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02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顺，男，汉族，1958年4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初中文化，承德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内退工人，户籍地与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6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5日桂阳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勇，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刑检刑诉[2020]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7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顺及其辩护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宋密秋（已判刑）创立了“云数贸”传销，“五化联盟”、“五行币”传销均系“云数贸”传销的衍生盘口。云数贸“五化联盟”网络传销组织利用网络实行会员注册入会制度，会员注册需先交钱后注册，每人需交纳500元入会费，每500元为一单，推荐人发展会员实行双轨制，其下线分为左右两区，推荐人为其发展的下线进行注册，下线将注册费通过银行卡、微信转账等方式转给推荐人。云数贸“五化联盟”动态收益分为推荐奖、层碰奖和点碰奖三种。推荐奖:推荐人直接发展会员获得的奖励为固定金额100元；层碰奖: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前五层下线每层至少发展左、右两区各一个会员，可以兑现层碰奖，发展下线五层以上获得的层碰奖为固定金额1500元；点碰奖: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自第六层开始，左区总单数和右区总单数进行点碰，每单奖励百分之十即50元。2015年5月25日，郑某（已判刑）在承德市双桥区注册成立了宁夏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郑某为负责人，公司销售带有张健Ｌｏｇｏ的各类商品。2016年，宁夏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开始开展“五化联盟”业务。同年5月15日，郑某经人介绍加入了“五化联盟”且注册了ｘｘｓｃ678、ｘｘｓｃ679、ｘｘＳｃ789三个账号，并通过微信群或线下宣传“五化联盟”并发展下线会员，期间郑某在“五化联盟”投资3000元，成为中级会员并开始发展下线。郑某直接发展了被告人张顺等人，被告人张顺又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其他下线，截止到案发，张顺及其下线共计发展下线427人，会员层级数20层。2016年底，郑某又加入了云数贸“五行币”传销组织，郑某的上线从属于刘玉圣的“五行币大圣团队”，郑某直接发展了被告人张顺等人，被告人张顺又发展了杜慧琳、刘晓苓等人，成为“大圣团队”宝马奖得主之一。经统计，张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为131名。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张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远程勘验、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顺伙同他人积极宣传、发展“五化联盟”及“五行币”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五化联盟”传销组织中其直接或间接的下线人数有异议，并没有这么多人，对指控的“五行币”传销组织获得“大圣团队”宝马奖有异议，其并没有获得，只是分给了他2.5万元钱和部分金币。 辩护人张勇对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张顺在“五化联盟”传销组织中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有异议，对指控张顺“五行币”传销组织获得“大圣团队”宝马奖有异议，其并没有获得，被告人张顺仅是传销组织的积极参与者，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 经审理查明：“云数贸”是宋密秋（曾用名张健，已判刑）自行设计的一套双轨制传销制度。自2012年起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会员非法获利，后宋密秋为逃避法律打击，于2013年10月偷逃境外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发展国内会员。2014年10月，宋密秋因为持有非法证件被泰国警方抓获，后被判刑。在泰国普吉岛监狱服刑期间，为了继续控制其传销组织，宋密秋先后授权马来西亚人“史迪芬”、“赖彩云”，及国内的杨爱东、崔志平、司灿涛等人，以“云数贸”为基础，开设“云讯通”、“五化联盟”“建业联盟”、“五行币”等多个“云数贸”的下级传销盘。 云数贸“五化联盟”网络传销组织利用网络实行会员注册入会制度，会员注册需先交钱后注册，每人需交纳500元入会费，每500元为一单，推荐人发展会员实行双轨制，其下线分为左右两区，推荐人为其发展的下线进行注册，下线将注册费通过银行卡、微信转账等方式转给推荐人。云数贸“五化联盟”动态收益分为推荐奖、层碰奖和点碰奖三种。推荐奖:推荐人直接发展会员获得的奖励为固定金额100元；层碰奖: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前五层下线每层至少发展左、右两区各一个会员，可以兑现层碰奖，发展下线五层以上获得的层碰奖为固定金额1500元；点碰奖: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自第六层开始，左区总单数和右区总单数进行点碰，每单奖励百分之十即50元。 2015年5月25日，郑某（已判刑）在承德市双桥区注册成立了宁夏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郑某为负责人，公司销售带有张健Ｌｏｇｏ的各类商品。2016年，宁夏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开始开展“五化联盟”业务。同年5月15日，郑某经人介绍加入了“五化联盟”且注册了三个账号，并通过微信群或线下宣传“五化联盟”并发展下线会员，期间郑某在“五化联盟”投资3000元，成为中级会员并开始发展下线。郑某直接发展了被告人张顺等人，被告人张顺又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其他下线，截止到案发，张顺及其下线共计发展下线427人，会员层级数20层。2016年底，郑某又加入了云数贸“五行币”传销组织，郑某的上线从属于刘玉圣的“五行币大圣团队”，根据“五行币”传销组织推行每人销售五行币总金额达到100万元，即发展会员超过200人，可获得价值15万元的“宝马奖励”。郑某便直接发展了被告人张顺等人，被告人张顺又发展了杜慧琳、刘晓苓等人，经统计，被告人张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为131名。2017年5月份，张顺所在的上线郑某获得了“宝马奖励”，并将奖金中的9万元与张顺、杜慧琳瓜分。张顺共非法获利2.5万元、五行金币8个、五行币金镶玉项链2条。 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张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顺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公安机关从张顺处搜查、扣押了涉案五行金币、五行币金镶玉项链、五行币名单、记事本等物品。桂阳县公安局对张顺暂扣款人民币25万元。 2.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文书证实：本案的立案及指定管辖和对张顺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张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顺的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张顺签字确认的五行币人员名单，证实：张顺在五行币传销组织中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131名。 6.刑事判决书，证实：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7日判决郑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的情况。判决中确认张顺参与了五行币传销，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为131人。判决书列举的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中证实张顺在“五化联盟”网络传销组织的电子账户中发展的下线会员为427人，层级为20层。 7.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张顺涉案相关账号的流水情况。 8.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706】鉴字第05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意见的图十一：下线层级关系中显示，张顺在“五化联盟”网络传销中尾号为001的账号，姓名：张顺，身份证×××0017，手机：133××××4958，银行卡：6228××××5768，注册时间：2016-5-15，会员级别：500，会员层级数：20，会员下线数：427。 9.证人郑某的证言：他是张顺的上线，他在2013年就了解过云数茂、张健会员盘等传销组织，并与该组织成员保持联系，2015年5月他自己成立了宁夏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公司是销售带有张健Ｌｏｇｏ的各类商品，2016年宁夏云数贸贸易有限公司开始开展“五化联盟”业务，他自己也加入了“五化联盟”并注册了账号，云数贸“五化联盟”动态收益分为推荐奖、层碰奖和点碰奖三种。他登录自己的“五化联盟”账号上能看到他所有的层级，最多能看到13级，截止到现在，他的点碰奖是200多单，点碰奖就是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自第六层开始，左区总单数和右区总单数进行点碰，每单奖励百分之十即50元。2016年底，他又加入了云数贸“五行币”传销组织，他的上线从属于刘玉圣的“五行币大圣团队”，他也是通过“五行币”认识张顺，他向张顺介绍宣传“五化联盟”，把“五化联盟”的推荐奖、层碰奖和点碰奖三种盈利方式告诉张顺，也和张顺之间也有微信联系，他直接发展了两个下线就是张顺和魏楹林，张顺和魏楹林间接发展的下线有200多人，都是张顺和魏楹林自己发展的，层级他没查询。“五行币”传销他是通过面谈和微信的方式将五行币的事情告诉了张顺，后来张顺开始从他手里购买五行币，先是张顺将钱给他，他再把钱给张一鑫，张一鑫给他发货“五行币”，他收到货之后再给张顺发过去，张顺从他手中卖出去一百多块。 10.证人魏某的证言：她是张顺在传销组织中下线刘晓苓的下线，她是到刘晓苓那里买的五行币，她买这枚五行币给了刘晓苓5000元钱。当时刘晓苓介绍她买五行币时说“五行币”很好，张健也很好，其它的就不记得了。 11.被告人张顺的供述与辩解：“五行币”、“云数贸”、“云讯通”三种网络传销组织的创始人都是张健，最先开始创立的传销组织是“云数贸”的三种原始股，第一种是“健业盘”、第二种是“五化联盟”、第三种是“万众归一”，他对各种盘口的模式都比较清楚。“五行币”我推了有131人成功加入。“健业盘”传销组织他推荐了24个人加入会员（一千五百元钱就可以加入会员），“五化联盟”传销组织他推荐了42个人加入会员（五百元钱就可以加入会员），“为众归一”传销组织他推荐了1人（五百元钱就可以加入会员）。当时“云数贸”建业盘原始股的会员也比较多，“云讯通”的规模多大他不清楚，4个会员所交的会费他都交给了杜慧琳。他是在2016年12月份通过郑某介绍加入的“五行币”传销，他发展下线一般是将“五行币”的宣传资料、以及自己了解的“五行币”运营模式和奖励制度通过微信转发，就有一些微信好友来问他怎么样才能够成为会员，双方通过交流后他们就会要他帮忙加入到“五行币”组织。他直推发展“五行币”的组织成员有22人，一共是发展下线130多人，其中直推发展的会员有张永成、张天晓、杜慧琳、张美红、刘晓琴、周多柱、苗福生、高兴章、梁晓芳、李庆君、张金荣、刘永芝、刘永芹、赵玉奎、孙秀华、谢占民、王彦宏、杨凤君、刘福贤、邢久洲、汪淑霞、安玉春等人。他在发展“五行币”组织下线会员成功之后，春节之前郑某给了他获得“宝马奖”的辛苦费分成3个“五行币”金币和1万1千元钱，5月份时候给他“宝马奖”的辛苦费分成1个“五行币”金币和1万3干元钱。还有1千块的直推奖现金奖、此外还获得五行币30余万虚拟电子货币（因为电子商城还没有开通，所以里面的电子货币暂时不能够使用）。宝马奖是把他们这些小团队整合发展的人员数量和金额到上线大团队负责人，达到200人就能拿到宝马奖。他在发展“五行币”组织下线会员后，都会记录在记录本上，这个记录本的书面特征为红色，写有北京大学字样，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从他手上领取过金币的人都算他的会员，他有131个会员下线，都列了一张表显示在五行币系统领取五行币系统名单上面，这份名单他签名字按手印被公安扣押（是八张Ａ4纸写的131个名单）。他的8块五行金币及2根金镶玉项链是他加入“五行币”组织的时候郑某给他的。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可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顺伙同他人积极宣传、发展“五化联盟”及“五行币”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张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顺及其辩护人张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仅对发展的会员人数有异议；经查，根据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706】鉴字第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下线层级关系显示，被告人张顺在“五化联盟”网络传销中尾号为001的账号，其姓名、身份证、手机号、银行卡等信息均与被告人张顺的信息相一致，可以确认被告人张顺在“五化联盟”网络传销组织的电子账户中发展的下线会员为427人，层级为20层，同时被告人张顺对参与的“五行币”传销组织中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为131人予以认可；故被告人张顺的辩解及辩护人张勇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缴违法所得，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结合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张顺的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对被告人张顺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 二、对被告人张顺的违法所得25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从暂扣款中上缴国库。 三、对于本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小武 审判员  曹伟华 审判员  徐见兵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谭柏官 书记员欧阳宇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