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                                                                             (2021)新2701执异2号 案外人：王启玉（曾用名孙玉），女，196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阿热勒托哈牧场香班哈日根村民丰路30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芯枚，新疆珅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沙隽伊，新疆珅盟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赵文凤，女，196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兴彦（系赵文凤之夫），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被执行人：吴大军，男，1962年6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北部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南，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在本院执行赵文凤与吴大军、张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王启玉对执行博乐市联通路16号现代中心城2号楼一层13号、14号、15号和16号房屋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案外人王启玉称，1.请求依法撤销博乐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新2701执739号执行裁定书；2.中止执行并解除（2017）新2701执739号执行裁定书项下王启玉所有的位于博乐市联通路16号现代中心城2号楼一层13号、14号、15号、16号房屋的执行措施。事实和理由：博乐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赵文凤、吴大军、张强（2016）新2701民初2586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了（2017）新2701执739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属于王启玉的位于博乐市联通路16号现代中心城2号楼一层13号、14号、15号和16号房屋。（2016）新2701民初2586号案件中，赵文凤向博乐市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申请查封涉案标的，博乐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6）新2701民初258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涉案房屋。2017年王启玉发现房屋被查封后，向博乐市人民法院提出异议，博乐市人民法院审查了异议申请并于2017年8月23日作出（2017）新2701民初2586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解除了保全措施，赵文凤针对该解除裁定向博乐市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博乐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新2701执异6号裁定书，撤销（2017）新2701民初2586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同日，博乐市人民法院依据（2019）新2701执异6号裁定书作出（2017）新2701执739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涉案房屋。首先，涉案房屋系王启玉所有，王启玉曾用名孙玉，为同一人，故（2019）新2701执异6号裁定书认定并非同一人错误。王启玉对涉案房屋享有民事实体权益即物权期待权，涉案房屋系2014年3月24日王启玉、吴大军婚姻存续期间通过拆迁安置补偿取得。2015年10月12日二人在博乐市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并签订离婚协议书，协议约定涉案房屋归王启玉所有，离婚后也一直由王启玉使用管理，该协议经博乐市民政局备案登记，合法有效，根据物权大于债权的原则，物权发生变动而未履行登记和公示程序的，所不能对抗的是善意第三人主张的物权，而非一般金钱债权。且王启玉因拆迁补偿取得涉案房屋，不存在支付房款的情形。2017年王启玉因涉案房屋诉至博乐市人民法院，博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新2701民初183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涉案房屋归王启玉所有，王启玉对该房屋享有物权期待权，虽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但物权实际已发生变更。涉案房屋未能办理产权证书不能归责于王启玉，原因是开发商与政府之间存在争议。王启玉与吴大军离婚时间早于赵文凤与吴大军债权债务关系发生时间，即使存在债权债务也是吴大军离婚后个人债务，故王启玉有权排除执行。其次，博乐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新2701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程序违法，赵文凤对（2017）新2701民初2586号之3民事裁定书不服，应当向上级法院申请复议，而不是向一审法院申请复议，且博乐市人民法院在事隔两年后作出撤销裁定，违反“收到复议申请后十日内审查”的规定，且未依法送达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法律文书，导致王启玉丧失诉权。最后，博乐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新2701执739号执行裁定书依据的事实和法律错误，裁定书写明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新2701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作出查封是错误的，（2019）新2701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存在法律适用及事实认定错误，故不能作为执行依据。综上，王启玉系涉案房屋实际所有权，赵文凤无权对该房屋申请执行，请求依法中止（2017）新2701执739号执行裁定书对涉案房屋的执行，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申请执行人赵文凤称，赵文凤与吴大军之间是债权转让关系，与王启玉是否与吴大军离婚无关，2015年10月12日王启玉与吴大军离婚，赵文凤与吴大军于2015年10月14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但赵文凤与第三人张强的债权债务发生在2012年、2013年。赵文凤对吴大军和王启玉离婚并不知情，2016年10月30日王启玉和吴大军在赵文凤家中出具了撤诉协议。赵文凤认为涉案房产现尚未办理物权登记手续，不应认定为王启玉所有，应当以登记为准。被执行人吴大军称，同意王启玉的异议请求，认为其陈述的是真实的。本院查明，2016年10月10日赵文凤向本院起诉吴大军、第三人张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赵文凤要求吴大军偿还借款本金2400000元及利息552000元，2015年10月14日原告赵文凤与被告吴大军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今借到赵文凤现金2400000元，现金已如数收到。此款归还日期在2015年10月19日。如有违约，按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此据确认签字即产生法律效力，违约担相关法律责任，注：张强处欠条全部作废以赵文凤借款为准”。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新2701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吴大军向赵文凤偿还借款2400000元，并支付利息552000元。宣判后，吴大军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博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新2701民终19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存在债权转让合同关系，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宣判后，吴大军不服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新民申181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博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博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新27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吴大军的再审请求，恢复对博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2701民终191号民事判决书和博乐市人民法院（2016）新2701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2017年3月12日赵文凤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书，要求对吴大军所有的位于博乐市现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2号楼一层13号、14号、15号、16号房屋予以扣押。博乐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6）新2701民初2586号之1民事裁定书，对吴大军所有的位于博乐市现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2号楼一层13号、14号、15号、16号房屋予以扣押，扣押期间为24个月，自2017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13日止，并注明“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向本院申请复议一次。复议期间不停止裁定的执行”。2017年8月21日王启玉作为解除保全申请人向本院申请解除保全措施。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作出（2017）新2701民初2586号之3民事裁定书，查明吴大军与王启玉于2015年10月12日在博乐市民政局登记离婚，同时签订《离婚协议书》，对财产分割及债务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根据《离婚协议》约定，将位于博乐市联通路16号（现代中心城）2号楼一层4间商品房归王启玉所有。该裁定书以解除保全申请人王启玉要求解除对房屋扣押的申请，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为由，裁定解除对解除保全申请人王启玉所有位于博乐市现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2号楼一层13号、14号、15号、16号房屋予以扣押，并注明“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收到裁定书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申请复议一次。复议期间不停止裁定的执行”。2017年8月23日赵文凤作为复议申请人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认为王启玉与孙玉并不是同一人，王启玉以离婚协议为根据提出的解除保全申请并不能得到支持，且房屋的所有权以登记为准，该房屋并未办理过户手续，离婚协议书不能证明涉案商铺为王启玉所有为由，申请立即恢复对涉案房屋的保全措施。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新2701执异6号民事裁定书，审查认为王启玉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王启玉与孙玉系同一人，其持有没有法律效力的协议书要求撤销保全裁定理由不充分，不应得到支持。同时不动产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失，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虽然离婚协议书中对共同财产进行分配，确定涉案的现代中心城2号楼一层13号、14、15、16号四间商铺归女方所有，但该房屋并没有进行房产变更登记，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所有权归王启玉所有，裁定撤销博乐市人民法院（2016）新2701民初2586号之3民事裁定书。2019年10月11日博乐市人民法院做出（2017）新2701执739号执行裁定书，对位于博乐市现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2号楼一层13号房、14号房、15号房、16号房予以扣押，扣押期限为2年，自2019年10月11日至2021年10月10日止。2014年3月24日吴大军、王启玉与博乐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博乐市青得里河改造工程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书》，约定经博乐市人民政府批准，由博乐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具体负责对吴大军、王启玉在本次改造范围内居住的房屋及其各类建筑物依法进行征收，房屋性质为私有，层数为4层，面积为605.72㎡，土地证编号为2012-635，层数为1层，面积为399.13㎡，土地证编号为2012-635，评估补偿总金额合计2044857元。非住宅面积1004.85㎡，调换联通路现代中心城2号楼一楼252.42㎡，二楼459.09㎡，商业内街293.34㎡（2号楼），超出部分折算后应支付吴大军、王启玉1989424元，协议有博乐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加盖公章，并有吴大军、王启玉签字。同日，博乐市现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吴大军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协议约定“出卖房屋为位于2号楼一层沿街，暂定铺位号为13、14、15、16，面积约为247.54平方米。2号楼一层内铺，暂定铺位号为26、27、28、29、30，面积约为283.33平方米。2号楼2层，暂定铺位号为10、11、12、13、14、15、16、24、25、26、27、28，面积约为466.652平方米。该房屋属于拆迁置换房屋，双方签订本协议当日，需支付该置换后房屋总房款11318044元，如吴大军、王启玉在上述期限内未前来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未按时缴付上述应付购房款，则视为自动放弃所认购该铺之权利”，博乐市现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大军、王启玉在协议中签字。博乐市国有土地征收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公室作出《南方大厦商业门面被征收户安置在现代中心城明细表》，吴大军、王启玉原面积1004.86平方米，现置换沿街一层、沿街二层、内街一层、二层合计面积1004.85平方米。2018年7月26日博乐市现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内容为：“吴大军、王启玉交来现代中心城2号楼1层13-16号、26-30号、24-28号房款11272元。2019年10月26日博乐市国有土地征收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公室作出《博乐市现代中心城商业门面分配审核表》，内容为“安置户姓名王启玉，协议签订时间2014年3月24日，安置片区现代中心城片区，协议安置建筑面积545.76平方米，实际安置建筑面积542.036平方米，安置房号及层数为一层商业门面面积252.744平方米，一层商业内街面积289.292平方米。一层商业13至16号，一层商业内街26至30号”。吴大军与王启玉于2015年10月12日签署离婚协议，并于当日在博乐市民政局领取离婚证。离婚协议对夫妻共有财产分割约定：（一）单独财产：登记在女方名下的位于：成都青年区家园南街1号4栋3单元10层1004号住房；成房权证监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141.79㎡，套内建筑面积：118.22㎡的住宅系女方用个人财产所购买，没有用夫妻的共同财产购买，因此该住宅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归女方所有。（二）共同财产：1.将位于博乐市北京路114号红旗饭店2号楼1单元301室房屋产权过户给女方；2.将位于博乐市联通路16号（现代中心城）2号楼一层4间商铺，共计252.42㎡和一层商业内街5间商铺，共计293.34㎡，归女方所有，二楼（层）12间共计459.09㎡归男方所有；3.库房：位于博乐市青得里乡奥一村共计2000多㎡的库房两层，归女方所有；4.工程所用的钢管200吨，塔吊2台归男方所有；5.位于成都市成华区双庆路99号4栋1单元11楼40号住房：成房权证监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129.92㎡，套内建筑面积109.44㎡，该住宅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赠送给小女儿吴俊颖所有，双方应及时到成都的房管部门配合女儿吴俊颖办理过户变更手续；6.现在正在进行的与康江文的民事诉讼案件所产生的财产，在人民法院执行到位后，归女方所有；男女双方婚续期间共同债务及债权：1.夫妻共同生活期间以个人名义所借欠款由各自承担偿还，若一方为对方承担债务，有权向对方追偿。2.现在以男方个人名义正在进行的和已经进行的所有对外的工程欠款（债权），由男方享有完全的权利，其导致的债务由男方负责偿还。2017年5月23日本院立案受理王启玉诉吴大军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同日作出(2017)新2701民初1834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吴大军于2017年7月30日前协助原告王启玉办理博乐市北京路114号红旗饭店2号楼1单元301室房屋产权过户；二、被告吴大军自现代中心城开发商将办理房屋产权手续资料准备齐全后三个月内协助原告王启玉办理位于博乐市联通路16号现代中心城一层商铺4间（13号、14号、15号、16号）、一层商业内街5间商铺（26号、27号、28号、29号、30号）的房屋产权手续；三、位于博乐市青得里乡托郭生布呼新村育才路55号共计2000㎡的两层库房归原告王启玉所有；四、（2015）新民一终字第2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华鑫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康莲、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源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康江文的债权归原告王启玉所有，被告吴大军在原告王启玉行使权利时予以配合。2016年10月3日王启玉与博乐市百盛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博乐市百盛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为博乐市北京路与联通路交汇处商业门面提供物业服务。2017年1月1日王启玉将位于博乐市联通路现代中心城2号楼一楼13、14、15、16四间门面及后街2、27、28、29、30号五间门面出租给周霞使用，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27年1月1日。2019年10月30日博乐市国有土地征收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公室向博乐市税务局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根据市政府召开关于现代中心城安置户办理权证协调会议的决定，同时根据青河现代中心城实际拆迁和安置情况，我办无法提供博乐市棚户区改造安置房屋差价补交款单，请贵局依据现代中心城门面分配表中列明的实际安置建筑面积审核办理拆迁安置相关涉税事项”，博乐市国有土地征收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公室加盖公章。涉案的位于博乐市现代中心城2号楼一层内铺26、27、28、29、30号房屋已办理不动产权证，权利人为王启玉、吴俊燕，13、14、15、16号商铺尚未办理不动产权证书。2019年10月28日案外人唐发琼、漆克康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王启玉偿还借款本息。案件审理过程中，唐发琼、漆克康向本院提交2016年10月30日吴大军、王启玉共同书写的撤诉协议，内容为“第一条，诉讼费一万五千元由吴大军承担。第二条，吴大军和康江文诉讼款执行后，第一个付赵文凤”，吴大军、王启玉及见证人漆克康在该协议中签字，本院对该协议真实性予以确认。唐发琼、漆克康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要求对（2019）新2701执异6号民事裁定书保全的门面即吴大军、王启玉位于博乐市联通路现代中心城二号楼一层商铺13、14、15、16号房屋剩余价值500000元予以保全，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新2701民初273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保全吴大军、王启玉位于博乐市联通路现代中心城二号楼一层商铺13、14、15、16号房屋剩余价值500000元。王启玉不服向本院提出复议，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2019）新2701民初2734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经审查认为唐发琼、漆克康撤回对吴大军的起诉，保全裁定将吴大军列入当事人不当，应当予以撤销。本院作出（2019）新2701民初27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启玉向唐发琼、漆克康偿还借款本息及案件受理费合计197141元，判决已生效，保全涉案商铺中剩余价值500000元超出判决金额，应当保全与生效判决金额相应财产较为适宜，裁定扣押王启玉所有的位于博乐市联通路现代中心城二号楼一层商铺13、14、15、16号房屋剩余价值197141元，撤销（2019）新2701民初273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另查，2017年8月18日博乐市公安局东风派出所出具注销公民户口证明，内容为：“兹有孙玉，性别女，身份证号XXX。因该公民为重户口人员，现根据有关规定，将其重户口予以注销。被注销重户口人员与居民王启玉，性别女，身份证号XXX系同一人”，证明中加盖公章。2019年10月29日博乐市公证处作出（2019）新博乐证民字第1316号《公证书》，公证事项曾用名，兹证明王启玉曾用名为孙玉（身份证号XXX）。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和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未登记的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依据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文件和其他相关证据确定权属。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本案中，首先，关于王启玉作为案外人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权利的问题。王启玉与吴大军在婚姻存续期间因房屋拆迁安置获得位于博乐市现代中心城商铺，该商铺应为夫妻共同财产。2015年10月12日二人离婚，协议约定一层商铺归王启玉所有，二层商铺归吴大军所有，该协议书在婚姻登记部门备案，具有登记公示的效力，故王启玉取得了对涉案房屋请求过户登记的权利。其次，关于王启玉和吴大军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以达到逃避债务的问题。2017年3月12日赵文凤向本院提出诉98讼保全申请书，保全涉案商铺，吴大军与王启玉《离婚协议书》签订于2015年10月，法院的查封在2017年3月，时间间隔一年多，现无证据证实吴大军与王启玉存在借《离婚协议书》处分财产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且王启玉一直占有并使用涉案房屋，无证据证实王启玉对未办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存在主观过错。最后，关于王启玉依据离婚协议书及调解书对涉案商铺享有的权利是否足以排除执行的问题。执行异议是否成立，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和异议人所主张的权利、申请执行人债权实现的效力以及被执行人对执行标的的权利作出比较后综合判断。本案中，王启玉享有对涉案房屋所有权登记至其名下的请求权，该请求权形成的时间早于赵文凤基于债权转让所获得的债权请求权，且赵文凤的债权请求权为金钱债权，并未指向特定财产，但王启玉享有的请求权指向涉案房屋。综上，王启玉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权利应当能够排除执行。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21年3月10日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中止对位于博乐市联通路16号现代中心城2号楼一层13号、14号、15号、16号房屋的执行。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审判长 张成琳                                                                                                   审判员 孟明                                                                                                   审判员 道·朱力加尼丁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艾克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