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623民再10号之一抗诉机关：周口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夏长星，男，汉族，1975年2月20日出生，住商水县。原审被告：赵新士，男，汉族，1956年11月12日出生，住商水县。原审被告：赵相辉，男，汉族，1982年8月15日生，住商水县。二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原告夏长星诉原审被告赵新士、赵相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受理立案后，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豫1623民初3279号民事调解书。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周检民（行）监[2019]41160000134号民事抗诉书，对本案提出抗诉，请求依法再审。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6民抗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夏长星、原审被告赵新士及二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到庭参加诉讼，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飞出庭支持抗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抗诉机关对本院提出如下抗诉意见：夏长星与赵新士、赵相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商水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豫1623民初3279号民事调解书。因该案涉嫌虚假诉讼，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民（行）[2019]41162300003号提请抗诉报告书提请本院抗诉。本案现已审查终结。2016年6月16日，夏长星因与赵新士、赵相辉物权保护纠纷向商水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夏长星诉称：2011年9月份，商水县固墙镇人民政府对位于该镇李吉村西大桥北沿、东至固墙镇季坡村东与胡集镇西湖交界处的苇沟与两侧左右岸（河堤、河滩、河坡、河道）公开招标承包，原告夏长星参加竞拍取得苇沟及两侧200多亩土地的承包使用权，承包期限为10年，原告一次性交情了承包款项。原告取得承包权之后，被告于2011年11月找原告协商，要求承包该苇沟李吉村西桥至李吉南桥右岸的土地30多亩，被告在未和原告签订生效协议的情况下即强行耕种，且擅自把其中部分土地转包他人收取租金，并挖地卖土。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权，恢复原状，退还侵占原告承包土地39.6亩并赔偿原告损失60000元。商水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6）豫1623民初1788号民事判决。该院一审查明：2002年12月30日，固墙镇水利水产站（甲方）与赵西良（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从李吉南大桥至李吉西××地××（××、××、××、李吉）由赵西良进行管理，期间为2002年12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2003年4月27日赵西良和赵新士在该协议上注明“协议转让赵新士后所有一切请由赵新士负责。”。2011年固墙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和作为乙方的赵新士在协议上注明“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均同意该协议于2011年10月1日解除。协议解除后，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2011年9月29日商水县固墙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发包方），夏长星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了苇沟滩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把拥有发包权西至固墙镇李吉村西大桥北沿，东至固墙镇季坡村东与胡集镇西胡村交界处全长2997米的苇沟滩地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10年，从2011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2011年11月10日夏长星、赵新士分别作为甲乙方签订苇沟滩地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苇沟李吉村西桥起至李吉村南桥止右岸的滩地26亩、河道沟坡13.9亩共计39.6亩，承包给乙方种植，承包期限：2011年12月2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至，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交情承包费后本协议生效（依甲方出具的收据为准）。”该协议签订后赵新士未向夏长星交纳承包费，却占有该合同涉及的滩地26亩，河道沟坡13.9亩共计39.6亩。二被告因在该处挖土于2014年1月28日被检察机关以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批捕逮捕，后二被告被取保候审。该院一审认为，原告和固墙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时双方的真实意思，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原告依法取得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该权利应予保护。被告辩称原被告争议的土地所有权为赵庄村委会，镇政府无权对外承包的理由，从原告提供的2011年固墙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和作为乙方的赵新士签订的协议解除条款及原告取得争议土地承包权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部分争议土地承包协议可以看出，固墙镇人民政府对争议的土地享有发包权。二被告未取得合法占有土地的依据，已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原告请求二被告停止侵权，返还侵占土地39.6亩，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恢复土地原状，应待刑事案件审结认定损害程度后，再由权利人提出。二被告侵犯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客观上已经给原告造成损失，但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60000元，因该损失无论是客观实际损失还是既得利益损失，在本案中原告均没有提出能印证相应损失数额的证据材料，故该项请求原告应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赵新士、赵相辉对原告夏长星承包的土地39.6亩立即停止侵害，返还原告。赵新士、赵相辉不服一审判决，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夏长星构成侵权或发回重审。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豫16民终3002号民事判决书，该院二审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于2016年12月17日由商水县人民法院执行完毕。2016年11月16日，原告夏长星起诉至商水县人民法院，诉称2011年12月2日与被告赵新士签订了苇沟河滩地承包协议，协议约定5年承包费为59400元并一次性交清后承包协议生效，被告至今不但没有缴纳分文承包费，还强行霸占苇沟滩地39.6亩至今，并对苇沟滩地破坏（挖堤卖土），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因土地侵占所照成的损失费23364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商水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豫1623民初327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的主要内容：一、被告赵新士、赵相辉赔偿原告夏长星39.6亩土地的损失费40000元，二被告于2017年1月24日前支付原告夏长星20000元，剩余20000元于2017年5月1日前支付完毕。二、诉讼费2400元，评估费3000元由原告夏长星承担。双方其他盖无纠缠。该案调解后，赵新士支付夏长星土地损失费40000元。抗诉机关查明，商水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3刑初6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2003年赵新士从赵西良手中接手管理商水县固墙镇苇沟河沿岸部分林地，合同截止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2011年10月1日，被告人夏长星假借固墙镇政府的名义，与赵士新解除合同，后夏长星逼迫赵新士从其手中承包上述林地。2016年，夏长星两次以上述捏造的事实向商水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请赵新士停止侵权、退还承包的林地并赔偿损失。商水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豫1623民初3279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赵新士、赵相辉赔偿夏长星39.6亩土地的损失费40000元的协议。该案调解后，赵新士支付夏长星土地损失费40000元。抗诉机关认为，夏长星在赵新士合法承包商水县固墙镇苇沟河沿岸部分林地期间，假借固墙镇政府的名义，强行与赵新士解除该合同，同时逼迫赵新士从其手中承包上述林地，重新签订苇沟滩地承包协议，该协议是以欺诈和胁迫的方式订立，应属无效合同，夏长星以无效合同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是虚假诉讼行为。夏长星捏造事实进行的虚假诉讼行为妨碍了司法秩序，严重侵犯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综上所述，商水县人民法院（2016）豫1623民初3279号民事调解书，涉嫌虚假诉讼，严重侵犯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原审原告夏长星原审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因土地侵占所造成损失费233640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夏长星诉称，2011年12月2日被告赵新士与我签订了苇沟滩地承包协议，协议约定5年承包费为59400元并一次性交情后承包协议生效，被告至今不但没有向我交纳分文承包费，还强行占我苇沟地39.6亩至今，并对苇沟滩地进行破坏（挖堤卖土）。我于2016年6月16日将二被告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返还土地现判决已经生效。二被告5年来侵占土地给我所造成的损失却分文未付，现原告诉至法院。二原审被告在原审中答辩称：一、生效的民事判决认为“因本案争议土地涉及刑事案件，该土地的损害程度尚未认定，故夏长兴要求赵新士、赵相辉恢复土地原状，应待刑事案件审结认定土地损害程度后再行提出”。基于本案争议土地所涉及的刑事案件至今尚未审结，原告诉请土地损失程度也没有认定，故本案依法应当裁定中止诉讼。二、原告申请鉴定的评估报告，不仅适用程序存在严重瑕疵，并且不能对抗将来刑事案件审结的关于土地损害程度的认定，故不能视为有效证据，人民法院不应采信。三、本案涉及的土地为农村集体土地。固墙镇政府不是农村经济组织，因此，即不拥有土地所有权，更不具备发包经营权。原审原告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1.原告与固墙镇政府签订的苇沟承包合同一份；2.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苇沟滩地承包协议一份；3.商水法院（2016）豫1623民初1788号生效判决一份；4.周口中级法院（2016）豫16民终3002号生效判决一份；5.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一份。第二组：1.鉴定书（报告书）一份；2.鉴定费用票据一份。原审二被告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一、书证2份；1.商水法院（2016）豫1623民初1788号生效判决一份；2.周口中级法院（2016）豫16民终3002号生效判决一份。二、书证2份：1.固墙镇人民政府文件[固政（2004）3号]《固墙镇二00四年林业生产意见》；2.2014年2月6日答辩人与赵庄行政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合同书》。三《价格鉴定行为规范》。本院依原审二被告的申请，鉴定机构委托朱建军出庭作证。经原审组织调解，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达成调解协议：被告赵新士、赵相辉赔偿原告夏长星39.6亩土地的损失费40000元，二被告于2017年1月24日前支付原告夏长星20000元，剩余20000元于2017年5月1日前支付完毕。二、诉讼费2400元，评估费3000元由原告夏长星承担。双方其他概无纠缠。本院对原审作出的（2016）豫1623民初3279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再审中原审原告夏长星的意见：1.关于我第一次起诉赵新士一案中，河南省周口中院2016民终3002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我诉赵新士合法有效，土地已经执行返还。2.对我的刑事判决也明确我享有诉权，被告赵新士、赵相辉侵权成立，理应赔偿。检察院411600134号抗诉书与事实严重不符。抗诉书中本院认为部分，是依据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该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经被撤销了，所以该事实部分不存在。关于合同解除，不是商水法院审理范围，调解书是在原生效判决的基础上作出的，合法有效。中院撤销的是调解书，而不是判决书，现在该判决书仍然在生效中。再审被告赵新士、赵相辉的意见：同意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书，请求法院撤销本案调解书，改判驳回原告的起诉或损失请求。赵新士书面答辩意见：赵新士和夏长星签订的《苇沟滩地承包协议》是夏长星以欺诈和胁迫的方式签订，不具备法律效力，具体理由如下：1．赵新士和赵西良签订的《协议书》仍然有效，赵新士本身具备涉案沟滩地的使用权。赵新士和赵西良签订的《协议书》期限为2003年至2015年，在2011年和夏长兴签订《协议书》时，仍在有效期内，即赵新士仍然具备涉案沟滩地的使用权。赵新士签订解除承包协议，是遭受夏长兴的威逼，且解除协议的签订也并非与镇政府进行协商，解除针对的主体并非协议当事人。因此，解除承包协议并不能成立，赵新士仍具有承包权。2．镇政府不具有涉案沟滩地的发包权。依据《土地管理法》第8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而本案涉案的沟滩地不在市区，也没有法律法规属于国家所有，因此，涉案沟滩地应当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再依据《土地管理法》第10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因此，涉案沟滩地镇政府不具备发包权，而应当有村委会依法发包，从而，夏长兴根本没有依法取得涉案沟滩地的使用权，再由夏长兴承包给赵新士沟滩地不能成立。3．赵新士和夏长兴签订的《协议书》是在夏长兴的威逼、胁迫之下签订，不具备法律效力。赵新士和夏长兴签订的《协议书》的环境是在夏长兴办公室内，当时赵新士不签订《协议书》夏长兴不让走，并威逼赵新士手机关机不得和其他人联系，还让人在办公室看着赵新士，赵新士知道夏长兴的权势，怕自身受到危害才迫不得己签订了《协议书》，因此，该协议书不具备法律效力，夏长兴再以该协议书主张权利不能成立。4．本案双方对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本案涉案的沟滩地，赵新士依据其和赵西良签订的《协议书》主张沟滩地的使用权，而夏长兴依据镇政府和其签订的《协议书》主张沟滩地的使用权，因此，应当首先界清土地使用权问题。依据《土地管理法》第16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因此，本案应当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直接受案范围。5、夏长兴与镇政府签订的《协议书》中承包的沟滩地不包括赵新士从赵西良处承包的沟滩地，赵新士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夏长兴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被告赵相辉书面答辩意见：1、同赵新士的答辩意见；2、我不是《协议书》当事人，与我无关，我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再审中原审原告没有提交证据材料。再审中原审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一、赵庄村委会证明；二、赵西良和赵新士签订的《协议书》、赵西良和水利站签订的《协议书》；三、刑事判决书；四、赵新士损失清单。周口市中级人民检察院出示周检民（行）监[2019]41162300003号卷宗材料一册。本院再审期间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的证据综合认定如下。对原审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第1项和第2项，在本院（2016）豫1623民初1788号生效判决及周口中级法院（2016）豫16民终3002号生效判决中均以认定，对该两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一组证据中的第3、4、5项系司法机关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审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是书证，对其证明力予以采信。对原审被告在原审中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原审被告在原审中提交第二组证据与本次庭审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不能推翻（2016）豫1623民初1788号生效判决及周口中级法院（2016）豫16民终3002号生效判决的效力，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是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夏长星不构成虚假诉讼，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审被告本次庭审提交的第四项证据，该损失清单系原审被告自己陈述，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抗诉机关提交的卷宗材料不能证明夏长星构成虚假诉讼，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再审查明的事实：2002年12月30日，固墙镇水利水产站（甲方）与赵西良（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从李吉南大桥至李吉西××地××（××、××、××、李吉）由赵西良进行管理，期间为2002年12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2003年4月27日赵西良和赵新士在该协议上注明“协议转让赵新士后所有一切事情由赵新士负责。”。2011年10月1日商水县固墙镇人民政府与赵新士解除该协议。2011年9月29日商水县固墙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发包方），夏长星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了苇沟滩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把拥有发包权西至固墙镇李吉村西大桥北沿，东至固墙镇季坡村东与胡集镇西胡村交界处全长2997米的苇沟滩地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10年，从2011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2011年11月10日夏长星、赵新士分别作为甲乙方签订苇沟滩地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苇沟李吉村西桥起至李吉村南桥止右岸的滩地26亩、河道沟坡13.9亩共计39.6亩，承包给乙方种植，承包期限：2011年12月2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至，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交情承包费后本协议生效（依甲方出具的收据为准）。”该协议签订后赵新士未向夏长星交纳承包费，却占有该合同涉及的滩地26亩，河道沟坡13.9亩共计39.6亩。2016年6月16日夏长星起诉赵新士、赵相辉物权保护纠纷，要求被告停止侵权、恢复原状、退还侵占原告承担土地39.6亩，并赔偿原告损失60000元。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6）豫1623民初1788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赵新士、赵相辉对原告夏长兴承担的土地39.6亩立即停止侵权，返还原告。关于夏长星主张的损失60000元，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告知原告另行主张。夏长星、赵新士、赵相辉对判决均不服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6民终30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夏长星对生效判决申请强制执行，并执行完毕，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向夏长星出具了结案通知书。2016年11月16日夏长星向本院提起诉讼，起诉赵新士、赵相辉要求赔偿因土地侵权所造成损失费，诉讼中经周口瑞丰财物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评估，损失为233640元，夏长星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经本院组织调解，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赵新士、赵相辉赔偿原告夏长星39.6亩土地的损失费40000元，二被告于2017年1月24日前支付原告夏长星20000元，剩余20000元于2017年5月1日前支付完毕。二、诉讼费2400元，评估费3000元由原告夏长星承担。双方其他概无纠缠。本院作出（2016）豫1623民初3279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夏长星因涉嫌犯罪被判处二十二年，虚假诉讼罪的指控没有成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2011年11月10日夏长星、赵新士分别作为甲乙方签订苇沟滩地承包协议是否是以胁迫的方式订立的及（2016）豫1623民初1788号案是否是虚假诉讼。二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协议是夏长星通过胁迫的方式订立的，同时，赵新士在合同签订后也未进行报警或提起诉讼否定该协议，对赵新士庭审主张该协议是夏长星威逼胁迫情况下签订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在抗诉机关所提交的卷宗材料中，只有赵新士一人在2018年3月10日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涉及到与夏长星签署涉案协议时受到了胁迫，但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明，因此，抗诉机关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涉案协议是在夏长星的胁迫下签署的。在本院（2016）豫1623民初1788号及周口中级法院（2016）豫16民终3002号判决中对涉案的侵权事实已经做了认定，也认定了夏长星与赵新士之间协议的合法性，本案的现有证据均无法证明涉案协议在签订时是夏长星以胁迫的方式订立的。同时，本院作出的（2016）豫1623民初3279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协议是在原审原被告自愿的情况下在本院的主持下达成的，合法有效且已履行完毕。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成立，对其抗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裁定如下：本案终结再审程序。审判长 于 强审判员 李广真审判员 杜五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梓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