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0民终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邵玉明，男，195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绥芬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琪红，牡丹江市西安区立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慧，女，197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绥芬河市。上诉人邵玉明因与被上诉人赵慧同居关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20）黑1081民初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邵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琪红，被上诉人赵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玉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邵玉明的上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赵慧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邵玉明与赵慧于1999年7月开始同居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邵玉明与赵慧同居期间共同经营汽车配件厂等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八套房屋为邵玉明与赵慧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错误；4.案涉的XXXXXX商住小区X号楼X单元XXXX室于2018年11月25日出卖给了案外人赵彦君，该房屋不应属于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邵玉明的上诉请求。赵慧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赵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解除邵玉明与赵慧的同居关系；二、依法分割邵玉明与赵慧同居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位于XXXX家属楼X号商服（产权证号2003-XXXXX）、X号楼XX号车库（产权证号2001-XXXXX），位于XX小区X号楼X幢-X层XX号商服（产权证号XXXXX）、X层XX号商服（产权证号XXXXX），位于XX小区X幢-X层XX号商服（产权证号XXXXX）、XX号商服（产权证号XXXXX），位于X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X室、XX幢X层XX号车库（产权证号XXXXX）。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邵玉明与赵慧于1999年7月开始同居生活，邵玉明于2000年通过他人办理了登记时间为2000年3月18日的“结婚证”，对外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该“结婚证”经有关部门认定为假证。2018年4月，邵玉明与赵慧因生活琐事争吵后分开居住至今。邵玉明与赵慧在同居生活期间生育两名子女，长女邵嘉仪出生于2001年7月20日，系哈尔滨市某大学学生，长子邵佳成出生于2005年6月6日，系绥芬河市某中学学生。邵玉明与赵慧同居生活期间，共同经营过汽车配件商店、木材、小额贷款、汽车配件进出口、房屋出租、开过辅导班，另外被告自己炒股并称赔了200多万元，邵玉明对共同经营以及收支情况进行管理，但其没有向法庭提交同居生活期间经营情况和收支情况的相关证据。同居生活期间，邵玉明于2003年4月14日签定购房合同购买XXXX楼X号门市，建筑面积83.88平方米，支付购房款14万元，同年6月9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绥私字第2003-XXXXX号，现双方协议市场价为20万元。邵玉明于2004年10月14日签订合同购买XXXXX楼X号楼-XXX车库，建筑面积47.03平方米，同年11月10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绥私字第2004-XXXXX号，邵玉明自称交付购房款5万元，现双方协议市场价为5万元。2010年1月12日，邵玉明到房管部门为XX小区X幢-X层XX号商服、X层XX号商服办理房产证号为绥芬河字第XXXXX号和绥芬河字第XXXXX号两处房产证照，建筑面积分别为554.24平方米、182.5平方米，现双方协议价值分别为15万元、40万元。2012年12月21日，邵玉明为XX小区X号楼XX幢X层X号商服、X层X号商服到房管部门办理房产证号为绥芬河字第XXXXX号和绥芬河字第XXXXX号两处房产证照，建筑面积分别为98.29平方米、83.04平方米，现双方协议价值分别为15万元、20万元。2015年11月2日，邵玉明为XXXX小区X号楼XX幢X层X号车库到房管部门办理房产证号为绥芬河字第XXXXX号房产证照，建筑面积为48.95平方米，现双方协议价值为10万元。上述房产均登记在邵玉明名下，位于绥芬河市区。2018年2月12日，经本院（2015）绥执字第487号执行裁定将吴永勤名下的绥芬河市XXXXXX商住小区X号楼X单元XXXX室执行给邵玉明，该房产权证号为黑（2019）绥芬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XXX号，现双方协议价值为20万元。上述八处房产除XXXX楼两处房产外（产权证号为绥私字第2003-XXXXX号、第2004-XXXXX号），其他房产邵玉明均称系抵偿债务所得，但是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另查明，1998年12月至2000年3月，邵玉明名下的银行存款23笔，合计人民币184万元、美元30817.74元，其中，1999年7月之前存款9笔，合计人民币6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案涉八套房产是否为邵玉明与赵慧共同财产。邵玉明与赵慧未按规定共同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而是通过他人办理结婚证，该结婚证已经被认定为假证，因此双方不具有合法的夫妻关系，虽然邵玉明与赵慧对外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且生育了子女，但是双方系同居关系。邵玉明与赵慧同居期间，双方经营收入和支出是由邵玉明进行管理，但其没有提供该方面的具体事实及有关证据，导致不能区分共同生活期间的个人财产与共同财产，因此同居期间的收益应当视为共同收益。案涉八套房产均系邵玉明与赵慧在同居期间取得，除非有证据证明该房产系以个人的钱款购入或者个人的财产转化而来，否则应视为双方共同财产。邵玉明所称部分房产系借款未能偿还抵账而来，但是何时出借的款项，抵账数额是多少，邵玉明均无证据证明，购买的两处房产亦不能证明系用哪笔个人钱款购买，故不能认定案涉房产系邵玉明个人财产。再者，邵玉明提交的银行存款中有67万元系在1999年7月同居之前存入银行的，但是该款是否已经取出，以及取出之后用在何处，也未有相应的证据证明。综上，邵玉明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这八套房产系其个人钱款购买，且案涉房产均系在同居期间取得，故邵玉明辩称案涉八套房产系其个人财产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应当认定为原、邵玉明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XXXX小区X号楼XXXX室于2018年2月12日经一审法院裁定执行给邵玉明，邵玉明称该房已经出售，但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上述房产，可以比照双方议定的价值进行平均分割，同时兼顾保护妇女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案涉八套房产中XXXXX楼房X号门市（绥私字第2003-XXXXX号）、XXXX号楼-XXX号车库（绥私字第2004-XXXXX号）、XX小区X号楼XX幢X层X号商服（绥芬河字第XXXXX号）、X层X号商服（绥芬河字第XXXX号）、XXXX小区X号楼XX幢X层X号车库（绥芬河字第XXXXX号）归赵慧所有，上述房屋价值70万元；XX小区X幢X层XX号商服（绥芬河字第XXXXX号）、X层XX号商服（绥芬河字第XXXXX号）、XXXXXX商住小区X号楼X单元XXXX室[黑（2019）绥芬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XXX号]归邵玉明所有，上述房屋价值75万元。邵玉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赵慧财产差价款25000元；二、驳回赵慧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850元，由赵慧负担8925元，邵玉明负担8925元。二审中,邵玉明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据一，哈尔滨市道里区惠和汽车配件商店企业档案6页及哈尔滨市太平区通达汽车配件商店营业执照复印件1页。意在证明：邵玉明于1997年1月3日在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道里分局申请办理了哈尔滨市道里区惠和汽车配件商店个体执照，销售卡玛斯汽车配件，注册资金8万元，从业人数3人，当时并不包括赵慧，在1999年5月20日因商店业务需要在哈市人才市场招聘了持假的财务大学毕业证的赵慧来商店做会计职务，而并不是共同合伙经营，该商店于2000年1月27日申请废业，将库存配件和人员转移到哈尔滨市太平区通达汽车配件商店经营，该商店是邵玉明亲属杨立开办的个体，也是全部由邵玉明经营管理收益。赵慧仍任会计记账职务而不是共同合伙经营。赵慧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工商档案没有异议。当时我和邵玉明还不认识。但是我对招工表有异议，已经撕毁的东西为什么又出现了。本院认为，赵慧对该组证据工商档案没有异议，对该证据应予采信，对招工表已撕碎已不具有证明力，不予采信。证据二，绥芬河汇合俄产工程机械配件商店企业档案8页。意在证明:1.证明邵玉明于2002年5月13日在绥芬河市申请办理绥芬河汇合俄产工程机械配件商店工商营业执照，只填写了赵慧的名字作为从业人员，并于2002年5月13日领取了邵玉明个人经营的营业执照。2003年12月26日歇业；2.在2002年6月24日，因办理税务登记，需要纳税人（即邵玉明）及从业人员（即赵慧）的详细身份证信息，便在税务登记表上合伙人情况一栏里填写了从业人员赵慧的信息，而并不是实际意义上合伙人，在2002年7月24日发放邵玉明是纳税人的税务登记证。如果企业增加合伙人，应当提供合伙协议，到企业工商局办理变更经营方式，在企业章程中标明合伙人出资金额、出资比例、盈余利润分配，来确定经营方式是属于个体经营还是属于合伙经营；3.根据2003年4月份《个体工商户年度验（换）照登记表》的记载，可以证实绥芬河汇合俄产工程机械配件商店的经营者姓名仍然是邵玉明，组成形式为个体（个人经营），从业人数仍然是2人，足以证明赵慧并不是合伙人。赵慧质证认为，商店是邵玉明去办理的，当时我与邵玉明是婚姻关系，看到税务登记表上是合伙人，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是行政机关档案，应予采信。证据三，买卖房契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据、收条银行流水、判决书及执行裁定书共12页。意在证明：原审判决将位于XXXXXX商住小区X号楼X单元XXXX室《黑（2019）绥芬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XXX号》归邵玉明所有是错误的，该房屋是由于借贷方式抵顶而来，该款项邵玉明提取股票经营资金20万元出借给他人，而并非是共同收入。因该房屋于2018年11月25日以3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赵彦君，双方签订了买卖房契约，2018年11月27日赵彦君已经将30万元的购房款支付给了邵玉明，该笔款项与次日转给了王涛用于合伙经营木材。因此该房屋应当归属于赵彦君，而不应还作为双方共同经营取得财产来进行处分。在原审中邵玉明已经提供相应证据而未予以支持。赵慧质证认为，对此份证据我不认可，借款是我与邵玉明共同生活期间的发生的，我第一次起诉是2018年4月份立案，当时是按婚姻关系起诉的，当时分割财产的时候就有邵玉明举证的此套房产。邵玉明出售房屋的赵彦君和借款人王涛均为邵玉明多年的朋友。本院认为，上述房产并未进行权属变更登记，邵玉明仍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邵玉明所要证明该房屋系赵彦君具有所有权，本院不予支持。证据四，房屋买卖合同及房屋所有权证（7套房屋）。意在证明：第一套房产权证：绥芬河房权证绥私字第2003-XXXXX号。1.买卖合同2页，房屋产权3页；2.证明邵玉明在2003年4月14日用自己的存款积蓄（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在2003年3月23日前存款184万元，﹩30817.74）购买的自来水住宅楼。赵慧在原审笔录第13页倒数第7行予以证实。第二套房屋产权证：绥芬河房权证绥私字第2004-XXXXX号。1.买卖合同2页，房屋产权3页；2.证明邵玉明在2004年10月12日用自己的存款积蓄（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在2003年3月23日前存款184万元，﹩30817.74）购买的XXX住宅楼车库。第三套房屋产权证：绥房权证绥芬河字第XXXXX号。第四套房屋产权证：绥房权证绥芬河字第XXXXX号。1.上述两套房屋买卖合同各6页，房屋产权各1页；2.证明上述两套房屋均是在2011年12月10日邵玉明用自己对外借款本息顶底购房款所取得的房屋，同时在一天即2012年12月26日取得产权证，这一事实赵慧在原审笔录第13页倒数第5、6行已证实。第五套房屋产权证：房权证绥字第XXXXX号。1。买卖合同5页，购房款收据1页，房屋产权3页；2.证明邵玉明在2003年8月16日与绥芬河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明月签订购房合同，当日便用自己的存款积蓄（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在2003年3月23日前存款184万元，﹩30817.74）支付购房款45万元，于2010年才取得了产权证照，该事实赵慧曾作为邵玉明的代理人在2004年在本院进行调解，赵慧只是个代理人而已，非赵慧所诉共同参与家庭经营而取得财产。第六套房屋产权证：绥房权证绥芬河字第XXXXX号。1.房产抵押合同8页、买卖合同6页房屋产权1页；2.证明该房屋是邵玉明在2007年7月27日与绥芬河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用借款本息顶底房款41568元取得的，在2010年1月25日取得房产证。第七套房屋产权证：绥房权证绥芬河字第XXXXX号。1.买卖合同5页、借据1份、房屋产权1页。2.证明该房屋是用黑龙江中天恒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8日尚欠邵玉明借款40万元的部分本息156640元顶底购房款而取得的。该房屋取得产权证的时间是2015年11月2日。也并非是与赵慧共同经营取得财产。赵慧质证认为，一审法院审理的时候，邵玉明认可股票亏损200余万元，这些房产是我们共同生活若干年后共同取得的，因此我不认可这些房屋是邵玉明用和我同居前的财产购买的。至于邵玉明的股票亏损情况应该可以查到。一审的时候，已经经过举证质证了。在我们共同生活期间，收入和利润都已经混淆。我对邵玉明举示的房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房产均在同居期间购买，邵玉明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房产系其个人财产，故本院对其证明问题不予采信。证据五，经营费用账10页。意在证明：从这个账本中只记载了自2011年至2015年双方共同居住生活期间的收入支出状况，基本大多数都是在支出消费，而很少有收入利润。赵慧质证认为，邵玉明举示的账本是费用账，是支出账，不是收入账。每年的房费收入约20万元。还有股票收益、理财收益，所有的账务都由邵玉明掌控。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邵玉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借条4份及转款记录6页。意在证明：邵玉明在2018年8月11日向靳秀华借款30万元。2018年9月16日在袁堂英处借款15万元，2019年9月23日在付延启处借款18万元，2020年1月2日在曹景元处借款24万元。在双方同居生活期间累计借款87万元用于木材经营，亏损至今未偿还。赵慧质证认为，对邵玉明举示的债务不认可。我与邵玉明是2018年4月分居至今，我对这些债务并不知情，邵玉明也没有对我提起过。2020年因为疫情我带女儿回绥芬河过年滞留在家到2020年9月份，我与邵玉明也是分居状态。后，邵玉明搬出，赵慧和儿子、女儿在绥芬河居住，对邵玉明的行踪不确定。本院认为，赵慧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证明借款用途，无法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1.绥芬河法院民事裁定3份4页；2.聊天记录截屏3张；3.旅游照片5张。意在证明：赵慧自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7月18日在绥芬市法院提起了三次分割邵玉明个人财产的诉讼，都按自动撤诉处理，在此期间赵慧曾4次去外地旅游。费用都是有邵玉明支付。两个月的时间便支付给赵慧17000元，而并非赵慧在起诉中所称生活困难。赵慧质证认为，微信转账17000元部分是我带儿子、女儿出去花费的，剩余的缴纳了我的2018年的养老保险和基本生活费用。赵慧多次上诉、撤诉是因为我与邵玉明有两个孩子，希望给孩子完整的家，邵玉明对我和女儿态度冷漠，对孩子的学费不能按时交纳，生活费不能按时给付，导致女儿入学延误。我与邵玉明多次协商女儿的治疗方案，多次催要女儿的治疗费用，邵玉明一直拖延治疗给付费用。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八，微信转账截图41张。意在证明：邵玉明在被多次提起离婚后仍然在2019年支付给赵慧生活费用37470元、2020年支付6789元、2021年支付5000元共计49259元。赵慧质证认为，邵玉明举示的微信截图的费用多半用于孩子的治疗费和药费。因为20年来，双方的经济都是有邵玉明掌控，本人名下没有任何可以支配的资产。现在年纪大了身体有病，为了照顾女儿不能正常打工工作，只能打些零工补贴家用。现在哈尔滨的租房费用和社保都是我的母亲帮我支付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九，疾病诊断书。意在证明：双方女儿邵佳仪患有精神分裂症，作为父母有义务照顾其生活寝居，提供必要生活保障。赵慧质证认为，对此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赵慧对此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法院协议查询存款通知书。意在证明：邵玉明于2002年8月9日开始在海通证券绥芬河营业部投入人民币9万元和﹩11808.15开始炒股，而并非投入200万元损失了。赵慧质证认为，所有的经济收支都由邵玉明掌控，赵慧不知盈利多少，股票亏损200多万元是邵玉明在法庭自认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十一，光碟1份。意在证明：2020年9月份，赵慧一直与邵玉明共同居住生活，而并非是在2018年4月份分开居住生活。赵慧质证认为，邵玉明举示的光碟可以证明2019年7月份带女儿回家办理入学手续，并照顾女儿、儿子的生活。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邵玉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赵慧向本院提供证据，保险单两份、备案登记表三份、收据一张。意在证明：邵玉明除了本案案涉的八套房产外，还有五套房产，一台奥迪车，保单30万，银行存款、理财产品120万元。邵玉明还有退休金，他并不依靠要分割的八套房产来生活。但我和女儿名下没有可支配的资产，基本生活和女儿的后续治疗没有保障。邵玉明质证认为，对赵慧举示的证据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赵慧未在一审时请求分割上述财产，本院在此不予审理。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向本院提供证据。围绕上诉人请求、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并结合一审、二审质证双方当事人的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符。本院认为，关于邵玉明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邵玉明与赵慧于1999年7月开始同居错误的问题。邵玉明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其与赵慧于1999年7月开始同居，现其要撤回自认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邵玉明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其与赵慧同居期间共同经营汽车配件厂等错误的问题。同居期间，邵玉明经营的汽车配件厂等应视为其与赵慧共同经营，且纳税表中明确写明合伙人为赵慧，邵玉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其个人经营，故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邵玉明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八套房屋为其与赵慧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错误的问题。案涉房产均在同居期间购买，邵玉明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房产系其个人财产，故应当视为其与赵慧的共同财产，故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邵玉明上诉称案涉的XXXXXX商住小区X号楼X单元XXXX室于2018年11月25日出卖给了案外人赵彦君，该房屋不应属于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问题。该房产并未进行权属变更登记，案涉房屋所有权仍为邵玉明所有，故应当以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邵玉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50元，由邵玉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玉林审 判 员 钱大龙审 判 员 周晓光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周 禹书 记 员 刘 纯附：本案涉及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