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15343号原告：翁春晖，女，1932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曹某某(系原告之子)，男，195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鞍山一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光耀，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雯，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俊，男，1983年12月18日出生，回族，户籍地上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v>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瑾，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蓉，上海坤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白鸽，上海坤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翁春晖与被告马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司鉴院)对原告的肢体及精神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期(以下简称三期)进行了鉴定，后根据原告的申请，经各方当事人合意，司鉴院对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补充鉴定。后本院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光耀、施雯，被告马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瑾，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蓉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30,354.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40元、营养费16,800元、残疾赔偿金368,0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259,972元、日用品费4,156.09元、交通费928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10,500元、律师费15,000元；2、上述损失要求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进交强险，超出或不属于保险范围的部分，由被告马俊赔偿。审理中，原告调整医疗费为387,277.56元，衣物损失费200元，鉴定费9,6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1日，在本市杨浦区鞍山一村XXX号处，被告马俊驾驶小型轿车与原告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受伤。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该起事故中被告马俊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本案所涉车辆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上海长海医院急诊，并于次日住院治疗。原告被诊断为交通事故全身多发伤、颅脑损伤、左额顶颞部硬膜下血肿、胼胝体压部出血、左上颌窦骨折伴积液、左眶骨骨折、左颧骨骨折、左上颌骨骨折、面部挫伤、左侧4-6肋骨骨折、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右侧第4肋陈旧性肋骨骨折、胆囊结石、右肺下叶结节，在该院进行维持循环及呼吸稳定，并予止血、抑酸、抗感染、消肿、营养支持等对症处理治疗，后于同年5月29日出院，并于次日至上海沪东医院住院治疗，在该院予康复科护理常规、药物、中医传统治疗等，同年9月30日，原告至上海市东方医院急诊，诊断为脑血管病，于同年10月1日返回上海沪东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并于2020年1月14日出院。次日原告至上海江东医院住院治疗，予降压、补液、康复、中医理疗等治疗，于同年4月14日出院。后原告分别于2020年4月14日至6月16日、6月28日至7月20日、7月31日至8月14日、8月23日至9月6日、9月15日至9月29日、10月10日至10月24日、11月2日至11月16日在上海沪东医院住院治疗。上述期间，原告至上海沪东医院及上海市东方医院门诊复诊数次。以上诊疗共支出医疗费387,277.56元，其中272,875.35元为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垫付。原告在住院期间，其中521天支出护理费40,452元。2020年8月19日，司鉴院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翁春晖头颅、胸部、左肩等处交通伤，后遗四肢瘫、左肩关节功能障碍等，分别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伤后治疗休息390-420日、护理390-420日、营养390-420日。2020年9月11日，司鉴院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翁春晖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当前精神状况构成XXX伤残，2019年5月11日道路交通事故所致颅脑器质性损伤起主要作用；建议给予被鉴定人翁春晖休息期至评残日前1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至评残日前1日。2020年10月27日，司鉴院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翁春晖目前应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为上述鉴定分别支出鉴定费3,900元、4,800元及900元。根据上述鉴定意见，原告主张了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护理费。原告系城镇户籍，故按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营养费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主张420天。事发前，原告儿子案外人曹某某每月收入5,000元，因护理原告产生误工，每月收入减少4,000元，故以此为标准主张定残前16个月的护理费，外加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实际支出护理费40,452元。原告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按照2人的标准计算2年，其中一人按照案外人曹某某收入减少的标准主张，另一人按照每月2,480元的标准主张。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除案外人曹某某的工作情况外，承认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其他事实，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的合理损失。就原告的各项损失，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衣物损失费、鉴定费无异议；对医疗费总金额无异议，要求扣除非医保部分费用；营养费，对营养期420天无异议，标准仅认可每天30元；残疾赔偿金，对伤残等级、城镇标准及计算年限无异议，但认为XXX伤残应当考虑原告自身疾病的参与度，具体计算系数由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4,500元；护理费，对定残前认可16个月护理期，认可住院期间实际支出护理费40,452元，但认为标准过高，且原告儿子护理无必要，对定残后的护理费，仅同意处理1年费用，认可1人护理，标准认可每月2480元；交通费，认为原告一直住院，故不予认可；生活用品费，金额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律师费，认为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事发后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72,875.35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马俊辩称，就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除医疗费、生活用品费和律师费外，其余意见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一致，同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医疗费，总金额无异议，非医保部分要求由保险公司承担，且认为有部分费用系治疗原告原有疾病，不予认可；生活用品费，原告购买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赔偿范围，不同意赔偿；律师费，认为金额过高，认可10,00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双方均无异议的护理费票据，本院确认事发后16个月，即2019年5月11日至2020年9月10日原告实际支出护理费36,880元。原、被告存有争议的事实为：原告儿子案外人曹某某的工作和收入情况。对此原告提供曹某某的退休返聘协议、补充协议、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1月19日的银行流水及收入减少证明，证明曹某某事发前每月收入5,000元，因护理原告每月收入减少4,000元。退休返聘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系曹某某与上海吉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璟公司)签订，退休返聘协议中约定的合同期为2018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补充协议系2021年1月20日签订，载明合同期限延长至2022年4月1日；银行流水显示2019年1月至2020年10月期间，除2020年1月至4月外，每月均有吉璟公司显示为工资的款项入账，其中2019年1月至5月期间，每月工资为5,000元，其余基本为1,000元；收入减少证明系吉璟公司出具，其中载明：“兹证明曹某某系我公司员工，月平均工资人民币5,000元。其因母亲翁春晖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其为照顾母亲于2019年5月12日至今未上班。公司扣发其每月工资人民币4,000元，截至2020年11月19日公司扣发其工资总额为人民币68,000元。”两被告对退休返聘协议、银行流水、收入减少证明均未持异议，但不认可补充协议，认为补充协议系在本案庭审结束后补签，且单位在明知曹某某在不确定的时间里无法工作的情况下，依然延长返聘期限，不符合常理，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曹某某的退休返聘协议、银行流水及收入减少证明可以相互佐证，且两被告未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本院确认事发前，曹某某每月工资为5,000元，因护理原告导致每月收入减少4,000元。但曹某某已达退休年龄，2019年5月事发后，曹某某至今未复工，吉璟公司仍与曹某某签订延长返聘期限的补充协议，不符合常理。且补充协议约定的合同期为2021年3月31日至2022年4月1日，在该补充协议尚未实际履行，亦无其他客观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2021年3月31日后曹某某的工作及收入情况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现两被告承认原告主张的由其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或赔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范围，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44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鉴定费9,600元，两被告均予以承认，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费用，分述如下：1、医疗费。两被告对医疗费总金额无异议，被告马俊认为部分费用系治疗原告原有疾病，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确认原告医疗费为387,277.56元。2、营养费。两被告对营养期420天无异议，现原告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主张营养费，符合原告伤情及本市居民生活水平，本院予以支持，确认营养费为16,800元。3、残疾赔偿金。两被告对原告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年限为5年及伤残等级均无异议，考虑到原告构成XXX伤残，其中XXX伤残系颅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损伤与原有老年性脑改变、慢性出血及腔梗综合作用所致，涉本案事故的颅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损害起主要作用，故本院考虑原告的伤残情况及自身疾病原因力情况，酌情确定原告残疾赔偿金为279,737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伤情、外伤参与度及本市司法实践，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8,000元。5、护理费。对定残前的护理费，两被告根据鉴定意见认可护理期16个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现两被告对于原告护理费实际支出情况并无异议，但认为标准过高。本院认为，在16个月合理护理期内，原告实际的护理费支出应纳入原告损失，故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对该期间内原告实际支出的36,880元护理费予以支持。另原告主张因其儿子曹某某护理原告导致收入减少的部分，根据本院确认的事实，曹某某在护理原告期间，每月收入减少4,000元，而考虑原告的年龄、伤情等实际情况，在该期间由家人共同护理并无不当，且该标准亦未超出合理范围，故该部分费用，本院确认纳入原告损失计算。故定残前原告护理费为100,880元。对定残后的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两人两年的标准计算，被告不予认可。现鉴定意见明确原告需完全护理依赖，考虑到定残后原告伤情已达稳定状态，现两被告认可由一人护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支出情况以及本市护工的收入水平，本院酌情按每月3,000元的标准确定原告定残后两年的护理费为72,000元。综上本院确认原告护理费为172,880元。6、交通费。两被告认为原告一直在住院，故不认可交通费支出。根据原告的病史情况记载，原告在数次住院期间亦有各院门诊就医记录，本院酌情确认交通费300元。7、生活用品费。两被告对原告住院期间购买生活用品支出4,156.09元的事实并无异议，该费用系原告因事故受伤而产生的额外支出，应纳入原告损失范围计算，应由侵权人即被告马俊承担。8、律师费。原告因本起事故而身体遭受伤害，为维护其权益而聘请律师参与诉讼并无不当，所支出的费用应由侵权方适当分担，现被告马俊同意承担10,000元，亦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抗辩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不予赔付，本院认为，在商业三者险下，即便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其商业三者险条款中有关于在医保标准范围内理赔的约定，但该约定系保险公司拟定的涉及医疗费用赔付标准的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免除了保险人对在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医疗费的赔付义务，限制了被保险人可获得理赔的医疗费用范围，应当认定为部分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现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对该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故难以认定其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本案全部医疗费损失均应纳入保险赔付范围，本院对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抗辩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因事故所致全部损失920,790.65元。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下赔付120,200元(包括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7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衣物损失费)，在商业三者险下赔付786,434.56元(包括医疗费377,27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207,737元、护理费、交通费)；生活用品费4,156.09元与律师费10,000元，共计14,156.09元，由被告马俊承担。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72,875.35元，为减少诉累，在本案中一并结算，该费用在原告获赔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中予以抵扣，故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仍需赔付原告交强险下110,200元，商业三者险下523,559.2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翁春晖交强险赔付结算款110,2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翁春晖商业三者险赔付结算款523,559.21元；三、被告马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翁春晖赔偿款14,156.0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9,6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2,210元，减半收取计6,105元，由原告翁春晖负担965元，被告马俊负担5,1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丁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王信书 记 员 王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六、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