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刑终594号原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宏伟，男，195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信阳市商城县人，小学文化，豫南驾校校长，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胡晓靖，河南信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效苇，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代军，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信阳市浉河区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信阳市浉河区，现住信阳市浉河区。2008年3月15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吕建伟，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杞县人，小学文化，原豫南驾校司机，户籍地河南省杞县，现住信阳市浉河区。2004年9月7日因诈骗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决定逮捕，同年11月9日因患有肺恶性肿瘤（小细胞肺癌）信阳市看守所暂不收押，同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饶越浩，男，199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信阳市平桥区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信阳市平桥区，现住信阳市羊山新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抓获，同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亮，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信阳市浉河区人，高中文化，无业，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战，男，199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信阳市浉河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信阳市浉河区，现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2021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审理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宏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建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饶越浩、李亮、王战、王代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豫1502刑初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宏伟、王代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安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宏伟及其辩护人胡晓靖、何效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代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3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夏宏伟指使被告人吕建伟、王代军、饶越浩、王战、李亮等人在十三里桥打砸与被害人黄某、叶某、舒某争议的坊香花园房产，故意毁坏财物，并致被害人叶某之子陈某受伤。经信阳市浉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财物价值19518元。事后被告人方与被害方分别达成和解协议，并分别取得被害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吕建伟于2019年4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饶越浩于2019年5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战于2019年5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代军于2019年11月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7年9月份为了给豫南驾校近30亩的土地办国有土地使用证，被告人夏宏伟找沈某（已判刑）帮忙办理，二人签订办证协议。沈某找到国土资源局的徐辉（已判刑）、张某1（已判刑），张某1利用信阳市地改市时剩余空白土地证，私自给夏宏伟填写土地证（该土地证落款日期98年）。后张某1、徐辉以办不了地籍档案为由要求退证退钱，夏宏伟坚持给土地证办地籍档案，并安排被告人吕建伟将信阳市国土资源局一分局的档案室门打开，协助张某1、沈某、徐辉将伪造好的地籍档案和档案目录塞进档案室的档案盒内，夏宏伟为此先后三次共支付118万元，沈某分得65万元，吕建伟分得20万元，徐辉和张某1分得33万元。三、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夏宏伟向分别向尹某、周某2、周某3、姜拥军、刘某等人高息放贷，放贷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同时与借款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因尹某、周某2、周某3、姜拥军等借款方还不上钱，被告人夏宏伟采取围堵、换锁、喷大字等方式索要欠款，2019年2月23日被害人周某2为此喝药自杀，后被及时抢救。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六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到案经过、房屋买卖合同、委托书、转账记录、收据、银行转账记录、姜拥军的书面证明、借条、民事判决书、周某2病历、扣押清单、和解协议等书证，证人陈会兵、牛某、陈某、邱某、虎泰山、沈某、张某1、徐某、张某2、朱某、王某1、刘某、兰某、周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叶某、黄某、舒某、尹某、周某3、周某2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夏宏伟、吕建伟、饶越浩、李亮、王战、王代军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夏宏伟、吕建伟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夏宏伟在讨债过程中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引起他人自杀，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虽分工不同但有事先预谋、互相配合的行为，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吕建伟、王代军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饶越浩、李亮、王战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夏宏伟当庭如实供述，均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夏宏伟系初犯，被告人饶越浩、李亮系初犯、偶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宏伟、吕建伟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代军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吕建伟具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视本案具体情节，对被告人夏宏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吕建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饶越浩、李亮、王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被告人王代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夏宏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吕建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饶越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李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王战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王代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扣押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夏宏伟上诉称，1、毁坏财物是吕建伟自己请人阻止别人强行装修抢占他购买的房屋引起，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没有指使也未参与，不构成毁坏财物罪。2、上诉人让沈某代办合法有效土地手续不违法，上诉人只是按协议约定提供征地手续、土地出让金、办证代办费，并没有参与任何违法行为，不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3、原审将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与对方协商要钱或房子，协商不成依法起诉维权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认罪认罚系被诱骗违心而为，一审认定上诉人犯罪违反《刑诉法》第五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辩护人胡晓靖辩护称，1、一审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量刑过重，没有充分考虑受害人过错、财物案值较小、赔偿并取得谅解等情节，且与类案相比亦存在量刑不均衡。2、上诉人夏宏伟与尹某、周某3、姜拥军、刘某、周某2之间存在民事法律关系，夏宏伟为维护自己的民事权益所采取的行为并没有超出正常的范围，不可能扰乱公共秩序和破坏社会秩序，原审认定夏宏伟的讨债行为引起周某2自杀不是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夏宏伟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一审认定上诉人夏宏伟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证据不足。从夏宏伟与沈某签订的办证协议及支付118万元巨款看，夏宏伟不认为沈某是在办理假证，其主观上没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具体行为，沈某、吕建伟的证言不能证明夏宏伟参与或指使涉嫌的犯罪，依法不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辩护人何效苇辩护称，一审认定上诉人夏宏伟犯寻衅滋事罪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未明确夏宏伟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具体款项，夏宏伟也未实施辱骂、殴打、追逐等寻衅滋事行为。且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的司法解释规定，只有行为人因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行为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该行为并破坏社会秩序的，才能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并不存在该种情形。故上诉人夏宏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代军上诉称，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过程中，由第一被告夏宏伟策划、召集、指挥并直接操控且为唯一受益人，系主犯，上诉人只是一个被动的知情者、旁观者，并无直接参与打砸活动，系从犯，理应区别量刑，且具有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夏宏伟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分别向尹某、周某2、周某3、姜拥军、刘某等人高息放贷。后因尹某、周某2、周某3、姜拥军等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夏宏伟在采取围堵、换锁、喷大字等方式索要未果后，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2月23日，借款人周某2告知其父亲因夏宏伟讨债而喝药自杀，后被及时抢救。其他事实与证据和一审相同，原审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夏宏伟所提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及其辩护人所提故意毁坏财物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11月6日，夏宏伟从虎泰山处购买了十三里桥坊香花园小区7号楼1单元的全部房屋，2015年元月，虎泰山又将该单元的301房、501房、401房分别卖给黄某、叶某、舒某，由此引发房权争议。2016年3月，黄某、叶某、舒某在对房屋装修时，夏宏伟指使吕建伟、王代军等人对防盗门、地板等财物设施予以砸毁，被毁财物价值19518元，该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且属于共同犯罪。夏宏伟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夏宏伟关于涉案房屋已转让给吕建伟的辩解，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夏宏伟已认可转让后又回购的事实，该辩解不能成立。辩护人胡晓靖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夏宏伟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审综合考虑夏宏伟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赔偿谅解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在该法定刑幅度内，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夏宏伟及其辩护人胡晓靖所提夏宏伟不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沈某、吕建伟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沈某在履行与夏宏伟签订的办证协议过程中，沈某提出没有地籍档案无法办证后，夏宏伟并未提出让沈某退款而是提出让其想办法，夏宏伟的行为强化了沈某等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的心理，依法属于教唆行为，与沈某等行为实施人成立共同犯罪。且该起犯罪事实，已被生效的沈某、徐辉、张某1案判决予以确认。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夏宏伟及其辩护人所提夏宏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本案中，夏宏伟与尹某、周某3、姜拥军、刘某、周某2之间存在债务纠纷，其中与尹某、刘某、周某2的纠纷已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有生效民事判决，部分案件已进入执行程序。夏宏伟的讨债行为不符合前述规定的除外情形，依法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原审认定夏宏伟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夏宏伟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成立。关于上诉人王代军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王代军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审综合考虑王代军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自首及累犯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在法定刑及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并无明显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宏伟、王代军与原审被告人吕建伟、饶越浩、李亮、王战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夏宏伟、吕建伟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认定故意毁坏财物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但认定夏宏伟犯寻衅滋事罪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夏宏伟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夏宏伟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及王代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刑初56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六、七项，即被告人吕建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饶越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李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王战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王代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扣押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二、撤销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刑初56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夏宏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宏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虹      审 判 员  陈  鑫      审 判 员  冷宝杨                  二○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董万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