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3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桂枝，女，汉族，1971年11月12日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镜冠煤炭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矿工路中段南凯撒财富天下****楼****，注册号：410400100007283。法定代表人：李萌，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阁，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月梅，女，汉族，1970年1月29日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静，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桉羽，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郭桂枝、平顶山市镜冠煤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镜冠煤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月梅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2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阁、被上诉人陈月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2.将本案发回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重审或支持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陈月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一）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未与陈月梅签订过2012年1月1日的《合作协议》，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是落款时间为2011年12月24日的《合作协议》，陈月梅提交的2012年1月1日《合作协议》因没有原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虽然2011年12月24日的《合作协议》与2012年1月1日的《合作协议》的内容是一致的，但是合作协议落款时间不同，郭桂枝在本案中承认、认可《合作协议》是对合作协议内容真实性的承认和认可，而非对两份《合作协议》文本的形成时间的承认和认可，双方的《合作协议》应为借贷法律关系，所以该《合作协议》属于实践性合同。（二）一审判决依据“证明”认定郭桂枝收到了陈月梅1650000元不符合款项支付的实践性，一审中也未对该款项的实际支付进行任何实质性审查。1.根据“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陈月梅提供的“证明”仅为复印件，该“证明”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陈月梅欲证明1650000元支付的真实性，不仅需要提供其打给任淑霞的相关银行流水证明，而且需要提供郭桂枝提走该款项或者任淑霞向郭桂枝转支付该笔款项的证据，即陈月梅需要提供2011年11月28日至2011年12月10日之间的资金往来流水；3.一审中，郭桂枝提供了陈月梅出具的1650000元入股款已作废的《证明》，结合陈月梅提供的《合作协议》，不仅印证了陈月梅无法提供足额的投资款，在签订《合作协议》后给郭桂枝出此《证明》来说明无法支付1650000元的意思表示，而且印证了陈月梅称通过任淑霞支付1650000元的《证明》虚假性和矛盾性。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据“证明”作出郭桂枝已经认可收到1650000元的认定，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八条的规定，对该份“证明”人民法院应不予确认。三、庭审中，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补充上诉理由：关于陈月梅辩称的1650000元投资款的实际出处，2010年11月19日至2011年9月25日，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确实从案外人任淑霞处提走了部分款项共计1870000元，陈月梅辩称的1650000元款项便是包含在此款项中的。另外在上述期间，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曾向案外人任淑霞共计转款1170000元，后于2011年9月25日出具下欠的差额700000元的借条，在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诉案外人任淑霞不当得利案件中已经证实，陈月梅与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大部分是通过任淑霞转款的。关于700000元款项形成的借条，陈月梅作为实际所有人已经另案起诉，并在执行中，而陈月梅所辩称的1650000元投资款因任淑霞转给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1870000元后，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回转给任淑霞1170000元后形成新的借条而消灭。陈月梅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在一审庭审中，陈月梅已经明确向法庭说明2210000元的支付情况，即陈月梅通过任淑霞向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支付1650000元，该款项的支付情况不仅有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本人出具的证明为证，同时在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与陈月梅700000元借款纠纷在中院再审期间，郭桂枝本人在庭审中明确说明2210000元投资款已经清偿完毕，即郭桂枝本人认可其收到了2210000元投资款。因此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主张陈月梅构成不当得利明显不能成立；3.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到的《证明》，并非没有原件，在双方历次诉讼纠纷中，该《证明》原件多次出示，在本案一审庭审期间陈月梅也将该《证明》的原件提交了原一审法院工作人员核实，因此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称该《证明》自始无原件明显不能成立；4.鉴于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在其本人出具的《证明》以及另案诉讼的庭审过程中已明确自认收到了1650000元的投资款，对于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本人自认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无任何不当。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月梅返还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超额支付的2303064.56元及利息(以2303064.5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月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桂枝与陈月梅之间的经济往来是通过任淑霞进行的；且任淑霞与郭桂枝、陈月梅均存在经济往来，三人的经济往来通过任淑霞纠缠在一起。一、2012年1月1日，郭桂枝与陈月梅签订合作协议,内容为：“合作协议甲方：平顶山镜冠煤炭商贸有限公司（加盖有平顶山市镜冠煤炭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陈月梅甲方因业务需要，现需要乙方合作入股经营煤炭，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投入资金贰佰贰拾壹万（2210000元），月利息3分，其中拾万元利息已付（半年），每月18号为结息日。二、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甲方：郭桂枝乙方：陈月梅2012年1月1日。”2012年1月1日郭桂枝与陈月梅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复印件无原件，但该复印件与本案中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提供的2011年11月24日的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有原件）内容完全相同，陈月梅、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均认可该两份协议是同一件事。二、陈月梅向一审法院递交的《证明》，内容为：“证明陈月梅打入任淑霞账户壹佰陆拾伍万元（1650000元）资金，于2011年12月10日前分批由郭桂枝提走，此后陈月梅、郭桂枝所产生的经济纠纷与任淑霞无关，此款含在2012年1月1日双方合作协议陈月梅的投资款221万元之中。特此证明。立约人：陈月梅郭桂枝2012年1月12日。”本案中郭桂枝称郭桂枝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三、关于陈月梅与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关于700000元借款纠纷。2013年陈月梅向平顶山市新华区法院起诉要求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偿还70万元借款及利息。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2013）新民初字第1189号民事判决，判决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归还陈月梅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宣判后，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不服，均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9日作出（2013）平民三终字第80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均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3日做出（2014）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0211号民事裁定，指令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5年2月9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4）平民再终字第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本院（2013）平民三终字第80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中再审另查明“2012年1月1日，郭桂枝以镜冠煤炭公司为甲方与乙方陈月梅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第一项内容：乙方投入资金贰佰贰拾壹万元（2210000元），月利息3分，其中拾万元利息已付（半年）每月18号为结息日。对于该《合作协议》，再审中郭桂枝承认《合作协议》是真实的，但称《合作协议》名义上合作投资，实际上是向陈月梅借的款，并非真正的投资……本案再审庭审时，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及郭桂枝本人均称70万元借据是给任淑霞出具，已包含在《合作协议》的221万元之中，并已清偿完毕。”后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不服（2014）平民再终字第61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以豫检民（行）监【2017】41000000092号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7）豫民抗6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9年6月2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再673号民事判决维持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平民再终字第61号民事判决。四、关于郭桂枝与任淑霞不当得利纠纷。2015年2月郭桂枝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法院起诉任淑霞要求任淑霞支付不当得利款本金1989272元。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5）新民初字第3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郭桂枝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审理查明“2012年1月12日郭桂枝和陈月梅共同出具证明一份，部分内容为：“证明陈月梅打入任淑霞账户壹佰陆拾伍万元（1650000元）资金，于2011年12月10日前分批由郭桂枝提走，此后陈月梅、郭桂枝所产生的经济纠纷与任淑霞无关，此款含在2012年1月1日双方合作协议陈月梅的投资款2210000元之中。特此证明。立约人：陈月梅郭桂枝2012年1月12日。……⑴、2012年1月11日郭桂枝（帐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帐号尾号4924）人民币180000元。⑵、2012年1月17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65000元，当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65000元；⑶、2012年2月9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564000元，2012年2月9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564000元；⑷、2012年2月10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1000元；⑸、2012年3月21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50000元，2012年3月22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50000元；⑹、2012年3月22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500000元，2012年3月23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500000元；⑺、2012年4月17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36300元，2012年4月17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36300元；⑻、2012年4月24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500000元，2012年4月27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250000元，2012年5月3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250000元；⑼、2012年5月18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21300元，2012年5月18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21300元；⑽、2012年6月17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21300元，2012年6月18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21300元；⑾、2012年7月17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21300元，2012年7月17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21300元；⑿、2012年8月18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21300元，2012年8月21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21300元；⒀、2012年9月17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21300元，2012年9月17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21300元；⒁、2012年10月17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31300元，2012年10月17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31300元；⒂、2012年11月17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21000元，2012年11月17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45000元；⒃、2012年12月17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21000元，2012年12月31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36000元；⒄、2013年3月17日郭桂枝（账号尾号9279）汇给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人民币63000元，2013年3月17日任淑霞（账号尾号4924）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人民币63000元；上述17笔汇款任淑霞汇给郭桂枝150000元，郭桂枝汇给任淑霞共计2139100元。任淑霞汇给陈月梅（账号尾号0573）汇款共计1997100元。”后郭桂枝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4民终24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中称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宣判后，郭桂枝不服，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豫04民申9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郭桂枝的再审申请。五、现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诉至平顶山市卫东区法院，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根据2011年12月24日陈月梅、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签订的221万元投资款的合作协议为依据，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认为陈月梅仅支付了53万元，但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根据协议约定支付陈月梅超过了应其支付的53万元合作款项的本息数，要求陈月梅返还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2303064.56元及利息（2303064.56元包括在（2015）新民初字第362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中确定的17笔款项及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认为2013年4月23日郭桂枝母亲李翠英和妹妹郭晓梅代郭桂枝分三笔转入陈月梅账户72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原因取得利益致使对方受损的法律事实。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1、一方获得利益，2、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3、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2012年1月1日郭桂枝与陈月梅签订的合作协议（无原件）与2011年11月24日的陈月梅、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有原件）内容完全相同，陈月梅、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均认可该两份协议是同一件事。根据陈月梅提供的证明“陈月梅打入任淑霞账户壹佰陆拾伍万元（1650000元）资金，于2011年12月10日前分批由郭桂枝提走，此后陈月梅、郭桂枝所产生的经济纠纷与任淑霞无关，此款含在2012年1月1日双方合作协议陈月梅的投资款221万元之中。特此证明。立约人：陈月梅郭桂枝2012年1月12日。”在本案中二原告不认可郭桂枝的签名系本人所签，但是根据（2015）新民初字第362号民事判决书、（2016）豫04民终2425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04民申94号民事裁定书该事实已经生效的判决书所确认。故根据“证明”郭桂枝已经认可收到1650000元，根据诉状所诉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认可收到560000加上1650000等于2210000元，故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起诉称陈月梅未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支付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足额的投资款，要求陈月梅返还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超额支付的2303064.56元及利息（以2303064.5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24元，由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庭审后，陈月梅向本院提交2012年1月12日陈月梅、郭桂枝共同向任淑霞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经本院组织质证，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明》原件上“郭桂枝”签名不是郭桂枝本人所签，对该《证明》原件不予认可。但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不申请该《证明》原件“郭桂枝”的笔迹鉴定。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案件，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主张请求的不当得利返还款项2303064.56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之一是他人取得不当利益没有法律依据。首先，本案纠纷源于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与陈月梅之间的2210000元“合作协议”，尽管陈月梅提供的“合作协议”郭桂枝不认可，但郭桂枝提供的“合作协议”的内容与陈玉梅提供的“合作协议”内容一致，且郭桂枝在本案上诉状中也承认两份“合作协议”内容一致，仅落款时间不一致。故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与陈玉梅之间存在2210000元“合作协议”关系，双方之间就案涉资金支付行为存在“合作协议”法律关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或者反驳对方的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陈月梅提供的陈月梅、郭桂枝共同向任淑霞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双方对《合作协议》的履行情况。陈月梅已经完成了举证证明其取得案涉款项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郭桂枝虽然主张该份《证明》上“郭桂枝”字样签字非其本人所签，但既不申请笔迹鉴定，也未提供足以推翻《证明》内容的证据，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郭桂枝、镜冠煤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24元，由郭桂枝、平顶山市镜冠煤炭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建生审判员  王会军审判员  赵红燕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黄小渴书记员郑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