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1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连勤，男，1981年8月2日生，汉族，小学肄业，江苏君游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君游旅游咨询有限公司、江苏君游老年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君游君松养老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君游君松护理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地河南省鹿邑县。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蒋德军，江苏昊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委，男，1987年4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鹿邑县。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丽芳，别名朱媛媛，女，1985年6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户籍在福建省泰宁县。被告人朱丽芳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7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连勤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军委、朱丽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19)苏0106刑初5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连勤、张军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8月至案发，被告人张连勤先后注册成立江苏君游旅游咨询有限公司、江苏君游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君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浙江君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等公司（对外统一宣称君游集团或君游公司），并担任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实际负责人，并租赁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305号江苏饭店商务大楼六层、鼓楼区山西路8号金山大厦A座2504-2506室、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1318号2705、2706室作为办公地点。张连勤先后聘用被告人张军委、朱丽芳等人作为管理人员、业务人员，以上述公司作为集资业务平台，虚构客房租赁委托经营、养老理财、股权投资等项目，以承诺年化5%-11%的利息为诱饵，通过招聘业务员发放宣传单、拨打电话、电视广告、以老客户带新客户等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进行虚假宣传，骗取投资人集资借款。经审计，被告人张连勤通过上述方式共计骗取白兰华等1379名投资人集资款共计20644.5576万元，并将上述款项主要用于向投资人还本付息、支付员工工资提成、购房、租房以及用于个人投资等用途，并未实际用于承诺的经营项目，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共计19930.4776万元。被告人张军委自2012年10月入职君游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经理、总监，经审计，张军委通过上述方式共向白兰华等272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207万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共计4065.88万元。被告人朱丽芳自2014年4月入职君游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主管、经理、总监，经审计，朱丽芳通过上述方式向柏凤美等244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551万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共计3331.59万元。2018年8月27日，公安人员在君游公司抓获被告人张军委和朱丽芳，在金融办抓获被告人张连勤。被告人张军委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张连勤用集资款所购买的房产、车辆等，同时冻结了张连勤个人、君游公司账户及资金流向账户。原判另查明，江苏君游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河南红鑫精密滚动体有限公司、刘建华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1日经本院民事调解，调解结果为河南红鑫公司归还本息及承担相关诉讼费用，刘建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1月30日，裁定冻结河南红鑫公司补偿款740万元及相关本息，并查封刘建华名下不动产及车辆。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连勤、张军委、朱丽芳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蒋丽、赵彩莲、朱晓冬、沈学洋、林锋、张莹莹、赵婉华、徐晨、张显茂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邓某、陈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证言、相关集资书证材料、鉴证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经过、到案经过及补充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工商注册资料及房屋租赁合同、股权转让协议书，鉴证报告、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连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军委、朱丽芳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丽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军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军委、朱丽芳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在量刑时酌情可予以考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连勤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张军委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伍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朱丽芳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连勤、张军委、朱丽芳以其参与数额为限，继续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张连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是，上诉人张连勤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张军委的上诉理由是，其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其劝张连勤配合调查，系立功，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连勤犯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张军委、原审被告人朱丽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张连勤、张军委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连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张连勤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银行流水、鉴证报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张连勤虚构君游公司合法募集资金、有养老项目且能获得稳定收益的事实，实际将集资所得大部分资金用于兑付集资参与人本息、发放员工工资及其个人使用，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江苏君游公司支付两千余万元用于建设度假村项目，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且项目并未实际运营，后期也不具备偿还集资款的能力，综上，上诉人张连勤有非法占有目的，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故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军委提出的其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其劝张连勤配合调查，系立功，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军委作为君游公司高管，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张军委在被抓获前虽曾被鼓楼区处非办约谈，但并未如实供述其所在的君游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在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张连勤系被抓获归案，并非由上诉人张军委协助抓捕归案，故张军委不构成立功；原审判决综合上诉人张军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情节，对张军委的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连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委、原审被告人朱丽芳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玲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李伟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