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4528号 原告：杨春龙，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江。 被告：徐安君，男，197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贝贝，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蝶缘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73427799XD。 代表人：金成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晓霞，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利军，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春龙为与被告徐安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徐安君、太平洋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1332.98元、残疾赔偿金120268元、住院护理费730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353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1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100元、交通费500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超出部分由徐安君承担主要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中的残疾赔偿金为1297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568.50元，其余诉请不变。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春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江、被告徐安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贝贝以及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晓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钱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当庭答辩称，1.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本司在事故后查勘车辆时发现发动机上的车架号与徐安君向本司投保时告知的车架号不一致，不是投保的车辆，事故发生后，报案人何萍已经向本司承诺放弃索赔，本司于2019年6月25日向徐安君寄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显示于6月28日已签收，本司亦于6月27日再次通过短信通知解除合同，故涉案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都已经解除，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均不承担责任。3.事故车辆事故发生时未年检，商业三者险免赔。4.本司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原告构成伤残十级，且属于精神伤残，对其工作影响不大。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事故造成部分劳动能力丧失的事实。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范围。 被告徐安君当庭答辩称，1.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本人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承担80%赔偿责任，本人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本人的车辆已经于当年4月30日经过了年检。现车辆已经对外转让。3.本人投保时该车辆的车架号、车主信息等与保险单所载一致，保险公司不能证明个别部位上的信息不一致，即使不一致，保险公司在投保时没有进行审查，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车架号不是唯一的车辆识别信息，案涉车辆系本被告自案外人处购买所得，登记的车架号一直与车辆前车窗处的车架号一致。即使太平洋保险公司有异议，但本人的车辆已经连续二年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保险公司在投保时既未提出异议也未对车辆进行勘验，表明其同意承保。4.放弃索赔的意思表示应当由本人作出。本人未注意太平洋保险公司发送的解除保险合同的短信，没有收到解除保险合同的快递。保险公司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并未向本人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免责声明是在事故发生后交由本人补签，落款时间也是在事故发生之后，故免责事项对本人不生效，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5.本人向杨春龙垫付医疗费9272.30元、护理费374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具体的赔偿项目的意见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但认为损失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 一、以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2019年5月5日12时32分许被告徐安君驾驶号牌为浙ＢＹ××××号小客车在本市联丰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浙海大酒店门口处时，与该处自南往北横过人行横道线上由邓小容骑行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车上乘坐杨春龙）发生碰撞，造成杨春龙、邓小容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安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邓小容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春龙无责任。杨春龙受伤后被送至宁波市××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5月22日出院，住院17天。2020年3月25日宁波市康宁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杨春龙的精神医学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神经症样综合征），目前的精神状态与车祸导致的脑外伤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损伤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020年4月14日浙江中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杨春龙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上述期限均包括住院期间。杨春龙支付鉴定费合计3950元。另查明，杨春龙的被扶养人为其次子杨翔（2006年7月9日出生）。徐安君向杨春龙垫付了医疗费2472.30元、护理费3740元，支付现金6800元，杨春龙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审理中，本起事故的另一名伤者邓小容同意本起事故的交强险优先赔付给杨春龙。杨春龙自愿放弃向邓小容主张赔偿。 另查明，徐安君就其所驾驶的浙ＢＹ××××号小客车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不计免赔，保险的期间自2019年5月5日11时0分起至2020年5月6日0时0分止。事故发生后，徐安君的妻子何萍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太平洋保险公司查勘时，发现浙ＢＹ××××号小客车前车窗处的车架号与投保时提供的车架号一致，但发动机上的车架号不一致。太平洋保险公司人员于5月29日拨打何萍的电话，称该车辆的年检过期且车辆上有两个车架号，车架号与行驶证上的车架号不一致，保险不能理赔。5月30日太平洋保险公司人员拨打何萍电话，向其确认本起事故不予理赔。何萍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于6月23日将纸质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交由徐安君签字，于6月25日向徐安君寄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回执显示徐安君于6月28日签收，太平洋保险公司再于6月27日通过短信向徐安君通知解除保险合同。 再查明，徐安君驾驶的车辆的车牌号为浙ＢＹ××××号，厂牌型号为奥迪ＷＡＵＡＹ54ＬＸ8Ｄ小型越野客车，登记的车架号／车辆识别代码为ＷＡＵＡＹ54ＬＸ8Ｄ042837，徐安君于2014年自案外人处购买所得。该车辆在2017年至2019年间共发生过五起交通事故，除涉案事故涉人伤外，其余为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在2017年、2018年的出险事故所拍摄的照片中显示该车辆的车头样式，与2019年2月的出险事故所拍摄的照片中显示该车辆的车头样式不相一致。该车辆在2018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5日亦投保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根据车辆的登记信息显示，该车辆在2019年4月30日已经经过年检。事故发生后，徐安君于6月28日将车辆转让给案外人。庭审中，太平洋保险公司明确车辆在其处续保时需要核查徐安君的行驶证和身份证原件。 二、双方对以下事实和法律适用存在争议，本院认定如下： 1.事故车辆是否是投保车辆。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被告徐安君驾驶的浙ＢＹ××××号车辆涉嫌套牌，该车辆在2017年、2018年9月事故中拍摄的照片显示车头样式为奥迪2008年款的车辆车头样式，2019年2月以及案涉事故时拍摄的照片显示车头样式为奥迪2015年款的车辆车头样式；发生案涉事故时，车的大灯是2014年1月生产；案涉事故中徐安君提供的行驶证与2017年7月事故时提供的行驶证不是同一本，2017年7月行驶证年检页第一行是2018年的年检记录，而案涉事故时提供的行驶证年检页第一行是2019年的年检记录；该车辆车窗处的车架号与发动机的车架号不一致，可以高度盖然地认定案涉车辆并非被保险车辆，而是借用同一车牌和车架号的套牌车。对此徐安君反驳，其于2014年自案外人处购得案涉车辆，因车辆较旧，2018年底至2019年初时车头外壳与车辆连接的卡扣松动断裂，在修理厂更换了车头外壳；两次事故中保险公司拍的行驶证照片不一样，是因为行驶证曾遗失补办过；其名下登记的车辆只有案涉车辆一辆，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关于其驾驶的车辆是套牌车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查勘照片，结合双方陈述，可以证明事故车辆行驶证上登记的车架号与前车窗处的车架号一致，与发动机的车架号不一致；该事故车辆的车头样式与2019年2月事故时的车头样式一致，与2017年、2018年事故时的车头样式不一致。因2019年2月距5月间隔较短，无证据证明此期间车辆更换过发动机，故可以认定事故车辆与2019年2月事故时拍摄的车辆系同一辆车。 徐安君就浙ＢＹ××××号车辆自2018年5月起投保在太平洋保险公司，2018年9月、2019年2月的交通事故均发生在当期的保险期间内，故可以认定车头样式的更换发生在当期的保险期间内。太平洋保险公司在2019年2月对车辆进行查勘并拍摄了照片，应当已经知晓车辆的车头样式变更。徐安君于2019年度再次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时，是就当时车头更换后的车辆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太平洋保险公司称续保时核实过车辆的行驶证，应当已经明知该车辆的车头样式发生了更换，与行驶证上的照片不相一致，但未提出异议，并同意承保，故可以认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同意承保的车辆系与2019年2月事故时拍摄的车辆系同一辆车，即案涉事故车辆。本院认为，事故车辆的车牌号真实，徐安君的行驶证也是真实的。被告徐安君关于车辆车头样式变化的解释具有合理性。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事故车辆存在套牌事实。徐安君就当时实际性状的车辆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三者险，太平洋保险公司同意承保，那么当标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对其承保的车辆对第三者所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 2.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解除保险合同是否成立。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以被告徐安君在投保时未告知车辆前车窗处的车架号与发动机上的车架号不一致，未尽如实告知义务为由，提出解除双方之间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故其无须承担保险责任。对此徐安君反驳，其只知道行驶证登记的车架号与车辆前车窗处的车架号一致，对发动机上的车架号不一致的情况不知情，该车辆在其所有的期间内未发生过重大交通事故，年检都是合格的。本院认为，徐安君自2018年5月5日起就浙ＢＹ××××号小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人徐安君提出保险要求，经太平洋保险公司同意承保，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成立且生效。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就车辆发动机上的车架号向徐安君进行过询问，亦无证据证明徐安君对其前车窗的车架号与发动机上的车架号不一致的事实明知，投保人未违反如实告知义务。另外，为保险人所已知的事项，投保人未作回答的，不认定为如实告知义务的违反，徐安君的车辆在2018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即投保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该车辆在2019年2月发生交通事故时，太平洋保险公司所拍摄的车辆车头照片即与本起事故发生时的车辆车头照片一致，即使徐安君对其车辆的车头进行过改装，那么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前一保险期间内已经明知，其在本年度仍同意承保的，不认定徐安君违反如实告知义务。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解除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何萍放弃索赔的意思表示如何认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其员工在事故发生后致电报案人何萍并录音，何萍在电话中已经明确放弃索赔。对此徐安君认为，保险公司人员当时在电话里先说车辆年检过期，何萍称车辆年检了，保险公司人员再跟何萍说车架号不一致，还说这是黑车，保险公司吓唬她，还存在诱导性发问，何萍不懂，也不知道三者的受伤情况，案涉车辆的车损较轻，所以才同意的；放弃索赔应当由徐安君本人作出。本院认为，徐安君就其名下车辆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徐安君是被保险人和事故时的驾驶人员，放弃索赔的意思表示应当由徐安君本人作出。且从电话内容来看，因何萍并非支配、使用车辆的人，并不清楚车辆的实际情况。太平洋保险公司作为专业的保险机构，其明知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和驾驶人是徐安君，但却与何萍联系，让对车辆情况、责任承担情况不甚了解的何萍作出放弃索赔的意思，本院认为何萍作出的意思表示对徐安君、保险公司均不发生效力。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另外，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才向徐安君送达了书面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不能视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本起事故之前已经向被告徐安君尽了明确告知义务，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的，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徐安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邓小容负次要责任，原告杨春龙无责任，该认定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杨春龙自愿放弃向邓小容主张赔偿责任，系当事人意思自治，本院予以确认；故对原告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认定应由被告徐安君承担80%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中，2020年3月17日的25元医疗费发票的就诊科室为消化科，与本案交通事故缺乏关联性，予以剔除；其中850元医疗费发票系鉴定支出的费用，应计入鉴定费；经核实，原告的医疗费为12930.28元，其中被告徐安君垫付2472.3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扣减10%医保外用药，未举证证明原告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对其主张不予支持。2.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35388元（5898元/月×6个月）。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4.原告主张出院护理费7300元（73天×100元/天），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3740元由被告徐安君垫付，已经实际发生，金额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认定原告的护理费合计为11040元。5.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297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568.50元。本院认为，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其主张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认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39340.5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本院根据原告伤后门诊次数，酌情认定为300元。8.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3100元。经核算鉴定费为395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该费用系间接损失、不予承担。本院认为保险公司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损失医疗费12930.28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35388元、护理费11040元、残疾赔偿金13934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206698.78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86698.78元，被告徐安君承担80%责任为69359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鉴定费3950元，由被告徐安君承担80%为3160元，与被告徐安君垫付的13012.30元相抵销，原告应向被告徐安君返还9852.30元。原告其余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杨春龙支付189359元； 二、原告杨春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徐安君返还9852.30元； 三、驳回原告杨春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4055元，由原告杨春龙负担165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89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钱 钘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员  闻婉冬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六条第一款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