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07刑初8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双宾(XXXXXXXXXXXXXXXXXX)，男，1989年4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辩护人翟雯婕，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刑诉(202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双宾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双宾及由上海市普陀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翟雯婕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期间，宋某(已判刑)先后伙同被告人孙双宾及张某1(已判刑)、张某2(已判刑)、段某某(已判刑)、林某某(已判刑)等人，在本市区域内形成以宋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多名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诈骗违法犯罪活动。该集团以借贷为名，诱使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条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记录，以暴力威胁、上门滋事、恶意诉讼等方式向被害人催讨虚高债务，造成区域内恶劣社会影响，破坏正常社会秩序。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孙双宾伙同宋某等人，利用被害人高某某需借款平外债之际，诱使高某某签下共计人民币45万元(以下同币种)借条，但实际仅为其偿还外债5万元。其中，被告人孙双宾根据宋某指使作为借款出资人与高某某签订金额虚高借条、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并参与上述虚高债务催讨。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孙双宾伙同宋某等人，利用被害人唐某、郁某有借款需求之际，诱使二人签下共计110万元借条，二人实际得款仅14.45万元。其中，被告人孙双宾根据宋某指使作为借款出资人与唐某、郁某签订金额虚高借条、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后被告人孙双宾在宋某指使下参与上述虚高债务催讨，唐某被迫向被告人孙双宾、宋某等人偿还36万元。之后，被告人孙双宾、宋某等人诱使唐某母亲陈**先写下70万元还款承诺，后被告人孙双宾在宋某指使下以该还款承诺书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偿还70万元债务，被法院驳回起诉。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孙双宾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被告人孙双宾接民警电话通知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高某某、唐某、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何某某、蔡某、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宋某、张某1、张某2、林某某、段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陈**先的书面陈述；借条、收条、承诺书、银行交易明细及民事诉讼材料、报警记录、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办案说明；被告人孙双宾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孙双宾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双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孙双宾判处三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孙双宾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宋某(已判刑)伙同他人，在本市区域内形成以宋某为首、以张某1、张某2、林某某、段某某(均已判刑)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多名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诈骗违法犯罪活动。该集团以借贷为名，诱使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条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记录，以暴力威胁、上门滋事、恶意诉讼等方式向被害人催讨虚高债务，造成区域内恶劣社会影响，破坏正常社会秩序。其中，涉及被告人孙双宾的事实分述如下：(一)诈骗被害人高某某的事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期间，宋某伙同被告人孙双宾，利用被害人高某某需借款平外债之际，诱使其签下共计45万元借条，但实际仅为其偿还外债5万元。其中，被告人孙双宾受宋某指使作为借款出资人与高某某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条、制作虚假银行流水，并参与上述虚高债务催讨。(二)诈骗被害人唐某、郁某的事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宋某伙同被告人孙双宾等人，利用被害人唐某、郁某向其借款之际，诱使二人签下共计110万元借条，二人实际得款仅14.45万元。其中，被告人孙双宾受宋某指使作为借款出资人与被害人唐某、郁某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条、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后被告人孙双宾在宋某指使下参与上述虚高债务催讨，唐某被迫向被告人孙双宾、宋某等人偿还36万元。之后，被告人孙双宾、宋某等人诱使唐某母亲陈**先写下70万元还款承诺，被告人孙双宾受宋某指使以该承诺书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偿还70万元债务，被法院驳回起诉。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孙双宾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被告人孙双宾接民警电话通知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0日，其通过朋友介绍到本市普陀区澳门路XXX号三维大厦18楼宜信公司贷款。老板宋某(化名宋飞)接待了其，按照宋某指示，其和孙双宾签订了一张25万元的借条，并注明该25万元系孙双宾银行转账。随后，孙双宾等人将其带至银行转账25万元并全额取现，再回到宜信公司。宋某又以防止其不还款需要签订违约金合同为由，让其签订了一份借条，注明其向孙双宾借现金20万元。接着他们带着其还清了5万元债务，其余40万元均被孙双宾等人带回公司。2015年10月22日其到宜信公司，准备让他们帮其归还其他外债，但宋某表示其他外债不再负责，并要求其按照借条上的注明的45万元归还欠款。其不同意，他们就殴打其，打到其不敢反抗后将其带到居住的小区，约其母亲见面，并要求其编造在外面玩赌博机输了45万元的理由，让其母亲还款，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待他们离开后，其向母亲如实陈述了事实。其母此后与他们联系还款事宜，但均未达成协议。此后，对方经常来滋扰，白天来骂，半夜会来扔鱼内脏，隔段时间就将其房门、铁门砸坏。2016年5月26日凌晨1时许，对方三个人口戴面罩，用棒球棍殴打其父亲。全家不得已搬离住处控江七村XXX号XXX室。被害人高某某对宋某、孙双宾进行了辨认。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5年10月中旬其通过他人找到宋某(冒名宋明)位于澳门路356弄24楼c座的宜信惠普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其向宋某借款12万，按照宋某要求写了25万元的借条。孙双宾又以上级公司需要为由再让其写下20万借条。当时约定只要还清12万元，就归还所有借条和资料。当天，其按照要求和45万元现金、两张借条拍了照，但未拿到上述钱款。在整个过程中，孙双宾都在现场。次日，宋某在公司里给其10.2万元。两三天后，其朋友郁某也需要用钱。于是郁某也向宋某借了5万，利息0.75万，拿到手4.25万，但写了10万和15万两张借条。后其向宋某提出还需借款17万，宋某提出让郁某出面借款。于是2015年11月2日，郁某写下40万借条，由孙双宾向郁某转款40万，后宋某派人陪同郁某去银行将40万提现带回给宋某。宋某提出需要其签署担保后才能放款给郁某。同年11月4日，其与郁某到宋某公司，宋某称其违约，要求两人偿还共计110万的债务。在宋某公司一群人围殴两人，其迫于无奈打电话让其母亲汇款6万，其将该6万转给宋某。后宋某指使“宝哥”等人带其回到家中，强行闯入并破坏家具，殴打其。“宝哥”表示与其母亲谈妥先还30万。次日，其母将30万元转到其账户上，其再转给孙双宾。鉴于其归还了36万元，宋某归还了40万元的借条，并表示该借条上剩余的4万元不需要再归还，但仍需归还另外的70万元。宋某逼迫其母亲写了承诺书，承诺在2015年11月30日前归还孙双宾10万元，余款在2015年12月31日还清。事后其母亲知道来龙去脉后，不愿意再还钱。宋某就开始派人到其和郁某家中捣乱，将火柴棍塞入钥匙孔、外墙喷红漆、在门口倒垃圾、张贴还钱传单等。12月8日晚上，其、郁某和另一个朋友在田林路上一家饭店吃饭，“小泉”带着八九个人强行将他们两人带上车找其母亲还钱，因没有谈拢，“小泉”强行将郁某的一辆车开走。2016年4月23日，他们通过定位系统在金沙江路真北路附近找到了被“小泉”开走的车。此后，“宝哥”带人闯入其家中，砸坏了一台电视机，盗取了四个牙雕饰品、两个银器、一个黄金戒指等。期间对方不停骚扰其和郁某，直到孙双宾去法院起诉，法院裁定案件涉嫌经济犯罪，驳回了孙双宾的起诉。3.被害人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1日，其因资金周转经唐某认识宋某，其一个人先去位于澳门路356弄24楼C座的宋某公司，借款5万，利息0.75万，拿到手4.25万，但宋某以行规及公司需要备份等为由要求写了10万借条，孙双宾带其走了流水，回到公司后又让其写了15万借条，并说只要还清5万元的借款，就将所有借条和资料还给他，如果还不清，就按照25万元来还款。整个谈借款过程中，孙双宾均在场，且陪同其走账取现。2015年11月2日，唐某说他还想借钱，但宋某提出由其出面借。其到宋某公司后写下40万借条，孙双宾打给其40万后宋某派人带其去银行取现，宋某以需要唐某签署担保后再放款为由，当时未实际给付钱款。其按照要求和40万现金、借条拍了照。谈借款及拍照等整个过程，孙双宾均在场，但未陪同取现。11月4日，其与唐某到宋某公司后，宋某随即以唐某向外人借钱为由向二人以所有借条110万元金额索债。在宋某公司一群人围殴两人(除了孙双宾，宋某、“泉哥”及其他人都动手打了)，唐某没办法打电话让母亲汇款6万，将该6万转给宋某，宋某表示太少了，便指使手下“泉哥”一行人带其回到家，还以伤害其女儿威胁。之后他们还去了唐某家。孙双宾也参与其中向唐某母亲索要还款。次日唐某母亲给了唐某30万，唐某转给宋某还债，宋某就把40万的借条还给其。后宋某逼迫唐某母亲写下承诺书，替二人偿还70万。唐某母亲知道来龙去脉后表示不会还款，宋某不断派人到二人家上门捣乱，用铁棍敲打铁门，泼红漆、倾倒垃圾、将其轿车(荣威W5，牌照沪A2XXXX)开走。其通过定位系统找到车后开回来。第二天其门口的监控就被人破坏了，有人用铁棍不停敲打家里的铁门。期间不停有人骚扰其和唐某，直到孙双宾去法院起诉，法院以涉嫌经济犯罪驳回了起诉。4.陈**先的书面陈述，证明以宋某为首的团伙设圈套使其儿子唐某、郁某签下大额借条，后不断以各种暴力滋扰手段向其讨债。5.证人何某某、蔡某、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其均被以宋某为首的犯罪集团，以借贷为名，诱使他们写下虚高金额的借条，虚走虚高流水，之后采用上门滋扰、恶意诉讼、暴力威胁等方式迫使他们偿还虚高金额的钱款或者过户房产抵债等。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开设了“宜信公司”“宜信金融”“普惠金融”“天使易贷”等公司，纠集了被告人孙双宾等人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孙双宾主要负责走流水，其也曾让孙至被害人家中催讨过债务。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在“天使易贷”公司工作，该公司老板是宋某，张某1、张某2、杨阳、朱**维是合伙人，主要负责出面和被害人谈判；公司财务是宋某的表弟高鹏；洪成春是宋某司机，有时也帮忙走账；其和崔亮、付誉是负责走账的；公司有两伙讨债的，一伙是谢世强、唐立松、黄俊、耿炎、“二哥”，另一伙是李文生、杜德兴、孔祥林；另外公司有两个前台，分别是胡蝶、袁琳，她们是母女，袁琳一般在公司会帮着张某2、张某1等人一起和被害人谈判。公司指派专门人员到街上发小广告，客户通过小广告上的联系方式找到公司，张某1、张某2、袁琳、朱**维、宋某等人会接待客户，谈判完成后，交给其、张某1、崔亮、付誉、洪成春等人走账，客户不还钱的话，再交给专门讨债的两伙人。公司规定，走账多少，取现多少，再拿回公司拍照，证明客户借过钱。最终让客户拿走一部分钱。公司拿到客户欠款后，由四个股东分成，张某110%，张某210-20%、朱**维和杨阳的分成比例不清楚。公司每笔业务会给袁琳500元至2000元不等的红利。其余人都是拿工资的。公司规定每次走账会给200元至500元不等的好处费，其每个月5000元工资包吃住。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9月经孙双宾介绍到宋某公司工作。孙双宾在借贷中参股、谈客户、走账，其还和孙双宾一起讨过债。公司老板是宋某，张某2、杨阳、朱**维都是股东。高鹏是宋某表弟，负责公司财务，公司经常用高鹏的卡走账。其、林某某、洪成春也负责过银行走账。“二哥”李文宝、“小强”等人负责讨债。袁琳和胡蝶是前台。9.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明孙双宾在宋某公司工作。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宋某是公司老大，张某1主要负责谈单子，其负责讨债，林某某负责走账，高鹏是宋某亲戚，公司还有谢世强、“小黑”等人。1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①2015年10月20日，宋某转给孙双宾25万，孙双宾再将25万转给高某某；②2015年10月21日，孙双宾转给郁某10万元，当日全部取现；2015年11月2日，孙双宾转给郁某40万，当日分四次全部取现；2015年11月4日，陈**先转给唐某6万，后唐某将6万转给宋某；次日，陈**先转给唐某30万，后唐某将30万转给孙双宾。12.借条、收条、承诺书，证明①2015年10月20日，被害人高某某签署了一份25万元的收条和一份20万元的借条；②唐某、郁某签订了共计110万元的借条以及唐某母亲签订了替唐某、郁某偿还70万元债务的承诺书。13.民事诉讼材料，证明2016年10月孙双宾至闵行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唐某、郁某、陈**先偿还70万元债务，法院以案件涉嫌经济犯罪，裁定驳回起诉。14.报警记录，证明被害人高某某住处数次被人上门滋事的情况以及被害人唐某家中多次遭人以泼大粪、泼油漆、撬门锁、毁坏财物等方式滋扰破坏。15.刑事判决书，证明以宋某为首的犯罪集团实施“套路贷”诈骗行为的事实，以及同案犯宋某的判决情况。16.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孙双宾的到案经过以及身份情况。17.被告人孙双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0月其到位于上海澳门路江宁路附近的宜信公司，该公司老板宋某。其在该公司待了一个半月时间，负责帮宋某转账，但不上门讨债。即借款人与宋某谈妥借款时以后，宋某先将钱转到其名下银行卡，其再将钱转给借款人，然后让借款人将钱款全部取现，其将全部现金交还给宋某，其与借款人签订借条，最终宋某让借款人拿走一小部分钱。其参与走账三次，分别是高某某、唐某、郁某。2015年11月2日，宋某转给其40万，其将钱款转给郁某。同年11月5日，唐某转给其30万，其将钱款转还给宋某，还款原因其不知情。2016年11月，宋某让其来沪参加一庭审，对方三个人，有一个是老太太，是其中一人的母亲。其为宋某转账，未获得好处费，但在上海的一个半月的日常开销都是宋某承担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双宾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其中诈骗高某某的犯罪行为未遂，诈骗唐某、郁某的犯罪行为部分既遂、部分未遂，依法对被告人孙双宾以诈骗罪既遂处罚。未遂部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孙双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双宾当庭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双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3日起至2025年3月26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发还各名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违法所得、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犯罪资金、犯罪工具等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人民陪审员  王晓春人民陪审员  薛 菊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