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42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男，1981年9月29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抚顺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顺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世文，辽宁久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男，1980年1月1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宾满族自治县，2006年5月18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抚顺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顺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宋威，辽宁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某某，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抚顺市森林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月4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纪纯伟，辽宁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66年5月1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抚顺市森林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月3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洋，辽宁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某，男，1998年6月15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抚顺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纬琳，辽宁兴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吴某某、祁某某、张某犯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崔某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喜良、张馨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李世文、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宋威、被告人祁某某及其辩护人纪纯伟、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刘洋，被告人崔某及其辩护人孙纬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孙某某于2017年6月到红庙子乡，从张某2手中，以交定金的方式，购买了王太沟北坡部分天然活林木所有权后，于2019年6月I2日到新宾县森林公安局红升警务区报案称，自己在红庙子所买林木被他人盗伐。经红升警务区办案人员出警现场勘查，孙某某所买天然林木被盗伐23株，合立木蓄积8.8412立方米，被盗伐的林木并未运离现场。办案人员告知孙某某，将被盗伐的林木收下山等候处理。之后，孙某某找到被告人吴某某，经双方协商，由吴某某找人将盗伐林木收下山，孙某某同意吴某某再多砍一些林木，出售后用该木材款抵顶与吴某某之间的债务。2019年6月16日，吴某某雇佣被告人张某、被告人祁某某等人，经孙某某指定地点后，在孙某某所买活林木界限范围内，又砍伐天然柞树89株，合立木蓄积43.735立方米。经吴某某联系，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崔某在明知吴某某所出售的木材没有手续的情况下，违反相关规定将孙某某、吴某某滥伐所得林木43.735立方米全部予以收购。 二、被告人孙某某于2017年末到榆树，以先交定金的方式，从薛某1等人手中购买了位于小青沟8林班17小班部分天然活林木的所有权后，通过林业相关部门的设计审批，于2018年10月29日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但孙某某未到当地林业站领取采伐许可证及办理林木采伐作业通知单，未按照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方式、强度进行作业，也未通知当地林业站工作人员现场指导作业。2019年3月5日，孙某某雇佣薛某1等人，擅自上山进行砍伐作业，并要求挑好的、大的柞树砍伐。两天后被他人举报，林业站工作人员及时叫停。经抚顺双林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鉴定，孙某某在所购买林木设计范围内，超强度采伐林木蓄积26.2立方米。 综上所述，被告人吴某某、祁某某、张某滥伐林木蓄积43.735立方米。被告人孙某某滥伐林木蓄积69.935立方米。被告人崔某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蓄积43.735立方米。 案发后，被告人孙某某、吴某某、张某、祁某某、崔某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吴某某、张某、祁某某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设计审批，擅自砍伐个人所有的林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祁某某、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被告人崔某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对被告人吴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对被告人崔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孙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旺清门镇××荒沟村滥伐林木事实中，其仅同意吴某某将旺清门镇××荒沟村王太沟被他人盗伐的林木收下山，并未授意或同意吴某某采伐林木。榆树滥伐林木事实中，因其与杨某有债务关系，其已将林木采伐承包给杨某，其本人并未指使薛某1砍伐林木。 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李世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榆树乡滥伐林木一节：第一，孙某某没有滥伐林木的主观故意，2017年设计采伐的过程孙某某没有参与，跟随上山设计采伐的是林权所有人薛某1，孙某某不了解现场基本情况和设计情况。采伐证并未发放到孙某某手中，孙某某对采伐证内容并不知情，如果孙某某想滥伐林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领取采伐证。从客观情况可以看出被告人孙某某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第二，孙某某没有滥伐林木的客观行为，砍伐林木过程中孙某某没有参与，从组织劳动力到具体砍伐都不是孙某某所为，作为合同一方的当事人孙某某通知薛某1可以采伐属于正常行为，孙某某亦对薛某1等人强调过不得超过99立方米，至于孙某、薛某1说“挑粗一点好一点的砍”只是在寻求对薛某1有利的理由。2019年4月18日孙某某与薛某1电话谈话录音的内容可以证明找薛某1上山伐树的不是孙某某，如果是孙某某安排薛某1砍树，面对孙某某的质问，薛某1的回答一定是“是你安排我砍树，你怎么还来问我呢？”，但在孙某某多次强调是“杨某找薛某1上山伐树，伐树前杨某为何没通知林业局，出事了却一推了之”的情况下，薛某1对此或保持沉默，或不正面回答。如果孙某某真的安排薛某1伐树，那么该电话录音就不能存在此种情况。第三，鉴定机构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其出具的技术鉴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关于旺清门镇滥伐林木一节，孙某某没有参与林木砍伐也没有参与运输及销售行为，更没有分得林木出售价款，故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第一，孙某某的确是与砍伐人员一起到王太沟并告诉祁某某作业现场，但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祁某某称孙某某告知其在边界里面砍树一节事实仅有祁某某供述，属孤证。实际情况是祁某某在6月14日就知道了6月16日上山作业的具体内容，犯意已形成，滥伐行为与6月16日孙某某对祁某某说了什么没有实质内在关联。孙某某给祁某某指定现场的行为与滥伐林木本身没有关系。第二，孙某某同林主刘某1商谈办理购买林木的事实不能证明孙某某参与了犯罪，孙某某支付2千元的数额与购买23棵树价值相比较符合定金要求，6月17日吴某某给林主转款1万元是吴某某支付的款项，与孙某某无关。6月16日以后孙某某等人找刘某1续签合同是吴某某多次找孙某某及家人请求的结果，当时如果孙某某同意吴某某砍伐的要求，吴某某根本没有主张续签合同的必要。第三，公安机关依据现场勘查笔录确定采伐林木蓄积，缺少司法鉴定意见。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滥伐林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宋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吴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第二，被告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认罪认罚；第三，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祁某某的辩护人纪纯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祁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第二，被告人祁某某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第三，祁某某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第四，被告人祁某某主观故意不明显。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刘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张某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张某系自首；第三，被告人张某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第四，被告人张某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崔某的辩护人孙纬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崔某系自首；第二，被告人崔某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第三，被告人崔某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孙某某于2017年6月到旺清门镇××荒沟村，从张某2手中，以交定金的方式，购买了王太沟北坡部分天然活林木，双方约定由被告人孙某某负责办理采伐手续，木材下山检尺每立方米500元，采伐期限截止至2017年末。当年，被告人孙某某未办理采伐手续亦未采伐林木。 2019年6月I2日被告人孙某某到新宾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红升警务区报案称，其在旺清门镇××荒沟村购买的林木被他人盗伐。经勘查，现场天然林木被盗伐23株，合立木蓄积8.8412立方米，被盗伐的林木并未运离现场。后被告人孙某某找到张某2的妻子，约定双方续签合同，并由孙某某支付2,000.00元违约金。因被告人孙某某与被告人吴某某之间有债务关系，被告人孙某某遂找到被告人吴某某，双方约定由吴某某找人将盗伐的林木收下山，孙某某同意吴某某再多砍一些林木，出售后用该木材款抵顶与吴某某之间的债务。 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吴某某雇佣被告人张某、祁某某等人采伐林木，被告人孙某某带领祁某某等人到达采伐地点，并指认了采伐范围。随后，由被告人祁某某负责带工，由被告人张某负责采伐林木，共采伐天然柞树89株，合立木蓄积43.735立方米。随后，被告人吴某某又联系被告人崔某收购木材，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崔某在明知吴某某所出售的木材没有运输手续的情况下，仍将被告人孙某某、吴某某等人采伐的木材全部予以收购。 案发后，被告人孙某某、吴某某于2019年7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某、祁某某于2019年7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崔某于2019年7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崔某收购木材的违法所得15,700.00元及涉案木材变价款15,000.00元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追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林权台账、位置图、天然林转让协议、续签合同、植物检疫证书、木材运输证明、通话记录、手机通话、转账截图、祁某某记工本照片、折算说明、机动车基本信息、辽宁省罚没款收据、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崔某、董某、袁某、孟某、于某1、许某、李某1、张某1、张某2、刘某1、张某3、任某、纪某、那某、郭某、曲某、梁某、邵某、佟俊波、张某4、张某5等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木材检尺笔录、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登记保存清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鉴定文书；被告人孙某某、吴某某、祁某某、张某、崔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孙某某于2017年末到榆树，以先交定金的方式，从薛某1等人手中购买了位于小青沟8林班17小班部分天然活林木。2018年经永旺林场申请，新宾满族自治县林业局对该小班林木进行了抚育采伐设计审批，并于2018年10月29日下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林业部门因未找到孙某某，遂电话通知杨某转告孙某某到林业站领取林木采伐许可证。但孙某某未到当地林业站领取采伐许可证。 2019年3月，薛某1受他人雇佣上山采伐林木，其未按照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方式、强度进行作业，也未通知当地林业站工作人员现场指导作业，擅自砍伐。两天后被他人举报，林业站工作人员及时责令停止采伐。经抚顺双林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鉴定，新宾满族自治县榆树小青沟8林班17小班作业面积0.7304公顷，采伐树木100株，经过对伐根检尺、计算，采伐林木蓄积39.2立方米。未按设计书要求进行作业，依照设计要求，作业面积0.7304公顷，允许采伐林木蓄积13.01立方米（包括允许作业误差），实际采伐林木蓄积39.2立方米，超设计采伐26.2立方米，属于滥伐。 案发后，犯罪嫌疑人孙某某于2019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林权证、森林经营作业设计、借条、微信转账记录照片、通话记录、木材说明、辽宁省罚没款收据、情况说明、关于办理采伐证流程的说明；证人孙某、薛某1、于某2、李某2、杨某、刘某2、黄某、韩某、冯某、吴某等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地径检尺笔录、现场照片；视听资料通话录音；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吴某某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设计审批，擅自雇佣祁某某、张某采伐林木；被告人祁某某、张某明知采伐的林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设计审批，仍实施采伐作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四人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崔某明知是滥伐的林木而予以收购，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某某未参与旺清门镇××荒沟村滥伐林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某、祁某某供述与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孙某某同意吴某某采伐树木抵顶欠款，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此节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在榆树滥伐林木一节，公诉机关提供的主要证据为证人证言，但证人证言或自相矛盾或违背常情常理且与辩护人提供的证据间存在矛盾，证据间不能形成链条，在“是何人雇佣薛某1采伐林木”一节事实认定上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此节滥伐林木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孙某某、吴某某、祁某某、张某在滥伐林木过程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某、吴某某系主犯，被告人祁某某、张某系从犯，对被告人祁某某、张某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有前科，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祁某某、张某、崔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故公诉机关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公诉意见及辩护人关于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某某、张某、崔某能够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祁某某、张某、崔某自愿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一）项、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吴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祁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1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四、被告人张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1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五、被告人崔某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完毕。） 六、依法追缴涉案林木变价款15,000.00元（已追缴）； 七、依法追缴被告人崔某违法所得15,700.00元（已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李丽薪 人民陪审员  马明禄 人民陪审员  杨 亮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克舒 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款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 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 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 第十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的“非法收购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中的“明知”，是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应当知道，但是有证据证明确属被蒙骗的除外：（一）在非法的木材交易场所或者销售单位收购木材的；（二）收购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出售的木材的；（三）收购违反规定出售的木材的。 第十一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在林区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 （一）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二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一千株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