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6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富鑫钢管租赁站，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宅基村丁家里路5号。经营者：冯男，197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沉牛浜2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莎，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尊法，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宇能美笛龙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担子万桥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赵春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颜庆连，男，195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书慧，男，系颜庆连儿子。原审被告：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延安路1666号。法定代表人：胡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健，安徽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富鑫钢管租赁站（以下简称富鑫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宇能美笛龙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能公司）及原审被告颜庆连、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8民初40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鑫租赁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宇能公司对颜庆连结欠富鑫租赁站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富鑫租赁站与宇能公司未约定颜庆连的债务由宇能公司代为支付，而是约定代付王正权项目部钢管费用为由，认定宇能公司不构成债务加入，有违事实，对富鑫租赁站不公。1、杨武系案涉宇能公司在案涉工程项目上的负责人，有权代表宇能公司。就案涉租赁费用结算，富鑫租赁站多次与杨武进行交涉，并表示如果宇能公司不同意支付，则富鑫租赁站就将不再履行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宇能公司同意支付租赁费。一审时，宇能公司也承认杨武在签字前向宇能公司汇报了相应的情况，之后宇能公司也履行了10万元费用。因此，宇能公司同意直接向富鑫租赁站支付租赁费用，构成债务加入。2、一审法院将宇能公司代付王正权项目部钢管费用理解为宇能公司同意代王正权项目部支付钢管费用，而非同意代颜庆连支付钢管费用，存在错误认定。王正权项目部脚手架系颜庆连负责搭建，王正权项目部钢管都是通过颜庆连向富鑫租赁站租赁，故宇能公司同意代王正权项目部支付钢管费用就是同意支付颜庆连租赁的钢管费用。二、一审法院没有对宇能公司支付10万元的行为性质进行认定。该10万元系宇能公司履行代付协议的行为，实际也是确认了杨武的签字行为。宇能公司主张因王正权的要求而支付10万元钢管租赁费，不能成立，因为富鑫租赁站与王正权没有直接关系，也没有证据表明系王正权要求支付10万元。三、富鑫租赁站与颜庆连的约定的租赁期限为一年，因宇能公司资金流断裂，工程停工后，为减少损失，富鑫租赁站与宇能公司项目负责人杨武提出撤出施工场地，因杨武承诺租赁费由工程项目部支付的情况下才同意租赁材料至今。现大量租赁费产生都是因为宇能公司工程延期导致，故宇能公司对颜庆连未能支付租赁费也存在过错。同时，从宇能公司与颜庆连的支付协议也能看出宇能公司自愿承担部分工程延期的租赁费。宇能公司辩称，宇能公司与颜庆连之间的权利义务，与本案无关，双方之间是否存在过错并非富鑫公司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颜庆连述称，我不同意一审判决我支付款项。因我的疏忽没有提起上诉。同创公司述称，由法院依法裁决。富鑫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宇能公司、颜庆连、同创公司共同支付租赁费用3196712.07元及违约金暂计100万元（以319671207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自2018年5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4日，之后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宇能公司、颜庆连、同创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宇能公司将滁州市城南新区龙蟠明珠广场设计图纸范围内土建安装（14000平方米）消防电梯除外的工程发包给同创公司施工。合同价款为7000万元。2012年7月27日，王正权将上述工程中的外脚手架工程分包给颜庆连，双方于2012年7月28日签订《外脚手架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包括外墙脚手架搭设及所需钢管、扣件等的搭设，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料、保质量、包验收，整个工期为十二个月。2012年9月14日，颜庆连（乙方）与富鑫租赁站（甲方）签订《财产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钢管、扣件、套管，租赁单价为：钢管0.009元/米/天、扣件0.005元/米/天、套管0.005元/只/天，运费和力费折算吨标准为：钢管每吨按300米计算，扣件每吨按1000只计算，套管每吨按170只计算。合同期限为2012年9月15日起至2013年9月15日止（具体按实际使用时间）计算租赁期，超过天按实际租赁天数计算租金。甲方应收押金为5000元。甲方每月20日向乙方结算租金一次，乙方应主动与甲方结清当月账目并在十天内支付当月租金。押金不可抵用。甲方负责代办运输及装卸事宜，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卸车均为每吨10元，退货运输费每吨60元。物资进场、退场及结算单乙方指定颜书慧负责签收。乙方还清租赁物后，应在十天内结清账目，付清租金，逾期或延误每逾期一天，按所欠租金总额的0.2%作为违约金支付甲方。乙方钱物两清后，甲方应在十日内退还乙方押金。双方还约定每月付租金的50%，到2013年9月15日付到总租金的70%，余款到2013年12月30日付清。2012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富鑫租赁站向颜庆连提供钢管、扣件、套管等物资的租赁费合计3406712.07元，扣除2015年2月支付的8万元租费、2015年12月支付的3万元租费，尚结欠租金3296712.07元。2018年4月18日，富鑫租赁站将上述期间租赁物对应的每月租费汇总为客户各项费用明细提交宇能公司工程部经理杨武审核，杨武在富鑫租赁站提供的客户各项费用明细落款处签字，并手写“以上工程属实，由我司代为支付合肥同创王正权项目部钢管费用”后加盖了宇能公司龙蟠明珠广场工程专用章。同日，富鑫租赁站与宇能公司签订《建筑材料设备租赁合同》，富鑫租赁站继续向龙蟠明珠广场工地提供租赁物资，宇能公司指定颜书慧为工地收货人，租赁期为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9月1日，合同还对租金结算、租赁物归还、维修与力费等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在合同落款处甲方由冯男签字并加盖富鑫租赁站公章，乙方由杨武签字并加盖宇能公司龙蟠明珠广场工程专用章。2018年5月5日，龙蟠明珠广场项目部向富鑫租赁站出具《苏州富鑫租赁站租费代付计划》，内容为：4月底付10万，5月底付10万，6月底付50万、7月底付50万，8月底付100万，余款2018年12月31日付清。备注假如公司有大额工程款，优先支付租费。落款处加盖了宇能公司龙蟠明珠广场工程专用章。2018年5月14日，宇能公司财务会计赵金莲通过个人账户向富鑫租赁站经营者冯男账户转账钢管费用10万元。2020年6月11日，颜书慧在富鑫租赁站提供的与杨武签名内容相同的另一份客户各项费用明细上签字。富鑫租赁站陈述：2018年4月，富鑫租赁站知晓同创公司即将从案涉工地撤场，杨武找到富鑫租赁站经营者冯男表示要继续租赁富鑫租赁站钢管、扣件等物资，冯男要求先将之前结欠的租赁费进行结算，于是颜书慧和杨武对富鑫租赁站提供的每月租费对账单进行核对后，杨武在富鑫租赁站提供的客户各项费用明细落款处签字，并书写了由宇能公司代王正权项目部支付后，加盖了宇能公司工程专用章。同时，富鑫租赁站与宇能公司签订了《建筑材料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由宇能公司继续租赁遗留在龙蟠明珠广场工程上富鑫租赁站提供的租赁物，杨武在合同落款处签字也加盖了宇能公司工程专用章。杨武作为宇能公司工程部负责人有权代表公司承诺代王正权向颜庆连支付租金，且宇能公司财务会计也按照法定代表人赵春桂指示在之后向富鑫租赁站履行了代付计划项下10万元付款义务，应视为对杨武行为予以认可。宇能公司构成债务加入，应与颜庆连共同向富鑫租赁站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宇能公司陈述：对富鑫租赁站提供的客户各项费用明细表上杨武的签字、工程专用章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当日颜书慧并不在现场，三方并没有对结欠租金进行结算，客户各项费用明细是富鑫租赁站直接打印好后交由杨武签字、盖章，当时杨武向公司汇报时，公司要求王正权也在费用明细上签字并同意从其工程款中扣除，因王正权不同意所以公司未在费用明细上加盖公章。富鑫租赁站经营者通过私人关系找到杨武，由杨武签字并加盖了宇能公司工程专用章，杨武作为宇能公司工程部负责人，无权代表公司代王正权项目部向富鑫租赁站支付租赁费，客户各项费用明细上没有加盖公司公章，宇能公司没有债务加入意思表示，也不同意追认杨武的签字行为。宇能公司也没有授权杨武以宇能公司名义与富鑫租赁站签订的《建筑材料设备租赁合同》，双方关于该份租赁合同已经在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对颜书慧自认的该份合同项下富鑫租赁站提供的租赁物资数量不予认可。富鑫租赁站主张的租赁费应由颜庆连支付，与宇能公司无关。同创公司陈述：同创公司从宇能公司处承包案涉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王正平施工，同创公司与颜庆连之前没有签订过租赁合同，从案涉工程中撤场后，与宇能公司之间尚未对工程款结算，工程款截止目前也没有付清。颜庆连陈述：对富鑫租赁站陈述的各项费用明细三方对账后由杨武签字、盖章事实予以认可。宇能公司因资金短缺，案涉工程自2013年2月开始停工、2013年6月复工后于当年中秋再次停工，此后一直到2015年正月才再次开工。为了工程再次开工，我儿子颜书慧与宇能公司于2015年3月7日签署了《开工条件商谈文件》，约定：1、其施工范围内钢管、扣件、套管租赁费用于停工17个月期间，自行核算为人民币1104337.9元。2、安全网、竹片核算9000元；3、值班人员、扣件损失及运费共计15万元；4、以上合计1263337.9元我公司予以认可支付，施工组需按时进场开工，不得延误施工进度，否则费用另行核算。宇能公司在文件落款处盖章、法定代表人赵春桂于2015年3月8日在文件下方还手写“经与王正权协商，此款可由公司代付，同意。”并加盖了宇能公司公章。王正权也手写“同意由甲方代付给架子班颜书慧”。此后，由于案涉工程再次停工，我方向宇能公司提交《补偿协议》，内容为：由于甲方资金短缺导致案涉工程自2015年6月20日至2015年12月10日停工，甲方需补偿工地钢管租金288815.6元、人工工资18000元、合计306815.6元。赵春桂于12月10日在补偿协议下方手写“收到，具体数字以决算审计为准”。故，我方仅对富鑫租赁站主张的2013年9月份前的租赁费承担付款义务，后续发生的费用系宇能公司停工额外增加的租赁费，应由宇能公司向富鑫租赁站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富鑫租赁站与颜庆连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富鑫租赁站按约提供建筑设备后，颜庆连未按约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已构成违约。经双方对账，颜庆连确认2012年11月至2018年4月，租赁物资产生的租费总额为3406712.07元，扣除颜庆连支付的11万元租金、预付的5000元押金、宇能公司支付的10万元租金后，剩余未付租金为3191712.07元，富鑫租赁站要求颜庆连支付剩余未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富鑫租赁站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因计算标准超过了法律保护上限，一审法院将其调整为以未付租金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对于宇能公司是否构成债务加入。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加入到债的关系中，与原债务人一起向债权人承担责任的现象。债务加入的形式分为：第三人与债务人、债权人达成三方协议或者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一般情形下，除非协议中文字和履行行为可以推断出免除原债务人的义务，债务加入一般不能免除原债务人责任。本案中，富鑫租赁站主张宇能公司构成债务加入的证据为：杨武签字并盖章的客户各项费用明细、租费代付计划、付款凭证。富鑫租赁站经营者冯男陈述杨武签字经过为：同创公司要从工地撤场，杨武找到我，想继续租赁钢管、扣件，我要求项目部将之前账目结清并支付给我，杨武与颜书慧核对每月租赁费对账单后，在明细表上签字、盖章并手写上述内容。法庭询问：1、为何杨武书写“代合肥同创王正权项目部支付钢管费用”而不是代颜庆连支付钢管费用。富鑫租赁站回答：具体原因不清楚，可能因为杨武觉得宇能公司发包的对象是同创公司而非颜庆连。2、三方协商付款时富鑫租赁站有无要求宇能公司代颜庆连支付租赁费。富鑫租赁站回答：我方是直接要求项目部将钱支付给我方，但没有提到要求宇能公司代颜庆连支付租赁费。结合富鑫租赁站上述陈述和杨武手写内容文意，一审法院认为，宇能公司不构成债务加入，理由如下：1、杨武签字前没有与冯男或者与颜书慧、冯男之间有债务加入的沟通过程，杨武不具有以宇能公司名义代颜庆连向富鑫租赁站支付租金意思表示。2、冯男与杨武沟通过程中，从未要求宇能公司支付颜庆连结欠的租赁费，而仅要求项目部将之前欠费结清，这也印证了冯男并无要求宇能公司与颜庆连共同承担支付租金费的事实。3、杨武手写内容为代合肥同创王正权项目部支付钢管费用，而不是代颜庆连支付钢管费用，说明杨武与冯男之间未达成过代付颜庆连支付租赁费的合意。故，杨武不具有债务加入意思表示前提下，宇能公司会计赵金莲后续向富鑫租赁站支付的10万元租赁费不构成对杨武个人行为的追认，富鑫租赁站要求宇能公司与颜庆连共同承担付款义务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富鑫租赁站对同创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同创公司既非租赁合同相对方，也不具有承担合同义务的法定情形，富鑫租赁站要求同创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颜庆连提供的宇能公司开工商谈文件及补偿协议，系颜庆连、颜书慧父子与宇能公司之间就案涉工地由于宇能公司资金短缺造成停工达成的补偿协议，该组证据系双方内部约定不具有约束富鑫租赁站效力，不能依据该组证据就此免除颜庆连向富鑫租赁站承担的付款义务，故，一审法院对颜庆连提出的仅承担2013年9月份之前租赁费的意见不予采纳，颜庆连与宇能公司有关租赁费赔偿事宜可另行处理，本案中不予理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颜庆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富鑫租赁站租赁费3191712.07元并赔偿违约金（违约金以3191712.0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富鑫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374元，减半收取20187元，由颜庆连负担。二审中，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富鑫租赁站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商谈协议复印件、工地复工协议复印件，证明一、颜书慧、王正权、邵海航、赵春桂确认由宇能公司直接向富鑫租赁站承担租赁费的支付义务，该协议内容亦印证富鑫租赁站一审提交的2015年3月8日的协议、2015年12月8日的协议的真实性。证据2、宇能公司钢管租费结算单照片打印件，证明基于工地复工协议的内容，富鑫租赁站与宇能公司工程负责人杨武对产生的租赁费用进行对账确认，杨武明确表示同意向富鑫租赁站支付颜庆连结欠的租赁费用。该证据同时印证了结算单的真实性。宇能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确定真实性。即使真实存在，宇能公司支付的款项也是根据王正权的要求进行代付，并非债务加入，因此，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颜庆连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没有意见。同创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因没有证据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由法院综合认定。证据上均没有同创公司签字或盖章，与同创公司没有关联性。宇能公司所陈述的是根据王正权的要求，但该些证据也无法反映宇能公司的该观点。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富鑫租赁站主张宇能公司对颜庆连结欠富鑫租赁站的租赁费构成债务加入，并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债务加入，系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本案中，根据富鑫租赁站一审提交的2018年4月18日客户各项费用明细，其中载明了在滁州龙蟠明珠广场工地发生的租赁费明细，该明细下方虽加盖了宇能公司龙蟠明珠广场工程专用章并由杨武手写“以上工程属实，由我司代为支付合肥同创王正权项目部钢管费用”，但未明确系颜庆连结欠的款项，故不能据此推定宇能公司作出了对颜庆连结欠富鑫租赁站的租赁费构成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同时，杨武仅系宇能公司在案涉工地的工程部负责人，富鑫租赁站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表明杨武有权代表宇能公司对外承担案涉债务。因此，在富鑫租赁站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宇能公司具有债务加入意思表示前提下，宇能公司会计后续的付款行为亦不构成对杨武个人行为的追认，故富鑫租赁站要求宇能公司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富鑫租赁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374元，由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富鑫钢管租赁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 丰审 判 员  孙晓蕾审 判 员  浦智华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陆 庆书 记 员  严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