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4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1，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连某，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晋泓贸易有限公司（原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09110119141P。法定代表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原审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09110232486U。法定代表人：韩某2，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该单位财务。上诉人韩某1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市晋泓贸易有限公司（原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5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连某，被上诉人太原市晋泓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董某，原审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依据《会议纪要》第五条的规定，本意是既能体现确保企业的自主经营，又能体现维护国有资产和保障企业职工合法权益的管理人员，也就是协议双方都能接受同意的经理人员和会计”，属于对双方约定的肆意曲解和主观臆断，事实认定明显错误。2005年12月，上诉人与第三人及其主管部门签订《会议纪要》，其中第五条约定：“西山菜市场管理人员（经理、会计各一名）的工资及费用由商贸服务管理中心（即第三人当时的主管部门，2018年12月第三人的主管部门变更为被上诉人）负责承担”。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结合到本案中：1、从文义解释角度分析，会议纪要第五条明确约定西山菜市场管理人员（经理、会计各一名）的工资及费用由商贸服务管理中心负责承担。该条款主要是为被上诉人设定了一项义务，即承担西山菜市场管理人员（经理会计各一名）的工资及费用。该约定具体、明确、无任何争议，并未被附加任何如一审判决认定的“管理人员系协议双方都能接受同意的经理人员和会计”等前提条件。2、从整体解释和目的解释角度分析，《会议纪要》的签订背景为：2005年太原市下发新政策《关于加快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出中心再就业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该意见中明确了下岗职工分流安置办法，其中“4555”人员年满45周岁、男年满55周岁以上，连续工龄满30年的下岗职工，经本人申请，实行企业内部退养，退养期间，由市财政局按城市低保标准发放生活费。按照此优惠政策32人符合条件由市财政局发放生活费，上诉人韩某1原按照《承包经营协议书》的约定承担职工的生活费就节省了一部分。故在此情形下，各方于2005年12月28日签订《会议纪要》，达成补充协议，在第三条约定由于有关优惠政策而逐年节省的费用由西山菜市场托管方向主管部门商贸服务管理中心上交50%。同时，因主管部门获得了50%节省的费用（共计约：124万元，由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1民终137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基于该巨额收益，主管部门承诺西山菜市场管理人员（经理、会计各一名）的工资及费用由其负责承担。因此从上下文的整体解释和当时设定该条款的目的可知，被上诉人承诺承担一名经理、一名会计的工资及费用，是在第三条主管部门收取上诉人50%动态管理费的基础上，为达到公平而约定的，并不是凭空约定，更未附加任何条件。3、从诚信解释角度分析，张某、李小方在2005年签订会议纪要时就已经是第三人的经理和会计，由上诉人发放工资并缴纳社保，劳动合同已备案。对此事实，当时的主管机关也是明知的，其真实的意思就是承担第三人经理和会计各一名的工资及费用，而不论经理会计是谁。如果按一审判决认定管理人员必须是双方都能接受同意的人员，那为何在合同履行长达17年之久的时间里，第三人的其他历任主管部门均未提出任何异议呢因此，该第五条约定并未被附加任何前提条件，也并未明确主管部门支付的必须是协议双方都能接受同意的经理人员和会计的工资。一审判决主观推测合同意思，随意附加限制条件，认定主管部门支付的是协议双方都能接受同意的经理人员和会计的工资，显然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基于对合同条款的错误认定，进而推定上诉人“将自主经营期间单方聘用的经理和会计按上诉人制定的工资标准要求其上级主管部门依照会议纪要的第五条之规定发放工资及其他费用，而未经其主管部门同意确认的经理人员和会计，显然不符合会议纪要的约定”，更是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与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以下简称“西山菜市场”）及主管部门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及会议纪要，均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上诉人在已经实际垫付管理人员工资及费用的情况下，依据生效的合同以及合同中明确约定的条款，向被上诉人要求支付经理和会计的工资及费用，并不存在不符合会议纪要约定的情况。一审判决依据错误的合同理解就认定上诉人的诉求不符合会议纪要的约定，明显不当。三、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会议纪要》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对此，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1民终1377号民事判决书对于合同效力已明确确认，诉讼双方并未就合同效力附条件。但本案一审判决依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附条件的合同的相关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显然不当。此外，被上诉人作为第三人的股东，依据相关国资监管规定履行出资人义务是国有企业的管理性规定，不能成为被上诉人逃避履行合同义务的借口，双方应根据合同法规定和会议纪要约定，全面履行会议纪要约定的义务，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规定，明显适用错误。四、一审判决诉讼费由韩某1承担明显不当，应予纠正，一二审诉讼费应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查实后改判。太原市晋泓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为实现承包经营目的而自行聘用会计、经理，因此产生的工资当然由上诉人发放，一审判决就此认定是正确的。（一）无论从文义、目的及诚信哪个角度讲，签署《会议纪要》就是为了实现上级主管单位对作为国有企业的西山菜市场的监管，确保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这是《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承包经营责任制暂行条例》对承包经营的基本要求。（二）韩某1承包经营西山菜市场后，上级主管单位为了实现对国有资产的监管，拟派驻经理、会计，并承担自己派驻人员的工资，因此才会有《会议纪要》第五条的约定，然而事实上，该条最终并未履行。上级主管单位派驻是为了实现监管的目的，韩某1聘用经理、会计是为了实现其经营的目的，所以上级主管单位派驻不派驻，都不影响韩某1的经营，韩某1为实现承包经营目的而自行聘用的会计、经理，工资当然应当由其承担。（三）《承包经营协议书》明确约定，韩某1承包后所有人员工资由其自行承担，当然包括其经理、会计，所以《会议纪要》第五条所称的经理、会计，并不是指韩某1自行聘用的经理、会计，而是指上级主管单位委派的经理、会计，既然未委派，当然没有承担的依据。二、韩某1自行聘用的经理、会计工资标准，由韩某1单方制定，答辩人不知情，也未参与，故，韩某1主张要求答辩人支付工资133万元没有依据。逻辑上讲，依韩某1的主张，根据《会议纪要》第五条约定，上级主管单位应当承担会计、经理工资。那么答辩人认为：上级主管单位作为一国有企业，如果要支付工资，对象一定是其在编职工或者与其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务者，工资等级标准一定是根据国有企业的相关规定执行。然而本案中，韩某1的工资支付并没有报至上级主管单位，更未与上级主管单位协商或经上级主管单位同意，在其聘用的经理、会计不是上级主管单位职工，且工资标准上级主管单位不知情更未同意的前提下，要求上级单位根据其单方制定的工资标准发放其聘用的经理、会计工资显然没有依据。三、上诉人多年来并未向答辩人主张经理、会计工资，虽说已过诉讼时效，但由其从未主张的这一事实也可以证明上诉人对其自行承担该两人的工资是明知的。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太原市西山菜市场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韩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支付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管理人员（经理、会计各一名）自2006年-2019年的工资及其他费用共计964309．11元，违约金373349．235元，共计1337658．345元。2．本案诉讼费由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系地方国有企业。2002年8月26日，韩某1与第三人西山菜市场及其主管部门太原市蔬菜副食总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将第三人现有的经营场所（直属场所，不含分支机构）托管给韩某1管理，并由韩某1自主承包经营，托管期限为20年，自2002年9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乙方（即本案韩某1），按国家规定承担甲方（即本案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职工生活费、养老金、医疗保险费（承包期内，甲方在职职工若有调离本单位、退休、死亡的应以核减）乙方应按时支付甲方职工生活费，标准为每人每月160元，承包期内2002年9月30日前甲方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自行处理，2002年10月11日至2022年9月30日前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乙方从2003年元月1日起交纳，乙方在经营承包期内，不得私自处理甲方的固定资产，不得以甲方的名义为他人进行担保，可抵押贷款，可以扩大经营范围，并可与他人合作发展企业，但不得整体转包，甲方对乙方的正常经营活动不得干涉，甲方按本协议应保证乙方的经营期限，并不得无故干涉乙方的经营活动，否则应赔偿乙方的前期投资和一切经营损失，本协议双方不得单方无故终止和解除，如发生不可抗力事件，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时，双方协商解除，并妥善解决善后问题。乙方经营时，如经营不善，使企业不得维持，不能保障甲方职工生活费、养老金、医疗保险，拖延事件如达两年时，合同自然解除，并报上级主管部门解除承包协议书及托管事宜。该协议生效后，韩某1托管了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2005年12月28日在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马林生的主持下，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太原市蔬菜副食总公司、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就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由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商贸服务管理中心统一管理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协议如下：“1．西山菜市场及太原市蔬菜副食总公司均同意由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商贸服务管理中心统一管理西山菜市场；2．转岗人员补偿金及一次性买断人员的安置费用，由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予以解决；3．西山菜市场定的委托合同继续执行，2006年元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由于有关优惠政策而逐年节省的费用由西山菜市场托管方向商贸服务管理中心上交50％（暂按80人的费用45．12万元，每年3月份和9月份分两次交清22．5万元；但人员基数实行动态管理，以实际人数为准）；4．按政府152号文件精神，以西山菜市场现有退休职工人数为准（2005年12月31日）发放100元生活费由托管方向商贸服务管理中心根据退休人数每人上交50元，剩余50元由商贸服务中心补交予以发放；5．西山菜市场管理人员（经理、会计各一名）的工资及费用由商贸服务管理中心负责承担；6．任何一方如不执行此纪要，由此引起的经济责任由违约方承担；7．执行时间从纪要产生之日起；8．此纪要一式五份，有关协议方各执一份，任何以后的协议签订，都以此纪要为基础。”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太原市蔬菜副食总公司、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盖章确认。2008年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下达并国经发（2008）336号文件，关于调整太原市西山食品厂、太原市西山菜市场隶属关系的通知，根据工作需要，经公司研究决定，将太原市西山食品厂、太原市西山菜市场两企业划归山西省太原针纺织品采购供应站。2016年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下达并国经发（2016）82号文件，将山西太原针纺织品采购供应站西山菜市场划归太原市钟联商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2018年12月11日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下达并国经发（2018）121号文件，太原钟联商业集团有限公司所属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划归太原市万柏林区兴华菜市场管理。企业划转后，太原市万柏林区兴华菜市场认定韩某1及西山菜市场未按规定执行2005年的会议纪要，确认未向西山菜市场的上级主管单位上交款项，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作为原告向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要求解除韩某1与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2．要求韩某1腾退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经营场所，并将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全部资产移交给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3．要求韩某1将西山菜市场全部印鉴进行移交；4．要求韩某1交纳拖欠费用2925000元，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09民初2355号民事判决：1．解除韩某1与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2．韩某1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90日内腾退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经营场所，并将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全部资产印鉴交给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3．韩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交付所欠费用2925000元。韩某1收到该判决后，不服上诉至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5月20日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20）晋01民终1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1．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2355号民事判决；2．双方继续履行2002年8月26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3．韩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交付所欠费用1240095元。”该判决生效后，韩某1认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的上级主管部门未按2005年签订的《会议纪要》第5条约定，西山菜市场的上级主管部门承担西山菜市场的管理人员（经理、会计各一名）的工资及费用，故韩某1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支付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管理人员（经理、会计各一名）自2006年-2019年的工资及其他费用，计964309．11元。庭审中，韩某1方列举韩某1聘用并任命的经理李小方及会计张某自2006年1月至2019年工资费用及社保费用897685元，以及第三人为上级主管部门预付的动态管理费7万元。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对韩某1的聘用并任命的经理和会计不予认可，二人均非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派驻或确认的经理和会计人员，是韩某1方单方任命，其次，根据会议纪要第5条的规定“西山菜市场管理人员（经理、会计各一名）的工资及费用由商贸管理中心负责承担”，西山菜市场是一个独立的法人单位，韩某1是一个自然人，不能混同，韩某1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第三人、原告的诉讼时效问题，以上是开庭过程中查证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国有资产管理机构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对国家出资的企业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出资人权利。本案中，作为地方国有企业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经其主管部门太原市蔬菜副食品总公司同意，将太原市西山菜市场资产及职工委托韩某1经营管理并自主承包经营。2005年12月28日，会议纪要的形成是在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的主持下，针对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的国有资产管理及国有职工合法权益而形成的文件，目的是在韩某1的自主承包经营下，更好地保护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和维护企业职工的权益。根据纪要中第五条的规定，本意是既能体现确保企业的自主经营，又能体现维护国有资产和保障企业职工合法权益的管理人员，也就是协议双方都能接受同意的经理人员和会计，现韩某1将自主经营期间单方聘用的经理和会计按原告方制定的工资标准要求其上级主管部门依照会议纪要的第五条之规定发放工资及其它费用，而未经其主管部门同意确认的经理人员和会计，显然不符合会议纪要的约定，故对韩某1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资产管理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韩某1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证据1、国家税务局山西省电子税务局电子信息，证明张某属于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的职工，备案信息上显示的办税人员也是其本人，多年经营中，韩某1以及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均是按照托管协议来执行的，由韩某1自主经营和承包，被上诉人对于《会议纪要》第五条的解释是随意附加的条件。证据2、李小芳的社保缴费信息。李小芳是跟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签订劳动合同，社保也都是以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的名义缴纳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不属于新证据，结合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劳动合同，二人是在韩某1自主经营期间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没有上级主管单位的签字确定，都是韩某1实现自主经营自行聘任的人员，工资应由其自行承担。韩某1作为个人，借用托管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的名义与二人签订劳动合同，张某、李小芳是韩某1自行聘任的人员，是为韩某1个人服务，不是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服务的职工。另外，上诉人认为一审事实部分遗漏了《关于西山菜市场职工上访调查报告》的内容。被上诉人认为与本案无关。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系地方国有企业，经主管部门的同意于2002年8月26日将其资产及职工委托给上诉人韩某1经营管理并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托管期限为2002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共20年。在此期间上诉人应按国家规定承担太原市西山菜市场职工生活费、养老金、医疗保险费，上诉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承担债权债务及房地产税、水、电、暖、门前三包等费用。2005年12月28日在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的主持下，主要是针对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的国有资产管理及国有职工合法权益形成的会议纪要。上诉人依据该会议纪要的第五条向被上诉人主张其自主经营期间聘任的经理李小方和会计张某二人的工资及费用，其二人系上诉人承包经营后自行聘用的人员，工资标准也是由上诉人自行制定，并未经上级主管部门的确认，一审判决认定属于上诉人自主经营管理的行为，不符合会议纪要的约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韩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38元，由上诉人韩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俊红审判员 冯云昌审判员 刘英斌 二O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段凯祥书记员 李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