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13民终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少莲，女，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宏忠（罗少莲之夫），住湖北省广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林，男，198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友，男，195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国庆，广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红艳，女，198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桐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陈红艳之弟），住湖北省广水市长岭镇建设村毛家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世能，男，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閤勇，随州市府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东城文峰塔居委会七组（世纪外滩26幢1-2层）。负责人：詹海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宙，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罗少莲因与被上诉人陈林、陈明友、陈红艳、王世能、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随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20)鄂1381民初1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少莲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罗少莲、王世能分别承担10%、80%的赔偿责任，王某自负10%的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林、陈明友、陈红艳、王世能、联合财保随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1.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不具备车辆属性鉴定资质，其作出涉案电动车属于机动车的鉴定意见不应采信。一审法院应当支持罗少莲的重新鉴定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按非机动车处理。2.广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少莲与王世能负同等责任，存在程序或实体错误。（1）王世能操作不当，驾驶的车辆前部撞上在公路西侧人行道上同向行驶罗少莲驾驶的电动车尾部，引发本案交通事故。根据现场图、视频、地面痕迹，事故发生在人行道上，王世能的车占用人行道行驶；且严重超速，在追尾后距离肇事地点前36米处停车。（2）王世能在事发后未及时报警，也未立即抢救伤者。从事发到报警中间相隔半小时。（3）根据交通事故案卷记载，王世能承认其驾驶时速为60-70公里/小时，事发路段时速不得超过40公里/小时。交警部门称车速无法鉴定，无法律依据。3.案外人张恒耀与罗少莲、包见清、王某存在雇佣关系，应当承担相应责任。4.王世能在安陆一统渔具有限公司持有股权，在随县尚市镇经营一家渔具店，该公司或者渔具店应承担责任。5.事故发生地点没有设置减速标志、交通信号灯，广水市长岭道班应当承担连带责任。6.受害人王某在经罗少莲告知其驾驶的电动车不能载人后，仍然强行上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陈明友辩称，1.车辆安全技术鉴定属于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业务范围。根据《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第3.1条、第3.6.2.2条对机动车、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的定义，罗少莲驾驶的鑫赛祥牌三轮车是机动车。该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鑫赛祥牌三轮车为机动车，符合上述规定。2.广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世能、罗少莲负事故同等责任正确，后经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予以维持。3.一审判决已认定王某承担10%的损失。4.罗少莲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林、陈红艳辩称，答辩意见与陈明友一致。王世能辩称，罗少莲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联合财保随州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王世能一致。陈林、陈明友、陈红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罗少莲、王世能、联合财保随州公司赔偿医疗费255元、误工费845.25元（陈明友、陈红艳、陈林各281.75元）、交通费600元、丧葬费30280.5元、死亡赔偿金299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381540.75元；2.罗少莲、王世能、联合财保随州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3日7时10分，罗少莲无证驾驶其所有的无号牌鑫赛祥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后载包见清、王某，由广水市长岭镇建设村至长岭镇土滩埔村，经广水市长岭镇通村公路由东往西行驶至建设村路口左拐弯上福兰线，遇王世能驾驶其所有的鄂Ｓ×××××号江淮牌轻型普通货车由北往南行驶至福兰线1244KM+400M，因王世能采取措施不力与罗少莲无证驾驶其所有的无号牌鑫赛祥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在公路西侧车道内相撞，造成罗少莲受伤，乘坐人包见清、王某当场死亡及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广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2138112019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少莲、王世能负同等责任，包见清、王某无责任。罗少莲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19年2月21日，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鄂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广水大队第42138112019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公安部第146号令）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广水大队第42138112019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王世能驾驶的鄂Ｓ×××××号江淮牌轻型普通货车，系其所有；该车系非营运车辆，车辆检验有效期限至2019年11月止；王世能具有C1准驾资格，其驾驶证有效期至2019年8月22日止。王世能驾驶其所有的鄂Ｓ×××××号江淮牌轻型普通货车在联合财保随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有效期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3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有效期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罗少莲驾驶的无号牌鑫赛祥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经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武福爱（2019）车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该车属于机动车范畴。陈林（王某之子）、陈明友（王某之夫）、陈红艳（王某之女）及死者王某均为农村居民。死者王某于1959年2月28日出生，于2019年1月3日死亡；死亡原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地点：车祸现场。陈林、陈明友、陈红艳从王世能向广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缴纳的保证金中，领取50000元丧葬费。罗少莲相邀王某、包见清一起前往从事土豆加工的工厂，罗少莲驾驶电动三轮车前往汇合地点与死者王某、包见清碰头后，载二人前往工厂，在行驶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没有证据证明本案中广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程序或实体错误，一审法院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和罗少莲、王世能应负同等责任，包见清、王某无责任的事故认定；但死者王某、包见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能够预见乘坐罗少莲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存在一定的安全风险，故其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结合本案实际，及二死者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死者王某、包见清各自应承担10%的责任，罗少莲、王世能对死者王某、包见清各自承担45%的责任。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内，联合财保随州公司没有相反的证据证明本案存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不承担责任和免责情形，故联合财保随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林、陈明友、陈红艳相关损失。王世能辩称，罗少莲所驾驶的无号牌鑫赛祥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应购买交强险，并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按比例赔偿超出部分。一审法院认为，罗少莲所驾驶的无号牌鑫赛祥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应当购买机动车强制保险，但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仅限于对第三者的赔偿或对方损失的赔偿。本次事故中王世能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相关经济损失的相关证据。包见清、王某均系其车载人员，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故王世能要求罗少莲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支持。罗少莲辩称，将其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认定为机动车没有法律依据，该鉴定报告不合法。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报告系具有鉴定资质的第三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罗少莲无证据证明该鉴定报告在鉴定过程中有程序或实体上的违法行为或错误，故罗少莲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定陈林、陈明友、陈红艳的损失为：医疗费255元，误工费845.25元（即陈明友：34280元/年÷365天×3天=281.75元，陈艳红34280元/年÷365天×3天=281.75元，陈林34280元/年÷365天×3天=281.75元）、交通费600元、丧葬费30280.5元、死亡赔偿金299560元（即14978元/年×20年）。陈林、陈明友、陈红艳要求罗少莲、王世能、联合财保随州公司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超出本地经济水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对陈林、陈明友、陈红艳要求支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依据本案实际情况及本地经济水平酌定为30000元。综上，陈林、陈明友、陈红艳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61540.75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交强险是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不包括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列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联合财保随州公司在10000元医疗费限额内按比例理赔陈林、陈明友、陈红艳主张的医疗费8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按比例理赔陈林、陈明友、陈红艳54417元，共计54503元，联合财保随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300000元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及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数额后，该公司应向陈林、陈明友、陈红艳赔偿经济损失138166.99元；罗少莲应向陈林、陈明友、陈红艳赔偿经济损失138166.99元；王某自行承担经济损失30703.77元。具体赔偿明细如下：1.交强险赔偿计算明细：（1）罗少莲的损失属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医疗费26023.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800元，小计29223.79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护理费3197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4924.27元，小计8621.27元，属侵权人赔偿部分：鉴定费1000元，以上三项合计：38845.06元。（2）包见清的死亡损失属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误工费563.5元、死亡赔偿金299560元、丧葬费3028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360404元。（3）王某的死亡损失属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医疗费255元，小计：255元。属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死亡赔偿金299560元，丧葬费3028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600元、误工费845.25元，小计361285.75元。以上二项合计361540.75元。（4）罗少莲、包见清、王某的损失属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合计：29223.79元+255元=29478.79元；属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合计：8621.27元+360404元+361285.75元=730311.02元，二项合计759789.81元。（5）罗少莲应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获得的赔偿金为分别为：10000元×（29223.79元÷29478.79元）×100%=9914元，110000元×（8621.27元÷730311.02元）×100%=1298元。（6）包见清应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获得的赔偿金为：110000元×（360404元÷730311.02元）×100%=54285元。（7）王某应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获得的赔偿金分别为：10000元×（255元÷29478.79元）×100%=86元，110000元×（361285.75元÷730311.02元）×100%=54417元。2.商业三者险赔偿计算明细：（1）罗少莲的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金额为：29223.79元+8621.27元-9914元-1298元=26633.06元；罗少莲、王世能各自承担50%责任，即26633.06元×50%=13316.53元；王世能应赔偿罗少莲鉴定费1000元×50%=500元。（2）死者包见清的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金额为：360404元-54285元=306119元；该款由王世能、罗少莲各承担45%的责任，即306119元×45%=137753.55元；包见清自行承担10%的责任，即306119元×10%=30611.90元。（3）死者王某的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金额为：361540.75元-86元-54417元=307037.75元；该款由王世能、罗少莲各承担45%的责任，即307037.75元×45%=138166.99元；王某自行承担10%的责任，即307037.75元×10%=30703.77元。（4）三名受害人应由王世能赔偿的经济损失总额为：罗少莲13316.53元+包见清137753.55元+王某138166.99元=289237.07元，该款应由联合财保随州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300000元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王世能应赔偿罗少莲鉴定费500元。陈林、陈明友、陈红艳从广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领取王世能已赔付的50000元丧葬费，应从联合财保随州公司的赔付款中予以扣除，返还给王世能。联合财保随州公司已赔付至一审法院的赔偿款，当事人按判决书确定的赔偿金额从一审法院领取相应金额的赔偿款，剩余部分退还联合财保随州公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理赔陈林、陈明友、陈红艳损失54503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限额内理赔陈林、陈明友、陈红艳损失138166.99元（王世能先期垫付的50000元，从中予以扣除，返还给王世能）；三、罗少莲赔偿陈林、陈明友、陈红艳经济损失138166.99元；四、陈林、陈明友、陈红艳自行承担经济损失30703.77元；五、驳回陈林、陈明友、陈红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王世能负担1100元，罗少莲负担1100元，陈林、陈明友、陈红艳共同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二审诉辩意见，本案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1.鉴定机构对罗少莲驾驶的车辆属性认定是否正确，鉴定意见应否采信；2.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焦点1，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经湖北省司法厅核准登记的业务范围包括车辆安全技术鉴定，具备对诉争车辆属性的鉴定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规定，在道路交通活动中的车辆，根据其属性分为机动车和非机动车。其中，“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本案事故发生时，罗少莲驾驶车辆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采用电动机驱动，电机额定功率为650W。该车辆属于机动车还是非机动车，应当以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规定的技术参数和条件作为判断依据。该国家标准第3.1条规定，机动车包括汽车及汽车列车、摩托车等。第3.6条规定，摩托车分为普通摩托车和轻便摩托车。其中，轻便摩托车是指无论采用何种驱动方式，其最大设计车速不大于50km/h的摩托车，且：如使用内燃机，其排量不大于50mL；如使用电驱动，其电动机最大输出功率总和不大于4KW。轻便摩托车分为两轮轻便摩托车、正三轮轻便摩托车。根据上述国家标准，罗少莲驾驶的车辆属于机动车。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车辆属性认定正确，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科学、严谨，依法应予采信。罗少莲对鉴定意见不服，在本案发回重审后未申请重新鉴定，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其提出涉案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非机动车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罗少莲对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上诉称王世能驾驶车辆存在占道、超速、迟延报警等违法行为，并提供微信聊天视频、自行制作的现场图等证据拟证明。本院认为，首先，上述证据不能准确、客观地反映事故成因和事发时的原始状态。其次，经查阅本次事故公安卷，罗少莲在丈夫章宏忠陪同下接受交警部门调查时自述，事发时其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已完全驶入316国道西侧车道内。在本案二审中，罗少莲又称事故发生在公路西侧人行道上。其前后陈述相互矛盾，且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第三，罗少莲称王世能迟延半小时报警和超速驾驶，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故罗少莲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机关交警部门综合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询问笔录和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作出的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具有证明效力，应予采信。一审法院以该事故认定书作为定案分责的依据，确定罗少莲、王世能名承担45%的赔偿责任正确，予以维持。关于受害人王某的过错责任。罗少莲主张王某应自负10%的责任，一审已予认定，不再重复评析。罗少莲上诉还称，张恒耀、安陆一统渔具有限公司、广水市长岭道班及王世能经营的随县尚市镇渔具店均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少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罗少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莹审判员 李 超审判员 周 鑫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曹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