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1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华斌，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纺织行业从业人员，住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胡雪斌，湖北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超，男，1987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江汉区。因本案赌博于2019年4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周珍珍，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文思，男，1987年10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波，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倪志杰、尹颖，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华斌、宋文思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黄波、袁超犯赌博罪一案，适用刑事案件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鄂0102刑初8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华斌、袁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足球世界杯期间，被告人宋华斌将其从他人处获得的“皇冠”赌博网站总代理账号wv618a交给周某（另案处理），由周某经营、推广该账号，组织境内人员在该赌博网站赌博，两人从中非法牟利。周某将该账号设置代理账号，分别交给梅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宋文思、黄波，让3人招揽赌博人员登录该赌博网站赌球。同时，周某还用wv618a代理账号下设会员账号，招揽赌博人员雷某、童某1、谢某等人利用该会与账号下注赌球，从中非法牟利。宋文思获取代理账号wv675a后，下设会员账号cwv6767给袁超，供其网络赌博，袁超又利用该会员账号招揽赌博人员蔡某、陈某、罗某、李某等人下注赌博，宋文思及袁超从中非法牟利。黄波获取代理账号wv6770a后，招揽赌博人员袁某、张某、程某等人在wv6770a的会员账号下注赌博，从中非法牟利。经审计，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4月21日期间，宋华斌、周某赌博总代理账号wv618a总下注金额22741308元；黄波账号cwv6116总下注金额11000元；宋文思账号wv675a总下注金额3956943元；袁超账号cmv6210、cwv6767总下注金额为3401483元、555460元，合计3956943元。经统计，黄波提供的赌博账号自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接受袁某总下注金额1264542元、自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接受张某总下注金额104440元。2019年4月2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宋华斌、宋文思、黄波、袁超抓获归案，现场查获赌博用电脑等物品若干。本案在审理中，公安机关自宋华斌所使用的赌资交割账户（赵某2名下银行卡）中冻结赌资159573.26元。综上，被告人宋华斌的赌资数额为22741308元，被告人黄波的赌资数额为1379982元，被告人宋文思、袁超的赌资数额为3956943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和被告人的归案过程等。2.转账记录证实涉案赌资交付情况。3.通话记录证实宋华斌与赌博网站上线人员的通话情况。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涉案人员后，扣押物品情况。5.扣押的账本证实赌博账务。6.行政处罚决定证实涉案参与赌博的人员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7.查询冻结手续证实公安机关对有关资金的查询、冻结情况。（二）证人证言1.童某1的证言：大概在半年前，周某给了我一个赌博网站的登录账号，我进入网站赌足球。网站每周显示输赢，如果我赢了钱，周某转账我，我输了钱，我给周某转赌资。2.谢某的证言：周某给了我“皇冠”网站的账号（mju321）和密码，我通过电脑登录赌球。登录之后，先下注，后结算。下注对象包括各个足球联赛及杯赛的比赛。比赛结束后，每逢周一结算一次，网络转账和现金都有，但基本上是网络转账。3.雷某证言：2018年世界杯期间，我利用周某提供的账号和密码进入赌博网站“皇冠网”进行赌博活动。每次比赛，通过周某提供的账号和密码，登录赌博网站看盘口，决定下注时，我就通过微信跟周某说下注多少。我输了，就转账给周某，我赢了，周某就转账给我。我们赌资交割是通过转账进行的。4.赵某1的证言：周某在“跳跳吧”开麻将室，再就是发展会员搞网络赌球。我知道黄波跟周某合伙搞网络赌球，雷某、童某2、裴某等人在周某下面玩。2018年世界杯期间，我在“跳跳吧”内帮老板周某通过微信给其他人转发过赌博网站的网址和登录密码。周某在“跳跳吧”里的电脑上开了一个赌博网站的账号用于赌球，我在周某忙的时候帮别人在“跳跳吧”大厅的电脑上下过注赌球。我帮雷某押过10000元的一场比赛，是在周某的账号下注的，当时周某和雷某忙着打麻将。我还帮童某2下过一次注，也是在“跳跳吧”。5.袁某的证言：2018年世界杯期间，我与黄波一起看球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皇冠”网站，我就上去赌球。输赢都是和黄波结账。我和黄波基本上用现金交割，一般一周一次。大约8月后，我俩嫌现金交易太麻烦，就通过转账交割。2018年8月14日到11月14日，我和黄波总共有18次赌资交割，我转入黄波账号650002元，黄波转入我账号614540元，总计金额1264542元，我输了36462元。每次统计输赢，进行赌资交割时，是按实际输赢交割的，他没有给我其他费用，也没有跟我说过把“水某钱”、“洗码费”给我。6.张某的证言：2018年6月，我找朋友黄波要了一个“皇冠网”的赌球网站和账号，我每周进去赌3次球，我玩2018年9月就没有再玩了。我与黄波之间用微信转账交割赌资，一共有29笔。7.程某的证言：我通过放在武汉市江岸区某小区的电脑登录赌博网站下注，房子是黄波租的，电脑也是黄波的。我赌球，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我将我要购买的具体场次预测结果报给黄波，他替我下注，另一种是黄波给我一个网址和账号，我自己下注。输了我赔钱给他，赢了他将赚的钱给我。黄波从我们下注人中抽“水某”，比如我下注后赢了1000元，他只给900元，100元他得，就是“水某”。我和黄波结算，主要是每个星期一。8.蔡某的证言：2018年7、8月份，世界杯期间，我和袁超、李某一起在汉口江滩一家清吧看球，当天在袁超那里下了2000元赌注。之后在世界杯期间也下过，大约有7、8次。9.陈某的证言：2018年6、7月份，我开始在同事袁超的网络赌博账号上下注赌球，一般一场最少下注1000元。世界杯过后至今年元月份，是我在网上下注赌球最频繁的期间。赌球的钱，有一笔110000元是家里人通过宋文思给的银行账号转给宋文思的，剩下的钱通过微信或支付宝陆续转给了袁超。认识的同事中，见过罗某在袁超那里下注赌球。10.罗某的证言：2018年世界杯开赛之后，袁超说他那里可以下注赌球。6月20日左右，我就打电话给袁超，开始在他那里下注，我记得法国队的比赛我都下注了。世界杯之后七八月份，我没赌球了。9月15日之后至12月初，我又开始在袁超那里下注赌球。输赢的钱每周一和袁超相互结账，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支付。我知道同事蔡某、陈某也在袁超那里下注。11.李某的证言：2018年世界杯期间某天，我和袁超、蔡某一起吃饭时，袁超说他有赌球平台。世界杯结束后，我在袁超那里下注了18场比赛。我们通过微信转输赢的钱。我知道蔡某也在袁超那里赌球。12.杜某1的证言：2018年7月左右，宋文思问我赌不赌球，我就问了他怎么个赌法。他说“你跟我下注就行了，我找周某拿的账号，我跟着他在搞。”于是，我就同意与宋文思一起赌球。13.赵某2的证言：宋华斌是我丈母娘的弟弟，我是他外甥女婿，他让我通过我的银行卡帮他转账。我帮他转出的钱，收款人比较多的是周某、曹某。我大概帮他转了好几百万，具体金额我不清楚。（三）辨认笔录1.宋华斌辨认出与其一同参与赌博的人是周某。2.黄波辨认出为其提供“皇冠”赌博网站的人是周某，同时辨认出与其一起赌博的袁某、张某、程某。3.梅某辨认出周某是其上级代理人员，辨认出刘某是赌博网站会员。4.宋文思辨认出提供其赌博账号并与其进行赌资交接的人是周某，并辨认出利用其账号参与网络赌博的袁超。5.证人童某1辨认出为其提供“皇冠网”赌博账号和密码的人是周某。6.证人谢某辨认出为其提供“皇冠网”赌博账号和密码的人是周某。7.证人杜某1辨认出提供赌球网站的黄波和周某。8.证人雷某辨认出为其提供“皇冠网”赌博账号和密码的人是周某。9.证人袁某辨认出为其提供“皇冠”赌博网站的人是黄波。10.张某辨认出其赌球的上线黄波。11.袁超辨认出为其提供“皇冠”赌博网站的人为宋文思，同时辨认出使用其账号赌球的人员蔡某、陈某。（四）电子数据1.周某手机聊天截图证实：周某与宋华斌之间商议、联络赌博事务情况。2.雷某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周某提供雷某“皇冠网”赌博账号、密码给雷某及雷某与周某之间赌资交割情况。3.童某1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周某提供童某1“皇冠网”赌博账号、密码给童某1及童某1与周某之间赌资交割情况。4.梅某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梅某与周某、刘某等赌资交付情况。5.宋文思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宋文思与周某、袁超等人赌资交付情况。6.黄波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黄波与周某、张某等人赌资交付情况。7.袁超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袁超与宋文思、蔡某、陈某、罗某、李某等人之间的赌资支付情况。8.张某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张某与黄波之间赌资交割情况。9.赌博网站信息证实：相关账号下参赌人员下注情况。（五）非同案共犯的供述1.周某的供述：2018年6月世界杯前一两个月，宋华斌给了我一个在“皇冠”上下注赌球的账号，后来我身边的朋友看我在下注赌球，就在我的账号上下注，我觉得比较麻烦，就找宋华斌要了一个“皇冠”平台的账号，这个平台账号我自己可以分子账号。我分了六个子账号，给了梅某、黄波、宋文思和谢某，还有两个子账号是只能参与赌球下注的账号，留着世界杯备用。梅某占子平台账户中赌资的4成；黄波占他的账户赌资的4成；宋文思占他的账户赌资的5成；谢某占他的账户赌资的4成。我跟下面的代理账号一般每个礼拜一按照约定好的占成比例结算，佣金每月结算。佣金是“皇冠”网站给我的，我把这些佣金全部返给我下面的账号。月结的佣金返点算法是账号的总投注金额乘以8‰。另外，如果这个账号当月总账是输的话，平台还会额外多返还给账号部分钱，这个钱是按照账号当月总账输的金额的10%再按照其占成比例返还的。我的账号是宋华斌给我的，他实际上等于是我的上级代理。宋华斌跟我说，他占赌注的2.2成，我占7.8成，输赢按这个分成跟我交割赌资。另外还将总投注量的8‰（洗码费）也给我。洗码费我没要，直接给下面代理了。我们的实际操作方式就是找朋友来下注赌球，我们接他们的赌注，然后投注的方式和盘口就利用赌博网站来进行。赌球人员在网站上下的注实际上是我们自己在接，按照输赢来给他们结算。宋华斌具体与网站怎么约定我不知道，我就只认他。我跟宋华斌交割赌资，他给我账号，我就按他给的账号进行资金流转，他给我的账号记得有两个，一个是杜某2、一个是赵某2。赵某1经常到我“跳跳吧”来往，一起来打麻将，有时候他帮我在电脑上操作下注。2.梅某的供述：我有个朋友刘某想赌球，我就联系周某，周某说我带人在他那里下注，可以提“水钱”给我。周某给了我赌球的账号wv676a和密码，我的账号下有4个会员账号，即awv64144、bwv6112、bwv615、cwv6121。awv64144是周望清在用，bwv6112、bwv615是刘某在用，cwv6121是薛某在用。会员需要调额度，我就打电话给周某，他来帮会员调。会员在网站上自己操作，到结账的时候，赢了就是老板输钱给会员，输了就是会员给老板钱。每个星期一的时候会结一次账，我和会员结算，向会员要钱给老板，跟老板要钱给会员。我们基本上都是银行卡或支付宝、微信转账。我除了抽点儿“水钱”，如果有人在我这里下注的话，周某每个月根据下注情况给我发二三千元不等的钱，如果这个月没人在我这里下注，就没有钱。洗码费就是俗称的“水钱”，按照下注有效金额的8‰提取。玩家下注的盘分ABC盘，他们很多下C盘，按规定只返7.5‰，多的这0.5‰就是我的获利。我跟周某说，我在账号上占1成，因为我占了成，就把“洗码费”返还给了刘某、薛某。（六）被告人的供述1.宋华斌的供述：台湾人给了我5个账号，可在“皇冠网”上赌球。台湾人让我把这些账号推荐给周边的朋友，台湾人当庄家，如果有人来参赌，就可以在网站上申请小账号，输赢之后通过我转账，我顺便从中提一点儿好处。我跟周某推荐了这个网站的账号，周某接手了这件事，5个账号都给了周某，他开始赌博后，就跟我对接。我们分成是这样的，比如台湾人赢了10万元，周某就拿9万元给台湾人，他自己留1万元，我自己就在周某给台湾人的9万元里提600元，剩下8.94万元我打给台湾人；如果台湾人输了10万元，台湾人就拿11.06万元，其中1万元给周某，我从这11.06万元里分600元。周某和他的下家怎么分成我不知道。我和台湾人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割。周某将钱转给赵某2，然后给我打电话对账，对完账我就要赵某2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转给台湾人。周某每个星期向我交一次账，我会和台湾人核对，台湾人每个月与我结一次账，钱还是转给赵某2。2.宋文思的供述：杜某1把我带到惠济路“跳跳吧”麻将室认识了周某，周某给了我一个代理的账号，还有一个指导号。2018年6月世界杯开始打了，我把袁超拉进来下注赌球。袁超在网上下注，每个星期一他把下注输的钱给我，我转给周某，如果袁超赢了，周某会把钱转给我。周某会按照每周袁超在我账号上参赌的流水，按8‰返我洗码费。袁超用我给他的账号赌了十个月，大概1000万的流水。我的账号是wv675a,下面下注的号是cwv6210和cwv6767，袁超在使用。袁超他们下注的“洗码费”都给袁超了，我跟周某约好，他每个月单独给我“洗码费”。3.黄波的供述：2018年三四月份，我对周某说我想赌球，周某说他有赌球的网址，他就通过手机把账号发给我。他在浏览器中搜“红足一世”，赌博网站就出来了，“皇冠”是“红足一世”其中的一个平台，“红足一世”中还有很多赌博的网站，我进入任何一个赌博网站，必须要周某的账号和密码。进入网站后，可以在网上下注，下注的球队赢了，网站自动按照网站开的盘子赔付我，钱就打到我建行卡里面，输了就直接转账给周某。周某有好几个拉别人进去赌博的下线。如果我下注，周某就会把我的下注报给老板，无论是输是赢，周某都可以在我下注的赌资中提成。如果我发展别人进行赌博的话，周某可以给我提成下注赌资的5‰。我从周某那里要了4个赌博的账号，一个我自己下注，另外三个给了张某、程某和袁某。4.袁超的供述：2018年七八月份世界杯期间，好友宋文思介绍我进入“皇冠”网站进行赌球。他给我了一个账号和密码，点进去就是赌博网站。世界杯期间，我就是用宋文思给我的账号赌球，输赢由宋文思跟我结账。我的同事蔡某、陈某、罗某、李某知道我有网上下注赌球的平台，就通过我下注赌球。蔡某、陈某他们在我这里下注，网站按我在网站账号的投注量的7‰进行返利，我从中获利。我和宋文思结账，蔡某、陈某他们和我结账。原审认为：被告人宋华斌、宋文思、黄波、袁超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宋华斌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文思、黄波、袁超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赌资，依法应予以追缴。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宋华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宋文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黄波犯开设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袁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赌博用具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在案的赌资人民币十五万九千五百七十三元二角六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赌资，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宋华斌上诉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宋华斌坚持说2019年2月给周某皇冠账号wv618a，周某拿这个号可以发展下线。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宋华斌给周某wv618a皇冠账号的时间是2018年6月世界杯期间。2.2018年10月之前，联系皇冠网站上线台湾人和周某利用跳跳吧组织网络赌博的是已经去世的宋某。周某除了利用皇冠的账号组织下线网络赌博，至少还有“百家乐”账号也是搞网络赌博的。而宋华斌是通过宋某才认识周某的，所以宋华斌并不是周某的上级代理。3.周某另案处理不合理，可能对宋华斌有影响且不公平，本案周某是最核心的人物。4.本案认定宋华斌非法所得主要依据是周某在供述，周某关于宋华斌的供述并不可靠，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袁超及辩护人提出：1.应认定赌博罪，而不是开设赌场罪。2.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黄波的辩护人提出：1.黄波的犯罪金额应为11000元。袁某、张某与黄波之间的转账交易流水金额不等于赌资，简单相加有重复计算之嫌；袁某、张某、程某的赌博行为与黄波无关，一审将袁某、张某的赌资计算入黄波的赌资数额不符合事实；2.黄波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黄波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3.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对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宋华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宋华斌供述2019年2月给周某皇冠账号wv618a，没有相关证据证实，而本案证据显示皇冠账号wv618a在2018年6月就开始使用。2.宋华斌和周某合谋，且赌博总代理账号由宋华斌提供，赌资由宋华斌对外交割，利润宋华斌与周某依约分成。3.周某已被另案处理，而审理周某案件的法院、承办法官、合议庭成员均与承办宋华斌案件一致，不存在对宋华斌“有影响且不公平”的情形。4.周某的供述来源合法，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没有不应采信的理由。且宋华斌在一审时自愿认罪，因此，宋华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袁超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袁超招揽参赌人员在其持有的赌博账号上下注赌球，直接与参赌人员结算赌资，并通过上线的返利获取佣金。其行为与宋华斌、周某、宋文思等人的行为相互结合，共同完成开设赌场的整体行为，不宜割裂评价，袁超和本案其他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故对袁超应以开设赌场罪论处。袁超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针对原审被告人黄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认定黄波的数额包括通过提取的赌博平台上的数据认定的数额和通过袁某、张某实际转账数据认定的数额。袁某、张某均证实从黄波处获得赌球账号赌球，并直接与黄波结算赌资，黄波对此事实亦予以认可，故袁某、张某的下注金额应计入黄波的赌资数额。2.原审法院已对黄波的量刑情节作出客观评判，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且黄波在一审时自愿认罪，服从一审判决没有上诉。因此，黄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华斌、宋文思、黄波、袁超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宋华斌、宋文思、黄波、袁超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宋华斌、袁超及原审被告人黄波的辩护人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敏审判员  田 炼审判员  袁 锐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朱必浩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