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69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冯玉荣，女，195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冯玉成，男，196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冯玉兰暨冯玉成的法定代理人，女，196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冯玉珍，女，195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冯玉华，女，195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四上诉人冯玉荣、冯玉珍、冯玉兰及冯玉华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朝辉，北京昊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钱粮胡同3号。法定代表人金晖，区长。委托代理人何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干部。委托代理人杨敬尧，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玉荣、冯玉成、冯玉兰、冯玉珍、冯玉华（以下称为冯玉荣等人）因诉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城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京04行初694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城区政府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东政字〔2020〕35号《征收补偿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冯树珊（已故）；第三人：冯玉荣等人、被征收人冯树珊的其他合法继承人。根据2017年7月21日东城区政府作出的东政发〔2017〕28号《关于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范围内房屋征收的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东城区政府决定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征收决定所载明的签约期限为2017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北京市东城区郭庄三条16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在此次房屋征收范围内，被征收人冯树珊（已故）在该址有房屋l间，建筑面积14．4平方米。被征收房屋户籍情况为：户主冯玉荣、之子宋磊；户主冯玉兰、之女赵乙凡；户主冯玉成、之姐冯玉华。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以下简称《征补条例》）《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的通知》（京政发〔2011〕27号）《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以下简称《征补通知》）《关于印发＜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的通知》（建房〔2011〕77号，以下简称《评估办法》）等法律法规，经评估公司评估，该房屋价值评估总额1261406元。因房屋所有权人冯树珊已故，其已知的合法继承人为冯玉荣等人，故将上述人员列为第三人，若有其他合法继承人，则其同上述第三人一并行使被征收人冯树珊的权利和义务。由于第三人在征收决定规定的期限内未能与东城区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东城区征收办）达成补偿协议，根据《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和《征补通知》第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决定如下：一、第三人冯玉荣等人应在收到补偿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到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征收办公现场办理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手续，并将涉案房屋及相关未登记建筑一并腾空，交东城区政府征收部门处置。二、若冯玉荣等人选择货币补偿，被征收房屋的货币补偿金额为1261406元。在收到补偿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含）内到涉案项目征收办公现场签订货币补偿协议的，可按照《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补方案）办理申购奖励房源和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源手续。若冯玉荣等人选择产权调换，东城区政府提供产权调换房屋，房屋地址为东城区望坛新苑（改建地段）3-4楼号3单元1002，该房源性质为商品房，建筑面积39.21平方米，经评估，该房屋单价每平方米67739元，总价款265.60万元。按照征补方案规定互补差价。三、其它各项补偿、补助费按照征补方案确定。四、逾期未办，补偿款专户存储。被征收房屋内所有居住人员一并搬至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龙达街1号院5-4-212房屋临时周转，周转期间房租、水电等费用由房屋使用人自理。冯玉荣等人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征补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因涉案项目建设需要，东城区政府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征收决定，决定对涉案项目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并载明了征补方案、房屋征收实施单位、评估机构、项目搬迁签约期限、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涉案房屋在此次房屋征收范围内，京房权证崇私字第XXXX号《房产所有权证》（以下简称《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冯树珊，房屋建筑面积14．4平方米。冯树珊于房屋征收前即已死亡，其已知的合法继承人为冯玉荣等人。2017年8月11日，北京瑞华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腾评估公司）作出（北京）瑞华腾[2017]（评）字第243号-WTZSPG-10-02-02-031《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估价报告》（以下简称《估价报告》），评估结果为：涉案房屋建筑面积14.4平方米，在价值时点的征收评估价款总额为1261406元。瑞华腾评估公司于2019年5月7日、5月31日、6月3日至涉案房屋处向冯玉荣等人送达《估价报告》，送达回执备注栏中载明送达情况为“家中无人”。2019年6月3日，瑞华腾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地址处冯玉荣等人邮寄送达《估价报告》，中国邮政回执单上载明：“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电联退回”。2019年5月10日，北京中诚亿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诚亿评估公司）作出京（东）中诚（2019）（估）字第0502号-016《房地产估价报告》（以下简称《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结果为：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39.21平方米，评估总价为265.60万元。中诚亿评估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至涉案房屋处向冯玉荣等人送达《房地产估价报告》，送达回执备注栏中载明送达情况为“将报告交于冯玉成手中，但其拒绝签字。冯玉兰、冯玉荣、冯玉珍、冯玉华不在家”。2019年11月8日，中诚亿评估公司向涉案房屋地址处冯玉荣等人邮寄送达《房地产估价报告》，中国邮政回执单上载明：“迁移，退回”。2019年12月25日、2019年12月27日，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在《法制日报》《人民日报》发布公告，公告送达被征收房屋《估价报告》《房地产估价报告》。公告期满后，冯玉荣等人未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因冯玉荣等人与东城区征收办未在征补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成补偿协议，2020年4月15日，东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同年5月15日，东城区政府将征补决定送达给冯玉成、冯玉兰、冯玉荣、冯玉华。后于同年7月16日在《北京日报》上向冯玉荣等人公告送达。一审法院认为，《征补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据此，东城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东城区征收办与被征收当事人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东城区政府根据上述规定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征收并予以补偿，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符合上述法规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征补通知》第二十八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征收人、被征收人或者公房承租人的基本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或者定向安置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本案中，涉案房屋原所有权人冯树珊于房屋征收前即已死亡，其已知的合法继承人为冯玉荣等人。东城区政府在冯玉荣等人与房屋征收部门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补偿，对冯玉荣等人按照房屋价值补偿总额进行货币补偿，并明确了各项补偿、补助费按征补方案确定，同时给予冯玉荣等人根据征补方案选择房屋安置的权利，明确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并提供临时周转用房，保障了冯玉荣等人的合法权益。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与作出程序并不违反《征补条例》及相关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评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估价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估价师出具的，具有合法性。该报告已明确列明向评估机构提出书面申请复核评估、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的权利及期限。瑞华腾评估公司作出《估价报告》后，先后通过直接送达、邮寄送达、公告送达的方式向冯玉荣等人送达，上述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冯玉荣等人在公告期满后，未对《估价报告》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东城区政府将该报告作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符合法规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调查结果应当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对认定为合法建筑和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应当给予补偿；对认定为违法建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不予补偿。根据涉案项目征补方案“二、相关认定标准”中“（二）被征收房屋的认定”有关“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被征收人对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认定有异议的，应在最终调查结果公示确认的异议期限内书面提出，届时未提出的，以最终调查结果公示为准。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显示，2016年8月4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东城区征收办和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四次公布了涉案项目入户调查的结果，对涉案项目入户调查住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进行了四次公示，其中包括冯玉荣等人居住的涉案房屋的公示情况。上述情况能够证明房屋征收部门对冯玉荣等人已履行了相关调查登记职责，并在征收范围内公布了调查结果。且冯玉荣等人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未登记房屋为合法建筑或者为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征收部门最终调查结果公示确认的异议期内提出过书面异议，现冯玉荣等人主张自建房应予以补偿，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东城区政府所作被诉征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冯玉荣等人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冯玉荣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冯玉荣等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诉征补决定未将其列为被征收人，不仅侵犯其作为涉案房屋合法产权人的合法权利，且因未将其列为被征收人导致其未收到公告送达的《估价报告》，被上诉人依据《估价报告》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未对其无证房屋进行补偿于法无据，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等。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求。被上诉人东城区政府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东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赘述，确认一审判决此项意见。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关于被诉征补决定是否合法主要涉及以下几个焦点问题：1.被征收人的认定是否正确；2.《估价报告》是否生效；3.未登记房屋是否应予补偿。关于被诉征补决定中被征收人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给予公平补偿。在案证据《房产所有权证》显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冯树珊，且在案并无其他证据否定此证的合法性，东城区政府在入户调查中对此也予以确认并公示了入户调查结果。冯树珊在涉案项目征收前已故，故被诉征补决定将其列为被征收人，将其已知合法继承人冯玉荣等人以及“冯树珊的其他合法继承人”列为第三人，对被征收人和第三人进行补偿，保障了相关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并无不当。关于《估价报告》是否生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评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估价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估价师出具，该估价报告对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评估价款总额等事项予以确定，且明确列明提出书面申请复核评估、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的权利及期限。瑞华腾评估公司作出《估价报告》后，在通过直接送达和邮寄送达未果，后通过公告方式向冯玉荣等人送达，冯玉荣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故《估价报告》已生效。东城区政府将《估价报告》作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符合前述法规规定。关于未登记房屋是否应予补偿的问题。冯玉荣等人提出被诉征补决定对其无证房屋应予相应补偿等主张，本院认为，参照《征补通知》第二条规定，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按照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建筑面积确定。本案中，《房产所有权证》显示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14.40平方米。在案的涉案项目入户调查册、四次入户调查结果公示截图等证据，可证明东城区征收办和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分四次对涉案房屋及涉案项目中其他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进行了入户调查并公布了结果。冯玉荣等人未提交证明其在征收部门最终调查结果公示确认的异议期内提出书面异议的证据，亦未提交证明其主张的未登记房屋为合法建筑或者为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对冯玉荣等人提出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东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应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以及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参照《征补通知》第二十八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征收人、被征收人或者公房承租人的基本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或者定向安置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本案中，在征收决定规定期限内，东城区征收办未能与冯玉荣等人达成补偿协议，东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该决定中包含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产权调换、周转用房等内容，为冯玉荣等人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同时明确了其他各项补偿、补助费按照征补方案确定，保障其合法权益，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与作出程序并未违反上述规定。综上，被诉征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冯玉荣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冯玉荣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冯玉荣、冯玉成、冯玉兰、冯玉珍、冯玉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支小龙审 判 员 贾宇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佳欣书 记 员 魏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