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4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正，曾用名徐政，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望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金鹏，曾用名周金蓬，男，1988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望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燕娟，女，1990年11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苏心，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文文，女，1995年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成明，男，1987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杰，男，1996年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建湖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章丹，女，1992年4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亚楠，女，1995年8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沈亚州，男，1993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正、周金鹏、沈燕娟、徐苏心、顾成明、许杰、章丹、孟文文、侯亚楠、沈亚州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19）苏0411刑初69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朱正、周金鹏、沈燕娟、徐苏心、孟文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依法讯问上诉人朱正、周金鹏、沈燕娟、徐苏心、孟文文，原审被告人顾成明、许杰、章丹、侯亚楠、沈亚州，审查上诉人朱正、周金鹏、沈燕娟、徐苏心、孟文文的上诉状，审阅本案卷宗材料，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初，被告人徐正、周金鹏与他人共同出资购买了位于常州市新北区通江中路108号丰臣国际广场的富乾汇公司，后被告人徐正、周金鹏安排公司成员被告人沈燕娟、徐苏心、顾成明、许杰、章丹、孟文文、侯亚楠、沈亚州以及左某、成某、李某、沈某2、谢某、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富乾汇公司从事所谓的纪念币（章）、玉石、书画作品等“藏品”的销售。通过在公司周边区域派发传单进行广告宣传，采用赠送小礼品等方式，吸引不特定的被害人到公司。公司成员之间通过相互配合，虚假宣传富乾汇公司系国有企业授权销售方，谎称被害人购买公司“藏品”可享有国家补贴，虚构公司所销售的“藏品”系限量供应、在市场上具有稀缺性、具有较高的价值及短期升值空间、且所售“藏品”升值后由公司提供途径帮被害人销售实现盈利等事实，隐瞒了纪念币（章）、玉石、书画作品等“藏品”的实际价值及并无稀缺性的真相，诱使被害人误认为上述“藏品”稀缺、抢手，从而欺骗被害人购买该公司的纪念币（章）、玉石、书画作品等“藏品”，并向被害人开具虚假的“收藏品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被害人中大部分已年满60周岁。该公司规定，公司业务员负责与挂在其名下的被害人进行日常联络，并获得对应的销售业绩提成；公司销售部门主管负责部门内部管理，获得部门总销售业绩提成；公司市场部经理负责各销售部门的内部管理，获得市场部总销售业绩提成；公司总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获得公司总销售业绩提成；公司股东获得公司总销售业绩提成并参与利润分成。至2019年1月案发，累计骗取46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791893元。被告人徐正持有公司60%的股份。被告人周金鹏持有公司20%的股份，自2018年6月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前述两名被告人作为公司负责人对所有诈骗犯罪事实负责，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791893元。被告人沈燕娟于2017年起担任公司业务员。2018年4月至7月担任销售部门主管，任职期间该部门业务员有被告人孟文文（自2018年3月至5月）等人。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先后担任市场部经理、公司总监。被告人沈燕娟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326632元。被告人徐苏心于2017年起担任公司业务员。2018年7月至9月担任销售部门主管，任职期间该部门业务员有被告人侯亚楠（2018年8月）、孟文文（2018年7月）等人。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担任市场部经理。被告人徐苏心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343633元。被告人顾成明于2018年5月左右担任公司业务员。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担任销售部门主管，任职期间该部门业务员有被告人章丹、沈亚州（自2018年10月至12月）以及沈某2、谢某等人。被告人顾成明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62521元。被告人许杰于2017年起担任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担任销售部门主管，任职期间该部门业务员有被告人沈亚州（自2018年4月至5月）、孟文文（自2018年8月至10月）以及左某、成某、李某等人。被告人许杰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84876元。被告人章丹于2018年8月左右担任公司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28920元。被告人孟文文于2017年起担任公司业务员。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担任销售部门主管，任职期间该部门业务员有潘某等人。被告人孟文文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61420元。被告人侯亚楠于2018年初担任公司业务员，2018年9月至11月担任销售部门主管，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25364元。被告人沈亚州于2017年起担任公司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85381元。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侯亚楠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周金鹏、沈燕娟、徐苏心、许杰、孟文文、章丹、沈亚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章丹退出人民币15400元，被告人孟文文退出人民币14100元，被告人侯亚楠退出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沈亚州退出人民币3000元。另案处理的沈某2、成某、谢某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公安机关从富乾汇公司查扣人民币38156元、从被告人周金鹏处扣押人民币57800元、从富乾汇公司扣押电脑、ＰＯＳ机、考勤机、电话机等物品，均暂扣在公安机关。此外，公安机关还冻结了被告人徐正、周金鹏中国银行卡内的相关资金。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左某、成某、路某、李某、潘某、黄某1、沈某1、谢某、沈某2、石某、吉某、顾某、邹某、朱某、王某、黄某2、侯某、魏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合作合同、营业执照、财务账单、银行转账记录、话术单、项目申请表、补贴表、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发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十名被告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材料相互印证。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正、周金鹏、沈燕娟、徐苏心、顾成明、许杰、章丹、孟文文、侯亚楠、沈亚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徐正、周金鹏、沈燕娟、徐苏心、顾成明、许杰、章丹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孟文文、侯亚楠、沈亚州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正、周金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燕娟、徐苏心、顾成明、许杰、章丹、孟文文、侯亚楠、沈亚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侯亚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金鹏、沈燕娟、徐苏心、许杰、孟文文、章丹、沈亚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文文、侯亚楠、章丹、沈亚州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徐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周金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被告人沈燕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徐苏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顾成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被告人许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章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以被告人孟文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被告人侯亚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被告人沈亚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章丹、孟文文、侯亚楠、沈亚州及另案处理的沈某2、成某、谢某退出的赃款及扣押、冻结在案的相关款项，依法予以发还被害人。尚未退出的赃款责令相关被告人退还被害人。其他扣押在案的相关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徐正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其不是常州富乾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周金鹏与其的汇款系借款和合肥富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作的资金往来，其无罪。周金鹏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其不是主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沈燕娟提出如下上诉理由：量刑过重。徐苏心提出如下上诉理由：量刑过重。孟文文提出如下上诉理由：量刑过重。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正、周金鹏、沈燕娟、孟文文，原审被告人徐苏心、顾成明、许杰、章丹、侯亚楠、沈亚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徐正、周金鹏、沈燕娟，原审被告人徐苏心、顾成明、许杰、章丹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孟文文，原审被告人侯亚楠、沈亚州犯罪数额巨大。上诉人徐正、周金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沈燕娟、孟文文，原审被告人徐苏心、顾成明、许杰、章丹、侯亚楠、沈亚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侯亚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周金鹏、沈燕娟、孟文文，原审被告人徐苏心、许杰、章丹、沈亚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孟文文，原审被告人侯亚楠、章丹、沈亚州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徐正所提“其不是常州富乾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周金鹏与其的汇款系借款和合肥富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作的资金往来，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以及当庭供述均证实徐正系涉案公司的股东之一，且是大股东，曾组织召开会议、培训员工，并有证人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徐正通过微信听取涉案公司的财务人员汇报涉案公司的财务情况并领取管理费用。其所提与周金鹏之间的汇款系借款和合肥富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作资金往来的辩解得不到其他证据印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金鹏所提“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周金鹏负责“藏品”的进货，直接负责公司的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金鹏、沈燕娟、徐苏心、孟文文所提“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人民法院系根据上述人员的犯罪金额，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作出的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继业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陆一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姚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