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41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中科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中路二段8号华晨世纪广场第2、3栋1205、1207房（集群注册180367号）。法定代表人田民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覃东阳，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段丁颀，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云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定王台街道解放中路136号蓝色地表909房。法定代表人黄任，总经理。上诉人湖南中科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未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云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脑智能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2民初11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科未来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芙蓉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2民初1145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云脑智能公司刻意实施虚假和引人误解的推销与宣传、刻意实施消费欺诈行为、一直没有交付账号密码、一直没有按约提供服务、一直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如二审法院不维护中科未来公司的合法权益，必将导致中科未来公司陷入无处伸张合法权益的不良境地，必将导致出现云脑智能公司实施违约和违法行为却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不良后果，也必将极大助长云脑智能公司通过实施违约和违法行为获取不当利益的嚣张气焰。云脑智能公司派业务员多次向中科未来公司推销，声称其开发并运营“云脑”A智能语音机器人软件系统，中科未来公司只需支付19800元，就可以使用该系统一年。2019年7月23日，中科未来公司（甲方）与云脑智能公司（乙方）签订《合伙人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成为项目合伙人，需支付19800元；项目合伙人的权益为“赠送10台机器人（市场价值120000元的‘云脑’智能电销机器人一年服务费），2000元话术流程设计和录音，同时享受其对应等级的分享终身收益”。合同签订第二天，中科未来公司即向云脑智能公司支付了19800元使用费，但云脑智能公司一直没有交付账号密码、一直没有按约提供服务、一直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从推销、签约到履约的过程中，云脑智能公司存在以下明显违约及不法行为：1、实施虚假的推销与宣传。云脑智能公司一再向中科未来公司推销，声称只要支付19800元，不但可以享受10台机器人一年的话术服务，还可以成为项目合伙人，享受对应等级的终身收益。为此，云脑智能公司拿出来签订的格式合同的名称为“合伙人合同”。但此合同名为“合伙人合同”，实际就是一个“服务合同”，中科未来公司没有也不可能享有任何合伙人权益。2、实施引人误解的推销与宣传。云脑智能公司一再向中科未来公司推销，声称只要支付19800元，就可以将10台机器人搬回公司，享受10台机器人一年的话术服务。但中科未来公司支付19800元使用费后才发现，云脑智能公司所声称的“10台机器人”根本不是实物，只是10个账号和密码。3、不按约交付话术。按照合同约定，中科未来公司享受10台机器人一年的话术服务。中科未来公司对云脑智能公司交付的三套话术的内容（见附件1）很不满意，完全达不到效果，要求云脑智能公司根据中科未来公司的实际情况进行修改完善，但云脑智能公司一直推诿塞责直至不理不睬。4、不按约交付账号和密码。按照约定，中科未来公司享受10台机器人一年的话术服务，1台机器人对应一个账号和密码。从始至终，云脑智能公司未向中科未来公司交付过任何机器人，也未交付过任何账号和密码。5、实施消费欺诈行为。按照合同约定，中科未来公司只要支付19800元就可以享受10台机器人一年的话术服务。但等中科未来公司支付19800元服务费后，云脑智能公司要求另行充值“话费”后才能启用该10台机器人，且每台机器人的话费每月高达800元。2019年10月，云脑智能公司又向中科未来公司提出，每台机器人的话费每月已涨到900元，如需使用该10台机器人，每月需另行支付9000元。云脑智能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公开狡辩，声称其业务员要求中科未来公司另行缴纳话费的行为是业务员的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从侧面印证该公司在实施消费欺诈行为。鉴于云脑智能公司刻意实施以上违约及违法行为，中科未来公司一直未能享受合同约定的机器人智能语音服务，中科未来公司的合同目的已经落空，中科未来公司多次与云脑智能公司沟通，试图协商解决此事，但云脑智能公司百般推脱，态度蛮横，中科未来公司万般无奈，于2020年5月委托律师事务所向云脑智能公司出具律师函，要求云脑智能公司返还19800元，但云脑智能公司一直置若罔闻。在此种情况下，中科未来公司祈盼二审法院维护中科未来公司的合法权益，打击云脑智能公司通过实施违约和违法行为获取不当利益的嚣张气焰。二、一审法院关于云脑智能公司的行为不构成欺诈的认定错误。退一万步讲，即便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云脑智能公司的行为构成欺诈，其仅以此驳回中科未来公司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逻辑与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云脑智能公司刻意实施虚假和引人误解的推销与宣传、刻意实施消费欺诈行为、不按约交付话术、账号和密码，已经构成欺诈。退一万步讲，即便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云脑智能公司的行为构成欺诈，中科未来公司依据的是《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民法总则》第七条、《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关于违约方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履行合同义务需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规定来起诉云脑智能公司，中科未来公司起诉要求云脑智能公司返还19800元及赔偿损失的理由不是基于云脑智能公司构成欺诈，而是基于云脑智能公司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履行合同义务。不论云脑智能公司是否构成欺诈，均不影响云脑智能公司构成“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中科未来公司的上诉请求。云脑智能公司未答辩。中科未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云脑智能公司返还中科未来公司19800元，并支付19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63.13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803.55元，以及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云脑智能公司赔偿中科未来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3、该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云脑智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3日，中科未来公司（甲方）与云脑智能公司（乙方）就“云脑”AI智能语音机器人软件系统及服务事宜签订《合伙人合同》，约定乙方授权甲方在全国范围销售“云脑”智能电销机器人系统；甲方成为项目合伙人，项目合伙人费用19800元，赠送10台机器人（市场机制120000元的“云脑”智能电销机器人一年服务费），2000元话术流程设计和录音，同时享受其对应等级的分享终身收益。合同还对双方权利和义务、知识产权、免责、保密条例、法律适用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中科未来公司向云脑智能公司支付了19800元,云脑智能公司向中科未来公司提供了“云脑”AI智能语音机器人软件系统及10台机器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科未来公司认为云脑智能公司要求其另行充值话费才能启动机器人的行为属于欺诈行为，要求云脑智能公司返还198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赔偿经济损失。关于云脑智能公司的销售行为是否构成欺诈的问题。《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消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入误解的宣传。欺诈行为的构成应当以经营者实施了欺诈行为并足以误导消费者为前提。该案中，双方签订《合伙人合同》，云脑智能公司已经向中科未来公司提供了“云脑”AI智能语音机器人软件系统，并将“云脑”AI智能语音机器人软件系统信息告知中科未来公司，中科未来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云脑智能公司实施了欺诈行为，云脑智能公司的销售行为无法认定构成欺诈。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湖南中科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1元，由湖南中科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科未来公司与云脑智能公司签订的《合伙人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中科未来公司向云脑智能公司支付费用19800元，云脑智能公司亦按照合同约定向中科未来公司提供了10台“云脑”AI智能语音机器人软件系统以及话术流程设计和录音。中科未来公司上诉主张云脑智能公司要求其另行充值话费才能启动机器人的行为属于欺诈行为，以此要求云脑智能公司返还198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赔偿经济损失。但中科未来公司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云脑智能公司10台“云脑”AI智能语音机器人软件系统包含一年电信话费，故其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科未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1元，由上诉人湖南中科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孟庚秋审判员  郭柏奎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小兵书记员雷嘉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