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1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志兴，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451，汉族，个体从业，住江苏省靖江市江阴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君，江苏德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林，男，1987年5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914，汉族，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银善，男，1968年1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971，汉族，“鲁枣庄货2716”船主，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国裕，曾用名刘文峰，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235，汉族，“明达66”船主，住江苏省邳州市新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年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沙召伟，男，1984年5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0718，汉族，“苏徐州货6067”船主，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若军，曾用名何海军，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517，汉族，“明达8889”船主，住江苏省邳州市，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涛，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519，汉族，个体船主，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志兴、徐林、徐银善、刘国裕、沙召伟、何若军、韩涛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2018）苏1102刑初2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志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志兴，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1月，芜湖某航运有限责任公司与国家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江西分公司签订《中昌288轮煤炭水陆联运协议》，由芜湖某航运有限责任公司承运该批次煤炭运输，后芜湖某船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接了芜湖某航运有限责任公司的船舶代理。2017年2月，被告人韩涛与芜湖某船务有限责任公司联系承运煤炭。后被告人韩涛驾驶“新航机0999”从太仓锚地装载该批次煤炭并运往国家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江西分公司。煤炭装载完毕后，芜湖某船务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被告人韩涛对运输的煤炭加盖油布并将铅条交给被告人韩涛。途中，被告人韩涛与被告人郭志兴联系，商定盗卖煤炭的时间、地点、方式等。2017年2月15日晚，被告人韩涛驾驶“新航机0999”行驶至靖江某码头，盗卸煤炭计623.08吨，价值人民币33.5万余元。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郭志兴被抓获；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韩涛至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国家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江西分公司损失已由芜湖某航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芜湖某船务有限责任公司又向芜湖某航运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赔偿。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韩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郭志兴供述证实：其在今年的2月14日和5月、6月的时候收过几次煤炭。2．被告人韩涛供述证实：其是来自首的。2月13日晚上，其在太仓锚地装货，当时船运公司要求把油布盖起来，因为当时没有油布，公司给了一个太仓卖油布的电话，让自己联系，然后给了铅封，让其把油布盖好后把铅封起来。装货前，船代王经理说其和许卫卫两条船是一起的，其中一条船要装监控。2月14日白天，其把油布买回来，因为想把船上运输的煤炭卖掉一点，所以没有立即把油布盖起来。煤炭装好之后其在微信问郭志兴：装了一批煤炭，到你那卖一点可行？郭志兴回复：好的，2月15日晚上把船开到靖江码头。其问多少钱一吨，他说400元/吨。2月15日晚上，其在靖江一个码头上靠岸，有两辆车子停在吊机下面，郭志兴让其量车的尺寸。后其用手电示意吊机从船头和船尾吊煤炭，最后郭志兴一共按照300多吨算的。一共12万，当场给了7万，之后的5万过了两三天转账的。3．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系芜湖某航运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经理。公司给国电某电厂承运一批煤炭，2017年2月13日20时，公司安排浮吊将海轮船上的煤炭驳载到14条船上，并要求每条船盖油布、上铅封，还在其中的两条船上安装了监控，并且有专人对这些船的航行动态进行跟进和记录。4．证人徐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2月中旬的时候，其老公韩涛当时承运了一批煤炭，船装好煤炭后行驶到靖江一个码头，通过吊机卸载了船上一部分煤炭，当时其还阻止了韩涛，但韩涛不听。卸煤炭的时候其上了码头，看到有人和韩涛在交谈。5．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大概在二月中旬，郭志兴打电话让其安排码头给一条船减载，其联系了某码头。晚上，一艘满载的船靠岸后，有人用卷尺量了码头上的两辆货车。后来通过吊机卸煤炭，由货车运到某码头的堆场上。过磅单上的“双发”是在其公司经常装卸货的小公司，因郭志兴称不要写他的名字，其就写了“双发”。《2017年度零星收入统计》记录的客户名字是郭志英，是做笔录的人听错了，应该是郭志兴。2017年2月底，郭志兴的煤炭在某码头堆放期间，郭志兴未往里面掺杂煤炭或煤矸石。其也查看过作业单据，无相关记录。6．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是靖江某码头的调度员。2月15日晚上，船靠好后，其用对讲机喊徐某乙到5号吊机吊货。作业通知书上的郭志英是华某甲写的，但这张作业通知书就是郭志兴在某码头作业的单据。2月15日的调度日记上写的约500吨，是其根据码头上卸载下来的煤炭估的。这批煤炭在码头堆放期间，郭志兴未往里面掺杂过煤炭或者煤矸石。7．证人徐某乙证言证实：其是靖江某码头的吊机工。在2月15日晚上，郭志兴从外面喊了两辆卡车到码头。后其看到船上一个男的上了码头，并用尺子量卡车的车厢，量好之后就开始从满载的船上卸煤，那个男的用手电筒让其从船头和船尾各抓一部分煤炭。大概一个小时，就吊完了，后那个男的又上来了，并且带着一个女的，其听到了他们吵架。货车装煤炭都是堆满的，车厢上的煤炭堆子都超过车厢的高度。装煤炭的船是满载的。8．证人贾某甲、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中旬，郭志兴让其二人去某码头帮他装煤炭。船是重载船舶，后来船上下来一对夫妻，其中有人用尺子测量了货车车厢。量完车，就开始装煤炭。两辆货车陆续从货船上装了30多车煤炭。货车一车能装20吨左右。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郭志兴一共卖给其两次煤炭，一次是今年二月底三月初的时候，一次是五月底的时候，在二月底三月初的时候，一共收了600多吨煤炭。10．证人葛某证言证实：其是新沂市某航运公司的负责人。韩涛有一条船挂靠在其公司。2017年2月9日，韩涛把船号“新航机12556”改成了“新航机0999”。11．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其是芜湖某船务有限责任公司调运部门经理。今年2月，芜湖某航运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芜湖某船务有限公司帮其运输一批煤炭。后其联系了“新航机12556”船主韩涛等14条船。公司安排工作人员在现场，并对装载结束的船舶进行拍照固定船舱煤炭的堆型，并要求对船舱加盖雨布，接着对盖好的船舶进行封铅，公司还对其中的两条船装了监控。因为此次煤炭短少是在江船运输的环节，也就是其公司承运的环节，最后的损失由某公司负责。12．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其在芜湖某船务有限公司做现场监工。每一条船装好煤炭后，其均要上江船拍煤炭的堆型。当天晚上第一条和第二条装煤炭的江船好像是叫新航机和徐货运，徐货运船走的时候其在那条船上装了监控。第二天白天，新航机和徐货运两条船有一条没有雨布，还打电话问哪里有雨布卖。其还给一条船上了铅封，其他船给了船老大铅封，让他们自己盖好油布并铅封。13．证人卓某证言证实：其系芜湖某船务公司的文员，平时负责船舶航行动态的跟踪及记录统计。2月15日公司安排船在常州加油，当天新航机12556船主说不好靠，要求换一个地方加油，当时其发现该船下午时有异常停留，船舶AIS系统也是关闭的，一直到晚上，新航机12556船都停靠在长江靖江附近水域。14．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其是芜湖某航运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这次煤炭的损失，最终是由芜湖某航运公司承担。15．微信截图证实：王某乙在微信中要求新航机12556等在船舶装货后需盖雨布，在未接到公司人员通知下严禁私自解封封铅及雨布，船舶在航行的途中需保证货物原装原卸，不能无故停留。16．江苏某港口有限公司过磅单、2017年度零星收入统计证实：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郭志兴从某码头运走煤炭623.08吨。17．江苏某港口有限公司作业通知单、调度日记证实：2017年2月15日预约卸载煤炭200吨，卸载后预估煤炭500吨。18．营业执照、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所有权证明、协议证实：被告人韩涛于2017年2月9日将船号“新航机12556”改成了“新航机0999”。19．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徐某甲辨认，2017年2月中旬在长江靖江段附近的一个码头上，收煤炭的老板是郭志兴。经证人陈某甲辨认，2016年底至2017年初，停靠在靖江市某码头上盗卖煤炭的船老板系被告人韩涛。经证人张某辨认，2017年2月中旬在某码头从重载船上下来的男子，系被告人韩涛。经证人贾某甲辨认，2017年2月中旬，在某码头从重载船上下来的一男一女，男的系被告人韩涛，女的系徐某甲。20．结算协议、海运生产报表、长协煤炭购销合同、价格确认函、水陆联运协议证实：2017年1月31日，国家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江西分公司委托芜湖某航运有限责任公司运输中昌288海轮1703航次煤炭至国家某江西电力有限公司某发电分公司自建码头。后芜湖某航运有限责任公司又委托芜湖某船务有限责任公司承运中昌288海轮1703航次装卸的煤炭至国家某江西电力有限公司某发电分公司自建码头。该批煤炭价格为538元/吨。最终的损失由芜湖某船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1．图片、航行记录证实：新航机12556船盖好油布及封铅的情况及2月15日该船晚上抛锚未开船，当天多云转阴。22．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郭志兴通过邹某甲中国农业银行卡向被告人韩涛转账人民币5万元。23．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郭志兴于2017年12月20日被抓获。24．户籍信息证实：相关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二、2016年12月，安徽省安庆市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与某销售集团华东能源有限公司签订《2017年长协煤炭购销合同》，后由安徽省桐城市某航运有限公司承运“宏伟7”批次煤炭运输。2017年5月，被告人沙召伟组织被告人何若军、徐银善、刘国裕等人的货船与安徽省桐城市某航运有限公司联系承运该批次煤炭。后被告人沙召伟、何若军、徐银善、刘国裕等人驾驶各自的货船从长江南通2号锚地装载该批次煤炭运往安徽省安庆市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煤炭装载完毕后，安徽省桐城市某航运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人沙召伟、何若军、徐银善、刘国裕等对运输的煤炭加盖油布、拍摄煤炭堆型照片并全程开启AIS系统等。途中，被告人沙召伟、何若军先后与被告人郭志兴联系，商定盗卖煤炭的时间、地点、方式等。2017年5月27日晚，被告人沙召伟、刘国裕、何若军、徐银善驾驶的货船行驶至靖江某码头附近，后被告人沙召伟、刘国裕驾驶的货船先后停靠上靖江某码头，盗卸煤炭830.74吨，价值人民币54.7万余元。2017年5月28日晚，被告人何若军、徐银善、徐林驾驶的货船先后停靠上靖江某码头，盗卸煤炭764.14吨，价值人民币50.3万余元。2018年3月6日，被告人何若军在被告人韩涛的带领下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2日，被告人徐林、刘国裕、沙召伟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3月7日，被告人徐银善在被告人沙召伟、徐林的带领下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国裕提供他人犯罪线索，查证属实；且被告人刘国裕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案发后，安徽省桐城市某航运公司已赔偿安徽省安庆市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损失。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国裕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郭志兴供述证实：2017年5月，船是靠在某码头上卸的煤炭，通过吊机把煤炭直接吊到货车上，两辆货车是其找来的，通过货车把煤炭运到某码头的空地上。2．被告人沙召伟供述证实：2017年5月下旬，其在南通2号锚点从一艘大海轮上装了一批煤炭，在装货之前，其收到了姓郭的发的消息，问其要不要卖点煤炭。当时其对何若军说：要不要弄，弄其就跟姓郭的联系。何若军说：等装好后再决定卖不卖。后其就喊刘文峰（即刘国裕）过来，问刘文峰是否卖煤炭，刘文峰说行。刘文峰说话的时候，其、何若军、徐银善或者徐林都在场，这样他们三条船都同意其跟姓郭的联系。装好煤炭之后，四条船上的人都到了何若军的明达8889船驾驶室里，当时有其、刘文峰、何若军、徐银善四个人，何若军问：和姓郭的怎么联系的。其说：还没联系，且跑完这次把船卖了，不想卖煤炭了。何若军说：没事的，少卖点，你如果不卖，其他三个船也不好卖。刘文峰说：卖煤炭搞点钱太危险。何若军说：你们两个不卖，其他人怎么卖。其说：可以靠着等你们。徐银善说：要不就少卖点，少卖点不会被发现。何若军说：四条船都少卖点，不会被发现。后来其和刘文峰就没有再说什么，也都同意一起卖了。后其和姓郭的在电话里说好了卖煤炭的事情，约定靖江段卸煤，具体位置在过江阴大桥后第一个码头。其打电话的时候，何若军、刘文峰、徐银善三个人都在，他们知道和姓郭的具体怎么说的。晚上8、9点，其船先到了码头，刘文峰、何若军也开着小划子到其船这里，其让刘文峰、何若军负责给卖煤炭的车子量方，然后就开始卸煤炭，船头船尾都卸了煤炭，一共卸了十几车，大概14车煤炭，卸完后，姓郭的给了7.5万元。在南通装好货以后，货主要求将装好货的船舱盖上油布，并且发了封铅，还让盖好油布后，把铅封好，同时要求船上的船舶定位系统24小时开机。3．被告人何若军供述证实：其是韩涛带到公安局自首的。2017年5月份，其在靖江64号浮附近水域的码头偷卖了承运的煤炭。装货之前，沙召伟对其说：姓郭的要买船上运输的煤炭。因为不知道货主监管严不严，所以其说等装好煤炭看情况。装好煤炭后，其发现看管不严，后就同意了。第一天卖煤炭的时候，其和徐林上了码头，当时沙召伟让其去码头上看情况，其把徐林也叫着一起去了。第二天其和徐林的船一直在64号浮附近水域抛锚到晚上8点钟左右，姓郭的用微信告诉其把船开到昨天码头上面的一个码头，这时徐林也在其的船上。船靠岸后，其和徐林一起量了车子，一共卸了十几车。在装煤炭现场，有一个姓唐的人，在现场监督每条船装煤炭，同时货主方还在微信群里要求全程开启AIS、盖雨布、封舱。4．被告人刘国裕供述证实：其小名叫刘文峰。“明达66”是其和沙召伟一起承租的。装煤炭的现场有货主方的人监管，监督江船装煤炭的情况。那个监督的人还用手机拍了几条船舱里煤炭的堆型。煤炭装完之后，货主在群里要求每个船在装完煤炭后把雨布盖好，并且要求每个船全程开启AIS系统。四条船还没从南通出发的时候，其、沙召伟、何若军、徐林都在一起的，沙召伟说：这个煤炭，有一姓郭的要，可以通过卖点煤炭赚些外快。当时另外三个人都未反对。晚上大概七点多，沙召伟在高频里跟其说，开船跟着他靠码头。到了码头，沙召伟说停在这搞点外快，其才知道要在这卖煤炭。沙召伟对其说他的船卖多少其的船就卖多少。吊煤炭期间，其又去码头上帮忙看看，并指挥吊机从船头和船尾吊煤炭，过了一小时左右，沙召伟上船跟其说一共卸了14车。接着其的船开始卸煤炭，其在船上指挥，卸了大概一小时，徐林和其说差不多了，也是卸了14车。5．被告人徐林供述证实：大概是去年的5月份，四条船装好煤炭后开到江阴大桥上口几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其父亲徐银善说晚上要卖船上的煤炭。到了晚上，先是沙召伟和刘国裕的船靠到旁边的靖江码头去卖煤炭，其和何海军（即何若军）一起上了码头看情况。到了第二天晚上，老何的船先靠码头去卖煤炭，其先上的老何的船去了码头，其和老何用尺子量车厢的尺寸，后开始吊煤炭，老何家的船卸了不到一小时。后徐银善驾船停靠码头，吊机开始把船上的煤炭往货车上吊。其在码头上指挥吊船头一部分煤炭，船尾一部分煤炭，另外还在码头上数装车的数量，徐银善就在船上看着吊机吊货。6．被告人徐银善供述证实：其是来自首的。2017年4、5月的时候，其在靖江的码头上偷卖了船上运输的煤炭。在途中不是沙召伟就是何海军在高频里说：老徐，联系了一个买煤炭的，挣点生活费，要不要卖点。其同意了。船刚到江阴大桥的位置，其看到沙召伟和刘文峰的船靠到江阴大桥北边的第一个码头，当时何海军开小划子准备去码头，其让徐林跟着何海军一起，去帮帮忙。第二天晚上，何海军先把船开到前一个晚上隔壁的码头，吊机就开始从他船上吊煤炭。后其驾船停靠码头，由吊机从船上吊了十几车的煤炭，一共卖6.5万元。船代公司要求全程把AIS打开，还要装货之后把油布盖上。7．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其是安徽省桐城市某航运公司的业务员。这批煤炭先由海轮“宏伟7”运到长江南通2号锚地，“宏伟7”于2017年5月25日5时到达南通2号锚地，公司安排浮吊将海轮上煤炭驳至13条江船上。过驳现场其要求13条船装好货之后要把油布盖起来，另外这13条船装货结束后其随机拍摄了几条船舶船舱情况。并要求船舶运输的途中必须全程保证AIS开启。5月27日晚上，发现“明达66”“明达8889”“苏徐州货6067”“鲁枣庄货2716”这四条船有明显AIS系统异常，他们船上的AIS都关闭了。8．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其是安徽省桐城市某航运公司法人代表。对13条江船，公司工作人员在装货前要求盖油布，AIS系统全程开启。这批煤炭赔偿款已经赔付给了安徽省安庆市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是从运费里直接扣掉的。煤炭系从海轮上过驳过来，过驳的时候没有过磅，是根据水尺估算的，肯定有误差，同时还有一些损耗的情况，报案的损失肯定比实际的吨位少。9．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其是安庆市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供销储运中心副主任。此次煤炭的赔偿款安徽省桐城市某航运有限公司已经向公司赔偿。10．证人郭某甲证言证实：其是靖江某码头的业务经理。5月27日下午5点左右，丁某打电话让其晚上帮忙安排船舶减载煤炭。5月27日减载的煤炭总计830.74吨。2017年5月郭志兴的煤炭在某码头堆放期间，郭志兴未往里面掺杂过其他煤炭或煤矸石。11．证人洪某证言证实：其是靖江某码头的吊机工。今年5月底，大概晚上九点钟，在码头上一个男的拿着手电筒，他照哪其就吊哪煤炭，后在船头吊了8抓斗，又到船尾吊了大概8斗。第一条船离开后，第二条船跟着靠码头了，船上站着有个男的拿着手电筒，先用手电筒照的船头，其卸了几抓斗之后，又照到船尾，其又卸了几抓斗。12．证人贾某乙证言证实：其是靖江某码头的调度员。2017年5月27日晚上九点多，两条船陆续靠上码头。卸煤炭的时候，船上的人用手电筒照着指挥吊机从船舱里抓煤炭，煤炭是在船头和船尾处抓的，并通过吊机卸到货车上，货车都是某码头的自己的翻斗货车，一辆差不多能装20多吨，货车装好后直接运到了某码头的堆场上。13．证人李某、杜某、卞某证言证实：其均是靖江某码头自卸车司机。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货船上有人上码头，然后就爬到车子上，给车子量方，后开始装煤炭，煤炭是吊到车子上，再由车子运到码头场地上。后面又来了一条船，码头吊机又从后面这条船上吊了一部分煤炭。14．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5月26日郭志兴打电话让其帮忙联系码头卸载煤炭，其联系了某码头。5月27日晚上10点左右，郭志兴联系的两条船陆续停靠某码头，当时的两条船是满载的，然后分别从两条船上卸了一部分煤炭。5月27日一共从两条船上卸载了830吨煤炭。5月28日下午四点左右，郭志兴还让其帮忙联系码头卸载煤炭，其联系了某码头。等到晚上，郭志兴联系的两条船就陆续停靠码头，船舱里都不是很满，两条船是陆续靠到码头上卸煤炭的。2017年5月底，郭志兴的煤炭在某码头堆场期间，未往里面掺杂煤炭或煤矸石。其也查看过作业单据，无相关记录。15．证人丁某证言证实：5月27日晚上，当时两条船正在卸载煤炭，两条船都是满满的，其看到吊机从船上把煤炭吊到货车上，再由货车运到旁边的堆场上。5月份，郭志兴的煤炭在某码头堆放期间，郭志兴未往煤炭里面掺杂过煤炭或者煤矸石，因为如果掺货，郭志兴会找陈某甲，陈某甲会联系其开作业单据，但其没有接到任何通知。16．证人贾某甲、张某证言证实：大概是5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开车到某码头装煤炭。后有船靠到某码头，其和张某的车就陆续从船上装煤炭运到某码头的堆场上，两车大概装了30多车煤炭。装货之前有人测量了车厢。货车一车大概能装20吨左右。17．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五月底的一天上午，郭志兴的煤炭通过其卖给了一个收煤炭的老板，一共410吨，价格440元/吨，煤炭运走后其现场给了郭志兴十八万元。后来其还帮他联系了另一个买煤炭的周老板，一共420吨的煤炭，现场给了郭志兴十八万元。18．过磅经过证实：2017年6月2日，对2017年5月28日夜间从两艘重载船舶上起吊的煤炭过磅，该批煤炭共计764.14吨。19．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扣押的煤炭764.14吨已发还。20．2017年长协煤炭购销合同、2017年度煤炭运输合同、报价函、检验报告、价格确认函证实：安徽省安庆市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向某销售集团华东能源有限公司购买“神优2”煤炭，后安徽省桐城市某航运有限公司为安徽省安庆市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承运该批煤炭。“神优2”煤炭价格为659元/吨。21．申请单、收据证实：安徽省桐城市某航运有限公司已经向安徽省安庆市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该批煤炭的损失。2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证人钱某在江船过驳时要求所有船舶盖雨布封舱，并发照片，开航过程中AIS全程开启。23．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韩涛将被告人何若军带至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投案；被告人徐林、沙召伟将被告人徐银善带至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投案；被告人刘国裕举报他人盗窃煤炭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国裕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24．码单、发票证实：2017年5月28日、29日，靖江市某港码头收货单位是丁某，共运出煤炭830.74吨。25．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何若军辨认，2017年5月的晚上，其伙同一姓郭的老板在长江64号浮附近码头盗窃煤炭，该姓郭的老板经辨认系被告人郭志兴。经证人陈某甲辨认，5月28日，在某码头从船上下来的人，系被告人徐林。经被告人徐银善辨认，2017年5月其与名叫何海军的在江阴大桥的靖江一个码头，盗卖煤炭，辨认出何海军系被告人何若军。经证人张某辨认，2017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在某码头卸载煤炭，测量过其货车车厢的系被告人徐林、何若军。26．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沙召伟手机号为139××××****与被告人郭志兴的手机号为159××××****在2017年5月22日下午14时25分05秒以发送短信方式联系一次，14时25分46秒以通话的方式联系一次。登记在被告人刘国裕名下由沙召伟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1××××****与被告人郭志兴的手机号为159××××****在2017年5月27日下午17时33分33秒与5月28日0时37分24秒各通话一次。27．户籍信息证实：相关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三、2017年2月9日，江西省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丰城分公司向山东某矿业有限公司购买13000吨无烟煤，平舱现汇含税价为680元/吨。后江西省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丰城分公司委托江西某物流有限公司以江、陆联运的形式为该公司运输无烟煤，江西某物流有限公司的邱某又委托郭某乙负责将该批煤炭运输至江西南昌某码头。2017年2月16日郭某乙找了三条大船从江苏如皋码头装载煤炭，载货总重量为12644.72吨。2017年3月1日，郭某乙经过联系，找到被告人沙召伟、何若军及刘某甲、何某、吴某（均已判刑）在内的七条小船，从江西星子水域过驳运输该批煤炭至江西南昌某码头。被告人沙召伟、何若军及刘某甲、何某、吴某的船舶承揽该批煤炭的过驳运输业务后，安排于某（已判刑）驾驶自己的空船在长江湖口水域等候、联系浮吊，伺机盗窃承运的煤炭。后被告人沙召伟、何若军及刘某甲、何某、吴某驾驶各自的船舶在江西星子水域装载好该批煤炭，当晚行驶至长江湖口水域，通过浮吊过驳的方式，从五条船上均驳载部分煤炭至于某的船上。2017年2月26日起七条小船陆续抵达江西南昌某码头开始卸货，卸货总吨位为11286.68吨，总计短缺1358.06吨，其中不涉案的“九江1668号”“丰城2717号”短少煤炭75.6吨，涉案五条船只短少煤炭1282.46吨，价值87万余元。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何若军、沙召伟及于某等人在常州某码头将上述煤炭卖给经刘某乙、周某介绍的高某，高某最终将上述煤炭卖给江苏某钢铁有限公司。案发后，于某、刘某甲、何某、吴某的家属各代为退出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国裕供述证实：2017年2、3月份，沙召伟、何若军、何某、吴某、刘某甲承运一批煤炭从江西星子水域至江西南昌某码头，后经沙召伟和何若军联系，他们五条船装载好煤炭后开往湖口水域将船上的一千四百余吨煤炭过驳到于某的空船上后销售给姓刘的人，听说六条船每人分得七万元左右。2．被告人沙召伟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其和何若军、何某、吴某、刘某甲的船在江西星子水域承运一批煤炭，煤炭装好后五条船在湖口水域通过浮吊将船上的煤炭过驳共计一千四五百吨到于某的“明达1669”船。后其和何若军、刘某甲、于某在常州某码头以每吨300元的价格将煤炭出售给姓刘的人。3．被告人何若军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其和沙召伟、吴某、刘某甲、何某的船在江西星子水域承运一批煤炭至江西南昌某码头。其和沙召伟商量盗窃运输的煤炭，由其联系何某、吴某，沙召伟联系刘某甲、于某，并且联系了在湖口的浮吊从其、沙召伟、何某、吴某、刘某甲的船上过驳煤炭到于某的空船上。过了十几天，沙召伟、刘某甲、于某和其在常州某码头将该批煤炭出售给姓刘的人，对方支付42万元煤炭款。4．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2月底、3月初，沙召伟、何若军、吴某、何某和其五人在江西星子水域过驳运输煤炭至江西南昌某码头，中途五条船在湖口过驳共计1400余吨煤炭到于某的空船上。后其和何若军、沙召伟等人在常州某码头将该批煤炭以40多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姓刘的人。5．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底、3月初，沙召伟、何若军、吴某、刘某甲、何某五人在江西星子水域过驳运输煤炭至江西南昌某码头，中途五条船在湖口过驳共计1400余吨煤炭至其空船。后其和何若军、刘某甲、沙召伟在常州某码头将该批煤炭以40多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姓刘的人。从湖口过驳煤炭到其船上一直到常州某码头，其船并未加载过其他煤炭。6．证人何某、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底、3月初，沙召伟、何若军与其二人联系同刘某甲一起从江西星子水域运输煤炭到某码头，中途五条船在湖口过驳一千余吨煤炭到于某的空船。最后于某、沙召伟、何若军、刘某甲将煤炭出售，煤炭款大家平分。7．证人邱某证言证实：其是江西某物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7年2月16日其公司承运一批至江西南昌某码头的煤炭。2017年2月27日在江西星子水域从三条大船将煤炭过驳到郭某乙联系的七条小船，小船的载重吨位数是通过水尺测算得出，但是风浪、水尺表、测量过程中的误差等因素会影响到测算结果。后七条小船在江西南昌某码头交货时发生短缺。该批煤炭的合同价为680元/吨。事情发生后其所在公司已经赔偿了江西省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经济损失，但是郭某乙并没有依据法院判决赔偿其经济损失。8．证人郭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其承运了江西某物流有限公司一批从南通如皋港至江西南昌某码头的煤炭。三条大船从南通如皋港运至江西星子水域后将煤炭过驳到七条小船，过驳时现场人员通过水尺测量了吨位，七条小船到江西南昌某码头卸货后发生短缺。后邱某所在公司赔偿了江西省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损失并起诉要求其赔偿损失。9．证人徐某丙证言证实：其是江西某物流有限公司负责监管装卸煤炭的工作人员。2017年2月份其公司承运了江西省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丰城分公司一批从南通如皋港至南昌某码头的煤炭，后其公司委托郭某乙承运。郭某乙在南通找三条大船运输至江西九江星子水域并将煤炭过驳到七条小船。过驳完之后，浮吊上的人和船上的人一起通过水尺量了吨位，其也对船的堆型拍了照片，在煤炭的周围洒上了白色的腻子粉。七条小船到达南昌某码头后，“明达68”和“钓台1**”两条船卸货时发现短缺500多吨。10．证人陈某丁（“常航机136”船船主）、段某（原“皖池州货1358”船船主）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经中介介绍，段某的“皖池州货1358”、陈某丁的“常航机136”、高某的“振兴机828”船一起从常州某码头过驳运输煤炭至江苏某钢铁有限公司，运输过程中三条船均未加载过其他煤炭。11．证人邵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其曾在何某的“明达66”船上工作。工作期间，该船与其他四条船在江西星子水域承运过一批煤炭，但五条船却开往湖口水域，将船上的煤炭过驳到另外一条船上。1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底，周某以每吨59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1400余吨煤炭，该批煤炭在常州某码头交易，因为船上的煤炭潮湿所以黏在自卸车上实在下不来，码头不肯过磅。后过驳到小船后送往江苏某钢铁有限公司。其共计支付给周某82.5万元。13．图片证实：“明达68”、“苏徐州货6067”的堆型。14．供需合同证实：2017年2月9日江西省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丰城分公司向山东某矿业有限公司购买无烟煤，平舱现汇含税价680元/吨。15．送货单、过磅通知单、磅码单证实：经江苏某钢铁有限公司过磅称重，“皖池州货1358”船过磅后煤炭净重共计625.96吨；“振兴机828”船过磅后煤炭净重共计516.42吨；“常航机136”船过磅后煤炭净重共计311.74吨。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取款凭证证实：2017年3月30日刘某丙从陶梅红农行卡取现人民币10万元，刘某丁从中国农业银行取现人民币10万元，刘某乙从中国农业银行取现人民币10万元。17．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何若军或者沙召伟与其联系以每吨260元或者300元价格向其出售一批煤炭，说煤炭很潮很重，没人要了。后其联系周某，周某又联系他人。开始在常州某码头装车准备测量准确吨位，后发现煤炭太湿太黏倒不下来，后来是直接将大船上的煤炭过驳至三条小船。最后该批煤炭出售至江苏某钢铁有限公司。其现金与转账共计支付船老大煤炭款40余万元。18．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姓何的人联系其哥哥刘某乙出售一千多吨煤炭，后刘某乙联系姓周的人，姓周的人又联系了他人买进该批煤炭。在港口开始准备放在自卸车上过磅，后因为煤炭非常潮湿，无法过磅。最后该批煤炭出售至江苏某钢铁有限公司。其从妻子陶梅红卡上取现人民币10万元交给刘某乙用于支付船老大的煤炭款。19．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2017年3月29日，在常州某码头刘某乙联系了姓周的人购买大船上一千多吨煤炭，当时准备在码头过磅，后来因为煤炭太黏倒不下来，是直接运到小船上看的水尺。该批煤炭最后出售给江苏某钢铁有限公司。次日从其农行卡取现人民币10万元交给刘某乙用于支付船老大的煤炭款，后刘某乙让其给船老大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12万元。20．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刘某乙与其联系以每吨440元或者450元的价格出售一千四五百吨煤炭，后其以每吨590元的价格出售给高某。双方在常州某码头交易，因为船上的煤炭潮湿所以黏在自卸车上卸不下来。后来将煤炭过驳至高某找来的小船，该批煤炭最后出售至江苏某钢铁有限公司。高某共支付给其82.5万元，其现金和转账共支付给刘某乙64.3万元。21．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乙辨认，在常州某码头向其出售煤炭的人有何若军、沙召伟、于某、刘某甲。22．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赣0192民初313号民事判决书、苏华泰8099号船主于某发送给郭某乙的装载吨数及货运单、南昌某码头过磅单等证据证实：涉案货物过驳时的吨位为12644.72吨，卸载时的吨位为11286.68吨，不在案的两条小船短少吨位数为75.6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志兴、徐林、徐银善、刘国裕、沙召伟、何若军、韩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郭志兴、徐林、徐银善、何若军、刘国裕、沙召伟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韩涛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郭志兴与被告人徐林、徐银善、何若军，与被告人刘国裕、沙召伟，与被告人韩涛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涛、徐银善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林、沙召伟、韩涛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徐林、韩涛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沙召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林、刘国裕、沙召伟、何若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国裕举报他人犯罪事实并查证属实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均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林、徐银善、刘国裕、何若军、沙召伟、韩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国裕、韩涛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志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徐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徐银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刘国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沙召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何若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韩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扣押于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被告人韩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发还芜湖某船务有限责任公司；该起犯罪事实尚未退出的人民币21.5万元，责令被告人郭志兴、韩涛在人民币21.5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并发还芜湖某船务有限责任公司。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扣押于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被告人刘国裕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发还安徽省桐城市某航运有限公司；该犯罪事实尚未退出的人民币52.2万元，责令被告人郭志兴、沙召伟、刘国裕在52.2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并发还安徽省桐城市某航运有限公司。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尚未退出的人民币47万元，责令被告人沙召伟、何若军在47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并发还江西某物流有限公司。上诉人郭志兴的上诉理由是：在第一起事实中，其是帮助韩涛为他承运的煤炭减载，煤炭堆放到码头后，过了两天又应韩涛要求帮忙联系售出，没有与韩涛共谋盗卖煤炭；在第二起事实中，是沙召伟请其帮忙联系销售煤炭，并保证煤炭来源没有问题，其相信沙召伟所言并得到确认后，才在码头安排吊运，并非共谋盗卖煤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盗窃事实中，郭志兴与韩涛是否存在共同犯罪未查清，证据不足；对船上卸下堆积在码头的煤炭是否掺杂注水未查清；上诉人和证人关于煤炭数量的陈述存在矛盾，一审法院认定犯罪数额过高。2．原判认定2017年5月27日在某码头卸卖煤炭的事实，郭志兴是否参与盗窃以及所起作用未查清，证据不足。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郭志兴盗窃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郭志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上诉人郭志兴是否具有盗卖煤炭的主观故意、是否参与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1．在第一起盗窃事实中，原审被告人韩涛明确供述了事前与郭志兴共谋，将承运的部分煤炭私自卖给郭志兴的全部经过，韩涛的妻子徐某甲亦印证事发当晚韩涛的行为就是在盗卖煤炭，而非正常减载；第二起盗窃事实，原审被告人沙召伟、何若军、刘国裕、徐银善均证实在运输过程中已经确定要卖部分煤炭，而且与姓郭的已经联系好，能够清晰地反映与郭志兴通谋的过程和郭志兴所具有的主观犯意。2．上诉人郭志兴常年在码头上做收购煤炭的营生，各原审被告人的身份均系船主，郭志兴应当明知他们对承运的货物没有处置权；本案的卸煤时间均在晚上，采用的吊卸煤炭的方式都是从船头、船尾两部分抓取，这么做是为了使货主看不出来煤炭的堆形发生改变；对于盗卖的煤炭数量，采用一方量取、粗略估计的做法，收购煤炭价格也大幅度的低于正常市场价格，结合双方的种种行为，根据常理推断，交易双方对共谋盗卖煤炭应该是心知肚明，足以认定盗窃的故意。3．如按上诉人郭志兴辩解，其在第一起事实中是为了帮韩涛减载，那么减载产生的一系列费用包括吊机费、运输费等等，理应由韩涛承担，且双方对各种费用的收费标准、减载的煤炭吨位数都应有明确的认知和约定，而这些在郭志兴的供述中均无着落，可见郭志兴的辩解根本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第二，关于第一起盗窃事实中所窃煤炭数量和认定价格的问题。经查，1．根据在案的证人丁某、郭某甲、陈某甲的证言、作业单据等证据证实，吊卸后的煤炭在码头上堆放期间，如果有运进其他煤炭进行掺杂的情况，根据码头日常管理，会有相应的作业单据进行记录，事实是，相关证据均对郭志兴掺杂其他煤炭的辩解予以了否定，亦无其他证据印证其对煤炭进行过注水。2．在吊卸、装运煤炭时，用量货车车厢尺寸计算容积再乘以系数的方法来估算吨位数，并不准确，与实际吨位数会有较大误差，故本案仍以煤炭运出货场时实际过磅称量的重量为准。3．盗窃煤炭的价值，是根据购销合同中所确定的煤炭价格予以认定，可以准确反映案发时该批煤炭的市场价格，认定方法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上诉人郭志兴在共同盗窃犯罪中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的问题。经查，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丁某、郭某甲、陈某甲等人的证言、作业单据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郭志兴明知各原审被告人对承运的货物没有处置权，仍与各原审被告人采用事先通谋、事中协助的方式，商量盗卖煤炭的时间、地点、数量等内容，共同盗卖船上的煤炭。在此过程中，上诉人郭志兴事先安排码头、联系吊卸、雇佣司机进行运输，极力促成盗卖煤炭事宜的完成，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志兴、原审被告人徐林、徐银善、刘国裕、沙召伟、何若军、韩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上诉人郭志兴、原审被告人徐林、徐银善、何若军、刘国裕、沙召伟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韩涛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第一起盗窃中，上诉人郭志兴与原审被告人韩涛系共同犯罪；在第二起盗窃中，上诉人郭志兴与原审被告人沙召伟、刘国裕系共同犯罪，又与原审被告人徐林、徐银善、何若军属共同犯罪；在第三起盗窃中，原审被告人沙召伟、何若军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徐银善、韩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林、沙召伟、韩涛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原审被告人徐林、韩涛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沙召伟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国裕举报他人犯罪事实并查证属实，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林、徐银善、刘国裕、沙召伟、何若军、韩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刘国裕、韩涛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俞江虹审 判 员 丁力田审 判 员 张 莹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栾世娇书 记 员 陈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