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9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成木，男，汉族，1977年6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安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国平，北京市惠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俊锋，男，汉族，1982年4月22日生，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蕊蕊，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旗，男，汉族，1971年1月2日生，住河南省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志彬，男，汉族，1978年2月8日生，住福建省惠安县。上诉人钟成木与被上诉人姜俊锋、张红旗、梁志彬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前由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626民初3492号民事判决书，钟成木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8月18日，本院作出（2020）豫16民终28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本案发回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重审。2020年12月1日，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603民初3326号民事判决，钟成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成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国平，被上诉人姜俊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蕊蕊，被上诉人张红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梁志彬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成木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603民初3326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或者由贵院查清事实径行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钟成木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梁志彬，梁志彬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张红旗，张红旗自己找来姜俊锋干活。钟成木与张红旗、姜俊锋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既没有雇佣两人施工涉案工程，也没有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张红旗、姜俊锋，更没有同意直接与张红旗直接进行结算，张红旗、姜俊锋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其说辞成立。一审法院认定钟成木将涉案工程交给张红旗、姜俊锋，认定事实错误。2、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钟成木与张红旗、姜俊锋存在雇佣关系或者承揽合同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钟成木同意与张红旗直接结算，那么钟成木转给张红旗29,000元就不可能是所谓的工程预付款。钟成木转给被张红旗的29,000元是在姜俊锋出事后，梁志彬躲着不出面的情况下，钟成木本着人道主义垫付的医疗费，此笔费用的用途有张红旗向钟成木索要医疗费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一审法院将钟成木转给张红旗的29,000元定性为预付的工程款，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既然钟成木转给红旗的29,000元为垫付的医疗费，在一审法院认定钟成木承担20%的责任后，应该将已经垫付的医疗费扣除掉，而一审法院未予扣除。这样一来，相当于钟成木承担了40%的责任，对上诉人不公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作出的判决书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望贵院给以纠正，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姜俊锋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钟成木与梁志彬签订有《外挂石材干挂工程劳务合同》，存在承包合同关系，钟成木系发包人，梁志彬为承包人。梁志彬与张红旗系承揽关系，张红旗与姜俊锋共同施工干活，为合伙关系，姜俊锋和张红旗施工内容在梁志彬承包工程之内，姜俊锋和张红旗平时由钟成木直接安排施工任务，梁志彬知情且未提出异议。以上关系事实清楚，且一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已经相互印证。在一审庭审中，钟成木已经自认其支付给张红旗的29,000元为预付工程款，且张红旗也称29,000元为预付工程款，不应在姜俊锋的医疗费中扣除。事故发生后，姜俊锋多次通过电话向钟成木索要医疗费，钟成木并未垫付任何医疗费，后因为无钱治疗，姜俊锋到工地向钟成木索要医疗费时产生纠纷，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还出警一次，并有接处警登记表一份。在姜俊锋住院期间，张红旗出于人道主义，将预付的工程款分批次转给姜俊锋，姜俊锋用来支付自己在医院的治疗费用，但不能因为此笔费用用来支付了医疗费就认定其为垫付的医疗费。自2019年5月5日受伤后，姜俊锋饱受病痛折磨，至今仍然不能正常干活，曾经其收入为其家庭主要经济来源，如今几乎没有任何收入，生活十份困难。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及早得到应有的赔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以维持。张红旗答辩称，要求维持原判。姜俊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暂定20，000元，待伤残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2、判令上述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本案在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赔偿总额由20，000元变更为186，170.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1、被告钟成木与被告梁志彬于2019年4月9日签订《外挂石材干挂工程劳务合同》，内容：“发包人：钟成木（甲方）。承包人：梁志彬（乙方）。……1、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一品庄园B区主入口大门、斜坡花架01、02图纸中的干挂石材及外装饰工程深化设计与施工过程。1.3、工程内容：按甲方提供设计图纸要求，外墙石材干挂工程施工。具体过程内容：所有的电动工具和手动工具、现场定位、放线、弹水平线-钢架焊接-石材干挂-打胶-石材板面的清理-施工现场材料运输-现场石材加工后产生的肥料清理-施工中的成品保护-按有关规定的保修。2.1、本工程采用包工不包料、人工费全费用综合单价包干的承包方式。2.3、合同单价：200元／平方米……。6.1、甲方指派钟成木作为现场代表进行签证，对现场施工质量、安全进度进行检查和监督，保证工程顺利进行。6.1.3、甲方应根据现场的实际情况，提供能满足乙方施工需要的环境和场地等条件。6.2.1、承包人委派梁志彬为现场负责人。8、安全文明、施工守则及注意事项：8.2、乙方应严格遵守甲方的安全保卫措施和其他有关工地规章制度，服从现场管理人员的指挥及你有关行政部门的监督管理。如在施工过程中造成人身、财产的损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不承担由此引发的任何经济责任和费用……”。从形式上讲，钟成木与梁志彬应认定为承包合同关系。2、梁志彬起初将车库入口的钢架焊接工程以50元／平方米的价格承包给张红旗，施工设备由张红旗自备。双方应认定为承揽关系。但该车库入口施工时的架子是钟成木提前搭建。3、钟成木指派张红旗干1号车库入口时又让其干出口，张红旗因忙不过来，在钟成木督促下张红旗通过电话联系到了姜俊锋，姜俊锋在1号车库出口的钢架焊接施工中使用的台钻和切割机是张红旗提供的，电焊机是自己的。张红旗称结算方式与其相同，平时出工及吃住在一起，支付工钱的方式是钟成木将钱支付给张红旗，再由张红旗支付给姜俊锋。该施工内容在梁志彬承包工程之内。该工地钟成木未搭建架子。之间就此工程钟成木与梁志彬有过交涉，但梁志彬让钟成木自己与张红旗结算。从形式上，应认定张红旗与姜俊锋系合伙关系。梁志彬对钟成木将该施工工程交于张红旗、姜俊锋施工未提出异议。4、姜俊锋从2019年4月下旬起，在郑州市××庄园小区××期工程西边车库（1号车库入口）负责焊接钢架工作。2019年5月5日上午，姜俊锋在对已干过的活进行修补时，因拉电焊焊把线时被焊把线绊了一下，不慎从车库墙上摔倒车库的地下而受伤，事故发生后，和姜俊锋一起干活的彭栓看到后，通知了张红旗，大伙一起将姜俊锋送至就近的河南煤炭总医院进行治疗，后因伤势严重又转至郑州市骨科医院进行治疗。5、姜俊锋提交的陕西省居住证显示，现居住地址为西安市雁塔区吉祥村79号，签发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有效期至2019年6月19日。受伤时居住期不超过一年，且没有提供固定收入。6、姜俊锋受伤后，张红旗通过微信转账向姜俊锋垫付医疗费32,500元。其中钟成木支付给张红旗29,000元，张红旗称是预付的工程款，钟成木称原本预计应在梁志彬承揽工程款中扣除，故一审法院认定为钟成木给张红旗29,000元是预付工程款；梁志彬支付给张红旗的3,500元称是出于人道主义让给姜俊锋的。7、周口陈州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号：411603015。周陈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58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姜俊锋伤残程度就目前鉴定检验所见应评定为十级伤残。建议被鉴定人误工期60-150天；护理和营养根据治疗情况决定。后期治疗意见，被鉴定人姜俊锋2019年5月5日受伤，受伤后在郑州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5月14日“右膝关节髌韧带撕裂、前交叉韧带撕裂切开探查修补术”，经数月临床治疗，现损伤已愈合，内固定存留。被鉴定人后期治疗所需医疗费用约6,000元人民币。姜俊锋住院花费医疗费，（1）河南省煤炭医院：5张票据共计1,512.5元；郑州市骨科医院：票据4张共计38,928.12元，住院共计32天，从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6月6日，共计40,440.62元。（2）住院伙食补助1,600元，计算方式50元／天×32天=1,600元。（3）营养费1,000元，计算方式20元／天×50天=1,000元，参照（GA／T1193-2014）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评定规范》10.4条规定，四肢大关节韧带损伤，营养30-60日，法院酌定为50日。（4）护理费10,008元，计算方式125.1元／天×80天=10,008元，参照（GA／T1193-2014）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评定规范》10.4条规定，四肢大关节韧带损伤，护理60-90日，法院酌定为80日。（5）误工费26,708元，计算方式121.4／天×220天=26,708元。周口陈州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号：411603015。周陈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58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姜俊锋伤残程度就目前鉴定检验所见应评定为十级伤残。建议被鉴定人误工期60-150天；护理和营养根据治疗情况决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5月5日-2019年12月11日）。（6）残疾赔偿金30,327.5元，计算方式15,163.75元／年×20年×10％=30327.5。（7）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定为4,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22,129.73元，①姜俊锋父亲姜次会1955年4月4日出生，64周岁，11,545.99元／年×16年×10％÷3人=6,157.8元。②姜俊锋母亲杨春1958年3月20日出生，61周岁，11,545.99元／年×19年×10％÷3人=7,312.46元。③姜俊锋长女姜若函，2007年10月22日出生，12周岁，11,545.99元／年×6年×10％÷2人=3,463.79元。④姜俊锋长子姜宗甫，2005年5月2日出生，14周岁，11,545.99元／年×4年×10％÷2人=2,309.19元。⑤姜俊锋次子姜宗议，2006年8月10日出生，13周岁，11,545.99元／年×5年×10％÷2人=2,886.49元。（9）鉴定费2,0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交通费64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以上9项共计145,473.85元。8、姜俊锋的户籍类别为农业家庭户口。2019年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5,163.75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建筑业年平均工资为53,163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44314／年。河南省农村居民2019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1,545.99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己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姜俊锋虽然没有与钟成木构成承揽合同关系，但钟成木与被告梁志彬存在承包合同关系，钟成木系发包人，梁志彬为承包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钟成木应根据现场的实际情况，提供能满足梁志彬施工需要的环境和场地等条件。车库大门的架子系钟成木搭建，而入口未搭架子钟成木便要求施工人员施工，其施工环境不具备安全要求。故钟成木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姜俊锋施工工程系梁志彬承包，虽然姜俊锋与张红旗系钟成木直接安排的施工任务，但经过庭审可以看出，对此梁志彬知情，对事故的发生梁志彬也未尽到安全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张红旗与姜俊锋系合伙关系，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责任划分问题，姜俊锋系成年人，对其工作的风险有着充分的认识，在其工作时，因拉电焊焊把线时把自己从墙上绊倒摔伤，其未尽到自身应当注意的安全义务，自身负有主要过错责任，应当承担本次事故60％的责任；钟成木未尽到风险提示，也没有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故对本次事故承担20％的责任；梁志彬明知安全存在隐患，但对不符合施工安全条件的施工工程未予以制止，对其承包工程的施工未尽到安全的注意义务，对定作、指示有过失，应承担20％的责任；张红旗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姜俊锋的合理损失有：姜俊锋住院花费医疗费40,440.62元；住院伙食补助1,6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10,008元；误工费26,708元；残疾赔偿金30,32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定为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129.73元，①姜俊锋父亲姜次会1955年4月4日出生，64周岁，11,545.99元／年×16年×10％÷3人=6,157.8元。②原告母亲杨春1958年3月20日出生，61周岁，11,545.99元／年×19年×10％÷3人=7,312.46元。③姜俊锋长女姜若函，2007年10月22日出生，12周岁，11,545.99元／年×6年×10％÷2人=3,463.79元。④姜俊锋长子姜宗甫，2005年5月2日出生，14周岁，11,545.99元／年×4年×10％÷2人=2,309.19元。⑤姜俊锋次子姜宗议，2006年8月10日出生，13周岁，11,545.99元／年×5年×10％÷2人=2,886.49元；鉴定费2,0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交通费64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共计145,473.85元。姜俊锋自己承担60％的责任为87,284.31元；钟成木承担20％约为29,094.75元；梁志彬承担20％约为29,094.75元，减去已付的3,500元，还应支付25,594.7元。但钟成木为张红旗、原告姜俊锋预付的工程款29,000元，张红旗自愿给姜俊锋作为医疗费用，并表示不再追要，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梁志彬通过张红旗向姜俊锋支付的医疗费3,500元，应予扣减。至于双方工程款的核算，另行处理解决。综上所述，对于姜俊锋要求各被告承担其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的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成木赔偿原告姜俊锋各项损失29,094.75元。二、被告梁志彬赔偿姜俊锋各项损失25,594.7元。三、驳回原告姜俊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1元，由原告姜俊锋承担1,205元，由被告钟成木承担403元，被告梁志彬403元。二审中，钟成木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聊天记录。证明目的：证明梁志彬撤场时其并未完成分包工程，但钟成木已经按合同约定超额向其支付了工程款，钟成木并不拖欠梁志彬工程款。第二组，外墙石材干挂工程劳务合同、工程量确认表（庄国平）、结算单（庄国平）。证明目的：1、在梁志彬无故撤场后，钟成木又将梁志彬未完成工程分包给第三人庄国平。2、梁志彬施工质量不合格，存在返工修复工作。3、在骨架未全部施工完成之前钟成木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超额向梁志彬支付了工程款，钟成木并不拖欠梁志彬工程款。第三组，聊天记录。证明目的：证明钟成木转给张红旗的29,000元不是工程款，而是在姜俊锋出事后其雇主梁志彬不出面及姜俊锋急需治疗的情况下，钟成木本着人道主义向姜俊锋支付的医疗费。姜俊锋质证称，证据一的微信记录，合同终止是6月25日，受伤是5月5日，跟本次事故无关。证据二是其他人干的活儿，与本案无关。证据三微信聊天记录，一审中钟成木自称29,000元为预付的工程款，原本应在梁志彬承揽工程款中扣除，不能因为用于支付了姜俊锋的医疗费，又称其为垫付了医疗费。张红旗质证称，张红旗跟梁志彬干过，后来钟成木安排张红旗直接干的活儿，钟成木还没有给张红旗结清钱。庄国平干活的情况我不了解。证据三的29,000元转账张红旗认为是工程款。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钟成木承担责任的事实依据是什么？2、29,000元是工程款还是医疗费？一、本案中，钟成木与梁志彬存在外墙石材干挂工程劳务合同关系，钟成木系发包人，梁志彬为承包人。姜俊锋虽在梁志彬承包工程范围内负责焊接钢架工作，但从事的是钟成木直接安排的施工任务，姜俊锋在施工中因拉电焊焊把线时被焊把线绊了一下，不慎从车库墙上摔倒车库的地下而受伤，对此，其自身应负担大部分责任。工程劳务合同中约定钟成木需要提供施工需要的环境和场地等条件，对现场施工质量安全进度进行检查和监督，以保证工程顺利进行，本案入口未搭架子钟成木便要求施工人员施工，其施工环境不具备安全要求，一审判决钟成木负担20％的责任适当。二、姜俊锋受伤后，张红旗通过微信转账向姜俊锋垫付医疗费32,500元，含有钟成木支付给张红旗29,000元，张红旗称该款是预付的工程款。一审中，钟成木称转给张红旗的29,000元，是垫付的医药费，应从预付给梁志彬的承揽款扣除，故即便该款张红旗支付给姜俊锋用作医疗费，也不能将该29,000元定性为钟成木付给姜俊锋的医疗费。钟成木二审提交证据并不能否定上述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钟成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1元，由上诉人钟成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水安审判员  李保利审判员  秦天鹏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展铭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