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5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珊珊，男，1990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宜都市。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被宜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9年3月被宜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已执行）；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8日被枝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晓莉，湖北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刚，男，1981年5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商，住宜都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9月12日被枝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10月1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8日被枝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爱华，湖北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国彬，男，1982年8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宜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枝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枝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锐，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红菊，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洁，男，1991年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宜都市。因赌博，于2013年被宜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8日被宜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27日被枝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纪苇，湖北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辛鹏，男，1991年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宜都市。因赌博，于2013年被宜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枝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戈守文，男，1990年7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宜都市。因赌博，于2017年被宜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被宜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7日被枝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枝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辛珊珊、戈守文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辛洁、辛鹏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明刚、杜国彬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鄂0583刑初231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珊珊、李明刚、杜国彬、辛洁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认定：第一部分恶势力团伙及团伙成员纠集他人实施的犯罪2014年以来，被告人辛珊珊、戈守文及王某3（已判刑）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辛珊珊为纠集者，戈守文、王某3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湖北省宜都市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团伙共实施违法犯罪行为11起，其中辛珊珊参与全部作案，戈守文参与作案6起，王某3参与作案4起。被告人辛洁、辛鹏参与非法拘禁犯罪1起。被告人辛珊珊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非法拘禁犯罪行为过程中，共牟取非法利益人民币29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一、寻衅滋事罪（一）2017年6月18日晚，石某1等人在宜都体育路大圣烧烤宵夜时与戈守文等发生矛盾，戈守文先打了石某1两巴掌后被人拉开，蔡某电话通知石某1的父亲石某2，石某2赶到后拉石某1离开，石某1还要找对方理论时被辛珊珊、戈守文等人殴打，辛珊珊持匕首将石某2左臂划伤，还将李某1的右臂捅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宜都市中医院住院记录及费用清单。2.宜都市第一人民医院收治病人李某1病历。3.石某2伤情照片。4.李某1伤情照片。5.证人石某1、蔡某、车某、牟某、石某2的证言。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7.被告人辛珊珊、戈守文供述。8.枝江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二）2018年9月20日，张某1因做工程找辛珊珊借了二十万元钱，利息为月息六分，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借款时扣除一万二千元利息,2018年10月20日，辛珊珊一人上张某1经营的盛皇宫酒店要钱，张某1称资金未周转过来，要求延期还款辛珊珊离开半小时后持一把斧头返回，后用斧头抵住张某1的脖子称不还钱就要将其杀死，张某1只有好言相求，辛珊珊便提出再交一万二千元的利息并要求提供一名担保人，张某1迫于无奈只得答应，支付一万二千元利息后并叫来自己的侄女婿王先锋担保，后辛珊珊离开。2018年11月20日辛珊珊又到盛皇宫宾馆找张某1，因张某1不在，辛珊珊跟张某1打电话但张某1未接听，后辛珊珊为泄愤持宾馆的椅子将宾馆玻璃门砸碎后离开。12月份，张某1因为害怕分两次跟辛珊珊汇出一万二千元利息。（三）2019年1月16日张某1驾驶自己的本田牌CRV在宜都街上被辛珊珊看到，后辛珊珊强行抢过张某1的车钥匙要求张某1坐到副驾驶位，并开车载张某1到，此时辛珊珊的老婆打来电话要辛珊珊不要做冲动的事，辛珊珊停车接电话时张某1下车小解，辛珊珊以为张某1要逃跑，便持菜刀追下车，后用拳头将张某1打至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宜都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2.借条及转账记录。3.宜都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4.宜都市人民法院《领款凭证》。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6.证人张某2的证言、杨某、周某的证言。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8.被告人辛珊珊供述。9.宜都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非法拘禁罪2014年9月15日下午4时许，因袁某1找被告人李明刚借钱未还，李明刚便指使被告人辛珊珊找袁某1逼还借款。辛珊珊遂邀约被告人戈守文、辛洁、辛鹏等人将袁某1带到李明刚公司二楼办公室。在逼迫袁某1还钱的过程中，辛珊珊踢了袁某1一脚，戈守文、辛洁持钢管殴打袁某1，共同逼迫袁某1下跪、打电话借钱、看管不让其离开。次日上午10时许，在收到袁某1妻子送来现金8000元后才准其离开。9月17日下午，辛珊珊又打电话向袁某1逼债。两天后，袁某1约李明刚及其他债主商谈还钱的事情，袁某1在请求延期还款遭辛珊珊拒绝后，深感绝望，将携带的农药喝下自杀，经送医院救治，住院治疗十天出院，被迫外出躲避，长达六年不敢回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授权委托书、借款合同、银行卡交易记录、宜都市人民法院质证笔录、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2.证人袁某2、阮某、吴某2、雷某的证言。3.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4.被告人李明刚、辛珊珊、辛鹏的供述。5.被告人戈守文、辛洁的供述。三、故意伤害罪2018年6月30日晚至7月1日凌晨，谭春雷（已判刑）在陆城街道办事处中笔社区一茶馆内打牌时，因怀疑与其同桌打牌的被害人彭某1的朋友“出千”，而与彭某1发生争执，继而产生推搡等肢体接触，彭某1的兄长彭某2见状上前帮助彭某1殴打谭某，随后三人被袁某3、江某等人拉开。谭某自觉受欺，便打电话邀约被告人辛珊珊、戈守文及王某3、张某4来到茶馆，共同对彭某1、彭某2实施了殴打，谭某、戈守文、王某3、张某4将彭某1扔到茶馆外，辛珊珊与彭某2追打出茶馆。随后，谭某将彭某1强行拉入王某3所驾驶的轿车内，王某3驾车载谭某、彭某1及张某4往姚家店镇枫相树村方向行驶，辛珊珊、戈守文分别驾车跟随（其中一辆车载江晓锋），当车辆到达陆城工业园区立交桥附近公路时，谭某等人将彭某1带下车，再次对彭某1进行殴打。谭某等人离开后，江某通知彭某1的老板其所在位置，民警及彭某1的家属随后赶到。当日凌晨2时许彭某1入宜都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宜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彭某1右侧第5、6肋骨骨折，该伤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5月6日，辛珊珊、戈守文、王海涛均因上述事实被宜都市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四、其他违法事实（一）2015年5月28日晚10时许，被告人辛珊珊的岳父曹某2酒后摔伤到宜都市中医院治疗，因嫌医生、护士治疗太慢，曹某2遂用椅子、玻璃杯等物追砸为其治疗的女医生及护士。29日零时许，辛珊珊接到曹某2电话后，邀约被告人戈守文及王某3赶到医院，在病区内大吵大闹，院方无奈只得答应辛珊珊第二天解决此事，辛珊珊于2时30分离开医院。当日下午5时许，辛珊珊带王某3到宜都市中医院，不听院方解释，对处理此事的该院副院长王某1及医务科主任万某进行殴打，被在场的警察及工作人员制止。次日，宜都市公安局对辛珊珊作出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对王某3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二）2015年11月6日12时许，裴某的爷爷因停车问题与邻居刘某1在宜都市农业局院内发生纠纷，裴某当即邀约被告人辛珊珊及雷某赶至现场。三人持菜刀、木棒等凶器将刘某1皮卡车车窗砸碎、引擎盖砸坏。（三）2015年11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辛珊珊在宜都市电信局院内与龚某因停车问题发生纠纷，辛珊珊因不满姚某为龚某说话，便冲到姚某办公室内对其进行殴打。（四）2016年12月17日15时许，辛珊珊岳父曹某2与吴某1因道路施工发生纠纷，吴某1与之理论被曹某2用钢管打伤，被告人辛珊珊到场后，被吴某1的儿子吴某3用木棍打了一下，辛珊珊便跑到车上拿出匕首要捅吴某3，被曹某2夺下。辛珊珊不服，即电话邀约被告人戈守文及王某3、雷某等人赶到现场，把吴某3逼至墙角，围殴吴某3。（五）2018年6月25日，邓某因父亲做手术找被告人辛珊珊借款3万元，月息3000元，辛珊珊在扣除利息3000元后实际出借资金2.7万元。2019年9月11日，辛珊珊将邓某约至宜都市碧桂园小区门前逼迫邓某还本付息，因邓某称借款未到期，辛珊珊即对邓某进行殴打。截止2019年10月9日，此笔借款中辛珊珊共索取邓某本息计2.99万元。（六）2020年1月5日晚，被告人辛珊珊与其妻子等人在宜都市神话酒吧蹦迪时与他人发生摩擦，辛珊珊遂电话邀约被告人戈守文及王某3等人赶到酒吧，因对方已离开，辛珊珊认为酒吧服务员郑某认识对方，辛珊珊在询问郑某是否认识对方遭否认后，便用拳头殴打郑某，将其打倒在地。同年1月8日辛珊珊指使戈守文冒充自己，在宜都市公安局陆城派出所与郑某签订治安调解协议，赔偿郑某医药费及误工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宜都市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等书证；2.证人许某、王某2、赵某、艾某、高某、张某3、裴某、吴某3、刘某2、李某3、龚某、刘某3、牟某、周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1、万某、刘某1、吴某1、姚某、邓某、郑某的陈述；4.被告人辛珊珊、戈守文、辛洁、辛鹏的供述。第二部分李明刚、杜国彬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2009年5、6月间，李明刚经杜国彬介绍带长阳工程车到李某4承建的汉宜高速铁路七星台路段的土方工地上拖土，李明刚从每吨土方提成，6月底，长阳工程车司机绕开李明刚直接找到李某4商议拖土事宜，李明刚便怀狠在心，先是电话威胁，见威胁不成便要杜国彬喊人殴打长阳司机，杜国彬于2009年7月3日下午请人喊了4、5个年轻人持钢管在将长阳工程车司机李某2打伤，经鉴定，李某2的伤情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明刚赔偿李某25000元，庭审后又自愿向李某2赔偿9400元；被告人杜国彬赔偿李某245000元，取得了李某2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发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2.《抓获经过》《办案经过》。3.2009年10月9日《办案说明》。4.李明刚自愿将扣押在案的9400元赔偿给李某2的承诺书。5.枝江市人民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6.证人陈某、覃某1、田某、覃某2、李某4的证言。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8.被告人李明刚、杜国彬的供述。9.《鉴定结论通知书》。10.枝江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临时检验报告单》。11.枝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枝江市公安局扣押李明刚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6张、现金9400元。扣押辛珊珊VIVO手机1部、银行卡7张、现金9200元、POS机1台。扣押曹某鄂Ｅ×××××奥迪轿车一辆。扣押朱某鄂Ｅ×××××奔驰轿车1辆。被告人辛珊珊、李明刚等人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除前述证据外，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身份信息。2.发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3.宜都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4.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5.离婚证复印件。6.离婚协议书。7.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奔驰鄂Ｅ×××××登记在朱某名下。8.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鄂Ｅ×××××所有人系曹某1。9.付款单：2018年1月11日，付款15万元。10.微信转账记录：从2019年4月至2020年9月，曹某1父亲给曹某1微信转账264388元，用于还购车款。11.结离婚档案登记信息：2014年8月24日，辛珊珊、曹某1结婚；2017年8月31日二人离婚；2018年1月30日，二人复婚。12.枝江市公安局《办案情况说明》。13.枝江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辛珊珊银行卡4张、POS机1台、人民币92张、手机1部、银行卡3张、汽车1辆。14.枝江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李明刚汽车1辆、银行卡6张、人民币94张、手机1部。15.证人朱某的证言。16.证人曹某1证言。枝江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辛珊珊、戈守文及王某3（已判刑）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辛珊珊为纠集者，戈守文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辛珊珊单独或纠集被告人戈守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辛珊珊伙同戈守文、辛洁、辛鹏非法拘禁他人，并对被告人实施殴打，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明刚、杜国彬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辛珊珊、戈守文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辛洁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数罪并罚。被告人辛鹏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数罪并罚。被告人辛珊珊对所犯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戈守文、辛鹏、杜国彬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辛珊珊曾殴打他人受到行政处罚，折抵其羁押期限。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辛珊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戈守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辛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2018）鄂058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中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李明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五、被告人杜国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六、被告人辛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2018）鄂058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中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七、辛珊珊非法所得二千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鄂Ｅ×××××奥迪轿车，由枝江市公安局发还曹某1，扣押的鄂Ｅ×××××奔驰轿车，由枝江市公安局发还朱某。扣押的李明刚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6张，扣押的辛珊珊VIVO手机1部、银行卡7张、POS机1台，发还李明刚、辛珊珊。原审被告人辛珊珊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其与戈守文、王某3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有误。寻衅滋事罪中被害人石某1、张某1都有过错在先，其并未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在非法拘禁罪中其未对被害人袁某1实施拘禁行为、未逼迫袁某1下跪，袁某1自杀与其无关。部分犯罪已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处罚。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辛珊珊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归案前主动联系过办案民警，被抓获后认罪态度好，对袁某1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系受李明刚指使，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李明刚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其2009年所涉犯罪事实应系故意伤害罪，并非寻衅滋事罪，且该案已超过刑法规定的诉讼时效，不应被追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杜国彬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其寻衅滋事行为已过追诉时效，依法不应追诉。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未体现从轻处罚情节。其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另提出，杜国彬不属于恶势力成员，在量刑上一审法院未予区分，亦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辛洁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未受邀约将袁某1带到李明刚公司，也没有持钢管殴打袁某1、未逼迫袁某1下跪。其系从犯，在公司内负责销售工作，对袁某1被拘禁一夜不知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珊珊、原审被告人戈守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珊珊、辛洁、原审被告人戈守文、辛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刚、杜国彬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辛珊珊、戈守文、王某3（已判刑）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社会影响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已形成以辛珊珊为纠集者，戈守文、王某3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辛珊珊、戈守文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辛鹏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之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数罪并罚。被告人戈守文、辛鹏、杜国彬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辛珊珊对所犯寻衅滋事罪认罪认罚，对该罪可从宽处理。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1、辛珊珊、戈守文、王某3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干扰正常的社会生产、生活秩序，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2、一审据以认定的事实均有充分证据证明，本院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事实提出的异议不予支持。3、李明刚和杜国彬指使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李某2，情节恶劣，一审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二人于2009年7月3日作案，2014年9月15日李明刚又对被害人袁某1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该非法拘禁犯罪虽因超过诉讼时效不被追诉，但寻衅滋事罪的追诉期限因此相应从该日重新计算；杜国彬在公安机关对李某2一案立案后有逃避侦查的行为，追究其该犯罪行为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4、寻衅滋事罪中被害人石某1、张某1均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不能因此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辛洁在非法拘禁袁某1案中作用明显，不能认定为从犯；各被告人的从宽处罚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均已充分考虑。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综上，本院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丽娟审判员  吴遵玉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徐强书记员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