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8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昌，男，1963年7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国家公务员，中共党员，捕前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8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7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树国，河北正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李某3的丈夫），196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系李某3的长子），199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系李某3的母亲），194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李某3的父亲），1942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系被害人李某4之夫），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系被害人李某4之母），194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被害人李某4之父），1942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系被害人李某4之女），198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3（系被害人李某4之子），1995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系被害人杨某之夫），195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系被害人杨某之子），198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系被害人张某3之夫），1964年9月4日出生，汉族，教师，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2（系被害人张某3之子），199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才某，女，197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6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男，1975年9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195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男，195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女，196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6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 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昌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冀0828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文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王文昌，核实了证据，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对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刑事部分 1、查明的事实 （1）2019年9月6日19时02分许，被告人王文昌驾驶辽Ｃ×××××号大型普通客车，从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县城出发，去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学堂村运送起土豆的雇工。2019年9月7日14时许，车辆由西向东行驶至Ｙ016乡道4ＫＭ＋802Ｍ，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南山咀乡南山咀村臭水梁西坡下梁弯道路段公路处，车辆驶出路面，翻坠至山谷中，造成乘车人李某3、张某3、杨某、李某4死亡，付某、王文昌、李某2、才某、刘某1、高某、刘某2、张健、冯某受伤，车辆及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经鞍山市骨伤病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付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进行责任认定，王文昌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李某3、张某3、杨某、李某4、李某2、才某、刘某1、高某、付某、刘某2、张健、冯某无责任。 （2）被告人王文昌案发后已经向本案的四名被害人家属支付了丧葬费人民币10万元，已经被杨某家属、李某4家属、张某3家属、李某3家属分别支取2.4万元。 2、认定上述事实部分的证据： （1）被告人王文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9月6日19时02分，我开着辽Ｃ×××××号大型普通客车从辽宁省台安县拉人到张家口市沽源县起土豆，2019年9月7日14时10分左右，走到了围场臭水梁，开始上梁时候用的3档，走到梁顶还是3档，当时我看了车上还有气压，水温表也不高，下梁时拐过一个弯道，车速越来越快，我就踩刹车，但刹车没用，车速越来越快，我又用手拉车的熄火线，但车还是继续快速行驶，到了我出事故的弯道，我向左打方向，但是由于车速过快，车的方向也不好用，车的右前部撞到了路右侧的护栏，冲到了路下翻到了沟里，我从车窗户爬出来，拽了几个压住的人，又拦了一辆小货车，货车司机报警了，后我晕过去，不知多久警察和救护车到了。我是于2019年9月8日，因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的。我有驾驶证，为Ａ1Ａ2Ｄ本，辽Ｃ×××××号大型普通客车车主是我，车辆是2019年9月6日取得检验合格标志的，我车上除了拉人以外都是个人的日常用品，包括行李、脸盆等，车上没有放物品的地方，直接放在车后座了。发生事故原因是刹车失灵，有漏气的地方才造成的事故，事故发生后办案人员讯问我的时候，之前没说刹车失灵后拽熄火线的事，在出事之前我就知道车辆失控了，拽熄火线，又拽了手制动，不管事，就出事了。事发之前我的车在恒驰检测线检测的。这辆车我这一直在用，出事前一个月左右没怎么用，这次出车之前没有动，一直不好使，但是我也没有修理检测过，我驾驶这辆车直到出事之前行车制动一直好使，停车制动我没用，好使不好使我也不清楚。出事前我停了五次车，每次休息半个小时以上，之前发现停车制动不好使时我也没当回事，一直没有维修。当时上下梁时我看见坡很大，用的三档，越来越快，我的刹车就失控了，我就拽熄火线，车没熄火，拽手制动也不好使了。我车上最后两排座位装的行李，有点修理工具。我是2019年9月6日上午九点去检测的车，刹车系统没有不合格，现在我知道我的车没有停车制动装置了。我想赔偿，但是人在看守所，我也借不到钱，我把我家两处房子抵押上也行，但是数额太多我也拿不出来。 （2）被害人高某、刘某2、才某、冯某、李某2等陈述证实，我们是张健雇佣的起土豆的农民，一路上都是王文昌开的车，车辆行驶到围场县臭水梁弯道大坡路段时，我乘坐的客车和路边右侧护栏相撞后，车就冲出路面翻车的事实。 （3）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9年9月7日下午，我们单位雇了一个司机开车从五道沟林场去围场，走到臭水梁上梁，有一辆班车从围场方向去西龙头方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开车的司机说那辆班车直接掉沟里了，我当时手机没信号，又向前开了一段距离，手机有信号后，我就打“110”报警了，等了几分钟，看见有警车来我们就走了。 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和张健是去年春季我雇她起胡萝卜认识的，我看她困难，帮她介绍了几次活，她自己雇工我给她钱，雇佣工人的工资我另外开给她，她怎么给工人开钱我就不管了。今年9月3、4号，张健我俩通电话定下来她带工人来张家口起土豆，定好是9月7号前到张家口市沽源县见面，结果怎么也不到，打电话也不接，直到晚上七八点钟围场县交警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他们出车祸了。张健此次来雇工干活不是我雇工，我帮她找活，她自己和老板谈价钱，合适就干，不合适就不干，她就去劳务市场找活，我和张健之间没有雇佣工人方面的协议等书面材料我们没有商定这次用车的事，上几次她就用一个姓王的人的车，张健告诉我司机电话是188××××8666，这次具体怎么联系的我不知道。 （4）现场勘查笔录 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附事故现场图1张，照片10张证实，事发路段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南山咀乡南山咀村臭水梁西坡下梁弯道路段。 （5）鉴定意见 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围司［2019］尸鉴字第07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杨某系钝性外力致急性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死亡； 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围司［2019］尸鉴字第06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3系钝性外力致双上肢、胸部多发骨折，胸廓变形，创伤性休克死亡； 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围司［2019］尸鉴字第06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3系钝性外力致急性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死亡。 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围司［2019］尸鉴字第06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4系钝性外力致急性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死亡。 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围司鉴字（2019）酒检字第309号血液中乙醇定性定量检验报告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王文昌血液中酒精浓度为0mg/100ml。 鞍山市骨伤病医院鞍司［2019］临鉴字第275号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付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一级。 （6）书证等其他证据材料 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提供的王文昌身份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王文昌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 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文昌于案发当日，被交通警察从案发现场带回交警大队接受讯问，2019年9月8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9月17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文昌系被传唤到案。 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前科劣迹查询单证实，被告人王文昌无前科劣迹。 收到条五份证实，被告人王文昌案发后已经支付了丧葬费人民币10万元，已经被杨某家属、李某4家属、张某3家属、李某3家属分别支取2.4万元。 二、民事诉讼部分 （一）查明的事实 1、被害人的法定继承人情况 （1）被害人李某3系富家镇城子村村民，其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其父亲李某1、母亲郭某、丈夫张某1、儿子张某2。 （2）被害人杨某系富家镇南楼村村民，其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为丈夫徐某1、长女徐玉梅、长子徐某2。 （3）被害人张某3系新台镇南台村村民，其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为丈夫左某1、长女左如亚、长子左某2。 （4）被害人李某4系富家镇城子村村民，其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为父亲李某1、母亲郭某、丈夫万某1、长女万某2、长子万某3。 2、被害人的伤残情况 经辽宁省台安县恩良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所鉴定，付某的伤情构成伤残一级；刘某1的伤情构成伤残七级；才某的伤情构成伤残十级。 3、死亡被害人及伤者的经济损失和诉讼请求情况 （1）被害人李某3、张某3、杨某、李某4系农村户口，案发后其近亲属已经分别领取丧葬费人民币2.4万元。 （2）被害人才某因伤住院22天，两个十级伤残。支付医疗费45589.53元，并支付了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救护车费。 （3）被害人刘某1因伤住院111天，伤残等级七级。支付医疗费43305.00元，并支付了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救护车费等费用。 （4）被害人付某因伤住院14天，伤残一级。支付医疗费39724.87元。并支付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救护车费等费用。 （5）被害人高某因伤住院16天，支付医疗费59429.58元及交通费等费用。 （6）被害人刘某2因伤住院17天，支付医疗费52944.68元及住宿费等费用。 （7）被害人冯某因伤住院31天，支付医疗费26359.39元及交通费等费用。 上述事实，有各被害人住院医疗证明材料、医疗费用单据、鉴定意见书、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证明，另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前科说明、办案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 以上全案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经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文昌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四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文昌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王文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王文昌在办案机关讯问相关事实时如实陈述、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损失的请求，根据具体案情，作如下认定： （1）被告人王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李某3近亲属）张某1、张某2、郭某、李某1的诉讼请求中，关于刘艳军的死亡赔偿金307460.60元、丧葬费37877.50元，合计人民币345338.10元。 （2）被告人王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张某3近亲属）左某1、左如亚、左某2的诉讼请求中，关于张某3的死亡赔偿金307460.60元、丧葬费37877.50元，合计人民币345338.10元。 （3）被告人王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杨某近亲属）徐某1、徐某2、徐冬梅的诉讼请求中，关于杨某的死亡赔偿金307460.60元、丧葬费37877.50元，合计人民币345338.10元。 （4）被告人王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李某4近亲属）万某1、李某1、郭某、万某2、万某3的诉讼请求中，关于李某4的死亡赔偿金307460.60元、丧葬费37877.50元，合计人民币345338.10元。 以上四项判决的给付内容，应当扣除被告人王文昌已经支付的丧葬费各为人民币2.4万元。 （5）被告人王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才某损失：医疗费45589.53元，误工费77.26元＊22天＝1699.72元，护理费22天＊100.00元＝2200.00元，交通费4000.00元，住宿费700.00元，伙食补助费22天＊50.00元＝1100.00元，营养费22天＊20.00元＝440.00元，鉴定费1000.00元，伤残赔偿金20年＊15373.00元＊11%＝33820.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8125.60元，救护车费3000.00元，总合计人民币121675.45元。 （6）被告人王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损失：医疗费43305.00元，误工费77.26元＊111天＝8575.86元，护理费111天＊100.00元＝11100.00元，交通费4000.00元，住宿费700.00元，伙食补助费111天＊50.00元＝5550.00元，营养费111天＊20.00元＝2220.00元，鉴定费1000.00元，伤残赔偿金20年＊15373.00元＊40%＝12298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687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50.00元，救护车费2015.00元，总合计人民币249175.86元。 （7）被告人王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的损失：医疗费39724.87元，误工费77.26元＊14天＝1081.64元，护理费100.00元＊14天＝1400.00元，交通费4700.00元，住宿费700.00元，伙食补助费14天＊50.00元＝700.00元，营养费14天＊20.00元＝280.00元，鉴定费2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9537.00元，救护车费1230.00元，残疾赔偿金307460.00元，总合计人民币628813.51元。 （8）被告人王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的损失：住院医疗16天，医疗费59429.58元，误工费1600.00元，护理费2310.40元，伙食补助费800.00元，营养费320.00元，交通费3000.00元，总合计人民币67459.98元。 （9）被告人王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损失：医疗费52944.68元，护理费1700.00元，误工费1313.42元，交通费3000.00元，营养费340.00元，伙食补助费850.00元，住宿费700.00元，总合计人民币60848.10元。 （10）被告人王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的损失：住院医疗两次，合计31天，医疗费26359.35元；误工费2395.06元，护理费3100.00元，伙食补助费1550.00元，总合计人民币33404.4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王文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文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二、被告人王文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李某1、郭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45338.10元（已支付人民币24000.00元）；赔偿左某1、左如亚、左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45338.10元（已支付人民币24000.00元）；赔偿徐某1、徐某2、徐冬梅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45338.10元（已支付人民币24000.00元）；赔偿万某1、刘文海、郭某、万某2、万某3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45338.10元（已支付人民币24000.00元）；赔偿才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21675.45元；赔偿刘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49175.86元；赔偿付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28813.51元；赔偿高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7459.98元；赔偿刘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0848.10元；赔偿冯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3404.41元。（上述判决限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王文昌上诉请求改判，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刑事处罚。主要理由是，有自首情节；上诉人王文昌不应当对该起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辽宁台安恒驰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应负该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辽宁台安恒驰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主要责任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立案追究该检测机构主要责任人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文昌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四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王文昌及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该起事故系证人张某4发现后主动报警，王文昌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非主动到案。关于上诉人王文昌及辩护人提出王文昌不应当对该起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的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王文昌负全部责任的依据是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该认定系依法定程序作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关于机动车检测机构主要责任人是否构成犯罪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意见，均不予支持。原判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上诉人交通肇事所造成的危害后果、社会影响、民事部分赔偿情况，量刑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丛云峰 审 判 员 李浩东 审 判 员 薛 辉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凯旋 书 记 员 郭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