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8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响螺湾旷世国际大厦**1604-181。法定代表人刘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鹏帅，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洋，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试验区分行，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楼。负责人周利敏，行长。委托代理人陈阳，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乔芳芳，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怡丰新都汇**楼******法定代表人段锋蕾。原审被告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祝桥镇振兴街****－329>法定代表人潘永平。原审被告彭州市芯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彭州市濛阳镇彩林村****附**。法定代表人钟成会。原审被告四川渝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七里路**********>法定代表人姚惠。原审被告成都成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聚龙路**摩尔国际******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邱真斌。原审被告彭州市辰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彭州市濛阳镇彩林村****法定代表人周丹。原审被告潍坊市鸿嘉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坊子区恒安，住所地潍坊市坊子区恒安街**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建。原审被告上海狮荣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逸仙路2，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逸仙路******B0467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孔令强。原审被告浙江自贸区佰扬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翁山路**大宗商品交易中心**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钱立华。原审被告浙江自贸区神中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翁山路**大宗商，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翁山路**大宗商品交易中心**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斐。原审被告盈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丹。原审被告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一西路******iv>法定代表人巨俊霞。原审被告上海焱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园泰路******div style='L，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园泰路******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子博。原审被告上海钱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真陈，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真陈路**********style='，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真陈路**********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卢剑强。上诉人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试验区分行（以下简称工行自贸区分行）、原审被告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彭州市芯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四川渝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成都成同商贸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彭州市辰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潍坊市鸿嘉工程配套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上海狮荣实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浙江自贸区佰扬贸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浙江自贸区神中能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盈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上海焱徽实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上海钱栀实业有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8民初7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自贸区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彭州市芯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渝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都成同商贸有限公司、彭州市辰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潍坊市鸿嘉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上海狮荣实业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佰扬贸易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神中能源有限公司、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盈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焱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钱栀实业有限公司、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连带向工行自贸区分行支付票据款1000000元人民币；二、请求判令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彭州市芯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渝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都成同商贸有限公司、彭州市辰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潍坊市鸿嘉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上海狮荣实业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佰扬贸易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神中能源有限公司、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盈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焱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钱栀实业有限公司、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连带支付以票面金额为基数，自票据到期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一笔100万元为基数，自票据到期日起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4.35%，暂计为9787.5元）；三、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及其他工行自贸区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彭州市芯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渝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都成同商贸有限公司、彭州市辰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潍坊市鸿嘉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上海狮荣实业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佰扬贸易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神中能源有限公司、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盈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焱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钱栀实业有限公司、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8日，工行自贸区分行为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办理票据贴现业务1笔，票号：190711000003120180919257101802，金额100万元整，出票日2018年9月19日，到期日2019年9月19日，出票人信息：天津物产俊泽矿产有限公司，承兑人信息：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收款人信息：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背书人信息：彭州市芯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渝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都成同商贸有限公司、彭州市辰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潍坊市鸿嘉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上海狮荣实业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佰扬贸易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神中能源有限公司、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盈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焱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钱栀实业有限公司、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票据到期后，持票人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承兑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未按时解付，目前该票据出现逾期。现工行自贸区分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特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东区支行（甲方）（以下简称工行郑州东区支行）与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编号201807200170200800416518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合作协议》一份，主要约定：1．本协议适用于甲乙双方在协议有效期内办理的所有纸质银行承兑汇票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2．贴现是指乙方在票据到期日前将票据权利背书转让给甲方，由甲方扣除一定利息后，将约定金额支付给乙方的票据行为。贴现日即贴现起息日，指甲方将实付金额划至乙方的指定账户之日。贴现利息=汇票票面金额X计息天数X贴现年利率/360天。实付贴现金额=汇票票面金额-贴现利息。3．甲方有权根据自身经营情况和业务需要自主决定是否为乙方办理贴现。经甲方审核，实际同意办理纸质或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份数、贴现利率、票面金额及实付金额以甲方票据融资综合管理系统数据为准；甲方托收本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时，如遇承兑行拒绝付款，甲方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及本协议第六条的规定向乙方追索；4．甲方经审查并同意办理贴现的票款于当日划付，并在合理期间内按双方选择的划款方式将款项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为：户名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工行商都路支行；账号：17×××02。若甲方违反本条第3款的规定，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返还违约部分票据；乙方保证本协议项下票据的取得符合票据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银行承兑汇票及其提供的所有资料合法、真实、有效，因不符合上述事项而引起的任何损失概由乙方负责；乙方承诺：贴现资金仅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用途，不将贴现资金划转至出票人或直接前手账户，不将贴现款项用于任何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交易；乙方同意并确认：乙方可向甲方申请提供业务回单，甲方根据其票据融资综合管理系统数据记录制作业务回单。甲方送达业务回单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乙方未向甲方提出书面异议的，视同乙方认可该业务回单办理结果，如业务回单数据与系统数据记录不一致，以甲方票据融资综合管理系统数据记录为准。5．甲乙双方未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予赔偿。对于违反本协议约定使用贴现资金的，甲方有权停止受理乙方贴现申请，并有权要求乙方退还贴现资金而不必向乙方退还贴现利息或支付其他事项，甲方返还乙方贴现票据导致的资金损失概由乙方承担。6．甲方在其为乙方办理贴现的每份银行承兑汇票项下对乙方享有追索权。甲方应当将被拒绝付款事由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应保证在收到甲方追索通知之次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迟收利息（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划入甲方指定账户，并在甲方收妥前述款项后将票据取回。7．本协议有效期一年。2019年3月18日，工行郑州东区支行根据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的申请，为其办理票据贴现业务一笔，票据金额100万元，票号为190711000003120180919257101802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出票日2018年9月19日，到期日2019年9月19日，出票人为天津物产俊泽矿产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收款人为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18日止连续背书流转，被背书人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彭州市芯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渝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都成同商贸有限公司、彭州市辰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潍坊市鸿嘉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上海狮荣实业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佰扬贸易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神中能源有限公司、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盈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焱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钱栀实业有限公司、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贴现利率为年利率4.14%，贴现利息为21275元，实付金额为978725元。工行郑州东区支行贴现后，经由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背书获得票据权利。票据到期后，工行郑州东区支行通过票据融资综合管理系统向承兑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承兑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未按时解付，票据出现逾期，工行自贸区分行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1.2019年7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工银豫复［2019］145号文件，同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东区支行降格。该文件显示：同意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东区支行降格为二级支行，降格后，由郑州自贸试验区支行管理。河南银保监局豫银保监复［2019］1105号文件，同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试验区支行升格。升格后的机构名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试验区分行，简称：中国工商银行郑州自贸试验区分行。2．经至杭州市西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一西路，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一西路******××××****，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一西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3.2020年7月31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分别裁定受理天津物产集团有限公司等四十四家企业（以下合称“物产集团”）重整，并指定物产集团清算组担任管理人。天津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天津物产金属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均在重整之列。审理中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称该案应由天津中院集中管辖，要求移送天津中院审理，经与天津中院沟通，一审法院具有管辖权。2020年10月12日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重整案债权表显示：工行自贸区分行申报债权268406500元，确认金额235396884.72元。2020年10月12日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重整案暂缓确认债权表显示：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申报债权59098481.95元，暂缓确认原因为涉及未决诉讼/仲裁。一审法院认为：工行自贸区分行经由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取得票据权利。其已经向承兑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遭到拒绝。因此，工行自贸区分行有权依法向其前手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及其余被告行使追索权。工行自贸区分行要求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及其余各被告共同连带向其支付票据款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据此，鞍资保理公司追加天津物产俊泽矿产有限公司、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参加诉讼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工行自贸区分行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彭州市芯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渝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都成同商贸有限公司、彭州市辰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潍坊市鸿嘉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上海狮荣实业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佰扬贸易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神中能源有限公司、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盈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焱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钱栀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试验区分行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88元，由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彭州市芯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渝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都成同商贸有限公司、彭州市辰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潍坊市鸿嘉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上海狮荣实业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佰扬贸易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神中能源有限公司、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盈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焱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钱栀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未对工行自贸区分行是否违法办理票据贴现进行审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工行自贸区分行为明显不存在贸易背景的空壳公司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办理票据贴现，存在与票据中介合谋违法办理票据贴现的行为。1、票据贴现申请人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明显不具有真实贸易背景，但工行自贸区分行至今已经为其办理超过一亿元的票据贴现业务。2、本案的票据贴现申请人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段锋蕾系票据中介成员，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是其进行“倒票”操作的工具。3、法律法规明确规定，银行必须进行贸易真实性审查，不得违法贴现不具有贸易背景的汇票。4、工行自贸区分行违反规定，与中介合作办理无真实贸易背景票据贴现，不享有票据权利。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因票据承兑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公司已经被人民法院受理破产，本案应当由破产法院管辖。请求改判驳回工行自贸区分行的诉讼请求。工行自贸区分行答辩称：一、工行自贸区分行依法办理贴现业务，并不存在违法违规情况，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与前手是否存在真实交易并不影响工行自贸区分行的票据权利。本案是电子商业汇票，企业电票贴现的，无需向金融机构提供合同、发票等资料。二、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主张承兑人或付款人启动破产程序后，正在进行的诉讼中的案件必须移送至受理破产申请的法院管辖没有法律依据。三、工行自贸区分行作为本案涉及的承兑汇票持有人，享有相应的票据权利，有权向前手进行追索。请求维持原判。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彭州市芯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渝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都成同商贸有限公司、彭州市辰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潍坊市鸿嘉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上海狮荣实业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佰扬贸易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神中能源有限公司、盈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焱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钱栀实业有限公司、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工行自贸区分行作为票据的持有人，取得票据权利，其已经向承兑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遭到拒绝。因此，工行自贸区分行有权依法向郑州白雲汇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彭州市芯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渝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都成同商贸有限公司、彭州市辰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潍坊市鸿嘉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上海狮荣实业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佰扬贸易有限公司、浙江自贸区神中能源有限公司、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盈科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杭州宏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焱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钱栀实业有限公司行使追索权。即使涉案汇票的承兑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工行自贸区分行有权不将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作为被告一并提起诉讼。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综上，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88元，由鞍资（天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高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