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湛江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83。负责人:曾志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世和，男，汉族，1947年10月19日出生，住廉江市××××××7×,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永集，男，汉族，1985年1月1日出生，住廉江市××××××××，公民身份证号：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化，男，1969年1月21日出生，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志雄，男，汉族，1959年1月22日出生，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沛沛，男，汉族，1988年07月08日出生，住廉江市×××××××××号****，公民身份号码：440×××××××********。系吴志雄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沛沛，男，汉族，1988年07月08日出生，住，住廉江市×××××××××号****民身份号码：440×××××××********。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世和、原审被告吴志雄、吴沛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被上诉人钟世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永集、曾文化，原审被告吴沛沛（同时亦是原审被告吴志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81民初16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性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51387.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注：不服一审金额58103.47元)。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且被上诉人已达退休年龄，其所主张的误工费无事实依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仅提供的《居住证明》、《工作证明》以及打印的工资流水，上述证据均可以在事故发生后自行制作，且《居住证明》、《工作证明》无出具单位经办人和负责人的签名，属于无效证据，因此在被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客观的工资发放银行流水以及劳动合同、公司为其购买保险等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各项标准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以及认定存在误工费并不严谨，据此，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2019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进行计算，其所主张的误工费应当不予支持。二、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责任划分核减为4000元。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所作判决有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钟世和答辩称，一、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认定标准。广东好妈妈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工作证明》证实钟世和自2017年2月至2019年9月在上述公司上班和居住在该公司宿舍，该公司地址在廉江市××××××××，故该公司所在地为城镇地区，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赔偿。二、关于误工费是否应予赔偿问题。广东好妈妈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证实钟世和自2017年2月至2019年9月在该公司上班（岗位为门卫）和每月平均工资为2000元，广东好妈妈电器有限公司财务科出具的《工资表》证实钟世和每月平均工资为2000元。故上诉人对钟世和的误工损失应予赔偿。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问题。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第1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第二款的规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钟世和的伤残程度等级为九级，钟世和在一审中提出了应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上诉人应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吴志雄、吴沛沛陈述称，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钟世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志雄、吴沛沛、保险公司赔偿钟世和交通事故各项损失204609.84元（原起诉请求赔偿钟世和203565.02元，未判决处理）；2.全部诉讼费用由吴志雄、吴沛沛、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7日，钟世和驾驶无牌电动自行车沿罗州大道从华茂酒店往永福超市方向行驶，9时40分行驶至廉江市区×××口（廉江大道与罗州大道交汇路口），遇红灯时直行通过路口，与吴志雄驾驶沿廉江大道从樱花公园方向往市雕方向直行的粤G×××**号轻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钟世和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09月27日，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世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志雄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的当日，钟世和被送到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0月14日出院，住院37天，用去医疗费169003.36元。医嘱：住院期间留陪护贰人，加强营养。2019年12月11日，钟世和自行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其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及法医临床文证审查，2019年12月30日，该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评定被鉴定人钟世和右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九级伤残。2.评估被鉴定人钟世和后续拆除右胫骨钢板、螺钉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人民币31500元。3.评定被鉴定人钟世和伤后的误工期为124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诉讼期间，保险公司申请对钟世和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重新司法鉴定，对钟世和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经司法委托，2020年8月19日，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钟世和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膝关节复合性损伤，经治疗后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57.8%，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九级。2.评定被鉴定人钟世和后续用于取出右胫骨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31500元。3.评定被鉴定人钟世和在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中，除2104.49元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无关联性为不合理费用外，其余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关联性、合理性。钟世和已缴鉴定费3372元，保险公司已缴鉴定费5070元。另查明，吴志雄是肇事车辆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并持有C1类机动车驾驶证。吴沛沛是该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为该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钟世和是肇事车辆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的驾驶人及车辆所有人。钟世和是农村户口，事故发生时钟世和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其提供《居住证明》、《工作证明》等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可以认定钟世和在廉江市××××××××好妈妈电器厂工作且在该厂宿舍居住一年以上，平均月收入2000元。事故发生后，吴志雄、吴沛沛已垫付11452.8元医疗费，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给钟世和。因赔偿问题，钟世和于2020年1月7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责任认定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钟世和自行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评定被鉴定人钟世和伤后的误工期为124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鉴定正确，应予认定。一审法院的司法委托鉴定正确，应予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吴志雄、吴沛沛、保险公司应根据所承担的事故责任对钟世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核实钟世和于2019年9月7日至2019年10月14日期间（共37天）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27176.95元。依照《解释》第十九条及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按照司法鉴定意见，扣减不合理医疗费后，钟世和主张医疗费损失227195.35元（229299.84元-2104.19元），但钟世和提供住院费用明细清单证实其住院期间用去229281.44元，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钟世和医疗费损失227176.95元（229281.44元-2104.49元）。2.后续治疗费315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条及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按照司法鉴定意见，钟世和请求31500元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钟世和在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00元（100元/天×37天）。4.营养费18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钟世和提交了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依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按照司法鉴定意见，钟世和主张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17460元。钟世和主张住院37天期间需要2人护理，其提交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钟世和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保险公司主张护理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并以当地聘请护理人员100元/天按计算护理，但均举证不能，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钟世和住院护理费为11100元（150元/天×37天×2人），出院护理费为6360元{120元/天×（90天-37天）}，共计17460元。6.交通费111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钟世和请求赔偿交通费，虽其没有提供正式发票予以证实，但考虑其因本次事故就医确实造成一定的交通费损失，依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钟世和请求交通费1110元（30元/天×37天）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67305.6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钟世和1947年10月19日出生，2020年8月19日，定残为一项九级伤残，故应计8年，九级伤残系数为20%。钟世和主张按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有理，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钟世和残疾赔偿金为67305.6元（42066元/年×8年×0.2）。8.司法鉴定费1349元。钟世和主张鉴定费3372元，并提供证据证实其因鉴定用去鉴定费3372元。结合钟世和的鉴定内容及事故责任分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酌情支持钟世和司法鉴定费损失1349元。9.误工费8266.67元。钟世和主张其在廉江市吉水镇广东好妈妈电器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2000元，并提供《居住证明》、《工作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保险公司提出钟世和未能提供相关的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以及单位为其购买相应的医保或其他保险相关证据，不能认定其在城镇居住并且工作的抗辩，但均举证不能，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解释》第二十条及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可以认定钟世和在廉江市吉水镇广东好妈妈电器有限公司工作，平均月收入2000元，按照司法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24天，故误工费为8266.67元（2000元÷30天×124天）。10.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钟世和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一项九级伤残，对其造成一定精神损害，故一审法院支持钟世和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钟世和以上损失共计373668.22元。吴志雄驾驶肇事车辆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二）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然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内先对钟世和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保险限额内按吴志雄所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40%）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钟世和的损失共计373668.2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09491.27元（残疾赔偿金67305.6元+护理费17460元+交通费1110元+误工费8266.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司法鉴定费1349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264176.95元（医疗费227176.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后续治疗费31500元+营养费1800元）。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对钟世和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故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无须再赔偿10000元，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109491.27元给钟世和。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254176.95元（264176.95元-10000元）损失，因吴志雄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超出交强险的101670.78元（254176.95元×40%）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率）进行赔付。扣减吴志雄、吴沛沛垫付的11452.8元后，保险公司尚需向钟世和赔付90217.98元（101670.78元-11452.8元）。由于保险公司已足额赔偿了钟世和的损失，吴志雄、吴沛沛不用承担赔偿责任。扣减吴志雄、吴沛沛垫付的11452.8元，由吴志雄、吴沛沛与保险公司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09491.27元给钟世和；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90217.98元给钟世和；三、驳回钟世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判项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6.74元，由钟世和负担52.13元，由吴志雄负担2124.61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钟世和的答辩意见以及原审被告吴志雄、吴沛沛的陈述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钟世和的残疾赔偿金并支持其误工费是否正确；二、钟世和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当按责任划分核减为4000元。关于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钟世和的残疾赔偿金并支持其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虽然钟世和是农村户口，事故发生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其提供《居住证明》、《工作证明》、工资表等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可以认定钟世和在廉江市××××××××广东好妈妈电器有限公司工作且在该公司宿舍居住一年以上，平均月收入2000元。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钟世和的残疾赔偿金并支持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应支持误工费，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钟世和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当按责任划分核减为4000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钟世和在一审中提出了应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钟世和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09491.27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给钟世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主张钟世和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责任划分核减为4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