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3刑终438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栖霞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海港，广东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某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2日作出（2020）粤0307刑初16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钟某某于2020年3月25日从深圳市光明区的住处搭乘公共汽车去到深圳市龙岗区丹竹头立交桥附近。同日19时57分许，被告人钟某某进入立交桥下的绿化带，找到隐藏在绿化带里的120号通信井。被告人钟某某用自制提拉工具拉开该井盖，将木板放入井内垫脚，钟某某遂进入井内，采用破坏性手段，用携带的工具剪刀剪断多条通信光缆，具体如下：1.被告人钟某某采用破坏性手段剪断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6段48芯光缆，导致多个干线、核心汇聚等重要系统发生故障，多条国际重要业务中断，36个通信基站、253个小区退服，故障历时六个小时。经估算，所造成经济损失约为174.5万元。2.被告人钟某某采用破坏性手段剪断中国人民解放军75841部队46分队的国家一级长途国防光缆，导致当日20时21分至次日1时16分长达4小时55分钟的通信中断。3.被告人钟某某采用破坏性手段剪断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的1条48芯长途干线光缆、1条48芯本地光缆，造成多个干线系统中断，影响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包括深圳本地、潮州市、揭阳市、梅州市、汕头市、汕尾市和河源市共七个地市部分通信业务中断。本次光缆中断故障造成广东省联通全省范围2727400用户通信中断、受阻。时长自当日20时30分至次日2时约5小时30分的通信中断。2020年3月25日20时31分左右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收到通信故障告警。经广东省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造成的通信中断损失费用和修复费用金额总计205.529846万元。4.被告人钟某某采用破坏性手段剪断中国电信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1条一干光缆、3条288芯光缆、3条48芯光缆、1条12芯光缆，2020年3月25日20时48分左右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线路维护中心收到通信故障告警，该光缆被破坏中断，广州深圳惠州系统等10个干线系统受影响。经抢修，于2020年3月26日早上7时32分修复完毕，本次故障导致中断光缆影响承载的宽带用户1132户及移动用户约4.6万户。经广东省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造成的通信中断损失费用和修复费用金额总计124.923650万元。5.被告人钟某某采用破坏性手段剪断缆信网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光缆一条（支撑国家教育网、部分银行、部分政企的通讯），影响11套大客户，导致该公司用户自当日20时21分至次日1时22分约5小时左右的通信中断。经计算，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费用为45072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剪刀一把、红色绳子一条、自制提拉井盖工具一个。二、书证：全国人口库信息查询、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抓获经过、行程查询、报警人证件、委托书、损失费用明细表、预算表、提取、扣押笔录、物证照片、现场截图、视频信息研判、情况说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2020年3月25日20时21分左右，我单位的通讯设备出现告警，经过测试后找到了故障点，并安排相关人员进行抢修。现在除了我单位外还有4家运营商在现场抢修，我单位的故障点于2020年3月26日凌晨1时16分抢修完毕。目前无法估量经济损失，造成后果是该条国防光缆涉及的单位在故障期间所有的通讯业务中断，无法进行相关通讯工作。该条光缆基本上被切断了，切割口平整，明显是人为造成的。这条光缆是国家一级长途国防光缆，是属于我单位中国人民解放军75841部队负责全线维护的。这光缆是用于保障沿线部队的通讯，是位于地底专用的光缆通道，地点是位于往布吉方向绿化带，进去的话得通过120号通信井下去到管道里面，管道下面是没有监控的，路面上该位置也没有，不清楚是什么人要把光缆切断，估计有人误以为井下的光缆为电缆进行偷盗，可能切断后发现不是电缆就离开了。2.证人陆某某的证言：2020年3月25日20时31分左右，我们公司收到中国移动公司的通信故障警告，我们马上组织人员进行排查。经过测试后找到了故障点（往布吉方向绿化带120号通信井），我们到现场后发现中国电信公司、中国联通公司和国防的人都来了。我们进入通信井道检查，发现中国移动有6段48芯光缆被人恶意剪断，直到2020年3月26日凌晨3时30分抢修完毕。中国移动公司进行了统计，总共损失174.5万元人民币（直接损失为150.5万元人民币，间接损失24万元），我能提供详细的经济损失估算表。被剪断的6条光缆导致多个干线、核心汇聚等重要系统发生故障，多条国际重要业务中断，36个通信基站、253个小区退服，故障历时6小时。光缆的切口平整，是被人为剪断的。这6条光缆1段为长途干线光缆，用于国际网络连接；1段为本地汇聚光缆，相当于中心机房，是中国移动的深圳市通信中转站；4段为本地接入光缆，用于中国移动龙岗区的接入数据通信。这6条光缆位于地底专用的光缆通道，具体位置在龙岗区往布吉方向绿化带，要通过120号通信井下去才能到达光缆故障点，120号通信井里面是没有监控的，路面上该位置也没有看到监控摄像头，不清楚是什么人要把光缆切断。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20年3月25日20时31分左右，我们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收到通信故障告警，我们公司马上组织抢修人员进行排查。经过测试后找到了故障点（往布吉方向绿化带120号通信井），我们到现场后发现中国电信公司、中国移动公司和国防的人份都来了。我们进入通信井进行检查，发现中国联通有2段48芯光缆被人为恶意剪断，直到2020年3月26日凌晨2时00分才抢修完毕。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做了统计，总共损失25万元人民币（直接经济损失为3万元人民币，间接经济损失约22万元人民币左右），我稍后能提供详细的经济损失估算表。被剪断的2条光缆导致3个干线系统（包含在芯光缆内）、核心汇聚等重要系统发生故障，多条国际重要业务中断，5个通信基站、23个小区退服，故障历时五个半小时。这两条光缆的切口平整是被人为剪断，这2条光缆一段为长途干线光缆，用于国际网络连接，一段为本地汇聚光缆，这2条光缆位于地底专用的光缆通道，具体位置在往布吉方向绿化带，要通过120号通信井下去才能到达光缆故障点，120号通信井里面是没有监控的，路面上该位置也没有看到监控摄像头，不清楚是什么人要把光缆切断。4.证人陈木某的证言：2020年3月25日20时48分左右，我单位收到中国电信公司的通信故障告警，我们公司马上组织抢修人员进行排查。经过测试后找到了故障点（往布吉方向绿化带120号通信井），我们到现场进入通信井进行检查，发现中国电信有10条光缆被人为恶意剪断。直到3月26日11时左右才抢修完毕，中国电信公司做了统计，总共损失超过60万元人民币（直接经济损失大概为7万元人民币，间接损失约60万元人民币），直接经济损失就是材料费以及人工费，间接经济损失我们有一个专门的估价方式，不过得委托相关部门进行定损，定损报表大概一周左右才能出来。本次故障导致10个干线系统受影响，目前没有发现其他的严重后果，光缆的切口平整，是被人为剪断的。光缆位于地底专用的通道，具体位置在龙岗区往布吉方向绿化带，要通过120号通信井下去才能到达故障点。5.证人徐某的证言：2020年3月25日20时35分左右，我收到单位网管报障电话联系我说我单位的惠州至深圳一干线中断，让我带抢修队到现场去抢修。我去到故障范围后经过排查，确定故障地点在龙岗区往布吉方向绿化带120号通信井内，于是立即组织抢修。抢修完毕后我们就回去了，直到今天（4月2日），单位才通知我们来派出所报案。根据我单位的初步出具的损失费用明细显示，我单位被破坏了一条光缆线，被剪断的光缆维修费用50728元人民币，造成400000元人民币的经济损失。被破坏期间影响的总共有11套大客户，可以提供这11大客户及光缆被破坏期间的损失的相关数据，不过得等我单位评估完再提供，这条光缆用于支持国家教育网，部分银行以及政企的通讯支撑，我们当时直至2020年3月26日1时22分才抢修完毕，期间中断总时长5个小时左右。当时纤芯全部被剪断了，只剩里面的加强芯没断，整个切口十分平整，是人为破坏，120号通信井里面没有监控，路面上该位置也没有看到监控摄像头。四、被告人钟某某供述和辩解2020年3月28日笔录：2020年3月25日下午15时多，我出门背着我的小斜挎包，包内有一把剪电缆的剪子，一条绳子，还有一个用来提拉井盖的自制工具（一头是塑料把手，一头是粗螺钉）。我带这些工具的目的就是想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因为这么多年我一直感觉自己无论到哪里上班，感觉有人在监视和控制我，再者老婆和我离婚，我小孩也离开我，所以我就很压抑，当天我就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情绪。之后我就坐公交车，因为我之前在布吉住过几年，我就坐车坐到了布吉。大概五点多到布吉，逛了一下商场、之后我就向龙岗方向走，走的路上我看到旁边有一个木板，我就把木板拿着，准备带回去垫桌子。当我走到了一个立交桥附近，看到立交桥下面的绿化地内有一电井，我就想把电井搞开，进到里面搞破坏，我用随身携带的自制提拉工具把井盖打开后，发现井底很多水，我就用木板扔到井底垫脚，防止把鞋子搞湿。为了下井，我又到旁边工地上找了一个很长的木条，回到井口，我用木条斜伸到井底，一边搭在井口下面的井壁上，之后我就顺着木条下到井底，下到井底后，我看到有很多根缆线，我也分不清是光纤线还是电缆线，我就用随身携带的剪刀开始剪这些缆线，把井下的缆线都剪断了。大概有七八十条，剪开后发现都是光纤线。剪完后，感觉轻松了很多，之后我就顺着木板爬回井口，没有盖井盖，我就离开了现场。之后我步行走到了丹竹头地铁站公交站台，坐M810到丽湖花园转乘M415回到了光明的住处。我没有想盗窃井底的电缆线卖钱，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民警在我的住处缴获了一把剪刀、一条绳子，一个自制的提拉井盖的工具，我之前剪过挺多次缆线，具体我记不得了。2020年3月29日笔录：我没有破坏公用电信设施，我昨天承认是因为我喝酒喝多了。2020年3月25日19时57分去到往布吉方向绿化带120号通信井是路过，当时看到那有条小道的样子，我就从那边走过去了。视频显示2020年3月25日20时33分从绿化带走下来的，中间这半个多小时我就在那个井盖上边走了一圈，然后就在边上坐了一会，后面我就自己下来了。当时我是去超市，然后准备坐地铁回家，想着离地铁站不远，就在附近溜达，民警昨天在我家搜出了一把剪刀、一条绳子、一个自制的提拉井盖的工具，这些工具都是我在那井盖旁边捡到的，我当时看旁边没人，我就把这些东西带走了。视频监控显示我拿着一块木板走上往布吉方向绿化带，那木板我是在路边看到的，觉得好用想带回家做桌子腿，所以我就带走了。视频显示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带着木板，当时我走到井盖旁边的时候就丢到井盖边上了，我后面想着上车不好带，就把他丢边上了。我没有割过缆线，我昨天说胡话的。我当时是从光明人民医院那边坐Ｍ415路公交，在丽湖花园那边下的车，下车后我就在这边瞎逛，车牌号为粤Ｂ×××××及车牌号为粤Ｂ×××××的这两辆车不是我的，是我以前上班时候深圳市某能源有限公司的车，我当时是做汽车销售的，就整天开着公司的车出去跑业务，还违章过几次，当时违章后都是我自己拿我的驾驶证去处理违章的。2020年3月25日20时许，当时我人在往布吉方向绿化带那边，我当时身穿白色长袖衬衣，灰色西裤，黑色运动鞋，还有一个斜挎包，我当时就在那里看那个井盖，然后在旁边坐了一下，后面我就走了。我把木板带上去绿化带，离开绿化带的时候没有带着它，因为我后面想了想觉得带着它坐车不方便，我当时就丢在那边井盖边上。我现在住在深圳市光明区，跑到龙岗区丹竹头立交桥下市因为我以前就住在那附近，想着故地重游，就来那里走一走。我不走人行道，跑到绿化带里面是因为变化太大了，认不出来。关于视频显示我于2020年3月25日19时57分左右拿着木板横穿马路走上龙岗区往布吉方向绿化带，于2020年3月25日20时33分左右，从绿化带下来，而刚好在2020年3月25日20时21分左右，位于绿化带120井盖内的光缆被人恶意破坏了，我解释不了。这整个过程，我在绿化带上待了36分钟左右，这期间我就在绿化带上走了一下，然后在井盖边上坐了一会就离开了。民警在我家缴获了一把剪刀、一条绳子、一个自制的提拉井盖的工具，这些东西是我那天晚上我在井盖边上捡回家的，我觉得这些工具还有用，我就把这些工具捡了放进斜挎包里带回家了。（被告人第一次交代时说用随身携带的自制提拉工具把井盖打开后，发现井底很多水就用木板扔到井底垫脚，防止把鞋子搞湿，为了下井，又到旁边工地上找了一个很长的木条，回到井口用木条斜伸到井底，一边搭在井口下面的井壁上，之后顺着木条下到井底，下到井底后就用随身携带的剪刀开始剪这些电缆，把井下的电缆都剪断了），公安机关问被告人如果没敢做怎么能描述这些细节问被告人如何解释？被告人回答“我解释不了”。2020年3月30日笔录：民警第一次给我做讯问材料的时候，我承认我有破坏公用电信设施是因为有民警吓我，我一下子吓懵了，所以才承认的。我身上没有伤，民警没有对我刑讯逼供。我无法解释民警第一次给我做讯问材料的时候，我能把整个作案经过的细节描述得那么清楚。当时民警带我去现场指认的时候，我描述自己是拿着木条下到井底，还描述自己带着块木板在井底垫脚防止脚被井底的水弄湿，是我当时现场编造的。2020年3月25日20时许，我有去过龙岗区往布吉方向绿化带，因为我2007年的时候曾经在布吉这边工作居住过，这一次我突然想过来这边逛一逛。当时我在路边看到这块木板，觉得这块木板可以带回家做桌腿子，我就把木板带上往布吉方向绿化带，我从绿化带上离开的时候，当时我把木板丢在井盖旁边了，当时我觉得回家的时候带着块木板搭公交车不方便，就把木板丢在那边了。2020年3月25日19时57许，我背着斜挎包带着木板横穿马路走上绿化道，又于2020年3月25日20时33分许，背着斜挎包空着手从绿化带上走下来，当时我就在绿化带上走了一会，还在120号井盖上坐了一会，后面我就下来了，我跑到绿化带逛，还特地在120号井盖边上坐了一会是因为我当时走得有点累了，就在那边坐了一会，当时我感觉井盖里面有动静，就想着看看有没有东西。民警在我家缴获了一把蓝色剪刀、一根绳子以及一个自制提拉井盖的工具，这些东西是我在2020年3月25日晚上的时候在龙岗区往布吉方向绿化带内的井盖边上看到了，当时我就顺手把这些东西捡回家了，我把这些东西放在我背的斜挎包里，我觉得这些东西还有用，就拿回去了，想着有时候可能用得到。第一次讯问材料中我说自己以前也实施过破坏公用电信设备的行为是我瞎编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现在没有上班了，2019年12月份从中豪瑞新能源有限公司辞职后，至今都处于无业状态，就靠着之前上班的存款及失业保险金维持生活，当时离开绿化带后是坐公交回去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大芬地铁站那边的公交车站坐Ｍ810公交车回去。被告人庭审中辩解：在公安机关做的第一次供述，回到派出所后没有威胁我，也没有人打过我，因为我当时身体很难受，如果打我肯定会出事。我看到我右前方的井盖半开着，旁边还有工具，我处于好奇心也想在绿化带那里休息一下。我没有故意走进去绿化带，我往前走没有路，如果走人行道要绕比较远的路，所以我就走绿化带这边。我可以看到我离井盖比较近，3米左右的距离。当时井盖半开着，我处于好奇心用木板伸进井口里去，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正好旁边有工具、有木板。井里面我看不清楚，因为是傍晚了，我没看到有人。剪刀、提拉工具当时就放在井盖旁边，我就拿回家了。公安机关第一次供述时因为我当时很紧张，头脑不清醒，我就说是我剪了，以为没什么事，我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我被抓获当天我说我剪了之后，他们马上带我去案发现场指认，但实际上我并没有看到真实的现场，只是说在下去井盖里剪了光缆。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六、鉴定意见。七、视听资料：案发现场周边监控录像、办案民警对被告人钟某某抓获现场的视频及钟某某对案发现场指认的视频（视频中民警用从被告人家中缴获的工具将井盖打开，被告人钟某某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承认了其使用提拉井盖的工具将井盖打开，将木版放在井内并用剪刀剪了光卡线，称是剪着玩的，其离开现场的时候没有拿走其他东西）。原判认为，被告人钟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钟某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随案移送物品剪刀一把、红绳子一条、自制提拉井盖工具一个，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钟某某不服，提出上诉，钟某某及辩护人提出：钟某某归案后第一次供述作了有罪供述，其后否认，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仅能证实钟某某进入了案发现场，无法证明在案发现场实施了犯罪行为，无法排除他人作案的可能性，本案缺乏关键性的痕迹物证，应当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改判钟某某无罪；即使认定钟某某构成本罪，请求二审法院考虑钟某某是初犯，因离异长期未能与女儿相聚，身体健康存在较大问题，生活困苦等因素，对钟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理并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钟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关于上诉人钟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附近监控录像进行视频研判，发现在通信电缆发生故障时段仅有钟某某一人出现在涉案现场，随后钟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钟某某归案后在侦查机关的第一次笔录中详细供述其作案的经过，包括准备工具，进入现场及实施破坏电信设施的具体过程，该供述与案发现场客观情况吻合，亦能够与现场监控录像及在其家中查获的作案工具剪刀、绳子、自制的提拉井盖的工具等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钟某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的犯罪事实，上诉人钟某某及辩护人关于在案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钟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归案后认罪、悔罪表现，定罪量刑适当，上诉人钟某某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文 芳审判员 张   薇审判员 王 恩 建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赖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