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2行终33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伟仁，男，199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刘某（刘伟仁之父），195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董某莲（刘伟仁之母），196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大兴胡同**。法定代表人田静，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宇，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杨靖，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安定门派出所副所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大街**法定代表人亓延军，局长。委托代理人贾万国，北京市公安局干部。一审第三人刘建明，男，197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刘伟仁因诉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以下简称东城公安分局）行政拘留、罚款及北京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01行初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10日，东城公安分局作出京公东行罚决字〔2019〕519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2019年8月19日21时许，刘伟仁在北京市东城区豆腐池胡同25号门前，因琐事将刘建明打伤。经鉴定，刘建明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给予刘伟仁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刘伟仁不服，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公安局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京公复决字〔2019〕5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东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刘伟仁不服上述行政行为，诉至一审法院称，针对东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和市公安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刘伟仁没有故意伤害刘建明的主观故意或者过错，东城公安分局没有直接确切的证据证明刘伟仁与刘建明有肢体接触，鉴定结果不能证明刘伟仁致使刘建明负轻微伤。刘伟仁认为东城公安分局基于刘伟仁在案发现场就推定刘建明所负轻微伤由刘伟仁所致，明显不符合推理逻辑，市公安局直接维持东城公安分局所作被诉处罚决定错误，刘伟仁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诉处罚决定和被诉复议决定，诉讼费由东城公安分局、市公安局承担。东城公安分局一审辩称，2019年8月19日21时许，刘伟仁在北京市东城区豆腐池胡同25号门前，因琐事将刘建明打伤。经鉴定，刘建明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1月10日，东城公安分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给予刘伟仁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刘伟仁因病且短期内无法治愈，经东城区拘留所建议，东城公安分局停止对刘伟仁的行政拘留处罚。东城公安分局认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公安机关对没有本人陈述，但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可以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本案中，证人刘某，董某莲、高某能证明案发时刘伟仁在场、刘建明倒地；被侵害人刘建明案发后迅速报警，民警接处警时刘建明提出自己受伤情况及违法行为人的身份；证人鲍某、聂某、张某及相关证书、鉴定意见等能够证明案发后刘建明倒地及受伤情况；李某等人能够证明案件起因。刘伟仁虽始终不承认殴打刘建明，但承认其案发时在场、刘建明倒地的事实，针对公安机关依法查明的违法事实不能提出合理辩解。故东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裁量适当、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刘伟仁的诉讼请求。市公安局一审辩称，2019年12月12日，市公安局收到刘伟仁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要求撤销东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同日，市公安局依法受理该复议申请并向东城公安分局送达《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要求东城公安分局提交作出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东城公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予以提交。市公安局经审查认为，东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据此，市公安局于2020年1月17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处罚决定，并于同日邮寄送达刘伟仁。市公安局认为被诉复议决定内容正确，理由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刘伟仁的诉讼请求。在一审诉讼期间，刘建明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2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01行初68号行政判决认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治安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据此，东城公安分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对其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具有作出治安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的规定，市公安局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行政职责。《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对没有本人陈述，但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可以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五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所谓“殴打他人”，是指行为人公然实施的以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的攻击行为，行为方式一般采用拳打脚踢或者使用棍棒等器具殴打他人。本案中，刘伟仁承认因刘建明辱骂其父刘某，致使刘某与刘建明发生争执，刘建明在争执过程中倒地，但否认其对刘建明进行殴打。但根据东城公安分局提供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各方均认可案发现场发生冲突时在场的双方仅有刘伟仁本人、其母董某莲、其父刘某及刘建明，且四人供述均承认刘建明是在发生冲突时倒地，但对于倒地原因双方陈述并不相同，此后高某、鲍某、聂某也在第一时间到达现场，随后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并带走刘建明，而当日随救护车到达现场的医生张某也陈述，当时刘建明的肚子上有一个明显的鞋印。因此可以认定，该鞋印是发生冲突时留下，而当时发生冲突的双方除了刘伟仁一家三口外，仅有刘建明在现场。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双方当日发生冲突，刘伟仁之父刘某与刘建明发生拉扯，刘伟仁用脚将刘建明踹至墙边并擦伤脸部的事实，因此刘伟仁因琐事将刘建明打伤的事实存在。故对东城公安分局认定刘伟仁违法行为的事实，予以确认。东城公安分局认定刘伟仁构成《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所规定的“殴打他人”的行为，定性准确。结合刘伟仁的违法事实，东城公安分局在处罚幅度内作出行政拘留七天且罚款三百元的处罚，处罚幅度适当。东城公安分局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过程中，履行了立案、调查、办案期限延长、处罚前告知陈述申辩权以及送达通知等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因此，东城公安分局对刘伟仁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符合法定程序，刘伟仁要求撤销被诉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本案中，刘伟仁于2019年12月11日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公安局受理后，依法履行了通知答复、复议审查、复议延期等法定程序，并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分别送达刘伟仁及东城公安分局，该复议决定合法。刘伟仁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伟仁的全部诉讼请求。刘伟仁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东城公安分局、市公安局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刘建明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东城公安分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诉处罚决定、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送达回执，证明东城公安分局作出处罚的内容、送达、执行情况；2.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案件受理情况；3.呈请延长时间审批表，证明东城公安分局依法办理延长办理时间审批手续；4.鉴定聘请书、呈请重新鉴定审批表，证明安定门派出所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刘建明的伤情、成伤机制进行鉴定；5.传唤证、传唤人员家属通知书、呈请延长询问查证时间审批表，证明安定门派出所依法传唤刘伟仁；6.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复核笔录，证明安定门派出所将拟作出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向刘伟仁告知，刘伟仁虽表示要求提出陈述申辩，但未说明陈述申辩的具体内容，派出所将复核结果告知刘伟仁；7.刘伟仁的四次询问笔录、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民警对刘伟仁进行询问，刘伟仁否认殴打刘建明，也否认刘某殴打刘建明；8.刘建明的四次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民警对刘建明进行询问，刘建明报称被殴打，并指认嫌疑人系刘伟仁；9.刘某的三次询问笔录、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民警对刘某进行询问，刘某否认殴打刘伟仁的违法事实，也否认刘伟仁殴打刘建明；10.董某莲、高某、鲍某、聂某、李某、张某的询问笔录、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民警对证人进行询问，董某莲否认刘伟仁、刘某殴打刘建明。高某承认案发现场，虽未看到殴打过程，但能证明刘伟仁、刘某在场，刘建明倒地。鲍某、聂某、张某能够证明刘建明案发后受伤情况，李某能够证明案件起因；11.北京大学第一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院前病案记录、北京院前知情同意书、院前急救机构与医院患者交接单，证明刘建明的受伤情况；12.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不予受理通知书、工作说明、民警委托司法鉴定结构对刘建明的人体损伤程度、成伤机制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和民警将意见告知双方的情况。13.刘伟仁到案经过，证明刘伟仁到案情况；14.照片说明，证明刘建明受伤情况；15.工作说明、录像观看说明，证明东城公安分局向刘伟仁家属告知刘伟仁被行政拘留的情况、现场监控录像的观看说明；16.视频资料光盘一张，内容为：（1）110接处警执法录像，证明安定门派出所接警后赶到现场，刘建明报称被刘伟仁殴打致伤。（2）现场走访执法录像，证明安定门派出所走访现场情况，证人高某口述案发经过，寻找监控录像过程。（3）电话联系高某执法录像，证明高某重复案发经过，并拒绝进一步接受调查询问。（4）现场周边监控录像。（5）法律手续告知录像，证明鉴定意见告知、行政处罚告知、复核、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拘留通知家属等执法程序。在一审诉讼期间，市公安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诉复议决定，证明市公安局依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作出了被诉复议决定；2.送达决定书手续，证明市公安局依法将被诉复议决定送达了刘伟仁和东城公安分局；3.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刘伟仁通过邮寄方式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4.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市公安局受理刘伟仁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要求东城公安分局提交答复意见和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5.行政复议答复书及送达回执，证明东城公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市公安局提交了答复意见。在一审诉讼期间，刘伟仁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诉处罚决定；2.被诉复议决定；3.光盘一张，证明东城公安分局变相剥夺了刘伟仁依法进行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侵犯了刘伟仁的合法权益，被诉处罚决定违法应予撤销；4.事发现场过道外面示意图，证明东城公安分局提供录像中的死角部位；5.豆腐池胡同25号院案发现场人员站位图；6.刘伟仁在2019年11月13日的诊断证明书，证明11月9日东城公安分局传唤刘伟仁询问笔录时候，由于粗暴执法造成刘伟仁人身伤害并住院。在一审诉讼期间，刘建明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刘伟仁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2以及东城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1中的被诉处罚决定和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系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予认证；刘伟仁提交的证据4和证据5客观真实性无法证明，不予采信；刘伟仁提交的证据6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不予采纳；刘伟仁提交的证据3以及东城公安分局、市公安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客观真实，取得方式合法，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有关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8月19日21时许，刘伟仁及其父刘某在北京市东城区豆腐池胡同25号门前，因琐事与刘建明发生口角，继而引发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刘建明倒地。刘建明于当日21时报警，称被人打伤。后，刘建明被送医院诊治。东城公安分局下辖的安定门派出所出警后，于8月20日正式受理刘建明被殴打一案，并于同日通知刘伟仁到案接受询问。刘伟仁称刘建明辱骂刘某，为此刘建明与刘某发生争执，随后刘建明倒地，刘伟仁和刘某遂离开，其否认对刘建明进行殴打。同日，安定门派出所对刘建明进行询问，刘建明称刘伟仁对其腹部踹了一脚。安定门派出所对刘某进行询问，刘某称刘建明对其辱骂并进行推搡，其抓住刘建明的双手，刘建明在争执过程中坐在地上，刘某与刘伟仁遂离开。安定门派出所于同日对当时在场的刘伟仁之母董某莲、邻居高某进行了询问。其中，董某莲称刘建明对刘某进行辱骂，在口角过程中刘建明倒地，其与刘伟仁、刘某遂离开，刘伟仁在现场没有动手。高某称当时其与刘建明走到豆腐池胡同25号门前，其听到后面传来争吵声音，发现刘建明已躺倒在门口处，刘某、董某莲夫妇向外拉其子刘伟仁。同日，安定门派出所聘请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建明进行伤情鉴定。2020年8月23日，安定门派出所对看车人鲍某进行了询问，鲍某称其在事发当日看到刘建明躺在豆腐池胡同25号门口，听说刘建明被人打了。2019年9月12日，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建明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日，安定门派出所将鉴定结论告知刘伟仁，刘伟仁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10月8日，东城公安分局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延长刘建明被殴打一案办案时间30日。2019年10月10日，安定门派出所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建明成伤机制进行鉴定。2019年10月14日、11月3日、11月9日，安定门派出所分别传唤刘伟仁到该所接受询问，并通知其家属。2019年11月5日，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建明的损伤符合直接外力作用所致。2019年11月9日，安定门派出所将鉴定结论告知刘伟仁，刘伟仁表示刘建明的伤情与其无关。2019年11月10日，因案情复杂，安定门派出所经批准决定将刘伟仁延长传唤至24小时。经调查，东城公安分局认定刘伟仁构成殴打他人的行为，向刘伟仁制作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向其告知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对其违法行为拟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行政拘留的处罚，并处200元以上500元以下罚款，同时告知了其享有的陈述、申辩的权利。在履行告知行政处罚程序中，刘伟仁提出陈述和申辩，但没有具体陈述和申辩内容。经复核，东城公安分局答复刘伟仁，其提出申辩的理由不能成立。东城公安分局于2019年11月10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给予刘伟仁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北京市东城区拘留所因刘伟仁患病，短期内无法治愈，建议停止执行拘留。刘伟仁不服被诉处罚决定，于2019年12月11日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被诉处罚决定。市公安局受理后向东城公安分局作出《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要求东城公安分局提交答复意见和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东城公安分局于规定的期限内向市公安局提交了《答复意见书》。2020年1月17日，市公安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东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并分别送达刘伟仁及东城公安分局。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治安管理处罚法》以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东城公安分局对其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具有实施治安处罚的法定职权。依据《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市公安局负有受理其辖区内行政复议申请的职责。《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刘伟仁在北京市东城区豆腐池胡同25号门前，因琐事将刘建明打伤，经鉴定，刘建明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刘建明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且与鉴定意见、诊断证明书、病案记录、视听资料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东城公安分局所作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执法程序合法，处罚幅度适当，并无不当。市公安局所作被诉复议决定亦无不当之处。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伟仁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刘伟仁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刘伟仁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明研审 判 员 金 丽审 判 员 陈 丹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陶 军书 记 员 董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