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581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吉光，男，1994年8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内江市东兴区。因本案于2020年9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杨年春、陈洁伦。 被告人林浩，1999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闽侯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奇龙、念丹丹，福建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六部刑诉〔2021〕Z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吉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盗窃罪，被告人林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盗窃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1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银梅、付怡，检察官助理佘安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吉光及其辩护人陈洁伦，被告人林浩及其辩护人白奇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 2020年9月13日，被告人聂吉光、林浩明知他人（另案处理）欲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由被告人聂吉光出售其名下1套银行卡（含银行卡、Ｕ盾及手机卡）给被告人林浩，再由被告人林浩提供给“黄炎芳”（另案处理）用于支付结算。2020年9月13日至9月20日间，前述银行账户接收非法钱款共计人民币235050元，包含被害人章某、牛某、赵某、刘某等人在石狮市等地被他人通过电信网络诈骗的人民币165000元。 二、盗窃 2020年9月20日，被告人林浩发现被告人聂吉光出售的前述银行账户内尚有人民币75900元，便伙同被告人聂吉光前往福州市一工商银行网点办理银行卡挂失、补卡手续，再通过柜台、ATM机取款的方式盗走账户内的人民币75900元。其中，被告人林浩分得赃款人民币45900元，被告人聂吉光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0元。 三、妨害信用卡管理 2020年4月起，被告人林浩在福州市××通过他人（另案处理）取得10张银行卡。 2020年9月27日，被告人聂吉光在闽侯县上街镇象牙塔网吧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10月21日，被告人林浩在闽侯县上街镇榕桥村集中27-1号民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并被扣押1张手机卡、2个U盾及前述通过他人取得的10张银行卡。案发后，被告人林浩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46200元，其余赃款未追回。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扣押、提取、辨认等笔录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吉光、林浩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钱款人民币75900元，数额巨大；又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林浩还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还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聂吉光、林浩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聂吉光、林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聂吉光、林浩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被告人聂吉光、林浩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被告人林浩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 法庭上，被告人聂吉光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聂吉光主观恶性较小，相比普通盗窃行为而言，犯罪手段一般，未对实行被害人造成二次损害，犯罪情节较轻，且聂吉光无前科，归案后坦白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浩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林浩盗窃行为事出有因，因系与上线出现经济纠纷而引发，主观恶性小，其通过挂失补卡取现的方式盗窃卡内资金，与普通盗窃行为有区别，犯罪情节较轻，且林浩无前科，归案后坦白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家属已退出林浩所分得款项，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盗窃 2020年9月13日，被告人聂吉光、林浩在明知他人欲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林浩付款人民币12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向被告人聂吉光收购他名下的1套银行卡（含银行卡、U盾及手机卡）后，非法提供给“黄炎芳”（另案处理）用于支付结算，得款1500元。 2020年9月13日至9月20日间，上述银行账户接收非法钱款共计235050元，包含被害人章某（住石狮市）、牛某、赵某、刘某被人以电信网络诈骗方式骗取的款项共计165000元。 该账户交易明细情况如下：该账户于2020年9月13日至16日，共收到款项30050元，共转出款项及支付费用20115元，余额9935元。9月16日，收到被害人章某账户汇入的6万元，同日转出69001元；同月18日，收到被害人牛某账户汇入的5万元，同日及次日转出5万元；同月19日，收到被害人赵某账户汇入的2.8万元，同日转出2万元，余额8934元；同日收到其他账户汇入的款项共计4万元，余额48934元；同日及次日，收到被害人刘某账户汇入的款项共计2.7万元，余额75934元。 2020年9月20日，被告人林浩发现上述银行账户内尚有75900元，便与被告人聂吉光经协商后前往福州市一处工商银行网点办理银行卡挂失、补卡手续，再通过现金取款方式，盗走账户内的75900元。后，被告人林浩、聂吉光分别分得赃款45900元、30000元。 同月27日，被告人聂吉光在闽侯县上街镇象牙塔网吧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10月21日，被告人林浩在闽侯县上街镇榕桥村集中27-1号民房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林浩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46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章某陈述，证实其在石狮市上网时被人以投资为名骗走钱财，部分被骗款项转入聂吉光名下的银行账户。 章某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银行卡复印件，证实章某被骗款项的转账情况，其中，2020年9月16日，章某账户汇入聂吉光账户6万元。 2．被害人牛某陈述，证实其在安徽省六安市上网时被人以投资为名骗走钱财，部分被骗款项转入聂吉光名下的银行账户。 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牛某被骗款项的转账情况，其中，2020年9月18日，牛某账户汇入聂吉光账户5万元。 3．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其在浙江省绍兴市上网时被人以投资为名骗走钱财，部分被骗款项转入聂吉光名下的银行账户。 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9月19日，赵某账户汇入聂吉光账户2.8万元。 4．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其在江苏省无锡市上网时被人以投资为名骗走钱财，部分被骗款项转入聂吉光名下的银行账户。 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刘某被骗款项的转账情况，其中，2020年9月19日、20日，刘某账户汇入聂吉光账户1万、1.7万元。 5．工商银行活期账户账户信息截图、交易明细，证实涉案聂吉光名下账户交易明情况。该账户于2020年9月13日至16日，共收到款项30050元，共转出款项及支付费用20115元，余额9935元。9月16日，收到章某账户汇入的6万元，同日转出69001元；同月18日，收到牛某账户汇入的5万元，同日及次日转出5万元；同月19日，收到赵某账户汇入的2.8万元，同日转出2万元，余额8934元；同日收到其他账户汇入的款项共计4万元，余额48934元；同日及次日，收到刘某账户汇入的款项共计2.7万元，余额75934元。9月20日，该账户现金支取75900元。 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对被告人聂吉光的微信账户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账户收款记录的提取情况。其中，（1）2020年9月17日，林浩的支付宝账户转账1200元至聂吉光的支付宝账户。（2）聂吉光与林浩的聊天情况如下： 2020年9月20日，林浩说：“你那个工商卡我挂了，你拿500元走，剩下事情我来处理，你就拿钱就好。Ok?” 聂吉光说：“不能两张一起吃？” 林浩说：“老板跟那边吵架了同，就一张有钱。” 聂吉光说：“里面多少钱？行。” 林浩说：“75000，老板拿5w走，我这跟我朋友一人1w，你拿5000。”…… 聂吉光说：“那个老板拿50000……叫你老板去死.” 林浩说：“这个没想黑他的。” 聂吉光说：“5万我们两个分。” …… 林浩说：“他那边会举报你。” 聂吉光说：“举报拿出证据，也是不干净的钱。……都吃了。” …… 林浩说：“那你想拿多少走？” 聂吉光：“3万5。” 林浩说：“那你想太多了，不可能的，这不是一回事，你明天工商处理完，再给我，我出另一边想是要黑他的，还差一张工商。你以为就我跟你两个人分？别乱搞哦，等下真进去了。” …… 聂吉光说：“5000太少，责任都是对半，钱最少也要对半……你们大头，我小头。” 林浩说：“剩下的卡还可以用，到时候还可以在（再）黑。” …… 聂吉光说：“你们4，我3.5。” 林浩说：“3.5太多了，4个人平分可以吧，真要搞的话，这条钱就断了。” …… 聂吉光：“金桥前两天打架你知道吗？也是因为吃卡。” 之后，聂吉光仍然表示要分3.5万元，并以不行就要回四川相威胁，林浩依然表示不行，聂吉光后来退让到3万元，林浩说卡里有76000元，后来答应了，两人就相约到营业厅办理补卡手续。 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聂吉光、林浩的归案经过情况。 8．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聂吉光、林浩的身份情况。 9．证人林某证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其代儿子林浩退赃46200元。 1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聂吉光、林浩互相辨认出对方。 11．被告人聂吉光供述，证实2020年9月中旬，其在闽侯上网时遇到林浩，他找其买工商银行卡，一套1200元。其遂至福州三坊七巷附近的工商银行申办了一套含有U盾的银行卡，后卖给林浩，得款1200元。几天后，林浩微信联系其说该卡被他挂失了，现在需要其去银行补卡后将钱取出，可分其5000元，余款归他。其问卡上有多少余额，他说有7.6万元。其表示风险对半，所以其要分3.5万元。林浩不肯，其就吓他说要全部“吃”了，然后回四川老家。后来，双方协商好，其分3万元，余款归他。后来，林浩开车载其到福州仓山万达的一家工商银行，其用身份证补好银行卡后查了一下余款有7.59万元，其就取了7.59万元，分给林浩4万元，其留了3万元。其知道林浩买银行卡是用来做骗人的事情。其知道卡上的钱是不干净的，他们拿不出，所以要多分点。 12．被告人林浩供述，证实“黄炎芳”向其收购银行卡，价格是每套1500元。其则以1200元的价格找聂吉光买了一套含有U盾、电话卡的银行卡。其用支付宝转账给他1200元。然后，其用聂吉光给的手机卡，用其手机先注册了网银，再将全套银行卡寄给“黄炎芳”。后来，“黄炎芳”就给其转账了1500元。之后，其时不时会登录手机卡里有多少钱，几天后，其发现卡里有7万多元，就操作手机将账户挂失，并联系聂吉光说银行账户已被其挂失，账户上有7万多元，让他补卡后将钱取出，并承诺分他5000元。聂吉光不肯，要求对半分。之后，协商了很久才达成聂吉光分3万元，余款归其的协议。后来，其就载聂吉光到福州的一家工商银行网点补卡取款，其拿到了4万多元。其知道“黄炎芳”买卡是用于做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想找机会黑吃黑，而对方也不敢报警。其找聂吉光补卡，但是聂吉光也知道是黑吃黑，所以就要求对半分。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相互间可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 2020年4月起，被告人林浩在福州市××通过他人取得10张银行卡。同年10月21日，被告人林浩在闽侯县上街镇榕桥村集中27-1号民房被公安人员抓获，被扣押1张手机卡、2个Ｕ盾及前述10张银行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笔录、清单、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林浩处扣押1张手机卡、2个U盾及10张银行卡。 2．账户查询回执，证实扣押的10张银行卡账户开户情况。 3．证人叶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其将其名下农业银行卡给了一个叫“阿古”的浙江男子，其不认识林浩。 4．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其将名下农业银行卡给了一个叫“阿木”的男子，对方说是要用于淘宝刷单。 5．辨认笔录，证实叶某、徐某均未辨认出被告人林浩、聂吉光。 6．被告人林浩供述。其供称，其家中被查扣的十张银行卡是“阿东”让其收卡的，单张银行卡四五百元，配好U盾和手机卡的一千元。其找人收了10张银行卡后，“阿东”又说不要，银行卡就留在其处。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相互间可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吉光、林浩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之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聂吉光、林浩还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59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林浩还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10张，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 被告人聂吉光、林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浩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对两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其中对被告人林浩从宽幅度应大于被告人聂吉光。两辩护人关于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聂吉光、林浩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聂吉光、林浩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4年6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聂吉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7日起至2024年3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200元，发还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7000元、赵某人民币8000元，余款按经济损失比例分别发还被害人赵某、牛某、章某；责令被告人聂吉光、林浩继续退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9700元，按经济损失比例分别发还被害人赵某、牛某、章某。追缴被告人聂吉光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林浩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银行卡10张、手机卡1张及Ｕ盾2个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斌斌 人民陪审员  吴华东 人民陪审员  吴静雅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肖 宏 书 记 员  赵闽川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十张以上不满一百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五张以上不满五十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数量较大”。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十张以上的； （二）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一百张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五十张以上的； （四）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十张以上的； （五）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十张以上的 违背他人意愿，使用其居民身份证、军官证、士兵证、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护照等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