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430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娟，女，196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地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董波，女，197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文，系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航，系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韩冬梅，女，196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曹莹，女，196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沈妍，女，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张娟因与被上诉人董波、韩冬梅、曹莹、沈妍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13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鞠安成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春杰、贺新发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张娟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390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董波办证费950元。”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董波该项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董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向“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交纳了办证费用，无法认定被上述人董波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存在服务合同关系。2.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390号民事判决书中也提到“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向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交纳了办证费用，故本院无法认定双方形成了服务合同关系，无法支持原告的这一诉请。”这显然是与判决结果相矛盾的。3.至于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390号民事判决书中提到的我“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按照缺席审理”，我并不认同，在此次庭审之前我已经参加了数次此类关于学员服务合同纠纷的庭审，由于本身患有糖尿病以及服务纠纷的问题已经身心疲惫，而且我居住地在沈阳以外，需要坐火车来沈，不单有交通、住宿费用方面的负担，而且我的身体也无法承受长期旅途的劳顿。在此次开庭之前，我已经向庭审人员表明由于以上原因我无法频繁来沈，而且我可以提供的我和韩冬梅、曹莹、沈妍四人作为合伙人经营“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及已经向学员们履行服务合同的证据已经上交，已经充分表明了我的态度。综上所述，“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不存在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390号民事判决书提到的《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10-01起实施）中第九十四、九十七条中情形。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董波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韩冬梅、曹莹、沈妍二审未到庭答辩。董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立即退还办证费用1650元；2.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7日，被告张娟申请开办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四被告以个人合伙的形式利用该家政服务部作为平台，以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面向社会招收学员。盈利后平均进行分配。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在招生广告中承诺培训合格后，办理人社部、人力资源等资格证书，网上可查。原告为取得高级催乳证于2017年3月28日向被告交纳了950元相关费用。2017年4月15日，被告给原告下发了催乳师证（等级：高级）；被告给原告下发金牌月嫂证的时间是2016年12月31日，但原告未能提供金牌月嫂证的办证收据。另查明，被告给原告颁发的月嫂证上载明的颁证机关为中国人才就业指导中心。该中心经一审法院核查，并不存在；被告给原告颁发的催乳师证上载明的颁证机关为中国战略型人才库管理中心和中国职工教育和职业培训协会，经核实，该证真实有效。还查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于2017年5月18日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注销手续。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四被告发送广告的微信截屏，举办月嫂联谊会的通知以及活动现场的照片，金牌月嫂证书、催乳师证据、催乳师收款收据，被告韩冬梅、曹莹提供的二被告获得的证书，营业执照副本，二被告和学员的聊天记录等证实材料，已经当事人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张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其他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对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四被告法律关系问题。原告主张四被告为合伙关系，被告韩冬梅、曹莹否认为合伙关系，但被告张娟在之前案件中提供的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协议、收条、三张分红的收条等证明材料，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其他三被告系利用被告张娟开办成立的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以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同分配的形式对外面向社会招收学员，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现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四被告依法应当对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返还催乳师证办证费用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接受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的广告宣传要约，向其交纳了费用，双方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协议达成后，原告按照约定交纳了服务费用，但是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没有按照约定向原告提供真实有效的各种职业培训合格证书，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退回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这一诉请予以支持。因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应当由四被告连带承担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的违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返还月嫂证办证费用的问题。原告主张双方有服务合同关系，但是被告予以否认，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向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交纳了办证费用，故一审法院无法认定双方形成了服务合同关系，无法支持原告的这一诉请。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一款四项、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董波办证费用950元。案件受理费50元，诉讼保全费38元，由原告董波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陈述特点（张娟、韩冬梅、曹莹对有证据证明的合同关系已经成立及四人属合伙经营一事作不实陈述、董波陈述始终如一）、收款收据、有关证件、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结合本案家政服务部作为个体工商户的经营特点（收款后一般不开具正规发票）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及张娟已付款的事实，符合本案特点及证据采信规则。张娟否认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及付款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张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