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24民初5328号原告：泗洪县张正波水产养殖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1324MA1NM2KF5F，住所地泗洪县城头乡林业三场。经营者：张正波，男，1961年5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324196105070057，汉族，个体户，住泗洪县青阳街道团结花园小区17幢1单元501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江苏永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强弢，江苏永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云，女，1976年7月26日出生，职工，住泗洪县。被告：高美山，男，1948年7月10日出生，退休干部，住泗洪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召勇，泗洪县陈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魏怀华，男，1968年12月21日出生，个体户，住泗洪县。第三人：国营泗洪县城头林柴场，代码标识46982281-0，住所地泗洪县城头乡乡政府。法定代表人：蔡亚，系该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江苏拓荒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然，江苏拓荒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泗洪县张某水产养殖场（以下简称张某养殖场）与被告高云、高美山及第三人魏怀华、国营泗洪县城头林柴场（以下简称城头林柴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养殖场经营者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被告高云、高美山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召勇，第三人城头林柴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魏怀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养殖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8340元（其中投入损失158340元，塘口租金损失50000元）；2.确认被告高美山与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于2007年1月26日签订的《林间土地承包合同》无效；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2日，原告经营者张某与第三人魏怀华签订《合作协议》，从第三人魏怀华处承租位于泗洪县丰收河口西沟300亩树林地，开挖塘口用于养殖龙虾，承租期限10年。后张某按照协议开挖了80亩塘口养殖龙虾，并办理了水产品养殖销售手续。2019年5月30日上午，被告高美山让被告高云带人开着挖掘机，强行将原告正在养殖龙虾的塘口挖掘一个大缺口，使塘口里的水全部流失干枯，造成原告当年养殖的龙虾全部损失，两被告应当赔偿。此外，被告高美山系公务员，根据公务员法规定公务员不得从事或者参与营利性活动，显然被告高美山与相对方签订的合同属于经营性并以获利为目的，明显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应属无效。被告高云辩称，其父即被告高美山于2007年1月26日依法取得涉案土地经营权。原告未经被告高美山同意在其承包的土地上擅自开挖虾塘不合法，构成侵占，且造成被告的杞柳受损，其在经营土地放水是为了树地不受影响。原告私自改变林地用途，违反法律规定，对其不法行为造成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当时正值龙虾清塘期间，其放水行为并未对原告造成损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高美山辩称：其于2007年退休，同年与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签订了《林间土地承包合同》，承包90亩林地（含案涉土地），因林地不得改为他用，故种植杞柳，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原告擅自在其承包的土地上开挖塘口，造成杞柳受损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恢复土地原样，赔偿损失。原告陈述因被告挖口子放水致龙虾干死不属实。4、5月份属于龙虾清塘时期，其是在清塘后才让被告高云前去挖土埋排水管子的，并未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第三人魏怀华述称：2016年11月，其与第三人城头林柴场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响应乡政府号召，扩大林业经济小龙虾养殖规模和乡里面的塘口地，并与张某签订合作协议，用于小龙虾养殖。其对被告高美山与第三人城头林柴场已签订了《林间土地承包合同》并不知情。被告若确实将塘口破坏，损失应当是存在的，但系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其无关。第三人城头林柴场述称：其与被告高美山签订《林间土地承包合同》属实，根据合同第二条约定，2007年至2010年每年租金10800元，2011年及以后不收承包金，不符合租赁合同营利的目的。结合被告高美山的陈述，因树木是否砍伐存在不确定性，故暂交纳4年的土地承包金。根据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其与被告高美山签订合同时，并非净地承包，土地由其调整并协调好矛盾关系，被告高美山对此知情。这也印证了签订合同的目的，即2011年后被告高美山对树木有维护看管的义务，具体的土地调整方案仍由第三人城头林柴场决定。2017年，第三人城头林柴场与案外人宋丽丽因案涉土地发生纠纷，经法院调解处理，亦印证了第三人城头林柴场对案涉土地有权进行规划调整，故与第三人魏怀华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和上述合同并不冲突。此外，原告的损失系被告高美山开挖塘口造成，并非第三人城头林柴场所为，故与其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第三人魏怀华不持异议，能证明2016年11月2日，第三人魏怀华与张某签订《合作协议》，并加盖泗洪大湖林海城头小龙虾繁养合作社的印章，将城头乡丰收河口西沟300亩（以实际丈量为准）树林地，以每亩300元价格转租给张某，用于养殖龙虾项目。2.对原告提供的《林地承包合同》复印件，能与第三人魏怀华提供的《林地承包合同》原件相互印证，第三人城头林柴场对该协议原件虽未直接认可，但并未提供反证予以否认，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复印件上手写添加的原件中没有的内容不予认定。该协议能证明第三人魏怀华与城头林柴场签订《林地承包合同》，第三人城头林柴场将城头林柴场林业三分场丰收河以西林地144亩承包给第三人魏怀华，承包期限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5年11月1日止。原告提供的泗洪公安局城头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记录，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能够证明2019年5月30日上午，两被告让人开挖掘机将原告塘口挖出缺口，导致塘口内水流失。原告提供照片一组、卢某出具的便条、江苏洪祥饲料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凭证、泗洪县绿水养殖技术服务部销售清单、刘某1出具的领条、电费发票，拟证明两被告放水时，其塘口内正养殖龙虾，放水导致龙虾干死和流失，造成其投入成本即虾苗、虾料、虾药、工人工资、电费等损失。被告对证据效力不予认可，并提供证人莫某、王某、刘某2的证言及陈为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在2019年5月左右，张某已将塘口转包给刘某1和王某，两被告施工时，刘某1和王某已进行过清塘，塘口内并无龙虾。原告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虽提供了相关票据和条据，但因上述金额较大，卢某、刘某1亦未出庭作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证实，原告亦未提供款项支付或来源凭证等予以佐证。对于其中显示地笼中有龙虾和塘口里有零星龙虾的照片，拍摄时间无法确定，仅凭该证据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反之，两被告提供的证人莫某、王某、刘某2的证言及陈为出具的证明能够相互印证。此外，根据原告提供的电费发票显示，2019年6月电表示数明显高于其他月份，根据抄表情况，可以反映原告塘口在5月份有大量的用电，能够印证证人王某、刘某2陈述关于抽水清塘的事实。故经对目前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原告主张在两被告挖塘口前，其塘口内正养殖龙虾，水流失造成成本损失的事实真伪不明，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5.两被告提供的《林间土地承包合同》，第三人城头林柴场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能够证明2007年1月26日，被告高美山与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签订《林间土地承包合同》，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将位于，四支沟北、丰收河西两块宽幅造林地林间土地承包给被告高美山。6.两被告提供的泗洪县城头林业公司统一结算凭证4张及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出具的证明，能够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能证明2011年后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每年仍收取被告高美山承包金8600元，一直收至2019年。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07年1月26日，被告高美山（乙方）与第三人城头林柴场下属单位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甲方）签订《林间土地承包合同》，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将位于，四支沟北、丰收河西两块宽幅造林地林间土地承包给被告高美山，并经泗洪县城头法律服务所见证。协议约定实际可利用面积，经双方实际丈量确定为180亩。承包金2007年至2010年，每年10800元，2011年及以后不收承包金，但乙方不得破坏树木。承包期限，由于是林间土地，承包期原则上以树木采伐当年10月10日为止。土地现状及调整方法，现有抛荒的稻茬地可整理使用；现有农户种上小麦的零星地，待小麦收割后交由乙方使用，土地由甲方调整并协调好矛盾关系。合同期内，乙方应保持林间土地原貌，不得有取土、卖土等破坏土地原貌现象。林地周围沟、渠、生产道路乙方有使用的权利，并有维护的义务。被告高美山在林地间种植杞柳。2011年后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每年仍收取被告高美山承包金8600元，一直收至2019年。第三人魏怀华（甲方）与城头林柴场（乙方）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自愿承包甲方林业三分场丰收河以西林地144亩，承包期限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5年11月1日止。乙方按照每年每亩401元，共计缴纳全年承包金57744元。乙方于本合同签订时一次性交清2016年度承包金，以后每年承包金于当年11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如乙方逾期未按时缴纳，视为自动解除合同，甲方有权收回土地。2016年11月2日，张某（甲方）与第三人魏怀华（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并在乙方处加盖泗洪大湖林海城头小龙虾繁养合作社的印章，协议约定甲方把城头乡丰收河口西沟300亩（以实际丈量为准）树林地，以每亩300元价格转租给乙方，用于养殖龙虾项目。租期自2016年11月2日至2025年11月2日止，租金三年一定。自此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支付给甲方第一年一半的租金，约45000元人民币，另一半约45000元等塘口开挖完成后支付给甲方，次年起每年11月2日之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租金给甲方。乙方负责此块林地的所有投入（包括开挖塘口、接水电费用、管护用房等），甲方不干涉乙方自主经营权利。协议签订后，张某注册了泗洪县张某水产养殖场，在案涉林地开挖了塘口，用于养殖龙虾，并支付了第一年部分租金，后未再支付租金。2019年5月30日上午，被告高云在被告高美山的授意下，使用挖机将塘口挖了一个缺口，致塘口内水流失。张某报警，经泗洪县公安局城头派出所出警处理，双方协商未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高美山与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签订《林间土地承包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两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如应承担，责任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被告高美山与第三人城头林柴场下属单位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签订《林间土地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根据收取承包金的情况来看，第三人城头林柴场对此应当知情。此外，关于公务员不得违反有关规定从事或者参与营利性活动的规定应当系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故对原告关于确认该合同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情况紧迫且不能及时获得国家机关保护，不立即采取措施将使其合法权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在保护自己合法权益的必要范围内采取扣留侵权人的财物等合理措施；但是，应当立即请求有关国家机关处理。受害人采取的措施不当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根据被告高美山与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签订的《林间土地承包合同》的约定，高美山在不破坏树木和土地原貌的情况下，有使用案涉林间土地及林地周围沟、渠、生产道路被告的权利，并有维护的义务。第三人城头林柴场辩称根据《林间土地承包合同》第四条的约定，2011年后被告高美山对树木有维护看管的义务，具体的土地调整方案仍由第三人城头林柴场决定。第三人城头林柴场对案涉土地有权进行规划调整，故与第三人魏怀华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和上述合同并不冲突。《林间土地承包合同》中第四条系针对合同签订时部分土地上尚有小麦的现状所作的处理约定，并非系第三人城头林柴场理解之意，故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第三人城头林柴场虽与魏怀华签订了合同，魏怀华又与张某签订了合同，但上述合同订立在后，应当履行被告高美山的合同。后订立的合同当事人可以依据其合同另行解决合同不能履行所产生的问题。被告高美山可以基于合同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但不得采取不当措施。将塘口挖出缺口导致水流失，若造成正常养殖的龙虾损失，应属不当措施。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当时塘口内正常养殖了龙虾即其因两被告挖塘口的行为造成损失的事实，故对其主张因养殖龙虾投入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张某仅支付了2017年的部分租金，之后未再实际支付租金，故主张租金损失无事实依据。被告高美山在2018年便向张某告知其承包案涉林地的情况，原告仍继续占有使用案涉林地，事件发生后，其因无法继续使用案涉土地所产生的合同问题应当依据其签订的合同另行处理。故对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泗洪县张正波水产养殖场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原告泗洪县张正波水产养殖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450元。审 判 长  何 涓人民陪审员  高小利人民陪审员  王福祥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 助理  朱丹丹书 记 员  朱思颖附录1：证据目录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合作协议原件，拟证明2016年11月2日，张正波与第三人魏怀华签订《合作协议》，魏怀华将城头乡丰收河口西沟300亩（以实际丈量为准）树林地，以每亩300元价格转租给张正波，用于养殖龙虾项目。2.林地承包合同复印件，拟证明2016年11月1日，第三人魏怀华与城头林柴场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城头林柴场林业三分场丰收河以西林地144亩承包给魏怀华，承包期限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5年11月1日止。3.照片一组10张，拟证明2019年5月30日上午，被告让人开挖掘机将原告塘口挖出缺口，导致塘口水流干造成地笼和塘口的龙虾干死。4.泗洪公安局城头派出所于2019年7月15日出具的接处警记录，拟证明2019年5月30日上午11时51分，张正波报警称被告高云使用挖机将塘口挖了一个缺口，双方因此发生纠纷。5.卢运兵出具的便条2份，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15日购买虾苗1960斤，每斤28元，计54880元；2019年4月20日购买虾苗2470斤，每斤25元，计61750元。6.江苏洪祥饲料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凭证3张，拟证明原告分别于2019年3月24日、4月22日、5月10日购买驰骋龙虾料各7040元，合计21120元。7.泗洪县绿水养殖技术服务部销售清单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3月2日购买虾药5040元。8.刘学出具的领条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6月7日向刘学支付工资9000元。9.电费发票7张，拟证明从2019年2月至8月，原告塘口共计支出1533元电费。10.见证书复印件，拟证明复印件和其当庭提供的原件不一致，复印件将见证时间3月6日改成2月6日。11.被告高美山签字的协议1份，拟证明被告高美山想与张正波签订合同，但张正波未在与第三人魏怀华解决合同问题之前不想与他签订合同。12.录音资料，拟证明张正波向第三人魏怀华支付了土地租金。被告高云、高美山提供如下证据：1.林间土地承包合同，拟证明2007年1月26日，被告高美山与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签订《林间土地承包合同》，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将位于林业三场四支沟北、青年路西，四支沟北、丰收河西两块宽幅造林地林间土地承包给被告高美山，并经泗洪县城头法律服务所见证。被告高美山对案涉土地具有经营权。2.泗洪县城头林业公司统一结算凭证4张，拟证明被告高美山以刘永名义分别于2015年、2017年、2018年、2019年向城头林柴场交年度承包金8600元，被告依法取得土地经营权。3.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于2019年10月7日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被告高美山与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签订的《林间土地承包合同》在持续履行当中，经双方约定，2011年后泗洪县城头林业三场每年仍收取被告高美山承包金8600元，一直收到2019年。树木尚未砍伐，原合同继续有效。4.案外人陈为于2020年5月2日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张正波将塘口对外发包的事实，当时由陈为介绍其朋友王建楠、刘学去张正波处看塘子。5.证人莫乃栋的证言，其陈述2019年4、5月份，其学生陈为和另一个人想承包塘口，当时其自己的塘口正在养殖中，恰好张正波在场，称其塘口可以出租，证人便为双方提供了合同样本。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虾塘已经对外转包了，不是其本人养殖，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没有事实依据。6.证人王建楠证言，拟证明2019年5月，证人王建楠与刘学经陈为介绍，与张正波签订承包合同，承包其塘口养殖小龙虾。王建楠与刘学接手后对塘口进行了清理，塘口里主要是鱼，没有多少龙虾，鱼被该二人出售。后被告高云找到二人，告知塘口土地系其承包经营，不让放虾苗，其二人不听劝说，后被告高云才开挖放水，当时塘口已被清理，不存在原告主张的龙虾损失。7.证人刘超证言，其陈述2019年5月左右，其小舅子刘学和王建楠从张正波处包了塘口，当时其去帮忙清塘，并未发现龙虾，主要是鱼，被刘学和王建楠卖了。塘口包了几天就不包了。证人证言拟证明5月份张正波将自己虾塘转包给刘学、王建楠。塘子里没有龙虾，全部是野生黑鱼和鲫鱼。如果是自己亲自养殖的，不可能有黑鱼存在，因为黑鱼是攻击性鱼。原告要求赔偿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魏怀华提供如下证据：1.林地承包合同原件1份，拟证明2016年11月1日，第三人城头林柴场与魏怀华签订《林地承包合同》，魏怀华承包城头林柴场林业三分场丰收河以西林地144亩。案涉土地在承包范围内。附录2：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的，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