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陕民终1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荣，女,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泽荣，女,维吾尔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光烓，女，维吾尔族。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涛，陕西同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强，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莉明，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 薛莉明之夫。原审第三人：李军，男，汉族。原审第三人：毕丽萍，女，汉族。上诉人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因与被上诉人李强、薛莉明，原审第三人李军、毕丽萍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撤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荣、李泽荣、李光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8344号民事判决，判定李强与薛莉明的房屋买卖行为（合同）无效；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变更第1项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8344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以李泽荣、李光烓曾随李强办理过网签及资金监管协议为由，认为上诉人对出卖房屋不知情为不合常理，但一审未考虑到上诉人共三人，仅两人曾跟随办理手续不能代表另一上诉人李荣对出卖房屋也知晓。一审认为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参与房屋买卖案件二审庭审旁听但未申请参加诉讼，属主观臆断。李荣、李泽荣、李光烓起诉撤销的房屋买卖案件二审判决本身就是错误判决，审理程序违法，房屋买卖案件二审对李荣、李泽荣、李光烓申请参加诉讼的申请未予理会，未将申请入卷才是造成本案错判的原因。（二）案涉房屋有其他继承人的事实，中介公司及被上诉人均知情，该事实有在卷证据证明。中介公司及被上诉人知晓房屋权利状况，应对房屋买卖合同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李强与薛莉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侵犯了李荣、李泽荣、李光烓的继承权，李强配偶去世的情况下，案涉房屋50%属于遗产，李强个人无权自行处分，一审认为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未损害李荣、李泽荣、李光烓权益，显然错误。李强辩称，（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8344号民事判决为错误判决，应予撤销。1.认定事实错误。该判决认定李强未提交冯某某死亡后法定继承相关证据，但该案一审李强提交的证据第一组即为冯某某死亡证明和法定继承人的相关证据。2017年10月19日李强卖房时即对中介人员李某说明妻子冯某某已去世，当时李某没有说明未经继承人同意，李强不能单独决定房屋交易。房屋中介按要求应在交易时进行所有人情况调查，并要求房屋共有人到场签字确认形成所有人情况调查表。李强申请法院调取该证据，即可证明李强当时是否如实陈述房屋情形。买受人薛莉明为得到房屋，中介李某为业务提成，二人逐利串通，李强是在被蒙蔽情况下签订房屋买卖三方合同并配合办理资金监管手续。薛莉明称李强故意隐瞒妻子过世事实，存在过错，但2018年1月李强就告知薛莉明因冯某某的继承人作为共有人均不同意卖房，房子不卖了，判决对薛莉明没有证据支持的陈述予以认定，明显偏向。判决对李强反诉解除合同的请求未予支持，认为薛莉明购买房屋未损害其他房屋共有人的权益，也是错误的。薛莉明经李强通知，明知房屋不卖的情况下，仍在房屋未过户且未经李强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对房屋装修，为此李强向公安机关两次报警。在此情况下，判决仍认定薛莉明对房屋装修是合理占有并对房屋使用价值的添附和增加，明显错误。2.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一条作为裁判依据，但李强是在冯某某死亡后出卖房屋，房屋已不是夫妻共有而是李强与冯某某的继承人共有，薛莉明也未取得房屋登记，没有取得房屋所有权，李强诉请是解除合同而非返还房屋，薛莉明不符合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所规定的善意第三人条件，房屋买卖纠纷案应适用物权法、继承法相关规定，不应适用婚姻法规定。3.判决在未追加冯某某继承人参与诉讼的情况下作出，程序违法。房屋是冯某某的继承人不同意出卖，李强向二审法院提出了追加继承人参与诉讼的申请，判决在未追加继承人参与诉讼的情况下，认定继承人没有向法院主张，剥夺了继承人的诉讼权利。（二）本案一审判决为错误判决，应予撤销。一审认定李泽荣、李光烓曾分别随同见证了房屋买卖房合同及资金监管协议的签订，房屋买卖纠纷案二审开庭时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到庭旁听，并以此推断继承人同意出卖房屋，认定事实错误。李荣在榆林上班，李泽荣、李光烓均在北京上班，考勤记录可证明，三人均未随同李强见证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资金监管协议，薛莉明主张该事实存在，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按规定，房屋共有人应到房管局现场面签同意交易，当时手续是薛莉明和中介找人代办，名字也是代签。李强现申请法院调取房管局二手房交易记录，查清共有人面签记录，即可查清事实，证明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房屋买卖纠纷案二审开庭时到庭旁听的只有李强妻妹郑皎和二女儿李泽荣，二人作为继承人代表，郑皎代表李强岳父和妻弟，李泽荣作为李强三个女儿的代表。李强当时提出了继承人参与诉讼的申请，但被法院拒绝，也未作记录。李强在房屋交易之初就已向中介说明妻子冯某某亡故，但中介为了促成交易取得费用，在房屋买卖纠纷案审理中作了假证。李强在赎回房产证后就交给薛莉明用于办理公积金贷款，薛莉明了解房屋交易必须办理继承公证后，通过中介退回房产证要求李强办理公证手续，李强当时即明确房子不卖了，而薛莉明在房价剧增的情况下于2018年5月将房款交到监管账户。李强的三个女儿李荣、李泽荣、李光烓作为共有人，在知道房屋交易后要求停止卖房，李强也多次向中介及薛莉明告知停止卖房，且有公安机关多次制止薛莉明非法撬门入室的记录资料，但以上均被房屋买卖纠纷案件的一、二审法院所忽略，造成错误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公正判决。薛莉明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正确。李荣在2018年6月就知道李强将案涉房屋出卖给薛莉明，其当时未提出异议，李荣知道房屋买卖诉讼，但没有要求参加诉讼，也没有主张权利。李泽荣、李光烓2017年12月前知道并参与案涉房屋交易，推动交易完成，没有阻止交易，没有主张权利。李荣、李泽荣、李光烓三人在房屋买卖纠纷二审开庭时到庭旁听，没有要求参加诉讼主张权利。三人与房屋出卖人李强为父女关系，在房屋涨价情形下，滥用诉权，意图毁约谋取不当利益，属于恶意诉讼。薛莉明购买案涉房屋委托中介机构完成，支付了合理对价，经李强同意装修入住，在房屋交易中并无过错。房屋产权证仅载明李强一人名字，薛莉明不知李强配偶死亡情形，也不知其他继承人存在，李强在合同中承诺交易房产无权利瑕疵，李强及中介从未告知案涉房屋存在其他继承人，薛莉明为善意第三人，案涉房屋交易应受法律保护。案涉房屋交易价格当时经第三方机构评估确定，首付加公积金是李强认可的支付方式，买卖合同、资金监管协议是李强和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参与签订，中介人员李某见证房屋移交、装修，李强已收到全部购房款，薛莉明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房屋共有人随时可分割财产份额，合同履行更有利于继承人实现权益，原审认定房屋买卖合同未损害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利益正确。（二）原审程序合法。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对房屋交易和案件进程非常清楚，没有及时采取措施，均因自身原因不参加诉讼，薛莉明从未见到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在诉讼中提交的书面申请和身份证明，李荣、李泽荣、李光烓三人存在过错，不符合“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条件。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军述称，同意薛莉明的答辩意见。毕丽萍未到庭陈述意见。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8344号民事判决；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9日，李强作为甲方、卖方与薛莉明作为乙方，买方，房屋中介公司西安美美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美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签订《房屋买卖三方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成交房产情况房产位置：西安市碑林区XX小区XX幢XX室。权属证书名称：房权证编号：115XXXXXXX-429-2-50502-2，建筑面积177.97平方米，房屋结构砖混，户型三室二厅二卫。第二条成交价格人民币玖拾伍万元整。第三条付款方式甲乙丙协商一致，在过户当日甲方应将所收乙方全部定金以及剩余购房款一次性全部打入西安市二手房房产交易结算资金监管账户做资金监管。在过户完毕乙方的房产证出来时，全部购房款由西安市二手房房产交易大厅资金监管中心将此笔购房款全部解压一次性打入甲方账户。第八条三方责任（一）甲方责任，1.甲方保证所提供的该房产资料的真实性，且该房产符合国家及西安市房屋上市交易的有关规定，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法律或经济纠纷责任均由甲方承担，由此给乙方和丙方造成损失，甲方应予赔偿，且甲方已支付的各项代理服务费用不予退还。4.甲方保证该房产在交易时没有权利瑕疵，无发生不干净时间、无纠纷、不存在抵押、欠缴税费的情况、办理按揭的手续应当在本次交易前办妥。交易后如有上述未清事项，导致第三方主张权利的，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10月24日，薛莉明、李强与美美公司工作人员一起到西安市房管局办理了二手房备案手续，并签署了《西安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备案号C17050793)。2017年12月28日，美美公司、薛莉明和李强三方到房管局办理了资金监管手续，并签署了《二手房交易结算资金监管协议》，薛莉明的房屋按揭贷款首付款48万元同日到账。薛莉明所交纳首付款48万元以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西大街支行所发放住房公积金贷款47万元整，目前均暂存于房管局所指定的资金监管账户。薛莉明公积金贷款于2018年4月9日开始计息，2018年5月9日，薛莉明开始偿还首批贷款本息。2018年4月25日，薛莉明到涉案房屋小区物业办购买了电费，缴纳了2018年5-12月份物业费和卫生费，共计1142元，并代李强缴纳2018年5月份以前所欠水费、物业费和卫生费1091.4元，同日办理了物业户名的变更手续。因李强一直未配合薛莉明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薛莉明诉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要求李强立即办理过户手续，将涉案房屋过户到其名下。李强反诉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要求薛莉明、李军夫妇赔偿非法破坏房屋造成的损失45万元及非法占用房屋期间的费用1.8万元。薛莉明在诉讼中对涉案房屋申请保全，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8)陕0103民初14211号民事裁定，对涉案的碑林区XX小区XX幢XX单元XX室房屋采取了查封措施。2018年12月15日，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103民初14211号民事判决，判令李强配合薛莉明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驳回了李强的反诉请求。后李强对一审判决不服，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8月21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1民终834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20年3月25日作出（2020）陕0103执64号民事裁定：1.解除（2018）陕0103执保390号执行裁定书对李强名下位于西安市碑林区XX小区XX幢XX室房产（不动产权证号：115XXXXXXX-429-2-50502～2）的查封。2.将李强名下的位于西安市碑林区XX小区XX幢XX室房产（权属证号：115XXXXXXX-429-2-50502～2）过户至薛莉明（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2426）名下，原房产证作废。2020年4月22日，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薛莉明颁发了不动产权证书，权利人为薛莉明，不动产单元号6101XXXXXXXXXXXXXXXXXXXX0663，坐落西安市碑林区XX小区XX幢XX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西安市碑林区XX小区XX幢XX房屋原系李强、冯某某夫妇共有财产，李强将该房屋出卖给薛莉明，李荣、李泽荣、李光烓作为冯某某的继承人，可以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经查，李强与薛莉明去中介进行网签及后续签订资金监管协议时，李泽荣、李光烓均分别随同李强前往，未对李强出卖涉案房屋的行为表示异议；现原告称虽随同李强去中介签订协议，但对李强出卖房屋不知情，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强与薛莉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二审开庭时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均到庭旁听，本案中李荣、李泽荣、李光烓称在该案审理期间向法院提交了书面申请要求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规定：“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2017年10月19日李强与薛莉明签订的《房屋买卖三方合同》明确约定，“甲方保证该房产在交易时没有权利瑕疵，无发生不干净时间、无纠纷、不存在抵押、欠缴税费的情况、办理按揭的手续应当在本次交易前办妥。交易后如有上述未清事项，导致第三方主张权利的，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因涉案房产登记于李强一人名下，李强在签订双方买卖合同中明确保证该房产在交易时没有权利瑕疵，且在李强与薛莉明去中介进行网签及后续签订资金监管协议时，李泽荣、李光烓亦分别随同李强前往，并未对李强出卖涉案房屋的行为表示异议，故薛莉明完全有理由相信李强出卖的房屋不存在权利瑕疵，薛莉明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向李强支付了房屋合理对价并装修入住，且办理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薛莉明并未损害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利益。综上，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8344号民事判决认定薛莉明与李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符合意思自治原则，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李荣、李泽荣、李光烓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条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李荣、李泽荣、李光烓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李荣、李泽荣、李光烓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李荣、李泽荣、李光烓提交一组新证据，月度考勤统计表，证明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在2017年7月和10月均正常上班，不可能出现在房产交易市场和开庭现场。李强质证认为，认可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李荣在榆林供电公司上班，李泽荣、李光烓都在北京上班，考勤表是三人从公司得到提供的。薛莉明质证认为，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买房是2017年10月开始签合同，而考勤时间是2019年7月，时间不相符，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李军同意薛莉明的质证意见。毕丽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薛莉明、李军提交一组新证据，案涉房屋所在小区物业公司所出具的证明，证明房屋出售及家具撤离时，李强及其女儿均密切配合，不存在不知情的情况，薛莉明一家已合法居住案涉房屋近三年时间。李荣、李泽荣、李光烓质证认为，证据形式、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明中仅陈述李强及其女儿，但女儿具体是谁不清楚，称搬离所有东西也与事实不符，李强就薛莉明装修房屋、破坏房间曾提出过诉讼。认可薛莉明实际占有房子事实，但薛莉明并不是合法居住，“近三年”时间也比较模糊。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存在密切配合，知情的女儿是谁不具体明确。李强质证认为，同意李荣、李泽荣、李光烓质证意见，房屋至今没有交割，薛莉明不能提交李强向其移交房屋的证据，薛莉明属非法侵占房屋。毕丽萍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李强提出调取证据申请，申请本院调取房屋中介关于房屋共有人调查登记核实的记录和案涉房屋在房管局的二手房交易记录，证明案涉房屋没有共有人同意交易的签名，房管局面签是中介找人代替签名。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同意李强的申请，调取证据可查明签字是否代签，薛莉明在交易中是否存在恶意。薛莉明、李军不同意李强的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撤销之诉无关，李强一方如何签字，薛莉明、李军并不知情，是房屋中介安排的。毕丽萍未到庭陈述意见。另查明，李荣、李泽荣、李光烓二审陈述，对于李强与薛莉萍之间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李泽荣在该案一审期间知晓诉讼，李荣、李光烓在二审开庭前知晓诉讼；该案二审开庭时李泽荣代表李荣、李光烓到庭旁听庭审；三人均向该案二审法院提交了作为房屋共有人不同意出卖房屋的情况说明，三人称当时还提交了参加诉讼的申请但未被法院准许，但就提交申请一节现无证据证明。本院认为，第三人撤销之诉不同于普通的民事诉讼，其起诉条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相关规定。李荣、李泽荣、李光烓起诉本案请求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8344号民事判决，据三上诉人陈述，其三人均在该案开庭前即已知晓诉讼，并向法院提交了不同意出卖房屋的情况说明，三人还陈述曾提交申请要求参与该案诉讼，但就此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故应认定三人明知诉讼存在但未申请参加。在此情形下，三人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因其他客观原因无法参加该案诉讼，虽然李强在该案中曾提出追加李荣、李泽荣、李光烓参与诉讼，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应由其本人行使，他人无权代为行使，因此李强申请虽未被法院准许，该情形亦不属于李荣、李泽荣、李光烓未参加诉讼的客观原因。综上，李荣、李泽荣、李光烓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项所规定“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之情形，故三人不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定条件。李强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与认定李荣、李泽荣、李光烓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定条件不具有相关性，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撤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荣、李泽荣、李光烓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0元，退还李荣、李泽荣、李光烓。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小平                               审  判  员    赵  敏                               审  判  员    李勇杰                                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                            法 官 助 理   王乐璋  书   记  员   赵颖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