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吉0382刑初2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洋，女，1988年1月26日出生，朝鲜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居住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24日被双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0月30日被双辽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艾小平，系吉林省双辽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公刑诉〔2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洋及其辩护人艾小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于洋于2019年1月开始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自己家中，通过微信方式销售“金牌玛卡”“每粒坚”“黄金伟哥”“黑倍王”“黄金玛”“K哥”“金伟哥VGA”“美国肾黄金”“一想就硬”“德国小钢炮”“肾白金”“蚁力神”“持久猛男”“虫草鹿鞭王”“虫草强肾王”“双效伟哥”“美国黑金”“增大延时片”“第五元素”等口服性保健品至黑龙江省、辽宁省、吉林省等多地，于洋在2020年9月23日被双辽市公安局查获。于洋共销售口服性保健品共计42295元，被扣押口服性保健品按照对外销售价格共计36465元。经检测，上述口服性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物证：于洋指认照片、于洋涉案物品扣押照片；2.书证：扣押清单、发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双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鉴定损耗情况说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户籍信息、于洋销售明细、于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微信交易流水明细；3.证人杨某1、杨某2的证言，于洋下线讯问笔录；4.被告人于洋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检验报告；6.搜查笔录；7.电子数据：微信交易记录照片截图。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于洋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洋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于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对在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亦表示无异议。被告人于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洋犯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并具有从轻、减轻情节；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有相当多的一部分是侦查机关没有掌握的事实；3.被告人于洋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并退回全部违法所得，应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于洋于2019年1月开始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自己家中，通过微信方式销售“金牌玛卡”“每粒坚”“黄金伟哥”“黑倍王”“黄金玛”“K哥”“金伟哥VGA”“美国肾黄金”“一想就硬”“德国小钢炮”“肾白金”“蚁力神”“持久猛男”“虫草鹿鞭王”“虫草强肾王”“双效伟哥”“美国黑金”“增大延时片”“第五元素”等口服性保健品至黑龙江省、辽宁省、吉林省等多地，于洋在2020年9月23日被双辽市公安局查获。于洋共销售口服性保健品共计42295元，被扣押口服性保健品按照对外销售价格共计36465元。经检测，上述口服性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的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发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23日双辽市公安机关在梳理刘巍巍销售的毒有害食品案过程中，发现刘巍巍在于洋处购进有毒有害食品。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地恒托斯卡纳13号楼12单元107室内将于洋抓获。并在于洋生活处搜查出未销售的性保健品的相关情况。2.搜查笔录、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于洋存放口服性保健品地点进行搜查，发现多种口服性保健品及指认情况。3.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照片，证明对被告人于洋搜查出的口服性保健品进行扣押情况。4.双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证明保健食品中不允许添加西地那非。5.国家第三方检测报告，证明经吉林省吉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金牌玛卡”“第五元素”“美国黑金”“虫草鹿鞭王”“双效伟哥”“美国肾黄金”“一想就硬”“黑倍王”“黄金玛”“金伟哥VGA”“K哥”“黄金伟哥”“每粒坚”“肾白金”“蚁力神”“持久猛男”“德国小钢炮”等口服性保健品进行成分鉴定，上述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6.损耗情况说明，证明因办案需要对扣押部分保健品进行检测损耗情况。7.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于洋现实表现情况。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于洋户籍信息情况。9.被告人于洋销售明细、于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微信交易流水明细、微信交易记录照片截图，证明被告人于洋销售口服性保健品情况及微信交易流水数额。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于洋通过微信经营、销售口服性保健品、避孕套等性保健品，经营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有“黑倍王”“黄金玛卡”“德国劲霸”“虫草鹿鞭”“金牌玛卡”“美国伟哥”等。于洋把对外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放在我家的库房。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于洋通过微信向外销售一些保健品，这些保健品储藏在居住小区租的一个库房里。12.同案刘巍巍的供述，证明2019年秋天我通过宣传册上的微信号加对方好友，对方微信昵称显示“麒麟”。我通过微信从“麒麟”处陆续购过“一想就硬”“中药伟哥”“精品伟哥”“虫草鹿鞭王”“双效伟哥”“美国黑金”六种口服性保健品。具体每种保健品进了多少记不清了，但我和“麒麟”所有交易是通过我的微信向“小鱼儿”的扫码转账。我一共购进了10000元的口服性保健品。13.同案刘庆丰的供述，证明2019年6、7月份一名女子到我家药店上门推销口服性保健品，我们互相加了微信，对方的微信昵称是“麒麟”，她告诉过我她是哈尔滨人。我想卖口服性保健品的时候就联系她，她就给我发货，我购进了“V8精品伟哥”“虫草鹿鞭王”“黑倍王”“黄金玛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14.同案周方娟的供述，证明我通过微信进的货，供货商的微信名叫“麒麟”，2020年6月我在“麒麟”那进了40盒一共200块钱的德国硬霸。15.同案姜懿芳的供述，证明我是从微信名“麒麟”手中购进的口服性保健品，2020年9月10日我在“麒麟”那进了400元货，其中一部分是口服性保健品，有“金枪不倒”“极品黑金刚”“金玛卡”“双效硬得快”这几样口服性保健品，16.同案于静的供述，证明我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有“增粗延时王”“第五元素”“虫草强肾王”，是从一个微信名叫“麒麟”处购进的，对方给我发一些口服成人保健品的图片，然后我根据顾客需要就从她这里购买，之后她用快递的方式邮寄给我。17.同案卡凡晶的供述，证明我是隆源大药房的真正负责人和经营管理人员，由梁艳微、徐庆双负责购进口服性保健品。18.同案朱立军的供述，证明我销售的三种口服性保健品是在2019年处底的时候陆续购进的，通过微信联系一个自称是哈尔滨的女的供货，她的微信昵称叫“麒麟”，通过快递邮寄到我的保健品店。我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扫描她的付款码转给她货款。19.同案王庆华的供述，证明我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是通过微信昵称叫“麒麟”的购进的，对方通过微信的方式给我发送货物，我进购了“黄金玛卡”“每粒坚”等口服性保健品。20.同案于秀芳的供述，证明我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有“黄金玛卡”“黄金伟哥”“德国黑金刚”等，是通过我微信里备注叫“麒麟”购买的，我和她是通过微信交易，通过她发给我的收款码名字为“小鱼儿”的付款。21.同案马丽娟的供述，证明我卖的“金牌玛卡”“精品伟哥”“战狼”“红钻伟哥”等口服性保健品，是从微信名叫“保健品麒麟”昵称“麒麟”的手中购进的。22.同案刘光旭的供述，证明我销售的“精品伟哥”等口服性保健品是从微信名叫“麒麟”那里进的货，对方给我发一个微信叫“小鱼儿”的收款码，我就给微信名叫“小鱼儿”的转账。23.同案刘锐智的供述，证明我从一个微信名叫“麒麟”的进了口服性保健品，进了“金牌玛卡”“美国伟哥”“勃龙伟哥”等。24.同案王晓艳的供述，证明当时经营药店，有一微信名叫“麒麟”的人问我要不要一些性保健品，我就她这里进货了，“麒麟”直接给我发货。25.同案张丽华的供述，证明我从微信名叫“麒麟”的进了性保健品，以后进货我都找她，“麒麟”直接发货给我。26.同案苏凤娟的供述，证明我销售的“金牌玛卡”等口服性是从微信名叫“麒麟”的进货，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付款，购进的这些口服性保健品没有合格证，给我供货的人也没有给我提供过。27.同案曲秀媛的供述，证明我在微信名叫“麒麟”的购买过口服性保健品，具体什么时间记不准了，通过扫微信的二维码方式给对方付款。28.同案邢淑英的供述，证明我在微信名为“麒麟”的购买过“金牌玛卡”“黑倍王”“黄金玛卡”“黄金伟哥”“黑倍王”等口服性保健品，她没给过我检验报告，我通过扫微信名叫“小鱼儿”的二维码转账。29.同案张兰华的供述，证明我从微信好友“麒麟”购进的口服性保健品，都是我和“麒麟”订好货，算好货款，她给我一个收款的二维码，是一个微信叫“小鱼儿”的扫码支付货款。这些口服性保健品没有合格证。30.被告人于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2018年开始经营口服性保健品，开始的时候印好传单，然后到哈尔滨市内及周边的保健品店去发，有加我微信的，我通过微信向客户推销口服性保健品，客户想要在我这购买什么种类的口服性保健品我通过物流向客户发货。我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有“金牌玛卡”“每粒坚”“黄金伟哥”“黑倍王”“黄金玛”“K哥”“金伟哥VGA”“美国肾黄金”“一想就硬”等十八种口服性保健品。我向刘玉玲（刘巍巍）销售过口服性保健品，她的微信昵称是“夜色保健品，总店”。我也帮她代发过几次货。我是从上家微信名叫“小鱼儿”手里购进的。我销售的这些口服性保健品是食品范畴，没有合格证，具体含有什么成分不清楚，这些口服性保健品都是不正规的，应该是一种西药成分，我知道这些口服性保健品对人身体有毒有害，我一般给客户发货的时候也告诉客户各外销售一定要告诉购买者服用的时候少吃，我还听说过这些保健品有把人吃坏的事情。我没有店也没有办理合法营业手续只能储藏在仓库里偷偷向外销售。我近期向“王美女”等人销售过口服性保健品。我所有的账目流水都是微信名为“小鱼儿”进行的。我向外销售的口服性保健品销售额经公安机关统计共计42295元，对此没有异议，未销售出的口服性保健品按销售额计算共计35465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于洋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于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洋为获取非法利益，销售明知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于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被告人于洋及其辩护人认为提供上线线索行为系检举揭发行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其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本院应予支持；对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于洋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认为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根据被告人于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2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4日起至2022年9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于洋违法所得4229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在案扣押的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于 亮审判员 陈 霞审判员 孙金国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