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初2523号原告：南京市江宁开发区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九竹路**。法定代表人：赵成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晶，江苏亚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欣，江苏亚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庆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东麒路国际企业研发园****。法定代表人：韩庆华。被告：韩庆华，男，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立新，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润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高桥社区润发路**/div>法定代表人：朱存良。委托诉讼代理人：车仑，江苏汇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亮，江苏汇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市江宁开发区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区物资公司）诉被告南京庆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华公司）、韩庆华、江苏润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受理，后经本院指定至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受理。2020年7月27日，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因本案诉讼标的额本金与利息合计已超过10000万元，将本案移送至本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开发区物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晶、李宇欣，被告庆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韩庆华及庆华公司和韩庆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立新，被告润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仑、邢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开发区物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庆华公司、韩庆华归还借款本金4917.1万元及利息4893.94万元，并自2019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润桥公司对庆华公司、韩庆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庆华公司及韩庆华系长期合作业务关系，2013年前原告即向庆华公司及韩庆华供应钢材用于建设工程。合作期间，庆华公司及韩庆华因经营资金紧缺多次将拖欠原告的钢材款转为合同借款，也因经营需要经常向原告借款。为此，双方在2014年10月23日签订《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借款抵押担保协议》各一份，确认至2014年10月13日庆华公司及韩庆华已累计向原告借款3800万元(其中借款本金3460.70万元、利息339.30万元)。根据2014年10月23日借款协议，在已发生借款3800万元外，庆华公司及韩庆华还以多个工地即将开工建设为由，申请以相应的东山国际企业研发园内房屋和地下车库产权作为抵押继续向原告借款。2014年11月28日，为了确保借款协议的全面履行，被告润桥公司自愿签订《补充担保协议》一份，明确为庆华公司及韩庆华的借款提供保证，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至2015年9月1日，庆华公司与韩庆华共计欠借款本金累计4917.10万元。自2015年10月起，庆华公司及韩庆华每月均与原告书面确认一次出借资金余额。但至今拖欠原告借款本息9811.04万元，故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被告庆华公司与韩庆华辩称：1.其与原告开发区物资公司间确实存在案涉借款关系，但原告实际出借金额达不到其诉请的金额，应该按原告实际出借的金额来计算本金和利息；2.借款后其有向原告还款的事实；3.原告作为一家公司，常年向被告出借资金，以营利为目的，因此双方之间的借款协议应属无效，原告仅能向被告主张相应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4.被告润桥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协议是真实的，但该协议效力存在问题，润桥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润桥公司辩称：1.案涉担保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相关担保协议中加盖的公章可能系韩庆华私刻的公章；2.即使公章真实，根据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及润桥公司的章程，韩庆华未经股东会决议即以润桥公司的名义对外提供担保，应属无效担保；3.即使担保行为有效，原告向其主张担保权利已超过保证期间，润桥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4.原告诉请的借款金额并非其实际交付的金额。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润桥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告开发区物资公司与被告庆华公司、韩庆华系长期合作关系，韩庆华系庆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庆华公司为承建工程需要长期向开发区物资公司购买钢材，同时双方自2008年起就有借贷关系产生。2014年10月23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签订《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一份，载明截止2014年10月13日，庆华公司及韩庆华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借到资金余额为3800万元。同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韩庆华、庆华公司还签订《借款担保抵押协议》一份，载明韩庆华、庆华公司因工程建设需要资金，陆续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借款截至2014年10月13日已累计达3800万元（见确认书），现庆华公司与韩庆华有多个工程即将开工建设，仍需后续资金，故以产权作为抵押继续得到开发区物资公司的资金支持；该协议第四条明确，在两证办理期间，开发区物资公司随时有权要求韩庆华、庆华公司将总部大楼八至十二层交付给开发区物资公司，作为韩庆华、庆华公司借款3800万元及后续从开发区物资公司处借款的偿还。后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及润桥公司又签订《补充担保协议》一份，约定就上述2014年10月23日签订的《借款担保抵押协议》订立补充协议，为确保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借款协议的全面履行，润桥公司为庆华公司、韩庆华因不履行、不完全履行、无法履行上述签订的借款协议导致产生的对开发区物资公司的债务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本息还清时止。后庆华公司与韩庆华又继续向开发区物资公司购买钢材及借款。原、被告就案涉借款的尚欠本息数额以及润桥公司责任承担等问题存在争议并为此进行举证、质证，本院进行认证，具体如下：一、开发区物资公司提供2014年10月23日《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中载明的借款相对应的借款协议及款项交付凭证，证明《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载明的借款本金3800万元由下述几笔借款组成：（一）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开发区物资公司向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借80万元，借款用途系为祈泽佳苑04#工程的施工。汇款方式为2013年4月24日汇款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30日至2014年4月29日，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利息，先付利息，每月支付一次，借款当天支付利息2.4万元。协议签订后，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3年4月24日向韩庆华汇款59万元，同时韩庆华出具《资金往来情况》一份，确认该笔借款80万元的具体资金来源为工程钢材款15.6万元（结算单26#、20#及21#）、到期利息30000元（到期日2013年4月21日）、现金24000元。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本金74.6万元，欠息5.4万元。庆华公司、韩庆华对于应付钢材款转为借款的数额予以认可，但韩庆华于2013年4月30日当天向开发区物资公司支付2.4万元，庆华公司、韩庆华认为该2.4万元系预扣的利息，应当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开发区物资公司认可该笔款项系韩庆华支付的利息。本院认证意见：2.4万元的款项支付与协议约定的借款当天支付利息2.4万元相吻合，应认定为预扣的利息。故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72.2万元。（二）2013年7月1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庆华公司、韩庆华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4年1月31日止，月利率标准为3%。该笔借款本金系2012年11月1日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韩庆华汇款的174万元。该本金数额庆华公司及韩庆华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三）2013年7月1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庆华公司、韩庆华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10日至2014年2月9日，月利率标准为3%。开发区物资公司提交汇款记录证明该笔借款本金系2012年1月10日、1月13日共计向韩庆华汇款67万元，另有18万元系应付货款转为借款。开发区物资公司提交收据复印件一份，载明庆华公司付祈泽佳苑钢材款18万元。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本金为85万元，欠付利息15万元。庆华公司、韩庆华、润桥公司认可借款本金为8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四）2013年7月1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庆华公司、韩庆华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借款200万元（资金汇款方式为2012年10月12日借款转为本次借款），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12日至2014年2月11日，月利率标准为3%。该笔借款本金为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10月15日及10月16日共计向韩庆华汇款194万元。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本金为194万元，欠付利息6万元。庆华公司与韩庆华认可本金数额为194万元，本院予以确认。（五）2013年9月2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庆华公司、韩庆华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借款100万元（汇款方式为2013年9月2日汇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日至2014年9月1日，月利率标准为3%。该笔借款本金为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3年9月2日、9月3日向韩庆华汇款共计93.5万元。另有6.5万元资金开发区物资公司陈述系应付货款转为借款，在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韩庆华汇款80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中注明“应收庆华建设（祈泽佳苑）货款6.5万元”，庆华公司及韩庆华对于应付货款转为借款的数额及时间无异议。但润桥公司对于该笔6.5万元应付货款转为借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庆华公司、韩庆华与开发区物资公司已就6.5万元应付货款转为借款达成一致意见，开发区物资公司亦能提供相应的供货证据，故应当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六）2013年10月8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庆华公司、韩庆华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借款100万元（汇款方式为2013年10月8日汇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7日，月利率标准为3%。该笔借款本金为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3年10月9日、10月11日共计汇款32万元，其余68万元开发区物资公司认为是庆华公司、韩庆华应支付的利息。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出具了《资金往来情况》一份，载明该笔100万元借款包括现金68万元及汇款32万元。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仅认可本金数额为32万元。本院认证意见：当事人一致认可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32万元，对此予以确认；开发区物资公司认为该笔借款尚欠截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68万元，因被告不予认可，在韩庆华所出具的《资金往来情况》中对该68万元载为现金亦未明确是欠付的利息，故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不予确认。（七）2014年1月1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因庆华公司、韩庆华承建的相关工程项目在开发区物资公司处购买钢材，故将钢材余款700万元及400万元转为借款。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月利率标准为2.5%。开发区物资公司同意将2013年7月1日和2013年1月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的借款1100万元延期。三被告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可。1.开发区物资公司提交2013年6月14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的《对账单》两份，分别载明庆华公司截至2013年6月30日欠付开发区物资公司钢材款2902293.39元及4256857.42元。上述两份对账单中代表庆华公司签字人员周桂香系韩庆华的配偶。开发区物资公司在审理中陈述上述两份《对账单》所确认的金额中分别包含了286051.7元及469562.71元的利息，均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2013年7月1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根据上述两份《对账单》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其中载明庆华公司及韩庆华截至2013年6月30日共欠开发区物资公司钢材款7159150.81元，双方协商后确定由庆华公司、韩庆华在协议签订后向开发区物资公司转账159150.81元，剩余700万元应付钢材款转为借款700万元，月利率标准为2.5%。2.2012年10月23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南京市江宁区上坊建设工程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上坊建设公司）共同签订《对账单》一份，载明截至2012年12月31日，上坊建设公司共计欠付开发区物资公司钢材款3994451.19元，该份《对账单》同样由周桂香签字确认。开发区物资公司陈述其中包含了利息款417530.58元，亦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2013年1月6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根据上述《对账单》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其中载明庆华公司及韩庆华截至2012年12月31日共欠开发区物资公司钢材款3994451.19元，双方协商后确定由开发区物资公司在协议签订后向庆华公司、韩庆华转账5548.81元，庆华公司、韩庆华的欠款转为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月利率标准为2.5%。庆华公司、韩庆华对于开发区物资公司举证的上述三份《对账单》的真实性及欠款数额组成无异议，但认为对账单中已包含了按照1.5%月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款，该部分利息款不应在转为借款后再次计算利息。润桥公司对于应付钢材款转为借款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庆华公司、韩庆华与开发区物资公司就上述两笔应付货款转为借款已达成书面意见，开发区物资公司亦提交了相应的对账单证明应付货款的存在，经计算，在其主张的1100万元货款中包含了10113994.18元的利息。该部分利息支付标准双方达成一致，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扣除该部分已结算的利息，该笔借款的本金数额应为9986005.82元。（八）2014年1月1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庆华公司、韩庆华因承建工程资金短缺，分别于2012年11月9日、2013年1月18日、2013年7月1日与开发区物资公司签订5份《借款协议》，共计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借款920万元。现双方协议，开发区物资公司同意上述5份《借款协议》的还款予以延期，其中120万元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剩余800万元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利息。其中，1.2012年11月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韩庆华出借200万元，月利率标准为3%。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2年11月9日向韩庆华汇款194万元，现同意将该笔借款期限延展为2014年1月9日至2015年1月8日。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本金为197万元，欠付利息3万元。三被告仅认可该笔借款本金为197万元。本院认证意见：认定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197万元，对欠付利息无其他证据充分佐证的情况下不予确认。2.2013年7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韩庆华出借100万元（汇款方式为2012年11月2日的借款100万元转为本次借款），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2日至2013年7月1日，月利率标准为3%。开发区物资公司提交2012年11月2日庆华公司及韩庆华借款10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2012年11月2日向韩庆华汇款97万元的汇款记录，现同意将该笔借款期限延展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借款本金为97万元，欠付利息3万元。三被告仅认可该笔借款的本金为97万元。本院认证意见：认定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97万元，对于欠付利息3万元在没有其他证据充分佐证的情况下不予确认。3.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第1份《借款协议》约定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韩庆华出借120万元（汇款方式为2008年4月15日的借款120万元转为本次借款），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月利率标准为2%。开发区物资公司提交2008年4月15日韩庆华及上坊建筑公司借款24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韩庆华于2008年4月17日出具的收到现金90万元的收条一份、2008年4月15日、4月17日及4月18日共计向韩庆华交付支票150万元的凭证。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庆华公司与韩庆华已归还120万元，故在2014年1月1日签订《借款协议》时仅剩余120万元本金未归还，现同意将该笔借款期限延展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三被告对于现金交付的90万元不予认可，认为该笔借款本金仅为30万元。本院认证意见：该笔借款实际发生于2008年，虽然开发区物资公司未提交相关的汇款记录，但提供了韩庆华出具的现金收条，同时韩庆华在后续的结算中又通过借款协议再次确认了借款数额，故认定该笔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240万元，尚余本金120万元未归还。4.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第2份《借款协议》约定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韩庆华出借100万元（汇款方式为2012年12月17日的借款50万元转为本次借款，本协议签订之日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韩庆华汇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7日至2013年7月16日，月利率标准为3%。开发区物资公司提交2012年12月17日韩庆华借款5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3年1月17日向韩庆华汇款50万元的交易记录，现同意将该笔借款期限延展为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1月16日。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本金为50万元，剩余50万元为利息。三被告认为开发区物资公司未提供利息计算依据，计算的利息过高。本院认证意见：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50万元。5.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第3份《借款协议》约定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韩庆华出借400万元（汇款方式为2012年1月21日的借款400万元转为本次借款）。其中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6日至2013年7月15日，现同意将该笔借款期限延展为2014年1月16日至2015年1月15日。开发区物资公司提交其于2012年1月16日向上坊建筑公司交付支票291万元的交易记录。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291万元，欠付利息9万元。三被告认为缺乏利息计算依据，利息计算过高。本院认证意见：认定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291万元，关于利息标准因未有明确记载，且三被告不予认可，故不计借期内利息。其中100万元的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21日至2013年7月20日，现同意将该笔借款期限延展为2014年1月21日至2015年1月20日，月利率标准为3%。开发区物资公司提交其于2012年1月21日向韩庆华汇款62万元的交易记录，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62万元。欠付利息38万元。三被告认为开发区物资公司未提供利息计算依据，计算的利息过高。本院认证意见：认定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62万元。（九）2014年1月1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截至2014年1月6日，庆华公司、韩庆华欠付的钢材款1673634.54元转为借款，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4年1月7日向韩庆华汇款326365.46元，共计借款200万元，月利率标准为2.5%，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开发区物资公司提交2014年1月7日向韩庆华汇款326365.46元的交易记录。庆华公司、韩庆华对于应付钢材款转为借款的数额认可，但润桥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庆华公司、韩庆华与开发区物资公司就上述应付货款转为借款已达成一致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故确认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200万元。（十）2014年8月21日，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签订《借款书》（代收据）一份，约定庆华公司2014年7月2日收到借款200万元，因截至2014年8月21日仍未归还，故开发区物资公司同意将该笔借款延期一年，月利率标准为3%，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5年8月20日。庆华公司与韩庆华于当日还出具《汇款确认书》一份，载明上述200万元借款包括2014年7月2日至3日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韩庆华汇款130.7万元、韩庆华应支付的2014年7月1日的到期利息49.3万元及韩庆华、庆华公司应归还的2014年6月30日借款20万元。庆华公司自认该笔借款出借本金数额为150.7万元，并提交2014年7月1日向赵鹏汇款20万元、2014年7月2日向韩庆华汇款100.7万元、2014年7月3日向韩庆华汇款30万元的交易记录。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150.7万元欠付利息49.3万元。三被告认为该笔借款实际出借本金为130.7万元，赵鹏系开发区物资公司的股东，开发区物资公司向赵鹏汇款20万元与向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借款项无关。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解释该笔20万元系根据庆华公司、韩庆华的指示支付给了赵鹏，系代庆华公司、韩庆华向赵鹏归还借款，并提交了赵鹏的书面说明及2014年6月30日赵鹏向韩庆华汇款30万元的记录，证明赵鹏于2014年6月30日出借给韩庆华20万元。本院认证意见：开发区物资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印证其向赵鹏汇款20万元系受庆华公司、韩庆华指示归还借款，故确认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150.7万元。（十一）2014年9月23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赵成彪400万元，每月付息4%”，开发区物资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26日、8月21日、9月5日、9月18日及9月23日向韩庆华汇款50万元、50万元、150.7万元、20万元及65.7万元，共计336.4万元。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的本金数额为336.4万元，欠付利息63.6万元。三被告认为该笔借款的出借人系赵成彪，并非开发区物资公司。后在审理中，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均认可通过开发区物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成彪个人账户及韩庆华个人账户往来的款项均系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间的资金往来。韩庆华亦认可就案涉债务与庆华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证意见：确认该笔借款系开发区物资公司出借，借款本金数额为336.4万元。（十二）2014年10月11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赵成彪200万元，每月付息3%”。开发区物资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29日、10月11日、10月20日、10月21日向韩庆华汇款50万元、20万元、4.6万元、40万元及65.4万元。赵成彪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及10月18日向韩庆华各汇款10万元，共计20万元。本院认证意见：确认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200万元。综合上述12笔借款情况，开发区物资公司主张2014年10月23日签订的《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所涉的借款本金尚欠3460.7万元，利息339.3万元，共计3800万元。本院经审理后确认该《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项下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为33599005.82元，另尚欠已结算应支付的利息数额为1013994.18元。二、案涉2014年10月23日《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签订后，庆华公司与韩庆华仍陆续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借款，对于借款数额，双方亦有争议，开发区物资公司主张的借款包括：1.2014年11月28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赵成彪200万元。该款项系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向韩庆华汇款200万元。2.2014年11月30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赵成彪100万元。该款项系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向韩庆华汇款100万元。3.2014年12月15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开发区物资公司100万元。该款项系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及12月15日分别向韩庆华汇款50万元，共计100万元。开发区物资公司据此主张截至2015年1月1日，庆华公司及韩庆华欠付借款本金3860.7万元（3460.7万元+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利息339.3万元。后开发区物资公司主动降低该部分利息诉请为226.2万元，之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5月31日，自2017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院认证意见：确认截至2015年1月1日，庆华公司及韩庆华欠付借款本金37599005.82元（33599005.82元+400万元）。三、2015年1月1日之后，庆华公司及韩庆华仍继续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借款，其中：1.2015年2月7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开发区物资公司500万元。该款项系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向韩庆华汇款250万元。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250万元。本院认为依据书面债权凭证，该笔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7日起算。2.2015年2月9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开发区物资公司100万元。该款项系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5年2月9日向韩庆华汇款100万元。3.2015年2月10日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赵成彪100万元。该款项系赵鹏于2015年2月9日向韩庆华汇款50万元，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向韩庆华汇款50万元。本院认为依据书面债权凭证，该笔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0日起算。4.2015年2月17日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赵成彪100万元。该款项系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5年2月17日向韩庆华汇款100万元。5.2015年4月14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开发区物资公司100万元。该款项系开发区物资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6日、3月10日及3月18日向韩庆华汇款25万元、5万元及40万元，共计70万元。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款项借款尚欠本金65万元。本院认为依据书面债权凭证，该笔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14日起算。6.2015年4月14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开发区物资公司200万元。同日，庆华公司、韩庆华还出具《汇款确认书》一份，载明上述200万元包括庆华公司、韩庆华应付的2015年3月1日至3月31日的到期利息110.3万元，2015年4月1日至4月11日到期利息88.3万元，庆华公司应付的2015年3月17日和4月7日的钢材款0.94万元及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向韩庆华汇款0.46万元。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尚欠本金1.4万元，庆华公司及韩庆华认可存在0.94万元应付货款转为借款的事实，但润桥公司不予认可。本院对尚欠本金数额予以认定，并依据书面债权凭证，认为该笔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14日起算。7.2015年5月1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开发区物资公司100万元。该款项系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向韩庆华汇款20万元。对此，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该笔借款尚欠本金20万元。本院认为依据书面债权凭证，该笔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1日起算。8.2015年9月1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开发区物资公司400万元。同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汇款确认书》一份，载明上述400万元包括2015年5月18日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韩庆华汇款400万元，2015年6月25日韩庆华还款200万元及2015年7月8日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韩庆华汇款200万元。故开发区物资公司主张该笔借款自2015年5月18日起计算借款期限，本金尚欠200万元。本院认为，该部分借款借条系2015年9月1日出具且并未作出特别说明，故应自2015年9月1日起计算借款期限。9.开发区物资公司根据上述借条和汇款确认书还主张2015年7月8日出借200万元。如上所述，本院认为该200万元借款期限亦应自2015年9月1日起算。10.2015年9月1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开发区物资公司200万元。该款项系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向韩庆华汇款30万元。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韩庆华归还该笔借款本金10万元，故该笔借款尚欠本金20万元。本院认为依据书面债权凭证，该笔借款期限应自2015年9月1日起算。综合上述2015年1月1日之后的借款，开发区物资公司对上述借款均要求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从借条出具之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间的利息。被告庆华公司、韩庆华认为即使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其也无能力支付，其认为应当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被告润桥公司认为上述借款未约定利息，不应按照2%的月利率计算利息，同时其中部分借款的借据系向赵成彪出具，出借人并非开发区物资公司。同时该部分借款系发生于润桥公司签订《补充担保协议》之后，润桥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证意见：确认2015年1月1日后上述借款均系开发区物资公司出借，本金数额共计1056.4万元。关于利息约定，因当事人在后对于欠款利息已作明确约定，应按约定标准计算。关于润桥公司责任，在相关争议问题认定时一并阐述。四、2015年9月1日后，庆华公司及韩庆华未再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借款。但自2015年10月起，庆华公司及韩庆华每月均与开发区物资公司进行借款余额的对账，并逐月出具《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其中，第一份《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确认截至2015年10月1日庆华公司、韩庆华共欠付借款6500万元及利息187.3万元。最后一份《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于2019年3月1日出具，载明截至2019年3月1日，庆华公司及韩庆华共同欠付开发区物资公司借款133378.65万元，利息128.55万元。每份《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中均载明了利息计算标准，其中自2016年1月1日起将全部借款的利率调整为月利率2%，自2017年6月1日起将全部借款的利率调整为月利率1.5%。五、关于庆华公司、韩庆华的还款情况。庆华公司、韩庆华提交2011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7月14日止向原告开发区物资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赵成彪的汇款记录，数额共计6000余万元，其中2013年4月30日起，庆华公司、韩庆华共计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及赵成彪汇款36364110元。庆华公司、韩庆华陈述上述款项中既有支付货款，也有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另外还有部分是双方为了“走账”进行的往来款。庆华公司及韩庆华陈述2012年2月13日至2013年6月13日中包含支付货款1000.96万元，其余为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但由于时间久远、汇款数量多，每笔汇款未注明用途，无法逐笔明确还款的数额及对应的借款事实。开发区物资公司认为本案所诉请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均为未归还部分，庆华公司及韩庆华已归还的款项已经扣除，不在诉讼主张之列。但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庆华公司及韩庆华在2014年10月13日后支付利息114.4万元。对此争议在说理部分一并阐述。六、关于案涉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庆华公司、韩庆华提交原告开发区物资公司与案外人的民间借贷案件的三份裁判文书及执行文书，拟证明开发区物资公司在2011年至2015年间向不特定的多数人出借资金。开发区物资公司陈述上述法律文书所涉事项均与其和其他公司间正常的钢材买卖交易相关，均系货款未及时结算支付后转为借款的情形，不存在其公司从事放贷业务的情况。庆华公司及韩庆华还陈述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5年2月向银行贷款1500万元，并将其中的200万元出借予其，存在高利转贷的行为，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开发区物资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陈述向银行贷款是为了正常生产经营需要，且该贷款从时间上看发生在庆华公司、韩庆华所称的200万元借款出借之后，亦不存在关联性。对此争议在说理部分一并阐述。七、关于润桥公司对本案借款是否承担清偿责任。润桥公司提交（2018）苏11民终270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书中载明在该案庭审中韩庆华陈述其曾私刻了一枚润桥公司的印章，故润桥公司认为韩庆华使用私刻的公章在案涉担保合同中盖印，因此案涉借款的担保并非润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润桥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担保合同中加盖的公章系伪造的，且开发区物资公司认为韩庆华作为润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可代表润桥公司。润桥公司还提交其公司的《章程》，证明根据公司章程规定，润桥公司对外提供担保需要经过股东会决议，为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担保的，该股东或控制人不得参与表决。故本案中润桥公司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未经过股东会决议，对润桥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且担保的对象庆华公司系润桥公司的股东，占股比例为66%。庆华公司及韩庆华认可案涉担保合同的签订并未经过润桥公司股东会的决议，但开发区物资公司认为润桥公司的章程及股东会均系其公司内部管理事项，不得对抗第三人。对此争议在说理部分一并阐述。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对账单》、借条、《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借款抵押担保协议》《补充担保协议》、银行交易记录、买卖合同、民事判决书、章程、工商登记信息、情况说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证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在于：1.案涉借款是否合法有效；2.被告庆华公司、韩庆华应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如何认定；3.被告润桥公司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庆华公司、韩庆华提交有关原告开发区物资公司的三份诉讼案件裁判文书和执行文书，以此证明开发区物资公司向不特定多数人出借资金，案涉借款行为涉嫌违法犯罪。但仅根据该三份法律文书无法判定开发区物资公司常年以向不特定的人放贷为主业。故此辩称意见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庆华公司、韩庆华还提出开发区物资公司存在自银行贷款后进行高利转贷的行为，但对此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陈述开发区物资公司自银行贷款1500万元，但庆华公司、韩庆华与开发区物资公司间多年来有数十笔借款，庆华公司、韩庆华并未证明开发区物资公司向银行借贷与其对外出借资金之间存在直接关联。故此辩称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认定开发区物资公司与庆华公司、韩庆华间订立的借款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开发区物资公司出借了相关款项，庆华公司及韩庆华应按约履行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义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开发区物资公司诉请的借款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系双方于2014年10月23日经对账后由《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结算确认的截至2014年10月13日尚欠的借款。该部分借款经当事人举证、质证后，经本院审理认证，认定该《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项下尚欠本金数额33599005.82元。另一部分借款系2014年10月23日之后发生的13笔借款，本院经审理后认定本金数额为1456.4万元。故本案中庆华公司、韩庆华共欠付借款本金数额48163005.82元。关于案涉借款应支付的利息，开发区物资公司根据本金数额和利率标准的不同分三个时间段主张。第一时间段系2015年1月1日之前欠付的利息，开发区物资公司主张226.2万元，其中有1173144.99元已结算应支付的逾期利息。庆华公司、韩庆华辩称其在借款后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归还了部分借款和利息，开发区物资公司则认为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其所主张的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均系未支付的部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双方间案涉借款的由来和构成及双方在审理中的自认可以认定，庆华公司、韩庆华与开发区物资公司在2014年10月23日进行借款数额对账结算前确实存在数量较多的借贷，加之双方之间另有买卖钢材的关系，相互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开发区物资公司亦认可庆华公司、韩庆华在2014年10月23日之前的付款中存在还款和支付利息。但双方均无法厘清各款项往来与相应的借款间的对应关系。在此情形下，双方于2014年10月23日共同签订的《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对截至2014年10月13日欠付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进行对账和结算，故应当认定双方在签订该份《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时，2014年10月13日之前的利息，除经认定已包含在该确认书金额中的欠付利息数额外，其他利息已经支付完毕。由于2015年1月1日之前经确认的借款本金数额为37599005.82元，双方对于各笔借款约定的利率标准均不低于年利率24%的标准。其中2014年10月13日至2014年12月31日间产生的三笔借款共计400万元，开发区物资公司并未主张要求支付2015年1月1日之前的利息。故本院经计算认定，2014年10月13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间，以借款本金33599005.8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为1769547.64元，加上前述确认的结欠利息数额1013994.18元，合计2783541.82元。开发区物资公司自认庆华公司、韩庆华在2014年10月13日后归还的利息总额为114.4万元，故截至2015年1月1日，庆华公司、韩庆华欠付的利息数额为1639541.82元。开发区物资公司主张的第二时间段利息系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该时间段内经确认的借款本金数额为48163005.82元。其中2015年1月1日前结欠的借款本金为37599005.82元，该部分借款开发区物资公司主张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其余各笔借款均自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被告润桥公司辩称2014年10月23日之后的借款中有部分借款未约定利率标准，应当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但根据庆华公司、韩庆华与开发区物资公司共同签订的《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可以认定，双方在2017年6月1日前约定的借款利率均不低于年利率24%，庆华公司、韩庆华在审理中对于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亦无异议，仅抗辩称其无力支付，故本院认为开发区物资公司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第二时间段的利息并无不当。据此计算，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2015年1月1日前结欠借款本金37599005.82元所产生的利息为22083149.42元，2015年1月1日后发生的借款本金1056.4万元所产生的利息为5722794.67元，合计27805944.09元。开发区物资公司主张的第三时间段的利息，系以全部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8%（即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根据庆华公司、韩庆华及开发区物资公司签订的《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可以认定双方协商一致，自2017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利息。故开发区物资公司此时间段的利息主张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根据已确认的欠付本金的数额，本院认定庆华公司、韩庆华应以48163005.82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被告韩庆华作为被告庆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相关借款协议及《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等合同中进行了签字确认，韩庆华在审理中亦认可就案涉欠款与庆华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综上认定，庆华公司及韩庆华应向开发区物资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8163005.82元及利息29445485.91元（截至2017年5月31日），之后的利息以48163005.82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润桥公司是否应承担案涉借款保证担保责任的问题。首先，案涉《借款担保抵押协议》《补充担保协议》以及最后一份2019年3月1日出具的《出借资金余额确认书》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开发区物资公司可随时向庆华公司、韩庆华主张。结合开发区物资公司于2019年6月13日向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提出本案诉请等事实，可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开发区物资公司向润桥公司主张承担担保责任已超出保证期间，本院对润桥公司关于本案保证期间已超过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次，根据我国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为其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润桥公司的章程中同样作出上述约定。庆华公司系润桥公司的股东，占股比例为66%，韩庆华同时担任庆华公司及润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涉《补充担保协议》由韩庆华代表润桥公司签订，约定润桥公司为庆华公司、韩庆华相应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但并未经过润桥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原告开发区物资公司作为企业法人，理应对我国公司法相关规定明确知晓。且开发区物资公司常年与庆华公司、韩庆华间有交易往来，其对于韩庆华在庆华公司、润桥公司的身份明确知晓，亦应知晓韩庆华代表润桥公司对庆华公司及韩庆华自身债务提供担保可能存在利益冲突。其完全有条件要求韩庆华出具润桥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以确认润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其并未向韩庆华要求出具。现润桥公司对该《补充担保协议》不予认可，故本院认为，该《补充担保协议》对润桥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润桥公司不应对案涉借款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再次，尽管担保合同对润桥公司不发生效力，但因出具《补充担保协议》时，韩庆华系润桥公司法定代表人，具有代表润桥公司行使职务行为的职能，故润桥公司对此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参照我国担保法司法解释关于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的相关规定，认为开发区物资公司、润桥公司均有过错，酌定润桥公司在庆华公司、韩庆华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最后，案涉《补充担保协议》虽签订于2014年11月，但该协议系对案涉《借款担保抵押协议》的补充，而《借款担保抵押协议》中明确庆华公司、韩庆华的债务并不仅仅包括已确认的3800万元，还包括在该协议签订之后庆华公司、韩庆华后续从开发区物资公司处的借款。因此，依据当事人之间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及权利义务约定内容等综合评析，润桥公司约定承担责任的范围应包括本案全部债务而非仅仅指向《借款担保抵押协议》《补充担保协议》签订之前的借贷之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庆华建设有限公司及韩庆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市江宁开发区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8163005.82元及截至2017年5月31日的利息29445485.91元，之后的利息以48163005.82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江苏润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在被告南京庆华建设有限公司及韩庆华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南京市江宁开发区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23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37352元，由原告开发区物资公司负担16138元，由被告庆华公司、韩庆华负担521214元（被告润桥公司在庆华公司、韩庆华应负担而未能交纳的诉讼费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陈 戎审判员 夏奇海审判员 张殿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健琳书记员刘晓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