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91刑初4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继军，男，1969年12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回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现住西安市灞桥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黄文华，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继军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继军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文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杨继军在郑州市为被害人刘某的姐姐家装修时，得知刘某也有房屋需要进行部分装修，遂向刘某表示可以承揽其家中的装修工程。杨继军看过刘某家房屋后，向刘某开出67500元的装修价格，刘某同意后，杨继军便以开工订货的名义催促刘某要先付完全部装修款。2018年6月10日，刘某妻子被害人莫某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鼎路百福街口的中国工商银行，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杨继军61500元；2018年6月15日，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杨继军6000元。杨继军得款后，莫某多次催促杨继军开工，但杨继军以种种理由拖延不开工，后杨继军将自己的电话停掉失联。2、2018年8月份，被告人杨继军得知雇其装修郑东新区房屋的客户被害人张某需要购置空调、净水设备、装修地下室，遂向张某称自己有渠道购买真品，可以帮张某代为购买，以及装修地下室，并向张某报价50000元。张某相信后，于2018年8月8日向杨继军转账50000元钱的费用。杨继军收款后不久即失联，未给张某购买空调、净水设备及装修地下室。3、2018年1月份，被告人杨继军在西安市灞桥区对被害人佟丽嘉称自己的战友是房管局领导，谎称能够帮助佟丽嘉办理公租房，并让佟丽嘉拿10000元用来操作此事，六至十二个月能够拿到公租房钥匙。2018年1月23日，佟丽嘉将10000元钱通过支付宝转给杨继军。之后杨继军并未给佟丽嘉操办公租房事宜，所得10000元钱被其个人消费使用。半年后，佟丽嘉试图联系杨继军询问关于公租房之事，杨继军避而不接佟丽嘉的电话，并拒回佟丽嘉的微信信息。4、2017年11月，被告人杨继军对在其陕西典达商贸有限公司打工的被害人王某称自己的战友是西安市未央区的某部门领导，谎称自己手里有公租房资源，如果想办理需要20000元费用，并称两三个月就能拿到房子钥匙。王某信以为真，遂向杨继军转款20000元。之后杨继军并未给王某操办公租房事宜。2018年11月7日，杨继军向王某退款10000元，后杨继军失联。被告人杨继军于2020年9月21日被抓获到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杨继军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莫某、刘某、张某、佟丽嘉、王某的陈述；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装修项目预算单、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淘宝交易记录、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继军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继军辩称：第一起、第二起不是诈骗。第一起，被害人的转款实际存在，其做了院落平整及硬化，门厅的吊顶、门厅型材安装都已完成，没有完成的是按约定放到最后做。工程没有做完，后期因公司与合作的财务公司有纠纷，其因逃避追债而失联。第二起，张某转款5万是房屋地下室和空调厨卫电视费用。净水器厨卫家电已安装，仅剩下空调没有安装。2018年3月至8月其和工人长期在郑州，8月28日手机才关机，11月份其还在郑州，其没有主观诈骗的故意。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的前两起事实不属于刑事犯罪，应属于违约引起的民事合同纠纷；被告人杨继军主观上并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接受刘某、张某装修款后积极开展装修工作。客观上没有隐瞒事实，因其他事情关机换号；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坦白、悔罪；家属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为支持以上辩护意见提交以下证据：杨继军注册的陕西典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经审理查明：1、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杨继军在郑州市为被害人刘某的姐姐家装修时，得知刘某也有房屋需要进行部分装修，遂向刘某表示可以承揽其家中的装修工程。杨继军看过刘某家房屋后，向刘某开出67500元的装修价格，刘某同意后，杨继军便以开工订货的名义催促刘某要先付完全部装修款。2018年6月10日，刘某妻子被害人莫某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鼎路百福街口的中国工商银行，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杨继军61500元；2018年6月15日，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杨继军6000元。杨继军得款后，莫某多次催促杨继军开工，但杨继军以种种理由拖延不开工，后杨继军将自己的电话停掉失联。2、2018年8月份，被告人杨继军得知雇其装修郑东新区房屋的客户被害人张某需要购置空调、净水设备、装修地下室，遂向张某称自己有渠道购买真品，可以帮张某代为购买，以及装修地下室，并向张某报价50000元。张某相信后，于2018年8月8日向杨继军转账50000元钱的费用。杨继军收款后不久即失联，未给张某购买空调、净水设备及装修地下室。3、2018年1月份，被告人杨继军在西安市灞桥区对被害人佟丽嘉称自己的战友是房管局领导，谎称能够帮助佟丽嘉办理公租房，并让佟丽嘉拿10000元用来操作此事，六至十二个月能够拿到公租房钥匙。2018年1月23日，佟丽嘉将10000元钱通过支付宝转给杨继军。之后杨继军并未给佟丽嘉操办公租房事宜，所得10000元钱被其个人消费使用。半年后，佟丽嘉试图联系杨继军询问关于公租房之事，杨继军避而不接佟丽嘉的电话，并拒回佟丽嘉的微信信息。4、2017年11月，被告人杨继军对在其陕西典达商贸有限公司打工的被害人王某称自己的战友是西安市未央区的某部门领导，谎称自己手里有公租房资源，如果想办理需要20000元费用，并称两三个月就能拿到房子钥匙。王某信以为真，遂向杨继军转款20000元。之后杨继军并未给王某操办公租房事宜。2018年11月7日，杨继军向王某退款10000元，后杨继军失联。被告人杨继军于2020年9月21日被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明：杨继军犯罪时系成年人，无犯罪前科。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2019年8月7日莫某报案，当日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立案，后将杨继军上网追逃。2020年9月21日西安市公安局视频侦查支队根据线索将在逃的杨继军抓获，次日移交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3、杨继军发给刘某的装修项目预算单，显示：基础装修部分增加：卫生间马桶及花洒、卫生间淋浴隔断、卫生间洗脸盆、楼梯木质栏杆、楼梯踏步木地板；室外及其他零星工程：前后院杂物清理外运、前院地面硬化、前后院地面石材、前后院墙面真石漆翻新、前后院门和栏杆油漆翻新、三楼楼台墙面瓷砖粘贴、辅助工具及材料。实收67500元。4、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刘某与杨继军微信沟通装修事宜，2018年6月10日，刘某通过尾号（2024）的工商银行账户向杨继军尾号（3808）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61500元，2018年6月15日，刘某通过微信向杨继军微信转账6000元。尚某与佟丽嘉、尚某与杨继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佟丽嘉给杨继军10000元办理公租房，杨继军未办成，不回佟丽嘉消息，不退钱，此事尚某也知道。2018年1月23日佟丽嘉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杨继军10000元。5、淘宝交易记录、转账记录，显示：张某购于淘宝安吉尔净水器旗舰店的净水器截图；张某购买四台空调的转账记录截图。6、杨继军尾号3808的建设银行交易流水：2018年6月10日刘某转账给杨继军61500元；2018年3月15日、2018年8月8日张某转账给杨继军两笔各50000元。7、辨认笔录：莫某辨认出杨继军就是以装修的名义对其进行诈骗的人。8、被害人莫某的陈述：2018年5月我家在马渡有套房子需要局部装修，杨继军说他可以装，把清单列出来，总共六万多，让我们付全款。杨继军整天催着转钱，说钱到位就开工订货。2018年6月10日，我操作我老公的手机银行给杨继军的建行卡转了61500元，6月15日，我老公在郑东新区通过微信转账给杨继军6000元。杨继军收到钱后，一直迟迟不开工，我多次催他，他说前期活多，让我等，说要提前把全款付到厂家订货。过了好长时间还是不开工，他找各种理由向后拖延，然后慢慢的就联系不上了，最后手机变成了空号。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我是莫某的丈夫，我家马渡的房子位于郑州市马渡新村5号院35-1。2018年6月份，杨继军帮我姐姐装修她家位于马渡的房子，后杨继军多次联系我们希望承接我们家的局部装修工程。我们把装修项目告诉了杨继军，杨继军发给我们一份装修预算，约定以67500元的费用装修房子。双方没有签订装修合同，我能提供杨继军发给我的装修项目内容。转给杨继军装修款，一笔61500元，一笔6000元。杨继军收完钱之后，一直推脱，迟迟不开工，再后来直接失去联系。任何装修工作都没有开展。房子剩余装修项目，卫生间的马桶、淋浴隔断、花洒、洗脸池都是我自己重新购买安装的，前后院的垃圾清运、地面硬化、院墙翻新是我姐找人帮我整理的，费用也是我姐支付的。10、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杨继军是我老公朋友尚某的战友。2017年底杨继军表示他可以帮我装修房子。我和杨继军约定基础装修，包含粉刷墙壁、铺设地板砖、水电线路铺设、定制衣柜、厨卫简装等，费用为10万元。2018年3月15日和3月16日，我分别给杨继军转账两笔5万元，共计10万元。2018年6月份，杨继军按照约定帮我装修好房子。2018年8月份，杨继军获悉我需要购买空调、全屋净水和装修地下室，他说有资源有渠道，购买的东西货真价实，都是正品。我们双方约定5万元的费用。2018年8月8日，我给杨继军转账5万元。之后我迟迟不见杨继军动工，我多次催促，杨继军以各种理由推脱，再后来，杨继军直接失去联系。我们双方约定，我向杨继军支付5万元，杨继军帮我购买空调（3个卧室1个客厅，共4部空调），全屋净水和地下室装修。空调、全屋净水、地下室装修这些项目，全部是我重新花钱购买，另外找人安装的，我都有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3月初，我联系一家空调专卖店，花费了17300元购买了4部空调，都带有上门安装服务。我在淘宝安吉尔净水旗舰店花费3698元购买了净水设备，带上门安装服务。地下室装修是我们小区好多业主统一找人装修的，花费了不到2000元。被害人佟丽嘉的陈述：2018年1月10日，杨继军说他战友是新城区房管局的领导，可以帮助我办理公租房。2018年1月23日，杨继军打电话说，1万元费用的不能选择公租房的位置，需要6-12个月才能交钥匙。2万元费用的不仅可以选择公租房，而且最晚6个月就能拿到钥匙。杨继军说他是纯帮忙，不收取任何好处费，这些费用是给他战友的。我就同意花费1万元，让杨继军帮我办理公租房。杨继军就让我支付宝转账给他1万元钱。2018年7月份，我给杨继军打电话和发微信都没得到回应。再后来，听朋友说杨继军失踪了，谁都联系不上。1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5年我应聘到杨继军的典达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11月份以后，我在郑州市施工（装修马渡房子）的时候，和杨继军失去了联系，找不到这个人了。2018年3月，杨继军让我赶赴郑州帮他招呼帮别人装修房子的事情。我在郑州市马渡新村见到了房东，了解到有2座房屋需要装修，分别是36-8,36-9。我主要的工作就是配合房东，招呼着现场施工人员，负责监工。对接完毕之后，我就在现场招呼着工人正常施工。到了2018年11月份，好多供应商和现场工人联系我怎么联系杨继军，主要是一个房东、一个砖料供应商、一个门窗供应商，杨继军没有给人家结算材料费。后来，大家寻找杨继军无果，我也回西安了。装修内容和购买材料以及工人工资都是杨继军负责，我就负责监工。我在马渡监工，工人装修了2户人家。我听杨继军提过一次也要给35-1这户做装修，还让我实地测量了一下卫生间的隔断，但是后来杨继军也没再提过这事，我也没见到这户人家在装修。2017年11月份，杨继军说他战友是未央区的某个部门的领导，他手里有公租房的资源，如果我们想办理，需要2万元的费用。我和杨晨在杨继军的办公室一个人交给杨继军2万元现金。杨继军承诺两三个月就能拿到房子钥匙，但是后来一直没下文。2018年9月份的一天，杨继军给我银行卡转账1万元，没说是工资还是退款。杨继军目前一共欠我17000元的工资。13、证人尚某的证言：我和杨继军是1991年在武警郑州指挥学校的同学和战友。我通过杨继军认识佟丽嘉。我听杨继军说过帮佟丽嘉办理公租房，佟丽嘉也问过我这件事情。2018年11月份佟丽嘉联系我说，杨继军没有给她办理公租房，想让杨继军退钱，但是联系不上杨继军。我微信联系杨继军，杨继军说确实收了佟丽嘉的钱，要给佟丽嘉办理公租房。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在这件事情之前，杨继军也给我说帮我办理公租房，说西安市未央区区委组织部张副部长是他的战友，他手里有公租房的指标。他还说公司员工杨晨和王某都已经给他交过钱了，但是我拒绝了杨继军。14、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份我装修过马渡3户人家的房子，35—1、36—8、36—9。2018年11月份左右，陈中坡问我有一个活能不能接，主要是做前后院的垃圾清运，以及地面硬化和前后院墙面翻新，让我去实地看一看给他报个价格，房屋位于马渡村35—1。当天我来到这户人家，看到院内垃圾遍地，地面没有硬化、还是土地，围墙已经破旧。我说这个活大概预算需要3万元。房主刘姐愿意让我接这个活，并让我安排工人开始施工。我装修房子都是和这个人对接。我安排工人清理了院内垃圾，平整地面（订标高，打夯，制作垫层，铺设地砖，浇灌水泥），院子周边栽种植被，清扫围墙并重新喷漆。这户人家装修费用都是刘姓女子支付给我的。15、被告人杨继军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供述：2018年我通过叫尚磊（尚某）的战友介绍来郑州做装修，先认识的毕宏胜(张某丈夫），他在马渡那里有套别墅要装修。我通过客户介绍认识了刘某（音），刘某家马渡别墅有加装楼梯的活，当时没有签订合同。刘某要求也和另外两家一样，加装楼梯和前后院硬化，之前我给前面两家报价65000元，我告诉刘某总体项目和65000元的总价，刘某同意。当天我就安排工人跟随另外两户的装修进度给刘某家施工。过了几天，刘某联系我说钱怎么支付，我说如果方便先转过来。我收到了刘某61500元的转账。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要求工人按照进度给这三个客户施工，我有时候也会在现场监工。工人把客户院子平整硬化完毕，三楼的除草整修也做好了，就差楼梯和卫生间的隔断没有施工。这个时候，因为我前期公司的琐事，我就返回西安。因为之前投资失败，我背负了150万左右的外债，这些人天天给我催债，我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所有的积蓄都用于还债，但是催债的还继续问我要钱，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就把电话关机不和外界联系。委托我装修房子这三个客户是毕宏胜、刘雪、刘某。因为是熟人介绍，我们之间都没有签订合同。毕宏胜，刘雪两家内装每家25万元，钢结构和前后院平整大概每家8万元，刘某家只要求加装楼梯和前后院硬化，需要65000元。这些钱大概72.5万元。工程现在还差安装入户门和安装楼梯。因为前两户返工了，他们缴纳的工程款已经使用完毕，刘某家没有返工，还有结余。当时我和介绍人提起此事，前两户客户不愿意继续缴纳施工费用，要求我自己解决。西安那边找我催债，我就返回西安了，后来我电话也关机了，这件事就搁置下来了。客户给我的工程款都用于工人和我的差旅住宿费、购买施工材料、支付工人工资、购买水泥大沙的运费。前两户客户的钱用完了，刘某家还有结余3万元左右。第二次供述：收完马渡35-1装修款之后，我按照装修约定开展施工，安排当时公司员工杨晨和王某带领工人整理该户人家院墙，平整了两次土地，清理了三楼的杂草。这些都是清运工作，没有购买材料。预算表格是我按照客户要求，根据我的经验发给客户的装修费用报价。客户向我支付67500元的装修费用，我转给了清运工人一部分，具体是谁转多少记不清。涂贤、文腊燕是金融公司的，我每个月都有给他们的还款，魏云锋、李宾宾我记不清了，张倩倩是我当时的女朋友。上述几个人和该装修没有关系。我只记得佟丽嘉给我转账1万元，我没有给佟丽喜办理公租房。我的战友是未央区组织部副部长,我听朋友说我的战友帮他们办理过公租房。我联系我的战友，他让我先等一等，没有答应帮我办理此事(指帮佟丽嘉办理公租房)。我也收过公司员工杨晨和王某的钱,答应帮他们办理公租房，没有帮杨晨和王某办理公租房。我战友没答应帮我办理公租房，也从未提起要收取费用。杨晨和王某的钱我退了。佟丽嘉的钱我用于个人消费了。张某是毕宏胜的老婆，我给毕宏胜在马渡的房子装修过。我也给张某装修过郑东新区龙之梦的房子。后来，张某又让我帮她购买空调(4部)，做全屋净水和地下室简装，我给张某报价5万元，张某给我转了5万元。这5万元，我花费2000元购买了净水设备,当时是公司员工王某给张某家安装的，其余的钱我个人用了。我当时不知道怎么面对，就直接把自己和外界隔离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继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杨继军辩解称第一起其按照约定做了院落平整及硬化，工程没有做完，因逃避债务失联，第二起张某的装修仅剩空调未安装及其辩护人辩称第一起、第二起不是刑事犯罪，杨继军接受装修款后开展了工作，没有隐瞒事实，应属于民事合同纠纷的意见，经查，根据装修项目预算单、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被害人刘某、莫某、王某的陈述、证人赵某1的证言、被告人杨继军的供述可证明，刘某为装修位于马渡小区35-1的房子，按照杨继军提供的预算单支付给杨继军67500元装修费。杨继军委派的监工王某称杨继军只让其测量了卫生间的隔断，后来未再提此事，后期没为这户装修。被害人刘某称杨继军收完钱后，一直推脱不开工，后直接失去联系，任何装修工作都没有开展，前后院的垃圾清运、地面硬化、院墙翻新是其姐找人整理并支付费用的。证人赵某2称其11月份装修35-1户时，看到院内垃圾遍地，地面是土地没有硬化，围墙破旧，装修事宜均是和刘姓女子刘姐对接，装修费用刘姐支付。以上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明杨继军收到装修款后未按约实际施工，后期失去联系，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款。被害人委托他人进行了装修；根据张某提供的杨继军建设银行银行流水、淘宝订单截图、购买空调的转账截图、被害人张某、王某的陈述、被告人杨继军的供述可知，张某于2018年8月8日支付杨继军5万元用于购买空调、净水器和地下室装修。后来净水器、空调均系张某自己购买安装，地下室的装修是和其他业主统一找人装修。杨继军称5万元中仅花费2000元买净水器，其余的钱自己用了。王某称其被杨继军派到郑州负责监工，未提到安装净水器的事情。综上可知，杨继军虚构为张某装修的事实，收取被害人钱款后，未实际用于装修，后期失去联系，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主观故意明显。故上述两起事实，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杨继军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杨继军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继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5年3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继军退赔被害人刘暄人民币六万七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张丽妍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佟丽嘉人民币一万元；退赔被害人王飞人民币一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耿媛媛人民陪审员  贾卫华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飞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