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4刑终318号原公诉机关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洪伟，男，199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淮滨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汪**，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乾坤，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财进，男，199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建，男，1977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文锦，男，199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富荣，男，1993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瑞金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赖维宏，曾用名赖抡保，男，1998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瑞金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乔世涛，男，1992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聂士辉，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林，男，197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聂士雪，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住安徽省霍邱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1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业荣，男，2001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会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伟，男，200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瑞金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成忠，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1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赖金明，男，200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瑞金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嘉善县人民法院审理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乾坤、宋财进、黄洪伟、李建、李涛、彭文锦、刘富荣、赖维宏、乔世涛、聂士辉、李林、聂士雪、陈业荣、刘伟、李成忠、赖金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浙0421刑初2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洪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1年2月10日将案卷移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查阅，该院于次月9日阅卷完毕并提出检察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2月14日下午，宋雪与李成菊因脚手架租赁事宜打架受伤并被送至嘉善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被告人宋乾坤、宋财进、陈业荣、彭文锦、刘伟、赖维宏、赖金明得知宋雪受伤的消息后共同至人民医院。与此同时，被告人黄洪伟得知李成菊住院的消息后也前往人民医院。在医院病房处，双方赶到人员发生口角，被告人宋财进、宋乾坤、陈业荣向对方杨某等人意欲讨要赔偿费用，被告人彭文锦、刘富荣、赖金明、赖维宏、刘伟5人陪同宋雪至派出所处理下午打架事宜。此时，被告人黄洪伟因看见对方携带榔头并辱骂自己一方，便拨打被告人李建电话，告知其对方有五六个人在医院并让其纠集人员到人民医院帮忙。后被告人李建又纠集被告人聂士雪、乔世涛、聂某乘坐其驾驶的车辆赶往人民医院，途中又拨打被告人李涛电话纠集其前往。被告人李建、聂士雪、乔世涛、聂某赶到人民医院后，由黄洪伟接应并在带至急诊病房的途中与对方宋财进等3人发生口角，期间宋财进喊话“等我五分钟”约架并通过手机微信纠集被告人彭文锦、刘富荣、赖金明、赖维宏、刘伟到人民医院集合，被告人聂士雪则回答“我们等你一个小时”应架。人民医院保安见状将双方人员劝开。当晚20时29分许，被告人李涛、李林、聂士辉赶至人民医院与被告人李建等人汇合。当晚20时38分许，被告人宋财进所纠集的被告人彭文锦、刘富荣、赖金明、赖维宏、刘伟赶至人民医院与被告人宋财进、宋乾坤、陈业荣汇合。双方人员汇合后在人民医院急诊室门口聚拢、对峙，在互相辱骂后发生打斗。被告人宋财进、宋乾坤、陈业荣、彭文锦、刘伟、赖维宏、赖金明、刘富荣、李成忠、聂世雪、乔世涛、李涛、李林、聂士辉均参与斗殴，其中被告人宋乾坤用事先准备好的榔头砸伤聂士雪、杨某二人头部。另查明，被告人宋财进、聂士雪、李成忠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宋乾坤、陈业荣、刘富荣、彭文锦、刘伟、赖维宏、赖金明、李建、乔世涛、李涛、聂士辉、李林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洪伟当庭认罪。原判认为，被告人宋财进、黄洪伟、李建、李涛、彭文锦、陈业荣、刘富荣、刘伟、赖维宏、赖金明、乔世涛、聂士辉、李林、聂士雪、李成忠、宋乾坤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黄洪伟、宋财进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宋乾坤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宋财进、聂士雪、李成忠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宋乾坤、李建、李涛、彭文锦、陈业荣、刘富荣、刘伟、赖维宏、赖金明、乔世涛、聂士辉、李林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赖金明在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分别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十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分别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聂士雪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建、赖金明、陈业荣、刘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分别对其适用缓刑。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乾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宋财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黄洪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四、被告人李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五、被告人李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彭文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刘富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八、被告人赖维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九、被告人乔世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被告人聂士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一、被告人李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二、被告人聂士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三、被告人陈业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十四、被告人刘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十五、被告人李成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六、被告人赖金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十七、扣押在案的榔头2把，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黄洪伟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黄洪伟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构罪也并非首要分子，且黄洪伟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嘉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黄洪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洪伟及原审被告人宋乾坤、宋财进、李建、李涛、彭文锦、刘富荣、赖维宏、乔世涛、聂士辉、李林、聂士雪、陈业荣、刘伟、李成忠、赖金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证人杨某、聂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伤情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监控视频，被扣押手机内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亦有供述在案，所供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上诉及辩护所提，经查：1.李建、李成忠等人的供述以及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黄洪伟主动纠集李建等人前往嘉善县××人民医院，其行为直接促成本案案发，依法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明显，依法应被认定为首要分子。故上诉及辩护关于本案定性所提意见，不予采纳。2.黄洪伟系被传唤到案，缺乏归案的主动性，且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诉及辩护提出黄洪伟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洪伟及原审被告人宋乾坤、宋财进、李建、李涛、彭文锦、刘富荣、赖维宏、乔世涛、聂士辉、李林、聂士雪、陈业荣、刘伟、李成忠、赖金明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上诉人黄洪伟及原审被告人宋财进系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宋乾坤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结合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判处刑罚亦属适当。上诉及辩护请求二审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嘉兴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虞 峰审 判 员  袁敏玮审 判 员  吴 静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应佳志书 记 员  高子清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