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4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7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华蓉，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1，男，197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双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某因与被上诉人郑某1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6民初4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赫耀文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中海房屋是否为双方同居期间购置而言，双方实际同居时间2011年。如果没有亲密的关系，上诉人不会在2012年5月4日被上诉人与中海振兴（成都）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签约当天进行购房的转款。被上诉人辩称是资金周转借用，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有借款的合意，在八年前的2012年借款150000.00元，上诉人不让被上诉人出具借条，与常理相悖。而且上诉人在2012年5月29日又向被上诉人转款170000.00元，同样，被上诉人也未向上诉人出具借条，间接证明双方在此期间是同居的恋人关系。同时，上诉人也提供了《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该账单显示在2012年4月28日，上诉人向中海振兴（成都）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转款5000元，用于物业费及相关杂费的缴纳。中海城南1号物业服务中心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于2013年1月开始居住在××号××栋××单元××号房（2012年5月至2013年1月在装修）。在双方都未有直接的证据证明2012年是否同居的情况下，上诉人的购房转款记录、物业费缴纳记录、物业公司出具的入住证明都间接的证明了双方在2012年期间在同居，而被上诉人未提出任何直接与间接的证据证明双方2012年没有同居关系。虽然作为上诉人具有证明的责任，但是在双方提供的证据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更优于被上诉人。但一审法院却片面的采纳了被上诉人口头说的2013年同居，并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在2012年被上诉人与中海振兴（成都）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就高新区房屋签订相关买卖合同时，双方已经开始同居生活。就高新区房屋是否为双方共同购置而言，一审法院认为重在考量是否有共同买房的合意和共同出资行为。上诉人的出资行为通过向开发商转款已经可以证明，同时，上诉人如果没有买房的合意，就不会给开发商及被上诉人转款，被上诉主张上诉人向开发商转账系被上诉人借款，并说明借款已经返还，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具体的返还日期。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了资金往来的流水，但是上诉人提供的转账流水显示，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的款项与数额明显超过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同样，如果被上诉人没有合意一起买房，就不会接受上诉人的转款，在房产大环境一直涨价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作为成年人，就当有足够的判断，如果不明确是借款，可能在房产上必定会存在一定的争议，但被上诉人在买卖时未予以说明，与常理不符。而且，被上诉人对于2013年后开始同居是认可的，那么在2013年至2017年6月位于高新区××道××号××栋××单元××楼××号房屋（以下简称高新区房屋）出售，上诉人也不间断的向被上诉人转款，用于房屋按揭款的偿还及家庭生活的开销，对同居生活也是有贡献，综上，上诉人首付进行了出资，按揭也参与了一起还，应当获得房价款的补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部分错误，请二审法院根据事实与法律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郑某1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郑某1和上诉人张某曾经同居过，双方的经济状况较好，各自经济独立。郑某1没有和上诉人共同购置过成都市高新区××号××栋××单元××层××号的房产，该房产是郑某1单独所有，是郑某1的个人财产。郑某1购买并出售成都市双流区××路××段××号××栋××层××号的房产，跟上诉人无关。 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某1将出售成都市双流区的售房款4150000元中的一半即2075000元支付给张某；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郑某1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与郑某1于2011年相识。2012年5月4日，郑某1与中海振兴（成都）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郑某1以个人名义，以总价2039130元购买位于成都市高新区××道××号××栋××单元××楼××号房屋，首付款819130元，根据中海振兴（成都）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房款收据显示，郑某1先后分三次，分别于2012年4月8日支付购房定金款50000元，于2015年5月4日支付购房款569130元，2015年6月14日支付购房款200000元；其余购房款项以银行按揭贷款方式支付。该房屋权属登记证书载明所有权人为郑某1，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从2013年开始，郑某1和张某搬入高新区房屋共同居住生活，于2015年2月21日未婚生育一女郑某2。2017年6月13日，郑某1与案外人宋杰签订《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将高新区房屋进行出售，并用出卖高新区房屋所得购房款于2017年7月3日与案外人包郑蜜、褚长贵签订合同全款购买了位于成都市双流区××路××段××号××栋××楼××号房屋（以下简称双流区房屋），该房屋权属证书载明所有权人为郑某1，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从2020年初开始，张某与郑某1因琐事不断发生矛盾纠纷，2020年6月，双方解除了同居关系。双方同居期间，未办理过婚姻登记。诉讼过程中，双方对同居关系开始和结束的时间存在异议，张某主张双方于2011年10月相识不久即开始同居，到2020年6月双方同居关系结束；郑某1则主张双方于2011年底相识，2012年确定恋人关系，期间双方各自居住在自己的房屋中，直到2013年双方才正式开始同居，并且同居关系因双方产生矛盾于2014年就已经结束，但因为2014年张某突然怀孕，为给小孩一个完整的成长坏境，郑某1才同意张某在自己房屋中继续居住，但郑某1单独住一层楼。双方对高新区房屋及双流区房屋是否系双方在同居期间共同出资购买持有异议；对张某是否应该分得双流区房屋卖房款持有异议；此外，从2011年至2020年期间，张某与郑某1相互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两人互向对方的转账都高达上百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身份信息、银行转款明细、房屋信息摘要、房屋产权证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出生医学证明、物业证明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案涉高新区房屋及双流区房屋是否为张某与郑某1同居期间共有。对此，评 析如下：对于高新区房屋是否系双方同居期间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按照上述规定，认定高新区房屋是否为张某与郑某1同居期间共有，张某是否有权要求平均分割，重在考量案涉房屋是否为双方同居期间购置和是否为双方共同购置两个要件。就双流区房屋是否为双方同居期间购置而言，根据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郑某1与中海振兴（成都）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合同的时间为2012年5月4日。张某主张在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前，双方已经同居。郑某1对此予以否认，主张双方于2013年才正式同居，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在双方同居之前。张某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相关物业服务中心开具的居住证明、同居时的购物清单、日常生活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而前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在2012年郑某1与中海振兴（成都）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就高新区房屋签订相关买卖合同时，双方已经开始同居生活。就高新区房屋是否为张某、郑某1共同购置而言，重在考量是否有共同买房的合意和共同出资行为。从高新区房屋相关信息看，高新区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明确载明该房屋的买受人为“郑某1”，双流区房屋产权证书载明的权利人为“郑某1”，载明的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从高新区房屋购房款支付情况看，中海振兴（成都）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所载明的房屋首付款的付款方姓名为“郑某1”，庭审中郑某1也表示房屋剩余按揭贷款也是由其个人办理并偿还。张某在庭审中主张其本人支付了高新区房屋首付款509000元，并提交了银行流水明细作为证据，从其证据来看，张某在购房时期于2012年5月4日向中海振兴（成都）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转账150000元，于2012年5月29日向郑某1转款170000元。郑某1则陈述张某向中海振兴（成都）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的150000元是应自己的要求付款，是资金周转借用，且认为已归还了该借款，并提交了银行流水表示已转了款项给张某。其余转到郑某1账户的款项是双方之间正常的资金往来，不认可是购房出资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张某作为主张房屋是共同购置的一方，并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共同购房行为及双方对所购房屋共有作出约定，且因张某与郑某1从2011年至2019年期间，双方相互之间存在很多大额的资金往来记录，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张某向中海振兴（成都）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转款凭证不能单独作为证据证明张某对房屋进行了共同的出资以及其与郑某1达成了高新区房屋共有的合意。综上，张某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高新区房屋系与郑某1同居期间共同购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张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称高新区房屋系双方同居期间共有的主张不予采纳。因张某与郑某1双方均认可双流区房屋的购房资金来源于高新区房屋的房屋出售款，在高新区房屋认定为不是双方同居期间共有的情况下，张某主张分割双流区房屋卖房款一半的诉讼请求也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00元，由张某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张某向本院提交：1、居住证明、2012年4月对账单、双方合照，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1月10日居住在一起；2、2012年8月13日马可波罗发给上诉人××房屋设计图及信用卡账单，拟证明上诉人基于共同购买高新区××号××栋××号房屋进行了装修；3、转款记录，拟证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互有转款，其向被上诉人转款合计1613421.41元，加上首付款的370000元，共计1983421.41元。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出资的首付款是其借款的主张不是事实。 经质证，郑某1认为，对居住证明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因为其不是公章，而且也不属于新证据；设计图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也无法证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的房子装修中有过出资；关于所谓的转账购买家居产品的账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男女同居一起生活双方都各有出资是很正常的情况，跟购房没有任何关系。对账单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双方在一起有花费不代表双方已经同居。双方的合照真实性认可，也只是证明当时处于恋爱的关系，也无法证明双方在2012年已经同居。而且在一审中也没出现过关于5000元、45000元两笔转账的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2012年5月4日15万元是上诉人转给开发商的，是给被上诉人的借款，2012年5月29日170000元是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也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资金周转的借款，2015年9月18日12500元是转账给被上诉人，但针对这三笔招商银行的转账，郑某1都是有还款的，其中在2012年6月24日还款6000元，2013年3月11日还款90000元，2013年6月24日还款2000元，这些都说明郑某1在借了上诉人的钱没多久也就在履行着还款的义务，所以不存在张某和郑某1共同购房的意思表示，张某提供不出来只言片语来证明双方曾经有过一点商量共同出资购房的证据。2012年11月8日49000元本身是货款，2013年1月3日50000元、2013年1月4日50000元、2013年2月22日40000元，这三笔也都是货款，而且在银行的转账明细里备注的很清楚是货款，上诉人在一审也提交了证据，这些钱也不是她借给郑某1的，是郑某1的货款，是张某转给郑某1的。2013年5月21日15000元，分两笔，2013年6月7日50000元，2013年8月7日38000元，这些也都是货款，也都备注了，2013年8月31日16000元，这是郑某1对张某的还款，是上诉人弄错了，我方在一审中已经告诉张某了。2013年12月21日50000元，2013年12月31日110000元，2014年3月6日40000元，2014年4月29日20000元，2014年5月21日10000元，2014年5月27日20000元，2014年6月23日30000元，2014年6月27日20000元，2017年7月27日22800元，这些也都是货款，且都备注了货款，而且在一审中也经过质证，也说明了这个情况。2014年8月29日17800元，2014年9月3日15000元，2014年10月12日85000元，2015年2月17日50000元，2015年3月16日5000元，2015年3月27日20000元，2015年4月30日20000元，这些都备注的是货款。2014年5月4日当时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是说给了郑某140000元，分了三笔，各10000元，但是前两笔这10000元是被上诉人郑某1对上诉人的还款，是上诉人弄反了，在一审也提出过。2015年5月28日15000元，2015年7月21日1万元，2015年7月31日4000元，2015年8月3日5000元，2015年8月5日5000元，2015年8月13日2700元，2015年9月14日3000元，2015年10月29日110000元，2015年11月3日5000元，2015年12月31日20000元，2016年3月24日6800元，2016年9月29日25000元，这些都是货款，且都备注了货款。2017年5月23日58560元，分两笔，但是这两笔款项也是上诉人弄错了的，在一审也提出了，这两笔是被上诉人的还款。2015年7月29日16000元，2014年5月24日10000元，2014年7月23日14000元，这上面备注的是借款，2014年9月2日41200元，这个是货款，备注的很清楚，2015年3月15日5000元备注的是网银小额往来账。2015年4月15日10000元，2015年6月2日11400元，2015年6月26日8000元，2015年9月8日7000元，2015年9月25日19000元，2015年9月28日20000元，2015年11月4日43000元，2015年12月24日36000元，2016年1月19日15200元，2016年3月23日6600元，2016年3月30日11500元，2016年3月31日4000元，这些都备注的是往来款，都不是所谓的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或者上诉人用来共同购房的钱。2019年8月14日30029.96元，2020年2月25日19475.33元，2020年2月28日20620.52元，2020年3月22日30830.8元，2020年4月15日14814.8元，2020年4月15日29000元，2020年4月30日20000元，这些都备注的是支付宝转账，对于这些支付宝转账真实性郑某1认可，但是这跟购买房屋没有任何关系，而且郑某1向张某支付宝转账金额481100元，远远超过了上诉人张某转给郑某1的钱。2015年10月13日13800元，2019年8月25日40000元，2019年8月27日21050元，这些转账有微信记录，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说明上诉人因此而与被上诉人共同购买了中海城南一号的房产，同居的男女双方因为生活有小额资金的往来很正常，但是如果共同购买固定资产需要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而不是因为转了一两次账，就要求与对方共同共有，或者按份共有一方个人购买的房产，而且在二审中开庭时，张某承认在2020年她还向郑某1借钱，借了100000元，更说明了郑某1不欠张某的钱，而是张某欠郑某1的钱，郑某1有很多银行卡，因为时间久远，已经销户，他的资金转出的账有些已经不能完全的查明或打印出来，但是郑某1和张某交流的内容已经证明他们之间的所谓的借款，郑某1是高于张某的。郑某1在2012年6月24日还了对方6000元，2012年12月18日还了15000元，12月18日还还了16800元，2013年8月31日还了16000元，2013年3月11日还了90000元，2013年6月24日还了4000元，2013年10月23日还了50000元，2013年11月15日还了50000元，2013年11月25日还了39968元，2013年8月7日还了她公司27000元，2014年7月21日还了她公司25700、26100元，具体有没有注明是还款郑某1打出来的没有显示，这些还的款项已经超出了当时借对方的钱。 郑某1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转账凭证，拟证明通过浦发银行转给张某25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张某40000元；2、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双方在2011年10月份认识，并非在2011年底同居，被上诉人并未欠上诉人款项，反而是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款项。 经质证，张某认为，对上述转账认可。一审之后张某也进行了统计，一审开庭郑某1说的有一些是转给张某公司的，对方转给张某的总共是1166618元。张某认可微信聊天记录。认为双方于2011年10月份认识，1个月后双方同居，2012年3月份左右购买了中海的房屋；聊天上所说的借款，是2019年其向被上诉人借了100000元用于周转资金。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张某、郑某1提交的转款凭证、装修证明等证据，因双方均不申请对账目进行审计，双方互有大量转账，仅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用款目的，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郑某1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张某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在2020年1月份、6月份时，有张某向郑某1借款以及郑某1向张某追要欠款的事实，张某并没有提出郑某1尚拖欠其房屋款项的反驳意见。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某主张其与郑某1共同购买房屋，虽然提供了其向开发商转过款等证据，但是郑某1否认共同购买房屋，称张某的转款是其购房向张某的借款，而且已经归还。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双方均提供大量转款凭证，但仅凭转账信息，并不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根据在案证据，首先，双流区房屋登记在郑某1名下，多年来张某未主张过变更登记；其次，张某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郑某1将双流区房屋出售时及出售后，作为权利人主张过权利；再次，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可知，在郑某1将高新区房屋出售后，还有张某向郑某1借款，郑某1向其催要借款，而张某并没有提出房屋转让款郑某1由占有等理由进行反驳的事实存在。并表示可以将自己的车辆抵押给郑某1用于担保债务。根据社会经验法则，张某关于位于高新区房屋是其与郑某1共同购买的主张，因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张某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张某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400元，由上诉人张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赫耀文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丁大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