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5刑初53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伏丹丹，女，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响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鸣凰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于2019年8月6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2日被虞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1月1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胡盼盼，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盛立贞，上海锦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褚小云，女，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句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雪堰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于2019年8月3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2日被虞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1月1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影，河南福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龙，男，199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湖塘派出所抓获，于2020年3月1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阳、邸莉涵（实习），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满建坤，男，1992年9月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徐州市公安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机动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于2019年8月1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2日被虞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1月1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况世同，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俊，男，198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常州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于2019年8月6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虞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1月1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邸豪，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福康，男，199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沭阳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于2019年8月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被虞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1月1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朱艳秋，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杭，男，199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9日到虞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同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1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皇甫莉莉，江苏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帅帅，男，199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花果山风景区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于2019年7月26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被虞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1月1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成军，江苏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虞检一部刑诉（2020）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伏丹丹、褚小云、李小龙、满建坤、徐俊、周福康、黄杭、李帅帅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米峰、李乾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伏丹丹及其辩护人胡盼盼、被告人褚小云及其辩护人张影、被告人李小龙及其辩护人李阳、被告人满建坤及其辩护人况世同、被告人徐俊及其辩护人邸豪、被告人周福康及其辩护人朱艳秋、被告人黄杭及其辩护人皇甫莉莉、被告人李帅帅及其辩护人张成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初至2019年初期间，董存誉（另案处理）在获得“套路贷”非法牟利的模式后在江苏省常州市成立存誉网络科技（常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存誉公司），以公司模式进行规模化经营，该集团分工明确，组织严密。市场部业务员利用QQ群、微信群等网络途径面向全国不特定的人员发送放贷信息，许诺无抵押、放款快、利息低等内容，明知贷款人还不上欠款时继续放贷，引诱或推荐贷款人在其他处借款偿还，短时间内恶意垒高受害人债务，让受害人产生“民间借贷”、欠账应该还钱、借钱还贷等虚假认识，在贷款人逾期无法偿还恶意垒高的债务后，通过采取电话辱骂、短信威胁、轰炸客户本人及家人通讯录、P图客户灵堂照和裸照等“软暴力”方式对逾期客户进行催收，迫使逾期客户偿还恶意垒高的高额债务。公司员工分工协作，共同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一、被告人伏丹丹于2016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先后在存誉公司运营部、数据部任职，在明知存誉公司采取“套路贷”模式对客户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借贷宝、今借到账户、银行卡等交给存誉公司放款使用，并配合公司财务人员进行借贷宝平台人脸识别，将骗取受害人的钱财从借贷宝平台进行提现。其在数据部任职期间，主要负责对存誉公司业务员的放贷总金额和逾期客户的逾期总金额进行统计汇总，之后财务部门通过此数据核算公司业务员的提成。被告人伏丹丹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部分非法所得为102432.02元。经司法审计，伏丹丹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的既遂金额18422379元，未遂金额3303928元，犯罪金额合计21726307元。二、被告人褚小云于2016年3月18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先后在存誉公司运营部、数据部、财务部任职，其在明知存誉公司对客户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在运营部任职期间，以在工作微信朋友圈内发放贷款广告的形式诱导客户，并将客户推给存誉公司市场部员工处进行贷款，在财务部任职期间，和财务部出纳进行对接，统计存誉公司日放款和回款总额，并将汇总表上报给主管领导李静，李静以此数据进行业务员工分红。现公安机关有证据证明的被告人褚小云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部分非法所得为104882.61元。经司法审计，褚小云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的既遂金额19276985元，未遂金额3647065元，犯罪金额合计22924050元。三、被告人徐俊于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担任普通员工，在其任职期间，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现公安机关有证据证明的被告人徐俊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部分非法所得为97778.31元。经司法审计，徐俊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的既遂金额12436987元，未遂金额2915741元，犯罪金额合计15352728元。四、被告人满建坤于2017年6月8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任职。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满建坤在市场部担任业务员，负责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1日，其担任市场部二分区二部主管，负责管理监督小组员工寻找客户，组织其手下员工诱导客户提供隐私信息在存誉公司贷款。被告人满建坤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部分非法所得为80614.01元。经司法审计，满建坤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的既遂金额12342645元，未遂金额2805811元，犯罪金额合计15148456元。被告人满建坤账户认定个人放贷：放贷既遂金额27480元、未遂金额19740元，合计47220元。五、被告人周福康于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担任普通员工，在其任职期间，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现公安机关有证据证明的被告人徐俊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部分非法所得为92213.18元。经司法审计，徐俊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的既遂金额10897523元，未遂金额2295353元，犯罪金额合计13192876元。被告人周福康账户认定个人放贷：放贷既遂金额348521元、未遂金额2581元，合计351102元。六、被告人黄杭于2017年4月22日至2018年12月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任职。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黄杭在市场部担任业务员，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其担任运营市场三部（后更名为一分区市场八部）主管，负责管理监督小组员工寻找客户，组织其手下员工诱导客户提供隐私信息在存誉公司贷款。现公安机关有证据证明的被告人黄杭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部分非法所得为122912.69元。经司法审计，黄杭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的既遂金额14645166元，未遂金额3225513元，犯罪金额合计17870679元。被告人黄杭账户认定个人放贷：放贷既遂金额13350元、未遂金额403元，合计13753元。七、被告人李小龙于2017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任职。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李小龙在市场部担任业务员，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其担任一分区市场六部主管，负责管理监督小组员工寻找客户，组织其手下员工诱导客户提供隐私信息在存誉公司贷款。现公安机关有证据证明的被告人李小龙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部分非法所得为145693.85元。经司法审计，李小龙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的既遂金额14933295元，未遂金额3263997元，犯罪金额合计18197292元。八、被告人李帅帅于2017年6月28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任职，在其任职期间，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现公安机关有证据证明的被告人李帅帅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部分非法所得为26586.24元。经司法审计，李帅帅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的既遂金额11921468元，未遂金额2728665元，犯罪金额合计14650133元。被告人李帅帅账户认定个人放贷：放贷既遂金额280066元、未遂金额64200元，合计344266元。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伏丹丹、褚小云、李小龙、满建坤、徐俊、周福康、黄杭、李帅帅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套路贷）而予以帮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犯罪集团。八被告人均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伏丹丹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褚小云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李小龙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满建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徐俊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周福康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黄杭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帅帅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伏丹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胡盼盼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伏丹丹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褚小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张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褚小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无前科，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自愿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小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李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小龙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依法应从轻处罚；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满建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况世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满建坤个人放贷部分属正常放贷行为，不应计算为诈骗数额。满建坤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系初犯，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邸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俊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系坦白、初犯、全部退赃，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福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朱艳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福康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已全部退赃，愿意缴纳罚金，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皇甫莉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杭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劝说同案犯钱鹏投案，系立功，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帅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张成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帅帅系从犯，坦白，已全部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系初犯，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董存誉（已判）在获得“套路贷”非法牟利的模式后于2016年在江苏省常州市成立存誉公司，以公司模式进行规模化经营，董事长董存誉，副总裁程永青，并下设业务部、财务部、人事部、信审部、技术部、贷后部和催收部等多个部门。后又设立分区，每个分区负责一定的区域。该公司分工明确，组织严密，为谋取经济利益，利用程永青、杨某4、卞君晓、董某、房玲玲、伏丹丹等公司高管和老员工身份信息开办银行卡、电话卡，并注册微信、支付宝、今借到、借贷宝等多个账号供公司员工使用，由业务员利用QQ群、微信群等网络途径向不特定的人员发送放贷信息，许诺无抵押、放款快、利息低等内容，引诱受害人贷款。在受害人与业务员取得联系后，业务员先确定受害人贷款意愿并按照公司制定的要求收集客户信息，并将信息提交到公司的审核系统，由公司审核部人员审核受害人是否符合放款条件，随后公司财务部人员和受害人联系放款数额和收取贷款“服务费”，“服务费”比例是贷款数额的12%—30%不等，贷款期限一般为七天。并在借贷宝、今借到平台打两份欠条伪造银行流水，实际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发放扣除砍头息之后的较低款项，并在明知贷款人还不上欠款时继续放贷，引诱或推荐贷款人在其他处借款偿还，短时间内恶意垒高受害人债务，让受害人产生“民间借贷”、欠账应该还钱、借钱还贷等虚假认识。在受害人逾期无法偿还恶意垒高的债务后，贷后部及催收部员工利用事先掌握的贷款人信息，通过电话辱骂、短信威胁、轰炸客户本人及家人通讯录、Ｐ图客户灵堂照和裸照等“软暴力”方式对逾期客户进行催收，迫使逾期客户偿还恶意垒高的高额债务。存誉公司员工分工协作，分别从受害人的还款中获取比例不等的提成，共同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一、被告人伏丹丹于2016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先后在存誉公司运营部、数据部任职，在明知存誉公司采取“套路贷”模式对客户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借贷宝、今借到账户、银行卡等交给存誉公司放款使用，并配合公司财务人员进行借贷宝平台人脸识别，将骗取受害人的钱财从借贷宝平台进行提现。其在数据部任职期间，主要负责对存誉公司业务员的放贷总金额和逾期客户的逾期总金额进行统计汇总，之后财务部门通过此数据核算公司业务员的提成。伏丹丹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非法所得102432.02元。经鉴定，伏丹丹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既遂金额18422379元，未遂金额3303928元，合计21726307元。二、被告人褚小云于2016年3月18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先后在存誉公司运营部、数据部、财务部任职，其在明知存誉公司对客户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在运营部任职期间，以在工作微信朋友圈内发放贷款广告的形式诱导客户，并将客户推给存誉公司市场部员工进行贷款。在财务部任职期间，和财务部出纳进行对接，统计存誉公司日放款和回款总额，并将汇总表上报给主管领导李静，李静以此数据进行业务员工分红。褚小云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非法所得104882.61元。经鉴定，褚小云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既遂金额19276985元，未遂金额3647065元，合计22924050元。三、被告人徐俊于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担任普通员工，在任职期间，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徐俊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非法所得97778.31元。经鉴定，徐俊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既遂金额12436987元，未遂金额2915741元，合计15352728元。四、被告人满建坤于2017年6月8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任职。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11月份期间，满建坤在市场部担任业务员，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1日，其担任市场部二分区二部主管，负责管理监督小组员工寻找客户，组织其手下员工诱导客户提供隐私信息在存誉公司贷款。满建坤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非法所得80614.01元。经鉴定，满建坤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既遂金额12342645元，未遂金额2805811元，合计15148456元。五、被告人周福康于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担任普通员工，在其任职期间，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徐俊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非法所得92213.18元。经鉴定，徐俊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既遂金额10897523元，未遂金额2295353元，合计13192876元。六、被告人黄杭于2017年4月22日至2018年12月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任职。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份期间，黄杭在市场部担任业务员，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其担任运营市场三部（后更名为一分区市场八部）主管，负责管理监督小组员工寻找客户，组织其手下员工诱导客户提供隐私信息在存誉公司贷款。黄杭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非法所得122912.69元。经鉴定，黄杭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既遂金额14645166元，未遂金额3225513元，合计17870679元。七、被告人李小龙于2017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任职。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份期间，李小龙在市场部担任业务员，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其担任一分区市场六部主管，负责管理监督小组员工寻找客户，组织其手下员工诱导客户提供隐私信息在存誉公司贷款。李小龙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非法所得145693.85元。经鉴定，李小龙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既遂金额14933295元，未遂金额3263997元，合计18197292元。八、被告人李帅帅于2017年6月28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在存誉公司市场部任职，在其任职期间，采取虚构金融公司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途径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向客户许诺“无抵押、利息低、放款快”等虚假宣传，引诱客户提交个人隐私信息用以抵押贷款，并从中赚取提成。李帅帅在存誉公司任职期间非法所得26586.24元。经鉴定，李帅帅任职期间所属公司利用“借贷宝”、“今借到”进行诈骗既遂金额11921468元，未遂金额2728665元，合计14650133元。另查明，被告人褚小云退缴违法所得104882.61元（在侦查机关退缴82068.69元）、被告人黄杭退缴违法所得122912.69元（在侦查机关退缴50000元）、被告人李小龙退缴违法所得145693.85元（在侦查机关退缴50000元）、被告人徐俊退缴违法所得97778.31元（在侦查机关退缴90000元）、被告人满建坤退缴违法所得80614.01元、被告人周福康退缴违法所得92213.18元、被告人李帅帅退缴违法所得26586.24元（满建坤、周福康、李帅帅均在侦查机关退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伏丹丹、褚小云、徐俊、满建坤、周福康、黄杭、李小龙、李帅帅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伏丹丹、褚小云、徐俊、满建坤、周福康、黄杭、李小龙、李帅帅无违法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伏丹丹于2019年7月30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鸣凰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褚小云于2019年8月28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雪堰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徐俊于2019年8月1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常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满建坤于2019年8月7日被徐州市公安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机动大队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周福康于2019年7月31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沭阳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小龙于2020年3月13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湖塘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帅帅于2019年7月2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花果山风景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被告人黄杭在同案犯李小龙的劝说下，于2020年3月19日到虞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杭劝说同案犯钱鹏投案情况。（5）工资明细，证实被告人伏丹丹非法所得102432.02元；被告人褚小云非法所得104882.61元；被告人徐俊非法所得97778.31元；被告人满建坤非法所得80614.01元；被告人周福康非法所得92213.18元；被告人黄杭非法所得122912.69元；被告人李小龙非法所得145693.85元；被告人李帅帅非法所得26586.24元。（6）退赃款缴款单，证实被告人褚小云、徐俊、满建坤、周福康、黄杭、李小龙、李帅帅退缴违法所得情况。（7）网贷记录、借贷宝、支付宝、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王某7、刘某3、张某7、何某、逯雪珂、黎某、张某8、郭某4、汪某、齐某2、杨某3、胡某2、黄某2向存誉公司伏丹丹、程某、杨某4、董某、方某、冯锤等人网贷情况及还款情况。（8）短信截图、遗书、火化证明、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沈某3、王某8、韩某3、张某9被网贷公司催收，自杀身亡情况。（9）被告人伏丹丹、黄杭任职期间所属公司非法放贷数额认定情况说明，证实根据伏丹丹供述、领取工资时间及存誉公司花名册等证据可以认定伏丹丹在存誉公司任职时间最少到2019年4月30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伏丹丹离职时间2018年5月1日有误，少计算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非法放贷金额，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第21页存誉公司放贷金额月度统计表中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非法放贷金额加上伏丹丹2016年3月21日至2018年5月1日的非法放贷金额，伏丹丹2016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30日所属公司放贷既遂金额18422379元，未遂金额3303928元，共计21726307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人黄杭入职时间2017年4月22日，离职时间2019年5月，被告人黄杭到案后，根据黄杭的供述、领取工资的明细和存誉公司花名册等证据可以认定黄杭离职时间是2018年12月，将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黄杭任职期间所属公司放贷既遂金额、未遂金额、总金额分别减去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份的放贷金额，黄杭任职期间所属公司放贷既遂金额14645166元、未遂金额3225513元、共计金额17870679元。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因黎某在网络平台上借钱，其和家人都接到过网贷公司的催收电话和短信，其还收到过黎某的P图遗照、淫秽图片等。（2）证人王某1、李某1、李某2、张某1、高某1、沈某1证言，证实沈某3于2016年12月7日自杀死亡。沈某3在电业局上班，生前曾受到套路贷团伙的威胁，单位同事也收到过催收电话，沈某3家里房子也卖了，外欠40多万元债务，精神承受不了自杀身亡。（3）证人韩某1、王某2、杨某1证言，证实韩丁丁2018年5月突发脑溢血去世。死亡前经常向家里要钱，还有人上门催债，可能因为这些事情导致的。其家人替韩丁丁还了几十万元的账。（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8是2017年3月31日自杀的。其在王某8手机上看到一条信息，是2017年3月31日8时51分王某8发给网贷公司的信息，内容是：“我本金已经还的剩下400元了，你既然已经骚扰我的家人，今天我就死，记住是你们这个高利贷害死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下午王某8就去世了。王某8还留下一封遗书，内容也是他是被高利贷害死的，另证实网贷公司的催收人员打电话说要安排人员上门收款，向家里邮寄花圈，还冒充过律师和法院人员，打电话威胁家人。（5）证人张某2、孟某1、张某3证言，证实其是张某9的家人，2017年11月21日张某9喝农药死亡，张某9是被网贷公司给逼死的。其三人收到过带有侮辱性的催收电话和短信，并且有人上门催收。张某9说过在网贷公司欠了32万元。（6）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其与张某9系同事关系，张某9向好多同事借了钱，还偷了食堂老板的手机。其收到过催张某9还钱的电话，网贷公司用呼死你软件不停的打电话，还发送张某9的丧照，公司其他人也收到催收电话或者短信。（7）证人王某4、韩某2、王某5、郭某2证言，证实韩某3是2017年5月1日喝农药自杀，自杀是因为网上欠的钱太多，压力大，催账人语言恶劣，群发信息，精神上承受不了。家人收到过骚扰、威胁电话和短信轰炸。（8）证人张某4、马某、高某2、张某5、豆国云证言，证实张某8在存誉金融网络上贷过款，2017年6月份接到过存誉公司的骚扰、恐吓、威胁电话和短信，张某8的父母先后给其汇款十几万元。催债公司还给120、110打电话说其家有人拿刀砍人，在村里闹得动静很大。高某2、豆国云还证实因张某8在网络上贷款，2017年7月份有救护车和警车到张某4家里，村里很多人围观。（9）证人戴某1、戴某2、沈某2、郭某3证言，证实郭某4因在网上贷款被人催债躲起来了，家人收到过催收电话、短信及威胁电话，还有自称是黑社会的上门催收。（10）证人刘某1、刘某2、齐某1、范某证言，证实齐某2在网上贷款，家人收到催债公司的辱骂、威胁电话。另外齐某1（齐某2之父）证实催债电话中，有叫“存誉”的贷款公司，这个公司给其打了好几个月的催债电话，骚扰、辱骂、威胁、诅咒其和家人。（11）证人杨某2、张某6的证言，证实因杨某3网上贷款其收到过网贷公司的催收电话，有辱骂、威胁电话及起诉到法院、判刑、要缴纳罚金等威胁性信息及葬照P图照片等。（12）证人王某6、胡某1证言，证实因胡某2在网上贷款其收到过网贷公司的催收电话、短信，有辱骂、威胁、葬照P图照片等。（13）证人黄某1、陈某证言，证实在2017年因黄某2在网上贷款收到过催收电话，态度恶劣，辱骂、诅咒其家人，催收公司用黄某2媳妇的头像在电脑上合成裸照群发。黄媛媛给黄某2大概6万元现金让他还账。陈某也证实接到过辱骂电话。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0陈述，证实我被套路贷骗了，骗我的人是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叫吴经理（张峰）的人。2017年10月份经张峰等人介绍，我通过借一押一的方式在今借到、借贷宝、支付宝平台先后向庞胜男、张丽萍、朱昌盛、沈乔滨、宋玉龙等人贷款，还款利息高达23万元，现在还有5万元没有还清。如果不及时还款，我家人、朋友会收到骚扰、威胁、恐吓、侮辱电话和短信，导致我无法正常生活。（2）被害人王某7陈述，证实2017年底我接到一个网络放贷公司电话，就加了这个人的微信，对方让我申请一个借贷宝，并让我提供一些个人基本信息和借款的额度，当天就下款了，借贷宝上的借款额度比实际下款的额度少，对方说是收取的服务费。借款期限7天，到期后我还不上钱，对方就让我续期，需要缴纳续期费用，4000元需要缴纳1050元的费用，前面两次我还能缴纳起续期费用，到了后来我因负担不起开始逾期，对方就使用电话骚扰、短信辱骂、P图花圈灵堂照、P图我媳妇的淫秽照片来逼迫我还款，将这些照片通过彩信方式发给我的朋友、亲人，实在没办法就对朋友和亲人编造各个借口借钱来还网上的借款。到2018年3、4月份，我被网络贷款公司逼的实在扛不住了，心起邪念，四处寻找超市内有无过期产品，买了之后敲诈勒索超市的老板，后被判刑。我借的有存誉公司出借人为伏丹丹的钱，到期还不上，对方将我推单给了出借人叫冯锤的人，我还通过借贷宝向出借人王浩、吴超凡、吴美琴、郑进烨、潘建波、陈章、余尧等人借过款，我后来借款的这些公司都是前面借款的公司将我推单过去的。我在借贷宝上共借款2万余元，还款金额高达6万余元。（3）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实2017年至2018年我在很多网络平台上借过钱，借款的时候对方称为正规的金融放贷公司，并且宣称“无抵押、无担保”，但在贷款的过程中收取了高额的服务费，在无法偿还高额利息和本金的情况下把我推荐给其他出借人，让我继续借款来偿还，致使我的负债越来越高，一旦逾期就会对我进行“软暴力”催收，在负债期间我真的是不堪其扰，借了很多亲戚朋友的钱来偿还这些贷款公司。在2017年7、8月份，第一次向网贷公司借款，砍头息是30%，续了一期，因还不上该网贷公司被推荐给另外的网贷公司，2018年4月24日、5月1日通过借贷宝向邵古乐借款两次5000元，砍头息20%，另外还向其他多人在借贷宝、今借到上借过钱，后来，我因还不上贷款开始逾期，对方使用电话骚扰、短信辱骂、P图花圈灵堂照、P图我的淫秽照片来逼迫我还款，那段时间催款人员的电话不分昼夜，由于我的贷款负担太大，还不上款，对方就给我的单位、同事、家人、朋友打电话、发短信造谣我借钱嫖娼、欠债不还、是个老赖之类的，在亲人朋友面前抬不起头，一度精神崩溃。（4）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我手机上收到一些宣称“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利息低”的放款公司广告，我加了一个微信好友，他给我说了借款额度及借款期限，借款5000元要付他1000元的服务费，借款期限是7天，谈好后他让我填写了一个表格，里面包含姓名、联系方式、芝麻信用分、紧急联系人、还有职业、工资等，在填写这些的时候他告诉我有一个验证码发到我手机上，让我再告诉他，当时我不知道他要这个验证码干什么用。一会他告诉我审核通过了，然后他让我打开手机位置，让我和他进行手机位置共享确定我在哪里，他让我打开微信视频通话，让我拿着身份证对着手机摄像头。2017年12月15日向程某借了5000元，实际到手4000元，后来还不上钱，他让我到今借到平台上面借钱，我在今借到上借了几次钱，后面感觉利息太高，也负担不起了，他们给我母亲打电话让我还钱，后来迫于压力我借了一些亲戚朋友的钱才把这些网上贷款还清。我在借贷宝和今借到平台上总共还了有19000余元，实际到手16000元。（5）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我因为需要用钱在网上进行贷款，我下载“借贷宝”APP后，就有出借人给我联系让我微信加他好友，然后给我一张表格让我填写申请，填写完后，他们给我一个借款额度，然后给我说周利息是20%—30%，如果我同意，就让我拿着身份证给我视频通话，他们说我审核通过了，然后让我进行操作借贷宝向某个借款人发起打借条，我借款1000元，我会先给借款人打一个300元的借条，然后他们会将300元直接通过借贷宝借给我，然后让我通过微信再转给借款人，接着会让我打一个1000元的欠条，如果钱还上了他们会把这2个借条给我消掉。如果还不上，他们会让我进行展期，如果借款1000元他们会让我交200元服务费，然后给我续期，如果还是还不上他们会再让我交介绍费，把我推荐给另外一家借贷公司，我被他们来回推单，致使我的债务越来越多，基本上就是借完下家还上家，自己手里没有得到一分钱，最后变成以贷养贷。看我没有还款能力了，他们对我和家人的电话进行轰炸骚扰。（6）被害人逯雪珂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我开始在网上贷款，第一次借了1200元，实际到手850元，350元的利息，周期是7天。由于借款周期太短，利息又高达30%，到期之后我还不上贷款，就让我续期，续期要缴纳续期费用，续期费用也是350元，我续了一期之后就负担不起续期费用了。对方把我推荐给别的出借人进行借款，拿新借的钱还以前的欠款，导致我的贷款金额越来越高。直至后来，我因还不上贷款开始逾期，对方使用电话骚扰、短信辱骂、轰炸机来逼迫我还款，那段时间催款人员的电话不分昼夜，当时我的贷款负担太大，还不上款，我一开始也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就四处向朋友借钱还款。这期间，有不少外地的电话给我联系说他们能放款，只要有人和我联系，我基本上都在他们那里借钱，但是借的钱大多用来还上一家的续期费用，自己落到手里没几个钱，以至于到最后我都是以贷养贷。2018年7月至2018年底受到放贷公司的骚扰、对我进行电话轰炸、短信轰炸，对方还曾多次扬言威胁说要对我进行淫秽P图发给我的父母，我的父母以及朋友都受到了网贷公司的骚扰。2017年8月26日，我通过借贷宝向出借人卞君晓借款2000元，分两次打借条，第一次360元，第二次1640元，打了第一个借条后，卞君晓转给我360元，我再将360元通过微信转到卞君晓公司，接着打第二个借条，实际到账1640元，借款期限七天，后来卞君晓又将我推给了一个叫冯锤的出借人，让我向冯锤进行借款。我还通过借贷宝向其他人借过款。我在借贷宝和今借到平台上总共还了有40多万元。原本只有一千余元的欠款很快滚成几万元、甚至几十万元，如果逾期，对方会电话短信轰炸我及我的家人、朋友，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和名誉。（7）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6日，我在今借到和借贷宝上借过钱，我借过出借人是杨某4的4500元，到手是3150元，利息是30%，周期是七天，当时3150元不够支付我之前的利息，杨某4把我推荐给了冯锤。在今借到和借贷宝借过多家公司的钱，我逾期后对方频繁用电话、短信对我进行骚扰，并语言攻击，还骂我“一家人不得好死”之类的话，对方还威胁我说如果不及时还款，会将我的照片P图成淫秽照片和遗照，发送给我的亲人、朋友。如果我不接这些人的电话或者不回复短信，对方会用电话、短信骚扰我的家人、朋友、同事，对方还曾多次将电话打到我的工作单位，说我在外面欠债不还是个老赖，给我的声誉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当时我的精神一度崩溃，在亲人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放贷公司对我进行电话轰炸、短信轰炸以及电话、短信辱骂，放贷公司对我的骚扰不分时间段，有的时候半夜还会接到催款电话。（8）被害人张某8陈述，证实2017年我在平台上贷款有七八家，印象最深的是存誉公司，他们公司的手段太恶劣，给我和家人带来了无尽的伤害。我在存誉公司贷了4000元，可到手就3000左右。钱都还了，可是存誉公司的客服却告知我系统没有收到款项，继续让我还款，我还了差不多有两万元。如果逾期不还，他们就用“呼死你”软件打爆你手机，若关机，他们就打电话给你亲戚、朋友败坏你的名声，反正用各种卑鄙手段，逼你还钱。2017年7月份，存誉公司还报虚假警情，说我与别人打架把人捅了，还让110、120、119去我家中。那段时间我家人都不敢出门。我手机里有2个存誉公司客服微信号，昵称分别是金钱豹客服“妮妮”、存誉金控“夏至”，特别是这个叫“妮妮”的微信朋友圈，有很多上面催收殴打侮辱借款人的视频以及用PS做的辱骂图片。（9）被害人郭某4陈述，证实我在“借贷宝”APP上借过款。对方收取服务费的标准从12%到30%不等。借贷宝上面显示累计借款金额627160元，已清偿金额478360元。有的公司是借一押一，这种借一押一的借条我打的很多。在我借贷宝好友里的程永青和董某是存誉公司的。我父母为替我还钱把房子抵押在银行进行贷款。2017年5、6月份之后，我没有能力还钱，借款超期的越来越多，我和家人不停的收到催收电话和短信，借贷公司对我骚扰、辱骂、威胁，说让当地公安局来抓捕我，把我送上法庭，判我刑。还恐吓说不还钱就来我家里要钱，给我家里送花圈。我收到过恶意的P图，将我手持身份证的照片P成黑白的灵堂照片。家人、朋友都有收到过催收的电话和短信，搞得我没脸见人，无法回家。（10）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我在借贷宝上借了存誉公司的程永青4000元，实际得到3200元，陆陆续续还了5840元。我接到催收的电话和短信，有侮辱、恐吓、威胁的语言或者p图。那段时间，家里老人身体不好住院急需钱，本来心情不好，对方这样骚扰，使我精神压力很大。（11）被害人齐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我在存誉公司贷了3000元，在借贷宝上给他们打了借条，利率大概20%，到手是2400元，后来存誉公司的业务员又给我联系，让我通过微信转过去300元服务费，这样实际到手只有2100元，利率达到30%。后来我又在存誉公司借了几笔钱，有没还清的贷款。逾期不还，存誉公司疯狂的给我通讯录上的人打威胁、恐吓、辱骂电话，群发骚扰短信，逼我去还款。（12）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我在借贷宝上借款6000元，实际到账5200元。2017年6月份，我还款1720多元，剩余部分未还。逾期还款后，对方开始用电话、短信轰炸我的亲属、同学。还威胁我说贷款的事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了，按诈骗处理，要判刑。（13）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实在被催收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说他是催收人员王昊的领导，说王昊不懂事，发短信骚扰我了，还给我道歉，让我还一点利息把借条给我销掉，我还给对方300元，但是借条没有销掉我就不还了。（14）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因为我沉迷网络赌博，在七八个APP上都借过款，后来到期偿还不上，又在其他平台贷款偿还，越借越多，到现在还没还清。这些借贷平台打电话辱骂是常事，如果不接电话，就用“呼死你”直接打爆我手机，对方还用我妻子的头像PS成淫秽图片发给我的亲戚朋友，我妻子差点自杀。我前后加起来借的不到十万元钱，还款总金额二十多万元。4.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董存誉供述，证实我于2016年9月份开始做放贷业务，到2016年11月份以存誉公司为依托开展网络放贷业务，一直做到2018年10月份左右，2019年6月份公司因为网络放贷出事被迫解散。供述了存誉公司利用借贷宝等网络平台放贷款的流程及使用的出借人员名单。贷后人员会给客户协商还款，如果客户不能还款，贷后人员会打电话催收，公司确实存在辱骂客户、短信电话轰炸客户和P图的情况，朱小二也购买过“轰炸机”，辱骂客户不还款，P图就是P客户的照片卖淫嫖娼什么的，轰炸客户就是客户的手机号码不停的接到电话和短信。法务部门（催收部）的催收方式也和贷后部门一样，就是跟踪催收。存誉公司和金亿公司、易盛、众联、天誉等合作公司做“克隆贷”，与合作公司进行放款。2018年6月份，因为西安的一个公司和福建的肆海公司网络放贷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害怕我们做的事情被公安机关查处，把公司的硬盘更换了。（2）同案犯丁振供述，证实我在存誉公司任市场部主管，负责寻找客户放贷款。公司设置人事行政部、市场部、运营部、财务部、审核部、技术部、贷后部、催收部等部门，公司的高层人员有郝才武，CEO是程永青。2018年2、3月份，公司重新设置分区，一分区史立平负责，二分区朱小二负责，三分区杨某4负责。市场部的业务人员负责找需要贷款的客户，审核部负责审核客户资料是否真实、是否符合放款条件，财务部负责下款和收钱。放款给客户之后，借款周息20%左右，续期和还款都要找贷后，催收部门主要就是催要逾期不还的客户。如果不还款或者失联、逾期，贷后人员对客户进行几天催收，一定期限之后就会转给催收部专门催收。推单都是公司不做的客户，有“启航”、“蓝色金融”，这种行为会让客户越来越快的逾期，越来越多的负债，借的公司越多，只会越快的崩盘，我们公司有很多人都在推单，为了赚取“外快”，公司里有些审核人员也会让业务员把客户推出去，目的是为了让客户把我们公司的钱还清。因为越多的客户逾期不还钱，业务员审核的提成就会越少。（3）同案犯方某供述，证实我是2016年11月16日到存誉公司上班。存誉公司董事长董存誉，CEO程永青，公司设立市场部、人事部、财务部、信审部、贷后部、催收部、技术部等部门，每个部门有主管负责。2017年公司又分了五个金融分区，一分区两个总监负责，剩下的四个分区都是一个总监负责。贷后部分为贷后部和运营贷后部，主要负责提醒公司的客户还款和前期催收工作，贷后部就是一个催收部，而且比专门的催收部催收的力度更大。贷后部主管叫杨某4，人员有卞君晓、董某、韩英栋、王琪、谈琦。运营贷后部主管叫梁晶。催收部负责人叫王昊，有朱杰、田萌、吉泽等人。虽然存誉公司专门设立的催收部，但是贷后部催收起来比催收部还厉害，两个部门使用的催收方式都是一样的。贷后部和催收部刚开始会给客户打电话，如果客户不接电话或明确不还款的话，他们就会给客户的亲属朋友打电话进行联系，使用的都是辱骂、威胁的方式进行催收，还会P图一些裸照和丧照发给客户和客户的亲人，还会用“轰炸机”骚扰客户及家人。存誉公司放款的额度是3000元-20000元，周期都是七天，利息刚开始放款的时候是12％-18％，2017年年底的时候，利息提高到20％-25％。存誉公司大多都是通过借贷宝和今借到平台进行放款，客户信息提交到财务后，财务人员会联系客户，让客户加专门放款的借贷宝和今借到账户的好友和专门用来放贷的微信账户，然后由客户方通过借贷宝和今借到发起欠条，然后财务用专门账户进行接收欠条进行放款。借贷宝放款的流程是两个借条，一个是砍头息，一个是实际到手的钱；今借到是一个欠条，线下放款。如果客户借款到期了，客户没钱还但也不赖帐的话，可以续期，续期一次需要缴纳续期费用延期一周，续期费用和砍头息的费用是一样的，一般客户都会续期的。我的借贷宝账户被公司使用过。公司的很多员工，特别是市场部的业务员大多都存在推单行为，推单会赚取中介费。存誉公司更换过公司电脑的硬盘，第一次是2018年夏天，第二次好像是2018年年底又换了两次电脑硬盘。（4）同案犯李静供述，证实我负责公司的入账出账工作，项目会计周冉把公司前一天的入账金额汇总到我这里，我负责的出账有员工工资、员工报销、房租、物业费和董存誉让我给其他人转账的工作。刚开始是董存誉的一张招商银行银行卡用来入账和出账业务，办了一个网银，我通过网银来出账。后来一直用周文勤的招商银行银行卡办了一个网银，放我这里用来出账和入账。董存誉听说朱益飞出事了，让我销毁了公司的报销单、公司入账和出账的账目，我把纸质的报销单和账目交给了周冉。6月5日晚上十点多，公司员工陈朝宗、赵益、周冉给我打电话说杨某4被抓了，公司以前放贷的问题挺严重的，我们要把自己用的手机都砸了，公司电脑里的证据和账目数据都要销毁。我的账目表都在周冉那里，是周冉销毁的。我知道公司通过网络往外放贷款，利息非常高，我是通过公司的出入账目发现的。公司里面的出借人在借贷宝上有董存誉、邵古乐、周文勤、王昊、董某等人，周冉会把这些出借人的账号分配给公司其他各个业务部门。周冉需要钱往外放贷的时候，她会找我要钱，然后我将钱转入周冉的指定账户内。收回来的款项，也是周冉汇总好了以后，将总的金额交给我，我再入账。钱我给了周冉之后，周冉会把钱放到出借人的借贷宝和今借到上面。（5）同案犯周媛供述，证实存誉公司的组织框架、人员组成。2019年5月份的一天，董存誉安排我把名单上的人从公司的花名册里删除掉，董存誉让我删除的这些名单可能是这些人在借贷宝都有出借人身份。2019年6月5日晚上十点多，陈朝宗、赵益跟我说，公司出事了，杨某4和陈时白都被抓了，他们两个让我给员工说一下解散员工，公司里面的人员信息让我全部销毁。第二天早晨到了公司以后，我就把电脑里面员工的名单等信息从电脑里删除了，从2018年6月份开始，董存誉就不停的安排我们行政人事部把所有的电脑硬盘全部换了。（6）同案犯赵益供述，证实催收部是2017年上半年成立的，所有贷后部催不回来的款，全部移交给催收部，由催收部每天打电话催客户还款，并备注客户的实时消息。我的借贷宝账户上的借贷记录都是存誉公司进行放款的，我没有使用过我的借贷宝账户进行放款。2018年听周媛说过公司的硬盘更换过一次。2019年6月4日，董存誉告诉我们说杨某4被抓了，让我们找周媛、李静解散公司，把手里掌握的数据资料都销毁，之后我们就开车找周媛，周媛打电话通知各个部门主管解散公司，陈朝宗还告诉周媛、陈雨说把手里的关于公司的资料都删除掉。（7）同案犯梁晶、方明勇、王慧、汪慧婷、吴从越、毛连臣、郝杰凯、曹磊磊、钱鹏供述，证实其均系存誉公司员工，均供述了存誉公司的组织框架、人员组成、客户信息收集、放款模式以及公司存在通过辱骂、侮辱、威胁等手段进行催收等情况。5.鉴定意见，勤信豫鉴字【2020】第0001、00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告人伏丹丹入职时间2016年3月21日，离职时间2018年5月1日，任职期间公司放贷既遂金额15264332元，未遂金额2447353元，合计17711685元。（2）被告人褚小云入职时间2016年3月18日，离职时间2019年5月1日，任职期间公司放贷既遂金额19276985元，未遂金额3647065元，合计22924050元。（3）被告人徐俊入职时间2017年7月1日，离职时间2018年11月1日任职期间公司放贷既遂金额12436987元，未遂金额2915741元，合计15352728元。（4）被告人满建坤入职时间2017年6月8日，离职时间2018年8月1日，任职期间公司放贷既遂金额12342645元，未遂金额2805811元，合计15148456元。（5）被告人周福康入职时间2017年6月3日，离职时间2018年6月1日，任职期间公司放贷既遂金额10897523元，未遂金额2295353元，合计13192876元。（6）被告人黄杭入职时间2017年4月22日，离职时间2019年4月，任职期间公司放贷既遂金额14843055元，未遂金额3261837元，合计18104892元。（7）被告人李小龙入职时间2017年4月19日，离职时间2019年4月1日，任职期间公司放贷既遂金额14933295元，未遂金额3263997元，合计18197292元。（8）被告人李帅帅入职时间2017年6月28日，离职时间2018年8月1日，任职期间公司放贷既遂金额11921468元，未遂金额2728665元，合计14650133元。6.被告人伏丹丹、褚小云、李小龙、满建坤、徐俊、周福康、黄杭、李帅帅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伏丹丹、褚小云、李小龙、满建坤、徐俊、周福康、黄杭、李帅帅积极参加董存誉纠集、组织领导的犯罪集团，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伏丹丹等八被告人明知他人实施数额特别巨大的诈骗犯罪（套路贷）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指控满建坤、周福康、黄杭、李帅帅个人放贷部分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被害人陈述等相关证据证实满建坤、周福康、黄杭、李帅帅实施了个人诈骗犯罪，对起诉书的该部分指控不予认定。鉴于八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均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黄杭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伏丹丹、褚小云、李小龙、满建坤、徐俊、周福康、李帅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李小龙、黄杭劝说同案犯投案，系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褚小云、满建坤、周福康、黄杭、李帅帅、李小龙、徐俊全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基于上述情节提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伏丹丹、褚小云、李小龙、满建坤、徐俊、周福康、黄杭、李帅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综合因素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伏丹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刑事拘留的46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5年3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褚小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刑事拘留的17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4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刑事拘留的3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4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满建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刑事拘留的37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徐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刑事拘留的36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4年1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周福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刑事拘留的26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4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黄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4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帅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刑事拘留的33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3年10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褚小云退缴的违法所得104882.61元、被告人黄杭退缴的违法所得122912.69元、被告人徐俊退缴的违法所得97778.31元、被告人满建坤退缴的违法所得80614.01元、被告人周福康退缴的违法所得92213.18元、被告人李小龙退缴的违法所得145693.85元、被告人李帅帅退缴的违法所得26586.2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以上违法所得在侦查机关退缴的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伏丹丹违法所得102432.02元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判长  马明锋审判员  蒋伟生审判员  杨海营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何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