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1行终11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方林，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张祥元，北京市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殷艺，北京市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南里**。负责人亢军，分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书亮，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文沙，北京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上诉人方林因行政拘留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7行初9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9日，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以下简称石景山公安分局）根据线索在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56号九台20**家园2号楼2209号房间（以下简称2209号房间）内将涉嫌吸毒的方林抓获并将其口头传唤至其下辖的石景山公安分局模式口派出所进行调查。当日，石景山公安分局对方林进行了询问，方林承认自己于2020年5月5日或5月6日在2209号房间吸食过毒品大麻。2020年5月10日，方林在现场指认2209号房间内的厨房系其吸毒的地点。当日，石景山公安分局委托司法鉴定机构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方林的毛发进行鉴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当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五、鉴定意见。自标注为‘方林头发’的毛发样本（20200749JC1）收集之前六个月以内，嫌疑人曾经摄入大麻类毒品。”当日，石景山公安分局认定方林吸毒不成瘾，并制作了《吸毒不成瘾认定意见书》。当日，石景山公安分局将《司法鉴定意见书》向方林送达，并向其告知了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和幅度等情况以及其享有的陈述和申辩权利，但方林表示自己不提出陈述和申辩意见。当日，石景山公安分局对方林作出京公石行罚决字〔2020〕50489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违法行为人方林……现查明2020年5月9日，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56号九台20**家园2号楼2209号内发现违法行为人方林有吸毒嫌疑。经毒品检测其尿液呈大麻类阳性。该人自述于2020年5月5日左右，在自己的住处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56号九台20**家园2号楼2209号内吸食毒品。以上事实有毒检送检流程表，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吸毒不成瘾意见书，违法行为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方林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执行方式和期限：送北京市第十拘留所执行，期限为2020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并向方林送达了本案被诉处罚决定。此后，方林被移送至北京市第十拘留所执行拘留，现已执行完毕。此外，石景山公安分局在执法程序中，已经将方林被传唤及拘留的情况通知其家属。此后，方林不服被诉处罚决定，于2020年6月29日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石景山区政府）邮寄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石景山区政府于2020年6月30日收到方林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石景山区政府于当日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石景山区政府于2020年7月6日向石景山公安分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的副本。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20年7月15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与法律依据。2020年7月22日，石景山区政府收到了方林邮寄的《行政复议代理意见》及补充证据材料。2020年8月27日，石景山区政府作出石政复〔2020〕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在被诉复议决定中，石景山区政府查明如下情况：“被申请人提取申请人的毛发及尿液样本，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所提取的样本进行鉴定，在申请人的尿液中未检出毒品成分，在申请人的毛发中检出四氢大麻酚。”石景山区政府于当日向方林邮寄送达了被诉复议决定，向石景山公安分局通过机要交换方式送达了被诉复议决定。方林于2020年8月28日收到被诉复议决定。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20年8月31日收到了被诉复议决定。此后，方林不服被诉复议决定，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被诉复议决定；2.撤销被诉处罚决定；3.本案诉讼费用由石景山公安分局、石景山区政府承担。2020年12月30日，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上级公安机关可以根据需要指定治安行政案件的管辖。本案中，根据上级公安机关的指定管辖，石景山公安分局有权对方林涉嫌吸毒一案行使治安行政管理职责。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二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二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三）吸食、注射毒品的。本案中，虽然方林否认自己具有吸毒行为，但石景山公安分局在执法中取得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方林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等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充分证明方林确实存在吸食毒品大麻的行为，因此对于方林提出的此项诉讼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虽然石景山公安分局在被诉处罚决定中因笔误将方林的毛发鉴定结果误写为“经毒品检测其尿液呈大麻类阳性”，但石景山区政府在被诉复议决定中已经对此进行了纠正，且上述笔误的情况并未影响方林的权利义务，因此对于方林提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以方林尿检呈阳性为依据对方林进行处罚属于事实不清的诉讼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方林提出的因其曾在本案中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毒贩的立功表现，故应当减轻或免于治安行政处罚的诉讼意见，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据上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认定方林吸食毒品的情节较轻，对方林作出内容为拘留五日的处罚决定，具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处罚幅度适当。石景山公安分局在本案执法中，依法履行了受理、询问、委托鉴定、辨认、送达等执法程序，其执法程序亦无不当之处。本案中，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已经充分证明了其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之前将处罚的相关依据向方林告知，且听取了方林的陈述申辩意见。因此，方林提出的石景山公安分局未听取方林的陈述申辩意见的诉讼意见，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吸毒成瘾认定办法》的规定，公安机关对吸毒人员作出的是否吸毒成瘾的认定，是决定是否对吸毒人员采取戒毒措施和提供戒毒治疗的依据。在本案治安行政处罚案件中，石景山公安分局对方林作出的《吸毒不成瘾认定意见书》系对方林有利的证据，石景山公安分局未向方林送达《吸毒不成瘾认定意见书》的行为既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也未对方林在本案被诉的行政处罚案件中的权利义务产生不利影响。因此对于方林提出的石景山公安分局未向其送达《吸毒不成瘾意见书》的行为违法的诉讼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安机关对可能适用拘留处罚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人的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本案中石景山公安分局对方林的传唤后的询问查证时间并未超过二十四小时，因此方林提出的有关石景山公安分局对方林传唤后的询问时间超过8小时所以程序违法的诉讼意见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石景山公安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中将方林的名字误写为“朱翔”应当属于执法瑕疵，且并未对方林的权利义务产生不利影响，因此对于方林提出的有关辨认程序违法的诉讼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石景山公安分局已经提交了由方林签字确认的《被传唤人员家属通知书》《被行政拘留人员家属通知书》等证据证明民警已经将方林被传唤及拘留的情况告知了其家属，因此方林提出的有关石景山公安分局并未将方林被传唤及拘留的情况告知其家属的诉讼意见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此外，方林提出的有关石景山公安分局对方林超期羁押、石景山公安分局委托鉴定机构对方林的毛发鉴定的程序违法等诉讼意见，均没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石景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执法程序亦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方林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方林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方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方林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略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方林因购买李响销售的电子烟而被认定为涉嫌吸毒，现李响案件已被撤销，本案成立吸毒的前提事实已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方林吸毒，属于事实查证不清，裁判结果错误。方林因被诱导作出承认吸毒的虚假承诺，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方林自己承认吸毒品大麻的事实不一致，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的依据与送检事实完全不相符，一审法院认定不影响方林的权利义务，完全无视方林的合法权益，其认定严重错误。一审法院无视石景山公安分局、石景山区政府的违规事实，认为其认定事实清楚、执行程序无任何不当，属于严重错误，对方林明显不公平。2.本案属于“不能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的情形，一审法院既未进行查证，又未予以认定，导致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3.即便认定方林吸食毒品，一审法院无视方林涉案行为的轻微性质及立功表现、一贯行为表现，驳回方林的全部诉讼请求，属于认定错误，应予撤销或改判。被上诉人石景山公安分局、石景山区政府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在一审法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上诉人方林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被诉复议决定，证明石景山区政府维持了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2.被诉处罚决定，证明方林被处罚行政拘留五日；3.《解除拘留证明书》，证明方林已经执行完行政处罚决定；4.支付宝转账截图，证明方林协助石景山公安分局的行动，有立功表现；5.方林捐资助学的凭证，证明方林一直资助贫困地区孩子上学。方林在一审庭审中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6.证人王某提交的《情况说明》,证明王某是方林的配偶，石景山公安分局并未将方林被传唤及拘留的情况向王某告知。在法定期限内，石景山公安分局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关于对方林吸毒案件管辖的批复》，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具有对本案处罚的法定职权；2.《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受理案件；3.《被传唤人员家属通知书》，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履行传唤后通知家属的程序；4.《到案经过》两份，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传唤方林到案；5.方林的《询问笔录》及方林手写的《认罪书》，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履行调查职责以及方林具有吸毒的行为；6.方林的《辨认笔录》，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履行调查职责以及方林具有吸毒的行为；7.《鉴定聘请书》，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履行调查职责；8.《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大〔2020〕毒检字第0749号），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履行调查职责以及方林具有吸毒的行为；9.《送达回执》，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将鉴定意见送达给方林；10.《毒检送检流程表》，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履行调查职责；11.《吸毒不成瘾认定意见书》，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履行调查职责；12.《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履行处罚前的告知程序；13.《被行政拘留人员家属通知书》，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履行通知家属的程序；14.被诉处罚决定及《执行回执》，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对方林进行处罚及执行的情况。石景山公安分局经一审法院要求后，在庭审中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5.李响的《传唤证》，证明李响于2020年5月10日被传唤后，石景山公安分局发现李响明显不构成刑事犯罪，故于2020年5月11日就解除了对李响的刑事传唤。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二条第一款；2.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三项。在法定期限内，石景山区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行政复议申请书》、方林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出庭函》、律师证复印件、证据清单、489号处罚决定、《解除拘留证明书》、支付宝转账截图、方林捐资助学的凭证、快递邮寄封皮、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证明2020年6月30日，石景山区政府收到方林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石景山区政府于当日受理；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以及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和法律依据目录，证明2020年7月1日，石景山区政府向石景山公安分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20年7月6日签收，于2020年7月15日向石景山区政府提交书面答复意见及相关证据与法律依据；3.《行政复议代理意见》《纪念证书》、快递邮寄封皮、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证明2020年7月22日，石景山区政府收到方林邮寄提交的补充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4.被诉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证明石景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方林及石景山公安分局送达被诉复议决定。石景山区政府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经一审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方林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被诉行为之一，不得作为证据使用。方林提交的证据2虽系本案被诉行为之一，但可以证明本案被诉行为的送达情况。方林提交的证据3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方林提交的证据4不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方林提交的证据5与本案被诉行为之合法性审查无关联性，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接纳。方林提交的证据6已超过法定的举证期限，且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接纳。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14中的被诉处罚决定虽系本案被诉行为，但可以证明本案被诉行为的送达情况。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均予以采纳。石景山区政府提交的证据4中的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为之一，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石景山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均予以采纳。上述证据全部随案移送本院。本院查阅了一审卷宗，询问了各方当事人，并经审查核实，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经确认的有效证据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5月10日，北京市公安局禁毒总队作出禁毒行指（2020）第（6）号《关于对方林吸毒案件管辖的批复》，关于方林吸食毒品一案，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决定由石景山公安分局管辖。本院认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石景山公安分局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依法负有对上级公安机关指定管辖治安案件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不再赘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二条第三项规定，吸食、注射毒品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二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在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方林存在吸食毒品大麻的行为，石景山公安分局据此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关于被诉处罚决定中“经毒品检测其尿液呈大麻类阳性”的错误表述，应为对方林毛发鉴定结果的描述，石景山区政府在被诉复议决定中已经对此进行了纠正，且上述瑕疵并未影响方林的权利义务，不能由此导致撤销被诉处罚决定和被诉复议决定的结论。方林上诉主张因李响贩卖电子烟所涉案件被撤销，且方林系“被引诱”方才承认吸毒，石景山公安分局认定方林吸毒缺乏依据。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自方林毛发样本收集之前六个月以内，其曾经摄入大麻类毒品，与方林在石景山公安分局调查过程中的陈述相符，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鉴定意见的送检程序等存在违法情形，石景山公安分局据此认定方林吸食毒品并无不当。对于方林在诉讼中提出的与石景山公安分局调查过程中相矛盾的陈述，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李响案件被撤销，亦不足以推翻方林曾在其毛发样本收集之前六个月以内吸食毒品的认定。关于被诉处罚决定的处罚幅度，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规定，违反治安管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减轻处罚或者不予处罚：（一）情节特别轻微的；（二）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后果，并取得被侵害人谅解的；（三）出于他人胁迫或者诱骗的；（四）主动投案，向公安机关如实陈述自己的违法行为的；（五）有立功表现的。本案中，石景山公安分局综合考虑本案案情，结合方林属于吸毒不成瘾的情形，认定方林吸食毒品“情节较轻”，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二条第三项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处罚幅度并无不当。方林虽主张其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毒贩的立功表现，但缺乏相应事实依据，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方林存在其他应当减轻或免于治安行政处罚的情形，本院对方林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被诉处罚决定的程序及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一审法院认定亦正确，本院不再赘述。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方林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方林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阳审 判 员 梁菲审 判 员 王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蓓书 记 员 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