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浙0604行初19号 原告潘兔根，男，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现住北海街道运河人家霞川坊****。 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洋江西路张市村。 法定代表人胡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诸秦刚、宋佳婧，浙江金道（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延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6020025810131。 法定代表人袁建，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智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伟明，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潘兔根诉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申请本案异地管辖。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报请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4日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潘兔根，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政法委委员寿越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诸秦刚，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智强、倪伟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于2020年7月9日向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申请信息公开，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于2020年8月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原告不服，向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越政复[2020]57号《政府复议决定书》。 原告诉称，原告是本市越城区灵芝街道曲屯村村民。于2010年拆迁至今还未得到安置，对灵芝街道在灵芝街道曲屯村的拆迁安置过程中的拆迁腐败及暗箱操作有所怀疑，特向灵芝街道办事处申请信息公开要求灵芝街道办事处公开灵芝街道曲屯村在2010年拆迁时的房屋现状丈量图。原告2017年12月25日收到绍兴市国土资源局(现绍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信息公开答复书，其中有附件①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②镜湖新区曲屯安置小区地块土地勘测图、③绍兴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④绍兴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后原告于2019年去绍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镜湖新区曲屯安置小区地块土地勘测图进行放大处理。发现灵芝街道作为拆迁安置补偿依据的19户村民的失批报告中部分村民的宅基地处竟然是一块还未建造房子的空地，据村民们回忆，此地当初是一块良田，从而印证了村民们所说的19户村民的失批报告是假报告，且假报告有多个版本，但灵芝街道办事处弄虚作假，利用假报告为19户村民进行超出全村村民拆迁补偿方案的补偿方式进行补偿，引起许多村民的不满。 原告根据村民们提供的张贴在村委办公室的公示(原告也在申请信息公开中，从5月29日申请，到现在还未得到)显示，曲屯村村支部书记潘国强在公示中可安置280平方，原村文书陈关根可安置240平方，但实际潘国强安置了400平方，陈关根也安置了400平方。在多次向街道办事处，纪委反映，得到的回复均是他们漏掉了房子，是后来政府补给他们的，但街道又不肯提供相关依据。所以原告要求信息公开曲屯村2010年拆迁时的房屋现状丈量图，就能得到真象。到底是村支书和原村文书在协助灵芝街道办事处进行拆迁安置的工作中串通灵芝街道办事处负责曲屯村拆迁安置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弄虚作假，为个人利益谋私利，还是确实符合法律法规能安置400平方。原告根据村民们提供的张贴在村委办公室的公示显示，包括村支部书记潘国强在内的好多村民在确权安置后都有几百平方的违章建筑，但在镜湖新区曲屯安置小区地块土地勘测图中，本村没有这么多违章建筑，据村民们传言有一处房屋多次测量的情况，可以结合曲屯村2010年拆迁时的房屋现状丈量图进行确认，有没有村民虚报违章建筑面积而侵吞国家财产。原告根据村民们提供的张贴在村委办公室的公示显示，发现有好多村民们不认识的外村人在曲屯村拆迁中得到了安置，但村民们至今都不知道他们拆迁的房子是他们自己的还是曲屯村村民的应拆房，串通灵芝街道办事处拆迁负责人及曲屯村支部书记利用移花接木的手法套取国家财产。这些应该在曲屯村2010年拆迁时的房屋现状丈量图中都能得到答案。综上，灵芝街道曲屯村在拆迁十余年来，尚有几十户村民还没有得到安置，且村民中谣言四起。在本着公开、公平、公正的阳光拆迁政策，而原告申请的灵芝街道曲屯村2010年拆迁时的房屋现状丈量图，可以说是拆迁现状最详细，最无可造假的资料。为此原告起诉要求判令：1.撤销越政复[2020]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于2020年8月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3.判令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履行法定职责，对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予以重新处理。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信息公开申请书一份，证明原告申请丈量图的事实； 2.信息公开答复书三份，证明原告于2020年5月、6月、7月三次向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申请信息公开，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分别进行了答复； 3.绍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信息公开答复书二份，证明该部门进行了答复； 4.越城区人民政府[2020]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 5.两部门不同版本的报告三份，证明有二份或三份都是虚假的，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对19户住房无法说明，为腐败打开方便之门； 6-7.曲屯村拆迁安置整改公示一、二，8.曲屯村拆迁安置抽签清册，9.2016年7月26日抽签档案，证明村民安置后不予确权的违章建筑有几百到上千个，航拍图与丈量图不能对应，对村支书、村会计的房屋安置村民不认同，暗箱操作； 8.放大版镜湖新区曲屯安置小区地块土地勘测图一份（系绍兴市政府向省政府申请拆迁的测绘图，与我提供的小图一致，系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答复时一并邮寄给我的），证明被告暗箱操作，不想公开相关的政府信息。 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辩称，答辩人于2020年8月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不存在撤销事由，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事实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已经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原告申请的灵芝镇曲屯村2010年丈量大图信息属于答辩人在征收过程中的工作草图，属于答辩人内部资料，不作为确权确户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可以不予公开。二、程序方面答辩人于2020年7月9日收到原告递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收到申请后，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在20个工作日内进行回复，并将作为确权确户依据之一的申请人户丈量图向申请人公开，答辩人于2020年8月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综上，答辩人作出的答复书合法有效，不应予以撤销，故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复印件，证明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时间内对原告进行了信息公开答复。 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越政复〔2020)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1.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该办事处查明，原告申请的灵芝镇曲屯村2010年丈量大图信息系该办事处在征收过程中的工作草图，属该办事处内部资料，不作为对原告户进行确权确户的依据，据此，该办事处向原告公开了作为对原告户进行确权确户依据之一的原告户被征收房屋的丈量图。2.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法律依据充分。因作为确权确户依据之一的原告户丈量图涉及原告切身利益，该办事处将该丈量图向原告公开，而丈量大图信息系工作草图，属内部资料，且未作为对原告户确权确户的依据，丈量大图又涉及与原告无利害关系的其他拆迁户的信息，该办事处答复不予公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之规定。3.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程序合法。该办事处于2020年7月9日收到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8月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于次日寄送原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和第四十条的规定。(二)答辩人据以作出越政复〔2020〕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案原告和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在该案复议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在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时已尽到认真审查义务，证据确凿，《行政复议决定书》实体认定正确。 二、答辩人作出的越政复〔2020)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答辩人作出的越政复〔2020〕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法律依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上述信息应当公开的，从其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4.《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十条：行政机关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应当根据申请人的要求及行政机关保存政府信息的实际情况，确定提供政府信息的具体形式；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政府信息，可能危及政府信息载体安全或者公开成本过高的，可以通过电子数据以及其他适当形式提供，或者安排申请人查阅、抄录相关政府信息。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二)答辩人作出的越政复〔2020〕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答辩人于2020年9月16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9月21日决定受理申请。11月5日，因情况复杂，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12月1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有关当事人，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越政复〔2020〕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落款时间为2020年9月15日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所附证据材料，证明原告于2020年9月15日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 2.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EMS运单、邮件查询单，证明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在复议过程中依法受理及依法通知答复的事实； 3.答辩状及所附材料、邮件详情单、邮件查询单，证明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依法答复的事实； 4.延期审理通知书及EMS运单、邮件查询单，证明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在复议过程中依法延期审理的事实（通知中的11月15日系笔误，应为12月15日）； 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EMS运单、邮件查询单，证明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已送达当事人的事实；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证明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方面的法律依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都无异议，对答复书也无异议，且已生效，对答复所附的附件也予以认可；对证据3的答复书请求法庭核实；对证据4无异议；对其余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都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6-10的真实性不清楚，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已对申请作出答复。 原告对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证据真实性都无异议，但对答复内容及证明目的都有异议，要求撤销，答复书何时收到记不清了。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对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都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答复书和复议决定书都应撤销。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对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1-5，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证据6-7，系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依法无需认定。 原告提供的证据1-4，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10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提供的两证据，原告及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分别以当面和邮寄送达方式于2020年7月9日、7月10日向被告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书面公开：在本市越城区灵芝镇曲屯村2010年拆迁过程中，你单位委托相关单位制作的涉及本村拆迁过程中用作确户确权依据的丈量图(如涉及商业秘密或个人隐私，请自行遮盖)，并附上当时在灵芝镇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墙上拍摄的一角。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收到后，于2020年8月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载明：“本办事处于2020年7月9日收到你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等有关规定，经审查，现答复如下：你申请的灵芝镇曲屯村2010年丈量大图信息系本办事处在征收过程中的工作草图，属本办事处内部资料，不作为确权确户的依据，本办事处对你户确权确户的相关依据之一是你户被征收房屋丈量图，现邮寄给你，向你公开。……”并将其邮寄送达原告。 原告不服上述答复，向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邮寄复议申请书，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9月16日收到，于同月21日受理，于11月5日决定延长复议期限至12月15日（笔误为2020年11月15日）并将延期审理通知书送达原告及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越政复[2020]57号《政府复议决定书》，并向原告及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寄送，原告于12月12日收到。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于2020年8月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及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越政复[2020]57号《政府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的，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本案中原告要求公开的是涉及灵芝镇曲屯村拆迁过程中用作确户确权依据的丈量图，并附了拆迁当时拍下的丈量图一角，而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认为丈量图并非确权确户的依据，但其并未给予原告指导和释明，要求其明确其到底要的是确权确户依据还是拆迁时的丈量大图。且原告要求的确户确权依据是灵芝镇曲屯村整个村的依据，而非其本人的，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向其公开原告户的丈量图，明显不当。另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的在案涉答复中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等有关规定，但并未明确适用哪些条款，亦属不当。故对原告要求撤销案涉答复，对原告申请重新处理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但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答复错误，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作出的维持该行政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失去合法有效的前提，应当予以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于2020年8月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 责令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在法定期限内就原告潘兔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重新作出答复； 撤销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越政复[2020]57号政府复议决定。 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两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 燕 人民陪审员  姚同春 人民陪审员  许陈厉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徐淑娜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 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 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 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 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