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黔23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检察院。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岑昊，曾用名岑钦,男，布依族，1990年1月10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大专文化，住兴仁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到案，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辩护人蒋顺花，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国朋，男，汉族，1992年12月6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兴仁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8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抓获，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辩护人蒋继禹，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武向，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保建，男，1993年1月18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兴仁市。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同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14年1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5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7月28日至2018年7月27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晶晶，贵州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岑春超，男，布依族，1992年4月10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初中文化，住兴仁市。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3日自动投案，同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辩护人成绍天，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君，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男，1988年4月14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兴仁市，住兴仁市。因吸毒，2012年11月14日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6年7月5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4日自动投案，同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5月16日被兴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7月3日被兴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辩护人兰孝蕊，贵州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远发，男，1986年5月2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兴仁市。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9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06年1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010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6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洁，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7.原审被告人郑远波，男，1990年1月8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兴仁市。因吸毒，2011年10月10日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分别于2013年4月18日、2014年12月25日、2016年11月3日、2019年4月23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同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8.原审被告人吕明刚，男，汉族，1990年11月15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兴仁市，住兴仁市。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0月31日至2015年10月3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4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7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1日自动投案，同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9.原审被告人冉荣荣，男，1994年3月13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兴仁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9年9月28日、2016年10月23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6月19日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10.原审被告人岑春鸿，曾用名岑帅，男，布依族，1985年1月21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初中文化，住兴仁市。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8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9月1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安龙县看守所。11.原审被告人王聪聪，男，1999年7月6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兴仁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8日自动投案，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12.原审被告人杨丁，男，1999年4月11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专科文化，学生，户籍地兴仁市，住云南省昆明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1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13.原审被告人孙熙俊，男，1992年7月8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兴仁市，住兴仁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4日自动投案，同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14.原审被告人双龙福，男，汉族，1990年12月11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兴仁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安龙县看守所。15.原审被告人岑春海，男，布依族，1992年4月23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初中文化，户籍地兴仁市，住兴仁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3日自动投案，同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16.原审被告人岑春富，男，布依族，1996年8月23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初中文化，住兴仁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3日自动投案，同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17.原审被告人张贵鹏，男，1988年4月21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兴仁市。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因吸毒，于2006年7月15日至2006年10月14日被强制戒毒，2016年2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7年2月25日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抓获，9月13日被逮捕，2020年3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18.原审被告人汪林，男，1984年7月29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兴仁市，住兴仁市。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5年12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3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3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19.原审被告人刘进权，男，汉族，1998年11月2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高中文化，无业，住兴仁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4日自动投案，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岑昊、双龙福、岑春鸿、吕明刚、郑远波、岑春海、岑春富、岑春超、田国朋、汪林、保建、刘进权、王聪聪、冉荣荣、孙熙俊、杨丁、张贵鹏、王瑞、陈远发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黔2322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岑昊、田国朋、保建、岑春超、王瑞、陈远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10月28日00时许，被告人岑昊与韩浪在苹果ＫＴＶ大厅不慎相撞发生口角，被告人岑昊、岑春鸿等人对韩浪拳打脚踢，并持展览架殴打韩浪。事后韩浪怨气不解，要找岑昊报复寻仇，双方约定斗殴。韩浪邀约李亚云、李有龙等人，岑昊邀约被告人双龙福、岑春鸿，岑春鸿邀约被告人刘进权，双龙福邀约被告人汪林、郑远波及卞正祥，郑远波邀约被告人吕明刚、保建，汪林邀约被告人田国朋到岑昊位于兴仁市集合。被告人岑春富、岑春超、岑春海三人系岑昊堂兄弟，在得知岑昊与韩浪扯皮后自行到黔谟王公司与岑昊等人集合。因担心对方持械而吃亏，郑远波主动联系被告人陈远发，岑春海驾驶其所有的红色菲亚特轿车带郑远波到陈远发租住在兴仁市空地草丛内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六七把刀。张亮开岑昊向戴鹏所借的白色福特越野车带着岑昊，岑春海开着其所有的红色菲亚特轿车带着岑春超、岑春富，岑春鸿开着岑昊使用的黑色别克轿车带着刘进权、田国朋，双龙福开着其所有的凯迪拉克轿车带着汪林、郑远波、保建、吕明刚分别到达现场。张亮到达现场后随即离开。2019年10月28日21时许，双方来到兴仁市湖街道办事处七星湖相互持刀、钢管等械具对殴，斗殴过程中，田国朋、袁铭（韩浪方斗殴人员）被韩浪方刘传辉、李有龙驾车撞伤。事后，双龙福组织双方人员在其“小酒吧”内谈判了结斗殴事件。经贵州省兴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田国朋身体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二）被告人杨丁与女朋友庞某某于2018年2月分手。2018年10月5日24时许，杨丁用被告人王聪聪的电话拨打庞某某的电话，庞某某男朋友被告人孙熙俊接听电话后，孙熙俊与杨丁、王聪聪因此事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双方邀约在兴仁市久龙酒店处见面。孙熙俊邀约被告人王瑞及颜文星、黄家虎、马林、陈桂等人先到久龙酒店，王聪聪邀约被告人冉荣荣及郑远标（已死亡）后，郑远标开车带着杨丁、王聪聪、冉荣荣到久龙酒店，看见孙熙俊方人多，怕打不赢，又将车开到冉荣荣的住处。冉荣荣到自己的住处拿了四把刀后联系被告人郑远波并到兴仁市郑远波的住处找郑远波帮忙。后双方约定在兴仁市见面，孙熙俊与王瑞与持刀的杨丁、王聪聪、冉荣荣、郑远波及被告人吕明刚、张贵鹏发生斗殴。斗殴中，孙熙俊、王瑞持杨丁、王聪聪方甩来砍孙熙俊的刀与杨丁、王聪聪方的人对砍，造成孙熙俊身体受伤。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熙俊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郑远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二、被告人吕明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冉荣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岑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五、被告人岑春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田国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保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王聪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杨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孙熙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被告人双龙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二、被告人岑春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三、被告人岑春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四、被告人岑春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五、被告人张贵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六、被告人汪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十七、被告人刘进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八、被告人王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九、被告人陈远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十、作案工具贵ET7687红色菲亚特轿车一辆、尖刀1把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岑昊、田国朋、保建、岑春超、王瑞、陈远发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岑昊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认罪认罚，对方有过错，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田国朋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保建提出“没有人邀约或告知我是去案发地打架，到现场后对方来了，有人喊砍，我才发现他们是约架，我才为了自保捡了一根钢管防身，系一般参加者，系从犯，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系自首，系从犯，对方有过错，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岑春超提出“我没有帮助岑昊斗殴，没有持械和岑昊等人站在一起，我只是到在离岑昊两百米的地方站着，看见有人喊打喊杀我就跑了，我去现场的目的是去讲和，系自首，我还叫刘进权打电话报警，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仅有两名证人称岑春超持械参与斗殴，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岑春超持械参与斗殴，系从犯，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王瑞提出“我是去劝架的，不是去打架，但其他人就打起来，我未参加打架，我投案自首，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陈远发提出“我借斗殴工具给郑远波是出于朋友义气，未参与斗殴，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作用较小，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岑昊、双龙福、岑春鸿、吕明刚、郑远波、岑春海、岑春富、岑春超、田国朋、汪林、保建、刘进权、王聪聪、冉荣荣、孙熙俊、杨丁、张贵鹏、王瑞、陈远发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岑昊、双龙福、岑春鸿、吕明刚、郑远波、岑春海、岑春富、岑春超、田国朋、刘进权、保建、汪林、王聪聪、孙熙俊、冉荣荣、杨丁、王瑞、张贵鹏、陈远发为逞强斗狠，持械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岑昊、孙熙俊、王聪聪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双龙福、岑春鸿、郑远波、冉荣荣、杨丁积极参与持械斗殴，起主要作用；上述人员均系主犯；吕明刚、岑春海、岑春富、岑春超、田国朋、刘进权、保建、汪林、王瑞、张贵鹏、陈远发积极参与斗殴，但作用地位较小，系从犯。岑昊、保建、双龙福、岑春鸿、田国朋、郑远波、冉荣荣、陈远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刘进权、汪林、王聪聪、孙熙俊、杨丁、王瑞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吕明刚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在七星湖斗殴犯罪事实，在此桩中系自首。双龙福劝说他人主动到案，有立功情节。田国朋、保建、吕明刚、冉荣荣、陈远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岑春鸿、汪林、张贵鹏有犯罪前科。在仁智家园斗殴中致孙熙俊轻伤。应综合上述情节予以处罚。保建系被抓获归案，一审认定其自动投案并据此认定自首情节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岑昊及辩护人所提“认罪认罚，对方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保建的辩护人所提“对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侵犯的主要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斗殴双方均实施的是犯罪行为，不能认定对方有过错而减轻另一方责任，其认罪认罚情况一审已经确认，且所作量刑还低于量刑建议，但岑昊仍提出上诉，违背原认罚的意愿，本院对此不再重复考虑。田国朋的辩护人所提“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已认定上述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考虑。保建所提“没有人邀约或告知我是去案发地打架，到现场后对方来了，有人喊砍，我才发现他们是约架，我才为了自保捡了一根钢管防身，系一般参加者，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所提“系自首，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保建本方人数众多并持凶器，斗殴故意明显，保建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但作用相对较小，一审已认定从犯，本院不再重复考虑，一审认定保建有自首情节错误，其系被抓获归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系坦白情节，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岑春超所提“我没有帮助岑昊斗殴，没有持械和岑昊等人站在一起，我只是到在离岑昊两百米的地方站着，看见有人喊打喊杀我就跑了，我去现场的目的是去讲和”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所提“仅有两名证人称岑春超持械参与斗殴，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岑春超持械参与斗殴，系从犯，认罪认”的辩护意见，经查，岑春超积极随岑昊参与斗殴的事实有多名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一审已认定其系从犯、认罪认罚，本院不再重复考虑。岑春超所提“我还叫刘进权打电话报警，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岑春超在案发时并未向公安机关投案，直到2019年3月13日接公安机关通知后才到案，但又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和坦白情节，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瑞所提“我是去劝架的，不是去打架，但其他人就打起来，我未参加打架，我投案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王瑞积极参与斗殴的事实有多名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一审已认定其有自首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考虑。陈远发所提“我借斗殴工具给郑远波是出于朋友义气，未参与斗殴，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均已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考虑。一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自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所作量刑适当，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昌泽审判员  刘远益审判员  刘 忠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罗 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