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建德,男，1956年5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民，男,1968年7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培军,男，1956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娟，女，1956年10月29日生,汉族，系被上诉人谢培军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渠，河南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建德因与被上诉人谢培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4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建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民，被上诉人谢培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娟、张新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建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案由不是买卖合同纠纷，实际是委托销售合同纠纷。被上诉人负责把化肥、种子、农药送到上诉人家里及上诉人的分户家里，卸车费用由上诉人负责。被上诉人至今未收到代理费用。被上诉人委托销售的农资价款2417310元，上诉人交付款项650400元，退还农资价款484359元，上诉人的其他代理人退还农资价款500677元，被上诉人应支付代理费468972元。上诉人偿还的63000元化肥款和价值29410元玉米种子未从应付款中扣除存在错误。在781874元欠款减去应当给上诉人的代理费553382元，上诉人下欠被上诉人款项应是228482元。被上诉人提供的化肥质量不合格，上诉人提交的鉴定申请一审不予采纳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提供的账目清单不属实，化肥价格虚高，偏离市场价格。谢培军辩称，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的要求将农资送给上诉人使用和销售，上诉人每次收货均打有收到条。农资价格由书面证据和证人证言印证，由交易习惯和市场价格予以确认。上诉人说化肥质量不合格，但提交的检验报告系单方鉴定，化肥只有2年的保质期，鉴定报告不具有证明效力。上诉人称应支付销售提成款，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因销售给上诉人的农资均是按照优惠价格交付的，也没有证据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培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支付原告的货款1085282元，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逾期付款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自2016年1月1日支付至付清该货款之日止的利息）。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谢培军系鄢陵县县化肥、种子、农药销售代理商，被告在鄢陵县××张中村从事农业种植和化肥、种子、农药的经营销售。2008年10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原告多次向被告销售化肥、种子、农药供被告使用和销售，被告并分别向原告出具了欠条或收到条等凭证，其中，2008年至2010年的分别为：1、2008年10月26日，被告收到原告无道理复合肥200袋，每袋100斤，每袋145元，尿素60袋，每袋100斤，每袋90元，价款合计34400元。2、2010年2月5日、2010年2月6日、2010年3月11日、2010年月日，被告分别收到原告送的玉米种子50件，共计200件，每件20包，零售价每包35元，卖给被告的价格每包21元，价款合计84000元。3、2010年5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磁力尿素10吨、250袋，每袋98元，价款24500元（给被告价格2200元/吨，计22000元）；硫硝酸胺25吨、625袋，每袋59元，价款36875元。4、2010年5月24日，被告收到原告的磁力尿素10吨，250袋，每袋80斤，每袋98元，价款24500元（给被告价格2200元/吨，计22000元）；硫硝酸胺25吨，每吨给被告按价1475元，价款36875元。5、2010年6月2日、2010年6月3日、2010年6月24日，被告给原告出具欠条分别欠原告硫硝酸胺25吨，100斤袋、每吨1500元，价款37500元；80斤袋，25吨，每吨1475元，价款36875元；第3笔价款同第2笔价款为36875元。6、2010年6月24日，被告收到原告的磁力尿素5吨，125袋，每袋110元，价款13750元（给被告价格2200元/吨，计11000元），原告请求12250元；磁力二胺5吨，100袋，每袋160元，价款16000元（给被告价格3100元/吨，计15500元）。7、2010年9月10日，被告收到原告的西洋二胺10吨，每吨3200元，价款32000元（给被告价格2900元/吨，计29000元）；磁力尿素10吨，每吨2450元，价款24500元（给被告价格2200元/吨，计22000元）。8、2010年10月14日，宋新才收到原告的西洋二胺2吨，每吨2900元，价款5800元。9、2010年10月4日，朱景云收到原告的磁力二胺5吨，每吨3100元，价款15500元。10、2010年农历8月8日，2010年9月17日，被告分别收到硫酸基复合肥14吨、15吨（后调出5吨为24吨），每吨2800元，价款67200元（给被告价格2700元/吨，计64800元）。11、2010年9月28日，张桥一中朱景云收到豫展2000麦种20袋，每袋30斤，每斤2.2元，价格计1320元；2010年农历9月8日，被告收到原告豫展2000麦种5袋30斤（样品），价款300元；2010年9月10日，被告收到原告麦种2袋，每袋60斤，每斤2.2元，价款264元；2010年9月4日，宋新才收到原告豫农035麦种70袋，2100斤，每斤2.2元，价款4620元。12、2010年10月7日，被告收到原告麦种众麦1号82袋，每袋50斤，每斤2.2元；2010年10月8日，被告收到原告麦种众麦1号45袋，每袋50斤，每斤2.2元；两次合计13970元。2010年10月8日，岗陵寺长科收到原告豫展2000麦种，30袋、30斤，每斤2.2元，价款1980元；岗陵寺长科收到原告众麦1号10袋、50斤，每斤2.2元，价款1100元。13、刘保根欠原告16-16-16复合肥15袋，每袋165元，价款2475元。合计517229元，其中，被告收到价款合计为484434元的货物，宋新才、朱景云、刘长科、刘保根收到价款合计为32795元的货物。2011年为：1、2011年1月4日，被告欠原告农友2号玉米种280件，每件25袋，每袋26元，价款计182000元；欠原告圆单11玉米种60件，每袋25袋，每袋31元，计价款46500元。2、2011年2月26日，被告收到原告硫硝酸胺肥6吨，每吨2100元，价款12600元（给被告价格1900元/吨，价款11400元）；被告收到原告白袋磁力二胺5吨，每吨3600元，计价款18000元（给被告价格3100元/吨，价款15500元）。3、2011年2月27日，刘长科收到原告硫硝酸胺4.5吨，每吨1900元，价款计8550元；刘长科收到原告磁力复合肥5吨，每吨3300元，价款16500元。4、3月3日被告收到原告磁力复合肥10吨，每吨3600元，价款36000元（给被告价格3100元/吨，价款31000元）。5、宋新才欠原告硫硝酸胺6吨，每吨1900元，价款计11400元；宋新才欠原告磁力肥4吨，每吨3300元，价款13200元。6、4月23日被告欠原告硫硝酸胺肥8吨，每吨1900元，价款计15200元；被告欠原告30%尿素2吨，每吨2200元，价款计4400元。7、4月23日被告欠原告硫硝酸胺肥10吨，每吨1900元，价款19000元。8、4月27日被告欠原告硫硝酸胺肥27吨，每吨2100元，价款56700元（给被告价格1900元/吨，价款51300元）。9、4月28日被告欠原告硫硝酸胺肥28吨，每吨2100元，价款计58800元（给被告价格1900元/吨，价款53200元）。10、5月1日被告欠原告硫硝酸胺肥27吨，每吨1900元，价款计51300元。11、5月14日被告欠原告硫硝酸胺肥30吨，每吨1900元，价款计57000元。12、5月14日被告欠原告30%尿素10吨，每吨2200元，价款计22000元。13、5月19日水安欠原告硫硝酸胺肥28吨，每吨2100元，价款计58800元；14、5月19日水安欠原告30%尿素10吨，每吨2200元，价款计22000元。15、5月24日沙滩四勋欠原告51%高效肥97袋，每袋135元，价款计13095元。16、5月24日沙滩四勋欠原告西洋二胺5吨（100袋），每吨3800元，价款计19000元。17、5月24日岗陵长科欠原告30%尿素124袋，每袋88元，价款计10912元。18、5月24日被告欠原告46%磁力尿素121袋，每袋98元（给被告价格每袋88元，价款10648元）。19、5月25日，沙滩张四勋欠原告高塔复合肥5吨（125袋），每吨2700元，价款13500元。20、5月25日，岗陵刘长科欠原告高塔复合肥5吨（125袋），每吨2700元，价款13500元。21、5月29日，被告收到原告的硫硝酸胺肥15吨，每吨2100元，价款计31500元（给被告价格1900元/吨，价款28500元）；被告收到原告30-535%高塔肥6吨，每吨2700元，价款计16200元。22、5月31日（2笔），岗陵寺刘长科收到原告28+6+6复合肥5吨（125袋），每吨2475元，价格12375元；沙滩村张四勋收到原告28+6+6复合肥5吨（125袋），每吨2475元，价款12375元；沙滩村张四勋收到瑞丰康5吨，每吨2475元，价款12375元。23、6月29日，被告收到原告硫硝酸胺12吨，每吨2100元，价款计25200元（给被告价格1900元/吨，价款22800元）。24、6月22日，冯岗新才收到原告硫硝酸胺5吨，每吨2100元，价款计10500元。25、8月31日，被告收到原告赛洋45%24-15-6的化肥50吨，每吨3200元，价款160000元。25、9月16日，被告收到原告磁力二胺5吨（63袋）、西洋二胺37袋，每袋180元，价款18000元（给被告价格170元/袋，价款17000元）；被告收到原告沙隆达5吨，每吨3100元（市场价3400元/吨，价款15500元。26、9月21日，宋新才收到原告沙隆达5吨，每吨3100元，价款15500元；宋新才收到磁肽肥5吨，每吨2900元，价款14500元。27、9月22日，岗陵寺刘会涛收到原告赛洋复合肥10吨，每吨3200元，价款32000元。28、9月30日，刘长科收到原告24-15-645%赛洋肥15吨（300袋），每吨3200元，价款48000元；沙滩张四勋收到原告24-15-6赛洋复合肥15吨，每吨3200元，价款48000元；宋新才收到原告24-15-645%赛洋复合肥10吨（200袋），每吨3200元，价款32000元；被告收到原告24-15-645%赛洋复合肥15吨（300袋），每吨3400元（给被告价格3200元/吨），价款48000元。29、10月8日，岗陵寺刘长科收到原告西洋二胺3吨（60袋），每吨3600元，价款10800元；岗陵寺刘长科收到原告过膦酸钙2吨（40袋），每吨1000元，价款2000元。30、9月16日，被告收到原告偃佃9433麦种3吨（6000斤），每斤3元，价款18000元。31、8月31日，被告收到原告偃佃9433麦种500斤，每斤3元，价款1500元。31、6月11日、6月22日、6月26日、7月14日，被告收到原告农药甲优高氯22件，每件130元，价款2860元；玉民乐6件，每件700元，价款4200元；丰壮安4件，每件300元，价款1200元；氯氢菊脂15件，每件130元，价款1950元；××灵3件，每件300元，价款900元；无蚜害10件，每件60盒，每盒13元，价款7800元。本年合计1363740元，其中，被告收到价款合计为916858元的货物，宋新才、张四勋、刘长科、刘会涛收到价款合计为446882元的货物。2012年为：1、1月13日，被告收到原告郑单034玉米种22件，每件20袋，每袋31元，价款13640元；被告收到原告农友2号5件，每件25袋，每袋26元，价款3250元。2、1月14日，被告收到原告周单11玉米种5件，每件25袋，每袋31元，价款3875元；被告收到原告农友2号5件，每件25袋，每袋26元，价款3250元；被告收到原告宽城5件，每件25袋，每袋31元，价款3875元；被告收到原告阳光7件，每件25袋，每袋35元，价款6125元；被告收到原告郑单36件，每件20袋，每袋31元，价款22320元；被告收到原告阳光10件，每件25袋，每袋35元，价款8750元。3、2月4日，被告收到原告周单11玉米种3件，每件25袋，每袋31元，价款2325元；被告收到原告农友2号4件，每件25袋，每袋26元，价款2600元；被告收到原告阳光3件，每件25袋，每袋35元，价款2625元；被告收到原告郑单20件，每件20袋，每袋31元，价款12400元。4、2月19日，被告收到原告17-17-17高效控释51%复合肥22袋，每袋135元，价款2970元。5、3月31日，被告收到原告施可丰54%18-18-18复合肥5吨，每吨4000元，价款20000元（给被告价格3700元/吨，价款18500元）；。6、4月23日，被告收到原告农友2号5件，每件25袋，每袋26元，价款3250元。7、4月3日，被告收到原告瑞田丰17-17-17复合肥5吨，每吨3000元，25袋，价款15000元（现款价85元/袋，计10625元）。8、4月23日，被告收到原告施可丰18-18-18复合肥10吨，每吨4000元，价款40000元（（孙价3700元/吨，价款37000元）；收到原告瑞田丰17-17-17复合肥1吨，每吨3000元，25袋，价款3000元（现款价85元/袋，计2125元）。9、6月9日，张铁友收到原告硫硝酸胺肥5吨（100袋），每吨2100元，价款10500元。10、7月10日，张铁友收到原告硫硝酸胺肥5吨（100袋），每吨2100元，价款10500元；被告收到原告磁力尿素91袋，每袋98元，每吨25袋，价款8918元（给被告价格2200元/吨，每袋88元，计8008元）；被告收到原告磁力二胺101袋，每袋155元，每吨20袋，价款15655元。11、9月12日，被告收到原告45%的沙隆达肥40吨（800袋），每吨3000元，价款120000元（现款价2200元/吨，计88000元）；9月13日，被告收到原告硫硝酸胺肥23.5吨（470袋），每吨2700元，价款63450元（给被告价格1900元/吨，计44650元）；10月1日，被告收到原告硫硝基复合肥84袋，每袋135元，价款11340元。本年合计348158元。其中，被告收到价款合计为327158元的货物，张铁友收到价款为21000元的货物。2013年至2015年为：1、2013年5月27日，被告收到原告郑单034玉米种4件，每件20袋，每袋31元，价款2480元。2、2014年4月27日，被告收到原告硫硝酸胺肥10袋，每袋105元，价款1050元（按1900元/吨，每袋95元，价款950元）；被告收到原告赛洋（16×3）化肥30袋，每袋160元，价款4800元。3、2014年3月18日，被告收到原告黑极药肥王13袋，每袋26元，价款338元。4、2014年11月26日，被告收到原告氨基酸有机肥23袋，每袋80元，价款1840元。5、2014年10月12日，被告收到原告过钙3吨，每吨900元，价款2700元；被告收到原告沙隆达7吨，每吨2475元，价款17325元；被告收到施可丰（17×3）20吨，每吨3000元，价款60000元；被告收到原告硫硝酸胺肥15吨，每吨1900元，价款28500元；被告收到原告黑极药肥王50桶，每桶10袋，每袋26元，价款13000元。6、2015年11月17日，被告收到原告施可丰48%复合肥18吨，每吨25袋，每袋125元，价款计56250元。合计价款为188183元。以上总计为：2417310元。其中，被告共计向原告已交付款项650400元，向原告退回价值484359元的化肥、种子和农药等货物，其他案外人名下的货物价款合计为500677元，在被告名下的货物价款781874元（2417310元-650400元-484359元-500677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当中，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将化肥、农药和种子送给被告使用和销售，对每次收到的货物均向原告出具了欠条或收到条，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销售化肥、种子和农药的事实。原告销售给被告的物品价格可以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证人的庭审陈述中相互印证，并根据合同的有关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及合同成立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予以确定（详见查明部分）。被告提出对其没有签名的欠条或者收到条不予认可，原告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原告提供的被告没有签名的欠条或者收到条，不予采信。被告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提供给被告销售的化肥大部分为不合格产品，原告辩称被告提供的检验报告系单方鉴定，化肥只有两年的保质期，被告鉴定的化肥已存放多年（8年-10年左右），其检验报告并不能证明当年销售给被告的化肥不合格的意见，符合客观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辩称原告承诺每吨化肥向被告提成300元，至今没有支付，原告不予认可，并诉称销售给被告货物均是按照优惠后的价格给被告的，原告的陈述能从原告的结算清单和证人的陈述中得到印证，也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的种子、农药价格、质量并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可。被告辩称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举证证明了在诉讼时效期间向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中涉案总价款为2417310元，扣除原告已交款项650400元，扣除原告退回货物价值484359元及其他案外人名下货物价款500677元，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货款781874元。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及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依法判决：一、被告孙建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谢培军货款781874元；二、驳回原告谢培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67.5元，原告负担2948.76元，被告负担11618.74元。二审中，孙建德提交的证据材料非新证据范畴，逾期提供证据没有正当理由，谢培军明确表示不予质证，不能推翻一审所作事实认定，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问题。结合案涉合同的履行情况，谢培军向孙建德交付货物，孙建德出具收到条或欠条等凭证，在该凭证中清楚显示货物的数量和价格，符合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特征，孙建德上诉称本案法律关系为委托销售法律关系，证据不充分，不能成立，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正确。关于欠付货款金额的认定问题。对于交付货物的数量和价格，谢培军能够提交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对于还款情况应当由孙建德承担举证责任，孙建德称化肥存在质量问题，应当抵扣未支付的代理费和退还货物的价值，对此谢培军作出合理解释，孙建德提交的反驳证据尚不能达到推翻谢培军提交证据效力的证明标准，一审遵守日常生活经验和当事人举证完成情况，判断证据效力和查明案件事实并无不当。关于程序问题。孙建德提交的鉴定报告系单方证据，即便存在质量问题，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向谢培军主张权利，予以退货或抵扣货款处理，因化肥作为特殊商品，保质期较短，不存在启动司法鉴定程序的客观条件，一审不予准许鉴定申请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孙建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67.5元，由孙建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  古绍禹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韩笑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