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01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潮，男，197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砺，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桥辉，男，197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伟新，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冬冬，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坚勇，男，197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良均，广东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玉潮因与被上诉人唐桥辉、蔡坚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3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赵玉潮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粤0310民初3708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赵玉潮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判令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蔡坚勇、唐桥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赵玉潮与蔡坚勇签订的《项目合作结算协议》与赵玉潮、唐桥辉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涉及的场地租赁业务不是同一项目。蔡坚勇并非赵玉潮的担保人，应当对赵玉潮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1.两份协议约定业务地点并非同一块地，而是两块地，不能混为一谈。《项目合作结算协议》中约定赵玉潮退出在南X1号地拆除场地内合作砖渣粉碎项目及相关租赁场地业务；而《合作协议》中赵玉潮与唐桥辉约定，赵玉潮同意将坪山区上XX工业园按照双方指定区域的拆迁场地给予唐桥辉合作划分经营破碎机设备处理建筑废料及加工水泥制品。两份协议中涉及的地块属于不同用途性质的两块地。赵玉潮与蔡坚勇签订的《项目合作结算协议》中所说的“合作砖渣粉碎项目及相关租赁场地业务”，并不包括赵玉潮与唐桥辉之间约定的“合作划分经营破碎机设备处理建筑废料及加工水泥制品”的合作及场地。一审法院仅就南X1号地拆除场地内有一处砖渣粉碎场和一处水泥制品加工场就认定两块地属于一块地，并没有对该地的用途性质和业务范围作出区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因此，唐桥辉依据《项目合作清算协议》主张赵玉潮与唐桥辉的合约终止，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赵玉潮仍然享有对该场地(废料加工及水泥制品加工场)租赁业务的经营权，有权向唐桥辉要求支付租金。2.蔡坚勇并非为赵玉潮提供担保，而是作为唐桥辉的担保人。蔡坚勇为唐桥辉履行协议事项(租金支付等)提供担保，并在赵玉潮与唐桥辉签订的《合作协议》中以担保人的身份进行签字确认。通过唐桥辉与蔡坚勇的通话录音可以看出，蔡坚勇用村委胁迫唐桥辉将租金支付给他，并允诺会保唐桥辉。2019年3月20日，赵玉潮设立的深圳市鑫XX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被深圳市坪山区住房和建设局约谈，故承诺在涉案两个地块采用临时围栏封闭，确保安全。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前往现场勘察，仅凭涉案两地块四周有围墙围挡，即认定本案所涉地块与另案（2019）粤0310民初3536号涉案地块属同一地块系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项目合作清算协议》与《合作协议》这两份协议中所约定业务地点并非同一块地，而是两块地，不能混为一谈。赵玉潮与蔡坚勇签订的《项目合作清算协议》不应被认定导致赵玉潮与唐桥辉之间《合作协议》终止，《合作协议》应继续履行，赵玉潮有权向唐桥辉主张支付租金。且依据《合作协议》上的担保人签字位置以及蔡坚勇和唐桥辉的通话录音可知，蔡坚勇为唐桥辉提供担保，蔡坚勇应当对唐桥辉的债务向赵玉潮承担连带责任。(二)《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是赵玉潮与唐桥辉，协议约定唐桥辉向赵玉潮每月支付合作费用60000元。1.《合作协议》约定唐桥辉每月向赵玉潮支付合作费用60000元，蔡坚勇只是作为唐桥辉的保证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并且在赵玉潮明确拒绝蔡坚勇向唐桥辉收取合作费用的情况下，蔡坚勇没有权利代替赵玉潮向唐桥辉收取合作费用，唐桥辉也不能免除其每月应向赵玉潮支付合作费用的义务。2.唐桥辉主张因涉案项目每月需向第三人支付劳务费12000元，该费用由唐桥辉(含蔡坚勇)与赵玉潮各承担一半即6000元，但唐桥辉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存在劳务费及赵玉潮认可劳务费分担方式。一审法院对微信聊天记录中赵玉潮拒绝蔡坚勇收取款项的部分不予确认，而直接依据蔡坚勇单方声称要收取唐桥辉的合作费用而认定蔡坚勇有权收取涉案场地的合作款项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错误认定《项目合作清算协议》的签订导致《合作协议》终止的情况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驳回赵玉潮全部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赵玉潮不服判决，向法院提起上诉，希望得到公正之裁判。唐桥辉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关于南X1号拆除场地的认定，事实清楚，说理明晰，准确无误。1.一审根据现场勘查情况认定南X1号拆除场地内不存在赵玉潮所陈述的两个地块，针对的是赵玉潮在一审庭审中所主张的两个地块名称为“南X1号拆除场地”和“坪山区上XX工业园”这一说法，并不是否认存在“合作砖渣粉碎项目”及“相关租赁场地业务”两个项目。本案实际情况是，只有一个地块，即南X1号拆除场地。“合作砖渣粉碎项目”及“相关租赁场地业务”均位于该拆除场地内。2.一审判决对南X1号拆除场地内项目的用途、性质和业务范围进行了详细的解释和说明。一审法院认定，赵玉潮与唐桥辉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名为合作，实为场地租赁，且认为《项目合同结算协议》中涉及的“相关租赁场地业务”与《合作协议》中涉及的场地租赁业务为同一项目，是正确的。赵玉潮通过《项目合作结算协议》已经退出场地租赁业务的经营，其无权向唐桥辉主张租金。3.赵玉潮除了反复强调《项目合作清算协议》和《合作协议》中对南X1号拆除场地地址的文字表述不同，来说明涉案场地是两块地之外，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支持《项目合同清算协议》中的“相关租赁场地业务”不是《合作协议》中的场地租赁业务。且在现场勘查过程中，赵玉潮对一审法官提出的一系列问题均支支吾吾、无法回答。二、2019年5月10日，赵玉潮在与蔡坚勇进行一揽子清算之后，确定退出合作的南X1号拆除场地合作砖渣粉碎项目及相关租赁场地业务后，无权再要求唐桥辉向其支付2019年5月及之后的合作款。1.2019年5月10日，赵玉潮与蔡坚勇签订《项目合作清算协议》，赵玉潮确认退出其与蔡坚勇在南X1号拆除场地内合作的砖渣粉碎项目及相关租赁场地业务，蔡坚勇补偿赵玉潮60万元。赵玉潮在退出场地租赁业务之后，无权要求唐桥辉继续向其支付合作款。2.2019年5月18日，蔡坚勇与唐桥辉签订了《场地合作使用及设备转让合同》，约定“此合同生效日及之前原合作协议作废，之前原合作协议上的协议内容以此份为准”。合同还约定，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6月25日唐桥辉免于向蔡坚勇支付分红。2019年7月之后，唐桥辉均按照该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向蔡坚勇支付了分红款，双方之间并无纠纷。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赵玉潮的上诉请求。蔡坚勇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蔡坚勇不是为唐桥辉做的担保，而是为赵玉潮做的担保。二、赵玉潮已经与蔡坚勇进行结算，结算也已经履行完毕。结算的纠纷经过此前生效判决已经结案，赵玉潮无权就有关的项目场地再行主张权利。赵玉潮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唐桥辉向赵玉潮支付合作款暂计676000元（按每月60000元，自2018年9月起计算至蔡坚勇、唐桥辉实际搬离之日止；现暂计至2019年9月份，其中已支付104000元）;2.判令蔡坚勇对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应由蔡坚勇、唐桥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赵玉潮（甲方）与唐桥辉（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坪山区上XX工业园按照双方指定区域的拆迁场地给予乙方合作划分经营破碎机械设备处理建筑废料及加工水泥制品，该场地收纳、加工建筑废料及水泥制品的生产与销售由乙方负责独立经营；从签订本合同之日起乙方需交押金两个月12万元、预交一个月费用6万元，逐月农历初八缴付给甲方，未按时缴纳，甲方有权利终止协议收回场地没收押金；从签订本合同之日起给予乙方免缴一个月作为清理场地安装机械设备时间；合作期限乙方与甲方的破碎机设备在上XX工业园场地正常生产经营时间相同。蔡坚勇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蔡坚勇主张其是赵玉潮合作者，其不是为唐桥辉担保，而是为赵玉潮担保。赵玉潮提供银行流水，证明唐桥辉通过其家属唐某账户向赵玉潮支付合作费用，其中2018年7月23日转账6万元，2018年8月23日转账6万元，2018年9月23日转账5.4万元，2019年3月10日转账3万元，2019年4月25日转账2万元。唐桥辉提供送货单、收据及银行流水，证明其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依约向赵玉潮支付了合作款，其中2018年7月之前合作款6万元赵玉潮在送货单上确认收到；2018年7月23日唐某向赵玉潮转账6万元，林某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唐桥辉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22日场地使用租金；2018年8月23日唐某向赵玉潮账户转账6万元，赵玉潮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唐桥辉2018年8月23日至9月22日场地使用费；2018年9月23日唐某向赵玉潮账户转账5.4万元；2018年10月23日唐某向陈某账户转账5.4万元，蔡坚勇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唐桥辉2018年10月24日至11月23日合作款5.4万元；2018年11月24日唐某向陈某账户转账5.4万元，陈某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唐桥辉2018年11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款项5.4万元；2018年12月24日唐某向陈某账户转账5.4万元，陈某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唐桥辉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22日款项5.4万元；2019年1月23日唐某向陈某账户转账5.4万元，陈某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唐桥辉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2月22日费用5.4万元；2019年4月30日唐某向陈某账户转账5.4万元，陈某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唐桥辉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3月22日费用5.4万元。2019年6月19日蔡坚勇出具一份《委托付款》，委托唐桥辉向张某付款5.4万元，该5.4万元为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4月23日场地费。赵玉潮对支付至其账户的款项予以确认，对支付其他人账户的款项不予确认。在赵玉潮与蔡坚勇的聊天记录中，2018年10月9日，蔡坚勇：“从15号开始粉碎场你们管账我们管钱”“如果没有什么说的，15号开始我们去接管钱同时移交账”“还有以后老唐的钱以后我去收”。赵玉潮“都不可……投资引资人是我”。蔡坚勇与赵玉潮还就其他经营问题发生分歧。2019年5月10日，赵玉潮（乙方）与蔡坚勇（甲方）签订一份《项目合作结算协议》，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合作益X大厦桩基础、坑浮、人防等项目，乙方投入资金100万元，该项目已经完工并验收，但未最终结算，乙方同意先退出该项目，由甲方支付乙方160万元，双方合作终结。二、甲乙双方在南X1号地拆除场地内合作砖渣粉碎项目及相关租赁场地业务，乙方确认退出该项目，甲方补偿乙方60万元。三、双方确认甲方共计应当支付乙方220万元，分二期支付，第一期40万元，在合同签订当日，甲方将委托付款书交给乙方，由吴文龙付款40万元至乙方账户，同时乙方将涉及该项目的所有租赁合同资料归还甲方。第二期180万元，合同签订后7日内支付给乙方。四、合同自合同签订之日场地内的所有机器设备、所有物品、配件归甲方所有，乙方负责清退工人。五、合同签订后，乙方确认退出合作，乙方无权干涉甲方事务，包括但不限于在工地内恶意堵门，恶意制造事端，乙方如若违反本协议，甲方有权追回已付款项，并有权不再支付余款。2019年5月18日赵玉潮与蔡坚勇签订一份《委托付款书》，内容为“蔡坚勇今委托唐桥辉向赵玉潮付款75万元，大写柒拾伍万整，扣除之前赵玉潮向唐桥辉借款5万，实际支付70万！赵玉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坪山支行，卡号：62×××72.同意唐桥辉付款从180万扣除，扣除以后剩下人民币105万从蔡坚勇账户支付”。蔡坚勇主张依据该付款委托书，其委托唐桥辉向赵玉潮支付《项目合作结算协议》中第二期75万元，扣除之前赵玉潮向唐桥辉借款5万元，唐桥辉向赵玉潮银行账户支付70万元；唐桥辉2019年3月10日、2019年4月25日分别向赵玉潮转账3万元、2万元是赵玉潮向唐桥辉的借款，并不是赵玉潮所称的合作款。2020年3月26日，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前往现场进行勘察，涉案南X工地仅有一个地块，四周有围墙围挡，在围墙内，有一处砖渣粉粹场，一处水泥制品加工场。另（2019）粤0310民初3536号赵玉潮诉蔡坚勇、唐桥辉合同纠纷一案，赵玉潮要求蔡坚勇、唐桥辉支付项目合作款2236146元及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赵玉潮与唐桥辉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场地用于经营，每月收取固定的费用，并不承担经营风险，双方名为合作，实为场地租赁合同。蔡坚勇在合同协议中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在一审庭审中，蔡坚勇主张其系与赵玉潮合作经营涉案场地，是为赵玉潮履行合同提供担保。根据赵玉潮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法院采信蔡坚勇的主张，认定赵玉潮与蔡坚勇之间为合作关系，蔡坚勇为赵玉潮履行合同协议提供担保。在协议履行过程中，赵玉潮与蔡坚勇之间的合作发生了分歧。2018年9月之前，唐桥辉每月将合作款支付至赵玉潮，2018年9月之后，唐桥辉每月将合作款支付至蔡坚勇，该事实及时间节点与赵玉潮、蔡坚勇之间在2018年10月初的聊天记录相吻合。2019年5月10日赵玉潮与蔡坚勇所签订的《项目合作结算协议》约定，双方在南X1号地拆除场地内合作砖渣粉粹项目及相关的租赁场地业务，赵玉潮确认退出该项目，蔡坚勇补偿赵玉潮60万元。根据现场勘查情况，南X1号地拆除场地内，有一处砖渣粉粹场，一处水泥制品加工场，不存在赵玉潮所陈述的两个地块。《项目合同结算协议》中所涉及“相关的租赁场地业务”与《合作协议》中涉及的场地租赁业务为同一项目。赵玉潮与蔡坚勇之间已经签订结算协议，退出场地租赁业务的经营，故其无权向唐桥辉主张支付租金。赵玉潮与蔡坚勇之间的合作关系，赵玉潮已经另行提起诉讼解决，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赵玉潮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560元，由赵玉潮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赵玉潮提交了下列证据：1.深圳市益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鹏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就益田共和城邦项目一期建筑拆除工程签订的《施工合同》，以证明深圳市鹏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是益田共和城邦一期的施工单位；2.深圳市鹏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鑫XX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废弃物综合利用合同》及综合利用方案，以证明深圳市鑫XX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有在益田共X邦工地施工的资格；3.深圳市鑫XX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证明深圳市鑫XX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玉潮，赵玉潮有施工主体资格；4.整改复查意见书，以证明赵玉潮有施工主体资格；5.唐桥辉工地和赵玉潮工地的现场照片，以证明唐桥辉场地与赵玉潮场地是两个不同的场地。唐桥辉、蔡坚勇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唐桥辉场地与赵玉潮的场地属于两个不同的场地。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赵玉潮与唐桥辉之间签订的虽是《合作协议》，但从该协议内容及双方实际履行情况看，赵玉潮将场地提供给唐桥辉只是收取固定费用，并未承担合作经营的成本及风险。因此，一审认定双方之间名为合作，实为场地租赁，符合法律规定和裁判规则，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赵玉潮和蔡坚勇签订的《项目合作结算协议》中提及的“相关的租赁场地业务”与赵玉潮和唐桥辉通过《合作协议》成立的场地租赁关系是否系同一项目，赵玉潮和唐桥辉签订的《合作协议》所涉及的租赁关系是否已解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赵玉潮主张其与蔡坚勇合作的“场地租赁业务”中所涉及的场地与其和唐桥辉之间建立的场地租赁关系所涉及的场地并非同一场地，但其提交的其与案外人所签订的合同均发生在2019年5月10日其退出与蔡坚勇合作项目之前，不足以证明2019年5月10日之后的其仍然在相关场地从事经营活动，也无法反映存在其所主张的存在两块不同场地的事实。其次，无论蔡坚勇在赵玉潮与唐桥辉签订的《合作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名系为赵玉潮担保还是为唐桥辉担保，赵玉潮承认蔡坚勇是因与其系共同利益方，故在该《合作协议》中作为担保人签名，由此说明针对赵玉潮与唐桥辉形成租赁关系的场地，赵玉潮与蔡坚勇亦存在合作关系，可以印证《项目合作结算协议》中提及的“相关的租赁场地业务”与赵玉潮和唐桥辉通过《合作协议》成立的场地租赁关系是同一项目的事实。再次，唐桥辉自2018年10月起未再向赵玉潮支付《合作协议》所约定的款项，而是转为向蔡坚勇支付。2018年10月9日赵玉潮与蔡坚勇的聊天记录显示，蔡坚勇告知赵玉潮此后将由其收取唐桥辉应支付的款项，赵玉潮虽然表示反对，但仅是主张其是投资引资人，并未表示其与唐桥辉成立的场地租赁关系与蔡坚勇无关，蔡坚勇无权收取相关款项。赵玉潮在唐桥辉自2018年10月起一直未向其支付场地费用的情况下，既未向唐桥辉提出追索，也未要求蔡坚勇返还，甚至在2019年5月还从唐桥辉应支付的其他款项中扣减了之前向唐桥辉的借款，明显与其主张的唐桥辉自2018年10月起拖欠其场地费用相悖。因此，本院认为，对于唐桥辉将《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款项支付给蔡坚勇的事实，赵玉潮对此是知晓且认可的。由此可以说明赵玉潮认可蔡坚勇有权收取《合作协议》项下的相关费用。最后，一审法院已对涉案场地进行了实地勘察，涉案场地在物理环境上仅有一个地块，由围墙围挡，并未区分出两个地块。赵玉潮也未明确指出其所主张的两个不同场地各自的范围和四至。综合考虑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唐桥辉、蔡坚勇关于赵玉潮与蔡坚勇在《项目合作结算协议》中提及的“相关的租赁场地业务”与赵玉潮和唐桥辉通过《合作协议》成立的场地租赁关系是同一项目的主张较为可信，本院予以采信。基于此，赵玉潮已在《项目合作结算协议》中退出了该场地的租赁业务，相关权利义务由蔡坚勇承继。由此，赵玉潮无权再行使将该场地的相关权利，其与唐桥辉之间的《合作协议》也于其退出该项目之日起解除。赵玉潮再依据该《合作协议》主张要求唐桥辉支付相关款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赵玉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560元，由上诉人赵玉潮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曾牧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