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7民终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谦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东山街道办事处坪塘十字路(赣粤高速出口处1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82MA35MBGX9N。法定代表人：黎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亨芸，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高群，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江西南芳(南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梅生，江西南芳(南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敬田，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住赣州市南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和相，江西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佳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东山街道办事处陈赞贤大道与赣南大道交界处金融中心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0098379169F。法定代表人：吴志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峰，男，199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系公司法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玲，男，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康市，系公司职员。上诉人江西谦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谦嘉劳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邱高群、朱敬田、江西佳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宸建工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20）赣0703民初6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谦嘉劳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谦嘉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邱高群工程款686051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朱敬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谦嘉劳务公司与邱高群自始至终无任何合同关系，更未聘请邱高群或委托朱敬田聘请邱高群提供任何劳务或者向其购买材料款；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邱高群所主张的1920000元均为劳务款，应从该金额中剔除1233949元的钢护筒款；三、案涉工程的钢护筒系由佳宸建工公司向赣州紫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采购，与邱高群无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邱高群辩称，一、从旋挖钻孔灌注桩的施工工艺及方法上来讲，钢护筒是必不可少的，没有钢护筒就无法完成案涉合同约定的劳务，钢护筒的款项应当属于劳务款的一部分；二、上诉人谦嘉劳务公司在一审时自认朱敬田是官坑家具集聚区项目的负责人，朱敬田在与邱高群结算时认可钢护筒的费用，该法律后果应当由上诉人谦嘉劳务公司承担。同时，邱高群提供的官坑二标段7-2厂房、8-1厂房、物流中心旋挖桩护筒埋没记录表，均有劳务方、佳宸建工公司、监理公司人员签字，证明上诉人为完成劳务实际使用了钢护筒；三、钢护筒由邱高群垫资购买于章贡区赣富钢材经营部、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富仕机械厂两家公司，发货单上的金额与结算钢护筒金额一致，上诉人主张案涉钢护筒为朱敬田所属公司的观点无法成立；四、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上诉人仅为单纯劳务分包，也无法证明支付给朱敬田的工程款内不包含钢护筒的费用，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朱敬田述称，同意上诉人的第一项上诉请求，朱敬田本身是欠邱高群该金额，一审判决已经认定。被上诉人佳宸建工公司辩称，佳宸建工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项的事实，佳宸建工公司是按照南康区家具集聚区标准厂房建设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合同条款约定支付劳务报酬，剩余款项是在工程结算审计后一个月不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支付剩余的劳务报酬。截止到2021年2月5日，佳宸建工公司已支付的应付款项达到99%，剩余款项不属于欠付工程款范围，且没有达到支付条件。邱高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判决谦嘉劳务公司、朱敬田连带支付邱高群工程款1920000元及利息600000元，共计2520000元，工程款1920000元自2019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2.佳宸建工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未付工程款范围承担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谦嘉劳务公司朱敬田、佳宸建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日，谦嘉劳务公司与佳宸建工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佳宸建工公司将其投资建设的东山官坑家具集聚区7-2、8-1、10-1厂房及物流集散中心建设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谦嘉劳务公司。该项目实际为朱敬田借用谦嘉劳务公司的资质承包，合同签订后，谦嘉劳务公司安排朱敬田为该项目的负责人。2017年11月6日，朱敬田与邱高群签订《旋挖钻孔灌注桩劳务承包合同》，朱敬田将东山官坑家具集聚区7-2、8-1及物流集散中心的桩基础施工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分包给邱高群，邱高群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后，2018年3月1日，邱高群与朱敬田进行了工程款结算，双方确认邱高群2017年9月20日至2017年12月8日期间施工的工程款总额为2224548.9元、已付304548.9元，应付1920000元。2019年1月25日，朱敬田出具委托书同意由佳宸建工公司在工程款内直接向邱高群支付1920000元，但未履行。2019年10月1日，朱敬田向邱高群出具欠条，载明欠邱高群官坑家具集聚区旋挖桩工程款1920000元，并注明从2018年4月1日到2019年10月1日利息600000元。之后，朱敬田再次在欠条中备注：以上欠款按月利率2分计算。邱高群要求朱敬田支付，诉来法院处理。佳宸建工公司对谦嘉劳务公司(朱敬田)劳务分包的官坑家具集聚区7-2、8-1、10-1、物流中心的劳务费用已汇总，共计24438214.64元，已实际支付谦嘉劳务公司劳务费用23700000元，但未办理结算审计。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朱敬田系谦嘉劳务公司在官坑家具集聚区7-2、8-1、10-1、物流集散中心劳务分包项目的负责人，且谦嘉劳务公司、朱敬田均认可系朱敬田借用谦嘉劳务公司的资质与佳宸建工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谦嘉劳务公司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规定，谦嘉劳务公司应当对朱敬田在施工过程中所欠工程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朱敬田将项目的旋挖桩工程分包给邱高群，并与邱高群签订《旋挖钻孔灌注桩劳务承包合同》，在邱高群完成工程项目后，经双方结算，朱敬田立据欠邱高群工程款1920000元，邱高群催收无果，诉来一审法院请求判决谦嘉劳务公司、朱敬田限期清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邱高群主张的工程款利息，虽朱敬田在欠款凭证中承诺支付邱高群欠款利息，首次注明：2018年4月1日到2019年10月1日利息600000元；此后再次注明：以上欠款按月利率2分计算，鉴于当前国家对民间借贷利率保护最高额度进行了下调，对被告朱敬田提出的核减利息的请求，予以采纳，工程款利息，一审法院调整为自2018年4月1日起按照本案受理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年利率15.4%)，直至谦嘉劳务公司、朱敬田付清全部工程款为止。对于佳宸建工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佳宸建工公司提供的结算费用汇总表和已付款凭证，足以认定佳宸建工公司未付清案涉工程的全部工程款，邱高群请求佳宸建工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内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谦嘉劳务公司、朱敬田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邱高群工程款1920000元；二、谦嘉劳务公司、朱敬田在支付邱高群上述工程款时，须自2018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向邱高群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三、佳宸建工公司在其所欠谦嘉劳务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邱高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32元，由谦嘉劳务公司、朱敬田负担。二审期间，佳宸建工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审批表、增值税发票及北京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佳宸建工公司在2021年2月5日向谦嘉劳务公司支付了劳务费用25万元；证据二，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审批表、赣州银行支付结算委托书、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佳宸建工公司在2020年10月10日支付给谦嘉劳务公司款项24万元；证据三，《钢护筒购销合同》《埋入钢护筒统计表》、资金申报审批表、支付结算委托书复印件，拟证明佳宸建工公司与赣州紫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钢护筒购销合同及履行情况。上诉人谦嘉劳务公司对该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所争议的标的额无关，但也证明上诉人与佳宸建工公司系劳务分包，没有收取除劳务款之外的任何款项，包括材料款在内；对证据二中支付结算委托书、增值税发票、资金审批表及银行进账单的三性没有异议，但记账凭证系其单方制作，对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谦嘉劳务公司未与佳宸建工公司结算，对具体工程款剩余情况不清楚；对证据三《钢护筒购销合同》无异议，可以印证案涉钢护筒的需求主体与受益主体为佳宸建工公司，对《埋入钢护筒统计表》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审批表过于模糊，无法质证。被上诉人邱高群经质证认为，证据一的合法性、真实性由法庭审查，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佳宸建工公司这组证据拟证明支付劳务费25万元，但银行电子回单显示的数额是93万元，无法一一对应，不能证明该笔款项已经支付。银行电子回单付款超过该未付工程款范围，一审查明佳宸建工公司对谦嘉劳务公司仅有73余万元的工程款未付，佳宸建工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二佳宸建工公司转给谦嘉劳务公司的金额无法与其一审统计的转账金额相一致，无法区分佳宸建工公司是否将钢护筒款项统计入劳务款向谦嘉公司发放；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请法院结合案件综合认定，该证据并不能排除《钢护筒购销合同》因审计需要而签订的合理性。《埋入钢护筒统计表》与实际使用不一致，佳宸方提供的证据仅有7-2、8-1厂房，邱高群在一审还提供了物流中心钢护筒埋没记录，佳宸建工公司仅分包邱高群部分的三处厂房签订钢护筒合同，该行为不具有合理性。被上诉人朱敬田经质证认为，证据一佳宸建工公司申请表里面显示已支付99%，但朱敬田与佳宸建工公司没有进行工程结算，无法证明达到99%。该25万元是支付工人工资，对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朱敬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赣州紫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复印件一份及增值税发票复印件14份，拟证明赣州紫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收到佳宸建工公司材料款1355477.2元，开具增值税发票1097902.19元。谦嘉劳务公司经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案涉钢护筒确由佳宸建工公司向赣州紫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购买，与谦嘉劳务公司无关，且钢护筒的需求主体与受益主体均为佳宸建工公司，谦嘉劳务公司没有施工材料的需求，也没有获得任何利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邱高群经质证认为，钢护筒购销合同仅是审计需要而签订的合同，钢护筒实际由邱高群支付，朱敬田与邱高群的结算表中有钢护筒款项的项目。其他意见与对佳宸建工公司证据二意见一致。佳宸建工公司经质证认为，对朱敬田提交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佳宸建工公司确实向案外人赣州紫光土石方公司支付1355744.20元，佳宸建工公司已按《劳务分包合同》《钢护筒购销合同》约定履行了款项支付义务，不存在拖欠款项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佳宸建工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增值税发票、北京银行电子回单、赣州银行支付结算委托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能够证明佳宸建工公司2020年10月10日转款谦嘉劳务公司24万元，佳宸建工公司在2021年2月5日向谦嘉劳务公司转款25万元，但因佳宸建工公司并未与谦嘉劳务公司最终结算，故本院对证据一、证据二与本案关联性不予确认。佳宸建工公司证据三能够与朱敬田提供的证据相印证，佳宸建工公司提交的7-2、8-1埋入钢护筒统计表也能够与邱高群提供的《桩基单桩施工详情记录表》（一审正卷卷宗第68页-71页）桩号、护筒长度等相对应，能够证明佳宸建工公司与赣州紫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钢护筒购销合同》，赣州紫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7日收到佳宸建工公司备注为材料款的款项350000元，于2018年9月19日收到佳宸建工公司备注为材料款的款项1005477.2元，共计1355477.2元，赣州紫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南康区东山管坑家具集聚区7-2、8-1、物流中心增值税发票1097902.19元，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谦嘉劳务公司应支付给被上诉人邱高群的劳务工程款中是否应剔除钢护筒费用1233949元、谦嘉劳务公司是否应承担因逾期支付邱高群工程款的利息损失以及发包人佳宸建工公司在本案是否应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谦嘉劳务公司与佳宸建工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由谦嘉劳务公司提供东山官坑家具集聚区7-2、8-1、10-1厂房及物流集散中心建设工程基础浇筑粉刷砌墙等劳务，由佳宸建工公司提供建筑材料。结合佳宸建工公司二审提交的《钢护筒购销合同》《埋入钢护筒统计表》、资金申报审批表、支付结算委托书复印件及朱敬田二审提供的赣州紫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及增值税发票复印件14份，可以认定佳宸建工公司通过赣州紫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采购钢护筒用于案涉工程，并支付赣州紫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材料款1355477.2元的事实，同时朱敬田与邱高群签订的《旋挖钻孔灌注桩劳务承包合同》也明确朱敬田系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将东山官坑家具集聚区7-2、8-1及物流集散中心基础旋挖灌注桩分包给邱高群，故朱敬田与邱高群于2018年3月1日签字确认的官坑家具聚集区旋挖桩工程7-2、8-1、物流中心工程结算中，钢护筒材料款1233949元仅对朱敬田与邱高群内部具有约束力，不能对外约束谦嘉劳务公司，邱高群主张劳务分包人谦嘉劳务公司支付钢护筒材料款1355477.2元，本院不予支持，即谦嘉劳务公司应当支付邱高群劳务工程款686051元（1920000元-1233949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54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根据一、二审庭审陈述，朱敬田与谦嘉劳务公司均自认双方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朱敬田借用谦嘉劳务公司资质与佳宸建工公司签订关于东山官坑家具集聚区7-2、8-1、10-1厂房及物流集散中心建设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由朱敬田缴纳税金，朱敬田申请到工程款后，由佳宸建工公司将款项转入谦嘉劳务公司，谦嘉劳务公司再转给朱敬田。现谦嘉劳务公司上诉主张其与邱高群自始至终无任何合同关系，更未聘请邱高群或委托朱敬田聘请邱高群提供任何劳务或者向其购买材料款，但谦嘉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确认谦嘉劳务公司应支付邱高群工程款686051元。本院认为，朱敬田将东山官坑家具集聚区7-2、8-1及物流集散中心基础旋挖灌注桩的劳务作业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邱高群，该劳务分包行为属于施工活动，同时在2019年10月1日朱敬田出具给邱高群的工程款欠条中注明“从2018年4月1日到2019年10月1日利息600000元，备注：以上欠款按月利率2分计算”，故谦嘉劳务公司、朱敬田应当对欠付邱高群的劳务工程款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将本案利率调整为自2018年4月1日起按照本案受理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佳宸建工公司主张其已按《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钢护筒购销合同》履行了款项支付义务，不存在拖欠款项的事实，请求判决佳宸建工公司不承担法律责任，但佳宸建工公司也未与谦嘉劳务公司进行最终结算，佳宸建工公司所欠谦嘉劳务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并不明确，但佳宸建工公司并未就此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佳宸建工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谦嘉劳务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因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导致案件事实认定发生变化，依法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20）赣0703民初62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20）赣0703民初62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变更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20）赣0703民初62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江西谦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朱敬田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邱高群工程款686051元，并自2018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向邱高群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支付止；四、被上诉人朱敬田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邱高群钢护筒材料款1233949元，并自2018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向邱高群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支付止；五、驳回被上诉人邱高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06元，合计45938元，由上诉人谦嘉公司负担16414元，由被上诉人朱敬田负担295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雷勉励审 判 员  王阿婷审 判 员  黄 婧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郭 健代理书记员  姚冰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