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7刑终14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华钊，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桃源县，住所地桃源县。因犯抢劫罪，2000年9月1日被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犯抢劫罪，2001年6月22日被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20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桃花源分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8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2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桃花源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桃源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芬芳，诨名芳芳，女，1981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20年6月1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刚强、杨冬梅，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游云龙，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桃源县。因犯赌博罪，2015年4月9日被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4月25日被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20年8月6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桃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波，男，1984年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桃源县，住所地湖南省桃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20年7月2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1月28日被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华钊、王芬芳、张波犯贩卖毒品罪，游云龙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1年1月27日作出(2020)湘0725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华钊、王芬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刘华钊、王芬芳，听取被告人王芬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刘华钊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波在桃源县漳江镇向吸毒人员郭某、蔡某、被告人游云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次，获毒资4100元。其中，刘华钊贩卖甲基苯丙胺6次，张波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另被告人王芬芳与刘念共同向刘华钊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净重141.59克，获毒资52000元；被告人游云龙向刘华钊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向吸毒人员聂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获毒资1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1月19日，蔡某给郭某微信转账500元让其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后郭某联系被告人刘华钊并向其微信转账500元，刘华钊收钱后将一小袋约0.1克甲基苯丙胺用芙蓉王烟盒包装，放置于桃源县漳江镇双洲下桥的一个公共厕所垃圾桶内，蔡某去取得甲基苯丙胺。2.2019年11月25日，吕腊初给郭某微信转账500元让其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郭某自己加了200元后联系到被告人刘华钊并向其微信转账700元，刘华钊收钱后将一小袋约0.15克甲基苯丙胺用芙蓉王烟盒包装，放置于桃源县双洲下桥的一个公共厕所垃圾桶内，郭某去取得甲基苯丙胺。3.2019年11月26日，罗某给郭某500元现金让其帮忙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郭某与被告人刘华钊取得联系并约定在桃源县荷花庭院小区门口进行毒品交易，罗某与郭某驱车来到荷花庭院小区门口，刘华钊向郭某贩卖一小袋约0.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郭某当场支付现金500元。4.2020年2月12日，蔡某通过郭某联系被告人刘华钊购买毒品，并与刘华钊约定在桃源大桥附近的一个废弃中国石油加油站内交易。后刘华钊在约定地点向蔡某贩卖一小袋毒品甲基苯丙胺，蔡某当场支付现金200元。5.2020年3月15日，蔡某直接联系被告人刘华钊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两人约定在桃源县荷花庭院小区见面。后刘华钊在约定地点向蔡某贩卖一小袋毒品甲基苯丙胺，蔡某当场支付现金200元。6.被告人刘华钊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桃花源分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游云龙联系刘华钊购买2500元的甲基苯丙胺。当天14时许，被告人张波按照刘华钊的吩咐，在刘华钊家取得约2.5克的甲基苯丙胺，并放至桃源县腾跃酒店一楼卫生间的一个蹲坑冲水器水箱下面，游云龙再将上述毒品取走，转账给张波2000元并告知刘华钊。之后，游云龙与聂某一起前往桃源欣源驾校内，与赵竞贵等人吸食毒品。期间，游云龙向聂某贩卖了1000元钱的甲基苯丙胺。7、2020年6月5日晚，被告人刘华钊用手机联系被告人王芬芳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微信转账毒资2000元给王芬芳。次日，刘华钊与易某（另案处理）驾车从常德市至邵阳市双清区东方××小区一租住屋内，找王芬芳购买5.2万元的甲基苯丙胺，刘华钊给王芬芳微信转账5万元，王芬芳收款后将5万元转给刘念，再出门找刘念拿到甲基苯丙胺后回到该出租房交给刘华钊，刘华钊将甲基苯丙胺放入易某的双肩背包。同年6月7日3时许，刘华钊与易某返回桃源县时在常吉高速桃源收费站出口被桃源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在双肩背包内缴获甲基苯丙胺141.59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现场勘验笔录、检验报告、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华钊、王芬芳、张波、游云龙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游云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在刘华钊与张波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刘华钊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波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王芬芳和刘华钊联系买卖毒品，并积极与上线联系，与刘华钊商定价格，收取毒资并交易毒品，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华钊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予以从轻处罚。张波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游云龙系累犯、毒品再犯，予以从重处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华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六万元；二、被告人王芬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六万元；三、被告人游云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张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原审被告人刘华钊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有立功表现，但未从轻处罚；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但未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芬芳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数量为141.59克错误，应认定为20克；原审认定上诉人为主犯错误，上诉人应属从犯；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认定王芬芳贩卖毒品数量为141.59克错误，应认定为20克；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王芬芳属从犯，愿意认罪认罚，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犯罪情形，原审量刑畸重。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原审被告人刘华钊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张波在桃源县漳江镇向吸毒人员郭某、蔡某、原审被告人游云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次，获毒资人民币（下同）4100元，其中刘华钊单独贩卖甲基苯丙胺5次，伙同张波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游云龙向刘华钊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向吸毒人员聂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此外，2020年6月5日至7日，刘华钊以贩卖为目的，以52000元价格向原审被告人王芬芳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41.59克。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1月19日，蔡某给郭某微信转账500元让其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后郭某联系刘华钊购毒并向其微信转账500元。之后，刘华钊将一小袋约0.1克甲基苯丙胺用芙蓉王烟盒包装，放置于桃源县漳江镇双洲下桥的一个公共厕所垃圾桶内。蔡某往上述地点取得毒品后，与他人共同吸食。2.2019年11月25日，吕腊初给郭某微信转账500元让其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郭某联系刘华钊购毒并向其微信转账700元。之后，刘华钊将一小袋约0.15克甲基苯丙胺用芙蓉王烟盒包装，放置于桃源县双洲下桥的一个公共厕所垃圾桶内，郭某往上述地点取得毒品后交给吕腊初。3.2019年11月26日，罗某给郭某500元现金让其帮忙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郭某联系刘华钊购毒并约定在桃源县荷花庭院小区门口进行毒品交易。之后，罗某、郭某、吕某开车来到荷花庭院小区门口，刘华钊向郭某贩卖一小袋约0.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郭某当场支付现金500元。后罗某、郭某、吕某将大部分毒品吸食。4.2020年2月12日，蔡某通过郭某联系刘华钊购买毒品，并与刘华钊约定在桃源大桥附近的一个废弃中国石油加油站内交易。之后，刘华钊在约定地点向蔡某贩卖一小袋毒品甲基苯丙胺，蔡某当场支付现金200元。后蔡某将毒品吸食。5.2020年3月15日，蔡某联系被刘华钊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两人约定在桃源县荷花庭院小区交易。之后，刘华钊在约定地点向蔡某贩卖一小袋毒品甲基苯丙胺，蔡某当场支付现金200元。后蔡某将毒品吸食。6.刘华钊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桃花源分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8日12时许，游云龙联系刘华钊购买25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当天14时许，张波受刘华钊安排，在刘华钊家取得约2.5克甲基苯丙胺后放至桃源县腾跃酒店一楼卫生间一个蹲坑冲水器水箱下面，刘华钊将藏毒地点用微信发送给游云龙，游云龙将上述毒品取走，微信转账给张波2000元并告知刘华钊。期间，聂某微信转账给游云龙1000元购买毒品，游云龙向聂某贩卖0.5克甲基苯丙胺，之后与聂某一起前往桃源欣源驾校内吸食上述毒品。上述6笔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刘华钊、张波、游云龙之间及与吸毒人员手机通话、微信聊天、微信转账情况。（2）证人郭某、蔡某、罗某、吕某、聂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刘华钊、游云龙向上述吸毒人员贩卖毒品的情况。（3）原审被告人刘华钊、游云龙、张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刘华钊向郭某、蔡某、罗某贩卖毒品及安排张波向游云龙贩卖毒品的事实；游云龙在原审庭审中对其向聂某贩卖毒品的指控予以认可。7.2020年6月5日晚，刘华钊用手机联系王芬芳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向王芬芳微信转账毒资2000元。次日，刘华钊及其女朋友易某（另案处理）驾车从常德市至邵阳市双清区东方××小区王芬芳租住屋内与王芬芳见面，二人商议购买5.2万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之后刘华钊给王芬芳微信转账毒资5万元。王芬芳将上述5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刘念（在逃），离开租住屋后拿得毒品返回将毒品交给刘华钊，刘华钊将毒品放入易某的双肩背包。同年6月7日3时许，刘华钊与易某驾车返回桃源县时在常吉高速桃源收费站出口被桃源县公安局民警查获，民警当场在易某双肩背包内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41.59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刘华钊、王芬芳2020年6月的通话记录清单，证明刘华钊与王芬芳的通话情况。（2）刘华钊手机中中国农业银行的短信记录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明2020年6月5日19时49分微信“诚信为本”（刘华钊）给“知足常乐翻翻”微信转账2000元，同年6月6日22时01分、22时01分、22时10分刘华钊支付宝分别给“知足常乐”（王芬芳）转账3万元、4000元、1.6万元。（3）王芬芳手机中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20年6月5日19时49分微信“诚信为本”（刘华钊）给王芬芳微信“知足常乐翻翻”转账2000元，同年6月6日22时01分、22时01分、22时10分刘华钊支付宝分别给“知足常乐”（王芬芳）转账3万元、4000元、1.6万元，同日22时22分王芬芳给刘念支付宝转账4万元、1万元。（4）当场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查获的情况。（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桃源县公安局扣押王芬芳华为手机一部，扣押刘华钊ｉｐｈｏｎｅ11手机一部，扣押冰毒疑似物一包；扣押易某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及白色大众尚酷小车一辆。（6）查获毒品称重照片、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湖南省毒品收缴专用收据，证明通过对现场查获的毒品疑似物称重，该包装毛重144.29克，毒品疑似物净重141.59克，外包装重2.7克，四处不同部位取样混合后净重1.3克。（7）桃源县公安局桃公（禁）鉴聘字[2021]0002号鉴定聘请书、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公物鉴（理化）字[2021]4号检验报告，证明通过对取样的1.3克毒品疑似物送检，从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现场检测报告，证明王芬芳尿检呈阴性，刘华钊尿检甲基安非他明（冰毒、麻古）呈阳性。（9）刘华钊与王芬芳进行毒品交易的房屋的照片，证明毒品交易场所的情况。（10）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6日易某陪刘华钊去了邵阳，到邵阳后一名40多岁的女子带二人到了二楼，该女子带易某进了一个卧室，后刘华钊和该女子在另一个房间，期间该女子出去后又回来，和刘华钊又进了房间。后刘华钊喊易某回家，易某的黄色双肩包是刘华钊提着的。在桃源高速收费口二人被公安拦下，在车子后排易某的黄色双肩包里检查出一包毒品。从房间出来后易某没有接触过双肩包。辨认笔录，证明易某经照片辨认，辨认出陪刘华钊去邵阳见过的女性为王芬芳。（11）原审被告人刘华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6月6日刘华钊从“翻翻”（王芬芳）手中购买了毒品甲基苯丙胺，次日被查获，净重141.59克，但刘华钊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实际只有20克左右，其他的都是“翻翻”掺的明矾，当时“翻翻”从自己家里拿了袋明矾和冰毒混在一起，说如果碰到警察查车就说是明矾。刘华钊买了1.6万元毒品，2020年6月5日给“翻翻”转2000元是买毒品的定金，6月6日给“翻翻”转账的5万元，其中第一笔3万元，第二笔4000元是给“翻翻”还账，因为一年前刘华钊找彭康借了3万元，当时彭康是找“翻翻”借的，所以刘华钊还给“翻翻”，第三笔1.6万元才是购买2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钱。辨认笔录，证明刘华钊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彭康、王芬芳。（12）原审被告人王芬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芬芳和彭康是才认识几个月的朋友，2020年6月5日上午10时许彭康打电话说常德一个朋友想买点东西，问王芬芳可不可以帮忙，后王芬芳找“豆豆”（刘念）拿了约2克的甲基苯丙胺，当天晚上7时许，该常德人（刘华钊）微信给王芬芳转了2000元，王芬芳把钱提现到工行卡还信用卡了。同年6月6日王芬芳将该常德人及其女朋友（易某）带到了刘艳平的租房卧室旁的小房间，该常德人的女朋友去客厅吹风扇后，王芬芳拿出2克甲基苯丙胺给常德人试货，常德人说质量可以，要5万元的，就用支付宝分别给王芬芳转账3万、4000元、1.6万元。王芬芳马上支付宝分两笔转给了“豆豆”，第一笔4万，第二笔1万，后王芬芳找到“豆豆”拿了毒品甲基苯丙胺回刘艳平的租房，把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了常德人。王芬芳在毒品中没掺过明矾，且不知道明矾是什么。原被告人王芬芳在原审庭审阶段辩解：王芬芳在找“豆豆”拿毒品时，“豆豆”当王芬芳的面在毒品中掺了明矾，但王芬芳未将此情况告诉刘华钊。辨认笔录，证明王芬芳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彭康、刘华钊、刘念、易某。另查明，2020年7月8日，原审被告人张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在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刘华钊、王芬芳、游云龙系被抓获归案，刘华钊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芬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到案经过说明，证明各原审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张波在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3）桃源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刘华钊到案后帮助公安机关确定王芬芳的具体地址，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芬芳。本案全案性证据还有：（1）户籍人口登记表，证明各原审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01）桃刑初字第71号、（2019）湘0725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明刘华钊犯抢劫罪，2001年6月22日被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游云龙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4月25日被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年8月18日刑满释放。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审被告人刘华钊、王芬芳及原审被告人张波、游云龙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刘华钊、王芬芳贩卖毒品数量大。在刘华钊与张波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刘华钊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波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在王芬芳与他人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王芬芳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华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予以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在监视居住期间又实施严重贩卖毒品犯罪行为，酌情从重处罚。张波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游云龙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华钊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有立功表现，但未从轻处罚；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但未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原判量刑过重。经查，（1）刘华钊在原审庭审中否认检察机关指控的毒品数量，不承认主要犯罪事实，依照有关规定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2）原审已认定刘华钊有立功表现，结合其犯罪事实及立功、有犯罪前科、监视居住期间又实施严重贩卖毒品犯罪行为等量刑情节，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六万元，属量刑适当。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芬芳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数量为141.59克错误，应认定为20克；原审认定上诉人为主犯错误，上诉人应属从犯；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认定王芬芳贩卖毒品数量为141.59克错误，应认定为20克；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王芬芳属从犯，愿意认罪认罚，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犯罪情形，原审量刑畸重。经查，（1）根据公安机关提审刘华钊时对其宣读的刘华钊与王芬芳微信语音聊天显示：二人毒品交易前商议以52000元价格交易100多克毒品，结合二人微信转账记录、查获毒品称量记录、王芬芳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原审认定王芬芳贩卖给刘华钊毒品甲基苯丙胺141.59克正确，王芬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贩卖毒品数量为20克，其余为掺加的明矾”无证据证实。（2）在王芬芳与他人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王芬芳负责与刘华钊直接联系买卖毒品，之后联系毒品卖主，与刘华钊商定毒品数量与价格，直接收取刘华钊毒资并转交给卖主，从卖主处拿取毒品并交给刘华钊，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3）根据本案线索来源说明，本案第7犯罪线索系公安机关通过工作发现，无证据证明存在“特情引诱”情形。（4）王芬芳在原审庭审及二审审理阶段均辩解涉案毒品只有20克与客观事实不符，不承认主要犯罪事实，虽然其表示认罪认罚，但不符合认罪认罚条件，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原审根据王芬芳犯罪事实及属主犯等量刑情节，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六万元，属量刑适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聂 龙审判员 袁顺章审判员 彭 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陈赛书记员涂静波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