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72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桂顺，男，196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心海，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伟章，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1，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青青，女，197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朝土，男，194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顺坤，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东，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明月，女，196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飞，女，197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焕飞，女，197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月红，女，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友泉，男，199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女，1990年7月6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2，女，2014年2月11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大兴区。法定代理人陈某，系林某2母亲。上诉人蔡桂顺因与被上诉人林某1、蔡青青、林朝土、林明月、林飞、林焕飞、林月红、林友泉、陈某、林某2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1民初1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庭询的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桂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判将原房屋1.5间补偿款排除执行，缺乏法律依据。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制定的《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旧村整体搬迁改造暨宅基地收回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搬迁实施方案》）内容，实质上是收回原宅基地后再进行重新分配，实施方案规定原房间数和每户平均分配指标面积相结合，系为了处理村民户与户之间的内部平衡，并不是对原房屋的补偿，故应予纳入执行分配。2.原判排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搬迁费和临时过渡安置费的执行，没有法律依据。涉案房屋虽然是林朝土建设，但该房屋属于农村宅基地上的房屋，由家庭成员共同居住使用，村集体收回该宅基地及地上房屋时，获得的重置成新价、搬迁费、临时过渡安置费等，应按家庭共同财产认定和分割。3.被上诉人林朝土、林明月并非林某1户的户内成员，二人在林候余户内，原判将二人平均分配在两个儿子户内，与安置登记的客观事实不符。4.陈某、林某2的户籍未在林某1所在户内，不应享有分配权益。林朝土辩称，1.原审法院将原房屋间数补偿、重置成新价、拆迁费和临时过渡安置费不作为共同财产分割并无不当。涉案房屋，于1980年前由林朝土建造而成，房屋属于林朝土所有，故房屋相应的补偿应该分配给林朝土。即使上述补偿款项作为家庭共有财产分割，这部分份额也应分配给林朝土，涉案共有财产形成是来源于林朝土个人所有的房屋拆除后补偿所形成的家庭共有财产，故在分割财产时应当要遵循公平原则，给林朝土适当多分。综上，原审法院未将该部分财产作为家庭共同财产处理并无不当。2.宅基地分配应当以户为单位，林明月、陈某、林某2作为家庭成员，应当属于户内成员，故应当享有份额，原审给予上述四人各0.5的份额，已经考虑了相关的因素。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林某1、蔡青青、林明月、林飞、林焕飞、林月红、林友泉、陈某、林某2未作答辩。蔡桂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20）浙0381执异11号执行裁定；2.确认林某1、蔡青青享有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整体搬迁房屋补偿权益金额为220万元；3.恢复（2018）浙0381财保27号民事裁定确定的查封执行金额220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朝土与薛金花原系夫妻关系，双方育有二子三女，分别为长子林某1、次子林候余及三女林飞、林焕飞、林月红；2005年6月20日，该院（2005）瑞民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林朝土与薛金花离婚；林朝土于2007年4月12日再婚，妻名林明月。林某1与蔡青青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林友泉，户籍登记在上望街道新村村；林友泉与陈某于2015年3月5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2月11日生育一女林某2；陈某、林某2户籍未迁入新村村。林朝土系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村民，在1980年间建有三间三层房屋，坐落于新村村，未进行房产与土地登记。根据《搬迁实施方案》的规定，村民安置分配方法为：1.用于村民安置分配的总量确定约为20600平方米；2.按原房屋间数分配：村民现状105间房屋按每一自然间分配20平方米，底层占地面积小于35平方米的，按比例分配，按间分配后剩余的安置总量，再按户数平均分配；3.按户分配：户数按本村原瑞光大道征地补偿分配方案确定的户数及户名单为准，共计66户，按第（2）项间数分配后剩余的安置量按66户平均分配，其中江建华户按210平方米分配。4.村民货币安置费以各户分配的安置总量，以7000元／平方米单价计算。2018年2月3日，林朝土作为家庭代表与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二份《宅基地收回及补偿安置协议书》。其分到的补偿款计算方式为：三间房屋每间补偿20平方米，共计60平方米；林朝土有两个儿子，即按二个户数计，每户共分到：原房屋间数（1.5间）＊20㎡＋每户安置面积283㎡＝313㎡，乘以每平方面积价值7000元，计补偿款2191000元，二户共计分到补偿款2191000元×2＝4382000元。另外房屋被拆建后还可领取房屋重置成新价114900元﹢搬迁费2560元﹢临时过渡安置费15362元＝132822元，上述款项全部分配到林朝土名下，其中2200000元被该院冻结。另查明，蔡桂顺于2018年3月6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林某1、蔡青青偿还借款本金3050000元及利息。经蔡桂顺申请，该院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2018）浙0381财保27号诉前保全裁定：1.将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民委员会应支付给林某1、蔡青青的整体搬迁房屋补偿款在2200000元范围内予以止付；2.禁止林某1、蔡青青在2200000元范围内向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民委员会提取、转让、赠与等处分与该补偿有关的财产权益行为、设定有损于该补偿款有关的财产权利行为或者违约行为。2018年8月3日，该院作出（2018）浙0381民初3236号民事判决，判令林某1、蔡青青偿付原告蔡桂顺借款本金3050000元及利息。案件生效后，蔡桂顺于2018年11月22日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8）浙0381执8589号。林朝土于2019年11月5日向该院提起共有财产确权之诉，要求确认涉案被查封的2200000元补偿款中其享有1713678元份额。该院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浙0381民初13462号民事裁定，驳回林朝土的起诉，并告知其应通过执行异议程序进行处理。林朝土、林明月、林飞、林焕飞、林月红、林友泉、陈某、林某2于2020年1月8日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该院于同年2月3日作出（2020）浙0381执异11号执行异议裁定：1.将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民委员会应支付给林某1、蔡青青的整体搬迁房屋补偿款在660300元范围内予以止付；2.禁止林某1、蔡青青在660300元范围内向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民委员会提取、转让、赠与等处分与该补偿有关的财产权益行为、设定有损于该补偿款有关的财产权利行为或者违约行为。3.驳回林飞、林焕飞、林月红的执行异议。2019年6月10日，上望街道新村村经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新一轮村集体资金分配方案。第十条规定“如确实与本村村民结婚且已生育子女、因某种原因造成无法在方案公告日止将户口迁入本村的，同意给予按人口补偿50%”、第十一条规定“本村村民婚后合法生育子女但户口无法在本方案公告日截止日内迁入本村的给予按人口补偿50%”，同时确认林友泉户合计4股，其中林友泉1.5股，林某1、蔡青青各1股，林某20.5股。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搬迁实施方案》的相关规定及林朝土与上望街道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宅基地收回及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宅基地及房屋的安置补偿费包含了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货币安置费，另一方面是房屋重置价、搬迁费、临时过渡安置费等。给予被安置对象房屋重置价、搬迁费、临时过渡安置费，是为了保障其土地、房屋被征收后的基本生活需要，是必要性支出，该部分款项不应当被列入被执行财产范围。退一步讲，即使本案被告林某1、蔡青青享有该部分份额，在执行程序中执行被执行人的房屋补偿安置费时，仍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的相关规定，留足被执行人的基本生活必须费用。故，涉案查封的2200000元中，超出货币安置费的部分即9000元，不得成为可供执行的财产。关于争议的宅基地及房屋货币安置费2191000元，是否属于被执行人林某1、蔡青青的个人财产或者说其应享有多少份额，该院分析如下：首先，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一般而言，我国农村宅基地管理奉行“一户一宅”原则及相关制度的作用下，宅基地使用权、地上房屋所有权这些物权与户籍是紧密联系的，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过程中以户籍为单位进行安置，也符合农村宅基地管理和使用的现状。但农村集体土地的征收往往又是整体征收，如本案中新村村整体搬迁与宅基地收回，不仅包括林朝土原建三间房屋及所占宅基地的收回，还包括其他村集体土地甚至村集体道路的整体征收。况且，根据《搬迁实施方案》规定，本次整体搬迁安置分配面积根据房屋的间数及66户进行统筹分配，系对全体村民或相关权益人的安置分配。所以，原告主张涉案查封的安置费系林某1、蔡青青个人所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次，涉案争议的2191000元安置费，按照《搬迁实施方案》及《宅基地收回及补偿安置协议书》相关内容，其构成系按原房屋间数（1.5间）*20㎡+每户安置面积283㎡=313㎡，乘以每平方面积价值7000元。被拆迁的三间房屋系被告林朝土于1980年期间建造，当时林朝土的几个子女均未成年，故安置费中按照原房屋间数另行给予补偿的部分不应属于其户内共有财产，户内共有财产应确定为1981000元（283㎡*7000元/㎡）为宜。需要指出的是，涉整体搬迁房屋虽系林朝土所建，但《搬迁实施方案》将全体安置村民分为66户已经是对村集体资金的统筹分配，属于村民自治范围，也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涉及的除房屋间数补偿外的安置费应当属于户内共有财产，故林朝土在执行程序中提出异议主张其享有1837500元的补偿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最后，涉诉争议的林某1户内成员应当包括几个人。根据《搬迁实施方案》第四部分附则（1）“本实施方案确定的收回宅基地补偿安置权益，按照间数和66户户数分配后，各户户内成员之间的继承、析产等关系，由各户户内成员自行处理”规定，分配到林某1户内的涉案1981000元安置费，户内成员如何分配、是否享有分配资格及林某1夫妻享有多少份额问题，实则属于共有财产的确权分割或析产纠纷。但鉴于涉案安置费已被该院执行查封，且该院已另案驳回林朝土的共有财产确权之诉并告知其救济途径，本案执行异议诉讼程序中应对林某1、蔡青青享有之份额予以确认。1.林飞、林焕飞、林月红非林某1户内家庭成员。林飞、林焕飞、林月红早年已成家出嫁，本次村集体补偿款系村委会根据每户实际情况按照家庭户中成家儿子个数进行统筹分配，且该三人亦未提供其享有林某1家庭户内安置费份额的证据，故林飞、林焕飞、林月红不享有涉案的安置费份额。2.被告林朝土、林明月享有村集体补偿安置权益。该二人虽然户口不在林某1家庭户内，但作为新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涉整体征收房屋系林朝土所建，故被告林朝土、林明月必然享有相应的宅基地及房屋按户分配的安置权益。根据《搬迁实施方案》规定，林朝土、林明月对其次子林候余户也享有按户分配的权益。故该院对林某1户中的安置费份额确认中，林朝土及林明月各按0.5人份额计算为宜。3.被告陈某系林某1户内成员林友泉之妻，其户口虽未迁入新村村，不具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形式要件，但本次村集体补偿安置权益分配方式根据的是原房屋的间数及户数进行分配，陈某虽然不具备作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而享受村集体土地征收的权益，但其作为家庭成员应当享有家庭共有财产即房屋拆迁的安置补偿权益。但该院注意到，该两部分尚无法明确分割比例，同时具体分配方案也属于村民自治的范畴，且《搬迁实施方案》已经将补偿费统筹到户内，而在此后的2019年村集体资金分配中，新村村委会已经将陈某作为集体经济组织的一员给予其相应股权，从一定程度而言系对其享有新村村集体资金分配权益的肯定和认可。故此，该院确认被告陈某在林某1户内享有的安置费按0.5人份额计算为宜，被告林某2同理亦享有0.5人份额。综上，涉案的林某1户内安置费共有指标应确定为1981000元，户内成员及份额应确定为：林某1、蔡青青、林友泉各1人份，林朝土、林明月、陈某、林某2各0.5人份。被告林某1及蔡青青分到的安置费应为1981000（元）÷5（人）＝396200（元）＊2（人）＝792400（元），该款应予扣留并供后续执行，对于余款应当予以解除查封。至于原告诉请要求撤销执行异议裁定、恢复执行查封金额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林某1、蔡青青在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民委员会2018年2月的旧村整体搬迁改造暨宅基地收回分配权益中享有货币安置费792400元；二、准予执行上述款项；三、驳回原告蔡桂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原告蔡桂顺负担15612元，被告林某1、蔡青青负担8788元。本院二审期间，林朝土提供其居民户口薄，拟证明其户内成员情况。蔡桂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林朝土户内成员情况，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宅基地及房屋安置时，林朝土、林明月、林某1、林飞、林焕飞、蔡青青、林友泉均为林朝土户内成员，林月红、陈某、林某2并非林朝土户内成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林某1、蔡青青在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民委员会2018年2月的旧村整体搬迁改造暨宅基地收回分配权益中，应享有多少份额，并对该份额是否准许执行的问题。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1.5间房屋间数补偿款。根据《搬迁实施方案》规定，涉案旧村整体搬迁改造模式是在全村范围内将原有宅基地全部由村集体收回，收回宅基地后的安置模式为货币安置，村民按原房屋间数分配。故按村民原房屋间数分配的安置面积，实际上是对收回宅基地间数的安置补偿，由于农村宅基地实行以户为单位分配，则1.5间原房屋间数安置所得权益归该宅基地户内成员所有，林某1、蔡青青应当按份享有。该1.5间房屋间数补偿款为210000元（1.5间＊20平方米＊7000元／平方米）。原判认为原房屋间数分配款项不属于户内共有财产不当，系混淆了房屋重置价补偿与宅基地补偿内容，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房屋重置价、搬迁费、临时过渡安置费。搬迁费、临时过渡安置费，从其内涵及性质来说，是为了保证被安置对象及其财物在其土地、房屋被收回后，解决搬运和临时居住等基本生活需求的费用补偿，具有人身属性，原审法院没有将该部分安置费纳入被执行财产范畴正确。房屋重置价系对原被拆除房屋残值的补偿，归属于原被拆除房屋建设者。而被拆除的原房屋系林朝土在1980年代建造，当时林某1尚未成年，不应享有该部分房屋重置价。上诉人蔡桂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林某1、蔡青青对被拆除的原房屋享有所有权，其上诉主张该部分应确认为林某1、蔡青青的执行财产，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林某1户中安置权益应分配的成员以及份额。1.《搬迁实施方案》规定村民安置分配在总量约为20600平方米范围内，按原房屋间数和户分配；纳入按户货币安置的是林某1、林候余家庭户，但林朝土、林明月作为宅基地户内成员，对宅基地及房屋的安置补偿享有相应权利，且基于公平原则，林朝土、林明月应在两个儿子的家庭户内享有同等的权利。至于林朝土、林明月户籍登记在其次子户内，不影响家庭分户后其应当在林某1户内享有的安置补偿权益，原判认定林朝土、林明月各自享有0.5人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蔡桂顺主张林朝土、林明月应按照户籍登记在其次子户内享受安置权益，既没有法律依据，又将造成林朝土两个儿子之间安置权益不均衡，本院不予支持。2.陈某、林某2户籍不在新村村，对被收回的房屋及宅基地不享有所有者权益，故陈某、林某2不能享有对涉案安置权益的分配权利。新村村2019年村集体资金分配中将陈某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仅适用该分配中，不能适用涉案安置方案。上诉人主张陈某、林某2不享有分配权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该二人各享有0.5人的份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林某1户内成员及份额应确定为：林某1、蔡青青、林友泉各1人份，林朝土、林明月各0.5人份。林某1及蔡青青分到的安置费应为1095500元［（1.5间＊20平方米＋283平方米）＊7000元／平方米÷4人＊2人］。该部分安置货币属于林某1、蔡青青所有，属于执行财产，应当准予执行。蔡桂顺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确认和准许执行安置货币金额有误，本可以采用变更安置货币数额来解决，但为避免裁判文书表述歧义影响执行，本院决定撤销原判并予以改判。上诉人蔡桂顺请求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但其请求的撤销（2020）浙0381执异11号执行裁定，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裁判范围，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1民初1771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林某1、蔡青青在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村民委员会2018年2月的旧村整体搬迁改造暨宅基地收回分配权益中享有货币安置费1095500元；三、准许执行上述第二项款项；四、驳回蔡桂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蔡桂顺负担12151元，林某1、蔡青青共同负担122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468元，由蔡桂顺负担13707元，林某1、蔡青青共同负担37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忠烈审 判 员 张 丹审 判 员 叶 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赵 凌代书记员 杨 扬?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