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3民终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雪平，女，1980年10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栗县，现住江西省萍乡市开发区。19801026162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剑冰，萍乡市赣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女，1980年11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现住江西省萍乡市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胜钢，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萍乡经济开发区安源中大道19号云龙公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775850174H。负责人：彭传姿，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唐雪平因与被上诉人张**、朱胜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萍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20）赣0302民初3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雪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平安财险萍乡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损失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损失69301.6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随意启动重新鉴定程序不合法。既然采信了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诉人的三期评定和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就充分说明该鉴定意见无重新启动鉴定程序的法定情形。二、证据采信错误，导致事实不清。首先，既然采信了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诉人三期评定和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而不采信其对上诉人伤残等级评定是无法无据的。其次，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诉人进行重新鉴定时，严重违反了程序规定。对上诉人的身体（关节活动状况）检查时，只有一名助理进行，鉴定书落款的三名法医均未对上诉人的身体进行检查，其中主检鉴定人潘某彭先伟，上诉人未见过，钟祥先虽然在该办公室，但他只是在离检验较远的地方摄像，并未对上诉人检查。有违《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四条“现场提取鉴定材料应由不少于二名司法鉴定机构的工作人员进行，其中至少一名应为该鉴定事项的鉴定人”之规定。再次，求实鉴定检测数据不真实。依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测量关节活动度应使伤者在正常的活动范围内做到最好，而不是检验人强行改变被检验人的正常活动度。求实检查上诉人受伤的手关节时，采用的是强迫性和严重助力下进行的。第四，一审中的视频（保险人员所制作）存在诸多可疑，上诉人当庭提出了异议，但法官对上诉人的异议予以制止，待庭后再去查看视频时，又有很多地方被剪辑。三、处理不公。上诉人与丈夫均是个体工商户，在市区经营食品干货，平均月收入在15000元以上，每人每天不低于220元。上诉人受伤后，售货铺点被迫停业，损失惨重。原审判决仅认定误工费110.44元／天、护理费141元／天，且其他赔偿项目亦未按萍乡地区历年来已生效判决的标准确定赔偿，显失公平。张**、朱胜钢、平安财险萍乡公司未作答辩。唐雪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和朱胜钢共同赔偿交通事故损失共计168301.60元，其中平安财险萍乡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唐雪平当庭增加诉讼请求：重新鉴定的交通费及餐费747元，鉴定人出庭费1828元，共计257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8日6时57分许，张**驾驶赣Ｊ×××××号小车沿萍乡市开发区洪山大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当通过洪山大道与武功山大道交叉路口后，驶入观丰路从道路中间向道路右侧变更欲临时停车时，遇右侧同向在后方由唐雪平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为避让前方变更车道的赣Ｊ×××××号小车采取紧急制动，导致唐雪平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唐雪平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唐雪平经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于2019年12月18日出院，医疗费由张**及朱胜钢支付。2020年4月10日，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受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委托作出吴楚法医[2020]临鉴字第22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为唐雪平评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120天、护理期评定60天、营养期评定90天、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为此，唐雪平支付鉴定费2200元。2020年7月6日，平安财险萍乡公司申请对唐雪平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8月25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求司[2020]医鉴字第0801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为唐雪平的右肩部损伤未达《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所规定的评残要求，不构成伤残。张**和朱胜钢系夫妻关系，朱胜钢是赣Ｊ×××××号小车的实际车主，本案的赔偿责任由两人共同承担，且在平安财险萍乡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9年11月16日至2020年11月15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侵权纠纷，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侵权人侵害了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依法按责任进行赔偿。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唐雪平的合理损失及其承担。一、关于唐雪平主张损失的确认根据唐雪平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并结合双方的举证情况，核定如下：1.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唐雪平主张伤残赔偿金36546元/年×20年×10%=730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母亲李益芬18年×22714元/年×10%÷2人=20442.60元，儿子朱琦及朱海涛（3年+7年）×22714元/年×10%÷2人=11357元。原审被告认为唐雪平不构成伤残，不应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吴楚法医[2020]临鉴字第22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评定唐雪平构成十级伤残，但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20]医鉴字第0801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唐雪平的右肩部损伤未达《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所规定的评残要求，不构成伤残。因吴楚法医[2020]临鉴字第22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系唐雪平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鉴定，而赣求司[2020]医鉴字第0801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系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平安财险萍乡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较前者具有更强的证据效力，且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唐雪平亦没有充分的证据推翻赣求司[2020]医鉴字第0801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故采纳该鉴定意见。因唐雪平不构成伤残，故对于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确认。2.误工费。唐雪平主张35700元（170天×210元/天），原审被告认为应按照鉴定意见120天私营行业批发零售业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认为，吴楚法医[2020]临鉴字第22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期为120天，故结合本地生活消费水平及审判实践，确认误工费为13253.70元（39761元/年÷12个月÷30天×120天）。3.护理费，唐雪平主张8460元（60天×141元/天），原审被告对计算天数无异议，只是认为标准过高，应该按照江西省上一年度私营服务行业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吴楚法医[2020]临鉴字第22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评定的护理期为60天，而护理是一种特殊的行业，所付出的劳动时间和精力与一般的工作相当甚至更多，故根据本地审判实践，参照江西省2019年非私营居民服务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0744元确认唐雪平住院期限间的护理费为8457.30元（50744元/年÷12个月÷30天×60天）。4.伙食补助费。唐雪平主张800元(16天×50元/天)，原审被告对计算天数无异议，认为应按照40元每天计算。故根据唐雪平的住院时间结合本地生活消费水平及审判实践，确认伙食补助费为640元(40元/天×16天)。5.营养费。唐雪平主张2700元（30元/天×90天），原审被告对计算天数无异议，只是认为标准过高，同意按20元每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吴楚法医[2020]临鉴字第22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营养期为90天，且原审被告认可20元每天，故确认营养费为1800元（90天×20元/天）。6.精神损害抚慰金。唐雪平主张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根据本地审判实践，唐雪平的伤情尚不足以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故不予确认。7.交通费。唐雪平主张住院期间的交通费500元，原审被告同意由法庭酌定。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由于唐雪平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对其主张的交通费本不应确认。但审理中双方同意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由法院酌情认定，故根据住院时间酌情确认交通费为128元（16天×8元/天）。8.后续治疗费。唐雪平主张10000元，原审被告均无异议。故确认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9.鉴定费。唐雪平主张委托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花费2250元，并提供了鉴定费票据，根据唐雪平委托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和三期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采纳了其关于后续治疗费和“三期”的鉴定意见的事实，确认鉴定费1500元；此外，对于本案审理过程中对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唐雪平支付的交通费747元、鉴定人出庭费用1828元及平安财险萍乡公司支付的鉴定费1790元，均系为查明事实而支出的费用，予以确认，因此，确认鉴定费为5865元（含平安财险萍乡公司支付1790元）。据此，确认唐雪平的合理损失为误工费13253.70元、护理费8457.30元、伙食补助费64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2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5865元，合计40144元。二、损失的承担问题第一，对于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张**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道路上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正常行驶的二轮摩托车，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在道路同方向划有2条以上机动车道的，变更车道的机动车不得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之规定。张**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唐雪平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对于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未提供相应反驳证据，且唐雪平和其他原审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故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并根据张**、唐雪平的过错程度，确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张**负担。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赣Ｊ×××××号车在平安财险萍乡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分为医疗费用、伤残赔偿、财产损失三项限额，其中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包括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唐雪平的损失40144元先由平安财险萍乡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7704元（误工费13253.70元＋护理费8457.30元＋鉴定费5865元＋交通费128元），合计37704元。其中，平安财险萍乡公司已经支付了鉴定费1790元，还应支付35914元（37704元-1790元）。对于平安财险萍乡公司提出不予承担鉴定费的抗辩意见，由于鉴定费系为查明唐雪平损失而必要花费的费用，且平安财险萍乡公司没有提供其不予承担鉴定费的证据，故不予采纳。第三，唐雪平超出交强险的损失部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前述分析，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张**负担，而本案肇事车辆赣Ｊ×××××号车实际车主为朱胜钢，其与张**系夫妻关系，愿意共同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因此，超出交强险赔付范围的其他合理损失2440元（40144元－37704元），由张**及朱胜钢共同承担。第四，由于张**所驾驶的赣Ｊ×××××号小车在平安财险萍乡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张**及朱胜钢应承担的赔偿款2440元，由平安财险萍乡公司在不计免赔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唐雪平35914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在不计免赔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唐雪平2440元；三、驳回唐雪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6元（唐雪平交纳），由唐雪平负担2862元，张**、朱胜钢负担80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补充查明，平安财险萍乡公司对唐雪平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时，仅以“被申请人的实际伤情与鉴定结论存在明显不相符的情况”为由，而未提供任何证据或者足以反驳的理由支持。根据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会工作管理二局联洪村证明，唐雪平、朱水江夫妇于2015年至今长期居住于。本次事故发生前，唐雪平在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凤凰大市场经营干货（唐雪平食品店，个体工商户）。本次事故发生时，唐雪平的被扶养人为母亲裴美连（1957年7月17日生、两人分担）、儿子朱琦（2004年9月19日生）、儿子朱海涛（2009年1月14日生）。此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两份鉴定意见书的采信问题，二是有关损失的计算。关于两份鉴定意见的采信问题。虽然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系唐雪平自行委托其出具的，但本院经审查认为，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及参与本案鉴定的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资格，鉴定所依据的原理、方法符合有关规定，鉴定程序合法，且鉴定人员出庭作证接受了询问，对鉴定过程进行了说明，鉴定意见依据充足，故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要求，依法应予采纳。平安财险萍乡公司仅以“被申请人的实际伤情与鉴定结论存在明显不相符的情况”为由，申请对唐雪平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未提供任何证据或者足以反驳的理由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根据法释〔2019〕19号修正）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鉴定意见的瑕疵，可以通过补正、补充鉴定或者补充质证、重新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申请”的规定，平安财险萍乡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应不予准许。一审法院准许平安财险萍乡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并采信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有关损失的计算。1.残疾赔偿金，本次事故发生前，唐雪平居住在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范围并在凤凰大市场经营干货（个体工商户），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73092元（36546元/年×20年×10%）。2.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民法典实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因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2日受理本案，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31799.60元〔22714元/年×（母18年+大儿子3年+小儿子7年）×10%÷2〕。3.误工费、护理费，唐雪平未提供本人及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证明，原审判决按39761元/年计算误工费、按50744元/年计算护理费符合有关法律规定。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唐雪平伤残十级，遭受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一条“自然人因身体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的规定，应予支持。至于其他损失的计算标准，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并无不当。据此，唐雪平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48785.60元（残疾赔偿金730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79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13253.70元+护理费8457.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2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6615元）。关于本案的处理。因肇事车辆赣Ｊ×××××向平安财险萍乡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唐雪平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48785.60元，应由平安财险萍乡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扣减平安财险萍乡公司垫付的鉴定费1790元，尚应赔偿146995.60元（148785.60元－1790元）。综上所述，唐雪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处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20）赣0302民初3663号民事判决；二、唐雪平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48785.6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扣减垫付的鉴定费1790元，还应赔偿146995.60元；三、驳回唐雪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自本判决内容生效之日起，权利人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一审案件受理费36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6元，共计7552元，由唐雪平负担552元，由张**、朱胜钢共同负担7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艳审判员 杨发良审判员 周丽娜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陈颖澍书记员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