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191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男，199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本案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宁，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涵，曾用名李亚辉，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因本案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常波，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振家，男，199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开封县，现住河南省开封市开封县。因本案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6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军杰、王琴琴,山西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郝芝，女，1987年5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在运城市盐湖区福同惠大楼806室豪田材质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代理记账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现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本案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王**、李涵、董振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郝芝犯帮助信息网络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晋0802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李涵、董振家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伙同被告人李涵以注册公司用于贷款的名义组织河南人员胡某、安某1、苏某、罗某、安某2、闫超、王某1、杨某等人先后来到运城市盐湖区、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办理工商营业执照，被告人王**找到运城代办人员被告人郝芝，以每套对公账户约1000元让郝芝负责以被告人王**及王**对象曾某1、胡某等人名义注册工商营业执照（公司），对接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等事项，被告人王**向被告人郝芝支付代办费用17500元。被告人郝芝在明知办理对公账户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继续找到工商代办贾某，以200元注册一家公司的费用帮其注册21个虚假公司的营业执照（10个法人，平均每个法人2个营业执照，其中苏某为3个营业执照），并带领被告人王**等人到运城地区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代办开立对公账户19户（平均每个法人2套、苏某3套、安某21套、杨某1套、剩余两个营业执照未办理出对公账户)，被告人李涵负责以每套公户约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董振家，董振家向其支付约90000元，后被告人董振家以每套5500至6000元的价格将完整的对公账户出售给上线福建籍人员白城锋、白伟杰，被告人董振家非法获利10000余元，用于日常开销。被告人王**和李涵每人非法获利约30000元。被告人郝芝非法获利约13000元。经公安民警在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查询，上述6个对公账户已被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共计涉案17起，涉案金额为1064601.66元。 2020年5月28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市局网安支队民警的协助下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嵩山路南苑小区3号楼1单元2006室将王**抓获归案；2020年6月2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市局网安支队民警的协助下到河南省许昌长葛市老城镇头堡村（河南豫建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将李涵抓获归案；2020年6月2日，公安民警到河南省郑州市二里岗派出所门口对董振家进行抓捕时，董振家主动到二里岗派出所投案；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郝芝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禹都派出所接受讯问。 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涵、董振家、郝芝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知悉并认可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审理中，被告人郝芝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3000元，并预缴纳罚金10000元。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一）书证 1、基本信息，证实王**，男，199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县河街乡沟王寨1组；李涵，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鄢陵县大马乡三道河村6组；郝芝，女，汉族，1987年5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户籍地山西省万荣县皇甫乡东杜村第三组；董振家，男，河南省开封市开封县陈留镇十里铺村四组，身份证号：， 2、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经查询，发现王**、李涵、郝芝、董振家无前科记录。 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王**、李涵、郝芝、董振家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4、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20年5月28日16时许，运城市公安局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在市局网安支队民警的协助下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嵩山路南苑小区3号楼1单元2006室将王**抓获归案；2020年6月2日10时许，运城市公安局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在市局网安支队民警的协助下到河南省许昌长葛市老城镇头堡村（河南豫建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将李涵抓获归；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郝芝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禹都派出所接受讯问。 5、2020年6月25日公安机关出具的董振家的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20年6月2日早10时许，运城市公安局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在市局网安支队民警的协助下到河南省郑州市二里岗派出所门口将董振家抓获归案。 6、2020年11月2日到案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20年6月2日，我局民警到河南省郑州市二里岗派出所门口对涉嫌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董振家进行抓捕时，董振家主动到二里岗派出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7、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20年6月2日，我局民警通过技术手段侦控到董振家在河南省郑州市二里岗派出所周边活动，迅速赶赴河南省郑州市二里岗派出所对董振家进行抓捕，由于不明确董振家具体所在位置，我局民警联系上其弟弟刘欢，通过刘欢联系上董振家，在电话中告知董振家到河南省郑州市二里岗派出所接受调查，董振家到案后态度端正，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对案件侦破起到良好作用，在案件起诉时，我局在出具的抓获经过中，忽略了董振家到案情况及其认罪认罚情节，故在2020年11月2日其辩护人来了解到案情况才出具了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对于董振家投案自首情况的详细说明。 8、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主要内容：2020年5月28日16时许，经证人薛少菲见证，经过出示搜查证，对王**的住所进行搜查，王**家属曾某1在场。搜查过程中，侦查员先对客厅进行搜查后，对卧室、厨房、卫生间等房间进行搜查，搜查过程中在卧室床上搜查到王**自称是自己使用的两部手机绿色苹果11、白色苹果X，及王**对象曾某1香槟色华为P40手机一部，为进一步固定证据先依法将王**两部手机及其对象曾某1的一部手机共计三部手机进行扣押，对手机中涉及案件的内容进行检查扣押王**手机两部，绿色苹果11手机一部、白色苹果X手机一部。 9、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6月3日，公安民警扣押李涵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蓝色华为nova5pro手机、蓝色华为畅想8手机各一部。 1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6月12日公安民警扣押郝芝微型机一台，主机型号（黑色组装机），两台显示屏（黑色三星、hp）。移动储存介质，黑色U盘，4GB。天蓝色oppoA91手机一部。 11、曾某1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0月31日来自＊司转账16636元。 12、被告人李涵提供的：与箱包李总的聊天记录、与微信号“无用”也就是董某的聊天记录、董某与盛鑫财务的聊天记录、董某给李涵支付对公账户费用的支付记录。董振家提供的：微信名“无用”的聊天记录，证实微信昵称“无用”就是董振家之前使用的微信号，该微信聊天记录是董振家和李涵因公户三万元交流纠纷，董振家发给李涵流水截图，就是小黑提供的。微信名*振家给李涵的对公账户的支付记录。*振家微信全名是董振家。 13、郝芝提供的建行王冠妮的微信截图，证实微信号×××就是大东海办理对公账户的王冠妮的微信。 14、郝芝提供的建行开户肖某的微信截图及聊天记录，证实微信号×××就是建设银行肖某的微信及聊天记录。 15、曾某1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曾某1的微信转账情况。 16、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关于5.26打击“黑灰产”对公账户专案中法人办理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的情况、企业信息查询单及个体工商户信息查询单，证实王**、曾某1等人办理营业执照、银行开户及企业信息、个体工商户信息的查询情况。 17、基本信息，证实胡某，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伊川县；罗某，男，199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是李涵第一次去运城带的公司法人，办理两家对公账户；安某2，男，199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新郑市。是李涵第2次去运城从新郑接的法人去运城办理对公账户一套。苏某，男，197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县。是李涵第2次从许昌接的法人去运城办理对公账户两套；王某1，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是李涵带法人去运城办理对公账户大概两套；杨某，男，198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是李涵第二次带法人去运城办理对公账户一套；安某1，女，197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永昌县。是李涵第二次带法人去运城办理对公账户一套；闫超，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温县；贾某，女，198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户籍地临猗县庙上乡南社村一组。 18、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公户引起的电信诈骗的危害后果为：其中案涉6个账户，共涉案17起，共计涉案金额1064601.66元。 19、传唤证，证实2020年8月20日贾晓妮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接受讯问。 （二）证人证言 1、2020年5月28日证人曾某1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我在南京鼓楼区佲仕美容院工作，王**过来消费后我们就成了男女朋友。我只清楚王**主要做企业贷款。我一共来过运城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10月左右我和王**坐车来到运城，王**就联系一个帮我们办理公司对公账户的男子，这名男子没有帮我们办出来，这名男子又联系了一名当地女子帮我们办理，然后我们三人就到运城市一个建行办理对公账户，当时因为建行不给办理，我们就去了第二个建行，在第二个建行办理了温某、联之尚公司，还有一个公司我不清楚，然后我们三人就继续去第三家建行又办理了一家公司（什么公司记不清了），当天我和王**就回到了河南许昌；第二次是2019年11月我和王**再次来到山西运城，然后就去了上述的第二家建行和第三家建设补盾（网银），补完之前办理成功的那四家公司盾以后，我们就回河南许昌了。帮助我们办理公司对公账户的人我不认识，王**认识，好像是当地一个会计公司上班的，当时在第一个建行办理账户没办成功，那个会计还给我们带到了他上班公司，会计还特意把他公司的门头照等照片补充到了我们办理对公账户的资料里。因为办理对公账户必须要有办公室照片，有了这些照片才把那四家公司办成。这个会计男的20多岁，中等身材，戴眼镜，短发。这个会计的公司名称、位置我都不清楚。帮我们办理公户的是一名本地女子，30岁左右，较瘦，身高160CM，中长发。我没有上述两人联系方式。时间太长记不清他俩了。我所办理的是温某、联之尚公司。我不清楚王**办理的是哪几家公司。我们在运城办理的四家公司公户的贷款没有办下来。我之后没有在山西运城办理或组织别人办理过企业对公账户。我不清楚王**之后办理或组织别人办理过企业对公账户。去年后半年王**给我要了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当时有人通过这个二维码给我转了16000多元，我不清楚是谁转钱、为什么转钱，王**没给我说是怎么挣的。这些钱我和王**日常开销了。 2、证人曾某22020年8月20日证言，主要内容:我刚开始不知道为何被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执法办案场所，现在知道是因为我给郝芝代办了虚假公司，这些虚假公司开办出了对公账户都用于了违法犯罪活动。2019年9月底10月初一家记账公司（豪田才智公司）的老板郝芝找我给她客户代办工商营业执照，我叫她给我提供法人身份证照片、银行卡、手机号、公司名称、范围、注册资金等信息，她用手机微信发给我后，我就在网上帮她代办，当时商量好我代办一家公司收她200元，刚开始郝芝给我提供一两个外地法人信息叫我帮她代办执照，能办多少家就办多少家，我当时给她说一个法人最多不能超过三家公司，要不然系统就会卡住，郝芝知道后，就又给我提供了四五个法人信息，我用这七八个法人的信息帮她注册了十二、三个营业执照，注册公司时还要提供公司的监事或股东，我就用这几个法人信息来回在法人以及监事、股东调换使用注册，当时郝芝只给我提供了法人身份证照片，然后告诉我需要注册的公司经营大概范围，比如建材类、商贸类，然后我编造公司名称，选择具体的经营范围、以及编造虚假的经营地址，我在电脑上操作完在工商网上递交资料，三至五个工作日就会下来营业执照，我在工商网上查询营业执照下来后，有时我会去政务大厅取营业执照，有时我委托郝芝去取营业执照。郝芝当时给我提供了七八个法人，我记得好像是河南的。这些法人的情况我记不清了，也没有底了，当时郝芝通过手机微信给我发来的照片，我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都删除了。郝芝刚开始时给我提供了两个法人信息，我用这两个法人的信息办理大约3至4个营业执照，办理完后，她又给我两三个法人信息，然后继续办理营业执照，完后又给我提供两三个法人信息，我接着注册，大概就是隔三四天给我提供两三个法人信息。共计所有办理完的时间就是10天左右。郝芝给我提供法人身份证正反面，法人的银行卡，法人的手机号码。我自己瞎编公司名称，只要工商网上没有注册过名称就行，然后告知郝芝，还有公司经营地址也是随便找的。我编造的公司名称、地址办理出来的公司营业执照属虚假公司。虚假公司办出来后的营业执照是用于虚开公司发票、拿公司营业执照办银行对公账户。一个营业执照郝芝给我支付200元，我大概办理了12、3个营业执照。郝芝找我办营业执照我想着应该就是用公司营业执照开发票，办银行公户使用。之前我不知道虚假公司能不能开办出来对公账户，现在我知道没有经营地址银行就不能开办出对公账户。我以每户200元造假开办营业执照是违法犯罪行为。当时就想着挣钱，没有多想，现在后悔了。郝芝共给我微信转账了2000多元造假的代办费用，我用于日常开销了。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2020年5月29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5月28日16时许，我因涉嫌非法买卖公户罪被民警抓获。2019年10月一天我朋友“李涵”联系我说用我的名义办公司，他可以用公司的名义帮忙到银行贷款，贷款下来后他收取百分之二十的手续费，我和我女朋友曾某1商量后就决定以我俩的名义各注册两家公司，我将我和曾某1的身份证正反面拍照后微信发给李涵叫他帮忙以我二人名义注册两家公司，两天后我联系李涵他说公司已经注册下来，叫我坐车到山西运城后和他联系，我和我女朋友到山西运城中心车站下车后到条山街一家酒店住下后我联系李涵，李涵给我发了个会计的微信号，叫我和这个会计对接，这个会计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位置叫我去他公司找他（具体什么地方记不清了），我到公司见到会计后，他叫一个员工拿着四家公司的资料带着我和曾某1去了条山街全季酒店边上的建设银行去开办公司公户，当时因银行要求上门去公司拍摄办公地点，我们就没有办成开户手续，这名员工也就离开了，之后这个会计跟我们约好下午两点前到大东海北侧的建设银行再去办理开户手续，还给我一个电话，叫我到时联系这名女子，大约下午2点左右我们到大东海这边的建设银行与这名女子见面后，这名女子带着我和曾某1进去办理开户手续，当时办理成功了一家公司的对公账户（王**名下的公司），紧接着她又带我和曾某1去了库东路的一家建行将剩下的三家公司对公账户都开通后我二人带着这四套公司的全部手续和资料坐车返回许昌，在许昌的五洲广场二楼的网吧内将四套公司的全部资料及对公账户交给李涵后，他告诉我说三个月后就可以下款，让我回去等消息。我和曾某1共注册了四家公司，公司名称不记得了，当时注册是李涵联系的运城这边的会计，然后我将曾某1和我的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发给他后，这个会计帮我们注册的。刚开始是由山西运城这边的会计安排他公司员工去条山街全季酒店边上的建设银行开办公户，但因这家建行需要拍摄公司办公地点，所以没有办成，后来会计又联系了一个女子带我们到大东海这边建行开办成功一个公户，又带我们去库东路的一家建行开办成功三个公户。银行开办公户时，会计安排的女子对接银行工作人员，这名女子和银行工作人员有关系，过去后什么也没问直接就去银行的对公窗口，一个公户大约1至2个小时就办好了。开办公户时预留的信息、电话等内容包括签字都是我们自己的名字，电话号码都留的是我们自己在运城新办理的手机号码，在全季酒店东侧巷子底的一家联通和移动营业厅办理了三张电话卡，其中以我名义办理了一张联通和一张移动电话卡，曾某1以她的名义办理了一张联通电话卡，还有一个电话预留的是曾某1一直使用的湖南号码181××××0915，三个电话卡都包含在整套资料里给了李涵，具体电话号码我记不清了。四个电话卡当时都给了李涵，我女朋友这个湖南号是十天后又补办出来的，就在许昌一家营业厅补办的（具体哪个营业厅我记不清了）。我当时跟李涵要过这个手机号，他当时说我对象的这家对公账户资料整套都不在他跟前了，当时这个电话卡绑定着微信号所以我就补办了。整套公司公户资料里都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公章、财物章、法人名章、建行开对公的基本户信息、网银U盾两个、手机卡、单位结算卡共八件套。四整套公户资料共计7200元，我不确定是李涵微信转账给我，我又微信转账给这个对接的会计还是李涵直接转给这个对接的会计，具体时间大概就是2019年10月期间。这名会计名字我不清楚，他的微信昵称“赤洋会计服务、商标注册”，微信号×××，年龄30多岁，电话139××××8927，他开办的代账公司具体什么名字记不清，但是过去的路我知道。这名会计安排带我去银行办的对公账户的女子叫郝芝，微信昵称“芝”；微信号×××，没有电话。“李涵”，男，年龄大约30岁左右，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人，我听他跟我说他之前干过十几年会计，我和他是2019年8月期间通过朋友刘某（许昌鄢陵人，之前恒昌金融公司上班）介绍认识的“李涵”，当时我找刘某贷款，刘某办不了，就介绍我认识了李涵，李涵微信昵称“旭安财务”，微信号×××，联系电话188××××2111。当时我在运城办理四套公户时李涵让我联系的会计第一次没有办下公户，李涵感觉运城的这家会计公司（微信昵称“赤洋会计服务、商标注册”）关系不行办不下公户，让我要下郝芝的微信号及联系方式，我回去后，李涵让我等消息，期间他又联系我说不管贷款能不能办下，只要我给他介绍办理贷款的客户，成功一个给我分1000至2000元的好处费，然后我就通过马某、大鹏、明某从2019年10月的下半个月开始前后给李涵介绍过六名客户办理贷款业务我自己也找了2个客户共计8个客户，这8名客户分别都是由我和李涵带他们到运城通过郝芝办成了十七八家完整手续的公司对公账户，李涵总共给我分了19636元好处费。我通过微信群聊“中晟互联贷款学校交流3群”里加的马某、大鹏、明某，当时他们三人在这个群聊里说有以公司名义做贷款的客户，然后我加上他们微信让他们帮忙给我介绍客户，我已承诺他们如果办下贷款给他们抽百分之十五的手续费，我抽百分之五的手续让他们给我介绍客户，刚开始办理公司公户我没有给他们分过钱，李涵给我19636元后，我给了大鹏、马某共2000元的好处费、明某3000元的好处费。我通过微信支付给他们的，手机上已经找不到给转账记录了，但我还有他们微信信息，随后给你们提供。马某微信昵称“小贱贱”，微信号×××;大鹏微信昵称“An,请叫我大鹏”，微信号×××，没有电话，明某的联系方式没有，微信上也没有找见他的微信号。马某、大鹏、明某是通过微信推荐给我的六名客户，六名客户来源我不清楚。我自己的两名客户来源是通过微信群聊找到的。马某、大鹏是合伙人，他们给我介绍的客户安某2、安某1、许某，明某给我介绍的杨某、苏某、王某1，闫超是我自己在微信群里加的，还有一个客户叫什么伟是我自己找的，我现在想不起他的信息了。这八名客户的信息：安某2，男，河南省新郑市，26岁左右；安某1，女，河南省许昌市人，40岁左右了；许某，男，40岁左右，与安某1是夫妻；杨某，男，河南省许昌市人，30岁左右，苏某，男，40岁左右，河南省许昌市人，闫超是我自己通过微信群找到的客户，河南省焦作人，30岁左右，王某1，河南许昌人，大约40岁左右，还有一个叫什么伟的我想不起他的信息了，我们都是微信联系，当时我们建了个群，事后马某、大鹏、明某中介要求我把这些人的微信及联系方式都删了，怕日后我们还有联系。马某、大鹏、明某介绍客户时，对客户说我可以办下公司整套公户，然后再以公司名义办理银行贷款，我对客户也是以办理银行贷款为由去给他们办理公司公户，也就是说他们并不知道我将这些公户又转卖给了李涵。马某、大鹏、明某给我介绍客户时，我不清楚他们知道不知道我是以贷款客户的信息注册公司公户，然后转卖，刚开始我也不知道李涵是转卖公司公户的，后来他给我好处费我才知道。李涵给我承诺每户注册成功的公户给我分1000至2000元好处费，我当时想到是非法买卖公司公户了，虽然违法犯罪见这个挣钱，抱有侥幸心理，想着打擦边球应该不会查到我。我给马某、大鹏2000元，明某3000元是介绍办理对公账户客户的好处费。当时他们以贷款名义介绍客户给我办理公司对公账户并承诺贷款成功后收取客户的贷款手续费，后来给马某、大鹏、明某的2000、3000元是我怕追究我责任连带他们，刚才我说谎话了，我当时也告诉他们是买卖对公账户的好处费了。我和李涵共分两次来运城，第一次是2019年10月下半旬期间，李涵开白色观致车（车牌号不清楚）带着我和安某1、许某、杨某（闫超、什么伟的二人坐车来的）到运城槐东路晶和晶酒店后，李涵叫我联系郝芝，郝芝来后，带着之前以安某1（三家公司）、许某（三家公司）、杨某（三家公司）、闫超（两家公司）、什么伟的（两家公司）十三家注册好的公司手续领着我们去了运城的库东路建行、逸夫小学对面的建行、黄河大厦立交桥北侧的建行、芮城县车站建行将这几个人注册的公司公户进行办理，当时只办成了九套公户：安某1是两家，杨某两家、许某一家，闫超两家，什么伟的两家，其余的都没有办成；两天后李涵开车回到许昌将苏某、安某2、王某1接到运城后，我又联系郝芝带了苏某两家公司、安某2两家公司、王某1两家公司注册好的共六套手续继续带着我们去运城的库东路建行、逸夫小学对面的建行、黄河大厦立交桥北侧的建行、运城市舜帝陵感恩广场的建行办成了六套公司对公账户，郝芝将成功的对公账户手续给李涵后，我们也就到许昌了。安某1三家公司、许某三家公司、杨某三家公司、闫超两家公司、苏某两公司、安某2两家公司、王某1两家公司、什么伟的两家公司，共计注册了十九家公司，办理成的对公账户是安某1办理成功两家、许某办理成功一家、杨某办理成功两家、闫超办理成功两家、苏某办理成功两家、安某2成功两家、王某1成功两家、什么伟的成功两家，共计十五套。我记不住办理成功的对公账户的公司名称，以银行查询结果为准。郝芝认识银行人，库东路支行是一名30岁左右叫什么妮的女子专门负责办理对公账户，郝芝主要就是对接她，其他银行负责办理对公账户的负责人都是郝芝找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这几个人预留的联系方式都是他们自己新办理的运城本地号码，具体在哪办理我不清楚，当时他们还没有来运城之前，中介就给他们说好办理运城的新手机号，银行签字都是他们本人签字。银行办理对公账户时，都是客户本人用自己手机操作的。我没有用过我的手机操作装上客户的电话卡办理过银行对公账户。郝芝办理成功一套完整的公司对公账户的好处费是1500元，有时是李涵把钱转给我，我再转给郝芝，有时李涵支付。这个价格是李涵和郝芝谈的。我不知道李涵给郝芝支付了多少次多少钱，我给郝芝支付了两次，每次都是以银行卡转账支付，第一次转账10500元，第二次是7000多元，都是对公账户成功的费用，我用曾某1工商银行卡给郝芝转账的（卡号62×××67，账户名曾某1），对方的账户名郝芝本人。注册成功一家公司给郝芝500元代办费，都包含在我给她转账的费用里了。我有两个微信号，两个手机号：一个昵称“_llSunflower.”,微信号×××，绑定手机号1733558860，平时用的就是这个微信转账;另一个昵称“&企业之家&”微信号“llSunflower5555”绑定的手机号17115555550。目前为止总共成功办了15套完整的公司对公账户，以19636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涵，平均每套价值1300元左右，其中5000元是给介绍客户的中介马某、大鹏、明某，我共计牟利13636元。这13636元的违法犯罪所得用于平时生活开支了。我对象曾某1不清楚买卖对公账户的事情也没有参与。我知道非法买卖对公账户是违法犯罪行为。我当时想挣钱抱有侥幸心理，现在我后悔了。 2、被告人王**2020年7月4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给郝芝提供法人信息注册公司时，我将法人身份证拍照给郝芝后，郝芝通过工商局关系能很快办下公司。郝芝对接工商局的关系，具体谁提供公司名称、经营范围、地址不是郝芝想出来的，就是她工商局关系想出来的。我不清楚郝芝说的工商局关系是谁，这个关系主要起的作用是能加急办理，另外还有能审核公司名称，如果名称重合了，可以从新再更改其他名称。曾某1没有参与买卖对公账户。 3、被告人李涵2020年6月2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8月我因车祸在郑州住院期间，在微信上看到好友王**发的朋友圈可以用客户名义办理公司做贷款赚取手续费的内容，我就在微信上联系他，他当时听说我住院了，就到医院看我了一次，当时也没聊什么，大约9月我出院后因缺钱，就联系王**问他现在干什么，他说他在郑州一家企业贷公司（记不清公司名称）上班，可以利用客户名义办理公司,帮客户贷款下来后从中抽取百分之三十五的好处费，其中我抽百分之五，王**抽百分之十，公司抽取百分之二十，他问我有没有客户办理贷款的，我说暂时没有，3至5天后我用微信联系王**向他借钱，他没有借给我，然后他向我借车，我跟他说我的车出事故撞报废了，如果需要用车我可以在支付宝上面租车给他，他同意后，我用支付宝在联动云租车APP上租了一辆白色观致5轿车，大约14时左右给他送到许昌市天宝路许昌学院门口，王**将车就开走了，两三天后王**将车停到停车位后，登录我的联动云租车APP将车归还。我不知道王**为什么联系我叫我租车给他，他告诉我说他自己是黑户，租不下来车。第一次租车是我用自己的支付宝给联动云租车APP支付了159元（租车一天的价格），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以我支付宝支付记录和租车APP上面的支付记录为准，归还车时大约是两三天后王**登录我的联动云租车APP支付的后面两三天的费用。我当时不知道王**让我给他租车的用途，我也没问，后来我要办贷款时才知道他是开车去运城给客户开对公账户办理贷款的。我是主动打电话向王**借钱的，你在资金紧张的情况下，为何还要去付钱租辆车供他使用（无语）。这件事之后的一个星期左右，我通过微信问王**有没有挣钱门路，他说他现在公司做的业务就是以客户名义注册公司贷款下来后赚取中间的手续费用，自己能抽取百分之十，他自己可以随意调整点率，如果我干的话可以给我加五个点，自己找的客户可以随意加点（加到百分之五十都可以），我当时跟他说我找不到客户，但可以给他帮忙，他答应后，我就跟着他开始给客户办理对公账户的这套手续了，大概时间就是2019年9月底或10月初中午12时许，王**叫我在联动云租车APP上面租了一辆白色观致越野车，到许昌天宝路西段（与延安路交叉口附近）接上王**和三名客户直接开车从高速到运城东下高速来到“晶和晶”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9时左右，王**叫我开车拉着他和三名办理银行公户的人员，用王**的导航连续去了两家建设银行、一家农业银行用这三名人员注册好的公司办理对公账户，直到17时许，我再开车拉着三名客户和王**回晶和晶酒店休息，大约一个星期时间，三个人总共办理成功五套对公账户，还有一个人有一家对公账户还在办理中，王**叫我将两个办理成功的客户和五套对公账户送回郑州，我开车将两名客户送回河南家中（其中一个是长葛的，另外一个是禹州的），送到家后，我又按照王**给我说的将五套对公账户送到郑州市黄河科技学院北千囍电竞酒店416房给了一名男子。我们这次带到运城办理对公账户的是三个男客户，具体叫什么不知道，见了认识，中间有两名男子的公司对公账户办理成功，还有一个男子办理成功了一套，还有一套还得继续办理，我拿着五套对公账户开车将两名办理好的客户一名送到许昌长葛的一个村子，具体我不知道什么村子，另外一个送到许昌禹州艾庄乡，另外一个客户是最后跟我们回来的。我们这次共办理成功了五套对公账户，王**叫我将五套对公账户到郑州市黄河科技学院北千囍电竞酒店416房给了一名男子。时间记不住了，具体时间由我回许昌时支付过路费的时间为准，送到千囍电竞酒店416房间大约就是当天16时至18时之间。该男子是长发后面绑了一个小辫子，比较时尚，身材较瘦1.80米左右。我当时将五套对公账户给这名男子后，这名男子没有给我支付费用，我直接就离开，然后开车接上一名客户返回运城。这次我从运城往返河南的具体时间由我支付宝支付高速过路费时间为准。我将五套对公账户送到千囍电竞馆之后，接着我给王**打电话告诉他五套对公账户和两名客户都送到了，他说叫我去新郑航空港附近接一名客户到运城，到运城后又继续办理对公账户，期间有一名客户自己坐高铁到三门峡，我开车去三门峡车站将这名客户接到运城，这次在运城又待了大约一个星期，办理成功五六个对公账户后我们准备回许昌时，王**联系了一个女子过来，我们六个人坐不下，我躺在车的后备箱将三名客户送到家后，王**开车将我送到鄢陵豫通物流园后他就离开了。去年10月（具体记不清了），就是王**把我送回家后隔了四到五天，王**让我和他一起给别人送公户，我坐车到许昌后租了辆车在许昌学院门口接上王**，王**打开导航，我们最后在郑州中州大道与航海路交叉口东北500米左右一家宾馆，我在车上等王**，王**去该家民宿送公户，我在这过程中碰见一名男子也在该民宿下边等人，我就和他聊天，他说他也是办理贷款的，我俩就互加了微信，我给他备注的微信名叫“兰考会计”，王**下来后我俩就开车回许昌，在路上王**说用一下我的微信收款码，我就把我的微信收款码发给王**，我不知道王**把我收款码发给谁了，大概一个小时后我微信上收到一笔钱大概三万多到四万多，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后来王**给了我两三个微信收款码，我按他的要求往这三个微信收款码上转钱，我微信上留了大概4000多元，这是我和王**说好的让他提前给我预支的部分劳务费。客户先在当地办理新的电话卡，然后将电话卡交给王**，王**联系好运城这边代办公司中介，中介用客户新办的电话卡注册公司后，电话卡上收到短信验证码，然后将验证码给中介，等到公司注册成功后，我们再带着客户到运城，找银行熟人（中介）办理公司的对公账户。我不认识代办公司的中介及代办银行对公账户的中介，都是一名女子，见了我能认出她，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我们到运城去银行代办对公账户时由我开车拉着客户、王**去中介女子指定的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由法人带着公司的资料跟着中介去银行办理。我们去了库东路建设银行，还有一个建设银行，还有一个是农业银行，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去了能认出来。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时，我到银行将办理下的对公账户资料和客户交给中介女子后，我就在附近等待他们办完后再开车回酒店。一套完整的对公账户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基本信息，开户信息，网银,结算卡，公司法人章、财物章、公章。前后总共7个客户，共计注册了17家公司左右。总共办理成功了14家对公账户。我不记得我们办理的14家公户的公司具体名称及公司组织架构。王**办理过对公账户，具体我不清楚，我是后来在许昌办理过一个对公账户。王**给中介多少费用我不清楚，王**给我一套办理成功的对公账户是2000元，总共办理成14家对公账户，其中还有两家王**说不合格走不了流程，最后给我结算24000元。第一次是在微信上，这次具体支付20000元左右，其中包含我所垫付的日常开销，第二次通过什么方式结算的我记不清了，以我微信交易记录为准，其他支付方式就是支付宝，还有网银代发到我建设银行卡上，具体时间以交易记录为准。我说的其他开销是高速路过路费，客户吃饭，喝水，油费，不包含住宿费是王**自己出的。到运城后王**找的晶和晶酒店，住宿费用都是他掏的钱，我们在晶和晶酒店住了大约半个月时间，我们都在住宿的基本上都是五至六楼，王**自己开一个房间，我每次都是和不同的客户住一间房。有一次我给这个女中介支付了2000多元，我跟前有王**之前给我微信二维码支付的多出来的钱，王**叫把2000元给女中介，我扫描中介微信二维码支付了2000元，具体时间以支付记录为准。在运城办理对公账户期间，除了回河南，我去过两次西安，第一次是我和王**合伙之前去过西安一次，这次去西安见一名叫“天阶”的网友，合伙在网上打百家乐赌博，是在一家电竞酒店开了两间房间，以我身份证开房时间为准，第二次我们在运城办完对公账户，带着五六套对公账户去西安找网友“天阶”对账，刚到西安没有找到“天阶”，然后我就叫王**开车回许昌了，我到西安在街上叫了一辆三轮车，坐车到西安高铁站附近有一家不做登记的小旅馆花60元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住在学府公寓（类似于民宿）住了一晚上，第三天在对面的台球厅等到天阶后也没有钱，给我打了一个13000元的借条，我给他身份证拍了个照片，就坐高铁到运城，王**到运城高铁站接我回到晶和晶酒店，当天晚上我约同学马震阳出来吃了顿饭就回酒店睡觉，两三天后我们就开车回许昌了。“天阶”是和我一起在网上打百家乐认识的，年龄大约40岁左右，姓丁，住在西安，身份证上是江西泰安人，联系电话没有，可以查通话记录，江西泰安的电话号码就是他的号码，他的微信昵称是“天阶”，微信号不知道，删除了。我和天阶对账指的就是在博彩网上打百家乐赌博，假如天阶买庄、我买闲，输了至少还有一家赚的，我在博彩网上跟他对账。天阶给我打的13000元欠条就是合伙打百家乐，他欠我的钱，11月初他把10500元通过博彩网站上级转下级转到我的账户里，就算是归还我13000元，我就将他给我打欠条撕毁，身份证照片以及微信删除了。我和王**这次去西安带的五六套对公账户最后都带回郑州，王**拿走了。我和王**以客户名义办理对公账户后，这些对公账户王**拿走说是公司名义办理贷款，做流水用。我没有见过王**用客户名义办理下来的对公账户办理贷款的情况，我没有什么认定帮客户办理下来的对公账户就是用于办理贷款了，每办理成功一个公户王**给我分的2000元是非法买卖对公账户的费用。非法买卖对公账户是违法犯罪行为。为了挣钱有侥幸心理。我帮王**办理公户王**该给的费用都结清了，最后一笔大概是2019年11月王**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9000元，他应该给我8000元，我当时因为买车多问他要了1000元，这1000元我最后还给他了。我们在山西运城办理公户的银行在我们办理好公户后，大概2019年11月开始至今基本上山西运城这边的银行每月大概给我打一个电话给我说我担任财务的公司公户资金交易异常，我给银行人员说让他们联系法人，银行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我就怀疑王**把这些账户用作违法犯罪了。 5、被告人李涵2020年6月3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期间我通过一个微信网贷群聊，王**当时是做零首付贷款买车工作，我当时想贷款买车就咨询了他，因我做贷款的资质不行，没有贷款成功，我们就认识了。我刚才将所有人员信息看了一遍，其中罗某办理成功对公账户两套；安某2办理成功对公账户一套；苏某办理成功对公账户两套；王某1办理成功对公账户两套；杨某是我第二次带他去办理成功了两套对公账户，这个我印象比较深，因为他比较笨，教他到银行走流程一直教不会；安某1成功办理了一套对公账户；总共办理成功了9套对公账户，剩下的其他人我没有印象。我供述的总共有9个人办理对公账户，共办理成功14套对公账户，剩下的4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但是见了我认识，剩下5套对公账户就是以这几个人的名义办理的。我记不住我认出的这5名公司法人注册的公司名称，以查询结果为准。我和王**带公司法人到运城开办对公账户的目的是法人办理完对公账户后，贷款可以分到贷款额的百分之五费率，贷款下不来也可以拿到每套两千元的费用。王**说这些费用是恒信企业贷款公司（不清楚在什么地方）事先垫付。办理对公账户的法人没有好处费。王**也以他的名义办理了两家公司，他说他的已经下款一家公司共下款11000多元，他先提前预支我2000元的工资。我们办理的这些对公账户最后有没有贷款成功的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与王**在非法买卖公户期间，一般都是微信打字聊天，很少打电话。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豫建财物”，微信号：×××；之前的微信昵称“旭安财务”这个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是188××××2111，是我自己实名办理的，我一直用这个微信号和王**联系；另外一个微信昵称是“忧伤飘雨”，微信号记不住，这个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是150××××2320，这个手机是以我前妻实名办理的。王**微信昵称“_11sunflower.”，微信号记不住。我平时有两部手机，一部蓝色华为nova5PRO手机，一部蓝色华为畅享8，之前一直用的华为畅享8，后来买了华为nova5PRO手机就一直用这部手机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安机关依法对我的手机进行扣押，并对我手机内的信息和聊天软件进行检查，我微信中有两三个昵称为盛鑫财务的，分别是都做贷款的，和我就是微信好友关系，再没有什么其他关系了。我微信中两三个盛鑫财务，昵称我记不清了。微信中我备注了一个“盛鑫财务”，（出示手机中微信号×××，微信备注“盛鑫财务”，微信昵称“盛鑫财务公司”的微信号），这个微信号我不认识。我忘记什么时间因什么事情加的了。我微信中昵称“大海”，备注名“浦发财务”是许昌一家财务公司的工商注册，代办营业执照的代办，名字我不知道叫什么，我找到帮我办理过一家公司，以我自己名义办理的，公司名称许昌豫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大概是12月找他帮我办理的，因我手上没钱一直没有算费用，我当时想着用公司名义给自己做贷款，后来没有做成。我们没有其他的业务往来了。微信中昵称为“燕归来”，备注名“箱包李总”是鄢陵县做箱包生意的，开几家箱包公司，鄢陵人，住在鄢陵县翠柳路阳光丽城小区，李春生，年龄40岁，电话在我手机上存着，158××××7189；185××××3732，公司在鄢陵县箱包工业园区1-4栋；我是他企业的代理会计，从3、4年前开始就给他公司做代理会计。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其他业务往来了。2017年至今我给“箱包李总”公司做会计，我当时把以我名义的对公账户租给兰考会计用，他知道这个事情就劝我不要做，他可能干的是违法的，我当时缺钱没有听他的劝，就把我的对公账户快递邮寄给了兰考会计，他微信里给我转发了一条关于买卖对公账户到鄢陵县公安局自首的公告。2020年3、4月期间，我把我的对公账户寄给了兰考会计，他的地址郑州哪个地方我记不清了，寄件名是我的名字，收件人我记不清了，我在县城豫通物流园里的宅急送或是顺丰快递寄的，他收到后没有给我转钱，他说我的对公账户超过三个月了，就又给我邮寄回来。我刚看了我和箱包李总的聊天记录及语言记录，我现在如实向你们供述我的违法犯罪事实，之前我说假话了。2019年4、5月期间，因王**是贷款公司的有法人的渠道，我就联系王**让他找法人，我来通过关系（箱包李总）办理银行对公账户，然后进行买卖，当时一户我给他分1000元，我得2000元，大约办理3至4户下来后，王**感觉自己分的太少，他就自己单干了，这是河南的事。大约2019年9月期间，王**和他女朋友曾某1到山西运城以他们的名义办理四家对公账户进行买卖，回来后王**对我说他在运城联系上了一个银行代办，两天就办理成功四户对公账户，感觉这个女代办还比较靠谱，就对我说他负责找法人，我负责找出售渠道，然后我们就开始合作了，当时到运城办理大约14至15家对公账户，我将这14、15家对公账户以5500元一户的价格卖给上线后，我和王**平分5500元。我当时总共买卖了14至16家左右对公账户，具体记不清了。就运城这14至16家对公账户共牟利100000元左右，其中包含了给代办支付的1000至1200元的费用，还有其他的日常开销，剩下的我就和王**平分了，我大概分了30000元左右。我当时将办理好的公户买卖给我微信好友中的两个上线，一个微信名“董某”，微信头像是小狗头像；一名男子，27、8岁左右，身高1.75米左右，体型偏瘦，河南开封或郑州口音，联系方式一般都是用微信联系；还有一个微信名“要钱不要命”，他经常换微信，大概换过三四个微信和我联系，具体还有什么微信记不清了，只记得这个“要钱不要命”，别人都称呼他小胖，年龄大约30岁，身材较胖，1.75米左右，郑州马寨开发区附近人，还有一些朋友是郑州的公务员，联系电话没有。董某应该是真实姓名。基本都是他们提供位置，或者开好酒店我把公户送过去，有时还会遇见一些同行，王**和她女朋友的四套我送到了陕西科技大学校门口台球厅里三楼，附近有一家网吧，他们验货时，就是去这家网吧里验货，我当时是给董某送货，董某的老板应该就在这个台球厅三楼，因我当时还遇见了郑州王某2（因买卖公户被商丘公安抓获，他在郑州买卖对公账户的名气比较大），王某2就是介绍我认识的董某和小胖;其他的运城办理的公户，我分为两次送给了董某和小胖，两次都是2019年10月送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次是我送到郑州千禧酒店416送给董某了5至6套，当时房间里还有一名男子应该是董某的兄弟（可能是黄河科技大学生）；另外一次是我和王**一起送到郑州中州大道一家民宿给了小胖6至7套。西安这次给董某4户，董某通过我的微信支付给我21500元，本来22000的，因王**的户有个什么问题扣了500元；去千禧酒店送给董某的这次也是通过扫描微信二维码支付给我20000多元，小胖通过对公账户转账到我的银行卡（不是农业就是中国，如果查不出来就是注销的农业银行卡）上面总共转了六七万块钱，这里当时还有王某2、兰考会计（真名：王方某）出售公户的钱，我将钱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王某2和兰考会计，剩下的30000多元我和王**平分了，还有就是我不确定收钱的是我的哪个微信，我一般都是用客户（法人）的信息办的新电话卡注册微信收钱，然后我再将钱该支付给谁费用支付给谁，我自己的钱基本上都是转到赌博的博彩网站了，运城这边的公户我是用苏某新办的电话卡注册的微信使用，我就是用这个微信收的钱。他们一般都是卖给第三方支付公司用作违法犯罪活动了。董某的我是用的一个江苏人手机卡注册的微信收钱的，我记不清他叫什么了，王**认识他，我听王**说这个在江苏做了100多万的贷款下来，年龄大约40多岁，江苏盐城口音，他当时在许昌开办的对公账户。验货是检验一下对公账户的结算卡，网银密码，电话号码。我违法犯罪所得的这些钱基本上都用于网上百家乐赌博输了。王**找到一名女会计叫郝芝，每次都是郝芝跟王**打电话叫我们带法人过去见面后，郝芝叫王**带着法人随便找个地方用手机拍张照片，王**去附近的复印店将照片P一下（将照片中的门头名称改成法人公司名称），然后将这些东西全部给郝芝，郝芝在银行有关系，通过郝芝办理对公账户，我当时有一笔微信支付的凭证可以查出来。我没有见过帮助郝芝办理公户的运城这边银行的工作人员，一般都是郝芝通过电话联系好银行工作人员。郝芝不知道我们办理公户的用处。 6、被告人郝芝2020年6月12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至2019年年底在星河商务大厦808室博越财税上班，老板张桥，2020年3月15日自己在盐湖区福同惠大楼806室经营豪田材智企业管理咨询公司（代理记账公司）至今。因我帮人到银行办理对公账户涉嫌违法犯罪了，所以被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2020年10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运城市星河商务新天地709室（记不清什么劳务派遣公司）的男老板在一个会计微信群里问谁家能开对公账户，我当时在群里说我能开户，他加上我微信问我开个户多少钱，我说300元，他说行，我给他说需要准备公司的哪些手续，我先预约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的人，等预约好后给他说地点让法人直接过来找我就行，因之前我在库东路建行办理过对公账户，知道只需要公司地点的门牌照就能办理，我预约好库东路建行后，他就叫王**和他对象曾某1拿着公司资料过来找我，我当时总共给王**和曾某1办理了四家对公账户，库东路建行办理成功了三家，大东海的建行办理了一家，总共四家，我办理好后就将四套对公账户全部资料给了他们，然后劳务派遣公司的男老板给我微信支付了1200元的费用。（出示李某常住人口信息）这个男子就是叫帮王**和曾某1找我办理对公账户的男子。王**、曾某1这次办理的四个对公账户在库东路建行办理成了三套，大东海建行办成了一套。李某是微信支付，每户对公账户先预付100元，办成后再支付剩余的200元，共计给我转账1200元，微信昵称我备注的是“赤洋会计”。我和王**通过这次办理对公账户就各自加了微信留了电话，大约一星期后王**微信上问我，运城这边银行还能不能办理下对公账户，他那边有人需要注册公司开办对公账户。我当时咨询了库东路银行的办公室，银行说只需要办公地点的照片就可以办理，我就微信通知王**可以办理，我让他先把需要办理对公账户的法人身份证照发给我，我来找人注册公司，王**这次给我发了三个人的身份证照片，我找人用这三个人名义注册了六家公司，注册成功后王**开车带着三个法人来到运城找我办理对公账户，我预约银行成功后带着王**及法人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办成后我就将这几个法人的对公账户资料全部交给王**，这次办理的六家对公账户全部成功；大约一星期后，王**又联系我让我代办银行对公账户，这次给我发了四个人的身份证照片，我找人用这四个人名义注册了八家公司，公司注册成功后，我通知王**带法人来运城办理银行的对公账户，办成后我就将所有的对公账户资料全部给了王**，他给我微信结算费用后就离开了。王**从河南找的法人来运城办理的对公账户，王**说他们那边办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都要去公司办公地点实地核查，运城这边银行不需要实地核查。到银行开办公司对公账户需要提供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物章、法人名章、章程、法人在公司办公地点门头照片，还有房屋租赁合同。我代办的这些对公账户的公司没有实际办公地点及房屋租赁合同。王**带法人随便找个公司的门口去拍个照，然后到周边复印店将照片中公司的门头修改成其公司名称，有时由我带着法人去照相，然后我去附近复印店去修改；租赁合同是我自己制作的，房东是我随便编的名字。我记不清都在什么地方修改过公司门头照，我修改公司门头照片及制作虚假房屋租赁合同提供给银行办理对公账户是弄虚作假，就是想成功办理对公账户。银行的工作人员知道我提供的办理对公账户手续是虚假的，银行的工作人员还让我把门头照的图弄的真一些，租赁合同一般都不看。是库东路建行负责开办公户的肖某；还有大东海银行冠妮；凤凰路水木年华边上的银行姓王，也是负责开办公户的；百坊对面的建行也姓王（都是女的），她们都跟我交代过把门头照的图弄的真一些。我与银行办理公户人员对接时先是用手机预约成功后，我提供资料给银行负责公户的人，银行人员看了办公地点门头照，对我说这门头照P的不专业，连个门牌号都没，看着太假，下次弄的真一点，这次先给你办理了。银行开户时还需要提供法人手机号码，接收银行的验证码，然后给银行提供这个验证码，就开通成功了。法人的手机号码都是王**用他的手机搭上法人的手机号码，接收银行发的验证码，我当时还问过这些法人办理对公账户是干什么用的，这些法人说他们也不清楚。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时是我和法人还有王**过去的。一套完整的对公账户包含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物章、名章、开户信息，U盾，结算卡。银行将一套完整对公账户给法人，然后法人将对公账户给王**。我对接的银行人员没有收取代办公户的费用，王**跟我说办理公司对公账户是用来在网上开淘宝店的。既然是开网店，法人自己就能正常办理对公账户，王**为什么找你代办对公账户（无语）。王**用手机搭上法人的手机卡接收银行验证码，提供给银行来开通对公账户，办理完对公账户后，法人又将一整套对公账户资料全部给王**，那么这一整套的对公账户是不是法人之外，一整套对公账户包括电话卡给了谁都能够随意使用。我是会计，以我的了解王**找我代办这些对公账户的行为不正常。我明知不正常，且每办成一套对公账户收取王**700至1000的费用，这是非法买卖对公账户行为。王**不愿意跟我讲真实原因，我想到是用于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了，也就没再问他。对公账户一是用于洗钱，二是用诈骗，三是用于办理贷款，四是用于虚开增值税发票。之前了解过有人也这样代办，想着没事为了挣钱也就干了。王**第一次6套，第二次8套，加上王**和曾某1的4套，总共18套公司对公账户。我跟王**说建行办成一套公司对公账户的费用是700元，农行办成一套是1000元，王**就同意了，然后法人注册公司时，王**先预付我一个公司400元的费用，第一次预付了六套公司的2400元，办理完对公账户后再支付给我1800元，第二次预付了八套费用3200元，办理完对公账户后再支付给我2400元，这其中包含我刻章费用，一公户刻章160元，还有办理营业执照时我找人代办是200元注册一个户，总共18套，王**给我支付了12600元，减去公章的费用和代办公司的200元费用，我实际所得6120元。我找福同惠大楼702室的晓妮办理执照非常快，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办下的，只需要给她提供法人身份证照片就行，公司名称及经营范围还有地址晓妮直接就做好了，而且她还跟我说过一个身份证能办两个公司，我感觉她在工商局有关系。我和晓妮交流办理营业执照，都是通过微信打字或语音。我的微信昵称：“芝~~”，微信号：×××。晓妮的微信我备注的就是晓妮。王**的微信信息字母SU开头的，后面的记不清了。这些违法犯罪所得用于日常开销了。王**是微信给我支付的。我见王**就是一个人。我不认识李涵。这18套对公账户其中农行4家，禹都大禹像边上农行办理了2套，红旗街杏林嘉园附近办理2套，剩下的都是在建行办的，农行我办不下来，我找别人办的，一套给别人支付400元。 7、被告人郝芝2020年6月12日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7月份，我还在张某1的博跃公司上班时，张某1交代我代办过几个以她亲戚朋友名义注册的公司对公账户大概有八九家，这些公司都是张某1提前注册好的。张某1找了她母亲，弟弟，弟媳妇，舅舅，舅妈，还有其他五个朋友总共注册了15家公司，我代办的公司对公账户大概有八九家，其余都是张某1找其他人代办的。经我手办理的有1、隆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人：吴某），凤凰路建设银行开办的对公账户，2、运城市雯雅建材有限公司（法人：张雅雯），星河新天地楼下中国银行开办，3、运城市满满建材有限公司（皇某），河东广场工商银行开办，4、运城市彩芝云建材有限公司（皇甫彩云），记不清在哪开办，5.山西广强荣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杨光强），晋城银行开办，6、山西伟狮建材有限公司（解某），晋城银行，7、盐湖区壮雯建材门市部（张某2），星河新天地楼下中国银行，8、运城市星满建材有限公司（皇某），晋城银行，只要是晋城银行办理的不是南风广场就是河东东街的银行。当时都是我先联系银行负责办理公户的人，然后带着法人直接过去办理，有的银行不需要门头照，有的需要，河东东街的晋城就需要法人门头照，我当时伪造了个法人站在公司门口的门头照提供给了银行。张某1交代我办理的公司对公账户都没有办公室实地。张某1用这些人注册的公司让我代办对公账户的用途她没有说干什么用，但我见她让我们办完对公账户后，资料全都在办公室放着，我觉得她用这些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发票。对公账户违法犯罪的用途，一个是虚开增值税发票，二是诈骗，三是洗钱，四是以公司名义做银行流水办理贷款。张某1交代我办理一家公司对公账户没有费用，我当时挣的是工资，一个月工资2500至3000元就包含了代办对公账户的费用。我没有再替别人代办过公司对公账户。 8、被告人郝芝2020年6月12日第三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库东路办理的对公账户大概有十四五套，每次都是前一天，我用电话给肖某打手机预约，电话中肖某交代让我第二天八点银行人员做早操时过去，这个时间段人少，第二天我按照肖某的交代带着法人和王**直接到库东路建行找肖某办理对公账户，办理一个对公账户大约2个小时左右，肖某办的比较快，一般都是一早上能办下来两个对公账户，我给肖某提供虚假的办公地点照片时，肖某跟我说这图P的太假，找个专业的把图P的真一点，这次她先收下，下次弄真一些，说这话时就我们两人。我不清楚肖某是否清楚我带着法人办理对公账户的用途，但她知道我提供的门头照是虚假的，也就是说这个公司没有办公地点，虚假公司的对公账户开办出来一般都是用于从事违诈骗、洗钱、贷款等违法犯罪活动。想着她应该比我清楚虚假公司开办公户的用途，她身为银行专业人员，对虚假公司开办出的公户可能用于从事一些违法犯罪的理解比我清楚。以我的理解肖某明知我开办对公账户是虚假公司，还要给我开办对公账户，我认为是银行对开办对公账户的银行工作人员会与绩效挂钩。因我每次提供给她的公司资料都是虚假的，肖某也知道我提供的是虚假资料，并没有拒绝我，反而要求我下次做虚假照片时做的专业一些，我想着她不是与绩效挂钩就是有奖金。我在大东海建行共办了四五套对公账户，具体对接的是冠妮，我过去前先给冠妮打电话，问她办理公户的人多不多，人不多她就叫我带法人过去，人多她就让我下午上班或是第二天早上上班早早过去，一般打电话她都说人不多，我就带着法人过去了，到办理对公账户的柜台前找冠妮办户时，她看到我给她的公司门头照是虚假伪造时，她说太假一点都不真，还没有她做出来的真，然后就拿着资料和实地勘察的核查表去找银行客户经理（男性）签字，银行经理也不看，直接就在表上面签字了；库东路的肖某不用找经理签字，直接就能办出来；其他银行都是一样需要银行经理审核。百纺对面的办成过一户，是我打114查的银行号码，然后给银行打电话预约成功后，我交代我办公室的陈甜甜去办的，具体我不清楚，还有空港管委会边上的建行我也是打114查的电话，预约成功后办了两套对公账户，对接是个男子，我给他提供的也是虚假的公司门头照，也办成了；禹都农业大禹像农行，我打电话问过这家银行，银行说需要实地核查公司办公地点，我在微信群里问能办理下农行的对公账户，微信昵称小艳加上我微信说她有熟人能办下公户，就是要500元，我和她约好时间在禹都大禹像农行门口见面后，我将准备好的资料交给她，她带着法人去办理对公账户办下来两套，具体怎么办的我不清楚，但我给他提供的都是虚假资料，后来还在红旗街杏林佳苑小区旁边的农行办了两套；大世界花园对面的中国银行办理，还是先打114查询银行电话号码，然后预约银行办理公户，中行不需要门头照和实地勘察，只需要把营业执照等资料提供给银行就能办下公户；芮城建行办理了一套对公户，我还是在会计群里问的，微信里的姚会计说她哥在芮城银行有关系，办理一个户600元，我同意后交代王**带着法人去芮城建行办理一套对公账户，其他的暂时想不起了。农行我找的熟人是小艳具体名字不清楚，年龄约30岁，不清楚在哪个记账公司上班，我给她每户掏了500元的好处费，总共给了他2000元，具体由她对接银行人员办理。 9、被告人郝芝2020年7月4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开发区管委会对面小区门口东侧一家门面房上一个叫柴某的女子，我有她的微信号，昵称备注的就是柴某，代办一户工商营业执照，我给柴某300元费用，总共找她办过一次，大概办理了4至5户，都是通过微信支付费用。每办理一户工商营业执照，我给柴某支付300元是代办费用和找关系的费用。找关系的费用是柴某说她在工商局有关系，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就是别人办公司需要两三天时间，通过关系可以一天就下来营业执照。柴某问过我一次办理公司的目的，我当时跟她说办理公司是开网店用。我不清楚柴娟是否给工商局人员好处。盐湖区工商代办贾晓妮办理一户200元包含她给工商局人员100元的好处费。有一次我去贾某办公室拿办理好的营业执照，她给我说让我把办理公户的费用快点支付给她，她前期都垫付给了工商局人员100元，还拿着她和工商局内部人员聊天时，她给对方发的红包记录让我看。所谓的工商局人员是谁我不清楚。我给贾某提供法人身份证照片，她问我公司类别，比如说是商贸、建筑等大类公司，然后她给工商局提供编造的具体公司名称、经营范围、地址；包括柴某也是一样的。 10、被告人郝芝2020年7月13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0月我通过微信好友“同行小史哥”介绍认识的肖某，当时因我带公司法人去幸福里铂郡附近的建行办理对公账户时，这家建行需要的手续繁琐，而且必须要去实地核查办公地点或者微信实时视频通话看法人和实体店铺，然后我就通过微信“同行小史哥”，他告诉我说库东路建行肖某办理对公账户不需要实地办公地点而且速度快，我过去找肖某办理了几次对公账户后也就熟悉了。我先打电话或者微信预约，我根据她指定的时间带法人过来，到银行之前我先带法人随便到路边找个门头拍个照片，然后将照片的门头P成法人公司名称，打印到A4纸上面，递交给肖某，她办好对公账户后就将全套的对公账户给我了。肖某知道我给她提供法人公司的门头照是虚假的，我记得有一次门头照上面的公司名字P的有些歪，肖某给我说下次做门头照片时做的真一些，这次就先办了。肖某给我办理对公账户没有利益上的往来，但是每办理一个对公账户会与她的绩效挂钩，她们银行有任务，所以我找她办理对公账户，她非常积极，而且不需要实地核查办公地点、速度快。我总共在库东路建行肖某跟前办理过十个左右，具体以调查的结果为准，银行办理对公账户都留底。共计几个法人在肖某跟前办理了十个左右的对公账户记不清了，以调查结果为准，办理对公账户的银行都有底。2019年10月15日当天一个法人罗某在库东路建行肖某跟前办理了两家公司对公账户，这个罗某我印象非常深刻，当天我在外面办事没有去建行，我让王**带着罗某去找肖某办理对公账户，罗某是两个公司的法人，要办理两套对公账户，期间肖某给我打电话说，罗某在银行需要录音录像时得自述一句“我自愿在建行办理对公账户”，罗某总是说不清这句话，并开玩笑说罗某把她的咳嗽都快气好了，我当时对她说罗某是小学文化水平让她多体谅，挂了电话后我就给王**打电话说了这个事，王**在现场招呼罗某录音录像，反正最后办成了。一个法人两个公司在同一天时间，在同一家银行办理对公账户，而且法人自述的一句话都说不清楚，这在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不正常，肖某就一直知道我带着这几个法人在她跟前办理对公账户是虚假皮包公司，我是为了挣好处费，肖某为了银行绩效。首先我带的公司法人都是河南人，其次，我带的法人基本都是一个法人两个公司在她跟前开对公账户，办的时间都是非常紧凑，要么就是一天她就能办出一个法人两家公司对公账户，要么就是一个法人两家公司当天办一个，紧接着第二天就能办出第二个对公账户，她也没有问过我这些对公账户的用途，另外就是肖某不需要实地核查，只需要我提供公司的虚假门头照就能办了，而且法人在银行自述一句话录音录像时一直说不清楚，法人不可能具备开两家公司的能力。多个法人分别有两个以上公司在同一家银行由我一个介绍人带领，在短时间内为每个公司办理对公账户属于非正常，我在其他银行遇到类似问题，办理对公账户的银行职员就会质疑然后拒绝办理，同类问题在肖某跟前就会顺利正常办理，所以她是清楚这些公司办理对公账户不是用于正常经营财务往来的。王冠妮是大东海建行的，大东海建设银行的机构名称为运城分行业务经营部。我在王冠妮跟前办理4户对公账户。王冠妮和我没有资金来往。2019年10月15日给王冠妮发了一个200元的红包是两个对公账户的开户费用，王冠妮叫我直接发给她的。开办一个对公账户在银行开户费一个是100，还有年费是460，共计560元由王**直接存到对公账户上面，然后银行自动扣费。我和王冠妮发的200元的开户费直接发给了她原因我不清楚，她叫我发给她的，我当时也纳闷肖某这直接由王**存入560元，当时我还问了王冠妮，她说她这里必须先支付开户费然后才给开户，每个银行的要求不一样。在王冠妮这办公户我没有给该公户上存过460元的年费，是王**存的。王冠妮打电话催我三天内必须存进去，要不然公户不能使用。我给王**打电话让他把年费存进公户里。100元的开户费是直接给银行还是给负责开户的银行专职人员我不清楚。 11、被告人郝芝2020年7月13日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大概是2019年9至10月开办过两个英贤建材公司的对公账户，法人景英贤；另一个记不清了，是我之前老板张某1的舅舅办理的，景英贤是她舅妈，2020年3至4月办了两个对公账户，一个是“鑫天详钢结构有限公司”，法人吕镇熊；另一个是我自己的豪田材质有限公司，法人郝芝；另外还办理了两个个体户的对公账户，这些都是没有实体经营地点和办公场地的，办理时我联系工行槐东支行珊珊，她叫我带着法人到银行对面，然后她联系她领导过来一起找个个体门口一起集体合照后，我负责P照片，将门头P改完后，打印到A4纸上面递交给珊珊，公户就办下了。工行办理的是景英贤，还有张某1的舅舅，是张某1找我办的，我当时还跟她干着，挣得是工资没有费用，鑫天详钢结构公司是正常办理，而且还找我记账，一年共计1800元；另外两个个体公户是我微信上的一个好友“服务中心”的男子找我办的，一户200元，共计办理了2户收了400元，这个男子自己都已经办理好个体营业执照了，他只是叫我去帮他开户就行，他给我说是用于网上刷积分用。工行办理对公账户的人员叫珊珊，可能姓蔡，还有一个她领导，男的，叫什么我不清楚。 12、被告人董振家2020年6月25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6月25日下午8时许，在河南省郑州市二里岗派出所因涉嫌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7、8月份，我经营众邦盛安会计服务公司时，“小黑”找我帮忙给他注册公司时我们认识的，认识后小黑说他有个挣钱的生意，我问他什么生意，他说买卖对公账户，他有出售渠道，叫我收购完整的对公账户，一套给我分500元费用，然后我就联系河南一些做会计的朋友，问他们有没有对公账户出售，大约在2019年9月期间，郑州一个做买卖对公账户的朋友“小胖”介绍李涵和我认识，说李涵跟前有对公账户出售，2019年10月至12月李涵共卖给我17至18套完整的对公账户，我再将对公账户转卖给小黑，小黑再转卖给他的上线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李涵说他之前卖给小胖一套完整的对公账户是5000至5500元，卖给我也是这个价，有时一套我给他5000元，有时5500元，因为“小黑”说有时市场价格会变动。我卖给小黑一套对公账户是5500元至6000元，以李涵卖给我的价格基础上一套我挣500元。李涵大约卖给我四次对公账户，每次大约3至4套对公账户，一般都是我定地方，李涵到我指定的地点将公户给我送过来，郑州南三环的千禧电竞酒店内每次我开好房间然后通知李涵给我送过来，大约在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千禧电竞酒店李涵给我送过两至三次，还有一次是我带着李涵去陕西科技大学广场四楼的台球厅给小黑送对公账户，还有一次是我叫李涵去陕科大广场四楼台球厅将公户送给小黑，直到2019年12月我和李涵闹了点矛盾就没和他联系了。我有时邮寄，有时去陕科大广场四楼的台球厅给小黑送过去，邮寄的地址就是陕科大广场，收件人写着“小强”等假昵称，一般都是在千禧电竞酒店对面顺风快递网点邮寄。小黑爱打台球经常一打就是一夜，这个台球厅很多小黑老乡，老板和小黑也很熟。李涵共计给我出售了17至18套对公账户，每套5000至5500元左右，我共计给李涵支付了80000至90000元。我将公户出售给小黑的价格是5500至6000左右，我从中间挣500元。李涵出售给我的对公账户我卖给小黑共计牟利了10000元左右。我是微信扫码支付、现金支付。小黑有时用别人的卡盾给我银行卡转账支付，然后我再微信给李涵支付，有时是现金，他从没有用过他的微信或支付宝给我支付过。我非法买卖对公账户的违法犯罪所得用于平时的日常开销了。一套完整的对公账户里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三章（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章），网银盾，手机卡，结算卡，开户基本信息账号。对公账户检验时用网银盾查到电脑上，看能不能正常转账，能转账了说明是正常的，转不成账的，我们不收；一般邮寄给小黑的对公账户，都是我在千禧电竞酒店里面用电脑检验正常不正常，我送去西安给小黑的对公账户都是小黑用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检验。李涵给我的17至18套是山西运城公司，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李涵卖给我的公户是他自己组织法人办理对公账户用于出售。小黑将公户卖给福建他们老乡，他们老乡将这些公户卖给国外，具体我不清楚。我每次给小黑送公户时有一个负责验货的叫白伟杰，福建龙门的，年龄大约26岁左右。小黑大名白城锋，年龄25岁左右，福建安溪县龙门人，自己有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轿车，车牌号记不清了。李涵还卖过公户给小胖，具体卖了多少我不清楚。“小胖”，河南人，大名叫周英杰，年龄26至27岁，没有联系方式。李涵应该有和他一起合伙的，具体我没有见过。将对公账户买卖给他人是违法犯罪行为。为了挣钱想着公安局查不到我，抱有侥幸心理，我现在后悔了。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我来人间凑个数”，微信号：×××,另外一个微信昵称“静心”，微信号×××，之前还有一个微信昵称“无用”，微信号记不清了，也不知道绑定的哪个手机号。当时李涵卖给我一个公户，法人将公户挂失后到银行补了个网盾，自己到这个公户里取了30000块钱，小黑给我说了后，我就找李涵要这30000块钱，李涵当时没要回来，我们二人因这个事闹矛盾后就再没有联系过。我共计给小黑出售了30至40套公户，除去李涵卖给我的17至18套运城公户之外，其他的都是河南两个朋友卖给我的郑州的公户，我听说他们被河南尉氏的公安局抓住了，一个叫耀博谦，一个叫瑞安。 13、被告人董振家2020年6月25日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微信昵称“静心”里有白城锋的微信号，我弟弟刘欢将我的这个微信号密码给改了，我现在登不上去，给他联系要密码，他也不给我。2020年6月20日上午我来郑州找刘欢，跟他说河南尉氏公安机关将之前卖给我公户的两个人抓了，他们可能把我的微信号供出来了，我怕河南尉氏公安机关找我，让他给我找个地方躲一躲，刘欢就给我安排到他公司同事在航海花园小区合租的一个房子里，直到你们运城公安机关在二里岗派出所让刘欢给我打电话我去二里岗派出所自首，我当时过去时只带了我使用的苹果手机，还有一个VIVO手机就是登录的“静心”微信号的手机放在航海花园小区房子里，刘欢趁民警向我了解案情时，到航海花园小区里将我VIVO手机里的微信改绑其他的手机号码，然后修改了密码，我配合公安机关给刘欢打电话要密码时，刘欢一直不说密码，也不说改绑的哪个手机号。我不清楚刘欢为何要改绑我“静心”的微信号修改密码，我想着可能是怕我这个“静心”微信中有涉嫌违法犯罪信息，然后将微信改绑修改密码，不想让公安机关找到我违法犯罪的证据。我没有交代刘欢更改微信密码，我去找刘欢时给他说过公安机关正在找我了，让他帮我找个地方躲一躲。刘欢帮我找地方躲避公安机关的侦查以及改绑我的微信的行为是阻碍公安机关执法办案，涉嫌包庇罪。刘欢，男，今年25岁左右，河南周口人，现在在郑州绿城水立方售楼部上班。 14、被告人董振家2020年6月26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微信昵称“无用”是我当时使用的微信号；李涵和我聊天的内容就是当时有个法人私自将对公账户挂失后，将公户里的30000元取走了，我当时正给李涵索要这笔钱，我还给李涵微信发了一个公户的流水。我给李涵发的公户流水照片是小黑的上线发给他，他再发给我的。这个公户流水上显示的是正常公户转账流水，应该是用于赌场转账用的流水，每笔大约3000至5000元，最大笔大约就是30000元左右，但是笔数非常频繁，每笔间隔大约就是长的2至3个小时，短的就是5分钟左右转账一次，大金额的比如30000元的转出时间更快，一到账就直接转出来。小黑跟我说的这些公户流水是用于网络赌博的，就是正规赌场用于博彩用的。这些公户这就是用于洗钱，直到转到使用公户的违法犯罪人员感觉安全的账户后为止。小黑说这是国外上家将流水发给他，说里面有钱被下面（法人）取了，叫我核实一下这个事。我不清楚小黑指的国外是哪。小黑的上家是他福建老家的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 （四）辨认笔录 1、2020年5月29日王**第一次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其中3号照片（李涵）上的人就是本案中以19636元在王**跟前买走了十五套完整的公司对公账户的李涵。 2、2020年5月29日王**第二次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其中9号照片（李某）上的人就是本案中的嫌疑人，该人当时就是王**第一次来运城办理公司对公账户时，对接的代账公司会计。 3、2020年5月29日王**第三次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其中7号照片（郝芝）上的人就是本案中的嫌疑人，该人当时负责对接银行办理公司对公账户。 4、2020年6月3日李涵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其中8号男子是其非法买卖对公账户的上线董振家。同时表示，其余照片中的其他人员不能辨认出是谁。 5、2020年6月12日郝芝第一次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其中8号女子就是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库东路建设银行内帮助我使用虚假材料办理对公账户的银行内部人员肖某。同时表示，其余照片中的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 6、2020年6月12日郝芝第二次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其中7号女子是大东海建设银行内，帮助郝芝使用虚假材料办理对公账户的银行内部人员王冠妮。同时表示，其余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 7、2020年6月12日郝芝第三次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其中8号女子是运城市盐湖区福同惠大楼7楼负责注册公司的贾某。同时表示，其余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 8、2020年6月25日董振家第一次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其中4号男子就是其买卖对公账户的上线白城锋的同伙白伟杰。同时表示，其余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 9、2020年6月25日董振家第二次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其中2号男子就是其买卖对公账户的周英杰，绰号“小胖”。同时表示，其余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 10、2020年6月25日董振家第三次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其中3号男子就是其买卖对公账户的上线白城锋，绰号“小黑”。同时表示，其余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 二、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董振家系投案自首。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李涵、董振家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郝芝在明知办理对公账户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继续帮被告人王**、李涵注册虚假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开立对公账户，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李涵、董振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郝芝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李涵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董振家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郝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已退缴非法所得并预缴纳罚金，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提出王**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涵、董振家及其辩护人对二被告人从轻辩护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振家辩护人提出对董振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追缴被告人王**、李涵、董振家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被告人郝芝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李涵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董振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郝芝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五、追缴被告人王**违法所得三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追缴被告人李涵违法所得三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追缴被告人董振家违法所得一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郝芝已缴纳的违法所得一万三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被告人王**上诉称：1、其是受李涵指使，在不明真像的情况下，介绍客户办理对公账户，不知道也未参与李涵后续的买卖对公账户的行为，获利的钱是李涵给的中介费用，不是买卖对公账户的非法获利，其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李涵与上级董振家进行交易，其只是介绍客户，不是主犯；3、其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工作，不能因为没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就认为其认罪态度有问题，不予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的辩护人辩称：1、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证据不足；2、王**不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情节严重情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告人李涵上诉称：1、王**办理的前四套，其并未参与，也未从中获利；2、董振家共给其支付了9万元，办理前四套并未参加，除去车辆过路费、加油费、食宿费、办理业务的费用及付给王**的钱等，一审判决认定非法获利与事实不符。3、其不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情节严重情形。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缓刑。 被告人李涵的辩护人辩称：1、李涵不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情节严重情形；2、李涵违法所得认定不明确；3、李涵自愿上缴违法所得，自愿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适用缓刑。 被告人董振家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董振家上诉称：1、各被告人供述买卖证件数量不一致，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不清。2、董振家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一致，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李涵、董振家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郝芝在明知办理对公账户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继续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李涵注册虚假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开立对公账户，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上诉所提，其是受李涵指使，在不明真像的情况下，介绍客户办理对公账户，不知道也未参与李涵后续的买卖对公账户的行为，获利的钱是李涵给的中介费用，不是买卖对公账户的非法获利，其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李涵给我承诺每户注册成功的公户给我分1000至2000元好处费，我当时想到是非法买卖公司公户了，虽然违法犯罪见这个挣钱，抱有侥幸心理，想着打擦边球应该不会查到我”。足以认定王**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李涵与上级董振家进行交易，其只是介绍客户，不是主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以牟利为目的，先用自己及女友曾某的证件办理了4套对公账户，而后又主动联系马某等8个客户办理对公账户，其在犯罪中发挥积极、重要的作用，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妥。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其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工作，不能因为没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就认为自己认罪态度有问题，不予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中的“认罪”，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罚”，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一审庭审中，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有异议，且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涵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办理的前四套，其并未参与，也未从中获利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据同案犯王**的供述：“我将我和曾某1的身份证正反面拍照后微信发给李涵叫他帮忙以我二人名义注册两家公司，两天后我联系李涵他说公司已经注册下来，叫我坐车到山西运城后和他联系，我和我女朋友到山西运城中心车站下车后到条山街一家酒店住下后我联系李涵，李涵给我发了个会计的微信号，叫我和这个会计对接”，“我二人带着这四套公司的全部手续和资料坐车返回许昌，在许昌的五洲广场二楼的网吧内将四套公司的全部资料及对公账户交给李涵后，他告诉我说三个月后就可以下款，让我回去等消息。”且王**办理对公账户后经由李涵出售给上线。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董振家共给其支付了9万元，办理前四套未参加，除去车辆过路费、加油费、食宿费、办理业务的费用及付给王**的钱等，一审判决认定非法获利情况与事实不符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据同案被告人王**、董振家、郝芝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涵的供述，结合本案交易记录等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王**、李涵等人代办开立对公账户19户，以每套公户约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董振家，董振家向其支付约90000元，王**和李涵每人非法获利约30000元的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李涵不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情节严重情形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据运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查询库东路建设银行办理的10个对公账户，其中涉案6个账户，涉案17起，共计涉案金额1064601.66元。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李涵等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被违法分子用于电信诈骗犯罪并造成严重后果，属情节严重情形，并无不妥。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振家及其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供述买卖证件数量不一致，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不清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据同案被告人王**、李涵、郝芝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振家的供述，结合本案交易记录等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王**、李涵等人代办开立对公账户19户，以每套公户约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董振家，董振家向其支付约90000元，后被告人董振家以每套5500至6000元的价格将完整的对公账户出售给上线福建籍人员白城锋、白伟杰，董振家非法获利10000余元，用于日常开销。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其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董振家在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对其量刑适当，现请求再予从轻处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力军 审判员  王旭生 审判员  王光福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韩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