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203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军，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可群，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刑诉〔2020〕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军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故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军及辩护人孙可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起，被告人徐军、石波（刑拘在逃）合伙在本市海曙区中信银行大厦（2017年后搬至海曙区恒隆中心）经营成隽投资公司，从事小额放贷业务。2016年9月，石波退出经营，被告人徐军成为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负责人，继续经营放贷业务。期间王锋、金磊、戚金龙（均另案处理）陆续进入该公司工作，负责接待、风控审核、家访、收放款、催收等事务。 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成隽投资公司以“低利息、放款快”为诱饵，诱使被害人前来公司借款，通过预先扣除平台费、押金、利息、家访费等费用，出具虚高借条、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等方式虚增债务后，向被害人发放贷款并收取高额利息。当部分被害人逾期未及时还款时，徐军等人通过电话威胁催讨、上门滋扰、强行拖车以及提起虚假诉讼等非法手段索取高额本息、逾期费等非法债务，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从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现已查明的部分事实如下： 1.2016年7月18日，徐军、石波向被害人娄某放贷，娄某借款10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实际到手8053元，累计还款11576元，被骗3523元。 2016年9月22日，徐军、戚金龙向被害人娄某放贷，娄某借款15000元，实际到手11410元，累计还款15550元，被骗4140元。 2.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徐军、王锋、金磊多次向被害人毛某放贷，毛某实际到手211600元，累计还款306976元，被骗95376元。 3.2016年12月22日，徐军、王锋、戚金龙向被害人李某放贷，李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8290元，累计还款16335元，被骗8045元。 2017年6月30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李某放贷。李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5000元，累计还款12480元。2017年8月27日，李某再次去成隽公司借款时，金磊以李某的汽车有安装其他公司的ＧＰＳ为由，要求李某提前还清借款。后在派出所调解下，李某支付给金磊20000元，共被骗17480元。 4.2017年11月17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张某放贷，张某借款15000元，实际到手8950元，累计还款16225元，被骗7275元。 2018年2月26日，徐军、戚金龙向被害人张某放贷，张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3400元，累计还款11520元，该笔贷款未还清。 5.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徐军、王锋、金磊、戚金龙多次向被害人茆大赵放贷，茆大赵借款55000元，实际到手51800元，累计还款44842元。 6.2017年12月8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林某放贷，林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2000元，累计还款28320元，被骗16320元。 7.2017年3月31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吕某放贷，吕某借款25000元，实际到手19850元，累计还款31400元，被骗11550元。 2017年7月14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吕某放贷，吕某借款30000元，实际到手22900元，累计还款39000元，被骗16100元。 2017年11月7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吕某放贷，吕某借款25000元，实际到手14200元，累计还款38250元，被骗24050元。 8.2016年11月1日，徐军、戚金龙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3234元，累计还款26429元，被骗13195元。 2017年2月6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4434元，累计还款24497元，被骗10063元。 2017年4月27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4500元，累计还款23624元，被骗9124元。 2017年6月27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25000元，实际到手18166元，累计还款30062元，被骗11896元。 2017年8月29日，王锋、金磊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7660元，后以现金还款。 2017年9月20日，王锋、金磊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15000元，实际到手8700元，后以现金还款。 9.2017年11月18日，徐军、金磊向被害人蔡某放贷，蔡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500元，累计还款10400元，被骗3900元。 2017年12月22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蔡某放贷，蔡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500元，累计还款9600元，被骗3100元。 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徐军、王锋、戚金龙向被害人蔡某多次放贷，蔡某实际到手24400元，累计还款12000元。 10.2016年11月29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侯某放贷，侯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5100元，累计还款14400元。 2017年3月17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侯某放贷，侯某借款30000元，实际到手22900元，累计还款38250元，被骗15350元。 11.2016年11月18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陈某放贷，陈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400元，累计还款10400元，被骗4000元。 2017年6月26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陈某放贷，陈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440元，累计还款10240元，被骗3800元。 2017年9月9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陈某放贷，陈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700元，累计还款10240元，被骗3540元。 2017年11月21日，徐军、金磊向被害人陈某放贷，陈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700元，累计还款9680元，被骗2980元。 12.2016年5月19日，徐军等人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借款30000元，实际到手22100元，累计还款41700元，被骗19600元。 2016年9月22日，徐军、戚金龙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7650元，累计还款12150元，被骗4500元。 2016年11月21日至2016年12月14日，徐军、王锋2次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实际到手29800元，累计还款31440元，被骗1640元。 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2月24日，徐军、王锋、戚金龙2次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实际到手17480元，累计还款34860元，被骗17380元。 2017年3月3日，徐军、戚金龙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实际到手15660元，累计还款21360元，被骗5700元。 2017年4月5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实际到手14400元，累计还款16200元，被骗1800元。 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1月28日，王锋、金磊多次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实际到手119400元，累计还款87549元。2017年12月，王锋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邵某还款，邵某又支付给王锋65000元，共被骗33149元。 二、寻衅滋事 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7月16日，徐军、王锋先后两次向被害人娄某放贷，娄某实际到手37420元，累计还款30280元。2017年9月，金磊和王锋以逾期未及时还款为由，将娄某的汽车强行拖走，以此要挟娄某还款。后娄某被迫还款37000元后才拿回车辆。 案发后，被告人徐军已退赃150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暂扣款票据、微信、支付宝、银行明细、借条、收条、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前科情况核查表、户籍资料、人口信息，被害人娄某、毛某、李某、张某、茆大赵、林某、吕某、沙某、蔡某、侯某、陈某、邵某的陈述，被告人徐军和同案参与人王锋、金磊、戚金龙的供述和辩解，微信、支付宝、银行电子数据明细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军与人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徐军还合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徐军一人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徐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徐军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军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徐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徐军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徐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石波在公司期间，被告人当时并非老板；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同时考虑其家庭情况，请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起，被告人徐军、石波（刑拘在逃）合伙在本市海曙区中信银行大厦（2017年后搬至海曙区恒隆中心）经营宁波成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从事小额放贷业务。2016年9月，石波退出经营，被告人徐军成为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负责人，继续经营放贷业务。期间王锋、金磊、戚金龙（均已判决）陆续进入该公司工作，负责接待、风控审核、家访、收放款、催收等事务。 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宁波成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低利息、放款快”为诱饵，诱使被害人前来公司借款，通过预先扣除平台费、押金、利息、家访费等费用，出具虚高借条、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等方式虚增债务后，向被害人发放贷款并收取高额利息。当部分被害人逾期未及时还款时，徐军等人通过电话威胁催讨、上门滋扰、强行拖车以及提起虚假诉讼等非法手段索取高额本息、逾期费等非法债务，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从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现已查明的部分事实如下： 一、诈骗 1.2016年7月18日，徐军等人向被害人娄某放贷，娄某借款10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实际到手8053元，累计还款11576元，被骗3523元。 2016年9月22日，徐军、戚金龙向被害人娄某放贷，娄某借款15000元，实际到手11410元，累计还款15550元，被骗4140元。 2.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徐军、王锋、金磊多次向被害人毛某放贷，毛某实际到手211600元，累计还款306976元，被骗95376元。 3.2016年12月22日，徐军、王锋、戚金龙向被害人李某放贷，李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8290元，累计还款16335元，被骗8045元。 2017年6月30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李某放贷。李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5000元，累计还款12480元。2017年8月27日，李某再次去成隽公司借款时，金磊以李某的汽车有安装其他公司的ＧＰＳ为由，要求李某提前还清借款。后在派出所调解下，李某支付给金磊20000元，共被骗17480元。 4.2017年11月17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张某放贷，张某借款15000元，实际到手8950元，累计还款16225元，被骗7275元。 2018年2月26日，徐军、戚金龙向被害人张某放贷，张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3400元，累计还款11520元，该笔贷款未还清。 5.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徐军、王锋、金磊、戚金龙多次向被害人茆大赵放贷，茆大赵借款55000元，实际到手51800元，累计还款44842元。 6.2017年12月8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林某放贷，林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2000元，累计还款28320元，被骗16320元。 7.2017年3月31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吕某放贷，吕某借款25000元，实际到手19850元，累计还款31400元，被骗11550元。 2017年7月14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吕某放贷，吕某借款30000元，实际到手22900元，累计还款39000元，被骗16100元。 2017年11月7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吕某放贷，吕某借款25000元，实际到手14200元，累计还款38250元，被骗24050元。 8.2016年11月1日，徐军、戚金龙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3234元，累计还款26429元，被骗13195元。 2017年2月6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4434元，累计还款24497元，被骗10063元。 2017年4月27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4500元，累计还款23624元，被骗9124元。 2017年6月27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25000元，实际到手18166元，累计还款30062元，被骗11896元。 2017年8月29日，王锋、金磊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7660元，后以现金还款。 2017年9月20日，王锋、金磊向被害人沙某放贷，沙某借款15000元，实际到手8700元，后以现金还款。 9.2017年11月18日，徐军、金磊向被害人蔡某放贷，蔡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500元，累计还款10400元，被骗3900元。 2017年12月22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蔡某放贷，蔡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500元，累计还款9600元，被骗3100元。 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徐军、王锋、戚金龙向被害人蔡某多次放贷，蔡某实际到手24400元，累计还款12000元。 10.2016年11月29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侯某放贷，侯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5100元，累计还款14400元。 2017年3月17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侯某放贷，侯某借款30000元，实际到手22900元，累计还款38250元，被骗15350元。 11.2016年11月18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陈某放贷，陈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400元，累计还款10400元，被骗4000元。 2017年6月26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陈某放贷，陈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440元，累计还款10240元，被骗3800元。 2017年9月9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陈某放贷，陈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700元，累计还款10240元，被骗3540元。 2017年11月21日，徐军、金磊向被害人陈某放贷，陈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6700元，累计还款9680元，被骗2980元。 12.2016年5月19日，徐军等人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借款30000元，实际到手22100元，累计还款41700元，被骗19600元。 2016年9月22日，徐军、戚金龙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7650元，累计还款12150元，被骗4500元。 2016年11月21日至2016年12月14日，徐军、王锋2次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实际到手29800元，累计还款31440元，被骗1640元。 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2月24日，徐军、王锋、戚金龙2次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实际到手17480元，累计还款34860元，被骗17380元。 2017年3月3日，徐军、戚金龙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实际到手15660元，累计还款21360元，被骗5700元。 2017年4月5日，徐军、王锋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实际到手14400元，累计还款16200元，被骗1800元。 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1月28日，王锋、金磊多次向被害人邵某放贷，邵某实际到手119400元，累计还款87549元。2017年12月，王锋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邵某还款，邵某又支付给王锋65000元，共被骗33149元。 二、寻衅滋事 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7月16日，徐军、王锋先后两次向被害人娄某放贷，娄某实际到手37420元，累计还款30280元。2017年9月，金磊和王锋以逾期未及时还款为由，将娄某的汽车强行拖走，以此要挟娄某还款。后娄某被迫还款37000元后才拿回车辆。 案发后，被告人徐军已退赃1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暂扣款票据、微信、支付宝、银行明细、借条、收条、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前科情况核查表、户籍资料、人口信息，被害人娄某、毛某、李某、张某、茆大赵、林某、吕某、沙某、蔡某、侯某、陈某、邵某的陈述，被告人徐军和同案参与人王锋、金磊、戚金龙的供述和辩解，微信、支付宝、银行电子数据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军与人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军还合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徐军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的部分犯罪事实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徐军退缴了部分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相关被害人，供犯罪所用的资金追缴后予以没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9日起至2025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军退缴的赃款发还相应被害人，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责令被告人徐军与同案参与人（在其各自参与的犯罪范围内）共同退赔相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徐军用于实施犯罪的资金计人民币八十余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平平 人民陪审员  唐银芬 人民陪审员  陈文军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詹秋霞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 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