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0民终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扬，女，199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菲，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宝泉岭农垦营销服务部，住所地黑龙江省鹤岗市萝北县宝泉岭局直三十三委3栋1号。负责人：周刚，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昌树，男，196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娟，黑龙江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光东（与原告系父子关系），男，1995年1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海浪二区14栋1单元801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丽顺街1号。负责人：金英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宝泉岭农垦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因与被上诉人商昌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哈郊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20）黑1002民初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扬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上诉人曹扬不向商昌树赔偿359939.23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商昌树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一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误，应重新核定事故责任比例。根据事故发生时商昌树车速、现场照片、商昌树无证驾驶及车辆未年检等情形可以证实，商昌树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不应担责。交警队办案人员因上诉人有交强险和商险，故意给上诉人判定责任。2.一审中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应当获得准许。商昌树申请的司法鉴定不符合鉴定时机，且鉴定过程缺少辅助检查，鉴定结论不客观。3.上诉人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重新鉴定和补充鉴定申请书，但一审法院并没有对是否准许重新鉴定、补充鉴定作出合理的答复，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程序错误应发回重审。4.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关于护理依赖仅规定了最长的保护期限为20年，上诉人认为结合被上诉人的身体状况以及护理依赖程度，乃至上诉人坚持认为该鉴定结论存在瑕疵错误以及上诉人的经济状况，一审按照10年来保护过长，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考量。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未陈述答辩意见。商昌树辩称，1.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正确，是否有保险不是交警部门划分责任的依据。2.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是有鉴定资质资格的，鉴定是法院委托进行的，鉴定时曹扬亲属全程在场，曹扬对鉴定之事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曹扬在一审中没有提出补充鉴定的申请，在答辩时也没有提出补充鉴定的要求，因此其主张一审法院鉴定存在瑕疵是不成立的，也不存在鉴定程序违法的问题，现曹扬要求本案发回重审是恶意拖延诉讼的行为，违反了民法总则所规定的诚信诉讼等原则。3.曹扬是否具有赔偿能力，她的经济状况是否能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并不是一审判决存在错误或者瑕疵的原因，经济状况不好不是恶意拖延诉讼和拒绝赔偿的法定理由和事由，因此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曹扬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人保财险哈郊分公司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限内，我公司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同意遵照执行。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司法鉴定费2000元及案件受理费759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曹扬在上诉人处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依据《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规定，本公司不应赔付鉴定费及案件受理费，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曹扬辩称，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商昌树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作为败诉方，一审判决其在交强险11万元的范围内对商昌树承担赔偿责任并分担本案的鉴定费和诉讼费是正确的。由于该保险公司未到庭参加本案二审诉讼活动，如无法定理由，请二审法院裁定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保财险哈郊分公司未陈述答辩意见。商昌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曹扬、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人保财险哈郊分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054424.09元；2.要求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曹扬、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人保财险哈郊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8日17时，曹扬驾驶黑C336**号小型轿车沿江南一道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乌苏里路路口向北左转时，与沿江南一道街由东向西行驶的由商昌树驾驶的黑C19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刮碰，造成商昌树受伤及两车损坏等事实。事故发生后,商昌树被送至牡丹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33天，产生医疗费用51904.46元，其中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垫付10000元。2019年12月30日牡丹江市公安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第231002120190000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扬、商昌树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2020年6月24日商昌树的伤情经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牡一院[2019]临司鉴字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达伤残二级；（二）其误工损失日为评残日止。（三）伤后住院期间需贰人护理，继之壹人护理评残日止；（四）伤后120日需增加含钙高、含铁高、含蛋白质高的营养饮食；（五）评残后生存期内需壹人大部分护理依赖。（六）需电动轮椅，约1400元，每4年更换一次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另查，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为肇事车辆承保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人保财险哈郊分公司为肇事车辆承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20万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2019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45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65339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人保财险哈郊分公司是否应当对商昌树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人保财险哈郊分公司为肇事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作为肇事车辆的承保单位应当依法在其责任限额内对其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曹扬是否应对商昌树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曹扬驾驶黑C336**号小型轿车沿江南一道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乌苏里路路口向北左转时，与沿江南一道街由东向西行驶的由商昌树驾驶的黑C19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刮碰，造成商昌树受伤及两车损坏等事实，经交警部门认定曹扬、商昌树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曹扬应对商昌树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部分按照50%的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商昌树各项赔偿数额的确定，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商昌树主张医疗费52591.83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商昌树提供的票据结合庭审调查，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支付10000元，能够确认商昌树支付医疗费用41904.46元，故对此数额予以确认，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关于商昌树主张护理费56030.13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商昌树由妻子肖玉荣及长子商光东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确定护理费为52994元[（31754元÷365天×33天）+（65339元÷365天×33天）+（65339元÷365天×247天）]，故对此数额予以确认；3.关于商昌树主张护理依赖费用1202237.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商昌树评残后生存期间内需壹人大部分护理依赖，参照2019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65339元/年计算，一审法院确认商昌树的护理依赖费用为522712元(65339元/年×10年×80%），故对此数额予以确认，到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4.关于商昌树主张误工费40479.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商昌树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其收入状况，参照2019年黑龙江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1754元/年计算，误工时间共计280天，故确定误工费为24359元（31754元÷365天×280天），超出部分不予保护；5.关于商昌树主张就医交通费99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商昌树因交通事故共计住院治疗33天，按每天3元计算交通费为99元，对此数额予以确认；6.关于商昌树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商昌树共计住院治疗33天，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300元（33天×100元），故对此数额予以确认；7.关于商昌树主张营养费6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结合司法鉴定意见，酌情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确定产生营养费6000元，故对此数额予以确认；8.关于商昌树主张残疾赔偿金55701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商昌树伤情经评定为伤残等级二级，故参照2019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45元计算，一审法院确认商昌树的残疾赔偿金为557010元(30945元×90%×20年），故一审法院对该数额予以确认；9.关于商昌树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商昌树因此次交通事故伤残达二级，对商昌树的精神造成一定的痛苦，故酌情保护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10.关于商昌树主张辅助器具费用84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商昌树需电动轮椅，约1400元，每4年更换一次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一审法院酌情保护三次更换即4200元，到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11.关于商昌树主张鉴定费27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属于商昌树受伤后为确定各项赔偿数额及进行诉讼所进行的合理性支出，故对此数额予以确认。综上，商昌树的各项损失数额合计1235278.46元，其中医疗费41904.46元、护理费52994元、护理依赖费522712元、误工费24359元、交通费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补偿金55701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辅助器具费4200元、司法鉴定费2700元。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商昌树110000元，因曹扬、商昌树负事故同等责任，人保财险哈郊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商昌树各项损失200000元；曹扬在保险限额外赔偿商昌树359939.23元；司法鉴定费由人保财险宝泉岭营销部承担2000元，人保财险哈郊分公司承担7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泉岭农垦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商昌树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及司法鉴定费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商昌树各项损失，合计200000元及司法鉴定费700元；三、曹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商昌树各项损失，合计359939.23元；四、驳回商昌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法庭调查、辩论及查阅原审卷宗材料，本院认定一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人保财险宝泉岭营业部是否应承担本案鉴定费的问题。商昌树申请的司法鉴定是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明确权利与责任。该司法鉴定对确定商昌树的损失程度是必要的，是为查明案件事实，确认案件损失而进行的，并且鉴定费系商昌树因本次交通事故而产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一审判决由人保财险宝泉岭营业部承担部分鉴定费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责任比例的问题。交警部门对案涉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扬与商昌树对此次事故负同等责任。二审中，曹扬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并主张商昌树应承担全部责任，但本案审理过程中，曹扬所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关于司法鉴定是否应予采信及是否需要重新鉴定的问题。曹扬主张本案中的司法鉴定不符合鉴定时机，且鉴定过程中缺少辅助检查，鉴定结论不客观，其上述主张依据的是《适用指南》一书中的学理上的论述。对以上问题曹扬在一审过程中均已提出，鉴定机构已作出书面说明予以答复，该答复意见引用了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等规定进行了说明能确定鉴定时机符合鉴定规范对医疗终结期满进行鉴定的规定及曹扬主张的肌电图等项目的检查不适用商昌树的中枢神经损伤。曹扬对鉴定提出的异议不成立，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结论并未准予曹扬的重新鉴定的申请并无不当。另，一审判决支持商昌树十年的护理依赖费用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曹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宝泉岭农垦营销服务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49元，由上诉人曹扬负担6699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宝泉岭农垦营销服务部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玉林审 判 员 周晓光审 判 员 钱大龙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 倩书 记 员 庄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