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5民终14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金柱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东昌东路139号。 法定代表人：兹留柱，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发青，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敬合，男，198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辉，女，198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仇怀业，男，199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刚，男，198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春玲，女，198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庆峰，男，198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道光，男，198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禚红会，女，198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为旗，男，199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显伟，男，198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丽，女，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政，男，199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树峰，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春义，女，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万金，男，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福青，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描，女，199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沙沙，女，198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莉，女，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震，男，199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广增，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宗昌，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传奇，男，199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伟伟，女，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德宝，男，197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宪锋，男，197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永萍，女，198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高新区。 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才，山东德衡(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金柱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柱集团）因与被上诉人马敬合、李辉、仇怀业、陈洪刚、于春玲、宫庆峰、徐道光、禚红会、李为旗、潘显伟、杨春丽、郭政、崔树峰、宁春义、杨万金、李福青、秦描、于沙沙、王建莉、邱震、张志、许广增、许宗昌、杭传奇、谭伟伟、蒋德宝、陈宪锋、郝永萍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20）鲁1502民初12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柱集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为“被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将办理产权登记等相关手续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属事实认定不清。聊城市2016年新增不动产管理中心，原登记备案单位由房管局变更至此处，因该处初设立期间二主管部门存在职能交叉、混淆等情况，造成其互相之间推诿扯皮，导致金柱集团提交的材料一直无主管部门接收，直至2018年下半年不动产管理中心才接收相关材料，并在2019年3月份统一向金柱集团出具了接收通知书。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第十六条之约定，因登记机关原因未能办理房屋产权的，金柱集团不应承担违约责任。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违约金不应超过实际损失的百分之三十。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未提交任何证据以证明其实际损失，而一审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实际损失的情况下，判令金柱集团支付被上诉人违约金，系适用法律错误。 马敬合、李辉、仇怀业、陈洪刚、于春玲、宫庆峰、徐道光、禚红会、李为旗、潘显伟、杨春丽、郭政、崔树峰、宁春义、杨万金、李福青、秦描、于沙沙、王建莉、邱震、张志、许广增、许宗昌、杭传奇、谭伟伟、蒋德宝、陈宪锋、郝永萍、徐道光共同答辩称：答辩人与金柱集团签订案涉《商品房预售合同》后，按照约定交付了购房款，金柱集团给答辩人开具了交款收据和发票。金柱集团于2016年7月份向答辩人交付房屋后，答辩人因金柱集团的原因不能在两年内取得房屋产权证书，其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总房款1%的违约金。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金柱集团的上诉请求。 马敬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568806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5688.06元。 李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347471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3474.71元。 仇怀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568086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5680.86元。 陈洪刚、于春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344114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3441.14元。 宫庆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369857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3698.57元。 徐道光、禚红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572711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5727.11元。 李为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597955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5979.55元。 潘显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467200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4672元。 杨春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572653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5726.53元。 郭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491822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4918.22元。 崔树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375424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3754.24元。 宁春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604407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6044.07元。 杨万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604407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6044.07元。 李福青、秦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378067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3780.67元。 于沙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603148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6031.48元。 王建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590412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5904.12元。 邱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383505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3835.05元。 张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571653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5716.53元。 许广增、许宗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590154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5901.54元。 杭传奇、谭伟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624318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6243.18元。 蒋德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735000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7350元。 陈宪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559621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5596.21元。 郝永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以购房款总数603148元为基数，按照总房款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6031.4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4日，马敬合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马敬合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2单元3层2031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40286元，另外12.4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8520元，以上两项合计568806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马敬合实际支付购房款569945元。 2016年4月24日，李辉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李辉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21幢1单元3层1032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347471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李辉实际支付购房款346680元。 2016年5月24日，仇怀业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仇怀业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1单元21层1213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43430元，另外10.72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4656元，以上两项合计568086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仇怀业实际支付购房款569112元。 2016年7月21日，陈洪刚、于春玲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陈洪刚、于春玲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1单元28层1282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327163元，另外7.37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16951元，以上两项合计344114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陈洪刚、于春玲实际支付购房款342066元。 2016年6月26日，宫庆峰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宫庆峰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1单元26层1262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352906元，另外7.37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16951元，以上两项合计369857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宫庆峰实际支付购房款368160元。 2016年5月17日，徐道光、禚红会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徐道光、禚红会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1单元18层1181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52632元，另外8.73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0079元，以上两项合计572711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徐道光、禚红会实际支付购房款574861元。 2016年5月19日，李为旗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李为旗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2单元15层2151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56946元，另外17.83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41009元，以上两项合计597955元，采用一次性付款的方式，于签订合同当日付清总房款。李为旗实际支付购房款599427元。 2015年12月4日，潘显伟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潘显伟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21幢1单元1033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467200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潘显伟实际支付购房款468156元。 2016年5月18日，杨春丽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杨春丽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2单元2层2023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51976元，另外8.99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0677元，以上两项合计572653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杨春丽实际支付购房款575053元。 2014年11月26日，郭政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郭政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2幢2单元2021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464925元，另外12.51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6897元，以上两项合计491822元，采用一次性付款的方式，于签订合同当日付清总房款。郭政实际支付购房款491047元。 2016年5月19日，崔树峰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崔树峰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1单元10层1102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355851元，另外8.51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19573元，以上两项合计375424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崔树峰实际支付购房款373224元。 2016年5月20日，宁春义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宁春义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2单元21层2213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83454元，另外9.11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0953元，以上两项合计604407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宁春义实际支付购房款606639元。 2016年5月18日，杨万金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杨万金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1单元22层1221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83454元，另外9.11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0953元，以上两项合计604407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杨万金实际支付购房款606639元。 2016年6月12日，李福青、秦描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李福青、秦描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2单元21层2212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359483元，另外8.08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18584元，以上两项合计378067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李福青、秦描实际支付购房款375819元。 2016年8月16日，于沙沙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于沙沙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1单元23层1231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82195元，另外9.11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0953元，以上两项合计603148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于沙沙实际支付购房款605376元。 2014年11月28日，王建莉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王建莉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5幢1单元1122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60785元，另外13.78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9627元，以上两项合计590412元，采用一次性付款的方式，于签订合同当日付清总房款。王建莉实际支付购房款588949元。 2016年6月11日，邱震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邱震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1单元17层1172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364415元，另外8.3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19090元，以上两项合计383505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邱震实际支付购房款381,200元。 2016年5月23日，张志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张志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1单元22层1223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47733元，另外10.4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3920元，以上两项合计571653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张志实际支付购房款572521元。 2016年3月14日，许广增、许宗昌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许广增、许宗昌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4幢2单元4层2043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90154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许广增、许宗昌实际支付购房款593383元。 2016年5月21日，杭传奇、谭伟伟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杭传奇、谭伟伟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1单元16层1161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90025元，另外14.91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34293元，以上两项合计624318元，采用一次性付款的方式，于签订合同当日付清总房款。杭传奇、谭伟伟实际支付购房款626757元。 2016年12月16日，蒋德宝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蒋德宝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4幢1单元1031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713587元，另外9.31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1413元，以上两项合计735000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蒋德宝实际支付购房款739066元。 2015年3月24日，陈宪锋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陈宪锋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7幢2单元2053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42378元，另外8.02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17243元，以上两项合计559621元，采用一次性付款的方式，于签订合同当日付清总房款。陈宪锋实际支付购房款559621元。 2016年5月22日，郝永萍与金柱集团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郝永萍购买金柱集团开发的金柱大学城东苑小区第11幢2单元22层2223号房产一套，总价款为582195元，另外9.11平方米的储藏室总价款为20953元，以上两项合计603148元，采用按揭付款的方式支付房款。郝永萍实际支付购房款605376元。 以上《商品房预售合同》均在第十六条对产权登记进行了以下约定，即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两年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双方同意：1.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按已付房价款的1%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2.在出卖人通知办证三个月内，买受人需按期到通知地点和房管局办理相关产权手续，如逾期未办理，出卖人则不再提供办理产权手续所需资料；3.除上述约定外，若因买受人及登记机关原因未能办理房屋产权的，出卖人不用承担违约责任。 合同签订后，上述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交付了购房款，被告给原告开具了交款收据和发票。被告于2016年7月份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上述原告。以上涉案房屋尚未办理权属证书。 金柱集团称，未能办理房屋产权系登记机关造成的而非被告公司，但未就该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 金柱集团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未对权属证书领取时间进行约定，被告已经对原告的商品房进行登记备案，已履行完毕备案的义务。被告的该主张与涉案《商品房预售合同》中第十六条关于产权登记的约定内容不符。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依约支付了购房款，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将办理产权登记需由己方提供的材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致使原告不能办理权属证书，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的抗辩理由无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主张被告以购房合同约定房屋价款为基数，按照总房款的1%的标准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不符，应当依照合同约定，以原告实际支付的房款为计算基数，按照1%的标准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数额，未超过其已实际支付房款1%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过的部分，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马敬合逾期办证违约金5688.06元；二、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李辉逾期办证违约金3466.8元；三、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仇怀业逾期办证违约金5680.86元；四、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陈洪刚、于春玲逾期办证违约金3420.66元；五、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宫庆峰逾期办证违约金3681.6元；六、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徐道光、禚红会逾期办证违约金5727.11元；七、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李为旗逾期办证违约金5979.55元；八、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潘显伟逾期办证违约金4672元；九、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杨春丽逾期办证违约金5726.53元；十、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郭政逾期办证违约金4910.47元；十一、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崔树峰逾期办证违约金3732.24元；十二、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宁春义逾期办证违约金6044.07元；十三、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杨万金逾期办证违约金6044.07元；十四、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李福青、秦描逾期办证违约金3758.19元；十五、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于沙沙逾期办证违约金6031.48元；十六、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王建莉逾期办证违约金5889.49元；十七、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邱震逾期办证违约金3812元；十八、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张志逾期办证违约金5716.53元；十九、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许广增、许宗昌逾期办证违约金5901.54元；二十、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杭传奇、谭伟伟逾期办证违约金6243.18元；二十一、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蒋德宝逾期办证违约金7350元；二十二、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陈宪锋逾期办证违约金5596.21元；二十三、限被告金柱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郝永萍逾期办证违约金6031.48元；二十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共计1150元，减半收取计575元，由被告金柱集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一、金柱集团是否存在违约情形，是否应支付违约金；二、一审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案涉《商品房预售合同》明确约定：“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两年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双方同意按照下列第2、3、4项处理。第2项为：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按已付房价款的1%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现金柱集团未在合同约定时间内将办理权属登记的资料报产权机关备案，构成违约，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按已付房价款的1%支付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金柱集团虽主张未能按时将办理权属登记的资料报产权机关备案系因登记机关原因，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金柱集团违约并判决其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并无不当。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金柱集团主张在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其支付违约金系适用法律错误，但涉案《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因金柱集团原因，被上诉人不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金柱集团按已付房价款的1%支付违约金，该约定系对金柱集团违约时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具体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一审依据合同约定确定违约金数额符合法律规定，金柱集团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金柱集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上诉人山东金柱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凡利 审 判 员 于景涛 审 判 员 陈正飞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国丰 书 记 员 孙正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