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0902刑初211号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靳尚全，曾用名靳尚泉，男，1976年6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622102197606150618，汉族，甘肃省酒泉市人，中专文化，甘肃省嘉峪关市酒钢公司运输部职工，户籍地甘肃省嘉峪关市前进路铁北街区45号楼3单元3号，户籍地甘肃省嘉峪关市，现住嘉峪关市迎宾二小区14号楼2单元102号，现住嘉峪关市。2019年12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魏春玲，肃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潘海，男，1979年1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62210219790111621X，汉族，甘肃省酒泉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清水镇半坡村二组1号，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现住酒泉市肃州区水磨沟村二组18号附1号2单元501室，现住酒泉市。2020年2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史娴，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一部刑诉（20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尚全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又于2020年11月19日以肃检一部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潘海为本案被告人。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志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尚全及其辩护人魏春玲，被告人潘海及其辩护人史娴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9月17日因本案涉及民事赔偿延长审限二个月，2021年2月19日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扣除审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5月7日，原兰州市利达化工有限公司职工王玉清雇佣甄某（车主）、张某（司机）、薛某（司机）驾驶甄某车牌号为“×××”××××××的蓝色康明斯货车沿国道312线由兰州前往新疆乌鲁木齐送货。同年5月9日23时50分许，车辆行驶至原酒泉市××镇段）处，在司机换乘、停车检查车况时，原酒泉市清水镇居民靳尚全、潘海、石文林、张建芸、杨茹英五人酒后路过，潘海无故用手拍打康明斯车门，引发车主甄某谩骂，靳尚全、潘海与甄某发生争吵。争吵中，靳尚全、潘海持石头砸烂康明斯货车主、副驾驶车门车窗玻璃及前挡风玻璃，将乘坐于驾驶室内的甄某面部砸伤。在甄某、薛某下车后，追打甄某、薛某，后将乘坐于驾驶室内的张某拉下车，靳尚全用拳头击打张某头部，致张某受伤后逃离现场。案发后，靳尚全先后逃至酒泉城区和嘉峪关城区务工，一直未归案。2019年12月10日，肃州分局民警根据掌握线索，在嘉峪关市酒钢公司运输部作业区将靳尚全抓获归案。1999年5月9日，经原酒泉市清水中心卫生院诊断，张某的伤情为，1.头皮血肿；2.颅脑损伤。同年5月10日，在原酒泉市人民医院以颅脑损伤收治入院，诊断为，1.颅脑外伤；2.脑震荡。同年7月20日，经原张掖地区人民医院诊断，张某的伤情为，左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2000年11月22日，经原酒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2020年2月4日，经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鉴定为重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鉴定为轻伤一级。1999年5月9日，经原酒泉市清水中心卫生院诊断，甄某的伤情为，1.面部皮肤裂伤；2.左上颌牙齿损伤；3.颅脑外伤。同年5月10日，在原酒泉市人民医院以头面部外伤收治入院，伤情诊断为，1.左面颊部皮肤挫裂伤（钝性）；2.面部软组织损伤；3.24、25、26牙齿颊侧牙釉质缺损。同年7月1日，经张掖市龙渠乡法律服务所委托张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科学技术鉴定中心鉴定，甄某损伤程度为轻伤。2020年2月4日，经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鉴定，甄某的损伤程度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鉴定为轻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鉴定为轻微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4]3号）》规定，致人损伤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1月1日之前，尚未审判或者正在审判的案件，需要进行损伤程度鉴定的，适用原鉴定标准。但按照《损伤标准》不构成损伤或者损伤程度较轻的，适用《损伤标准》。据此，被害人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认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甄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认定为轻微伤。被告人靳尚全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坦白，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损失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潘海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没有参与打架，只拍了车门，其无罪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坦白，系初犯、偶犯；2.自愿赔偿损失；3.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1999年5月7日，原兰州市利达化工有限公司职工王玉清雇佣甄某（车主）、张某、薛某（均系司机）驾驶甄某车牌号为“×××”××××××的蓝色康明斯货车沿国道312线由兰州前往新疆乌鲁木齐送货。同年5月9日23时50分许，车辆行驶至原酒泉市××镇段）处，在司机换乘、停车检查车况时，原酒泉市清水镇居民靳尚全、潘海、石文林、张建芸、杨茹英五人酒后路过，被告人潘海无故用手拍打康明斯车门，引发车主甄某谩骂，靳尚全、潘海与甄某发生争吵。在争吵中，被告人靳尚全持石头砸烂康明斯货车主、副驾驶车门车窗玻璃及前挡风玻璃，将乘坐于驾驶室内的甄某面部砸伤。在甄某、薛某下车后，追打甄某、薛某，后将乘坐于驾驶室内的张某拉下车，靳尚全用拳头击打张某头部，致张某受伤后逃离现场。案发后，靳尚全先后逃至酒泉城区和嘉峪关城区务工，一直未归案。2019年12月10日，肃州分局民警根据掌握线索，在嘉峪关市酒钢公司运输部作业区将靳尚全抓获归案。1999年5月9日，经原酒泉市清水中心卫生院诊断，张某的伤情为，1.头皮血肿；2.颅脑损伤。同年5月10日，在原酒泉市人民医院以颅脑损伤收治入院，诊断为，1.颅脑外伤；2.脑震荡。同年7月20日，经原张掖地区人民医院诊断，张某的伤情为，左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2000年11月22日，经原酒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2020年2月4日，经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鉴定为重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鉴定为轻伤一级。1999年5月9日，经原酒泉市清水中心卫生院诊断，甄某的伤情为，1.面部皮肤裂伤；2.左上颌牙齿损伤；3.颅脑外伤。同年5月10日，在原酒泉市人民医院以头面部外伤收治入院，伤情诊断为，1.左面颊部皮肤挫裂伤（钝性）；2.面部软组织损伤；3.24、25、26牙齿颊侧牙釉质缺损。同年7月1日，经张掖市龙渠乡法律服务所委托张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科学技术鉴定中心鉴定，甄某损伤程度为轻伤。2020年2月4日，经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鉴定，甄某的损伤程度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鉴定为轻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鉴定为轻微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4]3号）》规定，致人损伤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1月1日之前，尚未审判或者正在审判的案件，需要进行损伤程度鉴定的，适用原鉴定标准。但按照《损伤标准》不构成损伤或者损伤程度较轻的，适用《损伤标准》。据此，被害人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认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甄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认定为轻微伤。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靳尚全、潘海与被害人张某、甄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靳尚全赔偿被害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30000元，赔偿被害人甄某各项经济损失30000元；被告人潘海赔偿被害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8000元，赔偿被害人甄某各项经济损失2000元。被害人张某、甄某对被告人靳尚全、潘海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撤回对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起诉。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靳尚全、潘海均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被告人靳尚全于2011年8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嘉峪关市公安局雄关分局五一路派出所调解处理。（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人靳尚全、潘海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5）酒泉市清水镇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书、检验报告单、B超检查报告单、酒泉市医院住院病历、张掖地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张某、甄某的伤情及就医治疗情况。（6）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委托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张某、甄某的伤情进行鉴定，被害人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认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甄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认定为轻微伤，并将鉴定结果告知张某、甄某及靳尚全、潘海。（7）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证明经本院调解，双方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张某、甄某对被告人靳尚全、潘海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撤回对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起诉。（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证人柴某辨认，照片中的10号男子就是在清水镇将一康明斯货车玻璃砸烂的被告人靳尚泉。2、被害人报案及陈述（1）张某报案陈述，证明1999年5月7日甄某雇佣我和薛某驾驶他的康明斯货车给货主王玉清去新疆送货，5月9日晚上11点多，途经清水镇路段时，我叫醒薛某驾车，薛某检查完车刚要走的时候，有人在主驾驶车门上拍了一下，甄某就与拍车门的人争吵起来，然后驾驶门玻璃就被一块石头砸烂了，甄某的脸上也流血了，他好像昏过去了，从副驾驶上滚下了车，薛某下车查看，王玉清钻过来和我躲在后排座位上，车下五、六个男的喊着让我们下车，一个小伙子手里还拿着一块石头，说我们要不下车他就把挡风玻璃砸掉呢，我就穿上鞋准备下车，一个穿蓝衣服的小伙抓住我的脚把我拉下了车，我刚下车就有人在我的后脑勺打了一下，我就昏过去了，醒来后在医院，已经是第二天了。（2）甄某报案陈述，证明1999年5月7日，我雇佣张某和薛某驾驶我的康明斯货车给货主王玉清到新疆送货，5月9日晚11时50分左右，途经清水镇时司机薛某发现车尾灯不亮停车检查，这时从对面走来五个人，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小伙经过车时把驾驶门敲了一下，我就下去问他们敲车门干什么，他们几个人就骂了起来，一个人过来让我们快走。我们上车后，薛某刚开车走了两三米，就飞过来一块石头把驾驶门玻璃砸碎了，把我的左脸也砸了一下，我就从车上摔了下来，薛某下来扶着我到清水派出所报案，等我们和警察过去的时候，才知道张某也被打了，车的挡风玻璃也被砸了，打我们和砸车的人已经跑了。3、证人证言（1）薛某证言，证明1999年5月7日，我和甄某、张某驾驶甄某的康明斯货车从兰州往新疆送货，5月9日晚途经清水镇的时候车尾灯不亮了，我们就停车检查，这时从对面走过来五个人，其中一个在经过车旁的时候敲了车门，车主甄某就与他们发生了争吵，一会甄某喊我赶紧上车走，我刚上车开车走了两三米，车驾驶门的玻璃就被一个穿蓝色西装的男人用一块石头砸破了，石头飞过去砸在了甄某的脸上，甄某就从副驾驶座滚下了车，我就赶紧下车把甄某扶起来，他们中的两三个人朝我们和车扔石头，我扶着甄某绕着车躲，我的背上被石头砸了一下，我们躲开后，我就扶着甄某到派出所报案了，等我们和警察回去，发现我们驾驶的货车正、副驾驶门玻璃和前挡风玻璃都被砸烂了，张某在车前躺着已经昏迷了，甄某和张某伤的比较重，清水卫生院就开车将我们三人送到酒泉市医院治疗。（2）王玉清证言，证明1999年5月份，我工作的兰州市利达化工有限公司有一批化学原料要送往新疆，我就通过信息部联系了甄某的康明斯货车给我拉货，5月7日我们将货装车后，我就和甄某以及他的两个司机张某、薛某上路了。5月9日晚11点多的时候，车行驶至清水镇，驾车的司机发现车后尾灯不亮了，就停车进行检查，这时从车对面走来四男一女五个人，经过车旁时，不知谁把车门砸了一下，甄某就下车去问，薛某也下去了，我刚下车，就听见甄某说赶紧走，他们要用石头砸呢，我们就赶紧上车，车刚开出去两三米，一块石头就打破了左边车窗飞了进来，砸在了副驾驶座上的甄某脸上，甄某的脸当时就开始流血，从副驾驶掉下车躺着不动了，薛某下车查看，我和张某坐在车上，一个穿蓝衣服的小伙过来把张某拉下车打倒在地上，我害怕就往驾驶室后排钻，刚坐下车就飞过来一块石头把车前挡风玻璃砸碎了，石头飞过来又把后挡风玻璃也砸破了，我很害怕，再没敢看，过了一会他们就走了。（3）柴某证言，证实1999年5月9日晚，我和魏永兵在清水村四组的一个饭馆里喝酒，晚上11点多的时候，我听见外面在吵架，出去后看见一辆大货车停在公路北面，三个张掖人站在路中间和靳尚全、潘海、石文林、张建芸在争吵，旁边还有一个女人，我问他们怎么回事，靳尚全说是他们几个经过车旁的时候潘海拍了一下车门，司机骂了他们就发生了争吵，我听后就把双方都说了几句，司机就上车发动了汽车，汽车刚起步，靳尚全就拿了块石头把汽车侧面的玻璃打破了，坐在车里的人叫唤了一声，靳尚全又拿了一块石头把前挡风玻璃也砸了，司机下车后就坐在车轮处，靳尚全还准备打他被我挡住了，之后他们就都走了。除了靳尚全其他人都没有动手。（4）吕文江证言，证明1999年5月9日晚上，我和魏永兵、柴某在清水村四组对面的饭馆喝酒，晚上11点多时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我们就都出去了，出去后看见一辆大货车停在公路北边，靳尚全和一个司机在车头前互相撕扯，潘海、张建芸、石文林在车后和另一个人在吵架，我们把靳尚全挡开后，司机上了车，靳尚全拉车门没拉开，就从路边捡了一块石头把货车驾驶门的玻璃砸烂了，石头砸进了驾驶室又打破了副驾驶门玻璃，货车上几个人就又下来了，靳尚全撵着要打其中一个，我们把靳尚全挡住了，当时人比较多，场面比较混乱，过了一会我看见靳尚全在货车前轮的地方在打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我们过去拉开后，靳尚全他们几个人就走了，当时除了靳尚全，再没有人动手打人。（5）魏永兵证言，证明1999年5月9日晚上，我和吕文江、柴某在清水村四组对面的饭馆喝酒，晚上11点多时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柴某和吕文江先出去了，之后我听见一声玻璃被打破的声音，我出门后看见国道北边停着一辆康明斯货车，靳尚全拿着石头在追着打一个小伙，柴某和吕文江在挡架，潘海、张建芸、石文林几个人在旁边站着，我过去后靳尚全已经被挡开了，我们看他们再没打架的意思就回去喝酒了，我没看见其他人动手打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过了几天我听说靳尚全把人打下跑了。（6）杨茹英（曾用名杨英）证言，证明1999年5月9日晚上，潘海叫我去喝酒，一起的还有靳尚全、张建芸和一个姓王的小伙，11点半我们喝完酒出来准备各自回家，走到清水中学西面的马路时，一辆康明斯货车头朝西停在马路边，我和潘海经过之后，听见车里有人喊“谁敲了我车了”，靳尚全就走到车前说“咋了、啥事”，然后就和车里的人吵了起来。潘海也要过去，我拉了没拉住，就一个人回家了，我走的时候听见汽车玻璃被砸碎的声音。（7）张建芸证言，证明1999年5月9日晚11点多，我和潘海、靳尚全、石文林、杨英（杨茹英）喝完酒出来经过清水中学门前国道西侧的时候，一辆康明斯货车停在马路边，我走过去之后，听见走在后面的靳尚全和车上的人因为车门子的事情吵起来了，然后我就和潘海过去给靳尚全撑腰，吵了几句后，靳尚全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把康明斯货车前挡风玻璃砸破了，车里的人说要去报案，我就跑掉了，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靳尚全。（8）石文林证言，证明1999年5月9日晚上11点多，我和潘海、靳尚全、张建芸、杨英喝完酒出来，走到清水镇柴某的修理部门前时，不知道谁把停在路边的一辆康明斯货车的车门敲了一下，车里有人骂了脏话，靳尚全就和潘海跑到驾驶室南侧和车上的人吵起来了，我劝他们算了，他们都不听，这时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我劝那个男的赶紧走，那个男人刚上车，我就听见靳尚全说“把这么个么，谁不敢砸”，紧接着就听见汽车驾驶室玻璃被打碎的声音，我感觉事情大了，就向东走了。4、被告人供述（1）靳尚全供述，证明1999年5月9日晚11时许，我和潘海、石文林、张建芸、杨英（杨茹英）从清水镇鑫利歌舞厅喝完酒出来，经过柴某的修理部门前时，修理部门前停了一辆大货车，不知道是谁在大货车的车门上拍了一下，车上的人就骂着脏话下来了，我正好走到车旁边，就和车上的人发生了争执，我捡了一块石头扔过去把车的挡风玻璃打破了，车上下来一个人拿着扳手追打我，然后潘海、石文林他们就跑过来和车上的人撕扯在一起，我在一个人的身上拳打脚踢，把他打到在地，旁边修理铺的柴某把我们挡开了。挡开后，我听他们说有两个人到派出所报警去了，我们就散开跑了，当天晚上我就离开清水家里跑到新疆去了。（2）潘海供述，证明1999年5月9日晚11时许，我和靳尚全、石文林、张建芸、杨英（杨茹英）从清水镇鑫利歌舞厅喝完酒出来，经过柴某的修理部门前时，修理部门前停了一辆大货车，我和张建芸经过的时候我在车门上拍了一下，我们走过去后听见后面有人嚷嚷，之后又听见车玻璃被砸破的声音，等我们回到车前，就看见汽车前轮下躺着一个人，靳尚全在用脚踏，我把靳尚全挡开后，靳尚全捡了一块石头把汽车前挡风玻璃砸破了，然后他就跑了，我们也就跑了，我和张建芸躲了一阵后就回我的摩托车修理部了。靳尚全那时候刚从部队退伍回来，身手敏捷，打架很利索，而且很喜欢出风头，镇上只要有吵架、打架的事情他都要凑过去。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靳尚全的辩护人提出坦白，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损失的辩护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理由成立。关于被告人潘海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观点。经查，本案发生在1999年5月7日晚，案发后，被害人甄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遂立案查处。1999年7月1日对被害人甄某进行了伤情鉴定，甄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2000年11月22日对被害人张某进行了伤情鉴定，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但被告人靳尚全外逃，公安机关当时对潘海进行了讯问，潘海未供述其拍击车门、参与吵骂和助威的犯罪事实，致使本案一直未处理，导致被害人一直上访。2019年12月10日，肃州分局民警根据掌握线索，在嘉峪关市酒钢公司运输部作业区将靳尚全抓获。在讯问靳尚全时，其供述潘海拍了车门，车上的人就骂着脏话下来了，他就和车上的人发生了争执，并捡了一块石头扔过去把车的挡风玻璃打破了，车上下来一个人拿着扳手追打他，潘海、石文林他们就跑过来和车上的人撕扯在一起，他在一个人的身上拳打脚踢，把他打到在地的事实。后侦查人员再次对被告人潘海进行了讯问，其供述好像是拍了车门，但未打被害人。故被告人潘海在本案中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中的“逃避侦查”不受追诉期限时效的限制，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潘海的辩护人所提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靳尚全、潘海酒后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控方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靳尚全、潘海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靳尚全具体实施殴打行为，在本案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海拍打车门，对引发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在本案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情节轻微，依法应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靳尚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潘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小霞审判员 马兴国审判员 袁 霞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戴立新书记员 谢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