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0民终1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磊，男，197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戈，黑龙江博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淑清，女，195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戈，黑龙江博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韩锋香，女，197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昕，男，住牡丹江市。（牡丹江天福利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志，男，196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黑龙江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磊、胡淑清、韩锋香因与被上诉人韩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20）黑1004民初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磊、胡淑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戈，上诉人韩锋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昕，被上诉人韩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磊、胡淑清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韩志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韩志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案由错误；2.胡淑清因支付合理对价购房款而取得房屋所有权；3.赵磊、胡淑清对韩志取得案涉房屋不动产权证书的过程不知情，违反法定程序；4.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其善意取得了案涉房屋。综上，请二审法院维护赵磊、胡淑清的合法权益。韩锋香答辩称，对赵磊、胡淑清的上诉理由没有异议，请法庭支持其上诉请求。韩志答辩称，一审判决主项是正确的，但是对韩志在起诉时要求赵磊、韩锋香、胡淑清支付侵权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用未予保护，同时本人对多次判决中给予对方的诉讼费减免也有异议。请二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就该问题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以维护韩志的合法权益。韩锋香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韩志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韩锋香无权处分案涉房产错误；2.一审法院拒收赵磊、胡淑清提交的证据，程序违法；3.爱民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4民初817号民事判决认定韩志早于韩锋香入住案涉房屋的事实以及支持没有实际占有使用的韩志办理房照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韩志承担。赵磊、胡淑清答辩称，同意韩锋香的上诉理由，请法庭予以支持。韩志答辩称，一审判决主项是正确的，但是对韩志在起诉时要求赵磊、韩锋香、胡淑清支付侵权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用未予保护，同时本人对多次判决中给予对方的诉讼费减免也有异议。请二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就该问题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以维护韩志的合法权益。韩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赵磊、韩锋香、胡淑清向韩志赔礼道歉、停止侵权行为，搬出牡丹江市XXXX小区XX幢XXXXX室房屋，并将上述房屋恢复原状，返还于韩志；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赵磊、韩锋香、胡淑清赔偿因侵权给韩志造成的经济损失14191元；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赵磊、韩锋香、胡淑清就上述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赵磊、韩锋香、胡淑清承担本案诉讼费等一切费用。审理中，韩志明确诉讼请求为1.要求胡淑清、赵磊搬出房屋，韩锋香将涉案房屋恢复到房产局备案的平面图一致的状态（毛坯状态），赵磊、韩锋香、胡淑清当面向韩志赔礼道歉；2.赵磊、韩锋香、胡淑清连带赔偿韩志的经济损失141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6月21日，韩志向牡丹江银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邦公司）交纳30000元定金,购买牡丹江市XXXX小区XX号楼XXXX室（面积为146.33平方米）房屋。2011年5月15日，双方就上述房屋签订认购书，当日韩志交纳了购房款，银邦公司为其出具了购房款收据。2015年4月23日，韩志办理了入户手续，领取了房屋钥匙，交纳了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5日涉案房屋物业等费用2444元、拆改原设计残土清运押金400元。2012年6月13日，银邦公司与韩锋香就涉案房屋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编号为201206131155C7XXXXXX），当日，韩锋香向银邦公司工作人员于淑清账户汇入100万元，银邦公司为韩锋香出具了291940元的购房款收据。2015年12月20日，银邦公司为韩锋香办理入户手续，韩锋香更换了门锁及防盗门进户装修后占有使用。2015年12月20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4日、2016年4月1日，韩志因涉案房屋门锁被撬、门框被卸，向牡丹江市公安局110报警。2014年3月11日，韩锋香向本院起诉银邦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一、韩锋香与牡丹江银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3日签订的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合同备案编号分别为201206131155C7XXXXXX、20120613622898XXXXXX、20120613C145B0XXXXXX）；二、案件受理费15307元，减半收取计7653.50元，由韩锋香负担。2014年4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爱民初字第169号民事调解书并送达双方当事人。2016年4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黑1004民监字1号民事裁定，再审（2014）爱民初字第169号案件。2016年12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黑1004民初3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一审法院（2014）爱民初字第169号民事调解书。银邦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2月17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10民终232号民事裁定，按上诉人牡丹江银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4月8日，韩志向一审法院起诉银邦公司及韩锋香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黑1004民初38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韩志与牡丹江银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15日签订的《认购书》有效；二、驳回韩志的其他诉讼请求。韩志不服提起上述，2017年11月8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10民终91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志不服申请再审，2018年2月22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民申179号民事裁定，驳回韩志的再审申请。韩志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作出黑检民（行）监[2018]23000000332号民事抗诉书，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民抗10号民事裁定，指令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5月13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10民再14号民事裁定，撤销该院（2017）黑10民终914号民事判决及一审法院（2016）黑1004民初389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黑1004民初81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韩志与牡丹江银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5日签订的认购书（购买XXXX小区XX号楼X单元XXXXXX号商品房）合法有效；二、牡丹江银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继续履行2011年5月5日与韩志签订的认购书，协助韩志办理上述第一项商品房的产权登记；三、驳回韩志的其他诉讼请求。韩锋香不服向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9年12月9日，该院作出（2019）黑10民终155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锋香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韩志依据上述判决到产权登记部门办理产权登记，2020年1月6日，韩志取得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产权证号为黑（2019）牡丹江市不动产权第006XXXX号]。2020年7月7日，韩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赵磊、韩锋香返还原物纠纷，2020年7月30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查立案，2020年8月26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黑民申1419号民事裁定，终结审查韩锋香的再审申请。另查，韩锋香与胡淑清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1.胡淑清同意购买韩锋香拥有的坐落在牡丹江市XXXX小区，产籍号为400-470-4/X-XX-XXXXXX，合同号201206131378F7XXXXXX，该房建筑面积为145.97平方米。胡淑清同意购买韩锋香拥有的坐落在牡丹江市爱民区怡美嘉园小区，产籍号为400-470-4/X-XX-XXXXXX，合同号为20120613451185XXXXXX，该房建筑面积为124.24平方米。2.上述标的房产的价格为：3016.17元/平方米，总价815000元。3.付款时间与办法：（1）双方同意以一次性付款方式付款，本合同签订之日，胡淑清向韩锋香支付人民币贰万元整，作为购房定金。并约定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叁拾日内将剩余房款柒拾柒万伍仟元整于产权交割完毕当日给付韩锋香。（2）韩锋香应于拿到房产证之日起贰年后和胡淑清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韩锋香无条件配合胡淑清顺利完成过户事宜，并应在产权过户手续办完当日将押金贰万等费用结清。合同下方有韩锋香、胡淑清签字，但无签订日期。2016年3月20日，韩锋香向胡淑清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购房款押金XXXX小区XXXX、XXXX两套押金20000元，韩锋香及胡淑清均认可该交款日期为双方买卖合同签订日。2016年4月5日，胡淑清通过银行向韩锋香转账373000元，韩锋香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胡淑清购买XXXX小区XX号XXXX室购房金款叁拾柒万叁仟元整。当日，韩锋香将涉案房屋交付给胡淑清，由胡淑清开始占有、使用。2018年7月26日，胡淑清通过银行转账给韩锋香250000元，韩锋香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胡淑清购买XXXX小区XX号XXXX室部分房款贰拾伍万元整。2019年1月28日，韩锋香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226090300470XXXX，收到汇款150000元，附言为汇购房款，韩锋香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胡淑清购买XXXX小区XX号XXXX室购房尾款壹拾伍万元整，房款全部结清。但未写明出具收条的时间。现XXXX小区XX号XXXX、XXXX两户房屋有一面墙体打通，目前该两户房屋由胡淑清、赵磊占有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及他人合法权益。依法取得的物权受法律保护，无权占有他人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韩志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需先明确韩锋香对涉案房屋是否有权处分，胡淑清是否构成善意取得。首先，关于本案韩锋香出卖涉案房屋的行为是否为有权处分的问题。本案中，韩锋香在出卖涉案房屋时，仅与银邦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一审法院的生效文书也仅是确认其与银邦公司之间的合同效力，并未赋予其房屋所有权及出卖房屋的权利，故韩锋香出卖涉案房屋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其次，关于本案胡淑清的买受行为是否构成善意取得的问题。依法律规定，不动产应当登记，而本案中胡淑清受让不动产后未办理登记，不符合前款法律规定的情形，胡淑清不构成善意取得。故韩锋香在出卖房屋时系无权处分，胡淑清不构成善意取得，本案韩志依据生效判决办理了不动产权属证书，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关于韩志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一）韩志要求胡淑清、赵磊搬出房屋，韩锋香将涉案房屋恢复到房产局备案的平面图一致的状态（毛坯状态）的问题。本案韩志依据一审法院及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到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系涉案房屋合法的所有权人，现胡淑清、赵磊占有涉案房屋，韩志作为权利人有权要求二人搬出房屋并将房屋返还给韩志，故一审法院对韩志要求胡淑清赵磊搬出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涉案房屋系韩锋香进行装修并打通的，韩志要求韩锋香将房屋恢复至备案平面图原状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二）韩志要求赵磊、韩锋香、胡淑清当面向韩志赔礼道歉的问题。因本案赵磊、韩锋香、胡淑清侵犯的是韩志的财产权，不适用赔礼道歉的方式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韩志要求赵磊、韩锋香、胡淑清连带赔偿韩志的经济损失14191元的问题。韩志主张该损失包括房屋占有使用费7200元（按同地段房屋租金标准计算6个月），入户物业费、电梯费2444元、残土清运费400元、水电费30元、取暖费4117元，其中韩志未举示证据证实其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计算标准及依据，亦未举示充分证据证实其向供暖部门缴纳了取暖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韩志主张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及供暖费不予支持。入户物业费及电梯费2444元，因系韩志实际交纳的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5日期间涉案房屋的物业等费用，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4月期间涉案房屋系由而由韩锋香占有，由于韩锋香的占有及出卖行为致使韩志未能实际使用涉案房屋，故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4月15日期间（共116天）的物业及电梯费应由韩锋香返还韩志，计776.72元（2444元÷365天×116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因系韩志占有使用期间，故对该期间的物业及电梯费不予保护。对于残土清运费，因该项费用系入户时交纳的一次性费用，系住户在收房时需缴纳的必要费用，该款项的交纳并不因韩锋香、胡淑清、赵磊的占有使用而导致韩志的损失，故对该项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水费10元、电费20元，该款虽系韩志在明知涉案房屋有他人居住的情况下缴纳的，但涉案房屋的实际居住人因韩志的交费行为免除了相应的交费义务并享受了相应利益，应对该款予以返还，2017年系胡淑清、赵磊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故该款应由胡淑清和赵磊共同负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韩志主张胡淑清、赵磊搬出涉案房屋，将房屋返还给韩志，韩锋香将XXXX小区XX号XXXX室与XXXX室打通部分恢复至与产权部门备案图纸一致，并将房屋恢复至毛坯状态，韩锋香赔偿韩志物业费损失776.72元，胡淑清、赵磊赔偿韩志3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韩志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胡淑清、赵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搬出牡丹江市XXXX小区XX号XXXX室（面积为146.33平方米）房屋；二、韩锋香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上述房屋与相邻XXXX室房屋打通部分恢复至与房产部门备案图纸一致的状态，拆除房屋内装修，将房屋恢复至毛坯状态后，将上述房屋返还给韩志；三、韩锋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韩志物业费损失776.72元，胡淑清、赵磊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韩志水费损失10元、电费损失20元；四、驳回韩志对韩锋香、胡淑清、赵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92元，减半收取计2946元，由韩锋香负担。二审中,赵磊、胡淑清向本院提交证据票据一组，意在证明：赵磊、胡淑清从韩锋香处购买案涉房屋，属善意占有并居住至今，该票据证实在此居住期间的水电费、取暖费、物业费等费用均以韩锋香的名义，由赵磊、胡淑清缴纳，二人有权在案涉房屋中居住。韩锋香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韩锋香、赵磊、胡淑清没有义务返还案涉房屋，案涉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违反法定程序，现韩锋香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依然为备案合同，韩志办理不动产证书时未通知韩锋香，违反法定程序。韩志质证认为，该组证据证明不了赵磊、胡淑清为善意占有，韩志之前已经通过张贴通知及报警告知赵磊、胡淑清所住的案涉房屋已由韩志购买，并已经办理了入户手续。该证据与案涉房屋权属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归赵磊、胡淑清所有，对此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向本院提供证据。围绕上诉人请求、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并结合一审、二审质证双方当事人的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符。本院认为，关于赵磊、胡淑清上诉称本案案由错误的问题。返还原物纠纷，是指权利人请求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人返还该物的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规定。本案中，韩锋香向胡淑清出卖案涉房屋时，仅与银邦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未进行房屋产权登记，不动产物权的设立需经依法登记才发生效力，故其未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其出卖行为属无权处分，同时，胡淑清受让案涉房屋后未办理产权登记，虽其称支付了合理的对价购房款，但亦未进行产权登记，不构成法律规定的善意取得，胡淑清未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故胡淑清、赵磊现占有案涉房屋的行为属无权占有。另，韩志依据已生效的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4民初817号民事判决及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10民终1554号民事判决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取得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因此，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韩志请求无权占有人胡淑清、赵磊返还案涉房屋，属于返还原物请求权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返还原物纠纷并无不当，赵磊、胡淑清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关于赵磊、胡淑清上诉称其因支付合理对价购房款而取得房屋所有权的问题。本院已在上述问题中阐明了该上诉请求，在此不再赘述。另，赵磊、胡淑清辩称一审法院判决韩锋香拆除案涉房屋装修恢复至毛坯状态错误，韩锋香作为本判项的义务人，其未对此提出异议，赵磊、胡淑清非本判项的义务人，因此，该抗辩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磊、胡淑清上诉称其对韩志取得案涉房屋不动产权证书的过程不知情，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韩志依据已生效的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4民初817号民事判决及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10民终1554号民事判决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取得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赵磊、胡淑清未举示证据证明此行为存在违反相关法律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赵磊、胡淑清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其善意取得了案涉房屋的问题。胡淑清受让案涉房屋后未办理产权登记，虽其称支付了合理的对价购房款，但根据法律规定，其不构成善意取得，胡淑清亦未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关于韩锋香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其无权处分案涉房产错误的问题。本院已在上述问题中阐明了该上诉请求，在此不再赘述。另，韩锋香辩称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爱民初字第169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了其与银邦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故其转让案涉房屋属合法行为，合同的效力如何与不动产物权的设立没有关联性，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设立需要依法登记，否则不发生效力。虽韩锋香与银邦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但其未办理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故其未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其转让的行为为无权处分，因此，本院对其该抗辩不予支持。关于韩锋香上诉称一审法院拒收赵磊、胡淑清提交的证据，程序违法的问题。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韩锋香提交的在其占有案涉房屋期间生活费用支出的票据，无法证明其善意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存在拒收证据的事实，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韩锋香上诉称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4民初817号民事判决认定韩志早于韩锋香入住案涉房屋的事实以及支持没有实际占有使用的韩志办理房照错误的问题。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4民初81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韩锋香如认为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存在错误，可通过正常的法律程序对该判决主张权利，韩锋香的该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韩志在庭审答辩中提出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请求的经济补偿的问题。该问题系韩志的答辩理由，其未对此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赵磊、胡淑清及上诉人韩锋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磊、胡淑清与韩锋香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892元，由其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玉林审 判 员 钱大龙审 判 员 周晓光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周 禹书 记 员 刘 纯附：本案涉及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