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30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北二中路**。法定代表人：孔凡河，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绍栋，系辽宁博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大连保税区海天路**div>法定代表人：孔凡河，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绍栋，系辽宁博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保税区市场大厦310D-3div>法定代表人：张丹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清，系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方置业公司）、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易装饰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3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亿方置业公司、亿方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超付工程款265075.24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鉴定报告鉴定依据错误，鉴定结论不能被采用；一审中，鉴定单位在2020年9月3日向一审出具的补充说明中明确指出，其2020年4月29日出具的鉴定报告是采用“2012年5月9日签订的工程结算标准”，并不是“尊荣集团2013年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2、一审认定“2013年结算标准”关于人工费取费的约定不明确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尊荣亿方集团2013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中关于人工费取费的约定，非常明确和具体。该标准第四条中约定：人工费执行辽宁省各季度上调指数，上调的人工费不参与取费只取税金。既2013年结算标准中没有人工取费。该约定非常明确，一审在判决中却认定，该条款约定不明，显然没有任何道理。事实上，对于案涉工程的人工取费问题，根本不是一个工程造价专业判断上的争议性问题。因为依据2013年标准或2012年标准，鉴定机构均能对涉案工程造价，做出一个准确的鉴定报告结论。但对于鉴定依据的采用，鉴定单位认为须由法庭给出认定。鉴定单位在2020年9月3日向一审出具的补充说明中明确指出，对于2013年标准的适用问题，作为鉴定部门其无法做出判断，对于应用2013年标准或2012年标准鉴定，鉴定单位将根据法庭的认定后，作出新的鉴定意见。一审在鉴定单位出具补充说明后，没有向鉴定单位重新明确本案的鉴定依据，便直接进行裁判，明显错误，二审应纠正。就即使一审认定2013年标准人工费取费约定不明确，人工费部分可以按照2012年约定的标准鉴定，那么除了人工费以外的工程造价内容，也应当按照2013年的结算标准进行鉴定而不是全部工程均以2012年标准鉴定。鉴定单位出具的鉴定报告中，所做的全部工程造价内容，均是依据2012年的标准所做，并不仅仅是对人工费部分依据2012年标准所做。一审对鉴定报告的内容理解严重错误，该鉴定报告不能被采用，因此二审应将一审判决予以撤销；3、一审认定证据不足；一审中，二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财务会计报表、房屋产权证、税务机关出具的财务会计资料等证据，均能证明二上诉人相互财产独立、独立经营，不发生财产混同的事实。一审却以二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各自财产独立为由，判令二者承担连带责任，属于对证据认定不足；4、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令二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错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该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只要能够证明自己的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对公司债务就不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二上诉人提交的房屋产权证、税务机关出具的《资产负债表》以及其他财务会计资料等证据，均能充分证明二上诉人各自财产独立、各自独立向地方税务部门依法纳税，各自独立经营，不发生财产混同的事实。一审以二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各自财产独立为由，判定二者承担连带责任，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应纠正。高易装饰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高易装饰公司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1351984元，并要求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上述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26日止的工程欠款利息为225124.11元），以上两项暂计1584308.11元;2、判令被告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亿方置业公司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为：1、退还反诉人多支付的工程款500,000元（最终退还金额以工程造价鉴定结果与已付工程款之间的差额为准）；2、鉴定费由被反诉人承担；3、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施工合同约定：“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为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进行“尊荣亿方国际中心（A座）室内精装修”，开工日期为2012年10月12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2月27日，合同价款为4825600元（可调价格，据实结算）。”工程实际于2013年5月末竣工交付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使用，双方未结算。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已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公司工程款4391296元。后双方因工程量及工程款支付发生纠纷。并多次致函沟通，2017年9月19日，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反诉原告）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出具工程联系函回复，上载：“致：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我司无论在任何恶劣的条件下，都全力以赴、保质保量地完成了任务，施工完毕后才补画了竣工图纸。在顶棚隐蔽木制作局部造型上，竣工图纸与实际施工情况略有偏差，实属合理范围之内。我司保证均不存在贵公司所认为的大量偏差。我司并无要求贵公司必须按竣工图纸给予结算，且同意按施工现场情况给予结算，并愿意承担结算结果。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经正当程序，本院委托辽宁天泓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鉴定报告书，报告书上载：“鉴定结果（一）确认的工程造价：肆佰陆拾肆万玖仟柒佰柒拾捌元（4,649,778元）其中不包含：签证部分造价：壹拾叁万捌仟肆佰捌拾肆元（138,484元）。被告方不同意支付签证部分造价。（二）无法确认的争议工程造价：1、签证项目，高尔夫球场天棚吊顶拆除部分：原告方提出拆除的天棚为全部皮革软包饰面造价应为：壹万零壹佰捌拾肆（10,184元）。被告方提出拆除的天棚为全部石膏板饰面造价应为：陆仟柒佰贰拾贰（6,722元）。该天棚一部分是皮革软包，一部分是石膏板，签证中拆除面积不是全部天棚面积，且未明确拆除是皮革软包还是石膏板，故未将此部分列入确定的签证汇总造价中。2、材料价格：原告方依据供货协议等（第143-159页）资料认为材料的价格低于采购价格，应增加工程造价：贰拾捌万肆仟柒佰伍拾（284,750元）被告方认为材料价高于市场价，应扣减工程造价：四十三万柒仟捌佰捌拾捌元零叁分元（437.880.03元）我公司对原、被告方提供的证据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均无法认定，故将此项列为争议。3、被告方认为部分图纸工程量与现场实际尺寸不符，应扣减工程造价：贰拾壹万壹仟伍佰柒拾元零柒元柒角（211.570.77元）我公司于2020年4月15日组织双方进行勘察，在勘查的过程中，被告方主张对多有工程量进行测量，而原告方提出现场经过改动，已无法通过现场勘查确定工程量。我公司无法对改动的事实作出认定，故将此项列为争议。4、被告方提出图纸中部分工作原告并未施工，应扣减工程造价：叁拾壹万叁仟叁佰陆拾玖元零玖分（313，369.9元）因原告方提出现场经过改动，我公司无法根据现场情况对此部分工作原告是否施工作出认定，故将此项列为争议。5、被告方提出原告所施工的乳胶漆遍数与实际不符，应扣减工程造价：伍万玖仟贰佰叁拾伍元零捌角壹分元（59,23.81元）。6、被告方提出配电箱原告并未施工，应扣减工程造价：伍仟贰佰零伍元零贰角肆分元（5,205.24元）我公司无法对配电箱是否为原告施工作出认定，故将此项列为争议。五、其他说明1、我公司仅对相关方提供资料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对于资料的真伪不做鉴定。2、被告方有争议造价的相关资料由被告方直接提交法庭。”原告（反诉被告）主张按图纸结算；被告（反诉原告）主张实际测量结算；并对鉴定机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因原、被告在合同及往来函中均表示据实结算，故被告异议成立，本院请鉴定机构对工程现场实际测量并出具补充鉴定意见。鉴定机构于2020年9月3日提出补充说明：“我公司于2020年6月19日对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诉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一案的“图纸工程量与现场实际尺寸不符”，及“图纸中原告未施工部分”进行核实，具体情况如下：按照被告提供的“施工图纸与现场实际差异说明中”所列项目，现场与图纸主要存在天棚掉筋较细，细木工板较薄，部分墙体、细木工板未实施工等问题，合计金额170619元。另外：因原告方提供的“工程结算书”（结算值574万元）及被告提供的春城(沈)工审（2019）、第0123号结算审核报告（结算价值386万元）均采用了2012年5月9日签订的工程结算标准，且本工程合同工期为2012年10月至2012年12月，故我公司原鉴定结论中采用“2012年5月9日鉴定的工程结算标准”。现被告方主张依据“尊荣亿方集团2013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应调减人工费金额494670元。而原告方认为被告方对“尊荣亿方集团2013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理解错误，如按此标准应调整人工费金额：466011.32元。同时双方均认为此问题属于对合同的理解问题，不属于技术问题，所以均提出不需要相关主管部门仲裁。而对于“尊荣亿方集团2013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我公司无法对双方签订合同的真实意图作出解释，故无法判定，特此说明。”另查明，被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系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于2011年投资成立的有限公司，被告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是该公司唯一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一、关于工程造价。1、关于签证部分造价138484元。经查，该工程施工中存在变更施工的情况，所以双方约定据实结算，签证单作为变更施工的凭证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故对签证单涉及工程量、工程造价本院予以确认；2、高尔夫球场天棚吊顶拆除部分，因部分为皮革部分为石膏，故本院确定为此部分工程造价为8453元（（10184+6722）/2）。3、并于双方对材料价格的争议，经与鉴定机构核实，鉴定机构在出具意见时，对材料价格的确定已充分对比、论证、考量，故对原、被告对材料价格的异议本院均不采纳。4、关于部分图纸工程量与现场实际尺寸不符及未施工部分，鉴定机构经现场测量，出具补充说明，本院对该部分工程造价为170619元予以采信，从总造价中扣减；5、关于被告提出的施工的乳胶漆遍数与实际不符的问题，因被告不能举证证明，故不与扣减；6、被告方提出配电箱原告并未施工，被告举证充分，应予扣减5205.24元；综上，案涉工程总造价为4620890.76元（4649778+138484+8453-170619-5205.24）扣除被告已支付4391296元，被告尚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29594.76元。二、关于人工费取费标准。“2013年结算标准”关于人工费约定：“执行辽宁省各季度工人费上调指数，上调人工费增加部分不参与取费只取税金。人工费上调指数基数为：水、电、木、油工种200元/工日。”该条款对于人工费取费的约定有歧意，双方各自作不同的文义解释且不能达成一致，则该标准约定不明确，鉴定机构采用2012年双方曾经认可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另，结算日期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报告的时间确定。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唯一股东，未举证证明财产独立，则应对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29594.76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上述欠款利息，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52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承担4743.92元，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承担4785.0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10432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亿方置业公司、亿方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12048和（2019）辽0211民初12049号两份判决，拟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每日200元计算标准无事实和合同依据。高易装饰公司对上述两份判决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该两份判决与本案案涉工程除双方当事人外没有其他关联，且该两份判决尚未生效，判决中对事实的认定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对于本案争议的涉案工程造价问题，当事人双方分别于2012年5月9日签订了《工程结算标准》（以下简称“2012标准”）和2013年5月7日签订了《尊荣亿方集团2013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以下简称“2013标准”）两份工程结算书，上述两份工程结算书的结算标准文义表述不相一致。而对于本案争议的工程，经一审法院委托，辽宁天泓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鉴定机构）根据“2012标准”出具了鉴定结论，一审法院经审理据此做出裁判。二审中，上诉人对鉴定机构所依据的鉴定标准提出异议，认为应予采信“2013标准”，但根据两份结算标准的约定来看，其差异主要体现在人工费的取值上，“2012标准”约定：“工日按定额提取综合工日，单价执行瓦工300元/工日，其他工种200元/工日进行找差价”；“2013标准”约定：“执行辽宁省各季度人工费上调指数，上调人工费增加部分不参与取费只取税金。人工费上调指数计取基数为：水、电、木、油工种200元/工日”。对上述人工费调整标准，二审中，当事人对“2012标准”无异议，均认同按照200元/工日标准取费。但对于“2013标准”标准，当事人之间存在异议，上诉人主张人工费基数应按2008定额计算，调整部分按200元/工日计算，但被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认为人工费基数及调整部分均应按200元/工日计算。而对于上述结算标准的理解，二审中，鉴定机构明确表示根据“2013标准”文义上存在以上两种解释，但对于当事人争议的上述结算标准的异议，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上诉人一审向法庭提交了“春城（沈）工审字（2019）第0123号结算审核报告”，对此主张的涉案工程造价予以佐证，但根据该审核报告记载的人工费调整约定的“定额人工普工上调至200元，技工上调至200元，上调人工费增加部分不参与取费只计取税金”标准，该标准与被上诉人主张的相一致，由此可见，对于本案争议的工程造价，上诉人在自行委托的审核中亦采取了人工费普调至200元/工日的标准，故一审鉴定机构根据该标准进行了造价鉴定，并无不当。再有，根据上述两份结算标准，依照上诉人的理解，“2013标准”人工费计费标准明确低于“2012标准”，在人工费逐年增长的情况下，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2013标准”时，其应该对其理解的标准向被上诉人做出明确的表述义务，而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现有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其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理解的“2013标准”达成共识，故在双方当事人对于“2013标准”存在理解歧义的情况下，一审采信当事人双方无异议的“2012标准”对涉案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特别在涉案工程亦于2012年施工的情况下，符合双方当事人对于人工费计费标准的约定，故对于上诉人主张根据“2013标准”计取人工费的上诉请求，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亿方公司主张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因上诉人对亿方公司系亿方置业公司唯一股东的事实无异议，审理中，上诉人虽向法庭提交了财务会计报表、房屋产权证等证据，但上诉人提交的财务会计报表并未经相应有资质的机构做出审计认定，故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亿方公司与亿方置业公司财产独立的主张，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现有证据，还不足以予以认定，一审判定亿方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058元，由上诉人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529元，上诉人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负担95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倩审判员  王纪审判员  陈铮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建东书记员孙芮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