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4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6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董事长，住沈阳市和平区。2019年12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向东，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女，197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总经理，住沈阳市和平区。2019年12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隋毅，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2，男，199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后勤部经理，住沈阳市和平区。2020年11月23日本案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绍武，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女，1972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财务负责人，住沈阳市和平区。2020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海峰，律师。辩护人谢畅，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3，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讲师，住沈阳市和平区。2019年12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立峰，律师。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刘某1、张某2、王某1、张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辽0404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1、刘某1、张某2、王某1、张某3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五上诉人，并听取相关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某1、刘某1于2013年12月成立沈阳康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博源公司），张某1担任董事长，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工作，刘某1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客服、物流等日常工作。被告人张某2受雇担任后勤部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后勤工作，并管理公司会员业绩录入软件，对会员购买产品、发展会员获得返利进行录入及统计。被告人王某1受雇担任财务负责人，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并负责收取会员购物款项、向会员返利等工作。被告人张某3于2018年10月受雇担任讲师，负责对会员进行宣传、培训、管理等工作。经多方筹备后，康博源公司于2014年6月开始以销售酵素产品为名招募代理商，并设立银卡、金卡、钻卡不同消费标准，要求参加者购买酵素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推出推广奖、培养奖、共赢奖、零售奖等不同奖励模式。其中，推广奖鼓励会员继续发展2名会员成为下线，钻卡会员继续发展2名钻卡会员的，可得2100元返利，金卡会员继续发展2名钻卡会员的，可得1900元返利，银卡会员继续发展2名钻卡会员的，可得1500元返利；共赢奖鼓励下线继续发展会员，上线会员既可以获得推荐人推广奖10%的返利，还可获得其他层级推广奖收入10%的返利；按照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后，由培养奖、零售奖等模式鼓励团队消费获得返利。经营期间，被告人张某1、刘某1又于2015年6月成立沈阳鸿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博基地），并在抚顺经济开发区拉古经济区内建立培训基地用于会员培训、储存酵素产品。2019年9月康博源公司采用第二种经营模式，即以购买3000元酵素产品获得加入资格，每发展一名下线会员即可获得1000元返利；下线继续发展会员的，上线会员亦可获得1000元返利。2019年12月14日为推行第三种新的经营模式，组织300余人在鸿博基地进行培训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辽宁宁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康博源公司共收取了许某等837个银行账户转入的资金人民币13,365,000.00元，返还给许某等221个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8,868,193.19元(差额为人民币4,496,806.81元）。被告人张某1、刘某1、张某3于2019年12月14日在鸿博基地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张某2、王某1分别于2020年4月28日、5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所涉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张某1、刘某1、张某2、王某1、张某3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张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四、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五、被告人张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法院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我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原审法院认定张某1组织参与传销活动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并无异议，但原审法院综合全案后对张某1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对张某1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是：我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而且我本人认罪悔罪，原审法院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某1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刘某1在侦查阶段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如实供述案情，且认罪认罚，并具结悔过书；3.刘某1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二审法院改判刘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2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法院对我量刑过重，没有充分考虑我的犯罪情节较轻，以及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2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某2在本案中有自首、从犯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原审对张某2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张某2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是：我认罪悔罪，而且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某1系受聘劳务人员，在本案中仅从事劳务性工作，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如果定罪，因王某1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且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并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偶犯，建议二审改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3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法院对我量刑过重，我在本案中有从犯情节，犯罪地位、作用较小，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3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某2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且张某3在案涉公司工作时间不长，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上并没有犯罪的故意，属被动加入其中，同时张某3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二审法院改判张某3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POS机账号与返利账号比对结果，统计表，POS机流水来源的情况说明，调取POS机流水微信记录，POS机，密码机照片，康宝100酵素水果粉固体饮料，证人焦某、庄某、江某、孟某、贾某等人的证言，沈阳康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信息，税务信息，沈阳鸿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搜查照片，暂扣物品清单，检测报告照片，检测报告，现场查获物证情况说明，焦某提供材料，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银行流水明细，宁大专审[2020]190号专项审计报告，刘某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张某3在康博源公司期间工资加提成的说明，原审被告人张某1、刘某1、张某3、张某2、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1、刘某1、张某2、王某1、张某3等人以销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张某1、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张某2、王某1、张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某2、王某1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刘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某1伙同他人以公司模式进行传销活动,其不仅参与了公司前期筹建,还在公司成立后作为总经理负责公司客服、物流等日常工作管理公司,在传销组织中起着重要的组织、管理作用,系主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某1辩护人所提王某1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1作为案涉公司财务工作负责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张某1等人以公司模式实施传销活动，仍参与并负责收取会员购物款项、向会员返利等财务工作，为传销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1、刘某1、张某2、王某1、张某3及相关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对五人决定刑罚时已考虑其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犯罪地位、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上述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肖 怡审 判 员  胡 伟审 判 员  于红滨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代书记员  罗晓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