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晋民终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四川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某，住山西省永济市。   上诉人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1民初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上诉人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1民初32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暂计至2020年3月1日的资金占用利息136063.97元，之后的利息以122万元欠款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市场贷款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诉讼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举证证明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起算时间、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124万元具体是哪个项目、第几次的付款以及1#尿素、3#尿素、三聚氰胺三个项目具体的进展情况”，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   1.案涉的两份《技术服务合同》均对被上诉人的付款时间进行了明确约定，而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未按期支付费用，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上诉人依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主张被上诉人承担资金占用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得到法庭的支持。   （1）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被上诉人未按期支付服务费，这是客观事实，因此，被上诉人除向上诉人支付应付服务费本金外，还应当支付资金占用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   （2）上诉人依照合同的付款时间，计算被上诉人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举示两份《技术服务合同》可证被上诉人应当分期支付合同价款，分别为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30%、3#尿素项目资料移交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30%、1#尿素项目资料移交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30%、三聚氰胺项目资料移交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30%、项目正常开车试运行后一个月内支付30%、项目正常开车试运行12个月内支付剩余10%。本案《技术服务合同》签订于2016年12月，至迟应于2017年4月10日支付30%的合同价款。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的电子邮件可证上诉人已于2017年1月5日、2017年1月21日、2017年4月10日分别提交到尿素、1#尿素和三聚氨胶项目的资料。被上诉人应在上诉人提交资料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30%的合同价款。   被上诉人微信公众号文章可证案涉三个项目已于2017年10月31日正常开车试运行，且达到设计要求，被上诉人应当于项目正常开车后一个月内支付30%合同价款，应当于12个月内支付剩余10%。上诉人提交收据6张，证明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逾期支付合同价款。   上诉人以应付金额为基数，自应付之日起计算利息，符合上述合同约定，上诉人主张的利息金额应当得到支持。   2.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7年10月31日，案涉三个项目正常开车运行，合同约定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被上诉人应当自正常开车运行后12个月内付清全部合同价款，故被上诉人的应付利息最迟应按122万元欠款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为止。即使法院认为双方对合同具体履行时间节点存在争议，但可以确定案涉三项目已经于2017年10月31日正常开车运行，两份技术服务合同第5.0条明确约定，三项目正常开车后12个月内应当付清全部合同价款，被上诉人至迟应当于2018年1月1日付清122万元欠款，即使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不正确，也应当从最后一笔付款时间届满次日起计算。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部分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真相后，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计算利息的方式不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1民初32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供的阳煤丰喜肥业集团微信公众号发表的两篇文章，即认定案涉项目“三聚氰胺项目”于2017年10月31日顺利开车，产能及各项消耗指标均达到设计要求。其认定事实明显不当。   1.被上诉人提交的阳煤丰喜肥业集团微信公众号发表的两篇文章，不能作为项目己达标的证据。众所周知，微信公众号是由该单位管理，写出的东西都是利于自己的，是一个宣传性质的，其不是站在客观的角度所述，且上诉人在质证时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   2.根据合同约定:付款成就的条件为:装置正常开车运行12个月，且验收合格。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递交验收合格的证据，一审法院即认定付款条件成就，无事实依据。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发还重新审理或者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根据我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已经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付款条件早已成就，丰喜化工公司应当承担付款义务。具体理由如下，一、案涉的两份技术合同签订后。根据我公司提供的邮件、增值税发票等证据，足以证明我公司已经在2017年4月就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技术资料和图纸全部交付给上诉人，依照上诉人提供的丰喜肥业集团在2017年10月和12月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内容，证明案涉项目已于2017年10月31日试车成功，12月16日完成了72小时考核。故我公司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上诉人应承担给付义务。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微信公众号的内容是出于宣传目的，并非站在客观的角度，我公司对此并不认可。首先虽然案涉合同的主体双方是我公司和上诉人，但是案涉项目属于阳煤丰喜集团，阳煤丰喜集团是项目的终端用户，项目是否合格是否已成功运行。阳煤丰喜集团最有说服力。其次，该两篇文章是通过阳煤丰喜肥业集团的微信公众号发布的，微信公众号的内容具有公示和告知性，该两篇文章中有文字有现场的图片，足以证真相。阳煤集团是大型国有企业，如若按照上诉人所称微信公众号的内容是不客观不真实的，大型国有企业阳煤集团就属于公然造假，欺上瞒下、愚弄社会大众。因此上诉人的这一说法显然是为了达到拖延支付欠款的目的，故意所做的虚假陈述，上诉人同样作为国有企业为达到拒不支付付款，拒不支付的目的，不惜给自己的集团公司抹黑，对于此行为应受到严厉的处罚。三、双方从2016年底签订合同履行至今，上诉人从未就我公司提供的技术服务质量提出过任何异议，虽然上诉人在一审中提起反诉，但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均与案涉的两份技术合同无关。上诉人也未就反诉问题提起上诉，故依照法律规定足以证明我公司提供的技术服务符合合同约定。同时根据阳煤集团的公众号文章足以证明项目已开车运行并投入使用，且完成72小时考核，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技术服务费122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136063.97元（该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122万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司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全款时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反诉原告损失暂按13万元（具体赔偿数额待鉴定后确定）；2.由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2月，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与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签订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公司临猗分公司尿素装置节能改造项目《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由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向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提供“1＃、3＃尿素装置节能改造”的技术及现场服务，合同价款为1400000元，其中三尿改造800000元，一尿改造600000元。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第一次付款，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向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即人民币肆拾贰万圆整作为合同预付款，合同生效。第二次付款，三尿所有图纸及资料交付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后7个工作日内，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向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三尿合同价的30%，即人民币贰拾肆万圆整。第三次付款，一尿所有图纸及资料交付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后7个工作日内，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向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一尿合同价的30%，即人民币壹拾捌万圆整。第四次付款，三尿装置正常开车后一个月内支付三尿合同价的30%，即人民币贰拾肆万圆整。第五次付款，一尿装置正常开车后一个月内支付一尿合同价的30%，即人民币壹拾捌万圆整。第六次付款，一尿和三尿装置正常开车后十二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即人民币壹拾肆万圆整。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本合同生效后，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非因法定和约定条件终止合同时，不能要求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退回按本合同规定已支付的费用。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非因法定和约定条件终止合同时，应向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退回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已付的全部费用。若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终止合同时，根据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工作量损失情况，由双方协商酌情赔偿误工费、返工费用。装置运行考核指标达不到设计保证指标，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应提出整改方案，整改后再次进行考核，考核结果若仍没达到保证指标，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应对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进行赔偿，赔偿金额为技术转让合同金额的5%”。考核方法：本装置考核的连续运行时间为72小时。在装置考核通过一周内，双方共同办理验收手续。   2016年12月，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与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签订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公司临猗分公司三聚氰胺-尿素装置联产改造项目《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由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向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提供“三聚氰胺-尿素装置联产改造”的技术及现场服务，合同价款为1060000元；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第一次付款，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向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即人民币叁拾壹万捌仟元整作为合同预付款，合同生效。第二次付款，所有图纸及资料交付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后7个工作日内，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向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人民币叁拾壹万捌仟元整。第三次付款，装置正常开车后一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人民币叁拾壹万捌仟元整。第四次付款，装置正常开车后十二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即人民币壹拾万陆仟元整。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本合同生效后，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非因法定和约定条件终止合同时，不能要求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退回按本合同规定已支付的费用。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非因法定和约定条件终止合同时，应向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退回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已付的全部费用。若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终止合同时，对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已造成经济损失，则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有权要求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直接损失。装置运行考核指标达不到设计保证指标，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应提出整改方案，整改后再次进行考核，考核结果若仍没达到保证指标，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应对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进行赔偿，赔偿金额为技术转让合同金额的5%。考核方法：本装置考核的连续运行时间为72小时。在装置考核通过一周内，双方共同办理验收手续。   上述两份《技术服务合同》签订后，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依约提供了技术服务，2017年1月5日，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提供了项目改造的设计图纸。1＃尿素、3＃尿素、三聚氰胺三个项目于2017年底完工并投入运行。阳煤丰喜肥业集团微信公众号分别于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2月31日发表文章，题目分别为：“丰喜临猗全国首套加压气相萃冷年产5万吨三聚氰胺联产尿素项目试车成功”、“临猗5万吨/年三聚氰胺项目顺利通过72小时考核”。上述两篇文章是针对三聚氰胺项目于2017年10月31日顺利开车，经过一个多月的试运行，产能及各项消耗指标均达到设计要求的宣传。   2017年7月21日、2017年11月6日、2018年4月23日，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分四笔向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提供了640000元、300000元、160000元、300000元共计14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2017年1月到11月期间，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以承兑汇票的形式，分批支付了共计124万元的技术服务费，尚欠技术服务费122万元未支付。就未支付122万元合同余款一事，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向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9月1日、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2月6日分三次致函并邮寄送达，要求尽快支付余款。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收到告知函后至今未支付余款。   一审法院认为，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与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公司临猗分公司尿素装置节能改造项目《技术服务合同》以及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公司临猗分公司三聚氰胺-尿素装置联产改造项目《技术服务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依约提供了技术服务，2017年1月5日，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提供了项目改造的设计图纸。1＃尿素、3＃尿素、三聚氰胺三个项目于2017年底完工并投入运行。2017年1月到11月期间，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以承兑汇票的形式，分批支付了共计124万元的技术服务费，尚欠技术服务费122万元未支付，故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技术服务费122万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主张资金占用的利息，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因未举证证明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起算时间、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124万元具体是哪个项目、第几次的付款以及1＃尿素、3＃尿素、三聚氰胺三个项目具体的进展情况，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提出资金占用利息136063.97元（该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122万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司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全款时止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主张三聚氰胺-尿素装置联产改造项目完成后，装置运行考核指标达不到设计保证的指标，反诉被告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但根据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阳煤丰喜肥业集团微信公众号发表的两篇文章，可以证明三聚氰胺项目于2017年10月31日顺利开车，经过一个多月的试运行，产能及各项消耗指标均达到设计要求。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尿素装置存在的技术服务质量问题系案涉《技术服务合同》中存在技术服务质量问题，故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提出对三聚氰胺-尿素装置联产改造项目进行鉴定的申请，因该申请缺乏鉴定的必要性，故该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三百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向原告（反诉被告）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1220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项目是否达标，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二、涉案技术合同对付款时间是否进行了约定，应否承担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邮件、增值税发票等证据，能证明该公司已经在2017年4月按照技术合同约定，将技术资料和图纸全部交付给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依照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丰喜肥业集团在2017年10月和12月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内容，能证明案涉项目已于2017年10月31日试车成功，12月16日完成了72小时考核。故涉案项目已达标，付款条件已成就。   关于焦点二，案涉两份《技术合同》虽对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付款时间进行了约定，但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1＃尿素、3＃尿素、三聚氰胺三个项目具体的进展情况以及山西丰喜化工公司已支付的124万元具体是哪个项目的款项，故对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要求以应付金额为基数，自应付之日起计算利息（136063.97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同时，案涉两份技术服务合同第5.0条约定，三项目正常开车后12个月内应当付清全部合同价款。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案涉三项目已于2017年10月31日正常开车运行，故山西丰喜化工公司至迟应当于2018年11月1日付清122万元欠款。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未在2018年11月1日之前付清122万元欠款，应承担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即以122万元为本金，从2018.11.1日计算至2020.3.1，利息64900元应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1民初3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1220000元；驳回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二、撤销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1民初3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暂计至2020年3月1日的资金占用利息64900元，之后的利息以12200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市场贷款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四、驳回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7004.58元（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4.58元，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6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900元（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801.28元（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预交3021.28元，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预交15780元），由成都众源慧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21.28元，由山西丰喜化工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7780元。[申请退还诉讼费需携带如下材料：1.当事人退费申请书壹份。应当写明退费户名、账户、开户行、联系人姓名及电话，户名必须与当事人名称一致；2.交纳诉讼费的票据复印件壹份（当事人联）；3.裁判文书复印件壹份；4.当事人的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5.授权委托书原件壹份；6.委托代理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壹份。代理人是律师的，提供律师证复印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 霞   审判员 张 烁   审判员 文 劼     二○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雷杨华   书记员 王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