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124刑初7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扩，男，1992年2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市汨罗市人，大学本科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汨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3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8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刘恩洪，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嘉伟，曾用名：张志伟，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人，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2日主动投案，次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8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永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刘习书、臧璟晖（实习律师），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利波，男，199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人，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4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8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蒋佳送、杨高权，湖南瑶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帅，男，199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市华容县人，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华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4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8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朱海涛，广东格方（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兆祥，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平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3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8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仁善，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豪杰，男，2000年6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市汨罗市人，大专在读，家住湖南省汨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3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4日被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14日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2021年2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唐智，湖南征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易端，男，1993年5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市湘阴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湘阴县，家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3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8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军，湖南濂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刑刑诉［202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扩、张嘉伟、陈利波、胡帅、陈兆祥、姜豪杰、易端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胡英耀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汪庆焕、廖少华参加的合议庭，于2021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代理书记员王雪担任记录。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扩、张嘉伟、陈利波、胡帅、陈兆祥、姜豪杰、易端及其分别委托、指定辩护人刘恩洪、刘习书、蒋佳送、杨高权、朱海涛、唐仁善、唐智、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扩于2019年11月27日在长沙注册成立长沙兼贝商贸有限公司，姜扩任法人代表。在公司成立之前，被告人姜扩、张嘉伟、陈利波、陈兆祥、周寒瑞（另案处理）、何隐尘（另案处理）等7人已在公司上班。该公司注册的经营范围为外贸批零兼营，实际上从来未做过实体生意，一直在利用网络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其诈骗的具体方法为：公司业务员利用公司提供的翻墙软件WhoerVPN进入外国社交平台以女性身份与外国人在WhatsAPP（相当于微信）上聊天。在聊天中虚构其在MT4平台上投资获利的事实，从而引诱外国人投资。当聊天对象产生兴趣时，就将该对象拉到一个由被告人张嘉伟创建的“MT4投资分析群”中。在该群，被告人张嘉伟冒充投资分析家，并在该群中以“杰森教授”的名义发布投资分析报告与投资策略，而各业务员则用男性身份在该群中发布跟着“杰森教授”（即张嘉伟）发布的策略进行投资并且已经获利的信息，从而进一步强化其投资意向。当聊天对象确定要投资时，则由业务员将其介绍给群管理员“EE新”（即姜扩使用的名称），由姜扩帮助其开设账号，当聊天对象点击由姜扩提供的专有链接时，其资金进入一个由姜扩上家操纵的TCC平台。该平台是一个可以控制涨跌的平台，该平台会将客户进入的资金全部亏完，然后按照事前约定将进入资金的70％返还给姜扩，姜扩则按返回资金的12％至20％不同的比例返还给各业务员作为其报酬。被告人张嘉伟则按5％的比例分成。姜扩从2019年11月至2020年10月11日先后招聘了黄杰（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胡帅（2020年3月5日入职）、姜豪杰（2020年3月入职）、易端（2020年5月4日入职）、麻佳浩、夏宝城、夏玉麒、肖文俊等人为业务员，在此期间共诈骗55个外国人，合计人民币3,533,151.28元。其中被告人陈利波诈骗雷纳德?默库斯等15人，合计人民币789,119.6元，非法所得125,530元；被告人陈兆祥诈骗杰森等3人，计币43,832.8元，非法所得23,800元；被告人胡帅诈骗帕特瑞克等9人，计币1,104,870.8元，非法所得138,182元；被告人姜豪杰诈骗克雷格?皮尔金顿等5人，计币108,310.88元，非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易端诈骗威廉?奈特等2人，计币17,856.8元，非法所得4750元；周寒瑞诈骗扎布哈等4人，合计人民币285,613.6元，非法所得39,985.9元；黄杰诈骗阿兰?瓦特摩等9人，计币1,060,949.6元，非法所得155,605元；夏宝城诈骗费里皮?佩格拉尔折合人民币10,730.4元；肖文俊诈骗维也特?努金等3人，计币18,652.4元；夏玉麒诈骗马特?杰克森，计币8003.6元；麻佳浩诈骗德切巴尔?哈伊?霍苏等3人，计币85,210.8元，非法所得11,929元；被告人张嘉伟非法所得15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姜扩被公安机关暂扣4600元，被告人胡帅上缴130,000元，被告人陈兆祥上缴23,800元，被告人姜豪杰上缴15,000元，被告人张嘉伟上缴40,000元，被告人易端上缴10,000元。 被告人姜扩、易端、陈兆祥、姜豪杰、胡帅、陈利波于2020年10月11日晚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嘉伟于2020年10月12日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姜扩、张嘉伟、陈利波、胡帅、陈兆祥、姜豪杰、易端伙同他人利用网络共同诈骗外国人519,581.07美元折合人民币3,533,151.2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七名被告人在整个诈骗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应对各自诈骗的外国人金额负责，被告人姜扩、张嘉伟应对本案总金额负责。被告人姜扩系从犯中起组织作用，被告人张嘉伟在从犯中也相当组织者的作用。被告人姜扩、张嘉伟、陈利波、陈兆祥、胡帅、姜豪杰、易端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嘉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扩、陈利波、胡帅、陈兆祥、姜豪杰、易端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本案相关线索的前提下，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判处，建议对被告人姜扩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不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嘉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退赔155,000元；对被告人陈利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退赔125,530元，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胡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可以适用缓刑，已退130,000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陈兆祥判处有期徒刑十八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已退23,800元予以没收，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姜豪杰判处有期徒刑十八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可以适用缓刑，已退15,000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易端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可以适用缓刑，已经退10,000元的予以没收。 2021年3月29日道县人民检察院重新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姜扩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对被告人张嘉伟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对被告人陈利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对被告人胡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对被告人陈兆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对被告人姜豪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易端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被告人姜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提出：“对涉案金额及获利金额有异议。”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姜扩的委托辩护人刘恩洪提出：“涉及到本案的证据，缺少了两个方面，一是被害人的证据，尽管涉外取证有难度，但是不能以此为由而忽略这方面的证据，公诉人今天提供的证据主要来自被告人，实际上被告人的供述在某个时间段上是不稳定的。二是对数据的认定，起诉书认定的519,581.06美元，最后换算为3,533,151.28元，辩护人认为这一换算缺乏了汇率方面的相关证据，这个汇率是什么时间段的汇率，应该提交法庭，在全案证据中都没有看到。三是缺乏TCC平台这个上线是非法还是合法这一方面不是很充分。在量刑、罚金上，辩护人认为都过高，被告人姜扩是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起诉书中也有认定。本次犯罪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这都是要考虑的从轻量刑。辩护人认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请法庭注意被告人姜扩究竟获利多少，也考虑被告人姜扩的家庭条件，请法庭综合考虑量刑及罚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嘉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张嘉伟的委托辩护人刘习书提出：“第一，被告人张嘉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张嘉伟只是拿工资的员工，被告人张嘉伟起从犯的作用，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比第一被告人小的多，张嘉伟所得15万多，没有分红，证明其作用小。第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第四，被告人张嘉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第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第六，被告人家属代缴4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第七，在量刑上是否适用缓刑的问题，张嘉伟的量刑上应该远远低于姜扩，因为被告人张嘉伟有自首情节，其他被告人没有。被告人张嘉伟属于犯罪事实被公安机关发觉但尚未受到调查讯问等情况下，主动直接投案，有自首情节，根据这种情况减少基准刑30%左右。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嘉伟适用缓刑。第八，被告人张嘉伟缺乏社会经验，被人利用走上犯罪道路，请合议庭考虑这一客观情况，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利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陈利波的委托辩护人蒋佳送提出：“一、被告人陈利波同时符合诈骗罪与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构成要件，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处罚。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胡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胡帅的委托辩护人朱海涛提出：“一、胡帅系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二、胡帅系尚未受到公安机关讯问时，主动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三、案发后胡帅及其家属及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胡帅愿意认罪认罚和缴纳罚金，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胡帅是初次犯罪，其主观恶性小，也属于从轻处罚情节。六、本案中胡帅属于侵犯财产罪的罪行，社会危害性比较小，对其判处缓刑不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七、经胡帅户籍所在地的司法机关华容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胡帅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村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并愿意接受对胡帅进行社会矫正。”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兆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陈兆祥的指定辩护人唐仁善提出:“首先，赞同公诉人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系从犯、认罪认罚，主动上交违法所得。第二，被告人陈兆祥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第三，被告人本身也是受害者，在雇佣合同中参与了犯罪活动，主要责任应该是在雇主身上，请法庭考虑从轻处罚。在量刑上、罚金上公诉机关提出的建议较高，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陈兆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罚金1万元。”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姜豪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提出：“希望给我一次机会，好好完成学业，努力工作回报社会。”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姜豪杰的委托辩护人唐智提出：“被告人姜豪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主动的退还赃款，争取获得受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姜豪杰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豪杰是学生，法律意识淡薄，希望从教育出发，给被告人姜豪杰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在量刑上充分考虑，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易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易端的指定辩护人王**军提出：“被告人易端的家属积极退赔1万元，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易端系从犯，在从犯中所起作用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易端诈骗的数额小，系初犯，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2019年11月27日，经长沙市天心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长沙兼贝商贸有限公司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3MA4R0PQ107,法定代表人姜扩，经营范围：在互联网从事以下经营活动：贸易代理；物流咨询服务；物流设备相关配套服务；贸易咨询服务；仓储代理服务；仓储管理服务；仓储咨询服务；物流代理服务；经济与商务咨询服务；商务信息咨询；市场营销策划服务；企业营销策划；物流信息服务；品牌推广营销；承包境内国际招标工程；国际货物运输代理。（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2021年2月25日，被告人陈利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5,53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0元。 2021年2月25日，被告人姜豪杰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 2021年2月25日，被告人张嘉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2021年3月2日，被告人张嘉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0元，合计115,000元。 2021年2月26日，被告人易端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元。 2021年3月2日，被告人胡帅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0元。 2021年3月9日，被告人陈兆祥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一般缴款书6份，证实姜扩暂扣4600元，何小兵暂扣20,000元，胡帅上缴130,000元，陈兆祥上缴23,800元，姜豪杰上缴15,000元的事实。 （2）一般缴款书二份，证实张嘉伟于2021年1月12日上缴4万元；易端于2021年1月12日上缴1万元的事实。 （3）话术本及场景设定，由姜扩签名确认，证实与客户聊天“三天”法及场景设定，引诱客户进行投资的事实。 （4）房屋租赁合同，由姜扩于2019年11月16日与盛国财签订，证实姜扩租用807房一年，租金5200元／月的事实。 （5）劳动合同书9份，证实张嘉伟、陈利波、陈兆祥等人于2019年12月8日与姜扩的兼贝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任职销售岗位的事实。 （6)业绩统计表及工资发放情况表,由姜扩签名确认,证实姜豪杰的业绩为15,928.07美元，陈利波的业绩为116,047美元，胡帅的业绩为162,481美元，陈兆祥的业绩为6446美元，易端的业绩为2626美元以及其他人业绩的事实。 （7）扣押清单，证实于2020年10月11日扣押吴某苹果手机一台，银行卡一张；扣押23800元；扣押姜扩猎豹车一台（湘Ａ3Ｘ99Ｘ）、二张银行卡；扣押何小兵手机一部、电脑一台、1300元现金、银行卡6张的事实。 （8）易端书写诈骗人员金额、时间情况，证实易端诈骗3个人，共计6500英镑的事实。 （9）陈利波书写诈骗人员金额、时间情况，证实陈利波诈骗6个人，共计31,000英镑的事实。 （10）胡帅书写诈骗人员金额、时间情况，证实胡帅诈骗4个人，共计123,000美元的事实。 （11）吴某的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7月9日至9月21日收到款项的事实。 （12）姜扩招商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10月30日收款合计金额为2,286,253.96元的事实。 2、物证照片2张，证实扣押姜扩的笔记本、印章的外观形态的事实。 3、微信聊天记录、电子数据 （1）Lenard（中文译名：勒纳德）发给民警的与Jason(“杰森”即张嘉伟）的聊天记录，证实Jason2020年5月至8月在聊天中诱使Lenard增加投资，造成损失8900美元的事实。 （2）Lenard发给民警的与安吉拉（Ange1a）的聊天记录，证实“安吉拉”于2020年9月17日至10月13日的聊天称投资得到了丰厚利润的事实。 （3）陈利波手机微信截图4张，证实姜扩多次转账给陈利波合计金额为123,530元的事实。 （4）陈利波手机截图一张，证实陈利波邮政卡余额为48,554.91元的事实。 （5）陈利波手机截图6张，证实“兼贝管理层业绩为王”群有三个人即姜扩、张嘉伟、陈利波；“兼贝核心股东层”群有六个人，即姜扩、棍神（何隐尘）、周寒瑞、陈兆祥、张嘉伟、陈利波；“兼贝新的起点倒计时35天”群有13人，包括娜姐（吴某）、邓威等人的事实。 （6）陈利波手机截图15张，证实“MT4”群由Jason于2020年4月16创建至10月14日，有103位成员，“EE新”（即姜扩）、Jason（张嘉伟）为群管理员；彼得、Ange1a.dan、Paul（保罗）、Tim（蒂姆）均为MT4成员的事实。 （7）姜豪杰手机截图37张，证实姜豪杰的微信昵称是“豪杰是谁”；“销售二组”群有五个成员；“兼贝新的起点倒计时35天”有13个成员；2020年7月26日收到姜扩的预付款5000元，陈利波在“销售二组”群里教导怎样与被诱骗对象沟通，发布10月份的计划；2020年9月6日微信收到姜扩5000元的事实。 （8）陈兆祥手机内容照片42张，证实陈兆祥与外国人聊天诱骗投资的事实。 （9）张嘉伟手机转账截图7张，证实张嘉伟收到姜扩转账及支付的事实。 （10）易端签名的手机截图11张，证实MT4群有101位成员，易端将姜扩微信备注为“皮皮江”，9月15日收姜扩750元的事实。 （11）陈兆祥手机截图8张，证实陈兆祥收到姜扩多次微信转账合计金额为28,800元的事实。 （12）姜扩手机截图40张,证实姜扩手机上关于兼贝的群有三个，即“新的起点倒计时：35天”、“出纳一报销财物组”、“兼贝管理层业绩为王”的事实。 （13）姜扩手机截图39张，证实姜扩微信转账给陈利波、陈兆祥、张嘉伟、姜豪杰等人的事实。 （14）胡帅手机截图14张,证实胡帅作虚假投资获利宣传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陈利波辨认周寒瑞、邓威、黄杰、何隐尘在“兼贝”公司实施诈骗；姜扩辨认周寒瑞、何隐尘、黄杰、邓威在“兼贝”公司实施诈骗的事实。 5、搜查笔录,由侦查员于2020年10月11日18时34分至20时43分对万泰国际西塔8楼807室进行了搜查，扣押物品、文件清单5份，搜查照片20张。证实发现手机、电脑、手机卡、笔记本、劳动合同书、话术资料、"tubemap"英文地图、执照、章程、印章、租赁合同、工作进度统计表、现金等物品并扣押以及办公室布置情况的事实。 6、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3日10时许，接到一陌生女子电话称，因其邮政信用卡积分兑换礼品使用云南白药牙膏出了问题，接到该陌生女子可以获得赔偿的电话之后陆续被骗86300元，分别转账给郭乃勇、黄星红、王荣涛、刘振干等人的卡号的事实。 （2）被害人Ｐ某（中文译名：保罗?莫库斯）的陈述，证实其ｗｈａｔｓＡＰＰ账号为＋447929619498，有个好友“Ａｎｇｅｌａ”（安吉拉，手机号＋447999198020），其诱导被害人在ＴＣＣ平台上投资可以赚钱，其投资5000英镑，分两次投入，除提现100美元外都亏损的事实。 （3）被害人Ｌ某（中文译名：勒纳德）的陈述，证实“ＷｈａｔｓＡｐｐ”上叫“Ａｎｇｅｌａ”的女士和教授诱导其进入ＴＣＣ平台投资，10000美金全部亏损的事实。 7、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于2020年10月10日入职“兼贝”，入职时姜扩给其看ＰＰＴ知道是做外贸的，具体工作就是找外国客户聊天的事实。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何隐尘系兼贝公司员工的事实。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是中专文化，于2020年4月到兼贝上班，做公司前台负责卫生等服务工作，有时帮姜扩收款、取款，开始两个月工资3000元一个月，之后每个月4000元，姜扩是老板，有12个员工，姜扩告知吴某公司是与外国人做贸易生意，三次帮助姜扩收款、取款，对款项性质不明，公司的销售员都是冒充女性，有客户要求进行视频和语言聊天，由吴某与外国客户聊天，只会说一句英文“我不会说英语”，吴某在公司领五个月工资共18000元的事实。 8、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陈兆祥、易端、姜豪杰、姜扩、陈利波、张嘉伟、胡帅均已年满18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姜扩、易端、陈兆祥、姜豪杰、胡帅、陈利波于2020年10月11日晚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嘉伟于2020年10月12日主动投案的事实。 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姜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姜扩于2019年11月注册成立“兼贝商贸有限公司”，其任法人代表，有员工12人，其中吴某负责前台与保洁工作；公司成立后，以实施诈骗为全部活动，具体做法是先由业务员与外国人交友，再利诱对方投资外汇、黄金业务，被诱导的资金进入一个由上家控制涨跌的ＴＣＣ平台，该资金亏损后由控制平台的人按亏损额的70％返回给姜扩，姜扩按不同金额不同返点给公司业务员以报酬；张嘉伟负责投资分析，除吴某外其他人负责沟通被骗对象，诈骗获利百万余元；兼贝公司于2019年11月成立，至案发时有12个员工，即姜扩、陈兆祥、张嘉伟、易端、陈利波、姜豪杰、胡帅、吴某、黄杰、何隐尘、邓威、周寒瑞；公司业务员分ＡＢＣ三个等级提成Ａ级按20%，有陈利波、陈兆祥、何隐尘、黄杰、周寒瑞等，Ｃ级按10％提成，有邓威、胡帅、姜豪杰、易端等4人；公司获利壹佰万元，减去开支30-40万元，姜扩个人获利60余万元；提供的工资发放表格姜扩经手，张嘉伟记录登记；没有诈骗蒋某的钱，蒋某有两万元流入吴某账号上被姜扩取出用了；张嘉伟保存的“客户投资数额表”上显示2020年5月至10月受害者被骗数额60多万美元（400余万人民币）都是诈骗外国人钱的事实。 （2）被告人张嘉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嘉伟自动投案，其在“Ｗｈａｔｓ”里的昵称为：＂Ｊａｓｏｎ＂；张嘉伟是“兼贝商贸有限公司”的监事，张嘉伟在“Ｗｈａｔｓ”群里充当老师，发布投资分析报告，其他员工冒充投资者造势，帮助张嘉伟获得被骗者的信任，从而决心投资，姜扩则要被骗者的投资进入特定的链接，即可控制涨跌的ＴＣＣ平台；张嘉伟从2019年11月至2020年10月获利25万元，除公司开支外获利15万元；被骗对象均为外国人；每个业务员均在“Ｗｈａｔｓ”有2个账号，分别为男女不同性别，“女性账号”用于添加好友，“男性账号”用于充当投资客增加被骗人的信任度；吴某知道公司是在诈骗他人来投资，有必要时会与对方视频聊天，她没有直接诱骗他人；张嘉伟电脑里的工资发放情况表及受害者统计表是来源于姜扩与吴某的事实。 （3）被告人陈利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利波于2019年8月到长沙与姜扩在一起搞诈骗；诈骗方法：先用美女头像账号与外国人成为聊天好友，再晒单谎称自己赚了钱，如对方心动则拉其进入"MT4lnvetmentenalysis"（即MT4投资分析群），该群由公司创建，每个人均有2个账号，被告人张嘉伟在该群担任分析师，其他员工则造势，增强外国人的投资欲望，然后将有意向投资的人介绍到“助理号”（姜扩用），从而进入被控制的TCC平台，直到其钱亏损完。获利后，TCC平台实际控制人返回亏损额的70％兼贝公司，员工则按提成拿工资；2019年9月，姜扩、张嘉伟、何隐尘、陈兆祥与陈利波到深圳培训一晚，学习诈骗套路；陈利波获利12万元，按20％亏损额计算；陈利波在群里的女性身份名为“安吉拉”，男性身份名为“杰克”；陈利波共获利125,530元的事实。 （4）被告人陈兆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兆祥于2019年10月入职“兼贝”，专门找外国人聊天，并诱骗其投资，诈骗方法：先用美女头像账号与外国人成为聊天好友，再晒单谎称自己赚了钱，如对方心动则拉其进入“MT4lnvetmentenalysis”（即MT4投资分析群），该群由公司创建，每个人均有2个账号，被告人张嘉伟在该群担任分析师，其他员工则造势，增强外国人的投资欲望，然后将有意向投资的人介绍到“助理号”（姜扩用）,从而进入被控制的TCC平台，直到其钱亏损完。获利后，TCC平台实际控制人返回亏损额的70％兼贝公司，员工则按提成拿工资，由姜扩提供，陈兆祥知道是诈骗；陈兆祥骗四次，分别是12,000美元、1000英镑、1000英镑、15,000美元，从中获利23,800元人民币，按15％计算工资；陈兆祥绰号陈经理；TCC平台除了黄金期货无法控制，其余均可控制亏赢的事实。 （5）被告人胡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胡帅于2020年3月入职“兼贝”，获得13万元收入，知道是诈骗活动；胡帅有两个账号分别是“Amy”（女性）、"Gordon"（男性）的事实。 （6）被告人姜豪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姜豪杰2020年5月入职“兼贝”，公司有12个人，老板姜扩，组长张嘉伟、陈利波，吴某是前台，偶尔扮演各营销员的女性角色与外国人视频；姜豪杰诈骗17000美金，获利15000元的事实。 （7）被告人易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易瑞于2020年5月入职“兼贝”，易端骗3个人，共6500英镑，实际获利75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扩、张嘉伟、陈利波、胡帅、陈兆祥、姜豪杰、易端伙同他人利用网络共同诈骗外国人519,581.07美元折合人民币3,533,151.2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扩、张嘉伟、陈利波、胡帅、陈兆祥、姜豪杰、易端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扩系公司法人代表，与上级平台合作，占诈骗金额70%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嘉伟是“兼贝商贸有限公司”的监事，在群里充当老师和教授，发布投资分析报告，其他员工冒充投资者造势，帮助张嘉伟获得被骗者的信任，其从诈骗金额中按5%拿提成工资，应对全案诈骗金额负责，也是主犯，但因其拿提成工资，总获利155,000元，没有分红，相对被告人姜扩作用较小。因此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姜扩、张嘉伟系从犯”以及被告人姜扩、张嘉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扩、张嘉伟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其余五名被告人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辅助作用，应对自己的诈骗金额负责，（其中胡帅诈骗金额1,104，870.8元，违法所得138,182元；陈利波诈骗金额789,119.6元，违法所得125,530元；陈兆祥诈骗金额43,832.8元，违法所得23,800元；姜豪杰诈骗金额10,830.88元，非法所得15,000元；易端诈骗金额17,856.8元，非法所得4750元）均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从犯中其中被告人胡帅、陈利波为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姜豪杰、陈兆祥为数额巨大，被告人易端为数额较大。 被告人姜扩、张嘉伟、陈利波、陈兆祥、胡帅、姜豪杰、易端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嘉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帅系尚未受到公安机关讯问时，主动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扩、陈利波、陈兆祥、姜豪杰、易端在公安机关已掌握本案相关线索，到案后接受讯问时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扩、张嘉伟、陈利波、胡帅、陈兆祥、姜豪杰、易端分别在公安侦查阶段、在法院诉讼阶段不同程度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和积极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一律上缴国库。 被告人姜扩提出“对涉案金额及获利金额有异议”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嘉伟的受害者统计表数据涉案金额及获利金额来源于被告人姜扩，且被告人姜扩亦供述和交代“张嘉伟保存的《客户投资数额表》上显示2020年5月至10月受害者被骗数额60多万美元（400余万人民币）都是诈骗外国人钱”，被告人姜扩该供述数额还大于被告人张嘉伟统计的数，也就是公诉机关认定涉案金额，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委托辩护人刘恩洪提出“本案证据缺少了被害人的陈述、缺乏了汇率、缺乏TCC平台这个上线，是非法还是合法等方面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均系外国人、美元换算人民币汇率为案发时6.8，诈骗金额和获利金额均系被告人姜扩提供，再由被告人张嘉伟统计而出，TCC平台这个上线可以人为控制他人投资涨跌显然是诈骗，因此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陈利波的委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利波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利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重新调整的量刑建议，本院均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姜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嘉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胡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利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兆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姜豪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易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2032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嘉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2日起至2027年4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利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10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其余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胡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10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其余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姜豪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已羁押十四日折抵刑期。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陈兆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五千元，其余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易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千元，其余三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对被告人姜扩、张嘉伟、陈利波、胡帅、陈兆祥、姜豪杰、易端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胡英耀 人民陪审员  汪庆焕 人民陪审员  廖少华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王 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