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22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詹意松，男，1974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识字，货车驾驶员，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1日经本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松，福建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娥禄，女，1979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月8日经古田县公安局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伯赟，福建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生态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意松、吕娥禄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20日以古检五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丁岳峰、检察官助理张杜娟出庭支持公诉暨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詹意松及其辩护人张松、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娥禄及其辩护人陈伯赟到庭参加诉讼。古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詹意松、吕娥禄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杨发养（已判决）在古田县××巷乡××村“后泥洋”农田挖采泥炭并出售给被告人吕娥禄，共销售得款人民币（币种，下同）419500元。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詹意松与杨发养将在上述农田无证开采的泥炭卖给李某，共销售得款137925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意松、吕娥禄违反矿产资源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古田县××巷乡××村“后泥洋”田地非法开采泥炭出售牟利，其中被告人詹意松参与非法采矿价值557425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吕娥禄参与非法采矿价值419500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意松、吕娥禄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詹意松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吕娥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古田县人民检察院诉称，经福建省地质遥感与地理信息服务中心鉴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詹意松、吕娥禄与杨发养在吉巷乡前洋坂村挖采泥炭损毁农田面积总计1.7亩，被损毁农田复垦费为5188.56元，鉴定费5000元。被告詹意松、吕娥禄违反土地管理法、矿产资源法等有关法律规定，非法开采泥炭并出售牟利，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流失和农田严重受损，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公共利益。请求1.判令被告詹意松、吕娥禄应按照《古田县吉巷乡塔洋等三个村损毁耕地复垦费鉴定意见和修复方案》对被破坏的农田进行复垦、生态修复或判令被告詹意松承担复垦费1584元、被告吕娥禄承担复垦费1365元，二被告对全案复垦费5188.56元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詹意松承担鉴定费1527元、被告吕娥禄承担鉴定费1315元，二被告对全案鉴定费5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詹意松、吕娥禄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对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公益诉讼请求，亦不持异议。 被告人詹意松的辩护人张松认为，一、2018年8月被告人詹意松在接到政府部门通知后就及时停止挖土和运土，此前被告人詹意松不知道本案泥土属于泥炭，古田县自然资源局关于非法盗采泥炭的情况说明的落款时间为2020年1月15日，系在被告人詹意松犯罪终结后作出的，进一步印证被告人詹意松犯罪的时间具有滞后性，其主观上得知泥炭的时间比较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意松的犯罪开始时间为2017年4月，没有达到刑事诉讼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这一认定标准；二、如果认定被告人詹意松构成犯罪，也应以违法获利或者违法所得数额来认定情节是否严重，而非销售数额；三、被告人詹意松属自首，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性较小，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其行为未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加上家庭条件非常艰难，希望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娥禄的辩护人陈伯赟认为，一、被告人吕娥禄具有自首的情节；二、被告人吕娥禄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且已退缴160000元的违法所得，承担了土地复垦费和鉴定费；三、被告人吕娥禄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吕娥禄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间，被告人詹意松、吕娥禄以100000元租金向韦某承租位于古田县××巷乡××村“后泥洋”的一片农田，而后与杨发养合伙在该农田和杨发养自家承包的田地上开采泥炭，被告人詹意松、吕娥禄与杨发养分别占有份额30%、40%和30%。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詹意松、吕娥禄与杨发养在上述农田无证开采泥炭卖给被告人吕娥禄，共销售得款419500元。被告人詹意松与杨发养为谋取更大的利润，二人私下协商各持50%的份额，将在上述农田开采的泥炭售卖给他人。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詹意松与杨发养将泥炭卖给李某，共销售得款137925元。以上被告人詹意松共获得销售所得194812.5元，被告人吕娥禄共获得销售所得167800元。经福建省地质测绘院鉴定，被告人詹意松、吕娥禄与杨发养在古田县××巷乡××村“后泥洋”田地开采的矿种为泥炭。被告人詹意松于2019年11月19日主动到建瓯市公安局玉山派出所投案；经传唤，被告人吕娥禄于2019年12月3日主动到案。 另查明，受古田县吉巷乡人民政府委托，2020年6月福建省地质遥感与地理信息服务中心编制《古田县吉巷乡塔洋等三个村损毁耕地复垦费鉴定意见和修复方案》，认为被告人詹意松等人损毁农田1.7亩（经古田县自然资源局证明为国家永久基本农田），被损毁农田复垦费为5188.56元，鉴定费5000元。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9日公告了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古田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4日扣押到被告人吕娥禄的蓝色VIVO手机（MEID：A000009D2××）一部;于2020年1月8日扣押到被告人吕娥禄的违法所得160000元。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詹意松主动缴纳了复垦费1584元及鉴定费1527元，被告人吕娥禄主动缴纳了复垦费1365元及鉴定费1315元。被告人吕娥禄主动退缴违法所得7800元，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补偿金100000元。 漳平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吕娥禄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并出具调查报告，认为被告人吕娥禄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李某、陈某、许某、韦某、黎某、施某、杨某等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杨发养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詹意松、吕娥禄的供述和辩解，福建省地质测绘院出具的《古田县吉巷乡泥炭土鉴定说明》和《关于古田县吉巷乡杨发养等人非法开采泥炭的鉴定意见》，山东省煤田地质局第五勘探队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2019）检字土壤第0015号检测报告，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证专项报告，古田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吉巷乡非法违法盗采泥炭土情况说明（古自然资函〔2020〕5号），古田县公安局依法提取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古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及示意图，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古田县公安局出具、收集的被告人詹意松、吕娥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古田县吉巷乡人民政府出具的结算票据，正义网公告截图、福建省地质遥感与地理信息服务中心编制的《古田县吉巷乡塔洋等三个村损毁耕地复垦费鉴定意见和修复方案》、鉴定费发票，古田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杨发养、詹意松、吕娥禄非法采矿损毁耕地区域宗地地类情况证明》，古田县××巷乡××村村民委员会声明，古田县××巷乡××村损毁耕地位置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詹意松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詹意松非法采矿的时间应重新认定及矿产价值应当以违法获利或者违法所得的数额作为认定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的证人证言及同案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詹意松伙同被告人吕娥禄和杨发养于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间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在涉案农田非法挖采泥炭，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故对辩护人关于重新认定非法采矿时间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本案中，被告人詹意松等人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足以认定，辩护人主张以违法获利或者违法所得数额来认定，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意松、吕娥禄违反矿产资源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挖泥炭并出售，其中被告人詹意松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吕娥禄非法采矿，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詹意松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娥禄经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到案后均能自愿缴纳全部复垦费及鉴定费，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娥禄案发后主动退赃并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补偿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吕娥禄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具备的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詹意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詹意松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且主动缴纳复垦费，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吕娥禄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吕娥禄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詹意松、吕娥禄非法采矿的行为造成矿产资源流失，侵害了国家与集体的合法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被告詹意松对被破坏的农田进行复垦、生态修复或承担复垦费1584元、鉴定费1527元，被告吕娥禄对被破坏的农田进行复垦、生态修复或承担复垦费1365元、鉴定费1315元，二被告对全案复垦费5188.56元和全案鉴定费5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意松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娥禄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扣押到案的被告人吕娥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吕娥禄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80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詹意松违法所得人民币194812.5元，上缴国库； 四、扣押到案的被告人吕娥禄VIVO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五、被告人吕娥禄自愿交纳的生态修复补偿金人民币100000元，上缴国库； 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詹意松应承担复垦费人民币1584元、鉴定费人民币1527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娥禄应承担复垦费人民币1365元、鉴定费人民币1315元，二被告应对全案复垦费人民币5188.56元和全案鉴定费人民币5000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詹意松、吕娥禄的农田复垦费及鉴定费已全部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林光义 审 判 员  林章平 审 判 员  胡丽晶 人民陪审员  林道情 人民陪审员  曾永俤 人民陪审员  江 琴 人民陪审员  陈 静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陈萍萍 书 记 员  林葛群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