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6民初3470号 原告：夏凌燕，女，198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海，北京市京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36404XU。 法定代表人：姚晓琴。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宇安，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北西环路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65575619808。 法定代表人：林文洪，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夏凌燕与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福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于诉讼中依职权追加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孚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闽0526民初1995号之二民事裁定，驳回原告夏凌燕的起诉。原告夏凌燕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闽05终4977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闽0526民初1995号之二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凌燕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海，被告冠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宇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夏凌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冠福公司立即偿付被担保人同孚公司所欠的到期债务本金65万元；2.判令冠福公司偿付上述同孚公司所欠的到期利息57200元(以65万元为基数，按年化利率8.80%，自2017年12月29日起计息至2018年12月28日止）；3.判令冠福公司偿付同孚公司所欠的逾期利息（以65万元为基数，按年化利率8.80%，自2018年12月29日起计息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暂计至2019年4月27日止逾期利息为18805元）；4.判令冠福公司偿付律师代理费21000元；5.本案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即保函保险费）由冠福公司承担。经释明，夏凌燕未对同孚公司提出诉讼请求。 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26日，夏凌燕与被担保人同孚公司签署《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系列产品）认购协议》，认购了同孚公司发行的上述文化债权产品，约定该产品的受托管理人为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计息方式为附息式固定利率。同日，夏凌燕向同孚公司设立的该产品募集账户汇入认购款65万元。同孚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签发《认购确认书》，确认该产品认购期限12个月，起息日2017年12月29日，兑付日2018年12月29日，年化预期收益率为8.80%。为此，冠福公司出具了《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担保函》，为该文化债权产品的全体投资人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保证范围为产品本金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2019年1月17日，冠福公司在深交所发布《关于公司担保的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私募债项目出现到期未兑付的进展公告》，公告同孚公司发行的私募债已大规模出现了逾期未付之情形。上述债务的兑付日于2018年12月29日到期，同孚公司至今分文未付，冠福公司亦不履行担保责任。冠福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并未载明其受夏凌燕与同孚公司约定签订地法院管辖条款的约束，同时也没有其他约定管辖的内容。 冠福公司辩称，一、《认购协议》并非借款合同，本案不应按照借款合同的法律关系审理，更不应支持原告在认购期之外的利息。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合同的标的物不是一般的财产，而是货币。本案原告认购的是“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并非直接提供借款。借款合同是双务合同，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后，贷款人有提供借款的义务，并享有取得利息的权利。借款人享有取得借款的权利，并负有返还借款义务。而本案原告购买的产品是有投资风险，投资人认购该产品即视为充分了解与接受相关投资风险，各方对产品本金和收益不提供任何保证和承诺。《认购协议》中的“风险提示”提示的风险及第五款约定，说明投资人实际上在购买产品时已经熟知投资风险，其实际面临着再无法兑付本息的风险。借款合同则不存在无法要求偿付本息的风险。二、本案担保关系不成立，冠福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首先，担保合同附属于主合同，主合同有效，担保合同才有效。“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虽经上海文金所备案，但备案产品不等于合法。根据《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38号文）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的实施意见》等文件，明确对各地的金交所进行清理整顿，很多业务被叫停。对于发行产品权益累计人数不得超过200人。但原告购买的产品实际人数可能早就超过200人。因此，本案《认购协议》涉嫌违反金融法规，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关系当然不存在。其次，担保的对象不确定。根据《认购协议》等文件显示，原告购买的涉案产品具有较大风险，面临无法兑付的风险。因此，本案的担保对象不确定、不具体，无法进行担保。第三，担保范围不确定。由于涉案产品金额较大，无法确认是否在备案的金额之内，对于担保的金额，无法确定是否属于担保范围之内。三、《认购协议》中没有约定认购产品期间外的利息，且《认购协议》中已明确地约定产品的起息日为2017年12月29日，兑付日为2018年12月29日，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原告主张认购期外的利息没有任何合同依据。《认购协议》中并没有约定原告有权向被告方主张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或其他差旅费用。且德化县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的民事判决中，均没有支持关于律师费的主张。即便法院要求被告承担担保责任，也不应包括认购期外的利息及律师费、差旅费。 同孚公司未作答辩，也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夏凌燕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系列产品）认购协议》，以此证明原告认购了同孚公司发行的案涉产品计，认购额为65万元，按附息式固定利率方式计息，由冠福公司签署《担保函》，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二、《转账汇款回单》，以此证明原告于2017年12月26日依约向同孚公司募集账户汇入65万元； 三、《认购书确认书》，以此证明同孚公司确认原告认购案涉产品金额65万元，期限为12个月，起息日为2017年12月29日，兑付日为2018年12月29日，预期收益率为8.80%，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 四、《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担保函》，以此证明冠福公司对案涉债权产品提供了全额无限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保证范围为该产品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 五、（2019）闽证内字第1740号《公证书》，内容为通过公证机构对冠福公司在深圳证券交易所官网发布的9份公告进行网页保全公证。9份公告分别欲证实如下事实： （一）《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名称变更完成的公告》，以此证明“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变更登记为“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 （二）《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第五届董事会第十次会议决议公告》，以此证明冠福公司董事会于2016年4月17日审议通过该公司为同孚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 （三）《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公告》，以此证明冠福公司于2016年4月19日发布公告同意为关联企业同孚公司发行的私募债提供担保； （四）《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公告》，以此证明：冠福公司2015年度股东大会通过《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同意为该公司发行的私募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6年5月13日，冠福公司为同孚公司发行的私募债提供担保事项己完成全部法定程序，该担保合法有效； （五）《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第五届董事会第十四次会议决议公告》，以此证明冠福公司董事会于2016年7月31日审议通过该公司为关联企业同孚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 （六）《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及全资子公司为全资子公司及关联企业提供担保的公告》，以此证明：冠福公司于2016年8月1日发布公告，同意为关联企业同孚公司发行的私募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七）《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会议决议公告》，以此证明冠福公司的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通过《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同意为同孚公司的私募债提供担保，2016年8月19日冠福公司为同孚公司发行的私募债提供担保的事项己完成全部法定审批程序，该担保合法有效； （八）《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担保的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私募项目出现到期未兑付的进展公告》，以此证明冠福公司担保的同孚公司私募项目出现到期未兑付的情形； （九）《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担保的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私募项目出现到期未兑付的进展公告》，以此证明同孚公司出现债务危机，冠福公司己因同孚公司的私募债逾期未付而被大规模起诉要求担保代偿； 六、《利息计算表》，以此证明案涉产品认购期限内利息为57200元，暂计至2019年4月27日的逾期利息为18805元； 七、《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银行转账支付凭证，以此证明原告为实现讼争债权而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1000元，该费用在担保范围内； 八、案件受理费凭证、财产保全费用凭证及保全担保费用凭证，以此证明原告为实现讼争债权，进行诉讼、财产保全以及保全担保而支付的案件受理费为11270元、财产保全费用4255元及保全担保费用1000元。 冠福股份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五《公证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七、证据八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冠福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 另，本院向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调取了《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担保函》。经庭审质证，夏凌燕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冠福公司对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担保函是真实的，因主合同无效，担保也随之无效。 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原告夏凌燕提供的证据六系其单方制作的关于利息的计算过程及结果的说明，性质上应属于原告的单方陈述；原告提供的证据四与本院调取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可以确认；原告提供的上述其他证据能够提供原件，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本院调取的担保函均由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该公司系案涉产品的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并与同孚公司签订了相应的受托管理协议及承销协议，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持有并提供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符合交易常识，证据来源合法。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2月26日，夏凌燕（认购人，乙方）与同孚公司（发行人，甲方）签署《2017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系列产品）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一份。 《认购协议》中的《声明》记载：甲方拟发行的债权产品已在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文化金融创新服务中心进行备案。《认购协议》中的《合格投资者风险认知书》向原告夏凌燕提示了投资“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存在的相关风险。 《认购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认购的本期债权产品名称为“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拟发行规模为不超过20000万元，产品性质为债权转让产品，计息方式为附息式固定利率；发行人为同孚公司，受托管理人为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行人为本产品开立募集账户（户名：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账号：×××74，开户行：上海农村商业银行徐泾支行），作为接受投资人交付认购资金的专用银行账户，为保证投资人利益，本募集账户由受托管理人或其委托的第三方监管，在募集期结束前，发行人不得动用募集账户内的资金；本产债权品募集资金将用于受让同孚公司的应收债权；投资保障措施为上市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02102）签署担保函，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债权产品到期一次性分配收益，分配日为起息日起期限届满后第一个工作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投资者收益将在分配日起五个工作日内返还给投资者，本债权产品到期一次性还本，本金兑付日为到期日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投资者本金将会在兑付日后五个工作日内返还给投资者等条款。 2017年12月26日，夏凌燕向同孚公司的上述募集资金专用银行账户分四次共计汇入款项65万元。2017年12月29日，同孚公司出具给夏凌燕《认购确认书》一份，确认夏凌燕认购“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第三十四期）”的认购金额65万元，认购期限12个月，起息日为2017年12月29日，兑付日为2018年12月29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8.80%，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 2017年间，冠福公司出具1份加盖“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其时任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的《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担保函》，该担保函的主要内容如下：担保人在出具本担保函时，已就发行人财务状况及涉及的仲裁、诉讼等情况进行了充分了解，具有代表产品发行人清偿债务的能力，并已获得出具本担保函所必要的授权和批准；担保人受发行人的委托，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产品为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20000万元，期限不超过12个月，票面利率为7.5%-9.0%，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及文化金融创新服务中心发布的内容为准；担保人承担担保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人保证的范围包括产品本金（不超过20000万元，含20000万元）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本《担保函》由担保人之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署并加盖公章生效，在本担保函第六条规定的保证期间内不得变更或撤销。 2018年12月29日，夏凌燕认购的案涉产品到期后，同孚公司并未按约还本付息。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夏凌燕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冠福公司持有的能特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200万元，持股比例100%）的股权（以价值742530元为限）。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9)闽0526民初1995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所持有的能特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以价值742530元为限，期限为三年。案件申请费4233元，由申请人夏凌燕负担。夏凌燕因申请本次保全而投保诉讼保全责任保险，支出保险费1000元。 另查明，夏凌燕因本案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21000元。 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公民、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就货币进行的借贷。民间借贷的标的物是货币。本案中，夏凌燕是通过与同孚公司签订《认购协议》，向同孚公司认购其在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及文化金融创新服务中心备案后发行的类似金融产品（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可见夏凌燕与同孚公司签订《认购协议》的标的物不是货币，而是认购具有一定金额的类似金融产品的标的物。故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应为合同纠纷。夏凌燕主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院不予采纳。 夏凌燕与同孚公司签署的《认购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的条款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冠福公司主张涉案《认购协议》无效，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夏凌燕提供的《认购确认书》能够证明同孚公司确认夏凌燕认购“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第三十四期）”，认购金额65万元，认购期限12个月，起息日为2017年12月29日，兑付日为2018年12月29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8.80%，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现夏凌燕认购的案涉产品已经到期，同孚实业公司未能按照《认购协议》及《认购确认书》的约定兑付本息，已构成违约。同孚公司应当按照《认购协议》及《认购确认书》约定向夏凌燕支付本金65万元及认购期间的利息（自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2月29日止，按年利率8.80%计算）。夏凌燕要求支付至实际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夏凌燕要求按照认购期间的利率来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冠福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出具加盖“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其前任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的《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担保函》，明确表示公司愿意为“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产品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并在指定的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网站上公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可认定冠福公司为同孚公司发行的“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确系冠福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该保证合同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冠福公司出具《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担保函》，为案涉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产品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现夏凌燕要求保证人冠福公司对主债务人同孚公司应支付的本金、认购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等承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冠福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同孚公司追偿。 《认购协议》中并没有约同孚公司应向夏凌燕支付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故夏凌燕请求同冠福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保险费等，缺乏相关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同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夏凌燕清偿认购本金65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8.80%计算）。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二、驳回夏凌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70元，由夏凌燕负担165元，由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105元；保全申请费4233元，由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佳鸿 人民陪审员  林碧珠 人民陪审员  赖开汪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曾 凌 附：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执行通知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