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1民初1164号 原告：林某1，女，196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原告：林某2，女，196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璋，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女，194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乌贺萍，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某3，男，196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林某4，女，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应元芬暨林某5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70年10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211197010××××，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林某5，男，199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原告林某1、林某2与被告王某、林某3，第三人林某4、应元芬、林某5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某1、林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璋、被告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乌贺萍、被告林某3、第三人林某4、第三人应元芬暨林某5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某1、林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林某1、林某2对林宝玉所享有的登记在其名下位于镇××街道××村后倪房屋与林某3合户计算整体拆迁利益中的28%的份额享有继承权，即针对整体拆迁利益林某1继承享有5.6%的份额，林某2继承享有5.6%的份额；2.判决分割上述拆迁利益，折价284347.9元归原告林某1所有，折价284347.9元归原告林某2所有；3.判决分割林宝玉名下上述房屋未拆迁部分即10间附属房的租金收益，自2017年4月暂算至2020年2月，合计175000元，原告林某1继承享有17500元，原告林某2享有17500元；4.判决被告林某3支付原告林某1、林某2上述租金款项。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决分割上述拆迁利益，折价452123.9元归原告林某1所有，折价452123.9元归原告林某2所有。 事实和理由：原告父亲林宝玉、母亲王某共生育四个子女，即林某1、林某2、林某4和林某3。2012年3月，林宝玉名下位于镇××街道××村后倪的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之后，林宝玉与林建房合户与宁波市镇海区征地拆迁管理处庄市街道拆迁办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协议载明：林宝玉、林某3合户，合法建筑面积308.09平方米，在册农业人口5人，可安置面积250平方米。后林宝玉与林某3合户计算的整体拆迁安置利益为3套安置房（书香丽景7号楼508室、锦绣曙光57幢1001室、锦绣曙光56幢1503室）。2017年3月，林宝玉去世，上述拆迁利益由被告占据，原告多次要求分割，但是被告不同意。上述拆迁房屋中，部分由原告林某2出资建造。（2018）浙0211民初3438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2民终4347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林某2对上述拆迁利益享有13.33%的份额。考虑到该房屋审批建造的情况，林宝玉应享有整体拆迁利益份额为28%，故二原告分别可继承拆迁利益的5.6%。另外，在上述拆迁房附近林宝玉所有的10间附属房一直处于出租中，每户租金500元每月，该租金一直由被告林某3收取。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王某答辩称：林宝玉去世前对遗产已经做出处分，全部赠送给林某3的儿子林某5继承，无遗产可分。王某对出租房屋无占有使用收益。林宝玉生前生病6年时间，二原告未出一分钱也未来探望过，且过世的时候也没有来，无权来分割遗产。请求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林某3答辩称：1.二原告无继承权。林宝玉去世前立有口头遗嘱，明确表示将其个人财产由其孙子林某5继承，应该按照其遗嘱办理，其他继承人不再享有继承遗产的权利。在林宝玉去世前，二原告与其形同陌路，几乎没有来往。父亲病危之际，在医院住院长达四个月，二原告也不曾到医院看望过，并且时常辱骂殴打父母，对于这么不孝之人不配享有继承权。2.假如父亲未立遗嘱，二原告计算的遗产份额也是错误的。根据2012年3月22日《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书》载明，林宝玉、林某3合户，在册农业人口5人，可安置建筑面积250平方。根据当时镇海区拆迁政策，若只有一个儿子，父母拆迁安置面积必须与儿子捆绑在一起。拆迁时我名下有房，即使父母不捆绑在我名下，我也能分到建筑面积250平方米，所以父母户口捆绑在我名下其能分到的份额是极少的。《房屋产权更户申请书》显示，锦绣曙光两套房屋是经过政府同意直接更户到我名下，说明父亲的拆迁份额是在书香丽景这套房屋里面。根据《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林宝玉自愿将书香丽景7号楼508室的房屋过户到我名下，虽然（2018）浙0211民初3438号民事判决书基于无权处分其他共有人财产的原因未采纳该套房屋完全属于我的意见，但可以充分说明该套房屋中父亲的份额已经赠予我，书香丽景房屋中父亲所拥有的份额不应作为林宝玉的遗产。综上，三套房屋已经不再有父亲的遗产份额。3.房租收益不属于父亲遗产范围，二原告无权要求继承。4.二原告有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却未尽抚养义务。父亲去世前几年身体一直不好，经常需要进医院治疗。二原告未出一分钱，也从未看望过父亲，父亲的衣食住行都是我、林某4和母亲照料。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所以二原告应不分或者少分。5.父亲2012年生病至2017年3月去世这六年间，花费医疗费、丧葬费约20万元，均由我与林某4垫付，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20万元的医疗费、丧葬费由四个子女共同承担，每人应当清偿5万元。综上，二原告无林宝玉的遗产可分，还应当支付我和林某4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等费用。 第三人林某4称：二原告在父亲在世的时候不尽赡养义务，且辱骂、打骂父母，母亲王某也报警了。林某1在村里说要与父母断绝父女、母女关系，且她也做到了。父亲重病的时候二原告不在身边，二原告的行为寒了父亲的心，父亲在做寿坟的时候坚定的说不写二原告的名字，足以见得原告做了多恶劣的行为。我和林某3为了父亲的病花了很多钱，我父母的退休工资不足以支撑医疗费用。父亲在第五医院住院吐血的时候，原告就住在旁边也不来看望，父亲过世的时候二原告也没来。二原告没有尽到赡养义务，没有权利继承父亲的财产。父亲是和林某3合户的，其应享有的30平米是不能独立出来的，也不能按照现在商品房的价格计算价值。10间附属房没有产权，是林某3与拆迁办商量让父亲做周年做满3年，所以没有拆除。 第三人应元芬、林某5的意见同林某3、林某4。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 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未拆迁房屋现场照片打印件、拆迁房屋平面示意图、医保费用个人负担证明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王某提交的《房屋产权更户申请书》真实性予以认定；受案回执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明系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故不予认定。对被告林某3提交的《房屋产权更户申请书》、墓碑照片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申请证人林某6出庭作证，证人陈述：证人系被告王某的弟弟。2017年3月10日上午10时许，我去医院探望姐夫林宝玉，他的医疗费都是林某3和林某4支付。我坐在林宝玉床边，他感到很气愤，他当时住院已经4个多月了，二原告没有去看过。我亲耳听到，我姐姐王某问林宝玉：两个弟弟在，你财产给谁？林宝玉说：我也没什么东西，就算有东西也是给孙子的。当时林宝玉神志是清醒的。以前二原告与林某3、林某4逢年过节都会跟我走动，后来因为他们家庭纠纷，林宝玉说二原告打他，之后二原告就没去我地方了，我与姐姐、姐夫关系较好。 被告申请证人林某7出庭作证，证人陈述：证人系被告王某的弟弟。林宝玉生病的时候我经常去看他，那时候二原告已经和林宝玉矛盾很严重了。2017年3月10日，我去庄市肿瘤医院看林宝玉，那时候他神志清醒，就是人没精神，还在输血。我当时在劝我姐夫，王某跟林宝玉说：今天弟弟们也在，走了之后财产给谁？林宝玉说：我也没什么财产，就算有也是给孙子栋栋的。具体有什么财产没有说，当时他喘不上气，就没让他多说了。二原告与我20多年没有往来了，遇到可能都不认识，林某3、林某4逢年过节与我有来往。对证人证言的认定意见在下文综合阐述。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被继承人林宝玉（2017年3月12日去世）与王某系夫妻关系，双方共生育四个子女：林某1、林某2、林某4、林某3。林某3与应元芬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一子林某5。 林宝玉生前曾作为申请人申请宅基地建造房屋。2002年3月20日《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镇土私字（2002）第3109号］载明：申请人林宝玉，现有在册人口林宝玉、王某、林某4、林某3、应元芬、林某5，申请用地面积100平方米。2002年《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林宝玉，坐落在镇××街道××村后倪，使用权面积100平方米。2007年11月19日《镇海区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镇土私字（2007）第834号］载明：申请人林宝玉，现有在册人口林宝玉、王某、林某3、应元芬、林某5，新扩建二间40平方米。 2012年3月22日，林某3与宁波市镇海区征地拆迁管理处庄市街道拆迁办签订《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载明：林宝玉、林某3合户，合法建筑面积308.09平方米，在册农业5人，可安置建筑面积250平方米；林某3、林宝玉应于2012年3月31日前搬迁完毕。林宝玉、林某3合户拆迁共安置3套房屋：书香丽景7号楼508室、锦绣曙光57幢1001室、锦绣曙光56幢1503室。另外，林某3分别于2012年6月11日、2012年8月28日、2015年3月31日领取拆迁预付款167000元、100000元、42000元。在2018年5月19日领取最后一套锦绣曙光57号楼1001室房屋时，补交购房款85359元。2013年6月19日，林宝玉办理《房屋产权更户申请书》，载明：书香丽景小区7号楼508室，房屋产权面积99.33平方米，要求更户给林某3。之后，该房屋产权登记至林某3名下，林某3将该房屋出售给案外人，并于2014年3月17日办理产权过户登记。 因林宝玉、林某3合户拆迁的部分房屋由林某2出资修建，林某2于2018年8月向我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相应拆迁利益，一审案号为（2018）浙0211民初3438号、二审案号为（2019）浙02民终4347号。生效判决：一、确认原告林某2享有对登记在林宝玉名下位于镇××街道××村后倪房屋与林某3合户计算整体拆迁利益的份额为13.33%；二、确认登记在林宝玉名下位于镇××街道××村后倪房屋与林某3合户计算的整体拆迁利益中有538518.8元归原告林某2所有。 案号为（2018）浙0211民初3438号案件诉讼过程中，林某2申请对涉案的3套安置房屋进行价格评估，我院委托宁波市豪斯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司法评估。该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最后综合确定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2019年2月26日，书香丽景7号楼508室评估总价为163万元、锦绣曙光57幢1001室评估总价为166.5万元、锦绣曙光56幢1503室评估总价为155.9万元，涉案3套房屋均带附属车房，市场价值合计485.4万元。二原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以房价出现上涨为由，再次申请对涉案3套安置房屋进行价格评估，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宁海县正平房地产估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司法评估。该事务所于2020年9月出具宁正司估字第20200043号、20200044号、2020004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估价对象的房屋在价值时点2020年9月22日的价值分别为：书香丽景小区7号508室245万元、锦绣曙光56号1503室268万元（含室内固定装修10万元）、锦绣曙光57号1001室282万元。因被告林某3对鉴定结果提出异议，2020年10月26日，宁海县正平房地产估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回函本院，载明：在《关于进一步保持和促进我市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的通知》出台后，对于限购区内的房地产市场确实起到了降温效果，而本次评估的三处不动产均位于限购区内，且因委托人要求本次评估的房地产价值均不包含固定装修，现我司对三处不动产的房屋价值作如下调整（均不包含室内固定装修）：锦绣曙光56号1503室241万元、锦绣曙光57号1001室263万元、书香丽景7号508室233万元。林某2支付鉴定评估费22588元。 另查明：林宝玉因疾病2012年至2017年多次住院治疗，最后一次住院时间为2016年11月22日至其死亡时间2017年3月12日止。林宝玉的医疗保险个人负担费用证明显示，2012年9月11日至2017年3月14日期间，费用总额为274857.32元，其中个人自费13010.82元、个人自付9737.5元、个人自负2450.46元、个人承担66598.57元。2013年至2014年，林宝玉购买重组人血小板生成素针，产生26864元。在林宝玉死亡后，二原告未参加丧葬事宜，由王某、林某3、林某4办理。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及第三人主张林宝玉立有口头遗嘱是否成立，二、林宝玉的遗产范围及价值，三、遗产在各继承人之间如何分割。 关于争议焦点一，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本案中，被告及第三人主张的遗嘱见证人为林某6、林某7。林某6、林某7陈述与王某、林某3、林某4逢年过节有走动，现在基本与二原告没有往来，说明林某6、林某7与王某、林某3、林某4关系较为亲近。并且王某与林某6、林某7系亲姐弟关系，王某也是林宝玉的继承人之一，故林某6、林某7属于与继承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口头遗嘱的见证人。本院对被告及第三人主张林宝玉立有口头遗嘱的意见不予采纳，林宝玉的继承人应当按照法定继承来继承其遗产。 关于争议焦点二，《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书香丽景7号508室的房屋系林宝玉与林某3合户拆迁所得，系家庭共有财产。林宝玉生前已经将该房屋过户登记至林某3名下，已经对该房屋中其享有的份额进行了处分，并且该房屋在林宝玉在世时已经出售给案外人，故该房屋并不属于林宝玉的遗产范围。另外，原告主张的拆迁补偿款在林宝玉去世之前已经由林某3领取，也不属林宝玉的遗产范围。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本案涉及的被拆迁房屋经过两次建房审批，第一次审批时在册的林某4因为独立立户享受了宅基地，对镇土私字（2002）第3109号批准的宅基地已不享有。在（2018）浙0211民初3438号林某2与林某3、应元芬、林某5、王某，林某1、林某4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中，生效裁判确认林某2对登记在林宝玉名下位于镇××街道××村后倪房屋与林某3合户计算整体拆迁利益的份额为13.33%，扣除拆迁利益中林某2享有部分，则余下的拆迁利益中的86.67%应由林宝玉、王某、林某3、应元芬、林某5共有，其中林宝玉享有的份额为17.33%。由于书香丽景7号508室的房屋在林宝玉生前已经处分，不属于遗产范围，则林宝玉的遗产为锦绣曙光56号1503室、锦绣曙光57号1001室房屋的17.33%，按照本案委托评估的房产价值计算，遗产价值为873？432元（504万×17.33%）。 关于争议焦点三，《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林宝玉生前与王某一起生活，并且林宝玉因为疾病多次住院治疗，王某作为与林宝玉共同生活的继承人承担了较多照顾的责任，在分配遗产时可以适当多分。原告林某2、林某1陈述因为房屋拆迁发生纠纷，二原告在2016年去看过林宝玉之后就没再去过。林宝玉最后一次住院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2日至2017年3月12日，在林宝玉病危之际二原告没有尽到作为子女的扶养、照顾义务，在分配遗产时应适当少分。综合考虑本案的情况，对于林宝玉的遗产，由王某、林某3、林某4、林某1、林某2各继承30%、25%、25%、10%、10%的份额为宜，则林某1、林某2各享有87343元。对于被告及第三人提出林宝玉因就医与办丧事存在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林宝玉的部分医疗费由林某3、林某4转账，但是仅以转账记录不足以证明林宝玉存在债务，并且在分配林宝玉遗产的时候已经对各方的扶养情况进行了考虑，故对于被告及第三人要求在遗产继承前扣除林宝玉债务的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原告要求分割林宝玉名下10间未拆迁附属房租金收益的问题，《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书》约定被拆迁人应在2012年3月31日之前搬迁完毕，二原告无证据证明被拆迁房屋在林宝玉死亡之后还存在出租收益，故对二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继承人林宝玉的遗产为位于镇××街道××村后倪房屋（与林某3合户）拆迁所得的锦绣曙光56号1503室、锦绣曙光57号1001室房屋中各17.33%的份额，林宝玉的遗产由林某1继承10%的份额，由林某2继承10%的份额； 二、上述第一条中原告林某1、林某2各继承的遗产份额，折价87343元归原告林某1所有，折价87343元归原告林某2所有； 三、驳回原告林某1、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192元，由原告林某1、林某2负担10192元，由被告王某、林某3，第三人林某4负担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本院。鉴定费22588元（已由林某2预交），由原告林某1、林某2负担13588元，由被告王某、林某3，第三人林某4负担9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林某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万婷婷 人民陪审员  陈静梓 人民陪审员  金 琦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代书 记员  胡丹丹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