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34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建辉，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浙江省淳安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5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婷、郑林俊，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建辉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何建辉身患严重疾病，无法出庭，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中止对被告人何建辉的审理，并于2021年3月5日恢复审理。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边孙孝良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建辉及其辩护人王婷、郑林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7月份开始，包天石以杭州互鑫科技有限公司等名义与被害人签订“万象云服”服务合同骗取服务费。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何建辉投资入股42.5%，负责广告引流，包天石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公司分为销售、售后服务、运营、行政、财务等部门。 具体模式为：首先，包天石购买“万象云服”平台，该平台汇总了淘宝、京东、拼多多等电商平台上的店铺优惠券，根据商家设定的规则，转发优惠券被他人购物时使用的可以获得商家支付的佣金。随后，被告人何建辉在网上发布招聘兼职等广告，以兼职为名吸引被害人咨询，由销售人员徐方莹、汪宇等人向被害人夸大宣传可以轻松月入几千甚至上万元，并使用虚假收益截图、案例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再向被害人推荐公司的4种套餐服务，分别为普通版2800元，标准版6800元，VIP版15800元，城市运营商版38800元。服务内容为公司提供“万象云服”平台并提供客源、帮忙推广让被害人赚取佣金，被害人信以为真后支付服务费。公司以网上买来的僵尸群冒充买家种子群，由销售人员、售后服务人员使用微信小号在微信群冒充买家活跃气氛，并冒充买家使用优惠券购物（刷单），让被害人误以为公司的推广服务真的有效果，进一步诱骗被害人付费升级套餐。公司要求售后服务人员以系统调试、时机不合适等理由不提供超级广告服务，或者提供并无宣传效果的超级广告服务，以此骗取被害人服务费。被害人实际每月仅能赚取几十元、几百元少量佣金。 至2019年8月28日被查获，被告人何建辉参与期间共骗取被告人钟某等900多人服务费700多万元，分得103万元。 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何建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何建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何建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何建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深刻反省，愿意退缴违法所得，以被杭州法院拍卖的房屋价款退赔，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建辉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同案犯包天石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悔罪态度明显，社会危害性小，积极退赃，一定程度上减轻了被害人的损失，庭审中也表示愿意积极退赃；4、被告人何建辉目前患有格林巴利综合症，下肢肌无力，生活不能自理；5、被告人何建辉平时表现一贯较好，无前科。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何建辉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份开始，包天石以杭州互鑫科技有限公司等名义与被害人签订“万象云服”服务合同骗取服务费。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何建辉投资入股42.5%，负责广告引流，包天石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公司分为销售、售后服务、运营、行政、财务等部门。 具体模式为：首先，包天石购买“万象云服”平台，该平台汇总了淘宝、京东、拼多多等电商平台上的店铺优惠券，根据商家设定的规则，转发优惠券被他人购物时使用的可以获得商家支付的佣金。随后，被告人何建辉在网上发布招聘兼职等广告，以兼职为名吸引被害人咨询，由销售人员徐方莹、汪宇等人向被害人夸大宣传可以轻松月入几千甚至上万元，并使用虚假收益截图、案例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再向被害人推荐公司的4种套餐服务，分别为普通版2800元，标准版6800元，VIP版15800元，城市运营商版38800元。服务内容为公司提供“万象云服”平台并提供客源、帮忙推广让被害人赚取佣金，被害人信以为真后支付服务费。公司以网上买来的僵尸群冒充买家种子群，由销售人员、售后服务人员使用微信小号在微信群冒充买家活跃气氛，并冒充买家使用优惠券购物（刷单），让被害人误以为公司的推广服务真的有效果，进一步诱骗被害人付费升级套餐。公司要求售后服务人员以系统调试、时机不合适等理由不提供超级广告服务，或者提供并无宣传效果的超级广告服务，以此骗取被害人服务费。被害人实际每月仅能赚取几十元、几百元少量佣金。 至2019年8月28日被查获，被告人何建辉参与期间共骗取被告人钟某等900多人服务费700多万元，分得103万元。 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何建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何建辉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包天石、徐方莹、汪宇、郑志鹏、高青云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钟某等46人的陈述，付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股东协议，聊天记录，财务记账光盘，银行卡交易记录，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何建辉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地位大小问题。经查，被告人何建辉中途入股加入包天石等人合同诈骗犯罪，负责广告引流工作，现无证据证实其参与后期销售、服务、运营等工作，所起作用相对同案犯包天石较小。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认定被告人何建辉系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建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建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建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部分退赃，本院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建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建辉已经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发还被害人，暂无法查明被害人的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三、责令被告人何建辉继续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知礼 人民陪审员  周 琰 人民陪审员  张 洁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张林勇 书 记 员  应 华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