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泽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光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豪，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鑫晖，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密市曲梁镇全庄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张连伟，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郑州市新密市袁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郑州泽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密市曲梁镇全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全庄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6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泽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豪，被上诉人全庄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泽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泽湖公司仅支付全庄村委会土地租金4191282元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6468525.68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全庄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全庄村委会的根本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1、全庄村委会未按合同约定将流转土地全部交付，其中有百余亩土地被村民占有，加盖民房、工厂、水泥路、乡道公路，大部分村民家中自留的菜园、果园也一直未交付泽湖公司。2、全庄村村民盗抢泽湖公司农作物，盗窃人口众多，盗走农作物数量巨大。3、强行在流转土地上种植花生、红薯等农作物，妨碍泽湖公司对土地的使用。4、全庄村村民多次围堵、堵门妨碍泽湖公司正常经营。二、涉案的两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已于2020年6月6日解除。三、泽湖公司不应支付涉案合同解除后的租金。全庄村委会辩称，一、全庄村委会不存在上诉诉称的根本违约行为。泽湖公司已经按合同约定缴纳了2016年10月17日和2017年5月3日至2019年的租金，足以证明全庄村委会已按约定交付土地的事实。泽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全庄村委会违约，泽湖公司一审当庭提交拆封的《解除合同告知书》中，可以明确看出泽湖公司解除合同的目的是由于市场形势急剧变化无力支付之后的流转费，而非泽湖公司上诉所称的全庄村委会违约。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泽湖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并承担不能按期交付的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全庄村委会按合同约定向泽湖公司交付了土地，而泽湖公司未按约定期限缴纳租金，已构成违约。泽湖公司不但不积极解决违约后的问题，反而制造所谓的全庄村委会违约等理由，在原村支书公司办公室以谈后续租金如何交付问题时，用遮遮挡挡的方式拍照辩称已向全庄村委会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但从其一审当庭提交的照片，根本看不出来所谓的解除合同。如果如泽湖公司辩称当时已经送达了，其之后也不可能再以邮件方式送达，且从一审当庭拆封泽湖公司举证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也足以说明《解除合同通知书》根本没有送达全庄村委会。故，泽湖公司上诉称合同已经解除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其应依法按合同履行并承担不能按期交付租金的违约行为。全庄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泽湖公司支付2019年至2021年承包金12937051.36元，并按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期间的违约金；本案的诉讼费由泽湖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7日，全庄村委会与泽湖公司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协议书主要约定：一、全庄村委会同意将632.8亩（陆佰叁拾贰点捌亩）土地转包给泽湖公司进行农业经营。具体由双方共同实测，最终现场制作签字文件，双方签字后作为合同附件，作为最终面积认定标准。二、泽湖公司按年向全庄村委会支付转包费用，泽湖公司支付上述费用后，由全庄村委会统一向村民支付，每亩每年1300元……泽湖公司在全庄村委会将土地交付同时交第一年租金交付全庄村委会，具体以全庄村委会收到泽湖公司的银行转账票据为准。以后每年的10月1日前将年租金一次性交给全庄村委会，全庄村委会代表村民向泽湖公司出具收据。三、双方确定泽湖公司获得上述承包经营权期限为12年，自实际交付日至2028年10月1日。交付日即为本合同的签订日……十、泽湖公司应按时向全庄村委会缴纳租地金时，如在规定期间未支付承包转让金的，应当自逾期之日起，每天向全庄村委会按租金总额当时的银行利率费用支付违约金。2017年5月3日，双方再次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全庄村委会同意将4500亩（肆仟伍佰亩）土地转包给泽湖公司进行农业经营，以全庄村委会交给泽湖公司可实际种植面积为准，具体由双方共同实测，最终现场制作签字文件，双方签字后作为合同附件，作为最终面积认定标准。……上述土地中存在一级土地、二级土地、三级土地、四级土地以及河面、水库等。二、泽湖公司按年向全庄村委会支付转包费用，泽湖公司支付上述费用后，由全庄村委会统一向村民支付，其支付标准如下：对于一级土地，按照每年每亩1300元支付转包费用。对于二级土地，按照每年每亩1200元支付转包费用。对于三级土地，按照每年每亩1100元支付转包费用。对于四级土地，按照每年每亩900元支付转包费用。泽湖公司在全庄村委会将土地交付同时交第一年租金交付全庄村委会，具体以全庄村委会收到泽湖公司的银行转账票据为准。以后每年的7月1日前将年租金一次性交给全庄村委会，全庄村委会代表村民向泽湖公司出具收据。……三、双方确定泽湖公司获得上述承包经营权期限为11年，自实际交付日至2028年8月31日。交付日即为本合同的签订日。……十、违约责任。泽湖公司应按时向全庄村委会缴纳租地金时，如在规定期间未支付承包转让金的，应当自逾期之日起，每天向全庄村委会按租金总额的3‰支付违约金。双方签订协议后，泽湖公司支付土地租金情况如下：2016年10月，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865940元，2017年5月9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2000000元，2017年6月9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3000000元，2017年9月1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527130元，2017年11月5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822640元，2018年9月4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2556021元，2018年9月4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3000000元，2018年11月6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817440元。根据泽湖公司已经支付的土地租金数额及全庄村委会在庭审中的自认，泽湖公司已经支付全庄村委会土地租金至2019年。根据全庄村委会提交的2018年10月地租租金明细表，泽湖公司承包全庄村委会土地价款每年总额为809770元（622.9亩）＋5658755.68元（4498.432亩）=6468525.68元，对此全庄村委会予以认可，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2020年、2021年泽湖公司应付全庄村委会土地租金为12937051.36元。泽湖公司另向全庄村十一组组长周阳阳支付2019-2028.7地租45800元。2020年6月8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邮寄《解除合同告知书》，邮件改退批条上显示的签收状态为拒收。另查明，2020年6月3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1000000元，2020年5月31日至2020年6月5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付小麦款共计1278200元，该笔小麦款中有540000元于支付工人工资，双方均认可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的小麦款在扣除应付工人工资后剩余的738200元用于抵扣土地租金。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全庄村委会与泽湖公司签订的两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全庄村委会作为出租方已经按照协议书约定将案涉土地交给泽湖公司生产经营，泽湖公司应当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支付使用土地租金的义务。关于泽湖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两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自协议签署之日起，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终止或中止本协议执行。根据协议书约定，对于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的解除应当经双方协商一致，在双方未就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的解除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泽湖公司仅能在法定解除的条件成就时主张合同解除。泽湖公司辩称全庄村委会存在未按照合同约定将土地交付，在泽湖公司经营流转土地期间，全庄村村民经常盗抢流转土地农作物，强行在已经流转给泽湖公司的土地上种植农作物，妨碍泽湖公司正常经营等多种违约行为，使双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泽湖公司于2020年6月6日通过直接送达的方式向全庄村委会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于2020年6月8日向全庄村委会邮寄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双方所签订的两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已经于2020年6月6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泽湖公司已经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支付土地租金至2019年，泽湖公司主张全庄村委会存在未按照合同约定将土地交付的违约行为缺乏依据，泽湖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全庄村委会存在其他根本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泽湖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全庄村委会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因此对泽湖公司主张双方所签订的两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已经解除该院不予认可。双方应当按照协议书约定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泽湖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全庄村委会2020年、2021年租金。双方仍可以就后期的履行问题进行协商。泽湖公司应向全庄村委会支付2020年、2021年租金共计12937051.36元，泽湖公司已于2020年6月3日向全庄村委会支付租金1000000元，2020年5月31日至2020年6月5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付小麦款共计1278200元，该笔小麦款中有540000元于支付工人工资，双方均认可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的小麦款在扣除应付工人工资后剩余的738200元用于抵扣土地租金。泽湖公司已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共计1738200元，尚欠全庄村委会土地租金11198851.36元。关于泽湖公司主张应付年租应扣除支付给全庄村十一组组长周阳阳的2019-2028.7土地租金45800元，因泽湖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系涉案土地的租金，对于泽湖公司的主张该院不予认可。关于泽湖公司辩称新冠疫情期间公司的工人及员工无法出门，无法对经营的农作物进行管理，必然导致收入降低及亏损，请求对土地租金予以减免，该院认为由于疫情防控措施导致泽湖公司员工无法从事农作物的经营管理，对泽湖公司的生产经营产生了一定程度的不利影响，对泽湖公司减免土地租金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该院酌定减免泽湖公司1个月土地租金539043.77元。关于泽湖公司应否支付违约金及违约的数额问题。双方2016年10月17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约定：乙方于每年的7月1日前将年租金一次性交给甲方，甲方代表村民向乙方出具收据。应按时向甲方缴纳租地金时，如在规定期间未支付承包转让金的，应当自逾期之日起，每天向甲方按租金总额当时的银行利率费用支付违约金。双方2017年5月3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约定：乙方以后每年的10月1日前将年租金一次性交给甲方，甲方代表村民向乙方出具收据。乙方应按时向甲方缴纳租地金时，如在规定期间未支付承包转让金的，应当自逾期之日起，每天向甲方按租金总额的3‰支付违约金。泽湖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土地租金，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关于全庄村委会主张泽湖公司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主张超过了2016年10月17日双方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对2016年10月17日协议中的土地租金全庄村委会主张泽湖公司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该院不予支持，但该违约金主张未超过2017年5月3日双方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对2017年5月3日协议中的土地租金全庄村委会主张泽湖公司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该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泽湖公司应于2019年7月1日前支付全庄村委会622.9亩土地租金809770元，2020年6月3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1000000元，该1000000元应优先支付2019年7月1日前应付全庄村委会622.9亩土地租金809770元，泽湖公司应从违约之日即2019年7月1日起以80977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利率支付全庄村委会违约金至2020年6月3日（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违约金参照银行同期利率支付，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6月3日的违约金参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泽湖公司应于2019年10月1日前支付4498.432亩土地租金5658755.68元，2020年6月3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1000000元，扣除应付全庄村委会622.9亩土地租金809770元剩余190230元支付该4498.432亩土地租金5658755.68元。2020年5月31日至2020年6月5日，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付小麦款共计1278200元，该笔小麦款中有540000元于支付工人工资，双方均认可泽湖公司向全庄村委会支付的小麦款在扣除应付工人工资后剩余的738200元优先用于抵扣该4498.432亩土地租金5658755.68元。因此，泽湖公司应以5658755.68元为基数从违约之日即2019年10月1日按照日息万分之五支付全庄村委会违约金至2020年6月3日，泽湖公司应以4730325.68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4日按照日息万分之五支付全庄村委会违约金（从2020年6月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泽湖公司应于2020年7月1日前支付全庄村委会622.9亩土地租金809770元，减免一个月租金67480.8元后，泽湖公司应以742289.2元为基数从违约之日即2020年7月1日起参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全庄村委会违约金（从2020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泽湖公司应于2020年10月1日前支付全庄村委会4498.432亩土地租金5658755.68元，减免一个月租金471562.97元后，泽湖公司应以5187197.71元为基数从违约之日即2020年10月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全庄村委会违约金（从2020年10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该院判决：一、郑州泽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新密市曲梁镇全庄村村民委员会支付2020年、2021年土地租金10659807.59元；二、郑州泽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应以809770元为基数从违约之日即2019年7月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利率支付新密市曲梁镇全庄村村民委员会违约金至2020年6月3日（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违约金参照银行同期利率支付，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6月3日的违约金参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郑州泽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应以5658755.68元为基数从违约之日即2019年10月1日按照日息万分之五支付新密市曲梁镇全庄村村民委员会违约金至2020年6月3日，郑州泽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应以4730325.68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4日按照日息万分之五支付新密市曲梁镇全庄村村民委员会违约金（从2020年6月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四、郑州泽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应以742289.2元为基数从违约之日即2020年7月1日起参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新密市曲梁镇全庄村村民委员会违约金（从2020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五、郑州泽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应以5187197.71元为基数从违约之日即2020年10月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新密市曲梁镇全庄村村民委员会违约金（从2020年10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六、驳回新密市曲梁镇全庄村村民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9422元，减半收取为49711元，由郑州泽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2879元，由新密市曲梁镇全庄村村民委员会负担6832元。本院二审期间，泽湖公司提交《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在镇政府的调解下已经达成了解除合同的合意，其同意解除合同，并将该份原件提交给镇政府，证据来源是从镇政府复印而来。全庄村委会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说明是一审判决后为了阻止群众不能及时得到土地款上访得到情况下，且泽湖公司已经向曲梁镇政府作出申请报告的前提下，并明确泽湖公司单方违约所做的情况说明，但由于泽湖公司未能按照请示报告及承诺书支付土地款，双方最终未能达成一致协议。该情况说明仅是附条件的单方意向，泽湖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全庄村委会出示泽湖公司于2021年1月7日向镇政府作出的关于使用征地补偿预存款支付曲梁镇全庄村村民土地流转费的请示报告，及2021年1月18日向新密市财政局所作的承诺书各一份。这两份证据能够证明泽湖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泽湖公司对两份文件的真实性暂时无法核实，但是对该文件的内容有异议，该文件上的郑州福晟集团所注册的晟易鸿公司所缴纳的5000万元预存款，是针对镇政府交的。两份文件同时也表达了泽湖公司积极协调解决本案争议的态度。泽湖公司也想将该部分土地存款这个申请出来向广大村民支付租金，也做出过巨大努力。同时泽湖公司确实也陷入了巨大经营困难，无力直接支付本案的租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外，另查明：1.泽湖公司向新密市财政局出具的《承诺书》显示：“……由于受市场行情及疫情影响，泽湖公司一直处于严重亏损状态，企业经营陷入困境。目前，由于泽湖公司欠全庄村村民土地流转费，以及一些遗留问题，亟待解决，导致重大不稳定因素发生。……”。2.泽湖公司于其提交的《情况说明》中，也有“由于郑州泽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单方面违约”的内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泽湖公司称全庄村委会存在违约交付等违约行为，以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且泽湖公司在其向新密市财政局出具的《承诺书》以及其向法院出示的《情况说明》中，均有泽湖公司欠全庄村村民土地流转费以及泽湖公司单方面违约的记载，故泽湖公司作为违约方行使解除权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且泽湖公司亦未能与全庄村委会就合同解除达成一致。据此，泽湖公司主张双方的合同已于2020年6月6日解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不应支付2020年6月6日后的租金的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泽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80元，由上诉人郑州泽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谢颂琳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王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