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03民初851号 原告：李秋香，女，197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如心，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强，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乌鲁木齐经纬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西虹路**电信小区****。 法定代表人：高淑惠，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平，新疆旭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乌鲁木齐领航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温泉西路南玉巷**> 法定代表人：杨栋臣，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李勇祥，男，1965年09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原告李秋香与被告乌鲁木齐经纬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晨公司）、乌鲁木齐市领航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航公司）、李勇祥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0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秋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如心，被告经纬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平，被告领航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栋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勇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秋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108000元劳务款、利息29160元，以上合计137160元；2．请求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及理由：2011年起，钱柏年作为工头带数十名农民工给本案被告经纬晨公司在喀什地区岳普湖县、麦盖提县、巴楚县、农三师41团、42团、45团、48团等工地从事移动通讯管道施工劳务工作。2015年02月15日，本案被告李勇祥作为被告经纬晨公司的项目经理给作为工头的钱柏年出具了总欠条一份，在该欠条上明确了欠款128.49万元。因本案被告经纬晨公司迟迟不付款，在政府协调帮助下，2015年02月16日，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喀什地区分公司先行给钱柏年施工队垫付了劳务费50万元（40%），工头钱柏年在收到此款后，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了72000元的劳务费，到目前为止，本案被告经纬晨公司仍欠原告劳务费108000元。因在喀什劳动监察大队协调解决原告与被告经纬晨公司劳务费纠纷的过程中，原告发现被告领航公司与被告经纬晨公司是共同承揽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新疆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的工程，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经纬晨公司辩称，首先，本案原告诉被告经纬晨公司主体不适格，原告与被告经纬晨公司既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也未形成事实劳务关系，原告与被告经纬晨公司事实上也不可能形成劳务关系，因为被告经纬晨公司将本案原告提供劳务的所有工程转包给被告领航公司，被告领航公司也向被告经纬晨公司通过法律程序主张了全部的工程款；其次，原告在诉状中写的很清楚，原告提供的是纯劳务，那么与其形成劳务关系是被告领航公司，故原告向被告经纬晨公司主张劳务费主体不适格。最后，原告要求被告经纬晨公司支付劳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支付劳务费的前提是存在劳务关系，本案中被告经纬晨公司将全部工程转包给被告领航公司，实际上已无工程，仅是收取管理费，原告是为涉案工程提供劳务，被告经纬晨公司都没有工程可供原告提供劳务，又怎会与原告形成劳务关系，没有劳务关系何来支付劳务费的义务。 被告领航公司辩称，一、2014年12月01日，被告经纬晨公司为了逃避支付我公司在喀什地区的工程款，单方面给我公司下发了关于终止喀什地区由我公司全额投资的通讯管道工程与我公司合作的终止通知书，所以才出现了被告经纬晨公司给我公司施工队出具的工资核算表，并由被告经纬晨公司盖章，由被告经纬晨公司项目经理被告李勇祥签字确认，此工资表核算时因我公司财务人员不在场，我方没有参加核算，工资表核算表只有经被告经纬晨公司和我方并工人三方确认才是合法有效的支付依据。我方认为作为该工程的总承包人即全额投资方，被告经纬晨公司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出具未经我公司财务核对确认的工资表，我公司不应承担给付责任；二、为了应对钱柏年的诉讼，我公司派专人到喀什劳动监察大队调取了2016年02月17日喀什移动公司给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付款说明，已经提交法院，我公司才知道2015年12月13日，由喀什移动公司为了解决农民工上访，支付了1830378.38元，该款项因被告经纬晨公司恶意隐瞒收到此款，造成我公司在仲裁委与被告经纬晨公司仲裁案件审理中漏审了1830378.38元。三、2020年06月17日，被告经纬晨公司隐瞒我公司在喀什移动结算了我公司工程款721032.8元，该款仲裁委在审理案件时也是漏审的，两笔仲裁委漏审工程款共计2551411元，相关打款凭证我已经提交法院。因被告经纬晨公司单方面与施工队韩永辉等三人核算给付工资时，未与我公司财务核对，现将我公司给魏爱民，钱柏年，蒋明清的银行打款凭证一并提交法院，造成我公司超付工人劳务费，我公司后期要反诉魏爱民，钱柏年，蒋明清和被告经纬晨公司不当得利，挽回我公司的经济损失和合法权益。 被告李勇祥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经纬晨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承建了移动公司喀什分公司在喀什地区各县市的通信管道工程。在中标通知书中载明中标单位经纬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强，联系人为李勇祥。 2010年11月28日被告经纬晨公司向李勇祥出具授权和委托书，载明：1、经纬晨公司法人李强现授权李勇祥同志全权代表我公司负责喀什地区麦盖提县、岳普湖县、英吉沙县、疏附县、塔什库尔干县、巴楚县、农三师各团场中心区域联建通讯管道工程，光缆交接箱建设等配套附属设施建设。2、代表我公司在全地区与各施工队的劳务签订。3、代表我公司与当地各运营商的业务洽谈。4、代表我公司在喀什地区各县与各施工单位的工程量确认及安全管理、工程进度的工作安排。5、代表我公司与材料厂商的材料购进事宜。授权权限：与洽谈方所签署的文件公司我公司皆认可。 2011年04月26日，被告经纬晨公司与被告领航公司双方签订协议，约定：针对喀什地区管道工程（包括喀什相关各县及兵团的所有新建管道工程），经纬晨公司每管孔公里收取3000元（不含税），相关税费由领航公司承担，合同生效开工后至工程结束，经纬晨公司收到领航公司报送的合格完整的竣工资料两份，待建设单位组织对工程整体终验合格和第三方审计完毕后经纬晨公司支付给领航公司实际施工量工程总价款的95%，留5%的质保金终验满一年后工程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所留保证金。开工时间为2011年03月15日，竣工时间按建设方竣工要求时间为准。经纬晨公司任命李勇祥为项目经理和工地代表，协助领航公司协调与移动公司和监理的关系，经纬晨公司负责喀什移动公司各部门与施工单位的协调相关事宜、工程相关的合同签订、工程催款和监督发放施工人员工资，领航公司在违反本合同行为及现场相关要求时，经纬晨公司有权扣押领航公司剩余工程款，直接支付施工人员工资并单方终止合同，更换施工队伍……。 2013年05月01日，被告经纬晨公司（甲方）与被告领航公司（乙方）又签订了《挂靠协议》暨通讯管道和线路工程施工合同，第一条约定：经甲方对乙方的考察，认为乙方具备工程的施工实施和保证工程进度能量。二、甲方和乙方2013年04月30日之前签订的喀什地区管道工程合同按以前的合同条款执行，4月以前乙方所欠的借款、管理费均在2013年05月以后到款扣除，2013年05月01日签订的关于喀什地区管道工程按此合同条款执行。三、工程名称及内容：1、喀什地区移动公司、联通公司联建管道工程，结算单价以决算价格为准。甲方收取工程总造价的6%作为管理费。2、工程款需开具的进项、销项发票均由乙方承担。四、付款方式：1、工程款支付方式：进度款及工程尾款的支付以建设单位（自治区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给甲方支付时间为准，甲方到款10个工作日内扣除所应扣除的费用后支付给乙方。2、给移动公司、联通公司开具的工程款进出发票均由乙方给甲方开具。…….合同加盖双方公章，甲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处为李强，乙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处为李瑞平。 另查明，2015年02月05日，被告经纬晨公司向李勇祥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经纬晨公司法人李强因高烧在医学院住院，现全权委托经纬晨公司喀什地区项目经理李勇祥负责洽谈公司与移动公司喀什分公司关于已建通信管道遗留问题及农民工工资等相关事宜，与洽谈方所签署的文件公司皆认可。 钱柏年作为工头带领原告等工人为涉案工程提供劳务。2015年02月15日，被告李勇祥向钱柏年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钱柏年在喀什地区施工通信管道工程民工工资壹佰贰拾捌万肆仟玖佰元（128.49万）”。 2015年02月16日，被告经纬晨公司出具七页工人工资表，涉及总金额3778820元，载明本次实发工资1463482.78元，剩余民工工资2314712.22元，定于2015年06月01日前全额发清，其中第3页钱柏年工人工资表中显示钱柏年班组合计工人工资为128.49万元，施工地点为巴楚县、麦盖提县、岳普湖县等，其中工资表中显示欠原告本人工资为7.2万元。另，在乌鲁木齐仲裁委员会（2016）乌仲裁字第0149号裁决书中，被告经纬晨公司对该工资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原告认可，2015年02月16日，在政府协调帮助下，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喀什地区分公司先行给原告所在班组钱柏年施工队垫付了劳务费50万元（40%），工头钱柏年收到此款后，原告取得了72000元，其余按比例向其他工人予以发放。原告劳务费为180000元，可认定截至目前为止欠付原告的劳务费为108000元（180000元-72000元）。 在本院（2019）新0103民初272案件中，被告领航公司认可在2014年之前支付过工人工资，但之后是被告经纬晨公司直接支付，基于被告经纬晨公司不向被告领航公司结算工程款，造成其无法结算工人工资。 另查明，因涉案工程的工资问题，本院于2018年07月02日立案受理了原告任斌与被告乌鲁木齐经纬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领航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李勇祥、第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新疆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11月20日，本院出具（2018）新0103民初530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认定被告李勇祥仅系作为经纬晨公司的项目经理代为结算工程量，不承担责任；同时查明“2015年02月16日，经纬晨公司出具工人工资表七页涉及总金额3778820元，载明本次实发工资1463482.78元，剩余民工工资2314712.22元（含原告任斌80000元，施工地点为巴楚县），定于2015年06月01日全额发放。庭审中被告经纬晨公司称该表中与其留存的不一致，其自己留存的工资表中任斌款项为3.2万元，在仲裁案件中提供的工资表中任斌部分有手写体“8万元-3.2万元=4.8万元，25万元-4.8万元=20万元”。2015年12月23日，李勇祥向任斌出具欠条，内容载明：今欠到任斌250000元（注：48团、巴楚等地，最后总结算）。”，该判决本院认为“通过庭审调查，本案涉及两项劳务工程­——巴楚48团的劳务工程和2015年07月至08月间的维修整改劳务工程。针对2015年07月至08月间的维修整改劳务工程，因系经纬晨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李强安排原告施工，且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李勇祥仅系作为经纬晨公司的项目经理代为结算工程量，故针对215000元的维修整改费用，应由经纬晨公司承担给付义务，李勇祥在本案中不应承担给付义务。”。被告经纬晨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05月15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9）新01民终9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被告经纬晨公司继续不服该判决书，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新民申1463号民事裁定，指令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20）新01民再43号民事判决书，在被告经纬晨公司的责任认定部分认为：2015年02月05日，被告经纬晨公司向李勇祥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李勇祥负责洽谈公司与移动喀什分公司关于已建通信管道遗留问题及农民工工资等相关事宜，与洽谈方所签署的文件公司皆认可。从该授权委托书内容看，经纬晨公司授权李勇祥洽谈关于已建通信管道遗留问题及农民工工资等相关事宜，本案任斌主张劳务费涉及的工程主要系发生于2015年06月-08月的通信管道维修工程，并非授权委托书授权的已建工程事宜，且经纬晨公司委托李勇祥洽谈其公司与移动喀什分公司相关事宜。对李勇祥与洽谈方所签署的文件皆认可，从文义理解该“洽谈方”应系移动喀什分公司，李勇祥原一审中明确授权委托书原件在移动喀什分公司处，亦能印证该处“洽谈方”应系移动喀什分公司，因此，2015年02月05日的授权委托书并不足以确定与本案李勇祥向任斌出具的欠条的关联性。 再查明，2016年05月17日，乌鲁木齐仲裁委员受理了领航公司作为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经纬晨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最终乌鲁木齐仲裁委员会出具（2016）乌仲裁字第0149号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乌鲁木齐经纬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向申请人乌鲁木齐市领航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剩余的工程款1096056.84元及经济损失83437.33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结合上述规定以及本案庭审过程中查明的事实，本案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因此，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 本案系合同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有拘束力，双方应依据约定履行。 关于被告经纬晨公司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在（2020）新01民再4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载明“2015年02月05日，被告经纬晨公司向李勇祥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李勇祥负责洽谈公司与移动喀什分公司关于已建通信管道遗留问题及农民工工资等相关事宜，与洽谈方所签署的文件公司皆认可。从该授权委托书内容看，经纬晨公司授权李勇祥洽谈关于已建通信管道遗留问题及农民工工资等相关事宜，本案任斌主张劳务费涉及的工程主要系发生于2015年06月-08月的通信管道维修工程，并非授权委托书授权的已建工程事宜，且经纬晨公司委托李勇祥洽谈其公司与移动喀什分公司相关事宜。对李勇祥与洽谈方所签署的文件皆认可，从文义理解该“洽谈方”应系移动喀什分公司，李勇祥原一审中明确授权委托书原件在移动喀什分公司处，亦能印证该处“洽谈方”应系移动喀什分公司，因此，2015年02月05日的授权委托书并不足以确定与本案李勇祥向任斌出具的欠条的关联性。”，从以上（2020）新01民再4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所表述来看，依据2015年02月05日的授权委托书，李勇祥的授权范围有两项：1、解决已建通信管道遗留问题及农民工工资等相关事宜；2、“洽谈方”应系移动喀什分公司，与洽谈方所签署的经纬晨公司皆认可。以此来看，涉案的工资表和欠条李勇祥超越2015年02月05日的授权委托书授权范围，但是任斌案件判决的依据是2015年12月23日，李勇祥向任斌出具欠条载明的所欠任斌250000元，该欠条上并未存在经纬晨公司印章，而本案中工资表上存在经纬晨公司印章，工资表数额与欠条数额一致，在乌鲁木齐仲裁委员会（2016）乌仲裁字第0149号裁决书中，被告经纬晨公司对该工资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在工资表承诺劳务费的给付期限，另外，李勇祥确系涉案工程被告经纬晨公司项目经理身份经生效判决确认，在2011年04月26日被告经纬晨公司与被告领航公司双方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经纬晨公司任命李勇祥为项目经理和工地代表，协助领航公司协调与移动公司和监理的关系”，项目经理职务属性即具备对外代表被告经纬晨公司对外处分一定事务的权利，同时考虑该涉案工程由被告经纬晨公司通过招标所承建，被告经纬晨公司与被告领航公司于2011年04月26日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领航公司在违反本合同行为及现场相关要求时，经纬晨公司有权扣押领航公司剩余工程款，直接支付施工人员工资并单方终止合同，更换施工队伍……，因此，被告经纬晨公司应按照工资表承诺时间，承担原告主张工资的给付责任。 关于被告领航公司的责任问题，涉案工程系被告经纬晨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承建的移动公司喀什分公司在喀什地区各县市的通信管道工程。2011年04月26日，被告经纬晨公司与被告领航公司双方签订协议，约定由被告领航公司进行施工。之后，被告经纬晨公司与被告领航公司签订挂靠协议，即双方关系由分包关系转为挂靠关系，但是无论分包或者挂靠，被告领航公司均为实际施工单位。被告领航公司亦认可其为喀什地区通信管道工程事实施工方，并在向乌鲁木齐仲裁委员会的仲裁申请中称其2015年底基本完成喀什地区所有地州的通讯管道工程。从被告领航公司与被告经纬晨公司签订协议的内容及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乌仲裁字第0149号裁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来看，在涉案的喀什地区通信管道施工过程中，对外以被告经纬晨公司名义实施，对内则由被告领航公司具体负责管理工作，被告领航公司应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用工主体。原告为涉案工程提供劳务，被告领航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原告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且被告领航公司也认可存在向工人支付工资的行为，基于被告经纬晨不向被告领航公司结算工程款，造成其无法结算工人工资。因此，被告领航公司负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及相关利息的给付责任。关于劳务费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工资表形成于被告经纬晨公司与原告之间，欠条由被告李勇祥向原告出具，被告领航公司并未在工资表和欠条上签字，但本院认为，依据2011年04月26日被告经纬晨公司与被告领航公司所签协议第五条“经纬晨公司任命李勇祥为项目经理和工地代表，协助领航公司协调与移动公司和监理的关系，并检查工程质量和督促工程进度”的约定，被告李勇祥有权协助领航公司协调与移动公司和监理的关系，并检查工程质量和督促工程进度，同时，被告领航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和用工主体并未对原告主张的劳务费数额提供反证，被告李勇祥作为工地代表，出具工资表载明的劳务费数额可以采信，在（2020）新01民再4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李勇祥作为工地代表对外出具欠条由被告领航公司负担的事实已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被告经纬晨公司、领航公司应共同向原告支付剩余劳务费108000元。2015年02月16日，被告经纬晨公司出具七页工人工资表，载明剩余民工工资2314712.22元，定于2015年06月01日前全额发清，被告逾期支付工资，应当支付逾期利息，但是原告主张2015年03月01日-2019年02月28日合计48个月劳务款利息29160元计算有误，本院调整为2015年06月02日-2019年02月28日合计45个月利息19237.50元（108000元×4.75%×45个月÷12个月），由被告经纬晨公司、领航公司共同支付。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保全费1205.80元的请求，本院认为，保全费系保障案件后续执行所发生的必要费用，系原告的发生的实际损失，故此项请求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李勇祥的责任问题，从现有证据来看，无证据显示李勇祥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与原告之间形成用工劳务合同关系，被告李勇祥系在履行代表行为，因此，不承担对原告主张劳务费及利息的给付责任。 关于乌鲁木齐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05月17日受理的被告经纬晨公司与被告领航公司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的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被告经纬晨公司与被告领航公司系建筑工程合同纠纷，在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中申请人主张的系工程款，而劳务费则存在于劳务合同纠纷中，被告经纬晨公司在扣除其应收的管理费外，应将所收到的工程款项支付给被告领航公司，被告领航公司收取工程款向原告支付才形成劳务费概念，至于被告经纬晨公司向被告领航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具体哪些用于向原告等人支付劳务款无法确定。另外，在乌鲁木齐仲裁委员会（2016）乌仲裁字第0149号仲裁案件中，申请人领航公司要求被申请人经纬晨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移动公司已经向被申请人经纬晨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并无证据表明被申请人经纬晨公司已从移动公司将全部工程款结算完毕，也无证据表明被申请人经纬晨公司与申请人领航公司结算完毕，亦无证据表明乌鲁木齐仲裁委员会（2016）乌仲裁字第0149号仲裁案件已将经纬晨公司与领航公司的工程款结算解决完毕，其裁决的仅仅是将经纬晨公司已从移动公司收到的工程款扣除相关费用后（包括本案工资表载明的移动公司直接给工人支付的工资1463482.80元）剩余款项向申请人予以支付，扣除的费用系经纬晨公司已经客观支付的形成固定项目的款项，因此，被告经纬晨公司与被告领航公司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的劳务费法律关系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本案劳务费的支付并不必然影响到被告经纬晨公司与被告领航公司工程款的支付，如被告经纬晨公司替被告领航公司支付劳务费则可以另行主张。 另外，被告经纬晨公司辩称李勇祥系领航公司的项目经理，但通过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大量证据显示系被告经纬晨公司委托李勇祥协助领航公司完成涉案工程，且该事实已经生效判决所确认，故被告经纬晨公司的抗辩事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被告李勇祥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自行放弃在法庭上享有的各项诉讼权利，同时其应承担放弃前述权利所可能产生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乌鲁木齐经纬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领航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李秋香支付劳务款108000元； 二、被告乌鲁木齐经纬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领航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李秋香支付劳务款利息19237.50元（108000元×4.75%×45个月÷12个月，2015年06月02日-2019年02月28日）； 三、被告乌鲁木齐经纬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领航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李秋香支付保全费1205.80元； 四、驳回原告李秋香要求被告李勇祥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 以上被告乌鲁木齐经纬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领航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应付款项合计128443.30元，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秋香付清，逾期不予履行，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标的138365.80元，实际给付标的128443.30元，占争议标的92.83%，案件受理费3067.32元，本院减半收取1533.6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乌鲁木齐经纬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领航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92.83%即1423.70元，由原告李秋香负担7.17%即109.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和预交二审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朴欢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程金丽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