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4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商丘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供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区供水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1140070669266XX，住所地商丘市南京路中段**。诉讼代表人陈建国，开发区供水公司负责人。辩护人刘广勋、林欣（实习），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军，男，195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董事长，住商丘市。辩护人汪继华，上海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宏伟，男，1979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接水办主任，住商丘市。指定辩护人杨振彪，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金良，男，197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监察科科长，住商丘市。辩护人崔海生、刘茹，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辉，男，197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预算科科长，住商丘市睢阳区。指定辩护人李滕滕，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宗锟，别名杨四，男，1975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职工，住商丘市。辩护人贾保德、王保文，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允，男，197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职工，住商丘市。指定辩护人白冰莹，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建军、路宏伟、周金良、赵志辉、杨宗锟、杨允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等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柘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芦建伟，男，1977年4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副总经理，住商丘市梁园区白云办事处安东街**。因涉嫌犯寻衅滋事、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2021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峰，男，1971年10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副总经理，，住商丘市睢阳区新城办事处香君西路开发区家属院因涉嫌儿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超，男，1983年7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职工，，住商丘市睢阳区新城办事处苏庄村邬庄**2013年3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商丘市公安局古宋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人民币三百元；2014年6月5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商丘市公安局古宋分局刑事拘留3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柘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广营，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职工，住，住商丘市梁园区芒种桥乡姚庄村涉嫌犯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2021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纪闽，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副总经理，住，住商丘市梁园区平原办事处南范庄村**涉嫌犯寻衅滋事、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社会，男，1971年1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原开发区供水公司副总经理，住商，住商丘市新城办事处归德南路东香君路北侧祥合小区嫌儿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胜利，男，1986年5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监察科职工，住商，住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常路口村宋小庙村**附**嫌儿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皇恩赐，男，1996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监察科职工，住商丘，住商丘市新城办事处华夏路**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登，男，1990年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高中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监察科职工，住商丘市梁，住商丘市梁园区前进街道办事处食品街**迫交易、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晓东，男，1983年1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开发区供水公司监察科职工，住商丘市新城办，住商丘市新城办事处长江路市委家属院易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开发区供水公司、陈建军、路宏伟、周金良、石广营、陈超、赵志辉、芦建伟、叶峰、杨宗锟、杨允、段纪闽、张社会、周胜利、皇恩赐、吴登、张晓东分别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骗取贷款罪、挪用资金罪一案，柘城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豫1424刑初331号刑事判决。开发区供水公司、陈建军、路宏伟、周金良、赵志辉、杨宗锟、杨允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恶势力犯罪集团事实（一）组织特征：被告人陈建军2005年担任开发区供水公司董事长，自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陈建军等人依托开发区供水公司，以董事长、副董事长、中层领导、职工身份作为联系纽带，利用国家赋予供水公司的审核、验收、维护、供水等权力，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陈建军为首，以被告人路宏伟、赵志辉、周金良为骨干成员，以被告人芦建伟、叶峰、石广营、陈超、杨宗锟、杨允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陈建军决策、指挥、管理犯罪集团中的犯罪活动或其他事务，经常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在犯罪集团中具有绝对的权威和地位，是首要分子。该组织听命于陈建军统一组织、领导,组织成员之间分工合作，形成一个主体结构分明，听从领导指挥的犯罪集团。（二）经济特征：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陈建军等利用国家赋予供水企业的接水、验收权利，高价垄断水管网安装业务，大肆所为向供水区域的开发商、二次加压设备供应商施加压力，强行收取提成款、管理费，要么接受其高价工程预算，要么在申请接水时索要高价接口费用，否则不予验收、接水，强迫开发商将小区供水管网交给开发区供水公司安装，非法谋取巨额利益。供其组织发展提供经济基础，为该组织活动提供经费。（三）行为特征：被告人陈建军等人所在单位开发区供水公司位于商丘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内，为垄断所在开发区域内新建小区水管网铺设、二次加压设备安装等工程，被告人陈建军纠集被告人路宏伟、赵志辉、周金良、芦建伟、叶峰、石广营、陈超、杨宗锟、杨允等人肆意妄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犯罪活动，欺压开发商、二次设备供应商。在寻衅滋事犯罪中：2014年无故将李平安建设的阀门井封死；2016年奕铭阳光城事件，组织“谩骂队”与商丘市正源水务发生冲突，使用暴力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建军多次指使开发区供水公司监察科成员联合商丘市城管局工作人员到所在开发区区域内的工地阻止施工，以供水权利迫使开发商接受高价工程预算。以实施暴力和暴力威胁等行为来达到垄断开发区供水管网铺设和索取高额费用的目的。（四）危害性特征：以被告人陈建军为首的犯罪集团以开发区供水公司为依托，经过长期经营发展已在供水区域内形成一股恶势力，指使、纠集、雇佣社会闲散人员采取暴力手段殴打他人、故意毁坏财物，对无辜群众实施硬暴力和软暴力，垄断工程，称霸一方，损害众多小区开发商和二次加压设备供应商的合法权益，激起众多被害人怨愤，迫使被害人吕某1对供水公司强揽工程事件通过网络报道，被害人崔某某实名到有关部门进行举报，国粮家园至今未能使用自来水，严重影响了居民生活和当地的经济发展。二、寻衅滋事罪事实（一）山东国泰供水设备商丘代理商范某在开发区供水范围内销售二次加压供水设备时遭到开发区水厂路宏伟的威胁，声称不缴纳保证金就不能在开发区供水公司供水范围内售卖二次加压供水设备，同时还要求被害人范某每签成一笔二次加压供水设备合同后必须向开发区供水公司交纳一定数额的提成款，否则不予供水。被害人范某被迫向开发区供水公司交纳提成款事实如下：1、2012年8月21日，被告人陈建军强行收取被害人范某3万元提成费并出具收条，2012年11月16日被害人范某与和谐新天地小区签订30万元二次加压设备安装合同。2、2014年4月21日，被害人范某与帝和温莎阳光小区签订61万元的二次加压设备安装合同，2014年11月12日被害人范某向开发区供水公司交纳提成款7万元。3.2014年10月9日，被害人范某与缤纷广场小区签订27.9万元的二次加压设备安装合同，2014年11月20日，被害人范某向被告人陈建军交纳提成款2万元。（二）2014年5月30日，开发区供水公司为达到不让正源水务公司在宋城路与归德路交叉口东南角的阀门井蔓延至更大区域，被告人陈建军安排被告人段纪闽、叶峰指使被告人陈超等人无故将李平安在该处建设的阀门井内的电子流量计和伸缩节卸掉，后又用水泥封死，造成李平安直接损失25170元，经查，该阀门井系李平安根据商丘新区起步区建设指挥部要求做水压试验所建，与正源水务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三）为争夺睢阳区奕铭阳光城小区水管网工程建设权，在正源水电暖公司铺设水管网期间，被告人陈建军为阻止对方施工，组织被告人芦建伟、叶峰、路宏伟、石广营、张社会在开发区供水公司召开会议讨论应对措施。2016年1月1日至3日期间，被告人陈建军安排被告人叶峰、张社会到市城管局反映，让城管局人员到现场阻止施工，杨宗锟通过社会人员翟建营（另案处理）雇佣胡彬（另案处理）组织专业“谩骂队”进行现场殴打、谩骂等滋事行为，并指使芦建伟、叶峰、石广营、周金良、杨允等人到现场进行配合阻挠正源水电暖公司工人施工，造成正源水电暖公司施工人员代某、余某受伤（经鉴定：余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代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6年1月3日下午，因前期阻止对方施工未果，被告人芦建伟为达到目的指使被告人陈超带领挖机将正源水电暖公司在奕铭阳光城工地上铺设好的水管网、水表、水闸毁坏，迫使正源水电暖公司无法继续施工，被毁坏的管网、水表、水闸等设施经鉴定价值17605元。（四）2016年，开发区供水公司与商丘市亚鹰钢结构有经济上的往来，开发区供水公司为了讨要亚鹰钢结构的债款，被告人陈建军安排被告人杨允、石广营等人多次采取扯条幅、堵门、用扩音喇叭吆喝等方式进行催收债款，其中杨允在催收债款时到亚鹰公司副总马辉办公室采取喝酒、吃烧鸡等方式滋事，严重影响了商丘市亚鹰钢结构有限公司的生产运营。（五）2015年4月上海熊猫二次加压供水设备供应商张某在职期间，私自从其他厂家购买二次加压供水设备给宇鑫国际小区安装。2016年张某离职后该小区设备多次出现问题，宇鑫小区找现任上海熊猫设备代理商刘松涛维修，刘松涛以不是自己厂商安装为由不予维修。后陈建军得知后指使路宏伟，以该项目分给了上海熊猫为由于2017年8月6日强制让其交纳“管理费”10万元。（六）2019年2月份，国粮家园负责人因开发区供水公司给出的水管网工程及二次加压设备预算过高，找到承包商范某承建小区水管网及二次供水加压设备建设，被告人周胜利、皇恩赐巡查发现后拍照发至监察科群里，后开发区供水公司多次联系商丘市城管局工作人员到该工地阻挠施工。因开发区供水公司要求收取120万元高额接口费，导致国粮家园未能接上开发区供水公司自来水，被迫一直使用商丘市粮食局的地下水，给国粮家园小区住户居民日常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七）2014年被害人焦某因开发工程找被告人杨宗锟借其现金人民币20万元，后被害人焦某无力偿还。被告人杨宗锟为了讨债，雇佣陈丽等人多次到焦某家中进行威胁、辱骂，后被害人焦某被迫把一套位于高辛镇的房子给了杨宗锟。三、强迫交易罪事实（一）2014年被害人张怀明开发国奥玫瑰园项目工程，因之前其开发的国奥相府自建水管网，开发区供水公司不予验收、供水，国奥相府一直未能用上自来水，张怀明惧怕国奥玫瑰园再出现此类情况，被迫找到被告人陈建军商议国奥玫瑰园申请水管网铺设事宜，陈建军安排张怀明与被告人路宏伟对接，被告人赵志辉给国奥玫瑰园预算341万元（成本价80万元左右），而张怀明自己对国奥玫瑰园水管网铺设的预算仅为65万左右，因开发区供水公司要价太高，张怀明多次找路宏伟协商，张怀明迫于开发区供水公司不予验收、供水，被迫与开发区供水公司以185万的价格签订了水管网铺设的施工合同，该工程国奥玫瑰园已付给开发区供水公司工程款50万元。经柘城县公安局委托河南华豫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工程造价1183862.33元。（二）2015年，米兰花园小区建成后被害人蔡某（米兰小区法人）到开发区供水公司申请铺设水管网接水事宜，被告人陈建军故意指使被告人赵志辉将米兰小区铺设水管网预算价格虚高至76.39万元，因开发区供水公司预算过高，该小区选择自建，建设期间，遭到被告人路宏伟、赵志辉、陈超、石广营等人的阻拦，让其停工，并告诉其自己铺设不会给其验收、供水，并拉走了米兰小区自建铺设的水管，蔡某多次找陈建军商某，最终蔡某迫于不接受开发区供水公司的价格就面临着交房无法供水的局面，最后被迫同意以45万价格让开发区供水公司承建该小区水管网铺设工程。该工程经柘城县公安局委托河南省华豫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给水工程造价评估司法鉴定，该工程造价为280499.74元。（三）2017年4月份，归德华府主体工程建完后，开发区供水公司为达到承建该小区的水管网铺设工程的目的，被告人路宏伟安排被告人周金良等人到归德华府项目部送一份告知书（新建住宅小区供水管网设施必须有开发区供水公司承包承建，否则开发区供水公司不予验收、接水）。被害人陈某（归德华府开发商）接到告知书后害怕自建水管网开发区供水公司不予供水，遂找路宏伟协调铺设水管网事宜，期间陈建军安排被告人赵志辉给归德华府工程出预算价680万（成本价为155万元），因被害人陈某对自己小区的预算价仅380万，经多次与路宏伟协商价格，最终陈某迫于不接受开发区供水公司的价格就面临交房无法供水的局面，被迫与开发区供水公司以400万元的价格签订了归德华府小区的水管网铺设合同，已付给开发区供水公司工程款150万元。该工程未完工。（四）2015年智恒爱丁堡小区一栋楼的主体工程完工后，开发商杨红军将智恒爱丁堡小区污水处理管网和自来水水管网一期、二期的铺设以83万交给葛田园承建，到2017年智恒爱丁堡另一栋楼打地基期间，发现地下埋有开发区供水公司的水管网管道，杨红军找到陈建军协商地下水管道迁移事宜，陈建军向杨红军索要16万元的地下管网迁移费，并安排路宏伟签挪地下管网合同内容必须包括智恒爱丁堡小区水管网铺设和二次加压供水设备必须有由开发区供水公司进行建设，否则不予供水，杨红军如果不接受路宏伟提出的条件，开发区供水公司就不给挪地下水管网，将面临无法施工，损失更大，被迫于2017年1月25日与开发区供水公司签订挪地下管网施工合同，与葛田园解除水管网铺设施工合同，把爱登堡小区的水管网铺设交给开发区供水公司承建，被告人赵志辉给出预算价格是351.1626元（成本价为85万元以下）。后经和陈建军多次协调，爱丁堡被迫于2017年9月6日同开发区供水公司签订了210万元施工合同。后该工程智恒爱丁堡已支付给开发区供水公司工程款1995000元。经柘城县公安局委托河南省华豫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给水工程造价评估司法鉴定，该工程造价1310864.65元。（五）2018年5月份，棕榈泉小区铺设好地下水管网后，准备安装二次加压供水设备，因为开发区供水公司规定不让开发商与二次家园设备商商某二次加压事宜，被告人路宏伟找到被害人贺某（棕榈泉小区开发商）威胁不让小区自己安装二次加压供水设备，必须由开发区供水公司来安装，否则不予验收、接水。棕榈泉迫于不使用开发区供水公司的二次加压供水设备无法验收、接水的情况下，被迫于2018年12月份与开发区供水公司签订了68万元二次加压供水设备合同，开发区供水公司将在2018年12月份向南方中金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48万元购买的二次加压供水设备以68万元的价格卖给棕榈泉小区，非法获利20万元。（六）2018年6月份，被害人吕某2（河南省通澳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通过竞标取得星林郡小区30万平方米水管网铺设工程。取得该工程后，吕某2担心供水公司不予验收、接水，托人与被告人陈建军协商星林郡小区水管网验收、接水事宜，开始陈建军索要接口费80万元，后降至50万元，并让吕某2找被告人路宏伟对接，吕某2多次找路宏伟协商，路宏伟要求星林郡水管网铺设必须由供水公司建设，否则不予验收、接水。吕某2因与星林郡小区签订供水合同期限的限制，于2018年9月份开始施工，期间被告人吴登、张晓东在巡线时发现星林郡私自施工，报告给被告人周金良，周金良汇报给陈建军，后周金良带领张晓东、吴登等水厂监察科人员排班十四天日夜轮流看守，采取拍照等措施多次对该工地进行阻工，阻工未果后，周金良又联系商丘市城管局工作人员以治理大气污染为由多次对该工地正常施工进行阻碍。吕某2建好四栋楼的水管网铺设后，因开发区供水公司不予验收、接水，星林郡项目组迫于无法交房，终止了与吕某2签订的施工合同。星林郡小区被迫又与供水公司以600万元价格签订施工合同，由开发区供水公司进行承建，星林郡小区赔偿吕某2先期建设的四栋楼的水管网费用30万元。该工程星林郡小区已交给开发区供水公司，工程款360万元。该工程尚未完工。（七）2018年6月份，绿色城邦小区建设水管网期间，被告人陈建军指使被告人赵志辉故意虚高该小区铺设水管网预算价格760万元，被告人路宏伟受陈建军指使扬言威胁只要不接受该价格，就算铺设完成也不予审核通过，不予供水。该小区开发商崔某（商丘力宝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因开发区供水公司给出的价格颇高，选择了有资质的施工队自建小区水管网。在水管网建设期间，被供水公司监察科成员被告人吴登、张晓东巡查时发现并告知被告人周金良，被告人陈建军知道后指使被告人路宏伟、周金良等人以工程未审批、不符合施工条件为由到工地阻止施工，被告人周金良指使被告人吴登等人到工地排班盯梢，后被告人周金良联系商丘市城管局执法队人员到工地现场阻止工人施工，并强行将工人用的热熔机拉走。后该小区自建水管网竣工面临交房，供水公司无故不给予验收、接口，最终迫使被害人崔某在2018年7月9日与供水公司签订一笔420万元安装供水合同，其中230万双方约定用于该小区接口费用。因公安机关介入调查此事，被告人陈建军安排被告人路宏伟多次找到被害人崔某协商变更合同，2019年5月16日供水公司与商丘力宝置业有限公司重新签订一份230万庭院供水管网移交协议，用于水厂对该小区水管网50年维修、维护及该小区后期三栋楼水管网铺设服务。该笔钱已于2018年7月13日汇入供水公司账户。经柘城县公安局委托河南省华豫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给水工程造价评估司法鉴定，该工程造价为139421.89元。四、挪用资金罪事实2017年夏天华润利尔青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商丘分公司经理胡宽雷在与开发区供水公司商某二次供水加压设备工程时，供水公司副总路宏伟要求胡宽雷必须向开发区供水公司交纳50万元质保金，后胡宽雷通过个人关系认识陈辉（另案处理）。2017年6月7日华润利尔青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陈辉个人银行账户汇30万元质量保证金。2017年6月21日陈辉拿着其个人书写的收到青岛华润利尔公司质量保证金30万元收条找到被告人陈建军，被告人陈建军在明知陈辉未将该笔质量保证金汇入开发区供水公司账户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在被告人陈辉出具收条上加盖开发区供水公司公章。后被告人陈辉于同日将加盖有开发区供水公司公章收条交给胡宽雷。2017年6月7日被告人陈辉收到这笔钱之后用于个人使用。该笔钱至今为归还开发取出供水公司。五、骗取贷款罪事实被告人陈建军成立商丘风光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芦建伟。2019年8月8日商丘市风光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购买货物的名义制造虚假供货合同、财物报表等资料在商丘华商农村商业银行平台分理处贷款450万元，期限一年，现已归还部分本金，截止目前本金剩余3803377.33元未归还。该笔贷款由商丘天祥水暖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陈建军本人担保。另查明，本案查扣资产情况如下：1.开发区供水公司1000万元。2.简先莉居住的、陈建军购买的商丘市东方巴黎小区7号楼204房产一套。3.简先莉名下陈建军出资购买的奥迪Q3豫Ｎ×××**汽车一辆。4.别克GL8轿车一辆。5.开发区供水公司360954元。6.陈建军现金95000元。7.开发区供水公司在王**账户内的亚鹰钢结构仓库租赁费43600元。8.河南瑞博诚信置业有限公司179万元。9.开发区供水公司收费大厅面积309㎡。10.河南瑞博诚信置业有限公司坐落于文化路北侧、哈森路东侧，面积为7632.885平方米地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建军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纠集其公司人员实施强拿硬要和利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阻挠他人施工，强迫他人与其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并利用职权挪用开发区供水公司的资金归个人使用，指使他人骗取贷款，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挪用资金罪、骗取贷款罪。陈建军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领导者、纠集者，决策者系首要分子，应对该集团成员实施的多起寻衅滋事承担全部责任；实施多次强迫交易行为，交易数额达1000多万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应从重处罚。被告单位开发区供水公司相关人员，为单位利益，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签订施工合同，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并骗取贷款，构成强迫交易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路宏伟、周金良是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伙同其成员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财物，情节恶劣，并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强迫交易，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赵志辉系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虚高工程预算，伙同其成员参与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进行强迫交易，情节特别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芦建伟系该犯罪集团的成员，伙同其成员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并受陈建军指使骗取贷款，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石广营、陈超系该犯罪集团成员，伙同其成员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并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叶峰、杨宗锟、杨允系该犯罪集团成员，伙同其他成员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段纪闽、张社会、周胜利、皇恩赐伙同其他成员参与寻衅滋事，情节恶劣，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登、张晓东伙同其他成员参与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交易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陈建军、路宏伟、周金良、石广营、陈超、芦建伟及被告单位开发区供水公司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芦建伟、石广营、陈超、叶峰、杨宗锟、杨允、段纪闽、张社会、周胜利、皇恩赐，吴登、张晓东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路宏伟、周金良、赵志辉、石广营、陈超、芦建伟、叶峰、杨宗锟、杨允、段纪闽、张社会、周胜利、皇恩赐、吴登、张晓东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上述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成立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单位商丘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供水有限公司犯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2.被告人陈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万元；3.被告人路宏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4.被告人周金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5.被告人赵志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6.被告人芦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7.被告人叶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8.被告人陈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四万元；9.被告人杨宗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0.被告人石广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1.被告人杨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2.被告人段纪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3.被告人张社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14.被告人周胜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15.被告人皇恩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16.被告人吴登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7.被告人张晓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8.恶势力犯罪集团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各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或上缴国库。本案查封、扣押、冻结、划拨的涉案财产由扣押、冻结、划拨、查封机关依法处置。开发区供水公司上诉称：1.强迫交易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未收到的款项属未遂；2.不构成骗取贷款罪；3.对查扣的属于公司的合法财产应当解除查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陈建军上诉称：1.一审未认定指控的挪用资金罪、骗取贷款罪大部分事实，仍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不当；2.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3.寻衅滋事第一起、第五起系强迫交易，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除去该两起事实，其他行为达不到犯罪程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认定强迫交易罪的犯罪数额未扣除后期维护费用和未遂数额，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判处罚金100万元畸重；5.不构成骗取贷款罪；6.借给陈辉30万元，不构成挪用资金罪；7.判决第十八项内容不明，应当撤销。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并提交还款记录等证据，以证明银行贷款已归还。路宏伟上诉称：1.寻衅滋事罪第一、五起双方有合作协议，不属于寻衅滋事，系单位强迫交易，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罪第一起，第三起也没有参与；第七起与其无关；2.没有参与合同价款商某、合同签订，也没有违法所得，应为单位犯罪，不应对其判处罚金；3.从犯、坦白、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周金良上诉称：从犯。量刑重。辩护人另辩称：检察机关开始量刑建议为三年，后又为四年不当。建议以强迫交易罪判处周金良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赵志辉上诉称：1.强迫交易罪中仅一般参与，应减轻或免除处罚；2.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初犯，量刑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杨宗锟上诉称：1.仅参与了一起事出有因的民间纠纷，不是恶势力集团犯罪成员；2.向焦江生讨要正当债权，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因奕铭阳光城小区打架而被羁押32天应折抵刑期；4.从犯、认罪认罚，量刑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杨允上诉称：没有参与奕铭阳光城小区的寻衅滋事，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称：杨允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开发区供水公司、陈建军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强迫交易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未收到的款项属未遂，犯罪数额未扣除后期维护费用和未遂数额，判处罚金畸重的问题。经要，刑法规定，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或者接受服务，强迫交易数额1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2000元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在上述标准10倍以上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处罚金。本案中开发区供水公司、陈建军等人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后期维护费用没有证据证实，原判已经认定了未遂数额，原判根据强迫交易数额判处相应的罚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陈建军等人以供水公司为平台，人员固定，组织严密，分工明确，在一定区域内欺压经销商和开发商，进行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为害一方，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3.关于陈建军、路宏伟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寻衅滋事第一起、第五起系强迫交易，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除去该两起事实，其他行为达不到犯罪程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开发区供水公司并未与范某、刘松涛签订合同、提供服务，而是利用开发区供水公司的强势地位，强拿硬要经销商的钱财，陈建军安排路宏伟与被害人商某提成款及管理费的问题，陈建军等人符合寻衅滋事罪强拿硬要的犯罪构成，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是否构成骗取贷款罪的问题。经查，陈建军利用其实际出资并控制的公司申请贷款，虚构购销合同，骗取银行贷款，将所骗取的银行存款450万元用于开发区供水公司，已构成骗取贷款罪。骗取贷款罪是以立案时给银行造成的损失为追诉标准，本案立案时银行存在实际损失380余万元，虽然二审期间，已经将认定犯罪的此笔银行贷款归还，只是量刑酌情考虑的情节，综合全案，原判量刑适当。5.关于陈建军上诉及辩护人辩称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经查，陈建军在明知其女儿陈辉收取经销商30万元保证金应当入供水公司的账的情况下，不经集体研究决定，擅自同意陈辉将30万元挪作他用，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6.关于路宏伟上诉及辩护人辩称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罪第一起，第三起也没有参与；第七起与其无关的问题。经查，认定路宏伟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罪，有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人华某、焉银礼、张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且路宏伟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认定路宏伟参与第三起寻衅滋事罪，有同案犯芦建伟、叶峰、周金良等人的供述、被害人余某、代某的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第七起寻衅滋事罪，该起犯罪与路宏伟无关，原判也未认定其参与该起犯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7.关于路宏伟上诉及辩护人辩称从犯的问题。经查，路宏伟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骨干成员，积极参与寻衅滋事3起，强迫交易7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不是从犯。8.关于路宏伟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强迫交易罪是单位犯罪不应对路宏伟判处罚金的问题。经查，刑法规定，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路宏伟参与强迫交易，应依法对其判处相应刑罚和罚金。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9.关于周金良上诉及辩护人辩称从犯的问题。经查，周金良系供水公司监察科科长，参与多起寻衅滋事犯罪、强迫交易犯罪，在犯罪集团中是骨干成员，不是从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10.关于赵志辉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强迫交易犯罪中系一般参与人员，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赵志辉系开发区供水公司预算科科长，伙同陈建军，虚高数倍小区供水管网预算价格，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是骨干成员，不是从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11.关于杨宗锟上诉及辩护人辩称不是构成恶势力犯罪成员的问题。经查，杨宗锟是供水公司职工，按照陈建军等人的安排，帮助开发区供水公司雇佣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阻止他人正常施工，并且雇佣人员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是陈建军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一般参加者，应是恶势力犯罪成员。12.关于杨宗锟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寻衅滋事第七起是向焦某讨要正当债权，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焦某借杨宗锟20万元，后无力偿还。杨宗锟雇佣社会人员陈丽等人多次到焦某家中进行威胁、辱骂，后迫使焦某把一套房子给了杨宗锟。杨宗锟雇佣社会人员采取软暴力手段讨要债务，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13.关于杨允上诉称未参与寻衅滋事第三起奕铭阳光城小区打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杨允参与该起寻衅滋事，有同案犯芦建伟、路宏伟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并且得到相关证人证言的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14.关于量刑。经查，原判考虑了各被告人认罪认罚、坦白、从犯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综合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适当。15.关于判决第十八项财产刑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根据刑法的有关规定，对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其成员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对于查封、扣押、冻结、划拨的财产，由查封机关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处置。该判项正确。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白军绪审判员  李远魁审判员  崔召选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