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3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开阳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开阳县农业局办公楼9楼。法定代表人：郭详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瑞雪（公司员工），女、198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维继，女，198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贵州顺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开阳县城关镇云开国际2栋28楼。法定代表人：李昌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成华（公司员工），男，196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原审第三人：开阳县房屋征收管理局，住所地贵州省开阳县联通路15号（开州大道与文化路交叉北50米）。法定代表人：宋俊豪，该局局长。原审第三人：开阳县棚户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住所地开阳县东兴大街排水公司办公大楼四楼。法定代表人宋俊豪，该室负责人。上述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万军。上诉人开阳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投集团）因与被上诉人邓维继、原审第三人贵州顺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威公司）、开阳县房屋征收管理局（以下简称征收局）、开阳县棚户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1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投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协议属于行政协议，上诉人受征收主体及征收部门委托签订相应回迁安置协议，应由被委托人承担相应权利义务；2被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本案应追加邓晓龙参加诉讼；3、上诉人对原判据以判决的情况说明一直表示不认可，该情况说明没有经办人签字，公司也没有用章记录，无法确认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我公司坚持要求对该情况说明上的公章进行鉴定。4、原判依据开阳县人民政府2017年的专题会议纪要190号，认定应按套内面积核算回迁房屋，但该会议纪要中仅载明唐清军等27户，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属于该27户其中之一，并且2019年开阳县人民政府就同一事件进行了新的会议讨论，做出[2019]74号会议纪要，74号会议纪要明确以建筑面积回迁。5、原判判决第一项没有明确安置商业用房的面积，云开国际5-2-38号商业用房建筑面积45.55平方米，按照回迁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应支付房屋面积补差款（45.55-45.23）平方米×20800元=6656元。同时原判计算的安置费用错误，应按《征收安置补偿方案》的标准15000元/平方米计算，超出面积为40.23平方米（被拆迁房屋面积）-31.84平方米（安置房屋面积）=8.39平方米。邓维继答辩称：一审判决除认定被上诉人需要向上诉人支付房屋面积差款6656元存在错误外，其余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顺威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意见。征收局、开阳县棚户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邓维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将位于开阳县的建筑面积45.55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31.84平方米）的商业用房交付给原告；二、依法判决被告一次性赔偿原告房屋面积差价损失人民币278512元；三、依法判决被告自逾期交房之日起按逐月递增10%的标准支付原告超期临时安置费24035.3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0日，原告邓维继与被告开投集团签订《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商业用房）》（以下简称调换协议），约定征收范围内涉及乙方（原告）坐落于开阳县，建筑面积40.23平方米商业用途的砖混结构房屋需征收；房屋征收补偿为房屋产权调换；乙方选择产权调换补偿的，甲方（被告）以城东路两侧棚户区改造项目新建房商业街9号，建筑面积45.23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平方米）商业用房与乙方进行产权调换；调换协议第三条约定，产权调换房建筑面积超过被征收房建筑面积0至5㎡（含5㎡）的部分，补差面积为5㎡，被征收人以建筑面积按10800元／㎡向征收人补差；乙方应补差价54000元。产权调换房建筑面积超过被征收房建筑面积5㎡以上的部分，但最多不能超出20㎡，补差面积为㎡，被征收人以建筑面积按20800元／㎡向征收人购买，乙方应补差价元，以上合计补差金额54000元。第六条约定，产权调换房建设期间，由乙方自行过度安置，过渡期30个月（2013年10月10日至2016年4月10日），甲方以原房屋建筑面积按每月20元／㎡一次性支付乙方临时安置补偿费24138元。第十条约定，甲方应于2016年4月10日前将产权调换房交付乙方，甲方未按约定时限交房的，从逾期之日起，每超过1个月，超期临时安置费逐月递增10%，递增后的超期临时安置费标准不超过临时安置补偿费标准的5倍。第十三条约定，甲方应补乙方陆万柒仟柒佰陆拾陆元肆角贰分（小写：67766.42元），在乙方交房并经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付清，因甲方原因逾期支付的，甲方应按总金额每日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乙方补甲方房款，伍万肆仟元整，在甲方交付产权调换房前付清，调换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协议签订后，被告按照约定支付了原告拆迁补偿款及临时安置补助费。2017年1月20日，贵州顺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今日开阳上发布交房公告，通知云开国际项目1、2、3、4、5栋已于2017年1月9日正式交房，请尚未办理交房业主携带相关资料到云开国际物业服务中心办理交房手续。2017年4月7日，云开国际5号楼经验收合格取得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原告回迁的商业用房编号为5栋2层38号。2017年5月12日，被告发布《开阳县城东路两侧地块（云开国际）棚户区改造项目回迁安置房交房公告》，通知从2017年5月12日起开始办理交房手续。至公告发布之日起，超期过渡费计算截止于2017年5月31日。2016年12月9日，被告开投集团名称从开阳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开阳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同时查明，原告认为其与被告签订的调换协议中“建筑面积”应为“套内面积”，要求相关部门处理。2014年3月2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为了提升城市品位，改善人居环境，县政府决定对城东路两侧棚户区进行改造。在签订门面产权调换补偿协议时，邓鹏飞、邓维继、陈昌科等户与开阳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面积打印成了建筑面积，应该为套内建筑面积，在交房时应视为套内建筑面积对待。特此说明”。2017年6月13日，开阳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纪要，作出开府专议[2017]190号会议纪要，第十五条明确，关于城东路两侧棚户区改造项目（云开国际）唐清军等27户商业门面回迁安置的有关事宜，一是本着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原则同意对城东路两侧棚户区改造项目（云开国际）唐清军等27户商业门面回迁按照套内面积进行核算；二是由县征收局对接顺威公司，共同提出处理意见。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云开国际5栋2层38号商业用房实际建筑面积为45.55平方米，套内面积为31.84平方米。另查明，本案原告邓维继与邓鹏飞张兄妹关系，在房屋征收时，其父亲邓晓龙将被征收房屋拆分给本案原告邓维继和邓鹏飞，被告开投集团分别进行安置。邓鹏飞起诉后，该案因涉及开阳县人民政府，一审法院报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息烽法院管辖，2020年2月25日，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122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开投集团交付房屋、支付房屋差价和超期过度费的责任，该判决已经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开投集团征收原告的房屋使用并给予补偿，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事宜达成协议，该协议是一个民事协议，拆迁人与被拆迁人之间的法律地位是平等的，现双方因履行民事协议而发生纠纷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原告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五条：“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不得以营利为目的。”的规定，被告开投集团在本案中作为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与原告签订调换协议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故被告辩称调换协议无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问题，首先、原、被告签订的调换协议已明确被告是征收补偿部门。在原、被告均认可真实性、合法性的调换协议中，被告系协议约定的征收补偿部门和合同相对方，该协议中并未记载或体现存在其他第三方或委托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其他第三方或委托方参与涉案地块的征收，协议中各项权利义务均约定由开投集团和被拆迁人享有和承担，因此，作为在协议中签章的合同当事人，被告理应受该协议条款拘束，第三人征收局、棚改办未参与签订调换协议，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第三人顺威公司是建设方，未参与签订调换协议，在本案中也不承担责任。《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补偿协议签订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补偿协议约定的义务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依法提起诉讼”正是合同相对性原则的具体体现；第二，案涉调换协议签订以后，被告支付了合同约定的补偿款及临时安置补助费，从合同履行情况看，被告亦已按照约定实际履行了调换协议内容，被告开投集团系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承担合同义务的履行主体；综上所述，被告开投集团应是履行调换协议的责任人，至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是另外一种法律关系，本案不予调整。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调换协议上回迁房面积应为“建筑面积”还是“套内面积”是本案最主要的争议焦点之一。经查，双方签订的调换协议虽然约定产权调换房屋面积为建筑面积，但在调换协议签订之后，被告开投集团向原告出具了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在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2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作出认定，该判决系生效判决，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双方调换协议约定的商业用房5栋2层38号已具备交付条件，故原告主张被告立即交付商业用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调换协议中约定的建筑面积已变更为套内面积，故被告调换给原告的商业用房套内面积应为45.23平方米，经原、被告双方确认，现5栋2层38号商业用房建筑面积为45.55平方米，套内面积为31.84平方米，套内面积与约定相差13.39平方米，被告应补偿该部分面积差价款，关于补偿方式应参照双方签订的调换协议第三条约定计算较为公平合理，即产权调换房建筑面积超过被征收房建筑面积5㎡以上的部分，被征收人以建筑面积按20800元/㎡向征收人购买。参照此约定，被告应补偿原告房屋差价款278512元（13.39平方米×20800元/㎡），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调换协议中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5.4万元房屋差价款，仍应按照调换协议约定在被告交付产权房前付清，为便于双方结算，该5.4万元直接在本案中进行抵扣，另外，原、被告在协议中约定，建筑面积为45.23平方米，现实际建筑面积为45.55平方米，超出0.32平方米，按协议约定20800元计算，原告应补差6656元，两项抵扣后被告还应补偿原告217856元。本案的另一争议焦点是2017年5月之后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应不应当支付。经查，2017年5月12日被告已经发布交房公告，明确通知至公告发布之日起，超期过渡费计算截止于2017年5月31日。虽然原告与被告因商业用房是“建筑面积”还是“套内面积”产生争议，但调换协议约定的商业用房在2017年5月就已经符合交付条件，被告已履行了通知义务，且庭审中原告认可其在2017年5月接收住房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可以接收商业用房，即原告对被告通知交房的事实是明知的，因此，原告不能仅以面积不符合约定为由拒绝接收房屋，其可以通过司法途径选择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或解除合同以减少损失，因此原告主张2017年5月31日后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属于扩大损失，不应当由被告支付。按协议约定，以被告提供的计算表为准，从2016年5月10日到2017年5月10日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在临时安置补助费的基础上每月递增10%后为19730.95元，2017年5月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为2777.69元，平均每日89.60元，2017年5月11日到5月31日共计20天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为1881.66元，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2016年5月10日到2017年5月31日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为21612.6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二款“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以下简称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三款“市、县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和本级人民政府规定的职责分工、互相配合，保障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顺利进行。”、第五条第一款“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不得以营利为目的。”、第二款“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负责监督，并对其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第二款“补偿协议订立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补偿协议约定的义务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依法提起诉讼。”、《贵阳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住宅房屋的被拆迁人或者承租人自行过渡的，拆迁人应当按照规定发给临时安置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按照被拆除房屋的建筑面积计算。”、第二款“过渡时限不得超过18个月，新建房属高层、超高层建筑的，可以适当延长，但最长不得超过24个月。”、第三款“拆迁人不能按照约定期限安置的，应当发给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自行过渡的，从逾期之日起，每超1个月，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按照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递增10%，递增后的月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最多不超过月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的5倍；拆迁人提供周转房过渡的，从逾期之日起，应当对周转房的使用人给付临时安置补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开阳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将开阳县云开国际5-2-38号商业用房交付给原告邓维继；二、由被告开阳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邓维继房屋差价款217856元；三、由被告开阳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邓维继从2016年5月10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21612.61元；四、驳回原告邓维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38元，由原告邓维继承担1377元，由被告开阳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46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下列证据：1、贵州省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一份，拟证明原不动产权证号000332号房屋的产权人是邓晓龙，原被拆迁房屋是以建筑面积登记，我公司也是以建筑面积安置被拆迁人。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000332号房屋仅是被拆迁房屋的其中一栋，父亲邓晓龙还有另一栋产权证号为000333的房屋，该两栋房屋均被拆迁。2、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黔01民申4号再审受理通知书及收条一份，拟证明原判依据息烽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2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为依据处理本案，但上诉人已对上述判决申请再审，贵阳中院已受理再审申请材料。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上诉人于2020年2月28日收到1701号判决，其现在申请再审已超过期限，同时贵阳中院受理申请，并不代表1701号判决已被撤销并进入再审程序，该判决在被撤销前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人顺威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没有意见。被上诉人提交邓晓龙户口本一份，拟证明邓晓龙的曾用名为“邓小龙”，邓鹏飞和本案被上诉人邓维继分别是邓晓龙的长子和二女。上诉人和第三人顺威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中被上诉人称其父亲邓晓龙总共有两栋被拆迁房屋，在本次拆迁中与上诉人一共调换了4套住宅和2间商业门面，与上诉人签订了6份拆迁安置合同，其中4份合同安置住宅，分别是邓晓龙签订一份、被上诉人签订一份、哥哥邓鹏飞签订两份，4套住宅已全部安置完毕；2间商业门面签订两份合同，分别由被上诉人和哥哥邓鹏飞各签订一份，息烽县法院（2019）黔0122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就是哥哥邓鹏飞所签订商业门面安置合同纠纷。被上诉人对上述陈述基本认可，但表示邓鹏飞安置的2套住宅只签订了一份合同，故上诉人与邓晓龙一家签订的是5份回迁合同。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是否是本案适格当事人的问题。案涉开阳县城东路两侧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除涉及本案当事人房屋拆迁外，还涉及众多被拆迁人。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做出的（2020）黔01行初174号判决，系其中另一被拆迁人杨汉平就其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而提起的行政诉讼，该案审理后本院认为2015年5月1日后订立的行政协议发生纠纷的，适用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而杨汉平与本案上诉人因2013年10月28日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产生的纠纷，不属于行政受案范围，从而驳回杨汉平的起诉。本案产权调换协议签订时间也在2015年5月1日之前，故上诉人称案涉协议属于行政协议的主张不能成立。另案涉被拆迁房屋虽然登记在邓晓龙名下，但从上诉人自行提交的证据来看，邓晓龙在房屋征收前已将房屋在家庭内部进行分割，同时按照家庭内部分割的结果分别由父亲邓晓龙、哥哥邓鹏飞、二女邓维继签订了5份产权兑换协议，其中4套住宅也分别安置完毕，故本院认为上诉人称邓维继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应追加邓晓龙参加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房屋应按建筑面积还是套内面积核算安置费用的问题，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2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发生法律效力，且1701号判决涉及的被征收人系本案被上诉人邓维继之兄邓鹏飞，该案所涉合同签订情况、被拆迁房屋情况与本案均一致。而1701号生效判决已认定依据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确认调换协议中约定的“建筑面积”变更为“套内面积”，虽然上诉人对1701号民事判决提起再审，但该判决未被法院确认撤销前具有法律效力，故原判按“套内面积”核算相关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要求对情况说明中公章真伪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该情况说明已在生效判决中予以认定，同时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交足以推翻该情况说明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另，原判在套内面积差价款278512元基础上扣除6656元建筑面积差价款不当，但鉴于邓维继对此未提起上诉，本院从其自愿。针对原判计算的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38元，由开阳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符黎音审判员  黄 新审判员  陈跃霄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曹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