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浙04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小建，男，197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闫伟强，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权，男，198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兴化市。因吸毒分别于2018年3月14日、9月29日、10月1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行政拘留十二日、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琼，浙江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校，曾用名杨立，男，199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新沂市。2014年7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12月31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30年6月26日止）。现正服刑中。辩护人杜利花，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顾正荣，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兴化市。2013年8月31日因赌博、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11月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12月1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2019年6月2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因本案于2020年9月1日被解回再审。原审被告人李迅，男，198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运，男，199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沭阳县。2018年11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9年5月26日刑满释放，2020年11月11日被嘉善县人民法院再审改判有期徒刑四年。因本案于2020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倪如奎，男，196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建明，男，199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连平，男，198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甘肃省靖远县。2015年5月25日因犯赌博罪被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8年11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同日刑满释放，2020年11月11日被嘉善县人民法院再审改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葛翔，男，198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华亮，男，199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灌云县。2018年11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2020年11月11日被嘉善县人民法院再审改判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束长云，男，198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嘉兴市秀洲区××镇××村××号。2018年11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同日刑满释放，2020年11月11日被嘉善县人民法院再审改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富劲松，男，198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海盐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娟，女，198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五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闪闪，男，199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扬扬，男，199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燕，女，199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利辛县。因本案于2010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艳，女，198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边晓燕，女，198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兴良，男，197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嘉善县人民法院审理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李迅、宋运、刘东权、倪如奎、陈建明、王连平、葛翔、张华亮、束长云、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杨校、刘兴良犯诈骗罪，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刘东权、陈建明、葛翔、杨校、李闪闪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宋运、刘东权、王连平、张华亮、束长云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浙0421刑初47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小建、刘东权、杨校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集团犯罪事实：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共同出资在嘉兴市南湖区××广场××座××室先后注册成立嘉兴荣澳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嘉兴创辉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澳公司、创辉公司），实施“套路贷”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负责公司管理、审单；招募被告人李迅主要负责审单；招募被告人富劲松、张娟、刘燕、李闪闪、陈扬扬等人为业务员；招募被告人宋运、刘东权、王连平、葛翔、张华亮、束长云及徐志彪、于翔（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贷后催收人员；招募被告人顾艳、边晓燕为财务人员；招募被告人倪如奎等人负责家访；招募被告人陈建明负责给抵押车辆安装ＧＰＳ。上述被告人在荣澳公司、创辉公司未取得金融贷款资格的情况下，采用让业务员发传单、发微信朋友圈等方法，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低息、无抵押、放款快”等宣传吸引被害人前来公司借款。随后通过虚高借款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对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诈骗。当被害人无力还款时，催收人员会以虚高的借条金额通过言语威胁、上门滋扰、扣押车辆、拘禁被害人等“软暴力”或暴力方式强行催收债务，从而非法占有两百余名被害人的财物。荣澳公司、创辉公司自成立以来，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宋运、刘东权、李迅、倪如奎、陈建明、王连平、葛翔、张华亮、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嘉兴市范围内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诈骗、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荣澳公司、创辉公司及被告人杨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业务员发传单、发微信朋友圈等方法，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低息、无抵押、放款快”等宣传吸引被害人前来公司借款。被害人到公司后，业务员引导其填写包括姓名、身份证号、工作单位、家庭住址、联系方式、亲戚朋友及其联系方式等内容的借款申请表，交由审单人员审核。待审核通过后，审单、财务人员等与客户签订借款金额虚高、出借人一栏空白的“借款协议”及“借（收）条”，并制造资金给付假象，然后由家访人员与被害人一同前往被害人住处“家访”，最后在扣除所谓的“保证金”“平台费”“服务费”“上门费”等各类名目的费用后，向被害人实际发放远低于借条上金额的借款。放款完成后，财务人员通过发微信、打电话等方式在还款日到期前提醒被害人还款。一旦被害人出现还款逾期或被公司肆意认定为违约，则由贷后催收人员通过打电话、发微信威胁、恐吓，上门滋扰、将车辆扣押并威胁变卖、将被害人看管、关押等“软暴力”或暴力手段按借条金额进行催收。现已查实，自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通过上述方法骗取250余名被害人财物共计207万余元。2017年6月至10月被告人李迅主要作为公司审单人员，参与期间公司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84万余元；2017年4月12日至7月26日被告人宋运为荣澳公司贷后催收人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5.5万余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刘东权作为创辉公司贷后催收负责人，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1万余元；2017年4月至9月被告人倪如奎作为公司家访人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65万余元；2017年4月11日至8月被告人陈建明为公司安装车辆GPS人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4.3万余元；2017年4月12日至7月26日被告人王连平为贷后催收人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7.8万余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葛翔为贷后催收人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4.1万余元；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张华亮为贷后催收人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3500元；2017年7月18日至26日被告人束长云为贷后催收人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3500元；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富劲松为公司业务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2万余元；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娟为公司业务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1万余元；2017年4月12日至7月被告人刘燕为公司业务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41万余元；2017年6月至11月被告人李闪闪为公司业务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0万余元；2017年4月17日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陈扬扬为公司业务员，其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28万余元；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顾艳为公司财务，参与期间公司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207万余元；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边晓燕为公司财务，参与期间公司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43万余元。被告人杨校为贷后催收人员，个人直接参与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3.4万余元。（二）敲诈勒索犯罪事实荣澳公司、创辉公司人员及被告人杨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与被害人签订“车辆抵押协议”并安装GPS定位设备、配置车钥匙等手段，借口被害人还款逾期或违约，未经过被害人同意将其车辆开走扣押，并威胁被害人如不交纳“借款”“逾期费”“违约金”等费用便将车辆变卖抵债，被害人因害怕车辆被卖产生更大损失，被迫交纳费用赎回车辆，或因无力赎车导致车辆被变卖。现已查实该犯罪集团实施敲诈勒索犯罪事实3起，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104622元。具体如下：1.2017年8月初，因被害人高某还款逾期，荣澳公司人员采用上述方法扣押被害人高某的一辆浙Ｆ8××××黑色丰田锐志牌汽车，强行向被害人高某索取费用以赎回车辆，后被告人高某母亲被迫筹款向荣澳公司支付60000元才得以赎回车辆，扣除本金，被害人高某被敲诈勒索共计55980元。2.2017年9月，因被害人刘某还款逾期，创辉公司人员采用上述方法扣押被害人刘某的一辆原浙Ｆ5××××白色吉利美日牌汽车，强行向被害人刘某索取费用以赎回车辆。因被害人刘某无力支付费用，被告人杨小建、陈建明等人将车辆变卖。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55000元。扣除被告人为车辆偿还的贷款33008元，被害人刘某被敲诈勒索共计21992元。3.2018年1月份，因被害人方某1还款逾期，被告人刘东权、葛翔、杨校采用上述方法扣押被害人方某1的一辆浙Ｆ6××××白色北京现代明图牌汽车，创辉公司人员强行向被害人方某1索取费用以赎回车辆，后被告人方某1父亲被迫筹款向创辉公司支付30000元才得以赎回车辆，扣除本金，被害人方某1被敲诈勒索共计26650元。（三）非法拘禁犯罪事实荣澳公司、创辉公司人员为向被害人催收债务，违背被害人的意愿，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现已查实：非法拘禁事实9起，非法拘禁共计8人，并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具体如下：1.2017年6月初的一天中午，被害人章某还款逾期后，荣澳公司人员以有办法借到钱为由将被害人章某骗至嘉兴市南湖区中环广场东区Ａ座十二层荣澳公司内，荣澳公司人员对被害人章某实施看管不让其离开，要求其还款。当日下午，被告人宋运、王连平等人驾车带被害人章某至平湖市当湖公园门口，让其打电话借钱，无果后又前往其朋友棋牌室、家中借钱用于还款。当晚，被害人章某从朋友处借到钱偿还荣澳公司欠款后才得以离开。被害人章某被剥夺人身自由共计约8.5小时。2.2017年7月25日13时左右，被害人沈某因借款后逾期未还被被告人宋运叫到荣澳公司，后被告人宋运、束长云、张华亮及李锋（四人均已另案判刑）要求被害人沈某归还16000元，其间李锋打了被害人沈某巴掌。当晚，经被害人沈某联系，其妻施春梅及弟弟沈银到达荣澳公司楼下，与被告人宋运、束长云及李锋等人商谈还款未果。后被害人沈某被带上被告人束长云的面包车转移至七天假日酒店停车场处继续看管，其手机被关机。7月26日0时左右，被告人宋运安排束长云、王连平（该节已另案判刑）将被害人沈某带至束长云家看管。7月26日上午，被告人宋运安排束长云、王连平将被害人沈某带至无锡市中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内，继续逼迫其还款。其间，李锋再次殴打被害人沈某。因被害人沈某提出前往上班的公司结清工资和工伤款来还债，12时左右，被告人宋运、束长云、王连平、张华亮及李锋等人将被害人沈某带往海宁市斜桥镇海宁市华清包装材料有限公司。13时许，被告人宋运及李锋等人带着被害人沈某进入海宁市华清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并在办公大楼底楼唯一通道等候。被告人束长云、王连平、张华亮等人在公司大门口等候。被害人沈某上楼后，为摆脱被拘禁的状况，在办公大楼四楼平台处逃离时坠楼死亡。被害人沈某被剥夺人身自由共计约24小时。被告人宋运及李锋在发现被害人沈某坠楼后，明知公司员工报警，仍留在现场，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早上，被告人王连平、张华亮至桐乡市濮院镇被害人陈某的租房处编造理由骗被害人陈某开门，向其讨要荣澳公司欠款。其间，被告人王连平、张华亮对被害人陈某实施殴打。后二被告人强行将被害人陈某带至荣澳公司内，被告人杨小建、宋运、张华亮、王连平、束长云等人对被害人陈某实施看管，其间被告人宋运、张华亮、王连平对被害人陈某实施殴打。当日下午，被告人束长云带被害人陈某外出以购买手机分期付款的方式还债，被害人陈某伺机逃跑并报警。后被告人杨小建出面在派出所内协商处理，处理完毕后被害人陈某误以为对方之后会合法要债便跟随公司人员返回荣澳公司，被告人杨小建、宋运、张华亮、王连平、束长云等人再次将被害人陈某看管在公司内不让其离开。当晚，被告人宋运、张华亮安排束长云将被害人陈某带回其位于嘉兴市秀洲区××镇××村××号的住处看管，被害人陈某于次日凌晨逃离。被害人陈某被剥夺人身自由共计逾12小时。数日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连平、张华亮再次至桐乡市濮院镇找到被害人陈某并强行将其带至荣澳公司内，被告人宋运、张华亮等人对被害人陈某实施看管不让其离开，要求其还款。至第二天晚上，被害人陈某被要求跟随公司贷后人员一同外出催收以抵债时伺机逃离。被害人陈某被剥夺人身自由共计约24小时。4.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中午，因车辆被荣澳公司扣押，被害人吴某1至荣澳公司内协商还款赎车事宜未果后打算离开，被告人杨小建、宋运等人禁止其离开，要求其还款，其间被告人宋运还对被害人吴某1实施殴打，被害人吴某1被迫联系父亲帮忙筹款还债。当晚，被害人吴某1的父亲来荣澳公司帮助还款后被害人吴某1才得以离开。被害人吴某1被剥夺人身自由共计约9小时。5.2017年7月22日下午，被害人丁某在嘉兴藏家零用贷公司（简称藏家公司）内商量还款事宜，对方要求其提前还清包括荣澳公司在内的三家零用贷公司的借款，否则不让其离开。后藏家公司人员将被害人丁某带至荣澳公司内，被告人宋运等人与藏家公司人员一同对被害人丁某实施看管不让其离开，要求其还款，被害人丁某被迫联系母亲帮忙筹款还债。当日近21时许，被害人丁某的母亲向他人借款陆续转账14500元至丁某账户，丁某将其中10000元用于偿还荣澳公司借款后才得以离开。被害人丁某被剥夺人身自由共计约5小时。6.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害人万某1至创辉公司借款，被告人杨小建发现其在荣澳公司的借款尚未结清，便安排被告人刘东权及徐志彪、于翔等人对被害人万某1实施看管不让其离开，要求其还款。当晚，被害人万某1被创辉公司人员看管在一宾馆房间。第二天上午，被告人刘东权及于翔带着被害人万某1驾车到其居住的嘉兴市秀洲区高桥花园栖霞××幢楼下，直至被害人万某1的母亲筹款后帮助还款，被害人万某1才得以离开。被害人万某1被剥夺人身自由共计约17小时。7.2017年11月22日上午，被告人杨小建发现被害人吴某2在其他公司借款便肆意认定被害人吴某2违约，并授意被告人刘东权将吴某2带回创辉公司，被告人刘东权安排贷后催收人员将被害人吴某2强行带回创辉公司内，并拿走其上午在创辉公司所得借款。之后被告人刘东权、葛翔、杨校等人对被害人吴某2实施看管，要求其按借条上虚高的金额还款。当晚，被害人吴某2向朋友借款8000元转入被告人刘东权的账户后才得以离开。被害人吴某2被剥夺人身自由共计约6小时。8.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刘东权、葛翔、杨校至嘉兴市区一家理发店内找到被害人郑某，向其讨要创辉公司欠款，其间被告人刘东权对被害人郑某实施殴打。后三被告人驾车将被害人郑某带至南湖大桥桥洞下面，被告人刘东权拿出折叠小刀恐吓威胁被害人郑某还款。后三被告人又将被害人郑某带至创辉公司内看押，又于当晚将被害人郑某带回其位于嘉兴市南湖区××坊××幢××室的家中催讨借款。后被害人郑某报警，创辉公司人员才离开。被害人郑某被剥夺人身自由共计约5小时。二、被告人刘兴良、张娟、李闪闪个人诈骗犯罪事实1.自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兴良借助荣澳公司、创辉公司的客户资源、放款模式、催收保障等在荣澳公司、创辉公司办公场所个人实施“套路贷”诈骗，骗取被害人郑某、金某、张某、薛某、迟某、万某2共计63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张娟介绍被害人迟某至被告人刘兴良处借款，骗取被害人迟某约13000元。2.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李闪闪发现被害人肖某向其私人借款后又向其他零用贷公司借款，便肆意认定被害人肖某违约，向其索要“违约金”及剩余欠款。被害人肖某被迫向创辉公司借款后支付给被告人李闪闪“违约金”及剩余欠款，被告人李闪闪以此从被害人肖某处骗得7000元。原判另查明，被告人宋运系自动投案，被告人李迅、宋运、刘东权、倪如奎、陈建明、刘兴良、王连平、张华亮、束长云、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李迅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陈扬扬缴纳退赔款249884元、被告人刘燕缴纳退赔款200000元、被告人张娟缴纳退赔款120000元、被告人李闪闪缴纳退赔款107000元、被告人富劲松缴纳退赔款119975元、被告人李迅退出23000元、被告人陈建明退出14000元、被告人顾艳退出45400.56元、被告人边晓燕退出40406.04元、被告人宋运退出8900元、被告人葛翔退出10000元、被告人刘东权退出10000元、被告人张华亮退出6000元。被告人张华亮因前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判认为，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李迅、宋运、刘东权、倪如奎、陈建明、王连平、葛翔、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杨校、刘兴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或单独通过“套路贷”方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刘东权、陈建明、葛翔、杨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以威胁方法强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宋运、刘东权、王连平、张华亮、束长云共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为实施“套路贷”犯罪，伙同被告人李迅、宋运、刘东权、倪如奎、陈建明、王连平、葛翔、张华亮、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形成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迅、宋运、刘东权、倪如奎、陈建明、王连平、葛翔、张华亮、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为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诈骗犯罪中，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迅、宋运、刘东权、倪如奎、陈建明、王连平、葛翔、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杨校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被告人刘兴良、张娟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刘兴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迅、刘东权、倪如奎、陈建明、刘兴良、王连平、张华亮、束长云、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均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迅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部分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李迅、陈建明、宋运、葛翔、刘东权、张华亮或退赔被害人损失或退出违法所得，可对相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顾正荣、杨小建、宋运、刘东权、陈建明、王连平、葛翔、杨校一人犯数罪，被告人顾正荣、杨校所犯罪行系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顾正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九万元。二、被告人杨小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李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宋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刘东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倪如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陈建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王连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葛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张华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被告人束长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十二、被告人富劲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张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李闪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陈扬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十六、被告人刘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七、被告人顾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边晓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九、被告人刘兴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被告人杨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二十一、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在各被告人在各自犯罪金额内退赔被害人并缴纳相应罚金后予以发还；扣押在案的汽车2辆、银行卡若干（其中刘东权尾号为9817的农业银行卡内被冻结2022.97元，尾号为1485的建设银行卡内被冻结28658.84元，倪如奎尾号为5937的工商银行卡内被冻结4000.75元，杨小建尾号为8216的工商银行卡内被冻结3967.75元）及冻结在案的顾正荣房屋拍卖余款357591.15元，作为财产和财产线索移送执行；各被告人缴纳的款项共计954565.6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相应被告人继续退赔。上诉人杨小建及其辩护人提出：1.杨小建未参与荣澳公司的组建、经营、管理，在创辉公司经营期间只是接替李迅10月份以后的审单工作，未参与贷后催收，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2.诈骗金额认定过高，应对银行流水、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凭证等原始证据进行审计；3.非法拘禁沈某一节已对沈某家属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且该节事实已被海宁市人民法院处理过，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提出诈骗罪中的被害人均有过错，非法拘禁罪中沈某具有重大过错。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刘东权及其辩护人提出：1.诈骗事实中，原判以被害人陈述认定还款金额不当，其中郑某一节实际只归还2.6万元，另外王有彦的借款系刘东权帮助归还，还有部分被害人刘东权并不认识，均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2.敲诈勒索方某1一节，方某1的借款本金尚未还清，故对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3.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杨校及其辩护人提出：1.杨校并非荣澳公司、创辉公司员工，只是根据实际借款金额催收，其行为属非法讨债，不构成诈骗罪；2.敲诈勒索方某1一节杨校不了解债务情况，不应认定其敲诈勒索。其辩护人还提出认定的诈骗金额未扣除被害人借款本金。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小建、原审被告人顾正荣等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杨小建、刘东权、杨校及原审被告人顾正荣、李迅、宋运、倪如奎、陈建明、王连平、葛翔、张华亮、束长云、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刘兴良诈骗，上诉人杨小建、刘东权、杨校及原审被告人顾正荣、陈建明、葛翔、李闪闪敲诈勒索，上诉人杨小建、刘东权及原审被告人顾正荣、宋运、王连平、张华亮、束长云非法拘禁的事实，有同案犯于翔等的供述，被害人陈某等的陈述，证人方某2等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零用贷款及车贷贷款明细表、零用贷及车贷客户还款明细表、借条、收条、车辆抵押合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警情详情及卷宗、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退缴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杨小建、刘东权及各原审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均有供述在案，所供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关于上诉及辩护所提，经查：1.上诉人杨小建与原审被告人顾正荣共同商议并出资成立荣澳公司，在荣澳公司经营期间也具体从事风控、贷后催收等工作，其账号亦用于公司收款，在沈某一节事实发生后出面处理善后事宜，荣澳公司更名为创辉公司后，其全面负责公司审单、催收等事务，对公司行为的违法性有明确认知，故原判认定其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正确，上诉人杨小建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在公司经营期间，财务人员边晓燕、顾艳按照业务员、催收人员等提供的信息制作的零用贷、车贷贷款明细表及客户还款明细表，系公司人员工资发放、催收客户还款的重要依据，其客观真实性得到多名被告人供述的印证，且在案的被害人陈述及还款记录等证据也能证实被害人的还款金额均不少于上述表格中记录的金额，故原判将财务记账登记表作为认定集团所犯诈骗犯罪金额的主要依据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情况，无不当，上诉人杨小建及其辩护人对诈骗金额所提异议依据不足。3.在诈骗、非法拘禁事实中，部分被害人“逾期”还款的行为并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上诉人杨小建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不能成立。4.上诉人刘东权涉及的诈骗金额中，在案被害人陈述的还款金额能够与证人证言、收条等证实的内容相印证，其余金额有财务记账登记表、同案犯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及辩护对诈骗金额所提异议不能成立。5.敲诈勒索方某1一节，原判已根据在案的财务记账登记表、微信转账记录，就低认定方某1的还款金额，并在认定该节敲诈勒索金额时将方某1尚未还清的本金予以扣除，故上诉人刘东权及其辩护人对该节金额所提异议不能成立。6.上诉人杨校此前已有为其他小额贷款公司催收的工作经历，对此类公司业务的主要模式有明确认识，在明知系“套路贷”形成债务的情况下，上诉人杨校仍伙同创辉公司人员向被害人催讨虚高债务，或者强行将被害人车辆开走，迫使被害人支付高额款项赎车，其行为分别符合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杨校及其辩护人就定性所提异议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7.原判在认定犯罪金额时均已扣除被害人实际拿到的借款本金，上诉人杨校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小建、刘东权、杨校及原审被告人顾正荣、李迅、宋运、倪如奎、陈建明、王连平、葛翔、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刘兴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或单独通过“套路贷”方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杨小建、刘东权、杨校及原审被告人顾正荣、陈建明、葛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以威胁方法强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杨小建、刘东权及原审被告人顾正荣、宋运、王连平、张华亮、束长云共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杨小建、原审被告人顾正荣等人为实施“套路贷”犯罪，而形成较为固定的以顾正荣、杨小建为首要分子，李迅、宋运、刘东权、倪如奎、陈建明、王连平、葛翔、张华亮、富劲松、张娟、李闪闪、陈扬扬、刘燕、顾艳、边晓燕为成员的犯罪集团。上诉人杨小建、刘东权、杨校及原审被告人顾正荣、宋运、陈建明、王连平、葛翔均一人犯数罪，顾正荣、杨校所犯罪行系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并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分别判处的刑罚均适当。上诉及辩护请求二审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洁审判员 袁敏玮审判员 张 筱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宋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