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07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军，男，1993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明星，男，1995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合肥市肥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梦婷，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丁飞，曾用名丁小牙，男，1991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家住枞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小卫，女，1991年4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郸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亮，男，1997年4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合肥市肥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车芸芸，曾用名车云云，女，1999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舒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海波，男，1994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舒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陶丽丽，女，1997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肥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飞、孟军、刘小卫、苏亮、陆明星、车芸芸、张海波、陶丽丽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浙07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孟军、陆明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至2019年5月，邓慧（另案处理）在安徽省合肥市组建安徽结果贸易有限公司，由其本人或公司经理培训并指导公司业务，并聘用张瑞、鲁代琴（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财务、业务员招聘等行政事务。该公司业务员分三个“战队”，分别系邢桢（另案处理）担任经理的“雄鹰队”、被告人丁飞担任经理的“战狼队”、王超（另案处理）担任经理的“冲锋队”，每个“战队”各自下设主管人员及普通业务员，由被告人孟军、刘小卫、苏亮、陆明星、车芸芸、张海波、陶丽丽、吴学梅（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各自战队的业务员。各业务员除底薪外，以其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的15%或以上计算提成，主管以其管理的业务员诈骗数额的5%-9%计算提成，经理以其“战队”诈骗数额的5%-9%及主管诈骗数额的3%计算提成。 该诈骗团伙采用虚假网恋交友方式实施诈骗，通过交友软件等各种途径使用公司派发的微信账号添加男性好友，虚构开服装店的“张倩文”、“刘倩倩”等单身青年女性身份使用公司统一话术文本，与男性好友暧昧聊天，逐渐培养筛选出误以为双方为男女朋友关系的被害人。随后以“过生日”“定情信物”等各种名义让被害人表达爱意，要求被害人直接转账现金购买名牌礼物。业务员收到被害人转账的钱款后，假称要回礼，并发给被害人提前准备好的正在买礼物的图片、视频以及经理、主管制作好的假微信付款凭证，使被害人信以为真；再由张瑞、鲁代琴等人将邓慧采购的假冒奢侈品寄给被害人作为回礼，以便进一步获取被害人信任，继续骗取钱财。被害人提出要语音或视频时，男性业务员便会让同组的女性业务员或邓慧、张倩文（另案处理）进行回复。在骗取被害人财产后，经理、主管将全部诈骗所得转至邓慧账户，并逐一对业务员的诈骗所得进行登记，作为个人发放提成的依据。经审计，该公司诈骗数额为15591931.99元，其中“战狼队”诈骗数额4764865元。本案被害人人数至少数百人，其中家住金华市婺城区的被害人陈某在2019年4月被骗人民币1340元，家住金华市婺城区的被害人金某在2019年3月以来被骗人民币33600元。其中： 被告人丁飞系“战狼队”队长，2017年3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所在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764865元。 被告人孟军于2017年3月加入公司，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系“冲锋队”业务员，2019年3月至4月系“战狼队”主管，其参与期间所在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433686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为人民币552807元。 被告人刘小卫系“战狼队”业务员，2017年3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所在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764865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370460元。 被告人苏亮先后为“路文小组战队”和“战狼队”业务员，2017年3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所在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168488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18810元。 被告人陆明星系“战狼队”业务员，2018年3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所在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478472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74614元。 被告人车芸芸系“战狼队”业务员，2019年3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所在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789970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8240元。 被告人张海波系“战狼队”业务员，2018年11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所在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254451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5760元。 被告人陶丽丽系“战狼队”业务员，2019年3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所在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789970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为人民币5000元。 2019年5月10日，各被告人及同案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民警从各被告人及同案犯处扣押了大量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和涉案财物，其中包括各种“奢侈品”636件。涉案“奢侈品”已鉴定76件，均系假冒。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飞退出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孟军退出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刘小卫退出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苏亮退出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陆明星退出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车芸芸退出人民币38420元；被告人张海波退出人民币15760元；被告人陶丽丽退出人民币5000元。 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丁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二、被告人孟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小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苏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陆明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六、被告人车芸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张海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陶丽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追缴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其他查扣物品由查扣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 被告人孟军上诉称，原判量刑不平衡，被告人刘小卫起到的作用比其大，诈骗金额和非法获利均比其高，被判处的刑期和罚金却比其少；同案犯舒磊磊、茆志翔的诈骗金额与其差不多，与其被判处的刑期差距却很大。 被告人陆明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原判认定陆明星犯诈骗罪无异议，但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判处的罚金过高，其所起作用小，系初犯、偶犯，并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丁飞、孟军、刘小卫、苏亮、陆明星、车芸芸、张海波、陶丽丽诈骗的事实有人口信息，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真伪鉴定委托书，审计鉴定聘请书，被害人的报案材料，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财务审计报告、真伪鉴定报告，被害人陈某、姬某、查某、黄某1、金某、范某、黄某2、李某、陶某、林某、王某1、周某、褚某、刘某1、赵某、王某2、杨某1、帅某、叶某、孟某、王某3、刘某2、邵某、吕某、张某、杨某2、董某、曹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丁飞、孟军、刘小卫、苏亮、陆明星、车芸芸、张海波、陶丽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量刑平衡。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孟军明知案涉公司实施诈骗，却先后两次入职案涉公司参与诈骗，且第二次加入后担任“战狼队”主管，原判综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参与犯罪的时间和程度、犯罪中实施的具体行为、各自犯罪金额、有无法定或者酌定量刑情节等多种因素决定对各被告人的刑罚，量刑总体上平衡。被告人孟军所提量刑不平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量刑和罚金是否过重。原判根据被告人孟军、陆明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及其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所作量刑及判处的罚金，均无不当。综上，被告人孟军、陆明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飞、孟军、刘小卫、苏亮、陆明星、车芸芸、张海波、陶丽丽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女性以虚假网恋交友方式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及其他具体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被告人孟军、陆明星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被告人孟军、陆明星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 峰 审 判 员  杜月婷 审 判 员  薛焕梅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范梦雅 8-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