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宁01刑终57号 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阚义，男，1989年4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樊川镇，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银川市西夏区燕居房屋中介服务部的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江苏省。2016年10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8日因吸食冰毒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罚款伍佰元；2017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安小利，宁夏善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阚义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19）宁0105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阚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宁01刑终111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020年12月24日，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宁0105刑初139号刑事判决。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淑秀、检察官助理刘浩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阚义及其辩护人安小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合同诈骗事实 2017年，被告人阚义与孙某孙某孙某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被告人阚义找房源租房，孙某孙某孙某支付房租。后孙某孙某孙某租赁了位于银川市西夏区西夏万达的12间公寓，向阚义支付了该12间公寓的年租金及各项费用，但是被告人阚义只向房东支付了月租金或者季度租金，未将孙某孙某孙某给其的租房款全部用于租赁房屋，并于2017年7月至10月期间，在银川市××区在银川市××区在银川市××区先后与齐某齐某齐某、张某1张某1张某1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又以低于租赁价将房屋转租给苏某苏某苏某、强某强某强某、蔡某蔡某蔡某等人，收取被害人年付租金，从而获取被害人租金，用于偿还个人高利债务或买彩票等方式予以挥霍。2017年9月，被告人阚义经营资金链断裂，在明知其已入不敷出，无法支付房东房租的情况下，仍然将上述房屋租赁给被害人，收取被害人租金，并将租金占为己有。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阚义对各被害人均已经退赔并得到谅解。 1.被告人阚义以1500元/月租赁齐某齐某齐某位于西夏万达公寓A座1119房间，在交付三个月房租4500元后与齐某齐某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于同年9月16日冒充房主以1100元/月低价租赁给被害人苏某苏某苏某，收取被害人苏某苏某苏某一年房租及押金、电梯费、物业费共1.74万元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苏某苏某苏某入住1个月后被房主要求搬离，共计诈骗金额1.6034万元。 2.被告人阚义2017年9月12日以已经被租赁出去的西夏万达1905房间同被害人王某1王某1王某1签订六个月房屋租赁合同，收取王某1王某1王某1房租、物业费、押金共计7970元，临时将王某1王某1王某1安排在漫都酒店1123房间入住，王某1王某1王某12017年10月15日被要求搬出，诈骗王某1王某1王某16370元；同时被告人阚义为了诈骗更多财物，冒充1123房主，又将该房租赁给被害人王某2王某2王某2，诈骗王某2王某2王某2房屋租赁费、物业费及押金共计4500元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 3.被告人阚义于2017年5月29日以1500元/月的价格将西夏万达A座502房间租赁给被害人鄢某鄢某鄢某，在鄢某鄢某鄢某正常入住期间，被告人阚义再次将502房间租赁给了强某强某强某，诈骗鄢某鄢某鄢某押金及租赁费5250元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 4.被告人阚义在已将西夏万达A座502房间租赁给鄢某鄢某鄢某后，隐瞒真相，于2017年9月30日以1200元/月的价格将该间房屋租赁给被害人强某强某强某，被告人为了防止被害人识破，后又将浪漫主题酒店1935房间租赁给强某强某强某，按照130元/天临时支付酒店房租，诈骗强某强某强某1.19万元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 5.被告人阚义隐瞒没有给西夏万达9号公寓2017房东付清房租费用的事实，于2017年5月1日将该房屋租赁给被害人马某1马某1马某1，诈骗马某1马某1马某1房租费及押金共计4200元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 6.被告人阚义隐瞒没有给西夏万达B座2218房东付清房租费用的事实，冒充房主，于2017年9月25日将该房屋租赁给被害人白某1白某1白某1，诈骗白某1白某1白某1房租费及押金共计8400元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 7.被告人阚义隐瞒没有给银川市西夏区西夏万达C座2107房东付清房租费用的事实，以1600元/月价格从房东处租赁该房屋，只支付部分租赁费用，后于2017年10月3日将该房屋低价1250元/月租赁给被害人杨某1杨某1杨某1，诈骗杨某1杨某1杨某1一年房租费及押金等共计1.6万元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 8.被告人阚义隐瞒没有给西夏万达A座1950房东付清房租费用的事实，于2017年10月7日将该房屋低价1400元/月租赁给被害人和某和某和某，诈骗和某和某和某三个月房租费4200元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 9.被告人阚义先将西夏万达1939房间租赁给他人后，隐瞒真相，于2017年10月7日以2100元/月仍然将该间房屋租赁给被害人蔡某蔡某蔡某，以房价优惠为由，促使被害人多交房款，同时为了防止蔡某蔡某蔡某识破其诈骗阴谋，临时安排蔡某蔡某蔡某入住欢乐豆酒店，10月13日后阚义不再支付房费，诈骗蔡某蔡某蔡某5100元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 10.被告人阚义隐瞒已将西夏万达C区9号公寓1106房租赁的事实，于2017年9月12日将该房屋再次租赁给被害人王某3王某3王某3，被告人阚义为了防止王某3王某3王某3识破其诈骗阴谋，临时安排王某3王某3王某3入住在忆江南酒店1911房间，按照100元/天临时支付酒店房租，后不支付租房，王某3王某3王某3于2017年10月14日被忆江南酒店赶出，阚义诈骗王某3王某3王某3房租费及押金共计4500元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 11.被告人阚义隐瞒没有给西夏万达C区9号公寓1916房东付清房租费用的事实，以1500元/月从房东斯琴租赁来该房屋，于2017年9月21日将该房屋低价1000元/月租赁给被害人王某4王某4王某4，诈骗王某4王某4王某4一年房租、物业费及押金共1.54万元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 12.被告人阚义隐瞒没有给西夏万达B座1002房东付清房租费用的事实，并冒充房东，于2017年6月20日将该房屋租给王某5王某5王某5，2017年9月21日，阚义以开宾馆需要用钱，多交可便宜房租为由，使王某5王某5王某5一次交纳6个月房租，但阚义不再向房东支付房租，王某5王某5王某5在入住三个月后，被房东赶出。阚义诈骗王某5王某5王某56000用于偿还高利及其他费用。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阚义退赔了上述12名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姚鹏、高某1高某1高某1、喜军、季某季某季某被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刑事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个体信息、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收据、微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收条、谅解书、季某季某季某等人涉嫌犯罪的材料及证人齐某齐某齐某、马某2马某2马某2、王某6王某6王某6、马某1马某1马某1、杨某2杨某2杨某2、张某2张某2张某2、高某2高某2高某2、高某1高某1高某1、张某3张某3张某3、李某1李某1李某1、白某2白某2白某2、罗某1罗某1罗某1、季某季某季某、孙某孙某孙某、张某1张某1张某1的证言、被害人苏某苏某苏某、王某1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王某2、鄢某鄢某鄢某、强某强某强某、白某1白某1白某1、杨某1杨某1杨某1、和某和某和某、蔡某蔡某蔡某、王某7王某7王某7、王某4王某4王某4、王某5王某5王某5的陈述、被告人阚义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二、职务侵占事实 被告人阚义自2017年12月15日担任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开办的宁夏汇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聚宝公司）、宁夏宁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聚宝公司）运营主管，负责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两家公司的后台操作及市场拓展工作。被告人阚义在获取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信任后，自2018年5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利用工作便利虚构合作商家并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录入生成虚假商家信息，将阚义、白学忠、张新国、王琦琦、吴凡、王晓、化峰、夏虎、汪男男、于小兵、聂广义、何某何某何某、吴静、王某5王某5王某5、高崇、孙某孙某孙某、陈目沙、武忠维安放在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公司代收款系统内作为虚构商家的负责人及收款人，被告人阚义以给公司合作商家支付营业预付款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公司钱款。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被告人阚义除自己外并安排白学忠、张新国、王琦琦、吴凡、王晓、化峰、夏虎、汪男男、于小兵、聂广义、何某何某何某、吴静、王某5王某5王某5、高崇、孙某孙某孙某、陈目沙、武忠维使用微信、支付宝的方式扫描被告人阚义提供的虚构商户代收款二维码向林某林某林某公司支付回款进行虚假交易，下剩993090.64元未回款，于2018年10月-11月期间退款188746元，共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804344.64元。 1.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将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挂靠公司正常合作商户“银川一页KTV”名下虚构作为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阚义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40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116337.47元未回款。 2.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将与公司正常合作的商户“天活美容养生馆”，在原有的商户基础上挂靠重新录入生成虚构的商户“银川一页”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何某何某何某的招商银行账户挂靠在虚构的银川一页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何某何某何某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30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162771.4元未回款。 3.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将与公司正常合作的商户“优优乐购”，在原有的商户基础上重新录入生成虚构的商户优优乐购一、优优乐购二、优优乐购三、优优乐购四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王石磊的招商银行账户、吴燕的建设银行账户挂靠在虚构的优优乐购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王石磊、吴燕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38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16569.77元未回款。 4.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将汪男男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挂靠在正常合作的“菜根香餐厅”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汪男男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1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回款多出3922.12元。 5.2018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将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挂靠在正常合作的“火食记餐厅”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被告人阚义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4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19999.48元未回款。 6.2018年7月份，被告人阚义将自己的宁夏银行账户挂靠在正常合作的“双龙火锅店”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阚义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2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5069.21元未回款。 7.2018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小红楼餐厅”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马超招商银行账户、吴凡建设银行账户挂靠在虚构的小红楼餐厅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马超、吴凡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24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61965.79元未回款。 8.2018年9月份，被告人阚义将吴凡建设银行账户挂靠在正常合作的“御璞真羊肉馆”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吴凡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2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8278.58元未回款。 9.2018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玺禹臻品商行”、“兄弟超市民族北街店”、“兄弟超市民族南街店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张新国农业银行账户、孙庆双中国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三家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张新国、孙庆双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13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43914.32元未回款。 10.2018年9月份，被告人阚义将刘春丽农业银行账户挂靠在正常合作的“亨茂园餐厅”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2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14552.28元未回款。 11.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青葱年华音乐餐吧”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白某2白某2白某2农业银行账户、刘春丽农业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白某2白某2白某2、刘春丽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26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40481.3元未回款。 12.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食味楼餐厅”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武忠维工商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武忠维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15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98506元未回款。 13.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薄荷里音乐餐厅”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白学忠招商银行账号、张新国农业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白学忠、张新国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24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85610.99元未回款。 14.2018年8月份，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潮艺美发美甲室”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自己农业银行账号和白学忠招商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白学忠和阚义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2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5573元未回款。 15.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东北大妈饺子馆”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自己的农业银行账号、王琦琦农业银行账号、吴凡建设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阚义和王琦琦、吴凡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13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3718.15元未回款。 16.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和仁堂口腔”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王晓的工商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王晓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13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80099.16元未回款。 17.2018年9月份，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凉缘音乐餐厅”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化峰的建设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化峰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6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回款多出4106.3元。 18.2018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里克烧烤”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夏虎的中国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夏虎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15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105552元未回款。 19.2018年8月份，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加倍格调”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汪男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汪男男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6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28317元未回款。 20.2018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宽板凳老灶火锅”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和汪男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阚义、汪男男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3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11883元未回款。 21.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鑫源通便利店”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于小兵的工商银行账户和吴凡的建设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于小兵、吴凡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13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12967.56元未回款。 22.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茉莉阳光”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聂广义的农业银行账户和何某何某何某的招商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聂广义、何某何某何某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6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14162.4元未回款。 23.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咖啡陪你”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于小兵的工商银行账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于小兵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2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9859.6元未回款。 24.2018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嗨爆烧烤”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阚义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10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12018元未回款。 25.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的“仙踪林天台音乐餐厅”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高嵩工商银行账号、孙某孙某孙某农业银行账户、陈目沙建设银行账号、何某何某何某招商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高嵩、孙某孙某孙某、陈目沙、何某何某何某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7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18282.7元未回款。 26.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天天惠便利店”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和吴静黄河商业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阚义、吴静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1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9939元未回款。 27.2018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鑫鑫商行”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王某5王某5王某5交通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王某5王某5王某5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1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9179元未回款。 28.2018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阚义在公司代收款系统内新录入生成虚构“又来炭烧”商户信息，后被告人阚义将马某3马某3马某3农业银行账号和何某何某何某招商银行账号挂靠在虚构的商户名下作为虚构的收款人及负责人，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向王某5王某5王某5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作营业预付款共计5万元整，被告人阚义为了不让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怀疑相信合作商家与公司属于正常合作，通过扫描商户代收款二维码支付进行虚假交易向公司回款，下剩5511.9元未回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理案件登记表、营业执照、接受证据清单、银川一页KTV与宁聚宝公司财务表、二维码照片复印件、入职人员登记表、运营人员工作交接证明、情况说明、阚义打款明细、工资与分润转款明细、宁聚宝公司代收款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情况说明及附表、证人蒋某蒋某蒋某、刘某刘某刘某、田某田某田某、陈某1陈某1陈某1、马某4马某4马某4、化某化某化某、何某何某何某的证言、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阚义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三、诈骗事实 2018年12月份，被告人阚义向被害人岳某岳某岳某推荐“一卡易移动支付平台”，岳某岳某岳某遂聘用阚义具体负责该项目的运营。阚义在拓展客户的过程中要求岳某岳某岳某向代理商支付预付款，在此期间借机实施诈骗，所得款项用于归还个人私债。 1.2019年1月5日，岳某岳某岳某与银川市兴庆区天活美容养生馆签订代收款合同，岳某岳某岳某分别于2019年1月5日、1月7日和1月11日向该美容馆负责人何某何某何某支付9万元预付款。何某何某何某收到款项后，阚义以“帮公司做业绩”为由在岳某岳某岳某不知情的情况下要求何某何某何某将其中79998.97元转给自己，剩余1万元归还借何某何某何某的私债。 2.2019年1月9日，岳某岳某岳某与贺兰县德胜顺福来餐厅签订代收款合同，次日该餐厅负责人张某4张某4张某4反悔要求解除合同，阚义将朋友张某5张某5张某5的银行账号冒充张某4张某4张某4的账号发给岳某岳某岳某要求支付5千元预付款，岳某岳某岳某遂向张某5张某5张某5转账5千元，张某5张某5张某5收到钱款后转给阚义。 3.在拓展业务期间，阚义谎称与银川市西夏区粉丝情缘音乐餐厅已谈妥合作，将朋友马某3马某3马某3妻子何馨的银行账号冒充音乐餐厅负责人账号发给岳某岳某岳某，要求岳某岳某岳某支付1万元预付款，岳某岳某岳某遂向何馨转账1万元，其中5千元马某3马某3马某3退还给阚义，剩余5千元作为阚义向马某3马某3马某3归还的借款。 为防止岳某岳某岳某起疑，阚义谎称一卡易移动支付平台尚未调试完备无法回款，并通过自己的朋友葛超先后三次向岳某岳某岳某的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11539.5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代收款合同、劳动用工合同、转账照片、银行流水、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证人何某何某何某、张某4张某4张某4、张某5张某5张某5、马某3马某3马某3、化某化某化某、詹某詹某詹某、陆某陆某陆某、罗某2罗某2罗某2、李某2李某2李某2、陈某2陈某2陈某2、史某史某史某的证言、被害人岳某岳某岳某的陈述、被告人阚义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阚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0.785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犯罪数额与审理查明的不符，予以纠正。被告人到案后积极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阚义在担任宁夏宁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宁夏汇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营主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所在单位财物共计80.434464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指控被告人阚义犯诈骗罪的罪名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结合现有证据，被告人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本单位的财物，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阚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34604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明知被害人岳某岳某岳某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实行并罚。被告人对于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系合同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阚义在未付清房东房款的情况下冒充房东通过低于租赁价格向他人转租、一房多租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的意见，经查，挪用资金罪的行为方式不要求行为人具有虚构骗取的故意，其行为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在合同诈骗事实中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阚义虽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到案后否认指控罪名，未能如实供述其虚构事实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在诈骗岳某岳某岳某犯罪事实中具有自首情节，举报他人的犯罪线索，系立功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具有退赔并取得谅解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阚义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阚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责令退赔宁夏汇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夏宁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4344.64元，退赔被害人岳某岳某岳某经济损失93460.43元。 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抗诉提出，原判认定被告人阚义构成职务侵占罪系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明显不当。1.职务侵占罪与诈骗罪行为人占有财物的时间不同。就职务侵占罪而言，行为人已经基于职务上的便利占有了财物，为了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而采取侵占行为变自己占有（控制）为所有。而诈骗罪被害人的错误认识与处分财物的行为在行为人占有财物之前，行为人在通过一系列骗取行为之前，被害人是没有将财物转移给行为人的，即诈骗罪是变他人占有为自己占有（所有）。本案中，被告人阚义事先未占有或者控制财物，林某林某林某的财物仍在其自身控制之下，阚义使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陷入错误认识、处分财物，在其占有财物之前。2.两罪名在行为人获取财物的方式及骗取行为的程度也不同。在职务侵占罪中，可以使用骗取的方式，在先行管理占有财物后并伴随着骗取等其他行为，这里的骗取行为，是为了侵占行为提供便利条件，系辅助行为，不是获得财物的直接行为。行为人已经占有或者管理财物，为了实现将占有转变为所有这一目的所采取的骗取行为，获取财物的直接行为为侵占，骗取程度低于诈骗罪的骗取程度，并且骗取行为不是唯一手段行为，往往结合其他行为，并且其他行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重要性是等同的。诈骗行为是使被害人转移财产的直接行为和关键行为，被害人在转移财物时，也是基于行为人的骗取行为产生错误认识而发生的。本案中，被告人阚义正是釆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处分财产，其获取财物的直接方式就是通过骗取这一唯一手段。3.利用工作便利不等于利用职务便利。本案中，虽然根据阚义和林某林某林某称，中途财务人员有段时间离职，阚义向商户转过几次款。但根据本案证据阚义在转款前谈成每项与商家的合作后，均需向林某林某林某汇报，林某林某林某同意后，阚义才可以向商户转款，阚义自身对于财物是没有处置权的，其自己是不可以直接以财务人员身份直接转款的，本质上还是使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综上，被告人阚义在去林某林某林某公司应聘时已处于资不抵债，负债累累的阶段，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合作商家，向林某林某林某汇报有二十余家商户要与其公司合作，并将自己的银行账户或者自己所掌控的银行账户挂靠在虚构商户的名下，釆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使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因此陷入错误认识，向虚构商家的银行账户（实际为阚义及其控制的其他人账户）支付“预付款”，遭受财产损失，阚义取得该款项后用于归还个人私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予以认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上述抗诉意见。 原审被告人阚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对林某林某林某的犯罪应定性为挪用资金罪，在诈骗岳某岳某岳某案中系自首，其退赔数额应扣减18万余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阚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10.785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89.78050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检举他人对自己实施的犯罪行为，已查证属实，应认定为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退赔合同诈骗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阚义在诈骗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系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被告人是在不能逃脱的情况下，不得不在被害人岳某岳某岳某的办公室等待警方的到来，其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其到案后对于诈骗林某林某林某的犯罪事实未主动供述，故其行为在诈骗罪中不构成自首。 关于检察机关提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阚义诈骗林某林某林某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系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阚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被害人林某林某林某的陈述，均证实原审被告人阚义并非林某林某林某公司中管理、经手公司财物的人员，其仅是利用林某林某林某任命其为运营主管的便利条件，虚构签约商户，编造虚假合同，骗取林某林某林某的信任后，使林某林某林某授权财务人员向其提供的账户中打入虚假合同中约定的资金，期间，偶因财务人员不在岗由其操作转账也同样是在林某林某林某的授权下，不能因此认定其属于管理、经手本单位财物的人员。其行为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林某林某林某公司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综上，对于检察机关的上述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予以采纳。如上所述，对于原审被告人阚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具有自首情节等意见均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5刑初13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退赔宁夏汇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夏宁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4344.64元，退赔被害人岳某岳某岳某经济损失93460.43元；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5刑初13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阚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三、原审被告人阚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8年12月8日止，已折抵38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琳巧 审判员  孟佳鹏 审判员  黄 琼 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 书记员  李梦婷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