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9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立庆，女，汉族，1988年9月19日生，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现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9号6幢平房601号。法定代表人：贾云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睿，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周立庆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1民初11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立庆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20年7月拖欠的工资2500元、2020年8月拖欠的工资5645元、2020年9月拖欠的工资1743.63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沟通途径认定有误，因而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沟通通过多种途径，包括电话沟通、十余个微信工作群组内沟通、与组长及其他上级领导个人微信沟通、钉钉群组内沟通、邮件沟通等，其中电话、微信、钉钉为常用沟通途径。被上诉人《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中规定的“工作时间内超过30分钟失联”，是指经过多种方式联系员工却无法取得联系，但实际上被上诉人只通过在其中一个微信群@上诉人的方式进行联系，并没有尝试其他方式，如常见的电话、个人微信或钉钉联系上诉人，单一联系方式可能由于软件本身等原因致使联系失败，在没有尝试第二种途径联系上诉人的情况下就认定“失联”是错误的。上诉人已证明在此时间内正在专注工作并未离岗，上诉人在微信群内回复孩子闹错过了，是因为发现未听到微信提示后，第一反应是怀疑自身原因，但也有可能是软件本身原因导致新信息无提示而错过信息。二、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通过公司建立的微信群聊召开会议等向原告传达工作要求，原告亦通过被告的微信群向公司汇报工作”。实际上，被上诉人不止通过微信群向上诉人传达工作要求，还通过电话和个人微信传达工作要求，上诉人也不是只通过微信群向公司汇报工作，上诉人还通过组长个人微信向公司汇报工作，以及在钉钉群内汇报工作。三、一审法院认为“在被告通过微信群的方式召开工作会议布置工作等而无其它方式的情况下，原告应严格遵守规定”。实际上，日常的工作安排等也通过个人微信、电话、钉钉、邮件等方式布置，被上诉人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方式与上诉人取得联系。四、由于“工作时间内超过30分钟失联”不成立，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提出离职申请时上诉人明确拒绝，故上诉人之后照常提供工作期间的工资应正常发放。五、8月5日公司仍然在工作群中@上诉人布置工作，上诉人照常回复，系正常工作状态。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就薪酬意向达成了一致约定，属于特殊岗位的特殊约定，上诉人对工作时间内失联做出扩大解释，以此免除自己在《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中规定的工作义务没有依据。周立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向其支付：2020年7月的工资5,645元、2020年8月的工资5,6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19年1月1日签订了固定期限的书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被告安排原告在培训部门初级培训师岗位工作，合同书中“劳动报酬和保险福利”部分约定原告的劳动报酬由双方签订的《薪资通知单》确认，数额不低于被告所在地的最低工资标准，原告的工作地点为自己家中。同时，原、被告签订了《保证书》，保证书中记载《保证书》、《薪酬确认函》或《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函》、《岗位绩效/业绩考核任务书》作为《劳动合同》的一部分，与《劳动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另查，被告《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2020年版）（考核周期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中记载，原告所在岗位的薪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2,500元、岗位绩效工资（2,500元×当月绩效考核系数）、法定社会保险、津贴（补助等）和带薪年休假，岗位绩效等级分A、B、C、D和E，A至D级别对应的绩效系数为1.5至0（售前学校或教育局演示支持、家长会支持教师培训达到8次/月并形成销售业绩的为1.5，售前学校或教育局演示支持、家长会支持教师培训达到5次/月并形成销售业绩的为1.2，品控得95-100分为1,90-94分为0.8,75-89分为0.5,0-74分为0），其中品控得分标准中规定“1.学校服务微信群或代理商服务微信群超过3分钟未响应的每次扣2分；2.日报/月总结未提交每次扣5分；3.学校服务微信群或代理商服务微信群超过10分钟未响应的每次扣5分……”，绩效等级为E级，绩效考核系数为0，如存在以下情形包括设备因本人原因造成丢失不进行赔偿的、工作时间内超过30分钟失联的、拒绝执行公司安排任务的及提供的设备（学生端、教师端、云盒、AP、POE、充电柜等）数据造假的等，绩效等级为E级，同时自愿离职。原告在被告的职务为初级培训师，所在部门即为渠道支持部，其在家中进行办公，被告通过公司建立的微信群聊召开语音会议等向原告传达工作要求，原告亦通过被告的微信群向公司汇报工作等。2020年7月2日早上8点16分，原告所在的“教师培训”工作小组武立雪在微信工群里通知包括原告在内的工作人员召开会议，原告未回复，8时31分，武立雪通过艾特原告的方式通知原告开会，原告仍未回复，8点41分会议结束，武立雪将会议内容以文字形式发布在微信群里后，原告回复“不好意思，娃闹腾错过了”。2020年7月13日上午11点32分，原告所在的“教师培训”工作小组宋洪阳发起语音会议通知，原告未应答，宋洪阳通过艾特的方式询问原告“在吗”，原告仍未应答，语音通话结束后，原告在12点15分在微信群中回复“刚看到”。2020年8月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因原告在2020年7月的最终考核结果为E级，此结果依据公司《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中的规定为“本人同意自愿离职”，要求原告在收到电子邮件后，于2020年8月4日前配合部门指定交接人武晓雪办理离职手续及交接事宜。自2020年8月5日起，原告被被告陆续移出各项微信工作群。2020年8月17日，原告向大连市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被告向其支付2020年7月拖欠的工资5,650元。大连市仲裁委作出大劳人仲裁终字［2020］第502号裁决，裁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7月工资2,250.44元。原告对该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被告认可该仲裁裁决，向原告支付了2020年7月的工资2,250.44元，原告已实际收到上述工资。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供网页浏览记录照片打印件和被告的《考勤及工作记录管理规定》，原告表示其在2020年7月2日和7月13日被告通过微信群开会期间正在进行工作，包括寻找资料、上传习题资源及进行相关校对审核等，因在家办公孩子吵闹，导致没有注意到工作群的消息，且原告除学校服务群外，公司内部工作群达数十个，难免有所遗漏，被告在未回复群消息时未再单独通过语音或者电话的方式等穷尽一切手段联系原告，原告属于没有及时参加语音会议，非失联，结合被告的《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中关于绩效考核的规定，因对外服务的学校群和代理商服务群均系对外服务，强调时效性，如未响应则作出扣分处理，而公司的工作群系对内群不强调时效性，不存在扣分及扣发绩效的情形，事实上，原告未接听语音会议并未对被告造成实质影响。同时，原告陈述被告的《考勤及工作纪律管理规定》规定其所在的培训师岗位的上下班时间为8点至17点，11点30分至12点30分为午休，上班后1小时内到岗记为迟到，因个人原因迟到每次做口头警告，扣除部分当日岗位工资并通知相关负责人，迟到次数超过5次以上的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由HR及用人部门依据情况作出警告、通报批评、视为旷工、甚至解除劳动关系的处理且不给予经济补偿，被告在7月2日发起语音通话的时间在原告的迟到时间范围内，应记为迟到给予相应的处理，而被告在7月13日原告的午休时间发起语音通话，原告未接听亦不属于“失联30分钟”。被告表示原告为培训师，其所从事的运营工作具有特殊性，需及时响应公司的联系和工作安排，所以公司在《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中作出了特殊要求和规定，公司规定了午休时间，但在疫情期间使用公司平台和设备的学校增多，使得公司从研发到运营需提供的服务亦增多，如果有紧急工作即需要及时响应。又查，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其并不认可被告对其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虽被被告陆续移出微信工作群，但一直向武晓雪发送工作日报保持工作状态至2020年9月7日武晓雪与其解除微信好友关系，同时为学校客户提供运营服务至2020年8月17日，被告才通过后台将原告账号关闭，并提供微信记录截屏打印件、自行整理的工作日报和2020年8月6日与武晓雪的通话录音，通话记录文字整理资料记载“周（原告）：我寻思问问你，我下午不是给你日报嘛，现在我的日报是交上去吗？会发给宋洪阳吗？武（武晓雪）：我发给宋老师了。周：我是这么想的，就是你方不方便发，按照平时应该是我发给你，然后应该是这样一个流程，你觉得有没有什么困难。武：这样周老师，我说一句很中肯没有任何工作性质的话，就是你发给我我不能不收，出于礼貌我也得收，但因为公司现在情况你也知道，必须是算成咱们现在部门每天的一个工作量，我要算进去，但你的日报我有发给宋老师。周：那发给她就行，我肯定不算咱们小组的对吧，这个没问题很正常。武：目前算的只有我和蔡田的。周：没问题，我还是正常发”。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他证据不予认可，被告表示被告主观上已经与原告解除了劳动关系，即2020年8月6日被移除“教师培训微信组”，至于原告所述教师空间系原公立学校老师作为该平台用户访问的地址，注册即可登陆，原则上公司不停止具体用户的访问和使用，但因原告在2020年8月5日后多次登陆并连续上传陈旧资料引起其他用户反感，被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停止原告账户的访问权限。再查，原告在2020年的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2,500元、绩效工资、电脑补贴150元和餐补315元，2020年7月扣除的个人应负担的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为383.36元、331.2元。原告在庭审过程中提供了其工作期间的工资条，工资条中均记载原告工资构成中绩效工资基数为2,500元及绩效系数，其当月绩效工资数额通过绩效工资基数乘以绩效系数确定。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向其支付2020年7月的工资5,64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规定的内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在2019年1月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和《保证书》，保证书中明确约定《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函》系劳动合同的一部分，与劳动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所属渠道支持部，被告的《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中关于绩效工资的规定对原、被告双方具有约束力，应按该确认书中的规定执行，且从原告自身提供的工资条可以看出，原告每月的绩效工资均系依据确认书的规定即绩效工资基数乘以绩效系数予以确定，原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2020年7月2日上午和7月13日中午，原告未参加被告通过微信群召开的语音通话会议，被告以《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中“工作时间内超过30分钟失联的”扣发当月绩效工资并与原告解除了劳动关系。依据被告的《考勤及工作记录管理规定》及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被告在2020年7月13日中午召开微信语音通话会议时正为原告的休息时间而非工作时间，不属于“工作时间内”失联的情形，至于被告称上述期间因疫情等原因导致工作量加大，随时需要原告在线，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公司已经告知包括原告在内等工作人员工作时间及休息时间进行相应的调整，对被告该节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现争议焦点在于原告在2020年7月2日上午未参加微信语音通话会议行为是否属于“失联的”性质认定。依据被告的《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其规定的“工作时间内超过30分钟失联的”产生两项后果，当月无绩效工资和“自愿离职”，关于绩效工资问题劳动法等相关法律未有具体的成文条款进行明确约定，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则劳动合同法中有明确的规定即“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强调了劳动者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严重程度。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被告的“工作时间内超过30分钟失联的”中的“失联”是否能产生以上两种不同的结果应做不同的解释。仅就本案而言，原告每月应得的绩效工资系由被告的《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进行规定，与其工作表现及工作成果密切联系，原告作为培训师及从事网络运营工作的人员，工作地点系家中，在被告通过微信群的方式召开工作会议布置工作等而无其他方式的情况下，原告应严格遵守规定，避免影响工作进程等，在此，被告规定中涉及绩效工资部分的“失联”应作严格的界定和限制。原告在2020年7月2日上午未能与公司在微信群中保持联系按时参加会议即属于“失联”，被告不向其支付绩效工资并无不当。关于原告辩称的其在从事其他工作及工作群过多难免产生遗漏的意见，原告在当日微信群中已经回复没有参加会议系因家中孩子的原因，且原告作为公司员工在工作时间内应处理好工作及私人问题，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至于原告提及的《考勤及工作记录管理规定》与《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规定的不同之处，因原告属于在家办公的网络工作者，其与被告已经对其所在岗位有进一步规定的《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进行了确认，则相关规定应以《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中的规定为准。综上所述，结合原告的工资构成，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20年7月的工资2,250.44元（2,500元+2,500元×0+315元+150元-383.36元-331.2元）。原告已实际领取了被告向其支付的上述工资，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2020年8月的工资5,64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的内容，用人单位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向劳动者支付工资，不得克扣和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本案中，被告在庭审过程中认可未支付原告2020年8月的工资，但表示原告仅实际工作2天，同意按基本工资2,500元、绩效等级系数1、每日餐费15元、月出勤为21天的标准向原告支付2日的工资。关于被告以上述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为被告提供工作的天数，原告提供微信记录打印件、自行整理的日报等证实其一直在为被告工作的事实。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虽证明其一直在工作，但被告在2020年8月4日时已经通过电子邮件明确提出与其解除劳动关系，要求原告与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并陆续将其移出微信工作群，被告的上述行为明显表明公司不再继续保持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亦不再接受原告为其提供劳动。基于此，原告自2020年8月4日后的各种行为均应认定为其个人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如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则产生双方就解除问题是否合法的纠纷，而非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向其支付工资。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4日间2天的工资，数额为520.48元［（2,500元+2,500元+150元）÷21天×2+15元/天×2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立庆2020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4日的工资人民币520.48元。二、驳回原告周立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上述判决第一项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5元，被告负担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周立庆向本院提交4份微信截图证据，拟证明其与公司沟通包括工作日报是通过组长个人微信提交，日常通过钉钉汇报工作，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只能通过微信群组沟通布置工作，2020年8月5日组长仍在工作群内向上诉人布置工作，上诉人向组长汇报工作是应组长要求，而非自行发送。被上诉人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事项不认可，主张上诉人对工作中失联做扩大解释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2020年8月4日要求上诉人办理离职手续，之后未直接向其布置工作。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未体现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周立庆是否存在《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中“工作时间内超过30分钟失联”的情形，其7月工资是否支付完毕；二、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周立庆离职后，周立庆是否仍有职务行为，其8月工作天数及工资数额应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周立庆存在《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中“工作时间内超过30分钟失联”的情形，其7月工资已支付完毕。周立庆与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和《保证书》，保证书中记载《保证书》、《薪酬确认函》或《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函》、《岗位绩效/业绩考核任务书》作为《劳动合同》的一部分，与《劳动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依据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渠道支持部目标任务与薪酬确认书》，周立庆的岗位为渠道支持部初级培训师，上下班时间为8点至17点，11点30分至12点30分为午休时间，工作地点为自己家中，工作方式为线上工作。如周立庆存在工作时间内超过30分钟失联的情形，绩效等级为E级，绩效考核系数为0，同时自愿离职。周立庆2020年7月的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2,500元、岗位绩效工资（2,500元×当月绩效考核系数）及补助，扣除个人应负担的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2020年7月2日早上8点16分，周立庆所在的“教师培训”工作小组武立雪在微信工群里通知召开会议，周立庆未回复，8时31分，武立雪通过@周立庆的方式通知其开会，周立庆仍未回复，8点41分会议结束，武立雪将会议内容以文字形式发布在微信群里，8点50分，周立庆在微信工群里回复“不好意思，娃闹腾错过了”。周立庆系线上办公，应保证在工作时间内随时与公司保持线上联系，及时响应公司的工作安排，一审法院认定周立庆2020年7月2日上午未能与公司在微信群中保持联系按时参加会议属于工作时间内超过30分钟失联，并无不当，依此确定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周立庆支付的2020年7月工资为2,250.44元（2,500元+2,500元×0+315元+150元-383.36元-331.2元），周立庆已实际领取上述工资，故对周立庆主张2020年7月拖欠的工资25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周立庆在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其离职后的相关行为系个人行为，周立庆8月工资数额应按2天工作天数确定。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在2020年8月4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周立庆发送办理离职手续通知，并关闭其相应账号及权限，陆续将其移出微信工作群，上述行为表明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不再接受周立庆为其提供劳动。周立庆在知晓公司领导已不再向其布置工作，其此后的自行整理日报等行为将不再计入小组总的工作量的情况下仍进行相关工作，一审法院认定系周立庆个人行为，北京奥凯网联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周立庆支付2020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4日间2天的工资数额为520.48元［（2,500元+2,500元+150元）÷21天×2+15元/天×2天］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周立庆上诉主张的2020年9月工资，已超出一审审理和判决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周立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周立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学超审判员  于晓梅审判员  宁 宁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郑 爽附：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