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87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门治利，男，1993年4月18日出生，锡伯族，住辽宁省法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斌，辽宁维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蕊，女，198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雅男，女，195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楠（史蕊丈夫），198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门治利因与被上诉人史蕊、吴雅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3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门治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实际出借人错误。上诉人与吴雅男不认识，也未见过面，上诉人未和其借款，未给其出具借条。2.一审认定借条是对个人借款合同的补充错误。上诉人与史蕊的配偶合作成立投资公司，盈利共享，亏损共担。被上诉人史蕊投入公司的10万元并没有盈利，公司经营亏损，上诉人为了避免史蕊本金的损失，同意个人偿还其10万元，向史蕊的配偶出具了借条。个人借款合同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出具该合同。3.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一审计算利息错误。上诉人出具借条未约定利息，被上诉人无权主张。假设月利息5000元成立，被上诉人主张的利息和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均是错误的。上诉人每月支付的5000元中超过3%的部分应认定是对本金的偿还。史蕊、吴雅男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中我方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在该记录中表明已经向门治利说明了10万元是吴雅男出的，门治利本人也知晓。门治利和史蕊说是以个人的借款形式，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当时门治利也没有提出是用于公司的投资。门治利口头约定是每个月5000元的利息给予史蕊，一审中因为5000元利息不受法律保护，折算后8万元一审法院利息按照年利率24%判决正确，之前的月5000元利息一审法院也予以折抵。门治利在第一次的借款合同中的签字是本人签字，而且就签字问题门治利还提出做鉴定，但是门治利并没有配合。后期补充的第二次借条，因为第一次借款合同中史蕊发现门治利的身份证尾号故意写错，所以让门治利补了第二次的借条。史蕊、吴雅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门治利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5333.33元（自2017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2月1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及8万元逾期还款利息（自2019年2月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门治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雅男、史蕊系母女关系。2017年2月，门治利因需要资金，向史蕊借款。史蕊因无资金，遂让其母亲吴雅男出资。2017年2月11日，吴雅男自其名下账户取款100,000元后交予史蕊，史蕊随后将该笔资金出借门治利。自2017年3月起至2018年1月，门治利每月向史蕊微信转款5000元，共计55,000元。2018年3月13日，门治利向史蕊微信转款5000元。2018年8月31日和2018年9月6日，门治利分别向史蕊微信转款10,000元，共计20,000元。史蕊向门治利追要还款时，向门治利披露史蕊出借门治利资金系吴雅男出资，门治利亦在微信中自认向史蕊的还款系向吴雅男还款。在2018年6月24日和2018年10月12日，门治利与史蕊的微信聊天中，对史蕊提出出借资金是借给门治利向外放款问题，需支付利息问题、及还差80,000元没还吴雅男的问题，门治利未作否定意思表示。史蕊、吴雅男向法庭提交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借款人门治利因资金周转向吴雅男借现金1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7年2月11日，还款日期为2018年9月30日。该借条尾部签名为“门治利”，该签名上方捺有指纹。史蕊、吴雅男向法庭提交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首部甲方处记载为空白，未填写姓名；乙方处记载为“门治利”，身份证号书写为“210124199304181034”，在签名及身份证号上方均捺有指纹。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约定“借款方向出借方借款人民币10万元。于2017年2月11日前到期，到期交付甲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开户银行/账户”。该合同未约定借款期限，约定期间内利率为20%。该合同尾部甲方处记载同样为空白：乙方处记载为“门治利，133××××****”。该合同第二页背面书写内容为“利息每月5000元。金额10万元整。每月10日打利息。门治利”，在“5000”、“万元”和“门治利”文字上方均捺有指纹。门治利当庭否认该个人借款合同系其签订。2019年10月，门治利申请对个人借款合同首部乙方借款人处签名“门治利”、尾部乙方处签名“门治利”及该合同第二页背面书写的“利息每月5000元。金额10万元整。每月10日打利息。门治利”文字是否由门治利本人书写，及上述内容上方捺印指纹是否为门治利本人指纹进行鉴定。因门治利不能提供“利息每月5000元。金额10万元整。每月10日打利息。”文字的比对样本，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无法对该部分文字进行笔迹鉴定；因门治利表示在不能对前述文字做笔迹鉴定的情况下，不同意对该个人借款合同中“门治利”和指纹是否为其本人书写，是否为本人指纹进行鉴定，故2019年11月21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终止此次鉴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该院多次组织双方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调解意见。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诉借款实际出借人的问题；2.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的关联性问题；3.2017年3月起至2018年1月及2018年3月13日门治利每月向史蕊微信转款5000元款项属性问题。关于涉诉借款实际出借人的问题。虽门治利辩称其出具借条时，其仅填写了本人名字和时间，出借人为空白，“吴雅男”系史蕊后期填写，并非向吴雅男借款的，但史蕊、吴雅男对门治利此节意见并未认可；且门治利作为正常的独立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自己在格式化的借条上签名带来的法律后果，但门治利仍坚持在借条上签名并将未填写完整的借条交予史蕊、吴雅男，应视为门治利对史蕊、吴雅男在借条空白处进行任意添加内容的授权。现借条上出借人记载为吴雅男，门治利理应承担相应后果；另，依据史蕊与门治利的微信聊天内容，可知史蕊已向门治利披露，出借门治利资金的出借人为吴雅男，吴雅男由隐名出借人变为显名出借人；并结合吴雅男当日取款记录及门治利在微信中自认系向吴雅男还款的情节，该院认定涉诉借款实际出借人为吴雅男。虽门治利辩称该笔资金为史蕊投资公司的投资款，但史蕊、吴雅男并未认可，且依据2018年6月24日门治利与史蕊的微信记录内容，对史蕊陈述不知道门治利将借款用于公司自用的情况，门治利未作否定意思表示，可知门治利当时告知史蕊的借款用途并非用于公司自用，故该院对门治利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的关联性问题。史蕊、吴雅男主张因个人借款合同中门治利身份号码书写错误，嗣后让门治利另补签借条，借条系对个人借款合同的补充。门治利主张并未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即使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也非向史蕊出具，系史蕊在其不知情情况下拿走，且即使个人借款合同中身份号码书写错误，更正门治利身份号码即可，无需另行出具借条，该情节不符合常理。双方争议焦点为史蕊、吴雅男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是否由门治利书写的问题，门治利是否向史蕊、吴雅男出具过个人借款合同的问题，借条是否为个人借款合同的补充问题。一、对于史蕊、吴雅男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是否由门治利书写的问题。现门治利否认史蕊、吴雅男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中“门治利”签名及指纹为其本人书写并在文字上方捺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门治利对其提出在史蕊、吴雅男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上未签名捺印的反驳意见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本案审理中，该院释明门治利对个人借款合同中“门治利”及捺印的指纹是否为本人所写，是否为本人指纹进行鉴定后，门治利申请笔迹和指纹鉴定。门治利以其不能提供该合同第二页背面文字的比对样本，鉴定中心对该节文字无法鉴定为由，不同意继续对个人借款合同中“门治利”及捺印的指纹进行鉴定，致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因门治利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个人借款合同中“门治利”及捺印的指纹并非本人书写，并非本人指纹，故门治利未完成己方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院对门治利辩称个人借款合同中“门治利”签名及指纹并非其本人书写并捺印的意见不予采纳。二、对于门治利是否向史蕊、吴雅男出具过个人借款合同的问题。现门治利主张史蕊、吴雅男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史蕊、吴雅男在其不知情情况下拿走。首先，门治利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其次，门治利作为正常的独立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空白个人借款合同签名后不妥善保管，丢失后却未采取任何措施，不符合常理。对门治利辩称只需更正个人借款合同中身份号码，无需另出具借条的抗辩意见。纵观个人借款合同填写内容可知，该合同约定并不详尽，通过借条内容予以补充约定并无不妥，而门治利该项意见仅系更正身份号码的一种方式，并非唯一方式，不足以否认门治利另出具借条补充个人借款合同内容的方式，故该院对门治利该项意见不予采纳。三、对于借条是否为个人借款合同的补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即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史蕊、吴雅男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中，门治利确将身份号码书写错误，存在史蕊、吴雅男要求门治利另出具借条进行更正的可能性。现史蕊、吴雅男依据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向门治利主张同一笔涉诉借款，可以证明史蕊、吴雅男主张借条系个人借款合同的补充意见具有高度可能性，故该院予以确认。关于2017年3月起至2018年1月及2018年3月13日门治利每月向史蕊微信转款5000元属性问题。史蕊、吴雅男主张该款项为门治利支付的利息；门治利主张该款项为其偿还的本金。双方争议焦点为涉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首先，依据史蕊、吴雅男提交的与门治利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可知门治利存在向史蕊、吴雅男支付利息的行为。其次，前文已述，因门治利未举证证明个人借款合同第二页背面书写文字及文字上方捺印非本人书写，非本人指纹，故门治利未完成其主张双方对涉诉借款未约定利息的举证责任。最后，结合个人借款合同第二页背面书写文字内容及门治利微信转账金额、时间，恰能够印证门治利每月微信转款金额为利息，即对涉诉借款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利息。关于史蕊、吴雅男主张门治利返还借款本金80,000元的问题。通过庭审调查可知，双方对史蕊、吴雅男实际出借100,000元资金金额并无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债务人偿还债务时，其偿还金额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债务人偿还金额最后冲抵利息。史蕊、吴雅男认可门治利在未清偿全部债务时，于2018年8月31日和2018年9月6日微信转款合计20,000元为偿还的借款本金，系其对自身权利处分，该院予以准许。现无证据证明借款期限届满后，门治利已偿还史蕊、吴雅男剩余借款本金，并结合前文查明实际出借人为吴雅男，故门治利应向吴雅男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关于史蕊、吴雅男主张门治利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可知法律保护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为年利率24%；年利率24%-36%之间的民间借贷利息，债务人自愿给付且债权人受领的，法院不予干预；年利率36%以上的民间借贷利息无效，借款人享有要求出借人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的权利。首先，对于史蕊、吴雅男主张门治利支付利息金额的问题。一、对于涉诉借款利息计算的本金金额问题。因2018年8月31日和2018年9月6日门治利共计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现史蕊、吴雅男将2018年8月31日前利息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计算，该日期之后的利息以本金80,000元为基数计算，系对自身权利处分，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二、对于涉诉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因年利率36%以下部分利息属当事人自愿履行部分，门治利在2018年3月13日前已自愿支付超过年利率36%的12个月利息，且史蕊、吴雅男已受领，故2018年2月10日前利息应按年利率3%计算。因之后门治利未再向史蕊、吴雅男支付利息，故2018年2月10日之后利息应按年利率2%计算。三、对于门治利支付超过年利率36%利息的处理问题。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门治利可以要求史蕊、吴雅男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现史蕊、吴雅男自愿将门治利多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抵充之后欠付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门治利无需另行主张返还。综上，门治利已支付60,000元利息截止期限计算如下：1.2017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10日门治利支付史蕊、吴雅男的利息金额为36,000元（100,000元×3%×12个月）。2.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8月31日门治利应支付史蕊、吴雅男的利息金额为13,333元（100,000元×2%×6个月+100,000元×2%÷30天×20天）。3.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门治利应支付史蕊、吴雅男的利息金额为9600元（80,000元×2%×6个月）。截止2019年3月1日，门治利支付利息尚余1067元，应在之后其拖欠史蕊、吴雅男利息中抵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门治利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吴雅男借款本金80,000元;二、被告门治利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吴雅男借款本金80,000元的利息（自2019年3月2日起至实际返还借款本金之日止，以80,000元本金为计算基数，参照年利率24%计算后,再扣减1067元）；三、驳回原告史蕊、吴雅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33元(原告已先行垫付)，由被告门治利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史蕊、吴雅男向一审法院提供门治利签名捺印的《个人借款合同》和借条，门治利本人书写“利息每月5000元、金额10万元整、每月10日打利息”的承诺，银行交易明细以及门治利与史蕊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门治利与吴雅男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门治利虽予以否认，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门治利与吴雅男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门治利应向吴雅男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具体数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按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门治利与吴雅男之间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10万元，因门治利承诺每月偿还利息5000元，自2017年3月起至2018年1月门治利每月向史蕊微信转款5000元、2018年3月门治利向史蕊微信转款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于门治利偿还的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不应予以保护，超过部分应当抵充本金。故截至2018年1月，门治利应当偿还吴雅男本金应为74,384.6元。截至2018年3月，门治利应当偿还吴雅男本金应为71,616.1元。2018年2月、2018年4月-7月，门治利因未向吴雅男、史蕊支付利息，故该时间段的利息应按月利2%支付，即门治利应向吴雅男支付利息为7216.90元（74,384.60元×2%×1个月＋71,616.10元×2%×4个月）。2018年8月31日及2018年9月6日，门治利分两次向史蕊微信转款10,000元，吴雅男、史蕊自认该款抵充借款本金，故抵充后借款本金应为51,616元，2018年8月、9月产生利息2264.60元（61,616.10×2%＋51,616.10×2%）。截至2018年9月，门治利欠吴雅男借款利息共计9481.50元（7216.90元＋2264.60元）。综上，从2018年10月起门治利应向吴雅男偿还借款本金51,616.10元及相应利息。一审法院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门治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33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33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门治利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返还吴雅男借款本金80,000元”为：门治利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返还吴雅男借款本金51,616.10元；三、变更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33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门治利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吴雅男借款本金80,000元的利息（自2019年3月2日起至实际返还借款本金之日止，以80,000元本金为计算基数，参照年利率24%计算后,再扣减1067元）”为：门治利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吴雅男借款本金51,616.10元的利息（自2018年10月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四、门治利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吴雅男2018年2月、2018年4月-9月利息共计9481.50元。五、驳回双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33元(吴雅男、史蕊已先行垫付)，由门治利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33元，由门治利负担1433元，由史蕊、吴雅男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净审判员 冯立波审判员 高 悦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张艳玲书记员杨雅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