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91刑初2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娟，女，198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8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5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2日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天增，河南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晓斌，男，198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三联集团铸造公司司机，户籍地山西省河津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8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8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逮捕。辩护人杨朝亮，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武林，男，1993年4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抖音培训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杞县，居住地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8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5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周中俊，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腾飞，男，199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杞县，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志红，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士楠，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娟、郝晓斌、陈武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陈武林、张腾飞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景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娟及其辩护人林天增、被告人郝晓斌及其辩护人杨朝亮、被告人陈武林及其辩护人周中俊、被告人张腾飞及其辩护人陈志红、董士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娟、尹迎瑞（另案处理）夫妇、李勇（另案处理）、张丽娟（另案处理)夫妇在被告人郝晓斌的安排下，于2020年4月份先后来到郑州，被告人张娟、尹迎瑞在郝晓斌安排下在郑东新区各注册一家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并将张娟的全套手续卖给陈武林。李勇（另案处理）、张丽娟（另案处理）夫妇在郝晓斌安排下，办理了三套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另查明，被告人陈武林伙同被告人张腾飞、常亚永（另案处理）、杨龙飞（另案处理）、丁亮亮（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为由，共拨打诈骗电话3000余人次。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出示了户籍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通话及聊天记录、电话话单、营业执照复印件及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扣押清单、到案经过，被告人张娟、郝晓斌、陈武林、张腾飞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常刘强、尹迎瑞、杨龙飞、常亚永等12人的供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据此认为，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张娟、郝晓斌、陈武林的刑事责任，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陈武林、张腾飞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娟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以上；对被告人郝晓斌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以上；当庭调整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张腾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上；当庭建议对被告人陈武林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以上，对被告人陈武林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上。被告人张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且被告人已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另辩称：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综上，建议拘役二个月以下。被告人郝晓斌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另辩称：被告人郝晓斌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本案中涉及的对公账户，只有张娟一套被他人用来违法，且被公安机关及时冻结，其他账户没有用来进行违法行为，危害性相对较小；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陈武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中，被告人陈武林犯罪情节较轻，获取非法收益较少，且未造成他人损失；陈武林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没有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拨打电话的行为没有产生受害人，被告人陈武林单纯打电话的行为不当然构成诈骗罪；拨打电话的数量仅为500多个，非起诉书中载明的3000余个，即使构成诈骗罪，也应在拨打电话500余人次、犯罪未遂的基础上从轻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腾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腾飞在诈骗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系诈骗未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家庭经济困难，法律意识淡薄，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当庭提交残疾证一份。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娟、尹迎瑞（另案处理）、李勇（另案处理）、张丽娟（另案处理)夫妇在被告人郝晓斌的安排下，于2020年4月份先后来到郑州，被告人张娟、尹迎瑞在郝晓斌、陈武林安排下在郑东新区各注册一家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并将张娟的全套手续卖给陈武林。李勇（另案处理）、张丽娟（另案处理）夫妇在郝晓斌、常刘强安排下，办理了三套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并卖出一套手续。另查明，被告人陈武林伙同被告人张腾飞，常亚永（另案处理）、杨龙飞（另案处理）、丁亮亮（另案处理）以办理贷款为由，共拨打诈骗电话3000余人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户籍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通话及聊天记录、电话话单、营业执照复印件及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扣押清单、到案经过，被告人张娟、郝晓斌、陈武林、张腾飞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常刘强、尹迎瑞、杨龙飞、常亚永等12人的供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娟、郝晓斌、陈武林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陈武林、张腾飞利用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娟、郝晓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张腾飞犯诈骗罪，被告人陈武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武林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提出的异议，根据被告人陈武林、张腾飞供述、同案人常亚永、杨龙飞、丁亮亮的供述，电话单等可知，被告人陈武林、张腾飞，同案人杨龙飞、常亚永经丁亮亮介绍，在明知系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为赚取提成而拨打诈骗电话，虽然现有证据未显示出有实际受害人，但被告人及同案人拨打诈骗电话达到五百人次以上，应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武林辩护人对陈武林拨打电话人次认定提出的异议，经查，被告人陈武林、张腾飞与常亚永、杨龙飞经丁亮亮介绍后开始拨打电话，并将所得钱款按劳分配，上述几人系共同犯罪，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陈武林、张腾飞应对其参与期间几人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二被告人在犯罪环节中仅负责拨打电话，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四被告人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陈武林、张腾飞在诈骗罪中系共同犯罪，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陈武林、张腾飞系诈骗未遂；（3）被告人张娟、郝晓斌、张腾飞到案后认罪态度始终较好，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武林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对被告人张腾飞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娟、郝晓斌、陈武林、张腾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2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38日至2021年2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郝晓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武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1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9日至2022年3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腾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涉案已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20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涉案扣押身份证依法予以发还；涉案扣押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刘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高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