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13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天龙八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法定代表人：赖泽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哲，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蓉，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成都贰麻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法定代表人：周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彬，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敏敏，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天龙八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天龙八味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116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天龙八味公司。2.注册号：第29545242号。3.申请日期：2018年3月12日。4.注册日期：2019年1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9年1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咖啡馆；自助餐厅；餐厅；酒吧服务；预订临时住所；提供野营场地设施；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动物寄养。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成都贰麻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简称成都贰麻公司）。2.注册号：第11357579号。3.申请日期：2012年8月16日。4.注册日期：2014年1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1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饭店；餐馆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成都贰麻公司。2.注册号：第20234737号。3.申请日期：2016年6月7日。4.注册日期：2017年10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10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酒吧服务；旅馆预订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成都贰麻公司。2.注册号：第15729784号。3.申请日期：2014年11月18日。4.注册日期：2016年3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3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提供野营场地设施；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成都贰麻公司。2.注册号：第16433462号。3.申请日期：2015年3月3日。4.注册日期：2016年5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5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自助餐厅；提供野营场地设施；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成都贰麻公司。2.注册号：第27685537号。3.申请日期：2017年11月24日。4.注册日期：2020年3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30年3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饭店；餐馆等。（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成都贰麻公司。2.注册号：第27696279号。3.申请日期：2017年11月24日。4.标志5.引证商标六的注册申请经驳回复审程序被国家知识产权局予以驳回，该决定现已生效。（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成都贰麻公司。2.注册号：第29390227号。3.申请日期：2018年3月1日。4.注册日期：2020年2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9年6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饭店；餐馆等。（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成都贰麻公司。2.注册号：第29395455号。3.申请日期：2018年3月1日。4.注册日期：2020年2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9年6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饭店；餐馆等。三、其他主要事实2019年8月8日，成都贰麻公司针对诉争商标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在行政阶段，成都贰麻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档案信息、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大众点评网评论等截图、民事判决书、调解书、投资合作协议等。在行政阶段，天龙八味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店面照片、特许代理加盟合同等。2020年7月1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七、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为由，作出商评字[2020]第190579号关于第29545242号“蜀宗贰麻”商标（即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即被诉裁定），裁定对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天龙八味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诉讼过程中，天龙八味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商标使用授权合同；2.美团合同；3.加盟合同；4.发票及收据；5.宣传图片及门店图片；6.检测报告；7.荣誉。一审诉讼过程中，成都贰麻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2019)京行终771号行政判决书；2.（2019）京行终6445号行政判决书；3.（2020）京行终3997号行政判决书；4.（2020）京行终1463号行政判决书；5.天龙八味公司企业档案；6.天龙八味公司注册商标列表；7.天龙八味公司实际使用诉争商标的资料。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七、八构成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并无不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天龙八味公司的诉讼请求。天龙八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七、八不构成使用在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引证商标一、四现均处于商标无效宣告申请的行政审查程序中，其权利状态不稳定，故请求延期审理本案。国家知识产权局、成都贰麻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在案证据可知，截至二审审理终结，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四为有效注册商标。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七、八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情形。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在商标确权程序中，判断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或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应当结合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所指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引证商标的显著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近似程度、引证商标的知名度、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与使用是否具备恶意等因素，以是否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有特定联系为判断标准。本案中，首先，诉争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五、七、八的核定使用服务在服务目的、服务内容、服务对象等方面相同或存在密切联系，应当认定为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其次，诉争商标为“蜀宗贰麻”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一、八分别为“二麻二麻”“二麻”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二、四、五、七分别为“贰麻酒馆”“斗贰麻”“贰麻酒馆”“贰麻”文字商标，均含“贰麻”二字；引证商标三由熊猫图形及“贰麻酒馆”文字构成。对比可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七、八均含有“二麻”或“贰麻”文字，而汉字“二”为汉字“贰”的简体，因此，上述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具有高度一致性。同时，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宣传已与天龙八味公司形成稳定对应关系并与上述引证商标形成市场区分。因此，就相关公众的一般认知水平而言，若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混淆服务来源或误认为服务来源存在特定联系。综上，原审判决与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七、八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天龙八味公司的相关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天龙八味公司以引证商标一、四处于无效宣告申请的行政审查程序中为由，主张暂缓审理本案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截至本案审理终结之时，引证商标一、四仍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且上述事由并非本案应当暂缓或中止审理的法定事由，故天龙八味公司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天龙八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四川天龙八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储洁强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