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1）吉0403刑初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安玲，女，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佰乐经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新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许树成，男，196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辽源市西安区宝甲堂灰指甲保健品店业主，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取保侯审。   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辽西检一部刑诉〔20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安玲、许树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在本院审理期间，该公诉机关以辽西检刑附民公诉〔2021〕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同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张波、文瑞出庭支持公诉，并指派检察员霍守强、王秀丽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安玲、许树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安玲于2018年年初，在长春市经营“长春市佰乐经贸有限公司”销售保健品，王安玲在长春市召开的药品交流会期间购进了“老中医”、“蚁力神”、“勃龙伟哥”等性保健品。2018年至2020年期间王安玲两次向许树成销售“老中医”24盒、“勃龙伟哥”20盒、“蚁力神”12盒三种性保健品，王安玲销售金额为356.00元。   被告人许树成于2018年至2020年，在辽源市西安区经营“宝甲堂灰指甲”保健店，先后两次从被告人王安玲经营的“长春市佰乐经贸有限公司”内购买性保健品后加价销售，销售“老中医”14盒、销售“勃龙伟哥”10盒、销售“蚁力神”9盒，许树成销售金额为710.00元。   经检测，以上三种保健食品中均含有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西地那非”成分。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安玲、许树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安玲、许树成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同时建议对王安玲、许树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王安玲、许树成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主要成分为“西地那非”，长期过量食用含有“西地那非”的保健食品存在健康风险，可能对心血管疾病患者心脏带来潜在危险。王安玲、许树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导致不特定多数群众的健康处于危险中，对社会公共利益造成了重大侵害危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一千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王安玲、许树成应当承担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承担分别支付其销售金额十倍民事惩罚性赔偿金的责任。因被告王安玲、许树成的上述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本检察院已于2020年12月31日以辽西检一部刑诉〔2020〕145号起诉书向你院提起公诉。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安玲、许树成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防止损害扩大；（2）判令被告王安玲、许树成支付其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上缴国库。   被告人王安玲、许树成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对提起的民事诉讼请求，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王安玲、许树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于2020年12月16日依法进行了公告，督促建议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权提起诉讼的有关组织在公告期（公告期为30日）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公告期满，仍无符合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公益诉讼，广大消费者利益未获得救济，仍处于受损害状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遂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以上事实，有下列主要证据证实：   （一）刑事部分证据：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证实王安玲、许树成无自首情节）、扣押清单（证实在许树成处扣押“老中医”、“蚁力神”、“阿拉伯伟哥”等有毒有害食品若干盒）、指认照片、公民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王安玲、许树成无违法犯罪记录）等书证；被告人王安玲、许树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证据：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对王安玲、许树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其他证据同刑事部分证据。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指控的事实，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国家为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颁布了一系列关于食品安全的法律、法规，建立起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被告人王安玲、许树成无视法律、法规规定，为非法获利，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制度以及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身体健康权利，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同时提出王安玲、许树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安玲、许树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王安玲、许树成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支付其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安玲、许树成当庭认罪、悔罪，庭前签字具结，自愿缴纳罚金及惩罚金等情节，故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王安玲、许树成的犯罪事实、性质、动机、手段、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一千二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安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许树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王安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向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3,560.00元。   四、被告许树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向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7,100.00元。   五、被告王安玲、许树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就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向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   六、侦查机关扣押的赃物（有毒有害食品若干盒），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公振山   审判员 王卫东   审判员 李星儒   人民陪审员 谭俊平   人民陪审员 徐 鹏   人民陪审员 杨兆威   人民陪审员 邱子兰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董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