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1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孟，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江西省芦溪县，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中华，江西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简益平，江西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77年8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刘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8）赣0104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20）赣01刑终18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赣0104刑初3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孟，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勇、刘孟于2009年12月共同出资成立了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1月出资成立了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勇、刘孟分别担任两家公司（以下简称“和飞公司”）的董事长及总经理。2010年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刘勇、刘孟以“和飞公司”名义，通过组织人员在公共场所发放传单、召开投资推介会等方式向中老年人宣传和飞养老院（本市青云谱区迎宾北大道998号）项目，出售具有预付款性质的服务卡，并承诺给予购卡会员6%-10%的年收益。经查，截至2016年2月，“和飞公司”以出售服务卡方式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99,842,983.96元。另查明，截止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刘勇、刘孟及其公司业务员以“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涉及报案集资参与人1029人，吸收投资本金共计73,909,534元（该金额包含在99,842,983.96元之中）。本案审理过程中，又陆续有张浦清、肖承英、吴阿南、叶宜珍、王好善、朱娴、肖文华、张波、蒋梅香、李商莲、吕建军、贺炳正、刘水兰、周喜昌、周黑、许冬香、白素琴、宋贤华、潘源琛、郑顺意、张岳武、刘正涛、潘艳斌、刘子钢、邓海泉、江春梅、万科良、朱玉珍、李晓燕、朱甫吉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6月14日，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认定南昌和飞公司2013年1月至2016年2月，收款共计112,102,486.74元，其中收服务卡共计99842983.96元；支出122948832.72元。同时，建议未记账费用19472249.53元因是后期补充单据需要查实，不予采纳，扣除后实际支出103476583.19元。2019年8月9日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对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审计补充鉴定情况说明函，2013年1月至2016年2月，南昌和飞公司收款共计112,102,486.74元，其中收服务卡共计99842983.96元；2013年至2016年2月及3月以后期间支出105012962元。2014年9月9日收到整改通知单后，2014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收服务卡金额12,158,922.35元。因和飞养老院未获得许可和依法登记，南昌市民政局、南昌市青云谱区民政局多次向“和飞公司”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2014年9月9日，被告人刘勇、刘孟在收到南昌市青云谱区民政局送达的责令“和飞公司”立即停止对外宣传、违规违法接收老人入住，收缴入住预定金、办理消费卡等行为，对已入住的老人给予妥善安置，对已收缴的款项采取切实的办法予以改正，限期办理完善养老机构设立许可相关手续，并于2014年9月25日前整改到位的责令改正通知书后，未按要求改正。在2014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仍以“和飞公司”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书，以出售服务卡方式收取资金共计人民币12,158,922.35元。2017年5月5日，青云谱公安分局扣押了“和飞公司”位于青云谱区祥和楼、安和楼、餐厅、和飞花园酒店内的相关办公设备及相关空调等财物。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刘孟以公司需要启动资金为由，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并以其和前妻何多梅共有房产（南昌市东湖区佘山路98号恒立世纪经典9＃住宅楼一单元1003室）房产证（房屋产权证号：洪房权证东湖区字第××号）作为抵押。2016月8月18日，被告人刘孟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回上述房产证，并于同年10月12日将该房出售给他人，所得款项未偿还被害人李某1债务。2015年11月，被告人刘孟以帮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解决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被害人房某借用两张信用卡。后被告人刘孟使用ＰＯＳＳ机将卡内共计人民币9.99万元转移至其实际控制的江西红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银行卡内。经鉴定，2015年11月5日，“和飞公司”向被害人房某出具了一份金额为5万元的预定和飞金秋感恩卡收据，剩余人民币4.99万元未进入“和飞公司”账户。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刘勇主动到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投案，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刘孟主动到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投案。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制度，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9,842,983.96元，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制度，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9,842,983.96元，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骗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49900元，特别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虽然被告人刘勇、刘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但本案给众多的投资参与人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社会影响恶劣，其自首情节不足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公安机关扣押的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办公设备、空调等财物依法予以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四、追缴被告人刘勇的违法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五、追缴被告人刘孟的违法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及被害人。上诉人刘孟及其辩护人均提出，1.刘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向李某1借款50万元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与房某的借款属于江西红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单位行为。2.刘孟具有自首情节，并无前科劣迹，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其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的证据：1、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09年12月24日设立，原名为南昌市仁和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由刘勇出资25.5万、刘孟出资24.5万，合计注册资本50万。2011年10月10日经公司股东决议变更为500万，按原股东股权各自增资。公司名称2011年1月10日经股东会决议变更为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3日经工商部门批准变更。公司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日用百货、饮水机、厨具、化妆品的销售；教育咨询；婚庆礼仪；2015年3月17日扩大公司经营范围，增加空气净化器的批发和零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或技术的进出口业务。2、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飞度假疗养山庄宣传单，证实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外宣传和飞度假疗养山庄项目的事实。3、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工资汇总表及支出项目表、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工资汇总表，证实2012年9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该公司员工工资总额共计1527.6582万元的事实。其中2012年1月至8月，未计算进上述金额之内。4、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出项目表（该明细由青云谱区审计局出具结果），证实该公司所有项目支出费用共计3277.3770万元，其中：①项目部待摊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装修费867.1608万元；②酒店开办待摊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装修费20.395万元；③祥和楼待摊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装修费15.4489万元；④疗养后续三栋楼待摊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装修费49.6465万元；⑤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房租水电费1282.4235万元；⑥固定资产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费用149.5603万元。5、南昌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据摘要：企业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证实该公司2014年1月13日设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由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独家投资设立；公司法人代表刘勇，监事刘玲；公司经营范围日用百货、化妆品、饮水机、空气净化机、婚庆服务、教育咨询；于2016年1月27日扩大公司经营范围，增加餐饮、住宿、会议服务等经营项目。2012年4月22日，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南京军区第十房地产管理分局签订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将位于青云谱迎宾北大道998号18栋房产（建筑面积34872平米）租赁给和飞生物有限公司作为度假、养生宾馆酒店经营使用，租赁期限为2012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4日，租金总额（不含水、电暖、气、设备、物业等费用）1192万余元，年租金为397.54万元，半年支付一次。和飞生物科技公司支付30万元作为保证金。6、南昌市和飞实业有限公司相关办公及经营场所照片，证实南昌市和飞实业有限公司名下有和飞花园酒店、行政中心、餐厅楼、安和楼、保和楼、祥和楼、库房、员工宿舍等建筑场所事实。7、南昌市和飞实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明细表，证实2014年3月26日，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存入该公司账户；同年5月4日至2016年3月14日，刘勇从该公司转账至自己尾号为7516账户共计110万元，并以尾号7516账户存入和飞实业公司账户60万。2015年2月17日转给北京中传德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30万（该款系刘勇转入和飞公司30万元后转出），同年6月10日转给苏某和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30万（该款系刘勇转入和飞公司30万元后转出）；2016年3月14日青云谱区政府岱山街道办转给和飞公司10万（该款在当日转至刘勇个人账户）。和飞实业有限公司除上述款项以及银行利息、相关手续费外，无其他银行转入转出记录，公司现有余额为3664.91元。8、和飞公司记账凭证（刘勇提供），证实自2011年至2014年，刘勇、刘孟以白条形式从公司支出现金，用于公司采购等经营以及个人借支使用。9、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及记账凭证（南京军区第十房地产分局提供），证实2012年4月8日，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南京军区第十房地产管理分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南京第十房产分局将位于青云谱区迎宾大道998号建筑面积为34872平米的房屋租赁给南昌和飞生物科技公司，用于宾馆酒店（度假、养生），租赁时间为2012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4日，租金总额为1192.6224万元，年租金为397.5408万元。南昌和飞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交纳30万元保证金。2015年4月20日，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南京军区第十房地产管理分局续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南京第十房产分局将位于青云谱区迎宾大道998号建筑面积为34872平米的房屋租赁给南昌和飞生物科技公司，用于宾馆酒店（度假、养生），租赁时间为2015年4月25日至2018年4月24日，租金总额为1311.8847万元，年租金为437.2949万元。南昌和飞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交纳30万元保证金。南昌市和飞公司自2012年至2016年，共计缴纳租金1282.3476万元给南京军区第十房产分局。10、南昌市不动产交易中心查询记录，证实南昌和飞实业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均无不动产信息。1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5月5日，青云谱公安分局扣押了和飞实业有限公司位于青云谱区祥和楼、安和楼、餐厅、和飞花园酒店内的相关办公设备及相关空调等财物。12、刘勇、刘孟以及南昌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明细表及光盘，证实相关银行存取款情况，二公司账户均已列入审计内容。13、刘勇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表，证实①尾号8364银行账户中，2016年1月13日至2月27日，该账户共计支出金额为25.08万元，收入金额为24.8万余元，现有余额为31.29元；②尾号7585银行账户中，2016年1月3日至2月27日，该账户共计支出金额82312元，收入金额为59226元，现有余额为110.76元；③尾号2774银行账户中，2016年1月3日至3月11日，该账户共计支出金额30.11万余元，收入金额为30.23万余元，现有余额为1330.8元；④尾号2437银行账户中，2016年1月1日至3月14日，该账户共计支出84.1万余元，收入金额为87.56万余元，现有余额为23565.44元。14、刘孟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表，证实刘孟尾号为3746工商银行账户中，自2016年1月7日至22日，该账户共支出49.30万余元，收入49.30万元，现有余额为5.34元。2016年3月7日是刘孟向李某1的借款期限。15、南昌市不动产交易中心查询记录，证实刘孟和何多梅夫妇、刘勇儿子刘洋现名下无不动产信息；刘勇、赵显群夫妇名下的东湖区青山南路131号402室因拆迁、征收于2008年9月3日、2013年7月16日被查封的事实。16、萍乡市芦溪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动产查询单，证实刘孟、刘文均、胡如萍、何多梅名下截止2017年1月20日，无房产登记信息。17、南昌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处房产交易情况明细单，证实2016年5月16日，刘勇、赵显群、刘洋将名下青云谱万科润园41号住宅1单元801室（建筑面积123.76万元），出售给吴涛，交易金额共计12.376万元。18、2014年9月5日南昌市民政局责令改正通知书，南昌市青云谱区民政局责令改正通知书，2014年9月9日南昌市青云谱区民政局责令改正通知书，2015年12月17日南昌市青云谱区民政局责令改正通知书，2016年4月8日南昌市青云谱区民政局责令整改通知书，证实民政部门对和飞公司责令整改情况。19、苏某和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11月3日设立，公司股东为刘勇、何某；刘勇出资51万，何某出资49万，合计注册资本100万；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等内容；何某任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被告人刘勇任公司董事长，王文任公司董事，邓某任公司监事。20、苏某和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明细表，证实刘勇及南昌市和飞公司共计转账至苏某和飞公司共计114.7万元。具体如下：①2015年1月26日，刘勇通过尾号7516个人银行网上转账10万元至该公司；同年2月3日，其中9万元分两笔以备用金形式取现；②2015年3月13日，刘勇通过尾号1350个人银行网上转账3万元至该公司；③2015年4月27日，刘勇通过尾号7516个人银行网上转账2.6万元至该公司；④2015年5月6日，刘勇通过尾号7516个人银行网上转账3.5万元至该公司；⑤2015年5月21日，刘勇通过尾号7516个人银行网上转账50万元至该公司；同日，该50万元分别转入中国中医药科技开发交流中心、北京中传德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各25万；⑥2015年6月5日，刘勇通过尾号7516个人银行网上转账4.6万元至该公司；⑦2015年6月10日，南昌市和飞实业有限公司通过银行网上转账30万元（借款）至该公司；同日，该款中的241240元转入第一汽车（苏某）服务贸易有限公司；⑧2015年9月29日，刘勇通过尾号7516个人银行网上转账11万元至该公司；同日，该11万元用于公司备用金支付工资。21、江西红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10月13日申请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万，股东刘勇（身份证号3603121980××××××××，与本案刘勇不属同一人，系刘孟哥哥）、邱少文、何习宾、刘章浦，法人代表刘某。22、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赣神州【2017】司会鉴字第sz20170825号），证实根据报案人材料审核，截止2018年1月15日，刘勇、刘孟及其公司业务员以“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涉及人员1029人，吸收投资本金共计73,909,534元，已付本息及红包等款项6,037,948.40元，吸收投资本金总额剔除已付的本息及其他款项余额为67,871,585.60元。23、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两份情况说明函,证实①收入:2013年1月至2016年2月，南昌和飞公司收款共计112,102,486.74元，银行收款15515340.88元，现金收款96587145.86元。其中收服务卡共计99842983.96元。②支出:2013年至2016年2月期间，公司大部分往来支出都是通过现金收支，2013年现金期初余额10,435,008.97元。2013年支出34,460,181.34元，2014年支出31,395,020.19元，2015年支出26,125,664.97元，2016年支出2,243,820.5元。四年合计现金支出94,224,687元，2016年账面现金余额2,362,458.86元。2014年9月9日收到整改通知单后，核实2014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收服务卡金额12,158,922.35元。24、证人何某（苏某和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法人），证实2014年11月，其与刘勇共同成立了苏某和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刘勇控股49%。以被告人刘勇及南昌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汇入苏某和飞公司共计114.7万，其中一笔50万用于转给中国中医院科技开发交流中心，北京中传德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用于拍摄“寻找身边的本草”纪录片项目（该项目未启动），一笔241249元，用于支付以苏某和飞公司名义购买的一辆奥迪Ａ6Ｌ汽车首付款，2016年7月，何某以30万元价格出售并将钱款用于公司运营，剩余钱款均用于支付公司员工工资，公司日常开支等。25、证人李某2和飞公司园林工），证实其2013年3月24日开始在南昌和飞实业有限公司工作，做园林工，负责公司园林绿化，每月工资2400元。公司出事后，其他职工都离开了，在2017年3月31日，公司采购员把公司部分楼的钥匙给了李佑高保管的事实。26、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被南昌和飞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勇）以宣传单的形式，以购买该公司贵宾卡及开业纪念卡的名义享受该公司开设的疗养院的消费项目吸引投资，分别与南昌和飞生物公司、和飞实业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共投资8.2万元，期间约定每年赠送消费券，但实际是给付利息款，共得4200元的利息。27、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南昌和飞实业有限公司在公园等地以发传单及开投资会的形式对外宣传养老投资项目，吸引他人投资。其2010年12月投资了10万，2014年12月又追回投资10万，利息都是按年利率9%计算，总共领到57000元的利息。在和飞实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大楼内看到刘勇、刘孟二人接待投资者，给宣传单、公司资料给吴友骥看。刘孟和吴经理在投资会上宣传和飞公司的养老项目。告知投资者公司有贵宾卡，投资了多少，分别给级别，以后入住贵宾卡可以打折，每年按9%的利率给付利息。和飞公司对于投资没有门槛，只要投1万元以上都可以。经辨认，吴某辨认出和飞公司的总经理刘孟。28、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南昌和飞实业有限公司在公园等地以开投资会、播放视频等形式对外宣传养老投资项目，吸引他人投资。刘勇和刘孟二人在投资会上发表演讲。其在该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投资10.5万，购买和飞卡，年化收益利率是9%，合同履行期限三年；2016年1月24日投资1万元购买和飞金秋高恩卡，年化收益利率是10%，合同期限三年。事后收回利息1800元。和飞公司对于投资没有门槛，只要投1万元以上都可以。经辨认，杨某辨认出和飞公司的董事长刘勇及总经理刘孟。29、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与杨某证言一致，证实其本人投资四次，时间为2013年6月30日至2016年1月20日，年化收益利率是9-10%，共投资24万，收回利息18000元。经辨认，彭某辨认出和飞公司的总经理刘孟。30、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原单位同事介绍到南昌和飞实业有限公司，并由该公司业务员通知参与投资会，刘勇、刘孟在投资会上发表演讲，参与该公司养老项目。其在2013年9月16日和2014年4月15日两次投资共计18.3万，约定年化收益利率是7-9%。事后共领到利息22600元。该公司对于投资没有门槛，只要投资1万元以上就可以。经辨认，宋某辨认出刘勇就是和飞公司的董事长，刘孟是和飞公司的总经理。31、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其通过邻居得知青云谱区有一个养老机构，考虑小孩不身边，希望到养老院有伴，参与和飞公司养老院项目的投资会，刘勇承诺以后养老一条龙服务，告知有养老院的贵宾卡，投资了多少，分别给级别，以后入住了贵宾卡就可以打折，还可以按一定年利率计算利息。然后在2013年11月去和飞公养老院投资5.3万元，年利率7.5%，一直没有收到利息。该公司没有投资门槛，只有最低2.1万元投资标准。其只认识公司的董事长刘勇和业务员李菁。经辨认，李某3辨认出刘勇就是该公司董事长。32、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其妹妹在公园跳舞，有人发传单介绍和飞公司的养老机构，其妹妹当场留了电话和姓名给他。随后，业务员就主动给其妹妹打电话联系，其妹妹就叫其到叠山路一家酒店参加会议，当时有个叫易理其的业务员接待了其，其属于他手下的会员。刘勇告诉其和飞公司资金不够，叫其借点钱给和飞公司，承诺以后养老一条龙服务。告知其有养老院的贵宾卡，投资了多少，分别给级别，以后入住了贵宾卡就可以打折，还可以按一定利率计算。最后其就去和飞公司的办公地东湖区金阳光大楼14楼投资。最终在2012年12月投资5万，年利率8%计算；2015年6月投资13万，年利率10%。事后并未得到过利息，利息都用来购买保健品、饮水机、旅游卡等。2012年的时候至少要投资3万，到2015年的时候只要投资1万以上即可。另外其本人介绍妹妹投资3万，朋友投资6万。经辨认，姚某辨认出和飞公司的董事长刘勇和总经理刘孟。33、其他投资人相关报案材料，证实各集资参与人投资和飞公司的情况。34、2015年10月17日和飞实业公司与受害者黄香签订的预订贵宾卡合同书，证明刘勇、刘孟在2014年收到民政局的整改通知后明知其在没有养老资格的情况下，仍继续以提供养老服务与受害者签订养老合同。35、原审被告人刘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系和飞生物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两家公司股东均为其、刘孟二人，其任董事长，主要负责保健品及财务等项目，刘孟任总经理负责养老经营、销售。2010年2月至2016年2月期间，上述两所公司通过在南昌市青云谱区采取组织讲座、组织投资者基地考察及旅游、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取得投资者信任，以预付款性质办理会员并推出如意卡、贵宾卡、钻石卡、至尊卡、和飞卡等形式，向社会老年人吸纳资金，并承诺年回报6%--10%给投资者，其供述所得公司的资金大部分用于公司经营、支付客户利息及支付业务员工资提成（共7.8%），仅用公司的资金购买了二辆宝马车，没有用于购房，最后车辆出售款用于公司经营。经辨认，刘勇辨认出了与其一起合伙开和飞公司的刘孟。36、上诉人刘孟供述与辩解，供认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实际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2010年2月至2016年2月期间，上述两所公司通过在南昌市青云谱区采取开展讲座、组织投资者基地考察及旅游、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取得投资者信任，以预付款性质办理会员并推出如意卡、贵宾卡、钻石卡、至尊卡、和飞卡等形式，向社会老年人吸纳资金，并承诺年回报6%--10%给投资者。2009年至2014年离开期间，其从和飞公司总共获得200多万元资金，其中，用于家庭及个人日常开支约85万；用于购买南昌市东湖区佘山路98号一套约156平米的商品房，总价约115万，房产按揭，首付35万（20万是之前的积蓄），装修大约15万，还房贷大约22万，小计大约72万（该房于2016年8月以155万元卖掉，抛去房贷还剩下70多万；因2015年10月与前妻离婚，协商好卖了房子的余款给前妻何多梅）；购买本田思铂睿小汽车大约25万（2009年购买，挂在我名下，2012年以10万元卖掉）；离开公司后，因公司员工发不出工资，还给公司大约30万元现金。宝马Ｘ5当时购买的时候，是刘勇拿的钱，其实就是和飞公司吸收的投资款购买的。2015年以40万元卖掉，还之前这辆车子的车贷20多万，剩余10多万给公司了。二、诈骗犯罪事实证据：1、取款凭证及银行转账凭证（李某1儿子李军提供），证实李某1于2015年4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29万元至刘某账户（注明用途为买房），同月19日取现213825.4元。2、借条（李某1儿子李军提供），证实刘孟于2016年4月18日出具借条给李某1，约定借李某1人民币57.5万元，于2017年4月18日之前归还，年利息为15%，刘孟同意将本人房产证作为抵押给李某1，所有款项还清后，房产证归还给刘孟。3、房产证复印件（李某1儿子李军提供），证实刘孟与妻子何多梅共同共有东湖区佘山路98号恒立世纪经典9号住宅楼1单元1003室，面积为155平方米房产。房产登记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的事实。4、收条（李某1儿子李军提供），证实刘孟于2016年8月18日，以本人需要使用为由，从李某1将房产证取回的事实。5、南昌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处房产交易情况明细单，证实2016年10月12日，刘孟、何多梅二人名下的东湖区佘山路98号恒立世纪经典9号住宅楼1单元1003室（建筑面积155.49平方米），过户交易给樊冬冬，交易金额共计155.49万元的事实。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刘孟于2015年向其借款50万元，并以东湖区佘山路98号恒立世纪经典9＃住宅楼一单元1003室房产证作抵押。2016年8月18日，刘孟以小孩上学为由将房产证借走，直至刘孟被公安机关抓获，才知道刘孟将该套房产卖掉了。50万元本金借款未归还。7、上诉人刘孟的供述，供认2015年4月17日以房产证作抵押，向李某1借款50万元，年利息为15%。2016年8月18日从李某1处拿回房产证，一个星期后归还了房产证给李某1。8、江西红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信息，证实红蚁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股东为刘勇，成立于2014年10月16日，注销于2018年12月21日。9、2583中信银行流水、8781交通银行流水；房某中信银行信用卡（9343）、交通银行信用卡（8781）银行流水，证实尾号9343中信银行信用卡，于2015年11月11日支出给江西红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5万元，同年12月9日还款0.01元，2015年12月30日通过银联ＡＴＭ还款5万元，2016年1月3日支出给江西红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5万元，2016年2月3日通过支付宝还款0.5万元，同年2月5日支出给江西红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0.499999万元。尾号8781交通银行信用卡，于2015年11月11日支出给江西红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4.999万元，2016年1月5日通过网银贷记还款5万元，次日支出给江西红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5万元。10、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飞卡客户服务合同书、收据，证实2013年1月房某投入19.9万元至和飞公司。11、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被害人房某于2016年3月偿还其中信银行信用卡共计人民币51614.38元。12、被害人房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初，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召集老客户开会，会上刘勇刘孟告知客户，公司正在投资一个文化产业‘身边的本草’项目，因为公司的资金紧张，需要等到2016年这个项目的广告费到位才能够支付。等会议结束后，刘孟私下跟其说再出点钱帮助公司周转，并承诺公司资金周转过来以后优先偿还本金和利息。其只有两张共计十万额度的信用卡（交通银行信用卡尾号8781，中信银行信用卡尾号9343），刘孟就说把这两张信用卡里的钱先刷出来，用于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资金周转。后来公司出事了以后才发现，刘孟用其这两张信用卡都刷给了一个叫江西红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去了，其去找公司董事长刘勇问刘孟是否有把这笔钱转交给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时，刘勇称其不清楚该笔钱款的去向。1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刘孟为红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主营销售电话卡业务，9055中国银行卡户名为刘某，系注册红蚁公司时办理，该卡一直是刘孟使用，公司注册的ＰＯＳ机系刘孟使用刘某身份证注册办理。14、邓某（时任合肥公司会计）、魏某（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任和飞公司会计助理）、陈芬（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任和飞公司会计助理）、杨琴的证言，证实刘孟系和飞公司总经理，邓某任公司会计期间，客户投资款都存入刘勇个人银行卡内，出项在刘孟银行卡上，总共两张银行卡放在财务室，一张用于公司的一些日常支出，另外一张用于偿还客户投资款到期的本金和利息。公司财务部邓某、魏某、陈芬、杨琴对刘孟所称的2015年年底将投资客户信用卡上的5万元放在财务上的情况不知情。15、刘勇（时任和飞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和飞公司客户把投资款交到业务员手上或者由业务员把客户带到财务室交钱，最后投资款都是交到出纳手上，出纳会给客户出具一个盖有公司财务印章的收据（一式三联）一联给客户，另外两联给会计邓某做账。2016年上半年，房某找到刘勇，说她有十万块钱的信用卡被刘孟刷到和飞公司，公司没有给合同给她。刘勇便核对公司的账目，未发现十万块钱的收据。公司规定，刘孟是不能接触任何客户的钱。16、上诉人刘孟的供述与辩解，辩称房某两张信用卡，一张里面的五万元换成五万元的和飞合同，另外的五万元一直留在和飞公司财务上，用于偿还这两张信用卡的欠款，和飞公司未出具凭证。17、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和飞公司房某入账情况回复函，证实2015年11月5日，和飞公司出具收据房某预定和飞金秋感恩卡5万元。三、量刑事实的证据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刘勇、刘孟的基本身份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刘勇于2016年10月18日、刘孟于2017年2月13日主动到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投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及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制度，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99842983.96元，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骗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49900元，特别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刘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制度，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9842983.96元，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针对上诉人刘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房某的陈述，证人魏某、邓某等人的证言，借条、收条、银行流水等书证及刘勇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刘孟诈骗李某1、房某财物的事实。刘勇、刘孟的行为给众多集资参与人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社会影响恶劣，虽有自首情节，不足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刘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潘 建审判员 叶 京审判员 殷国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邓雍书记员张世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