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再103号原审原告：郭鑫鑫，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辉、张泽，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河南海阔天空航空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法定代表人：袁保胜。原审被告：袁保胜，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原审被告：袁程万**，男，199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厉芳芳，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陈善玉，男，197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阳，河南信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审原告郭鑫鑫与原审被告河南海阔天空航空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阔天空公司”）、袁保胜、袁程万**、陈善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的（2017）豫0191民初1531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2020年8月18日，本院作出（2020）豫0191民监25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郭鑫鑫的诉讼代理人刘忠辉、原审被告袁程万**的诉讼代理人厉芳芳、原审被告陈善玉的诉讼代理人杨春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袁保胜、海阔天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郭鑫鑫在再审中诉称，一、原审被告陈善玉在2017年10月19日委托李煜群律师、张莹莹实习律师处理本案纠纷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系特别授权，只是因原代理人转所导致其后提交的授权委托书签字系代签而存在受托权限的问题；二、按照常理，在案件调解过程中，代理人均会征求当事人本人的意见，原审中原代理人确有特别授权的情况下签署调解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三、根据陈善玉所签的《担保还款承诺证明》及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2条规定，应认定陈善玉的保证期间约定不明，视为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陈善玉仍应承担担保责任；四、郭鑫鑫在原审中为调解结案已撤回了对原审另一被告孙涛的起诉，现陈善玉提起再审，造成了郭鑫鑫实际利益的受损。综上，请求法院维持原审调解书。原审被告袁程万**辩称，同意郭鑫鑫的意见，此外，袁程万**并非签署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其仅是海阔天空公司的员工，是公司借用其银行卡接收借款，是职务行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连带责任。原审被告陈善玉辩称，一、原调解书认定事实错误，再审申请人并非自愿与被申请人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期间，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律师李煜群、张莹莹（实习）未得到陈善玉的授权，其向法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中，陈善玉的签名及指印皆系伪造，另一份授权委托书中虽有陈善玉的签字，但李煜群律师并未提交，在受托人处及案件当事人人数、案由均与原审不相符；且在再审审查中，陈善玉与李煜群律师电话沟通，李煜群律师也口头认可了原审中授权委托书并非其签字。故李煜群、张莹莹（实习）无权代表陈善玉与被申请人达成调解协议，更无权代表陈善玉在调解协议及调解笔录上签字并代为签收调解书。二、再审申请人的保证责任已免除，对一审期间郭鑫鑫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无偿还义务。陈善玉与郭鑫鑫于2015年8月20日签订的《担保还款承诺证明》约定，借款期限延期至2015年9月2日，由陈善玉提供担保。2017年6月20日，郭鑫鑫才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的规定，陈善玉的保证期限已过，保证责任已经免除。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7）豫0191民初15311号民事调解书，依法裁判。原审被告袁保胜、海阔天空公司未到庭，未答辩、举证。原审原告郭鑫鑫在原审中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海阔天空公司双倍返还80万元本金共计160万元，并由被告袁保胜、袁程万**、陈善玉、孙涛共同承担支付160万元的连带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我与贾文辉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因贾文辉与被告海阔天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保胜（曾用名袁也）认识，并且被告袁保胜声称该公司可以办理高额贷款，于是2016年6月23日我与贾文辉之间签订了一份关于委托其借款的《协议书》，委托贾文辉向海阔天空公司办理3,000元借款的相关事宜。2015年6月24日，贾文辉与海阔天空公司就3,000万元借款一事达成协议。根据该《借款协议》的约定：海阔天空公司借给贾文辉本金3,000万元，但在交付借款之前，必须先一次性结清利息180万元。2015年7月3日，我按照袁保胜的指定，将180万元的借款利息一次性打入其次子袁程万**的个人帐户。自我打款之后就一直催促袁保胜履行交付借款的义务，但是他一拖再拖，最终截止于2015年8月5日他才告知不能兑现借款的承诺了，并承诺退还我已经支付的180万。自袁保胜承诺退还180万元至今，我无数次地去找他要求退还180万元，他总是以种种的借口和理由推脱。在此期间被告陈善玉、孙涛多次为袁保胜还款事宜做出还款的承诺。虽经多次催要，截止目前被告袁保胜仍欠80万元本金未还。在《借款合同》签订及袁保胜承认不能办理贷款之日开始，我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被告袁保胜之所以用其曾用袁也对外签订合同及做出承诺，而且相关资金也不入其公司和本人账，其真实用意就是为了达到欺骗他人的非法目的。在此期间其关联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陈善玉、孙涛也介入此事并与袁保胜共同做出虚假承诺，导致目前我仍有80万元本金无法追回。在原审诉讼过程中，2018年2月28日，原审原告郭鑫鑫撤回了对孙涛的起诉。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审达成如下调解意见：一、被告袁保胜、袁程万**、陈善玉同意共同偿还原告郭鑫鑫借款本金800,000元、利息125,440元，以上共计925,440元，被告袁保胜、袁程万**、陈善玉同意分三期履行，分别于2018年3月28日前向原告郭鑫鑫支付20万元，于2018年4月28日前向原告郭鑫鑫支付20万元，剩余525,440元被告袁保胜、袁程万**、陈善玉同意于2018年5月28日之前向原告郭鑫鑫支付完毕。二、如被告袁保胜、袁程万**、陈善玉未按上述约定任一期按时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则视为全部债务到期，原告郭鑫鑫可立即向法院就全部剩余债务申请强制执行，并可以要求被告袁保胜、袁程万**、陈善玉以8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原告郭鑫鑫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实际执行完毕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三、被告河南海阔天空航空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案件受理费19,200元，减半收取9,600元，由被告袁保胜、袁程万**、陈善玉共同负担。本院再审查明：2015年6月23日，原审原告郭鑫鑫与案外人贾文辉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主要约定，1、郭鑫鑫委托贾文辉，用贾文辉的名义对外向原审被告海阔天空公司筹集资金3,000万元；2、在贾文辉筹集资金的过程中，需要提供的质押、抵押等所有担保措施，均由贾文辉自行解决，与郭鑫鑫无关；3、在贾文辉筹集资金的过程中，需要提供保证金、定金等为保证履行借款合同的所有资金，全部由郭鑫鑫自行解决，与贾文辉无关；4、贾文辉筹集的资金成功到达郭鑫鑫的银行账户的，自该资金到达郭鑫鑫银行账户之日起，郭鑫鑫按照实到资金数额向贾文辉支付2%的中介费用，郭鑫鑫与目标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全部由郭鑫鑫履行；5、贾文辉筹集的资金未能成功到达郭鑫鑫银行账户的，若是因为贾文辉的原因造成的，贾文辉应当双倍返还郭鑫鑫全部的经济损失，若是因为目标公司的原因造成的，由目标公司双倍赔偿郭鑫鑫全部的经济损失；6、贾文贾文辉不针对目标公司的商业信誉、资金来源提供给任何方式的任何保证，若因目标公司的过错或欺诈行为引发的所有纠纷，均与贾文辉无关，由郭鑫鑫直接向目标公司提出权利或索赔的申请。2015年6月24日，贾文辉作为借款人、海阔天空公司作为出借人、河南新晋美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翱鹏置业有限公司、马燕、张瑞作为保证人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该协议主要约定，海阔天空公司向贾文辉出借款项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海阔天空公司将上述款项汇入贾文辉指定的账户之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在借款期限届满前的第一个营业日，贾文辉应向海阔天空公司指定账户一次性归还上述全部借款；付息方式为：本借款起息日为2015年6月/日至2015年11月20日之前，借款前一次性支付利息180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2015年7月3日，郭鑫鑫向原审被告袁程万**的账户转账180万元。因涉案款项一直未实际出借，2015年8月5日，原审被告袁保胜以“袁也”的名义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因我方原因，前期办理借款事宜未能及时按约进行，贵方支付相关费用180万元应按约退回。因特殊原因未能履行，现承诺星期五前支付完毕。2015年8月20日，袁保胜再次以“袁也”的名义作为欠款人、原审被告陈善玉作为担保人出具《担保还款承诺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因袁也承诺贾文辉办事运作资金需要，贾文辉前期交给180万元给袁也作费用，现因出现各种原因，袁也没有把事情办成，袁也应理所当然及时退还180万元现金，可因各种原因袁也只退还给贾文辉60万元，还欠款120万元。现答应由陈善玉担保，延期至2015年9月2日还贾文辉剩余120万元，现陈善玉本人答应2015年9月2日还上。如到2015年9月2日袁也和陈善玉仍然还不上此款，答应由陈善玉还违约金20万元。郭鑫鑫自认在原审起诉前，袁保胜已陆续向其返还100万元。再审另查明：袁保胜系海阔天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程万**与其系父子关系。2018年1月2日，袁程万**成为海阔天空公司的董事。再审又查明：2018年2月27日，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的李煜群律师、张莹莹实习律师持袁保胜、袁程万**、“陈善玉”出具的特别授权委托书，参与了原审案件的调解。在本院再审审查期间，2019年12月4日，本院就原审卷宗中陈善玉的授权委托书是否是其本人所签的情况对李煜群律师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李煜群律师的陈述是“我最初不认识陈善玉，经袁保胜介绍说陈善玉是我们老乡，一个案件让帮个忙，因我曾是袁保胜公司的法律顾问，于是就答应了。2017年10月19日，在袁保胜公司的办公室让陈善玉本人签了授权委托书，并提供证了身份复印件，现场书写了委托书中的内容，另外委托的还有袁程万**、袁保胜、海阔天空公司。在案件开庭时，因我从河南继春律师事务所转入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于是告诉袁保胜需要变更委托书，并给了袁保胜一份委托书让陈善玉、袁程万**在委托书上签字，后来袁保胜就给我一份有陈善玉、袁程万**、袁保胜三人签名的委托书。案件调解，当时袁保胜承诺会按调解协议支付所有欠款，之后2019年10月份陈善玉找到我说案卷里有他名字的委托书不是他本人所签，他给我发过来辨认，与最早签订的委托书进行了比对，确实字体不一样，于是我打电话找袁保胜落实是谁签的，袁保胜认可是他本人代签的，确实不是陈善玉签的。”后李煜群律师向本院提交了陈善玉在2017年10月19日向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在郭鑫鑫诉袁程万**与陈善玉合同纠纷一案中，陈善玉委托河南继春律师事务所的李煜群律师作为其执行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以上事实由《协议书》、《借款协议》、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承诺书》、《担保还款承诺证明》、海阔天空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原审卷宗、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提出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的，可以申请再审。经人民法院审查属实的，应当再审。”根据上述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一、原审调解书是否违背了当事人的真实意愿而应当依法撤销；二、原审各被告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的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针对上述争议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审调解书是否违背了当事人的真实意愿而应当依法撤销的问题。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认为，律师在转所后，对于尚未办理完结的案件，原所及调转律师有义务在调离申请提出后及时以书面方式将该情况通知委托人，并就委托事项是否随律师转入新所征询委托人的意见。委托人和新所同意委托事项转入的，原所应当与委托人签订书面的解除委托代理的协议。原审中，因李煜群律师变更律师事务所，若需继续代理本案，原所河南继春律师事务所应先同陈善玉签订书面的解除委托代理的协议，再以新所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的名义与陈善玉本人重新签订授权委托书。现李煜群律师认可其在转所后向法院出具的委托手续上“陈善玉”的签字是袁保胜代签，即该律师在未征得陈善玉本人同意的情况下，以他人代签的授权委托书代表陈善玉与原审各方达成了调解协议，李煜群律师的行为属无权代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审调解书明显违背了陈善玉本人的真实意愿，且调解程序不当，依法应当撤销。二、关于海阔天空公司及袁保胜对涉案债务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协议书》及《借款协议》签订后，郭鑫鑫依约向海阔天空公司支付了180万元利息，后因涉案3,000万元借款未实际出借，海阔天空公司已构成实质违约，郭鑫鑫可直接向该公司主张返还责任；袁保胜作为海阔天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并两次以欠款人的身份出具了还款承诺，鉴于郭鑫鑫自认袁保胜已向其偿还了100万元，对下欠的80万元，袁保胜应作为共同还款人及时偿还。关于袁程万**对涉案债务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袁程万**虽称海阔天空公司使用其名下账户收款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在郭鑫鑫向其账户支付利息时，其在海阔天空公司任何职务，故对其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账户出借人的法律责任应审查出借人与借款人的关系、债权损失的后果与出借银行账户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结合出借人对债权人损失后果的过错程度、出借银行账户的原因和目的、出借人的获利情况、出借次数、时间等因素区分不同情形，确定出借人承担不同的民事责任，综上以上因素，本案中，袁程万**虽将其账户出借给海阔天空公司接收款项，但郭鑫鑫并无证据证明袁程万**从该款项中获利，因此，不应扩大袁程万**的过错责任，故其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关于陈善玉对涉案债务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并结合本案事实，陈善玉在2015年8月20日所出具的《担保还款承诺证明》中并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限，应视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6个月，郭鑫鑫未提交证据显示其在2015年9月2日主债务履行期限届后六个月内向陈善玉主张过保证责任，直到2017年6月20日才提起诉讼，陈善玉理应免除担保责任。关于郭鑫鑫主张双倍返还本金的问题。郭鑫鑫与贾文辉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贾文辉筹集的资金未能成功到达郭鑫鑫银行账户的，若是因为贾文辉的原因造成的，贾文辉应当双倍返还郭鑫鑫全部的经济损失，若是因为目标公司的原因造成的，由目标公司双倍赔偿郭鑫鑫全部的经济损失。郭鑫鑫遂依据该条款向原审各被告主张双倍经济损失。本院认为，海阔天空公司并非该《协议书》的相对人，该协议内容对海阔天空公司亦没有约束力，因此对郭鑫鑫的该主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袁保胜、陈善玉在2015年8月20日出具的《担保还款承诺证明》的内容，本院认为，应从其承诺2015年9月2日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为宜。鉴于海阔天空公司、袁保胜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豫0191民初15311号民事调解书；二、河南海阔天空航空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袁保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郭鑫鑫本金8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郭鑫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减半收取计9,600元，由河南海阔天空航空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袁保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李 华人民陪审员 隗 盼人民陪审员 朱海英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