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10751号 原告：力神动力电池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华苑科技园（环外）海泰南道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694065756F。 法定代表人：邹玉峰，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霞，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荫，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高顺路8号金牛座B座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0970474880。 法定代表人：沈鉴颖，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廉，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甲，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伊卡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德清县阜溪街道长虹东街9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521355469043X。 法定代表人：沈鉴颖，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廉，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甲，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伯坦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斗门路9号3幢31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311250621D。 法定代表人：聂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宇风，浙江天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胡波，浙江天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伯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教工路1号11幢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328138783H。 法定代表人：聂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宇风，浙江天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胡波，浙江天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力神动力电池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神公司）为与被告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空能源公司）、浙江伊卡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卡公司）、杭州伯坦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伯坦工程公司）、杭州伯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伯坦动力公司）票据纠纷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因被告时空能源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浙0110民初107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时空能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由审判员刘丽萍独任于2020年11月10日、2021年1月13日、2021年3月3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两次庭审，原告力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荫、吴凯霞，被告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甲，被告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宇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原告力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霞，被告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甲，被告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胡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力神公司起诉称：2018年12月12日，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向收票人伯坦工程公司开具了票面金额为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3张，合计票款1300万元，承兑人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财务公司）。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案涉票据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案涉票据背书转让给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案涉票据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案涉票据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案涉票据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神公司自时空能源公司背书转让取得案涉票据。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就上述合计1300万元的案涉票据向力帆财务公司提示付款。2019年12月16日，力帆财务公司在“付款或拒付”一栏中填写“同意签收”，票据状态显示“票据已结清”，但力神公司至今未收到上述案涉票据项下的票款款项1300万元。后力神公司多次通过口头、电话、上门等方式催告，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仍未向力神公司兑付上述案涉票据项下合计1300万元的应付票款。2020年3月26日，力神公司委托律师向力帆财务公司发送律师函进行催告，但在律师函载明的付款期限内，力帆财务公司仍未向力神公司付款。2020年3月31日，因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经律师函催告后仍未付款，力神公司依法分别向包括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销售公司、伯坦动力公司、伯坦工程公司在内的背书转让人及案涉票据的出票人力帆乘用车公司发送律师函进行催告，但力神公司至今未收到案涉票据项下的票款1300万元。为此，力神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立即向原告力神公司支付案涉票据项下的应付票款1300万元；二、被告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向原告力神公司支付利息损失305265.28元（以1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13日暂计算至2020年7月10日，实际计算至清偿之日）；三、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负担。 被告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共同答辩称：第一，力神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承兑力帆财务公司拒不付款，且力帆财务公司尚未被法院宣告破产，故力神公司无权行使追索权。第二，案涉票据的出票人力帆乘用车公司、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已进入重整程序，力神公司已就本案债权进行申报，其再在本案中向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主张债权属重复获益。第三，即便力神公司主张利息，鉴于出票人力帆乘用车公司、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利息也应计算至裁定受理破产申请之日。 被告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共同答辩称：同意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时认为，根据电子商业汇票管理实施办法，案涉票据显示已结清，并非拒付，力神公司应向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要求付款，而不是向前背书人要求付款。力神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供相关拒付证明，故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不应承担相应的票据责任。 原告力神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3张、《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授权书》、《律师函》、《民事判决书》、证明书、《情况说明》、《关于票据债权人追偿权行使的说明》、力帆乘用车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力帆财务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力帆销售公司重整计划（草案）、裁定书、决定书、公告，本院结合被告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原告力神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证据的内容认定本案的相关事实；被告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力帆乘用车公司重整计划（草案）、裁定书、公告，结合原告力神公司与被告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证据的内容认定本案的相关事实；被告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决定书、力帆乘用车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力帆财务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力帆销售公司重整计划（草案）、专项说明，结合原告力神公司与被告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情况说明作综合认定，对其余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证据的内容认定本案的相关事实。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4年4月19日，浙江时空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空汽车公司）作为甲方与力神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主要约定乙方作为甲方直接供应商，向甲方供应电芯，甲方承诺在产品测试合格后，自2014年9月份起向乙方采购的电芯数量不低于3000万只/年，乙方应确保对甲方的供货；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时空能源公司与时空汽车公司签订的《授权书》载明：时空能源公司系时空汽车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时空汽车公司与力神公司于2014年4月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及补充协议，时空汽车公司授权时空能源公司作为上述协议实施主体，与力神公司开展合作，包括提示需求预示，下达采购订单，货款支付以及签订技术协议等，并承担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与义务。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97），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78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787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944），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78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788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901），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78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789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910），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79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790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21），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79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792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64），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79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794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48），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79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795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30），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79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796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05），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79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797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72），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928），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80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802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936），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因上述汇票未兑付，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力神公司诉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渝01民初80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力帆财务公司于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任何款项，构成实质拒付，并判决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2020）渝01民初803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 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收款人为伯坦工程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89），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伯坦工程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伯坦动力公司；2018年12月19日，伯坦动力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销售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伊卡公司；2018年12月24日，伊卡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时空能源公司；2018年12月24日，时空能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提示付款；现上述汇票“付款或拒付”处显示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2020年11月30日，力帆财务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上述票据状态为“票据已结清”，是力帆财务公司签收票据后票据状态自动变更，与票据实际兑付情况无关，截至2020年11月30日，上述承兑汇票暂未兑付。 2020年3月26日，力神公司通过EMS以力帆财务公司的住所地为邮寄地址向力帆财务公司邮寄《律师函》，要求力帆财务公司支付上述13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票款1300万元，该邮件签收时间为2020年3月30日。 2020年3月31日，力神公司通过EMS以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的住所地为邮寄地址分别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邮寄《律师函》，要求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支付上述13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票款1300万元。力帆乘用车公司的邮件签收时间为2020年4月2日；力帆汽车销售公司的快递于2020年4月9日被退回，退回原因系“公司已搬”、“迁移新址不明”；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的邮件签收时间为2020年4月1日。 另认定，2020年8月21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裁定受理申请人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 2020年11月9日，管理人制作《力帆乘用车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其中载明“普通债权按如下方式清偿：（一）每家普通债权人10万元以下（含10万元）的债权部分，由力帆乘用车在本重整计划获得法院裁定批准之日起六个月内依法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清偿完毕。（二）每家普通债权人超过10万元以上的债权部分以转增股票抵偿，每100元普通债权分得约6.26174076股力帆股份A股股票（若股数出现小数位，则去掉拟分配股票小数点右侧的数字，并在个位数上加‘1’），股票的抵债价格为15.97元/股，该部分债权的清偿比例为100%。为使上市公司重整后经营性资产具有完整性，针对由力帆乘用车作为主债务人并以力帆股份全资子公司财产提供抵质押担保的债权，若该担保财产予以保留的，将参照财产担保债权受偿方式在全资子公司担保财产评估值范围内予以留债分期清偿，未能清偿的部分将按照普通债权受偿方案获得受偿。债权人就基于同一法律事实形成的债权向同时进入重整程序的主债务人、保证人或其他连带债务人均主张权利的，在上述其中一个债务人的重整程序中获得100%清偿后，其他债务人将不再承担清偿责任。”2020年11月30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批准力帆乘用车公司重整计划，终止力帆乘用车公司重整程序。2020年12月1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述裁定予以公告。2021年2月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力帆乘用车公司重整计划执行完毕，终结力帆乘用车公司重整程序；同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述裁定予以公告。 2020年11月9日，管理人制作《力帆销售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其中载明“普通债权按如下方式清偿：（一）每家普通债权人10万元以下（含10万元）的债权部分，由力帆汽销在本重整计划获得法院裁定批准之日起六个月内依法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清偿完毕。（二）每家普通债权人超过10万元以上的债权部分以转增股票抵偿，每100元普通债权分得约6.26174076股力帆股份A股股票（若股数出现小数位，则去掉拟分配股票小数点右侧的数字，并在个位数上加‘1’），股票的抵债价格为15.97元/股，该部分债权的清偿比例为100%。为使上市公司重整后经营性资产具有完整性，针对由力帆汽销作为主债务人并以力帆股份全资子公司财产提供抵质押担保的债权，若该担保财产予以保留的，将参照财产担保债权受偿方式在全资子公司担保财产评估值范围内予以留债分期清偿，未能清偿的部分将按照普通债权受偿方案获得受偿。债权人就基于同一法律事实形成的债权向同时进入重整程序的主债务人、保证人或其他连带债务人均主张权利的，在上述其中一个债务人的重整程序中获得100%清偿后，其他债务人将不再承担清偿责任。”2020年11月30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批准力帆乘用车公司重整计划，终止力帆乘用车公司重整程序。2020年12月1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述裁定予以公告。2021年2月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力帆销售公司重整计划执行完毕，终结力帆销售公司重整程序；同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述裁定予以公告。 2020年11月11日，管理人制作《重庆力帆控股有限公司等十一家公司实质合并重整计划（草案）》（力帆财务公司属于十一家公司之一），其中载明“普通债权按如下方式清偿：（一）每家普通债权人10万元以下（含10万元）的债权部分，由力帆控股等十一家公司在本重整计划获得法院裁定批准之日起六个月内依法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清偿完毕。（二）每家普通债权人超过10万元以上的债权部分以信托受益权份额进行抵偿，债权人领受信托受益权份额计算方式与领受可就特定担保财产优先分配收益的信托受益权份额计算方式相同。有财产担保债权人领受的可就特定担保财产优先分配收益的信托受益权份额计算方式是：份额=有财产担保债权人参与信托受益权份额受偿的债权金额/债权人参与信托受益权份额受偿的总债权金额*信托受益权总份额”。2020年11月30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批准重庆力帆控股有限公司等十一家公司实质合并重整计划，终止重庆力帆控股有限公司等十一家公司实质合并重整程序。2020年12月1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述裁定予以公告。 2020年11月24日，力帆汽车销售公司管理人、力帆乘用车公司管理人、力帆财务公司管理人向力神公司出具《关于票据债权人追偿权行使的说明》一份，载明“就贵司关注的票据债权人追索权行使的问题，管理人现说明如下：根据《力帆乘用车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力帆汽车销售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及《重庆力帆控股有限公司等十一家公司实质合并重整计划（草案）》（以下合称‘重整计划’）的规定，贵司未按重整计划的规定领受分配的偿债资金、抵债股票和信托受益权的，根据重整计划应向贵司分配的资金、股票或信托受益权将提存至管理人指定的银行账户、证券账户或适格主体，提存偿债资金、股票或信托受益权的期限为自重整计划执行完毕之日起满三年，贵司可在上述期限内领取偿债资金，抵债股票或信托受益权。在贵司未受领偿债资金、抵债股票和信托受益权的情况下，贵司有权向前手追偿。”。 本院认为，案涉13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完备、必要记载事项齐全，为合法有效的票据，力神公司经连续背书转让取得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其对案涉13张汇票享有票据权利。力神公司已于案涉汇票到期日前向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提示付款，力帆财务公司于案涉13张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应于票据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并未于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已构成实质拒付，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汽车销售公司虽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但力神公司并未领取案涉票据项下任何款项，有权对其前手，即案涉13张汇票的背书人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行使追索权。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辩称力神公司并未取得拒付证明，且力帆财务公司未被法院宣告破产，案涉票款显示已结清，不享有票据追索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辩称力神公司已就案涉13张汇票债权向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进行申报，且根据重整计划力神公司可获得100%受偿，无权再向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行使追索权，对此，本院认为，力帆汽车销售公司管理人、力帆乘用车公司管理人、力帆财务公司管理人明确如未按照重整计划受偿，力神公司根据重整计划可能获得分配的资金、股票或信托收益权将提存至管理人指定账户，现力神公司并未实际领取，有权对前手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的上述意见，理由不成立，应不予采信。 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以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现力神公司要求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支付案涉13张汇票项下的应付票款1300万元以及自票据到期日次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20年7月10日为301083.55元，力神公司计算有误，本院予以调整。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辩称出票人力帆乘用车公司、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已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利息损失应计算至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之日即2020年8月21日，对此，本案认为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财务公司是否进入破产程序不影响力神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规定向其他前手行使追索权时主张相应的利息损失，故时空能源公司、伊卡公司、伯坦工程公司、伯坦动力公司要求停止计算利息损失，理由不成立，应不予采信。综上，力神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浙江伊卡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杭州伯坦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杭州伯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力神动力电池系统有限公司票据款1300万元。 二、被告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浙江伊卡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杭州伯坦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杭州伯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力神动力电池系统有限公司利息301083.55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10日，此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所欠票据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另计】。 三、驳回原告力神动力电池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1632元，由原告力神动力电池系统有限公司32元，由被告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浙江伊卡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杭州伯坦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杭州伯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1600元。 原告力神动力电池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浙江伊卡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杭州伯坦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杭州伯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丽萍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邵俊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