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知民终1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胡品优,男,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游，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娜，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冬云,女,198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倩,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品优因与被上诉人马冬云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01知民初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品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游、被上诉人马冬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倩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品优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马冬云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马冬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加盟经销合同书》的约定:出现马冬云经营不善导致其不能有效履行合同的情形时,胡品优有权单方终止合同。马冬云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违约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按照约定,胡品优不应承担向马冬云支付保证金、道具款的义务。关于三笔保证金。1、合同保证金:胡品优与马冬云签订的《加盟经销合同书》第三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乙方经营不善导致乙方不能有效履行合同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此合同,取消装修补助,合同保证金不予退还,甲方已支持给乙方的道具或装修补助乙方须无条件退还甲方,如涉及到订单不执行或无法执行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保留追究乙方赔偿的权利。本案中,由于马冬云经营不善,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加盟经销合同书》中约定的违约条款依然有效,即合同保证金不予退还。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让胡品优返还该款项不当。2、货款保证金:根据双方签订的《加盟经销合同书》,由于马冬云始终未到达约定的销售目标任务和上货标准,马冬云构成了违约,根据《合同法》97条规定,该保证金应予扣除。3、道具押金:《加盟经销合同书》第三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乙方经营不善导致乙方不能有效履行合同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此合同,取消装修补助,合同保证金不予退还,甲方已支持给乙方的道具或装修补助乙方须无条件退还甲方,如涉及到订单不执行或无法执行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保留追究乙方赔偿的权利。本案中,马冬云在经营一段时间后,退出经营,第三人石丹重新经营该店,马冬云在一审庭审中称其转让(店铺)时包括道具一并转让给石丹。马冬云的上述行为导致胡品优给马冬云的道具无法退还,因此胡品优无需向马冬云退还道具款。至于一审法院认定胡品优与案外人石丹签订的加盟合同书中对涉案店铺的保证金和道具款重新进行预订,这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与胡品优、马冬云并无关系,更不能由此认定须向马冬云支付道具款。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马冬云实际未执行订单639件,价值155242.75元,此为马冬云的订货金额。根据《加盟经销合同书》的约定,因品牌公司已将订单进行生产，马冬云须承担全部提货的责任,故胡品优不应承担返还货款的义务。《加盟经销合同书》第三条第5项中明确约定“甲方每年组织四季订货会,乙方必须参加,预订新季度的货品,并按期缴纳订货总额的30%作为定金,开季后按甲方规定支付剩余70%的货款。乙方在收到甲方发货通知3天内将该批货款汇入甲方账户,到款后甲方安排出货。若乙方在甲方通知汇款10天内不能汇款提货,甲方有权取消乙方订单,并没收乙方的订单定金。但若品牌公司已将订单进行生产,乙方须无条件承担全部提货的责任。”从该条约定可知,马冬云需参加订货会,预订新季度的货品,并支付相应货款。本案中,马冬云订货836件,仅实际上货197件,剩余639件订单未执行,未执行订单货款金额为155242.75元。按照合同约定,该笔款项应由马冬云支付。事实上,马冬云在胡品优处的货款仅为122852.96元,且为超退数额。结合本案事实,故马冬云要求胡品优返还其货款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马冬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2017年9月8日,马冬云作为乙方与郑州世贸商城品味女装商行(以下简称品味女装商行)作为甲方签订了《加盟经销合同书》,约定品味女装商行授权马冬云在郑州市纬四路加盟经销“尤西子”女装系列产品。但是，该商行在签订一个月后就注销了，而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是两年，胡品优是该商行的实际经营人，在合同未到期的前提下注销商行，本身就是不诚信的行为。二、关于保证金应否退还的问题。《加盟经销合同书》第三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乙方经营不善导致乙方不能有效履行合同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此合同,取消装修补助,合同保证金不予退还,甲方已支持给乙方的道具或装修补助乙方须无条件退还甲方,如涉及到订单不执行或无法执行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保留追究乙方赔偿的权利。胡品优没有证据证明马冬云在合同履行期间有违约行为，因此，胡品优应当退还已经收取的保证金。三、胡品优无权没收保证金。即使马冬云连续两季进货没有到达考核标准，需要承担的是违约责任，仅仅是取消了特许经营权，而不是扣除全部保证金。三、关于道具押金，道具和道具押金已经由案外人石丹丹承接了道具和道具押金，押金不能收两遍，该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审理过，道具押金应予以退还。四、关于货款能否返还的问题。从2018年的夏季新品订货会清单可以看出，马冬云订购的是夏季新品，而非2017年的冬装。胡品优知道马冬云要解除合同，在还没有解除合同的时候，胡品优已经知道马冬云要解除合同，就不给马冬云发放2018年的新货，要求马冬云提2017年的冬季库存，这本身就是违约行为，且胡品优违约在先。五、马冬云已经丧失了特许经营权，即便胡品优发放2018年的夏季新货，马冬云也没有办法履行提货义务，在合同义务履行不能的前提下，胡品优应该退化货款。因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马冬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品味女装商行向马冬云支付货款(含保证金、道具押金)212852.96元及利息(以212852.9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诉讼费用由胡品优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马冬云与郑州世贸商城品味女装商行签订《加盟经销合同书》的内容。2017年9月8日,马冬云作为乙方与郑州世贸商城品味女装商行(以下简称品味女装商行)作为甲方签订了《加盟经销合同书》,约定品味女装商行授权马冬云在郑州市纬四路加盟经销“尤西子”女装系列产品。合同约定,马冬云在签订合同时必须按照有关规定向品味女装商行支付品牌加盟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品牌加盟合同保证金是保证甲乙双方按合同规定履行并保证合同各条款得以严格执行的特殊费用,品牌加盟合同保证金必须在签订合同前到位。合同终止,乙方无任何违约责任,保证金在合同终止后三个月内无息全额退还)。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乙方开设的尤西子专卖店未能如期开业或开业后自行停止营业连续一个月(不包括装修专卖店期间),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全额扣除合同保证金并在当地开发新的加盟商。合同有效期从2017年9月8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如果享受装修补助或道具支持的店铺,合同有效期须大于等于两年。进货模式为:现货4.8折,季内50%调货,季末10%退货(限前两季);订货4.5折,总单15%调货(换下季)。根据地区消费能力乙方第一年最低合同净进货指标为85万元。乙方第二年最低合同净进货指标按第一年实际净回款上浮30%执行。如乙方全年实际净进货额超过合同净进货指标,超出部分甲方按1%提供返利。新店开业首批上货70%由甲方统一配发,30%可乙方选款。关于违约责任:乙方不履行约定停止一个月进货(春节、季末因素除外)或者因乙方经营场地原因或乙方经营不善导致乙方不能有效履行合同,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取消装修补助,合同保证金不予退还,甲方已支持给乙方的道具或装修补助乙方须无条件退还甲方,如涉及到订单不执行或无法执行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保留追究乙方赔偿的权利。乙方道具押金需完成合同净进货指标(店铺面积需达到60平,完成年回款60万一年,第十三个月返还道具押金,店铺面积达到80平以上,需完成年回款75万每年,经营满一年返还道具押金一半,满两年道具押金全部返还)。乙方如果不按照合同规定的每季首批上货标准上货,甲方有权一次性扣除乙方50%的经营保证金并取消装修补助。甲方每年组织四季订货会,乙方必须参加。预定新季度的货品,并按期缴纳订货总额的30%作为定金,开季后按甲方规定支付剩余70%的货款。乙方在收到甲方发货通知3天内将该批货款汇入甲方账户,到款后甲方安排出货。若乙方在甲方通知回款10天内不能汇款退货,甲方有权取消乙方订单,并没收乙方的订单定金。但若品牌公司已将订单进行生产,乙方须无条件承担全数提货责任。合同期满,如乙方在合同期内无违约行为并提前一个季度书面填写《撤店申请》合同自然终止。甲方于三个月内无息退还保证金,最后一季退货率转为当季调货率,若下季节有订单存在并给公司造成相应的经济损失,公司须扣除定金或追缴损失。合同期满,甲乙双方未书面解除合同则合同自动顺延一年,合同净进货指标上浮30%。该合同还对形象条款、货品调配、销售数据等进行约定。该合同有双方当事人的签章予以确认。二、双方履行合同情况2017年9月7日,品味女装商行出具收据,显示收到郑州马冬云,纬四路尤西子特许加盟合同保证金壹万元。马冬云另提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9月7日马冬云转给胡品优账户5万元。庭审中,马冬云明确要求胡品优支付货款包括保证金6万元,道具押金3万元,以及剩余到款122852.96元。胡品优认可收到马冬云保证金6万元及道具押金3万元。2018年5月7日,马冬云与河南品味的梁金玉聊天记录显示河南品味向马冬云出具了2018年4月30日的对账单,对账单显示:截止18年4月30日,您在郑州世贸商城品味女装商行《尤西子品牌》货款账面余额为122852.96元。胡品优当庭对该对账单真实性及数额予以认可。2018年9月27日,马冬云与河南品味王利霞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你的货赶紧选选拿走了,趁这个店还在;要不是石丹接这个店,你的保证金和定金会退吗,还不抓紧;原:石丹经营的不是还可以吗?王:一个月卖三万多目前就是还没盈利,石丹也是想冬季看看;你赶紧把到手的钱赶紧拿走吧,别说我没提醒你。原:不会吧,我的好歹公司答应退我那6万元了，马冬云和王利霞聊天记录显示:原:还在找卖货的地方;王:我上次见石丹了给她说让她带卖冬装的事她说卖完结账可以;原:什么时候?我前几天去找她了,她不同意呀,我的春装还堆着呢。王:春装只能春季卖。胡品优提交“尤西子2018夏季新品订货会”,数量为828,货物总金额为427391元,该订单上有马冬云的签字确认。胡品优提交截止2018年9月30日纬四路马冬云在郑州世贸商城品味女装商行《尤西子品牌》货款账面余额为119547.96元。开单日期为2018年6月3日、2018年6月24日、2018年9月13日。收款方式为欠款,2018年6月3日显示上单结余为122852.96元。总应收帐单为3305元。马冬云对该账单的意见为马冬云于5月份退出,胡品优提供的结算单中可能含有石丹的账,应以马冬云提供为准。双方对账单差额为3305元。三、马冬云请求胡品优支付货款(含保证金)212852.96元事实依据马冬云向一审法院提交2017年9月7日向胡品优交付的1万元保证金及5万元的货物保证金。对此,胡品优认可收到以上款项,但认为应按合同约定不应予以退还。马冬云主张的道具款3万元,胡品优认可收到该款项,但认为道具系由马冬云一并转让给第三方经营,不应予以返还。马冬云主张的货款122852.96元,提交的证据为胡品优在2018年5月向其发送的对账单,该对账单时间截止为2018年4月30日马冬云在胡品优处的货款余额。胡品优向法院提交的对账单上显示截止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余额为119547.96元,认为应以该对账单内容为准。两份对账单差额为3305元。对于马冬云提交的对账单胡品优对其内容予以认可,但认为马冬云从其处订购的有货物一直未提,不应予以返还。一审法院另查明:1、郑州世贸商城品味女装商行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已依法注销。2、一审庭审后,胡品优提交2018年5月15日与石丹签订的加盟经销合同书,约定该合同有效期2018年5月15日至2020年5月15日止。胡品优授权石丹在郑州市纬四路80平方,加盟经销“尤西子”女装产品。石丹在签订合同时必须按规定向胡品优支付加盟合同保证金1万元,石丹需在三天内按预算金额缴足道具款,款到后,胡品优进入道具制作阶段等相关内容。同时,双方还对进货折扣、进货指标及奖励、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3、庭后,马冬云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和石丹签订的房屋使用协议,约定现石丹使用的纬四路18号院1号楼使用期从2018年5月15日至2021年8月31日,试用期间一次支付马冬云前期服务费9万元,使用期间每月固定房租16222.5(不含税费),租金标准每年递增3%等内容,协议签订后服务费不再退还等约定。2017年9月9日,张志威与马冬云签订房屋使用协议,约定马冬云使用纬四路18号院1号楼使用期从2017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使用期间一次性支付张志威前期服务费6万元,使用期间每月固定房租16222.5元(不含税费)等内容。马冬云称9万元的服务费包括店铺装修费5万元,有一部分是2018年5月夏装,大概价值1万元,还有部分房租以及店里的一部空调。转让时包括道具一并转让给石丹。以上事实有加盟合同、收据、微信聊天记录、转款凭证、对账单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马冬云与郑州世贸商城品味女装商行于2017年9月8日签订的《加盟经销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及义务。由于郑州世贸商城品味女装商行已依法注销,胡品优作为该商行的经营者,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本案中,马冬云在经营过程中于2018年5月将其加盟的涉案店铺转给了案外人石丹,胡品优对此没有异议，且其在2018年5月15日与石丹签订了涉案店铺的加盟经销合同书,故马冬云、胡品优应视为已实际解除了原加盟合同关系。《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马冬云主张胡品优返还合同保证金1万元、货款保证金5万元及道具款3万元的问题。关于保证金1万元和道具款3万元。因马冬云、胡品优在合同终止时并未对保证金及道具款如何处理进行约定,且胡品优与案外人石丹签订的加盟合同书中对涉案店铺的保证金及道具款重新进行了约定,故胡品优应对马冬云的上述款项予以返还。对于货款保证金3万元,因马冬云在2018年5月就不再经营加盟店铺,故该笔货款保证金应予以返还。关于马冬云主张胡品优返还货款122852.96元。马冬云向一审法院出示的胡品优提供的对账单,其中备注中注明有夏装一波、春饰品运费、冬退货率等相关内容,截止至2018年4月30日显示马冬云货款账面余额为122852.96元。胡品优出示的对账单显示截止至2018年9月30日,货款账面余额为119547.96元。由于本案马冬云已于2018年5月退出不再经营,故本院对胡品优出示的截止至9月的对账单不予采信。关于胡品优辩称马冬云存在冬装超退问题。冬装超退部分双方对此均已认可,且胡品优声称该超退部分系胡品优放宽政策允许其冲抵夏款并超退服装已实际接收。关于胡品优辩称马冬云夏装货未提完存在违约行为。首先,胡品优在本案中未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次,该部分内容亦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胡品优对此可以另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胡品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冬云保证金共计6万元、道具款3万元及货款122852.96元,以上共计212852.96元及利息(利息以212852.9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93元,由胡品优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答辩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胡品优是否应当向马冬云返还保证金6万元、道具款3万元及货款122852.96元？本院认为，关于胡品优是否应当向马冬云返还保证金6万元、道具款3万元及货款122852.96元的问题。2017年9月8日马冬云与郑州世贸商城品味女装商行签订的涉案《特许经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履行中，郑州世贸商城品味女装商行现在已依法注销,胡品优作为该商行的经营者,应当承担该商行相应的民事权利义务。首先，关于胡品优是否应当返还马冬云保证金6万元及道具款3万元的问题。2017年9月7日马冬云分别向郑州世贸商城品味女装商行交付了1万元的保证金、向胡品优交付了5万元的货物保证金胡品优还收取了马冬云的道具款3万元。本案合同签订于2017年9月7日，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两年，在合同履行期间内，从胡品优提供的2018年5月15日其与案外人石丹丹签订的加盟经销合同书、马冬云提供的马冬云与石丹丹签订的房屋使用合同、马冬云与张志威签订的房屋使用协议等证据看，马冬云在经营过程中，马冬云与胡品优就以实际行为解除了涉案合同，马冬云将其加盟的涉案店铺转让给了石丹丹，胡品优不仅没有异议，2018年5月15日还与石丹丹签订了加盟经销合同书并收取了石丹丹的有关费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胡品优主张马冬云有违约行为并因此对于马冬云交付的保证金和道具款不予返还，但是，胡品优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马冬云违约行为存在。且胡品优收取了马冬云的保证金和道具款后并没有返还，马冬云在将其加盟的涉案店铺转让给石丹丹后，胡品优也收取了石丹丹的保证金和道具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胡品优与马冬云判决让胡品优返还马冬云保证金6万元及道具款3万元并无不当，予以维持。胡品优的该项上诉主张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其次，关于胡品优是否应当向马冬云返还货款122852.96元的问题。在一审中，马冬云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胡品优提供的对账单,其中备注中注明有夏装一波、春饰品运费、冬退货率等相关内容,双方虽然对对账单的期限有不同认识，但是，马冬云已于2018年5月将涉案商铺转让并不再经营,故一审法院对胡品优出示的截止至9月的对账单不予采信并无不妥。关于胡品优辩称马冬云存在冬装超退问题。由于双方对冬装超退均予以认可,对于冬装和夏装如何抵充有不同认识，一审法院以部分内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胡品优对此可以另案处理并不不妥。综上所述，胡品优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93元，由胡品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旺兴审判员  赵 筝审判员  梁培栋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郑峥书记员彭锦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