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6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韩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新民市三道岗子镇三道岗子村。法定代表人：金胜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子琛，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伟，男，195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铁西区景星南街4-1号1-5-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海能达包装材料厂，住所地辽宁省新民市三道岗子镇红花岗子村。投资人：王春凤，女，1980年3月10日生，汉族，系该厂厂长，住沈阳市东陵区英达镇英达村64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伟，辽宁潢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海，男，197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东陵区英达镇英达村4-59号。上诉人沈阳韩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兆机械公司”）与被上诉人沈阳市海能达包装材料厂（以下简称“海能达材料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民市人民法院（2020）辽0181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兆机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双方在《转让合同》中虽未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支付土地转让款200万元的具体时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民法典第510条）规定，按照有关合同条款可以确定最后被上诉人付款期限为2017年9月23日，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约定不明；2.双方明确约定对合同修改需采用书面形式，并建立新的合同，本案中双方对于交付200万转让款的交付时间系重要合同条款未做书面变更，被上诉人未按约定支付价款，已构成严重违约；3.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2019年4月19日发出的《公文》系对付款的方式进行了变更，系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了认定事实错误，直至错误判决；4.被上诉人以种种理由拒绝付款，直至上诉人起诉才匆忙转款，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在收到上诉人公文时隔12个月后付款的行为认定合法有效，系纵容被上诉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及交易习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民法典511条）适用的前提是《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不能解决合同瑕疵问题。原审法院越过六十一条优先适用六十二条是错误的；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2019年4月19日发出的《公文》系对付款的方式进行了变更，违反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三、本案已具备合同解除的约定及法定要件，且根据实际情况《转让合同》已不能实际履行，上诉人有权解除转让合同；四、被上诉人因上诉人欠缴税款拒绝履行200万给付义务不属于履行不安抗辩权，不能适用中止履行合同的法律规定，故其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五、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出售房产土地为了给职工支付欠缴的社会保险，因被上诉人不能按约定履行合同，上诉人订立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六、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应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诉求主张30万元并不足以弥补实际损失。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有理有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海能达材料厂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1.双方在合同中对转让款的时间没有做出约定，2019.4双方通过信函对给付金额作了变更，但没有明确给付时间，2020.4被上诉人给付300万元应认定我方履行合同义务；2.双方签订合同后，因上诉人无法履行过户手续，被上诉人行使不安抗辩权，要求上诉人缴纳税款后再履行合同，但上诉人未完成补交税款义务；3.上诉人进行大量投入近1,000万，有票据达370万，被上诉人未恶意拖欠合同转让行为，为保护交易安全，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韩兆机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7月28日签订的《转让合同》（330万元价款）；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9,000.00元（按合同总额的3%）；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按32个月租金计算30万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合计金额3,699,000.00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7月28日，甲方（原告）沈阳韩兆机械有限公司与乙方（被告）沈阳市海能达包装材料厂签订《转让合同》，签订地点在新民市岗子，合同第一条约定转让标的物1.1土地：地址位于新民市，1.1.2土地使用权编号为：新民国用（2015）第D008号，1.1.3土地总面积为14,044.50㎡，转让面积为14,044.50㎡，1.1.4规划用途为国有工业用地,1.1.5土地使用期限自2005年1月5日至2055年1月5日。（二）地上建筑物：1.2.1地址位于新民市，1.2.2建筑物数量为4处，总建筑面积2,655.56㎡，分别为（1）沈房权证新民字第××号，混合机构，2层，建筑面积452.36㎡，设计用途为办公；（2）沈房权证新民字第××号，混合机构，1层，建筑面积364.00㎡，设计用途为厂房；（3）沈房权证新民字第××号，混合机构，1层，建筑面积1,470.00㎡，设计用途为厂房；（4）沈房权证新民字第××号，混合结构，1层，建筑面积369.20㎡，设计用途为厂房。1.3地上附着物、办公生产设备，不可移动物品，其中不含空调，电视，详见《物品清单》。1.4变压器”。合同第二条转让价款数额、支付方式“2.1双方商定的标的物转让价款（包含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以及建筑物内的部分办公生产设备，详见《物品清单》）为人民币330万元。2.2支付方式，乙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应当向甲方支付土地转让价款人民币30万元（大写：人民币叁拾万元整）；甲方在收款后，应当向乙方开具收款凭证，注明收款时间。甲、乙双方共同办理产权转让手续7日前，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土地转让价款人民币200万元（大写：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甲方在收款后，应当向乙方开具收款凭证，注明收款时间。甲、乙双方共同办理产权转让手续，甲方持有产权领取凭证，甲、乙双方共同领取产权证书。领取产权证后7日内乙方支付余款100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第三条甲方的权利义务“3.1甲方应于9月30日前开始协助乙方到相关土地管理部门以及房屋交易管理部门办理权属转移手续”。第五条违约责任“5.2乙方需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如乙方未能按时支付转让价款，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照迟延支付款项的0.1%向甲方支付迟延履行的违约金，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本合同标的额的3%；如迟延履行超过六个月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收回转让标的物，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及时返还已经支付的款项，并有义务按照本合同5.1约定的标准向甲方支付相应的利息。”2017年10月20日，甲乙双方签订《沈阳韩兆机械有限公司厂房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不含税转让价款人民币330万元（大写：人民币叁佰叁拾万元整）区分为以下项目：1、500KV变压器1台人民币1，000元；2、2T起重机4台人民币251，000元；3、土地使用权14044.5㎡，房产2655.56㎡，及不可移动建筑（草坪、电线杆、围墙、管道、配电箱）共计人民币3,048,000元”。另查明，2018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方微信名为“工作海能达张总”联系，原告称“张经理，我们昨天已经把之前的契税补缴完了，进展还算顺利，你那边资金28号可以到位吗”，被告方张总回复“下午告诉你”，2018年6月29日回复原告“我这边定不下来，没有准确时间，款到了告诉你”。2019年4月16日被告向原告公司发质询函，内容为：“关于我公司与贵公司已签订的土地、厂房买卖合同，请问贵公司什么时间，向我方提供沈阳韩兆机械有限公司土地原始买卖合同及土地原值增值税发票，并协助我方过户，请贵公司给出准确时间。在五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回复我方。”2019年4月19日沈阳韩兆机械有限公司出具公文，内容为：“张经理，考虑到合同早已到期，贵司已进驻一年多时间，我司要求余款300万一次性付款，贵司能把余款300万一次性付款时，能办理过户手续”。2020年4月9日，被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一次性将300万元款项付给原告沈阳韩兆机械有限公司。2020年4月14日，原告公司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被告两笔分别为550,000.00元、450,000.00元共计1,000,000.00元;2020年4月15日，原告公司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被告500,000.00元;2020年4月24日,原告公司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被告500,000.00元.以上四笔转账的用途均为“退购房款”。被告庭审中表示原告已将300万元的款项全部退回并已经收到。再查明，被告提供了国家税务总局新民市税务局出具税款欠缴明细清册一份，证明原告一直处于欠增值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城市维护建设税、地方教育附加税、印花税，原告于2018年7月1日又开始欠相关税款，导致被告不能正常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原告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可以看出从7月1日至7月31日，原告方所产生的7月份的城镇土地使用税为37,257.00元，所欠税款不足以导致被告所述的不能办理房屋及土地使用证。一审法院认为，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转让合同》，其中对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办理产权转让手续7日前，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土地转让价款人民币200万元；甲方在收款后，应当向乙方开具收款凭证，注明收款时间。甲乙双方共同办理产权转让手续，甲方持有产权领取凭证，甲乙双方共同领取产权证书。……”2018年6月27日,原告通过微信聊天方式通知被告方张总，已经将契税补缴完了，询问28日资金能否到位，根据《转让合同》所约定的支付方式以及庭审中原告确认，双方应当首先确定能够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的时间，再确定被告具体付款的时间，原告于2018年6月27日虽通知了被告契税补缴完毕，并未向被告说明双方共同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的具体时间，故无法确定被告付款的准确时间，原告只是询问了资金在28日能否到位，被告回复没有准确时间，故本院认为，原告2018年6月27日虽通知了被告，但双方当事人对具体办证、付款等时间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且《转让合同》中对付款方式所约定的通常理解为被告应先将转让价款200万元向原告支付后7日内双方共同办理产权转让手续，但对付款200万元款项的具体时间则该合同中并没有进行约定，在合同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时应视为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四）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因原告于6月27日作为债权人虽然通知了被告，但并未给被告必要的准备时间，也没有明确具体的付款时间，被告只是回复了“我这边定不下来，没有准确时间，款到了告诉你”，故本院认为在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且在双方对具体办理过户时间及给付款项均无法确定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逾期付款违约解除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另，对于被告于2019年4月16日质询原告，2019年4月19日原告公文发送被告，对付款的方式进行了更改“张经理，考虑到合同早已到期，贵司已进驻一年多时间，我司要求余款300万一次性付款，贵司能把余款300万一次性付款时，能办理过户手续”，庭审中，原告表示该公文对合同价款没有变更，但对于付款方式有变更，相当于被告违约后的惩罚，本院认为该公文虽然对付款方式进行了变更，但并未明确该300万元款项的给付具体时间，且被告按照该公文内容于2020年4月9日向原告付款300万元，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按照《转让合同》对支付方式的约定，在被告付款后7日内双方应当办理产权转让手续，故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付款300万元后应当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7日内办理产权转让手续，而原告未履行该义务，将被告所给付的300万元款项全部予以退回，原告的该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合同标的物已经进行了交付，被告也进行了大量投入，原告虽在2018年6月27日通知被告付款，在被告未进行付款的情形下直至2019年4月19日以公文回复被告变更付款方式为止，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要求被告将合同标的物予以退回，且原告变更付款方式要求被告一次性付款的行为，应视为其对合同继续履行的默认，被告按照新的付款方式进行了付款，故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继续履行该合同，故原告主张因被告逾期付款违约要求解除《转让合同》并支付违约金99,000.00元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韩兆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6,392.00元，由原告沈阳韩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韩兆机械公司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上诉人工作人员与被上诉人张总（张晓海）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三张截图）。证明2018年6月上诉人告知被上诉人公司张总已经把契税补缴完毕，询问200万元付款时间。被上诉人称款未到。6月29日张总称查询可以过户，马上办款。7月16日上诉人询问什么时候过户时，张总说月末。7月30日上诉人询问过户事宜，张总推脱下周。被上诉人在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以种种理由不配合办理过户事宜，拒绝支付200万合同款项，已违约；证据2：经国家税务总局新民市税务局确认的税费缴纳查询单。截至2020年10月26日欠税5，183，119.11元，截至2021年3月11日欠缴税款8，673，879.32元。证明由于被上诉人严重迟延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证据3：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收完税，证明在2017年10月27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合同约定交易款项的全部发票，共五张但被上诉人迟迟未能付款；证据4：上诉人厂长安伟与被上诉人经理张晓海电话录音及借款照片。证明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出售房产是为了给企业职工缴纳养老金及欠税事宜，始终以上诉人欠税推脱。但实际原因就是因为没有资金，造成不能及时履行付款义务。海能达材料厂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2019.4双方互发信函，上诉人要求我方一次性给付300万元，我方认为信函内容变更了合同及微信通话内容；证据2导致上诉人不能办理过户手续的原因是上诉人缺少原始土地合同、原始土地交易增值税发票，拖欠其他税款，这种情况是双方到税务局查询得知；证据3,5张税款发票我收到了，该税款是我交的，发票名头是上诉人，上诉人至今没有为被上诉人开具此款数额的发票；证据4与我方无关。同时，海能达材料厂亦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银行流水，证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5张税款发票税款是我缴纳的；2.照片10张，证明我方收到土地后进行房屋建设及设备安装。韩兆机械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想证明的问题，不能看出是向税务局缴纳费用，被上诉人所述增值税不应另开发票，税务局答复我方以合同约定为准，不另开发票；证据2照片仅体现存在的厂房和设备，不能证明是被上诉人进行的建设，未提供相关凭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案涉《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争焦点：1.案涉《转让合同》应否予以解除；2.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并赔偿租金损失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关于案涉《转让合同》应否予以解除的问题。合同的解除权具有严格的条件限制，其可分为法定解除权和约定解除权。法定解除权是由法律规定而发生的解除权，即法律在一定情况下赋予当事人解除合同的权利；而约定解除权，是根据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约定而发生的解除。本案中，虽合同中约定乙方未能按时支付转让价款超过六个月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但本院认为，首先，合同中仅约定了甲乙双方共同办理产权转让手续7日前，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土地转让价款人民币200万元，但并未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视为对付款的具体时间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四）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而一、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且在双方对具体办理过户时间及给付款项均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逾期付款而解除合同的依据不足；其次，因上诉人于2019年4月19日向被上诉人发送内容为“张经理，考虑到合同早已到期，贵司已进驻一年多时间，我司要求余款300万一次性付款，贵司能把余款300万一次性付款时，能办理过户手续”的公文，此举，不仅表明上诉人同意对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进行变更，即转让款总数不变，余款由分期付款变更为一次性付款，亦视为上诉人同意继续履行合同。但该公文也未明确300万元款项的具体给付时间。因此，被上诉人于2020年4月9日向上诉人实际付款300万元，并不构成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亦未构成合同解除的条件；第三，通过庭审中双方的陈述及被上诉人提供的照片等相关证据显示，案涉标的物早已实际交付，且被上诉人亦在该地块上进行了房屋建设和设备安装等大量投入，为维护交易的稳定性，案涉合同亦不宜解除。综上，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该项诉请并无不妥，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租金损失30万元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因上诉人就其该项主张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且庭审中上诉人亦自认该损失赔偿只是参考当地行情，并无其他依据，对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韩兆机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784元，由上诉人沈阳韩兆机械有限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会军审判员  金 鑫审判员  赵 智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博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