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81民初2957号原告：湖南忠心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乡市东郊乡王塘村5组。法定代表人：陈志强，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生，湘潭市雨湖区激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青岛田庄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平度田庄镇于幸路西、飞舫路西。法定代表人：朱宝存，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红，平度长青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湖南忠心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心铸造公司”）与被告青岛田庄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铸造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受理。2019年8月13日原告忠心铸造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涉案规格及型号为TZZJ-0088（60T/H粘土砂生产线项目）及配套设备产品质量是否符合合同、技术协议或相关标准要求作质量鉴定，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鉴定。后作出（2019）湘0381民初23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忠心铸造公司对判决内容不服，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湘03民终10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重审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陈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忠心铸造公司重审过程中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的《产品购销合同》等，由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人民币1,369,174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产品缺陷、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合计人民币1，700，000元；3、本案评估费、鉴定费、鉴定人员出庭费用等90，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8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了产品名称、规格及质量要求与违约责任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部分货款，被告向原告交付了货物。被告的产品在原告处交付并安装后，在使用中原告发现该产品的质量存在严重缺陷，不能达到正常使用的目的，由此原告要求被告解释并及时处理，被告派人处理后，仍不能达到使用的目的，原告多次去电、去函要求对被告出卖的产品进行协商处理，但被告不理不睬。原告曾于2018年8月8日起诉至法院，后因被告提出庭外和解而撤诉，但被告仍怠于履行，原告特再次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青岛铸造公司辩称，原告所诉不实，原、被告的合同是2017年4月28日签订的，不是7月28日，合同货款为1,248,800元，已付1,086,124元。合同中约定付90%是1,123,920元，尚欠37,796元，实际未付183,956元。此设备已经交付并使用，已经过了质保期。被告并无赔偿原告损失的责任。原告诉称2018年8月8日已经庭外和解是虚假陈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2018年1月27日产品买卖合同、2017年11月24日协议书、五张发货单、转款电子回单合计100万元、14.4万元、3万元、（2018）湘0381民初1882号民事裁定书、（2020）湘03民终1085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提交的2017年4月28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技术协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但被告提出产品购销合同右上角手写内容“注：8.5号前正式安装投产”以及技术协议中注明的手写内容“4.28日签订合同8.5号前正式安装安投”均系原告自行填写，被告合同中并无此内容，该内容并非合同打印内容，现被告予以否认，且被告后期邮寄的相关合同、协议书无书写内容，原告也承认系其法定代表人自行添加，故本院对手写的内容不予认定；该合同签字时间与技术协议签订时间相一致，本院对被告主张的合同签订时间2017年4月28日予以认定。同理，本院对2017年11月23日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手写添加内容不予认定。2、原告提交的朱宝存结算单系原告自行手写，被告对此内容予以否认，该证据不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2.5万元证明，被告在原审中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2.5万元付款予以认定；2017年12月18日朱宝存同意付款61124元，原审中被告对原告代付的61124元予以认可，仅对2018年6月20日的1050元不予认可，本院综合本案以及原审当事人陈述认定原告代付的加工费为61124元，该费用与部分分项数额相一致，故本院认定乡里乡亲酒楼428元系买配件的428元，不能另作原告付款凭证；至于原告提交的其他付款凭证，其中转款史红卫的2.4万元电子回单、许会莹的1000元领据，经庭审确认系朱宝存出具证明的2.5万元，不能另外作为原告的付款凭证；至于原告提交的楼梯板加工费1050元、2018年3月30日崔金光出具的退货单等证据，因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被告予以否认，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为2017年4月28日所签订合同的实际付款数额以被告认可的1086124元为准。3、原告提交的2018年6月13日函件（原告通知被告在生产过程中，发现如下质量问题：1、到处漏砂；2、除尘器风量不足，管路堵塞；3、尘土飞扬；4、混砂机刮板不到位；5、计量不准确等）、2018年8月23日函件（原告通知被告发现如下质量问题：1、砂处理线到处漏沙，车间尘土飞扬，造成恶劣的生产环境；2、除尘器管道堵塞；3、双盘冷却机也有缺陷，经常堵塞，皮带与轴松动较大，链条经常断落，搅拌计量不准确，冷却与除尘以及分筛等功能都未达到设备使用智能化的标准，增加生产过程中出现的故障；4、混砂机刮板不到位等），被告提出系原告单方面书写，被告并未收到相关文件，原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函件内容仅加盖原告公司公章。本院认为，原告在庭审中提供了2018年6月13日其工作人员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朱宝存的聊天记录以证明2018年6月13日向被告发出过该函件，本院对该函件予以认定，对2018年8月23日发出的函件，因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被告予以否认，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王泽善整改单，被告提出无原件可核实，无法印证，本院认为，该整改单主要是针对设备出现问题的整改方案，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以及给原告造成损失等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从内容看原告并未明确主张过所供设备存在重大质量问题，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证明目的。4、原告提交的专家分析意见、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价格评估报告书、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质量鉴定报告、2020年8月5日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碧公司”）出具的函件等证据，被告均提出异议，认为部分报告系原告单方制作，华碧公司出具的函以及鉴定报告无鉴定人员出庭核实结果。本院认为，原告鉴定申请书中主要就机械设备存在的扬尘、漏油、故障率多以及其他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申请鉴定，而华碧公司最终出具的鉴定报告结论“设备在机械安全方面不符合国家相关强制性标准要求”并未涉及到鉴定申请书中的主要问题，与申请鉴定的主要内容有偏差，鉴定报告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且华碧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上未附有专家组成员李光瑾、倪某、张某的专家资格证书，其后向法院补充提交的李光瑾的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证经上海市工程系列工业生产类高级工程师（教授级）资格评审委员会评审确认，对其专家鉴定人资格本院予以确认，但倪某的教授资格发证机关为江苏省人事厅，张某的高级工程师资格授予单位为东风公司人事部，证书上无二人专业领域记载，相关证书并不能充分证明二人有相关鉴定资格；且鉴定人现场勘验时间为2020年1月8日，现场勘验时设备处于生产运行中，故此时设备已经过了一年的质量保修期和异议期，原告没有举证证明相关的质量问题在质量保修期内即存在，也不能排除相关质量问题是质保期后出现的，对该鉴定报告，本院不予认定。专家分析意见、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评估报告书的检材均系原告单方委托出具，且相关专家以及评估人员并未出庭作证，被告又予以否认，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华碧公司出具的函件仅是对鉴定机构以及鉴定人员的解释，并不能达到原告其他证明目的。5、关于被告提交的安装调试（验收）报告，原告对公司盖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提出该证据无形成时间，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明虽然未注明时间，但调试报告中载明安装调试人以及验收标准“按签订合同执行”，且原告在验收单位处盖章足以证明涉案设备在合理时间内已经原告认可安装调试、验收合格。被告提交的2018年5月12日声明（告知原告支付余欠货款，与被告联系对设备进行必要的维修和保养），原告提出系被告单方面制作，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经审查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法定代表人朱宝存曾向原告工作人员发送过该声明，故本院对该声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曾起诉日照金港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案例相关材料，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技术合同协议书除手写内容外，其他内容与原告提交的相吻合，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双方上述举证、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4月28日原告忠心铸造公司作为买受人与作为出卖人的被告青岛铸造公司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原告向被告购买一台规格编号为ＴＺＺＪ-0088的粘土砂线设备，约定总价款为1248800元，同时约定了供货期100天，首付壹拾万元作为定金，合同生效；出卖人在20个工作日内提供设备基础图及非标图纸；工人进现场后付壹拾万元，开始制作非标件；发货前付贰拾万元，出卖人发货；货到卸车前付伍拾万元；安装调试完毕，再付贰拾贰万叁仟玖佰贰拾元货款；余壹拾贰万肆仟捌佰捌拾元货款在设备正常运转第12个月内付清；质量保证期一年，提出异议期间为一年，另合同约定交货地点、交货方式等相关内容。同天原、被告双方就60Ｔ／Ｈ粘土砂生产线项目签订了《技术协议》，对青岛铸造公司所供设备作出技术约定，并附60ｔ／ｈ砂处理生产线设备分项报价明细表。该协议售后服务部分约定“1、机械部分的质量保证期为自最终验收之日起12个月，电气部分的质量保证期为自最终验收之日起12个月。验收合格后运转一年内，由于乙方制造、安装原因造成的设备故障损坏由供方免费修理或更换新设备。2、一年后实行终身维修，有偿服务。……”、工程进度部分约定“双方签订合同后并生效后，设备制作期为60天开始发货，设备安装，非标制作及调试期约为60天（安装人员提前进场），总工期合计约为100天”……。后被告按约定向原告发货，并进行了安装调试，原告向被告出具安装调试（验收）报告，但未注明具体时间，据原告当庭陈述设备于2017年10月18日试生产，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述设备最后一份的发货清单为2017年8月19日。合同签订后，原告总共向被告支付货款为1086124元（100万元电子回单＋2.5万元证明＋原审时被告认可的原告代付加工费61124元）。2017年11月23日，原、被告再次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双盘搅拌冷却剂、双轮松砂机等相关设备，价款14.4万元，质保期和异议期限均为一年；第二日，原、被告对上述合同签订补充协议，对原告粘土砂处理生产线更换沸腾冷却器为双盘搅拌冷却机的相关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后原告于签订协议当日支付货款14.4万元，被告向原告供货。2018年1月27日，原、被告双方再次签订《产品买卖合同》，原告向被告定制轴装式减速器、斗提机滚筒等，共计3万元；原告于2018年3月3日支付3万元后，被告发货。2018年6月13日，原告通过其员工微信向被告提出所购产品在生产过程中，发现了很多质量问题：1、到处漏砂；2、除尘器风量不足，管路堵塞；3、尘土飞扬；4、混砂机刮板不到位；5、计量不准确等，要求被告对设备进行维修改造，以能满足正常生产。2018年7月17日，被告法定代表人朱宝存通过微信将声明（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12日）发送给原告的员工，告知原告在收到声明后支付相应余款，并与被告联系对设备进行必要的维护和保养；因原告未支付相应余款引起的一切后果，由原告承担。因供货设备问题，2018年8月8日原告曾将本案被告诉至本院，后于2019年7月16日申请撤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裁定准许撤诉。另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原告曾自行委托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对涉案的砂处理设备作出价格评估报告。但被告对该评估报告不认可。2019年7月22日原告再次诉至本院，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由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人民币1800000元，并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计人民币1800000元。后原告在原审中以设备存在扬尘、漏油、生产故障多为由向本院申请对涉案规格及型号为ＴＺＺＪ-0088（60Ｔ／Ｈ粘土砂生产线项目）及配套设备产品质量是否符合合同、技术协议或相关标准要求作质量鉴定。2020年1月8日，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设备进行了现场勘查，此时设备正处于运行中。2020年3月16日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了沪华碧［2019］质鉴字第490号粘砂造型线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料仓下料处未安装振打装置，在使用过程中会造成物料在下料过程中造成桥联从而堵塞出料口，给设备正常运行带来影响。设备加水、煤灰、粘土砂使用时间继电器控制流量，造成流量精度难以把握，影响混合比例。生产线平带、细砂、敞口，多工艺转接点漏料飞灰。涉案规格及型号为ＴＺＺＪ0088（60Ｔ／Ｈ粘土砂生产线项目）及配套设备在机械安全方面不符合国家相关强制性标准要求”。鉴定报告中并未附鉴定机构营业执照和鉴定专家的资格证书。本案原审开庭审理后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营业执照及鉴定人员资格证明，其中鉴定人员张某的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证的授予单位是东风公司人事部，鉴定人员李光瑾专业为金相热处理，其高级工程师资格经上海市工程系列工业生产类高级工程师资格评审委员会评审确认，鉴定人员倪某具备教授资格，发证机关为江苏省人事厅，张某和倪某的资格证书上均未记载其从事的行业领域。2020年4月24日，本院作出（2019）湘0381民初23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后原告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湘03民终10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原告在开庭时变更诉讼请求，要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的《产品购销合同》等，由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人民币1,369,174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产品缺陷、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计人民币1,700,000元；3、本案评估费、鉴定费、鉴定人员出庭费用等90,000元由被告承担。另查明，2018年原告第一次起诉时曾委托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进行价格评估花费1万元。原告2019年起诉被告后申请鉴定支付鉴定费75,000元。后原告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在二审过程中，申请鉴定人出庭花费2,500元（因本案与原告起诉盐山县众合力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纠纷案系同一鉴定机构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做出鉴定，两个案子总共支付出庭费用5,000元，故本案认定2,500元）。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虽然签订的是产品购销合同，但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对新建车间垂直造型线配套砂处理工部完成制作加工工程，并满足造型线提出的要求”，该约定符合承揽合同的相关法律特征，即由被告按照原告特殊要求完成制作并交付工作成果，故本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但合同法明确规定，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从规定，没有规定的，可以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故本案虽然定性为承揽合同纠纷，但对于承揽合同没有相关法律规定的，适用买卖合同相关规定。纵观本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的货款数额；2、涉案生产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原告是否有权解除相关产品购销合同，要求返还货款；3、被告是否需要赔偿因设备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4、相关鉴定费用的具体承担问题。1、关于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的货款数额问题，原告主张向被告支付货款1,369,174元，但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为孤证，并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且被告对此予以否认，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货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仅认定被告自认的第一份合同的1,086,124元货款以及双方无争议的其他两份合同货款14.4万元以及3万元。2、关于涉案生产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原告是否有权解除相关产品购销合同，要求被告返还货款问题，原、被告之间于2017年4月28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以及相关技术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受其约束，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设备所作的质量鉴定报告因鉴定人张某、倪某的资格证书未记载其从事的行业领域而不具备鉴定资格、检材已过一年的质量保证期且申请鉴定时间已过一年质量保修期，本院依法不予认定，故原告主张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不能成立。同时，从合同履行来看，被告提交的安装调试（验收）报告虽未注明具体验收时间，但安装验收报告载有原告公章，且明确载明“购置产品（型号、规格、数量）60吨砂处理生产线安装完毕，运转正常”，可以推定被告已经按照约定交付了相关设备并经原告验收合格的事实，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交付工作成果的义务，而原告也按照约定向被告支付货款1086124元，已付货款达到合同约定价格的86%以上，总体而言，双方已经履行完毕主要合同义务，后续仅需要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售后保修服务，故在合同已经基本履行完毕且未达到法定或约定的解除合同条件的情况下，被告再主张解除合同，且要求返还合同价款与事实不符，也无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后期原告陆续两次与被告签订后续购销合同，并均已即时履行，该行为实质是默认之前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解除产品购销合同以及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但是并不影响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产品质量保修义务。纵观本案，被告即使存在产品履行瑕疵，但并不符合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严重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情形，故原告主张直接解除合同并返还货款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也未在合同中约定，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被告是否需要赔偿因设备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是基于解除合同以及被告根本违约的基础上提出的，但被告供应的设备原告在鉴定之前一直在使用，甚至在质量鉴定机构上门勘察时还在使用且已正式使用二年有余，质量鉴定报告不能认定，其所提交的其他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该设备存在严重质量缺陷导致根本违约，故原告提出要求赔偿损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因此,对原告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相关鉴定费用的具体承担问题。鉴定报告并未被本院认定，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鉴定费和鉴定人员出庭费用无法律依据，也不合常理，对原告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不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被告为其生产、安装、调试的设备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忠心铸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6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易再凌审 判 员  龙元国人民陪审员  黄祖廉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玉书记员刘伟文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