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赣07执复18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利害关系人）：信丰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债权人委员会（下称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地址：原信丰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办公大楼**会议室。负责人：胡绍生，男，1948年7月1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申请执行人：饶明芳，男，1970年9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申请执行人：黄尚真，男，1973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申请执行人：蓝为银，男，1973年1月4日生，畲族，住福建省连江县。申请执行人：曾友根，男，1962年3月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执行人：上犹县第三中学（下称上犹三中），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东山镇新城区稍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60700796968518J。法定代表人：李秋月，该校负责人。被执行人：余九成，男，1967年11月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犹县。被执行人及余九成法定代理人：盛阿梅，女，1978年3月1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秀谷镇樟树村****，身份号码，系余九成之妻。第三人：盛雪军，男，1971年10月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羽飞，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利害关系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朱纪贵，男，1965年9月2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东山镇新上犹路**。利害关系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刘光成，男，1968年3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龙华乡高峰村鸭笼塘**利害关系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刘国民，男，1969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武阳镇泗洪村刘家自然村**/div>利害关系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江西新华发行集团有限公司上犹县分公司（下称新华集团上犹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东山镇胜利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24693736722B。负责人：刘康丰，该公司经理。利害关系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江西上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上犹农商银行），，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东山镇水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0MA35JMFC48。法定代表人：吴学奇，该公司董事长。利害关系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犹支行（下称赣州银行上犹支行），住，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东山镇犹江大道稍口行政小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24693737549Y。法定代表人：刘洪兵，该支行行长。复议申请人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不服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下称上犹法院）（2020）赣0724执异3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上犹法院在执行饶明芳与上犹三中、余九成、盛阿梅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案，黄尚真与上犹三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蓝为银与上犹三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曾友根与上犹三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系列案件中，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对该院作出（2017）赣0724执87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赣0724执异3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的异议请求。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以该异议裁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为由，作出（2019）赣07执复43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了（2019）赣0724执异3号执行裁定，发回上犹法院重新审查。上犹法院重新审查后，作出（2019）赣0724执异30号执行裁定，再次驳回了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的异议请求。上犹法院查明，2006年4月3日，余九成与盛雪军签订《关于合伙创办上犹县第三中学合同书》，约定余九成占70%的股份，盛雪军占30%的股份，出资金额以上犹三中的财务收据证明为准。2006年12月19日，赣州市教育局向上犹三中颁发《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007年1月8日，上犹三中经赣州市民政局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2011年10月8日，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赣州中院）对饶明芳与上犹三中、余九成、盛阿梅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1）赣中民一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犹三中返还饶明芳2000000元及利息，余九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赔偿饶明芳律师费50000元；上犹三中、余九成承担案件受理费33700元。因上犹三中、余九成未履行该生效判决确定义务，饶明芳向赣州中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0月10日，赣州中院裁定该案指定至该院执行，该院于2017年11月14日立案执行。执行中，该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赣0724执874号执行裁定，裁定评估、拍卖上犹三中所有的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土地、房产、教学设备等），并委托江西东升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价为73390472元。经公开拍卖，因一拍、二拍均流拍，该院遂依法决定变卖，买受人李秋月于2018年11月5日以44034283.2元的最高价竞得。该院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7）赣0724执874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上犹三中拥有的房屋建筑物、教学设施、食堂设施设备、土地使用权等所有资产归买受人李秋月所有。另查明，在饶明芳申请执行上犹三中、余九成案变卖款分配过程中，除该案以外，以上犹三中为被执行人或者以上犹三中和其他人为共同被执行人在该院立案执行、申请参与分配和要求提存的案件有10件，具体为：1.黄尚真与上犹三中、余九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13）上民一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犹三中应返还黄尚真投资款145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5278元。该院于2014年2月28日立案执行。2.蓝为银与上犹三中、余九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13）上民一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犹三中应返还蓝为银投资款250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7270元。该院于2014年2月28日立案执行。3.曾友根与上犹三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13）上民一初字第7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犹三中在2015年2月20日之前付清欠曾友根工程款2803198元（逾期未付则应按约支付逾期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7306.5元。该院于2015年5月22日立案执行。4.朱纪贵与上犹三中、盛阿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17）赣0724民初475号民事判决书、（2018）赣07民终6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犹三中、盛阿梅偿还朱纪贵借款本金300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8050元。该院于2018年6月20日立案执行。5.赣州银行上犹支行与上犹三中、余九成、盛阿梅、盛雪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18）赣0724民初126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犹三中偿还赣州银行上犹支行借款本金3600000元及相应利息；余九成、盛阿梅、盛雪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犹三中承担案件受理费18014.98元。6.上犹农商银行与余九成、盛阿梅、上犹三中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18）赣0724民初126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余九成、盛阿梅欠上犹农商银行借款本息（含利息、罚息、复利）合计6000000元，上犹三中在其已抵押给上犹农商银行的房产（房权证号：上：上房字第**、01××**1××**）拍卖款范围内对上述债权承担担保责任；案件受理费26900元，由余九成、盛阿梅、上犹三中共同承担。7.上犹农商银行与余九成、盛阿梅、上犹三中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18）赣0724民初126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余九成、盛阿梅欠上犹农商银行借款本息（含利息、罚息、复利）合计4190000元；上犹三中在其已抵押给上犹农商银行的房产（房房房权证号：上房：上房字第**、1××**××**拍卖款范围内对上述债权承担担保责任；案件受理费20160元，由余九成、盛阿梅、上犹三中共同承担。8.刘光成与盛阿梅、余九成、上犹三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18）赣0724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盛阿梅、余九成、上犹三中归还刘光成借款本息18000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0500元。在该案诉讼中，刘光成向该院提交书面申请，请求在变卖款中提存预留分配份额2000000元。9.刘国民与上犹三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讼中刘国民书面申请在变卖款中提存预留分配份额650000元。10.新华集团上犹分公司与上犹三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新华集团上犹分公司在诉讼中书面申请在变卖款中提存预留分配份额363501.27元。此外，2018年12月6日，上犹县教育局致函上犹法院，要求在变卖款中预留4078183.6元作为上犹三中教师工资、职业年金、奖金等补发补缴款项。基于上述查明的事项，上犹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7）赣0724执87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就上述债权人对上犹三中的债权以及上犹三中教师工资、职业年金等事项在变卖所得款项中进行了分配、提存。再查明，2017年4月12日，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下称信丰法院）对张国强、肖美英、张鑫、朱凡、钟永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作出（2016）赣0722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在对张国强等刑事被告人作出相应刑事处罚的同时，还就刑事涉财产部分作出判决，判决继续追缴张国强、肖美英、张鑫、朱凡、钟永红的非法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张国强、肖美英、张鑫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7月19日，赣州中院以（2017）赣刑终33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0月10日，信丰法院就追缴上述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一案立案执行。该刑事判决中全体集资参与人推选9名代表，成立了信丰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债权人委员会（即上述简称的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并申请刊刻了公章。上犹法院作出（2017）赣0724执87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后，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对该方案中未将其列为债权人参与分配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上犹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四款和《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五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上犹三中系经教育主管部门赣州市教育局审批同意，取得了办学许可证且经赣州市民政局登记，取得了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资格的组织。因此，上犹三中是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单位。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五百零九条之规定，申请参与分配的条件有四个：一是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二是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三是申请执行人必须取得执行依据；四是参与分配的申请须于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书面申请，并附执行依据。本案中，被执行人上犹三中为法人单位，其不属于公民或者其他组织。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作为（2016）赣0722刑初45号刑事判决中全体受害的集资参与人的代表，其并非上犹三中的债权人，其并未取得对上犹三中的执行依据。因此，异议人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要求直接参与上犹三中资产拍卖款的分配，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对于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要求撤销（2017）赣0724执87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并直接参与上犹三中资产拍卖款分配的异议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上犹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20）赣0724执异30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了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的异议请求。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申请复议称，请求：1.依法撤销(2020)赣0724执异30号执行裁定和(2017)赣0724执874号执行分配方案；2.重新作出分配方案，将其列入债权人参与上犹三中，余九成等人系列案件的分配，并优先受偿。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复议申请人具有申请复议、参与分配的主体资格。二、上犹法院作出的分配方案，程序上和实体上都严重侵犯了复议申请人合法权利。上犹法院在处置上犹三中的资产过程中既未通知复议申请人，也未将复议申请人纳入债权人范围，剥夺了复议申请人的知情权和参与权。作出的分配方案背离了赣州中院在对余九成投资的石城五中处置款分配中形成的分配原则。该分配方案不公，严重损害了信丰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八百余名债权人的利益。上犹三中实际上是余九成个人独资办学，余九成在(2013）赣中民二初12号案中的借款，其用途就是用于筹建上犹三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现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上犹三中的资产或余九成个人的资产都有义务清偿复议申请人的债权。三、复议申请人对上犹三中、余九成夫妻享有的债权系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的刑事追缴范围，且被信丰法院于2018年7月12日裁定冻结，并由信丰法院在2018年12月13日向上犹法院送至“要求参与分配的函”，故依据2019年1月30日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涉案财物追缴处置问题，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一般优先于其他民事债务以及罚金、没收财产的执行”之规定，复议申请人对上犹三中、余九成夫妻享有的债权应优于其他普通债权人分配。本院复议补充查明，1.关于上犹三中变卖财产中所含房产证号为“01××36、01××39、01××40、01××11、01××12”5处房屋权利人的问题，上犹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9年7月9日书面明确“应为江西省上犹县第三中学，余九成是该单位法人代表”。2.上犹三中资产变卖后，上犹法院作出的（2017）赣0724执874号之二执行裁定（即成交裁定），于2018年11月7日送达给了买受人李秋月。3.2018年12月28日，上犹法院作出（2017）赣0724执87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确定：对上犹三中处置款直接参与分配的债权人及受偿金额为：①饶明芳债权数额为3737885.6元（不含垫付的评估费），律师费50000元由余九成承担；②曾友根债权（工程款）数额为3533198元（不含垫付的评估费）；③黄尚真债权（投资款）数额为140000元；④蓝为银债权（投资款）数额为310000元；⑤朱纪贵债权数额为550000元；⑥上犹农商银行债权（抵押债权）数额为10237060元；⑦赣州银行上犹支行债权数额为借款本金3600000元（从2018年9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利息）；⑧刘光成预留提存债权数额为2000000元；⑨刘国民预留提存债权（教材辅助材料款）数额为650000元；⑩新华集团上犹分公司预留提存债权（课本费）数额为363501.27元；?拖欠上犹三中教师的职业年金、社保、工资等项预留提存数额为4078183.6元。该分配方案中，没有将复议申请人纳入参与分配主体。该分配方案作出后，刘国民、新华集团上犹分公司申请预留提存款的案件，上犹法院作出了裁判。即：（1）刘国民与上犹三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犹法院作出（2018）赣0724民初126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犹三中欠刘国民货款630000元，于2019年1月4日前付清。（2）新华集团上犹分公司与上犹三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犹法院作出（2018）赣0724民初126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犹三中欠新华集团上犹分公司货款354868.55元，于2019年1月4日前付清。案件受理费3326.36元由上犹三中负担。4.《石城五中处置款分配协议》是该案债务人与各相关权利人自愿协调、自主达成分配原则基础上形成的分配协议。本案中，未发现复议申请人与上犹三中的债权人就上犹三中资产处置款达成分配协议。5.信丰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公司名称相继变更为赣州诚信实业集团担保有限公司、赣州诚信实业集团投资再担保有限公司、赣州诚信实业集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最后更名为赣州诚信担保有限公司）系2004年5月11日，被告人张国强出资160万元注册成立的公司。该公司成立后，非法吸收了胡绍生等集资参与人的款项并向外出借，余九成为投资办校（创办了上犹三中、石城五中等民办学校），向该公司进行了借款。6.2017年10月10日，信丰法院就执行（2016）赣0722刑初45号刑事判决中追缴非法所得所立执行案号为（2017）赣0722执760号，该追缴违法所得中即包括了胡绍生等集资参与人的债权损失。在上犹法院拍卖上犹三中资产后，信丰法院以余九成夫妻在上犹三中占股70%，致函上犹法院要求参与上犹三中拍卖款的分配。7.复议申请人提到的（2013）赣中民二初12号案，系指诚信担保公司与余九成、盛阿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对该案作出的（2013）赣中民二初字第1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余九成、盛阿梅归还诚信担保公司代偿款2958万元（其中借款本金2150万元，利息808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承担律师费35.8万元及案件受理费12.11875万元。该案被本院指定上犹法院执行。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上犹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复议申请人是否具有直接参与分配上犹三中处置款的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分别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犹三中系经赣州市民政局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余九成系上犹三中的股东之一，故要求上犹三中承担民事责任的前提是复议申请人必须对其享有民事权利，而不是对其股东或向股东贷款的公司享有民事权利。本案中，对上犹三中享有债权的民事权利主体是饶明芳、曾友根、黄尚真、蓝为银等对上犹三中取得执行依据并申请执行或申请参与分配和提存的债权人，而复议申请人仅是张国强、肖美英、张鑫、朱凡、钟永红非法吸收公司存款罪一案的集资参与人（受害人）。该事实表明，复议申请人并不是对上犹三中享有债权的民事权利主体，不具有直接参与对上犹三中资产处置款分配的主体资格。故上犹法院处置上犹三中资产未通知复议申请人，并无不当；分配方案中未将其纳入参与该校资产处置款的分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复议申请人提出对上犹三中处置款的分配，应比照余九成投资的石城五中资产处置款的分配原则进行的问题。从查明的事实可知，《石城五中处置款分配协议》是该案债务人及各相关权利人自愿协调、自主达成分配原则基础上形成的分配协议。而本案中，复议申请人与上犹三中的债权人并没有就上犹三中处置款分配达成协议，故复议申请人要求就上犹三中处置款的分配比照石城五中处置款分配原则执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对复议申请人提出上犹法院制定的执行分配方案不公、上犹三中的资产或余九成个人的资产都有义务清偿复议申请人的债权、其对上犹三中资产处置款有优先受偿等问题，所涉对分配方案实体性事项及法人人格否认等实体问题的认定，不属异议复议程序审查范围，本复议程序中不予审查，复议申请人应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救济。综上，诚信公司债权人委员会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对其复议申请依法应予驳回。上犹法院作出的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裁定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信丰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债权人委员会的复议申请，维持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2020）赣0724执异30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小奇审判员  李 鸿审判员  何树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健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