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5民终12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侯东华，女，197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凤，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青喜，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代，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市聚详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殿前街道长浩路223号东侧4楼404室。 法定代表人：蔡朝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延禄，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珊珊，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喀什瑞盈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疏附县喀什国际经济合作区A1区。 法定代表人：张小平，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张小平，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巩留县。 原审被告：侯琴，女，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原审被告：泉州玖克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龙湖镇新街村新街西区65号。 法定代表人：杨梅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张璇昕，男，200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原审被告：赵建林，男，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被告：王乃轼，男，196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上诉人侯东华、黄青喜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市聚详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详公司）、原审被告喀什瑞盈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盈公司）、张小平、侯琴、泉州玖克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克公司）、张璇昕、赵建林、王乃轼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1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侯东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闽0581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聚详公司对侯东华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为“瑞盈公司、玖克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经法院穷尽财产调查措施仍查无可供执行财产，瑞盈公司、克公司均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其股东出资应当加速到期，…瑞盈公司现股东侯东华…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分别对瑞盈公司、玖克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审判决认定的盈公司涉及的与石狮市群芳辅料商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虽已终本，但该案件标的仅有69000元，瑞盈公司仍有可能偿还相关债务，并且聚详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瑞盈公司已具备破产原因，因此原审判决认为瑞盈公司具备破产原因实属错误。综上，原审判决以瑞盈公司已具备破产原因而不申请破产为由判决侯东华及瑞盈公司其他股东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瑞盈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以维护侯东华的合法权益。 黄青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闽0581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2.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为“瑞盈公司、玖克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经法院穷尽财产调查措施仍查无可供执行财产，瑞盈公司、克公司均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其股东出资应当加速到期，…瑞盈公司现股东侯东华…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分别对瑞盈公司、玖克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首先，本案中，原审判决认定的瑞盈公司涉及的与石狮市群芳辅料商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虽已终本，但该案件标的仅有69000元，瑞盈公司仍有可能偿还相关债务，同时，玖克公司涉及的两个生效案件，总标的仅为39000元，玖克公司同样有偿还，并且聚详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瑞盈公司已具备破产原因，因此原审判决认为瑞盈公司具备破产原因实属错误。其次，聚详公司一审中并未诉请求对玖克公司在未出资范围内对玖克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而原审判决第四项却载明黄青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玖克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判决明显超出聚详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其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综上，原审判决超出聚详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并且以瑞盈公司已具备破产原因而不申请破产为由判决黄青喜及瑞盈公司其他股东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瑞盈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及第四项，并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以维护黄青喜的合法权益。 瑞盈公司答辩称：侯东华、黄青喜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瑞盈公司、张小平、侯琴、玖克公司、张璇昕、赵建林、王乃轼未作陈述。 聚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瑞盈公司、王乃轼立即支付聚详公司货款518973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张小平、侯东华、黄青喜、侯琴在未出资或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瑞盈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玖克公司对瑞盈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张璇昕、赵建林在未出资或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玖克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侯东华、黄青喜、瑞盈公司、张小平、侯琴、玖克公司、张璇昕、赵建林、王乃轼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瑞盈公司向聚详公司购买纺织布料。2018年5月30日、2018年6月1日，聚详公司作为供方与瑞盈公司作为需方共计签订10份《供需（订货）合同》，王乃轼作为瑞盈公司委托代理人使用“王祺贺”的名称签署在需方处，并加盖瑞盈公司合同专用章。2019年1月10日，王乃轼使用“王祺贺”的名称在聚详公司提供的《聚详布业与客户对账单》上签名确认欠款事实。《聚详布业与客户对账单》抬头客户处载明：“喀什瑞盈（泉州玖克服饰有限公司）”，交易日期为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11月24日，内载“取消订单”的货品项目及其开版费金额共计50495元，合计一栏金额为518973元（该金额含“取消订单”金额50495元）。王乃轼曾系瑞盈公司员工，王乃轼因与玖克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王乃轼与玖克公司亦存在劳动关系，及玖克公司和瑞盈公司系关联企业，玖克公司和瑞盈公司泉州营业点地址一致，玖克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黄青喜同时担任瑞盈公司的股东和监事，玖克公司和瑞盈公司泉州营业点负责人一致。另查，瑞盈公司于2017年8月7日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现股东为侯东华、侯琴、黄青喜、张小平。其中，侯东华认缴出资800万元、认缴期限2027年8月1日；侯琴认缴出资700万元、认缴期限2027年8月1日；黄青喜认缴出资400万元、认缴期限2027年8月1日；张小平认缴出资100万元、认缴期限2027年8月1日。玖克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原股东为赵建林（占股5%）、黄青喜（占股60%）、张璇昕（占股35%），经股权变动，现玖克公司股东为黄青喜、杨梅洪，其中黄青喜认缴出资325万元、认缴期限2068年8月30日。另查，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石狮市群芳辅料商行与被执行人瑞盈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查无被执行人瑞盈公司可供执行财产，于2020年2月24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晋江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被执行人玖克公司案件中【案号：(2019)闽0582执8847号、(2019)闽0582执8848号】，查无被执行人玖克公司可供执行财产，于2019年12月27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一审法院认为，聚详公司与瑞盈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为合法有效。一、关于尚欠货款金额。各方均确认《聚详布业与客户对账单》所载交易的真实性，及对账单内“取消订单”的所载货品至今未交付，聚详公司庭审中亦确认该“取消订单”金额不计入货款，故瑞盈公司尚欠聚详公司的货款金额应为468478元（即合计金额518973元-“取消订单”金额50495元）。瑞盈公司依法应支付尚欠聚详公司的货款468478元。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期限，聚详公司有权随时向瑞盈公司主张权利。瑞盈公司经聚详公司起诉催告，仍未能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聚详公司有权请求瑞盈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但，由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于2019年8月20日取消，故本院对聚详公司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依法调整为：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王乃轼在《供需（订货）合同》、《聚详布业与客户对账单》上的签名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依法应当由瑞盈公司承担，王乃轼无需对本案货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故对聚详公司要求王乃轼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玖克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王乃轼与玖克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中，案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王乃轼与玖克公司亦存在劳动关系，玖克公司和瑞盈公司系关联企业，玖克公司和瑞盈公司泉州营业点地址一致，玖克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黄青喜同时担任瑞盈公司的股东和监事，玖克公司和瑞盈公司泉州营业点负责人一致。王乃轼系瑞盈公司业务员，根据王乃轼在本案中的陈述，案涉交易均系送货至晋江龙湖火辉埔玖克公司地址，亦即瑞盈公司营业点，关于《聚详布业与客户对账单》抬头客户处载明：“喀什瑞盈（泉州玖克服饰有限公司）”，王乃轼确认是为使用玖克公司付款和开票。综上，在本案中，玖克公司与瑞盈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以瑞盈公司名义与聚详公司建立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付款、开票等又是通过玖克公司，瑞盈公司仅是名义上的交易主体，有利用公司法人人格独立制度逃避债务的行为表现，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玖克公司应对瑞盈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关于瑞盈公司、玖克公司的股东应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瑞盈公司、玖克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经法院穷尽财产调查措施仍查无可供执行财产，瑞盈公司、玖克公司均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其股东出资应当加速到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瑞盈公司的现股东侯东华、侯琴、黄青喜、张小平，玖克公司的现股东黄青喜未举证证明其已履行缴纳出资义务，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分别对瑞盈公司、玖克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聚详公司主张玖克公司原股东赵建林、张璇昕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聚详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驳回。张小平、侯东华、黄青喜、侯琴、张璇昕、赵建林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喀什瑞盈服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厦门市聚详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货款468478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泉州玖克服饰有限公司应对喀什瑞盈服装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侯东华在未缴纳的800万元出资范围内、侯琴在未缴纳的700万元出资范围内、黄青喜在未缴纳的400万元出资范围内、张小平在未缴纳的100万元出资范围内分别对喀什瑞盈服装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黄青喜在未缴纳的325万元出资范围内对泉州玖克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厦门市聚详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90元，由喀什瑞盈服装有限公司、张小平、侯东华、黄青喜、侯琴、泉州玖克服饰有限公司负担8115元，由厦门市聚详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7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青喜是否应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玖克公司、瑞盈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侯东华是否应在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对瑞盈公司的货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上诉、答辩意见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聚详公司与瑞盈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为合法有效。 关于上述争议问题。经查，瑞盈公司于2017年8月7日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现股东为侯东华、侯琴、黄青喜、张小平。其中，侯东华认缴出资800万元、认缴期限2027年8月1日；侯琴认缴出资700万元、认缴期限2027年8月1日；黄青喜认缴出资400万元、认缴期限2027年8月1日；张小平认缴出资100万元、认缴期限2027年8月1日。玖克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原股东为赵建林（占股5%）、黄青喜（占股60%）、张璇昕（占股35%），经股权变动，现玖克公司股东为黄青喜、杨梅洪，其中黄青喜认缴出资325万元、认缴期限2068年8月30日。且生效的判决中作为被执行人瑞盈公司、玖克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已被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因此瑞盈公司、玖克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经法院穷尽财产调查措施仍查无可供执行财产，瑞盈公司、玖克公司均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其股东出资应当加速到期，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瑞盈公司的现股东侯东华、侯琴、黄青喜、张小平，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履行缴纳出资义务，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瑞盈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即侯东华应在未缴纳的800万元出资范围内、侯琴在未缴纳的700万元出资范围内、黄青喜在未缴纳的400万元出资范围内、张小平在未缴纳的100万元出资范围内分别对瑞盈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鉴于聚详公司未诉求黄青喜对玖克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玖克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已超出聚详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黄青喜在未缴纳的325万元出资范围内对玖克公司的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不当，应予改判。 综上所述，黄青喜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部分采纳。侯东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第四项判决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1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五项； 二、撤销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1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8990元，由喀什瑞盈服装有限公司、张小平、侯东华、黄青喜、侯琴、泉州玖克服饰有限公司负担8115元，由厦门市聚详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75元。二审受理费8990元，由侯东华负担4495元，黄青喜负担3495元，厦门市聚详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丽阳 审判员  尹立新 审判员  刘志健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赖俊杰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