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11刑初177号公诉机关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明贵，男，1995年6月3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奈纯潮，河南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树瑞，男，1987年6月20日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亚奇，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贤清，男，1986年11月10日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取保候审，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段淑妍、秦柯楠（实习），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具华，男，1994年3月10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边蕾，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石华，男，1987年6月15日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6月3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取保候审，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邢允梅，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观忠，男，1989年2月27日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取保候审，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雨轩，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汴金检一部刑诉（20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明贵、黄树瑞、黄贤清、钟具华、李石华、黄观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元元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20年4月，被告人黄观忠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可能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需要银行卡转账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的3套银行卡（银行卡、U盾、绑定手机号）卖给黄树瑞。经查，被害人李某4、王某1、赵某1、潘某、黄某1、简某、罗某等人被诈骗资金中共计247300元流入黄观忠名下卡号为62×××78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后又转至其他人银行卡。2、2020年4月，被告人黄贤清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可能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需要银行卡转账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的3套银行卡卖给黄树瑞。经查，被害人李某4、王某1、李某1、叶某、张某1、李某2、赵某1、和华西、邹某、任某、黄某1、简某、罗某、程某、赵某2、陆某1等人被诈骗资金中共计472600元流入其卡号为62×××74中国农业银行卡和卡号为62×××9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后又转至其他人银行卡。3、2020年4月，被告人李石华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可能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需要银行卡转账的情况下，将自己名下的2套银行卡卖给龙某。经查，被害人李某4、丁某、巴某、张某2、黄某1、熊某、越某、孙某、陈某、王某2等人被诈骗资金中共计223900元流入其卡号为6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后又转至其他人银行卡。4、2020年4月，被告人黄树瑞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需要银行卡转账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的4套银行卡、黄观忠的3套银行卡、黄贤清的3套银行卡和黄永宇的4套银行卡卖给他人。经查，被害人李某4被骗资金先后流入黄树瑞、黄贤清和黄观忠的银行内。5、2019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钟明贵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需要银行卡转账的情况下，仍收购钟具华等人的共计60余套银行卡卖给他人。6、2019年至2020年间，被告人钟具华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钟明贵收取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活动支付结算的情况下，将自己11套银行卡和其妻子黄清亮的3套银行卡卖给钟明贵。经查，被害人李某4、王某1、赵某1、潘某、黄某1、简某、罗某等人被诈骗资金中共计265110元流入钟具华名下卡号为62×××38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内。被告人黄贤清、黄观忠于2020年5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石华于2020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树瑞于2020年7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钟明贵于2020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钟具华于2020年7月6日经传唤未在家，后经电话通知，钟具华到公安机关投案。对此，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证人证言、电子证据及破案报告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钟明贵、黄树瑞、黄贤清、钟具华、李石华、黄观忠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石华在审查起诉阶段坦白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观忠、黄贤清、黄树瑞、钟明贵、钟具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钟明贵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被告人黄树瑞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对被告人黄观忠、黄贤清、李石华、钟具华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分别判处罚金。六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钟明贵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钟明贵最初并不知道卡的具体用途和上游犯罪团伙的真实身份，其涉及银行卡数量不多，获利数额微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家属愿意积极退赃；其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家庭经济条件极其困难，建议对其判处拘役或缓刑。被告人黄树瑞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黄树瑞到案后配合公安侦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其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贤清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黄贤清在案件中听从黄树瑞的指挥，黄树瑞为了增加非法收入，主动找黄贤清进行银行卡买卖活动，黄贤清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系初犯、偶犯，构成坦白，到案后揭发同案犯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家属愿意帮助退赃，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钟具华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钟具华经公安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石华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本案非侵害人身权利的暴力犯罪，社会危害性小，李石华到案后自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观忠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黄观忠并非犯意的发起者和组织者，只是在黄树瑞和黄贤清的指示下办理银行卡并交付给黄树瑞，系罪责较轻的从犯；其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坦白，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钟明贵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收取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活动支付结算的情况下，仍收购钟具华等人共计60余套银行卡出售，非法获利共计20,000余元。2020年4月，被告人黄树瑞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收取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活动支付结算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的4套银行卡、黄观忠的3套银行卡、黄贤清的3套银行卡和黄永宇的4套银行卡出售。经查，李某4被骗资金先后流入黄树瑞、黄贤清和黄观忠名下的银行卡内。黄树瑞非法获利共计13,400元。2020年4月，被告人黄贤清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收取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活动支付结算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的3套银行卡出售给黄树瑞。经查，李某4、王某1、李某1、叶某、张某1、李某2、赵某1、和华西、邹某、任某、黄某1、简某、罗某、程某、赵某2、陆某1等人被诈骗资金中共计472,600元流入其卡号为62×××74中国农业银行卡和卡号为62×××9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后又转至其他人名下银行卡。黄贤清非法获利共计6,400元。2019年至2020年间，被告人钟具华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钟明贵收取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活动支付结算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的11套银行卡和妻子黄清亮的3套银行卡出售给钟明贵。经查，李某4、王某1、赵某1、潘某、黄某1、简某、罗某等人被诈骗资金中共计265,110元流入钟具华名下卡号为62×××38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内。钟具华非法获利共计3,150元。2020年4月，被告人李石华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收取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活动支付结算的情况下，将自己名下的2套银行卡出售给龙某。经查，李某4、丁某、巴某、张某2、黄某1、熊某、越某、孙某、陈某、王某2等人被诈骗资金中共计223,900元流入其卡号为6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后又转至其他人名下的银行卡。李石华非法获利共计6,000元。2020年4月，被告人黄观忠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收取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活动支付结算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的3套银行卡出售给黄树瑞。经查，李某4、王某1、赵某1、潘某、黄某1、简某、罗某等人被诈骗资金中共计247,300元流入黄观忠名下卡号为62×××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后又转至其他人名下的银行卡。黄观忠非法获利共计6,000元。被告人黄贤清、黄观忠于2020年5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石华于2020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树瑞于2020年7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钟明贵于2020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钟具华于2020年7月6日到案。另查明，庭审后，被告人黄树瑞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3400元，被告人李石华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黄观忠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钟具华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31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钟明贵供述，证明2019年7月份到2020年3月份，向微信里的一个好友出售过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平台转账，共向其卖了三次，卖了不超过30套，之后又向他人出售了30余套，共计60余套银行卡，自己让黄某2帮忙代收他人银行卡、代寄他人银行卡、验证银行卡是否正常使用等。被告人钟具华供述，证明在明知银行卡是用作网络犯罪，仍于2019年5、6月份到2020年4月份卖给钟明贵14套绑定U盾和手机号的银行卡，用于钟明贵父亲工地收工程款，共卖了三千多元钱。被告人黄树瑞供述，证明2020年2月底至3月初因龙亚飞告诉他买卡是用来赌博洗钱，其卖了自己4张绑定了U盾和手机号的银行卡给龙亚飞，还有黄观忠3套，黄贤清3套、黄永宇4套，共14张绑定了U盾和手机号的银行卡，共赚了13400元。被告人黄贤清供述，证明其明知黄树瑞利用银行卡“洗黑钱”，仍将自己名下三张银行卡卖给黄树瑞，还让黄永宇办了四张带U盾的银行卡，以每张1400元的价格收购，以2000元卖给黄树瑞，每张赚取600元差价。被告人李石华供述，证明其明知他人将银行卡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将自己名下的2套银行卡卖给龙某，从中获利6000元，2020年4月初，其与龙某、黄树瑞等人一起偷渡到缅甸，在缅甸从事电信诈骗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黄观忠供述，证明黄贤清让其办理3张带U盾的银行卡，其办理后交给黄贤清，黄贤清又卖给黄树瑞，听黄贤清说过银行卡是黄树瑞用来“洗黑钱”的。证人孙某、越某、黄某1、张某2、丁某、巴某、陈某、王某2、宋某、王某1、潘某、赵某1、罗某、陆某2、李某3、李某2、张某1、叶某、李某1、任某、邹某、和华西、程某、赵某2、陆某1证言，证明在网上被骗钱款，转到指定个人银行卡的情况。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2019年9月份至2020年3月份向钟明贵卖过8张绑定手机号和U盾的银行卡，钟明贵退回4张，一共卖了4800元，还帮助钟明贵登记过别人卖给他的银行卡，还帮助钟明贵往云南邮寄过银行卡，帮助钟明贵验证银行卡和U盾是否能正常登录使用。证人龙某证言，证明2020年2、3月份龙亚飞告诉龙某买银行卡用于杀猪盘跑分洗钱后向龙亚飞卖了8张绑定了U盾和手机号的银行卡，共赚了7900元，其告诉李石华卖银行卡可以赚钱后，将李石华的两张卡带到缅甸给了黄贤景，黄贤景给了龙某6000元。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4、王某1、李某1、叶某等人被诈骗资金流入黄贤清、钟具华、李石华、黄观忠银行卡内，后又转至其他人名下银行卡的情况。抓获证明，证明六被告人的到案情况。辨认笔录，证明黄贤清辨认出买其银行卡的人是黄树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报案立案情况。户籍信息、前科证明，证明六被告人作案时已到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讯问六被告人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明贵、黄树瑞、黄贤清、钟具华、李石华、黄观忠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然出售开办的银行账户，情节严重，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观忠、黄贤清、黄树瑞、钟明贵、钟具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石华自审查起诉阶段开始如实供述罪行，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树瑞、钟具华、李石华、黄观忠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对被告人黄贤清、黄观忠辩护人提出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六被告人之间存在部分犯罪的交叉，但均属于各自出售银行卡，共同犯罪中主要和从属地位的区分不明显，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该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钟具华辩护人提出自首的意见，经查，虽钟具华符合电话传唤到案的表面特征，但其因家属已在公安机关的情况下到案，自动投案的意愿不明显，不符合自首的特征，依法不予支持。根据六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明贵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黄树瑞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三、被告人黄贤清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钟具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李石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黄观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钟明贵刑期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被告人黄树瑞刑期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被告人黄贤清、黄观忠刑期扣除先行羁押35日，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被告人钟具华刑期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被告人李石华刑期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7日及先行羁押38日，刑期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钟明贵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黄贤清违法所得6,400元，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芳芳人民陪审员  于书森人民陪审员  许双立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户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