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3刑终118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女，1985年11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川县，汉族，大学本科，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原财务部，住所地天津市河**（户籍地××）。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总队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郝颖，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阚飞，男，1986年1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大学本科，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双双，女，1988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天津市河**，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总队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凯，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大专文化，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住所地天津市津**。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章耀军，男，1978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汉族，高中毕业，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10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章若男，女，1986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汉族，专科毕业，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21年1月2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耿宏静，女，1982年9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研究生文化，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天津市河**，住所地天津市河**。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21年1月9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兵兵，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21年1月2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锴，男，1991年4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大学本科，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天津市河**，住所地天津市河**。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朱振生，男，1988年8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大学本科，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天津市河**，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范宇欣，男，1992年3月3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艾悦（曾用名艾利利、艾靖雯），女，1984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兴隆县，汉族，大专文化，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刘海鹏，男，1974年12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大学文化，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户籍地××）。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上诉人张文、原审被告人阚飞、吕双双、李凯、章耀军、章若男、耿宏静、王兵兵、石锴、朱振生、范宇欣、艾悦、刘海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19）津0116刑初80167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张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检察官的出庭意见及上诉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王磊（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另案处理）为了面向社会公开吸收资金，在天津市华苑产业园区注册成立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至2018年期间，王磊、吕有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另案处理）等人组织带领该公司技术部、产品部、市场运营部、设计部、客服部、控制部、财务部等主要部门，在未经金融部门批准、不具备金融服务资质的情况下，以中介方名义为借贷双方客户提供点对点服务的经营模式为名，在互联网及手机APP上搭建名为“八条鱼”的线上理财平台，通过网络宣传、新闻媒体推介、发布会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对外销售年化率在7%-14%的“小金鱼、大金鱼、彩虹鱼、年年鱼、鱼多多”等多种理财产品，与投资人在网络上签订《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允诺到期后给投资人返本付息，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截止案发时，经审核认定，本案涉案投资人共计43680人，对外累计吸收资金共计37亿余元，导致投资人损失累计达6.3亿余元（详见宝蓝公司涉案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阚飞系原宝蓝公司总经理及技术部负责人，2014年9月至2017年11月，开发了“八条鱼”理财平台的电脑端与手机端用于在互联网上销售理财产品吸揽资金，并进行长期维护；参与对“八条鱼”平台的宣传和推广活动；在金融局对宝蓝公司是否合规性经营进行检查期间，参与修改平台数据、公司账目等，掩盖公司自融痕迹。经审核认定，阚飞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25亿余元。被告人吕双双系宝蓝公司总经理，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间，利用吕有为提供的不同虚假借贷公司的对公账户及密钥，协助操作“八条鱼”理财平台资金流动及按期还款等工作。经审核认定，吕双双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11亿余元。被告人李凯系原宝蓝公司产品部经理，2014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设计“八条鱼”理财平台上的大金鱼、小金鱼等各类理财产品用于在互联网上销售该理财产品吸揽资金；参与对“八条鱼”平台的宣传和推广活动。经审核认定，李凯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24亿余元。被告人章耀军系中津国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该公司原实际控制人，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期间，向王磊提供其名下的该公司信息、对公账户及密钥等，帮助王磊以虚假借款人的身份从“八条鱼”理财平台吸收公众存款。经审核认定，章耀军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10亿余元。被告人张文系原宝蓝公司财务部与风控部负责人，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期间，为“八条鱼”理财平台开发风控系统；在金融局对宝蓝公司是否合规性经营进行检查期间，主持并修改公司账目，掩盖公司自融痕迹。经审核认定，张文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5亿余元。被告人章若男系宝蓝公司，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利用王磊提供的不同虚假借贷公司的对公账户及密钥，协助操作“八条鱼”理财平台资金流动及按期还款等工作；在金融局对宝蓝公司是否合规性经营进行检查期间，参与修改公司账目，掩盖公司自融痕迹。经审核认定，章若男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12亿余元。被告人耿宏静系宝蓝公司，2015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利用王磊提供的不同虚假借贷公司的对公账户及密钥，协助操作“八条鱼”理财平台资金流动及按期还款等工作；在金融局对宝蓝公司是否合规性经营进行检查期间，参与修改公司账目，掩盖公司自融痕迹。经审核认定，耿宏静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12亿余元。被告人王兵兵系宝蓝公司，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受王磊等人安排，在“八条鱼”理财平台上发布虚假借款标的，用于大量吸揽资金。经审核认定，王兵兵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12亿余元。被告人石锴系宝蓝公司，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受王磊等人安排，在“八条鱼”理财平台上发布虚假借款标的，用于大量吸揽资金。经审核认定，石锴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11亿余元。被告人朱振生系宝蓝公司，2015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受王磊、吕有为等人安排，在“八条鱼”理财平台上发布虚假借款标的，用于大量吸揽资金。经审核认定，朱振生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15亿余元。被告人范宇欣系宝蓝公司，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期间，受吕有为等人安排，在“八条鱼”理财平台上发布虚假借款标的，用于大量吸揽资金。经审核认定，范宇欣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12亿余元。被告人艾悦系宝蓝公司，2014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多次在微信公众号内及联系新闻媒体推广宝蓝公司“八条鱼”理财平台，并以组织发布会等形式，吸引投资人存款。经审核认定，艾悦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14亿余元。被告人刘海鹏系宝蓝公司财务总监，2018年1月至同年9月期间，负责宝蓝公司的报税工作，在金融局对宝蓝公司是否合规性经营进行检查期间，使用虚假信息应对检查，逃避金融局监管。经审核认定，刘海鹏上述期间内涉案金额（即“八条鱼”理财平台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10亿余元。2018年9月8日，公安机关经工作发现宝蓝公司涉嫌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遂于2018年9月19日立案侦查。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阚飞、吕双双、章若男、刘海鹏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李凯、王兵兵、朱振生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张文、艾悦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章耀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耿宏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石锴、范宇欣经公安机关电话经传唤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的资金、汽车（含行驶证、车辆钥匙）、优盘、手机等涉案财物已另案（王磊、吕有为涉嫌集资诈骗案）移送处理；同时公安机关还查封了被告人王兵兵、李凯、吕双双、章耀军等人名下的房产及其他涉案房产；查封、扣押吕双双等人名下的汽车；冻结阚飞、吕双双、刘海鹏、范宇欣、章若男、王兵兵、章耀军等人名下的银行账户、股权、基金保险等（详见宝蓝公司涉案专项审核报告附表6至附表10）。案发后，被告人朱振生、范宇欣已向公安机关分别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10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阚飞、李凯、吕双双、耿宏静、章若男、王兵兵、石锴、朱振生、艾悦分别自愿向本院退缴款项10万元、50万元、3万元、178,045.51元、370,933.83元、302,323.24元、226,482.16元、167,744.83元、297,783.15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张文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电子数据、专项审核报告以及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阚飞、吕双双、李凯、章耀军、张文、章若男、耿宏静、王兵兵、石锴、朱振生、范宇欣、艾悦、刘海鹏等人违反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均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阚飞、吕双双、李凯、张文在非法集资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章耀军、章若男、耿宏静、王兵兵、石锴、朱振生、范宇欣、艾悦、刘海鹏在共同犯罪中分别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犯罪后均能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振生、范宇欣、阚飞、李凯、吕双双、耿宏静、章若男、王兵兵、石锴、朱振生、艾悦案发后在本院审理期间自愿退赃退赔，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吕双双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相比其他主犯而言罪责相对较轻，量刑时均可以酌情考虑。鉴于本案审理期间的相关事实情节已发生变化，公诉机关所提部分量刑建议不再适当，本院酌情调整。相关辩护人以上述被告人具备自首、认罪认罚、初犯或退赃退赔等情节为由，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同时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对石锴、朱振生、范宇欣、艾悦、刘海鹏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该部分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阚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吕双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李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章耀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张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章若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耿宏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王兵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石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被告人朱振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一、被告人范宇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二、被告人艾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三、被告人刘海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四、被告人阚飞、吕双双、耿宏静、章若男、王兵兵、石锴、朱振生、艾悦向本院退缴的款项以及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其他财产经依法处置后分别按比例发还本案相关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原审被告人张文以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张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张文是宝蓝公司原财务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张文在金融局对宝蓝公司是否合规性经营进行检查期间，主持并修改公司账目，掩盖公司自融痕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上诉人张文在本案中属于仅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从犯，一审判决认定张文系主犯证据不足；4、上诉人张文在二审期间有退缴非法所得的意愿和能力，应给予其退缴机会，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检察官的出庭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及原审被告人阚飞、吕双双、李凯、章耀军、章若男、耿宏静、王兵兵、石锴、朱振生、范宇欣、艾悦、刘海鹏，违反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一审法院综合上诉人张文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及自首、退赃退赔、自愿认罪认罚等悔罪表现，在法律规定幅度内，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张文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张文非本案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支持，本院均不予采纳。经查，一审法院虽认定上诉人张文系主犯，但比照其他主犯罪责相对较轻，量刑时已予酌情考虑，上诉人所持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查，上诉人张文在一审期间，虽签字具结认罪认罚，但既未退赃也未退赔，二审期间，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亲属愿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请求本院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检察官的出庭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少鸿审判员  刘宗民审判员  赵 侃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房奇勇书记员卜征征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