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404刑初60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龙（曾用名李某），男，198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公民身份号码441××××××××××××637。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赖某林（绰号“阿弟”），男，199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公民身份号码445××××××××××××694。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招某勇（绰号“招仔”），男，199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公民身份号码445××××××8×××××675。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9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黄某良，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31X。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梁某标（曾用名梁某标），男，198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318。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金检刑诉[202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龙、招某勇、赖某林犯盗窃罪，被告人黄某良、梁某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张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龙、招某勇、赖某林、黄某良、梁某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被告人李某龙购买了一辆改装的现代牌SUV小汽车，并安装了储油气囊、抽油管等工具，还安装了假车牌，用于盗窃柴油。被告人李某龙平常将作案车辆停在中山市横栏镇拱北河河涌的偏僻鱼塘旁。负责收购盗窃柴油的被告人黄某良将收赃地点设在上述鱼塘边，放置了油桶及抽油工具，被告人李某龙和被告人黄某良事先谈妥，以人民币2.6元/升（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收购盗窃柴油。2020年9月到10月期间，被告人李某龙或者与被告人赖某林，或者与被告人招某勇，以两两组合的方式盗窃货车柴油。在每次实施盗窃前，被告人李某龙会联系被告人黄某良，问其当晚是否收购柴油，如果收购，就运去上述鱼塘边，如果不收购，就联系他人销赃。被告人黄某良同意收赃后，会安排被告人梁某标去收赃地点等待收油，并将现金交给被告人梁某标用于结算赃款。每次盗窃柴油，都由被告人李某龙驾驶偷油车辆，被告人赖某林或者被告人招某勇下车拧开或者撬开货车油箱盖插入油管，被告人李某龙操作抽油泵，将柴油抽入气囊内。所得赃款，被告人李某龙分得六成，被告人招某勇或者被告人赖某林分得四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20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李某龙、赖某林与被告人黄某良联系好收赃事宜后，驾车去到珠海市高栏港经济区×××××××××内，采用上述手段，盗窃了被害人李某华停放在该地点的湘L×××××、湘L×××××、粤S×××××三辆货车的柴油约1346升，后将上述柴油销赃给被告人黄某良，被告人梁某标按照被告人黄某良安排收购柴油后，按照事先商定的价格支付被告人李某龙现金3500元，其中，被告人李某龙分得2100元，被告人赖某林分得1400元。根据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发布的关于成品油价格机制计算，案发时柴油价格为5.36元/升，被盗1346升柴油价值7214.56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某良按照5元/升的价格，并按照李某华自述的1350升退赔李某华6750元。2.2020年9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某龙伙同被告人赖某林采用上述手段，在珠海市高栏港经济区××××××××附近路段盗窃了被害人梁某彪停放的粤B×××××、粤B×××××两辆货车的柴油约1000升;在平沙镇天地华宇物流公司门口盗窃了被害人王某明停放的粤C×××××货车的柴油约96升;在平沙路口晓星氨纶公司后门路段盗窃了被害人黄某海停放的粤A×××××货车的柴油约250升。因为被告人黄某良表示不收购，被告人李某龙、赖某林联系关日兴，在中山市×××××××的花木场附近，将盗窃的柴油以每升2.6元的价格卖给关日兴，获得赃款3500元，其中，李某龙分得2100元，赖某林分得1400元。根据广东省发改委发布的关于成品油价格机制计算，案发时1升柴油价格为5.11元，被盗的1346升柴油案发时约为6878.06元。3.2020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某龙、招某勇与被告人黄某良联系好收赃事宜后，于10月24日凌晨，采用上述手段在珠海市高栏港经济区××××××××××附近盗窃了被害人王新强停放的冀D×××××、冀D×××××两辆货车的柴油;随后在平沙路口晓星氨纶公司后门路段盗窃了被害人丁银虎停放的皖C××4××货车的柴油，被害人赵善维停放的鲁F×××××货车的柴油，以及被害人黄某海停放的粤A×××××货车的柴油。当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某龙、招某勇盗窃了共计约1×00升柴油，驾车返回中山市横栏镇的鱼塘，被告人梁某标按照被告人黄某良的安排收购柴油后，按照事先商定的价格支付被告人李某龙现金3900元，其中被告人李某龙分得1900元，被告人招某勇分得1500元，另有500元作为作案车辆的油耗费以及路桥费。根据广东省发改委发布的关于成品油价格机制计算，案发时1升柴油价格为5.17元，被盗的1500升柴油案发时约为7755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某良的家属代其退赔被害人黄某海1250元、王新强3000元、赵善维2000元、丁银虎1250元。4.2020年10月25日凌晨，被告人李某龙伙同被告人招某勇，采用上述手段，在高栏港经济区升平大道靠平沙一中初中部门口盗窃了被害人夏某恩停放的粤L×××××货车的柴油约260升，在平沙三虎大道东方重工厂房门口盗窃了被害人刘某伟停放的皖K×××××货车的柴油约550升，在平沙三虎大道海工大桥靠三一重工桥底盗窃了被害人姜某停放的皖S×××××货车的柴油约463升，在三一重工桥底盗窃了被害人袁某宣停放的粤C×××××货车的柴油约150升。当日凌晨3时20时许，被告人李某龙、招某勇驾车欲前往中山市横栏镇的鱼塘销赃，在经过珠海市斗门区金台高速收费站处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经称量，现代牌汽车的储油气囊里装有1370升柴油。根据广东省发改委发布的关于成品油价格机制计算，案发时柴油价格为5.17元/升，被盗的1370升柴油案发时约为7082.9元。公安机关现场查扣了被告人李某龙的作案车辆现代SUV小汽车(悬挂假车牌粤C×××××)、4块车牌、2把螺丝刀、2把扳手、1把鹰嘴钳、1把裁纸刀、1卷胶带、2双手套、储油气囊及储油气囊内的1370升柴油，还查扣了被告人招某勇随身携带的1部华为手机。上述柴油已由广东力源石油有限公司回收，回收价为3479元，该款尚未划转至公安机关。同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抓获被告人赖某林，查扣其4部手机（一部苹果6S、一部华为、两部VIVO）、6张银行卡，在其白色思域小车内查扣2张银行卡、3张信用卡。同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中山市×××××××抓获被告人黄某良，查扣其苹果手机一部，并查扣其事先放在鱼塘处用于收赃的塑胶大桶7个及桶中柴油2166升、油桶1个、抽水泵9个、车牌2副、抽油管若干条。上述柴油已由广东力源石油有限公司回收，回收价为5493.15元，该款尚未划转至公安机关。同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中山市×××××××鱼塘边铁皮房内抓获被告人梁某标，查扣了被告人梁某标苹果手机一部，查扣了案外人梁俊杰苹果手机一部、账本一本、疑似记账纸张一张。另查明，被告人招某勇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9年6月2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黄某良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4年3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某龙因吸毒，于2011年4月22日被处以行政罚款5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文书、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称重笔录、柴油价格表、通话记录、微信转账明细、监控视频、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龙、招某勇、赖某林、黄某良、梁某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关于指控罪名，被告人黄某良在被告人李某龙、招某勇、赖某林实施盗窃前即与上述被告人商议好收赃事宜，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于与盗窃犯罪分子事先通谋的事后收赃行为应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梁某标接受被告人黄某良事先安排进行收赃，其罪名应与被告人黄某良一致。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良、梁某标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2.关于犯罪地位和犯罪次数、金额。被告人李某龙、招某勇、赖某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李某龙参与盗窃四次，盗窃金额为28,930.52元，被告人赖某林参与盗窃两次，盗窃金额为14,092.62元，被告人招某勇参与两次，盗窃金额为14,837.9元，被告人黄某良、梁某标均参与盗窃两次，盗窃金额均为14,969.56元。被告人黄某良、梁某标虽然构成盗窃罪的共犯，但仅负责收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标系受被告人黄某良雇佣收赃，所起作用更小，在量刑上应轻于被告人黄某良。3.关于犯罪、违法前科的评价。被告人招某勇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良的犯罪前科、被告人李某龙的违法前科在量刑时均应酌情从重处罚。4.关于认罪态度。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从宽处理。5.关于退赔。关于第一单盗窃的退赔。被告人黄某良的家属代其退赔李某华6750元，无论是单价还是重量，与李某华自述及指控基本相当，本院确认已经足额退赔。关于第三单盗窃的退赔。被告人黄某良的家属代其退赔黄某海1250元、王新强3000元、赵善维2000元、丁银虎1250元，总金额为7500元，按照每升5元计算，退赔的柴油数量为1500升。在此单收赃中，被告人黄某良按照每升2.6元计算支付赃款3900元，可知收购柴油数量为1500升，即被盗柴油数量为1500升，故无论是退赔单价还是重量，与指控基本相当，本院确认已经足额退赔。关于第二单盗窃的退赔。在此单收赃中，被告人李某龙、赖某林按照每升2.6元收取赃款3500元，可知收购柴油数量为1346升，即被盗柴油数量为1346升；被害人梁某彪自述被盗柴油约1000升;被害人王某明自述被盗柴油价值约500元，按照当时油价计算，可确定为96升；被害人黄某海自述被盗柴油约250升。上述被盗柴油恰为1346升，与收赃重量一致，本院将按照上述各被害人被盗柴油升数，按照当时油价5.11元/升的价格责令被告人李某龙、赖某林连带退赔，其中，退赔梁某彪5110元，退赔王某明490元，退赔黄某海1278元。关于第四单盗窃的退赔。因该单犯罪中所盗柴油已被扣押，为1370升，但根据此单盗窃的被害人自述（其中，夏某恩自述260升，刘某伟自述550升，姜某自述463升，袁某宣自述150升，共为1423升），被盗柴油数量超过1370升，因此，被害人所报不实，本院按照比例原则确定各被害人被盗柴油数量，并按照当时价格5.17元/升确定退赔金额，由被告人李某龙、招某勇连带退赔。其中，退赔夏某恩（260*1370/1423*5.17）1294元，退赔刘某伟（550*1370/1423*5.17）2738元，退赔姜某（463*1370/1423*5.17）2305元，退赔袁某宣（150*1370/1423*5.17）747元。本单退赔金额为7084元，被盗柴油已被公安机关折价卖出为3479元，该款同样按照比例退赔各被害人，其中，退赔夏某恩（1294*3479/7084）635元，退赔刘某伟（2738*3479/7084）1345元，退赔姜某（2305*3479/7084）1132元，退赔袁某宣（747*3479/7084）367元。不足部分仍由被告人李某龙、招某勇连带退赔，其中，退赔夏某恩（1294-635）659元，退赔刘某伟（2738-1345）1393元，退赔姜某（2305-1132）1173元，退赔袁某宣（747-367）380元。6.关于扣押物品。第三单盗窃犯罪中被扣押的柴油已被公安机关处置，得价款5493.15元，因被告人黄某良已经足额退赔该单盗窃的被害人，该款用作抵扣被告人黄某良罚金较为适宜，如有剩余作为违法所得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某龙被扣押的黑色现代SUV小汽车(悬挂假车牌粤C×××××)、4块车牌、2把螺丝刀、2把扳手、1把鹰嘴钳、1把裁纸刀、1卷胶带、2双手套、储油气囊，被告人黄某良被扣押的塑胶大桶7个、油桶1个、抽水泵9个、抽油管若干条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被扣押物品，非专门用于作案或与本案无关，由公安机关自行处理，本院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招某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赖某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某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罚金从被扣押的柴油折价款5493.15元中抵扣4000元，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梁某标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某龙、赖某林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连带退赔梁某彪5110元，连带退赔王某明490元，连带退赔黄某海1278元，被告人李某龙、招某勇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连带退赔夏某恩659元，连带退赔刘某伟1393元，连带退赔姜某1173元，连带退赔袁某宣380元；被查扣的柴油折价款3479元，退赔夏某恩635元，退赔刘某伟1345元，退赔姜某1132元，退赔袁某宣367元。七、被告人李某龙被扣押的黑色现代SUV小汽车(悬挂假车牌粤C×××××)、4块车牌、2把螺丝刀、2把扳手、1把鹰嘴钳、1把裁纸刀、1卷胶带、2双手套、储油气囊，被告人黄某良被扣押的塑胶大桶7个、油桶1个、抽水泵9个、抽油管若干条，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扣押的柴油折价款5493.15元抵扣被告人黄某良罚金4000元后的余额1493.15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曹文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袁明亮书 记 员 梁逸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罪行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事前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以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