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2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刚，男，198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浙江省桐庐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桐庐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国伟（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系浙江**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建刚，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桐庐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丽群（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系浙江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萍，女，198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30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建华（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系浙江合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皇甫红英，女，198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桐庐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于同年11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莉（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系浙江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姣，女，1999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桐庐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于同年1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1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国赢（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系浙江**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倩，女，199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桐庐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开霞（桐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系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一部刑诉〔2020〕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刚、何建刚、李萍、皇甫红英、张姣、张小倩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变更起诉决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2021年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平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刚及其辩护人吴国伟，被告人何建刚及其辩护人胡丽群，被告人李萍及其辩护人谢建华，被告人皇甫红英及其辩护人徐莉，被告人张姣及其辩护人徐国赢，被告人张小倩及其辩护人曹开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桐庐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李刚以营利为目的，在全民游戏软件上注册账号，创建赌博群，并从“全民游戏”公司购买共计33万余元房卡，部分房卡以2元每张的价格出售给他人，供他人开设房间进行赌博，被告人李刚通过售卖房卡进行非法获利。期间，被告人李刚还利用部分房卡开设房间，组织他人以“麻将”“十三道”等形式进行赌博，并收取8、10元不等的抽头。 2017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何建刚从他人处购买“全民游戏”软件房卡后，在“全民游戏”软件上开设房间组织他人赌博，并收取8、10元不等的抽头。 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李刚、何建刚合伙在“全民游戏”软件上开设赌场，并分时段进行管理，以“十三道”的形式组织他人赌博，收取10、15元不等的抽头，被告人李刚先后雇佣被告人皇甫红英、李萍进行管理，被告人何建刚雇佣被告人张姣进行管理。 截至案发，被告人李刚非法获利67万余元，被告人何建刚非法获利40余万元，被告人皇甫红英非法获利9500余元，被告人李萍非法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张姣非法获利11000余元。 2.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8月，被告人张小倩以营利为目的，在app软件“全民游戏”上注册账号创建房间开设网络赌场，并通过“微信”“闲聊”软件创建网络赌博群，招揽并组织群里的玩家在其创建的“全民游戏”网络赌场内聚众赌博（赌“十三道”“麻将”）。被告人张小倩抽头渔利人民币5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刚、何建刚、皇甫红英、张姣、张小倩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萍主动投案至桐庐县公安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刚、何建刚、张小倩以营利为目的，分别或结伙利用互联网建立赌博群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皇甫红英、李萍、张姣受雇管理赌场并领取工资，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刚、何建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萍、皇甫红英、张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刚、何建刚、皇甫红英、张姣、张小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刚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判处被告人何建刚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李萍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皇甫红英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判处被告人张姣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被告人李刚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李刚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李刚对犯罪意识不足；3.被告人李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4.赌客们均自愿参加赌博，赌博范围相对封闭，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李刚家中尚有两个小孩，皆在成长阶段，需要父亲关某。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刚从宽处理。 被告人何建刚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何建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何建刚对自身行为认识不足才导致犯罪；3.被告人何建刚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建刚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萍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李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李萍自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被告人李萍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李萍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李萍家庭负担重，两个子女均有残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萍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皇甫红英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皇甫红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皇甫红英犯罪时间短，社会影响和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皇甫红英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皇甫红英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皇甫红英获利较少，并已全部退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皇甫红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姣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张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张姣家庭情况特殊，父母均为残疾人，需要其照顾；3.被告人张姣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张姣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张姣获利较少，并已全部退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小倩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张小倩的非法收入应扣除张小倩购买房卡的成本；2.被告人张小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小倩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张小倩主观恶性小，对自身行为认识不足；5.被告人张小倩家庭情况特殊，其有两个未成年小孩，丈夫因本案被逮捕，婆家娘家均无人帮助照顾小孩。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小倩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李刚以营利为目的，在全民游戏软件上注册账号，创建赌博群，组织他人以“麻将”“十三道”等形式进行赌博，并收取8、10元不等的抽头。 2017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何建刚从他人处购买“全民游戏”软件房卡后，在“全民游戏”软件上开设房间组织他人赌博，并收取8、10元不等的抽头。 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李刚、何建刚合伙在“全民游戏”软件上开设赌场，并分时段进行管理，以“十三道”的形式组织他人赌博，收取10、15元不等的抽头，被告人李刚先后雇佣被告人皇甫红英、李萍进行管理，其中被告人皇甫红英自2018年10月底至2019年2月3日,后由被告人李萍接手。被告人何建刚前期自行管理,于2019年6月6日开始雇佣被告人张姣进行管理。 截至案发，被告人李刚非法获利366309元，被告人何建刚非法获利310191元，被告人皇甫红英非法获利9603.6元，被告人李萍非法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张姣非法获利11278元。 2.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8月，被告人张小倩以营利为目的，在软件“全民游戏”上注册账号创建房间开设网络赌场，并通过“微信”“闲聊”软件创建网络赌博群，招揽并组织群里的玩家在其创建的“全民游戏”网络赌场内聚众赌博。被告人张小倩抽头渔利人民币508468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刚、何建刚、皇甫红英、张姣、张小倩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萍于2019年8月30日主动投案至桐庐县公安局。被告人李萍、皇甫红英分别退缴各自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张姣退缴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张小倩退缴违法所得1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刚、何建刚、李萍、皇甫红英、张姣、张小倩的身份信息。 2.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银行账户信息等，证明各被告人持有的银行卡信息。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刚处依法扣押了手机四部、电脑主机箱一台、U盘一个；从被告人何建刚处依法扣押了手机二部、银行卡七张；从被告人皇甫红英处依法扣押了手机一部、银行卡九张、电脑主机箱一台；从被告人张姣处扣押了手机一部、ipad一部、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张小倩处扣押了手机一部、ipad一部。 4.票据，证明被告人李萍、皇甫红英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张姣退缴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张小倩退缴违法所得130000元。 5.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刚、何建刚、皇甫红英、张姣、张小倩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萍系自动投案。 6.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李刚通过微信向上家购买房卡金额为296848元，通过微信收取抽头渔利共计110802元。被告人何建刚通过微信收取的抽头合计146838元（不包括张姣转账给其的部分），其中2018年11月之后为33167元。被告人皇甫红英通过微信领取工资9603.6元。被告人张小倩通过微信收取抽头共计400292元。 7.支付宝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李刚通过支付宝向上家购买房卡金额为151700元，通过支付宝抽头共计255007元。被告人何建刚通过支付宝收取抽头共计103643元，其中2018年11月之后为94648元。被告人张小倩通过支付宝收取抽头共计6876元。 8.闲聊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李刚通过闲聊收取抽头500元。被告人何建刚通过闲聊抽头1340元，均为2018年11月之后。被告人张小倩通过闲聊收取抽头共计101300元。 9.证人唐某、余某、潘某、徐某、戴某、洪某、叶某、胡某等人（均为参赌人员）的证言，证明各自在被告人李刚、何建刚、张小倩组建的群内赌博，房费的数额、支付方式，结算赌资的方式等。 10.搜查笔录等，证明搜查的相关情况。 11.电子证物检查记录，扣押在案的手机内载有被告人李刚、何建刚、皇甫红英、李萍、张姣等人的聊天记录，证明向上家购买房卡、微信群召集赌客赌博、收取抽头的方式等。 12.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张姣与被告人何建刚之间），证明被告人张姣管理期间，共抽头渔利58370元，被告人张姣抽头为11278元。 13.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各被告人对开设赌场的手段方法没有异议，均能如实供述，供述内容相互印证。但在退回补充侦查前，对犯罪时间未全面如实供述（被告人李刚、何建刚、张小倩），另对犯罪数额，因计算方法、客观上确实难以统计等原因，无法准确供述。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刚、何建刚、张小倩结伙或单独以营利为目的，通过网络开设赌场；被告人李萍、皇甫红英、张姣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刚、何建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萍、皇甫红英、张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萍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刚、何建刚、皇甫红英、张姣、张小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刚前期售卖房卡计入开设赌场非法获利数额及被告人何建刚的抽头渔利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刚向他人转售房卡，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购买的房卡均用于赌博、开设赌场行为，其收入不应计入抽头渔利。本院核查的被告人李刚、何建刚抽头渔利数额与起诉书指控数额虽有差距，但结合被告人李刚、何建刚的如实供述的时间等量刑情节，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小倩的辩护人所提的购买房卡金额应予扣除问题，本院认为购买房卡支出系被告人用于开设赌场的成本支出，与抽头渔利数额无涉，不予扣除。 关于部分辩护人所提缓刑及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萍适用缓刑问题。本院认为网络开设赌场使赌客参与赌博更加便捷，赌博活动更加频繁，参赌人员范围也更加宽泛，影响恶劣，且开设赌场时间持续长，社会危害性大，故不宜适用缓刑，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调整缓刑量刑建议后，公诉机关未予调整。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前）第三百零三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建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4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小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8日起至2024年9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皇甫红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刚、何建刚、张小倩的违法所得，与被告人李萍、皇甫红英、张姣、张小倩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桐庐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银行卡等（未随案移送），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高良 审 判 员  吴樟平 人民陪审员  江仲华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王文杰 ? 附：本案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