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1民终1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北省钟祥市郢中镇王府大道。负责人：彭金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绵阳市江油市中央大道一期6号楼二层4号。负责人：刘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岺，北京中伦文德（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小英，女，197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颖，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钰，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凤美，男，198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海涛，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清全，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海涛，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蒲雁兵，男，197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阳兵，男，197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钟祥分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小英、徐凤美、徐清全、蒲雁兵、李阳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7民初1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张剑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钟祥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上诉人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岺，被上诉人谢小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颖、董钰，被上诉人徐凤美、徐清全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海涛，被上诉人蒲雁兵、李阳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钟祥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支持人保钟祥分公司商业险拒赔；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谢小英、徐凤美、徐清全、蒲雁兵、李阳兵、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商业险应当予以拒赔处理，本案肇事车辆在事故期间一直没有进行车辆年检，车辆不具备合法上路资质。商业险合同明确约定了未年检的机动车上路发生保险事故，属于拒赔的情形。被上诉人蒲雁兵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谢小英辩称，事故发生后做了车检，属合格，车辆的安全性能并没有对事故的发生造成影响，保险公司应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人保钟祥分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告知的义务，免责条款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人保钟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徐凤美、徐清全辩称，人保钟祥分公司的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免责条款并未告知当事人，所以该条款无效；该事故发生不是车辆存在安全事故导致，而是另一车辆发生事故后未及时转移到安全地方所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阳兵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述称，对上诉人人保钟祥分公司上诉请求无意见。上诉人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费由谢小英承担。事实及理由：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行人不得进入高速公路，因此，在高速公路上不存在本车人员转为第三者的条件。另外，谢小英作为成年人，应当对自己当时所处环境危险性有一定的判断，其自身没有转移到安全地带，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根据商业保险合同条款对车上人员的定义，谢小英发生事故时已在车外，并不符合车上人员的定义，不属于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赔偿范围。被上诉人蒲雁兵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谢小英辩称，事故发生的瞬间，谢小英本身就在车外，属于第三者，一审判决正确；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事故发生后司机未及时转移人员，谢小英并无过错，不需要自己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徐凤美、徐清全辩称，请求驳回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阳兵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人保钟祥分公司述称，对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无意见。被上诉人谢小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徐凤美、徐清全、蒲雁兵、李阳兵、人保钟祥支公司、安诚财保江油祥支公司赔偿谢小英损失421,619.90元；二、徐凤美、徐清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蒲雁兵、李阳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钟祥支公司、安诚财保江油祥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徐凤美、徐清全、蒲雁兵、李阳兵、人保钟祥支公司、安诚财保江油祥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6月14日，蒲雁兵驾浙Ａ××××**小型普通客车（内乘李阳兵、李阳菊、谢小英）由上海市驶往四川省绵阳市，20时25分左右，车辆行驶至武英高速公路武汉向39KM＋600M处时，右前轮破裂后停于快速车道内；20时30分左右，徐凤美驾鄂Ｈ××××**小型普通客车（内乘徐炳全）行驶至事故地点追尾碰浙Ａ××××**小型普通客车，同时碰撞站立于路面的蒲雁兵浙Ａ××××**车乘车人李阳菊、谢小英，造成李阳菊当场死亡鄂Ｈ××××**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徐炳全经抢救无效死亡，蒲雁兵、谢小英受伤，两车及交通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结果：徐凤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蒲雁兵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李阳菊无责任、徐炳全无责任、谢小英无责任。三、受害人概况：李阳菊、谢小英、徐凤美、蒲雁兵。逝者李阳菊，女，197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八一镇永远村****，公民身份号码8；逝者徐炳全，男，197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湖北省××乡××号号，公民身份号码6。四、法医鉴定结论：谢小英所受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或据实赔付）；误工期为伤后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徐凤美对法医鉴定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新的法医鉴定意见：谢小英所受伤，评为9级伤残，建议给予后期治疗费10,000元或据实赔付，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五、医疗费：15,554元。六、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5天=1,250元。七、营养费：50元/天×60天=3,000元。八、护理费：106元/天×60天=6,360元。九、第一次的法医鉴定费：2,280元，谢小英垫付。十、第二次的法医鉴定费：3,000元，徐凤美垫付。十一、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无。十二、有关保险合同主体：鄂Ｈ×××**小型普通客车的投保人为徐清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为中财保钟祥支公司；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投保人为李阳兵，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为安诚财保江油祥支公司。十三、有关保险合同类型：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十四、有关保险合同主要内容：鄂Ｈ×××**小型普通客车于2019年1月24日在中财保钟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浙Ａ×××**小型普通客车于2018年11月18日在安诚财保江油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十五、机动车使用人与其他赔偿义务主体的关系：鄂Ｈ×××**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徐清全、驾驶人为徐凤美，徐清全是徐凤美的叔叔，借用关系；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李阳兵，驾驶人为蒲雁兵，蒲雁兵与李阳兵是朋友关系，事故当天，蒲雁兵、李阳兵一同从上海回四川老家，二人轮流驾驶车辆。一审法院认为：按照法律规定，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不划分赔偿责任比例。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由于徐凤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蒲雁兵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李阳菊无责任、徐炳全无责任、谢小英无责任，一审法院依法划分为：蒲雁兵负50%的赔偿责任、徐凤美负50%的赔偿责任。鄂Ｈ×××**小型普通客车为徐清全所有，徐清全是徐凤美的叔叔，徐清全在事故中没有过错，可以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蒲雁兵等人搭乘李阳兵驾驶的车辆共同返乡，李阳兵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在返乡途中，蒲雁兵与李阳兵轮流交换驾驶车辆的行为，是为了达到双方共同期盼的目的而进行的互相帮助行为，双方之间无意设定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当事人一方基于良好的道德风尚实施的使另一方受恩惠的情谊行为。蒲雁兵帮助车主李阳兵驾驶车辆并未收取任何报酬，但其仍从中获得利益即能够便利、快捷的返回老家。因此，该行为不具备义务帮工关系的法律特征，不产生义务帮工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将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难以移动的，应当持续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必要时迅速报警。”第六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的成因是：蒲雁兵驾驶浙Ａ×××**小型普通客车在行驶过程中右前轮破裂，蒲雁兵在有条件移动车辆的情况下未将车辆移至应急车道内、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而是违法在快速车道内停车，同时未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至安全地带，形成安全隐患。交警认定蒲雁兵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李阳兵作为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对车辆享有控制权、支配权，其未与蒲雁兵一起在有条件移动车辆的情况下未将车辆移至应急车道内、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亦存在过错，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人保钟祥支公司主张医疗费扣减10%的非医保用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交通事故中，一审法院是按照上海市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李阳菊的死亡赔偿金，谢小英主张按照上海市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意见：受害人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谢小英的残疾赔偿金，谢小英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主张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谢小英的女儿李雯雯是在四川省江油市就读小学，其经常居住地是四川省，四川省的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低于湖北省的标准，谢小英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湖北省的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谢小英按照上海市的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主张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谢小英因交通事故异地住院治疗25天，其主张交通费1,000元，没有超出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谢小英按照68,753元/年主张误工费，没有提有效的证据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误工费本院参照湖北省的居民服务业标准认定。谢小英的伤情构成9级伤残，其不负事故责任，谢小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过高，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为6,000元。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谢小英的损失为：一、医疗费赔偿部分29,804元，其中：医疗费15,554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5天=1250元、营养费50元/天×60天=3,000元；二、伤残赔偿部分350,227元，其中：残疾赔偿金73,615元/年×20年×20%=294,4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422元/年×10年×20%÷2人=26,422元、误工费38,897元/年÷365天×150天=15,985元、护理费106元/天×60天=6,36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一审法院另案依法认李阳菊的损失为：死亡伤残赔偿部分1,676,479.50元，其中：丧葬费60,561元÷2=30,280.50元、死亡赔偿金73,615元/年×20年=1,472,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422元/年×9年÷2人=118,899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另案依法认定徐炳全的损失为：一、医疗费赔偿部分11,228元，其中：医疗费11,228元；二、死亡伤残赔偿部分1,650,057.50元，其中：丧葬费60,561元÷2=30,280.50元、死亡赔偿金73,615元/年×20年=1,472,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477元（其中：父亲26,422元/年×5年÷4人=33,027.50元、母亲26,422元/年×5年÷4人=33,027.50元、女儿26,422元/年×2年÷2人=26,422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另案依法认定蒲雁兵的损失为：一、医疗费赔偿部分384,592元，其中：医疗费347,942元、后续治疗费2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23天=6150元、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二、伤残赔偿部分484,341元，其中：残疾赔偿金73,615元/年×20年×28%=412,2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422元/年×3年×28%÷2人=11,097元、误工费38,897元/年÷365天×300天=31,970元、护理费42,677元/年÷365天×120天=14,03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事故发生之时，徐炳全是鄂Ｈ×××**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人员，不属于该车的第三者，不能参与该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分配。蒲雁兵是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不属于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第三者，不能参与该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分配。谢小英的医疗费赔偿为29,804元、蒲雁兵的医疗费赔偿为384,592元，二人合计414,396元，此款超出了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人保钟祥支公司的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由谢小英、蒲雁兵按照各自损失的比例分别受偿。即谢小英分得7.2%，为720元；蒲雁兵分得92.8%，为9,280元。谢小英、李阳菊本是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乘客，发生交通事故之时，谢小英、李阳菊在车下，其身份转换为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下人员，属于该车的第三者。扣除中财保钟祥支公司赔付的医疗费之后，谢小英的医疗费赔偿为29,084元、徐炳全的医疗费赔偿为11,228元，二人合计40,312元，此款超出了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的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由谢小英、徐炳全按照各自损失的比例分别受偿。即谢小英分得72%，为7,200元；徐炳全分得28%，为2,800元。综上，谢小英的医疗费赔偿由人保钟祥支公司先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720元，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先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7,200元。超出的21,884元，由蒲雁兵、李阳兵连带赔偿50%，为10,942元；徐凤美赔偿50%，为10,942元。李阳菊的死亡赔偿为1,676,479.50元，谢小英的伤残赔偿为350,227元，蒲雁兵的伤残赔偿为484,341元，三人合计2,511,047.50元，此款超出了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保钟祥支公司的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李阳菊、谢小英、蒲雁兵按照各自损失的比例分别受偿。即李阳菊分得66.7%，为73,370元；谢小英分得14%，为15,400元；蒲雁兵分得19.3%，为21,230元。蒲雁兵不是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第三者，不能参与该车交强险的分配。扣除人保钟祥支公司赔付的死亡伤残赔偿之后，李阳菊的死亡赔偿为1,603,109.50元，谢小英的伤残赔偿为334,827元，徐炳全的死亡赔偿为1,650,057.50元，三人合计3,587,994元，此款超出了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安诚财保江油祥支公司的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李阳菊、谢小英、徐炳全按照各自损失的比例分别受偿。即李阳菊分得44.7%，为49,170元；谢小英分得9.3%，为10,230元；徐炳全分得46%，为50,600元。综上，谢小英的伤残赔偿由人保钟祥支公司先在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5,400元，安诚财保江油祥支公司先在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230元。超出的324,597元，由蒲雁兵、李阳兵连带赔偿50%，为162,298.50元；徐凤美赔偿50%，为162,298.50元。徐凤美应该赔偿谢小英173,240.50元、李阳菊776,969.75元、蒲雁兵419,211.50元，三人合计1,369,421.75元。鄂Ｈ×××**小型普通客车在中财保钟祥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此款由李阳菊、谢小英、蒲雁兵按照各自损失的比例分别受偿。即谢小英分得12.7%，为63,500元；李阳菊分得56.7%，为283,500元；蒲雁兵分得30.6%，为153,000元。故徐凤美还应该赔偿谢小英109,740.50元。蒲雁兵、李阳兵应该连带赔偿谢小英173,240.50元、李阳菊776,969.75元、徐炳全799,728.75元，三人合计1,749,939元。浙Ａ×××**小型普通客车在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此款由李阳菊、谢小英、徐炳全按照各自损失的比例分别受偿。即谢小英分得9.9%，为99,000元；李阳菊分得44.4%，为444,000元；徐炳全分得45.7%，为457,000元。故蒲雁兵、李阳兵还应该连带赔偿谢小英74,240.50元。第一次的法医鉴定费2,300元，由李阳兵负担50%，为1,150元；徐凤美负担50%，为1,150元。第二次的法医鉴定费3,000元，由徐凤美负担，此款已经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人保钟祥支公司赔偿谢小英交强险保险金16,12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63,500元，合计79,62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赔偿谢小英交强险保险金17,43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99,000元，合计116,43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徐凤美赔偿原告谢小英损失109,740.50元，第一次的法医鉴定费1,150元，合计110,890.5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蒲雁兵、李阳兵连带赔偿谢小英损失74,240.50元，第一次的法医鉴定费1,150元，合计75,390.5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谢小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24元，减半收取3,812元，由蒲雁兵、李阳兵负担1,734元，徐凤美负担1,722元，谢小英欣负担35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保钟祥支公司既未提交相关保险合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投保人说明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的情况下，本案应当认定人保钟祥支公司未履行明确的提示及说明义务，其主张责任免除的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人保钟祥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保钟祥支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时，谢小英已在浙Ａ×××**小型普通客车车外，相对于该车辆而言，谢小英系车外人员，应属该车的第三者；一审法院依此认定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保险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钟祥支公司、安诚财保江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2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负担1,791元，由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负担2,6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剑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刘杰书记员翟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