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刑初44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良银，男，1969年9月28日生，汉族，文盲，无业，住南京市栖霞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睢宁县。2002年5月16日因诈骗被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7年8月14日因盗窃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07年9月10日因盗窃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2月29日因诈骗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994年8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6年12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2月11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茆海宁，北京市东卫（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某甲，女，1979年10月11日生，汉族，文盲，无业，住南京市栖霞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2年1月10日因拉客招嫖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罚款五百元，2014年12月1日因吸毒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2月13日因吸毒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20年5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成旭，北京市东卫（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某，男，1950年5月5日生，汉族，文盲，无业，住南京市栖霞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句容市。2020年6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倩，北京市东卫（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20〕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嘉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良银及辩护人茆海宁、被告人任某甲及辩护人杨成旭、被告人庄某及辩护人王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吴良银与任某甲、庄某商定，购买龙型塑料工艺品涂抹泥土后冒充玉石或者古董进行售卖。其中，任某甲负责出售，吴良银和庄某负责在旁假装意欲购买、声称为古董玉器并鼓动被害人购买，共同作案9次，共计骗得人民币15900元，具体是：1.2019年11月5日8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将涂抹泥土的龙型塑料工艺品带至南京市鼓楼区，由任某甲谎称该龙型塑料工艺品是从工地挖出、意欲出售。由吴良银、庄某二人假装路人，通过竞相购买、认定工艺品是玉石或者古董的方式，促使被害人凌某信以为真，骗取凌某2000元;2.2019年11月6日8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鼓楼区线鼓楼站6号口右侧道路，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000元;3.2019年11月11日9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鼓楼区广州路靠省人民医院附近路边，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400元;4.2019年12月20日8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秦淮区建设银行门口附近，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500元;5.2019年12月31日8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玄武区部战区总医院附近，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00元；6.2020年1月4日10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栖霞区医结合医院门口路边，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000元；7.2020年3月18日8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鼓楼区口出口附近，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汤某人民币2000元;8.2020年4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栖霞区迈皋桥医院门口空地，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陶某人民币2000元；9.2020年4月27日9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玄武区，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000元。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告人庄某被抓获。任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吴良银供认了第2、8、9笔犯罪事实，庄某到案后拒不供述。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吴良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良银辩解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8、9笔以外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其只在军区总院门口、迈皋桥医院门口、汉中门地铁站出口、鼓楼地铁站出口和一个记不清的地方卖过五个龙型塑料工艺品，其和任某甲的手机只各微信收款一次，其余均收取现金。其和任某甲手机中提取出来的转账记录是帮别人套现的。被告人吴良银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吴良银对部分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希望对吴良银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任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任某甲系坦白、从犯、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某辩解称：其只和吴良银、任某甲一起卖过两三个起诉书指控的龙型工艺品，具体时间地点记不清了。被告人庄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庄某系初犯、从犯，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吴良银与任某甲、庄某商定，购买龙型塑料工艺品涂抹泥土后冒充玉石或者古董进行售卖。其中，任某甲负责出售，吴良银和庄某负责在旁假装意欲购买、声称为古董玉器并鼓动被害人购买，共同作案9次，共计骗得人民币15900元，具体是：1.2019年11月5日8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将涂抹泥土的龙型塑料工艺品带至南京市鼓楼区，由任某甲谎称该龙型塑料工艺品是从工地挖出、意欲出售。由吴良银、庄某二人假装路人，通过竞相购买、认定工艺品是玉石或者古董的方式，促使被害人凌某信以为真，骗取凌某2000元;2.2019年11月6日8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鼓楼区线鼓楼站6号口右侧道路，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000元;3.2019年11月11日9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鼓楼区广州路靠省人民医院附近路边，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400元;4.2019年12月20日8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秦淮区建设银行门口附近，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500元;5.2019年12月31日8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玄武区部战区总医院附近，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00元；6.2020年1月4日10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栖霞区医结合医院门口路边，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000元；7.2020年3月18日8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鼓楼区口出口附近，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汤某人民币2000元;8.2020年4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栖霞区迈皋桥医院门口空地，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陶某人民币2000元；9.2020年4月27日9时许，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在南京市玄武区，以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000元。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告人庄某被抓获。任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吴良银供认了第2、8、9笔犯罪事实，庄某归案后在侦查阶段拒不供述，在庭审中，庄某供述其和吴良银、任某甲一起卖过两三个起诉书指控的龙型工艺品，赃款基本上平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吴良银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称：其、任某甲和老庄一共卖了四五个假工艺品。2019年下半年，因为三人都没事干，其提出搞点工艺品冒充玉石卖，任某甲和老庄都同意。其到南艺旁边的古玩市场花1000元一次性进了10个塑料工艺品“龙砚台”，买来放在任某甲家里，拉出去卖之前在“龙砚台”上抹一层泥做旧，冒充工地挖出的玉石古董卖给别人。出去时，一般是其骑车带着任某甲，老庄骑一辆车，由其选地方，任某甲负责摆摊卖，其和老庄在旁边以陌生人身份打配合，其假装要买，再谎称身上钱不够砍价，任某甲故意不卖，其或老庄用头发放在“龙砚台”上面烧说烧不断的是真玉，用灯照，故意露出底部的印，一起忽悠周围的人“龙砚台”是古董。其、任某甲和老庄通过这样的套路卖了五个“龙砚台”，300元至2000元一个，利润三个人平分，老庄没有微信，就折现给他。都是三个人一起卖的，因为一两个人不好打配合，不怎么好卖，老庄岁数大，讲的话别人更相信。一般收现金，也有用任某甲或其微信收款的。最近一次是2020年4月底，在军区总院的路边上以1000元卖了一个“龙砚台”给一个女的，是任某甲的微信收的钱；再上一次是2020年4月底，在迈皋桥医院门口以2000元卖给一个女的，钱是转到其微信上的；再上一次是2019年年底在汉中门地铁站以七八百元现金卖了一个；再上一次也是2019年年底，在鼓楼地铁站出口处以600元卖了一个“龙砚台”给一个女的；还有一次其记不得地方了，也是卖了几百元。其微信昵称“回来”，任某甲微信昵称“乡下阿美好”。其微信就其一人使用。其、任某甲和老庄在迈皋桥医院、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江苏省人民医院、军区卖过。其辩解称：其不认识王某1、李某、汤某、陶某等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向其微信转账。其不知道其和任某甲的微信交易记录是什么情况。被害人提供的假玉石照片跟其和任某甲等人卖的假玉石看起来一样，但不是其三人卖的。其也不知道为什么任某甲会在同一天的那个时间收到被害人的微信转账。其辨认出任某甲和庄某。2、被告人任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称：其和吴良银是姘头关系，其住在吴良银家。民警抓获其和吴良银时在其电瓶车上发现了一个外面包裹着泥土的龙头摆台，是其和吴良银当天准备拿出去卖的，这样的摆台其家里还有４个，都是从古玩市场买来的，几十块钱一个。龙头摆台就是上面有个龙头，还有个砚台，外表看上去白白的，跟玉一样，但都不是真的玉。他们一般会把龙头摆台包裹一层泥土再装在蛇皮袋里拿出去卖。其和吴良银、老庄一起去卖“龙”，老庄是吴良银找来的，每天其和吴良银出门的时候老庄就过来了，其和吴良银坐一辆电动车，老庄骑一辆电动车。届时吴良银定地方，其负责摆摊收钱，其跟客人介绍假玉是从工地挖出来的，吴良银和老庄先后上来搭腔装作抢着要买，或通过烧头发等方法告诉周围人是真玉，然后故意说没带够钱，让现场其他人买，老庄负责跟别人搭腔，三人装作互相不认识，一般情况客人就会相信了。其一般跟客人开价2000元，有的客人会还价。一般用微信跟客人收钱，有时其微信用不了，就用吴良银的微信收钱。其收钱后就转给吴良银，因为是吴良银管钱。吴良银和老庄怎么分钱其不清楚。其微信昵称是“乡下阿美好”，吴良银的微信昵称是“回来”。其记不清三人一共卖过几个龙，只记得在三个医院门口分别卖给微信名“汤某”、“123”、“楠”的人每人一个假龙。被害人提供的假玉石照片跟其三人卖的假玉石看起来一样，但记不清是不是其三人卖的。其或吴良银手机中收到被害人微信转账也记不清是怎么回事。其辨认出吴良银和庄某。3、被告人庄某的供述与辩解、监控截图。其在侦查阶段辩解称：其不认识吴良银、任某甲，不知道吴良银、任某甲为什么有其手机号，没有和吴良银、任某甲一起卖假冒玉石的龙形摆台。其供述称：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截图中的老头是其。庭审中，其供述称：其和吴良银、任某甲约好地点会合后一起去卖过两三个起诉书指控的龙型工艺品，赃款基本上平分，其主要负责在旁边配合说东西好，假装想买却钱不够。4、被害人凌某、张某、杨某、王某1、李某、周某、汤某、陶某、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冒充玉器的龙型工艺品照片、微信截图、转账记录，证明本案九名被害人在不同地点被本案三名被告人共同套路所欺骗，误将塑料工艺品当作古董以高价买进导致经济损失。5、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6、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查询记录表、前科劣迹材料，证明三被告人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的前科劣迹情况。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民警在任某甲随身物品中及其位于本市栖霞区的住处共搜查出五个龙型工艺品，并予以扣押。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提取笔录，证明民警在吴良银、任某甲身上各搜查到一部手机并予以扣押，经检查提取出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相互之间及与各被害人之间的转账记录及相应金额。另有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被告人的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的辩解与其供述及其他证据相互矛盾之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吴良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任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良银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某当庭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构成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多次诈骗，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任某甲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对于被告人吴良银、庄某提出的犯罪事实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笔的辩解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对于三人共同作案在案件的不同阶段作了相应的供述，而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三名被告人共同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九笔犯罪事实，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吴良银的辩护人提出的吴良银对部分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被告人任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任某甲系坦白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庄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庄某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吴良银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任某甲、庄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合谋实施诈骗行为，三人分工不同，角色不同，对于诈骗得逞都发挥着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并非其次要或辅助作用，任某甲、庄某不构成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良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任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9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龙型工艺品5个，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吴良银、任某甲、庄某连带退赔被害人凌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杨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元、被害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被害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周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汤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陶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王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扣押在案的金色戒指一枚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娟人民陪审员  左其芳人民陪审员  侯前洪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冯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