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21民初3434号原告：王海鹏，男，汉族，1969年7月5日出生，住集贤县。原告：刘岩，女，汉族，1969年3月28日出生，住集贤县。被告：曲长龙，男，汉族，1982年3月16日出生，住集贤县。被告：李静，女，汉族，1985年2月15日出生，住集贤县。原告王海鹏、刘岩与被告曲长龙、李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海鹏、刘岩、被告曲长龙、李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海鹏、刘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曲长龙、李静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并以2000000.00元为本金，给付自2015年3月8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的利息。事实与理由：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8日，被告曲长龙在原告王海鹏、刘岩处借款2000000.00元，用于收购粮食，约定月利率为2%，使用期限2个月，并于同日出具借据一份，但时至今日，二被告只给付了2015年3月8日至2018年1月30日期间的利息1040000.00元，本金2000000.00元未还。因此笔借款是二被告共同生活期间为生产经营所借，是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二被告具有偿还借款的义务。被告曲长龙辩称，不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我既不认识二原告，和他们之间也没有经济往来。该款是原告刘岩的丈夫于某和我合伙的投资款，没有约定给付利息。被告李静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二原告对被告李静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一）李静并不认识王海鹏、刘岩，对二人主张曲长龙借款一事并不知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如认定夫妻共同债务应有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二人提供的《借据》并无李静的签字及事后追认；该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即使曲长龙向二原告借款为真，该笔债务远远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二原告未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即使曲长龙借款为真，也毫无根据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法院依法应驳回二原告对李静的诉讼请求。（二）李静对二原告起诉债权的真实性有异议，李静与曲长龙在2017年已离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亦从未听曲长龙说过向二原告借款事宜，更不存在诉状中所说的“是两被告共同生活期间为生产经营所借”的事实。二原告所提供的《借据》没有出借人的姓名和身份信息，无法证明其具有债权人或原告身份；此外《借据》没有借款人身份信息，无法证明真正的借款人是谁。另外该借据的落款到底是谁写的，写的是什么字都无法辨认，故仅凭《借据》并不能认定曲长龙与二原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三）二原告向李静提出诉求，须证明李静签字或追认；或者证明“为生产经营所借”的事实，再或者证明借款是李静与债务人共同的意思表示。否则无权向李静提出主张。（四）即使二原告有权提起诉讼，但早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2015年的到期债权，2020年向毫不知情的李静主张，无疑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王海鹏、刘岩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及事实的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二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借据》一份，用以证明曲长龙向二原告借款。被告曲长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签名不是其本人书写，被告李静称不知道此事。证据二，2015年3月8日，原告刘岩汇款400000.00元至曲长龙名下的黑龙江集贤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尾号37×××66），于某汇款600000.00元至曲长龙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尾号85×××01）。2015年3月10日，刘岩汇款给曲长龙名下黑龙江集贤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1000000.00元的凭证（尾号37×××66）。被告曲长龙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李静称不知情。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是原告方通过银行汇款给被告曲长龙的直接证据，符合证据规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通过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佳木斯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证据一《借据》全文字迹是否为曲长龙本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作出了佳中医司鉴［2021］文司鉴字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2015年3月8日，金额为208万元《借据》上全文字迹（除落款签名字迹“曲长龙”三字外）是曲长龙本人所写。鉴于现有样本条件，不能确定其落款签名字迹是否是曲长龙本人所写”，用以证明证据一的笔迹为被告曲长龙书写。原告刘岩、王海鹏无异议。被告曲长龙无异议。李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鉴定程序合法，结果准确，故对该鉴定本院予以采信，同时对证据一《借据》亦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证据四，证人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用以证明借款的经过。被告曲长龙认为证人证言部分属实：双方确实有2000000.00元的经济往来，但该款为双方合作建厂的投资款。被告李静称不知情。本院认为，证人于某虽然与原告刘岩是夫妻关系，但案涉款项均是于某与被告曲长龙协商办理，全程参与，其陈述的事实与原告提交的书面证据及其他证据相符，故对于某的证言予以采信。根据原告刘岩的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证据一，曲长龙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尾号85×××01）、黑龙江集贤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尾号37×××66）历史明细，用以证明曲长龙收到原告的汇款及上述款项的去向。被告曲长龙无异议，李静称不知道。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是被告曲长龙将款项转出去向的直接证据，符合证据规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李某在黑龙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明细（尾号为00XXX8），用以证明被告曲长龙在2015年3月10日将案涉借款转至该账户。被告曲长龙无异议，被告李静称不知情。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是被告曲长龙将案涉款项转出后去向的直接证据，符合证据规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李某2015年3月11日将案涉款项转出的银行凭证。用以证明资金流向。被告曲长龙无异议，被告李静称不知情。本院认为，该证据是案外人李某将款项转出后去向的直接证据，符合证据规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集贤县高塔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塔粮食公司）工商档案，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3月8日，原告刘岩的丈夫于某与被告曲长龙协商，曲长龙向其借款20000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2%，使用期限2个月，并由曲长龙出具借据一份。书写借据时，将约定两个月使用期的利息80000.00元一并计入借款数额中。当日，于某向曲长龙汇款600000.00元，原告刘岩向被告曲长龙汇款400000.00元。3月10日，原告刘岩向被告曲长龙汇款1000000.00元。上述款项中有1400000.00元系原告刘岩向原告王海鹏所借。被告曲长龙于2015年3月10日将2000000.00元转至被告李静父亲李某的账户，3月11日，李某将该款转至案外人于某1的账户（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大连星海支行）。被告曲长龙返款情况：2015年5月12日转款80000.00元和2016年1月9日转款260000.00元，合计340000.00元（折合2015年3月10日—2015年11月26日利息，本金2000000.00元×月利率2%×8.5个月）；2016年6月14日转款400000.00元（折合2015年11月27日—2016年6月14日利息，本金2000000.00元×月利率2%×6.5个月=260000.00元）；2016年10月14日转款200000.00元和2018年1月30日转款100000.00元，合计300000.00元（折合2016年6月15日—2017年2月17日利息，本金1860000.00元×月利率2%×8.065个月）。另查明，高塔粮食公司系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李静系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其余股东为李静的母亲沈某和李静的妹妹李某1。2017年9月20日李静将其股份转让给李某1。该公司由李静的父亲李某经营管理。被告曲长龙与被告李静于2017年9月21日在集贤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离婚，约定债务均由被告曲长龙偿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刘岩和王海鹏的主体资格问题。2．双方是否为民间借贷关系。3．李静应否承担责任。4．本案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庭审中二原告的陈述，原告刘岩从原告王海鹏处借款1400000.00元，二人对利率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之后刘岩将该款又出借给了被告曲长龙，从现有证据看，曲长龙与王海鹏之间并无借款合意，王海鹏未直接向被告曲长龙交付款项，亦未向二被告主张过权利，因此王海鹏与曲长龙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民间借贷关系，其与刘岩为民间借贷关系，也就是说，在本案中应由刘岩向被告曲长龙主张权利，王海鹏可向刘岩另行主张权利。刘岩与于某系夫妻关系，虽然是于某与曲长龙协商借款相关事宜，但本案的大部分款项系刘岩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给曲长龙，刘岩亦承认该款项为其夫妻共同财产，于某在庭审作证中，对刘岩作为债权人起诉并无异议，因此刘岩作为债权人向被告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双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问题。现二原告及曲长龙均认可2015年3月8日和10日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是2000000.00元，通过银行汇款、返款记录及佳木斯中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可认定2015年3月8日的《借据》为曲长龙书写，双方形成了借款合意，从款项最终的去向可见，该款用于高塔粮食公司的生产经营，而非曲长龙所说的系于某与其合伙的投资款，曲长龙亦无证据证明该款为投资款。原告既提供了借据等债权凭证，又提供了银行转账等支付凭证，款项已实际交付，因此，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明确，刘岩与二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关于借款利息问题。虽然根据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但关于利息的约定既可以采取书面形式也可以采取口头形式。通过银行流水明细显示，曲长龙前期的还款日期、金额有明显的规律可循，即以当期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息，可以印证原告刘岩所述存在口头约定利息并已实际履行的事实，符合口头合同的构成要件。即借条上虽未约定利息，但借款人曲长龙在借据上将借款期间的利息一并书写到借据上并连续有规律地返还借款，足以印证存在口头约定利息并已实际履行的事实，应视为有息借款。庭审中，原告刘岩同意计息时间为2015年3月10日，这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曲长龙无证据证明该款系用于偿还于某1的债务，因此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李静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曲长龙在收到款项后，随即将该款转至李某账户，李某又将该款转出，庭审中，二被告承认高塔粮食公司由其父李某经营管理，因此案涉款项用于该公司的生产经营，李静作为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和曲长龙均参与该公司的生产经营，因此案涉借款并非曲长龙的个人债务，系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生产经营所借的债务，理应共同偿还。关于焦点四本案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问题。被告李静和被告曲长龙系共同债务人，原告向其中一人主张权利即视为对其他共同债务人主张权利。该债务性质为连带债务，债权人刘岩有权向任一债务人请求承担全部债务，债权人向其中一债务人主张权利，并不产生放弃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主张债权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依该规定，对曲长龙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对李静亦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被告曲长龙最后一笔还款时间是2018年1月30日，此时距原告起诉时的2020年8月19日不足三年，故刘岩对李静的债权请求权未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告刘岩要求被告李静、曲长龙偿还借款本金并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曲长龙、李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岩借款本金1860000.00元，并以1860000.00元为基数，给付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二、驳回原告王海鹏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00元（原告刘岩已预交）、保全费5000.00元、鉴定费12000.00元由被告曲长龙、李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峰人民陪审员  徐卫峰人民陪审员  曲 源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张庆姝书记员王京京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基础上增加两款，分别作为该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