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881刑初1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康华，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山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8月9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赌博于2005年9月9日被杭州市江干区公安分局罚款人民币3000元；因赌博于2008年12月17日被常山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祝小军，浙江开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子禄，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江山市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月16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6月2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10月22日被江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赌博于2014年4月11日被江山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4月22日被江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朝明，浙江中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樟水，男，1990年4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江山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16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10月15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3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4年4月11日被江山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20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小勇，浙江开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东东，男，1990年10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山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0月25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6月2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因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于2013年5月21日被江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4月22日被江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露珍，浙江开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15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康华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子禄、童樟水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东东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卓献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部分 1.2008年10月左右，因被害人金某1不愿被告人周康华在其赌场内赌博，故一直未告知周康华其开设赌场的地点。后周康华以金某1欠其小弟毛某1赌债为由，纠集江某1、周某2、周某1、毛某1、姜某1（该5人均另案处理）开车前往金某1家中要债,当时金某1妻子金某2在家，金某2随即将此情况电话告知金某1。随后，人在江山市区的金某1与朋友郑某1、邱某等人一起返回家中查看情况。金某1等人回家的途中在江山党校门口碰到了周康华等人，金某1质问周康华为何要去其家中要债，周康华打了金某1一拳，金某1与周康华发生拉扯，江某1、周某2、周某1、毛某1、姜某1见状下车与周康华一起将金某1围住拉扯。期间，周某2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中金某1左侧大腿，周康华用刀敲打金某1手臂。经鉴定，金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开设赌场部分 2016年年底至2018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周康华、刘子禄为获取非法利益，两人在江山市上余镇、虎山街道、清湖街道、碗窖乡等10多处偏僻农户家中及养鸭场、养猪场开设“牛牛”赌场。刘子禄作为明面上场主，负责管理赌场事务，周康华作为背后股东，负责招揽赌客参赌兼接送赌客，抽头获利两人均分。赌场中有周某4、夏某、严某、毛某2、李某、江某1、祝某1、邵某、周某5（以上9人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童樟水、王东东、周某3等人交叉、阶段性的抽头、望风、放贷，周康华、刘子禄对抽头人员给予每场300至800元不等的报酬，对望风人员给予每场200至300元不等的报酬，放贷人员须经刘子禄、周康华同意，且以每1万元抽取300至500元斩头息的方式放贷。在此期间，刘子禄、周康华招揽江某2、柴某、徐某、周某7、毛某4、周某8、徐某2、柴某、金某3、周某6、汪某、邹某等人到场参赌，至少开场60次以上，每场平均抽头3000元以上，合计抽头渔利18万元以上。其中，刘子禄全程参与开设赌场，周康华至少参与开场50场次，童樟水参与抽头3场，非法获利700元。 （三）聚众斗殴部分 2010年前后，刘某（刘某、郑某2及其该方人员均另案处理）在赌博过程中欠被告人周康华30万元赌债未归还，后在2016年周康华起诉刘某，因而双方发生矛盾。2016年8、9月份，郑某2向刘某表示愿意帮忙处理此事，并联系周康华，周康华亦指示被告人刘子禄联系刘某让刘某还钱，但均未谈妥。之后，因周康华叫人跟踪刘某被刘某发现，刘某将此事告知郑某2，郑某2与周康华联系之后谈崩并跟刘某说准备跟周康华一方打架，周康华亦联系刘子禄叫人与郑某2打架。2016年9月22日晚上，刘子禄与郑某2约好在双塔底附近打架。随后，刘子禄纠集被告人王东东、童樟水及李某（另案处理），在江山市区××街附近“左邻右舍”超市内购买了四把菜刀并分发为人手一把，准备用于打架；郑某2纠集并带领吕某、祝某3，及由吕某纠集的祝宏飞、徐某4、方某、童非、刘海军，祝某3纠集的李晓楠、潘某、舒某、汤某等人驾车到达双塔底，后郑某2和吕某驾车带人前往溪东拿鱼叉、关公刀等用于打架。期间，刘子禄驾车带王东东、童樟水、李某从江山市区往上余镇大夫第村方向行驶，在上余镇李坪村发现范某、蔡某、李某、汤某等人的车辆，刘子禄将车子开至李某车子的边上，坐在副驾驶座的童樟水摇下车窗玻璃探出身体用菜刀砍李某的车子，因汤某的手放在窗户外面，被童樟水用菜刀砍伤，此时，郑某2尚未将关公刀等工具带到，刘子禄等4人随后离开返回市区。途中刘子禄联系周康华，得知周康华与江某1两人在城中路新疆人烧烤摊上吃夜宵，遂驾车前往。 郑某2得知范某等人的车被砍，汤某手被砍伤，且刘子禄等人已离开后，遂驾车带着吕某等人寻找周康华的车辆并伺机报复，在城中路新疆人烧烤摊处发现周康华、刘子禄等人后，郑某2驾车返回双塔底通知李某、毛某等人前往城中路参与打架斗殴，到城中路之后祝某、徐某4等人持关公刀、鱼叉下车去砍周康华、刘子禄等人，刘子禄、童樟水等人持刀与祝某等人互斗。期间，刘子禄左侧肘部、童樟水左侧膝盖被祝某等人砍伤，祝宏飞右下肢被童樟水、刘子禄等人砍伤。打架结束后，为防被查，周康华、李某陪同刘子禄、童樟水等人前往江西省玉山县人民医院治疗。 经鉴定，刘子禄、童樟水、汤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祝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刘子禄主动到江山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康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周康华、刘子禄纠集童樟水、王东东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四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子禄、周康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从中抽头渔利50000元以上，童樟水明知刘子禄、周康华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其三人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童樟水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刘子禄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王东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童樟水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周康华、刘子禄、童樟水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周康华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合并执行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子禄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童樟水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合并执行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东东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被告人周康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康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判处罚金时应考虑周康华个人实际获利情况，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子禄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子禄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低，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子禄具有自首情节，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已主动停止相关的犯罪行为，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子禄的个人家庭情况比较特殊，希望法庭能综合考虑，酌情予以从轻处理。 被告人童樟水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童樟水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建议采纳公诉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对其从轻作出处罚。 被告人王东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东东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部分 1.2008年10月左右，因被害人金某1不愿被告人周康华在其赌场内赌博，故一直未告知周康华其开设赌场的地点。后周康华以金某1欠其小弟毛某1赌债为由，纠集江某1、周某2、周某1、毛某1、姜某1（均另案处理）开车前往金某1家中要债,当时金某1妻子金某2在家，金某2随即将此情况电话告知金某1。随后，金某1与朋友郑某1、邱某等人一起返回家中查看情况。金某1等人回家的途中在江山党校门口碰到了周康华等人，金某1质问周康华为何要去其家中要债，周康华打了金某1一拳，金某1与周康华发生拉扯，江某1、周某2、周某1、毛某1、姜某1见状下车与周康华一起将金某1围住拉扯。期间，周某2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中金某1左侧大腿，周康华用刀敲打金某1手臂。经鉴定，金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周康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姜某1、江某1、周某1、周某2、毛某1、黄某1、邱某、郑某1、金某2的证言；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二）开设赌场部分 2016年年底至2018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周康华、刘子禄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江山市上余镇、虎山街道、清湖街道、碗窖乡等10多处偏僻农户家中及养鸭场、养猪场开设“牛牛”赌场。刘子禄作为明面上场主，负责管理赌场事务，周康华作为背后股东，负责招揽赌客参赌兼接送赌客，抽头获利两人均分。赌场中有周某4、夏某、严某、毛某2、李某、江某1、祝某1、邵某、周某5（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童樟水、王东东、周某3等人交叉、阶段性的抽头、望风、放贷，周康华、刘子禄对抽头人员给予每场300至800元不等的报酬，对望风人员给予每场200至300元不等的报酬，放贷人员须经刘子禄、周康华同意，且以每1万元抽取300至500元斩头息的方式放贷。在此期间，刘子禄、周康华招揽江某2、柴某、徐成龙、周法明、毛某4、周建波、徐龙、柴景雷、金某3、周某6、汪某、邹某等人到场参赌，至少开场60次以上，每场平均抽头3000元以上，合计抽头渔利18万元以上，其中，刘子禄分得2万元以上，周康华分得1万元以上。刘子禄全程参与开设赌场，周康华至少参与开场50场次，童樟水参与抽头3场，非法获利7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周康华、刘子禄、童樟水、王东东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周某3、周某4、李某、毛某2、夏某、严某、江某1、周某5、柴某、祝某1、邵某、徐某1、汪某、周某6、姜某2、邹某、廖某、王某、徐某2、毛某3、黄某2、杨某、江某2、毛某4、金某3、何某1、徐某3、陈某、陆某、金某4、毛某5、金某5、何某2、余某、赵某的证言；刘子禄辨认笔录、照片。 （三）聚众斗殴部分 2010年前后，刘某（另案处理）在赌博过程中欠被告人周康华30万元赌债未归还。2016年，周康华起诉刘某，因而双方发生矛盾。2016年8、9月份，郑某2（另案处理）向刘某表示愿意帮忙处理此事，并联系周康华，周康华亦指示被告人刘子禄联系刘某让刘某还钱，但均未谈妥。之后，因周康华叫人跟踪刘某被刘某发现，刘某将此事告知郑某2，郑某2与周康华联系之后谈崩并跟刘某说准备跟周康华一方打架，周康华亦联系刘子禄叫人与郑某2打架。2016年9月22日晚上，刘子禄与郑某2约好在双塔底附近打架。随后，刘子禄纠集被告人王东东、童樟水及李某（另案处理），在江山市区××街附近“左邻右舍”超市内购买了四把菜刀并分发为人手一把，准备用于打架；郑某2纠集并带领吕某、祝某3，及由吕某纠集的祝宏飞、徐某4、方某、童非、刘海军，祝某3纠集的李晓楠、潘某、舒某、汤某等人驾车到达双塔底，后郑某2和吕某驾车带人前往溪东拿鱼叉、关公刀等用于打架。期间，刘子禄驾车带王东东、童樟水、李某从江山市区往上余镇大夫第村方向行驶，在上余镇李坪村发现范某、蔡某、李晓楠、汤某等人的车辆，刘子禄将车子开至李晓楠车子的边上，坐在副驾驶座的童樟水摇下车窗玻璃探出身体用菜刀砍李晓楠的车子，因汤某的手放在窗户外面，被童樟水用菜刀砍伤，此时，郑某2尚未将关公刀等工具带到，刘子禄等4人随后离开返回市区。途中刘子禄联系周康华，得知周康华与江某1两人在城中路新疆人烧烤摊上吃夜宵，遂驾车前往。 郑某2得知范某等人的车被砍，汤某手被砍伤，且刘子禄等人已离开后，遂驾车带着吕某等人寻找周康华的车辆并伺机报复，在城中路新疆人烧烤摊处发现周康华、刘子禄等人后，郑某2驾车返回双塔底通知李晓楠、毛川良等人前往城中路参与打架斗殴，到城中路之后祝宏飞、徐某4等人持关公刀、鱼叉下车去砍周康华、刘子禄等人，刘子禄、童樟水等人持刀与祝宏飞等人互斗。期间，刘子禄左侧肘部、童樟水左侧膝盖被祝宏飞等人砍伤，祝宏飞右下肢被童樟水、刘子禄等人砍伤。打架结束后，为防被查，周康华、李某陪同刘子禄、童樟水等人前往江西省玉山县人民医院治疗。 经鉴定，刘子禄、童樟水、汤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祝宏飞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周康华、刘子禄、童樟水、王东东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江某1、陈某、刘某、郑某2、祝某2、汤某、徐某4、吕某、方某、舒某、潘某、祝某3、毛某6、范某、蔡某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人身检查照片；车辆行驶轨迹；祝宏飞被砍伤案案卷材料、受案登记、受案回执、说明；伤势照片、祝宏飞笔录；刘子禄辨认笔录、照片。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综合性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协助查询通知书、不动产查询记录、查封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查询记录、情况说明、电子数据检查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康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康华、刘子禄、童樟水、王东东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子禄、周康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童樟水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其行为亦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康华、刘子禄、童樟水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康华、刘子禄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童樟水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子禄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樟水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康华、刘子禄、童樟水、王东东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可从宽处理。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康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5年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子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5年1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童樟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3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东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3年8月18日止。） 五、被告人刘子禄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周康华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童樟水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7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浩丰 人民陪审员  何井江 人民陪审员  夏元香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邵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