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24刑初6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帅，男，199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工，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卧龙区，现住南阳市卧龙区。2013年10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8年8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20年12月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2020年12月9日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贾洛云，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兆佳，男，1992年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现住南阳市宛城区。2020年11月19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2020年11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罪批准逮捕，同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静，河南青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20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兆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丰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兆佳、刘帅及其辩护人张静、贾洛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4年初，镇平县胡心端、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等人（已判）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已初步形成，该犯罪组织为壮大其经济基础，冒充政府以改造旧城区的名义在镇平县南关村搞非法拆迁，欲建设华美国际时代广场。2014年4月份，魏新明（已判）看到该非法改造项目中的巨额利润，遂以开发商身份加入该非法改造项目，并与胡心端签订合作开发协议。魏新明利用胡心端在镇平县城的恶名及胡心端手下强大的“拆迁队”成员，在无任何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威胁、强迫、蒙骗南关村以及菜市街周边住户从而实施非法拆迁，非法拆迁期间的一切费用均由魏新明提供。2016年上半年，由于魏新明将该项目中的非法拆迁资金转移至其他项目，未及时给胡心端提供非法拆迁费用，胡心端将其华美国际售楼部锁住，一时间致使魏新明无法经营，魏新明无奈将该非法改造项目打包给李某1（湖北人），李某1接手该非法改造项目后注册了锦方苑置业公司，并以锦方苑置业公司名义向省政府部门申报了棚户区改造工程，该工程可获得国家补助2亿元左右，魏新明得知该情况后，为了套取该棚户区改造的巨额补助，纠集王洪升、张国锋、王新昌、白成付、丁毛毛、吴明涛、宋长保等人（已判）以威胁、强迫手段从李某1处将锦方苑置业公司的法人、股东过户到魏新明名下，并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与胡心端合作继续实施非法拆迁。魏新明成为锦方苑置业公司法人之后，通过发工资的方式笼络王洪升、宋朝亚、王新昌、张国锋、吴明涛、丁毛毛加入该组织，并纠集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宋长保、卢闯、冯彬两劳释放人员、何兆佳等社会闲散人员组建“保安队”，继续与胡心端合作实施非法拆迁的犯罪行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胡心端负责组织“拆迁队”成员实施犯罪，并商量事后向公安机关做虚假证言，魏新明完全听从胡心端的指示安排“保安队”配合“拆迁队”实施犯罪，并给“拆迁队”、“保安队”组织成员敬酒，鼓动其实施犯罪行为。自2014年6、7月份以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胡心端的领导下围绕华美国际开发项目，通过实施非法强拆他人房屋、无故殴打他人、强迫他人变更转让公司法人股权、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违法犯罪行为，逐步形成了以胡心端为首，魏新明、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等人（已判）为骨干，宋朝亚、王洪升、白成付、宋长保、吴明涛、吕冬科、马文建、卢闯、冯彬（上述9人已判）、刘帅、何兆佳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组织架构稳定，在胡心端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下长期盘踞在南阳市周边及镇平县城范围内实施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行为。该黑社会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侵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造成群众集体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稳定。二、寻衅滋事罪2014年始，魏新明（已判）与黑社会头目胡心端在未取得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合作开发镇平县华美国际房地产项目，在该项目拆迁过程中，位于镇平县涅阳路与镇菩路交叉口东北角的12间门面房的部分租户因合同未到期不愿搬迁，王洪升协助胡心端、王群保等人给门面房主做工作未果。为迫使门面房主早日同意拆迁，2017年7月8日魏新明与胡心端预谋后，以拆除天湖轩酒店怕砸到人为借口，该二人亲自到场指挥，魏新明指使王洪升、吴明涛（上述2人已判）等人到场，并让宋朝亚安排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何岩鹏、宋长保（上述5人已判）、刘帅、何兆佳等十余人伙同胡心端指使的马红军、何德山、王群保、程大瑞等黑社会成员（已判）到场参与抬、拉、竖铁皮，完全不顾刘某4、李某4等门面房主的阻拦，强行在该十二间门面房前竖起约3米高的铁皮围墙，致使租房商户无法营业被迫停业搬迁。事后导致刘某4、杜如社、杨某等商户到北京上访，造成恶劣影响。三、非法拘禁罪2017年7月20日，魏新明、王洪升（上述2人已判）在华美国际二期拆迁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与受害人邢某签订了“华美国际二期土建工程”的建筑施工合同，后强行向邢某索要建筑施工保证金，因华美国际二期工程的工地上有未拆房屋、未清理的废渣、围挡没有建，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邢某拒绝给其交纳保证金，魏新明、王洪升随即安排白成付、宋长保（上述2人已判）、何兆佳等人对邢某进行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4小时，期间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迫邢某交纳保证金，邢某被逼无奈写下“三天之内将50万元保证金交齐”的保证书后离开。后魏新明、王洪升多次指示白成付等人到南阳找邢某索要保证金未果，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0时许，魏新明、王洪升指使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卢闯、宋长保（上述5人已判）、何兆佳驾驶黑色哈弗越野车（豫Ｒ×××××）、宝马轿车（豫Ｒ×××××）窜至南阳市长江路一电梯公司找到邢某索要保证金，邢某以钱没凑够为由推辞，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等人一直在电梯公司看管邢某到下午6时左右，邢某以头晕为由趁机脱逃，被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宋长保、何兆佳五人追上后辱骂、威胁，并强行将邢某拽上车拉至镇平县华美国际项目部，在华美国际项目部三楼一房间内对其看管至次日下午6时左右才让其离开，被拘禁时间长达24个小时，期间白成付、宋长保等人对邢某实施恐吓、辱骂、殴打，邢某被迫无奈陆陆续续给华美国际项目部20万元保证金，王洪升、白成付等人乘机无故向邢某索要好处费、误工费、加油费等费用。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出示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何兆佳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帅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何兆佳、刘帅系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帅、何兆佳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刘帅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三、被告人系从犯。何兆佳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初犯，坦白，当庭认罪，从犯。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4年初，镇平县胡心端、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等人（已判）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已初步形成，该犯罪组织为壮大其经济基础，冒充政府以改造旧城区的名义在镇平县南关村搞非法拆迁，欲建设华美国际时代广场。2014年4月份，魏新明（已判）看到该非法改造项目中的巨额利润，遂以开发商身份加入该非法改造项目，并与胡心端签订合作开发协议。魏新明利用胡心端在镇平县城的恶名及胡心端手下强大的“拆迁队”成员，在无任何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威胁、强迫、蒙骗南关村以及菜市街周边住户从而实施非法拆迁，非法拆迁期间的一切费用均由魏新明提供。2016年上半年，由于魏新明将该项目中的非法拆迁资金转移至其他项目，未及时给胡心端提供非法拆迁费用，胡心端将其华美国际售楼部锁住，一时间致使魏新明无法经营，魏新明无奈将该非法改造项目打包给李某1（湖北人），李某1接手该非法改造项目后注册了锦方苑置业公司，并以锦方苑置业公司名义向省政府部门申报了棚户区改造工程，该工程可获得国家补助2亿元左右，魏新明得知该情况后，为了套取该棚户区改造的巨额补助，纠集王洪升、张国锋、王新昌、白成付、丁毛毛、吴明涛、宋长保等人（已判）以威胁、强迫手段从李某1处将锦方苑置业公司的法人、股东过户到魏新明名下，并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与胡心端合作继续实施非法拆迁。魏新明成为锦方苑置业公司法人之后，通过发工资的方式笼络王洪升、宋朝亚、王新昌、张国锋、吴明涛、丁毛毛加入该组织，并纠集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宋长保、卢闯、冯彬两劳释放人员、何兆佳等社会闲散人员组建“保安队”，继续与胡心端合作实施非法拆迁的犯罪行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胡心端负责组织“拆迁队”成员实施犯罪，并商量事后向公安机关做虚假证言，魏新明完全听从胡心端的指示安排“保安队”配合“拆迁队”实施犯罪，并给“拆迁队”、“保安队”组织成员敬酒，鼓动其实施犯罪行为。自2014年6、7月份以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胡心端的领导下围绕华美国际开发项目，通过实施非法强拆他人房屋、无故殴打他人、强迫他人变更转让公司法人股权、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违法犯罪行为，逐步形成了以胡心端为首，魏新明、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等人（已判）为骨干，宋朝亚、王洪升、白成付、宋长保、吴明涛、吕冬科、马文建、卢闯、冯彬（上述9人已判）、刘帅、何兆佳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组织架构稳定，在胡心端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下长期盘踞在南阳市周边及镇平县城范围内实施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行为。该黑社会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侵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造成群众集体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稳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帅、何兆佳供述，且有同案犯胡心端、马红军、胡新政、冯新才、杨克基、马国喜、胡晓飞、杨丰伟、胡天禄、王群保、何德山、和金有、程大瑞、杨国山、马兰生、毛更富、陈永芝、魏新明、王洪升、宋朝亚、吕冬科、吴明涛、白成付、宋长保、温玉安、卢闯、冯彬、胡军海、丁毛毛、马志瑞、郑新吉、华道龙、杜天龙、许淦供述，被害人陈某2、徐某、李某3、马某1陈述，证人王某1、李某1、张某、时某、裴某、史某、刘某1、陈某1证言。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关于镇菩路中段城中村改造项目（华美国际）有关情况的说明、镇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情况说明、镇平县建设局情况说明、镇平县建设局证明、镇平县规划局证明、镇平县房产管理局证明、建设行政执法卷宗等书证予以佐证。二、寻衅滋事罪2014年始，魏新明（已判）与黑社会头目胡心端在未取得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合作开发镇平县华美国际房地产项目，在该项目拆迁过程中，位于镇平县涅阳路与镇菩路交叉口东北角的12间门面房的部分租户因合同未到期不愿搬迁，王洪升协助胡心端、王群保等人给门面房主做工作未果。为迫使门面房主早日同意拆迁，2017年7月8日魏新明与胡心端预谋后，以拆除天湖轩酒店怕砸到人为借口，该二人亲自到场指挥，魏新明指使王洪升、吴明涛（上述2人已判）等人到场，并让宋朝亚安排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何岩鹏、宋长保（上述5人已判）、刘帅、何兆佳等十余人伙同胡心端指使的马红军、何德山、王群保、程大瑞等黑社会成员（已判）到场参与抬、拉、竖铁皮，完全不顾刘某4、李某4等门面房主的阻拦，强行在该十二间门面房前竖起约3米高的铁皮围墙，致使租房商户无法营业被迫停业搬迁。事后导致刘某4、杜如社、杨某等商户到北京上访，造成恶劣影响。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帅、何兆佳供述，且有同案犯杜天龙、冯彬、卢闯、胡军海、丁毛毛、宋长保、魏新明等供述，被害人刘某4、李某4、马某2、贺某、杨某陈述。证人刘某2、赵某、王某2、李某2、付某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河南锦方苑公司与付某订立的围挡承装协议等证据予以佐证。三、非法拘禁罪2017年7月20日，魏新明、王洪升（上述2人已判）在华美国际二期拆迁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与受害人邢某签订了“华美国际二期土建工程”的建筑施工合同，后强行向邢某索要建筑施工保证金，因华美国际二期工程的工地上有未拆房屋、未清理的废渣、围挡没有建，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邢某拒绝给其交纳保证金，魏新明、王洪升随即安排白成付、宋长保（上述2人已判）、何兆佳等人对邢某进行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4小时，期间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迫邢某交纳保证金，邢某被逼无奈写下“三天之内将50万元保证金交齐”的保证书后离开。后魏新明、王洪升多次指示白成付等人到南阳找邢某索要保证金未果，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0时许，魏新明、王洪升指使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卢闯、宋长保（上述5人已判）、何兆佳驾驶黑色哈弗越野车（豫Ｒ×××××）、宝马轿车（豫Ｒ×××××）窜至南阳市长江路一电梯公司找到邢某索要保证金，邢某以钱没凑够为由推辞，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等人一直在电梯公司看管邢某到下午6时左右，邢某以头晕为由趁机脱逃，被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宋长保、何兆佳五人追上后辱骂、威胁，并强行将邢某拽上车拉至镇平县华美国际项目部，在华美国际项目部三楼一房间内对其看管至次日下午6时左右才让其离开，被拘禁时间长达24个小时，期间白成付、宋长保等人对邢某实施恐吓、辱骂、殴打，邢某被迫无奈陆陆续续给华美国际项目部20万元保证金，王洪升、白成付等人乘机无故向邢某索要好处费、误工费、加油费等费用。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何兆佳关于受公司指示非法拘禁他人的起因、时间及经过的供述，与同案犯卢闯、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魏新明、马文建等供述相印证。且有被害人邢某陈述，证人冯某、刘某3、魏某、周某证言，劳务承包合同、邢某给华美国际签的保证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本院出示了户籍信息，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综合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兆佳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帅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帅、何兆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系集团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帅、何兆佳案发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兆佳、刘帅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帅、何兆佳系从犯的意见，与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所处地位以及犯罪中所起作用相符，且出庭公诉人当庭已对从犯予以认定，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兆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何兆佳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兆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坦白、初犯、当庭认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2022年６月7日止。）二、被告人何兆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9日起至2023年5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静霞审 判 员  高 磊人民陪审员  鄢松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毕祺祺书记员李新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