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80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男，1977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简阳市。（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辉，四川瑞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定森，男，1996年10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2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定恒，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4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圆，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坤，男，1972年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4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明义，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足永，男，1967年6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10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勇，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刑诉〔202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犯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速裁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以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的行为致其轻伤，造成其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将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敏、周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在简阳市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辉、被告人蔡定森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被告人蔡定恒的指定辩护人蒋圆、被告人蔡坤的指定辩护人段明义、被告人蔡足永的指定辩护人肖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0月3日16时许，被告人蔡定森驾驶号牌为川ＡＵ××××的现代牌轿车行至简阳市射洪坝街道建政村1组村委会办公室外时，与被害人高某驾驶的号牌为川Ａ0××××的吉利牌ＳＵＶ相遇，双方因在道路上错车引发纠纷，双方下车后发生冲突使得矛盾激化，高某从其车内拿出一金属撬棍，击打蔡定森头部致伤。蔡定森头部受伤后，随即从其车内后备箱内拿出一棒球棍，追打高某，同时电话邀约被告人蔡定恒前来帮忙，蔡定恒受邀后又纠集蔡某及被告人蔡坤、蔡足永一同乘车来到事发地。到达事发地附近后，蔡定恒、蔡坤、蔡足永从蔡定森轿车后备箱内分别拿取了棒球棍、铁棍赶往蔡定森处会和，并引发周边大量群众围观。后蔡定森、蔡定恒持棒球棍当众猛击高某数次，蔡坤、蔡足永持铁棍在旁观望助阵，蔡某在旁阻拦高某的母亲，后周围群众报警。 经鉴定，被告人蔡定森头部损伤属于轻微伤。经诊断，被害人高某左侧尺骨中下段骨折，右侧股骨远端骨折，左肱骨外髁骨折，右髌骨上极撕脱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2020年10月3日，被告人蔡定恒、蔡坤自动投案；2020年10月10日，被告人蔡足永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20年10月21日，被告人蔡定森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另外被告人蔡坤、蔡足永系从犯，被害人高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建议判处蔡定森、蔡定恒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蔡坤、蔡足永有期徒刑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以被告人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致其受伤，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诉请判令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赔偿医疗费31212.59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误工费9个月×8500元／月＝76500元、护理费16天×150元／天＋（120-16）天×120元／天＝14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天×30元／天＝510元、营养费90天×25元／天＝22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14461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其子25367元／年×3年×0.2÷2＝7610.1元，其母25367元／年×7年×0.2÷4＝8878.45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315172.14元。高某在庭审中变更医疗费为35415.71元，总金额变更为319375.26元。高某向本院提交了出院证明书、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 被告人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接受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蔡定森的辩护人及蔡定恒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各自代理的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且被害人存在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蔡坤、蔡足永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各自代理的被告人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且被害人存在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蔡坤的指定辩护人请求对蔡坤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提出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答辩意见如下：四被告人均愿意赔偿高某医疗费等合理部分损失，但认为其主张总金额过高，蔡定森、蔡坤、蔡足永认为误工费过高。 蔡定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1.高某对自己的损失应承担部分责任；2.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工资为8500元／月，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可；3.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3日16时许，被告人蔡定森驾驶号牌为川ＡＵ××××的现代牌轿车行至简阳市射洪坝街道建政村1组村委会办公室外时，与被害人高某驾驶的号牌为川Ａ0××××的吉利牌ＳＵＶ相遇，双方因在道路上错车引发纠纷，双方下车后发生冲突使得矛盾激化，高某从其车内拿出一金属撬棍击打蔡定森，致其头部受伤，蔡定森随即从其车内后备箱内拿出一棒球棍，追打高某，同时电话邀约被告人蔡定恒前来帮忙，蔡定恒受邀后又纠集蔡某及被告人蔡坤、蔡足永一同乘车来到事发地。到达事发地附近后，蔡定恒、蔡坤、蔡足永从蔡定森轿车后备箱内分别拿取了棒球棍、铁棍赶往蔡定森处会和，并引发周边大量群众围观。后蔡定森、蔡定恒持棒球棍当众猛击高某数次，蔡坤、蔡足永持铁棍在旁观望助阵，蔡某在旁阻拦高某的母亲，后周围群众报警。 经鉴定，被告人蔡定森头部损伤属于轻微伤。经诊断，被害人高某左侧尺骨中下段骨折，右侧股骨远端骨折，左肱骨外髁骨折，右髌骨上极撕脱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2020年10月3日，被告人蔡定恒、蔡坤自动投案；2020年10月10日，被告人蔡足永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20年10月21日，被告人蔡定森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简阳市公安局从蔡定森处扣押了棒球棍2根、铁棍2根，从高某处扣押了撬棍1根。 另查明，被害人高某于2020年10月3日因“被打致全身多处疼痛伴活动受限6小时”进入简阳市人民医院住治疗，同月19日出院，住院16天，支出医疗费32265.59元，出院医嘱：1.休息三个月，具体由门诊随访定；5.骨科门诊随访每周1次，出院后1、2、3、6、9、12月定期复查Ｘ片；6.骨折不愈合需要再次手术治疗；7.骨折骨性愈合后根据自身情况来院取内固定，费用约13000元人民币左右。另支出医疗费3150.12元。经鉴定，高某右侧股骨下段骨折，左尺骨下段骨折愈合后，还需住院取出内固定器。其右股骨远端骨折后遗右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悦需15000元人民币；高某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均从受伤当日算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工作说明，强制措施文书，户籍信息，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车辆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病历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段某、夏某、周某、李某、王某、蔡某的证言，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被告人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的供述和辩解，出院证明书、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法提供，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足以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和受损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蔡定森、蔡定恒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蔡坤、蔡足永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害人高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对四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蔡定森的辩护人及蔡定恒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其各自代理的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且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以及蔡坤、蔡足永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其各自代理的被告人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且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蔡坤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请求对蔡坤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四被告人持凶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不宜适用缓刑，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棒球棍2根、铁棍2根、撬棍1根与本案犯罪相关，依法应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被告人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的犯罪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高某应获赔的损失项目及费用如下：1.医疗费。高某所提赔偿医疗费35415.71元的诉请，其提供了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及门诊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高某所提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的诉请，在案证据证实高某因伤住院16天，参照本地标准，本院确定为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16天×30元／天）；3.营养费。高某所提赔偿营养费2250元，有鉴定意见书印证其营养期，且参照了本地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高某所提赔偿护理费14880元，其提供的职业陪伴介绍申请单非正式票据，不能证实其护理费的支出情况，依据住院时间及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护理期，参照2019年度四川省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本院确定为8160元（住院期间16天×120元／天＝1920元，出院后104天×60元／天＝6240元）。5.误工费。高某所提赔偿误工费76500元的诉请，其未提供近年来稳定工资流水情况等证据予以佐证，在案证据仅能证明其在四川一诺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上班，不能证明其收入情况，故不宜按其主张的工资标准计算。经调查，高某已于近期开始上班，故对其误工期酌情认定为150日，参照2019年度制造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误工费本院确定为24128元（58712元÷365天×150天）。6.鉴定费。高某所提赔偿鉴定费2600元的诉请，其提交了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7.交通费。高某所提赔偿其家属为照顾他而产生交通费1000元非因本案产生的直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8.后续治疗费。高某所提赔偿后续治疗费15000元，有鉴定意见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9.残疾辅助器具费。高某所提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115元，其提交的票据非正式票据，本院不予支持。10.残疾赔偿金。高某所提赔偿残疾赔偿金144616元，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意见》的相关规定，予以支持；11.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高某所提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6488.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的损失为232649.71元。被害人高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本院酌情认定其承担15%的责任，被告人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承担85%的责任，即197752.25元。其中蔡定森、蔡定恒系主犯，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58201.8元，蔡坤、蔡足永系从犯，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39550.45元。 关于被告人蔡定森、蔡坤、蔡足永及蔡定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针对附带民事诉讼提出原告人高某主张的误工费过高的意见，及蔡定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告人高某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交通费和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高某应对自己损失承担部分责任的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合蔡定森、蔡定恒、蔡坤、蔡足永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为维护公共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定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定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4日起至2021年10月3日止。） 三、被告人蔡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 四、被告人蔡足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 五、对扣押在案的棒球棍2根、铁棍2根、撬棍1根予以没收，由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六、被告人蔡定森、蔡定恒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人民币158201.8元，被告人蔡坤、蔡足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高某人民币39550.45元。以上费用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易亚苹 人民陪审员  杨 琼 人民陪审员  徐慧超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春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七十五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受理。 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