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9刑终87号原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小国，男，197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孝感市孝南区。因犯妨害公务罪于1998年7月17日被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赌博罪于2007年7月27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舒向阳，湖北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杰，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小国犯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鄂090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小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事实2009年3月下旬，被告人赵小国为泄私愤，指使罪犯田某刚欲将在孝感市孝南区开设赌场的何某2砍伤。同年3月31日21时许，田某刚伙同他人持刀在该镇西河街何某2开设的赌场附近，误将逃离赌场的被害人罗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罗某的伤情构成重伤。二、强迫交易事实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赵小国伙同他人通过阻挠施工、言语威胁等手段，强迫余某退出孝感市孝南区道店砖厂的经营，致使余某损失22万元。该砖厂经营期间，被告人赵小国从中获利40万元。2015年该砖厂因“禁实”被政府关停，被告人赵小国从中获取补偿费50万元。三、寻衅滋事事实2012年2月23日，被告人赵小国因其位于孝感市孝南区的道店砖厂取土费用纠纷，指使他人在该砖厂办公室内，持木棍将何某1、李某1、周某1等村民打伤，经鉴定，何某1、李某1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赵小国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小国伙同他人以阻挠生产、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迫他人退出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刑律，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小国有犯罪前科，依法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小国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小国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小国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赵小国退赔被害人余某损失人民币220000元，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小国不服，上诉提出：1.上诉人赵小国未实施强迫交易行为，原判认定赵小国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余某退出砖厂的损失为22万元及赵小国经营砖厂期间的获利为40万元的证据不足；原判认定2015年该砖厂因“禁实”被政府关停，赵小国从中获取补偿费50万元为违法所得，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原判认定赵小国犯强迫交易罪系适用法律错误，且强迫交易罪追诉时效期限已经届满。4.原判认定赵小国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原判认定赵小国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何某1、李某1轻微伤的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认定赵小国指使他人殴打何某1、李某1“情节恶劣”没有法律依据；赵小国已赔偿何某11200元，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6.原判违反法定诉讼程序，未依法通知证人出庭作证，未依法调取相关证据，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身份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永兴砖厂承包合同书、关停协议书、领条、会议纪要、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令、孝南区国库集中支付凭证、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扣押清单、领条等书证，证人李某2、段某、刘某、屠某1、王某1、黄某、屠某2、马某、王某2、唐某、谢某、程某、万某、周某2、秦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余某、何某1、李某1、周某1的陈述，罪犯田某刚的供述，被告人赵小国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小国以阻挠生产、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迫他人退出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赵小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赵小国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某、屠某2、马某、王某2、唐某、谢某、程某的证言，被害人余某的陈述，永兴砖厂承包合同书、关停协议书、领条、会议纪要、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令、孝南区国库集中支付凭证、记账凭证、支票存根等书证证实上诉人赵小国采取阻挠经营、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余某转让砖厂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小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余某退出砖厂的损失为22万元及赵小国经营砖厂期间的获利为40万元的证据不足，赵小国获取补偿费50万元为违法所得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对此予以详细分析认定，本院不再赘述。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小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赵小国犯强迫交易罪系适用法律错误，强迫交易罪追诉期限届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上诉人赵小国的犯罪行为处于连续状态，其行为适用《刑法修正案（八）》的相关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小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赵小国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2、段某、刘某、屠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罪犯田某刚的供述能够证实上诉人赵小国指使田某刚伤害何某2，后田某刚伙同他人误将罗某砍伤的事实。上述言词证据虽在具体细节描述上存在细微差异，但均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赵小国指使田某刚故意伤害何某2的核心事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小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赵小国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法医鉴定所系受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委托，对被害人何某1、李某1的伤情作出构成轻微伤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系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作出，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且上诉人赵小国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不能成为刑事免责的事由。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小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违反法定诉讼程序，未依法通知证人出庭作证，未依法调取相关证据，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现第一审人民法院的审理有下列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一）违反本法有关公开审判的规定的；（二）违反回避制度的；（三）剥夺或者限制了当事人的法定诉讼权利，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四）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一审法院已对未依法通知证人出庭，调取相关证据等予以阐释说明，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八条所规定的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情形。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董 威审判员  李 菁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胡乙海书记员钟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