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2民初15445号原告：黄贞，女，汉族，住山东省莱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玲、高静，均为山东博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薯立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宋章峰，董事长。被告：宋章峰，男,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情情、陈洪法，均为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贞与被告济南薯立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薯立方公司）、宋章峰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玲、高静，被告济南薯立方公司、宋章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情情、陈洪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济南济南薯立方公司返还黄贞特许经营费用185000元；2、济南薯立方公司支付黄贞为维护合法权益支出的合理费用22000元；3、宋章峰对济南薯立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400元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29日，黄贞与济南薯立方公司签订《泉城烤薯特许经营代理合同》，按照约定，济南薯立方公司特许授权黄贞在山东省青岛市代理泉城烤薯业务，合同期限从2019年5月29日至2022年5月30日，合同还具体约定了毛利润分成和物料返利。后黄贞向济南薯立方公司支付了185000元的特许经营费用。《泉城烤薯特许经营代理合同》签订后，因济南薯立方公司具有采取所谓技术加盟降低加盟费标准、零加盟等手段突破合作模式，拖延支付毛利润分成，且至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年度物料返点等重大违约行为，黄贞于2020年3月31日向济南薯立方公司发送了《解除泉城烤薯特许代理合同通知书》，济南薯立方公司于2020年4月1日收到上述通知，但迄今未向黄贞返还特许经营费用。另，《泉城烤薯特许经营代理合同》所涉款项系通过宋章峰的个人账户进行支付，且宋章峰通过直播进行加盟代理招商，宋章峰应对济南薯立方公司返还特许经营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济南薯立方公司构成重大违约，应向黄贞返还特许经营费用，宋章峰应对济南薯立方公司返还特许经营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按照我国法律法规之规定，黄贞诉至法院，请依法判决，维护其合法权益。济南薯立方公司、宋章峰共同辩称：两被告不同意黄贞的所有诉讼请求，其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其所有诉讼请求。一、济南薯立方公司的“泉城烤薯”系列商标经过长期广泛的使用，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济南薯立方公司是一家专做地瓜类特色休闲食品的公司，始创于2014年，公司项目主要涉及红薯的研发、种植、仓储、加工、配送及相关薯类休闲食品的制作加工及销售的专业薯类公司。薯立方优质投资项目涉及休闲零食、特色小吃、时尚餐饮等主流美食领域，包含泉城烤薯、地瓜营养主题餐厅、薯滋味饮品、薯哥小面、土豆传奇等特色项目，已发展成为国内专业的薯类美食创业服务综合运营机构。2011年济南薯立方公司前身“济南地瓜坊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济南，2014年济南薯立方公司在济南成立，2014年荣获历下区第三届创业大赛活动二等奖，2014年荣获济南创业大赛初创企业组二等奖，2016年成立全资子公司“济南薯鑫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旗下拥有“薯立方”、“泉城烤薯”、“薯香地瓜坊”等商标，2017年连锁达到1600多家荣获薯立方之星。济南薯立方公司是中国原创薯类休闲美食连锁品牌开创者；是国内都市化烤薯时尚、健康品牌的开创者；是国内率先打造薯类美食，综合性运营服务机构的探索者；同时也是国内烤薯现代化全产业链模式的行业先行者。截至2019年上半年公司全国合作店数量已突破500余家。在全国30多个省份，多个市县区域建立了品牌合作店面。薯立方运营总部拥有超过1000平米高端办公区域，在职员工数量150多人。此外在互联网电子商务领域，公司顺应时代发展趋势，积极开拓电子商务市场，网店万余家。公司旗下拥有“薯立方”、“泉城烤薯”、“薯香地瓜坊”三个知名薯类美食注册商标。其中，“泉城烤薯”品牌在休闲零食、特色小吃、时尚餐饮等主流美食领域，使用地域十分广泛，遍及中国大部分地区。目前，从店面招牌、店堂装潢到产品宣传册、海报、展台布置、办公用品等都大量的使用了“泉城烤薯”商标。并建立了遍及全国的稳定的销售网络。公司自创立以来受到国内知名媒体的广泛关注，山东卫视、山东教育电视台对薯立方的创业事迹进行了持续报道，《齐鲁晚报》《都市女报》进行了整版介绍，薯立方先后荣登《山东新闻联播》《乡村季风》《职行天下》《视说新语》《赢在梦想》等知名电视栏目，山东新闻网、大众网、凤凰网、新浪网均对薯立方创业事迹进行了持续的跟踪报道。同时还在网络媒体、户外媒体等多种广告形式对“泉城烤薯”系列商标进行立体式的宣传。在58同城、36599.cn小本创业网、3158商机通、图行天下、渠道网、新浪博客、7808创业咨询、08956创业商机网、黄页88、贴吧等各大网站宣传推广。“泉城烤薯”作为济南薯立方公司的知名商标，经过多年的宣传和使用，已经在中国市场具有的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实际上也已经成为薯类相关领域的知名品牌。因此，济南薯立方公司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之规定，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二、双方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前述要求，济南薯立方公司拥有经营资源和特定的经营模式，符合《商业特许经营条例》第三条之规定，济南薯立方公司根据合同的要求，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为黄贞提供了经营指导、技术培训和业务培训等。黄贞也缴纳了品牌代理费，也即特许经营费用，合同约定的期限也不少于3年。黄贞接受培训后，按照济南薯立方公司提供的资源也开设了店面，并在青岛地区开拓了代理业务。济南薯立方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积极履行了发货义务等，不符合《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单方解除的情形。三、宋章峰是济南薯立方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股东，实际上济南薯立方公司是“山东薯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具有独立的人格，应当承担独立的法律责任，因此由宋章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成立。四、黄贞诉请济南薯立方公司返还特许经营费用185000元和支付合理费用22000元没有任何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根据法律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黄贞要求济南薯立方公司返还特许经营费用185000元和支付合理费用22000元没有任何依据，没有说明是如何计算而来，因此，其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五、黄贞实际上已经开店运营了。由于疫情的影响，公司根据政府政策调整了公司战略，公司政策的变化可能对黄贞的收益有所影响，但是并没有违反特许经营合同的相关规定，黄贞也没有与济南薯立方公司协商而是直接诉讼，因此黄贞本身存在一定的失误，济南薯立方公司不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泉城烤薯”小吃店属于餐饮行业，由于受疫情的影响，济南薯立方公司与黄贞都经历了一段的困难时期实质上是因疫情的影响导致黄贞经济效益下降而要求解除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三条第（二）现的规定：“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当事人可以重新协商；能够继续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切实加强调解工作，积极引导当事人继续履行。当事人以合同履行困难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其请求变更合同履行期限、履行方式、价款数额等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决定是否予以支持。合同依法变更后，当事人仍然主张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黄贞以济南薯立方公司构成重大违约为由解除合同，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对济南薯立方公司明显不公。所以，请求法院综合考虑上述事实以及构建社会和谐大局的基础上，依法驳回黄贞的所有诉讼请求。综上所述，黄贞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黄贞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9日，济南薯立方公司（甲方）与黄贞（乙方）签订《泉城烤薯特许代理合同》，约定：甲方特许授权乙方在山东省青岛市代理泉城烤薯业务，甲方在代理区域内维护乙方独家代理权，该代理区域内各授权店均享有以授权店为中心，方圆1000米的独家经营权。合同有效期为3年，从2019年5月29日至2022年5月30日。乙方在本合同签订时一次性以现金形式或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费用共计185000元，其中包括品牌代理费180000元，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无论合同期满或任何原因导致的合同解除，乙方均无权要求甲方返还上述费用；品牌保证金3000元，一次性缴纳，自合同生效之日起3年后无违约无息返还。免费赠送：烤薯设备一条、火石烤薯设备一台、试吃盒两套、会员卡五百张、夹子四个、吊旗三十个、工装两款共四套、标签三十个、音响一个、全套收银设备（收银机、收银系统软件、电子秤、摄像头）。自甲乙双方在本合同上签字盖章并甲方实际收到乙方品牌代理费和品牌保证金之日起开始生效，3年合同期内，每年应向公司缴纳品牌管理费5000元，品牌管理费于合同生效之日前15个工作日之日进行一次性缴纳，共计15000元。第3.4.1条约定：为维护品牌统一性，乙方在经营期间“泉城烤薯”门店所需的原料必须从甲方处统一采购，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同时甲方委派指定人员有权利随时对乙方店内的经营数据、原材料使用以及储存等店面经营进行监督管理活动。第3.4.7条约定：乙方可以在所代理范围内发展泉城烤薯的单体授权店，在所代理范围内，每自行发展一家授权店可以获得成交毛利润（成交毛利润=实际成交额-所赠赠品价值）中70%，公司获得30%，如由公司发展的合作商则区域代理商获得合作费成交毛利润30%，公司获得70%，且代理区域合作商进货可以直接从代理商进行采购。第3.4.8条约定：代理商必须在公司进购物料，享有原材料货品代理商特惠价，并且有权向所代理区域内自行发展授权店进行供货，挣取差价：代理之日后代理区域内合作商也可在总部进购物料，代理商可获得返利（生红薯提点5%、干货提点4%），统一年底进行核算返利（备注：如给合作商进行供货，乙方必须设立仓库以保证该区域内合作商的供货质量）。第3.4.8条约定：乙方为市区级代理，区域内授权店数量第一年不得低于3家（市区），为区县级代理则不低于2家，多者数量不限，公司每年底进行核算，如没有达到核算要求公司有权取消代理权，保留单店合作权利，代理费不返还。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进行了约定。合同附加说明：1、代理合同期间内免收品牌保证金，15000元全免，已免；2、代理合作保证金30000元免收，已免；3、赠送5000元装修补助，已赠；4、赠全套合作设备、饮品设备，详见设备明细附表；5、代理区域内有免费开两家店的权限，其因客户特殊需求，一家定为烟台莱州区域，收取10000元跨区域费用，赠送烤薯设备一台，已赠；6、合同到期后免费续约，免收品牌管理费；7、享有地瓜预存价格，全年可参与地瓜预存活动。黄贞分别于2019年5月18日、5月29日向济南薯立方公司付款20000元、165000元，济南薯立方公司为黄贞开具了收款收据。合同签订后，济南薯立方公司对黄贞进行了理论培训、技术培训、经营训练等，黄贞与济南薯立方公司客户经理孙士鹏签署了《客户经理首次沟通确认表》，黄贞通过培训并合格结业。济南薯立方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黄贞赠送了烤薯设备、收银设备、售卖和宣传材料等共计价值18561.5元的赠品，并额外赠送一台价值4500元的设备，黄贞认可上述赠品均已收到。后黄贞以其配偶梁爱新为经营者，在烟台市莱州市注册成立了莱州市北关街乐思小吃店，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并使用“泉城烤薯”商标开店经营。庭审中，黄贞称其实际经营期间为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黄贞开店经营期间使用的红薯全部是从济南薯立方公司进货。济南薯立方公司注册成立于2014年6月24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股东为山东薯鑫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宋章峰，经营范围为商业管理咨询，企业管理咨询，计算机信息技术咨询，市场营销策划，蔬菜、水果、食品的加工（仅限分支机构经营）、批发、零售兼网上销售以及其他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等规定未禁止和不需经营许可的项目。2016年4月7日，济南薯立方公司取得第16294556号“泉城烤薯”商标注册证，有效期至2026年4月6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5类：广告宣传，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商业信息代理，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等。2016年6月28日，济南薯立方公司取得第16294557号“泉城烤薯”商标注册证，有效期至2026年6月27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9类：土豆片，以果蔬为主的零食小吃，低脂土豆片，干枣，以水果为主的零食小吃，熟蔬菜，烤薯。2018年6月26日，济南薯立方公司对其经营咨询信息进行商业特许经营备案并公示。2018年7月，济南薯立方公司“泉城烤薯”系列风味烤地瓜被济南市商务局授予济南名优风味小吃。庭审中，黄贞提交了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期间其配偶梁爱新与“薯立方值班客户经理1701”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1、济南薯立方公司在平度地区发展加盟商后未及时向黄贞返利；2、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期间，黄贞多次反映济南配送的红薯出现腐烂变质等质量问题；3、2019年底济南薯立方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统一核算进购物料返利。济南薯立方公司对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平度地区的加盟商代理费返利已通过宋章峰支付给黄贞；2、黄贞无法证明相关批次红薯有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3、受疫情影响，2019年底的加盟费及物料费返利核算有所延迟，延迟支付不构成根本违约。2019年10月25日，宋章峰向黄贞支付了济南薯立方公司平度地区加盟商合作费成交毛利润提成3000元。2019年11月6日，济南薯立方公司在其注册使用的“泉城烤薯”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题为《泉城烤薯0元加盟》的宣传文章，文章内容显示：济南薯立方公司宣称2019年11月可0元加盟“泉城烤薯”。2020年4月10日，黄贞委托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对“泉城烤薯”微信公众号中刊载的上述内容进行了公证，该公证处于2020年4月15日出具（2020）鲁济南泉城证经字第10731号公证书。黄贞为该次公证支出公证费2000元。2020年3月31日，黄贞向济南薯立方公司邮寄了《解除通知书》，载明因济南薯立方突破合作模式，对外采取所谓技术加盟等手段降低加盟费的标准，拖延毛利润分成的返还，且未支付年底物料返点等违约行为，故通知解除代理合同，并要求返还已支付的180000元代理费。济南薯立方公司于2020年4月1日签收了上述解除通知，并于2020年4月2日向黄贞作出《青岛代理问题处理意见》，邀请黄贞携带资料到公司进行面谈以解决合同及近期产生的争议。另，黄贞于2020年3月3日与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该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以上事实，有泉城烤薯特许代理合同、收款收据、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微信聊天记录、解除《泉城烤薯特许代理合同》通知书、物流信息查询打印件、青岛代理问题处理意见、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商标注册打印页、济南薯立方公司网站页面截图、客户服务确认表、理论培训测试卷、技术培训测试卷、客户经理首次沟通确认表、客户培训承诺书、签约客户培训反馈调查表、签约客户信息核实表、培训结业证书审核表、泉城烤薯赠品明细表、黄贞客户往来明细账、济南薯立方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黄贞与济南薯立方公司签订的《泉城烤薯特许代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限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济南薯立方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涉案合同是否已解除；2、济南薯立方公司是否应向黄贞返还特许经营费用并赔偿黄贞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3、宋章峰是否应对济南薯立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黄贞主张济南薯立方公司存在多处违约行为，对其各项主张，本院认定如下：1、对黄贞称济南薯立方公司未及时支付平度地区发展加盟商返利构成违约的主张，根据庭审查明情况，黄贞取得青岛市独家代理权后，在其代理期间青岛市新增平度地区一家加盟商，加盟时间为2019年9月，济南薯立方公司返利时间为2019年10月，虽存在时间差，但《泉城烤薯特许代理合同》中并未限定济南薯立方公司的返利时间，且时间差在一个月左右应属合理支付期间，故济南薯立方公司的返利行为符合合同约定，不构成违约。2、对黄贞称济南薯立方公司0元加盟政策影响其返利构成违约的主张，根据《泉城烤薯特许代理合同》约定，黄贞在支付特许经营费用后享有在青岛市的独家代理权，即凡青岛市区域内新增的授权店（黄贞自行发展）和合作商（济南薯立方公司发展），黄贞均享有按比例获得合作费成交毛利润返利的权利。济南薯立方公司于2019年11月推出的《泉城烤薯0元加盟》政策，在涉案《泉城烤薯特许代理合同》履行期内且包含青岛市区域范围，必然会对双方履行涉案合同构成实质性影响，违反了双方关于代理返利的约定，构成违约。3、对黄贞称济南薯立方公司配送红薯存在质量问题构成违约的主张，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济南薯立方公司提供的部分红薯存在腐烂变质、口味差等问题，虽然济南薯立方公司辩称已对问题红薯进行补货等积极处理，但黄贞经营的“泉城烤薯”店所需的主要物料为红薯，且合同约定黄贞经营期间门店所需的原料必须从济南薯立方公司统一采购，故济南薯立方公司提供的物料品质影响着黄贞店面能否正常经营。结合原、被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济南薯立方公司配送的红薯多次存在质量问题，已实际影响到黄贞的正常经营，应认定济南薯立方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4、对黄贞称济南薯立方公司2019年底未依约统一核算进购物料返利构成违约的主张，根据涉案合同3.4.8条约定，济南薯立方公司对黄贞进购物料的差价和其代理区域内合作商进购物料的返利应“统一年底进行核算返利”，济南薯立方公司在质证意见中自认该部分返利核算确有延迟，且至今未向黄贞支付该部分返利，故济南薯立方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综上，因济南薯立方公司存在上述违约行为，导致黄贞的部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黄贞有权单方解除涉案合同，合同应自通知达到对方时解除。济南薯立方公司于2020年4月1日签收了黄贞邮寄的《解除通知书》，应认定原、被告签订的《泉城烤薯特许代理合同》已于2020年4月1日解除。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结合本案，对黄贞要求济南薯立方公司返还其支付的185000元款项的诉讼请求，根据涉案合同约定，该185000元包含180000元品牌代理费和5000元跨区域开店费用（10000元莱州市开店跨区域费用扣减济南薯立方公司赠送5000元装修补助后）。首先，对黄贞支付的5000元跨区域开店费用，合同约定黄贞享有独家代理权的区域为青岛市，而济南薯立方公司应黄贞特殊需求，同意黄贞在烟台市莱州区域开设一家加盟店而收取上述费用，因黄贞已在莱州市实际开店并经营，故该5000元黄贞无权主张返还。其次，济南薯立方公司许可黄贞使用其特许资源进行经营，且履行了对黄贞进行理论、技术、开店培训以及赠送开店设备等合同义务，黄贞亦自认其已使用“泉城烤薯”品牌实际经营至2020年3月31日，故黄贞要求济南薯立方公司返还全部180000元品牌代理费，没有合法依据。第三，涉案合同有效期为3年，因济南薯立方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合同已于2020年4月1日解除，即黄贞实际利用济南薯立方公司的特许经营资源开店经营约10个月，结合济南薯立方公司未能依约核算返利等情形，本院酌定合同解除后济南薯立方公司向黄贞返还品牌代理费135000元。对黄贞要求济南薯立方公司赔偿公证费2000元和律师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黄贞为保全证据和提起诉讼而进行公证、委托律师，黄贞提交的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可以证实黄贞已实际支出上述费用，涉案合同虽对上述费用的负担未进行约定，但结合济南薯立方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事实和黄贞存在实际损失的事实，本院酌定济南薯立方公司赔偿黄贞因维权支出合理费用产生的经济损失16000元。另，对黄贞主张的保全保险费400元，系黄贞为本案诉讼实际支出费用，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黄贞主张宋章峰于2019年10月通过其个人账户向黄贞支付了3000元，该费用系济南薯立方公司在青岛平度市发展的一家合作商的合作费成交毛利润提成，以此说明宋章峰与济南薯立方公司的财务存在混同，宋章峰应对济南署立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宋章峰虽为济南薯立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并非济南薯立方公司的股东，黄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主张宋章峰应承担连带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其次，仅凭黄贞提交的宋章峰向其单次转账的银行交易记录，亦无法认定宋章峰与济南薯立方公司的账务存在混同。综上，因黄贞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宋章峰应对济南薯立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其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薯立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黄贞品牌代理费135000元；二、被告济南薯立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贞因维权支出合理费用产生的经济损失16000元；三、被告济南薯立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贞保全保险费400元；四、驳回原告黄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6元，减半收取2203元，财产保全费1555元，均由被告济南薯立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綦晓玥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