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鲁11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伟民，男，1963年4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汉族，中专文化，陕西省渭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临渭大队民警，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12日、2020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吕一傲，山东中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力鹏，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大荔县，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4日被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海燕，山东中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明月，男，1984年1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日照市东港区，住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4日、2020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超（曾用名李建锋），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4日、2020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纪焕金，男，1980年6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石桥市，住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22日、2020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爱茹，女，1986年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租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2020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阳，男，1989年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抚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事故处理中心辅警，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钟龙，男，1988年4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租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盼腾（曾用名李攀腾），男，1992年3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2020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熙，男，1995年1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伟源（曾用名李壮伟），男，1994年1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大专文化，山东省寿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羊口中队辅警，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寿光市，住山东省寿光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9日、2020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东，男，1982年2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住辽宁省阜新市太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23日、2020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冬，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0日、2020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磊，女，1995年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初中文化，山东省寿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营里中队辅警，住山东省寿光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9日、2020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焱辉，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大专文化，福建省南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2020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梦生，男，1994年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南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2020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明月、李超、纪焕金、彭爱茹、郭阳、林钟龙、李盼腾、王熙、李伟源、王东、刘冬、杨磊、肖焱辉、蔡梦生、吴伟民、赵力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鲁1102刑初113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吴伟民、赵力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明月通过在微信群内发布查询车辆信息的方式招揽客户，使用昵称“朝九晚五”、昵称“四海事故车-鸿运-代查车档”的微信号共支付119404.9元从被告人李超、杨某(另案处理)、李伟源等人处购买公民车辆信息，后用于出售。其中，被告人王明月向刘冬出售车辆信息获利26350元，向夏某(另案处理)出售车辆信息获利4445元。2．2019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李超通过在微信群内发布查询车辆信息的方式招揽客户，使用昵称“快乐的蚂蚱”的微信号共支付24716元从彭爱茹、李伟源、魏某(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公民车辆信息，后用于出售。其中，被告人李超向王明月出售车辆信息获利18290元，向夏某出售车辆信息获利2110元。3．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杨磊利用担任山东省寿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营里中队辅警的职务便利，未经授权私自查询公民车辆信息，后出售给被告人李伟源，违法所得34190元。被告人李伟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明月、刘冬非法出售车辆信息，违法所得78140元。4．2019年4月至5月，被告人刘冬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王明月、李伟源共计65530元用于非法获取公民车辆信息，后用于非法出售获利。5．2019年6月至11月，被告人吴伟民利用担任陕西省渭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临渭大队民警的职务便利，未经授权私自查询公民车辆信息，后用于非法出售获利。其中，被告人吴伟民向赵力鹏非法出售公民车辆信息，违法所得7530元，向赵欢(另案处理)非法出售公民车辆信息，违法所得10590元。6．2019年5月至8月，被告人彭爱茹通过微信从被告人赵力鹏等人处非法获取公民车辆信息，后用于非法出售获利。其中，被告人彭爱茹向纪焕金、李超非法出售公民车辆信息，违法所得237056元。7．2019年5月至10月，被告人纪焕金通过微信从被告人彭爱茹、王东、李盼腾等人处非法获取公民车辆信息，后用于非法出售获利。其中，被告人纪焕金通过微信支付给彭爱茹214510元、王东46440元、李盼腾3425元，均用于非法获取公民车辆信息。8．2019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郭阳利用担任江西省抚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事故处理中心辅警的职务便利，未经授权私自查询公民车辆信息，出售给被告人林钟龙，违法所得197200元。被告人林钟龙非法获取上述信息后出售给被告人王东，违法所得60080元，王东非法获取上述信息后用于非法出售获利。9．2019年7月至8月，被告人肖焱辉、蔡梦生分别利用担任福建省南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的职务便利，未经授权私自查询公民车辆信息，后用于非法出售给被告人王熙。其中，被告人肖焱辉违法所得37993.75元、蔡梦生违法所得23756.89元。被告人王熙将非法获取的公民车辆信息非法出售给被告人李盼腾，违法所得105748.34元。同时认定，被告人王明月、李超、彭爱茹、郭阳、李盼腾、王熙、李伟源、王东、刘冬、杨磊、肖焱辉、蔡梦生、吴伟民、赵力鹏已全部退赃，被告人纪焕金已退赃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林钟龙已退赃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赵力鹏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共计羁押2天，2016年7月14日被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王明月、李超、李伟源、杨磊、彭爱茹、李盼腾、王熙、肖焱辉、蔡梦生、赵力鹏、王东、林钟龙、郭阳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冬、纪焕金主动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自愿认罪。另认定，2019年11月12日渭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临渭大队车管所所长哈薇通知被告人吴伟民到单位了解情况，被告人吴伟民主动交代用数字证书查车辆信息和车辆违章情况，并主动要求向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的办案民警反映他的情况，后在哈薇的陪同下到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办案地。上述事实，有一审认定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文书、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杨某、夏某、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明月、李超、纪焕金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明月、纪焕金、彭爱茹、郭阳、林钟龙、李盼腾、王熙、李伟源、王东、刘冬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超、杨磊、肖焱辉、蔡梦生、吴伟民、赵力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郭阳、杨磊、肖焱辉、蔡梦生、吴伟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力鹏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明月、李超、彭爱茹、郭阳、李盼腾、王熙、李伟源、王东、刘冬、杨磊、肖焱辉、蔡梦生、吴伟民、赵力鹏已全部退赃，被告人纪焕金、林钟龙已大部分退赃，对上述各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明月、李超、李伟源、杨磊、彭爱茹、李盼腾、王熙、肖焱辉、蔡梦生、赵力鹏、王东、林钟龙、郭阳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纪焕金、吴伟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已全部退赃且预缴纳罚金，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明月、李超、纪焕金、彭爱茹、郭阳、李盼腾、王熙、李伟源、王东、刘冬、杨磊、肖焱辉、蔡梦生、赵力鹏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王明月、李超、纪焕金、彭爱茹、郭阳、林钟龙、李盼腾、王熙、李伟源、王东、刘冬、杨磊、肖焱辉、蔡梦生、吴伟民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上述十五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同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明月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以被告人李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以被告人纪焕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以被告人彭爱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以被告人郭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林钟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李盼腾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以被告人王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以被告人李伟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被告人王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以被告人刘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以被告人杨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以被告人肖焱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被告人蔡梦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以被告人吴伟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赵力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法院（2016）陕0523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赵力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伟民提出上诉，认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具体上诉理由为：1、其构成立功，具有自首情节，且全部退赃等，应免于刑事处罚；2、其仅是对量刑建议有异议，并非对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反悔，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未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其辩护人与其持相同意见。原审被告人赵力鹏提出上诉，认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具体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其个人的违法所得未扣除购买信息的成本；2、其系初犯，全部退赃等，应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其辩护人与其持相同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吴伟民、赵力鹏及原审被告人李超、杨磊、肖焱辉、蔡梦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王明月、纪焕金、彭爱茹、郭阳、林钟龙、李盼腾、王熙、李伟源、王东、刘冬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吴伟民、赵力鹏及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判定性准确。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吴伟民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立功，具有自首情节，且全部退赃等，应免于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吴伟民到案后如实交代同案犯的相关信息，系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其虽在侦查人员的安排下与赵力鹏联系欲探听具体地址信息，但并未成功，公安机关系通过网络数据系统研判获取地址并将赵力鹏抓获归案。上诉人吴伟民虽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意愿，但并未实施具体有效的协助抓捕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构成立功，且其所具有的自首、全部退赃等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已予以认定并综合考虑，对其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吴伟民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仅是对量刑建议有异议，并非对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反悔，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未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认罪认罚应是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本案中上诉人吴伟民在一审庭审前虽签署相关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具体量刑建议有异议，已不具备认罚的条件，且庭审后亦未与公诉机关签署新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情况，对其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赵力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个人的违法所得未扣除购买信息的成本”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违法所得应是犯罪分子因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取得的全部财物，本案中上诉人赵力鹏自吴伟民处非法收购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出售获利，整体的行为过程均具有非法性，其所支付的相关费用系其实施犯罪行为的犯罪成本，不应扣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赵力鹏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全部退赃等，应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赵力鹏在前罪缓刑考验期间，又实施了故意犯罪行为，并非初犯；且一审法院根据其认罪认罚表现，综合考虑其所具有的相关量刑情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娟审判员 胡凤霞审判员 周 涛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周立晓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