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国天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高山背路原苏仙区教育局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汪永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云，湖南锐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个旧市胜方矿产品经营部，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个旧市鄢棚乡个金公路旁。投资人：古胜方，该经营部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个旧市宏兴矿产品加工厂，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个旧市大屯镇红土坡。投资人：姚琼仙，该加工厂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蒙自银烁矿冶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雨过铺镇芦槎冲村石子地坡。法定代表人：古胜方，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裕蕾，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郴州国天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天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个旧市胜方矿产品经营部（以下简称胜方经营部）、个旧市宏兴矿产品加工厂（以下简称宏兴加工厂）、蒙自银烁矿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烁矿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3民初1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天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云，被上诉人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裕蕾到庭接受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天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国天矿业公司利润及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加工费计算错误。1.国天矿业公司在销售锡精矿或锡粒子时，系由国天矿业公司安排货车及司机送至第三方，必然会产生运输费及相应的税费。本案中销售的锡粒子已产生的总利润为885716.57元，依法缴纳了增值税126963.32元及附加税15235.6元，合计142198.92元，国天矿业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纳税凭证，但一审法院以“利润提成里的税费与国天矿业公司主张卖出锡粒子的17％增值税不是一个概念，两者指向不同”为由对此未作认定，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只计算了总购货款的6％或4％作为国天矿业公司的利润，根据合同约定，国天矿业公司在销售环节依法缴纳的增值税、附加税合计142198.92元的6％即8531元也应计算为利润。3.一审判决认定国天矿业公司利润恒定系错误的，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至今还有4.662吨金属量未交付，国天矿业公司收到这4.662吨金属量进行销售时必然会产生税费，该笔税费的6％也应当计算为国天矿业公司的利润。4.计算加工费时不仅应当扣除销售流转环节已经支付的增值税、附加税合计142198.92元及国天矿业公司应得利润，还应扣除尚未交付4.662吨金属量会产生的增值税77629元、附加税9315元，合计86944元，以及国天矿业公司该部分应得利润5217元(86944元×6％)。5.国天矿业公司支付加工费的条件未成就。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至今仍有4.662吨金属量未交付，导致国天矿业公司在销售环节支出的税费及应得的利润仍存在不确定性，且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未给国天矿业公司开具等额发票，在其未全部履行交货义务的情況下，国天矿业公司不支付加工费是在行使不安抗辩权。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1.国天矿业公司主张的税费140000余元并无证据证实是因本案交易产生的。2.合同约定每批次货物交易后结清货款，国天矿业公司结清货款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加工费，违约在先，在其未支付货款的情况下，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不可能开具发票。3.未交付的4.662吨金属量是因为国天矿业公司在未完全履行合同和未支付加工费的情况下才将该货物予以留置。4.一审法院已将4.662吨金属量的成本计算在总成本中，且4.662吨金属量未销售也未产生相关的税费，不应在本案中扣减。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国天矿业公司返还银烁矿冶公司、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加工费共计448642.57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用由国天矿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日，云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乙方）签订《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6╳╳╳╳10），合同约定：“…二、合作方式和内容：甲方负责出资、组织货源及销售，乙方负责货源的准入及来料加工。三、采购：乙方协助配合甲方保证准入的每批锡原矿和锡水洗矿顺利抵达个旧乙方加工厂，原料到达个旧乙方加工厂后，甲方应提供购矿、报关、仓储、海关税及运输等所有税费单据副件给乙方，根据每批次的原料数量、品位等情况，双方签定原料加工或销售协议。四、利润提成：1.根据每批次原料购进，原料品位在20度以下，甲方所购货的全部货款及税费总额的6%作为甲方的利润回报；如原料品位在20度以上，甲方所购货的全部货款及税费总额的4%作为甲方的利润回报。2.除甲方利润提成外，剩余的利润全部归乙方。五、原料加工：1.甲乙双方共同检测，管理进口锡矿，以甲方在勐啊海关货场购货的数量、品位、水份等作为原料到达乙方仓库后的原料加工依据。锡矿原料品位经双方在勐啊海关货场检测后认可，作为双方认定的锡矿原料品位的标准。乙方根据该原料的认定标准，经加工后按原料的金属量百分之百全部返还给甲方（其中40°以上锡精矿所占比例或锡粒子所占比在签订销售合同前须确定，以便签订销售合同并结算）。2.加工后的锡精矿品位要求达到40度以上。3.根据原料数量、品位、确认和锁定加工期限。…七、结算：每批次锡精矿的销售结算付清后；甲乙双方即时结算，甲方把购原料产生的货款及所有税费和利润提成从销售款中扣除外，剩余款项支付乙方，乙方对甲方开据等额款项发票。”该合同还对销售、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其他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5月29日，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乙方）与国天矿业公司（甲方）签订《锡矿砂委托加工合同》（合同编号：2016╳╳╳╳10-001），该合同是依据甲方上级单位云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乙方签订的《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6╳╳╳╳10）协议规定，双方一致同意并签订的锡矿砂委托加工合同。001合同约定了甲方国天矿业公司委托乙方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加工锡矿砂原料为勐啊口岸进口的锡水洗矿（或锡原矿），品位7度，金属量50吨，加工回收率100%。锡精矿40度以上，金属量15吨；锡粒子40度以上，金属量35吨。乙方收到锡矿砂原料之日25天返还产品，否则延期一天处罚违约金壹万元，乙方加工费用按双方签订的《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6╳╳╳╳10）》条款执行。该合同还对产品品质要求、甲方提供加工锡矿砂原料品位、重量的确定、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6月1日，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乙方）与国天矿业公司（甲方）签订《锡矿砂委托加工合同》（合同编号：2016╳╳╳╳10-002），该合同是依据甲方上级单位云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乙方签订的《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6╳╳╳╳10）协议规定，双方一致同意并签订的锡矿砂委托加工合同。002合同约定了甲方国天矿业公司委托乙方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加工锡矿砂原料为勐啊口岸进口的锡水洗矿（或锡原矿），品位22.94度，金属量50吨，加工回收率100%，锡精矿40度以上，金属量50吨。乙方收到锡矿砂原料之日25天返还产品，否则延期一天处罚违约金壹万元，乙方加工费用按双方签订的《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6╳╳╳╳10）》条款执行。该合同还对产品品质要求、甲方提供加工锡矿砂原料品位、重量的确定、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乙方）与国天矿业公司（甲方）签订《锡矿砂委托加工合同》（合同编号：2016╳╳╳╳10-003），该合同是依据甲方上级单位云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乙方签订的《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6╳╳╳╳10）协议规定，双方一致同意并签订的锡矿砂委托加工合同。003合同约定了甲方国天矿业公司委托乙方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加工锡矿砂原料为勐啊口岸进口的锡水洗矿（或锡原矿），品位20度，金属量13.5吨，加工回收率100%。锡精矿40度以上，金属量/吨；锡粒子40度以上，金属量13.5吨。乙方收到锡矿砂原料之日起至2016年7月5日之前返还产品，否则延期一天处罚违约金壹万元，乙方加工费用按双方签订的《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6╳╳╳╳10）》条款执行。该合同还对产品品质要求、甲方提供加工锡矿砂原料品位、重量的确定、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5月，国天矿业公司（乙方/需方）与天盟农资连锁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供方）签订《锡次精矿购销合同》，该合同对甲方供给乙方的原料名称，锡含量（品位）标准、数量、含全额增值税单价，交货时间、地点，货物运输费用，付款方式与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6月13日，国天矿业公司（卖方）与个旧金冶再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买方）签订《2016年度锡原料买卖合同》，该合同对买卖货物的名称、质量标准、供货数量及交货方式、结算及货款的支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6月17日，银烁矿冶公司向国天矿业公司提出《延期交货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因我方蒙自银烁冶炼厂烟化炉水箱损坏需进行检修（检修时间：6月1日至6月11日），导致不能按双方签订的《锡矿加工合同》时限将货物交于贵公司；现请求将交货时间由2016年6月25日延迟至2016年6月30日交完贵公司100吨锡精矿和锡粒子。”一审法院庭审中查明，国天矿业公司对拖欠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加工费的事实认可。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与国天矿业公司均认可合同总金属量是111.914吨（50.989吨+48.522吨+12.403吨），其中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已代国天矿业公司向第三方交付金属量107.252吨，未交付金属量4.662吨，已交付金属量107.252吨的总货款9992306.4元已由第三方于2016年8月份之前全部支付给国天矿业公司，且庭审中双方均认可001合同的50.989吨金属量的价款是4432218.83元、002合同的48.522吨金属量的价款是3640605.6元，又从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与国天矿业公司双方都提供的证据“胜方矿产经营、宏兴加工厂、银烁公司收到郴州国天从天盟原矿来料加工明细表及利润说明”可看出，003合同的12.403吨金属量的价款是852248.21元，国天矿业公司从天盟原矿来料的增值税17%为144882.19元、报关税为16610.6元、运输费用为20024.4元，国天矿业公司总金属量111.914吨的进矿总成本是9106589.83元（4432218.83元+3640605.6元+852248.21元+144882.19元+16610.6元+20024.4元）。另，国天矿业公司于一审庭审后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反诉，一审法院裁定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与国天矿业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6╳╳╳╳10-001、2016╳╳╳╳10-002、2016╳╳╳╳10-003《锡矿砂委托加工合同》以及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与云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6╳╳╳╳10《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2016╳╳╳╳10《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是2016╳╳╳╳10-001、2016╳╳╳╳10-002、2016╳╳╳╳10-003《锡矿砂委托加工合同》签订的基础，根据该些合同的约定，本案的交易流程为国天矿业公司负责出资、组织货源销售，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负责货源准入及来料加工并协助国天矿业公司将已经加工好的产品运输到国天矿业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关于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加工费448642.57元的诉请，合同约定了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的加工费按照2016╳╳╳╳10《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条款执行，而2016╳╳╳╳10《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第四条对利润提成、第七条对结算都做了明确规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与国天矿业公司双方的总利润为885716.57元（9992306.4元-9106589.83元），同时2016╳╳╳╳10《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可知国天矿业公司的利润提成应为437074元（4432218.83×4%+3640605.6×6%+1033765.4×4%），故，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的加工费为448642.57元（885716.57元-437074元）。一审庭审中，国天矿业公司对加工费的计算有不同意见，其认为根据2016╳╳╳╳10《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的约定，加工费的计算还应扣除卖出锡粒子的17%增值税，并于庭后向法院提交了证据郴州国天矿业公司纳税凭证（税费142198.92元），即国天矿业公司认为加工费还应扣除税费142198.92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税法的相关规定以及2016╳╳╳╳10《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的约定，利润提成里的税费与国天矿业公司主张卖出锡粒子的17%增值税不是一个概念，两者指向不同，该项费用不应再从加工费中扣除，故，对国天矿业公司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加工费支付条件是否成就。首先，2016╳╳╳╳10《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第四条对利润分配提成的约定可以看出国天矿业公司的利润恒定；其次，上述《锡精矿加工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了“每批次锡精矿的销售结算付清后，甲乙双方即时结算，…”，本案第三方已于2016年8月份之前将金属量107.252吨的总货款9992306.4元全部向国天矿业公司支付完毕，此时，双方结算的条件已然成就，而国天矿业公司至今未与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结算，国天矿业公司存在违约；再次，案涉三份《锡矿砂委托加工合同》（2016╳╳╳╳10-001、2016╳╳╳╳10-002、2016╳╳╳╳10-003）均约定“加工回收率100%”，但根据法院查明，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履行合同时仅交付金属量107.252吨，还有4.662吨未交付，违反了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因国天矿业公司在本案中撤回了反诉，人民法院不再予以审理，但其可另案诉讼或寻其他途径予以救济；最后，纵观案涉双方所有合同，均未约定同时履行抗辩权或先履行抗辩权，且合同性质也未赋予一方当事人享有该权利，仅约定了结算的条件，故国天矿业公司以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还未交付4.662吨金属量而不予结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郴州国天矿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个旧市胜方矿产品经营部、个旧市宏兴矿产品加工厂、蒙自银烁矿冶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448642.5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29.6元，由被告郴州国天矿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二审期间，国天矿业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国天矿业公司提交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拟证明其纳税行为与本案有关。该申报表系由国天矿业公司自行填写，并未加盖税务机关的印章或接收人签名，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案涉合同的效力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判决对加工费的计算是否正确及案涉加工费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国天矿业公司主张其在销售环节缴纳的税费及该税费的6%作为其利润应在加工费中予以扣除；因未交付的4.662吨金属量销售时所产生的税费和利润不确定，故加工费的支付条件未成就。本院认为，国天矿业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案涉合同约定：采购方面，国天矿业公司应提供购矿、报关、仓储、海关税及运输等所有税费单据副件给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根据每批次的原料数量、品位等情况，双方签定原料加工或销售协议；利润提成方面，根据每批次原料购进，原料品位在20度以下，国天矿业公司所购货的全部货款及税费总额的6%作为国天矿业公司的利润回报；如原料品位在20度以上，国天矿业公司所购货的全部货款及税费总额的4%作为国天矿业公司的利润回报。由此可知，双方约定将国天矿业公司采购的货款及税费总额的6%或4%作为国天矿业公司的利润回报。但国天矿业公司主张其在销售环节所缴纳的税费并不属于其所购买原料时所产生的税费，不能计入计算国天矿业公司利润的总额。2.国天矿业公司向人民法院提交的增值税、附加税合计142198.92元的纳税凭证系在销售环节所缴纳的税费，并非在采购货物环节所缴纳的税费。故，国天矿业公司关于销售环节的税费应在加工费中予以扣除的主张不能成立。3.案涉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每批次锡精矿的销售结算付清后，双方即时结算，国天矿业公司把购原料产生的货款及所有税费和利润提成从销售款中扣除外，剩余款项支付给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对国天矿业公司开具等额款项发票。本案中，双方均认可案涉三份《锡矿砂委托加工合同》中总金属量是111.914吨，其中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已交付的金属量107.252吨，未交付金属量4.662吨。国天矿业公司于2016年8月份之前已收到其销售的金属量107.252吨的总货款9992306.4元。此时，双方结算的条件已成就。故，国天矿业公司以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还有4.662吨金属量未交付为由不予结算的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同时，未交付金属量4.662吨的后期销售并不影响已交付金属量107.252吨的加工费的结算。4.案涉合同中并未约定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应当先向国天矿业公司开具等额发票，再支付加工费。国天矿业公司以胜方经营部、宏兴加工厂、银烁矿冶公司未开具等额发票为由不支付加工费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案涉加工费的支付条件已成就，一审判决认定国天矿业公司应支付的加工费正确，具体计算方式一审法院已作详细评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国天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29.64元,由上诉人郴州国天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红兵审 判 员 陈新德审 判 员 孟晋忠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曹 晰书 记 员 高幸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