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682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敏，女，1956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莱阳市柏林庄卫生院退休医生，住莱阳市。2016年7月21日因从事法轮功邪教宣传活动被烟台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20年9月5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 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一部刑诉[2020]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敏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1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艳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敏自2019年起使用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在家中大量制作各类法轮功宣传品、真相币，对外散发、传播。2020年9月4日上午，被告人王建敏在莱阳市联通公司大门东侧邮箱投送法轮功信件后被莱阳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民警从被告人王建敏携带的背包内搜查并扣押法轮功信件7封、传单43张、书刊9本、护身符47个、“平安”卡片24个，从邮箱内查获法轮功信件3封。当日，莱阳市公安局民警又在被告人王建敏家中搜查并扣押已封装并贴好邮票的法轮功信件1346封，制作好的法轮功宣传书刊311本，打印好未装订的法轮功宣传书刊433本，法轮功光盘62张，各种法轮功护身符等宣传图片成品、半成品7770张，法轮功传单377张，真相币6520张及电脑、打印机、信封、塑封机、裁纸机等物品一宗。 被告人王建敏还将其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品、真相币提供给在莱阳市柏林庄镇南臧疃村经营金龙超市的周某1学习、传播。2020年10月21日,莱阳市公安局民警在周某1经营的超市内查获尚未传播的真相币149张、法轮功护身符16个、法轮功周历2本、法轮功光盘1张、传单18张。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敏利用法轮功邪教组织，以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为手段，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建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辩称其没有破坏法律实施，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建敏自2019年起使用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在家中大量制作各类法轮功宣传品、真相币，对外散发、传播。2020年9月4日上午，被告人王建敏在莱阳市联通公司大门东侧邮箱投送法轮功信件后被莱阳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民警从被告人王建敏携带的背包内搜查并扣押法轮功信件7封、传单43张、书刊9本、护身符47个、“平安”卡片24个，从邮箱内查获法轮功信件3封。当日，莱阳市公安局民警又在被告人王建敏家中搜查并扣押已封装并贴好邮票的法轮功信件1346封，制作好的法轮功宣传书刊311本，打印好未装订的法轮功宣传书刊433本，法轮功光盘62张，各种法轮功护身符等宣传图片成品、半成品7770张，法轮功传单377张，真相币6520张及电脑、打印机、信封、塑封机、裁纸机等物品一宗。 被告人王建敏还将其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品、真相币提供给在莱阳市柏林庄镇南臧疃村经营金龙超市的周某1学习、传播。2020年10月21日,莱阳市公安局民警在周某1经营的超市内查获尚未传播的真相币149张、法轮功护身符16个、法轮功周历2本、法轮功光盘1张、传单18张。 被告人王建敏的上述宣传品折算为传单累计共27995张。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3日，莱阳市公安局接烟台公安局福山分局通报：2019年6月该局民警先后接到莱阳市寄出的法轮功宣传信件二封，内有法轮功传单各四页，并将信件寄送莱阳市公安局要求查处。莱阳市公安局经审查，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建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承担刑事责任。 （3）前科查询记录、烟台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建敏于2006年7月因从事法轮功邪教宣传活动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不是网上逃犯。 （4）查获记录，2020年5月25日8时许，有群众匿名举报：莱阳市邮政局门口有名六十岁的女子多次向邮筒投递关于法轮功的信件要求处理。2020年9月4日7时许，马山路派出所民警在莱阳市联通公司邮政局门口将正在投递法轮功信件的王建敏现场查获，并从身上搜出法轮功信件7封，法轮功宣传资料43张，法轮功书籍9本，大护身符44个，小护身符3个，平安福24个。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9月4日7时许公安民警从王建敏处扣押法轮功信件7封，法轮功宣传资料43张，法轮功书籍9本，大护身符44个，小护身符3个，平安福24个。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9月4日从莱阳市邮政局吴萌处扣押王建敏寄给杨某、何某、李某的法轮功信件3封。 （7）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9月4日莱阳市公安局将从王建敏家中搜查出的法轮功书刊、光盘、传单、护身符、真相币、电脑、打印机等物品予以扣押。 （8）王建敏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照片52张，证实从王建敏处查获的部分法轮功宣传品的情况。 （9）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民警在王建敏家中查获已封装并贴好邮票的信件1346封，在王建敏家查获17包法轮功宣传品，以上总计法轮功图片1800张，法轮功传单2908页，法轮功书刊433本。 （10）视听资料制作说明，马山路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9月4日调取莱阳市公安局天网监控系统2020年8月12日至9月4日监控录像视频资料并刻录光盘一份。证实王建敏于2020年8月12日、14日、17日、19日、22日、25日、28日，9月1日、4日多次在莱阳市中国邮政莱阳分公司旌旗路营业厅邮筒处投递法轮功信件的作案及逃离现场过程。 （11）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转交的法轮功宣传信照片，证实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转交了2封法轮功宣传信件，邮戳均为山东莱阳旌旗路，时间分别为2019.6.10和2019.6.18。信封内均装有法轮功传单4页。 （12）莱阳市天网录像截图，证实2019年6月10日、17日、7月2日、9日王建敏到旌旗路邮筒处投递信件。 （13）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20年10月21日从周某1家保全印有法轮功口号的真相币149张（一元面额82张，五元面额12张，十元面额55张），法轮功护身符16个，2018年法轮功周历2本，法轮功2015年神韵晚会光盘1张，《明慧周报》14张，“给有缘人的一封信”4张，超市监控录像机用硬盘1个，打印好未装订的法轮功期刊1包。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周某1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于2020年10月21日被莱阳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收缴其持有的法轮功真相币、宣传品。 （15）烟公国保[2020]14号邪教宣传品审查鉴定书，证实经烟台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检验，莱阳市公安局送检的王建敏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的书籍、刊物、传单、图片（含护身符、平安符、福音传等）、光盘、真相币、信件等物品，都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16）王建敏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法轮功宣传品计算说明，证实对在王建敏住处查获的、抓获王建敏时其随身携带的、抓获王建敏经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省莱阳市分公司在邮箱中检出的，以及在违法行为人周某1住处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进行计算，并统一折算后累计折算为传单27995张。 2、证人证言 （1）张显胜（王建敏丈夫）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王建敏平时和哪些学法轮功的人来往，其不同意王建敏学法轮功，把王建敏法轮功的东西扔了，王建敏以前和马山村一名女子一起学。其于2019年9月16日去了美国，9月2日回国后在上海隔离，期间王建敏被抓。王建敏以前不会电脑，去年学没学不知道，笔记本电脑能凑合用。去美国前，家里只有一台台式机一台笔记本电脑，没有打印机，王建敏也不在家做法轮功宣传品，王建敏的妹妹王某偶尔到家中和王建敏一起写信封，不知道写的什么信。2020年9月23、24日，该回家后将家中挂面、大米等东西收拾了一堆，让柏某庄镇南臧疃村的翟某2拉回家了，当时没仔细看，没发现有法轮功的东西，后来在家里发现大约二千元钱的邮票。 经张显胜辨认，5号照片上的人是王建敏的妹妹王某。 （2）翟某1的证言，证实其母亲周某1在南臧疃村开金龙超市，四、五年前得知母亲修炼法轮功，王建敏和一个女的经常到其家中买东西。今年八月十五前一两天，王建敏的丈夫老张叫其父亲翟某2到家中把大米、挂面、桌子等物品拉回其家中。回家后发现一个打印纸袋子里装着打印好的法轮功资料，其已经把其中一半用来烧火了，其母亲不知道有这袋资料。 （3）周某1的证言，证实王建敏及其妹妹叫其学法轮功，其没学。王建敏曾给过一本《转法论》，其丈夫不让学，烧了。家里印有法轮功口号的钱是2020年王建敏到其家中买东西时付的，一共有五六百元，有一元和十元面值的。不记得王建敏是自己去还是和妹妹一起去的。该将王建敏给的钱找零钱找出去了，没数多少，不记得找给谁了。不记得其家抽屉里5元的印有法轮功口号的人民币是不是王建敏给的，其儿子有时也收到法轮功的钱。其家中的法轮功护身符、传单、光盘、周某2是很早以前王建敏给的。王建敏让其把护身符发给别人，一直没发。检查时在其家中发现一个用旧打印纸袋装的法轮功宣传品是大约半个月前，王建敏丈夫张显胜从美国才回来时让该儿子去拉的，用来烧火的，其未经手。其没有给过周丕松护身符等宣传品，给过几次印有法轮功口号的钱。 经周某1辨认，6号照片上的人（王建敏）就是给其法轮功宣传品的王建敏。 3、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9月4日民警持搜查证对山东省莱阳市西关小区四号楼东一单元二楼东户王建敏的住处进行搜查，发现大量真相币、法轮功期刊、书籍、光盘、护身符、传单、信件等法轮功宣传品成品及半成品，还发现塑封机、塑封膜、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等物品一宗。以上物品被当场扣押，整个搜查过程未损坏任何物品，当事人王建敏一直在场，整个搜查全程录音录像。 4、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调取的旌旗路联通门东人脸相机（朝东）视频9段以及截取的照片9张，证实2020年8月中旬至9月初，王建敏先后多次在6时20分左右到旌旗路联通公司附近邮箱投递信件。 5、检查笔录 （1）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10月21日民警在周某1在南臧疃村的住处进行检查，周某1在家中南平房及东耳房开金龙超市，在东耳房靠西墙桌子抽屉中发现印有法轮功口号的真相币149张（一元面额82张，五元面额12张，十元面额55张），法轮功护身符16个，2018年法轮功周历2本，法轮功2015年神韵晚会光盘1张，传单《明慧周报》14张，“给有缘人的一封信”4张。在周某1家东数第三间鱼缸南头发现一打印纸袋，装有打印好未装订的法论功期刊一宗。 （2）莱公[2020]电检字第052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10月14日至17日莱阳市公安局对从王建敏家中搜出的6块硬盘进行提取、固定与本案相关的电子数据，硬盘内保存有《九评共产党》封面、《高管落马》、《苍某》、《疫情特刊》、护身符等法轮功宣传品文档、图片以及真相币模板文件等。 6、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王建敏2020年9月4日的供述，其自1995年左右开始练法轮功，为了让人了解法轮功的真相，以寄信的方式宣传法轮功，到莱阳市联通公司南侧旌旗路车道与人行道之间的邮箱里以及莱阳市邮政局门口南侧邮箱里投递法轮功宣传信件，每封装二至三张宣传资料。2020年9月4日该跟往常一样背着装有10封法轮功宣传信件和散装的法轮功宣传单、手册、护身符等物品的背包出去，准备投递信件并将散装宣传品发给群众，6时20分左右，该在联通公司南侧邮箱处，将3封信件塞进邮箱时被两名便衣警察查获带到马山路派出所。后民警出示搜查证，到该家中进行搜查，搜查出法轮功宣传资料、书籍、电脑、打印机、真相币等。 （2）王建敏于2020年10月12日的供述，其家里的电脑、打印机、塑封机等器材是用来打印法轮功真相资料，再送给别人。家里的书籍、刊物等宣传品、信件都是叫人明白真相，是想送给别人，用来救人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敏利用法轮功邪教组织，以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为手段，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上述邪教宣传品均系被告人所有，前科查询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被处罚过，且本案另有户籍证明、抓获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建敏以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为手段，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被告人王建敏提出的其没有破坏法律实施，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从被告人王建敏处搜查并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是其制作的，依法应以犯罪既遂论。被告人王建敏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受过处罚，拒不供认其犯罪事实，本院在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5日起至2029年9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娜 审 判 员  孙高强 人民陪审员  董喜洋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慧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