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5刑终33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栋，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泰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文，福建赟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国栋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闽0582刑初7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国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 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国栋伙同谢某、谢生鸿（均已判刑）在明知向其购买手机充值卡的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在阿里巴巴1688商城注册店铺以高于面值3-6元的价格贩卖手机充值卡，并通过聊天软件将卡号及密码发给买家。2018年10月份，被害人陈某1、王某1、岳某1、陈某2、陈某3、徐某、廖某1、陈某4、岳某2、陈某5、李某、张某、王某2均被人以“产品质量出问题欲支付赔偿款为由，要求被害人代为支付订单，以提高芝麻积分、走流程”等方式被骗，13名被害人钱款以购买手机充值卡的形式转入谢某或被告人杨国栋控制的账户中，共计362207.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5日16时许，其接到一自称是商家客服的男子电话，称其购买的鞋子有问题要赔钱给其。其加了对方微信，昵称为“理赔客服”，通过点击链接并按提示输入其银行卡号及相关信息，因系统提示超时，对方通过昵称为“章悠”的微信发了两条字符串让其复制到链接中，后其发现支付宝有一笔待付账单34449.20元（其中红包抵扣0.8元），交易对象是吴某。对方称是他们的虚拟账户，让其加“理赔客服-小吴”的微信，其输入“理赔客服-小吴”提供的密码，钱就被消费掉了。 转账记录显示被害人陈某1于2018年10月5日17时向吴某转账34449.2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14日，其接到一个自称是淘宝工作人员的电话称其之前购买的商品有质量问题，要将商品回收并返还双倍赔偿。对方让其通过支付宝芝麻信用的返款功能，但其没有发现该功能，对方让其通过在支付宝蚂蚁借呗借钱刷流水将芝麻信用积分提高至780分，其就开通蚂蚁借呗借款2500元，并在支付宝弹出的订单中（收款名为谢某）输入对方提供的验证码支付2472元，但积分没有提高。对方说其支付的钱转到“小米借贷”，让其下载ＡＰＰ将钱借出来，其注册了一个号然后告诉对方借不了，其根据对方的指示在“360”借贷ＡＰＰ借款5150元，对方让其在支付宝弹出的订单里支付做流水账，返款成功后借贷记录就会自动消除。其根据对方的指示一共支付四次分别是5150元，1236元，309元，2472元，共计9167元。 从谢某支付宝上提取到转账记录显示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10月4日17时、18时许向谢某转账2472元、309元、1236元、5150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3．被害人岳某1的陈述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10日5时许，一男子打电话称其之前购买的衣服有质量问题，说要把衣服回收并赔偿300元，后其通过微信发了一个支付宝二维码，其通过扫二维码出来需支付10000元，后其填写了支付密码还把验证码告诉他，然后其招商银行卡被扣10000元，对方说弄错了，让其按照刚才的操作再弄一遍，然后又被扣了10000元。后其扫了对方发的支付宝质量理赔服务平台的二维码，输入交通银行和中国银行的卡号并开始操作，对方说财务把6000元打到其支付宝上的蚂蚁借呗，但只是把额度提高到6000元，其就把6000元提到交通银行卡里，其把验证码告诉了对方，对方就把卡里的882元转走了。之后对方又发了一个支付宝质量理赔平台的二维码，其通过扫二维码操作花呗和来分期上的钱，后又发二维码让其操作，其把收到的短信验证码告诉他，其感觉被骗了，后就报警。其分四次转账10000元、10000元、882元、1062.11元、6000元，共计27944.11元。 从谢某支付宝提取的转账记录显示岳某1于2018年10月10日16时许向谢某转账9964元、9964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10日16时许，其接到自称是淘宝售后客服的电话，称其购买的化妆品，让其加微信退钱，对方发了一个二维码，按照里面的提示输入姓名、身份证、银行卡号、密码等信息，后对方称转了4000元到其158××××2331支付宝的蚂蚁借呗（其实是其本来的额度），让其扣除化妆品的钱把剩余的钱还给他，其分三次转给对方3864元，后其给对方ＱＱ充值4000元Ｑ币，实际支付3922元。其让对方把多转的钱转换给其，对方说好，并让其将转账的三个验证码发给他，后其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被转走1799元、1799.6元、7950元，总共被骗19334.6元。 从谢某支付宝提取的转账记录显示陈某2于2018年10月10日17时许向谢某转账3922元、7950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5．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14日16时许，其接到自称淘宝工作人员的电话，称之前购买的化妆品因质量问题要退还双倍价钱。后对方通过微信发给其一个网站链接，其按照网页提示填了农业银行卡号及密码等个人信息，后对方说其蚂蚁借呗信用不够，让其通过该应用贷款刷流水，其按对方提示在蚂蚁借呗借款26000元支付购买了25970元的移动电话卡，后通过微信给对方充值3000元Ｑ币，又通过对方提供的二维码支付6900元，后其短信提示其农业银行卡通过支付宝消费10000元，其意识到被骗就报警。其总共被骗71628元。 从谢某支付宝提取的转账记录显示陈某3于2018年10月14日17时许向谢某转账25970元、25758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6．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14日18时许，其接到有一个自称是百世汇通工作人员的电话，说其快递丢失，让其添加微信理赔，后其按对方指示在支付宝的蚂蚁借呗上借款49500元，后按对方指示操作，显示其在购买了49500元的充值卡。对方让其下载小米贷款，安逸花，其意识到不对就报警。 从谢某支付宝提取的转账记录显示陈某3于2018年10月14日19时许向谢某转账39432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7．被害人廖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1日16时许，其接到自称天猫商家的电话，称其之前购买的商品有质量问题，要三倍赔付给其。其按对方指示在支付宝借呗提升额度，并借款4500元，后对方让其代付三笔4452元的消费交易。 从谢某支付宝提取的转账记录显示廖某2于2018年10月11日16时许向谢某转账4452元、4452元、4452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8．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1日15时许，其接到一个自称淘宝客服的电话，称其购买的商品有问题。对方让其通过“蚂蚁借呗”贷款提高芝麻信用等级后才能退款，其贷款5000元，并根据对方的要求通过微信扫二维码转账4982元，后其有要找对方要求在小米贷款ＡＰＰ借款5000元再次通过二维码转账4982元。共被骗9964元。 从谢某支付宝提取的转账记录显示陈某4于2018年10月11日15时许向谢某转账4982元、4982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9．被害人岳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1日21时许，其接到电话称其购买的有质量问题，要退款。后其点击对方通过微信发来的支付宝链接，输入其手机号和密码，招商银行卡号，并将动态验证码发给对方，后其绑定支付宝的工行卡被扣5000元、9664元，共14664元。 从谢某支付宝提取的转账记录显示岳某2于2018年10月11日21时许向谢某转账9964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10．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3日14时许，其接到自称是淘宝客服工作人员的电话，称其之前购买的化妆品有质量问题，要给其退款。其按照对方的要求提高芝麻信用额度，并将收到的验证码给对方，显示其贵州银行卡汇入1988元，后其按对方的要求将1988元给对方汇过去，接着又让其通过支付宝账单支付4240元，让其给其ＱＱ账号3024××××8426充Ｑ币钱就会退还，其意识到被骗就报警，共被骗4170元。 从谢某支付宝提取的转账记录显示陈某5于2018年10月13日15时许向谢某转账1908元、4240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1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8年10月13日14时许，有电话称其购买的护肤品质量有问题，要双倍赔偿损失。对方在微信发了一个支付宝二维码，按了支付后发现余额宝少12932元，对方称是被支付宝卡住，让其去贷款做平账单就可以返还。其在小米借贷贷款8000元，支付定贷2800元，对方让其把验证码告诉他，其刚刚贷款的钱就全部被转走，另外还有一笔1908元也被转走，共被骗25640元。 从谢某支付宝提取的转账记录显示李某于2018年10月13日15时许向谢某转账12932元、7950元、2756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4日17时许，其接到自称淘宝客服的电话，称其购买的鞋子存在质量问题，要赔付3倍款项给其。对方在处理退款事项过程中，其发现农业银行被扣款10000元，处理过程中起收到5000元的退款，然后对方让其帮忙代付4642.15元，其按照对方的引导操作，后充值70000元到余额宝里，按对方引导点了待支付账单，支付了69937元，接着其又支付了6798元、9991元（实际为10090.91元），通过网商银行贷款56000元，支付对方16995元、38934元，总共被骗147397.06元。 从谢某支付宝提取的转账记录显示张某于2018年10月4日18时至20时许向谢某转账38934元、69937元、6798元、9991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1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4日，其接到电话称其购买的口红有问题，要给其退款，后其添加对方微信，被骗6901元。 从谢某支付宝提取的转账记录显示王某2于2018年10月4日17时许向谢某转账6901元，商品说明为中国移动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 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16时许，杨国栋向其借“嘉实豪婚姻服务店”的营业执照、“159××××3005”的手机号码及尾号“0006”的农商银行卡，说要开网店卖手机充值卡，要借用一个月，但一直没有还给其 15．同案犯谢某支付宝（17706026297）收款纪录，显示谢某支付宝的交易明细。 16．案件资金流水说明、资金流向图及银行流水，显示被害人陈某1被骗款项的流转情况。 17．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明细、取款视频，证实2018年10月2日、5日、6日，谢生鸿持尾号0006农商银行卡到南安市石井农商银行柜台及ATM取款共79000元的过程及相关银行的交易明细。 18．同案犯谢生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9月底开始，其白天在姐夫杨国栋与谭某租住的南安市石井镇成功国际二期18栋1梯406室帮他卖手机充值卡洗钱，晚上回租住的天浴公寓休息。杨国栋在阿里巴巴上开网店，每张充值卡100.5元进价，以103元至106元的价格卖出，因为是卖充值卡洗黑钱经常被阿里巴巴封掉。其每天的工作就是登陆阿里巴巴的千牛客服接单，杨国栋收钱后，其把充值卡序列号和密码发给客户，每个月工资3000元。客户都是杨国栋自己联系的，他一般通过支付宝收钱，其有看过他登陆吴某的支付宝账号。杨国栋经常拿银行卡让其取钱，一共取了三四十万元。其有听过杨国栋与别人微信聊天，说这些钱不干净，其才知道这些钱是黑钱。其名下尾号为5950的农商银行卡、尾号4795的中国银行卡、尾号6600的建设银行卡都是谢某和杨国栋在使用。 19．同案犯谢某的供述，证实其与姐夫杨国栋在阿里巴巴“1688商城”卖充值卡，100元面值的充值卡进货价格为100.5元，按103元至107元的价格卖出，网店标题为“中国移动手机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通用”。其与杨国栋没有明显分工，2018年10月份其弟弟谢生鸿来帮忙，由他负责到银行取钱。100元面值的充值卡在网上的价格一般为98元多或者99元多，其不清楚购卡款的来源，但其认为可能是诈骗来的。其总共卖了一万多张充值卡，获利2至3万元。其向谭某借了3张银行卡，分别尾号4999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6974的农业银行卡，尾号3855的工商银行卡，向洪安慰借了1张中国银行卡，向吴某借了尾数0006的农商银行卡，向林某2借了1张邮政银行卡和1张民生银行卡。其有在阿里巴巴上注册“柒捌玖汽贸有限公司”商铺，法人代表是其本人，杨国栋有股份，在公司营业执照尚未办下来之前，有找杨国栋的朋友吴某借“嘉实婚庆服务店”营业执照及他的身份证号码、支付宝、银行卡注册了一家商铺买充值卡，2018年10月5日吴某支付宝有收到转账34450元，客户在阿里巴巴上买卡的转账。在其处被扣押的银行卡是其本人在使用，罗之吟的支付宝是杨国栋在使用，其没有寄放银行卡等物品在杨国栋处。 二、诈骗部分 1．2019年7月份，被告人杨国栋在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提供王某4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30××××4678）给他人用于收取诈骗款项。2019年7月1日，被害人王某3在晋江市××镇××村××路××号家中，被人以“网店刷单”的方式骗走22050元，其中二笔款项共计7350元转账到王某4的上述银行卡，又转到杨国栋持有的周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30××××5872），后到中国农业银行晋江市磁灶支行取现。 2．2019年7月份，被告人杨国栋在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提供吕某2名下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号码为ａ1515976****）给上线用于收取诈骗款项。2019年7月5日，被害人冷某在山东省五莲县××镇××花园××号楼××单元××室，被人以“网店刷单”的方式骗走144000元，其中三笔款项共计18000元转账到吕某2名下的上述微信账号，吕某2从微信账号提现至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2279），又将其中7000元转到吕某3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28××××9874），后将18000元转给被告人杨国栋。2019年9月30日，山东省五莲县公安局将吕某2、吕某1、吕某4自愿退出的赔偿款共计100000元发还被害人冷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日15时许，其在晋江市××镇××村××路××号家里通过58同城的广告窗口联系“温馨特使-小宜”（ＱＱ昵称，ＱＱ号为300700××××）刷单，第一单其购买一件98元的商品，后对方返还103元（包括佣金5元），接着按对方要求操作第二单任务，需购买对方发送的链接商品11件，每件490元，其有通过微信直接转账2940元至对方提供的农业银行卡（账号6230××××4678，户名王某4）。之后对方发送第三单任务，需购买对方发送的链接商品9件，每件490元，因支付出现风险提示，其就按对方的要求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410元给对方（账号6230××××4678，户名王某4）。第四单时让其购买25件商品，但其告诉对方没有那么多钱刷单，对方称没有完成任务无法返款，后其找人借钱，通过对方的微信收款码（昵称：缘定今生（＊＊＊＊果））支付13件商品共计6370元，通过对方的微信收款码（昵称：钟意你啊（＊刚））支付7件商品3430元、5件商品2450元。完成后，对方说要帮其提交结算返款，后对方说系统显示失败，说要完成三次才能完成任务，如果终止要扣除本金50%的违约金。其本想继续操作，叔叔告诉其是骗人的，遂报警。总共损失22050元。 2.被害人冷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5日11时至17时许，其通过网上刷单，其每完成一个刷单任务，对方以无法提交为由让其继续做任务。期间，其通过网上银行转账6万元，通过扫描二维码支付84000元，共计144000元。 3.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5月份，其有办理建设银行卡、平安银行卡、泉州银行卡、农业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兴业银行卡各一张给其男朋友杨国栋使用。 4.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与许某1、介绍其上班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杨国栋）夫妇四人居住南安市××镇××小区××座××。杨国栋负担许某1的房租及日常生活所需，有时大家一起出去玩费用也由他支付。 5.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平时帮杨国栋接送酒店上班的女孩子。2019年6月下旬开始，杨国栋拿银行卡让其帮忙取款四五次，共一万多元，包括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兴业银行的银行卡，其有拿现金让其安排女孩工资、生活用品和车子等费用。 6.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4、5月份，杨国栋让其帮忙弄几张银行卡，说是要开网店走流水。其就让周某帮忙办了4张银行卡给杨国栋，包括农业银行卡、泉州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其与周某并没有从中获取利益。 7.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在南安市××镇××街上经营面线糊店。2019年6月中旬，其客户曾某说其身份证丢了，急需使用银行卡贷款，让其帮忙办理银行借他使用，其办理工商银行、农业银行、泉州银行、建设银行卡各一张给曾某，未从中获利。 8.证人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吕某4说他的一个朋友在卖手机充值卡，让其提供二维码给他朋友提现、转账，一万元按14%或15%提成，其为了想赚点钱提供了其和妻子吕某2、弟弟吕某3的二维码给吕某4，当时建了一个其与吕某2、吕某4、ＱＱ昵称“卡密商铺”等人的ＱＱ群，收到钱后其和吕某2会把钱提现到“卡密商铺”发在群里的银行账号，一共转了十几万元，有一次吕某2有帮忙取现三万元存到吕某4给的银行账户内。 9.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吕某4让其提供微信二维码帮别人收钱，10000元可以提成180元，其就同意了。当时有一个ＱＱ群，其把二维码发到群里，然后把收到的钱转到“卡密商铺”提供的银行账户内。其与丈夫吕某1一共做了两天，两人一共获利1000多元。 10.证人吕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6月，其认识一名卖充值卡的杨姓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杨国栋），他说自己的收款二维码被系统封掉，要找其借微信、支付宝的收款二维码，并会给予一定的费用，其加了对方的微信。其只有一个账户，因之前欠吕某1钱还不起，所以其就告诉吕某1说有人在卖手机充值卡，需要支付宝、微信的收款二维码给人刷钱，一万元可以抽180元。之后，其等人建了一个ＱＱ群，有其与杨国栋（昵称“卡密商铺”）、吕某1、吕某2等四人。吕某1、吕某2将收款二维码发到群里，收到钱后就通过转账或提现到杨国栋提供的银行卡内。吕某1夫妇做了三四天，发现二维码对应的支付宝、微信、银行卡都被封了，有人发信息给吕某1夫妇，他们才知道是诈骗的钱就不敢做了。吕某1说有转了20几万给杨国栋。其并未从中获利。 11.证人吕某3的证言及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9年7月4日20时许，其大哥吕某1说要借用其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其就将手机给他，他先用其支付宝收款三四笔，约9000多元，要转账至其银行卡时发现被封了。后用其微信收了5笔款项共10000多元，并将款项转至其农业银行和兴业银行的账户内，再转至吕某1的银行卡。同月5日11时许，吕某1转了7000元到其农业银行卡内让其帮忙取款给其嫂子吕某2。 12.接受证据清单、中国银行回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吕某1、吕某2于2019年7月30日向山东省五莲县公安局缴交赔偿款40000元、40000元，吕某4家属于2019年9月2日向五莲县公安局20000元，并存至五莲县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吕某3退出现金7000元。2019年9月30日，五莲县公安局将吕某1、吕某2、吕某4退出的赔偿款100000元发还给被害人冷某。 13.案件资金流水说明、资金流向图及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显示被害人王某3、冷某被骗款项的流转情况。其中，显示被害人王某3于2019年7月1日转账4410元、2940元至王某4尾号4678农业银行卡内，转账6370元给“缘定今生”，转账3430元、2450元给“钟意你啊”，支付宝余额支出5笔490元，共计22050元；被害人冷某于2019年7月15日通过微信转账3笔各6000元至吕某2上述微信号。 14.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信息及流水、聊天记录截图、监控视频，证实被害人王某3被电信诈骗的过程，被骗的部分款项流入王某4的银行卡后转至周某尾号5872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1328泉州银行卡内，由证人许某1通过ＡＴＭ取款。 1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被害人冷某与客服“盛匕娱乐”的聊天及刷单转账情况，双方确认已支付本金144000元。 三、妨害信用卡管理部分 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杨国栋非法持有王某4中国建设银行卡、平安银行卡、泉州银行卡、中国民生银行卡、兴业银行卡各1张；周某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杨某1光大银行卡2张、浦发银行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1张、农商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毛叠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钟琪的中国邮储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各1张；杨某2的中国邮储银行卡1张；余贵连的中国邮储银行卡1张；孙明箭的中国银行卡1张；姚诗霞的中国银行卡、兴业银行卡各1张；刘苗的中信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各1张；肖世文的中信银行卡1张；黄翠娥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许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平安银行卡各1张；陈可可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各1张；陈城安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丁炳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农商银行卡1张；李俊霜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周子富的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刘方的平安银行卡2张；罗之吟的平安银行卡1张；王承钦的招商银行卡2张；杨川的招商银行卡1张，合计共44张银行卡。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杨国栋在福建省南安市××镇××小区××座××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7月份，杨国栋有向其借用银行卡，后去准备去外省时，其有将行李寄放在杨国栋位于南安市××镇××栋××室，发现行李袋的银行卡和护照不见，因联系不到杨国栋，就离开了。丢失的银行卡包括光大银行卡、交通银行卡、浦发银行卡和信用卡还有其妹妹杨某2的邮政储蓄卡。从外地回来后，其有向杨国栋要回银行卡，但他说丢了，其就重新补办。后杨国栋又向其借用银行卡，其就将补办的银行卡再借给他。其一共借杨国栋三张银行卡，包括工商银行卡（尾号4781）、农业银行卡（尾号9370）及新补办的农业银行卡。 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涉案的邮政银行卡是其2003年在官桥支行所办理的，2015年时其外出工作，其将该卡交给其母亲陈某6，其母亲称不会用就拿给其哥哥杨某1，后其再未使用过该银行卡。 3.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1年其在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厦门莲坂支行办理一张银行卡。2017年时其想买车，因其弟弟杨国栋在车行上班，就将银行卡和身份证拿给杨国栋办理买车手续。杨国栋称因车贷没有办成功，其就没有让他继续办理，但当时其在厦门就没有拿回身份证和银行卡，后面就忘记了，以为丢了还补办身份证。其并辨认出被告人杨国栋。 4.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工商银行卡（尾号3064）于2014年在晋江工作时丢失，到2019年9月要办理高速ＥＴＣ才注销。中国银行卡（尾号9808），2016年因透支被催收，家人帮忙还完钱后就将卡扔掉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与杨国栋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0月初搬到南安市××镇××栋××梯××室，二人同居。杨国栋雇佣谢生鸿白天到住处来帮他在网上卖手机充值卡，每张价格100元面值的移动充值卡卖103元至106元，平时谢生鸿负责操作电脑，杨国栋负责打电话和客户联系。其是听到杨国栋、谢生鸿接打电话才知道是为诈骗洗钱的。其名下的尾号6974农业银行卡和尾号499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是杨国栋与谢某在使用。公安机关在406室查扣到的银行卡、身份证、笔记本电脑和手机都是杨国栋用来卖卡、收钱的。 2.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系谭某、谢生鸿的朋友，2018年11月16日其到杨国栋与谭某租住的南安市成功国际小区18栋1梯406室找谢生鸿。杨国栋在千牛平台上卖移动充值卡，雇佣谢生鸿帮忙。其听杨国栋和谢生鸿说他们以100元的价格购买充值卡，以每张106元卖出。平时其看到杨国栋都是在打电话联系客户，偶尔操作电脑接单，谢生鸿大部分都在操作电脑接单。杨国栋有跟其说购买充值卡的都是一些做诈骗的人，是用来洗钱的。公安机关在406室扣押的物品都是杨国栋的。 3.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工作说明、户籍证明，证实本案案发，被告人杨国栋被抓获，案件得以侦破的过程及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4.搜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刑事判决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南安市石井镇成功国际二期18栋1梯406号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银行卡44张，其中交通银行卡2张［尾号0376（开户人杨国栋）、尾号0707］、农商银行卡2张（尾号2326、2354）、邮储银行卡3张（尾号1589、4634、5824）、中信银行卡2张（尾号4061、5798）、招商银行卡4张（尾号3624、3219、3713、3807）、中国银行卡4张［尾号5435（开户人杨国栋）、0300、9808、1069）］、平安银行卡5张（尾号4067、8967、8346、3618、8833）、农业银行卡7张［尾号6876、2015（开户人杨国栋）、1615、0018、4841、3888、9370］、工商银行卡5张（尾号0365、4315、3064、6526、4781），建设银行卡5张［尾号2788、0311、3443、5327、5348（开户人杨国栋）］、光大银行卡2张（尾号1028、8423）、浦发银行卡2张（尾号9863、3149），兴业银行卡1张（尾号2716）；公民身份证4张（姓名：毛叠、邱秋香、杨红霞、胡卫文）；ＯＰＰＯ牌Ｒ7型手机1部、Ｃｔｙｏｎ牌手机1部、电脑1台、100元面值的手机充值卡475张。在南安市石井镇成功国际城谢某经营的柒捌玖汽贸店内扣押到红米手机、蓝色ＯＰＰＯ手机、黑色ＯＰＰＯ手机各1部，手机充值卡二箱、笔记本电脑一台、居民身份证一张、银行卡18张，其中农业银行卡2张（尾号6974、9471）、兴业银行卡1张（尾号8318）、建设银行卡1张（尾号6313、9094、6600）、中国银行卡3张（尾号3572、6461、4795）、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卡2张（尾号5950、0006）、交通银行卡2张（尾号4653、2436）、民生银行卡1张（尾号6938）、邮政储蓄银行卡4张（尾号4999、6899、3953、4623）。 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显示在谢某处扣押到电脑的固态硬盘进行提取，在浏览器中发现有一个标题（诈骗在线发卡中国电信充值卡100元卡密全国单诈骗在线发卡拍前联系-阿里巴巴）的历史记录 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谢生鸿、谢某的判决情况及被扣押的上述物品均已被判决处理。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流水明细，证实上述涉案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8.被告人杨国栋的供述，供称其与女朋友王某4租住在南安市石井镇成功国际城18栋3梯1418房，其女朋友王某4有拿了七八张银行卡给其使用，其中新办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泉州银行、工商银行、平安银行各一张，建设银行三张。平时其给夜总会女孩子发工资时会让许某1帮其取钱。其有在“旺旺”上卖手机充值卡，100元的充值卡一般挂100元、99.9元，也有101元，买卡客户的具体信息其不清楚，其使用的十几张银行卡都是在处理充值卡的资金。公安机关在南安市××镇××栋××梯××室扣押的银行卡和身份证系谢某所有。吴某的支付宝账户是其向吴某本人借用的，由谢某在使用。客户在阿里巴巴上找其买充值卡时要其提供二维码付款，其因欠钱无法提供收款二维码，所以让吕某4帮忙提供收款二维码。向其购买充值卡的资金其知道有网络赌博的钱，其他的其不清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国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通过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转移，情节严重，又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被告人杨国栋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杨国栋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国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杨国栋退赔被害人王某3、冷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2050元、44000元;三、责令被告人杨国栋与同案犯谢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62207.2元，返还各被害人：其中，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34449.2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9167元、被害人岳某1人民币19928元、被害人陈某211872元、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51728元、被害人徐某39432元、被害人廖某2人民币13356元、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9964元、被害人岳某2人民币9964元、被害人陈某5人民币6148元、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3638元、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25660元、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6901元。 上诉人杨国栋提出：其不知道钱款来源于诈骗所得，现有证据不足以推定其明知钱款来源于诈骗所得，其掌控的银行卡账户和收款二维码，实际实施诈骗的行为人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获得，原审法院未能排除这一合理怀疑，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认定其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不清，吕某1等人证言足以证明其买卖电话充值卡需要大量的银行卡用于提现、转账、收取货款，其持有信用卡的是手段与目的的牵连犯，应当从一重罪处断的原则，单独追究其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刑事责任，加重其责任，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其在2019年单独实施的行为和在2018年与同案犯共同实施的行为是连续性的犯罪行为，应在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基础上，按涉案数额处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财物发还和退赔的判决不合理；即使诈骗罪成立，其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庭审中对自己的罪行如实供述，虽对诈骗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异议，但系其对定性和罪轻的辩解，且当庭表示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认罪，应认定为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犯罪之前没有不良行为，未曾受过刑事处罚，系初犯；所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家中父母年迈，还有小孩需要抚养，请求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据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其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并根据其情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国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另查明，上诉人杨国栋在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间，非法持有王某4中国建设银行卡、平安银行卡、泉州银行卡、中国民生银行卡、兴业银行卡各1张；周某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杨某1光大银行卡2张、浦发银行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1张、农商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毛叠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钟琪的中国邮储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各1张；杨某2的中国邮储银行卡1张；余贵连的中国邮储银行卡1张；孙明箭的中国银行卡1张；姚诗霞的中国银行卡、兴业银行卡各1张；刘苗的中信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各1张；肖世文的中信银行卡1张；黄翠娥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许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平安银行卡各1张；陈可可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各1张；陈城安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李俊霜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周子富的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刘方的平安银行卡2张；罗之吟的平安银行卡1张；王承钦的招商银行卡2张；杨川的招商银行卡1张，合计共42张银行卡。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国栋及辩护人提出杨国栋的行为不是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被害人王某3、冷某的陈述，证人谭某、林某2、王某4、吕某1、吕某2、吕某4、吕某3的证言、同案犯谢生鸿、谢某的供述、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刑事判决书、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杨国栋伙同谢生鸿、谢某在网上商城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售卖手机充值卡，为他人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在谢生鸿、谢某被抓获后，杨国栋继续提供王某4名下尾号46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吕某2名下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给对方，用于收取被害人王某3、冷某被诈骗款项的事实。据此足以认定杨国栋主观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向对方提供银行卡、微信收款二维码用于收取诈骗款项，其行为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且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认定其是从犯。上诉人杨国栋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国栋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国栋非法持有的涉案信用卡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断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涉案的信用卡与本案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所涉及赃款的收取、转移存在关联，也无法证实信用卡的合法来源，其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定罪处罚。鉴于丁炳旺与杨国栋的关系，故对杨国栋持有的丁炳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农商银行卡1张不予认定为犯罪数量。上诉人杨国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国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通过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转移，情节严重，又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上诉人杨国栋在原审庭审中自愿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认罪，对其犯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国栋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国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诈骗罪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杨国栋非法持有的信用卡数量有误，应予纠正。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杨国栋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具体情节，对上诉人杨国栋做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杨国栋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黄仲谋 审判员  曾泽龙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谢少玲 附：本案适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