年6月5日双方签订立库项目WCS软件合同,软件合同金额180000元,约定被答辩人负责软件部分的开发、调试,从收到定金之日起算20天内完成调试达到可以连续正常运行状态。答辩人已按合同约定支付被答辩人立体库输送线项目设备款3438481.86元,立库项目WCS软件定金144000元,共计已支付被答辩人3582481.86元,剩余款项1367518.14元,并且即便根据补充合同约定,利息的起算时间也不应是2020年7月1日,而是2020年7月8日起算。故被答辩人请求支付设备款161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0000元并无事实依据。(2)2020年6月5日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付款方式约定甲方在乙方完成本项目软件测试、正常运行后与前期合同货款一起支付”,目前设备仍未完全交付安装,更未进行验收,软件系统亦未正常运行,被答辩人的合同义务并未履行完毕,故约定的付款条件仍未成就。(3)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项目设备交付情况汇总、2019年6月24日会议纪要、2019年7月8日会议纪要及双方往来邮件,被答辩人是确认项目并未完全交付的,并提供答辩人未交付及未安装部分的具体项目及内容,依据被答辩人对未完工部分的数量,答辩人进行核算后,未发货的金额为1090000元及未制作的金额为232000元,合计1322000元,此部分未完工的款项应在剩余款项中扣除。二、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支付违约金322000元并无事实依据及合同依据。(1)2020年6月5日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付款方式约定甲方在乙方完成本项目软件测试、正常运行后与前期合同货款一起支付。”目前设备仍未完全交付安装,更未进行验收,软件系统亦未正常运行,被答辩人的合同义务并未履行完毕,故约定的付款条件仍未成就,答辩人并不存在违约行为。(2)2020年3月31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合同第4条约定“甲方须支付余款161万或当时未付部分余款的20%作为违约金给乙方。”此条款可看出,支付余款与支付违约金是选择性条款,并不可同时请求,被答辩人同时请求支付余款及支付违约金违背合同约定。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应不予支持。同时，答辩人提出反诉，请求:一、被反诉人支付违约金1534500元(按立体库输送线项目的合同总额4770000元X30%+立库项目WCS软件合同总额180000元X0.5%/天X115天=1534500元,实际计算至系统进行正常运作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0月31日)。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原告针对反诉辩称：一、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立体库输送线项目的合同总额1430000元(4770000元X30%)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合同最后没有约定具体交货的时间,答辩人没有违约行为,因此不应承担违约金。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2018年4月3日签订立体库输送线项目的《订货单》,在2018年4月15签订了该项目的技术协议。虽然在订货单中约定交货日期为2018年6月30日,但在答辩人承揽制作中,由于被答辩人经常更改图纸和技术要求,答辩人不得不暂停制作等待被答辩人的更改通知。如在2018年7月25日,因被答辩人之前的设计不完善,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对该项目进行优化。而在该《补充协议》中,双方考虑到可能会随时更改设计,因此在该协议中就没有对答辩人具体交货日期进行明确约定。2、双方在2020年3月31日对该立体库输送线项目硬件部分加工款项进行结算签订《补充合同》时,被答辩人也没有对是否逾期交货提出异议而要求答辩人支付违约金,被答辩人而是作出承诺在2020年7月7日前付清全部欠款161万元。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立体库项目WCS软件合同总额180000元X0.5%X115天违约金也没有事实依据。设备软件的调试需要几方共同配合才能完成的,仅凭答辩人一方是无法完成的,因此答辩人没有过错和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金。1、在2020年5月7日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第八条约定,“从联调开始,20天内完成调试达到可以连续正常运行状态”。而联调的完成是由三方(答辩人、被答辩人、南昌正业公司)共同完成的,并不是全部答辩人一个单位完成的。在2020年6月、7月答辩人单位工程人员发给被答辩人工程人员的邮件中,可以证实答辩人在不断的催促被答辩人及南昌正业公司的工程人员,要求提供硬件配置如:工控机、显示器、操作电脑、条码枪等配件。并且要求上述配置在2020年6月30日全部物流到场,否则无法安装调试。在2020年7月9日的电邮中告知被答辩人因硬件材料未到,我司现场人员于今天撤离……。从以上电邮交流中可以证实,无法完成调试是因为其他责任方的配件没按时到场安装,答辩人没有过错,也不存在违约。2、在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及南昌正业公司2020年10月10日的电邮往来中证实,考虑到以上配件的采购时间,三方重新更新了进度时间:计划从2020年10月20日到2020年11月30日完成,但需玖坤公司、捷创公司、南昌正业公司三方共同配合完成,并不是答辩人一方就能完成的。3、在2020年12月4日,在三方的配合下,才最终完成设备软件调试。因此答辩人没有违反合同约定,也没有任何过错和违约行为。三、被答辩人主张的1534500元违约金明显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和交易习惯。综上,答辩人已按照被答辩人的要求完成合同中的义务,在履行合同中没有任何过错和违约行为,依法不应承担支付被答辩人的违约金,故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3日，原告与被告鹏煜威公司签订加工合同(PW20180413L001A)及技术协议,合同总额是3980000元,约定由原告为被告鹏煜威公司生产安装立体库输送线。2018年7月25日双方又就前述PW20180413L001A合同签订补充协议,合同金额增加79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将设备加工完成,并交付给了被告鹏煜威公司，被告鹏煜威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双方针对货款的支付情况于2020年3月31日又签订补充合同，确认被告鹏煜威公司尚欠原告PW20180413L001A合同设备款1430000元未付,并同意项目要增加WCS软件，被告鹏煜威公司需增加支付软件费用180000元,被告鹏煜威公司承诺自2020年5月1日起二个月内付清全部货款1610000元，并约定如未付款，被告鹏煜威公司须支付余款1610000元或当时未付部分余款的20%作为违约金给原告。2020年6月5日，双方签订了南昌正业立库项目WCS软件采购合同,软件合同金额180000元,约定原告负责软件部分的开发、调试,硬件由被告鹏煜威公司指定单位提供，第一笔款即软件合同总价80%计144000元在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笔款为合同总价20%计36000元在原告完成软件测试、正常运行后与前期合同货款一起支付，原告从联调开始20天内完成调试达到可以连续正常运行状态，如原告不能按项目计划表规定的日期提交系统进行正常运行，每延迟一天，原告将按照合同总价的0.5%/天赔偿。2020年6月19日，被告鹏煜威公司向原告支付了WCS软件采购合同的第一笔预付款144000元。此外，被告鹏煜威公司还于2020年8月19日支付了PW20180413L001A合同设备款96000元。原告称软件合同签订后，由于被告鹏煜威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供硬件设施，导致其无法按时调试软件，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对调试进度时间进行了变更，计划在被告鹏煜威公司指定的硬件供应公司深圳市正业玖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原告、南昌正业公司三方配合下在2020年10月20日到2020年11月30日完成调试工作,最终于2020年12月4日在三方的配合下完成了设备软件调试，为此提交了往来邮件、软件调试进度报告、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该事实，其中往来邮件显示原告工作人员在2020年7月7日、9日通知被告鹏煜威公司的工作人员于公,称由于被告鹏煜威公司硬件材料迟迟未到，原告的现场人员撤离，待硬件材料全部到齐书面通知原告后再进行软件安装、调试，调试验收无法按期完成的责任由被告鹏煜威公司承担。……原告、深圳市正业玖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南昌正业公司三方考虑到硬件设施的采购时间于2020年10月16日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就软件安装、调试中各方的责任、计划完成时间进行了变更，计划在2020年10月20日到2020年11月30日完成硬件采购、安装和软件调试,但软件调试、项目试运行需原告、深圳市正业玖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南昌正业公司三方共同配合完成。软件调试进度报告显示WCS软件在2020年12月4日完成了联动测试合格，进度报告有客户方徐星卫、袁红签名确认，原告解释徐星卫、袁红是南昌正业公司的员工，因南昌正业公司和被告鹏煜威公司的员工互相混同用工，但被告鹏煜威公司否认徐星卫、袁红为其员工。微信聊天记录反映袁红为南昌正业公司的员工。被告正业科技公司是被告鹏煜威公司的唯一股东，正业科技公司未提交其财产独立于被告鹏煜威公司财产的证据。被告正业科技公司确认其也是南昌正业公司的唯一股东。以上事实，有采购合同、订货单、发货清单、补充合同、调试进度报告、邮件、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为原告是否已履行PW20180413L001A加工合同的交付义务及被告鹏煜威公司未付该合同款项的金额、WCS软件采购合同款项是否已满足支付条件、原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一、原告是否已履行PW20180413L001A加工合同的交付义务及被告鹏煜威公司未付该合同款项金额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鹏煜威公司也认可真实性的2020年3月31日签订的补充合同内容，被告鹏煜威公司确认按原合同总金额477万元计算，已付33390000元，尚欠货款1431000元未付，双方同意按未付货款1430000元计算，证明被告鹏煜威公司确认原告已履行PW20180413L001A合同约定的477万元的交付义务，故被告鹏煜威公司辩称原告未完全履行该合同交付义务的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补充合同的约定，被告鹏煜威公司应在2020年7月7日前付清前述合同设备款1430000元，但实际只支付了96000元，尚欠设备款1334000元未付，确构成违约，故本院对原告诉求被告鹏煜威公司支付设备款1334000元及自2020年7月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还主张的违约金请求，鉴于补充合同“如未付款，被告鹏煜威公司须支付余款161万元或当时未付部分余款的20%作为违约金”的约定不明，且原告已主张了未付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而利息也足以补偿原告因被告鹏煜威公司未按时支付设备款所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诉求的违约金主张不予支持。二、WCS软件采购合同款项是否已满足支付条件的问题。原告提交的双方工作人员之间关于WCS软件安装、调试的往来邮件证实被告鹏煜威公司的员工于公自2020年7月3日开始代表被告鹏煜威公司就WCS软件与原告进行对接和协调，全程知悉WCS软件安装、调试过程的进度。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袁红为WCS软件项目使用方南昌正业公司的员工，其也参与了WCS软件的安装、调试工作，被告鹏煜威公司对徐星卫、袁红参与安装、调试工作是知情的。软件调试进度报告证实WCS软件有南昌正业公司的徐星卫、袁红确认调试合格。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条，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足以证明WCS软件安装、调试合格的事实。根据南昌正业立库项目WCS软件采购合同的约定,第一笔款即软件合同总价80%计144000元在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笔款为合同总价20%计36000元在原告完成软件测试、正常运行后与前期合同货款一起支付。基此，本院认为WCS软件采购合同第二笔货款36000元已满足支付条件，原告诉求被告鹏煜威公司支付货款36000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WCS软件在2020年12月4日才调试完毕，被告鹏煜威公司依据约定应在2020年12月4日才负有支付第二笔货款的义务，故原告诉求自2020年7月1日起计算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仅支持自2020年12月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的主张。至于原告还主张的违约金请求，鉴于补充合同“如未付款，被告鹏煜威公司须支付余款161万元或当时未付部分余款的20%作为违约金”的约定不明，且原告已主张了未付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而利息也足以补偿原告因被告鹏煜威公司未按时支付软件款所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诉求的违约金主张不予支持。三、原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一）原告履行PW20180413L001A加工合同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原、被告2020年3月31日签订的补充合同实际上就是双方对PW20180413L001A加工合同的义务履行情况进行的结算确认，被告鹏煜威公司在该补充合同中并没有对原告是否逾期交货提出异议进而要求原告支付逾期交货的违约金，相反确认原告已交付合同约定的全部设备，并承诺支付未付货款，证明被告鹏煜威公司认可原告已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故被告鹏煜威公司有关原告未按期履行PW20180413L001A合同义务的反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其反诉请求原告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的主张也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履行WCS软件采购合同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双方员工间的往来邮件可知，原告没有在WCS软件采购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WCS软件安装、调试的工作是因为被告鹏煜威公司没有按时提供硬件设备导致的，原告在此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后来双方在履行过程中的2020年10月16日制订了硬件设备采购及安装、软件安装及调试的责任主体和计划完成时间，明确了软件安装、调试工作应在2020年11月30日前完成，相当于双方对WCS软件安装、调试的时间作出了变更，但原告直至2020年12月4日才完成软件调试工作，确实存在迟延的事实，依据WCS软件采购合同“每延迟一天，原告将按照合同总价的0.5%/天赔偿”的约定，原告应支付违约金3600元（180000元×0.5%/天×4天）。原告虽辩称WCS软件安装、调试需要其他方的配合，是因其他方的配合原因导致2020年12月4日才完成软件调试工作，但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事实，本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正业科技公司系被告鹏煜威公司的唯一股东，且正业科技公司未能证明鹏煜威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故原告诉求正业科技公司对被告鹏煜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鹏煜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捷创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设备款1334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334000元/年为基数，自2020年7月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鹏煜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捷创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软件款36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6000元/年为基数，自2020年12月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反诉被告深圳市捷创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深圳市鹏煜威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600元；四、被告广东正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深圳市捷创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深圳市鹏煜威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相应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2245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深圳市捷创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6776元，被告深圳市鹏煜威科技有限公司、广东正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5682元。反诉费9305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深圳市捷创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2元，被告深圳市鹏煜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283元。原告所交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深圳市鹏煜威科技有限公司、广东正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连带负担。被告深圳市鹏煜威科技有限公司所交保全费5000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深圳市鹏煜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原、被告应负担的受理费、反诉费、保全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伍晓东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尹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