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京01执复61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申请执行人）：北京昌平发展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北京昌平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水南路**商业**底商。法定代表人：刘温。委托代理人：邹伙发，北京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玉婷，北京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北京昌科晨宇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昌平镇火炬街**div>法定代表人：焦寿军。复议申请人北京昌平发展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昌平法院）（2021）京0114执异3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昌平法院在执行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与北京昌科晨宇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科晨宇公司）公证债权文书一案[执行依据：（2016）京中信执字01829号执行证书；执行案号：（2019）京0114执恢851号]过程中，昌平发展村镇银行向昌平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昌平法院经审查查明，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2016）京中信执字01829号执行证书为执行依据向昌平法院申请对昌科晨宇公司恢复执行，昌平法院以（2019）京0114执恢851号立案恢复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昌平法院分别于2020年01月06日10时起至2020年01月07日10时止、2020年02月20日10时起至2020年2月21日10时止，两次在京东网络司法拍卖平台上公开拍卖被执行人昌科晨宇公司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昌平科技园星火街X号X幢等2幢工业用途房屋及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昌平科技园星火街X号所占用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因无人竞买而流拍。2020年3月26日，昌平法院对上述房产及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进行变卖。2020年5月26日，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人民币3411万元的价格竞得上述房产及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至此，昌平法院已执行到位案款共计3411万元。债权人北京昌平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享有的债权如下：债权人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的（2016）京中信执字01829号执行证书为执行依据，向昌平法院申请恢复执行昌科晨宇公司，执行案号为(2020)京0114执恢747号。该案的执行标的为：本金550万元、截止2016年9月19日的欠款利息23.8400312万元、罚息0.873022万元、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欠付的贷款本金为基数，按罚息年利率15.3％计算）。同时，债权人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以昌平法院作出的（2017）京0114民初14160号民事判决书为执行依据，向昌平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京0114执2212号。该案向本案申请参与分配的标的为：借款本金590万元、截止2017年12月20日的利息5.767104万元、罚息204.501996万元、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标准计算）。债权人北京百代恒丰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恒丰资产中心）以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6）京仲裁字第0032号裁决书为执行依据，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京01执537号。该案向本案申请参与分配的标的为：借款本金2200万元、违约金199.466667万元、仲裁费21.515万元，以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债权人北京市中关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的（2015）京方正执字第01346号执行证书为执行依据，向昌平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昌执字第04195号。该案向本案申请参与分配的标的为：本金212万元、利息313.091644万元（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罚息156.545822万元（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评估费2万元，合计未受偿的标的683.637466万元（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参与分配的标的683.637466万元。债权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昌平支行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昌民（商）初字第16028号民事判决书为执行依据，向昌平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京0114执809号。该案向本案申请参与分配的标的为：借款本金2991.856107万元、借款利息932.930383万元、总标的共计5366.10056万元。参与分配的标的683.637466万元。债权人苏建军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3民终4921号民事判决书为执行依据，向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京0112执5288号。该案向本案申请参与分配的标的为：借款本金3202.80元及利息、保全费0.5万元、案件受理费30.756万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债权人吴沙林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14民初8366号民事调解书为执行依据，向昌平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9）京0114执5540号。该案向本案申请参与分配的标的为：本金70万元、利息30万元、共计100万元。债权人曹彦彪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朝民（商）初字第33903号民事判决书为执行依据，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京0105执3176号。该案向本案申请参与分配的标的为：108.235万元及利息。债权人刘广东以（2015）香民初字第2882号民事调解书为执行依据，向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冀1024执1362号。该案向本案申请参与分配的标的为：本金563.3332万元及利息77万元。被执行人昌科晨宇公司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昌平科技园星火街X号X幢等2幢工业用途房屋所有权（建筑面积5935.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抵押情况如下：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为昌平发展村镇银行，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6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12个月，不动产登记证明号为X京房他证昌字第X**，登记时间为2014年3月6日。第二顺位抵押权人为阎峰[北京市仲裁委员会以（2018）京仲裁字第1560号裁决书，裁决昌科晨宇公司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昌平科技园星火街X号X幢等2幢房产，房屋所有权证：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的抵押权（房屋他项权利证书登记为X京房房他证昌字第X**由债权人恒丰资产中心享有]，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22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4年4月21日至2015年4月21日，不动产登记证明号为X京房他房他证昌字第X**记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第三顺位抵押权人为昌平发展村镇银行，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32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5年4月10日至2018年4月9日，不动产登记证明号为X京房他证房他证昌字第X**时间为2015年4月14日。被执行人昌科晨宇公司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昌平科技园星火街X号所占用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6621.48平方米，证号：京昌国用（XXX出）第XXX号]抵押情况如下：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为昌平发展村镇银行，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京昌他项（XXX）第XXX号，抵押金额：人民币600万元整，设定日期2014年3月10日，存续期限：2014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5日，抵押金额人民币600万元整。第二顺位抵押权人为昌平发展村镇银行，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京昌他项（XXX）第XXX号，最高抵押金额：人民币3200万元整，设定日期2015年4月24日，存续期限：2015年4月10日至2018年4月9日，最高抵押金额人民币3200万元整。昌平法院按已成交总价为基础，扣除评估费6.0604万元，剩余案款3404.9396万元按照房产及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评估时的价格比例，分别确认成交金额，经计算：房产成交价为2315.3618万元，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成交价格为1089.5778万元。本案财产分配方案确认的债权人受偿如下：一、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优先受偿评估费6.0604万元。二、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享有第一顺位房产及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抵押权，应依法优先受偿，优先受偿的标的为1034.354344万元(其中房产优先受偿的标的为703.361827万元，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优先受偿的标的为330.992517万元)。三、债权人恒丰资产中心享有第二顺位房产抵押权，优先受偿的标的为1611.999973万元。四、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享有第二顺位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优先受偿的标的为758.585283万元。昌平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执行异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或者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在三日内立案，并在立案后三日内通知异议人和相关当事人。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申请。”本案中，昌平发展村镇银行的异议属于实体性异议，不属于执行行为异议可裁定的事项，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驳回昌平发展村镇银行的异议申请。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不服上述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1.撤销（2021）京0114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2.撤销(2019)京0114执恢851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北京百代恒丰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享有优先受偿款16119999.73元”的错误认定；3.依法裁定不予执行（2018）京仲裁字第1560号的仲裁裁决；4.依法裁定北京市昌平区昌平科技园星火街X号X幢等2幢房屋的拍卖或变价款由昌平发展村镇银行在已确定的债权总额范围内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一、案件背景情况（一）贷款情况：1.恒丰资产中心与昌科晨宇公司贷款情况。2014年4月16日，昌科晨宇公司与恒丰资产中心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昌科晨宇公司向恒丰资产中心借款人民币2200万元；同日，北京泰瑞易盛科贸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了《企业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焦寿长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协议》和《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昌科晨宇公司对该笔债权未提供抵押担保，亦无抵押登记。阎峰享有对昌科晨宇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昌平科技园星火街x号x幢等2幢房地产及所占有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昌字第XXXX号，以下简称“抵押物”)的抵押权，并于2014年4月21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书》号为X京房他证昌房他证昌字第X**债权数额为2200万元，但无证据证明此抵押担保与昌科晨宇公司和恒丰资产中心之间的借款有任何关联。恒丰资产中心为其债权及对抵押物的抵押权先后申请过两次仲裁。第一次于2015年8月5日申请仲裁，编号为(2016)京仲裁字第0032号的仲裁裁决书裁决昌科晨宇公司向恒丰资产中心偿还借款本金及违约金。第二次于2018年4月10日再次申请仲裁，主张确认抵押登记在阎峰名下的抵押权由恒丰资产中心享有，而非阎峰享有，编号为(2018)京仲裁字第1560号的仲裁裁决书支持了恒丰资产中心的仲裁申请。2.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与昌科晨宇公司的贷款情况：2015年4月16日，昌平发展村镇银行分别与昌科晨宇公司、北京路达恒通电器有限公司、北京秦瑞易盛科贸发展有限公司、焦寿长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金额分别为55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共计2050万元，由于上述借款人未按期还本付息，均于2016年9月5日被宣告提前到期。前述贷款昌科晨宇公司均以其所有的抵押物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均于2015年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号：X京房他证昌字房他证昌字第X**(XXX)第XXX号。2016年10月10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分别作出(2016)京中信执字01829号、(2016)京中信执字01830号、(2016)京中信执字01831号、(2016)京中信执字01832号执行证书，确认了该债权及抵押担保事项。（二）抵押顺位情况。抵押物上现有抵押权人共三位，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为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于2014年3月6日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担保主债权本金数额为600万元。第二顺位抵押权人为阎峰，于2014年4月21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担保债权本金为2200万元。第三顺位抵押权人为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于2015年4月14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担保主债权本金数额为3200万元。(三)抵押物执行拍卖情况。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依据公证机构出具的执行证书，自2016年11月2日起陆续向昌平法院申请执行，并申请查封了抵押物，抵押物2020年3月26日开始变卖，2020年5月26日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人民币3411万元的最高价竞得上述房产及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至此，本案的执行案款到账共计3411万元。二、昌平法院制作的分配方案，将11669999.73元认定为恒丰资产中心享有优先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恒丰资产中心不应享有对抵押物的抵押权。根据原物权法第187条和民法典第402条的规定，案涉抵押物为房地产，抵押权为担保物权，抵押权的设立应当以登记为准。案涉抵押物的抵押权从未登记在恒丰资产中心名下，恒丰资产中心依法不享有案涉抵押物的抵押权。（二）由于阎峰与昌科晨宇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真实的借贷关系，(2018)京仲裁字第1560号仲裁裁决书将案涉抵押物的抵押权认定予恒丰资产中心明显错误。1.根据法律规定，抵押权登记时，申请人必须供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但阎峰与昌科晨宇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真实的借贷关系，其向抵押权登记机关提交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明显属于虚假，阎峰取得案涉抵押物的抵押权建立在伪造、编造，隐瞒重大事实基础上，阎峰取得的抵押权依法为无效。2.(2018)京仲裁字第1560号仲裁裁决书没有查明前述事实，没有准确适用法律，将无效的抵押权认定为恒丰资产中心委托阎峰办理，没有事实依据，即使恒丰资产中心委托阎峰办理抵押登记属实，该抵押登记亦是无效登记，不产生不动产抵押的法律效力。3.即使恒丰资产中心与阎峰对昌科晨宇公司的债权为同一笔债权，因抵押权与主债权相分离，违反了物权法定原则的法律强制性规定，抵押权应被认定为无效。4.恒丰资产中心与阎峰对昌科晨宇公司的债权不能证明为同一笔债权。因恒丰资产中心在第一次申请仲裁时未主张其对抵押物享有抵押权，但其主张了北京泰瑞易盛科贸发展有限公司及焦寿长的连带责任，且已经仲裁裁决确认。后因阎峰名下存在抵押担保，恒丰资产中心与阎峰恶意串通，以所谓委托抵押的名义，通过第二次仲裁裁决将归属于阎峰的抵押权变更至恒丰资产中心名下，使得恒丰资产中心享有对抵押物的抵押权。三、(2018)京仲裁字第1560号仲裁裁决书的作出违反仲裁程序，存在恶意串通、虚假仲裁情形，昌平法院依法应不予执行该仲裁裁决。1.(2018)京仲裁字第1560号仲裁裁决作出时作为与仲裁结果有利害关系的抵押人（即昌科晨宇公司）未被列为仲裁当事人参与该仲裁程序，仲裁申请人为恒丰资产中心，仲裁被申请人为其执行事务合伙人的法定代表人阎峰，显然属于恶意串通、虚假仲裁，仲裁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同时，恒丰资产中心在明知存在抵押权与债权不一致，抵押权应当被认定无效的前提下，其通过与阎峰的关联关系恶意串通、虚假仲裁的方式，获得了生效的仲裁裁决书。2.在仲裁庭审过程中，恒丰资产中心未提供包括《抵押合同》、转账记录、《借款合同》等作为重要证据的原件，仲裁员未向双方要求必须提供(庭审时只提供了委托协议和(2016)京仲裁字第0032号裁决书原件，其它原件未提供)，仲裁程序取证环节存在严重问题。3.仲裁庭审笔录显示，举证、质证环节恒丰资产中心被问：“抵押合同中显示，主债务人（委托人）昌科晨宇，当时办理抵押登记的时候是以抵押合同作为依据的吗？”,恒丰资产中心回答：“是”。但经昌平发展村镇银行调取北京市昌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抵押登记时的合同为《借款抵押合同》，与庭审时恒丰资产中心提供的《抵押合同》不一致。显然，庭审时恒丰资产中心向仲裁庭出示了虚假证据。4.恒丰资产中心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交的证据之《抵押合同》无效，抵押权无效。（1）阎峰与昌科晨宇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中第14条约定“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并办理强制执行公证之日起生效（自然人须签字、按指模，法人单位须盖章、法人代表或授权代表签字）。”但《抵押合同》实际签订过程并未办理公证，阎峰本人并未签字、按指模，因此该合同未具备生效条件。（2）《抵押合同》中签字页部分甲乙双方签章栏错位，该合同应被认定无效。（3）2018年7月31日北京仲裁委员会根据阎峰提供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向其邮寄开庭通知等文件，邮递人员送件过程中确认该地址无此人。通过电话联系，电话接听方不认识收件人，该邮件被退回。阎峰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留存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均为不正确的信息，因此阎峰向北京仲裁委会提交的所有文件真实性难以保证。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9条的规定，该仲裁裁决应当不予执行。四、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享有对抵押物的合法权益。根据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的执行证书及昌平发展村镇银行对昌科晨宇公司的抵押物享有的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的第三顺位抵押权，抵押担保主债权本金为3200万元；而抵押物现变卖价值为3411万元，实现第二顺位抵押权人的债权16119999.73元，严重影响昌平发展村镇银行第三顺位债权的实现，损害昌平发展村镇银行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8条的规定，昌平发展村镇银行对抵押物主张的权利真实合法，(2018)京仲裁字第1560号的仲裁裁决损害了昌平发展村镇银行的合法权益，应当裁定不予执行。五、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昌平发展村镇银行对昌平法院执行行为（财产分配方案）有异议，依法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完全符合民事诉讼法第225条的规定，此规定并未将执行异议限定在程序上，原审执行裁定书认为昌平发展村镇银行提出的是实体问题，不是程序问题，予以驳回明显不符合规定。综上所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昌平发展村镇银行合法权益，依法申请复议，望予支持。本院经审查，对昌平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多个债权人对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制作财产分配方案，执行所得价款在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程序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普通债权。债权人、被执行人对财产分配方案中分配顺位及分配数额的确定提出异议的，应向执行实施机构提出，由执行实施机构负责审查。本案中，昌平发展村镇银行主张昌平法院制作的分配方案认定恒丰资产中心享有第二顺位房产抵押权、优先受偿标的1611.999973万元存在错误，影响了其作为第三顺位抵押权人债权的实现，实际上系针对昌平法院财产分配方案中关于分配顺位和分配数额的确定提出的异议，其应向执行实施机构提出。关于昌平发展村镇银行提出的恒丰资产中心抵押权无效的问题，系针对仲裁裁决主文提出的异议，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的范畴，对此，本院不做审查。至于昌平发展村镇银行提出的（2018）京仲裁字第1560号仲裁裁决书的作出存在违反仲裁程序、恶意串通、虚假仲裁等情形应裁定不予执行的主张，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畴，应另案提出。综上，原审裁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北京昌平发展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复议申请，维持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21）京0114执异33号执行裁定。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审 判 长 栗俊海审 判 员 冯更新审 判 员 娄玉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徐梓程书 记 员 王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