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14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德友智联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院**楼**906。法定代表人：何建华，该公司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凯，河南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贺二平，男，汉族，1988年4月25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坤，北京市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栋，男，198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辉，河南君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德友智联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因与上诉人刘国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坤，上诉人刘国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改判刘国栋向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返还租金696万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刘国栋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返还租金的主体应当是洛阳国舰齿轮传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国舰公司），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合资协议》的签订主体是刘国栋；《合资协议》约定的承担返还租金的主体是刘国栋或洛阳国舰公司，即可任选其一，因此，刘国栋应当作为本案诉讼主体且承担返还租金的义务。《合资协议》对租赁标的、租赁费用、租赁支付等条件明确约定,关于租金计算与支付，按本协议租金计算表计算，并且按季度支付。《设备租赁合同》关于租赁标的、租赁费用、租赁支付等条件约定明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向刘国栋实际控制的公司（洛阳国舰公司）共计支付租金696万元，该事实也在一审核实清楚并认定。2.一审根据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提交的证据认定洛阳德联公司生产经营停止的原因系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与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完全不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刘国栋及其一致行动人洛阳国舰公司通过阻止合资公司货车出入厂区、未经合资公司同意在合资公司租用的厂区内施工挖坑、拆除合资公司租用的机器设备等方式，非法干扰合资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2020年8月，刘国栋在合资公司租用的厂房门口加装指纹锁，拒绝将合资公司员工指纹录入，已经导致合资公司的生产经营停止。洛阳国舰公司将租赁给洛阳德联公司的设备转卖给了天津华建天恒传动有限责任公司，也就是将签订租赁合同且仍在租赁期限内的设备转卖后，导致租赁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在诉讼中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己达到了单方面导致设备租赁中止。刘国栋或洛阳国舰公司已经构成《合资协议》第9.2条约定的违约行为，即刘国栋或洛阳国舰公司单方面导致设备租赁中止，导致合资公司生产经营停止，这种违约行为不应当归结为公司内部管理问题。3.本案认定按《租赁合同》约定返还租金义务人为洛阳国舰公司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合资协议》第9.2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其内容也清楚明确，可以作为履行的依据。因此，在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依据《合资协议》第12条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刘国栋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径行以《合资协议》约定不明，应当适用《租赁合同》相关约定，显属法律适用错误，不能成立。《合资协议》关于违约责任，并未约定应当适用《租赁合同》的违约条款。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提供《租赁合同》是因为在《合资协议》第3.3条约定，租金计算方法按《租赁合同》约定计算，关于租金条款是租赁合同对《合资协议》的补充，但《合资协议》并未约定违约责任应当按《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违约条款执行，因此，一审将《租赁合同》中的违约责任适用到《合资协议》中，违反法律规定，也违反《合资协议》约定。综上，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认为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全部上诉请求。刘国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依据《租赁合同》若存在违约条款，返还租金的义务主体为洛阳国舰公司，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具体理由如下：1.2016年8月27日，刘国栋、贺二平和北京德友公司三方签订《合资协议》，该协议对本案所涉的租赁标的、租赁费用、租赁支付等约定未作详细约定，租赁合同要求的必要条款均未约定，该协议没有租赁合同成立的要件，三方根本就没有形成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依据该《合资协议》要求刘国栋承担返还租金的责任，无合同与法律依据。同年9月16日，洛阳国舰公司（出租方）和洛阳德联公司（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该份合同虽是以《合资协议》为基础签订，但从合同内容来看，租赁两方的主体为洛阳国舰公司和洛阳德联公司，《合资协议》第9.2条中由刘国栋和洛阳国舰公司承担返还租金责任的约定在《租赁合同》第7.1条中变更为由洛阳国舰公司承担租金返还的责任，根据《合同法》规定，应当以变更后的合同约定为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依据《租赁合同》，若存在违约条款，返还租金的义务主体为洛阳国舰公司，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但是一审法院认定贺二平和北京德友公司支付洛阳国舰公司租金共计696万元认定错误。2.洛阳德联公司生产经营停止并非刘国栋造成，刘国栋主张的租金返还的理由不成立。一审刘国栋提交的相关证据均是与案外人于2019年间的相关录音和往来，其内容无法证明系刘国栋的行为，该证据更无法证明洛阳德联公司停业的原因，贺二平和北京德友公司依据《合资协议》第9.2条的约定主张返还租金无事实依据，更何况该约定已经被《租赁合同》第7.1条变更，已经不具有适用的效力。实际上在洛阳德联公司经营期间，洛阳德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天津华建天恒公司董事长李建华，洛阳德联公司的财务系李建华亲属，李志勇又是李建华小学同学，李建华通过关联交易，将洛阳德联公司利益输送给建华天恒，进而到其本人，导致洛阳德联公司出现内部矛盾，甚至不能正常进行，因此，不存在刘国栋违约的行为。另，刘国栋并非洛阳国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授权代理人，涉及案外人洛阳国舰公司的事实与权益，刘国栋无权发表意见和行使相关权利。贺二平和北京德友公司向刘国栋主张租金返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贺二平和北京德友公司上诉无事实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刘国栋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对案件事实部分的认定错误；2.上诉费由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承担。事实与理由：1.刘国栋因与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合同纠纷一案，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了（2020）豫0305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对案件事实部分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本案是因支付租金引发的合同纠纷，出租人是洛阳国舰公司，承租人是洛阳德联公司。本案原审的原、被告均是洛阳德联公司的曾经和现在的股东（一审起诉前，北京德友司和贺二平已将公司股份转让）。本案中，负有支付租金义务的一方是洛阳德联公司，负责收取租金的一方是洛阳国舰公司，两者均非原审诉讼的当事人，也没有作为第三人参与原审诉讼。但是，原审判决不仅对非本案当事人的两个案外人签订的合同的法律效力予以认定，并且直接认定案外人洛阳德联公司向另一案外人洛阳国舰公司之支付租金的具体数额，这是明显错误的。原审法院通过判决在事实认定部分直接对案外人的权益予以认定，明显突破了法庭审理的边界，侵犯了相关主体的诉讼权利和实体权利。3.生效裁判文书中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基本上会毫无障碍地被其他案件的法官认可，原审判决如果生效，必然会严重影响当事人在其他案件中的诉讼利益和实体权益。因此，对于原审在事实认定部分的错误，必须予以纠正。4.生效判决对“事实”的认定可能成为其他案件中免于证明的事实，这对当事人的影响将是巨大的。当事人追求的并不只是某一案件的胜诉，而是纠纷的终局解决。如果恶意者并不在意本诉的胜诉与否，而是将本诉对事实的错误认定用在其他案件中，利用诉讼牟取非法利益，被错误认定的事实，会严重损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洛阳德联公司向洛阳国舰公司支付租金696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定正确。刘国栋认为原审认定洛阳德联公司向洛阳国舰公司支付租金696万元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虽然洛阳国舰原审时没有参加诉讼，但刘国栋是洛阳国舰的实际控制人和办理成立合资公司洛阳德联公司，以及洛阳国舰公司与洛阳德联公司签订履行租赁合同的具体经办人，同时又是洛阳国舰公司的一致行动人，其行为本身就代表洛阳国舰公司，并且二者属于利益共同体的关系。对于洛阳国舰公司来讲，只有刘国栋对洛阳德联公司具体支付给洛阳国舰公司多少租金最清楚。即使洛阳国舰公司参与了原审的诉讼，由于刘国栋是洛阳国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本案所涉租赁事宜的具体经办人，仍然是以刘国栋的陈述为准。因此，原审判决根据刘国栋的陈述和自认，以及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所提供证据，综合认定洛阳德联公司向洛阳国舰公司支付租金696万元完全正确。刘国栋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虽然认定洛阳德联公司向洛阳国舰公司支付租金696万元正确，但没有按照案件事实和合资合同约定判刘国栋向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支付696万元错误，明显违反合资合同约定，依法应予纠正。2.刘国栋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提起上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刘国栋无权单独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提起上诉。如果在其他案件中，有人以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作为证据使用，刘国栋如果能够提出足以予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法院也可以不采纳，而不能单独就认定事实问题提起上诉。即使刘国栋提起了本案上诉，由于其没有提出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仍然不能被推翻，其上诉仍是不能成立的。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如果当事人有充分证据证明，可在他案中进行举证予以推翻，不会对当事人权益产生不可改变的影响。因此原判决没有对申请人的权益产生确定必然的损害。也就是说即使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部分存在一定的争议，对方当事人也完全可以在另案中通过举出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之后，在另案维护自己的权益，而不存在对他的上诉利益或者他的个人权益造成损害的情况，因此不属于在二审改判的内容之一。3.刘国栋称原审在合同当事人没有参加的情况下对合同的效力作出了认定，与原审判决的内容不符，原审判决没有对租赁合同的效力作出认定，只是对客观存在的事实作出了认定。综上所述，刘国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国栋将洛阳德联公司已经支付给洛阳国舰公司的租金696万元全部返还给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2.判令刘国栋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2016年8月27日，北京德友公司（甲方）与刘国栋（乙方）、贺二平（丙方）签订《合资协议》一份，约定：甲乙丙三方拟共同设立新的合资公司，公司名称拟为：洛阳德联公司，合资公司成立后租赁乙方一致行动人（洛阳国舰公司）厂房和设备，租期十年，租金计算按照租赁设备租金测算表，且按季度支付。合资公司成立一个月内和洛阳国舰公司签订设备租赁协议并完成交接及相关工作，租赁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开始计算租赁期（起租时点）。因乙方或乙方一致行动人（国舰齿轮）单方面的原因（包括但不限于设备租赁中止），导致合资公司生产经营停止，乙方或洛阳国舰公司应将合资公司所有已支付给洛阳国舰公司的各项租赁费返还甲方和丙方。因甲方或丙方单方面的原因，导致合资公司生产经营停止，合资公司已支付租金部分，到期（每两年）可转移所有权到合资公司的设备不再转移，并按公司章程对合资公司资产进行清算。2016年9月16日，洛阳国舰公司（出租方、甲方）与洛阳德联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双方对租赁标的、租赁物交付和验收、租赁期限和租金支付等进行了约定，并约定因甲方单方面原因（包括但不限于设备租赁中止），导致乙方生产经营停止，甲方应将乙方所有已支付的租金返还给乙方的股东北京德友公司及贺二平。后北京德友公司（甲方）、刘国栋（乙方）、贺二平（丙方）与案外人李志勇（丁方）、王国福（戊方）签订《合资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原来3.3条款中的租金计算及支付方式按《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执行》。2018年12月22日，洛阳国舰公司（甲方）与洛阳德联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2017年租金216万元，2018年及以后每年240万元，2017及2018年租金除已经支付的100万元外，余款乙方在2019年元月4日前支付100万元，元月30日前支付140万元，余下的100万元左右租金，乙方在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完。2019年以后发生的新租金按季度支付。2016年12月12日至2019年12月31日，洛阳德联公司向洛阳国舰公司陆续支付了租金等款项共计69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依据北京德友公司（甲方）与刘国栋（乙方）、贺二平（丙方）签订的《合资协议》系三方拟共同设立新公司洛阳德联公司而签订的协议，协议中对本案所涉租赁标的、租赁费用、租赁支付等条件约定并不明确，2016年9月16日洛阳国舰公司（出租方、甲方）与洛阳德联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双方对租赁标的、租赁物交付和验收、租赁期限和租金支付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并进一步约定因洛阳国舰公司单方面原因（包括但不限于设备租赁中止），导致洛阳德联公司生产经营停止，洛阳国舰公司应将洛阳德联公司所有已支付的租金返还给洛阳德联公司的股东北京德友公司及贺二平，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主张刘国栋向其返还696万元的租金，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洛阳德联公司生产经营停止的原因系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且根据《租赁合同》返还租金的义务主体应为洛阳国舰公司，故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要求刘国栋向其返还696万元的租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260元，由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国栋提交如下证据：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492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北京德友公司已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洛阳国舰公司将洛阳德联公司已支付的租金对应的相应的设备的所有权转移给北京德友公司。而本案是北京德友公司和贺二平作为洛阳德联公司的股东提起的返还租金，与北京德友公司提起诉讼相反诉求的案件，所有权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涉及的北京德友公司向洛阳国舰公司支付租金的问题，该案正在审理中，本案对租金的认定事实错误。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本案所争执的问题是股东责任问题，合资协议当事人应当承担的责任问题。这一份证据是另外的当事人签订履行租赁合同纠纷的问题，与本案不存在冲突。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载明“我洛阳国舰公司，你与洛阳德联公司就租赁我方设备厂房事宜订立合同。我刘铁栓系洛阳国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刘国栋为我公司代理人办理与洛阳德联公司签署相关文件处理有关事宜”。证据2，与刘国栋身份有关的新闻报道，裁判文书。在（2018）豫民再195号，（2019）豫0305民初1939号，（2020）豫03民终1144号、（2020）豫0305民初1836号等裁判文书中，刘国栋均为国舰公司总经理，公司职工身份出庭。在洛阳网洛阳日报的报道中，刘国栋身份也为洛阳国舰公司总经理。2018年10月16日至18日2018年中国齿轮产业大会及CDMA年会成功召开。会议选举了中国机械工业通用零部件协会齿轮分会第七届理事会，刘国栋以洛阳国舰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当选为第七届理事会理事。证据1、2证明：刘国栋是洛阳国舰公司的总经理，并且负责与洛阳德联公司租赁合同的签署及租金支付相关事宜。对于洛阳德联公司究竟向洛阳国舰公司支付了多少租金，完全充分了解。证据3，2020年4月22日，刘国栋代表洛阳国舰公司赴天津与案外人华建公司谈判的录音。在其中刘国栋明确承认洛阳得连已经向洛阳国舰公司支付了六百多万的租金，那么该份证据也足以充分证明其明确知悉并且确实知道洛阳德联公司向洛阳国舰公司支付了696万元的租金。另外证据1、2和刘国栋在一审的时候庭审笔录亲口自认洛阳国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铁栓系其父亲，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刘国栋系洛阳国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至少知悉洛阳国舰公司收到相关租金的情况。刘国栋质证认为，对于授权委托书是否是刘国栋本人签字，庭后核实之后向法院书面说明。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授权书仅仅是授权刘国栋处理签订合同的事宜，并没有明确载明刘国栋进行后续合同履行过程中相关事物的处理，且在本案一审中刘国栋非洛阳国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并未得到洛阳国舰公司书面的授权其参与诉讼的委托书，其在诉讼中的发言并不代表洛阳国舰公司。而一审中刘国栋对于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提交的租金就各类的凭证，仅仅只是对真实性发表了意见，但也明确提出该凭证系洛阳德联公司与洛阳国舰公司的资金往来，其并未认可相关的各类凭证即为租金。一审法院在没有对洛阳德联公司以及洛阳国舰公司相关的凭证进行核实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已支付租金696万元，系认定错误。刘国栋在一审的发言也并未形成自认。对证据2，没有原始载体，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其真实性刘国栋存有异议，且该证据上有些显示刘国栋为员工，有些显示其为总经理，且无法显示相关的日期，无法证明刘国栋即为洛阳国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更无法证明其代表洛阳国舰公司，更无法证明刘国栋知悉具体的租金支付事宜。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除租金支付数额以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洛阳德联公司已于2020年7月24日向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洛阳国舰公司将洛阳德联公司已付租金对应设备的所有权转移给洛阳德联公司（具体设备清单见附件）；，洛阳国舰在该案中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洛阳国舰公司与洛阳德联公司于2016年9月1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洛阳德联公司向洛阳国舰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暂计9739827.53元（暂计至2019年11月30日，要求实际计算至洛阳德联公司离开洛阳国舰厂方为止）…，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已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豫0305民初4925号民事判决，该案目前正在二审审理中。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关于事实认定问题，因洛阳德联公司、洛阳国舰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并未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且双方已经另行提起诉讼，刘国栋虽为案涉租金合同的经办人，但在本案中并未经洛阳国舰公司出具授权委托手续，租金支付具体数额问题，涉及到案外人洛阳德联公司及洛阳国舰公司的公司利益，在该两方主体均未到庭对相应证据予以质证，且该两方主体已经就包含租金支付问题在内的相关纠纷另案提起诉讼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北京德友公司提供的证据对“2016年12月12日至2019年12月31日，洛阳德联公司向洛阳国舰公司陆续支付了租金等款项共计6960000元”的事实作出认定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刘国栋有关一审法院对洛阳德联公司已付租金数额予以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当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体资格问题，因北京德友公司与刘国栋、贺二平于2016年8月27日签订的合资协议，对案外人洛阳德联公司及洛阳国舰公司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处分，该协议虽然约定“因乙方（刘国栋）或乙方一致行动人（国舰齿轮）单方面的原因（包括但不限于设备租赁终止），导致合资公司生产经营停止，乙方或洛阳国舰公司应将合资公司所有已支付给洛阳国舰公司的各项租赁费用返还甲方（北京德友公司）和丙方（贺二平）”，2016年9月16日洛阳德联公司与洛阳国舰公司的租赁协议中虽对该返还租金义务主体变更为洛阳国舰公司乙方，但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刘国栋三方均非该租赁合同签订主体，刘国栋认为该租赁合同约定系对案涉合资协议约定内容变更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依据合资协议约定向刘国栋主张权利，被告主体适格，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刘国栋是否应返还案涉租金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对洛阳德联公司停止经营的原因说法不一，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对该部分事实提供的录音证据均为传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案件事实，且缺乏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至此，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有关应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北京德友公司、贺二平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刘国栋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当，但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60元，由上诉人北京德友智联科贸有限公司、贺二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