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2刑初106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丽娟，女，1973年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临海市。2020年8月27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玲玲，浙江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葛小传，浙江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诉〔2020〕2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丽娟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春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丽娟及其辩护人金玲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2日期间，被告人彭丽娟伙同项荣弟（已判，二人系夫妻关系）在浙江省临海市××镇××路××巷××号，雇佣了陈远境（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带客，并组织了吉某某、张某某、吴某某、申某某及技师号为28号、55号的女技师等人，在其经营的“新添星浴场”内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彭丽娟及项荣弟与卖淫人员约定了卖淫项目及价格、五五分成的嫖资分配方案，并约定以10天为结算周期。期间，被告人彭丽娟等人共计组织卖淫活动达六百余次，从中非法获利达人民币27万余元。 2020年8月27日，被告人彭丽娟主动到四川省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崇礼派出所投案。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及归案经过，被告人彭丽娟及同案人员陈远境、项荣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丽娟伙同他人共同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彭丽娟认为自己构成犯罪，但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其辩解自己于2019年清明节后才开始参与管理足浴店，对之前足浴店组织卖淫行为不知情，也无需承担相应责任。且其在足浴店从事的都是正常管理工作，没有招聘女技师，没有进行入单结算，也没有提供过避孕套、果冻等，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参与足浴店管理的时间短，仅从2019年3月份开始参与管理，且对卖淫活动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2日期间，被告人彭丽娟伙同项荣弟（已判）在浙江省临海市××镇××路××巷××号，雇佣了陈远境（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带客，并组织了吉某某、张某某、吴某某、申某某及技师号为28号、55号的女技师等人，在其经营的“新添星浴场”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彭丽娟及项荣弟与卖淫人员约定了卖淫项目及价格、五五分成的嫖资分配方案，并约定以每十天为结算周期。期间，被告人彭丽娟等人共计组织卖淫活动上百次，从中非法获利达人民币27万余元。 2020年8月27日，被告人彭丽娟主动到四川省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崇礼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吉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份到浴场上班，是16号技师。浴场内有336元的半套性交和416元的全套性交服务。老板和老板娘都知道浴场有卖淫服务。老板是项荣弟，老板娘“老彭”。老板和老板娘平时都在二楼，技师做什么服务用什么东西，也是和老板或者老板娘拿的。女技师没有固定工资，根据服务费用与店里五五分成。工资每10天发放一次，由老板娘统计发放。7月2日当晚8时左右老板娘叫其去205房间上钟，其与一男子发生性关系，价格为336元。技师平时都在休息室，有客人来了老板娘就会过来叫上钟。有事不来的话需要跟老板或老板娘请假。另外十几个女技师都和其一样提供性服务，51号潘某某和66号张某某现在还在上班，其他几个记不清楚，9号吴某甲、18号吴某乙、56号罗某甲、58号叶某某、68号罗某乙、88号申某某都在一两个月前回老家或是到外地没再来上班。如果客人在吧台问询有无提供性服务，老板娘、前台以及技师都讲没有的，但客人在包间内询问时，技师会跟客人介绍卖淫项目并谈好价格，然后将单子报给前台老板娘，再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结束之后，客人到前台将费用结算给老板、老板娘。平时技师做完一单，老板娘会将单子给技师一张，半个月左右技师就凭单子与老板娘计算工资，由她现金或微信转帐给技师。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农历正月初五到新添星浴室上班，店里的老板叫项荣弟，老板娘是彭丽娟。那时候店里面已经有打飞机、胸推项目，后老板们要在店里搞半套性交和全套性交。2018年5月份店里被公安抓了一次，其被拘留后回了老家。2018年中秋节过后后彭丽娟让其回店里上班，过了一个月后又开始搞半套性交、全套性交项目，直到2019年7月。店里服务流程一般是老板娘把客人带到二楼按摩的包间，然后叫技师过去服务。女技师都直接问老板娘要避孕套。女技师工作不分双休日和节假日，如果有事情可以向老板娘请假。店里面原来有个微信群，平时要是谁旷工什么的老板娘会在群里批评通报。店里有食堂提供饮食，一楼也提供住宿，但是其没有住在店里。当时的色情卖淫服务项目是老板娘和其等人讲好的，价格也是老板娘统一定的。女技师做这些服务的收入都和老板对半分。工资结算发放都是老板娘。老板或老板娘自己下单，书写凭证记录，给技师红联，用于对账结算。店里女技师都有编号，其工号是66号，罗某乙是68号，此外还有2号、5号、6号、7号、8号、16号、17号、18号、27号、51号、56号、88号、99号等，名字记得有吕某、林某某等，店里的女技师都有做色情服务，包括全套和半套。 3、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4月份在新添星浴场内多次与客人进行了打飞机、胸推、半套性交和全套性交。2019年春节前后，其开始到杜桥新添星足浴店上班，老板叫项荣弟，老板娘叫彭丽娟。上了三四天班以后，老板跟其讲可以推下别的服务项目，意思是店里有色情服务，分别是168元一次的打飞机，208元一次的胸推，168元×2一次的半套性交，208元×2一次的全套性交。客人付的钱和老板对半分，工资都是十天发一次，发工资的是老板娘，老板没有给其发过工资。店里的服务流程是老板娘把客人带到二楼的包间，叫技师过去服务，技师在包间里向客人介绍项目，客人同意就开始做，做好以后就在二楼柜台的电脑上下单，都是老板或者老板娘自己下单，还在小本子上书写凭证记录，分为红白两联，红联给技师，客人去一楼收银的地方结账，技师最后拿红联和老板娘对账。新添星浴场的技师都有编号，其是9号，记得的编号还有2号、6号、7号、8号、88号等人，技师一共大概十几个人。项荣弟和彭丽娟平时负责店里收银、杂务等事情，整个浴场都是他们在管理。果冻、避孕套这些东西都是老板娘提供的。店里还有其他工作人员，有一个男服务员，他平时的工作就是帮客人提鞋拿手牌之类，还有一名男子应该是老板的亲戚经常在柜台站着，有时候会帮忙收银。浴场里面还有一个烧饭的阿姨，其他工作人员就不清楚了。 4、证人申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的时候被罗某乙带去新添星浴室上班，店里的老板叫项荣弟，老板娘姓彭。当时店里都是正规的服务，其一直工作到过年期间才回老家。2018年下半年其又回到店里上班至过年期间，当时也是正规的服务。之后其于2019年五月末回到杜桥，老板娘打电话叫其回去上班。因2018年罗某乙等人被处罚过，其知道后来店里有色情服务。2019年6月6日其重新回到店里上班，老板娘告诉其店里有168元一次的打飞机，208元一次的胸推，168元×2一次的半套性交，208元×2一次的全套性交四种色情服务。2019年6月6日至6月17日期间，其在新添星浴室多次与客人进行了打飞机、胸推、半套性交、全套性交。店里的服务流程是老板娘把客人带到按摩的包间，叫技师过去服务，技师在房间里面跟客人介绍项目，如果客人同意了就开始做，做好以后就在二楼这个柜台的电脑上下单，下单的都是老板或者老板娘，还在一个小本子上凭证记录，写好后给技师红联，客人去一楼付钱，技师拿红联和老板娘对账。果冻一般放在盒子里，需要的话自己拿，避孕套都是直接问老板娘要，这些都是老板娘负责。技师工资和店里对半分，每半个月左右发一次，发钱的都是老板娘，老板没有发过钱。店里的女技师都有编号，除了其是88号、罗某乙是68号，其记得还有2号、5号、6号、7号等，技师大概有十六七人。店里还有其他工作人员，有食堂提供饮食，一楼也提供住宿，但是其没有住过。店里面有个微信群，平时有谁旷工什么的，老板娘就会在群里批评通报。其后来不做离开了，老板娘就把其踢了出来。 5、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8日晚上到新添星浴场，一名男服务员带其至二楼，并介绍服务项目以及价格，项目有：精油开背168元一次；韩式按摩208元一次；精油开背加钟168元×2一次；韩式按摩加钟208元×2一次。并且他讲明服务内容分别是打飞机、胸推、半套性交、全套性交。其路过一个房间看到有五个左右的技师，加上三个左右在服务的，共计有八个左右技师。 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到新添星浴场消费那次，由一个男的前台带其上楼，并介绍有卖淫服务项目。后技师向其详细介绍了168元一次的精油开背是打飞机，208元一次的韩式按摩是胸推，168元×2一次的精油开背加钟是半套性交，208元×2一次的韩式按摩加钟是全套性交。后来其点了精油开背,女技师就给其打飞机直到射精为止。 7、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很早之前听别人说“天星浴场”有打飞机、半套性交这种特殊服务，就是和天星浴场上班的女子发生性关系。2019年7月2日晚上20点左右，其在“天星浴场”洗好澡后由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带至205房间，后与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女技师发生了性关系，价格为336元。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去年（2018）九月份左右到杜桥“天星浴场”洗澡，后到二楼包间按摩。“天星浴场”的老板娘带其去房间，然后带了一个女技师过来，那个女技师工号是88号。她在房间里面给其按摩的时候就介绍了一些色情服务：168元一次的精油开背是打飞机，208元一次的韩式按摩是胸推，336元一次精油开背加钟是半套性交，416元一次韩式按摩加钟就是全套性交。当时其要的是168元一次的打飞机，那个88号女技师就用手给其阴茎打飞机直至射精。后来其又去“天星浴场”按摩，每次都点88号。不过后来好几次都是找88号做半套性交，最近一次在今年的六月中旬。其没有接触过店里的老板，每次过去都是老板娘告诉其88号技师在不在。她知道88号技师的卖淫行为，并且店里的服务项目都是有规定的，也是统一在楼下付钱。 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年初在杜桥新添星浴室上班，是2号技师。浴室的老板是项荣弟，他老婆叫彭丽娟。当时一个年轻的领班给其介绍项目以及价格，其表示不做胸推、半套、全套项目，最多做到打飞机。店里女技师一般都有六七个人，记不清楚他们的工号。店里提供住宿和饭菜，但是其都住在外面。平时请假要和老板他们讲下，其都是发信息跟他们讲的。工资是十天发一次，按照个人业绩来算，技师跟店老板五五分成，通过现金或者微信，一般都是老板发放的，老板娘也有发过。其在店里听到过其他女技师讲到胸推、性交服务。2018年5月份，老板娘有段时间身体不好去看病了就没在店里，之前她偶尔过来，给其等人发过工资。 10、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其在新添星浴场上过班，当时有敲背和推油两个项目，其上班期间浴场内没有卖淫服务，老板姓项，老板娘姓彭。 1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被抓前两三个月受老板娘雇佣到新添星浴场负责做饭和洗浴衣。店里除了老板项荣弟、老板娘彭丽娟，还有一个烧水的阿公，一个搓背的在澡堂给客人搓背，一个小伙子在一楼吧台安排客人换鞋拿手牌。另外还有十几个女技师，对外是按摩，也做卖淫生意。一般的客人洗完澡都去二楼的包间找女技师按摩，二楼吧台坐着老板和老板娘在管理，吧台提供果冻和避孕套，女技师需要果冻或避孕套都向他们拿。其在上班期间听到几个女技师聊天时讲到打飞机、胸推、半套、全套之类，其也知道她们是做卖淫服务的，但是她们都是在包间里面做，具体项目以及情况不了解。 二、被告人彭丽娟以及同案人员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彭丽娟的供述，其怀疑老公有外遇才到店里去帮忙，主要负责买菜，在店里帮忙期间没有卖淫嫖娼现象。因其是外地人，没有生小孩，所以要求老公财务经过其手，所以店里的收款二维码以及绑定的银行卡都是其的，但是其不管店内的业务，也不知道店里有哪些项目。其记得店里有一个服务员叫做陈远境，他在2018年的时候到店里当领班，和其见过面。店里每十天给女技师发工资，其老公就拿着其手机给她们转钱，如果她们要现金，其老公有时候就会在对账后让其取钱给她们。2018年5月5日左右其去四川那边做手术，回来后其老公说5月份店里有技师给客人打飞机被公安抓了。其回来后一直在家休养的多，到了2019年清明节前后店里生意不好就没请领班，其和老公一起管理，就是帮忙把客人从楼下领到楼上包厢，然后叫技师出来上钟。店里的女技师平均有四五个，其不知道店里有色情服务，一直到2019年7月2日被抓才知道。2018年其建了一个微信群“美女如云”，建这个群是为了和女技师打麻将，没有其他用途。2019年7月2日店里被抓后，其怕受牵连就把群给解散了。 2、同案人员陈远境的供述，其于2018年4月份经朋友介绍到杜桥新添星浴场上班。浴场老板是项荣弟，老板娘彭丽娟，他们两个都在浴场管理。老板娘告诉其工资是三、四千元一个月，在安排工作的时候说二楼是按摩包间，有打飞机、胸推等色情服务。大概在其上班五六天的时候，彭丽娟告诉其二楼的按摩包间还有“半套”、“全套”性交服务。2018年5月9日其被行政拘留，上班大概有二十多天，浴场技师都是女性，其记得有7个技师。2018年5月9日，其因害怕被严重处罚，就没有说浴场里存在“半套”“全套”性交服务，只讲了打飞机和胸推。浴场里的色情项目其是听老板娘介绍的，打飞机是168元一次，胸推是208元一次，半套性交是168元×2一次，全套性交是208元×2一次。技师和浴场应该是五五分成，其没有看到过他们发工资。因为工作没有休息天，所以有事情不能上班是要请假的，其是向老板娘请假，其他人有事情应该也是跟老板娘请假。 3、同案犯项荣弟的供述，其于2015年左右租下“天星足浴”店铺，和老婆彭丽娟一起经营，主要是其在管理，其老婆管理比较少，但是她一般都在店里，买菜这些她也要帮忙。2018年5月份左右，足浴店生意不好开始搞168元一次的打飞机和208元一次的胸推项目，当时店里有五六个女技师。2018年5月份店里被公安抓了之后就是正规的按摩服务。直到2019年3月份左右淡季，其在店内搞起了四种色情服务：打飞机、胸推，以及168×2一次的半套性交和208×2一次的全套性交。其老婆彭丽娟在二楼管理，但是次数不多，就是在二楼给客人入单。卖淫所用的果冻、避孕套是其买来的，其老婆在网上买来或者是去外面自动售卖机买来的。技师请假是要向其或老婆请的，同意后才可以请假。店里跟技师五五分成，每十天或者十五天由其老婆发工资。其和老婆通过店里的监控应对警察上门检查。其老婆和女技师还有个微信群，具体情况不清楚。凭证记录上的数字就是代表具体项目，168×2就是半套性交，208×2就是全套性交。单子里面168元、336元、208元、416元都是色情服务的收入，440元、752元、830元这些都是一个客人消费了色情项目再加上之前的洗澡钱或香烟钱，或者其他消费的钱加在一起。有时候也是好几个客人过来消费，然后一个人结账。其记得店里336元的色情服务大概有90次左右，416元的色情服务大概有125次左右。店里男服务员有吧台收银李嘉宇，鞋吧及带客陈远境，搓背的刘军荣，打扫卫生的郑米仙，烧饭的梁某等人。陈远境平时除了负责鞋吧换鞋外，也要一起带客到楼上包厢，安排女技师到相应的包厢服务，并电话通知吧台收银。 三、凭证记录本复印件，证明凭证记录本复印件由项荣弟签字确认，载明168×2的共有10个，做过该项目的技师有：66号、28号、55号。 另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二维码图片、银行账户明细，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予以认定。 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彭丽娟是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根据被告人彭丽娟以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女技师吉某某、张某某、吴某某、申某某、吕某、雷某某以及嫖客吴某等人的证言，彭丽娟对“新添星浴场”的卖淫活动存在如下管理行为：负责带客、安排技师、电脑下单、书写凭证记录、发放工资、批准请假、提供避孕套及果冻等。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彭丽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彭丽娟犯罪行为实施期间的问题。虽然被告人彭丽娟辩解其从2019年清明节后才开始参与“新添星浴场”的管理。但是根据被告人彭丽娟以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女技师吉某某、张某某、吴某某、申某某、吕某、雷某某以及嫖客吴某等人的证言，结合浴场内的收款二维码一直绑定其支付宝和微信的事实，足以认定彭丽娟与其丈夫项荣弟一起经营管理“新添星浴场”，知晓浴场存在卖淫活动，其2018年5月份因身体原因离开浴场不影响其共同经营管理浴场的性质。被告人彭丽娟及其辩护人提出彭丽娟从2019年清明节后参与浴场管理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丽娟与他人共同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丽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2027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丽娟对临海市人民法院（2020）浙108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判决内容中的“继续向被告人项荣弟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七万元，上缴国库”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建敏 人民陪审员  周宏耀 人民陪审员  周惊颖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叶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