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2822刑初9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贡加，男，1984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藏族，文盲，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多县，现住址同户籍地。2020年5月17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7月21日由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娜仁花，青海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赞杰，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藏族，文盲，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多县，现住址同户籍地。2020年5月17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7月21日由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赵显邦，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俄却吉，都兰县人民法院干警。   被告人赵国兴，经名优奴斯，男，1966年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东乡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劳动者，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现住都兰县。2020年5月17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7月23日由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额尔登图，青海阿克敦巴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都检一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贡加、赞杰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赵国兴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亚力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贡加及其指定辩护人娜仁花，被告人赞杰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显邦、翻译俄却吉、被告人赵国兴及其指定辩护人额尔登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华贡加伙同赞杰从果洛州玛沁县花石峡镇下大武乡牧民手中收购野生鹿角48枝，用被告人华贡加的一辆×××“五菱宏光”牌面包车运送至都兰县香日德镇欲以之前商量好（按每斤83元至93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赵国兴。被告人华贡加、赞杰在××县民警发现并在车内查获48枝野生鹿角。案发后，经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48枝涉案鹿角中梅花鹿（鹿角14枝），被列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唇鹿（鹿角9枝），被列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鹿（鹿角25枝），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华贡加、赞杰涉嫌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其中被告人华贡加在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本罪主犯；被告人赞杰在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本罪从犯。被告人赵国兴涉嫌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未遂）。被告人华贡加、赞杰、赵国兴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诉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指认笔录和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司法鉴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案为证。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华贡加、赞杰及赵国兴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华贡加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华贡加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且在侦查阶段及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庭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2.涉案车辆不是被告人专门为实施犯罪而购买，不应认定为犯罪工具，应当予以返还。   赞杰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赞杰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2.赞杰在侦查阶段及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3.赞杰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此次犯罪系法律意识淡薄所致，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   赵国兴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赵国兴在本次犯罪中没有实际购得涉案鹿角，属犯罪未遂；3.涉案鹿角已被扣押，未给国家造成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4.赵国兴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华贡加伙同赞杰从果洛州玛沁县花石峡镇下大武乡牧民手中收购48枝野生鹿角，之后用被告人华贡加的一辆×××“五菱宏光”牌面包车运送至都兰县香日德镇欲出售给被告人赵国兴。被告人华贡加、赞杰在××县民警发现并在车内查获48枝野生鹿角。案发后，经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48枝涉案鹿角中梅花鹿（鹿角14枝），被列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唇鹿（鹿角9枝），被列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鹿（鹿角25枝），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及都森公（刑）受案字〔2020〕003号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5月15日，该局接都兰县香日德镇派出所民警报警称，在香日德镇南收费站检查车辆时，发现果洛州玛多县花石峡镇村民华贡加、赞杰驾驶的白色五菱宏光车后备箱装有野生干鹿角，经该局民警现场调查，立为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   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15日，都兰县香日德镇派出所向县森林公安局移交一起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民警赶赴现场并落实华贡加、赞杰身份信息后，依法将上述二人传唤至森林公安局接受审讯，期间供述出做鹿角生意的赵国兴，同年5月16日，对赵国兴依法传唤。到案过程中，上述三人没有抗拒、拒绝、阻碍、逃跑行为，予以配合。   3.都森公（刑）取保字〔2020〕002、003、004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该局决定自2020年5月17日起对华贡加、赞杰、赵国兴取保候审。   4.都检一部保〔2020〕21、22、23号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20年7月21日，该院决定对华贡加、赞杰取保候审，7月23日，决定对赵国兴取保候审。   5.都森公（刑）搜查字〔2020〕002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搜查证证实，该局于2020年5月16日依法对赵国兴住宅进行搜查。   6.都森公（刑）扣字〔2020〕004-006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收条证实，该局于2020年5月15日扣押了华贡加、赞杰持有的48枝鹿角、×××五菱宏光面包车、行车证、身份证、手机、秤、秤砣，5月16日扣押了赵国兴持有的手机一部。   7.都森公（刑）鉴聘字〔2020〕009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鉴定聘请书证实，该局2020年5月18日委托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的48枝野生动物制品的种属、保护级别及价值进行鉴定。   8.都森公（刑）鉴通字〔2020〕004-006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该局2020年7月2日将鉴定意见告知了华贡加、赞杰、赵国兴。   9.搜查笔录证实，都兰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6日对赵国兴住宅进行搜查，未发现任何野生动物制品。   10.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中心现场情况，在现场勘验检查时发现×××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后备箱及后座上放有48枝鹿角、后座前下方放有一杆秤（老式木质手提秤）和秤砣。   11.现场平面示意图、都兰县公安局刑事照片说明证实：案发现场方位、概貌、细目，华贡加、赞杰二人运送干鹿角中心现场。   12.辨认笔录证实，经华贡加辨认，4号被辨认人即为其供述的出售给鹿角的人，即为赵国兴；   13.宁绿森司鉴字〔2020〕第324号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华贡加、赞杰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的鉴定书证实，48枝涉案鹿角中梅花鹿（鹿角14枝），被列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唇鹿（鹿角9枝），被列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鹿（鹿角25枝），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14.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前，华贡加与赵国兴联系频繁，其中赵国兴联系电话及微信注册手机号为138XXXXXXXX，华贡加联系电话为186XXXXXXXX。   15.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华贡加、赞杰、赵国兴无违法犯罪记录。   16.户籍证明证实，华贡加、赞杰、赵国兴案发时系成年人，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7.证人桑某证言证实，2019年三四月份，华贡加说自己手里有鹿角，想去香日德把鹿角卖了，让其陪着去一趟。在离香日德七八公里的地方，其看到华贡加将鹿角出售给两个回族，大概获利两万元左右。   18.证人班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份左右，其将自己在冬季草场拾获得16枝马鹿角以每斤7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华贡加，总共是7500元，当时还有他的好朋友赞杰在场。   19.证人朋某证言证实，2020年4、5月份左右，经其弟弟联系，其将自己在冬季草场拾获马鹿角以每斤75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华才（真名不清楚），总共是4200元，当时还有华才的好朋友在场。   20.证人索某证言证实，2019年4、5月份左右，其因买水箱乘车事宜联系到了华才（华贡加），碰面后华贡加说是要去香日德卖鹿角，之后华贡加将鹿角出售给了香日德的一个回族，获利大概几千块左右。收购鹿角的回族是个中年人，体重大概150斤，微胖，年龄大概在50岁左右。   21.被告人华贡加供述证实，2019年6月份，其与桑某将在玛沁县等地收购的鹿角用自己的×××五菱面包车运送至香日德至沟里乡的低速路，之后以每斤八十到九十元的价格出售给了一个回族，他的电话是138XXXXXXXX，姓名不知道。同年六、七月份左右，其与快杰（音译）将收购的鹿角再次出售给了这个回族，总共卖了大概一万两千元。其总共在八、九个人手中收取了鹿角，认识的有彭措（音译）、班马昂青（音译），都是玛沁县的人。2020年5月15日，其与赞杰在花石峡镇收购了240多斤鹿角，之后使用自己的×××五菱面包车运送至香日德，准备按照之前商定的（白色鹿角83元，黑色鹿角93元）价格出售给这个香日德回族，在香日德南收费站被抓获了。   22.被告人赞杰供述证实，2020年5月14日晚上，华贡加给其打电话说是帮个忙，做点买卖，第二天两人至花石峡镇收购了240多斤鹿角，中午11点前往香日德，1点左右在高速收费站被公安民警抓获了。收购鹿角的钱是华贡加出的，用的是华贡加的五菱宏光白色面包车。   23.被告人赵国兴供述证实，2020年4、5月份左右，华才给其打电话称要出售野生马鹿角，其让他先过来看货，当时没有说具体价格，大概过了十几天左右，华才在运送的途中被公安民警抓获，鹿角也被扣押了。华才全名不知道，是花石峡的，联系方式为186XXXXXXXX。   综合控辩双方的指控、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华贡加、赞杰、赵国兴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出售、收购、运输野生马鹿角，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依法应予惩处。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华贡加、赞杰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赵国兴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华贡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赞杰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国兴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庭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三被告人辩护人所提华贡加、赞杰、赵国兴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较小，建议法庭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所扣押车辆×××五菱面包车经查无证据证实系为实施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等犯罪用途而购置，不予没收。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华贡加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赞杰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未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国兴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在案的野生动物马鹿角48枝、木质手提秤及秤砣由都兰县森林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四、×××五菱面包车、车钥匙一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黑色vivo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华贡加，粉色vivo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赞杰，银白色vivo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赵国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尖 措   人民陪审员 王 玉   人民陪审员 段国莲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 张海亮   书记员 东海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