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26刑初585号 公诉机关平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沛，男，汉族，初中文化，浙江省三门县人，住址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2014年5月12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六日；2015年10月21日因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6年7月17日因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被三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三门县公安局抓获，2020年8月17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1日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经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江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平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石磊，男，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大冶市人，住址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于2020年9月4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1日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经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江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平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爱生，湖北金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二部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沛、石磊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烽、张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沛、被告人石磊及其辩护人胡爱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2日，被告人林沛邀集林辉杭、林颂扬（另案处理）等人通过自己开设四件套（银行卡、Ｕ盾、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或以300至900元不等的价格从张某2、马某等人处非法收购四件套，再以1800元的价格通过被告人石磊等人出售10套四件套给上家用于在互联网上实施犯罪，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共计18000元。另查明，2020年6、7月，被告人林沛、林辉杭等人还多次以同样的方式通过被告人石磊出售四件套给上家。 经查询，被告人林沛等人通过被告人石磊售卖的四件套中已经发现有五张已被他人利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共收取和转移资金共计189万余元。具体明细如下： 1、林辉杭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3××××7072，2020年7月9日当日入账共计36万余元后随即被转出，其中有蔡某、陈某、田玉艳等11名被害人报案称被以网购退款、淘宝理赔、贷款、刷单等名义电信网络诈骗共计160099元转账至该银行卡。 2、林辉杭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2××××5246，2020年7月9日当日入账共计11万余元后随即被转出，其中由张某1、郑某、陈双华等6名被害人报案称被以刷单、贷款等名义电信网络诈骗共计23279元转账至该银行卡。 3、张某2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3××××6975，2020年7月15日当日入账共计26万余元后随即被转出，其中有邓某1、邱丽容、刘彬等9名被害人报案称被以刷单、贷款名义电信网络诈骗共计101624元转账至该银行卡。 4、马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8273，2020年7月16日当日入账共计69万余元后随即被转出，其中有周云婷、王琳、张春晖等16名被害人报案称被以刷单、贷款等名义电信网络诈骗共计210549元转账至该银行卡。 5、屠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3××××0577，2020年7月16日当日入账共计46万余元后随即被转出，其中有曾杰武、张春英、王旨等12名被害人报案称被以帮领导转钱、刷单、淘宝理赔、贷款等名义电信网络诈骗共计251764元转账至该银行卡，其中包括被害人肖某在平江县木金乡被电信网络诈骗9290元。 被告人林沛于2020年8月14日在浙江省三门县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石磊于2020年9月2日在湖北省武汉市被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沛、石磊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银行卡、手机卡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犯罪实施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均是主犯。被告人林沛、石磊在庭审过程中能基本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沛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石磊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在庭审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认可通过石磊出售了10套四件套给上家，但认为自己没有多次出售，不是主犯。 被告人石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在庭审阶段且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胡爱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磊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石磊自愿认罪、属坦白、系初犯、在武汉疫情期间积极做志愿者等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石磊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底，被告人石磊通过他人介绍从事收购“四件套”（银行卡、Ｕ盾、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和“同台”（是指上线为防止收购来的四件套有问题，需要人充当“人质”，对其进行看管保证）。被告人林沛通过一个名为“金融信息”的ＱＱ群得知收购“四件套”有钱可赚。被告人林沛于是邀集林辉杭、林颂扬（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开设四件套或以300至900元不等的价格从他人处非法收购“四件套”再转卖给上线，以此获利。在明知收购的“四件套”可能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的情况下，2020年7月2日，林沛、林辉杭、林颂扬将自己开设的以及从张某2、马某等人处非法收购的10套四件套以1800元的价格在福建省龙岩市通过被告人石磊等人出售给上家，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共计18000元。因该10套四件套中有6套不能被使用，上家要求林沛补齐套数。大约八至十天之后，林沛开车带着林颂扬等人送来第二批四件套给上家，补齐了之前不能使用的6套。该两次交易的10套“四件套”中含被告人林辉杭本人办理的2套“四件套”（中国农业银行6213××××7072、中国工商银行6222××××5246）、张某2办理的“四件套”（中国农业银行6213××××6975）、马某办理的“四件套”（中国农业银行6228××××8273）、林辉杭从屠某处购买的“四件套”（账号为6213××××0577）。另查明，林沛等人获取的上述18000元，分给林辉杭2700元，分给石磊1000元，剩余14300元归林沛持有。 经查询，被告人林沛等人通过被告人石磊售卖的四件套中已经发现有五张已被他人利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共收取和转移资金共计189万余元。具体明细如下： 1、林辉杭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3××××7072，2020年7月9日当日入账共计36万余元后随即被转出，其中有蔡某、陈某、田玉艳等11名被害人报案称被以网购退款、淘宝理赔、贷款、刷单等名义电信网络诈骗共计160099元转账至该银行卡。 2、林辉杭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2××××5246，2020年7月9日当日入账共计11万余元后随即被转出，其中由张某1、郑某、陈双华等6名被害人报案称被以刷单、贷款等名义电信网络诈骗共计23279元转账至该银行卡。 3、张某2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3××××6975，2020年7月15日当日入账共计26万余元后随即被转出，其中有邓某1、邱丽容、刘彬等9名被害人报案称被以刷单、贷款名义电信网络诈骗共计101624元转账至该银行卡。 4、马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8273，2020年7月16日当日入账共计69万余元后随即被转出，其中有周云婷、王琳、张春晖等16名被害人报案称被以刷单、贷款等名义电信网络诈骗共计210549元转账至该银行卡。 5、屠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3××××0577，2020年7月16日当日入账共计46万余元后随即被转出，其中有曾杰武、张春英、王旨等12名被害人报案称被以帮领导转钱、刷单、淘宝理赔、贷款等名义电信网络诈骗共计251764元转账至该银行卡，其中包括被害人肖某在平江县木金乡被电信网络诈骗9290元。 被告人林沛于2020年8月14日在浙江省三门县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石磊于2020年9月2日在湖北省武汉市被民警抓获。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林沛、石磊均为年满十八周岁的中国公民，林辉杭犯罪时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 2、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7月16日14时许，肖某报警称在平江县木金乡保全村平益高速项目部被人通过“360借钱ＡＰＰ”电信诈骗9290元。 3、破案经过、归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对肖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进而侦破，于2020年8月14日抓获林沛、2020年8月12日抓获林辉杭、2020年9月2日抓获石磊。 4、提取笔录、肖某转账记录截图、ＱＱ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证明肖某被骗，于2020年7月16日13:52转账9290元到屠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上（尾数0577）。 5、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石磊持有的涉案物品OPPOR17手机一部，OPPOreno2手机一部。 6、提取笔录、石磊手机截图、ＱＱ聊天记录，证明石磊的蓝色ＯＰＰＯＲｅｎｏ2手机微信号×××18及ＯＰＰＯＲ17手机的ＱＱ号为84218××××上关于买卖四件套的聊天记录。 7、石磊购票、出行情况照片，证明石磊于2020年7月2日D3147从龙岩站到台州站。 8、情况说明，证明平江县公安局在办理肖某被诈骗案件中，通过调取张某2、马某、林辉杭、屠某银行卡流水，发现有大量金额转账记录，经反电诈平台查询获取全国有多起受案立案记录与这五张卡有关，依法提取受立案信息、报案信息及笔录。 9、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林沛于2014年5月12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六日；2015年10月21日因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6年7月17日因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被三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10、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证明林辉杭、屠某、马某、张某2名下涉案账户的开户时间、交易明细。 11、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7月16日下午1时许，在平江县木金乡金坪村老卫生院平益一标项目部接到诈骗电话，告知其在学生期间注册了360借钱ＡＰＰ软件，现国家要求注销学生账户，需要下载360借钱ＡＰＰ软件注册信息，把里面可用的贷款余额借出来，随后在ＱＱ聊天上肖某按照对方提示在360借钱ＡＰＰ中借出了9300元，并按对方的要求转账9290元到屠某名下卡号为6213××××0577的中国农业银行这个指定账户上。转账之后，对方再次引诱肖某注册其他贷款软件平台，肖某发现事情不对，感觉上当受骗，随后报警。 12、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同事肖某于2020年7月16日被电信诈骗9290元。 13、证人屠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6、7月的一天，林辉杭通过微信电话问能不能帮他办理银行卡和手机卡，一张银行卡600元，当时屠某问做什么用，林辉杭说不用管，给钱就行。于是屠某就办理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以及两张中国电信的手机卡交给了林辉杭，林辉杭实际只给300元。 14、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证人2016年认识石磊，大约2020年7月，证人用自己的身份证帮石磊办理了四张移动手机号，2020开始，石磊开始收购手机号、银行卡、支付宝账号。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证人2020年7月1日左右，张某2和林沛、林辉杭、马某、林颂扬一起玩时，林沛跟张某2、林辉杭、马某说，要他们去办一些银行卡借给他用，还需要办手机卡绑定银行卡，到时给800元一张银行卡和100元一张手机卡的好处费。2020年7月2日上午，张某2和林辉杭出去办卡，每人办了一套农业银行卡、一套工商银行卡和两张移动手机卡，交给了林沛，后来林辉杭和林沛、林颂扬一起开车去了福建。 1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6、7月份的一天，张某2和林辉杭叫其办了一些手机卡。2020年7月刚放暑假没多久，林辉杭叫马某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和一个Ｕ盾，都交给了林辉杭。 17、同案林辉杭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20年6月，通过林颂扬认识了林沛，林沛当面问林辉杭能否帮他办理银行卡，用于转钱转转，用半个月就去银行注销，办理一套银行卡给900元（包含一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一个Ｕ盾、还有办理手机卡和银行卡本人身份证号码）。林辉杭知道办理银行卡和手机卡就是用于诈骗的，因为有钱赚，也就同意了。于是林辉杭就联系屠某帮其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给了他300元；还让林志强办理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以及两张手机卡，给了250元，自己也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和两张手机卡。林辉杭将上述卡交给林沛，林沛再交给上家用于诈骗。林沛的上家是一个湖北人“小石”，在三门见过，林辉杭问过他这个银行卡是做什么的，对方说是“杀猪盘”用的，林辉杭就知道是诈骗。2020年7月2日下午，林辉杭将卡交给了林沛，随后林辉杭和林沛、林颂扬来到三门火车站接了石磊，石磊提出要前往福建省龙岩市验卡，于是林辉杭、林颂扬、林沛、石磊四人在晚上大约20时许左右开车一起去了福建龙岩。7月3日上午，林颂扬和林沛要林辉杭跟着石磊去验卡，龙岩老板给了林颂扬和林沛差不多一万元钱现金的卡费。林沛总共给了林辉杭2700元。 18、同案林颂扬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总共去过两次福建龙岩，林沛曾带着林颂扬、林辉杭在三门县火车站接了石磊后，前往福建龙岩市，当时林沛给了石磊10多套四件套。次日下午1时许，石磊联系人来检验四件套，验完当时只有10张四件套可以用，石磊叫人送来9000元，当时林颂扬和林辉杭一起下去拿钱，拿了后林辉杭就将钱给了林沛，林沛分了1000元给石磊，给林辉杭1000元。回来之后石磊跟林沛说有六个银行卡被挂失了用不了，要求将这六个补上。之后没多久，林辉杭又搞了几个“四件套”，然后林辉杭和林沛、张某2还有林沛的朋友林力伟四个人驾车去了福建省龙岩市，林沛把东西给了石磊，将上次的几个补上，石磊那边的人又付了6000元尾款，现金都给了林沛。 19、被告人林沛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20年5月，林沛本人在手机ＱＱ里加了一个名为“金融信息”的ＱＱ群，在群里看到一个名为“深夜台北”的群友在群里发消息：“缺钱的ＭＭＭ四件套，还留了个电话号码”。在交流过程中，知道了对方姓“石”，湖北人，称他为“小石”。商定收到卡后，支付50%的钱，过两天再给50%的尾款。接着林辉杭和弟弟林颂扬也说了这个事，林颂扬也办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一张中国农业银行，一张中国联通的电话卡。见到小石后，他收了4个四件套，当场给了我们2400元现金。小石离开后，林沛越想越不对，认为小石会拿着这些身份信息去洗黑钱或搞电信诈骗等犯罪活动，于是当晚6点多，就将卡挂失了。“小石”拿“四件套”具体干什么不清楚，应该是做洗黑钱或者实施电信诈骗等违法活动的。过了几天，林沛和林颂扬、林辉杭租了一台车到了福建省龙岩市找小石，小石不停地介绍如何去搞“四件套”，并且说可以从中赚钱，搞电话卡也可以。回到三门县之后，林沛和林颂扬觉得有利可图，就联系了张某2、林辉杭，张某2只搞了4、5张电话卡给我，林辉杭收了11套“四件套”，其中屠某给了2份四件套，一份工商银行，一份农业银行，其中农业银行的四件套可以用，工商银行的被退回来了不能用。在福建龙岩是林辉杭过去和小石交易银行卡，林沛和林颂扬在宾馆睡觉。 20、被告人石磊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20年5月30日，石磊被王辛未的人叫去从事“同台”和收购四件套。“同台”就是王辛未在外面收购“四件套”卖给他上线，他上线再用四件套去实施网络诈骗。上线怕收购来的四件套有问题，所以王辛未要石磊去当人质。由上线安排人对石磊进行看管，预防“四件套”出了问题，找不到王辛未。这个人质就是“同台”。“四件套”是指使用同一个人的身份证办理的手机卡、银行卡、U盾、还有身份证的信息。王辛未他们只收购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的银行卡、U盾。7月1日，石磊就坐高铁到了龙岩市，王辛未说一个叫陈鹏的手里有三十套“四件套”，已安排叫林沛的跟石磊对接，石磊只要过去把林沛和四件套一起带到龙岩市就行。7月2日，石磊到了三门县后，林沛带着、林辉杭、林颂扬、石磊直接上高速去了龙岩。在路上上线给林沛转了2000元路费，林沛带的“四件套”总共才13套，其中3套没有U盾不能用。价格是一个四件套1800元。上线赵子龙派人给了林沛9000元现金，林沛给了石磊1000元，除掉300元房费，石磊最后得了700元。第二天上午，林沛打电话说剩余的7000元钱已经提走了，石磊就找他要另外的1000元钱，林沛就开始找借口拖。又过了几个小时，林沛又打电话说交易的那10个四件套有6个是没有给钱的已经被冻结了，使用不了。看管石磊的人就打电话叫了几个人过来，要石磊负责赔偿。石磊就给林沛打电话，林沛说三天之内会帮我补齐。但是三天后林沛没有补齐。大约过了八到十天，林沛才开车带着林颂扬送来了第二批四件套，扣除之前6个没用的，其余的又按照之前情况进行交易，具体交易金额不清。石磊本人知道赵子龙等人收购四件套是用来电信诈骗的，其在龙岩待了那么久，基本就清楚了。经石磊收购林沛的那10个“四件套”总价是18000元，上线总共给了18000元给林沛，石磊应得到2000元报酬，但林沛只给700元，林沛获利17300元。 21、辨认笔录，证明林辉杭辨认出石磊、林颂扬、林沛；林沛辨认出林颂扬、石磊；林颂扬辨认出马某。 2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蔡某、陈某、张某1、郑某、邓某1等54人的陈述、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证明林辉杭账号为6213××××70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020年7月9日当日流水入账共计36万余元，其中有11名被害人被网购退款、淘宝理赔、贷款、刷单等名义被诈骗共计160099元。林辉杭账号为6222××××524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2020年7月9日当日流水入账共计11万余元，其中有6名被害人被刷单、贷款等名义被骗共计23279元。张某2账号为6213××××69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020年7月15日当日流水入账共计26万余元，其中有9名被害人被刷单、贷款等名义被骗共计101624元。马某账号为6228××××8273的中国农业银行，2020年7月16日当日流水入账总计69万余元，其中有16名被害人被刷单、贷款等名义被骗共计210549元。屠某账号为6213××××05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020年7月16日当日流水入账共计47万余元，其中有包含肖某在内的12名被害人被刷单、帮领导转钱、淘宝理赔、贷款等名义被骗共计25176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沛、石磊明知他人欲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收购他人银行卡进而出售，为他人实施诈骗犯罪时资金结算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林沛、石磊的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沛积极参与收购四件套，通过石磊与上家完成交易，两被告人作用积极，均属主犯。对于被告人林沛辩解自己不属于主犯，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林沛、石磊到案后以及在庭审过程中能够如实交代基本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林沛有犯罪前科，酌情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沛、石磊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提请依法判处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石磊自愿认罪、属坦白、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二、被告人石磊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三、追缴被告人林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三百元；追缴被告人石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上缴国库。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被告人林沛的刑期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被告人石磊的刑期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 罚金和违法所得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艾方方 人民陪审员  王湘西 人民陪审员  彭赛群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彭晴雅 书记员钟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