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民终1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天熙创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龙王塘街道金川路**。法定代表人：宋晓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辽宁仁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所地，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延安路**一方大厦********iv>负责人：武忠旭，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顺，吉林升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海虹，吉林升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晓彤，男，汉族，1968年6月18日出生，住址：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辽宁仁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红芬，女，汉族，1975年5月20日出生，住址：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辽宁仁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天熙创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熙创展）因与被上诉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吉林银行），原审被告宋晓彤、张红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初1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3月11日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天熙创展及其与原审被告宋晓彤、张红芬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被上诉人吉林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顺、盖海虹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银行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熙创展立即向吉林银行偿还贷款本金合计68560000元人民币及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欠付利息、罚息及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9月21日，利息2620364.02、罚息774728.00元】；2.判令宋晓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张红芬（宋晓彤配偶）与宋晓彤共有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请求判令吉林银行的抵押权合法有效，并有权以天熙创展自有的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吉林银行已预付的案件受理费及公告费由天熙创展、宋晓彤、张红芬共同承担，并由天熙创展、宋晓彤、张红芬承担吉林银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13日，吉林银行与天熙创展签订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2年固借字第DL0712021126号的《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授信额度为80000000元，期限自2012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12日。借款用途为：经营性物业贷款，50000000元用于企业归还股东借款，30000000元用于物业的维修改造，借款年利率（即中国人民银行公布且在本合同签订日适用的年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即为7.86%。2012年8月13日，吉林银行与天熙创展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2年抵押字第DL0712021127号的《抵押合同》。同日，吉林银行与宋晓彤签订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2年保字第DL0712021128号的《保证合同》，张红芬在保证人财产共有人处签名并按手印。2012年8月16日,吉林银行按照企业《固定资产贷款支付委托书》的要求，将上述款项从天熙创展在吉林银行处开立的账户中分别划入下列专门账户：宋晓彤于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星海湾支行开立的账户（62×××73），金额50000000元；大连嘉腾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中国银行星海湾支行开立的账户（29×××53），金额30000000元，我行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2019年2月21日，天熙创展开始拖欠利息，并在2019年8月12日开始本金逾期。天熙创展应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其他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特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吉林银行的诉讼请求。天熙创展原审辩称，不同意吉林银行的诉讼请求。1.天熙创展对欠吉林银行贷款68560000元没有异议，也认可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是2019年8月12日。从实际履行情况看，按合同约定天熙创展应当分14笔偿还贷款80000000元，每半年偿还一次，每月支付一次利息，但在七年的时间里，天熙创展只偿还了两笔本金11440000元，利息也并非按月支付，最长的超过一年付一次，吉林银行对此并未提出异议，说明虽然双方已变更了合同的履行方式。2.对截止2019年9月21日，天熙创展欠吉林银行利息2620364.02元有异议，经天熙创展核算并不欠息；对罚息金额不认可，天熙创展自行计算的罚息是662684.05元。3.关于抵押物，因为抵押房屋已被政府征收并拆除，故吉林银行的相应诉讼请求无法得到支持。宋晓彤原审辩称，同意天熙创展的答辩意见。张红芬原审辩称，不同意吉林银行的诉讼请求。张红芬并非是本案的保证人，其在保证合同中保证人财产共有人处签字，仅表明其知悉宋晓彤作为保证人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担保，也只是知晓夫妻共有的财产可能会用于清偿债务，但其并没有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吉林银行诉请张红芬在共有财产范围内与宋晓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8月13日，吉林银行与天熙创展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2012年固借字第DL0712021126号），内容为：“借款人：大连天熙创展集团有限公司，贷款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借款金额：（大写）捌仟万元整；（小写）￥80000000.00。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12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用于固定资产投资，借款用途为：经营性物业贷款，5000万元用于企业归还股东借款，3000万元用于物业的维修改造。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改变借款用途。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向借款人提供的贷款资金支付方式为：贷款人受托支付，即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交《提款申请书》及相关文件，贷款人审查合格后，根据借款人的支付申请和支付委托将相应款项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交易方。按下列分期还款计划偿还借款本金：2013年2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3年8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4年2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4年8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5年2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5年8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6年2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6年8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7年2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7年8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8年2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8年8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9年2月16日前偿还伍佰柒拾贰万元；2019年8月12日前偿还伍佰陆拾肆万元。借款年利率7.86%（即中国人民银行公布且在本合同签订日适用的年贷款基准利率上浮动20%）。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还款（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以借款利率为基础上浮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贷款到期日（含当日）前按照借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签订后，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上述基准利率，则本合同项下的合同借款利率自动在新的基准利率基础上按照约定的浮动比例浮动；对于已发放的贷款，调整后的合同借款利率自人民银行确定的调整日起对该笔贷款开始适用，开始适用之日即应按调整后的合同借款利率计息。本合同由担保人宋晓彤与贷款人签订编号为DL0712021128的《保证合同》，提供保证担保；由大连天熙创展集团有限公司与贷款人签订编号为DL0712021127的《抵押合同》，提供抵押担保”等。2012年8月13日，吉林银行与天熙创展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2012年抵押字第DL0712021127号），内容为：“抵押人：大连天熙创展集团有限公司，抵押权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本合同之主合同为抵押权人与大连天熙创展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2012年固借字第DL0712021126号的《人民币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用应付费用。抵押物有关情况见附件《抵押物清单》。在担保责任发生后，抵押权人有权与抵押人协议将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清偿主债权。协商不成的，抵押权人有权依法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物”等。该《抵押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名称房屋，数量5211.59㎡，评估价值3210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沙有限）2009600526；抵押物名称房屋，数量3076㎡，评估价值1847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沙有限）2010600327；抵押物名称房屋，数量355.06㎡，评估价值49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沙有限）2010600328；抵押物名称房屋，数量492.76㎡，评估价值58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沙有限）2010600329；抵押物名称房屋，数量2343.31㎡，评估价值1360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沙有限）2010600330；抵押物名称房屋，数量1359.94㎡，评估价值1055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沙有限）2010600331；抵押物名称房屋，数量752.4㎡，评估价值584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沙有限）2010600332；抵押物名称房屋，数量1050.27㎡，评估价值731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沙有限）2010600333；抵押物名称土地使用权，数量12181.5㎡，评估价值5602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归属（权利凭证号码）（沙有限）大国用（2010）第03027号”等。2012年8月15日，案涉房屋和土地使用权办理抵押登记。2012年8月13日，吉林银行与宋晓彤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2012年保字第DL0712021128号），内容为：“保证人：宋晓彤，债权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大连天熙创展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2012年固借字第DL0712021126号的《人民币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用应付费用。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第二条确定的主债权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在该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有权就主债权的全部或部分、多笔或单笔，一并或分别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等。宋晓彤在该《保证合同》签字页“保证人”处签名并摁手印。张红芬在该《保证合同》签字页“保证人财产共有人”处签名并摁手印。2012年8月16日，天熙创展授权吉林银行将80000000元款项划入其账户，并依照双方签订的支付委托书，将上述款项支付至案外人大连嘉腾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和宋晓彤账户。案涉借款的欠息日为2019年2月21日。吉林银行主张自2019年9月22日起计收复利。原审法院认为，案涉《人民币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系吉林银行与天熙创展、宋晓彤各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吉林银行已足额交付借款80000000元，吉林银行与天熙创展双方借贷关系确已发生。现借款期已届满，吉林银行要求天熙创展偿还借款本金6856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吉林银行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利息应以欠款本金为基数，以合同约定的利率为标准，自欠息之日起至贷款到期之日止计收。罚息应以欠款本金为基数，以合同约定的利率为标准，自贷款到期次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计收。复利应以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为基数，以合同约定的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计收。故原审法院对吉林银行相应诉请予以支持。天熙创展以房屋和土地使用权向吉林银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债务履行期届满吉林银行未受清偿的，吉林银行有权以抵押物实现抵押权利。虽然天熙创展主张抵押房屋被政府征收并拆除，但其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担保物权具有物上代位性的法律特征，在担保期间，抵押财产即便被征收，抵押权也并不消灭，抵押权人可以就获得的赔偿金或者补偿金等优先受偿。故原审法院对吉林银行以天熙创展所有的案涉房屋和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宋晓彤与吉林银行签订《保证合同》，承诺为天熙创展贷款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用应付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债权依法成立，保证人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偿还借款本息。故吉林银行请求宋晓彤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关于吉林银行主张张红芬与宋晓彤在共有财产范围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张红芬作为宋晓彤的配偶，其在《保证合同》上“保证人财产共有人”处签名和按手印，仅表明其知悉其配偶宋晓彤作为保证人为本案债务提供保证，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但其并无为本案债务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吉林银行要求张红芬对本案债务在与宋晓彤共有财产范围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天熙创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吉林银行借款本金68560000元及利息（以68560000元本金为基数，以合同约定的计算利率，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罚息【以68560000元元本金为基数，以合同约定的计算利率，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复利【以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为基数，以合同约定的计算利率，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宋晓彤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大连天熙创展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三、如天熙创展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吉林银行有权对天熙创展名下的合同编号为第DL0712021127号《抵押合同》的《抵押物清单》列明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的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吉林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1576元、公告费2100元、保全费500元（吉林银行已预交），由天熙创展、宋晓彤负担。宣判后，天熙创展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的欠息日为2019年2月21日”是错误的，截止2019年9月20日前，天熙创展不欠利息。首先，根据吉林银行出具的《对账单》，天熙创展按照《借款合同》第七条第1款和第4款约定的计息方法，逐笔核对了天熙创展应支付的利息和实际己支付的利息，核算结果是：截止2019年9月20日，天熙创展实际支付的利息之和，大于应付利息之和，天熙创展不欠吉林银行的利息。一审庭审中，天熙创展向法庭和吉林银行均提交了《利息核算表》，在原审法院没有组织双方核对具体利息金额、没有查清是否拖欠利息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案涉借款的欠息日为2019年2月21日”，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其次，仅从《对账单》也可以看出，截止2019年4月30日，吉林银行划扣利息后，还款账户内尚存有余额924元，也至少说明，截止2019年4月30日，天熙创展是不欠利息的。因此，原审判决中认定“案涉借款的欠息日为2019年2月21日”必然是错误的结论。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天熙创展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天熙创展的合法权益。吉林银行二审答辩称：吉林银行认为天熙创展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天熙创展自2019年2月21日起开始就欠付利息，一审判决天熙创展自19年2月21日起以68560000元为基数支付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原判应予维持。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吉林银行诉请要求天熙创展偿还贷款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要求宋晓彤、张红芬承担保证责任，要求对案涉抵押物行使抵押权产生的争议，故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原判认定天熙创展未支付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的利息是否妥当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当事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天熙创展主张其已经支付了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的利息，但天熙创展一审提供的《利息核算表》系其单方制作，并未附有其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或凭证，吉林银行亦未予认可，故仅凭天熙创展一审提供的《利息核算表》无法证明天熙创展支付了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的利息。虽然天熙创展主张吉林银行一审提供的《对账单》显示截止2019年4月30日，吉林银行划扣利息后，还款账户内尚存有余额924元，说明截止2019年4月30日，天熙创展不欠利息。但吉林银行一审提供的《对账单》亦显示天熙创展2019年1月未偿还贷款利息，2019年4月30日之后未偿还贷款利息，且吉林银行主张天熙创展2019年4月30日偿还的是2019年1月的利息，而天熙创展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偿还过2019年1月的利息，所以原判认定天熙创展未支付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的利息符合案涉证据情况，并无不妥。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天熙创展的上诉主张缺乏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97元，由天熙创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善超审判员  贺立春审判员  张岩松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冯万平书记员林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