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5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二十五号路26-2号。法定代表人：王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毅，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丰县解放西路2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辽宁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崇，男，汉族，1960年1月14日出生，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毅，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中阳”）、原审王崇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1民初6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航宇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该施工项目属于李天智寻找的包工队完成，至于被上诉人只是李天智借用其名义与上诉人签署合同，不存在被上诉人进场施工的事实，被上诉人全程未委派工程师进场。2018年7月12日完工并交付与事实不符。2.原审法院并未认定工程质量、工程造价、实际施工人、资质等影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效力以及责任的关键问题。对于工程质量、工程造价，上诉人在原审庭审时曾提出鉴定申请，原审法院并未理会。实际施工人是李天智，其无工程施工资质，因此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3.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上诉人在庭审时提出的鉴定申请，原审法院并未委托鉴定评估，让上诉人承担不应当承担的损失。4.根据被上诉人的起诉状、庭审主张、证据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并未诚信诉讼。明知上诉人曾以现金、转账等方式支付工程款，仍然以220万元的诉求进行起诉，明知补充协议签署的是180万元，仍然要求王崇签署220万元欠条，可见被上诉人并未诚信诉讼，其在庭审中的主张不应当轻易采信。江苏中阳辩称，原审中该公司已经提供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补充协议、欠条、还款保证书等一系列证据，证明上诉人欠工程款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王崇的意见同上诉人意见。江苏中阳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工程款220万元及利息132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9月10日，江苏中阳与航宇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江苏中阳承建航宇公司的综合厂房项目，工程地点位于“铁西开发新区”，工程内容为土建、水暖、电气，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工期自2007年9月12日至2008年7月12日，合同价款为460元，同时还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合同，合同价格调整方法为“按已完工程量、用国家规定的现行定额及取费标准、现行材料信息价格。”江苏中阳在承包人处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于世创”名章，并记载其委托代理人为“李天智”，航宇公司在发包人处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王崇”（即本案王崇）名章。合同签订后，江苏中阳入场施工，于2008年7月12日完工并交付航宇公司。2010年4月6日，江苏中阳与航宇公司签署工程结算书，该结算书打印记载“工程造价：7617660.43元”，双方将“7617660.43元”划掉，手写更正数额为“7300000元”，航宇公司在建筑单位处加盖公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王崇签字确认，江苏中阳在施工单位处加盖公章，并由其项目经理李天智代表签字确认。2011年10月4日，江苏中阳的项目经理李天智与航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崇签署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航宇电器厂综合楼工程经双方协商最后工程造价确定为760万元整，甲方已付工程款572万元整，余款188万元整；工程款拨付：2011年春节前付100万元，2012年4月30日前付88万元；如有违约需每天向对方赔付人民币1万元整等等。航宇公司签署前述补充协议后未按约定给付江苏中阳工程款。江苏中阳项目经理李天智曾代表江苏中阳多次向航宇公司催要工程款，2013年9月23日，王崇向李天智出具欠条一份，记载“今欠李天智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1800000元，2013年11月20日前还清，如超期每月支付利息拾万元整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018年1月18日，李天智再次向航宇公司主张工程款，王崇向其出具欠条三份，记载“今欠李天智人民币700000元柒拾万元整，2018年末前还清”、“今欠李天智人民币700000元柒拾万元整，2019年末前还清”、“今欠李天智人民币800000元捌拾万元整，2020年前还清”；同日，王崇还出具还款保证书一份，记载“欠李天智的款项本人承诺按时还清，如有违约本人愿承担所增加的利息每月多支付2万元人民币（贰万元人民币）”，王崇在保证人处签字按手印予以确认。庭审中，江苏中阳表示2011年10月4日航宇公司最后一次支付工程款，共计已经支付工程款572万元，二被告对此表示已记不清了。二被告还表示，在此之后李天智多年催款过程中，王崇陆续支付了68.6万元的工程款，有李天智出具的相应收条及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该68.6万元的支付经李天智核对无误后，江苏中阳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江苏中阳要求航宇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江苏中阳与航宇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结算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之处，合法有效。关于江苏中阳的项目经理李天智与航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崇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基于江苏中阳与航宇公司之间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的履行，分别代表江苏中阳和航宇公司对于工程款结算等事宜达成的一致意见，该补充协议属于江苏中阳与航宇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之处，亦合法有效，江苏中阳与航宇公司均应恪守。本案江苏中阳在与航宇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入场施工，并完工后将涉案工程交付航宇公司，且双方亦于2011年10月4日签订补充协议确认：航宇公司已支付江苏中阳工程款572万元，尚欠工程款188元，且约定2011年春节（2012年1月23日）前支付100万元，2012年4月30日前支付88万元，但航宇公司未按补充协议支付相应工程欠款，在约定给付期限之后至今，仅陆续支付江苏中阳工程欠款68.6万元，尚欠江苏中阳工程款119.4万元（188万元-68.6万元），现江苏中阳诉至本院主张工程欠款，其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航宇公司应当支付江苏中阳工程欠款119.4万元。关于江苏中阳主张的工程欠款利息的问题，根据江苏中阳与航宇公司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以及航宇公司在此后陆续向江苏中阳支付工程欠款的情况，对于江苏中阳主张的工程欠款利息的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利率问题，江苏中阳与航宇公司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如有违约需每天向对方赔付人民币1万元整，现江苏中阳主张工程欠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但双方之间的该约定已远远超过法定标准，且江苏中阳主张的系工程欠款性质而非基于民间借贷等产生的欠款，对此不予采纳，故确定相应工程欠款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关于江苏中阳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以及航宇公司按照王崇出具的欠条数额给付工程欠款的问题，本案中，江苏中阳系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向航宇公司主张工程欠款，王崇作为航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署的欠条、承诺书虽系代表航宇公司作出，但涉及的工程欠款数额与江苏中阳、航宇公司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确认的数额并不相符，存在包含工程欠款利息的问题，故不予采纳，对于江苏中阳该项主张，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119.4万元；二、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100万元的利息（自2012年1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三、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88万元的利息（自2012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5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四、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87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月6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23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五、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83.5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月24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30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六、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82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月31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3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七、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8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2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3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八、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77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4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28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九、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74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29日起计算至2015年9月14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十、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68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9月15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十一、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67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4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十二、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62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5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3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十三、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6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2月4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21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十四、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58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3月22日起计算至2016年6月8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十五、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56.8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6月9日起计算至2016年6月20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十六、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55.3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6月21日起计算至2016年7月13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十七、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52.3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7月14日起计算至2016年8月2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十八、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51.8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8月3日起计算至2016年9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十九、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50.8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9月20日起计算至2016年11月2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二十、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46.8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1月3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3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二十一、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45.8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2月4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2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二十二、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40.8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25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二十三、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35.8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26日起计算至2017年3月24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二十四、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35.7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3月24日起计算至2017年4月12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二十五、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33.7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4月13日起计算至2017年5月18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二十六、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30.7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5月19日起计算至2017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二十七、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27.7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13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二十八、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24.7万元的利息（自2018年2月14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28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二十九、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22.7万元的利息（自2018年9月29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2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三十、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22.4万元的利息（自2018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三十一、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欠款19.4万元的利息（自2019年3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付）；三十二、驳回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960元，由江苏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101元，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负担11859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李天智一节。因原审中李天智接受法院询问中表示，涉案工程系江苏中阳施工完成，且江苏中阳及李天智均认可江苏中阳授权李天智联系王崇催要工程款，在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实际施工人系李天智的情况下，该上诉主张没有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涉案合同效力系无效合同一节，由上可知，涉案合同当事人系本案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因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或违反公序良俗，在此情况下，上诉人提出的此项主张亦没有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未进行鉴定程序违法的主张。因双方当事人多次签订结算书及补充协议，明确涉案工程的造价，因此在双方已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未进行造价鉴定并无不当。此外，虽然上诉人提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在原审中申请质量鉴定，但在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多年、质保期已经届满的情况下，上诉人未能向法院提交涉案工程在质保期内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故原审法院未进行质量鉴定亦无不当。综上，对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存在有悖诉讼诚信的主张。因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相应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59元，由沈阳航宇电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倩审判员 孙菁蔓审判员 陈 铮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