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渝04行终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梅香，女，汉族，1967年10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黔江区。 委托代理人白鈺镳，重庆金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正阳街道园区路3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14009130231Y。 法定代表人陈加旭，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石悟穹，该局法制支队民警。 委托代理人刘草原，该局法制支队民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西街道行署街363号。 法定代表人徐江，该区区长。 委托代理人黎勇，重庆市黔江区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科科长。 原审第三人梁振玉，男，苗族，1947年1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黔江区。 原审第三人李恩华，男，土家族，1970年10月5日出生，住重庆市黔江区。 原审第三人梁文银，女，苗族，1971年1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黔江区。 原审第三人李某某，男，土家族，2004年10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黔江区。 原审第三人靳雄坤，男，汉族，1995年3月11日出生，住山西省阳城县。 原审第三人李洪梁,男，土家族，1993年9月12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黔江区，武警部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总队现役军人。 上诉人马梅香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简称黔江区公安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政府（简称黔江区政府）及原审第三人梁振玉、李恩华、梁文银、李某某、靳雄坤、李洪梁行政拘留、罚款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简称彭水县法院）(2020)渝0243行初1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梅香及其委托代理人白钰镳，被上诉人黔江区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刘草原，被上诉人黔江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黎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梁振玉、李恩华、梁文银、李某某、靳雄坤、李洪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事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马梅香系王军之母，王中杨系王军之父，王贵刚系王军之岳父，侯锡琼系王军之岳母。李恩华系梁文银之夫，梁振玉系梁文银之父，李某某系梁文银与李恩华之子，靳雄坤系梁文银与李恩华之女婿，李洪梁系梁文银、李恩华之子。 马梅香家与梁文银家因土地边界问题多次发生纠纷，历经黔江区人民政府冯家街道办事处（简称冯家街道办）、冯家街道办鱼滩社区居民委员会（简称鱼滩居委会）调解均未成功。2020年2月22日15时许，梁文银家准备用挖掘机在争议土地上进行开挖，梁文银、李恩华、梁振玉、李某某、靳雄坤、李洪梁等人在场。王军发现后给其家人打电话，马梅香、王中杨、王贵刚、侯锡琼等人随后陆续赶到现场，并携带了棍子、锄头等物品。到达现场后，马梅香站在挖掘机前，王中杨手持一根铁棍站在挖掘机上阻止继续施工。双方在现场就土地纠纷发生争执。挖掘机停止施工后，李洪梁持锄头开挖争议地上马梅香家用石头垒砌的堡坎，马梅香上前阻拦，随之与李洪梁发生抓扯、推搡。随后，王军、王中杨、王贵刚、侯锡琼与梁振玉、李恩华、梁文银、李某某、靳雄坤先后涌上前去厮打成一团。邻居李恩权、梁振林等人见状参与劝架，后将双方拉开。整个互殴过程持续约数分钟，参与打架的双方均事先安排了人员录制现场视频，双方均有人员受伤，经黔江区冯家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诊断，梁振玉头顶部皮肤裂伤，王中杨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王贵刚右膝关节软组织损伤，王军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马梅香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王军于当日15时42分58秒拨打“110”报警。黔江区公安局冯家派出所接到黔江区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后，于当日15时47分到达事发现场，经了解案件情况后立为行政案件查处，作出黔江公（冯家）受案字〔2020〕14号受案登记表。受案登记后，黔江区公安局对马梅香、王中杨、王贵刚、侯锡琼、王军、梁振玉、李恩华、梁文银、李某某、靳雄坤进行了传唤，分别对马梅香、王中杨、王贵刚、侯锡琼、王军、梁振玉、李恩华、梁文银、李某某、靳雄坤及证人李恩权、梁振林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接受了马梅香方及梁文银方提交的现场视频及诊断证明。此后，黔江区公安局对马梅香方提出的申辩意见进行复核并作出书面复核意见，在作出处罚前对该十人进行了拟处罚告知并制作了告知笔录。2020年3月14日，黔江区公安局作出黔江公（冯家）行罚决字〔202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2020年2月22日15时许,在黔江区冯家街道鱼滩三组王军新修的房屋外面土地上,王军、王中杨、马梅香、王贵刚、侯锡琼与李洪梁、李恩华、梁文银、靳雄坤、李某某、梁振玉因土地边界问题发生纠纷，后双方互殴，导致不同程度受伤。马梅香的行为已经构成殴打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给予马梅香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黔江区公安局于2020年3月17日向马梅香送达了该处罚决定书。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由马梅香本人申请，行政拘留暂缓执行，罚款暂未缴纳。马梅香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20年4月13日向黔江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黔江区政府受理复议申请后，通知黔江区公安局举证，并进行了听证，听取了马梅香方及梁文银方的陈述申辩意见，并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黔江府行复〔2020〕11号《行政复议决议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维持黔江区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 另查明，黔江区公安局对参与互殴的王中杨、王贵刚、侯锡琼、王军、梁振玉、李恩华、梁文银、李某某、靳雄坤均作出与本案处罚结果相同的行政处罚。李洪梁系武警新疆总队机动第二支队现役军人，对李洪梁涉嫌治安案件的问题，黔江区公安局已移送其所属部队处理。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的规定，黔江区公安局作为黔江区的公安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办理辖区范围内治安行政案件的法定职责，其作出本诉行政处罚决定的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黔江区政府具有作出本诉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资格。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黔江区公安局作出的黔江公（冯家）行罚决字〔202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是否确凿，事实认定是否有误，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程序是否合法。黔江区公安局接到报警后予以立案受理，并依法向马梅香送达传唤证，在调查过程中，黔江区公安局听取了马梅香的陈述和申辩，保障了其权利。黔江区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依法送达给马梅香，黔江区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程序合法。 关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马梅香家与梁文银家因土地权属问题多次发生纠纷，事发当天，王军、王中杨、马梅香、王贵刚、侯锡琼与李洪梁、李恩华、梁文银、靳雄坤、李某某、梁振玉因土地问题双方互殴并致多人受伤属实，黔江公（冯家）行罚决字〔202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认定无误，对此予以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结伙殴打、伤害他人指两人以上在实施违法行为过程中构成共同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本案中，马梅香等人在知晓梁文银等人在争议地开挖作业后，随身携带锄头、棍子等工具赶到现场。在争执过程中，双方均安排了专门的人员进行摄像，足以证明双方均能意识到将会发生打架，但均对事态由口角升级为打架持放任态度，互不相让。在马梅香与李洪梁发生抓扯厮打后，王军、王中杨、王贵刚、侯锡琼以及梁文银、李恩华、梁振玉、李某某等人迅疾上前帮忙并实施互殴，具有明显的事中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共同主观故意。黔江区公安局依照上述规定对马梅香作出治安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的处罚适用法律、法规准确。马梅香等人在互殴过程中有主观侵害他人身体健康的故意，且双方均存在过错，不能构成正当防卫，对马梅香关于其行为系正当防卫的主张不予支持。黔江区公安局对梁振玉、李某某作出了行政处罚，李洪梁系现役军人，黔江区公安局将其违法证据移送服役部队处理符合法律规定，马梅香关于黔江区公安局未对梁振玉、李某某、李洪梁作出行政处罚，致使处罚不合理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由此，黔江区公安局作出的黔江公（冯家）行罚决字〔202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认定无误，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黔江区人民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作出黔江府行复〔2020〕11号《行政复议决议书》，维持黔江区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向马梅香和黔江区公安局送达，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无误。 综上，马梅香要求撤销黔江公（冯家）行罚决字〔202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黔江府行复〔2020〕11号《行政复议决议书》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马梅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马梅香承担。 马梅香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判决对引起冲突的原因没有查明。马梅香家与梁文银家土地边界纠纷系因梁文银家强行侵占马梅香家的土地引起，经冯家街道办、鱼滩居委会多次调解未果，均因梁文银家人多势众，蛮不讲理，想强行霸占马梅香家的土地造成。2019年7月，冯家街道办人民调解委员会已经对两家的纠纷作出处理意见，但在2020年2月22日，梁文银家准备挖机、生石灰，聚集其家人强占争议土地，无视调解委员会作出的处理意见，过错在梁文银家。2.马梅香的行为系维护合法权益，原审判决认定为互殴行为错误。2020年2月22日15时，马梅香等人发现梁振玉、李洪梁等人准备强行用挖机挖马梅香家土地堡坎时，前去阻止被李洪梁殴打，引发双方家人参与，马梅香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是互殴行为，原审认定为互殴行为错误。二、黔江区公安局作出的黔江公（冯家）行罚决字〔202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明显不合理，违反行政合理原则。本诉行政处罚决定对马梅香作出十五日行政拘留，处罚太重，违反行政合理原则中的比例原则，其处罚明显不合理。三、黔江区公安局在处理该起纠纷中执法不公。1.偏袒梁振玉、李某某，没有对其作出行政处罚。2.对李洪梁涉及治安案件的相关证据没有向武警部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总队移送。综上，原审判决损害了马梅香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撤销黔江公（冯家）行罚决字〔202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黔江府行复〔2020〕11号《行政复议决议书》；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黔江区公安局及黔江区政府承担。 黔江区公安局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李洪梁持锄头挖掘土边堡坎，马梅香阻拦李洪梁后突然抓扯李洪梁衣服，进而引发双方人员参与。结合视频监控来看，双方人员均不是为制止对方的殴打行为，因此马梅香一方并非防卫，而是与梁文银一方互殴。李洪梁一方事先对土地的开挖(梁文银准备的是面粉，并不是生石灰)，并不影响认定马梅香等人具有殴打他人违法事实。二、黔江区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裁量合适，并无明显不当。因马梅香等人系结伙殴打他人，原审判决已有详细论述。黔江区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分别给予马梅香等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处罚。三、黔江区公安局在办理该案过程中，并无执法不公。《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初次违反治安管理的”“七十周岁以上的”，给予行政拘留处罚的，不执行行政拘留。因此黔江区公安局对梁振玉、李某某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同时依法决定不执行行政拘留。马梅香诉称黔江区公安局未将李洪梁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证据移送不成立。在案证据已经载明黔江区公安局冯家派出所于2020年2月25日将李洪梁的违法线索向黔江区人民武装部上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新疆总队机动第二支队于2020年2月27日来函向黔江区公安局冯家派出所调阅了相关视频资料。请求驳回马梅香的上诉请求。 黔江区政府辩称，一、黔江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复议结果正确。马梅香家与梁文银家因土地边界问题多次发生纠纷。2020年2月22日15时许，梁文银家雇请挖掘机准备在争议土地上进行开挖。王军发现后电话通知其家人到场。双方在争议地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抓扯、互殴，造成双方一定程度受伤。黔江区公安局分别向王军、王中杨、王贵刚、马梅香、侯锡琼、梁文银、李恩华、梁振玉、李某某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王军、王中杨、王贵刚、马梅香、侯锡琼不服《行政处罚决定书》向黔江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黔江区政府经审查后认为，王军、王中杨、王贵刚、马梅香、侯锡琼等人结伙殴打、伤害他人，具有明显的共同主观故意。黔江区公安局认定马梅香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马梅香主张其属正当防卫不能成立。黔江区公安局接警后及时安排民警赶到纠纷现场，制作《受案登记表》，随后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前履行行政处罚事前告知义务，告知马梅香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对其提出的申辩意见进行复核并作出书面复核意见。《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后及时向马梅香进行了送达，其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合法。黔江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作出维持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复议结果依法应予以维持。二、黔江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黔江区政府于2020年4月13日收到复议申请后，经立案审查作出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权利义务告知书，并依法向马梅香及黔江区公安局送达。黔江区公安局按期提交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2020年6月17日黔江区政府组织复议听证，各方就证据依据进行举证质证，并充分发表意见。因案件情况复杂，黔江区政府决定延长30日作出复议决定，2020年7月10日，黔江区政府作出本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其程序合法。三、马梅香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与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及一审诉讼一致，依法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梁振玉、李恩华、梁文银、李某某、靳雄坤、李洪梁均未提交陈述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2020年3月14日，黔江区公安局作出黔江公（冯家）行罚决字〔2020〕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梁振玉的行为已经构成殴打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梁振玉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不执行），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2020年3月14日，黔江区公安局作出黔江公（冯家）行罚决字〔2020〕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李某某的行为已经构成殴打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李某某行政拘留十日（行政拘留不执行）。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上诉人马梅香与被上诉人黔江区公安局、黔江区政府及原审第三人梁振玉、李恩华、梁文银、李某某、靳雄坤、李洪梁的行政拘留、罚款及行政复议二审行政诉讼案件。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诉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根据王中杨、王贵刚、王军、马梅香、侯锡琼、李恩华、靳雄坤、梁文银、梁振玉、李某某的陈述，证人李恩权、梁振林的证言，现场视频及疾病诊断证明书等有效证据，证明马梅香家与梁文银家因土地权属存在纠纷，事发当天梁文银家雇请挖掘机在争议地处开挖地基，王军见状便通知其母亲马梅香等人，马梅香、侯锡琼等人到达现场后，与李洪梁、梁文银等人发生口角，继而发生互殴，致多人受伤，马梅香伙同他人参与殴斗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应当受到治安处罚。黔江区公安局受理本案后，进行了调查取证，将拟处理意见及时告知当事人，对其陈述申辩意见进行了复核，在法定期限内依据马梅香的行为、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恰当。马梅香不服本诉处罚决定，向黔江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黔江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对该复议案进行了审理，并及时作出维持黔江区公安局作出的本诉行政处罚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驳回马梅香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关于马梅香提出其行为属正当防卫问题。经查，正当防卫是指对正在进行不法侵害行为的人，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本案中，马梅香家与梁文银家因土地权属争议引发互殴，马梅香伙同他人参与该次殴斗，其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殴打行为，马梅香的行为不符合前述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其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黔江区公安局对马梅香的处罚是否过重、是否违反比例原则问题。经查，马梅香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本案殴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应当受到治安处罚。黔江区公安局根据马梅香的行为、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处罚适当，并未违反比例原则，其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黔江区公安局是否存在执法不公的问题。经查，马梅香认为黔江区公安局偏袒梁振玉、李某某，未对其作出行政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证明，因本次事件，黔江区公安局对梁振玉、李某某分别作出了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和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仅因梁振玉已年满七十周岁以上，李某某在十四至十六岁间，而决定不执行行政拘留，黔江区公安局的处理并不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马梅香的意见不成立。马梅香认为黔江区公安局未将李洪梁涉及本次治安案件的相关证据向武警部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总队移送的意见，根据黔江区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明，黔江区公安局已将李洪梁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报送至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武装部，该部已将李洪梁涉嫌本次治安案件事宜函送至武警新疆总队机动第二支队，该队已来函调取了相关材料，故马梅香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马梅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马梅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红梅 审 判 员 蒲开明 审 判 员 黄 瑶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 法官助理 刘原菲 书 记 员 向芯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