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2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一，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元遇、曹南，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晓英，女，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新强，男，汉族。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乃虎，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曹一与田晓英、钱新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7）豫0391民初294号民事判决，田晓英、钱新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豫03民终105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20）豫0391民初267号民事判决，曹一与田晓英、钱新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曹一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元遇、曹南，田晓英、钱新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乃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一上诉请求：1.依法将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民初2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为田晓英、钱新强向曹一偿还借款本金28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28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田晓英、钱新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5%，自2014年9月起，月利率调整为2.3%。根据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可知，曹一增减本金的情况与田晓英支付利息增减的情况一致。如2013年3月，曹一支付了多笔本金，相应的当月收到了多笔利息。2013年7月至8月期间，曹一没有增加出借本金，该两个月的利息均为45000元。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每月支付的数额均为71300元，2013年3月6日曹一支付了60万元本金，后在3月8日收到了15000元的利息，2013年3月12日支付了20万元本金，后在3月14日收到了5000元利息，在2013年9月11日支付了60万元本金，后在9月14日收到了15000元利息等，又如2013年10月27日曹一收到的利息为55000元，对应本金为220万元，在曹一增加了40万元本金以后，按照月利率2.5%计算，260万元的本金利息，证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田晓英每月支付的65000元，上述的利息增减情况与曹一增减本金的情况基本一致。曹一与田晓英口头约定的借款初期，月利率2.5%，自2014年9月起月利率调整为2.3%的真实性应当得到法院的认定。本案起诉时请求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应当得到法院支持。即使一审法院认定月利率2%过高，也应当判决田晓英、钱新强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的利息认定出现错误，导致曹一的合法权益没有得到维护，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曹一的合法权益。田晓英、钱新强辩称，曹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曹一所诉的民间借贷属于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曹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利息有约定或者有明确约定。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及参照民法典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没有利息，法院不应予以支持。既然没有利息，双方互有转账，钱新强、田晓英向曹一、田洪武转账583多万元，曹一、田洪武向钱新强、田晓英转账555万元，在曹一不能够提供借款合同、借据的情况下，按照资金往来明细核算，钱新强、田晓英不欠曹一、田洪武任何款项，应当驳回曹一的上诉请求。田晓英、钱新强上诉请求：1.撤销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民初26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曹一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曹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应认定曹一主张的民间借贷无效。一审判决第16、17页认定“2013年11月27日借李迎超50万元，2014年10月10日借李迎超40万元，2014年10月17日借李功建28万元，2014年11月2日借李功建22万元，2015年2月27日借李功建20万元。2014年6月4日借李迎建10万元，2014年7月1日李迎建10万元、2013年9月17日借周振德50万元、2014年5月借张晓爱10万元”，借五人共九笔款项。曹一诉称借给田晓英属于以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等方式取得资金转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二、曹一诉求主张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应当认定无息。一审判决查明“关于原告所诉利息部分，因双方没有书面约定，双方说法也不一致”，这说明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曹一诉求的利息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应认定为无息借款。三、根据双方对账等情况，曹一诉求借款金额280万元不能成立。曹一与田洪武系夫妻关系，田晓英与钱新强系夫妻关系。曹一诉称夫妻共同债权确认归曹一所有，其要求田晓英、钱新强夫妻共同承担，应在两对夫妻之间算账、确认变更、终止债权债务关系或者其他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查明曹一向田晓英与钱新强转款合计555万元，田晓英在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共向田洪武转款583.5453万元。在依法对利息不支持或认定无息的情况下，曹一的诉求明显不能成立。四、一审法院未尽到法定审查职责。一审法院应对借款合同、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认真审查，同时应对款项来源是否为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交付款项数额与凭证约定的数额是否一致进行审查，还应结合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款的真实情况，仅凭录音认定而没有审查其他必要事项确属不当。曹一辩称，一、曹一出借给田晓英、钱新强的资金绝不是通过向公众非法吸收公存款的方式取得，曹一与田晓英、钱新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合法有效。曹一从李迎超、李功建、李迎建、周振德、张晓爱五人处借款的行为，绝不能认定为向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首先，曹一的借款对象为五人，和公众在数量上存在差别。其次，公众必须具备广泛性、不特定性，本案曹一的借款对象仅为五人，不仅不广泛，而且很特定。因此，在曹一按照约定履行完资金出借义务之后，其与田晓英、钱新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自然是合法有效。二、曹一与田晓英、钱新强之间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双方系亲属关系，曹一基于对田晓英、钱新强的信任，并未与田晓英、钱新强签订借条等书面凭证。根据曹一向田晓英、钱新强转款的款项，田晓英、钱新强稳定支付利息的记录可知，田晓英、钱新强尚有280万元本金及利息未向曹一清偿是无无争议的。2013年1月26日至2014年9月14日间，曹一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直接向田晓英、钱新强出借555万元。本案田晓英、钱新强尚有28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未偿还，田晓英、钱新强及案外人张燕、毛燕自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间共向曹一偿还275万元。根据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豫0391民初434号民事判决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民终1689号民事判决可知，张燕、毛燕、方妙云是田晓英、钱新强的财务人员，代表田晓英、钱新强向案外人支付借款本息。另外，一审中，曹一曾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3月4日下午13:00，在田晓英家中，田晓英、钱新强对曹一说，你看看你计划一下，你觉得你那280万元你想顶账370万元还是400万元？同一天下午14:00在政和路与××街交叉口金鼓楼文化艺术馆二楼，在田晓英的另一位兼职会计方妙云的办公室中，方妙云承认记录还有280万元及田晓英、钱新强尚欠曹一280万元未偿还。据此可知，田晓英、钱新强对于曹一尚有280万元本金及利息未清偿。三、本案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5%，自2014年9月起月利率调整为2.3%，在相关司法解释修改的情况之下，本案应当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田晓英、钱新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以维护本案的公平正义。曹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田晓英、钱新强偿还借款28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5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田晓英、钱新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田晓英与钱新强系夫妻关系，田晓英的大哥是田洪文，二哥是田洪武，田洪文是琦祥财务咨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洪武与田晓英均是嵩县远鸿购物广场的股东。曹一与田洪武于2000年1月1日结婚，于2016年12月14日离婚。曹一持有尾号934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该建设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11日挂失更换为尾号7201的新卡。自2013年1月26日至2014年9月14日，曹一通过该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十四次向田晓英的银行账户转账累计508万元，包括2013年1月26日50万元、2013年3月6日60万元、2013年3月12日20万元、2013年3月14日40万元、2013年3月19日60万元、2013年3月25日10万元、2013年5月7日30万元、2013年6月7日15万元、2013年9月11日60万元、2013年11月6日20万元、2013年11月14日10万元、2014年7月29日100万元、2014年8月11日18万元、2014年9月14日15万元。2013年11月14日，曹一通过其尾号714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钱新强尾号7603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2014年6月7日，曹一通过其尾号为626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钱新强相同银行账户转账30万，于2014年8月1日又向钱新强相同账户转账7万。以上曹一向田晓英与钱新强转款合计555万元。田晓英于2013年4月1日通过其尾号9867的银行账户向曹一尾号9349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497917元，曹一自述该笔付款系扣除当月多付利息之后实际偿还的50万元借款本金。2013年9月6日案外人张燕向曹一尾号9349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50万元，2014年6月27日田晓英通过尾号0385的银行账户向曹一尾号7201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30万元，2014年8月20日田晓英通过其尾号0385的银行账户向曹一尾号6262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10万元，2014年10月15日田晓英通过其尾号0385的银行账户向曹一尾号6262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15万元，曹一自述上述付款均是偿还的借款本金。2014年10月12日，案外人张燕向曹一尾号为7201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99924元，曹一自述该笔转款包含偿还的9万元借款本金及9924元利息。除上述还款164万本金以外，曹一自述田晓英、钱新强通过他人代付及刷卡取现等方式偿还了111万元。自2013年3月8日至2013年10月18日，曹一尾号9349、和720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每月分多笔收到案外人毛燕支付的不定额款项，支付时间基本为每月27日前，包括2013年3月8日15000元、2013年3月14日5000元、2013年3月17日17500元、2013年3月21日1500元、2013年3月22日1000元、2013年4月27日3万元、2013年4月28日2500元、2013年5月11日11250元、2013年5月27日3万元、2013年6月12日3750元、2013年6月14日5000元、2013年6月16日17500元、2013年6月21日2500元、2013年6月27日13750元、2013年7月7日45000元、2013年8月11日11250元、2013年8月27日33750元、2013年9月14日15000元、2013年10月18日7500元。自2013年9月27日至2015年2月28日，曹一该两个相同的建设银行账户陆续收到田晓英支付的多笔款项，包括2013年9月27日32500元、2013年10月27日55000元、自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5月27日期间每月27日收到65000元、2014年12月31日41300元、2015年1月28日35000元、2015年2月28日31300元。自2014年6月9日至2015年2月28日，曹一尾号6262的工商银行账户陆续收到田晓英支付的多笔款项，包括2014年6月9日17500元、2014年6月27日65000元、2014年7月28日72500元、2014年8月27日103750元、2014年9月26日99130元、2014年10月27日93380元、2014年11月27日79758元、2014年12月31日30000元、2015年1月28日36300元、2015年2月28日40000元。另查明，2017年3月4日下午，曹一电话联系田晓英，谈话中曹一提及“你看利息都给我停了两年了”、“过年时候是最后一次打利息”，田晓英未表示异议。曹一提及用房子顶账，田晓英称没有。田晓英又称：“你看看你计划一下，你觉着你那280万元你想顶账370万还是400万”。曹一电话联系方妙云的谈话录音中，方妙云也印证了田晓英尚欠曹一本金280万元的事实。从法院询问曹一的笔录中，曹一认可曾经通过刷田晓英的信用卡等作为还款方式。又查明，案外人张胭脂诉田晓英、钱新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豫0391民初434号民事判决书，后田晓英、钱新强不服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豫03民终168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依据上述两份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张胭脂向田晓英支付的部分借款本金系付至张燕的银行账户，田晓英向张胭脂支付的利息系通过毛燕的银行账户支付，且田晓英、钱新强在该案一审庭审过程中自述毛燕向张胭脂付款的行为代表田晓英、钱新强与其他人，最终该民事判决书认定毛燕向张胭脂付款的行为代表田晓英与钱新强。另外判决书中确认方妙云是田晓英、钱新强的会计。再查明，2017年11月8日，曹一因与田洪武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向嵩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田洪武离婚后在田晓英、钱新强处的债权本金280万元及其利息为曹一所有，后将诉求变更为请求确认二人离婚前从李迎超、李功建、李迎建、周振德、张晓爱处借得的280万元及其收益归曹一所有。田洪武在该案中辩称，曹一所借款项均是其本人所借，其没有参与，且该款曹一借给田晓英吃利息了，没有用到夫妻共同生活中。在该案庭审过程中，田洪武又称：“曹一自己在外面借的钱，又给田晓英，但是约定曹一借的钱和借出去的钱与我无关，都由她自己去要去还”、“债务由曹一归还，借给田晓英的钱由曹一负责追要”，并表示如果曹一把钱要回来，不会要一半。嵩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7）豫0325民初2411号民事判决，在认定曹一2013年11月27日借李迎超50万元、2014年4月10日借李迎超40万元、2014年10月17日借李功建28万元、2014年11月2日借李功建22万元、2015年2月27日借李功建20万元、2014年6月4日借李迎建10万元、2014年7月1日借李迎建10万元、2013年9月17日借周振德40万元、2014年1月4日借周振德50万元、2014年5月起借张晓爱10万元的基础上，判决确认曹一与田洪武离婚前曹一借得的上述款项及其收益归曹一所有。该判决已于2018年9月15日生效。再查明，田晓英在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向田洪武转账支付了5835453元，其中2012年3月1日转账20万元、2013年11月28日转账43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曹一支付的全部款项均是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转账付至田晓英和钱新强个人的银行账户，田晓英关于其个人银行卡由案外人琦祥财务咨询公司持有和使用的抗辩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故双方应是本案债权债务关系的主体。关于本案双方之间款项往来的性质，曹一主张系借贷，田晓英抗辩系曹一与案外人琦祥财务咨询公司之间的投资往来，对此，该院结合双方陈述和证据对双方款项往来的数额、方式和规律进行分析，认为田晓英的抗辩无法成立，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应确定为借贷。关于田晓英、钱新强欠付本金的数额，综合本案有关证据，该院依法采信曹一关于剩余未付本金为280万元的主张。关于曹一所诉利息部分，因双方没有书面约定，双方说法也不一致，该院确定，已支付的利息部分作为既定事实予以认可。曹一诉称的没有支付部分，起诉之前的不再考虑，从曹一起诉之日开始，田晓英应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曹一支付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田晓英、钱新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曹一偿还借款本金28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28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曹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4200元，由田晓英共同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民间借贷行为的效力问题。田晓英主张曹一向其所转款项系从他人处非法吸收存款所得，借贷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曹一向李迎超、李功建、李迎建、周振德、张晓爱五人借款后再出借给田晓英、钱新强的行为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从外在表现形式和本质上均不相同，该行为不宜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案借贷行为合法有效。关于本案尚欠借款本金的数额问题。曹一自2013年1月26日至2014年9月14日间分多次共向田晓英、钱新强转款555万元，田晓英自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间共向田洪武转款5835453元，田洪武与曹一虽系夫妻关系，但田洪武与田晓英之间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故田晓英向田洪武所转款项不宜认定为偿还其向曹一所借款项。曹一向田晓英、钱新强转款555万元，除现有证据证明田晓英已通过其本人和张燕银行账户偿还借款本金164万元外，曹一还认可田晓英通过他人代付及刷卡取现等方式偿还了111万元，曹一主张剩余借款本金为280万元，田晓英对此不予以认可，但又未能举证证明555万元借款本金的剩余数额，且依据曹一与田晓英、方妙云的通话录音，本院认为曹一提交的证据已使借款本金余额为280万元这一事实具有高度的盖然性，应予认定。关于田晓英、钱新强是否应向田晓英支付借款利息的问题。根据双方的通话录音可知本案借款约定有利息，但对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双方说法不一，又无其他证据证明，故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关于利息部分的处理较为妥当，不应再判决田晓英、钱新强向曹一支付利息。综上，曹一与田晓英、钱新强的上诉请求均理由不充分、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曹一负担14600元，田晓英与钱新强负担14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郭富林书记员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