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1民初2760号 原告：王建群，女，196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 被告：夏迎军，女，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被告：应文忠，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被告：张勇，男，196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北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丽艳，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继红，女，196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原告王建群与被告夏迎军、应文忠、张勇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20年8月10日、2020年11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群，被告应文忠，被告张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丽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夏迎军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本院依职权追加刘继红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21年1月25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群，被告应文忠，被告张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丽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夏迎军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第三人刘继红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建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被告连带承担返还资金3574096.57元及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撤销三被告2015年4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三被告连带返还资金3574096.57元及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3574096.57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75%计算的利息；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27日，被告夏迎军借其220万元注入宁波铭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鼎公司），用于公司大股东股份。经其多次催要，夏迎军于2015年6月10日出具1份借条，于11月6日承诺每月20日前付清利息2万元，夏迎军弟弟夏良担保。后夏迎军违背承诺，其于2017年5月11日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作出（2017）浙0206民初30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夏迎军归还其借款220万元，支付2015年11月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每月2万元的标准计算的利息。夏迎军拒不履行法院判决，在执行过程中法院调查夏迎军没有任何财产，担保人代为履行判决42万元，下余主要债权得不到执行。另外，夏迎军任职宁波北仑鼎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腾公司）法人期间，以鼎腾公司名义向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北仑支行（以下简称杭州银行北仑支行）借款，经北仑法院（2015）甬仑港商初字第567号判决认定借款与利息、律师费、诉讼费共计1589681.71元，其代为偿还734096.5元。为此，根据以上两项事实，其持有夏迎军债权共计3574096.57元。因法院判决不能执行，其2020年2月25日访查出夏迎军转移财产。2015年4月30日夏迎军把在铭鼎公司650万元的股权转让，即65%股权，计650万元无偿转让给（前夫）被告应文忠和（胞弟）被告张勇，其中转给应文忠400万元，转给张勇250万元。事后对比发现，当时其向夏迎军催要借款，三被告秘密签订的转股协议，隐瞒夏迎军投资给铭鼎公司资金的真相，属于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综上，夏迎军为铭鼎公司投资后，为逃避还债，内部协商转股转移给应文忠和张勇，自身脱离铭鼎公司，名下财产清零，造成其巨大经济损失，恶意逃避债务，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诉至法院。 被告夏迎军未到庭，亦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应文忠辩称，铭鼎公司自2010年1月7日成立以来，从未进行过任何业务操作，只是在2010年11月份与北仑区大矸街道俞王村签订了《共同建造流动人口集中居住房合作协议》。截止2014年底该项目已支付地租费300万元，但由于各种原因，项目推进很艰难。当初预想的将土地性质由集体转为国有再由铭鼎公司出面开发（只有国有土地，房地产公司才可以出面开发），但由于政策原因而无法办理，并且本应在2014年底支付俞王村45万元的地租费拖到了2015年4月下旬也无力支付。在2015年4月30日当天铭鼎公司资金余额仅有3?071.14元，公司处于负债状态，净资产接近于零。当时夏迎军经营的宁波名鼎酒店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也全面亏损，向铭鼎公司借款已经达到5?081?192.1元，向其本人、哥哥、侄子、妹夫的借款也已达到432万元。眼见房地产难有突破、酒店经营难以为继、借款无力偿还，俞王村项目寻求与人合作或转让都无人接手（2015年3～4月夏迎军弟弟夏良曾经找来几家公司或个人，在了解项目情况后都无意接手），面临俞王村收还土地并赔偿违约金的诉讼。此种情况下，夏迎军请求将她拥有的铭鼎公司65%股权转让给其（40%）和张勇（25%），希望我们将俞王村项目延展下去，避免因违约赔偿而造成损失，并且约定了以股权抵债务。2015年4月30日经公开的股东会决议同意股权转让，并在协议书正式签订后的次日，我们签订了《股权抵债务协议书》，并办妥了所有合法的工商变更手续，履行了约定的所有权利和义务。此外，2010年开始持续到2018年原告一直是夏迎军的助理，因此对2015年铭鼎公司股权发生变更一事应该知情，所以请法庭考虑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因此，本案的股权转让一事是鉴于当时铭鼎公司处于负债状态，净资产接近于零，而又面临俞王村诉讼赔款的实际情况下公开做出的无奈之举，并且其还是付出了为夏迎军代付部分借款的代价，但该代价并不代表当时铭鼎公司股权的实际价值。此外，夏迎军将铭鼎公司股份转让时隐瞒公司拥有巨额债务的事实（涉嫌欺诈和虚假诉讼），见（2016）浙0206民初6095号、（2020）浙02民终1628号判决书。因此其也正着手诉讼，请求法院判定股份转让无效。另外，原告第2项诉请与其无关。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张勇辩称，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铭鼎公司没有实有资产，并不具有协议上对应的股权价值，出让方和受让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都是并不需要支付转让款，该协议只是出于工商变更登记的需要而形式上签订，客观上也不会有害于原告债权的实现，即便债务人夏迎军没有清偿能力也和该行为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并且，《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夏迎军对其夫妇负有大额债务，远远超出了协议上拟定的转让金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对其不能产生任何法律上的支付后果，其对夏迎军不负有任何法律上的支付义务。另外，原告行使撤销权已经超过了最长法定期间，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铭鼎公司并无实有资产，且对外存在因资金链完全断裂而将被相对方追究违约责任的紧迫情形，也即铭鼎公司在当时25%的股权完全不值250万元，这仅是夏迎军、应文忠、其三方一致合意后在夏迎军的要求下根据公司的注册资本金（这也能从《股权转让协议》中“以原价计”之“原价”的含义而得到证实）直接确定的一个形式作价，并非代表铭鼎公司在当时的真实股权价值。因此，不管是出让方夏迎军还是受让方应文忠、张勇，对于《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都是受让方并不需要支付转让款，因为铭鼎公司当时的实际资产与1?000万元相比实在可忽略不计。从铭鼎公司账面余额来看，在2015年4月30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公司账户里仅有可以忽略不计的3000多元。根据2015年4月30日铭鼎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其他应收款、公司支出表[对该三份证据，夏迎军在（2017）浙0206民初7581号案件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并结合夏迎军在该案中的到庭陈述，铭鼎公司资产总计1044万余元中有500多万系铭鼎公司出借给宁波名鼎酒店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和夏迎军本人，宁波名鼎酒店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又是夏迎军所实际控制，在2015年度资产情况已经恶化，在该年度已有大量的执行不能而被法院终本的案件，该应收账款客观上无法收回。对此，无论是出让人夏迎军还是受让人应文忠、其都是清晰明知的。而剩下的部分则用于支付工资等支出，铭鼎公司资产早已所剩无几，且从报表中明显看出铭鼎公司当时并无实际经营，没有任何利润可言。铭鼎公司自2010年成立以来至《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尚未正式开展经营业务，只是在2010年11月份与北仑区大矸街道俞王村签订了《共同建造流动人口集中居住房合作协议》，但由于各种原因，项目推进很艰难。并且本应在2014年底支付45万元的地租费也已经无力支付，合同相对方俞王村也因此向铭鼎公司发来了催款土地租用租费函，向铭鼎公司催讨应付的土地租用费并明确“如逾期未付将追究违约责任”。由此亦可看出，铭鼎公司在股权转让时不仅已经没有实有资产，且内外交困，并不具备《股权转让协议》中所拟定的股权价值。2.退一步讲，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出让人夏迎军本身已经对其夫妇（其的配偶系夏迎军胞妹）负有千万以上的大额债务无法清偿[夏迎军本人对该事实在北仑法院（2017）浙0206民初7581号案件中已予以认可]，该金额也远远超过了铭鼎公司25%的股权在形式上拟定的250万元转让价格。从这一层面而言，假设股权价值存在，转让款也早已因夏迎军对其夫妇负有的更大额的债务而结清，不会产生任何法律上支付义务。[对此夏迎军在（2017）浙0206民初7581号案件中亦予以认可]3.就本案而言，即便是原告对夏迎军拥有合法债权，该债权也和其没有法律上的关联，原告诉请第2项缺乏法律依据。（债权人撤销权的行使仅能基于债务人的行为行使，债权债务关系亦不能因此随意突破）4.本案的案由是债权人撤销权。根据法律规定，行使撤销权必须基于一个事实上的前提，即夏迎军与受让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客观上对作为债权人的原告造成损害，也即，债务人夏迎军没有清偿能力的事实应和该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如前所述，实际上，铭鼎公司的股权在转让行为发生时并无实有资产，股权本身没有对应价值，该行为客观上并不会损害原告对夏迎军债权的实现，不符合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前提条件。5.本案涉及的股权转让行为发生在2015年4月30日，至今已超过5年，该撤销权依法已经消灭。 第三人刘继红未到庭，亦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夏迎军与被告应文忠于1993年6月21日结婚，2000年6月19日离婚。夏哲军为夏迎军之妹，被告张勇为夏哲军之夫。 鼎腾公司由夏迎军（持股90%）、第三人刘继红（持股10%）出资，于2009年9月8日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夏迎军为法定代表人。2011年7月12日，股东变更为王军波（持股90%）、刘继红（持股10%），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军波。2014年1月14日，股东变更为原告王建群（持股90%）、刘继红（持股10%），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建群。庭审中，王建群称其系夏迎军的助理。 铭鼎公司由夏迎军（持股50%）、王剑平（持股20%）、刘继红（持股10%）、吴圣生（持股10%）、虞哲康（持股10%）出资，于2010年1月7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夏迎军为法定代表人。2011年1月13日，股东变更为夏迎军（持股65%）、王剑平（持股10%）、刘继红（持股5%）、应文忠（持股20%）。2012年10月1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应文忠。2015年11月6日，股东变更为应文忠（持股60%）、张勇（持股30%）、王剑平（持股10%）。 王建群在本案中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3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1份，载明“出让方（以下简称甲方）：夏迎军，出让方（以下简称乙方）：刘继红，受让方（以下简称丙方）：应文忠，受让方（以下简称丁方）：张勇。甲乙丙丁四方根据国家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本着‘平等、自愿、有偿’的原则，在充分协商的基础上订立本协议。一、甲方在铭鼎公司拥有65%的股权，计人民币650万元整，乙方在铭鼎公司拥有5%的股权，计人民币50万元整。二、现甲方将40%的股权，以原价计人民币400万元整转让给丙方；现甲方将25%的股权，以原价计人民币250万元整转让给丁方；现乙方将5%的股权，以原价计人民币50万元整转让给丁方。三、转让后，甲方的股权为0%，计人民币零元整；乙方的股权为0%，计人民币零元整；丙方的股权为60%，计人民币600万元整；丁方的股权为30%，计人民币300万元整。四、丙丁两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按第二条所规定的价款数额支付给甲乙两方，具体支付期限为2015年5月1日。五、本协议由甲、乙、丙、丁四方当事人签字，并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后生效。”协议落款的出让方处为夏迎军的签名，受让方处为应文忠、张勇的签名。 2016年1月26日，北仑法院作出（2015）甬仑港商初字第56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杭州银行北仑支行于2015年7月24日将150万元汇入鼎腾公司账户，判决如下：“一、鼎腾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归还杭州银行北仑支行借款1491303.38元，并支付利息、复息、罚息17378.33元（暂算至2015年12月1日，之后利息、复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鼎腾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杭州银行北仑支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9000元；三、宁波东方明珠电工有限公司、宁波名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夏良、周艳、王建群、胡迪远、夏迎军为鼎腾公司的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清偿责任；宁波东方明珠电工有限公司、宁波名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夏良、周艳、王建群、胡迪远、夏迎军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履行保证责任范围内的款项向鼎腾公司追偿。”2020年3月17日，杭州银行北仑支行出具代偿证明1份，载明“兹证明王建群（公民身份号码：×××1161），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为借款人鼎腾公司在我行的融资（合同编号：161Ｃ110201500012）进行了代偿，共计人民币金额叁拾万伍仟元整。” 2017年6月23日，北仑法院作出（2017）浙0206民初300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夏迎军于2013年9月27日向王建群借款220万元，判决如下：“一、夏迎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归还王建群借款本金22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每月2万元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二、夏良对夏迎军的上述应付款项中的借款本金22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夏良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履行保证责任范围内的款项向夏迎军追偿。”2018年4月2日，王建群就该判决向北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8月21日，北仑法院作出（2018）浙0206执1026号执行裁定书，载明“······被执行人夏迎军、夏良在本院涉案众多，······执行中，本院通过网络执行查控系统对被执行人夏迎军、夏良车辆、房地产、银行存款、股权等财产情况进行了调查。通过向北仑区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对被执行人夏迎军、夏良的公积金进行了调查。查明，被执行人夏迎军名下的房地产本院另案执行已处置完毕，被执行人夏良居住等房地产亦因另案被司法处置，本案申请执行人通过参与分配受偿了43万元。被执行人夏良名下位于杨木碶路的房地产已被本院和其他法院多次查封，本案无法处置。暂未发现被执行人夏迎军、夏良有车辆、房地产、银行存款、股权、公积金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因被执行人夏迎军、夏良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已限制其高消费。本院已将上述执行情况以及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依据和法律后果告知申请执行人王建群，其没有异议，并申请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综上，被执行人夏迎军、夏良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本案符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条件。······裁定如下：终结（2018）浙0206执1026号案件本次执行程序。” 另，北仑法院在王凤菊诉应文忠（被告）、张勇（被告）、夏迎军（第三人）（2017）浙0206民初7581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查明，刘继红系铭鼎公司的名义股东，并确认其原有的5%股份实际是由夏迎军出资，其5%股份的股权转让款由夏迎军享有。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夏迎军将持有的铭鼎公司65%股权无偿转让给被告应文忠、张勇，三被告据此于2015年4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应予撤销。本院注意到，《股权转让协议》还约定刘继红将5%股权以50万元转让给张勇，协议由夏迎军、刘继红、应文忠、张勇四方当事人签字，并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后生效。刘继红虽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但经北仑法院查明，刘继红系铭鼎公司的名义股东，并确认其原有的5%股份实际是由夏迎军出资，其5%股份的股权转让款由夏迎军享有。因该协议有夏迎军签字，并已于2015年11月6日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故该协议应于2015年11月6日生效。应文忠虽辩称协议无效，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原告要求撤销《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请。本院认为，原告自认其系夏迎军的助理，故原告应当知道夏迎军曾为铭鼎公司的股东。根据北仑法院2018年8月21日作出的（2018）浙0206执1026号执行裁定书，该院暂未发现夏迎军有股权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该院将上述执行情况告知原告后，原告没有异议，并申请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由此可见，在该裁定书作出之前，原告就应当知道夏迎军名下已无股权可供执行，也即原告应当知道夏迎军已将股权转让的事实。现原告于2020年7月23日起诉本案，已超过一年，撤销权消灭，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资金3?574?096.57元及利息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建群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5393元，由原告王建群负担（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淼 人民陪审员 刘 渊 静 人民陪审员 徐 春 燕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徐立芯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