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黑06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赵书江，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1990年4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9年6月14日减刑释放。2020年1月4日因涉嫌诈骗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韩克学，男，1967年2月26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桦川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桦川县）。2013年7月22日因犯赌博罪被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20年1月4日因涉嫌诈骗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慧，黑龙江恒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郑春佳，男，1980年2月26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桦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桦川县）。2020年1月4日因涉嫌诈骗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代晓东，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娄龙，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宽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1995年8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3年8月20日减刑释放。2020年1月4日因涉嫌诈骗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白羽，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韩金岑，男，1996年1月23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桦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桦川县。2020年1月7日因涉嫌诈骗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李洪伦，男，1970年6月29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桦川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桦川县）。2020年1月4日因涉嫌诈骗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韩金岑、娄龙、李洪伦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黑0602刑初94号刑事判决。一审被告人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娄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自2019年10月起，被告人赵书江先后组织被告人韩克学、郑春佳、韩金岑、娄龙、李洪伦，以河北省保定市秀兰康欣园北区30号楼1-402室、保定市竞秀区秀水俪都小区2号楼1单元1403室为据点，通过向不特定人群拨打电话，冒充对方朋友、领导、熟人的方式，虚构用钱、送礼等理由，骗取被害人将钱款存入赵书江等人实际控制的银行卡内。赵书江负责提供手机、手机卡、银行卡及被害人信息，对郑春佳进行话务培训，到银行取款；韩克学负责租房、购买生活用品、开车拉赵书江和韩金岑到银行取款；郑春佳负责拨打电话进行诈骗；韩金岑负责取款。2019年12月初韩金岑离开该组织。娄龙、李洪伦自2019年12月中旬陆续加入该组织，娄龙负责取款，李洪伦负责拨打电话诈骗，韩克学、郑春佳对李洪伦进行话务培训。该团伙所获赃款均交给赵书江，赵书江抽取60%，剩余钱款由韩克学根据参与人员进行分配，韩克学得到20%，郑春佳得到10%-20%，韩金岑、李洪伦得到10%，赵书江每得1万元分给娄龙500元。该犯罪组织人数较多，重要成员基本固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经常纠集一起进行诈骗犯罪活动，成立犯罪集团。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3日，该犯罪集团通过上述方法，针对河北省、黑龙江省公民实施电信诈骗活动，骗取张某1、刘某1、蒋某、由健等2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3.2万元。其中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自始参加犯罪集团，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诈骗数额为53.2万元；韩金岑自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10日参加犯罪集团，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诈骗数额为28.7万元；娄龙自2019年12月16日至2020年1月3日参加犯罪集团，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诈骗数额为17万元；李洪伦自2019年12月29日至2020年1月3日参加犯罪集团，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诈骗数额为8万元。该犯罪集团通过上述手段具体实施诈骗事实如下：1.2019年10月14日，通过冒充被害人张某1朋友殷某的方式，骗取钱款1万元。2019年10月15日，张某1在河北省博野县通过其银行卡（卡号62×××16）向对方提供的贺庆亮银行卡（卡号62×××14）转账1万元。2.2019年10月15日，通过冒充被害人刘某1朋友孙某2的方式，骗取钱款1万元。2019年10月15日，刘某1在河北省保定市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62×××12）、工商银行卡（卡号62×××65）分别向对方提供的贺庆亮银行卡（卡号62×××14）转账5000元。3.2019年10月16日，通过冒充被害人蒋某朋友张某3的方式，骗取钱款4万元。蒋某在黑龙江省呼玛县机以无卡转账方式向对方提供的盖明义农业银行卡（卡号62×××77）转账2万元，向贺某亮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转账2万元。4.2019年10月18日，通过冒充被害人由健领导沈某的方式，骗取钱款2万元。由健在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向对方提供的贺庆亮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转账2万元。5.2019年11月19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郑某1朋友赵某的方式，骗取钱款1万元。2019年11月20日，郑某1和其朋友卢某在黑龙江省虎林市工商银行用卢某的身份证向魏长海工商银行卡（卡号62×××44）汇款1万元。6.2019年11月26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邵某领导“段处长”的方式，骗取钱款4万元。2019年11月26日，邵某在河北省保定市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62×××20）向对方提供的魏长海工商银行卡（卡号62×××44）转账2万元；在工商银行向对方提供的杨秋梅工商银行卡（卡号62×××64）汇款2万元。7.2019年11月27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夏某朋友孙某3的方式，骗取钱款2万元。2019年11月27日，夏某在黑龙江省虎林市通过其母亲王国洪的银行卡（卡号62×××54）向魏长海工商银行卡（卡号62×××44）转账2万元。8.2019年11月29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孟某乡领导辛某的方式，骗取钱款3.7万元。2019年11月29日，孟某在河北省曲阳县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向对方提供的贺庆亮工商银行卡（卡号62×××14）转账2万元，向贺某亮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转账1.7万元。9.2019年12月2日，通过打电话冒充河北省雄县中国农业银行主任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钱款2万元。2019年12月3日，黄某在河北省雄县农业银行通过ATM机向对方提供的贺某亮银行卡（卡号62×××14）转账2万元。10.2019年12月4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杨某朋友王某2的方式，骗取钱款4万元。2019年12月4日，杨某在河北省涿州市东仙坡镇通过其民生银行卡（卡号62×××39）向对方提供的闫春林邮储银行卡（卡号62×××50）转款2万元，向杨秋梅邮储银行卡（卡号62×××79）转款2万元。11.2019年12月3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孙某1领导高建峰的方式，骗取钱款4万元。2019年12月4日，孙某1在河北省保定市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卡号62×××16）向对方提供的贺庆亮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转帐2万元；通过其银行卡（卡号62×××06）向对方提供的魏长海工商银行卡（卡号62×××44）转帐2万元。12.2019年12月11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陈某1朋友朱某2的方式，骗取钱款3.5万元。2019年12月12日，陈某1在大庆市通过其邮储银行卡（卡号62×××05）向杨秋梅邮储银行卡（卡号62×××79)转帐2万元，向闫春林邮储银行卡（卡号62×××50）转帐1.5万元。13.2019年12月13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李某朋友“乔书记”的方式，骗取钱款4万元。2019年12月13日，李某在大庆市向对方提供的闫春林邮储银行卡（卡号62×××50）转账2万元，向才忠玲农业银行卡（卡号62×××74）转账2万元。14.2019年12月16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袁某1朋友庄某的方式，骗取钱款3万元。2019年12月17日，袁某1在大庆市萨尔图区祥阁小区工商银行的ATM机通过其工商银行卡（卡号62×××98）向对方提供的贺某亮银行卡（卡号62×××14）转账2万元；通过手机银行向路永利银行卡（卡号62×××95)转帐1万元。15.2019年12月17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张某2朋友“张某4”的方式，骗取钱款4万元。2019年12月18日，张某2在大庆市通过邮储银行卡（卡号62×××47）向对方提供的贺庆亮银行卡（卡号62×××14)转账2万；向路永利银行卡（卡号62×××95)转帐2万元。因公安机关止付、冻结及时，4万元均未被取出。16.2019年12月20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白某朋友邓某的方式，骗取钱款2万元。2019年12月21日，白某在大庆市通过其农商银行卡（卡号62×××62）向对方提供的才忠玲农业银行卡（卡号62×××74）转账2万元。17.2019年12月29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邢某朋友王某3的方式，骗取钱款2万元。2019年12月30日，邢某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和平路邮储银行向对方提供的闫春林邮储银行卡（卡号62×××50）转账2万元。18.2019年12月30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陈某2熟人向阳粮库张主任的方式，骗取钱款2万元。2019年12月31日，陈某2在黑龙江省五常市通过其银行卡（卡号62×××69）向对方提供的康明亮建行卡（卡号62×××49）转账2万元。19.2020年1月2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米某所认识的畜牧局王副局长的方式，骗取钱款1万元。2020年1月2日，米某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向对方提供的杨秋梅邮储银行卡（卡号62×××79）汇款1万元。20.2020年1月2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葛某1朋友刘某2的方式，骗取钱款1万元。2020年1月3日，葛某1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通过其妻子朱香玉的银行卡（卡号22×××03）向对方提供的吴伟东建设银行卡（卡号62×××01）转账1万元。21.2020年1月2日，通过打电话冒充被害人王某1朋友的方式，骗取钱款2万元。2020年1月3日，王某1在黑龙江省五常市向对方提供的杨秋梅邮储银行卡（卡号62×××79）转账2万元。综上，该犯罪集团共诈骗作案21起，涉案金额53.2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现金37180元、车牌照为冀Ｈ×××××黑色雷某轿车一辆，同时扣押手机及银行卡等物品。被告人李洪伦的亲属退赔被害人陈某2、米某、葛某1、王某1共计8万元。2020年1月3日，被告人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娄龙、李洪伦在河北省保定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1月6日，被告人韩金岑主动向桦川县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一审判决采纳了书证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侦破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户籍证明、手机电话号码记录、手机短信记录、被害人提供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汇款凭证、客户回单，被告人使用的银行卡流水、业务凭证、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公民信息、汇款凭证、收据、谅解书，公安机关扣押、返还物品清单，证人卢某、朱某1、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刘某1、蒋某、由健、郑某1、邵某、夏某、孟某、黄某、杨某、孙某1、陈某1、李某、袁某1、张某2、白某、邢某、陈某2、米某、葛某1、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韩金岑、娄龙、李洪伦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搜查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韩金岑、娄龙、李洪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韩金岑、娄龙、李洪伦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韩金岑、娄龙、李洪伦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赵书江组织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韩克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春佳、韩金岑、娄龙、李洪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书江、韩克学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部分返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多次诈骗，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春佳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部分返赃，应减轻处罚；多次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娄龙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部分返赃，应从轻处罚；多次诈骗，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金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系从犯，部分返赃，应从轻处罚；多次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洪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系从犯，全部返赃，应减轻处罚；多次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以上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赵书江、韩克学、韩金岑、娄龙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春佳、李洪伦减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娄龙所有的冀Ｈ×××××黑色雷某轿车，因该车并非为犯罪而购买或使用，非作案工具，故不予处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赵书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韩克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郑春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韩金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娄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洪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韩金岑、娄龙按参与的犯罪及犯罪数额退赔各被害人。三、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予以没收；扣押的钱款（现金及涉案银行卡内余额）并入判决第二项予以执行；扣押的冀Ｈ×××××黑色雷某轿车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赵书江的上诉理由：没有参与第3、13、14、15、16起犯罪，参与犯罪人员不固定，不构成犯罪集团，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韩克学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其没有参与河北人诈骗19.7万元的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不构成主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韩克学不是本案主犯，其具有坦白情节。一审认定上诉人诈骗数额53.2万元错误，应将与赵书共同诈骗河北人19.7万元扣除。上诉人揭发赵书江与朱某3的犯罪线索，请求对韩克学从轻处罚。上诉人郑春佳的上诉理由：诈骗河北人19.7万元其没有参与，是赵书江与朱某3等人共同诈骗。上诉人揭发检举朱某3等人犯罪，有立功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被害人为河北人的六起犯罪，是赵书江与河北人共同实施，上诉人没有参与，郑春佳向侦查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请求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决。上诉人娄龙的上诉理由：2019年12月16日和17日两起犯罪没有参与，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娄龙系本案从犯，又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娄龙、一审被告人韩金岑、李洪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娄龙、一审被告人韩金岑、李洪伦犯罪数额巨大。本案系共同犯罪。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娄龙、韩金岑、李洪伦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赵书江组织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韩克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郑春佳、韩金岑、娄龙、李洪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上诉人赵书江提出的其没有参与部分犯罪，参与犯罪的人员不固定，不构成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本案犯罪事实，除各被告人的供述外，有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记录及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娄龙、韩金岑对各取款监控视频的辨认，证据充分；赵书江纠集韩克学、郑春佳、娄龙、韩金岑、李洪伦共同实施犯罪，多次作案，成员间各有分工，且通过相互配合完成犯罪，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符合刑法对犯罪集团的规定，赵书江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集团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故赵书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克学、郑春佳及韩克学、郑春佳的辩护人提出的诈骗河北人的犯罪二人没有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认定本案的证据除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提供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汇款凭证、客户回单、业务凭证等证据外，亦有各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对上诉人提出的未参与的犯罪，侦查机关组织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对作案后取款视频均进行辨认，均认同是几人取的钱款，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郑春佳提出揭发检举他人犯罪、赵书江、韩克学、郑春佳、娄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郑春佳揭发检举线索除姓名外，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一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犯罪数额、在犯罪集团中所作用、认罪、返赃等情况，对各上诉人所处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娄龙及其辩护人提出2019年12月16日和17日两起犯罪没有参与，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对于娄龙参与犯罪时间已予详尽论证，本院不再赘述；另查，一审判决因娄龙所起作用较小，已将其认定为从犯并从轻处罚，所处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故娄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克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韩克学不构成主犯，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韩克学从犯罪集团成立即参与犯罪，一审判决根据其参与犯罪所起作用认定其为主犯，对其部分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已给予认定并从轻处罚，所处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于雪雁审判员 陈 浩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魏广宇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