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02民初263号原告抚顺市融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新华大街**楼**门市。法定代表人陈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晓庆，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梁智，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抚顺市第二中学，，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裕城路西段**法定代表人刘戟，该校校长。被告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公园五路**/div>法定代表人田孝承，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勇力，辽宁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董清华，辽宁臻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抚顺市凤翔实验学校，住所，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公园五路**div>法定代表人缪成浦，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董清华，辽宁臻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抚顺市融达投资有限公司诉被告抚顺市第二中学（以下简称二中）、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园高中）、抚顺市凤翔实验学校（以下简称凤翔实验）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2017）辽0402民初896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抚顺市第二中学不服本院判决，提出上诉。案经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辽04民终13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上述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黄晓庆、梁智，被告二中、华园高中委托代理人李勇力、董清华，被告凤翔实验委托代理人董清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抚顺市凤翔实验学校正在使用的被告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责任公司的紧邻公园一路的教学楼50%产权归原告所有，由被告抚顺市第二中学负责办理产权手续；2、判令被告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责任公司在2004年以后利润（审计确认）按27/67比例作为分红支付给原告，被告抚顺市第二中学负责办理；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6年11月7日，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与被告抚顺市第二中学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信托公司出资270万元，二中出地皮，并组织实施建设被告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责任公司的高中教学楼，二中负责华园高中教学组织和行政管理，二中从1997年开始每年分红给信托公司40万元，收回投资后，每年二中划拨数额再重新商定。按此协议约定，教学楼已建成，华园高中已运营，信托公司完成了投资并于2003年11月9日获取的分红达到了270万元。之后重新商定划拨数额未果，2004年12月29日，二中划拨给信托公司红利20万元，这是信托公司最后一笔分红。1997年1月8日，二中和抚顺市天茂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天茂公司投资300万元，每年收费的20%拨给二中，15%拨给天茂公司，信托公司分红按协议执行，协议期限十年，按此协议，二中、天茂公司均在2004年以后每年利润分配了红利。1998年12月，二中、信托公司、天茂公司联合签署了《联合建校办学董事会章程》确定：天茂公司投资300万元，信托公司投资270万元，二中投资用地，教学楼产权二中、信托公司各占50%，并相应办理了产权证书，股东有分红权，当年终了年度决算经中介机构审计后进行分红，分红办法按各自协议执行，到期后再商议。2001年3月9日，股东会决议“同意信托公司股权转让给原告”。2001年9月26日，华园高中在工商机关注册成立。2004年，二中未办理华园高中的工商年检使之被吊销执照，同时利用华园高中的办学条件另行组建了凤翔实验学校，达到了不让原告再参与分配的目的。2006年4月，原告起诉华园高中，新抚区法院(2006)新民二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抚顺市中级法院（2006）抚民三终字第147号《民事裁定书》判决华园高中提供财务资料给原告查阅。2011年6月9日，原告和二中达成了《协议书》约定：二中支付给原告200万元作为全部投资分红2016年9月末前付完，原告放弃教学楼50%产权和联合办学中的一切权利，二中如不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恢复并处置对教学楼50%产权，并按原告投资比例参与分红。鉴于二中按协议书只支付了30万元，尚欠170万元未付，故原告提起诉讼。因为现在凤翔实验现在占用此教学楼，要求凤翔承担责任，归还涉案的教学楼。被告二中辩称：一、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抚顺市凤翔实验学校使用的位于公园一路的教学楼50%的产权归原告所有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1.在2001年9月26日前，抚顺市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是依据《社会力量办学条例》设立的民办学校，答辩人与原告就设立抚顺市私立华园高级中学之间的法律关系是联营关系，双方之间的纠纷应当依法适用《民法通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解决。2.原告提出该项诉讼请求的依据是2011年6月9日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而该《协议书》是依据答辩人与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于1996年11月7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草案）》签订的。这一事实在《协议书》首页序文部分有明确记载。答辩人认为《联合办学协议书（草案）》属于无效协议，原告不能依据该无效协议主张抚顺市凤翔实验学校使用的位于公园一路的教学楼50%的产权。《联合办学协议书（草案）》实质上是答辩人与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就联合经营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而签订的联营协议。从《联合办学协议书（草案）》的第五、十、十一条的内容可以看出，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在联合办学中只负责投入建教学楼资金270万元，并且答辩人保证每年按期偿还40万元，直至全部还清（事实上原告也已经全部收回了270万元的投资）；答辩人负责华园中学的教学组织和行政管理，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不参与经营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二）企业法人、事业法人作为联营一方向联营体投资，但不参加共同经营，也不承担联营的风险责任，不论盈亏均按期收回本息，或者按期收取固定利润的，是明为联营，实为借贷，违反了有关金融法规，应当确认合同无效。”的规定，《联合办学协议书（草案）》依法属于无效协议。由于无效协议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此《联合办学协议书（草案）》第三条关于教学楼答辩人和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各占50%产权的约定不发生法律效力。因为2011年6月9日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的基础是无效的《联合办学协议书（草案）》，所以《协议书》关于华园中学教学楼产权的约定也当然是无效的，原告依据无效的《协议书》要求确认被告抚顺市凤翔实验学校使用的位于公园一路的教学楼50%的产权归其所有的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责任公司在2004年以后按27/67比例给予原告分红的诉讼请求，与原告提出的第一个诉讼请求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同时审理。1.原告提出的第一个诉讼请求，是基于答辩人与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于1996年11月7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草案）》联合经营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及2011年6月9日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而产生的联营合同纠纷；而原告提出的第二个诉讼请求，是基于2001年9月26日由抚顺二中印刷厂、原告和抚顺市天茂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新设立的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责任公司而产生的股东分红权纠纷，二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当在本案中共同审理。2.新设立的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利润分配按照《公司法》及有关法律、法规，国务院财政主管部门的规定执行”，《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是公司股东会的职权，即未经股东会决议是不能分配利润的。现原告没有提供股东会分配利润的决议，提出股东分红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三条的规定，股东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案件，公司是被告。现原告要求答辩人给付其利润，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华园高中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华园在2004年以后按27/67比例给予原告分红的诉讼请求，与原告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同时审理。原告提出的第一个诉讼请求，是基于我公司与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于1996年11月7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草案）》联合经营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及2011年6月9日原告与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而产生的联营合同纠纷；而原告提出的第二个诉讼请求，是基于2001年9月26日新设立的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责任公司而产生的股东盈余分配纠纷，二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当在本案中共同审理。二、根据我公司工商档案的记载及章程的约定，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1年9月26日，经营期限为五年。经营期满后，应当解散和清算。即原告如欲分配利润，在现有的情况下，只能通过公司解散和清算程序处理，而不能在本案中审理。三、根据我公司工商档案的记载，我公司的股东分别为抚顺二中印刷厂、抚顺市天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告，在抚顺二中印刷厂、抚顺市天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是案件当事人的情况下，法院不宜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进行审理。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凤翔实验辩称：原告在诉讼请求中，未向我校提出任何诉讼请求，所以我校不是本案被告。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我校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我们已经近一年不使用该房屋，此房屋与我校没有关系。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6年11月7日被告二中与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草稿），主要内容为：“为发展教育事业，组织社会办学，市第二中学与市信托投资公司共同投资筹建抚顺市华园中学，经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市第二中学同意将原倒塌的校办工厂厂房地皮2000平方米作为华园中学教学楼的基建用地。二、市信托投资公司投资270万元，作为华园中学的建校资金，此款仅做新建2700平方米的教学综合楼一栋和购置学生桌椅及部分办公设备。三、华园中学竣工后产权一半隶属市第二中学，一半隶属于市信托投资公司，其产权所有权各占50%。四、华园中学教学楼必须用于教学，办学条件、师资设施等必须和二中一致。五、从一九九七年八月办学开始，划拨40万元给市信托投资公司，以后华园中学每年年末划拨40万元交付市信托投资公司。市信托投资公司收回全部投资后，每年二中划拨数额再重新商定。其余收入作为华园中学的办学经费。六、华园中学的各科实验室和体育运动场地租用市第二中学的现有教学设施。七、华园中学教学综合楼的建设预决算由双方共同审定。八、市信托投资公司保证建校资金到位。计划为九六年末拨70万元，九七年三月拨100万元，九七年六月拨100万元。九、华园中学教学楼的建设由市第二中学组织实施，开发建设由市信托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施工，按期交工。一九九七年七月初竣工，七月末交付使用。十、第二中学必须在每年年末按期交付40万元给信托投资公司，如未能按期交付资金，由市财政扣该校教育经费。十一、市第二中学负责华园中学的教学组织工作和行政管理。十二、未尽事宜，双方在实施过程中进一步研究解决。”1997年1月8日，被告二中与抚顺市天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茂公司）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主要约定：“二中与天茂公司联合承办抚顺华园高级中学，华园高级中学属于联合投资联合办学的股份制学校，由天茂公司负责投资建校，负责办学，二中负责提供建楼用地和协助办学。天茂公司在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已投资270万元的基础上，再负责投入300万元。投资建的教学楼和购置的教学设备、器材、办公用品等固定资产归属二中所有，使用权归天茂公司。每年收费的20%一次性拨给二中，补助教育经费，每年划拨给信托投资公司的款按九六年二中与市信托投资公司签订的协议执行。每年收费的15%一次性拨给天茂公司，协议期限10年，协议期满后使用年限和资金分配再重新商定。协议期限为十年，自签订协议之日起执行”等内容。1998年12月被告二中与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天茂公司共同签署了联合建校办学董事会章程，主要内容为：“第一条，抚顺市华园私立高中是根据国务院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为了调动社会力量办学的积极性，加快教育改革步伐，由抚顺二中（简称二中）、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简称信托）、市天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天茂公司）三方联合投资建校，联合承办抚顺华园私立高级中学。第七条，联合建校办学由三方股东构成，即：有限公司投资300万元，信托投资270万元，二中将原倒塌的校办工厂厂房投入为市私立华园高中教学楼的基建用地。三方的资金和土地到位后成为学校的三个股东，教学楼的产权所有人按二中与信托协议执行各占50%，并相应办理产权证书，享有本章程所规定的权利，并承担本章程的义务。第十条，学校股东享有以下权利：1、股东有参与股份分红的权利，按联合办学约定于当年终了，年度决算经中介机构审计后，进行分红。第十七条，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4、审议红利分配方案及弥补亏损的方案。第二十六条，利润的分配办法暂按二中分别与信托和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执行，协议到期后再议。”2001年3月9日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股东会议决议：“2001年3月9日，抚顺私立华园中学召开股东大会，出席会议的股东有抚顺二中、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抚顺市天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会议由董事长田承孝主持，出席会议的董事5人符合法定人数，根据抚顺二中、市信托投资公司、私营企业家联合办学协议书的规定，会议一致通过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提出的股权转让意向，同意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将其投入的资金股份以27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抚顺市融达投资有限公司，其他有关事宜仍按原联合办学协议的条款执行。转让后董事会的组成人员变动如下：董事长：田孝承、副董事长：付文清、李新生、常务董事：柯永江、董事：王淑清，以上决议从即日起生效”。2001年9月12日，原告与天茂公司、抚顺二中印刷厂共同签署了抚顺市私立华园高级中学章程，主要约定“法人股东天茂公司出资30万元，原告出资27万元，抚顺二中印刷厂出资10万元。公司利润分配按照《公司法》及有关法律、法规，国务院财政主管部门的规定执行。”2006年3月29日，原告向抚顺市私立华园高级中学出具查阅复制会计资料请求书。2006年4月7日被告二中向原告出具答复。2006年原告以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查阅会计账簿等材料，本院于2006年6月9日作出（2006）新民二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抚顺市私立华园高级中学复制股东会议记录等材料给原告，并提供公司会计账簿（账册、凭证）给原告查阅。宣判后，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提出上诉，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8月9日作出（2006）抚民三终字第1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撤诉处理。2011年6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二中（甲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抚顺市第二中学（以下称甲方）与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现为抚顺市融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乙方）于1996年11月7日共同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书（草稿），甲方提供原校办工厂的场地2000平方米，乙方出资270万元组建了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合作期满未作清算。协议约定‘华园高中教学楼竣工后，信托投资公司拥有2700平方米教学楼50%的产权’，另约定‘市信托投资公司收回全部投资后，每年二中划拨数额再重新商定’。为了解决双方投资回报和账务处理问题，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支付乙方200万元，作为乙方全部投资分红，从2011年9月末起，每年还款40万元，直到将200万元还清。二、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按本协议履行付款义务，乙方放弃对华园中学教学楼50%的产权、投资回报及联合办学相关事项的一切权利。三、如果甲方未按协议履行付款义务，乙方恢复对教学楼50%的产权，有对该项资产进行处置的权利，变现所得归乙方。恢复新抚区法院（2006）新民二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知情权，重新评估资产，并按乙方投资比例参与分利。”被告第二中学分别于2011年12月8日、2012年10月12日、2015年6月10日给付原告30万元。另查明，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于1996年12月2日、1997年4月22日、1997年6月2日和1997年6月6日分别支付了给被告二中投资款70万元、100万元、30万元和70万元，合计270万元，并按照1996年11月7日的联合办学协议书（草稿）于1997年12月17日、2000年1月19日、2001年9月30日、2002年9月24日、2003年9月16日和2003年10月29日陆续收回40万元、30万元、40万元、60万元、60万元和40万元，合计270万元的投资款。2004年12月29日，原告收到抚顺市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支付的20万元。原告自述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与原告同属于抚顺市财政局下属的公司，是国有独资公司，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已经进行清算注销。再查明，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9月26日，经营截止日期为2006年9月25日，投资者名称：1、抚顺二中印刷厂，认缴比例14.9254%，2、抚顺市融达投资有限公司，认缴比例40.2985%，3、抚顺市天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认缴比例44.7761%。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缴纳数额，该公司现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未注销。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抚顺市新抚区公园五路**，该楼建筑面积3004.64平方米，产权证号为100010654，房屋产权人为被告二中。抚顺二中印刷厂于1995年7月12日成立，注册资金15万元，核算方式：独立，隶属关系：抚顺二中，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住所：新抚区公园五路**2004年10月12日被撤销，企业目前状态为吊销未注销。原告在其提交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中标明“二中代行股东权利”。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联合办学协议书（草稿），联合办学协议书，联合建校办学董事会章程，股东会议决议，转款凭证，位置图及照片，查阅资料请求书，对请求书的答复，协议书及付款凭证，履行协议通知书及邮寄送达证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任命书，抚顺市计划委员会审批企业表，章程，验资报告等证据在案为凭。这些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另有本院（2006）新民二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和（2006）抚民三终字第147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凤翔实验正在使用的被告华园高中的紧邻公园一路的教学楼50%产权归其所有，由被告二中负责办理产权手续的诉讼请求是依据：1、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与被告二中于1996年11月7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的权利和义务；2、该协议签订后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在陆续收回该投资的过程中，由被告二中、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抚顺市天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1998年12月签订的《联合建校办学董事会章程》；3、被告二中、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抚顺市天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参加于2001年3月9日签订的信托投资公司将其投资270万元投资额的权利转给原告的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股东会议决议；4、原告与被告二中于2011年6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和信托投资公司依约履行给被告二中的投资款凭证，收回全部投资款凭证、收取分红款凭证。针对原告该项请求，被告二中、华园高中抗辩称“根据1996年11月7日《联合办学协议书》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只负责投入建教学楼资金270万元，不参加教学、管理、经营，不共同承担风险，按期收回了全部投资款并分得部分红利违反有关联营合同的规定，属无效协议。原告以该协议作为基础所签订的其他协议也应属无效。”根据被告二中与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于1996年11月7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协议显示：抚顺市信托投资公司系企业法人，作为联营一方向被告二中投资270万元。在二中校园中的印刷厂原址翻建一栋教学楼，购置教学设施等用于联合办学，但不参与经营、教学，也不承担联营的风险。不论盈亏已按期收回了投资，收取红利，此约定违反有关联营合同的法律规定，损害了其他联营体的合法权益。该协议应确认无效。因此以该协议约定的内容作为基础所形成的有关合同和协议即涉及的教学楼产权及分红的约定亦无效。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公司在2004年以后利润（审计确认）按27/67比例作为分红支付给原告，被告抚顺市第二中学负责办理的诉请，被告抚顺私立华园高级中学有限公司系原告与抚顺市二中印刷厂及天茂公司三方投资成立的公司，三方是否实缴出资、运营及有无经营收入、分红等，系原告与该公司股东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的该项主张亦涉及其他股东的权益，且被告二中与原告此项主张的主体无任何关联，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理。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凤翔实验现在占用其诉请的教学楼，要求凤翔实验承担责任，归还涉案的教学楼诉求，在原告要求确认教学楼50%产权归其所有的诉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的基础上，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亦无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七条、第五十二条（五）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抚顺市融达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原告抚顺市融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蕊审 判 员 张博审 判 员 尤鹏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代书记员 徐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