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2民终2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山成，男，1963年4月14日生，汉族，住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310国道小苏村南河南省先锋路桥设备有限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牛山成，经理。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开封市禹王台区乾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金长，男，1973年10月28日生，汉族，现住开封市禹王台区。上诉人牛山成、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卢金长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2020）豫0205民初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山成、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148729元不正确，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在双方签订租房协议期间，被上诉人房屋并未实际交付使用，2016年6月双方订立租房协议，约定8月开始履行，但8月厂房未建好，11月上诉人才实际进驻该厂房，厂房出现漏雨、漏雪的情况，和被上诉人协商处理办法，上诉人才得知由于被上诉人资金不够，建筑方将房顶掀了，被上诉人一直承诺修理厂房并在厂房内加装行车，但迟迟未履行，上诉人顾及情谊继续支付租赁费，因被上诉人违约，上诉人不再支付租赁费用。2、被上诉人提到多次对账和双方存在借贷的问题不属实，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应按照租赁费计算。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卢金长答辩称，1、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合同第11条约定，合同签订时厂房已经交付上诉人使用，不存在推迟几个月的问题，如果没有交付使用，上诉人不可能现在才提起；2、根据合同第6条约定，如果厂房漏雨、漏水书面通知我方，由我修复或者上诉人找人修复，但是至今上诉人没有书面或者口头通知我厂房漏雨、漏水；3、根据合同约定，应该先交钱后使用厂房，但是上诉人一直没有支付我费用。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卢金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卢金长与牛山成2018年9月8日签订的《厂房车间租赁合同》；2、牛山成支付租赁费148，729元；3、欧迪公司对欠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牛山成、欧迪公司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牛山成与案外人陈广松、王磊合伙租赁卢金长的厂房车间用于欧迪公司（法人陈广松）生产办公。2016年6月22日，卢金长（甲方）与陈广松（乙方）签订《厂房车间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陈广松租赁卢金长位于先锋公司院内北边自东向西第一、二个车间（建筑面积共3496平方米）；乙方退租时保证需要所租赁的车间、行吊及连接电缆线水管等完好无损。有损坏或甲方不满意时乙方负责恢复至租赁前状态，未恢复到租赁前原状态前，甲乙双方都同意按本合同继续支付租金，直到乙方恢复到租赁前状态甲方满意；租赁期限：本合同租赁期限为四年，不足四年按四年收费，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租金及交纳方式：提前半年签订续租合同，提前3个月支付租金后再使用合同内标的物。一次性预交一年租金的按车间实际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捌元计算收取租赁费。一次性预交两年租金的按车间实际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柒元计算收取租赁费。一次性预交三年租金的按车间实际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陆元计算收取租赁费。一次性预交四年租金的按车间实际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伍元计算收取租赁费。甲乙双方都同意按此预付标准以乙方实际每次交款年数计算支付租赁费，不在（再）另行商定。车间修善（缮）和使用：乙方的所有人员在使用租赁物的过程中，不可擅自改变租赁物的所有结构形式。乙方每个车间每月向甲方支付门卫工资、垃圾清理费共计伍佰元整。合同对其他相关内容也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履行期间，陈广松支付租赁费50，000元，租赁费一直未结清。2018年1月18日，原告与二被告补签《厂房车间租赁合同》一份，合同显示：甲方卢金长，乙方欧迪公司，合同显示：承租标体（的）物是卢金长个人出资建设的车间厂房，租给乙方使用。乙方租赁甲方位于先锋公司院内北边自西向东第四、五个两个车间（建筑面积共3744平方米），乙方计划从2016年6月24日按实际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月陆元计算支付租赁费；乙方退租时保证需要所租赁的车间内行吊及连接电缆线水管等完好无损。有损坏或甲方不满意时乙方负责恢复至租赁前状态，未恢复到租赁前原状态前，甲乙双方都同意按本合同继续支付租金，直到乙方恢复到租赁前状态甲方满意；租赁期限十年，不足十年按十年收费，从2016年7月15日起至2026年7月14日；租金及交纳方式：先预交租赁费再使用租赁标的物，租赁费预付标准每次最低支付一年的，租金每平方米每年递增贰元按实际使用建筑面积计算支付，不按时预付租赁费及其他应付款的禁止出入租赁的标题（的）物内，并且断水断电所有货物只准进不准出大门，还要支付租赁费。一次性交一年租金的按车间实际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捌元计算收取租赁费。一次性交两年租金的按车间实际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柒元计算收取租赁费。一次性交三年租金的按车间实际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陆元计算收取租赁费。一次性交四年租金的按车间实际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伍元计算收取租赁费。双方都同意按此预付标准以乙方实际每次交款年数计算支付租赁费，不在（再）另行商定。乙方的所有人员在使用租赁物的过程中，不可擅自改变租赁物的所有结构形式。乙方每个车间每天向甲方支付门卫工资及垃圾清理费各贰拾元整，每月交电费时一起付清。厂房交付时间：合同签订当日甲方已经将路北自东向西第1、2个车间厂房早在2016年6月12日交付给乙方开始至今还在使用，不在（再）另行办理交接手续。2018年5月16日，卢金长向牛山成发出《催交通知函》一份，显示：“至（××）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董事长牛山成，牛山成与卢金长在2018年1月18日补签订的厂房车间租赁合同，双方约定先预交租赁费，在（再）使用承租标体（的）物，截止（至）今日你方都没有按合同内容约定付清2016年的相关费用，再次郑重通知你方，尽快按合同内容约定支付全部相关费用。还显示，此通知已收到，我方计划在2018年8月15日前付清合同内的全部相关费用。”牛山成当日在签收人一栏签字。2018年9月6日，卢金长与牛山成补签《厂房车间租赁合同》一份，合同内容与2018年1月18日双方补签的《厂房车间租赁合同》基本一致，增加的内容为：“因乙方资金短缺，始终未能按原合同相应约定条款将2016年的租赁费支付给甲方，经甲、乙双方公平友好协商并认可全部内容后，又从（重）新订立本合同”，并增加“因乙方资金短缺，至今也没有按本合同相应约定条款将2016年的租赁费付清，双方从2018年9月1日现将东边一个东西方向宽（24）米，南北方向长（78）米，实际建筑面积为（1872）平方米的厂房车间退还给甲方，只租赁路北自东向西第二个车间，待乙方资金充裕后在（再）租赁路北自东××、两（二）个车间。”。租赁期限变更为：“从2016年6月12日起至2026年6月11日”；租金预交价格变更为“先预交租赁费再使用租赁标题（的）物，租赁费预付标准每次最低预付一年的，不按时预先付清租赁费及其他应付款的立即每平方每月增加贰元计算支付租赁费，并且甲方有权禁止乙方出入租赁的标题（的）物内；推迟预先付清租赁费满一年的每平方米每月再增加肆元计算支付租赁费；推迟预先付清租赁费满二年的每平方米每月再增加陆元计算支付租赁费；推迟预先付清租赁费满三年的每平方米每月再增加捌元计算支付租赁费；推迟预先付清租赁费满四年的每平方米每月再增加拾元计算支付租赁费；一次预交一年租赁费的每平方米每月玖元计算支付租赁费；一次预交二年租赁费的每平方米每月捌元计算支付租赁费；一次预交三年租赁费的每平方米每月柒元计算支付租赁费；一次预交四年租赁费的每平方米每月陆元计算支付租赁费；甲乙双方都同意按本条约定支付标准，以乙方每次实际交款年数计算支付租赁费，不在（再）另行商定。合同内的全部应付款乙方必须支付给卢金长，否则甲乙双方都认同未付款”。2018年9月8日，卢金长与牛山成、欧迪公司补签《厂房车间租赁合同》一份，合同内容与2018年9月6日双方补签的《厂房车间租赁合同》基本一致，增加的内容为：“甲方收取乙方所有的租赁费、电费、水费等一切费用均不含发票，乙方需要发票，自己完税补票”。2018年11月29日双方对账显示：“甲方：卢金长，乙方牛山成。根据甲乙双方在2018年9月8日补签厂房车间租赁合同内容条款约定，现甲乙双方对车间租赁费进行对账确认，日期是从2016年6月24日之（至）2018年9月1日的账目。两个车间实际建筑面积为3744平方米；一、2016年6月24日之（至）2017年6月23日的车间租赁是：3744平方米×一次预交一年租赁费的每平方米每月玖元计算支付租赁费＋不按时预先付清租赁费及其他应付款的立即每平方米每月增加贰元计算支付租赁费＋推迟预先付清租赁费满一年的每平方米每月再增加肆元计算支付租赁费＋推迟预先付清租赁费满二年的每平方米每月再增加陆元计算支付租赁费是1，886，976元；二、2017年6月24日之（至）2018年6月23日的车间租赁是3744平方米×一次预交一年租赁费的每平方米每月玖元计算支付租赁费＋不按时预先付清租赁费及其他应付款的立即每平方米每月增加贰元计算支付租赁费＋推迟预先付清租赁费满一年的每平方米每月再增加肆元计算支付租赁费是673，920元；三、2018年6月24日之（至）2018年9月1日的车间租赁是：3744平方米×一次预交一年租赁费的每平方米每月玖元计算支付租赁费＋不按时预先付清租赁费及其他应付款的立即每平方米每月增加贰元计算支付租赁费91，977元；乙方对账确认负责人着重承诺：一定在2018年12月20日之前，乙方将以上车间租赁费全部给甲方支付清，否则，甲方对外签订的所有码坯机租赁劳务合同中的设备，乙方负责制作、安装调试好的设备，任由甲方挑选任何地方的设备冲抵车间租赁费，冲抵完为止，设备价值按同行业平均单价或双方协商单价为准，所有责任后果由甲乙双方负责。”合同由卢金长、牛山成签字，并加盖有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印章。案外人刘中现签字见证。上述对账单显示的第一项租赁费计算数额1，886，976元错误，按对账单中的计算方法应是943，488元，合计应为1，709，385元。2018年11月30日，牛山成与卢金长、王淑平签订《轿车租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显示：甲方牛山成，乙方卢金长、王淑平；约定：甲方租赁乙方豫Ａ×××××号轿车一辆，期限为2018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租赁期内，轿车与司机由甲方直接调度，所有权属于乙方，使用权属于甲方；乙方为甲方有偿提供司机，甲方负责乙方轿车的燃油、过路、过桥费，轿车的租赁费为每日300元，司机卢金长的食宿费由甲方负责，工资每日300元；租赁费和司机工资每月一清，合同履行期内，甲方自愿将此轿车以120，000元的价格购买，甲方在结清租赁费和轿车全款后，不再向乙方支付租赁费和司机工资，轿车执行买卖合同，轿车的过户费由甲方承担，在未支付清租赁费和轿车全款前，双方都同意按租赁合同计算支付全部费用，不存在买卖关系。合同由双方当事人签字并捺印。2019年4月6日，牛山成为卢金长出具租车对账单一份，显示：从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供（共）计7个月有，人车供（共）计每天600元，总计126，000元，未未付。2019年4月7日，卢金长与牛山成双方对账显示：牛山成今欠卢金长人、车每天600元，7个月共计126，000元，欠卢金长房租899，850元，减去已付共计296，000元，牛山成下欠卢金长房租729，850元，经卢金长与牛山成共同协商，决定将蒙城码坯机作价550，000元牛山成给卢金长（双方另签合同），牛山成下欠卢金长178，950元，此下欠款牛山成在2019年6月1日前付清。2020年4月15日，豫Ａ×××××号轿车所有人王淑平《声明》一份，显示因车辆租赁事宜，车辆租赁费用由卢金长主张，车辆所有人王淑平不再因此主张权利。一审庭审结束后，牛山成要求与卢金长再次核对账目。经一审法院组织质证，牛山成认为其已向卢金长交纳租赁费427，000元，其中：第一笔50，000元，系牛山成和陈广松、王磊合伙租赁卢金长的厂房时，陈广松（当时欧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支付的，该款卢金长予以认可；第二笔100，000元，牛山成通过刘中现的账户转给原告的租赁费，原告认可；第三笔100，000元，牛山成通过个人账户转给卢金长的租赁费，卢金长认可；第四笔36，000元，系牛山成和陈广松、王磊合伙租赁卢金长的车间后隔车间的费用，卢金长否认；第五笔10，000元，牛山成通过陈文立支付给卢金长的租赁费，卢金长认可；第六笔26，000元，东边的车间隔离费用，卢金长否认；第七笔80，000元，案外人殷运强主持下支付殷新庄的赔偿款，卢金长否认并提交了其支付给殷新庄的赔偿款的收据合计金额167，000元；第八笔17，000元，是项城苟经理转到卢金长账户上的货款200，000元，卢金长给牛山成转款183，000元，相差17，000元应认定为租赁费，要核实，2017年12月4日卢金长收项城苟经理款188，000元，于2017年12月14日跨行成功转入牛山成个人账户（尾号1774）183，000元，相差5，000元卢金长认可。第九笔5，000元，通过陈文立替卢金长代交其他案件保全费，卢金长认可。上述款项卢金长共认可270，000元。2020年10月13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到现场勘验，将牛山成遗留车间内的物品进行清点，双方同意纠纷解决前牛山成所留下的物品集中在车间一角，便于卢金长车间对外出租和使用。牛山成认可2019年5月1日以前已经将车间交付给卢金长并提交一份报警记录，报警记录显示：报警人卢金长，处理结果显示法院已受理此案并告知双方由法院按程序解决纠纷。现场察看结果为车间大门有两把锁，牛山成的锁仅锁住大门的一扇，卢金长的锁则锁住了两扇，而双方对车间交付的时间认识不一，虽然牛山成的物品仍有部分在车间，但在车间实际由卢金长控制的情况下，应当认定牛山成于卢金长报警时间即2020年5月23日已交付给卢金长，相应的租赁费亦应计算至2020年5月23日。另查明，2018年11月23日、12月5日和12月21日，卢金长与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牛山成分别签订三份码坯机及配套机械《加工定制合同》，卢金长将上述加工定制的三台码坯机及配套机械用于租赁给案外人吴耀宇、张国平和陈杰，三份合同均显示：甲方卢金长，乙方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因乙方租赁甲方的厂房车间，几年都未按2018年9月8日补签的合同内容约定交相关费用，现甲方购买乙方的机械设备，用于冲抵此厂房车间租赁合同中的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当日，甲方以从双方在2018年9月8日补签的厂房车间租赁合同的相关费用中向乙方支付过总款的30%作为定金开始履行合同，余款等到以上全部机械设备在舞钢市××乡心愿××建材厂（鹿邑县永丰墙材有限公司、泌阳县伟固墙材有限公司）内安装、调试完毕、运行一切正常，经过书面确认支付后，一次性结清全款。合同对其他相关内容也进行了约定。卢金长与牛山成分别在三份合同上签字并捺印。以上事实有《厂房车间租赁合同》、《轿车租赁买卖合同》、《租车对账单》、《对账单》、《加工定制合同》、《码坯机设备租赁劳务》、《声明》、《对账笔录》及双方陈述等在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卢金长虽是先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双方签订合同时已在合同中明示：“承租标体（的）物是卢金长个人出资建设的车间厂房，租给乙方使用。”，且卢金长与陈广松签订合同时也未说明是租赁先锋公司的厂房车间，因此，牛山成、欧迪公司以此来抗辩卢金长的主体资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卢金长和牛山成、欧迪公司分别签订的多份《厂房车间租赁合同》及多份《对账单》，牛山成否认知晓内容并称是在未认真阅读的情况下签订的，但从其自身的情况看，牛山成系成年人，作为一名公司负责人，具有多年从事企业经营管理经验，应知晓在相关文件上签字的法律后果，其在进入诉讼程序后否认《厂房车间租赁合同》和《对账单》的相关内容，且无正当理由及证据证明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对牛山成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尽管双方签订有多份《厂房车间租赁合同》，但《厂房车间租赁合同》每一次重新签订，都是对原合同某一内容的重新约定，涉及合同主要条款均未发生重大变化，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2018年9月8日的《厂房车间租赁合同》为最后一份合同，应当以该合同的内容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从2018年11月29日双方对账显示牛山成欠卢金长租金1，709，385元，到2019年4月7日，卢金长与牛山成双方对账显示的牛山成房租899，850元，扣除已付房租296，000元，显示牛山成欠卢金长房租729，850元，证明牛山成仍欠卢金长房租未结清。而所欠租金数额的减少期间，卢金长与欧迪公司、牛山成分别于2018年11月23日、12月5日和12月21日，签订三份码坯机及配套机械《加工定制合同》，时间又是发生于2018年11月29日和2019年4月7日之间，本案虽不审查上述三份码坯机及配套机械《加工定制合同》，但对于所欠租金数额的减少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且2019年4月7日卢金长与牛山成双方对账显示：“牛山成今欠卢金长人、车每天600元，7个月共计126，000元，欠卢金长房租899，850元”仅显示“今欠”，也未指明“今欠”系自双方租赁开始的费用，虽然双方对账时卢金长否认二被告已支付租金270，000元而非296，000元，但卢金长提交的2019年4月7日的双方对账单，证明卢金长认可牛山成、欧迪公司已支付租金296，000元，且庭审中牛山成在回答原告提问“我提交的证据上面的签字盖章是不是真实有效的？”时，明确表示认可；同时，庭审时牛山成向卢金长提问：“收我的29.6万元都是哪几笔”，卢金长回答：“所有费用打的条都在牛山成手里”，侧面印证了牛山成自租赁卢金长厂房车间共支付租赁费296，000元的事实，也进一步印证了2019年4月7日卢金长与牛山成双方对账的真实性，故对双方2019年4月7日显示双方牛山成欠卢金长房租729，850元予以认定。卢金长请求牛山成支付租赁费148，729元，不超出一审法院认定的欠款数额，故予以支持。被告欧迪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陈广松，后变更为牛山成，双方均认可陈广松所交欧迪公司的50，000元现金为第一笔租赁费，牛山成又否认陈广松代表欧迪公司与卢金长签订的租赁合同，主张相互矛盾，因此，双方租赁期限应自陈广松代表欧迪公司与卢金长签订的租赁合同开始，即具有法律效力；案涉的多份《厂房车间租赁合同》均显示为承租方牛山成，被告牛山成应当是租赁义务的承担者，其应当对《厂房车间租赁合同》的履行承担责任；牛山成变更为欧迪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在签订的《厂房车间租赁合同》加盖有印章，故欧迪公司也应对相关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卢金长与牛山成、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8日签订的《厂房车间租赁合同》；二、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牛山成、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卢金长租赁费148，729元；三、驳回卢金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274元，保全费5，000元，保险保全费1，650元，合计9，924元，由牛山成、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2018年冬天拍摄涉案厂房的视频光盘一张，拟证明：上诉人租赁被上诉人的厂房不符合工作条件，在冬天因房顶缺失漏雪、漏雨严重。被上诉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视频是被上诉人正在维修期间上诉人所录制的，并不能证明厂房不符合工作条件。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据不足，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厂房车间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本案中，上诉人作为承租方负有按期支付租金的义务，双方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租金未付，双方亦多次对账。2019年4月7日，双方对所欠租金进行最终结算并签字确认，该行为表明上诉人认可欠被上诉人租金的事实。上诉人上诉称该对账单中部分账目与本案租赁合同无关，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交付的厂房存在质量问题，不应支付租赁费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因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厂房质量问题是因被上诉人引起，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未尽到维修义务，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厂房车间租赁合同》并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牛山成、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74.58元，由牛山成、开封市欧迪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根喜审判员  张 洁审判员  郭 桥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陈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