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602刑初52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明贵，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固始县。1993年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1996年5月1日因犯脱逃罪、盗窃罪被河南省新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4年9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2008年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2年11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7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1月29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2018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20年8月11日因盗窃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樑波，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凡红强，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淮阳县。2012年3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8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海燕，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诉〔202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犯盗窃罪，于2021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在看守所远程法庭参加诉讼，上列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20年8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袁明贵至绍兴市越城区佳源广场北大门向西ｌ00米左右地方，用剪刀剪断电缆线后窃得被害人陈某1约价值人民币7035元电缆线。2.2020年8月27日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至绍兴市越城区越东路马山中天观越诚品小区工地，用锯子锯断后窃得被害人肖某1工地水泥井内约价值人民币7052元的电力电缆线。2020年9月3日19时42分许，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村××号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部分退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凡红强认罪认罚，且部分退赃，可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凡红强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袁明贵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后当庭变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袁明贵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袁明贵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提出以下意见：1.起诉指控的盗窃数额过多，实际没有那么多，其仅销赃一次，两次盗窃的电缆线重量大约都在50公斤左右；2.其没有参与本案第二节盗窃，其只是帮凡红强卖掉电缆线,其认可是共同犯罪；3.其被抓获的时间是9月3日下午3时左右,之后被刑讯逼供；4.关于本案第一节事实其是在办案单位没有掌握证据的情况下主动如实供述的，系自首。被告人凡红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同时提出其第二节事实中盗窃的电缆线长度在大约在5、6米。被告人袁明贵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明贵对于其构成盗窃罪没有意见，仅对部分事实有异议，希望在量刑时予以体现；2.关于被告人袁明贵提出刑讯逼供的情况，请依法审查；3.被告人袁明贵能部分退赃；4.被告人袁明贵关于本案第一节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袁明贵从轻处罚。被告人凡红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凡红强主观恶性较小，实施盗窃是为了归还借款；2.被告人凡红强已经部分退赃，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凡红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凡红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20年8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袁明贵至绍兴市越城区佳源广场北大门向西ｌ00米左右地方，用剪刀剪断电缆线后窃得被害人陈某1约价值人民币7035元电缆线。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袁明贵的供述：8月22日，其骑着自己的黑色电瓶车到灵芝街道、解放大道旁边，镜湖大桥北边，那里也是个工地，其带着墙纸刀、电缆线剪刀、编织袋，其看见路边堆放着电线，当时电线没有通电，电线直径大概3厘米左右，里面小的电线有几根其忘记了，里面小电线还包着铁皮，外面是橡胶的绝缘层。其将要偷的电线剪成2、3段，总长度至少18米，剪完一段就放进编织袋里用电瓶车运到路边一座桥旁边的田地里，在河边将电线用墙纸刀剥皮，然后装进编织袋里放在电瓶车前面运回家。一开始放在后院里，后来因为外面不放心，就拿进屋里，放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洞里。8月26日的时候，其把电瓶车押在收废品女子那里，把收废品女子的电动三轮车骑走了，本来想卖的，后来因为老乡（具体名字、住址不知道）让其帮他办点事，就没有卖，当时其就把三轮车还掉了。后来和在越东路上的电线一起卖的，两种电线的价格是一样的，两次重量差不多。一共是97公斤，一公斤38元，一共3700元。（2）证人凡红强的证言，证实：8月23日那天下午，其在家里，袁明贵给其发消息让其送几个西瓜过去，地址就在佳源广场旁边的一个小区。那几天袁明贵和她女朋友一直在佳源广场卖西瓜。（3）证人高某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其在××村委收废铜烂铁，前几天有个人来其这边借了电瓶三轮车卖了两次铜线，其过来说明一下情况。2020年8月26日左右的一天早上9点左右，一男子骑着黑色的电瓶车到其店里，说家里有点铜线想要卖给其，其告诉该男子带皮的铜线34.4元每公斤，不带皮的是43元每公斤。该男子说他电瓶车载不下，想向其借一辆三轮车回去载，并且说把自己的电瓶车押在其这里，其就答应了，过了没多久，该男子就骑着电瓶三轮车载着电缆线回来了，用绿色的蛇皮袋装着，其看到里面黑色的电缆线都是水，湿掉了，是没有剥皮的，大概是25平方的电缆线，黑的皮里面有铁皮，四根铜的电线，长短不一，大概总是2米左右一根。其当时实验了一下，把电线剥的只剩下铜丝，称出来一公斤带皮的电缆线里面能剥出0.4公斤多一点的铜线，然后就在铜的价格上打了4折收了。最后称了150公斤左右，给了该男子现金3000元左右，该男子骑着电瓶车回去了。（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8月23日11时左右，其发现于8月13日18时将联通公司放在佳源广场北大门向西100米左右电线，其中大约有150米被偷了，事情发生在2020年8月2ｌ日12时至8月23日ｌｌ时左右，损失18000元，被偷的电线特征是黑色的。（5）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电缆线的情况。（6）刑事侦查实验笔录，证实：对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型号为600Ｖ／1000Ｖ-ＺＡ-ＲＶＶ223＊50＋1＊25ｍｍ？的电缆线，取样后进行称重，1米重量为2.26千克。（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高某辨认出3＊50＋1＊25ｍｍ？的电缆线即为其8月26日上午回收的同一型号电缆线。（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型号为600V/1000V-ZA-RVV223*50+1*25mm?的电缆线壹米于基准日在市场零售环节的价格为人民币106元。（9）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袁明贵于2020年8月22日晚23时至23日5时，先后出现在镜湖大桥西照北，解放路横湖路西南照北，官渡路横湖路南枪机，洋江西路官渡路口西口，金群家园东区17幢外，佳源广场4幢外围，镜湖奥体中心南等监控视频中，并多次来回往返于佳源广场4幢外围，镜湖奥体中心南两地。并于23日5时之后出现在金群家园东区17幢外，洋江西路官渡路口西口，官渡路横湖路南枪机，官渡路横湖路南球机，凤林西路灵芝路西侧，凤林西路灵芝卫生院照西等监控视频中。2.2020年8月27日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至绍兴市越城区越东路马山中天观越诚品小区工地，用锯子锯断后窃得被害人肖某1工地水泥井内约价值人民币7052元的电力电缆线。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凡红强的供述，证实：其和袁明贵租住在一起的，平时在马山工地门口卖西瓜，2020年8月27日晚上10点半左右到8月28日凌晨3点半左右，其和袁明贵骑着袁明贵的电瓶车到马山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上，走过土堆有一个水泥坑，里面放着施工拉完电线剩下的一些电线（直径10厘米，包了三束铜线，一头连着，另外一头还没有接上），其知道袁是叫其一起偷电线。袁明贵从电瓶车上拿了事先带去的墙纸刀和锯子，锯了三截电线，一截大概5米左右（又说三截分别是1.5米、1.8米、2米，总长4、5米，直径6、7厘米），其和袁明贵用墙纸刀将外面的皮割开，再用锯子轮流锯，然后把电线放在船里划回家的。船是别人放在那里的石船，通过水道能直接划到永宁村，回去以后将电线搬到后院里之后就睡觉了，那天下着雨，电线被打湿了，回去的时间可能是在8月28日凌晨3点多。当天袁明贵去把工地上的电瓶车骑回来，29日早上十点半左右，袁明贵弄来一辆电动三轮车（不是他自己的），把电线放在车里，电线是用装布匹的大塑料袋包起来，电线最外面的黑色的皮已经用墙纸刀剥掉了，里面的三根铜线是有皮包着的，袁明贵拿去卖掉了，其没有跟去。袁明贵中午12点左右回来后给了其500元现金。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2）被告人袁明贵的供述，2020年8月27日22时，当天晚上下雨。其骑着电瓶车带着“小黑”（凡红强）去工地上偷电线，到了工地以后，“小黑”就把水泥井的位置指给其看，水泥坑里面有两圈电线，是从一头接过来的，另一头还没有接进线路里。其和凡红强就用锯子把电缆线锯断，大概一米、一米八、两米三段，总长大概4、5米，直径大概6、7米，两个人分三次把电线搬到工地对面桥下面，然后在桥下面用墙纸刀把电线竖的割开，取出里面包着的三根细的电线，放在河边的一条水泥船上，之后划船回到永宁村，回去的时间已经凌晨3点多，把电线搬到房子的后院里。（又说其认为周围监控太多了，肯定会照到的，是不会干的，就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去了。其早上八九点起床后发现“小黑”在睡觉，家里没有放电线，中午“小黑”跟其说昨晚的电缆线活他干了，电线放在工地对面的桥下面。其给“小黑”出主意让“小黑”用船把电线运回来，之后22时以后，其和“小黑”用墙纸刀把外面的那层剥掉，电线有四五截在那里，切口比较整齐，像是钢锯锯的，长度短的一米多，长的三米，平均一段2米左右，其和“小黑”一起把电线装在船上，运回家里去了）。29日上午8点多，其骑着自己的电瓶车到则水牌村，然后向收废品的女子借了电动三路车，把电线卖给了一个收废品的女子（四五十岁的样子），当时是剥了外面那层皮卖的，里面三根线称出来一共是97千克，回收的价格一千克38元。两种电线的型号是不一样的，第一次细一点，第二次粗一点，是一起称重的。对方给了其3700元，回去以后给了凡红强500元。在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在海鲜批发市场，其骑着电瓶车被一辆轿车给撞了，摔了一跤，衣服和裤子都摔破了，右边屁股也撞有挫伤。（3）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产品合格证,证实：其是绍兴电力公司员工，2020年8月27日在中天观樾诚品小区门口施工，下午6点下班的时候电缆线还在，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发现有一条电力电缆被人剪断偷走了，被盗的电缆是10千伏的ＺＣＹＪＶ22-3＊300？电力电缆，电缆里面都是铜芯的，大概有20米的长度。电缆还没有通电，根据电线断掉的截面判断，应该是专业工具切的，应该是用剪刀剪断的，大概价值在14000元左右。15米的电线根据标准应该是222.915千克。一米里面铜的重量是8.064ｋｇ。（4）证人高某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其在××村委收废铜烂铁，前几天有个人来其这边借了电瓶三轮车卖了两次铜线，其过来说明一下情况。2020年8月29日早上8点30分，一男子又骑着一辆黑色的电瓶车过来，找其借电瓶三轮车说家里有电缆线要卖，然后把他自己的电瓶车押在其那边，骑着其的电瓶三轮车回去载货。过了没多久他载了一车电缆线，电缆线由绿色的蛇皮袋装着，这次的电缆线其看了一下是已经把外面的黑皮给剥掉了（系被害人肖某1提供的电线图片），里面都是只有生料皮的铜线，高压线剥皮以后一公斤出0.8公斤的铜，就在43元的基础上打了8折按照34.4元收的，最后称重是100多公斤，最后给了他4000多元的现金，他就骑着他的电瓶车离开了。这次的电缆线也还是湿的，他的解释也是因为进水了不能用了才来卖掉的，电缆线已经被其卖掉了。袁明贵每次卖的电线是同一种型号规格，第一次是黑色电缆线里有四根电线，第二次是电缆线里有三根电线。其不可能会两种不一样的电线一起称、同一个单价卖的。监控里面袁明贵8月29日8时30分左右骑蓝色电动三轮车是其的。（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凡红强辨认越东路中天关越诚品小区（工地）外围水泥坑井就是其和袁明贵共同盗窃电缆线的地方；越东路下方河道一废弃船只就是其和袁明贵将电缆线运至船上的地方；越城区东湖街道永宁村傅家溇南5号是其和袁明贵平时居住的地方，后院是将船靠岸后放置电缆线的地方。证人高某辨认袁明贵即为卖电缆线给其的人。（6）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电缆现场的情况。（7）绍兴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证明，证实：8.7/15KV3*300mm?电力电缆线每米线芯重量为9.464Kg，附明细（铜导体7.88Kg；内屏蔽料0.231Kg；绝缘料1.063Kg；外屏蔽料0.290Kg）。此电缆线未附带钢带、外护套。（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规格为ZCYJV22-3*300mm?的电线壹米于基准日在市场零售环节的价格为人民币668元。2020年9月3日19时42分许，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村××号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部分退赃。证明本案的证据还有：（1）证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袁明贵是其男朋友，两人一起住在永宁村傅家楼南5号租1,2020年8月29日袁明贵发生了交通事故。其发现袁明贵衣服、裤子两个膝盖都已经破了，胳膊好像也有伤，肩膀背后有一块很大的擦伤和淤青，膝盖也有擦伤和淤青，还有臀部好像也有淤青，后来其还带袁在安徽王家坝镇的一家医院拍了片子。（2）刑事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被告人袁明贵黑色电瓶车1辆，T恤衫1件，人民币2650元。（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的前科劣迹、刑满释放时间。（4）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的到案情况及身份信息。关于被告人袁明贵的辩解，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的盗窃事实及销赃次数。经查，根据被告人凡红强一贯稳定的供述，被告人袁明贵亦承认曾参与第二节盗窃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袁明贵与被告人凡红强共同实施本案第二次盗窃行为，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根据证人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袁明贵借用过两次电动三轮车并出卖两次电缆线，且能辨认出每次电缆线型号不一。根据被害人陈某1、肖某2的陈述，被告人凡红强的供述，存在被盗两次电缆线，且电缆线型号不一样的事实，且被告人袁明贵对盗窃的事实的供述存在多次反复，其辩解无证据证实，故采纳证人高某的证言，认定被告人袁明贵共销赃两次。2.关于本案的盗窃数额。经查，关于本案第一节事实，根据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盗电缆线150米，根据证人高某的证言被告人袁明贵第一次所卖电缆线大约为150公斤，根据侦查实验笔录，被盗电缆线1米重量为2.26千克，故就低认定被盗电缆线共计66.37米。关于本案第二节事实，根据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被盗电缆线20米，证人高某的证言100多公斤，被告人凡红强供述盗窃电缆线5、6米，被告人袁明贵供述97公斤，根据证明，被盗电缆一米重量为9.464千克，就低采纳被告人袁明贵的供述，认定被盗电缆线约为10.2米。综合认定本案第一节事实盗窃数额为7035元，本案第二节事实盗窃数额为7052元。3.关于本案第一节事实是否构成自首。经查，被害人陈某1于2020年8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根据报案情况制作视频截图及行动轨迹，已经发现被告人袁明贵具有重大嫌疑，被告人袁明贵于2020年12月2日第一次向公安机关供述其第一节盗窃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袁明贵关于第一节事实的供述系已由公安机关掌握，且均属于盗窃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袁明贵提出其被刑讯逼供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袁明贵身上的伤痕系由交通肇事所致，上述事实由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袁明贵亦予以承认，根据被告人袁明贵第一次传唤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明贵第一次被公安机关传唤时间为2020年9月3日19时，与抓获经过相互印证，且被告人袁明贵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存在其被刑讯逼供，亦未提供刑讯逼供或诱供的人员等具体有效信息，且其在检察院讯问中表示公安机关及工作人员在侦查过程中没有违法行为。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袁明贵、凡红强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除构成累犯外，二被告人还有其他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凡红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部分赃款已经追回，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二被告人的辩护人依据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明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九月四日起至二○二二年三月三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凡红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九月四日起至二○二一年五月三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Ｔ恤衫1件、电瓶车1辆，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人民币2650元，其中人民币1278元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其中人民币1372元发还给被害人肖某1。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1437元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人民币5757元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5680发还给被害人肖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霰霏人民陪审员  陈美红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洪 欢?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