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116刑初5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6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王逸群，山东鲁中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亮，男，1973年10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济南市莱芜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孙燕霞，山东鲁中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常新，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济南市莱芜区。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济莱芜检一部刑诉[2020]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亮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害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莹洁出庭支持公诉，李某1委托代理人王逸群、被告人赵亮及其辩护人孙燕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常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董某1、陈某于2017年5月24日向李某1借款200万元，期限一年。到期后，李某1向董某1、陈某两人多次索要未果。2018年8月8日8时许，李某1再次到莱芜区汶水花园门口向董某1索要债务，并提出到莱芜职业技术学院找陈某，后李某1开车载董某1来到莱芜职业技术学院门口路南侧人行道上等陈某。9时38分，董某1给亓某打电话称其在职业技术学院门口被人绑架，亓某给董某1表弟王某打电话让其前往处理，王某称没时间让亓某联系李常新（已判刑）。9时41分，亓某给李常新打电话，让其到职业技术学院门口看看情况。李常新不知道莱芜职业技术学院具体位置，遂让其朋友李某2带路，让赵亮开车，三人一同前往职业技术学院。9月50分许，亓某驾车到来职业技术学校门口，随后赵亮驾车载着李常新、李某2赶到学院门口。亓某和李常新等人走到董某1、李某1跟前，董某1想要离开，李某1继续向董某1索要债务，李常新在劝说李某1过程中与李某1发生争执，李常新用拳头击打李某1头部，赵亮见李常新动手便上前帮忙用拳头击打李某1头部并踹了李某1下半身一腿，后李常新将李某1打倒在地并用拖鞋扇李某1面部，用脚踢李某1面部。李某1脸部、嘴部等多个部位受伤。经鉴定，李某1左上唇全导裂创，构成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赵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亮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判处其十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1.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判决赵亮犯寻衅滋事罪；2.判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失费，共计77570.76元。 被告人赵亮认罪认罚，对起诉指挥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民事部分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 辩护人孙燕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亮涉嫌故意伤害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定性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赵亮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赵亮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2）具结悔过，认罪认罚；（3）赵亮积极赔偿原告人李某1，但李某1不接受调解；（4）赵亮与李某1无过节，一时冲动帮忙实施殴打，李某1轻伤二级不是赵亮直接造成；（5）赵亮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赵亮判处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常新当庭表示愿意积极赔偿李某1。 经法庭审理查明，董某1、陈某于2017年5月24日向李某1借款200万元，期限一年。到期后，李某1向董某1、陈某两人多次索要未果。2018年8月8日8时许，李某1再次到济南市莱芜区汶水花园门口向董某1索要债务，并提出到莱芜职业技术学院找陈某，后李某1开车载董某1来到莱芜职业技术学院门口等陈某。9时38分，董某1给亓某打电话称其在职业技术学院门口被人绑架，亓某给董某1表弟王某打电话让其前往处理，王某称没时间让亓某联系李常新（已判刑）。9时41分，亓某给李常新打电话，让其到职业技术学院门口看看情况。李常新不知道莱芜职业技术学院具体位置，遂让其朋友李某2带路，让赵亮开车，三人一同前往莱芜职业技术学院。9月50分许，亓某驾车到来职业技术学校门口，随后赵亮驾车载着李常新、李某2赶到学院门口。亓某和李常新等人走到董某1、李某1跟前，董某1想要离开，李某1继续向董某1索要债务，李常新在劝说李某1过程中与李某1发生争执，李常新用拳头击打李某1头部，赵亮见李常新动手便上前帮忙用拳头击打李某1头部并踹了李某1下半身一脚，后李常新将李某1打倒在地并用拖鞋扇李某1面部，用脚踢李某1面部。李某1脸部、嘴部等多个部位受伤。经鉴定，李某1之损伤系轻伤二级。 2020年6月6日公安机关办案民警持传唤证至济南市公安局高庄派出所将赵亮传唤到案。 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鲁0116刑初466号刑事判决，以李常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2018年8月8日在济南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根据病程记录显示其自同年8月25日即未再输液接受治疗，但其拒绝出院，直至同年10月23日办理出院手续，实际住院治疗17天，支付医疗费22937.66元、误工费4700元（100元/天×[住院治疗17天+出院后休息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护理费1900元（100元/天×2天×一级护理2人+100元/天×15天×二级护理1人）、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综上，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32237.66元。 本案审理期间，经多次调解，原告人李某1均不同意调解。被告人赵亮表示愿意赔偿李某1的相关经济损失，并主动将赔偿款人民币35000元缴纳至本院案件款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之前其在部队服兵役的时候通过老首长介绍认识了董某1，后来通过董某1认识了董某2和陈某。2017年5月24日其借给董某1、董某2、陈某三个人共200万元，用董某1的汶水花园B67和B68号楼做抵押。2018年4月份，其给董某1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还钱，董某1说到了时间再还钱。2018年5月，其从内蒙到莱芜找董某1他们三个要账，董某1说他手中没钱。到了7月份，其联系不上董某1了。2018年8月8日上午8时许，其到汶水花园小区门口找到董某1，董某1说去找陈某凑钱。董某1说带着其去莱芜市职业技术学院找陈某。大约9时到了莱芜市职业技术学院门口，董某1说：“咱们别进学校了，老陈在上课，咱们在这等他。”董某1一直在给别人发信息，也一直在那打电话。过了大约10分钟，从西边来了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停在车东边，从车上下来三四个男的，下来后就在奔驰车旁边站着。这时候又从西边来了两辆车，一辆白色奥迪Q5轿车，没有车牌，还有一辆黑色轿车，从这两辆车上下来十个左右的人，下来后其听到他们中的一个（年龄三十岁左右，上身穿黑色的衣服）说：“没有钱，不给，你来到我们这还能怎么着？”当时从车上下来的还有一个姓亓的女的，二十六七岁。说完话，董某1要跟他们走，其就走到董某1跟前说：“老董，你不能走，老陈还没来，这些人来给你壮胆了。”说完后，这些人就突然一起过来开始揍其，用拳头打脸部、头部、用脚踢，打的速度很快，后摔倒在地上，满身是血，其觉得嘴里很多血。后来崔某报警，其也记不清具体是谁怎么打得。打完后，董某1上了他们的车跟着走了。再后来就是警察打了120，其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 2.同案犯李常新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8日9点左右，王某给其打电话说是“董某1被人带到技术学院门口去了，我在郭家沟的山上下不来，你过去看看。”其同意了，因为其不知道技术学院位置就问在店里的那两名男子，矮个男子说是他知道技术学院位置，其让他俩带其去。当时董某1、李某1、李某1这边的一个男子正在技术学院门口南侧，亓某的奥迪轿车停在董某1位置西侧。高个男子停下车，亓某走过来说“老董让人家逮过来，不让他走，限制他自由。”其和亓某边说边往董某1位置走，其上前对李某1说“老董凑钱这事我知道，你别怪冲动。”李某1还是不停地让董某1还钱，董某1往后退，李某1就往前撕董某1衣服，还拥董某1，其就拦在他俩中间对李某1说“你消消气，老董确实正在凑钱，你就是把他砸死了，也白搭。”李某1说“这个你别管，我就找他。”这时候，董某1倒在地上，其和李某1说话期间李某1抓住其短袖领口把衣领撕坏还把吊坠绳拽断了。其一下子就火了用右拳打李某1面部两下，李某1仰面倒在地上，其就用脚踹李某1肩膀位置一下，其用一只手捡起两只拖鞋用鞋底扇李某1嘴部一下，之后又踹了李某1一脚。其动手打的李某1，其他人是否动手没有注意。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泰安监狱服刑期间认识了李常新。2018年夏天一天早晨7点多，其到李常新公司，后来“亮哥”进了李常新的公司。“亮哥”坐下喝茶，李常新接了个电话，问“你知道开发区技术学院位置吗？”其说我知道。李常新让其去一趟，李常新又对“亮哥”说“你过来开车。”“亮哥”开着李常新的丰田锐志轿车，9点多到了技术学院门口，看到一辆香槟色奥迪Q5轿车（没挂车牌）停在路南侧，一个女子站在奥迪轿车跟前，“亮哥”把车停在奥迪轿车西侧，李常新下车后和女子说了两句话，李常新和女子往东走，我、“亮哥”也跟了过来，往东走了二三十米远，其看到有两个男子正在吵吵，其中有一名男子是外地的，另外一名是个老头。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老头倒在了地上，李常新、和老头吵吵的外地男子就撕扯起来，两个人相互撕扯，外地男子用手抓住李常新的衣领，其上去拉架，没有拉开，外地男子往后退仰面倒在了地上，同时把李常新的衣服撕坏了，李常新穿的拖鞋掉了，李常新捡起拖鞋去扇外地男子面部，李常新又上前踹外地男子脸部，踹了几下不清楚，踹完后，李常新就上了奥迪轿车，“亮哥”开着锐志轿车拉着其回了李常新公司。“亮哥”也动手了，李常新殴打那名外地男子时，“亮哥”上前打了外地男子两拳，打的什么位置记不清楚了。其不清楚“亮哥”为什么动手，印象里“亮哥”和外地男子没有说话，他们两个没有发生争执。就见过“亮哥”一次，对他印象不深，辨认不出来了。 4.证人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8日10点左右，董某1用微信给其发文字信息说：“我在技术学院门口”。后董某1给其打电话说：“我一出大门就被李某1摁住绑架了拉到技术学院来了，老李揍了我了，我给你个电话号码，你跟他说我在技术学院门口，让他过来看看。”之后，其就给王某、陈某打电话。其开车到了技术学院门口，其看到李某1、董某1及李某1那边的一个中年男子在路南侧人行道上站着，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蒙A）。从西边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从车上下来两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穿着拖鞋。这三名男子走到跟前和董某1、李某1等人说话，董某1想走，李某1不让董某1走推了董某1一下，董某1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马路地面上，李某1说：“老董死了是我的事。”双方发生了口角，李某1拽住后来来的男子中一个人的衣服，把对方的衣服撕坏了，项链拽断了。李常新等人就和李某1等人撕打起来，都是用拳头打的，李某1被李常新打倒在地，打在李某1脸部，李某1嘴上有血。 5.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通过王建介绍认识了李某1。其向李某1借300万元，后来李某1只借给了200万，其和陈某打的借条，借期一年。2018年7月份，因一直没有还借款，李某1到莱芜和其要账。到了8月8日上午8点，其在汶水花园喂狗，李某1开车来了，车上还有一个50来岁的东北男子。李某1让其去找陈某，接着把其推到他的车的后排座。李某1开车到了莱芜市职业技术学院门口。陈某不接电话。到了9点半左右，其会计亓某打电话问其在哪，其说李某1绑架了其。打完电话后，李某1不同意其离开，其就晕倒了。后来亓某领着几个男子过来了。亓某叫来的几个男子见李某1不让其走，就过去劝说李某1，李某1不同意，其中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过去挡在其和李某1之间，李某1就把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的上衣撕破了，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另外几个男子和李某1推搡起来，后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及另外几个人把李某1打倒在地。打完之后，其看到李某1脸上、胸膛上都是血。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董某1向李某1借了200万元，李某1一直和董某1要账。2018年8月8日，李某1被打一事其知道，但是谁打的不清楚，当时其没在场。2018年8月8日8点多，其在莱芜高新区鹏泉街道办事处郭家沟村和别人谈合同，亓彩祯给其打电话说董某1被人控制住了，其说有事，走不开。之后，其给李常新打电话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当天10点多，亓彩祯打电话说是李某1把李常新的衣服撕坏了，还把李常新的吊坠绳拽断了，李常新动手把李某1给打了。 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1986年其当兵的时候和李某1是战友。2018年8月5日，其联系李某1，李某1说在莱芜要账，让其到莱芜找他。2018年8月8日上午8点来钟，欠李某1钱的一个姓董的男子来到宾馆找李某1，后李某1开车拉着其和姓董的男子到了莱芜市职业技术学院门口。过了大约40分钟，来了三四辆车，下来了十来个人，这十来个人就把李某1围住了，说了没几句话就开始动手打李某1。其只是看到有四五个人打李某1，把李某1打倒在地。具体是谁、怎么打的没看清。其就打110电话报警了。李某1上嘴唇破了，脸上也有很多处的伤。 8.证人张某（莱芜职业技术学院保安）的证言，证实8月8日上午9点来钟，其看到一伙人(六七个人，其中一个是女的)在学校门前的路南侧吵吵，其中一个穿白色短袖的外地男子和一个高瘦个年纪较大的男子谈账目的事情。谈着谈着，这个外地男子就开始指划高瘦个男子，边指划边往后倒退，倒退的过程中自己摔倒了，摔倒后这个外地男子接着站起来继续指划高瘦个男子，这个高瘦个男子没搭腔。高瘦个男子跟前的两、三个男子就开始打外地男子，几拳就把这个外地男子打倒在地了。打倒后，其中一个穿白色上衣的胖男子又踹了外地男子几脚（什么位置没看清），还用拖鞋打了外地男子一下（打的什么位置也没看清）。后高瘦个年纪较大的男子过去想把外地男子拉起来，但是没拉起来。高瘦个男子和其他打人的男子、连同那个妇女就乘坐两辆车走了。 9.证人李某3（莱芜职业技术学院保安）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8日上午10时许，其在莱芜市技术学院门口站岗时看见门口南侧绿化带附近有人吵架，其中一名穿白色短袖外地男子在那站着，另一名外地男子冲着一个高瘦个年纪较大的男子咋呼。过了20分钟，从技术学院西侧开过来两辆轿车，一辆是白色，一辆是黑色，轿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和一名妇女。穿白色短袖的外地男子指着年龄大的男子吵吵，吵了十几分钟，后来来的三名男子对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推推搡搡的来到路中间。三名男子围着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打，其中一名穿拖鞋的用拳头打他头部，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便跌倒在地，该男子拿拖鞋打他脸部，踹了他腹部一脚。打完之后，高瘦个男子还去拉被打的外地男子，但是没拉起来，后高瘦个子男子、打人的男子和那个妇女分乘两辆轿车走了。 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8日10点左右，李某1在原莱芜市人民医院急诊就诊，11时许，口腔科给李某1会诊，急诊发现李某1的上嘴唇和牙龈上有外伤，需要缝合，其就给李某1作了嘴唇和牙龈的缝合手术。李某1的上嘴唇有一道4公分左右的创口，是上唇全层裂伤，而不是只有表面皮肤受伤，牙龈上是挫裂伤。 11.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莱芜职业技术学院大门），证实录像显示李常新（白上衣黑短裤）与李某1（白上衣）互相撕扯，李某2（白上衣、黑短裤）劝阻李常新；李常新对李某1拳打脚踢，赵亮（黑上衣黑短裤）用拳头打李某1头部、上半身，踢了李某1一脚，后李常新将李某1打倒在地并踢李某1。 亓某提供的手机拍摄录像，显示李某1和董某1争执，李某1一边质问一边往前走，董某1往后倒退，李某1有抓住董某1衬衣的动作，二人均未动手打人，现场看出还有三名男子，穿拖鞋、黑裤子、白上衣男子上前与二人说话，期间有董某1仰面躺在地上捂头的动作。该视频未显示双方动手的经过。 李某1提供的汶水花园B67号楼门口监控录像，显示2018年7月20日下午18时许，视频中李常新穿黑色上衣出现。 12.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于2018年8月29日辨认出李常新就是案发当日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1外伤致右上睑挫伤，左上唇全层裂创，牙龈创，肢体多处皮肤擦伤客观存在。其中左上唇全层裂创，唇红及唇红外皮肤部分创缝合后长1.7厘米，拆线后创疤形成，创疤长1.5厘米，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第5.2.4c规定，构成轻伤二级，右上睑挫伤，构成轻微伤。 14.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日亓某先给王某打电话后，董某1给亓某打电话，然后王某先给李常新打电话后又给亓某打电话，亓某又给李常新打电话，之后李常新给亓某打电话。 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崔某于2018年8月8日报案至济南市公安局莱芜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该局于同年8月21日立案侦查。2020年6月6日10时，济南市公安局莱芜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以处理赵亮之前报警其父亲被打一事为由，让赵亮到派出所，赵亮到达高庄派出所后，民警当场将其传唤到北孝义派出所接受询问。 1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常新于2019年12月10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17.常住人口详细表，证实被告人赵亮身份、年龄情况。 18.济南市人民医院（原莱芜市人民医院）急诊病历、住院病历、病程记录、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李某1于2018年8月8日入院治疗，同年10月23日办理出院手续。病程记录显示，2018年8月25日停输液，给予口服药物治疗，因纠纷未处理，拒绝出院，之后医院多次督促其出院，其均以纠纷未处理完毕为由拒绝出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亮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因李某1与董某1之间的债务纠纷引发，赵亮跟随李常新前往处理该纠纷时，见李常新与李某1发生撕扯并对李某1实施殴打时方出手参与殴打李某1，因此，被告人赵亮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被害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亮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结悔过，自愿认罪，可予从宽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赵亮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常新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了身体伤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李某1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营养费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其主张的看望人员的住宿费用与本案无直接关系，本院亦不予支持。 经本院委托，济南市莱芜区司法局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该意见称“经调查，村委、家庭、邻居均表示赵亮对居住社区影响较小。但被害人明确表示对赵亮不谅解，不同意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从犯罪起因上被告人赵亮并非是犯意的提起者，亦不是该次故意伤害犯罪的纠集者，被告人赵亮到案后具结悔过，认罪认罚，虽李某1不接受调解，但被告人赵亮已足额缴付李某1的相关经济损失，可认定赵亮确有悔罪表现。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其对居住社区影响较小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被告人赵亮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赵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常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2237.6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俊海 人民陪审员  张瑞亮 人民陪审员  唐光友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亓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