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1刑终174号原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沙，男，1992年3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20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德昌，江西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闵沙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7日作出（2020）赣0111刑初1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闵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9年10月8日13时7分许，被告人闵沙收取涂某人民币100元后，涂某来到南昌市西湖区闵沙家中，二人一起吸食了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2019年11月5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闵沙收取涂某人民币200元后，涂某来到南昌市西湖区闵沙家中，二人一起吸食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2019年11月11日17时23分许，被告人闵沙收取涂某人民币300元后，涂某来到南昌市西湖区闵沙家中，二人一起吸食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4.2019年11月19日18时5分许，被告人闵沙收取涂某人民币120元后，涂某来到南昌市西湖区闵沙家中，二人一起吸食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5.2019年11月20日15时44分许，被告人闵沙收取涂某人民币200元后，涂某来到南昌市西湖区闵沙家中，二人一起吸食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6.2019年12月10日12时57分许，被告人闵沙收取涂某人民币200元后，涂某来到南昌市西湖区闵沙家中，二人一起吸食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7.2020年4月或5月的一天，被告人闵沙在南昌市西湖区其家中，与涂某一起吸食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8.2020年8月27日7时许，被告人闵沙来到被害人陈某在南昌市青山湖区家中，要求陈某向其家人澄清其贩卖毒品一事，遭到陈某拒绝后，限制陈某离开其住处，直至次日2时许。期间，闵沙曾殴打陈某，并在二人拉扯过程中致陈某金色苹果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366元）、红色苹果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475元）、翡翠手镯1个（价值人民币2000元）、香水1瓶（未估价）被损毁。经鉴定，陈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20年9月3日，被告人闵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闵沙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并造成价值人民币6841元的财物毁损，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闵沙还六次向他人贩卖112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闵沙又七次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闵沙当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他人和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闵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上诉人闵沙仅承认容留他人吸毒和非法拘禁的事实，不承认贩卖毒品的事实。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闵沙构成贩卖毒品罪无事实根据且明显无证据证明，依法应撤销贩卖毒品罪或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理由：1.闵沙没有销售过毒品给涂某，闵沙购买的毒品均是用于吸食，从未用于贩卖，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已经明确，没有发现闵沙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一审的认定明显无事实根据，判决中没有关于闵沙贩卖毒品的数量、毒资、价格、交易过程等情节的任何描述。2.闵沙供述、涂某证言、闵沙和涂某的微信转账截图能相互印证，证明闵沙和涂某二人只是合伙凑钱买毒品用于吸食，二人之间没有毒品交易的行为，没有证据证明闵沙有贩卖毒品的行为。3.一审认定闵沙构成贩卖毒品罪属适用法律错误，闵沙只有容留涂某吸食毒品的行为，没有贩卖毒品给涂某的行为。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闵沙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归案经过，证明2020年9月3日，闵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手机微信截图，证明（1）证人涂某指认其分别于2019年10月8日、11月5日、11月11日、11月19日、11月20日、12月10日向闵沙支付毒资100元、200元、300元、120元、200元、200元。（2）证人徐某指认微信名为“Ａ首席国际刘瑶137××××****”为陈某所使用，陈某在8月27日使用该微信添加其为好友，并向其询问购买手机，还留言她在上海故事2栋1单元903，有人软禁她，打她一身伤，手机也砸碎了,明天如果发1就让其报警。（3）证人胡某指认刘瑶通过微信告知，她被人软禁、殴打，手机被砸碎，明天如果发1就让其报警。（4）证人熊某1指认刘瑶通过微信告知她被人软禁、殴打，手机被砸碎，明天如果发1就让其报警。4.刑事照片，证明（1）涂某指认闵沙所住的西湖区是闵沙贩毒给其并容留其吸毒的地方。（2）熊某2指认其所住的上海故事2栋1单元902室及隔壁903室。（3）徐某指认陈某发给其手机受损的图片。（4）陈某指认8月27日6时59分许出现在其所住小区门口的黑衣男子以及8月27日7时许、23时46分许、8月28日2时29分许出现在其所住2栋1单元门口的黑衣男子均为闵沙。闵沙也指认上述时间出现的男子为其本人。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青山湖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陈某的手机金色苹果手机1部、红色苹果手机1部、翡翠手镯1个在2020年8月27日的市场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841元。6.辨认笔录，证明陈某辨认出非法拘禁其的人是闵沙；涂某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并容留其吸毒的人是闵沙。7.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害人陈某位于上海故事小区2栋1单元903室的住处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8.南昌市青山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人体损伤检验证明》，证明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8月27日23时39分陈某用微信向其发了一条求救消息，但当时其睡着了没看到，直到第二天早上7时左右才看到消息。10.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8月27日20时10分许，陈某发微信说她全身是伤，被拘禁在家。到了23时38分许，陈某又发消息说被闵沙软禁在家，说她早上7点就被闵沙拘禁了，要是她发1，就让其报警，还发了她家地址过来。到了8月28日凌晨1时38分许，陈某发了个1给其，其就打110报警了，随后上海路派出所和湖坊派出所的人都打电话询问情况，其把陈某在青山湖区上海故事******的地址告诉了派出所的人。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8月27日晚上22时32分许，陈某用微信小号（微信号：×××，微信昵称：Ａ首席国际刘瑶137××××****）联系其，要买一部手机，微信还发了位置，在南昌市青山湖区上海故事小区。其联系了朋友，朋友找美团跑腿把手机送了过去，最后是一个男的收的（电话：132××******，这个男的是陈某的男友，好像是姓闵的）。大概到了23时38分，陈某用小号发来一个求救信息。到了28日凌晨2时44分，陈某打电话哭着说她已经报警了，还发来了手机被砸碎的照片和她手臂受伤的视频，后面陈某说她到上海路派出所去了。12.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8月27日早上七、八点，有人很急促地拍她家的门，声音很大，还听到两三声“救命”的叫声。其当时还以为是楼上的打小孩，小孩跑下来了（当时听着以为是小男孩的声音），就没太在意。其早上8点10分左右出门，发现其挂在电梯口的雨衣夹在了隔壁903的门缝里，这时候其能确定刚刚的声音来自903，应该是很急促地拽着雨衣，很急促地关门。上午11点多，其在做饭的时候，第二次听到隔壁来拍门喊“救命”，这次拍门更加猛烈，声音特别大，但是叫了一两声“救命”后就又没有声音了。其一个女人，还带着孩子，不敢开门。其知道隔壁是一个女的租的房子，其在上午11点24分打电话给房东，房东说会联系那个女的，后面的情况就不了解了。13.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从2019年10月份开始到2019年年底，其多次在闵沙的家里（南昌市西湖区岔道口西路小喻汽车维修中心楼上，从这个汽修店旁边的巷子走进去，走最里面的楼梯，上楼梯到走廊，再上楼，闵沙家在三楼）吸食毒品，还拿了钱给闵沙，我印象最深刻的至少有六次。具体情况是：2019年10月8日下午的时候，闵沙联系其（时间长了，其不记得是发微信还是打电话了），问其今晚搞不搞（吸毒），其答应了，闵沙就让其转钱，到了下午13时07分其转了100元给闵沙，晚上就到闵沙家里去吸毒，后面的过程每次都差不多。2019年11月5日下午闵沙联系其，问其搞不搞（吸毒），其答应了，其是当天19点50分转了200元给闵沙，然后晚上在闵沙家吸毒。2019年11月11日下午闵沙联系其，问其晚上是否吸毒之类的话，当天17点05分其给闵沙转了200元，17点20分其给闵沙发了100元红包，晚上在闵沙家吸了毒。2019年11月19日闵沙联系其，叫其吸毒，其当天16点27分转了100元给闵沙，18点05分转了20元给闵沙，晚上在闵沙家吸食了毒品。2019年11月20日闵沙联系其，叫其吸毒，其当天13点58分转了200元给闵沙，晚上在闵沙家吸食了毒品。2019年12月10日闵沙联系其，叫其吸毒，其当天12点57分转了200元给闵沙，晚上在闵沙家里吸食了毒品。疫情过后（2020年4、5月份）的一天，闵沙还叫过其一次，闵沙说他好熬（想吸毒），开始其不打算去，后来其喝了点酒，闵沙又打电话过来，叫其去吸毒，然后其就去吸食了一次，那次闵沙没问其要钱。1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8月27日早上7时，闵沙到其家冲进其房间，气冲冲对其说为什么要把他贩毒的事情告诉他表姐，他表姐一定会告诉他父亲，如果他父亲知道了他就完蛋了。之后其就说这跟其没有关系，闵沙不准其离开，其很害怕就拿手机打电话准备报警，闵沙很愤怒的抢了其手机往地上砸，其两个手机都被摔碎了。然后其准备冲出房间，闵沙就抓住其手不让走，顺手又把柜子上的两瓶香水和水杯摔在地上。闵沙说其要是再走还要砸，一样都不留，之后其一直挣扎，闵沙把其按在床上。后来其趁机打开房门冲出房间，冲到楼梯间敲隔壁邻居的门求救，但是没有得到反应。之后又被闵沙拉进房间，对其进行殴打，用拳头打脸颊，打其嘴巴，还说要打断其鼻梁。之后其又准备第二次逃跑（还是敲邻居家的门），又被闵沙拽进来，并揪着其头发往地上撞，撞完之后扯着其头发从地上拖进房间，把其手上的玉镯摔碎了。闵沙拿一个很尖的镊子指着其并警告说，如果再跑就刺进其喉咙，后面其就不敢动了。到了27日的下午13时，闵沙说要等到晚上20时才肯放过其，其就说把该赔给其的钱赔了10000元就行，其他的其不想追究。闵沙同意了，但是说要给他点时间。之后其让闵沙买个手机给其先用，闵沙不肯。然后其又想跑，因为下午16时要上班，闵沙抓着其并推到床上抱住不让其走，其怎么哀求都不行。到了晚上18时左右，闵沙叫了个外卖吃，叫其等他凑钱，会把该赔的钱赔完。闵沙允许其用ｉｐａｄ看电视登微信，但是会坐在边上监督，一旦其跟别人发了求救之类的信息，他就抢过ｉｐａｄ，并撤回信息他来回复。后来到了28日凌晨00时左右，其叫朋友给其送了一台备用手机，闵沙要求自己下去拿，其趁闵沙不在，发信息给同事请求帮忙报警。后来闵沙上来了，闵沙的前女友打微信电话过来，其跟他前女友说闵沙拘禁其20多个小时，闵沙很生气，说其和他前女友算计他，要把他置于死地。其说只是希望闵沙把该赔的钱赔了就算了，他前女友也劝他，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但之后闵沙更加生气，马上变脸色，之前答应的私了也不承认，还说其受的伤都是自己弄的，手机是其自己摔碎的，反正没有摄像头他就不承认，说不能把他怎么样。然后还用手机录音，去颠倒是非，套其话，其感觉他这个人泯灭良心，没有担当做事不敢认。其又要跑，闵沙就拿手机拍门是开着的照片，还有其坐在床上的照片，想制造其是自由的假象，解释他没有拘禁其，然后在录音里一直强调其可不可以放他走，后面其趁机逃出门外敲邻居家门，闵沙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就走了，随后其就报警了。闵沙曾跟其说过，闵沙跟一个叫“涂串串”的人是很多年的朋友，涂串串经常找闵沙要毒品。2020年其还看过几次“涂串串”跟闵沙在闵沙位于南昌市西湖区的家中吸食毒品，他们两个是在闵沙的卧室里面关着门吸食的，具体怎么吸食的其不知道，但是其看到了吸食毒品用的壶子。其有一次去敲门，他们怎么都不开。15.上诉人闵沙的供述，证明8月27日早上七点的时候，其打开了陈某家的门进去了。当时陈某在房间睡觉，其就直接把陈某叫醒了，质问陈某，为何要告诉别人他贩毒，这是对其进行诽谤。其拿出手机里和张婷的聊天记录，陈某才承认了，陈某给张婷打电话，想骂张婷，说张婷是两面三刀的人，什么事情都告诉其。陈某还拿她与另一个人的聊天记录给其看，都是些说其哪里不好的话，其就要拿陈某手机拨打语音过去，陈某不让，在争抢过程，陈某就把手机摔了（正面是白色的苹果7手机）。然后其和陈某就开始吵架，情绪都很激动，然后陈某就打其，其把陈某按在床上，陈某被其按着的同时说其跟别的女人有过关系，用这样的话来刺激其，其就用手打了她几下嘴巴，说没有证据不能随便对其进行诽谤。其让陈某向其表姐解释清楚其没有贩毒的事，陈某的态度强硬，不肯为其去解释。陈某不搭理其，想走，其不让陈某离开，要解释完了才能走。陈某跑出了门口，其硬把陈某拉进来，抱进了房间，放到了床上，其用双手抓住了陈某的双手手臂，陈某就在反抗（因此陈某手臂上有淤青）。其当时不想让陈某走，因为这时候快天亮了，其怕表姐告诉其父亲，所以很着急。两人僵持了好久，过了几个小时，好像是到了下午，陈某又跑出门了，跑出去敲隔壁邻居的门，其又把陈某拖进家门，半抱半拖进门的时候其和陈某都绊到了门槛，导致陈某摔到了头（右上额）。其把陈某抱到了客厅中间的地上。大概到了下午6点左右，陈某就开始玩ｉｐａｄ（平板电脑），一直用ｉｐａｄ发微信和看电视。大概到了晚上7点多，其点了外卖（水饺和肉饼汤），外卖小哥8点多到陈某家门口（903门口）。其打开门到门口接的外卖，然后提着外卖到了陈某床边（陈某不愿起来），让她跟其一起吃，陈某就在用Ｉｐａｄ发微信，其就坐在陈某旁边吃东西，看着陈某发微信。吃完了东西，其和陈某都冷静下来了，其不再叫陈某去解释了，陈某就叫其赔偿她的手机,要其赔10000元。在说赔偿的时候，陈某用ｉｐａｄ发消息让朋友送个手机过来，她朋友让一个外卖骑手送过来，其下去拿了外卖上来。然后陈某继续问其赔偿的事情，其觉得她也不容易，就想去筹钱。其当时想表明自己的诚意，就联系了几个朋友想给她拿钱，但是没有借到。为了这事两人又在陈某家僵持了几个小时，最后其都没有借到钱。后来陈某又跟她的一个朋友发信息，大概的意思说让她这个朋友转告张婷，现在这个事情这个样子，张婷也脱不了干系，她们之间的聊天记录也给其看了，她这个朋友就马上打电话给陈某，陈某的朋友气势汹汹骂其，其也拿过电话骂了她。陈某后来又跟其吵起来了，吵了一会之后，其跟陈某说其要离开这里。其有一根手串（木制的串珠）放在陈某家，其拿手串的时候，陈某又冲出了家门，并且敲了邻居家的门，其当时准备离开她家回去，陈某就拦在电梯门口不让其上电梯，其当时不想再跟她发生冲突了，就走路到了七楼左右，然后坐电梯离开了她家，这就是事情的全过程。其在2020年9月9日的讯问笔录（该次讯问笔录其未签名确认）中称2019年10至12月，涂某给其转了七八次钱，其中有100元、200元、300元等不同金额，总共近2000元。其和涂某经常一起约好吸毒，有时是其找涂某，有时是涂某找其，约好之后，就到其家里吸毒。有十多次是在其家吸食的，时间是2019年10至12月，还有2020年3至5月之间。今年两人吸毒的时候，没有叫涂某转钱来，去年买毒品都会让涂某出钱。本院认为，上诉人闵沙六次向他人贩卖共计人民币112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属情节严重；七次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并造成价值人民币6841元的财物毁损，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拘禁罪。关于闵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闵沙构成贩卖毒品罪无事实根据、无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从2019年10月至2019年底，其多次在闵沙家吸食毒品，还拿了钱给闵沙，其印象最深刻的至少有六次，具体时间是2019年10月8日下午、11月5日下午、11月11日下午、11月19日、11月20日、12月10日。手机微信截图证实，涂某分别于2019年10月8日、11月5日、11月11日、11月19日、11月20日、12月10日向闵沙支付100元、200元、300元、120元、200元、200元。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闵沙跟其说过，他跟一个叫“涂串串”的人是很多年的朋友，“涂串串”经常找他要毒品，闵沙非法拘禁其的起因是其与他表姐谈话时口误把他贩毒的事情说出来了。上诉人闵沙在2020年9月3日的笔录（侦查人员备注闵沙无故拒绝签字）中供认，陈某跟好多人讲其贩毒；2020年9月9日的笔录（侦查人员备注闵沙无故拒绝签字）中供认，涂某转了大概七八次钱给其，有100元、200元、300元不同金额的转账，将近2000元，今年（2020年）吸毒买毒品的钱其没有让涂某转钱，去年（2019年）吸毒买的毒品，其都会让涂某出钱，300元钱可以买一小袋冰毒和一粒麻古，有时其一个人去买毒品，有时其和涂某一起去买毒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结合在案证据能够认定闵沙多次向涂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闵沙对其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俊文审判员  王 萍审判员  潘 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熊江**书记员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