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23民初1049号 原告：南通舒巢纺织品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沙井大道56号南宁华南城一期物流区3号广场A栋地下1层B1BO18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5310154056J。 负责人：杨志明,该分公司总经理。 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城厢镇蝶城路459-1号、459号-2号（第1至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0123MA5MNA2YXE。 经营者：马耀，男，1970年1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被告：马耀，男，1970年1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义团，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均洪，男，197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 被告：陈均和，男，197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 原告南通舒巢纺织品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陈均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追加马耀、陈均洪为被告。本案于2020年11月12日、2021年2月2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负责人杨志明、被告马耀、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马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义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均洪、陈均和经本院公告 2 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陈均和共同向原告支付销售款139976元整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139976元为基数，自本案立案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后因本院追加陈均洪、马耀为共同被告，原告请求判令陈均洪、马耀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及陈均和共同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24日，原告南通舒超巢纺织品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乙方）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甲方）签订《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赁甲方超市一楼约70平方米场地用于经营床上用品，租赁期限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1日，合同第四条第1项约定乙方的销售款在甲方指定的收银台收取，第4项约定结算方式为账扣月结，每月5至10号前对账，10至20号前结款。此外，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缴纳了2000元的押金后即进场营业。原告在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处所有销售商品的销售款均由被告陈均和收取。但被告并未严格按照约定支付销售款。2019年10月31日，经与被告陈均和结算，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被告尚欠原告147976元的销售款，被告陈均和于2019年10月10日支付了10000元，加上原告在入场时缴纳的2000元押金，尚欠原告139976元。综上，被告至今仍不向原告支付所欠款项，原告遂起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请。 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马耀共同辩称，一、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场地已于2010年8月1日起由陈均洪租赁经营至今（根据合同约定陈均洪经营至2020年7月31日期满），隆安县蝶城路459号、1-2楼约2500平方的场地已由陈均洪自主经营，实际经营人为陈均洪。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陈均洪签订合同从2010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由陈均洪经营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根据合同约定陈均洪负责超市业务管理、经营费用及全部营运资金、自负盈亏，陈均洪每年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支付租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只提供场地，如陈均洪需要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公章、财务专用章等相关手续需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审批备案方可使用，陈均洪进场经营自行上架进购日用百货等销售，自主经营 3 ，陈均洪需在经营期满之前结清一切自身的债权债务。因此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陈均洪签订的合同名为“承包合同”实为“租赁经营合同”。因此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场地的实际经营人为陈均洪。二、陈均洪获得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租赁使用经营后，从2016年6月份起以聚涌福百货的名义对外经营活动，将家家乐店作为南宁市聚涌福百货有限公司在隆安县的百货经营地（陈均洪这边经营期间将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正门面经营标识对外明示为“聚涌福百货家家乐店”)，因此陈均洪以聚涌福百货的名义进行经营，原告起诉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主体不正确。三、原告主张的货款系租赁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根据合同法关于合同相对性原则，与原告发生合同关系的是陈均洪、南宁市聚涌福百货有限公司。本案原告将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列为被告要求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承担合同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告起诉主张的交易事实是否存在，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无法认定，不予认可。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没有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与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存在合同关系。综合以上意见，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认为原告起诉要求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支付货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五、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陈均洪签订的协议约定，未经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同意，陈均洪不得擅自转租，陈均洪将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转给陈均和，未经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同意，故为无效协议，我方不承担责任。六、原告要求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马耀承担责任，没有实体法上的规定，虽然列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马耀为本案被告，这只是程序上的规定，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马耀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七、本案签订的合同所使用的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公章都是实际经营人伪造，所以对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马耀是无效的。七、本案虽定为买卖合同，但是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基础关系是租赁合同，因为原告是租赁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场地来经营并支付租赁费，基础关系应为租赁合同纠纷。 被告陈均和、陈均洪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提交任何证据。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于2008年7月17日注册成立，经济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马耀。2010年6月28日，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被告陈均洪签订《家家乐超市日常业务经营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陈均洪 4 整体承包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蝶城店（隆安县城蝶城路459号）现有1-2楼超市区域（约2500平方米）的日常经营和管理事项。承包期限自2010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该合同签订后，被告陈均洪入场经营。前述合同期限届满前，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被告陈均洪于2015年6月15日续签《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日常业务经营承包合同》，主要约定：承包经营形式为按照现代公司企业法人结构治理经营理念，以聘请陈均洪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独立职业经理人进行内部责任承包日常经营和管理的合作模式（营业执照法人代表可随时任意变更，即不限于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股东许业膺、周恒、马耀、卢立辉的四位中的任何人，也不改变本合同的法律效力）。即超市物业产权、经营管理权分开，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以股东、公司董事及监事的形式履行职责不参与经营并只定期领取承包金，陈均洪则以日常经营负责人的身份在承包期内全权负责超市业务管理、经营费用（含超市正常经营所需要的各种营业执照证件年检等）以及全部营运资金、自负盈亏。不经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同意，陈均洪无权转让承包经营权。陈均洪入场后可自主合法经营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营业执照许可的一系列超市业务，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不干涉陈均洪正常经营。承包期限从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合同还就租金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陈均洪继续在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经营。陈均洪经营期间超市的招牌为聚涌福百货家家乐店。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6月28日，被告陈均洪因脑梗死等疾病住院治疗。2018年8月20日，被告陈均洪与被告陈均和签订《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约定陈均洪将其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于2015年6月15日签订的《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日常经营承包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陈均和。转让费0元。经营权转让时间为2018年8月1日。双方还就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此后，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由被告陈均和实际经营。被告陈均洪及陈均和在经营期间，应支付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租金有部分由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账号12×××78转账到隆安县家家乐自选商场的账号12×××73或案外人周美伶的个人银行账号62×××78，有部分由案外人滕燕凤（原告称滕燕凤系陈均和的配偶）现金存入隆安县家家乐自选商场的账号12×××73或通过滕燕凤的个人银行账号转账至周美伶的账号62×××78，还有部分由陈均和通过其个人银行账号转账至隆安县家家乐自选商场的账号12560 5 12040000573。《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日常业务经营承包合同》于2020年7月31日承包期限届满，陈均洪及陈均和未与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续签合同。 另查明，2015年9月24日，被告陈均洪作为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甲方）的签约代表与原告签订《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租赁合同》，主要约定乙方租赁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超市一楼的场地经营床上用品（红豆系列）。租赁期限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1日，租金3000元/月。乙方的销售款在甲方指定的收银台收取，需开具甲方发票的甲方收取5%税金。顾客使用购物卡购买乙方商品的，甲方按5%收取手续费。结算方式为帐扣月结，每月5-10日对账，10-20日前结款。合同还就设施装修、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入驻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经营。原告销售货物的大部分货款由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收银台收取。《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租赁合同》到期后，原、被告未续签书面的合同，但原告按原合同内容继续在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经营，被告亦按约返还原告货款。但从2018年12月起，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未能按约返还原告货款，经原告催告，被告陈均和于2019年10月31日出具结算单，确认自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10月份尚欠货款137976元，押金2000元，合计139976元。之后，被告未再支付原告货款，原告遂起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请。 本院认为，被告陈均洪、陈均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原告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签订的《隆安家家乐购物中心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约履行。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已通过超市收银台收取原告的销售货款，应按约支付原告货款。但由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经营者马耀将超市经营权转让给被告陈均洪，而被告陈均洪又将超市经营权转让给被告陈均和，导致本案存在营业执照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现象，又因各经营者互相推卸付款责任，最终形成本案诉讼。 关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陈均洪之间系何法律关系的问题。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辩称与被告陈均洪签订的合同名为承包合同实际为租赁合同。本院认为，被告陈均洪承包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场地从事超市经营，在经营过程中被告陈均洪持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号、公 6 章并以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名义对外经营，该二被告之间法律关系为承包合同关系。被告辩称二被告之间法律关系为租赁合同关系，不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系何法律关系的问题。虽原告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在《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租赁合同》到期后继续按该合同进行交易，前述合同名称虽为租赁合同，但从合同内容及双方交易模式看，原告入驻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经营服装销售活动，所销售商品大部分通过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收银台收取货款，被告扣除当月租金、水电费及其他费用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才返还原告货款。双方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租赁合同关系，还包含其他的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法律关系为合同纠纷。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辩称双方法律关系为租赁合同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实际经营人是谁的问题。综合本案证据，自2010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被告陈均洪依据其与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成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实际经营人。但被告陈均洪又与被告陈均和签订《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将其承包的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经营权自2018年8月1日转让给被告陈均和。从被告陈均洪提交的疾病证明来看，被告陈均洪自2018年2月11日以后因脑梗死住院治疗，此后处于脑梗死恢复期。从其健康状况来看，确实无法经营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陈均洪将超市经营权转让给陈均和符合常理。而且被告陈均和亦出具《声明》证实其为实际经营人，从本院受理的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系列案的其他原告的陈述来看，其他原告均表示与陈均和交涉，货款支付人亦是陈均和，综合本案情况，可认定被告陈均和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实际经营人。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及马耀辩称被告陈均洪未经其同意私自转让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经营权，违反合同约定，应属无效。本院认为，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被告陈均洪之间系另外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评判。被告陈均和实际经营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系既成事实，不因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被告陈均洪之间法律关系而被否定。如若被告陈均洪存在违约行为，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作为本案《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租赁合同》合同的主体，其系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主 7 张陈均洪在经营过程中，以南宁聚涌福百货名义进行，应列南宁聚涌福百货为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陈均洪享有自主经营权，有权决定以何招牌经营，任何人不得干涉。至于其使用南宁聚涌福百货作为其超市招牌，是否取得南宁聚涌福百货授权，与本案无关。此外，陈均洪虽以南宁聚涌福百货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但是在案涉合同上所盖的印章均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公章，合同经营地亦是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原告作为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与其交易的对象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而非南宁聚涌福百货，南宁聚涌福百货并非本案合同当事人。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主张将南宁聚涌福百货列为本案被告，由其承担本案付款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所主张的陈均和使用伪造的印章签订合同，合同对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无效的问题。陈均和使用伪造印证，该行为虽涉嫌刑事犯罪，但并不影响合同的成立。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主张该合同对其无效，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马耀、陈均洪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自2010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被告陈均洪系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实际经营者，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被告陈均和系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实际经营者，但是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营业执照，并未进行变更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故被告陈均洪、陈均和作为实际经营者，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被告马耀作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 关于各被告应由谁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收取原告销售款，应按约扣除相关费用后将货款支付给原告，但其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经原告催告，被告陈均和才出具欠款单确认欠款数额139976元，之后未再支付剩余货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支付货款并支付违约金的责任。原告诉请被告陈均和支付货款（含押金）1399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马耀、陈均洪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陈均洪承包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期间又转让给被告陈均和，虽未经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同意，但陈均和在经营期间以其名义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缴纳承包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并未提出异议，视为其对陈均洪、陈均和转包关系的默认。陈均洪或陈均和每年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支付承包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在陈均洪、陈均和的经营过程中亦为获益一方，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允许陈均洪、陈均和以其营业证照对外经营，增强了原告对实际经 8 营者经营的信任，对于在经营过程中可能存在的风险，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应具备预见性，并承担责任，因此，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对陈均和应支付的货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系被告马耀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其债务应由被告马耀承担。关于被告陈均洪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债务发生于陈均和经营期间，与陈均洪无关。被告未能举证证实被告陈均洪与陈均和系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共同经营人、本案债务发生于该二人共同经营期间，陈均洪不应对陈均和的债务承担责任。原告诉请被告陈均洪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均和支付原告货款（含押金）1399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39976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马耀对被告陈均和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要求判令被告陈均洪连带支付货款139976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义务人不履行，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3098元，由被告陈均和、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马耀共同负担30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帐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9 审 判 长  叶晓飘 人民陪审员  蔡真宁 人民陪审员  周 群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韦青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本 件 与 原 件 核 对 无 异 10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