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2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负责人：赵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万学，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赣文，男，198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军、梁英英，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钟胜辉，男，198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赣文，原审被告钟胜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2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万学，被上诉人刘赣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英英、原审被告钟胜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认为广东华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作出的鉴定意见所依据的鉴定标准错误，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首先，刘赣文的伤情正在恢复期，没有任何医疗机构出具终结治疗的证明。其次，根据刘赣文的伤情，其并不符合1处七级伤残和2处十级伤残的标准。经咨询其他司法鉴定机构意见，该伤情不符合七级伤残标准，一审法院采纳不符合伤情的鉴定意见显然是不合理。为公平公正，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刘赣文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二、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计算不合理，一审判决显失公平。1、关于医疗费。明显偏高，应当扣减医保报销部分的费用。2、关于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标准偏高，不合理。3、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对一审法院采信的伤残鉴定意见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伤情重新鉴定后再重新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4、关于处理交通事故的合理费用。无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上诉人不予认可。5、关于伤残鉴定费。原不合理的鉴定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且该费用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应支持。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偏高，不合理。被上诉人刘赣文答辩称：一、一审法院采信的鉴定结论，符合规定，二审法院依法无需另行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采信的鉴定结论是在一审法院主持下委托进行的鉴定，该鉴定结论在一审法院庭审过程中，双方均无异议，且上诉人未提出重新鉴定，亦未提供有任何证据材料佐证该鉴定结论不应采信而需要重新鉴定，上诉的理由亦仅是莫须有的咨询意见认为不构成七级伤残，二审法院依法无需重新鉴定。二、刘赣文在深圳居住和工作，一审法院依深圳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刘赣文一审提供的营业执照、参保缴费明细表、子女就读证明等系列的证据材料印证了刘赣文在深圳居住和生活的事实，一审法院按深圳居民的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符合规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钟胜辉答辩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审原告刘赣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车祸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合计人民币740511.8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2020年1月22日15时21分，被告钟胜辉驾驶粤M×××**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省道从**镇往**镇方向行驶，途经***省道地段时，碰撞前方原告刘赣文驾驶乘载陈文英准备左转弯的二轮摩托车，造成刘赣文、陈文英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交通事故。2020年2月4日，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钟胜辉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刘赣文负次要责任、陈文英无责任。一审庭审中，原、被告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二、治疗费用支出及伤残等级认定情况：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刘赣文被送往五华县人民医院门诊和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6003.78元。同日，原告被转到梅州市人民医院门诊和住院治疗，（其中1月22日门诊4872.1元、1月22日至3月8日住院46天共71083.25元、3月9日至3月27日住院18天共6089.9元、4月2日至4月21日住院19天共6513.24元、4月22日至5月16日住院24天共9342.5元5月25日门诊976元）以及5月10日在梅州市第二中医医院门诊166.7元，花费医疗费用99043.69元。梅州市人民医院对原告诊断为：右股骨颈骨折、左股骨中段骨折、右侧桡骨近端骨折、右侧肘关节脱位、乙型病毒性肝炎和脂肪肝；2020年5月16日，对其出院医嘱建议为：1、继续加强治疗，加强营养；2、继续服药：维D2磷葡钙片2片tid，吲哚布芬片100mgbid,奥美拉唑肠溶片10mgbid。3、住院期间陪护壹人，出院后暂不能生活自理，暂全休三个月，陪护壹人。4、定期我科门诊复查，右肘关节X光片，右髋X光片，左股骨X光片检查，调整康复方案；术后一年视骨折愈合情况而决定拆除钢板（三个部位）；5、出院后仍需进行肘关节训练，防止挛缩；双下肢不能过早下地行走，如有不适，及时入院。2020年3月5日，原告购置轮椅1台用去268元，并提供发票1张拟证实其主张。2020年3月22日，原告购买可调节肘关节固定支架1只用去299元，并提供发票1张拟证实其主张。此外，原告提供2020年3月25日至5月13日期间在梅州大参林药店有限公司和广东康泽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迈之灵片、双氯芬酸钠缓释片”的购药发票6张共481.8元，拟证实其院外购买药品，但未提供外购所用药品名称的医嘱证明。2020年9月8日，经一审法院司法程序委托广东华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华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6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刘赣文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七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2处，原告用去鉴定费3000元。庭审中，原、被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三、事故车辆所有人及投保、垫付款情况：事故发生时，粤M×××**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及实际使用人为被告钟胜辉，粤M×××**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车主和实际驾驶人为刘赣文，该车未购买保险。事故发生后，被告钟胜辉向原告刘赣文、陈文英两伤者共垫付医疗费39444.73元（包括从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理赔的14000元），其中向陈文英垫付的医疗费8543.85元系由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向被告钟胜辉所赔付，余款30900.88元（39444.73元-8543.85元）向原告刘赣文垫付。在本案中，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刘赣文垫付了医疗费30000元并向被告钟胜辉支付了理赔款14000元；被告钟胜辉从理赔款中向本案原告刘赣文垫付了5456.15元（14000元-8543.85元）。原告当庭认可与陈文英共收到被告平安财保梅州支公司及被告钟胜辉垫付款69444.73元（其中被告钟胜辉先行垫付刘赣文、陈文英医疗费用共39444.73元，有2020年2月5日原告方出具的《垫付收据》1张佐证），并同意在赔偿款中抵对处理。四、原告的户籍、家庭成员和工作情况：原告刘赣文与妻子陈文英共育有儿子刘某甲（2007年11月23日出生）、刘某乙（2012年4月11日出生），分别在深圳市龙岗区鹏达学校和华城学校就读，其父亲已去世，母亲刘梅香（1946年10月23日出生）育有原告兄弟姐妹八人，原告户籍登记地为五华县×××××××肚里，但已外出深圳务工多年，系深圳市健华药业连锁有限公司南联分店的负责人，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2018年10月29日深圳市公安局签发的深圳经济特区居住证、2017年3月起至今在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参保缴费明细（个人）和2015年4月29日在深圳市龙岗街道南联社区××××××××××屋的房屋租赁凭证，拟证实其主张。另查明，在一审法院审理的涉案事故陈文英一案中，原告刘赣文同意此次事故中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医疗费范围内赔付的10000元归原告陈文英。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1××××××××××××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故依法认定被告钟胜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刘赣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文英无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粤M×××**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含不计免赔），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原告同意此次事故中交强险限额医疗费范围内赔付的10000元归另一伤者陈文英，一审法院在陈文英另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已将该医疗费限额判决赔付给陈文英10000元以及对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判决赔付给陈文英369元外，其余限额可依法在依法核算后赔偿给本案原告刘赣文。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对原告与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误工期、护理期及医疗费是否属于非社保用药进行鉴定，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此不予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一审法院核对原告的赔偿项目及相关数额如下：1、医疗费。对于原告提供2020年3月25日至5月13日期间在梅州大参林药店有限公司和广东康泽药业连锁有限公司的购药发票481.8元，因提供外购所用药品名称与医嘱用药不一致，对此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费用结算清单以及当事人庭审质证意见等，依法核算原告刘赣文的医疗费为105047.47元。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规定，原告虽然未提交有劳动合同、工资流水证明其具体收入情况，但从其所提交的用人单位的登记资料、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等相关证据证实其在私营单位从事医药销售工作。一审法院结合原告的工作情况、住院天数、门诊和医嘱休息情况，原告的误工费可参照上一年度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2521元/年标准计算误工损失，误工时间为202天（46天+18天+19天+24天+5天+90天，其中5天为第二次出院和第三次入院期间，90天为医嘱休息期），可依法核算为34600.66元（62521元/年÷365天×202天），现原告诉请误工费55071.75元，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告刘赣文住院107天，医院医嘱证实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2人、院外全休三个月及陪护1人，鉴于原告在第二次出院后和第三次入院期间5天仍实际需要陪护，故依法认定原告住院期间需护理时间为107天、陪护2人，出院后需护理时间为95天（其中第二次出院后和第三次入院前5天需陪护2人）、最后一次出院后陪护1人；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水平，本院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标准，故原告刘赣文的护理费依法核算为44170元（150元/人/天×107天×2人+120元/人/天×5天×2人+120元/人/天×90天×1人）。现原告诉请护理费30750元，予以准许。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告刘赣文住院共107天，依法计算为10700元(100元/天×107天)。5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原告构成伤残的事实，依法核算为2100元（5000元×42%)，现原告诉请护理费2500元，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刘赣文构成七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2处，其定残时已年满38周岁，可计算20年，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城镇标准或其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计算，结合原告举证证明已在深圳居住并工作多年的实际情况，对其经常居住地认定为深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的规定，2019年深圳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2522元/年高于本院所在地标准48118元/年，故对原告残疾赔偿金依法计算为525184.8元（62522元/年×20年×42%）。现原告诉请残疾赔偿金562698元，对超出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定残时，原告刘赣文的父亲已去世、母亲刘梅香年满74周岁，其父母育有原告等兄妹八人，仍需赡养6年，原告应承担八分之一的扶养义务，对其母亲刘梅香的扶养费按原告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标准依法计为13580.6元（43113元/年/人×6年÷8人×42%）；原告的儿子刘某甲年满12周岁又十一个月，仍需扶养5.08年，原告应承担二分之一的抚养义务，故对其儿子刘某甲的扶养费按城镇标准依法计为45992.95元（43113元/年/人×5.08年÷2人×42%）；原告的儿子刘某乙年满8周岁又六个月，仍需扶养9.5年，原告应承担二分之一的抚养义务，故对其儿子刘某乙的扶养费按城镇标准依法计为86010.44元（43113元/年/人×9.5年÷2人×42%）。由于刘赣文需支付数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第一年年赔偿总额累计为20370.89元（43113元/年/人×1年÷8人×42%+43113元/年/人×1年÷2人×42%×2）未超过原告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43113元/年，被扶养费生活费依法核算为145583.99元（13580.6元+45992.95元+86010.44元），现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72384元，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处理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评残等差旅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处理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评残等差旅费用的支出发票，但考虑到原告刘赣文住院107天，并于出院后在门诊复查两次，故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就医交通费用依法核算为3270元(30元/天×109天)；另由于原告因伤致残需要轮椅、调节肘关节固定支架等用品，并提供购置相应用品的发票合计567元，可作为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实际损失。但原告对残疾辅助器具费未提出诉请，现原告仅诉请处理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评残等差旅费5000元，故对其所诉请的差旅费核定为3270元，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鉴定费。鉴定费3000元是确定原告伤残程度及损失数额而支付的合理必要费用，且有正式发票，依法予以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国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赔偿项目之一，原告刘赣文因此次事故构成七级伤残疾1处、十级伤残2处，结合本地区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15000元。现原告诉请40000元，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刘赣文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105047.47元、误工费34600.66元、护理费30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700元、营养费2100元、残疾赔偿金525184.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5583.99元、处理交通事故等合理费用3270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875236.92元。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为事故车辆粤M×××**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已核定赔付给另案同一事故陈文英，故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09631元（110000元-另案应赔付陈文英369元），余款765605.92元（875236.92元-109631元）根据责任认定划分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钟胜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为535924.14元（765605.26元×70%）。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为事故车辆粤M×××**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商业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故该款由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告钟胜辉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抵扣被告钟胜辉垫付30900.88元、被告平安财保梅州支公司垫付30000元外，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仍应赔偿原告475023.26元（535924.14元-30900.88元-30000元）。在本案中，对被告钟胜辉所垫付的30900.88元，除已从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取得理赔款14000元后向原告刘赣文垫付的5456.15元外，被告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仍应返还给被告钟胜辉25444.73元（39444.73元-8543.85元-5456.15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刘赣文584654.26元（交强险109631元+商业险475023.26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钟胜辉所垫付的25444.73元；三、驳回原告刘赣文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02.54元，减半收取为2101.27元，由原告刘赣文负担370.2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731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处理意见如下：对伤残鉴定问题。刘赣文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经梅州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右股骨颈骨折、左股骨中段骨折、右侧桡骨近端骨折、右侧肘关节脱位。对刘赣文的伤情，一审法院依司法程序摇珠委托广东华诚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二审时，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陈述其对此是知情的。广东华诚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华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6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赣文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七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2处。一审庭审中，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表示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现二审上诉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另，一审法院对涉案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的认定处理合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梅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02.54元（已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柯 彬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 可书 记 员 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