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30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日照日百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泰安路**国际大厦**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6680936143。法定代表人：靳照，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慧，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梅，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日照市玉秀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张郭，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张郭村北面大院71102334477757R。法定代表人：高为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干，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兰淑，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日照日百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百公司）、日照市玉秀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秀美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8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日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改判被上诉支付违约金1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玉秀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任务计划分解表》构成《经销合同(超市类)》的附件或者补充约定，玉秀美公司未完成《任务计划分解表》约定的销售目标的行为及违反销售计划后未按照该约定在合同到期时主动向日百公司缴清相应费用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违约行为，并应根据《经销合同(超市类)》第八条一款约定支付违约金1万元。1.虽然《任务计划分解表》中没有明确的条文认定其属于《经销合同(超市类)》的附件或者补充，但是从两份合同的内容来看，其合同期限、合作门店均是相同的，签订日期也是同一日，其中，《任务计划分解表》中第二条约定“合同期内，乙方(即玉秀美公司)保证完成前台销售计划42万元，若未完成，按照42万元扣除相应费用”，该内容是在《经销合同(超市类)》内容的基础上对玉秀美公司的销售计划所做的特别约定。若没有《经销合同(超市类)》及其《经销结算单》的内容做依据，该《任务计划分解表》中的关于销售计划的约定就显得没有基础，两份合同是对双方同一经销事宜在不同方面的约定。2.《经销合同(超市类)》第十条第二款明确约定“未尽事宜，双方协商后签订补充协议等书面文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即使《任务计划分解表》没有命名为补充协议，但是也属于双方协商签订的书面文件，可以适用《经销合同(超市类)》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一审否认两者之间的关联性错误。玉秀美公司在未完成42万元销售目标的情况下，也没有按约定在合同到期时主动按照42万元缴纳相应费用，构成严重违约。二、《经销结算单》中所列违约金是针对玉秀美公司到货率不足的违约行为，而日百公司要求支付的1万元违约金是针对玉秀美公司未完成销售计划的违约行为，两者针对不同违约行为，不能相互抵销。三、由于日百公司的销售系统中没有针对玉秀美公司未完成销售计划、按照42万元扣除“相应费用”中的“保底租金”的扣费项目，因此该部分费用在系统里是通过促销服务费来体现的。按照合同约定玉秀美公司应当支付日百公司保底租金及其他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该费用并非是日百公司遭受的损失，不能相互抵销。四、玉秀美公司未完成销售计划不属于客观情况和市场风险，玉秀美公司对其未完成销售计划的行为负有主要过错责任，应当支付违约金。根据玉秀美公司2017年至2018年度的交易情况来看，玉秀美公司已经按照该年度合同约定完成销售计划，表明《任务计划分解表》的销售目标合理。但2018年5月1日起，玉秀美公司几乎每个月都未按照计划分解表完成任务，表明其是因为在管理或营销上存在失误、过错，并非是由于市场风险或者客观因素而导致的销量断崖式下降，玉秀美公司应当对存在市场风险进行举证。玉秀美公司答辩称：同上诉状意见。玉秀美公司上诉请求：《经销合同(超市类)》第四条约定售价的25%仅是货款结算金额的计算方式，不能证明日百公司有权扣除售价25%作为费用。《任务计划分解表》虽约定“…若未完成，按照42万元扣除相应费用”，但“相应费用”的范围及计算方式均不明确，双方也没有约定该相关费用以日百公司提供的结算单为准，日百公司无权按照售价的25%来计算。日百公司提供的结算费用明细中的各项促销服务费属于不合理费用，没有依据，玉秀美公司亦未签字或其他方式对其认可，仅促销服务协议中有“乙方支付费用3000元，大写叁仟元整”涉及促销费，若无其他依据，玉秀美公司仅应支付促销费3000元。玉秀美公司虽然在经销合同中约定货款以日百公司供应链系统结算单为准，并不代表玉秀美公司在经营中拖欠日百公司的促销服务费、网络平台使用费等费用皆以日百公司系统结算单为准，双方在合同中亦未表示：货款包括促销服务费等在经营中的各项费用。日百公司仅提供没有经双方核实的结算单，且其他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其主张的事实真伪不明，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日百公司答辩称：1.关于25%保底租金费用。双方约定日百公司有权扣除售价25%作为费用，实际上该25%费用就是保底租金费用，双方以往合作中也一直是这么履行的。同时双方约定，货款以日百公司供应链系统结算单为准。2.关于“相应费用”的含义。首先，《任务计划分解表》第二条是在《经销合同(超市类)》的基础上对销售计划所做的特别约定和补充约定，“相应费用”包含《经销合同(超市类)》第四条约定的25%保底租金费及合同约定的其他费用，如到货率不足违约金、培训费、网络平台使用费、刷卡手续费等费用。其次，《经销合同(超市类)》第四条3款约定“货款以甲方（即日百公司）供应链系统结算单为准”，而结算单中“结算费用明细”中明确包含了玉秀美公司应支付日百公司的各项费用，即25%保底租金费用、违约金、培训费、网络平台使用费、刷卡手续费等费用，表明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已经认可了“费用”中包含上述费用等，双方自合作以来也是按照此交易习惯履行。3.关于促销服务费。由于日百公司销售系统中没有针对保底租金的扣费项目，因此25%费用在系统里是通过促销服务费来体现的。且从结算单中的“结算费用明细”来看，促销服务费是一个大类，名下不仅包含促销服务，还包含理货员工资、重复计算项目的退费、电子券费用分摊等与促销无关的费用，因此不能仅从字面意思理解促销服务费的含义而否认其合理性。4.根据《经销合同（超市类）》第四条3款约定“货款以甲方（即日百公司）供应链系统结算单为准”，而第四条标题为“货款结算”，结合上下文可以看出，此处货款是指最终结算货款，即日百公司扣除各项费用之后最终应支付给玉秀美公司的货款，意思也是玉秀美公司各项扣费也是以日百公司供应链系统结算单为准，因为只有扣费金额确定了，结算金额才能确定，且依据以往的结算方式，双方就是按照日百公司供应链系统结算单载明的结算金额履行的，表明玉秀美公司已经以其行为对扣费费用及结算货款予以认可。日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玉秀美公司支付费用46918.11元；2.判令玉秀美公司支付违约金1万元。事实和理由：日百公司与玉秀美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签订经销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经销3个品牌、80个单品，其中2个会员商品。货款结算：乙方提供商品售价甲方审核，进价按售价倒扣25%确定；合同期内，乙方保证完成前台销售计划42万元，若未完成，按照42万元扣除相关费用。截止现在，玉秀美公司仍欠日百公司46918.11元相关费用未支付。玉秀美公司一审辩称：不同意支付费用及违约金，日百公司起诉要求的费用过高且不真实，请求驳回日百公司的诉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8日，日百公司（甲方）与玉秀美公司（乙方）签订《经销合同（超市类）》。合同主要内容：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玉秀美公司作为经销商，负责经营3个品牌、80个单品，其中2个会员单品，包含拉芳洗护系列36个单品、美多丝洗护系列24个单品、缤纯护肤系列20个单品（缤纯单品只做日照店、岚山店、莒万店）；合同适用日照店、新玛特购物广场、万德福岚山店等7处门店；合同第四条规定，玉秀美公司货款结算金额，即开票金额为结算周期内商品进价金额，进价金额按售价倒扣25%确定；对于结算的认定问题，该合同第四条三款约定，货款以甲方供应链系统结算单为准，结算周期30天；乙方于签订合同的同时向甲方交纳信誉保证金5000元，如乙方无违约行为，在合同终止后2个月内无息返还，如乙方出现违约行为，该保证金不予返还；该合同第五条约定，在约定时间内，到货率不足90%的即构成违约，乙方应按未到货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该合同第八条一款约定，乙方违反本合同规定或擅自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1万元，同时甲方有权解除合同；违约行为给甲方造成损失超过违约金的，乙方还应赔偿超过部分的全部损失。同日，双方还签订《补充协议（超市类）》，主要内容：乙方同意派驻促销人员2名；乙方委托甲方统一进行入职培训和日常培训，按照甲方明码标价承担培训费，经甲方审核同意可办理派驻手续。第三条第4款D项约定，如乙方使用甲方提供的库存管理、销售管理、单品管理、经营分析服务等网络平台，支付网络平台使用费80元/月/店；第四条第6款约定，乙方享受甲方的会员资源，同意乙方商品按照会员卡优惠比例或会员价给予持甲方会员卡及预付卡顾客优惠，并承担相应的销售折扣、会员积分；第四条第8款约定，销售商品使用五莲新玛特VIP贵宾卡结算，乙方按贵宾卡结算额的3%付费。使用商业公司预付卡结算，乙方按预付卡结算额的0.5%付费。使用银行卡、一卡通、信联卡、翼支付、飞凡通等结算，乙方按照结算额的0.38%承担手续费。同日，双方签订的《任务计划分解表》第二条约定：“在合同期内，乙方保证完成前台销售计划42万元，若未完成，按照42万元扣除相应费用”；从日百公司供给链系统打印的两份玉秀美公司销售明细看，玉秀美公司完成销售总额共计为220564.29元，低于约定的销售计划42万元。为此日百公司主张玉秀美公司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第八条一款约定支付其违约金1万元，同时，按照合同第四条9款约定，玉秀美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另查明，根据日百公司提供的供应链系统结算单计算，玉秀美公司应支付的各项费用（非扣票费用）为：116.65+（-32280.13）+84224.83+30.15=52091.5元，日百公司应支付的各项费用（开票金额）为：4351.25+（-2045.06）+（-2.98）+（-1192.01）+（-937.81）=173.39元，以上两项相抵，玉秀美公司应付日百公司金额为：52091.5-173.39元=51918.11元。按照日百公司的计算方法，还应再扣除保证金5000元，玉秀美公司尚欠日百公司46918.11元。另外，日百公司的结算费用明细中，包含了到货违约金7次，金额为660.75元，包含促销费3万余元。一审法院认为：日百公司与玉秀美公司在自愿平等的基础签订的《经销合同（超市类）》、《补充协议（超市类）》、《任务计划分解表》等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之间实质上建立了一种租赁合同关系。合同一经签订，双方即应严格履行。在该商业运营模式中，因玉秀美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完成销售计划，同时在经营中拖欠日百公司各项费用，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玉秀美公司应按照约定支付日百公司相关费用。关于日百公司主张的数额的计算，由于双方平时交易中存在大量货物往来款项，难以计算，而双方对于结算已在《经销合同（超市类）》第四条三款作出明确约定，即：货款以甲方（即日百公司）供应链系统结算单为准，该约定也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应以该约定为基础计算数额，故对于日百公司结算的51918.11元予以采纳。扣除玉秀美公司交纳日百公司的保证金5000元，玉秀美公司尚欠46918.11元。关于日百公司要求玉秀美公司支付违约金1万元的主张，首先，日百公司的依据为《经销合同（超市类）》第八条一款的约定，即：乙方违反本合同规定或擅自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1万元。但《经销合同（超市类）》并未约定销售计划为42万元，日百公司主张的1万元违约金在该合同中没有相应依据，日百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违反本合同规定或擅自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的具体证据。而在《任务计划分解表》第二条约定“在合同期内，乙方保证完成前台销售计划42万元，若未完成，按照42万元扣除相应费用”，该条款只约定了未完成任务的费用或者损失的承担，未约定未完成任务的违约责任及适用《经销合同（超市类）》的条款。其次，而在日百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中，已经包含违约金660.75元、促销费3万余元，日百公司再次要求玉秀美公司支付违约金既重复结算了部分违约金，而促销费也足以弥补日百公司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双方签订的《任务计划分解表》第二条约定“在合同期内，乙方保证完成前台销售计划42万元，若未完成，按照42万元扣除相应费用”，而日百公司的主张已经包含了各项损失及部分违约金。第三，玉秀美公司未完成销售数量属于客观情况和市场风险，不是玉秀美公司故意或拒绝履行合同，构不成根本性违约。日百公司主张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玉秀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日百公司费用46918.11元；二、驳回日百公司要求玉秀美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玉秀美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2元，减半收取611元，日百公司负担107元，玉秀美公司负担504元。二审过程中，日百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4月28日，日百公司与玉秀美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一份，包含《经销合同》《补充协议》《促销服务协议》《法定代表人证明书》《阳光协议》《质量承诺书》《任务计划分解表》等各一份，证明日百公司与玉秀美公司自2017年5月15日开始合作，2017年相关合同的主要条款与2018年合同的主要条款一致，证明：双方实际按合同约定履行，存在交易习惯；2017年及2018年的《合同书》均是以统一格式装订在一起的一系列合同，表明该《合同书》内的合同是同一系列的合同。2.从日百公司供给链系统打印的玉秀美公司2017年至2018年销售明细汇总一份，证明：2017年至2018年，玉秀美公司完成销售总额352662.51元，超出当年销售计划26万元，而2018年至2019年《任务计划分解表》约定的销售计划42万元是根据玉秀美公司上年度的销售能力制定的，该目标科学合理。3.2018年至2019年玉秀美公司每月完成情况一份，证明2018年至2019年，玉秀美公司每月完成销售额普遍较低，各个月份均未达到计划分解表中的每个月的销售目标3.5万，系其自身原因而导致的持续性违约，不存在受市场风险或者疫情影响而出现的较大波动性变化。玉秀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均系2017年签订，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事项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玉秀美公司另主张日百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数额过高，存在重复主张。二审查明，案涉合同履行期间，除双方争议合同外，未再签订其他合同。日百公司提交的经销结算单中无明确“货款”栏，但列明各项费用名称及产生原因，扣项名称包括：会员积分、促销服务费、违约金、预付卡刷卡承担比例、网络平台手续费、银行结算手续费、代扣代交电费等。促销服务费显示涵盖理货员工资等。案涉2018年签订的《补充协议（超市类）》第一条约定，乙方（玉秀美公司）同意排除促销人员，…保证及时足额发放工资。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玉秀美公司应否给付日百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及违约金等。关于案涉任务计划分解表是否系双方基于案涉经销合同签订的问题。日百公司提交的2017年4月28日日百公司与玉秀美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及相关《补充协议》《促销服务协议》《任务计划分解表》等与案涉同名称文件格式、主要条款约定基本一致，日百公司主张2017年4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促销服务协议》《任务计划分解表》均系2017年4月28日日百公司与玉秀美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组成部分且双方已经按照相关合同履行完毕，玉秀美公司仅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但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日百公司上述主张并未提出异议；案涉任务计划分解表签订双方、合同期限及合作门店等与案涉经销合同均一致，结合双方均认可案涉合同履行期内，双方并未签订其他合同的事实，应认定任务计划分解表系双方基于案涉经销合同签订，构成双方签订案涉经销合同的一部分。关于日百公司主张的费用及违约金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根据《经销合同》第四条约定，开票金额为结算周期内的商品进价金额，进价按售价倒扣25%确定。该约定虽系日百公司与玉秀美公司约定的商品进价金额计算方式，但同时约定该进价金额即为日百公司开票金额，日百公司有权根据该约定扣除相关费用。任务计划分解表约定的42万元销售计划构成整个促销合同的一部分，若未完成该销售计划应视为违反促销合同的约定。根据任务分解计划表约定“…若未完成，按照42万元扣除相应费用”，双方未在任务分解计划表中明确“相应费用”构成，日百公司主张根据促销合同约定扣除相关费用并无不当。玉秀美公司主张日百公司提交的结算费用明细中的各项费用属于不合理费用，没有依据，双方在促销合同中明确约定货款以日百公司供应链系统结算单为准，经销结算单中并无明确“货款”一栏，但有各项费用结算明细，日百公司在经销结算单中已经明确列明各项费用产生原因及数额，除电费外其他各项费用在案涉经销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均已进行约定，对于电费双方虽未约定承担主体，但合同履行期内玉秀美公司从未提出异议，其现对相关费用提出异议未能提交相反证据反驳，异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其根据日百公司提交的结算单给付各项费用并无不当。双方在任务分解计划表中已经约定若未完成，按照42万元扣除相应费用，日百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除相关费用外还存在其他损失，其主张玉秀美公司应承担违约金1万元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日百公司及玉秀美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5元，由上诉人日照日百商业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上诉人日照市玉秀美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2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雪雁审判员  王林林审判员  李晓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吴丹书记员赵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