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322刑初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佃义，男，1994年7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初中文化，汉族，户籍地及住址高青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6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后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于2020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崔少村，山东青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耀田（曾用名王进超），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高中文化，汉族，户籍地及住址沂源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分别于2020年12月23日、2021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允振，山东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起，男，1995年6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初中文化，汉族，户籍地及住址高青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分别于2020年5月19日、2020年12月23日、2021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洪才，山东青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时帅，男，1993年9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中专文化，汉族，户籍地及住址济南市章丘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分别于2020年4月30日、2020年12月23日、2021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吕林德，高青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 被告人刘天宇，女，1996年7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周村区，初中文化，汉族，户籍地周村区，现住址济南市章丘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分别于2020年4月30日、2020年12月23日、2021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柴静，山东芦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一部刑诉〔20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佃义、王耀田、张起、时帅、刘天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1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兆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佃义及其辩护人崔少村、被告人王耀田及其辩护人王允振、被告人张起及其辩护人李洪才、被告人时帅及其辩护人吕林德、被告人刘天宇及其辩护人柴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乔佃义分别于2020年3月6日、3月9日、3月11日在高青县注册“高青县浩宇男装店”、“高青县采香家居装饰店”、“高青县似锦百货店”营业执照，并使用以上营业执照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办理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乔佃义将该3套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按照每套约2000元的价格卖给乔某1（另案处理）。 2、被告人王耀田于2020年3月12日在高青县注册“高青县锦园文具店”、“高青县耀田体育用品店”营业执照，并使用该2套营业执照在工商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于2020年3月20日在邹平市注册“邹平黄山嘉达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邹平壹格文具店”营业执照，并使用该2套营业执照在中国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于2020年3月23日在邹平市注册“邹平黄山耀田门窗销售部”、“邹平黄山耀田装饰工作室”营业执照，并使用该2套营业执照在建设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于2020年3月24日在邹平市注册“邹平爱尚体育用品店”营业执照，并使用该营业执照在齐商银行办理对公账户。被告人王耀田将该7套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经被告人乔佃义之手卖给乔某1（另案处理）、胡某（另案处理），非法获利约4000元。其中，“邹平爱尚体育用品店”营业执照所开银行对公账户已被电信诈骗分子使用。 3、被告人张起于2020年3月23日、3月26日在高青县注册“高青县路泽毛巾店”、“高青县鑫尚巾被店”、“高青县光福巾被店”营业执照，并使用以上3套营业执照在工商银行、齐商银行办理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张起将该3套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经被告人乔佃义之手卖给乔某1（另案处理）、胡某（另案处理），非法获利约4000元。其中“高青县路泽毛巾店”所开银行对公账户已被电信诈骗分子使用。 4、被告人时帅于2020年3月12日在高青县注册“高青县乐家家居装饰店”、“高青县雨露汽车装饰经营部”营业执照，并使用该2套营业执照在工商银行办理对公账户。被告人时帅将该2套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经被告人乔佃义之手卖给乔某1（另案处理）、胡某（另案处理），非法获利约2000元。 5、被告人刘天宇于2020年3月12日、3月26日在高青县注册“高青县好心情童装店”、“高青县逸蓓文具用品店”营业执照，并使用该2套营业执照在工商银行办理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刘天宇将该2套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经被告人乔佃义之手卖给乔某1（另案处理）、胡某（另案处理），非法获利约2000元。其中“高青县逸蓓文具用品店”所开银行对公账户被电信诈骗分子所使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及其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营业执照信息、银行对公账户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户籍证明信、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胡某、乔某1、彭某、张某1、王某1、王某2、陈某、郭某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被告人乔佃义、王耀田、张起、时帅、刘天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佃义、王耀田、张起、时帅、刘天宇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乔佃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3套，系被抓获到案，归案后第一次未如实供述，系一般累犯，应从重处罚，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二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王耀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7套，系被抓获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二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起买卖国家机关证件3套，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拘役二个月至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时帅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套，系被抓获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拘役二个月至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天宇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套，系被抓获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拘役二个月至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乔佃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王耀田、张起等其他四被告人从其处拿到的钱款系其出借给他们的借款，并非系四被告人出售国家机关证件应得的钱款。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系坦白；2、没有实际获利；3、认罪认罚；4、当庭自愿认罪；5、本案自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11月4日这期间乔佃义系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根据刑诉法的规定，指定居所的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在量刑时折抵刑期，判处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天可以折抵一天的有期徒刑刑期，乔佃义被监视居住大约是六个月，应当折抵刑期三个月左右。 被告人王耀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首次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认罪认罚；3、无前科，系初犯、偶犯；4、案发在疫情期间，被告人出于经济的困窘且在其他被告人的操纵下被动参与此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且基本没有取得较大数额的犯罪所得。综合建议对其判处拘役6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系自首；2、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犯罪手段一般；3、主观恶性程度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4、自愿认罪认罚，有悔改表现。综合建议判处拘役2个月，判处罚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时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2、系初犯，系被他人劝诱下犯罪；3、社会危害程度较小，所出售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未被电信诈骗犯罪所利用。 被告人刘天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系坦白；2、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认罪态度好，有深刻的悔罪表现；4、初犯、主观恶性不深，无前科劣迹；5、有缴纳罚金的意愿，综合建议在拘役4个月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乔佃义分别于2020年3月6日、3月9日、3月11日在高青县注册“高青县浩宇男装店”、“高青县采香家居装饰店”、“高青县似锦百货店”营业执照，并使用以上营业执照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办理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乔佃义将该3套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按照每套约2000元的价格卖给乔某1。 2、被告人王耀田于2020年3月12日在高青县注册“高青县锦园文具店”、“高青县耀田体育用品店”营业执照，并使用该2套营业执照在工商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于2020年3月20日在邹平市注册“邹平黄山嘉达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邹平壹格文具店”营业执照，并使用该2套营业执照在中国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于2020年3月23日在邹平市注册“邹平黄山耀田门窗销售部”、“邹平黄山耀田装饰工作室”营业执照，并使用该2套营业执照在建设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于2020年3月24日在邹平市注册“邹平爱尚体育用品店”营业执照，并使用该营业执照在齐商银行办理对公账户。被告人王耀田将该7套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经被告人乔佃义之手卖给乔某1、胡某，非法获利约4000元。其中，“邹平爱尚体育用品店”营业执照所开银行对公账户已被电信诈骗分子使用。 3、被告人张起于2020年3月23日、3月26日在高青县注册“高青县路泽毛巾店”、“高青县鑫尚巾被店”、“高青县光福巾被店”营业执照，并使用以上3套营业执照在工商银行、齐商银行办理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张起将该3套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经被告人乔佃义之手卖给乔某1、胡某，非法获利约4000元。其中“高青县路泽毛巾店”所开银行对公账户已被电信诈骗分子使用。 4、被告人时帅于2020年3月12日在高青县注册“高青县乐家家居装饰店”、“高青县雨露汽车装饰经营部”营业执照，并使用该2套营业执照在工商银行办理对公账户。被告人时帅将该2套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经被告人乔佃义之手卖给乔某1、胡某，非法获利约2000元。 5、被告人刘天宇于2020年3月12日、3月26日在高青县注册“高青县好心情童装店”、“高青县逸蓓文具用品店”营业执照，并使用该2套营业执照在工商银行办理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刘天宇将该2套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经被告人乔佃义之手卖给乔某1、胡某，非法获利约2000元。其中“高青县逸蓓文具用品店”所开银行对公账户被电信诈骗分子所使用。 另查明，被告人乔佃义、王耀田、时帅、刘天宇均于2020年4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起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信、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明细、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微信聊天记录、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笔记本部分内容、营业执照、银行卡、u盾、移动电话卡、相约宾馆、时帅车辆照片，物证手机、笔记本、营业执照、印章，扣押、搜查、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王某2、张某2、邵某、陈某、郭某、胡某、乔某1、彭某、张某1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乔佃义辩护人所持“被告人乔佃义被监视居住的期限应折抵刑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乔佃义监视居住的处所高青县黑里寨镇乔家村101号系其户籍地及现住址，其被捕前的地址高青县相约宾馆并非其住所，故不属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形，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耀田辩护人所持“案发在疫情期间，被告人出于经济的困窘且在其他被告人的操纵下被动参与此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且基本没有取得较大数额的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耀田在明知违法的情况仍然主动办理国家机关证件，虽未取得较大数额的犯罪所得，但扰乱正常的经济管理秩序，且其中一套营业执照的对公账户被电信诈骗分子利用，导致有关人员被骗，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起辩护人所持“主观恶性程度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起出售国家机关证件三套，注册的“高青县路泽毛巾店”所开银行对公账户被电信诈骗分子使用，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管理秩序，给相关的受害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时帅辩护人所持“社会危害程度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起注册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并对外出售，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管理秩序，并有被不法分子利用的可能性，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天宇辩护人所持“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天宇在明知违法的情况下，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办理2套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并对外出售，且其中一个对公账户被不法分子利用，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佃义、王耀田、张起、时帅、刘天宇以非法营利为目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罪名成立。被告人乔佃义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乔佃义辩护人所持“未实际获利、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耀田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耀田辩护人所持“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起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起辩护人所持“自首、初犯、犯罪手段一般、自愿认罪认罚、有悔改表现”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时帅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时帅辩护人所持“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天宇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天宇辩护人所持“坦白、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相关对公账户被诈骗分子利用情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结合居住社区意见，被告人王耀田、张起、时帅、刘天宇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乔佃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耀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天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时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耀田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张起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刘天宇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时帅违法所得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张起五套营业执照、二套公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爱波 人民陪审员  步继明 人民陪审员  樊丽丽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于冉 书记员刘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