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新22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喜喜，男，1962年10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伊州区，住新疆哈密市伊州区。2020年3月31日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聂红标，新疆昆莫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石喜喜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新2201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喜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石喜喜，听取辩护人及检察机关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3年至2007年期间，被告人石喜喜未经国土部门批准，擅自将哈密地区义务植树基地工作站国有划拨土地485.6354亩荒地开荒。2007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石喜喜在未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将私自开荒的466.06亩国有划拨土地非法转让给他人。2007年地区义务植树基地管理站与石喜喜签订协议，将600亩国有划拨未开发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被告人石喜喜，2007年被告人石喜喜将该600亩土地中的10亩土地转让给了牛某1，2009年被告人石喜喜将该600亩土地中的20亩转让给了林某。被告人石喜喜共计非法转让国有划拨土地496.06亩，违法所得共计221.4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石喜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8年我从地区林业局承包了石油基地红枣基地30亩荒地，按照当时的政策由我开荒，2004年我又和地区林业局签订了义务植树基地承包土地的协议，协议时间为3年，2007年协议到期后，协议决定给我和孙某批准开发红枣基地600亩荒地，我的是450亩、孙某150亩，之后办理了取水许可证，然后我和孙某开荒了600亩荒地，熟化之后我和孙某都种了葡萄和红枣，当时我支付了24万元土地使用费。从2005年到2009年我开荒这600亩荒地期间，超出协议划定的范围，非法开荒490.11亩，这490.11亩荒地我当时只打了一口井和架了1公里的电线，剩余的荒地我自己熟化了部分，其余的还是荒地，这部分地19亩我自己种，其余的466.0683亩我全部非法转让给他人了。2007年以3.7万元给史某转让了12亩，后来史某转让给了陈某1。2006年以9.25万元给鲍某转让了37亩，后来鲍某转让给了龚某、刘某、孙某1。2007年以2.75万元给冯某转让了11亩，之后冯某转给了他的侄子冯某1。2007年以5万元给李某转让了20亩。2007年以2.5万元给吕某转让了10亩。2007年以2.5万元给革某转让了10亩。2007年以15.5万元给韩某1转让了13亩。2007年以3.5万元给东某转让了12亩。2007年以4.7万元给陈某2转让了13.5亩。2007年以5万元给朱某转让了30亩。2014年以33万元给许某转让了9亩熟化地。2014年以29万元给李某转让了8亩熟化地。2007年以5.15万元给牛某1转让了19亩，其中10亩，是有开发证600亩内的。2007年以4万元给舒某转让了8亩。2008年以3.5万元给蔡某转让了9亩。2007年以3.5万元给周某转让了10亩。2007年以3.5万元给牛某2转让了10亩。2007年以2.5万元给韩某2转让了10亩，后来韩某2转给了张某。2007年以5万元给剡某转让了20亩。2007年以5.5万元给剡某1转让了23亩，之后剡某1将其中的10亩转让给了杨某1的儿子杨某2。因黄某1给我种地，我欠黄某116万元工资，2017年以抵账的方式给黄某1转让了19.8亩。2010年以3万元给赵某1转让了10亩。2007年以2.5万元给曹某转让了10亩。2007年以6万元给陈某3转让了18.9亩。因我和孙某2一起投资开荒地，孙某2投资了大概10万元，2006年我给孙某2转让土地28.5亩抵账10万元。2007年以2万元给杨某2转让了11.6亩。2008年以3万元给成某转让11.6亩，后来陈某2转让给了赵某。2011年以11万元给赵某2转让了37.1亩，之后赵某2转让给了成某、黄某、舒某。2009年以11万元给林某转让了36.3亩，之后林某转让给了蔡某、赵某3、刘某3，蔡某的土地又转让给了张某4，我还给林某以12万元转让了600亩内的20亩。我卖给29户的土地466.0683亩土地是在我与林业局签订合同的600亩土地旁边开荒的土地。有开发证的600亩土地和非法开荒的490.11亩土地我没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我转让土地没有经过国土资源部门批准过。2009年行政处罚的时候我已经非法开荒了490.11亩土地，给我罚款28万元，国土部门告诉我交了罚款的地我可以用，没有给我说可以买卖。我给赵某2转让38亩土地是2011年，给李某3和许某转让的17亩土地是2014年，给黄某1转让20亩土地是2017年。为了与我和林业局的合同保持一致，所以协议签订日期为2007年3月30日。卖土地的钱用在了开荒时的打井、铺路、平地、整地开销了，我用这些钱还开荒的贷款了。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想买地种葡萄，我就从石喜喜处以每亩2500元价格，购买了20亩地，总共5万元，并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当时支付了2.5万元，一年之内支付了剩下的2.5万元。这20亩土地是石喜喜私自开发的，石喜喜给我转让的土地没有经过国土资源部门批准，我也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因为石喜喜转让给我的土地是不合法的，办不下来。3．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从石喜喜处以每亩2500元的价格购买了10亩土地，总共2.5万元，并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2010年因我母亲生病用钱我把土地以每亩1.8万元的价格计18万元转让给了张某，转让的时候没有跟张某签订协议。石喜喜给我转让的土地的没有土地使用权罪，没有经过国土资源部门批准。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我想买地种葡萄，我以5000元每亩的价格从石喜喜处购买了10亩土地，共5万元，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石喜喜没有土地使用权证，转让也没有经过批准，我也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想买地种葡萄，从石喜喜处以每亩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38亩土地，共计11万元，和石喜喜只是口头协议，石喜喜没有土地使用权证，没有经过国土部门的批准，我也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2017年38亩地我以1.5万元／亩的价格卖给了舒某2、黄某2、成某，总共57万元。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和许某从石喜喜处以62万元购买了17亩土地，我和许某分别与石喜喜签订了转让协议，我的8.5亩31万元，许某的8.5亩31万元。石喜喜转让土地没有经过国土资源部门的批准，我没有办理过土地使用权证。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想买地种葡萄，我和李某从石喜喜处以62万元购买了17亩土地，我和石喜喜签订了8.5亩31万元，李某8.5亩31万元。石喜喜没有土地使用权证，转让土地没有经过国土部门批准，我们也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当时是我哥许某和李某两个人找石喜喜签订的协议，所以土地转让协议上的签字是我哥许某的名字，这块地一直由我负责种。8．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想在红枣基地中葡萄，我就找石喜喜以2500元／亩的价格购买了10亩地，和石喜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石喜喜转让土地没有经过土地管理部门批准。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从史某处以57.5万元购买了12亩土地，但是和石喜喜签订的协议，协议的日期写的是2007年3月30日，当时一同转让的还有地上的房子，史某的这个土地是从石喜喜手里买的。这个土地没有土地使用权证，没有经过土地管理部门批准、我也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10．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从鲍某处以每亩2万元共24万元购买了12亩土地，鲍某给我转让的土地是从石喜喜手里购买的，我把钱给了鲍某，协议和石喜喜签订的。石喜喜没有土地使用权证，我也没办理土地使用权证。11．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石喜喜给我以每亩1500元的价格卖了50亩土地，共计7.5万元，当时没有签订土地转让协议。2011年左右我给龚某以24万元转让了12亩、给刘某以20万元转让了10亩、2014年给孙某1以30万元转让15亩，这个价格是按土地及地面附着物计算的，因为我个人也有投入，主要购买葡萄苗、葡萄架、人工费，每亩估计投入1万元。我把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龚某、刘某、孙某1之后，由他们与石喜喜签订转让协议，我收取转让款。石喜喜转让给我的土地没有国土部门批准。12．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想在红枣基地种葡萄，就找石喜喜以每亩2000元购买了10亩，以3500元购买了9亩土地，共19亩5.15万元，和石喜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从剡某1处购买了10亩土地，每亩4000元，合计4万元。我购买的这个土地是荒地，是剡某1从石喜喜处购买的，之后我和石喜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想在红枣基地种葡萄，就找石喜喜购买了10亩地，每亩2000元，共计2万元，和石喜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转让的土地没有经过国土部门批准。1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从石喜喜处购买了58亩红枣基地的土地，其中38亩荒地，每亩3000元，另外20亩地熟化的土地，每亩6000元，共计给了23.4万元，和石喜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协议日期写的是2007年3月30日。石喜喜转让土地没有经过国土部门批准。后来我将38亩中的土地，给蔡某以每亩1.6万元转让了11.2亩，共18万元；给刘某3以每亩1.7万元转让了16.2亩，共28万元；给赵某4以每亩1.8万元转让10.2亩，共18万元，我给蔡某、刘某3、赵某4转让土地的协议是他们和石喜喜签订的，我转让没有经过国土部门的批准。16．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我从石喜喜处购买了10亩荒地，每亩2500元，合计2.5万元，我和石喜喜没有签订转让协议，之后我开荒种了葡萄，过了一年，我把土地以9.8万元转给了赵某，由赵某和石喜喜签订协议，转让土地国土部门没有批准过。我从赵某2处以每亩1.7万元购买了12亩土地，这个土地我和石喜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转让款给了赵某2。1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我从石喜喜处购买了9亩荒地，每亩3500元，合计3.15万元，我和石喜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协议上的日期写的是2007年3月30日，转让土地没有国土部门批准。我从林某处购买过11亩土地，每亩1.6万元，共计18万元，林某是从石喜喜处购买的，我把这11亩土地以20万元转让给了张某4。林某给我转让土地、我给张某4转让土地没有经过土地管理部门批准。1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及家人给石喜喜打工4年，石喜喜一直没有给我欠的16万元工资，2017年我找石喜喜要钱，石喜喜用20亩地抵工钱，并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石喜喜就把地给了我。我购买土地没有办理过土地使用权证。19．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我从石喜喜处购买了90亩红枣基地土地，每亩2500元，总共22万元，给石喜喜给的现金。我去过国土资源局询问过几次，国土资源局的说我们的土地一直在封冻，等解冻了以后办理手续。2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从石喜喜处购买了10亩荒地，每亩2500元，共2.5万元，和石喜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石喜喜没有土地使用权证，石喜喜当时承诺要给我办证，但是没有办理下来。21．证人剡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从石喜喜处购买了石油基地红枣基地22亩荒地，每亩3000元，给石喜喜付了6.6万元现金，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其中的10亩我没有资金投资转让给了杨某1，每亩4000元，这10亩现在由杨某1的儿子杨某2种植，另外12亩我在耕种。石喜喜转让土地没有经过国土部门批准，我给杨某1转让的也没有经过国土部门批准。我弟弟剡某向石喜喜购买过土地，他当时买了20亩，每亩2500元，我弟弟剡某和石喜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2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从鲍某处购买了15亩土地，每亩4.9万元，共74万元，鲍某提出土地转让协议我和石喜喜签订，转让款给鲍某，这个土地是鲍某从石喜喜处购买的。鲍某的这15亩土地没有土地使用权证，转让土地没有经过国土部门的批准。2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我妻子李某想买地，通过剡某1介绍认识了石喜喜，2007年通过石喜喜购买了石油基地红枣基地20亩地，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每亩2500元，一共支付了5万元。2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30日我父亲曹某向石喜喜购买了10亩土地，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每亩地5000元，一共向石喜喜支付了5万元。25．证人剡某2（曾用名剡某）的证言证实，我从石喜喜手里购买了20亩地，每亩2500元，一共给了5万元，与石喜喜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26．证人哈某的证言证实，我向石喜喜购买了10亩土地，每亩3500元，一共给了3.5万元，土地转让协议签订的是我儿子东某的名字。2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从石喜喜处购买了13.5亩土地，每亩4200元，共计5.67万元，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28．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到红枣基地找石喜喜购买了8亩土地，当时是荒地，地上什么也没有，每亩价格5000元，共计4万元。29．证人牛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向石喜喜购买了10亩土地，当时是荒地，地上什么也没有，每亩3500元，10亩共计3.5万元。3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我从石喜喜处购买了20亩土地，每亩5000元，给石喜喜给了10万元，石喜喜给开了6万元转让费的条子，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3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找石喜喜购买了10亩土地，每亩3500元，我一次性支付了3.5万元，当时土地是荒地，地上什么也没有，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3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老公韩某1在红枣基地找石喜喜购买了14亩土地，每亩价格1万元，共计14万元，银行转账10万元，现金给了4万元。33．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我找石喜喜购买了14亩土地，土地在石油基地红枣基地，买土地的时候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签订的时候是2009年后半年时间，每亩按照1万元购买的，其中半亩地用来盖房子了，这半亩按照1.5万元算的，我一共给石喜喜给了15.5万元。34．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地区义务植树基地管理站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证实，被告人石喜喜给李某转让土地8.5亩、给许某转让土地8.5亩、给蔡某转让土地9亩、给韩某1转让土地14亩、给牛某1转让土地9亩、给许某转让土地8.5亩、给舒某转让土地8亩、给周某转让土地10亩、给赵某1转让土地10亩、给曹某转让土地10亩、给成某转让土地12亩、给陈某1转让土地12亩、给张某转让土地10亩、给张某4转让土地11亩、给舒某转让土地12亩、给黄某转让土地12亩、赵某转让土地11亩、给刘某转让土地10亩、给龚某转让土地12亩、给孙某1转让土地15亩、给东某转让土地10亩、石喜喜给杨某2、杨某1转让土地10亩、给杨某2转让土地10亩、给林某转让土地20亩、给黄某1转让土地20亩、给李某转让土地20亩、给吕某转让土地10亩、给靳某转让土地10亩、给牛某2转让土地10亩、给剡某1转让土地12亩、给陈某3转让土地20亩、给孙某2转让土地30亩给刘某3转让土地16.5亩、给冯某1转让土地11亩、给朱某转让土地20亩、给李某转让土地20亩、给曹某转让土地10亩、给剡某转让土地20亩、给东某转让土地10亩、给陈某2转让土地13.5亩、给舒某转让土地8亩、给周某转让土地30亩、给韩某1转让土地14亩。35．石喜喜转让土地勘测图证实，石喜喜转让的具体土地使用人及亩数。36．哈密市自认资源局伊州区分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告人石喜喜非法转让的491.11亩土地位于石油街道红枣基地（12号井），没有办理相关土地登记手续。37．哈密市自认资源局伊州区分局《关于哈密市伊州区石油街道红枣基地石喜喜非法转让国有土地的调查报告》证实，2004年石喜喜与哈密地区林业局下属单位地区义务植树基地指挥部签订土地转让合同，获得义务植树基地开发土地600亩。后来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又在该600亩土地以北擅自开发土地，2009年哈密市国土资源局发现石喜喜非法开荒，并对其进行行政处罚，之后石喜喜又擅自开发土地163.5亩。石喜喜在哈密市伊州区石油街道红枣基地（12号井范围内），给29农民非法转让土地，收取土地（包含地上农作物和店里水利设施等）转让金。2003年至2007年被告人石喜喜进行平整土地、开挖葡萄沟、种植防风林带、修建简易道路、开挖管道及修建农业附属设施，投入资金。被告人石喜喜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非法转让土地的违法行为。38．关于对石喜喜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相关土地的情况说明、石喜喜案件相关土地位置示意图证实，地区义务植树基地给石喜喜转让土地600亩，石喜喜非法开荒行政处罚276亩，非法开荒转让423.5亩。39．关于对石喜喜国有农用地调查的情况说明、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哈密市自然资源局伊州区分局与2019年12月9日已收回石喜喜、孙某非法开荒的土地951亩，种植地块的人员安置由石油新城街道负责。40．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哈密地区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文件、机动车销售发票、罚款收据、涉案物品鉴定结论书、关于以车抵部分罚款的申请证实，2009年4月20日哈密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石喜喜非法开荒276亩土地收回，并处罚款197684元，被告人石喜喜用车辆抵缴罚款。41．哈密地区行政公署文件证实，2005年5月19日地区行署批复：①批而未开的土地一律收回；②批而少开的土地，已经熟化的土地，重新核定面积确权发证，对于投入部分资金完成打井、架线等配套设施建设而未开发的土地，重新签订开发协议，限定在两年内完成开发建设，达到熟化的标准，在此期限内，不得将土地转包、承包、转让或招用外来人员进行开发；③对于既无投入，有未实施开发的剩余土地全部收回。42.2007年2月26日哈密区域内农业开发用地管理办法、2009年11月17日关于印发哈密区域落实土地零开荒政策整治管理工作方案的通知证实，禁止开垦荒地。43．哈密市伊州区自然资源局土地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石喜喜转让的土地位于哈密市伊州区火石泉地区义务植树基地，土地使用权为原哈密地区红枣开发中心，1995年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哈密市-国有（1995）字第2078号），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土地属性为国有土地，土地面积为3181亩；从原哈密地区红枣开发中心转让的600亩在《国有土地使用证》里，后在原土地面积的基础上向北私自非法开发485.6亩，非法转让466亩。4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3月30日经传唤到案。45．常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石喜喜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石喜喜对证据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质证认为被告人转让的土地包含地上附着物，非法获利部分应当扣减开发土地投入成本及地上附着物价值，二次转让与被告人石喜喜无关，转让给陈某2的应该是4.7万元，转让给陈某3的应当扣除地上附着物的价值5万元，转让给黄某2的款项应当是14万元，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喜喜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国有划拨土地496.06亩，非法获利221.4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指控的数额计算有误，法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石喜喜向史某、冯某、许某转让土地的亩数有转让协议与被告人石喜喜的供述印证，可以认定转让土地的事实，被告人石喜喜亦供述了转让获利数额，故可以按照被告人的供述认定非法获利数额。对于被告人石喜喜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石喜喜向李某、韩某1转让土地价款中包括地上附着物（葡萄树）的价值，应当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石喜喜非法开荒并种植葡萄之后转让，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因此，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石喜喜提出其根据西部大开发政策进行开垦荒地，违法开垦荒地已经受到行政处罚，追究刑事责任系重复评价的辩解意见，因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侵犯的客体为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处罚的行为系非法转让土地的行为，违法开荒与非法转让系两个不同的法律行为，因此，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石喜喜有偿转让国有划拨土地，其本身具有牟利的目的，因此对被告人石喜喜及其辩护人关于转让土地过程中只收取了打井、拉线等投资成本，没有牟取利益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石喜喜2007年转让土地使用权，已经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喜喜在2007年至2011年、2017年期间分别实施了转让国有划拨土地的犯罪行为，因此，本案并未过追诉时效，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转让从哈密地区义务植树基地工作站承包的600亩土地中转让的30亩土地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因被告人石喜喜未经批准、登记，私自转让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石喜喜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虽然有辩解意见，但对于事实予以认可，可以认定自首情节，量刑时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石喜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喜喜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依法追缴违法所得221.45万元。上诉人石喜喜上诉称，1．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犯罪。2．扣减开发土地投资成本及地上附着物的价值，上诉人并没有获得利润，没有牟利的目的。检察机关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石喜喜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国有划拨土地496.06亩，非法获利221.4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石喜喜及辩护人提出不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石喜喜非法有偿转让国有划拨土地，其本身具有牟利的目的，因此对石喜喜及其辩护人提出应扣减开发土地投资成本及地上附着物的价值，并没有获得利润，没有牟利目的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检察机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有理，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军         审判员马睿                 审判员依玛尔玉素甫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