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24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正文，男，1963年11月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东，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堃，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高素杰，女，1947年12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高德财，男，1951年12月2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高玉英，女，195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中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高玉青，女，1956年9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阳县。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营，辽阳市太子河区中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正文因与被上诉人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辽102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正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东、李兆堃，被上诉人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正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辽1021民初2433号判决，并改判被上诉人作为高德红的第二顺序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上诉人医药费、伙食费、护理费、护工费、交通费、财物损失合计26,963.00元；2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负责本案全部上诉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12日16时30分许，上诉人驾驶摩托车行驶至路段时，与高德红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上诉人受伤，车辆受损，高德红死亡。本案是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案件，裁定中明确指出一审法院判决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严重问题要求一审法院重审查明事发当时死者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并综合全面因素，对案涉事故的成因作以分析。实践中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应当从行为责任原则、因果关系原则、路权原则、安全原则、结果责任原则、事故认定书审查原则多个方面多个角度进行认定。一审法院对本案发生的客观事实及责任确认有下列错误：一、一审法院对客观事实存在对双方行为的主管臆断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认为：“应当遵循路权原则，任何一方侵犯另一方的路权都能引起本案事故的发生，推定发生交通事故时双方均偏离行驶方向。”仅以路权原则认定上诉人与死者高德红对本起事故负同等责任。上诉人认为：“行为责任原则应当是首选原则，应当为最重要的认定依据。”行为责任原则是指如果当事人对某一起交通事故负有责任，则必定因其由行为引起，没有实施行为的当事人不负事故责任。本案案发现场经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不能确定车辆碰撞地点，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判定无法认定事故双方责任。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对死者高德红的血液进行鉴定结果为乙醇含量高达218.96gm/100m1。死者高德红行为已经构成醉酒驾驶，与上诉人相比，死者更容易偏离行驶方向，形成交通事故。由此可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死者对本起事故负同等责任的结论没有任何理论及事实依据的支持。二、一审法院对死者存在有醉酒驾车的犯罪行为没有认定，忽视因果关系原则。根据因果关系原则，在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时必须认定哪些行为在事故中起作用及作用的大小。当驾驶者血液中酒精含量达80mg/i00mL时，发生交通事故的几率是血液中不含酒精时的2.5倍；达到100mg/100mL时，发生交通事故的几率是血液中不含酒精时的4.7倍。即使在少量饮酒的状态下交通事故的危险度也可达到未饮酒状态的2倍左右。本案中，死者酒精含量高达218.96mg/l0oml其发生交通事故的几率是血液中不含酒精时的近10倍，其醉酒驾驶的行为与交通事故应存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三、醉驾入刑，死者存在犯罪行为。首先，死者行为符合《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危险驾驶罪其次；本罪是抽象的危险犯最后醉酒驾驶属故意犯罪，对社会具有故意的危害险性。本案中，死者醉酒驾车并持续在道路上行驶，已经是对自身及不特定的公共人身财产安全设立了一个危害行为，即使上诉人正常行驶，死者也极有可能因危险驾驶行为导致车辆失控撞向上诉人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因此可以得出结论，死者存有严重危害的犯罪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了决定性的重要作用，犯罪行为的危害严重程度与在事故中的作用应当成“正比”，对此，死者应该承担该起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四、法院故意忽略死者醉酒驾车行为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时，明确要求对死者属醉酒驾驶机动车辆行为，应综合全面因素，对案涉事故的成因作以分析。而一审法院则认为双方当事人虽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但其行为只是降低驾驶机动车的安全性存在发生交通事故的安全隐患，并不必然引发交通事故。没有对死者的酒驾行为进行客观认定与评价，有意的避开死者醉驾的行为的危害性，违背了客观事实，没有做到公平公正。综上所述，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照《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特上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判决。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正文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死亡补偿金564,319.00元、丧葬费34,546.5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5,000.00元，合计653,865.50元。根据交强险规定，应赔偿损失（653,865.50元-11万元）÷2＋11万元=381,932.75元。王正文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药费3,047.20元、伙食费900.00元、护理费3,006.00元、误工费12,960.00元、交通费2,000.00元、财物损失5,000.00元，合计26,963.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2日16时30分许，王正文（无驾驶证，未戴安全帽）驾驶无牌照红色两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辽阳县甜水满族乡湾沟村一组路段时，与相对方向高德红（无驾驶证，未戴安全帽）驾驶的无牌照黑色两轮摩托车相撞，致高德红（1958年12月8日出生）当场死亡，王正文受伤，车辆损坏。王正文于当日在辽阳县仁济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胸部软组织挫伤、双手软组织挫伤、左膝部软组织挫伤。住院18天。住院期间2级护理（由其女儿王金玲护理）。支付医药费3,047.20元。出院证载明出院方式治愈。必要时来院复检。2019年12月9日，辽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结论：高德红系因重度颅脑损伤合并胸腹部闭合性损伤而死亡。2019年12月23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大（2019）物检字第4458号｝，鉴定意见为：1、高德红驾驶的黑色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行驶速度高于56.1千米／小时；王正文驾驶的红色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行驶速度高于55.3千米／小时。2、根据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认定事发地路面上的轮胎印迹是高德红驾驶的黑色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或王正文驾驶的红色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所留的制动印迹。2019年12月30日，沈阳汽车事故鉴定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A车（高德红驾驶的黑色摩托车）左前侧与B车（王正文驾驶的红色摩托车）左前侧为两车碰撞接触部位，碰撞痕迹可以形成。2、事故时A车沿道路由西向东偏北方向行驶，B车沿道路由东向西偏南方向行驶。3、碰撞地点位于两车倒地划痕起点之间，依据现有鉴材，两车碰撞地点具体位置本所无法确定。2019年11月19日，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送王正文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份。2019年11月29日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送高德红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份，含量为218.96mg/100m1。2020年1月8日，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第211021120190000098号事故证明。因事故成因无法判定，无法认定当事人王正文、高德红事故责任。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特此证明。死者高德红无第一顺序继承人，第二顺序继承人为高素杰（高德红姐姐）、高德财（高德红哥哥）、高玉英（高德红妹妹）、高玉青（高德红妹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为高德红的第二顺序继承人，就高德红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依据法律规定，有权获得赔偿。王正文因本起交通事受伤，应当获得侵权赔偿，其反诉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高德红无驾驶证、醉酒、未戴安全头盔、超速驾驶机动车以及王正文无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超速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虽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但其行为只是降低驶机动车安全性，存在发生交通事故的安全隐患，并不必然引发交通事故。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应当从交通事故侵权构成要件的四个方面进行分析判断：一、事故当事人的违法行为；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客观的损害事实；三、交通违法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四、交通事故当事人主观上的过错、过失。就本案而言，交通事故损害事实客观存在，沈阳汽车事故鉴定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双方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证明双方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事故的后果是王正文受伤、高德红死亡。事故的后果与双方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关键问题是本起事故双方谁存在违法行为，任何一方侵犯另一方的路权都能引起本起事故的发生。路权原则即各行其道。《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原则。就本案而言，双方相向行驶，如果双方都遵循靠右安全行驶，本无事故发生。当双方任何一方行驶至各自道路左侧时，才导致本起事故的发生。沈阳汽车事故鉴定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正文驾驶的摩托车左前侧与高德红驾驶的摩托车左前侧碰撞接触形成交通事故，但两车碰撞地点具体位置无法确定。也即无法确定双方任何一方存在侵犯另一方路权的侵权行为。故推定双方在发生交通事故的特定时间节点，双方均偏离驾驶方向，均行驶各自道路方向的左侧，均存在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关于“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的原则。因此认定王正文和高德红对本起事故负同等责任，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王正文所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关于“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清请求的各项合理损失先由王正文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王正文按事故责任比例50%予以赔偿。同理，高德红所驾驶的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王正文的合理损失，由高德红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50%予以赔偿。关于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提出的死亡赔偿金564,319.00元的赔偿请求，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规定，在2020年1月1日以后立案的第一审侵权责任纠纷案件，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度辽宁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701.00元／年）计算，依据高德红年龄计算为564,319.00元（29,701.00元×19年），此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关于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提出的丧葬费34,546.50元的赔偿请求，《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规定丧葬费为34,546.50元。此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关于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的赔偿请求，本起事故造成高德红死亡，对其近亲属精神上的打击是巨大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关于“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应予以精神上的抚慰。此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关于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提出的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5,000.00元的赔偿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据此规定，王正文应当赔偿此项费用。由于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清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其请求王正文赔偿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5,000.00元的合理性，酌定为1,000.00元。综上，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的各项损失合计为649,865.50元。先由王正文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11万元，余额539,865.50元，由王正文按50％赔偿，即赔偿269,932.75元，合计赔偿379,932.75元。关于王正文提出的医药费3,047.20元的赔偿请求，王正文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到辽阳县仁济医院住院治疗，发生的医药费3,047.20元有住院病历、医药费收据佐证，予以认定。关于王正文提出的伙食费900元的赔偿请求，王正文提供的住院病历记载住院18天，其请求按每天50元赔偿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关于王正文提出的护理费3,006.00元的赔偿请求，王正文住院病历载明其住院期间的护理级别为2级护理，应当给付护理人的误工费。虽然提供了其女儿王金玲的护理证明，但没有提供工资表、劳动合同等证据，不能证明其每个月收入5,000.00元的合理性，其护理费应当依据《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规定的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144.40元计算，护理费为2,599.20元（18天×144.40元），其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王正文提出的误工费12,960.00元的赔偿请求王正文没有提供从事瓦工工作的资质证据，因此，其误工费应当按照其农村户口性质，依据《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规定的农、林、牧、渔业标准每天48.21元计算，误工费为867.78元（18天×48.21元）。关于王正文提出的交通费2,000元的赔偿请求，由于王正文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其请求的交通费应当根据其住所地与医疗医院的路程和住院期限，酌定为500元。关于王正文提出的财物损失5,000元的赔偿请求，王正文请求赔偿的摩托车、手机和衣物损失，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无法确定具体损失数额，对其该项损失，不予支持。综上，王正文的各项损失为7,914.18元。该项损失没有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故由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清全额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王正文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损失379,932.75元；二、驳回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王正文损失7,914.18元；四、驳回王正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29元，减半收取3514．元，由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负担18元，由王正文负担3,496元。反诉费474元，减半收取237元，由反诉王正文负担167元，由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清负担7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未对案涉交通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经司法鉴定亦不能确定两车碰撞地点。根据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高德红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18.96mg/100m1，已远超醉驾标准。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以高德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政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为宜，过错比例为7：3。因高德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应予驳回。综上，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的实际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564,319.00元；2、丧葬费34,546.50元；3、交通费1,000元，总计599,865.50元，由王正文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10,000.00元，剩余489,865.50元按30%的责任比例赔偿为146,959.65元，王正文总计应当赔偿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256,959.65元。王正文的实际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047.2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3、护理费2,599.20元；4、误工费867.78元；5、交通费500元，总计7,914.18元，由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全额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辽102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维持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辽102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自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正文损失7,914.18元；三、维持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辽102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王正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变更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辽102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正文自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损失256,959.6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514元，由王正文负担1,384.80元，由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负担2,129.20，反诉费237元由王正文负担167元，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负担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03元，由高素杰、高德财、高玉英、高玉青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维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都 伟审判员 徐莲凤审判员 胡 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高石书记员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