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2行终47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耿鑫，男，198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州上仓镇东桥头村**。上诉人（一审原告）耿学田，男，196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州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德国，男，197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州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泽来，男，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州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武连军，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州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赵耿，男，198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州区。六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永胜，北京本录律师事务所律师。六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艳芬，北京本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水务局，住所地天津市河**围堤道**。法定代表人张志颇，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丽梅，天津市水务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卢刚，天津允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部，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白广路2条**/div>法定代表人李国英，部长。委托代理人许维，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部工作人员。上诉人耿鑫、耿学田、刘德国、王泽来、武连军、赵耿（以下简称耿鑫等六人）因诉天津市水务局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部（以下简称水利部）行政复议行为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02行初3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5月13日，天津市水务局作出编号：202003号《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耿鑫等六人不服被诉告知书向水利部申请行政复议。水利部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水复议决〔202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诉告知书。耿鑫等六人向一审法院诉称，耿鑫等六人是天津市蓟州区上仓镇东桥头村的村民。2020年4月26日，耿鑫等六人向天津市水务局申请公开《水利部办公厅关于开展全国河湖“清四乱”专项行动的通知》《天津市水务局开展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方案》《市河长办关于下发天津市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二批次问题清单的通知》。天津市水务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拒绝公开上述政府信息。耿鑫等六人认为天津市水务局的行政行为违法，侵犯了耿鑫等六人的合法权益，向水利部申请行政复议，水利部又作出了维持了被诉告知书的被诉复议决定。耿鑫等六人认为天津市水务局和水利部的上述行政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侵犯了耿鑫等六人的合法权益。现请求法院：1.依法撤销水利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2.依法撤销天津市水务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3.判令天津市水务局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天津市水务局一审辩称，天津市水务局具有作出被诉告知书的职权，依法受理、答复和送达，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天津市水务局所作被诉告知书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存在任何违法之处。耿鑫等六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耿鑫等六人诉讼请求。水利部一审辩称，水利部于2020年5月27日收到耿鑫等六人的复议申请，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耿鑫等六人。水利部已依法履职，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耿鑫等六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6日，天津市水务局收到耿鑫等六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水利部办公厅关于开展全国河湖“清四乱”专项行动的通知》《天津市水务局开展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方案》《市河长办关于下发天津市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二批次问题清单的通知》。2020年5月13日，天津市水务局作出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一、您申请的《水利部办公厅关于开展全国河湖‘清四乱’专项行动的通知》《天津市水务局开展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方案》为主动公开文件，可通过水利部网站、天津政务网获取。二、《市河长办关于下发天津市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二批次问题清单的通知》属于天津市水务局内部事项，并涉及到其他公民合法权益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要求，该信息不予公开。”耿鑫等六人不服被诉告知书向水利部申请行政复议。水利部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诉告知书。经询，耿鑫等六人自述已通过上述政府网站查询到《水利部办公厅关于开展全国河湖“清四乱”专项行动的通知》及《天津市水务局开展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方案》，但认为《市河长办关于下发天津市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二批次问题清单的通知》亦应予以公开，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天津市水务局负有对耿鑫等六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处理的相应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之规定，水利部作为天津市水务局的上级机关，具有针对下级行政机关所作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过程性信息是行政机关在作决定前的准备过程中形成的，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过程中的信息。《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本案中，耿鑫等六人向天津市水务局申请公开《市河长办关于下发天津市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二批次问题清单的通知》的信息属于天津市河长办公室根据全市各部门、各区排查情况，将存在的问题下发各区河长办公室分办任务、督促指导解决问题的内部工作文件，属于过程性信息，依照法律规定可以不予公开。本案中，天津市水务局对耿鑫等六人所申请公开信息中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了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决定不予公开的信息亦向耿鑫等六人说明了不予公开的理由，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水利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在收到复议申请后，依法对被诉告知书进行了审查，并据此作出维持被诉告知书的复议决定，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复议程序亦无不当。耿鑫等六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对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耿鑫等六人的诉讼请求。耿鑫等六人不服一审法院所作判决，上诉认为《市河长办关于下发天津市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二批次问题清单的通知》不属于过程性信息，行政机关应当依法公开，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天津市水务局、水利部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耿鑫等六人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天津市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申请表》；2.被诉告知书；3.被诉复议决定。在一审诉讼期间，天津市水务局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2.耿鑫等六人邮寄凭证；3.耿鑫等六人邮寄查询结果；4.被诉告知书；5.邮寄凭证；6.邮寄查询结果；7.《水利部办公厅关于开展全国河湖“清四乱”专项行动的通知》《天津市水务局开展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方案》网站截图。在一审诉讼期间，水利部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1144760998874）；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含《天津市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申请表》《天津市水务局告知书》及EMS快递单和查询记录、《水利部办公厅关于开展全国河湖“清四乱”专项行动的通知》及《天津市水务局开展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方案》已主动公开的截图）；5.被诉复议决定；6.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1131371241973）。一审法院经庭审质证，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耿鑫等六人、天津市水务局、水利部提交的被诉告知书、被诉复议决定作为本案审查对象，不宜作为证据出示。耿鑫等六人、天津市水务局、水利部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真实、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天津市水务局及水利部分别具有作出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对此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认可，故不予赘述。《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第十六条规定，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上述信息应当公开的，从其规定。本案的焦点问题为耿鑫等六人向天津市水务局申请公开的《市河长办关于下发天津市河湖“清四乱”专项整治行动二批次问题清单的通知》是否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经审查，该信息属于天津市河长办公室根据全市各部门、各区排查情况，将存在的问题下发各区河长办公室分办任务、督促指导解决问题的内部工作文件，属于过程性信息，依照法律规定可以不予公开。天津市水务局在被诉告知书中已经明确了可以公开的信息的获取方式及不能公开的信息的理由，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水利部在收到耿鑫等六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之后，依法受理并履行法定程序，作出维持被诉告知书的被诉复议决定，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耿鑫等六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耿鑫等六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耿鑫、耿学田、刘德国、王泽来、武连军、赵耿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励小康审 判 员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崔天译书 记 员 高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