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民终3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光福，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蕴泉，北京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忠鹏，男，199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艳，山东悦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曹寿军，男，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荣成市。原审第三人：高华中，男，199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荣成市。上诉人闫光福因与被上诉人赵忠鹏及原审第三人曹寿军、高华中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荣成市人民法院(2020)鲁1082民初6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光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驳回赵忠鹏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闫光福构成不当得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当得利的成立必须满足四个要件：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一方受有损失、取得利益与所受损失间有因果关系、没有法律上的根据，四个要件缺一不可，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1）赵忠鹏不存在损失，即使存在损失，其损失也不是由于闫光福的行为造成，与闫光福没有因果关系，不应向闫光福主张。赵忠鹏向闫光福交付的款项只有两个来源，一是高华中亲属支付给赵忠鹏，二是赵忠鹏替高华中亲属垫付，后再由高华中亲属支付给赵忠鹏。第一种情况下，赵忠鹏不存在任何损失，其起诉要求闫光福返还不当得利款，没有法律依据。赵忠鹏在公安机关笔录中及(2020)鲁1082民初3689号案件（以下简称3689号案件）庭审中均称给闫光福的钱是曹寿军给的，从曹寿军历来主张案涉款项均是经曹寿军之手交付赵忠鹏，那么赵忠鹏并无损失，不存在不当得利，不应由赵忠鹏向闫光福主张不当得利。第二种情况下，赵忠鹏垫付的款项应向高华中及亲属主张，无权向闫光福主张还款。高华中已经以协议方式承诺2020年6月2日前还清该笔欠款245万元，该款含本案146万元，赵忠鹏于本案系重复主张。（2）退一步讲，赵忠鹏向闫光福支付过相关费用，但这些费用都是高华中亲属委托赵忠鹏向闫光福支付的正常费用，闫光福为高华中亲属处理相关事宜，先后在荣成、北京、莱州之间往返十几次，其收取的费用合法合理，不需要退还。一审法院曲解了不当得利的概念，本案的不当得利指的是闫光福不应得到高华中家属提供的用以沟通环节、凑足退赃款、社区矫正等花费的款项，但一审判决论述的却是高华中、赵忠鹏、曹寿军获得非法利益的目的。闫光福为其提供服务，作出了巨大贡献，有赵忠鹏2019年10月25日承诺及2019年12月19日《结案说明》为证。2.本案为委托关系，双方有协议约定。赵忠鹏委托闫光福办理高华中一案，并承诺支付相应费用，双方的委托关系成立，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闫光福采取不正当手段为高华中争取减轻处罚，闫光福系通过正常途径从事代理事项，其收取的款项是办理委托事项的正常费用。高华中一案中，高华中父亲高锡科先后委托过多名律师，但无法达到预期效果，在这种情况下，高锡科委托赵忠鹏联系闫光福为高华中一案处理相关事宜，包括委托律师、与相关部门沟通协调，赵忠鹏承诺高华中亲属愿意出一两百万作为闫光福的费用，力求判缓刑，闫光福并没有向赵忠鹏做出任何承诺。2019年10月25日，赵忠鹏曾向闫光福出具承诺书，承诺如果高华中判处缓刑，再向闫光福支付50万元，即使不能判处缓刑，前期支付的费用也不要求退还。高华中判处缓刑后，赵忠鹏与闫光福于2019年12月10日签署结案说明，明确闫光福已完成委托事项，赵忠鹏代高华中父亲向闫光福支付了相关费用，双方权利义务终止，不再向对方提出任何主张。闫光福完成了委托事项，现赵忠鹏起诉要求闫光福退款，有悖诚信。一审法院若认为委托合同违法，闫光福在接受委托后从事的委托行为违法、委托方怀有非法目的，则应将案涉款项全部予以罚没，若认为委托合同合法有效，则应驳回赵忠鹏一审诉讼请求。3.原审为了得出一个不合法、不合理的判决，在基本案情都没有查明的情况下，置当事人利益于不顾，枉法裁判。双方的纠纷经过如下3个案件的审理。（1）赵忠鹏以委托合同纠纷起诉闫光福即一审法院(2020)鲁1082民初3779号案件（以下简称3779号案件），要求支付代办经费款147万元，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审理过程中赵忠鹏撤诉；（2）赵忠鹏以民间借贷起诉高华中要求返还垫付的违法得款176万元即3689号案件，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2020年12月10日以一事不再理为由裁定驳回赵忠鹏的起诉。（3）赵忠鹏以不当得利纠纷起诉闫光福要求返还不当得利款147万元即本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2020年12月14日判决闫光福返还赵忠鹏不当得利款146万元。赵忠鹏一面起诉要求退还其垫付的违法所得款，一面起诉要求返还不当得利款，两案诉讼主体、事实和理由均不同，而一审法院将3689号案件以一事不再理的理由驳回，其目的就是为了拼凑出本案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判决。4.一审认定闫光福收取了赵忠鹏14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只是对闫光福是否构成诈骗进行调查，未对事实(包括往来款项)做出认定，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不能等同于民事庭审中的自认，闫光福庭审中对于赵忠鹏交付款项的具体数额未予认可，仅凭讯问笔录不能认定赵忠鹏向闫光福交付146万元。一审未对赵忠鹏的款项合法来源进行查实。赵忠鹏应提供其款项的具体合法来源及向闫光福交付的证据。赵忠鹏交付闫光福的款项中，有20万元是支付给律师的费用，5万元是律师向法院代为缴纳的罚金，有委托协议、发票等为证，一审对此未予查明。一审应详细理清赵忠鹏主张款项的构成及闫光福自赵忠鹏处得到的款项数额。因146万元的构成、出处未仔细审查，所以款项是否应返还高华中、返还后果，一审对此未予以充分考虑。赵忠鹏起诉高华中民间借贷一案中，赵忠鹏提交四张收条，载明收到曹寿军相关款项，由于先前赵忠鹏多次起诉高华中和曹寿军，且赵忠鹏不认识高华中，将由曹寿军出资的146万元判归赵忠鹏是错误的，该损失是高华中、曹寿军一方的，判归赵忠鹏的法律后果就是为高华中办事，由闫光福买单，赵忠鹏无故赚取146万元。5.合同、不当得利具有相对性，不能捆绑。一审将高华中、曹寿军列为第三人，将赵忠鹏列为原告，将他们所有款项罗列在一起，然后认为高华中、曹寿军不要求返还，就由闫光福来返还，难以令人信服，且该判决结果给赵忠鹏提供了一个获取不当得利的机会。6.一审违反法定程序，诱导曹寿军、高华中放弃权利，以便将146万元判给赵忠鹏。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请求改判驳回赵忠鹏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赵忠鹏辩称，一审已对案涉事实调查清楚，闫光福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予以维持。曹寿军述称，同意一审判决，闫光福述称一审诱导曹寿军放弃权利并不属实，闫光福的行为属于诈骗。高华中述称，闫光福所主张的高锡科与张律师签署的律师费40万元协议系伪造，高锡科并未签字。高华中在一审中放弃本案相关权利，是因赵忠鹏为高华中垫付了部分款项需要返还，故高华中在一审中不主张部分权利。赵忠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闫光福返还不当得利款147万元；2.诉讼费用由闫光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5日高华中因开设赌场犯罪被山东省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没收违法所得294万元。高华中被羁押后，其舅曹寿军找到赵忠鹏帮助找人处理关系，争取高华中能够判处缓刑。赵忠鹏于是找到闫光福，闫光福以需要打点司法机关的有关人员为由多次收取曹寿军、赵忠鹏筹集的款项。高华中被释放后，赵忠鹏、曹寿军感觉被骗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以诈骗罪追究闫光福的刑事责任，后公安机关作出不予立案处理，赵忠鹏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闫光福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讯问时承认为打点关系收取了赵忠鹏146万元，该部分款项有20万元其作为律师费给了律师，其他的钱没有送出去。一审法院认为，高华中因犯罪被羁押后，曹寿军、赵忠鹏、闫光福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为高华中争取减轻处罚明显违背法律规定，闫光福充当诉讼掮客的行为更是不能得到法律支持，闫光福以请客送礼为由收取了赵忠鹏、曹寿军筹集的巨额款项，且没有实际花费，明显属于不当得利，理应退还赵忠鹏和曹寿军、高华中。因曹寿军、高华中对赵忠鹏要求闫光福退还的款项不主张权利，故该款项应退还给赵忠鹏，具体数额以闫光福在公安机关认可的146万元为准。上述款项中闫光福主张支付给律师20万元证据不足，闫光福亦承认律师费用都是由赵忠鹏本人交给律师，且该事实涉及案外人，故一审法院对闫光福主张将上述款项中的20万元交给律师不予认定。综上，闫光福应退还赵忠鹏款项146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闫光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赵忠鹏1460000元；二、驳回赵忠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15元（系减半收取），由闫光福负担。二审中，闫光福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3779号案件起诉状副本及裁定书第一页，拟证实赵忠鹏曾以委托合同纠纷为案由，于2020年5月29日起诉闫光福后撤诉，其在该案中主张数额与本案相同，赵忠鹏认可双方是委托关系；证据二、3689号案件裁定书和随案书证复印件一宗，拟证实赵忠鹏曾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于2020年5月29日起诉闫光福，主张数额为254.4957万，包含本案涉及的146万元，该案中赵忠鹏提交1份协议书及4张收条，认可收到曹寿军现金，该案被驳回起诉；证据三、曹寿军在网络上发表的举报材料截图一份，拟证实曹寿军举报赵忠鹏，称其将93万元和40万元转账至赵忠鹏卡里，高华中出来后赵忠鹏又以打点关系为由向其索要294万，进一步证明赵忠鹏给闫光福的款项均出自曹寿军；证据四、赵忠鹏2019年10月25日签字的承诺书一份，拟证实赵忠鹏承诺若高华中能够判处缓刑，将在判决后3日内支付给张蕴泉、闫光福律师费50万元，认可除之前交给闫光福的款项外，另支付律师费50万元；证据五、2019年12月19日闫光福作为甲方、赵忠鹏作为乙方签字的《结案说明》一份，拟证实赵忠鹏认可闫光福配合有关部门及律师做了大量工作，对取得的效果给以肯定，并表示今后不再向对方提出任何主张，赵忠鹏提起本案诉讼属于背信弃义；证据六、委托代理协议一份，拟证实高锡科与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5月29日签订委托协议一份，约定委托人先期缴纳委托费用15万元，差旅费5万元，如能判处缓刑，另支付20万元；证据七、增值税发票原件两张及加盖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发票专用章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两张，拟证实该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6月5日、2020年2月26日各收取高华中代理费15万元，共计开票30万元；证据八、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年11月21日出具的罚没票据照片打印件一份，拟证实张蕴泉律师代高华中缴纳罚金5万元；证据九、录音书面整理材料一份，系赵忠鹏于3689号案件中提交，拟证实赵忠鹏与曹寿军串通向闫光福索要钱款，结合本案中高华中、曹寿军不主张权利，可以看出高华中、曹寿军与赵忠鹏勾结，意图取得闫光福的钱财；证据十、罚没票据照片打印件一张，拟证实票据上载明的176万元是由赵忠鹏垫付，该款项与本案涉案款项系不同的法律事实。经质证，赵忠鹏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起诉闫光福及高华中、曹寿军的案件是诉讼策略，并不代表认可相关事实，且证据二中裁定书驳回起诉的理由是基于同一案件同一事实驳回，并非对于其他事实的认定；赵忠鹏未看到过证据三，对相关事实不清楚，但据其了解，该内容已被曹寿军删除；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赵忠鹏签署该两份材料时是基于重大误解，认为闫光福为高华中一事做了其应当做的，但经事后了解，闫光福欺骗赵忠鹏及高华中、曹寿军，未将款项用于高华中事宜，赵忠鹏及高华中、曹寿军曾以诈骗罪向公安机关举报闫光福，所以该两份材料不能生效；无法确认证据六的真实性，该协议没有赵忠鹏签字，对内容不清楚；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15万元已经支付给律师事务所，剩余两张发票未入账，无法确认律师是否实际收到该两份发票载明的代理费；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相关判决已经确认罚金5万元，但赵忠鹏记不清该款是否是由张蕴泉律师支付；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该录音材料及高华中、曹寿军的陈述，可以证实赵忠鹏为高华中垫付了相关费用，高华中、曹寿军也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款项权利由赵忠鹏主张，赵忠鹏与曹寿军、高华中并未串通，款项是真实的，闫光福收到也是事实，该款项属于赵忠鹏，闫光福应予返还；对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曹寿军、高华中对证据一不清楚；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三是因为当初以为钱在赵忠鹏手里，故发表了这篇文章，后经法院调查钱在闫光福处，故把文章删除；对证据四不清楚，未经手过；对证据五记载的闫光福配合律师对有关部门做了大量工作有意见，高华中判缓刑后，闫光福向高华中明确表示高华中交的钱都用来找关系了，否则出不来，与认罪认罚没有关系，且威胁高华中给他服务费；证据六系伪造，高锡科可证明其并未签署过，并非高锡科本人字迹，闫光福陈述不属实；对证据七、八、九十不清楚。曹寿军提交高锡科签字的声明一份，拟证实闫光福提交的证据六是假的，高锡科签字并非本人字迹。经质证，闫光福认可其真实性，但认为高锡科应出庭作证，该声明不应作为证据，案涉事件存在多个委托关系，结合赵忠鹏及高华中、曹寿军对闫光福证据六的质证意见，当时委托协议是由张蕴泉律师将电子版发送给赵忠鹏，赵忠鹏打印出来并签字后寄回，再由张蕴泉律师签字盖章，张蕴泉律师在代理过程中始终认为委托协议是高锡科本人签字，其与高华中及曹寿军多次会面，即使不是高锡科本人所签，亦构成表见代理关系，不能否认双方之间的委托关系。赵忠鹏、高华中对该证据无异议。关于闫光福自赵忠鹏处收取的款项总数，闫光福表示认可收到约147万元，后又表示上述数额系根据本案之前曹寿军的主张梳理得出，记不清具体收款数额，扣除往返路费后，剩余数额说不清楚。赵忠鹏、高华中均表示已就本案款项达成一致，该款项给予赵忠鹏，赵忠鹏不再向高华中、曹寿军主张权利。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可以确认赵忠鹏因高华中刑事案件处理事宜向闫光福支付多笔款项的事实。赵忠鹏与闫光福之间的请托事项涉嫌以不正当手段干预司法，且闫光福作为公民身份，不得从事有偿提供诉讼或法律服务方面的业务，即委托事项本身不具有合法性，闫光福提交的《结案说明》及承诺书等均应属无效，闫光福以此主张其收取费用的合理性于法无据。在高华中涉刑事案件中，高华中及其亲属自行委托了辩护律师张蕴泉并支付了相关费用，闫光福支付给张蕴泉的相关费用并未有高华中的明确授权，且高华中对上述费用现并不认可，故闫光福支付给张蕴泉的费用不应由高华中或赵忠鹏承担，该费用是否合理应由闫光福与张蕴泉或其所在律师事务所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自行交涉，如该律所或律师收取上述费用不合理，闫光福可依法另行主张。综上，闫光福以非法理由收取款项，现无证据证实涉案款项系赃款赃物应予追缴，也无证据证实闫光福在从事请托事项中涉嫌其他违法犯罪行为，一审认定闫光福对涉案款项应予返还，并无不当。赵忠鹏虽提起过其他诉讼，但均以个人撤回起诉或法院驳回起诉结案，闫光福之举证不足以认定赵忠鹏与曹寿军、高华中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闫光福合法利益之事实。且曹寿军、高华中基于其与赵忠鹏之间的钱款往来，于本案中表示放弃主张案涉款项，对赵忠鹏的诉讼主体资格并未提出异议，故赵忠鹏提起本案诉讼并不涉及案涉款项的重复主张问题。至于赵忠鹏与曹寿军、高华中之间的钱款往来及后续处理，并不会增加闫光福的偿款责任，不影响本案中赵忠鹏要求闫光福返还诉争款项。关于款项数额，闫光福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中承认扣除罚金5万元后，共收到146万元，与赵忠鹏主张的147万元较为接近。而本案中，闫光福并无证据推翻其先前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亦未能明确其收取款项的具体数额。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及证据情况，一审法院以闫光福在公安机关认可的146万元来确定赵忠鹏支付给闫光福的款项总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一审判令其返还146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闫光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40元，由闫光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永祥审判员  张丽萍审判员  侯善斌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赵娟书记员李冬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