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82刑初81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洪波，男，1975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即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被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太华、时吉杲，山东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立帅，男，1983年1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青岛市即墨区。2008年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11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即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4月20日被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桂玲，山东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生，男，1983年4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青岛市即墨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即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被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康，山东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以即检一部刑诉〔2020〕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洪波、孙立帅、李玉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5日、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朱晓燕、检察官助理解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洪波及其辩护人张太华、时吉杲，被告人孙立帅及其辩护人王桂玲，被告人李玉生及其辩护人李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孙洪波因薪酬问题对宫某1不满，纠集被告人孙立帅、李玉生，由李玉生驾驶被蒙住车牌的车辆，三人共同前往青岛市即墨区田横岛省级旅游度假区宫某1之子宫某2住处，由孙立帅戴头盔持锤子将宫某2家的大门砸坏。经鉴定，该大门修复价格为人民币4300元。2019年12月11日，三被告人赔偿宫某2人民币10000元，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洪波、孙立帅、李玉生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孙洪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案件的起因是宫某1欠其钱不还，其才想给他“添堵”。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害人为宫某2有误，实为宫某2之父宫某1；指控孙洪波纠集孙立帅、李玉生有误，实为李玉生系被孙立帅临时叫来开车，并非孙洪波纠集。2.关于本案定性，被告人主观上因与被害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选择特定被害人砸门教训，并非寻求刺激任意损毁不特定人的财产；客观上侵害的法益是公民财产权，而非社会公共秩序。且两高司法解释规定，行为人因债务纠纷实施损毁他人财物行为，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故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仅为故意毁坏财物行为。3.鉴定结论认定大门修复费用为4300元明显过高，且未阐明具体认定方法和用于比照的市价基数，申请重新鉴定。4.被告人孙洪波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且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洪波依法公正判处。被告人孙立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不认可指控罪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被损毁的大门系宫某1所有而非宫某2；2.被告人孙立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达不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入罪标准，应不认为是犯罪，理由同孙洪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3.孙立帅未主动提起犯意，事先未与孙洪波共谋，受孙洪波指使，系从犯；4.孙立帅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立帅依法公正判处。被告人李玉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毁大门系宫某2所有不属实，指控李玉生受孙洪波纠集不属实；2.被告人李玉生不构成犯罪，理由同孙洪波、孙立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3.李玉生一贯表现良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玉生依法公正判处。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孙洪波为被害人宫某1建造位于青岛市即墨区田横岛省级旅游度假区的房屋提供劳务，未约定劳务费数额。结算时向宫某1主张劳务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30000元，宫某1仅同意支付15000元，二人未协商一致，劳务费未付。2019年11月20日23时许，孙洪波酒后纠集被告人孙立帅欲到宫某1家中砸门泄愤，孙立帅又指使被告人李玉生负责开车。后李玉生驾驶鲁Ｂ×××××号起亚K5轿车载孙洪波、孙立帅前往。途中，孙洪波、孙立帅持报纸、胶带遮挡车牌。到后，孙洪波指使孙立帅下车戴头盔、持铁锤将宫某1家街门砸损8处，每处约1-2平方厘米。经鉴定，受损价值4300元。被告人李玉生于2019年12月5日被抓获到案。三被告人于同年12月11日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0000元，并放弃主张劳务费，取得被害人谅解。次日，被告人孙洪波、孙立帅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1日17时许，宫某1之子宫某2报案称其位于田横岛省级旅游度假区房屋大门于2019年11月20日23时21分被人砸坏。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5日将被告人李玉生传唤到案，同年12月12日孙洪波、孙立帅到公安机关投案。2.证人宫某2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1日14时许，其回到田横岛省级旅游度假区新装修的家中，发现大门被砸了八个坑。经查监控，发现2019年11月20日23时21分许，一戴头盔穿大衣的男子从房屋东北侧绕过来，先走到房屋西侧查看有无人在，然后回到门口处从怀里掏出一把铁锤向大门敲多下，后将铁锤放到怀里向东离开。大门是2019年8月份从潍坊购买，包括安装费和金属配件共花费18000余元。2019年12月11日，其与被告人签订谅解书，之后于2020年10月10日支付大门赔偿款10000元，孙洪波找其称帮其父亲盖钓鱼嘴村房子的15000元不要了，相当于已经支付。3.被害人宫某1（宫某2之父）陈述证实，2019年5月，其将某花园小区门外的大理石铺装工程承包给孙洪波和他妻弟孙立帅，已将工程款51273元去掉零头向他结清，并不认识孙立帅和李玉生。期间大概2019年6月，因孙洪波在某王村干村委委员，其让他参与协调其盖房产生的邻里纠纷，但因关系好便没有谈工资事宜。约9月份，孙洪波因帮忙协调盖房索要30000元被其拒绝，其称之前他在王村帮其建造12间房屋给他30000元，此次在建造5间房屋给他15000元另加2000元油费，孙洪波嫌少便离开，之后再没有联系过。案发后，孙洪波向其支付10000元的大门赔偿款，15000元就放弃了，相当于已经支付。其对他表示谅解，出具了谅解书，其子宫某2参与报案、签订谅解书，但本案与他无牵连。4.被告人孙洪波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1日前后，宫某1称他想盖个平房，让其帮他找工人、进装修材料、现场指挥工人盖房，盖好后再结算。9月份，其找宫某1结算工钱，向他主张3万元，但宫某1只给其15000元再加2000元油费，其坚持主张3万元，没谈成就离开了。之后其与宫某1再也没有聊过工钱方面的事，即使中间见过几次面，也没有聊。2019年11月20日晚，其与朋友在王村合源饭店喝酒，喝了大约六七瓶啤酒。其想起来宫某1的事，越想越生气，就想给宫某1使坏，便开车到孙立帅的某茶叶店找他，让他和其一起去田横钓的住处吓唬一下宫某1，好让他把3万元给其。孙立帅说他喝酒了，再找个人开车，之后他打电话找来李玉生。其先开车回家，李玉生开车来接其，路上其怕被别人发现就指使孙立帅遮挡车牌，孙立帅问李玉生是否有东西遮挡车牌，后从李玉生车上拿了报纸和胶带，其二人一起蒙上车牌。李玉生问其为何遮挡车牌，其称去要钱，没人就砸大门。约23时，其到后看到宫某1家没有亮灯，就对李玉生和孙立帅说想把宫某1家门砸了，李玉生从车里找出一把小锤子，其对孙立帅说“他家没人打牌，家里没有人，你去给他把门砸了去！”孙立帅穿一件深色棉衣戴头盔拿锤子下车把门砸了几个小洞后三人开车离开。5.被告人孙立帅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20日晚，姐夫孙洪波到家中让其一起到找宫某1要钱，其因喝酒不能开车便给朋友李玉生打电话让他拉其二人去。李玉生开他的白色起亚车拉二人走到孙洪波家西侧马路时，其与孙洪波下车用报纸和胶带把车牌蒙上，目的是防止给宫某1砸门后被抓，对此李玉生知情。走到宫某1家北侧马路上，李玉生掉转车头，孙洪波让其下去看看宫某1家有没有人，有人就和他说一下，他就去要钱，没人就把他家门砸了。其在李玉生车上拿了一把羊角锤，穿一件黑色戴帽子的大衣，戴一个白色头盔，下车朝宫某1家走去。其见他家没亮灯，认为他家没人，就用羊角锤砸他家门六七下，砸了几个坑就回到车上离开，作案工具扔到孙洪波家西侧街上的垃圾桶。其之所以去砸宫某1家门，是因为宫某1欠孙洪波钱不给，孙洪波想教训一下宫某1给他心里添点堵，其与他关系很好，就答应了。另一方面，其以前也给宫某1干过工程活，他当时克扣其近2000元的工程款，其也想教训他。之前其对李玉生说过要教训宫某1的事，还让李玉生去买口罩，后来就没去，就去了这一次。6.被告人李玉生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20日晚10时许，孙立帅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他妻子店里去一趟，到后孙立帅让其接上孙洪波，他二人都喝了酒不敢开车。孙洪波上车前在其车上拿了报纸、胶带和孙立帅一起蒙上车牌，其猜到他俩肯定没什么好事要干。后二人坐在后排座位，其问他们要干什么，他们没说话。然后孙洪波指路，从西陆戈庄十字路口右转走时其知道他们可能是去做坏事去。因为2019年10月24日，孙立帅曾发微信向其提起过要去砸门，让其买口罩戴着别让监控拍到，但当时其没去，其不清楚孙立帅是否去了。这次去钓鱼嘴村，而且遮挡车牌，其知道可能去干违法的事。大约晚上11时许，到后孙洪波让其调转车头，让车头朝东。孙立帅下车从车后离开，三分钟左右返回，其才看见他带着头盔。作案用的锤子是其车上的，头盔是孙立帅妻弟落在其车上的。返回王村之后，快到孙洪波家时他下车把报纸和胶带从车上撕下来扔了。其没有和宫某1、宫某2父子打过交道，只是在和孙洪波、孙立帅吃饭时听他们抱怨过宫某1，但不知道原因。7.被告人李玉生驾驶的鲁Ｂ×××××起亚K5轿车于案发当晚的行车路线表、监控抓拍图片证实，被告人李玉生于案发当晚驾驶遮挡车牌的车辆方向的事实。8.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孙立帅实施损毁被害人宫某1家街门的过程。9.即墨市价格认证中心青即墨价认定（2019）11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明细、被害人大门销售票据、现场勘查笔录、被毁大门照片证实，经现场勘查，被害人被毁大门有8处砸痕，每处砸痕约1-2平方厘米。经鉴定，修复价值4300元。10.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三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11.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三被告人手机三部及李玉生作案车辆，均已发还。1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三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告人孙立帅的前科情况。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损毁大门系被害人宫某1所有而非宫某2，以及被告人孙洪波、李玉生的辩护人所提李玉生并非由孙洪波纠集的辩护意见，经查均属实，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仅为故意毁坏财物违法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洪波与被害人宫某1在案发前确有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因劳务费约定不明而发生民事纠纷，但法治社会任何公民维护自身权益都应当通过合法方式。本案被告人藐视国家法纪，违背社会常理，酒后纠集他人于深夜遮挡车牌、佩戴头盔、持工具作案，其主观目的是借故生非、酒后泄愤、加压示威，而非仅仅追求被害人财物的毁损灭失。客观上三被告人的行为明显超出解决纠纷的合理限度，不为一般公众所理解，且破坏了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孙立帅的辩护人所提孙立帅未主动发起犯意，受孙洪波指使，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孙立帅虽受孙洪波指使，但积极参与并具体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孙洪波的辩护人所提申请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检材真实，鉴定意见有理有据，应依法采信。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均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洪波、孙立帅、李玉生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孙洪波提起犯意，教唆他人实施犯罪，孙立帅积极参与，具体实施犯罪，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指挥、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本案因债权债务纠纷引发，被告人在具体实施犯罪时亦有所克制，犯罪情节较轻，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孙洪波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且一贯表现良好，经判前社会调查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孙立帅有犯罪前科，仍不思悔改再次故意犯罪，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因其有自首情节，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从轻处罚。李玉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洪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孙立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被告人李玉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六个月。（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豪杰人民陪审员  牟建民人民陪审员  胡思连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曲骏宇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八条管制的期限，为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判处管制，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对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违反第二款规定的禁止令的，由公安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处罚。第三十九条被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未经执行机关批准，不得行使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按照执行机关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四)遵守执行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五)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执行机关批准。对于被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在劳动中应当同工同酬。第四十一条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