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24民初4014号 原告：马海花，女，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峰、黄小婷，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核加源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盐县秦山街道金禾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4307442209X。 法定代表人：秦侯渝。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云芳，浙江海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敏，该公司员工。 原告马海花为与被告浙江核加源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于2020年11月25日、2021年1月19日组织双方证据交换。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峰、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云芳到庭参加第一次证据交换，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峰、黄小婷、被告法定代表人秦侯渝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云芳参加第二次证据交换。后本案于2021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峰、黄小婷、被告法定代表人秦侯渝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云芳、刘红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6年1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被告委派原告组建项目部，负责核电的业务拓展。绩效提成为：由原告发展的业务，项目合同金额≤100万元的，由被告支付原告合同金额的10%，项目合同金额>100万元的，其中的100万元按10%提成（即10万元），超过100万元部分的按5%提成，被告向原告支付两项的合计。2017年9月底原告离职，被告在2017年9月21日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原告在2017年签订的合同（包含2016年签订的）项目欠款在公司每笔资金回款日起，一周内给予付清，如违约，支付按每天0.5%的利息。后经多次催讨，截至起诉前就已确定的回款金额内，被告尚欠原告提成505131.14元。2020年10月12日原告向海盐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海盐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认为：被告拒不支付提成款的行为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请（已变更）：1、被告支付原告项目提成款274726.92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LPR的4倍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答辩称：第一，本案案由系劳动争议纠纷，且已被海盐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超过仲裁时效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法院应当驳回原告诉请。1、本案案由为劳动争议，并非合同纠纷。原告曾在2020年10月12日向海盐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被海盐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作出了不予受理通知书。2020年10月23日原告以被告拒不支付报酬的行为已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海盐县人民法院提起了劳动争议诉讼。结合庭审和证据来看，原告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提成待遇来主张诉请本属于劳动争议，法院立案时也是以劳动争议案由立案，审理过程中法官以本案涉及到协议和合同就认为是合同纠纷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合同只是原告主张提成待遇的计算依据而已，原告最终是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提成待遇协议来主张诉请的（原告提交的证据“协议书”也是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并对提成方式进行约定的证明目的），该协议书上约定了各方的职责和权利，也约定了薪酬（底薪加提成）及支付方式，协议书约定了原告的职位是副总经理，被告每月按时向原告支付缴纳五险一金及税后10000元底薪，绩效提成也进行了详细的约定，这份协议与劳动合同没有本质区别，事实上就是约定劳动者和用人单位权利义务的劳动合同，现在原告以这份协议为依据，向海盐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后因超过仲裁时效被海盐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后又以被告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本案原告与被告符合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劳动报酬、待遇纠纷发生的争议，很显然，本起案由是劳动争议，并非合同纠纷。而且，也符合我国《劳动法》、《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以及法释[2001]1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法释[2020]2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中对于劳动争议的认定。法院一方面将本案的劳动争议纠纷变更为合同纠纷，另一方面，又仅仅只审理原告所主张的福利提成待遇这一项内容，不涉及其他相关联的合同和事项，这又与合同纠纷案由相矛盾。2、本案劳动争议早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法院实体审理该案不符合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的规定。根据法释[2001]1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下列纠纷，属于《劳动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但该劳动争议应该先经过劳动仲裁，对劳动仲裁不服，法院才应该受理（劳动仲裁前置规则）。同时，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该仲裁时效后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已变更为一年），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因此，本案经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已超过仲裁时效作出不予受理决定的，法院经审查如果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法院不应当进行实体审理，更不应该变更案由进行实体审理。第二，原告主张提成款的三个合同中，《福清核电2017-2018技术支持服务外包项目服务合同》是由被告法定代表人签订，不是原告签订，不属于原告承接的业务，不受提成协议书的制约，被告无需支付提成款。退一步讲，即使原告自认为应当拿提成款，但原告以各种名目所领取的款项也远远超出原告所主张的提成，对于原告多拿的，不该拿的，都应当予以返还。第三，建行南门支行账户是被告根据《内部承包协议》的约定为原告专门开设的独立结算账户，该账户受原告管理、支配和承担，被告只是配合而已，原告通过该账户领取和享受的提成和利益已经超过了其所主张的提成款金额。被告配合原告，通过该南门账户帮原告垫付原告项目各项费用（各项目费用支出基本上都是原告马海花作为审批人员或批准人员签字），而且被告还帮原告多支付了很多费用，被告没有义务帮原告垫付费用，原告项目上的各项费用，已与提成款相抵销，之前的协议并没有约定被告支付提成款的具体方式，被告帮原告垫付项目各项费用也是支付提成款的一种方式，被告该付的都已支付，不该付的也付了，被告不欠原告所主张的提成款。原、被告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第四项管理要求第7条：为乙方（本案原告）开立新的结算账户，该账户专门用于乙方承接的相关业务，由乙方承担。每个项目执行完成相应合同款到账后，乙方在10天内将相应的管理费支付给甲方（本案被告）。第8条：乙方在投标进行盖章、提供企业资料、封标等工作，甲方提供必要的配合。由此可见，原告庭审中否认被告根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为其开设建行南门支行账户，否定由其进行支配和结算（包括对提成款的结算）显而易见是在说谎，原告这种说法是不能成立的，而法院又以原告不承认该账户为由，法院认为该账户与本案无关联，不审理南门账户这些资金和流水的用途，将南门账户的资金结算撇开不谈，是不应该的。法院一方面将本案的劳动争议纠纷变更为合同纠纷，另一方面，又仅仅只审理原告所主张的福利提成款这一项内容，不涉及其他相关联的合同和事项，被告认为法院应当一并处理原被告之间相关联的这些合同。第四，江苏田湾现场技术服务合同后两笔回款，合同回款已打到原告名下的丰发公司，原告不应该再主张提成款，既然原告主张提成款，应把合同回款在扣除提成款后返还给被告。原告不可能既当甲方，又当乙方，甚至还当丙方，被告不可能倒贴钱给原告。第五，福清核电运行服务支持合同因合同变更增加的262522元是2019年8月5日被告与福建福清核电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变更令，相应的合同增加金额不应计算提成款。第六，退一步讲，即使被告项目提成款未支付完毕，原告主张利息计算自起诉之日起按4倍LPR计算也是错误的，利息计算标准最多不超过一倍LPR，本案中原告不应该主张利息损失。综上所述，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且已超过仲裁时效，被告该支付的提成款也已支付完毕，不欠原告任何提成款。因此，法院应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5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委派乙方在江苏、山东组建项目部，负责海阳核电和田湾核电的业务拓展。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订立本协议。一、甲方职责和权利：1、为乙方提供项目部组建启动资金，承担项目进行中相关费用等。2、根据乙方业务需要，安排相应专业人员参与技术交流，完成技术方案制定等；参与项目报价/投标核算，完成相关的报价/投标文件编制等。负责配合人员的差旅费等。3、对乙方业务进展情况进行监督指导，对乙方通报的潜在项目的可行性等，进行及时评估，并作出决策。4、负责合同签定后的所有合同执行。二、乙方职责和权利：1、乙方职位为副总经理。2、乙方工作范围以公司现有业务为主（蓄电池维护、阀门检修、工具维护等），可根据实际情况拓展。公司在本协议签定后有能力执行的项目，乙方不得提供或转让给其它单位。3、乙方为甲方前期工作提供必要的信息。4、乙方对为争取项目的主要因素（如项目报价等），有建议和参与决策的权利。5、有权要求指定、更换、增加为争取项目执行技术交流、商务运作配合的工作人员。相应工作不符合要求的，有权要求甲方修改和完善。6、制定下一年度工作计划、业绩目标及费用预算等。7、项目合同签定后，为甲方提供项目相关的各项信息，提供合同执行所必要的工作信息接口。配合支持甲方执行合同，但不减小和转移甲方在合同执行中的责任。8、乙方前期在秦山区域的工作全部移交相关负责人。三、相关费用、薪酬（底薪加提成）及支付：1、第一年度，甲方预支三十万元作为启动资金，用于乙方开展工作。启动资金分别于本协议签定之日，签定后第6个月内分2次注入乙方账户。年度结束，乙方凭相关费用凭证向甲方结算，若有结余，计入下一年度，若有超支，由乙方自行承担。2、第二年度起，每个年度的持续运作资金，根据乙方在上一年度完成的业绩合同总金额的_%为限（2017年再定），乙方凭相关费用凭证，每季度向甲方报销结算，若有超支，由乙方自行承担。3、甲方每月按时向乙方支付缴纳五险一金及税后10000元底薪。4、绩效提成，由乙方发展的业务，项目合同金额≤100万元的，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10%。由乙方发展的业务，项目合同金额>100万元的，其中的100万元按10%提成（即10万元），超过100万元部分按5%提成，甲方向乙方支付两项合计。在每一项目合同签定后，甲方在3个月内向乙方付清该项目的绩效提成。同样适用于：应甲方要求，由乙方在其它核电承接的业务，或者由乙方主导承接的业务。四、违约：1、乙方在本协议签定2年后未取得任何工作成绩，将累计领取的底薪全部退还给甲方（甲方决策导致项目未能拿到，乙方概不退还任何费用）。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2、本协议签定2年后，乙方连续2年未完成业绩目标，甲方可以根据业绩目标实际完成情况，按比例从已计绩效提成或底薪中扣除。3、本协议签定2年期限内，乙方通过工作取得一定成绩（已有潜在项目或意向），但未曾项目合同签定，甲方安排其他人员在海阳核电或田湾核电从事相同工作，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30万元。本协议签定2年后的乙方正常的工作期间，甲方安排其他人员在海阳核电或田湾核电从事相同工作，甲方除向乙方支付已签定合同的绩效提成外，已达成意向或潜在的项目按预算价计算绩效提成，当年度两项合计不足30万元的，差额由甲方补齐。4、甲方未按时支付乙方应得的底薪和绩效提成，未经乙方书面同意，每逾期1天按0.5%计算利息。5、甲方在合同执行时，发生进度、质量、安全事故造成不良后果，影响乙方工作持续开展，乙方有权按预期计算提成，调换工作地或终止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为被告签订三份合同，分别为《田湾核电站现场技术服务合同》、《福清核电2017-2018年技术支持服务外包项目（标段1）服务合同》、《福清核电运行服务支持合同（2017.7.15-2019.7.14）》。 2017年9月，原告自被告处离职，双方劳动合同关系解除。2017年9月2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公司承诺，马海花在2017年签订的合同（包含2016年签订的）项目欠款在公司每笔资金回款日起，一周之内给予付清。如违约，支付按每天0.5%利息支付。”对案涉三份合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提成款为399035.72元，分别为：1、对2017年8月14日《田湾核电站现场技术服务合同》项下回款488265元的应付提成48826.5元已支付；2、2018年2月13日向原告支付提成款80000元；3、2018年9月14日以往来款名义向原告支付提成款140000元；4、2019年1月30日以往来款名义向原告支付提成款50000元；5、2019年2月14日向原告支付提成款50404.22元；6、以工资等名义分6笔向原告支付提成款合计29805元。 2020年10月14日，原告向海盐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日，该仲裁委员会出具浙海盐劳人仲不（2020）4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载明：因原告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故该仲裁委员会决定不予受理。 另查明，《田湾核电站现场技术服务合同》项下回款情况为：1、2017年8月14日，回款488265元；2、2018年1月30日，回款87137元；3、2018年8月29日，回款347350.46元；4、2019年1月28日，回款570747.46元。 《福清核电2017-2018年技术支持服务外包项目（标段1）服务合同》项下回款情况为：1、2017年12月2日，回款560300元；2、2018年1月2日，回款1860003元。 《福清核电运行服务支持合同（2017.7.15-2019.7.14）》项下回款情况为：1、2018年2月2日，回款1008084.48元；2、2018年5月29日，回款1008084.48元；3、2018年9月25日，回款1008084.48元；4、2019年1月28日，回款1008084.48元；5、2019年9月20日，回款1008084.48元；6、2019年11月28日，回款1521027元。其中第6项回款之中，在原合同期（即2017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14日）内的回款金额为1260105.6元。 再查明，2017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原告以被告名义承接并执行江苏核电部分业务，对相关项目进行内部承包。2018年期间，《田湾核电站现场技术服务合同》由原告实际承接，该合同项下的第3项和第4项回款经被告账户后打款给了原告实际控制的浙江丰发能源工程有限公司。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对原告所出具的承诺书上“秦侯渝”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后被告申请撤回鉴定。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签订《协议书》、出具《承诺书》、被告签订案涉三份合同以及三份合同项下的回款等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诉争的基础法律关系；二、被告尚欠原告的提成款金额。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本案诉争的基础法律关系。被告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而原告诉请已超仲裁时效，应当予以驳回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全案证据，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中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提成款的计算方式和标准，以及在原告离职时被告向原告所出具的《承诺书》和原告离职后被告向原告所支付的提成款，均表明双方对于业务拓展、项目提成方面的约定为平等主体间的合作约定，故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合同纠纷。 二、被告尚欠原告的提成款金额。第一，对于《田湾核电站现场技术服务合同》，其第3、4项项目回款均经由被告打款给了原告实际控制的浙江丰发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且根据双方的《内部承包协议》，该项目在2018年期间实际由原告承接，故该两项项目回款的提成款，原告不应再请求。故该项目回款金额为575402元，提成款合计为57540.20元。第二，对于《福清核电2017-2018年技术支持服务外包项目（标段1）服务合同》，被告辩称该合同签订人为被告法定代表人秦侯渝，与马海花无关。本院认为，在该份合同中第4.1条中明确项目负责人为马海花并负责项目实施过程中的管理、协调工作，在签署页中明确商务联系人为马海花，且在被告提出的“马海花诉讼请求公司回款及提成支付明细”中对该合同项下的应付提成亦予以了确认，故该合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应当按照《协议书》、《承诺书》的约定给付提成款。根据回款金额，该合同至今回款2420303元，应付提成款171015.15元。第三，对于《福清核电运行服务支持合同（2017.7.15-2019.7.14）》，该合同的原合同期内总回款金额为6300528元，应付提成款为365026.40元。故被告累计应付提成款为593581.75元。扣除被告已付提成款399035.72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提成款194546.03元。 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现被告拖欠原告提成款未付，应当承担立即向原告支付尚欠提成款的民事责任。至于原告诉请利息，其计算方式和标准不超出双方的约定且不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核加源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马海花项目提成款194546.03元及利息【以未付提成款本金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自2020年10月26日起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上述款项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结；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420元，减半收取2710元，由原告马海花负担791元，被告浙江核加源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9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员 谈其竞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锁华 书 记 员 张伟华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