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1民初1704号原告：李健，男，1981年9月29日生，满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伟，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MA0QDFYH84，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椒金山街道黄山路3A、3B。法定代表人：孙永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运凤，辽宁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博宁，男，1992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运凤，辽宁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军，男，1964年3月24日生，汉族，系被告张博宁父亲，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刘宝艳，男，1965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运凤，辽宁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翠琴，女，1964年2月21日生，汉族，系宋清洁妻子，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宋吉龙，男，1990年9月19日生，汉族，系宋清洁儿子，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宋文香，男，1938年10月31日生，汉族，系宋清洁父亲，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初凤云，女，1938年5月12日生，汉族，系宋清洁母亲，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秀萍，女，1968年5月24日生，汉族，系被告初凤云女儿，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原告李健与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张博宁、宋清洁、刘宝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辽0211民初720号民事判决。判决作出后，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张博宁、宋清洁、刘宝艳不服，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6日作出（2019）辽02民终9979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被告宋清洁于2020年5月13日死亡，故本院依法追加被告宋清洁的继承人刘翠琴、宋吉龙、宋文香、初凤云为本案被告。原告李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伟，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张博宁、被告刘宝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运凤，被告张博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军，被告宋文香，被告初凤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秀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翠琴、被告宋吉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四被告于2016年5月7日签订的《股东责任及股权分配协议》；2.解除原告与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11日和2016年4月30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3.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投资损失人民币159,900元及利息23,985元（自2016年5月7日起截至起诉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6%计算），合计183,885元；4.被告张博宁、宋清洁、刘宝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初，被告宋清洁、刘宝艳、张博宁以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丰运输公司）名义吸引原告投资入股，并口头承诺成为公司股东后会享有高额的利润分红回报。原告信以为真，于2016年4月11日向刘宝艳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64账户中转账99,900元。同日，原告与三丰运输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原告将【蒙Ｅ×××××，辽Ｂ×××××，大驾号LA99FRX28F0WST725】的运输车辆挂靠在三丰运输公司名下，但原告从未实际取得过车辆。2016年4月30日，原告与三丰运输公司重新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原告将【蒙Ｅ×××××，辽Ｂ×××××，大驾号LA99FRX28F0WST725】的运输车辆挂靠在三丰运输公司名下，原告仍未实际取得过车辆。经查，上述车辆为同一台车辆，于2016年4月26日由大连鑫嘉禄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转移登记至三丰运输公司名下，并一直由三丰运输公司占有、使用，从事经营运输。2016年5月7日，原告与三丰运输公司签订《股东责任及股权分配协议》，约定公司全体股东为：宋清洁、刘宝艳、张博宁、李健，并分别约定了持股比例，其中原告所占比例为14.285%。同日，原告向张连军（张博宁父亲）的工商银行（6222083400*****4131）账户转款30,000元，之后，原告又通过微信向宋清洁转账30,000元。以上，原告共计向三丰运输公司的三位股东转账159,900元。之后，原告未参加过三丰运输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也未实际占有、使用上述车辆，也从未收到过公司召开股东会的通知。原告多次询问被告宋清洁、刘宝艳、张博宁公司现状和经营状况，三被告均以种种借口予以搪塞，后原告于2018年10月24日查询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三丰运输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15日，公司全体股东为宋清洁、刘宝艳、张博宁、张连军四位自然人，注册资金100万元。2017年8月15日，三丰运输公司召开股东会，通过了股东变更决议，将张博宁变更为孙永胜，由孙永胜任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至此，原告才知道与四被告签订《股东责任及股权分配协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于是原告于2018年11月6日以中国邮政快递的方式向三丰运输公司发出解除《股东责任及股权分配协议》通知书。现原告依法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向原告赔偿投资损失合计金额为183,885元。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公司从未收到过原告任何的投资款，原告要求公司赔偿原告投资款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当时原告是以其在购买宋清洁车辆入股的，他实际也履行了入股的义务，后续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也向其分配了利润，现在公司经营不善，营业执照被工商部分吊销，公司必须要经过清算程序才能允许股东退股。被告张博宁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张博宁2017年8月17日退出三丰公司的生产经营，其应承担的权利义务应当由三丰公司和各位股东承担。被告刘宝艳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翠琴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宋吉龙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宋文香辩称，宋清洁的遗产我什么都不要，他的事我也不清楚。被告初凤云辩称，对宋清洁遗产放弃继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4月11日，原告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被告刘宝艳转账99,900元。2016年5月7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张博宁的父亲张连军尾号4131账户转账30,000元。同日，原告又委托其前妻周耘耘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该账户转账30,00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称上述转账行为系受宋清洁的指示，将三笔款项分别转入宋清洁指定的账户中；被告刘宝艳和被告张博宁的父亲张连军对此予以认可，并称宋清洁已将三笔款项提走。2016年4月1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车辆所有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在不改变乙方车辆资产所有权性质基础上，将乙方蒙Ｅ×××××、辽Ｂ×××××车辆（大驾号LA99FRX28F0WST725）挂靠在甲方名下实行运输车辆统一管理。2016年4月3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甲方）再次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车辆所有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在不改变乙方车辆资产所有权性质基础上，将乙方蒙Ｅ×××××、辽Ｂ×××××车辆（大驾号LA99FRX28F0W725）挂靠在甲方名下实行运输车辆统一管理。辽Ｂ×××××车辆为重型厢式半挂车，车辆型号为GDM9350XYK，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为LA99FRX28F0WST725，使用性质为货运，车辆获得方式为购买，原登记在大连鑫嘉禄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名下，2016年4月26日变更登记在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机动车登记编号变更为辽Ｂ×××××。2016年5月7日，原告与被告宋清洁、刘宝艳、张博宁签订《股东责任及股权分配协议书》，四方股东宋清洁、刘宝艳、张博宁、李健就投资合作经营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达成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投资初期资本为运输车辆，后期资本投入按各人所占股份比例分担，四方共同投资、共负风险、共享利润；宋清洁投资车辆5381、8088挂、24177、8089挂，占总投资比例28.57%；刘宝艳投资车辆31419、8071挂、31712、8082挂，占总投资比例28.57%；张博宁投资车辆辽Ｂ×××××、辽Ｂ×××××，占总投资比例28.57%；李健投资车辆蒙Ｅ×××××、辽Ｂ×××××，占总投资比例14.285%，四方应于2016年4月将车辆过户到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四方经营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期间的收益以四方实际投资比例予以分配，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投资或股权份额；股权变更之后四方的持股比例与四方的出资比例一致；公司成立所产生的费用由四方按比例共同分担。该份协议落款处有股东李健、宋清洁、刘宝艳、张博宁签字确认，并加盖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印章。2016年3月10日，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制订《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章程》。章程第五条规定：“本公司的经营范围：普通货运；国内货运代理；货运配载；人工货物搬运服务；国内一般贸易（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第六条规定：“本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万元。……”第七条规定：“本公司的股东有：张博宁、宋清洁、张连军、刘宝艳。”第八条规定：“股东姓名或名称、认缴的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比例及出资时间：股东张博宁以货币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于2066年3月9日缴齐。股东张连军以货币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于2066年3月9日缴齐。股东宋清洁以货币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于2066年3月9日缴齐。股东刘宝艳以货币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于2066年3月9日缴齐。”2016年3月15日，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登记成立，登记信息显示：注册资本为100万，法定代表人为张博宁，投资人为张博宁、张连军、宋清洁、刘宝艳。2017年8月15日，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如下决议：股东张博宁在本公司的出资25万元转让给孙永胜，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原股东为张博宁、张连军、宋清洁、刘宝艳，现变更为孙永胜、张连军、宋清洁、刘宝艳；免去张博宁原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经理职务，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永胜。聘用孙永胜为经理。监事不变。同意对公司章程的第五章第七条、第六章第八条做相应修改。决议落款处有张博宁、孙永胜、张连军、宋清洁、刘宝艳签字确认。同日，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对公司原章程进行修正：原章程第五章第七条公司股东由张博宁、张连军、宋清洁、刘宝艳，现修正为孙永胜、张连军、宋清洁、刘宝艳。原章程第六章第八条公司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及出资时间……现修正为：股东孙永胜以货币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于2066年3月9日缴齐。股东张连军以货币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于2066年3月9日缴齐。股东宋清洁以货币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于2066年3月9日缴齐。股东刘宝艳以货币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于2066年3月9日缴齐。2017年8月17日，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修正内容进行了工商信息变更登记。2019年6月17日，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本案原审过程中，原告向法庭提交快递单据，拟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发送解除股东责任股权分配协议通知书，但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否认收到该份材料，原告未向法庭提交对应的快递单据回执。庭审过程中，原告称案涉车辆在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下，自己未实际控制过；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称案涉车辆由宋清洁实际控制，公司没有实际控制，案涉车辆现停放在大连开发区格林小镇汽车零配件厂门口；被告宋文香和初凤云称不知道案涉车辆是否处于宋清洁的控制之下。原告于庭审过程中自认宋清洁曾在其入股之后通过公司账户向其转账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三个法律关系。第一，原告与宋清洁以口头形式订立买卖合同，双方约定原告从宋清洁处购买车辆；第二，原告与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原告将车辆挂靠在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由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实行运输车辆统一管理；第三，原告与宋清洁、被告刘宝艳、被告张博宁签订《股东责任及股权分配协议》，原告以车辆入股，成为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本案原审庭审过程中，原告自认是以购买车辆的方式进行股权投资。原告与宋清洁以口头形式订立的车辆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向宋清洁支付了159,900元的对价，宋清洁向原告交付了车辆，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关于庭审中，原告称车辆在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下，自己未实际控制过，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称车辆由宋清洁实际控制，公司没有实际控制的陈述，因原告与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原告将购入的车辆挂靠在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运营，由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实行运输车辆统一管理，而宋清洁是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和主要经营管理人，宋清洁控制车辆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故宋清洁已完成了车辆的交付，车辆交付至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之下。其后，原告与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11日和2016年4月30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其中，2016年4月30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系双方对2016年4月11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的协议变更。再其后，原告于2016年5月7日与宋清洁、被告刘宝艳、被告张博宁签订《股东责任及股权分配协议》，约定原告以车辆入股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持有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14.285%股权。根据2016年3月10日制订的《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章程》第七条规定的内容，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原股东为张博宁、宋清洁、张连军、刘宝艳，各持有25%股权。结合《股东责任及股权分配协议》的内容，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张博宁、宋清洁、李健、刘宝艳，原告以车辆入股，自张连军处购入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14.285%的股权，该协议实质应为股权转让协议，但协议落款处只有张博宁、宋清洁、李健、刘宝艳四人的签字，没有原股东张连军的签字，且后来在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于2017年召开的股东会上，张连军仍以股东身份参加并作出决议，亦表明张连军并无对外转让股权的意思表示。该股权转让协议的股权出让方并未与受让方形成股权转让的合意，合同自始不成立，不涉及能否解除的问题。故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其与四被告于2016年5月7日签订的《股东责任及股权分配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解除两份《车辆挂靠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因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原告与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是为其车辆获得运营资格，而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6月1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原告已无法继续实现该合同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合同法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原告庭审时请求解除两份《车辆挂靠协议书》，通知当场到达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因第二份《车辆挂靠协议书》系对第一份《车辆挂靠协议书》的变更，故第一份《车辆挂靠协议书》已无须解除，第二份《车辆挂靠协议书》自庭审之日起解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投资损失人民币159,9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二份《车辆挂靠协议书》现已解除，依据《车辆挂靠协议书》的内容，其解除的后果应为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案涉车辆。庭审过程中，经释明，原告并未提出要求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而是坚持要求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其投资损失159,900元，而赔偿投资损失并非《车辆挂靠协议书》解除的后果。原告要求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其投资损失159,9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张博宁、宋清洁、刘宝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李健与被告大连三丰运输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30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于2021年1月11日解除；二、驳回原告李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8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常 青人民陪审员  徐建民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雪莹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