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6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滔，曾用名郑世滔，绰号“滔伢则”、“涛伢则”，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汨罗市。2020年6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南省汨罗市看守所。辩护人江文武，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滔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湘0681刑初253号刑事判决，郑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2011年9月19日，2013年3月8日，汨罗市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1）汨刑初字第100号、（2012）汨刑初字第29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罪犯廖申权、廖朝晖、蔡雁鸣组织领导的“红花帮”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自成立后数年来为确立、确保其强势地位，牟取经济利益，共涉嫌故意伤害、抢劫、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等6项罪名，涉嫌刑事案件33件，均具有组织性、暴力性和持续性，共造成7人重伤、32人轻伤、多人轻微伤。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郑滔参与该组织，实施了1次抢劫、1次寻衅滋事、2次故意伤害，共计致1人重伤、6人轻伤。具体事实如下：自1998年开始，廖朝晖、许德才带着汨罗市红花乡一帮无业人员在汨罗市城区开始打流。1999年许德才被判刑。蔡雁鸣与廖朝晖、廖申权三人关系好，系朋友，且彼此见许德才打流混得风光，三人便经常在一起商量怎样打流的事。许德才手下的“老弟”许波、许伟、许勇光等人拜了蔡雁鸣为师，蔡雁鸣与廖申权便开始一起带着这些“老弟”在汨罗街上打流，廖朝晖与廖兵也带着一帮人在汨罗街上混，后来两伙人就合在一起混，帮人了难。2002年4月，廖申权与廖朝晖带领下面的“老弟”在汨罗市××镇“飞兵饭店”将赵某砍伤。红花打流的名声更大，被群众俗称“红花帮”，很多游手好闲的无业人员开始加入到“红花帮”，周含伟、刘绵波、蔡德夫、刘端、许勇、蔡勇、罗滔、许甘、黄少峰、廖湘鄂（均已判刑）等人加入该组织，在“红花帮”中被称为红花“十兄弟”，多次积极参加“红花帮”的严重犯罪活动。因为廖申权、廖朝晖与“十兄弟”利用红花帮的名气非法获取了不少钱财，很多人认为跟着“红花帮”打流能赚钱过上好日子，所以“十兄弟”后来又发展了很多小老弟。王超雄以及蔡昆、黄运、廖坤、黄昆、廖双、许鑫、李招、黄浪、彭攀、刘猛、彪阳、曹新宇、叶进、许帆、胥雄、许雷、朝磊、曾兰波、刘海、刘虎、杨海、廖鸽、章珂、胥双、杨舟、刘浩、周英正、黄雁、周湘波、郑文选、许达、韩栋、周果等人先后跟着加入了“红花帮”。2004年4月，黄少峰纠集周含伟与蔡勇（已判刑）携带砍刀窜至“月亮岛”娱乐城将周某砍成轻伤。2004年7月周含伟与罗滔、刘端等人将汨罗镇打流的罗治国砍成重伤，从此红花一伙打流的与汨罗镇打流的结怨。2004年8月，红花打流的周含伟与黄少峰、翁勇被汨罗镇打流的何甘、周彪等人砍伤。2004年8月24日晚，蔡雁鸣、廖申权、廖朝晖与廖兵便召集红花打流的罗敏、许勇、许甘、彭振、罗滔、廖立冬、翁勇等一伙人在汨罗市归义广场集合，之后由蔡雁鸣、廖申权各带一支队伍，廖兵与廖朝晖负责“善后”，在汨罗市罗城医院将当时在汨罗城区打流势力最大的汨罗镇打流的一伙人打败。自此“红花帮”成为了汨罗市城区打流势力最强的“老大”。2004年11月，周含伟与罗滔、黄少峰等人在新市镇黄金街持匕首将向某砍成轻伤。2006年1月，廖朝晖纠集周含伟与刘端、刘猛等人携带砍刀在杨某家将杨某、刘某砍成轻伤、黎岳生砍成轻微伤。2007年10月，周含伟与刘端等人在汨罗江红花乡段围住廖某1、廖某2一顿乱打，致廖某1、廖某2两人轻伤。2008年，被告人郑滔经人介绍认识王超雄，然后经常跟王超雄混在一起，在汨罗街上以“红花帮”成员的名义打流。“十兄弟”中周含伟所带的“老弟”王超雄为该组织其他参加者，郑滔系王超雄所带的“老弟”，系“红花帮”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其他参加者。2008年8月份，廖申权、廖朝晖为维护“红花帮”黑社会性质组织在汨罗城区的地位，召集廖兵、周含伟等“红花帮”几十个打流的在红花乡露水坡中学开会，会议商量决定“红花帮”购买刀具、车辆等作案工具，抽调精干人员专门来对付“大众帮”。廖朝晖出资9000元，廖申权出资1800元，廖兵及“十兄弟”分别出了部分资金作为经费，由廖朝晖、廖申权买了三辆面包车、几十把砍刀。廖申权从“红花帮”成员中抽调了30个人专门对付“大众帮”，三辆面包车载着这伙人每晚在汨罗城区寻找“大众帮”打流的人，“红花帮”成员只要见到“大众帮”打流的人持刀便砍。2008年9月9日晚，廖申权、廖朝晖又召集廖兵、周含伟等“红花帮”成员在汨罗市红花大堤上再次集合开会，会后组织了几十个人持刀闯进汨罗市“同一首歌”歌厅，将“大众帮”的郑洋、甘涛砍伤。2008年底，杜某和谢某1在平江小河矿开设赌场并答应许勇入干股一份，许勇将这一份干股交给了刘猛作为下面老弟的日常开支，但杜某和谢某1没有兑现。于是郑滔及刘猛、曹新宇、许雷、刘海、刘虎、叶进、许达等人一起赶到平江小河矿的赌场持刀将赌场里赌资5400元抢走，事后参与人员每人分得赃款200元。2009年1月25日，郑滔与黄运、许雷、彪阳等人在“汨景皇朝”围着李某1、李某4进行殴打。其中黄运持刀将李某1砍成轻伤。2009年5月15日凌晨，刘猛纠集郑滔与许旭、胥雄、许雷、刘虎、曹新宇等人持刀窜至“汨罗江大酒店”将被害人高某、彭某砍成轻伤。2009年7月5日晚22时，刘猛纠集郑滔与许旭、曹新宇、叶进等人持刀在汨罗市建设东路“二甲夜宵店”将郑某1砍成重伤，将李某2、徐某、李某3砍成轻伤。2020年6月25日，郑滔被汨罗市公安局抓获到案。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2011）汨刑初字第100号、（2012）汨刑初字第296号、（2019）湘0681刑初233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岳中刑一终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汨罗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同案犯许雷、周再红、杨舟、刘虎、许旭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郑滔的供述与辩解等。二、抢劫的事实2008年底，杜某和谢某1在平江小河矿开设赌场并答应许勇入干股一份，许勇将这一份干股交给了刘猛作为下面老弟的日常开支，但杜某和谢某1没有兑现。于是刘猛纠集被告人郑滔与许旭、曹新宇、许雷、刘海、刘虎、叶进、许达（均已判刑）等人赶到平江小河矿，在赌场后面的大堤上，刘猛与郑滔等人商量后决定先由刘猛带人到赌场内找杜某谈，如果谈不拢，其余人再冲进赌场将装赌资的水箱抢走，商量后郑滔与刘猛等人每人分一把刀按计划行事，因刘猛进赌场与杜某未谈妥，郑滔与许旭、曹新宇等人便持刀闯入赌场，将赌场里装有5400元赌资的水箱抢走，事后参与人员每人分得赃款200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汨罗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杜某、谢某1的陈述，证人翁某的证言，同案犯许雷、许达、彪阳、黄浪、刘猛、曹新宇、刘虎、许旭的供述与辩解。三、寻衅滋事的事实2009年1月25日（2008年农历大年三十）晚，李某1、李某4等人在“汨景皇朝”111包厢里唱歌时，因两人在门口大声说话，被看场子的“红花帮”成员黄运看见，责怪李某1、李某4闹事，因而发生纠纷。随后被告人郑滔与黄运、许雷、彪阳等人围着李某1、李某4进行殴打。其中黄运持刀将李某1砍成轻伤。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汨罗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调解协议书及收条，现场勘验检查笔录，（2009）汨公刑技法活检字第206号活体检验报告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被害人李某1、李某4的陈述，证人陈某、林某的证言，同案犯彪阳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郑滔的供述与辩解等。四、故意伤害的事实（一）2009年5月15日凌晨，高某在汨罗市“汨罗江大酒店”3068房与吴亚飞发生口角，打了吴亚飞，吴亚飞将此事打电话告诉刘猛，后刘猛与高某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并扬言要砍高某。随后，刘猛纠集被告人郑滔与许旭、胥雄、许雷、刘虎、曹新宇等人持刀窜至“汨罗江大酒店”。刘猛先安排郑滔与许旭、胥雄上去跟高某谈，后见郑滔等三人未下来，便安排韩磊持刀控制服务员，其带杨舟、刘虎、曹新宇、许雷、叶进等人持刀冲上三楼，围住高某、彭某一顿乱砍，期间，郑滔也从他人手中抢过一把砍刀冲上前围砍被害人，经鉴定，被害人高某、彭某均属轻伤。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汨罗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汨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2009）汨公刑技法活检字401、415号活体检验报告书，被害人高某、彭某的陈述，证人何某1、王某、卢某、黄某、韩某、何某2、郑某2的证言，同案犯许雷、胥雄、彪阳、黄浪、刘猛、杨舟、曹新宇、刘虎、许旭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郑滔的供述与辩解。（二）2009年7月5日晚22时，“大众帮”的骆松打电话约刘猛等“红花帮”一伙人在汨罗市建设东路“汨景皇朝”处斗殴，刘猛随即纠集被告人郑滔与许旭、曹新宇、叶进等人，持刀在“汨景皇朝”对面一个巷口埋伏，后刘猛又带杨舟、刘虎等四人往建设东路寻找骆松一伙。当途经建设东路“二甲夜宵店”时与正在吃夜宵的徐某发生口角，刘猛、杨舟、刘虎等人持刀将徐某砍伤。和徐某一起吃夜宵的郑某1、李某3、李姣等人见徐某被砍后便追打刘猛等人，当追至“汨景皇朝”对面巷口处，埋伏在此处的郑滔、许旭、曹新宇、叶进等人持刀冲出来与刘猛、杨舟等人一起持刀反过来追砍郑某1、李某3、李姣等人，将郑某1砍成重伤，李某2、徐某、李某3砍成轻伤。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汨罗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汨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2009）汨公刑技法活检字371、372、384、408号活体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吴某、李某2、李某3、郑某1、徐某的陈述，证人程某、谢某2的证言，同案犯许雷、刘海、胥雄、曹新宇、刘虎的供述与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滔多次参与“红花帮”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系该组织的其他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郑滔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后，伙同他人以暴力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五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共同犯罪中，郑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郑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汨罗江大酒店”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郑滔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郑滔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郑滔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郑滔未参加“二甲夜宵店”故意伤害犯罪。2.相较于其他同层次的组织成员，原审法院对郑滔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郑滔还提出，1.其未参加小河矿抢劫赌场的犯罪。2.其在所参与的犯罪中均处于从属地位，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郑滔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抢劫、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郑滔主动参加以蔡雁明、廖朝辉等为首的“红花帮”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多次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系该组织的其他参加者。郑滔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后，伙同他人持凶器以暴力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构成抢劫罪；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至一人重伤、五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抢劫、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郑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郑滔到案后如实供述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汨罗江大酒店”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郑滔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郑滔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滔未参加“二甲夜宵店”故意伤害犯罪的意见。经查，有由公安机关依法取证、公诉机关提交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同案犯许雷、刘海、胥雄、曹新宇、刘虎的供述，该五名同案犯从多个角度、多个细节证明郑滔参与了“二甲夜宵店”故意伤害犯罪，并持凶器砍伤他人，其口供真实、自然，应当予以采信。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郑滔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相较于其他同等级的组织成员，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量刑过重意见。经查，郑滔系主动参加以蔡雁明、廖朝辉等为首的“红花帮”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多次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在汨罗及周边地区惹是生非、横行霸道、欺压百姓。原审法院根据郑滔及其他同层次的组织成员的地位、作用对各成员区别量刑，并无不妥。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郑滔还提出其未参加小河矿抢劫犯罪意见。经查，有同案犯刘猛、许雷、许达、彪阳、黄浪、曹新宇、刘虎、许旭等多名同案犯的供述足以认定郑滔参与谋划并持凶器参与此次犯罪。该上述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郑滔上诉还称，其在所参与的犯罪中均处于从属地位，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经查，在小河矿抢劫赌场共同犯罪中郑滔参与谋划并持刀参与抢劫、在汨罗江大酒店故意伤害共同犯罪和二甲夜宵店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郑滔均持刀砍伤他人、在汨景皇朝KTV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郑滔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均应认定为主犯。郑滔在其参与的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原审法院根据郑滔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勇审判员 甘春汉审判员 喻蓓蓓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韩振远书记员何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