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1刑终142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贵贤，男，1982年4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中山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金溪县。2019年7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旭英，女，1972年2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度市。2019年7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罗建国，湖南惠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明川，男，1977年6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兴城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林口县。2019年7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邓玲，北京市鑫诺（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顺义，男，1970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抚宁镇旧县。2019年7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姚爱兴，湖南金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劲松，女，1969年7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2019年7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肖迪，湖南理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苑芳军，湖南理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伟春，男，1987年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化州市。2019年10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攀，湖南悦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晔，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德清县。2019年10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俭峰，男，1977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2019年7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盛征，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德清县。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方园，女，1987年3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2019年7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四看守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盛征、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陈方园、董伟春、赵晔犯隐瞒犯罪所得罪案，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湘0111刑初8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汤贵贤、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董伟春、赵晔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汤贵贤、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董伟春、赵晔，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左右，“林某”指使被告人盛征在香港注册“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随后“林某”在原“云数贸”、“建业联盟”等传销组织的微信群中宣传“华尔街之路”项目，宣称该项目是扶贫、爱国项目，是一个全民参股的对接全世界180多个国家，帮助其他企业在全世界进行上市占股,最终实现“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市的项目，购买该公司原始股或优先股能获得高额回报，并免费赠送部分原始股给群内成员，然后以原始股可变优先股提前享受分红为诱饵，鼓励免费获得原始股的会员及以5000元购买获得原始股的会员“拉人头”发展他人参加。具体有“对碰”、“扶贫”、“直推”三种发展模式：一、对碰模式：1、持有原始股者，推荐两人购买,每人5000元，推荐人自己得5500元上交4500元，也就是一碰回本加赚钱500元，推荐人变优先股，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各1份；2、持有原始股者，推荐两人购买，每人交2250元，推荐人不赚钱直接上交4500元，推荐人变优先股，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各1份。二、扶贫模式：持有优先股者，拥有公司给予的免费扶贫点位，扶贫点位给予未持股者，直接推荐两人购买，每人交5000元，推荐人得1000元上交9000元，推荐人获得1份优先股，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各1份。三、直推模式：持有优先股者，推荐一个或者多人购买，每人交5000元，推荐人每推1人得800元上交4200元，多人依次类推，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1份。为了提高骗局可信度，“林某”建立了“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网站，在境外建立“ｈｔｔｐｓ：×××.ｃｏｍ”网站平台，交钱购买了股权的人可以在平台上查询到自己的股权数量；并定期给优先股成员奖励及分红，宣称是用投股人购买优先股和普通股的钱去投资其他企业产生的利润。经宣传、推广，交钱加入人员不断增多，“林某”成立董事局、股东局、报单中心、财务部门、纪律检查部门、后台客服等部门，各部门各司其职。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吴旭英、吴明川、赵劲松因前期发展人员多，被“林某”封为“五龙首长”，进入股东局，被告人王顺义也是股东局成员，6人各自建立多个微信群，大肆转发“林某”提供的信息，宣传振兴民族，拯救难民，打造中国的华尔街，让人人持股等发展成员，通过“报单中心”将收取的成员资金转入到“财务部门”所公布的银行卡账户，即被告人盛征掌握的大量银行账户中。被告人盛征负责为整个“华尔街之路”项目收取资金、向境外转款、向参与人发放股权分红、发展会员以及报单奖励。被告人陈方园在明知资金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根据被告人盛征的安排帮其转账；被告人董伟春、赵晔在明知资金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由被告人董伟春帮被告人盛征租用收款银行卡、提供收款的POS机，并与被告人赵晔根据被告人盛征的安排帮其转账。发展会员所收资金，绝大部分转入“林某”指定的银行卡，少部分按“林某”指示，作为骨干会员的奖励分红，转入会员提供的银行卡。经长沙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授权湖南雨人网络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至9月30日对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公司网站（×××.ｃｏｍ）及相关网站进行远程数据分析，获取华尔街之路系统用户身份证信息、银行卡、密码、保安密码、邮箱、登陆ＩＰ等相关信息;获取证据的过程中全程录屏，获取的数据为ｊｓｏｎ文件（存放于编号为20191731的移动硬盘内），并提供给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之后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委托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数据进行分析鉴定。经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华尔街之路项目有会员331285个，会员之间存在推荐关系，上下层级关系总计56层级。其中，被告人高俭峰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54层，直接下线423人，累计下线91411人；被告人汤贵贤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50层，直接下线49人，累计下线75723人；被告人吴旭英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30层，直接下线119人，累计下线19979人；被告人吴明川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36层，直接下线258人，累计下线15760人；被告人王顺义所在层级为第4层，下线层数为18层，直接下线45人，累计下线3304人；被告人赵劲松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42层，直接下线169人，累计下线17127人。经长沙华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被告人盛征、陈方园为“华尔街之路”项目收取到的资金数额分别为233359788.22元和31918391.18元；被告人董伟春、赵晔利用POS机收取“华尔街之路”项目资金数额为12397788.35元；被告人高俭峰非法获利1513899.63元，被告人汤贵贤非法获利1231882.69元，被告人吴旭英非法获利247349.81元，被告人吴明川非法获利254599.21元，被告人王顺义非法获利668599.94元，被告人赵劲松非法获利536355.09元。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盛征的亲属代为退缴非法所得款95万元；被告人赵劲松的亲属代为退缴非法所得款53.6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吴某、张某、戴某、刘某1、贺某、谢某、杨某、李某、周某、曾某、刘某2、覃某、尚某、刘某3、欧某、文某、龚某1、刘某4、朱某、陈某、祝某、丁某、刘某5、郜某、王某、计某、龚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盛征指认其在“华尔街之路”项目中使用的91张银行卡卡号、微信聊天记录、经被告人汤贵贤指认的其书写的用于录制宣传“华尔街之路项目”音频的相关内容、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快递客户存根、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天网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数据来源说明、情况说明及分别储存有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赵劲松、吴明川、吴旭英、王顺义下线名单的光盘2张、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长公物鉴（电子）字［2019］48号、50号、51号、53号、59号《检验报告》及电子数据Ｕ盘1个、移动硬盘3个、光盘1张、长沙华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长华审字（2020）第005号《关于吴某等人涉嫌诈骗案鉴定意见书》及存有银行卡信息及流水的光盘、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盛征、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陈方园、董伟春、赵晔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身份和现实表现材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盛征、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结伙以推销股权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份额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方园、董伟春、赵晔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盛征、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伟春、赵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十被告人均自愿认罪，且被告人盛征、赵劲松的亲属分别已代为退缴非法所得款95万元、53.6万元，对十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高俭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汤贵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盛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吴旭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吴明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王顺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赵劲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陈方园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董伟春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赵晔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没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没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盛征非法所得款6万元，被告人盛征亲属代为退缴的非法所得款95万元，被告人赵劲松亲属代为退缴的非法所得款53.6万元，均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高俭峰非法所得款1513899.63元，被告人汤贵贤非法所得款1231882.69元，被告人吴旭英非法所得款247349.81元，被告人吴明川非法所得款254599.21元，被告人王顺义非法所得款668599.94元，上缴国库。汤贵贤上诉称自己没有犯罪故意，一审认定犯罪金额的证据不足。吴旭英上诉称自己没有建群，没有进行宣传，收入最低，所以不是主犯，原审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吴旭英下线人数不当，吴旭英系从犯，请求改判三年有期徒刑。吴明川上诉称自己犯罪所得较少，不是主犯，原审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吴明川发展下线人数错误，原审量刑过重。王顺义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鉴定意见有误，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王顺义下线人数不正确，王顺义是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赵劲松上诉称自己有自首情节，鉴定数据不准确，认罪认罚且退缴违法所得，原审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赵劲松不属于情节严重，有自首情节。董伟春上诉称自己只应构成妨碍信用卡管理罪，且为从犯，请求从轻改判。辩护人辩称董伟春没有犯罪故意，应减轻处罚。赵晔上诉称自己是从犯，且认罪认罚，原审量刑过重。本院认定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一审判决以后，吴明川的亲友代为向原审法院退缴犯罪254599.21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汤贵贤、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原审被告人高俭峰、盛征在传销组织中以推销股权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份额费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七人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董伟春、赵晔、原审被告人陈方园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三人行为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高俭峰、汤贵贤、盛征、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董伟春、赵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各被告人犯罪所得应当予以追缴。针对汤贵贤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汤贵贤在传销组织中层级高且直接实施诱骗他人加入的行为，构成犯罪，其主观对传销组织的认识不影响其犯罪故意的认定，汤贵贤没有提交证据或合理说明本案有关鉴定存在程序违法或鉴定依据不真实等问题，相关鉴定意见应当予以采纳，汤贵贤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吴旭英、吴明川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吴明川的亲友在一审判决以后代为退缴犯罪所得，但吴旭英、吴明川在传销组织中层级高，犯罪所得均为25万元上下，虽少于高俭峰、汤贵贤，但不能认为是犯罪所得少，原审认定主犯正确，原审对吴旭英、吴明川判处的刑罚略低于高俭峰、汤贵贤，量刑适当，吴旭英、吴明川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王顺义、赵劲松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王顺义、赵劲松没有提交证据或合理说明本案有关鉴定存在程序违法或鉴定依据不真实等问题，相关鉴定意见应当予以采纳，赵劲松是因为公安民警抓捕而到案，不是自首，原审法院对王顺义、赵劲松量刑适当，王顺义、赵劲松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董伟春、赵晔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董伟春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董伟春、赵晔利用POS机直接为传销组织收取钱财，原审认定隐瞒犯罪所得罪且认定二人主犯正确，量刑适当，董伟春、赵晔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对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下线人数认定不当、认定情节严重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有关电子证据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各被告人的下线人数，原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辩护人没有提交证据或合理说明司法鉴定程序违反法律规定，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吴旭英、王顺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旭英、王顺义二人均发展大量下线，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赵劲松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赵劲松是被公安民警从其住处带至公安机关，没有自动投案，虽然公安民警可能使用赵劲松本人汽车，甚至由赵劲松本人驾驶，但赵劲松在这一过程中仍处于公安民警控制之下，不属于自首，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犯罪情节、悔罪态度等作出的判决量刑适当，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啸弘审判员  赵 喆审判员  鲁 璇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海军书记员周仁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