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民终18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尹自花，女，196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车融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奥体大街**国际研发总部园******。法定代表人：刘兆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正昕，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香，江苏荆澜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尹自花因与被上诉人南京车融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融汇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4民初4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自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车融汇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车融汇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尹自花并未实际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金融城支行（以下简称南京银行）将借款转入车融汇公司账户非尹自花账户，尹自花无需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另案（2020）苏01民终8252号民事判决，车融汇公司应向尹自花返还110628元，且该判决已于2020年12月7日生效。车融汇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尹自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1.车融汇公司与尹自花签订的《车融汇汽车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南京银行向车融汇公司支付的126800元系尹自花应向车融汇公司支付车辆租金。且本案虽与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有关，但（2020）苏01民终8252号案件与本案在法律关系、案由及诉请等方面均不相同，关联案件的生效判决不能作为本案的上诉理由。2.（2020）苏01民终8252号民事判决已对尹自花诉车融汇公司的合同纠纷进行了处理，并判决车融汇公司将尹自花自南京银行贷款用以支付租金的126800元返还尹自花，尹自花亦申请了执行，尹自花主张车辆非其所有故不应承担向南京银行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在尹自花与南京银行签订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中，车融汇公司系保证人且与南京银行签订了《保证合同》，车融汇公司代尹自花向南京银行偿还的案涉借款的部分本金、利息及罚息，有权向尹自花追偿。车融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尹自花向车融汇公司偿还款项74243.53元；2.判令尹自花支付车融汇公司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11226.51元；判令尹自花支付车融汇公司自2020年9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以74243.53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尹自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9日，车融汇公司（出租人）与尹自花（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条款约定如下：1.1出租人为开展汽车车融汇租赁业务，自愿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条件向承租人提供车融汇汽车租赁服务，并办理相关租赁事项；1.3租赁物件是指承租人自行选定购买、由出租人出资，并登记在出租人名下的本合同附件《车融汇车辆租赁确认书》中载明的机动车；2.1承租人以营运使用为目的，以车融汇租赁方式向出租人承租租赁物件；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上述目的购买车辆；3.1租赁期限为36个月，自2018年6月22日至2021年6月21日；3.2签署本合同时，承租人向出租人交纳5000元，作为其定金；3.3承租人按照车融汇租赁的金额和期限，于车融汇租赁起始日一次性向出租人支付5000元的车融汇租赁履约保证金；8.1在租赁期内，车辆的所有权归出租人所有，承租人结清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未履行付款义务，车辆的所有权则归承租人所有，承租人可选择过户车辆，或又鉴于营运目的，也可用于出租人车牌继续营运，车辆的残值及转让价值为承租人所有；9.1如发生任何本合同约定的违约事项，在不影响出租人可能享有的其他权利和救济的情况之下，承租人有义务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和滞纳金，违约金或者滞纳金的金额为本合同约定的具体计算标准；10.1出租人为承租人提供担保在银行融资的，出租人可要求承租人提供保证人，承租人未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时，出租人可以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10.2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承租人对出租人的全部负债及义务，承租人同意按融资金额2%支付担保费用，该费用按实际担保期限计算，即在承租人结清租赁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未履行付款义务时一并收取；10.3出租人承担担保责任后，为承租人垫还了相关租金或违约金等一切费用，其有权向承租人追偿，追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已垫还的资金，以及垫还资金在垫还期间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车融汇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公司公章，尹自花在该合同上签名。2018年6月14日，南京银行（贷款人、甲方）与尹自花（借款人、乙方）签订《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乙方向甲方申请个人经营性借款，甲方同意发放借款，为明确借贷双方的权利、义务，维护借贷双方的合法权益，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以期共同遵守执行，该合同主要条款约定如下：2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126800元；3本合同项下借款用途为租赁车辆用于营运，合同项下借款支付对象（范围）为：尹自花；4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间自2018年6月12日至2021年6月12日止，实际借款期间以借款借据为准；5.1.1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为月利率，为固定利率7.65‰，在借款期间内，该利率保持不变；5.3借款利息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5.2.2本合同项下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6.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下同）、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甲方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下同），由以下担保人向甲方提供以下一种或几种方式的担保：（一）由车融汇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与甲方签订相应保证合同。（二）由车融汇公司作为抵押人，以其所有或依法有权处分的财产提供抵押担保，并与甲方签订相应抵押合同；7.2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将本合同项下借款直接划至以下账户，即为甲方依约履行了向乙方发放借款的义务：开户行南京银行软件大道支行、账户名称南京车融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账号01872700********；8.1还款方式：乙方自愿按照等额本息还款法归还借款本息；8.3乙方第一期还款日为2018年7月20日，从第二期起，每期还款日为当月20日，最后一期还款在借款期限届满时清偿；9.1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直接从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下列账户中扣收借款本息：开户银行南京银行麒麟支行、账户名称尹自花、账号62×××68，乙方应于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前在上述扣款账户上备足当期应付之款项以便甲方及时扣收，除经甲方书面同意，本合同项下乙方的任何款项，均按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偿还。南京银行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尹自花在该合同上签名。南京银行（债权人、甲方）另与车融汇公司（保证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一份，载明为确保尹自花与甲方签订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愿意为甲方与债务人依主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主要条款约定如下：2.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由甲方为债务人办理授信业务而形成的全部债权本金，即126800元，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以主合同及主合同有效附件约定的或载明的期限为准；3.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如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或提前届满，债务人没有履行或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履行保证责任。4.乙方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利息（包括复利及罚息，下同）、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下同）。乙方确认并自愿接受，当主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甲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物权担保），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5.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6月20日，南京银行出具《个人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借款人为尹自花，收款人为车融汇公司，借款用途为租赁车辆用于营运，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借款月利率为7.65‰，借款期限为36个月，借款金额为126800元，借款到期日为2021年6月20日。尹自花在该借据中借款人签名处签字。2020年8月18日，南京银行向车融汇公司出具《说明》一份，载明借款人尹自花于2018年6月14日在该行签订了《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由车融汇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款人第一期还款日为2018年7月20日，从第二期起，每期还款日为当月20日，直至36期还款在借款期限届满时清偿完毕。因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该行债务，故已由车融汇公司代偿本金、利息及罚息73243.53元并列明了代偿明细如下：第7期本金3188.31元、利息758.35元、罚息14.63元，合计3961.29元；第8期本金3213.51元、利息829.33元、罚息24.58元，合计4067.42元；第9期、第10期本金共计6581.84元、利息1503.74元、罚息40.28元，合计8165.19元；第11期本金3315.2元、利息727.64元、罚息27.9元，合计4070.74元；第12期本金3317.15元、利息725.69元、罚息35.53元，合计4078.37元；第13期本金3365.94元、利息676.9元、罚息32.19元，合计4075.03元；第14期本金3369.98元、利息672.86元、罚息37.38元、合计4080.22元；第15期本金3396.62元、利息656.22元、罚息35.08元，合计4077.92元；第16期本金3443.45元、利息599.39元、罚息30.29元，合计4073.13元；第17期本金3450.69元、利息592.15元、罚息36.96元，合计4079.8元；第18期本金3496.19元、利息546.65元、罚息26.75元，合计4069.59元；第19期4042.84元；第20期本金3574.89元、利息509.52元、罚息28.71元，合计4113.12元；第21期本金3592.32元、利息450.52元、罚息28.86元，合计4071.7元；第22期本金3589.65元、利息453.19元、罚息31.58元，合计4074.42元；第23期本金3631.73元、利息411.11元、罚息29.17元，合计4072.01元；第24期本金3646.73元、利息396.11元、罚息27.9元，合计4070.74元。南京银行业务专用凭证中载明客户尹自花贷款账号于2019年2月1日归还总额3961.29元（归还逾期本金3188.31元、归还应收欠息758.35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14.63元）；于2019年3月12日归还总额4067.42元（归还逾期本金3213.51元、归还应收欠息829.33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24.58元）；于2019年5月6日归还总额8165.19元（归还逾期本金6581.84元、归还应收欠息1503.74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40.28元）；于2019年6月11日归还总额4070.74元（归还逾期本金3315.2元、归还应收欠息727.64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27.9元）；于2019年7月18日归还总额4078.37元（归还逾期本金3317.15元、归还应收欠息725.69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35.53元）；于2019年8月14日归还总额4075.03元（归还逾期本金3365.94元、归还应收欠息676.9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32.19元）；于2019年9月18日归还总额4080.22元（归还逾期本金3369.98元、归还应收欠息672.86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37.38元）；于2019年10月17日归还总额4077.92元（归还逾期本金3396.62元、归还应收欠息646.22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35.08元）；于2019年11月12日归还总额4073.13元（归还逾期本金3443.45元、归还应收欠息599.39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30.29元）；于2019年12月18日归还总额4079.8元（归还逾期本金3450.69元、归还应收欠息592.15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36.96元）；于2020年1月9日归还总额4069.59元（归还逾期本金3496.19元、归还应收欠息546.65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26.75元）；于2020年2月20日归还总额4042.84元；于2020年3月12日归还总额4113.12元（归还逾期本金3574.89元、归还应收欠息509.52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28.71元）；于2020年4月10日归还总额4071.7元（归还逾期本金3592.32元、归还应收欠息450.52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28.86元）；于2020年5月13日归还总额4074.42元（归还逾期本金3589.65元、归还应收欠息453.19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31.58元）；于2020年6月10日归还总额4072.01元（归还逾期本金3631.73元、归还应收欠息411.11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29.17元）；于2020年7月10日归还总额4070.74元（归还逾期本金3646.73元、归还应收欠息396.11元、归还应收应计罚息27.9元）。2018年10月25日车融汇公司工作人员向尹自花转账4150元，转账附言为“尹自花10月份月供”，尹自花于2018年11月向车融汇公司转账3150元。一审庭审中，尹自花主张车融汇公司未取得《网约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构成违约，车融汇公司陈述其于2019年10月15日取得该证。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尹自花与南京银行之间成立了借贷关系，车融汇公司为尹自花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与罚息，因尹自花怠于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即车融汇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代替尹自花归还了借款本金、利息及罚息共计73243.53元后，有权向尹自花追偿。另外，关于车融汇公司主张尹自花向其归还的1000元款项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系担保法律关系，该1000元系代垫款项，与担保法律关系无涉，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对车融汇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尹自花向其归还该1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尹自花应当向车融汇公司归还73243.53元。关于车融汇公司主张的利息。《租赁合同》第10.3条虽约定“追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已垫还的资金，以及垫还资金在垫还期间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三条规定，保证人自行履行保证责任时，其实际清偿额大于主债权范围的，保证人只能在主债权范围内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本案车融汇公司不具备融资担保公司资质，不能从提供担保中获利。综上，对车融汇公司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仅支持资金占用期间的法定孳息，即以实际垫付款项为基数自垫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孳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孳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即以3961.2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以4067.42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2日起、以8165.19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6日起、以4070.74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以4078.3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8日起、以4075.03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孳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孳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080.2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8日起、以4077.92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7日起、以4073.13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2日起、以4079.8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8日起、以4069.5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9日起、以4042.84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0日起、以4113.12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2日起、以4071.7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0日起、以4074.42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3日起、以4072.01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0日起、以4070.74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孳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另外，关于尹自花主张车融汇公司未按约取得网约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的辩称，一审法院认为该事项与涉案担保法律关系无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尹自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车融汇公司偿还73243.53元，并以3961.2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以4067.42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2日起、以8165.19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6日起、以4070.74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以4078.3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8日起、以4075.03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孳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孳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080.2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8日起、以4077.92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7日起、以4073.13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2日起、以4079.8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8日起、以4069.5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9日起、以4042.84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0日起、以4113.12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2日起、以4071.7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0日起、以4074.42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3日起、以4072.01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0日起、以4070.74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孳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车融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36元，减半收取968元，由车融汇公司承担138元，由尹自花承担830元。二审中，尹自花提交（2020）苏01民终8252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拟证明尹自花并非车辆所有人，不应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车融汇公司质证称，（2020）苏01民终8252号案件与本案是系两个法律关系。尹自花自南京银行借款的126800元，系用于向车融汇公司支付案涉车辆的租赁款。按照该判决,车融汇公司需将该款退还尹自花。尹自花应按《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向南京银行履行还款义务，其未履行还款义务，车融汇公司代尹自花向南京银行偿还了案涉借款的部分本金、利息及罚息，尹自花应向车融汇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能否达到尹自花的证明目的将在说理部分一并论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尹自花认可《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案涉借款由南京银行转入车融汇公司名下账户。二审查明，尹自花于2019年6月3日向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建邺区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其与车融汇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网约车营运服务合同》并要求车融汇公司返还其支出费用及租车款三倍的赔偿金。建邺区法院作出（2019）苏0105民初547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5月29日，车融汇公司与尹自花签订的《车融创车辆租赁确认书》载明，车辆租赁全部金额126800元。2018年6月，尹自花与南京银行签订《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约定，尹自花向银行借款126800元；借款用途为租赁车辆用于营运；借款支付对象为车融汇公司。车融汇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8年6月20日南京银行将款项汇至车融汇公司账户。并判决解除尹自花与车融汇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车融汇公司向尹自花返还租金126800元等。车融汇公司提起上诉后，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苏01民终8252号生效判决对上述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并维持原判。结合诉辩双方意见，对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尹自花是否应就车融汇公司代偿的款项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尹自花应就车融汇公司代偿的款项承担还款责任。首先，生效判决已确认，车融汇公司应向尹自花归还其支付的租金126800元，而该笔款项系南京银行依据其与尹自花签订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转入车融汇公司名下账户。尹自花亦认可其在《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中的签名，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尹自花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南京银行承担还款责任。其次，因尹自花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车融汇公司作为保证人代尹自花向南京银行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利息及罚息合计73243.53元，南京银行亦出具《说明》对车融汇公司上述代偿事实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权人主张。车融汇公司在代尹自花偿还借款后有权向其追偿。再次，本案中，尹自花以其未享有租赁车辆的所有权为由，主张不应偿还车融汇公司代付的款项，但其主张未享有车辆所有权所依据的法律关系为租赁合同关系，与本案追偿权纠纷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其与车融汇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已在另案处理解决，故尹自花的上诉请求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尹自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6元，由尹自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健琳书记员尹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