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893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马海霞，女，汉族，1970年5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郭淑君，河南豫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全友，河南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赵伟丽，女，汉族，1954年3月1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代理人李可飞，河南通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侯学敏，河南通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马海霞与被上诉人赵伟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的（2019）豫0105民初792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经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20）豫0105民监2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20）豫0105民再299号民事判决，马海霞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海霞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淑君、梁全友，被上诉人赵伟丽的委托代理人李可飞、侯学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伟丽的原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马海霞向赵伟丽偿还150000元及其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按照6%的年利率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由马海霞承担。一审法院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1、2015年3月18日，胡泽琴向马海霞转款30万元。2、2015年3月20日，肖胜利向马海霞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马海霞现金（150000元整），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元整。肖胜利，410122196708202378。2015年3月21日，马海霞在该《借条》上添加如下备注：这十五万元人民币由我马海霞从胡泽琴这借给肖胜利的。3、2018年12月30日，胡泽琴与赵伟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胡泽琴拥有对马海霞的到期债权，债权本金截止2018年12月30日为15万元，未约定借款利息，胡泽琴现拟将以上债权转让给赵伟丽，赵伟丽同意受让该转让标的，赵伟丽受让该转让标的后，胡泽琴与赵伟丽之间债权债务在转让债权金额范围内消除，但因胡泽琴转让标的存在瑕疵或胡泽琴转让标的的债务人消灭致使赵伟丽无法追要的除外，胡泽琴应在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向转让债权的债务人发出书面债权转让通知，并将EMS单据复印件加盖胡泽琴印章或签字后交付给赵伟丽，转让标的之权利一经转移，胡泽琴对马海霞相应转让金额的债权债务关系即告解除，取而代之的是赵伟丽对债务人马海霞的债权债务关系等。4、后，胡泽琴分别通过手机短信及微信向马海霞发送通知，内容均为：马海霞，你欠我的那150000元债权我已经于2018年12月30日转让给赵伟丽，再次通知。胡泽琴。5、2019年3月11日，赵伟丽以马海霞欠款15万元及相应利息未偿还为由将马海霞诉至本院。6、案件审理过程中，胡泽琴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载明：2015年3月15日前后，胡泽琴借款给马海霞三十万元整，后经多次催要，马海霞声称其中拾伍万元转借给肖胜利，马海霞将肖胜利出具的借条交予胡泽琴保管。因胡泽琴借赵伟丽款无法偿还，经胡泽琴与赵伟丽协商，胡泽琴将债权转让给了赵伟丽，并通知了马海霞。一审法院原审认为：马海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及查明事实依法作出裁判。本案中，肖胜利向马海霞出具的《借条》及马海霞在该借条上的备注、胡泽琴与赵伟丽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上述证据及胡泽琴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一审法院认定胡泽琴与马海霞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后，胡泽琴将对马海霞的15万元债权转让给赵伟丽，并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给马海霞，至此，赵伟丽与马海霞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马海霞未及时向赵伟丽偿还该笔款项，故赵伟丽要求马海霞偿还15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原审判决：马海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赵伟丽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3月11日起计算至马海霞实际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保全费1270元，共计2920元，由马海霞负担。马海霞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判决送达程序不合法。原审判决于2019年6月11日通过中国邮政EMS邮件向马海霞邮寄送达，但马海霞从未收到。经过对该邮件详情单号查询，该邮件于6月16日被退回，并未送达成功。且通过调阅卷宗送达情况可知该案在送达传票时已显示该邮寄地址查无此人，却依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公告送达的规定“受送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公告送达”。在穷尽直接送达、邮寄送达、留置送达等方式不能送达后应采用公告送达的规定，公告送达。而原审在明知送达地址无此人，即受送达人下落不明的情况下，仅邮寄送达并未采用公告送达等方式进行送达，致使马海霞不能行使其合法的诉讼权利，原判决送达程序不合法。赵伟丽明知马海霞的经常居住地及联系方式，不仅未向人民法院提供联系方式，还向人民法院提供两个马海霞并未居住且房屋在债权转让前已经出售的地址，致使马海霞未能收到人民法院邮寄的开庭传票、判决书等，赵伟丽明显存在不诚信诉讼的情形。二、马海霞与胡泽琴之间的债权已消灭，本案债权转让的基础债权不存在，涉案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马海霞有证据可以证明债权转让的基础债权不存在，2015年3月18日原债权人胡泽琴向马海霞转款30万元，其中15万由马海霞转借给肖胜利。后马海霞通过招商银行6214856555466758卡于2015年5月2日分两笔向胡泽琴共计转款10万元、通过工商银行6222031702000306733卡分别于2015年12月3日、2016年4月1日向胡泽琴转账10万、10万,以上四笔还款共计3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涉及的借款已全部还清，债权转让协议自始无效，原审以一份无效的债权转让凭证判决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该判决存在严重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法院（2019）豫0105民初792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驳回赵伟丽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赵伟丽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与原审案件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2015年5月2日，马海霞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胡泽琴转款两笔，合计10万元。2015年12月3日，马海霞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胡泽琴转款10万元。2016年4月1日，马海霞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胡泽琴转款10万元。审理中，赵伟丽提交了胡泽琴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自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马海霞向胡泽琴多次转账，马海霞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向胡泽琴支付68万元。审理中，马海霞称其向胡泽琴支付了30万元，是因为胡泽琴通过招商银行向其转款30万元，案涉15万元包含其中。马海霞又称，其不欠胡泽琴的钱，胡泽琴欠其钱。马海霞认可其收到胡泽琴130万元，其中100万元现金，30万元转账。审理中，胡泽琴出庭作证称，其与马海霞系好朋友，2015年因其所在的公司面临危机，就将投资款抽出来交给马海霞保管，一共是150万元，其中100万元现金，余下50万元通过转账方式。肖胜利是其公司股东之一，但不在编，后来马海霞把15万元给肖胜利，然后才告知胡泽琴，胡泽琴没有指示邱洁茹代收马海霞偿还的款项，邱洁茹只是公司的客户，胡泽琴要求马海霞将款项转给邱洁茹代买一家公司的原始股权，同时给马海霞也买了一份作为马海霞为胡泽琴保管资金的酬劳。马海霞已经偿还了大部分的保管资金，还差40万元左右没有还清。关于2010年3月胡泽琴和马海霞合作一笔生意，马海霞出资35000元，胡泽琴打了借条，这笔钱早还清了，但是忘记收回借条了。审理中，肖胜利出庭作证称，其向马海霞借款，并出具借条，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后来得知案涉款项系胡泽琴的，胡泽琴让其直接偿还，其向胡泽琴的转款肯定超过15万，并向法庭提交了微信截图及支付宝截图，显示肖胜利向胡泽琴转款共计77377元。肖胜利又称其与胡泽琴以前系合作伙伴，其自2015年4月开始还款，除本案借款外，其与胡泽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肖胜利向本院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的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4月9日马海霞向其转款15万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马海霞是否已经还清案涉借款。马海霞称其向胡泽琴已经偿还案涉15万的借款，其提交的流水明细显示其向胡泽琴支付30万元，审理中马海霞认可其代胡泽琴保管资金130万元，并称已经向胡泽琴全部偿还完毕，胡泽琴出庭作证称马海霞确实向其偿还部分资金，但双方还有债务未结清，根据赵伟丽提交的胡泽琴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自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马海霞向胡泽琴多次转款，故马海霞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无法证明其支付的款项系偿还案涉借款。同时马海霞称其已还清案涉借款，但未收回本案借条，不符合常理，故马海霞称其已还清案涉借款的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马海霞与胡泽琴之间的其他债务，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马海霞的再审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一审法院（2019）豫0105民初7924号民事判决。原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保全费1270元，共计2920元，由马海霞负担。马海霞上诉称：1、胡泽琴交给马海霞的保管款共计130万元，其中现金100万元，转账30万元，马海霞均已归还完毕，胡泽琴不对马海霞享有债权，该债权转让自始无效。具体还款情况如下：（1）马海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胡泽琴支付的68万元；（2）胡泽琴出庭时所述并认可要求马海霞将款项转给邱洁茹代买公司的原始股权，马海霞按照胡泽琴指示分别于2015年8月6日、8月7日、8月21日、8月22日、8月23日5次每笔5万元共计向邱洁茹尾号为0963的账号转账25万元；（3）马海霞通过微信自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4月8日向胡泽琴25笔转账共计11.91万元；（4）经双方协商马海霞于2016年5月7日将其名下的湖南玉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账户作价15万元转让给胡泽琴；（5）胡泽琴从马海霞处拿走翡翠吊坠及戒指价值5.5万元；（6）马海霞于2016年5月8日向胡泽琴女儿王妍妍支付宝转账6000元；（7）2010年3月5号胡泽琴向马海霞借款3.5万元，并出具借条，该款项胡泽琴一直未还款，胡泽琴称已经还清忘记收回借条，与胡泽琴一贯细心的做事风格不符，同时也无还款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也不符合常理；（8）胡泽琴承诺退还马海霞的投资款（马海霞曾在胡泽琴的公司国房基金公司投资20万元）；以上款项共计149.51万元，远超过胡泽琴交给马海霞的保管款130万元，一审对马海霞提交的还款证据不予分析认定，片面的认定双方债务未结清，严重违背事实，判决存在严重错误。2、不仅马海霞将15万元已经归还，借款人肖胜利也已归还借款，该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亡，胡泽琴依据一份借条收回两份借款，现又将该借条转让，要求马海霞还款，显失公平，严重侵害马海霞的权利。（1）马海霞将肖胜利向其出具的《借条》原件交付给胡泽琴，胡泽琴取得并一直持有，且通知到了肖胜利让其直接向她本人还款，肖胜利也已按照通知履行了债务，债权转让已经完成。（2）肖胜利出庭作证时明确表示胡泽琴让其直接偿还借款，即胡泽琴及肖胜利均认可了该债权转让的事实。其本人也已偿还完毕，并且就部分还款向法庭提交了微信截图及支付宝截图，其中转款部分共计77377元，也说明了肖胜利已按照债权转让向胡泽琴履行了还款。该15万元借款自马海霞将借条原件交付给胡泽琴，胡泽琴向肖胜利主张债权时与马海霞再无关系。胡泽琴将该债权转让给赵伟丽并据此要求马海霞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案涉的15万元包含在胡泽琴交给马海霞的130万元中，马海霞在不知道胡泽琴已经向肖胜利主张债权的情况下经胡泽琴多次催要已经全额交付了保管款，即15万元已经偿还完毕。胡泽琴同时又向肖胜利主张了债权，并收回借款。一份借条两份还款，同时胡泽琴尚欠马海霞借款未还清，胡泽琴对马海霞并不享有债权，该债权转让所涉及的借款已全部清偿完毕，债权转让协议自始无效。原判决在马海霞已经提交全部还款证据的情况下，对马海霞提交的证据未予以分析认定的情况下仅凭胡泽琴的证言就错误的认定马海霞有未结清欠款，与事实完全不符，判决严重错误。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原审判决和再审判决，改判驳回赵伟丽的诉讼请求。马海霞补充上诉称：一、马海霞与赵伟丽及胡泽琴之间均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以民间借贷审理本案缺乏基本的事实根据。首先，马海霞与赵伟丽之间根本不认识，双方根本不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毋容置疑，双方也均予以认可。赵伟丽以接受胡泽琴所转让取得15万元的债权，以此为由认为与马海霞之间产生了民间借贷关系。对马海霞与赵伟丽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首先要查清马海霞与胡泽琴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如果马海霞与胡泽琴之间也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那么，赵伟丽依据胡泽琴的债权，以此认为对马海霞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观点认识就是无源之水，也无权作为本案的原告起诉马海霞。其次，马海霞与胡泽琴之间也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第一，双方缺少进行民间借贷的合意，即相互之间没有任何一方提出向对方借款或者出借资金的意思表示。从现有证据来看，马海霞也没有向胡泽琴出具过借条、欠条等债权凭证。第二，胡泽琴在2015年3月20日及3月21日也没有向马海霞交付过案涉的15万元借款。第三，一审中赵伟丽向法院提交的借条是肖胜利向马海霞出具的借条，该借条的借款人是肖胜利，马海霞是该份借条的债权人，并非债务人。虽然该借条下面备注有“这十五万元人民币是由我马海霞从胡泽琴这借给肖胜利的”，备注的目的只是说明一下出借款项的来源为从胡泽琴这保管的资金中借给肖胜利的，因为肖胜利借款时胡泽琴确实有一笔钱存放在马海霞处，经胡泽琴同意后以马海霞的名义出借给肖胜利。因为胡泽琴保管在马海霞处的钱是胡泽琴与肖胜利等人合伙经营公司的资金，以胡泽琴名义向肖胜利出借不便于胡泽琴催要，而是以马海霞的名义借给肖胜利。仅凭备注内容也不能认定马海霞与胡泽琴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更不能认定马海霞是本笔借款的借款人和债务人。再次，马海霞与胡泽琴之间是委托或者保管关系，并非是民间借贷关系。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胡泽琴为了达到侵吞合伙财产的目的，将130万元的合伙资金交给马海霞代为保管，后马海霞己经陆续返还给胡泽琴。对于双方存在的是保管关系的事实，赵伟丽及其代理律师李可飞均予以认可，李可飞律师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代理词“一、案外人胡泽琴与马海霞系保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既然案外人胡泽琴与马海霞系保管关系，在双方未对保管资金清算完毕，保管人马海霞未向委托人胡泽琴出具任何欠款手续，或者经法院判决马海霞向胡泽琴返还保管资金的条件下，双方是否存在债权债务不明确的，胡泽琴以不明确的债仅对外转让也是无效的。最后，马海霞已经将肖胜利出具的案涉15万元的借条交给案外人胡泽琴，因为向肖胜利出借这15万元时是受胡泽琴的指示进行的出借，只是借用马海霞的名义向肖胜利进行的出借行为。马海霞将借条交给胡泽琴后，胡泽琴向肖胜利进行了催要，肖胜利也向胡泽琴进行了还款，如果胡泽琴认为未得到足额受偿，可以继续向肖胜利主张权利，而不能直接认为应当由马海霞来还款。终上，马海霞与赵伟丽及胡泽琴均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马海霞与胡泽琴只是存在保管关系，在双方对保管资金没有清算清楚，形成明确债权的情况下，胡泽琴以不明确的债权对外转让也是无效的，赵伟丽以民间借贷起诉马海霞缺乏基本的事实根据。二、二审法院应当追加胡泽琴为本案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通过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完全是因为胡泽琴与马海霞的保管关系产生出的纠纷，为了查明案件事实，胡泽琴有必要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参与本案的诉讼。赵伟丽答辩称：1、马海霞的上诉理由第一项不成立，缺乏事实依据。第一条上诉理由中的第二、四、八三个小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纯属胡编乱造。对于第七项马海霞所述的之前胡泽琴向其借款3.5万元冲抵本案中债权，也没有事实依据。因为两笔债权之间相差时间为五年之久。第七项中所述的胡泽琴向其借款3.5万元，该款项早已还清，只是因为双方之间是多年的好友及闺蜜，并且不在同一地方，故该3.5万元的借条一直没有要回来。2、肖胜利是胡泽琴公司隐名股东之一，肖胜利在公司事发后向胡泽琴转款系处理肖胜利作为公司股东处理公司后续事宜所应支付的款，并非本案的借款，并且肖胜利始终不知道其向马海霞处所收取的15万元借款实际上为胡泽琴所有的事实，所以肖胜利也不可能向胡泽琴偿还借款。3、本案中15万元借款的事实由肖胜利出具借条，并由马海霞备注后将原件交付给胡泽琴。本案中15万元借款已经特定化，与其他债权相互分离。马海霞所支付的款项并未明确表明是偿还哪一笔款项，更何况马海霞至今没有收回该借据原件的事实，足以说明该借款并未实际偿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马海霞将肖胜利向其出具的借款15万元的借条上备注“这十五万元人民币由我马海霞从胡泽琴这借给肖胜利的”并交给胡泽琴，可以确定马海霞与胡泽琴之间的构成相应的借款关系；胡泽琴将该债权转让给赵伟丽后，赵伟丽对马海霞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马海霞在本案一审及本次上诉状中的意见均为已还清胡泽琴包括本案15万元的款项，在二审中又补充上诉意见以其与胡泽琴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为由否定上述债权债务关系，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马海霞是否已向胡泽琴清偿该笔借款的问题。1、胡泽琴称其共给付马海霞150万元，马海霞称共给付其130万元。马海霞称其系为胡泽琴保管款项，并未说明需要支付利息，在此情况下，马海霞称其已返还胡泽琴149万元与其所称的胡泽琴只给付其130万元，显然存在矛盾。2、马海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胡泽琴返还149万元。3、赵伟丽提供的胡泽琴与马海霞之间的对话录音中，双方在谈论钱的时候，马海霞并未明确已经还清胡泽琴的款项。4、胡泽琴将本案所涉15万元借款债权转让给赵伟丽后，通过手机短信和微信分别向马海霞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马海霞对债权转让事宜并未提出过异议。马海霞称手机号由其母亲使用、其没有收到转让通知，但不能提供其手机号及微信号为其母亲使用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上述情况，马海霞称其已还清胡泽琴的款项、胡泽琴无权转让案涉15万元借款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再299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马海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