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7刑终19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斌，男，汉族，1982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初中文化，户籍地瑞金市。2016年9月29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赣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0月28日被赣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2月6日被赣县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9日由赣县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月3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信丰县人民法院审理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斌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赣0722刑初3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以来，被告人杨斌伙同邹冬冬（另案处理）、谢长勇、杨诚、刘启（均已判刑）等人为在公路建设招投标工程项目中提高中标概率达到中标目的，经过合谋商议，采取借用公司资质，支付公司资质费，支付公司垫付保证金利息的方式；或者采取与其他有投标资质的公司联合，中标后共同分配卖标利润的方式以及给公司“好处费”叫公司不要参与投标的方式，对政府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进行串标、围标。中标后将中标项目工程按中标价9－13%卖给他人施工，通过卖标获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杨斌伙同他人实施串通投标的事实如下（按项目工程开标的时间先后顺序为序）：一.S219沙龙线赣县梅街至枫树坳段公路改建工程C标段（以下简称S219工程）2016年2月3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Ｓ219工程的招标公告，招标金额约4913万元。彭玉萍（已判刑）、李某1欲承建该工程，联系了3家公司投标。为确保能承建，经谢长勇引荐，彭玉萍与邹冬冬协商投标及中标后买卖标的事宜。达成初步意向后，邹冬冬即安排被告人杨斌及同案人谢长勇、刘启、温英明、刘某1、钟南等人采取支付借用资质费、支付垫付保证金利息的方式联系了46家公司串标、围标，由邹冬冬制定投标报价。为了确保中标，邹冬冬、谢长勇、杨斌、刘启等人还采取支付公司“好处费”的形式，叫50余家公司不要参与投标。2016年2月29日，Ｓ219工程开标，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6630768元中标。中标后，邹冬冬以584万元将标卖给彭玉萍、李某1承建。彭玉萍、李某1支付了490万元买标款给邹冬冬。此款由邹冬冬、谢长勇、杨斌、刘启四人瓜分，其中被告人杨斌分得158.37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斌向赣县区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71.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调取证据通知书、李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付款回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Ｓ219工程招投标资料及开标后业主与施工单位签订的合同、施工单位与彭玉萍签订的施工合作协议书等，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书、票据等，关于犯罪嫌疑人杨斌抓获经过的说明，人口信息，赣县区人民法院（2019）赣0721刑初97号生效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缴款书，赣县区人民法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2020）赣0722刑初143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人李某1、高某、徐某1的证言，同案人彭玉萍、谢长勇、刘某1、温英明、钟南、刘启、杨军辉、邹冬冬及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与辩解。二.信丰县谷山生态旅游度假区道路建设工程（以下简称谷山道路工程）2016年4月14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谷山道路工程的招标公告，同案人张某1、梁某（已判刑）欲承建该工程，联系上被告人杨斌，双方商定，杨斌中标后将标卖给张某1、梁某施工，但张某1、梁某必须先付部分投标公司的投标保证金。随后，杨斌与同案人刘启、邹冬冬、谢长勇等人联系了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等45家公司对该工程串标、围标，杨斌制定标价。其中，被告人杨斌组织、联系了永安市宏盛工程有限公司等10家公司围标，支付每家公司1.5—2万元不等的资质费，另支付垫付了保证金的每家公司利息1.8万元。2016年5月16日，谷山道路工程开标，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29816578元中标。中标后，杨斌以328万元将该项目卖给张某1、梁某等人施工。非法所得由被告人杨斌与同案人刘启等人瓜分，其中被告人杨斌分得7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信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财政专户现金缴款书，招投标资料，资金流向图，信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2刑初343号生效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证人温某1、徐某2、严某、张某1、梁某、薛某、廖某1、刘某1、黄某1、钟某1、石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温某2、高某、朱某1、汤某、钟某2的证言，同案人谢长勇、邹冬冬、刘启和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与辩解，以及邹冬冬的辨认笔录。三.串通投标G358安远县虎岗至和务段公路改建工程（以下简称G358工程）2016年7月，被告人杨斌伙同谢长勇、刘启、邹冬冬、温英明、刘金斌（已判刑）、刘洪泉、钟南等人采取同样的方式，通过联系、组织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等100家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的Ｇ358工程串通投标、围标。其中，杨斌联系了江西省现代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等13家公司围标。投标保证金，有的是公司垫付，杨斌支付每家公司垫资利息1.6—2万元；有的是杨斌自己解决。杨斌支付每家公司借用资质的费用2—3万元。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杨斌提供。2016年7月27日，Ｇ358工程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628468元中标。中标后，杨斌、谢长勇等人将该工程卖给廖某2施工，非法获利1420万元，非法所得由被告人杨斌与同案人谢长勇、刘启等人瓜分，其中，被告人杨斌分得28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斌在赣州市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9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Ｇ358工程招投标资料，证人王某1、黄某2、吴某、钟某3、宋某、肖某1、杨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人李某2、汤某、徐某2、罗某、廖某1、刘某2、刘某3、黄某3、廖某2、潘某的证言，同案人谢长勇、邹冬冬、刘启、温英明、刘金斌、刘洪泉、钟南、刘某1和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与辩解。四.串通投标国道G105北澳线信丰县境内K2185+500——2201+100段绕城改建工程（以下简城G105工程）2016年3月，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G105工程招标公告，该工程分A、B、C、D四个标段，总造价3.62亿元。杨衍铭（已判刑）欲承建该工程，出资要谢长勇组织、联系公司去投标。谢长勇组织了江西通威公路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等3家公司投标，后流标。2016年9月初，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G105工程发布第二次招标公告。杨衍铭出资再次要谢长勇联系公司投标，谢长勇便与被告人杨斌及同案人邹冬冬、陈思银（另案处理）、刘启、杨长禄、刘洪泉、谢小华、温英明、钟南（均已判刑）等人采取借用公司资质、联合其他公司的方式，组织、联系江西省宏发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47家公司对该工程串标、围标。其中，被告人杨斌组织、联系了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6家公司围标。该项目拟定于2016年9月29日开标，2016年9月28日晚，被告人杨斌等人在章贡区赞贤路杨长禄经营的格物公司商议围标的具体事项时，被赣州市公安局当场抓获。9月29日，该项目暂缓开标。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Ｇ105工程招投标资料，证人邹某1、刘某2、徐某3、石某2、刘某4、刘某3、周某、韦某、吴某、徐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同案人杨长禄、陈思银、谢长勇、邹冬冬、刘启、温英明、杨衍铭、谢小华、刘洪泉、钟南及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与辩解。五.信丰县Ｘ066线西牛至正平公路（西牛—白兰段）县升级改造工程（以下简称Ｘ066线工程）2016年9月30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Ｘ066线工程招标公告，同案人张某1、梁某欲承建该工程，找到同案人杨诚，双方商定，杨诚中标后将工程卖给张某1、梁某施工，张某1、梁某预付部分投标费用。随后，杨诚组织被告人杨斌及同案人邹冬冬、刘启等人联系了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14家公司对该工程串标、围标。其中，被告人杨斌与同案人杨诚联系了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参与围标。参与围标公司的标价由杨诚制定。2016年10月20日，Ｘ066线开标，排名第一的驻马店市公路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弃标，排第二名的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1765415元中标。中标后，杨诚将该项目工程以350万元卖给张某1、梁某施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招投标资料，信丰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2019）赣0722刑初100号、343号、（2020）赣0722刑初143号四个案件的生效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某1、汤某、黄某1、张某1、梁某、袁某、杨某2、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邹冬冬的供述与辩解。六.信丰县Ｘ063线崇仙至小江公路县升级改造工程（以下简称Ｘ063线工程）2016年11月8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Ｘ063线工程招标公告，工程分Ａ1、Ａ2两个标段，投标保证金69万元。公告发布后，被告人杨斌伙同同案人杨诚、邹冬冬、刘启等人采取有偿借用公司资质的方式联系了27家公司对该工程串标、围标，其中，被告人杨斌与同案人杨诚联系河南同济路桥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参与投标。2016年11月28日，该工程开标，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43386元中标Ａ2标段。中标后，杨诚将标以360万元卖给张某1、梁某施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招投标资料，信丰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2019）赣0722刑初100号、（2020）赣0722刑初143号3份生效刑事判决书，证人钟某4、张某1、梁某、邹某1的证言，同案人邹冬冬的供述与辩解。七.串通投标G323国道于都河坑至天河山公路改建工程（以下简称323线工程）2017年6月16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Ｇ323线工程招标公告，投资额为109598221元。被告人杨斌伙同杨诚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手段，联系组织安徽路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对该项目串标、围标。2017年7月18日开标，安徽路达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106905746元中标。杨斌将该项目工程以1200万元卖给杨长海、朱某2施工，其中600万元作为杨斌参与杨长海、朱某2合伙施工的入股资金，占股30%。归案后，被告人杨斌亲属代其向赣县区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12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信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2刑初10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二份、赣县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人徐某4、兰某、李某3、朱某2、占某、谢某的证言，及证人杨某4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同案人邹冬冬、钟南、杨长海的供述与辩解。八.串通投标信丰县X064线小河至龙州公路（以下简称X064线工程）2017年7月，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Ｘ064线工程招标公告，该项目工程共分二个标段。一标段14公里，投资约7087.23万元；二标段16.176602公里，投资约7501.96万元。被告人杨斌伙同杨诚采取同样的方法、手段，组织、联系豫新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福建海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对该项目工程串标、围标。2017年8月31日开标。福建海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64959983元中标第一标段；豫新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69804251中标第二标段。之后，杨诚将该项目一标段以630万元卖给何某施工，将该项目二标段以700万元卖给张某1、梁某、张文欣等人施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招投标资料，信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2刑初10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人朱某3、张某1、梁某、何某、刘某5的证言及刘某5的辨认笔录。九.串通投标Ｓ217会昌梓坑至庄口公路改建工程（Ａ1、Ａ2路基标）标段（以下简称Ｓ217线工程）2017年11月28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Ｓ217线工程招标公告，Ｓ217线分路基标、路面标、交通安全标。路基标分一、二两个标段。被告人杨斌伙同杨诚、邹某1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手段，组织联系湖南华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强荣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对该项目工程串标、围标。2017年12月20、21日开标，湖南华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路基标一标段，中标价71380444元；江苏强荣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路基标二标段，中标价56114007元。之后，杨诚将该项目一标段以800万元卖给戈某施工，二标段以500万元卖给王某2施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招投标资料，全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9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信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2刑初10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人李某4、尹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资料，证人戈某、肖某2、邹某2、曾某的证言及曾某提供的投标书，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银行交易流水，同案人邹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综上，被告人杨斌参与串通投标9起，涉案总金额981749046元。其中，未遂1起，涉案金额3.62亿元；既遂8起，涉案金额619749046元。归案后，被告人杨斌在赣州市公安局退缴G358工程非法所得95万元，在赣县区公安局退缴S219工程非法所得71.2万元，在赣县公安局退缴G323工程非法所得120万元，在章贡区人民检察院退缴非法所得30万元，在信丰县人检察院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合计326.2万元。关于被告人杨斌是否参与X066线、X063线、G323线、X064线、S217线工程项目串通投标、围标问题。现分述如下：1.Ｘ066线。刘某1和黄某1的证言均证实：杨斌参与了该工程项目的围标。同案人邹冬冬供述：Ｘ066线是杨诚组织他和杨斌、刘启联系了10多家公司围标，其中杨诚、杨斌联系了5家公司。信丰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2019）赣0722刑初100号、343号、（2020）赣0722刑初143号等四个案件的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均认定了杨斌参与了Ｘ066线的串标、围标。2.Ｘ063线。钟某4证实：邹某1，杨诚、杨斌还联系了其他公司投标Ｘ063线工程项目。同案人邹某1供述：杨诚、杨斌组织了他和刘启、钟某4联系了20多家公司投标Ｘ063线工程项目，其中杨诚、杨斌联系了6家公司。信丰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2019）赣0722刑初100号、（2020）赣0722刑初143号等三份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均认定杨斌参与了Ｘ063线的串标、围标。3.Ｇ323线。徐某4、李某3、朱某2等人证实，杨斌参与了Ｇ323线的串标、围标。同案人邹冬冬、钟南、杨长海均证实：Ｇ323线工程项目中标后杨斌以1200万元卖标给朱某2、杨长海、杨斌施工，加上工程的前期费用800万元，合计投资2000万元。杨斌占30%股份，需出资600万元，因为是杨斌中的标，所以这600万元就不要出了，算作杨斌的投资。杨长海占30%股份，要付600万元给杨斌。朱某2出资800万元作为前期投资的费用。信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2刑初10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认定了被告人杨斌参与了Ｇ323线的串标、围标。4.Ｘ064线。朱某3、刘某5证实：杨斌借了公司资质投标064线工程项目。信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2刑初10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认定了被告人杨斌参与了Ｘ064线工程的串标、围标。5.Ｓ217线。邹某1的供述证实：杨斌要他找几家公司投标Ｓ217线工程项目，他找了4家公司，杨斌付给他16万元，给了他4家公司的报价。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9刑初17号生效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的第6起事实中认定：2017年12月，杨斌出资16万元让邹某1组织4家公司串标Ｓ217线4个标段，并提供了4个标段、4家公司共14个标价给邹某1。综上，上述5个工程项目，有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与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斌参与了串标、围标。杨斌没有参与的辩解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斌非法获利的问题，现分述如下：1.Ｓ219线非法获利数额。邹冬冬供述称，彭玉萍、李某1付的卖标款490万元，他分得1656245元、谢长勇分得86万元、刘启分得80万元、杨斌分得1583750元。同案人刘启供述，邹冬冬付了80万元给他。钟南供述，他收到490万元卖标款后，按邹冬冬的意思，分别打给了邹冬冬、谢长勇、杨斌、刘启，不是平均分配，联系公司多分得多。同案人谢长勇供述，邹冬冬付给他86万元联系公司的费用。上述四人的供述能互相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杨斌在串通投标Ｓ219线工程项目中非法获利158.375万元。2.谷山道路非法获利数额。谷山道路项目工程中标后卖标款约328万元，按投标的45家公司算，每家公司分得卖标款7万余元。同案人谢长勇供述，其联系了8家公司，分得50余万元。被告人杨斌联系了10家公司，非法获利70万元。3.G358线工程非法获利数额。G358线卖标所得1420万元。被告人杨斌自供分得280万元、谢长勇自供分得200余万元、邹冬冬自供分得330万元、刘启自供分得290万元，合计1100余万元。因此，可以认定杨斌在这个项目中非法获利280万元。4.Ｇ323线工程非法获利数额。证人朱某2，同案人钟南、杨长海均证实，杨斌以1200万元卖标，其中600万元作为其投资该项目工程的费用。因此，杨斌的600万元投资款应作为其串通投标Ｇ323工程项目的非法所得。综上，被告人杨斌在S219、谷山道路、G358、G323等四个项目串通投标中非法获利共计1108.375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斌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杨斌及同案人在串通投标Ｇ105工程时，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到案后，被告人杨斌退缴赃款326.2万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斌虽然主动向赣县区公安局投案，但是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综合被告人杨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杨斌判处缓刑。故被告人杨斌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杨斌适用缓刑的建议，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150万元（已缴40万元）；二、被告人杨斌在赣州市公安局退缴的非法所得95万元，在章贡区人民检察院退缴的非法所得30万元，在赣县区公安局退缴的非法所得191.2万元，在信丰县人民检察院退缴的非法所得10万元，合计326.2万元，予以没收，由各收缴机关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斌非法所得782.17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此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信丰县公安局在侦办谷山道路串通投标案中，涉案公司向信丰县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13.3万元，其中；江西天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江苏信成交通建设有限公司退缴非法所得3.8万元，永安市宏盛工程有限公司由姜军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由高某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河南省光大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上饶京宝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由温某1退缴非法所得1.5万元。予以没收，由信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杨斌上诉提出，原判对他量刑和罚金过重，主要理由是：1.对信丰X066线他未参与，因为当时开标时间是2016年10月20日，他正在大余看守所（因G105工程案被抓）。他也没有参与指控的X064线工程案。2.S219沙龙线案认定他非法所得158万元、信丰谷山道路工程案认定他非法所得70万元、G358工程案认定他非法所得280万元、G323线工程案认定他非法所得6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斌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关于他有二起未参与及另四起认定他违法所得没有事实依据的问题，原判已经作出详细评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对上诉人就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综合考虑杨斌的犯罪事实，以及串通投标G105工程是犯罪未遂、退缴赃款326.2万元等情节，对其所处刑罚属罪刑相当，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徐晓敏审 判 员  肖福林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钟 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