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1民终2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世学，男，195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秉刚，重庆详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仲余，重庆佳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勇华，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妍妍，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亦菲，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汪世学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赣0111民初1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委托代理人张秉刚、陈仲余、涂妍妍、陈亦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汪世学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在审理此案中，汪勇华没有出示借条，而一审认定出具了借条，这一认定没事实及法律上的依据，汪勇华借给汪世学140万借款是没有法律依据，由此是不能成立，请求二审给予撤销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140万扫描借条来由：2017年6月15日我收到朵力池上春天项目工程进度款871700元，2017年6月18日由重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钢建司）汇入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见证据1）。2017年8月1日我又收到朵力池上春天项目工程进度款145700元，2017年8月4日由重钢建司汇入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见证据2）。此时我已有222220元再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账上，我多次催款（见证据3（2份申请付款报告）），公司领导以种种借口不予支付。2017年8月7日现场民工因3月份进场至此未发工资及材料供应商未支付材料款开始闹事（备注：2016年8月6日因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造成五四大道项目民工闹事、堵公路，造成极坏影响）。我一面安抚民工及供应商，一面向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曾总汇报了现场的糟糕情况，曾总告知他尽快向领导汇报这一情况。8月8日现场情况越来越糟糕，下午曾总电话告知余总出差，经现有公司领导层研究决定特事特办，叫我以借款的形式先解决现场动荡问题，一切以安定为主。我当及提出我有钱再公司为何还要写借款，难道不能让星才公司划给我吗（2017年5月15日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通过星才公司付我工程款1823003.35元），曾总告知是晏总要求必须以借款方式才能付得出款，并且必须只能按照晏总亲笔写的格式和内容写借条（晏总亲笔写的借条格式极内容于2017年8月8日下午3点43分发到我处，（见证据4）），在此曾总叫我放心，借条只需扫描件，不具有法律效力，况且汪勇华是锅炉分公司经理、中共党员，不可能出问题，于是为社会安定、工程进度作想，2017年8月9日按公司领导们要求的格式及内容写了一份140万元的借条，扫描后于上午9点23分发给外管部，原件在扫描发送后立即销毁了。2017年8月9日我收了140万元，我立即通知财务在总公司的欠我处的欠款账上减去了140万元（见证据5）（注：我处现正起诉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欠我700多万元工程款中不含这140万元）。再次请求二审法院：一、查清汪勇华是怎样得到我交给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条扫描件。二、查清汪勇华汇给我的140万元来源。因我接到青山湖法院传票后与汪勇华通话，汪勇华告知我是公司领导命令他的，140万元是公司划给他的，起诉也是公司搞的，不管他的事，而且打死他也不会上法庭（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汇给汪勇华140万元的时间不会超过2017年8月8日或9日，应很好查实）。三、二审法院查清款项来源后不难看出这就是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一种方式，在此说明一下，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第三方支付工程进度款不是个例，（例如2017年5月15日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通过江西省星才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星才）支付我管理的“长龙中学项目”的工程进度款到我卡上1823003.35元。2016年11月11日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通过江西星才支付“长龙中学项目”的工程进度款到我财务人员游来芬卡上4022259.03元。2016年12月22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通过江西星才支付“长龙中学项目”的工程进度款到我财务人员游来芬卡上3047954.00元。类似等等有数十笔以上。）（见证据6）是一种常态。如按一审法院的说法以付款依据为准，我将面临几千万欠款，面临几十个官司。四、140万元不是小数目，请二审法院查询汪勇华与汪世学之间以什么形式商定的借款。我与汪勇华从未见面，从未通过电话，也无函件往来，更无金钱关系；汪勇华凭什么借给我140万元。如不是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形式，中华大地不可能有如此雷锋。综上所述：本案一审中，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我方提出的证据不问不顾；单凭付款依据判定汪世学支付140万元是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故汪勇华诉汪世学借款一案不成立。为维护法律的严肃性，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上诉人的意见和建议。双方并无借款的合意，借款事实根本不存在。双方只是认识，却从未就案涉款项进行过任何沟通和协商，在案涉期间双方的身份均为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下属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中上诉人汪世学为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和实际控制人，被上诉人汪勇华为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锅炉窑炉分公司的负责人，平常少有往来，交集就是年底开会在一起照相和聚餐，因业务领域不同，双方素无沟通，对于案涉款项的性质，一审法院认定为借款，不仅与事实不符，更有违常理，首先，140万元对任何人来说并非小数额，在案涉期间，双方既未谋面，又未有过任何电话、微信或短信沟通，被上诉人就转账140万元给上诉人，从生活经验常识来看，将140万元的转账认定为借款完全是天方夜谭，因为任何人都不可能无缘无故在无任何沟通的情况下转账140万元，并且双方间均无深情厚谊的情况下转账，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凭普通人的生活经验法则也能知晓这一事实，相信专业的法律审判者更能明察秋毫，还真相于事实。被上诉人不具备出借款项的条件和能力。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举示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上看，被上诉人是一个炒股的股民，账户余额长期保持在10余万元，不可能账户中常有140万元出借他人且不收取一分利息，对于一个股民来说，借款140元万给他人，却不收利息，并且3年多时间都不催讨任何一分钱的本息，这完全不符合生活常识，更不符合被上诉人的生活交易习惯，故借款不是事实。从被上诉人的交易流水所涉及的财产变动来看，被上诉人原来账户余额为207000余元，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劳务费的名义转账80万元给被上诉人后，余额变为100万余元，随即被上诉人便将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转账的50万元转账支付给了上诉人汪世学，同日，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又以劳务费的名义转账60万给被上诉人汪勇华，汪勇华又在当日将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转账60万元加上上一笔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余下的30万共计90万元支付给了上诉人汪世学，后汪勇华的余额恢复到207000余元，足以证明，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劳务费的名义转账给汪勇华的140万元只是过了被上诉人的账而已，原本就不是被上诉人的钱。双方并无借款关系，被上诉人从来未出示过借条原件，作为本案最为关键的证据，借条无原件而转账记录的附言处也未写明转款的性质，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关系成立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理应依法改判驳回其一审诉求。本案中借条的形成原因系：2017年8月2日，上诉人汪世学因施工的朵力．池上春天项目的消防工程需顺利通过验收，以实现业主方重庆钢铁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交房的目的，向业主单位申请工程进度款1455000元，第二天即2017年8月3日，汪世学向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写报告，要求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上述款项，以便支付项目材料费及人工费，因法定代表人余恕保在外地出差，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总监晏乐华要求先以借支的方式列支该笔工程款，随后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现场负责人黄敏强与汪世学的员工徐杰通过QQ聊天，将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负责人晏乐华手写的借条模板发送并转呈给了汪世学，同年8月8日，黄敏强将借条模板发给徐杰并向徐杰提供了汪勇华的身份证号码，以便书写借条，第二天，徐杰将借条发给黄敏强，这就是被上诉人所谓的借款关系，该140万元的转账名为借款，实为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引起的，导火索是重庆钢铁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应按基础法律关系即建设工程纠纷来处理。从案涉款项的支付时间上看，2017年8月2日，上诉人汪世学向业主单位申请工程进度款1455000元，2017年8月3日，汪世学向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写报告要求付款，同年8月4号，重庆钢铁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付款1455000元，8月8日，双方工作人员商量如何写借款报告，8月9日，电子借条形成，当日，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劳务费的名义转款140万元给汪勇华，同日汪勇华又转账140万元给上诉人汪世学。故本案是工程进度款支付纠纷引发诉讼，应按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汪勇华辩称：一、答辩人是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安装公司”）锅炉分公司的承包人，上诉人汪世学是江西安装公司重庆分公司的承包人，在江西安装公司的协调下，答辩人向汪世学出借了款项140万元，以供上诉人解决工程项目债务问题。二、案涉借款是江西安装公司从中协调答辩人向上诉人出借款项，故上诉人将手写的借条拍照发送给了江西安装公司，答辩人在知悉上诉人已经出具借条后，才向其支付的借款。三、答辩人不清楚上诉人与江西安装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与江西安装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也与本人无关。但需要指出的是，假设上诉人在江西安装公司有可支取的工程款，那么其应当办理工程款的请款手续，由江西安装公司向其指定的材料商、劳务公司支付。本案上诉人向答辩人出具借条的行为完全是借贷的意思表示，不能与工程款相混淆。四、江西安装公司已经明确（2020）渝0115民初5770号案件中，付汪世学140万元不是支付给汪世学的工程款，该笔款项不计入朵力-池上春天项目工程款，不在该案中处理。故该140万元就是上诉人向答辩人的借款，上诉人应当向答辩人归还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五、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第2项、第3项、第4项、第6项均为上诉人新增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二审的审理范围。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汪世学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以维护本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汪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140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为118222.1元；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款项还清日止。（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20日利息暂计为56700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案件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汪世学因需要资金于2017年8月9日向我借款14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并出具借条一份。我当日即向汪世学转款1400000元。因汪世学至今分文未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9日，汪世学向汪勇华出具了一份借条，写明“今借到汪勇华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期限三个月”。同日，汪勇华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汪世学转款1400000元整。因汪勇华至今未还款，汪世学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汪勇华与汪世学之间借款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有借条、银行转账明细为凭，本院予以采信。汪世学未按约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汪勇华要求汪世学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汪世学对汪勇华所提交的借条及转账凭证均予以认可，但认为此款系案外人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汪勇华向汪世学支付的工程款，却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对此观点不予支持。综上，汪勇华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汪世学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汪勇华归还借款本金14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4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全款止，以14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7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974元，由被告汪世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上诉人汪世学提交了：一、（2020）渝0115民初5770号案件全套资料，共160页，原件，来源于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内容包括法庭笔录11页、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149页。主要证明：1、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上诉人汪世学的140万元朵力-池上春天项目的工程款，支付主体是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而非被上诉人汪勇华，并且该笔工程款已纳入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内部的财务报表并已入账，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记账凭证是2017年8月15日000137号记账凭证和2017年8月15日000135号记账凭证，摘要为通过汪勇华付款。其中渝0115民初5770号案件法庭笔录第5页第3段表明了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自诉与汪世学的财务状况及附件，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自诉累计支出的645万余元中，就包括付汪世学的140万元，而这140万元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并没有直接支付给汪世学，而是通过汪勇华并借用其账号代为支付给汪世学的，随后，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将支付的140万元工程款算到汪世学处并已入账，可凭此依法接受税务检查。2、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自己提交的证据材料在第2页证据第三项中也有相同的表述，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付汪世学的645万余元中，就包括付汪世学的140万元，而这140万元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并没有直接支付给汪世学，最后将账做到了汪世学处，证明140万的性质是工程款而非借款。3、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3，证据名称为朵力．池上春天项目目前财务情况表及附件，在渝0115民初5770号案件全案材料的62页，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记账凭证是2017年8月15日000137号记账凭证和2017年8月15日000135号记账凭证，摘要为付汪勇华款共140万，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将该笔款项列入汪世学的实收账款中，纳入公司财务入账，这一事实与法庭笔录的记载和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自己的举证和陈述完全吻合，该笔钱系借用汪勇华的账户代为向汪世学支付了140万工程款。4、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2张，时间为2017年8月9日，能证明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被上诉人汪勇华以劳务费的名义向其转账140万元，该笔转账结合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在庭审笔录中的自认及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自己举示的证据和在庭审中的陈述，结合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该笔140万最终纳入了汪世学的实收账款中并由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实际支付给汪世学的工程，上述证据、法庭笔录、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自认及银行回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借用汪勇华的账户转账，该行为实为支付汪世学的工程款项，而非汪勇华与汪世学间的借款。二、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派驻代表黄敏强与汪世学员工徐杰QQ聊天记录原件及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借条的形成原因及经过；主要证明内容如下：黄敏强传达公司领导的意见，支付朵力项目的工程款，要汪世学写个借款才支付，随后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总监晏乐华拟定借条样本，要求汪世学照办后就以借款的名义支付140万元的工程款，黄敏强提供了汪勇华的身份证号码，要求汪世学按晏乐华的要求写借条后就付140万工程款。写借条的当日2017年8月9日，汪世学收到140万元，该证据表明，本案实际上是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而非借款，结合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笔录，更加确认无误，140万元的转账是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并算在汪世学头上且已实际入账。三、《请求对账》原件1页，汪世学确认已实际收到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转账支付的140万元工程款；结合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入账记录和陈述，证明双方对140万元系工程款的性质及数额均无异议，能证明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而非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的事实。四、劳动合同书，原件，工资发放表、参加社保记录，证明徐杰是汪世学所实际控制的分公司的员工，黄敏强是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派驻代表，由汪世学发放工资补贴。五、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9）赣1002民初561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汪勇华的身份，汪勇华是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下属分公司的负责人，为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锅炉窑炉分公司的负责人，职务为经理，提供个人银行账户，适应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安排进行过账。六、费用报销单一份、工商银行的业务回单一份、重刚建设公司的记账凭证一份和报告一份；主要证明汪世学申领工程款项的时间，以及重庆钢铁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付款时间。被上诉人汪勇华提交了：证据一、《江安公司与汪世学、重庆钢铁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补充意见》一份。证据二、单号为1174045456825的EMS快递单一份，证明目的：1、（2020）渝0115民初5770号案件中，付汪世学140万元不是支付给汪世学的工程款，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已予以更正，该笔款项不计入朵力-池上春天项目工程款，不在该案中处理。故该140万元就是汪世学向汪勇华的借款。2、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已将该《补充意见》邮寄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已签收。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重庆市长寿区（2020）渝0115民初5770号案件的双方当事人汪世学和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重庆钢铁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的庭审笔录中由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所提交的证据3“朵力-池上春天项目目前财务情况表及附件（原件）”的分项5中明确说明“付汪世学1400000元”，但是一方面汪世学一方在对该证据进行质证时明确表示“对证据3中累计开发票金额无异议，对其他分项不认可”，另一方面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也向本院提供了《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汪世学、重钢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补充意见》一份，撤回了有关“付汪世学1400000元”的主张，并提供了一份单号为1174045456825的EMS快递单，证明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已将该《补充意见》邮寄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已签收。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汪勇华转给汪世学140万元款项的性质如何。在一审与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于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转给汪勇华140万元后，汪世学从汪勇华一方收到140万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笔款项被上诉人汪勇华主张其为借款，上诉人汪世学主张其为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而在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5民初5770号汪世学诉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重庆钢铁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中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主张其支付给汪世学的款项系工程款，但汪世学对此并未予以明确认可，在本案二审庭审时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向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江安公司与汪世学、重钢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补充意见》及其送达凭证，其中明确撤回了有关“付汪世学1400000元”的主张，故该笔款项不宜认定为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通过汪勇华支付给汪世学的工程款。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汪勇华提供了汪世学亲自写下并拍照片后通过他人发给汪勇华的借条和转款凭证，这足以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汪世学主张借贷关系不成立的理由不足，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诉讼费18974元，由上诉人汪世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江川审判员  张美燕审判员  戴泰苛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陈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