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吉08民终3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红，女，1962年3月25日生，蒙古族，工人，住通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1962年7月1日生，现住通榆县，系王庆红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鑫，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义发，男，1949年2月17日生，汉族，农民，住通榆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刚，男，1970年3月27日生，汉族，无业，住通榆县。 上诉人王庆红因与被上诉人王义发、王庆刚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2020）吉0822民初3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庆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关鑫，被上诉人王义发、王庆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庆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重新予以审判，并改判被上诉人返还林地补偿款100800.00元；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从事实上看，2006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与被上诉人就林业承包合同及补助款等相关事宣多次进行协商，并主张权利，其系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情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多次调解、诉讼，并于2019年11月由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详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08民终1341号〕明确确定双方当事人争议的7公顷林木所有权及退耕还林补助款不属于被上诉人。这一事实有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定，一审判决认定没有发生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情况明显与事实不符。其次，从适用法律上看，不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的诉讼时效均以其中止、中断等作为重新计算诉讼时效的期间。本案虽然争议案件事实发生在2006年至2012年，但是双方争议自2015年即开始发生争议，并诉讼到法院，期间足以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尤其是最后确定权益的归属在2019年11月，上诉人方明确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尽管期间跨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期间，但是，均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可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故此，上诉人依法提出上诉。请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 王义发辩称：1、本案事实。我和上诉人是亲属关系。2003年，上诉人丈夫孙福联系我说上诉人所在单位林场退耕还林，职工可以承包地，向我借钱。后又问我如果有意承包林场退耕还林地，可以以上诉人名义承包，所以我就以上诉人的名义承包了22.7公顷退耕还林地，我们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上约定国家的各项补助及林木所有权都归我。因为我年纪较大，承包年限较长，我就让我儿子王庆刚代替我签字，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办的，王庆刚不参与。后来2004年我又以上诉人的名义承包了7公顷退耕还林地，就是涉案的土地。因出于亲属之间的信任就没签订协议。补助款也一直由我领取。上述协议履行到2013年的时候，一直没出现什么差错。这个时候政策变化，允许过户，我找到上诉人要求配合过户，但遭到拒绝，后又多方找人调解，也没调解成，后来我就到法院诉讼了。2、上诉人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1）、首先，这个钱是我领取的，和王庆刚没关系，钱也都是我花了，因为本来就是我出钱买的地，我用这个补助的钱理由正当。上诉人不应该起诉王庆刚，王庆刚也不掺和这事，就是顶个名。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财政所的证明及上诉人均认可此事。（2）、2006年的补助是上诉人签字领取，之后给我送去的，当时是上诉人签字，不是我去领的，而且，这个补助发放对象也不是上诉人的名。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自认涉案7公顷林地补助是林场直接发放给上诉人的，与其起诉状内容相矛盾，与其在234号判决书中自认的2010年之前王义发领取的补助没有异议，2011、2012年是冒领的，在一审庭审中有陈述是授权领取的，前后陈述相矛盾。（3）、这个补助，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应该归上诉人。（4）、通过本案证据可知，2013年之前的补助是没有争议的，这个补助我领了很多年，上诉人一直是明知并认可的。2013年之后政策发生变化，延长领取补助年限，才引发争议。我从2015年就开始起诉上诉人，上诉人也一直没有向我索要过补助，而且在之前的诉讼中她认可我收取这个补助，从来没有提出过异议，上诉人说向我要2006年-2012年的补助不属实。原来的政策林地补助就发放8年的，后来又延长了8年，上诉人想要2013年之后的补助，也就是后延长这几年的，因为我没同意，就不同意给我过户，我才到法院起诉的，但是这么多年，一直没和我要过这7公顷2006-2012年的林地补助。自我领取补助至本案诉讼前，上诉人从未向我主张过涉案补助，因此，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无论是两年还是三年，都已经超过了。综上所述，我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庆刚辩称：1、同意被上诉人王义发的答辩意见。2、被上诉人王庆刚不是适格主体。涉案相关林地补助款的实际领取人是被上诉人王义发，而非王庆刚，上诉人对此事实也是予以认可。被上诉人王庆刚未领取、未占有、未使用涉案补助款，因此，王庆刚不是适格主体。涉案林地一直由王庆刚的父亲王义发经营，王庆刚不参与经营，因此，王庆刚不是本案适格主体。3、上诉人无法证明其是涉案林地补偿款的实际权利人。国务院《退耕还林条例》第五条规定：谁退耕、谁造林、谁经营、谁受益；上诉人应提供其是实际涉案林地实际经营人的相关证据。而且2006年涉案补助款也不是发给上诉人的，其发放对象是耿立军、郑艳红、苟立艳，而非上诉人。而且据被上诉人王义发说，涉案7公顷2006年的林地补助款是上诉人签字领取之后自己主动送来的，不是王义发亲自领取的，这说明涉案7公顷补助款不应该发给上诉人，而且上诉人陈述王义发冒领及系受上诉人授权领取不属实。至今为止，涉案7公顷2006年2012年的林地补助款，未有任何生效判决判令应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没有权利主张。4、本案已经经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本案中，首先涉案的林地补助是每年一发放，数额也是固定的。因此，每一期的林地补助的诉讼时效是单独计算的。其次，另一被上诉人王义发已经领取涉案补助多年，上诉人一直是明知并认可的。上诉人说向我要过2006年-2012年的补助款不属实。原来的政策林地补助就发放8年的，后来又延长了8年，上诉人想要涉案7公顷2013年之后的补助款，也就是后延长这几年的，因为我没同意，就不同意给我们家过户，才到法院起诉的，但是这么年，一直没向我和王义发要过这7公顷2006-2012年的林地补助。我与上诉人之间因履行协议发生争议，我自2015年就开始起诉上诉人，上诉人从未向我及我父亲主张过涉案的林地补助，也从来没有提出过异议，本案也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况，因此，本案诉讼早已经超过我国法律规定的三年时效期，也不存在中止、中断和延长的情形。综上所述，望贵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 王庆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王义发、王庆刚返还2006年至2012年团结林场5林班50、51、111小班合计105亩（7公顷）林地补贴款100800.00元；2、返还全部证件，并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从2006年起，被告将我的退耕还林补助款的取款证、身份证、私人章全部拿走，当时说是委托被告年年替我取款方便，然后再将所拿到的取款交给我。但是被告拿走全部取款证件后，将所取得的全部款项占为己有。我多次找被告进行索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拒不给付，后经法院调查取证后下达法律文书，明确了此款项归我所有，故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返还被其强占款项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国有场圃退耕地承包合同书及收据、关于对团结林场树木遭破坏的调查处理意见、通榆县团结乡财政所出具的证明、通榆县兴隆山国有林保护中心证明及会议记录、通榆县人民法院（2015）通法瞻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书、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8民终667号民事判决书、通榆县人民法院（2019）吉0822民初1939号民事判决书、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8民终134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被告王义发提交了退耕还林农民粮食补助资金通知书三份、退耕还林粮食供应及现金统计表；被告王庆刚提交了通榆县团结乡财政所出具的证明一份。经双方质证，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均有不同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2006年王庆红将退耕还林补助款的相关取款凭证交给王义发，由王义发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款至2012年，在此期间王庆红明知王义发领取补助款的情况下未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也没有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发生诉讼时效期间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情况。因该案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之前，诉讼时效二年已经届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现原告王庆红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其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庆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8.00元，由原告王庆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王庆红出示了如下证据：两份庭审笔录（2019年和2020年），证明2014年王庆红因向王庆刚主张返还补偿款，主张过权利。经质证，王义发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明不了其他相关问题；王庆刚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这些年我在主张我的权利，王庆红从来没有主张过。本院认为，两份庭审笔录中的内容属于当事人在本案诉讼中的陈述，不属于证据。 二审查明，2015年6月10日，王庆刚向通榆县人民法院起诉王庆红，诉讼请求为“2003年4月20日被告与通榆县团结林场签订了《国有林场退耕还林合同书》，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同日经原被告平等协商，被告将她与团结林场签订的《国有场圃退耕还林合同书》中的全部义务转让给原告，原告履行了该《合同书》中的全部义务，也享受了合同权利。合同履行到2013年时，被告不履行合同附随义务，致使原告无法享受合同权利，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林权变更登记，被告拒不履行，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根据《合同法》及《森林法》和《吉林省林木登记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支持原告诉请。”王庆红辩称为“不同意原告的协助办理林权变更：第一，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性质为管理协议，并非转让协议；第二，原告陈述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因双方签订的>并非转让协议，不存在原告所说的随附义务。再根据协议书内容，2010年以后退耕还林的粮食直补与现金补助和原告已经无关系。2011到2012年并非是履行合同义务，而是原告冒领。”2016年4月1日通榆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通法瞻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3年4月20日王庆红与通榆县团结林场签订了《国有林场退耕还林合同书》，承包林地340.5亩，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之后王庆红的又承包了105亩林地。通榆县人民法院认为王庆红和团结林场签订退耕还林合同书，实施退耕还林后，林木所有权归退耕承包者所有，林地所有权归国家所有，后王庆红办理了林权证书。此后，王庆刚、王庆红签订协议书，将王庆红承包的林地又包给王庆刚。此协议并没有发包方国有林场的许可并依法转让，故承包人应为王庆红。同时关于105亩林权的问题合同显示承包人为王庆红，本院依法确定王庆红为承包人。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王庆刚诉请不予支持。判决：驳回王庆刚的诉讼请求。王庆刚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6）吉08民终66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7月4日，王庆刚向通榆县人民法院起诉王庆红，其提出的诉讼请求为“2003年王庆刚先后以王庆红名义在通榆县团结林场承包了29.7公顷退耕还林林地。同时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林木所有权归王庆刚所有，王庆刚一直经营管理至今。该协议还约定了国家规定的补助款和资金归王庆刚所有。王庆刚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在团结乡财政所已经领取了十余年退耕还林补贴款，从2013年王庆红以种种理由阻碍王庆刚领取补贴款。故请求法院：1、判令王庆红将位于团结林场的29.7公顷的林木所有权归王庆刚所有（价值约10万元）；2、判令29.7公顷林地退耕还林补贴款归王庆刚所有（2013年至2017年，约12万元）。”王庆红辩称“2003年，其开始承包五林场的退耕还林地，承包费当时很高，资金不够，其丈夫孙福在王义发、王庆刚父子处借款76430.00元，承包了五林场30.9公顷退耕还林地，为了保证偿还借款，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将其中的22.7公顷的补助款和林木作为担保，王庆刚十年共计领取了636174.00元，当初借款已经还完，王庆刚不但没有返还多余部分，而且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到林场想把22.7公顷林地变更至自己名下，林场拒绝后，又找多方亲属来调解，想出20000.00元买下这片林地，其没有同意。王庆刚起诉至法院，经审理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这次王庆刚又起诉，其拿了被告22.7公顷林地8年的退耕还林补助款424944.00元加上22.7公顷林地树木来担保76430.00元的借款，这些担保的款物，扣除借款，剩余部分也应该返还给被告，双方之间是借贷关系，并非原告说的转让关系，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属于让与担保，其已经偿还了债务，不需要再履行义务。关于五林场东南坨7公顷退耕还林地归属问题，在上次诉讼中，法院经过审理已经给出明确判决，详见一、二审民事判决书。”通榆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吉0822民初1939号民事判决，认为双方争议的问题为王庆红应否返还王庆刚29.7公顷林木所有权及相关补贴款。2015年5月18日，王庆刚起诉王庆红，诉请判令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协助王庆刚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涉案林地为29.7公顷，本院作出（2015）通法瞻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驳回王庆刚的诉讼请求，王庆刚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08民终66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庆红与林场签订退耕还林合同书，实施退耕还林后，林木所有权归退耕承包者所有，林地所有权归国家所有，后王庆红办理了林权证书。此后，王庆刚与王庆红签订协议，将王庆红承包的林地又转包给王庆刚。此协议并没有经发包方国有林场的许可并依法转让，故涉案林地承包人应为王庆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王庆刚诉请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王庆刚的诉讼请求。王庆刚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吉08民终1341号民事判决，认定2003年通榆县团结林场向场内职工发包退耕还林的林地（对内不对外），由王庆刚出资、王庆红（该林场职工）承包退耕还林地22.7公顷（种植杨树），并于2003年4月20日由王庆红与通榆县团结林场签订了《国有场圃退耕还林合同书》（此合同中除争议的22.7公顷杨树林地外，另有8.2公顷的桑树林地由王庆红出资承包）。当日王庆红与王庆刚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王庆红2003年4月20日承包的退耕还林地植的杨树（林班32、33、34、36、37、38、39、40小班共计22.7公顷）在承包期内由王庆刚管理，国家规定的补助粮和资金、林木所有权归王庆刚所有。此后王庆刚对争议的22.7公顷林地管理、养护至今，且至2012年一直领取退耕还林补贴款。王庆红又于2004年6月13日与通榆县团结林场签订了《国有场圃退耕地承包合同书》，承包退耕还林地7公顷。承包后2012年一直由王庆刚领取退耕还林补贴款。评判认为王庆刚与王庆红于2003年4月20日签订协议，约定了王庆红在2003年4月20日从团结林场承包的林地（22.7公顷）退耕还林种植的杨树，在承包期内由王庆刚管理，国家规定的补助粮和资金、林木所有权归王庆刚所有等内容。该协议的签订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此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故王庆红在2003年4月20日从团结林场承包的林地（22.7公顷）上的林木所有权及退耕还林补贴款（2013年至2017年）归王庆刚所有，金额应按照实际补贴数为准。另王庆刚主张王庆红在2004年6月13日承包的林地（7公顷）上的林木所有权及退耕还林补贴款归其所有，因王庆刚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承包人为王庆红，故本院对王庆刚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判决：1、撤销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2019）吉0822民初1939号民事判决；2、王庆红于2003年4月20日承包退耕还林种植的杨树22.7公顷（林班32、33、34、36、37、38、39、40小班），林木所有权归王庆刚所有，因该林地产生的退耕还林补贴款（2013年至2017年）归王庆刚所有；3、驳回王庆刚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两次诉讼的终审判决，现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上述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本案争议的团结林场5林班50、51、111小班合计105亩林地，承包经营权人为王庆红，王庆刚主张该105亩林地上的林木所有权及退耕还林补贴款归其所有，已被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驳回。 本院二审时，经核实王庆红请求王义发返还全部证件，为王义发持有的户主姓名为王庆红的《吉林省通榆县退耕还林（草）粮食供应及现金兑现证》，编号300050、300051、300052，共三本。经法庭释明和协调，王义发当庭将上述三本证件返还给了王庆红。 本院认为，关于王庆红主张王义发、王庆刚返还2006年至2012年团结林场5林班50、51、111小班合计105亩（7公顷）林地补贴款100800.00元问题。首先，对于团结林场5林班50、51、111小班合计105亩（7公顷）林地的承包人问题，人民法院已有生效判决，认定承包经营权人为王庆红。王庆刚主张该105亩林地上的林木所有权及退耕还林补贴款归其所有，已被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驳回。因此，因享有105亩林地承包经营权带来的退耕还林补贴款应该归王庆红所有。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争议的105亩林地的2006年至2012年退耕还林补贴款，一直由王义发领取，而不是王庆刚领取。因此，王庆红诉请王庆刚返还上述补贴款没有事实依据，其应该向王义发主张要求返还。但，从2012年至提起本案诉讼的2020年12月2日，王庆红没有出示证据，证明向王义发主张过权利。其与王庆刚的诉讼，也都是王庆刚提起的。王庆红在与王庆刚的诉讼中，没有主张过本案争议林地的退耕还林款。并且实际领取该款项的是王义发，王义发也没有参加王庆刚与王庆红的诉讼。因此，王义发主张王庆红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并且不存在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情况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庆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16.00元，由王庆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国君 审判员  刘 昕 审判员  赵 亮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白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