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4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禹州市供电公司，住所地禹州市府东路南段东侧。负责人：沈广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瑾铄，湖北珞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夏禹天天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帅涛路。法定代表人：李伟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宽杰，河南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娟，女，198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系受害人贾向远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书超，男，196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系受害人贾向远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巧岭，女，196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系受害人贾向远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艺腾，男，2014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系受害人贾向远之子。法定代理人：陈晓娟，女，198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花石镇冯庄村8组，系贾艺腾之母。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风顺，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晓然，男，198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朝，男，195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尤付军，男，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禹州市供电公司（以下简称禹州供电公司）、上诉人河南夏禹天天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天渔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晓娟、贾书超、贾艺腾、李巧岭、赵晓然、赵新朝、尤付军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2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禹州供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并非《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七条规定的电力管理部门。上诉人是参与民事活动的供电企业，与用电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不具有对供用电安全监督管理的行政职能。上诉人已经履行了《供电营业规则》规定的义务。案涉线路在赵新朝的房屋未建造时就已经架设，架设时符合安全规定，此后，案涉线路周边环境发生较大变化，线路未进行过改装，用电人也未向上诉人报送过改装的相关文件，因此，不能使用《供电营业规则》来确认上诉人承担有审核义务。即使认定上诉人存在违反《高压供用电合同》的行为，上诉人也仅应向合同相对方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变相纵容了用电人的违法行为。陈晓娟等四人辩称，案涉高压线路设立在居民密集区，不符合相关规定，禹州供电公司没有尽到监督管理职责，应承担责任。赵晓然辩称，案涉房屋系赵新朝所有，本案事故与赵晓然无关，赵晓然不是侵权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赵新朝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天天渔港公司辩称，禹州供电公司作为高压线路的所有者和管理者，是本案触电事故的责任主体。被上诉人与禹州供电公司虽然签订有供电合同，但禹州供电公司通过签订格式合同将不符合安全规定的供电服务责任推给被上诉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尤付军未到庭应诉，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天天渔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判决无证据认定贾向远系因触电身亡，上诉人不是赔偿责任主体。贾向远死因不明，没有相关机构证明其是因病死亡或是触电死亡，还是其他原因。在事发时，除天天渔港公司使用的高压输电线路外，还有并排同样裸露的输电线路，都能导致触电死亡后果。本案应适用《电力法》，由禹州供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作为用户，不对第三人的损害承担责任。禹州供电公司对天天渔港公司使用的高压线路的架设、使用、变更、改造、供电等享有支配权和控制权。而天天渔港公司作为用电服务合同的消费者向禹州供电公司支付用电价款，并非法律规定的经营者，不应承担责任。双方签订的格式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将本应由供电公司承担的责任推给天天渔港公司，属无效条款。即使认定天天渔港公司与禹州供电公司均存在过错，根据过错大小，禹州供电公司承担的责任比例要高于天天渔港公司的责任比例。受害人作为常年从事电焊工作的人员，进入不对外开放的危险区域，放任后果的发生，属于间接故意，应承担30%以上的责任。陈晓娟等四人辩称，受害人因高压线触电死亡有充分的事实根据。事发后，受害人当时都去世了，符合高压线触电特征，一审诉讼答辩时，禹州供电公司和天天渔港公司没有提出异议，前期垫付的还有费用，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处于默认状态。受害人不符合间接故意情形，一审划分责任比例适当。赵新朝辩称，同对禹州供电公司的答辩意见。禹州供电公司辩称，一审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认定天天渔港公司承担责任正确。禹州供电公司销售的商品是电能，其经营事项是向用电人交付电能并取得对价，通过签订供电合同确定产权分界点后，禹州供电公司的经营行为已经结束，此后的责任主体应为从事生产经营的用电人，合同权利义务与本案争议无关。赵晓然陈述意见同对禹州供电公司的答辩意见。陈晓娟、贾书超、李巧岭、贾艺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11236.8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初，被告赵新朝与贾向远口头协商商定由贾向远包工包料承揽被告赵新朝位于禹州市尹庄南路的二层楼房（原禹州市分离机械厂集资房东排南起第三户）房顶搭建彩钢瓦隔热层的施工，价款约定主房房顶搭建隔热层每平方米55元，阳台搭建隔热层每平方米65元，总价款为3800元，同年5月10日被告赵新朝向贾向远支付定金200元。2020年5月11日上午，贾向远与原告陈晓娟一同在被告赵新朝房屋的主房房顶进行搭建隔热层作业，贾向远未使用防触电的安全防护用品用具进行作业，被告赵新朝未予阻止，贾向远在作业中触碰到房屋附近的高压线而被电击伤，经禹州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贾向远触及的高压线路用电人为被告天天渔港公司，线路电压为10千伏，由被告禹州供电公司供电。2013年6月1日，被告天天渔港公司经理即被告尤付军代表被告天天渔港公司，曾与禹州市电力工业公司（被告禹州供电公司前身）签订了一份《高压供用电合同》，合同第七条约定供用电设施产权分界点为“药城线公路局支线3#杆”，分界点电源侧产权属供电人，分界点负荷侧产权属用电人，双方各自承担其产权范围内供用电设施上发生事故等引起的法律责任；第十四条约定，危害供用电安全，扰乱供用电秩序，拒绝检查的，及受电装置经检验不合格，在指定期间未改善的，供电人可按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规定的程序中止供电；第二十九条约定，供电人依法进行用电检查，用电人应提供必要方便，并根据检查需要向供电人提供相应真实资料；第四十一条约定，用电人受电装置验收合格，业务相关费用已结清，且本合同和有关协议均已签订后，供电人应即依本合同向用电人供电。第四十二条约定，双方均未对合同履行提出书面异议，合同效力按本合同有效期重复继续维持。上述合同对用电检查内容未予明确。涉案高压线路在上述合同签订前已存在多年，并非由被告天天渔港公司初次架设，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禹州供电公司将该线路变更由被告天天渔港公司使用，贾向远触电时该线路与被告赵新朝房屋水平距离与垂直距离均不足一米，本案触电事故发生前被告禹州供电公司未曾发现和通知被告天天渔港公司整改该线路与被告赵新朝房屋距离较近的隐患，附近也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事故发生后被告天天渔港公司对涉案线路进行了绝缘防护的改造。另查明：贾向远死亡时为29周岁，生前长年在禹州市区居住并从事防盗门窗、彩钢瓦等加工和维修，原告陈晓娟、贾书超、李巧岭、贾艺腾分别为其妻子、父亲、母亲、儿子，原告贾艺腾系2014年2月9日出生；2020年5月17日，原告陈晓娟、贾书超、李巧岭一同出具了三份收条，收到被告禹州供电公司城区供电所闫永锋个人垫付款2万元，该收条显示：“待受害人贾向元因为他人修缮房屋被电击死亡事故经人民法院审理判决后，如果国网禹州市供电公司被判定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垫付款应当折抵赔偿款，不足部分应当继续支付；如果国网禹州市供电公司被判定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垫付款应当全部退还。”原告还收到被告赵新朝、天天渔港公司分别支付的1万元、2万元垫付款，收条其他内容同上述收条；2019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8305元，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1971.5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对周围环境有高度危险的高压作业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赔偿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本案中，根据案涉《高压供用电合同》关于供用电电压及供用电设施产权分界点的约定，贾向远发生触电事故的高压线路产权人为被告天天渔港公司，线路电压为10千伏，由被告禹州供电公司供电，该线路的经营者即为持有电能进行生产经营的用电人即被告天天渔港公司，该公司依法应当承担无过错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被告禹州供电公司与被告尤付军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约定有供电人用电检查的权利和义务，但合同中对用电检查的内容并不明确；根据《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七条规定：“电力管理部门应当加强对供用电的监督管理，协调供用电各方关系，禁止危害供用电安全和非法侵占电能的行为。”被告禹州供电公司依法负有供用电安全的监督管理职责，根据被告陈述及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可以确认涉案高压线路在被告尤付军与被告禹州供电公司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之前已经架设使用多年，在签订合同之后，该线路才变更为被告天天渔港公司使用，供电时间一项约定为“用电人受电装置验收合格，业务相关费用已结清，且本合同和有关协议均已签订后，供电人应即依本合同向用电人供电。”故该线路交付被告天天渔港公司使用时，被告禹州供电公司应当验收合格，但被告禹州供电公司并未在验收环节发现涉案线路存在高压线与被告赵新朝房屋距离较近的重大安全隐患并通知用电人进行整改，将该线路变更由被告天天渔港公司使用并予以供电直至发生本案事故后进行线路的绝缘防护改造。虽然上述合同中约定由用电人有定期进行安全检查、及时消除安全隐患并对受电设施进行维护、管理的义务，但是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用户受电工程设计文件和有关资料应一式两份送交供电企业审核；供电企业对用户送审的受电工程设计文件和有关资料，应根据本规则的有关规定进行审核；用户受电工程的设计文件，未经供电企业审核同意，用户不得据以施工，否则，供电企业将不予检验和接电。考虑涉案高压线路早已存在、并非由被告天天渔港公司初次架设的历史情况，该公司的合同义务不能代替被告禹州供电公司将该线路变更由被告天天渔港公司使用时的安全监督管理的义务，即告知用电人该线路存在安全隐患及通知用电人进行隐患整改并进行审核的义务，作为供电人被告禹州供电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该义务，故法院确认被告禹州供电公司对本案触电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赵新朝为承揽合同中的定作人，未与承揽人贾向远签订书面合同，对安全施工用品用具由谁负责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赵新朝作为房主熟知其房屋周围存在高压电线的情况，应该预见到贾向远在房顶施工的危险性，依法应当负有通知贾向远注意采取安全防范措施的义务，被告赵新朝陈述其已多次告知贾向远作业的房屋附近有高压线并提醒其注意防范之外，原告不予认可，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法院无法予以确认；并且，被告赵新朝对贾向远不具有安全施工条件是明知的，对贾向远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即冒险施工未予阻止，并最终发生触电事故，被告赵新朝作为定作人对承揽人的选任存在过失，被告赵新朝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贾向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从事彩钢瓦安装工作多年，在高压线附近，未使用有效的安全防护用品用具，在缺乏安全保障条件的情况下冒险作业，自身没有尽到保护自己人身安全免受损害的安全注意义务，贾向远自身存在过错，依法应减轻相关赔偿义务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情况，法院根据高压作业特殊侵权的无过错责任原则，并结合受害人贾向远和各被告各自的过错，对原告请求的受害人贾向远触电死亡发生的损失，酌定被告天天渔港公司分担65％，被告禹州市供电公司分担20％，被告赵新朝分担5％。四原告请求被告赵晓然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其不是本案侵权人，故被告赵晓然依法不负本案赔偿责任。四原告将赵晓然列为被告起诉，系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的行为，被告赵晓然因此主张四原告向其道歉、赔偿名誉损失、精神损失等均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赵新朝要求责令原告限期清理至今留置在被告房顶上的原料及作业工具，与本案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另外为避免诉累，其支付的定金200元根据其请求可在本案中折抵处理。原告贾书超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法院不予支持。四原告请求赔偿办理丧葬适宜的各项费用7953元，因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法院不予确认和支持。四原告请求的损失法院认定如下：死亡赔偿金，按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计算20年，计684019.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定为5万元；丧葬费，按2019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305元计算6个月，法院对原告请求的33634元予以确认和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21971.57元的标准，被扶养人贾艺腾按有两名扶养义务人，应计算12年，计131829.42元；以上合计899482.82元。被告天天渔港公司应按65％赔偿四原告584663.83元，被告禹州市供电公司应按20％赔偿四原告179896.56元，被告赵新朝应按5％赔偿四原告44974.14元，以上三被告的赔偿款分别扣除2万元、2万元、10200元后，还应该分别赔偿四原告564663.83元、159896.56元、34774.14元。综上，依法判决：一、对受害人贾向远触电死亡发生的损失，除已付的2万元外，限被告河南夏禹天天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晓娟、贾书超、李巧岭、贾艺腾各项损失共计564663.83元；二、对受害人贾向远触电死亡发生的损失，除已付的2万元外，限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禹州市供电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晓娟、贾书超、李巧岭、贾艺腾各项损失共计159896.56元；三、对受害人贾向远触电死亡发生的损失，除已付的10200元外，限被告赵新朝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晓娟、贾书超、李巧岭、贾艺腾各项损失共计34774.14元；四、驳回原告陈晓娟、贾书超、李巧岭、贾艺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801元，由原告陈晓娟、贾书超、李巧岭、贾艺腾负担332元，被告河南夏禹天天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647元，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禹州市供电公司负担3898元，被告赵新朝负担92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责任主体和责任比例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规定：“在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供电设施产权归属确定。产权归属于谁，谁就承担其拥有的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但产权所有者不承担受害者因违反安全或其他规章制度，擅自进入供电设施非安全区域内而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受害人因高压电造成的人身损害，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禹州市供电公司和天天渔港公司作为从事高压电活动的经营者，不能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均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责任比例的认定问题。天天渔港公司作为高压线路的产权人在电力的使用过程中直接获益，应承担主要责任；禹州供电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依据供电合同向天天渔港公司指示交付的已经架设的高压线路符合安全用电标准或对天天渔港公司经营使用的高压线路在设置位置、漏电保护、安全警示等方面尽到合同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持消极放任的态度，存在过错，一审认定禹州供电公司基于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难以成立，一审结合本案实际划分责任比例未超出合理范围，不再予以调整。综上所述，禹州供电公司、天天渔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禹州市供电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898元，河南夏禹天天渔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447元，分别由双方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  古绍禹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韩笑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