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3民初2629号 原告：孔某，男，201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遂昌县。 原告兼原告孔某法定代理人：孔夏根，男，198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遂昌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法盛，浙江浩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钟土祥，男，1959年9月6日出生，畲族，住遂昌县。 被告：蓝根钗，女，1960年8月26日出生，畲族，住遂昌县。 被告：钟某，女，2006年2月2日出生，畲族，住遂昌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燮，浙江君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兼被告钟某法定代理人：钟香云，女，1985年7月27日出生，畲族，住遂昌县。 原告孔夏根、孔某与被告钟土祥、蓝根钗、钟某、钟香云共有物分割纠纷（立案案由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兼原告孔某法定代理人及其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法盛，被告兼被告钟某法定代理人钟香云，被告钟土祥、蓝根钗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孔夏根、孔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遂昌县房屋系原告和被告共同所有；2.依法判令被告钟土祥、蓝根钗、钟香云将原告孔夏根、孔某因大觉村木杓山10号房屋被征迁应得补偿款计人民币234925.54元支付给原告。事实和理由：原告孔夏根与被告钟香云于2005年7月28日在遂昌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子女钟某、孔某。2009年原告孔夏根与被告钟香云、钟土祥、蓝根钗共同出资在大觉村木杓山1Ｏ号兴建房屋一幢及配套简易房等设施。原告系入赘上门女婿，原告孔夏根和被告钟香云结婚时，被告一家人仍住着泥木结构的老房屋，原告孔夏根成为上门女婿后，为改善整个家庭经济生活，早出晚归，为整个家庭用尽了全力。除了将原泥木房屋拆除后兴建了砖混结构的楼房，还从坑口村一村民处承包来荒山并将荒山开发成茶园，除了茶叶收入，原告将在外打工的扣除生活费的工资全部交给被告钟香云，整个家庭因此在经济条件和生活条件上日新月异。2018年开始，原告孔夏根和被告钟香云夫妻感情出现问题，被告一家人拒绝原告踏入家门并将门锁换掉，双方的矛盾不可调和，双方于2020年11月4日经遂昌县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自愿离婚，婚生儿子孔某归原告抚养，婚生女儿钟某归被告钟香云抚养。2020年，原、被告共有的房屋因528公路建设被列入征迁范围，2020年6月11日，被告钟土祥和遂昌县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528国道（遂昌段）建设项目房屋征迁建安置协议书》，前述原告和被告共有的房屋征迁应得补偿款计人民币704776.6元，原告和被告每人应分得117462.17元。因孔某归原告抚养，属于孔某的份额应归原告保管。原告和被告因房屋征迁被偿款分配纠纷经三仁畲族乡人民政府多次调解无果。原告认为，涉案被征收的房屋系原告和被告共同所有，原告对该房屋被征收应得补偿款享有相应份额，特依法提起上述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新增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原告茶园折价补偿款5万元。 被告钟土祥、蓝根钗、钟某、钟香云共同辩称，原告主张不符合事实。1、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归钟土祥、蓝根钗所有，建房资金主要来源于钟土祥、蓝根钗多年积蓄和对外借款。原告孔夏根并未出资，只在建房时做了几天工。茶园也是钟土祥承包的，系家庭共同经营，与孔夏根无关。2、孔夏根和钟香云经遂昌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民事调解书上明确双方除了共同共有明宇牌918型装载机一台和五菱牌小轿车一辆外，确认无其他夫妻共同财产。3、案涉房屋是2007年申请建造的，2009年案涉房屋修建完成，2017年补办的权属证书，建房时原告孔某并未出生，因为他当时户口放在被告处，故补办权属证书也有他的名字。故不存在家庭共有财产。4、孔某作为原告起诉并非他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孔夏根与钟香云离婚后，孔某一直随母亲生活。就算认定他有份额，相应的款项应当交由实际监护人钟香云保管。5、案涉房屋因建设528国道被征迁，房屋征迁补偿费是由评估公司根据房屋的价值进行估价，而非按户内人口计算的。6、原告孔夏根主张从坑口村一村民处承包荒山并将其开发成茶园与事实不符，该茶园系答辩人钟土祥于2007年从案外人钟根贵处承包来的，且一年的茶叶收入并不多，每年产出约四五千元，扣除人工、化肥支出等所剩无几。综上，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支持其主张，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迁建安置协议书，待证案涉房屋因纳入528国道建设项目范围被征收，房屋各项补偿款为704776.6元，该款系家庭共同财产的事实。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房屋是被告家庭财产，原告没有权利分割该补偿款。本院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本案具有证明力，补偿款是否系夫妻共同财产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 证据2、民事调解书，待证2020年11月4日，原告孔夏根与被告钟香云在法院调解下离婚，对子女抚养和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但是对于家庭共同财产尚未分割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夫妻财产已经分割完毕，案涉房屋、茶园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本院审查后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本案具有证明力，案涉房屋、茶园是否系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 证据3、两份参考的民事判决书，待证上门女婿对于婚姻期间新建房屋等，在离婚时有权要求从家庭财产中析产并分割财产。被告质证，两份判决书并非浙江省的判决，基本事实与本案不同，不具有参考价值。本院认为，此两份民事判决书并非本案事实证据，故本院不予评析。 证据4、庭后提供的销货清单、送货单，待证案涉房屋建造时原告孔夏根支付过部分建材的货款。被告质证对证据三性有异议，被告是2009年8月25日用的钢筋水泥，用的水泥是何家山水泥，并非用的原告该单据所显示的水泥，并且被告建房所用钢筋水泥的钱，都是被告自己付的，钱是2009年8月9日付清的，该单据所示材料应该是原告自己家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用的材料，与被告无关。 证据5、庭后提供的何发水书面证言，被告质证认为，被告建房时曾向何发水买过材料，但不到8000元，因质量问题，其他钢筋水泥在范素梅店里购买，款项均由被告支付。证明里的手写记录与常理不符。购买23800元货款的事实无相应佐证。 对于以上证据4、5，本院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等，仅能认定案涉房屋建造时，曾向何发水购买过钢筋、水泥，孔夏根支付了部分货款2407元的事实。 证据6、原告庭后提供的廖春夏书面证言，经原告孔夏根申请，本院对廖春夏作了询问笔录，原告主张能证明孔夏根对案涉茶园投入了人力、物力并支付雇佣工人工资，故孔夏根对案涉茶园拥有共同所有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廖春夏大伯与孔夏根兄弟是结拜兄弟，廖春夏叫孔夏根哥哥，双方有特殊关系，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和可靠性，且该证言无相关佐证，故不予认可。 证据7、经原告孔夏根申请，本院对时任三仁畲族乡大觉村书记兼主任尹土松作了询问笔录，尹土松陈述“听村里人说，孔夏根帮着做过泥水和粗工，做过几天不清楚”。经原、被告质证均无异议。 证据8、经原告孔夏根申请，本院对谢国军作了询问笔录，谢国军陈述孔夏根雇其和另外三人从附近河道挖了一天沙子，三人拖拉机人工工资（合计600元）和另一个挖机报酬由孔夏根支付的事实。原告孔夏根主张对其案涉房屋投入较大，孔夏根对该房屋有共有权利。被告质证认为，谢国军是孔夏根亲妹夫，证言没有证明力，也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得作为证据采信。 以上证据6、7、8，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原告孔夏根在建造案涉房屋、开发茶园时，提供过劳动力（做过泥工、粗工等，参与荒山挖山）并支付了从河道取沙子、挖山人工工资的事实。 为支持其答辩意见，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申请书、遂昌县农民建房用地补批呈报表、不动产权证，待证案涉房屋是2007年向村委会申请建造，2017年补办权属证书的事实。原告质证对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2、大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两份证明，待证案涉房屋于2009年建成，其征迁补偿款按房屋本身评估而不是按人口确定的事实。原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3、借还款凭据，待证被告钟土祥、蓝根钗建房借债情况。原告质证对于借款不清楚，借过一些，但现在已经还清，认可银行4.5万元借款用于建房，孔夏根的工资和茶园收入也用于归还借款。故本院对于银行4.5万元借款用于建房予以认可，该款由钟土祥作为借款人，于2020年11月5日还清。 证据4、（2020）浙1123民初2087号民事调解书，待证原告孔夏根与被告钟香云离婚情况，双方不存在未分割财产。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案涉房屋、茶园是否系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 证据5、承包山合同，待证钟土祥从坑口村钟根贵处以600元购买自留山（买断）的事实。原告孔夏根质证认为虽然合同是钟土祥的名字，但是其参与过茶园开发和管理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明内容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 本院依法调取证据如下： 从遂昌县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调取的迁建安置协议书、代发清单、产权建筑物确认单、被征收房屋补偿、补贴及奖励计算清单（迁建安置）、房屋征收补偿价格估价分户报告、房产分户图、房产证、房屋腾空证明等，原、被告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被告钟香云是三仁畲族乡大觉村人，原告孔夏根是大柘镇后垄村人。原告孔夏根与被告钟香云于2005年7月28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06年2月2日生育女儿钟某，于2011年6月28日生育儿子孔某。2020年11月4日经遂昌县人民法院组织调解，原告孔夏根与被告钟香云达成调解协议：一、钟香云与孔夏根自愿离婚；二、女儿钟某归钟香云抚养，儿子孔某归孔夏根抚养，抚养费由双方自行承担至子女独立生活止，但本协议签订后6个月过渡期孔某继续随钟香云共同生活，此期间内的抚养费由钟香云自愿负担；三、双方应当协助对方在节假日行使探视权；四、钟香云与孔夏根同意于2020年11月10日前协助对方办理孔某、钟某户籍迁移手续；五、钟香云与孔夏根共同所有明宇牌918型装载机一台归孔夏根所有，五菱牌小轿车一辆归钟香云所有；六、双方确认无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及共同债务；七、双方各自经手的债权债务由双方各自享有及承担；八、钟香云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九、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150元，由钟香云负担。遂昌县人民法院为此出具了（2020）浙1123民初2087号民事调解书。二人离婚后，钟某、孔某均随母亲钟香云共同生活。 被告钟土祥、蓝根钗有两个女儿，钟香云是次女。婚后，被告钟香云随原告孔夏根在大柘镇后垄村生活。2007年左右，钟香云回到三仁畲族乡大觉村与父母共同生活，孔夏根在大柘镇后垄村和三仁畲族乡大觉村两地都有居住。钟某、孔某出生后均落户在大柘镇后垄村。2013年，孔某户口迁移到三仁畲族乡大觉村钟土祥户。 2007年，钟土祥户为改善住房条件，向三仁畲族乡大觉村民委员会申请从三仁畲族乡大觉村木杓山大树下的老房搬至大觉村村尾建房，但未报有关部门审批。案涉房屋于2009年开始建造，由钟土祥、蓝根钗提供土地、组织建房，孔夏根也参与过案涉房屋建造，做过泥工、粗工等活计，也与钟香云支付了部分货款和人工工资（现已查明的包括钢筋、水泥款2407元和挖沙人工工资约1000元）。钟土祥出面向银行贷款4.5万元用于建房所用，据钟土祥陈述还借了部分外债。案涉房屋于2009年建造完成，钟土祥于2017年对该房屋进行农民建房用地补批申请，当时在册人口为钟土祥、蓝根钗、钟香云、孔某四人，并于2019年补办了不动产登记证，房产证号为浙（2018）遂昌县不动产权第0007657号，权利人钟土祥，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37㎡，房屋建筑面积306.680㎡。2020年，案涉房屋因528国道建设被列入征迁范围，同年6月11日，被告钟土祥和遂昌县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528国道（遂昌段）建设项目房屋征迁建安置协议书》，约定被征收案涉房屋各项补偿款金额总计人民币704776.6元，目前案涉房屋经验收后已被拆除，房屋征收补偿款已打到钟土祥账户。 另查明，2007年1月5日，被告钟土祥与案外人钟根贵签订承包山合同，约定钟根贵将一处自留山（被告陈述约半亩）转卖给钟土祥户经营管理，被告钟土祥支付了对价600元买断。之后，孔夏根参与并组织他人挖山，该山现被开发成茶园。 庭审中，原告孔夏根自认只参与了案涉房屋底下1层半的建造，其与钟香云毛坯出资大概3万元左右，整栋房毛坯建好大约需要花费12万元。上面两层的建造未参与，但之后装修也共同参与。被告主张毛坯大概花费18万元，孔夏根只帮忙做了几天工，没有出资。因孔夏根与钟香云已经离婚，现各方当事人因房屋征收补偿款的分配和茶园的归属发生纠纷，诉至本院。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总结如下：1.案涉房屋和茶园是否家庭共同财产，二原告是否有权要求分割；2.如果认定是家庭共同财产，如何分割。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案涉房子从目前查证情况看，案涉房屋属于钟土祥、蓝根钗、钟香云、孔某四人的家庭共同财产，钟香云对于案涉房产享有的权利属于其与孔夏根夫妻共同财产。理由如下：1.案涉房屋于2009年未经审批所建，经2017年遂昌县农民建房用地补批呈报表载明申请人钟土祥，现有在册人员为钟土祥、蓝根钗、钟香云、孔某四人。遂昌县农民建房用地补批呈报表和不动产权证是对于案涉房产的确权证据，是物权归属和权利的根据，能够证明案涉房屋的权属情况。2.案涉房屋的建造和相应的补批手续，发生在钟香云、孔夏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钟香云对案涉房产享有的权利系钟香云、孔夏根夫妻共同财产。 关于茶园，承包山合同载明买方为钟土祥，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茶园权属归钟土祥所有。原告主张参与过茶园挖山和管理，但并不径直意味着其对茶园享有相应的权利。故原告孔夏根要求被告给付茶园折价补偿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0条规定：“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未从家庭共同财产中析出，一方要求析产的，可先就离婚和已查清的财产问题进行处理；或者中止诉讼，待析产案件审结后再恢复离婚诉讼。”。虽然民事调解书已经确认除了两辆车外，夫妻无其他共同财产，但现已查明案涉房子建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家庭共同财产。现案涉房屋已经被拆迁，应当先从拆迁补偿款中析出夫妻共同财产和其他家庭成员的财产，再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在农民自建房被征收后，拆迁补偿款应当以不动产证书等载明的在册人员为依据，并结合各房屋共有人对于提供建设用地、出资、出力等建房的贡献大小等予以酌情认定。1.建设用地由钟土祥、蓝根钗提供。案涉房屋建成于2009年，当时具体的出资和建房明细开支已经难以查清。但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和本案有关证据，现已查明的出资包含钟土祥出面向银行贷款的4.5万元，孔夏根也支付了部分货款和人工工资。现已查明孔夏根曾在建造案涉房屋时做过泥水和粗工。再结合孔夏根庭审陈述，建造案涉房屋毛坯，其与钟香云出资3万元，整栋房毛坯约12万元。故本院综合认定钟土祥、蓝根钗对于建房贡献较大，酌情确定其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款514776.6元。2.建房时孔某尚未出生，不可能实际出资，但其仍享有使用权，为保护未成年人的利益，本院酌情确定他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款4万元。父母不论是否离婚都是子女的法定监护人，故该款项由原告孔夏根与被告钟香云共同监管。3.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至少可以证明钟香云、孔夏根对于建房出过力，也出了部分资金。本院酌情确定钟香云、孔夏根分得15万元。故钟香云、孔夏根各自分得7.5万元房屋征收补偿款。 综上，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现已拆除，原告要求确权，已经丧失了确权的基础。对于房屋征收补偿款，因钟香云、孔夏根已经离婚，家庭共同财产已经丧失了共有的基础，本院酌情进行分割。故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为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钟土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孔夏根房屋征收补偿款7.5万元； 二、被告钟土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孔某房屋征收补偿款4万元； 三、驳回原告孔夏根、孔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2787元，由原告孔夏根负担1300元，由被告钟土祥负担1487元。保全费1694元，由原告孔夏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蓝玉红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法官助理 黄 超 书 记 员 何 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