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9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惠州海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丘景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杰，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柏莉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滕秋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丰，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慧君，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海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柏莉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莉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24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海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丘景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杰，被上诉人柏莉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滕秋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支持海润公司的反诉请求；3.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柏莉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海润公司退还柏莉拉公司保证金并支付滞纳金不当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海润公司在履行2019年10月29日与柏莉拉公司签订的《技术合作服务合同》的过程中没有过错。2.柏莉拉公司在履行2019年10月29日与柏莉拉公司签订的《技术合作服务合同》的过程中存在违约过错。（二）柏莉拉公司应当承担或至少共同承担海润公司按照《技术合作服务合同》约定已支付的费用。海润公司按照《技术合作服务合同》约定，已经支付了工人工资、宣传上架、视频费用共计55000元的费用。根据《技术合作服务合同》第二条违约责任之第2点和第3点规定，海润公司有权要求柏莉拉公司赔偿。（三）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技术合作服务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愿。一审法院认定《技术合作服务合同》合法有效，亦认可柏莉拉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瑕疵。因此，柏莉拉公司在履行合同违约，就应当承担因过错导致的赔偿责任。柏莉拉公司辩称，双方之所以签订合同，是海润公司为柏莉拉公司提供产品销售技术服务。海润公司作为一家专门从事网络销售推广业务的企业，掌握技术优势和合同版本提供优势，其迟迟不提供约定的销售服务，在长达九个多月的时间里未取得任何销售业绩，反而以“产品描述用词不当”、“未提供密码”等理由推卸责任。因此，海润公司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海润公司全部上诉请求。柏莉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海润公司立即偿还100000元；2.海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3.海润公司支付无故停止销售产品违约金50000元；4.海润公司向柏莉拉公司支付滞纳金（滞纳金以合同约定的50000元保证金为基数，自2020年6月4日按照每天1%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海润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9年10月29日签订的《技术合作服务合同》；2.判令保证金不予退还柏莉拉公司；3.柏莉拉公司赔偿海润公司违约金55000元；4.柏莉拉公司承担反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30日，广州寇生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海润公司（乙方）签订《技术合作服务合同》，约定：一、合作模式。1、合作时间：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乙方收取甲方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整，合作结束后保证金全数退还给甲方；合作期间考核时间从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完成甲乙双方协商的销售营业额160000元，合同自动延续按本合同规定的时间执行，如未完成以上营业额，乙方须于2020年6月3日前全额退还保证金给甲方。乙方必须配合提供产品需求给甲方，如果合作期间甲方单方解除合同，保证金则不做退还。如果合作期间乙方无故停止销售或单方解除合同，则乙方双倍退还保证金。甲乙双方如未按合同规定缴款/退款，每延期一天，违约方按未付金额的1%缴纳纳滞纳金给另外一方。2.营业额分成：乙方享有甲方店铺全部营业额的30%分成，对接的财务模式如下：（1）每月对账1次，乙方有权随机随时抽查店铺销售情况；（2）每月1号乙方统计店铺上个月销售额，提交甲方核对无误后，每月5号前把提成部分打到乙方指定账号。四、违约责任。1、合同签订后，除合同约定可以解除的情形外，任何一方不得无故，并未相互告知的情况下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否则按照以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如甲方单方解除合同的，乙方收取合作全部款项，并要求甲方赔偿经济损失；如乙方单方解除合同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3、甲方出现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甲方赔偿经济损失：（1）甲方违反本协议内容；（2）甲方单方面修改店铺相关密码且不告知乙方，乙方无法继续服务的；……4、乙方出现下列情形之一，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相应权利：（1）乙方违反本协议内容；（2）乙方须持续销售甲乙双方确认的相关产品，如无故停止销售或未按本合同约定条款执行销售，则构成违约，乙方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0元整。五、付款方式及收款信息。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向乙方指定账号支付定金50000元。同日，海润公司向柏莉拉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其授权曾声彬代表海润公司与柏莉拉公司签订合同，并载明合同保证金金额为50000元。广州寇生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变更名称为广州柏莉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柏莉拉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向海润公司支付50000元保证金。海润公司为柏莉拉公司推广的系柏莉拉公司淘宝店铺内所有的产品，主要为化妆品及护肤品。柏莉拉公司称，涉案合同签订后，海润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业绩金额并无故停止销售柏莉拉公司产品，故应向柏莉拉公司双倍返还保证金并支付违约金。围绕自身主张，柏莉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柏莉拉公司负责人与海润公司销售经理曾声彬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11月25日至2020年3月17日，柏莉拉公司询问海润公司工作进度，曾声彬于2020年3月2日回复“执行力不够，提了很多次，他们执行力不够”，2020年5月8日，柏莉拉公司发送“同你们公司合作的带货合同，自签订以来还没有带一件货出去，现根据合同规定，我要求终止合同，贵公司须于2020年6月3日前退还保证金50000元”，曾声彬回复“周总让你直接告海润，然后邱总就会拿钱出来，周总随时可以拿钱出来退给你”。2.柏莉拉公司负责人与海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文俊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5月8日，柏莉拉公司负责人向周文俊发送“同你们公司合作的带货合同，自签订以来还没有带一件货出去，现根据合同规定，我要求终止合同，贵公司须于2020年6月3日前退还保证金50000元”，周文俊回复“你好”。3.柏莉拉公司负责人与海润公司法定代表人丘景辉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5月8日，柏莉拉公司负责人向丘景辉发送“同你们公司合作的带货合同，自签订以来还没有带一件货出去，现根据合同规定，我要求终止合同，贵公司须于2020年6月3日前退还保证金50000元”，对方未回复。海润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海润公司表示，海润公司为履行合同专门开发了微信小程序，在微信小程序及抖音上均为柏莉拉公司推广产品，但是柏莉拉公司的产品存在违规，导致海润公司无法宣传。另，柏莉拉公司一直未与海润公司对账，海润公司不清楚海润公司应得的佣金金额。围绕自身主张，海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海润公司抖音及微信小程序为柏莉拉公司宣传产品的页面。经当庭核对，柏莉拉公司确认系其店铺的产品。其中小程序中产品的上架时间为2019年11月5日。2.“广州美妆柏莉拉-带货对接群”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3月3日，海润公司工作人员发送化妆品图片后称“可能还有调一下哦”，柏莉拉公司工作人员称“可能是去年刷单有违规，现在改不了”、“就这个单品”。2020年3月5日，海润公司工作人员发送“已经创立好号，美妆优选，陆续上线并且做好定时了，淘宝上由一些产品违规挂不上去，会做好统计给你，目前上的是眉笔”。另，海润公司在该群中发出了若干小视频，海润公司称该小视频均是为柏莉拉公司的产品拍摄，用于宣传推广。3.柏莉拉公司的一款面膜产品名称因包含“抖音”二字而无法上线推广的页面截图。4.柏莉拉公司店铺产品的部分描述图。海润公司拟证明柏莉拉公司对产品的描述用语违反了《广告法》的相关规定。5.柏莉拉公司店铺销售“香束”相关产品的截图、毛冉冉与广州香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的截图、行政处罚详情截图。海润公司拟证明柏莉拉公司销售的相关产品系不合法产品，从而导致海润公司无法为其推广宣传。柏莉拉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海润公司拟证明的内容。另，柏莉拉公司表示，虽然合同约定海润公司收取佣金的方式为“店铺总营业额的30%”，但双方合作期间采取的实际模式为，柏莉拉公司在店铺“淘宝客”中设置好佣金比例25%，即通过海润公司推广宣传链接成交的金额中，则该成交金额的25%将作为佣金直接汇入到海润公司的账户，剩余的5%柏莉拉公司事后再根据海润公司所得的佣金数额向海润公司补差。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柏莉拉公司工作人员与海润公司工作人员2019年12月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海润公司方称“全部的款都是直接到你们那的，确定了才会把钱分给我”，柏莉拉公司称“不算我们公司佣金，我们收到了到时候可以统一每个月给回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海润公司称“4.18，你确定了，系统自动划过来了的，然后我们就收到给回你”，柏莉拉公司“不用那么复杂，淘客那款你们先收，到时候根据你们提供淘客的数据我补回你们公司的佣金差价，这样操作有没有问题”，海润公司“也可以”，柏莉拉公司“很简单成交价的30%，扣除淘客你们收到的佣金，差价就是我要补给你们的佣金”，海润公司“没问题的”，柏莉拉公司“那你们现在可以上链接开卖了”。海润公司认可该微信聊天的真实性，但称淘宝销售的佣金才是上述支付方式，抖音或者其他小程序就不是该模式，但海润公司无法提供其实际为柏莉拉公司销售的产品金额，亦无法提供通过抖音及小程序宣传销售出柏莉拉公司产品的记录。柏莉拉公司称，无论哪种方式，最后均要链接到柏莉拉公司的淘宝店铺，故只要海润公司为柏莉拉公司销售出去产品，则其会自动获取25%的佣金。另，柏莉拉公司在庭审中打开了其店铺页面，页面显示的设置与其描述一致。另查，柏莉拉公司店铺2019年11月份的营业额为13841.4元，2019年12月份的营业额为14169.49元，2020年1月份的营业额为5500元，之后未有营业额。再查，海润公司称其为履行涉案合同遭受的损失5.5万元包含了人工工资20000元、宣传上架费10000元、视频费用25000元。并提供了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五笔向案外人的转账明细截图，合计43176元，但该截图无法显示付款主体。柏莉拉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有《技术合作服务合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抖音页面、小程序宣传页面、淘宝店铺页面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技术合作服务合同》是柏莉拉公司、海润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执行。根据双方的诉请及抗辩，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为，一是海润公司是否未推广销售柏莉拉公司的产品或无故停止销售柏莉拉公司的产品；二是柏莉拉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三是柏莉拉公司是否应向海润公司支付佣金。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海润公司工作人员于2020年3月5日在“广州美妆柏莉拉-带货对接群”中发送的“已经创立好号，美妆优选，陆续上线并且做好定时了，淘宝上由一些产品违规挂不上去，会做好统计给你，目前上的是眉笔”等内容可知，海润公司确为柏莉拉公司推广宣传了部分产品。其次，海润公司在庭审中展示的抖音及小程序显示，小程序中产品的上架时间为2019年11月5日，且海润公司尚在为柏莉拉公司的部分产品进行推广销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海润公司不存在未推广销售或无故停止销售柏莉拉公司产品的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二。海润公司主张柏莉拉公司违约的事实为柏莉拉公司店铺中的产品因违规刷单无法上传相关平台进行宣传推广、柏莉拉公司店铺中部分产品宣传用语违反《广告法》的相关规定及柏莉拉公司店铺中的部分产品属于不合格产品等。首先，海润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明其中一种单品因违规刷单无法推广销售，在海润公司未能提供除上述单品外的产品存在违规刷单的情况下，便认为柏莉拉公司违约而导致海润公司其无法履行合同义务显然理据不足。其次，海润公司关于柏莉拉公司其中一款面膜产品因描述中包含“抖音”二字而无法上传推广而认定柏莉拉公司违约亦理据不足，理由为该情形仅存在其中一种产品上，且海润公司可与柏莉拉公司沟通修改产品的描述用语，且海润公司未提供因该问题向柏莉拉公司沟通并要求柏莉拉公司修改的证据。第三，海润公司虽主张的柏莉拉公司店铺产品违反了《广告法》及销售不合格产品等，但其并未提出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四，海润公司虽主张柏莉拉公司修改店铺密码导致其无法推广宣传，但其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曾因店铺密码问题进行沟通，故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柏莉拉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柏莉拉公司工作人员与海润公司工作人员2019年12月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一致同意了柏莉拉公司所陈述的佣金支付方式，即海润公司会自动收到其推广销售产品成交金额的25%，且该约定方式与柏莉拉公司当庭出示的店铺页面设置相一致。其次，柏莉拉公司、海润公司并未约定海润公司为柏莉拉公司推广销售期间，柏莉拉公司不能自行销售或不能在委托他人销售，将非属于海润公司推广销售的金额计算入海润公司佣金范围之内显然不合常理。第三，海润公司未能提供其曾为柏莉拉公司推广销售产品的记录或者其他证据，且根据双方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柏莉拉公司称海润公司未推广销售出任何一件商品而要求退还保证金时，海润公司未提出异议，且亦未要求对方先支付其销售金额的30%的佣金。第四，涉案合同约定了佣金对接的财务模式为“每月1号乙方统计店铺上个月销售额，提交甲方核对无误后，每月5号前把提成部分打到乙方指定账号”，根据常理推断，合同约定的“乙方享有甲方店铺全部营业额的30%分成”指全部销售额，则没有对账的必要，更不要提出由海润公司统计销售额。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海润公司并未为柏莉拉公司推广销售出产品，故柏莉拉公司无需向海润公司支付佣金。综上所述，由于海润公司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销售额，故其应按照合同约定于2020年6月3日前向柏莉拉公司退还保证金50000元，海润公司主张保证金不予退还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海润公司未能在上述期限内退还，柏莉拉公司主张自2020年6月4日计付滞纳金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合同约定的滞纳金过高，一审法院调整为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标准计付。关于柏莉拉公司主张的双倍返还保证金及支付无故停止销售违约金，因海润公司并未无故停止销售柏莉拉公司产品，故柏莉拉公司的上述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海润公司主张的违约金55000元，首先，海润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确为履行涉案合同实际支出了55000元，退一步讲，即便其诉述系真实的，但柏莉拉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其主张由柏莉拉公司承担相关支出亦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海润公司主张的解除涉案合同问题，因合同约定“合作期间考核时间从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完成甲乙双方协商的销售营业额160000元，合同自动延续按本合同规定的时间执行，如未完成以上营业额，乙方须于2020年6月3日前全额退还保证金给甲方”，根据上述规定，由于海润公司并未在考核期内完成约定的营业额，且柏莉拉公司多次要求退还保证金，故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已于考核期满解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海润公司向柏莉拉公司退还保证金50000元并支付滞纳金（滞纳金以5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标准自2020年6月4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柏莉拉公司的其他本诉请求；三、驳回海润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650元，由柏莉拉公司负担1125元，由海润公司负担525元，由海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柏莉拉公司支付525元；一审案件反诉受理费587.5元，由海润公司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海润公司虽主张柏莉拉公司店铺产品违反了《广告法》和销售不合格产品、柏莉拉公司修改店铺密码导致其无法推广宣传，但均未能对此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海润公司亦未能提供其曾为柏莉拉公司推广销售产品的记录或者其他证据，且根据双方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柏莉拉公司称海润公司未推广销售出任何一件商品而要求退还保证金时，海润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关于柏莉拉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海润公司因未达到合同约定销售额而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柏莉拉公司退还保证金50000元及涉案合同解除的问题处理正确，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具体不予赘述。海润公司虽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主张支持其一审的全部反诉请求，但其并未能就其上诉主张提交充分有效的新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的认定处理，对海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海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上诉人惠州海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丹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华章玮蔡嘉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