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23刑初345号 公诉机关沂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丁某某，女，197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 辩护人刘成玉，山东民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男，199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捕前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西锋，山东民意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某，男，195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山东总代理，户籍地为山东省沂源县，捕前住沂源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志民，山东民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沂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源检二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郑某某、石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传旺、检察官助理高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成玉、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宋西锋、被告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宋志民、被害人代表亓某1、吴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单位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人郑某某与该公司山东总代理石某某，通过推介会、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缴纳人民币1万元成为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会员，并宣称会员可以享受“万元购车”、“三折购车”和“五折购车”活动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截至案发前，该公司在山东发展会员80余人，非法吸收资金293万余元。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及其诉讼代表人对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与罪名不否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涉案数额应当扣除被害人取得车辆部分，被告单位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未造成较大社会危害性，系初犯，愿意积极赔偿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某某对指控的基本事实不否认，辩称指控涉案金额过高，120万元用于替客户归还月供，没有收到会员费95万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某某主观上没有恶意占有购车款，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愿意积极退赔，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某某对指控的基本事实不否认，辩称指控涉案金额过高，其收取的资金均转给郑某某，自己赚取的是积分，还没有兑现获利；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涉案金额应当扣除归还月供部分，入会费交纳后又返还会员一部分，被告单位没有实际取得入会费，应当扣除，被告人石某某系经郑某某授意参与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未获利，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日，被告人郑某某注册成立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銮鼎汽车公司”），经营范围汽车销售、租赁，代办汽车年检、过户，汽车信息咨询等，公司实际没有车辆销售。 2018年5月，被告人郑某某利用群众低价购车的心理，以“万元购车”、“三折购车”、“五折购车”为名，未经批准以銮鼎汽车公司对外融资吸收存款，并招募被告人石某某担任銮鼎汽车公司的山东总代理。被告人郑某某、石某某通过推介会、传单、宣传海报、张贴提车照片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交纳1万元入会费及三折或五折车辆贷款即可提取车辆的方式变相吸收资金，并承诺銮鼎汽车公司为参加者按月偿还车辆贷款直至还清。截至案发，銮鼎汽车公司面向亓某1、吴某1、赵某2、孙某1、崔某1、赵某1、刘某3、刘某1等80余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9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石某某参与吸收资金173万余元。銮鼎汽车公司所吸收的资金用于公司经营、投资理财、替会员客户偿还车辆贷款等，后资金链断裂不能按期支付车贷，造成参与人车贷逾期、部分车辆被收回，銮鼎汽车公司未退赔所吸收参与人的资金，为客户偿还车辆贷款479792.07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郑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石某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登记、立案及侦破等情况。 （2）户籍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身份及前科等情况。 （3）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实被告单位注册、成立等基本信息情况。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郑某某、石某某吸毒检测情况。 （5）銮鼎汽车购车款收款凭证、神州买买车交付客户信息确认单、车辆交接单、车辆保险、法律风险告知函、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收到条、身份证复印件、收款收据、购车协议书、关于五折购车处理办法、收款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崔某1、张某1、赵某1、朱某1、魏某、张某2、刘某1、陶某1、崔某2、于某1、陶某2、唐某1、李某1、刘某2、唐某2、巩某、刘某3、袁某、高某1、王某1、李某1、张某3、刘某4、张某2、张某4、吴某1、张某5、田某1、李某2、王某2、徐某、刘某5、杜某1、郎某、丁某1、孙某1、马某1、刘某6、李某3、赵某2、齐某1等人向某1汽车郑某某、石某某交款购车，銮鼎汽车公司承诺为其交纳月供还款情况。 （6）汽车租赁合同书、銮鼎汽车购车款收款凭证、购车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承诺函、委托扣款授权书、签收单、车辆交付检查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车险单、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加权分红协议、付款计划书、汽车租赁服务协议等，证实被害人刘某7、李某4、康某、张某6、高某1等人经銮鼎汽车公司以汽车租赁的形式办理购车情况，同时证实銮鼎汽车公司与杜春翠、董某1、孙某2、孙某3签订加权分红协议。 （7）銮鼎汽车车辆定购协议、收到条，证实2018年5月份至7月份，谢某、刘某16、齐某2、秦某、赵某3、崔某6、崔某7、张某9、何某1、唐某4、李某7、于某2、唐某5、李某9、王某6、马某2、崔某8、刘某17、于某3、韩某、刘某18、陈某1、鹿某甲、高某甲、何某2、董某2、张某11、刘某19、郑某甲、唐某6、杨某3、杜某2、焦某甲、王某7、苏某甲、王某8、刘某20、左某1、李某5、吕某、朱某2、马某3、任某3、郭某2、刘某21、周某2、王某9、马某4、臧某、李某10、齐某1、刘某22、张某12、刘某11、李某11、佟某甲、袁某、刘某23、李某1杜某3、丁某2、李某13、马某5、李某14、张某13、张某6、马某6、郭某3、刘某24、付爱香、左安山、左某2、王某1陈某2、张某7、杨某4、朱某3、张某14、任某2等人分别向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预付购车定金1万元，并签订车辆定购协议。 （8）山东侨华电子商务集团有限公司欠条，证实2019年10月15日因部分购车合同不能按时履约，山东侨华电子商务集团向李某2、崔某2、齐某1、杜某1、亓某1出具欠条，约定按期归还李某2欠款8820元，归还崔某2欠款19596元，归还齐某1欠款7087.34元，归还杜某1欠款3308.8元，归还亓某1欠款5960元，双方签订的车辆分期协议作废。 （9）代理授权书及营业执照、銮鼎汽车业务宣传照片、銮鼎汽车公司政策截图、笔记记录、车型价格及销售要求，证实被告人石某某系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山东省济南市代理，石某某在代理期间通过宣传、开会上课等形式向社会宣传銮鼎汽车万元购车等销售模式。 （10）石某某向郑某某转账记录、郑某某银行交易记录，证实石某某2018年7月12日至2019年10月23日向郑某某转账情况及郑某某银行交易情况。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崔某1、张某1、赵某1、朱某1、张某7、刘某3、魏某、刘某1、巩某、任某1、房某、崔某3、杨某1、张某8、李某5、李某6、刘某7、张某9、李某2、赵某2、吴某2、任某2、刘某4、张某2、高某2、张某4、唐某3、齐某1、唐某1、王某3、杨某2、刘某8、李某4、谢某、戴某、郭某1、吴某1、邱某、亓某2、张某5、田某2、胡某、刘某5、杜某1、亓某1、刘某9、王某4、宋某1、唐某4、周某1、丁某1、孙某1、冯某、李某7、崔某4、李某8、刘某10、刘某11、刘某12、郎某、马某1、李某1、李某3、高某1、崔某5、康某、刘某13、刘某14、张某6、刘某15、宋某2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向某1汽车公司、郑某某、石某某交纳会费、购车款的时间、金额、签订协议、购车模式、月供还款及损失数额等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滨州王琦领着张某2到张某10经营的一汽解放汽车专卖店购买一辆一汽轻卡货车，张某2买车时说他交了1万元成为会员后买车交三折车款就可以提车，然后王琦给张某2办理购车全车贷款手续，贷款由王琦所在的公司偿还，购车款是王琦给张某2交的，全款83500元。 （2）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夏天，某某汽车公司在沂源县折购车活动，交1万元即可成为公司会员，会员发展3名新会员缴纳会员费可奖励新能源车一辆。享受三折、五折购车优惠缴纳三折、五折购车款后剩余车贷公司负责办理好。 4、物证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石某某处扣押车辆订购协议、协议书一宗。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4辨认出郑某某系接收购车款的人。 6、鉴定意见及说明，证实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截止到2020年4月30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82人，存款总计2939819元，归还被害人月供479792.07元，石某某转账给郑某某1737846元。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7年8月份，我模仿四川鑫和宝驾汽车销售公司销售模式成立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找技术人员开发了会员管理系统，设计了6400元的直推奖（推荐人员购车即可提现，限提成一级）和2000元的出局奖（会员满七人即可出局）。2018年7月份，石某某成为銮鼎汽车销售山东总代理,交了8万元的代理费。2018年10月份我是和山东侨华电子商务集团有限公司合作开展五折购车，沂源县的亓某1、杜某1、齐某1、康某、闫松德、李某2是和侨华电子商务集团签订协议，后来还款不及时，我才把五折、三折购车业务接过来。之后的客户都是和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五折购车业务是会员可以缴纳五折购车款，公司给会员办理全车贷款，贷款分36个月还清，贷款由銮鼎汽车负责偿还。我曾到沂源县向客户万元购车、三折、五折购车内容等，客户之间相互宣传介绍。会员缴纳的钱大部分都交给石某某，石某某扣下提成后交给我，我在现场时也自己收过钱，直接转给石某某提成，共收会员购车款在135万左右，会员40人左右。我吸收的钱投资湖南分公司39万左右，后该公司因资金苦难停业，生活开支约5万元左右，剩余的钱都给客户缴纳月供。每卖出一台车利润在1万元，前期还是有能力偿还客户贷款月供，后期客户多了偿还有压力，就把后边吸收的客户资金用作还前期客户月供，拆了东墙补西墙，直到去年9月份没有人投资就停止还月供。我和石某某之间账目均通过手机记录，记录了石某某向郑某某转账、收款方式、交易时间及石某某的提成，记录中除去李生博、鹿传洪、于某4、左某1、焦某是购买新能源全款购车，其余的都是五折、三折购车。石某某作为山东总代理从中抽取会员提成、购车利润提成。 （2）被告人石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8年5月到山西考察万元购车时认识郑某某，郑某某是銮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及经营者，经营地址山西省太原市，郑某某介绍公司经营模式实行会员制，会员首先缴纳1万元入会费，会员直接推荐人员可以获得2000元提成，提成只提一级，推荐的会员达到7人时出局，出局可以获得8000积分，积分兑换百分之八十的现金也就是6400元现金。之后我加入发展会员，公司有会员管理系统，并开展万元购车业务，当时客户是从鑫和宝驾过渡过来的，郑某某没有收取1万元的入会费，之后参加的会员收取1万元的会费。2018年10月开始担任銮鼎汽车销售公司山东总代理，主要是负责宣传銮鼎汽车相关政策吸收会员，会员缴纳的会费及买车缴纳的三折及五折购车款转给郑某某。我在西上高庄租了两个办公室作为办公地点开始发展会员。刚开始是以万元购车形式销售汽车，2018年10月推出三折、五折购车，即购车款的金额达到15万以上享受三折购车优惠，15万以下的享受五折购车优惠，会员缴纳五折、三折购车款，公司以客户的名字给会员办理全车贷款，贷款分36个月由銮鼎汽车销售负责还清并签订协议。会员缴纳的1万元会费都是我收取，大部分三折、五折购车款是郑某某到现场办理手续收钱，我收了很少一部分，大约不到40人，一辆车按均价3万计算，总共收了五折、三折购车款120万左右，加上1万元会员费，总共收取220万左右。我所收取的钱都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给郑某某。代理期间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大约发展会员100人左右，我记得亓某1、杜某1、齐某1、康某、闫松德、李某2是和山东侨华电子商务集团签订协议，剩余的客户都是和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协议。銮鼎汽车给客户还过月供，时间长短不一，有的还了10多个月，有的一个月没还。郑某某和我在我的办公室给会员们宣传讲过公司缴纳会费、万元购车、三折、五折购车的模式。我直接发展的会员每人可以提成2000元，其他人发展的山东会员，每个人我提成500元，这些钱郑某某没有给我，他在系统里边给我折算成积分。另外三折购车、五折购车客户从车行或者4S店买车后，车行就给我发300至500元红包，这些钱总共提成3万元钱左右。 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未经批准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郑某某作为被告单位实际控制人，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石某某作为被告单位代理商，系公司其他直接负责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郑某某、石某某均积极参与共同犯罪，按照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郑某某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被告单位及自己参与基本犯罪事实，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郑某某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郑某某、石某某未积极退赔各参与人经济损失，酌情从重处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被告人郑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某某、石某某提出指控非法吸收资金的金额、月供还款、入会费金额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月供还款金额、入会费金额系根据銮鼎汽车公司的购车协议、收款凭证、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陈述、笔记记录等证据予以司法会计鉴定，该部分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涉案金额应当扣除被害人取得车辆部分、归还月供部分、入会后获利部分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被告单位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銮鼎汽车公司替参与人偿还月供不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但可以认为减少造成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该部分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某某系于立案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石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单位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郑某某、石某某追缴退赔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明细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宜山 审 判 员  赵小红 人民陪审员  王 伟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焱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