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83刑初482号 公诉机关晋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立军，男，197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晋州市。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犯打击报复证人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7日被晋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志军，河北紫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检察一部刑诉（2020）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立军犯打击报复证人罪，于2020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立军及辩护人冯志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8日姚某因宅基地纠纷在晋州市人民法院将晋州市鸣鹤庄村委会和杨某3起诉，宋某1作为证人在晋州市人民法院出庭作证。2015年4月27日23时左右，杨某3的儿子被告人杨立军因宋某1出庭作证一事找到宋某1家，并踢踹宋某1家大门，后在争执过程中杨立军将宋某1打伤。被告人杨立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打击报复证人罪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情节。1。当庭认罪，自愿认罪认罚。2.与受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没有前科，表现良好。4.从到案方式上看，被告人属于传唤方式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8日姚某因宅基地纠纷在晋州市人民法院将晋州市鸣鹤庄村委会和杨某3起诉，宋某1作为证人在晋州市人民法院出庭作证。2015年4月27日23时左右，杨某3的儿子被告人杨立军因宋某1出庭作证一事找到宋某1家，并踢踹宋某1家大门，后在争执过程中杨立军将宋某1打伤（轻微伤）。 另查明，2020年12月29日被告人杨立军已赔偿被害人宋某1经济损失8000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 2019年6月5日11时40分宋某1（男，身份证号1323221949××××××××,联系电话134××××8966,晋州市桃园镇鸣鹤庄村）报警称：其出庭作证被人打了。经查：宋某1在2004年至2008年期间担任鸣鹤庄村委会主任。在2005年，鸣鹤庄村委会把杨某3家房子后面的一块宅基地租给了杨某3家，期限是3年，当时鸣鹤庄村委会和杨某3签订了合同，签合同的时间宋某1现在记不清了，村委会还有这份合同。到了2008年，鸣鹤庄村委会就把这块宅基地发放给了姚某家，也签订了合同，当时合同是鸣鹤庄村委会和姚某的丈夫杨入海签订的，后来杨入海去世了。但是杨某3一直占着这块宅基地。到2013年杨某3拿出来一份在2005年有鸣鹤庄村委会盖章的合同，合同上说鸣鹤庄村委会把这块宅基地租给杨某3家至2009年。到2015年姚某就在晋州市村委会，因为当时宋某1是其村委会主任，清楚这个事，所以宋某1出庭作证了。到了2015年4月27日晚上大概23点多，杨某3的儿子杨立军、杨某1，还有杨某2到宋某1家砸其家大门，宋某1从家中出来后就被杨立军等人殴打了，宋某1现在觉得杨立军等人是打击报复证人，所以过来报警。 2019年6月5日晋州市公安局决定对杨立军等人打击报复证人案立案侦查。 2、租地协议书及收据。 租地协议：（1）、甲方鸣鹤庄村委会，乙方杨某3；（2）、经甲乙双方协商将长9米，宽13.3米，甲方将此地租给乙方，南至和平北房，北至李春起耕地，东至过道，西至杨入海；（3）、租赁期限2005年4月18日至2029年4月18日，租赁费200元；（4）、租赁期满后，甲乙双方商定续签协议；（5）、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一份。以上协议双方签字和盖章有效，共同遵守，不得违约。 收据：今收到杨某3交来房后小片地方租金200元。大写贰佰元整。交款人杨某3；收款人杨中秋；晋州市桃园镇鸣鹤庄村民委员会（公章）；2005年4月18日。 3、晋州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5)晋民初字第00160号判决如下：（1）、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宅基地完善合同》有效。（2）、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 4、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 （2016）冀01民终4823号裁定如下：（1）、撤销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2015）晋民初字第00160号民事判决；（2）驳回姚某、杨建刚、杨建峰、杨艳钗、杨艳辉的起诉。 5、晋州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杨某1、杨立军、宋某1之伤情属于轻微伤。 6、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2017）冀01刑终246号裁定书内容：本院认为，原裁定不予受理自诉人姚某、宋克己、宋某1对杨某3、曹文素、杨某1、杨立军起诉，并无不当，原审自诉人姚某、宋克己、宋某1上诉称，原审法院对其起诉不予受理适用法律不当的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7、调解协议书（2015年6月20日）。 当事人：宋某1、杨某1、杨立军。主要事实：桃园镇鸣鹤庄村村民宋某1与该村杨某3有矛盾，2015年4月27日23时20分许，杨某3次子杨立军酒后到宋某1家砸其家大门，杨某3长子杨某1赶到拉架时，双方互相殴打，宋某1与杨某1、杨立军受伤。经鉴定，宋某1、杨某1、杨立军的伤情均为轻微伤。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包括协议内容，履行期限和方式等）:1、宋某1与杨某1、杨立军双方各自负担自己的医药费等各项费用，不再就此事向对方索要赔偿；2、宋某1与杨某1、杨立军双方不再就此事追究对方的责任。 8、调取证据清单。 调取晋州市人民法院（2015）晋民初字第00160号庭审笔录，证人宋某12015年4月8日14时出庭作证。 9、杨某1、宋某3、杨某2、姚某、张肖、宋某1的个人电子档案。 10、杨立军的到案经过、工作证明、前科证明、户籍证明。 11、证人姚某的证言。 我认识宋某1，是乡亲关系。2015年4月27日晚上宋某1与杨某3的儿子杨立军等人打架的事我是第二天知道的。我觉得是杨某3的儿子觉得宋某1在法院为我出庭作证了，他们才打的宋某1。宋某1因为我家宅基地的事，我在晋州市村委会，后来法院把杨某3追加成了第三人。法院是在2015年4月18日开的庭，宋某1出庭作证了。我起诉的那块宅基也在2005年由鸣鹤庄村委会租给杨某3家使用，期限是3年。在2008年鸣鹤庄村委会将这块宅基地发放给我家了，但是杨某3一直占着。至2013年杨某3又拿出来一份2005年与鸣鹤庄村委会签订的合同，合同上说鸣鹤庄村委会把这决宅基地又租给杨某3家至2009年。到2015年我就在晋州市村委会。因为当时宋某1是村委会主任，他清楚这件事，所以宋某1才出庭作证了。宋某1与杨立军等人打架时我不在场。 12、证人宋某2的证言。 2015年4月27日晚上大概23点左右，我正在家里睡觉，听到外面有人砸我家的大门。我先到了我家东屋的房顶。我朝外面看，看到外面杨立军、杨某1和杨某2，杨立军还喊让我爷爷出来。当时杨立军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别人都空着手。我没有从房上朝下扔砖头。后来我回去穿衣服，出来后我又上房，这时我爷爷宋某1就去开大门了。我爷爷刚开大门，杨立军和杨某1就往里走，杨某2拦着，后来我听我爷爷说杨立军就用棍子打了他头上一棍子。接着杨某2拉着杨立军和杨某1往北走，走到我家后面的十字路街时，我爷爷追过去，杨某2就拉着我爷爷，杨立军和杨某1就和我爷爷互相打起来，接着我就下房出去了，我刚到街里杨某2就拉着我。这是我看到杨某1已经躺在地上了，我也没有看到是谁打的他，后来我父亲也就过来了。我打的电话通知的宋某3。杨立军看我们过来了，就往东跑，我和我爷爷、我父亲就追了一截，没有追上，我们就返回来了。我们追杨立军时手里什么也没有拿。我没有拿着砍刀。当时现场没有其他人。我脸上被划了一道。宋某1和杨立军打架地点在哪里，谁先动的手我不知道，应该是在我家大门底下，我没有看到打架经过，我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宋某1当时是否持有器械我不知道，我见到的时候宋某1在地下躺着呢，没有拿东西。杨立军和杨某1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我没有持器械参与打架，我穿好衣服下楼后已经打清架了。 13、证人杨某2的证言。 2015年4月27日晚上，我和杨立军一起在杨立军家喝酒，杨立军说宋某1欺负他家，要去找宋某1，我没有拦住、杨立军就出去了，我就叫杨立军的妻子去喊人叫回杨立军来，我就随后骑着电车追出去了。我到宋某1家门口时才追上杨立军。当时杨立军正在宋某1家门口喊叫，具体说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反正不好听，杨立军还踹宋某1家的大门，后来杨立军的哥哥杨某1也过来了，我们两个人就往回拉杨立军，后来宋某1家的大门开了，宋某1和他儿子宋某3，孙子宋某2就出来了，我怕他们打架，我就过去拦住了宋某3和宋某2，我也没有看清宋某1是怎么出去了。后来我听到有人喊，我过去看，杨某1在宋某1家房后的十字路道地上躺着，杨立军在东边不远的地方站着，宋某1、宋某3、宋某2朝杨立军走过去。我就过去看杨某1，等我再看杨立军时，杨立军已经不见了，宋某1、宋某3、宋某2三人也不见了，后来我就回家了。我没有看到宋某2拿着砍刀。我没有看到杨某1、杨立军、宋某1是怎么受伤的。我没有看清宋某1、宋某3、宋某2等人手里拿什么东西。当时现场没有其他人。我和宋某1、宋某3、宋某2等人是乡亲关系。我和杨立军、杨某1等人是我妻子和杨立军的妻子是堂姐妹，我和杨某1、杨立军都是一个大院的。杨某1和杨立军的伤是谁打的不知道，没见。宋某1的伤是谁打的不知道。当时黑灯瞎火的，我也喝醉了，根本就看不清。宋某3、宋某2从家里出来后干什么来不知道。杨立军去宋某1家时是否带着凶器不知道。在我从宋某1家门口离开之前我没有见到他们打架。宋某1、宋某2、宋某3从家里出来时是否带着木棍、刀具等器械没有看见。 14、证人宋某3的证言。 2015年4月27日晚上大概23点左右，我在村西我的牛场睡觉，宋某2给我电话说有人在砸家里大门，我就起床就往鸣鹤庄村我的家走。我到家后看到我家大门开着，当时我父亲宋某1和杨某1、杨立军、杨某2都在我家北面的十字道口正在打架，当时现场很乱，我也没有看清是怎么打的。宋某2先跑过去拉架，我过去看时，杨某1已经躺在地上了，杨立军看我过来就往东跑，我和我父亲宋某1、我儿子宋某2就去追，我们没有追上杨立军，后来我们就返回来了，回来报的警。我们追杨立军时手里没有拿什么东西。宋某2没有拿砍刀。当时现场没有其他人。我回到家门口时宋某2从家里出来的，他先过去拉架，后来我们一起追杨立军了。宋某2他的脸上被划了一道。当时杨立军去宋某1家的时候，是否携带棍棒、砖头或刀具等凶器我没看见，当时我在村西牛场来。宋某1和杨立军打架地点在哪里、谁先动的手当时我不知道，我回家后看到在我家北侧他们正在那闹腾，我也没看清具体动没动手。宋某1当时是否持有器械我不知道，我见到的时侯宋某1没有拿东西。杨立军和杨某1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我没有持器械参与打架。 15、证人杨某1的证言。 2015年4月27日晚上我正在家中睡觉，我弟弟的媳妇张肖到我家中喊我说杨立军喝了酒去找宋某1了。因为我父亲杨某3与宋某1以前有矛盾，我就立即起床朝宋某1家追过去，我追到宋某1家门口时，看见杨立军正在外面喊“六妮（宋某1的小名）你出来”，当时杨某2正在拉着杨立军，我也就过去往回拉杨立军，我们先把杨立军拉到了宋某1家对门的门口，这时宋某1的孙子从房上朝下扔了几个砖头，砖头也没有砸住人，我们就拉着杨立军往北走，快走到宋某1家北面十字道口时，当时离宋某1家的大门也就有十几米，这时宋某1开门从家里出来，当时他手中拿着一根子，他追过来就朝杨立军的头部打了一棍子，棍子当时就断了，我也没有看清杨立军是从宋某1手里夺下了棍子还是从地上捡起来半截棍子就朝宋某1的头上打，我们就拉着杨立军往北走，走到宋某1家北面的十字路口时，宋某1又追上来朝我的头上打了一棍子，我当时就晕了，倒在地上了。我只看见宋某1拿棍子打了杨立军的头部一下，后来是怎么打的我没有看见。我们走到十字道口的时候，宋某1的孙子和他儿子宋某3就过来了，宋某1的孙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宋某3拿着一根棍子，他们两人都没有打我，他们打没打杨立军我不清楚。我头部、颈部、肩部受伤。当时参与打架的在十字路口时只有宋某1、杨立军和我，杨某2一直在拉架。宋某1的孙子拿的砍刀有四十多公分长，单刃的。当时对方是否受伤我没看清。杨立军什么部位受伤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宋某1打了他头部一棍子。宋某1打了杨立军以后，杨立军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棍子打了宋某1，我就在一边拉架，然后我正在推杨立军的时候，我不知道谁打了我后脑偏上位置一棍子，我往地上摔的时候，我看到宋某1手里拿着棍子，接着我就晕倒了，晕倒之前我听到杨某2说“打错了、打错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16、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 我在2004年至2008年期间担任鸣鹤庄村委会主任。在2005年鸣鹤庄村委会把杨某3房子后面的一块宅基地租给了杨某3家，期限是3年，当时鸣鹤庄村委会和杨某3签订了合同，签合同的时间我现在记不清了，村委会还有这份合同。到了2008年，鸣鹤庄村委会就把这块宅基地发放给了姚某家，也签订了合同，当时合同是鸣鹤庄村委会和姚某的丈夫杨入海签订的，后来杨入海也去世了。但是杨某3一直占着这块宅基地。到2013年杨某3又拿出来一份在2005年有鸣鹤庄村委会盖章的合同，合同上说鸣鹤庄村委会把这块宅基地租给杨某3家至2029年。我不知道这份合同，我问了当时的村委会成员，也都不知道这份合同。到了2015年姚某就在晋州市村委会。因为当时我是村委会主任，清楚这件事，所以我才出庭作证了。到了2015年4月27日晚上大概23点多，杨某3的儿子杨立军、杨某1，还有杨某2到我家砸我家大门，我出来后他们就打了我。我当时报警了，后来桃园派出所也调解了这个事，你们可以去桃园派出所看这个案件的具体情况。我现在觉得杨立军等人是打击报复证人所以过来报警。 2015年4月27日晚上11点半左右，我正在家里睡觉，听到有人砸我家的大门，还有人在喊骂，我就起来看，我看见宋某2在我家东屋房顶上跟外面的人正在吵架，我就去开大门，杨立军、杨某1、杨某2他们三个就闯进我家，杨某2就抱住了我，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不让我出去，怕我挨打，接着有人朝我头上打了一棍子，我就晕了，他们就出去了，后来我追出去，到了我家房后的十字路口，当时他们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正在拉扯，我当时记不清是从杨立军还是杨某1手里把他们的棍子夺下来时棍子断了，我就用手中的半截棍子朝对方抡。我也没看清打中了对方谁，我只记得杨某2当时抱着我，后来宋某2也从家里出来，宋某3也从外面回来，这时对方在地上躺着一个，另一个朝东跑了，我也没看清到底是谁倒在地上，谁跑了，我就和宋某3、宋某2追那个逃跑的，我们没有追上那个人，后来我们就返回来了。我和杨立军、杨某1等人打架以前十几天，他们的父亲杨某3与杨入海家打官司，我出庭做证了，别的没矛盾。我头顶右后部受伤了，左臂肿了，右手划破了。对方是否受伤我不知道。宋某3、宋某2没有参与打架。当时杨立军去我家的时候拿着个木棒，有一米多长，有3厘米左右直径。 2015年4月27日晚上23时30分许，我听到有人砸我家大门，我就出去开门，我一开门杨立军、杨某1、杨某2在门口，杨立军和杨某2就进入我家，在我家大门底下杨立军就拿着木棍打我，然后杨某2就拉架，杨某2抱住了我，杨立军就拿木棍打我的头部，打的我躺到了地上，杨立军和杨某2就跑着从我家离开了，当时情况混乱，我印象中在家的有杨立军和杨某1、杨某2三人。我挨打的时侯宋某2在我家东屋房上，宋某3在村西的羊场内，我当时喊宋某2让他给宋某3打电话回来，后我就晕倒了。杨某1的伤是谁造成的我不知道，我了解的是杨某1和杨立军俩人先在家打架来、后去的我家打的我。我没有拿器械与杨立军打架，杨立军拿着木棍打我，我夺杨立军木棍来，没有夺掉。 17、被告人杨立军的供述。 我父亲杨某3家北边有一块大约130平米的土地，这块土地以前是村里规划的围村路，我父亲家就挨着围村路，平时就占了围村路一部分，用于放柴火等杂物。后来村里的人们乱盖，这条围村路都被盖成了房子。因为杨某3一直占着这块地方，我父亲杨某3跟鸣鹤庄村委会达成了一份土地承包协议，协议大概内容就是杨某3租用这块土地，一直租到2029年，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村委会又把我父亲租的这块地方又给了杨入海。应该是2015年年初的时候，杨入海（当时已经去世）的妻子姚某到晋州市人民法院起诉了我，然后宋某1到法院出庭作证，在法庭上宋某1说我父亲杨某3的土地承包协议上的村里的公章是假的，姚某手里拿着的村里给杨入海的土地协议是真的，是当时的村支书马庆山放给杨入海的。当时鸣鹤庄村支书是马庆山（已经去世）,村长是宋某1。开庭后的几天的晚上（具体时问我记不清了）,我跟杨运增（现在叫杨某2）在我家喝酒，我喝多以后想起了这事，我就想找宋某1问问为什么这块村里已经承包给我父亲，为什么后来又给了姚某。 2015年4月27日晚上，我和杨某2在我家喝酒，大概在23点左右，我就想去宋某1家去找他理论，因为宋某1和我亲杨某3有矛盾，我就出了家门口，杨某2是在后面追着我过去的，到了宋某1家门口，我就用手敲他家的大门，他没有开，我就用脚踹宋某1家的大门。这时我哥哥杨某1也起过来了，宋某1的孙子就站在房上朝下向我们扔砖头，没有砸到我们，杨某1和杨某2拉着我往北走，这时宋某1开门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他追上我后朝我的头上打，把棍子都打断了，我就夺了宋某1的木棍，朝宋某1的头部打了一下，这时宋某1的儿子宋某3和他孙子宋某2都朝我冲过来，宋某3的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宋某1的孙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这时宋某1又把木棍从我手里夺走，他们就要打我，杨某1拦着时被人给打倒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打的，我只听杨某2喊了一句“打错人了”，我就往东跑，我跑到场增亮家附近时，宋某1、宋某3、宋某2追上了我就开始打我，他们用棍子朝我身上打。我还听宋某3说“朝死里打，打断他的腿”后来我喊“杀人了”，他们才不打我了，我就朝东走了。我头部、背部、左臂、双腿受伤了，肋部也肿了有淤血。是宋某1和宋某3用棍子打的，宋某2用砍刀背打我的头部时，我用左臂挡了一下，砍中了我的左臂。我只打了宋某1，没打别人。当时在场的只有我们两家人和杨某2，没有别人。我去宋某1家的时候是空着手去的。我和宋某1发生冲突打架时是在宋某1家大门东边7、8米远的地方。我和宋某1没有在宋某1家大门下打架，宋某1一开门，我看到宋某1拿着棍子，我就往后撤，然后被宋某1追上，我们才开始打架。 28、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据（2020年12月29日）。 （1）甲方（受害人）：宋某1，男，汉族，1949年2月23日出生，晋州市桃园镇人，身份证号:1323221949××××××××。乙方：杨立军，男，汉族，1977年9月24日出生，晋州市桃园镇庄村第五巷**，身份证号:1323221977××××××××。甲方宋某1就乙方杨立军在打击报复证人罪一案中打击报复甲方并致甲方轻微伤一事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如下赔偿协议: 一、乙方赔偿甲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8000元(大写:捌仟元整)，在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二、基于乙方的积极赔偿的态度和做法，甲方因本案产生的全部损失已获得赔偿，甲方对乙方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乙方的任何民事、刑事责任。三、本协议书一式两份，甲方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 （2）谅解人：宋某1；被谅解人：杨立军。2015年4月27日23时左右，被谅解人杨立军因我在杨某3与姚某基地一案中作证，到我家踢踹大门，争执过程中将我打伤，造成我轻微伤的后果。案件发生后，杨立军非常重视，多次主动向我赔礼道歉，并积极主动与我协商后期赔偿事宜并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在协商过程中，我了解到杨立军的家里存在生活困难。在这种困难情况下，杨立军依然能够积极筹措赔偿款进行赔偿，我觉得杨立军表现到位。杨立军的行为虽然给我的身体造成了伤害，但现在杨立军已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因此，我同意达成谅解，自愿不再追究杨立军的民事、刑事责任，请求司法机关给予杨立军一次改过自新，免于追究其刑事责任或依法对其减轻、从轻处罚。 （3）收据：今收到杨立军（身份证号:1323221977××××××××）支付的赔偿款人民币8000元（大写:捌仟元整），所有赔偿款项已全额支付。收款人：宋某1。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立军对在民事诉讼活动中的证人进行打击报复，其行为已构成打击报复证人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立军犯打击报复证人罪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到案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法律规定，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它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立军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立军有悔罪表现，经晋州市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对被告人进行审前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其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立军犯打击报复证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高 原 人民陪审员 李 云 人民陪审员 曹 萌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郑晓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