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民初12631-12638号原告王传斌等七人（各案原告信息详见附表一）。各案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志忠，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各案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宁崛，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展忠，男，汉族，1972年12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五华县。委托代理人汪江涵，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童锐，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旭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法定代表人林启生。委托代理人胡勃，广东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梓捷，广东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振昌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镇。法定代表人廖冬平。各案原告与被告深圳旭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生公司）、第三人振昌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昌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系列八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各案进行了审理。各案原告委托代理人、被告旭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振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系列八案现已审理终结。各案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旭生公司对已经生效的判决书项下第三人振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旭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各案详细诉讼请求详见附表二）。事实与理由：各原告与第三人振昌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昌公司）就“金石雅苑”房地产签订了《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合同约定振昌公司应于2014年12月1日前将商品房交付给原告，并约定振昌公司逾期交付超过90日的，应自约定的交付期限届满之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振昌公司应当按日向原告支付该商品房总价万分之四的违约金。振昌公司应当在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证明文件之日起180日内完成房地产项目的房地产初始登记，振昌公司应选择“书面通知买受人共同向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机关申请房地产转移登记，办理《房地产证》”的方式，在将本房地产交付给买受人之日起240日内为买受人办理并取得《房地产证》。如出卖人未履行相关义务造成买受人不能按约定期限取得《房地产证》的，出卖人自本房地产交付之日后的第240日起，按日向买受人支付购房总价款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如延期办证的时间达到120日，则买受人有权在该120日届满之日起半年内解除合同。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房地产交付之日后第240日起至买受人实际取得《房地产证》之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本购房总价款万分之四的违约金。双方补充协议约定，卖方在本合同约定的交付之日起240日内，办理房产登记申请表，并在《深圳特区报》或者《深圳商报》上发布办理房地产证的公告，即视为卖方已履行了办证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振昌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但振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房产和办理《房地产证》，原告就此提起了诉讼。现经生效判决书确认，振昌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在各案原告对振昌公司申请强制执行的过程中，各案原告发现涉案“金石雅苑”房地产是由被告与振昌公司合作开发，被告旭生公司应对振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旭生公司答辩称：1、旭生公司与第三人振昌公司之间并非是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双方签订《和解协议》后，已由最初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转变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因历史遗留原因，土地使用权无法过户至旭生公司名下，旭生公司只能借用振昌公司名义继续完成项目开发，旭生公司为项目的实际开发商。因此，本案不能适用房地产合作开发法律关系的规定据此认定旭生公司应为振昌公司与各原告之间的违约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从旭生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相关事实可以看出，各原告在与振昌公司签订《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时，即已经知晓旭生公司为涉案房地产的实际开发商，因此，其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应当从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各原告陈述其在申请强制执行的过程中才知晓的旭生公司与事实不符。3、判决振昌公司承担逾期交房及逾期办证的系列判决（注：即各原告与振昌公司的系列生效判决）因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遗漏必需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旭生公司，导致没有查清案件事实，存在程序违法，符合《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8款应当再审的规定，不能作为本案审理过程中可以援引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各案原告因与第三人振昌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买卖合同，就购买金石雅苑相应房屋事宜建立商品房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后因振昌公司存在延期交房、延期办证的情形，包括各案原告在内的业主提起对振昌公司的诉讼，现已有生效判决判令振昌公司应当向各案原告支付金额不等的延期交房违约金、延期办证违约金（各案原告对应诉讼案号以及判决主要内容详见附表三）。由于振昌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各案原告申请强制执行，最终因振昌公司无可执行的财产，相关执行案件均终结该次执行。各案原告称在上述执行案件的执行过程中，经执行法官调查，查实旭生公司是涉案金石雅苑房地产项目与振昌公司的合作开发方，遂提起本系列八案诉讼。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24日作出的（2005）深中法民五初字第116号民事调解书中查明以下事实：2002年2月28日，旭生公司与振昌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商品房合同书》，约定由旭生公司出资，振昌公司提供土地使用权，共同开发涉案金石雅苑项目。2004年6月8日，双方又签订一份《合作开发商品房补充合同书》，对合作开发涉案项目进行了补充约定。后来双方发生纠纷，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调解，双方就金石雅苑项目已经建成并办理了初始登记和分户登记的房产以及尚未完成建设和办理预售许可的房屋均达成处理协议。其中调解协议第二条为“双方继续以合作形式完成金石雅苑项目开发。旭生公司承担未完工的第1、8、9、10栋后续所需的全部建设开发资金、税费并负责建设施工工作，负责办理项目复工及后续的全部行政审批、预售许可、竣工验收备案、办理房产证等一切开发工作，并承担一切开发未完工项目（第1、8、9、10栋）产生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振昌公司不承担任何出资义务，但应协助旭生公司完成上述事项所需文件”。调解协议第八条“双方按以下约定对金石雅苑项目房产进行分成”中约定：项目未完工的第1、8、9、10栋（含第8、9栋地下室）房产及依法选聘前期物业管理企业的权利由旭生公司分得，振昌公司另行开立专用账户供旭生公司收取第1、8、9、10栋房产售楼款，该账户由旭生公司管理、使用。另，经本院查询，在本系列八案中，包括各案原告在内的申请执行人申请对振昌公司执行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的执行案件立案于2016-2017年期间，但均因被执行人振昌公司目前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申请执行人在指定期限内不能提供财产可供执行而终结该次执行，其中最早终结该次执行程序的裁定书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在相关执行案件的卷宗内，可以查询到上述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24日作出的（2005）深中法民五初字第116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为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系列八案有以下两个争议焦点：一是旭生公司与振昌公司之间是否为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法律关系，旭生公司是否应当对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中确定的振昌公司对各案原告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是各案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关于本系列八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当事人共同承担开发房地产的经营风险，是认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性质的关键。认定当事人是否共担经营风险，应当依据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内容判断。双方庭审时争议的焦点在于旭生公司和振昌公司之间关于金石雅苑合作开发的关系是否能够认定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本系列八案中，振昌公司为出地方，旭生公司为出资方，双方2002年签订的《合作开发商品房合同书》中已经约定双方共同成立领导小组，成立共管账号，对大额项目支出由双方指派管理人共同签名才能支出。可见，双方合作之初就是共同经营、共同管理的模式。后根据振昌公司与旭生公司达成和解协议而制作的（2005）深中法民五初字第116号民事调解书中，振昌公司与旭生公司继续以合作形式完成金石雅苑项目开发，第1、8、9、10栋房屋的全部后续建设开发资金、税费、建设施工工作，项目复工及后续的全部行政审批、预售许可、竣工验收备案、办理房产证等一切开发工作均由旭生公司承担，且旭生公司应当承担一切开发未完工项目（第1、8、9、10栋）产生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销售该四栋房屋的房款也全部由振昌公司为旭生公司开立专户收取，而各案原告所购买的房屋全部属于上述第1、8、9、10栋，根据上述约定，旭生公司实际上不仅承担了出资义务、享受了利润，而且承担经营风险，应当认定双方之间构成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在合作开发房地产法律关系中，合作各方对因合作开发房地产产生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旭生公司应对因合作开发房地产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系列八案中，旭生公司和振昌公司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旭生公司应对因合作开发房地产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系列八案中，王传斌等人于2020年提起诉讼，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应从诉讼时效中断事由终结时起重新起算，王传斌等人与振昌公司之间的诉讼经过一审、二审、执行程序，其中最早终结该次执行程序的裁定书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执行程序尚未完全终结，王传斌等人于2020年提起诉讼，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关于本系列八案中部分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连带承担原生效判决确定的诉讼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生效判决确定的诉讼费与本系列八案无关联，各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旭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应对各案原告的相关生效判决判项中确定的振昌实业（深圳）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相关生效判决案号详见附表一）；二、驳回各案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诉讼财产保全费（详细金额见附表二），均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小  红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董诗颖（兼）书记员 廖  嘉  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本解释所称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附表一（原告身份信息）：            序号              案号                    原告姓名              性别              民族              出生日期                    相关生效判决案号                  1              2020粤03**民初12631              魏展忠              男              汉              1972年12月5日              （2016）粤03民终2423号                  （2016）粤0306民初14429号                  2              2020粤03**民初12632              王传斌              男              汉              1977年9月12日              （2016）粤0306民初13030号                  3              2020粤03**民初12633              戴雄艳              男              汉              1983年9月16日              （2016）粤03民终2375号                  （2016）粤0306民初14413号                  4              2020粤03**民初12634              李志飞              男              汉              1981年4月4日              （2016）粤03民终2377号                  （2016）粤0306民初17594号                  5              2020粤03**民初12635              郑富              男              汉              1980年12月16日              （2016）粤0306民初14455号                  6              2020粤03**民初12636              熊鑫              男              汉              1977年3月1日              （2016）粤0306民初13021号                  7              2020粤03**民初12637              马灿询              男              汉              1968年6月19日              （2016）粤03民终2398号                  （2016）粤0306民初14321号                  8              2020粤03**民初12638              胡志强              男              汉              1979年4月30日              （2016）粤03民终2307号                  （2016）粤0306民初17585号      附表二（各案原告诉讼请求、本诉及反诉诉讼费）：            序号              案号                    原告      姓名              涉案房屋编号              原告本诉诉讼请求              本诉诉讼费（元）              反诉诉讼费（元）                  案件受理费              诉讼财产保全费              案件受理费                  1              2020粤03**民初12631号              魏展忠              第2栋8单元/座12层1202号              1、被告对（2016）粤03民终2423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114886.423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8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人民币111267.9936元、一审诉讼费用人民币1041元、二审诉讼费用人民币2577.43元）；2、被告对（2016）粤0306民初14429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432032.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人民币432032.8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              9269              3255              0                  2              2020粤03**民初12632号              王传斌              第1-1栋1单元/座8层803号              1、判令被告对（2016）粤0306民初13030号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174159.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人民币174159.9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              3783              1391              0                  3              2020粤03**民初12633号              戴雄艳              第2栋9单元/座15层1503号              1、判令被告对（2016）粤03民终2375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152922.97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人民币151317.97元、一审诉讼费用人民币535元、二审诉讼费用人民币1070元）；2、判令被告对（2016）粤0306民初14413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240271.7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人民币240271.7元）；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              7198              2486              0                  4              2020粤03**民初12634号              李志飞              第2栋9单元/座17层1705号              1、判令被告对（2016）粤03民终2377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128502.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人民币127203.2元、一审诉讼费用人民????币433元、二审诉讼费用人民币866元）；2、判令被告对（2016）粤0306民初17594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20523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17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人民币3251元、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人民币201981元）；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              6306              2189              0                  5              2020粤03**民初12635号              郑富              第1-1栋10单元/座14层1405号              1、判令被告对（2016）粤0306民初14455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189581.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人民币189581.6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              4092              1468              0                  6              2020粤03**民初12636号              熊鑫              第1-1栋1单元/座6层604号              1、判令被告对（2016）粤0306民初13021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243642.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人民币243642.9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              4955              1738              0                  7              2020粤03**民初12637号              马灿询              第2栋8单元/座13层1302号              1、判令被告对（2016）粤03民终2398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277495.7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人民币272858.38元、一审诉讼费用人民币1044元、二审诉讼费用人民币3593.36元）；2、判令被告对（2016）粤0306民初14321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626789.6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5月19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人民币193528.94元、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人民币433260.74元）；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              12843              5000              0                  8              2020粤03**民初12638号              胡志强              第1-1栋1单元/座8层801号              1、判令被告对（2016）粤03民终2307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156635.31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人民币154230.37元、一审诉讼费用人民币547元、二审诉讼费用人民币1857.94元）；2、判令被告对（2016）粤0306民初17585号判决书项下的债务人民币24883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17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人民币3942元、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人民币244896元）；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              7382              2547              0      附表三（相关诉讼案号及生效判决主要内容）：            序号              案号                    原告      姓名              相关诉讼案号              生效判决主要内容                  1              2020粤03**民初12631号              魏展忠              一审案号：（2015）深宝法民三初字第757号      二审案号：（2016）粤03民终2423号              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8日期间的逾期交房违约金111267.9936元                  （2016）粤0306民初14429号              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432032.8元                  2              2020粤03**民初12632号              王传斌              （2016）粤0306民初13030号              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174159.9元                  3              2020粤03**民初12633号              戴雄艳              一审案号：（2015）深宝法民三初字第764号      二审案号：（2016）粤03民终2375号              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151317.97元                  （2016）粤0306民初14413号              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240271.7元                  4              2020粤03**民初12634号              李志飞              一审案号：（2015）深宝法民三初字第766号      二审案号：（2016）粤03民终2377号              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127203.2元                  （2016）粤0306民初17594号              2015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17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3251元、自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201981元                  5              2020粤03**民初12635号              郑富              （2016）粤0306民初14455号              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189581.6元                  6              2020粤03**民初12636号              熊鑫              （2016）粤0306民初13021号              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的逾期办证违约金243642.9元                  7              2020粤03**民初12637号              马灿询              一审案号：（2015）深宝法民三初字第526号      二审案号：（2016）粤03民终2398号              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272858.376元                  （2016）粤0306民初14321号              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5月19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193528.94元、自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433260.74元                  8              2020粤03**民初12638号              胡志强              一审案号：（2015）深宝法民三初字第625号      二审案号：（2016）粤03民终2307号              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154230.37元                  （2016）粤0306民初17585号              2015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17日期间逾期交房的违约金3942元、自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逾期办证的违约金244896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