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1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培春，男，196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广西全州县人，居民，住广西全州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冷固年，男，196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广西全州县人，居民，住广西全州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自然，女，196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广西临桂县人，居民，户籍地广西临桂县，现住广西全州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艳华，女，197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广西全州县人，居民，户籍地广西全州县，现住广西全州县。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卫忠，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善德，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桑建明，男，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居民，住湖南省东安县。原审被告：永州市零陵宏源水电发展有限公司（曾用名：永州市芝山宏源水电发展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永州市零陵区百万庄**路。统一信用代码91431102753368547U。法定代表人孙炳春。上诉人刘培春、冷固年、徐自然、唐艳华因与被上诉人唐善德、桑建明、原审被告永州市零陵宏源水电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2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和询问的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培春、冷固年、徐自然、唐艳华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2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被上诉人唐善德、桑建明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唐善德在签订涉案《永州市零陵宏源水电发展有限公司（茶乙湾二级电站转让合同）》《补充合同》《电站承包协议》履行的是原审被告宏源公司职务行为，与事实不符。1、上诉人与唐善德在签订合同时，原审被告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垦新在场签名并加盖公章，如果是履行职务行为，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盖章后，唐善德无须再签名；2、上诉人在签约时，不知道唐善德是实际控制人；3、唐善德在签订合同时没有提供公司的委托书，原审过程中宏源公司证实公司对涉案合同的签订并不知情，是唐善德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200万元的定金；4、唐善德在签订涉案合同后，通过同样方式，与宏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再次将茶乙湾二级电站出售，并将押金转至私人账户；5、唐善德利用其妻、子的股东身份，使上诉人产生错误认识，并将上诉人200万元定金与其私人财产混同，存在重大过错。二、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唐善德不是适格诉讼主体，系认定错误。1、原审法院已查明唐善德为宏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现为该公司股东；2、唐善德虽是实际控制人，但独立于宏源公司，是独立民事权利人，应与原审被告宏源公司同为合同相对人；3、一审已查明上诉人200万元押金已转至桑建明个人账户，但公司却出具了收据，公司与股东存在财产混同；4、唐善德作为宏源公司的隐名股东，利用公司有限责任，将公司财产转入个人私账，逃避责任，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其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桑建明不是适格诉讼主体，系认定错误。1、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65条的规定，桑建明为本案返还资金的义务人之一；2、如上，桑建明出借银行账户，规避金融管理秩序，应承担连带返还资金的责任；3、桑建明作为宏源公司职工，没有将该款转入公司账户，其行为存在过错。唐善德辩称，一、上诉人说电站合同和补充合同的履行，与事实是符合的。我们的主合同是法人代表签字的。我是实际控股人，我与法人代表都签了字的，符合法律规定。本人不应该单独作为被告和被上诉人。第二，所有的合同解除通知，是宏源公司下发的，不是本人的意见，我完全不知情，这些解除通知是公司的行为不是本人的意思。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培春、冷固年、徐自然、唐艳华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承包费193.55万元及利息429681元（暂自2017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利率按0.6%/月）之后利息返还还清时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6日被告永州市零陵宏源水电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刘培春、冷固年、徐自然、唐艳华签订了《永州市零陵宏源水电发展有限公司（茶乙湾二级电站）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宏源公司以800万元将宏源公司（茶乙湾二级电站）的所有权（包括扩厂房、升压站、宿舍楼、机械设备、输电线路等设备）及经营权整体转让给四原告；转让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四原告付给宏源公司200万元作为定金，双方并对转让合同的其他事项做了约定，宏源公司当时法定代表人王艮星在合同签章甲方处签字并加盖宏源公司公章，被告唐善德在合同签章处签字，四原告在合同签章乙方处签字并按手印确认。2017年3月27日四原告各方分四次按唐善德的指示将200万元的转让定金加1万元人民币共计201万元人民币转至了被告桑建明的银行账户，2017年3月27日，被告宏源公司向四原告出具收据一张，写明：收到四原告交来购买茶乙湾二级电站定金200万元整。收据上会计为当时的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艮星，收款人为唐善德，被告宏源公司在收据上盖章。2017年6月11日，宏源公司与四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四原告放弃购买茶乙湾二级电站；宏源公司同意在签订补充协议后三个月内退付80万元定金给四原告，在六个月内退付120万元；若曹建合代理卖出茶乙湾二级电站或者卖出蓝山县钟野电站时，宏源公司当日一次性付完定金给四原告，被告唐善德在补充协议甲方处签字按手印确认，并加盖宏源公司公章，四原告在乙方处签字按手印确认。2018年8月22日宏源公司与四原告协商同意，签订《电站承包协议》,约定：宏源公司同意将茶乙湾二级电站承包给四原告经营管理；承包经营期限为十年（2018年8月25日至2028年8月25日）；十年的承包费为200万元，该承包费四原告已于2017年3月28日全部支付给宏源公司；承包前的债权债务和职工工资及国家税费等一切开支由宏源公司负责承担，双方并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唐善德在甲方签字处签名、按手印确认，并加盖被告宏源公司公章，四原告在乙方处签名、按手印确认。2018年12月11日被告宏源公司向四原告发出《合同解除通知》，该通知写明：“2018年8月22日你们四人（四原告）与我公司（宏源公司）签订《电站承包协议》，因签约时唐善德既不是我公司在册股东也不是法定代表人，同时该承包合同也未经公司全体股东同意，系唐善德隐瞒公司真相与四原告签订合同，故书面通知四原告解除《电站承包协议》，并限定四原告及相关人员于2018年12月21日撤离宏源公司所属电站，以便公司经营管理，逾期未撤离，宏源公司将强制清场。唐善德收取四原告的承包费及利息由他本人负责。”在收到被告宏源公司发出的通知后，四原告撤离茶乙湾二级电站，公司股东蒋某在合同解除通知上写明：该四人于2018年12月21日从茶乙湾二级电站撤离属实。证明人蒋某，2018年12月22日。四原告撤离茶乙湾二级电站后，被告宏源公司与被告唐善德未退还多收的承包费，遂诉至该院。另查明，被告永州市零陵宏源水电发展有限公司于2003年9月8日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成本，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为水力发电、电力技术服务、电力器材修试。2007年10月26日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林成本变更为周培全，2013年7月1日，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周培全变更为被告唐善德前妻屈玉苹，公司股东为屈玉苹、蒋某，2014年8月12日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屈玉苹变更为被告唐善德之子唐一文，公司股东为唐一文、蒋某，2016年12月20日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唐一文变更为王艮星，2018年9月10日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艮星变更为孙炳春，但未将公司公章交给公司法人代表孙炳春，公章一直在唐善德处，孙炳春作为被告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又重新刻了一枚公章，并使用了该公章，现宏源公司在册股东为蒋某、唐善德。被告桑建明为被告宏源公司的职工，四原告按照唐善德的要求将200万元定金打入桑建明账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唐善德能否代表宏源公司在本案中进行答辩；二、《合同解除通知》的法律效力；三、三被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一、被告唐善德不能代表公司在本案中进行答辩。依据本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被告宏源公司在2018年9月10日就已在工商局办理了法定代表人的注册变更手续，法定代表人由王艮星变更为了孙炳春，而在本案的审理中，被告唐善德代表公司答辩，并没有得到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孙炳春的授权和许可，故被告唐善德代表公司作出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二、《合同解除通知》合法有效。被告宏源公司于2018年12月11日向四原告发出了《合同解除通知》，当时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炳春，该通知上盖有公司公章，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孙炳春一直认可《合同解除通知》的法律效力，且原告接到电站解除通知后按通知的要求事实撤出了承包的电站，已没再承包经营该水电站，故对原告要求认定《合同解除通知》有效产生法律效力的观点，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因而对被告唐善德辩称《合同解除通知》无效的观点不予采信，至于被告唐善德辩称孙炳春私刻公司公章和私自挂失补办营业执照之事，因唐善德没向该院提交证据证实，故对唐善德的这一观点因无证据证实而不予采信。被告唐善德又辩称，现任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无权对外签发任何法律文书的观点，因孙炳春系公司的合法法定代表人，且依据法律的规定，公司内部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即本案电站承包合同的相对人—四原告，故被告唐善德的这一观点于法无据，该院同样不予采信。三、三被告是否主体适格。1、宏源公司系本案的适格主体，应承担返还原告承包费的责任。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关于宏源水电站的《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承包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被告的合同及协议上均盖有宏源公司公章，均系有效，本案所涉水电站的产权及经营权系宏源公司所有，被告出具给原告的200万元定金的收据上也盖有宏源公司的公章，这证实宏源公司已收到了原告的转让定金，后在双方的承包经营合同中也表明转让合同中的200万元定金转为了承包费，这又证实宏源公司也认可公司收到了四原告的200万元承包费，2018年12月11日，宏源公司发给了四原告《合同解除通知》，该通知内容证实了该解除协议建立在公司认可的电站承包协议的基础之上，由此进一步说明，宏源公司也事实认可其为合同履行主体，故被告宏源公司应系本案的适格被告，应承担返还原告电站承包费的责任，因而对被告宏源公司辩称公司不是承担实体义务的主体，也不是返还财产（定金）的责任主体的观点，该院不予采信，故对原告认为宏源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应承担返还原告承包费的责任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2、被告唐善德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1）通常情况下，股东对公司的债务不承担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宏源公司应对四原告的承包费承担返还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唐善德的妻子屈玉苹（现已离婚），儿子唐一文均担任过宏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8年9月10日前，屈玉苹、唐一文相继一直为宏源公司的主要股东，因而，唐善德在2018年9月10日前一直系宏源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唐善德作为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一直在参与公司对水电站的转让和承包经营活动，因而在电站经营合同及协议上签了字；2018年9月10日至今，屈玉苹、唐一文退出公司股东资格后，其所有的股份份额变更给了唐善德，唐善德成为了宏源公司的主要股东，依据《公司法》的规定，通常情况下，现查无依据能认定被告唐善德作为股东应对宏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2）无证据证明，被告唐善德在与原告的电站经营活动中有过错。又经查实，本案系因《合同解除通知》的下发，才致使电站承包经营合同终止履行，从而导致本案纠纷的发生，而该合同解除通知的下发者系宏源公司，且该通知系在现任法定代表人孙炳春的主持下作出的决定，现无证据证实，作出和下发解除通知时告知和征求了被告唐善德的意见，现宏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孙炳春也一直认可公司下发了合同解除通知，因而本案能认定解除合同的行为完全系公司的法人行为，本案现查无证据能证明被告唐善德在与四原告的电站承包经营和解除中有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和过错。综上，本案不宜将被告唐善德单独列为被告，被告唐善德个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故对于四原告要求将唐善德列为被告之一共同返还原告承包费的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从而对于被告宏源公司辩称要求法院判决被告唐善德返还原告款项的辩称观点，该院不予采信。被告宏源公司辩称宏源公司的借款和贷款或股东及其公司的财务收支、使用、结算等事项，均系公司内部经营管理事务，因属另一层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案另行主张权利，该院在本案中不宜处置。至于被告宏源公司又辩称被告唐善德利用电站诈骗钱财之事，因被告宏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属另一层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案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宜作出处置。3、被告桑建明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因被告桑建明不是公司的股东，当时仅仅是宏源公司的在职员工，200万元的定金是最先通过桑建明的账户转入，但该200万元的定金收据系由宏源公司向四原告出具的，宏源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王艮星在收据的会计处签名，被告唐善德在收款人处签名，且定金收据上加盖了公司的公章，该200万元的转让定金后经原被告协商又转为了承包经营合同中的承包费，这表明宏源公司已认可公司已收到了该笔资金。宏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具有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故对原告及被告宏源公司认为被告桑建明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应承担返还原告承包费的责任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法》九十七条之规定，因四原告向被告宏源公司支付的200万元款项由合同定金转为承包款，四原告仅实际承包电站不到四个月的时间，被告宏源公司向四原告发出了《合同解除通知》，因而应退给四原告多收的承包款。因四原告承包电站实际不足四个月，四原告自愿按照四个月计算，故应退还的金额为：200万元÷10年＝20万元/年，20万元÷12个月×4个月＝66666.67元，2000000元－66666.67元＝1933333.33元，故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宏源公司返还原告承包费193.55万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于四原告要求被告宏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宏源公司在四原告收到解除通知书后应向四原告退还多收的承包费而被告宏源公司一直未退付，故被告宏源公司应向四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从2018年12月22日开始至承包款付清时止，以未付承包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永州市零陵宏源水电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培春、冷固年、徐自然、唐艳华承包款1933333.33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未付承包款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承包款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刘培春、冷固年、徐自然、唐艳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21元，由原告刘培春、冷固年、徐自然、唐艳华负担28元，被告永州市零陵宏源水电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5693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拍卖公告，拟证明涉案的财物，都进了桑建明和唐善德的个人账户，被他们个人挥霍了，而宏源公司已没有履行的能力。二、宏源公司的说明，拟证明本案涉案的购买水电站的定金两百万，进入唐善德的个人账户，唐善德和宏源公司是人格混同。三、（2019）湘1102民初116号和（2018）湘1128民初383号两份判决书，拟证明唐善德和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的时候，水电站已经被抵押贷款了，唐善德当时已经知道这个转让合同不能履行，后来陆续的合同均为诱骗上诉人签订的。唐善德质证，一、对宏源公司的说明，我不认可。黑恶势力的存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他们的说明不能成为证据，我还给老百姓修路花了两三百万。二、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上诉方与我们签订了租赁合同之后，我们履行了合同，已经将电站承包给了他们，他们也收了水电站的电费。宏源公司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具了合同解除通知。我们做了公司营业外收入的，会计都有记录，我并没有私自用他们的押金。本院认证，证据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二，没有证据证实定金打入唐善德账户，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三，电站抵押贷款，不能说明电站不能转让。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唐善德、桑建明是否对宏源公司拖欠的承包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1、唐善德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确定一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须有合同的约定或法律的规定。唐善德作为宏源公司股东，与上诉人联系转让、承包电站相关事宜并在相关协议上签字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双方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均没有约定唐善德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法律规定唐善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提出唐善德与宏源公司财产混同的理由，由于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公司财产打入唐善德个人账户，宏源公司也不是一人独资公司，该理由不能成立。故唐善德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桑建明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桑建明作为宏源公司的员工，上诉人将电站转让款打入桑建明账户，宏源公司出具了收条，说明宏源公司并不是借用桑建明的账号，只能说明宏源公司不规范的将桑建明的账户设定为公司账户，且本案中没有查明宏源公司与桑建明是否有债权债务关系，宏源公司是否有将该款清偿桑建明债权的事实，故要求桑建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证据不充分。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培春、冷固年、徐自然、唐艳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25721元，由上诉人刘培春、冷固年、徐自然、唐艳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伟文审判员 ：杨世清审判员 ：彭样平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邓凌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