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3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红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MA754FHN30，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中山路41号2号楼2单元401室。法定代表人：赵红亮，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延青，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80年2月16日出生。原审被告：赵富忠，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54年4月30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原审被告：青海浩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71046677X7，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西大街浩运大厦13楼。法定代表人：程昌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庆，该公司行政主管。上诉人青海红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亮公司）与被上诉人吴延青、原审被告青海浩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运公司）、原审被告赵富忠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吴延青于2020年8月4日向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红亮公司、浩运公司、赵富忠支付劳务工资1837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4日作出（2020）青0103民初2886号民事判决，红亮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亮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吴延青的诉讼请求，并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吴延青与红亮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劳务合同，是红亮公司雇佣的赵富忠与吴延青口头约定的劳务费，红亮公司与赵富忠结算了劳务费，红亮公司欠付18377元。因工程不合格，红亮公司指派蒋柱秀前往返工，有车票可证明，对此吴延青也认可。红亮公司给蒋柱秀支付了17天的工资等费用8415元，蒋柱秀出具了收条，经折抵红亮公司只欠付劳务费9962元。赵富忠在一审时对此也作出了说明。吴延青认可蒋柱秀第一次返工6天的工资，对蒋柱秀自2017年10月25日至11月10日的第二次返工工资不认可，但对蒋柱秀往返的火车票认可，吴延青所说前后矛盾。一审时红亮公司因有事与开庭时间冲突，经与法官沟通后未到庭参加诉讼。吴延青辩称，锅炉的安装费是与赵红亮、赵福忠一起口头协商，管道维修和焊接也是赵福忠通过赵红亮定的价，现在赵红亮认为吴延青与红亮公司之间没有协议不支付劳务费，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浩运公司辩称，浩运公司与红亮公司之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一审时已陈述清事实，不拖欠红亮公司费用。赵富忠提交书面答辩称，2017年8月，赵红亮与浩运公司签订了锅炉拆除和安装合同，赵红亮聘请赵富忠负责工程的施工技术和安全监理，不负责财务和日常生活管理，赵红亮负责合同结算，吴延青承包此工程的人工劳务部分。由于吴延青未干完，赵红亮找人重新施工，剩余工程款未给吴延青。赵红亮通过赵富忠已给吴延青支付了25000元。2019年4月赵富忠陪吴延青到赵红亮家催要欠款时，赵红亮答应给赵富忠和沈子明各10000元没兑现，说明赵富忠也是被赵红亮雇佣的人员，和吴延青与赵红亮的纠纷无关系。赵富忠多次帮助吴延青向赵红亮催要欠款，赵红亮因吴延青所干工程不合格，双方对返工17天的人工费用分歧很大。开庭因本人有特殊情况不能参加请予以谅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7日，浩运公司与青岛胜利锅炉有限公司签订锅炉采购及安装合同，约定浩运公司向青岛胜利锅炉有限公司订购蒸汽WHS1.5-1.0燃气锅炉、常压热水CWNS1.4燃气锅炉各一台，双方在合同中还对付款方式及结算、产品的供货安装等内容进行约定。2017年9月25日，浩运公司与青岛胜利锅炉有限公司、红亮公司签订锅炉采购及安装补充合同，约定委托红亮公司完成浩运商厦锅炉拆除安装、泵类采购、水箱采购及安装、管道改造、维修及其他相关锅炉采暖维修工程等内容。2017年8月23日，赵富忠告知吴延青浩运商厦有锅炉拆除和安装的工程。2017年8月24日，吴延青到浩运商厦开始进行锅炉拆除、管道拆除、暖气片的安装、锅炉安装等工程。2017年11月安装工程完工。证明人赵富忠出具证明内容为，本人吴延青于2017年8月到浩运商厦锅炉房安装锅炉，在此期间拆除锅炉2台、安装2台，蒸汽锅炉一台、热水锅炉一台，安装费共计42000元。管道1至6楼拆除、焊接安装，费用4000元，暖气片拆除安装1-13楼，共13组，计2000元，合计48000元。此期间赵富忠支付吴延青25000元整，电焊机费用1375元由吴延青负担，电焊工费用6天1800元，车费448元，减电焊工2天1000元，余18377元，安装人吴延青。赵富忠在该证明左下角签署：以上情况属实。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8月浩运公司与洪亮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红亮公司完成浩运公司的锅炉拆除安装等工程。2017年8月-11月吴延青在浩运商厦进行了锅炉、管道的拆除安装等劳务工程。本案中关于吴延青主张的劳务费应由谁给付，虽红亮公司抗辩没有雇佣吴延青进行劳务施工，但吴延青出具的由赵富忠签字确认的证明显示，吴延青在该处进行劳务工程施工的事实存在，且赵富忠对吴延青剩余劳务工程款进行了确认，故红亮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应由红亮公司向吴延青支付劳务工程款18377元；关于吴延青主张浩运公司共同承担给付负责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吴延青主张赵富忠共同承担给付负责的诉讼请求，吴延青未提交证据证实赵富忠系浩运商厦锅炉拆除、安装的工程承包人，且赵富忠对此不予认可，故对吴延青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红亮公司、赵富忠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遂判决一、红亮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吴延青支付劳务费18377元；二、驳回吴延青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查明，红亮公司没有锅炉安装、维修资质，该公司将案涉锅炉的安装工程交给吴延青施工。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主要争议就是红亮公司是否应给吴延青劳务费及给付数额。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红亮公司没有锅炉安装资质，其将承揽的锅炉安装事务交由吴延青施工，双方的口头协议无效。无效的后果是返还财产，吴延青已经实施了锅炉安装的劳务，其劳动及投入已经物化到劳务中，吴延青就其已完成的劳务有权向红亮公司主张劳务费，红亮公司应给付吴延青劳务费18377元。红亮公司辩称锅炉安装存在质量问题，曾通知吴延青维修，在吴延青未维修的情况下委托他人维修产生了10888元的费用。对此红亮公司提交了他人收取10888元的领条予以佐证。吴延青不认可，称双方在结算劳务费时已经扣除了返工费用，不应再从18377元中扣除。由于红亮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通知吴延青维修锅炉，亦无其他证据佐证领条的真实性，所以本院对领条不予采信，红亮公司应支付的劳务费中不应扣减10888元。红亮公司认为只应承担9962元劳务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元，由青海红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靳 玲审判员 纳 敏审判员 李 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盛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