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23刑初40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武洋，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江琳，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华，曾用名曹防站，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严亮奇，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越，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思维，男，1996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0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娄钰，女，1996年7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3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谢俊杰，男，2001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6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夏宇，男，1999年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清平，女，1989年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勉，男，1991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9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15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武洋、曹华、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武洋及其辩护人江琳、被告人曹华及其辩护人严亮奇、吕越，被告人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至2019年，邓某（已判决）先后成立了武汉市九鼎时代商务信息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市佳宇盛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武洋和曹华为股东。后公司招揽员工于2018年10月份左右开始从事“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其中邓某为公司老板，负责公司管理、提供放贷资金、客户资料等；被告人黄武洋、曹华负责投资，二人共占邱某、陈某3组的50%股份（其中黄武洋为30%，曹华为20%），邱某、陈某3、江西、徐野、汪豪、欧四平（均已判决）六人为组长，负责各自组内管理、发放贷款、债务催讨等；陈某2（已判决）为财务及人事，负责招聘、考勤、业绩审核及工资发放等；被告人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等人为业务员，负责联系客户、介绍贷款、签订协议、债务催讨等。其间，邓某通过非法途径获得公民个人信息后，交由六组组长或陈某2，再分发给下属业务员，被告人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作为业务员，冒充其他借贷平台的线下客服以“低息、免审批、可分期付款、可提额降息”等为幌子打电话、发微信引诱客户前来公司贷款，待客户在相关平台上传身份证、通讯录等个人信息注册成功后，与客户签订虚假的电子借条，先行收取30%的“砍头息”（贷款时间为七日）后将剩余款项发放给被害人，款项到期之后，业务员以要支付高额逾期费迫使被害人还款或者做展期，若做展期，则继续以“展期费”的名义收取款项，并通过插单（互换优质客户、以贷还贷等）、合放等方式，不断垒高被害人债务，骗取被害人资金。若客户逾期未还，业务员或组长便以爆通讯录、言语威胁、辱骂恐吓等方式迫使客户还款。2019年1月至8月，该公司不断壮大，形成了以邓某为首要分子，黄武洋、曹华、陈某2、邱某、陈某3、江西、徐野、汪豪、欧四平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等业务员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共同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经查，该集团存续期间，共计放款本金人民币2207万余元，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12万余元。 其中，陈某3组业务员共计放款本金人民币515万余元，骗取款项人民币201万余元；邱某组业务员共计放款本金人民币425万余元，骗取款项人民币161万余元。被告人黄武洋、曹华分别从该二组获利人民币80万余元、50万余元。 被告人徐思维为陈某3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人民币41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3.5047万元； 被告人娄钰为徐野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人民币26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1.4895万元； 被告人谢俊杰为汪豪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人民币25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1.7556万元； 被告人夏宇为江西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人民币20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1.9005万元； 被告人刘清平为陈某3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人民币27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5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1.2161万元； 被告人张勉为陈某3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人民币10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0.8916元。 2020年8月15日，被告人黄武洋来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公安分局建桥派出所投案；2020年8月13日，被告人曹华在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小区××号楼××单元××室被民警抓获；2020年8月10日，被告人徐思维在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街道××栋××单元××室被民警抓获；2020年8月3日，被告人娄钰来到武义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8月6日，被告人谢俊杰在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栋××室被民警抓获；2020年8月11日，被告人夏宇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2020年8月7日，被告人刘清平在湖北省崇阳县××街道××楼小区××栋××单元××室被民警抓获；2020年8月9日，被告人张勉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路××栋××室被民警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黄武洋、曹华分别向武义县人民检察院各预交了人民币30万元、25万元，被告人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分别向武义县公安局各预交了人民币3.5万元、1.5万元、1.8万元、1.9万元、1.3万元、0.9万元。 另，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建议判处黄武洋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曹华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至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徐思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娄钰有期徒刑一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谢俊杰有期徒刑十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夏宇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刘清平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张勉有期徒刑七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武洋、曹华、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工资发放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执法暂扣款票据等；证人邓某、陈某2、陈某3、邱某、曹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陈某1、叶某、赵某、韩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黄武洋、曹华、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的供述和辩解；审计鉴定检验报告书；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远程勘察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与转账记录截图、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黄武洋的辩护人提出黄武洋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经过、证人邓某、陈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武洋、曹华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黄武洋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始终辩称其与邓某之间是借贷关系，对邓某从事的工作不知情等，直至2020年11月3日最后一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才如实交代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但公安机关在此之前已从被告人曹华、证人邓某、陈某3等人处掌握了黄武洋的主要罪行，黄武洋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武洋、曹华、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黄武洋、曹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武洋、曹华、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为共同实施犯罪而伙同他人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予以从严处罚，被告人黄武洋、曹华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武洋、曹华、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武洋、曹华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徐思维、谢俊杰、刘清平、张勉在归案后和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夏宇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在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系自首，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娄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予以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娄钰自动投案，在本案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系自首，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娄钰年纪尚轻，毕业后步入社会不久，且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思维、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均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判处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予以宣告缓刑。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武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5日起至2029年2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8年8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思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撤销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浙0213刑初416号判决第八项对被告人娄钰宣告缓刑的部分； 五、被告人娄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谢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夏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刘清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张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黄武洋、曹华、徐思维、娄钰、谢俊杰、夏宇、刘清平、张勉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25万元、3.5047万元、1.4895万元、1.7556万元、1.9005万元、1.2161万元、0.8916万元，依法处理后根据各被害人损失（详见审计鉴定检验报告）按比例发还； 十一、被告人黄武洋、曹华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发还各相关被害人。退赔金额以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为限，不重复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 胜 人民陪审员  朱岩福 人民陪审员  徐家荣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陈 晨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