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3民申20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姚振平，男，194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京，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依梦，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诉人）：郭大亚，曾用名郭亚子，又名郭亚志，男，195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现住河南省新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丙江，洛阳市新安县新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姚振平因与被申请人郭大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03民终5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姚振平申请再审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之规定，申请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关于对一审法院（2020）豫0323民初1141号判决书中有关姚振平的几个问题的阐述：关于一审法院对姚振平：“不记得了”情况的阐述∶姚振平，现年72岁，有头晕的毛病，耳朵有些聋。2020年5月29日开庭时已经10点多了。法官问话时声音较小，当时我们相距4米左右，她问姚振平“你在马沟与马沟委之间除了你们2007年1月12日所签协议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工程合同?”误听为：“你在马马沟工期间在2007年1月12日所签协议款时除郭和你之外还有没有陪同”。姚振平头晕也没有听清，就回答说“不记得了”，庭审结束后还要签字。此时时间已经快12点了，姚振平戴着眼镜看的很慢，是第一个签字人员。不知道谁说了句快点，后边还有好几个人呢。大家着急，姚振平更着急，所以没看清楚也没看完就草草的签了字，也没有把以上问题看出来。姚振平声明∶除2002年1月12日协议书外，姚振平没有与马马沟过任何其他什么合同和协议。（二）关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3民终5134号民事判决，对一审法院（2020）豫0323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的案件事实不符及案件中真实情况的反映说明，一审法院认为∶1.姚振平提交了郭大亚于2007年1月28日为其出具的7万元（收到条）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但据姚振平提交的城关镇矛盾调解中心于2019年4月25日出具调解意见书，（2019）豫0323民初2139号民事判决中均显示姚振平自述第二次交付款项数额为6万元，且该7万元款给付时间（2007年1月28日），并不符合其马马沟在协议书中约定的预付工程款时间，另原被告对7万元（收到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与姚振平本案主张的诉求及依据的事实、理由不能相互印证。姚振平就亦未能提交其所述的郭大亚为其出具的第一笔10万元的收到条或者与收条原件核对一致的复印件，以证明与马马沟之间的工程款项确系经郭大亚进行转交。2007年1月12日同马马沟签订协议书后按约定1月21日第一次预付10万元附属工程款由郭大亚（中××担当传递是最合适的人选。姚、李商量认为有其代转付不仅人熟，符合中××份，也是对其的信任与考验。将款交给郭大亚几天后马马沟计付留献见到姚振平说10万元已经收到了。所以姚振平对郭大亚很放心。1月28日第二次由郭大亚转付7万元条子丢失后郭大亚写的《收到条》收到姚局长转来付马沟工程款7万元整（原条丢失补条，原条作废）时第一次预付10万元条子可能也一块丢失了。听马马沟计说10万元收到后，姚振平没有再让郭大亚写10万条子丢失的补条。所以姚振平拿不出来原条和原条核对一致的复印件。2.姚振平认为2007年1月12日姚振平与马马沟签定协议书郭大亚是中××1月21日代转付马马沟第一次预付款10万元是中××大亚，1月28日为姚振平代转付马马沟7万元款仍是中××大亚。（收到条）收到姚局长转来付马沟工程款柒万元整（原条丢失补条，原条作废）。该条表述清楚准确，明明白白写着郭大亚收的7万元款是姚局长转来付马沟工程的款项，并没写姚振平付给郭大亚2005年所做马沟工程款。由郭大亚代姚振平转付马马沟程款的前提条件因为郭大亚是协议书的中××此《收到条》上的时间（1月28日）距签协议书仅15天，距郭大亚第一次（21日）为姚振平代转付马马沟10万元只有6天时间，所以这个时间段怎么会突然出现姚振平去还所谓欠郭大亚2005年的7万元账款，这不合情理。再说将协议书约定春节后修路时才付的第二次6万元款提前支付给马马沟为节后修路备料，另增加1万元让村干部出去转转的意思是郭大亚这个中××转述马马沟付明春（时任村长）话后，姚振平与李占西商量同意才将（6万元+1万元）共7万元款给郭大亚，让其转付给马马沟的。刚签协议书才半个月的时间凭中××姚振平朋友合作伙伴的身份，让郭大亚代表姚振平把钱直接交到马马沟也属正常现象，其马马沟收到郭大亚第一次10万元说明其已把钱交到马马沟了，条子上没写代马马沟收取上述款项也在情理之中。这期间主要是考察检验一个人的诚信道德等综合素质。3.关于2019年4月25日出具调解意见书（城关矛调中心）及（2019）豫0323民初2139号民事判决中均显示姚振平自述第二次交付马马沟款项数额为6万元。姚振平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马马沟间的工程款项，确系经由郭大亚收取并进行转交。郭大亚在本案中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姚振平支付给其的7万元系郭大亚前期在马马沟成工程后，姚振平接受其前期工程后向其支付的相关款项。（1）2007年1月12日与马马沟订协议后约定的第一次付款10万元，是1月21日由中××大亚代转付马马沟的。1月28日（腊月初十）郭大亚给姚振平说马马沟到第一笔10万元后组成的施工队进度很快，可能农历年前挡土墙工程就基本竣工了。付明春（时任村长）说让咱们把春节后修路一次性付清的6万元改为现在支付为节后施工备料。并让你老姚（姚振平）再多拿1万元。村干部干了一年，让干部们出去转转，顺便他给几个干部再讲讲，做好个别户群众工作，别告状影响以后的施工，争取把好事办好。姚振平说考虑考虑再说吧。姚振平同李占西商量，为保证以后工程顺利进行，同意多拿1万元并和节后付的6万元共计7万元一并交给郭大亚，让其转付给马马沟。因为第一次付了10万元后马马沟计付留献见姚振平之后说10万元款收到了。姚就放心了。所以第二次郭大亚代转付7万元，姚振平就没有再过问，直到2019年4月份姚振平、李占西二人在城关镇矛调中心与马马沟部协调处理解决该问题时才得知第二次的7万元郭大亚没交给马马沟所以城关镇矛调中心2019年4月25日调解书，（2019）豫0323民初2139号民事判决均显示协议书的款额为6万元，但郭大亚的收到条写着∶“收到姚局长转来付马沟工程款7万元整”这就与协议书第四项5条春节后修路乙方一次性付清余款（6万元），两者不能相互印证的原因。（2）“郭大亚在本案中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姚振平支付给其7万元系郭大亚前期在马马沟成工程后，姚振平接手其前期工程向其支付的相关款项……”。二审法院判决中的这段话，姚振平不理解所说郭大亚“前期”在马马沟成工程指的是哪个年代哪一年的哪个时间段的“前期”。因为协议上没签日期，姚振平不知道哪一年什么时间郭大亚完成的“前期”工程到底是三项工程中的哪一项工程。据郭大亚在法院一审庭审中曾宣称2005年与马马沟的协议中自己全部完成了三项工程有证人、证言、照片、录像，又有协议可供佐证。请问姚振平接手其前期工程后向其支付的相关款项的依据是什么，郭大亚已完成了2005年所签协议书的全部工程哪里又有后来（姚振平）“接受其前期工程之说”。2007年1月12日协议中没有关于后期工程的表述。再者郭大亚2005年干的工程与2007年姚振平签订的协议书没有关系。姚振平在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时向其提供了郭大亚协议书做假的有关证据∶证据1、郭大亚与城关镇马马沟订协议书1份证明，该协议是马沟居委会诉讼期间，马沟居委提供的。通过对比郭大亚一审提交—2020年5月29日的《协议书》，可发现两个一模一样内容的协议，签字人不一样，时间空白，一份时间是2019年10月26日。说明其中一份协议是假的。证据2、一审中郭大亚称协议书是2005年本人与马马沟签订的。根据城关镇党委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两份证明2005年马马沟支部书记是吕延杰，三年后换届后是李海军。令人不解的是2007年6月任支书的李海军签名却出现在郭大亚提供给一审法院2005年的协议书上。证据3、新安县公安局警令部出具的取章证明一份，证明：马马沟取章时间是2009年3月31日，假设郭大亚真有与马马沟建设协议关系最早时间也是在2009年3月31日之后。不可能在2005年的协议书提前4年盖上了2009年3月31日才启用的村新公章（直径40毫米，2005年村章直径为35毫米）。姚振平不理解二审法院对这些证据不理不睬，不管不问是什么原因，什么理由要对其予以拒绝。其一，2006年之前姚振平与郭大亚两人不认识，2006年3月份经黄九炎、高士选介绍认识郭大亚后，姚振平同高士选合作给郭大亚建设惠东小区的房子到11月份工程才基本竣工。2007年1月12日与马马沟协议书。从2005年到2007年1月期间姚振平没有“接手于郭大亚前期工程后向其支付7万元的相关款项”的可能。其二，假设郭大亚向马马沟交了16万元的附属工程款，工程结束后马马沟会将其所交的款项退还给郭大亚本人，甲、乙双方互不相欠。2017年1月12日姚振平与马马沟订协议后，1月21日按协议约定中××大亚第一次向马马沟转付了10万元的预付金，1月28日由郭大亚向马马沟转付了7万元（节后付6万+新增1万）时，怎么会突然出现姚振平接手其（郭大亚）2005年的前期工程向其支付7万元相关款项的事情。这不符合事情发展的规律及逻辑。其三，假如郭大亚在县一审时所说收到姚振平7万元系本人所做工程款非转交付款。姚振平要求郭大亚拿出其2005年所签协议现在村委会保留的协议备份，向村委交16万元预付款的财务票据、村委收款证明。2005年为姚振平干工程的决算表及签字表格、写的欠条等证明，郭大亚说收姚振平7万元是其本人所做工程价款，非转交付款。但始终没有提供姚振平欠郭大亚7万元的欠条和任何证据。什么证据没有，就说自己2005年干了姚振平的7万元工程（干的是哪一项工程），并把姚振平委托代转付给马马沟的7万元说成是自己做工程价款，非转交款项。2007年1月12日姚振平与马马沟协议书。1月28日（腊月初十）也就是签协议后的第15天，距郭大亚第一次向马马沟付10万元后的第6天，郭大亚代为转述付明春（时任村长）的话意思说∶学校后边挡土墙工程进度很快，阴历年前有可能竣工，付让你（指姚振平）把春节后付的6万元现在就转过来提前备料。方便节后施工，并让再多拿1万元让干部们出去转转（共计7万元）。姚振平同李占西商量后将7万元交郭大亚转付马马沟。哪知其将这7万元装在自己口袋里。13年来，郭大亚自始至终未曾给姚振平、李占西说过半句关于这7万元的事。直到2019年4月姚振平、李占西二人在城关镇矛调中心同马沟现任村干部说明白后才知道了真相。特别是2020年5月28日县法院一审开庭时，姚振平在没有看到郭大亚提供的与马马沟订协议书原件的情况下（至今没有看到协议书原件）。怀疑2005年郭是否真签有协议书时，郭大亚竟辩称该款系本人所做工程价款，非“转交付款”。古人云∶真金识火炼，日久见人心。不守信用也就罢了，如此没有道德底线之人还真不多见。其四，二审法院审判决中讲∶“郭大亚在本案中提交的相关证据证明姚振平支付给其的7万元系郭大亚前期在马马沟成工程后姚振平接手其前期工程后向其支付的相关款项”。姚振平以人格担保，郭大亚提供的所谓马马沟三项工程的“照片和录像”都是假的，根本不存在。郭大亚提供的照片是在2007年1月21日姚振平付给马马沟第一次10万元附属工程款后，马马沟自己组织的施工队伍在年底前完成的用片石砌成的挡土墙工程上拍摄的。当时开拖拉机从山上往工地拉石头的人中就有现任马马沟的支书（兼村长）付卿同志。录像的水泥路是2017年付卿担任支书期间向上级有关部门争取资金修成“三项工程”中的水泥路。该工程的财物提供的有关票据资料（姚振平、李占西、郭大亚均签过字的三联单据）揭穿了一审郭大亚的证人证言中的谎言。证人1∶郭辉系郭大亚的儿子，一审作证时自称2005年为郭大亚3次拉水泥管的当事人。根据该项目会计李占西账单记载时间∶2007年11月11日，单号∶5073016，为该工地买水泥管金额∶2589元。证人2、武献伟，一审作证时讲2005年下半年郭大亚曾找他为马马沟楼基础放过线，做过其他服务工作。没收过任何费用和报酬，纯属于帮忙。根据工地日志记载2007年11月份姚振平同挖掘机人员裴中河、马志林与武献伟用经纬仪在马马沟宅楼工地收大楼地基挖土方1800立方，时价5元/立方，会计李占西财务记载单据号∶5073061，合计金额∶900元，时间2007年11月11日。证人江大伟一名挖机司机，自称2005年挖过基坑但没说清是挖了哪里的基坑，工程量多少。代尚伟是郭大亚邻居的年轻人，称自己2005年曾在工地洒过大楼石灰线干过活。需要说明的是∶2007年5月21日姚振平请洛阳宏博勘探公司钻探后提供的钻探资料（有复印件）交建筑设计室设计的初稿图给马马沟大家讨论征求意见。绘定大楼总图以后才进行基础施工并开挖地基。令人不解的是2005年郭大亚一没有进行地质勘探，二没有设计图纸，不知道大楼地基需要挖多宽、多深，怎么就能洒灰线，挖地基。可见郭大亚让证人说其2005年洒石灰线、挖基础的话不可信。由此可以证明其所谓在2005年自己全部完成了马马沟项工程的施工。既有相关工程人员参加证明，又有协议可供佐证的话，在铁的事实面前不堪一击，不攻自破。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存在显著错误，并且违反法定程序。为此，姚振平恳望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判如所请，以维护姚振平的合法权益，郭大亚陈述意见称：首先，坚持本案一、二审答辩与辩论意见。其次，就申请书重点答辩几点：一、申请书“不记得了”之说，纯系搅局真相。一是，姚振平系有文化之人，又系退休干部，对本案事实乃至法官发问心明如镜，岂能“记不得了”。二是，姚振平与郭大亚除此纠纷外，素无其它来往，自己又系原告，对事实真相及关键节点恐怕是了如指掌，又怎可能“记不得了”。三是，姚振平有代理人，虽然仅就法律提供帮助，但不可能不就整案事实提出指导，又非没有准备。再者，姚振平所述“记不得了”之表述，从文意到对象简直不搭边界。二、重点内容前后矛盾或不能自圆其说，综合姚振平意见，莫非重要几点，但条条要么不能自圆其说，要么没有事实等。一是，“已交10万元”之说，姚振平压根没有郭大亚代交的事实与证据，且原审中说证据交到与马沟诉讼案中，但这次又说“可能一起丢失了”，岂不欲盖弥彰，拿本不存在或根本不能证明之事作基，进而证明“7万元也系委托转交”，实属荒唐与不合逻辑。二是，郭大亚所做工程的时间与具体项目和姚振平与村委合同不符。该点的事实是：郭大亚确系2005年与马马沟签订合同，附属工程施工后，由于村委与郭大亚资金问题等，此后将合同转于姚振平，这就是两份合同时间不一的原因，该点郭大亚原审已申明所持合同系从村委查得，没什么新鲜与大惊小怪之处，而姚振平怎么能以自己承认的“从郭大亚处转包”的工程合同，否认郭大亚合同的真实性呢？三是，村委公章之说。首先，按姚振平认可的事实，村委有大小不一两枚公章，怎能以此章否认彼章，更何况两份合同的公章姚振平既未提出异议，又未经有关部门作出认定结论。其次，众所周知，村委每三年换届一次，姚振平原审所举“取出公章”时间与部门本来存疑。一则公章从来存在乡镇，于公安局无关，那么公安部门出证效力如何呢？即如果要证明“警令部”证明有效，必须有“所有或至少马沟村委的公章收存于新安县公安局”之证，但姚振平没有此证。二则姚振平证明的时间与上次收（取）公章间隔四年之久，远远超过一届或包含两届换届时间，又怎能肯定姚振平观点。故此，此说既非客观唯一性，又有时间和公章收存机关的漏洞，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至于姚振平其他观点或赘述，待法庭质证时另行发表意见。综上，姚振平所述“7万元”，无论从本案的合同表述与执行，还是给付的时间，再或实际数额，均不能肯定是“转交合同款项”。更何况，6万元变为7万元，原审中申请说是加一万系“办事经费”，而这次却又变为“让村干部出去转转”，前后矛盾。故此，请依法驳回姚振平再审申请，以维护郭大亚权益。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本案中，姚振平在一审诉状中称：“……原告将柒万元交付被告，委托其转交马马沟，该款项应用于工程建设，现被告并未实际转交，已构成不当得利。”即使按照姚振平的上述主张，其与郭大亚之间也系委托合同关系，郭大亚受领该7万元具有合同依据，不构成不当得利。综上，姚振平的再审申请事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姚振平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苏 娜审判员 王鑫杰审判员 时志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田静书记员姚显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