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0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童军杰，男，197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运惠，女，197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文理，男，199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文广，男，198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理，系本案被上诉人之一。原审被告：广州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1376号-1389号首层。法定代表人：黄汉国，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盘志坚，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广州嘉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322号1101房自编13室。法定代表人：蔡少燕，职务：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国芳，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范文发，男，199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理，系本案被上诉人之一。上诉人童军杰、方运惠因与被上诉人范文理、范文广及原审被告广州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润公司）、广州嘉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大公司）、范文发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3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童军杰、方运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1.改判范文理、范文广共同赔偿童军杰、方运惠房屋损失修复费67199元；2.改判范文理、范文广共同赔偿童军杰、方运惠家具家电损失22277元；3.改判范文理、范文广共同赔偿童军杰、方运惠在房屋修复期间外出租房的租金损失1200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书中没有提及入户花园和阳台的损失。入户花园和阳台是低处，是泡水最严重的地方，入户花园和阳台凡是刷漆的地方，墙皮已经完全脱落。入户花园的定制柜（共计11881元）、客厅吊灯、餐厅吊灯也没有计算到损失范围。2.关于修复期间外出租房的租金损失。由于装修期间会有装修噪音污染和装修环保污染，会影响到正常生活和未成年人的身体健康，必须外出进行租房。3.关于房屋损失的修复费用。涉案房屋需要拆除原墙壁，购买腻子粉、墙漆，人工费，房屋保护费用及其他费用等等，实际远超出10000元。4.关于家具和家电的损失。泡过水的家具明显变形，影响美观和正常使用；家具、家电损失不能享受正常的原厂保修，实际损失远远大于5000元的费用。范文理、范文广辩称：关于入户花园的问题，我方已提供了资料予以证明，是童军杰、方运惠私自改造的后果。我方当时去现场查看时，家电是可以正常使用。东润公司述称：我方同意一审判决。嘉大公司述称：我方作为物业公司，童军杰、方运惠的损失由各方达成一致意见予以协商解决。范文发述称：同意范文理的意见。童军杰、方运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润公司、嘉大公司、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连带赔偿因房屋漏水造成童军杰、方运惠房屋损失的修复费67199元；2.判令东润公司、嘉大公司、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连带赔偿因房屋漏水对童军杰、方运惠的家具、家电造成的损失22277元（其中电视柜、电视吊柜、餐边柜、酒柜合计12977元；电视5200元、扫地机1100元、灯3000元）；3.判令东润公司、嘉大公司、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连带赔偿因房屋漏水造成童军杰、方运惠房屋泡水，导致童军杰、方运惠在房屋修复期间外出租赁房屋居住的租金损失12000元（4000元/月×3个月，该费用尚未发生）；4.判令东润公司、嘉大公司、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埔区文船路363号大院（东港花园）8号1602房（以下简称“1602房”）与黄埔区文船路363号大院（东港花园）8号1702房（以下简称“1702房”）是上下相邻关系。东润公司是涉案东港花园小区的开发商，嘉大公司是涉案东港花园小区的物业公司。童军杰与方运惠是夫妻关系，二人购买了1602房，该房不动产权证登记的建筑面积为117.46平方米。童军杰与方运惠于2015年9月毛坯收楼，装修后于2016年5月左右入住。范文广则在向东润公司认购1702房后委托范文理办理收楼和装修手续，范文理并无承接本案装修工程的相关资质。2016年8月4日，范文理带工程队进场装修，装修完毕后该房由最后与东润公司签订网签合同的范文发居住，但截止本案开庭之日仍登记在东润公司名下。范文理称1702房于2018年12月左右基本完成装修，装修期间1702房无人居住，嘉大公司对此予以确认。2016年8月5日，范文理带队对1702房的室内水管进行改动，将屋内原本连接好的水管锯开，由于屋内没有装控制水阀，在室外水阀打开的情况下，水从断口处流出，并从1602房客厅的吊灯处位置渗漏入该房。各方就漏水事件的原因发生争议。童军杰、方运惠主张是1702房的施工人员损坏了地面保护层并且没有按规范安装开关阀，以及嘉大公司打开1702房的室外水阀所致。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则主张是1602房吊灯的爆炸螺丝打穿了1702房的楼板所致，否则1702房的积水会从屋内地漏排出，且水表开关房的钥匙由嘉大公司掌握，其方施工人员在当天下班时曾告知嘉大公司1702房的户外水表有漏水现象，要求嘉大公司维修并关闭水阀，但嘉大公司维修好后未予告知就打开水阀，导致在屋内无人的情况下发生漏水。嘉大公司确认水表开关房的钥匙由其所有，但主张其司是为方便范文理装修而于2016年8月1日开通1702房的水电，至2016年8月5日晚保安巡查发现漏水时才关闭1702房的室外水阀，不清楚范文理有通知水表渗漏需要维修的情况。1702房的《房屋验收确认表》中“地面”验收项目并未载有异常情况，范文理代范文广在该表“业主验收”处签字并注明“同意收楼”，收楼时间有涂改，疑似从2016年7月28日改为2016年8月1日。范文广的《装修申请表》中“业主声明”一栏载明：本人/公司收到《装修管理规定》《装修申请指南》等文件，同意按照物业管理处“装修申请批复”的规定进行装修，并承诺该房屋发生质量缺陷，橱厕下水道、地面堵塞均与管理处无关，由业主（用户）自行负责处理，并保证遵守装修规定。业主声明的落款日期有涂改，疑似从2016年7月30日改为2016年8月1日。范文广与嘉大公司2016年8月1日签订的《东港花园装饰装修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嘉大公司）已制定了《东港花园装修指南》，请业主与装修单位负责人认真阅读，并按规定装修；装修队伍进入施工时，务必检查给排水管道，确认排水管道畅通。范文理代范文广向嘉大公司签订的《承诺书》载明：确认已收到《东港花园装修指南》，完全明白及履行、遵守上述装修指南之规定，如有违反装修指南的行为，相关法律责任将由本人承担。《东港花园装修指南》第七条“装修过程中应注意事项”第7点规定：每日完工后，应切断室内水源及电源，以免发生意外。1602房因本次漏水事件受损，目前尚未修复。童军杰、方运惠明确其主张的损失为东润公司、嘉大公司、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在2016年8月5日第一次漏水的侵权行为所致，对于所需修复的部位及物品，其庭审时明确为：“三个房间的天花板不需要修复，客厅、餐厅的天花板需要修复。三个房间的墙壁不需要修复，客厅、餐厅的墙壁需要修复。房间木地板需要修复，客厅、餐厅的地板不需要修复。房间的三扇门需要修复，被水浸泡了膨胀，部分可使用。入户花园到客厅的门需要修复，都是木门。其他无需修复”。嘉大公司、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均确认1602房客厅、餐厅的天花板确需要修复，客厅、餐厅墙壁需部分修复，但主张相关木门没有损坏，因为事发后三年内都能正常使用。为证明损失范围，童军杰与方运惠提交了1602房的照片、视频。照片及视频显示1602房客厅、餐厅的天花有部分潮湿及脱落，其中名称为“6”的视频旁白称视频为事发后3天拍摄，该段视频显示1602房水浸已经退去，吊灯漏水点有明显的潮湿痕迹，下方的木桌、凳子、电视柜、电视、扫地机等家具家电有水溅的痕迹。该段视频旁白还称三个房间木地板靠木门位置有1-1.5平米左右被水浸泡过的痕迹。照片及视频均未显示木门的受损情况以及家电的功能状况。为证明具体损失金额，童军杰与方运惠提交了工程报价单、尚品宅配3房2厅家具定制整体预算报价等证据。工程报价单无原件亦无相关印章，该报价显示了基础工程及其它工程相关项目的报价及合价，其中基础工程包含10项，分别为1.家具保护（专业保护膜及人工）4000元；2.打拆工程（铲灰、拆木地板、拆天花）8500元；3.全屋墙面刷斯那水（德高防潮墙面加固剂）5400元；4.天花墙身批灰270㎡（原墙面清理，采用水磨粉108建筑胶水。刮底灰一遍、面灰两遍，砂纸打磨平整、光滑）人工6750元、材料4050元；5.刷墙面漆270㎡（底漆一遍面漆两遍，多乐士油漆）人工2700元、材料4050元；6.全屋阴阳角处理1850元；7.9厘夹板天花23m人工1955元、材料1840元；8.石膏板23m人工1265元、材料920元；9.对面铺贴实木地板28㎡人工1260元、材料9800元；10.水晶吊灯2个人工1200元、材料5000元。上述基础工程款合计60540元，其他工程包括装修垃圾搬运费、装修辅料搬运费、管理费等合计6659元。东润公司、嘉大公司、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对照片及视频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工程报价单不予认可，均认为修复费用明显过高，嘉大公司还称对于1602房漏水点及墙面的修复费用5000元已经足够，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尚品宅配3房2厅家具定制整体预算报价未显示客户姓名及地址，亦无相关公司及人员的签章，童军杰与方运惠称该报价系其入住1602房前装修时尚品宅配公司向其提供的报价。该报价显示客餐厅电视柜、电视吊柜、餐边柜、酒柜合计12977元。嘉大公司、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对该预算报价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确认，认为受损情况不明，相关家具家电童军杰与方运惠也一直在使用。庭审时，童军杰、方运惠确认相关家具目前还在使用中，家电则于事发后全部损坏。案件审理过程中，为查明“1602房因本次漏水事件所需修复方案及修复费用”，一审法院主持各方当事人就相关事实进行鉴定，各方当事人共同选定广州华特建筑结构设计事务所作为鉴定机构。后该鉴定机构回函称无法对该案进行鉴定，需对房屋安全进行鉴定后才可进行房屋修复方案及费用进行鉴定。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认为案涉漏水事件完全不影响房屋安全，因此明确表示不同意对房屋安全性进行鉴定。上述事实有《结婚证》《不动产权证书》《收楼手续书》《收楼通知书》《个人委托书》《关于提前收楼的申请》《房屋验收确认表》《装修申请表》《东港花园装饰装修管理服务协议》《承诺书》《东港花园装修指南》、照片、视频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首先是漏水事件的承责主体。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主张漏水事件是1602房的爆炸螺丝打穿1702房的楼板所致，但范文理收楼时间在童军杰与方运惠装修完毕入住之后，范文理收楼时签字确认的《房屋验收确认表》显示1702房的地面并不存在异常情况，故一审法院对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的主张不予采信。其次，范文理主张其曾通知嘉大公司关闭室外水阀，系嘉大公司事后打开水阀导致漏水，但对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事实上，范文理作为1702房的装修施工人，在没有安装控制水阀的情况下将屋内原本连接好的水管锯开，在当天完工后也没有依据装修指南检查或切断水源，导致1702房积水并渗漏入1602房，其行为具有过错，对此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范文广作为本案装修工程的委托人，其委托不具备装修资质的范文理进行装修，负有选任过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前述司法解释虽针对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但考虑到人身损害或财产损害均属于侵权责任范畴，二者具有高度相似性，亦均可适用金钱给付方式赔偿损失，在现行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类推适用该规定，认定范文广承担30%的赔偿责任，范文理承担70%的赔偿责任。至于东润公司、嘉大公司和范文发，虽然分别是1702房的产权登记人、物业管理人和现实际使用人，但漏水事件发生时上述主体均不对1702房直接管理，现有证据也未显示上述主体对漏水事件的发生存在过错，故无需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另一争议焦点是范文理、范文广的承责范围：关于房屋损失的修复费用。童军杰与方运惠虽主张该费用为67199元，但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充分证明该损失金额。童军杰、方运惠与东润公司、嘉大公司、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均同意选定广州华特建筑结构设计事务所作为鉴定机构，以确定“1602房因本次漏水事件所需修复方案及修复费用”，但该机构回函称需以房屋安全性鉴定为前提。范文理、范文广、范文发虽然拒绝对1602房进行房屋安全性鉴定以致鉴定程序无法进行，但其拒绝理由有一定的合理性，不能仅此要求范文理承担童军杰与方运惠主张的67199元。考虑到童军杰与方运惠修复房屋必然产生相关损失，在其无法充分举证、相关鉴定无法推进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到：1.客厅、餐厅的天花板、墙壁以及房间木地板受损面积及程度不大；2.漏水事件发生于2016年8月5日，童军杰与方运惠至2019年4月22日才提起本案诉讼，期间一直未修复房屋等事实，一审法院酌定该房屋修复费用为10000元。关于家具和家电损失。漏水事件发生至童军杰、方运惠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过去近三年时间，相关家具、家电在使用过程中存在自然折旧及损坏的可能，童军杰、方运惠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因本次漏水事件导致其相关家具、家电丧失使用功能，且庭审中童军杰、方运惠也确认其相关家具目前仍在使用中，故其关于家具、家电损失的具体金额缺乏事实依据。考虑到相关家具、家电的外观及功能确可能因漏水事件蒙受一定损失，一审法院酌定该损失金额为5000元。关于修复期间外出租房的租金损失。1602房现尚未修复，上述费用并未实际发生，且本次房屋漏水的区域主要限于客厅范围，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该房屋在修复期间并非必然无法居住，故该租金损失也非必然损失，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范文理、范文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童军杰、方运惠因房屋漏水造成损失的修复费合计10000元，其中范文理赔偿7000元，范文广赔偿3000元；二、范文理、范文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童军杰、方运惠因房屋漏水造成的家具、家电损失合计5000元，其中范文理赔偿3500元，范文广赔偿1500元；三、驳回童军杰、方运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9.5元，由童军杰、方运惠负担1985.2元，由范文理负担241元，由范文广负担103.3元。二审中，童军杰、方运惠提交证据四份：1.出生证明，拟证明房屋修复期间外出租赁房屋居住。2.支付宝订单、订购证明、家具的预算报价单和订单，拟证明童军杰、方运惠提供的价格是有效的，且已经订购了家具。3.预算报价单盖章版，拟证明预算报价是真实的。4.木地板订货单、结算单、施工单，拟证明木地板的价格是真实有效的。东润公司、嘉大公司、范文理、范文发、范文广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预算报价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确认；对提供的现场照片不认可，我方认为家具家电的受损情况不明。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二审仅对童军杰、方运惠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房屋修复费用的数额问题。童军杰、方运惠上诉主张范文理、范文广承担房屋修复费用67199元，但一审法院依据责任比例划分，综合考虑了范文理、范文广的过错程度后酌定范文理、范文广赔偿10000元，属于一审自由裁量权的范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童军杰、方运惠虽然对一审法院处理不服，提出上诉，但其并未提出与其请求相对应的修复费用高于10000元的新事实、证据，因此，本院结合二审承办法官现场调查房屋的受损情况，对童军杰、方运惠的上述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家具、家电损失的赔偿数额问题及房屋修复期间的外出租房损失赔偿问题。一审法院对童军杰、方运惠的家具、家电、外出租房损失金额进行了详细的论述，经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此不再进行赘述。童军杰、方运惠就其相应主张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本院结合二审承办法官现场调查房屋、家具、家电的受损情况，对童军杰、方运惠的上述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童军杰、方运惠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62元，由上诉人童军杰、方运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旭群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庞智雄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欧翘书记员林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