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赣11刑终31号 （2021）赣11刑终32号 （2021）赣11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勤，曾用名李壮泉，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家住汕头市潮阳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1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26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德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郭礼，曾用名尹中恒，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家住凤台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6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德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建国，曾用名蒋有国，男，1975年4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德兴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德兴市。2013年9月26日因吸毒被德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6月5日因吸毒被德兴市公安局罚款500元，2018年4月11日因吸毒被德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8年4月18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20年5月11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6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德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继荣，江西乐安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海波，绰号“小波”，男，1980年10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温岭市，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德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巧云、黄洋，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建军，男，1977年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温岭市，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4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德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勤巧，绰号“光头”，男，1971年8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个体，家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德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小燕，女，1977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温岭市，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16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20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德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俞夫云，绰号“老俞”，男，1955年1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文盲，家住温岭市，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因本案2019年12月24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德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启文，绰号“姜文”，男，1974年5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苗族，小学文化，家住三穗县，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三穗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1日被德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素琴，女，1972年8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台州市路桥区，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8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德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安土，男，1968年7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台州市路桥区，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5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1月4日被德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顾妙德，绰号“晓伟”，男，1983年4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温岭市，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2019年10月30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本案于2020年1月5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1月4日被德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绍军，男，1978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毫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家住蒙城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毫州市蒙城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6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德兴市看守所。 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李洪勤等人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1日作出（2020）赣1181刑初99号、（2020）赣1181刑初103号、（2020）赣1181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洪勤、尹郭礼、蒋建国、林海波、罗建军提起上诉。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检察院对蒋建国、林海波提起抗诉，本院审理过程中，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勤巧伙同被告人林小燕、蒋建国为谋取非法利益，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在德兴市一山坞内建设无任何防污染防治措施的焚烧炉，采取直接投炉的方式焚烧废旧电路板、废旧电线及混合了废旧电路板的“水泥球”等电子废弃物，用以提炼含铜、金、银等金属的金属锭，因金属锭含铜量较多，通称“铜条”。被告人陈勤巧负责加工点的建设、召集加工点管理人员（被告人林海波、俞夫云、姜启文）、联系客户、安排运输车辆；被告人林小燕负责收取加工费、支付工人工资、支付日常开销等全部收支款项的收付工作；被告人蒋建国负责租赁场地并为加工点安装变压器、通电。被告人陈勤巧等人不仅通过焚烧加工方式收取加工费，还将焚烧炉内残留的铜渣、铜条出售给林某（另案），将焚烧炉内残留的炉渣出售给张建民（另案）。被告人陈素琴、罗建军、顾妙德、丁安土、徐绍军、李洪勤、尹郭礼在明知被告人陈勤巧的加工点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及不具备防治污染措施的情况下，仍然委托处置废旧电路板等电子废弃物，对环境造成污染。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勤巧联系客户到该加工点加工炼铜，所提炼出的铜条由客户各自运回出售，被告人陈勤巧等人按照1100元／吨至1800元／吨的价格收取焚烧加工费，焚烧来料共计约6000吨，收取的加工费约人民币6600000元。焚烧期间，被告人陈勤巧以19000元／吨的价格将焚烧炉内残留的铜渣出售给林某，将自己提炼的铜条以50000元／吨的价格出售给林某，以260元／吨的价格将焚烧炉内残留的炉渣出售给张建民，共计出售铜渣、铜条、炉渣所得价款为人民币16307432元。其中，林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人陈勤巧、林小燕铜渣、铜条款共计15026930元，张建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支付给被告人林小燕炉渣款共计1280502元。被告人陈勤巧、林小燕共计违法所得约17000000元。 2.被告人蒋建国主动招揽被告人陈勤巧来德兴市花桥镇建设加工点，其负责租赁场地、安装场地的变压器、通电等事务。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12月10日期间，被告人蒋建国以分得租金款的形式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5,482,780元，该款系被告人林小燕通过转账形式由尾号2617的账户转至被告人蒋建国提供的其前妻尾号5677的账户上。 3.被告人林海波系被告人林小燕弟弟，其负责协助被告人陈勤巧管理加工点、接待客户及司机、带车过磅、为加工点买菜、核算工人工资、统计废旧电路板、铜渣、炉渣的重量，同时还代为支付工人卸货工资，其月工资人民币5000元，已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 4.被告人俞夫云负责协助被告人陈勤巧等人管理加工点的工人、水电维修，也介绍联系了部分客户，其月工资人民币5000元，已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52,000元。 5.被告人姜启文负责统计工人出工及焚烧数量情况、从事具体焚烧工作、并召集其他工人来加工点做事、与被告人林海波核对工人工资、代收全部工人工资、分发工人工资，其与工人平分焚烧工资、下货工资、维修费用。2019年4月至2019年12月23日期间，被告人林小燕通过其尾号2617的农业银行账户共转账给被告人姜启文11笔资金，金额共计人民币727,274元，该款由被告人姜启文按工人每焚烧1吨工资为120元（由参与焚烧的工人平分，虽然有工人流动，但一直按13人平分）发放给工人。（可以计算出2019年4月至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勤巧等人的非法加工点共焚烧了约6,000吨的来料）。另，工人从货车上将废旧电路板卸下的工资为10元/吨，该工资由被告人林海波代为支付，被告人姜启文的微信上共收到被告人林海波转入下货工资及维修费用共计人民币68,079元（由参与下货的工人平分），其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1,181元。 6.被告人陈素琴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收集、处置危险废物，其明知被告人陈勤巧等人亦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于2019年6月、8月、11月、12月共四次运输了约86.5吨的废旧电路板及混合了电路板的“水泥球”到德兴非法加工点，以直接投炉的方式交由被告人陈勤巧等人焚烧，共支付加工费155,800元，所炼铜条出售价款未能全部查实，但以有利于被告原则以其自认违法所得约为人民币480,000元。 7.被告人罗建军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处置危险废物，其明知被告人陈勤巧等人亦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于2019年6月、8月、11月共三次运输了约63.4吨废旧电路板及混合了电路板的“水泥球”到德兴非法加工点，以直接投炉的方式交由被告人陈勤巧等人焚烧，共支付加工费105,500元，所炼铜条出售价款未能全部查实，但以有利于被告原则以其自认违法所得约人民币2,000,000元。 8.被告人丁安土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收集、贮存、处置危险废物，其明知被告人陈勤巧等人亦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于2019年共三次运输了约46吨废旧电路板上拆卸下的元件、继电器、电路开关到德兴加工点，以直接投炉的方式交由被告人陈勤巧等人焚烧，共支付加工费69,000元，所炼铜条出售价款未能全部查实，但以有利于被告原则以其自认违法所得约为人民币1,000,000元。 9.被告人顾妙德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收集、贮存、处置危险废物，其明知被告人陈勤巧等人亦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于2019年4月运输了约16吨废旧电路板到德兴非法加工点，以直接投炉的方式交由被告人陈勤巧等人焚烧，此次焚烧系“头炉”故被告人陈勤巧未收取加工费，所炼铜条出售价款未能全部查实，但以有利于被告原则以其自认其所炼铜条出售后违法所得约人民币20,000元。 10.被告人徐绍军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收集、贮存、处置危险废物，其明知被告人陈勤巧等人亦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于2019年4月、7月、9月、11月共四次运输了约90吨的废旧电路板、废旧电线到德兴非法加工点，以直接投炉的方式交由陈勤巧等人焚烧，共支付加工费118,000元，所炼铜条出售后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453,890元。 11.被告人李洪勤伙同徐金国（另案处理）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从事废旧电子废弃物的回收拆解，且明知被告人陈勤巧等人亦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于2019年3月、9月共两次运输了约50吨废旧电路板、废旧电线到德兴非法加工点，以直接投炉的方式交由陈勤巧等人焚烧，共支付加工费65,5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李洪勤还运输了约20吨废旧电路板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交由他人非法焚烧提炼铜，所炼铜条出售价款未能全部查实，但以有利于被告原则认定其所炼铜条出售后违法所得共计约人民币790,000元，按其自认45%分配比例计算为人民币350,000元。 12.被告人尹郭礼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收集、贮存、处置危险废物，其明知被告人陈勤巧等人亦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于2019年6月、7月、9月共三次运输了约70吨废旧电路板、废旧电线到非法德兴加工点，以直接投炉的方式交由陈勤巧等人焚烧，共支付加工费92,000元，所炼铜条出售后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635,717元。 2019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查获了该非法加工点。经江西景德镇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场破碎拆解后的废旧电路板进行分析，该非法冶炼原料属于危险固体废物（废物代码为HW49:900-045-49）。焚烧现场提取的原料焚烧炉渣、案发现场的土壤、地表水的腐蚀性、毒性、易燃性、反应性和感染性，焚烧炉渣吸附的剧毒物质二噁英及该案造成的直接损害认为需要进一步检测、鉴定、评估。 另查明，被告人陈勤巧、林小燕还曾在乐平、万年实施焚烧废旧电路板提炼金属的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活动。 审理期间，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陈勤巧所有的牌号为浙Ｊ×××××号路虎车一辆，冻结其卡号62×××79账户内人民币793723.12元；冻结被告人李洪勤卡号62×××76账号内人民币611330.07元。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勤巧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林小燕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林海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并预交了罚金保证金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姜启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1,181元，并预交了罚金保证金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陈素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顾妙德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并预交罚金保证金25,000元；被告人李洪勤家属表示愿意用公安机关冻结的财产退缴违法所得及罚金保证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勤巧、林小燕、蒋建国、林海波、俞夫云、姜启文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陈素琴、罗建军、丁安土、顾妙德、徐绍军、李洪勤、尹郭礼明知陈勤巧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委托被告人陈勤巧等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勤巧、林小燕、蒋建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海波、俞夫云、姜启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素琴、罗建军、丁安土、顾妙德、徐绍军、李洪勤、尹郭礼按各自所参与的犯罪处罚。 被告人陈勤巧、林小燕、蒋建国、陈素琴、林海波、俞夫云、姜启文、罗建军、顾妙德、丁安土、徐绍军、尹郭礼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勤巧、林小燕、蒋建国、姜启文、罗建军、丁安土、顾妙德、徐绍军、尹郭礼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林海波、俞夫云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按照认罪认罚的阶段酌定各被告人从宽处罚幅度。 被告人李洪勤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协议，但只对其中50吨犯罪事实予以坦白，对另20吨未如实供述，应结合其坦白程度与其自愿将公安机关冻结的存款用于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的情况，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勤巧、林小燕、陈素琴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林海波、姜启文、顾妙德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保证金，酌情从宽处理。 结合被告人姜启文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情节及危害程度及退赃预交罚金保证金的情况，可认定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对其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以上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勤巧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5年3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林小燕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6日起至2025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蒋建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1日起至2025年5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林海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俞夫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姜启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陈素琴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罗建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丁安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撤销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2刑初161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顾妙德犯污染环境罪的量刑部分。被告人顾妙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与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合并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徐绍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李洪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尹郭礼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所扣押的登记于被告人陈勤巧名下的浙Ｊ×××××路虎车一辆，依法处置，所得款项用于退缴违法所得；所冻结其卡号62×××79账户内的存款七十九万三千七百二十三元一角二分均用于退缴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所冻结被告人李洪勤卡号62×××76账号内的存款，其中三十五万元用于退缴违法所得，七万五千元用于缴纳罚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六、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勤巧、林小燕共同违法所得一千六百一十四万六千二百七十六元八角八分、被告人蒋建国违法所得五百四十八万二千七百八十元、被告人俞夫云违法所得五万二千元、被告人陈素琴违法所得四十一万元、被告人罗建军违法所得二百万、被告人丁安土违法所得一百万、被告人徐绍军违法所得一百四十五万三千八百九十元、被告人尹郭礼违法所得一百六十三万五千七百一十七元，上缴国库。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一、物证 （一）德兴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2份。证实：2019年12月24日，德兴市公安局从被告人陈勤巧处扣押了手表1块、手机1部、银行卡6张、浙Ｊ×××××路虎车辆一辆。 （二）2019年12月24日，德兴市公安局从犯罪嫌疑人林海波处扣押手机2部、笔记本2本、可行性研究报告一沓（订书针装订）、手机收款宝2个。 （三）2019年3月21日，德兴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从被告人李洪勤处扣押了一部ｉｐｈｏｎｅｘｓ手机，见证人余某在场见证。2019年4月1日，德兴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从被告人徐绍军处扣押了一部黑色苹果8手机（手机串号356115096814526），见证人蔡某在场见证。 二、书证 （一）被告人陈勤巧、林海波、俞夫云、姜启文、罗建军、顾妙德、丁安土、陈素琴、林小燕、李洪勤、尹郭礼、徐绍军、蒋建国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勤巧、林海波、俞夫云、姜启文、罗建军、顾妙德、丁安土、陈素琴、林小燕、李洪勤、尹郭礼、徐绍军、蒋建国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抓获经过7份、传唤证4份、归案情况说明3份，证实： 1.被告人林海波、俞夫云、姜启文于2019年12月23日在德兴市焚烧点被抓获，被告人陈勤巧于当日在德兴市花桥镇被抓获。 2.被告人林小燕于2020年3月15日在浙江省温岭市元宝山庄被抓获。 3.被告人顾妙德、丁安土均于2020年1月4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传唤至温岭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 4.被告人陈素琴于2020年1月14日被民警传唤至浙江省台州市桥派出所。 5.被告人李洪勤于2020年3月20日在浙江省宁波市余姚市租住处被民警传唤到案。 6.被告人尹郭礼、徐绍军于2020年3月31日分别在上海市嘉定区租住处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罗建军于2020年1月3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传唤至温岭市公安局太平派出所。 7.被告人蒋建国于2020年5月10日在德兴市花桥镇广场饭店门口被抓获。 （三）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2刑初161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德兴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3份、社区戒毒决定书1份证实： 1.被告人顾妙德于2019年10月30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决书反映也系因提供废旧电路板至浦城焚烧提炼铜） 2.被告人蒋建国因吸毒于2013年9月26日被德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6月5日因吸毒被德兴市公安局罚款500元；2018年4月11日因吸毒被德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8年4月18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决定责令社区戒毒三年。 （四）关于德兴市花桥镇12.23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案的移送函，证实：德兴市生态环境局于2019年12月24日将该案移送德兴市公安局处理，移送内容写明所焚烧的废旧电子线路板、废旧电子元件为《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HW49:900-045-49. （五）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23日，德兴市公安局在花桥镇查处一起以废旧电路板等物品为原材料，进行焚烧炼铜的黑作坊，该行为是非法处置废物类别为HW49，废物代码为900-045-40的危险废物的情形。 （六）相关人员银行流水光盘1张，内有相关人员的银行流水、被告人姜启文的微信资金流水证实： 1.被告人姜启文从被告人林海波、林小燕处共收到795,353元：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12月23日，姜启文的微信上共收到小波（系林海波的微信昵称）共59笔转账，金额共76,710元。另，该期间姜启文转账给林海波3笔，金额共8631元，故认定姜启文微信上共收到林海波转入的金额为68,079元。 2.被告人姜启文62×××23的建行卡在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12月11日共收到林小燕62×××17农行卡转入资金11笔，金额共727274元，林小燕的该农行卡也有相应转出的资金流水记录。姜启文该建行卡上未见与林海波的相关银行卡号的交易记录。 3.被告人林小燕转账给叶某（蒋建国前妻）的情况（即支付场地费的金额情况），金额共5482780元：林小燕农业银行卡号62×××17的账户在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12月10日共转账40笔资金至叶某农业银行卡号62×××77的账户，金额共5482780元。对应的叶某的账户上也有相应交易记录。同时叶某农行卡反映出其该账户还转账38笔资金至其卡号62×××37工行账户，金额共2530588元。 （七）现场查获三辆车浙Ｊ×××××、豫Ｐ×××××、皖Ｓ×××××的过车记录情况，证明浙Ｊ×××××、豫Ｐ×××××、皖Ｓ×××××在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有多次到德兴的过车记录情况。 （八）被告人陈勤巧手机通讯录截图四张、德兴市大酒店便笺纸若干张，证实陈勤巧的手机通讯录及便签纸上有大量备注为“xxx线路板”“XX地方名称”的人员，陈勤巧供述以上均为提供电路板的供货商。 （九）合伙协议书复印件两份，证实协议内容为陈勤巧与郭林学、高远义等人合伙在万年县办电子线路焚烧厂的事实。 （十）被告人陈勤巧记账本复印件，证实陈勤巧焚烧厂的开支详情。 （十一）德兴大酒店2018年至2019年的住宿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勤巧多次安排其焚烧厂的供货商入住德兴大酒店。 （十二）被告人姜启文的记账本照片10张，证明被告人姜启文记录的工人在冶炼黑工坊生活开支情况。 （十三）被告人林海波在黑作坊日常开支记录、线路板原料过磅单、出售炉渣、炉灰数量记录8张及手机照片，证明被告人林海波记录的黑作坊部分日常开支及经营情况。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姜启文介绍来加工点做事，加工点每天晚上6点左右开始工作，一般每天都要烧10多吨的废旧电路板，一般10吨的料能烧出3吨左右的金属块。产生的“三废”都没有经过处理，只知道这作坊的老板叫“光头”，姓陈，厂里的事情主要是林海波在负责，俞夫云是负责监督工人做事的。工人的工资是按烧原材料的吨数计算的，每吨120元，做事的工人平分，另外每烧一块铜块可以得一元钱，卸货是10元／吨。统计天数和数量是姜启文负责。烧的原材料就是废旧的电路板、废旧电线、“水泥球”，烧完后流出来的铜水凝固成铜块由运送废旧电路板的司机运带走，焚烧炉内剩余的残渣会用铁锹铲到推车内堆放在附近空地，到一定数量后光头会叫人拉走，残渣一般一个月清理一次，大概2-3个月运一次走。 （二）证人邹某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姜启文介绍到加工点做事，一起做事的有13个贵州老乡，平常都是即林海波即俞夫云负责管理厂里的事情，小波是负责买菜的，老俞负责监督我们做事，工资是林海波给姜启文，姜启文再给工人发，工资有保底工资3500元，每次卸货10元钱一吨，焚烧原材料是按每吨120元平均分配给13个工人，统计天数和数量是姜启文负责的，每个月我们还可以根据出货量多少分得一笔钱（即装一块铜锭到车上，加工方会支付1元钱）。只知道老板的外号叫“光头”，也不清楚长啥样。加工点都是晚上6点左右开始工作，生产时会冒有大量的白烟或黑烟，并伴有刺鼻的味道。排出来的废气和废品都是随意处置的，所以周围的松树有被烟熏死。焚烧原材料是废旧的电子线路板为主，也会加其他物质，如球状的水泥球。焚烧完流出来的铜水凝固成铜块由运送来的厂家运走，焚烧炉内剩余的残渣会用铁锹铲到推车内堆放在附近空地，到一定数量后光头会叫人拉走，残渣一般一个月清理一次，大概2-3个月运一次走。 （三）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是经被告人姜启文介绍到加工点做事。平常都是林海波和俞夫云责管理厂里的事情，指挥工作、分配安排人员进行焚烧操作、废料卸货都是俞夫云一个人负责，林海波负责买菜、发工资、接送供货商。焚烧废料的吨数是姜启文统计，姜启文通过微信给工人发工资，工资有保底工资3000元，每次装卸货10元钱一吨，焚烧原材料的是按每吨120元平均分配给13个工人，另外帮忙将铜条装上车可以抽1元。只知道老板的外号叫“光头”，姓陈。大概每天要焚烧二十多吨的原料。 （四）证人万某1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姜启文介绍到加工点做事。加工点焚烧的是废旧电路板、线路板、电子元件和漆皮线等，都是白天休息和卸车，晚上21时左右开始烧废料，一般每天都要烧15吨-20吨左右。工资有保底工资3000元，每次装卸货10元钱一吨，焚烧原材料的是按每吨120元平均分配给13个工人。而且厂里也没有相关的环保设备，都是直接排放出去的。平常是林海波和俞夫云在厂里管事，老板我只知道是叫“光头”，林海波负责买菜、发工资，俞夫云负责指挥我们做事，搬运装卸、焚烧原料，工资是林海波给姜启文，姜启文再发给我们，姜启文统计我们焚烧废料的吨数，他是我们贵州人的小工头。 （五）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姜启文介绍到加工点做事。工地上有13个工人。老板外号“光头”，好像姓陈，有两个人管理，一个叫俞夫云，他主要负责看着工人干活，另一个林海波，他主要负责给作坊买菜。拉货送华的货车应该是“光头”联系的。从2019年2月至12月，大概10个月焚烧了至少5000多吨的炼铜原料。工资是姜启文转的。 （六）证人姜启云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姜启文介绍到加工点做事，平常做事都是俞夫云安排的，焚烧的是电子元件、电路板之类的东西，没有固定的工资，是按每个晚上的工作量来算的，焚烧废旧按120元/吨由做事的工人来平分，工资是姜启文通过微信转账的。 （七）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姜启文介绍到加工点做事，俞夫云是厂里管事的，他平时叫工人上下班，教工人怎么做事，林海波负责帮买菜，老板是叫“光头”。工资都是林海波发，姜启文给的。工资是按每晚焚烧的电子板、电线等电子垃圾的重量来计算的，每吨120元，做事的人平分。 （八）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林海波介绍到加工点做事，加工点主要是焚烧电线、电缆线、水泥球、废电路板来炼铜，俞夫云负责安排工人做事，林海波负责买菜、发工资，接送供货商，光头是老板，姓陈。保底工资3500元，帮忙装货上车1个铜条抽1元，卸货是1吨10元，焚烧原材料是1吨120元，这些钱都是做事的工人平分的。工资是林海波给姜启文，姜启文再发给工人。 （九）证人姜启能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姜启文介绍到加工点做事，加工点主要是焚烧废旧电子元件等废料提取金属，在焚烧原料的过程中没有佩戴防护措施，空气十分刺鼻难闻。生产中产生的“三废”也不会经过任何处理排放。俞夫云负责管理，工资是由林海波拿给姜启文，再由姜启文发放给工人，老板是“光头”。工资有保底工资3500元，每次卸货10元一吨，焚烧原材料的是按每吨120元平均分配给13个工人。 （十）证人粟永翠（系被告人姜启文妻子）证言证明：其在加工点负责烧饭，能证实加工点是用火炉烧东西，老板是一个绰号“光头”的人，工人约11个。 （十一）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加工点是用火炉烧东西。 （十二）证人戴某证言证明：被告人蒋建国于2018年9月以开办毛竹厂的名义找其租地,之后蒋建国直接用挖机开始挖场地并铺路架电线,炉子建好后蒋建国又说用他的营经营许可证去通电，最后蒋建国以杨村长水毛竹拉丝厂的名义开户架变压器。2018年11月，12月，2019年1月份，这三个月共收取了30000元的场地租用费，2019年2、3、4、5、6、7、8、9、10、11月，每个月是20000元的场地租用费，共计收取场地租用费230000元。由于该加工点的废水流入旁边的鱼塘，导致鱼都死了，其与蒋建国协商后，蒋建国包了4000元的红包还赔偿了他10000元，并且证实看到加工点有铜条装车。 （十三）证人翁某（系戴某妻子）证言证明：其在加工点负责烧饭，证实加工点在晚上烧东西。 （十四）证人毛某（系驾驶员）证言证明：其是通过“运满满”信息部钟鹏的联系来德兴花桥跑运输，期间一共运输了大约220吨左右的废旧电子板与废铜等一类的物品到花桥××这个××作坊，一共大约有205吨左右的成品运回温岭。每次运输到花桥的运费大约是一车3000-5000元，都是钟鹏通过转账给的运费。期间林海波有两次让其将铜块运至贵溪市华晋铜业于横峰的一个炼铜厂里。 （十五）证人谢某（系豫Ｐ×××××货车驾驶员）证言证明：2019年9月份、12月份经钟鹏联系将货物两次运至花桥这个加工点，第一次从温州运过来的是煤块，后一次从温西中学运过来的是水泥球等物品。到花桥后是与林海波对接，两次运输费都是钟鹏通过银行转账给的。期间林海波也有两次让其把货物运到贵溪与横峰两地。因这两次有人跟车过去装卸货，所以没有联系人。 （十六）证人童某（系皖Ｓ×××××货车驾驶员，该车被现场查获）证言证明：证实其是通过钟鹏两次（2019年10月底与12月23日）将货物运到花桥这个加工点内，第一次运的是煤，第二次是从温岭文溪镇运来了煤和大约二十三袋的电子元件。第一次的运费4080元是钟鹏通过微信转账转给的。 （十七）证人尹某（系赣Ｅ×××××货车驾驶员）证言证明：其前后共约二十次左右将货物送到德兴花桥这个加工点，运的都是煤炭、废旧电路板等，运走的都是铜块。每次都是钟鹏联系的，到花桥后林海波就会开车在前面带路。运输费都是钟鹏支付的。 （十八）证人朱某1（系豫Ｐ×××××货车驾驶员）证言证明：其从2019年3月份左右开始运输货物到德兴花桥的加工点，一共运过十几次，返回温岭的时候运输过约七次左右的铜块。然后运输费用是钟鹏支付的。 （十九）证人万某2（系赣Ｅ×××××农用车驾驶员）证言证明：2019年3、4月份开始，其前后十几次帮林海波把东西从花桥渔塘养路班院子里运到二林校一个山坞里。运输费是每次三百元，林海波通过付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货物是用编织袋装的，看到编织袋里有手机线、电缆线之类的东西。 （二十）证人胥某（系赣Ｅ×××××农用车驾驶员）证言证明：从2018年12月下旬开始帮小林海波运货，前后运了约9次，每次300元，货物是用编织袋装的，看到编织袋里有手机线、电缆线之类的东西。 （二十一）证人华某（系赣Ｅ×××××农用车驾驶员）证言证明：从2019年6月7日左右开始帮林海波运货，前后运了约十几次，每次300元，货物是用编织袋装的。 （二十二）证人叶某（系被告人蒋建国前妻）证言证明：蒋有国即蒋建国，是其前夫，7、8年前就离婚了，但还生活在一起。蒋建国因为被法院纳入失信人员名单,无法办理银行卡,所以他都是用其银行卡，2018年10月份左右其邮政储蓄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注册的手机号是139××××0234.江西省农村信用社注册的手机号码是183××××4249）都是蒋建国在保管使用。有三次蒋建国让其帮忙取现，其中工商银行卡取过两次现金，两次都取了50万元，邮政储蓄银行卡取过一次现金，取了24万元，三次取钱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2019年12月17日，蒋建国持其工商银行卡购买白色东风本田商务车，花费273420元，当时是挂在其名下，后因为蒋建国欠了他表弟陈小龙钱，就把这辆车过户给了陈小龙抵债。 （二十三）证人阮某证言证明：是其在江西乐平焚烧废旧电路板的事。2016年初，被告人俞夫云到五里村来打听谁收废品，他说他有炉子，问要不要去加工（指焚烧废旧电路板），并给了陈勤巧的号码。2016年5月份，其联系了陈勤巧，陈勤巧安排了辆货车装了约14吨废旧电路板、废旧电线、水泥球等废料到江西乐平他的焚烧厂加工提炼铜，其支付16000元的加工费，是转账到林小燕的账户上，加工费是1300元／吨。共提炼出了约3吨铜块，本来准备卖给路桥区白峰桥镇致远铜厂，但致远铜厂在搬仓库，就卖到另一个铜厂去了。2019年4、5月份，陈勤巧还联系他，并说加工费1600元／吨，其嫌太贵了就没再跟他联系。 四、专家咨询意见书 江西景德镇司法鉴定中心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一份（江西景德镇司法鉴定中心环鉴［2020］咨字第001号）鉴定人：刘文茂职称：高级（教授）、杨波职称：中级（讲师）两人的执业范围为：环境损害司法鉴定（污染物性质、地表水和沉积物），证实经江西景德镇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场破碎拆解后的废旧电路板进行分析，该电子废弃物主要由塑料、玻璃纤维和金属组成，其中：塑料20.7%、玻璃纤维18.1%、金属49%、电线0.4%、电路板1.2%、其他10.6%。而金属中以铜的含量最高20.1%，然后是铁8.1%、锌4%、镍2%、铅2%、铝2%、其他1.4%。该电子废弃物中含有大量对生态环境和健康产生危害的有毒物质，污染物主要集中于电路板、塑料、显示器、制冷剂、电池、电线电缆等部位。电子废弃物在处理过程中产生污染物主要可分为2类，分别是重金属类和有机污染物。重金属环境毒性电子废弃物中所含的重金属铅、汞、镉、铬、砷等重金属及溴化阻燃剂，这些有毒有害物质严重危害了生态环境及人体健康。如果对含有这些有毒有害物资的电子废弃物简单焚烧处理的话，铅、汞、镉、铬、等会渗漏到地下直接污染地下水资源，有些重金属则容易被农作物富集经食物链回到人体。焚烧电子废弃物烟气和残渣中溴系阻燃剂及其焚烧产物，发现烟气中主要物质为：阻燃剂（ＰＢＤＥ和ＴＢＢＰ-Ａ）、ＰＤＤＳ／Ｆｓ、ＰＣＤＤｓ／Ｆｓ、Ｂｒ1ＣＩｙＤＤｓ／Ｆｓ,Ｂｒ2ＣＩｙＤＤｓ／Ｆｓ、ＢｒｘＣＩ1ＤＤｓ／Ｆｓ、ＨＣＩ、ＨＢｒ、ＣＯ2、ＣＯ和ＮＯｘ。有研究表明，该类物质焚烧处理过程中大约83%的ＰＢＤＤ／Ｆ在部残渣的表面被吸附，17%的ＰＢＤＤ／Ｆ存在于废气中。结合该案情况，冶炼焚烧过程中，冶炼炉渣中存在剧毒物质二噁英约占83%，17%的剧毒物质二噁英被排放到大气中。经鉴定德兴市“12.23污染环境案”案发现场提取的非法冶炼原料属于危险固体废物。对德兴市养猪场“12.23污染环境案”案发现场提取的原料焚烧炉渣、案发现场的土壤、地表水的腐蚀性、毒性、易燃性、反应性和感染性，焚烧炉渣吸附的剧毒物质二噁英及该案造成的直接损害需要进一步检测、鉴定、评估。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一）被告人陈勤巧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是2018年9、10月份开始在花桥镇焚烧废旧电子线路板的，焚烧的流程是先由客户制成球状的废旧电子电路板，将该板放进焚烧炉中焚烧冶炼，焚烧炉口就会流出液体状的金属，液体状的金属流入磨具冷却，之后会变成长条状的金属，再由客户拉回进行销售。焚烧的场地是在花桥镇，以前这个场地是一个养猪场，是花桥当地人蒋建国的场地。给客户加工的加工费有两类，如果货是客户安排送过来，收取1100元/吨的加工费，如果货是自己联系货车运输，收取1300元/吨的加工费。合伙人还有林小燕和蒋建国，其和林小燕每人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蒋建国的分红就是给他的场地费。其和被告人林小燕、蒋建国三人一共投资80多万元，蒋建国投资20万元，其和林小燕共投资60万余元。林小燕很少来这里，主要是由其来负责管理，蒋建国是负责提供场地，其还把林小燕的弟弟林海波叫过来负责买菜、接货。场地上做事的工人有十三个人，场地上的人除了工人还有林海波、烧饭阿姨、管电的俞夫云。 2.每天工人白天是不做事的，都是晚上做事的，从晚上六点半到第二天凌晨两三点，一天可以加工十几吨至二十吨左右的电路板。按照十吨的废旧电路板来计算，焚烧之后产生的渣子重量为3-3.5吨，铜水重量约4吨，其他的物质在焚烧过程中以烟的形式消耗掉了。提供废旧电路板来加工的客户全国各地都有，联系方式都在其的手机里。 3.2018年11、12月份，被告人蒋建国收取的租金为35万元/月，2019年1月至12月份共付了8个月的场地费，其中4个月租金45万元/月，另四个月租金60万元/月。前后支付场地费大概有400万余元。场地费支付的方式大多是现金支付，有时候用过银行转账，都是林小燕操作的。蒋建国保证过，让其在这里放心烧电路板就是，如果有事他来解决，但是他叫我们在晚上做事，主要是怕被执法部门发现我们焚烧电路板。工人吃住都是在工地上的，吃饭自己出钱解决，帮他们买菜，住宿不花钱。工资是按照焚烧电路板的重量来计算的120元/吨，做事的工人平分，但是发工资的时间不固定，有钱就发。工人做事是由姜启文负责的，他相当于工头，货到了以后他指挥共同卸货。林海波帮忙管事，负责接车、记账、登记过磅、付工资、买菜等。一年十万元工资，没有分红。管电的俞夫云5000元/月。其前后在该场地上焚烧了五千多吨的电路板，从中获利约150万余元。 4.焚烧后的渣子都是卖给一个叫张建民的人，每次他来装货都是自己叫车子来，装好货后开到花桥一个种植毛竹的地方进行过磅。其以260元/吨的价格卖给他，他直接转账给林小燕。从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12月份，该加工点产出的渣子卖给张建民共获利654,380元，林小燕的农行卡上有具体的交易信息。张建民会把这些废渣再次加工提取有价金属。其和张建民的交易也是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的。其与客户的交易大多是现金交易，有用银行卡转账，转账是林小燕操作的。 5.加工点焚烧后产生的废气直接由焚烧炉的烟囱排放至外环境，废水是循环使用的冷却水，不外排，固废堆放在我们浇筑金属锭的鱼塘边，之后直接卖给张建民。场地的电路是蒋建国通过电力公司报批后安装接电的。场地也没有环保设施，也没有办理任何的相关证照。 6.其和被告人林小燕是多年的男女朋友关系，钱都是一直放在林小燕那里的，林小燕转过一次50万元到其农业银行卡上的，每个月会打3万-4万元到这个卡上，其一共获利80万余元，林小燕自己分了多少钱不清楚。 7.焚烧后炉子底部会有剩余的金属（含铜），也叫铜渣，其会将这些剩余的金属收集起来每十多天卖一次给林某，林某的收购价是19000元／吨，这四五年里只要其提炼出炉底的含铜金属，都是卖给他，他也特地来我花桥的黑作坊考察过，看看是不是值19000元／吨。林某通过62×××11的建行卡转账给其888660元，根据该金额可以推算出其卖了46.8吨的含铜金属。林某知道其花桥的黑作坊是没有办理任何手续的，因为林某多次到过焚烧现场，环境很差，他可以看到的，其也告诉了林某只在晚上生产，白天不生产。 8.来料加工的供货商有郭东升（提供了20吨的电路板和20吨的煤）、陈素琴（提供了40吨左右）、吴立、谢某、谢文强、张汉英、张太智、刘洪强（上述7人全部安排住过德兴大酒店）、小伟（提供20吨）、丁安土等，剩下的供货商手机通讯录里有，备注都是“ＸＸＸ线路板”。从温岭运输货物的货车是钟鹏安排的，他成立了一家专门搞运输的公司，其与钟鹏认识好多年了，一开始在花桥××作坊的时候就告诉了他，他知道我在从事非法炼铜，还帮其买过耐火砖，也知道加工点是用废铜、废旧电子线路板提炼的。其按照运输货物的重量180元-190元／吨的费用支付给钟鹏的。除温岭之外的地方，供货商都是自己找车子运输过来的。 9.其还在乐平、万年两个地方办过焚烧厂，乐平南岗的场地是从一个叫“大头”的手上租过来的，场地费支付了30万余元给“大头”；乐平镇桥镇的场地是从黄天宝手上租过来的，厂内经营模式和花桥的是一样的。万年的厂我就焚烧了一星期左右，当时是用环保炉烧的，后面当地的环保部门说的环保设施不到位，就停工了。 10.加工费是不固定的，客户自己安排车运过来加工好的货运回去，是按照1100元/吨收取的，如果是其安排车子帮客户送货过去，是按照1300元/吨-1500元/吨收取费用。还有800元/吨的，就是那种碎的铜然后烧成块状。陈素琴我是按照1400元-1500元/吨收取的加工费。顾妙德因系“头炉”没有收取加工费。丁安土是按照1400元/吨收取的加工费。 （二）被告人林小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被告人陈勤巧是在德兴花桥一山里面搞的一个焚烧炉，用来焚烧废旧电路板提炼铜等贵重金属，有时自己会买废旧电路板焚烧，或者是客户拉废旧电路板来焚烧，收取加工费。焚烧后炉子里的炉灰会卖给一个叫林某的人。花桥这个焚烧点是由陈勤巧和蒋建国投资建设的，其与陈勤巧是情人关系，钱是一起用的，这个炉子其和陈勤巧投资至少六七十万。陈勤巧主持全面工作，联系客户、联系运输车辆，林海波负责买菜，核算工人的工资，有时候代发工资和奖金，其负责收取加工费和支付厂里的开销，场地由蒋建国提供，参与分红，分红的金额不是固定的。炉工的工资其是支付给姜启文，然后由他来支付工人。管理人员就是弟弟林海波和管事的俞夫云。其负责收取加工费、收取货款、发放工人工资，支付日常开销。收钱和付钱的时候陈勤巧都会打电话跟其核对，林海波会在结算好工人工资和开销之后将账单发给其，其再将钱转给林海波。有部分客户会将加工费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林海波，林海波再打到其农业银行卡上，有时也会留点日常开支。也有客户是通过司机转钱的。其用来收付款的主要是其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7,金雪芬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其也用来收过账。给其打款的很多客户都不认识，只记得的有林某和张建明。其打款最多的人是叶某，是蒋建国的老婆。 2.加工点在一个深山里面没有厂牌，现场条件很简陋。右边有一个鱼塘，没有环保设施，炉子是用砖头堆砌起来的，有两个炉子，平时是晚上生产，白天是不生产的。焚烧厂盈利的方式一是收取加工费，加工费一般是每吨1100元至1300元，其中有一个月接了一个也同开炉的同行的生意，是按每吨700元收费的，1500元或1600元一吨的很少；二是卖烟灰（飞灰），里面含有铜等重金属较多，是估价卖的，由陈勤巧定价，主要是卖给林某；三是卖炉渣，这个含铜等重金属较少，一般是每吨200多元，进钱一般是两三万，最多七八万，这是卖给张建明的。焚烧厂的开支主要是烧炉的维护费，主要是焦煤、耐火砖；二是管理费，包括场地费和管理人员的工资、工人工资；三是运费，所有来加工的供货商的运费都是我们出，有少部分的供货商是自己出运费，但他们也会扣加工费；四是日常开支，如买菜、招待客户等。 3.其基本都是使用那张农业银行卡（62×××17）和废旧电路板供货商交易，其他卡都是用来存取或者还钱用的，金雪芬的那张农业银行卡（62×××77）其是用来做期货的。我尾号2617的银行卡都是用来和客户交易的。林某转入的款项均是林某从花桥焚烧点购买炉灰的货款，钟鹏转的钱基本上是供货商转交的加工费。其不认识陈素琴、陈荣、单桂欢、金军辉、李灵岳、韩滢霏、何德友、林侠志、刘晓格、陈失方、姚某、尹郭礼、潘信明、谢雅各、王爱国、颜雪燕、叶海荣、薛志福、周新夫，这些人都是供货商，他们直接转入的钱或通过钟鹏转的钱应该都是废旧电路板的加工费，其与这些人没有其他资金往来。经常会转账的驾驶员有“小毛”、“大毛”“小谢”、朱某1及一个胖胖的，这些驾驶员其看到是认识的，但名字叫不出来了。一般他们转账后，基本是会通过微信告知下，没有微信的也会叫钟鹏告知下。其收到后，会告诉林海波，与其核对。 4.62×××77金雪芬这张卡其主要用来投资理财，这张卡上其不认识的一些人，这些人转入的钱具体是什么钱不清楚（不认识的人有陈正利、金玲芳、林侠志、周文虎、倪滕龙、蔡菊兵、章梦雨、叶香珠、元丹芳、杨林财、蔡华德、俞菊花、潘凤领、蔡新宽、程文娴、王晓文）。 5.其从2017年和陈勤巧开始从事焚烧电路板加工的行业。2019年8月27日，林某转入672000元到其尾号2617的银行卡上，这笔钱是原来在乐平的焚烧点售卖的炉灰款。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2月17日期间张建民购买炉渣都是通过程兰妹的名义转款的，共转入20笔共计1169862元。钟鹏、林海波、驾驶员转给其的钱基本上都是供货商的加工费，除了林海波有2笔转给我的不是，其他的都是加工费。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5月22日，其转给黄天宝4笔共计149300元，这个钱是其与陈勤巧在乐平焚烧点的场地费，黄天宝是乐平人。其尾号2617的银行卡支出的主是就是买原材料以及烧炉的开支，基本上就是用于加工点的运转。 6.被告人林小燕于2020年3月16日在德兴市公安局进行了三次辨认，其辨认出在花桥焚烧厂购买炉渣的张姓男子系张建民、帮忙联系运输废旧电路板到焚烧厂的钟姓男子系钟鹏、在焚烧厂负责日常管理的人俞夫云，见证人蔡某在场见证。 （三）被告人蒋建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8年10月份,其打电话问张建民有没有建造炉子烧东西的老板介绍来租用其位于花桥的场地,后来有个台州的电话打过来，他自称是张建民介绍的，他姓陈，他带着“老俞”和“小林”两个人过来看场地,他们看了后就说可以建设炉子与陈勤巧谈好租金是每个月35万元,等炉子建设好开始焚烧的时候就每十天给其结账,搭建炉子的期间其负责接好了电,平时会帮助他们送送材料。 2.加工点的场地是花桥镇鱼塘村“豆腐佬”（戴某）的,其发现这个地方适合做个焚烧炉,拿来烧东西,因为这里四面环山,又偏僻,一般人基本上是看不到这里面在做什么事情的,比较安全。之后其听说张建民是专门卖炉渣的,所以就想起来联系张建民了,和陈勤巧谈妥以后其再联系“豆腐佬”，以2万元的价格租到场地。 3.其原本是计划使用“豆腐佬”那个废旧养猪场的电的,之后发现没有里面没有电,其就打报告到花桥政府说办毛竹加工厂要架设一个变压器,花桥政府同意之后,其就到花桥镇供电所以“豆腐老”的名义注册了一个户号开始供电。 4.其与陈勤巧没有签订合同，因为其认为陈勤巧建设的这个焚烧炉本身就是不合法的,政府部门如果查到的话就可能会处理他并拆卸掉他的焚烧炉。 5.其让张建民帮联系建设焚烧炉的老板是因为其到张建民的场地上玩过,他那里有很多的炉渣,所以也就知道他有这方面的路子。 6.陈勤巧和其说过焚烧的都是从各个供货商老板那里收集起来的废旧线路板,经过高温焚烧之后就会产生铜块。 7.加工点是从2018年12月份开始烧的,一共烧了8、9个月。租金是通过林小燕的银行卡转到其前妻叶某的农业银行卡上的，叶某的银行卡一直是其在使用。民警出示叶某的农业银行卡流水让蒋建国看，看后其确认数据是对的，林小燕转给我的钱全部都是场地出租的钱。经民警统计，林小燕共转账了40笔到叶某的账户上，一共是5482780元，蒋建国对这数额没有异议。 8.其与陈勤巧商量好加工点的运作和建炉子其都不管,其只管将场地租给他,并收取租金。但是场地的电力和进焚烧点的开路是其出钱并联系人解决。从焚烧点2018年10月建立到2019年12月底其大概其投入了80万元左右。 9.加工点管事的是陈勤巧、林海波和俞夫云。每天烧废料都要到晚上8点多,一直烧到第二天早上5点多。 10.2019年年底案发后，其让叶某操作从她工行卡上取了100万元，后其拿这100万元外逃，2020年1月17日左右我从缅甸回昆明，2020年1月21日回到德兴花桥，之后天天在花桥，疫情交通管制解除后，其就租住在德江花苑的房里。 （四）被告人林海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8年10月份，陈勤巧叫其来德兴市花桥镇深山里的加工点工作，其和俞夫云两人差不多同时到的。加工点焚烧的原料是废旧电路板或元器件包括附带的原件、芯片等。每次都是大货车运输到加工点里面，有的送货司机不知道具体位置，其会添加司机微信发送位置给他。其还会开赣Ｅ×××××白色吉利帝豪车在高速路口给他们带路。原材料到的时候都是下午5点或晚上，晚上8点开始，工人将废旧电路板或电子元器件直接投入焚化炉进行燃烧，融化后的液体有贵金属（铜、银、金），将液体用模具盛着放在一边浇水冷却成型，一般到凌晨1点-3点左右结束。焚烧过程中烟很大的，黑烟和白烟都有。冷却的水不做任何处理直接排放到焚烧炉边的一个池塘里面。其负责买菜、接待来作坊运原料的货车和从作坊运冶炼后金属出去的车辆，以及过磅、记账等。缴纳电费、在外面吃饭、住宿的账目其是通过微信发给陈勤巧的。买菜、过磅的费用主要是林小燕打钱到其农行卡上，该农行卡维持黑作坊日常运转的公卡。另一张工行卡是其收工资的卡，其收到过林小燕支付的4个月20000元工资，每月工资5000元。其帝豪车上的黑色笔记本是记录过磅账目，白蓝色笔记本是记录买菜的账目的。黑色笔记本剩余的7页纸有记录出货量（炉渣和烟灰），“车号”代表车牌号，“皮”代表皮重就是货物本身的质量，“毛”代表毛重是货车出货的总质量，净重也就是该辆货车运送的货物本身的质量。第一页纸总计出货净重总数314.62吨，第二页纸总计出货净重总数15.98吨，第三、四页纸总计出货净重总数314.6吨，第五、六页纸总计出货净重总数270.54吨，第七页纸总计出货净重总数270.71吨。七页纸总计出货净重总数1186.45吨。姜启文是工头，其会和他核对焚烧材料的吨数，加工点按焚烧每吨120元来支付工人工资。核对好的工人工资其微信报给林小燕，她会将工资打入其农行卡，其再发现金或微信转账给姜启文。有时林小燕直接打钱给工人。同时其称工人的卸货工资也是由其支付。黑色笔记本上还夹着两张过磅单，应该是加工点从外面进货（电子板），一张表示加工点从都玉栋磅房过磅了净重30790千克货物，另一张表示加工点从都玉栋磅房过磅了净重12860千克货物。 2.焚烧过程中产生炉渣和烟囱灰卖给张建明。黑色的铜渣由陈勤巧联系好卖给姓林的人，其将磅数量微信报给陈勤巧，共计拉铜渣100-200吨。其代收过基本加工费，大概有四五万元现金，都是陈勤巧让其代收的，让其留下来作为炼铜点日常开支。 （五）被告人俞夫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其经林海波介绍到德兴花桥的加工点做事，后陈勤巧安排其到加工点监督工人做事，看管场地。 （六）被告人姜启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至2019年12月，其在德兴花桥山坞加工点里从事焚烧废旧电路板炼铜，该加工点的老板系陈勤巧，林海波负责接货、过磅支付工资、买菜，俞夫云负责指挥安排工人做事，其介绍了多名工人来做事，且林海波是与其对接结算工人的工资，其收到工资后再发放给其他工人的事实经过。 （七）被告人陈素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从事废旧金属及废旧电路板的回收，但没有取得从事废品回收的营业执照。第一次供述其2019年先后两次共运输了约20吨的原材料到德兴市花桥镇“光头”的加工点焚烧用于提炼铜销售，其称所运输的原材料是“水泥球”和纯铜，“水泥球”里面含有马达的铜丝、电路板。2020年4月8日供述共运输了三次约73吨的，共支付加工费118000元，是按1600元或1800元每吨支付加工费的。2020年5月26日补充供述了2019年8月8日转账给毛海苏37×××××元系到德兴焚烧废旧电路板的加工费，与毛某材料相印证。最终可认定陈素琴支付的加工费金额共计155800元，焚烧废旧电路板及混有电路板的“水泥球”约86.5吨，其自认焚烧后的铜条出售得款人民币480000元。 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2019年12月4日，其收到陈素琴转入2笔钱共75800元均是代收的陈素琴支付的焚烧废旧电路板的加工费。 相关银行流水证实： 1.陈素琴的卡号62×××72农业银行卡于2019年11月10日转账36000元至林小燕卡号62×××17的银行账户上，系焚烧废旧电路板的加工费。 2.陈素琴该银行账户于2019年8月8日转账37800元至毛某卡号62×××79的银行账户上，当日其中27800元被毛某转入钟鹏尾号1276账户上，陈素琴、毛某均称系焚烧电路板的加工费。 3.2019年12月4日，陈素琴该账户再次转账38000元至毛某该账户上，当日该笔38000元被毛某转入钟鹏尾号1276账户上。当日该笔38000元被钟鹏转入林小燕尾号2617账户上，系焚烧电路板的加工费。 4.陈素琴该银行账户于2019年6月29日转账44000元至钟鹏卡号62×××76的银行账户上。当日该笔44000元被钟鹏转入林小燕尾号2617账户上，系焚烧电路板的加工费。 （八）被告人罗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从事废旧电路板的回收，但没有取得从事危险废物相关的许可证件。2019年7月、10月，其两次共运输了51吨的废旧电路板及混合了电路板的“水泥球”到德兴焚烧用于提炼铜销售从中获利的事实。称加工费为每吨1600元，加工费是通过转账支付至林海波尾号9972的账户上。第一次支付加工费32500元，销售所得687860元，第二次支付加工费37000元，销售所得801220元。另其称还运输废旧电路板到福建的加工厂及安徽与河南交界的一个加工厂焚烧提炼铜从中获利，根据销售铜条废料结算单，显示2019年1月12日，2019年4月23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9月23日有销售所得。 结合俞夫云供述约20吨、朱某1的证言及其银行流水明细。认定罗建军的数量除其供述的两次外，还应加上2019年6月14日的一次。 罗建军共支付焚烧废旧电路板的加工费共105,500元（2019.6.14的36,000元+2019.8.3的32,500元+2019.11.3的37,000元），按其供述第一次1800元/吨，第二、三次1600元/吨的加工费单价格计算，共焚烧废旧电路板及混合了电路板的“水泥球”约63吨，违法所得200万元。 （九）被告人俞夫云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罗建军运输了1车约20吨废旧电路板到德兴焚烧的事实。 （十）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日罗建军转给我的一笔36000元，这笔钱就应该是钟鹏让我运输铜块去温岭毛洋（音），在那过磅后一个老板问我要银行卡号，说把这次货物的钱转给我，让我再转给钟鹏，这个罗建军应该就是那个老板。后这笔36000元我转给了钟鹏。 （十一）相关银行流水证明：林海波9972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8月3日收到罗建军尾号3001的账户转入的32,500元，于2019年11月3日再次收到罗建军该账户转入的37,000元。 2019年6月14日，朱某1卡号62×××17账户上收到罗建军62×××01银行账户转入的36000元款项的事实，后该款朱某1当日即转支给钟鹏。钟鹏的账户反映钟鹏收到该款后于当日转给林小燕尾号2617账户36000元。 （十二）被告人丁安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个人从事废旧电路板的回收，但没有取得从事危险废物相关的许可证件。2019年4月，其先后共运输了三车约46吨的废旧铜块、不锈钢螺丝、不锈钢片、带铜的电器开关接触器、变压器上带着银的部件到德兴焚烧用于提炼销售事实，共现金支付加工费约69000元，其自认焚烧后的铜条出售得款人民币100万。 （十三）陈勤巧辨认出了丁安土系提供废旧电路板焚烧的人之一，加工费是1400元/吨，另陈勤巧还供述了其手机中储存有丁安土的手机号码。另，陈勤巧与丁安土在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有多次通话记录。 （十四）被告人顾妙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是从事废旧电路板、铜、铝等金属废品的回收，2019年4月，其运输了一车约16吨的废旧电路板到德兴花桥焚烧用于提炼铜，因系头炉其未支付加工费，其自认焚烧后的铜条出售得款人民币2万。 （十五）陈勤巧手机中储存有顾妙德的号码139××××0714，称顾妙德运输了一车约20吨废旧电路板焚烧，因系“头炉”未收取加工费。 （十六）郭东升的供述证明：2019年，其共三次运输了约40多吨的废旧电路板等原料到德兴花桥用于提炼铜，第三次约20多吨还未焚烧就被公安机关查处，其供述共支付了约30,000元的加工费给陈勤巧，是现金支付的，加工费为每吨800-900元。 （十七）邵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帮郭东升做事的，2019年郭东升运输了2次约20多吨的废旧电路板到德兴焚烧提炼铜的事实。 （十八）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2日，其帮郭东升从温岭运输了21吨的货物（废旧电路板）到德兴花桥，12月23日，押运的唐某和老板都被民警查获。 （十九）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2日，其在温岭温西乘坐货车到德兴，到德兴后其帮忙卸货，后被民警查获。 （二十）陈荣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其运输了1车约23吨的废旧电路板等原料到德兴花桥焚烧提炼铜，加工费是每吨1600元，到花桥后林海波负责接他，废旧电路板焚烧后，其通过银行转账38,200元的加工费至林海波提供的林小燕银行账户上的事实经过。 （二十一）陈荣尾号0415的银行流水明细、其与林小燕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9年3月4日，陈荣通过其卡号62×××15的账户转账38200元至林小燕尾号2617的银行卡上。2019年7月18日，陈荣该银行卡在德兴市花桥镇分4笔取现共18000元，与陈荣供述相吻合。 （二十二）颜建国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其共三次运输了约25吨的废旧电路板等原料到德兴花桥陈勤巧的焚烧点焚烧提炼铜，加工费是1500元/吨，以现金方式共支付加工费约4万元给陈勤巧。并称第一次其系经蒋世兵介绍认识光头的。另其称这3次应万利与其一起运输了约46吨废旧电路板到德兴焚烧。 （二十三）蒋世兵的供述证明：其明知陈勤巧在非法从事焚烧废旧电路板提炼铜，仍多次介绍陈春飞、蒋海勇、颜建国、蒋夏春、郑晓春、潘朗村的一个男子等人运输了共400余吨的废旧电路板等原料到陈勤巧处焚烧废旧电路板，并帮助陈勤巧收取这些人员的加工费，在扣除100元/吨的回扣后再将加工费转至陈勤巧提供的林小燕账户上。 （二十四）何元建的供述证明：其系从事买卖废旧电路赚取差价的工作，2018年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陈勤巧。其于2019年1月、7月、10月共三次运输了约44吨废旧电路板等原料至德兴花桥陈勤巧焚烧点焚烧提炼铜，按每吨1300元-1400元支付加工费，共支付65,500元的事实。其称还向陈勤巧购买了约20吨用来冶炼铜的废铁，共支付陈勤巧4万余元的事实经过。 （二十五）何元建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反映出何元建于2019年1月6日凌晨2时25分转账给林敬博（系林海波微信）16,500元。 （二十六）被告人林海波微信与何元建的交易记录证明：林海波微信上共收到何元建转入5笔资金共53,000元（2019.1.6的16,500元，2019.3.29的10,000元，2019.10.16的20,000元，2019.10.17的4000元，2019.10.29的2500元），目前现有证据认定其中的36,500元为加工费。(2019.10.16的2万元要补强，何元建的付款截图，结合何元建的微信资金流可以认定该2万元系其支付给林海波) （二十七）何元建与被告人林海波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7月12日，何元建通过其卡号62×××78的账户转账1笔29000元至林海波尾号9972账户上。 （二十八）何元建的辨认笔录及被告人陈勤巧的辨认笔录证明：何元建于2020年3月19日在德兴市焚烧厂的老板“光头”系陈勤巧，接待自己的年轻男子系林海波，见证人蔡某在场见证。陈勤巧辨认出了何元建系供货商。 （二十九）赵志德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12月份运输了1车约12吨的废旧电路板到花桥陈勤巧的焚烧点焚烧提炼铜，加工费1700元/吨，支付加工费21,000元的事实经过。2019年夏天，其还介绍潘信明运输了1车废旧电路板等原料到花桥陈勤巧的焚烧点焚烧提炼铜，且与潘信明一起到花桥，潘信明付给其1000元工资费的事实经过。赵志德未提及加工费单价的情况。 （三十）赵志德与林小燕银行流水记录证明：2018年12月29日，赵志德通过其101004365480054账户转账1笔21,000元至林小燕尾号2617账户上。 （三十一）赵志德的辨认笔录证明：赵志德于2020年3月26日在德兴市公安局辨认出为自己加工废旧电路板的老板“光头”系陈勤巧；负责接待自己并给自己银行账户用来打款的年轻男子系林海波；第二次一起去加工废旧电路板的男子系潘信明，见证人周某在场见证。 （三十二）潘信明的供述证明：2019年7、8月，其经赵志德介绍，运输了1车约20吨的废旧电路板等原料至花桥陈勤巧的焚烧点焚烧提炼铜，赵志德是与其一同前往，按1300元/吨的加工费，共支付26,500元的加工费，另其称还给了赵志德1200元的辛苦费。 （三十三）潘信明的辨认笔录证明：潘信明于2020年3月25日在德兴市公安局辨认出和自己一起去德兴花桥焚烧厂焚烧废旧电路板的系赵志德，见证人余某在场见证。 （三十四）潘信明与林小燕银行流水记录证实：2019年8月5日，潘信明通过其卡号62×××75账户转账1笔26500元至林小燕尾号2617账户上。 （三十五）何德友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份左右，其运输了1车约30.5吨的废旧电路板等原料到花桥陈勤巧的焚烧点焚烧提炼铜，车辆是钟鹏联系的，按1800元/吨的加工费，共支付加工费55,000元的事实经过。 （三十六）何德友与林小燕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5月1日、5月2日，何德友通过其101004863444686账户转账分2笔共55,000元至林小燕尾号2617的账户上（2019.5.1转50,000元，5.2转5000元）。 （三十七）被告人李洪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与徐金国合伙做废品收购，并同时从废旧电器里面拆解线路板出来的生意，其占股份45%，2019年3月、9月，其共运输了2次重约20吨的废旧电路板、废旧电线到花桥陈勤巧的焚烧点焚烧提炼铜，按1300元/吨支付加工费，共支付加工费约2.6万元，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林小波的事实经过。但其供述与其手机照片中显示的加工清单不相符合。 （三十八）沪Ｅ×××××车辆轨迹证明：沪Ｅ×××××车在2019年3月8日出现在德兴花桥。 （三十九）被告人李洪勤手机中调取的德兴花桥焚烧点的焚烧现场照片、运输废料车辆照片、单据照片、交易信息照片等证实：李洪勤手机中存有2019年3月8日、9月6日其在德兴焚烧废旧电路板的照片、单据情况等。照片反映出2019年3月8日李洪勤焚烧电路板后共提炼出252块铜块，2019年9月6日李洪勤焚烧电路板后共提炼出222块铜块，结合工人邹某、杨某2及另一供货商王爱国所供述的每块铜块重约30公斤，252块铜块的重量及222块铜的重量分别重约7.5吨、6.6吨。单据照片反映出李洪勤2019年3月9日的重量7.851，记录了25.5＊1300＝33000,即25.5吨原料，每吨1300元加工费。销货单据的照片反映出李洪勤2019年9月9日的重量7.2，炉费32500（该数字圈起），另写有炉费29500，未圈。与徐金国的笔录相印证，可认定系支付加工费32500元，按1300元每吨计算，约有25吨原料。其当庭供述2019年5月确有一次外运的焚烧行为，但其只是押运员，是其徐金国联系的，焚烧地点及费用均不知情。自认焚烧后的铜块出售得款人民币500000元。 （四十）徐金国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9月，其与李洪勤合伙两次运输废旧线路板进行焚烧，其中2019年9月这次焚烧地点为德兴市花桥镇，提炼了7.2吨铜，炉费应是32,500元，5月的那一次焚烧地点不清楚，是李洪勤去的。另2019年3月，李洪勤还自己焚烧了一次废旧电路板，不知情。2019年5月、9月两次焚烧后铜条出售得款共计492,750元。 （四十一）徐金国与被告人李洪勤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证明：李洪勤在2019年3月、9月焚烧了废旧电路板的事实。且可以证实2019年5月16日，李洪勤焚烧废旧电路板提炼了166块的铜块，（徐金国问：天亮之前可以烧完吧，李洪勤即发送了一个焚烧视频给徐，并称差不多，只有22吨不到。徐又问：出铜了吧，你在下炉我也睡不着。李回答，嗯，并发送了出铜条的记账图片给徐）。李洪勤发给徐金国的焚烧视频地点系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从焚烧视频中可以反映出该焚烧点与德兴花桥加工点的处置方式是一样的，故应认定李洪勤的此次焚烧也系非法处置危险废物。 （四十二）被告人尹郭礼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其共3次运输了约70吨废旧电路板及废旧电线到德兴花桥加工点用于提炼铜，按1300元每吨支付加工费，后其将提炼的铜销售给欧天雪，同时其称王爱国、徐绍军、万传锁也运输过废旧电路板到陈勤巧在花桥的焚烧点加工提炼铜。 （四十三）被告人尹郭礼的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尹郭礼指认其存放所收集的废旧电路板的现场情况。 （四十四）被告人尹郭礼与欧天雪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尹郭礼销售铜块给欧天雪的重量情况及金额情况。 （四十五）被告人、尹郭礼与林小燕、林海波的银行流水记录情况证明尹郭礼通过其6228450038006273771共转账给林小燕、林海波共92,000元加工费（2019.6.19转林小燕尾号2617卡38,000元、2019.7.30转林小燕尾号2617卡30,000元、2019.9.20转林海波尾号9972卡两笔分别为2400元、21,600元）。 （四十六）被告人尹郭礼的辨认笔录证明尹郭礼辨认出欧天雪、万传锁、林海波、陈勤巧。 （四十七）王爱国的供述，证明2019年，其共2次运输了约40吨废旧电路板到德兴花桥的非法焚烧点提炼铜，按1,400-1500元每吨支付加工费，后其将提炼的铜销售给欧天雪的事实经过，两次运输至德兴提炼及铜条的销售均系尹郭礼帮忙联系的。 （四十八）王爱国的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王爱国指认其存放所收集的废旧电路板的现场情况（上海市嘉定区黄渡镇联星村160号）。 （四十九）王爱国与林小燕、林海波的银行流水记录情况证明：王爱国通过其6228450038048074070账户转账给林小燕、林海波共62,000元加工费（2019.6.21转林小燕尾号2617卡28,000元、2019.9.20转林海波尾号9972卡34,000元）。 （五十）被告人徐绍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9年三次共运输了约75吨废旧电路板、废旧电线到德兴焚烧提炼铜，加工费是每吨1300元，共支付给林海波98,000元加工费，其称是通过其姐夫尹郭礼联系到德兴焚烧废旧电路板，尹郭礼、王爱国也运输过废旧电路板到德兴焚烧。当庭其确认了四次运输共计90吨废旧电路板、废旧电线到德兴加工点焚烧，支付加工费118,000元，其自认焚烧后的铜条出售得款人民币1,453,890元。 （五十一）被告人徐绍军银行流水证明：其与林海波的交易记录、林海波微信收款记录（2019.4.19）徐绍军通过其62×××74银行卡三次转账给林海波共98000元，分别是2019年7月31日转账32200元给林海波尾号9972的银行卡，2019年9月27日转账30000元至林海波该银行卡上，2019年11月25日转账35800元至林海波尾号3776的银行卡上。 其尾号8474农业银行卡上收到欧加玉、欧天雪支付的铜条款共计人民币1,453,890元。 另，林海波微信在2019年4月19日收到20,000元，为二维码收款，交易对方为*徐，徐绍军手机已被扣押，民警从徐绍军的手机中调取了其2019年4月的微信账单，2019年4月19日，徐绍军微信通过扫码付款给林敬博（即林海波微信）20,000元，支付方式系从徐绍军尾号8474的农业银行卡出账。对该笔事实，承办人在讯问徐绍军时，将该书证出示给了徐绍军辨认，其称与林海波之间除了加工费外无其他资金往来，故此20,000元也系焚烧的加工费。 （五十二）被告人徐绍军的辨认笔录证实徐绍军辨认出了欧天雪、万传锁。 （五十三）徐崇文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份，其运输了一车约13-14吨的废旧电路板到德兴花桥焚烧提炼铜，加工费是每吨1200元，共支付了加工费一万五六千元，其中微信转账约13,000元的事实经过。并称其系与其妻子父亲一起去德兴的，接收其微信款的人微信名为林敬博（即林海波）。 （五十四）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其与徐崇文及其公公徐新发一起运输了一车废旧电路板到德兴焚烧提炼铜，重量10多吨，是其邻居运输的。到花桥后有个男子开着辆白色汽车带他们到焚烧点，废旧电路板焚烧后徐崇文当时通过微信将加工费用转账给带路的男子，加工费是每吨1200元。 （五十五）徐崇文的微信交易明细记录证明：2019年11月23日，其通过微信扫二维码付款方式支付了13,000元给林敬博（为林海波的微信昵称）。 （五十六）徐崇文的辨认笔录证实徐崇文辨认出林海波。 （五十七）刘洪强的供述证明：其曾四次到被告人陈勤巧在德兴市花桥镇的加工点，两次是去查看能否焚烧提炼铜，另两次是运送包含废旧电路板的水泥球至加工点焚烧提炼铜块，共运输了约18吨水泥球焚烧，加工费是1200元/吨，加工费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共支付约18,000元（一次运送8吨货炼出近2吨铜块，一次运送10吨货炼出2吨多铜块）。其称没有看过陈勤巧的相关资质证书，焚烧现场没有环保设备或环保措施。 （五十八）刘洪强的辨认笔录证实刘洪强辨认出带其办理银行卡的吴立华。 （五十九）金军辉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其运输了1车约30吨废旧电路板至德兴市花桥镇焚烧提炼铜，共支付了加工费50,000元，加工费约1600元/吨。 （六十）金军辉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金军辉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7月4日向林小燕尾号2617账户转账50,000元。 （六十一）张长江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2019年10月，其共运输过两次约48吨废旧电路板至德兴市花桥镇进行焚烧提炼铜，加工费是1500元/吨，共支付加工费72,000元。 （六十二）张长江银行流水及钟鹏、林小燕的电子银行流水证实2019年6月15日，张长江尾号2779账户转账45,000元至钟鹏1276账户，当日钟鹏将该45,000元转账至林小燕尾号2617账户上。 （六十三）万传锁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2019年9月，其运输过两次约42.5吨的废旧电路板至德兴市花桥镇进行焚烧提炼铜，加工费1600元/吨，共支付加工费68,000元。 （六十四）万传锁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万传锁于2019年4月19日6时许向“大波”即林海波（林海波的支付宝账户昵称）转账32,000元，2019年9月21日5时许再次向林海波转账36,000元。 （六十五）万传锁的辨认笔录证明：万传锁辨认出了尹郭礼、王爱国、欧天雪、林海波、陈勤巧。 （六十六）姚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4月25日将29吨左右废旧金属材料拉至花桥加工点厂焚烧。 （六十七）姚某、林小燕的银行电子流水明细、林海波的微信资金流水（电子）证明：2019年4月26日，姚某尾号转账给林小燕尾号2617账户11000元。 （六十八）林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开始收购含铜的原料，然后通过加工把铜提炼出来，再卖到贵溪华晋铜业有限公司。其认识陈勤巧是2016年，那是陈勤巧是在乐平和万年交界的地方搞的冶炼点，后来被停掉了。林小燕是其在德兴花桥从陈勤巧在山坞里搞的焚烧点收含铜原料时认识的。 2018年11月左右，陈勤巧主动打电话给其，说他在德兴花桥搞了个点炼铜，有铜渣可以处理。其到加工点去看了，是在花桥下高速路口附近的一个山坞里，有座冲天炉，现场环境很简陋，冲天炉没安装环保设备，应该没有办理相关资质或证照，现场还有组发电机。其与陈勤巧商谈好按19000元／吨炉渣收购，如果是成品的铜块就是50000元／吨收购。每次加工点积累了10吨左右炉渣后陈勤巧就会打电话给其，其一般都是自己联系货车去装货，装好炉渣运到湖北黄石市的一个厂里对炉渣进行分捡（厂长姓王）付120元／吨的加工费，再运到浙江台州的一个冶炼厂（老太婆是老板）将铜渣放到频炉里烧（加工费用是1500元／吨），烧了融化铸成铜条卖给贵溪华晋铜业有限公司（回收价格上半年是每吨7万元，下半年每吨8-9万元），系让曹某运输的，这样一直持续了差不多一年，收购后转账是转给林小燕。其通过62×××11的建行卡转给陈勤巧18笔钱共707760元，通过62×××11的农行卡转给林小燕41笔钱共13981300元，这些钱全是其在陈勤巧位于花桥山坞的加工点购买铜渣的钱（2020年1月2日笔录称2018年8月12日购买陈勤巧万年冶炼点的废铁花了120000元，那时他在万年的冶炼点拆掉了，该笔钱包含在林某此前所说的在花桥购买铜渣的金额中，另外这其中有300万元左右大概买了铜块是60多吨，剩下的1100万元都是购买了铜渣，大概买了铜渣600多吨）。 （六十九）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其先后13次帮林某去德兴花桥的一个山坞里拉铜渣到贵溪市门口的一个废品收购站里的事实经过。 （七十）林小燕、陈勤巧与林某的银行流水记录证明：林某转账给陈勤巧、林小燕共15026930元，结合各人供述，认定林某在陈勤巧德兴花桥加工点购买铜渣、铜块的款项金额为13869300元＋1037630元＝14906930元，具体如下： 1.转给林小燕的金额共计13,981,300元-120,000元+8000元=13,869,300元。 林某62×××11的农行卡在2018年8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共转给林小燕62×××17农行卡40笔资金，金额共13981300元（其中2018年8月12日的120000元林某供述称系其在从陈勤巧万年冶炼点购买废铁所所支付的款项，其他13861300元的款项均系在花桥陈勤巧冶炼点购买铜渣的）。其中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12月31日仅4笔，金额共950000元，对应的林小燕62×××17农行卡有相应转入的资金流水记录。 林某62×××11的建行卡在2019年11月13日转给林小燕62×××17农行卡1笔资金，金额8000元，林小燕62×××17农行卡有相应转入的资金流水记录。 2.转给陈勤巧的金额共计1,037,630元 林某62×××11的建行卡在2019年6月6日至2019年12月11日转给陈勤巧26笔资金，金额共1037630元，其中2019年6月6日至6月30日的3笔资金系转给陈勤巧62×××21的卡号上，3笔金额共148970元，另23笔均系转到陈勤巧62×××79农行卡，23笔金额共888660元。 （七十一）张建民的供述证明：其明知陈勤巧等人非法从事焚烧废旧电路板提炼铜，仍多次从陈勤巧在乐平与万年交界处、德兴花桥的焚烧点购买炉渣，以260元/吨的价格共购买了约4,925吨的炉渣的事实，同时其称在陈勤巧在乐平与万年交界处的焚烧点被查封后，蒋建国找其一起投资建炉子烧提炼金属时，其表示不入股但向蒋建国介绍了陈勤巧，在炉子建好尚未开始焚烧时，其与陈勤巧等人谈好以260元的价格收购炉渣。并称花桥焚烧点的股东是陈勤巧、林小燕、蒋建国，管理人是林海波、俞夫云。 （七十二）林小燕与张建民、程兰妹的银行流水记录证明：林小燕尾号2617的账户共收到张建民及张建民通过程兰妹账户转入的23笔资金，金额共计1,280,502元。其中来自张建民尾号0563账户转入的3笔资金共计110,640元，来自程兰妹尾号8472账户转入的20笔资金共计1,169,862元。 （七十三）钟鹏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通过其经营的货运代理服务部，其让驾驶员多次运输过废旧电器、耐火砖、煤、水泥球、废旧电线、废铁、废铜到德兴给光头（即陈勤巧），且其知道陈勤巧用上述材料在德兴从事冶炼铜块。另其供述陈勤巧在乐平也焚烧过，陈勤巧从温岭到乐平的货基本是都是其帮忙运输的。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一）搜查笔录及照片 1.对德兴市花桥镇渔塘村老养路队一黑作坊的搜查证实：2019年12月24日14时39分至16时10分，民警陈星、廖强对德兴市花桥镇渔塘村老养路队一黑作坊进行了搜查（持德公环搜查字［2019］0122号搜查证），搜查时见证人蔡某在场见证。在黑作坊厂内进门右手处见一排板房共五间，在第中间办公室内发现收款收据二张（有第一联、第二联，共四张）、张建民营业执照一本、原料出库明细账贰张、企业所得税月季申报表四张，在板房第五间内发现张建民营业执照一本，舒福蓉营业执照一本，在板房右手边仓库房内发现类矿渣27袋，车辆（赣Ｅ×××××）一辆，在厂区内空地上发现小铲车一辆（明宇重工牌、大铲车一辆）、大铲车一辆（中国龙工牌），搜查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搜查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搜查时无嫌疑人在场。对应的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张。 2.对陈勤巧位于花桥镇山内的火法炼铜厂的搜查证实：2019年12月24日14时30至15时23分，民警张进、王蒙对陈勤巧位于花桥镇山内的火法炼铜厂进行了搜查（持德公环搜查字［2019］0352号搜查证），现场搜查过程中发现三辆货车（均为黄牌照，车牌为浙Ｊ×××××、豫Ｐ×××××、皖Ｓ×××××），在豫Ｐ×××××货车车厢内发现18袋白色编织袋装的炼铜原料，压缩的电子塑料板、铜压板、水泥铜等炼铜原料，在浙Ｊ×××××车内搜出记账本一本。现场有焚烧炉一座、黄色砖块结构，有进料口二个，用物投送炼铜原料及煤块进行焚烧，上部有扒灰口四个，底部有两个洞液流出口，用于溶化后的铜液流出，一旁有模块供冷却筑形。铜液出口旁有发电机组一套，旁边靠近水塘处有黑色炉渣一堆，系焚烧后的残渣，直接露天堆放，焚烧炉旁堆有方块状煤一堆，旁有黄色编织袋装炼铜原料，内含计电器等含铜电子原料。民警对整个执法过程进行同步拍摄并录制视频。搜查完毕民警对相关涉案物品封条封存。陈勤巧在搜查笔录上签名。民警对搜查情况也拍照附卷。对应的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张。 3.对林海波所驾驶的赣Ｅ×××××白色帝豪轿车的搜查证实：2019年12月23日18时30至18时50分，民警王建军、何沛对林海波所驾驶的赣Ｅ×××××白色帝豪轿车进行了搜查（持德公环搜查字［2019］56号搜查证），在轿车副驾驶室抽屉内搜到林海波用于作坊记账的两本笔记本，一本为黑色封面，另一本为蓝色封面，笔记本内均有多页被撕毁，有部分张页上记录了作坊的账目，民警对两本笔记本进行了扣押。搜查过程林海波在场，民警对搜查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对应的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张，该清单上反映还扣押了林海波手机2部。 4.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图证实被告人陈勤巧等人焚烧废旧电路板用于炼铜的现场概貌情况及地理位置情况。 5.辨认笔录 （1）被告人陈勤巧的辨认笔录证明：陈勤巧于2019年12月24日进行辨认，其辨认出为自己焚烧厂提供废旧电路板等原材料的供货商系郭东升、邵于富、陟成鹏、刘战、陈失方、李洪勤、颜建国、丁安土、黄远和、顾妙德、何元建、刘洪强、王兴国、陈素琴；焚烧厂股东系林海波、蒋建国（系被告人蒋有国，身份证号码3623021975××××××××）、林小燕；厂里的务工人员系杨某1、姜启云、张某、杨某3、万某1、杨某2、姜启能、邹某、吴某、姜某、翁某、栗永翠；运输货车的司机系毛某、谢某、童某；收购其炉底含铜金属的系林某；运输公司老板系钟鹏，见证人朱某2在场见证。 （2）被告人林海波的辨认笔录，工人张某、万某1、姜启能、姜启云、姜某、杨某3、杨某2、杨某1的辨认笔录，林某、颜建国、姜启文的辨认笔录。 （3）被告人林海波于2019年12月24日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出了焚烧废旧电路板的老板“蒋有国”系蒋建国（男，身份证号码3623021975××××××××）辨认时见证人蔡某在场见证。 （4）张某（工人）于2019年12月24日进行了两次辨认，其辨认出老板“小波”系本案被告人林海波，管理其做事的工头“老俞”系本案被告人俞夫云，见证人朱某2在场见证。 （5）万某1于2019年12月24日进行了三次辨认，其辨认出老板“小波”系本案被告人林海波（对林海波进行了两次辨认），管理其做事且有一手大拇指残疾的中老年工头系本案被告人俞夫云，见证人朱某2在场见证。 （6）姜启能、姜启云、姜某、杨某3、杨某2、杨某1于2019年12月24日分别进行了辨认，均其辨认出他们所说的“小波”系本案被告人林海波，见证人朱某2在场见证。 （7）林某于2020年1月1日进行了三次辨认，辨认出收购其加工处理后铜块的华晋公司老板周必元，收购其加工粉碎铜渣后的杂质的湖北黄石铜厂的人石裕要，为其运输铜渣到湖北的司机曹某。 （8）颜建国于2020年1月6日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出2019年间，其三次将废旧电线、铜、废电器开关、线路板送到德兴一加工点的光头处进行加工，其辨认出了光头系本案被告人陈勤巧。 （9）被告人姜启文于2019年12月24日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林海波。 （10）戴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戴某于2020年5月14日进行了四次辨认，其辨认出陈勤巧、俞夫云、林海波、蒋建国。 （11）被告人林小燕的辨认笔录证实林小燕于2020年3月16日辨认出买炉渣转钱给其的张建民、帮忙联系车辆运输废旧电路板的钟鹏、在焚烧点负责管理的俞夫云。 （12）被告人蒋建国的辨认笔录证实蒋建国于2020年5月10日、5月11日进行了五次辨认，辨认出租给其场地的豆腐佬系戴某，辨认出小林系林海波、老俞系俞夫云，陈老板系陈勤巧，辨认出转钱给其的林小燕。 （13）陈勤巧的辨认笔录、陈荣的辨认笔录证实：陈勤巧辨认出收购其铜块的老蔡系蔡海尧；陈荣辨认出介绍其到陈勤巧处焚烧废旧电路板的蔡岳；颜建国辨认出与其一起合伙运输废旧电路板到花桥焚烧加工的客户应万利，辨认出运输废旧电路板到德兴焚烧加工的老扁系林夏；毛某辨认出提供废旧电路板到德兴花桥焚烧的供货商刘战、陈素琴。 （14）陈荣辨认笔录证实陈荣于2020年5月26日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出介绍其到德兴焚烧废旧电路板的系蔡岳。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建国、林海波及原审被告人陈勤巧、林小燕、俞夫云、姜启文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上诉人李洪勤、尹郭礼、罗建军及原审被告人陈素琴、丁安土、顾妙德、徐绍军、明知陈勤巧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委托被告人陈勤巧等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诉人蒋建国、林海波及原审被告人陈勤巧、林小燕、俞夫云、姜启文系共同犯罪，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陈勤巧、林小燕、蒋建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全部犯罪处罚；林海波、俞夫云、姜启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陈素琴、罗建军、丁安土、顾妙德、徐绍军、李洪勤、尹郭礼按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事实进行处罚。 关于上诉人李洪勤提出，认定其于2019年5月运输20吨废旧电线予他人炼铜属于污染环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在李洪勤与余金国聊天记录中，李洪勤所发送的焚烧视频以及视频显示的加工地点、铜条的记账图片均能证明李洪勤实施了该次非法处置有毒物质的行为，且李洪勤所辩称的该焚烧点可能系合法焚烧场地并未提供任何可供查实的线索，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洪勤提出，其同意以扣缴在案的资金退缴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一审量刑已经结合了上诉人李洪勤自愿将公安机关冻结的存款用于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的情节，对其作出了从轻处罚，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尹郭礼提出，其从他处借款收购废旧电线送予陈勤巧处加工，有收购成本，所得货款绝大部分用于还款以及支付加工费，不应将全部货款作为违法所得进行追缴的上诉意见，经查，就违法所得的认定问题，一审判决已作了充分的论述，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蒋建国提出，其在本案中所处的作用仅限于提供场地及获取租金，对具体的联系客户、带人焚烧、售卖铜的经营性行为一概不知，故应当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蒋建国实施的行为包括：建设焚烧炉的场地、联络陈勤巧来建设加工店、租赁加工点场地以及为加工点的运转安装变压器、通电，并收取租金来获取利润，在焚烧点的建设、运行中起了重要的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海波提出，其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作用，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海波参与负责该加工点部分管理事务，日常负责接待运输来料的客户及司机、带车过磅、为加工点买菜、核算工人工资等事项，原审法院已经根据其所起的作用作出了从轻处罚，故对该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罗建军提出，其违法所得仅为8万元，而非200万元的上诉意见。经提审上诉人罗建军，其说明违法所得有140万元，就本案违法所得，上诉人罗建军有不实供述的情形，宜结合客观证据予以认定。根据上诉人罗建军的供述、原审被告人俞夫云的供述、罗建军支付三次加工费的转账记录，原审判决认定罗建军共运输63.4吨废旧电路板及混合了电路板的“水泥球”到加工点焚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该加工点三次加工后获得的铜销售后违法所得结合其供述、废铜结算单、转账记录，原审认定违法所得200万元已经系有利于上诉人的认定，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洪勤、尹郭礼、蒋建国、林海波、罗建军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在本院二审期间申请撤回对蒋建国、林海波的抗诉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 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2020）赣1181刑初99号、（2020）赣1181刑初103号、（2020）赣1181刑初129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凌云 审判员  范全敏 审判员  郑晓霞 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 书记员  江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