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1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勇，男，汉族，1965年8月17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金昌市，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永昌县。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树敏，江西郎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赣0102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江西亿信沉香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信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香料、香具、工艺品、木竹材林产品的研发销售等，被告人葛勇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葛勇为公司执行董事，持股比例为98%，亿信公司办公场所租赁合同系被告人葛勇与他人签订。亿信公司董事长为刘敬义（另案处理），总经理为栾某（另案处理）。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被告人葛勇伙同他人，采取口口相传和网站宣传的方式，夸大公司资产情况，对外承诺投资沉香及其产品可以获取日利息0.8%（年利息292%），具体理财产品为：投资5,000元成为银卡会员，每天获得利息40元，返还2倍投资款后出局；投资1万元成为金卡会员，每天获得利息80元，返还3倍投资款后出局；投资3万元成为钻石卡会员，每天获得利息240元，返还4倍投资款后出局；投资5万元成为VIP会员，每天获得利息400元，返还5倍投资款后出局。除上述收益外，亿信公司还根据发展人数的不同获得动态收益。2018年3月亿信公司人去楼空。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截至2019年10月14日，报案人员共计50人，报案人陈述投资金额共计4,139,500元，报案人陈述回款金额共计943,544元，银行流水反映回款金额为2,050,760元，报案人陈述投资金额扣除报案人陈述回款金额后的余额为3,195,956元。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中，邱生余、蒋淑萍陈述投资项目为“沉香心品汇”，杨期能、徐蓂英、薛永年、郑水良、沈正英系与“湖南钮华菁沉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合同，邱生余、蒋淑萍、杨期能、徐蓂英、薛永年、郑水良、沈正英陈述投资金额共计1,521,000元，陈述回款金额共计328,230元，即截至2019年10月14日，与亿信公司相关的报案人员共计43人，投资金额共计2,618,500元，结合集资参与人陈述的回款数额，同时考虑刘俊荣等人银行流水反映回款数额，未兑付数额为1,890,656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同案犯刘敬义已经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等，证明同案犯栾某等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立案侦查、逮捕。3.魏文提供的部分投资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相关支付凭证、报案材料扫描件、手机截图、举报信：证明投资人投资沉香项目理财产品、沉香公司对外宣传等事实。4.冯香姣等投资人提供的亿信公司相关宣传材料、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刘敬义等人对外宣传沉香投资的事实。5.樟树林文化生活公司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收款明细、收款收据，证明葛勇代表亿信公司于2017年7月1日签订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缴纳保证金等费用的事实。6.南昌市东湖区市场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信息、登记材料、公司章程等材料，证明亿信公司注册登记的相关情况。7.中国银行出具的葛勇账户交易明细单，证明葛勇账户相关交易情况。8.拉卡拉支付公司出具的南昌市宝阁沉香古玩店的交易明细单，证明亿信公司通过拉卡拉收款情况。9.葛勇尾号为1477农业银行借记卡开户、销户资料及交易清单，证明2017年12月12日，葛勇本人使用自助方式在农业银行南昌滨江支行办理了尾号为1477借记卡开户，2018年4月24日办理销户以及该卡用于接收集资参与人集资款、支付利息。10.葛勇尾号为8256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4年5月19日在广西北海支行开户，自2017年6月17日起，赵某1、葛勇建设银行账户、刘琪、褚御培账户均有资金转入该账户，2018年6月4日赵某1账户转入该账户10000元。11.刘敬义、葛勇、武某、褚御培、刘思军、刘琪、毕帅、赵某1、赵某2、赵传远、林涵、伍世扬及亿信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明亿信公司及上述涉案账户资金来往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栾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不认识亿信沉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葛勇，和葛勇没有什么交集，刘敬义称是该公司的执行董事，该公司项目的具体操作模式是投资最少5000元，一共有4种分红级别，5000元是银卡，1万元是金卡，3万元是钻石卡，5万元是ＶＩＰ卡，其中ＶＩＰ卡的积分是放大5倍的，其本人投资115万元，发展了两个下线后，回本出局了。沉香项目就是个骗子平台，是拉人进来的平台，亿信公司没有金融牌照。其有一次到江西那边拿货，葛勇就在仓库里面拿货。沉香项目的钱被刘敬义拿走了，具体用在什么地方不清楚，其在这个平台挣了60万积分，但是都没有提现，亏了80万元。栾某辨认出刘敬义系亿信公司老板，葛勇系亿信公司发货人。2.证人薛某、顾某证言，证明其和栾某到过亿信公司，该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刘敬义，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公司负责人是葛勇。3.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其大约2017年6月初在亿信公司工作，9月份离职，公司最大的领导是刘敬义，主营业务就是沉香产品，不认识葛勇，公司最近出事了才知道他是法人代表，其建设银行卡在刘敬义手上，不清楚交易情况。4.证人方某证言，证明其与赵某2是夫妻关系，赵某1是赵某2的姐姐，开设的尾号为8671农行卡是赵某2让其去开的，从来没有使用过，这张卡给了赵某1使用。5.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尾号为7772的农行卡其给了赵某1，具体谁在用不清楚，2018年赵某1说她不用这张卡了，让其把该卡销户。6.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中山市森宝沉香综合技术研究所副所长，与亿信公司没有合作，葛勇是亿信公司仓库负责人，其和刘敬义、葛勇等人吃饭时候很多人问葛勇货物的事，2017年12月份，刘敬义请其去过海南澄迈县看沉香，当时刘敬义带来200个左右的客户，由其进行培训授课，内容是介绍沉香。李某辨认出葛勇、刘敬义。7.证人褚御培证言（亿信公司出纳），证明其在2017年8月经刘总面试应聘到亿信公司，应聘岗位是出纳，实际是做日常工作，订饭、取包裹，偶尔到银行取钱，不知道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谁。亿信公司主营沉香，有人来投资公司就会派人宣传。亿信公司人员流动性比较大，刘总让其办了两张银行卡给他使用。8.证人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亿信公司的讲师，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葛勇，实际控制人是刘敬义，公司有四个股东，分别是刘敬义、林涵、伍世扬、栾某，路伟（刘敬义的同学）负责公司市场运作，葛勇是库管，葛勇和刘敬义在一起很多年，关系比较好。其2017年7月入职，2018年3月离开，不清楚公司运作模式，后来才知道客户投资款都交给刘敬义的叔叔刘思军。程某辨认出葛勇、刘敬义。9.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南昌市东湖区樟树林文化生活公司员工，负责招商，2017年7月葛勇与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当时有两到三人来看店铺，最终签约的是葛勇。王某辨认出葛勇。10.证人武某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应聘到亿信公司，负责公司后勤，亿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葛勇，负责仓库，实际控制人是刘敬义，葛勇与刘敬义是朋友关系，葛勇应该知道投资者的事情，因为他管理了公司的业务，不可能不知道，其帮公司办理了一张光大银行的卡放在公司使用。武某辨认出刘敬义和葛勇。三、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及集资凭证1.集资参与人魏文陈述、报案材料、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清单，证明其于2017年8月经邓志萍推介，在亿信公司投资沉香理财产品10万元，损失5万元，该公司一天有十几场项目推介课，每一场约10人到30人不等，邓志萍、刘敬义、栾某都宣传称产品获利高。2.集资参与人冯香姣陈述、举报材料、支付凭证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2日经顾客介绍，在亿信公司听了宣讲，和朋友黄荣利、刘娟、闵胜华在沉香公司共投资21万元，发现无法提现后，与刘敬义商议，刘敬义还了7万元。后拿回8.7万元，损失12.3万元。冯香姣辨认出亿信公司老板系刘敬义。3.集资参与人黄葵陈述、支付凭证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知道亿信公司，2017年11月下旬和朋友一起来到南昌，是公司董事长刘敬义和栾某接待的，共投资8.85万元，得利息19620元。看见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葛勇，在公司也见过葛勇，他负责公司的沉香保管。黄葵辨认出亿信公司董事长刘敬义、葛勇系亿信公司法人代表。4.集资参与人吴双荣陈述，证明其通过网上查到亿信公司法人代表是葛勇，群里有人提到葛勇，但其不认识葛勇，群里有人认识他，江西亿信沉香微信群群主是栾某，其投资5万元，损失了5万元。5.集资参与人孙海鹰陈述及支付凭证，证明其通过网络知道亿信公司。2017年12月21日和我朋友一起到了亿信公司，是副总路伟接待并介绍公司的情况，称公司老板姓刘，非常有实力。投资损失18.3万元，知道亿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葛勇，但不认识葛勇。6.集资参与人刘向东陈述及支付凭证，证明其和孙海鹰一起到的南昌，是副总路伟接待并介绍公司的情况。2017年12月22日投资6.5万元，之后陆续投资10.3万元，投资损失16.8万元。7.集资参与人张荣香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黄砚洁知道亿信公司。2017年9月，其和黄砚洁一起来南昌亿信公司，伍总接待并介绍称公司是一个正规、合法经营的公司，宣传称投资沉香收益大、稳定。其共投资5万元，得到利息3万元，实际损失2万元，其妹妹张年香也损失2万元。见过公司的刘老板，不认识葛勇。8.集资参与人张年香陈述及交易清单，证明其经人介绍知道亿信公司，投资的5万元全部损失。9.集资参与人黄幼华陈述及支付凭证，证明其通过张荣香知道亿信公司，没去过南昌亿信公司，2017年12月通过黄砚洁投资的2万元全部损失。10.集资参与人赵贵龙陈述及支付凭证，证明其通过朋友发微信知道亿信公司，2017年12月投资的8.8万元全部损失，投资款经刘向东、孙海鹰、黄葵最后转给栾某。11.集资参与人梁军陈述，证明其通过网上的信息知道亿信公司，2017年12月22日投资的5万元全部损失，该款项是孙海鹰办理的，钱转给了刘向东。12.集资参与人王建伟陈述、支付凭证、说明，证明其通过朋友孙晶知道亿信公司，亿信公司主要经营沉香产品，公司员工介绍称公司前景好、很赚钱。我投资30万元，收回本金和利息后损失73920万元。13.集资参与人孙晶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朋友知道亿信公司，在公司见过栾某、刘敬义，知道葛勇是法人代表，有一次在樟树林吃饭时刘敬义、葛勇等人在场，他们介绍了公司的发展和规划。自己投资5万元，朋友王建伟投资30万元，周丽萍投资7万元，都没有收回投资款。孙晶辨认出葛勇、刘敬义。孙晶辨认出亿信公司董事长刘敬义、葛勇系亿信公司法人代表。14.集资参与人陈守义陈述、支付凭证，证明其通过邻居邓志萍介绍知道亿信公司，来公司时路总接待，称投资沉香高利息无风险。分三次投资5万元，收回利息13,680元，损失36,320元，不认识葛勇。15.集资参与人王隽投资人登记表、支付凭证，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来亿信公司，该公司董事长是刘敬义，来公司时公司总经理栾某进行宣讲，分三次投资10万元，返还28260元，损失71740元。16.集资参与人郭亚说明书、交易明细表，证明其在亿信公司投资1万元。17.集资参与人孙某陈述、交易清单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好友王鸿滨2017年10月27日一起来到亿信公司，葛勇向其介绍公司投资及收益情况。其用王鸿滨的卡刷卡投资3万元（该交易未找到交易记录），收到9000元利润，又用该9000元买了三棵沉香树。2018年1月11日，和王萍萍、刘宝增一起到亿信公司，陆远山接待，并见了董事长刘敬义。刘敬义说茶叶厂准备上市了，于是三人进行了投资。孙某辨认出刘敬义、葛勇。18.集资参与人刘宝增陈述、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11日其被一个姓吉的带到亿信公司，投资了6.5万元，分两笔转账的，2018年1月12日转账1.5万元给刘琪账户，转账5万元给葛勇账户，未拿到任何利润。19.集资参与人李可义、宋红霞、易细媛、陈文英、张金荣、张凤喜、梁福秋、高慧敏、王萍萍等25人陈述及相关支付凭证：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投资亿信沉香项目的事实及经过。四、被告人葛勇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称其2017年6月底来南昌，是广东揭阳百籽良品公司的沈文龙介绍来的，亿信公司2017年7月27日注册成立，其担任该公司法人代表。2018年春节前该公司关闭，其本人没有投资。该公司的股东、出资人、实际控制人是谁不清楚，其只是负责发货。对该公司宣传模式和运作模式不清楚。与刘敬义是1998年在湖南搞传销时认识的。五、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江西神州（2019）会鉴字第6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截至2019年10月14日，报案人员共计50人，报案人陈述投资金额共计4,139,500元，报案人陈述回款金额共计943,544元（含无法落实到具体报案人的50,000元），报案人陈述投资金额扣除报案人陈述回款金额后的余额为3,195,956元。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中，邱生余、蒋淑萍陈述投资项目为“沉香心品汇”，杨期能、徐蓂英、薛永年、郑水良、沈正英系与“湖南钮华菁沉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合同，邱生余、蒋淑萍、杨期能、徐蓂英、薛永年、郑水良、沈正英陈述投资金额共计1,521,000元，陈述回款金额共计328,230元，即截至2019年10月14日，与亿信公司相关的报案人员共计43人，投资金额合计2,618,500元，报案人陈述回款金额合计615,314元（含无法落实到具体报案人的50,000元），报案人陈述投资金额扣除报案人陈述回款金额后的余额为2,003,186元（结合集资参与人陈述的回款数额及银行流水反映的回款数额，未兑付的数额为人民币1,890,656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葛勇伙同他人，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和网络宣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等方式还本返利，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葛勇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勇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以被告人葛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被告人葛勇违法所得人民币1,890,656元，按照集资参与人未返还的集资额比例返还。上诉人葛勇上诉意见提出，1.其身份证被拿去做法人代表变更、办理银行卡并不意味其对公司经营模式知情，对银行卡的交易情况知情，其只是书面上的法人；2.其在公司负责仓管，只是打工的，根据单子发货，无其他权力；3.对证人孙某指证其宣讲公司经营模式提出异议，其从未接触过任何投资者；4.其与刘敬义早就认识但多年未见，在亿信公司工作是一起吃过几次饭，但不足以证明其就是负责人；5.对于公司非法所得其并未拿过一分钱。上诉人葛勇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葛勇尚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葛勇与刘敬义早年认识，后通过他人介绍到刘敬义公司上班，处于朋友情面被拉做挂名法人代表，为刘敬义为逃避法律责任做了“替罪羊”，证人武某的证言属于主观臆断，葛勇的工作是单纯的库管，其他投资人参观询问沉香库存情况，属于正常范围之内。葛勇未实施吸收他人资金的行为，只是领工资，对吸收的资金也无权处分，亦未从中牟利。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诉人及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全案事实证据，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上诉人葛勇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评析如下：经查，涉案的亿信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为主要活动，上诉人葛勇的行为包括：明知他人借用其身份证是用于变更其作为股东并担任法人代表、开通银行卡用于收集非吸款项（经鉴定，资金流水收入总额为36352417.43元，支出总额为36357006.78元）、在公司租赁店铺时作为法人代表行使权利等，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银行流水、租赁相关材料等客观证据证实，证人薛某、顾某、程某、武某等对葛勇法人代表的身份均予以证实，且葛勇本人对上述事实并无异议。部分集资参与人亦证实葛勇曾参与公司业务宣讲推广吸收公众存款。上诉人葛勇在公司从事仓管工作属于涉案公司为数不多的业务内容，其辩称有从警经历，综合所背景经历，其行为已经超出单纯仓管的职责，具有法人代表应尽的注意义务，应当对公司实际运作情况知情，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故意。葛勇的行为为公司运作管理各方面提供多种帮助，有集资参与人指证其实际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宣传推广。上诉人葛勇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予以定罪处罚。上诉人葛勇及其辩护人辩称葛勇的行为不足以认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葛勇伙同他人，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和网络宣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等方式还本返利，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彤审判员 殷国富审判员 叶 京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晓博书记员胡亚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