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刑初34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森禄，男，1985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经营者，现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彩园，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易贤荣，男，1991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现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传益，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10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决定延期审理，2021年3月2日恢复审理。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巧巧、冯真久、吴海珠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森禄、易贤荣，及辩护人廖彩园、李传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江森禄通过微信、电话联系批发购买没有相关产品合格证明文件的“参茸鹿鞭丸”、“英雄”、“特效伟哥”等性保健品用于销售，并于2019年4月以来雇佣被告人易贤荣负责性保健品的配送发货，现已查明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在明知没有相关产品合格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将批发购买来的性保健品销售给林某、钟某1、钟某2、邱某、郑某、肖某（均另案处理）等人。2019年12月3日，永安市公安局在三明市梅列区××村××幢××楼仓库查获并扣押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存放的用于销售的各类性保健品共计271盒。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东莞市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销售的上述性保健品均检测出西地那非，属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中所列物质。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于2019年12月3日在三明市梅列区××××村××××栋楼下被永安市公安局抓获到案，于2019年12月18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以下币种相同）。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江森禄、易贤荣在地区级以上公开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2.被告江森禄、易贤荣与林某连带承担惩罚性赔偿金68000元；江森禄、易贤荣与钟某1连带承担惩罚性赔偿金27000元；江森禄、易贤荣与钟某2连带承担惩罚性赔偿金30000元；江森禄、易贤荣与邱某连带承担惩罚性赔偿金10000元；江森禄、易贤荣与郑某连带承担惩罚性赔偿金5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以来，江森禄批发购买没有相关产品合格证明文件的性保健品用于销售，并于2019年4月以来雇佣易贤荣负责上述保健品的配送发货，现已查明江森禄、易贤荣在明知没有相关产品合格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将批发购买来的保健品销售给林某、钟某1、钟某2、邱某、郑某。经检验，江森禄、易贤荣销售的上述保健品均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0》要求。经查，西地那非系处方药，必须在医生指导下使用，在脱离医生指导的情况下使用西地那非，会对服用者的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威胁。林某、钟某1、钟某2、邱某、郑某将从江森禄、易贤荣处购买的含有西地那非的保健品进行销售，侵害了社会不特定群体的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永安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责令缴纳惩罚性赔偿金68000元、27000元、30000元、10000元、500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森禄、易贤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 被告人江森禄辩护人认为，江森禄属坦白；部分被扣押物品属犯罪未遂；本案销售金额和非法获利应当综合已判决确认金额作出认定；江森禄对销售药品的具体危害性不明知，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主动退出涉案赃款，系初犯，恳请法庭对其作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易贤荣辩护人认为，易贤荣应当认定为从犯；其属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恳请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4月至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江森禄在明知从他人处购买的性保健品属没有相关合格证明文件产品的情况下，仍将前述性保健品销售给林某、钟某2、邱某、钟某1、郑某、肖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供他们在永安市、三明市梅列区各自经营的店铺内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江森禄共计非法获利18000元。2019年4月至同年12月3日期间，被告人易贤荣在明知江森禄销售的性保健品属没有相关合格证明文件产品情况下，仍受雇于被告人江森禄，负责前述性保健品及其他物品的销售配送。 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在三明市梅列区绿岩新村48幢楼下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江森禄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出钱款共计200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江森禄办公室（位于三明市梅列区××村××幢××号）及仓库（位于三明市梅列区××村××幢××楼仓库）进行搜查，后依法扣押各类性保健品共计271盒。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各类性保健品送至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验。经检验，送检物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另查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公室2012年3月16日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其中明确，声称缓解体力疲劳（抗疲劳）功能产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包括西地那非。 又查明，林某、钟某2、邱某、钟某1、郑某等人因销售含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品，已分别被本院判处相应刑罚，及判决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具体为： （1）林某从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处购进前述性保健品并出售，销售金额6800元，非法获利5000元；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闽0481刑初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林某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林某缴纳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六万八千元等。 （2）钟某2从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处购进前述性保健品并出售，非法获利3000元；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闽0481刑初2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钟某2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钟某2缴纳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三万元等。 （3）邱某从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处购进前述性保健品并出售，销售金额1000元，非法获利700元；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闽0481刑初2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邱某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责令邱某缴纳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一万元等。 （4）钟某1从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处购进前述性保健品销售非法获利5000元；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闽0481刑初2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钟某1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钟某1缴纳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等。 （5）郑某从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处购进前述性保健品并出售，销售金额50元，非法获利25元；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闽0481刑初2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郑某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责令邱某缴纳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五百元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2.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三明市梅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书等材料、营业执照、收款收据、投诉举报书、手机通讯录照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公室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含附件）、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刊登的公告；3.证人颜某、陈某、肖某、钟某1、钟某2、邱某、郑某、林某等的证言；4.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的供述和辩解；5.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验报告；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森禄、易贤荣的行为亦侵害了社会不特定群体的利益，同时应依法承担相应侵权责任。附带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易贤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二被告人购进的部分保健品因被公安机关查获而尚未实际出售，该部分属犯罪未遂；被告人江森禄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但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森禄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易贤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江森禄、易贤荣终身禁止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四、被告人江森禄退出的人民币二万元，其中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人民币二千元折抵被告人江森禄罚金，上缴国库。 五、扣押的各类性保健品共计271盒，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森禄、易贤荣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在地区级以上公开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费用由二人共同承担。 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森禄、易贤荣与林某连带承担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六万八千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森禄、易贤荣与钟某2连带承担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三万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森禄、易贤荣与邱某连带承担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一万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森禄、易贤荣与钟某1连带承担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森禄、易贤荣与郑某连带承担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五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崔 璐 人民陪审员  冯献政 人民陪审员  林玉娓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叶 云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 ······ 第一百三十五条被吊销许可证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自处罚决定作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申请食品生产经营许可，或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因食品安全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食品生产经营者聘用人员违反前两款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吊销许可证。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 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 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