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赣0982刑初35号 公诉人樟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新和，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住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01年11月14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2001年11月19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1年12月10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02年9月30日被宜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未执行）；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2月10日被樟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5月8日被樟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樟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凉，曾用名杨良，男，198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住江西省樟树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4月13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1年5月10日被宜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01年6月20日送劳动教养，2003年1月31日解除劳动教养；因犯贩卖毒品罪，2012年5月30日被樟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因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11月27日被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20年1月20日经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樟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国辉，绰号“哭星”，男，197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住江西省樟树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6年3月27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7日被樟树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9日经樟树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樟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小勇，江西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樟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公诉刑诉〔20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新和、杨凉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国辉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赣0982刑初24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詹新和、杨凉不服该判决，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赣09刑终321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楚，裁定撤销本院（2020）赣0982刑初24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新和、杨凉、被告人杨国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完毕。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00年9月23日上午，被告人杨国辉带着朋友“华华”到张家山马堎村赌场内赌博，因“华华”赌假被赌场内护场子的雷某（另案处理）发现，被告人詹新和要把“华华”带走，因雷某等人不同意，被告人詹新和等人打了雷某。雷某被打后邀集周建辉（另案处理）、杨国君（另案处理）、杨某1（另案处理）、甘某（另案处理）、甘文剑（另案处理）、黄程军（已死亡）等八人打了被告人詹新和，事发后被告人詹新和将此事告诉罗吉平（另案处理），罗吉平便纠集被告人詹新和、杨凉、杨国辉及杨义洪、陈志文、陈凯、李兵如、李洪斌、邹涛和樟树街上来的“春兰八怪”“十六虎”，一共四十余人携带了猎枪、短铳、刀、棍等凶器准备去报仇。当日中午二点多钟，被告人詹新和、杨凉、杨国辉等一伙人相约来到赣江河堤与曾新平（另案处理）一方的人发生混战，混战过程中，双方互相对射，互扔自制燃烧瓶和砖头，在互相对射的过程中，双方都有人受枪伤，事后曾新平、罗吉平将各自受伤人员拉去治伤。 二、开设赌场罪 2015年9月，被告人杨国辉伙同陈恒、段建飞（绰号“段几”）、李福民（绰号“冬瓜”）、付细平等人在樟树市东门菜场物资局旁开设赌场，时间长达十多天，参赌人员用牌九赌博，每天盈利3000至7000元左右。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新和、杨凉、杨国辉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新和、杨凉、杨国辉作为积极参加者，系主犯；被告人杨国辉伙同他人开设赌场，谋取非法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国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国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詹新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认罪。但辩称案发后其主动投案；该案已被劳动教养，不应再判处刑罚。 被告人杨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认罪。但辩解：案发后其主动投案；原审判决未将2017年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合并执行。 被告人杨国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开设赌场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认罪。 辩护人聂小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杨国辉在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国辉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2000年9月23日上午，被告人杨国辉带着朋友“华华”到张家山马堎村赌场内赌博，因“华华”赌假被赌场内护场子的雷某（另案处理）发现，被告人詹新和要把“华华”带走，因雷某等人不同意，被告人詹新和等人打了雷某。雷某被打后邀集周建辉（另案处理）、杨国君（另案处理）、杨某1（另案处理）、甘某（另案处理）、甘文剑（另案处理）、黄程军（已死亡）等八人打了被告人詹新和，事发后被告人詹新和将此事告诉罗吉平（另案处理），罗吉平便纠集被告人詹新和、杨凉、杨国辉及杨义洪、陈志文、陈凯、李兵如、李洪斌、邹涛和樟树街上来的“春兰八怪”“十六虎”，一共四十余人携带了猎枪、短铳、刀、棍等凶器准备去报仇。当日中午二点多钟，被告人詹新和、杨凉、杨国辉等一伙人相约来到赣江河堤与曾新平（另案处理）一方的人发生混战，混战过程中，双方互相对射，互扔自制燃烧瓶和砖头，在互相对射的过程中，双方都有人受枪伤，事后曾新平、罗吉平将各自受伤人员拉去治伤。 另查明，2020年1月6日，被告人杨国辉主动向樟树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供述了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2000年9月23日，樟树市公安局接群众报警称在河西赣江公路桥下发生聚众斗殴事件，并立案查处。 2.樟树市公安局水上派出所2001年11月29日的证明材料。证实根据江西省公检法及樟树市2001（32）关于深入开展追逃专项行动实施方案通知文件精神，詹新和的姨父杨欠珠2001年1月10日至1月13日几次到水上派出所及打电话给主持工作的指导员沈友生称其外甥詹新和近一二天会到派出所来自首，人在路上。沈友生将此情况向水上派出所的领导彭卫华、陈志斌反馈。 3.劳动教养决定书及回执。证实2001年5月10日，杨凉因涉嫌聚众斗殴（曾用名杨良）被宜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两年六个月，2001年6月20日执行劳教；2002年9月30日，詹新和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宜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 4.樟树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的工作说明。证实詹新和没有执行劳动教养。 5.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证实杨凉（杨良）从2001年4月13日实行劳动教养至2003年1月31日解除劳动教养（包括刑事拘留的期限）。共659日。 6.樟树市公安局拘留证及江阴市公安局干警的请示备注。证实被告人詹新和2001年11月14日被江阴市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2001年11月19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7.樟树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以及讯问笔录。证实2020年1月6日，被告人杨国辉主动向樟树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供述了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8.杨加永书写的案发现场情况。证实2000年9月23日民警杨加永在赣江桥下发现斗殴并制止及报警的经过。 9.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詹新和犯寻衅滋事罪被樟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2015年5月8日被告人詹新和犯危险驾驶罪被樟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10.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9刑终2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凉犯贩卖毒品罪被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2017年2月28日至2021年2月27日止。因寻衅滋事2020年1月22日被樟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贩卖毒品的实际执行刑期从2017年2月28日至2020年1月21日，共计1058日。 11.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9月，老表“饭桶”要其去赌场里守路，赌场是“饭桶”和罗吉平合伙开的。赌场开了三、四天，发现有人赌假，罗吉平外甥等人要将赌假的人带走，“饭桶”说，合伙开的赌场不能一边说了算就叫其拦住，罗吉平外甥踢了其一脚，雷某到村上的周建辉的卫生所，说被人打了要去报仇，并叫上几个村上人，有杨国军（“钉子”），甘某，找到罗吉平外甥打了两铁棍。听说前洲村的人冲到村上来了，其和“钉子”“几古”、甘某、周建辉等人带着铁棍到了河堤上，他们村上去了很多人，有“饭桶”“智琦”“三客”。“饭桶”和“几古”拿了铳子，其他人拿着棍子、砖头，前洲村十多个人从河堤下冲上来，他们扔瓶子，还有人开枪，对方也开枪，互相距离有二十多米，听到有警车的声音就散了。 12.证人甘某（“梭把”）的证言。证实2000年9月23日，甘某参与了在赣江河堤发生聚众斗殴，双方都开了枪，甘某也中了枪。己方参与人员有，杨某1、杨国君、雷某、周建辉、甘文剑、黄程军等人。 13.证人杨某1（“抽水”）的证言。证实2000年9月23日下午，听村上人说好多人打过来了，就要冲进村子。杨某1拿了一根棍子到薛家渡堤垱上，对方来了数十个人，有人拿铳，有人拿刀。杨某1额头被铳打了一下。己方人员有雷某、黄程军、周建辉、甘某、杨国君。 14.同案人杨义洪的供述。供述了2000年9月，其参与在赣江公路桥河堤持枪聚众斗殴。己方参与人员有詹新和及其叫来的杨家村的杨良、陈志文、陈凯、李洪斌、“春兰十八怪”“涛鳖”等人。其中杨良持一把新做的铳，陈凯拿刀，陈志文拿刀，李洪斌拿叉，杨义洪拿刀。对方薛溪参与打架的人有：“雷矮”、周建辉、“梭巴里”、闵克、“华仔”，还有马堎的“饭桶”“三喀”，“小王”等人。 15.同案人陈凯的供述。供述了2000年9月23日下午三点双方聚众斗殴，参与的人有杨良、陈志文、邹涛。对方参与人员有十几人。双方各有人员受伤，己方由李建斌组织指挥，对方由“毛贼”指挥的。 16.同案人邹涛的供述。供述了2000年9月23日，詹新和与薛溪的人打架，詹新和请了“春兰十八怪”的人，并给每人打了一包烟，其中有个人带了枪过来。 17.同案人李洪斌的供述。证实2000年9月23日下午四点多钟，其参与聚众斗殴，己方参与人员有李洪斌、杨义洪、杨飞、陈志文、李建斌、陈凯、詹新和、“涛鳖”等三十多人，其中杨义洪、樟树街上的“哭星”带来的人持一把土枪。对方薛溪村的“雷矮子”、甘志军、甘某、黄程军、周建辉、杨某1、杨国君、闵克、马堎村的“饭桶”等二十多人，其中“雷矮子”、闵克、马堎村的“饭桶”都端了土枪。双方都开了枪，在枪战中，李洪斌、陈凯、陈志文、樟树罗汉两个受伤。 18.被告人詹新和的供述。供述了2001年11月11日、12日其从盐城打给其表妹杨桃艳，其表妹讲其姨父杨欠珠和派出所讲好了让其回来投案自首，所以其准备回樟树投案自首。2001年11月14日其坐盐城到广州的长途卧铺车回樟树投案，被江苏省江阴市公安机关查获。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19.被告人杨凉当庭供述了上述事实。 20.被告人杨国辉当庭供述了上述事实。 21.现场方位图、照片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地点。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 二、开设赌场罪 2015年9月，被告人杨国辉伙同陈恒、段建飞（绰号“段几”）、李福民（绰号“冬瓜”）、付细平等人在樟树市东门菜场物资局旁开设赌场，时间长达十多天，参赌人员用牌九赌博，每天盈利3000至7000元左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樟树市公安局2015年9月16日对董菊兰等人开设赌场立案侦查。 2.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9日，童某在东门菜市场一家超市门口赌博（坐向）被公安机关抓获，9月7日，童某在这里开始赌博，不清楚赌场是谁开的。 3.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9日，喻某在东门菜市场超市旁边参与赌博，使用牌九赌博，跑庄或轮庄，赌注在50-500元之间。 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9日，杨某2在东门菜市场超市旁边看别人赌博，使用牌九赌博，赌注50-500元之间，赌场开了十天左右，“姗姗”在抽渔利。 5.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9日，汤某在东门菜市场超市旁边参与赌博，使用牌九赌博，赌注10-500元之间，现场有一个女的在抽渔利。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7月左右，何某老公杨国辉介绍其给“姗姗”到东门菜市场一个赌场里去收钱（抽渔利）。赌场开了十几天，用牌九赌博，赌注300-500元，每天大概能收2000元左右，何某只做了三天，每天拿100元。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2015年9月7日至9日在东门菜市场赌博场守了三天路，赌场是用牌九赌博，多的时候有20-30人，少的时候有十几个人赌博。“姗姗”负责抽渔利，赌场的老板是“冬瓜”“哭星”、陈恒。 8.同案人陈恒（“猴几”）的供述。供述了陈恒、“段几”（段建飞）、“冬瓜”（李福民）、“哭星”是赌场的股东，“黄毛”“牙牙”“姗姗”（董菊兰），陈兰、“哭星”老婆，陈某、“肥猫”“肥婆”（王金荣）负责在赌场里面做事，还有几个“段几”手下的“草皮仔”，“黄毛”“牙牙”在赌场里放贷的，“姗姗”负责赌场里面收钱，陈兰在赌场卖烟卖水，没人时在赌场里面顶下脚，“哭星”老婆负责守着抽钱的箱子，陈某负责守路望风，“肥猫”“肥婆”负责打扫赌场和摆放桌椅，“段几”手下的几个“草皮仔”负责守场子。 9.同案人段建飞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下半年陈恒打电话叫其到东门菜市场开场子，还叫其约“冬瓜”，之后段建飞、陈恒、“冬瓜”见面并约定好在东门菜市场开赌场，赌场开了10多天被公安机关扫了，参与开设赌的人有陈恒、“冬瓜”，“哭星”、陈兰、付细平，还有些人不认识。 10.同案人李福民的供述。供述了陈恒在赌场有50%的股份，“段几”有25%的股份，李福民和付细平有25%的股份，陈恒的50%股份里“哭星”有5%的股份。陈恒在赌场里负责全面工作，收钱，请扫地的人，“段几”天天在赌场里看着没做什么，“段几”带了个“草皮子”在赌场监督收钱的人，李福民在赌场附近走动，如果有人打架或来赌场里闹事就把事情压下去。“哭星”在赌场里没人时就凑脚，付细平有时会到赌场附近看下。陈恒请了“珊珊”“黄毛”“牙牙”“珊珊”的女儿在赌场做事，“珊珊”在赌场里收钱，有时“哭星”的老婆帮忙收钱。 11.同案人董菊兰（姗姗）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9月陈恒（外号“猴几”）叫其去东门菜市场的赌场收钱，没有生意100元一天，生意好时200元一天。赌场开了十天左右。 12.被告人杨国辉当庭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新和、杨凉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国辉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詹新和已准备投案，并在投案途中，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对被告人詹新和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可以依法减轻处罚；劳动教养是行政机关对违法行为作出的行政处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行政处罚不能代替刑事处罚，故被告人詹新和辩解该案已被劳动教养，不应再判处刑罚的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凉辩解其系主动投案，但未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辉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减轻处罚，其能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国辉在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凉在判决宣判以后，发现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杨国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凉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和劳动教养的日期（659日）依法应当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新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27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杨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贩卖毒品罪已执行的刑期1058日、刑事拘留和劳动教养折抵刑期659日，共计1717日，即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 三、被告人杨国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30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桂清 人民陪审员  傅小生 人民陪审员  傅丽萍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付润琴  书记员辛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