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3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志敏，男，27岁（1994年2月14日出生）；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2月25日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8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高连宇，北京高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进，女，48岁（1972年9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冷丽霞，女，56岁（1964年6月15日出生）；曾因未经许可擅自经营网吧行为于2011年和2012年被公安机关处行政拘留；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宜菊，女，63岁（1957年9月21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戚永乐，男，34岁（1987年1月30日出生）；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0年4月2日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8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京0105刑初4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进、马志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进、马志敏，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6年至2017年间，王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某号某某中心、朝阳区某某街某号等地，以北京新元盛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元公司）名义，通过举办讲座和鼓励会员之间口口相传进行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该公司的酵素产品能获取高额返利和保本回购，并宣传、利诱和协助集资参与人以房屋抵押贷款、信用贷款等方式进行投资，同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由新元公司偿还贷款。经司法审计，涉案共计30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除1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系使用自有资金投资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之外，其余报案集资参与人均通过房屋抵押贷款或信用贷款的资金投资，报案的贷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亿余元，实际流入新元公司相关账户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6亿余元。后新元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上述贷款。在这过程中，在王某等人的组织下，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作为新元公司的销售人员，直接参与宣传、销售上述投资项目，并获取提成；被告人黄进作为新元公司的讲师和贷款服务人员，参与协助上述集资业务；被告人马志敏、戚永乐为集资参与人办理贷款投资提供中介服务等支持，并从中获利。其中，被告人冷丽霞参与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赵宜菊参与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黄进参与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被告人马志敏参与的报案贷款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戚永乐参与的报案贷款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冷丽霞于2019年5月2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宜菊于同日主动投案，被告人黄进于2019年5月29日被查获归案，被告人马志敏、戚永乐于2019年6月8日被查获归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进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马志敏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戚永乐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3万元，现均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的供述，证人王某、尚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张某等人的证言及提交的报案材料，辨认笔录，企业工商信息、银行对账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前科材料，案款收据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材料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募集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五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刑法，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作为新元公司的销售人员，公开宣传、介绍投资项目，直接参与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被告人黄进作为新元公司的讲师和贷款服务人员，以讲课方式公开宣传投资项目，并负责对接贷款中介人员，为集资参与人贷款投资提供协助和支持；被告人马志敏、戚永乐作为贷款中介人员，明知新元公司通过公开宣传、利诱集资参与人贷款投资的方式开展非法募集资金业务，仍为上述犯罪活动提供协助和支持，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均系起次要作用，被告人黄进、马志敏、戚永乐均系起帮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志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宜菊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冷丽霞、黄进、戚永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黄进、戚永乐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在案；被告人马志敏当庭自愿认罪，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在案，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冷丽霞、戚永乐的前科劣迹情况，在量刑时一并考虑。根据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依法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继续追缴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马志敏的违法所得。在案之钱款，依法予以处理。故依法判决：被告人冷丽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赵宜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黄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马志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戚永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马志敏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处理；在案之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马志敏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马志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马志敏的犯罪数额有误，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黄进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列举确认的各项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且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马志敏、黄进及马志敏的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马志敏、黄进的上诉理由及马志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马志敏帮助新元公司集资参与人办理贷款用于投资，为新元公司非法集资提供帮助，故马志敏的犯罪金额按照其参与办理贷款的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数额予以认定；上诉人黄进在新元公司先后担任讲师、贷款服务人员，故黄进应当对其任职期间新元公司非法集资的全部资金数额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志敏、黄进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另查，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马志敏、黄进的犯罪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各自具备的量刑情节，对二人所处刑亦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马志敏、黄进的上诉理由及马志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志敏、黄进及原审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戚永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马志敏、黄进及原审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戚永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马志敏、黄进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环宇审 判 员 张 媛审 判 员 马新健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孔晶晶书 记 员 胡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