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民终5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泽雁，男，198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鹤，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雨晴，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兢桢，女，198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伟刚（系史兢桢之父），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明，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黄泽雁与上诉人史兢桢因共有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23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泽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黄泽雁向史兢桢支付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及车位（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及车位）的折价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361,916.56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双方直接支付给开发商的款项作为出资依据，该出资认定方式错误，应将黄泽雁向史兢桢归还的部分购房款从史兢桢的出资中扣除。系争房屋总价为6,499,863元，其中首付款1,859,863元应于预售合同签订日支付，第二笔房款204万元应于2012年12月25日前支付，第三笔250万元为银行贷款。首付款因必须通过史兢桢的账户走账，故黄泽雁将785,326元转给史兢桢，由史兢桢支付给开发商，2012年11月23日转给史兢桢的5,326元是其中部分，应认定为黄泽雁的出资款。第二笔房款一审判决仅认定黄泽雁支付了171万元，但黄泽雁将原樱花路房屋以272.5万元的价格出售后，所得款项除140万元用于支付第二笔房款外，其余大部分加上向父亲的借款均用于归还史兢桢的购房垫付款，共计1,090,244元，原审法院在（2017）沪0115民初46642号民事判决中对此已经查明，并明确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为借款，上述黄泽雁转账给史兢桢的1,090,244元应认定为黄泽雁的出资。二、一审判决在计算出资额时，将已还贷款的利息计算在双方出资额中，该计算方式错误。对贷款部分的出资认定应以本金为据，利息作为双方的债务成本应予剔除。黄泽雁婚前清偿的贷款本金对应的利息已由黄泽雁承担，婚后至判决XX期间清偿的贷款本金对应的利息已由双方共同承担，故计算贷款部分的出资时应将贷款利息剔除。三、根据黄泽雁的出资额及对系争房屋贡献较大的因素，其应享有94%的份额，在系争房屋及车位归黄泽雁所有的情况下，黄泽雁需支付给史兢桢的系争房屋及车位折价款为1,361,916.56元。史兢桢辩称：不同意黄泽雁的上诉请求，要求予以驳回，并支持史兢桢的上诉请求。史兢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系争房屋及车位归史兢桢所有，如归黄泽雁所有，则要求改判截至2020年7月黄泽雁支付史兢桢系争房屋及车位的折价款6,668,812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将系争房屋及车位判归黄泽雁当属错误，有关折价款的计算亦与事实不符。一、无论从出资还是对系争房屋的贡献角度考虑，系争房屋应归史兢桢所有。第一，一审判决未将截至2020年7月尚未归还的贷款本金作为史兢桢的出资，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系争房屋贷款属于史兢桢的个人婚前贷款，使用的是史兢桢个人首套房贷优惠和购房资格，史兢桢系该笔贷款的所有人，进而该笔贷款属于史兢桢的个人出资，一审判决忽略了史兢桢婚前已取得该笔贷款的事实。第二，一审判决关于贷款外出资的认定错误。贷款外房款共计3,960,828元，其中黄泽雁出资240.5万元，其余为史兢桢出资。案外人余某支付的定金10万元及房款7万元，史兢桢均于事后向黄泽雁支付了一半款项，一审判决以双方往来账目频繁为由否认史兢桢支付给黄泽雁的款项对应的是定金10万元及房款7万元的一半，当属错误。第三，一审判决关于已偿还贷款的出资认定有误。黄泽雁和史兢桢2016年5月起分居并起诉XX，此后的贷款由史兢桢个人偿还，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的贷款清偿仍属于夫妻共同还款错误。2013年4月至2013年10月期间的贷款共计约129,500元，尽管由黄泽雁安排付至银行，但史兢桢于2013年7月27日向黄泽雁支付了65,000元，故应当认定为共同还贷。综上，贷款发放日至登记结婚前所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属于双方共同出资，登记结婚后至2016年5月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属于夫妻共同出资，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及之后的贷款本金及利息为史兢桢的个人出资。经计算，史兢桢的出资为4,487,830元，占比62.2%，黄泽雁的出资为2,727,927元，占比37.8%。第四，除出资外，史兢桢对系争房屋贡献巨大，一审判决认定黄泽雁贡献较大无事实依据。具体为，系争房屋登记于史兢桢一人名下，合同由史兢桢在婚前订立，使用了史兢桢的首套购房资格及贷款优惠，看房、签约、付款由史兢桢及其父母办理等。二、即便认定系争房屋及车位归黄泽雁所有，一审判决关于折价款的计算亦有误。截至2020年7月，在不考虑未清偿贷款本金的情况下，黄泽雁的出资占比约51.2%，史兢桢的出资占比约48.8%，故黄泽雁应支付折价款6,461,120元，加上车位折价款207,692元，合计为6,668,812元。三、一审判决关于黄泽雁与史兢桢确立恋爱关系的时间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双方2013年3、4月确立恋爱关系，该认定与（2018）沪01民终7016号民事判决不一致，2013年3、4月时双方父母已在西郊宾馆见面商议婚事，早在2012年12月底双方已共同前往澳大利亚，故确立恋爱关系更在此之前。黄泽雁辩称：不同意史兢桢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同上诉理由。黄泽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黄泽雁对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享有95.3%的份额以及地下车库地下2层车位（人防）053享有100%的份额，要求判令系争房屋及车位归黄泽雁所有，由黄泽雁给付史兢桢4.7%的房屋折价款，史兢桢配合黄泽雁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泽雁、史兢桢于2012年10月相识，2013年3、4月确立恋爱关系，2013年10月31日登记结婚，未生育。2016年6月双方分居。2012年12月，黄泽雁与案外人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和《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将其所有的樱花路房屋以272.50万元出售给案外人，并于2013年2月28日交房。案外人向黄泽雁支付樱花路房屋房款的情况为：2012年12月17日5万元；2012年12月31日75万元；2012年12月31日695,000元等。2012年11月，案外人余某支付系争房屋定金10万元。11月23日，史兢桢与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由史兢桢购买系争房屋，房屋总价暂定6,499,863元，付款条件为签约日支付1,959,863元，2012年12月25日前支付204万元，2013年1月31日前支付250万元等内容。11月23日史兢桢支付XX公司1,859,863元；2013年1月1日黄泽雁支付XX公司140万元；2013年1月25日史兢桢支付XX公司44万元、5万元，黄泽雁支付XX公司15万元。2012年12月25日，史兢桢与建设银行静安支行签订《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由史兢桢向建行借款250万元等内容。2013年3月31日建行发放贷款250万元。2013年9月16日余某支付系争车位定金10万元，2014年1月25日黄泽雁向XX公司支付系争车位尾款16万元。2014年10月9日，史兢桢取得系争房屋（包括系争车位）产权。2016年7月史兢桢起诉XX，原审法院于8月立案受理，该案认定婚后双方分居两地工作，2017年5月依法判决：一、准予史兢桢与黄泽雁XX；……。黄泽雁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依法判决：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59077号民事判决；二、史兢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黄泽雁取现补偿款6万元。2017年6月黄泽雁提起民事诉讼[（2017）沪0115民初46642号]，要求确认系争房屋归其所有，原审法院于2018年3月依法判决：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包括地下2层车位（人防）053归黄泽雁所有；……。史兢桢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黄泽雁主张其借名购房并由史兢桢垫付房款及史兢桢主张黄泽雁赠与其款项帮助其购房均缺乏依据，不予采信，更倾向认定双方为共同出资购房，于2018年12月依法判决：一、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4664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黄泽雁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案查明2016年6月史兢桢注销原还贷卡号，更换新卡号。另查明，系争房屋贷款对账单显示贷款于每月22日清偿，经核算，黄泽雁、史兢桢登记结婚前清偿贷款本金48,611.08元、利息80,458.10元，登记结婚后至XX案件二审判决期间清偿贷款本金326,388.68元、利息437,424.60元，XX案件二审判决至2020年7月清偿贷款本金236,110.96元、利息237,046.96元。截止2020年7月，系争房屋尚余贷款本金1,888,889.28元未还。再查明，黄泽雁与史兢桢及其家人、公司之间已互有诉讼累计二十余起。一审法院认为，黄泽雁主张其借名购房并由史兢桢垫付房款后再还款给史兢桢，以及史兢桢主张黄泽雁向其赠与款项帮助其购房，均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46642号案件生效判决已对此作出详细认定，本案不再赘述。虽然系争房屋产权登记在史兢桢名下，但根据在案证据及46642号生效判决认定，双方对购房款均有出资，房屋应属双方共有。现黄泽雁、史兢桢已XX，且双方之间已互有诉讼数十起，双方共有基础丧失，应对系争房屋予以分割。黄泽雁、史兢桢2013年10月登记结婚后未生育，2016年6月分居，7月史兢桢即起诉XX，历时仅三年多，且期间双方分居两地工作，即便如史兢桢所述其上海、香港两地跑，回沪期间住于系争房屋，仍可反映出双方并无实质意义上的共同生活，故以双方出资为基础对系争房屋作出分割处理。首先，除贷款以外的房款支付情况为2012年11月定金10万元（余某支付）、11月23日1,859,863元（史兢桢支付）、2013年1月1日140万元（黄泽雁支付）、1月25日49万元（史兢桢支付）、1月25日15万元（黄泽雁支付）。上述款项中，黄泽雁、史兢桢均认可2012年11月23日史兢桢所付1,859,863元中包括黄泽雁方出资61万元，2013年1月25日史兢桢所付49万元中包括黄泽雁方出资16万元，予以确认。黄泽雁称2012年11月23日转给史兢桢的5,326元亦为房款，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史兢桢称余某支付的定金10万元及签订预售合同之日所付的房款7万元，其已对应转给黄泽雁5万元、3.5万元，但根据46642号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双方往来账目频繁，并无证据反映双方合意史兢桢的转款为对应性支付10万元、7万元，对此不予采信。另外，XX公司于2013年6月26日退款39,034.88元至史兢桢账户，故认定除贷款以外所付房款为3,960,828.12元（10万元+1,859,863元+140万元+49万元+15万元-39,034.88元），其中黄泽雁出资为249万元（10万元+61万元+7万元+140万元+16万元+15万元），史兢桢出资为1,470,828.12元[（1,859,863元-61万元-7万元）+（49万元-16万元）-39,034.88元]。其次，贷款发放后至登记结婚前所清偿的贷款本金48,611.08元、利息80,458.10元合计129,069.18元应为黄泽雁出资；登记结婚后至XX案件二审判决期间清偿的贷款本金326,388.68元、利息437,424.60元，合计763,813.28元，应属婚姻存续期间双方的共同还贷，即双方各半出资381,906.64元。根据上述出资认定，截止XX案件二审判决，针对系争房屋出资共计4,853,710.58元，其中黄泽雁出资3,000,975.82元，占比约62%，史兢桢出资1,852,734.76元，占比约38%。除上述出资的决定性因素外，首先，根据定金合同签订、定金支付及车位定金由黄泽雁朋友余某代办的情况，黄泽雁持有定金合同、预售合同等购房材料的事实，双方两地居住的情况，对黄泽雁称系争房屋由其选定并全程参与购房的意见予以采信；其次，系争房屋贷款自首笔还贷起一直由黄泽雁清偿，直至2016年6月史兢桢注销原还贷卡号后才由史兢桢清偿；再次，系争房屋交付后一直由黄泽雁居住使用，而史兢桢主要在香港工作生活，故系争房屋主要由黄泽雁打理。结合上述情况，可以确认除出资以外，黄泽雁对系争房屋贡献亦高于史兢桢，故酌情确定黄泽雁占比65%，史兢桢占比35%，鉴于黄泽雁所占份额远高于史兢桢，且系争房屋长期由黄泽雁居住，故确定房屋归黄泽雁所有，由其根据双方一致确认的房屋价值1,324万元，扣除剩余贷款本金1,888,889.28元后，给付史兢桢35%房屋折价款，同时XX案件二审判决至2020年7月史兢桢清偿的贷款本金236,110.96元、利息237,046.96元合计473,157.92元，应由黄泽雁承担，并在折价款中一并给付，则黄泽雁应支付史兢桢房屋折价款4,446,047元。关于系争车位，余某于2013年9月16日支付定金10万元，根据黄泽雁名下尾号9416招商银行账户流水反映，该日11时13分黄泽雁收到史兢桢汇款10万元，相邻流水11时20分黄泽雁向余某汇出10万元，故可以认定该10万元为史兢桢出资，车位尾款16万元于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支付，应为双方各半出资，则黄泽雁出资8万元，史兢桢出资18万元，鉴于房屋归黄泽雁，车位亦应归黄泽雁，黄泽雁应按双方一致确认的车位价值30万元按上述双方各自出资所占比例支付史兢桢车位折价款207,692元。综上，系争房屋及车位归黄泽雁所有，黄泽雁应支付史兢桢房屋（含车位）折价款共计4,653,739元，房屋剩余贷款由黄泽雁负责清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包括地下车库地下2层车位（人防）053）产权归黄泽雁所有，该房剩余贷款由黄泽雁负责清偿；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及银行贷款变更登记手续由黄泽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负责办理，史兢桢对此负有协助义务；二、黄泽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史兢桢上述房屋折价款4,653,73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614元，由黄泽雁负担64,749元，史兢桢负担34,86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史兢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黄泽雁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汇丰银行信函、卓越理财结单，证明史兢桢于2012年10月31日获得香港汇丰银行80万元港币贷款，汇入境内用于支付系争房屋部分首付款，史兢桢的香港汇丰银行账户婚前归还贷款本金港币183,333元、婚后归还贷款本金港币616,667元；2.古北御庭房屋交付缴费清单，证明开发商实际退还史兢桢系争房屋的结算差价46,145元，而非39,034.88元；3.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对黄泽雁2017年12月11日提交的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招商银行账户明细、答辩状、46642号案件证据交换笔录两份、史兢桢寄给黄泽雁的信、4664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黄泽雁向史兢桢还款总计1,090,244元；4.恋爱与购房经过、史兢桢出入境记录表，证明史兢桢陈述不实；5.补充证据目录，证明史兢桢的陈述前后不一；6.补充证据，7016号案件中双方的答复证明黄泽雁与史兢桢均认为是一方购房，非共同购房；工作记录证明在46642号案件中史兢桢确认是借款；质证意见之回应证明史兢桢关于定金的陈述虚假。史兢桢质证认为，证据1前8页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此属于史兢桢的婚前个人财产，与本案无关，9-11页三性不认可；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事实一审判决已查明，史兢桢最终取得退款39,034.88元；证据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事实一审判决已查明，黄泽雁与史兢桢之间不存在借款或垫款买房的关系；证据4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史兢桢因工作需要往来于上海、香港，与黄泽雁的证明内容无法印证；证据5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史兢桢所述属实；补充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是以结婚为目的共同出资购房，不存在借款或垫款买房，46642号案件的认定错误，已得到上级法院的纠正。史兢桢提交了建行贷款对账单，证明史兢桢在XX判决后即2020年8-10月偿还系争房屋的贷款6万余元。黄泽雁质证认为，如果房屋判归其所有，其愿意归还史兢桢后期偿还的贷款。本院认定，黄泽雁提交的证据1、4、5及6补充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证据2真实性及关联性应予认定，但退款数额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证据3与生效判决的认定不符，不予采信。史兢桢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系争房屋及车位系黄泽雁、史兢桢为结婚而购买，根据（2017）沪0115民初46642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系双方共同出资所购，故系争房屋及车位应为双方共同所有。现黄泽雁、史兢桢已XX，共有基础丧失，应对系争房屋及车位予以分割。关于财产分割比例的认定，虽然出资情况是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但鉴于双方之间曾经存在婚姻关系，且系争房屋及车位是双方为结婚所购，故不能完全按照出资比例进行认定，现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出资情况、婚姻存续时间、双方的贡献程度及实际居住使用情况等各项因素，酌情确定黄泽雁占比65%、史兢桢占比35%，所作处理并无不当。鉴于黄泽雁所占的产权份额远高于史兢桢，且系争房屋长期由黄泽雁居住使用，故一审判决确定系争房屋及车位归黄泽雁所有，由其给付史兢桢相应的折价款，此分割方式亦属合理。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泽雁与上诉人史兢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9,614元，由上诉人黄泽雁负担人民币64,749元，上诉人史兢桢负担人民币34,8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卫清审判员  寻增荣审判员  潘春霞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 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