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31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祖传，男，1963年9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乃柱，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检刑诉〔2020〕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祖传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秀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祖传及辩护人杨乃柱，被害人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并经侦查机关补充查证二次。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2013年期间，被告人谢祖传及其妻子陈蜜（另案处理）因生意亏损、购置房产等事由已负债达一两百万元。2013年7月至2015年3月期间，在明知其收入连利息都无力支付的情况下，仍然隐瞒自己资不抵债、无法还款的重大事实，在浙江省龙港市内（原行政区划为苍南县龙港镇）以参与“标会”、借贷的形式继续“拆东墙补西墙”，累计骗取人民币896870.6元（以下币种同），之后逃往外地躲债。具体事实如下：（一）参与标会事实1.2013年7月20日，被告人谢祖传伙同陈蜜参与被害人陈某1组织的共12股的友谊互助会（俗称“标会”），得标金额110000元，之后仅支付两次会费，从该标会中骗取本金72960元。2.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谢祖传伙同陈蜜参与被害人陈某1组织的共51股的友谊互助会，二人共在该会中占5股，累计得标金额160000元，2015年3月开始逃避支付会费，从该标会中至少骗取本金119344元。3.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谢祖传伙同陈蜜参与被害人陈某1组织的共51股的友谊互助会，得标金额45000元，之后逃避支付会费，在该场标会中至少骗取本金38820元。上述三场“标会”未付会费均由被害人陈某1垫付至会满为止，2015年3月10日，陈蜜出具三张收条给陈某1，但至今未付款。(二）借款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1.2014年3月14曰，被告人谢祖传伙同陈蜜隐瞒无力还款的事实，以工厂买材料需要资金周转的名义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50000元，之后一直未还。2.2014年1月3日，被告人谢祖传伙同陈蜜隐瞒其位于龙港市××街××号××单元××室房产（以下简称“新渡街房产”）已在银行抵押贷款49万元的事实，约定用该房产作为还款保证并以“押房产证”形式取得被害人曾某的信任，曾某以其龙港市江口路80号房产作抵押到工商银行贷款65万元，将其中55万元借给谢祖传、陈蜜（当日返还5万元作为一年利息），由谢祖传、陈蜜支付每月贷款利息。同年8月，谢祖传、陈蜜因“新渡街房产”银行贷款到期无力还款，又因债务纠纷导致该房产被查封，二人经预谋后，由谢祖传从曾某处骗回该房产证，于2014年8月26日将该房产过户给林某抵债。2014年9月，因被害人曾某催讨房产证，被告人谢祖传与陈蜜商量后在龙港市××街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一本，交还给曾某作为还款保证。2015年1月2日，曾某65万贷款到期时，谢祖传、陈蜜无力归还借款，指引曾某找人借款垫资续贷一年。之后被告人谢祖传夫妻逃往外地躲债，曾某催讨借款无果后报案。期间，被告人谢祖传、陈蜜共支付曾某的银行贷款利息8万佘元（其中15万的贷款利息支出约为18760元）。3.2014年9月11日，被告人谢祖传伙同陈蜜在苍南县灵溪镇的台州银行有限公司小微贷款企业申请贷款10万元，期限半年，二人隐瞒无力还款的事实让被害人陈某1做担保，贷款到期时逃避还款，2015年3月10日陈某1帮忙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共94506.6元。4.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谢祖传、陈蜜以信用卡到期为名，并承诺周转几天后还款，向被害人黄某借款2万元，至今未还。5.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谢祖传、陈蜜以资金周转为名并承诺年后还款，向被害人王某骗取2万元，至今未还。2019年7月7日，被告人谢祖传在吉林省长春市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24曰，谢祖传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曾某45万元，曾某表示谅解。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谢祖传隐瞒自己已无还款能力的重大事实，以参与标会、借贷等形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并伪造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祖传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因其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谢祖传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谢祖传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谢祖传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各节借款事实没有意见；2.向曾某借款一节自愿认罪，但案发前在义乌时有偿还曾某本金2万元，并且一直有帮曾某支付银行贷款利息；3.其他节次借款时对方自愿借给自己的，不构成诈骗罪；4.向黄某借款2万元已经归还。其辩护人提出：1.关于参与标会的事实，都由陈蜜操作，具体如何操作谢祖传不清楚，标会的组织者是陈某1，不是谢祖传，且标到会钱之后还有支付了几期，三笔标会不构成诈骗罪。2.其他节次的借款不属于刑事案件的诈骗范畴，均属一般的民间借贷行为，应该不予认定。3.曾某一节事实，被告人不存在资不抵债，且没有对曾某隐瞒事实真相欺骗曾某的情形；曾某借款给谢祖传是为了获取利益而自愿出借的行为，不属于被他人欺骗的情形；被告人在案发前归还本金2万元，其中的利息全部由被告人代还，所得利息应予以扣除，数额应认定为48万元以下；谢祖传夫妻于2014年1月3日向曾某借款55万元时，事实上没有将自己的房产证抵押给曾某，必须给与采信；起诉书认定谢祖传构成诈骗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不符合本案事实，本案仅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4.谢祖传归案后供述一直稳定，应认定为坦白。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谢祖传与妻子陈蜜（另案处理）在因生意亏损、购置房产等事由已有负债的情况下，在2013年7月至2015年3月间，仍以参与“标会”、借贷的形式向他人借款，之后因无力还款而逃往外地躲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谢祖传的供述，供认：①2010年左右，其做生意失败，欠外债50多万。当时刚好儿子到了结婚的年纪，其与陈蜜着急帮儿子结婚，找朋友借了20多万买了龙港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的房子，并且借了十几万装修房子，然后又借了10多万帮儿子办婚礼，这样一来其与陈蜜的负债就有100多万了。房子买了之后一年多，到了2011、2012年的时候，其与陈蜜将该间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40多万，贷款用于偿还外债。其与陈蜜欠的100多万虽然是从朋友处借的，但是利息也是很高的，差不多每年利息要10多万元，而其与陈蜜做生意亏本，一年到头基本上没有赚到钱。到了2013年左右，其与陈蜜连借款的利息都还不出来了，所以其与陈蜜向高利贷借了33万元，该33万元的利息每月要9600元，借到这33万元用来偿还之前欠的本金和利息。从高利贷借33万元后，算上之前其与陈蜜已经欠下的钱，其与陈蜜平均每个月要还的利息都有近3万元，是根本没能力偿还的，所以其跟陈蜜只好不断到别人和高利贷那边借款来还债。到了2014年1月的时候，其与陈蜜外面已经欠债差不多200多万了，其中还有60多万的高利贷，当时就在龙港镇恒利新村开了一个压光工厂，一年最多赚个八九万元，也就只够还二三个月欠款的利息，追债的人逼的很紧，当时其与陈蜜被追债逼的太紧，所以就用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房产证向曾某抵押借款55万元，借来的钱就是用于还债的。之后2014年8、9月份，其与陈蜜因为欠债还不出，想把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的房子卖了抵债，所以从曾某处把房产证借出来，并且伪造了一本假的房产证给曾某，然后把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的房子卖给了债主。再后来就是2015年年底，因为其与陈蜜欠债太多，被人追债追的不行，所以就跑出去了。②其与陈蜜有参加陈某1组织的两三个标会，其与陈蜜标有按时交会钱的，不过后面因为欠债躲起来了，剩下的会钱就没交了，算起来还有十几万没交。（2）同案人员陈蜜的陈述，证实大概2000年的时候，其与谢祖传开工厂做生意的时候亏本了，欠了五六十万一直还不掉。到了2010年左右，其与谢祖传又借了30多万元买了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的房产。之后其与谢祖传借了十几万装修房子，又借了十几万帮儿子办了婚礼，这样一来其与谢祖传就欠了100多万了。欠的100多万的利息是挺高的，每年利息大概是十多万元，而其与谢祖传当时只有开着一个压光工厂，一年就只有赚个七八万元，连利息都还不出来了，只好再去别人那边借钱来还利息，所以就欠的越来越多。之后到了2013年左右，因为其与谢祖传还不出利息了，就去借了30多万的高利贷来还债，结果要付的利息就更多了，其与谢祖传还不出钱就再去别人那借钱或者搞标会来还债，所以欠的也越来越多了。到了2014年1月的时候，其与谢祖传欠债就有一二百万元了。当时债主追债追的很急，其与谢祖传也没办法，所以只好用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的房子向曾某抵押借款55万元，借过来都用于还债了。到了2014年8、9月份，其与谢祖传因为欠债太多还不出，想把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的房子卖了抵债，所以从曾某处把房产证借出来，并且伪造了一本假的房产证给曾某，然后把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的房子卖给了债主，当作还钱给债主。再后来，其与谢祖传因为欠债太多还不掉，就跑出去躲债了。（3）民事起诉状、判决书，证明：①2011年8月，谢祖传以资金周转为由向黄增闹借款10万元，其后未还。2016年6月15日，黄增闹向法院起诉谢祖传夫妇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已判决。②2013年1、2月份，谢祖传因资金周转需要，分别向徐新锁借款30万、5万、10万，并出具三张借款借据，期间归还20万，余款未还。2014年7月14日，徐新锁向法院起诉谢祖传偿还借款25万，后于2014年8月19以双方达成和解为由而撤诉。③2013年4月26日，谢祖传、陈蜜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蔡苏女借款10万元，并由曾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后未还款。2015年3月30日，原告蔡苏女向法院起诉谢祖传夫妇偿还借款10万元，曾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4月14日以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为由而撤诉。④2013年7月20日，陈某1组织12人的友谊互助会，陈蜜于2013年11月20日以每四个月3520元的利息标得会钱11万元，其后与陈某1结算，出具收条一份，其后未还。2018年3月23日，原告陈某1向法院起诉谢祖传夫妇偿还标会资金11万元，已判决。⑤2014年9月11日，谢祖传、陈蜜向台州银行有限公司小微贷款企业借款10万元，约定陈某1为保证人，因谢祖传、陈蜜无法按时还款，由陈某1代为偿还贷款，并由陈蜜出具一份还款保证书，其后未还。2017年10月18日，原告陈某1向法院起诉谢祖传夫妇偿还向台州银行贷款垫付资金10万元，已判决。（4）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证明：①被告人谢祖传的妻子陈蜜于2007年5月16日注册成立纸面压光加工企业，后因被吊销营业执照，于2009年12月10日被注销；②被告人谢祖传于2010年3月25日注册成立纸面压光加工企业，后因歇业，于2013年5月24日被注销；③被告人谢祖传的妻子陈蜜于2013年5月25日注册成立纸张盖光加工企业；④经查询，被告人谢祖传与其妻子二人无税务登记信息，无纳税记录。（5）各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谢祖传与陈蜜二人分别通过“标会”、借贷等形式向不同被害人借款的事实。（一）参与标会的事实1.2013年7月20日，被告人谢祖传与妻子陈蜜参与被害人陈某1组织的共12股的友谊互助会（俗称“标会”），得标金额11万元，之后仅支付两次会费，从该标会中取得本金72960元。2.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谢祖传与妻子陈蜜参与被害人陈某1组织的共51股的友谊互助会，二人共在该会中占5股，累计得标金额160000元，2015年3月开始逃避支付会费，从该标会中至少取得本金119344元。3.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谢祖传与妻子陈蜜参与被害人陈某1组织的共51股的友谊互助会，得标金额45000元，之后逃避支付会费，在该场标会中至少取得本金38820元。上述三场“标会”未付会费均由被害人陈某1垫付至会满为止，2015年3月10日，陈蜜出具三张收条给陈某1，但至今未付款。上述三节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①谢祖传、陈蜜夫妇共参加其组织的三场标会，第一场是2013年7月开始的共12股会，每四个月交1万，陈某1作为会首拿走第一笔会钱，谢、陈夫妇标走第二笔会钱，但2014年10月20日后就没交会费；第二场是2014年农历4月开始的共51股会，谢、陈夫妇共占5股（每股600元），陈某1作为会首拿走第一笔会钱，谢、陈二人很快标走5股会钱，本金加利息共16万元，至2015年农历正月初十（即2015年2月28日）后就没交会费；第三场是2014年11月开始的共51股会，每股600元每月交一次，陈某1作为会首拿走第一笔会钱，陈蜜标走1.5股共4.5万元，2015年3月15日后就没交会费。核算后谢、陈夫妇共欠30余万会费未还。②其组织的三个标会，谢祖传与陈蜜一起参与的，标会的时候他们两夫妻都有来。（2）民事判决书、会单、三张收条，证明：①2013年7月20日，陈某1、谢祖传、陈蜜等12人共同组成友谊互助会，每人每四个月交会钱1万元，由陈某1做会首。陈蜜于2013年11月20日以每四个月3520元的利息标得会钱11万元，后于2014年3月20日交纳会钱本息13520元，并于2014年10月20日与陈某1结算，出具落款为“陈密”的收条一份，并将自己及谢祖传的身份证交给陈某1，之后退出友谊互助会。后经陈某1多次催讨，至今未还。②2014年4月10日至2018年5月10日，每月标会一次，每次会金600元，陈某1为会首，会员有50人，其中谢祖传占2股，陈蜜占3股；③2014年11月15日至2019年1月15日，每月标会一次，每次会金600元，陈某1为会首，会员有50人，其中陈蜜占2股。④三张收条内容分别为陈蜜收取陈某1三场标会会钱11万、16万、4.5万，陈蜜有在收条上签字捺印。⑤谢祖传、陈蜜通过三场标会从陈某1处取得本金共计231124元。（3）被告人谢祖传的供述，供认其与陈蜜有参加陈某1组织的两三个标会，其与陈蜜标了会钱之后还有按时交会钱的，不过后面因为欠债躲起来了，剩下还没交掉的会钱就没交了，算起来还有十几万会钱没交。(二）借款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1.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谢祖传以工厂买材料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50000元，之后一直未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4日，谢祖传、陈蜜以自己工厂需要买材料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答应说几天内就还钱，不过一直没还。（2）借条，证明谢祖传于2014年3月14日向陈某1借款5万元的事实。2.2014年1月3日，被告人谢祖传与陈蜜夫妻二人因被催债急需资金还款，遂隐瞒其龙港市××街××号××单元××室房产（以下简称“新渡街房产”）已在工商银行抵押贷款49万元的事实，约定用该房产作为还款保证并以“押房产证”形式取得被害人曾某的信任，同时向曾某出具一张55万元的借条，曾某以自有的龙港市江口路80号房产作抵押向工商银行申请贷款65万元，将其中55万元借给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收到借款后，当日返还5万元给曾某作为一年借款的利息，并由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支付65万元银行贷款每月的利息。同年8月，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因“新渡街房产”在工商银行的抵押贷款到期无力还款，遂向其儿子的朋友林某借款偿还银行抵押贷款，当再次抵押贷款时，因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与他人之间的债务纠纷导致该房产被法院查封，无法继续向银行抵押贷款，于是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与林某协商，由林某代其夫妻二人偿还债务，然后其夫妻二人将龙渡街房子卖给林某抵债。期间，谢祖传与陈蜜夫妻二人经预谋后，由谢祖传从曾某处骗回房产证，并于2014年8月26日将龙渡街房产过户给林某抵债。2014年9月，因被害人曾某催讨房产证，被告人谢祖传与陈蜜夫妻二人商量后在龙港市××街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一本，交还给曾某作为还款保证。2015年1月2日，曾某在工商银行的65万元贷款到期时，谢祖传、陈蜜二人因无力偿还借款，遂通过他人帮忙垫资，由曾某续贷一年，利息继续由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支付，并由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于2015年1月3日在原借条背面重新出具一张55万元的借条，继续以押房产证的形式作为还款保证。之后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因被他人催债而逃往外地躲债。后曾某因发现被骗并经催讨无果遂报案。期间，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共支付曾某65万元的银行贷款利息8万余元（其中15万元的贷款利息约为18760元）。2018年2月，被告人谢祖传通过朋友偿还被害人曾某5万元；2019年7月24日，谢祖传的家属代为赔偿曾某45万元，曾某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①2014年1月元旦左右，谢祖传夫妇向曾某借款55万，因其之前已借款26万未还，曾某不放心，后谢祖传夫妇同意以其龙港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的房子作抵押并将房产证押在曾某处，并称因谢祖传一张交通银行卡欠款导致信用被拉黑无法自己用房产证抵押贷款，曾某以为该房子价值能抵债务故而同意借款，并于2014年1月3日以自己房产抵押贷款资金转账55万给谢祖传，谢祖传马上付4万现金做一年的利息，当时有说贷两三年的。②2014年7月左右，谢祖传以去温州银行贷款10万需要房产证为由将证借走，后经讨要将有红色封皮的房产证还回。2015年1月银行贷款到期，因谢祖传无力还款，其与谢祖传找工行营业员借款垫资续贷，之后得知涉案房产已被过户，手中房产证系伪造。③从2014年1月3日至2015年12月，曾某所借银行贷款利息均由谢祖传夫妇支付，共付利息5、6万元。④2015年左右，谢祖传、陈蜜在义乌的时候，有还其2万元，该2万元是谢祖传、陈蜜在2014年的时候让其帮忙做担保，从蔡苏女处借款10万元，后因谢祖传、陈蜜二人未能还款，蔡苏女起诉谢祖传、陈蜜，其作为担保人也被起诉，没办法只好找蔡苏女还了5万元，蔡苏女收到钱后就撤诉了。后向谢祖传、陈蜜催讨，还其2万元，余款3万元至今未还。⑤2018年2月份左右，谢祖传家人知道其报案后要与其和解，并先给其打款5万元，后双方没有调解成功。2019年7月24日，谢祖传家人向其道歉并赔偿45万元，其表示谅解。（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3日，被告人谢祖传夫妇以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房产抵押给被害人的方式借款55万，并将房产证押在被害人处，后一直未还款，2015年被害人发现房产已被转让，到房管局查验才知谢祖传夫妇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谢祖传夫妇用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房子在银行抵押贷款49万，2014年贷款到期向其借款还贷，其与谢某打过招呼后从自己朋友那转借50万给谢祖传夫妇，但谢、陈二人因欠他人10万导致房产被法院保全无法续贷，其再出借10万使房子解封但银行不同意放贷，最后谢、陈二人将该房产作价60.8万转卖给林某，于2014年7月交易，同年8月20日到房管所办理过户手续，该房产的产权证由谢、陈夫妇提供，过户时被住建局收回并变更，2015年5月8日该房产又被其转卖了。（4）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①其从2008年开始在工商银行龙港支行工作，负责管理银行里的抵押物。②谢祖传、陈蜜夫妇于2012年7月将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房产在该行办理抵押贷款，抵押期限是2年。③客户在银行办理抵押贷款，银行会将客户抵押在银行的材料进行封装保存，即“封包”。不同时期“封包”里所要押的客户材料是不同的。2011年左右开始，该行在客户办理抵押贷款时就没有硬性要求客户将房产证原件押在银行，所以客户都不愿意把房产证押在银行了。（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中旬，谢某带了几个亲戚朋友叫其出面找曾某调解，其只凑到13万，曾坚决不同意，到7月下旬双方达成调解，曾某要求谢某赔偿45万，后谢祖传的五个朋友商量各自出钱凑给谢某，由姓杨男子先出32万加上谢某的13万转账给曾某，曾就签了调解协议。（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谢某与曾某在2019.7.24的调解，因谢某只凑到十几万，其帮谢某垫付赔偿款，共转账45万给曾某，曾某收到钱后给了调解协议。谢祖传夫妇这十几年来一直没钱且负债多，至今还欠朋友挺多钱。（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7其与曾某达成民事调解，借钱并找杨某帮忙凑了45万赔给曾某的事实；其与妻子吴维维在广东省番禺区××道××号的房产是2011年左右两夫妻自己买的，首付是吴维维家里当陪嫁付的，与谢、陈二人无关。（8）同案人员陈蜜的陈述，证实：①2014年1月，其与谢祖传二人向曾某借款50万时已经欠下一百多万的债务，当时其二人的收入连欠款的利息都还不上，明知自己已无还款能力；②这笔借款之前，其与谢祖传还欠曾某钱没还，曾某也知道其与谢祖传没钱了，所以不放心借给他们。于是，其与谢祖传就答应曾某将房产证抵押给她，这样曾某才愿意将钱借给他们。③曾某在其二人承诺以其房产作抵押并将房产证押给她的情况下才同意出借50万，但其二人未告知该房产已向银行抵押贷款四十几万；④2014年8、9月，该房产贷款到期，其二人向“阿伟”借款四十余万还贷，后因房产被法院查封，银行不再续贷，无法还钱给阿伟，其与谢祖传当时真的没钱了，连10万元也拿不出来，所以其二人事先与“阿伟”商量好再借10万将房子解封后过户给他；⑤其与谢祖传商量之后，由谢祖传去曾某处借出房产证过户给阿伟，因为担心曾某发现其与谢祖传把房子卖了，在把房子过户给阿伟后，谢祖传提议说办本假的房产证还给曾某，其当时表示反对，但谢祖传说那也没办法了，曾某向他们讨房产证的话，他们也只能先去办一本假的房产证应付一下，其也就没多说了，表示同意按谢祖传说的做。之后曾某讨要房产证，谢祖传就按他们之前商量的跑去办了一本假的房产证送给了曾某，不过谢祖传去做假证，假证怎么做的其是不知道的，事后谢祖传也没有跟其说，只是在事前他们有商量怎么应付曾某房产证的问题，其也是同意曾某若讨要就弄个假的给曾某。⑥从曾某处借来的钱都用于还债。⑦曾某这笔抵押贷款是只有一年的，当时贷款到期之前，其与谢祖传、曾某一起去别人那借了钱，先把贷款还掉了，然后再让曾某申请抵押贷款的。当时自己与谢祖传根本借不到钱了，所以叫曾某一起去借的，再说抵押贷款是曾某申请的，贷款如果不还掉，银行只会去找曾某，不会来找他们，所以曾某也只能陪他们去借钱。虽然当时欠债很多根本还不掉，不过也还没有跑出去，其与谢祖传害怕如果告诉了曾某没钱还，到时候其他人知道了，就更不愿意借钱给他们了，到时候他们资金更加周转不下去，接下去就只有跑路了，另外也害怕曾某知道他们骗她到时候想不开，所以就想先把曾某这边应付过去，能拖多久就多久了。（9）借条，证明谢祖传、陈蜜于2014年1月3日向曾某借款55万，落款签名下面写着“房产抵押给曾某”。（10）被害人曾某夫妇居住的××路××号抵押贷款材料，证明贷款发放时间为2014年1月2日，期限12个月，年利率6.6%，2014年12月30日归还；2015年1月6日续贷，2015年12月15日归还；2015年12月23日续贷60万。（11）被告人谢祖传工行卡号6215********的交易记录，证明2014年1月3日收到陈某2（卡号6222********）转入55万元，之后几天均是大量取现或消费支出，至2014年1月11日只剩86.42元。（12）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贷款材料，证明谢祖传、陈蜜名下的房产（龙港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他权登记日期为2012年7月25日，最新审定日期为2013年7月29日）于2013年8月5日抵押贷款49万（房产估价70万，押品所属机构为工商银行苍南支行），期限一年，2014年8月5日逾期，2014年8月8日还款。（13）房屋所有权证，证明谢祖传伪造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房产证的事实。（14）苍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情况说明，证明侦查员董加晓、陈启建提交的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房产证是假的，该房产已于2014年8月26日由谢祖传过户给他人。（15）被害人曾某名下工行账号6222********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7月24日收到杨某转入的45万元，被害人曾某的民事部分已得到赔偿。（16）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出具的《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证明谢祖传、陈蜜在广州市无房产；谢某、吴维维有广州番禺区南村镇兴南大道368号新光城市花园四期一街1号902商品房的产权。（17）谅解书，证明双方民事已调解，被告人谢祖传已得到被害人曾某谅解。（18）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借条，证明2013年4月26日，谢祖传、陈蜜向蔡苏女借款10万元，曾某作为担保人。2015年3月30日，蔡苏女起诉谢祖传、陈蜜还款10万元，曾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4月14日，原告蔡苏女以与被告达成和解协议为由撤回起诉。（19）被告人谢祖传的供述，供认：①其在2014年1月向曾某借款50万元时，已欠下两百多万的巨额债务，且当时的收入连利息都还不出，并被逼债，已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②在这笔50万元的借款之前，其还陆续找曾某借了十几万元没还。③曾某提出让其将房产证押给她才敢出借50万，其隐瞒该房产已向银行抵押贷款40多万的事实，并将曾某出借的50万全部用于还债；④2014年8、9月，其在银行贷款到期时向“阿伟”借款还贷，在明知不能续贷的情况下商量再向“阿伟”借10万将房产解封后过户给“阿伟”，后将房产证从曾某处骗出，并伪造房产证给曾某，用真房产证将房产过户给“阿伟”用于抵债50多万，导致曾某无法收回借款。⑤2015年年底，其与陈蜜因为欠了太多钱，被人追债追的不行，所以就跑出去了。不过跑出去躲债也有帮曾某还了一两个月的银行抵押贷款利息，但是到了2016年左右，其与陈蜜确实没有钱了，所以就没有帮曾某还银行抵押贷款利息了。⑥其在义乌打工时，有现金补了2万元给曾某。⑦其之前在2011年的时候借了几十万的高利贷，后面因为利息太高一直还不掉，后面债务越来越多，其也没办法解决，所以就动了歪脑筋。⑧借过来的钱主要都是用来还高利贷，还有一部分用作生活开销。⑨2017年农历过年前，其与曾某打算调解，并通过朋友先给曾某5万元，后调解未成功。针对该节事实，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同案人员陈蜜的陈述，证实：①2014年，其与老公谢祖传向曾某借款55万元，其中5万元作为头期费用给了曾某，实际到账款是50万，该款是曾某用房产证在银行抵押贷款的，每个月利息都是其与谢祖传支付。2015年，曾某银行贷款一年到期，其与谢祖传找人帮忙垫资又续贷一年，并且其与谢祖传还在原借条的背面又注明了一次。同年，厂里生意不好了，再加上加工费也有被客户拖欠，就跑掉了。资金周转不灵后，其与老公谢祖传去义乌开点心店的时候，还有继续打钱给曾某作为还款，本金最少都有2万以上打给对方，利息每个月都有支付。至于后来其老公弄了个假房产证无非也是想安住对方的心情，等赚钱了想还钱再拿回来的。②其有参与陈某1的标会，当时厂里生意还可以，付会钱没有问题的。参加后，每期的会钱其都有按时支付，其根本没有欺骗对方。③黄某、王某这些人的借款，她们都是自愿的，其与谢祖传也支付了很高的利息，并且偿还了部分欠款，只不过欠条没有及时收回。（2）借条六张，证明：①2012年8月24日，被告人谢祖传向曾某借款6万元；②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谢祖传向陈学井（曾某的丈夫）借款8万元；③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谢祖传向陈学井借款10万元；④2013年9月17日，被告人谢祖传向陈学井借款2万元；⑤2014年1月3日，被告人谢祖传与陈蜜向曾某借款55万元，借条下方写有“房产底押给曾某”；⑥2015年1月3日，被告人谢祖传与陈蜜向曾某借款55万元，借条下方写有“房产底押曾某”以及用黑笔写的龙港镇新渡街593-607号二单元401室产权证号“00137217”。（3）录音光盘，证明案发前，谢祖传偿还曾某本金2万元。（4）工商银行贷款登记簿，证明陈蜜用自己的房产证抵押贷款申请时间是2013年7月16日，工商银行真正收取的时间是2013年7月26日，提取时间是2014年8月13日，在此期间，被告人自己的房产证是保管在银行里，与曾某的陈述不一致，得出曾某的陈述部分不属实。3.2014年9月11日，被告人谢祖传与陈蜜夫妻二人在苍南县灵溪镇的台州银行有限公司小微贷款企业申请贷款10万元，期限半年，并由陈某1作为担保，贷款到期后未能按时还款。2015年3月10日，陈某1代为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94506.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谢祖传与陈蜜两夫妻向台州银行借款10万元，让其做担保，因谢祖传、陈蜜二人拿到钱后不久就逃走，其垫付了10万元，并由陈蜜出具了一份保证书，答应还其本息，但至今未还。（2）光盘，系侦查人员通过微信对原台州银行苍南支行员工徐莎莎进行询问，证明经向徐莎莎出示保证书，徐莎莎称保证书上的字是其写的，担保人和借款人的信息是她们自己写的，签名是陈蜜当场签的，签字时间就是保证书上下方备注的时间。（3）同案人员陈蜜的陈述，证实2014年的时候，其欠陈某110万元的，当时其跟陈某1一起去台州银行办贷款，彼此互为担保，其当时借了10万元，因为没钱所以就不还了，而陈某1是其担保人，只好帮其把钱还掉了。（4）保证书，证明被告人谢祖传与陈蜜因无法偿还其台州银行苍南小微专营支行的10万元贷款，让担保人陈某1先归还，陈蜜保证于2015年4月起每月的10日还利息（月利率1.8%），保证人签名为“陈密”，日期为2015年3月10日。（5）台州银行信用卡催收通知、收条，证明陈某1为谢祖传担保的信用卡至2016年3月已透支本金19744.85元。（6）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9月11日，被告谢祖传、陈蜜向台州银行有限公司小微贷款企业借款10万元，原告陈某1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到期后，由于两被告无法按时还款，经原被告双方协商，由原告陈某1代为两被告偿还贷余额本金及利息共计94506.6元，并由被告陈蜜向原告陈某1出具一份保证书，保证每月按月利率1.8%向原告归还利息。之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至今未还。（7）被告人谢祖传的供述，供认2014年左右，其与陈蜜二人叫陈某1做担保向台州银行贷款10万元的事实。4.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谢祖传以信用卡到期需要还款为由，向黄某借款2万元，至今未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谢祖传以信用卡到期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保证一个小时就能再刷出来还款，并打了一张借据，后来一直未还。（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谢祖传以还信用卡为由向被害人黄某借款2万元，并事后打了一张借条让其帮忙转交给黄某，当时谢祖传是把写好的借条直接拿到其家里来的，其当时打了电话给黄某，黄某在电话里让其帮忙收下先，当晚黄某到其家里将借条拿走。后面谢祖传跟陈蜜就躲起来了，一直也没还钱给黄某。（3）同案人员陈蜜的陈述，证实2014年左右，其找黄某借款2万元，利息每月3.5%，后面其因为没钱，就没还了。（4）借款借据，证明谢祖传于2014年12月22日向黄某借款2万元的事实。5.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以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借款2万元，至今未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①2015年1月21日，陈蜜以儿子广州买房需要钱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周转，其以妹妹王尾梅的名义出借，利息2万元一个月300元，后来谢祖传有出具一张借款借据，并在借据上注明由其老公蔡某保存。②该笔借款实际是其出借的，其担心后面讨钱不方便，故意用其妹妹的名义借给他们。（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的时候，陈蜜向其老婆王某借钱周转，王某向她的妹妹王尾梅借了2万元给谢祖传，当时谢祖传写了给尾梅的欠条。2015年农历过完年后，就找不到谢祖传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也都无效了。（3）借款借据，证明谢祖传于2015年1月21日向尾梅借款2万元的事实。（4）同案人员陈蜜的陈述，证实从蔡某的老婆王某那借了2万元，因为没钱所以一直未归还的事实。证明全案事实的还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谢祖传于2019年7月7日下午在长春市被抓获归案。上述证据，除被告人谢祖传的辩护人提交的同案人员陈蜜的陈述、录音光盘、工商银行贷款登记簿因不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不予确认外，其余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归纳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祖传参与标会的三节事实的定性问题。（1）有无实施诈骗行为。经查，被告人谢祖传与妻子陈蜜参与的三场标会，均由陈某1作为会首组织，谢祖传与陈蜜均为会员，且均有按期交纳会费二三期，其后因外出躲债就没有交纳剩余的会费，但均有出具收条给陈某1，由此可以看出，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并未实施诈骗行为。（2）有无非法占有的目的。经查，被告人谢祖传庭审中供述借款系用于工厂的正常生产经营，并未将款项用于赌博等非法活动，即便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用于还债，也不是用于个人挥霍，并且当时谢祖传夫妻二人的财产有压光厂，还有龙港龙渡街的一套房子，具有一定的偿还能力，由此可以看出，谢祖传夫妻二人并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祖传向被害人曾某借款一节事实的定性、诈骗数额和罪数问题。（1）有无实施诈骗行为。经查，被告人谢祖传在明知其房产证已经抵押的情况下，为向曾某借款，隐瞒房子已经向银行抵押贷款的事实，采用抵押房产证给曾某的方式借款，并借得55万元。此后，为偿还其他债务，从曾某手中骗回房产证，并为防止被曾某发现，伪造了一本假的房产证给曾某，足见谢祖传系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谢祖传在侦查阶段供认“当时没有办法做了一本假证还回去给曾某，能瞒一天是一天了”、“债务逼在那里，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两个人商量着只能先造假先把曾某那边应付掉先了”，印证被告人诈骗的故意。（2）有无非法占有目的。经查，被告人谢祖传在向曾某借款前，已经欠了很多外款无法偿还，与谢祖传供认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相印证，其为骗取曾某的借款，使用欺骗手段骗取曾某的信任，最终给曾某造成财产损失，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谢祖传在逃往外地躲债期间虽有帮助曾某支付部分利息，不能阻却其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诈骗数额。经查，根据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被告人谢祖传于2015年左右在义乌时有还其2万元，但该2万元系用于偿还其作为谢祖传、陈蜜二人向蔡苏女借款10万元的担保人的追偿款，蔡苏女向法院起诉后，其有代谢祖传与陈蜜夫妻二人偿还蔡苏女5万元，后蔡苏女撤诉，该事实有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和借条等证据佐证，而谢祖传辩称该2万元系用于偿还向曾某借款55万的本金，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谢祖传与陈蜜夫妻二人有向蔡苏女借款10万元并由曾某作为担保人，因未能还款蔡苏女有向法院起诉谢祖传、陈蜜、曾某三人，后蔡苏女又撤诉的事实，无法排除该2万元系谢祖传用于偿还曾某55万元借款的可能性，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2万元还款应作为偿还本金从55万元的借款中扣除；同时，公诉机关本节指控的数额系在扣除谢祖传、陈蜜夫妻二人向曾某借款当日支付的5万元利息及代曾某多支付的15万元贷款利息18760元后所得出的数额，已做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综上，该节诈骗数额为461240元（即55万元-5万元-2万元-18760元）。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合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4）关于罪数问题。经查，被告人谢祖传伪造房产证的行为是在诈骗行为既遂之后实施的，其目的是为了隐瞒房子已经出售的事实，使之不被曾某发现，应予数罪并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三、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祖传剩余其他节次借款事实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谢祖传向他人借款，并出具借据，借款资金用于企业经营和偿还欠款等合法经营活动，其借款时虽未将自身的真实财务状况告诉债权人，但只表明他是用欺诈的方法借钱，不等于为了非法占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谢祖传与被害人之间存在借款的事实，不足以认定被告人谢祖传在向被害人借款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出借钱款，亦不能认定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属于民事欺诈行为，由此与债权人产生的纠纷，应通过民事诉讼方式予以解决，不应予以刑事追究。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关于被告人谢祖传是否构成坦白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谢祖传归案后对诈骗被害人曾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虽然当庭翻供，但在判决前又自愿认罪，应认定为坦白。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祖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46124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又伪造国家机关的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诈骗被害人曾某一节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对其余节次定性为诈骗罪没有法律依据，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不予认定。被告人谢祖传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谢祖传有坦白情节，且家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曾某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诈骗罪的量刑建议系在指控诈骗事实部分不当的情况下作出，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关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量刑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祖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4年7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骄阳人民陪审员  汤世环人民陪审员  吴圣潘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代书 记员  卢 露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