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泽喜，男，197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民，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涛，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伊浩，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福地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新密市岳村镇任岗村工业园（东沟煤矿东160米）。法定代表人：谢涛，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云，女，198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上诉人吴泽喜因与被上诉人谢涛、河南福地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地来公司）、赵云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4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泽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民，被上诉人福地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涛及被上诉人谢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伊浩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泽喜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谢涛支付吴泽喜补偿款184682元及利息(利息以184682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赵云、福地来公司对第一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吴泽喜与谢涛签订了《租赁合同》后，吴泽喜按照合同的约定，根据谢涛确认的示意图开始扩建办公楼2楼和新建厂房，总建筑面积在1300平方米左右。吴泽喜组织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其中建筑材料的购买、施工班组的劳务费开支情况均有相应的手续材料。厂房和办公楼2楼建成后，吴泽喜是用作生产加工车间和工人居住、办公使用。吴泽喜按年支付给谢涛租金。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如果政府部门征收拆迁的话，由吴泽喜承建、新建的厂房、住房费用，由谢涛补偿。建成厂房后，谢涛称自己要用一小部分场地，经双方协商，谢涛同意减免4万元的租金。2016年3、4月份，高新区双桥办事处对包括吴泽喜承租的土地和厂房、办公楼等在内的建筑物、土地进行征收。因谢涛与沟赵村村民二组签订有土地承包协议，致使该土地及建筑物的补偿全部支付给了谢涛。之后谢涛向吴泽喜支付10万元的补偿后，不再支付剩余的应当补偿款项。以上事实一审法院未查明，导致本案诉争的金额无法查清。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吴泽喜与谢涛之间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均是一式二份，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如原协议终止或者国家和相关部门搬迁赔偿，甲方对乙方所建厂房给予适当补偿，其中手写部分内容为“补偿建厂房、住房费用，除老厂材料外不收钱”并按有指纹。吴泽喜持有谢涛书写并按指纹的补充内容，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以内容不是本人所写，指纹记不清楚为由，进行抗辩。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被上诉人主张内容及指纹不是本人所签所按，应当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或者提交相反证据。但是开庭过程中，谢涛未申请笔迹鉴定。本案中，吴泽喜提交了由谢涛签字、按指纹的内容，具有高度可能性，而实际情况也是谢涛所签所按，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即双方对国家部门征收搬迁所得赔偿由谢涛向吴泽喜进行补偿的合意。被上诉人未提交案涉房屋建设手续，而直接获得了政府部门的赔偿。一审法院以案涉房屋无相关手续，在吴泽喜提交调查令申请书的情况下，仍然不予查明沟赵村对谢涛拆迁补偿的事实，未认定上述事实存在，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第二条，本案中，吴泽喜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律师调查令申请书，申请调取沟赵村与谢涛之间的赔偿协议，档案存放于高新区双桥办事处，而且已经赔偿完毕，如果谢涛未经街道办事处批准建设，其不可能获得相应赔偿。而一审法院对吴泽喜提交的申请书置之不理，直接以简单粗暴的方式审结本案，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退一步来说，如果上述租赁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第十二条和《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被上诉人还应当补偿吴泽喜多出的成本费用。四、一审法院剥夺吴泽喜调取证据的权利，致使本案无法查明。五、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未通知本案其他被上诉人参与诉讼，不能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同时，赵云系谢涛的妻子，福地来公司是谢涛个人独资企业，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被上诉人应与谢涛共同向吴泽喜承担支付补偿款的义务。总之，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剥夺了吴泽喜的权利，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谢涛辩称：一、吴泽喜在一审过程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所建厂房的面积，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谢涛得到了政府的补偿款，仅以自己与他人签订的合同主张权利，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谢涛与吴泽喜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书》不能作为认定支持吴泽喜诉讼请求的依据，理由如下：首先，《补充协议书》谢涛与吴泽喜各持一份，但是只有吴泽喜的《补充协议书》上有手写的“补偿建厂房住房所费用，除老厂房材料以外不收钱”，而谢涛的《补充协议书》上并无此手写条款，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其次，退一步讲，即使认定该手写条款有效，该条款也只是针对新盖厂房、住房的费用，不包含装修费。而关于装修费用的条款，《补充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而是在《租赁合同》中有约定，即“装修费用由乙方自负，租赁期满后，如乙方不再承租，甲方不作任何补偿”。而本案中，谢涛已经支付给吴泽喜13万元的补偿款，另外免除4万元租金，该款项完全能够覆盖吴泽喜建设新厂房的费用，吴泽喜主张的其余费用，均为装修款项，暂且不论该装修款是否真实，即使是真实的，也应当依照合同约定，由吴泽喜承担。三、吴泽喜在2016年3月收到谢涛的补偿款后，从未向谢涛主张过任何权利，谢涛也以为双方之间没有争议了。而吴泽喜却在得知了谢涛的土地被政府征用了后，于2020年6月份左右向谢涛主张权利，此时吴泽喜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吴泽喜在起诉之初，恶意隐瞒谢涛已经支付了13万元补偿款，并免除4万元租金的事实，恶意提起诉讼，意图获得非法利益。综上所述，吴泽喜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福地来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首先，福地来公司与本案中的租赁合同无任何关系，且谢涛作为福地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有对外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的权利，与福地来公司无关。其次，在本案中，谢涛已经补偿了吴泽喜的损失，福地来公司同意谢涛的答辩意见。退一步讲，无论谢涛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福地来公司都无需对谢涛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人人格否认制度旨在防止公司独资股东滥用股东权利，侵害一人独资公司的债权人利益，而让股东对一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制度是单向适用的，即公司负债，独资股东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股东负债，公司是无需承担连带责任的。本案中，吴泽喜要求公司对股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对公司法人资格否认制度的误读，是反向适用了该制度。故福地来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吴泽喜要求福地来公司承担支付赔偿款的请求无任何法律与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吴泽喜的诉讼请求。赵云未答辩。吴泽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谢涛支付原告补偿款314682元及利息(利息以314682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赵云、福地来公司对第一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7日，被告谢涛(作为甲方、出租方)与原告吴泽喜(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厂房坐落在郑州市××与××交叉口北，沿连霍高速辅道向东大约200米，占地约为7亩，厂房面积约为900㎡，办公室面积约为230㎡，厂房类型为钢结构；租赁有效期为8年，即2015年2月7日至2023年2月6日止，第一年即2015年2月7日至2016年2月6日止年租金为20万元整，以后每年租金为24万元整；租赁期间如遇国家政府行为和不可抗力造成本合同不能履行时，双方解除合同，所收租金当年未使用月份应退回乙方，该合同无条件终止；租赁期间乙方可根据资金的经营进行装修，但原则上不得破坏原房结构，装修费用由乙方自负，租赁期满后，如乙方不再承租，甲方不作任何补偿等。2015年2月7日，被告谢涛(作为甲方、出租方)与原告吴泽喜(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鉴于甲方和乙方于2015年2月7日共同签署了《租赁合同》，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租赁合同》中未尽事项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原协议内容补充说明：原协议甲方将位于郑州市××与××交叉口北，沿连霍高速辅道向东大约200米，占地约为7亩租赁给乙方，其中车间面积约为900㎡，办公室面积约为230㎡。因乙方扩大投资规模，自行需要建厂房_平方，办公_平方(空格处双方共按手印即可生效)(原告向该院提交的《补充协议书》中手写体“补偿、建厂房、住房所费用，除老厂房材料外不收钱”并捺有指印，被告向该院体交的未载有上述手写体并及指印)。双方特订立补充协议如下：如原协议终止后或者国家和相关部门搬迁赔偿，甲方对乙方所建厂房给予适当补偿，厂房_元/平方，办公_元/平方。国家和相关部门所给予甲方补偿与乙方无任何关系(空格处双方共按手印即可生效)。租赁期内，乙方在自行建设房屋及建筑的过程中发生任何意外，均有乙方自行承担相关的任何费用及连带责任，其余条款不作任何修改，原协议继续有效等。原告向该院提交了其与彭邦周签订的《厂房、办公室、电、刷白、吊顶施工合同》一份、《收条》二份。并称，证明2015年5月10日，原告在租赁被告上述厂房后，因用于生产、加工门窗及员工的居住，随后找到彭邦周作为施工方开始新建厂房及办公楼(合同中的新建二楼)，合同的双方对价格、面积等进行了约定，原告预付工程款1万元，在彭邦周按期完工后，原告结清欠付的67400元。原告为建设厂房、办公楼而开支77400元。被告称，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在签订时并未通知被告谢涛知晓，被告谢涛对于原告与他人签订的施工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合同约定的价格远高于市场价格。原告向该院提交了其与孙民诗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二份、《收条》四份。并称，证明2015年4月16日，原告与孙民诗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内外墙粉平，外墙刮白，室内地坪做平，墙体高度二米八，单价为305元/㎡，并标注不包括门窗；同年4月22日，双方又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原告负责材料，单价为20元/㎡。原告分别于2015年4月22日、28日、5月8日、6月15日向孙民诗支付的建房款共计91650元。被告称，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收据有异议，2015年6月15日收据载明收到总款68650元，前面三张收据均包含最后一张收据中不能叠加计算。原告向该院提交了其与王成峰签订的《门窗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生活区、民工住房和卫生间施工合同》一份、《收条》二份。并称，证明2015年6月28日，原告将新建二楼的门窗施工承包给王成峰，双方对门窗的类型、规格、单价、金额等进行明确的约定，承担方式为包工包料。双方对原住房的拆除重建人工费、民工住房、卫生间、厕所、洗漱间等进行了约定。王成峰积极组织施工并完成交付。原告分别于2015年8月8日、20日向王成峰支付工程款49900元。被告称，两份施工合同、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门窗施工合同仅有合同，无法确定已经进行施工安装了门窗。关于生活区施工合同，关于厕所、洗澡等工程均不是原告出资建设。原告向该院提交了张林的《收条》一份，朱侦伟的《收条》二份，《销货清单》7页。并称证明1.原告为吊起车间、大棚的钢架使用的吊车费用向张林支付费用1600元；2.原告购买朱侦伟水泥、沙子等，费用共计13150元；及原告租赁被告的老厂房后，开始扩建新的厂房及办公楼二楼，而购买的大钢板、小钢板、钻头、扳手、车轮、彩钢瓦、剪版、镀锌方管、自钻丝、钉、铁丝、希料、刷子、油池、混筒等施工材料。被告称，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收条无法证明原告所购建材用于案涉厂房。被告向该院提交了被告赵云的银行转账记录一份及收条一张，并称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过13万元。原告称，转账记录、收条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收条显示补偿内容属于新建二楼的补偿费用，并不包括厂房及全部的应当补偿款项，仅为部分的补偿。被告向该院提交了原告向被告出具的欠条一份，并称证明原告尚欠被告厂房租金4万元。原告称，欠条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欠条形成的实际是2015年2月7日，与双方签订的租赁时间一致，原告已经将该租金支付给了谢涛，可以庭后打印流水予以证明。庭审中原告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补偿款及利息的依据是根据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第一页手写部分，被告谢涛指纹予以确认(补偿建厂房住房所有费用，除老厂房材料以外不收钱)，因为原告租赁被告场地，原厂房大概面积是900㎡及办公面积230㎡，厂房结构为钢结构。详见示意图。之后原告在除示意图空白位置新建厂房，还有办公面积在原办公面积上盖了2楼。大概总合计1300多平方米。为手写部分住房，同时老厂房进行修建的费用没有算在双方约定补偿款之间。政府征收以后原告仅仅主张的是本人投入的建设成本，不包括承租是被告所有的厂房和办公室，目前被告全部的征收款项已经收到，未对原告进行补偿。被告称，有异议，首先面积没有那么多，并且工程量也没有那么多。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关于补偿条款为附条件生效条款，被告所提交的协议中未有手写部分，字体不是谢涛所写，指印是否为谢涛所按，谢涛不记得了。原告要求支付补偿款没有合同上的依据。原告确实新建了厂房，确实没有1300㎡，但是工程款大概14到15万元左右，被告在2016年3月14日向支付了10万元(被告有取现记录及原告出具收条)。2016年3月16日向原告转账2万元、2016年4月3日向原告转账1万元，共计13万元。其他免除了原告4万元租金(原告向被告出具有欠条，具体时间段不清楚了)及2016年2月7日至2016年3月29日，共计52天租金2.886万元、原告所欠的电费8281元上述共计207140元。在2016年4月份原被告就补偿款项达成初步意见，原告之后也未向被告主张权利，至今已有4.5年时间，已经超出诉讼时效。原告并称，对被告称的支付情况仅收到了2016年3月14日支付的10万元是收到的补偿款；2016年3月16日向原告转账2万元及2016年4月3日向原告转账1万元属于租金及补偿款以外的款项，具体性质可能是借款关系。关于免除4万元租金不属实，原告按照每年度租金已经支付完毕。其中有一部分谢涛出租给第三方，该租金原告后期已经支付，对于2016年2月7日至2016年3月9日免租金属实，电费8281元不属实原告已经支付。关于涉案租赁厂房土地性质，原告称，是被告谢涛让我建的，原告不知道有无建筑规划许可证。并且被告谢涛让我建房的证据可以从租赁场地示意图、补充协议第1页倒数6行至12行的记载及双方补充协议载明有补偿可以看出证明。被告称，土地性质是荒地，属于沟赵村二组的荒地。并且原告租赁期限是8年，期间怎样盖房谢涛不过问，并且在签订租赁合同的时候，原告就提出加盖部分房屋，有无建筑规划许可证被告谢涛也不清楚。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各一份、原告与彭邦周签订的《厂房、办公室、电、刷白、吊顶施工合同》一份、原告与孙民诗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二份、原告与王成峰签订的《门窗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生活区、民工住房和卫生间施工合同》一份、《收条》八份，张林的《收条》一份、朱侦伟的《收条》二份、《销货清单》7页、河南福地来实业有限公司的《章程》、《验资报告》一份、证人证言2份；被告向该院提交的《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赵云的银行转账记录、原告向被告出具的收条一张、原告向被告出具的欠条一份、孙民诗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吴泽喜与被告谢涛签订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因乙方扩大投资规模，自行需要建厂房平方，办公_平方(空格处双方共按手印即可生效)(原告向该院提交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中手写体“补偿、建厂房、住房所费用，除老厂房材料外不收钱”并捺有指印，被告向该院体交的未载有上述手写体并及指印)。双方特订立补充协议如下：如原协议终止后或者国家和相关部门搬迁赔偿，甲方对乙方所建厂房给予适当补偿，厂房_元/平方，办公_元/平方。国家和相关部门所给予甲方补偿与乙方无任何关系(空格处双方共按手印即可生效)。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购买施工材料、与第三方签订相关施工协议，承建新的厂房和办公楼二层，随后开始使用所有的厂房及办公楼，并按时支付租金。原告并在庭审中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补偿款及利息的依据是根据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第一页手写部分，被告谢涛指纹予以确认(补偿建厂房住房所有费用，除老厂房材料以外不收钱)。原告在涉案土地上建设房屋，但未向该院提交证据证明办理了相关证件，原告所建造房屋系违法建筑，原被告的上述约定无效，故原告依据上述约定诉请判令被告谢涛支付原告补偿款314682元等，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赵云、福地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民事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泽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20元，减半收取3010元，由原告吴泽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谢涛、福地来公司、赵云均未提交新证据。吴泽喜向本院提交了吴泽喜与谢涛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谢涛在2016年3月份拆迁补偿后只向吴泽喜补偿13万元，剩余款项不再支付，吴泽喜分别在2018年、2019年、2020年多次督促，谢涛以各种理由推脱。吴泽喜称，谢涛每次聊天记录并未提及所有款项已补偿到位，否则不可能双方之间的聊天记录要求谢涛进一步补偿。谢涛、福地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聊天记录中在2020年8月2日之前并未显示吴泽喜向谢涛主张权利的内容，仅在2020年8月13日以及2020年8月2日的聊天记录中显示有吴泽喜向谢涛主张权利的内容，完全不能证明吴泽喜所述本次纠纷未过诉讼时效的证明目的。当时吴泽喜说其小孩有病了，需要向谢涛借钱，因为谢涛需要给别人要钱，便说再催别人让把钱转给谢涛，然后才能借给吴泽喜。聊天记录并不是吴泽喜向谢涛要拆迁补偿款。谢涛给吴泽喜所发的位置，是吴泽喜给谢涛打电话说吴泽喜郑州这边的厂要拆迁，吴泽喜要重新租厂房，说要来谢涛在任岗村的新地方看一下，然后谢涛才给吴泽喜发了位置。根据当事人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对吴泽喜二审中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吴泽喜的证明目的，亦不足以证明与本案有关，故本院对吴泽喜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二审中，上诉人吴泽喜代理人向本院提交律师调查令申请，请求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双桥办事处调取在该办事处备案的沟赵村民二组与谢涛签订的征收拆迁补偿方案、拆迁补偿协议、补偿清单、付款凭证。本院出具律师调查令后，吴泽喜代理人持调查令到双桥办事处并未调取出相关材料。谢涛主张已支付给吴泽喜补偿款20万余元，吴泽喜认可收到款项13万元，认可2016年2月7日至2016年3月9日的租金已免除。吴泽喜主张该13万元中补偿款为10万元，另3万元吴泽喜主张系其他费用。吴泽喜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吴泽喜新建及扩建部分的建筑物被拆除后谢涛因此而获得的费用的性质及数额。谢涛与吴泽喜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如原协议终止后或者国家和相关部门搬迁赔偿，谢涛对吴泽喜所建厂房给予适当补偿。国家和相关部门所给予谢涛的补偿与吴泽喜无任何关系。该补充协议对补偿的标准未做具体约定。吴泽喜要求谢涛支付补偿款314682元及利息，理由不足；吴泽喜要求福地来公司及赵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吴泽喜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吴泽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94元，由吴泽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传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紫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