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35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楗，男，1941年9月4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椿，男，1944年8月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苏萱，女，1973年1月23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琴芳，女，1940年1月4日出生。上述四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北京市京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肖梅，女，1942年10月1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萌，女，1972年1月24日出生。上述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北京信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楗、苏椿、苏萱、郭琴芳（简称苏楗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苏肖梅、孟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20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楗等四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北京市西城区丰汇园XX号楼XXX房屋（简称诉争房屋）为袁某某的遗产；诉讼费由孟萌、苏肖梅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被拆迁房屋的公房承租人为苏某某、袁某某，苏某某去世后，公房承租人已变更为袁某某；2．原承租公房拆迁时房屋使用人仅有袁某某一人，相对应的回迁房购房资格也仅有袁某某一人享有；3．原承租公房由袁某某居住使用，诉争房屋的购房资格系袁某某所有，购房款由袁某某所出，故应认定诉争房屋为袁某某的财产，在袁某某去世后，应将该房屋认定为袁某某遗产，不能仅凭产权证认定孟萌为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4．各方当事人就房屋性质及权属达成共识，均认可属于袁某某的遗产。苏肖梅、孟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苏楗等四人的上诉请求。拆迁时，孟萌符合独立安置条件，有独立的户口，又是独立的被拆迁人，她和拆迁公司签订合同，获得的独立产权证书，是诉争房屋的产权人。苏楗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确认诉争房屋所有权属于苏某某、袁某某所有，为苏某某、袁某某的遗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某某与袁某某二人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子女四人，分别是苏楗、苏椿、苏某、苏肖梅。苏某某早年去世，并于1998年6月4日注销户口。苏某于2017年12月12日因病去世，苏某与郭琴芳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苏萱。袁某某于2019年9月26日因病去世。座落于北京市西城区锁链胡同2号公房5间原由苏某某承租，孟萌在上述房屋中有独立户口，是独立户主。1995年上述房屋拆迁，拆迁时苏某某已经去世。1995年7月2日，北京兆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拆迁人、甲方与孟萌、苏某某（苏某1）作为被拆迁人、乙方签订《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编号：6-59、60附页）。主要内容为：“甲方因建设需要对乙方使用的房屋进行拆迁，根据《北京市实施〈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细则》（以下简称《细则》）和有关文件规定，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拆迁依据西城房地产管理局核发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文号西拆许字（95）第2号。二、乙方住址锁链胡同2号，面积、人口详见兆回购字第6-59、60号，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房……三、安置：1．直接安置：地址旧鼓楼大街双寺胡同**，房屋壹间……六、协议签订后乙方在95年7月11日前应将原住房腾空交甲方拆除。乙方若是直接安置，甲方应为乙方办理有关房屋进住手续；违章房在协议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自行拆除，逾期不拆除的，甲方有权拆除……”。该协议由苏楗代孟萌、苏某某签署。同日，苏楗代孟萌、袁某某与北京兆泰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居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书》（编号：兆回购字第6-59、60号）。主要内容：“甲方：北京兆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乙方：西城区锁链胡同X号居民孟萌、苏某某（袁某某）（以下简称乙方）。甲方因建设需要对乙方使用的房屋进行拆迁，根据北京市实施《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细则》和有关城镇住房制度改革政策，甲、乙双方经协商签订本协议，以资共同信守执行。一、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规划局（94）市规地字0200号文件批准及西城区房改办关于回迁购房方案的批复，甲方在南丰小区进行危旧房改造，在拆迁安置工作中实行房改，向被拆迁居民以成本价出售回迁安置楼房。二、乙方住正式房伍间，建筑面积平方米，居住面积55．7平方米，正式户口伍，乙方自愿回迁购买安置楼房：北京市西城区南丰小区西楼X门X层XXX号叁居室壹套、东楼X层XXX号壹居室壹套（暂定名、号），建筑面积为70．448．44平方米……六、关于进住新楼前之周转事宜……乙方过渡期间居住地址：联系电话：601****，联系人苏楗，（2）周转过渡期自95年7月2日至98年3月1日……八、甲方给予乙方如下补助和奖励费（1）周转补助费：肆人32个月，每月每人60元，合计7680元。（2）搬家补助费：正式房间，每间元，合计元。（3）提前搬家奖励费：元。电话移机费500元。上述补助、奖励费合计：8180元。九、乙方接到甲方回迁通知后的五日内，凭本协议及其它有关证明办理安置楼房《进住证》及各种有关手续……”。该份协议中含有《购房款计价表》，该表显示购买西城区南丰小区西楼X门X层XXX号叁居室壹套和东楼X层XXX号壹居室壹套的价格（含公共维修基金）分别为66427．73元、41096．92元，共计107524．65元。并且为购买上述房屋，共计使用苏某某和袁某某二人夫妻工龄共计40年。另，1995年7月2日，苏楗代孟萌、袁某某与北京兆泰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居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书》（编号：兆回购字第6-59、60号附页）。主要内容为：“甲方：北京兆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乙方：西城区锁链胡同X号居民孟萌、苏某某（袁某某）（以下简称乙方）。甲方因建设需要对乙方使用的房屋进行拆迁，根据北京市实施《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细则》和有关城镇住房制度改革政策，甲、乙双方经协商签订本协议，以资共同信守执行。一、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规划局（94）市规地字0200号文件批准及西城区房改办关于回迁购房方案的批复，甲方在南丰小区进行危旧房改造，在拆迁安置工作中实行房改，向被拆迁居民以成本价出售回迁安置楼房。二、乙方住正式／房间，建筑面积／平方米，居住面积／平方米，正式户口／，乙方自愿回迁购买安置楼房：北京市西城区南丰小区东楼／门X层XXX号壹居室壹套（暂定名、号），建筑面积为40．35平方米……八、甲方给予乙方如下补助和奖励费……放弃一居室安置补助80000元……十三、该户放弃一居室安置。甲方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捌万元整。”1995年7月28日，苏楗代袁某某、孟萌交纳回迁安置楼房购房款（南楼X门X层XXX号、东楼X层XXX号）107524．65元。2000年4月29日，苏宇代袁某某签字接收了北京众托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西城区丰汇园东楼XXX室的准住证。当日，苏宇代袁某某、孟萌与北京众托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西城区丰汇园小区东楼XXX号的《私产住宅管理合同》。该合同载明西城区丰汇园小区东楼XXX号为原东XXX号。在该合同首部的乙方（房屋产权人）处载明：苏宇代袁某某、孟萌。同时，北京众托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为袁某某开具南楼X门XXX号及东楼XXX号房屋2000年至2003年供暖费发票、房差补款（南XXX）发票、南楼X门XXX号及东楼XXX号物业费发票。庭审中，苏楗等四人向法院提交《证明》一份，内容为：“本人袁某1，男，公民身份证号码：×××。本人郑重承诺在2008年8月10，我和爱人刘某某（已故）在北京因我姐袁某某年岁已高（92岁），故替她书写的《房屋分给决定》。《房屋分给决定》内容真实有效。本人书写后我们仨人召集苏某、苏楗、苏肖梅、苏椿4位继承人，口宣读遗嘱《房屋分给决定》。当时他们没有反对意见。特此证明。袁某1，2020年5月15日。”苏肖梅、孟萌对该证明不予认可，但就该证明的真实性不申请司法鉴定。该证明涉及的《房屋分给决定》内容为：“一、丰汇园一居室分给苏楗。二、丰汇园三居室按当时评估现金，分给苏某、苏肖梅、苏椿，如苏椿愿住需付给苏某、苏肖梅各一份现金。三、双寺平房，因无产权，不能作为遗产分配，如有经济收入，由苏某、苏肖梅、苏椿三人平分。四、望子女以手足之情为重，金财乃身外之物。2008．8．10袁某某。”苏肖梅、孟萌不认可《房屋分给决定》，认为该决定落款日期有更改，亦不对该决定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苏楗等四人向法院提交苏椿代书《遗嘱》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袁某某，女，1XXX年．2．8生，汉族，现住西城区西便门西里**楼**。遗嘱人自愿将房产：〈1〉丰汇园XX楼X-XXX给苏椿（可使用丰汇园份额和西便门份额）。〈2〉丰汇园东楼XXX室给苏楗。〈3〉西便门西里XX楼XXX室给苏某、苏肖梅。说明：丰汇园XXX室在办理房产证时误写外孙女孟萌名下。其真实情况：当时孟萌父母在国外工作。她（16岁）上学需要和我们一起生活。为领取粮票等……事宜，要将孟萌户口迁入我处。在办理户口手续时要有她一间住房方可迁入。故写了孟萌名字。实际此房不属孟萌。2000年购买丰汇园XXX室是我交的购房款。立遗嘱人袁然、袁某某2016．11，见证人、遗嘱执行人刘某某2016．11。”苏楗等四人称因袁某某年事已高，故在立遗嘱人处签了两次名字。苏肖梅、孟萌认为该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发生法律效力。苏肖梅、孟萌向法院提交《房改售房买卖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卖方）：北京兆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买方）：孟萌。一、甲方同意将北京市丰汇园小区13号楼XXX号，建筑面积50．3平主米以成本价售给乙方，双方同意以现金支付。应付价为人民币肆万零仟壹佰柒拾贰元壹角陆分……1995年7月2日。”该协议尾部乙方处有孟萌的签字和签章。苏楗等四人认为该协议是后来补签的，并没有真实发生，而是为了办理房产证用的。苏肖梅、孟萌认可该协议系由孟萌签署。该协议与法院调取的西城区丰汇园13号楼XXX号房屋档案材料中的《房改售房买卖协议书》一致。2001年11月16日（一审误载为2011年11月16日），诉争房屋登记在孟萌名下。现诉争房屋由案外人居住使用。庭审中，就诉争房屋的出资一节，苏楗等四人称是苏楗代为交纳的房款。苏肖梅、孟萌则称认可由苏楗代为交款，但苏肖梅给了袁某某6万元，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就诉争房屋为何登记在孟萌名下一节，苏楗等四人称因为当时袁某某名下已经有一套房子了，可能他们大家一块商量说别到以后涉及到遗产税之类的，所以就在苏某1、苏某2和孟萌当中选一个人，做一个登记，但苏某1当时是在日本留学，所以回不来，苏某2才十几岁还在上学，所以暂时登记在孟萌名下，主要是登记在她名下最方便。苏肖梅、孟萌则称，因为孟萌具有合法的被安置人的身份，其他的同住人没有资格。就诉争房屋权属约定一节，苏楗等四人称有约定，但是没有形成书面约定，大家一致认为是共同遗产。苏肖梅、孟萌则称没有约定。另查，法院调取诉争房屋档案材料中的《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显示，诉争房屋的购房人为孟萌，在购买房屋时使用了工龄优惠折扣。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就诉争房屋，苏楗等四人主张所有权属于苏某某、袁某某所有，为苏某某、袁某某的遗产。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对于苏楗等四人的诉讼请求及主张，法院认定如下：首先，根据法院调取的房屋租赁契约显示，拆迁的北京市西城区锁链胡同X号5间公房的承租人仅系苏某某。故法院对苏肖梅、孟萌认为孟萌在此也有一间承租房屋且为承租人之一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诉争房屋来源于上述5间公房的拆迁。虽然《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编号：6-59、60附页）、《居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书》（合同编号：兆回购自第6-59、60号）、《居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书》（合同编号：兆回购自第6-59、60号附页）系苏楗代袁某某、孟萌所签，但当事人均认可上述协议的真实性，上述协议为有效合同，具有法律效力。上述协议中，孟萌因其单独成户被列为被拆迁人。根据诉争房屋的《房改售房买卖协议》《北京市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北京市房屋登记表（楼房）》均显示产权人为孟萌，且在袁某某在世时，该房屋已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登记为孟萌。现苏楗等四人未向法院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机构在颁发诉争房屋所有权证和登记不动产时，确有错误存在。尽管苏楗等四人主张《房改售房买卖协议》系孟萌与拆迁单位为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倒签，并非真实交易。但因拆迁单位依据该《房改售房买卖协议》为孟萌办理了产权证的事实存在，说明拆迁单位与孟萌认可该份协议的内容，该协议是二者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苏楗等四人据此主张孟萌并非诉争房屋的真实购买人，不是诉争房屋的真正所有权人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因此，袁某某在世时，虽然诉争房屋的入住手续、产权证办理、房款交纳等事宜均由他人代办，但孟萌购买并取得了诉争房屋的所有权毋庸置疑。其次，从购买诉争房屋的实际出资和权属约定情况来看，当事人各方均认可购房款的金额和由苏楗代为交纳购房款的事实，但却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支持各自对购房款出资情况的主张。在此情形下仅凭购房款由苏楗代交，不能作为认定权属的依据。此外，就诉争房屋的权属苏楗等四人与苏肖梅、孟萌是否存有约定，当事人各执一词。虽然苏楗等四人提交了录音资料以证明苏肖梅、孟萌认可诉争房屋属于袁某某的遗产，但录音内容只是体现出家庭成员之间就诉争房屋是否属于袁某某的遗产范围进行过多次协商，最终并未形成一致意见，亦未形成最终书面意见。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前提下，该录音资料中苏肖梅、孟萌在协商过程中口头自认诉争房屋归为袁某某遗产范围的行为，不能作为认定诉争房屋权属实际情况的决定性依据。故苏楗等四人以孟萌并未共同出资购买诉争房屋，孟萌、苏肖梅自认诉争房屋为袁某某遗产，从而主张诉争房屋应为袁某某遗产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第三，苏楗等四人在庭审中提交了苏椿代写的由袁某某签字确认的《遗嘱》、袁某1代写的由袁某某签字确认的《房屋分给决定》及袁某1书写的《证明》，从而证明诉争房屋系袁某某的遗产。但由于袁某某与孟萌均系被拆迁人，当时作为成年人的孟萌亦具有独立法律主体资格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在无其他证据证明袁某某与孟萌就诉争房屋权属存有相关约定的情况下，袁某某对诉争房屋的来源说明、权属认定、分配处置等情形的陈述仅为其个人意见，不能作为认定诉争房屋权属的依据。另，从苏楗等四人陈述当年诉争房屋登记在孟萌名下的原因中亦可看出，家庭成员出于种种原因，对将诉争房屋登记在孟萌名下是一致同意的。这与《遗嘱》中，袁某某确认的“丰汇园XXX室在办理房产证时误写外孙女孟萌名下”的内容相矛盾。故法院不能通过《遗嘱》《房屋分给决定》内容来确定诉争房屋并非孟萌所有。最后，不可否认的是，在拆迁行为发生前，苏某某已经去世，苏某某与袁某某的夫妻关系已经终止。另外，诉争房屋亦产生于其去世多年后，亦不具备成为苏某某遗产的现实客观条件。故诉争房屋不能认定为苏某某与袁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而认定为二人的遗产，否则与我国婚姻继承法律规定相悖。但应当指出的是，虽然诉争房屋登记在孟萌名下，并非苏某某与袁某某所有，但根据《居民回迁安置购房协议书》（合同编号：兆回购自第6-59、60号）和《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诉争房屋在购买过程中，使用了苏某某与袁某某的夫妻工龄优惠折抵了部分房款。该工龄优惠作为国家政策性福利所对应财产价值的部分应作为苏某某与袁某某的遗产予以继承。由于继承事项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现苏楗等四人起诉要求确认诉争房屋所有权属于苏某某、袁某某所有，为苏某某、袁某某的遗产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判决：驳回苏楗、苏椿、苏萱、郭琴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苏楗等四人提交证据1．孟萌微信群聊天记录，拟证明孟萌曾自行将其书写的关于诉争房屋的处理意见上传自家族群中，其认可诉争房屋属于遗产；证据2．孟萌户口本单页复印件，拟证明1995年7月12日孟萌的户口已从被拆迁房屋处迁出，孟萌所称其户口一直在被拆迁房屋内不真实。对此，苏肖梅、孟萌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聊天截图仅能反映双方协商过程，各方没有达成最终一致意见；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拆迁时孟萌的户口在被拆迁房屋。另查，二审期间，苏楗等四人主张其请求确认诉争房屋属于袁某某遗产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苏楗称，拆迁时，被安置人为袁某某、苏某1、苏某2、孟萌。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不动产权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在案证据显示，诉争房屋于2001年即登记在孟萌名下，涉案数份回迁安置协议中载明的被拆迁人均有孟萌且房改售房协议书明确记载诉争房屋买方为孟萌。反观苏楗等四人并未提交袁某某与孟萌就诉争房屋权属存在其他约定的证据，因此苏楗等四人就其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应当承担相应不利后果。一审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苏楗等四人以购房资格仅有袁某某一人享有等理由上诉要求确认诉争房屋系袁某某的遗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苏楗等四人虽提供录音、微信截图等证据拟证明各方曾就诉争房屋归属达成一致，但上述内容仅能证明各方曾多次协商，但最终并未形成一致意见。综上所述，苏楗等四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54元，由苏楗、苏椿、苏萱、郭琴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 佳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一洲书 记 员  孙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