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27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洪武，男，1971年10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宁南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局长，住四川省普格县。2018年3月23日，因犯受贿罪被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2020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宁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华，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1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洪武犯受贿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肖国蓉、检察官助理鲁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洪武及辩护人唐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在宁南县社会福利中心建设项目（一期）工程项目（下称建设项目）进行招标投标之前，杨某通过串通招投标，使建设项目招标代理由华春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中标，为提高建设项目的工程项目招标控制评审价格，杨某找到凉山州原农牧局职工池某帮忙，因池某离开宁南多年，对宁南财政评审人员不熟悉，池某又找到时任宁南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副局长被告人蔡洪武帮忙，杨某向池某和蔡洪武表明会按照财政评审价削减情况支付相应感谢费。之后，蔡洪武找到参与财政投资评审专家郑某，请求郑某在该项目的财政评审上给予照顾。 2016年7月5日，宁南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评审结果通知书》（宁评审[2016]57号）对建设项目招投标控制价作出了评审通知，送审价46,325,787元，招标预算控制价确定为42,844,783元。为表示对池某和蔡洪武的感谢，杨某分三次共给予池某和蔡洪武共30万元，蔡洪武分得15万元。2020年6月2日，蔡洪武到凉山州纪委交代了自己的违法问题，将自己分得的15万元赃款退缴至凉山州监察委员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洪武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建议对其判处三至四年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至15万元，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蔡洪武对起诉指控无异议，但称自己只分得15万元，受贿金额应以15万元认定。 辩护人唐华辩称，被告人蔡洪武和池某没有共谋，也没有具体的分工协作，二人不构成共同受贿，故蔡洪武的受贿金额不应以30万元认定，应以所分得的金额15万元认定。蔡洪武有自首情节，且退清所得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蔡洪武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洪武系国家工作人员，2015年5月12日担任宁南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2017年4月19日担任宁南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党组书记、局长。2016年2月19日，宁南县社会福利中心建设项目（一期）工程项目（下称建设项目）由招标代理机构华春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责进行招标。为提高建设项目的招标控制评审价格，杨某找到原凉山州农牧局职工池某帮忙，池某又找到蔡洪武（系池勇的妹夫）帮忙。之后蔡洪武、池某和杨某在西昌市春城路“某茶楼”见面，经过三人商量，杨某向蔡洪武和池某表明如果建设项目的财政评审价格能保住4000万元，就会给蔡洪武和池某40万元的感谢费。之后，蔡洪武找到参与财政投资评审的专家宁南县建筑设计室主任郑某，请求郑某在建设项目的招标控制价财政评审时给予照顾，能不砍价就不要砍价，郑某答应了蔡洪武的请求。后郑某在建设项目的招标控制价财政评审时就未提出降低财评价格的意见。2016年7月5日，宁南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评审结果通知书》对建设项目招投标控制价作出了评审通知，招标预算控制价确定为42844783元。2016年8月29日，建设项目由四川协力万众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为表示感谢，杨某分三次给予蔡洪武和池某感谢费共30万元，蔡洪武分得15万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蔡洪武于2020年6月2日主动到凉山州纪委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将所分得的15万元赃款退缴到了凉山州监察委员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问题线索交办函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线索来源于凉山州纪委监委，凉山州纪委监委于2020年7月10日将线索交办宁南县纪委监委，宁南县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7月21日对被告人蔡洪武涉嫌受贿一案立案调查。 2、同案人池某供述，证实2016年初的一天，杨某找到我，让我在宁南县社会福利中心建设项目的财评时帮下忙，财评时能不砍价就不砍价。我妹夫蔡洪武是宁南县药监局局长，我就让蔡洪武帮忙，他说可以。之后的一天，我、蔡洪武和杨某在西昌春城路的“某茶楼”喝茶，杨某说会按一定的比例给我们感谢费，意思就是财评时少砍一个百分点就多给我们一点，约定的感谢费是40万元左右。杨某的事情由蔡洪武在找人帮忙，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2016年9月的一天，杨某在西昌春城路“某茶楼”附近给了我和蔡洪武20万元，是我去拿的钱，考虑到蔡洪武要找人，肯定有开销，我就转了11万元在蔡洪武妻子的农业银行卡上。后来我和蔡洪武给杨某打过几次电话说给剩余钱的事，经多次交涉，杨某分两次又给了我和蔡洪武10万元，是蔡洪武去拿的钱，蔡洪武拿到钱后给了我6万元。为此，我们和杨某的关系弄僵了，2020年6月初，我和蔡洪武主动到州纪委去把事情交代了，并退缴了所得的赃款。 3、行贿人杨某供述，2016年，我准备做宁南县民政局养老院的修建项目，因招投标时需要财评，我就找了州农牧局职工池某帮忙，并说下来后会感谢他。池某当时就说如果财评结果能保住4,000万元，他就要总标价的1个点子即40万元，如果能保在4,000万元以上，感谢费就另算，我同意了。过了几天，池某叫我到西昌市春城路“某茶楼”见面，池某给我介绍了一个姓蔡的人，说是他的妹夫，是宁南县药监局局长。蔡局长给我说他已经给宁南县财评中心的朋友打了招呼，人家已经答应帮忙了。过了一段时间，池某给我打电话说财评结果出来了，保住了4,000万元，让我按照约定的办。之后的一天，我在西昌春城南路“某茶楼”附近给了池某20万元。又过了几天，我分两次在西昌海门渔村附近给了蔡局长10万元，每次5万元。我分三次总的送给池勇和蔡局长共计30万元，这30万元是送给他们二人的。 4、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时，我和我父亲李某2在网上看到宁南县社会福利中心（一期）项目在招标了，我们就挂靠四川协力万众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来投标工程。我们找到杨某在西昌市“某某”酒店进行协商，杨某说为了提高中标几率，他需要去找20多家公司来投标，投标报名费、做预算资料的费用等需要100多万元，具体的金额等中标了再说，至于这些费用具体怎么分配由杨某来整，我们不管，我们只需要将费用给杨某就行了。2016年9月，杨某说那些费用一共120万元，让我们给他120万元。我和我父亲李某2凑够了120万元现金并拿给了杨某。 （2）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我将郑某介绍给蔡洪武，当时蔡洪武向郑某了解了一个项目财评上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项目我记不清楚了。 （3）证人郑某证言，证实我是注册造价工程师，平时也协助搞财评工作，宁南县财评中心在关于房屋和市政基础设施项目财政评审工作时也会帮忙把关。2016年7月的一天，我们单位的副局长曾某喊我去吃饭，并给我介绍了蔡洪武，说蔡洪武是宁南县食药监局的局长。吃饭时蔡洪武给我说宁南县民政局社会福利中心招标控制价要进行财政评审了，请我在这个项目的财评上照顾一下，具体就是在招标控制价财政评审时能不砍价就不要砍价。我想到大家都是在宁南上班，随时都可能接触到，就没有拒绝，答应了蔡洪武的要求。后来，宁南县财政局财评中心将宁南县社会福利中心招标控制价财政评审的初审电子文件发给了我，请我把一下关，提一下意见。该项目的财政评审价格应该是可以降低的，因为蔡洪武之前给我说过财评上照顾一下，所以我就没有在财评上提出降低财评价格的意见，只提出了一些政策性意见。 5、宁南县人民政府文件、宁南县委组织部文件，证实被告人蔡洪武系国家工作人员，2015年5月12日担任宁南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2017年4月19日担任宁南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党组书记、局长。 6、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郑某任宁南县建筑设计室主任。 7、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9月26日，池勇将11万元转存在蔡洪武妻子池某的农业银行卡上。 8、四川省国家投资工程建设项目委托招标代理合同，证实2016年2月19日，建设项目由招标代理机构华春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责进行招标。 9、评审结果通知书，证实2016年7月5日，宁南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评审结果通知书》（宁评审[2016]57号）对建设项目招投标控制价作出了评审通知，送审价46,325,787元，招标预算控制价确定为42,844,783元。 10、宁南县社会福利中心建设项目财政投资评审相关资料。 11、中标通知书，证实2016年8月29日，建设项目由四川协力万众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 12、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实池某、被告人蔡洪武已将各自所分得的赃款15万元退缴到凉山州监察委员会。 13、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2018）川3427刑初24号判决书，证实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蔡洪武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 14、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蔡洪武于2020年6月2日与池勇主动到凉山州纪委交待了自己的问题，并将自己分得的15万元赃款退缴到了凉山州监察委员会的账户。 15、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蔡洪武出生于1971年10月31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6、被告人蔡洪武供述，证实大概在2015年底或2016年初，池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朋友杨某想做宁南县社会福利中心项目，让我帮忙，我说能帮忙就帮忙嘛。之后的一天，我、池某和杨某在西昌市春城路“某茶楼”喝茶，杨某说宁南县福利中心这个项目的其他环节他都可以解决，只是财评方面他认不到人，问我能不能帮忙打下招呼，尽量让项目的财评价不要降得太多，并承诺给我和池某40万元左右的感谢费，如果财评价降得少就多给我们一点。我当时给杨某说下来问一下，尽量帮忙。我通过宁南县规建局副局长曾某找到郑某，询问了宁南县社会福利中心项目财评上的问题，并请求郑某在财评上给予照顾帮忙，尽量不要砍金额，郑某答应在政策允许范围内尽量帮忙。过了没多久，我、池某和杨某在西昌春城路“某茶楼”见面，我给杨某说我已经帮他打招呼了，人家也答应尽量帮忙，杨某说如果项目顺利中标的话，他会按之前说好的感谢我和池某。2016年8月，杨某找的公司顺利中标了。同年9月的一天，池某说杨某拿了20万元给我们，池某分了11万元给我，我就让池某把11万元转在我妻子池某的农业银行卡上了。因为杨某给我和池某的钱比我们前期约定的少，我和池某就给杨某打电话说给的钱少了，杨某说他现在手上的钱都压在项目上了，下来会再给我们点。大概过了二十来天，杨某给我打了两次电话，分两次在西昌海门渔村附近给了我10万元，我分给池某6万元。2020年6月2日，我主动到凉山州监委说清了上述问题，并将我收受杨某的15万元退缴到了凉山州监委。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洪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宁南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的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共同收受请托人贿赂款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洪武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洪武曾因受贿罪被判处刑罚，在缓刑期间内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蔡洪武主动到凉山州监察委员会交待问题，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退清所得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洪武伙同池某与行贿人杨某共同商议请托事项并确定受贿金额,说明被告人蔡洪武、池某主观上有共同受贿的故意，在客观上被告人蔡洪武积极主动为请托人完成请托事项，事后被告人蔡洪武、池某分三次共同收受请托人贿赂款共计30万元，被告人蔡洪武分得15万元。综上，被告人蔡洪武对其伙同池某共同受贿30万元是明知的，至于30万元如何分配属赃款处置问题，行贿人杨某也明确30万元是送给被告人蔡洪武和池某二人，故本案属共同犯罪，且被告人蔡洪武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蔡洪武的受贿金额应以30万元进行认定，故被告人蔡洪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蔡洪武和池某没有共谋，也没有具体的分工协作，二人不构成共同受贿，蔡洪武的受贿金额应以其所分得的金额15万元认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洪武有自首情节，且退清所得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四）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犯罪分子，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四）犯有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并罚或者以一罪处理的”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蔡洪武在缓刑期间内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故对被告人蔡洪武不适用缓刑，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蔡洪武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为保护国家公职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保障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南县人民法院（2018）川3427刑初24号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蔡洪武犯受贿罪宣告缓刑三年的部分。 二、被告人蔡洪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加上原犯受贿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合并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4日起至2024年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蔡洪武退缴到凉山州监察委员会的15万元赃款予以没收，由凉山州监察委员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小俊 审判员  王培洁 审判员  周 伟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胡欠欠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