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0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傲霜，曾用名江傲雪，女，1994年5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湖北优赛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湖北省枝江市。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吉海清，江苏琼宇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海侠，江苏琼宇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邱苗，女，1998年5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优赛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奉节县。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伶俐，女，1995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秭归县，汉族，大专文化，优赛科技有限公司前台，户籍地湖北省秭归县，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2018年3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爽，男，1993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优赛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荣，曾用名谭犇，男，1997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大专文化，优赛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湖北省松滋市。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傲霜、邱苗、熊伶俐、刘爽、谭荣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19）苏1003刑初6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傲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傲霜，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张传锐（已判决）与郭崇坤（另案处理）合伙成立并经营湖北优赛科技有限公司，先后招聘了被告人江傲霜、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等20余名工作人员。其中，江傲霜担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全面管理，杜辉（已判决）担任业务主管，熊伶俐担任前台并负责业绩统计、业务款结算和流转，邱苗、刘爽、谭荣等人担任公司业务员。2017年11月至12月，张传锐、郭崇坤组织、领导被告人江傲霜、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等人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由江傲霜与杜辉在湖北宜昌市亚洲广场2039室日常负责管理、培训业务员冒充“支付宝蚂蚁金服客服”通过网络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帮被害人点亮支付宝个人信誉13颗或14颗星能迅速提升蚂蚁花呗、借呗信用额度为名，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让被害人支付996元或1992元费用，共骗取高某等千余名被害人160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邱苗参与诈骗117单，骗取被害人110000余元；被告人刘爽参与诈骗97单，骗取被害人90000余元；被告人谭荣参与诈骗57单，骗取被害人54784元。被告人江傲霜、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邱苗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其他同案犯自动投案。被告人熊伶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熊伶俐三星手机一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熊伶俐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邱苗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刘爽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谭荣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江傲霜、熊伶俐、邱苗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高某、蒋某、颜某等人的陈述，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物证照片、电子物证检查报告及光盘、辩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业绩单，微信收款明细，手机检查截图，话术材料，业绩表汇总，业绩统计单，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江傲霜、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与他人采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共同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江傲霜、熊伶俐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邱苗、刘爽、谭荣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江傲霜、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与他人为实施诈骗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江傲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苗、熊伶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减轻处罚并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江傲霜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熊伶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邱苗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爽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谭荣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各被告人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发还被害人；未退出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各被告人在其参与诈骗的范围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的个人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发还。上诉人江傲霜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为：1.江傲霜为从犯；2.江傲霜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协助抓捕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3.原审法院对江傲霜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扬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江傲霜及原审被告人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江傲霜、熊伶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邱苗、刘爽、谭荣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江傲霜、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与他人为共同实施诈骗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江傲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江傲霜、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且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熊伶俐、邱苗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鉴于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依法对熊伶俐、邱苗、刘爽、谭荣减轻处罚，并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关于上诉人江傲霜及其辩护人所提“江傲霜为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江傲霜在优赛科技有限公司担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的全面管理，督促业务员提升诈骗“业绩”，并根据全部业务员的“业绩”获取提成，原判决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江傲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江傲霜及其辩护人所提“江傲霜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协助抓捕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江傲霜供述郭崇坤实施了诈骗犯罪并对其进行辨认的行为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范畴，且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系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线索，均不符合立功的条件。故对上诉人江傲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江傲霜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对江傲霜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江傲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原判决综合其犯罪事实和情节，所判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江傲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检察机关所提维持原判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庆琳审 判 员 陈建志审 判 员 杨 帆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史伍俊书 记 员 成夏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