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8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文杰，女，汉族，1989年9月16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代理人：朱新录（系朱文杰父亲），男，汉族，1966年11月9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树刚，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春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国（该公司员工）,男,回族,1959年10月14日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上诉人朱文杰与被上诉人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做出（2018）豫1502民初6145号判决书。原告朱文杰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做出（2019）豫15民终289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8）豫1502民初6145号判决，发回重审。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豫15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朱文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2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朱文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新录、熊树刚，被上诉人弘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文杰的上诉请求是：1、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豫15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2、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其他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后期双方未能签订合同且没有班线经营合同书，上诉人即丧失车辆营运权的基础是认定事实错误，脱离法律法规认定事实判决。上诉人朱文杰诉求，客运车辆营运损失及燃油补贴款是建立在车辆所有权及营运权，所有权是基础，营运权是要素，线路属国家资源，客运车辆营运权由道路行政部门依照车辆及线路期限授权许可，车辆上线后，营运权及期限均由行政部门依照行政管理规定取消或延续，车辆上线后，被上诉人无权私自以任何理由取消或延续，被上诉人只有从客运经营者获取管理费权限。2008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约定，由上诉人出资购买车辆，被上诉人负责办理车辆营运手续，上线从事客运。按照行业惯例，车辆上线后，使用其线路经营期限至车辆依法淘汰止，其有权收取管理费。上诉人出资购买车辆后以被上诉人名义于2008年4月23日入户，车辆使用性质为公路客运，车辆挂靠上线后，被上诉人强制要求签订一年一签的格式合同书，合同书内容制定了经营期一年的不公平霸王条款，违背行政规定。依据双方签订合同书第一条，车辆入户日期为2008年4月，车辆合法经营班线期限至2020年2月7日，经营信阳一吴家店线路，营运证号411502002350。依照以上内容可以证明，本案车辆2016年8月18日前客运期限及班线经营期限，均属合法期限。依据被上诉人在（2015）信浉民初字第2769号判决审理过程中提供《黄标车淘汰告知函》内容，本案车辆营运权于2016年8月18日后营运基础真正丧失。信中法民终字第2000号判决书已经确认本案车辆归上诉人朱文杰所有，事故车辆维修后仍在运营，并未返还给上诉人，双方亦未解除合同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是证明营运车辆合法经营的有效证件，也是记录营运车辆审验合格情况和对经营者奖惩的主要凭证。依照被上诉人在（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判决书，审理期间提供《道路运输证》内容足以证明2012年后双方虽然未续签合同，也没有合同书，车辆经营权并未丧失。由此证明，本案车辆上线后，车辆营运权是建立在道路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有关规定延续或取消为基础。这一点从《道路运输证》上可以得到充分印证。由此证明，车辆营运权并非建立在双方合同之上。原审法院认为业主为被上诉人"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律上享有运输经营的应为被上诉人，属认定错误，与事实不符。依据《道路运输证》注明经营信阳一吴家店，车辆号牌豫Ｓ×××**，因豫Ｓ×××**号客车属上诉人朱文杰，被上诉人依法不具备运输权、收益权。被上诉人作为业主享有的仅是收取份子钱权限。原审法院认定实质上否定了上诉人所有权。依照《黄标车淘汰告知函》内容可知，被上诉人占有上诉人车辆至2016年8月18日止，其长期占有、使用给上诉人车辆及经济收入造成极大损失。再依据《报废汽车回收证明》内容可知，被上诉人于2016年12月19日交车报废，被上诉人占有、使用侵权行为由止告终。本案中上诉人讼求的是车辆收益，即车辆营运损失。车辆经营权是建立在车辆与线路合法经营权及期限合二为一产生的，车辆经营该线路经营期限是由行政部门授权许可，合同书不能约束第三方权利，合同书只是对管理车辆及收取管理费权利义务的约定。况且合同书第一条注明"车辆属甲方，乙方使用甲方车辆"。既然车辆属甲方，那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来约定车辆经营期限为一年。上诉人下一年是否能使用车辆在信阳一吴家店线上经营，是由道路运输部门审核授权，并不是以双方合同约定下一年上诉人是否能使用车辆在该线路上经营。依据本案车辆《道路运输证》内容足以证明，上诉人使用本案车辆在2012年后在信阳一吴家店线上经营期限权仍然存在，并未取消。又从《道路运输证》备注栏可知，经营信阳至吴家店线路车辆没有变更为其他车辆，合法经营该线路仍为本案豫Ｓ×××**号车辆。由此证明，上诉人朱文杰使用车辆在该线路经营期限，并不是由双方签订经营期限界定的。故2012年后本案车辆在该线路经营权并未取消。原审法院误解了车辆营运权与车辆使用线路经营权期限的区别。上诉人使用车辆在该线路上经营期限未满，那么上诉人使用车辆经营该线路的经营期限并不为一年。由《道路运输证》内容可以证明，2012年后，本案车辆经营该线路的经营期限权依然存在，并未因合同约定期限而丧失。上诉人享受车辆营运收入权并未丧失。2、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诉请环保财政补贴款，这项政策性补贴非被上诉人侵权行为所致，且该补贴款是否发放，被上诉人是否领取，金额多少，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环保财政补贴款是政府防止大气污染、保护环境，淘汰使用年限未满的黄标车辆且在规定期限两天内办理淘汰，后享受财政补贴，如市内车辆限号期间内乘坐公交免费，财政补贴给合法公交车主之规定，上诉人至今未取得该项补贴与被上诉人侵权存在必然联系。依据《黄标车淘汰告知函》、《报废汽车回收证明》及《机动车注销证明书》内容可知，2016年12月前，本案车辆仍然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车辆并未过户及返还给上诉人，仍由被上诉人占有，双方挂靠关系仍然存在，且交警部门通知车辆两天内办理车辆淘汰责任人为被上诉人，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8月20日两天内上诉人对《黄标车淘汰告知函》一事并不知情，就算上诉人知情，因不属告知对象，所以上诉人不具备办理条件及理由。依据《报废汽车回收证明》及《机动车注销证明书》内容可知，2016年12月后，被上诉人才将占有车辆交出报废，未遵守规定期限，严重逾期，被上诉人占有车辆导致逾期淘汰车辆的行为是导致本案车辆淘汰后丧失财政补贴款的根本原因，被上诉人依法应向上诉人承担该项损失赔偿责任。因本案车辆己丧失享受政府承诺的补贴条件，上诉人自然无法提供该款取得及金额多少的相应证据。至于该款是否能够领取、金额多少应由被上诉人举证，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将该项环保补贴款领取的举证责任强加给上诉人是事实认定错误。3、原审法院依据《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七条，"补助资金应当专款专用，金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的规定，认定上诉人不应享有该补贴款的权利属事实认定错误，脱离了行政法规。依据《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的农村客运经营是指经依法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资格，在县域内或者毗邻县间固定的道路客运线上运营或经许可同意在县境内或者毗邻县间某一特定区域内运营"。依照此内容可知，享受燃油补贴款补贴的前提条件必须是依法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资格。而依法取得本案车辆客运经营资格唯有上诉人。被上诉人使用该车辆运输属非法行为，不属合法经营者，其所享受燃油补贴属违法所得，其应将违法所得赔偿给上诉人。因本案车辆燃油补贴款已发放属客观事实，中央财政补贴款对象是合法车辆，是按车辆每日实际用油量计算进行补贴，首先应由实际车主领取。实际用油者是否享有补贴，那又是一层法律关系，应由实际用油者拿出合法依据向实际车主主张。就本案而言，非法占有燃油补贴款者，每天每月是否实际用油，甚至有没有用油都存在可能性，存在冒领、骗领行为。故燃油补贴应先由车主领取，实际用油者再依法主张。而不能单纯用"实际用油者"这句话，非法占有。故原审法院单凭"实际用油者"这句话，认定上诉人不应享有燃油补贴，缺乏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在没有査清燃油补贴款领取的真实性、合法性，直接否定上诉人不应享有。无形中维护了非法占有人的行为，属认定事实不清，脱离行政法规。实际车主享有后，实际用油者该不该享有，应以合法依据再向实际车主主张。故本案燃油补贴享受者上诉人为首选。2011年燃油补贴是上诉人实际经营期间享有的补贴款。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是错误的。因本案车辆于2016年8月18日前，被上诉人一直私自占有车辆经营属客观事实。2012年后燃油补贴已发放属客观事实。所以被上诉人占有的燃油补贴款应全部返还赔偿给上诉人朱文杰。4、依据资金的流动性、增益性及被上诉人违法享用燃油补贴行为，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承担燃油补贴款利息赔偿，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燃油补贴资金增益性依法应由上诉人受益。如果被上诉人只赔偿燃油补贴款不承担燃油补贴款应产生的孳息，那么其违法行为将得不到相应惩罚。原审法院回避了该项诉求。综上，请二审法院査清本案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弘运公司辩称，本案的处理应纵观双方纠纷的整个过程，被答辩人雇请的司机李贤均驾驶豫Ｓ×××**号客车发生交通事故给答辩人造成1042398.39元经济损失，而（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认为，"弘运公司对豫3090**号客车有管理权，其将源头化管理表格中车辆类型填写为中客，与行驶证不一致，在管理上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酌定被答辩人承担30%偿责任"。该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明显是错误的，这与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写的《申请书》书自相矛盾，"我叫朱文杰，是豫3090**号车车主，现聘请李贤均B1证为我驾驶车辆。该驾驶员和驾驶证已经本人考察过,为合法的车辆驾驶人……现申请办理李贤均B1证的客运源头化管理手续，请公司予以批准"。根据公安部发布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司机李贤均所持B1驾驶证有驾驶该车的资格，本次事故的发生与李贤均所持B1驾驶证之间没有关联性。本次事故《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形成原因，排除了李贤均没有驾驶资格的可能性，而78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答辩人在管理上存在过错，显然是不成立的。此次事故被答辩人给答辩人造成1042398.39元经济损失，780号民事判决书酌定被答辩人承担30%赔偿责任，虽然该判决已生效，但答辩人认为，该判决是一个错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合同》期限：自2012年1月1日始至2012年12月31日止，这期间被答辩人对豫Ｓ×××**号客车享有"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的权利，而发生了事故却让答辩人承担绝大部分的赔偿责任，这显然是不公平的。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纠纷已经法院多次审理，本案的事实很清楚，这些事实已经法院判决确认，被答辩人的诉请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一审判决答辩人赔偿被答辩人车辆损耗38000元，这对被答辩人已经很公平，被答辩人的损失得到了赔偿，相比之下，答辩人的损失远远大于被答辩人的损失，被答辩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而没有赔偿，这公平吗！答辩人认为，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建立在《合同》的基础上，根据《合同》约定，被答辩人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虽然被答辩人享有车辆的所有权，但其并没有道路运输经营权。被答辩人给答辩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而且在处理事故时有意回避，还不承担赔偿责任，在双方的诉讼纠纷中，无理搅三分，进行缠诉。被答辩人的种种行为，不仅违约，而且还很不讲理，给答辩人造成极不好的印象，自2012年12月31日起，答辩人再没有给被答辩人签订《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而当时被答辩人没有主动来承担责任，是答辩人拿的钱来处理事故，被答辩人不管不问，事实上已经放弃了该车的运营，当然答辩人也不会同意被答辩人再以答辩人的名义从事道路旅客运输。综上，双方的纠纷是由于被答辩人的原因引起的，因事故赔偿导致答辩人遭受巨大经济损失，而被答辩人得寸进尺，妄想坐享其成、不劳而获，其的诉请不应受到法律保护。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希望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朱文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营运损失236533.31元;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车辆损耗38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偿还2011年、2013年至2016年农村客运车辆补贴款196661元及2011年至2016年农村客运车辆补贴款的利息（按月利率2%，从每年领取之日起至被告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4、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车辆环保财政补贴款15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08年开始将其所有的豫Ｓ×××**号依维柯客车挂靠在被告公司从事客运班车经营。2012年1月1日，原告朱文杰（乙方）与被告信阳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第一条第1项约定，原告（乙方）使用弘运公司（甲方）豫Ｓ×××**号车辆，经营甲方的客运班线；第二条第2项约定乙方经营甲方信阳至吴家店客运班线，经营期限12个月，自2012年1月1日始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12年4月17日，豫Ｓ×××**号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该车辆被交警部门责令停到事故停车场（××区申通汽车修理厂）。2012年4月25日被告缴纳事故车辆施救费及停车费将该车辆从事故停车场提出来送至河南万**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全互助中心指定修理厂进行定损修理。车辆修复后，被告于2013年1月开始将车辆投入其他线路运营。2015年1月26日信阳同创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以2014年12月12日为基准日对该车资产价值作出市场评估价38000元。2016年8月18日，根据信阳市公安交警支队浉河勤务大队出具的《黄标车淘汰告知函》显示该事故车辆属应淘汰车辆，应自告知之日起两日内交售给信阳市有资质的报废机动车回收企业拆解并办理《报废汽车回收证明》，车主持该证明和交警部门出具的《机动车注销证明》等材料可到环保部门领取财政补贴。另查明，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弘运公司提起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200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件中查明，豫Ｓ×××**号车辆损耗计算至2015年1月26日评估结论日为48889.5元。该款项已经在（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判决书中确认由被告弘运公司承担，并在原告应支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该车辆道路运输证系信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于2012年3月颁发，业主为“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并且于2013年、2014年、2015年审验合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因财产侵权产生的纠纷，原告诉请因被告扣留其车辆而侵犯其车辆财产所有权，同时亦侵犯其车辆经营权，要求损失赔偿。1.关于原告诉请的营运损失，本院认为该车辆虽然由原告朱文杰出资，但车辆登记在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名下，车辆道路运输证2012年3月颁发，业主亦为“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律上享有运输经营权利的应为被告弘运公司。该车在班线经营合同期间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因故后期双方未能再续签客运班线经营合同。而《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双方意思自治范围，没有班线经营合同，原告即丧失车辆营运权的基础，更无法产生因车辆运营而形成的收益。因此原告诉请的营运损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诉请环保财政补贴，该项政策性补贴非因被告侵权行为所致，且该补贴是否发放、被告双方领取、金额多少，原告均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3.关于2011年、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度农村客运车辆补贴款问题，根据《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的补助资金，是指中央财政预算安排的，用于补助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因成品油价格调整而增加的成品油消耗成本而设立的专项资金”；第十七条规定，“补助资金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农村客运车辆的补贴款补助对象为实际用油者，原告未进行车辆实际营运，没有实际用油，就不应享有该补贴款的权利，对原告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4.关于车辆损耗，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将肇事车辆使用至报废，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侵害财产的相应损失应按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其他计算。根据该院（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判决书和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2000号判决书，从2012年4月17日事故发生至2015年1月26日评估结论做出之日，期间车辆损耗48889.5元，该部分损失被告已经向原告做出了赔偿。从2015年1月26日至车辆报废，该车价值为38000元，该部分损失被告也应向原告赔偿，因此原告关于诉请车辆损耗38000元的诉请，该院予以确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朱文杰车辆损耗38000元。二、驳回原告朱文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营运损失是否存在？金额如何计算？是否应当支持？2、2011年补贴款朱文杰是否领取？金额是多少？3、2013年至2016年的补贴款是否应当支持？4、环保补贴款是多少？是否应当支持？关于营运损失是否存在、金额如何计算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载明：“该客运班线基本情况如下……线路经营期限至20年2月7日”，“乙方经营甲方信阳至吴家店客运班线的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1月1日始至2012年12月31日止”由此可知，信阳弘运公司取得信阳至吴家店客运班线的经营期限是截至到2020年2月7日，朱文杰所取得的经营期限是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前者是信阳弘运公司取得的行政许可期限，后者是朱文杰承包经营期限，二者虽有时间上的重合，但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权利概念。朱文杰的涉案车辆之所以能营运信阳至吴家店客运班线，其营运权来自于朱文杰与有营运资质的信阳弘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该合同约定朱文杰的经营期限至2012年12月31日止，双方此后再未签订客运班线经营合同，朱文杰不能取得营运资质，故其没有客运班线运营权。没有运营权即没有车辆营运损失。故对朱文杰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2011年补贴款朱文杰是否领取、金额是多少的问题？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朱文杰上诉称其未领取2011年农村客运车辆补贴款，但未提交有关证据予以证明，且该款项发生在弘运公司占用豫Ｓ×××**号车辆之前，非因本案侵权行为产生，故对朱文杰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2013年至2016年的补贴款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七条规定“补助资金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该条规定明确表明农村客运车辆补贴款是补贴给城乡道路客运的实际用油者，即用油才有补贴，不用油没有补贴。上诉人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并未使用涉案车辆进行营运，未实际用油，其不应享有该项补贴。本院对朱文杰该项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环保补贴款是多少、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该项政策性补贴是否发放、弘运公司是否领取、金额多少，朱文杰均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朱文杰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文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44元，由上诉人朱文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前让审判员  陶加峰审判员  彭 晨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任静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