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彦楠，男，汉族，1986年12月12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阳,辽宁吉祥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绿色时代****-333。法定代表人：孙青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容华，辽宁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任彦楠与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任彦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阳、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容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彦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上诉人与友信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出借人是P2P平台，进行注册的虚拟个人，P2P平台实际由友信公司操作掌控的，所以友信公司为实际借款的出借人。友信公司陆续向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以及其他法院提起与本案案情相同的诉讼，友信公司系向不特定公众发放贷款，友信公司登记的营业执照的业务范围为金融信息服务，且特别注明不得开展金融业务，友信公司向不特定人发放贷款系开展金融业务。友信公司向不特定人群发放贷款，并未取得有关国家机关的认可，涉嫌非法经营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査机关的规定，友信公司与被告人之间的关系不属于违法调整，友信公司为被告先行垫付产生的债务关系，不应适用民法调整，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待刑事案件审结后，友信公司可按结果再行决定依法行使相应诉权。在该案中友信公司转让的债权，依法不属于民事诉讼的范围，依法驳回其起诉。2、上诉人已经实际偿还借款57190.56元，实际借到的款项60000元，并不是被上诉人起诉的数额。3、友信公司不具有金融服务业务的资质，所以被上诉人与友信之间的债权转让为无效转让。对信息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中3.2条中约定，并没有约定24820元的服务费是向丙方支付的服务费，该项服务费是友信公司重复收取服务费，上诉人不予认可。4、利息的计算应该按照被告收取60000元计算收取利息，利率应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调整为年利率15.7%进行计算。5、友信多收取的服务费以及多收取的利息，应该冲抵上诉人应该偿还的本金。6、根据最高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指导意见，该案应该参照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4224号裁定书，进行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本案上诉人通过人人贷平台提起借款，经营人人贷网络借款平台的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是通过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审批，取得从事网络贷款许可的借款平台，其从事网络贷款业务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属于合法经营。上诉人通过人人贷平台与出借人、居间服务方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众信业上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亦按《借款协议》履行合同权利义务，上诉人实际收取出借款项，基于此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二、被上诉人提供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与友众信业上海公司及其上海友而信市场咨询有限公司北京望京分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其义务，即为上诉人取得借款提供信用咨询、居间，协助上诉人办理完成相关协议的签订，还款管理等服务，明确约定服务费用对应的服务内容、支付方式、退还事项等。双方签订《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其他无效情况，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应按照该协议内容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三、本案被上诉人已经提供银行流水证明实际出借人为自然人，各出借人已经将借款89200元打入被上诉人账户内。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借款金额为89200元，事实认定清楚。P2P平台为网络借贷平台，友信公司为居间服务方从事居间服务，并未超出经营范围。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及《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及均是合法有效的。友信公司根据协议约定收取服务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四、被上诉人受让的债权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545条、第546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全部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是有以下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债权性质不得转让；(二)根据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据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债权人转让债权，未通知债务人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初始债权人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至北京众利安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于2020年4月13日通过邮件的方式通知上诉人；2020年4月15日，北京众利安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又将该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北京众利安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将债权转让的通知通过邮件的方式发送至上诉人处，本案中友众信业有限公司及北京众利安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均给上诉人提供的电子邮箱内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因此本案债权已合法转让，并对上诉人产生效力。被上诉人依法取得诉争债权。五、本案借款协议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前，根据《借款协议》的第8条违约责任的约定，逾期30天内，按照日0.05%，31天及以上按照日0.1%，罚息总额=该笔逾期款项总额*对应罚息利率*逾期天数，对于发生的逾期分别计息罚息后加总已超过年利率24%，故原告针对剩余的借款主张本金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六、上诉人虽然提供的涉嫌犯罪的判例，但并没有提供证明该判例中体现的犯罪被立案的其他证据，事实上人人贷平台现尚在继续经营过程中，如涉嫌犯罪则必然引起停业的后果。针对人人贷网贷的案件，原告已提供了证明《借款协议》《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有效。借款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的判例，同时也提供了借款人主张返还服务费被驳回的相关判例。（详见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的（2018）京0107民初3009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09年12月5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0765号民事判决书、2010年4月30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1171号民事判决书、兰州新区人民法院（2019）甘0191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书），因此不能以该判例认定涉案债权存在犯罪的事实。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垫付款共计人民币52665.96元；2、判令被告以2854.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10月0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2854.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11月0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2854.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12月0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44102.7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01月0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3、律师费750元，由被告承担；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7日，任彦楠（作为借款人、乙方）通过人人贷平台的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监管的账户与借款人签订（编号：1365606）借款协议，该协议是电子合同，其中，甲方（出借人）为多名出借人，乙方（借款人）为任彦楠，丙方（服务商）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众信业公司），丁方（见证人/服务商）为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均同意通过人人贷平台进行网上点击操作从而签署电子合同的方式达成借款交易。协议约定：借款本金数额为89200元（各出借人借款本金数额详见协议文首表格），借款年利率9.6%，借款期限36个月，2017年12月07日起，至2020年12月07日止，还款期为36个月，还款日为每月7日，每期还款2854.40元，甲方授权丁方于本协议成立后，通过其连通的网络交易资金存管系统，根据甲方的指令将已充值至甲方人人贷平台账户的出借资金自动划付至乙方的人人贷平台账户，完成本协议下资金的出借；出借资金划入乙方人人贷平台账户之日为放款日，并自放款日起开始计息；发生如下任一情形的，包括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30天，连续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累计逾期达五期以上（含五期）等情形，丙方/丁方有权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借款全部到期，乙方应当在提前到期日偿付其未偿的全部本金、届期利息和其他款项。协议还对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的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同日借款人任彦楠（作为甲方）与友众信业公司（作为乙方）、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京望京分公司（作为丙方，乙方、丙方合称为服务方）通过电子签名以数据电文的方式签订《信用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合同编号：2723548），协议约定：甲方借款金额为89200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甲方按照每月等额本息方式进行还款，每月应向债权人还款金额为2854.40元；甲方向乙方出具的《授权扣款委托书》中所列示的银行账户为甲方用于还款的主账户，甲方向乙方出具的《授权扣款委托书（备用还款账户）》中所列示的银行账户为甲方用于还款的备用账户。甲方应当根据本协议列示应还款金额和还款日期、足额向其还款账户存入应还、应付款项。对于甲方应还款项，乙方将在每月7日18点之前进行多次划扣，期间划扣成功视为按时还款。至还款日18点时仍扣款失败，且甲方亦未通过其他方式将当期还款金额存入乙方指定账户的，则视为甲方还款逾期。甲方在此同意并授权，当甲方发生逾期后，乙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有权在任何时间从甲方还款账户或甲方对应P2P平台存管账户划扣相关款项并进行支付，从而完成该笔逾期款项的偿付；如果甲方发生逾期，乙方有权视甲方的实际风险情况按照本协议约定自行安排由乙方或第三方代甲方偿付该期还款。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代甲方偿付其应还款项的，乙方即基于该笔垫付款取得对甲方的相应债权、并有权要求甲方一次性或分期向乙方偿付其应还款项。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代甲方偿付其应还款项的，或者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进行了提前垫付且乙方逾期的，则自代为偿付之日起，乙方即取得要求甲方就其逾期款项向乙方支付“垫付服务费”和“逾期违约金”的权利，其中违约金按协议约定为：每一期的逾期违约金以当期对应的该期应还款项全额为基数，按10%计算，如发生多期逾期的，每期的逾期违约金分别计算后加总。甲方同意，若甲方发生《借款协议》项下违约情形的，服务方可以根据债权人的委托向甲方进行催收、追回借款本息以及相关费用。《借款协议》项下各债权人也可以依法就其对甲方享有之债权向甲方进行催收、追回借款本息以及相关费用。因催收、追回借款本息以及相关费用导致服务方产生费用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合理的律师费、诉讼费、取证费、公证费、第三方代理服务费用、催收所产生的交通费、差旅费等），应由甲方承担。甲方同意乙方转让本协议项下享有债权的，受让人与甲方之间的争议仍然适用本协议管辖条款的约定。同日，任彦楠通过电子签名以数据电文的方式签署《授权扣款委托书》，内容是任彦楠委托友众信业公司根据《信用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协议》的相关条款，按时从任彦楠指定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划扣相关还款金额及其他应付款项金额。原告提交其制作的出借明细、中国民生银行资金流水查询记录，证明《借款协议》中所列出借人于2017年12月07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与人人贷平台向任彦楠支付了借款共计89200元，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京望京分公司从中扣收服务费共计29200元，其余60000元于2017年12月8日提现至任彦楠指定银行账户。被告任彦楠于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9月7日，分9期偿还，共计25689.6元。2018年10月开始未还款。友众信业公司代偿了借款本金和利息，其中，2018年10月开始分3个月每月代偿2854.40元，2019年1月7日一次性代偿62758.29元，共计代偿71321.49元，友众信业公司扣除按合同约定，应退还甲方的服务费18655.57元，主张代偿款52665.96元。友信公司与北京众利安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友信公司将其对被告的追偿权及其从属权利全部转让给北京众利安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友信公司于2020年4月13日向被告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2020年4月15日北京众利安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北京众利安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的追偿权及其从属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处，北京众利安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向被告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协议》，证明原告委托辽宁宫丹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基础代理费750元，并已支付上述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第12.2、12.3条的约定，任彦楠同意友众信业公司转让本协议下享有的债权，受让人与任彦楠之间的争议仍然适用原告住所地、被告住所地或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的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通过债权转让取得债权及其从属权利，依据约定向本院起诉，本院享有管辖权。任彦楠自2018年10月7日起开始没有按约定向还款账户存入当期应还款项，友众信业公司自2018年10月7日开始代任彦楠向债权人偿付应还款项，并且于2018年10月7日将任彦楠剩余未还借款提前一次性代为清偿，共计代偿71321.49元。友众信业公司扣除应退还给任彦楠的服务费18655.57元，原告主张的代偿款52665.96元（代偿的本金和利息）具有合同依据。按照《信用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约定，友众信业公司自代为偿付之日起有权要求任彦楠支付逾期违约金，但是按照该协议约定计算的逾期违约金过高，原告自愿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代偿金额52665.96元中包含部分利息，现原告根据还款明细体现金额在主张代偿利息的诉讼请求中已予以扣除，因此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因被告逾期还款导致诉讼，因诉讼产生律师费用，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和律师费发票凭证，上述费用属于《信用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约定应由违约方赔偿的损失，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任彦楠提出的原告主体资格问题，因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被告同意友众信业公司转让本协议下享有的债权，本案原告依照合同的约定，系本案适格权利人；对于被告提出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经本院查明于2017年12月07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与人人贷平台向任彦楠支付了借款89200元，而被告除签订借款协议外，还签订了居间服务协议；而本案争议系追偿权纠纷，如被告认为收取的居间服务费不符合合同约定，可另行主张；被告提出的其他辩解意见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任彦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代偿款52665.96元。二、被告任彦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代偿款占用期间利息（以50561.6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任彦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7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8.5元，由被告任彦楠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任彦楠与友众信业公司、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京望京分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其他无效情况，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应按照该协议内容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友众信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任彦楠自2018年10月7日起开始没有按约定向还款账户存入当期应还款项，友众信业公司自2018年10月7日开始代任彦楠向债权人偿付应还款项，并且于2018年10月7日将任彦楠剩余未还借款提前一次性代为清偿，共计代偿71321.49元。友众信业公司扣除应退还给任彦楠的服务费18655.57元，被上诉人主张的代偿款52665.96元（代偿的本金和利息）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任彦楠提出的本案涉嫌犯罪问题。上诉人任彦楠主张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向不特定公众发放贷款，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明证。上诉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任彦楠提出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根据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提交其制作的出借明细、中国民生银行资金流水查询记录，证明《借款协议》中所列出借人于2017年12月07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与人人贷平台向任彦楠支付了借款共计89200元，故任彦楠主张实际借款60000元，并按照60000元计算收取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友信公司不具有金融服务业务的资质，所以被上诉人与友信之间的债权转让为无效转让，服务费是友信公司重复收取。2017年12月7日，上诉人任彦楠通过人人贷平台的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监管的账户与出借人签订了借款协议，同日上诉人任彦楠与友众信业公司、上海友而信市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京望京分公司签订《信用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友信公司代偿了任彦楠的欠款后，于2020年4月13日向上诉人任彦楠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告知上诉人任彦楠将其债权转让给北京众利安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20年4月15日，北京众利安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对上诉人任彦楠的追偿权及其从属权利全部转让至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并于2020年4月20日向上诉人任彦楠发送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以上事实均不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依法取得了涉案债权。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及《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均是合法有效的。友信公司为居间服务方从事居间服务，并未超出经营范围。友信公司根据协议约定收取服务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利率应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调整为年利率15.7%进行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借款协议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前，所以关于利息的计算应该以当时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为准。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错写的名字与时间、数字，本院亦予以了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任彦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7元，由上诉人任彦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杨琳书记员孙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