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刑终5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坫德，男，1985年2月8日出生，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汉族，高中文化，群众，系涉案“东莞仕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现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峥嵘，男，1983年8月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人，壮族，大专文化，群众，公司负责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志欣，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亮，男，1983年6月1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路**人，汉族，大专文化，群众，职员，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振良、包德荣，河北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智明，男，1997年10月26日出生，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人，汉族，中专文化，群众，系涉案“东莞仕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现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9年11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羁押于江西省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1月15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学玲，女，1986年7月1日出生，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涉案“东莞仕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2019年7月1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秋生，男，1998年1月6日出生，四川省平昌县人，汉族，大专文化，群众，系涉案“东莞仕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四川省平昌县。2019年8月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福州铁路公安处客技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武汉铁路公安看守所，同年8月14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严威，男，1984年8月3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壮族，大专文化，群众，职员，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艳艳，女，1986年11月2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职员，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萍莉，女，1983年4月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壮族，大专文化，群众，职员，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彦霏，女，1985年12月1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汉族，中专文化，群众，职员，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庆峰，男，1986年12月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人，汉族，中专文化，群众，职员，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坫德、李智明、张学玲、潘秋生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罗峥嵘、黄亮、严威、黄艳艳、吴萍莉、王彦霏、刘庆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冀0827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坫德、罗峥嵘、黄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坫德与唐林峰（另案处理）商议利用微信号诱骗他人投资骗钱，后唐林峰成立东莞仕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唐林峰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被告人李坫德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二人租用办公用房、购置电脑手机等设备，先后雇佣张学玲、唐林军（在逃）、李智明、潘秋生等人，利用购买的微信号广加好友建群，在微信群内用自己掌控的“托”、“助理”、“讲师”等不同身份诱骗群内人员进行投资。2018年12月份，唐林峰联系中铝币诈骗项目，后被告人李坫德、张学玲、李智明、潘秋生等人利用微信广加好友建群，逐层筛选有投资意向的受害人进行针对性诈骗，且对想要投资的人发送直播间链接（连接号为：ｈｔｔｐ／／ｚｂｊｓ.ｓｉｌｏｎｎｅ.ｃｎ／607ｅｗ），诱骗被害人陈某、吴某到中铝币平台进行投资，已查明陈某投入人民币82800元、吴某投入人民币153770元，先后转入被告人罗峥嵘等实际控制的深圳市盛晶湟实业有限公司（公户：40×××45）、深圳市福瑞兴嘉贸易有限公司（公户：40×××40）等资金结算账户，并由被告人罗峥嵘等人通过汇潮支付平台批量转移支付逃避侦查转移赃款，中铝币平台（称“大区”）将被害人投资钱款做空后将平台关闭。已查明被告人李坫德、张学玲、李智明、潘秋生等人共计骗得赃款236570元，数额巨大，并按照被骗金额60%分赃约136074元。 2018年10月初，被告人罗峥嵘在菲律宾结识了叫“阿三”的男子（具体身份不详），“阿三”告知其急需资金结算通道。由被告人罗峥嵘提议并经岑起振（在逃）、被告人黄亮三人商议后开通资金结算通道进行资金支付业务。后被告人罗峥嵘又先后雇佣黄艳艳、王彦霏、严威、吴萍莉、刘庆峰等人员，利用非本人身份证租用柳州市瑞景文苑小区6号楼2601室。2018年10月初至2019年3月，被告人罗峥嵘、黄亮、严威、黄艳艳、吴萍莉、王彦霏、刘庆峰等人，多次使用、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公司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多次采用网络ＩＰ伪装等异常手段，帮助他人转账，其中包括被告人李坫德、李智明、张学玲、潘秋生等人诈骗案被害人陈某、吴某被骗赃款以及“拉币（中铝币）网络诈骗案”其他100余名被害人被骗赃款，并按1%-1.2%获取好处费，非法获利约4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的来源； 2．被告人李坫德、李智明、张学玲、潘秋生、罗峥嵘、黄亮、严威、黄艳艳、吴萍莉、王彦霏、刘庆峰的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犯罪时已经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坫德、李智明、张学玲、潘秋生、罗峥嵘、黄亮、严威、黄艳艳、吴萍莉、王彦霏、刘庆峰系被动到案； 4．陈某、吴某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被骗过程及钱款汇出情况； 5．深圳市福瑞兴嘉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茵美豪贸易公司、深圳市盛晶湟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盛广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凯斯林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罗峥嵘等人获取、转移被害人涉案款项的情况； 6．深圳市盛广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凯斯林科技有限公司使用汇潮支付平台的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罗峥嵘等人向实施诈骗人员支付赃款的情况； 7．深圳市福瑞兴嘉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茵美豪贸易公司、深圳市盛晶湟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盛广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凯斯林科技有限公司资料证实，被告人罗峥嵘等人犯罪使用的公司账户情况； 8．被告人李坫德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李坫德等人获得诈骗赃款的情况；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坫德辨认，唐林峰、唐林军、李智明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经被告人张学玲辨认，潘秋生、唐林军、李智明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 10．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物品、场所的搜查情况； 1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物品、文件的扣押情况； 1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8日，我被拉近一个微信群，名叫“股钟长鸣356”。有个叫宋光明的讲师，每天都在群里发一些股票的知识，对股票分析都很到位，后来宋光明添加了我的微信，他的微信名称是“光明正气（微信号×××）”，地址显示湖北襄阳。后来将我拉到另外一个大群“年关集结号-天鹰私募2”。这个群里有一个网名叫“Ａ陌（微信号×××）”的人，每天在群里发送一个直播间的链接和账号密码，让我们进入直播间观看宋光明、张自忠、彭飞、赵瑞四个讲师的股票分析。 2019年1月4日，一个网名“锦上添花（微信号×××）的人添加了我的微信，通过聊天我知道他在中信上过班，已经投资了“中铝币”项目29.8万。为了确定“中铝币”的真实性，我又在2019年1月11日添加了一个网名叫“而立，而立（Ｔａｎｇ-4833）”的人，他说他比较信任“中铝币”，愿意投资。后来，我又和“锦上添花”说了对区块链的一些疑问，这个人说他在中信银行上过班，有朋友可以查到，说这是在新加坡备案的公司，不是中国铝业发行的数字货币。这样一来，我就相信了。我通过群里一个网名叫“ＬＡＢＩＥＸ开户专员（微信号：×××）”发送的链接，注册的拉币交易所手机客户端，进行投资交易。 2019年1月14日13时24分通过农业银行手机客户端往这个账户转账41400元人民币，完成后几分钟，拉币交易所的网站上就显示充值成功了，充值的人民币自动转换为6000“泰达币”，我先后用这些“泰达币”购买了“中铝币”。对方账户名称是深圳市盛晶湟实业有限公司，账户40×××45。2019年1月16日14时21分，我又通过农业银行手机客户端往这个账户转账41400元人民币，完成后几分钟，拉币交易所的网站上就显示充值成功了，充值的人民币自动转换为6000“泰达币”，我先后用这些“泰达币”购买了“中铝币”。对方账户名称深圳市福瑞兴嘉贸易有限公司，账户40×××40。投资万完两三天后，“中铝币”下跌到零线，再之后“拉币交易所”的网站就登录上不去了； 1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0日左右，财富集结号群里的张自忠老师说中铝币升值空间更大，现在投资，年底就能翻倍，有想做的报名，老师把助理微信发群里，我添加了助理的微信，助理通过微信给我发了链接，我下载之后就是“ｌａｂｉｅｘ”ＡＰＰ平台，对方让我在平台上注册资金账号，注册成功后，对方给我一个公司账号，转钱到这个公司账户，账号是40×××40，户名是深圳市福瑞兴嘉贸易有限公司，然后才能转到平台上的资金账户。2019年1月11日，我转了41×××60元，1月14日又通过网银转了27600元，1月15日转了两次，分别转了27640元和20790元，1月17日转了20610元，1月18日转了20700元。我总投入158800元，还剩余5030元，让我转出来了，1月22日平台就关闭了。我被骗了153770元； 14．证人何某的证言内容，2018年12月19日“樱花漫舞”将我拉到一个叫“《集结号-164》”的微信群。群里的人都在讨论关于股票的事情。一个叫宋光明的人，微信名“光明（微信号×××）”，对股票很有见解，我就加了他的微信。2018年12月26日，宋光明又将我拉到了“《年终翻倍集结号》Ａ”的微信群。群里一个微信名叫“夏目玲子（微信号×××）”说是宋光明的助理，从2019年1月10日开始，每天三次在群里发送一个连接ｈｔｔｐ：／／ｚｄｊｓ.ｓｉｌｏｎｎｅ.ｃｎ／ｖ／607ｅｗ。这个是一个直播间的房间链接。还有一个账号密码，点击进入直播间登陆账号进入。直播间除了“宋光明”、“张自忠”，还有两位老师“彭飞”、“赵瑞”，说是做私募的老总。宋光明动员我将手里的股票卖掉，投资中铝币在春节的时候效益回报能达到1.5倍。因为当时我已经很信任宋光明了，就在2019年1月9日、10日、11日将手里股票变现440000多元钱，开始投资中铝币。 宋光明的助理“夏目玲子”在群里发了拉币客服专员的二维码名片，通过客服在拉币交易所网站上注册了一个账户，账号是18×××16，密码是ｒｈ124498.2019年1月11日我在“拉币交易所”平台进行充值，页面出现一个银行账户名称是深圳市凯斯林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是44×××83,15时43分我向那个账户汇款41×××60，订单号是6196,15时55分又向这个账户汇款41×××60元，订单号是6189，共计82920元。然后在拉币交易所平台兑换了两次“泰达币”合计12000，全部购买了中铝币。这样，我又于2019年1月14日通过平台向账户名为深圳市福瑞兴嘉贸易有限公司账号是40×××40转账41400元订单号6812；10时32分转账41400元订单号6908；10时34分转账41400元订单号6868；10时36分转账41400元订单号6954；10时39分转账20700元订单号6963；共计186300元转账完成后，我通过拉币平台兑换了27000“泰达币”，然后全部购买了中铝币。我又于2019年1月15日通过平台向账户名为深圳市茵美豪贸易有限公司账号是40×××19转账，9时40分转账20700元订单号7968；9时42分转账41400元订单号7964；9时45分转账41400元订单号7962；9时46分转账41400元订单号7961；9时48分转账41400元订单号7953；共计186300元，兑换27000泰达币，全部购买中铝币。2019年1月22日下午，“拉币交易所”平台关闭，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了，我才知道被骗了； 15．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今年3月初的时候，其主动找到唐林军问他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唐林军说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他给他哥哥唐林峰打工了，正好唐林峰的仕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正在招人，他说公司主要做销售做业绩，开发客户带领客户炒股，还说去年赚了不少钱。后来唐林军领着其到东莞市南城区，其到公司后李坫德让其跟着唐林军学，刚开始的时候给了其一部新的手机、还有三个微信号（包括账号和密码），其只记得其中一个微信号的昵称是“老实人”，让其把三个微信号登录到手机上，发了几天新闻后李坫德让其用其中一个微信号群建群，于是其就用“老实人”这个微信号建了200个群，建完之后唐林军让其把唐林军、李坫德两个人掌控的微信号拉到群里面，唐林军的微信昵称是“鹏飞万**”标注的是“张鹏飞”老师，李坫德的微信号就是一个“托”号，唐林军进群之后让其把这个群的群主转让给“张鹏飞老师”，这样群里就有了三个人了，微信群建好之后唐林军让其把这200个群的二维码截图保存二维码储存到手机了，然后其把手机交给唐林军了，唐林军把手机交给公司的其他人往微信群里面拉人。第二天其上班时唐林军把手机交给其的时候其发现每个微信群里面至少有30多个人了，后来唐林军就以张鹏飞老师的身份在群里转发关于股票的讲解，还经常让其往每个群里发一段话，这段话是唐林军编辑好之后直接转发给其的，大概意思张鹏飞老师讲解的股票很有前景，让其以一个托的身份忽悠群里的这些人，谁要有兴趣的话唐林军再单独加好友拉到另外一个群里进行讲解，如果客户再有兴趣兴许投资的话会拉到另一个更高级的群里链接直播听讲课；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去年（2018年）10月份，其媳妇黄艳艳其们跟小宇哥一起吃饭的时候，小宇哥说他朋友罗峥嵘公司那里缺人手，问其媳妇有没有时间过去帮帮忙，就是买菜煮饭之类的散活，正好那时候其媳妇有时间她就同意了； 17．被告人李坫德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秋天，唐林峰给其打电话说可以用微信号在网上骗别人钱，问其要不要一起干，其答应之后唐林峰在东莞南城区的中环100写字楼租了1108室并且成立了“仕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唐林峰在网上买了大概100多个微信号，买完这些微信号让其们把微信号都登录到手机上养号并互相加为好友，又在网上买了很多资源让其们用微信添加好友。2018年初唐林峰让其出三分之一的成本入股，其可以得到公司利润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唐林峰预计成本在十七、八万元，其出了55,000元本钱。一直到2018年11月初，其们一直在做股票指数，随后唐林峰跟其说他联系到做“中铝币”的项目，也是像之前一样先由“上家”直播推股票，唐林峰还说这个项目周期短，大概一个多月就能完成，到时候“上家”会把百分之六十返给其们。老师在直播推股票一段时间得到客户信任，之后就会说股票行情不好，为了避免风险让客户投资新项目“中铝币”，还说中铝币是他们内部争取到的数字货币，看涨两倍以上，让大家都买进一点，在年前带大家赚点钱。之后其们公司的员工就会用“助理号”将中铝币平台的链接发到群里，然后再用“托号”在群里说“老师说看涨两倍以上，其投资几万元能赚一倍就能过个好年了”之类的话来忽悠群里的人。等群里的客户将钱充值到平台投资中铝币之后，没过几天中铝币就会跌到0点，之后平台就会关闭。做中铝币这段时间公司只有其、唐林峰、唐林军、张学玲、李智明、潘秋生，唐林峰负责联系“上家”，帮公司员工和“上家”沟通，购买微信号、资源，其们其余的人用“老师号”、“助理号”和“托号”在群里传达直播老师分享的信息到群里，还互相合作编造谎言一起吹捧老师，给群里的客户造成“其们听直播老师的话投资中铝币都赚钱了”的假象，骗这些客户投资中铝币。期间其和唐林军、李智明每人负责一个微信群，其和唐林军每人成功拉到一个客户投资中铝币，这两个客户一共投资了20多万元。这20多万元“上家”一共返给其们13万元钱左右，第一次返了5万左右，其没经手，唐林峰将这5万元作为公司开支用了，后来“上家”又返了85,000元左右，2019年1月31日汇潮支付有限公司给其卡上打了两笔钱，一笔40,000元一笔44,074元，其将这笔钱的百分之七十转给唐林峰了。 18．被告人张学玲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下半年，其老公唐林峰在东莞中环100的1108室开了“仕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其就过去上班了。2018年初，李坫德入股这家公司，李坫德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唐林峰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其老公买了很多微信号，又买了很多“资源”，让其们用买来的微信号添加好友，每个员工每个月底薪2,600元，成功添加一个微信号给1元提成。2018年底，其们公司开始做一个新项目（中铝币），唐林峰给了其一些微信号，李智明给了其一些手机号，让其用微信号搜索手机号添加好友，微信群拉够三十人，其会将这个微信群给经理唐林军、李智明，之后其再以同样的方法建微信群，其后来听说唐林军成功骗了一个人，唐林峰告诉其他分了几万元。中铝币这个项目参与人有唐林峰、唐林军、李坫德、李智明、潘秋生和其，唐林峰、李坫德是公司老板；唐林军、李智明是公司经理，负责忽悠人；潘秋生和其负责添加微信好友，拉人进群。 19．被告人李智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三、四月份，其通过网站招聘去的唐林峰的公司，公司是在2018年底开始中铝币项目，2019年1月份结束的。“中铝币”项目是唐林峰“上家”做的，这个项目也是唐林峰联系的，唐林峰的上家找的技术人员做的网站平台，然后又雇佣懂股票的讲师进行网上直播，然后就是找代理商，也就是像其们这种小公司，用微信来拉拢客户，后老师通过平台讲股票，还会给网民推荐股票，取得网民信任后，老师就会把这些网民引导转向“中铝币”投资平台，这样网民就把钱投到了平台，后他们利用后台关闭“中铝币”平台。其们把微信号名称、头像、个人资料改成直播间里老师的信息。李坫德和唐林峰是公司的老板，唐林峰负责联系“上家”，李坫德、唐林军主要管理“老师号”、“助理号”，其也有“老师号”、“助理号”，但这次“中铝币”项目没有其业绩，其跟张学玲、潘秋生主要负责“托号”管理，其没有提成，唐林峰只给了其基本工资； 20．被告人潘秋生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份公司已经放假了，就剩下唐林峰、李坫德、唐林军、李智明和唐林峰的媳妇张学玲了，唐林峰把这些人分成了三个组，李智明、唐林军、李坫德分别管一组，每个人手里拿着一个老师号和一个助理号，其分到了李智明一组，分了组之后唐林峰说哪个组开出来的业绩（就是被害人投资被骗亏损了）就给谁提成，后来其知道是中铝币项目。项目开始后唐林峰找来了话术模板（就是跟客户聊天的内容），让其和张学玲利用手中的托号在群里发老师推荐的哪只股票赚钱了，其跟着老师走又赚到钱了之类的话。客户想要投资的话李坫德他们再发送链接到直播间听课，这个项目运作到2019年1月23日前后，唐林峰突然说不用上班了平台跑路了，于是其就回家了，到家过了两三天唐林峰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其2,400元，结算的是1月份的工资。其记得其中一个老师号叫宋光明、一个叫张自忠，另外的老师名字其记不清了。其记得群的名字叫股钟长鸣，直播间号叫“集结号”，其用的“托号”是“紫色蔷薇”、“心无所系”、“樱花树”“你以为呢”，其不知道“夏目玲子”是谁使用的； 21．被告人罗峥嵘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至2018年3、4月份，其在菲律宾考察时认识了一些在菲律宾做博彩业的福建人，其认识了“业余”和“阿三”这两个人，在和他们交往的过程中，他们提议让其做资金代付通道，于是2018年10月初的时候，其就开始张罗做资金代付通道，其找到岑起振、黄亮把其想做资金代付通道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他俩听了其的想法也同意了，后来其又找到黄艳艳和王彦霏到其公司工作。其给了黄艳艳一个楼房中介的微信号和一张“潘思慧”的身份证，让她去租房子。随后其在网上买了“深圳市盛广源公司”整套手续。2018年11月份左右，黄艳艳在柳州市，随后其购买了相关办公设备准备工作。刚开始的时候，岑起振在网上购买了整套银行卡设备。其在技术群里买了一个软件，买回来后其给这个软件命名为Ｅ-ｐａｙ，软件有上分或者充值的功能，这个软件通过端口与拉币或者博彩网站对接，接上后客户上分或者充值的话在这个软件上就会显示客户充值的订单号、金额、会员姓名，然后其们再打开放到网站上的公司银行对公账号，如果能够匹配的话，就把拉币客户的钱通过凯斯林账户转到汇潮公司开的户里面，到汇潮后按着提表把钱转到对公或者个人账号里面。2018年12月底的时候，“阿三”联系其问是否有代付通道，因为代付只能使用公司的对公账户，其就买了三个公司的资料，分别是“深圳市凯斯林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福瑞兴嘉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伊明科技有限公司”，随后“阿三”又给其们一个叫“深圳市茵美豪贸易有限公司”的公司资料。随后其让黄亮去汇潮第三方支付平台申请代付开户，黄亮当时申请下来“盛广源”和“凯斯林”两家公司的代付。随后其把这些公司的账户发给了“阿三”，“阿三”告诉其要提表代付，并告诉其要交易的平台是“拉币”，其俩商定提的手续费是总金额的1%，其怕人手不够就又找来了严威做客服。2019年1月份开始为“拉币”平台操作资金，其们把“深圳市茵美豪贸有限公司”、“深圳市福瑞兴嘉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盛晶湟有限公司”挂到“拉币”平台用于会员充值，收到会员充值的钱之后，其们有人负责进行初审和复审，审核通过后，用其自己购买的“Ｅ-ｐａｙ”平台进行给会员上分，然后再把充值账户里的钱转到“深圳市凯斯林有限公司”和“深圳市盛广源有限公司”账户里，然后其把这些钱转到汇潮平台开户的账户里，然后“拉币”平台的人向其们提表，其们再把钱转给他们所提表的账户里。其是老板，负责联系和管理，前期负责进行统计数据；岑起振和黄亮负责联系并购买公司假资料，购买银行卡，办理代付通道，也负责用凯斯林账户把钱转到汇潮代付公司，接到“拉币”平台在汇潮平台提表之后进行转账；严威主要负责初审。王彦霏当时负责上海埠基平台的业务和“拉币”的复审；黄艳艳负责买菜和购买其他物品，也购买过流量卡；吴萍莉当时负责跑其们公司的手续和上海埠基的对账，其让吴萍莉在日记本上记录过拉币的一些钱款和数据。刘庆峰是最晚来到公司的，他负责开车，别人忙的时候他帮忙点复审。 其们总共转了4,000万元左右的钱款，按着1%的提成话其能提40万，但是严威转错了一笔197420左右的钱，这笔钱给其们扣下了，除去手续费算下来其们就挣了20万元。这20万元用于公司开支了； 22．被告人黄亮的供述和辩解，大概是2018年12月份左右，其经朋友介绍到罗峥嵘的公司工作，公司主要是给一些平台网站提供支付通道进行操作资金，也就是说帮别人转移赃款。其主要负责的是购买、整理资料，用假资料办理支付通道，如果没有需要整理的资料，其也帮助公司的人进行给平台会员充值、上会员分。2019年1月份左右，公司又给“拉币”平台进行转移赃款，其们把以前办理的深圳市盛广源有限公司在汇潮平台办理的代付通道和其办理的深圳市凯斯林科技有限公司在汇潮平台办理的代付通道用于“拉币”平台代付。首先其们把购买的深圳市茵美豪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深圳市福瑞兴嘉有限公司、深圳市盛晶湟公司的对公账户挂在“拉币”平台进行会员充值，会员想在“拉币”平台充值必须往这几个公司的对公账户转账，其们收到钱之后，就用“E-pay”后台数据平台进行审核、上分。上完分之后，其们就把收到的钱全部转到深圳市凯斯林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里，然后再从凯斯林账户里把钱转到汇潮平台，然后“拉币”平台的人给其们提表，其们再把钱转到他们提表的所有账户里，有时候“拉币”平台的人自己提表，自己把钱转走。 罗峥嵘是老板，负责联系和管理，前期负责进行统计数据；岑起振和其一起负责联系并购买公司假资料，然后办理代付通道，也负责用凯斯林账户把钱转到汇潮代付公司，接到“拉币”平台在汇潮平台提表之后，其们进行转账；严威主要负责初审；王彦霏当时主要是负责上海埠基平台的业务，有时候帮忙复审；黄艳艳和其一起负责后期的数据统计；吴萍莉当时负责跑其们公司的手续和上海埠基的对账，有时候也帮忙从凯斯林账户往汇潮转账。其们提取流水总额的1%的返点费； 23．被告人严威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份其到罗峥嵘的公司上班，平时的工作就是通过代付通道给一些网站平台转账资金、会员上分。其是公司的客服，为网站平台的会员充值、上分。其和王彦霏是客服人员，其和她手里每人一张银行卡，随时核对会员充值的信息并给会员在网站上分，下班的时候把一天银行卡收到的钱转给黄亮。 2018年12月底的时候，其们公司买了四套公司的资料，包括：深圳市茵美豪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福瑞兴嘉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盛晶湟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凯斯林科技有限公司。罗峥嵘让黄亮在汇潮代付公司办理了代付通道，这样其们在汇潮公司有深圳市盛广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前办理的）和深圳凯斯林科技有限公司两个代付通道，这两个代付通道用于为“拉币”平台代付。其们将深圳市茵美豪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福瑞兴嘉有限公司的对公户（其能记住的两个公司）挂在“拉币”平台，会员将钱充值到公司对公户后，岑起振手里一个公司对公账户、黄艳艳手里有一个公司对公账户，其手有也有一个公司对公账户，如果会员把钱转到谁手里的账户里，谁就是初审，其他两个人的其中一人点复审，有时候黄亮点。随后其们会将对公司对公户的钱转到深圳市凯斯林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户，黄亮会将深圳市凯斯林对公户内的钱转到汇潮代付平台，“拉币”平台的人会登录汇潮平台的账户将钱取走； 24．被告人黄艳艳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初的时候罗峥嵘推荐给其一个中介的微信号码，并给了其一个名叫潘思慧的身份证，让其以潘思慧的身份租的瑞景文苑6栋26-1的房子。租完房子后其们公司就在瑞景文苑办公了，一开始的时候其就负责收发快递，中午的时候给他们做饭，之后同事忙的时候会让其帮忙在电脑上确认信息，就是有钱打进其们公司的对公账户或者私人银行卡里，其就在网页上点确认，类似是复核对账的工作。其们公司同事操作数据信息都是在一个叫做E-PAY的平台上操作，其偶尔帮他们确认一下信息，比如进来一笔钱，这个平台会显示一条进钱的数据，一个同事负责接收数据，另一个同事就负责点击确认一下这个数据，相当于确认钱进入到这个平台里，然后这条数据就变成蓝色标志，别的同事就可以往外转钱了，其帮忙的步骤就是确认数据； 25．被告人吴萍莉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上旬其到了罗峥嵘公司上班。2019年1月份下旬，罗峥嵘安排其和严威、王彦霏一起审核上海埠基平台（炒黄金）订单，具体操作严威、王彦霏分别用自己账号登录e-pay网站，客户在上海埠基平台充值通道充钱，客户的钱会直接进入严威、王彦霏手中两个的兴业银行卡中的一张，如果钱进入严威手中的银行卡，严威会通过查看网银核实客户订单金额，两个金额一致，严威点击初审通过，王彦霏再次核实点击复审通过；客户的钱如果进入王彦霏手中银行卡，王彦霏初审，严威复审，之后其们公司会从“上分”充值金额中扣除1.2%作为酬劳。上海埠基平台会通过两个QQ给其们工作群一个转账的表格，表格内有许多银行卡对应不同金额，王彦霏、严威会将表格提交兴业银行网上银行，网银从王彦霏、严威手中的银行卡内按照表格批量打钱，这个工作就算完成了。如果晚上下班时，王彦霏、严威手中银行卡内还有钱，其会和王彦霏、严威核对，核对完了，其们将钱转到黄亮银行卡内。罗峥嵘是老板，岑起振负责管理和技术指导，黄艳艳负责采购，也指导我们怎么使用e-pay平台，其和王彦霏、严威负责使用e-pay平台，给客户“上分”和提现，黄亮负责整理资料，其也负责财务工作。其日记本记的是拉币的金额，具体内容是罗峥嵘告诉其的； 26．被告人王彦霏的供述和辩解，其是在2018年11月份到罗峥嵘公司上班，其是客服，主要负责给会员上会员分。其们公司会在网站平台上将银行卡信息公布在充值窗口，会员点开充值页面后，就会出现其们的银行卡信息，会员就会往银行卡里转账，等到银行卡收到到账通知后，其们就用其们的后台系统对会员的充值信息进行审核，这个审核就是为了核对客户的充值信息是否一致。拉币平台应该是老板罗峥嵘或者黄亮他们俩个负责，其就负责私人账户的银行卡，就是会员将钱转账的银行卡里后，其们用E-PAY系统对会员进行审核并上分，然后黄亮或者吴萍莉会告诉其将收到的钱转到哪个账户里，有对公账户也有私人账户，对公账户其记得有深圳市凯斯林有限公司还有一个叫做盛广源有限公司的，私人账户其记不清了； 27．被告人刘庆峰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二月份初，罗峥嵘让其来他经营的公司上班。其到公司后，罗峥嵘让其当他司机。过了几天，罗峥嵘让其向严威、王彦霏学东西，具体操作是，用帐号登录网站，然后点击查询查看订单，界面会显示好多订单，订单上有金额、时间、上海阜基一或者上海阜基二，上海阜基一或者上海阜基二绑定着银行卡，只要客户充值，钱就会进入对应的银行卡，根据银行卡网银的进账核实订单，如果对应的金额正确，会初审、复审通过，如果订单错误，其们会将钱原路退还，这样工作就完成了。如果严威用帐号登录核对就是初审，王彦霏复审；反之，王彦霏初审，严威复审。其学会后，严威、王彦霏其中一人有事，其就会帮忙操作。每天临下班，严威和王彦霏会找吴萍莉对账，吴萍莉说账对了，其们就可以下班了。其主要是给罗峥嵘开车。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李坫德、李智明、张学玲、潘秋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峥嵘、黄亮、严威、黄艳艳、吴萍莉、王彦霏、刘庆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转移、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坫德、李智明、张学玲、潘秋生诈骗何某的犯罪事实，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李坫德等人实施诈骗的607房间直播链接只有上述被告人使用，不能排除其他犯罪分子使用607房间直播链接诈骗何某的合理怀疑，不能充分证实对何某实施诈骗的微信号“樱花漫舞”、“夏目玲子”和微信群系被告人李坫德等人使用且被告人李坫德等人获取了何某被骗赃款，故对该起指控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峥嵘、黄亮、严威、黄艳艳、吴萍莉、王彦霏、刘庆峰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峥嵘、黄亮、严威、黄艳艳、吴萍莉、王彦霏、刘庆峰主观上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客观上实施了转移诈骗赃款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惩处，对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坫德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智明、张学玲、潘秋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罗峥嵘、黄亮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严威、黄艳艳、吴萍莉、王彦霏、刘庆峰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综合本案犯罪的事实、情节，依法对被告人李智明、张学玲、潘秋生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严威、黄艳艳、吴萍莉、王彦霏、刘庆峰减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坫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智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张学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潘秋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罗峥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黄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严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吴萍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王彦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黄艳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刘庆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公安机关扣押用于犯罪使用的物品依法予以没收（详见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十三、责令被告人李坫德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八万二千八百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十五万三千七百七十元。被告人罗峥嵘、黄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李坫德提出的主要上诉意见和理由，1．中铝币是唐林峰联系的，在公司中唐林峰占有大股，其只有部分股份，所获非法利益非常有限；2．吴某被骗系其主动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其对诈骗陈某自愿认罪，其系初犯、偶犯。原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改判或发还重审。 上诉人罗峥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意见和辩护理由，1．上诉人罗峥嵘对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并非明知，其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更为适宜。原判决定性错误，；2．上诉人意识到资金来源有问题后果断停止了上述账户使用，有效制止阿三等人实施的网络犯罪行为，积极防止受害人范围及资金数额进一步扩大。上诉人实际收取佣金数额为20万元左右而非40万元。上诉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量刑过重。请二审改判，对上诉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黄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意见和辩护理由，1．上诉人黄亮是罗峥嵘公司员工，对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并非明知，其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其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原判决定性错误；2．上诉人黄亮一切听从罗峥嵘安排，未对任何人进行过管理，只负责协商解决代付通道产生的问题，领了两个月的工资8,000元，不参与股份和分红，认定其主犯明显不当，其没有非法获利，对公司40万元违法所得不应承担退缴责任；3．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又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犯罪行为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列举的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坫德与原审被告人李智明、张学玲、潘秋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罗峥嵘、黄亮与原审被告人严威、黄艳艳、吴萍莉、王彦霏、刘庆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转移、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李坫德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智明、张学玲、潘秋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罗峥嵘、黄亮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严威、黄艳艳、吴萍莉、王彦霏、刘庆峰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 关于上诉人李坫德所提主要上诉意见和理由，经查，原判决认定事实与上诉人所述事实一致，对相关量刑情节在量刑时已予充分考虑，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罗峥嵘、黄亮及相应辩护人所提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对二上诉人定罪处罚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二上诉人主观上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客观上实施了转移诈骗赃款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决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正确。关于上诉人罗峥嵘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二项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证实罗峥嵘明知是为“阿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只是因为短期内交易数量过大，为防止被查处才中断为“阿三”的代付行为，其本人亦曾供认不讳；其公司按照协议应获取违法所得40余万元，只是因同案犯严威操作失误而转出，故原判决认定违法所得数额为40万元正确。关于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决量刑时已予考虑。上诉人李坫德、罗峥嵘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和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亮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二项、第三项上诉意见和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黄亮对罗峥嵘的犯罪提议积极相应，并负责购买假材料，办理代付通道，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明显大于其他从犯，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鉴于上诉人黄亮在共同犯罪中受罗峥嵘管理、指挥，其作为公司员工对全部违法所得无控制、支配权，从共同犯罪所起作用和实际违法所得看远远小于罗峥嵘等主犯，同时考虑上诉人黄亮积极悔罪，主动缴纳罚金，以及全案量刑均衡，根据上诉人黄亮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对上诉人黄亮的原判刑期予以适当调整，故上诉人黄亮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除上诉人黄亮刑期需适当调整外，对其他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7刑初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即一、被告人李坫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智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张学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潘秋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罗峥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严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吴萍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王彦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黄艳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刘庆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公安机关扣押用于犯罪使用的物品依法予以没收（详见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十三、责令被告人李坫德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八万二千八百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十五万三千七百七十元。被告人罗峥嵘、黄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二、撤销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7刑初9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人黄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丛云峰 审 判 员 李浩东 审 判 员 孟昭鹏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凯旋 书 记 员 林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