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091民初220号 原告：张宇哲，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洪，山东千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华，山东润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司远，总经理。 被告：司秉浩，男。 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山东胶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红霞，山东胶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宇哲与被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司秉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宇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洪、刘丽华，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曲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宇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230万元；2、判令被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260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21日起按年利率5.39%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金1529500元(本金按照230万元，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暂计算至2021年1月20日止)；4、本案的律师费17万元由被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承担；5、本案诉讼费、担保费和保全费由被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承担；6、被告司秉浩对被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9日,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6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5月30日止。原告已于2017年1月10日将260万元借款本金全部汇至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2017年5月30日借款到期后，被告只偿还了30万元借款，剩余230万元的借款未还。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于2020年7月诉至荣成市人民法院。2020年8月18日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约定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31日之前一次性偿还原告借款230万元，如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不能依约偿还，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全部偿还借款之日止，以230万元为基数向原告支付日万分之五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并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各项费用。另约定原告向荣成市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荣成市成山镇华海路车库共11套房产和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在威海市商业银行经区支行账户的查封和冻结。被告司秉浩用其名下位于威海市环翠区远遥墩路28号的房产做抵押，为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为原告办理了抵押登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申请对上述房产和银行账户解除查封和冻结。但是借款到期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对所欠的230万元借款分文未付。现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并承担违约责任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 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在诉状中称260万元借款来源于自有资金与事实不符。原告系使用被告位于荣成市成山镇环海路1592号103室的房产向威海市商业银行办理的按揭贷款,借款金额为260万元,其资金来源是套取的银行贷款,属于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情形,与这笔贷款对应的民间借贷合同即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签订的《借款合同书》、2020年签订的《担保借款协议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十三条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原告依据上述两合同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与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2、虽然威海市商业银行在放款时先将260万元转账进原告的个人账户,但是原告无法自由支配上述借款,款项随即由威海市商业银行操作转入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按揭贷款明确贷款用途是支付涉案房屋房款,民间借贷合同中约定的260万元“借款”原告并未支付给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无权要求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返还。若原告主张上述款项是借款，那就说明原告并未将相应的房款支付给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为办理按揭贷款，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开具了270万的房屋首付款收据，收据开具后，原告并未将上述款项支付给被告，且银行贷款一直是由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偿还，从未出现断贷情况，截至今日，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替原告偿还贷款金额共计804895.68元。原告现诉请本金及违约金、律师费共计3829517元，若其诉讼请求得到支持，也就是说原告在一分钱没出的情况下非法获利3829517元。而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不仅已将自有市值530万的房屋过户到原告名下，还须另行支付给原告3829517元，这显然是不合法的，也不合理的；3、用于办理贷款的房屋也不是原告的自有财产，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在2017年签订了一份《房屋抵顶销售提成协议书》(以下称“《提成协议》”)，《提成协议》第三条约定，以原告在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的销售提成全款抵顶涉案房屋；第四条约定，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配合原告办理按揭手续，所得按揭款一次性打入原告账户。第三条与第四条约定存在明显矛盾，可以认定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于合同法定无效情形。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也不认可抵顶协议的效力，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有明确的提成制度，原告在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任职期间担任总经理职务，并非销售人员，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已经给原告发放了高额的高管工资，其根本没有提成资格。协议中提及的销售额等经公司对账发现与实际销售情况不相符。提成协议签订的目的就是原告配合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办理银行按揭贷款会承担本息共计530多万元的还款义务，若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未能替其按时偿还贷款，会给原告带来一定的风险。抵顶协议签订时，原告的工作是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掌握着公司公章，加之合同签订时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司秉浩与原告的个人关系较好，原告为冲抵其风险,二人共谋签订了抵顶协议。协议的内容涉及无偿处分公司财产，但其二人并没有将抵顶事项告知公司股东会，对公司和其他股东的利益造成了损害，因此公司并不认可抵顶协议的效力，公司正在进一步核实相关情况，并着手通过包括但不限于诉讼等方式追究原告的责任；4、本案原告在2017年《借款合同书》签订至今,没有用自有资金支付过任何款项，若其诉讼请求得到支持，显然存在不合理之处。虽然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确实使用了260万元款项，但是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认为，款项来源系威海市商业银行，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将涉案款项偿还给威海市商业银行而非原告，并且涉案贷款也一直是由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在向威海市商业银行偿还，原告也从未使用自有资金偿还贷款，也就是说原告至今未就此事使用过任何自有资金，更无权从中获利。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司秉浩辩称，原告与司秉浩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无效，因合同无效，担保条款相应无效，司秉浩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具体理由同意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司秉浩时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月3日签订《房屋抵顶销售提成协议书》，协议约定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以其开发的“金石湾艺术园区”内荣成市成山镇环海路1592号103室房产抵顶原告应收的销售提成，房屋的具体位置和面积以该房屋的所有权证书登记的为准；双方商定房屋抵顶价款折合人民币300万元，抵顶的房产价格包括水、电、暖（电视、电话、宽带）相关配套费用，抵顶房产的配套设施应达到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对外销售的同等标准；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配合原告办理商品房银行按揭手续，按揭所得的款项一次性打入原告账户，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于2017年1月30日前将本协议抵顶的房屋交付给原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承诺该房屋于2017年12月30日前办理不动产产权登记证。 2017年1月5日，原告作为借款人、抵押人与作为贷款人的威海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钦村支行、保证人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威海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钦村支行借款260万元用于购买荣成市成山镇环海路1592号103室房产，借款期限自贷款人向借款人实际发放贷款之日起至约定还款之日止，最长不超过240个月，借款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确定年利率为5.39%。遇法定利率调整，借款利率按年调整，于下年初开始，按相应的利率档次和浮动幅度执行新的利率；借款人同意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的方式提款，借款人不可撤销地授权贷款人将全部借款以本合同约定的用途划至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的结算账户；贷款自发放之日起计息，在借款期限内，每月公历20日为结息日和借款人的每期还款日。 2017年1月9日，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书》一份，约定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5月30日止，2017年5月30日前还清全部借款，其中2017年4月9日之前需归还人民币30万元；该笔借款为原告向银行贷款260万元，每月19日前需等额本息还款(约22005.98元)，在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归还清原告全部借款之前，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需按月代替原告支付该笔款项的本息(约22005.98元)，于每月19日前打入原告以下账户（账号:62241108********开户行:威海市商业银行山大路支行），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该笔贷款本息截止到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还清该笔借款之日为止；本借款仅限用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经营项目，必须专款专用，未经原告同意，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不得挪作他用。如到期未能还清，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需支付原告违约金借款总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具体事宜双方协商而定。如原告临时需要收回借款，应提前十五天向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提出还款申请。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20年8月18日，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如下：2017年1月9日，原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书》，由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日期还款，原告已向法院提起诉讼，为解决纠纷、化解矛盾，经双方协商，就该纠纷的解决达成了如下协议条款，供双方共同遵守。 一、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的请求及概述 2020年7月原告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诉讼请求为要求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借款230万元。并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金1293750元(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依据《借款合同书》第一条、第二条的约定，230万元的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5月30日止，另依据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到期末能还清，还应支付借款总额的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故截止到2020年6月30日，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违约金1293750元。(截止到2020年8月17日，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为1348950元，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至今仍未能偿还借款,逾期支付借款的违约金数额也会随逾期天数增加而增加)。另原告为诉讼而产生的费用主要包括诉讼费3555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11400元和律师代理费125700元。 二、为了更好地解决该纠纷，经过原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协商达成如下条款。 （一）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于2020年12月31日之前一次性偿还原告借款230万元，如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不能依约偿还或不能完全偿还，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全部偿还借款之日止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以230万元为基数计算向原告支付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230万元×日万分之五×逾期天数)。 (二)签订本协议之日，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各项费用。 (三)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在归还原告借款230万元之前，仍按2017年1月9日《借款合同书》第三条的约定执行。 (四)签订本协议后，原告即向荣成市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荣成成山镇环海路1598_306、1598_401、1598_402、1598_403、1598_405、1598_408、1598_409、1598_410、1598_411、1598_412、1588_03车库(共11套)房产和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在威海市商业银行经区支行账户的查封和冻结。(原告可以将“解除查封申请”交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由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协调法院办理)。 (五)以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所有款项，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均应打入原告的账户，原告不接受其它支付方式，原告户名:张宇哲，开户行:建设银行威海分行环翠支行，账号:43674222300********。 三、原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均应全面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的约定，应当依本协议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担保费、公证费、鉴定费、交通费等。 四、本合同未尽事宜仍按原《借款合同书》执行。 五、张宇哲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案件，以本协议内容为准，需到法庭调解。张宇哲继续保留对其他房产的查封。在此期间，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如对该宗查封房产销售，原告不能以任何形式阻碍销售，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需按照借款与查封房产面积比例归还原告借款，原告于三日之内配合乙方解除销售房屋的查封。 2020年8月19日，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司秉浩签订《担保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如下：2017年1月9日，原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书》，由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日期还款，原告已向法院提起诉讼，为解决纠纷、化解矛盾,经双方协商，就该纠纷的解决达成了如下协议条款，供双方共同遵守。 一、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的请求及概述 2020年7月原告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诉讼请求为要求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借款230万元。并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金1293750元(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依据《借款合同书》第一条、第二条的约定，230万元的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5月30日止，另依据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到期末能还清，还应支付借款总额的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故截止到2020年6月30日，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违约金1293750元。(截止到2020年8月17日，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为1348950元，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至今仍未能偿还借款,逾期支付借款的违约金数额也会随逾期天数增加而增加)。 二、为了更好地解决该纠纷，经过原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司秉浩三方协商达成如下条款 (一)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于2020年12月31日之前一次性偿还原告借款230万元。如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不能依约偿还或不能完全偿还，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全部偿还借款之日止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以230万元为基数计算向原告支付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230万元×日万分之五×逾期天数)。 (二)司秉浩自愿为本《担保借款协议书》所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违金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三)司秉浩自愿提供自已位于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远遥墩路28号，证号为威房权证字第2003005553的房抵押给原告提供担保。 三、违约责任 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如果不能在2020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归还全部借款,原告有权依法要求司秉浩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支付利息并承担相应违的责任(即按日支付本金的万分之五违约金)，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实现债仅费用由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司秉浩两方全部承担，一经违约，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司秉浩方自愿接受依法强制执行。 四、由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贷款需要，原告需配合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到荣成市法院办理撤诉，再办理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的房产抵押。司秉浩承诺，如因各种原因未能办理房产抵押，一次性赔付原告人民币五十万元,于本协议签订三日内兑现。 五、本协议如发生纠纷，由协议签定时原告住所地法院管辖。 2017年1月10日，威海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钦村支行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发放了贷款260万元，并通过受托支付的方式转账至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之后返还了原告30万元，并按月偿还了260万贷款的借款本息804895.68元，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最后一次偿还贷款本息是2020年12月26日偿还了17700元。2021年1月、2月的贷款本息由原告自行偿还，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未再偿还。 原告曾于2020年8月以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向荣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办理了财产保全，要求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借款23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在双方达成协议后，原告撤回了起诉。2020年8月21日，原告、司秉浩就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远遥墩路28号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原告。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后，向本院申请办理了财产保全，原告为此支付担保费8000元。原告另主张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律师提供服务，需支付律师服务费17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六）违背公序良俗的。本案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3日签订了《房屋抵顶销售提成协议书》，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已将涉案房屋以300万元的价格抵顶给了原告，之后原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又虚构了原告向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购买涉案房屋需要贷款的事实，以原告的名义向威海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钦村支行借款260万元，上述款项直接支付给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返还了原告30万元，双方在贷款发放之前就签订了《借款合同书》，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30万元，并由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按月偿还借款本息，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的目的就是套取银行贷款后再由原告出借给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使用，故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的借贷合意无效，据此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书》以及2020年8月18日《协议书》、2020年8月19日《担保借款协议书》均无效。 关于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以购买涉案房屋的用途向银行贷款260万元，将其中的230万元出借给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使用，在借贷无效的情况下，双方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均应予以返还，故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将借款本金230万元返还给原告。原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对于借贷无效均存在过错，但原告以其名义贷款后出借给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使用，原告需偿还借款本息，存在实际损失，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的标准参照原告贷款年利率5.39%计算，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自实际用款之日即2017年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5.39%计付原告资金占用费。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实际的借款金额为230万元，而其偿还贷款本息均是按照260万元计算的，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已偿还借款本息共计804895.68元，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26日最后一次还款，截止到2020年12月26日，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资金占用费为498290.53（2300000元*1447天*5.39%/360天）元，剩余款项306605.15（804895.68-498290.53）元应充抵借款本金，充抵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993394.85元（2300000-306605.15）元。故被告应返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1993394.85元，并应自2020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5.39%计付原告资金占用费。原告所主张的逾期还款的违约金、律师费、担保费，因所涉合同无效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告对借贷无效亦存在过错，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司秉浩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被告司秉浩原为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直接参与了2017年1月9日的《借款合同书》、2020年8月18日的《协议书》、2020年8月19日的《担保借款协议书》签订，司秉浩对原告与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套取银行贷款并出借的事实知情，司秉浩对此存在过错，应在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宇哲借款本金1993394.85元，并以1993394.85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5.39%计付原告张宇哲资金占用费； 二、被告司秉浩在被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上述款项不能偿还部分的三分之一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张宇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39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张宇哲负担12199元，被告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199元，被告司秉浩、威海今阳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玉超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丛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