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21民初463号原告：杨洪才，男，1973年4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古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湖南芙蓉（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宗凯，男，1979年4月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告：刘万国，男，198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住赣州市兴国县。被告：北京易盖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惠东路5号院2号楼15层1805号。法定代表人：何红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男，该公司职员。原告杨洪才与被告陈宗凯、刘万国、北京易盖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盖房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2021年1月22日，湘潭县人民检察院出具支持起诉书支持原告的起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根据原告杨洪才的申请，依法对被告刘万国名下的财产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将本案与刘永正、陈开兴、刘泽丰、陈二娃、陈正强、尹仕开、肖畅、王元培分别诉陈宗凯、刘万国、易盖房公司劳务合同纠纷共计九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洪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被告陈宗凯、被告易盖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万国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洪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劳务工资6567.5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24日，刘万国以易盖房公司托管名义承包了位于湘潭县××镇××别墅建设项目。2020年5月28日，刘万国将工程劳务转包给陈宗凯。后陈宗凯雇请原告到工地做泥工。施工过程中，因拖欠农民工工资，陈宗凯与刘万国产生矛盾而停工，并解除合同。2020年8月10日，湘潭县劳动监察大队组织各方调解拖欠工资一事，各方达成了协议，明确仍余欠原告的工资6567.5元在2020年10月30日前付清。现履行期限已届满，被告未予支付，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支持起诉称：原告受雇于陈宗凯，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原告依约提供劳务，陈宗凯应如约支付劳务工资。刘万国和易盖房公司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应当对拖欠原告的工资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第三款规定，三被告应支付原告劳务工资6567.5元，决定支持原告的起诉。被告陈宗凯对原告所诉事实无异议，要求刘万国和易盖房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劳务工资。被告刘万国未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被告易盖房公司辩称：1、我司与发包方唐楠楠、承包方刘万国三方签订的《湖南湘潭唐楠楠四合院项目自建房工程施工合同》属于居间合同，我司作为托管平台，替发包方管理与监督项目的工程质量，资金托管等，收取发包方总造价5%管理费31021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服务。刘万国为项目总承包方，陈宗凯为劳务分包方，双方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合同》，原告受陈宗凯雇佣，我司与原告和陈宗凯没有建立劳务关系。刘万国和陈宗凯对付款方式条款有分歧发生矛盾时，我司多次协调，监督刘万国支付人工费给陈宗凯。2020年7月23日，当地的材料商以刘万国欠付货款为由到现场阻工，刘万国和陈宗凯的矛盾升级，项目停工，我司积极协调未果。2020年8月4日，我司验收和鉴定的已完成工程量为42.8%。此前，我司已按项目工程进度支付刘万国前三笔工程款154076.5元，刘万国支付陈宗凯近7万元。我司并未拒不支付相应工程款，导致刘万国未能支付工资。2020年8月10日，在湘潭县劳动监察大队组织下，我司、刘万国、陈宗凯及杨洪才等15名农民工签订《农民工工资发放协议书》，我司协助提前将第四笔工程款61630.6元支付给刘万国，刘万国直接为陈宗凯垫付了杨洪才等15人50%的工资款。刘万国应在2020年10月30日前为陈宗凯垫付剩余50%的工资款，我司督促刘万国要及时支付，刘万国告知我司已提起诉讼。2、陈宗凯离场后，刘万国又组织了班组继续施工，目前尚未竣工。唐楠楠应付至我司平台资金为615665元，实际已支付585000元，未支付30665元，未完工的工程量造价为57652.64元，我司应退还唐楠楠26987.64元。按现已完成工程量结算，我司应支付刘万国518155.3元，已支付462241.46元，未支付55913.84元。但刘万国还拖欠新班组工资款和后续材料款约12万元。3、根据施工合同第6.6.6条约定，承包方清算退场的施工队时应付清此工程前期工作的所有人工和材料费用，承担因自身管理不当造成的损失。刘万国与陈宗凯签订有协议，构成雇佣关系，并已经产生支付行为，我司与陈宗凯和原告没有劳务关系，只负责资金托管，相应施工款已经足额全部支付给刘万国，在农民工工资的发放事宜上尽到了协助、监督、督促的义务。我司没有向原告支付剩余工资的义务。原告应当按照工资发放协议书的约定要求刘万国如数全额垫付或由陈宗凯如数全额支付剩余工资。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24日，发包方（甲方）唐楠楠、承包方（乙方）刘万国、托管平台（丙方）易盖房公司签订《自建房工程施工合同》，唐楠楠通过易盖房（托管平台）委托刘万国承担湖南湘潭唐楠楠四合院项目工程施工，所有产生的费用支付和成果提交通过易盖房平台方托管、监督以及验收。工程费用、工期及三方的责任和义务经三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居间合同。合同对项目内容、施工周期、工程质量检查验收、工程款付费、三方责任、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第四条约定：由甲方根据支付进度表向平台方支付总工程款650000元，甲方付款后，平台方从第一笔代收款中扣除总造价5%的管理费31021元，扣除代缴保险费2673元，剩余工程代收款总计616306元根据支付进度表按照乙方施工进度由平台向乙方代付。管理服务费包含平台方给甲乙方提供商务信息对接和宣传的费用、平台方为甲方提供监督和监理以及工作人员的差旅费、合同信息管理、造价控制、资金托管。代收款最后一笔尾款在审核乙方支付工人工资和建材款都付清后，最后一笔尾款10%扣除1%的质保金后支付给乙方。第五条约定：乙方不得拖欠劳动工人工资，由此造成工人投诉或者聚众闹事，平台方会对乙方发出警告，警告无果有权终止工程施工合同和战略合作协议。甲方要联合丙方督促乙方足额按时发放农民工工资，乙方要建立民工工资发放明细表，将民工、各班组长身份证复印件、电话号码等信息提交平台方存档，支付民工工资要公布。在项目竣工验收前，平台方需要核实材料商和农民工工资的支付情况，经与乙方确定没问题后支付施工尾款，否则平台方有自行处理尾款的权利。第六条约定：由于承包方自身报价原因或其他原因导致工程不能正常进行，并要求清算退场的施工队，应付清此工程前期工作的所有人工和材料费用，由自身管理不当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同日，易盖房公司（甲方）与刘万国（乙方）签订《易盖房区域合作施工机构战略合作协议》，双方确立为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协议第四条2.4约定甲方每个月会排查工人工资及材料款支付情况，如拖欠过多则甲方有权停止向乙方付施工进度款；协议第四条3.13、3.14、3.15条约定内容与前述《自建房工程施工合同》第五条约定内容一致。当日，刘万国签订《履约保证书》，愿意接受易盖房公司对劳动者报酬支付情况的监督和审查，并提供相关真实支付凭证。2020年5月28日，刘万国与陈宗凯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刘万国采取劳务大清包方式将唐楠楠别墅的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陈宗凯，双方约定工程造价按建造面积每平方米630元计算，屋顶施工全部完成及达到验收标准，竣工结算时补助材料费及工人工资26000元，付款方式为按每月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进度款（单月进度款在每月28日前上报，次月10日前支付当月进度款），全部主体封顶粉刷完成后按95支付进度款，主体竣工验收后15日内按合同总造价100%支付。合同签订后，陈宗凯雇请杨洪才等人到工地做工，杨洪才从事泥工工种，务工期间为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7月23日，双方未签订劳务合同，但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在施工过程中，刘万国与陈宗凯对合同付款方式条款存在分歧而产生矛盾。2020年7月23日，当地材料商以刘万国拖欠材料款为由到工地阻工，刘万国与陈宗凯的矛盾随之升级，项目停工。易盖房公司派人到现场组织双方协调甚至报警处理均未能解决。2020年8月4日，易盖房公司验收和鉴定的已完成工程量为42.8%。为妥善处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2020年8月10日，湘潭县劳动监察大队组织五方调解，唐楠楠、刘万国、易盖房公司、陈宗凯及杨洪才等15人签订《关于唐楠楠私人别墅工程项目农民工工资发放的协议书》，协议中已确认此项目未完工，现场核对完成42.8%工程量，未办理结算，目前此项目陈宗凯拖欠杨洪才等15人农民工工资109409元。经五方协商一致达成调解协议，由刘万国先行代为陈宗凯垫付，具体支付方式如下：一、易盖房公司按合同约定的第四笔节点工程款61630.6元支付给刘万国，刘万国直接为陈宗凯垫付给杨洪才等15人50%的工资款，陈宗凯、杨洪才等所有人员在第一次领取50%工资款后2日内必须离开施工现场；二、剩余50%工资款刘万国于2020年10月30日前为陈宗凯垫付给杨洪才等15人；三、刘万国为此项目垫付剩余50%农民工工资款完毕后，此项目农民工工资问题全部解决，陈宗凯和杨洪才等15人不得再以拖欠农民工工资为由主张权益；四、刘万国代为陈宗凯支付农民工工资将在陈宗凯工程款中按实扣除。协议签订后，第一次50%工资款已按约全部履行，陈宗凯、杨洪才等所有人员于2020年8月25日最后离场。根据《唐楠楠私人别墅工程项目农民工工资发放表》确认，杨洪才的总欠金额为13135元，领取金额为6567.5元，还欠金额为6567.5元。之后，刘万国未按协议约定的期限和金额将剩余50%工资款为陈宗凯垫付给杨洪才等15人，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支付原告剩余劳务工资6567.5元。另查明：陈宗凯离场后，刘万国重新组织班组继续施工。目前项目工程尚未竣工，刘万国拖欠新班组工资款和后续材料款未付。刘万国至今未与陈宗凯办理工程款结算，易盖房公司就现阶段工程量与刘万国进行了结算。经与易盖房公司核实，唐楠楠应付托管平台资金615665元，实际已支付585000元，其中于2020年7月22日前支付455000元，2020年10月23日前支付130000元，未支付30665元，目前未完工的工程量造价为57652.64元，平台还应退还唐楠楠26987.64元。按现已完成工程量结算，平台应支付刘万国518155.3元，已支付462241.46元，其中于2020年7月3日前已支付154076.5元，2020年8月10日已支付53657.1元，2020年8月19日至2020年11月18日期间已支付254507.86元，未支付55913.84元。平台方已收取唐楠楠管理费31021元，扣除代缴保险费2673元。刘万国在协议前已支付陈宗凯工程款66500元，按协议垫付农民工第一次50%的工资款，垫付材料费6300元，陈宗凯对此予以认可。陈宗凯自称从已收工程款中支付了农民工工资一万六七元左右，剩余款项用于开办伙食和购买材料设备等。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自建房工程施工合同》、《易盖房区域合作施工机构战略合作协议》、《履约保证书》、《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询问笔录》、《农民工工资发放协议书》、《农民工工资发放表》、易盖房公司提供的托管资金收、付款记录和凭证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1、刘万国作为易盖房公司的战略合作伙伴个人承包了唐楠楠私人别墅项目工程的施工，刘万国随后将部分劳务分包给陈宗凯，刘万国为工程总承包人，陈宗凯为劳务分包人。陈宗凯雇请杨洪才在工地上做泥工，虽未签订书面的劳务合同，但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杨洪才依约提供劳务，陈宗凯应当如约支付劳务工资。《农民工工资发放协议书》和《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已确认杨洪才未领取的剩余劳务工资为6567.5元，杨洪才要求陈宗凯如数支付，应予支持。2、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施工总承包人刘万国应对劳务分包人陈宗凯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再者，刘万国签署《农民工工资发放协议书》，自愿为陈宗凯垫付所欠农民工工资，构成债务加入。刘万国已按协议履行了第一期垫付义务，剩余50%的工资款劳务工资未按约垫付，应当对杨洪才的劳务工资6567.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易盖房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唐楠楠、刘万国、易盖房公司签订的《自建房工程施工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各方均应当诚实全面履行。该合同并非单一的居间合同，同时包含建设工程施工、托管服务等合同内容、居间合同又称中介合同，是中介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易盖房公司提供中介服务，促成合同订立，仅是履行了合同的部分义务，除此之外，易盖房公司作为托管平台方还应履行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那么，易盖房公司是否已履行相应义务，要不要对杨洪才的劳务工资承担清偿责任，本院阐述如下：第一，唐楠楠通过易盖房平台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刘万国进行施工，所有产生的费用均交至平台，平台负责资金托管、工程成果的监督和验收，平台收取了管理费31021元，唐楠楠已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工程款包含有工人工资部分，平台接受资金托管，负有资金监管的义务，在向刘万国支付工程款时即应保障工人工资的及时足额支付。第二，平台与刘万国建立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刘万国是易盖房区域合作施工机构，双方互惠互利，既有分工又有合作，共同参与了涉案工程建设的全过程。按照《自建房工程施工合同》第五条、《易盖房区域合作施工机构战略合作协议》第四条2.4、3.13、3.14、3.15和履约保证书的约定，易盖房公司应对刘万国支付劳动者报酬的情况进行监督和审查，刘万国未付清工人工资和建材款，易盖房公司有权警告，警告无果有权终止工程施工合同和战略合作协议，有权自行处理尾款等，由此可知，易盖房公司对工人工资的支付并非是形式上的监督和审查，而是要确保刘万国将农民工工资足额按时发放到位。第三，易盖房公司参加了2020年8月10日《农民工工资发放协议书》的签订，对刘万国自愿于2020年10月30日前垫付杨洪才等15人剩余50%工资款知情，但在刘万国未及时支付的情形下，易盖房公司除催问外并未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至今刘万国在易盖房公司尚有应付工程款55913.84元未予支付。第四，为了更好地规范市场，切实保障农民工工资的支付，作为一站式盖房服务机构的易盖房公司，应当承担起应尽的社会责任。因此，易盖房公司应当对杨洪才的劳务工资6567.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易盖房公司以签订的是居间合同、未与陈宗凯和杨洪才建立劳务关系、已经足额支付工程款给刘万国及在农民工工资的发放事宜上尽到了协助、监督、督促义务为由提出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杨洪才起诉以及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支持起诉提出的要求陈宗凯、刘万国、易盖房公司支付劳务工资6567.5元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宗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杨洪才劳务工资6567.5元；二、被告刘万国、北京易盖房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89元，合计114元，由被告陈宗凯、刘万国、北京易盖房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谭歆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曾平代理书记员  汤白银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没有规定而民法典有规定的，可以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明显减损当事人合法权益、增加当事人法定义务或者背离当事人合理预期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三人与债务人约定加入债务并通知债权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表示愿意加入债务，债权人未在合理期限内明确拒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和债务人承担连带债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分包单位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第三款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