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2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允顺，男，1979年1月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隆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国，河北王树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麻玉山，男，1965年7月30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隆化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素平，女，系麻玉山之妻。1969年10月1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址同上。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扬，河北山庄（隆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允顺因与上诉人麻玉山、赵素平相邻通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5民初2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允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国；上诉人赵素平及上诉人麻玉山、赵素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允顺上诉请求：撤销隆化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5民初2858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指令隆化县人民法院对上诉人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或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上诉人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并不属于重复起诉，应予进行实体审理并支持诉讼请求。一、一审认定上诉人第二项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均有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1、一审混淆了“实物的包含”与“诉讼请求的包含”的区别：从实物方面讲，上诉人第二项诉讼请求所涉及的应予拆除部分包含在前案“涉合同约定的实物范围”内，不等于本次诉讼请求所涉及的部分包含在案的“诉讼请求”范围内。2、争议妨碍物从现状来看，是“原有妨碍物经强制执行后剩余2.54米”，但不是“应予执行的妨碍物经强制执行后剩余2.54米”。“应予执行的妨碍物”并未全部涵盖“原有妨碍物”，确定“应予执行的妨碍物”的前次诉讼请求亦未涵盖、不包括拆除本次“剩余妨碍物”的诉讼请求。3、更为重要的是，该项诉讼请求经（2018）冀0825民初1145号民事裁定认为属于重复起诉，该裁定经上诉后，贵院以（2018）冀08民终2651民事裁定确认不属于重复起诉并指令隆化县人民法院审理，而本次一审竟公然违背上级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又以重复起诉为由不予支持。4、一审违反法定程序，玩弄文字游戏来规避违背上级法院生效裁定之责。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对于重复起诉的应另行以同一案号出具裁定书驳回起诉，而不应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一审之所以不按法律规定办理，其用意也只是在于规避违背（2018）冀08民终2651民事裁定之责。二、一审以土地所卷宗中的证据认定水泥石块构筑物、石头垛堆积在被上诉人土地使用证四至范围内，该认定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1、一审判决第9页所载：经本院核实，土地所提交证据，可以看出被告东院墙未超出使用证记载的长度。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前述证据不属于人民法院主动收集的证据范围，而案件当事人均未申请法院调取，该收集程序违法；2、一审将前述违法收集的证据用作认定妨碍物堆积地点的唯一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零四条规定，应经过当事人质证。而该证据在经历漫长的一年审理时，上诉人及代理人均不知情，但在判决书中却未经质证横空出世，并且据此认定堆积于被上诉人宅基地范围内、判令上诉人给付3,000元补偿款。上诉人也不是投机取巧之人，如果前述违反法定程序之处不影响实体的公正，上诉人也不会据此缠诉。这里重要的是，国土资源部《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或使用权证明文件上的四至界线与实地一致，但实地面积与批准面积不一致的，按实地四至界线计算土地面积，确定土地的所有权或使用权。”而被上诉人95年所发的土地使用证与87年原始的宅基地清理登记表不一致，且两份权证均载明四至界线为院墙。根据前述规定，应按院墙界线确定其使用范围，而现场勘查显示妨碍物均在院墙之外。一审的认定不是违反程序的问题，而是根本的错误问题。4、综上，涉案妨碍物堆积在被上诉人宅基地使用权范围之外且影响上诉人通行，予以移拆是被上诉人的法定义务，一审判决上诉人给付3,000元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不符合公平原则。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并支持上诉人一审请求。现具状上诉，请依法审理。 麻玉山、赵素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隆化县法院（2019）冀0825民初28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费用。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第一、上诉人东南角的水泥构筑物（2.77米×0.39米）及门外小矮墙，是原始存在的老墙。上诉人在老墙的墙基上，出于保护门垛等考虑加高约二十公分。并不存在一审认定的：上诉人在其院墙东南修建水泥石块构筑物和院门外堆积石头垛的事实。第二、上诉人在东，被上诉人在西。被上诉人行走的通道窄处仍有2.72米宽，这样宽度足以满足被上诉人的通行、生产、生活。一审认定上诉人的老墙基上构筑物及石头垛对被上诉人生产、生活及通行造成妨碍，明显错误。三、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院前面的宽敞通道到达村主路，村主路是南北走向，东西宽达5米多，无论是被上诉人车辆或进或出，回旋半径绰绰有余。车辆进出尚不影响，根本谈不上筑物石头垛和构筑物对被上诉人有影响。四、上诉人当初翻建房屋在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范围，将大门后退，预留的门前地段，上诉人欲作灵活，选择使用，视具体情况或调整大门位置。此地段完全在自己集体建用地使用权范围内，上诉人自然有如何使用及支配的权利。上诉人居住的位置临近大山，雨季到来，整个空山水倾泻而下，拆除上诉人老墙基的构筑物、石头垛，水流即会沿着弧形流淌，切刷上诉人的墙基门垛。另外，如拆除上诉人东南角的构筑物，上诉人大门侧面会形成一个坎状，不利于安全。而一审根本未考虑到这些客观情况对上诉人的影响和不利后果，在错误认识事实基础上做出错误裁判。其次，一审法院对《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理解存在偏差，该条的‘有利生产，方便生活’是对双方都适用的，而不是仅一方的权利。此条还有公平合理原则。如前所述，上诉人的筑物、石垛对被上诉人通行不产生任何影响且在上诉人证照围内，而拆除则对上诉人产生不利。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是否影响生产、生活、通行的判断未做到主客观相统一，对上诉人的切身利益和权利未予保护，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赵允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排除对原告通行的妨害，拆除在其院墙东南角处原告通行道路上所垒建的水泥石块构筑物，将道路平面恢复至可供车辆行人通行状态；2．判令被告排除对原告通行的妨害，拆除其现南院墙自西向东延长线取直后外侧所垒建外凸围墙及墙上外延彩钢瓦，清除道路上面妨碍物，将道路平面恢复至可供车辆行人通行状态；3．判令被告清除其院门前的积石；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赵允顺与被告麻玉山、赵素平系邻居，原告居西，被告居东，原告进入自家院落需自被告南院墙外通过。2015年春，原、被告均对自家房院进行翻建。同年7月29日，原告（甲方：赵允顺）与被告（乙方：赵素平）签订了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麻玉山将南院墙由原位置往回缩长8米、宽80厘米归赵允顺走道，赵允顺将碾道2.6×3.7=9.62㎡让给麻玉山所有”的土地互换合同。后双方因此产生纠纷，原告于2016年6月11日诉至本院，要求被告麻玉山履行2015年7月29日双方签订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即由被告麻玉山将南院墙向北退回长8米、宽80厘米归原告赵允顺做为走道使用。本院审理后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未生效，对双方当事人不具有法律拘束力，并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6）冀0825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赵允顺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民终1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冀0825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隆化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7）冀0825民初8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麻玉山、赵素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依照被告赵素平与原告赵允顺于2015年7月29日签订的土地互换合同将南院墙由现位置向北退回：南北宽80厘米、东西长8米作为原告赵允顺走道。被告麻玉山、赵素平不服，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2017）冀08民终23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隆化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5民初829号民事判决书；二、被上诉人赵允顺于判决生效后给予上诉人赵素平、麻玉山经济补偿款人民币3,000元。判决生效后，二被告未自动履行，原告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在执行时以被告西墙为起点，将南院墙向东拆除8米、向北回缩80厘米。本院执行人员于2018年3月30日对原告进行询问，原告对上述执行行为未提出异议，亦认可（2017）冀0825民初829号及（2017）冀08民终2331号民事判决书已履行完毕，本案作结案处理。2018年4月16日，本院作出（2017）冀0825执180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隆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825民初82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2018年4月2日，原告赵允顺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被告拆除在其院墙东南角处原告通行道路上所垒建的水泥石块构筑物，将道路平面恢复至可供车辆行人通行状态；2．判令被告拆除其现南院墙自西向东延长线取直后外侧所垒建外凸围墙及墙上外延彩钢瓦，清除道路上面妨碍物，将道路平面恢复至可供车辆行人通行状态。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冀0825民初11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赵允顺的起诉。后原告赵允顺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冀08民终26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2018）冀0825民初1145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隆化县人民法院审理。2018年9月3日再次立案，在本次审理时，原告赵允顺增加一项诉求为：判令被告清除其院门前的积石，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8）冀0825民初28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赵允顺的诉讼请求。原告赵允顺不服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冀08民终18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2018）冀0825民初2836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隆化县人民法院重审。被告麻玉山所持隆化县人民政府于1995年7月27日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东南均至院墙外皮，西至院墙里皮，北至房后墙外皮；南院墙长15.4米、北院墙长20米，东院墙长33.8米。经现场勘验，被告房院为不规则图形，院墙西南向东延长米为10.54米，其中含本院强制执行后尚存的南院墙（呈外凸型）长2.54米、宽1.16米；院门外堆积石头一处，长1.84米、宽0.8米。东院墙南北长14米，院墙东南角处垒建水泥石块构筑物一处，长2.77米，宽0.39米。原告自被告南院墙外通行的最窄处为2.72米。经本院核实，隆化县蓝旗镇土地所曾对原、被告的房院进行实地测量，并向本院提交了存于该所信访卷宗中麻玉山、赵守德宅基地现状图一份，通过该现状图可以看出，被告东院墙未超出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记载的“东院墙长33.8米”。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强制执行后，二被告家南墙剩余的2.54米围墙，是否包含在2015年7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换地合同内，该围墙及墙上的彩钢瓦应否排除，是否为执行余留问题；二、二被告在其院墙东南角处修建的长2.77米、宽0.39米的水泥石块构筑物及院门外堆积的长1.84米、宽0.8米的石头垛是否对原告的通行造成妨碍，应否排除。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赵允顺在2016年6月11日第一次起诉时的诉求为被告麻玉山履行2015年7月29日双方签订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即由被告麻玉山将南院墙向北退回长8米、宽80厘米归原告赵允顺做为走道使用，此案经（2017）冀0825民初829号及（2017）冀08民终23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二被告应按双方于2015年7月29日签订的土地互换合同将南院墙由现位置向北退回：南北宽80厘米、东西长8米作为原告赵允顺走道。在对该案强制执行时，原告对以被告西墙为起点向东拆除8米的执行行为未提出异议，亦同意执行案件以执行完毕结案，现原告又以强制执行后剩余的2.54米围墙包含在双方于2015年7月29日签订的换地合同内，要求被告予以排除该围墙及南墙上彩钢瓦，属于重复起诉，故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二被告在其院墙东南角处修建的水泥石块构筑物及院门外堆积的石头垛所占用的土地，虽在其持有的1995年隆化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四至范围内，但依据我国《物权法》关于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的规定，二被告所修建的水泥石块构筑物及院门外的石头垛对原、被告双方的生产、生活及通行均造成一定妨碍，故应予排除，且在排除后不得再添置新的障碍，原告赵允顺应给予二被告适当的经济补偿，参照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冀08民终2331号民事判决书，该经济损失酌定3,000元。判决：一、被告麻玉山、赵素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院墙东南角处修建的长2.77米、宽0.39米的水泥石块构筑物及院门外堆积的长1.84米、宽0.8米的石头垛拆除；二、原告赵允顺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被告麻玉山、赵素平经济补偿3,000元。三、驳回原告赵允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被告双方各负担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 另查明，麻玉山、赵素平与赵允顺于2015年7月29日签订土地互换合同，合同约定：麻玉山将南院墙由原位置往回缩南北宽80厘米、东西长8米作为赵允顺走道，赵允顺将碾道（2.6×3.7=9.62㎡）让给麻玉山所有。该协议签订后，麻玉山、赵素平没有予以履行，并将约定交换的碾道向西取直垒进自家院内。赵允顺2016年6月11日第一次起诉要求麻玉山履行该换地协议并经本院二审确定该协议效力，但一审法院执行时未考虑麻玉山、赵素平将自家院墙向西取直将碾道套入自家院内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上诉人麻玉山和上诉人赵素平现南墙外剩余的2.54米是否应该包含在互换土地协议内容中，二是上诉人麻玉山和上诉人赵素平在院墙东南角修建水泥石块构筑物及其门外堆积的石头垛是否存在相邻障碍问题。针对焦点一，该土地互换协议内容约定将南院墙由“原位置”往回缩，此处的“原位置”应当为南院墙自西向东延长线未经取直时扇形碾道与南院墙相接的位置，即西南角的扇形缺失处，因此依据土地互换协议约定，回缩的南北宽80厘米、东西长8米的部分起算点为上述所述位置，以此位置向东计算8米，据此，上诉人麻玉山和上诉人赵素平家现南墙剩余的2.54米应当包含在2015年双方签订的土地互换合同内，该围墙及墙上的彩钢瓦应当根据互换协议予以排除。针对焦点二，不动产相邻人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上诉人麻玉山、赵素平在院墙东南角修建的水泥石块构筑物及其门外堆积的石头垛，对双方当事人生产、生活以及出行造成一定妨碍，故应予排除，且在排除后不得再添置新的障碍，此项拆除行为对麻玉山、赵素平造成的损失，由赵允顺给予经济补偿3,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赵允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赵素平、麻玉山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5民初28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 二、撤销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5民初285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上诉人麻玉山、赵素平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15日内将一审法院执行后尚存的南院墙凸出部（长2.54米）及其上外延彩钢瓦自西向东延长线取直后予以拆除，清除道路妨碍物，将道路平面恢复至可供车辆行人通行状态。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共计200.00元，由上诉人麻玉山、赵素平承担150.00元，由上诉人赵允顺承担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小健 审 判 员 吴国庆 审 判 员 于相成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孙佳媛 书 记 员 刘兆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