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兵08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男，1973年4月29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沙湾县四道河子镇杨树村三巷1号，石河子市融成汇通社会经济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住石河子市1小区105栋762号。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刁培勤，新疆天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豫平，男，1963年12月2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汉族，初中文化，石河子市融成汇通社会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石河子市33小区绿苑4栋312号。2019年3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爱霞、刘建军，新疆文舵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审理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成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魏豫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19）兵9001刑初3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成、魏豫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王成、魏豫平，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 一、2014年4月2日，石河子开发区融成启道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石河子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企业资产管理、商务咨询服务、矿业投资、农业投资、房地产业投资。2014年10月3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某变更为王某。2015年3月27日，经营范围变更为社会经济咨询，公司名称变更为石河子开发区融成汇通社会经济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6月4日，法定代表人由王某变更为韩某。2017年3月20日，公司名称再次发生变更，变更为石河子市融成汇通社会经济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2018年1月1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1某。经营期间，公司地址亦多次发生变更。 2014年9月23日，额敏县融汇信通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额敏融汇信通公司）在额敏县注册成立，注册资本600万元（未实缴出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松道，后变更为李某，公司经营范围为理财咨询、商务咨询、房地产、商业、矿业、农业投资、装饰装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和额敏融汇信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王成，其在注册、登记两个公司时考虑到开展非法集资过程中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借款人均系其一人欠妥，故其使用亲属身份信息进行公司注册、登记。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和额敏融汇信通公司成立后均以非法集资为主要业务，采用相同的经营模式，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以月息1.5%至2%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由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或额敏融汇信通公司与被害人签订期限不等的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其中，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是《融成汇通社会经济咨询服务合同》，额敏融汇信通公司与被害人签订《投资理财咨询服务居间合同》），再由王成作为借款人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出具借据。虽然上述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协议名称不同，但内容均以委托该公司帮其投资理财的名义签订。上述协议一式两份，公司和被害人各留存一份，被害人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或刷POS机的方式将钱转入王成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人王成按月向被害人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若被害人同意继续投资或到期不能归还本金时，公司将前一次签订的协议收回，再次与被害人签订新的投资理财协议。 2015年1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王成作为公司实际管理人及资金使用人，以“委托投资理财”为名先后与83名被害人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协议，非法集资6438.11万元，支付利息2287.0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227.07万元。经新疆瑞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石河子分所鉴定，非法集资数额及各被害人损失数额分别为：吸收田某资金225万元，支付利息49.55万元，造成经济损失175.45万元；吸收许某资金220万元（已归还）；吸收蒙某5万元，支付利息2.46万元，造成损失2.54万元；吸收朱某资金235万元，支付利息71.26万元，造成损失163.74万元；吸收李2某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3.74万元，造成损失11.27万元；吸收程某资金10万元，支付利息9.3万元，造成损失0.7万元；吸收商某资金20万元，支付利息3.36万元，造成损失16.64万元；吸收吕某资金70万元，支付利息39.62万元，造成损失30.38万元；吸收贾某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2.25万元，造成损失12.75万元；吸收岳某资金74.4万元，支付利息13.2万元，造成损失61.20万元；吸收周某资金34万元，支付利息6.12万元，造成损失27.88万元；吸收毕某资金50万元，支付利息42.30万元，造成损失7.7万元；吸收秦某资金18万元，支付利息2.25万元，造成损失15.75万元；吸收王15某资金205万元（已归还）；吸收刘某资金45万元，支付利息37.86万元，造成损失7.14万元；吸收王12某资金88万元，支付利息20.65万元，造成损失67.35万元；吸收王11某资金89万元，支付利息22.32万元，造成损失66.68万元；吸收刘1某资金45万元，支付利息26.12万元，造成损失18.89万元；吸收彭某资金30万元，支付利息8.1万元，造成损失21.90万元；吸收张某资金200万元，支付利息72.67万元，造成损失127.33万元；吸收孙某资金95万元，支付利息90.35万元，造成损失4.66万元；吸收王1某资金10万元，支付利息1.98万元，造成损失8.02万元；吸收姜某资金38万元，支付利息15.60万元，造成损失22.40万元；吸收匡某资金13万元，支付利息3.86万元，造成损失9.15万元；吸收李3某资金20万元，支付利息0.90万元，造成损失19.10万元；吸收曾某资金200万元，支付利息92.72万元，造成损失107.29万元；吸收王2某资金60万元，支付利息8.4万元，造成损失51.6万元；吸收王13某资金20万元，支付利息3万元，造成损失17万元；吸收姜1某资金200万元，支付利息16.5万元，造成损失183.5万元；吸收尹某资金18万元，支付利息3.24万元，造成损失14.76万元；吸收毕1某资金40万元，支付利息8.3万元，造成损失31.7万元；吸收毕2某资金10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造成损失8.2万元；吸收雷某资金48.42万元，支付利息1.74万元，造成损失46.68万元；吸收唐某资金150万元，支付利息24.45万元，造成损失125.55万元；吸收郭某资金230万元，支付利息25.35万元，造成损失204.65万元；吸收杨某资金120万元，支付利息16.8万元，造成损失103.2万元；吸收秦1某资金112万元，支付利息21.36万元，造成损失90.64万元；吸收王13某资金350万元，支付利息80.94万元，造成损失269.06万元；吸收张1某资金435万元，支付利息231.30万元，造成损失203.70万元；吸收张2某资金11万元，支付利息5.96万元，造成损失5.04万元；吸收宋某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3.30万元，造成损失11.70万元；吸收高某资金22万元，支付利息4.98万元，造成损失17.02万元；吸收李4某资金28万元，支付利息7.23万元，造成损失20.77万元；吸收王3某资金63万元，支付利息22.22万元，造成损失40.79万元；吸收高1某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1.35万元，造成损失13.65万元；吸收王4某资金18万元，支付利息2.7万元，造成损失15.30万元；吸收高2某资金30万元，支付利息19.38万元，造成损失10.62万元；吸收范某资金156万元，支付利息38.95万元，造成损失117.06万元；吸收邹某资金130万元，支付利息77.20万元，造成损失52.80万元；吸收赵某资金8万元，支付利息2.72万元，造成损失5.29万元；吸收王5某资金162万元，支付利息61.71万元，造成损失100.29万元；吸收周1某资金32万元，支付利息5.52万元，造成损失26.48万元；吸收李5某资金80万元，支付利息3.60万元，造成损失76.40万元；吸收邓某资金5万元，支付利息0.30万元，造成损失4.70万元；吸收王6某资金7万元，支付利息1.91万元，造成损失5.10万元；吸收陈某资金40万元，支付利息2.4万元，造成损失37.60万元；吸收段某、段1某资金58万元，支付利息17.92万元，造成损失40.08万元；吸收周2某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5.18万元，造成损失9.83万元；吸收毕3某资金92万元，支付利息26.98万元，造成损失65.02万元；吸收王7某资金92万元，支付利息14.24万元，造成损失77.77万元；吸收杨某资金5万元，支付利息1.28万元，造成损失3.73万元；吸收王14某资金100万元，支付利息35.19万元，造成损失64.81万元；吸收张3某资金12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造成损失10.20万元；吸收闻某资金90.50万元，支付利息0元，造成损失90.50万元；吸收方某资金20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造成损失18.20万元；吸收陈2某资金33万元，支付利息22.94万元，造成损失10.06万元；吸收陈3某资金122.79万元，支付利息32.22万元，造成损失90.57万元；吸收张4某资金200万元，支付利息2.11万元，造成损失197.90万元；吸收李6某资金180万元，支付利息39.96万元，造成损失140.04万元；吸收刘1某资金62万元，支付利息33.32万元，造成损失28.69万元；吸收刘2某、李8某资金80万元，支付利息1.6万元，造成损失78.4万元；吸收龚某资金30万元，支付利息10.17万元，造成损失19.83万元；吸收李7某资金170万元，支付利息11.76万元，造成损失158.24万元；吸收陈1某资金30万元，支付利息12.77万元，造成损失17.23万元；吸收马某资金70万元，支付利息27.32万元，造成损失42.68万元；吸收王8某资金8万元，支付利息1.89万元，造成损失6.11万元；吸收姜2某资金116万元，支付利息45.97万元，造成损失70.04万元；吸收武某资金6万元，支付利息0.81万元，造成损失5.19万元；吸收王9某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5.01万元，造成损失9.99万元；吸收严某资金20万元（已归还）；吸收王10某资金38万元，支付利息15.88万元，造成损失22.12万元；吸收蔡某资金40万元，支付利息34.21万元，造成损失5.79万元；吸收何某资金48万元，支付利息20.64万元，造成损失27.36万元。 从被害人处吸收的上述资金均由被告人王成进行管理、支配。经鉴定，王成将吸收的资金中683.3750万元用于和布克赛尔县3000亩土地，部分资金用于高息转借他人、支付借款利息等。案发后，被告人王成拒不交代剩余资金去向。 二、2015年年底，被告人魏豫平到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投资，被告人王成提出让魏豫平介绍投资理财的客户到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投资，承诺按照客户投资资金0.2%至0.5%给被告人魏豫平提成。被告人魏豫平为获利，于2016年4月至2018年11月期间，陆续介绍许某、曾某、王13某、王14某、孙某到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投资，为被告人王成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吸收资金数额为96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445.82万元。其中，向被害人许某吸收资金220万元（已归还）；向被害人曾某吸收资金200万元，造成损失107.29万元；向被害人孙某吸收资金95万元，造成损失4.66万元；向被害人王14某吸收资金100万元，造成损失64.81万元；向被害人王13某吸收资金350万元，造成损失269.06万元。 另查明： 1.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成与多名被害人协商解决集资款一事，双方协商未果，后被害人报警，当日15时许，石河子市公安局北子午路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出警，民警赶到凯瑞酒店222号包厢后将被告人王成抓获，并将其移送至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3月4日，被告人魏豫平经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2013年6月，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和布克赛尔县重点防护林工程项目立项的批复》，同意将该县申请的一万亩土地发展林地。2015年4月10日，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林业局与蒋某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将一万亩土地承包给蒋某种植，承包期限70年，自2013年4月6日至2083年4月6日。2016年6月24日，蒋某与被告人王成签订《合作造林合同》，约定蒋某将其中3000亩土地承包给王成，合同期限和蒋某与林业局签订的合同期限一致等内容。该合同经乌鲁木齐市亚心公证处公证。 3.被告人王成向被告人魏豫平吸收资金400万元，支付利息307.43万元，余92.57万元未归还。 4.2020年11月26日，被告人魏豫平的亲属代为退赔经济损失37.760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焦某、王某某、蒋某、李1某、王某、张5某、贾1某、夏某、张6某、张7某、李9某、黄某、许1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成、魏豫平的供述与辩解；工商登记信息；银监局出具的证明；银行卡交易对账明细单；《融成汇通社会经济咨询服务合同》、《投资理财咨询服务居间合同》及《借款合同》、借据；车辆及不动产登记信息；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等。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4227.0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魏豫平明知被告人王成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仍提供帮助，非法吸收资金96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45.8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魏豫平为获取非法提成，明知被告人王成向被害人非法集资，仍提供帮助，属于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豫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豫平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成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魏豫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责令被告人王成退赔被害人田某175.45万元、蒙某2.54万元、朱某163.74万元、李2某11.27万元、程某0.70万元、商某16.64万元、吕某30.38万元、贾某12.75万元、岳某61.20万元、周某27.88万元、毕某7.70万元、秦某15.75万元、刘某7.14万元、王12某67.35万元、王11某66.68万元、刘1某18.89万元、彭某21.90万元、张某127.33万元、王1某8.02万元、姜某22.40万元、匡某9.15万元、李3某19.10万元、王2某51.60万元、王13某17.00万元、姜1某183.50万元、尹某14.76万元、毕1某31.70万元、毕2某8.20万元、雷某46.68万元、唐某125.55万元、郭某204.65万元、杨某103.20万元、秦1某90.64万元、张1某203.70万元、张2某5.04万元、宋某11.70万元、高某17.02万元、李4某20.77万元、王3某40.79万元、高1某13.65万元、王4某15.30万元、高2某10.62万元、范某117.06万元、邹某52.80万元、赵某5.29万元、王5某100.29万元、周1某26.48万元、李5某76.40万元、邓某4.70万元、王6某5.10万元、陈某37.60万元、段某和段1某40.08万元、周2某9.83万元、毕3某65.02万元、王7某77.77万元、杨某3.73万元、张3某10.20万元、闻某90.50万元、方某18.20万元、陈2某10.06万元、陈3某90.57万元、张4某197.90万元、李6某140.04万元、刘1某28.69万元、刘2某和李8某78.40万元、龚某19.83万元、李7某158.24万元、陈1某17.23万元、马某42.68万元、王8某6.11万元、姜2某70.04万元、武某5.19万元、王9某9.99万元、王10某22.12万元、蔡某5.79万元、何某27.36万元；四、被告人王成与被告人魏豫平共同退赔被害人曾某107.29万元、孙某4.66万元、王13某269.06万元、王14某64.81万元。 原审被告人王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罪名不准确，其从被害人处吸收的存款均有合理出处，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具有自首情节，克从轻处罚，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意见与原审被告人王成的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魏豫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不是石河子市融成汇通社会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并未向不特定人非法集资；其不应当承担退赔责任，该损失应由王成退赔。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意见与原审被告人魏豫平的上诉理由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成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魏豫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后予以确认，二审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违反国家金融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委托理财的方式吸收资金，非法集资40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豫平明知王成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仍帮助王成非法吸收资金900余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00余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关于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于如何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作了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王成以委托理财的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吸收大量资金，其虽然辩称吸收的资金除用于归还欠款、利息及借贷给他人外，均用于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承包的土地经营，但就本案证据来看，王成并未就此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根据鉴定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王成在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承包的土地经营中相关投入为683万元，结合相关证人对于涉案土地投入的证言，上诉人王成的辩解理由不成立，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因此，对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公安机关是在接到报案人报警后将王成抓获，王成不属于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综合全案，一审判决对王成定罪量刑适当。因此，对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魏豫平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魏豫平工作身份不准确，并未向不特定人非法集资，不应当承担退赔责任的意见。经查，根据王成、魏豫平的供述以及相关证人的证言，可以认定魏豫平在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工作并领取工资，一审判决认定其工作身份准确；魏豫平明知王成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以委托理财为由向不特定人吸收存款，仍帮助王成针对不特定公众实施非法集资行为，二人系非法集资犯罪中的共犯，魏豫平应和王成共同对该共同犯罪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承担退赔责任。根据魏豫平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适当。因此，对上诉人魏豫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量刑适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波 审 判 员  邹 戈 审 判 员  宋娟娟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 鹏 书 记 员  白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