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14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大汉，男，1965年11月19日出生于保定市清苑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保定市清苑区。2003年12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4年1月13日暂予监外执行。2005年4月11日因犯诈骗罪被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4年9月10日因减刑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传唤到案并被拘留，2019年4月9日经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经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由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经清苑区人民法院决定并由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住本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套，男，1953年3月29日出生于保定市清苑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保定市清苑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传唤到案并被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云生，男，1949年8月26日出生于保定市清苑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保定市清苑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传唤到案并被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金水，男，1963年3月17日出生于保定市清苑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保定市清苑区。2001年6月14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2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02年8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5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传唤到案并被拘留，2019年5月9日经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路军，男，1964年8月5日出生于保定市清苑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保定市清苑区。1997年9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9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2014年4月1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羁押19日）。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传唤到案并被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金水、崔大汉、崔路军、曾套、崔云生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一案，分别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19）冀0608刑初216号、2020年11月2日作出（2019）冀0608刑初216号之一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大汉、曾套、崔云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崔金水、崔大汉、崔路军、曾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至6月，被告人崔路军、曾套、崔云生、崔金水、崔大汉、崔文忠（在逃）六人以建设养殖场的名义，将崔庄村8队崔五尔等38户村民共计15.005亩土地（基本农田），以22.17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2015年4月5日，崔路军、曾套等六人向臧村镇崔庄村民委员会交纳占地费共计人民币8.5万元。2016年1月，被告人崔路军、曾套等六人将其中的2.305亩土地分成三块，卖给赵某、吕某、高某1三人，赵某支付人民币10万元、吕某支付人民币11万元、高某1支付人民币12万元，崔路军、曾套等六人得款33万元人民币。2016年4月23日，崔路军、曾套等六人以每亩8.8万元的价格将12.7亩卖给刘某2、田磊得款人民币112万元。上述赃款其中交村委会8.5万元，从村民手中购买土地用款人民币22.1775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14.3225万元。上述赃款扣除相关费用后，被告人崔路军、曾套、崔云生同崔金水、崔大汉、崔文忠、崔某2、崔某1八人均分。被告人崔金水、崔路军、曾套、崔云生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崔金水、崔路军、曾套、崔云生亦无异议，且有保定市清苑区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保定市看守所出具的关于对崔大汉建议治疗后送押的文书、保定市第二医院诊断证明书、保定市清苑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臧村镇崔庄村8队土地转让情况统计表、土地转让协议书及证明复印件、关于臧村镇崔庄村村民崔金水、崔大汉等人涉嫌倒卖士地使用权的调查报告、违法线索登记表等案卷材料、河北省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及记账凭证、土地流转合同、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保定市看守所出所人员信息、河北省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冀中监狱释放证明书、本院刑事判决书、本院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邯郸监狱释放证明书、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关于崔金水、崔大汉到案情况说明、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臧村镇人民政府证明、本院委托函、执行通知书、清苑县司法局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情况说明、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信；证人赵某、刘某1、刘某2、吕某、高某1、崔某1、崔某2、郭某、崔某3、崔某4、李某、刘某3、高某2、崔某5、崔某6、崔某7、崔某8、付某、崔某9、崔某10的证言；被告人崔金水、崔路军、曾套、崔云生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保定市清苑区国土资源局对崔庄村崔金水、崔大汉涉嫌非法倒卖土地地类认定报告及证明等证据证明，足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金水、崔路军、曾套、崔云生、崔大汉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基本农田15.005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崔金水、崔路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套、崔云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云生系年满六十五周岁老年人犯罪，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崔金水、崔路军具有犯罪前科，对其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崔路军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崔大汉辩称其倒卖的土地并非基本农田，经查，经保定市清苑区国土资源局认定，其非法倒卖的土地为基本农田，故对于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崔大汉在审理期间脱逃，故其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崔大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大汉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扣除相关费用，以其实际所得为准，综合全案证据，其实际所得应认定为每人八万元。对于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2019）冀0608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金水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崔路军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本院（2014）清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崔路军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与该判决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三、被告人曾套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崔云生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对被告人崔金水、崔路军、曾套、崔云生的违法所得各8万元予以追缴，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以（2019）冀0608刑初216号之一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大汉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对被告人崔大汉的违法所得8万元予以追缴，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崔大汉上诉提出涉案土地不是基本农田，不是买卖而是流转，应当扣除垫坑和换变压器及交给村委会的费用应予扣除，村民的证言是伪证。 原审被告人曾套上诉提出其没有买卖土地，对本案起到的作用较小，不知道其行为是犯罪。系初犯、偶犯，年老有病，请求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崔云生上诉提出其是从犯，初犯且年老，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减轻处罚。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依证据原审均已庭审质证，本院亦予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崔金水、崔路军、曾套、崔云生、崔大汉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基本农田15.005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崔金水、崔路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对其从轻处罚。曾套、崔云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崔云生系年满六十五周岁老年人犯罪，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崔金水、崔路军具有犯罪前科，对其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崔路军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崔大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一审审理期间脱逃，不宜适用从宽制度。关于上诉人崔大汉、曾套、崔云生上诉提出的上诉理由，依据一审庭审质证并经确认的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认定的事实均有证据证实，并达到证明标准。二、崔大汉诉称其倒卖的土地并非基本农田，经保定市清苑区国土资源局认定，其非法倒卖的土地为基本农田，且有相关的村民证言证实。三、相关村民的证言及在案的相关证据均来源合法，且经质证，已予确认。四、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及危害后果综合考虑对其量刑，量刑结果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上诉人崔大汉、曾套、崔云生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诉人崔大汉、曾套、崔云生上诉； 二、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田银娇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