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44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晨，男，汉族，1965年7月8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春瑞，女，汉族，1968年4月11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映，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元修，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勇平，男，汉族，1967年3月22日出生，住浙江省玉环县，现住开封市。委托代理人：张建营，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宋占凯，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陈晨、林春瑞因与被上诉人陈勇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20）豫0204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晨，上诉人林春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映、谢元修，陈勇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营、宋占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为“陈晨偿还陈勇平借款本金207.7万，陈晨若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陈勇平可以申请拍卖汴房地产权证第**房产偿还债务”；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陈勇平负担。事实与理由：1.过户到陈勇平朋友名下的房产（汴房地产权证第**）系陈晨提供的一种担保措施，原审判决认定以房抵债10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房屋原在李卫滨名下，位于开封市××河××大街石桥口东北角××层，因李卫滨欠陈晨300万无法归还，就将该房产抵给陈晨，并办理公证，该房归陈晨所有。2014年11月，陈晨向陈勇平借款246万，口头承诺一个月归还。双方在2014年11月2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假合同，双方都不会履行，实际借款金额为246万，无息。2014年12月22日陈晨归还陈勇平7.5万元，后陆续归还本金30.8万。陈晨无力归还借款，因陈晨有外债，陈勇平担心陈晨将房屋抵押给他人，为让陈勇平安心，就随便签订了一个协议并将房产过户到陈勇平名下。为了少交契税，同时该交易也不真实，双方就签了一份折抵100万的协议书，双方都知道该协议书不真实，房屋价值远远大于陈勇平的借款金额，过户给陈勇平只是为了应付其他债权人和对陈勇平借款的担保。双方都清楚，如果陈晨还不了200万的借款，陈勇平可以将此房变卖，扣除借款本金后退还陈晨余款。2.陈勇平向陈晨转款246万元，并未支付4万元现金，原判决认定借款250万错误。陈晨一共归还陈勇平本金38.3万元，原判决只认其中的30.8万元，并且认定为是利息，认定错误。陈晨借陈勇平款项仅剩207.7万元本金，石桥口的房屋拍卖也足以偿还本金。借款与陈晨的前妻无关，也与西北空分设备有限公司无关。3.一审开庭时因为疫情原因，陈晨未能通过安检，临时委托律师代理，律师不了解案件情况，仓促应诉，原审法院未查明案情就作出判决。被上诉人陈勇平辩称，陈晨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1.陈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案外人李卫滨名下的房产已经过户给被上诉人陈勇平不属实，真实的情况是陈晨将该房产出售给其他社会第三人，出售金额大约是130万元左右，其中100万元用于偿还欠陈勇平的债务，还过以后下欠本金150万元。2.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及房产抵债协议均是真实有效的，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作为成年人，陈晨应当充分认识都签订协议的法律后果，所以借款6年之后主张协议无效，明显与事实及法律不符。3.借款本金是250万元，该金额有借款协议、房产抵债协议相印证。4.一审庭审时作为代理人的法庭陈述及答辩意见代理意见，按照新的民事证据规则的认定视为本人陈述和自认，所以上诉人陈晨主张一审代理人陈述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针对陈晨的上诉，原审被告林春瑞述称，林春瑞对陈晨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认为陈晨的事实和理由是成立的。上诉人林春瑞上诉请求：依法将原判决变更为“林春瑞不承担还款责任，驳回原告陈勇平对林春瑞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陈勇平、陈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借款用于公司经营，进而认定属于夫妻共同之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认定“陈晨向陈勇平借款用于公司（开封市西北空分设备有限公司）经营”，主要依据是陈勇平、陈晨代理人在庭审中的陈述，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林春瑞只是挂名股东，并未参与公司管理、经营，也不知道该笔借款，并且有证据证明该借款并未用于公司经营。二、陈勇平、陈晨存在虚构债务、恶意串通侵犯林春瑞合法权益的情形。1、2014年11月13日，陈勇平向陈晨转账246万元，2014年11月21日，该笔款项变成陈晨向陈勇平的借款，该行为刚好发生在陈晨和林春瑞闹离婚前夕而不是在离婚之后。林春瑞与陈晨因感情破裂长期分居，协议离婚的时间是在2014年12月5日。2、林春瑞与陈晨离婚之后，陈晨与陈勇平签订协议书（没有签署日期），用一套离婚时未分割的价值300万元的房产冲抵上述250万借款中的100万并办理过户，该交易行为违背常理，林春瑞对此均不知情。3、2020年10月9日，陈勇平起诉陈晨和林春瑞要求还款，并对林春瑞财产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原审开庭时，三方当事人只有林春瑞一人出庭，陈勇平、陈晨均未出庭，而是委托代理人出庭，委托代理人关于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缺乏证据支持。4、陈晨和林春瑞离婚5年后，陈勇平和陈晨合伙向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借款130万元，借款时伪造林春瑞签名与银行签订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因借款未还被银行起诉，林春瑞成为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案保全查封了林春瑞的一套房产、冻结了全部银行账户。该案开庭审理时，林春瑞才得知以上情况并当庭申请笔迹鉴定。三、原判决将陈晨的个人借贷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适用法律错误。对超出家庭日常生活范围的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证明责任分配给了债权人，这里的举证证明责任是指结果意义上的证明责任，即：若事实真伪不明，则由承担证明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对其构成或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陈晨个人借款发生在2014年，此时，开封市西北空分设备有限公司股东仍然有三个股东，分别是陈晨、胡万木、林春瑞，陈晨借款250万元若用于公司经营，一定会让公司签订合同，公司偿还。否则，陈晨就要个人偿还公司债务，这是违背常理的。林春瑞是挂名小股东，从未参与或者授权公司经营，公司也从未给林春瑞分红。虽然债务发生于夫妻存续期间，但此时林春瑞与陈晨处于分居、离婚纠纷等婚姻关系极不安宁期间，债务用途与林春瑞无直接关联。陈勇平、陈晨委托代理人关于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的陈述缺乏证据证明，相反，有证据证明陈晨个人借款未用于公司经营。所以，将陈晨的个人借贷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适用法律错误。针对林春瑞的上诉，被上诉人陈勇平辩称，林春瑞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1.借款合同清楚显示借款的目的是流资，流资这两个字就能显示借款目的是用于企业经营，个人不存在流资的问题，所以说借款目的与林春瑞上诉状中所陈述的款项借到以后的实际用途在法律上不矛盾，款项的实际用途不影响借款关系的认定以及责任的承担。2.从工商登记可以看出，借款发生的时间点双方为合法夫妻关系，还没有离婚，且同为同一公司的股东，陈晨为法定代表人，可以清楚看出该公司是夫妻双方共同经营的公司。所以该借款实际投入到夫妻双方共同经营的事业。3.林春瑞上诉状中所陈述的陈晨与陈勇平存在虚构债务不属实，因为借款有合同，有支付借款的银行流水，有进一步确认债权债务存在的以房抵债协议，还有陈晨陆续向陈勇平支付30多万元，所以以上证据已经充分证明债务的真实性。所以不存在恶意串通侵犯上诉人林春瑞利益的情况。4.陈晨为西北空分大股东，且是法定代表人，对于法定代表人向社会融资这一对企业有益的行为，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可以不召开董事会的，林春瑞是小股东，但是小股东本身就是对自己公司股东身份的确认，综合以上证据，林春瑞在借款时作为陈晨的夫妻关系及企业股东承担本案债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林春瑞的上诉，被上诉人陈晨认可林春瑞的上诉意见。陈勇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晨、林春瑞偿还陈勇平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000元及利息1007416.67元（按年利率15.4%暂计算至2020年8月20日，实际计算至本息结清之日），共计2507416.67元；2、由陈晨、林春瑞承担案件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3日，陈勇平通过网上银行向陈晨转款2460000元。2014年11月21日，陈晨与陈勇平就该笔借款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借字第000065号）。合同约定：陈晨向陈勇平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1月20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17%；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协商不成的，向合同签订地法院提起诉讼。同日，陈晨向陈勇平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收据今收到陈勇平现金人民币2500000元，收款事由：（2014）借字第000065号款项。收到人：陈晨，2014年11月21日”。后陈晨与陈勇平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陈晨因2014年11月21日借陈勇平现金2500000元整，合同到期后无力偿还欠款，受李卫滨夫妇委托将李卫滨名下位于开封市顺河区曹门大街石桥口东北角第五层房屋（汴房房地产权证第**）10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勇平，用于偿还上述借款，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剩余借款为1500000元。另查明，陈晨系开封市西北空分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股东为陈晨及林春瑞。陈晨与林春瑞原系夫妻关系，2014年12月5日协议离婚。陈晨向陈勇平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收据、网上银行回单、协议书及庭审笔录等为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陈晨借款后，应按约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其未在约定的期限内还款，是导致本案发生的原因，应负全部责任。陈勇平要求陈晨偿还剩余借款本金1500000元、利息1007416.67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21日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息（按年利率15.4%）之日止的诉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保护。陈晨辩称：1、借款250万元，陈勇平先行扣除了利息，实际借款为246万元。因庭审中陈晨明确借款支付方式为246万元转账，另4万元为现金支付。陈晨未能提交先行扣除利息的证据，且根据计算，250万元本金按照合同约定，利息应为85000元，陈晨称陈勇平先行扣除40000元利息，与合同约定不符。故对陈晨该辩称，法院不予采纳。2、偿还的30.8万元不是利息而是本金。因陈晨未能提交该款是偿还本金的证据，且依照法律规定，偿还借款应先行偿还利息，故对该辩称，法院不予采纳。3、陈晨、陈勇平约定，双方共同的朋友林佰数给陈勇平50万元，应该落实。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的义务，陈晨未能举证，故对该辩称，法院不予采纳。4、借款发生在2014年11月21日，离婚是12月5日。在离婚时企业、门面房、鼎力国际及汴京桥等房产均归陈晨所有，财产远远大于借款。当时离婚并非是为了逃避债务。陈晨名下的财产是用于公司，不是用于家庭生活，故林春瑞不应承担责任。由于该辩称是针对林春瑞，而不属于被告陈晨的辩称，故法院不予采纳。林春瑞辩称其不知道借款，也没有签字；离婚前，也没有给其财产；林春瑞没有参与陈晨的经营，只是在家照顾孩子，债务与其无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工商登记显示：开封市西北空分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晨，该公司股东为陈晨及林春瑞。陈晨与林春瑞系夫妻关系、借款行为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合同中明确借款用于“流资”，庭审中查明该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故对林春瑞的辩称，法院不予采纳。林春瑞应承担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陈晨、林春瑞偿还原告平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截止至2020年8月20日利息1007416.67元，共计2507416.67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5.4%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26859元，减半收取13429.5元、保全费5000元由陈晨、林春瑞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陈晨提交房地产评估报告，证明房子在2012年就已经价值261万元多，不是陈勇平说的130万元；提交转账记录1一张，2014年12月22日陈晨转给陈勇平的银行账户75000元。证明还款金额少算了75000元。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其与林春瑞不是假离婚，其与林春瑞已经分居。陈勇平对房地产评估报告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评估报告与本案无关；对于银行转账，是真实的，该75000元陈晨支付的利息；房屋租赁协议与本案无关，房屋协议的时间是2019年，借款发生的时间是在2014年。林春瑞对评估报告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都没有异议，债务和房屋抵押林春瑞都是不知道的，房子属于陈晨和林春瑞夫妻共同财产，林春瑞要求分割房屋夫妻共同财产；对转账协议及租房合同均没有异议。林春瑞提交三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包括陈晨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李广清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以证明案涉款项被陈晨网转给了其他个人，陈晨的个人借款未用于公司经营，与公司经营无关。第二组证据包括开封市西北空分设备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证明开封市西北空分设备有限公司原股东有3人，分别是陈晨（占股92.11%）、胡万木（占股5.26%）、林春瑞（占股2.63%），2015年6月4日，股东胡万木退出。本案借款发生在2014年，公司仍是三名股东，陈晨个人借款250万元若用于公司经营，应让公司签订合同并由公司偿还。否则，陈晨就要个人偿还公司债务，这违背常理，不能成立。第三组证据为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20）豫0202民初1426号卷宗材料，以证明陈勇平、陈晨存在虚构债务、恶意串通侵犯林春瑞合法权益的情形。提交林春瑞与陈晨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以证明双方离婚时财产都是陈晨的，林春瑞仅分得温州一套老房子、石桥口的第四层的房屋，陈晨还把石桥口第四层的房屋要走了，陈晨隐瞒了债权债务和财产。陈勇平对第一组证据质证认为，借款到账之后的用途不影响本案借款关系的认定和责任的认定；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陈晨、林春瑞二人均为股东，应承担责任；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件与本案无关，目前还不能证明林春瑞签订系伪造，即使是伪造也不能说是陈勇平伪造的。对离婚协议书质证认为，该离婚协议书说明李卫滨夫妻的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西北空分公司的股份未分配，仍是双方的共同财产。陈晨认可林春瑞提交的银行流水是其提供给林春瑞的，公司的资料是其提供给陈勇平的。对于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于第三组证据，是在帮陈勇平贷款，陈晨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银行扣押了房子。陈晨称夫妻共同财产并非完全按照离婚协议执行。本院审查认为，陈晨提交房地产评估报告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转账记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房屋租赁合同形成的时间是2019年，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林春瑞提交的陈晨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李广清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开封市西北空分设备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林春瑞提交的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20）豫0202民初1426号卷宗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林春瑞提交的离婚协议书，真实，本院予以采信。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外，本院另查明，借款发生后，2014年12月22月，陈晨向陈勇平转款7.5万元。本院认为，1.关于借款金额及利息的问题，陈晨上诉称陈勇平出借的款项仅为转账的246万元，而非250万元。陈勇平辩称另外4万系现金交付。因双方的《借款合同》、《协议书》均显示借款本金为250万元，即使按照陈晨所称先行扣除40000元利息，与合同中17‰的月利率不符。故一审法院认定陈勇平的借款金额为250万元正确，陈晨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陈晨称双方未约定利息，但是《借款合同》中双方对月息17‰的约定十分明确，故陈晨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陈晨已经支付多少金额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陈晨支付给陈勇平30.8万元，二审时陈晨提交证据证明除了该30.8万外，其还在2014年12月22日支付给陈勇平7.5万元，陈勇平对此也认可。但陈勇平主张的是以25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21日至2015年3月20日的以年利率15.4%为标准利息、以及以15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21日至2020年8月20日的以年利率15.4%为标准利息之和，扣除30.8万元之后的欠付的利息1007416.67元，及2020年8月21日之后的利息。本案中，陈勇平主张的是2015年1月21日之后的利息，借款期限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应为8.5万元，2014年12月22日支付给陈勇平的7.5万元应为借款期间内应付利息，该7.5万元不应抵扣2015年1月21日之后的利息。故陈晨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石桥口东北角第五层房屋的问题。陈晨上诉称该房屋过户仅仅是对借款的担保。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可知，该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借款合同到期后陈晨未偿还借款后、2015年3月20日之前，内容是将该房屋出售给陈勇平，价格为100万，并确认陈晨仍欠陈勇平150万元。该协议的内容实际为以房抵债，此时债务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借款合同的双方在债务人未偿还借款的情况下，经重新协商，将借款合同部分转化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就剩余借款进行了重新确认，房屋也实际发生了所有权转移。故陈晨称石桥口东北角第五层的房产的过户行为是对其债务的担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关于案涉债务是否是陈晨与林春霞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一审中，陈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借款用于开封市西北空分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而陈晨在二审中不认可其代理人关于借款用途的陈述。在借款合同中借款用途为“流资”，陈晨在借款时陈晨与林春瑞系夫妻关系，也均是开封市西北空分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陈晨借款时以流资为借款事由，可以认定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一审法院判决林春瑞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林春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晨、林春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615元，由陈晨负担7756元，由林春瑞负担268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自学审判员  谢 芳审判员  高新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卜雪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