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8民终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显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白龙路425-427号晨曦街洋房1幢1-102号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061581267X。法定代表人：岳建川。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钰、沈佳妮，云南海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发常，男，198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绍珍，男，196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臧甜甜，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重庆国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忠州街道红星路28号第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3762660558R。法定代表人：张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男。一般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景洪景运交通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庄洪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1MA6L0UHU2K。法定代表人：古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文，男，该公司法务。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元，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显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显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发常、朱绍珍、原审被告重庆国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金公司）、原审被告景洪景运交通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景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20）云2801民初3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未提出新的证据、事实、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显顺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显顺公司支付工程欠款2275678.52元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显顺公司应当支付给高发常、朱绍珍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高发常、朱绍珍没有承包资质，认定与显顺公司协议无效，故显顺公司有给付工程款的义务。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由于疫情的原因，高发常、朱绍珍并未提起显顺公司进行验收，该工程并未得到显顺公司、国金公司以及景运公司验收。其次，高发常、朱绍珍所提供的《工程量计量结算表》和《材料扣除结算表》并非是应结工程款，只是显顺公司对工稈量和材料使用量的结算结果的确认。《承诺书》里承诺的为“工程预支款”，而并非工程欠款，退一万步讲，如果该《承诺书》里的承诺人违反承诺，那也应当在预支款和差旅费用、误工费等方面承担违约责任，而不能认定为结算工程款。该《承诺书》也恰恰说明高发常、朱绍珍所做工程并未进行验收也未进行结算。综上，显顺公司不应当支付工程款。二、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利息应当由国金公司承担。根据高发常、朱绍珍所提供的证据《工程进度款支付说明》中明确约定：“我司向景运领承诺，我公司拨款前，先由总包公司先支付高发常的计量款后再支付给我司”“我公司云南显顺劳务公司同意在2020年农历正月二十日前，该金额由国金公司代支付，按计量清单90%支付278万”，足以说明高发常和朱绍珍认同由国金公司代显顺公司给付工程款2275678.52元，所以工程欠款278万元应当由国金公司支付。被上诉人高发常、朱绍珍辩称，第一，被上诉人高发常、朱绍珍与上诉人显顺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明确，被上诉人对于实际完工量的举证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首先，显顺公司与高发常、朱绍珍于2019年11月22日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合同的价款结算方式。高发常、朱绍珍按约完成施工，显顺公司应按约向高发常、朱绍珍支付工程欠款。其次，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2020年1月13日交通局领导、国金公司杨经理、显顺公司杨海伦、王树发监理等多人对工程验收合格，显顺公司总经理杨海伦告知高发常已经形成书面的验收报告。正是因为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显顺公司于2020年的1月16日签章确认工程计量结算表，于2020年3月25日签章确认承诺书，并两次明确高发常、朱绍珍完成的工程总量合同单价、工程总价、工程垫资款等内容。承诺书里承诺的工程预支款,虽然名称上不是工程欠款，但是其内容已经明确了欠付被上诉人的工程款数额,属于上诉人对欠付被上诉人工程款项的确认，上诉人显顺公司两次承诺在一定的期限内支付工程款，应当视为支付的条件已经成就。第二，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高发常、朱绍珍支付工程欠款，景运公司、国金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工程进度款支付说明中表述显顺公司同意在2020年农历正月十二日前，该金额由国金公司代支付，上述内容是显顺公司再次承诺付款时间，并承诺国金公司可直接向高发常的班组支付应当付给显顺公司的工程款。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国金公司陈述称，高发常和朱绍珍是自然人，不具备承包建筑主体的资格，分包无法律效力。所有的工程都没有经过专业的验收和最终验收，只是对已完工部分进行了验收，国金公司从不知道高发常、朱绍珍的工程量签单，只有显顺公司的杨海伦，杨海伦不是国金公司的派出人员。高发常所报的工程量未经六方签证认可，高发常、朱绍珍的工程量与国金公司无关，国金公司不认可其产值280多万元。原审被告景运公司陈述称，一审判决没有查清楚发包人景运公司欠付工程款的金额，直接判决景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不具有可操作性，该判项不清楚也无法执行。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的合同为无效合同，按规定需要本案的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如果承包人与实际施工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将导致承包人无权请求支付工程价款或者发包人已经全部支付欠承包人的工程价款后，实际施工人就不能向发包人主张权利。一审判决存在一些问题，希望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高发常、朱绍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显顺公司、国金公司、景运公司向高发常、朱绍珍支付工程欠款2275678.52元；2.判令显顺公司、国金公司、景运公司就欠付高发常、朱绍珍的工程欠款2275678.52元自2020年4月8日起至全部工程欠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暂计至2020年7月8日为34135元；3.判令显顺公司承担高发常、朱绍珍产生的误工费、进出场费、差旅费，共计5万元；4.判令显顺公司、国金公司、景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景运公司通过公开招标选定国金公司作为景洪市农村公路自然村通硬化工程第四批施工项目的施工单位，并于2019年3月与国金公司订立《战略合作协议》，约定景运公司将景洪市部分乡村道路提升改造项目发包给国金公司建设施工。2019年9月30日，国金公司与显顺公司订立《工程项目内部合作协议》，约定国金公司将景洪市部分乡村道路提升改造项目的现场施工管理交由显顺公司实施和管理。2019年11月22日，高发常、朱绍珍与显顺公司订立《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显顺公司将景洪市农村公路自然村通硬化工程第四批施工项目（勐龙镇、景哈乡、基诺乡、勐罕镇）的工程劳务工作分包给高发常、朱绍珍，工程总公里数为60公里，每公里为70万元（不含税）。合同工程总日历天数180天，以显顺公司通知进行施工时间为准。高发常、朱绍珍每完成3000m3后每月25日前由高发常、朱绍珍上报当月完成工程数量表，经双方审核通过后，次月15日前按月完成工作量的70%支付进度款（2019年以内的工程量付90%）。单段合同段工程全部完工十五日内初验，工程最终结算经双方确认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0%。每月25日前，次月15日前支付工程款。单段合同段工程全部完工验收通过并达到质量标准，工程最终结算经双方确认审核通过后，显顺公司收到建设单位的审计款后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7%。每月25日前，次月15日前支付工程款。扣留（除材料款）劳务费3%作为质保金，验收结算完质保期6个月，质保期满后无息返还。另双方对合同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订立后，高发常、朱绍珍按合同约定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20年1月23日，高发常、朱绍珍接国金公司转发的景运公司通知春节期间停止施工。2020年1月29日，高发常、朱绍珍接国金公司转发的景运公司紧急通知疫情期间停止施工至今。高发常、朱绍珍与显顺公司进行结算，高发常、朱绍珍实际完成的工程价款为4163200元，按90%支付为3746880元，扣除材料款2297521.48元，结算金额为1449358.52元，另，高发常、朱绍珍垫付材料款133万元，共计为2779358.52元（结算中以278万元计算）。2020年1月20日，显顺公司和国金公司向高发常、朱绍珍出具《工程进度款支付说明》，说明278万元工程款由国金公司代付。2020年3月25日，显顺公司向高发常、朱绍珍出具《承诺书》，承诺2020年4月8日前付清278万元工程款余款，如未付清所产生的差旅费、误工费和进场费由显顺公司承担。显顺公司陆续向高发常、朱绍珍支付工程92万元，至今未付工程款2275678.5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适用法律争议的焦点：一是高发常、朱绍珍与显顺公司订立的《劳务分包施工合同》效力的确定问题；二是高发常、朱绍珍主张的各项诉请是否应支持的确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高发常、朱绍珍与显顺公司订立的《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约定显顺公司将景洪市农村公路自然村通硬化工程第四批施工项目（勐龙镇、景哈乡、基诺乡、勐罕镇）的工程劳务工作分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和不具有劳务作业企业资质的高发常、朱绍珍，该合同已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系无效合同。该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该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高发常、朱绍珍在合同订立后进行施工，因春节和疫情停止施工并已撤离不再继续施工，高发常、朱绍珍与显顺公司对高发常、朱绍珍实际完成的工程进行了结算，显顺公司有义务支付未付劳务费（工程款）。因此，高发常、朱绍珍要求显顺公司支付未付劳务费（工程款）及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予以支持。高发常、朱绍珍要求显顺公司承担误工费、进出场费、差旅费5万元的诉请，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显顺公司将景洪市农村公路自然村通硬化工程第四批施工项目（勐龙镇、景哈乡、基诺乡、勐罕镇）的工程劳务工作违法分包给高发常、朱绍珍，景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未欠付国金公司和显顺公司工程款，景运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发包人应在欠付国金公司和显顺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高发常、朱绍珍（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高发常、朱绍珍要求景运公司在欠付国金公司和显顺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2275678.52元劳务费（工程款）责任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予以支持。高发常、朱绍珍要求景运公司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诉请，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高发常、朱绍珍与国金公司无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且无法律规定国金公司应承担支付责任。因此，高发常、朱绍珍要求国金公司支付2275678.52元劳务费（工程款）及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诉请，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高发常、朱绍珍要求显顺公司、国金公司和景运公司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请，因无合同约定，该诉请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显顺公司支付高发常、朱绍珍劳务费（工程款）2275678.52元；二、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显顺公司自2020年4月8日起以2275678.5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高发常、朱绍珍至付清2275678.52元之日止的利息；三、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景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高发常、朱绍珍劳务费（工程款）2275678.52元责任；四、驳回高发常、朱绍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79元，由显顺公司负担，并由显顺公司向高发常、朱绍珍径付。二审中，上诉人显顺公司、被上诉人高发常、朱绍珍、原审被告国金公司、景运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显顺公司认为，双方并未进行过结算，一审法院认定双方进行结算，并确认双方的工程款，及高发常、朱绍珍垫付材料款，上诉人均不认可，亦不认可未付工程款为2275678.52元。被上诉人高发常、朱绍珍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国金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显顺公司与高发常、朱绍珍签订的工程量不予认可，该工程量未经总承包公司、监理、业主、检测、审计签字确认，程序不合法，显顺公司与高发常认定的工程量与国金公司无关。原审被告景运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显顺公司与高发常、朱绍珍签署的工程量不知情。本院认为，在杨海轮签署的工程量计量结算表中载明了工程价款、扣除金额（材料扣除结算表为明细）、按合同比例结算90%等内容，显顺公司收据中载明收到高发常、朱绍珍133万元材料款，显顺公司、国金公司、景运公司所提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高发常、朱绍珍提交了有杨海轮签名的工程量计量结算表，其中载明工程价款、扣除金额（材料扣除结算表为明细）、按合同比例结算90%等内容，显顺公司收据中载明收到高发常、朱绍珍133万元材料款，高发常、朱绍珍对其主张的工程价款计算方式已进行说明，即杨海轮签名的工程量计量结算表中载明的结算金额1449358.52元，与高发常、朱绍珍交纳的材料款133万元相加的结算金额即为《工程进度款支付说明》《承诺书》中载明的278万元，高发常、朱绍珍已对其主张工程款的来源及计算方式进行了说明。《工程进度款支付说明》上有杨海轮签名捺印，《承诺书》上加盖显顺公司公章，在两份材料中均明确表示了支付90%计量款的期限，工程量计量结算表亦有双方签名捺印，现显顺公司主张并非结算工程款与事实不符。高发常、朱绍珍与显顺公司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后实际施工至2020年1月停工，在此情况下，高发常、朱绍珍对后续工程的进度与工程质量显然无法干涉、控制，若以全部工程未完工、未验收合格不予支持高发常、朱绍珍的工程欠款显失公平。显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高发常、朱绍珍所完成的工程量与工程量计量结算表载明工程量不符，亦未对高发常、朱绍珍所完成的工程质量提出异议，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按工程量计量结算表及《工程进度款支付说明》《承诺书》载明内容确认显顺公司应当向高发常、朱绍珍支付2275678.52元及其利息并无不当，因中国人民银行现已不再发布贷款利率，一审判决显顺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属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为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显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表述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20）云2801民初39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云南显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高发常、朱绍珍劳务费（工程款）2275678.52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景洪景运交通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原告高发常、朱绍珍劳务费（工程款）2275678.52元责任”；二、撤销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20）云2801民初396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20）云2801民初39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云南显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自2020年4月8日起以2275678.5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原告高发常、朱绍珍至付清2275678.52元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高发常、朱绍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79元，由云南显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法律规定的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臧翠玲审判员  陈 瑜审判员  徐艺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郭力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