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3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学林，男，1972年6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挺，男，1981年6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国兴，张家港市鑫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左学林因与被上诉人陆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2民初11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左学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陆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借款凭证与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借款凭证搅混在一起，致使上诉人无法识别，一审判决不能令人信服。由于陆挺从事会计职业，为了查明借款的客观事实，上诉人请求将各种往来的全部账目进行审计，但一审法院却不予准许，令人遗憾。综述，上诉人与陆挺对借款的客观事实存在着很大的分歧及争议，但一审法院不准许上诉人的审计请求，不能令人信服。被上诉人陆挺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原告陆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左学林向陆挺支付借款200万元、截止至2020年10月2日的利息24万元及代理费10.08万元，总计234.08万元；2.左学林承担自2020年10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左学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6日，陆挺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合计200万元（100万元和100万元）给左学林。同日，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今有左学林（身份证号码：）因资金不足，现向陆挺（身份证号码：）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借款日期为2016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5日，借款利息按照年息16.5%计算，到期本金及利息一并支付给出借人。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一份，本协议签订在平等、自愿基础上，适用于国家法律等相关法规。补充说明：本协议所涉借款金额及利息由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左学林的石料货款做担保。”同日，左学林在上述《借款协议》下方出具收条，确认：“今收到陆挺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元正）。”2017年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间形成一份《借条》，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15日，内容除借款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至2018年2月15日（2018年春节前）、借款利息按照年息18%计算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借款协议》相同。该《借条》下半部分补充说明：“本协议所涉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由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左学林的石料货款做担保。本协议中涉及的借款本金为2016年2月6日左学林向陆挺借到的本金，2016年2月6日至2017年1月25日之间发生的利息左学林已经在2017年1月25日支付给陆挺，但所借的贰佰万元整人民币本金没有归还给陆挺，现协商借款时间延至2018年春节前。”2018年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间形成一份《借款协议》，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内容除借款日期为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2月4日（2019年春节前）、借款利息按照年息18%计算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借款协议》相同。该《借款协议》下半部分补充说明：“本协议所涉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用左学林所供给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黄砂、石料货款作为担保。涉及的借款本金已于2016年2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出借人陆挺农行卡6228450408026319278转账到达借款人左学林农行卡62×××76账户。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13日之间发生的利息左学林已支付给陆挺，但所借的贰佰万元整人民币本金没有归还给陆挺，现协商借款时间延至2019年春节前。”2019年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形成一份《借款合同》，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3日，主要内容为：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按年收息，利随本清，借款期限为2019年2月3日至2020年1月24日止等，并备注：本合同中涉及的借款本金已于2016年2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到借款人左学林的农行卡上，卡号为62×××76。2016年2月6日至2019年2月3日之间发生的利息左学林已支付给陆挺，但所借的贰佰万元整人民币本金没有归还给陆挺，现协商借款时间延至2020年春节前。该《借款合同》并约定借款人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应当承担逾期借款每日千分之？的违约金以及出借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同日，左学林向陆挺出具一份收条，确认：“今收到陆挺借款贰佰万元整人民币（￥2000000）。”现陆挺认为，2016年2月6日左学林向其所借的借款本金200万元至今未能归还，陆挺为此涉诉。又查明：2017年6月16日，陆挺转账支付给左学林15万元。2018年1月6日，陆挺转账支付给左学林35万元。2018年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形成一份《借款协议》，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内容除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2月4日（2019年春节前）、借款利息按照年息18%计算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借款协议》相同。该《借款协议》下半部分补充说明：“本协议中所涉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用左学林所供给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黄砂、石料货款作为担保。涉及的借款本金分别已于2017年6月16日壹拾伍万元整人民币和2018年1月6日叁拾伍万元人民币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出借人陆挺农行卡6228450408026319278转账到达借款人左学林农行卡62×××76账户。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2月13日之间发生的利息左学林已经支付给陆挺，但所借的伍拾万元整人民币本金没有归还给陆挺，现协商借款时间延至2019年春节前。”2018年3月5日，陆挺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合计150万元（50万元和100万元）给左学林。同日，出借人陆挺与借款人左学林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内容除借款金额15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8年3月5日至2019年2月4日（2019年春节前）、借款利息按照年息18%计算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借款协议》相同。该《借款协议》下半部分补充说明：“本协议中所涉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用左学林所供给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黄砂、石料货款作为担保。涉及的借款本金分别已于2018年3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出借人陆挺农行卡6228450408026319278转账到达借款人左学林农行卡62×××76账户。”2019年2月3日，左学林分三次支付给陆挺合计27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和70万元）。后左学林分别于2020年3月6日、4月2日和4月14日支付给陆挺20万元、6万元和10万元，合计36万元。一审另查明：2020年9月28日，陆挺与张家港市鑫洲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张家港市鑫洲法律服务所接受陆挺委托，指派法律工作者樊国兴担任陆挺与左学林一案的一审代理人，在签订该合同后陆挺向该所预先交纳代理费10.08万元等。2020年11月10日，该所向陆挺开具两张合计金额为10.08万元的代理费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审审理中，陆挺陈述本案借款情况如下：陆挺原系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财务科长，2019年离职。左学林是该公司的石子供应商。双方于2013年、2014年开始发生往来，左学林需要流动资金，陆挺正好有资金，左学林给利息，陆挺就向左学林出借款项。到现在为止，左学林还差本案的200万元借款本金没有归还，其他的借款都已还清。陆挺借款的资金来源是自有资金。另需要说明的是，兴港混凝土公司支付给左学林的货款大都是汇票，左学林需要现金，陆挺就通过朋友关系帮左学林兑付，有部分承兑款项是通过陆挺银行卡转进转出，导致银行流水显示陆挺转给左学林款项有1000多万元，实际上这些款项都不是借款。陆挺并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24万元系自2020年2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一审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左学林于2019年2月3日分三笔转账给陆挺合计270万元是否为履行归还本案诉讼的2016年2月6日200万借款的义务。陆挺认为：2019年2月3日左学林转给陆挺270万元，其中200万是归还的是2018年200万元借款（该200万元借款与本案无关），70万元是利息，其中351123.29元支付的是本案200万元借款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335589.05元支付的是2018年200万元借款（50万元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26334.25+61446.58元；150万元2018年3月5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247808.22元），合计应付利息686712.34（借款明细表记为686712.33元），因左学林共支付利息70万元，故多付的13287.67元其已以现金方式返还左学林。利息一年一结，陆挺列好利息清单给左学林，让左学林核对后支付，因此每次续签借款协议之前的利息都是结清的。左学林认为：本案借款双方签订四次借款协议，因为陆挺是会计，每次签协议时，陆挺说前面利息是多少，左学林就给多少，前面的利息是都结清的。2019年2月4日之前张家港市兴港混凝土有限公司连续几天支付给左学林大概有900万元的货款，所以2019年2月3日续签200万元借款协议后左学林当天就还掉本案200万元借款。左学林并在庭后进行补充质证时最后提出对双方间包含借款在内的所有各种往来进行审计的要求。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陆挺出借给左学林借款本金200万元，有相应的《借款协议》和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左学林对该借款事实亦不持异议，该借款事实可以认定。关于左学林于2019年2月3日分三笔转账给陆挺合计270万元是否为履行本案诉讼的2016年2月6日200万借款的还款义务。本案诉讼的2016年2月6日200万借款，陆挺、左学林双方于2019年办理第三次续借，明确续借后的借款期限为2019年2月3日至2020年1月24日止，左学林辩称该次续借手续办完的当天即归还该200万元借款不符合情理。而与此同时，陆挺、左学林间本案诉讼外的两笔借款合计200万元（2018年2月13日《借款协议》项下的50万元借款、2018年3月5日《借款协议》项下的15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均即将届满（即均将于2019年2月4日到期），陆挺主张左学林于2019年2月3日分三笔转账给陆挺合计270万元是归还的是本案诉讼外的上述两笔借款合计200万元以及部分利息，该主张陆挺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采信陆挺的该主张，左学林关于其已于2019年2月3日将200万元借款本金及70万元利息转账给陆挺、本案200万借款已履行完毕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陆挺主张的自2020年2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24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进行修正并自该修正之日起施行，根据该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陆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案诉讼的200万元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本案立案时间在该规定修正施行之后，故利率保护上限按修正后的上述新规定予以确定。需要说明的是，本案200万元借款第三次续签，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1月24日，并明确2016年2月6日至2019年2月3日之间发生的利息左学林已支付给陆挺，之后左学林于2020年3-4月间三次合计支付给陆挺36万元，陆挺主张该款为左学林支付的本案200万元借款2019年2月4日至2020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左学林虽予以否认，但并未能说明该36万元付款的用途或是提供相应的证据，故一审法院采信陆挺关于该36万元用途的主张。因陆挺确认2020年2月3日之前的利息已按约定的年利率18%结算完毕，且年利率18%在当时并不超过司法保护的利率上限，故对已履行完毕的利息不再予以调整，仅是对尚未支付的利息即自2020年2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修正后的上述新规定予以确定。鉴于陆挺自认2019年2月3日左学林支付70万元系支付的本案200万元和案外200万元截止2019年2月3日止的利息合计686712.33元，左学林多付的13287.67元其已以现金方式返还左学林，但左学林对陆挺以现金返还多付利息一节不予认可且陆挺对此亦未能举证，故上述确定后的利息应扣除左学林多付的利息13287.67元。关于陆挺主张的因本案诉讼发生的代理费10.08万元。双方虽约定左学林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应当承担陆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但考虑陆挺未能提供该代理费实际已支付的相关凭证，且左学林亦不予认可，同时综合陆挺、左学林约定的利息标准达年利率18%，按如上所述调整适用修正后的上述新规定亦达到现行司法保护的利率上限的情况，如再支持该项费用，将导致加重相对方的负担，故对该项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左学林在庭后进行补充质证时最后提出对双方间所有各种往来进行审计的要求，因根据陆挺、左学林本案举证、质证的情况，本案借款事实已能够得到确认，不存在审计的必要，故本案中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左学林应归还陆挺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支付该款自2020年2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该利息需扣除左学林之前多支付的利息13287.67元）。据此，一审判决：一、左学林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陆挺借款本金200万元及该款自2020年2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该利息需扣除左学林之前多支付的利息13287.67元）；二、驳回陆挺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左学林向本院陈述，要求陆挺把账对清楚，该给陆挺的都给陆挺，该公司欠其的货款，就给其货款。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应当依照约定的期限或在出借人催告后的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成立。借款人抗辩已经偿还借款，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左学林对于案涉《借款协议》及款项交付并无异议，其在一审中主张2019年2月3日分三笔转账给陆挺合计270万元为履行归还本案诉讼的2016年2月6日200万借款。对此，陆挺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系履行双方之间的其他借款。左学林未能对于该转账与偿还2016年2月6日200万借款之间的关联性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左学林在二审中主张公司账目混乱，要求与陆挺对账的问题不属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审理范围，可以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52元，由上诉人左学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水天庆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邹 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