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4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新霞，女，196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位永辉，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密市牛店镇牛店村东街组。法定代表人：岳松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牛店镇牛店村东街组。法定代表人：刘红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世杰，河南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密市牛店镇牛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密市牛店镇牛店村。负责人：司江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牛王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新密市牛店镇牛店村东街组**。法定代表人：王松伟，执行董事。上诉人韩新霞与被上诉人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润公司）、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火公司）、新密市牛店镇牛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牛店村委）及郑州牛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王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7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新霞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758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或将本案依法裁定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一）一审判决并未对被上诉人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与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客观上所存在的利害关系、主观上的恶意串通进行查明认定。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所提交的被上诉人工商登记信息、电话录音等证据材料均能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与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严重的利益关系。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刘红军系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也是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股东本人或近亲属；并且在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之初，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岳松霞更是该公司的高管。另外从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成立至今，公司的登记地址、场所、办公设备等资产全部与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完全一致，可以说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就是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成立的一个空壳公司。但一审法院既没有对该事实进行调查核实，也没有在判决中对上诉人所主张的该观点进行释理说明。（二）一审判决并未对被上诉人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与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之间于2016年12月2日所签订的转租协议真实性作出正确的认定。第一，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是在被上诉人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等人借款诉讼期间，因此被上诉人双方于2016年12月2日所签订的该转租协议客观上就存在恶意串通转移资产躲避诉讼执行的嫌疑。第二，从该转租协议内容上看，该协议中所显示的转租内容与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另案查封裁定所查封的资产明细竟然完全一致，并且另案查封的时间与被上诉人新密市牛店村民委员会在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所提交的土地转租情况说明中签字同意的时间（2018年6月21日）为前后时间，可进一步证明被上诉人双方于2016年12月2日所签订的该转租协议的真实时间为2018年，目的就是为了恶意串通躲避查封执行。（三）一审判决并未对2020年8月12日所签订的《终止协议》是否为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作出正确的查明认定。在本案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新密市牛店村民委员会在回答上诉人发问时，其已经明确向法庭陈述2020年8月12日所签订《终止协议》时，是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刘红军携带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并在协议上盖章的，但在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代理人告知后才改口称是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盖章后由刘红军携带而来的。该陈述不仅可以证明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也进一步证明了2020年8月12日签订该《终止协议》时，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并未当场签字盖章。因此在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一直未到庭对该问题作出客观陈述的情况下，该《终止协议》是否为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尚无法确定。二、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公。一审法院在河南承润实业有限公司未到庭的情况下，不仅没有对本案客观事实作出正确的认定，也没有对上诉人所提出的相关疑问点进行清楚地调查核实。仅以被上诉人的单方答辩就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做出了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错误裁判，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公。综上所述，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及司法公正。蓝火公司辩称：一、是否存在与承润公司恶意串通的问题。承润公司与蓝火公司为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蓝火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红军曾经借给承润公司资金，后因承润公司无法归还，又经营不下去，刘红军就接手了承润公司的场地厂房等，与他人合伙成立了蓝火公司，二者不存在恶意串通，更不存在逃避执行的情况。二、由于承润公司经营不下去，为甩包袱才与蓝火公司签订了转租协议，其中包括有抵偿内容，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蓝火公司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双方的意思表示是真实的。三、终止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因蓝火公司项目不成熟，经营不佳，无法再继续经营下去，因此停业。为减轻负担欲和牛店××委解除场地租赁协议，跟牛店××委协商后，牛店××委提出原租赁协议是与承润公司签订的，要求承润公司签字确认，因此在经承润公司盖章后，蓝火公司与牛店××委签订了终止协议。关于盖章时间的问题，一审时上诉人询问的问题比较模糊，称盖章是不是当场盖的，没有说明是哪个印章。当时牛店××委代理人回答地也比较简略，没有特别说明是哪个单位的章是当场加盖的，经向蓝火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红军核实，刘红军告知终止协议是先行形成后牛店村村委提出要求，蓝火公司必须要先由承润公司盖章，刘红军找到承润公司加盖了印章后携带加盖过承润公司印章的协议文本，在与牛店××委同时签章形成的终止协议，不存在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情况。牛店××委辩称：大概2020年六七月份刘红军找到牛店××委要和牛店××委解除协议，牛店××委要求刘红军必须盖承润公司公章。8月12日，刘红军携带加盖过承润公司的公章协议到牛店××委签订解除协议，当时加盖公章是蓝火公司的公章，我们牛店××委是租地方，在合同完全有效情况下乙方可以转租，只要不欠我们地租款都行。牛店××委和上诉人没有关系，我们的地想租给谁给谁，只要在合同范围内，上诉人没有和牛店××委协商过租我们的地，所以上诉人和牛店××委任何关系都没有。牛王公司辩称：牛王公司按照法律法规享有缔约自由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能剥夺我公司应该享有的权利。我公司和牛店××委签订租地协议合理合法合规，与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无关。承润公司未到庭未发表意见。韩新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润公司与蓝火公司于2016年12月2日签订的转租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牛店××委于2018年6月21日同意承润公司出具的土地转租情况说明无效；3.判令承润公司与牛店××委于2020年8月12日签订的终止协议无效；4.判令被告牛店××委与牛王公司于2020年8月12日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5.本案诉讼费用由承润公司和蓝火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新霞诉承润公司、岳松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审理期间，该院于2017年3月9日保全查封了承润公司的办公楼、生产厂房（彩钢瓦结构）、航吊、激光3D打印设备。2017年6月27日，该院作出（2017）豫0183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判令承润公司、岳松霞给付韩新霞借款100万元。后韩新霞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2018年10月26日由登封市人民法院立案执行。对承润公司的财产进行评估、拍卖后，均因无人竞买而流拍，2020年4月27日，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85执1795号之一执行裁定，将承润公司所有的生产厂房作价1175678元交付给韩新霞，用于抵偿相应债务，该厂房所有权及相应权利自本裁定送达韩新霞时起转移，同时解除对承润公司办公楼、生产厂房、行吊、激光3D打印设备的查封。1993年12月10日，新密市土地管理局颁发集建（）字第010921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郑州予汕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地址：东街组，用地面积19600㎡，用途:工业，四至，东：地，南：路，西：地，北：地，批准使用期限：长期。2013年6月19日，牛店××委（甲方）与河南承润耐磨制品有限公司（承润公司的历史名称）（乙方）就上述土地签订《租赁协议》，租赁范围：东至潭村湾村大陆，西至农户，南至郑州至登封公路，北至纸厂，占地约40亩。租赁期限40年，租金每年5万元，每年6月19日前一次性付清，租赁期限内，乙方有权转租。2016年12月2日，承润公司（甲方）与蓝火公司（乙方）签订转租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大门和门卫室、四周围墙、1500平方米厂房地基和供电供水及生活设施等资产转让和抵偿给乙方；甲方将其2013年6月19日河南承润耐磨制品有限公司与牛店××委签订的《租赁协议》的全部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土地租金甲方支付至2017年6月19日，2017年6月19日之后的租金由乙方交纳。乙方支付甲方转租价款为每年6万元整，乙方于本协议签字或盖章之日支付甲方，从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6月18日的转租价款3万元整。甲、乙双方均当对本协议的内容予以保密……乙方也可以在2017年6月19日之后以甲方的名义履行《租赁协议》向牛店××委交纳租金。2018年6月21日，承润公司向牛店××委出具转租情况说明，将其与蓝火公司签订转租协议的情况告知牛店××委，牛店××委的负责人司江峰签字表示同意，并加盖牛店××委的印章。2018年8月10日王松伟（甲方）与刘红军（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用于蓝火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设备及流动资金使用，借款期限24个月，月息2分，违约责任：乙方如逾期不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将河南承润耐磨制品有限公司转租给河南蓝火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使用的土地使用权、建筑物使用权和机器设备的处置权，自动转让给甲方抵还借款。2018年8月12日，王松伟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刘红军汇款100万元，刘红军向王松伟出具借条。2020年8月12日，蓝火公司（甲方）与王松伟（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其租赁牛店镇牛店村东街组原土木加工厂土地使用权以60万元转让给乙方；2013年6月19日承润公司与牛店××委签订的租赁协议以及2018年6月21日蓝火公司与牛店××委签订的转租协议同时终止，并与牛店××委签订终止协议；承润公司和蓝火公司在2020年8月12日前与村、组发生50万元经济纠纷保证一次性处理完毕，其经营期间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2018年8月10日刘红军以蓝火公司购买设备和流动资金使用为由与乙方签订的借款协议，截止2020年8月10日，甲方应支付给乙方本息130万元整，2019年9月29日甲方已支付给乙方100万元整，下欠30万元甲方未付；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与牛店村签订该地块续租协议；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把厂内的生产设备在一个月内清理完毕，但对法院已查封的设备保留现状；乙方再支付给甲方30万元，协议签订后付15万元，下余15万元等乙方处理村组经济纠纷完毕后，见协议支付。该协议加盖有牛王公司的印章。当日，蓝火公司（甲方）与吴万**（乙方）签订协议，约定原承润公司李桂莲欠吴万**现金10万元由甲方解决，原承润公司及甲方所欠周边电费、商店费用等所有费用按5万元计算，共计15万元交给乙方。当日，王松伟委托他人向刘红军转款15万元，向吴万**转款15万元。刘红军出具收据：应收王松伟土地转租款共计30万元，实收现金15万元，代付吴万**15万元。当日，牛店××委（甲方）、承润公司（乙方）、蓝火公司（丙方）签订终止协议，约定2013年6月19日甲乙双方的《租赁协议》终止，2018年6月21日的《土地情况说明》协议终止，终止后，乙方和丙方在租赁的土地上建设的构筑物、建筑物和购买的机器设备自行处置清理，甲方不予干涉。当日，牛店××委（甲方）与王松伟（乙方）签订《租赁协议》，将上述土地租赁给王松伟使用，租赁期限40年，2020年的租金6万元蓝火公司已交，乙方不再承担，乙方从2021年期租金每年6万元。使用方式：乙方有权建设建筑物、构筑物等，从事生产经营。2020年8月21日，牛王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松伟，注册资本500万元，住所在牛店镇牛店村××组××号。蓝火公司的成立于2016年10月27日，2017年11月13日进行变更，高级管理人员由刘红军、岳松霞变更为刘红军、岳松森，投资人变更为刘红军等三人，其中刘红军持股比例为85%。2017年11月13日至2020年6月11日，蓝火公司向牛店××委每年都支付租金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韩新霞在与承润公司、岳松霞的借贷关系发生后，享有的是债权，即请求承润公司、岳松霞偿还借款的权利；在2017年3月9日该院查封承润公司的财产后至2020年4月27日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以物抵债裁定并送达韩新霞期间，原告韩新霞享有的权利是请求人民法院限制该财产的流通、交易，并对其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以实现原告的债权；在以物抵债裁定送达后，原告韩新霞取得承润公司的厂房所有权及相应权利。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原告韩新霞享有该厂房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但是原告韩新霞对该厂房及其所占用土地所享有的权利不得超出原来承润公司所享有的权利，承润公司并非无偿取得土地使用权，韩新霞也应当支付相应的土地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二款：“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案涉土地为牛店村农民集体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牛店××委有权租赁该土地，2013年6月19日承润公司与牛店××委签订租赁协议后，依法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但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分属被执行人与他人的除外”，该院查封承润公司的厂房、办公楼，查封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被告承润公司于2016年12月2日将案涉土地整体转租给蓝火公司，不得对抗法院的查封，承润公司的厂房、办公楼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不因被告之间签订转租协议而发生变动。在原告韩新霞取得承润公司的厂房所有权后，其对厂房占用土地所享有的使用权是法定权利，不因王松伟与牛店××委签订租赁协议而受影响。关于厂房、办公楼占用土地之外的土地使用权，蓝火公司、王松伟均签订了合同，并支付了对价。王松伟与刘红军、蓝火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蓝火公司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王松伟，并无违法之处。原告称承润公司与蓝火公司恶意串通通过虚假合同以达到阻止原告申请对承润公司强制执行的非法目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已经通过强制执行实现了其债权，没有证据证明其权利受到了侵害。原告在使用其厂房时如需利用周边土地，可与相关权利人另行协商解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新霞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为50元，由原告韩新霞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韩新霞诉承润公司、岳松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9日保全查封了承润公司的办公楼、生产厂房（彩钢瓦结构）、航吊、激光3D打印设备。该院作出（2017）豫0183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判令承润公司、岳松霞给付韩新霞借款100万元。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85执1795号之一执行裁定，将承润公司所有的生产厂房作价1175678元交付给韩新霞，用于抵偿相应债务，该厂房所有权及相应权利自本裁定送达韩新霞时起转移，同时解除对承润公司办公楼、生产厂房、航吊、激光3D打印设备的查封。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韩新霞享有该厂房所占土地的使用权。因承润公司并非无偿取得土地使用权，韩新霞也应当支付相应的土地租金。虽承润公司于2016年12月2日将案涉土地整体转租给蓝火公司，但因法院查封承润公司的厂房、办公楼，故承润公司的厂房、办公楼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不因转租协议而发生变动。在韩新霞取得承润公司的厂房所有权后，其享有该厂房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亦不因王松伟与牛店××委签订租赁协议而受影响。关于厂房、办公楼占用土地之外的土地使用权，相关权利人向牛店××委支付了土地使用权租金，韩新霞在使用其厂房时如需利用厂房之外的土地，可与相关权利人另行协商解决。韩新霞上诉主张，承润公司与蓝火公司恶意串通通过虚假合同以达到阻止其申请对承润公司强制执行的非法目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韩新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韩新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李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