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6刑终9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起立，男，1992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化县，住宁化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抓获，于2020年5月30日被西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6月9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0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7月1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黄斌，福建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维莉，女，1987年7月22日出生，黎族，高中文化，原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乡县，住安乡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抓获，于2020年6月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6月9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0日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7月11日由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林艺光，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锦辉，男，199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于都县，住于都县。无前科。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抓获，于2020年6月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0日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7月1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20年12月2日由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丁庆龙，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袁可莉，女，198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乡县，住安乡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抓获，于2020年6月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0日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7月11日由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鹏，男，199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原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住成都市高新区。无前科。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5月15日被抓获，于2020年5月17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9日被西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6月9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0日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7月11日由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刘贤明，女，199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乡县，住安乡县。无前科。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8日投案，于2020年6月12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0日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7月1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26日被西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小龙，曾用名陈龙，男，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中共党员，原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住射洪县。无前科。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抓获，于2020年6月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6月7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0日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7月1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22日被西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任波，曾用名吴旭鹏，男，1995年9月3日出生，侗族，大专文化，原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住通道侗族自治县。无前科。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3日被抓获，于2020年6月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0日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7月1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26日被西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晓廷，男，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住深圳市宝安区。无前科。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抓获，于2020年7月30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13日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8月14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26日被西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覃金燕，女，199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住福田区。无前科。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3日被抓获，于2020年6月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0日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7月1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26日被西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起立、袁维莉、赵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袁可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谢锦辉、刘贤明、陈小龙、吴任波、张晓廷、覃金燕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豫1622刑初361号刑事判决书及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豫1622刑初361-1号刑事裁定书。宣判后，被告人陈起立、袁维莉、谢锦辉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起立及其辩护人黄斌、上诉人袁维莉及其辩护人林艺光、上诉人谢锦辉及其辩护人丁庆龙到庭参加诉讼，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丽华、王永亮出庭履行职务。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24日，伍晓辉（刑拘在逃）在深圳市南山区注册成立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谢锦辉为执行董事，该公司与香港青苹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技术开发与咨询服务协议》，为香港青苹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发青苹果APP钱包、青苹果商家平台、青苹果承兑人平台、青苹果运营平台、青苹果官网、青苹果支付接口等系统软件并提供技术咨询和指导服务、运行维护，并为青苹果平台对接的非法商家提供资金转移和支付。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伍晓辉先后招聘被告人谢锦辉、覃金燕、刘贤明、赵鹏、袁维莉、吴任波、陈起立、张晓廷、陈小龙等人进入公司从事青苹果系统软件开发及技术服务等工作，被告人谢锦辉、覃金燕、刘贤明、赵鹏、袁维莉、吴任波、陈起立、张晓廷、陈小龙明知青苹果系统软件对接赌博平台和非法博彩平台的情况下，仍然提供技术研发、测试、支付结算及运行维护服务，致使诈骗分子诈骗的钱款大量流入青苹果平台。被告人陈起立于2018年12月进入深圳市纳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明知青苹果平台对接的商家是赌博平台和非法博彩平台的情况下，从事青苹果平台客服的管理工作，负责与青苹果平台的承兑人沟通和管理，并负责从苏才乐（刑拘在逃）处拿取GAC币，卖给承兑人，收取承兑人的转账现金。2019年7月被告人陈起立离开深圳市纳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继续为该公司的青苹果APP平台做回收和卖出GAC币的工作，同时被告人陈起立开始和伍晓辉合伙做青苹果平台的承兑人业务，被告人陈起立负责具体做承兑人业务，赚取青苹果平台交易的佣金。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陈起立在其所持有的银行卡多次被公安机关冻结的情况下，仍然从事青苹果平台承兑人业务，致使被害人于某被骗款59999.6元（该款先转至罗大德银行卡中，现罗大德已全部退还于某）、被害人高某被骗款21万元、被害人罗某被骗款2万元、被害人黄某被骗款2万元、被害人谢某被骗款392716元、被害人李某被骗款312494元、被害人腾某被骗款9999.3元、被害人张某被骗款4995.12元、被害人杜某被骗款4999.7元转入被告人陈起立所持有的银行卡，被告人陈起立用于做青苹果平台承兑业务。被告人袁维莉于2018年12月进入深圳市纳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7月到迪拜负责管理青苹果平台的客服人员，在明知深圳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发运维的青苹果APP平台是为网络赌博平台和非法博彩平台提供非法资金的转移和支付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袁可莉共同出资在青苹果平台做承兑人业务，赚取青苹果平台交易的佣金。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袁维莉、袁可莉在所持有的银行卡多次被公安机关冻结的情况下，仍然从事青苹果平台承兑业务，致使被害人钟某被骗款42999.55元、被害人熊某被骗款40000.9元、被害人吉某被骗款24000.9元、被害人董某被骗款5999.6元、被害人纪某被骗款13299.75元转入被告人袁维莉、袁可莉持有的银行卡内，被告人袁维莉、袁可莉用于做青苹果平台承兑业务。被告人赵鹏于2018年12月份进入深圳市纳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参与青苹果支付平台的后端程序的技术开发及一部分赌博平台和非法博彩平台的对接工作。2019年11月被告人赵鹏离开该公司后，明知青苹果平台对接赌博平台，平台流动资金系非法资金的情况下，为了赚取青苹果平台交易的佣金，仍然从事青苹果平台承兑人业务，致使被害人于某被骗款49999.2元转入其持有的甘英巧银行卡内，被告人赵鹏用于做青苹果平台承兑业务。另查明，被告人赵鹏于2020年5月15日主动到西华县公安局说明情况，到案后主动交代了纳才（深圳）科技网络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和公司人员分工结构，为公安机关前期的侦查工作提供较大帮助，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赵鹏家属退还被害人于某五万元，取得了被害人于某的谅解。2020年6月8日被告人刘贤明主动到湖南省安乡县公安局官陵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起立、袁维莉、袁可莉、谢锦辉、陈小龙、吴任波、张晓廷、覃金燕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起立向西华县公安局退赃款64700元，被告人袁维莉、袁可莉向西华县公安局退赃款400000元，被告人谢锦辉向西华县公安局退赃款20000元，被告人刘贤明向西华县公安局退赃款20000元，被告人吴任波向西华县公安局退赃款20000元，被告人陈小龙向西华县公安局退赃款20000元，被告人张晓廷向西华县公安局退赃款20000元，被告人覃金燕向西华县公安局退赃款20000元。被害人钟某、熊某、吉某、董某、纪某从西华县公安局领取了全部被骗款，被害人高某从西华县公安局领取被告人陈起立退出的赃款9117元、被害人罗某从西华县公安局领取被告人陈起立退出的赃款9117元、被害人黄某从西华县公安局领取被告人陈起立退出的赃款9117元、被害人谢某从西华县公安局领取被告人陈起立退出的赃款9117元、被害人李某从西华县公安局领取被告人陈起立退出的赃款9117元、被害人杜某从西华县公安局领取被告人陈起立退出的赃款4999元、被害人腾某从西华县公安局领取被告人陈起立退出的赃款911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起立、袁维莉、袁可莉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于某、高某、罗某的陈述；微信支付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查平台提取的银行卡明细列表、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陶某的证言及陶某赌博网站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赌博网站界面截图、陶某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人陈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收款条、谅解书等书证；辨认笔录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西华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陈起立、袁维莉、赵鹏、谢锦辉、刘贤明、陈小龙、吴任波、张晓廷、覃金燕在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明知公司研发的青苹果软件可能用于信息网络违法犯罪活动，而为青苹果软件的研发、维护、使用提供技术支持或者支付结算帮助，致使赌博、诈骗资金大量流入青苹果软件平台，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陈起立、袁维莉、赵鹏、袁可莉明知自己持有的银行卡流入的钱款可能是诈骗所得，为了获取佣金，仍然提供承兑服务，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各自作用，判决：一、被告人陈起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袁维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袁可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谢锦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陈小龙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吴任波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张晓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刘贤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覃金燕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起立继续退赔被害人高某被骗款200883元，退赔被害人罗某被骗款10883元，退赔被害人黄某被骗款10883元，退赔被害人谢某被骗款383599元，退赔被害人李某被骗款303377元，退赔被害人腾某被骗款882.3元；退赔被害人张某被骗款4995.12元（此款暂由西华县公安局保管，由其退赔被害人。）被告人袁维莉、袁可莉退出的非法所得273699.3元，被告人谢锦辉退出的20000元、被告人刘贤明退出的20000元、被告人陈小龙退出的20000元、被告人吴任波退出的20000元、被告人张晓廷退出的20000元、被告人覃金燕退出的2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起立上诉认为愿意认罪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陈起立参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上诉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侦查环节积极退赃，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袁维莉表示认罪认罚，愿意检举揭发同监室罪行，愿意劝尚未归案的员工主动投案，自愿交纳罚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与袁维莉相关的五名被害人可能存在均参与网络赌博的可能性；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主观上明知流入的钱款为诈骗所得；本案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更为合适；上诉人袁维莉犯罪情节较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罪悔罪，确有家庭困难，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谢锦辉上诉认为，原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系股东和执行董事错误，认定上诉人为主犯错误，一审将上诉人家属退缴的20000元薪水予以没收错误，上诉人系初犯、从犯、坦白且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改判其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周口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陈起立认罪认罚，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上诉人谢锦辉辩解其不是股东的理由不能成立，有相关书证予以证实，原审虽然认定其为主犯，但是已经根据其系坦白、退赃退赔，原审量刑适当；上诉人袁维莉对一审认定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无异议，对于其提出的立功线索，由有关机关查证属实后依法处理。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上诉人陈起立自愿认罪认罚，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诉人袁维莉于2021年1月20日上缴罚金人民币30000元，有其辩护人提交的交款票据予以证实。综合全案的事实、证据，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具体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陈起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其系初犯、部分退赃退赔被害人的情节，原审量刑时已酌情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二审程序中被告人认罪认罚案件的处理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其认罪认罚的价值、作用决定是否从宽，并依法作出裁决。结合本案，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拒不认罪，其虽在二审期间表示认罪悔罪，但是并无积极退赔被害人的具体行为，故综合考虑到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二审认罪认罚的价值，二审对其不再从轻处罚。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周口市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均不能成立。二、关于上诉人袁维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袁维莉明知所在公司研发的软件可能用于信息网络违法犯罪活动，而仍在软件的研发、维护、使用中提供技术支持或支付结算，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本人供述，在做客服时就发现有被害人反映在平台上充值而未到帐的情况，且其银行卡多次被冻结，主观上已经意识到进入卡中的资金可能违法，可见，其主观应当明知是他人的犯罪所得，但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仍然提供承兑服务，帮助将该违法收益予以转移、隐瞒，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罪应当并罚。上诉人袁维莉虽表示愿意检举揭发或说服未到案的成员到案，但是目前仅仅是其主观意愿，未经查证属实，对该行为暂不能评价。其二审期间主动交纳罚金，系认罪悔罪的表现，但是交纳罚金是其法定的义务，应当履行，且其认罪悔罪的情节在原审充分考虑，量刑适当，二审不再重复评价。上诉人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成立。三、关于上诉人谢锦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书证证明纳才（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锦辉，公司股东有谢锦辉，持股5%，职务为执行董事，其主要负责产品的设计，并交于开发人员开发，无论是其身份职务还是具体职责，均能证明上诉人谢锦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家属退缴的20000元系被告人谢锦辉从事犯罪活动期间的违法所得，原审判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并无不当。其初犯、退赃、认罪等情节，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原审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起立、袁维莉、赵鹏、谢锦辉、刘贤明、陈小龙、吴任波、张晓廷、覃金燕明知所在公司研发的软件可能用于信息网络违法犯罪活动，而仍为其提供设计、开发、测试等技术支持和支付结算等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陈起立、袁维莉、赵鹏、袁可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使用所持有的银行卡提供承兑服务，帮助赃款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张福友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郭东景书记员何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