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74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兴国，男，1965年9月7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怀杰，女，1964年8月29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泽，盘锦市兴隆台区辅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驮蓝山路1号。法定代表人：杨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扬，男，该公司法务专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华，女，1969年8月1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银权，男，1970年9月10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上诉人王兴国、张怀杰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租赁公司）、刘玉华、孙银权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6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兴国、张怀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泽、被上诉人徐工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扬、被上诉人刘玉华、孙银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兴国、张怀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存在错误，证据存在瑕疵和不足，明显倾向原告。1、涉案车辆信息具体指向性证据不足。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第7.3条约定，涉案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原件、发票原件等直观体现车辆信息的证据均由徐工租赁公司保管，但徐工租赁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并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2、原审中，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徐工租赁公司代理人向上诉人代理人提供一份涉案车辆质检合格证复印件，该复印件所记录车辆信息已经泉山法院另案判决并生效，本案原审判决并未对此进行论证。3、原判第一项判决双倍支付利息属于超范围审理，徐工租赁公司原审起诉时并未主张。4、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第16.4条约定，徐工租赁公司超期提起诉讼，增加了上诉人的违约金数额，增加部分不应予以支持。5、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第16.3条约定，拖延租金或其他费用一期以上，徐工租赁公司就应按照合同主张权利，但徐工租赁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条款主张权利，迟延近6年时间，不仅增加了高额违约金，同时也超出了法律保护权利的时效性规定。6、原审法院对孙银权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未进行细致审理和论证。徐工租赁公司原审提供了孙银权、刘玉华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户口本等复印件，上述身份证明的重要资料是不可能由王兴国、张怀杰提供的，原审法院仅依据司法鉴定报告确定担保书刘玉华签名、按印不是刘玉华本人就直接判决排除了刘玉华、孙银权的责任，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存在证据论证合理性错误。7、原审判决书书明“刘玉华否认授权他人代为签署该合同……”，此项抗辩的举证责任应是刘玉华承担，而不应是徐工租赁公司，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直接导致本案担保责任应由谁承担的判决结论错误。8、上诉人认为仅有刘玉华的文检鉴定，不能直接排除对刘玉华、孙银权担保责任的认定，原审法院应要求刘玉华、孙银权一并进行文检鉴定，原审判决对此缺少足够证据支持。9、徐工租赁公司原审提供了2013年5月至2016年10月的电话催收证据，可充分证明在2013年5月就出现了违约行为，依据《融资租赁合同》16.3条，徐工租赁公司主张权利开始时间应为2013年5月，而不应是原审判决的合同最后履行期限。10、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原审提出的涉案细节问题均未查明，判决时也未予以表述。11、原审中徐工租赁公司提交的王兴国支付租金明细，显示交款人为牛立前，牛立前是另案中的车辆购买人，该份证据与本案车辆及徐工租赁公司想要证明的问题矛盾。12、本案诉讼主体与缴纳诉讼费主体认定错误。首先，上诉人在原审两次庭审对此均提出质疑，判决时未予表述。其二，本案原审原告为徐工租赁公司，诉讼费收据显示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二者均为独立法人，且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徐工租赁公司并不能、也没有在原审中提供出其与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证明、委托代缴诉讼费的证明以及确为代替缴费为何缴费名称为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等证明的证据。13、徐工租赁公司代理人当庭认可涉案车辆质检报告记载的车辆信息，原审法院主审法官在关闭庭审直播录像后，帮助徐工租赁公司翻阅其案卷找寻证据，此举违反人民法院居中裁判、中立审判原则，显然具有对徐工租赁公司的保护倾向性。14、原审中徐工租赁公司诉求金额190余万元，判决金额为120余万元，两者之间诉讼费差额近7000余元，该差额部分的诉讼费用应按照起诉和判决支持的比例予以分担，而不应统一由上诉人承担。此外，原审判决时已经认定了上诉人缴纳的履约保证金、手续费依据缴纳的租金40000元，但最终在判决金额里，扣除履约保证金的同时，对已经缴纳的40000元租金未予以扣除。15、上诉人张怀杰与王兴国虽为夫妻关系，但张怀杰既不是本案合同主体、也不是担保合同主体，两份合同均没有张怀杰签名，不能仅依据二人系夫妻关系便判决张怀杰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王兴国与张怀杰承担夫妻连带责任的依据不足。原审判决本案债务均发生在王兴国、张怀杰以及刘玉华、孙银权夫妻关系期间，但判决时确是张怀杰承担连带责任，孙银权不予判决直接排除，充分说明原审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适用对象、角度、尺度不一致。16、涉案车辆与泉山法院审理的另案车辆均登记为王兴国，担保人为刘玉华，现另案已经过再审后由泉山法院裁定重审，重审理由即为刘玉华非本人签字合同是否有效，另案与本案情况一致，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亦应重审。另如担保合同无效或存在欺诈等刑事犯罪嫌疑，本案融资租赁合同也应属无效合同，此项应属原审法院遗漏的案件重要事实未予以审理。综上，原审判决存在诸多错误、瑕疵以及证据不足等问题，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王兴国、张怀杰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庭审中，将上诉意见明确为：对以上内容坚持主张第6、12、14、15条上诉意见，对其他问题不再主张，即1、一审诉讼费收取和判决的承担方存在问题。2、张怀杰不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刘玉华与孙银权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徐工租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关于诉讼费，法律并无规定必须当事人缴纳，被上诉人与实际缴纳人系徐工集团下属子单位，且实际缴纳诉讼费数额与本案数额一致，在缴纳诉讼费时，备注栏均备注本案案号，一审判决认定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系根据徐工租赁公司诉讼请求确定的金额收取诉讼费用，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2、一审审理过程中，由孙银权2020年4月25日及上诉人本人的答辩状中均可以证明在签订合同时，王兴国及其配偶张怀杰均在场，那么张怀杰对承租本案车辆系知情。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和其配偶张怀杰共同支付徐工租赁公司涉案款项并无不当，亦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3、一审审理过程中，在签订合同时孙银权也在场，且提供了涉及其夫妻间涉及家庭财产的全部重要资料。即使担保合同并非刘玉华签字，也应当由孙银权承担担保责任。综上，对上诉人的第一项和第二项上诉请求，请求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对第三项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刘玉华辩称，上诉人主张我和孙银权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我们不认可。第一，担保人的名字不是我本人所签，手印不是我本人所按，签合同时我不在场，我也不知情。上诉人提到孙银权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户口本问题，我不知情，是孙银权背着我偷拿出来的。而且通过云龙法院到指定的司法鉴定所做了司法鉴定，鉴定结果手印和签名不是我本人所签，所以我们不应该承担责任。孙银权辩称，同意刘玉华意见。徐工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兴国、张怀杰向原告支付全部租金1275008元以及逾期利息700767元，共计1975775元（逾期利息暂主张至2019年7月20日，此后应延续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被告刘玉华、孙银权对被告王兴国、张怀杰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21日，被告王兴国（承租人、乙方）与原告(出租人、甲方)、案外人益龙腾公司（出卖人、丙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XGRZ-01-201301-0747)，约定：甲方根据乙方对出卖人和租赁设备的选择，向丙方购买并出租给乙方使用的设备为徐工牌QY35K5汽车起重机一台（车架号LXGCPA374CA015982、发动机编号D912C037971），设备金额112万元。起租日为设备交付日，设备租赁期限为自交付之日起48个月，即48期，首个月租金付款日为2013年5月20日。乙方在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履约保证金5.6万元（设备金额的5%）、手续费1.12万元（融资金额的1%），因乙方任何情况下的违约，导致本合同终止、解除，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若乙方无违约行为，在合同履行完毕前一个月，履约保证金自动冲抵最后一个月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多余部分在租赁期结束后退还乙方。乙方每月20日前支付月租金2.7396万元。本合同确定的月租金总额为131.5008万元，本合同确定的租金总额为131.5008万元。乙方未按照本合同规定支付应付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或未按时偿还甲方垫付的任何费用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双倍日利率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将从乙方每次支付的租金款项中首先扣除，直至乙方向甲方偿付完毕全部逾期款项及逾期利息为止。本合同租赁年利率为7.8%，本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换算为月利率时按一年12个月折算，换算为日利率时按一年360天折算，月利率换算日利率时按一月30天折算。承租期内，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属甲方，乙方仅有使用权。根据我们国家目前的机动车辆上牌照管理规定，为方便乙方使用，该租赁设备直接以乙方的名义上牌照，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但设备的所有权并不因此转移。租期届满后，若乙方能够按约支付租金，且无违约行为，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费100元/台，甲方为乙方出具所有权转移证明后，设备所有权转移至乙方。GPS定位系统的安装及使用费用每台5000元，由乙方承担。乙方出现拖欠应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超过5日，即属根本违约，甲方有权停止设备运转、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并采取下列措施（甲方有权选择）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但甲方采取该措施并不等于免除本合同规定的乙方其他义务。包括：要求乙方立即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单方停止设备的运转，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单方解除合同，收回租赁设备；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甲方现推出优惠政策，在本合同期限内给予乙方优惠金额195008元，该优惠金额可用于每月冲抵月租金的金额4062元，即每月租金支付的金额变更为23334元。若乙方在合同履行期间出现违约，则甲方对乙方的优惠政策取消，乙方仍应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租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王兴国交付了案涉租赁设备，王兴国按约向原告支付履约保证金56000元、保险押金10000元、手续费11200元。后王兴国未按期、足额向原告支付租金，仅由案外人牛立前先后于2014年2月19日、2014年4月14日代为支付租金各2万元，王兴国尚欠原告租金共计1275008元。王兴国出现逾期支付租金后，原告自2013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向王兴国进行电话催收、拖车，但找不到车。原告通过系统短信平台自2014年10月至2017年2月期间向王兴国进行过催收。被告王兴国与被告张怀杰于1987年9月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于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玉华与孙银权于1993年9月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于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提交其称被告王兴国（承租人、甲方）、被告刘玉华（保证人、丙方）与原告(出租人、乙方)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一份，载明：应甲方的请求，丙方愿意为甲、乙签订的编号XGRZ-01-201301-0747的《融资租赁合同》（主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金额为甲方根据主合同应向乙方偿还的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其他费用。丙方的担保期限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六年。该合同首页“保证人（以下称丙方）”和尾页“丙方：（章）”处签有“刘玉华”字样并留有指纹。原告称不清楚具体签署时间、地点和在场人员。被告王兴国称无法准确回忆被告刘玉华是否在该合同上签字，但“刘玉华”由被告孙银权签署的可能性较大。被告刘玉华否认在该合同上签名、捺指纹，并称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代签。被告刘玉华申请笔迹、指纹鉴定，经本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13日分别出具东南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333号、东南司鉴中心[2020]痕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倾向认为“刘玉华”不是被告刘玉华所写，指印不是被告刘玉华所留。被告刘玉华支付鉴定费共18400元。原告提交其称系刘玉华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拟证明刘玉华签署保证担保合同时向原告提供其房产证复印件作为资产证明。刘玉华称其未在房产证复印件上签字用于原告举证的目的。本案鉴定时刘玉华签字认可该房产系其所有。原告提交刘玉华、孙银权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拟证明刘玉华与原告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的行为发生于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孙银权协助向原告提供身份证明资料系与刘玉华共同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刘玉华、孙银权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兴国、张怀杰称，案涉租赁设备虽以王兴国作为承租人签订合同，登记在王兴国名下，但实际承租人为刘玉华、孙银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兴国与原告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依约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义务，王兴国未按约定给付租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案涉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该约定合法有效，扣除王兴国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保险押金后，原告有权主张王兴国按照合同约定向其支付欠付租金1209008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冲抵后每期拖欠租金数额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8%的双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案涉融资租赁关系发生在王兴国与张怀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张怀杰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租赁设备非夫妻家庭共同生产经营所用或其他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故本案债务应当认定系王兴国与张怀杰的共同债务。原告要求张怀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保证担保合同》经鉴定“刘玉华”的签名和指纹均非刘玉华所为，刘玉华否认授权他人代为签署该合同，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刘玉华同意担保并授权他人代为签署，故原告主张由刘玉华对王兴国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法律规定，订立保证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原告以孙银权提供其与刘玉华的身份证、结婚证及刘玉华的房产证复印件主张孙银权自愿为王兴国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金分期支付，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租金履行期限届满之日2017年4月20日起计算三年，原告于2019年10月10日提起本案诉讼，不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兴国、张怀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209008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冲抵后每期拖欠租金数额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8%的双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82元，由被告王兴国、张怀杰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被告刘玉华支付的笔迹、指纹鉴定费18400元，由原告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刘玉华。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王兴国作为承租人未按期、足额向出租人徐工租赁公司支付租金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其承担支付欠付租金及逾期利息于法有据，当事人对欠付款项亦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张怀杰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结合生效关联案件“（2017）苏0311民初1019”“（2018）苏03民申652、655号”认定的事实，张怀杰应基于其与王兴国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其与王兴国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依法予以维持。关于刘玉华、孙银权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问题，虽然上述关联案件判决刘玉华基于保证合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本案一审期间，经过司法鉴定已认定涉案保证担保合同上刘玉华的签字及指印均非刘玉华本人所为，故一审据此判决刘玉华、孙银权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主张刘玉华、孙银权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诉讼费负担问题，一审原告徐工租赁公司由其他关联公司代为缴纳诉讼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徐工租赁公司一审主张款项为1975775元，一审判决王兴国、张怀杰支付款项为1209008元，诉讼费应予以分担，本院依法调整。综上所述，王兴国、张怀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2582元，由王兴国、张怀杰负担13818元，由徐工租赁公司负担87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582元，由上诉人王兴国、张怀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东平审判员  杜演文审判员  周东海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