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辽02行终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连义，男，1965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出租汽车管理处，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北京街56号。法定代表人秦海群，处长。委托代理人范子明，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璐，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连义不服被上诉人大连市出租汽车管理处行政处罚决定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2行初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10月30日13时30分至15时30分，被告根据《大连市交通运输局、大连市公安局关于净化出租车市场环境严厉打击非法营运行为行动方案》，联合大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管理分局出租车治安管理大队、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南关岭派出所、大连北站派出所、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特勤大队、特警支队大连北站蓝鲨机动队等单位，对大连北站南广场出租车客运市场秩序开展突击整治，通过明查和暗访的方式，现场查扣以喊客揽客方式从事非法营运车辆4台，车号分别为辽Ｂ×××××、辽Ｂ×××××、辽Ｂ×××××、辽Ｂ×××××。其中，在当日15时30分左右，执法人员在大连北站检查时，发现驾驶员张连义驾驶辽Ｂ×××××号夏利车，未取得客运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运营服务，经询问，驾驶员张连义承认其在大连北站南广场拉客，从大连北站到泉水或南关岭，车费经口头协商，每次10元，通过现金或微信收取。经被告机关领导同意，执法人员于当日将原告的辽Ｂ×××××号夏利车予以扣押，并制作《暂扣证》由原告张连义签字，暂扣证的内容包括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享有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救济途径，执法人员张立威、孙明在暂扣证上签字。2019年11月25日，经被告机关领导批准，对原告张连义的辽Ｂ×××××号夏利车扣押期限延长三十日。被告经集体讨论，于2019年12月17日向原告送达《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被告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原告有陈述、申辩和听证权利，原告明确表示放弃上述权利。同日，被告作出辽交运大出罚字〔2019〕1961201915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同日，原告缴纳罚款5000元，被告解除对辽Ｂ×××××号夏利车的扣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辽宁省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大连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作为大连市交通运输局所属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机构，具有对大连市行政区域内客运出租汽车行业实施管理的职权。《辽宁省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一）项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并处五千元罚款，违反同一项规定两次以上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处二万元罚款：（一）未取得客运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运营服务的；”《大连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从事客运出租汽车经营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取得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机构核发的营运号牌和经营资格证、车辆营运证和准运标志；客运出租汽车驾驶员应当取得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机构核发的从业资格证。”第三十八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十一条规定，未取得客运出租汽车营运号牌和经营资格证从事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活动，或者将未取得车辆营运证和准运标志的车辆投入营运的，由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机构责令停止营运，并处五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款。”本案中，被告通过明查、暗访和当场对原告进行询问、调查取证后，认定原告张连义存在未取得客运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运营服务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原告作出的处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调查、检查均由两名以上具有执法资格的执法人员实施，并经集体讨论后形成决定，履行了拟处罚告知、交代了当事人陈述、申辩和听证权利，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行政行为，程序合法。原告称其是在被告逼迫、欺骗、引诱下作出虚假供述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对其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连义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张连义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判决被上诉人扣押车辆行为违法，判决撤销辽交运大出罚字〔2019〕1961201915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返还罚款5000元，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主要事实与理由是：一、被上诉人滥用职权，没有搜查证明非法收搜上诉人的车辆及手机，其搜查的二维码卡片及手机内的个人信息属于非法证据，应予排除；二、被上诉人的非法营运指控显然是仅凭车辆的外观主观臆断，无事实依据；三、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状中称，上诉人在大连北站南广场招揽客人，但没有提供任何事实证据证明；四、被上诉人提供的《行政强制审批表》中“经询问张连义经常在大连北站拉客…”无事实根据与证据支持；五、被上诉人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及伪造公文的行为，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条第二款，没有法定依据或不遵守法定程序的行政处罚无效；六、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询问笔录》，是被上诉人用非法方法取得的非法证据，且该证据属于诉讼外自认，应予以排除。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违反了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大连市出租汽车管理处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在调查或者进行检查时，执法人员不得少于两人，并应当向当事人或者有关人员出示证件。当事人或者有关人员应当如实回答询问，并协助调查或者检查，不得阻挠。询问或者检查应当制作笔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下列证据材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收集的证据材料；（二）以偷拍、偷录、窃听等手段获取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证据材料；（三）以利诱、欺诈、胁迫、暴力等不正当手段获取的证据材料；（四）当事人无正当事由超出举证期限提供的证据材料；（五）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以外或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形成的未办理法定证明手续的证据材料；（六）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原件、原物，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且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的证据的复制件或者复制品；（七）被当事人或者他人进行技术处理而无法辨明真伪的证据材料；（八）不能正确表达意志的证人提供的证言；（九）不具备合法性和真实性的其他证据材料。”第七十一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适应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言，或者与一方当事人有不利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不利的证言；（三）应当出庭作证而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四）难以识别是否经过修改的视听资料；（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或者复制品；（六）经一方当事人或者他人改动，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的证据材料；（七）其他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材料。”从现有证据看，被上诉人在对上诉人询问时，均是由表明了执法身份的两名工作人员进行，询问笔录制作程序合法；上述过程中上诉人均能正确表达意志，询问笔录均由上诉人签字予以确认，无据证明相关陈述存在受到利诱、欺诈、胁迫、暴力等不正当手段而作出的违背其真实意志的情形。由此，上诉人在行政行为过程中，均能正确表达意志，相关笔录、文书均由上诉人签字予以确认，系上诉人在行政过程中的自认行为。上诉人在行政行为中予以自认的相关事项及证据，在行政审判过程中直接使用不再予以审查。被上诉人制作的询问笔录、送达回证等证据均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从现有证据看，被上诉人通过明查、暗访和对上诉人进行询问、调查取证后，认定上诉人张连义存在未取得客运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运营服务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上诉人作出的处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调查、检查均由两名以上具有执法资格的执法人员实施，并经集体讨论后形成决定，履行了拟处罚告知、交代了当事人陈述、申辩和听证权利，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与支持。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少琨审判员  车兆东审判员  徐建海二〇二一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王 阳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