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渝05刑终185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成勇，别名万成勇，绰号“万胖娃”，男，197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巴**，住巴**。1999年4月因犯抢劫罪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0年10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2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盈，重庆竞凯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勇，绰号“副食品”，男，197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巴**，住巴**。2013年6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11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8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9年3月20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同年3月28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辩护人（援助）鲁人集，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敬然，绰号“杨二娃”，男，1987年5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巴**，住巴**。2003年11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7年10月1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4月8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21日因吸毒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2月4日因吸毒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2月7日变更为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辩护人（援助）张瑶，重庆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穆勇，绰号“勇勇”，男，198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巴**，住巴**。2007年7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0年9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均，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2013年10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3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2021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洪净，绰号“曹二娃”，男，198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巴**，住巴**。2014年11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成勇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穆勇、王均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曹洪净、杨敬然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付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19）渝0113刑初7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成勇、付勇、杨敬然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通知重庆市渝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鲁人集、重庆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张瑶分别担任上诉人付勇、杨敬然的辩护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被告人穆勇与被害人文某因债务发生纠纷。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穆勇告知被告人万成勇，被告人万成勇打电话给被害人文某要求其归还借款，双方因欠款数额发生争执。当天下午，被告人万成勇安排被告人穆勇、王均等人去教训被害人文某。被告人穆勇、王均来到重庆市巴南区鱼洞街道新农街邓某住处，找到被害人文某后，二人遂持刀砍被害人文某，文某亦持刀还击，致文某左手手背等处受伤，经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文某的伤属轻微伤。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王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2019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服刑期间，发现被告人王均参与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8日11时许，文某到鱼洞派出所报警称，于2018年5月17日16时许在鱼洞农贸市场杀鸡处被万成勇、穆勇、曹洪净、杨敬然拿刀砍伤。2019年3月5日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决定以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2.传唤证、拘留通知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对万成勇、穆勇、王均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鉴定意见通知书，侦查机关将相关鉴定文书送达给被告人等人。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万成勇在重庆市巴南区南城花园*栋*-*的家中被抓获；穆勇在重庆市巴南区龙洲湾街道浩立碧海湾的家中被抓获。王均在服刑时被发现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于2019年10月26日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服刑届满时被抓获。5.刑事判决书证实，万成勇、王均系累犯，穆勇有前科；被告人王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2019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7.住院病案，证实文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8.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文某到了他家，对他说万成勇帮人找文某还钱的事。后万成勇给他打电话，听到了文某的声音，就说要喊人来找文某，他劝文某离开，文某没走。没过多久，杨二娃、曹二娃和另外两个男子来了他家楼下。从监控看到他们来了后，文某就躲到了楼道的厨房，最后被杨二娃他们发现了，文某将门挡着不让进，最后杨二娃他们每人拿出一把西瓜刀，杨二娃、曹二娃拿刀去砍文某，文某也拿了一把折叠刀。看到文某手流血了，他就劝杨二娃等人，文某趁机跑下楼去了，后来杨二娃这些人也走了。过了会儿，文某给他打电话说在县医院，找他借钱，他通过微信转了900元给文某。杨二娃、曹二娃是万成勇喊来砍文某的，这几个人都是跟着万成勇混的，并且万成勇之前叫他将文某留下，一会儿叫人来。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5月份，他去邓某家看邓某，他在邓某屋里面的一个房间耍，过了十多分钟，听到过道上一阵吵闹，听声音他知道外面在打架，他不敢出去看，持续了一两分钟没声音了，他走时看见过道上很乱，过道上房门的门边都脱落了。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他在邓某家帮忙，当天下午财娃来了邓某家，财娃和邓某谈事情。随后，他听到外面厨房附近有人大声吵，他没出去看，不知道财娃什么时候走了。第二天听说财娃在住院。11.被害人文某陈述证实，他的绰号叫财娃儿。2018年1月，他、穆勇、曹二娃一起打牌，他欠了穆勇2000元，还了1000元。2018年4月，穆勇催他还钱，2018年5月10日左右，穆勇给他发信息说“我来拿不到钱，我喊拿得到这个钱的人来拿这个钱”。2018年5月17日，万成勇给他打电话催要8000元，因为金额对不上，他给万成勇说“差一千元钱，怎么可能是八千块钱，你这是要搞敲诈哟，这个事情不关你的事，这是我和穆勇的事情”，万成勇说“这个事情就是关我的事，我要弄你”。当天下午四五点钟，他到了邓某家，在邓某家的监控看到有4个人，每人提一把砍刀，有穆勇、曹二娃，另外两名不知道，听邓某说有杨二娃。他藏在楼梯间的厨房里，对方把厨房门踢开后，把他拉到楼梯间，穆勇和另一个人砍他，砍了1分钟左右。头顶被砍伤，背上、手臂、手背多处血痕，左手手背有2根肌腱断了，左手食指指尖有一点肉被砍掉了，左脚大拇指指甲松动了。他逃走后到巴南区医院急诊科看了伤。2018年6月初，他才到派出所报案。12.被告人穆勇供述，他绰号勇勇，他与文某从小就认识，从2016年开始，文某陆续向他借款14500元钱，只归还了1000元，还有13500未还。2018年5月的一天，他和“健”去看望邓某，在要到达邓某家时碰到了杨二娃、曹二娃，他和文某因欠款金额问题发生争吵，后双方各自拿出刀对砍，二人都受伤了，之后他和健打车离开，把刀丢在河里。13.被告人王均供述，2018年五月的一天下午，万成勇打电话让他到鱼洞帮忙，他到了曹洪净在明华龙洲的家，下午五六点钟，曹二娃接了个电话对他说“走，万哥找我们有事”。曹洪净从茶几和床下拿出3把刀，用衣服包着抱到楼下车库将刀放车子后排。曹二娃拉着他开着车走了，上车后，他问曹二娃到底去干啥子，曹二娃说去帮万哥打架。在路上上来2个男子，一个坐副驾驶，一个和他坐后排。继续走了几分钟在路边停车，当时万成勇一个人在路边，万成勇的奔驰轿车停在路边的。曹二娃下车和万成勇说了三四分钟话，就上车开走了，万成勇也一个人走了。后来，曹二娃喊下车，并将3把刀拿出来，给了他一把，曹二娃自己拿了一把，另一把给了上车坐后排的那个男子。从一个巷子进去上楼，曹二娃敲门，他们进屋没找到人，他听见有人说在厨房，见厨房门关着，他就一脚将厨房门踢开，里面有一个男子，曹二娃看见这个男子就说“就是他，砍他”，他和坐后排的男子就拿刀砍厨房里面那个男子，对方也拿刀对砍，场面混乱，砍的时候，对方男子就往外面冲，冲出来就跑楼下去了，他们也没再追。曹二娃喊走，他们就走了，下楼后，曹二娃开车带着原来坐副驾驶的男子走了，他和手掌受伤的男子打车回曹二娃明华龙洲的住处，刀放在了曹二娃家。他发现自己手臂受伤流血了，坐后排的男子手掌也受伤了。后面给万成勇发信息说“万哥，事情办完了，我要回家了”，万成勇回“好的”，他就回西永了。14.被告人曹洪净供述，他外号曹二娃。2018年5月的一天，他和杨敬然一起去看邓某，在菜市场路口遇见穆勇和穆勇的一个朋友，他和穆勇打过招呼后，就一起去邓某家，他和杨敬然走在前面，在到达邓某家门外的过道时，听见有打斗的声音，他和杨敬然回去看见穆勇和他朋友与财娃在过道打架，财娃在门后面，穆勇的朋友把门踢坏了，穆勇和他的朋友就打财娃，财娃也还手，因过道光线太暗，没看见他们是否拿工具打，两三分钟后财娃就跑了，他问穆勇怎么回事，穆勇说财娃欠钱不还很凶，他和杨敬然劝穆勇算了，他看见穆勇手在流血，之后就各自离开。15.被告人杨敬然供述，2018年5月的一天中午，他在家中接到万成勇电话，让他到明华龙洲35栋1楼，他去时屋里面有万成勇、勇勇、王均、曹二娃，说财娃欠勇勇钱的事，万成勇安排他、勇勇、王均、曹二娃去找财娃，曹二娃就开车拉他们四人去。上到邓某家的楼后，他和曹二娃刚走到邓某第二道房门，听见过道上有响声，转身看到勇勇和跟他一起的那个男子每人拿把刀砍财娃，财娃也拿着东西乱舞。过了几秒，财娃往楼下跑了，财娃头部在流血，勇勇手掌也在流血。下楼后，他和曹二娃开车走了，勇勇和那男子单独走的。车上，他给万成勇打电话说了打架的情况，万成勇说晓得了，就叫他们回去。16.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文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文某对穆勇、曹洪净、万成勇、邓某进行了辨认；邓某对万成勇、文某、曹洪净、杨敬然进行了辨认；王均对万成勇、穆勇、曹洪净进行了辨认。18.人身检查笔录，证实被害人文某左手手背中指、环指、小指指根、左手食指尖、左脚大拇指指尖有伤痕；被告人穆勇左手中指和无名指有伤痕。19.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穆勇、曹洪净、杨敬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2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2019年6月14日15时50分，侦查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二、非法拘禁事实。被害人邹某于2015年8月向被告人万成勇借款20万元，因未能及时归还，2016年六七月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万成勇让付勇将邹某从重庆市巴南区安澜镇带至巴南区鱼洞莲花市场万成勇开设的游戏室，被告人杨敬然、曹洪净、潘某(未到案)等人帮忙照看邹某，万成勇在催邹某还钱过程中，其与潘某先后殴打了被害人邹某，后万成勇安排杨敬然、曹洪净及潘某等人将邹某带至巴南区云篆山公墓，潘某等人继续对邹某语言威胁、恐吓。至次日凌晨6时许，经付勇劝说才让被害人邹某离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传唤证、拘留通知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曹洪净、杨敬然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鉴定意见通知书，侦查机关将相关鉴定文书送达给被告人。4.证明、借条，证实邹某于2015年8月18日向万成勇借款20万元。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曹洪净在重庆市巴南区龙洲湾街道明华龙洲*栋*单元*-*被抓获；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杨敬然主动投案。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曹洪净、杨敬然系累犯。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8.变更强制隔离戒毒审批表及相关文书，证实杨敬然2017年6月21日因吸毒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2月4日因吸毒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2月7日变更为社区戒毒三年9.证人蹇某证言证实，两三年前，邹某说扩建猪场，让他帮忙借点钱，他就找万成勇给邹某借了钱。他陪邹某去的，借了20万，月息6分，期限6个月，写了借条，他作为担保人签字。万成勇的二妹带他去龙洲湾中国银行，将20万转到了他银行卡。邹某开始几个月能准时还利息，后来还不起钱了，听说万成勇把邹某拉到鱼洞打了一顿，万成勇还安排付勇、红娃儿等人帮他收利息，邹某说被万成勇的人用烟头烫耳朵、锤手指头等。2018年底，他用手机银行当面转给了邹某20万，让邹某将万成勇的本金还了。邹某将钱转给了付勇，付勇就将写给万成勇的借条还给了邹某。10.证人严某证言证实，邹某是她丈夫。2016年左右，邹某向万成勇借了20万高利贷。2016年2月左右至2016年夏天，万成勇的手下红娃儿等人来她家找邹某还钱。2016年夏天，邹某被万成勇的人拉到鱼洞去了，邹某回来后，她就发现他身上有伤，之后，万成勇还派杨二娃等人来家找过邹某。借款后，邹某时常被万成勇的人喊到鱼洞去，一去就是一天，其中一次邹某回来后手受伤了，还有一次邹某回来耳朵背部、脖子等都被烫伤了，邹某都说是自己摔伤的。但经过几次观察，她怀疑邹某不是自己摔伤的，是万成勇带人弄伤的。11.被害人邹某陈述，2015年八九月，他想修养猪场养猪，经一个叫“蹇六”的朋友介绍向万成勇借了20万元，月息6分，借款1年，借条写的20万，实际只得到了18.1万，万成勇说借款利息低，从中收取了1.9万元的好处费。他前几个月还了利息，后来因为没钱不能按时还钱，万成勇就陆续喊人来找他要钱，将他从老家安澜带到鱼洞，殴打他并逼他还钱。讨债的人有杨二娃和其他两个年轻男子、还有付勇、李某。2016年六七月份一天下午三四点钟，杨二娃带着三四个年轻男子找到他，要带他去鱼洞，因为当时他老婆拉着不让走，杨二娃他们就走了。过了两三天的一个下午五六点钟，杨二娃他们又开车来龙岗街找到了他，直接把他拉到车上带到了鱼洞莲花市场附近的一个电子游戏厅，万成勇在里面，他们喊他蹲在墙角，对他拳打脚踢要求还钱。后来他们将他带上车拉到了云篆山的公墓，途中，其中一个男子在路边捡了个砖头，下车的时候，其中有2个男子拿了2把砍刀，威胁他“拿不拿钱，不拿钱就把你砍杀在这里，把你埋在这里”，但他拿不出钱还。期间，这些人用脚踢他，让他将手放在石头上，一个男子从车上拿了砖头砸他的手，他左手小指被砸出血了。后来，他们开车将他带到徐家岩加油站那里，让他下车，杨二娃叫他回去想办法还钱。2016年底，杨二娃他们又将他带到这个游戏厅，万成勇在里面，他们对他拳打脚踢，万成勇还拿匕首威胁他还钱，用烧红的打火机烫他的耳背、舌头，用点燃的烟烫他的脖子。这样将他带到鱼洞威胁还钱发生过几次，他后来找蹇六借了20万，通过邮政银行将这20万转给了万成勇，将借款本金还了。前后给万成勇的利息有21万左右，都是拿的现金。11.被告人万成勇供述，邹某向他借款20万，邹某只给了几千块钱利息，2019年春节前将钱还了。12.被告人杨敬然供述，他通过万成勇认识的邹某。2016年冬天，万成勇打电话喊他去游戏厅一下，他就去了万成勇的游戏厅，到了后，万成勇说邹某差他钱，等会儿来了，人多一点，吓吓邹某。邹某和付勇一起到了后，万成勇和他谈还钱，潘某喊邹某蹲着，万成勇打了邹某一耳光，潘某踢了邹某一脚。经万成勇提议，由他、潘某、付勇、曹洪净、另一不认识的男子将邹某带到了云篆山公墓，两台车去的，他开了一辆车。在云篆山公墓，他们威胁邹某不拿钱就敲烂他的手指，让他选公墓位置，不清楚是谁拿砖头往邹某手上砸了，邹某缩手没砸到。后来经付勇劝说，邹某承诺三天内还钱。自己就给万成勇打电话说了，邹某在电话中也给万成勇承诺了。就又把邹某拉到万成勇的游戏室，说好后，邹某和付勇就走了。还有一次，万成勇喊他去龙岗找邹某要钱，邹某没钱，他就让邹某跟着一起到了游戏厅，因为有事，他先走了，后来发生什么不知道。13.被告人付勇供述，邹某找万成勇借了钱，万成勇喊他找邹某收钱，他每次收钱后就拿给万成勇，每次几千到一万多不等。没钱，万成勇就让他将邹某叫到鱼洞来，这种情况他去了三次左右。有一天下午，万成勇打电话让他把邹某叫到鱼洞来，他和邹某大概下午5点，一起到了小坝中学附近的游戏厅。杨敬然随后就到了，杨敬然说是万成勇喊他来的，隔了几分钟，万成勇也来了。他、万成勇、杨敬然将邹某带到了游戏室附近的一个居民房二楼，他呆了40多分钟有事先走了。第二天凌晨3点过，万成勇打电话让他将邹某接走。他又回到该居民房屋，当时是杨敬然、曹洪净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将邹某带下来的。他上了杨敬然的车，曹洪净在路边工地捡了块砖头，车子开到云篆山公墓，杨敬然、曹洪净他们威胁邹某不还钱就砸手，他打电话喊万成勇给邹某宽限几日，万成勇同意了。在打电话过程中，邹某可能被激了，说“不要你们砸，我自己砸我自己”，他拦住了邹某。大概早上6点，杨敬然、曹洪净将他、邹某送到山下离开了。14.辨认笔录，邹某对万成勇、潘某、李某、杨敬然、付勇进行了辨认；严某对杨敬然、李某进行了辨认；付勇对万成勇、穆勇、曹洪净、杨敬然进行了辨认。15.搜查笔录及照片，2019年3月20日12时3分至12时20分对曹洪净人身、随身物品及住处进行了搜查，搜查出手机4部。16.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曹洪净、穆勇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阳性。三、非法持有毒品事实。1.2019年3月19日，民警在重庆市巴南区花溪街道南城花园*栋*-*将被告人万成勇抓获，民警在对该房屋进行搜查时，在该房屋客厅的茶几上搜查出一个用绿箭口香糖盒子装的甲基苯丙胺（冰毒），经称量净重为2.26克；在该房屋客厅的茶几上搜查出用1元人民币包裹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经称量净重为0.66克；在该房屋客厅沙发上的格子花纹挎包内搜查出外用卫生纸包裹内用塑料口袋包裹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经称量净重为7.66克。以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万成勇到案后，民警依法对其租住的重庆市巴南区云锦路325号云篆山水公租房小区*幢*-*的房屋进行搜查，在该房屋内现场控制住经常居住在此的被告人付勇，在该房屋内空调挂机上搜查出甲基苯丙胺3包，经称量净重为109.87克，经鉴定，上述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该批毒品外包装物上检出付勇的DNA，未检出万成勇的DNA。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在侦办万成勇等人寻衅滋事案中，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9日在巴南区花溪街道南城东*-*抓获万成勇，从该房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0.58克；之后民警带万成勇到巴南区云锦路325号云篆山水公租房*幢*-*万成勇租住的房屋内，在该房屋空调挂机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09.87克。同年3月25日对万成勇非法持有毒品立案侦查；6月6日对付勇非法持有毒品立案侦查。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付勇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对被告人万成勇租住的房屋进行搜查，同时将搜查出的毒品疑似物进行了扣押。4.鉴定意见通知书，侦查机关将相关鉴定文书送达给被告人。5.租赁合同及委托书，证实云篆山水云锦路325号*幢*-*为万成勇委托杨某为其租赁。6.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付勇在云篆山水云锦路325号*幢26-10被抓获。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付勇的前科情况，系累犯。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9.被告人万成勇供述，公安机关在巴南区南城花园*栋*-*房屋内搜查出的麻古和冰毒，是他花2000多元找一个叫“小贼”的人购买的，有10克多不到11克。云篆山水公租房B区*栋*-*房屋是他申请租赁的，他很少住那儿。十几天前，他将公租房钥匙交给朋友付勇，平时就是付勇在居住，公安机关从公租房搜查出的毒品不是自己的，应该是付勇的。10.被告人付勇供述，他有时帮万成勇做点事，万成勇给他零花钱，还可以不花钱跟着万成勇吸点毒品。2019年3月17日，他到万成勇的公租房*栋*-*号房屋耍，万成勇走时安排他收拾下东西，就是收拾下吸毒工具和未吸完的毒品，茶几暗格里的东西也要收。他将茶几暗格里的3包冰毒大概100克左右，装在藿香正气液冲剂盒子里，并将毒品放在屋内空调挂机上方。当晚离开回了一品，隔了一天又去了公租房，晚上就被警察抓获并查到了空调上藏的毒品。他从2019年3月断断续续在该公租房居住，他和万成勇都有钥匙。11.重庆市公安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全部检出甲基苯丙胺。12.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从巴南区云锦路325号云篆山水公租房*幢*-*查获的毒品外包装上比对出付勇的DNA，未比对出万成勇的DNA。13.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27日侦查人员提取了万成勇的血样，2019年4月1日对付勇血样进行了提取，用于DNA检验。14.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证实万成勇、付勇、穆勇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阳性。15.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9年3月19日18时52分开始对万成勇位于重庆市巴南区南城花园*栋*-*的住处及其人身进行了搜查，从客厅的茶几上搜查出一个绿箭口香糖盒子，内装冰毒疑似物晶体，用1元人民币包裹的疑似麻古红丸状固体，在客厅沙发上的格子花纹挎包内搜出用卫生纸包裹的疑似麻古的红丸状固体，金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KUDIE手机一部，惠普笔记本一台。（2）2019年3月19日23时30分至次日0时36分开始对万成勇租赁的重庆市巴南区云锦路325号云篆山水公租房小区*幢*-*进行了搜查，在室内空调挂机上搜查出疑似冰毒晶体三包，室内茶几上发现银色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并予以了扣押。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2019年3月19日23时41分侦查人员对重庆市巴南区云篆山水公租房*栋*-*进行了勘验检查，在客厅西北角上部有一台挂式空调，空调上放置一个纸盒，纸盒内装有白色晶体三包。17.称量笔录及照片、毒品取样笔录证实，（1）从重庆市巴南区花溪街道南城花园*栋*-*万成勇家中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分别净重2.26克、0.66克、7.66克，共计10.58克，并分别进行了取样。（2）从重庆市巴南区云篆山水云锦路325号*幢*-*房间内客厅空调挂机上搜出的三包疑似毒品分别净重11.59克、48.58克、48.70克，共计109.87克。四、非法持有枪支事实。2016年年底，被告人万成勇从牟某(因犯贩卖毒品罪已被执行死刑)家中拿走疑似手枪一支、弹夹一个、疑似子弹四粒，遂藏匿在其居住的重庆市巴南区一城龙洲小区*栋*-*屋内。2019年3月20日，民警对该房屋进行搜查时，在二楼茶房一角红色茶叶盒内搜出疑似手枪一支、弹夹一个、疑似子弹四粒。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疑似枪支为枪支，且具备致伤力，疑似子弹无法界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1日在押人员牟某举报万成勇非法持有枪支。当日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决定立案侦查。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20日1时58分至2时11分对重庆市巴南区一城龙洲小区*栋*楼万成勇的住房进行了搜查，在该房屋二楼茶房的红色茶叶盒内搜出疑似枪支一支、弹夹一个，疑似子弹4发，并予以了扣押。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将相关鉴定文书送达给被告人。4.房屋登记信息查询证实，巴南区鱼洞鱼胡路*号*栋*-*权利人为万成利，万成勇名下无房产。5.证人牟某证言证实，2015年，万成勇请她帮忙买枪，她将小龙和万成勇带到云南江城，因为担心路上检查，就不敢买，没有买枪。2016年底或2017年初，万成勇又提到买枪的事，她就联系了老夏，对方安排一个人将枪送到巴南万达，她叫万成勇到租赁屋来拿，万成勇来了她拿出一把银白色的枪和几发子弹，她喊万成勇把钱给了，万成勇说枪拿回去看了再付钱，枪就被万成勇拿走了。之后对方一直催付钱，万成勇都以各种理由拖着，她就将钱垫付给了送枪的人。2016年底2017年初，她在万成勇家吸毒，听万成勇叫杨二娃把邹某看到，她问万成勇是什么事，万成勇告诉她邹某欠钱。6.被告人万成勇供述，公安机关在龙洲湾一城龙洲9栋18-3房屋搜查出的手枪是他的，是一两年前他去牟某家玩耍时看见了该枪就带回了家，用锡箔纸、塑料保鲜膜包好后放在平时喝茶的房间内，也没有使用过。7.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从万成勇住所查获的疑似枪支认定为枪支，具备致伤力；4发子弹无法界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万成勇、穆勇、王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万成勇、曹洪净、杨敬然为追索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在拘禁过程中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万成勇、付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持有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其中：被告人万成勇非法持有毒品10.58克，被告人付勇非法持有毒品109.87克，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万成勇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万成勇、王均、曹洪净、杨敬然、付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付勇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再数罪并罚。穆勇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穆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王均、付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万成勇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万成勇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洪净、杨敬然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万成勇、曹洪净、杨敬然为追索债务非法拘禁他人，酌情从轻处罚。万成勇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杨敬然虽然主动到案，但庭审时否认犯罪事实，拒不认罪，不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万成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二、被告人穆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王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前罪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曹洪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五、被告人杨敬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六、被告人付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七千元。七、查获的毒品、枪支、弹夹、疑似子弹、塑料外包装等全部予以没收（由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依法处置）。上诉人万成勇上诉提出，1.关于寻衅滋事罪。穆勇没有委托他向文某索要欠款，他既没有给文某打电话索债，也没有安排穆勇、王均教训文某。2.关于非法拘禁罪。他让付勇通知邹某到他的游戏室来，其目的是让邹某还钱，没有殴打邹某，没有安排人将邹某带到云篆山公墓。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关于非法持有毒品罪。沙发上的挎包里的7.66克毒品是第二天查获的，挎包虽然是他的，但挎包里的毒品不知道是谁的。持有的毒品数量不足10克，对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数量有异议。4.关于非法持有枪支罪。牟某将枪装在茶叶盒里交给他，他没有打开过，枪支上没有他的指纹，不知道枪是真是假。万成勇的辩护人提出，1.万成勇未实施、也未指使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万成勇未实施非法拘禁行为，没有犯罪动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被查获的枪支是否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枪支真伪不明，根据疑罪从无原则，万成勇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4.送检毒品与查获毒品同一性存疑，持有毒品数量未达追诉标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万成勇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万成勇宣告无罪。上诉人付勇上诉提出，查获的毒品是他做清洁的时候万成勇让他收拾一下，他就将茶几里面的毒品拿出来放在了空调挂机里，毒品并非是他的。付勇的辩护人提出，1.云篆山水公租房的租住人是万成勇，并非付勇。毒品是从房间里查获的，而不是从付勇身上查获的，不能认定付勇系毒品持有人。2.查获的毒品外包装上并不只有付勇的指纹，还有其他人的指纹存在，仅以毒品上有付勇的指纹而认定该毒品属于付勇，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3.购买毒品需要大量资金来源，付勇断断续续一直在监狱服刑，根本没有资金能力，也没有可能一个人持有该批毒品。4.付勇客观上仅有帮助他人转移、隐藏毒品的行为，但主观上没有帮助他人实际控制、支配毒品的意志因素。综上，认定付勇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改判无罪。上诉人杨敬然上诉提出，他没有限制邹某人身自由，也没有殴打邹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杨敬然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事出有因，系因追索债务引发，杨敬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杨敬然与同案被告人曹洪净相比，均系累犯、从犯，曹洪净未如实供述任何情节，而杨敬然不仅有主动到案的情节，而且还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曹洪净的刑罚轻于杨敬然，对杨敬然的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万成勇、原审被告人穆勇、王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万成勇、杨敬然、原审被告人曹洪净为追索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万成勇、付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分别非法持有含甲基苯丙胺毒品10.58克、109.87克，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万成勇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万成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洪净、杨敬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万成勇、王均、曹洪净、杨敬然、付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付勇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现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穆勇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王均、付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万成勇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对其所犯相应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王均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本案所犯之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寻衅滋事罪作出判决，对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万成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万成勇及其辩护人提出万成勇没有向文某索要欠款，没有安排穆勇、王均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万成勇受穆勇委托向文某索要欠款并由此产生纠纷，万成勇为此邀约、指使穆勇、王均等人持械寻找到文某，并随意殴打致文某轻微伤的事实，有证人邓某、余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文某的陈述，同案被告人王均、杨敬然的供述，文某的病例、伤情鉴定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万成勇及其辩护人提出万成勇没有安排指使同案被告人非法拘禁邹某，未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万成勇为向邹某索取债务，安排指使杨敬然、曹洪净、潘某等人非法拘禁邹某，其间对邹某进行殴打、威胁、恐吓的事实，有证人蹇某、严某的证言、被害人邹某的陈述、同案被告人杨敬然、付勇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万成勇提出沙发上的挎包里的7.66克毒品是第二天查获的，挎包虽然是他的，但挎包里的毒品不知道是谁的，持有的毒品数量不足10克的上诉意见，经查，2019年3月19日，公安人员在万成勇所居住的巴南区花溪街道南城花园*栋*-*对其实施抓捕以后，随即对其人身及该住处进行搜查，当场分别从该房屋茶几上的一个绿箭口香糖盒子、1元人民币纸币以及沙发上的格子花纹挎包里查获甲基苯丙胺2.2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6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7.66克的事实，不仅有万成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时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万成勇的辩护人提出送检毒品与查获毒品同一性存疑，持有毒品数量未达追诉标准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公安机关从万成勇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及片剂10.58克的事实清楚，公安机关对万成勇非法持有的毒品的搜查、提取、扣押、称量、检材提取、送检等程序合法，送检毒品与查获毒品具有同一性，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万成勇提出牟某将枪装在茶叶盒里交给他，他没有打开过，枪支上没有他的指纹，不知道枪是真是假的上诉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查获的枪支是否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枪支真伪不明，根据疑罪从无原则，万成勇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万成勇于2016年从牟某处获取涉案枪支后一直持有、控制至案发被抓获，该枪支经鉴定确认其枪支属性。无论万成勇有关没有打开包装、使用过该枪支的辩解是否成立，均不影响其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故该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付勇提出查获的毒品是万成勇让他收拾一下，他将茶几里面的毒品拿出来放在了空调挂机里，毒品并非是他的上诉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毒品不是从付勇身上查获，查获毒品的房间的租住人是万成勇而非付勇，不能认定付勇系毒品持有人；毒品外包装上并不只有付勇的指纹，还有其他人的指纹存在，仅以毒品上有付勇的指纹而认定该毒品属于付勇，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购买毒品需要大量资金来源，付勇断断续续一直在监狱服刑，根本没有资金能力，也没有可能一个人持有该批毒品；付勇仅有帮助他人转移、隐藏毒品的行为，但主观上没有帮助他人实际控制、支配毒品的意志因素，故认定付勇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改判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查获毒品的房屋虽系万成勇租住，但付勇有该房屋钥匙且案发前经常居住，公安人员查获该毒品时付勇也正在该房屋内生活起居。付勇有关该房屋查获的毒品系万成勇安排他藏匿、并非是他的辩解，不仅万成勇予以否认，且检验报告亦证实该毒品的外包装上仅检出付勇的DNA而没有检出万成勇的DNA，该辩解无证据予以证实。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指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且没有证据证明行为人实施了走私、贩卖、运输、制造等其他毒品犯罪的行为，非法持有的毒品从何而来、行为人有无购买能力并不影响该罪成立。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查获的毒品系付勇包装后藏匿于房间客厅的空调挂机上，处于付勇实际控制之下，依法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处罚。故该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杨敬然提出他没有限制邹某人身自由，也没有殴打邹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杨敬然受万成勇的指使，伙同曹洪净、潘某等人采取暴力、胁迫、恐吓方法非法拘禁邹某，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杨敬然提出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系因追索债务引发，杨敬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杨敬然与同案被告人曹洪净相比，均系累犯、从犯，曹洪净未如实供述任何情节，而杨敬然不仅有主动到案的情节，而且还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曹洪净的刑罚轻于杨敬然，对杨敬然的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杨敬然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杨敬然、曹洪净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又系累犯，一审法院根据该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情节包括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累犯情节，分别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 毅审 判 员  江 玲审 判 员  马成楷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谭鸿科书 记 员  陈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