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刑初1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志坚，曾用名张正中，男，1964年6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717，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莉，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法律服务公共管理科指派。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一部刑诉[2021]Z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坚犯诈骗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丽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坚及其辩护人孙莉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坚与其同居女友罗海霞（已被判刑）于2010年10月左右以要在惠州经营担保公司和金行需资金周转的虚假事由，并许以高额利息，骗取被害人周文华人民币400万元。因张志坚、罗海霞并未实际经营上述业务，导致无法偿还借款本息。为获得被害人的信任，张志坚伙同罗海霞谎称拥有河南岸白泥路8号金旺新苑2号楼第一层01-11号商铺、江北期湖塘路商铺、江北欧盛酒楼、佳兆业一楼的商铺、环城西路惠艺金行、惠城区过沥二路99号一栋楼的权属，并伪造商铺的《买卖协议合同》，夸大还款能力，承诺高额利息，通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陆续骗取了周文华750万元、张新华550万元、张松太250万元、邓培中140万元、邓培平50万元、张梅春250万元、罗富山290万元、黄汉群126万元、张东彪70万元、张胜辉800万元。期间，张志坚、罗海霞支付了部分利息给部分被害人：其中支付张新华120万元，邓培中10万元，张梅春10万元，罗富山30万元，张东彪12万元，张胜辉50万元。被告人张志坚共骗得3443.1万元，用于购买别墅、房产、豪车及用于高额消费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同案人罗海霞的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张志坚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辨认笔录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志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人民币3443.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志坚辩解称：我没有诈骗，我是被罗海霞诈骗的被害人。辩护人辩护提出：对被告人张志坚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其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张志坚是被动参与本案，一开始没有诈骗的故意，很多犯罪行为都是罗海霞独自完成；2、被告人张志坚不是本案诈骗罪的主犯，是从犯。很多工作是罗海霞独自完成，张志坚事后才知悉，最后出面参与善后，在本案起次要或辅助作用；3、关于本案的涉案金额。本案中，应区分罗海霞单独诈骗及二人诈骗金额，不能简单要求张志坚对罗海霞的全部诈骗金额负责；4、本案被害人追求非法高利及案发后被告人方面查封财产弥补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适当减轻被告人的罪责；5、被告人张志坚身患疾病，希望法院对其酌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志坚与其同居女友罗海霞（已被判刑）于2010年10月左右以要在惠州经营担保公司和金行需资金周转的虚假事由，并许以高额利息，骗取被害人周文华人民币400万元。因张志坚、罗海霞并未实际经营上述业务，导致无法偿还借款本息。为获得被害人的信任，张志坚伙同罗海霞谎称拥有河南岸白泥路8号金旺新苑2号楼第一层01-11号商铺、江北期湖塘路商铺、江北欧盛酒楼、佳兆业一楼的商铺、环城西路惠艺金行、惠城区过沥二路99号一栋楼的权属，并伪造商铺的《买卖协议合同》，夸大还款能力，承诺高额利息，通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陆续骗取了周文华750万元、张新华550万元、张松太250万元、邓培中140万元、邓培平50万元、张梅春250万元、罗富山290万元、黄汉群126万元、张东彪70万元、张胜辉800万元。期间，张志坚、罗海霞支付了部分利息给部分被害人：其中支付张新华140万元，邓培中10万元，张梅春10万元，罗富山30万元，张东彪12万元，张胜辉50万元。被告人张志坚共骗得3424万元，用于购买别墅、房产、豪车及用于高额消费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惠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公司）名称字号查重保留证明》，证实字号“铬悦”在该局数据库中没有登记记录。3、惠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惠州市铭悦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类型、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等基本情况，该公司与罗海霞、张志坚无关。4、惠州市市*监督管理局信息中心出具《查询证明》，证实志坚、张正中、罗海霞三人名下在惠州市均无注册投资公司以及个体工商户（包括投资者，法定代表人，任高级管理人员及历史情况）的记录；张志坚、张正中、罗海霞均未开立证券账户。5、惠州市房产档案馆出具的《房屋权属档案信息查询结果》，证实河南岸白泥路8号金旺新苑2号楼第一层01-11号商铺的权属情况，上述房产权属人均不是罗海霞、张志坚。6、惠州市******出具的《信息查询结果》，证实登记在罗海霞名下的位于江北菊花二路10号27栋2单元104房、江北25号小区鼎峰公园豪庭（一期）T6号楼01号的基本情况。7、罗海霞向各被害人提供的《买卖协议合同》及收据，证实罗海霞、张志坚提交给各被害人的《商铺买卖合同》及收据中载明“张正中”以总价1260万元购买了惠州市铬悦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座落于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金旺新苑2号楼1-11号、总面积为900平方米的商铺，且“张正中”于2011年6月28日付清购买商铺款项。8、罗海霞、张志坚出具给各被害人的《还款协议书》，证实二人于2012年12月26日与被害人周文华、张新华、张松太、邓培中、邓培平、张梅春、罗富山等人签订了明确借款金额，并承诺以河南岸900平方米商铺作价处理偿还欠款的协议。9、各被害人提交的《借条》、《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转账凭条》，证实罗海霞、张志坚向10名被害人借款的具体金额4028万元及被害人向其及“张正中”银行汇款情况。10、户籍证明、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志坚个人身份基本情况及张正中因双重户口于2017年3月21日被注销，其真实身份是张志坚。11、惠州铁路公安处常平东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志坚被抓获的时间和地点。12、本院刑事判决书、省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张正中与罗海霞诈骗12名被害人金额为3464.1万元，罗海霞因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证人证言1、刘福星证言：我是周文华深圳光明开的商场的经理，老板周文华比较信任我。2012年7月9日，周文华因资金周围问题向银行借款，他让银行把55万元打到我账户上，后又让我把这笔钱转到罗海霞账户上；同样原因，8月23日又让我将142.5万元打到张正中账户上。2、周文根证言：我是周文华的弟弟，在深圳开百货商场。2012年6月下旬，我哥周文华说急需资金周转向我借95万元，我答应了，并按他的要求将这笔钱从我账户转到罗海霞的账户上，具体原因我没有深究，后来才知道他被人骗了。3、罗惠兰证言：张梅春是我老公。罗海霞、张正中夫妇谎称有很多商铺在手，可以把其中一两间商铺抵押给我老公，然后向我们借款。罗海霞写了5张借条给我们，其中两张共48万元的欠条被借款人写的是我罗惠兰的名字。4、何秀兰证言：张正中、罗海霞以开担保公司、典当行资金周转为借口向我老公张胜辉借钱的，直至2012年11月份，我们夫妇共把本金580万元借了给他们夫妇，我们想让张正中、罗海霞还钱，罗海霞不久就打电话说在江北有“欧盛酒楼”的8层的物业转让给我老公，至2012年11月份底罗海霞还亲自开车带我和我老公张胜辉到惠城区江北“欧盛酒楼”骗我们说那栋是他们夫妇的，每月收租就有3万8千元，让我们再拿多220万元给她，罗海霞就把“欧盛酒楼”所在物业转让给我们。以上均有银行流水可以提供。5、罗威证言：我是江北帝景湾售楼处业务员。罗海霞夫妇于2012年7月底到售楼处看房子，后来还带了个叫张新华的亲戚来，他们分别看中了一户型，于是就下定金了，罗海霞交定金10万元，说是给她儿子张国栋购买的。过了不久，罗海霞又跑来交了10万元定金，房主名字是戴初香，交钱后我公司就出具相关收据给房主了，是罗海霞代收的。后来我公司一直都没有收到张国栋、戴初香的首期房款，我就分别打电话给罗海霞、张新华催交首期款，张新华称他买房事项交给罗海霞处理，罗海霞以在外地或资金周转困难等借口说迟一点交首期款，并让我别打电话给张新华。我打过几次电话给张新华催交首期款，张新华还问我罗海霞是否有以张国栋名义订一套房，有无交钱办手续，我说有。张新华后来跑到售楼中心说罗海霞骗了他的钱没有来交首期款，要求退订金。张新华说他拿了几百万给罗海霞，但罗海霞没有过来交钱，还对我说，“当时我在电话那里问你房款交了没有，你说交了，害我被骗”。另外，我还曾对张新华说其实不用委托罗海霞帮他交钱，可以直接转账到我公司账号。退定金时罗海霞没有出现，张国栋和戴初香、张新华3人来办退钱手续，售楼处财务把定金分别打到张国栋、戴初香的银行账号。6、张国强证言：张正中是我父亲，与生母离婚后与罗海霞生活在一起，养育一个儿子叫张国栋。据我所知，张正中以前在广州、博罗和别人合作经营过小商场，张正中从2008、2009年后已经没有经营任何实业了，罗海霞没有经营过任何实业。张正中、罗海霞名下没有资产了，在国汇山买的一套别墅、菊花二路的回迁房都被冻结了，宝马汽车被罗海霞卖给了张新华，皇冠汽车不知道卖给谁了。我和张国辉在国汇山分别购置了80多万的房子，其中首付3万是罗海霞帮我们付的。7、张国辉证言：张正中是我父亲，罗海霞是我后妈。据我所知，张正中、罗海霞名下在国汇山有栋别墅，还有水北新村一套四房一厅的房产。我名下有国汇山一套房子，罗海霞帮我付了28万元首付款，当时她还帮我哥张国强也付了28万元首付款，房子还没有交楼；我还有一辆奥迪A5小汽车，车是我跟同学和朋友借钱后再借给罗海霞获得的利息买的，车已被惠城区法院查封。8、张国栋证言：张正中、罗海霞是我父母。自从很多债主上门讨债之后（2012年1月底至今）都没有见过我爸了。我初中的时候家庭条件比较一般，高中时候（2010年至2012年）我爸爸张正中向一个老朋友周文华借了钱，然后就陆续买了宝马X6、皇冠汽车、国汇山别墅（600多万）、帝景湾一套房子。我妈妈罗海霞说宝马X6、皇冠汽车都是供的，国汇山别墅是一次性付清的，帝景湾一套房子只付了定金10万元（以我的名义买的，后来出事就把定金给了其中一个债主张新华）。当时张新华也买了一套，后我和他一起帝景售楼处退定金，售楼处将定金汇到他银行卡上。我爸跟我说，我妈跟他说她有一个朋友开担保公司的，让我爸跟周文华借钱投资到那里，后来我爸就跟周文华借钱。我爸在博罗开商场，听说有3个股东，我读初三后我爸就没有继续做了，我妈在我从小至高中都是做主妇。9、李建庆证言：我是惠州市铭悦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我公司不曾拥有过惠州市惠城区***************第一层01-11号商铺。我没有于2011年6月28日签署过《买卖协议合同》。（侦查员出示《买卖协议合同》这份合同时伪造的，我公司的名字和我的身份证号码、公司印章都被篡改了，合同上“李建庆”的名字也不是我签的。我与罗海霞姐打过招呼，她曾经来过我公司开的一家健身房健身，我不认识张正中。10、郑月球证言：惠州市惠城区*******是我权属，一共5层，我从1989年开始住在那里。我从来没有将该房产卖给他人，我不认识也没听说过张正中、罗海霞。11、叶长双证言：我是惠州市惠艺珠宝的营业经理，林孝兴是本公司唯一老板。我不认识张正中（张志坚）、罗海霞（罗小燕）。12、林宝清证言：我是惠州市******欧盛酒楼所在物业的唯一业主，我从来没有将该物业质押给别人或者卖给别人。我不认识张正中（张志坚）、罗海霞（罗小燕）。三、被害人陈述1、周文华的陈述：张正中是我老婆的表哥，和我是老乡好友的关系，张正中与罗海霞是夫妻关系。2010年10月至12月期间，张正中多次找到我说要在惠州开金行（西湖大门对面）和担保公司，需要向我借400万元周转，承诺3分利息，基于以前他跟我有借有还，所以我借给他了。2011年6-7月，罗海霞多次带我去惠州河南岸，说她已买下900平米的门面，以资金周转为名，向我借了250万元。2011年11月再向我借了60万元。2012年上半年，我多次催要借款，4月份，罗海霞以分红名义写了100万元欠条。6月份，他们夫妇来到我办公室说担保公司每月分红300多万元，现将佳兆业开发的一路商铺已经买下，转手就可获一半利润，因银行贷款未批，故暂时向我借款450万元，于是我借给他。2012年9月，我再次催要欠款，张正中说直接将佳兆业商铺过户给我，但没后文。2012年11月5日，罗海霞再以分红名义写了240万元欠条。最后于2012年12月2日，我们在江景酒店签署了还款协议，张正中总共借了我现金1160万元，分红名义写了340万元，总共1500万元。张正中获取我信任是通过将《买卖协议合同》复印件给我保存，拿过别人欠他担保公司2000多万元的欠条给我看，还有带我去看说是他的佳兆业中心商铺。我是通过转账到张正中农行账户：622********51479911和罗海霞农行账户：622*************714。张正中是我亲戚，要不是张正中，我也不可能借钱给罗海霞，本身我也和罗海霞不熟，罗海霞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其次我之前已经借出那么多钱，想着要是张正中、罗海霞他们两个人没钱还我，我到时能得到这些商铺也不错，没想到都是他们两个编出来骗人的。张正中肯定清楚罗海霞借款事项，我都是按张正中的要求把钱给罗海霞的，所以都是和罗海霞签欠条。2012年12月26日，张正中签订了《还款协议书》承认他和罗海霞一起向我借款。2、罗富山的陈述：张正中是我认识了20、30年的朋友，罗海霞是他的老婆。2011年12月期间，张正中、罗海霞找到我说要投资金行和担保公司，需要向我借90万元，并同意给我3分利息。我于2011年12月30日将90万元转到他们账上，后续几个月，他们都按3分利息给我钱，大概有30万元。2012年1月20日我再借给他们50万元。2012年6月，张正中、罗海霞说已买下惠州河南岸一间900平米的门面并拿了一份商铺买卖合同复印件给我看，于2012年6月21日向我借了100万元，并说担保公司最后可以攒钱就把该门店转给我。2012年7月16日再以同样理由向我借了50万元。以上都有借条，都是罗海霞签名。我没有去过他们的担保公司，张正中、罗海霞获取我信任是因为我们是多年老乡朋友关系，前期有还利息，还提供商铺买卖合同，让我相信他们有还款能力。每次都是罗海霞出面跟我借钱和签欠条，所以我都是把钱给罗海霞，张正中没有出面，张正中是在背后指挥的，如果不是张正中配合罗海霞在我面前显摆罗海霞多有钱，我怎么可能把钱借给罗海霞。2012年12月26日，张正中和罗海霞在江北江景酒店签《还款协议书》，现场有很多债主在现场，罗海霞借了很多人的钱，但是有一些债主的欠条有张正中的签名，有一些债主的欠条没有张正中的签名，张正中只承认自己有签名的债务，我的债务只有罗海霞签名，所以张正中不承认，张正中当时表态说，虽然钱是罗海霞借的，但是罗海霞有很多商铺，到时把商铺卖掉就还给我们，所以是《还款协议书》是自愿签名。3、张梅春的陈述：张正中是我同村的老乡，是罗海霞丈夫。2012年7月，张正中说他有便宜的档口在手，每间比市价每平米便宜3000元左右，市面价值在2000多万元，还拿了商铺买卖转让合同让我看，说正在办理过户，借我的钱周转过户，过户后我还可以购买到两间商铺，从本金那里多退少补，还没过户到我名下时，可以每个月得到本金的5分钱利息金。张正中说把资金给到他老婆那里，我一共拿了252万元给罗海霞，部分是现金，其余是转账，罗海霞都开具了借条，但上面借款人签的是“罗小燕”，后来我去核实这个名字，发现既不是罗海霞的曾用名，也不是真实的，所以要求她补回几张借条给我并签罗海霞本名。2012年11月底，有个深圳女子去张正中家里跳楼，要求还她血汗钱，我们了解到罗海霞跟她借了95万元，我们坐下来聊，发现几个老乡都借钱给他们夫妇，于是我觉得不对劲，便去查询商铺资料真伪，但产权人不是张正中。于是我们去找张正中和罗海霞还钱，他们说没钱还，赌博输完了。他们之前有给过我2次利息共10万元。张正中肯定有伙同罗海霞诈骗，张正中经常在我面前说自己拥有商铺进而让我们受骗，张正中、罗海霞向我出示虚假的《买卖协议合同》让我受骗借钱给他们，后来我们向张正中、罗海霞夫妇要回借款时，《还款协议书》上还有张正中的亲笔签名（当时他签的是张志坚）和捺指印，他们拿出假合同说让我们被害人去把商铺卖了钱分掉，事情败露后张正中至今都跑路了。4、邓培中的陈述：张正中是我老乡，2009年我通过朋友认识他。2012年4月份，张正中说他在开担保公司，资金周转不来，向我借钱，我要求要有东西做抵押。他给我看建筑面积共900平方米的河南岸金旺新苑2号楼1-11号商铺合同，说他买的时候花了1600多万元，现在值2000多万元，叫我放心借钱给他，并承诺6分利息。我拿了两次利息，一次五万元多，一次四万元多，约10万元。我分四次总共借给他140万元，每一次都是他老婆罗海霞向我拿钱。2012年4月上旬，在我公司拿现金30万元给罗海霞；2012年4月下旬，在江北江景大酒店车里拿现金60万元给罗海霞；2012年5月转账20万元给罗海霞；2012年9月转账30万元给他儿子张国强。我们有签借条，是张正中和罗海霞和我一起签的，当时罗海霞还用假的名字“罗小燕”，后被我发现了，让他们重新写了欠条。张正中有两个身份证，另一个名字叫张志坚。在2012年12月26日，张正中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家把债务处理，在他家我听说他们在外面欠了一个亿。张正中、罗海霞都亲口对我说过，他们夫妇开了担保公司、在河南岸有商铺要我借钱给他们，我说要有抵押，罗海霞拿了一份《买卖协议合同》复印件给我作为抵押，当时张正中在场，时间是2012年3、4月份。张正中夫妇写给我的借条以及《还款协议书》都有张正中、罗海霞的签名和捺指印。5、张新华的陈述：张正中是我堂侄，与罗海霞是夫妻。2011年3月，张正中邀请我和他一起开担保公司，说投资可得到3分至5分不等的利息。我于2012年2月叫朋友张龙添打200万元给他，两个月后，张正中确实将钱打回给我并给了我两期利息。2011年4月到现在，我分七次给了550万元给张正中，每一次都是罗海霞向我拿钱，有些是现金，有些是我用自己名字或者我朋友账户转账到罗海霞账户。我收到四次利息，一共120万元，分别30万元、30万元、40万元和20万元，都是罗海霞打账过来给我。张正中说他有便宜的档口在手，每间比市价每平米便宜3000元左右，市面价值2000多万元，还拿商铺买卖合同给我看，说档口到时就当分红给我。我多次向张正中提出要看房产证，他拿不出来，但我看到合同，加上是老乡关系，就相信他了。他还带我去看过江北佳兆业楼下的档口，惠城区河南岸金旺新苑2号楼1-11号商铺，都说是他的。我们有签借条，一张是张正中2012年11月15日在江景酒店和我签的95万元欠条，一张是罗海霞2013年1月1日在张正中家里和我一起签的550万元欠条，当时罗海霞还用假的名字“罗小燕”，后被我发现了，让他们重新写了欠条。张正中有两个身份证，另一个名字叫张志坚。2012年7月，张正中带我去看帝景湾的房子，说他认识人可以买到便宜的房子，我看中K4栋27层01房，之后罗海霞便跟我拿钱，我转账给她230万元。转账后十多天，我打电话到售楼处找那个售楼给我的罗姓男子，问他首期款有无收到，他说收到了。到了8月份，帝景湾打电话催我交钱，我才知道原来张正中、罗海霞没有帮我交钱，而是收买了售楼的罗姓男子。我发现罗海霞骗取我帝景湾230万购房款后，有要求退还定金，当时罗海霞以他儿子张国栋买了一套房子，也交了定金10万元，后来我和张国栋到帝景湾售楼处退还定金10万元，同时也把张国栋的定金10万元拿来作为罗海霞的一部分还款款项。张正中有拿出一份《商铺买卖合同》给我看，经常会吹嘘自己在惠州买了很多商铺、地皮，有江北佳兆业的有河南岸金旺新苑的，还江北有云山西路的等等。我印象中张正中带我去看过西湖旁边的惠艺珠宝商铺，说那家金店有他的股份，我当时也信以为真了。另外有一次我记得张正中开车带我去惠州水口看一块地皮，有一万余平方米，他说他已经买下来准备建楼，问我有没有兴趣投资，我当时并没有投资，后来我知道所有都是张正中骗人的，他就是想在我们面前证明他很有经济实力，这样我们才会放心把钱借给他和罗海霞。6、邓培平的陈述：我的老表张东彪介绍我认识张正中、罗海霞夫妇，他们以开担保公司和店铺买卖资金周转为借口，并说年底分红，跟我借了50万元，我分了11次给，多数是现金，少数转账，有借条。罗海霞还带我去西湖边说是他们的金铺看过。我相信他们是因为前几次有借有还，还每次有几千元的分红回报。罗海霞开口向我借钱的，张正中并没有跟我提借钱的事情，但是当时在我看来，张正中和罗海霞是夫妻，那么借钱的事情两人肯定是知道的。再说，如果不是张正中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么有钱，我也不会把钱借给罗海霞。罗海霞借我的钱开始拖欠利息不给我，我催了也好多次，还找过张正中，张正中有跟我说过，说借我的钱保证会给我的，因为他们手中资产太多，资金周转有点困难，所以就等一段时间再给我。7、黄汉群的陈述：2012年8月我表哥张东彪介绍我认识张正中、罗海霞夫妇，他们宣称开了金行和担保公司，还有很多档口。我相信他们夫妇很有钱，就跟别人借了126万元借给他们夫妇，从2012年8月至10月底分8笔打了105万元到罗海霞账上，拿了25万元现金给罗海霞。他们骗我年底有丰厚的分红。罗海霞向我借款的时候张正中当然知道了，他们两夫妇都是一起的，我记得当时是罗海霞向我张口借钱，一开始我是有疑虑的，考虑到罗海霞是湖南人，不是本地人，心里有点不放心，所以我专门去了罗海霞和张正中在江景酒店后面的家里好几次，当了两个人的面具体谈借款的事情，当时，张正中告诉我把钱借给他们不用担心，他们在惠州有大把产业，就像张东彪跟我介绍他们说的一样，到时候拿分红没有问题的，我正是因为相信张正中加上看到他们两夫妇表面上又很有钱，才愿意把钱借给他们的。张正中对我说借钱的事情具体罗海霞在谈，让罗海霞来办理就好了，他没空理这些事，所以我每次借钱给他们都是罗海霞对接办理，包括写借条也都是罗海霞签名的。我和他们两夫妇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说在惠州有经营担保公司、金行，还在惠州市市区河南岸一个地方买了好多商铺，当时张正中、罗海霞两个人还带我去看过河南岸的商铺，是一处联排商铺，有十几大间，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当时是罗海霞拿给我看的《商铺买卖合同》，为了让我相信河南岸的商铺确实是他们买的。张正中知道《商铺买卖合同》的，张正中当时有跟我说过，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让罗海霞拿《商铺买卖合同》给我看，反正借钱的事情张正中和罗海霞都是一起的，只是罗海霞具体去办理而已，张正中表现的像一个甩手掌柜。8、张松太的陈述：张正中是我堂侄子。2012年8月，我跟张正中说想买房子缺钱，他和他老婆罗海霞就建议我投资他们的担保公司，获利会有分红，并带我去他们在惠城区东平的担保公司商谈。于是我依他们夫妇的要求汇了60万元到罗海霞的账上和40万元到张新华账上（因为罗海霞说她欠张新华钱）。后来罗海霞用以同样理由让我于同年8月22日和9月4日分别汇了100万元和50万元给到她账上。9、张东彪的陈述：张正中是我的堂兄，他和他没领证的老婆罗海霞跟我说他们夫妇开典当、担保公司，开金行，买铺位，想关照我投资，并带我去西湖附近指着几间金行说是他开的，指着河南岸金旺新苑说一楼的铺位是他投资买下来的（出示给我看买卖协议合同），而且他们家人开着几部豪车，所以我深信他们非常有钱。我从2012年4月底到6月1日分四笔共70万元现金给了罗海霞，其中有大概25万是张正中让我转到罗海霞的银行账户，是张正中跟我借的钱，他让我转到罗海霞银行账户，另外大概45万我是分两次拿现金到张正中家里，张正中说交给罗海霞就可以了，我就当张正中的面拿给了罗海霞。他们说每月给我2万元利息，到年底再分红，陆续我收到了12万元利息。我还介绍我表妹黄汉群给张正中夫妇认识，她也借给他们120多万元。2012年5、6月，张正中就带我去看他在惠州市区买的商铺物业，证明他确实很有钱，同时还跟我说如果我有钱可以放在他担保公司赚取利息，后面我禁不起诱惑就把钱借给他们了。张正中带我去看过惠州市市区的好几处商铺还有西湖旁边的一家金店，都说商铺是他买来的，到了2012年12月，我到他们家发现有几十个债主跟我一样被诈骗了，而且他们两夫妇也逃跑了，才发现自己被诈骗了，至今他们欠我70万元本金。10、张胜辉的陈述：罗海霞与张正中是夫妻关系，张正中是我亲叔叔。我一共借了800万给他们夫妇，他们以开担保公司、店铺买卖资金周转不过来为由向我借钱，并承诺给我2分到3分的利息。张正中带我去过云山西路那间店铺“欧胜”餐厅（共八层楼）看过，当时罗海霞说估价市值950万，我当时已经借她580万，她说转多220万给她，那八层楼包括餐厅就转卖给我，还包过户。于是我就再分几次转给他220万。我相信他们是因为张正中是我亲叔叔，而且头几次借钱都是有借有还，还会给我2分利息分红回报。每次都是罗海霞带我去看担保公司和店铺，张正中就在幕后操作那些骗来的钱，他还打电话让我买那层楼，说还可以做户外广告。事后我查过那餐厅不是他的，河源老乡中也传遍他两公婆搞诈骗的消息。最初是张正中开口提到借钱的事情，跟我说直接找罗海霞办理，我就把钱都交给罗海霞了，罗海霞办理借钱还钱的事情，再后来，都是罗海霞张口跟我借钱，在我看来，不管是张正中借钱还是罗海霞借钱都是一样的，都是他们两夫妇一起借。转账或者直接现金全都是罗海霞给我写的借条。四、同案人罗海霞供述：我和张正中（曾用名张志坚）是事实夫妻关系，他有三个儿子，分别叫张国强、张国辉和张国栋。我认为我们是借他人巨额资金无法归还，并不是诈骗。我们没有从事任何实业，刚开始是想通过低息借来资金高息借出去从中获利的，后来由于借来的本金和利息都无法归还，便通过出示我伪造假的商铺《买卖协议合同》、向别人谎称我夫妇有一些高档物业资产、劝说他人投入资金到我夫妇的担保公司、金行、商铺（事实并不存在）等方式由张正中向河源老乡、亲戚、朋友谈，我写欠条，大概有30多人，包括周文华、张新华、张松太、张德胜、张梅春、罗富山、张东彪、邓培中和邓培平等人，金额约4000万到5000万元人民币。他们看我们买了别墅、宝马X6、皇冠，觉得我们很有钱，又贪心高额利息，就借钱给我们。那些钱给我们拿去买车、房产、还利息以及平时高额花费（如张正中购买高额的冬虫夏草等）。我名下有一部皇冠、惠州菊花二路江北8号小区有一套128平的房子；张正中名下有一部宝马X6，博罗万家福超市有近百万元投资的股份；我们俩在惠州鼎峰国汇山楼盘联名有一套价值600多万的别墅（已付500多万元）；张国强和张国辉在鼎峰国汇山各买了一套总价90多万的房子，都是我给的首付，他们之前有宝马和奥迪，但现在听说卖了。张国栋名下无物业和轿车。我们夫妇最初资金是向周文华借来的，于2010年底期间，张正中以资金周转投资为名向周文华借了400万元人民币（约定3分利息），将其中100多万借给收取利息的徐凯（后来徐凯跑路了），余下200多万被我拿去放高利贷和花费了。2011年期间，我又以担保公司为借口劝说周文华借我250万人民币（约定5分利息），由于利息太高而我们没有任何实业无法偿还，故又以担保公司、金行为由向多人借钱，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归还部分人的利息和少量本金。直到2012年底，有一名蔡姓女子到我家以跳楼方式逼我还款（我借了她95万，还了21万利息）。大家开始怀疑我还款能力，所以我伪造《买卖协议合同》并将复印件给他们作抵押，再后来事情败露。那份《买卖协议合同》，甲方是惠州市铬悦实业有限公司、乙方是张正中，内容主要是铬悦公司将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金旺新苑2号楼1-11号商铺出售给张正中，面积共900平方米，每平米18000元，总价1620万人民币。印章是我在路边找刻假章电话花了200多元刻的，李建庆身份证号码是我们捏造的，这份合同是我们夫妇制假出来骗亲朋戚友的。宝马X6汽车是2011年8月我们夫妇在惠州专卖店花了100多万买的新车，直到2012年12月初因为借太多人钱，被抵押还债。我和张正中在江北佳兆业、河南岸金旺新苑没有物业，我有带张新华、周文华、罗富山、黄汉群去那里看过我所谓的物业，让他们放心借钱给我，并每月收取我10%-15%利息。张正中有没有带人去，我不清楚。所有跟这些事主借的钱都是我罗海霞一人所为，跟张正中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些钱我支付了高额利息。我们俩在惠州鼎峰国汇山楼盘联名有一套价值600多万的别墅，其实只付了300万元人民币，另外与国汇山签订了补充合同，剩下的350万元分三次一年还清，国汇山先把全额发票给我去交地税。后来因我被拘留就没有还剩下款项。张国强和张国辉在鼎峰国汇山各买了一套总价90多万的房子，都是我给的首付，分别以他们的名义去做银行按揭。五、被告人张志坚供述：我有两张身份证，第一张是张志坚（这是我的真实身份），后来我来惠州之后大概在2006年左右，因为建房的需要所以找人办理了张正中这张身份证。我在1992年认识罗海霞，后来成为事实夫妻，但没有结婚领证，对外也是以夫妻的身份示人。张国栋是我和她生育的。我在2006年回到惠州与罗海霞一起做放贷业务，罗海霞让我帮她筹集资金，然后把钱放给一些个人或担保公司放贷，从而赚取贷款利息，我同意后就开始找人借钱，然后把钱交给罗海霞。我自己也拿出了两百多万给罗海霞，另外的钱都是向别人借的。我有向周文华借过三百多万元，是分两三次借的，剩下的人我都没有借过钱，都是罗海霞自己向他们借的。罗海霞向这些人借钱的时候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周文华、张新华、张松太、罗富山、张东彪、邓培中、黄汉群这些人都是我的老乡或亲戚。我认为是罗海霞借我的名义向他们借到的钱。罗海霞向这些人借钱的时候没有跟我说过。我和周文华是亲戚关系，他相信我就直接借钱给我了，不用抵押和担保什么的，我一共签了两百多万的欠条给他，当时答应给他三分的利息给了大概两年。这个钱都被罗海霞拿走用光了。我向周文华借钱的时候没有表示自己在惠州有经营金行、担保公司，还在惠州市区购买多处房产、商铺。我没有见过这份《商铺买卖合同》（内容是2011年6月8日惠州市铬悦实业有限公司将惠城区河南岸金旺新苑2号楼1-11号商铺合计900平方米以1620万元的价格卖给张正中）。合同上张正中的签名不是我本人。我与罗海霞在2012年12月26日在惠城区江北江景酒店内和周文华、张新华、张松太、罗富山、张梅春、张东彪、邓培中、黄汉群等人签订一张《还款协议书》，因为罗海霞欠这些人很多钱，被逼的没办法所以同意将河南岸金旺新苑2号楼1-11号商铺合计900平方米卖掉偿还他们的借款。我当时也是被罗海霞骗了，我以为她真的以我的名义买了这些商铺，所以就同意了，后来我才知道罗海霞根本没有买这些商铺。我和罗海霞在一起的时候，我的钱全部都是放在罗海霞那里保管使用的，包括借来的钱。罗海霞跟我说是放贷或者买商铺了，到底用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和罗海霞从2006年开始有购买皇冠轿车、宝马X6汽车，惠城区江北鼎峰国汇山的一套别墅，有给张国强、张国辉各自在江北鼎峰国汇山买楼房交首付，有没有给张国栋买什么我不清楚。我现在没有房子、车子，也没有股票或者什么公司的股份，更没有什么存款。我知道罗海霞被抓之后我认为她是罪有应得。我觉得罗海霞的诈骗行为和我无关。我向周文华、张新华、张梅春、张东彪、罗富山、黄汉群、邓培中这些人借钱的时候，罗海霞认识这些人，大概从2005年左右，我就经常和这些人在一起，这些人有时候也会到我家里来做客，罗海霞自然就认识这些人。罗海霞向这些人借钱签的一些结局上，借款人上有我的名字不是我本人签的。罗海霞没有为我买过贵重物品。我有食用冬虫夏草，那是我自己买的，我当时花了三万元买了半斤，这些钱我当时还承受得起。周文华、邓培中、张新华、张松太四个人的6张借据上张正中、张志坚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但是都是后来这些人发现罗海霞诈骗他们之后过来找我，让我补签的。六、鉴定意见1、广东省惠州市********出具《惠市公（司）鉴（文）字【2020】8号鉴定书》，证实《买卖协议合同》上的“张正中”字迹与样本张志坚（张正中）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出具《惠城公（司）鉴（痕）字【2020】63号鉴定书》，证实《买卖协议合同》上的“张正中”签名处捺印的指印与张志坚（张正中）的十指指纹捺印样本不是同一人所留。七、检查、辨认笔录1、被害人周文华辨认出罗海霞及其丈夫张正中；指认了罗海霞、张正中夫妇谎称属其夫妇所有并带周文华到现场察看的江北期湖塘路几间商铺、河南岸金旺新苑2号楼1-11号商铺、江北佳兆业中心第一层还没建好的商铺、江北云山西路欧盛酒楼等现场。2、被害人张新华指认了罗海霞、张正中夫妇谎称属其夫妇所有并带张新华到现场察看的环城西路惠芝金行惠艺珠宝、河南岸金旺新苑2号楼1-11号商铺、江北佳兆业中心第一层还没建好的商铺、江北云山西路欧盛酒楼等现场。3、被害人黄汉群辨认出罗海霞及其丈夫张正中，指认了罗海霞、张正中夫妇谎称属其夫妇所有并带黄汉群到现场察看的江北鼎峰国汇山别墅、河南岸金旺新苑2号楼1-11号商铺、江北帝景湾楼房等现场。4、被害人张东彪指认了罗海霞、张正中夫妇谎称属其夫妇所有并带张东彪到现场察看的环城西路惠芝金行惠艺珠宝、江北过沥二路99号楼房、江北期湖塘路几间商铺等现场。5、被害人张胜辉辨认出罗海霞及其丈夫张正中，指认了罗海霞、张正中夫妇谎称属其夫妇所有并带张胜辉到现场察看的江北云山西路欧盛酒楼。6、被害人罗富山、张梅春、邓培中、邓培平分别辨认出罗海霞、张正中。7、罗海霞辨认了各被害人提交的《买卖协议合同》和《收据》，承认系其为借款而提交给各被害人的；辨认了各被害人提交的《借条》和《还款协议书》，指出其中的借款金额中包含了大量高额利息，一部分是其本人签，一部分是张志坚签；指认了她曾带周文华、张新华、黄汉群、张东彪等被害人去看过的环城西路惠芝金行惠艺珠宝、河南岸金旺新苑2号楼1-11号商铺、江北佳兆业中心第一层还没建好的商铺、江北云山西路区盛酒楼、江北过沥二路99号楼房等现场，并承认上述房产跟其没有任何关系。8、张志坚辨认罗海霞；指认向邓培中、张新华、周文华、张松太借款的6张借条上签有“张正中”的名字是其本人所签。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坚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342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坚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诈骗金额有误，本院予以改正。对于被告人张志坚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张志坚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根据本案10名被害人陈述张志坚、罗海霞诈骗手段基本一致。张志坚或他与罗海霞为了获取他们信任，谎称其二人有金行、担保公司、商铺等资产，带被害人到所谎称的金行、商铺等位置，甚至还出示伪造的商铺《买卖协议合同》、已交付购买该商铺的收据，以及伪装其二人住豪房、豪车等富有假象，吹嘘自己的还款能力。被害人正是相信张志坚、罗海霞制造假象，基于这种错误的认识，陆续将款项借于张志坚、罗海霞，基本先由罗海霞收取款项，并由罗海霞出具借据；部分被害人还陈述为何要出借款项给罗海霞，主要基于其与张志坚亲戚朋友关系，看在张志坚的面子上等情形；同案人罗海霞供述也印证涉案10名被害人陈述；《还款协议书》证实，在被害人发现他们情形之后，被告人张志坚与罗海霞还于2012年12月26日还签订还款协议书，承诺要以其二人伪造的900平方米的商铺来处理欠的款项；被告人张志坚也对向邓培中、张新华、周文华、张松太借款的6张借条上签名确认；其儿子张国强、张国栋证实，张志坚、罗海霞没有经营任何实业，家庭经济条件一般，正是张志坚向周文华借款之后陆续购买豪车、豪宅等行为；证人李建庆等人证言证实，张志坚、罗海霞名下根本没有涉案商铺等财产事实；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结果》证实，张志坚（张正中）、罗海霞名下在惠州市均无注册投资公司及个体工商户。综上，张志坚伙同罗海霞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行为，主观上明知无能力偿还本息却仍然骗取他人巨额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张志坚辩解其没有诈骗行为，是被害人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张志坚的罪责。被告人张志坚主导整个诈骗过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与罗海霞的罪责相当，辩护人提出是从犯的意见，于理无据，不予采纳。3、关于诈骗金额的认定。张志坚、罗海霞出具给10名被害人的借条中的金额为4028万元，扣除借条中所含分红款及付本息为584万元及20万元帝景湾退回的定金，因此认定诈骗本金为3424万元。这一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陈述，《借条》、《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转账凭条》证实，且与此后罗海霞、张志坚夫妇出具的《还款协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害人被骗的巨额款项已被张志坚、罗海霞挥霍，几乎无法追回，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后果严重，因此，辩护人提出罗海霞的单独行为应予以扣除以及弥补被害人损失的意见，于理无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坚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责令被告人张志坚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附后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李汉加审判员  邱玉薇审判员  张晓燕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冼安琪附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单位：人民币）清单：1、周文华1150万元；2、张胜辉750万元；3、张新华410万元；4、罗富山260万元；5、张松太250万元；6、张梅春240万元；7、邓培中130万元；8、黄汉群126万元；9、张东彪58万元；10、邓培平50万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