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23民初4621号原告：李端生，男，1964年5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珍萍，湖南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周文姬，女，196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贺祖娇，女，196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李风桂，男，195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湖南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黄忠亮，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阳新华，男，195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宋春平，男，1986年8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李冬桂，男，196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阳桂芳，男，196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原告李端生与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黄忠亮、阳新华、宋春平、李冬桂、阳桂芳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2日、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原告李端生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阳新华、阳桂芳的起诉，本院裁定准许。原告李端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珍萍，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被告宋春平、李冬桂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黄忠亮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端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李端生名誉权的行为；2、被告当面向原告赔礼道歉，并通过在本地报纸刊登道歉信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4、被告承担律师费10000元；5、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李端生自2002年担任李家巷村主任以来，兢兢业业工作，无任何违法乱纪行为，切实履行村主任职责，为村里工作任劳任怨，多次受到上级部门领导的表扬，得到了大部分群众的赞同。2020年5月份，本村少数村民（包括被告）起诉攸县自然资源局、攸县教育局行政协议纠纷一案，李家巷村村委会在法院下达传票后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原告以村主任、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到庭应诉，在应诉过程中，原告从未作出过不利于村委会的言行，依法实事求是应诉答辩。少数村民（包括被告）败诉后纠集了少数不明真相的村民，虚构事实，捕风捉影，乱拉人署名撰写了“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材料，在微信朋友圈转发，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影响，损害了原告的名誉。现在，全村村民都在传谣议论此事，致使原告精神、身心受到伤害。为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01、102条及《民事诉讼法》第108条等法律规定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追究被告的法律责任，支持原告的诉请。原告李端生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李端生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word文档1份，拟证明被告发布的材料侵害了原告名誉权的事实；3、关于李家巷村财务清查报告1份，拟证明被告的材料陈述的内容不真实，李家巷村财务已经经过攸县联星街道办事处综治办公室清查没有问题；4、微信语音聊天、微信截图光盘各1份，拟证明被告宋春平将被告方联名写的不符合事实的材料发布在微信群，侵害原告的名誉权；5、证人李某书写的证明1份，拟证明被告发布不实材料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困扰且侵害了原告名誉权；6、证人汤某、阳某出庭作证证言各1份，拟证明被告发布的材料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7、增值税发票1份，拟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花费律师费1万元的事实；8、宅基地调解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李风桂在答辩状中所述原告强占其宅基地与事实不符；9、行政判决书复印件2份，拟证明被告方之所以举报原告，是诽谤和诬陷原告。被告周文姬、贺祖娇辩称，1、答辩人没有在互联网上发布原告所称的“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材料，也没有授权其他任何人以答辩人名义发布上述材料。原告将答辩人列为侵权责任主体，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答辩人所在的李家巷村的包括答辩人在内的很多村民对原告担任村主任期间的一些作为有意见。虽然“举报”材料的书写和发布与答辩人无关，但该材料中所称的情况，就答辩人知情的部分，材料中反应的都是事实，并无捏造和诬告，不存在损害原告的名誉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李端生的起诉。被告李风桂辩称，答辩人未在“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材料上签字，只在诉攸县自然资源局、攸县教育局行政协议纠纷一案中提供过身份证及签字；答辩人对原李家巷村专账上的存款245万元有知情权和监督权；2013年本村村民购买保险，答辩人夫妇各交纳1000元，但未向答辩人开具相关票据，需原告给答辩人一个说明；原告李端生担任村主任时主管建房，其将答辩人儿子符合政策的所建房屋强拆，口头答应给答辩人的经济补偿和土地补偿至今也未履行，原告违反规定为其弟弟李秋生房屋的侧面规划出三米宽的通道便于其弟弟在房屋的侧面开窗，原告存在利用职务之便谋私行为；原告李端生在担任村主任期间，工作及生活作风存在问题，未认真负责，未为人民服务。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就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供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证言1份，拟证明涉案“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材料中反映的部分事实的真实性。被告黄忠亮辩称:答辩人未在“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材料上附后的名字并非答辩人所签，答辩人对上述材料不知情，并没有实施对原告名誉侵权的行为，本案与答辩人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的诉讼请求。被告宋春平辩称，案涉“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的材料系答辩人从“攸县信息网”中看到的，当时答辩人看到文件的抬头名显示的是关于李家巷村村民诉攸县自然资源局、教育局等行政征收山林的信息提示，其中另附两个文件，当时答辩人以为附件也是关于李家巷村的山林征收的信息，没有点击打开查看，便将文件转发到本村的“团结友爱：反腐倡廉！”微信群中，发布后村民在微信群中热烈讨论，答辩人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点击查看发布的文件后才得知附件系关于举报原告违法乱纪的材料；之后答辩人试图从微信群中撤回该文件但无法撤回；在平时生活中答辩人与原告的关系很好，没有产生过什么纠纷；现答辩人愿意向原告道歉。被告李冬桂辩称，对于本案事实答辩人不知情，答辩人虽然是“团结友爱：反腐倡廉！”微信群的群成员，但答辩人的手机运行速度缓慢，存在“卡机”情形，所以答辩人并未看到案涉“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的材料，答辩人是事后才知道的。答辩人未转发此信息，亦未参与该材料的书写，故答辩人不承担本案责任。被告宋春平、李冬桂、黄忠亮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在庭审中组织当事人对本案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一）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未参与材料的书写、制作及署名，材料不构成对原告的名誉权的侵害，且从该材料内容可以看出是向上级举报、反映情况，举报等权利是宪法给公民的基本权利，并不是侵犯名誉权，该材料只是事实线索，并不是确认事实，也不是侵犯其名誉权，并不是诬告、捏造证据，是希望上级领导查明此类情况，案涉“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的材料真正有指名道姓是第6点，对于第6点所陈述的事实答辩人将会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且案涉材料中也没有说这个钱是谁贪污了；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该报告可以反映出村里的财务确实存在一些问题，这个报告是老百姓对村里没有公开财务情况的一种意见反馈，在该种情况下政府和社区才对李家巷村的财务进行了清查；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案涉“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的材料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对证据5的合法性有异议，李某必须要出庭作证，请求法庭不采信该证明；对证据6，从证人汤某、阳某的证言可以看出，涉案“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的材料在微信中转发传播是自发性，不是一个人的行为，且案涉材料的传播并不影响村民对原告的原有评价，未损害原告的名誉权；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不构成侵权，不承担损失；对证据8，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宋春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9没有异议，其质证意见与其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李冬桂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9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质证意见一致，需补充一点，对证据2，被告李冬桂虽未予参与案涉“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的材料的撰写，但其认为该材料中陈述的事实是真实的；对证据6，被告李冬桂认为证人与原告的关系很好，故其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被告黄忠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的质证意见一致。（二）原告李端生对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人黄某所述不是事实，因为原告阻止过证人黄某建屠宰场，且证人黄某建房时与原告发生了口角，证人黄某记恨在心，故证人黄某所说的向原告送烟批地基的事情不是事实，这恰恰证明了案涉“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的材料存在诬陷原告的事实。被告宋春平、李冬桂均对证人黄某所陈述的证言没有异议。被告黄忠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的质证意见一致。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李端生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其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有效有件，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4、5、6、7、8及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提供的证人黄某的证言，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9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与原告的诉请及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用。被告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证人黄某出庭证言，本院综合全案予以评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均系原攸县上云桥镇李家巷村（2011年，攸县上云桥镇李家巷村与其他村合并为攸县联星街道宋家洲社区）的村民，原告李端生在2002年至2020年期间任李家巷村村主任。2020年10月28日，被告宋春平在“团结友爱：反腐倡廉！”微信群（事发时，该群的群成员共47人）中发送了一份名为“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的Ｗｏｒｄ文档，该文档的主要内容有：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倚仗权势不忘贪心，违纪违规、贪赃枉法、胡作非为，情节恶劣，民愤极大，特举报请求对李端生的违法行为严查严判。事实如下：1、2013年与宋家洲并村后，李端生自立小金库，将原李家巷村存款245万元，存入私人账上长达7年之久，原始存折不向群众公开，群众无知情权、监督权；2、2013年老百姓147人交纳12万余元购买保险，未向老百姓开票据，资金去向不明；3、上级拨款2万元到××巷村××组，但组长签名后，该款并未下拨到组里，去向不明；4、2019年7月政府下拨灾情救助款，李端生利用权力乱发放救助款，受灾严重的获助少，受灾轻或未受灾的反而获助多，利用救灾款做人情；5、2020年的防疫款不公开透明，去向不明；6、李端生利用其主管建房事宜的权力收取香烟，不按规定乱批乱建，不送礼不批，批一户要一条价值500元以上的香烟；7、近10年上级拨款200多万元，却未建设公共事业，款项下落不明；8、李端生为官不作为乱作为，天天在宾馆开房打大牌，近10年未为老百姓做什么公益事业，村委会用来出租，一楼养猪养牛，二楼养人，三楼开会，租金下落不明。前述Ｗｏｒｄ文档末尾的“举报人签名”处列明打印了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黄忠亮、李冬桂等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等信息；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黄忠亮、李冬桂并未在该Ｗｏｒｄ文档上签名。另查明，应原李家巷村民的要求，攸县联星街道办事处对原李家巷的财务进行了清查，并于2020年9月30日向李家巷全体村民作出了《关于李家巷村账务清查报告》，其清查结论为：1、根据清算组清查，截止至2020年9月30日，实际应有结存资金3076054.29元，其中：银行存款余额2766040.73元，资金本息基本到位；清查出来的归属于李家巷村的资金310013.56元在宋家洲社区账务上。2、专账存在定期存款一笔不连续的现象，建议将该不连续期间即2014年7月26日至2014年11月4日未在专账上未反映的资金活期利息285元该转入专账。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宋春平就其在微信群中发布“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的Word文档的行为当庭向原告方赔礼道歉，原告亦当庭表示接受。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任何公民均有权依法向有关部门检举控告他人的违法行为，但不得借检举控告之名侮辱诽谤他人，贬损他人人格，侵犯他人的名誉权。被告宋春平在未查证、核实文件内容的情况下，就径直在微信群中发布“关于宋家洲社区李家巷村村主任李端生违法乱纪的举报”的Word文档，且该文件材料中存在歪曲、捏造原告违法乱纪事实的内容，足以使一定范围内的阅读者对原告的个人品质产生负面的评价，给原告的名誉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被告宋春平在微信群中发布上述文件材料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周文姬、贺祖娇、李风桂、黄忠亮、李冬桂未参与制作、发布上述文件材料，也未在文件材料上签名，原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此五被告存在上述行为，故其没有侵害原告李端生名誉权的行为，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现原告李端生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因被告宋春平在发布案涉文件材料后未作出其他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即被告宋春平的侵权行为已停止，并未持续至今，且发送在微信群内的该文件材料也已不可撤回，故对原告该诉请，本院不再另行处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当面赔礼道歉，并通过在本地报纸上刊登道歉信的方式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因原告方已当庭接受了被告宋春平的道歉行为，应视为当面道歉行为已实施；又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本院依据侵权言论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和程度酌定被告承担赔礼道歉责任的范围和方式，故根据被告宋春平侵权的相应范围，被告宋春平应在其发表侵权言论的“反腐倡廉：团结友爱！”微信群内发布致歉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原告李端生主张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但其并未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故对原告请求赔偿其精神损失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费用确因本案诉讼而发生，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由被告宋春平赔付2000元。综上，被告宋春平应在其发表侵权言论的“反腐倡廉：团结友爱！”微信群内发布致歉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向原告李端生支付律师费损失2000元。原告李端生其他诉请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宋春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反腐倡廉：团结友爱！”微信群内向原告李端生赔礼道歉；二、由被告宋春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端生损失2000元；三、驳回原告李端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李端生承担200元，由被告宋春平承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南兰人民陪审员  刘理明人民陪审员  陈冬娥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周萍会书记员阳银兰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