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白驹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陈纪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兵，盐城市大丰区大丰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仙人岛能源化工区。法定代表人：秦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泰源铸机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金泉街31号。法定代表人：杨小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盛辛，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公司）与被上诉人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焱烽公司）、营口泰源铸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盖州市人民法院（2020）辽0881民初1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焱烽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焱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东源公司与被上诉人焱烽公司及被上诉人泰源公司三方签订《工矿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1708)，约定：被上诉人焱烽公司向上诉人东源公司购买型号为GY400静脉冲反吹除尘器一台，单价为人民币25万元，签订合同时预付定金8万元，供方即上诉人东源公司设备生产完备时通知委托代理方即被上诉人泰源公司，委托代理方即被上诉人泰源公司补足设备总额的60%发货，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需方即被上诉人焱烽公司一次性付清，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须承担总货款的30%计算的违约金，并承担追款损失等合同条款。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我国相关法律法规，且系三方当事人自愿签订的，合同应为合法有效，对三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三方当事人应当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主观臆断性强，导致作出了片面认定的判决，主要表现如下几个方面：1.根据《工矿产品销售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焱烽公司应在签订合同时给付定金8万元，签订合同时间是2017年11月14日，而实际给付日期为2017年11月20日，逾期7天，一被上诉人焱烽公司存在先期违约行为。2.一审法院认为“焱烽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19日向东源公司支付4万元、3万元，补足设备总额60%，东源公司仍未发货。综上，延期交货的为东源公司”，上诉人东源公司不知道一审法院依据是什么事实，上诉人东源公司在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相反被上诉人违约在先，而且存在数次违约，也就是说上诉人东源公司自2018年04月19日才达到发货条件。3.2018年03月20日，二被上诉人泰源公司又向上诉人发出一份新的合同（编号为：1803)，单方要求变更合同单价为15.5万元，上诉人东源公司收到后明确表示不同意变更，要求仍按原合同履行，被上诉人泰源公司系被上诉人焱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作出的行为，上诉人东源公司有理由相信是代表被上诉人焱烽公司的，致使上诉人东源公司对二位被上诉人要求变更的行为及履行合同的能力等存在疑义。4.在上述期限内即2018年03月30日，上诉人东源公司就已发货。被上诉人焱烽公司并于2018年04月02日收到合同约定的设备，上诉人东源公司并安装调试。5.2018年05月13日，被上诉人焱烽公司通过189××××1628的电话向上诉人东源公司的杨春凤发送短信，载明“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鉴于你方不履行2017年11月14日签订的工矿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1708,现我公司通知你解除此合同，特此通知。通知单位：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上诉人东源公司收到后，因对该发信息人员不熟悉，后经与被上诉人公司联系确认是其公司的员工，故杨春凤就明确回复表示不同意解除，其理由是：第一，违约方不在上诉人东源公司，而在两名被上诉人，是因为被上诉人未按期付款拖延；第二，上诉人东源公司是在收到60%货款后才发货的，目前已在安装过程中。6.2018年05月21日，被上诉人焱烽公司就准备诉状准备起诉。2018年05月29日，被上诉人焱烽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06月13日，上诉人东源公司收到一审法院的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综上，从上述时间可以看，被上诉人焱烽公司不但在首付款上存在逾期现象，后在支付第二笔款项时又存在逾期，构成了先期违约行为。被上诉人焱烽公司直到2018年04月19日才支付到60%，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东源公司应当在2018年04月19日起发货，并应在45天内即2018年06月04日前安装调试完毕，事实上上诉人东源公司已在2018年03月30日就安排发货，当时被上诉人焱烽公司的付款还未到位，被上诉人焱烽公司于2018年04月02日收到货物，2018年05月13日即还在安装调试期内，被上诉人焱烽公司就向上诉人东源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理由是单方认为上诉人东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实际上是被上诉人焱烽公司早就准备解除合同，枉费心机制造认为上诉人东源公司违约的幌子，妄想达到单方解除合同的目的。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合同标的为除尘设备，是焱烽公司因环保部门限期整改，要求安装的，有其时间性。东源公司迟延发货，焱烽公司另行定做设备并于2018年8月安装完毕，原合同已无履行必要，焱烽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东源公司已将设备送到合同约定地点，并已进入安装过程中，由于被上诉人焱烽公司单方解除行为，导致合同处于中止等待法院判决状态，合同目的怎么就不能实现。事实上是因为被上诉人焱烽公司因觉得价格高了，所以就不想继续购买上诉人东源公司设备了，也就是想毁约而故意找理由来达到非法目的。一审法院对此不调查事情的原委，被上诉人焱烽公司在2018年05月13日时怎么算得到上诉人东源公司将20天后即2018年06月03日就不能安装调试完毕的。仅凭被上诉人焱烽公司的单方陈述，就错误地认定。一审法院的该做法体现了地方保护主义，保护的是非法利益，上诉人东源公司至此也不知道未履行什么，显然，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未查清楚，就枉法裁判，侵犯了上诉人东源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上诉人东源公司并没有违约，被上诉人焱烽公司无权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东源公司未按期发货存在违约，显属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驳回一被上诉人焱烽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焱烽公司辩称，一审盖州市法院认定的焦点问题及法庭调查认定的事实正确，上诉人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及事实错误。一、第一个焦点问题是延期交货的违约方是谁。经法庭审理查明是上诉人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其已经构成根本违约。2017年11月14日答辩人营口焱烽公司与上诉人盐城东源公司及第二被上诉人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购买上诉人盐城东源公司制作的脉冲反吹除尘器，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收到定金45天内结束，总金额25万元，由供方负责运输到需方厂内并承担运费，设备定金八万元，供方设备生产完毕时通知委托代理方，委托代理方补足设备总额的60%发货，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需方一次性付清。2017年11月20日答辩人支付8万元定金。定金支付的时间是三方合同中约定供货方交货的时间起算点，但上诉人没有在收到定金后45天内结束交货（2018.1.5前）。依合同约定，上诉人盐城东源公司应在45天内生产完毕通知第二被上诉人营口泰源公司，但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已经通知第二被上诉人营口泰源公司生产完毕。在营口泰源公司没有补足到60%货款的情况下，答辩人营口焱烽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4月19日向上诉人盐城东源公司支付设备款4万元、3万元，补足设备款总额60%，上诉人盐城东源公司在收到60%货款后拒绝履行合同，拒绝发货，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答辩人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多次与上诉人及第二被上诉人交涉均被拒绝交货，上诉人一再强迫要求答辩人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全额支付购买款项25万元（有上诉人给营口焱烽公司回复的短信息为凭)。第二被上诉人营口泰源铸机有限公司作为上诉人盐城东源的代理人称与上诉人盐城东源公司交涉无果，让答辩人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原告）起诉处理。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7日解除与二被告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遂起诉到法院。二、上诉人虚构、歪曲上诉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盐城东源公司称“上诉人东源公司已将设备运到合同约定地点，并以进入安装过程中”是彻头彻尾的虚构事实，在合同中约定供方送货到需方工厂内的条件下，上诉人作为供方，只是委托其代理人营口泰源公司找个空车配货将部分附属配件运送到答辩人营口焱烽公司（原告）的厂区内，运费还是营口焱烽公司替供方垫付的(合同约定是供方送货并承担费用），卖方根本无人到买方工厂，再者没有关键设备、核心设备，安装什么，调试什么？上诉人派人调试，有车票、机票能证明来人吗？上诉人在庭审中也承认没有人到过营口焱烽的厂区来调试。2.答辩人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的付款没有违约，更不“构成先期违约”。第一，三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没有约定给付定金的时间，只是约定了“交货时间为收到定金45天内结束”，因此答辩人营口焱烽铸业公司在合同签订后第六天支付8万元定金，谈不上答辩人在“首付款上存在逾期现象”；第二，合同约定“供方设备生产完毕时通知委托代理方，委托代理方补足设备总额的60%发货”，可见，何时补足设备款的60%，是取决于上诉人何时通知营口泰源公司；何时发货取决于第二被上诉人营口泰源公司何时补足设备款的60%，现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何时通知第二被上诉人营口泰源已经备好货物，准备付款。但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有证据证明已经付足60%款项，但上诉人盐城东源公司(供方）没有发货的事实。三、上诉人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退还答辩人支付的10万元已付款项，并承担合同总货款30%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答辩人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被告11.5万元（含1.5万元运费），另帮第二被上诉人（第二被告）转款5万元，共计转款16.5万元，已经超过设备款的60%。上诉人不履行合同，理应依法予以返还。另外，三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十条规定：“如双方违约，应承担以总货款的30%计算的违约金，并承担双方追索债权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代理费、差旅费等”。在上诉人违约事实存在的情况下，依照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四、一审法院关于焦点问题二营口泰源铸机有限公司在案涉合同中地位的认定是正确的。营口泰源是盐城东源公司并非是答辩人营口焱烽公司或上诉人盐城东源公司某一方的代理人，只是为促成交易顺利完成的中间人。其无权变更合同条款，且答辩人营口焱烽公司也从未授权其有变更合同的权利或行为。五、一审法院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认定是正确的。在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不能实现履行合同目的情况下合同应解除。1.根据三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供方负责运输到需方厂内并承担运费，供方设备生产完毕时通知委托代理方，委托代理方补足设备总额的60%发货，在第二被上诉人营口泰源公司没有及时补足货款情况下，答辩人营口焱烽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4月19日向上诉人盐城东源公司支付设备款4万元、3万元，补足设备款总额60%，上诉人盐城东源公司在收到60%货款后拒绝履行合同，拒绝发货，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2.根据民法典第563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或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标的物为除尘设备，是因环保部门对生产企业的强制性规定，有极强的时效性，在上诉人无理强迫答辩人支付全款才发货的情形下，面对环保局要求，只能另行定做，使原合同已经没有履行必要，答辩人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解除合同程序合法，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泰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对泰源公司在合同中的主体地位确定为中间人公司正确的，上诉人泰源公司在上诉状中将泰源公司列为被上诉人，但是上诉状中在上诉的理由当中并未提出实质性的请求，故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焱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解除，判令二被告退回原告支付的定金及预付款项115，000元；2.由二被告承担合同总金额30%的违约金即75，000元；3.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4日，焱烽公司(需方)与东源公司(供方)、泰源公司(委托代理方)共同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焱烽公司购买东源公司的脉冲反吹除尘器一台，金额25万元(含税17%、含运费、含安装调试)。交提货时间为收到需方定金起算，45天内结束。结算方式及期限为设备定金付8万元，供方设备生产完毕时通知委托代理方，委托代理方补足设备总额的60%发货，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需方一次性付清。违约责任为如双方违约，应承担以总货款的30%计的违约金，并承担双方追偿债权所支出各项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代理费、差旅费等)。该合同对其他相关事项亦做出了约定。2017年11月20日，泰源公司向焱烽公司出具了其为东源公司担保的《担保书》一份，约定东源公司制作的设备，如在验收与使用过程中发现没有按照技术参数及设备明细规定生产与安装(如数量不符、设备材质不符、主要设备生产厂家不符、规格尺寸不符)焱烽公司拒付设备款。一切费用由焱烽公司负责。同日，焱烽公司向东源公司支付定金8万元。焱烽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19日向东源公司支付设备款4万元、3万元，该7万元款项中包含泰源公司支付设备款5万元。2018年4月2日，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小卫向焱烽公司出具15，000元收据一份，载明借款(运费12000元、吊车费600元)。东源公司向焱烽公司发送了部分设备。另查，原审中泰源公司提交了2018年3月20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该合同与2017年11月14日，焱烽公司(需方)与东源公司(供方)、泰源公司(委托代理方)共同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内容一致，只是合同需方为泰源公司，东源公司未签字盖章，泰源公司签字盖章。2018年6月9日，因环保部门限期整改，要求安装除尘设备，焱烽公司另行定做设备并于2018年8月安装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问题是延期交货的违约方是谁。涉案合同约定，交提货时间为收到需方定金起算，45天内结束。结算方式及期限为设备定金付8万元，供方设备生产完毕时通知委托代理方，委托代理方补足设备总额的60%发货，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需方一次性付清。2017年11月20日，焱烽公司向东源公司支付定金8万元，依约东源公司应在45天内生产完毕时通知泰源公司。东源公司称已通知，但未举证证明，泰源公司否认，且从泰源公司、焱烽公司与东源公司业务员通话记录反映的内容看，泰源公司、焱烽公司一直在追东源公司尽快发货。焱烽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19日向东源公司支付设备款4万元、3万元，补足设备总额60%，东源公司仍未发货，庭审中其代理人表示不清楚未发货原因。综上，延期交货的违约方为东源公司。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是泰源公司在案涉合同中的地位。泰源公司系东源公司配套零部件业务单位，其在合同中列为委托代理方，从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及担保书内容看，泰源公司并非焱烽公司或东源公司某一方代理人，而是为促成双方交易达成顺利履行的中间人。2018年3月20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虽对价款进行了变更，但东源公司并未签字盖章，该合同未成立，且该合同双方为泰源公司和东源公司，东源公司以此认为焱烽公司单方变更合同拒绝履行原合同的履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争议的第三个焦点问题是合同是否应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合同标的为除尘设备，是焱烽公司因环保部门限期整改，要求安装的，有其时间性。东源公司迟延发货，焱烽公司另行定做设备并于2018年8月安装完毕，原合同已无履行必要，焱烽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焱烽公司与东源公司、泰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焱烽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东源公司支付了设备定金8万元，并依约支付了设备总额60%的设备款，但东源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及时发送正常使用的设备，构成违约，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合同应予解除。东源公司应在收到焱烽公司支付的设备款15万元中扣除泰源公司支付的设备款5万元后应返还焱烽公司支付的设备款10万元。泰源公司支付的设备款5万元，可由泰源公司另行主张权利。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向焱烽公司出具收据，故焱烽公司支出的1.5万元应由泰源公司偿还。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超过相关法律规定的标准，东源公司应按照焱烽公司已支付设备款10万元的30%承担违约责任。虽然泰源公司向焱烽公司出具了担保书，但该担保系设备质量的担保，而本案各方的争议并非设备质量问题，且泰源公司系中间人，故焱烽公司要求泰源公司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东源公司已向焱烽公司发送的部分设备，东源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对焱烽公司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营口泰源铸机有限公司、被告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二、被告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货款10万元；三、被告营口泰源铸机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借款1.5万元；四、被告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违约金3万元；五、驳回原告营口焱烽铸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被告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负担3925元，被告营口泰源铸机有限公司负担175元。二审中，焱烽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产品购销合同、技术协议电子银行业务凭证（4张）、增值税发票，证明我们与中日友协环保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也就是说在与上诉人解除购销合同以后，我们在2018年的6月9日另行与营口市中日友协环保设备公司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重新订购除尘设备，由于盖州市环保局限期内我方整改，鉴于上诉人不履行原合同，不得已我方按照法定程序与其解除原合同，按照环保局的要求与营口市中日友协环保设备公司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的款项是27万元，我方在合同签订后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分4次支付了27万元货款，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并且出售方给我方出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东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三性有异议，1.证据中的名称和规格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不一致，不能证明是同一货物；2.被上诉人解除合同时尚在被上诉人安装调试间，上诉人不同意解除合同，并要求履行，是被上诉人拒绝履行合同，导致目前现状，根据多次庭审诉讼，我们到目前未能看到限期整改的通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东源公司是否是延期交货的违约方；二、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否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关于东源公司是否是延期交货的违约方问题。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交提货时间为收到需方定金起算，45天内结束。结算方式及期限为设备定金付8万元，供方设备生产完毕时通知委托代理方，委托代理方补足设备总额的60%发货，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需方一次性付清”。现东源公司认可其已经收到货款的60%，但焱烽公司称其未收到案涉除尘设备，东源公司一审时提供的证据亦无法证明其已经发货，故原审认定延期交货的违约方为东源公司并无不当，东源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否符合法定解除条件的问题。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因案涉除尘设备系焱烽公司按照环保部门要求所安装的环保设备，其具有时效性，故东源公司未履行发货义务的行为将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符合合同解除权的适用条件，原审认定解除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审理费4100元，由盐城东源铸造机械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徐 丹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孙**华书记员徐鹏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