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民初11567号原告：陈金福，男，1966年7月20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军，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圣荣，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84713280030C，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城南经济新区南环路88号。法定代表人：徐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展兴干，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市总工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332010001294907XX，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东路105号。法定代表人：张一新，该工会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新，该工会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农，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金福与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盛公司）、南京市总工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金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军、张圣荣，被告弘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展兴干、南京市总工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新、李京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金福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弘盛公司支付工程款20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2月13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弘盛公司支付利息200000元（以32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7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8年2月12日止）；3.判令被告南京市总工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0年4月，弘盛公司与南京市总工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南京市总工会将南京市职工疗养院健身休闲泳浴中心、餐饮中心、会议中心、员工宿舍及锅炉房的土建和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弘盛公司施工程。上述工程实际由其负责施工，弘盛公司收取2%的管理费。工程实际于2010年9月20日开工，于2012年12月20日竣工交付，审计造价为23993534.11元。按照约定，工程质量保修期届满时被告应付清全部工程款，但被告的实际付款存在严重违约情形，截至2017年12月20日质保期届满时，南京市总工会尚欠3450000元工程款。2018年2月12日，南京市总工会支付3250000元，尚欠200000元工程款。其多次催讨，被告以种种借口拖延不付，应支付工程款并承担利息。被告弘盛公司辩称：其是案涉工程总承包方，原告系实际施工人。根据其与原告的约定，由原告全面履行其与南京市总工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其在收到南京市总工会支付的工程款并扣除2%的费用后将剩余款项支付给原告。其已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已收到的工程款，本案中原告主张的200000元系质保金，由于南京市总工会至今未支付给其，其尚不具备向原告支付该款项的条件。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判决。被告南京市总工会辩称：1.原告和弘盛公司一致认可他们之间系内部承包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原告不符合实际施工人身份。原告亦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无权主张该合同项下权利。2.对于质保金，涉案工程于2015年1月9日验收合格，质保期为5年。质保期内发生屋顶漏水，2018年8月25日，涉案工程的实际使用方南京市职工疗养院基建办致函弘盛公司，要求弘盛公司于2018年9月6日前维修，弘盛公司于2018年9月6日回函，明确不予维修。南京市职工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多次与原告沟通，原告亦明确表示不予维修。后经招标确认维修方进行维修，维修费经审核为135386.16元。因弘盛公司至今未与其结算维修费，故其认为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3.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施工方于2018年1月16日签章确认结算审计结果，审计单位于2018年1月29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考虑到期限较长，其于2018年2月12日支付工程款3250000元，并未按约定预留5%的质保金，除因工程屋面防水质保期未满暂留200000元之外，其余工程款已全部付清。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南京市总工会（甲方）与弘盛公司（乙方）就南京市职工疗养院健身休闲泳浴中心、餐饮中心、会议中心、员工宿舍及锅炉房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内容为土建及水电安装；开工日期2010年4月，竣工日期2011年5月；合同价款18888238元；工程开工前，发包人按现场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基本费的60%预付现场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主体完工后再支付20%，余款20%于工程竣工前付清；承包人向工程师提交已完工程量报告的时间为每月25日前；双方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按甲乙双方核定的工程形象进度付款，施工至±0.00时付至合同价款的20%，施工至封顶时付至合同价款的50%，竣工验收并达到验收标准后付至合同价款的60%，结算审核后付至95%，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三年内分阶段支付；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算起，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双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结合具体工程约定质量保修期如下：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使用合理年限50年，其他土建工程为1年，屋面防水工程为5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2年，供热及供冷为2个采暖期及供冷期，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2年，室内外装饰工程为2年，其他工程的质量保修期根据分包合同中的相应质量保修条款执行，若有冲突以最长质量保修年限为准；属于保修范围和内容的项目，承包人应在接到修理通知之日后3日内派人修理，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修理，发包人可委托其他人员修理，保修费用从质量保修金内扣除。对于双方约定的质保金在三年内分阶段支付，弘盛公司主张是自竣工验收之日起的三年内分阶段支付，竣工验收时间应按2012年12月20日计算；南京市总工会认为是自竣工验收并达到验收标准后三年内支付，但其认为竣工验收合格的时间应按照2015年1月9日计算。2010年12月，弘盛公司（甲方）与陈金福（乙方）、深圳市袁信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就南京市职工疗养院健身休闲泳浴中心、餐饮中心、会议中心、员工宿舍及锅炉房工程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内容类型为土建；承包方式为全包；承包造价18880000元；工程工期自2010年8月至2011年9月；乙方系甲方内部职工，自愿独立承包经营甲方南京市职工疗养院健身休闲泳浴中心、餐饮中心、会议中心、员工宿舍及锅炉房工程项目工程；丙方与乙方有多年的诚信和合作关系，互相了解，丙方对本协议前后情况已作充分了解，自愿在乙方承包经营过程中作为乙方的连带责任担保方；承包方式为乙方独立承包经营，自负盈亏、风险自理、责任自担；乙方承包经营期限暂定至该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止；协议生效后，乙方向甲方南京分公司缴纳承包项目总价（以结算价为准）的2%作为固定上缴，按照工程款进度比例上缴；乙方应全面履行甲方与南京市总工会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各项条款，承担甲方向南京市总工会承诺的一切责任和义务，由于乙方原因造成的甲方承诺合同条款的违约及发生的经济责任，甲方有权终止承包协议，令其承担的一切经济损失。2018年2月5日，陈金福与南京市职工疗养院签订交接情况说明，内容如下：南京市总工会职工疗养院健身休闲泳浴中心、餐饮中心、会议中心、员工宿舍及锅炉房工程(参建单位为弘盛公司)从施工完成交付使用至今（参照基建办职工疗养院工程质量保修移交表)已到质保期，在质保期间施工单位对工程进行例行整改及维修，到目前为止无需进行整改及维修，同意接收。2018年8月25日，南京市总工会致函弘盛公司，内容如下：近期南京市职工疗养院对康体中心第三层进行改造，施工中发现原第三层西侧封闭区域房间内顶板、南、北墙体下方、第三层东侧六间房间顶板、第二层东侧一间房间顶板、大厅顶部渗水严重，现室内装饰已进入封顶阶段，但上述地方渗水严重，致工程不能正常进行，已严重影响工程进度；由于此地方当时是由贵公司施工，现要求你单位立即对此区域进行渗漏维修，做防水处理，请贵公司接到函后3日内给予答复是否进场维修，如不能按时进场维修，我单位将安排专业施工队伍进场维修，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将由贵公司当时施工时剩余的工程款扣除。2018年9月3日，南京市职工疗养院致函弘盛公司，内容如下：南京市职工疗养院休闲、健身泳浴中心工程由你单位中标并完成施工，2015年1月9日正式通过江宁区建工局竣工验收，竣工备案正在办理当中，2018年年初完成工程决算，市总工会除预留200000元质保金外，付清了全部工程款；南京市职工疗养院根据经营发展的需要，正在对休闲、健身泳浴中心第三层进行改造，在改造装修施工过程中发现原休闲、健身泳浴中心第三层西侧封闭区域房间内顶板、南、北墙体下方、第三层东侧六间房间顶板、第二层东侧一间房间顶板、大厅顶部等部位渗水严重，至装修工程不能正常进行，直接影响到疗养院的正常经营活动；以上房屋渗漏问题，疗养院工程负责人员多次与你公司领导及工程施工负责人联系协调，希望能尽快对此区域渗漏进行维修，做防水处理，但至今未见维修人员进场，希望贵公司接到此函后，若维修，请贵公司务必于9月6日前进场维修，9月12日前维修完毕，若不维修，请贵公司务必于9月6日前给予文字性的回复并盖章，并说明不予维修的理由，否则，我们将委托其他施工队伍维修，所产生的一切维修费用从你公司预留的质保金中扣除。2018年9月6日，弘盛公司致函南京市职工疗养院，内容如下：贵单位来函已于2018年9月4日收悉，对于你方反映的问题我方回复如下：南京市职工疗养院休闲、健身泳浴中心（土建部分）工程我方于2010年9月20日正式开工，2012年12月20日竣工验收，并通过建设、设计、监理、施工单位盖章签字确认（详见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且贵单位于2013年初正式入住使用；根据合同中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保修期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算起，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所以从四方竣工验收后贵方便开始使用，已形成了实际竣工验收合格，时间至今已超五年，超过五年保修期限，对于贵单位所提出的2015年1月9日为正式竣工日，这是贵方提出单方面的说辞，并无验收几方文字性的资料，所以我方不予认可。审理中，陈金福与弘盛公司一致认可：双方就涉案工程系内部承包关系，合同签订时陈金福系弘盛公司的员工，后离职（离职时间均无法明确）；双方就涉案工程款支付的约定为弘盛公司在收到南京市总工会支付的工程款并扣除2%后将剩余款项支付给陈金福，具体支付时间未约定；弘盛公司已收到南京市总工会工程款23793534.11元，并已将其中的98%支付给陈金福；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率标准。对于其主张的未付款200000元，陈金福陈述其是按照全部未付款主张的，收到付款后其会按照约定的2%上缴弘盛公司；对于利息起算时间，原告主张涉案工程质保期于2017年12月20日届满，被告应当支付除质保金200000元之外的全部款项，当时尚欠付款项为3450000元，南京市总工会于2018年2月12日支付3250000元，故其中3250000元其自2017年12月21日主张利息至2018年2月12日，剩余200000元其自2018年2月13日起算利息。对于原告的上述主张，弘盛公司意见如下：对于尚欠付的200000元，根据其与原告的约定，应当在南京市总工会支付给其后其再支付给原告，南京市总工会至今未向其支付该款，其尚不具备向原告支付该款项的条件，如南京市总工会向其支付该200000元，其在扣除其中2%后将剩余部分支付给原告，不同意原告主张全部的200000元再向其上缴2%；根据其与原告关于付款的约定，200000元未支付的责任不在其公司，是南京市总工会未向其支付，故其不应当承担该200000元的利息；对于原告主张的3250000元已付工程款的利息，该3250000元属于95%的工程款中的一部分，根据其与南京市总工会的约定，于结算审核后支付，并未约定具体的支付时间，利息起算时间由法院根据结算审核时间之后的一定合理期限予以裁判。南京市总工会意见如下：涉案工程审计报告于2018年1月29日出具，在此之前其无法知晓具体造价，截至2015年9月17日其已支付工程款20743500元，已超过合同价，不应当承担利息。关于双方各自主张的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时间，双方分别提交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各一组，其中原告方提交的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载明的开工日期为2010年9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2月20日，验收日期为空白，施工单位签章处为弘盛公司。原告方提交的质量保修书内容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和《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方法》，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经协商，一致同意对位于南京市江宁区谷里街道大谷路东侧的南京市职工疗养院休闲泳浴中心、会议中心工程、餐饮中心工程、职工宿舍工程、锅炉房工程签订工程质量保修书，从竣工验收合格的2012年2月20日起，施工单位按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和双方工程合同约定，承担本工程质量保修责任。质量保修书的承包人处由弘盛公司签章。南京市总工会提交的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载明的开工日期和竣工日期均为不同的日期，验收日期为2015年1月9日，施工单位处除弘盛公司外还有其他公司的签章。南京市总工会提交的质量保修书内容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和《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方法》，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经协商，一致同意对位于南京市江宁区谷里街道大谷路东侧的南京市职工疗养院休闲泳浴中心、会议中心工程、餐饮中心工程、职工宿舍工程、锅炉房工程签订工程质量保修书，从竣工验收合格的2015年1月9日起起，施工单位按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和双方工程合同约定，承担本工程质量保修责任。该组质量保修书承包人处除弘盛公司签章外另有苏州第一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省装饰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上海中建八局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的签章。原告和弘盛公司对南京市总工会提交的竣工验收记录和质量保修书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该组材料是针对整体工程办理的竣工验收和质量保修，而其承包的仅是土建和水电安装部分，故其承包部分的竣工验收时间应按2012年12月20日计算。南京市总工会对于原告方提交的竣工验收记录和质量保修书的真实性认可，对于办理两套竣工验收记录和质量保修书的原因，南京市总工会陈述：原告方提交的竣工验收记录和质量保修书建工局不予认可，导致涉案工程无法备案，所以就办理了其提交的那套竣工验收记录和质量保修书。本院认为，原告陈金福主张涉案工程实际由其施工，被告弘盛公司予以认可，并提交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书予以证明，各方一致认可的工程结算审定单、交接情况说明等证据中亦表明涉案工程由陈金福实际施工，对原告陈金福关于涉案工程实际由其施工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现其主张涉案工程款，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被告弘盛公司与南京市总工会一致认可未付款为200000元，现南京市总工会以涉案工程在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维修费尚未结算为由主张该200000元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针对其该主张，南京市总工会虽提交2015年1月9日的竣工验收记录、工程质量保修书，但根据其陈述，原告提交的2012年12月20日的竣工验收记录和工程质量保修书亦属实，其提交的工程质量保修书是因为无法备案而另行签订的，不能据此否认其已认可的2012年12月20日的工程质量保修书。且涉案工程的实际使用方南京市职工疗养院已于2018年2月5日与原告办理交接，确认质保期已届满，目前为止无须进行整改及维修，同意接收。现南京市总工会要求以2015年1月9日为竣工验收时间计算涉案工程质保期，与其陈述及认可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已确认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日期为2012年12月20日，质保期届满时间应为2017年12月20日。根据南京市总工会提交的证据，其通知原告及弘盛公司对涉案工程质量问题进行维修均发生于2018年8月之后，已超过质保期，现其以维修费未结算为由主张剩余200000元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认可其与弘盛公司就涉案工程款的约定为其上缴弘盛公司2%，现其主张全部的未付款200000元，与其陈述不符，弘盛公司亦不予认可，对其中的196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4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方主张的该200000元的利息，根据南京市总工会关于付款的陈述及涉案工程质保期届满时间，原告自2018年2月13日主张该部分的利息，具有事实依据。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率标准，其中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率标准应按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率标准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3250000元已付款的利息，根据弘盛公司与南京市总工会的约定，结算审核后付至95%，双方在涉案工程结算审定单上签字的时间分别为2018年1月16日、1月24日，审计报告于2018年1月29日出具，弘盛公司亦主张其与南京市总工会就该部分工程款支付的约定为结算审核后，并未约定具体时间，南京市总工会于2018年2月12日支付该款，并无明显不合理，且原告与弘盛公司亦未约定具体付款时间，现原告主张该部分已付款自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的利息20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南京市总工会认可尚有200000元工程款未付，原告要求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陈金福工程款196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率标准按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率标准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被告南京市总工会在欠付的2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陈金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应收案件受理费7690元，减半收取3845元，由原告负担1500元，由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申慧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