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1民终303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洪湖北街。法定代表人：赵润平，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德才，辽宁园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杰，男，1960年2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玉，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庆涛，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因与被上诉人刘杰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14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己审理终结。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审认定的2012年、2013年、2014年拖欠的白班工资及计件工资，2013、2014年拖欠的夜班工资，2015年、2017年、2018年拖欠的白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以及带薪年休假工资、医疗费损失等问题均与事实不符。二、我厂主管局于2019年5月就我厂欠付职工工资及资产评估委托辽宁光辉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做了专项审计，审计报告显示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拖欠被刘杰工资总额合计为50308.10元。三、关于刘杰否认工资被领取的印章非本人印章，刘杰对盖印章不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我方显然属于分配举证责任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前后矛盾、适用法律错误。刘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刘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2年3月至2018年9月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双休日双倍工资、延时加班加点工资，年休假（1995年至2018年）三倍工资共计414567.82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5年之前拖欠的工资50000元，支付2017年拖欠的六个月的工资19200元，支付2018年拖欠的三个月的工资8310元，支付2018年9月至今拖欠的工资18840元，以上共计96350元；一、二两项共计拖欠总工资510917.82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延期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按拖欠总工资的25%计，共193062.92元；4.判决被告为原告补缴自1981年1月至今的医疗保险；5.判决被告为原告补缴2017年10月至今的养老保险；6.判决被告为原告报销原告自己交纳的2019年的医疗保险金590元；7.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共计37808.83元；以上共计741789.57元；8.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最后一次庭审过程中将诉讼请求最终明确为：关于夜班门卫部分主张夜班期间延时工资、双休日、法定节假日、带薪年休假、拖欠工资部分；白班钳工部分主张的是拖欠工资、双休日、带薪年休假、法定节假日；赔偿医疗保险费损失590元；报销医疗费损失21041.73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1981年1月入职被告单位。2012年3月开始，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原告在被告处自2012年3月至2018年9月15日开始从事夜班打更工作，在此期间，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16日原告没有进行夜班打更工作，2012年至2015年是两人倒班，一替一天，2016年11月17日至2018年9月15日原告一人在被告处从事打更工作，上一天休一天。2017年10月被告全面停产。2012年、2013年原告每月打更工资为500元，2014年至2015年原告每月打更工资为800元，2016年至2018年原告每月打更工资为1200元。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均认可原告从事夜班打更期间法定节假日在岗时间为：“2012年法定节假日在岗4天，2013年法定节假日在岗6天，2014年法定节假日在岗6天，2015年法定节假日在岗3天，2016年法定节假日在岗0天，2017年法定节假日在岗6天，2018年法定节假日在岗4天。”2018年9月15日原告因突发脑淤血晕倒在打更做门卫的工作岗位上，后被120急救车送至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进行救治，其后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0月26日在沈阳维康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在此其间发生急救护费用484元，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31057.73元，共计31541.73元。另，被告为原告垫付住院押金共计3500元；此外，原告于2018年9月26日向被告借住院费3000元、原告于2018年9月30日向被告借住院费4000元、护工费2700元。原告已自行缴纳2019年度沈阳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费590元整。再查明，2019年7月15日，原告向沈阳市于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被告向其支付节假日工资、双休日工资、年休假工资、加班工资、拖欠工资、延期支付工资的经济补偿、补缴社会保险、报销医疗费、支付医疗费。沈阳市于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沈于劳人仲不字[2019]91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原告请求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该不予受理通知书，于2019年7月18日来院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原告主张的在被告处从事夜班打更期间的延时工资、双休日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工资问题。该院认为，原告在被告处白天从事钳工工作，晚上从事打更工作，其打更工作具有特殊性，其工作强度并不大，打更时多数时间处于待岗值班状态，故不宜按照标准工时制计算加班费，故对原告从事夜班打更延时加班费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就原告主张的夜班打更期间休息日加班费，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夜班打更期间2012年至2015年是两人倒班，一替一天，2016年11月17日之后原告一人在被告处从事打更工作，上一天休一天的事实均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由此可见原告夜班打更期间在轮岗或一替一天上岗的情况下并不符合领取休息日加班费的法定情形，因此该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夜班休息日加班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就原告主张的夜班打更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夜班打更期间在法定节假日加班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因此该院对原告夜班打更期间在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主张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夜班打更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具体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用人单位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300%的工资报酬。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其在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法定节假日期间加班，且系与被告的另一名员工一替一天轮班，在2016年11月17日至2018年9月15日的法定节假日期间由其一人加班、上一天休一天的事实，被告予以认可，该院亦就以上无争议的事实予以认可。就原告主张的加班工资基数不得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主张，该院认为，虽然原告在被告处白天从事钳工工作，夜间从事打更工作，但是工种的不同并不能改变原告与被告之间只存在一个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因此，是否属于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应综合考量白班及夜班的总体标准，因此，原告夜班期间工资标准应按照原告及被告均认可的“2012年、2013年打更工资500元，2014年至2015年月打更工资800元，2016年至2018年月打更工资1200元”的标准予以计算。考虑到原告在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夜班系与被告的另一名员工一替一天轮班，在2016年11月17日至2018年9月15日夜班由其一人在岗、上一天休一天的事实，如按标准工时21.75天/月予以计算日工资标准对原告显示公平，该院认为按照原告工作实际以15天/月予以计算日工资标准。且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原告2012年法定节假日在岗4天，2013年法定节假日在岗6天，2014年法定节假日在岗6天，2015年法定节假日在岗3天，2016年法定节假日在岗0天，2017年法定节假日在岗6天，2018年法定节假日在岗4天。”因此2012年3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为500元/月÷15天/月×4天×300%=400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为500元/月÷15天/月×6天×300%=600元；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为800元/月÷15天/月×（6天+3天）×300%=1440元；2016年11月17日至2018年9月15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为1200元/月÷15天/月×（0天+6天+4天）×300%=2400元。但在原告的2012年门卫工资计算卡显示原告2012年夜班加班费为476元，2013年门卫工资计算卡显示原告2013年夜班加班费为974元，被告对此数额无异议，因此该院认为，原告2012年夜班加班费应按476元计算、原告2013年夜班加班费应按974元计算。上述原告打更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共计5290元（476元+974元+1440元+2400元）；综上原告从事夜班工作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共计529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从事白班钳工时期加班费的问题，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的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未向该院提供其在从事白班钳工期间休息日的加班证明，该院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从事白班钳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就此原告向该院提供了2012年及2014年加班发放明细单，该明细单均系被告提供，其中2012年加班费90元、2014年加班费952元+571元，该院对上述加班事实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从事白班钳工时期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为1613元（90元+952元+571元）。就原告主张的白班其余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因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加班费共计6903元（5290元+1613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白班及夜班未休年假工资问题。该院认为，因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向沈阳市于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带薪年休假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带薪年休假属于福利待遇应适用一般诉讼时效的规定，且本案被告已在庭审中提出了诉讼时效的抗辩，且因2019年原告已不在岗，据此该院支持原告在2018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而就原告主张的之前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因已超过申请劳动争议仲裁的时效期间，该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分别主张白班钳工及夜班打更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就此该院认为，虽然原告在被告处白天从事钳工工作，夜间从事打更工作，但是原告与被告之间只存在一个劳动合同关系，因而不应享受两份未休年休假待遇。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对应从1981年开始为原告计算工龄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因此原告的工龄从1981年开始计算，因被告已于2017年10月停产，原告于2018年9月15日因病不在从事打更工作，因此2018年原告全年应享受带薪年休假天数为15天，其在2018年当年度在被告单位已过日历天数为258天，原告2018年实际应享受带薪年休假天数为10天（258天÷365天×15天-0天），2018年白班工资为1570元、夜班工资为1200元。故被告应赔偿原告10天的未休年假工资2547.13元【（1570元+1200元）÷21.75天×10×200%】。综上被告应给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为2547.13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拖欠的工资问题。被告在庭审中自认拖欠原告2015年之前的工资30000元、2017年工资19200元、2018年10工资7710元；对此原告主张拖欠工资共计216181.1元，具体主张为：“2012年至2015年5月31日、2015年6月和2015年12月的工资，2015年6月和2015年12月签字不是原告所为，其中2012年钳工白班5169.6元、计件13642.5元、2012年夜班工资5000元（10个月）、2012年夜班费180元（10个月，单位其他员工有发放）；2013年钳工白班4984.4元、计件13490.5元、2013年夜班工资6000元（12个月）、2013年夜班费180元（12个月，单位其他员工有发放）；2014年钳工白班4818.6元、计件13028.5元、2014年夜班工资9600元、2014年夜班费180元（12个月，单位其他员工有发放）；2015年6月份及12月份钳工白班工资1969.5+2003=3969.5元、夜班工资5个月，每月800元，共计4000元，夜班费第一个月18元，后4个月共计336元（每月84元，这个数额是参照其他员工，与原告一起倒班的人计算出来）；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按照2026.7元×5个月=10133.5元，2017年6月至9月按照2274元（2026.5+养老247.3元）×4个月=9096元、夜班1530元×9个月=13770元、2018年钳工工资1570元每月+1620元（夜班）×3个月-810元=8760元，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病假6个月内），用（1570元每月+1620元每月）×6个月=19140元；2019年3月15至2020年2月（退休），这部分计算方式是[1570元每月+（1620每月×80%）]×11.5个月=32959元；2017年10月1停产之后一直到2018年9月15日午餐费每天10元，计算方式是15天/月×10元/天×11.5个月=1725元，以上共计216181.1元”。该院认为，工资单一直在被告处保管，被告作为工资实际发放人，应对其已向原告本人发放工资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案经原告核对被告出具的工资单后，原告认为2015年之前涉及工资签收人处的印章并非刘杰本人印章并针对印章的不同提出抗辩（原告认为自原告参加工作以后，有一枚自己领取工资所用的印章，常年在家保管。在单位发放工资后，刘杰均在领取处盖上自己所有的印章。我方的印章中“刘杰”，字印清晰，“刘”字中“文”、“刂”间距小，“杰”字中，“木”字的左撇清晰可见。并且由于年代久远，我方印记无外边框。而被告所提供工资单中刘杰的印章，“刘”字中“文”、“刂”间距大，“杰”字中，“木”字的左撇几乎没有，少数有的也断断续续。“刘杰”二字印记有外边框，且刘与杰之间的距离要比原告印章刘与杰之间的距离大），且就授权他人代领工资的事实予以否认，针对原告的上述抗辩意见，被告并未提出有力的反驳意见并且不申请对印章进行鉴定，因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该院认定被告并未向原告发放工资单中涉及原告方否认的印章及他人代领部分的工资。此外，对于原告主张的相关计件工资，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已向原告发放。经该院综合考虑上述原因及被告自认未向原告发放工资的部分，该院认为，被告应对其已向原告发放工资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据此2012年被告拖欠原告白班工资5169.6元（440元+432.8元+438.8元+440元+438.8元+437.6元+423.8元+425元+426.2元+422.6元+420.2元+423.8元）、计件工资为12642.5元（1037.5元+207.5元+1050元+210元+1050元+210元+1000元+200元+1125元+1087.5元+1065元+1050元+1075元+1075元+1000元+200元）（上述未包括2012年5月份计件工资1000元，因该份工资单中领印处有“刘杰”字样的签字，原告虽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并未申请笔迹鉴定，因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夜班工资为5000元（500元/月×10个月）；2013年被告拖欠原告白班工资4984.8元（423.8元+422.6元+422.6元+423.8元+425元+422.6元+404.8元+409.6元+408.4元+407.2元+407.2元+407.2元）、计件工资为13490.5元（1025元+1000元+1045元+210元+1087元+220元+1000元+160元+1000元+98元+1000元+97元+1000元+122元+1000元+91.5元+1000元+115元+1000元+107.5元+1000+112.5元）、夜班工资为6000元（500元/月×12个月）；2014年被告拖欠原告白班工资4818.6元（408.4元+408.4元+407.2元+407.2元+408.4元+402.4元+395.1元+398.7元+396.3元+396.3元+391.5元+398.7元）、计件工资为13028.5元（1000元+1000元+16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230元+1000元+200元+1000元+137.5元+1000元+140元+1000元+1000元+46元+1000元+115元）、夜班工资为9600元（800元/月×12个月）；2015年6月份白班工资1969.5元、2015年12月份白班工资2003元、2015年夜班工资4000元（800元/月×5个月）；2017年工资发放标准因被告未提供工资账目表，原告请求按照2016年12月份的标准予以计算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拖欠白班工资18240.3元（2026.7元/月×9个月）、夜班工资10800元（1200元/月×9个月）；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拖欠白班工资3925元（1570元/月×2.5个月）、夜班工资3000元（1200元/月×2.5个月）；2018年9月15日至2020年2月（退休）拖欠白班工资27475元（1570元/月×17.5个月）；根据《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规定》，结合原告在被告处实际参加工作年限及在本岗位工作年限，原告主张的医疗期6个月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因此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病假六个月内）拖欠夜班工资7200元（1200元/月×6个月），就2019年3月15日至2020年2月（退休）拖欠的夜班工资，该院认为在原告与被告未约定病假期工资的情况下，应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本案中应综合考虑白班及夜班的综合工资是否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该院考虑到原告夜班工作年限，受伤情况等原因酌定按照约定工资的80%予以发放为宜，即11040元（1200元/月×80%×11.5个月），按此标准计算与2019年3月15日至2020年2月（退休）拖欠的白班工资综合数额并未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因此2018年9月15日至2020年2月拖欠夜班工资为18240元（7200元+11040元）。综上，被告共计欠付原告工资164387.3元（5169.6元+12642.5元+5000元+4984.8元+13490.5元+6000元+4818.6元+13028.5元+9600元+1969.5元+2003元+4000元+18240.3元+10800元+3925元+3000元+27475元+18240元）。就原告主张的夜班费（2012年夜班费180元、2013年夜班费180元、2014年夜班费180元、2015年18元+336元），原告称在被告提供的工资表中看到了同原告轮班期间另一名打更职工被发放了这笔钱，对原告的此主张被告予以否认。该院认为，其他职工享受这一待遇并不能证明原告亦享受此项待遇，该院对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2017年10月1日停产后至2018年9月15日午餐费1725元，被告称停产之后夜班不存在午餐费，夜班就是约定工资没有午餐费，该院认为，午餐费属于福利待遇，举证责任在原告，本案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夜班期间双方曾约定原告曾享受此项待遇，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院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损失21041.73元的问题。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之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因此，该院认为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医疗保险费，造成劳动者医疗保险待遇损失的，劳动者凭医疗期间的票据费用，按照已参加医疗保险的劳动者应报销的比例和标准，应由用人单位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用31057.73元，该院综合考量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年限、工作性质及原告治疗的部位等因素，酌定报销比例为70%，因此，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费用21740.41元（31057.73元×70%）。因原告与被告均认可被告已垫付医疗费10500元，因此，被告应向原告给付医疗费损失11240.41元（21740.41元-105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保险费问题。该院认为，用人单位应依法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本案中被告未为原告缴纳医疗保险，原告自行缴纳2019年度医疗保险费590元。因此，被告应给付原告医疗保险费59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刘杰加班费6903元；二、被告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刘杰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547.13元；三、被告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刘杰拖欠工资164387.3元；四、被告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刘杰医疗费损失11240.41元；五、被告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刘杰医疗保险费590元；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并未提举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沈阳市于洪区社会事务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2019年10月30日下发的《关于30户厂办大集体企业实施关闭的批复》文件中包括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系沈阳市于洪区社会事务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下发的《关于30户厂办大集体企业实施关闭的批复》单位之一。依据《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辽宁省厂办大集体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辽政办发［2018］11号）、《沈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沈阳市厂办大集体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沈政办发［2018］94号）等相关文件，厂办大集体企业进行改革包括资产和债权债务处理、职工安置和劳动关系处理、社保保障等方面，是按照政府改革政策精神进行的，企业对改革并不起决定性作用。本案中，沈阳市于洪区社会事务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已经委托会计师事务所作出针对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的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且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亦已根据上述政府文件作出了职工安置方案。综上，本案属于政府行为主导的企业改制中出现的情况，由此引发的纠纷，应当由政府有关部门按照企业改制的政策规定统筹解决，不宜由人民法院按照普通劳动争议案件处理，一审法院对于加班费、拖欠工资、医疗保险费、未休年假工资、医疗费损失等问题进行实体判决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1450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杰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退回刘杰；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退回沈阳风动工具图书档案装具厂。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晓芳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孙 卓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刘畅书记员席红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