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27民终1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阿依古丽艾山，女，1973年12月15日出生，维吾尔族，无固定职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加帕买买提（系阿依古丽艾山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关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文，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甫巴依尔，女，1973年3月15日出生，蒙古族，精河县妇幼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护士。上诉人阿依古丽艾山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甫巴依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法院（2020）新2722民初1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6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阿依古丽艾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加帕买买提，被上诉人甫巴依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阿依古丽艾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阿依古丽艾山各项损失176,519.8元。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为上诉人的证据不足是错误的。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的57,035元医疗费是错误的。阿依古丽艾山认为该费用具有关联性，且与本案受伤有关，其有新证据证明57,035元医疗费与本案受伤有关。二、一审法院未认定阿依古丽艾山的误工费52,378.4元，护理费52,378.4元错误。阿依古丽艾山认为误工费52,378.4元，护理费52378.4有法律依据，上诉人的病严重，需要继续治疗，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一个人陪护。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为上诉人证据不足明显是认定错误，该判决显失公正，判决依据明显不足，恳请贵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公正审理，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辩称，1.阿依古丽艾山医疗费、门诊费35,777.98元含有治疗骨滑膜增生，腰椎间盘突出、窦性心律过缓等费用。2020年5月19日后又住院治疗脊髓神经粘连松懈术，腰椎间盘突出、腰椎骨质增生、颈椎病、颈椎肿瘤、椎管囊肿的病，我认为上述治疗与交通事故无关。所以阿依古丽艾山要求医疗费57,035元缺乏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误工天数220天，包括阿依古丽艾山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治疗的天数，所以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缺乏法律依据。3.护理天数及护理费标准过高，护理费中应扣除重新计算的天数，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162天，参照治疗机构出具的陪护证明计算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只多不少，应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甫巴依尔辩称，我的意见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阿依古丽艾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阿依古丽艾山各项损失187,161.8元[其中包括医疗费57,0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20元（60元/天×41天＋120元/天×33天）、误工费52,378.4元（224.8元/天×233天）、护理费53,278元（224.8元/天×233天）、营养费7200元（60元/天×120天）、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2000元、机动车修理费950元、其他费用800元]；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和商业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3.阿依古丽艾山需要继续治疗，保留后续医疗费主张的权利。阿依古丽艾山增加诉讼请求，将医疗费由原先的57,035元变更为65,237.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日9时35分许，甫巴依尔驾驶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乌鲁木齐路妇幼保健院门口路段变更车道时，与同向行驶阿依古丽艾山驾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相撞，造成阿依古丽艾山受伤，车辆损坏而肇事。2019年6月1日，精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过调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甫巴依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阿依古丽艾山无责任。阿依古丽艾山受伤后于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20日在精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9天，入院诊断：“左下肢软组织伤、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出院诊断：“左下肢软组织伤、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治疗。”此次在精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支出4,403.83元。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27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此次住院阿依古丽艾山在2019年7月24日做了“左膝关节镜检查+左关节镜膝关节半月板部分切除术”。出院医嘱：“1.全休三月，住院及休息期间陪护一人。2.加强营养，适当患肢功能锻炼，术后回当地正规医疗机构或我院门诊2-3天换药/次，术后第14天根据术区切口恢复情况拆线。3.必要时口服止痛、消肿药物对症治疗。4.术后患侧膝关节佩戴支具，3月内避免患肢负重，避免不良姿势，半年内避免剧烈运动。5.如有不适即来我院就诊…”此次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花费14,448.09元。阿依古丽艾山于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28日在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出院医嘱：“1.避风寒，慎起居，适劳逸，畅情志。2.避免久站、久行，左膝关节在专业指导下适当锻炼，患者左膝关节6月受伤，3个月内避免不良姿势，半年内避免剧烈运动。3.建议按时口服：盐酸氨基葡萄糖片0.75g每日两次，10月23日停药。如有不适骨科随访。4.如有不适，骨科、康复科、我科随访。此次在博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花费5,333.12元。阿依古丽艾山于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10月11日在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出院医嘱：“1.避风寒，慎起居，适劳逸，畅情志。2.避免久站、久行，左膝关节在专业指导下适当锻炼，患者左膝关节于6月受伤，避免不良姿势，半年内避免剧烈运动。3.建议按时口服：盐酸氨基葡萄糖片0.75g每日两次，10月23日停药。如有不适骨科随访。4.如有不适，骨科、康复科、我科随访。此次在博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花费7,409.24元。阿依古丽艾山于2019年11月8日至2019年11月14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出院医嘱：“1.全休壹月，卧床休息，住院期间及全休期间陪护壹人；2.适当下地活动功能锻炼，适当患肢功能锻炼，避免患肢过度负重；3.口服止疼药物对症治疗，佩戴腰围一月以上；4.避免剧烈运动及重体力劳动；5.定期复查，我科随访，如有不适，及时来院就诊。”此次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花费2,752.84元。阿依古丽艾山于2020年5月19日至2020年6月5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此次住院期间阿依古丽艾山做了手术，手术名称为：局麻CT引导下经皮穿刺L4脊髓神经根粘连松解术，手术日期为2020年5月27日。出院诊断：“1.左膝关节创伤性关节病；2.左膝关节积液；3.腰椎间盘突出；4.坐骨神经痛；5.腰椎骨质增生；6.混合型颈椎病；7.颈椎良性肿瘤（颈4）；8.椎管内囊肿。”出院医嘱：“1.全休壹个月，住院期间陪护壹人；2.注意休息，避免受凉、久坐、负重；3.继续佩戴腰围保护腰部，避免腰部过度负重；一个月后开始颈项肌、腰背肌功能锻炼；4.继续服药巩固治疗；度洛西汀胶囊60㎎1天1次口服，甲钴胺片1次1粒1天3次口服，洛索洛芬钠凝胶膏外用。5.一个月后复查颈椎MRI检查及颈4椎体CT检查；6.一个月后我科门诊复诊，我科随访。”此次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花费24,750.45元。2019年9月17日，阿依古丽艾山在伊宁市伊光医院对腰椎体，骨盆部分做了CT检查，诊断意见为：“腰椎轻度骨质增生。腰4-5椎间盘膨出。腰5-骶1椎间盘轻度突出（中央型）。骨盆螺旋CT扫描未见外伤性异常改变。在伊宁市伊光医院门诊支出556元检查费用。阿依古丽艾山在2019年7月30日精河县人民医院门诊支出35元，2019年6月24日在博州人民医院支出262.86元。2019年7月25日，阿依古丽艾山在新疆瑞汇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了欧博膝关节固定支具支出980元，购买特定电磁波谱治疗器支出260元，购买欧脉自发热护腰带钢板支出168元。2019年7月30日原告在精河县恒康大药房购买了碘伏、棉签、云南白药粉等药品，共计支出194元。另查明，甫巴依尔在发生事故后为阿依古丽艾山垫付了医疗费用共计5,536.83元（住院费用4,403.83元、门诊检查费1133元），除以上支付的医疗费5,536.83元外甫巴依尔另给阿依古丽艾山赔付了经济损失5000元，并给阿依古丽艾山购买了手动轮椅车，支出560元。上述款项共计11,096.83元。甫巴依尔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给阿依古丽艾山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9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82,052元。一审法院认为，精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甫巴依尔在此事故中负全部责任，阿依古丽艾山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各方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甫巴依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造成阿依古丽艾山受伤，给阿依古丽艾山造成了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营养费、交通费及财产损失，甫巴依尔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阿依古丽艾山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一、1.关于阿依古丽艾山主张的医疗费。对于阿依古丽艾山2019年在精河县人民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博州人民医院共计住院5次的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34,347.12元，予以确认。对于阿依古丽艾山2020年5月19日至6月5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24,750.45元，根据阿依古丽艾山提供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汇总），阿依古丽艾山在住院过程中做了局麻CT引导下经皮穿刺L4脊髓神经根粘连松解术，因手术产生的手术费（脊髓和神经根粘连松解术）2850元、手术费（射频消融术加收）1000元、手术费（局部浸润麻醉）60元、安全留置针51元、一次性使用真空静脉血样1940元、三氧自体血回输耗材1620元、一次性吸氧管（除菌）56元，以上费用共计7577元，上述费用与此次神经根粘连松解术有关，阿依古丽艾山不能证实手术与事故造成的受伤部位治疗的关联性，因此7577元应从此次住院医疗费中予以扣除。费用清单当中TDP治疗产生的费用880元、干扰电治疗的费用728元、经皮神经电刺激治疗728元、偏振光照射1560元、以上费用共计3896元，上述治疗方式系治疗阿依古丽艾山腰椎间盘突出、坐骨神经痛、腰椎骨质增生、颈椎病产生的费用，阿依古丽艾山不能证实其与受伤部位治疗的关联性，因此3896元应从此次住院医疗费中予以扣除。费用清单当中的锝[99mTc]亚甲基二磷酸盐18套的费用1,173.6元，该治疗的目的为诊断恶性转移性骨肿瘤和原发性骨肿瘤，阿依古丽艾山不能证实其与事故造成的受伤部位治疗的关联性，因此1,173.6元应从此次住院医疗费中予以扣除。综上，根据2020年5月19日至6月5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的医嘱可以看出此次住院也同时治疗了左膝受伤部位，因此从住院产生的医疗费24,750.45元当中扣除上述费用12,646.6元，支持阿依古丽艾山此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12,103.85元（24,750.45元-12,646.6元）。因此次住院阿依古丽艾山治疗了受伤部位同时做了腰部的手术，腰部手术是2020年5月27日做的，因此对于治疗受伤部位住院天数认定2020年5月19日至5月26日共计8天，做手术开始的剩余9天不予认可。阿依古丽艾山2019年6月1日、6月2日、2019年7月30日精河县人民医院门诊分别支出338元、63元、35元，2019年6月11日、6月24日在博州人民医院分别支出732元、262.86元。上述住院费和门诊检查医疗费共计47,881.83元。2.关于阿依古丽艾山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420元，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阿依古丽艾山在博州范围内医院住院40天，在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23天（其中对2020年5月19日在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天数认定为8天），因此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5160元（40×60元＋23×12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该条规定，对于阿依古丽艾山提供的除医院的住院结算票据、门诊票据以外的药房、药店的支出费用不予支持。阿依古丽艾山提供的自治区人民医院的门诊预交金收、退款收据不是结算票据，不予支持。医疗费与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53,041.83元。二、关于阿依古丽艾山主张的误工费52,378.4元（224.8元/天×233天），第一次在精河县人民医院住院19天，医嘱其转院治疗。至第二次住院阿依古丽艾山全休28天。阿依古丽艾山第二次于2019年7月18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此次住院天数为9天，医嘱全休三个月（90天），推算应为2019年7月27日至2019年10月26日，第三次2019年9月18日至9月28日博州人民医院住院的天数和第四次2019年9月30日至10月11日博州人民医院住院的天数11天已包含在全休三个月当中，不应重复计算。第五次在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6天，出院医嘱阿依古丽艾山需要全休一个月（30天）。第六次在自治区人民医院认定住院天数为8天，医嘱其全休一个月（30天），虽然此次住院包括与事故无关的手术治疗，但是阿依古丽艾山左膝受伤部位尚未痊愈也进行了相应的治疗，医嘱其全休一个月亦较为合理，综合上述住院及医嘱全休的天数，认定误工天数为220天（19＋28＋9＋90＋6+30+8＋30），支持误工费为49,456元（224.8元/天×220天）。三、关于阿依古丽艾山主张的护理费53,278元（224.8元/天×233天），第一次在精河县医院住院19天需要陪护，第二次在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9天需要陪护，医嘱全休三个月期间需要陪护，第三次在博州医院住院和第四次在博州医院住院期间的陪护天数包含在上述全休三个月当中，不再重复计算护理天数。第五次在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6天需要陪护，全休一个月期间需要陪护，第六次在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计算8天，医嘱住院期间需要陪护，医嘱未注明全休期间需要陪护。综合上述治疗及医嘱的情况，认定护理天数为162天（19+9+90+6+30+8），支持护理费为36,417.6元（224.8元/天×162天）。四、关于阿依古丽艾山主张的营养费7200元（60元/天×120天）。根据阿依古丽艾山六次住院、出院的医嘱情况，只有2019年7月27日的出院诊断证明书上医嘱阿依古丽艾山需要加强营养，故营养费天数按照99天计算（9天+90天），营养费标准按每天30元计算，支持营养费为2970元（30元×99天）。五、关于阿依古丽艾山主张的交通费8000元，根据阿依古丽艾山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精河往返乌鲁木齐火车票为2841元，结合两次去博州人民医院住院以及在乌鲁木齐市区内往返需支出交通费的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3500元。六、关于阿依古丽艾山主张的住宿费2000元，根据阿依古丽艾山提供的住宿费票据和凭证，支持住宿费888元。七、关于阿依古丽艾山主张的机动车修理费950元，阿依古丽艾山提供了两轮电动车修理费发票，实际支出修理费950元，予以支持。八、关于阿依古丽艾山主张的其他费用800元，无证据证实其主张，不予支持。阿依古丽艾山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47,223.4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了阿依古丽艾山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阿依古丽艾山93,231.6元（包含误工费49,456元、护理费36,417.6元、营养费2970元、住宿费888元、交通费3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950元，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外在交强险范围内共计赔偿阿依古丽艾山经济损失94,181.6元。阿依古丽艾山的医疗费用、伤残赔偿金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为43,041.83元（147,223.43元-10,000元-93,231.6元-950元），甫巴依尔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阿依古丽艾山赔偿损失43,041.83元。甫巴依尔给阿依古丽艾山垫付了住院费用4,403.83元、门诊检查费1133元并赔付了经济损失5000元共计10,536.83元，阿依古丽艾山应返还给甫巴依尔10,536.83元。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阿依古丽艾山经济损失94,181.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给付阿依古丽艾山经济损失43,041.83元；三、阿依古丽艾山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甫巴依尔垫付的各项费用10,536.8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阿依古丽艾山提交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疼痛科出具的关于病情及其今后医疗费的《情况说明》，拟证实：于2020年5月19日至6月5日的医疗费与本次事故有关联性。经甫巴依尔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2020年5月19日至6月5日的医疗费与本案无关。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认为该证据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阿依古丽艾山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赔偿数额不服提出上诉能否成立。一审法院按照阿依古丽艾山的住院天数和医嘱认定医疗费、误工天数和护理天数并无不当。阿依古丽艾山提出一审法院扣减部分医疗费用不当，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在伊宁市伊光医院就诊的转院证明及药房、药店购买辅助用具的必要性，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扣减并无不当，阿依古丽艾山对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支持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阿依古丽艾山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2元，由上诉人阿依古丽艾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欢审  判  员   郝斯力汗    审  判  员   赛力克巴依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娜孜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