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2426刑初14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杨，女，1983年1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大学文化，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捕前住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5日被长白山公安局池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峰，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强，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大专文化，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分公司大团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安图县，捕前住安图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5日被长白山公安局池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河森林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王文君，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崇园，女，1992年3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大学文化，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分公司大团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捕前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5日被长白山公安局池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被告人逄增源，男，1989年4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汉族，高中文化，原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安图县，住安图县，无前科劣迹。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长白山公安局池北分局取保候审，于同年4月28日被安图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5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剑，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大专文化，原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安图县，住安图县，无前科劣迹。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长白山公安局池北分局取保候审，于同年4月28日被安图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5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杨、刘志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吉2426刑初5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袁杨、刘志强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吉24刑终18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2020年12月2日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广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杨及其辩护人胡峰，被告人刘志强及其辩护人王文君，被告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20日李某1（另案处理）、袁杨等人在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成立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被告人袁杨（以邵某名义）负责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团队建设及管理，先后任命许崇园（以许萍名义任职）、刘志强为大团经理。2016年8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袁杨、刘志强、许崇园在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未取得相应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组织团队经理逄增源、张剑及其他客户经理通过举行抽奖活动、发放宣传单、发微信朋友圈等形式，公开宣传乐享三个月年化收益7%，承诺定期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2019年1月份因不能及时兑付而案发。经审计，2016年8月至2019年1月，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共吸收486名客户投资本金10497.5万元，其中袁杨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0113.5万元，许崇园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6826万元，刘志强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5727.5万元，逄增源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2222.5万元，张剑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2150万元。案发前未兑付投资本金31847882.66元。被告人袁杨系传唤到案，刘志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系主动到案。许崇园、逄增源、张剑均自愿认罪认罚。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审计报告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杨作为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刘志强作为乐享长白山分公司的管理人员，伙同许崇园、逄增源、张剑等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袁杨、许崇园、逄增源、张剑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袁杨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属于乐享长春总公司单位犯罪，对本案被告人应当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2.被告人袁杨应认定为从犯；3.上诉权是被告人的基本诉讼权利，被告人袁杨本次庭审认罪认罚，应当对被告人袁杨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其从轻处罚；4.建议类案同判，对被告人袁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刘志强提出我是团队经理，我是许崇园的下级，我没有参与实际管理，公司员工大部分都是许崇园招录的，我保护证据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破此案，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志强系初犯、偶犯，应当从轻处罚；2.刘志强退还违法所得，得到被害人的谅解；3.刘志强原审签有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4.刘志强系从犯；5.公诉机关将刘志强列为管理人员的认定不能采信。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0日，李某1（另案处理）、袁杨等人在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成立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池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被告人袁杨（以邵某名义）负责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团队建设及管理，先后任命许崇园（以许萍名义任职）、刘志强为大团经理，袁杨不在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时，由刘志强负责管理分公司。2016年8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袁杨、刘志强、许崇园在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未取得相应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组织团队经理逄增源、张剑及其他客户经理通过举行抽奖活动、发放宣传单、发微信朋友圈等形式，公开宣传乐享三个月年化收益7%，承诺定期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所吸收存款汇入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帐户，2019年1月份，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因不能及时兑付而案发。经审计，2016年8月至2019年1月，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共吸收486名客户投资本金10497.5万元，其中袁杨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0113.5万元，许崇园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6826万元，刘志强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5727.5万元，逄增源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2222.5万元，张剑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2150万元。案发前未兑付投资本金31847882.66元。被告人刘志强主动向本院退赔违法所得5万元，逄增源退赔违法所得5万元，张剑退赔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袁杨系书面传唤到案，被告人逄增源、张剑系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刘志强、许崇园系主动到案。被告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均自愿签署书面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袁杨、刘志强均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长白山公安局池北分局于2019年5月3日接到辖区居民梁玉梅、刘银平、李秀梅报案，同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单》证明：被告人袁杨、刘志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袁杨、刘志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均无犯罪前科。4.《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袁杨系书面传唤到案，被告人许崇园、刘志强系主动到案；被告人逄增源、张剑系电话传唤到案。5.《营业执照、乐享长白山分公司登记注册信息底档》证明：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池北分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注册成立，负责人李某1，经营范围：投资咨询，经济贸易咨询，财物咨询（许可经营项目除外），企业管理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6.《乐享长白山分公司人员名单》证明：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分公司人员名册信息。7.《二道白河业绩统计表》证明：2016年8月至2019年1月乐享长白山分公司务业务人员业绩情况。8.《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分公司投资人（出借人）笔录反映情况统计表、信息登记表、付款明细（到期付息）表》证明：投资人（出借人）投资金额及实际损失情况。9.《梁玉梅、刘银平、王书标、李秀梅、刘万胜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交易流水、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兑付公告、乐享资产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POS签购单》证明：集资参与人梁玉梅、刘银平、王书标、李秀梅、刘万胜与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资产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时间及金额。10.《梁玉梅、刘银平、李秀梅报案笔录》证明：梁玉梅、刘银平、李秀梅先后在吉林乐享资产长白山分公司投资理财的时间及金额。11.《业务员李俊燕、刘某、逄增源、张剑、张凤龙、赵珊珊、庄某、孙文峰、杨易、赵某、潘某、魏铭自述材料、客户明细表、银行账号流水、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证明：各业务员名下投资协议情况和未兑付客户名单、金额。12.《“乐享资产”宣传单印刷式样和乐享长白山分公司部分人员名片式样》证明：“乐享资产”宣传单的内容。13.《庄某笔记材料》证明：庄某提供的《致投资人》和手写笔记（登记集资参与人及金额情况）。14.《兑付公告、兑付方案、延期兑付通知》证明：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兑付公告的内容、延期兑付通知及吉林省乐泽启润投资有限公司兑付方案内容。15.《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2018年3月7日，李某1与吉林省同泽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海之恋广场”房屋买卖合同。16.《照片》证明：乐享资产长白山分公司员工到海豚度假酒店项目地考察（乐享资产长白山项目基地考察）以及组织长白山乐享精英国外旅游情况。17.《海豚度假酒店备案材料》证明：吉林省悦享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长白山保护开发区分公司池西区海豚度假酒店项目前期备案材料。18.《海豚酒店部分房产档案复印件》证明：长白山池西区海豚酒店部分产权档案中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相关材料。19.农安县合隆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明：长春市农安县合隆镇政府档案室未找到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长春农安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的关于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资金定向投资到合隆镇辖区内的中小企业的协议书。20.吉林银保监局《关于未向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放金融许可证相关情况的说明》证明：吉林银保监局未向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放金融许可证，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是吉林银保监局批复成立的银行业保险业金融机构。2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在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分公司搜查和扣押宣传单、明细账、贷款审批单、笔记本、会计文件夹、付款明细、银行交易小票、协议书、名片等材料。2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长白山公安局查询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信息及银行流水。23.《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15日正式委托北京天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对本案进行审计。2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25.《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案发前，逄增源已兑付集资参与人的资金6万元；案发前，袁杨已兑付集资参与人的资金200余万元。26.《谅解书》证明：袁杨、刘志强已得到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是袁杨的前夫，在北京捷越联合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长春第一分公司工作，2011年年末与袁杨离婚。2016年年末，袁杨给乐享董事长王某1打电话，想多挣点钱，王某1看上了袁杨的名望和在业界内的能力，聘请袁杨担任长白山分公司的负责人。长白山分公司总负责人是袁杨，负责人是刘志强和许萍，团队经理是逄增源和张剑。乐享公司集资款用来建设长春的合隆经济开发区和长白山池西区海豚酒店。乐享公司提供一个投资合同，理财人员面向社会找客户投资，客户投资最低额2万元，投资期限1年，回报率10%。业绩就是老百姓在乐享资产的存款量。许崇园是袁杨栽培起来的，因为许崇园在捷越公司，所以不用在乐享挂名，只需要上业绩就可以了。袁杨每月都回长白山分公司一次，请刘志强和其他理财经理吃饭，沟通感情，张某只负责给袁杨开车。2019年1月份，总公司资金不能及时兑付时，袁杨想找另一个公司，再找老百姓存钱上业绩，返还乐享的受害人员。袁杨是刘志强的上司，管理刘志强，是主管长白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张某在袁杨被抓后给刘志强打过电话，确认是不是长白山的警察来抓袁杨。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是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该公司以前名称是“吉林川佰合信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清楚什么时间成立。2015年5月20日，李某2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李某2说每月给王某15万元的薪资待遇，王某1开始招聘员工，将刘光育招聘到公司，薪资待遇是每月3万底薪，给公司吸储所有钱的1%提成。2015年8、9月份刘光育到公司上班了，负责组建吉林省各地分公司，负责吸储资金，通化分公司是刘光育第一个组建的，然后陆续组建了长白山分公司、延吉分公司、二道白河分公司。公司的运营由王某1负责，刘光育负责所有吸储业务，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某2。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国家金融部门颁发的许可证和吸储资质。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吸储的钱由王某1和李某2支配，一部分转给李某2（农安县合隆镇同泽置业）及李某2指定的个人账号，另一部分转到长白山海豚酒店及长白山其他项目上。王某1以个人名义借给李某2个人1千1百万，公司吸储的钱借给李某2一亿三千万元。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前名称是“吉林川佰合信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李某1于2014年注册成立，李某2是实际负责人。于2015年初卖给王某1，改名“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依然是李某1，王某1是实际控制人。李某2每次都是找王某1本人借钱，共借3千余万元，现在大约还欠2千余万元。4.证人蒲某的证言证明：蒲某在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财务工作。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某1，公司财务和内勤由王某1负责，业务方面所有事情包括分公司都由刘光育负责，其工资由李某2结算，其余员工的工资通过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财务。各地分公司打入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内的资金都是王某1吩咐蒲某转账，刘光育有也让其给各地分公司转款。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从各个分公司吸收上来的资金，其中有一部分是转给各分公司负责人的工资及奖金提成，还有一部分给投资客户兑付利息，剩余的一部分钱转给借款人。借款人共欠公司大概1亿4千万。总公司和各地分公司员工开资的钱都是各地分公司吸上来的钱。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于2014年6月将身份证交给表哥李某2，直到2018年年末取回身份证。期间注册了多少个公司不清楚。2016年8、9月份办理法人变更时，李某1才知道是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但不参与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和日常管理。2017年，王某1让李某1去长春市政服务中心办理法人变更。2018年1月，王某1让李某1去工商局实名认证营业执照。2018年3月，王某1让李某1去莲花山认证吉林乐享莲花山分公司营业执照。2018年4月，王某1让李某1去延吉分公司认证营业执照。2018年6月，王某1让李某1去青岛银行签字。2018年末，王某1让李某1在20余份购房合同上签字。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3是吉林省悦享众合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长白山保护开发区分公司负责人，吉林省乐享鼎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长白山保护开发区分公司实际负责人。为了收回我垫付的工程款（池西海豚湾度假酒店工程），李某3向李某2索要过工程款。因为缺钱，李某3通过李某2和王某1从乐享总公司借过钱。2018年夏天，长白山西区海豚湾度假酒店的土地出让金2300万元是由乐享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转到长白山国土资源局国土收储中心账户的。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24日，潘某通过刘志强加入乐享池北分公司，最开始担任理财经理，2018年12月，提拔为团队经理，任命3、4天后公司就关闭了，因此名下没有客户经理。潘某和近亲属共投资200万元，其余客户投资66万元，共计办理266万元投资，获得工资与奖金总计10.17143万元，直接发展13名客户。8.证人庄某证言证明：许崇园介绍其进入公司，刘志强进行的培训。袁杨也来公司讲课、开会，她称公司的所有手续齐全，没有风险。分公司的事都是袁杨领导，袁杨亲自给开工资，她还经常组织开会、讲课。刘志强、许崇园是公司大团经理，张剑、逄增源是团队经理，刘某是公司的内勤，分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通过理财会(发放奖品让群众到我们公司，刘志强给讲课，介绍公司业务，让群众来投资)，由公司员工到本地商场等人流大的地方发放宣传单、宣传册来推广业。分公司和客户签订合同、协议之后，通过P0S机刷卡和APP买理财的形式将资金转到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由上级公司将资金对外放款。袁杨在2019年2月份左右写了一份《致投资人》的信，写了给客户返还5%本金的计划，但只在2019年3月份返还了一次。袁杨对业绩完成的员工不定期的组织去国内其他省份和泰国、俄罗斯旅游，平时总请员工吃饭、唱歌等消费。9.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在2016年7月份到公司，当时是刘志强负责这个公司装修、招聘，后来是袁洋以邵某的名字在公司上班。刘志强是大团经理，逄增源和潘某是团队经理，许崇园大团经理，张剑和牛某就是团队经理。2019年1月份，袁洋从长春回来后，她在长白山分公司开会说总公司的资金链断了钱不能回，让我们继续找新客户存钱，用存款还给老客户，不要和老客户说是资金链断了，就说是钱压在项目里了，等项目卖出去，就能给客户还钱了。10.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是2016年5月31日到分公司工作，担任内勤职务，袁杨为分公司负责人，袁杨平时不总在，平时就是刘志强负责公司的运营。袁杨下面为刘志强和许崇园，分别为大团经理，刘志强下面是团队经理逄增源和潘某，许崇园下面是团队经理张剑和景瑞天，平时许崇园不在分公司，都是刘志强管理，许崇园都是和袁杨一起回分公司，袁杨在分公司时，刘志强和许崇园都听从袁杨的，所以许崇园也没管什么事，后来公司出现问题了，都是袁杨和刘志强商议研究，不让许崇园参与。分公司后期(2018年上半年)被袁杨个人承包了，承包之后分公司的支出都是袁杨个人承担。客户投资去向是总公司的帐户上，客户持银行卡到分公司通过P0S机将投资款刷到总公司的账户上。后期(2018年上半年)总公司告知分公司下载乐享财富APP,直接在网上充值借款。袁杨是刘志强的上级，袁杨不在分公司时，主要刘志强负责管理。2019年1月份之前都是按期兑付，之后发了延期兑付的公告，在1月到2月末期间，乐享资产公司没有给客户返钱，但是袁杨和刘志强仍然让员工找客户向公司投资，理由是找新客户投资用来给之前投钱的客户回款，如果不继续找客户投资，就不给其名下的客户返钱。分公司的支出大多数都是袁杨支付的，公司账户是由刘志强管理。一般都是公司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刘志强去购买，或者袁杨直接从长春带回来。1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刘志强曾于2018年3月7日、2018年4月18日到王某2的广告公司印制宣传单，均是乐享资产“乐行天下财富共享”宣传单，宣传单里标明了收益返息的相关比例内容。12.证人邵某证言证明：邵某和袁杨是亲属关系，将身份证借给袁杨在乐享公司挂名，其在乐享投资4万元，损失了1.78万元。13.证人牛某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袁杨用其名字在长白山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挂名，给交养老保险。不知道给挂了大团经理，其在乐享没有发展过客户，自己投资15万元，损失了8.35万元。14.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7年或2018年，袁杨在北京捷越吉林分公司担任部门经理，李某4通过袁杨在北京捷越做投资，袁杨未经其同意擅自将197万元转到了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15.证人韩某、齐某、齐桂琴、高洪伟、刘颖、肖艳东、谭静华的证言证明：通过袁杨推荐在北京捷越公司投资，案发后通过银行查询发现该钱款未经同意转到吉林省旺君商贸有限公司或乐享公司，均遭到不同程度的经济损失。（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袁杨的供述和辩解：袁杨没有在长白山保护开发区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过，是在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兼职，主要负责长白山地区的人员管理，长春总部的会议精神在长白山地区的传达，每个月到长白山地区和当地的业务人员团建。乐享长白山分公司截止目前吸收长白山地区公众存款约2000余万元，不清楚乐享长白山分公司如何发展业务。乐享长白山分公司法人是李某1，负责人是刘志强。乐享资产董事长王某1和乐享资产全省负责人刘光育邀请袁杨加入了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乐享长白山分公司的业务模式是根据总公司的要求，由各分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发展客户，由总部与客户签订咨询与服务协议。乐享长白山分公司由理财经理口口宣传的方式进行宣传，袁杨没有和客户签订合同。乐享长白山分公司通过刷POS机和一部分线上APP投资方式收取客户投资款。客户的投资款流向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合同由分公司直接邮至总公司，业绩在总公司可以直接查到。袁杨不清楚乐享长白山分公司向社会招收资金是否获得国家相关部门审批，不能兑付的原因是总部的资金链断裂了。刘志强是分公司负责人，袁杨是辅助刘志强做员工团队建设工作。袁杨认识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王某1和刘光育，将刘志强介绍给他们，后刘志强就开始筹建分公司，刘志强成立分公司之后，装修、招聘人员，大约3个月左右开始营业。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搞P2P的，乐享长白山分公司经营性质应该与总部是一样的，因为钱进总部，也搞P2P，同政府合作扶持小微企业。2018年之前，袁杨在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工资待遇底薪1万元，按本人吸收资金的千分之九提成，负责团队所有的业务按万分之四提成。2017年12月或是2018年1月开始，刘光育和王某1为节省成本，各分公司不按照吸收资金的总额提成，每个月总部的会计蒲某向袁杨名下的银行卡汇入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分公司支出费用，分公司的各项活动支出后，余款是其提成，公司不另行给其开工资。2018年12月份，总公司资金无法兑付时，袁杨将挣的300余万元都兑付给长白山的客户了，就是在2019年3月份给长白山分公司客户兑付5%，包括刘志强给客户兑付的也是其转给他的钱款。2.被告人的刘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6月份，吉林省乐享长白山分公司在池北区滨河路天水门市注册成立，当时是总公司的法人是李某1，袁杨是长白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大团经理是刘志强、许崇园，团队经理是张建、逄增源、牛某。袁杨主要负责人事、业绩、团队管理，还负责与总公司对接业务，传达总公司的指令。在业绩上刘某负责每天给袁杨报表，如果当天业绩不好，袁杨就用各种激励方案激励大家把业绩做好，让公司创更多的业绩，完成总公司的任务。2017年10月份，袁杨让刘志强担任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白山分公司大团经理，管理下面的团队经理及理财经理，袁杨不在公司的时候，刘志强帮她处理公司的相关事宜。之前是总公司给长白山分公司支出房租、员工工资，2017年的时候，长白山分公司全部归袁杨主管，听袁杨说是给总额的20%。乐享长白山分公司的业务模式是总公司对各地区分支机构有考核绩效，该考核绩效涉及到每个公司员工，公司员工的工资是按照考核绩效发放的，总公司让分支机构自己找客户，将社会不特定的人群作为发展客户，由吉林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客户（出借人）签订咨询与服务协议，推荐客户与总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以向出借人（客户）借款的名义，将客户的投资钱款刷到乐享总公司账户里，借款期限分为三个月（年化利率7%）、六个月（年化利率9%）、十二个月（年化利率11%）三种，期限届满时结清本息。袁杨平时在公司给所有员工讲解、培训，有难搞定的客户，袁杨就把客户约到公司，让公司员工看她是如何把客户搞定的，学习她的理财技巧。公司每天轮流开早会，早会上还给袁杨录视频，让袁杨知道公司员工的出勤率，是否正常办理理财业务等。总公司有分公司业绩考核制度，方案是总公司制定的。袁杨有自己的一套激励员工的方案，如果达到袁杨满足的业绩，袁杨就会组织员工去泰国、俄罗斯、张家界、大连等各地旅游。客户来理财的时候，理财经理会向客户说公司的理财产品是安全的，保证能安全回本，总公司会给客户一个债券列表，列表上明确显示客户的资金去向。刘光育还领着延吉分公司、长白山分公司的理财经理去池西区看海豚湾酒店项目，刘光育说这个项目里有总公司的股份，以后客户的投资款都进这个项目里面，然后所有客户的债券列表就改成项目进度书。当时公司总部的刘光育、分公司的负责人袁杨说，公司负责给借款人借钱，借款方给公司服务费，公司再将一部分服务费交给出借方，剩下的钱就是分公司的盈利。乐享长白山分公司每年都有年终答谢会、理财会，邀请一部分客户来了解公司的业务，让讲师跟客户讲解公司的理财产品。业务经理给客户逢年过节送礼品，让客户投资。再就是业务经理跟客户口口商谈，客户再口口相传进行宣传的，还有PPT给客户讲解。签合同、协议时，都标注了投资金额、出借人信息等。总公司给分支机构分发pos机，让客户直接刷到指定的账户内。总公司说投资长春市合隆镇政府的企业借款项目，总公司宣传册上都有现场投资仪式，还投资个人借款，还有长白山池西区海豚湾酒店项目，海之恋广场项目等。2018年4月份，袁杨说吉林乐享鼎泽投资有限公司是总公司的贷端，公司将投资款交给吉林乐享鼎泽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再将投资款放贷出去。“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等分公司肯定没有，也没有见过，总公司也没有出示过金融牌照。2018年12月份，回款不及时造成兑付延期了，袁杨说改成T加7，就是因为银行需要到期后延期7天才能到账，刘志强去总部了解情况发现不对。2019年1月初，王某1领着各分公司的负责人到长白山分公司给大家解释这个事，让大家放心。后来袁杨给刘志强打电话说公司的钱出现问题了，全省的钱都兑付不了，要不咱就认了，要不就找一个公司接盘。袁杨找了北京的一个公司，但那个公司没接。之后袁杨想在长春开分公司，做私募基金的业务，她想通过做这个业务挣钱再还客户。后来袁杨去长春成立长海冀汇长春分公司，任城市总经理，许崇园任营业部经理。袁杨在2019年正月初十之后，就是袁杨让投资人签每个月回款5%的方案时，在长白山分公司同所有人说跟她干的，钱就能返的快点，不跟她干的，钱就返的慢点，她指的这个跟她干就是跟她干冀汇这个业务。2019年3月份，刘志强和张剑、逄增源、潘某去的抚松乐享待了半个月左右，后来没干起来。2018年年终答谢的时候，袁杨说她从总公司把长白山分公司打包了，刘光育也管不了她。2019年1月份出现延迟兑付时，袁杨单独成立一个微信群，将公司所有员工拉进群，在群里跟大家说，如果哪个理财经理不上业绩，就不给理财经理的客户兑付钱，意思是让理财经理找客户投资，新投资的钱款用于还未兑付的客户。2019年5月4日下午15时21分的时候，袁杨的爱人张某给刘志强打电话，询问刘志强“在哪儿”和“是否做笔录了”。3.被告人许崇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吉林乐享资产长白山分公司实际领导人是袁杨，袁杨负责长白山分公司运营的各项事务，刘志强是长白山分公司的第二负责人，大团经理有刘志强、许崇园（在单位的名叫许萍），团队经理有张剑、逄增源、潘某。袁杨不在长白山时，由刘志强负责管理，有重大事务刘志强必须向袁杨汇报。刘志强让长白山分公司的人都听他的，不让越级汇报，让大家有事都找他，他再跟袁杨说，总公司的指示，除了袁杨直接传达的是刘志强跟长白山分公司的人说。许崇园在乐享资产长白山分公司担任（挂名）大团经理一职，名义上与刘志强平级，但是其从来没有管理长白山分公司的事务。公司业务员开展业务到客户询问公司风险等情况，业务员无法回答的时，都是问袁杨，袁杨告诉业务员怎么答复。公司无法兑付的时候，袁杨和刘志强总在一起开会研究，不让其他人参与。2019年2月底或3月初，袁杨和刘志强在微信员工群里发了一个公告，内容是每个月按照本金的5%给客户兑付，兑付到本金全部回到客户手里为止，让理财经理通知客户来到分公司签订5%的方案协议，这个方案就实行了一个月之后就没有兑付。袁杨打包分公司之后分公司人的工资都少了，包括连给总部邮合同的费用都省了。袁杨组织达到业绩要求的业务员去旅游。乐享长白山分公司不能按时兑付时，许崇园用自己的30万元返还客户资金。4．被告人逄增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月，逄增源加入乐享长白山分公司，最开始担任理财经理。2017年10月份，提拔为团队经理。袁杨是公司总负责人，大团经理有刘志强、许崇园，团队经理有逄增源、潘某、张剑、牛某，袁杨不在公司时，刘志强处理公司业务，2019年1月出现未兑付情况，于2019年2月份签订合同，每月兑付5%本金，3月份兑付了5%，4月份兑付终止。长白山分公司是对不特定群体招收投资，袁杨和刘志强让逄增源于2016年10月份去红丰村找客户，在红丰村村头发传单，免费抽奖，袁杨领着员工宣传公司的高收益和安全性，像这样的宣传还在长白县举办两次，宝马村一次，公司还组织在商店发传单，分公司每年6月份和元旦请新老客户和有投资意向的人在卡森酒店聚餐，多数是由袁杨和刘志强讲公司前景和最近动态。2018年12月末，客户投资到期未兑付，袁杨让员工以到期的客户续存加一个百分点的利率为由，劝到期客户续存，并且继续拉业务，用新增业务的钱来兑付。5.被告人张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月，张剑入乐享池北分公司，最开始担任理财经理。2017年9月份，提拔为团队经理，管理10名业务经理。张剑和近亲属投资57万元，其余客户投资447万元，共计办理504万元投资，获得工资与奖金总计275757.47元，发展客户23名。（四）鉴定报告北京中天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分所《审计报告、补充报告》（中天恒吉鉴审[2020]0020号、0018-1号）：经会计审计，乐享资产长白山分公司2016年8月至2019年1月共吸收客户投资本金9194.9万元，其中已报案4822.4万元，报案人损失投资本金31847882.66元，已核实的客户经理个人获利工资及提成金额为4231892.18元。补充报告中，根据乐享长白山分公司2016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业绩明细表，截至审计报告日，袁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额为10497.5万元（其中个人投资384万元），许崇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额为6885万元（其中个人投资59万元），刘志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额为5764.5万元（其中个人投资37万元、亲属投资50万元），逄增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额为2252.5万元（其中个人投资30万元），张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额为2176万元（其中个人投资26万元、亲属投资10万元）。针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袁杨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乐享长春总公司单位犯罪，对本案被告人应当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否为单位犯罪，需另案审判认定，本案不予评判，且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否为单位犯罪，并不影响对袁杨系从犯的认定。关于被告人袁杨、刘志强辩护人提出的袁杨、刘志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杨、刘志强系吉林乐享长白山分公司管理人员，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均汇至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志强的辩护人提出刘志强系初犯、偶犯，退还违法所得，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其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袁杨的辩护人提出的因袁杨庭审中认罪认罚应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杨、刘志强庭审中均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鉴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适用侦查、起诉、审判各阶段，故可对袁杨、刘志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但考虑到本案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属于涉众型犯罪，大部分被害人未取得存款，亦未给予谅解，故对其从宽幅度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关于被告人刘志强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将刘志强列为管理人员的认定不能采信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志强提出其保护证据从而为侦破案件提供帮助的辩解意见。经查，该事实属实，但该情节非法定从轻、减轻情节，针对该情节将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杨、刘志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杨、刘志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且对被告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袁杨受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领导，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均汇入吉林省乐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袁杨、刘志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杨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志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袁杨、刘志强已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刘志强、逄增源、张剑主动退赔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自愿签署书面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袁杨、刘志强在法庭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均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3年8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许崇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2年5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逄增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已追缴的被告人刘志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逄增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张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按比例返还给集资参与人。七、继续追缴被告人袁杨、刘志强、许崇园、逄增源、张剑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返还给集资参与人（附集资参与人返还明细表）。八、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海波审判员 孔祥慧审判员 杨均良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轶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