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19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淑芹，女，196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菲，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绪飞，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广穆，男，196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淑芹,女，系王广穆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穆娟，女，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大康，江苏传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淑芹、王广穆因与被上诉人王穆娟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7民初8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淑芹、王广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事实是：一、被上诉人王穆娟对上诉人说其和万某是好友，若由她代为还款，可免除利息，而上诉人与万某不认识，上诉人自己去还款会要利息，为此，2017年10月31日，上诉人在法院门口将10万元现金交给被上诉人王穆娟，托其到法院代为还款，该情况上诉人当时打车的司机王某1可以作证,而被上诉人王穆娟到法院后，让该案的申请执行人万某出具收条，注明是收到“王穆娟”还款，实际上这款是被上诉人王穆娟从上诉人手中拿的。二、还债权人王某2的70000元、还债权人李某的50000元，还债权人孙宝珠的30000元都是上诉人将钱给被上诉人王穆娟后，王穆娟代为偿还的，王穆娟将其持有的上诉人借款时出具的借一打二的借条己退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王穆娟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应予以维持。二、上诉人举债的用途是建设赣马镇古河套村文某护理院，该护理院占地20多亩，一共层数6层，当时上诉人对外举债数百万，在2016建成。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亲哥嫂，在举债过程中被上诉人屡次为上诉人担保，由此产生本案的追偿权。三、上诉人上诉称涉案的几笔款项是其将钱给被上诉人，让被上诉人去还款不是事实，纯属子虚乌有。以上借款都是因上诉人逾期还款，而被上诉人作为担保人房子被查封后，无奈自行代为偿还，且被上诉人在此期间从未接到上诉人的任何款项。王穆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由徐淑芹、王广穆共同偿还垫付款370870元及其利息（从立案之日至付清之日，按年息6%计算）；2.诉讼费由徐淑芹、王广穆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1、2014年12月12日，徐淑芹两次向孙宝珠借现金30000元（一次10000元、一次20000元），并由徐淑芹向孙宝珠出具借条两份，借款由王穆娟担保，2019年7月23日由王穆娟向孙宝珠代为偿还该借款30000元。徐淑芹辩称实际借款20000元，另10000元是利息，对此王穆娟不予认可，徐淑芹、王广穆亦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2、2015年12月16日，徐淑芹向王某2（1968年5月25日出生）借款70000元，并由徐淑芹向王某2出具借条一份，借款由王穆娟担保，2016年9月8日，王某2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徐淑芹、王穆娟偿还借款，后王某2撤诉，该笔借款70000元由王穆娟代为偿还。徐淑芹辩称还王某2的70000元是其给王穆娟，由王穆娟交给王某2的，对此王穆娟不予认可，徐淑芹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3、2015年4月16日，徐淑芹向孙某借款50000元，并由徐淑芹向孙某出具借条，该借款由王穆娟、徐某1担保，2016年11月3日，孙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徐淑芹、王广穆、徐某1、王穆娟偿还，一审法院经审理依法作出（2016）苏0707民初96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徐淑芹、王广穆偿还借款50000元及其利息，王穆娟、徐某1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承担诉讼费1050元。判决生效后，孙某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经一审法院执行，由王穆娟支付现金50000元及诉讼费1050元给孙某，缴纳执行费650元共计51700元，案件执行结案。4、2014年3月，徐淑芹向万某借款10万元，2014年6月借8万元，2015年5月5日经结算本息，由徐淑芹重新向万某出具借款20万元（包括利息2万元）的借条，由王穆娟担保。2017年3月30日，万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徐淑芹、王穆娟偿还借款20万元及其利息，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7）苏0707民初30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徐淑芹偿还借款19.6万元及其利息，王穆娟承担连带责任，判决生效后，王穆娟分两次代为偿还借款本息、诉讼费、执行费共计159170元。徐淑芹辩称实际是2014年4月28日借万某5万元，后来是本金加利息共计20万元，由其重新打了借条，王穆娟担保，法院判决后，徐淑芹给了王穆娟10万元让其还给万某，对此王穆娟不予认可，徐淑芹亦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5、2015年2月24日，徐淑芹向李某借款50000元并出具借条，该笔借款由王穆娟担保，后该笔借款由王穆娟于2016年5月1日代为偿还。徐淑芹辩称，借款50000元，当时扣除利息5000元，实际借款45000元，后来徐淑芹将款给王穆娟，由王穆娟还给李某。对此，王穆娟不予认可，徐淑芹亦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6、2015年9月29日，徐淑芹向王某2（1974年8月3日出生）借款10000元并出具借条，该借款由王穆娟担保，后该笔借款由王穆娟于2016年10月8日代为偿还。一审法院另查明，徐淑芹、王广穆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在徐淑芹、王广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用于徐淑芹、王广穆家庭经营所需。一审法院认为，王穆娟分别为徐淑芹、王广穆向孙宝珠、王某2、孙某、万某、李某、王某2六人借款提供担保，借款人徐淑芹、王广穆没有按期偿还，后经出借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申请执行以及出借人索要，由担保人即王穆娟代为偿还借款本息、诉讼费、执行费共计370870元（30000+70000+51700+159170+50000+10000），依据担保法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徐淑芹、王广穆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在徐淑芹、王广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系用于家庭经营支出，应为徐淑芹、王广穆夫妻共同债务，故徐淑芹、王广穆应共同向王穆娟偿还上述垫付款370870元及自王穆娟起诉之日至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徐淑芹辩称孙宝珠实际借款20000元，另10000元系利息，王穆娟代为偿还王某2的70000元借款是其给王穆娟转付给王某2，万某的20万元借款实际借款为5万元，其他为利息，其已支付给王穆娟10万元用于偿还给万某，王穆娟偿还给李某的50000元借款系其支付给王穆娟的，对于徐淑芹上述辩解事由，王穆娟均不予认可，徐淑芹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徐淑芹上述辩解事由不予采信。王广穆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案件审理。综上，对王穆娟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徐淑芹、王广穆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王穆娟垫付款370870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9年9月11日计算至至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6864元，由徐淑芹、王广穆负担（王穆娟已预交，徐淑芹、王广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费用支付王穆娟）。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4月16上诉人向穆某借款2万元的借条两张，2015年12月16日上诉人向穆某借款7万元的借条两张以及（2016）苏0707民初8207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2月14日上诉人向程某1借款5万元的借条两张，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时候都被要求同一笔借款打同样金额的两张借条，俗称借一打二，其中一张被出借人起诉至法院，另一张在上诉人偿还了借款撤回其中一张借条原件后，被上诉人及其配偶徐某1以担保人的名义还款后再向上诉人追偿，这是典型的虚假诉讼、套路贷。现在两张原件都存在，证实借一打二的事实。2、借条原件，分别为2014年4月25日王穆娟借万某5万元、2014年4月28日徐淑芹借万某5万元，担保人王穆娟，证明被上诉人从万某处借款后再放贷给上诉人收取高达1毛的月息，上诉人实际收到借款5万元，其余均为利息，并且是借一打二，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交易习惯，上诉人还款后被上诉人就会撤给上诉人等额的借条原件，上述两张借条是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10万元的凭证。3、执行和解协议、收条，证明：2017年7月27日上诉人与万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上诉人在3个月内付清全部借款，因上诉人并不认识万某，所以上诉人在协议约定的到期日时将10万元给付王穆娟让其代为偿还，被上诉人当时给了上诉人两张共计10万元的借条原件当做收据并且万某出具的收条显示的还款时间也是2017年10月，证明该10万元是上诉人偿还的，并非被上诉人。4、借条3张，分别为2014年11月6日徐淑芹借王某25万元，担保人王穆娟，2015年12月16日徐淑芹借王某27万元，担保人王穆娟，2015年12月16日徐淑芹借王某21万元，担保人王穆娟，证明：上诉人并未向王某2借款7万元及1万元，上诉人是于2014年11月6日向被上诉人借款5万元，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出具借王某25万元的借条，当时上诉人实际只收到4.5万元，被上诉人先砍了5000元的利息。后面的7万元借条实际上是5万元本金加上2万元的利息后更换的条子，原5万元借条退还给了上诉人，而且另一张1万元的借条也是利息，并非实际借款，7万元是上诉人拿给被上诉人让其代为偿还并非被上诉人出资。5、借条24张（出借人分别为贺某、程某1、程某2、伏某、尚某艳、宋某、穆某、孙宝珠、王某2、孙某、万某、李某，担保人均为被上诉人王穆娟），证明：被上诉人是职业放贷人，其多次从他人处借款再向外出借收取高额1毛的利息，并且存在利滚利及砍头息，其还要求借款人每笔借款都打两张金额一样的借条。这是典型的虚假诉讼，套路贷，应当立即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上诉人质证认为：1、对证据1，穆某和程某1的借款与本案的追偿权无关联性，而且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借一打二。2、对证据2，王穆娟借万某的5万元与本案的追偿权没有关联性，因为已生效的判决在执行中被上诉人作为担保人对万某进行了还款，且上诉人借万某的款项不止在判决书中体现的数额，他们之间有多次借款。3、对证据3，收条是万某在收到王穆娟还款后出具给王穆娟的，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4、对证据4、徐淑芹借王某2（1968年5月25日出生）的5万元并不在本案的追偿权中。徐淑芹两次向王某2（1968年5月25日出生）借款，追偿权涉及的徐淑芹借王某27万元并非其举证的5万元，且借条与被上诉人向法庭举证的7万元借条并非同一天形成，数额也不同，不是同一笔借款。被上诉人作为上诉人的亲戚，在数笔借款中并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有先拿砍头息和高息的违法行为。5、证据5只能说明作为亲戚，被上诉人能为上诉人所做的只能是担保，同时被上诉人除了为上诉人担保外并未为其他人进行过相类似的担保，也没有界入到其他民间借贷中，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以上证据原件的真实性如果有被上诉人签字部分，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其他的证据有被上诉人曾经在一审举证过的也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被上诉人并不知情。本院认证意见为：1、鉴于被上诉人对于有其签名的借条原件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证据1中未被划掉的3张借条、证据2的2张借条、证据4中2014年11月6日的借条、证据5中贺某、尚某艳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证据1中的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鉴于被上诉人对证据3中收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2份，分别为赣检民（行）监[2020]32072100010号、赣检民（行）监[2020]32072100011号，证明：检察院针对穆某和万某民间借贷行为进行了调查，发现上述借贷行为合法，并不存在上诉人说的任何违法违规事实。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证据仅仅是对上诉人与穆某、万某案件监督审查，本案中被上诉人涉及多起吸收存款以及虚假诉讼的行为，所以我方认为本案应当移送到公安机关审查。关于程某1的借款，该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因为案件存在重大的疑问已经中止执行，说明被上诉人在出借款项时让借款人出具两张借条就是俗称的借一打二。本院认证意见为：鉴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4月20日，徐淑芹针对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7民初8207号、（2017）苏0707民初3098号民事判决，向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10月20日，其又申请撤回再审申请。再查明，通过关联案件系统发现，以徐淑芹、王广穆、徐某1、王穆娟为关联人的民间借贷一审案件共计22件，其中王穆娟为原告的一审案件共2件，徐淑芹为原告的案件共2件，徐淑芹作为被告的案件共20件。本院认为，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7民初309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该案中，王穆娟因对涉案借款签名担保而被判决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王穆娟在后续的执行中对该案债务履行了本案所涉的159170元。关于上诉人向孙宝珠、王某2（1968年5月25日生）、李某的借款，因王穆娟是担保人，其在债权人索要款项时代上诉人进行了还款。因此，王穆娟自支付上述款项时，即形成对徐淑芹、王广穆的追偿权。上诉人徐淑芹、王广穆主张王穆娟所支付款项并非来自王穆娟所有，系徐淑芹所有而委托王穆娟代为交付，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在一、二审中，除徐淑芹自述之外，王穆娟不认可，徐淑芹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王穆娟基于担保责任履行了本案所涉款项，并因此形成对徐淑芹、王广穆主张偿还的追偿权，并无不当。上诉人徐某2、王广穆在二审庭审中的举证，主要用以证明王穆娟系职业放贷人，其以借一打二并为徐淑芹、王广穆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形式，收取了徐淑芹的还款，但没有实际向出借人还款，因此导致了徐淑芹、王广穆在已经偿还了涉案款项的情况下，仍然继续承担借款债务，形成虚假诉讼。对此，本院认为，经过本院查询关联案件，王穆娟为一审原告的诉讼案件仅为2件，该情形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相关规定，且上诉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本案中“现在没有双份借条”，也即上诉人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借款存在其所说的借一打二的问题。对于本案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采用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人履行债务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就本案而言，王穆娟在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7民初3098号民事案件的执行中为徐淑芹、王广穆支付了159170元，还偿还了孙宝珠30000元、王某2（1968年5月25日生）70000元、李某50000元，这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但徐淑芹主张王穆娟支付的款项为徐淑芹交付给王穆娟，这是事实认定的问题，如前所述，不再赘述，故本案不存在“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这一认定虚假诉讼的情形。对于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7民初8207号、（2017）苏0707民初3098号两案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本院结合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以及徐淑芹再审撤诉的情况，综合审查认为，除了徐淑芹的相关自述之外，没有证据证明相关当事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虚假诉讼的情形，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关当事人存在虚假诉讼或存在虚假诉讼的合理怀疑。综上，上诉人徐淑芹、王广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64元（徐淑芹已预交），由上诉人徐淑芹、王广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勇审 判 员  程 艳审 判 员  吴雪莹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蒋 寻书 记 员  杨 慧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