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16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榕建，男，195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榕麟，男，194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文娣，女，195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男，197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女，200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赵某2(系赵某1之父)，男，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华兴路XXX弄XXX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榕丽，女，195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才，男，195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78年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2(系王某之夫)，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1，女，200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王某(系郑某1之母)，女，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华兴路XXX弄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2(系郑某1之父)，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榕芳，女，194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榕兴，男，194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卫芸，女，197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萍，女，197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娟，女，194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十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利军，上海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榕芬，女，195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贾峥嵘，男，197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榕芬(系贾峥嵘之母)，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赵榕建因与被上诉人赵榕麟、钟文娣、赵某2、赵某1、赵榕丽、王金才、王某、郑某1、赵榕芳、赵榕兴、钱卫芸、赵玉萍、陈美娟(以下简称赵榕麟方)及原审被告赵榕芬、贾峥嵘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1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榕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居困人口并不必然符合同住人条件，两者认定标准不同。共同居住人需同时符合“有户籍、实际居住一年以上、他处无房”三项条件，本案除赵榕芬、赵榕建、贾峥嵘、赵榕丽、王金才外，其余人员均不符合同住人条件。居住困难户需要核定的是家庭人数及所有家庭成员名下房屋面积，需要满足的条件是拥有本市户籍满两年、家庭人均面积低于15平方米，即使曾经享受过动拆迁、享受过福利分房，或空挂户口，只要其本人及家庭成员名下的住房面积未达到经适房住房面积标准都可以被计入核定面积家庭人数，就可以被认定为居困人口；相反的，即使符合同住人条件，但只要自己及家庭成员名下有商品住房或者住房面积超过经适房面积标准，就不能被计入居住困难人口。居困人口的认定实际上仅是基于在册户籍及家庭成员人均住房面积因素，并非对是否符合同住人标准进行核查认定。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给予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以下补偿、补助：(一)被征收房屋的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二)价格补贴；(三)特定房屋类型的套型面积补贴；(四)居住困难户的保障补贴；(五)搬迁费和临时安置费。对按期签约、搬迁的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房屋征收部门应当给予奖励，具体奖励标准由各区(县)人民政府制定。根据该条款，居住困难户的保障补贴单列，与房屋价值补偿款、搬迁费、奖励费属于并列关系而不是从属关系。居住困难户，享有保障补贴；承租人及同住人，享有价值补偿款、搬迁奖励费。因此，除赵榕芬、赵榕建、贾峥嵘、赵榕丽、王金才外，其余人员均不符合同住人条件，不能基于居困人口因素而享有居住困难保障补贴之外的其余补偿利益。赵榕麟方辩称：不同意赵榕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被征收房屋的补偿方案，就是为了保证房屋被征收后户内居住困难人员的居住权。由当事人经协商后自愿提出居困申请，一旦被列为居住困难保障对象，就表明全体人员在本次征收中应得到相应的补偿，不需要再作同住人资格认定。二、一审判决认定赵榕芬、赵榕建、贾峥嵘、赵榕丽和王金才为实际居住人，据此将与实际居住相关的补偿款以及房屋装潢补偿款，由上述五人均分，已经对实际居住人进行了补偿。赵榕芬、贾峥嵘述称：同意赵榕建的意见，赵榕丽2004年搬离上海市静安区华兴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被征收房屋)，王金才2016年搬离被征收房屋，不能分得与实际居住相关的补偿款。赵榕麟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其中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归赵榕麟、钟文娣、赵某1共同所有；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归王某、郑某1共同所有；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归赵榕丽、王金才共同所有；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归赵榕芳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征收房屋的承租人为赵培森(2013年1月8日去世)，该房屋内有一本户口簿，户主为赵培森，另有当事人十六人的户籍在内。赵培森系赵榕麟、赵榕兴、赵榕芳、赵榕芬、赵榕丽、赵榕建六人之父，赵榕麟、钟文娣系夫妻，赵榕麟、钟文娣生育赵某2、赵玉萍，赵某2与钱卫芸系夫妻，赵某2、钱卫芸生育一女赵某1，赵榕兴、陈美娟系夫妻，赵榕丽、王金才系夫妻，赵榕丽、王金才生育一女王某，王某、郑某1系母女，赵榕芬、贾峥嵘系母子。2016年1月19日，因华兴新城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作出编号为“静府房征(2016)001号”的《房屋征收决定》，将被征收房屋纳入征收范围。2016年2月28日，赵榕建作为代理人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就被征收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性质系公房，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5.800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39.732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前客堂、后客堂、二层阁、走廊阁39.732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计1，924，121.65元；经认定该户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为赵榕建、赵榕麟、王某、贾峥嵘、钟文娣、赵榕芳、赵榕丽、赵榕芬、王金才、赵某1和郑某1共11人，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为1，100，878.35元；房屋装潢补偿款为11，919.6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共计899，482元(其中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30，000元、搬家费补贴1，6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159，732元、异地购房优惠补贴705，650元)；该户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应得的货币款额购置产权调换房屋6套，分别为：1．南桥15-384-04A地块5栋204室(以下简称204室房屋，暂测面积为54.72平方米，房屋总价596，169.60元)，2．南桥15-384-04A地块4栋东单元1402室(以下简称1402室房屋，暂测面积为64.51平方米，房屋总价728，626.80元)，3．南桥15-384-04A地块5栋301室(以下简称301室房屋，暂测面积为69.64平方米，房屋总价761，594.40元)，4．南桥15-384-04A地块6栋东单元704室(以下简称704室房屋，暂测面积为68.32平方米，房屋总价761，472元)，5．南桥15-384-04A地块6栋西单元1603室(以下简称1603室房屋，暂测面积为63.56平方米，房屋总价718，886.40元)，6．慈竹路836弄4栋西单元503室(以下简称慈竹路503室房屋，暂测面积为56.94平方米，房屋总价545，516.30元)；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7日内将被征收房屋的相关权属证明材料报有关部门办理注销手续；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本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90％，本协议生效。至提起本案诉讼时，《补偿协议》的生效条件已经成就。后，征收实施单位以三张《静安区7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的形式对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予以确认，该结算单包含两部分内容，第一部分即上述协议上的各项费用和产权调换房屋六套，赵培森(故)户需向征收实施单位支付175，863元；第二部分为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共计135，694元，包括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80，000元、临时安置费35，694元；六套产权调换房屋的补贴差价分别为204室5，876元(7，306元-1，430元)，1402室1，535.04元(1，895.84元-360.80元)，301室10，305.35元(12，785.85元-2，480.50元)，704室12，428.22元(15，361.92元-2，933.70元)，1603室6，481.58元(8，001.78元-1，520.20元)，慈竹路503室无差价。因三张结算单系分开结算，故赵培森(故)户现可领取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需向征收单位支付产权调换房屋价格与征收补偿款的差额60，169元及除慈竹路503室房屋外的5套产权调换房屋的补差，上述钱款并未领取，差额60，169元和房屋补差亦均未支付。关于六套安置房屋，根据《华兴新城地块安置房预约单》，204室房屋的安置房屋产权人为赵榕麟、钟文娣、赵某1，1402室房屋的安置房屋产权人为赵榕建，301室房屋的安置房屋产权人为贾峥嵘，704室房屋的安置房屋产权人为赵榕芬，1603室房屋的安置房屋产权人为赵榕丽、王金才、王某、郑某1、赵榕芳，503室房屋的安置房屋产权人为赵榕建；据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上述六套安置房屋的相关登记信息为：其中204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55.57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协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1402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64.85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协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301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71.28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协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704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70.28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协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1603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64.41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协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503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56.94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同盛城北置业有限公司”。当事人就分割被征收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产生纠纷，赵榕麟方遂起诉，要求判如所请。关于房屋的来源和居住情况，赵榕麟方称自赵培森结婚开始就住在被征收房屋内，赵榕建、赵榕丽、赵榕芳、赵榕芬等人均出生在该房屋内，王金才和赵榕丽在被征收房屋内一直住到该房屋被征收；赵榕芬、贾峥嵘称赵榕芬、贾峥嵘、赵榕建均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到该房屋被征收，赵榕建是在征收前一年住到被征收房屋的，住了一年，赵榕丽在女儿结婚后就住到女儿家了，王金才后来也搬走了，大概是在征收前两年左右他们搬走的；赵榕麟方对于赵榕建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了一年和赵榕芬、贾峥嵘征收前在该房屋内居住无异议；赵榕丽称其女儿2004年生小孩后其搬至女儿家居住，王金才在被征收房屋内住到2016年搬走。一审法院庭审中，赵榕麟方提交了日期为2018年6月14日由赵榕建签名的《承诺书》两份，证明赵榕建承诺六套产权调换房屋的补差均由其负责承担、造成的延期过渡费亦由其承担，赵榕麟、钟文娣、赵某2、赵某1、赵榕丽、王金才、王某、郑某1、赵榕芳、赵榕兴、钱卫芸、赵玉萍、陈美娟、赵榕芬、贾峥嵘均表示对这两份《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赵榕麟方还提交了2019年12月27日程利军律师至夏阳戒毒所会见赵榕建的《会见笔录》一份，在该份笔录中赵榕建提到在其作为代理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每户同意给其100，000元，但是拿到六套产权调换房屋后，每户都不同意拿出100，000元，赵榕麟、钟文娣、赵榕丽、王某、赵榕芳均称没有说过给赵榕建100，000元，赵某2称当时其提及若能分到三室一厅的房屋则给赵榕建100，000元，赵榕芬、贾峥嵘称赵榕建向其提及过这件事情，但是其也没有给赵榕建100，000元，若能拿到房屋，其二人自己再和赵榕建商量这笔钱款的事情。一审案件审理中，当事人均称，安置房预约单上的签字均为赵榕建一人所签，六套产权调换房屋系由于赵榕建的原因，目前没有拿到房屋，也没有办理房地产权登记手续，如果六套产权调换房屋需要补差，均同意向房屋征收实施单位补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应该符合法律与政策规定。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是以居住困难户政策实施的，而采取居住困难户的补偿方案系为保证房屋被征收后户内人员的基本居住权所设并由被征收方经协商后自愿提出，一旦被列为居住困难保障补贴对象则表明被征收户的全体成员对该对象享有房屋居住权益并在本次征收中应得到相应的补偿不持异议而无须再对同住人资格作出认定，因赵榕建、赵榕麟、王某、贾峥嵘、钟文娣、赵榕芳、赵榕丽、赵榕芬、王金才、赵某1和郑某1被征收实施单位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口，故法院认定其均具备获取征收补偿利益的资格。至于征收补偿款的分割，则应当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以及保障各家庭成员居住权益等各项因素，遵循公平公正、着重保障房屋实际使用人权益的原则进行处理；本案中，从被征收房屋的实际居住情况出发，赵榕芬、赵榕建、贾峥嵘在征收前一年内在该房屋内居住，赵榕丽、王金才系因为照顾王某在征收前从被征收房屋内搬离，其他的居住困难人口均长期不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因此《补偿协议》中与实际居住相关的补偿款应由赵榕芬、赵榕建、贾峥嵘、赵榕丽、王金才5人均分。而关于赵榕建在《会见笔录》中提及的其作为代理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每户同意给其100，000元这一说法，赵榕麟、钟文娣、赵榕丽、王某、赵榕芳均当庭予以否认，当事人亦均未曾向赵榕建支付过100，000元，赵榕建本人亦未到庭进行举证质证，故在本案中，对此不予处理。具体的分配方案，除居住困难人口应获得的货币款外，法院认为异地购房优惠补贴705，650元，作为购房的补贴，应随房补贴，房屋装潢补偿款以及与实际居住相关的补偿款由赵榕芬、赵榕建、贾峥嵘、赵榕丽、王金才5人均分，而剩余的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可在认定的11名居住困难人口之间予以均分。综上，再结合赵榕麟方要求将产权调换房屋分配至各户以及产权调换房屋的价格等实际情况，法院酌定赵榕麟、钟文娣、赵某1应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为876，745.10元，现其三人主张分得704室房屋，在扣除704房屋的房价款并结合相应的异地购房优惠补贴，赵榕麟、钟文娣、赵某1还应分得货币款265，577.10元(其中的20，000元其三人可至征收实施单位领取居住搬迁奖励)；赵榕丽、王金才应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为645，182.17元，现其二人主张分得1402室房屋，在扣除1402室房屋的房价款并结合相应的异地购房优惠补贴，赵榕丽、王金才还可分得货币款58，477.37元；王某、郑某1应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为584，496.72元，结合其二人所主张分得的1603室房屋以及相应的异地购房优惠补贴，王某、郑某1还可分得货币款5，442.32元；赵榕芳应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为292，248.36元，结合其所主张的204室房屋以及相应的异地购房优惠补贴，赵榕芳应支付差价款183，536.34元(该款由赵榕芳支付给征收实施单位60，169元、支付赵榕麟、钟文娣、赵某1123，367.34元)；赵榕建应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为322，591.08元，结合其已选定的慈竹路503房屋，赵榕建应支付差价款222，925.22元(该款由赵榕建支付赵榕麟、钟文娣、赵某1122，209.76元，支付赵榕丽、王金才58，477.37元，支付王某、郑某15，442.32元，支付赵榕芬、贾峥嵘36，795.77元)；赵榕芬、贾峥嵘应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为645，182.17元，结合其二人已选定的301室房屋以及相应的异地购房优惠补贴，赵榕芬、贾峥嵘还可分得货币款36，795.77元。另，除慈竹路503室房屋外的其他5套产权调换房，均需向征收实施单位补差，在庭审过程中，当事人亦均表示同意就自己可分得产权调换房向征收实施单位补差，因此该笔钱款由当事人自行向征收实施单位支付即可。此外，对于结算单中注明的户口迁移奖，因该款尚未实际发放，本案对此不作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待该款发放条件成就后通过自行协商或其它合法方式处理。赵榕建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了答辩的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判决：一、上海市静安区华兴路XXX弄XXX号房屋赵培森(故)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静安区7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产权调换房屋，其中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及征收补偿款265，577.10元归赵榕麟、钟文娣、赵某1所有(其中的20，000元其三人可至征收实施单位领取居住搬迁奖励)；二、上海市静安区华兴路XXX弄XXX号房屋赵培森(故)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静安区7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产权调换房屋，其中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及征收补偿款58，477.37元归赵榕丽、王金才所有；三、上海市静安区华兴路XXX弄XXX号房屋赵培森(故)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静安区7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产权调换房屋，其中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及征收补偿款5，442.32元归王某、郑某1所有；四、上海市静安区华兴路XXX弄XXX号房屋赵培森(故)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静安区7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产权调换房屋，其中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归赵榕芳所有(赵榕芳实际可得的征收补偿款292，248.36元与该套房屋价格之间的差价183，536.34元，其中60，169元由赵榕芳支付给征收实施单位、123，367.34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榕麟、钟文娣、赵某1)；五、上海市静安区华兴路XXX弄XXX号房屋赵培森(故)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静安区7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产权调换房屋，其中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归赵榕建所有(赵榕建实际可得的征收补偿款322，591.08元与该套房屋价格之间的差价222，925.22元，其中122，209.76元支付赵榕麟、钟文娣、赵某1，58，477.37元支付赵榕丽、王金才，5，442.32元支付王某、郑某1，36，795.77元支付赵榕芬、贾峥嵘，上述款项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六、上海市静安区华兴路XXX弄XXX号房屋赵培森(故)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静安区7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产权调换房屋，其中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及征收补偿款36，795.77元归赵榕芬、贾峥嵘所有；七、当事人之间应相互协助配合办理上述产权调换房屋的所有权登记手续。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376.76元，由赵榕麟、钟文娣、赵某1共同负担9，931.46元，赵榕丽、王金才共同负担6，238.85元，王某、郑某1共同负担7，004.19元，赵榕芳负担3，990.11元，赵榕建负担4，491.80元，赵榕芬、贾峥嵘共同负担7，720.3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征收部门认定该户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赵榕建、赵榕麟、王某、贾峥嵘、钟文娣、赵榕芳、赵榕丽、赵榕芬、王金才、赵某1和郑某1十一人为居住困难人员。赵榕建作为代理人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就被征收房屋签订的《补偿协议》亦约定该户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居住困难人员为上述十一人，故《补偿协议》载明的居住困难人员即是协议约定的安置人员，可以享受相应的征收利益，但各方所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当根据实际居住、是否符合同住人条件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并有所区别。一审法院将征收补偿利益在居住困难人员内进行分割，并考虑到赵榕芬、赵榕建、贾峥嵘、赵榕丽、王金才居住被征收房屋等情况，对该五人予以酌情多分，从而确定各方当事人应取得的征收利益并未失衡，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榕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75元，由上诉人赵榕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建颖审 判 员 范勇刚审 判 员 杨 俊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徐 琛书 记 员 高兴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