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2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同明，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黄河路南万丰公寓1幢2单元701号。法定代表人：李培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丹，女，1982年3月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萍，女，1990年2月2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宏，男，197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梨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广春，男，196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负责人：王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宇，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同明因与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周宏、赵广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同明，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丹、左萍，被上诉人赵广春，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同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3235.5元（按35%的责任比例）；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次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赵广春无证驾驶无号牌四轮拖拉机行驶在非机动车路上，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2、修车费21200元、施救费16140元不合理，不应得到支持。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赵广春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我不应当承担事故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周宏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周宏、张同明、赵广春赔偿原告施救费、车辆维修费、果树和修桥费、车辆停运损失，合计73005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鉴定评估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9日7时30分左右，被告周宏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被告张同明系该车车主）由西向东行驶至202国道瓦房店市阎店乡杨店村路口时，与原告司机刘冰驾驶的辽Ｈ×××××/辽Ｈ×××××号重型集装箱货车沿202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刘冰驾驶的车辆又与被告赵广春驾驶的无号牌四轮拖拉机载乘杨少敏由南向北行驶发生碰撞，造成周宏、赵广春和杨少敏受伤、车辆和果树及涵洞损坏。原告系辽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辽Ｈ×××××号挂车的所有权人。无号牌的三轮摩托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张同明，无号牌的四轮拖拉机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赵广春。2019年7月16日，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瓦公交认字[2019]第210281120191092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宏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司机刘冰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赵广春与乘车人杨少敏无责。2019年8月2日，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复核后重新做出瓦公交认字[2019]第21028112019109202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宏负事故同等责任，刘冰负事故同等责任，赵广春负事故次要责任，杨少敏无责任。原告于2019年7月17日支付施救费用16140元；2019年9月26日，原告的辽Ｈ×××××号车辆发生维修费13200元；辽Ｈ×××××号挂车发生维修费8000元。大连北方天健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辽Ｈ×××××牵引车辆停运损失出具了了大北天评报字〔2020〕第008号资产评估报告，原告诉称的停运时间自2019年7月9日至2019年9月26日止。评估结论：案涉车辆停运损失于2019年7月9日的评估价值为16765元人民币。原告支付评估费5000.01元。原告的辽Ｈ×××××号牵引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辽Ｈ×××××号牵引车的商业保险中的机动车损失保险的保险金额为247775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车损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8日00时起至2019年8月7日24时止。被告周宏于2019年7月11日在瓦房店市的询问笔录中称“……肇事车辆是我老板张同明的。……，没想到这辆大货车向道路东侧躲避，就这样这辆大货车的左前侧就撞到了三轮摩托车的左前侧。肇事之后我车就失控了，我车就向道路西南侧窜了出去，直到道路西侧才停住。肇事之后，我下车查看发现这辆大货车又撞到了一辆由南向北行驶的四轮拖拉机，然后大货车又冲出了路外，在道路东侧的果园内才停住。”被告赵广春于2019年7月11日瓦房店市队的询问笔录中称“……我驾车在道路中心线东侧的非机动车道内行驶，车速能有20公里左右。我驾车行驶至肇事地点时，我看见有一辆三轮摩托车从道路西侧的路口内驶出，当时我看见这辆三轮摩托车车头朝东由西向东横过道路，接着我看见一辆大货车在道路西侧的机动车道内由北向南行驶，接着这辆大货车为了躲避这辆由西向东横过道路的三轮摩托车就向道路东侧躲避，这辆大货车就直奔我来了，当时我就蒙了，我就下意识刹车，然后这辆大货车就撞到了我车的左前侧。”案涉车辆的驾驶员刘冰于2019年7月11日的询问笔录中称“……，2019年7月9日7时30分左右，……，我驾车行驶至肇事地点时，我可见有一辆三轮摩托车从道路西侧的路口内驶出，接着我看见这辆三轮摩托车车头朝东由西向东横过道路，我见这辆三轮摩托车之后我赶紧刹车并向道路东侧躲避，躲避不及我车的左前侧就撞到了这辆三轮摩托车的左前侧。我车撞到了这辆三轮摩托车之后，我车又撞到了一辆在道路中心线东侧的非机动车道内由南向北行驶的四轮拖拉机。肇事之后我车就冲出了路外，撞进了道路东侧的果园之后才停住。事故的经过就是这样。问：你与这辆三轮摩托车碰撞时在道路什么位置？答：在道路中心线东侧的机动车道内。问：你车与这辆四轮拖拉机碰撞时在道路什么位置？答：在道路中心线东侧的非机动车道内。……。”被告张同明于2019年7月11日在询问笔录中称“……。问：你是干什么工作的？答：我在瓦房店市家塑料厂。问：你与周宏是什么关系？有无矛盾？答：周宏是我厂里雇佣的工人，我们之间没有矛盾。问：2019年7月9日7时30分左右，周宏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在202国道瓦房店市阎店乡杨店村路口发生交通事故，你是否清楚？答：我清楚，当时周宏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在上述地点与一辆大货车发生了交通事故，接着这辆大货车又与一辆四轮拖拉机发生了碰撞。问：周宏驾驶的这辆三轮摩托车是谁的？该车有无保险和手续？答：周宏驾驶的这辆三轮是我的，该车没有手续也没有保险。问：周宏是否有机动车驾驶证？答：他没有驾驶证。……。”被告张同明、赵广春、平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刘永汽车修理部出具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辽Ｈ×××××、辽Ｈ×××××在我修配厂修理，时间由2019年7月11日开始到2019年7月28日结束。特此说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三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人身权益和财产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车辆经济损失依法有权向责任方主张赔偿。关于各方对此次事故发生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根据瓦房店市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两次事故责任认定书来看，原告与被告周宏各自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对此并无异议，被告周宏未到庭，但被告周宏驾驶的三轮摩托车车主张同明也对此无异议，因此，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原告与被告周宏均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划分的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赵广春对本次事故发生的责任问题，2019年7月16日，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被告赵广春无责任的[2019]第210281120191092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但在2019年8月2日，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了被告赵广春负事故次要责任的[2019]第21028112019109202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该认定书的事故成因的分析中认为“赵广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四轮拖拉机上路行驶时载人。”从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件卷宗》中的笔录来看，交通事故发生当时，是案涉大货车刘冰“看见这辆三轮摩托车之后我赶紧刹车并向道路东侧躲避，躲避不及我车的左前侧就撞到了这辆三轮摩托车的左前侧。我车撞到了这辆三轮摩托车之后，我车又撞到了一辆在道路中心线东侧的非机动车道内由南向北行驶的四轮拖拉机。”由此可见，被告赵广春驾驶的四轮拖拉机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是三轮摩托车与大货车发生碰撞后，大货车司机刘冰采取避让措施是造成与被告赵广春驾驶的四轮拖拉机的碰撞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在该碰撞过程中，被告赵广春驾驶四轮拖拉机正常行驶在非机动车道内并不是发生与大货车碰撞事故的直接原因。被告赵广春无论有无驾驶证，以及其驾驶的四轮拖拉机有无牌照，被告赵广春是被动承受撞击，因此无证驾驶无牌照机动车并不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成因，被告赵广春应承担相应的无证驾驶无牌照机动车的法律责任，与本次事故成因无关，故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9年8月2日做出的瓦公交认字[2019]第21028112019109202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有关赵广春负事故次要责任（赵广春承担自身损失及杨少敏损失的次要责任）的认定，不予采信。被告赵广春辩称其是正常行驶，是对方车辆撞的他。所以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的观点，予以支持。按照公交认字[2019]第21028112019109202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大货车司机刘冰与三轮摩托车司机周宏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因三轮摩托车司机周宏系被告张同明的雇员，雇员的责任应由雇主承担，故案涉大货车的修车损失应由三轮车车主被告张同明承担50%，大货车应承担自身损失的50%。因三轮摩托车无牌照，未投保交强险，违反了机动车必须投保交强险的法律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投保、赔偿和监督管理，适用本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过错责任分担。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要求三轮摩托车所有人被告张同明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三轮摩托车所有人被告张同明承担事故损失的40%，40%损失由原告车辆保险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剩余20%损失由被告赵广春承担，但被告赵广春无事故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赵广春承担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为减少原告的诉累，对原告诉请被告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调整，即原告与被告张同明各自承担事故损失的50%，被告张同明除了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2000元损失赔偿责任外，还应承担原告修车剩余损失的50%，剩余50%损失由原告承担。因原告辽Ｈ×××××牵引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保险，其中的机动车损失保险的保险金额为247775元，即平安保险公司应在该保险金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原告辽Ｈ×××××牵引车的停运损失，原告依据车辆修配厂提供的发票证明修车期限为79天，但汽车修理部出具的证明中说明原告的修车期间为18天，即牵引车自7月11日至7月28日修理完毕，自事故发生日起至修车完毕之日止，该期限为停运损失计算期间，即牵引车的停运期间为20日。虽然该修理部开具的修车费用发票开票日期是9月26日，发票开具与实际修理期间不一致也属正常，故原告要求按事故发生日至发票开具日期为停运损失计算期间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停运损失应为4244.30元[（16765元÷79天）×20天]。原告的合理损失为施救费16140元、辽Ｈ×××××牵引车的车辆维修费13200元、辽Ｈ×××××牵引车的停运损失为4244.30元、辽Ｈ×××××车修车费8000元、评估费为5000.01元，原告的经济损失合计46584.01元。其中被告张同明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00元之外，还应承担22292.15元[（46584.01元-2000元）×50%]，即被告张同明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24292.15元（22292.15元+2000元）。原告发生的施救费费用和辽Ｈ×××××牵引车修车的费用属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理赔范围，上述两项损失部分扣除2000元后的50%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予以赔偿，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施救费、辽Ｈ×××××牵引车修车费合计13670元[（16140元+13200元-2000元）×50%]。停运损失及评估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原告的挂车未投保商业保险，故原告要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停运损失、评估费及挂车维修费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赔偿给案外人果树、修桥费用13900元，因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果树及桥梁存在因本次事故遭受损失的事实，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上述损失赔偿费用已经发生的证据，故原告的该项诉请因无证据佐证，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同明赔偿原告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财产损失赔偿及施救费、牵引车修车费、停运费、挂车修车费、鉴定评估费损失按事故责任比例负担，合计24292.15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原告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施救费及牵引车修车费损失，扣除被告张同明交强险限额内财产损失赔偿，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13670元；三、驳回原告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2元，公告费820元，合计2402元，由原告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12元，被告张同明负担119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补充查明，被上诉人赵广春未投保保险，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同明与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赵广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及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瓦公交认字[2019]第21028112019109202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上诉人只是对被上诉人赵广春是否应承担事故责任及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的损失范围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瓦房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被上诉人赵广春无证驾驶无号牌四轮拖拉机行驶在非机动车道上，存在过错，负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赵广春不承担事故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赵广春未投保保险，按法律规定，其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2000元。综合考虑本次交通事故的成因及事故责任划分，本院认为，剩余财产损失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赵广春按照4.5：4.5：1的责任比例分担为宜。对于车辆维修费、施救费，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一审中已经提供相应维修明细及票据，能够证明其诉讼主张，上诉人虽然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民初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民初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张同明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财产损失21162.94元〔2000元+（46584.31元-2000元-2000元）×45%〕；三、被上诉人赵广春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财产损失6258.43元〔2000元+（46584.31元-2000元-2000元）×10%〕；四、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财产损失13203元〔（16140元+13200元）×45%〕；五、驳回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82元、公告费820元，合计2402元，由上诉人张同明负担1200元，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85元，被上诉人赵广春负担1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82元，由上诉人张同明负担800元，被上诉人营口祥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680元，被上诉人赵广春负担1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福一审判员  司玉峰审判员  金 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牛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