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2刑终19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巨荣，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5日经阜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执行未获），2019年1月27日被抓获，同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苗红艳，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巨荣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皖1225刑初424号刑事判决，马巨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20）皖12刑终13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阜南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9日作出（2020）皖1225刑初185号刑事判决，马巨荣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2月份至2017年9月份，马巨荣通过编造虚假借款理由，承诺高额利息，以及使用伪造的房产证进行抵押等手段，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1、王某、季某、李某1、柳某1、贾某、张某1、柳某2、虢治友等多人现金和转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12月31日，马巨荣以办理银行贷款转贷为由，通过孙辉介绍，骗取季某钱款25万元，并在其手书借条上约定，用其已经办理过银行抵押的位于关帝庙粮站东边的一处两间房子作为抵押。案发前，马巨荣于2016年1月30日付给季某妻子张某210万元、付给季某6.8万元。后因张某2找马巨荣索要余款8.2万元，马巨荣为让季某、张某2相信其有还款能力，将伪造的编号为11070017的房产证（登记时间为2016年8月18日）交给季某处，并逃避还款。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伪造房产证一本、借条，证实马巨荣交给季某妻子张某2的房产证系伪造，及其向被害人出具的借条。 2.被害人季某、张某2陈述，证实马巨荣以办理银行贷款转贷为由，经孙辉介绍向其借25万元现金，马巨荣通过张某2及季某共还了16.8万元，后给了一本假房产证做抵押，就联系不上了。 3.被告人马巨荣供述和辩解，证实从季某处借了25万元，约定有利息并用其在段郢街上的一处房产抵押，后来还了一笔10万元的，季某问其要剩下的钱，其还不上，就开始东拆西借，把假房产证给了季某。这个钱其用来还别人利息了。 （二）2016年9月15日，马巨荣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钱款10万元，并在为李某1出具的格式化借条上载明：期限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1月15日结清，如果不结清超期按月息0.5%计算，借款人马巨荣（马勇）。在该条下方约定以“房产证抵押”。并将伪造的编号为16070056的房产证抵押给李某1。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伪造房产证一本、借条，证实马巨荣用伪造的房产证，骗取李某110万元的事实。 2.被害人李某1在公安机关及当庭陈述，证实2016年9月15日，马勇（即马巨荣）向其借款10万元，以房产证做抵押，其才将钱借给了马巨荣。后来知道是假房产证。 3.被告人马巨荣供述，证实其借李某110万元，利息2分，当时借钱的时候也是约定用房产证做抵押，后来还不上了，给了李某1一本伪造的房产证。 （三）2016年12月13日，马巨荣以其朋友工地出事故为由，通过李某2介绍，以伪造房产证抵押给被害人刘某1，骗取刘某1钱款25万元。2017年下半年，刘某1无法联系到马巨荣，并发现房产证是伪造，随即报警。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伪造房产证一本、楼房转让协议、借条、银行转账清单，证实马巨荣用伪造的房产证及签订虚假房屋转让协议，骗取刘某1钱款25万元。 2.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6年12月，马巨荣找其父亲的朋友李某2担保，并用伪造的房产证向其借款25万元。 3.证人刘某2、李某2证言，证实马巨荣骗取刘某125万元的经过。 4.被告人马巨荣供述，证实经李某2介绍，其用假房产证抵押，骗取被害人出借25万元的事实。 （四）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马巨荣以生意经营需要资金为由，使用伪造的编号为12070058房产证抵押，先后三次骗取被害人王某钱款2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伪造房产证一本、借条、银行转账清单，证实马巨荣用伪造房产证抵押给王某，三次骗取王某出借其22万元（于2016年12月14日向王某出具7万元借条，2017年3月6日出具的5万元借条，同年7月13日出具10万元借条）。 2.被害人王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陈述，证实其通过驾校同学贾某介绍认识马巨荣。2016年12月14日，马巨荣以房产抵押，先后向其借款7万元、5万元、10万元。其中，借款10万元时还找来一个自称公务员的马某2作担保。马巨荣用来抵押的房产证编号为12070058，约定的2分利息从来没有付过利息。 3.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7年，马巨荣带其去找一名姓王的女的借款10万元，由其写的担保。马巨荣借钱的理由称是用来拉化肥。 4.被告人马巨荣供述，证实2016年，其向王某借3万元，后来还清了，再次找王某借7万元，约定五分利，因为数额大，王某要求拿东西抵押，他给了王某一本假的房产证，后来又给王某打过借钱的条子，具体几次记不清了。 （五）2016年12月31日，马巨荣以生意经营需要资金为由，使用伪造的编号为16070056的房产证抵押，骗取马某1钱款30万元；2017年4月30日，马巨荣又骗取马某1妻子朱清兰钱款9.3万元，并将之前所欠的烟酒款2万元加一起，出具11.3万元借条。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伪造房产证一本、借条、借款抵押合同，证实马巨荣用伪造房产证抵押方式，先后骗取马某1、朱清兰钱款的事实。 2.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2016年底，马巨荣和虢治友一起找到其，马巨荣以年底进货为由提出用其一套四间三层门面做抵押贷款给马巨荣用，马巨荣将他段郢街上一套两间两层的房产证交给其，其用自己房子给马巨荣抵押贷款30万元，约定利息由马巨荣支付。到期后，马巨荣无钱还贷款，又找其借钱将刘祥刚的利息先还上，连同欠其的烟酒钱2万元给其妻子朱清兰写了11.3万元的借条。马巨荣提供的房产证编号为16070056。 3.证人虢治友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其作为见证人见证马巨荣与马某1签订协议，以及马某1用自己的房子抵押贷款给马巨荣使用的经过。 4.被告人马巨荣供述，证实其让马某1用自己的房子抵押给一家小额贷款公司贷了40万元，其向马某1出具了一张30万借条，将自己的房产证压在马某1处，约定小额贷款公司的利息由其支付，后来还不上小额贷款公司，又给马某1打了11万多的借款条据。 （六）1、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马巨荣以生意经营需要资金为由，使用伪造的编号为11070017的房产证抵押手段，先后骗取贾某共计67万元，并为其出具格式化借条共四张，分别是2016年9月26日5万元、2017年1月3日7万元、同年4月24日25万、同年8月4日30万。其中，贾某用其所有的房屋于2017年4月26日从中银富登银行贷款，将其中部分款转给马巨荣使用，马巨荣支付三个月的利息2.76万元（每月9200元）。 2、2017年9月12日，马巨荣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让贾某帮其借款，贾某找到陈海侠，并出具由马巨荣书写借陈海侠10万元的借条给陈海侠，由贾某作为担保人，陈海侠将10万元转账至贾某账户后，贾某将其中9万元转至马巨荣账户。2019年2月1日，陈海侠以贾某为被告向阜南县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伪造房产证一本、借条、中银富登银行转账流水及支付报表、应诉通知书，证实马巨荣使用伪造房产证抵押的方式，先后骗取贾某人民币共计67万元。其中，马巨荣支付三个月的贷款利息2.76万元，以及向贾某出具借条，骗取其9万元的事实。 2.被害人贾某陈述，证实从2016年至2017年，马巨荣先后让其本人及从朋友处借款，因为借的钱比较多，其让马巨荣提供房产抵押，马巨荣就将位于段郢乡一处商品房的房产证给了她，有借条的一共四笔，共计67万元。其中，其用自己的房屋于2017年4月26日从中银富登银行贷款，将其中部分款转给马巨荣使用，马巨荣支付三个月的利息，每月9200元。马巨荣说借钱说是为了做生意，进化肥，进种子，因有房产证抵押才愿意借钱给马巨荣。马巨荣还有个名字叫马勇。 陈海侠的10万元，是马巨荣打一张借条，让其带给陈海侠，陈海侠把钱转给其，其又把钱转给马巨荣。 3.被告人马巨荣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给贾某打的借条比较多，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当时，贾某问其要担保，所以给了贾某一本假的房产证，其拿贾某的钱也是有利息的，都是一分五。贾某还为其担保过一笔钱，具体多少记不清楚。 （七）2016年11月28日，马巨荣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通过马某3担保，骗取张某115.4万元。后又与被害人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方式逃避债务。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借条、房屋买卖合同，证实马巨荣骗取张某115.4万元。 2.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马巨荣以资金周转为由，让其作为担保人，向张某1借款15.4万元，以及马巨荣签订虚假合同的经过。后马巨荣跑了，其作为担保人将15.4万元以及利息支付给张某1。 3.被告人马巨荣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向张某1借了15.4万元，马某3担保，后还不上钱，其与张某1签订了一个房屋买卖合同，实际没有生效，只是“缓兵之计”。 （八）2016年12月13日，马巨荣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并承诺高息，让陈某担保，骗取柳某2钱款10万元。案发前，马巨荣以支付利息形式付给被害人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借条，证实马巨荣向柳某2出具10万元借条。 2.被害人柳某2陈述，证实2016年12月，经陈某介绍，其借给马巨荣10万元钱，后马巨荣跑了。 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马巨荣以借钱进化肥为由，经其担保向柳某2借10万元，约定月息2分，马巨荣付过两个月利息4000元。 4.被告人马巨荣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以做生意为由，经陈某担保从柳某2那借了10万元。 （九）2017年3月至2017年5月，马巨荣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并承诺高额利息，先后两次骗取虢治友、杨功英夫妇钱款29万元。其中，虢治友、杨功英于2017年5月28日从张某3处所借20万元，转给马巨荣实为19万元。案发前，马巨荣以支付利息形式付给被害人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借条、民事调解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马巨荣先后骗取杨功英、虢治友29万元，及案发前，马巨荣以支付利息形式付给被害人4000元。 2.被害人虢治友陈述，证实马巨荣骗取其款的经过，第一笔是10万，第二笔是其从张某3那借了20万给马巨荣。后来张某3起诉了。 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曾借给虢治友20万元，双方有远亲。 （十）2017年8月，马巨荣使用编号为13070096的伪造房产证抵押，骗取柳某1款20万元。案发前，柳某1已经提起民事诉讼，并经阜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225民初2104号民事判决。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伪造房产证一本、（2018）皖1225民初210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马巨荣提供给柳某1编号13070096房产证，以及柳某1提起民事诉讼。 2.被害人柳某1陈述，证实马巨荣以房产证抵押向其借款20万元，加上之前向其借的7万元，给其打了一个27万元的借条。马巨荣拿到钱之后，将其中的7万元给任志明，其他的钱不知道去向。 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因任志明向马巨荣要钱催的紧，马巨荣把假房产证给了柳某1抵押借到20万。当时任志明在场，马巨荣拿到钱就把其中一部分给了任志明。 4.被告人马巨荣供述，证实其从柳某1处借了27万元，用来周转还账，当时给了柳某1一本假的房产证。 本案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马巨荣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马巨荣于2019年1月27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文峰派出所抓获。 3.前科网络查询情况、情况说明，证实马巨荣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非中共党员。 4.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地产权登记信息、抵押权登记信息，证实编号为11070017的房产证，登记于2011年5月31日，由房屋所有权人马巨荣、赵某于2013年5月10日至2015年5月10日（注销时间为2014年6月5日）抵押金额30万，抵押给阜南县段郢信用社；2014年6月17日至2016年6月17日（注销时间2016年6月30日）抵押金额35万，抵押给阜南县段郢信用社；2016年7月12日至2021年7月12日抵押金额45万，抵押给阜南县段郢信用社。 5.阜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证实经查询马巨荣房地权证南房字第××号两处房产、12070058号两处房产，共计四处房产，在不动产登记中心系统中无此信息。 6.现场勘验、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马巨荣所有房屋的位置情况。 7.证人赵某证言，证实马巨荣还有一个名字叫“马勇”，其和马巨荣在段郢街粮站东旁有两间两层门面房子，已被其和马巨荣抵押给银行，房产证在银行。2016年起，家中生意就不行了，马巨荣开始拆东墙补西墙，借新账还旧债。其是和马巨荣离开段郢以后才知道马巨荣向别人借钱抵押使用的是假房产证。马巨荣在段郢借了很多钱，没钱还就去扬州了。马巨荣借钱有可能被他赌博或还高利贷。 8.被告人马巨荣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还有个名字叫“马勇”，共伪造了3本房产证，是为了用假房产证向其他人借钱时抵押给对方，让对方放心把钱借给其。其最早做农药化肥生意，在2015年后期，生意已经不能正常运作，开始拿高利贷周转了，到了2016年资金链就断了，所以从王某、李某1等人处借钱还之前借贷，伪造房产证是因为高利贷还不上了，这些钱基本上都用来拆东墙补西墙。除了这些房产抵押外，外面还有其通过朋友介绍，借的还有大概两三百万，现在没有能力还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巨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合计241.3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予惩处。马巨荣归案后，对部分犯罪事实如实供认，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酌情对其从宽处罚。为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根据马巨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阜南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巨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马巨荣将违法所得款241.34万元，退赔给各被害人。 马巨荣上诉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其没有骗被害人，其与被害人之间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其如期偿还了利息和本金。 辩护人提出马巨荣因生意周转分别向11人借款，并将借款用于种子、农药经营和晚秋黄梨种植，但因经营不善和种植失利，导致无力偿还，马巨荣并无不偿还或者挥霍的行为和目的，主观上无诈骗故意，属于民间纠纷，依法不构成诈骗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对各上诉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巨荣2015年之前一直在做生意，但2015年后期，生意已经不能正常运作，其开始借高利贷进行周转，至2016年资金链断裂。马巨荣明知自己无力偿还欠款的情况下，开始用伪造的房产证抵押、虚构借款事由或许以高息向他人继续借款。从2015年12月至2017年9月份，马巨荣向多达11名被害人借款，导致高达241.34万元的借款无力偿还，后到外地躲避债务。马巨荣提供伪造的房产证抵押进行借款或在借款后无力偿还的情况下提供伪造的房产证进行抵押，均表明马巨荣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综上，马巨荣与11名被害人之间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诈骗犯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巨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1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41.3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贾继华 审判员  邢轶慧 审判员  王远东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孙庆堂 书记员白育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