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81刑初45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小波，男，1992年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肄业，住衢州市衢江区。2011年5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7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5月19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20年6月2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20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红，浙江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峰，绰号“老蜂毒”，男，1990年6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衢州市衢江区。2011年11月16日因赌博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罚款五百元；2013年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2月25日因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被衢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8月11日因嫖娼被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四日；2019年7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自2019年3月12日至2022年9月11日）。因本案于2020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开化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雄伟，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宏飞，绰号“三毛”，男，1995年1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文盲，住衢州市柯城区。2010年8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9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6年4月13日因盗窃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行政拘留六日；2016年11月8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20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邱刘霞，浙江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楠，曾用名李小楠，绰号“老猫”，男，1992年8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衢州市衢江区。2010年12月21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3年4月16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3年10月15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9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建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20年3月ｌ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开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20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丽莹，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勇，男，1995年1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衢州市衢江区。2018年7月14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9年2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自2018年7月15日至2021年1月14日）。因本案于2020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常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正军，浙江开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志涛，绰号“六毛”，男，1995年7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鹏程，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琪，男，1991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毛爱娟，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舒卿晔，男，1997年10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诗敏，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14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小波、祝峰、祝宏飞、潘勇、方志涛、汤琪、舒卿晔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晓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6日、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姜慧军、叶茂涵、检察官助理韩朗朗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被告人吕小波、祝峰等八人涉嫌聚众斗殴罪部分 刘某3、周某1（均另案处理）因30万元债务纠纷产生矛盾。郑某1（另案处理）向刘某3表示愿意帮忙处理此事，并与周某1联系表示要帮刘某3处理此事，周某1亦指示刘某2（另案处理）联系刘某3还钱，均未谈妥。后刘某3发现周某1叫人跟踪自己，就将此事告诉郑某1，郑某1与周某1谈崩后跟刘某3说准备跟周某1方打架，刘某3表示同意。周某1亦通过刘某2叫人与郑某1打架。2016年9月22日晚上，刘某2与郑某1约好叫人在双塔底附近打架。 刘某2纠集了王某、童某2、李某1（均另案处理），并在西市街××路交叉口的“左邻右舍”超市内购买了四把菜刀用于打架。郑某1纠集了被告人吕小波、祝峰，通过吕小波纠集了被告人祝宏飞，祝宏飞又纠集被告人方志涛等人，通过祝峰纠集了被告人李晓楠，李晓楠又纠集了李炜鑫（另案处理）、被告人潘勇、舒卿晔、汤琪等人帮忙打架，约好在柯城区确尔福酒店集合。郑某1让蔡某、范某、毛某（均另案处理）开各自的车辆去衢州接斗殴人员，之后郑某1带着三部车子赶到确尔福酒店，李晓楠则驾驶轿车前往，一起将斗殴人员接至江山。到江山后，郑某1指示毛某带其、吕小波、祝峰等人到江山市江东大道41幢501室刘某4（另案处理）家中拿鱼叉、关公刀等工具，并安排其他人在双塔底附近等待。 刘某2开车带童某2、王某、李某1从江山市市区往上余镇大夫第村方向行驶，在上余镇李坪村发现范某、蔡某、李晓楠等人车辆，刘某2将车子开至李晓楠车子边上，坐在副驾驶座的童某2探出身体用菜刀砍李晓楠的车子，因汤琪的手放在窗户外面，被童某2用菜刀砍伤。砍完后刘某2继续开车前往市区。刘某2等人逃走后在城中路新疆人烧烤摊上与周某1碰面。 郑某1等人将刀具带至双塔底附近并分发给其他人，因汤琪受伤，李炜鑫驾驶车辆送汤琪、舒卿晔、李晓楠、潘勇等人一同到江山市贝林医院。毛某、范某、蔡某等人先前与郑某1约好仅帮郑某1接斗殴人员到江山。毛某带郑某1、吕小波等人前往江东大道驾驶刘某3的车辆，范某则开车回家，蔡某开车将车上人员方志涛等人送至雪泉街后回家，其他人则在双塔底附近等待。 之后，郑某1驾驶刘某3的黑色奥迪Ａ6轿车带着吕小波等人寻找周某1的车辆并伺机报复周某1等人。其在城中路新疆人烧烤摊处看到周某1、刘某2等人。后郑某1通知毛川良等人前往城中路打架，李炜鑫也开车搭载潘勇、李晓楠等人一同前往城中路。到城中路之后吕小波指示祝宏飞、徐强（另案处理）等人持关公刀、铁棍、鱼叉下车去砍周某1、刘某2等人。后刘某2、童某2、王某、李某1等人持菜刀与祝宏飞、徐强等人发生聚众斗殴，李晓楠也持械加入斗殴中。刘某2左侧肘部、童某2左侧膝盖被祝宏飞等人砍伤，祝宏飞右下肢被童某2、刘某2等人砍伤。李炜鑫开车搭载潘勇接上祝宏飞前往江山市贝林医院治疗。后吕小波、祝峰等人带着祝宏飞前往衢州市中医院治疗。当晚参与斗殴的李晓楠、方志涛、潘勇、汤琪、舒卿晔等人均获得300-500元的好处费。 经鉴定，刘某2、童某2、汤琪的伤势为轻微伤，祝宏飞的伤势为轻伤二级。 （2）被告人李晓楠涉嫌寻衅滋事罪部分 2017年5月30日凌晨，谢某（另案处理）在开化县华埠镇魅力星座ＫＴＶ唱歌时与ＫＴＶ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后谢某指使严某（另案处理）纠集徐某1、吴某1、李某2、吴某2（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晓楠等人，由李某2驾车带着严某等人到李某2位于衢州北门的出租房内，将放在出租房内的大刀搬上车，后由李某2和吴某2各驾驶一辆轿车赶往开化县华埠镇魅力星座ＫＴＶ。到达华埠后，严某穿上准备好的防刺背心，李晓楠将刀别在腰间后进入ＫＴＶ，在ＫＴＶ内严某等人准备将与谢某发生争执的ＫＴＶ少爷方某（绰号“小胖”）带走，被ＫＴＶ工作人员阻拦后，李晓楠拔刀，ＫＴＶ工作人员见状持棍类反抗，严某等人跑到大门口，李某2将装有大刀的轿车开至门口，并将车门打开，严某等人将车上的大刀拿下后冲至ＫＴＶ内，后严某、徐某1、吴某1、李晓楠、吴某2等多人持大刀、铁棍在ＫＴＶ内追逐。期间，吴某2和李晓楠两人将贺某停放在魅力星座ＫＴＶ外停车场内的比亚迪Ｓ6轿车用刀砍坏，经认定车辆被损坏价值为1100元。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吕小波、祝峰、祝宏飞、潘勇、方志涛、汤琪、舒卿晔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晓楠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吕小波、祝峰、祝宏飞、潘勇、方志涛、汤琪、舒卿晔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李晓楠在寻衅滋事罪中系自首，吕小波系累犯，祝峰、潘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李晓楠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吕小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对祝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与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对祝宏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对潘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前罪合并执行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对方志涛、汤琪、舒卿晔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小波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认为吕小波应认定为自首，其量刑应予调整为三年有期徒刑以下。 被告人祝峰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祝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祝宏飞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祝宏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晓楠对寻衅滋事部分无异议，对聚众斗殴罪的事实部分有异议，认为1.其未纠集过潘勇等人；2.汤琪受伤后，其送汤琪等人去医院，其未看到过李炜鑫；3.其未到过城中路，也未持械斗殴。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李晓楠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聚众斗殴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聚众斗殴的事实有异议；2.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之间相互矛盾，无法证实李晓楠到过城中路，也无证据证明李晓楠持械斗殴；3.李晓楠在寻衅滋事中系自首，在聚众斗殴中系坦白，其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勇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潘勇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方志涛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方志涛主观恶性小，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汤琪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汤琪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舒卿晔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舒卿晔系坦白、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违法犯罪事实 刘某3（已判决）与周某1（另案处理）因30万元债务纠纷产生矛盾。郑某1（已判决）向刘某3表示愿意帮忙处理此事，并与周某1联系表示要帮刘某3处理此事，周某1指示刘某2（另案处理）联系刘某3还钱，双方未谈妥。后刘某3发现周某1叫人跟踪自己，就将此事告诉郑某1，郑某1与周某1谈崩后跟刘某3说准备跟周某1方打架，刘某3表示同意。周某1通过刘某2叫人与郑某1打架。2016年9月22日晚上，刘某2与郑某1约好在双塔底附近斗殴。 刘某2纠集了王某、童某2、李某1（均另案处理），并购买了菜刀用于打架。郑某1纠集了被告人吕小波、祝峰，通过吕小波纠集了被告人祝宏飞，祝宏飞又纠集被告人方志涛等人，通过祝峰纠集了被告人李晓楠，李晓楠又纠集了被告人潘勇、舒卿晔、汤琪等人，并约好在柯城区确尔福酒店集合。郑某1让蔡某、范某、毛某（均另案处理）开各自的车辆去衢州接斗殴人员，之后郑某1带着三部车子赶到确尔福酒店，李晓楠则驾车前往，一起将斗殴人员接至江山。到江山后，郑某1指示毛某带其、吕小波、祝峰等人到江山市江东大道刘某4（另案处理）家中拿鱼叉、关公刀等工具，并安排其他人在双塔底附近等待。 刘某2开车带童某2、王某、李某1从江山市市区往上余镇大夫第村方向行驶，在上余镇李坪村发现范某、蔡某、李晓楠等人的车辆，刘某2将车子开至李晓楠车子边上，坐在副驾驶座的童某2探出身体用菜刀砍李晓楠的车子，因汤琪的手放在窗户外面，被童某2用菜刀砍伤。砍完后刘某2开车逃走，后在城中路新疆人烧烤摊上与周某1碰面。 郑某1等人将刀具带至双塔底附近并分发给其他人。因汤琪受伤，李炜鑫、汤琪、舒卿晔、李晓楠、潘勇等人一同到江山市贝林医院。毛某、范某、蔡某等人先前与郑某1约好仅帮郑某1接斗殴人员到江山。毛某带郑某1、吕小波等人前往江东大道驾驶刘某3的车辆，范某则开车回家，蔡某开车将车上人员方志涛等人送至雪泉街后回家，其他人则在双塔底附近等待。 后郑某1驾驶刘某3的黑色奥迪Ａ6轿车带着吕小波等人寻找周某1的车辆并伺机报复周某1等人，其在城中路新疆人烧烤摊处看到周某1、刘某2等人。郑某1通知毛川良等人前往城中路打架，李炜鑫开车搭载潘勇等人一同前往城中路。到城中路之后，吕小波指示祝宏飞、徐强（另案处理）等人持关公刀、铁棍、鱼叉下车去砍周某1、刘某2等人。刘某2、童某2、王某、李某1等人持菜刀与祝宏飞、徐强等人发生聚众斗殴。斗殴过程中，刘某2左侧肘部、童某2左侧膝盖被祝宏飞等人砍伤，祝宏飞右下肢被童某2、刘某2等人砍伤。李炜鑫开车搭载潘勇接上祝宏飞前往江山市贝林医院治疗。后吕小波、祝峰等人带着祝宏飞前往衢州市中医院治疗。当晚参与斗殴的李晓楠、方志涛、潘勇、汤琪、舒卿晔等人均获得300至500元的好处费。 经鉴定，刘某2、童某2、汤琪的伤势为轻微伤，祝宏飞的伤势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手机；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过车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就诊记录，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户籍证明等；3.证人童某1、刘某1、周某1、刘某2、童某2、刘某3、郑某1、范某、蔡某、毛某、缪某、王某、李某1、刘某4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4.被告人吕小波、祝峰、祝宏飞、李晓楠、潘勇、方志涛、汤琪、舒卿晔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二、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事实 2017年5月30日凌晨，谢某（另案处理）在开化县华埠镇魅力星座ＫＴＶ唱歌时与ＫＴＶ工作人员发生纠纷。谢某指使严某（另案处理）纠集徐某1、吴某1、李某2、吴某2（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李晓楠等人，由李某2驾车带着严某等人到李某2位于衢州北门的出租房内，将出租房内的大刀搬上车，由李某2和吴某2各驾驶一辆轿车赶往开化县华埠镇魅力星座ＫＴＶ。到达华埠时，严某穿上防刺背心，李晓楠将刀别在腰间。进入ＫＴＶ后，严某等人准备将与谢某发生争执的ＫＴＶ少爷方某带走，被ＫＴＶ工作人员阻拦，李晓楠拔刀，ＫＴＶ工作人员见状持棍类反抗，严某等人跑到大门口，李某2将装有大刀的轿车开至门口，并将车门打开，严某等人将车上的大刀拿下后冲至ＫＴＶ内。后严某、徐某1、吴某1、李晓楠、吴某2等多人持大刀、铁棍在ＫＴＶ内追逐。期间，吴某2和李晓楠两人将贺某停放在魅力星座ＫＴＶ外停车场内的比亚迪Ｓ6轿车用刀砍坏。经认定，被损坏车辆价值为11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接受证据清单、视频监控，鉴定意见通知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等；2.证人谢某、严某、徐某1、吴某1、李某2、吴某2、徐某2、郑某2、赖某、周某2、贺某、方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3.被告人李晓楠的供述与辩解；4.价格认定结论书；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小波、祝峰、祝宏飞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晓楠、潘勇、方志涛、舒卿晔、汤琪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晓楠持凶器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李晓楠到城中路并持械参与斗殴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吕小波、祝宏飞、祝峰、潘勇、方志涛、汤琪、舒卿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述七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李晓楠在寻衅滋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吕小波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祝峰、潘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李晓楠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吕小波的辩护人提出吕小波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吕小波无投案的自动性，且其归案后也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关于李晓楠认为其未纠集潘勇等人的意见，经查，潘勇、汤琪、舒卿晔等人均能证实其系李晓楠纠集参与到本案当中，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与本院认定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与（2019）浙0803刑初183号刑事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潘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2019）浙0802刑初83号刑事判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吕小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10月21日止。） 四、被告人祝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7月21日止。） 五、被告人李晓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 六、被告人方志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汤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舒卿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行云 人民陪审员  吴忠林 人民陪审员  郑水菊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单诗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