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802民初141号原告：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菊兰王氏冻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30811MA4R42XR7W。经营场所：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军地坪街道办事处吴家峪居委会天子路宝峰商贸建材公司18、20号门面。经营者：王菊兰，女，197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亚，湖南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若兰，湖南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湖南菲尔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800MA4Q7KRJ8N。住所地：张家界经济开发区C区众创空间三楼301。法定代表人：许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良永，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菊兰王氏冻库（以下简称菊兰王氏冻库）与被告湖南菲尔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尔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菊兰王氏冻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亚、李若兰，被告菲尔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良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菊兰王氏冻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生猪肉买卖合同》；2、责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购货款510940元，并从起诉之日至全部返还之日按年息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三、责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经营损失114420元；4、责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元、律师费58425元；5、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8月18日，原、被告签订了《长期合作返利合同》，原告出于对被告的信任，电话约定买卖50吨生猪肉，为此双方于2020年8月26日，签订了《生猪肉买卖合同》，合同第四条第4项约定：“按照双方约定的时间、地点、品种、数量向乙方供货，确保肉身印花与票证相符。”第五条第4项第二目对价款支付和货物配送进行了约定：“（1）合同签订当天预付货款的65%，9月10日安排第一次送货验收后当日，再次支付货款的20%，剩余的15%在公司最后一批货物配送验收后当日付清。（2）此订单的货物，我公司承诺两个月内，分4-5次配送到位。”合同对违约责任（包括诉讼中律师费的承担），合同有效期限（2020年8月26日至2020年10月30日）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和被告约定，原告购买50吨生猪肉，单价2.1万元/吨，原告给被告打款71万元后，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被告在2020年8月31日给原告送货0.98吨就要原告再打款。2020年9月2日，被告给原告第二次送货7.18吨。被告又给被告打款5万元。被告后又分别送了3.6吨和0.1吨。被告总共在合同有效期内向原告送货11.86吨，占应送货物的23.72%。原告给被告打款76万元，占应付货款的72%。被告违约行为令人发指，被告见利忘义，将商业信誉抛向脑后，拒不按合同交物，高价卖给他人。合同期满拒不退还货款和返利。至此，被告应返还货款510940元，被告应向原告交货而未交，高价卖出38.14吨生猪肉，按每吨损失3000元，原告实际损失114420元。被告违约按合同第六条第3项约定，应承担违约金20000元和律师费58425元。综上所述，被告在合同有效期内拒不发货已经违约，给原告造成损失。合同期满拒不退还货款和返利，根据《民法典》第五百二十七条、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百八十三条、第五百八十四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第六百零一条之规定，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菲尔特公司辩称：一、原告在履行《生猪肉买卖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被告并没有违约。1、2020年8月2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买卖合同》，但该《买卖合同》存在数量、价格不确定的情形，后经微信确认，证实双方购买的生猪肉数量是50吨，价格为2.1万元/吨，对数量和价格双方均无异议；根据《买卖合同》的约定并经微信确认的事实可以看出，2020年8月26日，原告应当为被告预付货款的65%，即68.25万元，2020年9月10日安排第一次送货验收当日再次支付货款的20%，即21万元，剩余15%在最后一批配送验收后当日即2020年10月26日以前付清。2、原告支付货款的情况，2020年8月25日支付20万元，2020年8月27日支付20万元，2020年8月28日支付31万元，2020年9月14日支付5万元，合计为76万元，被告对原告给付货款的时间、金额没有异议。3、被告为原告配送货物的情况，2020年8月20日配送96袋、2020年8月22日配送104袋、2020年8月26日配送99袋、2020年8月28日配送151袋；原告主张将2020年8月26日配送的99袋、2020年8月28日配送的151袋、2020年8月31日配送的99件计入被告以前的货物没有依据，因为原告在收条上没有注明或者做相应的批注；按照原告主张的先将所欠部分货物补齐，再开始计量，2020年8月31日所配送的99件减去尚欠的50袋，认定配送货物49袋，即0.98吨，2020年9月2日被告为原告配送了7.18吨，2020年9月16日配送了3.6吨，2020年9月27日配送了0.1吨，根据原告的举证来看，原告应对被告所配送货物的时间、数量没有异议。4、按照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的约定，原告应在签订《买卖合同》的当天，即2020年8月26日为被告预付货款的65%，而原告只支付20万元，占应付款的29%点多，被告第一次配送货物当天，原告应付款至85%，而原告只为被告支付71万元，占应付款的79%点多，原告违约的事实清楚。5、被告在履行《买卖合同》过程中并没有违约。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并未约定被告每次至少为原告配送货物多少吨，只约定在签订合同后两个月内，分4-5次配送完毕，原告未按照《买卖合同》的约定给付货款，被告有权拒绝配送货物。《民法典》第五百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应当先履行债务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请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请求。正是因为原告未按照《买卖合同》的约定支付货款，所以被告考虑到送货的进程。二、《长期合作返利合同》与《生猪肉买卖合同》的关系。《长期合作返利合同》是双方2020年8月18日签订的，《生猪肉买卖合同》是原被告2020年8月26日签订的；《长期合作返利合同》适用的条件是“以预付款80%方式采购产品”，也就是说“预付货款达到80%”的，才按照双方约定的年度返利计算，《生猪肉买卖合同》约定的预付货款比例是65%，不适用《长期合作返利合同》的条件；双方签订的《长期合作返利合同》有关返利的规定，对《生猪肉买卖合同》没有约束力，因为《生猪肉买卖合同》所约定的预付款比例尚不能达到《长期合作返利合同》所约定的条件。《长期合作返利合同》对《生猪肉买卖合同》没有约束力。三、对原告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原告提出解除《生猪肉买卖合同》，被告同意解除；即使原告违约，但被告仍愿意退还多余供货部分的货款，即510940元；原告请求按照“年息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请求赔偿经营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请求经营损失的基础错误，原告请求赔偿经营损失的基础是基于被告违约，应当交货而未交货，本案双方互负债务，并且有先后顺序，被告未交付货物是因为原告未按照《买卖合同》的约定支付购货款；双方在《买卖合同》中没有约定损失的计算方法，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未交部分的数量38.14吨、每吨3000元计算损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虽约定有违约金，但本案的违约责任不在被告，对原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恳请驳回；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虽约定有律师费（不低于20000元），但本案的违约责任在原告，对原告承担律师费的请求，恳请驳回；原告在履行《买卖合同》过程中违约，被告不存在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查明的事实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20年8月26日，原告菊兰王氏冻库（乙方）与被告菲尔特公司（甲方）签订《生猪肉买卖合同》，约定：一、品种、数量、价款以经双方签字确认的商品发货单为准；二、甲方有权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收取价款，并按照双方约定的时间、地点、品种、数量向乙方供货，确保肉身印花与票证相符；三、乙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支付价款，合同签订当天预付货款的65%，9月10日安排第一次送货验收后当日再次支付货款的20%，剩余的15%在公司最后一批货配送验收后当日付清；四、此订单的货物，承诺两个月内分4-5次配送到位；五、一方迟延交货或延迟支付货款的，应每日按照迟延部分货款5%的标准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迟延超过15日的，对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迟延方赔偿损失；六、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000元，纠纷进入诉讼的，还应向对方承担诉讼费、律师费（不低于20000元）等产生的费用。经双方微信确认，该《生猪肉买卖合同》订购的肉品为槽头肉，数量为50吨，单价为21000元/吨。原告菊兰王氏冻库支付合同款项的情况：2020年8月25日支付20万元、2020年8月27日支付20万元、2020年8月28日支付31万元、2020年9月14日支付5万元，共计支付76万元。被告菲尔特公司配送货物情况：2020年8月31日配送0.98吨、2020年9月2日配送7.18吨、2020年9月16日配送3.6吨、2020年9月27日配送0.1吨，共计配送11.86吨。2020年11月30日，原告菊兰王氏冻库与湖南姜亚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湖南姜亚律师事务所代理原告菊兰王氏冻库与被告菲尔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包括返利合同的标的），按照争议标的的8%收取律师费58425元。2020年11月30日，湖南姜亚律师事务所开具了法律服务费58425元的发票。2020年1月20日，原告菊兰王氏冻库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以保单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交纳了保险费2000元，向本院交纳了保全申请费4520元。2020年8月18日，原告菊兰王氏冻库与被告菲尔特公司签订《长期合作返利协议》，被告菲尔特公司为鼓励原告菊兰王氏销售其产品，针对原告菊兰王氏冻库向被告预付货款80%方式采购产品，剩余货款的20%在被告交付原告产品后付清达成了相应的返利协议。2020年9月23日，被告菲尔特公司向桑植雨润冷鲜肉冻库配送猪槽头10吨，单价为24000元/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生猪肉买卖合同、微信记录截屏、收条、银行电子回单、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保险单、长期合作返利协议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引起本案纠纷的《生猪肉买卖合同》签订于2020年8月26日，履行期限为两个月内，在民法典施行前本案的法律事实已经发生，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生猪肉买卖合同》是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本案原被告签订的《生猪肉买卖合同》约定的履行先后顺序为：原告菊兰王氏冻库应于合同签订当天预付货款的65%，被告菲尔特公司于9月10日安排第一次送货验收，原告菊兰王氏冻库在收到被告菲尔特公司的第一次送货并验收当日再次支付货款的20%，然后被告菲尔特公司安排3-4次将合同货物配送完成，原告菊兰王氏冻库在收到最后一批货物并验收的当日付清剩余15%的货款。原告菊兰王氏冻库在签订合同的当日未按《生猪肉买卖合同》约定支付货款至65%，但在被告菲尔特公司第一次送货前已经支付了71万元，达到了67.62%，被告菲尔特公司亦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菊兰王氏冻库配送了货物。《生猪肉买卖合同》对被告菲尔特公司的送货次数进行了约定，但对每次送货的数量没有详细约定，被告菲尔公司在送货达到11.86吨时（占总额的23.72%）时拒绝继续送货，其已送货的数额已达到并高于以次数平均分配至每次的送货数量，被告菲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原告菊兰王氏冻库再次支付货款的20%符合合同约定。直到2020年10月双方为付款和配送货物发生争议之时，原告菊兰王氏冻库已经支付货款76万元，占总货款的72.38%，但未达到合同约定的85%，此时被告菲尔特公司拒绝继续向原告菊兰王氏冻库配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履行要求的规定。现原告菊兰王氏冻库要求解除《生猪肉买卖合同》，被告菲尔特公司同意解除，且合同有效期限已然届满，应予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生猪肉买卖合同》解除后，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终止，被告菲尔特公司共收取合同货款760000元，但只配货11.86吨，应向原告菊兰王氏冻库返还货款510940元。关于原告菊兰王氏冻库要求被告菲尔特公司从起诉之日至全部返还之日按年息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后，双方进行过协商，被告菲尔特公司同意退还剩余货款，但未按承诺履行，应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原告菊兰王氏冻库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为2021年之后的利息，其参照的民间借贷案件资金占用利息标准年利率6%在2021年1月1日进行了修改，本庭支持参照原告菊兰王氏冻库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关于原告菊兰王氏冻库要求被告菲尔特公司赔偿经营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原告菊兰王氏冻库未提供直接的证据证实其损失，且被告菲尔特公司并非原告菊兰王氏冻库的唯一供货商，本院对原告菊兰王氏冻库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菊兰王氏冻库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生猪肉买卖合同》被解除的主要原因是原告菊兰王氏冻库为合同约定的先履行一方履行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菊兰王氏冻库称其不继续打款是在行使不安抗辩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告菲尔特公司存在行使不安抗辩权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菊兰王氏冻库要求被告菲尔特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菊兰王氏冻库要求被告菲尔特公司支付律师费58425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菲尔特公司未及时退还剩余货款导致本案发生，按照《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的规定计算，被告菲尔特公司应承担部分律师费40875.2元（510940元×8%）。保全担保费是原告菊兰王氏冻库选择以保单保函形式为其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支付的费用，并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且《生猪肉买卖合同》被解除的主要原因在原告菊兰王氏冻库一方，故本院对原告菊兰王氏冻库要求被告菲尔特公司承担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菊兰王氏冻库与被告湖南菲尔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26日签订的《生猪肉买卖合同》；二、被告湖南菲尔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菊兰王氏冻库返还购货款51094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510940元为基数，按照2021年1月7日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21年1月7日计算至货款全部返还之日止）；三、被告湖南菲尔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菊兰王氏冻库支付律师费40875.2元；四、驳回原告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菊兰王氏冻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38元，保全费4520元，共计15358元，原告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菊兰王氏冻库负担3316元，被告湖南菲尔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20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江蓉人民陪审员  朱 彬人民陪审员  田 尧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田丽萍书记员张沂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