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0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辛星，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洪庆，山东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庆铎，男，198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业忠，北京金诚同达（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建华，男，1980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姣珑，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山东泽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傅君波，总经理。上诉人辛星因与被上诉人苏庆铎及原审第三人王建华、山东泽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木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6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辛星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612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辛星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苏庆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无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争议焦点系泽木公司与苏庆铎之间就合同关系产生的债权数额是否确定。该债权金额能够确定，主要理由如下：一、关于本案基本事实及合同效力。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系苏庆铎、王建华以河南省旭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后转包给泽木公司的，并且泽木公司与苏庆铎签订合同时，大部分工程均已完工。对上述情形，苏庆铎是明知的。因此，泽木公司与苏庆铎签订的合同因违法转包无效。二、关于工程价款结算事宜，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涉案工程虽未提交验收手续，但发包人已实际使用达5年之久，且发包人或苏庆铎并未对工程质量向泽木公司提出异议或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之规定，涉案工程应认定为验收合格。涉案合同约定了工程量清单，并据此确定工程价款，属于固定价款（单价）的合同。若苏庆铎认为泽木公司未完成全部工程量，应由其苏庆铎和王建华举证证明。此外，经对比苏庆铎与泽木公司签订的合同与河南省旭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焦作电力集团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该两份合同文本完全一致。通过焦作电力集团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河南省旭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旭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付王建华的付款情况可以看出，王建华累计获得涉案工程款（绿化部分，不含安装部分）841420元（3万元系河南省旭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扣除的资质管理费），而河南省旭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约定的绿化工程金额为846500元，二者高度一致，亦可确定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并且验收合格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忽视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验收合格的事实，武断的套用合同条款、将合同履行的举证责任转嫁泽木公司及辛星，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此外，一审判决将泽木公司与苏庆铎签订的合同认定为辛星与泽木公司签订的合同，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关于合同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该条确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时的折价补偿原则，即“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该条并未赋予发包人选择参照合同约定或者工程定额标准进行结算的权利，除非双方另行协商一致同意按照定额价或市场价据实结算，否则，一般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据此，泽木公司、辛星有权选择“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四、《付款证明》亦明确了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泽木公司出具的《付款证明》明确载明了“还有649932.75元未付”的字样。苏庆铎于2020年5月27日在该《付款情况》签注：2020年5月25日苏庆铎付给辛星人民币10万元，其真实意思是在确认合同价款的情况下防止泽木公司事后向其主张10万元的权利，防止重复支付。苏庆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该《付款情况》的内容是明知的，因此，作为合同相对人，苏庆铎的签字行为，亦明确了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一审法院将苏庆铎签字行为仅仅认定为“2020年5月25日苏庆铎付给辛星10万元”的确认，不符合一般客观逻辑，付款均系银行转账，均有流水可查，为何还要单独签字确认。综上，辛星、泽木公司选择参照合同约定价款确定其工程结算价款，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苏庆铎辩称，一审法院结合案件实际情况驳回辛星的诉讼请求完全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辛星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建华述称，一、本案被转让债权是是辛星与苏庆铎之间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具有相对性，从责任主体上来讲与王建华无关。二、鉴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涉案债权已经灭失，不具备债权转让的有效前提条件。即使没有时效问题，本案被转让债权金额尚不明晰，也不具备转让的有效前提条件。三、辛星提出参照合同约定价款确定工程结算价款的主张不成立，缺乏法律依据，辛星基于对涉案合同效力的认可提起诉讼，且辛星或泽木公司既未对合同履行情况、结算情况进行举证，也未对涉案工程验收合格、或者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而发包人拖延验收进行举证，故本案不符合参照合同约定价款支付工程款的情形。四、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产生，应当适用专属管辖的相关规定，辛星应当另行向合同履行地法院提起诉讼。综上，本案被转让债权关系不明确，不具备转让的有效前提条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辛星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泽木公司未作陈述。辛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苏庆铎偿付辛星工程款549932.75元；2.苏庆铎支付辛星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49932.75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计收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3.诉讼费用由苏庆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泽木公司成立日期2014年6月5日，经营范围园林绿化工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施工劳务分包（以上凭资质经营）；园林景观设计等。二、2014年12月28日，苏庆铎作为甲方（发包人），泽木公司作为乙方（承包人），签订合同，明确：为加快神华国能焦作电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厂方”）绿化工程建设进程，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就本工程项目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签订以下合同，共同遵守：一、绿化施工。（一）工程范围：1.神华国能焦作电厂有限公司进场道路乔木和地被植物的种植养护等。具体工程量见图纸及工程量清单。2.厂方临时安排的绿化工作。（一）绿化方案：乙方必须严格按厂方提供的绿化施工图纸及图纸会审中的确定意见进行施工。苗木品种、规格及其他调整必须经甲方同意，并按设计变更通知单调整。（二）承包方式：工程总承包，禁止分包及转包。甲方可根据实际对绿化方案及苗木进行调整，实际工程量与设计工程量若有不符，以甲方、乙方和监理方三方验收签证为准。（三）合同价款：725543元。1.结算方式：合同价款变更签证。本工程实行工程量清单计价，结算时以实际发生量为准。2.本工程按《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建筑、安装、园林工程）计价依据规定执行，上述定额不足部分可参照其它定额。（四）工程监理：工程监理进行全过程监理，乙方必须服从监理方对工程的管理。施工过程中凡涉及工程变更、工程量变化、隐蔽工程、苗木规格及其他与工程质量有关的材料和施工项目，必须经工程监理验看同意并签证后方可进行，监理方参与工程验收。（五）变更费用。承包人工期延误后的价格调整：1.由于承包人原因未在约定的工期内竣工的，则对原约定竣工日期后继续施工的工程，应采用原约定竣工日期与实际竣工日期的两个价格中较低的一个作为现行价格。2.变更的估价原则。因变更引起的价格调整按照本款约定处理。5.2.1已标价工程量清单中有适用于变更工作的子目的，采用该子目的单价。5.2.2已标价工程量清单中无适用于变更工作的子目，但有类似子目的，可在合理范围内参照类似子目的单价，由监理人、发包人商定或确定变更工作的单价。5.2.3已标价工程量清单中无适用或类似子目的单价，可按照成本加利润的原则，由监理人、发包人商定或确定变更工作的单价。5.2.4草坪和整理绿化用地变更时，草坪按照双方协定价格以厂方核定面积结算，草坪之外的整理绿化面积按照2.5元/平米结算。3.法律变化引起的价格调整。在基准日后，因法律变化导致承包人在合同履行中所需要的工程费用发生增减时，监理人应根据法律、国家或省、自治区、直辖市有关部门的规定，确定需调整的合同价款。4.预付款的扣回与还清。预付款在进度付款中扣回，扣回工程款的时间、比例：工程进度达到50%，开始分两次等额扣回预付款，在颁发工程接收证书前，由于不可抗力或其他原因解除合同时，预付款尚未扣清的，尚未扣清的预付款余额应作为承包人的到期应付款。（该条款被划掉）（六）付款方式：双方签订合同乙方进厂后，甲方支付乙方启动款5万元；2015年1月15日，乙方完成乔木工程后甲方支付乙方15万元；工程全部结束，支付到工程总额的50%；竣工验收合格后20日内上报竣工结算资料，厂方15日内审计完成，支付到工程审计额的90%；1年后养护期结束支付预留的质保金10%，合同履行期结束。（备注：设计变更的工程量合同中有相同项的按照应答报价的价格结算，具体工程量经厂方监理确认后按照进度与合同内的一起付款。合同内没有的变更项目乙方重新报价，经甲方确认后并入合同属于合同的补充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七）质量要求：依照设计图纸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CJJT82-2012《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进行施工，达到优良工程，苗木成活率达到98%以上。死亡苗木必须根据季节情况适时补植，结算时以实际存活数量结算；（八）施工期限：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1月30日；（九）养护期限：竣工初验收后一年。养护期内，按《绿地养护管理标准》进行验收，养护期内必须对死亡苗木适时补植以保证景观效果。苗木补植时间低于半年的延期验收。（十）验收方式：本工程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CJJ/T82－2012《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绿化设计图纸及设计变更图纸、图纸会审中的确定意见以及《绿地养护管理标准》按验收程序分步验收。即乙方种植全部完成，乙方自检并提报自检相关资料后提出申请，甲方在五日内组织有关单位竣工初验收；在养护期满乙方自检并提报自检相关资料后提出申请，甲方在五日内组织有关单位最终竣工验收。工程决算以最终实际验收数量作为结算依据。养护期满验收合格后，绿地养护工作交由厂方管理。（十一）双方责任：1.甲方负责协调厂方绿化地达到绿化施工条件，水、电相关部门关系协调。2.乙方负责自行建设现场办公和生活场所。承担本工程施工用水、用电相应费用。3.严格按甲方移苗或购苗要求进行按图绿化种植、养护期内的苗木养护管理，并按甲方要求保质保量的完成工程内容。乙方应在施工期和养护期内加强苗木及绿地设施看护，因看护不力造成的损失一律由乙方自负。4.乙方必须保证将项目负责人和管理人员到位，以上人员必须与采购文件相符，并将施工组织设计及工程质量控制措施等及时报送甲方及监理单位，以便监督工程施工，同时乙方必须按监理要求及时完善工程资料。5.乙方应文明施工，做到苗木运输、施工现场清洁，无撒漏，如与交通或环卫部门要求不符，责任自负；6.应注意保护现有设施及原有苗木，如有损坏，由建设方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应注意保护现有地形，如有破坏自行恢复。（十二）安全责任：应注意安全施工，如发生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十三）中标单位应严格按照我市创卫标准随时保持施工现场清洁，做到无扬尘、无撒漏。二、养护。（一）养护管理范围：本绿化工程标段范围内。（二）绿化管护标准：1.《绿地养护管理标准》。2.厂方关于养护管理的确定意见（各类通知等）。（三）养护管理期限：竣工初验收后一年。养护期满验收合格后，绿化养护工作移交甲方管理。（四）养护管理作业内容：结合现场气候情况，确定以下作业内容：1.人员机械：工程进入养护阶段，有日常的养护人员和必要的机械。2.浇水：根据苗木生态习性，及时、适时浇水。应做到返青水及时、生长期足量。冻水适时，确保苗木正常生长所需水分要求，地被生长繁茂、无裸露地面。3.锄草与绿地卫生：日常养护锄草与保墒、绿地卫生、垃圾拣拾相结合；作到绿地内无杂草无杂藤攀缘树木、无污物杂物、无积水、无石块、垃圾现象，清洁卫生。4.修剪：花灌木及乔木单株生长旺盛，根据植物生态习性和设计要求，合理修剪（落叶乔木抹芽每年2次以上，修剪一年一次）；花灌木作好冬季、花前、花后修剪，球类适时修剪保持树形圆润自然：有主干苗本分枝点以下及时抹芽修剪，无萌蘖条，保持树形整齐美观，生长旺盛，地被花卉长势良好，无枯死枝、叶，修剪及时合理，观赏效果良好；绿地苗木无死株、无缺档。5.病虫害防治：苗木基本无病虫危害症状，病虫危害程度控制在5%以下，无药害。6.绿地看护：无人为损害，无铁丝等附着物，无以树当架晾晒衣物等现象，各类设施完好、无破损。如有突发或人为破坏现象及时汇报并在2个工作日内修复，费用自理。7.绿化养护各类应急情况办理及时，保证效果。（五）如乙方无力完成绿化养护工程，无论是甲方或乙方提出解除合同，保证金都将作为甲方索赔而不予退还。（六）双方责任：1.甲方在管理权限范围内帮助协调水电问题，保证乙方顺利工作。厂方对养护管理有关规定进行调整和遇有重要活动需对养管有特殊要求时，甲方提前一天通知乙方并提出具体要求。2.甲方负责定期对乙方绿化养护情况进行考核，考核过程应公平、公开、公正。3.乙方应严格按照《应答书》承诺及本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管护内容作业。遇有重要活动对养管有特殊要求，按厂方要求执行。4.养护管理期间，乙方必须做到管理人员到位，并按管护标准配备相应的动力机械（洒水车等）和管护人员，及时报送甲方备案，以便监督。5.乙方应加强苗木及绿地设施看护，因看护不力造成的损失一律自负。对于厂方通知的检查及各类应急情况，乙方应按要求及时安排、落实。6.乙方应注意管护机械及管护工人作业安全，如发生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应注意现有道路及配套设施，如有损坏，由甲方从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三、其它。根据甲方工作联系单需要增加的项目，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四、合同构成。（一）合同构成：本合同书、工程图纸、工程量清单及乙方报价。（二）本合同一式五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监理持一份。（三）出现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四）未尽事宜双方签订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同等效力。该合同后附《工程量清单及乙方报价汇总表》，载明项目名称包括绿化部分和安装部分，直接成本分别为725543.19元和112488元，小计838031.19元，现场管理费（报价5%）41901.56元，合计成本879932.75元。泽木公司在该汇总表“合计成本”处加盖印章，苏庆铎在该汇总表中签名。苏庆铎确认该合同中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但其主张该合同签订不符合常理。实际在合同签订之初，工程即存在。王建华与泽木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大部分内容。其陈述因王建华与泽木公司之间在合同履行中发生严重争议，在王建华及泽木公司法定代表人傅君波的要求下，其代签了该合同。但其本人未参与该合同的任何实际履行。苏庆铎另说明泽木公司参与该工程，是其通过人找的泽木公司。泽木公司确认与苏庆铎签订合同的时间该合同内容已经快履行完毕，其并明确王建华参与了该工程。王建华确认其参与了以上合同约定的工程，类似合作关系。其说明原与泽木公司没有关系，不认识，是通过苏庆铎找到的泽木公司。三、泽木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出具《付款情况》，内容为“神华国能焦作电厂绿化工程建设合同金额为：人民币捌拾柒万玖仟玖佰叁拾贰元柒角伍分（879932.75），截止到2016年2月5日已付款贰拾叁万元整（230000），还有陆拾肆万玖仟玖佰叁拾贰元柒角伍分（649932.75）未付。特此说明”。辛星于2020年5月25日持泽木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及该《付款说明》至苏庆铎办公场所向苏庆铎索要以上款项。苏庆铎于当日分两笔各5万元向辛星转账支付合计10万元。苏庆铎并在《付款说明》中写明“2020年5月25日苏庆铎付给辛星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该《付款说明》中由辛星签名，日期为“2020.5.27下午”。泽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君波于2020年5月28日在该《付款情况》号写明“此债权转让给辛星”。苏庆铎主张其向辛星支付以上10万元是因为辛星至其办公室找其，当时有业务关系负责人在场洽谈业务。其因担心影响到客户及业务，迫于压力给了辛星10万元。后其与王建华沟通，王建华明确认可承担该10万元。四、苏庆铎提交与王建华及傅君波的通话录音，其主张傅君波认可其是代签合同，合同履行主体实际是王建华与泽木公司。五、苏庆铎提交胡成业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显示该账户于2015年1月4日向傅君波转账5万元，1月18日转账5万元，4月4日向傅君波网银转账2万元，9月26日向傅君波网银转账1万元，2016年2月5日向傅君波网银转账两笔各5万元。以上合计23万元。苏庆铎主张以上胡成业向傅君波转账支付的款项为王建华通过胡成业向傅君波支付的工程款项。王建华确认以上款项系其通过胡成业支付给泽木公司的工程款。六、王建华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甲方（发包人）为焦作电力集团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乙方（承包人）为河南省旭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升公司），签订的《焦作电厂上大压下异地扩建进厂道路绿化工程合同书》，载明：为加快甲方绿化工程建设进程，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就本工程项目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签定以下合同，共同遵守：一、绿化施工。（一）工程范围：进厂道路两侧绿化：进厂道路乔木和地被植物的种植养护等。（二）绿化方案：乙方必须严格按甲方提供的绿化施工图纸及图纸会审中的确定意见进行施工。苗木品种、规格及其他调整必须经甲方同意，并按设计变更通知单调整。（三）承包方式：甲方可根据实际对绿化方案及苗木进行调整，实际工程量与设计工程量若有不符，以甲方、乙方验收签证为准。（四）承包价格（含税）：846500元。（五）付款方式：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提供正规发票）支付工程款总造价的90%，质保期为1年，1年养护期满成活率达标后无息退还剩余10%的质保金。（六）质量要求：依照设计图纸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CJJ/T82-2012《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进行施工，达到优良工程，苗木成活率达到98%以上。死亡苗木必须根据季节情况适时补植，结算时以实际存活数量结算。（七）施工期限：120日历天。以甲方通知进场时间为准。（八）养护期限：竣工初验收后一年。养护期内，按《绿地养护管理标准》进行验收，养护期内必须对死亡苗木适时补植以保证景观效果。苗木补植时间低于半年的延期验收。（九）验收方式：本工程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CJJ/T82-2012《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绿化设计图纸及设计变更图纸、图纸会审中的确定意见以及《绿地养护管理标准》按验收程序分步验收。即乙方种植全部完成，乙方自检并提报自检相关资料后提出申请，甲方在五日内组织有关单位竣工初验收；在养护期满乙方自检并提报自检相关资料后提出申请，甲方在五日内组织有关单位最终竣工验收。工程决算以最终实际验收数量作为结算依据。养护期满验收合格后，绿地养护工作交由甲方管理。（十）双方责任。1.甲方负责绿化地达到绿化施工条件，水、电相关部门关系协调。2.乙方负责自行建设现场办公和生活场所。承担本工程施工用水、用电相应费用。3.严格按甲方移苗或购苗要求进行按图绿化种植、养护期内的苗木养护管理，并按甲方要求保质保量的完成工程内容。乙方应在施工期和养护期内加强苗木及绿地设施看护，因看护不力造成的损失一律由乙方自负。4.乙方必须保证将项目负责人和管理人员到位，并将施工组织设计及工程质量控制措施等，按要求及时完善工程资料。5.乙方应文明施工，做到苗木运输、施工现场清洁，无撒漏，如与交通或环卫部门要求不符，责任自负。（十一）安全责任：应注意安全施工，如发生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十二）乙方应严格按照我市创卫标准随时保持施工现场清洁，做到无扬尘、无撒漏。二、养护。（一）养护管理范围：本绿化工程标段范围内。（二）绿化管护标准。1.《绿地养护管理标准》。2.甲方关于养护管理的确定意见（各类通知等）。（三）养护管理期限：竣工初验收后一年。养护期满验收合格后，绿化养护工作移交甲方管理。（四）养护管理作业内容：结合现场气候情况，确定以下作业内容：1.人员机械：工程进入养护阶段，有日常的养护人员和必要的机械。2.浇水：根据苗木生态习性，及时、适时浇水。应做到返青水及时、生长期足量。冻水适时，确保苗木正常生长所需水分要求，地被生长繁茂、无裸露地面。3.锄草与绿地卫生：日常养护锄草与保墒、绿地卫生、垃圾拣拾相结合；作到绿地内无杂草无杂藤攀缘树木、无污物杂物、无积水、无石块、垃圾现象，清洁卫生。4.修剪：花灌木及乔木单株生长旺盛，根据植物生态习性和设计要求，合理修剪（落叶木抹芽每年2次以上，修剪一年一次）花灌木作好冬季、花前、花后修剪，球类适时修保持树形圆润自然；有主干苗木分枝点以下及时抹芽修剪，无萌蘖条，保持树形整齐美观，长旺盛；地被花卉长势良好，无枯死枝、叶，修剪及时合理，观赏效果良好；绿地苗木无株、无缺档。5.病虫害防治：苗木基本无病虫危害症状，病虫危害程度控制在5%以下，无药害。6.绿地看护：无人为损害，无铁丝等附着物，无以树当架晾晒衣物等现象，各类设施洁完好，无破损。如有突发或人为破坏现象及时汇报并在2个工作日内修复，费用自理。7.绿化养护各类应急情况办理及时，保证效果。（五）如乙方无力完成绿化养护工程，无论是甲方或乙方提出解除合同，保证金都将作为甲方索赔而不予退还。（六）双方责任：1.甲方在管理权限范围内帮助协调水电问题，保证乙方顺利工作。甲方对养护管理有关规定进行调整和遇有重要活动需对养管有特殊要求时，提前一天通知乙方并提出具体要求。2.甲方负责定期对乙方绿化养护情况进行考核，考核过程应公平、公开、公正。3.乙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管护内容作业。遇有重要活动和甲方对养管有特殊要求，按甲方要求执行。4.养护管理期间，乙方必须做到管理人员到位，并按管护标准配备相应的动力机械（洒水车等）和管护人员，及时报送甲方备案，以便监督。5.乙方应加强苗木及绿地设施看护，因看护不力造成的损失一律自负。对于甲方通知的查及各类应急情况，乙方应按要求及时安排、落实。6.乙方应注意管护机械及管护工人作业安全，如发生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应注意保护现有道路及配套设施，如有损坏，由甲方从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三、其它。根据甲方工作联系单需要增加的项目，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四、合同构成。（一）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二）出现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向甲方注册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三）未尽事宜双方签订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同等效力，合同履行完毕后自动失效。该合同无签订日期。王建华另提交《单位工程内部承包目标责任书》，载明旭升公司为发包人（以下简称甲方），其为承包人（以下简称乙方）。内容为：总则：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工程施工实行项目责任制，实行“终身保修制”。项目经理是公司法人在其工程项目上的委托代理人（即项目法人），并对本项目工程的施工质量终身负责。为了实行有效的内部管理和经济目标责任制，确保工程合同履约，实现工程质量优、安全文明生产等管理目标，本着双赢互利，共同发展，以社会效益为主经济效益为辅的原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在甲方的领导下，按照“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谁投资、谁受益、谁承担风险”的原则，甲方委任乙方（空白）作为代表负责甲方承接的（空白）工程，并负责该工程的现场施工，包括工程质量、进度、安全、治安、周边关系协调等全部事务。未经总公司书面允许，乙方不得从事超出公司授权的区域和经营范围以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活动。乙方应严格履行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负责工程项目施工全过程的计划、组织、协调和控制，解决工程施工中出现的问题，筹措项目所需全部资金，自负盈亏该项目部经营管理活动中发生的债权债务及一切纠纷均由乙方负全部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因乙方行为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及有关法律责任，乙方应全部承担。2.乙方应严格执行国家法律及工程建设管理的有关法规，严格执行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并接受甲方有关智能部门的监督管理，甲方有权在不影响工程进展的前提下，对乙方及该工程项目实行任何形式的监督。3.乙方应严格执行公司《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管理办法》，确保工程保质、按期、安全地完成，做到文明施工，杜绝违章作业，野蛮作业。若发生意外事故乙方应及时做好善后处理工作，维护公司信誉。4.施工项目所购材料，必须符合设计要求，材料款由乙方负责全部解决；所需机械设备均由乙方负责购置或租赁，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在该项工程的施工期内，不得以甲方名义拖欠材料、人工费或其他款项。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因自身经营期间发生的对外欠款或工伤，工程质量引起的法律诉讼，一律按一方侵占总公司公款论处。5.本项目乙方按照合同金额的2%（不包含各种税费）向甲方缴纳企业总部管理费，作为企业总部管理人员办公费用，本管理费在该工程款到账后一次性扣除。6.乙方负责按国家、省、市有关规定交纳该工程相应的全部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印花税、企业所得税及全所得税等，并及时将完税证明、发票记账联、外经证上交公司总部：其中企业所得税和股息红利个人所得税必须由甲方在企业所在地缴纳。在属于公司自开发票范围的焦作市周边区的项目，应由公司统一在公司开具发票，不允许私自在当地开发票，否则给予合同额的10%罚款。以上规定如有违反，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7.乙方无转委托权，不得以甲方名义进行委托转让；如乙方擅自转包工程，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此合同。8.乙方在该项工程的施工期间，应当遵守国家法律、地方法规、行业标准，认真履行施工合同、如发生违法违纪现象、拖延工期、工期质量问题或者工程安全事故、拖欠农民工工资、周边群众的治安问题等，造成的一切不良后果，均有乙方承担一切责任，并承担由此对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若拖欠农民工工资出现投诉现象，甲方将对乙方进行双倍拖欠工资额的处罚，若拖欠农民工工资造成通报批评甲方要对乙方进行双倍拖欠工资额的处罚，乙方还应承担由此对甲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如因本项目被当地行政主管部门或相关主管部门列入黑名单，甲方对乙方予以本项目实际结算价款的30%进行处罚。9.乙方在该项工程的施工期间，如发生不良行为，情节恶劣导致甲方被建设主管部门通报或者其他严重的不良影响着，根据情况，甲方向乙方索赔该工程合同价款的25－50%作为甲方的经济损失及名誉损失的补偿。10.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如果无能力按照施工合同书的要求施工或者被该工程的发包方认定无能力完成该工程项目，则甲方有权直接与该工程的发包方协商解决问题，费用由乙方承担。11.乙方应严格执行公司《印章管理办法》和《关于加强工程项目财务管理的若干规定》，按照公司规定进行印章管理和财务管理，乙方收到发票应及时交到甲方财务部，在支取工程款时，须提供70%的有效成本发票（发票不足者另补所缺金额的5%款）。若发现有故意开据虚假发票情况，甲方另外扣留该虚假发票的25%作为企业所得税。12.乙方项目工程款应打入甲方公司账户。13.施工合同签订后应向公司提交合同原件和中标通知书各一份，工程竣工后应向公司提交1套完整的竣工资料原件（含竣工验收报告、结算书、竣工图等）。14.乙方承包的项目部严禁对外担保，不得以甲方名义对外借款或打欠条：如有上述行为发生，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认定乙方故意侵占公司财产，一切责任有乙方负责，甲方可单方面终止本合同，并继续追究项目负责人的法律责任。15.在工程开始施工前，乙方应向够公司（原文如此）总部提交本项目主要经济技术管理人员花名册及联系方式。16.乙方如需甲方管理人员出场，法定代表人5000元/次（二天内），项目经理3000元/次（二天内）补助，一般工作人员省内300元/天的补助，省外400元/天补助（差旅费、住宿费、餐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在实际施工中，如需甲方长期委派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等，可另行协商。17.本协议1式3份，甲方2份乙方1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自双方代表签字确认后生效，待双方义务履行完毕后自动失效。18.本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解决不成，双方一致同意在甲方总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责任书无签订日期。王建华陈述《焦作电厂上大压下异地扩建进厂道路绿化工程合同书》是旭升公司向其提供，大约是2015年签订。其不是旭升公司的员工，是作为旭升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承包该项目，签订了责任书。其并说明以上合同及责任书载明的工程与苏庆铎和泽木公司签订合同载明的工程为同一工程。王建华提交其个人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旭升公司于2016年2月5日向其账户中存入191520元。另有范新彦分别于2017年1月16日、2月21日、3月27日、4月7日、4月28日向其该账户转入“省运营（核算）”149900元、“省运营（核算）”5万元、“省运营（核算）”5万元、“省运营（核算）”4万元、“电厂工程款”3万元。其陈述范新彦是旭升公司工作人员。除2016年2月5日旭升公司向其转账支付191520元后，均由范新彦具体向其转账支付款项。王建华提交其个人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其于2015年1月4日至2017年5月26日期间，向胡成业转账34笔。王建华该账户中另有吕晓珍分别于2015年9月23日和10月12日存入20万元和10万元。王建华在本案诉讼中说明其收到旭升公司（包括其工作人员范新彦）转款511420元，另收到旭升公司指令焦作电厂（吕晓珍）转账支付30万元，共计811420元。旭升公司留存3万元。辛星对王建华提交的以上合同、责任书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质证认为合同、责任书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即使合同、责任书真实存在，但合同约定的仅仅是园林绿化工程，不包括安装。而苏庆铎与泽木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工程项目不仅包括绿化，还包括安装。同时仅凭以上合同不能证明王建华与旭升公司之间存在该唯一业务。双方是否还有其他业务不能排除。银行账户交易也不能证明其唯一性，交易明细中也不能体现出与泽木公司的关系。苏庆铎对王建华提交的以上合同、责任书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质证认为其从未参与过王建华与泽木公司的施工业务，从未见过以上材料，真实性不得而知。其还认为以上材料仅仅体现施工开始时，王建华与旭升公司签订的协议，无法证明工程施工的结果，未能经过最终验收。其认为辛星及泽木公司要求付款的节点未到，辛星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七、苏庆铎在本案诉讼中还提交《关于王建华、傅君波、辛星涉嫌合同诈骗的报案材料》，并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辛星作为原告，以苏庆铎为被告向天桥区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苏庆铎就该案管辖权提出异议后，天桥区法院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为案由，裁定将该案移送一审法院审理。但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债权转让合同是指在不改变债的内容的情况下，债权人与第三人通过的将其债权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协议。“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是指合同权利人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以后，当事人之间就债权转让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即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应当存在于债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本案通过审理，查明转让人泽木公司与受让人辛星之间并无纠纷，实际上并不存在债权转让合同的纠纷。本案审理的纠纷及争议内容实际是泽木公司与苏庆铎之间就原合同履行产生的纠纷，因此本案应以泽木公司与苏庆铎原签订的合同为依据，案由应当确定为合同纠纷。通过审理，一审法院认为辛星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理由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该法第八十二条还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依据以上法律规定，泽木公司将其与苏庆铎签订合同产生的债权转让给辛星，辛星有权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但同样，苏庆铎亦有权就其与泽木公司之间合同的签订及履行等提出抗辩。本案诉讼中，苏庆铎就辛星的起诉提出了异议，其异议内容集中在本案所涉合同由其代签、王建华与泽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君波、辛星等欺诈等方面。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泽木公司确与苏庆铎于2014年12月28日签订过合同，通过本案审理，可以确认泽木公司也实际进行施工。因此不能简单地从苏庆铎主张的代签、其未实际参与施工等方面即认定王建华、泽木公司与辛星存在着欺诈事实。但同时需要指出，苏庆铎与泽木公司于2014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工程内容，具体包括了绿化部分和安装部分。该合同后附的《工程量清单及乙方报价汇总表》，载明项目名称包括绿化部分和安装部分，直接成本分别为725543.19元和112488元，小计838031.19元，现场管理费（报价5%）41901.56元，合计成本879932.75元。以上汇总表实际是该合同签订当时的汇总表，并不能确认为合同履行完毕后的最终结算数值。苏庆铎与泽木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一方面明确了合同价款为725543元，另一方面也明确“结算方式：合同价款变更签证。本工程实行工程量清单计价，结算时以实际发生量为准”。合同在“付款方式”处约定“双方签订合同乙方（泽木公司）进厂后，甲方（苏庆铎）支付乙方启动款5万元：2015年1月15日，乙方完成乔木工程后甲方支付乙方15万元；工程全部结束，支付到工程总额的50%；竣工验收合格后20日内上报竣工结算资料，厂方15日内审计完成，支付到工程审计额的90%；1年后养护期结束支付预留的质保金10%，合同履行期结束。”合同中还约定“质量要求：依照设计图纸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CJJ/T82-2012《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进行施工，达到优良工程，苗木成活率达到98%以（上）。死亡苗木必须根据季节情况适时补植，结算时以实际存活数量结算”。除以上外，合同也对验收方式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泽木公司将其就以上合同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辛星，但辛星在本案诉讼中仅提供了泽木公司与苏庆铎签订的合同（含《工程量清单及乙方报价汇总表》）及泽木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出具的《付款情况》。由以上合同及《付款情况》并不能确定泽木公司就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实际上也不符合合同中约定的验收及结算等约定内容。辛星作为提起本案诉讼的主要依据是《付款情况》，而从该《付款情况》写明的内容来看，仅仅是“建设合同金额”，并没有体现出合同履行后的验收及结算内容。辛星认为苏庆铎在泽木公司出具的《付款情况》上签字，未对合同债权金额提出异议，该债权确定。但本案审理中苏庆铎实际并未认可辛星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苏庆铎虽在《付款情况》上签名，但并非是对《付款情况》所载明的工程款项数额的确认，而是明确“2020年5月25日苏庆铎付给辛星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综合以上，说明泽木公司与苏庆铎之间就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特别是债权数额并不明确。辛星在本案诉讼中要求苏庆铎立即偿付其工程款549932.75元的依据不足，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对其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另要求苏庆铎支付违约金，因其要求苏庆铎支付的工程款本金尚不明确，其该项诉讼请求也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建华在本案中还提供其与旭升公司签订的责任书，旭升公司与焦作电力集团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因涉及到本案案外人，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此不予审理。综上，判决：一、驳回辛星要求苏庆铎立即偿还工程款549932.75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辛星要求判令苏庆铎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0元，减半收取计465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3520元，由辛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泽木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出具的《付款情况》中载明的金额为“神华国能焦作电厂绿化工程建设合同金额”，而该合同中约定工程款结算时以实际发生量为准，泽木公司与辛星均未提交对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的有关证据，泽木公司与苏庆铎之间产生的债权数额不明确。故此，一审法院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认为苏庆铎虽在《付款情况》上签名，但并非是对《付款情况》所载明的工程款项数额的确认，而是明确“2020年5月25日苏庆铎付给辛星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并无不当。辛星主张苏庆铎的签字系对债权金额的确认，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辛星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辛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上诉人辛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高希亮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谭行方书 记 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