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2刑终105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兆任，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津南区。2002年4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1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5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玉芳，天津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妍，天津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希庆，男，1975年1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无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2006年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6年9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有，男，1987年9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2007年2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3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6年4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才广，男，1985年7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绥化市。2014年9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9年5月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文新，男，1969年3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齐宝强，男，1978年4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无文化，农民，住天津市津南区。2008年6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3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宪伍，男，1976年4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无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海伦市。2015年8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仁军，男，1980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商河县。2018年3月22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坤，男，1993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盐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沧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齐宝强、姜宪伍、周才广犯盗窃罪，赵文新、苏仁军、王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20）津0118刑初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周才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周才广，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7年11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李兆任、张志有、潘希庆三人预谋后，携带镰刀、头套等作案工具，驾驶一辆经过改装并悬挂假号牌的银色单排东风小卡汽车，在高速公路天津段上寻找作案目标后贴靠尾随，伺机跳上对方车辆采取割断捆绑货物的大绳或直接打开货厢厢门的手段对行驶中的运输车辆实施盗窃。后通过孙志起（另案处理）将部分盗窃物品销售给被告人赵文新，赵文新明知是盗赃物的情况下予以收购；另赵文新在明知是盗赃物品的情况下，对被盗赃物提供帮助进行窝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15日晚，被告人李兆任、张志有、潘希庆窜至唐津高速盗窃郑某1驾驶的鲁ＨＨ××××、鲁Ｈ××××挂号货车装载运输的高密度聚乙烯颗粒2.15吨，价值人民币19953.35元。2.2019年1月10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李兆任、张志有、潘希庆窜至津晋高速，盗窃荣某驾驶的晋ＡＫ××××、晋Ａ××××挂号货车装载运输的陶瓷制品15箱，价值人民币4000元。3.2019年6月10日晚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李兆任、张志有、潘希庆窜至荣乌高速天津段，盗窃李某3驾驶的吉ＣＨ××××号货车装载运输的中鼎一级大豆油88箱，价值人民币10067.2元，后李兆任通过孙志起将其中85箱大豆油卖给赵文新。4.2019年6月15日6时许，被告人李兆任、张志有、潘希庆窜至津晋高速天津段，盗窃柴某1驾驶的冀ＥＫ××××、冀Ｄ××××挂号货车装载运输的进口猪肉39箱，价值人民币26941.82元。后李兆任通过孙志起联系赵文新将其中15箱猪肉藏匿于津南区双桥镇东泥沽村一冷库内。案发后，上述被盗物品部分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其中扣押并发还中鼎一级大豆油85箱及猪肉15箱。（二）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经预谋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二人或伙同被告人周才广三人驾驶一辆悬挂假号牌经改装的银色东风牌厢式货车在高速公路上寻找过往运载货物的大货车作为盗窃目标，采用贴靠至货车右后方关闭作案车辆车灯，使用携带的刀具割断捆绑货物的大绳及苫布的手段多次实施盗窃。后将盗窃所得的部分物品销赃给被告人王坤、赵文新、苏仁军，三被告人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予以收购，另苏仁军在明知为盗赃物的情况下提供仓库为姜宪伍等人的部分盗赃物进行储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在唐津高速天津段，盗窃杜某驾驶的黑ＥＣ××××、黑Ｊ××××挂号大货车运输的木耳24袋，木耳价值人民币61404.5元。后以192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王坤。2.2019年1月20日凌晨，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周才广在唐津高速天津段，盗窃李某1驾驶的辽ＧＨ××××、辽Ｐ××××挂号大货车运输的泸州窖酒97箱，被盗白酒价值人民币11640元。3.2019年3月2日凌晨，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周才广在唐津高速天津段，盗窃张某1驾驶的吉ＤＡ××××号大货车运输的ＰＶＢ牌树脂粉94袋，被盗树脂粉价值人民币33464元。后将其中的64袋存放于被告人苏仁军的仓库内。4.2019年3月3日凌晨，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在津晋高速天津段，盗窃白某驾驶的冀Ａ7××××号大货车运输的聚丙烯颗粒83袋，被盗颗粒价值人民币17845元。后将上述颗粒销赃给被告人苏仁军。5.2019年5月17日凌晨，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周才广在唐津高速天津段，盗窃肖某1驾驶的辽ＨＦ××××、辽Ｈ××××挂号大货车运输的伊利牌牛奶413箱，被盗牛奶价值人民币21808.4元。后将其中的80箱销赃给被告人苏仁军。6.2019年5月21日凌晨，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周才广在唐津高速天津段，盗窃王某1驾驶的辽ＡＭ××××、黑Ｅ××××挂号大货车运输的豆沙馅85箱，被盗豆沙馅价值人民币12751元。后将其中的30箱销赃给被告人赵文新。7.2019年5月23日凌晨，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周才广在滨石高速天津段，盗窃曹某驾驶的辽Ｆ3××××、辽Ｂ××××挂号大货车运输的干虾32箱，被盗干虾价值人民币11200元。后将其中的19箱销赃给被告人赵文新。8.2019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在长深高速天津段，盗窃王某2驾驶的吉ＡＦ××××号大货车运输的麻椒1800斤，被盗麻椒价值人民币63000元。后将其中17袋麻椒销赃给被告人王坤。9.2019年6月20日凌晨，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在唐津高速天津段，盗窃李某2驾驶的黑ＡＵ××××、黑Ｂ××××挂号大货车运输的鸡蛋28箱，被盗鸡蛋价值人民币4200元。案发后，上述被盗物品部分被公安机关查扣并发还，其中查扣发还树脂粉64袋、花椒15袋，查扣鸡蛋27箱予以变卖发还人民币3500元。综上，被告人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盗窃犯罪数额总计人民币60962.37元；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盗窃犯罪数额总计人民币237312.9元；被告人周才广盗窃犯罪数额总计人民币90863.4元；被告人王坤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数额总计人民币120904.5元；被告人苏仁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数额总计人民币44853元；被告人赵文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数额总计人民币30874元。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赵文新、齐宝强、姜宪武、苏仁军、王坤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周才广被公安机关抓获。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坤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所涉及盗窃犯罪中的被害人损失予以退赔，并取得了相关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明材料等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是姜宪伍，其从2018年3、4月份知道姜宪伍和齐宝强、周才广一起盗窃，他们应该是在高速公路上盗窃，因为听到他人三人吃饭时总说高速上哪里车快。其微信姜宪伍有时也用，会发送物品照片以及用来收取卖盗窃东西所得的钱款，其微信中微信号为×××43的人，姜宪伍向这个人卖过干木耳，2019年3月至5月间，姜宪伍卖给过苏仁军塑料颗粒，其跟着去过津南区葛沽镇三合村附近的葡萄园，在那里见过苏仁军两次，他是开厢货来的，应该是去拉货，另姜宪伍用其微信给苏仁军发过塑料颗粒、奶的图片，应该是卖给对方这些东西。2.证人柴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三河村东边承包了50多亩地，并围了个大院子，院子东边建了个彩钢房，其把彩钢房租给了一个叫“齐梆子”的，和齐梆子一起的还有个叫“老伍”的，他们租彩钢房当作车库使用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了，存了一辆牌照号为ＫＮＪ078的小卡车，卡车车厢四周围都围着。齐梆子和老伍晚上出去，天不亮回来，把车停在车库后就上锁。辨认笔录证明，柴某2辨认出齐宝强就是“齐梆子”，姜宪伍就是“老伍”。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给一个叫“齐梆子”的人修过一辆银灰色小卡车，因为车是改装车，所以修这辆车都是到××镇××村村东地里的一车棚内去修，其知道他们用这辆车在路上偷东西，是在修车时听到齐梆子跟老伍说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4辨认出齐宝强就是“齐梆子”，姜宪伍就是“老伍”。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奥瑞橱柜工贸有限公司上班，公司车间内停放的东风小康牌小卡车是一名男子放那的，是其老板告诉其让他放的，该车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放该公司，有两年多的时间了，这辆车都是小卡车的司机晚上八点左右开出去，凌晨五点之前回来，平均一个星期要出去3、4天，时间不固定，司机有公司大门的钥匙，进出都是自己开门，有时候拉一些东西回来，但因为该车都是后半夜回来，其看不见，小卡车的车厢也都是用帆布封起来的，只其见到过小卡车司机拉来的奶油、雨鞋。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辨认出李兆任就是东风小卡的司机，张志有是与小卡司机同行的男子。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市津南区双河××镇经营友杰冷库，其老丈人赵某1给其冷库看夜，2019年6月15日下午，赵某1告诉其说有人往冷库存东西，次日，其到冷库看到存了十五个方型纸箱子，听说是赵文新存的，他是经营粮油店的，跟他一起去的还有一个男的。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津南区友杰冷库看夜，2019年6月15日下午2点多，一个开粮油店的开着辆白色厢货到冷库存了十多箱方形纸箱的东西，因为几年前其来冷库存过米，见过其，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辆蓝色出租车。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丈夫经营文新粮油店，店内进货由赵文新负责，其知道赵文新也从一个叫“老伍”的男的手里购进东西，其知道的就只有2019年4月份收过鸡蛋，其把钱给了老伍。其认识“老孙”，2015年“老孙”偷了黄豆卖给赵文新，赵文新因此还被拘留过，老伍之前因扒车偷东西也进去过。店里牙膏、白酒、干虾等都是赵文新拉去的，除了店里正常卖的东西，其他店里根本不卖，且赵文新又老跟“老孙”“老伍”接触，其就知道不是好来的或是偷的。8.被害人杜某的陈述及证人李某5、刘某2的证言、东宁市新伟达物流出具的证明材料、详单、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11月28日凌晨，杜某驾驶的黑ＥＣ××××、黑Ｊ××××挂号大货车在唐津高速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木耳共24袋，价值人民币61404.5元。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证人刘某3、史某、雍某的证言、现场照片、货运单、转账截图证明，2019年1月20日凌晨，李某1驾驶的辽ＧＨ××××、辽Ｐ××××挂号大货车在长深高速天津段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泸州窖酒共97箱，价值人民币11640元。1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证人生忠才、李某6的证言、出库单、送货清单、吉林吉诺树脂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产品销售合同证明，2019年3月2日凌晨，张某1驾驶的吉ＤＡ××××号大货车在唐津高速天津段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ＰＶＢ牌树脂粉共94袋，价值人民币33464元。11.被害人白某的陈述及石家庄市藁城区康达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被盗物品照片证明，2019年3月3日凌晨，白某驾驶的冀Ａ7××××号大货车在津晋高速天津段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聚丙烯颗粒83袋，价值人民币17845元。12.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及证人赵某2、肖某2的证言、现场照片、销售出库单、伊利集团液态奶事业部装车产品核对记录单、转账记录、价格说明等证明，2019年5月17日凌晨，肖某1驾驶的辽ＨＦ××××、辽Ｈ××××挂号大货车在高速公路天津段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伊利牌纯牛奶共413箱，价值人民币21808.4元。1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证人肖某3、鲁某、王某3的证言、现场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费用报销单、物某、收款凭证、被盗豆馅记录单、微信发货明细记录、长春市盛源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内豆馅照片、新鑫泉物流货物托运单等证明，2019年5月21日凌晨，王某1驾驶的辽ＡＭ××××、黑Ｅ××××挂号大货车在唐津高速天津段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豆沙馅共85箱，价值人民币12751元。14.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及证人宋某、张某3、许某的证言、现场照片、润嘉食品储存货物出库单、金港海产批发销货清单、丹东天亿平安物流货物（配载）协议书、收条证明，2019年5月23日凌晨，曹某驾驶的辽Ｆ3××××号、辽Ｂ××××挂号大货车在滨石高速天津段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干虾32箱，价值人民币11200元。1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证人王某4的证言、重庆重哈物流快运有限公司货物承运合同、出库单、货物托运单、四川川龙华林调味品商行入库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6月12日凌晨，王某2驾驶的吉ＡＦ××××号大货车在长深高速天津段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麻椒共18袋（50斤／袋），价值人民币63000元。1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被盗车辆照片、李某2记录明细证明，2019年6月20日凌晨，李某2驾驶的黑ＡＵ××××、黑Ｂ××××挂号大货车在唐津高速天津段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鸡蛋28箱，鸡蛋从辽宁收购价为3.75元／斤，其拉的鸡蛋扣除损耗都算40斤／箱，其被盗后自己赔偿发货人5028元。17.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及证人徐某的证言、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哇哈哈济宁仓库过磅、收货记录表、中沙（天津）石化有限公司过磅单（出门证）、中沙石化商务管理部出具的价目表证明，2017年11月15日23时许，郑某1驾驶的鲁ＨＨ××××、鲁Ｈ××××挂号大货车在唐津高速天津段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高密度聚乙烯颗粒2.15吨，价值人民币19953.35元。且该批塑料颗粒装车时袋子是干净的，没有沾染血迹。18.被害人荣某的陈述及证人施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外贸产品出货单、被盗货物特征照片、出口货物报关单、江苏高淳陶瓷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货物说明、人民币汇率中间价列表证明，2019年1月10日，其驾驶的晋ＡＫ××××、晋Ａ××××挂号大货车从山西省运输陶瓷制品至天津东疆太平洋集装箱码头公司，次日6时许发现车上货物被盗，被盗窃“ＷＭ0316头”陶瓷制品15箱，价值人民币4000元。19.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证人单某的证言、货物运输专用协议书、微信转账截图、黑龙江省龙江家园酒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2019年3月17日晚至18日凌晨间，吴某驾驶的黑ＡＲ××××号大货车在唐津高速天津段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龙江家园牌白酒共39箱，该白酒购进价格为每箱90元，货运公司向货主赔偿人民币共计3700元。20.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证人王某5、蒋某、李某7的证言、现金日记账、货物特征照片证明，2019年4月8日22时许，杨某在天津唐官屯服务区发现其驾驶的吉Ｄ2××××号、吉Ａ××××挂号大货车在高速公路津南服务区至该服务区区间路段内被盗，被盗窃舒兰大米26箱，价值人民币6920元。2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证人丛某、郑某2的证言、发货通知单、京东商城供应商送货验收单、其他出库序时簿、出库单、地磅单、被盗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10日至11日零时许，李某3驾驶的吉ＣＨ××××号大货车在荣乌高速天津段运输途中被盗，被盗窃中鼎一级大豆油88箱，价值人民币10067.2元。22.被害人柴某1的陈述及证人李某8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进口货物报关单、汉吉斯仓储入库单、王顶堤冷库商品入库磅码单、卫生证书、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进口肉类货物清单、损失明细证明，2019年6月15日6时许，柴某1发现其驾驶的冀ＥＫ××××、冀Ｄ××××挂号大货车铅封被损坏，装载的货物被盗，该货物是其6月14日22时许装运，从天津港沿津晋高速行驶至天津市西青区津淄桥收费站下高速，6月15日凌晨0点多到达西青区王顶堤红旗农贸批发市场水产院冷库旁，被盗窃丹麦进口猪肉共39箱，价值人民币26941.82元。二、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相关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兆任当庭供述，2017年与张志有、潘希庆共同预谋盗窃，后三人共同出资购买了用于作案的东风小卡车，采取开车上高速后尾随目标车辆，后以割断捆绑大绳的方式盗窃大货车上的物品。盗窃时潘希庆负责开车，其和张志有负责上大货车搬东西以及接货。该作案车辆平时就放在仓库里。其认识孙志起，孙志起是开出租车的，平时帮其卖点货，其盗窃的猪肉是通过孙志起联系赵文新存在了冷库里。2.被告人潘希庆供述，2017年上半年，其和李兆任、张志有一起喝酒时，李兆任提出去高速上偷东西挣点钱，其和张志有就同意了。之后三人凑钱买了一辆经过改装的银色小货车用于盗窃，盗窃时悬挂过两个假牌照，这辆车专门用于盗窃，不去偷的时候就放在塘沽其姐夫的厂子里，盗窃使用的镰刀等工具是李兆任买的。第一次盗窃是2017年6、7月份，三人开着该车上了高速，其负责开车，先是寻找拉着货物的货车，并慢慢贴近货车，然后李兆任、张志有就拿着镰刀在其驾驶的车斗上，将货车上的绳子割开，把货车上的东西偷到其驾驶的车上，时间太久记不清这次偷了什么东西，之后都是采取同种方式盗窃，具体实施了一共多少次盗窃记不清了，有时会连着几天都在高速上偷，有时隔两三天，长的话半个月偷一次，偷成功的有五、六十次。2017年11月，偷过大概二、三十袋聚乙烯颗粒，在这次偷货物时，张志有的手受伤了，之后停了两个月没去偷东西。每次盗窃时间基本是晚上七、八点至凌晨，去盗窃时都是三人一起，多数都是由其负责开车，李兆任和张志有负责偷，李兆任也负责开过几次车，张志有始终是负责偷。在被抓五、六天前，最后一次是在高速上偷了三、四十箱食用油。这期间偷过鸡蛋、大米、面粉、颗粒、陶瓷制品、白酒、食用油、猪肉、羽绒服、香皂、鸡蛋、打火机。除了这辆用来开上高速实施盗窃的小货车外，还有一辆福田白色厢货用来存放偷来不好出手的东西，这辆车是李兆任的，平时停在李兆任家附近拆迁的平房处。销赃是由李兆任负责联系，其听李兆任说是通过老孙销赃的，卖完后李兆任和张志有再把钱分给其。关于偷来的猪肉李兆任告诉其是让赵文新帮着存起来了。3.被告人张志有供述，2017年6月，其与李兆任、潘希庆三人吃饭时，李兆任提议盗窃，所得钱款平分，其与潘希庆同意后，三人凑钱买了一辆经过改装的银色东风小卡用于作案，作案时悬挂的是假牌照，另外李兆任还准备了两把镰刀用于盗窃。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伙同李兆任、潘希庆驾驶该小卡车在高速公路上对过往的货车进行跟随然后关闭车灯，后贴靠在大货车右后侧，使用镰刀割开大货车捆绑大绳及遮盖帆布进行盗窃。作案时由潘希庆开车，其和李兆任站在小卡后斗上，具体上哪条高速以及选择作案目标都是李兆任负责，他选好向潘希庆喊话，潘希庆驾车贴靠后，其和李兆任就进行盗窃。2017年11月份在唐津高速盗窃一辆大货车拉的聚乙烯颗粒20多袋；2018年10月份在唐津高速盗窃鸡蛋、2018年11或12月，在唐津高速盗窃花生，还有塑料颗粒。2019年年初在津晋高速盗窃瓷器三箱；同年4月底盗窃面粉、食用油；同年5月中旬盗窃大米，5月份盗窃时割开发现是羽绒服，怕卖不出去就没偷；同年6月中旬盗窃白酒。每次都是三人一起作案，三人作案每次都是晚上8点多至凌晨，有时隔几天就盗窃一次，有时隔的时间比较长，但是盗窃的具体时间记不太好了，每次盗窃物品的数量也说的不准确。销赃由李兆任负责，孙志起给其送过一回销赃大米的钱，孙志起是李兆任找的帮忙销赃的，每次应该也给他点钱，具体多少不清楚。4.被告人赵文新供述，其在天津市津南区××镇经营文新粮油直销店，认识老孙，绰号“二帮子”，他平时自己跑出租，其自2019年1月份，收老孙卖给其的物品，1月份收了30多箱鸡蛋；同年3月份收了食用油、老稻米、东北珍珠米、面粉。一周前，老孙说手里有15箱猪肉想让其帮着卖，其称卖不了，后其帮助老孙找了冷库把肉存在了东尼沽冷库内。每次交易都是老孙开着厢货车装上样品到其店里询问是否收购，其同意后，老孙就和其约定好时间，把货给其送过来，老孙给其送货一共开过两种车，分别是一辆白色福田牌厢货和一辆五菱牌银灰色面包车。在其储藏货物的仓库内存放着的舒兰大米、中鼎大豆油、龙江家园白酒等也是收购老孙的或老孙存放在其处的，其中中鼎大豆油是2019年6月老孙卖给其的，龙江家园白酒、啤酒等是老孙存放在其处，待其找到买家再拉走。此外有过老孙向其询问过卖给其聚乙烯塑料颗粒、羽绒服、白酒、米、食用油等但其没有收的情况，这些物品老孙自己处理了，其中听老孙说羽绒服在门口零售了，其没有收的食用油，老孙也在街里零售了；除了收老孙的物品外，还收另外一波人的东西，这些东西是收的一名东北男子的，在2019年5月底收了19箱干虾，端午节前收了东北男子30来箱豆沙馅，春节前后还收购过两次大米和白面。5月份该东北男子说其手里有几十箱纯牛奶，但其没有收。收购老孙和东北男子的东西，收购的价格都比进货正常价格低，且老孙是跑出租的，他不可能正常的捣鼓各式各样的货物卖，虽然他们没有明说来路，但心里明白来路不好，应该是偷来的。另有辨认笔录证实，赵文新辨认出孙志起就是老孙，姜宪伍就是其供述的东北男子。5.同案人员孙志起供述，其平时开出租，2018年12月，李兆任联系其，让其帮着卖点货物，其知道这些货物是他偷来的，每次都是李兆任联系其帮着卖东西，只见过李兆任和“小有子”，但是肯定还有同伙，因为他们在公路上偷大货车拉的货两个人干不了。2019年3月份，其帮李兆任卖了44袋白面给赵文新，赵文新当时说：“是偷的吧？不要”，其告诉他说别管怎么来的了，并说了好多好话，之后赵文新就同意收了，还嘱咐不让告诉他媳妇，当天由其开着李兆任那辆白色厢货给赵文新送的货，李兆任事后给其200元好处费。后来其同意帮李兆任卖偷来的东西，是因为李兆任说给其好处费，其想赚点钱。在帮李兆任卖完面过了大约半个月，又帮他卖了52袋米，过了10多天，帮他卖了48袋面，大约过了一个多星期，“小有子”到其开出租蹲脚的地方找其帮忙卖了27、8箱油，是纸箱子装的。以上物品都是卖给赵文新了。大约10来天前，李兆任让其帮着卖几十箱白酒，其联系赵文新，赵文新帮着卖了，酒是一箱4瓶装的。另外李兆任找其帮忙存放过十五箱猪肉，其就联系了赵文新，之后其与赵文新一起把肉存到了双桥河镇东泥沽村的一冷库内。2019年4、5月份，李兆任让其帮着卖过羽绒服，其联系赵文新称不收，就给李兆任送回去了。其除了帮李兆任卖盗窃来的货物，没有帮助其他人卖过。另有辨认笔录证实，孙志起辨认出张志有就是其所说的“小有子”，指认出津南区葛沽镇清真大寺东侧李兆任居住地附近停放的白色厢货汽车为李兆任用来存放盗窃物品的车辆，并对存放猪肉的冷库进行的指认。6.被告人齐宝强庭前供述，2018年其和姜宪伍为了盗窃凑钱买作案车辆，另外还一起购买了镰刀等作案工具，作案时车辆悬挂过两副假牌照，其中一副扔了。周才广是姜宪伍找来的帮手，从2018年11月开始跟着一起作案。被抓获前那天晚上，其和姜宪伍驾驶作案车辆上高速盗窃了20多箱鸡蛋及6、7箱火腿肠，只有这一次作案周才广没有跟着去。其盗窃过鸡蛋、大米、花生、塑料颗粒、麻椒、木耳、干虾、伊利纯牛奶、豆沙馅、酒、树脂粉等，对盗窃的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其中春节后，与姜宪伍、周才广三人盗窃的树脂粉，拉去给苏仁军，苏仁军称卖不出去，就存放在了他的仓库里。销赃主要是姜宪伍负责联系，其跟着去过几回。盗窃所得物品中塑料颗粒、牛奶卖给了苏仁军，粮食类的卖给赵文新，花椒大料卖给一个小男孩。被告人齐宝强当庭供述，2018年11月份开始与姜宪伍、周才广一起盗窃，作案车辆是三个人一块儿买的，作案时其负责开车，姜宪伍负责上大货车把东西往其车辆上扔，周才广负责在其车上摆放货物。从周才广参与盗窃至案发，确实有周才广没有参与的情况，具体哪次记不清了，关于指控偷树脂粉时周才广参与了。7.被告人姜宪伍供述，2018年1月份开始采取高速上尾随大货车的方式盗窃车上货物，当时预谋是由于没有钱了，其有在高速上盗窃货物的前科，也知道齐宝强会在高速上盗窃，就跟他商量着一块再去盗窃货物卖钱，又知道周才广也会这样盗窃货物，就电话联系了他，周才广就同意了。盗窃时齐宝强负责开车，其和小周负责装卸货物，作案用的银灰色东风牌小卡车，是2017年底其和周才广、齐宝强三人合资买的，作案时悬挂过两副假牌照，这辆车买来后经过了改装，车上安装了配有滑道的板，尾随贴靠大货车后，人站在板上可以滑到大货车后，然后用镰刀割断大绳划破帆布，一人跳到大货车上，直接将货物扔到小卡后斗内，后斗内有一个人接应，作案使用的镰刀是三人从集市或五金店购买的。作案时间一般就是凌晨一点左右上高速，凌晨三、四点钟下高速，偷完之后把车藏在津南区××村庄的农田里，就回家睡觉，之后联系买家，买家自己到藏车的地方拉货。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10日，其和齐宝强、周才广三人盗窃了木耳、花椒、干虾、纯牛奶、豆沙馅、黑木耳、白酒、塑料颗粒等。盗窃时始终就三个人作案，比较固定，周才广就是其被抓获当天最后那次因为出门没有参与，之前的都和他们参与了，一共作案大约五十多起。偷来的东西由其和齐宝强负责联系买家。苏仁军一般收酒、奶和颗粒；小老弟收花椒大料、木耳，收了两次；文新粮油店的大哥一般收鸡蛋、粮油一些吃的东西。具体卖给苏仁军的奶是大约是在5月份的时候偷了7、80箱伊利纯牛奶，全卖给了苏仁军；另外还有一次是过年后不久，偷了一车大约60多袋树脂粉，2000元卖给了苏仁军，但之后因为没不出去，苏仁军说不要了，也没有拉回去就存在了他的仓库。2019年春节前三人在高速上偷了70多箱泸州窖酒，后来卖给了苏仁军。其在2019年5月份卖给文新粮油店18、9箱干虾。姜宪伍当庭供述称自2018年11月份作案以来，有的时候可能不叫周才广，他有时不参与，对于指控盗窃泸州窖酒该次作案周才广参与了。姜宪伍辨认出同案人员齐宝强、周才广；辨认出王坤就是收调料的“小老弟”，赵文新就是收粮油的“大哥”，辨认出收购颗粒的苏仁军。8.被告人周才广供述，自2018年11月开始在高速上进行盗窃，到2019年6月13日就不干了，当时是在10月份其找的姜宪伍想找点活干，11月份姜宪伍找其一块盗窃其缺钱就同意了，并认识了大哥齐宝强，一块儿盗窃。作案前姜宪伍会给其打电话，接上其直接就进小卡车后斗呆着，到高速上就是大哥负责开车，伍哥负责上大货车车斗盗窃货物，其负责在作案的车斗里接货、码货，盗窃成功后就先把其送回家，大哥和伍哥把作案车辆开走，负责卖货也是他们两个，卖完再给其分钱。盗窃时开的作案车辆是一辆银色单排小卡，在前部悬挂了车牌照，车尾没挂牌照，这辆车是改装了的，车斗用铁栏杆焊高了，用板子围起来，这样就看不到车斗里的情况，并且车斗焊了一个可抽拉的铁栏杆，推出去，伍哥通过栏杆上到大货车后斗盗窃货物，其负责接货并把货物码好。其最后一次盗窃是在6月份一天凌晨，盗窃了约20袋矿泉水瓶渣子；在2019年4月份盗窃过花生、老村长酒、榨菜、山楂卷、豆沙馅；3、4月份盗窃过20捆左右白色编织袋子、黄豆、食用油；1月份盗窃过鸡蛋、瓜子；2018年11月份盗窃过10多袋豆粕；12月份盗窃过大米、牙膏；其他盗窃的就想不起来了。9.被告人苏仁军供述，2018年11月底至2019年5月期间，从一男一女手里收过塑料颗粒（包括聚乙烯、聚丙烯颗粒），他们是夫妻，其称呼男的“伍哥”，其收对方颗粒交易地点是在一个葡萄园，收的价格比市场价低，因为太便宜了，他们虽告知是工厂不用替下来的，但其心里明白，肯定不是好来的，可能是偷的，且其之前因收盗窃的塑料颗粒被处理过，这些颗粒也没手续，正常的也不可能这么便宜。其仓库内存放的64袋树脂粉是年后大年初五左右，伍哥他们卖给其的，当时是伍哥开着银灰色单排小卡给其送过来的，其看到后不是其认识的那种树脂粉，就不要了，伍哥还不乐意，之后就说先存放在其仓库中，再找其他买家。并且从伍哥处还收过一次伊利纯牛奶。辨认笔录证实，苏仁军辨认出姜宪伍就是“伍哥”。10.被告人王坤供述，其从两个中年男子处收购过调料，包括大料、木耳、麻椒，俩男子一个东北口音、一个津南葛沽口音。当时是2017年其到葛沽市场送调料时，这个东北口音男子留了其电话，过了段时间，该男子就打电话问起有一批木耳要不要，其称便宜就要，之后约定在葛沽市场辅路交易，对方开着辆旧厢货，一块儿来的还有哪个葛沽口音的男子，卖给其40袋，低于市场价收的，给的对方现金，这是第一次收货。2018年底又收了对方40多袋木耳，因为现金不够，通过微信转给对方一万八千元；之后还收了几次木耳以及大料；6月份收了对方卖给其的麻椒17袋。木耳是白色编织袋子装的，麻椒是绿色编织袋子。收购对方调料具体来路其不清楚，但感觉不是好来的，因为每次交易价格便宜，且对方只告知其大概货物的重量，对方开的厢货都没有牌照，交易时间不固定，地点选择偏僻地方，还让拿现金交易。辨认笔录证明，王坤辨认出姜宪伍就是东北口音男子，齐宝强就是接货时和东北男子一起的葛沽口音男子。二、其他证据1.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收据、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搜查物品照片、现场勘验照片证明，相关部分被盗物品搜查并被扣押发还的情况。2.道路监控抓拍照片证明，2019年3月3日、5月23日、6月12日凌晨齐宝强等人作案车辆在高速上行驶被抓拍到的情况。2019年1月11日晚、2019年6月11日凌晨李兆任等人作案车辆在高速公路行驶时的监控抓拍情况。3.微信交易记录证明，通过孙某微信向苏仁军收款的情况；通过孙某微信向王坤收取赃款的情况。4.（2019）津0112刑初281号、（2008）静刑初字第168号、（2015）南刑初字第168号、（2009）津铁刑初字第28号、（2014）津铁刑初字第27号、（2012）静刑初字第390号、（2002）南刑初字第122号、（2006）南刑初字第49号、（2007）南刑初字第130号、（2016）津0112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相关被告人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及刑满释放的情况。5.津公技鉴字［2019］第04635号鉴定书证明，经对作案车辆（津ＫＮ××××号）车内物品鉴定，车厢内储物箱内手套ＳＴＲ分型与孙某血样在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右前门外侧把手拭子、车斗左侧车帮上手套吸取滤膜检出ＳＴＲ分型与姜宪伍血样在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车厢内“黄鹤楼”牌烟蒂、方向盘拭子、仪表盘上手套吸取滤膜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齐宝强的血样在20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6.津公技鉴字［2017］第09809号法庭科学ＤＮＡ检验报告、津公技鉴字［2019］第03958号鉴定书证明，鲁ＨＨ××××、ＨＰＧ38挂号货车货物包装袋上血斑中检出ＳＴＲ分型，与张志有的血样在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7.津公技鉴字［2019］第04458号鉴定书证明，经对涉案车辆（津ＮＸ××××号）银灰色东风小康厢式货车鉴定，车厢内矿泉水瓶瓶口拭子中检出ＳＴＲ分型与张志有血样在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车门内侧门把手拭子、手刹拭子及手套、烟蒂等吸取滤膜检出ＳＴＲ分型与潘希庆血样在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8.津公技鉴字［2019］第04457号鉴定书证明，经对作案车辆（津ＧＰ××××号）白色东风福瑞卡厢式货车鉴定，车厢内驾驶台上矿泉水瓶口拭子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张志有血样在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副驾驶座下矿泉水瓶口拭子检出ＳＴＲ分型与赵文新血样在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驾驶台另一矿泉水瓶口拭子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潘希庆的血样在20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证明，被盗大货车司机拨打电话报警，公安机关展开侦查，并在侦查过程中发现苏仁军、王坤、赵文新存在收赃行为，以及各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10.收条、谅解书、询问笔录等证明，被告人王坤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相关盗窃案件被害人予以赔偿并取得谅解的情况。11.居民信息表、人员详细信息表、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人员基本信息等相关情况。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兆任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潘希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志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赵文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齐宝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姜宪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撤销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周才广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周才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苏仁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苏仁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共同退赔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0876.13元，其中退赔中沙（天津）石化有限公司人民币19953.35元、退赔江苏高淳陶瓷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4000元、退赔丰华物流人民币343.2元、退赔青岛新协航国际物流有限公司16579.58元。责令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周才广退赔违法所得。由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周才广共同退赔共计人民币63855.01元，其中退赔宏新英运输公司人民币11640元、退赔路通物流人民币10680元、退赔黑龙江省诚信物流阜新市伊利公司办事处人民币17584.01元、退赔长春市新鑫泉物流人民币12751元、退赔丹东天亿平安物流有限公司人民币11200元；由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共同退赔共计人民币22045元，其中退赔石家庄市藁城区康达运输有限公司人民币17845元、退赔重庆重哈物流快运有限公司王某2人民币3500元，退赔李某2人民币700元。三、在案扣押的作案车辆及作案工具刀具、手套、头套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周才广提出上诉。李兆任提出，原审认定盗窃的数额有误，盗窃大豆油的事实不清；原审量刑过重。李兆任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李兆任盗窃大豆油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2.认定李兆任盗窃聚乙烯颗粒的数量不准确，应为盗窃聚乙烯颗粒二、三十箱；3.认定李兆任盗窃陶瓷制品的数量不准确，应为盗窃陶瓷制品三箱；4.认定李兆任盗窃猪肉的数量不准确，应为盗窃猪肉十五箱。潘希庆提出，原审认定盗窃的数额有误，盗窃大米的事实不清、盗窃聚乙烯颗粒和盗窃猪肉的犯罪事实认定的盗窃数额过高；原审量刑过重。张志有提出，原审认定盗窃的数额有误，盗窃大米的事实不清、盗窃聚乙烯颗粒和盗窃猪肉的犯罪事实认定的盗窃数额过高；原审量刑过重。周才广提出，原审认定盗窃的数额有误，盗窃白酒和树脂粉的事实不清；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上诉人李兆任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盗窃大豆油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潘希庆到案后首次供述即交代被抓获前最后一次盗窃是伙同李兆任、张志有在津晋高速上盗窃大豆油并由李兆任销赃，且涉案大豆油亦在赵文新经营的文新粮油直销店的仓库内被查获，与被害人所述被盗大豆油的情形、现场勘验笔录相关内容及原审被告人赵文新和孙志起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锁链，足以证实李兆任、潘希庆和张志有分工配合，共同盗窃中鼎牌大豆油的犯罪事实。李兆任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潘希庆、张志有所提认定盗窃聚乙烯颗粒和猪肉的犯罪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李兆任的辩护人所提认定李兆任盗窃聚乙烯颗粒、陶瓷制品和猪肉的数量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潘希庆、张志有对实施盗窃聚乙烯颗粒、陶瓷制品和猪肉的犯罪行为均不持异议，且上述涉案被盗物品的被害人均在察觉被盗窃后即报警，并向侦查机关提供证明涉案货物重量、数量的书面凭证，侦查人员亦随即对现场及被盗车辆进行勘察，所得被盗物品的数量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李兆任的辩护人及上诉人潘希庆、张志有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和上诉理由，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周才广所提认定其盗窃白酒和树脂粉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周才广到案后，在侦查阶段供述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13日，伙同齐宝强、姜宪伍在高速公路上行窃30余次，成功盗窃10余次，共同实施盗窃的时间段与齐宝强、姜宪伍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姜宪伍明确供述在盗窃泸州窖酒和树脂粉的犯罪过程中，周才广均全程参与，足以认定周才广实施了盗窃泸州窖酒及树脂粉的犯罪行为。周才广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周才广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周才广采取破坏性手段多次实施盗窃，数额巨大。李兆任、张志有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潘希庆、周才广有盗窃前科，依法酌定从重处罚。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均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周才广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另，关于上诉人潘希庆、张志有所提，认定盗窃大米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已对潘希庆、张志有、李兆任共同盗窃大米一节作出证据不足的认定，本院依法维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周才广及原审被告人齐宝强、姜宪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苏仁军、王坤、赵文新明知物品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窝藏或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苏仁军、周才广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李兆任、张志有、姜宪伍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潘希庆、齐宝强、周才广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李兆任、潘希庆、张志有、齐宝强、姜宪伍、周才广多次盗窃，以及采取破坏性手段方式实施盗窃，酌定从重处罚；齐宝强、姜宪伍、苏仁军、王坤、赵文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坤就其所收盗赃物进行全部退赔并取得对方谅解，酌定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判刑罚均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剑虹审判员  周 虹审判员  刘 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蒙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