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024刑初4号公诉机关鄢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龙辉，男，1992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鄢陵县。2019年3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鄢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7月30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卢尧灵，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小龙，男，1988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鄢陵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9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亚辉，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鄢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鄢检涉黑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鄢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培杰、郑小娜、许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龙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卢尧灵、被告人马小龙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亚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8年以来，柴长安（已判刑）先后纠集赵根坡和魏建设、王亚培（均以判刑）等社会闲散人员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柴长安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2010年7月，柴长安纠集赵根坡等人借故强行将鄢陵县陵南客运站大门锁住，聚众围堵，致使营运车辆不能正常出入，严重影响该站正常的经营秩序。借此事件，柴长安等人进一步在当地树立了恶名、扩大了影响，确立了强势地位。2012年以来，柴长安又先后笼络杨保杰、范银柱、解礼根、柴志安（均已判刑）等人加入该组织，并利用雄厚的经济基础和组织势力，恃强凌弱、横行乡里、称霸一方，欺压、残害群众，公然与党政、司法机关对抗，长期在鄢陵县城及彭店、柏梁、陈化店等乡镇有组织地实施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以柴长安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亲朋好友为纽带，以成立的河南东升兴隆置业有限公司等企业为平台，管理组织成员，维系组织架构。柴长安决策、指挥、协调、管理犯罪组织中的一切事务，经常直接组织、领导和参与重大违法犯罪活动。柴长安一方面通过打骂、罚款等手段，对组织成员进行控制和管理，另一方面通过安排组织成员参与或承包工程、发放工资、逢年过节聚会、为组织成员出面摆平事端等方式笼络安抚人心，以此树立个人的非法权威，在犯罪组织中具有绝对的权威和地位，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柴志安、赵根坡、杨保杰、解礼根、范银柱等人直接听命于柴长安，积极参加该犯罪组织实施的聚众斗殴、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为该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主要暴力支撑，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其中赵根坡亦积极参加该组织实施的经济犯罪，并被柴长安安排担任河南东升兴隆置业有限公司的副总，为该组织攫取非法利某提供决策帮助。窦桂太、郎高峰、李俊杰、陈百万、裴喜才、牛建强、罗伟伟、柴发展、郎风山、王安昌、孙建鹏、柴建锋、王书敬、王俊岗、姚朝飞、刘红杰、吕莹可、苗好好（均已判刑）等人多次积极参加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和段四元、周亚磊、王海升、杨会雨、孙雷、马明辉、马永功、齐建民、毕水军、田永利、苏志强、吕号阳、李**飞、仝凯、张明辉、朱家良、陶飞铖、王晓龙、宋艳飞、李占峰、谷雨、康凯文、蒋鹏飞、杨棋棋、王亚飞（均已判刑）等人参加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该组织成员，人数众多、结构紧密、层级明显，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固定，已形成稳定的犯罪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经济利某。同时，依托其实际控制的河南东升兴隆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兴隆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等企业，以商养黑，以黑护商，采取暴力、滋扰或以暴力相威胁等非法手段为实际控制的企业攫取非法利某。该组织利用在鄢陵县开发东方威尼斯小区期间作为开发商的强势地位，通过拒不支付承建商工程款、强行扣押占用承建商建筑材料和设备、强行以低价白酒等物品高价抵偿承建商和供货商材料款及工程款等手段攫取大量非法经济利某。利用组织势力，在个别国家工作人员的纵容、帮助下，先后骗取311国道鄢陵段拓宽征迁、郑合高铁鄢陵段征迁、东方威尼斯小区清障等补偿款，并多次通过骗取银行贷款、高利转贷等犯罪手段，获取巨额非法利某。所敛钱财用以不断维系、壮大组织势力。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多次公然与政府部门对抗，长期为非作恶、欺压群众，自2008年以来，采用暴力手段或者以暴力相威胁，有组织的实施了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敲诈勒索、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交通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妨害公务、非法持有弹药等违法、犯罪活动70余起，在当地形成了恶劣影响。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无视法律，出入呼啸成群，为争强好胜、彰显组织威名、获取非法利某等目的，多次在党政机关聚众闹事，肆意扰乱人民法院庭审秩序，随意殴打辱骂国家工作人员。该组织依靠其长期形成的强势地位和社会影响，常借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逞强斗狠，动辄对无辜群众进行威胁、恐吓、辱骂、殴打，对当地及周边群众形成暴力威慑，致使当地群众产生心理恐惧，多名被害人利某遭受不法侵害后，或投诉无果，或不敢维权。柴长安、柴志安等人利用组织势力高息放贷、强立债权、强行收厂等，严重干扰、破坏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秩序。柴长安更是依仗其人大代表、河南省公安厅特邀监督员等政治身份，肆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正常的执法、公务行为，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形象。该组织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当地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5年7月13日至16日，柴长安（已判刑）为不支付房屋过户相关费用，纠集柴志安、赵根坡、杨保杰、范银柱、解礼根、孙建鹏、王书敬、柴建锋、郎风山、柴发展、王安昌、裴喜才、郎高峰、田永利、王俊岗、姚朝飞、孙雷、吕号阳（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等人，驾车到郑州市郑东绿地中心售楼部、绿地集团中原事业部，采用拉横幅、驱赶客户及工作人员、吃住在售楼部等方式，扰乱绿地集团及郑东绿地中心售楼部正常办公、经营秩序，致使该售楼部无法正常经营，给绿地集团造成严重损失。三、寻衅滋事罪1、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为逼迫被害人毛某2还账，柴长安（已判刑）多次指使杨保杰、范银柱、解礼根、孙建鹏和常卫彬等人，以上人员纠集、伙同罗伟伟、郎风山、王俊岗、王书敬、姚朝飞、孙雷、田永利、吕号阳（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等人，采取在车辆上悬挂写有“毛某2是骗子”等字样的横幅游街，在被害人毛某2位于许昌市委党校的昌睿文化控股有限公司办公室吃住、驱赶办公人员、锁大门；驱赶毛某2投资的百瑞国际酒店工地施工人员、锁工地大门；锁百瑞泓城小区售楼部大门、雇佣老年人在售楼部拉横幅、敲锣打鼓；在毛某2住处门口、许昌市公安局五一路分局门口围堵毛某2；驾车跟踪追逐毛某2乘坐的车辆；强行闯入毛某2投资的三国文化产业园项目工地会议室等手段，进行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严重影响了毛某2工作、生活及其公司正常的经营，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2、2017年9月21日22时许，解俊鹏、解礼根与梁某2、梁某1等五人因琐事打架，双方被处警民警带到鄢陵县公安局安陵派出所处理，期间解礼根（已判刑）纠集姚朝飞、周亚磊、陶飞铖、孙雷（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姚龙辉等人到达安陵派出所，聚众造势、起哄闹事，拦截、恐吓并殴打对方当事人梁某1等人，严重影响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分别于2020年7月30日、29日到鄢陵县公安局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和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其行为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姚龙辉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马小龙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姚龙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小；3、真诚悔罪，认罪态度好，自愿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小龙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对参加违法犯罪不明知。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认定马小龙具有自首情节、从犯认同。马小龙到案后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缴纳罚金，接受审判，无犯罪前科，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均是在朋友田永利拉拢下、不知情参与，不存在犯罪故意。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8年以来，柴长安（已判刑）先后纠集赵根坡和魏建设、王亚培（均以判刑）等社会闲散人员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柴长安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2010年7月，柴长安纠集赵根坡等人借故强行将鄢陵县陵南客运站大门锁住，聚众围堵，致使营运车辆不能正常出入，严重影响该站正常的经营秩序。借此事件，柴长安等人进一步在当地树立了恶名、扩大了影响，确立了强势地位。2012年以来，柴长安又先后笼络杨保杰、范银柱、解礼根、柴志安（均已判刑）等人加入该组织，并利用雄厚的经济基础和组织势力，恃强凌弱、横行乡里、称霸一方，欺压、残害群众，公然与党政、司法机关对抗，长期在鄢陵县城及彭店、柏梁、陈化店等乡镇有组织地实施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以柴长安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亲朋好友为纽带，以成立的河南东升兴隆置业有限公司等企业为平台，管理组织成员，维系组织架构。柴长安决策、指挥、协调、管理犯罪组织中的一切事务，经常直接组织、领导和参与重大违法犯罪活动。柴长安一方面通过打骂、罚款等手段，对组织成员进行控制和管理，另一方面通过安排组织成员参与或承包工程、发放工资、逢年过节聚会、为组织成员出面摆平事端等方式笼络安抚人心，以此树立个人的非法权威，在犯罪组织中具有绝对的权威和地位，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柴志安、赵根坡、杨保杰、解礼根、范银柱等人直接听命于柴长安，积极参加该犯罪组织实施的聚众斗殴、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为该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主要暴力支撑，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其中赵根坡亦积极参加该组织实施的经济犯罪，并被柴长安安排担任河南东升兴隆置业有限公司的副总，为该组织攫取非法利某提供决策帮助。窦桂太、郎高峰、李俊杰、陈百万、裴喜才、牛建强、罗伟伟、柴发展、郎风山、王安昌、孙建鹏、柴建锋、王书敬、王俊岗、姚朝飞、刘红杰、吕莹可、苗好好（均已判刑）等人多次积极参加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和段四元、周亚磊、王海升、杨会雨、孙雷、马明辉、马永功、齐建民、毕水军、田永利、苏志强、吕号阳、李**飞、仝凯、张明辉、朱家良、陶飞铖、王晓龙、宋艳飞、李占峰、谷雨、康凯文、蒋鹏飞、杨棋棋、王亚飞（均已判刑）等人参加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该组织成员，人数众多、结构紧密、层级明显，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固定，已形成稳定的犯罪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经济利某。同时，依托其实际控制的河南东升兴隆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兴隆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等企业，以商养黑，以黑护商，采取暴力、滋扰或以暴力相威胁等非法手段为实际控制的企业攫取非法利某。该组织利用在鄢陵县开发东方威尼斯小区期间作为开发商的强势地位，通过拒不支付承建商工程款、强行扣押占用承建商建筑材料和设备、强行以低价白酒等物品高价抵偿承建商和供货商材料款及工程款等手段攫取大量非法经济利某。利用组织势力，在个别国家工作人员的纵容、帮助下，先后骗取311国道鄢陵段拓宽征迁、郑合高铁鄢陵段征迁、东方威尼斯小区清障等补偿款，并多次通过骗取银行贷款、高利转贷等犯罪手段，获取巨额非法利某。所敛钱财用以不断维系、壮大组织势力。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多次公然与政府部门对抗，长期为非作恶、欺压群众，自2008年以来，采用暴力手段或者以暴力相威胁，有组织的实施了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敲诈勒索、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交通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妨害公务、非法持有弹药等违法、犯罪活动70余起，在当地形成了恶劣影响。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无视法律，出入呼啸成群，为争强好胜、彰显组织威名、获取非法利某等目的，多次在党政机关聚众闹事，肆意扰乱人民法院庭审秩序，随意殴打辱骂国家工作人员。该组织依靠其长期形成的强势地位和社会影响，常借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逞强斗狠，动辄对无辜群众进行威胁、恐吓、辱骂、殴打，对当地及周边群众形成暴力威慑，致使当地群众产生心理恐惧，多名被害人利某遭受不法侵害后，或投诉无果，或不敢维权。柴长安、柴志安等人利用组织势力高息放贷、强立债权、强行收厂等，严重干扰、破坏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秩序。柴长安更是依仗其人大代表、河南省公安厅特邀监督员等政治身份，肆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正常的执法、公务行为，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形象。该组织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当地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束坡、吕欣营、田永利、解礼根、姚朝飞、王俊岗、孙雷、苏俊超的供述，证人赵某1的证言以及书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5年7月13日至16日，柴长安（已判刑）为不支付房屋过户相关费用，纠集柴志安、赵根坡、杨保杰、范银柱、解礼根、孙建鹏、王书敬、柴建锋、郎风山、柴发展、王安昌、裴喜才、郎高峰、田永利、王俊岗、孙雷、吕号阳（均已判刑）等人和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驾车到郑州市郑东绿地中心售楼部、绿地集团中原事业部，采用拉横幅、驱赶客户及工作人员、吃住在售楼部等方式，扰乱绿地集团及郑东绿地中心售楼部正常办公、经营秩序，致使该售楼部无法正常经营，给绿地集团造成严重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束坡、吕欣营、田永利、解礼根、王俊岗、孙雷、杨保杰、郎风山、孙建鹏、王书敬的供述，证人白某、尚某、陈某、何某、李某1、李某2、宋某、李某3、王某1、李某4、单某、郎某、崔某、姚朝飞的证言以及书证绿地新都会商铺与郑州和喜餐饮有限公司租赁合同、郑州和喜餐饮有限公司至绿地公司的赔偿函、豫Ｋ×××**、豫Ａ×××**、豫Ｋ×××**（柴志安）、豫Ｋ×××**、豫Ｋ×××**（郎高峰）2015年7月1日至7月31日的河南省高速卡扣信息、同案犯孙雷、王书敬等人国内旅客明细信息查询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寻衅滋事罪（一）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为逼迫被害人毛某2还账，柴长安（已判刑）多次指使杨保杰、范银柱、解礼根、孙建鹏和常卫彬等人，以上人员纠集、伙同罗伟伟、郎风山、王俊岗、王书敬、姚朝飞、孙雷、田永利、吕号阳（均已判刑）等人和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采取在车辆上悬挂写有“毛某2是骗子”等字样的横幅游街，在被害人毛某2位于许昌市委党校的昌睿文化控股有限公司办公室吃住、驱赶办公人员、锁大门；驱赶毛某2投资的百瑞国际酒店工地施工人员、锁工地大门；锁百瑞泓城小区售楼部大门、雇佣老年人在售楼部拉横幅、敲锣打鼓；在毛某2住处门口、许昌市公安局五一路分局门口围堵毛某2；驾车跟踪追逐毛某2乘坐的车辆；强行闯入毛某2投资的三国文化产业园项目工地会议室等手段，进行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严重影响了毛某2工作、生活及其公司正常的经营，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田永利、解礼根、姚朝飞、王俊岗、范银柱、常卫彬、苏俊超、孙雷、吕号阳、孙建鹏、束坡、吕欣营、赵某1的供述，证人栗志刚、王某2、李某5、张某1、黄某1、朱某、张某2、赵某2、杨某、冯某、吴某、丁某、张某3、魏某、雷某、黄某2、段某、钱某、张某4、赵某3、肖某、毛某1、张某5、杜某1、杜某2、杜某3、杜某4、杜某5、杜某6、程某的证言，被害人毛某2的陈述，书证接处警登记表、车辆通行记录、停工损失表及承包合同、干扰施工情况、强取豪夺物品清单及照片以及视听资料党校办公室、售楼部、百瑞酒店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9月21日22时许，解俊鹏、解礼根与梁某2、梁某1等五人因琐事打架，双方被处警民警带到鄢陵县公安局安陵派出所处理，期间解礼根（已判刑）纠集姚朝飞、周亚磊、陶飞铖、孙雷（均已判刑）等人和被告人姚龙辉到达安陵派出所，聚众造势、起哄闹事，拦截、恐吓并殴打对方当事人梁某1等人，严重影响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姚龙辉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解礼根、姚朝飞、姚合洋、陶飞铖、苏少杰、解俊鹏、苏亚、周亚磊的供述，证人牛某、石某1、梁某1、石某2、梁某2、石某3、郑某、张某6、孙某的证言，书证安陵派出所卷宗复印件以及鉴定意见（鄢）公（物）鉴（法医）字〔2017〕665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综合证据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户籍证明、政治面貌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及鄢陵县人民法院判决书、到案经过、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认罪认罚承诺书、国内旅客住宿查询证明、禹州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二被告人伙同他人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被告人姚龙辉、马小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被告人姚龙辉参与时间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理；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姚龙辉一人犯数罪，主观恶性较深，依法不应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故其辩护人关于姚龙辉主观恶性小，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小龙对其参与犯罪虽事前不明知，但其参与后明知是柴长安等人组织的违法犯罪仍予以继续参与，其是明知的，故被告人马小龙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明知、不知情参与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龙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二、被告人马小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马克瑛审 判 员  王红卫人民陪审员  柴 三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