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渝02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彬彬(绰号“彬彬”)，女，1986年8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红琴(绰号“琴儿”)，女，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红娟，女，1991年6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丹(绰号“姨妈”)，女，1987年7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渝中区，住重庆市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雪巍，女，1992年1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婷婷，女，1987年4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高娜，重庆正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贵方，女，1986年8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住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瑶，女，1990年8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住重庆市江**。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兰，女，1988年7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17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6月4日被梁平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景彦彦，女，1995年2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涪陵区，住重庆市渝**。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6日被梁平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赵彬翔，男，1992年12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施甸县，汉族，专科文化，云南省XX航空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住云南省昆明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云南省昆明铁路公安处羁押，2019年6月20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31日被梁平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陈贵银，男，1997年2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住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6日被梁平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陈越，女，1988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7日被梁平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谭艳，女，1995年8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潼**，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潼**，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梁平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邹景林(绰号“小林”)，男，1996年8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住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8日被梁平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彬彬、蒋红琴、文红娟、黄丹、赵雪巍、陈贵方、秦婷婷、唐瑶、龙兰、景彦彦、赵彬翔、陈贵银、陈越、谭艳、邹景林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19)渝0155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彬彬、蒋红琴、文红娟、黄丹、赵雪巍、秦婷婷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8月中旬至2019年5月9日期间，被告人李彬彬、黄丹、陈贵方、文红娟、赵雪巍、赵彬翔、蒋红琴、秦婷婷、龙兰、唐瑶、景彦彦先后成为“股东”，被告人文红娟、陈越、陈贵银、谭艳、邹景林先后担任“财务”，建立赌博微信群“开心玩耍”并邀约参赌人员进群，利用“老铁牛牛(牛小帅)”软件建立俱乐部（ID为4855XX），采用“斗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股东”负责拉人参赌，垫付备用金，在没人或者人数不够时参与赌博。“财务”负责开设房间、组织参赌人员进入房间赌博，对参赌人员输赢进行结算，抽取最大赢家赢得赌资的5%-10%作为“房费”牟利，“财务”进行结算并记账，在扣除当班工资后将剩余的“房费”和备用金、账目交给被告人李彬彬。“财务”的工资为400元或600元一个班。被告人李彬彬、黄丹、陈贵方、文红娟、赵雪巍、赵彬翔共占股份60%，被告人蒋红琴、秦婷婷、龙兰、唐瑶共占股份40%（各占10%）。被告人李彬彬每天扣除400元后再对剩余“房费”按照股份比例分配给其自己和黄丹、陈贵方、文红娟、赵雪巍、赵彬翔和蒋红琴（40%），被告人蒋红琴每天扣除200元后再按照股份比例分配给其自己和被告人秦婷婷、龙兰、唐瑶。被告人黄丹还负责统计介绍参赌人员的返利。被告人文红娟还兼职做财务。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9日，该赌场共抽头渔利460余万元。被告人李彬彬的违法所得20余万元；被告人蒋红琴违法所得7万余元；被告人文红娟违法所得15万余元；被告人黄丹违法所得10万余元；被告人赵雪巍违法所得10万余元；被告人陈贵方违法所得4万余元；被告人秦婷婷违法所得3万余元；被告唐瑶违法所得5万余元；被告人龙兰已退缴违法所得7万元，已缴纳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赵彬翔在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底期间按照股份分红，后未按照股份分红，只是凑人数参与赌博时每天获得400元工资，其违法所得4万余元，已退缴4万元，已缴纳罚金3万元；被告人景彦彦在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经被告人黄丹拉入成为“股东”，与黄丹和为一股，期间共抽头渔利100万余元，其违法所得3万余元，已退缴3万元，已缴纳罚金3万元；被告人陈贵银从2018年11月开始作为财务，期间共抽头渔利169万余元，其违法所得5万余元，已退缴5万元，已缴纳罚金2万元；被告人陈越在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28日期间作为财务，期间共抽头渔利89万余元，已退缴5万元，已缴纳罚金2万元；被告人谭艳在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作为财务，期间共抽头渔利46万余元，已退缴5万元，已缴纳罚金2万元；被告人邹景林从2019年4月30日开始作为财务，期间共抽头渔利11万余元，其违法所得0.58万元，已退缴0.58万元，已缴纳罚金0.5万元。2019年5月9日，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民警分别在重庆市梁平区将被告人李彬彬、秦婷婷、蒋红琴、文红娟抓获，在重庆市南岸区将被告人谭艳、赵雪巍、陈越抓获，在重庆市江津区将被告人邹景林、陈贵银抓获，在重庆市渝北区将被告人陈贵方抓获，在重庆市巴南区将被告人黄丹抓获。2019年7月17日，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南岸区将被告人景彦彦抓获。2019年6月28日，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江北区将被告人唐瑶抓获。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龙兰到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双桂派出所投案。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赵彬翔接到重庆市梁平区安局民警电话后到云南省芒市公安局备案说明情况，2019年6月14日，被云南省昆明铁路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彬彬、蒋红琴、文红娟、黄丹、陈贵方、赵雪巍、秦婷婷、唐瑶、龙兰、景彦彦、赵彬翔、陈越、陈贵银、谭艳、邹景林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侦查期间，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李彬彬等人的作案工具手机22部，平板电脑9台。梁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记账笔记本、交易流水、电子证据截图、证人刘某1、周某1、孙某1、高某1、袁某1、何某1、甘某1、张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彬彬、蒋红琴、文红娟、黄丹、赵雪巍、陈贵方、秦婷婷、唐瑶、龙兰、景彦彦、赵彬翔、陈贵银、陈越、谭艳、邹景林的供述等。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彬彬、蒋红琴、文红娟、黄丹、陈贵方、赵雪巍、秦婷婷、唐瑶、龙兰、景彦彦、赵彬翔、陈越、陈贵银、谭艳、邹景林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作为媒介，通过邀请人员加入“老铁牛牛”俱乐部的方式招揽赌客，在一段时间内持续组织网络赌博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李彬彬、蒋红琴、文红娟、黄丹、陈贵方、赵雪巍、秦婷婷、龙兰、唐瑶、赵彬翔、景彦彦是赌博群的发起人和股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依照其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陈越、陈贵银、谭艳、邹景林受雇佣对赌博群的财务进行管理，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龙兰、赵彬翔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彬彬、黄丹、陈贵方、文红娟、赵雪巍、蒋红琴、秦婷婷、唐瑶、陈越、陈贵银、谭艳、邹景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李彬彬、蒋红琴、文红娟、黄丹、陈贵方、赵雪巍、秦婷婷、唐瑶、景彦彦、龙兰从轻处罚，对赵彬翔、陈越、陈贵银、谭艳、邹景林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彬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蒋红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文红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四、被告人黄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五、被告赵雪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陈贵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秦婷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唐瑶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九、被告人龙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被告人景彦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一、被告人赵彬翔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二、被告人陈贵银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三、被告人陈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四、被告人谭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五、被告人邹景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六、对被告人李彬彬的违法所得二十万元、被告人蒋红琴的违法所得七万元、被告人文红娟的违法所得十五万元、被告人黄丹的违法所得十万元、被告人赵雪巍的违法所得十万元、被告人陈贵方的违法所得四万元、被告人秦婷婷的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唐瑶的违法所得五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龙兰退缴的违法所得七万元、被告人赵彬翔退缴的违法所得四万元、被告人景彦彦退缴的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陈贵银退缴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谭艳退缴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陈越退缴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邹景林退缴的违法所得五千八百元予以没收；十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二十二台、平板电脑九台予以没收。上诉人李彬彬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蒋红琴提出，一审认定涉案人员共同犯罪开始时间为2018年8月有误，蒋红琴是2018年10月才参与开设赌场；一审认定涉案抽头渔利数额事实不清，故本案不宜认定情节严重；蒋红琴虽然在赌场有一定股份，但只是被动参与，按李彬彬的安排做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为从犯；原判对蒋红琴量刑畸重。上诉人文红娟提出，她不是股东，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黄丹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赵雪巍提出，她个人非法获利数额只有4万元，原判认定为10万元有误；她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上诉人秦婷婷及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金额认定不当，秦婷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为从犯，原判对秦婷婷量刑畸重，秦婷婷现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李彬彬、蒋红琴、文红娟、黄丹、赵雪巍、秦婷婷、原审被告人陈贵方、唐瑶、龙兰、景彦彦、赵彬翔、陈贵银、陈越、谭艳、邹景林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蒋红琴提出一审认定涉案人员共同犯罪开始时间为2018年8月有误，蒋红琴是2018年10月才参与开设赌场的意见。经查，原判查明本案参与开设赌场的股东人数较多，参与开设赌场的时间先后不一，对本案开设赌场的基本事实表述为李彬彬等人2018年8月中旬至2019年5月9日期间开设赌场，李彬彬、黄丹、陈贵方、文红娟、赵雪巍、赵彬翔、蒋红琴、秦婷婷、龙兰、唐瑶、景彦彦先后加入成为股东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故蒋红琴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上诉人分别提出一审认定的抽头渔利数额事实不清或涉案数额不当的意见。经查，一审依据公安机关从上诉人李彬彬处查获的账本所记录的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9日期间的抽头渔利情况，由李彬彬逐笔确认后经统计计算本案赌场抽头渔利数额为460余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雪巍提出其个人非法获利数额只有4万元，原判认定为10万元有误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赵雪巍的当庭供述及各被告人所供述的开设赌场所获取的非法利益的分配情况确认赵雪巍个人非法获利数额为1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赵雪巍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文红娟提出她不是股东的意见。经查，文红娟系赌场“老板”之一的事实，有上诉人李彬彬、秦婷婷、黄丹、原审被告人赵彬翔、陈贵方等人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故该文红娟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蒋红琴、赵雪巍、秦婷婷分别提出自己在共同犯罪中应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蒋红琴、赵雪巍、秦婷婷均为本案赌场的股东并获取非法利益，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蒋红琴、赵雪巍、秦婷婷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彬彬、蒋红琴、文红娟、黄丹、赵雪巍、秦婷婷、原审被告人陈贵方、唐瑶、龙兰、景彦彦、赵彬翔、陈越、陈贵银、谭艳、邹景林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作为媒介，通过邀请人员加入“老铁牛牛”俱乐部的方式招揽赌客，在一段时间内持续组织网络赌博活动，抽头渔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李彬彬、蒋红琴、文红娟、黄丹、陈贵方、赵雪巍、秦婷婷、龙兰、唐瑶、赵彬翔、景彦彦是赌博群的发起人和股东，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陈越、陈贵银、谭艳、邹景林受雇佣对赌博群的财务进行管理，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龙兰、赵彬翔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彬彬、黄丹、陈贵方、文红娟、赵雪巍、蒋红琴、秦婷婷、唐瑶、陈越、陈贵银、谭艳、邹景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龙兰、赵彬翔、景彦彦、陈贵银、陈越、谭艳、邹景林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李彬彬、蒋红琴、文红娟、黄丹、陈贵方、赵雪巍、秦婷婷、唐瑶、景彦彦、龙兰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彬翔、陈越、陈贵银、谭艳、邹景林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分别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或畸重，以及上诉人秦婷婷要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刘 梅审判员 刘非燕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郝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