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26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毕文杰，男，198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法库县三面船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库县法库镇。法定代表人：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振家、金国华，辽宁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毕文杰因与被上诉人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2020）辽0124民初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庆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鞠安成、刘春杰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毕文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返还上诉人毕文杰管理费4000元(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缴纳的)；改判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返还上诉人毕文杰2019年5月29日缴纳的贷款2355元：改判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毕文杰车辆经济损失费(三台车每月租金收入7500元，从2020年3月30日起至三台车辆全部返还时止，约675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如下：一审法院仅以三份《汽车租赁协议书》就认定上诉人毕文杰与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形成的关系为汽车租赁关系是十分错误的，上诉人毕文杰与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形成的是出租车运营的关系，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借助其股东沈安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名头，误导上诉人认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是专门从事旅客运输业务的基本单位，拥有多年营运经验，有权从事客车运营。被上诉人借助此优势承诺上诉人可以合法从事出租车运营，且此三辆车有其提供的营运证，更有录音为证，录音中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理李慧多次提到拉人，挣钱，拼客，上线下线等字眼儿，足以证明上诉人毕文杰与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形成的是出租车运营的关系。一审法院仅以《汽车租赁协议书》中的二条协议认定上诉人违约，是十分错误的。二条协议内容如下：第四条约定：未经甲方许可，乙方将车辆转让、转租、转借、抵押、倒卖或交与他人驾驶，甲方有权收回车辆，扣除全额保证金，并解除协议。每六条约定：乙方不得违反本协议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涉及车辆及经营等方面的协议。违者收回车辆，没收全部月供，解除协议。其所签定的任何协议均为无效协议，甲方不予承认。协议中明确写着未经甲方许可，上诉人毕文杰将三台车租给其他人使用之事，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完全知晓且支持，有与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理李慧通话录音为证。上诉人并未违反《汽车租赁协议书》。且《汽车租赁协议书》的期限为3年，3年协议期满，上诉人也已还完3年的车款和管理费，上诉人享有此三台车的所有权，对此三台车买卖、出租等任何处置均与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无关。一审法院仅以三个营运证和违章记录认定，上诉人毕文杰营运了三台车，是十分错误的。上诉人毕文杰将三台车租给亲戚朋友使用，无需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营运证，并未营运，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也没有行使管理的责任，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缴纳管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毕文杰协议期满后仍然使用沈安公司名头经营三台车，是十分错误的。三年期满后是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需要时间拟定合同为由不与上诉人毕文杰签定合同，以收取好处费和管理费为由不跟上诉人办理过户手续，上诉人是被动的，且上诉人刚刚交完三台车保险共30000多元，被上诉人立即要求上诉人下线，被上诉人这种欺诈行为导致上诉人损失惨重，并非上诉人免费使用被上诉人公司名头。此条有与被上诉人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理李慧通话录音为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毕文杰缴纳的2355元无证据，是十分错误的。上诉人多缴纳的2355元有《汽车租赁协议书》中的合同结束日期为证，有汇款票据为证，有录音为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用三台车下线强迫上诉人多缴纳2355元贷款。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毕文杰的经济损失和管理费相抵，是十分错误的。假如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欠被上诉人钱，被上诉人可以起诉至法院要求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私自以盗抢的手段扣留上诉人的三台车辆，且三台车辆中的任意一台的价值都远超被上诉人索要的管理费总额，根本无需扣留三台车，可见被上诉人行为之恶劣。且被上诉人非交管运管部门，无权扣留车辆。三台车从2020年3月30日起至法库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生效之日，即2020年9月11日，已为时5个半月，三台车每月租金收入7500元，共计41000余元，且三台车辆至今尚未归还，费用还在增长，直至今日，费用约67500元，被上诉人要求的管理费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二者怎可相抵，请中级法院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被上诉人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计算数额符合合同约定和市场规则，原审对上诉人提出的关于误工损失没有支持，通过交通队查阅车辆违章信息证明的，违章信息能够证明上诉人车辆没有任何停运，因此不存在停运损失问题。原审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告毕文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无条件协助原告毕文杰将车牌号为辽AY1G**、辽AY2F**、辽A827**的三辆轿车办理过户登记；2.返还原告毕文杰管理费4,000元（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缴纳的）；3.返还原告毕文杰2019年5月29日缴纳的贷款2,355元；4.赔偿原告毕文杰车辆停运损失费（三台车每月租金收入7,500元，从2020年3月30日起至三台车辆全部返还时止）；5.赔偿原告毕文杰经营损失45,000元（每台车每月纯收入2,500元，月租金按照每台车租金的10%计算为250元，三台车月租金750元，从2019年5月起计算至2024年5月）；6.本案诉讼费用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毕文杰于2016年5月26日以租代购的形式从被告沈安公司购入车牌号为辽AY1G**的有营运证小型轿车，每月25日前还款2,740元，直至2019年5月25日合同结束日还清，合同第五条2约定贷款还清后车辆归原告毕文杰所有。原告毕文杰于2017年8月25日以租代购的形式从被告沈安公司和原车主孟健处购入车牌号为辽AY2F**的有营运证小型轿车，每月25日前还款2,478元，直至2019年4月25日合同结束日还清，合同第五条2约定，贷款还清后车辆归原告毕文杰所有。原告毕文杰于2018年3月27日以租代购的形式从被告沈安公司和原车主毛帅处购入车牌号为辽A827**的有营运证小型轿车，每月25日前还款2,355元，直至2019年5月4日合同结束日还清，合同第五条2约定，贷款还清后车辆归原告毕文杰所有。2019年5月25日，三辆车贷款全部还清，以租代购合同结束，原告毕文杰与被告沈安公司协商继续经营三辆车，被告沈安公司要求原告交纳管理费每辆车每月400元，原告毕文杰要求被告沈安公司签订经营合同。被告沈安公司以需要时间拟定合同为由，要求原告毕文杰先交纳管理费，并承诺不会差事（有与被告公司经理李慧现场录音为证）。原告毕文杰于2019年5月30日交纳辽AY2F**的管理费400元，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8月25日共交纳三辆车管理费3,600元，共计4,000元。期间原告毕文杰多次要求签订合同，被告沈安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仍未与原告毕文杰签订经营合同，原告毕文杰才怀疑被告沈安公司办理的营运证不合法，经法库运管处核实，不能正常营运，故2019年9月起原告不再交纳管理费，并要求被告沈安公司配合车辆过户。被告沈安公司以原告毕文杰未补全管理费为由拒绝过户。且在原告毕文杰与被告沈安公司协商经营事宜期间，沈安公司以不交此份钱不给原告毕文杰检营运证为由，多收原告毕文杰辽A827**，2019年5月25日的贷款2,355元，因合同2019年5月4日到期，原告毕文杰不再有偿还义务，当时迫于无奈交纳了2,355元。原告认为此钱被告沈安公司应返还原告毕文杰。2020年3月30日，沈安公司在原告毕文杰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辽AY2F**、辽A827**二辆车从剑桥世家小区外拖走，将辽AY1G**骗入法库县客运站，抢走车钥匙并扣留三辆车，经双方多次协商不予返还，无奈，原告毕文杰将被告沈安公司告上法庭。原告毕文杰认为，被告沈安公司与原告毕文杰的以租代购合同已到期，且毕文杰已偿还全部贷款，三辆车的实际所有权归毕文杰所有，被告沈安公司无权扣留此三辆车，且至2020年3月31日起至此案判决书生效，被告沈安公司应向原告毕文杰支付三辆车的车辆停运损失费约7,500元，具体数额由此案判决书生效时间而定。被告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无条件协助原告毕文杰将车牌号为辽AY1G**、辽AY2F**、辽A827**的三辆轿车办理过户登记。另原告毕文杰高价购入此三辆车是认为被告沈安公司是专门从事旅客运输业务的基本单位，拥有多年营运经验，且此三辆车有其提供的营运证，可以合法营运，有8年营运的年限，后得知此手续不合法，并不能营运，被告沈安公司致使原告毕文杰损失5年营运资格，原告花高价购车后不能正常营运，只能将车低价折卖，被告沈安公司负有全部责任，应赔偿原告毕文杰损失45,000元，即每辆车每月250元。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反诉人给付反诉人管理费9,6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反诉人毕文杰先后于2016年5月26日、2017年8月25日、2018年3月27日与我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协议书》，根据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三年。2019年5月25日，三份协议均已到期，但被反诉人仍在使用我公司的营运证，继续从事经营，其费用仅交纳至2019年8月，尚欠2019年9月-2020年4月的费用共计9，600元，据此我司提起反诉，请法院支持我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6日，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甲方）与毕文杰（乙方）签订《汽车租赁协议书》，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申请以“以租代购”的方式租赁汽车并向乙方提供汽车租赁服务事宜，车牌号码辽AY1G**。月供及管理费标准：每月还款本金+利息2,340元，管理费每月为400元。乙方交纳的时间为：每月25日前，必须按时交纳月供及车辆管理费。逾期未交的，按月供金额年利率8%收取滞纳金。租赁期限：此合同有效期为三年，余款还清后需要重新签订合同，此协议从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5月25日止。租期内车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使用权归乙方所有。该协议第四条约定：未经甲方许可，乙方将车辆转让、转租、转借、抵押、倒卖或交与他人驾驶，甲方有权收回车辆，扣除全额保证金，并解除协议。第六条约定：乙方不得违反本协议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涉及车辆及经营等方面的协议。违者收回车辆，没收全部月供，解除协议。其所签订的任何协议均为无效协议，甲方不予承认。2017年8月25日，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甲方）与毕文杰（乙方）签订《汽车租赁协议书》，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申请以“以租代购”的方式租赁汽车并向乙方提供汽车租赁服务事宜，车牌号码辽AY2F**。月供及管理费标准：每月还款本金+利息2,078元，管理费每月为400元。乙方交纳的时间为：每月25日前，必须按时交纳月供及车辆管理费。逾期未交的，按月供金额年利率8%收取滞纳金。租赁期限：此合同有效期为三年，余款还清后需要重新签订合同，此协议从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租期内车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使用权归乙方所有。该协议第四条约定：未经甲方许可，乙方将车辆转让、转租、转借、抵押、倒卖或交与他人驾驶，甲方有权收回车辆，扣除全额保证金，并解除协议。第六条约定：乙方不得违反本协议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涉及车辆及经营等方面的协议。违者收回车辆，没收全部月供，解除协议。其所签订的任何协议均为无效协议，甲方不予承认。2018年3月27日，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甲方）与毕文杰（乙方）签订《汽车租赁协议书》，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申请以“以租代购”的方式租赁汽车并向乙方提供汽车租赁服务事宜，车牌号码辽A827**。月供及管理费标准：每月还款本金+利息1,955元，管理费每月为400元。乙方交纳的时间为：每月25日前，必须按时交纳月供及车辆管理费。逾期未交的，按月供金额年利率8%收取滞纳金。租赁期限：此合同有效期为三年，余款还清后需要重新签订合同，此协议从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租期内车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使用权归乙方所有。该协议第四条约定：未经甲方许可，乙方将车辆转让、转租、转借、抵押、倒卖或交与他人驾驶，甲方有权收回车辆，扣除全额保证金，并解除协议。第六条约定：乙方不得违反本协议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涉及车辆及经营等方面的协议。违者收回车辆，没收全部月供，解除协议。其所签订的任何协议均为无效协议，甲方不予承认。原告毕文杰在上述协议期内按约定交纳月供及管理费。上述协议到期后，双方未签订相关合同，原告毕文杰向被告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交纳管理费至2019年8月份。之后未交纳管理费，但仍继续运营车辆。2020年3月30日，被告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将涉案三台车辆扣留至今。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合同成立后，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三台车辆的协议到期后，原、被告未签订合同，原告毕文杰继续交纳管理费至2019年8月，被告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期间视为不定期租赁。从2019年9月份开始，原告毕文杰未交纳管理费，其应与被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不应在继续用被告方的营运手续进行营运，该营运行为系违约行为，原告应给付营运期间的管理费。被告在原告不交纳管理费而继续营运的情况下，应通过正常途径进行解决，而不应将涉案三台车辆扣留至今，该扣车行为系违约行为，由此也必然给原告造成一定经济损失。鉴于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上述经济损失与被告反诉要求的管理费相折抵，双方不再给付。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办理涉案三台车辆过户登记手续的请求，因双方合同已到期，双方未再次签订合同，故原、被告应对涉案三台车辆办理过户登记。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管理费4,000元的问题，因原告交纳管理费是为继续车辆营运，且原告的车辆也实际营运，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贷款2,355元问题，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此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营损失45,000元的问题，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期限为三年，三年后原告不能免费享有被告的营运手续，故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协助原告（反诉被告）毕文杰办理辽AY1G**号、辽AY2F**号、辽A827**号三台车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毕文杰、被告（反诉原告）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2元，减半收取63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毕文杰负担58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50元。反诉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法库沈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判决书一份以及证明文件，证明：被上诉人扣车时，我的车正在对外租赁。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该判决证实了该车辆一直营运是因为肇事发生了损失，与上诉人主张的扣车停运损失无关，因此上诉人提出的停运损失不应予以支持。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同约定，严禁车辆私自外出，目的是为了加强对车辆安全和社会治安管理，我方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叙述事实我方不予认可，且其中陈述的事实均为传来证据，鉴于证人不能到庭，该证明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对证明文件的证据效力，因证人未到庭作证，故本院对该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汽车租赁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应否返还上诉人管理费4000元；二、被上诉人应否返还上诉人2019年5月29日缴纳的贷款；三、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管理费用与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费相抵是否得当。关于被上诉人应否返还上诉人管理费4000元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内容，本条争议焦点涉及的4000元管理费，系案涉三辆车在《汽车租赁协议书》中载明的协议终止日期以后，被上诉人收取的上诉人案涉三辆车的管理费。首先，针对案涉4000元管理费发生期间，双方属于未订立合同状态，被上诉人是否有权收取上诉人案涉4000元管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尽管双方在2019年5月后未续签合同，但案涉车辆仍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仍以运营车辆的性质缴纳保险，并投入运营使用，运营证的手续也仍在上诉人方持有，上诉人仍依照《汽车租赁协议书》中载明的每辆车每月400元管理费的标准缴纳向被上诉人缴纳管理费，应当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事实上的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准用双方《汽车租赁协议书》中有关挂靠管理的条款，并受约束。上诉人缴纳管理费的同时也使用了被上诉人的运营资质，故被上诉人有权收取该费用。其次，针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予返还4000元管理费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该笔4000元管理费的理由是：一、被上诉人运营证等资质不合法；二、被上诉人承诺与其续签经营合同，但被上诉人始终未履行其承诺。针对上诉人的两点理由，本院分别论证如下：第一，上诉人主张其到法库县运管处查询发现被上诉人不能正常经营，但上诉人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加以证明，而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沈阳市交通行政许可审批表来看，被上诉人的运营资质系经过交通部门行政许可，故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理由不予采信。第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诺与其续签经营合同问题，经查，双方在《汽车租赁协议书》中并未体现双方约定被上诉人在该协议履行完毕后必须与上诉人续签经营合同，而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李慧之间的通话录音来看，被上诉人员工李慧也明确作出不会与上诉人续签经营的表示，尽管结合案涉录音证据及上诉人在法院陈述内容来看，上诉人其内心在与被上诉人订立《汽车租赁协议书》时是希望案涉《汽车租赁协议书》履行完毕后能够继续使用被上诉人的运营手续，使其利益最大化，但因合同中并未约定被上诉人有续签合同义务，法院在适用法律，规范、调整民事法律关系时需充分尊重民事主体的意思自治，故本案在被上诉人未承诺一定会与上诉人续签合同，且被上诉人明确不同意续签合同的情况下，上诉人不能以被上诉人未续签合同为由，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返款责任。结合以上论证，本院认定上诉人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应否返还上诉人2019年5月29日缴纳的贷款的问题。经本院二审查明，双方争议的该笔贷款2355元，实为双方在录音证据中所争议的辽A827**车辆所涉及的1个月的分期付款费用。经查，案涉车辆系上诉人从案外人处受让而来，因案外人与被上诉人达成延期一个月缴纳分期费用的合意，故上诉人受让案涉车辆后双方形成了该一个月费用2355元应否由上诉人负担的争议。本院认为，案涉车辆对应的《汽车租赁协议书》与系上诉人从案外人处概括承受权利义务，与被上诉人订立的。上诉人经与被上诉人反复磋商后达成一致意见，并同意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缴纳了该笔费用，系双方合意后的结果，至于该笔款项究竟应由谁实际负担，并非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该笔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无法予以支持。关于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管理费用与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费相抵是否得当的问题。上诉人主张的该项经济损失为2020年3月30日被上诉人将案涉车辆扣走至车辆实际返还日期间的收入损失。对此，上诉人主张计算标准为每辆车每月的损失为2500元，损失金额约为67500元。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尽管双方在2019年5月后未续签合同，但形成事实上的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应推定准用《汽车租赁协议书》中有关挂靠经营的条款的约定。根据《汽车租赁协议书》第四条甲方权利和义务中第8款第（3）项的规定，未经被上诉人允许上诉人将车辆转让、转租、转借，被上诉人有权收回车辆。因此，在2019年5月以后，上诉人仍使用被上诉人运营证手续，被上诉人仍处于案涉运营车辆经营使用的风险中，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拒不缴纳管理费的情形下，为防控风险的需要，可以采取一定的手段进行自我保护。但本案被上诉人以直接强行扣走车辆的方式手段超出了必要情形，被上诉人完全可以通过与上诉人续签合同、协商催缴等方式，与上诉人先行磋商解决。因此，结合本案的相关案情情节，被上诉人应给与上诉人一定赔偿。但上诉人主张案涉三台车辆当时均租给亲戚作为非营运使用，并主张每辆车每月2500元的租金，并以此作为损失标准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与常理不符，难以认定其真实性，且上诉人对于未缴纳管理费或未坚持要求车辆尽早下线脱离被上诉人的运营证资质和管控，均有其一定过错。一审法院酌定以被上诉人主张的管理费用与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费相抵，系适用过错相抵原则作为评判双方责任后果，符合本案情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毕文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2元，由上诉人毕文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庆利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