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代红，男，196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合美智泉旅游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白家楼甲1号北京红庄国际文化保税创新园区A-2-5（1-3层）。法定代表人：宫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冰，北京中友（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代红与被上诉人北京合美智泉旅游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美智泉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10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周代红上诉请求：1、支付2014年6月28日至2015年6月27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40000元；2、支付2015年6月28日至2018年9月3日待岗工资390000元；3、支付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7月23日法定定节假日加班费5000元；4、支付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7月23日延时加班费10000元；5、支付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7月23日休息日加班费10000元。主要事实与理由：我于2014年5月28日被应聘到合美智泉公司任设计师，双方签订1个月的试用合同，试用工资为8000元每月，试用期除正常工作外还加班加点，试用过后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继续用工且加班，试用工资为1万元每月，该公司未支付相应工资未缴社会保险，工作中公司合伙出资人李梦婷要我在家等通知，没有解除劳动关系且劳动关系存续，因联系未果后申请劳动仲裁，劳动仲裁以超过仲裁时效驳回后起诉到朝阳法院审理，其理由是：1、公司没有和我解除劳动关系，劳动关系还存续并拖欠工资，故不受《劳动争议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仲裁时效为一年的限制，合美智泉公司应依法支付待岗工资或基本生活费。2、公司支付给我的工资奖金由光大银行2014年6月10日支付1103．40元，2014年7月9日支付7441．72元两项合计支付工资金额为8545．12元，已经超出试用期8000元一个月的工资，试用期合格并符合录用条件，试用期过后应依法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用工，劳动关系存续应依法支付待岗工资，公司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依法支付基本生活费属于违法。3、公司给我的工资发放到2014年7月9日还尚存劳资关系，已超过试用期一个月的工作时间，公司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依法支付待岗工资或基本生活费属于违法。4、公司的工商登记责任人李梦婷要我在家等通知，2018年7月23日我联系与她的通话录音据此她没有否认。劳动关系没有解除而存续没有安排工作应依法支付待岗工资或基本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合美智泉公司还拖欠我的待岗工资或基本生活费。合美智泉公司没有解除劳动关系，2014年8月6日及以后本人也没有到朗棋意境公司上班，2015年8月10日本人与雷恩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系因合美智泉公司让我在家等通知不安排工作不支付待岗工资没有生活保障，呆在家里无事可做理应去找工作劳动所致。第一家朗棋意境公司不提供具体的工作地点和岗位，本人接触不到该公司人员和岗位，只能在家待岗，该公司的通知终止缺乏事实和法律基础，并被法院判定该公司劳动关系终止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违法因而劳动关系存续。公司仍以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为由应支付基本生活费却没有支付，申请到劳动仲裁和诉讼到法院需要时间并结果未知，呆在家里无事可做在不影响他人的情况下理应去找工作劳动，本人于2014年5月28日找到第二家本案合美智泉公司上班，合美智泉公司招聘能胜任职位的人员，招聘和录用期间该公司没有提出本人是否已有其他劳动关系或入职其他新的公司，且此期间没有给两家公司造成不利影响，两家公司也没有提出任何问题，工作任务完成后让我在家等通知，劳动关系没有解除还依法存续应支付待岗工资。后来合美智泉公司主张劳动关系于2014年6月27日已经终止并明确通知本人不再续签合同，但合美智泉公司没有提交劳动关系终止和明确通知本人不再续签合同的证据来证明，且本人没有收到该公司劳动关系终止的通知，因此合美智泉公司所做的劳动关系终止决定和通知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属违法因而双方劳动关系还存续。合美智泉公司又主张本人于2015年8月10日入职到第三家公司雷恩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并签订劳动合同，不同意支付此期间工资，之前不提出不反对与是否有其他劳动关系，且此期间合美智泉公司没有提出本人与雷恩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对合美智泉公司的工作已造成影响，并没有解除劳动关系，劳动关系还合法存续依法应支付待岗工资或基本生活费，合美智泉公司不同意支付此期间待岗工资或基本生活费属于违法，应依法追究责任。劳动关系没有解除不安排工作劳动关系还合法存续均系因为朗棋意境公司和合美智泉公司没有依法行使公司应尽职责，违法用工所然，两公司所做的劳动关系终止决定和通知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违法，两公司依法均应承担各自的法律责任，支付各自的费用，朗棋意境公司已依法支付基本生活费，合美智泉公司也应依法支付没有支付的待岗工资或基本生活费至劳动关系解除符合法律规定，合美智泉公司还没有依法支付待岗工资或基本生活费，没有体现法律平等，谁违法谁受惩的公正原则。合美智泉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周代红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周代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支付2014年6月28日至2015年6月27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40000元；2．支付2015年6月28日至2018年9月3日工资390000元；3．支付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7月23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5000元；4．支付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7月23日延时加班费10000元；5．支付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7月23日休息日加班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9日，周代红以合美智泉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同本案诉请。2018年9月18日，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8]第1486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周代红全部仲裁请求。周代红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1．关于周代红工作情况，周代红主张其2014年5月28日入职合美智泉公司，双方签订一个月的试用期劳动合同，合美智泉公司支付了一个月工资；之后合美智泉公司监事让其回家等待安排工作，但其再未联系到公司，因此其与合美智泉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至今，一直没有解除。周代红就其上述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试用期劳动合同，显示“试用期限自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6月27日；周代红担任施工图设计职位；月薪为8000元……”；证据二、光大银行借记通知；证据三、EMS详情单；证据四、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合美智泉公司对试用期合同及光大银行借记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双方签订了一个月试用期合同，公司亦向其支付了一个月的工资；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合美智泉公司主张双方试用期合同到期后已经告知周代红不再与其续订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关系已经于2014年6月27日终止，且周代红已于2015年8月10日入职雷恩公司。合美智泉公司就其主张提交（2016）京0112民初44169号、（2017）京03民终5094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在（2016）京0112民初44169号案件中周代红起诉称：“2015年8月10日，周代红入职雷恩公司从事设计工作，双方签订一年劳动合同，约定工资为底薪加奖金，其中底薪每月10000元，年薪15至20万。周代红不服京通劳人仲字[2016]第4252号裁决书，故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双方2015年8月10日至2016年6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雷恩公司支付周代红2015年8月10日至2016年6月6日期间工资160000元（其中2015年8月10日至2016年2月29日期间工资差额1110元）及拖欠工资25%经济补偿金45000元，支付周代红2015年8月10日至2016年6月6日期间奖金100000元，支付周代红2015年8月10日至2016年6月6日期间延时165小时加班工资16280元、周六日33．77天加班工资27016元，支付周代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0000元”，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一、确认原告周代红与被告雷恩（北京）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至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雷恩（北京）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周代红工资人民币四千九百三十九元七角五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三、被告雷恩（北京）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周代红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至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期间奖金人民币三万零八百七十一元六角五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四、被告雷恩（北京）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周代红加班工资人民币一万五千七百五十六元六角一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五、被告雷恩（北京）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周代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四百一十九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六、驳回原告周代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周代红与雷恩公司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7）京03民终509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代红对上述两份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其一直没有等到合美智泉公司让其上岗的通知，因此就找别的工作，但因合美智泉公司未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因此仍应当支付待岗工资。另，经一审法院查明，自2005年至2016年周代红曾与多家公司存在劳动争议诉讼，其中周代红与北京朗棋意景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棋意景公司)（2015）海民初字第28642号案件中，周代红诉称：“我于2011年6月13日入职朗棋意景公司工作，双方签订了一个月的《试用协议》，约定试用期工资为4000元。2012年5月14日起朗棋意景公司一直未与我签订劳动合同，也未向我支付过工资。现我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朗棋意景公司向我支付2013年6月15日至2015年2月15日工资80000元及25%经济补偿金20000元；2、朗棋意景公司向我支付2013年7月15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7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朗棋意景公司承担”，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周代红曾以要求朗棋意景公司向其支付2011年6月13日至2012年5月13日期间的工资、2011年7月13日至2012年5月1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等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2012年12月19日本院作出（2012）海民初字第185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周代红在朗棋意景公司正常出勤至2011年7月25日，之后未再提供正常劳动，2011年7月26日至2012年5月13日期间双方劳动关系存续，并判决朗棋意景公司向周代红支付2011年7月26日至2012年5月13日期间的基本生活费、2011年7月13日至7月2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等。周代红不服一审判决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3年4月9日一中院作出（2013）一中民终字第18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周代红再次与朗棋意景公司发生劳动争议纠纷，并提起诉讼。2014年4月11日本院作出（2014）海民初字第32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2年5月14日至2013年6月14日期间双方劳动关系存续，因周代红未为朗棋意景公司提供正常劳动，朗棋意景公司向周代红支付基本生活费。周代红不服一审判决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7月18日一中院做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050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朗棋意景公司主张2014年7月18日一中院做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05077号民事判决书之日，双方已无继续履行劳动关系的意愿，故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周代红主张2014年8月6日，其收到朗棋意景公司通过特快专递向其送达的返岗通知，其按照返岗通知要求，前往特快专递上朗棋意景公司的地址以及朗棋意景公司注册地报到，但是上述地址均无人经营，2014年8月22日朗棋意景公司向其送达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但是其解除理由及解除程序均违反法律规定，故双方劳动关系存续至今。为证明其主张，周代红提交通知及特快专递封面、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及特快专递封面、就回岗通知的复函及特快专递封面予以证明。特快专递封面显示邮寄时间2014年8月6日，寄件人为朗棋意景公司赵子龙，地址朝阳区东三环天云港B2503，内件品名为朗棋意景公司给周红回岗通知。通知载明：‘周代红，你自2011年7月25日之后，未在岗上班。且据法院生效的判决书得知，你于2012年10月24日因盗窃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十天。你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劳动纪律，故此，公司通知你：1、于本通知下发之日起5天内尽快回岗。2、对自2011年7月25日之后未在岗上班的行为及因盗窃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十天的事情向公司作出解释。特此通知。’特快专递封面显示邮寄时间2014年8月22日，寄件人为朗棋意景公司赵子龙，地址朝阳区东三环天云港B2503，内件品名为通知周代红你不回岗上班旷工劳动关系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周代红，基于以下事实，1、你自2011年7月25日之后至今，未在岗上班。2、依据法院生效的判决书得知，你于2012年10月24日因盗窃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十天。按公司规章制度，你被行政拘留期间，按旷工处理。3、公司于2014年8月6日向你送达《回岗通知》后，你仍没有到岗上班。4、公司于2014年8月6日向你送达《回岗通知》，要求你对自2011年7月25日之后未在岗上班的行为及因盗窃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十天的事情向公司作出解释。5、至今你没有向公司作出任何解释。你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及劳动纪律，为此公司决定与你终止劳动关系。时间2014年8月22日。’朗棋意景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就回岗通知的复函系周代红针对朗棋意景公司向其送达回岗通知后自行书写的函件（以下简称回函），载明：‘朗棋意景公司，我据回岗通知的当天到其注册地和相关地址上岗，去后均为他人场所，无本公司名字，物业处均指去向不明，与其电话联系不接，现无法正常上班，故在家上班工作，时间2014年8月7日。’特快专递封面显示邮寄时间2014年8月7日，寄件人为周代红，收件人为朗棋意景公司，地址为朝阳区东三环天云港B2503、海淀区上地十街1号院4号楼10层1614室。封面记载：‘据回岗通知到朗棋意景公司相关地址上岗无该公司，电话联系不上，现在家上班。’该邮件投递结果为‘查无此公司，电联要求退回’。朗棋意景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2012年12月其大部分人员从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丙二号B2503室（天云港）撤走，但其公司人事人员杨静一直留守，邮寄复函中显示‘电联要求退回’系发件人周代红告知邮递员要求退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后认为：“朗棋意景公司虽主张其与周代红的劳动关系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05077号民事判决书的当日即2014年7月18日，因双方均无继续履行的意愿而解除，但周代红不认可该主张，并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关系，且根据双方均认可的通知及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可知，朗棋意景公司在上述判决生效后，于2014年8月6日通知周代红回岗，并因周代红未按照通知要求回岗，以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及劳动纪律为由终止双方劳动关系。综合上述情况，本院对朗棋意景公司提出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7月18日解除的主张不予采信。周代红主张其收到朗棋意景公司邮寄的通知后，即到朗棋意景公司的注册地以及邮寄通知的地址报到，但是上述地址均无人经营，其于2014年8月7日向朗棋意景公司邮寄了回函，回函以‘查无此公司，电联要求退回’的原因被退回，故周代红认为朗棋意景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做出的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中所述理由及解除程序均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劳动关系继续存续。朗棋意景公司虽主张周代红前往的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丙二号B2503室（天云港）有人事人员杨静留守，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且周代红向该地址邮寄的回函亦显示‘查无此公司，电联要求退回’，故本院对朗棋意景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并就周代红提出其自收到朗棋意景公司回岗通知后即前往注册地和邮寄地址报到，而上述地址均无人经营的主张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朗棋意景公司向周代红所发通知中并未明确其回岗报到的地址，且其现在的经营地址亦非注册地与邮寄地址，故周代红在前往邮寄地址及注册地后，已经完成了回岗报到的义务；2014年8月22日，朗棋意景公司以周代红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及劳动纪律做出终止劳动关系的决定，但是周代红未能到岗工作，系因朗棋意景公司无人安排所致，故朗棋意景公司所做出的终止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属违法。周代红主张2013年6月15日起往后仍为朗棋意景公司提供劳动，但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周代红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鉴此，2013年6月15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双方劳动关系存续，周代红未为朗棋意景公司提供正常劳动，故朗棋意景公司应向周代红支付上述期间的基本生活费20808．67元。周代红要求朗棋意景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6月15日起往后周代红未为朗棋意景公司提供正常劳动，故周代红要求朗棋意景公司支付2013年7月15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28642号民事判决：“一、北京朗棋意景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周代红支付二Ｏ一三年六月十五日至二Ｏ一五年二月十五日期间的基本生活费二万零八百零八元六角七分；二、驳回周代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审理中，周代红认可上述与朗棋意景公司的诉讼情况，但主张因为与朗棋意景公司的劳动关系没有解除，因此要求其支付基本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经本院查明，周代红在与朗棋意景公司劳动关系存续过程中又入职本案被告合美智泉公司，在主张与合美智泉公司劳动关系存续过程中又起诉雷恩公司，主张与雷恩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其在与上述三家公司的劳动争议诉讼过程中，均主张与公司未解除劳动关系，要求支付生活费（或待岗工资），且均未向法院说明已入职其他新的公司，其主张存在多处矛盾之处。本案中，周代红主张2014年6月27日之后其一直等待合美智泉公司通知其上岗，因此其与合美智泉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至今。但周代红在与朗棋意景公司劳动争议案件审理中称“2014年8月6日，其收到朗棋意景公司返岗通知，其按照返岗通知要求，前往朗棋意景公司的地址报到，但去后均为他人场所，无本公司名字，物业处均指去向不明，现无法正常上班，故在家上班工作”，且在（2016）京0112民初44169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认定周代红于2015年8月10日起与雷恩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据此周代红的陈述明显存在矛盾之处，故本院对于周代红关于其自2014年6月27日之后仍与合美智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予采信，对其要求合美智泉公司支付2014年6月28日至2015年6月27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015年6月28日至2018年9月3日工资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负举证责任。周代红主张其存在加班，但就此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法院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周代红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周代红负担（已交纳）。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询，周代红称其自从2014年6月份之后一直在家等合美智泉公司的复岗通知，一直等到2018年7月份给合美智泉公司发邮件再次询问继续上班的事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周代红在与朗棋意景公司劳动关系存续过程中又入职合美智泉公司，在主张与合美智泉公司劳动关系存续过程中又起诉雷恩公司，主张与雷恩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其在与上述三家公司的劳动争议诉讼过程中，均主张与公司未解除劳动关系，要求支付生活费（或待岗工资），是就意味着并存三个劳动合同关系，其主张存在明显矛盾之处。本案中，周代红主张2014年6月27日之后其一直等待合美智泉公司通知其上岗，因此其与合美智泉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至今。但周代红在与朗棋意景公司劳动争议案件审理中称“2014年8月6日，其收到朗棋意景公司返岗通知，其按照返岗通知要求，前往朗棋意景公司的地址报到，但去后均为他人场所，无本公司名字，物业处均指去向不明，现无法正常上班，故在家上班工作”，且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已于2015年12月7日判决朗棋意景公司支付周代红2013年6月15日至2015年2月15日期间的基本生活费，（2016）京0112民初44169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周代红于2015年8月10日起与雷恩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据此周代红在本案中的陈述明显与此前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于周代红关于其自2014年6月27日之后仍与合美智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予采信，对其要求合美智泉公司支付2014年6月28日至2015年6月27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015年6月28日至2018年9月3日工资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另外，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负举证责任。现周代红主张其存在加班，但就此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代红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周代红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清波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张海洋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 菲书 记 员 高明晓书 记 员 张旭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