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1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萧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辉，北京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娜，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蒙娜丽莎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71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蒙娜丽莎公司。2．申请号：32772116。3．申请日期：2018年8月8日。5．指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1；1106；1108-1111）：灯；风扇（空气调节）；水净化设备和机器；电暖器；水龙头；抽水马桶；坐便器。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广州蒙娜丽莎建材有限公司。2．申请号：14615537。3．申请日期：2014年6月18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5年6月27日。6．核定或指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9）：蒸汽浴装置；澡盆；坐浴浴盆；便携式土耳其浴室；浴室装置；淋浴热水器；淋浴器；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卫生器械和设备；卫生间用干手器；冲水装置；水冲洗设备；清洁室（卫生装置）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广州蒙娜丽莎建材有限公司。2．申请号：20502003。3．申请日期：2016年7月1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7年7月20日。6．核定或指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9）：蒸气浴装置；澡盆；坐浴浴盆；淋浴热水器；浴室装置；（洗下身用的）坐浴盆；可移动盥洗室；冲水槽；淋浴器；卫生器械和设备；洗涤槽；蒸脸器具（蒸汽浴）；喷射旋涡设备；清洁室（卫生装置）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广州蒙娜丽莎建材有限公司。2．注册号：20502004A。3．申请日期：2016年7月1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7年6月27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9月27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9）：蒸气浴装置；澡盆；坐浴浴盆；冲水槽；淋浴器；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卫生器械和设备；卫生间用干手器；冲水装置；水冲洗设备；清洁室（卫生装置）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广州蒙娜丽莎建材有限公司。2．注册号：23131264A。3．申请日期：2017年3月14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7年12月20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3月20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9）：浴室装置；桑拿浴设备；淋浴隔间。（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广州蒙娜丽莎建材有限公司。2．注册号：25228075A。3．申请日期：2017年7月10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8月27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11月27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9）：桑拿浴设备；浴室装置；淋浴隔间。（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广州蒙娜丽莎建材有限公司。2．注册号：8145966。3．申请日期：2010年3月24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1年2月6日5．专用期限至：2021年5月6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9）：澡盆；坐浴澡盆；坐浴浴盆；沐浴用设备；盥洗室（抽水马桶）；淋浴器，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矿泉浴（容器）；矿泉浴盆（容器）；喷射旋涡设备。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20]第106108号《关于第32772116号“MONALISAM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20年4月2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为由作出被诉决定，决定：初步审定诉争商标在“水龙头”商品上的注册申请，驳回诉争商标在“抽水马桶；坐便器”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初步审定诉争商标在“灯；风扇（空气调节）；水净化设备和机器；电暖器”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公告；驳回诉争商标在“水龙头；抽水马桶；坐便器”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在原审庭审中，蒙娜丽莎公司认为虽然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抽水马桶；坐便器”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使用的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于相同类似群组，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分别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引证商标一、二、三、四、六的初审公告时间早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日，判断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六是否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应适用商标法第三十条；引证商标五相对于诉争商标申请在先，但初步审定公告在后，判断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五是否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应适用商标法第三十一条。国家知识产权局仅适用商标法第三十条进行审理有误，但该瑕疵并未影响本案实体审理，原审判决仅予纠正。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抽水马桶；坐便器”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使用的“蒸汽浴装置；清洁室（卫生装置）；桑拿浴设备”等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的“MONALISA”与引证商标一、三、六的“monalisa”、引证商标二、四的“MonaLisa”、引证商标五的“MonaLisa”在字母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抽水马桶；坐便器”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蒙娜丽莎公司的诉讼请求。蒙娜丽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一至六的权利状态尚不稳定，请求法院中止审理本案；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未构成近似商标；三、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使用的商品未包含“抽水马桶；坐便器”，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抽水马桶；坐便器”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使用的商品未构成类似商品；四、诉争商标系蒙娜丽莎公司的第1476867号“MONALISAM及图”、第3263410号“蒙娜丽莎头像”商标、第3406138号“蒙娜丽莎”商标在第19类“陶瓷”等商品上被认定构成驰名商标，诉争商标系其第1476867号商标的延伸性注册；五、蒙娜丽莎公司在“瓷砖”商品上已取得的商誉等同于诉争商标取得的知名度，诉争商标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截至本案二审终结，引证商标一在指定使用的“卫生器械和设备；冲水装置；清洁室（卫生装置）”等商品上核准注册，在指定使用的“抽水马桶；马桶座圈；小便池（卫生设施）”商品上被决定不予核准注册，现处于再审诉讼程序中；引证商标二处于不予注册复审程序中、引证商标三、五均处于无效宣告程序中、引证商标六处于异议复审程序中，引证商标一至六在核定或指定使用的商品上均为有效的在先商标。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品是否类似，应当考虑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是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截至本案二审终结，引证商标一至六在核定或指定使用的商品上均为有效的在先商标，可以作为判断诉争商标能否核准注册的依据，本案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应该中止审理的情形。参照《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抽水马桶；坐便器”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或指定使用的“清洁室（卫生装置）”“浴室装置”等商品同属于第1109类似群，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蒙娜丽莎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诉争商标由英文“MONALISA”、字母“M”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一、三、六均由英文“monalisa”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二、四、五均由中文“蒙娜丽莎”、英文“MonaLisa”构成。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英文“MONALISA”与引证商标一至六的显著识别英文“monalisa”“MonaLisa”在字母构成、呼叫、含义、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基本相同，相关公众在隔离比对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难以区分，若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认为商品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诉争商标在“抽水马桶；坐便器”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蒙娜丽莎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商标注册人对其注册的不同商标享有独立的商标专用权，其先后注册的商标之间不具有当然延续关系，其他在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不必然延伸至诉争商标，亦非诉争商标应予以核准注册的法定依据。蒙娜丽莎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蒙娜丽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王晓颖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宋 瑶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