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21民初247号原告：湖南小五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望城坡街道涧塘小区****。法定代表人：周立东，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晶，湖南云天（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纵天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湘龙街道中南汽配批发大市场****。法定代表人：谭芳，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懿，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芳，女，1983年4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住，住湘潭县/div>被告：赵敏，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住，住湘潭县/div>被告：晏阳凯，男，1988年7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住，住湘乡市/div>被告谭芳、赵敏、晏阳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志，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小五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小五商务公司）与被告湖南纵天物流有限公司（简称纵天物流公司）、谭芳、赵敏、晏阳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五商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立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晶，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懿、被告晏阳凯、赵敏、谭芳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小五商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纵天物流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122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22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9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11月23日，利息为19459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谭芳、赵敏、晏阳凯对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法院判决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日，案外人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了《纵天物流借款协议》，协议约定被告纵天物流公司向原告借款170万元用于日常经营，被告纵天物流公司每月5号还款，每月还款的金额不低于3万元。协议第四条第2款约定，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按月还款时，案外人有权单方面解除借款协议，被告纵天物流公司需在三个工作日内归还借款协议的实际欠款，逾期还，被告纵天物流公司按每天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案外人依约在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分多次向被告转账，将170万元款项出借给被告纵天物流公司，被告纵天物流公司随即将上述借款转至股东被告赵敏、晏阳凯、谭芳名下。被告纵天物流公司自协议签订后共计还款48万元，自2020年1月起，被告纵天物流公司再未向案外人还款，尚有122万元借款未向案外人偿还。案外人多次催促被告还款，但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2020年8月20日，案外人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案外人将对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的债权转让至原告，并通过书面方式通知了被告纵天物流公司。原告认为，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纵天物流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在从事经营业务过程中，将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丧失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被告赵敏、晏阳凯、谭芳作为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的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纵天物流公司辩称，1、债权转让真实性存疑。原债权人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本案答辩人纵天物流公司互负债务，原债权人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本就拖欠本案答辩人湖南纵天物流有限公司的代发货款等未结算完毕。同时，根据最高院裁判文书网查询原债权人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在外有较大的债务未清偿，已被纳入限制高消费名单。且根据经工商信息查询，本案原告（债权受让人）小五商务公司与原债权人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为长沙朗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因此，原债权人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将未核对结算的债权对外进行转让，存在规避债权被抵销的行为。并且同一母公司两家子公司之间进行债权转让，其实质就是用一家负债累累的子公司承担债务，让另一子公司做名义上的债权人，用合法的形式实现逃避债务的目的，其债权转让的真实性及目的性存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四条的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2、小五商务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规定：“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受送达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应当由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他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该法人、组织负责收件的人签收。”本案中原债权人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在债权转让后，以快递邮寄的方式将转让通知寄送到被答辩人，快递显示为他人签收。原债权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签收人为有权签收或者授权、指定签收人，不能视为送达生效法律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四十六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因此，本案原告（债权受让人）小五商务公司与原债权人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对被答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答辩人与本案原告（债权受让人）小五商务公司之间尚未成立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原告（债权受让人）小五商务公司在未取得对被答辩人债权的情况下，向法院提起诉讼，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3、原告举证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且诉请借款逾期利息超过法律规定最高限额。《纵天物流借款协议》是基于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纵横沅江物流配送服务部《货款代发委托协议书》签订。双方履行合同至今，双方并没有进行结算，根据纵天物流公司等的付款记录，现已没有欠付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款项。原告举证纵天物流公司欠付款项应当提供《货款代发委托协议书》指定的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收账记录，证明答辩人违约，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本案《纵天物流借款协议》约定按日利率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折合成年利率为18.25%，已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15.4%）。因此，即便答辩人仍欠付部分借款未清偿，本案诉请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4、股东不应对答辩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答辩人纵天物流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在与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的借款关系中，股东系受答辩人指定作为部分借款的收款人。原告据此认定答辩人公司与股东之间的财产混同系扩大了“刺破公司面纱”范围，股东不应对答辩人行为承担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起诉。被告赵敏、晏阳凯、谭芳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纵天物流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丧失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没有事实依据。2019年11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九民会议纪要》第十条【人格混同】规定，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最高人民法院就再审申请人江苏华建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无锡焦化有限公司、靖江众达炭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民终1556号民事判决作出的（2018）最高法民申2245号民事裁定，就原告主张被告公司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的，应提供证据对上述情况加以证明，未能提供或提供的证据不足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纵天物流借款协议》以及付款凭证不能证明纵天物流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并且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2、原告主张纵天物流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丧失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法律依据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纵天物流借款协议》是基于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纵横沅江物流配送服务部《货款代发委托协议书》，而且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签订的《纵天物流借款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协议的签订，三答辩人并未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原告主张三答辩人依公司法规定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与湖南五号物流公司的债权转让不成立，明显为虚假诉讼。从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等公示信息显示，自2018起至今湖南五号物流公司司法案件数量为27件，公司股东为长沙朗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周立东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小五商务公司股东为长沙朗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周立东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明显存在以债权转让的方式逃避债务，为虚假诉讼。4、纵天物流公司已没有欠付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借款，原告主张的债权不成立。纵天物流公司与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借款的偿还是基于《货款代发委托协议书》的履行，纵天物流公司以及答辩人根据纵天物流公司要求，指定支付至该委托协议书的款项已全部足以清偿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借款的全部借款，原告主张的债权不成立。综上，原告与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无效，依法不能成立，且湖南纵天物流有限公司已不欠付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9月1日，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签订了《纵天物流借款协议》，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纵天物流公司分别在协议甲方、乙方处盖章，被告赵敏、晏阳凯、谭芳及周立东在协议上签名。协议约定被告纵天物流公司向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借款170万元用于日常经营，协议约定支付方式：1、签订协议后二天，甲方将人民币壹拾伍万元(三笔伍万元)支付到乙方各股东账号，视为第一笔借款，乙方七个工作时内将合并前期准备工作完成;2、乙方完成系统切换(使用甲方“五号物流”系统)收单时，甲方另行支付人民币壹拾伍万元(三笔伍万元)支付到乙方各股东账号，视为第二笔借款；3、自乙方代收货款回款管理规定执行回款之日起，甲方分10个工作日分批支付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支付到乙方公司账号，视为第三笔借款；4、本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以甲方支付到乙方指定银行账号实际金融（金额）为准。还款约定：1、双方约定本协议所约定借款在约定条款内不计利息，乙方按月归还；2、双方约定每月5日为还款日，乙方每月最低还款额不低于人民币叁万元。违约条款：1、如因乙方原因或其它不可抗因素(如市场搬迁规范，行政管理规范等)导致原双方签订的《货款代发委托协议书》中止或乙方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时，甲方有权利单方面中止本借款协议，乙方需在三个工作日内归还本借款协议的实际欠款(借款总额减去已还借款金额)，逾期归还，乙方同意支付每天万分之五的逾期利息；2、如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月还款时，甲方有权利单方面中止本借款协议，乙方需在三个工作日内归还本借款协议的实际欠款(借款总额减去已还借款金额)，逾期归还，乙方同意支付每天万分之五的逾期利息；3、如因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对乙方质押物先行处理，单方面中止对乙方供应商货款发放，并由乙方承担因此而造成的全部责任和损失；4、如因甲方原因导致无法履行双方签订的《货款代发委托协议书》时，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从本协议借款余额中扣除乙方实际损失作为赔偿。协议签订后，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在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0月25日之间分十四次将1700000元款项转账给被告纵天物流公司。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28日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的账户上有50万的资金流转至股东谭芳名下的账户上；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29日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的账户上有60万的资金流转至股东赵敏名下的账户上；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29日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的账户上有60万的资金流转至股东晏阳凯名下的账户上。被告纵天物流公司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20年2月29日十九次共计还款55.8万元给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尚有114.2万元未偿还。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辩称其中2019年6月19日偿还的49000元、2019年7月25日偿还的11000元及2020年2月29日偿还的18000元不是偿还涉案借款，认为纵天物流公司尚欠其借款122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2020年8月20日，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将对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的债权122万元（实际只有114.2万元）转让给原告，并制作书面债权转让通知书，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过EMS邮寄给被告纵天物流公司。另查明，被告赵敏、晏阳凯、谭芳为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的股东。原告小五商务公司及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均为长沙朗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信息、纵天物流借款协议、长沙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受理凭证和借款明细、长沙银行网上银行受理凭证及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信息、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单、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湖南小五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湖南纵天物流有限公司自2018年9月6日-2020年5月9日的长沙银行单位账户明细对账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签订了《纵天物流借款协议》，该协议对借款数额，支付方式，还款期限，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协议不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依约支付了被告纵天物流公司借款，双方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被告纵天物流公司分期偿还部分借款后，未按约继续履行偿还义务，是一种违约行为，所欠借款应该偿还并承担违约责任。但双方约定支付每天万分之五的逾期利息，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的规定，本院支持所欠款项从2020年3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起诉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即年利率15.4%）。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原告小五商务公司的股东虽同是长沙朗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具有独立法人地位，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原告小五商务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不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被告纵天物流公司辩称债权转让损害该公司债务抵销的权利，但未提供可抵销债务的证据，《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债权转让只要通知债务人即可，湖，湖**物流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到纵天物流公司的公司住所并签收尽到通知义务，被告纵天物流公司辩称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即使没有收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邮寄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法院送达应诉通知、诉状副本时亦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至纵天物流公司，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与原告小五商务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发生法律效力。《债权转让协议》转让债权122万，本院查明被告纵天物流公司只欠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借款114.2万元，本院认定湖南五号物流有限公司向小五商务公司转让债权114.2万元及相关利息；被告赵敏、晏阳凯、谭芳作为被告纵天物流公司的股东，被告纵天物流公司账户资金向三股东账户异常移动，且不能进行合理说明，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利用私人账户从事公司业务活动，构成公司与股东之间财务混同，公司股东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原告请求被告赵敏、晏阳凯、谭芳对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三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湖南纵天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湖南小五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欠款1142000元及利息（以1142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赵敏、晏阳凯、谭芳对被告湖南纵天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南小五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532元，减半收取8766元，由原告负担560元，被告湖南纵天物流有限公司、赵敏、晏阳凯、谭芳负担82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伍中奇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彭尚高代理书记员  杨 银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八十三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