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黑09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崔驰（曾用名崔春，绰号崔三），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七台河市邮电局退休职工，住海南省三亚市凤凰水城Ａ区。1997年11月17日因伤害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刑事拘留，于1997年11月21日释放。2008年12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被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3年1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9年6月24日因故意伤害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抓获，次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2019年9月25日经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0月30日经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加有，黑龙江民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雪松，男，197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七台河市桃山区。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2019年11月1日经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至2019年12月3日。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德秋，黑龙江齐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刘华强（绰号常强），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住七台河市桃山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2013年3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抓获，2013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3年12月4日经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抓获归案，次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6日经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11月30日。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孙志卫（绰号大卫），男，198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2013年1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7月22日被抓获归案，次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8日经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至2019年11月30日。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张强，男，1985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2013年1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6日经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至2019年11月30日。2020年11月30日被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李**，男，1982年5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天津市蓟州区。2012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2月3日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因故意伤害罪撤销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2012）蓟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宣告的缓刑；被告人李**犯故意伤害罪，与原判刑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8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8日经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至2019年11月30日。2020年12月2日被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黄亮亮，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2002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8日经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至2019年11月30日。2020年11月30日被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审理新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驰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华强强奸、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雪松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志卫、张强、李**、黄亮亮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20）黑0902刑初6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崔驰、杨雪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和一审被告人，听取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和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1.199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某2与艾某、裴某、宫某四人在曼哈顿康乐中心（七台河市桃山区学府街和风采路交叉口，现富瑞德汗蒸洗浴）包房内吃饭，期间因打碎杯子赔偿问题与被告人崔驰发生争执，随后，崔驰离开包房。李某2因四人喝醉酒需他人接送，遂联系其朋友李某1、赵某1（曾用名赵某3、赵某4）开车至曼哈顿康乐中心。待李某1与赵某1赶到曼哈顿康乐中心后，崔驰以为李某1等是李某2叫来帮忙打架的，于是带领曼哈顿康乐中心服务员在中心门口将李某2、李某1、赵某1打伤。经鉴定，李某2、李某1、赵某1之损伤属于轻伤。2.2009年10月12日下午，被告人杨雪松与被害人周某在七台河市桃山区友谊商务酒店吸食毒品后，先后来到七台河市桃山区名人会馆洗浴109房间休息。随后，杨雪松因吸食毒品产生幻觉，认为自己的妻子与周某有不正当关系，遂用拳脚踢打周某头部，又用床头柜上的白瓷烟灰缸击打周某头部及身份，致使周某身体多处骨折。经鉴定，周某之损伤属于轻伤。上述事实有一审质证、确认的七台河市公安局出具《指定管辖决定书》、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受案登记表》、佳木斯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出具《抓捕经过》、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北派出所出具《到案经过》、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王某4说明、李某2、李某1、赵某5住院病历、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北派出所工作说明、赔偿协议书、收据、谅解书、周某住院病志诊断、证人任某、宋某、李某5、金某、张某2、刘某2、王某1、刘某3、段某、崔某、李某1、李某2、赵某1的证人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笔录、被告人崔驰、杨雪松的供述与辩解、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法临）字[2020]25号鉴定文书、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法临）字[2020]26号鉴定文书、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法临）字[2020]27号鉴定文书、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法鉴）字[2009]251号鉴定文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2）强奸犯罪2017年2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刘华强来到七台河市桃山区SEVEN酒吧消费。期间，酒吧服务员韩某向刘华强敬酒，刘华强提出要与韩某聊天，于是二人来到酒吧1号包房内。在1号包房内，刘华强对韩某搂抱、亲吻想要与之发生性关系，韩某激烈反抗，后刘华强强行与韩某发生性关系时发现韩某正值月经期间，于是放韩某离开。韩某离开包房后报警。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七台河市公安局戍企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人潘某、赵某2、王某2、刘某2、梁某1、崔驰、徐某的证人证言、韩某的陈述笔录、被告人刘华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三）故意毁坏财物犯罪2013年2月20日，被告人崔驰因杨某1朋友对其不敬，遂指使被告人刘华强“教训”杨某1。当日刘华强伙同被告人孙志卫、张强、李**、黄亮亮，准备一把砍刀，一把匕首、两把日本战刀，驾驶车辆尾随杨某1至市委铅印室院内，刘华强、张强、李**、孙志卫各持一把刀具下车，将被害人杨某1车辆包围。刘华强持匕首将被害人杨某1车辆副驾驶玻璃砸碎，并将杨某1头部、手臂砍伤。孙志卫用日本战刀将杨某1车辆的后风挡玻璃、右后挡风玻璃砸坏。张强用日本战刀将杨某1车辆的前机盖、大灯、轮胎、风挡玻璃砍坏。李**用砍刀将车辆的右侧后风挡玻璃砸坏。随后黄亮亮驾驶车辆拉乘刘华强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杨某1被损车辆市场修配价格为8591.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受案登记表》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抓获经过》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刑事一审诉讼卷宗、杨某1住院病历、黑龙江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人刘某4、梁某2、李某6、李某7、刘某2的证人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华强、孙志卫、张强、李**、黄亮亮、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176号鉴定文书、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帝豪轿车被砸的2013年第9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七价认字[2019]年第15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新兴分局刑侦大队关于车辆作价说明、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四）寻衅滋事犯罪1.2002年12月6日晚，马某（崔驰前外甥女婿）接到段明江的电话，称有人在“160”涮肚店吃饭不结账，要其帮忙。马某到店后与不结账的男子发生斗殴。马某被打后让妻子杨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崔驰和杨雪松过来帮忙。崔驰与杨雪松分别带人来到店内，误将在该处就餐的芦方日、张某1、雷某打伤。经鉴定，芦方日、张某1、雷某之损伤为轻微伤。2.2016年9月8日晚，李某3、李某4、冯某、刘某1来到桃山区SEVEN酒吧为李某3庆祝生日。当日李某3等人在酒吧的包桌与被告人刘华强等人的包桌相邻。被告人刘华强让李某3等人离开所在包桌，未获同意后，刘华强伙同他人对李某3、李某4、冯某、刘某1进行殴打，造成四人受伤入院治疗。经鉴定，李某3、冯某之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出具《受案登记表》、芦方日住院病历、李某2住院病历、李某3住院病历、冯某住院病历、叶某自述材料、刘某5情况说明、七台河市公安局戍企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证人杨某2的证言笔录、证人姜某、李某8、吴某、王某3、王某2、李某9、袁某、梁某1、刘某2的证人证言、被害人芦方日、张某1、雷某、李某3、李某4、冯某、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崔驰的供述与辩解、杨雪松的供述与辩解、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227号鉴定文书、[2020]22号鉴定文书、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210号鉴定文书、[2020]23号鉴定文书、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228号鉴定文书、[2020]24号鉴定文书、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262号鉴定文书、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203号鉴定文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崔驰因琐事不能妥善处理、被告人杨雪松因吸食毒品后产生精神症状，分别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行为，且致他人轻伤后果，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权，二被告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崔驰出于猜忌、报复的心理，指使被告人刘华强等殴打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刘华强组织被告人孙志卫、张强、李**、黄亮亮在实施殴打被害人过程中持械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物所有权，五被告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崔驰、杨雪松及被告人刘华强在公共场所，无视国家法纪，随意殴打他人，均致二人或以上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三被告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以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认为以下意见，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驰起组织、策划作用，被告人刘华强召集人员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孙志卫、张强、李**积极参与犯罪，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黄亮亮在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崔驰、刘华强、杨雪松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杨雪松、张强、李**、黄亮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以上意见，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华强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此被告人刘华强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有以下几个方面，第一，本案只有被害人陈述证言，被告人未承认强奸被害人。第二，被害人自认未受到打骂、恐吓等语言和行为，案发时未实施呼救、叫喊等自救行为。第三，证人证言都不能证实发生了强奸这一事实。第四，被害人自认在收到钱款后给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发过短信，大致内容是当时是闹着玩的，不用公安机关处理了。第五，此起案件公安机关未进行物证检验、鉴定等工作，无直接证据支持，本案事实真相无法还原，有多种可能，应按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不构成强奸犯罪。综合以上控辩双方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指控被告人强奸犯罪除被害人陈述缺乏相关鉴定、现场勘验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足以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了性行为。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证据不足，对被告人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华强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对其处罚的意见，被告人刘华强辩护人辩护认为，结合最高院相关批复意见，被告人刘华强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同判处缓刑而未执行，不具备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刑法执行完毕的要件，不应认定为累犯，可作为新罪确定刑罚的酌定从重情节予以考虑。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意见合议庭不予以采纲。针对公诉机关指控意见，被告人崔驰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故意伤害犯罪只有被害人李某1轻伤后果是被告人崔驰造成的，其他被害人的后果与被告人崔驰无关。2.指控被告人崔驰指使被告人刘华强等持械毁坏他人财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指控被告人崔驰寻衅滋事犯罪已超过追诉时效，此案应为治安案件，不构成刑事案件。本院认为，被告人崔驰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对其他致害行为人具备在特定的环境中特殊优势地位，被告人的行为目的与其他致害人造成被害人受伤后果具有同一指向，且有被害人李某1证实被告人崔驰指令其他致害人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崔驰与三被害人轻伤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崔驰被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被告人崔驰供述与被告人刘华强、孙志卫、李**供述基本一致，均能证实崔驰指使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人身打击。对被害人财物的损坏是刘华强等人临时犯意，与被告人崔驰有关联性证据不足。对该辩护人辩护意见合议庭予以采信；指控被告人崔驰、杨雪松寻衅滋事犯罪已超过诉讼的意见，本院认为，案发后被害人张某1证实已报警，卷内有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出警干警证明，证实曾接110报警转警到现场出警调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刘华强辩护人辩护认为指控被告人刘华强系累犯不能成立的意见，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李**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已过追诉期限的意见，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时效限制的规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李**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庭不予采信。综上，各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及前科劣迹、赔偿被害人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三条（一）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崔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撤销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2013）桃刑初字第13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刘华强宣告的缓刑；被告人刘华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判刑罚犯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杨雪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孙志卫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黄亮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崔驰、杨雪松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崔驰和辩护人意见认为，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殴打芦方日等行为为治安案件，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寻衅滋事罪不应成立，已过追诉时效；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数罪并罚应在两项罪名相加的基础上减少刑罚年限。上诉人杨雪松和辩护人意见认为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已经超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关于寻衅滋事罪罪名不能成立，不符合法律规定。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列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崔驰、杨雪松分别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行为，且致他人轻伤后果，二被告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崔驰指使被告人刘华强等殴打被害人杨某1，一审被告人刘华强组织一审被告人孙志卫、张强、李**、黄亮亮在实施殴打被害人过程中持械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崔驰、杨雪松和一审被告人刘华强在公共场所，无视国家法纪，随意殴打他人，均致二人或以上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崔驰起组织、策划作用，一审被告人刘华强召集人员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一审被告人孙志卫、张强、李**积极参与犯罪，均系主犯，一审被告人黄亮亮在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上诉人杨雪松、一审被告人张强、李**、黄亮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一审被告人刘华强不构成强奸罪，缺乏相关鉴定、现场勘验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足以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了性行为，按疑罪从无原则，一审被告人刘华强不构成强奸犯罪。对上诉人崔驰、杨雪松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一审量刑过重和已过追诉期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和一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继忠审判员  关 勇审判员  潘 熙法官助理李永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梁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