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6民初4094号 原告：宁波市振宁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海县力洋镇新民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26720483610Q。 诉讼代表人：赵宏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锐，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镌，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建维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海县力洋镇新民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260582995195。 法定代表人：孔建维，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孔建维，男，196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上述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亮，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进，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市振宁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宁公司）与被告宁波建维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维公司）、孔建维占有物返还纠纷（经审理，本案案由变更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于2020年8月14日提起诉讼并由本院于同日登记诉前调解。因调解未成，本院于同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决定对坐落于宁海县力洋镇新民路88号的厂房及5辆车辆、21台苗鸡孵化设备使用费标准进行评估，宁波市信驰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接受本次委托于2021年1月18日出具了《价格评估报告书》。本案分别于2020年9月24日、2021年2月7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振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锐、胡文镌，被告建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孔建维以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振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腾退原告位于宁海县力洋镇新民路88号的厂房；2.判令两被告立即腾退原告位于宁海县××镇××路××号××房××房内的苗鸡孵化设备；3.判令两被告立即交还占用的浙ＢＱ××××黑豹牌小型汽车；4.判令两被告支付宁海县××镇××路××号××房2019年10月1日至实际腾退日的占用费（占用费以0.4元／平方米／日计算，每月43199元，暂计至2020年7月31日为431990元）；5.判令两被告支付宁海县××镇××路××号厂房2018年1月1日至实际腾退日的占用费（占用费31657.4元／月，暂计至2020年7月31日为981379.4元）；6.判令两被告支付5辆车辆自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占用费295120元，另，浙ＢＱ××××车辆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日止的占用费按2800元／月计算；7.判令两被告支付苗鸡孵化设备自2019年2月1日至实际腾退日的占用费（暂计至2020年7月31日为32400元，自2020年8月1日起的占用费按1800元／月计算），以上4至7项合计金额为1740899.4元。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第3、5项诉讼请求；变更第4、6、7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支付宁海县××镇××路××号××房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12月10日的占用费330546.67元（495820元×2／3），5辆车辆自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占用费187462元，苗鸡孵化设备自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12月10日的占用费134275元；增加诉讼请求为：两被告承担评估费29404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22日，宁海县人民法院依法裁定受理原告振宁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为该公司破产管理人。经调查，被告孔建维系原告的原股东，于2013年2月注册成立被告建维公司，与原告存在业务往来。自2018年、2019年以来，两被告占用原告位于宁海县××镇××路××号××房××路××号的三分之二厂房及5辆车辆、苗鸡孵化设备中的一半，至今未支付任何占有使用费。管理人接管破产企业后，多次通知两被告，要求其腾退占用的厂房、归还设备等并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与管理人签订租赁合同等，被告孔建维口头表示同意但一直未配合。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建维公司答辩称，首先，委托管理期间，原告振宁公司无权向本被告主张厂房等占有使用费。2019年2月18日，本被告与原告签订《委托管理协议书》一份，原告委托本被告管理经营其肉鸡和种鸡（蛋鸡）的生产、经营、保种等业务，托管期间原告将厂房等无偿提供给本被告使用。鉴于原告处于破产清算期间，双方未对托管期间的经营情况进行结算，本被告一直在行使托管权利，故无偿使用厂房等的截止时间应以委托管理结算时为准。其次，如果法院认为本被告需要承担占有使用费，在扣除托管期间外，还应考虑厂房等的实际使用情况：本被告仅使用位于宁海县××镇××路××号××房的二个仓库，占用建筑面积约400平方米；关于车辆使用情况，根据原告提供的车辆登记信息表，浙Ｂ7××××奥迪牌小型汽车于2020年1月15日即处于保险到期及逾期未年检的状态，浙Ｂ0××××东风牌小型汽车、浙Ｂ0××××号江淮牌小型汽车、浙ＢＥ××××江淮牌大型汽车的保险分别于2020年4月25日、2020年4月28日、2020年6月2日到期，且到期前一年车辆保险费用也系本被告支付（包括浙ＢＱ××××黑豹牌小型汽车），保险到期后，上述车辆均无法使用；关于苗鸡孵化设备使用情况，该设备二三十台，本被告实际仅使用四五台，且仅使用至2020年6月，之后本被告已购买新的设备。再次，关于占有使用费计算标准，评估报告的评估结论与实际情况不符，不应被采纳。最后，原告应当与本被告及时交接厂房、设备等，而其迟延联系本被告要求腾退厂房等，对此存在过错，如计算损失应考虑双方的过错。 被告孔建维答辩称，与被告建维公司意见一致，此外，本被告系被告建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被告建维公司与原告联系，本被告并未使用案涉厂房及车辆、设备，故请驳回原告对本被告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2019）浙0226破申33号民事裁定书、（2020）浙0226破5号决定书、《交付财产并支付使用费通知书》及送达回执各一份，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宁海县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一份，拟证明位于宁海县××镇××路××号××房的不动产产权及面积的事实。两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建维公司并未全部使用上述厂房，计算占有使用费应以实际使用面积为准。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定。 原告提交车辆登记信息表一份，拟证明浙Ｂ7××××奥迪牌小型汽车、浙Ｂ0××××东风牌小型汽车、浙Ｂ0××××号江淮牌小型汽车、浙ＢＥ××××江淮牌大型汽车、浙ＢＱ××××黑豹牌小型汽车系原告所有的事实。两被告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出案涉车辆保险到期的情况。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定。 原告提交对屠友金的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两被告占用案涉厂房的事实。两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询问人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屠友金，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陈述的案涉厂房使用面积与客观实际不符，该份笔录反映的是云峤东路28号厂房，并未涉及××路××号××房的使用情况，该笔录有多处修改，但修改地方未经屠友金确认。本院认为，该笔录可以证明原告曾委托被告建维公司管理其经营业务，本院对该待证事实予以认定。 原告提交对孔建维的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两被告使用案涉车辆及苗鸡孵化设备的事实。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笔录中的询问人为两人，但签字确认的仅有一个“赵”字，形式上存在瑕疵，被告孔建维系被告建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虽在笔录中陈述“我在用”，系代表被告建维公司所述，且该证据无法体现实际使用时间。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五、原告提交申请报告二份，拟证明被告建维公司认可案涉车辆系其向原告租赁的事实。两被告有异议，认为因原告未同意被告建维公司提出关于租赁案涉车辆的申请，双方实际并未按申请报告的内容履行。本院认为，从该报告载明的内容看，被告建维公司于托管期届满后预租赁原告的案涉车辆，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建维公司就租赁案涉车辆达成合意，故两被告异议成立，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六、原告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原告的管理人一直向被告催促对托管期间经营情况进行结算及厂房、车辆等返还的事实。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微信聊天时间为2020年4月29日，即托管期届满后二个多月后才提出，而且被告之后也在向原告的管理人催促进行结算及厂房等交接。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七、原告提交《价格评估报告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厂房及车辆、苗鸡孵化设备占有使用费损失依据的事实。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依据我国资产评估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评估应当选择两种以上评估方法，而该评估报告书仅选择一种评估方法，不符合法律规定；厂房日均使用费为每平方米0.3-0.4元与客观实际不符，原告将××路××号××房中的部分房屋出租给案外人，租金仅每日0.1平方米；车辆使用费评估未考虑车保及年检情况，应当扣除车辆脱保及逾期未年检期间；苗鸡孵化设备使用年限按18年计算，但实际上大部分设备老化，处于不能使用状态，而评估机构采用的成本法，仅仅是向厂家询问调查，方法不够严谨，且被告建维公司仅使用其中的四五台设备至2020年6月；该报告仅是对使用费计算标准作出结论，被告建维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占有使用费，需考虑实际使用情况。本院认为，该报告由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程序合法，评估专业人员依据评估执业准则选择评估方法进行评估，其评估结论可以作为确定案涉厂房及车辆、设备使用费标准的依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但经核对，其评估结论中载明的1辆轿车2020年2月18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使用费53125元有误，与评估思路及过程中确定的标准19125元不符，本院予以更正，故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5辆车辆使用费为153462元。 八、原告提交评估费发票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厂房等使用费标准评估垫付评估费29404元的事实。两被告有异议，认为该评估报告无法准确评估厂房等占有使用费标准，评估费不应由被告建维公司承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九、两被告提交《委托管理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建维公司签订托管协议，托管期间，原告名下的一切养殖设备、厂房无偿提供给被告建维公司使用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孔建维自述至2019年9月底，种鸡被法院拍卖后，《委托管理协议书》已无法履行，该协议即已终止。本院对该证据真实及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振宁公司名下有位于宁海县力洋镇新民路88号的厂房（证载面积为3599.89平方米）及5辆车辆（浙Ｂ7××××奥迪牌小型汽车、浙Ｂ0××××东风牌小型汽车、浙Ｂ0××××号江淮牌小型汽车、浙ＢＥ××××江淮牌大型汽车、浙ＢＱ××××黑豹牌小型汽车）、21台苗鸡孵化设备。2019年2月18日，原告与被告建维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为有利于振宁产业链的延续和“振宁”品牌及“振宁”黄鸡品种的保护利用，原告转资及变革期间委托被告建维公司管理其禽业生产经营有关事项，管理内容为原告肉鸡和种鸡（蛋鸡）的生产、经营、保种及农户同原告协作经营的一切事项，委托管理时间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原告产权处理完毕内，最长有效期为十二个月，即2020年2月17日止。双方同时约定托管期原告一切养殖设备及运输、储存无偿提供被告建维公司使用。上述协议到期后，被告建维公司继续使用上述厂房及车辆、设备。诉讼过程中，原告自认被告使用上述苗鸡孵化设备中的一半至第一次庭审后及车辆至2020年7月初。2020年1月22日，本院裁定受理原告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20年4月9日指定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担任原告的管理人。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宁波市信驰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厂房及车辆、苗鸡孵化设备的使用费标准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关于厂房使用费标准，日均使用费0.3-0.4元／平方米，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12月10日为495820元；关于车辆使用费标准，浙Ｂ7××××奥迪牌小型汽车4250元／月，浙Ｂ0××××东风牌小型汽车32元／日，浙Ｂ0××××号江淮牌小型汽车40元／日、浙ＢＥ××××江淮牌大型汽车62元／日、浙ＢＱ××××黑豹牌小型汽车24元／日，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使用费合计153462元；关于苗鸡孵化设备使用费标准，规格为3370ｍｍ×2460ｍｍ×2630ｍｍ的设备17台，日均使用费6.5元／台，规格为3000ｍｍ×1257ｍｍ×2630ｍｍ的设备4台，日均使用费21.8元／台，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12月10日的使用费合计134275元（详见评估报告）。原告为此支出评估费29404元。 另查明，原告振宁公司将其位于宁海县力洋镇新民路88号的部分厂房出租给案外人，并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双方约定租赁面积为500平方米，租期自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止，之后，双方续签《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约定租期自2020年3月1日至2023年2月28日。 再查明，位于宁海县××镇××路××号的4幢标准厂房系原告振宁公司向案外人宁海县人民政府农村工作办公室所承租，因原告欠付租金，该案外人于2017年5月19日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浙0226民初3643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原告腾空该厂房并支付欠付租金等。现21台苗鸡孵化设备存放在该厂房内。 又查明，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宁海县支行与被执行人振宁公司，即本案原告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依法拍卖了其所有的种鸡、机器设备及振宁牌商标，并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浙0226执1731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本案原告名下的注册商标、种鸡及机器设备归买受人所有。 本院认为，原告振宁公司在其厂房及车辆、设备受到侵占后，要求两被告返还原物并承担占有使用费损失的民事责任，故本案案由变更为返还原物纠纷。原告曾委托被告建维公司对其肉鸡和种鸡的生产、经营、保种等事宜进行管理，并签订《委托管理协议书》，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据协议约定，2020年2月17日为委托管理的最长有效期的截止日，具体委托管理时间应视“原告产权处理”等事项确定，而种鸡生产、经营、保种等系被告建维公司受托管理的重要事项，“振宁”品牌的保护利用亦系原告与被告建维公司签订该协议的重要目的，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已裁定原告名下的注册商标、种鸡及机器设备归案外人所有，被告建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孔建维亦认可种鸡拍卖后，该协议实际已终止履行，故本院认定委托管理期于2019年11月12日届满。委托管理期届满后，被告建维公司继续占用原告位于宁海县力洋镇新民路88号的厂房属于无权占有，故原告要求被告建维公司腾退该厂房中其所占用部分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位于宁海县××镇××路××号的厂房目前由被告建维公司实际占用，故其要求被告建维公司腾退该厂房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诉讼过程中，原告自认本案第一次庭审后，被告已未占用苗鸡孵化设备，且该批设备存放在原告曾向案外人租赁的位于宁海县××镇××路××号的厂房内，故原告要求被告建维公司返还苗鸡孵化设备的诉请已无必要，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据协议约定，托管期原告一切养殖设备及运输、储存无偿提供被告建维公司使用，而厂房、车辆系储存、运输的必要设备，苗鸡孵化设备系养殖设备，故原告要求被告建维公司支付委托管理期间，即2019年11月12日前的厂房及车辆、苗鸡孵化设备占有使用费，不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委托管理期届满后，被告建维公司未将其占用的厂房及车辆、苗鸡孵化设备及时返还给原告，故被告建维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占用期间的使用费。关于××路××号××房，两被告辩称被告建维公司占用面积仅为400平方米左右，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两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另一方面，原告曾将其业务整体委托被告建维公司经营管理，而该厂房包括办公用房、生产用房、锅楼房、配电房等，开展经营业务需整体配套使用上述房屋，故本院对两被告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将部分厂房出租给案外人，并约定租赁面积为500平方米，而该厂房建筑面积达三千多平方米，故除案外人占有的面积外，该厂房面积尚有三千平方米左右，现原告仅向被告建维公司主张该厂房三分之二面积的占有使用费，未超出该面积，本院予以准许。经核算，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建维公司应向原告支付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12月10日期间的厂房占有使用费297947元。关于案涉车辆，原告自认被告建维公司于2020年7月初已返还车辆，经核算，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案涉车辆使用费为68482元，故原告主张该期间车辆使用费6848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使用未经年检及未投保的车辆系违反道路交通等法律法规的行为，行为人应承担的是行政处罚等不利后果，而委托管理期届满后，被告建维公司应承担的系及时返还车辆的法律义务，故被告建维公司以案涉车辆逾期未年检及保险到期作为免除其部分占用费支付义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苗鸡孵化设备，被告建维公司辩称其仅使用四五台设备，且仅使用至2020年6月，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诉讼过程中，原告自认被告建维公司仅使用一半设备至第一次庭审后，而原、被告双方均未举证证明使用设备的型号，故本院酌情确定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9月24日期间的苗鸡孵化设备使用费为62671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建维公司支付自2019年11月13日起的苗鸡孵化设备使用费6267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建维公司曾接受原告委托管理其种鸡等经营业务，而被告孔建维系被告建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委托管理协议书》上签字并接受原告的管理人询问有关委托管理等事宜，应属对外代表被告建维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孔建维返还案涉厂房及苗鸡孵化设备并支付房屋及车辆、设备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建维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腾空其所占用的位于宁海县力洋镇新民路88号的厂房并交付给原告宁波市振宁牧业有限公司； 二、被告宁波建维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市振宁牧业有限公司上述厂房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的占有使用费297947元，车辆自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占有使用费68482元，苗鸡孵化设备自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9月24日的占有使用费62671元，以上合计429100元； 三、驳回原告宁波市振宁牧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宁波建维饲料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10323元，由原告宁波市振宁牧业有限公司负担3532元，被告宁波建维饲料有限公司负担6791元；评估费29404元，由原告宁波市振宁牧业有限公司负担10061元，被告宁波建维饲料有限公司负担19343元。 原告宁波市振宁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宁波建维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审判员 魏 巍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林爱蓉 不履行裁判法律后果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二、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的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三百一十四条、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