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辽07行终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市信息中心，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黄海大街48号。法定代表人：宋志强，该中心主任。行政机关负责人：王一楠，锦州市信息中心8890政务科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阳，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石，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满族，公务员，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锦州市信息中心与被上诉人张玉石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辽7102行初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锦州市信息中心负责人王一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阳，被上诉人张玉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张玉石于2020年3月6日接到纪委的电话告知其举报的事项已经处理完毕，原告上网查询发现该市长信箱模块可以匿名举报，不具备实名验证甄别功能。6月5日该信箱模块增加了手机验证功能，原告进入8890平台后，在原告个人的政务信用信息系统账号内出现了2月27日网络投诉目录，记载3月18日市8890平台通过初审、终审、报审、审核后对2月27日网络投诉信息给予网络答复的内容及回访情况为“此电话不通”。原告认为此投诉人非本人，故其自6月5日知道自己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后，要求被告锦州市信息中心对其请求进行处理，并向中共锦州市委锦州市信访局反应情况，该局将案件受理后交由锦州市信息中心办理，锦州市信息中心8月7日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认为该事项不属于信访事项，应通过诉讼、仲裁、行政复议等途径解决。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辽宁省信息中心及辽宁省营商建设局为被告，经查辽宁省信息中心与锦州市信息中心无隶属关系，辽宁省营商环境建设局仅对锦州市信息中心有业务上的指导和监督关系，各市投诉信息的处理归各市的分平台负责。经本院释明，原告不再追加以上机关为被告。另查明锦州市滨海新区管委会两委办公室上传的第一层级网络信息资料显示锦州市信息中心的回访内容记录为“所留电话人不是举报人”（2020年3月18日13：50：47，8890电话回访，该电话不通，回访标记为“电话不通”）这与被告及原告在网站公式的页面内容不符，被告不能证明该政府信息内容的准确性。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将锦州市政务信息系统数据库个人政务信息系统中非原告网络上传的投诉举报信息网络“回访情况”内容变更为“经核实非本人投诉”，删除“电话不通”内容，停止侵权，消除给原告造成的负面影响；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本案中，锦州市8890平台2018年隶属于锦州市政府办，2020年8月28日中共锦州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作出的《关于调整锦州市信息中心机构编制事项的批复》确定锦州市信息中心负责全市8890便民政务综合管理平台的建设和日常管理等工作；负责对全市群众的诉求问题进行受理、交办、审核、回访、反馈和重要诉求的呈阅、督办工作，被告具有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相应处理的法定职责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原告张玉石属于原告认为其个人信用等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向被告投诉,被告对其投诉事项的处置行为与其具有利害关系,其为“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提供的信息不符合其在申请中要求的内容或者法定形式，行政机关拒绝提供，逾期不答复的，或者不予转送有权机关处理的，当事人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原告张玉石要求锦州市信息中心政务信息系统数据库中“回访情况”变更为“经核实非本人投诉”，删除“电话不通”的内容，本质上属于认为行政机关提供的与其自身相关的政府信息记录不准确，要求该机关予以更正，该机关拒绝更正或者逾期不予答复或者不予转送有权机关处理的行为，属于没有依法履行自己的法定职责和义务的行为，而非被告庭审中辩称的属于信访行为。被告属于锦州市政府直属部门，其未能证明已经履行了告知和说明理由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责令被告锦州市信息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就原告向其提出的删除“电话不通”的内容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的法定职责。对原告将“回访情况”变更为“经核实非本人投诉”的请求应当转送有权更正的行政机关处理，并告知申请人；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锦州市信息中心承担。宣判后，锦州市信息中心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请求撤销锦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年12月28日作出的（2020）辽7102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之诉讼请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上诉人在对案涉群众诉求进行数据信息的操作属于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并非具体行政行为，且该操作不产生任何外部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九）项：“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九）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的规定，被答辩人之诉讼请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二、本案不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该条规定，在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作出特别规定的情况下，应当优先适用特别法的规定。《信访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的信访工作机构或者有关工作部门应当及时将信访人的投诉请求输入信访信息系统，信访人可以持行政机关出具的投诉请求受理凭证到当地人民政府的信访工作机构或者有关工作部门的接待场所查询其所提出的投诉请求的办理情况。具体实施办法和步骤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该条明确规定了信访人对信访事项处理过程中相关信息的查询方式。因此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获取行政机关在信访处理过程中的相关信息，应当按照作为调整信访领域相关行为的特别法——《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办理。（摘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申3684号行政裁定书）。三、被上诉人声称其并非投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对系统信息进行查询或变更、修改。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所举报投诉非其本人所为，则其并非《信访条例》所规定的查询权利人，且更无法律依据授予投诉人享有要求变更、修改信息之权利。综上三点所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正确适用法律，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玉石辩称，1、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主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范围，属于锦州市人民政府指定的负责全市政府信息公开的工作机构，其负责的信息范围属于政府信息范围，非上诉人所称的非受案范围。上诉人单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的范围，属于市人民政府指定的负责全市政府信息公开的工作机构，其负责的信息属于政府信息范围。根据《信访条例》第六条规定，上诉人不是《信访条例》第六条第二款规定的法定信访行政机构（锦州市法定信访行政机构为中共锦州市委锦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局），上诉人单位性质为事业单位，非《信访条例》规定的行政机构，不具备法定信访处理职责和权限。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5项中己经明确了锦州市法定处理信访案件的行政机构是中共锦州市委锦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局，而非上诉人。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九）项：“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九）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是指对信访事项的登记行为、受理行为、交办行为、转送行为、复查行为、复核意见行为不得起诉（这在证据15形成过程中市信访局办理人员已经向被上诉人解释了这些内容，在本案法院立案前也进行了沟通和甄别），案件经请示了省院，才予以立案，其中“信访事项的”为定语，而非具体行政行为，且不包括信息公开（包括向特定人公开的政务信息）。这点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5中已经明确：锦州市负责信访事项处理的法定单位是中共锦州市委锦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局，而非上诉人，且在证据15的上诉人答复要求被上诉人进行诉讼解决，虽然与本案诉讼标的不一致，但涉及到的案情起因一样，上诉人前后自相矛盾的说法彰显了其不想履行其法定职责的掩饰。被上诉人的本案案情不属于信访事项，是上诉人在进行数据信息的操作过程中侵犯了被上诉人（冒用被上诉人个人信息的匿名者与市信息中心管理的8890平台之外的第三者)的合法权利，上诉人管理的8890便民政务综合管理平台在政务信息操作过程中未履行相应职责（至少包括回访核实)，且其运行管理的原市长信箱网络模块功能不全（本案发生后上诉人现己更改了此信箱网络程序），存在漏洞、不具备甄别功能[这在上诉人管理的8890平台网络自行回复（证据6)和公安部门回复证据（证据5)中均可以认定、上诉人有错在先]，造成被上诉人的实名手机号码等个人信息被他人冒用在平台上，上诉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最高法《关于进一步保护和规范当事人依法行使行政诉权的若干意见》中第14条明确：要正确区分当事人请求保护合法权益和进行信访之间的区别，防止将当事人请求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当作信访行为对待，所以本案一审法院立案准确，适用法律法规规定正确。政府政务信息公开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属于政府行政行为的一部分，包括向社会公众公开的信息和向特定人公开的信息。根据《民法典》第1034条规定：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个人信息范围包括自然人的姓名、电话号码等。根据《辽宁省公共信用信息管理条例》第16条第1款规定，公共信用信息共享平台会与一体化在线政务服务平台等基础数据库等相关信息系统实现互联互通，上诉人运行管理的8890平台属于一体化在线政务服务平台，且并不代表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此信息，诸多政府部门及人员、信用考评单位、银行系统、国家征信系统等部门和人员都可以通过一定权限查询个人相关信用记录，此政府政务信息虽然现在只向特定人公开，不代表以后不向社会公众公开，其后果不可估量，那么上诉人所称的不产生任何外部法律效力纯属无稽之谈，无任何证据支撑。二、上诉人提到的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申3684号行政裁定书不适用本案，与本案标的、案情和路径不符。上诉人不是信访案件的法定处理单位，本案也不适用《信访条例》最高法[2018]行申3684号的案件标的是起诉人（罗梅英等）向被起诉人（湖北省人民政府）申请获取信访法定程序的书面答复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等查询方式，而非本案诉讼类同标的，本案不是上诉人所讲的向信访部门获取信访过程中的信息查询方式途径不合法，而是针对其政府信息政务服务网公开（向特定人公开、本案被上诉人属于涉及其网络公布信息的权益受侵害的第三人）的信息侵害了被上诉人的权益，整个信息的操作过程（包括上诉人制作和政务服务网特定公开）都在侵害被上诉人的个人权益。故[2018]行申3684号行政裁定书的判例与《信访条例》第十二条不适用于本案。根据《信访条例》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是本级人民政府负责的信访工作的行政机构，而上诉人为事业单位，非中共锦州市委锦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局法定信访处理部门，信访主体不适格，也无权力将信访人的投诉请求输入信访信息系统的职能（这个输入职能在市信访局、而非上诉人)，这在锦编办发[2020]106号中便民政务综合服务管理部主要职责内容中己经认证；且被上诉人得到权益被侵害是在当地纪检部门核实事件过程中得到的确定消息，并经咨询锦州××××区（开发区）管委会两委办确认了此冒用被上诉人个人保护信息的案件情况，经被上诉人实名在辽宁省政务服务网注册后，贸然出现一条冒用被上诉人个人信息的网络投诉信息目录及网络公开（向特定人）政务信息，经咨询省8890平台，此条冒用被上诉人个人信息的内容在市级8890网络平台上。并非上诉人所列《信访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的信访人可以持行政机关出具的投诉请求受理凭证到当地人民政府的信访工作机构或者有关工作部门的接待场所查询其所提出的投诉请求的办理情况，本案中，上诉人不是信访处理事项的法定行政机关，没有向信访人出具投诉请求受理凭证（如向网络投诉所留电话发送受理凭证信息等），也没有接待场所，这与本案一审诉讼标的、路径和案情不符，故不适用于本案，也无特别法的规定可言。上诉人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运行管理部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了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本案中被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的锦州滨海新区管委会两委办公室上传的第一层级网络信息底根资料显示，本案中所涉及到的政府信息是由锦州滨海新区管委会两委办公室负责制作、公开和保存，虽然县级政务信息均要与市级实现平台联网（县区级没有设8890平台），上诉人无权更改锦州滨海新区管委会两委办公室上传的第一层级“所留电话人不是举报人”信息内容。但据锦州滨海新区管委会两委办公室提供的第一层级信息底根来看：2020年3月18日13:50:47，8890电话回访，该电话不通；在被上诉人在自己注册后的政务服务网信息平台网络信息页面上截取的3月18日网络公开的政务信息明确标注有初审、终审、报审、审核完毕过程，上诉人根本未向网络标注的被上诉人的138××××4615实名手机号进行回访，一审过程中未能拿出任何证据证明其向被上诉人的138××××4615实名手机号进行回访，在未进行回访的情况下擅自更改了锦州滨海新区管委会两委办公室上传的第一层级信息内容，编造了电话不通的网络回访情况内容，上诉人的侵权责任明确。三、被上诉人属于权益被侵害的政府网络信息受害第三者，上诉人的制作、保存和公开的政府信息侵害了被上诉人的权益，被上诉人有权对上诉人的不当行为要求作出处理(包括更改）根据前两点意见，本案不适用于《信访条例》，不属于信访事项。被上诉人查询的相关信息是由于上诉人的违法违规操作形成的对被上诉人的政务信息服务网络里保存和公开的不准确信息；并非上诉人所称的无查询权力，每个人在办理政务服务过程中均需要在现行的政府政务服务网里注册账号，在各部门网络信息制作、保存和公开（属于向特定人公开范围）过程中，个人注册形成的政府政务信息服务网页内容均可由注册个人进行自由查询，对政府政务信息出现错误的，有权要求政府政务信息的制作、保存和公开的部门进行变更、修改或更正，这符合《民法典》个人信息保护不受侵犯的规定。时到今日，上诉人也没有履行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三章第一节第二十三条规定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主体责任，其有意包庇之心昭然可揭。2020年2月20日由于工作原因被上诉人已经离开锦州滨海新区范围内的办公地址，本案案发日2月27日上午9:30被上诉人正在市内市生态环境局3楼办公，根本未出现在匿名者上传的网络IP所属单位锦州××××区（开发区）营商环境建设局审批服务中心大厅，其在锦州××××区（开发区）营商环境建设局审批服务中心大厅发生的一切事情与被上诉人无关。由于上诉人在政府政务信息操作过程中没有正确履行职责（包括信息公开公示前的回访），且其原网络程序存在漏洞，不具备甄别功能，致使被上诉人的实名手机号码等个人信息被他人冒用，同时在未向被上诉人核实的情况下擅自更改了滨海新区管委会两委办第一层级信息底根回访内容，编造电话不通回访内容，被上诉人不是网络诉求本人，但此信息却堂而皇之的保存和显示在了被上诉人实名注册的网络平台页里，其回访内容一栏还写着138××××4615电话不通，被上诉人是此号码的实名使用者，此政府政务信息的向特定人公开的对象是错误的，且此政府政务信息中由上诉人管理的8890平台制作的回访信息内容等侵害了被上诉人的权益，事实清楚，案情明确。另，上述内容中涉及到上诉人的职责范围等内容应适用于举证倒置，被上诉人属于自然人，涉及到上诉人职责范围的内容本答辩状中只是阐明被上诉人的观点及相应法理。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证据采信正确、审判过程合法、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结果，维持司法公正，维护依法治国的初衷。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起诉是否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九）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本案是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制作的信息侵害了其权益，要求上诉人履行法定职责，是政府信息公开案件，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本案中，原审法院依申请调取的锦州滨海新区管委会两委办公室上传的第一层级网络信息底根资料显示：“回访标记：电话不通。回访：所留电话人不是举报人。2020年3月18日13:50:47，8890电话回访，该电话不通”。案涉的政府信息是由锦州滨海新区管委会两委办公室负责制作、公开和保存，被上诉人在自己注册后的政务服务网信息平台网络信息页面上显示的是电话不通，没有“所留电话人不是举报人”内容，上诉人回访标记只有三个选项，即未留联系方式、电话不通、虚假电话，存在不完善情况。在回访记录显示举报“所留电话人不是举报人”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政府信息记录不准确，要求其予以更正，上诉人未更正亦未转送有权机关处理，属于没有依法履行自己的法定职责和义务，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锦州市信息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学毅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闻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闫雪娇书记员张艾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