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1刑初60号公诉机关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成志，男，1971年2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大连石化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学红、王喜胜，辽宁学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以甘检公诉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志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辽0211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成志不服，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辽02刑终541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此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雅清、庄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成志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成志在大连市甘井子区内，以帮助他人办理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化分公司（以下简称“大连石化分公司”）工作、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润滑油厂（以下简称“中石油大连润滑油厂”）工作为由，通过与求职者签订伪造的劳动合同、安排岗前培训、要求求职者体检等方式赢取被害人信任，诈骗他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10月中旬至2018年5月份期间，被害人郝某找到中介人员荆某办理中石油大连润滑油厂的工作，荆某收取人民币13万元，扣下人民币2万元并给付另一中介人员刘某1人民币11万元办理此事，刘某1扣下人民币1万元后给付被告人王成志人民币10万元办理此事。案发后，荆某陆续退还人民币3万元。2018年4月26日，求职者王某、鞠某、董某找到中介人员安某办理工作，共向安某交纳人民币44万元，后安某找到被告人王成志，在大连市甘井子区内，王成志与求职者签订合同，安某向王成志交纳人民币33万元。案发后，安某已将现金44万元返还三名求职人。2018年2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害人张某通过中介人员荆某办理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化分公司工作，荆某收取张某人民币11万元，扣下人民币1万元并给付中介人员刘某1人民币10万元办理此事。刘某1扣下人民币2万元后给付被告人王成志人民币5万元办理此事。2018年5月至同年7月间，被害人李某1通过李某2认识中介人员任某办理中石油大连润滑油厂工作，任某收取李某1人民币20万元，给付李某2介绍费人民币1万元，同时，给付中介人员荆某人民币10万元办理此事。荆某给付中介人员刘某1人民币10万元办理此事，刘某1扣下人民币2万元并给付被告人王成志人民币8万元办理此事。案发后，任某、荆某、李某2退还给李某1人民币3万元。综上，被告人王成志诈骗所得款项为人民币56万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成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成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只收到安某33万元，但给刘某219万元，给刘某110万元，其只留4万元，其找刘某2办成过工作，基于对刘某2的信任才收取钱款；未收到刘某1为郝某、张某、李某1办工作分别转交的10万元、5万元、8万元。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无罪。理由如下：1、在安某一节中，被告人相信刘某2有办工作的能力，才将钱款交予刘某2，刘某2系主犯地位未查清；卷宗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与其中一人王某签过合同，且无据证实合同系被告人伪造。2、安排体检、岗前培训等均是中间人任某、刘某1、荆某等人所为与王成志无关。3、刘某1与被告人有利害冲突，其证实将钱款交与被告人的证言是虚假的，刘某1是否为共犯，事实不清。4、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有刑讯逼供行为，讯问无录音录像，首次讯问未告知权利义务记载，被告人未核对笔录，故被告人讯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若法院认定被告人有罪，其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自动到案系自首；2、安某对被告人谅解，已赔偿安某4万元；3、揭发刘某2犯罪行为，系重大立功。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成志在大连市甘井子区内，以帮助他人办理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化分公司（以下简称“大连石化分公司”）工作、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润滑油厂（以下简称“中石油大连润滑油厂”）工作为由，通过与求职者签订伪造的劳动合同、安排岗前培训、要求求职者体检等方式赢取被害人信任，诈骗他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10月中旬至2018年5月份期间，被害人郝某找到中介人员荆某办理中石油大连润滑油厂的工作，荆某收取人民币13万元，扣下人民币2万元并给付另一中介人员刘某1人民币11万元办理此事，刘某1扣下人民币1万元后给付被告人王成志人民币10万元办理此事。案发后，荆某陆续退还人民币3万元。2018年4月26日，求职者王某、鞠某、董某找到中介人员安某办理工作，共向安某交纳人民币44万元，后安某找到被告人王成志，在大连市甘井子区内，王成志与求职者签订合同，安某向王成志交纳人民币33万元。案发后，安某已将现金44万元返还三名求职人。2018年2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害人张某通过中介人员荆某办理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化分公司工作，荆某收取张某人民币11万元，扣下人民币1万元并给付中介人员刘某1人民币10万元办理此事。刘某1扣下人民币5万元后给付被告人王成志人民币5万元办理此事。2018年5月至同年7月间，被害人李某1通过李某2认识中介人员任某办理中石油大连润滑油厂工作，任某收取李某1人民币20万元，给付李某2介绍费人民币1万元，同时，给付中介人员荆某人民币10万元办理此事。荆某给付中介人员刘某1人民币10万元办理此事，刘某1扣下人民币2万元并给付被告人王成志人民币8万元办理此事。案发后，任某、荆某、李某2退还给李某1人民币3万元。综上，被告人王成志诈骗所得款项为人民币5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成志的母亲代为赔偿被害人安某人民币4.6万元，安某对王成志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查采信的王成志一寸免冠正面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入所健康检查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受案登记表、王成志劳动合同书、大连石化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文件、情况说明、劳动合同、王成志指认假合同照片、证明、银行查询明细、电子回单、收条、银行转账记录、交易记录、刑事谅解书、赔偿安某微信转款记录等书证；证人王某、鞠某、董某、梁某、刘某1、刘某2、荆某、郑某、李某2、任某、马某、卫某、侯某的证言；被害人安某、郝某、张某、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成志的供述与辩解；（大）公（司）鉴（文检）字（2018）254号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成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办理工作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中，被告人部分如实供述，退赔部分被害人部分赃款并得到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安某一节是否为诈骗，被告人是否将款项交给刘某1、刘某2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曾供述过其以办工作为名诈骗安某并收取33万元，有伪造合同、证人安某、王某、鞠某、董某证言在卷佐证，能够证实被告人诈骗的事实。2、刘某1否认收取被告人10万元，且刘某1与安某此节办工作无关联，被告人辩解因为此事给刘某110万元，不合情理，故对被告人辩解将款项交给刘某1的意见，不予采信。3、被告人亦曾在公安机关供述过，虽让安某向刘某2支付钱款，但并未明确是什么款项，与刘某2证实该款项系被告人欠其款项的证言可以一定程度上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辩解系相信刘某2有能力并委托其办理工作的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人是否收到刘某1转交被害人款项的问题。经查，通过刘某1介绍的被害人郝某、张某、李某1，均证实其们在交款后签订了虚假的劳务合同，有的还被安排体检、岗前培训，张某、郝某均证实是与被告人直接签订的虚假劳务合同，郝某、张某、李某1的证言与刘某1、荆某、任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案件整个过程的基本事实，而被告人否认收到刘某1钱款，不符合一般常理，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三）关于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王成志入所健康检查表中显示其左侧后肩胛处及左侧腰部和后腰部大面积皮下淤血，其自述上述伤情系大约5天前被人用木棍击打所致，现也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存在刑讯逼供，故其及其辩护人提出将其供述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的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立功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到公安机关系为了解情况，其动机并不是配合调查、主动投案，故不应认定为自首。其揭发刘某2犯罪现未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成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始至2028年6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成志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安某二十八万四千元，郝某十万元，张某五万元，李某1八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金 华人民陪审员  邢爱娟人民陪审员  孙雯尧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孙雯尧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