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03刑初38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某某，男，1989年8月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初中文化，务工，非中共党员，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东方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9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传涛，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一部刑诉（2020）1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保亮、乔凤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6日晚上21时40分许，在睢阳区南京路与平原路交叉口西外八县吃饭的宋某（已判刑）与李某因故发生纠纷，后发生打架，李某被打后告知其朋友贺某，后来贺某（已判刑）电话与宋某约定再次在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与金桥路交叉口进行进行打架，宋某叫来被告人付某某、张某（已判刑）、徐某（已判刑）等人，贺某叫来贾某（已判刑）、刘辉（已判刑）等人后双方共计纠集二十余人，赶到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与金桥路交叉口后，双方持棍棒、砍刀进行聚众斗殴，当时贾某被砍伤，后经法医鉴定，贾某体表创口累计长度构成轻伤二级、左侧肩胛骨下角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付某某积极参与了此次聚众斗殴。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物证：作案工具斧子照片；2、书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3、证人证言：证人宋某、张某、徐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贾某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认为被告人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李传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付某某系自首，从犯，又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6日晚上21时40分许，在睢阳区南京路与平原路交叉口西外八县吃饭的宋某（已判刑）与李某因故发生纠纷，后发生打架，李某被打后告知其朋友贺某，后来贺某（已判刑）电话与宋某约定再次在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与金桥路交叉口进行进行打架，宋某叫来被告人付某某、张某（已判刑）、徐某（已判刑）等人，贺某叫来贾某（已判刑）、刘辉（已判刑）等人后双方共计纠集二十余人，赶到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与金桥路交叉口后，双方持棍棒、砍刀进行聚众斗殴，当时贾某被砍伤，后经法医鉴定，贾某体表创口累计长度构成轻伤二级、左侧肩胛骨下角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付某某积极参与了此次聚众斗殴。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付某某出生于1989年8月8日。2、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9月8日，被告人付某某到商丘市公安局东方分局第四综合执法大队投案。3、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2月16日，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平原路西聚众斗殴一案，于当晚群众匿名报案，出警直到现场后，只有三、四名在场人员，经询问，在场人员称是交通事故，所以没有立即受案侦查，后来当事人贾某出院后到文化派出所反映被致伤情况，于2016年3月15日立案侦查，经宋某等人到案后，得知付某某参与此次聚众斗殴，于2020年9月1日对付某某上网追逃。4、商丘市公安局睢阳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一）贾某体表创口累计长度构成轻伤二级。贾某左侧肩胛骨下角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二）李某左侧鼻骨、上颌骨额突及鼻中隔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李某右颞部创口构成轻微伤。李某左眼部挫伤构成轻微伤。5、证明证实，被告人付某某不是党员。6、辨认照片证实，辨认人张某、徐某辨认出照片中的两把斧子就是在商丘市南京路与金桥路打架时放在张某帝豪车后备箱的作案工具。7、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付某某于2017年9月19日被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7年5月18日刑事拘留，2017年9月26日取保释放。同案犯宋某、张某、徐某、贺某、刘辉、高某、贾某均已被判刑。8、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许，我通过我朋友周孝飞（亚飞）,认识的一个朋友，具体叫啥姓啥我记不清了，在外八县带喜客，我是和程东乐（别名程涛）、周孝飞（周亚飞）我们三个先到的，紧接着付某某、赵红坤（外号大嘴）他们两个也到了，我们喝酒结束之后，刚好在外八县饭店碰见我之前的一个朋友李某，他正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说话，我就对李某说：“哥等你忙好咱俩说会”，当时周孝飞、付某某、赵红坤、程乐东他们四个就在饭店门口站着，我正好在外八县大厅里面又看见李某的堂兄李高潮，我就对李高潮说：“你也别走类，我等会还要去找你”，说过之后，李高潮还有一个人就开始拽住我的头发在外八县大厅里面打我，还用餐具朝我头上砸，我就用手往外乱打，我当时被打懵了，因为我朋友程乐东（程涛）、付某某、赵红坤（大嘴）、周亚飞他们几个在外八县门口外面呢，他们看到我挨打了，他们四个就过来与对方打了起来，都是拿的一次性餐具乱砸，后来周孝飞把我抱出去了，我随口就骂了对方一句，付某某、赵红坤、程乐东、周孝飞他们几个就和李高潮、李某打起来了，随后我就从外八县沿南京路自西向东跑了，跑到南京路与平原路交叉口西南角，我就给高子（大名叫徐某）打电话说：“哥我在南京路外八县挨打了，你赶紧来”，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高子就开着车带着张某来到了，我们看到派出所的警车到了现场，就在旁边开着车转转，我给赵红坤打电话问问情况，赵红坤说他和付某某已经走了，我又给程乐东打电话，程乐东被拉进派出所了，当时我和高子、张某就准备开车去送张某，贺给我打电话。我们两个就在电话里面骂起来了，我们就约定在金桥路与南京路交叉口见面，见面的目的就是打架。我和张某、高子在去金桥路与南京路交叉口的路上，高子就给彪子（路某）打电话说：“在哪呢、南京路与金桥路交叉口抓紧时间”。我们三个开着车赶到南京路与金桥路交叉口的时候，在路口东北角对方已经有三个人员在现场，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其中有一个叫艳辉的，是贺和贾坤峰的朋友、另外两个不认识），对方那三个人也都认识张某和高子，他们就问我们是不是来打架的，因为都互相认识，我们六个刚开始也都没有发生打架，就在一旁说说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贺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你们在哪里？”我说：“我们已经到了”，在路边我们三个人将路边新栽的树木边上支撑的木棍拔下来拿在手里走向西南角。见到贺和贾坤峰之后，我和贺就吵起来了，我跺了贺两脚，我们就和贾坤峰在现场说说咋回事，正说着的时候，刘辉带着七八人开着两辆轿车过来了，这些人下车后手里拿着砍刀、剑和斧子，刘辉指着我们站的方向就说：“砍死他”，这个时候高子叫的人也赶到了，手里有拿棍和甩棍的，他们几个把刘辉他们那些人拿的砍刀和剑、斧子都夺了过来，并且打了对方那几个人，把刀和斧子夺过来之后就放到车的后备箱里面去了，路某和一个叫“辉”的还有另外四个男子（不知道姓名，都是路某叫过去的人），就开始动手打贾坤峰了，当时辉好像拿了一根甩棍，其他人有的拿刀有的斧子乱砍，当时我和高子、张某、文明、贺、刘辉我们几个正在路边说着呢，我们看到打了起来，我就看到贾坤峰已经倒在地上了，羽绒服也被砍烂了，后背被人砍伤了，高子叫过去的那几个人就都跑了，我就开车走了。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6日晚上21时许，我正和路某吃饭，看到宋某一个人往南京路与平原路交叉口那个方向跑去了，大概过了10分钟，我接到宋某的电话说：“哥你哪里呢？我和我的几个兄弟挨打了，被打的不轻”，我就说：“人在哪里呢、咱们去看看去”，我自己开车过去了，我在路上给高子（徐某）、路某打电话，我在青年路口附近见到宋某之后，一会路某开车也到了，高子（徐某）领着两个男子也赶到了，宋某一直和贺在电话里面联系，宋某就给我说：“联系上了对方说一会过来，咱们往南京路与平原路那西边去”，我们就一块过去了，直接到了金桥路与南京路交叉口，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对方就过来一辆面包车，停在了西北角，我就给高子（徐某）打电话说：“你赶紧过来，南京路与金桥路，对方来人了”，我和宋某商量了一下我们先过去看看对方车上有几个人，所以我们三个人下车后就在路边将支撑树木的三个木棍拔掉拿在手里过去了，走到面包车跟前，对方下来三个人，宋某就和他们吵起来了，当时也没有发生打架，这个时候高子（徐某）和路某，及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我们都在西北角站着，对方在西南角，我和宋某、高子（徐某）、路某等几个就跑过去了，我就把贺子和贾某拉到一边说说，这个时候贺子叫的人又过来三四个人，下车后就说：“拿刀”，我听说有谁在现场打了对方一棍，我和贾某、贺子也走过去了，都在中间说着呢，贾某在现场就喊了一句：“刀呢，我得砍”，这时就乱打到一块去了，我转身一看宋某正拿棍在现场打着贾某，我就把他拽出来说：“你赶快走”，我一看贾某头上冒血了，我看到高子手里拿着一根甩棍，另外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还有几个人都在打贾某，后来其他人都乱跑了，现场只剩下我和对方刘辉还有刘辉的两个朋友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询问情况后，我和刘辉我们几个也就离开现场了。10、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6日晚上22时许，我正在睢阳区郭村老家睡觉，张某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呢？”，我就说：“我在家里呢”，张某就说：“建培给人家打架呢，你过来一趟，来北关北门口附近”，我挂了电话在郭村街上坐出租车去了，我到了以后，现场有张某、宋某、李金辉、路某、小东、亮亮，我就问怎么回事？宋某就说：“没有多大的事，就是吃饭的时候给别人发生了打架，这又说约班子（打架）”，我们在那里待了一会，宋某就说他和对方联系不上了，我和路某、亮亮、李金辉我们四人开着张某的那辆灰色帝豪轿车回文化路文化新村那里，我刚坐上副驾驶座位就发现座子旁边有一把斧子和一根甩棍，亮亮头上有伤，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下午跟宋某和人家打架，被打住了，后来我们四个人开车赶到南京路与平原路交叉口，亮亮又给宋某打了一个电话问在哪里？宋某就说：“来金桥路与南京路交叉口”，我们就四个就过去了，下车后就看到，宋某、张某、小东他们三个正在南京路与金桥路的东北角，与对方魏东辉、王飞、老五（具体姓名我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在那里说话，我和亮亮、路某、李金辉我们四个人也走过去了，当时我们都互相认识，也没有发生打架，一会我们这方的“蛋”、郭光辉、付某某、大嘴、四个人坐出租车也赶到了，贺子的车停在西南角，李金辉、宋某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就向西南角走过去了，到了车跟前，路某就让贺子下车，对方一个叫峰子的就摇下车窗一看是我和张某，我们也互相认识，就说咋回事？宋某就在现场骂，峰子和贺子他们两个就与宋某骂起来了，宋某就拿着棍去打峰子，李金辉也拿着棍去打贺子，在这时，对方又过来十多人，宋某就让路某去开车，路某将车开到西南角，宋某就去车上拿东西，路某就打开后备箱，我们几个人就从车里去拿东西，我拿了一根铁镐把子（不带镐头，就只有一根木把），李金辉拿了一根甩棍、宋某手里拿的一根木棍，付某某、亮亮和小东、大嘴各自也拿了一根铁镐把子，郭光辉拿了一根棍，我们几个人往对方站的东北角跑了过去，我用铁镐把子砸到对方一个拿刀的胳膊上面说：“把刀扔掉”，对方的就都把刀扔到地上了，小东就把三把刀都捡起来了，我一看对方有一个叫刘辉的，我就和刘辉在那里说话，峰子和贺子就在现场骂，宋某拿着棍上去打峰子，其他人看到宋某开始动手打了，小东和付某某等人手里都拿着东西围上去了，我当时看到小东手里拿着一把刀砍在峰子后背上面了，当峰子的羽绒服里面的羽绒都冒出来了，这个时候刘辉就把叫到一边去说：“高子你可不能打”其他人都赶紧走了，我自己也沿金桥路自南向北走了。11、证人路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6日晚上22时许，张某就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和他人打架,跟他看看去，到现场我看到有宋某、高子（徐某）、张某、还有五六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后来我们到了金桥路与南京路交叉口，宋某手里拿着一根甩棍，高子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张某手里也拿着一根木棍,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手里拿的棍都从东北角往西南角跑了过去，宋某就用甩棍打了贺子和贾某，这时贺子叫的人又过去两辆车大概下来七八个男子，有手里拿刀的还有拿棍的，宋某和高子就用木棍打对方拿刀的男子，贾某后背飘的都是羽绒，贺子在现场搂住了贾某，其他人员都乱跑了，贺子就把贾某带走了，当时现场留下的有我和张某，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现场，我看到这种情况我就跑了。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6日晚上，我和我叔、我堂兄在外八县饭店吃饭，这时有一帮人从隔壁房间出来，我认识其中一个叫宋某，宋某走到我跟前让我出去说话，我堂兄就说要跟我一起出去，这时宋某就指着我堂兄李高潮说：“你是不是叫李高潮，你给我站那别动。”我就问宋某：“咋回事，他因为啥不能动？”宋某说：“他就站那不能动。”这时问宋某：“咋回事，他因为啥不能动？”宋某说：“他就站那不能动。”这时宋某的一个小弟就说就是骂你呢。我一把把那个宋某的小弟推开了，推开之后我就回过头跟宋某说话，宋某的那个小弟上来就朝我左眼上打了一拳，然后宋某和四五个人就一起上来围着我拳打脚踢，人多一乱，我也看不清谁打我哪了，鼻子当时流血了，刚开始骂我的那个宋某的小弟拿着一个啤酒瓶朝我头上砸了一下，当时头上就流血了，他们打过我就走了，我就让我弟弟李冰打电话报警了，在外八县饭店门口我叔拿了一根木棍打了其中穿红袄的那名男子，我也朝那名穿红袄的男子上身跺了几脚。民警就把那穿红袄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带到了派出所。120的车也到了，把我拉到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去了。13、证人贺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我和贾某在长江路与归德路的一家饭店吃饭时，李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睢阳区南京路丰源公寓外八县饭店让建培给打住，让我过去一趟，然后我就和贾某一块开车去了外八县饭店，现场看到李某受伤，我和贾某一块就把李某送商丘第一人民医院，晚上我和魏东辉、王飞正在吃饭的时候，宋某就给打电话，我们在电话里骂了起来，然后宋某就约我在睢阳区南京路与金桥路进行见面，然后我就和贾某一块开着车去了金桥路与南京路交叉口，在路途中间给我刘辉和小飞了打电话说我在南京路与金桥路和别人打架，让他们赶紧过去，我和贾某到了之后就把车停在金桥路与南京路交叉口的西南角，然后宋某、张某就领着几个人手里拿着棍和砍刀跑到我们车跟前，宋某及另外几个人上来就用棍打我，结果贾某和张某认识，上去就拉开了，正说着的时候，刘辉和朋磊、小飞、小军他们四个人开着车也赶到了，刘辉、贾某和张某都也认识，他们三个就在那里说话，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我都坐上车了，贾某抓住车门对我说被砍住了，我用手一摸他后背上都是血羽绒服都烂了，接着小军就开着那车带着我和贾某去第一人民医院，宋某他们那方的人就都乱跑了。在这次打架中我联系的有高某、刘辉、贾某、王飞他们几个人。高某是我们这方的人员，当时他是跟着刘辉一块去的，我们这方当时就是他拿的刀。1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凌晨零时许，贺某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南京路与金桥路交叉口，说他跟人打架，我到现场看到贾某的一辆江淮商务车，马路对面有十几人，我认识的有贾某和贺某，中间隔的有一两分钟的时间，刘辉就开着一辆轿车带着两个男子也赶到现场了，一会又过来一辆轿车,车上下来两三个男子,刘辉就打开他的后备箱去拿了一个东西（大概有六七十公分那么长,带把手是铁制品,具体是什么东西我没有看清），我也从刘辉那辆车的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把剑，我们正准备过去的时候，对方的人就向我们这边跑过来了（手里拿的长棍，还有刀其他东西我没有看清），然后我就听到现场有谁说疼，我就过去看到贾某后背被砍伤了，后背上面都是血，贾某就被贺某他们几个人拉着去医院了，我和贺某等贾某做好手术之后，我就离开了。当时刘辉打开他的后备箱去拿了一个东西（大概有六七十公分那么长,带把手是铁制品,具体是什么东西我没有看清），我也从刘辉那辆车的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把剑（好像带个盒子），我看到刘辉从他车的后备箱拿东西，当时在现场我没有动手，我就到现场之后手里从刘辉车后备箱里面拿了一个东西，我看对方人员都跑过来了，我就赶快把我拿的那个东西扔掉了，接着一会贾某就被砍伤了。15、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李某就给贺某打电话说他在南京路与平原路交叉西外八县外电被人打了，让贺某去看看，我们到了外八县饭店打李某的人已经离开了，贺某就问李某是谁打的，李某就说是宋某打的，后来我和贺某就一块把李某送到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去了，大概晚上12点了的时候宋某就给贺某打电让我们去金桥路南京路那边见面，到了现场我看到宋某、张某还有几个男子拿着棍棒，宋某和另外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就拿着棍去打贺某，我就去拦住了，我被棍打了一下，我就和张某说都认识打啥架，我们正在说着的时候，王飞和小飞还有几个男子也到了，他们当时好像是在东北角，宋某他们的人一看过来人了，就拿着棍过去要去打王飞他们几个，接着刘辉也开着一辆车过来了，这个时候我就看到张某一轴头，意思就是动手，就有几个人在我后背把我砍伤了，我就一扭头就看到对方有一个叫高子的手里正拿着一把我斧子在我身上站着，这个时候其他人都乱跑了，后来贺某他几个就拉着我去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了。16、被告人付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2月16日晚上18时许，宋蒙蒙结婚在外八县待客，其中宋某、宋振亚、周孝飞、程乐东（程涛）、赵红坤、亮亮与李亚的老表在大厅吵起来了，接下来宋某、亮亮就和李亚的老表厮打起来了，对方有一个叫小兵的男子就用餐具砸到亮亮了，当时宋振亚、赵红坤、宋蒙蒙与对方那些人都撕扯到一块去了，李亚的老表李某脸上有血，我就出去了，我看到派出所的警车过来了，我就站到外八县西侧去了。之后宋某与贺子就约好要在金桥路与南京路见面，我就开着我的车带着宋某、张某去金桥路南京路那里，我们三个到了之后，对方就过来三个男子开着一辆商务车，又过了一会，那个叫贺子的和一个男子就过来了，我们看到对方又来人了，宋某、张某和我，我们三个人就拿着棍跑过去，宋某就用棍打了贺子，接下来高子和路某还有三四个男子就陆陆续续的都过来了，又过了有四五分钟的时间，对方又过了两辆车有七八个男子，下车后手里都拿着刀和棍，然后宋某、高子还有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棍跑过去了，将对方拿刀的人给打了，现场比较乱,接着我们这些人都乱跑了，我跑到南京路与平原路交叉口我自己就坐车回帝景北苑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指定辩护人李传涛辩护的被告人付某某系自首，从犯，又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付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认罪认罚并签属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减轻处罚。因此，辩护人此辩护理由充分，予以采纳。六、处理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某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付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付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用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又认罪认罚并签属认罪认罚具结书，可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四个月零九日，即自2020年9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明立审 判 员  王建场人民陪审员  赵 搏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吴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