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家奇，男，199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甘肃祥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环河北路80号空港商务园东区8号楼B318房间（天津三顺商务秘书服务有限公司托管第110号）。法定代表人：张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东旭，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家奇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惠商融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6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家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普惠商融公司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普惠商融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定性本案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但朱家奇并未签署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相关合同朱家奇亦未签字，双方不存在有效合同，普惠商融公司所诉合同系其自行订立，并未实际履行，一审定性错误；2.本案定案关键证据是《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车辆承租人服务记录表》、《车辆融资服务申请表》，本案一审开庭时朱家奇的代理人明确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同意朱家奇的鉴定申请，并让朱家奇的代理人当庭书写了申请鉴定《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等涉及朱家奇手写材料的签名真实性的申请，但一审法院仅鉴定了《车辆承租人服务记录表》、《车辆融资服务申请表》，鉴定结果表明本案手写签名材料并非朱家奇本人书写，一审认定《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系本人书写认定错误，由此定案事实错误；3.普惠商融公司未向朱家奇提供转账资金，付款单位与普惠商融公司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朱家奇没有接受融资租赁有关的服务行为，朱家奇虽完成了部分还款，但不知道该款项的收款人，普惠商融公司亦不是该款项的收款人。普惠商融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朱家奇与普惠商融公司之间形成真实有效的融资租赁合同，并实际履行，朱家奇的还款行为证明其对双方融资租赁合同及一系列法律文件是明知和认可的；2.一审法院定案证据是《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朱家奇在一审中仅对《车辆承租人服务记录表》、《车辆融资服务申请表》申请了鉴定；3.办理融资业务之初，朱家奇将其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交给门店人员办理抵押登记，证明朱家奇对融资租赁认可；4.门店工作人员曾到朱家奇家中拜访，一审提交了照片，证明朱家奇对融资是明知和认可的。普惠商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朱家奇支付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133713.42元；2.请求判令朱家奇支付应支付的违约金（以应付未付租金为基数，自应支付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3月20日为7994.6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朱家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7日，朱家奇（授权人）向（被授权人）普惠商融公司出具《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授权人授权普惠商融公司通过安全的方式获得授权人的数字证书，向授权人提供的手机号码发送短信验证码，并在《融资租赁协议》或其他因融资租赁业务而形成的电子法律文件生成时，使用授权人的个人电子签名章，视为授权人本人亲自签署。授权期限为自本授权委托书生效之日起至授权人通过普惠商融公司办理的融资租赁业务应付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同日，朱家奇授权普惠商融公司查询个人征信报告，用于办理与车辆融资租赁业务相关的全部事宜。同日，普惠商融公司（丁方）、案外人成都普惠普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案外人凡普金科集团有限公司（丙方）与朱家奇（甲方）以电子签章方式签订《融资租赁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其拥有完全所有权和处分权的车辆转让给丁方，再从丁方处租回使用，并按约定时间和方式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乙方为甲方提供信息咨询等服务；丙方对甲方的租金支付能力等进行评估分析，向丁方提供分析情况，促成甲方与丁方之间的交易，并为此交易提供租金管理、催收等服务。协议约定，丁方有权接受甲方的委托，通过丁方合作方在租赁车辆上安装GPS跟踪设备，该GPS设备费用由甲方承担。丁方有权代其他服务方向甲方收取服务费、逾期罚金、逾期违约金及提前还款违约金等相关费用并按协议约定进行分配。协议第五条约定，甲方为达成融资租赁交易，应向服务方及丁方支付服务费，总额为6448.45元，向乙方支付服务费3613.2元，向丙方支付服务费2835.25元。该费用在丁方向甲方支付租赁车辆购置款的当日，由甲方委托丁方一次性从租赁车辆购置款中扣除，由丁方按约定分配给各服务方。该协议第八条约定，甲方付清本协议及《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租金、逾期罚金（如有）及其他应付款项后，应当选择按租赁车辆届时现状回购车辆，支付回购金额为1元。协议第九条约定，如甲方违约，甲方应支付逾期罚金及逾期违约金，并承担因违约行为给服务方及出租方造成的费用和损失。逾期罚金每日按照当期直至租赁期限届满的全部月租金的0.05%收取逾期罚金，每日单独计算，直至全部拖欠租金及期缴服务费足额支付之日止（含当日），如出现连续逾期的情况，则每期单独计算逾期罚金，逾期罚金起始日为支付日当日下一个自然日，截止日为全部租金及期缴服务费结清日。如部分欠款已结清并可完全覆盖前面连续逾期所产生的罚金，则已结清的逾期罚金不在进行延展，但未结清的逾期罚金继续延展。逾期滞纳金按照应付当期租金及服务费的10%计算，逾期滞纳金计算所得低于100元的，按100元计。同日，普惠商融公司、朱家奇以电子签章方式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长期），合同编号9401Ｃ000028-6。合同约定：朱家奇将其拥有完全所有权和处分权的2010款奔驰Ｅ级（进口）Ｅ260ＣＧＩ双门轿跑车（车架号ＷＤＤＫＪ4ＨＢ7ＢＦ097528，车牌号甘Ａ2××××）转让给普惠商融公司，再从普惠商融公司处租回使用。租赁车辆购置款为214948.45元，租赁期限36个月，自2017年11月17日至2020年11月17日，第1期至第35期每期租金7037.54元，第36期租金7037.7元，总租金253351.6元。朱家奇应按《融资租赁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附件一租金支付分期表的约定，按期足额向普惠商融公司支付各种款项。普惠商融公司、朱家奇同意另行签订租赁车辆《抵押合同》并及时办理以普惠商融公司为抵押权人的租赁车辆抵押登记，抵押登记费用由朱家奇负担。朱家奇声明：已经仔细阅读《融资租赁合同》所有条款，包括前述条款、通用条款，且普惠商融公司工作人员已就以上文件的全部条款，特别是免除或限制普惠商融公司责任的条款做了相应的解释和说明，本人现已充分理解并知晓以上文件性质以及各条款的真实含义，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系本人真实意思表示。《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第二条约定：租赁车辆所有权自普惠商融公司、朱家奇签订本合同，且普惠商融公司将租赁车辆购置款划离普惠商融公司专用账户之日起转移给普惠商融公司。鉴于朱家奇将租赁车辆转让给普惠商融公司后又需租回租赁车辆，租赁车辆直接由朱家奇在租赁期限内使用。朱家奇应按《融资租赁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附件一《租金支付分期表》的约定，按期足额向甲方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朱家奇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按期支付租金的合同义务。《委托划扣授权书》中乙方专用账户，即是朱家奇接受租赁车辆购置款的专用账户，也是朱家奇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专用账户。朱家奇同意按照附件《租金支付分期表》约定的日期及金额，将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存入朱家奇专用账户中，并在此不可撤销的授权普惠商融公司委托银行或第三方支付机构直接从朱家奇专用账户中划转相应金额用于支付租金及各项应付款项。如因朱家奇专用账户金额不足或账户状态不正常等原因导致未能有效完成支付操作，视为朱家奇逾期支付。朱家奇逾期的，普惠商融公司合作方有权采取拖车等措施进行催收，朱家奇按照本合同及《融资租赁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的约定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第十一条约定，朱家奇未按期足额支付任何一期租金的构成违约。普惠商融公司有权按日就朱家奇未支付的租金收取逾期罚金及逾期违约金，直至朱家奇全部清偿完毕，逾期违约金按照应付当期租金及服务费的10%计算，低于人民币100元的，按100元计。逾期罚金每日按照当期直至租赁期届满的全部月租金及全部月服务费的0.05%收取，每日单独计算，直至全部拖欠租金及期缴服务费足额支付之日止（含当日）。普惠商融公司有权立即解除本合同，并要求朱家奇提前回购租赁车辆，支付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朱家奇承担普惠商融公司采取本条约定的具体措施所产生的实际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实施取回、转移、保管、修理、处置租赁车辆所发生费用，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同日，普惠商融公司、朱家奇以电子签名方式另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委托扣款授权书》、《车辆所有权转移交付证明》及《抵押合同》。上述合同中约定了以下主要内容：普惠商融公司以214948.45元的价格购买朱家奇名下的涉案汽车，提车方式为占有改定（由朱家奇继续对该车辆享有使用权）。朱家奇委托原告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委托银行或第三方支付机构，从朱家奇指定银行账户中以约定的缴费标准划拨应付费用。朱家奇已于2017年11月17日将上述车辆的所有权交付普惠商融公司。朱家奇以其合法占有的上述租赁车辆设立抵押，保证《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项下普惠商融公司及《融资租赁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中的服务方对朱家奇享有的全部债权。2017年11月17日，普惠商融公司将207000元（购车款214948.45元扣除GPS安装费1500元、服务费6448.45元的剩余部分）给付朱家奇。同日，普惠商融公司、朱家奇在交管部门就涉诉车辆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普惠商融公司。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朱家奇付清了第1期至第17期租金及服务费，后未再支付租金。庭审中，朱家奇对普惠商融公司提交的《车辆融资租赁服务申请表》、《车辆承租人服务记录表》中“朱家奇”签字提出笔迹鉴定申请。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并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前述“朱家奇”签字非朱家奇本人书写。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中普惠商融公司、朱家奇双方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普惠商融公司主张系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朱家奇主张受到欺诈，双方并未成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的内容包括租赁物名称、数量、规格、技术性能、检验方法、租赁期限、租金构成及其支付期限和方式、币种、租赁期间届满租赁物的归属等条款。融资租赁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虽然朱家奇并未在《车辆融资租赁服务申请表》、《车辆承租人服务记录表》中签字确认，但其向普惠商融公司出具《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授权普惠商融公司以安全的方式获得其数字证书，并在《融资租赁协议》或其他因融资租赁业务而形成的电子法律文件生成时，使用其个人电子签名章。在此基础上，普惠商融公司、朱家奇以电子签名方式签署《融资租赁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融资租赁合同》、《车辆买卖合同》等一系列与融资租赁业务相关的合同文件，且合同约定内容符合法律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的规定。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普惠商融公司依约将融资租赁款项打入朱家奇指定账户，朱家奇依约按照租金支付分期表确定的分期数额，在指定账户中预留款项，由普惠商融公司以扣划方式偿还其第1至第17期租金。无论从合同形式，抑或是双方实际履约内容来看，普惠商融公司、朱家奇之间均成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朱家奇虽称其受到欺诈，主张普惠商融公司涉嫌犯罪，但并未向法院提交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佐证，且朱家奇收款数额、按期还款数额等均符合双方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故就朱家奇该主张，法院不予采纳。如前述，普惠商融公司、朱家奇之间系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普惠商融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支付了租赁物协议价款，但朱家奇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按时给付租金的义务，显属违约，普惠商融公司有权要求租金加速到期，追索所有已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他款项，对到期部分收取违约金。关于加速到期的时间点，一审法院认为，在承租人出现根本违约且经过催告后，出租人可以单方宣布租金加速到期。但不论是口头还是书面形式，意思表示均需到达承租人。朱家奇自2019年5月起未按照约定足额支付租金，普惠商融公司主张宣布加速到期，法院予以支持，法院以朱家奇收到民事起诉状等诉讼文书之日为租金加速到期的意思表示到达之日。法院向朱家奇送达民事起诉状等诉讼文书的签收日期为2020年4月8日，故该日即2020年4月8日为加速到期日。截止当日，朱家奇欠付到期租金（第18-28期）77412.94元，未到期租金56300.48元，全部未付租金计133713.42元。关于逾期违约金，案涉合同中关于逾期罚金及逾期违约金的约定标准，在本案中会导致计算数额过分高于出租人因承租人逾期付款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基于此，普惠商融公司变更了诉讼请求，仅主张已到期租金之违约金，且自愿将逾期利息标准调低至年息24%。但该标准依旧超过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利率标准。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朱家奇违约情形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法院酌定以本案起诉当月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16.2%作为违约金计算标准。对普惠商融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综合调整为以到期应付租金为基数，自每期租金应支付日次日起算（租金支付日分别为2019年5月至2020年3月每月17日，每期租金7037.54元），按照年利率16.2%计算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判决：“一、被告朱家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全部未付租金133713.42元；二、被告朱家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逾期违约金（分别以第18-28期每期租金7037.54元为基数，计算期限分别对应自2019年5月18日、2019年6月18日、2019年7月18日、2019年8月18日、2019年9月18日、2019年10月18日、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2月18日、2020年1月18日、2020年2月18日、2020年3月18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6.2%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7元（系减半收取），鉴定费7060元，由原告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7140元，由被告朱家奇负担1487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是否为朱家奇本人签署，经审查，一审审理过程中，朱家奇对《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证据进行了质证并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其鉴定申请亦未申请对《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进行鉴定，故其该项上诉主张缺乏对应的事实依据，二审庭审中，朱家奇对《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不予认可并要求进行鉴定，但并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朱家奇主张收到的款项不能证明系普惠商融公司支付，普惠商融公司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支付了案涉车辆的价款，朱家奇虽不予认可，但亦未提供反驳证据，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朱家奇向普惠商融公司出具《个人电子签名章授权委托书》，在此基础上，双方以电子签名方式签署《融资租赁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融资租赁合同》、《车辆买卖合同》等一系列与融资租赁业务相关的合同文件，且普惠商融公司依约将融资租赁款项打入朱家奇指定账户，朱家奇依约按照租金支付分期表确定的分期数额，在指定账户中按期打入相应款项偿还租金，且已履行17期，双方之间形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后朱家奇未按照合同支付租金，已经构成违约，朱家奇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家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5元，由朱家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孟璐审判员  郭 雄审判员  张 振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吴丹书记员荆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