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72刑初59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小凤，女，1989年6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60×××××××********，黎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定安县，住定安县××××××××××××××。指定辩护人罗成，广东济律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广利，男，1993年3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0×××××××********，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住荔浦市××××××××××××。指定辩护人黄楷，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碧媛，女，1994年9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住荔浦市××××××××××××。指定辩护人苏灿梅，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志富，男，1997年2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住罗定市×××××××××××××。指定辩护人万瑞，广东奥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积伟，曾用名邓积维，男，1994年9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0×××××××********，瑶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住荔浦市×××××××××××××。指定辩护人唐伟锋，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展锦，男，1999年10月1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住桂平市××××××××××××。辩护人宋德欣，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宇良，曾用名韦家龙，男，2000年8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2×××××××********，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住上林县×××××××××××。指定辩护人莫广强，广东森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舒华，女，2000年2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住湛江市××××××××××××××××。指定辩护人袁瑞峰，广东森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晓玫，女，1996年10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东县，住揭东县×××××××××××××××。指定辩护人崔雪，广东森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燕红，女，1998年4月2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0×××××××********，壮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住贵港市××××××××××××××××。指定辩护人何小红，广东星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国劲，曾用名韦虎，男，1993年7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0×××××××********，壮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住贵港市××××××××××××××××。指定辩护人李舒蕾，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十一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一部刑诉〔2021〕Z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胡碧媛、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胡碧媛、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及辩护人罗成、黄楷、苏灿梅、万瑞、唐伟锋、宋德欣、莫广强、袁瑞峰、崔雪、何小红、李舒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开始,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胡碧媛、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伙同何开别、刘志玲、李小媛、陈美洁（后四人均另案处理），以东莞市××镇出租屋为据点,一方面从事传销行为，即对外宣称销售红酒，通过发展人数购买产品的方式提升级别，另一方面通过交友诈骗方式“筹钱”用于购买公司产品，即假意与被害人谈恋爱，博取对方信任后，虚构没钱看病、没生活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财。按照人员管理分类，该传销组织自上而下分为经理、组长、组员，其中符小凤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经理，负责管理组长、布置任务、安排会议等工作，下辖以陈广利为组长的小组，应任职期间对该小组的诈骗行为承担共同责任。陈广利、胡碧媛、李小媛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组长，负责业绩管理、上传下达、日常生活管理，应对任职期间的小组成员的诈骗行为承担共同责任。其中，陈广利小组的组员包括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胡碧媛小组的组员包括韦国劲、何开别、刘志玲，李小媛小组的组员包括陈美洁、罗志富。根据组长任职时间及组员参加时间进行统计，符小凤诈骗金额为24576.73元，陈广利诈骗金额为24576.73元，胡碧媛诈骗金额为3843.99元，罗志富诈骗金额为6004元，邓积伟诈骗金额为4217元，梁展锦诈骗金额为3253.54元，韦宇良诈骗金额为3359.04元，陈舒华诈骗金额为8499.01元，张晓玫诈骗金额为5109.42元，潘燕红诈骗金额为3497.76元，韦国劲诈骗金额为3153.99元，李小媛诈骗金额为1264元，刘志玲诈骗金额为1000元，何开别诈骗金额为600元。一、陈广利于2019年4月开始担任小组组长，其小组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20年5月至2020年6月1日，韦宇良诈骗了被害人刘玉学（2634元）、“天使的翅膀”（5.2元）、“C改变”（279.64元）、“忠”（25.2元）、“666”（15元）；之后2020年6月8日，韦宇良加入陈广利小组，于2020年6月18日诈骗了“Li1397856”（张晓玫帮助收款400元）。共计3359.04元。2020年4月至2020年6月，张晓玫诈骗了被害人沈仕林（4709.42元）和“Li1397856”（帮韦宇良收款400元）共计5109.42元。2020年5月，梁展锦诈骗了被害人聂汝良（3223.54元）和“未来未来”（30元）共计3253.54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潘燕红诈骗了被害人蓝小超（1570元）、“刘志江”（300元）、“笑颜”（520元）、“郭伟锋”（1037.76元）和“梁威盛”（70元）共计3497.76元。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邓积伟诈骗了被害人柳闯（1200元）、张锋（992元）、曾金河（1270元）、“老莫”（200元）、“冼小强”（50元）、“周世凯”（25元）和何成（480元）共计4217元。2020年4月至2020年6月，陈舒华诈骗了被害人林典宏（8106.01元）、陈桥山（285元）、“随缘”（78元）和“雾里看花”（30元）共8499.01元。二、胡碧媛于2020年1月开始担任小组组长，其小组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3月至2019年10月，韦国劲诈骗了被害人吴国越（750元）、“陈剑锋”（70元）、“卢翠红”（20元）、“吴俊勇”（20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韦国劲诈骗了被害人“张胜城”444.8元（其中394.8元系2020年1月开始）；2020年1月，韦国劲诈骗了“韦成钊”（2.33元）和谢尚参（1846.86元）。共计3153.99元。2020年5月至2020年6月，何开别诈骗了被害人梁千云（400元）和“薛树新”（200元）共计600元。2020年5月至2020年6月，刘志玲诈骗了被害人“吴运军”（500元）和“黄俊发”（500元）共计1000元。三、李小媛于2019年9月开始担任小组组长，其小组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9年1月至2020年5月，罗志富诈骗了被害人万荣勇5544元（其中2019年9月之后为804元）；2020年5月，罗志富诈骗“孙海兵”（110元）；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罗志富诈骗“陈黑税”（350元）。共计6004元。经侦查，2020年6月17日，民警先后在厚街镇新塘泽美中路6巷6号405房抓获符小凤；在厚街镇河田酒园路15号抓获陈广利、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在厚街镇珊瑚路111号603房抓获胡碧媛、韦国劲；在厚街镇湖光路68号4楼抓获罗志富。以上事实，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在庭审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转账记录，报案材料，情况说明，被害人沈仕林、刘玉学、蓝小超、张锋、曾金河、林典宏、陈桥山、万荣勇、谢尚参、吴国越、聂汝良、梁千云、柳闯、黄俊发、吴运军、何成的陈述及指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录像光盘，同案人陈美洁、刘志玲、何开别、李小媛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胡碧媛、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法庭上，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胡碧媛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基本没有异议，但提出不应对组员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罗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符小凤当庭自愿认罪认罚；2、符小凤是初犯；3、符小凤是偶犯；4、符小凤是从犯、教唆犯；5.符小凤文化水平低，未获利。辩护人黄楷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广利认罪认罚；2、陈广利应对担任组长期间的组员诈骗承担责任；3、陈广利系初犯。辩护人苏灿梅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胡碧媛系初犯；2、胡碧媛小组成员诈骗数额不多；3、主观恶性较小；4、胡碧媛本身也是受害者。辩护人万瑞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罗志富是从犯；2、罗志富涉案金额不大；3、罗志富认罪认罚。辩护人唐伟锋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邓积伟认罪认罚；2、邓积伟是初犯；3、邓积伟是偶犯；4、邓积伟是从犯。辩护人宋德欣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梁展锦认罪认罚；2、梁展锦是初犯；3、梁展锦主观恶性不大；4、梁展锦是从犯。辩护人莫广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韦宇良认罪认罚；2、韦宇良是初犯；3、韦宇良是从犯；4、韦宇良社会危害性不大。辩护人袁瑞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舒华认罪认罚；2、陈舒华是从犯；3、陈舒华犯罪情节轻微，危害性不大。辩护人崔雪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晓玫自愿认罪认罚；2、张晓玫是初犯；3、张晓玫是偶犯；4、张晓玫是从犯。辩护人何小红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潘燕红认罪认罚；2、潘燕红是初犯；3、潘燕红是从犯；4、潘燕红社会危害性小。辩护人李舒蕾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韦国劲认罪认罚；2、韦国劲是初犯；3、韦国劲是从犯；4、韦国劲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均不大。本院认为，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胡碧媛、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胡碧媛、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符小凤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经理，负责管理组长、布置任务、安排会议等工作，下辖以陈广利为组长的小组，应对任职期间该小组的诈骗行为承担共同责任。陈广利、胡碧媛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组长，负责业绩管理、上传下达、日常生活管理，应对任职期间的小组成员的诈骗行为承担共同责任。被告人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系各小组的一般成员，故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犯罪数额定罪处罚。各被告人均直接参与诈骗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其悔罪表现、地位及犯罪数额区别量刑。被告人胡碧媛提出不应对组员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根据现行刑法规定，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胡碧媛、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通过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广利、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在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均还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小凤、胡碧媛在法庭上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广利、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可以在量刑时再酌情考虑。公诉机关建议判处符小凤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系建立在符小凤不认罪的基础上，现符小凤当庭认罪，本院予以调整；公诉机关建议判处陈广利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胡碧媛十一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罗志富、邓积伟、梁展锦、韦宇良、陈舒华、张晓玫、潘燕红、韦国劲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合理有据，符合本案实际，本院均予以采纳。最后，电信诈骗活动对社会公信力具有极大的危害，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意不可谓之小，对社会危害性不可谓之轻，各被告人多次或持续作案，也不属于偶犯。综上，辩护人罗成提出的第1点、第2点辩护意见、辩护人黄楷提出的全部辩护意见、辩护人苏灿梅提出的第1点、第4点辩护意见、辩护人万瑞提出的第2点、第3点辩护意见、辩护人唐伟锋提出的第1点、第2点辩护意见、辩护人宋德欣提出的第1点、第2点辩护意见、辩护人莫广强提出的第1点、第2点辩护意见、辩护人袁瑞峰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辩护人崔雪提出的第1点、第2点辩护意见、辩护人何小红提出的第1点、第2点辩护意见、辩护人李舒蕾提出的第1点、第2点辩护意见，基本与事实相符，均予以采纳。辩护人罗成提出的第3点、第4点、第5点辩护意见、辩护人苏灿梅提出的第2点、第3点辩护意见、辩护人万瑞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辩护人唐伟锋提出的第3点、第4点辩护意见、辩护人宋德欣提出的第3点、第4点辩护意见、辩护人莫广强提出的第3点、第4点辩护意见、辩护人袁瑞峰提出的第2点、第3点辩护意见、辩护人崔雪提出的第3点、第4点辩护意见、辩护人何小红提出的第3点、第4点辩护意见、辩护人李舒蕾提出的第3点、第4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小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广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胡碧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5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罗志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邓积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梁展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韦宇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陈舒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张晓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被告人潘燕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韦国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二、责令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张晓玫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沈仕林4709.42元。十三、责令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梁展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聂汝良3223.54元。十四、责令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潘燕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蓝小超1570元。十五、责令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邓积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柳闯1200元、张锋992元、曾金河1270元、何成480元。十六、责令被告人符小凤、陈广利、陈舒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林典宏8106.01元、陈桥山285元。十七、责令被告人韦宇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刘玉学2634元。十八、责令被告人胡碧媛、韦国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谢尚参1846.86元。十九、责令被告人胡碧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梁千云4**元、吴运军500元、黄俊发500元。二十、责令被告人韦国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吴国越750元。二十一、责令被告人罗志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万荣勇5544元。二十二、随案移送的手机16台，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超人民陪审员  郑顺驹人民陪审员  黄莉环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梁小贞书 记 员  钟占芳（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