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304刑初4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兆坤，男，1972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捕前住淄博市博山区。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20年10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0月2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博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天廷，山东释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鹏，男，197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群众，打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淄博市博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20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1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9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雷，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森，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个体，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捕前住淄博市博山区。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9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博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赵雁，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兆坤、王鹏、乔森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被告人苏兆坤的非法采矿行为严重破坏了当地生态环境，致使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为由，以博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21年1月21日、3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两次开庭，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均指派检察员郭颖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钱雪峰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三被告人及被告人苏兆坤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天廷均到庭参加诉讼，指定辩护人刘雷及辩护人赵雁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苏兆坤、王鹏、乔森未经依法批准，在博山区石马镇南沙井村开采石灰石并对外销售，销售金额213903元。经山东省地质测绘院核查，淄博市博山区南沙井村核查范围内建筑石料用灰岩矿动用矿石量3105立方米（8229吨）；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建筑石料用灰岩于2018年7月15日的价格为人民币每吨三十二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苏兆坤的非法采矿行为严重破坏了当地生态环境，致使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提请依法判处：（1）依法判令被告人苏兆坤赔偿国家矿产资源损失213903元；（2）依法判令被告人苏兆坤按照修复方案修复生态环境，并承担规划设计费3000元，如不能自行修复，应支付修复费用4.86万元。为此，提供了民事公益诉讼公告材料、非法采矿现场照片、办案说明、关于淄博市博山区石马镇南沙井村非法开采现场森林植被恢复的实施方案等证据。被告人苏兆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其表示所修的路属于规划用路，愿意承担修复生态环境责任。被告人苏兆坤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苏兆坤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苏兆坤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3）被告人苏兆坤在本案中所犯非法采矿罪，属于漏罪，应与其前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数罪并罚；（4）对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赔偿请求，苏兆坤属于共同侵权人，同时其修路是履行职责，应当由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人王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鹏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王鹏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王鹏系从犯。被告人乔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乔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乔森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1）被告人乔森与没有任何关系，乔森仅是帮忙；（2）被告人乔森不是应办理许可手续的责任人；（3）被告人乔森不具有非法采矿的主观故意。（二）如果被告人乔森构成非法采矿罪，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乔森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乔森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乔森系从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兆坤、王鹏、乔森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兆坤、王鹏、乔森犯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乔森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鹏有视为自首情节。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当庭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被告人乔森于2020年4月1日投案自首，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鹏于2020年4月16日被电话传唤到案，具有视为自首情节。被告人苏兆坤系被抓获到案。（2）南沙井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南沙井村修建东明路报告证实：南沙井村委会向石马镇政府申请修建东明路，需开辟河道南岸山石，开凿宽度为10米，长度400米，过程中开凿的土石方全部用于道路回填。（3）淄博市博山区林业局出具的关于石马镇南沙井村村民委员会非法采矿占用林地的说明证实：博山区石马镇南沙井村村民委员会未经批准，擅自于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以修路为由，在村东南占用本村集体土地和石马盆泉村集体土地共1.6686公顷开采石灰石，造成原有植被毁坏，该案中涉及的林地未办理使用林地手续。（4）被告人苏兆坤、王鹏微信交易明细一宗，微信转账截图一宗，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乔森于2018年4月18日转给王鹏14530元，王鹏转给苏兆坤14530元。2018年3月22日，乔森直接转给苏兆坤10000元。还证实：王鹏给苏兆坤微信转账情况及汇报过磅统计情况。（5）被告人王鹏的银行流水和乔森的中国银行流水证实：乔森给王鹏转账6次，共计199373元。王鹏于2018年4月26日给郑某1转账2万元。（6）郑某1提供的发票、存折、银行流水一宗证实：苏兆坤向其购买家具时的发票及给其转账2万元的情况。（7）淄博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石马镇南沙井村村民委员会未经依法批准，在本村村东坡开采石灰石，淄博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5月9日责令停止，王鹏签收。该文书同时抄送石马镇人民政府。（8）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南沙井村账目明细一宗证实：南沙井村村委账目上没有石头款入账。（9）淄博市国土资源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审理记录证实：博山区石马镇南沙井村村民委员会，未经依法批准以修路为由，在村东南山占用本村集体土地和博山区石马镇盆泉村集体土地，破坏林地资源开凿山体开采石灰石，其行为涉嫌刑事犯罪，建议移送区公安部门依法追究刑事责任。（10）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关于建筑石料用灰岩的价格认定报告结论书，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认定基准日2018年7月15日，建筑石料用灰岩每吨32元。以上价格认定结论已告知三被告人。（11）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苏兆坤、王鹏、乔森自愿认罪认罚。（12）本院（2019）鲁0304刑初286号刑事判决书、（2018）鲁0304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2011）博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济南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苏兆坤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鹏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20年1月1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乔森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五百元。（13）淄博市公安局西冶街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苏兆坤、王鹏、乔森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2、证人证言（1）证人益某陈述：2018年4月，其替魏俊学联系到找乔森拉青石，大约拉出500余吨青石。（2）证人安某1陈述：2018年4月，其帮益某到运输青石石料，大约拉了五六车。后其让益某帮忙联系乔森，其自己拉了十几车。经其辨认，2018年4月21日，其向乔森中国银行转账6286元是其购买石料支付的钱。（3）证人常某陈述：其于2018年4月，其从拉了大约210吨青石，每吨30余元。经其辨认，2018年4月20日，其向乔森中国银行转账2400元，4月21日，转账4820元，共计7220元是其购买石料支付的钱。（4）证人焦某1陈述：2018年3月，乔森称一个村上修路开出来一些石头，其拉了大约1500多吨，每吨41元。还证实其之前从乔森处购买过砂石和河沙，一共向乔森中国银行转账30余万元，但购买石料是多少钱，其记不清了。（5）证人周某1陈述：2018年3、4月，其从乔森处拉了约1500吨青石，每吨35元。经其辨认，其向乔森转账的50818元是其购买石料支付的钱。（6）证人刘某1陈述：2018年4月，其从南沙井村乔森处拉了大约3000吨青石，每吨三十四、五元。经其辨认，2018年4月24日其向乔森中国银行转账12706元，4月27日转账30000元，4月28日转账20000元，5月4日转账14441元，5月5日转账7800元，5月7日转账18402元，5月8日转账10852元，都是其购买石料支付的钱。（7）证人孙某、刘某2陈述：2018年4月，刘某2让其帮忙联系购买青石料，其带刘某2联系了的乔森，后刘某2从乔森处拉了约1000吨石料。每吨36元。经其辨认，2018年4月21日，其向乔森中国银行转账10000元，4月24日转账5296元，4月24日转账20000元都是其购买石料支付的钱。（8）证人郑某1陈述：2017年，苏兆坤找其买家具用于建民宿，买家具钱分几次给了其，其中一次是2018年4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其还款2万元。（9）证人赵某1陈述：2018年4月，要修建一条旅游漫道，过了几天，苏兆坤找人和其说，让其晚上跟着拉石头车去磅房监督过磅，并把过磅单拿回来给他。过了几天，苏兆坤让王鹏和其说，让其晚上继续去监督过磅，第二天把统计的数字给王鹏。之后苏兆坤没有再安排其，但是其知道一直有车从工地上拉石头出去。（10）证人苏某陈述：2018年4月，苏兆坤安排其到工地记录油锤施工时间和晚上往外运石头的车辆数，记好之后，将记录单给王鹏。（11）证人赵某2陈述：2018年4月，王鹏曾安排其到开了一天挖掘机，主要是晚上将白天开采的石头装到运输车上，一共拉了1000多吨石头。（12）证人黄某1陈述：2018年初，苏兆坤召开南沙井村党员代表会和村民代表会，讨论修建东明路的相关情况，村民代表觉得是好事，就同意了。后苏兆坤安排王鹏开始施工，期间开采了很多青石，但这些青石去向其不清楚。（13）证人丁某陈述：2018年3月底，苏兆坤召开南沙井村党员代表会和村民代表会，讨论修建东明路的相关情况，村民代表觉得是好事，就同意了。但是具体怎么施工，苏兆坤在会上没有说。苏兆坤是否有开山修路的手续其不知道，他安排王鹏负责监督施工情况。开山出来的石头，村里建设用了一些，苏兆坤说要卖一些，缓解村里资金压力，但是具体卖了多少石头，其不清楚，其也没见到钱。（14）证人岳某、于某1、于某2、刘某3陈述：2018年苏兆坤担任村书记的时候，曾修过一条从南沙井村到盆泉村的土路，该条土路在山脚处的山坡上，修前是老百姓种地的小路，小路两边主要是一些杨树、槐树和一些不成才的树木。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苏兆坤供述：按照石马镇政府规划，要修一条旅游漫道，涉及到南沙井村的路段就是从南山山脚下到盆泉村界，其于2018年3月底组织召开了村两委会和村民代表扩大会议，一致通过了开山修路的决议。几天后，南沙井村以村委会的名义给石马镇政府提交了修建东明路的请示报告，但是一直没有批复。4月初的时候，村委和乔森的施工队签订了合同，在修路前，村东山坡上有一条通盆泉村的小山路，有两米多宽，其又拓宽成了六米，那片山坡偶尔有村民种的杨树，其他植被主要是杂草和青科头等灌木。修路过程中打出的土石渣除了回填路基，其他石料因为水利局不同意用于村上修水坝，就安排乔森把石料卖了。还供述，修路当时没有办理开采石料和占用林地的许可手续。（2）被告人王鹏供述：自2016年以来，苏兆坤让其帮忙干村里的建设工程，每月1.1万元工资。2018年3月，苏兆坤说村里要修通南山的路和东明路，村民代表大会已经通过，并向镇上打了修路报告请示，让其去现场解决施工技术问题。后苏兆坤称镇上同意修路了，乔森带着施工队到了现场。先修南山的路，打出来一些山皮土渣，用来垫路基了。到了4月，开始修通盆泉的路，其到现场和施工人员说具体如何施工，一开始挖土皮用于垫路基，后开出石头。苏兆坤说把石头卖了，乔森负责过磅，苏兆坤安排赵某1跟着去过磅，第二天其和乔森对账，乔森把钱转给其，其再给苏兆坤。到5月，镇上不让施工了。还供述，经其查看流水，乔森转给其石头款共计213903元，其将其中的124000元用现金给了苏兆坤，68229.52元微信转给了苏兆坤，20000元根据苏兆坤安排支付之前他拖欠的购买民宿家具的钱。开采石头、占用林地是否有相关部门批准其不清楚，其没有见过开采石头的手续。（3）被告人乔森供述：2018年2月，苏兆坤称要修一条旅游路，让其联系设备，其问苏兆坤是否有工程相关的手续，苏兆坤给其看了村委会向镇上申报的修路报告。3月开始，开始修通南山的路，开出来的石头都用于铺垫修南山的路基了。后修南山通往盆泉的路，王鹏在现场告诉其如何施工，一开始开出来的山皮用于铺垫路基，后来开出质量较好的石头堆在村委南边广场。苏兆坤想把这些石头用于建拦河坝项目，但水利局没有批准，后苏兆坤就说把这些石头卖掉，并让其在现场安排卖石头，让村里一个老头在现场记录拉石头的车数，每晚拉完石头，苏兆坤让其把钱转给王鹏。大概到5月，镇政府和环保局责令停工。期间大约卖出了7000多吨石头，其将钱用中国银行账号转入王鹏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其没有见过苏兆坤开采石头和占用林地的相关手续。4、鉴定意见（1）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南沙井村核查区建筑石料用灰岩矿动用量核查报告证实：核查区位于博山区东南约12KM，石马镇南约4KM，东约300m。经查询，核查区内无矿业权设置。经估算，截至2018年7月15日，核查范围内动用建筑石料用灰岩矿矿石量3105立方米（8229吨）。（2）淄博正基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淄博市博山区南沙井村村民委员会开采毁坏林地测绘报告证实：博山区石马镇南沙井村村民委员会实际开采面积为16686平方米（25.03亩），依据2018年度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其中林地面积为14390平方米（21.59亩）。（3）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以上核查报告已告知三被告人。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见一东西向弯曲的小路，路面见有碎石块，小路西起村内有一条南北向水泥路，东侧与盆泉相接，北侧为下河，南侧为当阳山，当阳山靠近小路一侧山体部分缺损，破损面见有青色石头和碎石块。（2）被告人乔森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博山区石马镇南沙井村南山未完工路段就是其非法占用农用地、销售石料的地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兆坤的非法采矿行为严重破坏了当地生态环境，致使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213903元。因本案非法采矿造成的生态环境破坏需要修复，按照淄博市博山区自然资源局委托第三方设计单位出具的生态环境修复实施方案，相应的修复方案的费用为4.86万元，其中包括规划设计费3000元。该事实，有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民事公益诉讼立案决定书、民事公益诉讼公告材料、非法采矿现场照片、办案说明、关于淄博市博山区石马镇南沙井村非法开采现场森林植被恢复的实施方案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兆坤、王鹏、乔森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兆坤、王鹏、乔森犯非法采矿罪成立。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兆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鹏、乔森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王鹏、乔森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三被告人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森系自首，被告人王鹏具有视为自首情节，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兆坤、王鹏本次犯罪系在前罪刑罚执行期间发现的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乔森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乔森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乔森明知开山修路需要手续，却在只看了苏兆坤出示的申请报告而并没有见到自然资源部门和林业部门相关审批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就帮助苏兆坤联系挖掘机，开始挖山修路。当其得知水利局不同意将挖出来的石头用于村上修河坝后，积极帮助苏兆坤对外销售石头，并将销售款项交给王鹏，由王鹏再交给苏兆坤。其行为足以证实被告人乔森具有与苏兆坤、王鹏共同实施非法采矿的主观故意。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兆坤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苏兆坤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兆坤的非法采矿行为严重破坏了生态环境，其应当承担赔偿国家矿产资源损失213903元。同时，被告人苏兆坤应当承担修复生态环境的民事责任，如果不履行修复义务，则应当支付相应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由有资质和技术条件的专业人员实施具体的修复工作。诉讼代理人所提应由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意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为了严肃国法，打击犯罪，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兆坤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之前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决定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与之前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八日止。已经执行的刑期一年予以折抵。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乔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苏兆坤赔偿国家矿产资源损失21390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苏兆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支付修复方案规划设计费3000元。六、被告人苏兆坤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按照修复方案修复生态环境，如不按期履行，则应支付剩余生态环境修复费用4.56万元至山东省淄博市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资金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显营审 判 员  罗晓庆人民陪审员  高延霞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孙菲菲书记员岳爱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