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25民初3507号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京钊，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祝伟，北京市冠腾（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洪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飞、崔帅，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齐鲁高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旭彤，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王立平，山东兴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齐鲁高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2、请求贵院判令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6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山东齐鲁高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贵院判令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20万元；4、请求贵院判令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保全担保费10万元；5、请求贵院判令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误工费、遣散费、可得利益损失等各项损失及违约金260万元；6、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以上共计350万元。事实理由为2018年11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将齐鲁科技小镇项目二期工程的土方清基及回填工程、混凝土工程、模板工程、钢筋工程、砌筑工程、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原告，并就承包方式、承包价格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入场施工。2019年6月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知原告因建设单位变更，案涉工程需暂停施工，并告知原告建设单位变更完成后案涉工程继续由原告施工，原告遂按照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知停工。2019年10月31日，原告收到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发送告知函，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知原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终止，并要求原告与其协商处理案涉施工项目清算等工作。其后，原告多次就案涉工程清算等事宜与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协商未果，原告施工人员及物资、设备等被强制清场。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单方解除《劳务分包合同》，严重违法合同约定，致使原告遭受重大损失，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赔偿原告误工费、遣散费、可得利益损失等各项损失，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山东齐鲁高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系案涉工程的原建设单位，其应在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之诉讼请求。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拖欠工程款60万元及利息，赔偿误工费、遣散费、可得利益损失及违约金260万元，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关于该两项诉讼请求，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1、被答辩人没有提交证据对其主张的诉讼请求予以证实，依据民诉法相关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答辩人拖欠被答辩人工程款6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2019年10月19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已经形成书面确认文件，依据《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价格，扣减被答辩人承包范围由答辩人完成工程所产生的费用，答辩人应向被答辩人支付的劳务费为14826468.41元，该费用已经双方来往信函中予以确认，并且答辩人已全额支付。3、被答辩人主张的赔偿误工费、遣散费、可得利益损失及违约金26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事实上，涉案工程自2019年下半年起，非因答辩人的原因造成停工，答辩人考虑到停工及总包合同可能存在终止的风险对被答辩人造成不利影响，经多次协商后，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支付周转性材料补偿10万元、非因答辩人的原因导致《劳务分包合同》无法履行的补偿金80万元、工人遣散费22.26万元，总计112.26万元费用作为补偿，并已全额支付到位。2020年5月8日，在被答辩人明知答辩人与被告山东齐鲁高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终止总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答辩人也自认为《劳务分包合同》已经解除，并且在答辩人已经支付给其112.26万补偿费用的情况下，仍旧态度强硬，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拒不撤场，无奈之下答辩人将被答辩人留在施工现场的物品清场，后妥善保管在答辩人租赁的仓库内，并委托齐河大黄法律服务所对清场过程全程进行见证、清点工作，被答辩人的料具并未有任何丢失和损坏，答辩人已尽到避免损失扩大化的注意义务，其要求支付遣散费用和赔偿损失，无任何依据。同时答辩人保留向被答辩人主张因清场而支付的搬运费、仓库租赁费、委托见证费的权利。第二、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返还保证金的问题，答辩人认为应将处理被答辩人的工人李传栋受伤的5.5万元费用扣除后，由人民法院依法裁决。《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该保证金的性质为履约保证金，答辩人收取的保证金是用于确保被答辩人全面履行包括但不限于安全、工期、质量等符合合同约定，依据该合同第六条第三款：“发生的工伤及死亡事故所造成经济损失由乙方全额承担”之约定，答辩人因处理李传栋的受伤事故而支付的5.5万元系应由被答辩人承担的费用，答辩人在履约保证金中扣减5.5万元符合合同约定。第三、关于第四项诉讼请求支付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问题，因《劳务分包合同》没有就合同履行纠纷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产生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承担明确责任主体，亦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已支付的事实，被答辩人该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第四、关于《劳务分包合同》解除的问题，依前文所述，被告山东齐鲁高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已与答辩人协议终止了总包合同，导致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劳务分包合同》事实上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可能，答辩人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和裁判。事实上，被答辩人之所以提起本案，系其多次组织工人上访、闹访没达到目的结果，该行为影响答辩人总承包的涉案项目有序推进，并对本地营商环境和经济发展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依据今年5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周**院长在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全体会议所作的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对发生在公共空间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应明辨是非，惩恶扬善，坚决防止“谁能闹谁有理”“谁横谁有理”等“和稀泥”做法，让司法有力量、有是非、有温度。请人民法院依法对本案严格予以审查，并作出公正判决。被告山东齐鲁高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起诉答辩人为被告并请求答辩人在欠付工程款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根据原告起诉状陈述事由，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是《劳务分包合同》，也就是原告与被告一之间是劳务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对此，山东高院民一庭《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7条：施工班组以实际施工人身份主张权利，如何处理？建设工程承包人与其雇佣的施工班组之间是劳务合同法律关系，施工班组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据此，答辩人虽然是发包人，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原告无权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答辩人主张权利。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9日，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载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建筑法》、《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有关法律法规及发包方本单位的制度条例，就发包方和分包方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一：劳务分包资质、项目、工期及承包方式：1、劳务分包人资质情况、资质证书号码：91370303MA3MQDMQ29、发证机关：淄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资质专业及等级：复审时间及有效期：2018年03月05日。2、工程名称：齐鲁科技小镇项目二期工程3、工程地点：齐河县齐鲁高新区G309以北、科技路以西。4、建筑面积：暂定125547.73平方米。5、承包内容：在业主规定甲方范围内的齐鲁科技小镇项目二期工程的土方清基及回填工程、混凝土工程、模板工程、钢筋工程、砌筑工程、脚手架工程及现场安全文明施工。6、工期：2017年10月15日开工-2018年12月15日。7、承包方式：劳务清包（甲方提供钢筋、模板、混凝土、砂石、白灰、砌块、砖、砂浆、钢管、扣件、钢筋马镫、止水钢板、二级以上配电箱、塔吊、施工电梯，混凝土泵车、钢筋木工棚），承包单价为：每平方2918元，结算面积：据实结算。8、乙方不得将由于本合同而获得的工程全部或部分进行转包或分包。9、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合同时，必须签订。其它内容详见合同内容”。合同签订前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四川享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缴纳了劳务保证金200000元。后原告贵丰公司进入场地施工。在施工过程中，2019年6月份，因建设单位的主体变更，涉案工程停止施工。2020年5月8日上午6时至7时15分，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在项目工程（齐河科技孵化器办公楼、酒店项目工地的板房）现场内的弯箍机、切断机、调直机、电据等物品（详见资产清点统计表）在齐河县大黄乡法律服务所监督和参与下搬离。2019年11月28日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齐河县晏城法律服务所的名义向原告发出索要工程款的答复，内容如下：“至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我所担任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依据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齐鲁科技小镇项目二期工程项目双方于2018年11月29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其他内容详见合同），就你单方提出的工程量及劳务费等事项存在严重不实，与你单位实际完成工程量不符，我司认可你的劳务费包括两部分：一科技小镇酒店及半地下车库劳务费，二办公楼及地下车库劳务费。具体如下：一、科技小镇酒店及半地下车库实际施工量及劳务费1.酒店及地下车库已完成面积：30310.43㎡X298/㎡(依据合同承包单价）＝9032508.14元。2.2号办公楼已完成面积：1193.93㎡x0.5x298/㎡＝177895.57元。3.办公楼西段完成的工程量：4716㎡x15/㎡=70740元。小计：9281143.71元4.扣减①二次结构：30310.43㎡'X45/㎡=1363969.35元。②四、五层砼浇筑，五层的模板拆除：109498.24元。③2018年给劳务帮工：1471个工X120元／个工＝176520元。2019年给劳务帮工：153个工X150/个＝22950元。④后浇带：1254米X100元／米＝125400元。⑤塔吊基础后期处理：5000元／台X2台＝10000元。⑥临边防护拆除：1270米X1元／米＝1270元。小计：1809607.59元。你单位就科技小镇酒店及半地下车库实际施工量及劳务费系以上1、2、3项相加，减除扣减部分即9281143.71元－1809607.59元＝7471536.12元。二、办公楼及地下车库劳务费：你单位已实际完成工程量：1.已完成的建筑面积27404.03㎡'x298/㎡=8167294.94元。2.已完成的工作量：一段：①绑好的承台钢筋31.38TX1000元／T=31380.00元。②下完料的承台钢筋40.9TX90元／T=3681.00元。③下完料的墙、板钢筋4.3TX90元／T=387.00元。④下完料的柱钢筋12.1TX90元／T=1089.00元。⑤已浇筑完的筏板、承台钢筋51.46TX1000元／T=51460.00.⑥基础砼1035.9m'+60.25㎡=1096.15㎡X30元／㎡=32884.5元。⑦清槽、垫层、保护层3226㎡*X22元／㎡=70972.00元。二段：①绑扎完成的柱、梁钢筋101.43TX1000元／T=101430.00元。②下完料的梁钢筋143.44TX90元／T=12909.6元。③模板支架未加固的梁板柱等（4层）5749.12㎡X50/m'=287456元。④已浇筑的柱砼72.08㎡'X60/㎡=4324.8元。已完成小计：8765268.84元。应扣减的工程量：①二段3层未拆除的模板854.2㎡x10/㎡=8542元。②二段4层模板需增设架子：D轴北外侧增加立杆一排，2层后浇带处的楼板支撑需增加立杆加固的人工费20000.00元。③二段15轴－16轴的车库部分模板拆除165.14㎡X10/m'=1561.4元。④二段15轴－19轴的外架拆除费4200.00元。⑤三段3层至8层的外架拆除费40300.8元。⑥二段、三段的楼梯间防护拆除费47层X200/层＝9400元。⑦二、三段垃圾清理及外运用工费，架杆、扣减、顶丝等的清理等87个工X150/个工＝13050元。⑧二段、三段未拆除的临边防护1032米x1/m=1032.00⑨二段、车库未完成的后浇带234.14米X100元／米＝23414元。⑩电梯井、风井内的架子拆除人工费55层x200元／层＝11000元。11、2018年给劳务帮工371个工X120/个工＝44520元。12.扣除未施工的二次结构27407.03m'x45/m=1233316.35元扣减小计：1410336.55元。你单位就办公楼及地下车库实际施工量及劳务费即：8765268.84-1410336.55=7354932.29元。三、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所需材料除山东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外，对贵丰无理要求的材料投入700000元不予以认可。依据合同第三条第五项其他辅助所需材料都有贵丰公司自行负责承担。四、对贵丰公司无理要求的自己雇佣的管理人员是按照年薪支付工资，是否与员工签订合同、干与不干都是你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因中途停工造成塔吊工误工更与客观事实不符，故此，对贵丰公司主张的各工误工损失800000元，既无事实依据，合同也无约定。对此不予以认可。五、对贵丰公司要求我司单方违约应赔偿相应的违约金67740X298X10%=2018652元纯属无稽之谈。造成不施工停工的原因，作为贵丰公司心知肚明，不是合同双方的原因造成，是第三方造成。依据合同约定，我司不承担任何的违约责任。鉴于贵丰公司的实际施工量，我司提出如下补偿方案，合同虽然约定辅助所需投入材料由贵丰公司自行承担，鉴于实际状况，我司对工地可继续使用的周转辅助材料可按照市场价格的50%计取，约计10万元；违约虽然是第三方造成，但是我司同意支付相应的补偿金800000元；另外，鉴于贵丰公司雇佣的工人不是当地的，第三方同意我司可以支付适当的工人遣散费22.26万。我司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以友好协商、妥善处理为原则。望贵丰公司接到答复函后，积极、谨慎、稳妥处理此事，以便下一步更好地合作，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讼争。本函一式三份，贵丰公司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各持一份，本所留存一份。”原被告双方就原告方已实际施工工程的人工费在劳务合同解除时未进行据实结算也未协商确定数额，现双方因就人工费的数额产生争议，诉讼中，原告方要求“1、请求贵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申请人施工的齐鲁科技小镇二期工程项目办公楼二段三四两层3142㎡'中已完成施工程序的工程量人工费，办公楼西段已完成做好清槽、做好垫层的4716㎡'的工程量人工费，办公楼西段已完成做好基础筏板砼浇筑的1524㎡'的工程量的人工费，办公楼西段已完成做好清槽、垫层、防水保护层的3226㎡*的工程量的人工费进行鉴定。2、请求贵院委托鉴定机构对经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确认的已完成的施工面积57717㎡'的人工费进行鉴定”。本院技术室委托山东国泰建筑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后山东国泰建筑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该工程为总价包死计价方式，施工方完成部分工程，双方没有约定分部工程的计价约定，申请人也未提交计价依据”为理由将该鉴定做退案处理。”后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申请涉案工程的人工费鉴定，经本院技术室委托山东三维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鲁三维审（鉴）字（2021）03001号人工费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涉案工程已完成工程量的人工费为15257733.93元（不含办公楼2），被告方为此花鉴定费250000元。办公楼2双方协商认可的人工费177895.57元。综合认定原告方就涉案工程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的人工费为15435629.5元。原告方对其主张的“要求被告方赔偿原告误工费、遣散费、可得利益损失等各项损失及违约金260万元。”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与代才君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6份，主张证明“原告为保证案涉工程施工按期进行，与代才君等6人签订劳动合同，聘用该6人负责案涉工程施工，并按照年薪向该6人支付工资，现因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单方解除劳务分包合同，导致原告因此额外支出工资损失，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赔偿该损失。”2、原告购买的工程料具部分单据14份、原告施工人员部分工资明细31份、原告工程料具堆放照片打印件2份、原告工作人员报警受案回执2份，主张证明“原告为开展施工购买生活必需品及各工程料具，现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单方解除《劳务分包合同》，并与被告2共同对原告强制清场，导致原告生活必需品及工程料具丢失，员工遣散，其应向原告支付遣散费用，承担原告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被告方对其上述证据质证后，称“核实证据原件的情况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对证据不予认可，图片无法证明系涉案现场的物品，报警受案回执与本案无关联性，视频内容不完整，不能证明原告料具丢失以及员工被遣散等受到损失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有书面的劳务分包合同，双方形成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山东三维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鲁三维审（鉴）字（2021）03001号人工费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人工费15257733.93元及双方确认的人工费177895.57（办公楼2号楼），本院综合认定原告方就涉案工程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的人工费为15435629.5元。诉讼中，根据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提交的付款凭证，可以认定自合同签订后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支付人工费和代发工资、劳务费等形式共给付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涉案款项15948866.7元。由此可以认定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超付原告公司人工费513237.2元，故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所请求的第二项“请求贵院判令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6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山东齐鲁高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由此鉴定所花的鉴定费25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和本案劳务合同解除的情况，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应承担230000元，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0000元。现因第三方的原因造成双方所签订的劳务合同解除，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的承包人，在合同不能完全履行的情况下，理应赔偿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因此解除合同给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造成的误工费、遣散费、可得利益损失等各项经济损失，诉讼中，根据原告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所提交的损失证据并结合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复函，在回复函中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明确表示愿意赔偿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部分损失，故其损失本院酌情为120万元。对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所主张的返还保证金的请求，因双方合同已解除，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对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所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保全担保费10万元，诉讼中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且该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辩称的“支付给原告职工李传栋的待遇55000元应当扣除”诉讼中原告方对其辩称的该项内容不予认可，故双方就此产生的争议可另行解决，故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因解除合同造成的损失1200000元。二、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金200000元。以上第一、二项合计1400000元，除去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的人工费513237.2元，除去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应承担的鉴定费230000元，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再给付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款项656762.8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山东齐鲁高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400元，由原告淄博贵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3440元，由被告山东省旗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9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祝玉娥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房堃书记员魏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