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1121刑初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王龙，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青田县，现住青田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5日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1月20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伟（曾用名张光伟），男，1990年7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2月29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胡安阳，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博玉，男，1996年3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职高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青田县，现住青田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1月18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宇晗，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一部刑诉〔202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王龙、张伟、王博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留晓一、检察官助理罗马茜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王龙、张伟、王博玉以及指定辩护人胡安阳、陈宇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0月份，被告人徐王龙、王博玉等人以牟利为目的，共谋利用“云平台”等软件为他人的违法犯罪所得进行非法转移活动。后在被告人张伟的介绍联系下，被告人徐王龙、张伟、王博玉和包晓毅到贵州省利用银行卡和“云平台”等软件为他人的违法犯罪所得资金进行转移、分流等活动，并根据转移违法犯罪资金数额，按一定比例进行分成或者领取高额固定报酬。期间，被告人徐王龙非法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张伟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王博玉非法获利7000余元，包晓毅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经查，该团伙在贵州省贵阳市共转移违法犯罪资金340万元以上，其中有被害人孜南提古丽-艾尼瓦尔、郭某、郝某等被网络诈骗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4500元。 2020年11月18日、19日，被告人王博玉、徐王龙先后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徐王龙、张伟、王博玉明知是违法犯罪资金而帮忙转账转移，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王龙、王博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伟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博玉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伟、王博玉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结合二被告人退赃及预缴罚金情况，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王博玉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王龙辩称：1.其没有帮助他人转移过违法犯罪资金，其和王博玉、包晓毅去贵州是旅游，并没有叫他们去贵州帮忙非法资金转账，其和包晓毅支付宝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都是借款；辩解自己的银行卡被其用于在网络上赌博，上述银行卡内的转账是自己在网络赌博上赢的钱，至于被害人被诈骗的资金为什么会转到其所有的中信银行卡上，其均不知情；2.其在被抓获前曾听包晓毅的叔叔对其说过，公安机关已经向他透露其非法转账的事情被立案侦查并要抓人了，其认为这是公安民警故意泄漏案情信息，包庇包晓毅等人，才将责任推脱给其的。 被告人张伟、王博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伟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其因子女需要抚养，经济困难才抱着侥幸心理，铤而走险犯罪；此前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一直良好；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及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张伟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博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博玉主观恶性不大，参与度不深，仅是按照徐王龙的指令工作，在犯罪过程中处于次要地位；归案后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及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王博玉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份，被告人徐王龙、王博玉（绰号：宝宝）和包晓毅（另案处理）以牟利为目的，共谋利用“云平台”等软件为他人的违法犯罪所得进行非法转移活动。后被告人徐王龙和被告人张伟取得联系，约定以通过银行卡转移上家的赌博资金，以获取流转资金的4%作为好处费，其中张伟分1%，徐王龙分3%，并由张伟负责和上家联系，按上家指示传达给徐王龙方，由徐王龙负责提供银行卡，联系被告人包晓毅、王博玉等热帮忙一起进行转账操作。之后被告人徐王龙、张伟、王博玉和包晓毅先后到贵州省贵阳市，利用银行卡和“云平台”等软件为他人的违法犯罪所得资金进行转移、分流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活动，并根据转移违法犯罪资金数额，按一定比例进行分成或者领取高额固定报酬。期间，徐王龙非法获利人民币3万余元，张伟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王博玉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余元。经查，被告人徐王龙、张伟、王博玉等人在贵州省贵阳市共转移违法犯罪资金340万元以上，其中有被害人孜南提古丽-艾尼瓦尔、郭某、郝某等流转至徐王龙、包晓毅银行卡的被网络诈骗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4500元。 2020年11月18日，被告人王博玉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并被扣押银行卡11张和MI9手机1部；2020年11月19日，被告人徐王龙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并被扣押iPhone11苹果手机1部；2020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伟主动到青田县公安局江南派出所投案自首。另公安机关从包晓毅处扣押银行卡4张和黑色iPhoneX苹果手机1部。 在法庭审理阶段，被告人徐王龙的亲属代徐王龙退出违法所得的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伟、王博玉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7000元并预缴了罚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徐王龙、张伟、王博玉的犯罪主体适格。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王博玉银行卡11张及手机1部；扣押包晓毅银行卡4张及iPh0neX手机1部；扣押徐王龙iPh0ne11px手机1部的事实。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资金导图，证实：①2020年10月23日，被害人孜南提古丽.艾尼瓦尔的资金人民币12500元通过王博玉中国农业银行（6228××××6272）进行了流转。②被害人郝某于2020年10月31日转账给张凤生（浦发银行:6217××××7313）3000元被诈骗资金，后通过邓冲（兴业银行:6229××××7928）转入徐王龙（中信银行6217××××2979）账户中。③被害人郭某于2020年10月31日转账给凤生（浦发银行:6217××××7313）9000元被诈骗资金，后通过后通过邓冲（兴业银行:6229××××7928）转入徐王龙（中信银行6217××××2979）账户中。 4.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6月5日，被告人徐王龙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王博玉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5.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12月18日、19日，被告人王博玉、徐王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伟主动到青田县公安局江南派出所投案自首。 6.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包晓毅的微信流水经其本人核对，其中有20000余元是徐王龙给包晓毅转移违法犯罪资金的工资和提成。 7.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在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徐王龙、张伟、王博玉各自退出违法所得及预缴罚金情况。 8.证人包晓毅的证言，证实2020年10月期间，徐王龙在青田县召集其和王博玉利用“云助手”APP绑定银行卡转移网络赌博和网络虚拟币的钱，后徐王龙叫其和王博玉二人叫到贵州继续从事该工作，并许诺给其一天1000元的工资和流转非法资金的4%作为股份。在贵州期间，其和张伟、徐王龙、王博玉四人一起进行非法转账，其中张伟负责提供银行卡、联系上家、指挥转账过程、计算每日流水和收益；徐王龙负责转账操作、计算每日流水、分配收益；其和王博玉就负责转账操作，每日经其转账资金约为人民币10万元。经其对自己的支付宝交易明细进行了核对，其从徐王龙处获取的工资和股份非法获利为2万余元。 9.被害人孜南提古丽-艾尼瓦尔的陈述，证实2020年10月26日，其在网上被人以刷单名义诈骗23000余元，被骗资金分别转给了三个不同账户，其中12500元被诈骗资金于2020年10月23日17时25分，通过其本人所有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17××××7915）转入王博玉的中国农业银行6228××××6272账户中。 10.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1月3日，其因“网上贷款”被诈骗4万余元，其中9000元被诈骗资金于10月31日17时55分，从其本人所有的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30××××3908）转入张凤生（卡号：6217××××7313）账户。 11.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1月2日，其因“网上贷款”被诈骗8000元，其中3000元被诈骗资金于2020年10月31日16时58分，通过其本人所有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74）转入张凤生的上海浦发银行账户（卡号：6217××××7313）。 12.被告人张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9月开始，其和徐王龙约定以通过银行卡转移上家的赌博资金，以获取流转资金的4%作为好处费，其中张伟分1%，徐王龙分3%。徐王龙负责提供银行卡，由其负责和上家联系对接，按上家指示让其他人进行转账和找银行卡卡源，然后按上家指示传达给徐王龙方，由徐王龙方进行转账操作。二人以该方式在温州非法转移资金三四天后到贵州继续从事该转移工作，期间徐王龙还叫了包晓毅和王博玉一起到贵州利用网络平台进行非法资金转移，其中王博玉、包晓毅、徐王龙负责操作转账，徐王龙还负责和其一起进行每日资金结算；王博玉和包晓毅的好处费由徐王龙分配、转账，其中王博玉是拿固定工资的。在贵州期间，其共提成获利有2万余元，其余被徐王龙拿走，至于徐王龙分给包晓毅、王博玉具体多少好处费，其不清楚。 13.被告人王博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8月的时候，其开始在徐王龙位于青田县家中和徐王龙一起转网络移赌博资金。到了2020年10月份，徐王龙通过包晓毅叫其到贵州利用“云助手”平台绑定银行卡继续从事转移违法犯罪资金的活动，许诺一天1000元工资的好处费，其看有钱赚就同意了，其于同年10月19日到达贵州，和徐王龙、张伟、包晓毅一起转移违法犯罪资金。期间，其团伙分工是由张伟负责指挥转账和徐王龙一起结算工资流水；包晓毅和徐王龙是合伙关系，其和包晓毅负责转账操作；徐王龙负责结算资金流水、分发工资，在张伟不在场的时候，徐王龙还会承担张伟的工作。期间其每日能转移三四十万元的违法犯罪资金，其在贵州期间共非法获利7000余元。 14.刑事辨认笔录，证明：①被告人张伟辨认出和其一起“洗钱”的徐王龙、王博玉、包晓毅；②被告人王博玉辨认出徐王龙、包晓毅、张伟；③包晓毅辨认出张伟、徐王龙、王博玉。 15.青公（网）勘[2020]190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被告人王博玉、徐王龙和包晓毅的手机进行勘查，并发现有大量相关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之后对相关信息进行了固定提取。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徐王龙提出的自己没有伙同他人转移违法犯罪资金，是他人栽赃陷害，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1）被告人徐王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庭审中的辩解前后不一。其在侦查阶段所作是去贵州旅游、没有和张伟合伙商议及叫包晓毅、王博玉帮助去贵州转账非法资金的的供述与查明事实不符，其在庭审中所作其本人银行卡流水均系赌博债务流水的辩解亦与查明的被害人被诈骗的资金流转到徐王龙银行卡账户的事实不符，且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不足以采信；（2）被告人徐王龙伙同他人去贵州利用银行卡、“云平台”转账的方式转移非法资金，并从中非法获利的事实，有被告人张伟、王博玉的供述、证人包晓毅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能与银行卡流水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3）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徐王龙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违法犯罪资金245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王龙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徐王龙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因此被告人徐王龙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王龙、张伟、王博玉，明知是违法犯罪资金而予以帮忙转账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徐王龙、王博玉在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伟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王博玉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被告人张伟、王博玉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伟、王博玉在庭审期间均主动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徐王龙的家属在庭审期间代徐王龙退出了违法所得，对三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指定辩护人提出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王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4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张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王博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徐王龙、张伟、王博玉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7000元以及扣押在案的银行卡，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伟 人民陪审员  白伟锋 人民陪审员  张飞妙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叶圣洁 ?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