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1刑初46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华勋，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9月18日被宁波市镇海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兵，浙江浙杭（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延建龙，浙江浙杭（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20〕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华勋犯受贿罪，于2020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斐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华勋及其辩护人延建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6年8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原镇海区环境保护局生态科科长、行政许可科科长、污染物总量控制科科长、镇海区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宁波市鸿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负责人李某、宁波互邦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邦公司”）负责人陈某、宁波贝时特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时特公司”）总经理鲍某、办公室主任华某、宁波特艾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艾科公司”）环保工作负责人祝志华、宁波市镇海环能环保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能公司”）负责人王某、宁波市镇海金日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日公司”）负责人艾某、宁波鑫拓再生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拓公司”）负责人夏某、合伙人丁道国、宁波沃宏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宏公司”）负责人应某送予的现金、烟酒、消费卡、加油卡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42.72万元，并为上述管理服务单位或人员在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评业务推荐介绍、审批许可、排污权有偿使用、炉渣清理、固废清运业务承接、环保督察、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2006年8月至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生态科科长、行政许可科科长、污染物总量控制科科长、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自2007年5、6月至2019年上半年，先后多次收受鸿运公司负责人李某送予的现金、汽车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60.7万余元，并为鸿运公司承接宁波陆霖机械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霖公司”）炉渣清运业务、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07年5、6月某日，毛华勋在李某车中收受李某送予的现金2万元； （2）2007年年底某日，毛华勋在李某车中收受李某送予的现金3万元； （3）2007年至2008年期间，毛华勋多次收受李某以现金形式送予的“零花钱”共计2万元； （4）2008年3月底4月初，毛华勋收受李某送予的丰田锐志轿车一辆，购车款税及装潢费用共计25.7万余元； （5）2008年9、10月某日，毛华勋收受李某以结婚礼金名义送予的现金5万元； （6）2008年3月14日，毛华勋向李某借款25万元，后毛华勋先后于同年7月8日、11月11日两次共计归还20万元，剩余5万元债务李某予以免除，毛华勋予以收受； （7）2009年4、5月某日，毛华勋在李某车中收受李某送予的现金5万元； （8）2010年下半年某日，毛华勋在××街道××路××室中收受李某送予的现金10万元； （9）2019年上半年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楼下足浴店包厢内，收受李某送予的现金3万元。 2.2008年至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行政许可科科长、污染物总量控制科科长、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互邦公司负责人陈某送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9.02万元，并为互邦公司在环评项目审批、排污权有偿使用、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08年8、9月某日，毛华勋在慈溪达蓬山一饭店附近收受陈某送予的现金2万元；同年10月某日，在宁波向阳渔港酒店收受陈某送予的结婚礼金5200元； （2）2009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夕，毛华勋先后11次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门口收受陈某自己或委托赵跃东送予的现金，每次5000元，共计5.5万元；2020年春节前夕，又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门口附近收受陈某等人送予的现金1万元。 3.2008年12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行政许可科科长、污染物总量控制科科长、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贝时特公司总经理鲍某、办公室主任华某送予的现金（或储值卡）、超市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7.2万元，并为贝时特公司在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评审批与许可、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08年12月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的家中收受华某送予的存有2万元人民币的工商银行储蓄卡一张，卡中2万元人民币已被毛华勋取出； （2）2010年至2020年每年春节前夕，毛华勋先后11次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门口收受华某送予的每张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每次2张，共计22张，价值共计人民币2.2万元； （3）2020年6月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门口收受鲍某、华某送予的放在水果箱中的现金3万元。 4.2010年至2011年9月期间，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行政许可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祝志华在特艾科公司负责的环保工作及环评审批事项谋取利益，并于2012年11月某日在办公室收受祝志华送予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 5.2011年初至2017年底，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行政许可科科长、污染物总量控制科科长、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环能公司负责人王某送予的现金、香烟提货券、中石化加油卡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4.5万元，并为环能公司在环评业务审批、环评业务推荐介绍、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保督察、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11年6、7月，毛华勋先后两次在办公室内收受王某送予的中石化加油卡，每次5000元，价值共计人民币1万元； （2）2012年期间，毛华勋先后三次在办公室内收受王某送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 （3）2013年期间，毛华勋先后三次在办公室内收受王某送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 （4）2014年年初某日，毛华勋在办公室内收受王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 （5）2015年年初某日，毛华勋在办公室内收受王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 （6）2017年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环城北路朋友的办公楼里，先后两次收受王某送予的软壳中华香烟提货券共计50条，价值共计人民币3.5万余元； （7）2017年9月20日，毛华勋通过工商银行账户收受王某转账送予的人民币10万元。 6.2016年中秋节前夕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金日公司负责人艾某送予的烟酒、现金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2.02万元，并为金日公司在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承接宁波市镇海金属园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属园区管理公司”）固废清运业务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16年中秋节左右，毛华勋收受艾某送予的软壳中华香烟4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28万元； （2）2016年期间，毛华勋先后两次收受艾某送予的软壳中华香烟、黄金叶大天叶香烟各2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32万元； （3）2017年中秋节前夕，毛华勋收受艾某送予的软壳中华香烟4条，52度五粮液白酒6瓶，价值共计人民币0.7万元； （4）2018年春节左右，毛华勋收受艾某送予的黄金叶大天叶香烟4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36万元； （5）2018年中秋节左右，毛华勋收受艾某送予的黄金叶大天叶香烟4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36万元； （6）2018年下半年某日，毛华勋收受艾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 7.2017年8月至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鑫拓公司负责人夏某、从事废旧金属拆解回收业务的合伙人丁道国送予的现金、加油卡、香烟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72万元，并为鑫拓公司在环保督察、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17年8月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港驳公司附近，收受丁道国委托张波送予的中石化加油卡3张，价值共计人民币2万元； （2）2017年、2018年中秋节左右，毛华勋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涨监碶宁波银行附近两次收受鑫拓公司夏某委托项某送予的黄金叶香烟共计8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72万元； （3）2018年、2019年春节左右，毛华勋在镇海区后海塘金属园区马路边自己的车上，先后两次收受夏某委托项某送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万元。 8.2018年春节前夕至2019年4、5月期间，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沃宏公司负责人应某送予的超市购物卡、黄金叶香烟、现金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1.56万元，并为沃宏公司或应某等人在环保督察、违规拆解电线电缆、环境保护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18年春节前夕，毛华勋收受应某送予的每张面值1000元的三江超市购物卡3张，价值共计人民币0.3万元； （2）2018年7、8月某日，毛华勋收受应某送予的黄金叶大天叶香烟4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36万元； （3）2018年中秋节前夕，毛华勋收受应某送予的每张面值1000元的三江超市购物卡3张，价值共计0.3万元； （4）2019年春节前夕，毛华勋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格兰咖啡一包厢内，收受应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 （5）2019年4、5月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格兰咖啡一包厢内，收受应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2.6万元。 2020年9月10日,镇海区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毛华勋立案审查调查，被告人毛华勋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11月11日，被告人毛华勋家属主动为其退缴赃款6.79万元；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毛华勋家属又主动为其退缴赃款135.93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告人毛华勋的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企业基本信息、银行流水单、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到案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李某、王某、华某、艾某、毛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毛华勋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华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华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理。被告人毛华勋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毛华勋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至五十万元。 被告人毛华勋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毛华勋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毛华勋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即已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明显，未对社会造成重大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6年8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原镇海区环境保护局生态科科长、行政许可科科长、污染物总量控制科科长、镇海区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宁波市鸿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负责人李某、宁波互邦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邦公司”）负责人陈某、宁波贝时特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时特公司”）总经理鲍某、办公室主任华某、宁波特艾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艾科公司”）环保工作负责人祝志华、宁波市镇海环能环保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能公司”）负责人王某、宁波市镇海金日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日公司”）负责人艾某、宁波鑫拓再生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拓公司”）负责人夏某、合伙人丁道国、宁波沃宏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宏公司”）负责人应某送予的现金、烟酒、消费卡、加油卡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42.72万元，并为上述管理服务单位或人员在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评业务推荐介绍、审批许可、排污权有偿使用、炉渣清理、固废清运业务承接、环保督察、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2006年8月至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生态科科长、行政许可科科长、污染物总量控制科科长、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自2007年5、6月至2019年上半年，先后多次收受鸿运公司负责人李某送予的现金、汽车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60.7万余元，并为鸿运公司承接宁波陆霖机械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霖公司”）炉渣清运业务、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07年5、6月某日，毛华勋在李某车中收受李某送予的现金2万元； （2）2007年年底某日，毛华勋在李某车中收受李某送予的现金3万元； （3）2007年至2008年期间，毛华勋多次收受李某以现金形式送予的“零花钱”共计2万元； （4）2008年3月底4月初，毛华勋收受李某送予的丰田锐志轿车一辆，购车款税及装潢费用共计25.7万余元； （5）2008年9、10月某日，毛华勋收受李某以结婚礼金名义送予的现金5万元； （6）2008年3月14日，毛华勋向李某借款25万元，后毛华勋先后于同年7月8日、11月11日两次共计归还20万元，剩余5万元债务李某予以免除，毛华勋予以收受； （7）2009年4、5月某日，毛华勋在李某车中收受李某送予的现金5万元； （8）2010年下半年某日，毛华勋在××街道××路××室中收受李某送予的现金10万元； （9）2019年上半年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楼下足浴店包厢内，收受李某送予的现金3万元。 2.2008年至2020年春节前，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行政许可科科长、污染物总量控制科科长、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互邦公司负责人陈某送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9.02万元，并为互邦公司在环评项目审批、排污权有偿使用、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08年8、9月某日，毛华勋在慈溪达蓬山一饭店附近收受陈某送予的现金2万元；同年10月某日，在宁波向阳渔港酒店收受陈某送予的结婚礼金5200元； （2）2009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夕，毛华勋先后11次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门口收受陈某自己或委托赵跃东送予的现金，每次5000元，共计5.5万元；2020年春节前夕，又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门口附近收受陈某等人送予的现金1万元。 3.2008年12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行政许可科科长、污染物总量控制科科长、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贝时特公司总经理鲍某、办公室主任华某送予的现金（或储值卡）、超市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7.2万元，并为贝时特公司在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评审批与许可、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08年12月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的家中收受华某送予的存有2万元人民币的工商银行储蓄卡一张，卡中2万元人民币已被毛华勋取出； （2）2010年至2020年每年春节前夕，毛华勋先后11次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门口收受华某送予的每张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每次2张，共计22张，价值共计人民币2.2万元； （3）2020年6月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骆驼街道绿城桂花园小区门口收受鲍某、华某送予的放在水果箱中的现金3万元。 4.2010年至2011年9月期间，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行政许可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祝志华在特艾科公司负责的环保工作及环评审批事项谋取利益，并于2012年11月某日在办公室收受祝志华送予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 5.2011年初至2017年底，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行政许可科科长、污染物总量控制科科长、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环能公司负责人王某送予的现金、香烟提货券、中石化加油卡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4.5万元，并为环能公司在环评业务审批、环评业务推荐介绍、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保督察、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11年6、7月，毛华勋先后两次在办公室内收受王某送予的中石化加油卡，每次5000元，价值共计人民币1万元； （2）2012年期间，毛华勋先后三次在办公室内收受王某送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 （3）2013年期间，毛华勋先后三次在办公室内收受王某送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 （4）2014年年初某日，毛华勋在办公室内收受王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 （5）2015年年初某日，毛华勋在办公室内收受王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 （6）2017年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环城北路朋友的办公楼里，先后两次收受王某送予的软壳中华香烟提货券共计50条，价值共计人民币3.5万余元； （7）2017年9月20日，毛华勋通过工商银行账户收受王某转账送予的人民币10万元。 6.2016年中秋节前夕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金日公司负责人艾某送予的烟酒、现金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2.02万元，并为金日公司在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承接宁波市镇海金属园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属园区管理公司”）固废清运业务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16年中秋节左右，毛华勋收受艾某送予的软壳中华香烟4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28万元； （2）2016年期间，毛华勋先后两次收受艾某送予的软壳中华香烟、黄金叶大天叶香烟各2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32万元； （3）2017年中秋节前夕，毛华勋收受艾某送予的软壳中华香烟4条，52度五粮液白酒6瓶，价值共计人民币0.7万元； （4）2018年春节左右，毛华勋收受艾某送予的黄金叶大天叶香烟4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36万元； （5）2018年中秋节左右，毛华勋收受艾某送予的黄金叶大天叶香烟4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36万元； （6）2018年下半年某日，毛华勋收受艾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 7.2017年8月至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鑫拓公司负责人夏某、从事废旧金属拆解回收业务的合伙人丁道国送予的现金、加油卡、香烟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72万元，并为鑫拓公司在环保督察、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环境执法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17年8月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港驳公司附近，收受丁道国委托张波送予的中石化加油卡3张，价值共计人民币2万元； （2）2017年、2018年中秋节左右，毛华勋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涨监碶宁波银行附近两次收受鑫拓公司夏某委托项某送予的黄金叶香烟共计8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72万元； （3）2018年、2019年春节左右，毛华勋在镇海区后海塘金属园区马路边自己的车上，先后两次收受夏某委托项某送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万元。 8.2018年春节前夕至2019年4、5月期间，被告人毛华勋利用担任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沃宏公司负责人应某送予的超市购物卡、黄金叶香烟、现金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1.56万元，并为沃宏公司或应某等人在环保督察、违规拆解电线电缆、环境保护监督检查、环境违法调查处理等方面谋取利益。 （1）2018年春节前夕，毛华勋收受应某送予的每张面值1000元的三江超市购物卡3张，价值共计人民币0.3万元； （2）2018年7、8月某日，毛华勋收受应某送予的黄金叶大天叶香烟4条，价值共计人民币0.36万元； （3）2018年中秋节前夕，毛华勋收受应某送予的每张面值1000元的三江超市购物卡3张，价值共计0.3万元； （4）2019年春节前夕，毛华勋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格兰咖啡一包厢内，收受应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 （5）2019年4、5月某日，毛华勋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格兰咖啡一包厢内，收受应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2.6万元。 2020年9月10日,镇海区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毛华勋立案审查调查，被告人毛华勋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11月11日，被告人毛华勋家属主动为其退缴赃款6.79万元；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毛华勋家属又主动为其退缴赃款135.93万元，现由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暂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被告人毛华勋的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企业基本信息、银行流水单、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财物凭证、文件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李某、陈某、鲍某、华某、祝某、王某、艾某、毛某、夏某、项某、应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毛华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华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毛华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缴全部赃款，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毛华勋悔罪态度明显、自愿认罪认罚、已全部退赃等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将根据其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毛华勋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42.72万元，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据此，根据被告人毛华勋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华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12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毛华勋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42.72万元，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辉 人民陪审员  高茹云 人民陪审员  林汝祥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代书 记员  沈国芳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