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皖04行终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多礼，男，汉族，1945年7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系死者赵志瑞父亲。 上诉人（一审原告）万雪平，女，汉族，1946年5月21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系死者赵志瑞母亲。 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梦薇，女，汉族，2003年4月21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系死者赵志瑞女儿。 法定代理人李改，女，汉族，1977年4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系赵梦薇母亲。 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某，男，汉族，2006年1月30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系死者赵志瑞儿子。 法定代理人李改，女，汉族，1977年4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系赵某母亲。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道帮，安徽源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钱琦，安徽源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省淮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淮南市山南新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淮南市山南新区淮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400574407336Q。 法定代表人李群，该单位主任。 委托代理人常锋，该单位法务人员。 委托代理人喻泉，安徽喻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徐基帅，男，1974年9月15日，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 一审第三人淮南市印象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南市田家庵区淮河新城****门面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098001270T。 法定代表人常宇，该公司董事长 赵多礼、万雪平、赵梦薇、赵某诉安徽省淮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淮南市山南新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山南新区管委会）、第三人徐基帅、淮南市印象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南印象酒店）其他行政管理其他行政行为一案，山南新区管委会不服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人民法院（2020）皖0403行初33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淮南印象酒店与高新区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工资签订《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租赁经营管理合同》，租赁期限为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其授权徐光强负责美食街的日常管理。第三人淮南印象酒店与第三人徐基帅签订运营管理合同，承包其中一处商铺，期限为2019年7月10日至2020年7月9日。2019年8月7日，高新区横塘莘学子美食街内徐基帅的商铺在装修过程中，徐基帅临时雇佣赵志瑞安装灯具，赵志瑞布线接电时，触电坠落身亡。后徐光强拨打了110报警。2019年8月7日淮南市公安局淮河路派出所对案件进行了调查，对徐光强、徐基帅、赵杰等在场人员以及死者家属作了询问笔录，其中赵杰、徐基帅、徐光强在笔录中均陈述：装灯期间，每装好一个灯，赵志瑞就要求送电看看这个灯亮不亮。徐基帅陈述最后其送电的时候赵志瑞是停止干活的，灯亮了，大家在看灯的效果，之后赵志瑞触电身亡。徐光强陈述，送电的时候听到有人说“灯开开了”，说不清楚为什么看到灯亮了赵志瑞还在搞他这个灯。派出所调查后，双方就民事部分进行协商，死者家属于2019年10月8日向山南新区公安分局提出尸检申请。2019年10月16日高新区管委会作出淮高（山）管字【2019】59号《关于成立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8.7”一般触电事故调查组的通知》，调查组成员由高新区管委会、山南新区公安分局淮河路派出所、高新区监察室、高新区科技局、高新区安监局的工作人员以及两位高级工程师技术专家组成。2019年10月25日，高新区安监局对淮南印象酒店法定代表人常宇、徐光强、徐基帅、死者家属赵多礼等人做了笔录。2019年12月12日，调查组作出了《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8.7”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认定该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认定事故发生的原因是：（一）直接原因，赵志瑞在未采取停电措施情况下，站在无防护措施的金属脚手架进行灯具安装作业，造成触电坠落。（二）间接原因。1、店主徐基帅，安全意识淡薄，违规雇佣无证人员进行特种作业，且未向作业人员提供必需的劳动防护用品；2、赵志瑞无证操作，作业时未采取用电防护措施，违反《安全用电导则》（GBT13869-2017）第六条、第九条要求；3、现场使用的正泰（CHNT）NXB-63系列C型空气开关，不具备漏电保护功能，违反《安全用电导则》（GBT13869-2017）第5.1.2条要求；4、现场使用的移动脚手架，尺寸为1930*1219，高度接近高处作业规定高度，周边缺少防护措施，违反建筑《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JGJ59-2011）第3.13.9条要求；5、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标识；配电箱安全标识牌不清或缺失。处理建议为：（一）建议免于追究责任人员：赵志瑞，为徐基帅临时雇佣电工。无证上岗、安全意识淡薄、冒险作业、违规操作。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对此起事故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鉴于赵志瑞在此起事故中已死亡，故不再追究其责任。（二）建议给予行政处罚人员：徐基帅，店主，安全意识淡薄，违规雇佣无证人员进行特种作业，且未向作业人员提供必须的劳动防护用品，现场管理严重缺失。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对这起事故负有主要责任。建议依据《生产安全事故罚款处罚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给予其罚款人民币叁万元整的行政处罚。（三）建议给予行政处罚的单位：淮南市印象酒店有限公司，未对所属市场内经营户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事故负有管理责任。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第二款之规定，给予其罚款人民币叁万元整的行政处罚。2019年12月18日，高新区管委会三楼会议室讨论通过了《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8.7”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调查组成员均予以签名。2019年12月24日，高新区管委会作出《关于高新区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8.7”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原告不服，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另查明，在事故发生当天，赵志瑞在安装灯具，每安装一个灯，就要求徐基帅送电开灯检查一下。当日下午安装灯具后，赵志瑞在安装灯具过程中，监控显示15:34:28灯光亮起，15:34:49赵志瑞倒地。2019年12月20日淮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法医学实体检验鉴定书》，鉴定赵志瑞的死亡原因是电击死。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系：一、涉案批复是否具有可诉性。二、批复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批复作出之后，涉案事故的原因和性质、各方主体应承担的责任，已被明确、清晰地确定，且事实上对后续处理产生拘束，各方主体的权利义务自此已被设定，这种设定并不从属或依附于其后进行的处理行为，对各方责任主体的影响亦不必然被其后的处理行为所吸收，故被诉批复并非一种过程性的行政行为，对各方责任主体的权利义务产生了直接影响。该批复已经外化，并非行政机关内部行为，对各方主体的权利义务产生了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的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诉批复设定了各方主体的权利义务，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一般事故分别由事故发生地县级人民政府负责调查。县级人民政府可以直接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也可以授权或者委托有关部门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8.7”事故死亡一人，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属于一般事故，故被告组织成立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8.7”一般触电事故调查组，对事故展开调查，并作出《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8.7”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从业人员在作业过程中，应当严格遵守本单位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操作规程，服从管理，正确佩戴和使用劳动防护用品。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本案死者赵志瑞无证从事电工工作，自电路通电至其倒地总计20余秒的时间，其在看到灯通电灯亮后，仍违规冒险作业，被告认定其负直接责任，并因其已经死亡不再追究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生产经营单位的特种作业人员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经专门的安全作业培训，取得相应资格，方可上岗作业。第四十二条的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必须为从业人员提供符合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并监督、教育从业人员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徐基帅作为生产经营单位，雇佣无证人员某从事特种作业，且未向作业人员提供必须的劳动防护用品，被告认定其对该事故负有主要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因《生产安全事故罚款处罚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规定，个人经营的投资人未依照《安全生产法》的规定保证安全生产所必须的自己投入，知识生产经营单位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的，依照下列规定对个人经营的投资人处以罚款：发生一般事故的，处2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故被告对徐基帅处以三万元的罚款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生产经营项目、场所发包或者出租给其他单位的，生产经营单位应当与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或者在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中约定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生产经营单位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定期进行安全检查，发现安全问题的，应当及时督促整改。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淮南印象酒店整体承租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后和徐基帅签订运营管理合同，徐基帅对其中一处商铺进行经营管理。淮南印象酒店未对所属市场内的徐基帅在内的经营户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被告认定其负有管理责任认定事实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第二款规定，生产经营单位未与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或者未在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中明确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或者未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统一协调、管理的，责令限期改正，可以处五万元以下的罚款，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以处一万元以下的罚款;逾期未改正的，责令停产停业整顿。故被告对淮南印象酒店罚款三万元适用法律正确。被告调查组的成立、调查、调查报告的讨论通过直至批复的作出程序合法。对于原告认为第三人存在漏报事故，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第三人管理人徐光强到现场后，第一时间拨打120急救，后死者身亡后，立即拨打110报警，其并没有瞒报漏报的故意，因徐光强死亡的原因未能确定是否是生产责任事故，加之第三人及时报警并在派出所如实陈述，故被告未认定第三人存在瞒报漏报并无不当。综上，被告作出批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多礼、原告万雪平、原告赵梦薇、原告赵某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赵多礼等四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事故事实认定存在自身观点矛盾的重大问题。一审法院在认证本案证据时，明确确认了原告举证的询问笔录，但在查明及事实认定过程中，却又否定了淮河路派出所的调查笔录，而适用被上诉人的调查笔录，系前后矛盾。第二、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赵志瑞受雇第三人徐基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受害人受雇于第三人印象酒店，并非受雇第三人徐基帅。第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死者赵志瑞无证从事电工工作，自电路通电至其倒地总计20余秒的时间，其在看到灯通电灯亮后，仍违规冒险作业”系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九条规定，被上诉人对涉案第三人毛包的行为未给予认定，也未进行行政处罚，系适用法律错误。2、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组成的调查组对涉案事故调查的事实与淮河路派出所调查的事实相反，且无事实依据和证据证明，使得上诉人利益受损。被上诉人批复的作出应当依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调查报告。故被上诉人批复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法律。3、《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组成的涉案事故调查组成员并没有邀请人民检察院派人参加。且根据被上诉人组成的调查组调查的证据材料来看，涉案事故调查全程仅有高新区安监局科员陈鸿飞一人参与调查，且都是在高新区安监局办公室，其余组成员并未参与调查。综上所述,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0403行初33号行政判决书;2、请依法改判，撤销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31日作出的《关于高新区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8.7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一审证据已随卷移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证正确，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判断上级行政机关所作批复是否可诉，根本上取决于其是否直接对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本案中，《关于高新区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8.7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认定了事故责任，且这种认定具有公定力和约束力，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可能产生不利影响，该批复已经外化，并非行政机关内部行为，对各方主体的权利义务产生了影响。所以涉案《批复》具有可诉性。 关于《批复》事实认定的问题，其一，本案死者赵志瑞无证从事电工工作，自电路通电至其倒地总计20余秒的时间，其在看到灯通电灯亮后，仍违规冒险作业，《批复》认定其负直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其二，徐基帅违规雇佣无证人员某进行特种作业，且未向作业人员提供必需的劳动防护用品，认定对事故负主要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其三，淮南印象酒店整体承租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后和徐基帅签订运营管理合同，徐基帅对其中一处商铺进行经营管理。淮南印象酒店未对所属市场内的徐基帅在内的经营户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认定其负有管理责任认定事实清楚。 关于《批复》的程序问题，按照《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一般事故的调查由县级人民政府负责，其可以直接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也可以授权或委托有关部门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重大事故、较大事故、一般事故，负责事故调查的人民政府应当自收到事故调查报告之日起15日内做出批复。本案事故发生后，山南新区管委会即成立调查组，对该事故进行调查，并进行现场勘查，找相关人员做询问笔录后作出《调查报告》，后山南新区管委会对《调查报告》做出涉案《批复》，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山南新区管委会作出的涉案《批复》程序合法。 关于《批复》的法律适用问题，《生产安全事故罚款处罚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规定，个人经营的投资人未依照《安全生产法》的规定保证安全生产所必须的资金投入，致使生产经营单位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的，依照下列规定对个人经营的投资人处以罚款：发生一般事故的，处2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涉案事故系一般事故，故对徐基帅处以三万元的罚款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生产经营项目、场所发包或者出租给其他单位的，生产经营单位应当与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或者在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中约定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生产经营单位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定期进行安全检查，发现安全问题的，应当及时督促整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第二款规定，生产经营单位未与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或者未在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中明确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或者未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统一协调、管理的，责令限期改正，可以处五万元以下的罚款，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以处一万元以下的罚款;逾期未改正的，责令停产停业整顿。故对淮南印象酒店罚款三万元适用法律正确。 另外，上诉人认为按照《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当邀请人民检察院派员参加。且其认为涉案事故调查全程仅有高新区安监局科员陈鸿飞一人参与调查。本院认为，其一，《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事故调查组的组成应当遵循精简、效能的原则。根据事故的具体情况，事故调查组由有关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负有安全生产监督职责的有关部门、监察机关、公安机关以及工会派人组成，并应当邀请人民检察院派员参加。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8.7”事故死亡一人，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属于一般事故，故山南新区根据事故的具体情况组织成立一般触电事故调查组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其二，询问笔录均载明是两名执法人员，且调查组组长及成员均在调查组签名簿上签字，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山南新区作出《关于高新区淮南横塘莘学子美食街8.7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赵多礼、万雪平、赵梦薇、赵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炎丽 审 判 员 张德玉 审 判 员 江 峰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刘舒婷 书 记 员 王清艳 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