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皖03刑终81号抗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辉，男，1987年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蚌埠鼎辉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业主，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1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7月16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1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迟涛，安徽末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2020）皖0302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曹辉及其辩护人迟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1月，被害人张某1通过在蚌埠鼎辉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辉房产”）上班的亲戚朱某，购买位于蚌埠市龙子湖区东方新天地小区25栋1单元401号房屋，后被告人曹辉插手该笔业务。2018年2月20日，张某1和房东崔某林的代理人朱某萍在鼎辉房产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总价为84万元，曹辉收取张某1购房定金2万元。因房屋没办产权证，双方约定在领取房屋交易公证书当日张某1向崔某林方支付全部房款。同年3月25日，曹辉通知张某1、崔某林一起办理房产交易公证手续。在蚌埠市房产交易所附近一中介店内，曹辉查阅崔某林拾的房屋出售手续后，称缺少契税发票，让崔某林去补办。当日，被告人曹辉随即谎称为保证交易安全，要求张某1把房款交给其进行托管，等公证手续办完后，再由其将钱转给房东崔某林。张某1信以为真，于2018年3月25日上午按曹辉要求将82万元购房款分别转入曹辉个人银行账户60万元和鼎辉房产员工许君的个人银行账户22万元。当日，许君个人银行账户22万元即被取出，曹辉个人银行账户内60万元也在几天内被转出。2018年4月13日公证书出来后，房东崔某林一方向曹辉索要房款，曹辉一直拖欠，至2018年10月17日止，共给付崔某林35万元，余款未能给付。张某1为尽快取得所购房产又自筹49万元给付崔某林。后张某1多次向曹辉追要房款，曹辉陆续归还12万元，至案发，曹辉仍非法占有张某1购房款37万元。案发后曹辉已归还3000元。二、2018年5月份，被害人孙某1在网上看到杜某科出售位于蚌埠市汽车城C1-4号楼1-010128号门面房（房主为杜某科女儿杜某）。后因门面房屋办理贷款存在困难，双方未能及时进行交易。2018年5月30日，孙某1支付被告人曹辉2万元委托其办理贷款购房手续。2018年6月3日，曹辉以急用钱归还信用卡欠款为由向孙某1借款4万元，承诺次日套现归还孙某1，孙某1当即转给曹辉4万元。后曹辉未向孙某1归还该4万元欠款，并假称此款充作孙某1购房首付款。2018年6月4日，孙某1与杜某科在鼎辉房产签订购房合同，约定通过贷款方式以总价51万元购买上述汽车城门面房。几天后，因孙某1购房存在资金压力，曹辉谎称可帮孙某1“放贷”赚取利息以筹齐购房款。孙某1为实现购房目的，受诱骗将剩余购房款转给曹辉个人。截止2018年6月15日，孙某1陆续又将24万元购房款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等交给被告人曹辉。2018年6月17日，曹辉称可全款买房，并以赚取利息筹集房款等理由，诱骗孙某1采取信用卡套现、支付宝借呗取现、网贷取现等方式继续给其转款。至2018年6月24日，孙某1又陆续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曹辉共75383元。2018年6月21日，孙某1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向曹辉表示需要还款，曹辉答应归还，但到期未兑现。2018年7月10日，孙某1在微信聊天中表示房子不买了，告诉曹辉退还房款。至此时，曹辉仍以各种借口拖延不还。此后，孙某1发现被骗，再三要求曹辉返还购房款，曹辉继续编造各种理由一直推拖不还，仅于2018年7月18日、7月26日、7月28日、11月30日分别给付孙某110000元、5000元、1000元、5000元，共计2.1万元。2018年8月8日，曹辉又骗取孙某16500元。2018年8月24日和2018年10月4日，曹辉分别给孙某1出具欠款明细和承诺书各一份，确认欠孙某136万元。2018年9月8日，曹辉利用伪造的转款凭证截图，继续蒙骗孙某1。三、2018年8月份，被害人孙某2在网上看到位于蚌埠市高科花园18号楼1单元501住宅出售信息，通过网站提供的联系方式联系到鼎辉房产员工朱某，后被告人曹辉接手该笔业务。2018年8月10日和8月17日左右，曹辉在未得到房主燕某授权的情况下，分二次骗取孙某210万元和7万元购房定金等，共计17万元。后孙某2发现被骗后多次向曹辉索要钱款，曹辉陆续归还孙某2共计14.5万元，现尚余2.5万元未归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相关房屋买卖合同、转账记录、定金收条、欠条、被害人张某1、孙某1、孙某2陈述、证人朱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曹辉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曹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4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曹辉多次行骗，且造成被害人财产、精神严重损害，该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曹辉不属坦白，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等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曹辉退赔违法所得74.7万元，分别返还被害人张某136.7万元、孙某135.5万元、孙某22.5万元。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合同诈骗属定性错误从而导致量刑明显不当。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意见与抗诉理由基本相同。上诉人曹辉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犯合同诈骗罪的数额有误从而导致致量刑过重；其本人因患病、照顾老人等原因，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亦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查属实依法予以认定。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定性。上诉人曹辉作为蚌埠市鼎辉房产营销策划公司业主，从事房屋买卖中介业务，在其组织下三被害人均与合同相对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曹辉以房款托管、筹集、交定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综合全案证据，上诉人仍是基于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履行或与该合同相关的筹备、管理等活动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钱款，即导致被害人陷入错误从而作出财产处理的主要原因仍是基于房屋买卖合同，而非合同以外的因素，上诉人曹辉的行为不仅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还侵犯了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故一审判决认定曹辉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并无不当，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曹辉的诈骗数额。第一起诈骗行为上诉人曹辉共收取被害人张某184万元，付给房东崔某普35万元，案发前归还12万元，一审判决认定该起诈骗数额为37万元，并无不当；第二起诈骗行为中，上诉人曹辉向被害人孙某1出具了相关书面手续，确认欠款为36万元，扣除已还欠款，认定犯罪数额为35.5万元，亦有证据印证。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量刑。原判依据上诉人曹辉所实施犯罪行为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情节，在法定刑期幅度内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抗诉机关认为原判对上诉人量刑明显不当，上诉人认为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曹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曹辉多次行骗，给被害人财产、精神上造成了严重损害，应予以从重处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雪松审判员  刘俊杰审判员  杜广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代成书记员杨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