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530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1，男，195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2，女，198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诉讼代理人徐磊，上海市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某，男，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周建云，上海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胡晓琪，上海市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一部刑诉[2020]8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某某、周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人宗某1、宗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一并进行了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季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某某、周某及辩护人周建云、胡晓琪，原告人宗某1、宗某2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徐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14日，被告人陆某某、周某酒后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路XXX号谊佳珠宝店门口，以被害人宗某1、宗某2饲养的边牧犬欺负被告人陆某某饲养的柴犬为由上门理论。在边牧犬和柴犬相互撕咬时，被告人陆某某、周某上前踢踹边牧犬。被害人宗某2护住边牧犬，被害人宗某1、樊某某上前劝阻，遭到被告人陆某某、周某的无故殴打。经鉴定，宗某1、宗某2均构成轻微伤。同年8月31日，被告人陆某某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年9月1日，被告人周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害人宗某1、宗某2、樊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某、吉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相关截图、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刑事谅解书、刑事和解协议及案发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某某、周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陆某某、周某均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陆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周某拘役五个月。被告人陆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陆某某有赔偿意愿，能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周某能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1、宗某2诉称：2020年8月14日，原告人宗某1、宗某2遭到被告人陆某某、周某共同殴打，造成两原告人身体多处受伤。其中，原告人宗某1鼻骨骨折的永久性损伤，并致使原告人宗某2经营的店铺停业。据此，原告人宗某1要求被告人陆某某赔偿医疗费人民币20,182.77元(以下币种同)、护理费2，0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9,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原告人宗某2要求被告人陆某某赔偿医疗费597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9,580元、停业损失费39,96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同时，两原告人诉请被告人周某对陆某某的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方出示了医疗费单据、出院记录、门急诊病历、租赁合同、物业费缴纳凭证、电费确认单、停业证明等证据。针对原告人诉请，被告人陆某某、周某均表示愿意赔偿原告方合理的经济损失，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宗某1用于治疗耳疾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方承担赔偿责任；宗某1系退休人员，且没有证据证明其受伤当时正在工作，遂宗某1没有误工损失；停业损失费没有依据；交通费没有证据；营养费、护理费数额不合理；精神损失费不合规。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14日，被告人陆某某、周某酒后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路XXX号被害人宗某2经营的谊佳珠宝店门口，以被害人宗某1、宗某2饲养的边牧犬欺负被告人陆某某饲养的柴犬为由上门理论。在边牧犬与柴犬相互撕咬时，陆某某、周某上前踢踹边牧犬，宗某2护住边牧犬，宗某1、樊某某亦上前劝阻，遭到陆某某、周某无故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宗某1遭受外力作用致眼挫伤、左侧鼻骨骨折等，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宗某2遭受外力作用致体表(双上肢及右下肢)软组织挫伤面积达15.0cm2以上，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樊某某遭受外力作用致头部外伤，尚不构成轻微伤。2020年8月31日，被告人陆某某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9月1日，被告人周某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事实，后才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认。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8月14日20时53分许，我在女儿宗某2开设的谊佳珠宝店内，突然有两个男子冲进店内，打我家的狗，狗跑到店外，我女儿到店外抱着狗不让他们打，他们就踢我女儿和她朋友，我说要报警，他们就上来打我，一男子打我后脖颈一拳，还打我额头和鼻子，另一男子也打我被我躲过了，他就去打我女儿，后我就报警了。我的左侧眉骨被打开了，左眼充血，后脑勺头顶被打后头晕，左侧下腹部痛，鼻子出血。店内有监控，但看不到店外打架的情况，只看到他们冲进来以及冲出去。同年9月1日，周某的亲属来赔礼道歉，我收下了他们赔付的医药费人民币8万元，在他们要求下写了1份谅解书。我无法代表宗某2，她没有谅解对方。经辨认，其中一名男子即被告人陆某某。2、被害人宗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8月14日20时53分许，我和父亲、朋友在谊佳珠宝店内，突然2名男子冲进店内打我家的边牧犬，边牧犬和我朋友的柴犬受惊都跑出店外，与对方的柴犬扭打在一起，我冲上去抓我的狗，在安抚它时，听到有吵闹声，看到2名男子与我父亲在店的阶梯处，1名男子打了我父亲脸部一拳，另一男子冲着我过来，我将狗护在身下，我就感觉有人在踢我，后那人跑到我前面，边牧犬被踢了一脚后挣扎着跑掉了，我拿手机报警了。我猜测起因是双方饲养的狗打架的事情。我开设的谊佳珠宝店是给宠物的项圈等做水晶装饰的，店内有监控，店外没有安装监控，无法看到打架的过程。经辨认，其中1名打架男子即被告人陆某某。3、被害人樊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事发当时，我在谊佳珠宝店内，有2名男子冲进店内踢店内的边牧犬，后在店外时，一男子打了我一拳，店主的父亲被那2名男子打到台阶下面，眉骨处流血了，他们还打了女店主。经辨认，2名打人男子即被告人陆某某和周某。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8月14日，我在遛狗时，一女子的狗咬了我家的狗，店内出来一老头还与我争执。当日20时许，我把事情告诉了丈夫陆某某，陆某某、周某和另一朋友就到了对方的珠宝店去评理，对方的边牧犬就冲出来，和我家的柴犬咬了起来，陆某某踢了边牧犬一脚，店内那老头过来拉陆某某，陆某某打了那老头两拳，店内另一男子上前帮忙，周某就推了他两下。5、证人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事发当时，我在现场看到陆某某、周某殴打对方一年纪大的男子和一年轻的女子。被打的2人没有还手。6、被告人陆某某、周某签字捺印确认的相关截图，证实事发现场的情况。7、相关验伤通知书及上海法衡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宗某1、宗某2和樊某某的伤势情况。8、被害人宗某1提供的刑事谅解书1份及刑事和解协议1份，证实被告人周某家属赔偿被害人宗某1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费用8万元，被害人宗某1对被告人周某的行为表示谅解。9、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陆某某、周某的到案情况。10、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两名被告人的劣迹情况。11、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陆某某、周某的身份情况。12、被告人陆某某、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内容与认定事实一致。经审理还查明：原告人宗某1与宗某2系父女关系。原告人宗某1受伤后于2020年8月14日至25日在上海交通大学附属仁济医院门诊治疗，宗某1治疗鼻外伤、耳疾及眼部损伤共计支付医疗费1809.95元(其中，治疗耳疾医疗费483.47元)；同年9月4日至22日，宗某1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治疗，并于9月5日至10日住院治疗，出入院诊断为“鼻骨骨折、右耳中耳炎、左耳感音神经性听觉丧失”，同年9月8日行鼻骨闭合性复位术，宗某1支付医疗费共计16，977.94元(扣除护理费、伙食费后，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16,248.70元，住院前后的门诊医疗费729.24元)。原告人宗某2于2020年8月14日至上海交通大学附属仁济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597元。原告人宗某2以捺帕丝(上海)贸易有限公司名义租赁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路XXX号、XXX号房屋用于经营珠宝设计零售业务，租赁期限为2018年10月15日至2021年10月14日。2020年9月7日，被告人周某家属与原告人宗某1经协商达成刑事和解，被告人周某赔偿原告人宗某1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费用8万元，原告人宗某1不再对被告人周某追究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以上事实，有原告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出院记录、门急诊病历、商铺租赁合同、(租金、物业费)付款请求书、刑事谅解书、刑事和解协议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某、周某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多人，致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陆某某、周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某对被害人宗某1进行了经济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再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被害人的代理人提出被告人陆某某在案发后还对被害人进行威胁，遂要求对陆某某从重处罚的意见，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陆某某、周某殴打原告人宗某1、宗某2致伤，应当共同赔偿原告人的物质损失。针对原告人的诉请，本院作如下评判：1、医疗费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人宗某1的耳部损伤系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所致，也没有证据证明该耳部损伤与被告人殴打所致的鼻部、眼部损伤存在关联，故宗某1治疗耳部损伤的费用，不应由本案被告人承担。根据病史记载、医疗费收款票据确定原告人宗某1的医疗费为18,304.42元，原告人宗某2的医疗费为597元。2、交通费原告人未提交凭据证明交通费的支出情况，但考虑到原告人受伤后就医必然将支出交通费用，本院根据原告人宗某1、宗某2的就医次数分别酌定交通费为300元和30元。3、误工费、护理费及营养费⑴关于误工费、护理期、营养期的确定，根据原告人的伤情，结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酌定原告人宗某1的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均为30日，原告人宗某2的误工期为15日，营养期为7日。⑵关于误工费，宗某1系退休人员，庭审中其提出退休后在其女儿即原告人宗某2经营的店铺工作并领取相应的报酬，受伤后导致收入减少，但宗某1未提供客观有效的证据证明该事实的存在，故宗某1的该项诉请，本院难以支持；宗某2在受伤前从事珠宝设计零售行业，宗某2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体的收入状况，其以上海市职业平均工资标准主张其误工损失并无不妥，本院根据宗某2的误工期，确定宗某2的误工费为4,790元。⑶关于护理费，根据原告人的伤情，护理费的收款凭证，参照上海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原告人宗某1主张的护理费2,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⑷关于营养费，根据原告人的营养期，参照上海市营养费计算标准，确定宗某1的营养费为900元，宗某2的营养费为21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宗某1住院期间支出伙食费518元，该费用属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上海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宗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元。5、其他费用根据法律规定，被害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可以提起赔偿。结合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原告人提出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宗某2诉请的停业损失39,964.80元，不属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物质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人的其他过高诉请，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被告人陆某某、周某的共同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宗某1、宗某2人身损害，两被告人应当赔偿原告人宗某1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1,624.42元；赔偿原告人宗某2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共计5,627元；两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连带责任。原告人宗某1遭受损害后，已与被告人周某达成赔偿协议，且已获得足额赔偿，现就同一事由诉请被告人再赔偿相应经济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人宗某1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二、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1对被告人陆某某、周某的诉讼请求。四、被告人陆某某、周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2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五千六百二十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泰忠人民陪审员  李 军人民陪审员  黄 蓓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 助理  刘 沛书 记 员  刘 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