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9刑终8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庆联，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现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2020年5月2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孝感市，同年7月1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犹海，江西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瑛，女，196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现住孝感市孝**。2014年4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0元。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柏平，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现住孝感市孝**。2020年8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决定对其逮捕，同年11月8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鄂0902刑初312号刑事判决。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被告人吉庆联邀约邱某等人加入中食味道（浙江）农业科技发展公司，并受该公司指派不定期到孝感对参加者进行宣传和培训。被告人严瑛、杨柏平与邱某、王某、廖某、杨某、高某、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根据被告人吉庆联培训内容，利用推销“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上虚拟店铺等名义从事传销活动，并以5000元购买一个虚拟店铺和45000元认购股权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店铺和认购股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各自发展下线，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和认购店铺及股权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钱财，目前发展传销人员达37人，层级达4级，涉案总额达988.81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吉庆联在中食味道（浙江）农业科技发展公司相关人员因传销被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后，到孝感招集参加者以公司上市为名，继续引诱其认购投资。被告人严瑛、杨柏平直接或间接收取参入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37.79万元。被告人杨柏平在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前，以邮电方式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杨柏平在案发后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290000元，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原判认为，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以宣传、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店铺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吉庆联、严瑛庭审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柏平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柏平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依法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吉庆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撤销本院（2014）鄂孝南刑初字第00254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严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三、被告人严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连同前罪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合并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四、被告人杨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责令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退赔涉案款项9888100元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杨柏平已退赔的290000元在执行中予以扣减）。上诉人吉庆联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客观，量刑过重。上诉人严瑛提出其属从犯，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原审被告人吉庆联邀约邱某等人加入中食味道（浙江）农业科技发展公司，并受该公司指派不定期到孝感对参加者进行宣传和培训。原审被告人严瑛、杨柏平与邱某、王某、廖某、杨某、高某、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根据被告人吉庆联培训内容，利用推销“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上虚拟店铺等名义从事传销活动，并以5000元购买一个虚拟店铺和45000元认购股权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店铺和认购股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各自发展下线，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和认购店铺及股权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钱财，目前发展传销人员达35人，层级达4级，涉案总额达988.81万元。在此期间，原审被告人吉庆联在中食味道（浙江）农业科技发展公司相关人员因传销被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后，到孝感招集参加者以公司上市为名，继续引诱其认购投资。原审被告人严瑛、杨柏平直接或间接收取参入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37.7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办案说明、银行交易统计表、被害人银行交易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魏某、黄某1、黄某2、张某、晏某、唐某、陈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邱某、廖某、王某、杨某的供述；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对于上诉人吉庆连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客观的意见，经查：邱某、廖某、王某、严瑛、杨柏平以及吉庆联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一致证实，2017年2月，邱某通过吉庆联认识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鞠某。之后，吉庆联受鞠某指派多次来孝感给邱某等9人培训、讲授传销的方法。2017年8月鞠某被警方刑事拘留后，吉庆联又窜至孝感组织、指挥邱某等人继续以“中商物建”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吉庆联与邱某等人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对于上诉人严瑛提出其属从犯的意见，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以及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本案中，严瑛等9人以孝感众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在孝感恒大华府租赁“办公地点”，借用其他传销组织的网上虚拟店铺从事传销活动。严瑛等9人一方面邀约参加者到其“办公地点”宣讲传销盈利模式，同时还组织参加者赴杭州等地参加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举办的虚假招商会、投资会，对参加者进行“洗脑”，引诱其参加传销活动。王某等9人均系第一层级传销者，并直接或间接收取参入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严瑛等9人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并且也是承担管理、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符合上述规定的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关于其是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吉庆联、严瑛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共同犯罪的传销资金数额达980余万元，属于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当从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以吉庆联、严瑛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大小以及庭审认罪表现情况，依法对其量刑适当。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吉庆联、严瑛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董 威审判员  李 菁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