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9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祥，男，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同年5月28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2日被汉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详，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务工，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汉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壮，男，200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汉川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日被汉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肖，男，199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高中文化，现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汉川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日被汉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旺，男，199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无业，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汉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25日经汉川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世杰，男，1999年4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无业，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汉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25日经汉川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昌，男，1991年3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个体商户，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汉川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汉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汉川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审理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祥、胡壮、胡肖、盛详、梁旺、孙世杰、金昌犯贩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1日作出（2020）鄂0984刑初6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祥、盛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谢某1雇请严某、马某、徐钱（均已判刑）和王某（另案处理）等人从事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活动。在此期间，王某等人通过被告人胡肖、胡壮联系被告人盛详、梁旺、孙世杰、金昌等人，由上述四人提供自己的身份证交由王某通过代办公司申请办理营业执照、公司法人章、公司印章、公司财务章后，再由上述四人配合到银行开户办理成套对公账户（包含对公结算银行卡、对公账户U盾）并在办理手机号卡后，由王某等人将上述办好的成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以4000至6000元的价格予以贩卖。在此期间，谢某1、王某向被告人李祥贩卖了30余套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被告人李祥再按每套加价500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从中获利近20000元。其中：1.2019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梁旺经被告人胡肖介绍将自己的身份证提供给王某办理了6套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从中获利3000元。2.2019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孙世杰经被告人胡壮介绍将自己的身份证提供给王某办理了6套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并从被告人胡壮手中领取“报酬”3000元。3.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盛详将自己的身份证提供给王某办理了9套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从中获利8000元。4.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金昌将自己的身份证提供给王某办理了3套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从中获利3000元。5.2019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胡肖、胡壮介绍梁旺、孙世杰等人将自己的身份证提供给王某办理了28套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被告人胡肖从王某手中领取“报酬”3000元，被告人胡壮领取“报酬”2600元。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李祥持有的手机3部、银行卡14张、手机卡1张、身份证2张、中国银行电子银行设备2个、盘1个等物品。案发后，被告人李祥、胡肖、胡壮、盛详、梁旺、孙世杰、金昌的家属已向公安机关退清了全部获利所得；被告人胡肖、胡壮、盛详、梁旺、孙世杰、金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祥贩卖国家机关证件，被告人胡壮、胡肖、盛详、梁旺、孙世杰、金昌明知他人贩卖国家机关证件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壮、胡肖、盛详、梁旺、孙世杰、金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祥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祥将买受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加价贩卖给他人从中获利，应对其行为独立承担责任，并应依其地位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胡壮、胡肖、盛详、梁旺、孙世杰、金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均退赔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二、被告人胡壮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人胡肖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四、被告人盛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梁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六、被告人孙世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七、被告人金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八、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李祥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及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祥不服，上诉提出：1.属从犯；2.其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盛详不服，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被告人李祥、胡壮、胡肖、盛详、梁旺、孙世杰、金昌等人的供述，证人周某、谢某1、王某、严某、雷某、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所办理的企业基本信息、银行流水、法定代表人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统计表及工商登记材料、银行流水，视听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李祥的微信支付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谢某1、马某、周某及被告人李祥、梁旺、盛详、孙世杰、胡肖、胡壮、金昌等人办理的工商营业执照信息，退赃收据，汉川市公安局马口派出所关于被告人梁旺、盛详、孙世杰、胡肖、胡壮、金昌等人到案经过的说明，被告人身份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祥贩卖国家机关证件，上诉人盛详及原审被告人胡壮、胡肖、梁旺、孙世杰、金昌明知他人贩卖国家机关证件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上诉人李祥提出“属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祥将买受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加价贩卖给他人从中获利，其并不与本案的其他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其行为独立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祥、盛详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规定，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祥、盛详犯罪的具体事实、犯罪的性质以及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对上诉人李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对上诉人盛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均系在法定刑幅度以内予以量刑，并无过重情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董 威审判员  李 菁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胡乙海书记员钟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