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云2923行初2号 原告：刘廷孝，男，1946年5月19日生，汉族，云南 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原告：刘友，男，1975年8月31日生，汉族，云南省 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原告：刘丽，女，1976年8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 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壮花，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祥云县自然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92301524290XU。住所地：祥云县祥城镇祥姚路北侧。 法定代表人：任军文，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科，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刘信，男，1973年3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第三人：李娜琼，女，1977年6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娟，女，1998年8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系李娜琼女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刘廷孝、刘友、刘丽与被告祥云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刘信、李娜琼城市规划管理行政撤销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本案。原告刘廷孝、刘友、刘丽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壮花，被告祥云县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科、第三人刘信、第三人李娜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廷孝、刘友、刘丽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请求撤销给第三人刘信和李娜琼变更登记颁发的房产证（09××13号）和共有权证（共090681号、共090682）号；二、重新颁发给原告刘廷孝、刘顺、刘信、刘友、刘丽新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三、判令被告和第三人刘信、李娜琼共同赔偿三原告因登记错误导致的律师费、交通费等损失2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刘廷孝于1968年与余体珍结婚，1973年生育长子刘信，1975年生育次子刘友，余体珍于1980年因病过世。1981年，刘廷孝与杨美芬带儿子再婚，杨美芬带儿子刘顺，女儿刘丽到刘廷孝家六人一并共同生活，刘廷孝和杨美芬对刘信、刘友、刘顺、刘丽共同进行了抚养教育形成了父母子女关系。刘廷孝与前妻于1974年建了茅草房，1986年1月与杨美芬共同申请获批宅基地并建设房屋八间。1994年家庭内部分家，明确了各自的房产份额权利。原告刘廷孝与长子刘顺于1994年7月27日分家形成了分单立约达成了相关约定，三原告及第三人刘信对此予以认可，但均未办理相关的产权登记手续。2000年6月30日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是以原告刘廷孝为房屋所有权人，杨美芬为共有权人取得了祥房权证祥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和祥房祥共第02427号共有权证和祥房祥共第××号共有权证。2009年1月10日，杨美芬因病去世，杨美芬的遗产份额共有五个法定继承人可以继承，多年来没有进行过分割也没有任何争议。近年来，因原告刘廷孝常年在外，在2020年5月，经第三人说起才知晓第三人刘信和李娜琼曾于2009年3月28日向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提出了产权变更申请，已经把原告刘廷孝与杨美芬共同共有的房地产变成了第三人的共有房产，但是原告三人根本不知情，也从来没有在产权变更申请上签字或者捺印。事实可以证明，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作为房地产登记及管理行政事业机关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违反了法律的规定，违规为第三人刘信和李娜琼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严重侵害了原产权人的合法权利，同时，作为原告刘友、刘丽也对母亲的遗产房屋份额享有继承权，现原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祥云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原告所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并非答辩人所实施。2015年3月1日，国务院出台《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之后，国土资源部制定了《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并于2016年1月1日公布实施，至此以后，祥云县辖区内不动产登记行政职权才划转由答辩人行使。本案原告所主张的09××13号房产证和090681号、090682号房屋共有权证，系2000年6月30日由当时的主管部门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和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经办颁发，并非由答辩人颁发。 二、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和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经办后向第三人刘信、李娜琼颁发09××13号房产证和090681号、090682号房屋共有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009年3月31日，申请人刘信、共有权人李娜琼到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申请房屋变更登记，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据主要证明：刘廷孝、杨美芬系夫妻关系。刘廷孝、刘顺、刘信于2009年3月28日向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递交《产权变更申请》，载明刘廷孝户现有坐落在祥城镇黄家田办事处刘家碓7号房地产一幢，该房地产于2000年6月30日在房管所办理了祥房权证祥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是刘廷孝，共有权人是杨美芬，杨美芬于2009年元月10日去世。刘廷孝的子女刘顺、刘信、刘友于1999年3月25日分家，分家时在祥云县祥城镇黄家田村委会村社干部的参与下达成口头协议，祥房权证祥字第××号新房子归次子刘信及儿媳李娜琼所有，另有老房子一幢，老房子全部归长子刘顺所有。三子刘友上门到李家营，不参与家庭财产分配。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审查了刘信、李娜琼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的相关规定，向刘信、李娜琼颁发了09××13号房产证和090681号、090682号房屋共有权证。 审查原告所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应当依据当时的《房屋登记办法》，而不是此后颁布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房屋登记办法》第七条规定：“办理房屋登记，一般依照下列程序进行：（一）申请；（二）受理；（三）审核；（四）记载于登记簿；（五）发证。房屋登记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就登记事项进行公告。”第十一条规定：“申请房屋登记，申请人应当向房屋所在地的房屋登记机构提出申请，并提交申请登记材料。申请登记材料应当提供原件。不能提供原件的，应当提交经有关机关确认与原件一致的复印件。申请人应当对申请登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负责，不得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申请房屋登记。”第十二条规定：“申请房屋登记，应当由有关当事人双方共同申请，但本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有下列情形之一，申请房屋登记的，可以由当事人单方申请：……（四）有本办法所列变更登记情形之一；”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不予登记：（一）未依法取得规划许可、施工许可或者未按照规划许可的面积等内容建造的建筑申请登记的；（二）申请人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权利来源证明文件或者申请登记的房屋权利与权利来源证明文件不一致的；（三）申请登记事项与房屋登记簿记载冲突的；（四）申请登记房屋不能特定或者不具有独立利用价值的；（五）房屋已被依法征收、没收，原权利人申请登记的；（六）房屋被依法查封期间，权利人申请登记的；（七）法律、法规和本办法规定的其他不予登记的情形。”第三十七条规定：“申请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房屋所有权证书或者房地产权证书；（四）证明发生变更事实的材料；（五）其他必要材料。”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经审查后认为刘信、李娜琼申请房屋登记的材料齐全，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遂向其发证，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三、本案应中止行政诉讼程序。原告诉称其不知晓第三人刘信和李娜琼申请产权变更登记，否认在产权变更登记申请上签字捺印，这涉及到《产权变更申请》上签字、祥云县祥城镇黄家田村委会印章真实性、《产权变更申请》是否有效的问题，也涉及到刘信、刘顺、刘廷孝针对本案诉争房产是否分过家的问题，而本案中上述问题尚未解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当事人以作为房屋登记行为基础的买卖、共有、赠与、抵押、婚姻、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无效或者应当撤销为由，对房屋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先行解决民事争议，民事争议处理期间不计算在行政诉讼起诉期限内；已经受理的，裁定中止诉讼。” 综上，向第三人颁发房产证及共有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发证程序合法，恳请人民法院予以维持。因本案不涉及登记错误，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同时，建议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本案审理，待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分家问题最终依法解决后，再恢复本案整理。 第三人刘信对原告的诉请无意见，但认为自己无力承担赔偿费用。 第三人李娜琼述称，第三人于2009年3月28日向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的产权变更申请完全符合《物权法》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的规定。理由如下：1.早在1999年3月25日，刘丽已经出嫁，刘友已经上门到李家营，刘廷孝和杨美芬夫妇就曾召集在家生活的刘顺、刘信兄弟开家庭会议，达成了分家协议，协议内容为：新房子（原房屋产权证号：祥房权证祥字第××号）归刘信及儿媳李娜琼所有，老房子全部归刘顺所有，刘廷孝的生老死葬由刘信负责，杨美芬的生老死葬由刘顺负责，上述事实经黄家田村委会证实，并经刘廷孝、杨美芬夫妇及刘信、刘顺认可。2.刘廷孝一家达成以上分家协议是由于上述房屋是刘信、李娜琼夫妇于1998年拆除老房屋（八间平层瓦房）后另行出资建盖的，建盖了一层五间砖混结构房屋，因该房屋是建盖在以刘廷孝为户主的宅基地上，故2000年6月申请办理房屋产权证时，将所有权人登记为刘廷孝、杨美芬夫妇，此后因刘信、李娜琼建房后资金紧张，无力交纳过户税费，故一直未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直至2009年3月。因此，2009年3月，刘信、李娜琼依据达成的分家协议，并基于房屋拆旧建新出资人的身份向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产权变更登记申请的行为，系合理处分不动产权利的行为，且变更登记申请经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依照法律规定进行登记，产权登记的行为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二、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依法办理了位于祥云县建筑面积为200.16平方米的产权变更登记，其程序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并且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履行了《物权法》十二条关于登记机构应当履行的相应职责，因此登记在刘信、李娜琼名下的房产证（09××13号）及共有权证（共090681号、共090682号）合法有效，不应当被撤销。尽管刘廷孝一家在1999年3月分家时，未书写书面的分家协议，但2009年3月刘信、李娜琼向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交了《产权变更申请》，该申请书由刘廷孝、刘顺、刘信签字捺印，经黄家田村民委员会盖章证实，这些行为系对分家协议的追认行为，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认真审查、核实《产权变更申请》内容真实性后，依法办理了本案诉争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三、原告要求重新颁发给刘廷孝房屋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以及赔偿损失的诉请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综上，原告所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身份证复印件3份、证明原件1份，证明原告刘廷孝、刘友、刘丽的基本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和原告家庭关系； 2.产权变更申请、祥云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祥房权证、祥房祥共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刘廷孝对房屋拥有所有权，第三人在产权变更申请时弄虚作假冒充产权人刘廷孝。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办理变更登记时未尽合理审查义务，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严重侵害原始产权人刘廷孝合法财产权利，同时侵害原告刘友、刘丽对母亲合法财产的继承权； 3.县房地产管理所档案摘抄表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方所有的房屋200.16平方米被被告错误的变更登记在了第三人刘信和李娜琼名下，并为第三人刘信和李娜琼颁发了房产证（09××13号）和共有权证（共090681号、共090682号）； 4.离婚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第三人离婚时将原告方的房地产进行了分割处置，原告才知晓自己的产权受到侵害的事实； 5.分单立约、草图复印件各1份，证明1994年7月27日进行了分家的相关情况。 被告祥云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供下列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 1.机关法人证明复印件2份，证明被告系机关法人，具备在祥云县范围内进行房屋登记申请受理的行政职权； 2.《祥云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复印件1份、《产权变更申请》复印件1份、《祥房权证祥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1份、《祥房祥共字第××号共有权证》复印件1份、《祥房祥共字第××号共有权证》复印件1份、《李娜琼、刘信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李娜琼、刘信的结婚证》复印件1份、《刘廷孝、李娜琼、刘信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共4页、《死亡证明》复印件1份、《房产分户平面图一份》复印件1份、《祥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复印件1份、《现场草图》复印件1份、《刘廷孝宅基地使用权证》复印件1份、《祥云县房屋所有权登记》复印件1份、《祥云县建设局房管所收件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刘廷孝、杨美芬系夫妻关系以及刘廷孝、刘顺、刘信于2009年3月28日向被告递交《产权变更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的情况； 3.房屋登记办法（自2008年7月1日起施行，2019年9月6日废止）复印件1份，证明向第三人发证具有明确法律规定，符合法定程序。 第三人刘信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第三人李娜琼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李娜琼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 2.养老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刘廷孝一家曾立过分家协议和养老协议，明确过“刘信赡养父亲，父亲的养老房子和刘有的房子归刘信管理和使用，父亲医母亲欠下的一切债务由刘信承担，刘顺不得干预”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举证目的，如果原告认为变更申请时存在弄虚作假冒充产权人情况，作为原告不需要提起行政诉讼而是提起民事诉讼主张权利，同时达不到原告证明经办机关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的举证目的；对第3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被告登记错误的举证目的；对第4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5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分单立约的主张应以民事案件主张其分单立约所享有的权利而非行政案件。第三人刘信对原告提交的1-5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第三人李娜琼对第1-4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一致，对原告提交的第5组证据表示没有见过，房屋草图与现状不一致。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中的产权变更申请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产权变更申请上刘廷孝的签名不真实，并非本人所签，刘廷孝本人也未亲自到房管部门办理，同时，行政机关受理后仅做了形式审查，并未进行实质的审查就进行了变更登记，违反了房屋登记管理办法第18条的规定，行政机关登记错误，遗漏了主体；对第2组的其余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予以认可。第三人刘信、李娜琼对被告提交的第1-3组证据均无意见。 原告对第三人李娜琼提交的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认为不清楚产生时间，刘廷孝未签字，刘丽、刘友未参与，仅对分家内容予以认可。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第1组证据无意见；对第2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与向被告提交的产权变更申请内容相悖，不予认可；第三人刘信对李娜琼提交的上述1-2组证据无意见。 经审核，原告提交的第1-3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4、5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第1组、第3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本院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第三人李娜琼提交的第1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第2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达不到其举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刘信与李娜琼原系夫妻关系。第三人刘信系原告刘廷孝与余体珍的婚生长子，原告刘友系原告刘廷孝与余体珍的婚生次子。1980年余体珍因病过世。1981年，原告刘廷孝与杨美芬登记结婚（杨美芬带儿子刘顺、女儿刘丽）。刘廷孝和杨美芬对刘信、刘友、刘顺、刘丽共同进行了抚养教育。2000年，原告刘廷孝、杨美芬对祥城镇黄家田办事处刘家碓7号房产取得了祥房权证祥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及祥房祥共字第××、第××号房屋共有权证。 2009年3月31日，第三人刘信、李娜琼向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递交《祥云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及《产权变更申请》，其中《产权变更申请》中对该户刘廷孝和杨美芬享有房产情况、家庭成员信息以及家庭中分家立约等情况进行陈述，申请人处刘廷孝、刘顺、刘信进行签名捺印，祥云县祥城镇黄家田村民委员会在申请中签署了“情况属实”的意见并加盖了印章。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在收到上述申请后，依据第三人提交的材料，将前述登记在刘廷孝名下位于祥城镇黄家田办事处刘家碓7号的房产，变更登记在第三人刘信名下，并向第三人刘信和李娜琼颁发了房产证（房权证号第××号）及房屋共有权证（共有权证号第090681、090682号）。 另查明，第三人刘信于2009年3月31日向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递交的《产权变更申请》中申请人“刘廷孝、刘顺、刘信”均系第三人刘信代签并捺印。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在受理第三人提交的产权变更申请后，未向刘廷孝等相关权利人核实其真实性。 原告于2020年7月14日以祥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和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后，将被告变更为祥云县自然资源局。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具体行政行为虽然系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经办，不是由被告经办，但是依照国务院《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及原国土资源部《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等规定，祥云县辖区内不动产登记职能现由被告行使，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不再行使不动产登记职能，而本案诉争不动产变更登记等问题系被告的行政职能范围，被告主体适格。 《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施行前，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负有对本辖区内的房屋权属进行登记等管理房屋职责，对申请人的变更登记申请进行审查时，除对申请人提交的证件及证明材料等进行形式审查外，还应该遵循合法、合理、审慎的原则，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对申请人提供的材料真实性进行审慎比对。本案中，案涉房屋原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刘廷孝。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在2009年3月受理第三人刘信提交的办理变更登记申请时，没有对第三人所提交的申请书等材料进行审慎查验，亦未按照《房屋登记办法》（2008年1月22日经建设部第147次常务会讨论通过）第十八条的规定，对该申请中相关利害关系人、特别是房屋原登记权利人是否同意变更进行询问、调查。经查明，第三人所提交的申请材料中的《产权变更申请》中申请人刘廷孝、刘顺的签名系第三人刘信伪造而成，祥云县房地产管理所基于第三人的申请等材料即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刘信，并向第三人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故现原告主张撤销向第三人颁发的房产证（09××13号）和房屋共有权证（共090681号、共090682号）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撤销后，相关权利人可以申请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原告要求被告重新颁发给原告刘廷孝、刘顺、刘信、刘友、刘丽新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第三人刘信、李娜琼共有的位于祥城镇黄家田办事处刘家碓7号的房权证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共有权证号为第090681、090682号的房屋共有权证； 二、驳回原告刘廷孝、刘友、刘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祥云县自然资源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福荣 审 判 员  沈光辉 人民陪审员  程国龙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杨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