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49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发友，男，1966年9月25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祥容，女，1969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礼超，重庆市永川区双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生佑的继承人)：徐泽，女，汉族，1966年5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系唐生佑配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生佑的继承人）：唐冬洁，女，汉族，1989年11月7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市，系唐生佑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生佑的继承人）：王耀庭，男，汉族，1993年2月24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区，系唐生佑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兵，重庆市永川区来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帝珍，女，1970年8月3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审被告：蒋礼国，男，1970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礼超，重庆市永川区双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祥容、李发友与被上诉人唐生佑、徐泽、唐冬洁、王耀庭，原审被告刘帝珍、蒋礼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8民初1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祥容、李发友，原审被告刘帝珍、蒋礼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礼超，被上诉人唐生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兵参加诉讼，在二审中唐生佑死亡，其继承人徐泽、唐冬洁、王耀庭申请作为权利义务继受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同意，其他当事人也无异议，徐泽、唐冬洁、王耀庭及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周文兵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祥容、李发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支付50万元借款及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4月20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于2013年7月29日归还本息，于2015年8月27日签订担保函，约定2015年12月30日归还本利息，诉讼时效3年，至2018年12月29日，唐生佑2019年1月18日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担保人与唐生佑签订的延长担保的时间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担保人唐道军承担了担保责任，2018年1月30日，唐生佑与担保人唐道军自愿调解，一审法院已经制作了（2018）渝0118民初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唐道军承担该借款的担保责任，唐生佑已经申请强制执行，法院查封了唐道军的房屋和车辆。借款债权已经转移，刘帝珍在本案的借款50万元，从表面是李发友、刘祥容是借支的，该款蒋礼国用于贵州的工程，该笔借款在该工程决算时已经进行了抵扣，该债权进行了转移。还款中超出年息24%部分抵扣本金。利息最高标准已经调整为LPR的4倍。被上诉人唐生佑及徐泽、唐冬洁、王耀庭辩称，上诉人关于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案的借款形成时间是2013年4月20日，还款时间2013年7月19日。借款后，蒋礼国将利息支付至2014年5月31日，因为上诉人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系夫妻关系，上诉人夫妻与原审被告均系朋友、同事关系。蒋礼国在贵州承接工程，由上诉人夫妻帮其借款。每月利息由蒋礼国实际支付。因为该笔借款是被上诉人唐的朋友张信强介绍，因此利息支付至张信强账户。2014年6月后，因为四被告均未还本付息，为此，被上诉人2015年8月就准备向人民法院起诉。在起诉过程中，各方达成本案担保函内容，该担保函均有4被告及唐道军的签字。且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时各方约定在2015年12月30日归还本息。2015年12月30日后，因为工程资金问题导致未能归还本案借款。2016年12月，唐生佑找到唐道军、蒋礼国、刘帝珍再次签署延期协议，将还款期限延至2017年12月30日。唐生佑又找到唐道军，又延期至2018年12月30日。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本案是按照50万借款本金起诉。57000元确实是三个月的利息。每个月支付的利息是按照3分还息。本案不存在所谓的债权转让。前一次起诉唐道军承担担保责任，唐道军系业主单位，这个诉讼费就是蒋礼国出的。还款中超过部分同意抵扣，超过36%的部分才能抵扣本金。利息最高标准不能按照LPR的4倍计算，借款发生在之前，应当按照2分计算。原审被告刘帝珍、蒋礼国述称：没有意见。唐生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李发友、刘祥容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从2014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由刘帝珍、蒋礼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诉讼费由李发友、刘祥容、刘帝珍、蒋礼国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20日，李发友、刘祥容从唐生佑处借款500000元，借款期3个月，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刘帝珍、蒋礼国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唐生佑按约支付了借款。2013年7月，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李发友、刘祥容以贵州工程甲方未结账为由，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但按3%月利息标准将利息付至2014年5月20日。2015年7月，唐生佑准备向法院提起诉讼，李发友、刘祥容等找到贵州工程发包人唐某某，并签署还款保证书，承诺在2015年12月30日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分期支付，如逾期未还，则由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至2016年唐生佑委托代理人协助李发友、刘祥容等多次前往贵州追收欠款未果。2017年12月，唐生佑起诉保证人唐某某要求承担保证责任，并经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33号调解书确认，由保证人唐某某在2018年6月30日前承担借款本金的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7月，唐生佑申请对唐某某强制执行，后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12月25日，因李发友、刘祥容及担保人唐某某均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唐生佑向永川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刘帝珍、蒋礼国提出在2019年12月30日前用贵州六盘水工程的生效法律债权清偿债务，后唐生佑撤回起诉。李发友、刘祥容、刘帝珍、蒋礼国至今未清偿债务。李发友、刘祥容共同辩称，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3年4月20日借款，2013年7月19日借款到期。2015年8月27日担保函上约定的2015年12月30日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而唐生佑上次起诉是2019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另外，主债务已经转移，不应承担责任。蒋礼国、刘帝珍共同辩称，担保责任已经超过担保期限，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担保债务已经转移唐道军，唐道军已经在(2018)渝0118民初33号民事调解书中承担了担保责任。蒋礼国、刘帝珍的债务已经在唐道军所有的公司工程决算时进行了抵扣。主债务已进行转移，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19日，唐生佑之妻徐泽向李发友银行转账支付300000元和200000元。2013年4月20日，刘祥容、李发友作为甲方(借款人)、唐生佑作为乙方（出借人）、刘帝珍作为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一、甲方因生意资金周转，经与乙方协商一致，于2013年4月20日向乙方借款合计557000元，借款期内利息按月息3%计算。甲方定于2013年7月19日向乙方归还本息；二、为确保甲方能够向乙方全面履行债务，丙方愿意根据《担保法》第18条规定为本次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债务人的全部债务；三、上述借款在甲乙双方订立本协议之同时，款项已由乙方给付甲方，支付方式为现金支付57000元，银行转账支付500000元……同日，刘祥容、李发友出具《借条》一张，载明：经借到唐生佑人民币557000元，此款以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定于2013年7月19日前归还，借款期内利息按3%(月息)计算支付，如逾期未还，则按借款金额的30%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因债权人追收借款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等由本人承担……刘帝珍以保证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字捺印。2015年8月27日，刘祥容、李发友作为借款人，唐道军、蒋礼国、刘帝珍作为担保人共同向唐生佑出具《担保函》，载明：因债务人李发友、刘祥容夫妻二人于2013年4月20日在你处借款，用于担保人开发的位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米萝现代农业观光园项目。因工程原因，导致未能按期支付工程款，以致债务人拖欠债权人借款至今未归还。截止2015年8月27日，债务人李发友、刘祥容尚欠债权人唐生佑借款本金557000元，利息付至2014年5月31日，尚有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利息未支付。为保证债权人利益，并经债权人同意，现债务人李发友、刘祥容及担保人唐道军、刘帝珍、蒋礼国承诺，对该笔债务，定于2015年12月30日归还借款本金557000元，如逾期未还，则由担保人唐道军、刘帝珍、蒋礼国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6月10日，唐道军、蒋礼国共同在《担保函》中注明：同意将担保期限延长到2016年12月30日。此后，唐道军再次在《担保函》中注明：同意将担保期延长到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2日，一审法院受理唐生佑诉唐道军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8)渝0118民初33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唐生佑和唐道军达成以下调解意见：“由被告唐道军对唐生佑出借给李发友、刘祥容的借款本金557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2018年6月30日之前付清。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407元，由被告唐道军负担。”该民事调解书于2018年1月30日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6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渝0118执339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载明：“唐生佑与唐道军保证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的（2018）渝0118民初33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唐生佑以唐道军未履行调解协议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要求唐道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偿付借款本金557000元、案件受理费7407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执行中，除轮候查封的被执行人唐道军所有的有抵押贷款的位于重庆市永川区胜利路X号X-X-X号房屋和渝X号轿车均暂不能处置以及零星账户存款外，未查找到被执行人的其他可供执行财产，本案案款在近期内难以兑现，经征询申请执行人的意见，依法终结本案本次执行程序。现已将被执行人唐道军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本案尚有借款本金557000元、案件受理费7407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未能执行。综上，依照……的规定，裁定如下：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以再次申请执行。”2019年1月18日，唐生佑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李发友、刘祥容归还借款本金557000元并从2014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要求刘帝珍、蒋礼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后，唐生佑撤回对该案的起诉。庭审中，李发友、刘祥容、刘帝珍、蒋礼国共同举示重庆君豪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借款已在另案中抵扣。该《情况说明》载明：“依据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30、31、32、33号民事调解书，已代蒋礼国、刘帝珍承担了还款责任，出借人已经向永川区法院申请了对我的强制执行，法院已裁定查封冻结了我的房产”。李发友、刘祥容、刘帝珍、蒋礼国为佐证上述事实还举示了（2017）黔02民初7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庭审中，唐生佑陈述，已收到还款本金57000元以及支付到2014年5月31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主债务是否转移或者抵扣，以及借款债务是否过诉讼时效和担保责任是否已过保证期间。对此，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主债务是否转移或者抵扣。一审法院认为，李发友、刘祥容、刘帝珍、蒋礼国举示的《情况说明》和民事判决书不足以证明债务已得到转移或抵扣的事实，反而唐生佑举示的(2018)渝0118执339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明其债务未最终得到清偿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李发友、刘祥容、刘帝珍、蒋礼国辩称债务已转移、抵扣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借款债务是否过诉讼时效和担保责任是否已过保证期间。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约定了2013年7月19日还本付息，未约定保证期间，故从《借款合同》相关约定来看，借款债务的诉讼时效于2015年7月18日届满，唐生佑应从2013年7月19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刘帝珍承担保证责任。因刘祥容、李发友、蒋礼国、刘帝珍出具《担保函》，将借款还款期延长至2015年12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关于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刘祥容、李发友的借款债务诉讼时效于2018年12月29日届满，唐生佑应从2015年12月30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蒋礼国、刘帝珍承担保证责任即保证期间于2016年6月30日届满。又因2016年6月10日蒋礼国在《担保函》中注明：同意将担保期限延长到2016年12月30日，故蒋礼国的担保期于2016年12月30日届满，刘帝珍因未确认延长担保期，其担保期间于2016年6月30日届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173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向债务人保证人、债务人的代理人或者财产代管人主张权利的，可以认定诉讼时效中断。根据该条规定，蒋礼国于2016年6月10日在《担保函》中确认延长保证期间的行为，能够证明唐生佑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事实，故唐生佑对李发友、刘祥容债权的诉讼时效发生中断，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后于2019年6月9日届满。因2019年1月18日，唐生佑就本案的纠纷向李发友、刘祥容、刘帝珍、蒋礼国提起诉讼，诉讼时效再次中断。现唐生佑于2020年3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过诉讼时效。综上，唐生佑对李发友、刘祥容的债权并未过诉讼时效，但刘帝珍、蒋礼国的保证期间已经届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刘祥容、李发友与唐生佑、刘帝珍签订《借款合同》以及刘祥容、李发友、蒋礼国、刘帝珍出具《担保函》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唐生佑要求刘祥容、李发友偿还借款5000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刘帝珍、蒋礼国的保证期间已分别于2016年6月30日和2016年12月30日届满，故一审法院对唐生佑要求刘帝珍、蒋礼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173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发友、刘祥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唐生佑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唐生佑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755元，由被告李发友、刘祥容负担。本院二审另查明，唐生佑已经于二审审理过程中死亡。徐泽、唐冬洁、王耀庭陈述：“唐生佑没有其他继承人，没有损害其他继承人的利益。”二审中，上诉人方有举示本院（2019）渝05民终字第5411号民事判决和蒋礼国的银行流水并陈述，利息2013年5月开始还的，钱是打给张信强的，逐月都是还的18000元，每个月都按照3.5分还的，一直还到2014年5月31日，都是以月为单位计算的。有举示银行流水为证。二审中被上诉人方对（2019）渝05民终字第5411号民事判决和蒋礼国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陈述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本案是按照50万借款本金起诉。57000元确实是三个月的利息。每个月支付的利息是按照3分还息。被上诉人方陈述利息从2013年7月19日还到2014年5月31日，每个月还15000元。一共还了11X15=16.5万元，都是以月为单位计算。不认可银行流水，张信强和上诉人之间有民间借贷关系，他们双方之间会产生资金往来。如果按照上诉人陈述的每个月还的18000元是与本案的情况不符的，借条记载的是3分的，对方没有一笔是和本案的能够相符的。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进行了论证，且即使按照上诉人所称本案诉讼时效至2018年12月届满，2018年1月唐生佑向保证人唐道军起诉主张权利的行为也会导致诉讼时效中断。因此，上诉人关于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主债务已经转移或者已经抵扣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亦已经进行了回应，本院不再赘述。关于已经偿还的本金57000元，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对已经偿还的利息，上诉人认为其是从2013年5月起偿还，每月偿还利息额为18000元。但借款合同约定的是2013年7月19日归还本息，利息为每月3%。上诉人的陈述与借款合同约定不符，虽然上诉人举示其向案外人张信强转账的银行流水，但因上诉人与张信强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向张信强转账的款项全部用于支付本案借款利息，上诉人尚未尽到其举证责任，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主张其从2013年7月19日起每月归还利息18000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方自认其从2013年7月起2014年5月每月收到15000元利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要求对已经偿还的款项超过月息2%标准的部分应当抵扣本金，而被上诉人方主张超过月息3%的部分才能抵扣的问题。本院认为，借款合同中虽然约定了利息，但并没有明确约定先息后本的偿还顺序，被上诉人也没有举证证明债务人还款时被上诉人对抵充顺序进行了指定，上诉人归还款项与约定的利息也不一致，不能认定为明示或默示的指定抵充。在既无约定抵充，又无指定抵充时，只能适用法定抵充的相关规定，当事人约定的24%-36%之间的年利息属于自然之债，并无执行力，故在适用法定抵充时，应当按照年利率24%进行抵充。经核算抵扣，至2014年5月底，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方借款本金439156.4元。关于之后的利息计算标准，上诉人主张按照LPR的4倍，被上诉人方不认可，因本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于2020年8月20日前，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二审查明的新事实，刘祥容、李发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8民初1758号民事判决；二、李发友、刘祥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徐泽、唐冬洁、王耀庭借款本金439156.4元并支付利息(以439156.4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徐泽、唐冬洁、王耀庭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7755元，由李发友、刘祥容负担6670元，由徐泽、唐冬洁、王耀庭负担10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510元，由李发友、刘祥容负担13340元，由徐泽、唐冬洁、王耀庭负担21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光洪审 判 员 杨 瑾审 判 员 黄 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 曦书 记 员 杜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