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2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东林瑞那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0006040623417。法定代表人：周春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岗，系辽宁长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航远置业有限公司，住沈阳市和平区长白西路51号2001房间。法定代表人:肇华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悦，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惟良,男,汉族,1969年8月14日生,住沈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剑成，系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沈阳)投资有限公司，住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77-2号(303室)法定代表人:刘权原审被告:赤峰宏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法定代表人:王书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少林，系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东林瑞那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林公司）、沈阳航远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惟良、原审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沈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赤峰宏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基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7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是追偿权纠纷，适用的是过错责任，责任承担者应当有过错，这种过错与苗某死亡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但是，本案最基本的事实苗某死亡事件发生的原因，事件发生中各方包括苗某的行为都没有任何证据，苗某蹲在地上铺草坪，如何跨越46公分高的墙体掉下深井中，如何能爆发可以撞击掉窗框的力量掉下，都没有证据，对于苗某掉下谁有过错，过错是怎样发生的，行为是什么都没有证据，不能因为苗某掉下事件发生，被上诉人说自己承担了苗某的赔偿款就产生追偿权，被上诉人主张追偿权要有苗某死亡事件发生的原因证据，追偿人的过错证据，苗某掉下行为及原因证据，过错与苗某掉下行为有因果关系证据，原审判决根本没有，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根本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沈阳浩景园林有限公司雇佣了苗某”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缺乏证据证明。基于原审判决认定的沈阳浩景园林有限公司与苗某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本案原审立案审理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本案无的管辖权，原审判决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纠正。本案中没有任何工伤和职业关系认定，死者苗某与被上诉人陈惟良仅是个人雇佣关系，明显属于非法用工，原审判决认定沈阳浩景园林有限公司雇佣了苗某缺乏证据证明，也与本案审理及诉讼程序相悖，如果本案存在沈阳浩景园林有限公司雇佣了苗某的劳动合同关系，本案应当优先认定苗某是否属于工伤，程序上讲应当先行进行劳动仲裁立案审理，原审法院无权受理本案，被上诉人无论是否是沈阳浩景园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有限公司的所有相关法规均规定公司资产独立，即使是法定代表人也不能以个人名义行使公司权利，原审立案审理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按照职工工伤程序办理，否则，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错误，本案属于个人非法用工，由此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独立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判决认定“苗某系在安装草坪时，因其安装地点附近的建筑物上的百叶窗没有固定，而掉入深井。”严重缺乏证据证明，与众所周知的常理不符，也是客观不能。依据庭审质证的录像可以认定的事项是：录像是案发后的录像，并非案发现场；这一录像不能证明百叶窗没有固定，从录像窗框边缘损坏情况足以证明，百叶窗受到极大冲击力后撞击掉的，属于非正常撞击所致；从场景清晰的证明死者苗某安装的草坪与百叶窗之间并不相连，没有关联性；苗某工作不可能走到窗口前工作，周围是开阔地，没有障碍物隔档，客观上不存在苗某因工作掉入情形，原审根本没有证据，原审判决认定这一本案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判决有误，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纠正。原审认定“百叶窗没有固定”根本没有证据，如果百叶窗没有固定，因为没有固定的百叶窗是不可能在窗户上立住的，只能搁置在一边的，苗某也应当看到百叶窗是搁置的，苗某明知百叶窗搁置，自己还跳下所产生的责任与百叶窗无关。原审判决对于“苗某系在安装草坪时，因其安装地点附近的建筑物上的百叶窗没有固定，而掉入深井”这种因果关系的认定明显是错误的，因为苗某安装草坪行为是在地面，就是在地上铺草坪，并非在百叶窗上安装草坪，不仅与百叶窗有距离，高度上讲相差46公分，苗某蹲在地上工作，46公分的高度足以抵挡其身体，不可能发生掉落事件，原审判决认定因苗某安装草坪掉落下井的因果关系不仅没有证据，且客观不能，严重违背客观常理，苗某安装草坪与百叶窗根本没有联系，更不存在百叶窗没有固定，苗某就必然掉入的因果关系，原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判决错误。四、原审判决认定“本次事故发生前，被告宏基公司已经该项目竣工交付”同样没有证据证明，且与基本事实不符。因为门窗工程包含在土建施工中，是其中一项，如果宏基公司竣工交付，上诉人的工程也竣工交付，这是建筑业的基本常识，门窗没有竣工交付，土建项目根本不可能竣工交付，这是建筑也中不可能出现的事件，由此，可见原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五、原审判决又认定“苗某与受雇于乙方(原告)在沈阳和平区恒大半岛天境施工现场从事园林维护工作，2019年10月19日，苗某在沈阳恒大半岛天境工地不慎掉入一栋建筑物的通风井中当场死亡”，在这份判决中已经认定“沈阳浩景园林有限公司雇佣了苗某”，原审判决在一份判决中对于苗某雇佣者做出两个不同的认定。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混乱，缺乏证据证明，原审判决错误。且苗某“不慎掉入”是怎样掉入，怎样不慎，苗某的不慎所承担的责任怎样认定，不慎就是过错，这种过错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判决只字不提，原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判决错误。六、原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原审判决各方责任更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70%责任是错误的。原审判决认为：第一，“事发地点外观除悬挂百叶窗外，该地点与其他地点墙面相同，无明显标志用以标注此处系深井。苗凤琴在此工作无法预料到此处存在的相应危险性。”这是严重错误的认定，苗某作为成年人，应当十分清楚百叶窗的作用，案发现场周围场地没有障碍，苗某应当十分清楚的看见百叶窗，不存在不可预测和无法预料问题，最主要的是苗某不在百叶窗处工作，而是在地面铺草坪，这不是苗某的工作场所和场地，苗某的工作内容也与百叶窗没有关系，百叶窗就是区别与其他墙面的标志，众所周知的事项是百叶窗内部一定存在空间，这是众所周知生活常识，这不需要告知，还要强调的是这是施工工地，并非竣工的建筑场所，苗某也是工地施工人员，应当知道在建筑施工工地的注意事项，这是苗某应当预料的事项，作为苗某的雇佣者也应当注重对被雇佣人员的安全教育，至于是否有必要设置安全标志这不是一个卖窗户的职责和权利，这与上诉人无关，原审判决将设置安全标志认定为上诉人责任是错误的，是无中生有的判决逻辑，原审判决又认定第二“事故发生时，该地点百叶窗已安装完毕，无论事发地点是否为深井，正常安装的百叶窗应具备必要的支撑力和防护作用，在无证据证明苗凤琴存在故意或过错的情况下，苗凤琴在此地点跌入深井而死亡，应认定事发地点的百叶窗存在安装或质量问题。”原审判决对此的认定存在举证责任分配过错，在庭审中被上诉人对于苗某事件发生原因、在场司人员行为、现场证据都没有，也就是被上诉人没有苗某死亡是否存在故意或过错的证据，法院审理案件不能因为负有举证责任的人没有证据，就认定“无证据证明苗凤琴存在故意或过错的情况”，原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原审判决存在多处前后矛盾的事项认定，也就是本判决没有任何真实的事实认定，而是需要拿来，此前判决认定“建筑物上的百叶窗没有固定”在此又认定“该地点百叶窗已安装完毕”作为一份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如此混乱，随意认定，这样判决怎能不错。对此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是按照客户要求出售相应尺寸的窗户，作为百叶窗主要功能是通风功能，没有任何行业标准规定百叶窗要“具备必要的支撑力和防护作用”，行业标准上根本没有百叶窗要有“具备必要的支撑力和防护作用”要求，更没有任何标准可以认定上诉人出售的百叶窗存在“安装或质量问题”，至于此地是否适合安装百叶窗这是建筑设计问题，与卖窗户的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与建筑商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按照购买客户要求出售百叶窗，百叶窗质量完全符合客户要求，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出售的百叶窗存在质量问题根本没有依据，原审法院因为苗某死亡就反向认为上诉人出售的百叶窗存在质量和安装问题，原审判决认定责任缺乏证据证明，缺乏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错误。七，苗某是农村户口，被上诉人个人临时雇工，原审判决的赔偿标准为职工工伤死亡标准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连苗某事件发生的原因都没有查明，更没有查明引发苗某事件发生的行为，人死了，被上诉人说给钱了，案发场地上的人就应当承担责任，这是强盗逻辑，雇佣者被上诉人非法用工，不是被上诉人出钱了就产生追索权，原审判决对于本案审理对于基本事实，因果关系都没有查明，枉下判决上诉人承担70%责任，原审判决错误，上诉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基本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上诉贵院，请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航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求。事实与理由：死者与上诉人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及合同关系，该起事故的发生，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也从未答应被上诉人陈惟良对该起事件负责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仅仅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陈惟良在向死者家属赔偿后，无权向上诉人追偿。被上诉人陈惟良答辩：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述:本案与其无关。陈惟良一审诉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已经赔付的赔偿款8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日，恒大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沈阳浩景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辽宁省2019-2022年度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辽宁省2019-2022年度绿化工程的部分苗木种植施工工作交由乙方负责事宜，具体施工楼盘以及施工地点为包含沈阳恒大御澜湾（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南堤西路与仙岛北路交汇处）在内的共计52个项目，合同开始日期2019年8月1日，结束日期为2022年4月30日，工程所使用人工由乙方按甲方要求自行供应。合同签订后，沈阳浩景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雇佣了苗某（1956年11月19日出生）等人进行施工。2019年11月4日，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出具死亡证明，载明死者姓名苗某，死亡时间2019年10月19日，死亡地点沈阳市和平区南堤西路恒大半岛天境工地2.5期50#西侧，简要情况：2019年10月19日15时20分许，沈水湾派出所接110指令，在沈阳市和平区南堤西路恒大半岛天境工地内有人掉入深井，生死不明。民警赶到现场开展工作，120急救人员确认该人已死亡，分局刑警大队经现场勘查，排除他杀，民警经工作核实，死者名叫苗某，死者家属对苗某非正常死亡排除他杀的死亡原因无异议。庭审中，原告表示苗某系在安装草坪时，因其安装地点附近的建筑物上的百叶窗没有固定，而掉入深井，原告提供现场照片及视频，显示深井所在的建筑物的百叶窗处大概长一米左右，宽两米左右，距离地面约40厘米。该项目名称原为沈阳中航城2.5期项目，后更名为恒大半岛天境2.5期。被告航远公司系该项目开发建设公司，被告宏基公司系该项目的施工公司，被告东林公司系百叶窗的销售及安装公司。本次事故发生前，被告宏基公司已将该项目竣工交付。2019年12月17日，被告东林公司将百叶窗项目竣工交付。胡兴华与苗某系母子关系，原告系沈阳浩景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11月3日，胡兴华（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赔偿协议，约定苗某于受雇于乙方在沈阳市和平区恒大半岛天境施工现场从事园林维护工作。2019年10月19日，苗某在沈阳恒大半岛天境工地不慎掉入一栋建筑物的通风井中，当场死亡。该栋建筑的所有者及管理者属于沈阳恒大地产。现甲乙双方就苗某在工地死亡一事达成和解协议如下：乙方赔偿甲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奔丧人员交通费等所有赔偿项目共计800000元，协议约定的赔偿费用是经过甲乙双方平等自愿协商后确定的全部赔偿数额。甲方及其家属已经明确知悉法律赔偿标准的相关规定，不存在重大误解、显示公平等情形。由于本起事故的发生是属于雇主以外第三人原因导致的，在达成和解协议并且取得全部赔偿金后，甲方不得再向侵权第三人主张赔偿责任。不得以诉讼、上访、找媒体等方式对乙方及其开发商、发包单位造成不良影响。乙方在实际赔偿完毕后，保留雇主追偿权……，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胡兴华支付8000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还花费了8800元丧葬用品及住宿费588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参加诉讼答辩并就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恒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到庭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结合其当庭陈述意见对本案事实予以认定。苗某在安装草坪过程中跌入深井死亡，沈阳浩景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其雇主，本应为苗某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但根据本案证据显示，苗某的死亡存在其他原因：一、根据死亡证明、现场照片及录像可知，事发地点外观除悬挂百叶窗外，该地点与其他地点墙面相同，并无明显标志用以标注此处系深井，苗某在此工作，无法预料到此处存在的相应危险性；二、事故发生时，该地点百叶窗已安装完毕，无论事发地点是否为深井，正常安装的百叶窗应具备必要的支撑力及防护作用，在无证据证明苗某存在故意或过错的情况下，苗某在此地点跌入深井而死亡，应认定事发地点的百叶窗存在安装或质量问题。上述两点原因共同导致了苗某的死亡，被告航远公司作为该建筑物的开发建设公司，应为其未设置明显提示标志的行为以及未尽到管理责任而承担一定赔偿责任，被告东林公司作为百叶窗的销售及安装公司，应为事发地点的百叶窗存在的安装或质量问题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被告的具体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东林公司应承担70%的责任，被告航远公司应承担30%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沈阳浩景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原告，已向苗某近亲属进行赔偿，原告有权向上述二被告追偿。关于上述二被告应承担的具体数额。苗某死亡时年满62周岁，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常驻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342元计算，苗某的死亡赔偿金应为672152元（37342元×18年），同时，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丧葬费标准为34546.5元，原告主张其赔偿项目还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奔丧人员交通费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苗某因本次事故死亡，赔偿项目应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对此酌定为5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奔丧人员交通费等，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该项费用必然发生，本院对此酌定为1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用及丧葬用品，原告仅提供发票予以证明，且该两项费用应包含在上述费用之中，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757698.5元（672152元+34546.5元+50000元+1000元），由被告航远公司承担227309.55元（757698.5元×30%），由被告东林公司承担530388.95元（757698.5元×70%），关于原告赔付的超出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原告提出的请求被告恒大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请求被告宏基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施工公司存在过错，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沈阳航远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惟良支付227309.55元；二、被告辽宁东林瑞那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惟良支付530388.95元；三、驳回原告陈惟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陈惟良承担312元，由被告沈阳航远置业有限公司承担1676.4元，由被告辽宁东林瑞那斯股份有限公司承担3911.6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苗某在安装草坪过程中不慎跌入深井死亡，根据本案证据显示，苗某的死亡存在以下原因：首先，根据现场照片及录像可知，事发地点外观除悬挂百叶窗外，并无明显标志用以标注此处系深井，苗某无法预料到此处存在的相应危险性；其次，事故发生时，该地点百叶窗已安装完毕，此处为深井，百叶窗应具备必要的支撑力及防护作用，以防止掉入深井中。在无证据证明苗某存在故意或重大过错的情况下，苗某在此地点跌入深井而死亡，百叶窗未能起到防护作用，说明百叶窗存在安装或质量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两点共同导致了苗某的死亡原因，判决上诉人东林公司和航远公司分别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东林公司和航远公司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标准。一审法院按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的赔偿标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按工伤标准赔偿，与事实不符。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上诉人辽宁东林瑞那斯股份有限公司和沈阳航远置业有限公司各负担1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新发审判员  刘春杰审判员  鞠安成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唐晓琬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