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辽02行终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明珠广场**。法定代表人邱博，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一，该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原告）鄢丽红，女，1971年5月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新民市，现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人民广场**。法定代表人杨耀威，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仲，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兴华街派出所，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秀水路**。法定代表人周顺成，所长。出庭行政负责人牟峰为，副所长。原审第三人汤宝瑞，男，1986年3月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磐石市。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以下简称“甘井子分局”）、上诉人鄢丽红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兴华街派出所（以下简称“兴华街派出所”）及原审第三人汤宝瑞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行初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鄢丽红的同居男友郝金海曾与刘风云是男女朋友关系。刘风云曾通过电话联系郝金海，因此与鄢丽红发生纠纷，2016年11月23日下午，鄢丽红发短信辱骂刘风云。18时许，刘风云和其儿子汤宝瑞来到位于大连市××××号的鄢丽红、郝金海家中，与鄢丽红发生纠纷，鄢丽红被打受伤，并于当晚就医。2016年11月24日上午，鄢丽红再次就医，初步诊断为颈部挫伤。2016年11月24日下午，鄢丽红到华中街派出所报案，华中街派出所对其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鄢丽红称：因刘风云与郝金海的感情纠纷，刘风云经常打电话骚扰鄢丽红和郝金海，2016年11月23日晚，鄢丽红发短信息骂了刘风云。当晚18时许，刘风云和儿子汤宝瑞来到鄢丽红位于大连市××××号家，二人敲门自称是送快递的，郝金海开门后发现是其二人让他们出去，二人闯进家中，汤宝瑞怼了郝金海一拳将郝金海怼在地上，刘风云薅住鄢丽红头发，将鄢丽红按倒在地上打鄢丽红头部和脸部，鄢丽红拽住刘风云的头发，汤宝瑞上来用脚踢鄢丽红的头、脸、大腿、腰，用拳头打鄢丽红的头，郝金海起身抱住汤宝瑞将汤宝瑞拉开，汤宝瑞和刘风云要打郝金海，鄢丽红报警，刘风云和汤宝瑞离开，离开前刘风云还问汤宝瑞刀是否收好，汤宝瑞称收好了，警察到场后让鄢丽红先行就医，鄢丽红当晚就医。2016年11月25日，华中街派出所受理鄢丽红的报案，并向鄢丽红出具受案回执。2016年11月28日，华中街派出所对郝金海进行询问。郝金海称：郝金海和刘风云于2010年曾是同居关系，后于2012年分手，之后郝金海和鄢丽红结婚，刘风云经常给郝金海打电话和发信息，鄢丽红因此和刘风云多次吵架发信息辱骂。2016年11月23日18时许，郝金海和鄢丽红在家听到有人敲门，郝金海问是谁，门外人称“是我”，郝金海把门打开后，刘风云和她的儿子汤宝瑞就进来，郝金海拦着刘风云和汤宝瑞，刘风云边喊找鄢丽红边向屋里冲，鄢丽红正好出来，刘风云抓住鄢丽红头发将鄢丽红按倒，打了鄢丽红脸一拳，郝金海抱着汤宝瑞，汤宝瑞一拳打在郝金海胸口将郝金海打开，之后汤宝瑞过去踢鄢丽红头部，郝金海把汤宝瑞抱开后，郝金海和汤宝瑞让鄢丽红和刘风云松手，二人松开后，汤宝瑞又打了鄢丽红头部一拳，之后鄢丽红报警，郝金海听到刘风云问汤宝瑞刀是否揣好，汤宝瑞称揣好了，之后二人离开。2016年12月1日，华中街派出所对刘风云进行询问。刘风云称：刘风云与郝金海曾是同居关系，两年前郝金海离开后，刘风云和儿子汤宝瑞曾多次打电话联系郝金海。鄢丽红曾接听电话，自称是郝金海的妻子，经常发信息辱骂刘风云。2016年11月23日16时许，鄢丽红再次发信息辱骂刘风云、刘风云生气就和儿子汤宝瑞到郝金海家敲门，郝金海开门，刘风云进去拽开南卧室门，鄢丽红冲过来拽刘风云头发，二人撕扯在一起，汤宝瑞过来拉架，郝金海也让鄢丽红松手，二人将手松开，鄢丽红拨打110报警，等了一会儿警察没有来，刘风云和汤宝瑞就先行离开了。同日，华中街派出所对汤宝瑞进行询问，汤宝瑞称：鄢丽红总是骚扰自己母亲刘风云，案发当日汤宝瑞和刘风云到鄢丽红家中进行理论，到了后，鄢丽红和刘风云互相拽住对方头发，汤宝瑞上前拉刘风云，在推鄢丽红不让她与刘风云撕扯时，鄢丽红拽住汤宝瑞的衣领，将汤宝瑞的毛衣领拽坏。郝金海看见鄢丽红和刘风云互相撕扯，要到厨房拿刀，汤宝瑞将郝金海抱住并进行劝架，汤宝瑞没有打郝金海和鄢丽红。2016年12月12日，华中街派出所对鄢丽红再次进行询问，核实案发经过。2016年12月23日，该案经审批延长办案期限至60日。2017年1月6日，华中街派出所对鄢丽红、刘风云、汤宝瑞进行询问，核实案发经过，并询问调解意见，刘风云表示不同意调解。2017年4月13日，华中街派出所询问刘风云是否同意对鄢丽红进行赔偿并赔礼道歉，刘风云表示不同意，愿意接受处罚。当日，在进行行政处罚前告知程序后，甘井子分局对刘风云作出大公甘（治）行罚决字［2017］480号行政处罚决定，给予刘风云拘留5日并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认定：2016年11月23日18时许，在大连市××××号居民住宅内，鄢丽红与来到其家中的刘风云，汤宝瑞因之前琐事发生纠纷，后刘风云与鄢丽红互相抓对方头发厮打，刘风云将鄢丽红面部、颈部抓伤。2017年4月25日，华中街派出所询问鄢丽红对案件处理是否满意，鄢丽红称满意。2018年6月7日，鄢丽红到华中街派出所要求继续处理汤宝瑞，华中街派出所对鄢丽红进行询问，鄢丽红出示案发时家中的照片。2019年1月18日，鄢丽红在该院起诉甘井子分局，要求对汤宝瑞进行处理。该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辽0204行初11号行政判决，责令甘井子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法定办案期限内对鄢丽红报案的汤宝瑞治安管理一案作出处理。2019年4月1日，华中街派出所对刘风云进行询问，再次核实案发经过。2019年5月24日，华中街派出所再次对郝金海进行询问，核实案发经过。2019年5月23日，华中街派出所对鄢丽红进行询问，再次核实案发经过。2019年6月12日，华中街派出所再次对汤宝瑞进行询问，核实案发经过。2019年8月30日，华中街派出所作出甘公（治）行终止决字［2019］016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因鄢丽红被殴打一案没有违法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规定，决定终止调查。2019年8月，因机构改革，原华中街派出所人员、职权职能全部并入兴华街派出所。2019年9月3日，鄢丽红不服甘公（治）行终止决字［2019］016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申请行政复议。甘井子分局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甘公复决字［2019］006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甘公（治）行终止决字［2019］016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责令兴华街派出所在办案期限内对汤宝瑞作出行政决定。2019年11月12日，12月20日，兴华街派出所再次对郝金海进行询问，核实案发经过。2020年1月2日，甘井子分局对汤宝瑞作出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20］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2016年11月23日18时许，鄢丽红报警称：在大连市××××1-6-1居民住宅内，住户鄢丽红与来到其家中的刘风云、汤宝瑞因之前琐事发生纠纷，而后鄢丽红被刘风云、汤宝瑞殴打，造成面部受伤。经充分调查，因证据不足，鄢丽红报称的汤宝瑞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决定不予行政处罚。鄢丽红不服，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公安局受理后通知甘井子分局作出答复。甘井子分局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2020年4月17日，市公安局作出大公复决字［2020］第18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甘井子分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超过法定办案期限，属于程序轻微违法，复议决定：确认甘井子分局作出的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20］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违法。鄢丽红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及《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甘井子分局和市公安局具有作出案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甘井子分局认定汤宝瑞违法事实不成立，并依据上述规定作出案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该院认为，甘井子分局应通过对在场人询问笔录的比对分析，结合其他证据，综合案件整体情况对事实进行认定，不应仅以案发现场无其他无利害关系人作为无法认定相关事实的抗辩理由。故该院认为甘井子分局作出的案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并重新作出处理。被告市公安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案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正确，但最终的行政复议处理结果该院不予支持。此外，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案涉兴华街派出所并非作出案涉行政行为及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机关，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经该院释明，原告坚持将其列为共同被告，故应驳回原告对兴华街派出所的起诉。另，原告申请向兴华街派出所和甘井子分局调取全部证据，原告的该申请系指向案涉行政行为的卷宗材料，在答辩期间甘井子分局已经向该院提供卷宗证据副本，该院已经向原告送达。关于原告申请原华中街派出所所长、副所长、办案民警、工作人员，甘井子分局复议中心工作人员，现兴华街派出所工作人员等多人出庭，原告的上述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结合本案审理情况，上述人员亦无出庭之必要，该院不予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和第二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于2020年1月2日作出的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20］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二、撤销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的大公复决字［2020］第18号行政复议决定；三、驳回原告鄢丽红对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兴华街派出所的起诉；四、驳回原告鄢丽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甘井子分局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主要理由是：一、该局作出的行政决定正确。2020年1月2日，该局作出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20）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3日18时许，鄢丽红报警称，大连市××××1-6-1居民住宅内，住户鄢丽红与来到其家中的刘风云、汤宝瑞因之前琐事发生纠纷，而后鄢丽红被刘风云、汤宝瑞殴打，造成面部受伤。经充分调查，因证据不足，鄢丽红报警称，汤宝瑞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该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对汤宝瑞下达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照片等证据材料证实。二、该局作出的行政决定证据确实、充分。1.刘风云笔录中提到其与鄢丽红系事发之前就有纠纷，且鄢丽红有辱骂行为，故该局认为其与汤宝瑞上门是要与鄢丽红解决纠纷问题，但不能因此认定其行为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与汤宝瑞的笔录中均称，郝金海开门并非受到欺骗，亦没有阻拦，且从刘风云和郝金海曾经同居经历来看，也无法排除此观点的可能性。2.就非法进入住宅问题，鄢丽红主张汤宝瑞与刘风云系骗开门后，强行进入家中，此节有郝金海证实。但汤宝瑞辩称，并没有骗开门，也没有强行进入，其与刘风云在郝金海的默示下进入房间，随后刘风云与鄢丽红发生厮打，此节有刘风云证实。但因鄢丽红与郝金海，汤宝瑞与刘风云均有亲密关系，故郝金海有利于鄢丽红、刘风云有利于汤宝瑞的证言均不得作为定案依据。且郝金海多次笔录中对如何开门的描述前后不符。3.就汤宝瑞殴打一节，鄢丽红主张汤宝瑞与刘风云对其进行殴打，此节有郝金海证实。但汤宝瑞辩称，其只是上前拉架并未殴打，其自认上前将鄢丽红推开的情节无法认定殴打他人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因鄢丽红与郝金海，汤宝瑞与刘风云均有亲密关系，故郝金海有利于鄢丽红、刘风云有利于汤宝瑞的证言均不得作为定案依据，现有证据均显示违法事实不能成立，故该局对汤宝瑞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的行政决定证据确实，充分。三、该局作出的行政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此案经查，现场共有四人在案发民居内，且无其他在场人员，华中街派出所分别为四人制作了多次询问笔录，并到现场走访调查制作照片，收集相关人员病志等证据。但依据《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第二项，与一方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言，或者与一方当事人有不利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不利的证言。鄢丽红与郝金海系同居男女朋友关系，因郝金海无法联系到现任妻子办理离婚，与鄢丽红无法登记结婚，但双方均认可夫妻身份，可以认定二人为亲密关系。而刘风云与汤宝瑞是母子关系，因郝金海与刘风云的笔录均不能单独成为汤宝瑞有或无违法行为的证据，且此案在经充分调查取证后又无其他证据能表明汤宝瑞有或无违法性。根据疑罪从无的法治原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同时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该局根据案件的调查情况认定鄢丽红报称的汤宝瑞违法事实不能成立，并下达不予处罚决定书。上诉人鄢丽红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被告作出的被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重新作出处罚决定。主要理由：原审判决仅撤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未要求被告重新作出处罚决定错误。汤宝瑞殴打鄢丽红事实清楚，应对汤宝瑞作出处罚决定。原审判决驳回鄢丽红对华中街派出所的起诉错误，华中街派出所作为案件办理机关依法应为本案适格被告。原审判决驳回鄢丽红申请相关办案人员出庭及调取证据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鄢丽红的申请是为查明案件事实，法院应予准许。被上诉人市公安局辩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与上诉人甘井子分局的上诉理由一致。被上诉人兴华街派出所辩称，同意甘井子分局和市公安局的意见，兴华街派出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审判决对兴华街派出所主体的认定正确。原审第三人汤宝瑞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故上诉人甘井子分局有权作出被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即原审第三人汤宝瑞是否实施了违法行为。从上诉人甘井子分局原审提交的证据看，其仅以在场四人的陈述及询问笔录为事实依据，认定汤宝瑞未实施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作出案涉不予处罚决定，应属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原审判决据此撤销该处罚决定并无不当。本案作为复议机关的市公安局受理申请后，依法履行通知答复、审查等程序，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但行政复议处理结果不当，原审判决予以撤销，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兴华街派出所非作出本案被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机关，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审判决驳回鄢丽红对兴华街派出所的起诉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结论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甘井子分局、上诉人鄢丽红提出的上诉请求，因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负担50元（已交纳），由上诉人鄢丽红负担5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华审判员  胡俊杰审判员  马小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牛超群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