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6刑终252号原公诉机关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曾用名张楠，男，汉族，1992年10月18日出生，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捕前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9日经漯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电话通知到案，于2020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13日被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抓获，于次日被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25日被淮阳区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豪，男，汉族，1998年5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捕前住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12日被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分局荣华街派出所抓获；于2020年9月15日被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25日被淮阳区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陈兴平，外号黑皮、陈老四，男，汉族，1973年9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捕前住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9日经漯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12日自行到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分局荣华街派出所说明情况；于2020年9月15日被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25日被淮阳区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吴江滨，男，汉族，2000年5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捕前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25日被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抓获，于次日被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5日被淮阳区公安局逮捕。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勇、陈兴平、陈豪、吴江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1年2月10日作出（2021）豫1603刑初4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勇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勇，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20年6月份，被告人张勇，陈兴平，陈豪为获取非法佣金，为上游犯罪行为人转移电信网络诈骗资金，被告人陈兴平主要负责联系用于转账使用的支付宝账户，被告人张勇、陈豪负责使用支付宝账户进行转账操作。被告人陈兴平指使张训练（另案处理）、吴江滨将支付宝账户提供给张勇及陈豪用于转账。被告人吴江滨在明知转移的资金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陈兴平的指使，仍把自己的支付宝账户提供给被告人张勇及陈豪用于转账。2020年6月份，周口市淮阳区居民郑某、宋某、广西省全州县居民王某2等多名被害人被电信网络诈骗，被骗资金分别转入吴江滨、张训练等人的支付宝账户（绑定网商银行账户）后进行转移，其中被告人吴江滨的支付宝账户转移电信网络诈骗资金1198948元，张训练的支付宝账户转移电信网络诈骗资金1095640元。被告人张勇、陈豪操作陈兴平及陈豪的支付宝账户转移电信网络诈骗资金648296元，被告人张勇操作自己及其母亲刘焕勤的支付宝账户转移电信网络诈骗资金265082元。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一审开庭中均无异议，且有四被告人户籍证明、陈豪网商银行账户66×××20及支付宝132×××＠ｑｑ.ｃｏｍ交易明细、吴江滨网商银行66×××62、工商银行卡62×××00及支付宝交易明细、陈兴平网商银行账户66×××77及支付宝交易明细、张勇网商银行账户66×××57及支付宝768×××＠ｑｑ.ｃｏｍ交易明细、刘焕勤网商银行账户66×××06及支付宝账户132××××9363交易明细、高峰银行卡62×××14交易明细、被害人王某1、刘某、晏某、樊某、管某、任某等人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郑某、宋某、王某2、邢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训练、陈某、吴某、杨某、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勇、陈豪、陈兴平及吴江滨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勇、陈兴平、陈豪、吴江滨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四人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勇、陈兴平、陈豪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张勇在犯罪中较为积极，对其三人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被告人吴江滨起次要作用，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兴平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对其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四人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掩饰、隐瞒行为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情节严重，不适用缓刑。判决一、被告人张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陈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陈兴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吴江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作案工具手机四部，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张勇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认定的犯罪数额没有一一进行核实；上诉人没有隐瞒犯罪所得主观故意，没有获得利益；一审量刑过重，自己的量刑不应同其他被告人区分对待；同样因为支付宝转账，2020年6月曾被漯河警方抓获，后取保候审。辩护人辩护认为：一审定性有误，应认定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上诉人应属于从犯，认罪认罚，坦白，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证据和一审相同外，另查明：上诉人张勇于2020年6月29日经漯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电话通知到案，后从武汉被带回漯河市公安局，因来自疫区看守所不予收押，于2020年7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经二审期间被告人张勇的供述，经质证的漯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2021年3月12日情况说明证实。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张勇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认定犯罪金额没有一一进行核实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查明的交易明细记录，本案中被告人张勇、陈兴平、陈豪、吴江滨利用各自及他人的支付宝账户转移上游犯罪所得赃款，转账间隔时间短，涉及上级银行账户多，交易数额大小不等。由于涉众型互联网犯罪行为的被害人往往人数众多，且涉及范围较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由于本案涉及上游犯罪多为电信网络诈骗罪，故原审结合侦查机关提供的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有关案件信息等电子数据和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各涉案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综合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勇上诉称没有隐瞒犯罪所得主观故意，没有获得利益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四被告人及所利用的他人支付宝账户交易流水、被告人张勇、陈豪等人供述，其通过操作手机及账户将大额资金短时间内迅速转出，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结合被告人张勇的认知能力及此种不正常的交易转账方式和上家承诺的高额佣金，足以认定其应当明知所转移资金为犯罪所得。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构成要件要求行为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根据现有证据，本案中被告人张勇等人对于经手转账的犯罪所得性质认知程度不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主观构成要件，原审认定被告人张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性准确。而是否实际获取利益，不影响本案对被告人张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的认定。故上诉人张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勇上诉称量刑重，不应与其他三被告人量刑区别对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称张勇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兴平、陈豪及吴江滨供述被告人张勇是所谓购买“火币”的发起人，被告人张勇供认由其开通了张训练、陈兴平、吴江滨等人的网商银行账户，负责与上家联系并操作支付宝账户进行转账，在本案中起积极主动作用，原审认定被告人系作用较为积极的主犯，并无不当。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张勇有从轻、减轻情节，经查，原审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量刑适当，在法定幅度之内。上诉人张勇关于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勇的羁押时间，经二审查明，其于2020年6月29日被漯河警方从武汉带回漯河市公安局，因其来自疫区看守所不予收押，于2020年7月2日被经漯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该三天属于羁押时间，应予折抵刑期。原判被告人张勇的刑期起止时间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即自2020年9月13日起至2024年9月9日止。上诉人关于羁押时间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被告人张勇的刑期起止时间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张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张福友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