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松溪，男，197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浠露，广东穗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定波，广东穗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伟增，男，197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黎丽，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才，男，197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文泉，男，197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深业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谷诒路**（肉菜市场）。法定代表人：臧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越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红岗北路**越众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夏可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娜，广东深巨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松溪因与被上诉人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及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深业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业公司）、深圳市越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35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松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曾松溪一审诉讼请求，即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向曾松溪返还工程款7210497.52元及利息（从2019年7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没有法定理由取得案涉款项，该款项最终将在曾松溪的工程款中扣减，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取得该款项属不当得利，一审判决驳回曾松溪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阐述如下：一、案涉款项中的5863694.72元已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9749号[一审（2017）粤0111民初3155号]案查明，在该判决中应当扣减而未扣减。现郑伟增、深业公司及越众公司已就此提出再审申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再审申请的审查结果对本案的事实认定、裁判结果有直接影响，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中止审理申请并直接驳回曾松溪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二、深业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支付的1343502.8元最终将在越众公司与曾松溪之间的工程款结算中扣减，一审判决驳回曾松溪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纠正。深业公司已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粤0111民初7896、7902、7912号民事判决向实际施工人支付1343502.8元的款项。一审中已经查明了各方的结算是深业公司与越众公司结算，越众公司与曾松溪进行结算，最终曾松溪与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进行结算。换言之，深业公司支付的上述执行款项，最终将致使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没有法定理由获得利益而损害了曾松溪的合法权益。深业公司虽可直接要求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返还上述款项，但深业公司至今仍未就此出具任何结算说明或提起诉讼救济，因此，上述1343402.8元执行款项直接返还给曾松溪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郑伟增、曾文泉、李永才没有法定理由获取案涉款项，并致使他人利益受损，已构成不当得利，曾松溪要求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返还款项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二审期间，曾松溪补充上诉意见：一审涉及的再审案件，已经裁定驳回了各方的再审申请，所以曾松溪的一审诉讼请求应在本案中处理。郑伟增辩称：一、深业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支付的工程款5863694.72元及1343502.8元依据的是生效民事判决。另，1343502.8元执行款系深业公司与郑伟增之间的争议，与曾松溪无关，深业公司并没有与曾松溪进行结算，曾松溪也没有证据证明深业公司与其进行了结算并实际扣减了该款项，也即曾松溪没有证据证明其属于《民法典》第九百八十五条规定的不当得利中的实际遭受损失的人，其要求郑伟增返还该1343502.8元款项属于主体不适格。因此，曾松溪以郑伟增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返还工程款7210497.52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若曾松溪认为（2019）粤01民终4131号民事判决遗漏了需要扣减的工程款5863694．72元，只能通过再审程序解决，而不能另行起诉主张与生效判决相反的内容。因此，一审法院关于“原告要求退还5863694.72元应通过再审程序解决，本案中不应进行处理”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曾松溪和深业公司均已对（2019）粤01民终4131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9）粤民申10694号民事裁定，驳回该案的再审申请。故（2019）粤01民终4131号民事判决目前仍是生效民事判决，对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无权再作出相冲突的认定。三、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曾松溪的中止审理申请并无不当。1、关于曾松溪申请归还的5863694.72元。本案一审判决作出时，（2019）粤01民终4131号案尚处于再审申请阶段，再审申请阶段系对是否符合再审事由进行立案审查的阶段，该阶段原判决仍属于生效判决，只有在通过立案审查阶段并裁定再审后，原判决才处于效力待定的状态，故一审判决作出时，（2019）粤01民终4131号案尚未进入实体的再审审理阶段，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关于“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中止诉讼”的情形。退一步说，即便（2019）粤民申10694号案裁定再审，曾松溪关于申请归还5863694.72元的主张也可在该案的再审程序中予以解决，本案无须再做处理。2、关于曾松溪申请归还的1343502.8元，与（2019）粤01民终4131号案无关，该案再审审理的结果对本案没有影响。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9）粤民申10694号民事裁定，驳回该案的再审申请，故就目前而言，本案亦不存在需要中止审理的情形。综上，曾松溪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深业公司述称：一、深业公司对曾松溪与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之间的款项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郑伟增愿意向深业公司清偿深业公司垫付的款项”，对此深业公司是没有异议的。一审法院认为“深业公司亦同意向郑伟增追偿已垫付的执行款项”，对此深业公司认为是没有依据的，深业公司是向越众公司付款，索赔也是向越众公司索赔。二、深业公司对曾松溪一审诉讼请求的两个数额都不确认。越众公司述称：一、关于本案纠纷，原审审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越众公司仅与曾松溪有合同关系，至于曾松溪与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之间的合同关系越众公司并不知情，也未实际参与，对相关事实并不清楚。曾松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向曾松溪返还工程款7210497.52元及利息（从2019年7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郑伟增诉曾松溪、深圳市嘉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鸿公司）、深业公司、越众公司、李永才、曾文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粤01民终413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3年5月25日，深业公司（甲方、建设单位）与越众公司（乙方、承包单位）签订《深业金翠湾[白云区金沙洲B3702A-06地块住宅楼工程5幢（自编10、11、12、13、14号楼）]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文件》（以下简称《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由越众公司作为广州市白云区彩滨北路深业·金翠湾（二期）主体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的总承包单位，按招标文件图纸范围内包干、包人工、包材料（甲供设备除外）、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施工全部风险的方式承包。工程总建筑面积158374.8㎡，合同价款300088031.04元，工期600日历天。2013年，越众公司（甲方）与曾松溪（乙方）签订《经营责任书--深业金翠湾[白云区金沙洲B3702A-06地块住宅楼工程5幢（自编10、11、12、13、14号楼）]工程施工总承包》，约定由曾松溪承包越众公司与深业公司所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项下的所有工程。合同造价300088031.04元，工期、工程质量标准和保修期均按越众公司与深业公司所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执行。同时，曾松溪（甲方）与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曾松溪将与越众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5栋（自编10、11、12、13、14号楼）房建项目交由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承包其中的泥工、水电、油漆、外架、铝合金门窗项目的施工任务。由乙方采用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文明、包进度、包验收、包保修等方式，全面组织实施、完成本项目并自负盈亏，达到总承包合同约定的各项要求，承担本项目全部经济责任。深业公司就（2018）粤01民终9426-9429、10659号案[一审案号：（2016）粤0111民初15281-15285号]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合计4999510.01元，诉讼费合计59043元；以及就（2018）粤01民终9749号案[一审案号：（2017）粤0111民初3155号]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805141.71元，合计5863694.72元。深业公司履行一审法院（2017）粤0111民初8466号、（2018）粤0111民初8014号、8015号、8017号、8019号、8021号、12177号民事判决，代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向涉案主体工程部分项目的施工工人支付工程款合计3818553.68元。判决曾松溪向郑伟增支付工程款3574648.76元及利息（以3574648.76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嘉鸿公司向郑伟增支付工程款1109009.24元及利息（以1109009.24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深业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工程款3574648.76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深业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工程款1109009.24元在欠付工程款363438.18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郑伟增与深业公司均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至今未裁定再审。曾棉枝、曾庆彬、曾棉洪诉越众公司、深业公司、曾松溪、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三案，一审法院分别作出（2019）粤0111民初7896、7902、7912号三份民事判决书，分别判令郑伟增、曾文泉、李永才向曾棉枝、曾庆彬、曾棉洪分别支付工程款174737.19元、589352.9元、385932.31元及利息，深业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在欠付工程款13634762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深业公司已支付1343502.8元。郑伟增表示深业公司垫付的款项，愿意向深业公司清偿。深业公司同意现向郑伟增追偿已垫付的执行款项。越众公司表示并未与曾松溪进行结算。深业公司表示维保款项与越众公司存有纠纷，并没有向越众公司主张扣减上述垫付的工程款。曾松溪提出再审是否受理与本案结果有直接影响，申请中止审理。郑伟增不同意中止，强调曾松溪所主张的是不当得利，郑伟增是基于生效判决书所得款项，不属于不当得利。一审法院认为，曾松溪起诉要求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返还工程款7210497.52元，曾松溪计算该款是将深业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支付的工程款5863694.72元及1343502.8元相加。深业公司支付上述款项是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曾松溪提出（2019）粤01民终4131号民事判决书遗漏扣减深业公司就（2018）粤01民终9426-9429、10659号案[一审案号：（2016）粤0111民初15281-15285号]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合计4999510.01元以及就（2018）粤01民终9749号案[一审案号：（2017）粤0111民初3155号]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805141.71元，合计5804651.72元，属于对生效判决处理的意见，曾松溪要求退还5863694.72元应通过再审程序解决，本案中不应进行处理。深业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支付（2019）粤0111民初7896、7902、7912三案的执行款，是否应由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向曾松溪返还，曾松溪主张深业公司作为业主单位已经代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支付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而相关工程款都会在深业公司与曾松溪的结算款项中扣减，曾松溪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深业公司和曾松溪进行结算并扣减上述款项，郑伟增愿意向深业公司清偿深业公司垫付的款项，深业公司亦同意向郑伟增追偿已垫付的执行款项，故曾松溪要求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返还不当取得的5863694.72元、1343502.8元，合计7210497.52元及利息，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曾松溪因郑伟增与深业公司提起再审申请本案中止审理，曾松溪申请归还的5863694.72元应通过再审程序解决，本案无须处理，另要求退还的1343502.8元并未在（2019）粤01民终4131号民事判决书中进行处理，再审结果不影响本案处理，故曾松溪该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李永才、曾文泉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曾松溪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136元，财产保全费1万元，由曾松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曾松溪提交以下证据：1、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粤民申1069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郑伟增、深业公司及越众公司已就案涉款项中应当扣减而未扣减的5863694.72元提出再审申请，该再审申请被裁定驳回，上述应当扣减的款项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处理；2、华夏银行深圳南山支行出具的曾松溪账户的《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含对手信息）》、一审法院（2019）粤0111执10616号案《执行笔录》、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7日向郑伟增、深业公司、嘉鸿公司、曾松溪出具关于（2019）粤0111执10616号案已执行完毕的《结案证明》，拟证明曾松溪已将（2019）粤01民终413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执行款3984660.81元支付给一审法院。郑伟增提交曾松溪、嘉鸿公司及深业公司的《民事再审申请书》及上述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曾松溪、深业公司对（2019）粤01民终4131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各方当事人的再审申请。深业公司提交仲裁通知、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仲裁反请求申请书、利息计算表、已付工程款统计表、仲裁申请书、变更仲裁请求申请书、变更仲裁请求申请书二、三、四、建设合同纠纷案件统计表及银行客户专用回单6张、银行电子回执7张、法院收据3张，拟证明其与越众公司关于深业金翠湾项目的主体工程、公建配套款项的支付情况。经审查，曾松溪和郑伟增提交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粤民申10694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予以采纳；曾松溪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讼争事实无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郑伟增提交的其他证据证明的事实已反映在上述民事裁定书中，本院不重复采纳；深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涉及本案讼争款项的，本院不重复采纳，其余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此外，本院另查明，就郑伟增、嘉鸿公司、曾松溪、深业公司对本院（2019）粤01民终4131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一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9）粤民申10694号民事裁定，驳回郑伟增、嘉鸿公司、曾松溪、深业公司的再审申请。其中关于嘉鸿公司、曾松溪主张的深业公司郑伟增向实际施工人支付了5804651.72元工程款的扣减问题，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嘉鸿公司及曾松溪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均未主张曾松溪的可扣减款项应当包括深业公司代郑伟增向实际施工人支付的5804651.72元工程款问题，二审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因此，二审法院（即本院）对曾松溪尚欠郑伟增工程价款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应否向曾松溪返还工程款及利息的二审争议问题进行审查。曾松溪的诉讼理由中涉及本院（2019）粤01民终4131号民事判决是否遗漏扣减深业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5804651.72元的问题，曾松溪对此已经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该判决进行再审，故一审法院对该问题在本案中不进行处理，且对曾松溪以相关当事人对上述判决申请再审为由提出的本案中止审理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因此，曾松溪认为一审法院应当中止审理本案而未中止审理是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深业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支付本案讼争的款项5863694.72元和1343502.8元后，目前并无证据证明深业公司向越众公司追索该两笔款项，且越众公司又向曾松溪追索该两笔款项，或者深业公司在与越众公司结算时扣减该两笔款项，且越众公司又在与曾松溪结算时相应扣减该两笔款项的事实存在，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曾松溪并未因深业公司代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向实际施工人支付该两笔款项而致使其权益遭受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的侵害，并造成其实际损失。因此，曾松溪诉请郑伟增、李永才、曾文泉返还上述两笔款项及利息，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曾松溪对此提出上诉，并无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另外，如曾松溪被追索或者扣减上述两笔工程款的事实发生，曾松溪认为其合法权益因此受到侵害的，曾松溪可另循法律途径再行解决。综上所述，曾松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136元，由上诉人曾松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林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