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1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香蜜湖街道农林路**深国投广场******。负责人：尤程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海燕,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柏明顺。委托诉讼代理人：柏琳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占朋。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柏明顺、王占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381民初6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外购药25885.50元、外购器具物质费1918.60元、误工费27881.74元和护理费27923.56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柏明顺提供的外购药发票没有医院证明系治疗交通事故伤情必须购买，故不应支持其外购药25885.50元。二、一审中柏明顺提供的外购器具等费用票据非正规发票，且部分票据没有公章，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应采信，一审法院支持外购器具物质等费用1918.60元错误。三、柏明顺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7岁，且未提供领取工资凭证，不能证明柏明顺发生交通事故前有工资收入，一审法院支持误工费27881.74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柏明顺因交通事故造成中度闭合性颇脑损伤、多根肋骨骨折、脾切除、肩关节脱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下发的关于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2、7.2.2、8.3.2、10.3.4a)护理期30-60天，因此，柏明顺最长护理期应为60天，一审法院在无医嘱及鉴定的情况下认定其护理期限为200余天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各项费用共计83609.4元。被上诉人柏明顺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王占朋未答辩。柏明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柏明顺各项经济损失846,325.00元（医疗费239,337.74元、护理费110,020.40元、伙食补助费23,900.00元、误工费45,360.76元、伤残赔偿金231,649.60元、精神抚慰金25,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5,367.90元、鉴定费1,050.00元、轮椅685.00元、血氧夹190.00元、气垫床450.00元、纸尿裤593.60元、自行车损失720.00元、交通费2,000.00元），不足部分由王占朋承担；案件受理费由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王占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11月21日08时15分许，王占朋驾驶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沿S313省道东行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牛庄185KM海城牛庄外环交通岗西侧100M处时，由于王占朋驾驶机动车忽视行车安全，操作不当，客车前部与行驶至此处的柏明顺骑行的自行车左后侧接触碰撞，致柏明顺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二、2020年1月20日，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2103811201900007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占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柏明顺无责任。三、柏明顺，67周岁，系农村户口。交通事故发生前，在海城市农兴养殖专业合作社从事养殖工作，月薪3，500.00元。四、柏明顺受伤后，于2019年11月21日在海城医院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1，575.03元。当日转入海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39天(2019年11月21日-2020年7月18日)，诊断为脑出血恢复期、右侧偏瘫、右侧肢体运动功能障碍、右侧肢体感觉功能障碍、平衡功能障碍、中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右侧颞叶区及双侧额叶区脑挫裂伤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腔隙性脑梗塞、外伤性脾破裂，第21、22、32号牙齿松动，左侧眉弓、右侧3内踝处皮肤挫裂伤，气管切开术后，颈椎管狭窄，左侧第8、9肋骨骨折，右侧肋骨第2、3、4、5、7、8肋骨骨折。重症监护9天、一级护理38天、二级护理192天。产生医疗费213，149.74元。柏明顺遵照医嘱购买药品及辅助器具共计27，804.10元。王占朋给柏明顺垫付3万元。五、2020年12月16日，海城市正骨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海正鉴[2020]法医临床鉴字第2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柏明顺头部损伤伤残程度为六级；腹部损伤伤残程度为八级；胸部损伤伤残程度为十级。产生鉴定费1，000.00元。六、柏明顺的各项经济损失为585，029.54元[其中医疗费213，149.74元、外购药25，885.50元、外购器具物资1，918.60元(血氧夹190.00元、轮椅685.00元、气垫床450.00元、成人纸尿裤59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900.00元(100.00元天239天)、护理费35，644.36元(128.68元天201天1人+128.68元天38天2人)、误工费27，881.74元(3，500.00元月-30天239天)、残疾赔偿金231，649.60元(31，820.00元年13年56%)、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1，0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岫岩营销服务部已经赔付柏明顺1万元。七、2018年12月6日，王占朋为其所有的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岫岩营销服务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134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2018年11月26日，王占朋为其所有的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以上事项中，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六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与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身体和财产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法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王占朋驾驶车辆与柏明顺骑行的自行车相撞，造成柏明顺受伤，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及法律规定，柏明顺的经济损失为585,029.54元[其中医疗费213,149.74元、外购药25,885.50元、外购器具物资1,918.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900.00元、护理费35,644.36元、误工费27,881.74元、残疾赔偿金231,64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1,000.00元]。柏明顺按照住院天数主张护理费，有病志佐证，该院予以支持。柏明顺的护理人员无论从事什么职业，其在护理柏明顺期间，实际从事的均是护理病患的服务工作，应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128.68元/天计算护理费，即护理费为35,644.36元（128.68元/天×201天×1人+128.68元/天×38×2人）。柏明顺主张护理费按护理人员误工损失237.38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10,020.40元（237.38元/天×239天×1人+128.68元/天×47天×1人）的诉讼请求，计算有误，且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关于护理费应该按居民服务业128.68元/天计算护理费的辩解观点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国家规定，自然人满60岁即达到退休年龄，也是法律意义上界定的被扶养人的年龄。柏明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满67岁，虽尚有劳动能力，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其劳动能力也会逐步丧失，不具有长期扶养他人的能力。且柏明顺提供的证据是非专业机构作出的科学鉴定结论，不能证明柏明顺妻子身体残疾程度。故该院对柏明顺主张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165,367.9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关于不同意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辩解观点成立，该院予以支持。柏明顺的误工期限为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其出院之日止的239天，误工费为27,883.33元（3,500.00元/月÷30天×239天）。柏明顺主张误工期限为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的386天，因其未向该院提供出院后继续休工的诊断证明，该院不予确认。故该院对柏明顺要求给付误工费45,360.76元（3,500.00元/月÷30天×386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关于不同意柏明顺计算误工时间至评残前一日的辩解观点成立，该院予以支持。柏明顺的伤残合并未达到伤残五级，柏明顺按伤残五级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00元过高，该院不予支持。该院依照相关规定确定柏明顺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00元。柏明顺主张应赔付住院期间的交通费2,000.00元的诉请，无相关票据佐证，该院不予支持。但柏明顺住院期间必然会产生一定数额交通费，该院酌定柏明顺住院期间交通费为1,000.00元。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关于认可柏明顺交通费1,000.00元的辩解观点成立，该院予以支持。柏明顺主张的自行车损失720.00元，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车辆损失金额，该院不予支持。柏明顺的财产损失应在投保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王占朋所有的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岫岩营销服务部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柏明顺因本案保险事故造成的住院医疗费损失213,149.74元，理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1万元；造成柏明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00元，理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付；造成柏明顺的残疾赔偿金231,649.60元，理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付87,000.00元；造成柏明顺的财产损失理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内先行赔付。柏明顺要求投保车辆的商业保险公司即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赔付交强险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限额122,000.00元内的经济损失，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王占朋所有的车辆在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内，按照事故责任赔偿柏明顺的全部剩余经济损失465,029.54元[医疗费203,149.74元+外购药25,885.50元、外购器具物资1,918.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900.00元+护理费35,644.36元+误工费27,881.74元+残疾赔偿金144,649.6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1,000.00元]，扣除王占朋垫付3万元。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实际应赔付柏明顺435,029.5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承担鉴定费用1,000.00元。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关于不承担鉴定费的辩解观点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承担相对应的诉讼费用。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关于不承担诉讼费的辩解观点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对柏明顺合理部分435,029.5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合理部分411,295.46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内赔付柏明顺全部经济损失585,029.54元中的435,029.54元[（医疗费213,149.74元+外购药25,885.50元+外购器具物资1,918.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900.00元+护理费35,644.36元+误工费27,881.74元+残疾赔偿金231,64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1,000.00元）-王占朋垫付的3万元-（交强险应赔付的医疗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00元、残疾赔偿金87,000.00元）]；二、驳回柏明顺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31.60元，由柏明顺承担2,218.6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3,913.00元。此款柏明顺已经垫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履行此判决时加付3,913.00元。二审中，柏明顺围绕争议焦点提供一份诊疗介绍信，拟证明外购药及器具是按医嘱要求购买，且为治疗柏明顺的伤情所必须；提供一份“证明”，拟证明柏明顺在养殖合作社工作的事实，签名人为工友和邻居。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诊疗介绍信加盖的诊断证明专用章，与柏明顺所要证明内容不一致，且为一审结束后开具的，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证明”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出证人的身份及所证事实的真实性且为二审提供，不应采信。本院经审查认为，柏明顺提供的诊疗介绍信虽为一审结束后补开，但加盖了医院公章和医生签字，且与柏明顺一审时提供的外购药发票（该组发票背面有医生签字和名章）相对应，因此，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柏明顺提供的“证明”，实质上为证人证言，因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认定的柏明顺的外购药费用及外购器具费用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柏明顺的误工费损失是否正确；三、一审法院认定的柏明顺的护理期限是否正确。针对焦点问题，本院分述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柏明顺因交通事故受伤入住海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出血恢复期、右侧偏瘫、右侧肢体运动功能障碍、右侧肢体感觉功能障碍、平衡功能障碍、中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右侧颞叶区及双侧额叶区脑挫裂伤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腔隙性脑梗塞、外伤性脾破裂、第21、22、32号牙齿松动、左侧眉弓、右侧3内踝处皮肤挫裂伤、气管切开术后、颈椎管狭窄、左侧第8、9肋骨骨折和右侧肋骨第2、3、4、5、7、8肋骨骨折。后经司法鉴定柏明顺头部损伤伤残程度为六级、腹部损伤伤残程度为八级、胸部损伤伤残程度为十级。可见柏明顺的伤情比较严重，为了柏明顺得到更好的治疗和恢复，医生要求柏明顺的亲属外购药物和器具，符合客观情况和伤情治疗所需，且柏明顺提供的外购药发票有医生签字，二审提供的诊疗介绍信对此加以了印证。虽然柏明顺极少部分外购药为收款收据且提供的外购器具仅为收据和付款小票，但是其购买的该部分药品、轮椅、血氧夹和纸尿裤等却因伤情所需，在柏明顺受伤严重的情况下，苛责其家属在购买上述药品和器具时索要发票不符合常理，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柏明顺的外购药费用及外购器具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柏明顺在辽宁省海城市居住生活，虽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但是没有养老保险待遇，靠自己的劳动获得生活来源符合常理。柏明顺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2020年9月3日出具）和工资表等证据证明其伤前在海城市农兴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成员杨兴隆处从事养殖相关工作，一审法院据此支持其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三，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下发的关于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2、7.2.2、8.3.2、10.3.4a)的规定柏明顺的护理期应为60天，上述规范非强制性规范，且伤情因人而异，护理需求亦不相同。因此，应该以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护理期限。前文已经陈述柏明顺伤情较为严重，其在海城市中医院治疗期间重症监护9天、一级护理38天、二级护理192天。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柏明顺的护理期限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1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盈审判员 廖晓艳审判员 宋 锦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金明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