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吉0382刑初5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路君，男，197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住五常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6月16日被五常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双辽市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2月3日被双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2月18日被双辽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双辽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德志，系吉林北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公刑诉〔202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1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采用视频开庭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洪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君及其辩护人王德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双辽市公安局在侦办宋海军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时发现宋海军将有毒、有害的食品销售至路君和张洪英（另案起诉）在黑龙江省五常市五常镇鸿霖名苑经营的情意保健品店。2020年12月2日，双辽市公安局在该保健品店内发现、扣押路君、张洪英在销售的有毒、有害口服性保健品13种，共计192小盒，90瓶。经第三方检测机构对扣押的13种口服性保健品进行检验，检验结果显示上述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不符合规定，属于有毒、有害食品。经讯问，路君与张洪英在明知自己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属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对外销售，在2019年秋天至二人被抓获前，该二人在情意保健品店共销售有毒有害食品800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国家第三方检验报告13份、微信转账记录、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情况说明2份、刑事判决书、现实表现、户籍证明；2.证人越某的证言；3.被告人路君的供述与辩解、同案张洪英、宋海军、温治芳的供述与辩解；4.搜查笔录、指认照片；5.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路君为获取非法利润，置他人生命健康于不顾，销售的食品中含有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路君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路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对外销售有害食品数额有异议，辩称自己对外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数额为600余元，张洪英未参与经营口服性保健品。被告人路君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路君行为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路君不具有严重情节，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路君当庭认罪、悔罪，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路君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双辽市公安局在侦办宋海军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时发现宋海军曾将有毒、有害的食品销售至被告人路君和张洪英（另案起诉）在黑龙江省五常市五常镇鸿霖名苑经营的情意保健品店。2020年12月2日，双辽市公安局在该保健品店内发现并扣押路君、张洪英在销售的有毒、有害口服性保健品13种，共计192小盒，90瓶。经第三方检测机构对上述13种口服性保健品进行检验，检验结果显示上述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不符合规定，属于有毒、有害食品。经讯问，被告人路君与张洪英在明知自己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属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对外销售，在2019年秋天至二人被抓获前，该二人在情意保健品店共销售有毒有害食品8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的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发案、到案、破案经过，双辽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在侦办宋海军销售有害食品案时发现宋军将有毒有害食品销售至路君在黑龙江省五常市五常县鸿霖名苑的“情意保健品店”。2020年12月2日治安大队联合辽西派出所和辽北派出所民警到情意保健品店进行调查，在该保健品店内发现路君及其张洪英在销售从宋海军处购买的有毒有害食品。民警将路君传唤到执法办案中心，经讯问，该二人对自己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供认不讳，经吉林省吉测技术有限公司对路君及张洪英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进行检测，发现其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均属于有毒、有害食品。2.搜查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20年12月2日10时至11时，辽西派出所民警在“情意保健品店”内搜查时发现多种口服性保健品，当即进行扣押及被告人路君指认情况。3.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对从“情意保健品店”内搜查出的口服性保健品进行扣押情况。4.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证明“名称五常市情意保健品店”营业执照的经营者为越某。5.国家第三方检验报告，证明经吉林省吉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海狗生精丸”“特大号”“极品伟哥”“万艾克VIAGRA”“汉方生精”“黑金刚”“金哥”“黑马”“哥乐宝”“威猛先生”“金牌阿玛尼”含有西地那非成分。6.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路君从宋海军处进购口服性保健品转账付款情况。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路君户籍信息情况。8.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路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6月16日被五常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9.情况说明，证明越某在申请五常市情意保健品店时，五常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城南所已向其说明保健品不是保健食品，如申请保健食品经营还需办理食品经营许可。10.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路君供述的微信昵称“月中月”、姓王的购买“金哥”口服性保健品的老头、“芳臣保健品”的经营者的侦办情况。11.证人越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五常市情意保健品店的法人，实际经营者是我公公路君和我婆婆张洪英。当时我公公路君说要卖保健品，用我的身份注册个营业执照我就陪他去了。我办理完营业执照后告诉路君和张洪英按照执照上人经营范围进行经营，不允许经营、销售保健品以外的东西，也就是五常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允许这个店销售什么、不允许销售什么。12.同案张洪英的供述，证明我与路君是2019年秋天开始经营这个保健品店的，实际经营者是我和路君。我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种类很多，我记得几款第一款叫极品伟哥、第二款叫双效伟哥，还有的是丸类的，但是叫什么我忘了。我销售的这些口服性保健品都属于食品范畴。人体服用后有危害和副作用，路君告诉过我对一些身体不好的岁数大的人、高血压、心脏病的人只能卖给他们剂量小的药，剂量大的怕把他们吃坏了。具体什么时间说的记不清了，就是我俩一起卖货的时候他告诉我的。具体含有什么成分我不清楚，我就知道里面含有有毒有害成分，所以我才担心把人吃坏了。办完营业执照后越某跟我说过不能卖保健食品。这些口服性保健品都是路君进的货，路君跟我说过这些每片卖1元2元的都不赔钱，我卖的时候基本就是5元至30元每片。我和路君共同卖口服性保健品有1万元，具体谁卖的多谁卖的少我也确定不了，利润能有七、八千元。13.同案宋海军的供述，证明我把口服性保健品卖给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五常镇南二道街太平洋保险分司对面鸿升食杂店。我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昵称叫“不是一路人”。14.同案温治芳的供述，2020年11月份有一天我去南二道街那边一家保健品店，保健店名字我忘记了，老板叫路君，在我那购进了140元的口服性保健品，是万艾可、黑金刚和猎豹。我是微信支付的，微信名叫“芳”。15.被告人路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经营的情意保健品店法人是我儿媳妇越某，实际经营者是我自己。我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有“虫草九鞭”“特大号”“海狗生精丸”，其他都销售没了。我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属于食品的范畴。我儿媳妇越某在办理保健品店铺营业执照的时候药监局告知其经营范围，不让卖口服性保健品，越某告知过我。我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没有合格证，我向外销售就是为了挣钱。我在白天的时候也会去五常市的早市上去卖保健品。我卖口服性保健品一共卖了八千元钱，获利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我从一个姓宋的微信名叫“不是一路人”那进“虫草九鞭”“特大号”“海狗生精丸”一共进了两千元钱的货，我除了在微信名叫“不是一路人”购买口服性保健品，我还在微信昵称叫“月中月”进了两次口服性保健品，我在2020年6月1日，通过“长吉物流”货到付款的形式在微信昵称叫“月中月”进了1950元的口服性保健品，2018年11月23日我通过“长吉物流”货到付款的形式在他那进过1420元的货。一共购买过“汉方生精”“万艾可”“黑金刚”“金哥”“威猛先生”“金牌阿玛尼”“极品伟哥”“黑马”“哥乐宝”等保健品。有一个叫芳晨保健品店的在我这购买了140元的货，还有一个姓王的老头他在我这买过一大盒“金哥”，我卖他50元。这些口服性保健品具体含有什么有毒有害成分我不清楚，但我之前在早市卖货的时候听路人说过这东西里面有不好的成分，对人身体有害，而且我自己心里也猜到了，里面不一定含有什么对人体有害的成分，应该是有点什么刺激性，要不然不能吃了就勃起。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路君只是辩称张洪英没有参与经营口服性保健品，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足以认定被告人路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路君辩称其对外销售口服性保健品数额为600余元而非8000余元，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通过庭审的调查、举证、质证，同案张洪英的供述、被告人路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结合被告人路君购进保健品的金额及扣押在案口服性保健品的数量，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路君对外销售口服性保健品8000余元而非600元。对于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路君为获取非法利益，销售明知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路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路君虽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过程中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从重处罚；且被告人路君曾于2005年6月16日因故意伤害罪被五常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系前科劣迹，故本院对公诉机关在庭审中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考虑到被告人路君庭审中虽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应对被告人路君酌情从重处罚，对其辩护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路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路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路君违法所得8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在案扣押的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王洪洲审判员 陈 霞人民陪审员 崔书明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