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3民终12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祝民，男，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倩倩，上海未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建考，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晨，男，199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峰、陈双，乐清市柳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祝民与上诉人林建考、林晨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2民初8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祝民上诉请求：请求改判一审判决，责令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返还上诉人10万元不当得利款并支付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事实与理由：首先，被上诉人收到的钱款是10万元，并非一审法院判决的8万元。上诉人在微信转账当天有2万元取现的记录，银行视频监控由于时间久远已经无法调取。被上诉人林建考如果愿意出庭，上诉人愿意与其当面质证。其次，关于利息损失问题。返还不当得利的范围应包括原物和原物所产生的孳息损失，一审法院将利息直接调整为年利率6%明显过低。上诉人是以投资的事由交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私自占为己有，应当处以相应的惩罚。不当得利中原物孳息至少要高于银行利率，所以希望按照年利率10%判令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同时应当从占有该10万元始就支付占有使用期间的利息。上诉人林建考、林晨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主体错误。本案上诉人林建考是润鼎农业科技发展江苏有限公司股东，占30%股份。股东职务行为应当由公司承担责任，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投资款是公司行为。上诉人林晨系林建考儿子，受林建考的指示，代公司收取6万元。二、一审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被上诉人投资入股意思表达真实，双方已经建立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在诉状中也称“认为可以投资”；其次，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振春出具了证明，证明收取8万元是投资款；最后，上诉人提供证据聊天记录显示，公司均有向被上诉人发照片、农作物状况等予以通报，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是投资行为，与不当得利显然区别明显。祝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1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1月1日暂计算至2020年6月1日止，暂计利息为84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林建考与林晨系父子关系。2016年12月30日，原告祝民通过微信转给被告林建考1万元。同日，原告祝民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给被告林晨6万元。2017年1月7日，原告祝民再次通过微信转给被告林建考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在本案中，俩被告对分别收到2万元、6万元款项并无异议，但辩称被告林建考系润鼎农业科技发展江苏有限公司股东，其收取款项系履行职务行为，被告林晨系受被告林建考指示代润鼎农业科技发展江苏有限公司收款。为印证其辩称意见，俩被告向法院提供了证明、微信记录各一份。对此俩被告提供的证明并无加盖润鼎农业科技发展江苏有限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黄振春也未到庭对其签字行为进行确认，真实性无法核实。微信记录亦无法证明原告投资润鼎农业科技发展江苏有限公司这一事实。根据俩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款项已实际用于投资事项。庭审中，俩被告曾表示庭后一星期内向法院提供8万元款项已交付润鼎农业科技发展江苏有限公司的证据，但至今未能提供。故对俩被告的上述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鉴于俩被告未将上述款项用于相关投资事项，理应将分别收取的款项返还原告。现俩被告至今未返还，其行为已明显构成不当得利。关于涉案金额问题，原告认为其实际支付了10万元，其中2万元为现金给付，但其未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证明俩被告已经收到其现金2万元，故对原告要求俩被告支付该2万元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不当得利的金额应认定为8万元，由俩被告分别就其所收取的款项负责返还。关于利息损失问题。返还不当得利的范围应包括原物和原物所产生的孳息损失，故原告要求俩被告支付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但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损失，明显过高，酌情调整为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建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祝民2万元及利息损失（从2020年9月28日起以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上述款项交一审法院柳市法庭转付。二、被告林晨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祝民6万元及利息损失（从2020年9月28日起以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上述款项交一审法院柳市法庭转付。三、驳回原告祝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80元，减半收取1990元，由原告祝民负担1090元，被告林建考负担250元，被告林晨负担650元。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没有提供新证据。经审查一审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祝民的上诉请求。其主张2万元为现金给付，对方否认，因没有旁证佐证，本院难以采纳祝民的观点；对于2万元现金给付事实，不予采信。关于利息以及起算年限，系一审自由裁量权以及司法裁判的惯例，二审不予变动。关于林建考、林晨的上诉请求。林建考称其收取款项系履行职务行为，缺乏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也没有润鼎农业科技发展江苏有限公司事先出具的书面证明。因此，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双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300元，由祝民负担460元，由林建考、林晨负担18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宇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