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5刑终27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水成，男，1968年9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清展，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联春，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文盲，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林竟煌（曾用名：林敬煌），男，1949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黄建春，男，1967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逮捕，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黄庆辉，男，1969年4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黄少云，男，1984年1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黄水展，男，1970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水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指控被告人林竟煌、黄建春、黄庆辉、黄少云、黄清展、黄联春、黄水展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黄水成、黄清展、黄联春均不服，提出上诉。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水成、黄清展、黄联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敲诈勒索罪 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3月6日期间，被告人黄水成编造黄某1于2001年承诺给其和林某某、黄某某三人每年70斤鱼，以不给予补偿便组织村民围堵八月湖基地的方式，多次威胁八月湖基地的经营者黄某1并向其勒索了人民币15000元。案发后，黄某1对被告人黄水成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一）2017年6月7日至2017年6月13日间，被告人黄水成、林竟煌以南安市××镇××村铺锦的土地被八月湖基地非法占用为由，经事先预谋，组织几十名村民前往八月湖基地，以拉绳索、拉布条、围成人墙、用电线杆堵住门口等方式将该基地的出入口堵住，造成该基地无法正常通行，基地内多家企业及个人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其中，基地内的泉州市建辉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经营的泉州欢乐水世界项目因施工被阻，影响了开业。2017年6月13日，泉州市建辉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向四黄村铺锦老人协会承诺自2017年开始，在泉州欢乐水世界经营期间，每年向铺锦老人协会捐赠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黄水成、林竟煌、黄建春、黄庆辉等十余人作为村民代表在承诺函上签名。在泉州市建辉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黄某1共同支付了100000元给铺锦老人协会后，村民才停止围堵。 （二）2017年11月5日至2018年3月26日期间，被告人黄水成、林竟煌、黄建春、黄庆辉、黄清展、黄少云等人再次以村里的土地被占用为由，经事先预谋，组织并与被告人黄联春、黄水展等四黄村铺锦的数十名村民一起到八月湖基地，以强拉电动闸门、堆积渣土废石、废旧家具、拉横幅、搭盖帐篷安排村民日夜轮流值守等方式，围堵该基地的出入口。期间，政府及基地内的企业多次组织清理，村民阻止清理且随即又围堵起来，造成该基地门口无法正常通行，致使该基地内的多家企业及个人长期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黄水成、黄建春、林竟煌为主，被告人黄庆辉、黄清展、黄少云积极配合，共同组织村民进行围堵。被告人黄联春按照被告人林竟煌、黄清展等人的通知，以敲锣或用扩音器喊话的方式通知村民开会和围堵，驾驶其小轿车堵住基地门口、提供帐篷供村民值守使用等。被告人黄水展在村民大会上动员村民围堵，向值班人员提供夜宵并到现场参与围堵。被告人黄水成、黄清展、黄建春三人被抓后，被告人黄水展通过微信群、被告人黄联春通过在村里敲锣的方式煽动村民去南安市公安局霞美派出所闹事让放人。 经南安市价格认定局认定，上述两次围堵造成八月湖基地内的多家企业及个人的场地租赁费用损失人民币602248元。 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黄水成、黄清展、黄建春在南安市××镇××村被抓获到案。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黄庆辉、黄少云、黄联春、黄水展接到公安机关传唤，自动到案接受调查。经传唤，2018年4月26日上午，被告人林竟煌自行到南安市公安局霞美派出所，当日因未找到承办民警又回到家中，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林竟煌在住处被民警带走接受调查。 2018年6月22日，南安八月湖钓鱼基地有限公司与南安市××镇××村委员会、铺锦自然村村民就本案争议土地的征地补偿款、纠纷的处理方案、谅解等事宜达成了调解协议，南安八月湖钓鱼基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1）一方对被告人黄水成、黄建春、黄清展、黄少云、黄联春、黄水展、黄庆辉、林竟煌的行为表示谅解，表示不追究上述人员的责任并请求司法机关对他们免予处罚。被告人林竟煌、黄庆辉、黄建春、黄少云、黄清展、黄联春、黄水展均有在该调解协议上签字确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1、郑某、汪某、郭某、方某的陈述，证人吴某1、陈某、黄某1、黄某2、黄某某、林某某、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叶某、杨某、李某、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黄某8、傅某1、王某、黄某9、黄某10、黄某11、黄某12、黄某13、黄某14、黄某15、黄某16、吴某2、傅某2、黄某17、吴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归案经过报告、传唤证、送达回证、派出所的监控视频截图及工作说明、接警单、现场处警情况登记表、现场图片、工作说明、受案登记表、告知书及张贴照片，堵路次数汇总材料，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及截图、八月湖钓鱼基地基本概况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值班表原件、张贴值班表的照片、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微信语音聊天记录、监控视频截图、价格认定结论书、机动车详细查询结果、告知、承诺函、关于修改汇款银行账号承诺函、收条、收据、承诺保证书、汇款存款明细、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不动产审批等材料、承包铺锦片池塘协议书、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收款收据、收条、收款票据、进账单、政府征地补偿相关材料、营业执照、增值税发票、场地租赁合同、账户转账明细、项目备案表、涉税证明等材料、经济损失证明相关材料及说明、手机通讯录截图、手机中提取的照片、航班记录、话单分析情况、账户交易明细、人民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黄水成、林竟煌、黄建春、黄庆辉、黄少云、黄清展、黄联春、黄水展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水成、林竟煌、黄建春、黄庆辉、黄少云、黄清展、黄联春、黄水展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他人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黄水成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被告人黄水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水成为围堵事件的起意者、煽动者、且为两次围堵期间的主要组织者，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林竟煌、黄建春、黄庆辉、黄清展、黄少云与被告人黄水成分工配合，参与预谋及组织村民进行围堵，被告人黄联春参加围堵值守、使用扩音器通知村民开会、提供帐篷、煽动村民闹事等，被告人黄水展参与围堵、向值守人员提供宵夜、煽动村民闹事等，被告人林竟煌、黄建春、黄庆辉、黄清展、黄少云、黄联春、黄水展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黄水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敲诈勒索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竟煌经传唤虽曾自动到派出所询问情况，但后来被抓获到案，且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组织村民围堵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黄庆辉、黄少云、黄水展、黄联春虽经传唤自动到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据此，原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水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林竟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黄建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黄庆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黄少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黄清展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黄联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黄水展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责令被告人黄水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5000元，返还被害人黄某1。 上诉人黄水成诉称，黄某1为顺利租下其承包的鱼塘给其鱼苗补偿款并承诺每年给其70斤鱼，但鱼一直未给付，后经协商，黄某1答应一次性给其15000元，故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虽有参与围堵，但与其他同案人一样都是自发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其他同案犯都被免予刑事处罚，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黄清展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不存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涉案的现场为其拥有的承包土地，被违法占用，其在现场是为了维权，并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其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村民都是自发行为。故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无罪。 上诉人黄联春诉称，其主观上不存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不存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因土地被侵占，自发到现场进行维权，且未造成严重损失等后果，其亦不是首要分子或者积极参与者。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水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黄清展、黄联春、原审被告人林竟煌、黄建春、黄庆辉、黄少云、黄水展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水成诉称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水成编造八月湖基地的经营者黄某1于2001年承诺给其和林某某、黄某某三人每年70斤鱼，并以不给予补偿便组织村民围堵八月湖基地的方式，多次威胁黄某1并勒索了150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收条、收据、承诺保证书、汇款存款明细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黄水成归案后亦多次供述在案。且证人林某某、黄某某均证实从未找黄某1要过鱼苗补偿款，黄某1也从未承诺过每年拿70斤鱼给他们三人作为补偿，亦不知黄水成收到黄某1的15000元。故上诉人黄水成称其未敲诈勒索黄某1钱款，上述款项系黄某1与其协商后给其和林某某、黄某某的鱼苗补偿款的辩解无法得到证人林某某、黄某某的印证。上诉人黄水成捏造事实，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水成、黄清展、黄联春诉称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水成、黄清展、黄联春伙同原审被告人林竟煌、黄建春、黄庆辉、黄少云、黄水展组织数十名村民，采用拉绳索、拉横幅、围成人墙、强拉电动闸门、堆积渣土废石、废旧家具、轮班值守等方式两次围堵八月湖基地，镇政府及基地内企业虽多次组织清理，但清理过程中被村民阻止且随即又进行围堵，且第二次围堵持续时间长达四个多月，致使基地内多家企业及个体经营者长其无法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的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郑某、汪某、郭某、方某的陈述、证人吴某1、陈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处警情况登记表、现场图片、堵路次数汇总材料，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可以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在案。本案虽因土地纠纷引起，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未采取合理、合法手段解决争议，而是组织村民围堵、扰乱社会秩序，致使他人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上诉人黄水成、黄清展、黄联春诉称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水成、黄清展、黄联春、原审被告人林竟煌、黄建春、黄庆辉、黄少云、黄水展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他人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黄水成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黄水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黄水成为围堵事件的起意者、煽动者及主要组织者，应认定为首要分子。上诉人黄清展、黄联春、原审被告人林竟煌、黄建春、黄庆辉、黄少云、黄水展与上诉人黄水成分工配合，均系积极参加者。上诉人黄水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敲诈勒索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已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予以科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黄水成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黄清展、黄联春请求宣告其无罪的上诉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越新 审判员  王 莹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吴钻石 附：本案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