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622刑初3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振贵，又名李银党，男，197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淇县。因寻衅滋事于2020年5月20日至2020年6月4日被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20年5月19日被带至淇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当日被限制人身自由）。因寻衅滋事、妨害公务于2020年6月11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20年7月16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喜芹，河南豫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以淇检一部刑诉〔2020〕6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贵犯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罪，于2021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顺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振贵及其辩护人张喜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寻衅滋事罪。（1）2019年3月份，被告人李振贵将其位于淇县某某村老宅门口向西通行的道路用砖头堵住，借西岗镇领导在河南省省委党校学习之机，到郑州上访施压，迫使西岗镇政府出资4000余元为其向东铺设道路。（2）2019年4月份的一天，李振贵将一块儿印有其和西岗镇政府干部聊天信息的喷绘布铺在鹤壁市市政府门口，以静坐的方式缠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3）2019年10月29日，李振贵以缠访、闹访为由，胁迫西岗镇窦街村村委会主任徐某给其8000元钱，后徐某微信转账给其3000元。（4）2020年4月份的一天，因与他人发生纠纷，李振贵要求查看监控被淇县邮政局营业厅工作人员拒绝，后李振贵恶意投诉淇县邮政局营业厅工作人员，严重影响淇县邮政局营业厅的正常工作。（5）2020年5月10日，李振贵以缠访、闹访为由，胁迫西岗镇政府干部何某给其8000元至10000元钱，何某给其现金1800元，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00元。（6）2020年5月13日，李振贵到河南省信访局信访，以不给钱就不回淇县继续上访为由，胁迫何某给其200元钱。李振贵、何某回到淇县后，何某通过微信向李振贵转账1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破案报告、前科查询证明、强制措施证明等书证，徐某、何某、王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振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妨害公务罪。2020年5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李振贵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淇县公安局带到执法办案中心讯问。期间，李振贵拒不配合疫情期间核酸检测，将西岗派出所所长姜某右手拇指咬伤。经鉴定，姜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20年5月20日凌晨，在淇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候问室，李振贵故意不使用候问室卫生间，在候问室地板上随意大便，严重影响了办案工作的正常进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诊断证明等书证，姜某、宣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振贵的供述和辩解，姜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书，视频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振贵以缠访、闹访的方式，强拿硬要，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振贵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对李振贵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振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辩解称自己在修路上没有强拿硬要，在市委门口没有造成秩序严重混乱，在邮政银行投诉没有造成停业和人员围观，咬民警手指头不是故意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振贵没有追求和放任社会秩序混乱的故意，被害人有一定过错，镇村干部比李振贵有更有利的优势地位，相关领导提出出钱买稳定以后李振贵才提出要钱，民警受到的是轻微伤人身伤害较小，建议对李振贵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寻衅滋事罪。（1）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振贵以缠访、闹访为由，胁迫西岗镇窦街村村委会主任徐某给其8000元钱，后徐某微信转账给其3000元。（2）2020年5月10日，李振贵以缠访、闹访为由，胁迫西岗镇政府干部何某给其8000元至10000元钱，何某给其现金1800元，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00元。（3）2020年5月13日，李振贵到河南省信访局信访，以不给钱就不回淇县继续上访为由，胁迫何某给其200元钱。李振贵、何某回到淇县后，何某通过微信向李振贵转账100元。（8）袭警罪。2020年5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李振贵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淇县公安局带到执法办案中心讯问。期间，李振贵拒不配合疫情期间核酸检测，将西岗派出所所长姜某右手拇指咬伤。经鉴定，姜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20年5月20日凌晨，在淇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候问室，李振贵故意不使用候问室卫生间，在候问室地板上随意大便，严重影响了办案工作的正常进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强制措施证明。（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振贵已经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李振贵于2020年5月1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行政拘留，2020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4）前科查询证明及前科情况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振贵于2008年9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4月7日被行政拘留七日，2000年4月13日被劳动教养一年，2020年2月10日被行政拘留九日，2020年5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振贵于2020年5月20日被淇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五日。（6）淇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姜某右手拇指被咬伤情况。（7）李振贵出具的证明、徐某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徐某于2019年10月29日给李振贵3000元钱。（8）何某微信转账截图。证明何某分别于2020年5月10日、5月13日给李振贵转账200元、100元。（8）信访材料。证明李振贵信访和投诉情况。2．证人证言（8）徐某的证言。此证言询问于2020年5月30日，当时行政案件已经交付执行，刑事案件尚未立案，属于刑事案件立案前的查证，当时公安机关向徐某说明了被害人权利义务，徐某有签字。徐某某系淇县西岗镇窦街村村委会主任。李振贵长期以来一直上访，威胁我说不给他解决问题就告状，叫我的村委主任干不成。李振贵提出给他8000元钱，在我当主任期间不再上访告状，最后同意要3000元。李振贵给我出了证明条，上面写“我是豆街村村民李银党，因小孩宅基地问题长期不解决，现与李银党协商，徐某同意给我叁仟元精神损失费，在徐某和李某1在任期间，李银党不能再反映宅基地问题，如徐某、李某1不干村委工作，向李银党要回这叁仟元钱。收钱人：李银党，付钱人：徐某，证明人：耿某。”李振贵收到钱后没有停止告状，停了大概一两个月时间，又跑去告状，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李振贵现在的老宅基地西侧有一家，叫黄某某，据了解李振贵故意让镇村干部给他解决东边那片空地，并给他垫路，和黄某某串通好，让黄某某故意把他老宅基地往西的路堵住，由此说黄某某不让他家过路，来达到解决东边空地和过路的问题，因为这，镇政府无奈，只好给他垫路，垫过路之后还是不停的找事告状。（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言询问于2020年6月1日，当时行政案件已经交付执行，刑事案件尚未立案，属于刑事案件立案前的查证，当时公安机关向李某1说明了证人权利义务，李某1有签字。李某1系淇县西岗镇窦街村村支部委员。李振贵长期以来一直无理信访告状，经常扬言要往北京、郑州、市里去告，具体情况我没有参与，只是徐某把3000块钱给了李振贵以后徐某才给我说了。当时耿某在场见了，他是我村村民。（8）证人耿某的证言。当时（徐某给李振贵钱）我在场了，李振贵给徐某打了证明条，证明条是李振贵写的，证明人是我。徐某给李振贵的是他自己的钱，他是害怕李振贵一直无理告状，被逼无奈，才拿自己的钱给李振贵的。（8）证人白某的证言。白某系淇县红旗路邮政储蓄银行营业厅负责人。今年（2020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多钟，李振贵因为其妻子和别人在营业厅门口附近发生了争吵，想看看是谁，就来营业厅找我查一下监控。我说看监控要通过公安来看。第二天，淇县邮政储蓄银行金融业务局负责处理投诉的部门跟我打电话说：“昨天李振贵把你投诉了，说他的电动车丢了，来你们营业厅看监控，你不让他看监控。”我听完后把实际情况向上级部门进行了反馈，上级部门才没有对我进行处理。（8）证人崔某的证言。崔某系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副总经理。今年（2020年）4月份，李振贵的妻子和别人在营业厅门口附近发生了争吵，李振贵到营业厅要看监控，因为公司内部有规定，没有让他查。第二天李银党打95××0电话进行投诉，谎称说他的电动车丢了，来你们营业厅看监控，不让看。因为投诉是恶意的，上级部门调查以后，就了结了。（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言询问于2020年5月30日，当时行政案件已经交付执行，刑事案件尚未立案，属于刑事案件立案前的查证，当时公安机关向何某说明了证人权利义务，何某有签字。何某系西岗镇窦街村所在的第四服务区的区委书记。2020年5月1日，李振贵（李银党）给我打电话问反映的问题如何处理，因为是放假期间，我让他等上班后再联系。上班后李振贵再次打电话，称如果不处理，将继续上访。因为临近全国“两会”，2020年5月8日我到鹤壁升龙广场见到李振贵，李振贵说给我8000到10000元，我就不告了。我不同意，但怕他到北京上访，就说最多2000元。李振贵最终我和达成一致意见，每年由我给他2000元，只要我还在西岗工作他就不上访。2020年5月10日上午9点，我和窦街村包村干部王某一起到淇县红旗路信访局门口，找到李振贵，包村干部王某用微信给我转了1000元，我把身上的1800元现金给了李振贵，另外用微信二维码支付200元。2020年5月13日李振贵到郑州上访，我带人去接他，会淇县后他要路费，我通过微信给了他100元。另外，2019年4月17日至18日，无奈西岗镇政府出资4000多元，在李振贵的老宅东边修一条4米宽的土路。（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言询问于2020年6月1日，当时行政案件已经交付执行，刑事案件尚未立案，属于刑事案件立案前的查证，当时公安机关向王某说明了证人权利义务，王某有签字。2020年5月10日上午，我和何某书记一起到淇县红旗路信访局门口找到李振贵。何某给我说，李振贵要10000元就不上访了，我已近跟李振贵谈好了，每年给他2000元，只要咱两个在西岗他就不告状了。如果李振贵告状，咱俩都得受处分。我用微信给何某转了1000元，何某把身上的1800元现金给了李振贵，另外还用微信支付给他200元。2019年春天，李振贵将他与冯永军的短信记录打印在喷绘布上，铺在鹤壁市市委门口上访，带了个小板凳坐着。我们到了先把喷绘布收了，他趁我们不注意带着小板凳溜了。（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言询问于2020年6月1日，当时行政案件已经交付执行，刑事案件尚未立案，属于刑事案件立案前的查证，当时公安机关向代某说明了证人权利义务，代某有签字。代某系西岗镇大车村包村干部。2019年春天，李振贵把喷绘布铺在市委门口坐着小板凳。我和王某、何某去了把喷绘布收了，他趁我们不注意带着小板凳溜了。2019年4月17日至18日，李振贵还逼迫镇政府出资4000多元，在其老宅东边修一条4米宽的土路。（8）证人周某的证言。周某系西岗镇姜庄村包村干部。2020年5月13日，李振贵到郑州上访，何某带着王某和我到郑州去接他，李振贵提出回去得出200元。后来回到淇县，何某给了他100元。（8）证人冯某的证言。冯某系西岗镇窦街村包村干部。证明2019年春天，李振贵逼迫镇政府和村里花钱在李振贵老宅东边修路以及李振贵在信访中不配合等情况。（8）证人陈某1的证言。系西岗镇党委副书记。证明李振贵反映计划生育罚款、宅基地等问题情况。（8）证人朱某的证言。系鹤壁市职业技术学院家属院物业负责人。证明李振贵在2020年新冠肺炎防疫期间闹事和不交物业费情况。（8）证人陈某2的证言。系淇县城市管理局执法大队副队长。证明李振贵占道经营等情况。（8）证人平某的证言。系淇县城市管理局执法大队队员。证明李振贵占道经营等情况。（8）证人宋某的证言。系淇县城市管理局执法大队科员。证明李振贵占道经营等情况。（8）证人刘某1的证言。系淇县城市管理局副局长。证明李振贵占道经营等情况。（8）证人张某的证言。系中国联通公司鹤壁分公司工作人员。证明李振贵恶意投诉等情况。（8）证人魏某的证言。系中国联通公司鹤壁分公司工作人员。证明李振贵恶意投诉等情况。（8）证人姜某、孙某、谢某、宣某、闫某1、申某、刘某2、赵某、李某2、郭某、闫某2、牛杰等证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姜某系西岗派出所所长，孙某系西岗派出所副所长，谢某系西岗派出所民警，宣某系西岗派出所辅警，闫某1系淇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保洁工作人员、申某系淇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辅警，刘某2系淇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辅警，赵某系淇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职工，李某2系淇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辅警，郭某系淇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辅警，闫某2系淇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司机，牛杰系西岗派出所辅警。以上证人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5月19日李振贵咬伤姜某以及2020年5月20日凌晨李振贵在执法办案中心随地大便等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振贵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自书悔过书。被告人李振贵有2020年6月11日18时14分、2020年6月11日23时34分、2020年7月17日16时35分、2020年9月15日17时15分等四次供述和辩解，以及2020年6月11日、2020年6月13日、2020年9月15日和没有日期落款的四份自书悔过书。供述和辩解、悔过称，我不想说信访的事了，我想享受人生什么也不说了，我也写了悔过书了。西岗镇政府反映我逼迫镇村两级修路不属实，向西不是路，政府的路向东。我把喷绘布铺设到市委门口，是想让大家看一看，领导是如何推脱老百姓的。我故意说电动车丢了，是想让邮政局查监控。我2020年5月20日在执法办案中心大便，是我错了，也处理过我了。我收了徐某的钱，是他自愿给我的。我收过何某的100元钱，2020年5月10日，我收了何某的2000元钱了，我不知道他为啥给我钱，我需要生活开支。我没有向何某索要过8000至10000元钱。我答应不再上访了，但不上访不代表不允许咨询问题。姜某所长给我做核酸检测，他的手伸进我嘴里，碰到我的牙了，我没有咬他，这件事我已经向他道歉了，也对我处罚过了。2020年5月1日左右，西岗镇书记宋军鹏找到我，说让小何每年给我2000块钱。我只知道处理过我了，其他不知道。我是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的。我急了咬了姜某的手指，我再也不和别人弄了，也不给政府添麻烦了。信访也是我错了，出去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我做工作让妻子李起红把车清走，妥善处理车的事儿。希望宋军鹏书记原谅自己。保证以后好好做人，不再与各位领导添麻烦。4．鉴定意见（淇）公（刑）鉴（伤检）字〔2020〕141号及姜某受伤照片。鉴定意见：姜某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转账截图等证据，缺少提取笔录、提取人的相关材料，属于瑕疵证据，但被告人李振贵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本院认为，转账截图可以作为定案证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视频资料所证明的内容，但由于被告人李振贵对视频资料所证明的内容提出异议，要求当庭播放视频资料，视频资料未当庭播放接受辩方质证，本院认为，该视频资料不作为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贵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以信访为名给镇村干部施压，强行要求镇村干部给付其资金，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李振贵以暴力方法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袭警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自2021年3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执行确定罪名的补充规定（七）》，按照罪名从新的原则，以暴力方法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定为袭警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李振贵实施了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行为，其中不能证实李振贵串通谁堵路、向哪位镇村干部要求修路、修路的造价是多少、路的产权是否属于李振贵，因而构不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四起寻衅滋事事实，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李振贵的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因而构不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就第一、二、四起寻衅滋事事实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振贵关于自己在修路上没有强拿硬要，在市委门口没有造成秩序严重混乱，在邮政银行投诉没有造成停业和人员围观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关于咬民警手指头不是故意的的辩解意见，经查，李振贵暴力袭警的事实有涉事警察及其他相关民警的证言、李振贵的庭前供述、诊断证明相互印证，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李振贵采取暴力手段将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咬伤，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振贵的辩护人关于其没有追求和放任社会秩序混乱的故意，被害人有一定过错，镇村干部比李振贵有更有利的优势地位，相关领导提出出钱买稳定以后李振贵才提出要钱，民警受到的是轻微伤人身伤害较小，建议对李振贵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振贵强拿强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的故意明显，镇村干部依法履行职责并无过错，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镇村干部利用优势地位对李振贵实施弹压，也不能证实相关领导事先提出出钱买稳定，李振贵的暴力袭警行为扰乱公共秩序和公安民警执法办案，是对公权力的肆意挑衅，社会危害较大，应依法予以严惩，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振贵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且发生于防疫期间，造成一人轻微伤，依法应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李振贵无犯罪前科，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李振贵判决宣判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李振贵的犯罪行为、性质、影响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振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袭警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25日止。原行政拘留十五日及拘留以前羁押一日已折抵。）二、责令被告人李振贵退赔徐新海人民币三千元，退赔何仲亮人民币二千一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和利强审 判 员  徐爱民人民陪审员  魏爱国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