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4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祎，女，汉族，1978年8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华，河南豫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柯,男，汉族，1980年10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明，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灿，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欢欢，女，汉族，1984年8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明，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灿，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金兆宾，男，汉族，1977年1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华，河南豫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祎因与被上诉人宋欢欢、金柯，原审被告金兆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1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华，被上诉人金柯、宋欢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灿，原审被告金兆宾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华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豫0191民初2148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金柯、宋欢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中曾祎和金兆宾向金柯、宋欢欢还款的部分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1、曾祎、金兆宾向金柯、宋欢欢还款813550元，证据确实充分。曾祎与金兆宾在2016年2月至2019年1月偿还金柯、宋欢欢本息813550元，对还款的事实曾祎和金兆宾在一审中提供了十几组证据予以证实。2、曾祎和金兆宾一审中提交的确山铂鑫公司结算卡(尾号0243)银行交易明细、确山铂鑫商贸有限公司开票资料、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营业执照副本、《施工材料采购合同》等证据，充分证实:(1)确山铂鑫商贸有限公司由曾祎和金兆宾于2017年8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金兆宾，单位结算卡(尾号0243)由金兆宾持有使用。2017年10月24日才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金柯。在2017年10月24日之前该单位结算卡内资金均是曾祎和金兆宾所有。(2)2017年9月28日(此时，金柯与确山铂鑫公司无任何关系)，金兆宾通过公司结算卡(尾号0243)向宋欢欢转款5万元就是偿还本案中双方之间的120万元借款，与项目根本不存在任何关系，也不可能存在关系，而原审法院仅以金柯、宋欢欢一方的片面之词认定为高速项目款项是错误的。3、一审中曾祎和金兆宾提交的借条、曾祎与金柯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证朱某光证言等证据，充分证实:2017年11月10日，曾祎为了偿还金柯借款朱某光借款50万元，其中20万元作为还款是按金柯要求和曾祎指示由证朱某光直接打款给并不认识的宋明雷(宋明雷是宋欢欢亲哥，宋明雷银行账户是金柯提供给曾祎，曾祎告朱某光的。)，以上证据充分证实2017年11月10日曾祎按金柯的要求以上述方式偿还金柯20万元的事实。4、曾祎和金兆宾一审中提交宋某亮证言、借条、中原银行客户名下对账单，证实:2019年2月3日宋某亮受曾祎委托向金柯指定的收款人宋明雷(宋欢欢亲哥)转账5万元作为曾祎偿还金柯本案的借款。5、关于证朱某光宋某亮证言的法律效力问题，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通过书面证言、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一)因健康原因不能出庭的；(二)因路途遥远，交通不便不能出庭的；(三)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不能出庭的；(四)其他有正当理由不能出庭的。一审中本案的证朱某光由于在国外及新冠疫情防控措施无法出庭，证宋某亮由于健康原因××病住院)不能出庭，二人出具的书面证言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作为证据，对于其证言内容法庭也可以调查核实。并且，二人提供的书面证言与曾祎和金兆宾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实曾祎和金兆宾2017年11月10日、2019年2月3日按金柯要求打款二笔20万、5万元给宋欢欢亲哥宋明雷作为偿还本案借款的事实，一审法院仅以“转款人并非被告，且原告不予认可”为由不予认定，是错误的。6、一审中曾祎和金兆宾提供了曾祎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月19日-2019年1月29日曾祎通过微信向金柯转账18笔共计25550元，该组证据详细记录了该期间金柯以各种理由向曾祎催账，曾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偿还借款的事实，金柯、宋欢欢庭审中亦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仍错误的以“被告每向原告微信转账一笔款项，原告就会随后支出该笔款项，原被告之间除了本案的纠纷之外还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对曾祎和金兆宾还款的事实不予认定，属于重违背事实，违反法律的错误认定。具体理由:(1)金柯、宋欢欢以什么理由催要借款不是曾祎能决定的；(2)曾祎还款给金柯、宋欢欢后款项怎么使用也不是曾祎能决定的；(3)退一步讲，即使金柯、宋欢欢将款项用于买烟酒等支出等如何证明用于项目，又如何证明用于双方合作的项目以及用了多少，再假使该款项部分用于项目，如何来认定该部分款项到底属于谁的投资。对以上几个方面一审法院未予严格审查，就简单的偏听偏信的以金柯、宋欢欢之言不予认可该期间的25550元属于曾祎对本案借的还款事实是严重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中曾祎和金兆宾向金柯、宋欢欢还款的部分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希望二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给曾祎一个公平、合法、合理的裁判。宋欢欢、金柯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曾祎归还款项的事实清楚，不存在错误。第一点，通过确山铂鑫商贸有限公司结算卡尾号0243给答辩人宋欢欢转账5万元的款项是答辩人与曾祎、原审被告合伙息邢高速项目的款项往来。答辩人与曾祎原审被告之间除了本案借款纠纷之外还存在息邢高速项目的合伙纠纷等其他纠纷。原审庭审中，被告也认可其与答辩人合伙承接息邢高速项目，该项目上的经济往来款项结算都是由确山铂鑫商贸有限公司来负责。因此通过确山铂鑫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转给答辩人宋欢欢5万元应当是高速公路项目结算款项与本案无关。第二，曾祎曾祎、原审被告金兆宾转给案外人宋明雷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答辩人在一审时提交有案外人宋明雷给原审被告金兆宾转账的证据，证明曾祎曾祎、原审被告金兆宾与案外人宋明雷之间具有经济往来。因此曾祎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四中金柯与曾祎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没有而且并没有显示答辩人金柯认可这20万的转账是从本案130万的款项中扣除，因此曾祎争议，原审被告金兆宾转给宋明雷的款项应当与本案无关，应当由曾祎与案外人自行解决。三、曾祎在原审中提交的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曾祎向答辩人归还借款的事实朱某光宋某亮的证人证言都只证明了曾祎向两位证人借款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系。至于证人证言中所写的曾祎借款用途，也只是证人听曾祎自己所述，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曾祎向答辩人归还借款的事实而且依据证人证言所写，证人是按照曾祎的指示转账到案外人宋明雷的账户，而并非答辩人的账户。曾祎争议与原审被告金兆宾和案外人宋明雷之间是具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因此曾祎指令证人向案外人宋明雷转账应当是解决其与案外人宋明雷之间的经济往来纠纷，与本案没有关系。第四，曾祎在2017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29日向答辩人微信转账的2万5550元，与本案没有关系，2017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29日期间，答辩人与曾祎、原审被告正合伙承接息邢高速项目。曾祎向答辩人微信转账的25500元款项，均系该项目上购买烟酒的日常支出与本案没有关系。综上所述曾祎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金柯、宋欢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兆宾、曾祎归还金柯、宋欢欢借款130万元、利息627933.33元（利息按照月息1分，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8月1日，以13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日暂计至2020年9月9日，扣除已归还利息19.1万元；2020年7月8日之后的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分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金兆宾、曾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日，曾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宋欢欢现金100万元整（月息1分）。同日，金柯、宋欢欢通过黄艳菊账户向曾祎账户转款60万元。同日，金柯、宋欢欢通过黄艳菊账户向张庆林账户转款30万元。庭审中金柯、宋欢欢称，对于2015年7月1日的100万元借款，金柯、宋欢欢通过其母亲黄艳菊的账户向曾祎的账户转款60万元，向金兆宾、曾祎指定的收款人张庆林的账户转款30万元，余下的10万元借款是金柯、宋欢欢现金交付给金兆宾、曾祎。庭审中金兆宾、曾祎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事实上金柯、宋欢欢实际向金兆宾、曾祎出借的是90万元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为，金柯、宋欢欢为夫妻关系，涉案债权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债权为金柯、宋欢欢共同债权。金兆宾、曾祎在庭审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代理词中称，金兆宾、曾祎对120万元借款的事实无异议，是认可的，而对于金柯、宋欢欢未交付的10万元借款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债务系金兆宾、曾祎共同债务。债务应当清偿，金兆宾、曾祎向金柯、宋欢欢借款，有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为证，且金柯、宋欢欢对款项来源、交付时间、交付方式作出详细说明，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7月1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宋欢欢现金100万元整（月息1分）。金柯、宋欢欢称，金柯、宋欢欢通过其母亲黄艳菊的账户向曾祎的账户转款60万元，向金兆宾、曾祎指定的收款人张庆林的账户转款30万元，余下的10万元借款是金柯、宋欢欢现金交付给金兆宾、曾祎。金柯、宋欢欢并向原审法院提交金柯与村长金丙泽的通话录音及书面材料各一份，金柯与曾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并称，2015年村长金丙泽曾借用金柯10万的拆迁补偿款周转几天时，2015年7月1日，金丙泽归还金柯10万元现金，金柯当场将这10万现金交付给曾祎。即村长金丙泽可以证明金柯向曾祎支付10万现金，再结合2015年7月1日金柯、宋欢欢通过其母亲的账户向金兆宾、曾祎支付的90万借款，可知，金柯、宋欢欢已经履行了100万的出借义务。另外，曾祎和金柯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金柯说“直接借给一百三十万”，曾祎回答“说好的今天给钱，我在等”，曾祎并没有对金柯所述借款本金130万提出异议，证明了金兆宾、曾祎也是认可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30万。金兆宾、曾祎称，对证据录音真实性有异议，由于没有金丙泽的任何身份证明材料，无法核实其身份，另外录音中存在大量诱导性发问，在录音中可以明显的听到所谓的金丙泽提出的记不清了、不知道，而金柯反复诱导性问答，并且录音中对10万元现金交付的具体时间、地点以及在场人员均未提及，综上对该份录音不予认可。对证据1中微信截图真实性有异议，微信中无法核实聊天对象的身份，并且微信的内容中金兆宾、曾祎也没有明确的认可所谓的130万元是借款本金或者是本息。原审法院认为，金柯、宋欢欢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录音证据为金柯、宋欢欢与案外人的录音，系证人证言性质，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且金柯、宋欢欢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微信截图中金兆宾、曾祎并未明确表明借款为130万元，又当事人均称向对方支付现金，但对方大都不予认可，对于对方不认可部分，如支付方无确凿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均不予确认。故对于该借条，原审法院确认实际借款金额为90万元，支付时间为2015年7月1日。关于2015年8月1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金柯现金30万元整（注：月息1分）。依据当事人陈述及所举证据，原审法院确认，该借条借款金额为30万元，支付时间为2015年8月8日。上述两张借条月利率均为1％。关于金兆宾、曾祎向金柯、宋欢欢支付款项，庭审中金兆宾、曾祎称，其实际支付给金兆宾、曾祎813550元。庭审中金柯、宋欢欢称，我方实际认可收到的款项29.6万元。结合当事人其他陈述及所举证据原审法院确认该29.6万元包括：2016年2月，曾祎向金柯、宋欢欢支付现金8万元。2018年2月15日，曾祎通过微信还金柯1万元。2018年3月14日，金兆宾打给金柯1万元。2018年12月9日，金兆宾现金存入黄艳菊尾号为8671银行卡3万元。2018年12月23日，张庆林转账给黄艳菊尾号为8671银行卡4万元。2018年12月21日，金兆宾现金存入黄艳菊尾号为8671银行卡5万元。2019年1月15日，张庆林转账给黄艳菊尾号为8671银行卡4.9万元。2019年5月27日，曾祎微信转账给金柯1万元。2019年6月1日，曾祎微信转账给金柯0.5万元。2019年6月11日，曾祎通过其侄子曾庆豪向金柯账户转款0.5万元。2019年6月17日，曾祎通过其侄子曾庆豪向金柯账户转款0.5万元。2019年7月1日，金兆宾通过其儿子金天翱的账户向金柯转款0.2万元。关于其他款项原审法院分析如下：庭审中金兆宾、曾祎称，2016年2月底的时候曾祎到金柯、宋欢欢家（金柯、宋欢欢及其母亲黄艳菊均在场）支付现金10.6万元。庭审中金柯、宋欢欢称，我方实际收到的现金是8万元，是2016年1月1日之前的利息7.5万元，0.5万元是孩子在金柯、宋欢欢处上学的零花钱。但金柯、宋欢欢该陈述与之前的陈述相矛盾，原审法院作出对金柯、宋欢欢不利的认定，即该8万元均为支付涉案款项。对于另外2.6万元，金柯、宋欢欢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庭审中金兆宾、曾祎称，于2016年9月27日曾祎通过银行转账给宋欢欢3万元，于2016年11月26日曾祎通过银行转账给宋欢欢5万元，于2016年12月16日曾祎通过银行转账给宋欢欢3万元，于2016年12月15日曾祎通过微信转账宋欢欢0.6万元。庭审中金柯、宋欢欢称，合计11.6万元，我方确实收到了，但是不是本案的还款，是金柯、宋欢欢与金兆宾、曾祎的其他纠纷，其中的0.6万元是曾祎因为其孩子上学支付的学费（上述款项均可以从今天金柯、宋欢欢提交的证据中看出）。结合金柯、宋欢欢向原审法院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对金柯、宋欢欢所述予以采信。庭审中金兆宾、曾祎称，于2017年9月11日金兆宾尾号6814的银行卡取款后交给金柯5万元。庭审中金柯、宋欢欢称，该5万元现金我方没有收到，不予认可。当事人均称向对方支付现金，但对方大都不予认可，对于对方不认可部分，如支付方无确凿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均不予确认。庭审中金兆宾、曾祎称，2017年9月28日，金兆宾通过金兆宾、曾祎公司结算卡尾号为0243向宋欢欢转款5万元。庭审中金柯、宋欢欢称，该5万元是从公司结算卡账户转出的，可以证明该笔款项系合作的高速公路项目款项，与本案无关。庭审中金兆宾、曾祎称，2017年11月10日，曾祎承包的项目会朱某光按曾祎和金柯指示打钱给宋明雷（常用名：宋鸣）20万元。庭审中金柯、宋欢欢称，该20万元我方没有收到，且与本案无关，是金兆宾、曾祎与案外人的纠纷。该款的转款人并非金兆宾、曾祎，且金柯、宋欢欢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对金兆宾、曾祎所述不予采信，如有其他纠纷，可另行解决。庭审中金兆宾、曾祎称，2019年2月3日，通过转账宋明雷还金柯5万元。庭审中金柯、宋欢欢称，这与本案无关，我方没有收到。该款的转款人并非金兆宾、曾祎，且金柯、宋欢欢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对金兆宾、曾祎所述不予采信，如有其他纠纷，可另行解决。庭审中金兆宾、曾祎称，在2017年1月19日-2019年1月29日期间，曾祎通过微信向金柯转账18笔共计25550元（该25550元与上述支付的款项不存在重复计算）。庭审中金柯、宋欢欢称，我方确实已收到，但是是当事人之间干工程的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从金柯、宋欢欢今天提交的证据可以予以证实）。金柯、宋欢欢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金柯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并称，当事人之间在高速公路项目上有合作关系，金兆宾、曾祎在2017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29日之间通过微信向金柯、宋欢欢转账共计25550元款项都是因项目而产生的买烟买酒等支出。金柯、宋欢欢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可以清晰显示金兆宾、曾祎每向金柯、宋欢欢微信转账一笔款项，金柯、宋欢欢就会随后支出该笔款项，当事人之间除了本案的纠纷之外还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因此，金兆宾、曾祎在2017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29日之间通过微信转账向金柯、宋欢欢支付的共计25550元款项并不是用于归还本案的借款。结合金柯、宋欢欢向原审法院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对金柯、宋欢欢所述予以采信。关于金兆宾、曾祎尚欠金柯、宋欢欢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如下：2016年2月，曾祎向金柯、宋欢欢支付现金8万元。关于2015年7月1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90万元，支付时间为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2日至2016年2月1日共计215天，以9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共计63616元。关于2015年8月1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30万元，支付时间为2015年8月8日。2015年8月9日至2016年2月1日共计177天，以3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共计17458元。以上利息共计81074元。扣除2016年2月支付的8万元，尚欠1074元利息；29.6万元扣除8万元、1074元后为214926元。因借条中未约定借款期限，金柯、宋欢欢随时可以主张。故金兆宾、曾祎应当向金柯、宋欢欢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并按年利率12％支付自2016年2月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扣除已支付的21492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金兆宾、曾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金柯、宋欢欢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并按年利率12％支付自2016年2月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扣除已支付的21492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51元，减半收取11075.5元，由金柯、宋欢欢负担1266.5元，金兆宾、曾祎负担980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借款行为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有效。对于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120万元本身，本案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对于曾祎所称的还款金额如何确定。关于曾祎与金兆宾上诉所称金兆宾通过公司结算卡(尾号0243)向宋欢欢转款5万元系偿还本案中双方之间的120万元借款问题，因本案双方当事人在此期间存在高速项目合作，原审法院将该5万元认定为高速项目款项正确。关于上诉人所称通朱某光宋某亮向宋明雷支付的共计25万元款项，因该二人仅提供书面证言，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25万元款项系针对案涉借款支付。关于曾祎和金兆宾称2017年1月19日-2019年1月29日曾祎通过微信向金柯转账18笔共计25550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曾祎每次向金柯微信转账一笔款项后，金柯就会随后支出该笔款项，结合本案当事人之间除了本案的纠纷之外还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以及该18笔转账支付的时间和金额等具体情况，一审法院不认可该期间的25550元属于曾祎对本案借的还款无不妥之处。曾祎的其他上诉意见均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曾祎上诉涉及的争议款项，若有充分证据相应权利主体可依法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曾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151.00元，由曾祎、金兆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成 锴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