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相凤，女，196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汝海，男，196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系刘相凤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刚，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云，女，197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系李永刚妻子。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孝涛，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相凤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刚、刘晓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莒县人民法院（2020）鲁1122民初4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相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李永刚、刘晓云偿还借款1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约定月息1分5厘进行计算，直至本息付清为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永刚、刘晓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是主观臆断的推定。2014年8月21日李永刚从刘相凤的丈夫王汝海处借款100000元，约定利息为年利率15%；2015年1月30日，李永刚从刘相凤处借款10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分5厘。上述两笔借款李永刚均认可，其应当举证证实上述借款及利息的偿还情况。李永刚2018年9月3日和9月28日银行转账各5万元，偿还的是2014年8月21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和2017年的5万元的借款本金。李永刚2018年9月29日微信转账21250元，偿还的是2014年8月21日借款10万元的剩余利息和2017年的5万元借款的利息。李永刚2019年8月6日银行转账10万元偿还的是2014年8月21日借款10万元的本金。刘相凤认可2014年8月21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已付清，但是该本金和利息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支付的。2017年1月双方结算的借款利息6.6万元，李永刚并没有付给刘相凤，李永刚提供的是结算明细，而不是收款收据。李永刚主张支付给刘相凤利息现金65000元，一审中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也没有陈述上述还款是偿还的哪一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一审判决仅凭李永刚陈述的数额相加【65000(一审判决写为55000元)+1000】吻合，就认定了6.6万元利息已偿还错误。刘相凤与李永刚之间借款和还款的次数比较多，不能仅凭借款的时间先后顺序和还款数额是否吻合来进行推理认定，本案应当结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和李永刚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偿还的数额来进行综合认定。二、一审庭审中李永刚认可借款用于工程承包，那么其经营收入应该用于家庭生活，该笔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补充意见如下：一、关于2017年刘相凤向李永刚出借的5万元，刘相凤一审提交的2020年4月10日的通话录音中，李永刚对2017年5万元的借款事实已经承认，通话录音内容为刘相凤说“以前有个5万元，后来两次20万。李永刚说从5万元开始，一共还有20万块钱。”足以看出，李永刚认可除2014年和2015年共借款20万元之外，还有一笔5万元的借款。二、李永刚提交的所谓的结算明细只是刘相凤列出的某一阶段的利息，是李永刚在刘相凤办公室看到后自己拿走的，并非李永刚所欠的全部利息，双方对全部利息也从未结算并签字确认过，李永刚主张以现金形式偿还了6.5万元利息，却未提交相关银行转账、聊天记录等证据。三、本案中李永刚还款显然不足以清偿所有债务，一审法院却认定李永刚于2019年8月6日偿还的10万元为借款本金并判决李永刚支付2017年10月31日至2019年8月6日的利息完全违背法律规定的还款顺序。李永刚、刘晓云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相凤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刘相凤称2017年曾出借给李永刚5万元与事实不符，2017年李永刚没有向刘相凤借过5万元。二、一审李永刚提交的利息结算明细，提交法庭时即讲明不是全部利息，是阶段性利息，是2014年8月21日至2016年8月21日10万元借款结算的利息3万元及2015年1月30日至2017年1月30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3.6万元。该利息李永刚已经通过现金6.5万元及微信转账1000元的方式结清。三、李永刚通过银行转账付款的20万元（2018年9月3日5万元、2018年9月28日5万元、2019年8月26日10万元）即是涉案两笔借款20万元。刘相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永刚、刘晓云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约定月息1分5厘进行计算，直至本息付清为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永刚、刘晓云承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相凤一审提交如下证据：1.2015年1月30日，李永刚为刘相凤出具的借条一份，李永刚对上述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借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2.刘相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汝海与李永刚手机通话录音及整理内容七份，证实王汝海代表刘相凤向李永刚催要借款。李永刚辩解通话整理的书面内容，认为刘相凤进行了大量删减，与通话的内容不一致，该证据不能证实李永刚欠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未付的事实。李永刚一审提交证据如下：1.王汝海书写的利息结算明细表一份，证实2014年8月21日李永刚从王汝海处借款10万元，年息15000元，至2016年8月21日的利息为3万元，2015年1月30日李永刚从刘相凤处借款10万元，至2017年1月30日利息3.6万元，以上利息共计6.6万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但刘相凤辩解，上述6.6万元，李永刚并未给付，李永刚辩解该6.6万元，其于2017年给付王汝海6.5万元，尚欠1000元，王汝海表示不要了，后又索要要，于是其于2018年3月20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付王汝海该部分利息1000元，上述利息6.6万元已经付清。2.中国工商银行莒县浮来路支行的交易明细清单三份，证实李永刚于2018年9月3日转账给付王汝海5万元，于2018年9月28日转账给付王汝海5万元，于2019年8月6日转账给付王汝海10万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一审予以确认。李永刚主张2018年9月3日的5万元、2018年9月28日的5万元，系偿还其与2014年8月21日借王汝海的10万元借款的本金的款项，2019年8月6日给付的10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的款项。刘相凤否认，辩解2018年9月3日的5万元是偿还2014年8月21日借款的利息，2018年9月28日的5万元系用以偿还李永刚2017年对王汝海的的借款，2019年8月6日的10万元是偿还了2014年的借款的本金，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3.微信转账记录两份，证实李永刚于2018年9月29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付王汝海21250元，于2019年3月20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付王汝海1000元。对该还款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双方均认可2018年9月29日的21250元是偿还2014年8月21日李永刚对10万元借款的利息的款项，对上述一审予以确认。李永刚主张2019年3月20日的1000元是支付涉案利息结算明细中6.6万元，已支付6.5万元后剩余的1000利息的款项，王汝海原本表示不要了后又催要，于是转账支付该款，刘相凤否认，辩解该款是李永刚给王汝海买酒喝的款项，但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4.王汝海为李永刚出具的收到条一份，该证据载明“证明收到李永岗交回借款壹拾万元正（10000元）（壹拾万元正）王汝海2019.8.6”，对该证据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一审予以确认。李永刚主张该款就是其中国工商银行莒县浮来路支行的交易明细清单中2019年8月6日转账至王汝海账户的款项的收到条，用以偿还本案借款本金10万元的款项。刘相凤辩解该款是偿还2014年8月21日李永刚对王汝海的10万元借款本金的款项，并非偿还本案争议借款本金的款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如下：刘相凤与王汝海系夫妻关系，李永刚与刘晓云系夫妻关系。2015年1月30日，李永刚通过王汝海向刘相凤借款10万元，并为刘相凤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借到刘相凤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0）按月息1分五厘结算李永刚2015.1.30日”。该笔借款全程均系经王汝海办理。对该借款事实，李永刚均无异议，但辩解该笔借款已于2019年8月6日结清了该借款的本金，但该借据未收回。另，王汝海与李永刚均认可李永刚曾于2014年8月21日向王汝海借款10万元，该借款本息已付清。刘相凤辩解2018年9月3日的5万元是偿还2014年8月21日的借款10万元的利息的款项，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双方均认可2018年9月29日李永刚微信转账给付王汝海的款项21250元系用以支付2014年8月21日李永刚对王汝海10万元借款的利息的款项，又均认可2014年8月21日的借款已付清本息，上述款项共计71250元（5万元+21250元），与刘相凤所辩解的2014年8月21日的借款约定的利息（2014年8月21日至2018年9月利息约6万余元）不相符，故对刘相凤的该辩解不予采信。刘相凤辩解2018年9月28日的5万元系偿还2017年的5万元借款的款项，李永刚否认，刘相凤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2017年的5万元借款的存在，且在顺序在先的借款尚未偿还的情况下，却偿还顺序在后的借款不合常理，故对刘相凤的该辩解不予采信，综合上述事实和证据，结合双方均认可2014年8月21日的10万元借款本息已付清的事实，应当认定上述2018年9月3日的5万元、2018年9月28日的5万元系偿还2014年8月21日的借款的本金的款项。对刘相凤辩解的王汝海2019年8月6日收到的李永刚的10万元系偿还2014年8月21日的10万元借款的本金款项的主张，不予采信。2019年3月20日，李永刚通过微信转账给付王汝海1000元，刘相凤辩解该款系送给王汝海买酒喝的款项，李永刚否认，刘相凤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刘相凤、李永刚双方2015年1月30日的10万元借款事实均无异议，该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刘相凤与王汝海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均系王汝海代刘相凤办理，涉案借款的相关事宜李永刚均系同王汝海办理，故李永刚交付王汝海的涉案款项应视为对刘相凤履行还款义务。关于2019年8月6日李永刚支付给王汝海的10万元，刘相凤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的该款系李永刚偿还对王汝海的2014年8月21日的借款的本金的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合本案其他证据和事实及借款的时间的先后顺序，应认定该款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10万元的款项，本案借款本金已偿还。刘相凤请求给付借款本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李永刚提交的王汝海出具的利息结算明细证实，2014年8月21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至2016年8月21日共计3万元，2015年1月30日借款10万的利息，至2017年1月30日共计3.6万元，以上共计6.6万元。李永刚主张该部分利息给付王汝海现金5.5万元，另2019年3月20日通过微信转账给付1000元，刘相凤不予认可，表示李永刚未给付上述利息，并辩解涉案转账给付的1000元系李永刚给王汝海买酒喝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供证据证实。结合刘相凤、李永刚双方确认李永刚对王汝海的2014年8月21日的借款已付清本息的事实，刘相凤的上述李永刚未给付上述利息结算明细中的款项的辩解与事实相悖，故综合本案上述证据，应当认定李永刚已履行了上述利息结算明细中的利息6.6万元的付款义务，李永刚已付清涉案借款至2017年1月30日的利息。李永刚未提供证据证实已支付2017年1月30日后的利息，对2017年1月31日之后至还清本金之日（2019年8月6日）的利息，应承担付款责任。涉案借款约定月息1分5厘，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刘晓云未在上述借据中签字捺印，也未对该笔债务进行事后追认，刘相凤亦未举证证明李永刚所借债务用于家庭日常生活，一审认为该笔债务不宜作为刘晓云、李永刚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李永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相凤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6日，按月息1.5%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刘相凤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刘相凤负担560元，由李永刚负担590元。二审中，刘相凤陈述，其与李永刚一共发生过三次借贷关系，分别为2014年8月21日的10万元，2015年1月30日的10万元，2017年9月份的5万元。李永刚对2017年9月份的5万元借款不予认可，主张双方在2017年9月未发生借贷关系，在2014年8月21日借款10万元之前曾发生过数额为5万元的借贷，但本息已经全部还清，现金出借、现金偿还。刘相凤提交莒县人民医院项目维修及材料审批单、李永刚签字的报价明细各一份，来源于莒县人民医院，拟证明李永刚承包莒县人民医院维修工程时是经王汝海介绍，2019年3月20日李永刚给王汝海微信转账的1000元是感谢费，并不是还款。李永刚、刘晓云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刘相凤陈述不是事实。李永刚、刘晓云提交询问笔录一份，是本案在一审诉前调解时，一审法院对刘相凤的代理人即其丈夫王汝海所做的询问笔录，王汝海陈述“李永刚一共借了20万元，2019年8月6日李永刚支付的10万元是偿还2017年9月份的借款10万元。2015年年底给过利息15000元现金，2019年8月6日在归还借款时，李永刚一并将利息结清，又给了9600元利息，也是现金。10万元借款本金是银行转账”。在一审法院调查“你与李永刚还有其他账目往来吗”，王汝海陈述“2015年1月30日借款以前，2014年还借给李永刚5万元，但是在2015年1月30日前已归还，当时给的现金，出借也是现金”。拟证明2017年9月李永刚没有向刘相凤借过5万元，李永刚分三次偿还的20万元即涉案本金的20万元；刘相凤认可李永刚给过5万元和1.5万元现金，即双方一次结算利息6.6万元中的6.5万元，另微信转账1000元，第一次结算的6.6万元利息已付清。刘相凤质证称：对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未加盖莒县人民法院的院章，且该份笔录是在调解过程中形成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于之前的借款刘相凤有记忆偏差也属正常。本院经审查认为，刘相凤二审提交的证据未加盖莒县人民医院公章，来源不清楚，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2019年3月20日李永刚给王汝海微信转账的1000元是感谢费，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李永刚、刘晓云二审提交的询问笔录，有刘相凤的代理人王汝海的签字，经核实确系本案立案调解过程中所形成，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李永刚是否还欠付刘相凤借款本金10万元，该10万元有无还清？二、涉案债务是否系刘晓云、李永刚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争议焦点一。刘相凤主张其与李永刚共发生三笔借贷，分别为2014年8月21日10万元、2015年1月30日10万元、2017年9月份5万元，现李永刚欠付其2015年1月30日的10万元本金及利息未还。李永刚对前两笔借款20万元予以认可，对2017年9月份的借款不予认可，主张2017年9月份双方未发生借贷，在2014年8月21日10万元借贷之前双方曾发生过数额为5万元的借贷，但本息在2014年8月21日之前已经全部还清，对于2014年8月21日的10万元、2015年1月30日的10万元也已经全部还清。为此，李永刚一审提交2018年9月3日、2018年9月28日、2019年8月6日分别转账给刘相凤丈夫王汝海5万元、5万元、10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及2018年9月29日通过微信给付王汝海21250元、2019年3月20日通过微信给付王汝海10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刘相凤认可收到上述款项，除双方一致认可2018年9月29日给付的21250元是偿还2014年8月21日10万元借款的剩余利息外，对于其余款项具体偿还哪笔借款及利息双方存在争议。李永刚主张其于2018年9月3日向王汝海转账5万元、2018年9月28日向王汝海转账5万元，系偿还2014年8月21日的借款本金10万元；2019年8月6日向王汝海转账的10万元系偿还2015年1月30日的借款本金10万元。刘相凤不予认可，主张2018年9月3日的5万元是偿还2014年8月21日借款10万元的部分利息，2018年9月28日的5万元系偿还双方2017年9月份发生借贷的5万元，2019年8月6日的10万元是偿还了2014年8月21日的借款本金10万元。结合双方陈述及一、二审过程中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关于双方是否在2017年9月份另外发生借贷5万元。刘相凤主张，李永刚2018年9月28日转账的5万元系偿还双方2017年9月份另外发生借贷的5万元，李永刚不予认可，主张双方在2017年9月份未发生借贷。刘相凤应对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刘相凤在一、二审过程中未提交借条等债权凭证或者转账记录，仅提交通话录音予以证明，通话录音中仅体现“刘相凤：以前有个5万元，后来两次20万”“李永刚：从5万元开始，一共还有20万块钱”，从通话录音的内容可以看出5万元系发生在20万元以前，该通话录音仅能证明双方之前存在5万元借贷，不能证明该5万元借贷发生在2017年9月份，结合刘相凤代理人王汝海在本案立案调解阶段向一审法院陈述的“2015年1月30日借款以前，2014年还借给李永刚5万元，但是在2015年1月30日前已归还，当时给的现金，出借也是现金”及李永刚陈述的“在2014年8月21日借款10万元之前曾发生过数额为5万元的借贷”，仅凭通话录音不能达到双方在2017年9月份发生5万元借贷的高度盖然性，刘相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刘相凤关于李永刚2018年9月28日转账的5万元系偿还双方2017年9月份发生借贷的5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借款的利息。通过李永刚一审提交的王汝海出具的利息结算明细证实，2014年8月21日的借款10万元计至2016年8月21日两年的利息为3万元，2015年1月30日的借款10万计至2017年1月30日两年的利息为3.6万元，合计利息6.6万元。双方一致认可2018年9月29日给付的21250元是偿还2014年8月21日10万元借款的剩余部分利息。对于6.6万元的利息，李永刚主张于2015年底现金给付刘相凤夫妇借款利息15000元，2017年年前现金给付利息5万元，于2019年3月20日微信支付1000元，刘相凤不予认可，主张未收到5.5万元现金利息，2019年3月20日微信支付的1000元是感谢费，非利息。刘相凤二审提交的莒县人民医院项目维修及材料审批单、李永刚签字的报价明细不能确认真实性，无法证明2019年3月20日支付的1000元与本案无关，该1000元应认定为偿还的利息。对于现金给付5.5万元利息，李永刚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本案中，刘相凤在诉状及一审诉讼请求明确要求李永刚偿还2015年1月30日的借款及利息，即其认可2015年1月30日的借款未付清利息，结合刘相凤在本案立案调解阶段向一审法院所作的“2015年年底给过利息15000元现金，2019年8月6日在归还借款时，李永刚一并将利息结清，又给了9600元利息，也是现金”的陈述，应认定李永刚已履行了上述利息结算明细中的利息6.6万元的付款义务。刘相凤在本案立案调解阶段中所陈述的案件事实，并非系为调解所作出的让步，该陈述也系在诉讼过程中的陈述，李永刚无需再举证证明。故对刘相凤关于李永刚2018年9月3日转账的5万元是偿还2014年8月21日借款10万元的部分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三，按照常理，在债权人债务人发生前后两个借贷的情况下，还款也应按照借贷顺序予以偿还。刘相凤关于在顺序在先的借款尚未偿还的情况下，却偿还顺序在后的借款不合常理。综合上述几点，一审认定涉案借款的本金已偿还完毕正确。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二。涉案借款虽发生在刘晓云、李永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刘晓云未在借据中签字捺印，刘相凤亦未举证证明李永刚所借债务用于家庭日常生活，一审法院未认定该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刘相凤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刘相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公衍义审判员  王林林审判员  李晓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苏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