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4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学焕，男，1973年08月06日出生，汉族，住大石桥市。委托代理人：王艳，营口市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春杰，女，1965年04月05日，汉族，住大石桥市。委托代理人：刘春雷，辽宁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康平县康平镇中心路221路。法定代表人：孙理，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冬艳，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学焕因与被上诉人吕春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20）辽0882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学焕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20辽08**民初559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少承担73640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吕春杰在庭前自行由交警队委托的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吕春杰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上诉人林学焕对该鉴定报告结论存在严重异议，特提出重新鉴定，因本案不仅涉及交通肇事罪还涉及上诉人的民事赔偿数额问题，上诉人只有一个交强险，无商业保险。所以伤残等级决定了赔偿数额多少的问题。因沈阳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书》中吕春杰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严重失实，无疑加重了上诉人的负担，对上诉人来说显失公平。希望二审法院重新给上诉人一个机会，对原告吕春杰所受的伤害到底够不够成伤残等级进行司法等级鉴定。上诉人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希望本案得到公平公正的审判，体现法律的正义与尊严。异议问题如下：希望二审法院及鉴定部门在重新鉴定时予以考虑。1、首先，该报告程序上有瑕疵。该鉴定为单方委托，林学焕不知情，在鉴定时更没有参加。至今天庭审时才得知原告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2、其次，该报告的鉴定依据与原告方存在利害关系，从扫描卷B41至75页中，该报告鉴定依据完全是原告方单方提供，并且该鉴定意见依据的都是原告方提供的证据证言都是与原告方存在利害关系。如“原告村委会、原告邻居及原告儿子的材料”“大致意思是说，原告吕春杰在肇事前和正常，在石佛镁砂厂上班，还种地，但在肇事后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怎么说话，成天在炕上躺着，需要从丈夫伺候”其儿子大致意思说“与从前大不一样了，不爱说话，晚上睡觉胡言乱语，记忆力减退，时而认识人、时而不认识人，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3、该报告不具有法律效力及事实依据。根据证据新规，鉴定依据必须经开庭质证，否则不能作为鉴定的依据，该份鉴定报告中的鉴定依据客观真实性无法考证。4、另外，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受伤后有个恢复期，（原告是2019年9月2日受伤。原告的伤情是否仍在恢复期？5、鉴定报告严重失实，且没有依据。在鉴定意见中，描述问原告和肇事之前比有什么变化是答原告“记忆力不行了，右手握拳不灵活，”问题脾气有什么变化是答：“到没有啥，干活性子急了，脾气不好了”，问题脾气不好有什么具体表现时答“我就生闷气”、及问视觉时答“有点花”、问其听觉“一阵阵嗡嗡响”问其与家人关系时答“就那回事呗”问其与邻居关系答“对我还行，没有什么矛盾”问其现在还会不会种地时答“种，我体格不行，种不了”问其能否干点活时答“种不了，也不洗衣服、胳膊折两节”检查中其情绪稳定，计算力、一般常识的掌握尚可，虽未查及××症状，但其记忆力减退，智力略低于常人。上诉人认为原告的回答整体思路清晰，且判断性连贯，回答条理性清晰，不存在精神上的混乱，这点鉴定报告也有叙述称“未査及××症状”。鉴定报告中叙述：但其记忆力减退，智力略低于常人，申请人认为一个专业的精神鉴定者，不应该以“记忆力减退”来认定精神上障碍，记忆力减退不光原告存在，试问那个人敢说自己不存在记忆力减退，那个人不存在拿东忘西，说活反复或重复，按照理论，这些都是记忆力减退的症状，这是人类的通病。这是全世界都无法攻克的难题。鉴定机构却拿来说事，这样的鉴定结果难以让人信服。综上：这样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唯一依据，显失公平，有失公允。恳请法院结合实际及结合法律给申请人林学焕一次得到公平审判的机会。另外，在一审开庭后，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递交了重新鉴定申请书，一审法院并未对此进行审理，恳请二审法院调查核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吕春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辩称，上诉人主要是对刑事案件中的鉴定书有意见，该鉴定书6月份做出的，但是我方是7月份起诉的，该鉴定书中不是我方申请的，我方认为民事案件中的当事人对刑事案件中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应当在刑事案件中提出，因此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吕春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被告方赔偿原告吕春杰医药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246066.51元〔赔偿明细：⑴医药费102800.51元；⑵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50元/天×81天）；⑶营养费4050元（50元/天×81天）；⑷误工费38276元（主张至定残前一日287天，即工资4000元/月÷30天/月×287天）；⑸护理费20250元（09月02日至09月09日重症监护，09月10日至09月18日一级护理，09月19日至11月22日二级护理，即工资7500元/月÷30天/月×81天）；⑹残疾赔偿金63640元（参照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820元/年×20年×10%伤残系数）；⑺交通费3000元（酌定）；⑻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２．复印费259.50元、鉴定费4268元、诉讼费2496元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09月02日02时许，林学焕驾驶“辽Ｈ×××**”小型轿车沿大石桥市新后线由北向南行驶至石佛镇变电所门前处时，与吕春杰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二轮自行车尾随相撞，造成吕春杰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大石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大公交认字〔2019〕第226号）认定：林学焕驾驶机动车在夜间行驶时未确保安全且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其过错及作用是形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则，林学焕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吕春杰无责任。2019年09月02日至11月22日，吕春杰住院于方大群众（营口）医院有限公司，实际住院81天。病案首页显示诊断：⑴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⑵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⑶多发性大脑挫裂伤；⑷肱骨骨折等症。出院医嘱：患肢禁负重，坚持功能练习。每月复查X光片。有变化随诊。长期医嘱单记载：2019年09月02日至09月09日重症监护（ICU），09月10日至09月18日一级护理，09月19日至11月22日二级护理。2020年06月16日，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司鉴所〔2020〕精鉴字第153号），鉴定意见认为：１．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边缘智力）；２．吕春杰所患精神疾病与此次交通事故为直接因果关系；３．精神伤残程度为十级。委托单位：大石桥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另，“资料摘要”部分记载：2020年05月08日，大石桥市石佛镇聚宝村委会出具的介绍信记载：吕春杰于2019年09月02日在去往石佛镁砂厂上班的途中被车撞伤，脑部受损严重……与3份邻居笔录记载“吕春杰出事前晚上去镁砂厂上班，下班回家还种地”等内容相符，“分析说明”部分记载：吕春杰记忆力减退（记忆商71），智力略低于常人（智商总数78），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边缘智力）”的诊断标准。鉴定费4268元。另查，（1）2019年09月29日，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辽正〔2019〕痕鉴字第201909231号），鉴定意见认为：１．事故现场遗留碎片“辽Ｈ×××**”号小型轿车所脱落；２．“辽Ｈ×××**”号小型轿车右前部与上海永久牌自行车后部相接触。委托单位：大石桥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2）2020年10月22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文书》（法大〔2020〕临鉴字第442号），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吕春杰颅脑损伤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其右上肢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委托单位：大石桥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再查，外购药：（1）思考林（胞磷胆碱钠胶囊），适应症为用于治疗颅脑损伤或脑血管意外所引起的神经系统的后遗症。药品说明书中“药理毒理”部分：“本品为核苷衍生物，通过降低脑血管阻力，增加脑血流而促进脑物质代谢，改善脑循环。另外，可增强脑干网状结构上行激活系统的机能，增强锥体系统的机能，改善运动麻痹，故对促进大脑功能的恢复和促进苏醒，有一定作用”。（2）金博瑞（艾地苯醌片），适应症用于慢性脑血管病及脑外伤等所引起的脑功能损害。能改善主观症状、语言、焦虑、抑郁、记忆减退、智能下降等精神行为障碍。药品说明书中“药理毒理”部分：本品为脑代谢、精神症状改善药，可激活脑线粒体呼吸活性，改善脑缺血的脑能量代谢，改善脑内葡萄糖利用率，使脑内ATP产生增加，抑制脑线粒体生成过氧化脂质，抑制脑线粒体膜脂质过氧化作用所致的膜障碍。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林学焕驶“辽Ｈ×××**”小型轿车（机动车）与驾驶二轮自行车（非机动车）的吕春杰发生事故致其伤残。事故车辆在人民财保康平投保了交强险，故吕春杰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康平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林学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全部责任认定，承担100%的责任。被告人民财保康平系“辽Ｈ×××**”轿车交强险之保险人，故原告吕春杰要求被告人民财保康平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现被告人民财保康平提出本起事故发生后被告林学焕具有逃逸情形，故全案不同意赔偿。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之规定，驾驶员肇事后逃逸并不属于交强险免责条款明确规定的事由，因此，被告人民财保康平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法定情形下，保险公司享有追偿权，但是法律并未将追偿权的实现作为保险公司予以先行理赔的先决条件，故被告人民财保康平的该项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林学焕对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的答辩意见。该鉴定委托单位是大石桥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而非吕春杰个人。若公安局刑事侦查中对吕春杰的该项鉴定结论发生改变，或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林学焕仍可通过上诉或申请重审的方式予以救济。对于原告吕春杰主张赔偿项目及金额，根据原、被告意见及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如下：⑴医药费102800.51元，外购药思考林（胞磷胆碱钠胶囊）、金博瑞（艾地苯醌片）与住院病志记载吕春杰病情相关，药物适应症符合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表述，予以支持；⑵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50元/天×81天），均无异议，予以支持；⑶营养费4050元（50元/天×81天），本院根据吕春杰伤情并结合鉴定意见酌情按照实际住院时长81天作为计算基数，予以支持；⑷误工费3827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吕春杰系镁砂厂职员称工资4000元/月符合本地区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参考司法鉴定意见酌情认定误工期限为180日，酌减为24000元；⑸护理费20250元，参照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46970元/年，根据方大群众（营口）医院有限公司病志记载：09月02日至09月09日重症监护（ICU），09月10日至09月18日一级护理，09月19日至11月22日二级护理，酌定护理时长98天，酌减为12611.12元；⑹残疾赔偿金6364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参照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820元/年，31820元/年×20年×10%（拾级伤残），予以支持；⑺交通费3000元，参考住院时长、诊断结论、司法鉴定意见，至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现场查体的必要支出，予以支持；⑻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参考诊断结论、司法鉴定意见，予以支持。以上八项赔偿金额计224151.63元。⑻复印费、⑼诉讼费、⑽鉴定费，属必要花销，应予支持。关于复印费、诉讼费、鉴定费属于保险除外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6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则责任保险中诉讼费以保险人承担为原则，以合同约定保险人免责为例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4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属于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特殊释明〕案涉四个鉴定结论均形成于公安机关对林学焕涉嫌交通肇事罪的侦查过程中，即便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文书》（法大〔2020〕临鉴字第442号），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吕春杰颅脑损伤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双方仍积极就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赔偿问题积极沟通、协调，且公安机关未向检察机关呈报批捕程序。本案审理过程中，林学焕申请对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内的4份鉴定意见书重新鉴定，并递交书面申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无权对刑事案件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委托所形成的鉴定意见作出否定性结论，更不能因等待刑事案件判决结论而无限期推迟民事判决结果。但，不影响在刑事案件中林学焕对该组鉴定意见书发起挑战，若推翻鉴定结论仍可对本案再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为：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部分〔不分责任比例〕赔付原告吕春杰10000.00元。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部分〔不分责任比例〕赔付原告吕春杰110000.00元。三、限被告林学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区分责任比例/全部责任100%〕赔付原告吕春杰104151.63元。四、驳回原告吕春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赔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6元、伤残鉴定费4268元，病志复印费259.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主要争议为，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司鉴所〔2020〕精鉴字第153号）是否应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对于该问题，上诉人林学焕主张，该司法鉴定书并非刑事案件的必要程序，伤残等级鉴定部分不能作为本次民事案件使用。但经查阅该鉴定意见书，意见书中委托鉴定事项包括三项，分别为1、有无精神疾病；2、与此次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3、精神伤残等级。从委托事项可以看出，该鉴定结论是为刑事案件定性作为依据，并非上诉人所述鉴定结论与刑事案件无关。所以，该份鉴定结论在刑事案件程序中作出，本案与刑事案件密切关联，该份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民事案件裁判依据。上诉人主张的鉴定程序性问题，应在刑事案件中寻求救济途径，一审在本案中采信该鉴定报告并无不当，上诉人林学焕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1元，由上诉人林学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那晓梅书记员翟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