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6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莉，女，197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瑛琪，女，197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劲松，天津会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丹，男，197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监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娜，女，198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刘莉与被上诉人孙瑛琪、吴丹、张娜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5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孙瑛琪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瑛琪承担。事实和理由：孙瑛琪不是案涉房屋唯一所有权人，孙瑛琪对徐芬的遗产没有继承权。孙瑛琪以河西区公证处（2018）188号公某为证，以法定继承徐芬生前遗产南开区三马路太极园Ａ-709房屋为由，起诉刘莉与张娜合同无效。依一审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8399号判决书，案涉房屋的75%是被继承人徐芬的个人遗产，刘莉在2020年10月底得到徐芬生前留下的遗嘱两份，徐芬在遗嘱中明确表示，孙瑛琪在任何条件下不得继承我的财产。在2014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在（2014）南民初字第1799案件审理时，孙瑛琪就知道徐芬生前留有遗嘱；2018年1月22日，孙瑛琪在河西区公证处办理（2018）188号公某时对公证机关没有如实陈述。河西区公证处（2018）188号公某记载，经审查，现已查明：三、孙瑛琪陈述徐芬生前未就本公证涉及的遗产涉及遗嘱。依公证法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被继承人徐芬的遗嘱作为证据，足以推翻河西区公证处（2018）188号公某。孙瑛琪和徐芬是养母女关系，是徐芬个人遗产的法定继承人，她不是遗嘱继承人，徐芬在遗嘱中明确表示：孙瑛琪在任何条件下不得继承我的财产，在徐芬遗嘱中始终坚持没有改变。依徐芬遗嘱，一审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8399号判决书确认徐芬对案涉之房75%的所有权，孙瑛琪不得继承。一审法院在（2014）南民初字第1799号案件已经查清徐芬生前已把涉案房屋以89万元的价格卖给案外人杨洪兰，徐芬已收到全部卖房款，经南开区房管局办理了产权转移登记。徐芬在2014年10月13日遗嘱中明确表示：我跟杨洪兰说好了，房子我活着住，死了她收回。案涉房屋被继承人徐芬已于2017年8月15日去世，案涉房屋的75%所有权依一审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8399号判决和徐芬遗嘱应返还杨洪兰，孙瑛琪无权继承。一审法院支持孙瑛琪以涉案房屋唯一所有权人的身份诉讼请求是错误的，她仅可以以诉争之房25%份额的所有人身份提起诉讼。综上，徐芬的遗嘱证明孙瑛琪对徐芬个人遗产案涉房屋南开区太极园Ａ-709房屋的75%所有权没有继承权，孙瑛琪仅是案涉房屋25%的所有人，她不能以涉案房屋的完全所有权人的身份起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9）津0104民初1547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孙瑛琪辩称，不同意刘莉的全部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刘莉的上诉理由与一审中所认定的事实以及本院认定的事实南辕北辙；2．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认定抵押合同无效并无不当。张娜辩称，对刘莉的上诉理由不清楚，案涉的抵押不是恶意串通。吴丹未答辩。孙瑛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吴丹、刘莉及张娜于2016年9月14日关于南开区××路××座××号房产的抵押合同无效；2．案件受理费由吴丹、刘莉及张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5日，吴丹及刘莉作为甲方，张娜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申请借款1000000元用于生意周转，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6年9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4日止，实际借款期限起止日期在本合同约定范围内以借款实际支付日为准，借款月利率为1.5%。同日，吴丹、刘莉与张娜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上述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抵押权人债权的实现，吴丹、刘莉将其名下位于天津市南开区××座××号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6年9月5日，张娜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7××××0024的中信银行账户将1000000元转账至吴丹名下账号为6217××××3841的银行账户内。2016年9月14日，张娜作为涉诉房屋的抵押权人在房管部门进行了抵押登记。另查，孙瑛琪与案外人徐芬系养母女关系。2013年徐芬将天津市南开区三马路太极园A座7-9号房屋赠与给案外人杨洪兰，2013年10月31日该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由徐芬变更为杨洪兰。孙瑛琪于2014年在一审法院起诉徐芬、杨洪兰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审法院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4）南民初字第17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徐芬与杨洪兰关于南开区三马路太极园A座7层9号房产签订的赠与合同、房产买卖协议及房屋过户行为无效。徐芬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2015）一中民四终字第04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芬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津高民申字第176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徐芬的再审申请。2015年孙瑛琪在一审法院起诉徐芬法定继承纠纷，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南民初字第83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坐落天津市南开区三马路太极园A座7层9号房屋25%份额归孙瑛琪所有，75%份额归徐芬所有。徐芬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于2016年9月5日撤回上诉。2016年3月1日，本案涉诉的天津市南开区××座××号房屋转移登记至吴丹和刘莉名下，吴丹和刘莉按照各自50%的份额共有该房屋。2016年9月23日，孙瑛琪与徐芬共同作为原告，在一审法院起诉杨洪兰、吴丹、刘莉，主张确认杨洪兰、吴丹、刘莉之间关于南开区三马路太极园Ａ座709室买卖合同及转让行为无效，将该房屋的权属返还至孙瑛琪与徐芬名下，同时主张杨洪兰、吴丹、刘莉按照（2015）南民初字第839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孙瑛琪与徐芬的份额协助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一审法院在该案中发现本案张娜是涉诉房屋的抵押权人，该案的处理结果与张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于2016年12月1日以第三人身份追加张娜在该案中参加诉讼，并于2016年12月5日对张娜进行了询问，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津0104民初1034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2014）南民初字第177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对讼争房屋作出生效判决，确定了徐芬与杨洪兰关于讼争房产的房屋赠与合同、房产买卖协议及房屋过户行为无效。（2015）南民初字第8399号民事判决书在一审中确定了讼争房屋份额的归属，讼争房产产权25%归孙瑛琪所有，75%归徐芬所有。徐芬不服提起上诉。在该案上诉过程中，杨洪兰在明知（2014）南民初字第1779号作出房屋过户行为无效的判决，以及讼争房屋存在未了诉讼的情况下，将讼争房屋转让给吴丹和刘莉，在主观上存在恶意。吴丹与杨洪兰系母子关系、刘莉与杨洪兰系婆媳关系，且在讼争房屋过户至吴丹、刘莉名下前，吴丹和刘莉曾多次与徐芬接触，其辩称不知道杨洪兰和徐芬就讼争房屋存在争议不符合常理。吴丹、刘莉主张取得讼争房屋所有权，但吴丹、刘莉不能证明已实际支付购房款，杨洪兰、吴丹、刘莉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吴丹、刘莉善意取得讼争房屋所有权。纵观全案，结合与本案有关的裁判文书综合判断，杨洪兰、吴丹、刘莉在讼争房屋交易过程中存在恶意串通，对孙瑛琪、徐芬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杨洪兰、吴丹、刘莉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孙瑛琪、徐芬请求确认杨洪兰、吴丹、刘莉之间关于讼争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及转让行为无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孙瑛琪、徐芬在诉讼中要求判令杨洪兰、吴丹、刘莉按照（2015）南民初字第8399号判决书确定孙瑛琪、徐芬的份额协助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一节，本案不予审理。关于孙瑛琪、徐芬要求将讼争房屋返还至二人名下（将讼争房屋权属恢复至（2015）南民初字第8399号判决书确定的房产归属状态，即徐芬和孙瑛琪共同占有讼争房屋状态）及过户税费一节，鉴于张娜系讼争房屋的抵押权人，且该抵押尚未涤除。故孙瑛琪、徐芬该项诉请可另行解决。孙瑛琪、徐芬关于律师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故判决：“一、被告杨洪兰与被告吴丹、被告刘莉关于南开区三马路太极园Ａ座709室买卖合同及转让行为无效；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杨洪兰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7）津01民终26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洪兰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津民申144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杨洪兰的再审申请。2018年8月9日，本案孙瑛琪在一审法院起诉吴丹、刘莉及张娜，要求撤销吴丹、刘莉及张娜于2016年9月14日对南开区××路××座××号房产设立的抵押权，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津0104民初989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对孙瑛琪的诉讼请求予以了驳回，亦对孙瑛琪主张吴丹、刘莉及张娜恶意串通的主张予以了审查及认定，该判决现已生效。另，经一审法院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进行查询，（2015）一中民四终字第0488号“孙瑛琪与徐芬、杨洪兰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的发布日期为2015年11月25日，（2017）津01民终2603号“杨洪兰、孙瑛琪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的发布日期为2017年7月31日，（2017）津民申1442号“杨洪兰、孙瑛琪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的发布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另，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可以查询到（2018）津0104民初4961号“孙瑛琪与吴丹、刘莉所有权确认纠纷”以孙瑛琪撤诉结案的民事裁定书，发布日期为2018年6月29日。庭审中，孙瑛琪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中，与（2018）津0104民初9894号案件的证据一致，在该案中，对于孙瑛琪主张吴丹、刘莉及张娜恶意串通的事实予以进行了审查，认为：“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被告吴丹、刘莉与被告张娜签订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时，涉诉房屋已经登记在被告吴丹及刘莉名下，虽在同一时期可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查询到（2015）一中民四终字第0488号“孙瑛琪与徐芬、杨洪兰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但该案件名称不涉及被告吴丹、刘莉，在被告吴丹、刘莉可以出具其不动产权证书，且涉诉房屋并无查封登记的情况下，审核不动产所有权取得的过程以及前产权人的相关诉讼不属于出借人合理审查义务范围内的事项，结合三被告之间并无亲属关系，且张娜已向吴丹、刘莉实际提供了出借款项等事实，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张娜存在恶意设立抵押权的行为，虽被告吴丹、刘莉二人在设立抵押权时可能存在恶意，但不能据此认定三被告存在恶意串通情形，故原告主张的该项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在本案中，孙瑛琪又提交了2016年5月25日吴丹与徐芬对话录音、2016年8月1日，吴丹与孙瑛琪对话录音、2016年9月1日吴丹、刘莉带人拍照的对话录音、2016年9月1日吴丹与孙瑛琪的对话录音光盘。对于四段录音，其中与本案有关的是2016年9月1日，有徐芬、吴丹、刘莉、张姐及看房人的对话，对于该对话的真实性，刘莉和吴丹予以认可，因张娜未在现场，故其无法发表真实性的意见。对于合法性，因是偷录，吴丹、刘莉及张娜均不予认可，且认为无法证明待证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该录音证据与孙瑛琪提交的河东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开庭笔录里提及对话内容基本一致，且该录音在场人刘莉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于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合法性，一审法院认为该录音虽系偷录，但并未涉录他人隐私或国家秘密，故对于该证据的合法性，一审法院亦予以认可。从该录音内容分析张娜受托人看房时故意附和吴丹、刘莉谎称看房拍照是因为装修房子以欺骗徐芬，张娜方无视问题存在仍然签订抵押合同并设置抵押权，存在恶意串通可能性。另，张娜在2016年12月5日询问笔录中陈述“吴丹、刘莉去我们公司中投普惠资产管理公司进行抵押借款”，“是公司放款给他的”，“是公司放款，是我们公司的业务行为，与我本人无关”；刘莉在2019年7月30日询问笔录中陈述“当时把这房屋抵押给小贷公司”；在本次庭审中，张娜否认涉及吴丹、刘莉的借款是公司借款，坚称该笔借款是其本人的，但一直承认其在中投普惠（天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任职。经查，张娜本人以出借人身份在一审法院短时间内涉及多起民间借贷纠纷的诉讼，结合其此前陈述与公司的关系以及其本人频繁的出借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张娜在借款中的审查注意义务应高于普通自然人，在吴丹和刘莉欺骗徐芬的情况下，张娜方应提高审查注意义务，但其受托人附和吴丹和刘莉欺骗徐芬，一审法院认定张娜与刘莉、吴丹签订抵押合同时存在恶意串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息；（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现有证据认定吴丹、刘莉及张娜之间签订抵押合同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故一审法院对于孙瑛琪主张抵押合同无效的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张娜与被告吴丹、刘莉于2016年9月14日关于南开区××路××座××号房产的抵押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三被告各负担三分之一，被告担负部分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二审中，刘莉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3年4月18日徐芬的遗嘱；证据2.2014年10月13日徐芬的遗言；证据3.2013年4月18日徐芬遗嘱光盘、文字整理材料。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孙瑛琪非案涉房屋100%所有权人。孙瑛琪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张娜对上述证据不发表意见。对上述证据，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一并论述。经审理查明，孙瑛琪于2018年10月26日起诉吴丹、刘莉所有权确认纠纷，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津0104民初131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虽案争房屋登记在吴丹、刘莉名下，但杨洪兰与吴丹、刘莉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且杨洪兰与徐芬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亦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基于以上事实，案争房屋的权属状态应恢复至合同签订之前，因在杨洪兰与徐芬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后，孙瑛琪提起诉讼确认其享有涉诉房屋25%的份额、徐芬享有涉诉房屋75%的份额，因此在确认合同无效之后，涉诉房屋的权属应为孙瑛琪与徐芬按份共有，现因徐芬已去世，经孙瑛琪提供的《公某》显示，徐芬享有涉诉房屋75%的份额由孙瑛琪法定继承，加之孙瑛琪本身已享有涉诉房屋25%的份额，故现孙瑛琪要求确认涉诉房屋为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并判决：“位于天津市南开区××路××座××号房屋为原告孙瑛琪所有”。该案业已经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的（2019）津01民终85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维持。刘莉就该案的再审申请，亦经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的（2019）津民申1359号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另查明，杨洪兰于2020年9月23日起诉孙瑛琪继承纠纷，请求：1．确认河西公证处（2018）津河西证字188、190公某无效；2．判令孙瑛琪返还诉争房屋南开区三马路太极园Ａ-709房屋的75%所有权；3．孙瑛琪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于2021年1月5日作出（2020）津0104民初1042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杨洪兰全部诉讼请求。该案正在二审上诉期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刘莉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欲证明孙瑛琪非案涉房屋100%所有权人，但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即案涉抵押合同是否因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而无效不具有关联性；其次，在徐芬生前，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案涉房屋25%份额归孙瑛琪所有，且在徐芬去世以后，亦有生效判决确认案涉房屋归为孙瑛琪所有，现刘莉以孙瑛琪非案涉房屋100%所有权人为由上诉，该上诉理由已经生效判决所否定，在其未能提交其他有效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再次，本案的审理均围绕案涉抵押合同是否因恶意串通而损害第三人利益而进行，本案并不必须以杨洪兰起诉孙瑛琪继承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刘莉提出中止本案诉讼的申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刘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刘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 娟审判员 魏晓川审判员 余 庆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霞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