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27刑初2号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玉彩，女，196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封丘县，住封丘县。因寻衅滋事，2019年3月12日被封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未实际执行），2020年10月21日被带至封丘县公安局，于2020年10月23日被封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20年11月1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雪华，河南荣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封检一部刑诉（2020）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玉彩犯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决定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又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玉彩及其辩护人张雪华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20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夏玉彩多次违法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部门和中南海、天安门等敏感地区上访，反映已被司法机关终结的民事案件处理不公问题及其居住村庄村干部违纪违法问题，多数被封丘县赵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接回。其中2013年7月4日、2014年10月23日两次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2019年3月12日被封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处罚。2020年10月19日，被告人夏玉彩再次到北京市越级上访。到案后，被告人夏玉彩如实供述其涉嫌犯罪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夏玉彩的正面照片及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证明；封丘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书2份；长垣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长垣县及新乡市两级法院判决裁定书；夏玉彩信访记录及办理信息等书证；证人李某1、杨某、田某、孙某、杜某、贾某、何某、马某、李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夏玉彩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玉彩多次到北京非法越级上访反映已终结的民事诉讼问题和不该由上级部门处理的村干部违法违纪问题，向地方党委政府、司法机关施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到案后，被告人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夏玉彩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零二个月。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夏玉彩辩称关于村官腐败问题和拆迁问题，是因为举报无果，并没有越级。关于交通事故案件，去过天安门、中南海各一次，自从知道是非访后，就没有再去。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控诉的罪名不成立，夏玉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是对司法、行政等部门都很失望后，才选择去信访，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行为也没有扰乱社会秩序，故应判决被告人夏玉彩无罪。并当庭提交被告人夏玉彩的病例、关于大棚拆迁的判决书、裁定书等证据，以证明被告人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及被告人上访的原因是法院在处理被告人的案件时，有不作为的行为，所以被告人才一直上访。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20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夏玉彩多次违法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部门和中南海、天安门等敏感地区上访，反映已被司法机关终结的民事案件处理不公问题及其居住村庄村干部违纪违法问题，多数被封丘县赵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接回。其中2013年7月4日、2014年10月23日两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2019年3月12日被封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处罚。2020年10月19日，被告人夏玉彩再次到北京市越级上访。到案后，被告人夏玉彩如实供述其涉嫌犯罪的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被告人夏玉彩的正面照片及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夏玉彩系成年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有行政处罚记录，封丘县公安局于2020年11月1日将被告人由行政拘留转刑事拘留，并关押于新乡市看守所。（2）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证明被告人夏玉彩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封丘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12日行政拘留5日；因寻衅滋事被封丘县公安局于2020年10月23日行政拘留15日。（3）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书2份证明被告人夏玉彩因在天安门地区信访，于2013年7月4日被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因在中南海地区信访于2014年10月23日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4）长垣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县市两级法院判决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夏玉彩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的处理、裁判情况。（5）夏玉彩信访记录及办理信息证明河南省信访信息系统显示2008年3月至2020年10月，夏玉彩多次来访。（6）封丘县公检法司文件：封公文（2017）209号，《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实施意见》，其中第四条（五）项规定，多次到北京非访的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第（七）项规定，长期越级上访，或者……违反信访条例有关规定，经工作人员劝阻、批评、和教育无效的，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八）项规定，对于信访事项的合理诉求已解决到位，或已作出处理意见但信访人不同意拒不申请复查复核的及信访事项已三级终结、不符依法处理决定而不采用法定救济途径的、二审终审的，信访人仍以同一事由越级访、非法访的，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证明本案被告人夏玉彩的行为符合上述规定。（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明2016年3月份我在北京值班接到公安局预警非访重点人夏玉彩坐长垣的大巴车去北京了，让我们注意观察，接着我就和封丘县公安局控申科张树勋、赵岗镇信访办主任贾某在北京三环洋桥在大巴车上凌晨两点半左右把夏玉彩劝下车，由贾某和张树勋带走，第二天通过做夏玉彩思想工作，夏玉彩自愿坐车回封丘，夏玉彩反映的是长垣县法院处理不公的事情。夏玉彩去北京是上访的，随身携带的包里边还有上访材料。（2）证人杨某证明2013年3月份，我和贾某、田某开车去北京陶然桥附近接赵岗上访人王普枝，第二天上午接到王普枝准备劝返的时候，接到驻京办工作人员说赵岗镇夏玉彩去北京上访，听说她在北京四惠通汽车站派出所，我安排贾某和田某开车去接夏玉彩，让贾某做工作尽力劝夏玉彩回家，夏玉彩当天从西站坐火车回封丘。夏玉彩去北京市上访的，反映长垣县交警队对其交通事故处理不公及判决不服等问题，贾某给我说夏玉彩是去北京上访的，夏玉彩不是第一次去北京上访交通事故处理不公的事情了，每次去都是反映她那个事，当时夏玉彩是自己去的，我没有再接过夏玉彩。（3）证人田某证明2013年3月份，我和赵岗镇杨某镇长及信访办贾某开车去北京陶然桥附近接赵岗上访人王普枝，第二天上午接到王普枝准备劝返的时候，接到驻京办工作人员的电话说赵岗镇夏玉彩去北京上访，杨某安排我和贾某开车去接夏玉彩，经过贾某做工作将夏玉彩成功劝回家，当天我们把夏玉彩送到北京西站她坐火车回封丘了。夏玉彩去北京是上访的，她随身携带的有对她交通事故的判决书，贾某问她了，她自己说是去北京上访的，我就接过夏玉彩这一次，当时夏玉彩是自己去的。（4）证人孙某证明在2013年7月份左右，当时我受赵岗镇党委安排去北京信访值班，在北京马家楼五楼河南厅接访处，夏玉彩看见我跟我打招呼，她说没有人接她，我问她出来不出来，她说出来，我把她带出来，她自己回封丘。夏玉彩当时说她自己去北京玩，我当时没有看见她的训诫书，我没有见她拿上访材料。（5）证人杜某证明2013年7月份左右，我在北京信访值班，一天下午我和赵岗镇政府工作人员孙某去北京马家楼五楼河南厅接访处看看有没有封丘的信访人，孙某见到了赵岗信访重点人夏玉彩，孙某把夏玉彩接出来通过做夏玉彩的思想工作后，就把夏玉彩送到车站让其自行回封丘，后来听说当时夏玉彩拿着她妹妹身份证去上访的。我也不知道她妹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妹妹是长垣县的，我没有问夏玉彩去北京信访什么，我也不知道她拿的什么东西上访。（6）证人贾某证明2013年、2014年我没有去北京接过夏玉彩，但是2013年、2014年我接到过她的训诫书。2017年11月我在北京值班，乡里马某和何某、北常岗支书李某2去北京最高人民法院接夏玉彩，我在北京新发地给他们安排的宾馆，第三天我们接到封丘县人民法院院长李炜的通知说夏玉彩、李茂奎在最高法上访，他正在给他们做工作，通知我们去最高法把他们接回赵岗，我们几个开车就去最高法把他们接回封丘。当时夏玉彩没有非访，她信访长垣县法院对他们交通事故判决不公的情况。2016年3月份我在北京值班接到公安预警非访重点人夏玉彩坐长垣的大巴车去北京了，让我们注意观察，通过与大巴车司机联系，了解到第二天凌晨两点半左右到达北京，然后我和封丘县公安局值班人员张树勋、信访局副局长李某1在北京三环洋桥在大巴车上把夏玉彩劝下车，并给夏玉彩安排住处，第二天又通过做工作，夏玉彩自愿坐车回封丘，她反映的是长垣县法院处理不公的事情，但是没有非访。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接到北京市四惠通车站派出所通知封丘县非访重点人员夏玉彩在四惠通派出所让我们去处理，我和李卫永副局长交接过之后租了一辆车把夏玉彩送到封丘县，没有形成非访；2017年7月份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封丘县信访局李卫永副局长去最高人民法院处理信访人夏玉彩的事情，我们去到之后见到夏玉彩和她丈夫李茂奎及其孙子在最高法门口，通过做工作我和李局长把夏玉彩等三人送到了北京西客站，然后他们坐火车回封丘了，这两次都是反映长垣县法院处理不公的事情。2019年3月份接到公安大数据预警，非访重点人夏玉彩去北京了，当时正是两会敏感期间，我跟乡里何炜副书记、王建强副镇长、李艳伟去北京西站接的夏玉彩，当时夏玉彩准备去最高法，但是没有去成，来的时候是我跟李艳伟跟着长垣县公安局的人一起把夏玉彩带回封丘了，她当时也想反映长垣县法院对她的交通事故处理不公的事情。还有一次大概是2013年3月份我和赵岗镇杨某镇长及司机田某开车去北京陶然桥附近接赵岗上访人王普枝，第二天上午接到王普枝准备劝返的时候，接到驻京办工作人员说赵岗镇夏玉彩去北京上访了，听说她在北京四惠通长途汽车站派出所，杨镇长安排我和司机龙龙开车去接夏玉彩，经过做工作将夏玉彩成功劝回家，当天我们把夏玉彩送到北京西站她坐火车回封丘了。夏玉彩去北京上访了，反映长垣县交警队对其交通事故处理不公及判决不服等问题。夏玉彩随身带的有对她交通事故的判决书，夏玉彩当时是她自己去的。（7）证人何某证明2017年11月份，我接到镇里杨书记通知，让我和同事马胜、北常岗支部书记李某2一起去北京接夏玉彩和她丈夫李茂奎，说他们去最高院信访，当天没有找到他们，第二天接到封丘法院副院长李炜的电话，说他们在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处，我们去最高法见到夏玉彩通过做思想工作，给他们直接带回家。这次夏玉彩告长垣法院对交通事故处理不公的事情。我不知道最高法有没有给文件，信访办主任贾某在北京等我们呢，他提前去了，如果给的话也是给他。我去北京接过夏玉彩这一次，2013年、2014年我没有去北京接过夏玉彩，镇里谁去过我也不知道。（8）证人马某证明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我接到镇里杨书记通知让我和乡里同事何某、北常岗支部书记李某2一起去北京接夏玉彩和她丈夫李茂奎，说他们去最高院信访，当天没有找到他们，第二天接到封丘法院副院长李炜的电话说他们在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处，我们去最高法见到夏玉彩通过做思想工作，我们给他们直接带回家了，当时贾某也在。那次夏玉彩是告长垣法院对交通事故处理不公的事情。最高法没有给我们文件，就乡里给了一个接访证明，我一共去北京一次，2013年、2014年我没有去过。（9）证人李某2证明2017年11月份我跟乡里的马某、何某开着我的车去北京接夏玉彩了，到北京跟在那值班的贾某接过头之后，我们第三天在最高人民法院找到夏玉彩和她丈夫李茂奎、孙子，通过做思想工作，给他们直接带回家了。2019年3月份两会期间夏玉彩和她女儿又去北京，我跟乡里的人去北京接他们，在北京西站找到他们的，但是我没有和他们照面，回来的时候是长垣公安局的车给他们送过来的，夏玉彩信访长垣法院对其交通事故判决不公的事情。2013年、2014年我没有去过北京，乡里谁去过我也不知道。（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供述了2020年10月18日下午四点，从长垣坐大巴车去的北京，具体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在车上睡着了。10月19日，我坐公交车去中央纪委，早上七点都到纪委，一直排到下午两三点纪委接待我，我反映的是赵岗镇北常岗村村官李某2、邵希超贪污腐败的事情，我从纪委出来就天黑了，找了一个旅行社住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四点去国家信访局排队，信访局就在纪委旁边，排到中午十点多就进去，主要是反映乡里干部薛廷涛带领干部、当时的派出所所长刘晓东、公安局干警、还有村干部暴力拆迁我家门市外边搭的棚和捣毁我三个门市至今没有赔偿到位，十点多在里边登记之后我出来，出来碰到我们村支书李志强，又遇见乡里信访办贾某，我们直接来封丘。我接下来还准备去公安部反映2010年6月21日在长垣县宏力大道与张金路口我们和刘树民的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长垣交警划分责任不公平的事，还要去最高人民法院反映封丘县人民法院对我们的交通事故判决不公平，赔偿太少，反映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及省高级人民法院处理不公。我这一次去北京没有和其他人约好，是我自己去的，是我自愿去的，没有人怂恿我。我反映的交通事故一事2013年终审生效，我又去省高级人民法院反映，结果省高院驳回再审申请。我去北京反映时带长垣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2份，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2份，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1份，长垣县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书，还有上访信。我不记得去过北京几次反映长垣交通事故的事情，大概有五六次。我去北京被训诫顶多两次，哪一年被训诫的我记不清。都是因为反映在长垣发生交通事故法院判决不公的事情。法院判给我们的钱太少了，不公平，因为交通事故我们三口人都受伤了。具体每次是怎么去的跟谁去的、我记不清，我跟我丈夫去过，跟我女儿去过，还有带着孙子，还有一次是用我妹妹的身份证登记，哪一年我记不清。用我妹妹的身份证登记是想让长垣的领导重视我反映的事情。我每年都去几次省高级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信访局也去过，开始去过长垣县法院但是都没有见到法院院长。这两年因为暴力拆迁的事情，没有去过县、市、省里反映过交通事故的判决不公问题。我上访是我的权利，长垣县交警队划分责任不公平，我需要钱治病，法院判决的钱太少。2013年3月份我有没有去北京上访过我不记得，我只记得我被车站派出所的截住过一次，去接我的人差不多都有贾某，其他人我都不记得。我每次去的时候都带上访材料，不带材料上访部门不接待。我记不住，不知道哪一年去过一次天安门，去天安门那次是怎么回来的，有没有见到乡里的工作人员我都记不清。我去过一次中南海，具体是哪一年记不清，有一次是拿我妹妹的身份证去的，来的时候都是乡里的人接出来的，是谁我记不清。我都是坐大巴车去北京，有一次是在洋桥被贾某截住，但是我忘记是哪一年，四惠通派出所就截住我一次，不记得是哪一年。有一次和李茂奎及孙子去过最高人民法院信访过，被乡里人接来，还有李某2，但是哪一年我记不住。2019年之前去北京反映的都是长垣处理交通事故不公平的事情，之后反映的顺带的还有327国道拆迁补偿不到位，强拆的事情，还有村干部李某2、邵希超贪污的问题。新乡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后及去北京上访反映交通事故一事去大概不到十次，八九次。长垣交通事故是2010年6月21日发生的，当时交警队划分的各占一半责任，我对此不服，一审二审法院判决我也不服。我冤，我一身伤一身病都是交通事故造成的，我上访又拘留我，327国道拆迁没有赔偿我。法院判给我的钱已经执行到位，但法院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用没有判赔。2019年我因为寻衅滋事被治安拘留5日，今年10月份因为寻衅滋事被封丘县公安局治安拘留15日。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夏玉彩多次到北京非法越级上访反映已终结的民事诉讼问题和不该由上级部门处理的村干部违法违纪问题，向地方党委政府、司法机关施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到案后，被告人夏玉彩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玉彩辩称是对村官腐败和拆迁问题举报无果才信访，并没有越级访的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交通事故案件，被告人当庭认可去过天安门、中南海，且有其他证据相印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其行为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和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当庭提交的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夏玉彩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认罪悔罪表现，并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夏玉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红珍审 判 员  冯立军人民陪审员  张泽江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赵记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