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鲁16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会来，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羁押前租住邹平市黛溪街道办事处黛一村。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魏伟，山东民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海涛，男，1983年4月8日出生于滨州市高新区，汉族，大专文化，从事个体经营，住滨州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于2021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梦飞，男，1990年4月7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会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张海涛、朱梦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二0二0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20）鲁1602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会来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一）2019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宋会来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收买了时某注册邹平巨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邹平穗泰五金建材有限公司，冯某注册的邹平清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邹平滨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刘某注册的邹平缇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邹平红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邹平智丽百货有限公司，胡某注册的邹平仕隆商贸有限公司、邹平康云五金建材有限公司，张某1注册的邹平巨拓商贸有限公司、邹平沧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董某注册的邹平红羚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及对公账户等，后被告人宋会来将上述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及对公账户等出售给“财神Ｚ”（身份不明，在逃）等人，得赃款60000余元,谋取非法利益12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时某、冯某、刘某、董某、胡某、张某1证言，扣押笔录、检查笔录，企业信息、对公账户信息、银行账户流水、物流信息，被告人宋会来的供述等。（二）2019年7月份某日，被告人张海涛携带八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对公账户等代他人向被告人宋会来出售，被告人宋会来经过“验货”后，收购了其中夏文东注册的阜阳贵曼家具有限公司、卞勇杰注册阜阳赢舒贸易有限公司、卞勇杰注册的阜阳久梗贸易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及公司对公账户等，被告人张海涛得赃款12000元，谋取非法利益5000元。后被告人宋会来将上述三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出售得赃款15000元，谋取非法利益3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笔录、检查笔录，企业信息、公户信息、银行账户流水、物流信息，被告人宋会来、张海涛的供述等。（三）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朱梦飞将自己注册的滨州市思拓商贸有限公司、滨州市谦华商贸有限公司、滨州市鑫溢商贸有限公司、滨州市亚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对公账户等出售给“林峰”（身份不明，在逃）等人，谋取非法利益12000元。被告人朱梦飞将张某2注册的滨州高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对公账户等出售后，谋利未果。被告人朱梦飞以帮助贷款为由骗取了韩某注册的“滨城区志金商行”、“滨州市义同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对公账户等意图出售后谋利未果。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朱梦飞供述，证人韩某、张某2证言，公司开户资料、企业信息，扣押笔录、检查笔录等。二、收买信用卡信息被告人宋会来欲贩卖信用卡谋取非法利益。2019年7月份，被告人宋会来收买胡某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6228××××2471一张及Ｕ盾、网银、绑定的手机卡，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6212××××0454一张及Ｕ盾、网银、绑定的手机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胡某证言；银行账户流水；被告人宋会来的供述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海涛、朱梦飞分别向滨城区人民法院缴纳违法所得5000元、1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会来、张海涛、朱梦飞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宋会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5个，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海涛、朱梦飞均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被告人宋会来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其行为已构成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朱梦飞归案后如实供述，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会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对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涛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涛、朱梦飞缴纳违法所得、罚金，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会来犯有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据此，对被告人宋会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海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朱梦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宋会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被告人张海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朱梦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扣押的对公账户4套、营业执照8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依法处置；扣押的手机7部，由扣押机关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依法处理。违法所得1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宋会来追缴违法所得1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会来提出上诉，理由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中法人张某1名下的两套证件，其中一套只注册尚未开户，谈不上买卖；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中胡某的证言与事实不符，其没有购买胡某新办的手机卡、信用卡、Ｕ盾，没有向其支付1000元现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对宋会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宋会来不具有换取他人信用卡的主观恶意，客观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有用金钱、物质等有偿方式换取信用卡的事实，宋会来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不成立；从本案中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后果来看，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和危害后果；宋会来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宋会来为谋取非法利益，收买了张某1注册的“邹平沧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而非一审认定的“邹平沧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余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宋会来提出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中法人张某1名下的两套证件，其中一套只注册尚未开户，谈不上买卖”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人时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扣押笔录、检查笔录，企业信息、对公账户信息、银行账户流水、物流信息，被告人宋会来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宋会来多次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多个，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属情节严重。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会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中胡某的证言与事实不符，其没有购买胡某新办的手机卡、信用卡、Ｕ盾，没有向其支付1000元现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宋会来不具有换取他人信用卡的主观恶意，客观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有用金钱、物质等有偿方式换取信用卡的事实，宋会来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不成立；从本案中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后果来看，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和危害后果”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宋会来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供认其收买胡某农行信用卡、工行信用卡等资料2套，与证人胡某的证言、2张信用卡账号流水记录等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宋会来收买胡某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各一张及相应Ｕ盾、网银、绑定手机卡的事实。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会来、原审被告人张海涛、朱梦飞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宋会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5个，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会来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其行为已构成收买信用卡信息罪。朱梦飞归案后如实供述，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宋会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对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可从轻处罚。张海涛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张海涛、朱梦飞缴纳违法所得、罚金，酌情可从轻处罚。宋会来犯有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宋会来的辩护人提出的“宋会来具有坦白情节”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对该情节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根据宋会来、张海涛、朱梦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树民审 判 员 张诗卿审 判 员 张耀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胡秀琴书 记 员 李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