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东城区新兴路以北、魏文路以东蓝湾佳苑第16幢A单元4层东起第一间。负责人：赵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学玲，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铁忠，男，195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远航路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辉，女，198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涛，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李晓辉、李晓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红，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聪聪，男，198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高扬，男，198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铁忠、李晓辉、李晓涛、刘聪聪、夏高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5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该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不承担500000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认定了被上诉人刘聪聪在事故发生时无证驾驶，并且事故认定书记载肇事逃逸，该两行为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的行为，刘聪聪作为取得驾驶资格的驾驶员对此应当是明知的。2、上诉人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被上诉人刘聪聪无证驾驶和肇事逃逸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结合本案中上诉人在保单下方重要提示：“3、投保人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全部保险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和投保人、被保险人的义务”可以认定上诉人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的义务，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被上诉人李晓辉、李晓涛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裴银环在事故发生后至死亡时间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有医护人员护理，并且医疗费支出项下也有护理费明细；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在医嘱中已经写明禁食，生命维持的费用已经计入医疗费，故上述二项费用上诉人不应承担。三、保险条款将法律、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既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的立法精神，也符合保险法防止道德风险的立法原则。若对无证驾驶、肇事逃逸这种无视伤者健康和生命的严重违法行为不予以惩戒，容易引起不良公众仿效，造成严重社会后果。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的错误判决进行纠正，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李晓辉、李晓涛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500000元；二、上诉人在一审中辩称在驾驶证被扣期间驾驶机动车并且事故后逃逸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因此商业三者险应免赔。该辩称理由经一审查明，保险公司主张的上述约定属于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义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合理履行对于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因此其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又辩称在驾驶证被扣期间驾驶机动车，并且事故后逃逸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即使驾驶证被扣期间驾驶机动车并且事故后逃逸被认定为法律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同样要证明其是否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后，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之规定，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仅推测刘聪聪对无证和逃逸系明知，和对保单进行简单说明，依然不能证明其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因此其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四、一审认定赔偿被上诉人李晓涛、李晓辉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系查明事实依法作出的正确判决。裴银环在事故发生后至死亡一直在医院进行紧急抢救，期间是按照医院医生的医嘱办理住院手续，系住院治疗。长期医嘱显示为禁食水，并未写明禁食。按照常理也不可能不让其进行任何食物。按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文件《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该赔偿项目属于应当计算的项目。蒋铁忠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意见。蒋铁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被告支付原告蒋铁忠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费用29767.34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李晓辉、李晓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聪聪、夏高扬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等共计773047.39元；2、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6日18时50分许，被告刘聪聪驾驶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河南省禹州市××与××大道交叉口南约100米路段，与由东向西行驶行人二原告母亲裴银环、蒋铁忠相撞，造成车辆损坏，裴银环、蒋铁忠受伤。裴银环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案件发生后，刘聪聪弃车逃逸。经禹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110811201900479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聪聪负事故全部责任，裴银环、蒋铁忠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蒋铁忠在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共计支出医疗费共计10090.04元。出院时被诊断为：双膝关节损伤、左肩关节损伤、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出院医嘱：1、出院适当局部理疗；2、专科指导伤肢逐步功能锻炼；3、1月、2月、3月、6月、1年来院复查；4、伤处红肿、疼痛、活动受限等不适时随时来院复查。经原告蒋铁忠申请，禹州市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许昌钧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蒋铁忠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后于2020年6月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蒋铁忠的损伤不构成伤残，其误工、护理期、营养期分别评定为90日、30日、30日，原告蒋铁忠为此支出检查、鉴定费用共计2100元，其中伤残评定费用为700元，三期评定费用为600元，文证审查为800元。事故发生后裴银环在禹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并在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出医疗费共计6810.56元。当日经治疗无效死亡。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夏高扬，被告刘聪聪系借用夏高扬车辆发生事故，该车被告永安财险许昌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后，被告夏高扬已向原告李晓辉、李晓涛垫付丧葬费30000元。另查明：裴银环生于1963年11月15日，其父母及丈夫均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去世，裴银环与丈夫生育儿子李晓涛、女儿李晓辉。2019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7272元，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6858元，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971.57元。原告蒋铁忠受伤前从事保安工作，每月工资1450元，已经法院核实予以确认。法院确认原告蒋铁忠受伤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为：            具体      项目              当事人主张              法院认定              交强险承担              商业三者险承担              其他被告                  医疗费              10090.04元              10090.04元                                                               营养费              600元              30天×20/天=600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              21天×50/天=1050元              21天×50/天=1050元                  误工费              11655.90元              1450元÷30天×90天=4350元                                护理费              3851.40元              46858元÷365天×30天=3851.34元                  鉴定费、检查费              2100元              970元                  交通费              420元              420元                  合计              原告主张29767.34元              21331.38元                                                     法院确认因裴银环死亡在本次的损失为：            具体      项目              当事人主张              法院认定              交强险承担              商业三者险承担              其他被告                  医疗费              7225.85元              6810.56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              50元              50元                  营养费              20元              20元                  死亡赔偿金              34200.97元×20×=684019.40元              34200.97元×20×=684019.40元                                精神抚慰金              50000元              50000元                  丧葬费              31587元              32074元                  护理费              125.14元              46858元÷365天×1天=128.38元                  交通费              20元              20元                  合计              原告请求773047.39元               773122.34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永安财险许昌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责任险，永安财险许昌公司辩称在驾驶证被扣期间驾驶机动车并且事故后逃逸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因此商业三者险内应免赔，该保险公司主张的上述约定属于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永安财险许昌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永安财险许昌公司已合理履行对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因此，被告永安财险许昌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各原告。由于蒋铁忠和裴银环受害所造成损失总和已超过了交强险分项限额，因此，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对蒋铁忠和裴银环受害所造成损失应按照比例进行赔付，由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亦不能满足上述交强险赔偿后的下余损失赔偿，因此，亦应根据损失数额按比例进行赔付。综上，被告永安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应赔偿原告蒋铁忠6304.87元，赔偿原告李晓辉、李晓涛3695.13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蒋铁忠1359.89元，赔偿原告李晓辉、李晓涛108640.11元；下余损失按照责任认定及赔偿数额划分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蒋铁忠10131.62元，赔偿原告李晓辉、李晓涛489868.3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机动车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除依法给予行政处罚外，实行累积记分制度。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累积记分达到规定分值的机动车驾驶人，扣留机动车驾驶证，对其进行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教育，重新考试；考试合格的，发还其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由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申请驾驶证或者驾驶证被扣留后再发还的条件为经交通管理部门考试合格。机动车驾驶人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不得驾驶机动车。刘聪聪驾车发生事故时，其驾驶证处于被暂扣状态，而其亦未通过交通管理部门考试合格重新持有驾驶证，依法不得驾驶机动车。法院认为，刘聪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在驾驶证暂扣期间驾车，属于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本案中，被告夏高扬作为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将车辆交由被告刘聪聪驾驶期间致人损害，被告夏高扬未审查被告刘聪聪的驾驶资格的情况交车辆交其驾驶，理应由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本案情况，被告夏高扬应承担上述保险不足以赔偿部分20％的责任，被告刘聪聪应承担上述保险不足以赔偿部分80％的责任。因此，上述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足以赔偿部分由被告夏高扬赔偿原告蒋铁忠707元；赔偿原告李晓辉、李晓涛34183.74元，扣除夏高扬已垫付的29480元（已扣除诉讼费520元），还应再赔偿李晓辉、李晓涛4703.74元。被告刘聪聪赔偿原告蒋铁忠2828元，赔偿原告李晓辉、李晓涛136734.98元。三原告的其他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蒋铁忠17796.38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晓辉、李晓涛602203.62元；三、被告夏高扬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蒋铁忠707元；四、被告夏高扬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晓辉、李晓涛4703.74元；五、被告刘聪聪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蒋铁忠2828元；六、被告刘聪聪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晓辉、李晓涛136734.98元；七、驳回原告蒋铁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原告李晓辉、李晓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76元，由被告夏高扬承担501元，被告刘聪聪承担10981元，原告蒋铁忠承担155元，原告李晓辉、李晓涛承担43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论点为：1、上诉人是否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支持裴银环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是否有依据。关于焦点1，本案肇事司机刘聪聪存在无有效资格驾驶车辆、逃逸行为，明显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虽主张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事由，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并不能免除保险公司应尽的提示义务；上诉人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在订立合同时尽到了提示义务，该公司仅依据保险单下方的格式文本载明的内容主张尽到提示义务依据不足，故上诉人主张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具有约束力，其依据该条款主张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因生命、身体、健康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十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系法律规定的当事人损失之一，一审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问题，经查，受害人在重症监护室期间虽有医护人员的专业护理，但家属仍需在医院进行生活陪护以配合医疗需要，并根据医生的要求提供相应的生活用品及缴纳相关费用，患者家属在医院进行陪护具有必要性，一审支持该期间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张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