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丛霞，女，196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延昌，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建民，男，194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原宁夏赛马水泥厂退休职工，现任宁夏某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返聘专家，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祥、刘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善好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南社区。法定代表人：耿晓，深圳善好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樊月翠，女，1978年3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原审被告：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刘春红，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张丛霞、马延昌因与被上诉人高建民，原审被告深圳善好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健康公司）、樊月翠、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健康公司）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19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丛霞、马延昌，被上诉人高建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祥、刘源，原审被告樊月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深圳健康公司、山东健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丛霞、马延昌上诉请求：1.撤销(2020)宁0202民初190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高建民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高建民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本案被告应为深圳健康公司和山东健康公司，不包括张丛霞、马延昌、樊月翠。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丛霞，联络员为马延昌。按照山东健康公司的耿晓和刘春红的指示开展工作，张丛霞、马延昌是石嘴山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虚拟股东（实际没有投资入股）和工作人员，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某某养生吧”隶属于深圳健康公司管理，店长樊月翠按照耿晓的指示开展工作。高建民的医疗费等都是樊月翠直接与耿晓联系处理的。张丛霞、马延昌一审未出庭因为二人与“某某养生吧”没有关系。张丛霞是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和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公司的工作人员，(2020)宁0202民初xxx号民事判决已明确这两个公司在一审起诉前都已注销；其次，本案事故责任划分有误。“某某养生吧”没有虚假宣传，所有设施、技术都是符合国家相关标准的，在接受“肠道养生水疗”的人中只有高建民出现问题。高建民本身就有肛肠疾病，否则不可能仅一分钟的时间就出现了脱肛症状。高建民己七十岁了，各个器官己老化，故事故责任应由高建民和深圳健康公司、山东健康公司各承担一半才合情合理；再次，本案侵权责任定性有误。高建民在做“肠道养生水疗”之前对疗法己做了解，“某某养生吧”不存在诱导或欺骗的行为；最后，高建民的住院时间和费用计算有误。脱肛一般情况下住院治疗7天，最多不会超过10天，而高建民住院46天。医药费、住院伙食补贴、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纸尿裤费、精神抚慰费没有计算依据。对住院期间在医院外购买的药品不予认可。高建民应当出示2018年7月到2019年1月1日至13日的工资证明。高建民自称是退休返聘专家，其每月工资8000元却报销不了住院医疗费。报销后的医疗费差额部分按照事故责任的划分比例应由深圳健康公司和山东健康公司承担才合理合规。高建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丛霞、马延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张丛霞、马延昌的上诉请求。首先，高建民在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受伤的事实清楚，两公司人员、业务和财务存在混同，故两公司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由深圳健康公司、张丛霞、马延昌予以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故本案中张丛霞、马彦昌作为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清算组成员，应依法对高建民的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其次，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均不具备《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其工作人员也未取得医师资格相关证书，因此该两个公司为高建民进行的所谓“灌肠疗法”均为非法经营，该两公司应当对高建民的损伤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再次，高建民因受伤而产生的各项费用均是实际产生和客观存在，且均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高建民的各项损失的认定合法有据，认定事实清楚。张丛霞、马延昌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依据，均为推测和无理要求。樊月翠述称，张丛霞、马延昌的上诉理由成立，工作都是按照总公司的指示。深圳健康公司、山东健康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高建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樊月翠、山东健康公司共同赔偿高建民各项损失共计123377.61元(其中医疗费41677.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2008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48000元、一次性纸尿裤费用25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2.诉讼费由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樊月翠、山东健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日，山东健康公司设立“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住所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某某路xx幢P区xxx号，分公司负责人为张丛霞，联络员为马延昌，经营范围包括保健产品、日用品、化妆品、卫生用品等。2018年10月22日，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作为股东注册成立了“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某某路xx幢P区xxx号，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丛霞，执行董事为案外人耿晓，联络员为樊月翠，经营范围与“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一致。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某某路xx幢P区xxx号门店的门头名称为“某某·某某养生吧”，樊月翠在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担任该养生吧店长。2019年1月14日，高建民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某某路xx幢P区xxx号的“善好·某某养生吧”办理了善好VIP会员卡，随后就在该养生吧进行“灌肠疗法”，但治疗了仅1分钟高建民就体感难受，出现脱肛症状，于是停止了治疗，樊月翠就带高建民到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肛肠科诊治并支付了当时产生的医药费。至2019年1月15日，高建民症状未见好转，遂就诊于某某人民医院，经B超显示肛周皮下组织未见占位性病灶，临床诊断为肛周脓肿。此后，高建民发现肛周肿胀疼痛加重，2019年1月19日，高建民至某某中医医院暨中医研究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6天，出院诊断为肛周脓肿，大便失禁，出院医嘱出院继续康复治疗，合理饮食、加强营养，定期复诊，不适随诊。上述治疗中高建民自己支付了医疗费用41677.61元。高建民出院后，前往“善好·某某养生吧”要求赔偿，山东健康公司通过樊月翠向高建民支付了35000元，除此高建民再未获其他赔偿，高建民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1.2019年3月21日，山东健康公司将“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予以注销。2.2019年5月16日，高建民提起诉讼。3.2019年9月3日，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将“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注销。4.高建民在本次事件发生前月工资为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身体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高建民在石嘴山市某某区某某路xx幢P区xxx号的“善好·某某养生吧”接受“灌肠疗法”过程中身体受到损害，其身体损害与该养生吧的治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对高建民的损害该养生吧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该养生吧所在门店系山东健康公司设立的“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及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作为股东注册成立的“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且前述两个主体的工作人员、业务等存在混同，故应由“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及“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但现“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已被其总公司即山东健康公司注销，“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也已被其股东即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注销，故最终应由山东健康公司、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共同向高建民承担侵权责任。樊月翠系“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联络员及“善好·某某养生吧”的店长，在涉案事件发生过程中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樊月翠依法不承担责任。高建民的损失：1.医疗费根据高建民提交的票据核定为41677.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46天×100元/天）；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护理人员人数及护理期限确定，高建民住院治疗46天，根据其病情实际，其主张护理期40天符合法律规定，因高建民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护理人员从事的职业及收入情况，故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按一人计算，为5781元（52752元÷365天×40天）；4.误工费根据高建民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高建民身体受损后住院治疗46天，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再结合高建民出院诊断情况，其主张误工期6个月符合客观实际，故误工费为48000元（8000元×6个月）；5.交通费根据高建民住院的地点，结合本地区交通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920元（46天×20元/天）；6.一次性纸尿裤费用255元；7.本次事件造成高建民肛周脓肿、大便失禁，并且出院后还须继续康复治疗，而高建民现已年逾七十，给其身心必然造成一定损害，故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2000元；以上合计103233.61元，对此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山东健康公司应共同向高建民赔偿，因在本案事件发生后，山东健康公司已通过樊月翠向高建民支付了35000元，故现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山东健康公司还应共同向高建民赔偿68233.61元。高建民主张营养费3000元，虽然高建民提交的病历材料显示医嘱建议加强营养，但高建民并未举证证实其为加强营养而支出费用的具体数额，故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基础，也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山东健康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高建民所举证据质证权及抗辩权的放弃，对此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山东健康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善好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共同向高建民赔偿损失合计68233.61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驳回高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6元，减半收取计458元，由高建民负担208元，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善好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负担2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高建民提交证据：证明，证实高建民系宁夏某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部技术人员，其在退休后有相应收入。张丛霞、马延昌质证意见：退休人员误工费是不存在的，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樊月翠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高建民提交的证明中只有单位印章，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张丛霞、马延昌对一审认定事实中“经B超显示肛周皮下组织未见占位性病灶，临床诊断为肛周脓肿。此后，高建民发现肛周肿胀疼痛加重，2019年1月19日，高建民至某某中医医院暨中医研究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6天”有异议，2019年1月14日治疗停止后，樊月翠带高建民到某某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疾病证明书显示“诊断意见为混合痔嵌顿、直肠脱垂”，给予的建议是“局部按摩手法复位将肿物还纳，给予口服止痛、消肿，对症治疗，建议住院治疗，不适随诊。”该疾病证明书是2019年5月10日补写的。如果高建民症状严重不可能自行离开医院。医院诊断证明中没有张丛霞、马延昌任何加害行为存在，且与高建民医疗诊治没有关系。2019年1月19日高建民才住院治疗，与张丛霞、马延昌的行为无关，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高建民、樊月翠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山东健康公司设立“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与“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住所地均为“宁夏石嘴山市某某区某某路xx幢F区xxx号”，该地址为“善好·某某养生吧”的经营场所地址。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和第十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中高建民在“善好·某某养生吧”进行“灌肠疗法”出现脱肛症状，后在医院住院治疗，其身体损害结果与“善好·某某养生吧”的治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张丛霞、马延昌认为“善好·某某养生吧”的“肠道养生水疗”技术以及设施符合国家标准，不存在虚假宣传和诱导欺骗行为，故不存在侵权行为的上诉理由，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高建民事发时已七十岁，“善好·某某养生吧”在为其从事健康养生活动中更应谨慎注意，张丛霞、马延昌认为一审判决责任划分有误、高建民系高龄且器官老化，其自身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善好·某某养生吧”的经营场所同山东健康公司设立的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以及与张丛霞、马延昌、深圳健康公司作为股东注册成立的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住所地一致且人员与业务存在混同。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系山东健康公司的分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山东健康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山东善好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与石嘴山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注销登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以及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某某市善缘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张丛霞、深圳健康公司、马延昌，张丛霞、马延昌作为该公司的清算组成员，清算组未依照法律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一审法院支持高建民主张张丛霞、深圳健康公司、马延昌作为该公司股东应当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高建民起诉有明确的被告，故张丛霞、马延昌认为被告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高建民在某某中医医院暨中医研究院自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3月6日住院46天，出院医嘱中“嘱患者出院继续进行康复治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依据住院医疗费收据及门诊收费票据等计算医疗费，结合住院时间以及出院医嘱、退休返聘协议书、工资表、某某银行网上电子回单计算误工费以及对住院伙食补贴、交通费、护理费、纸尿裤费、精神抚慰金的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张丛霞、马延昌认为高建民住院时间和费用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丛霞、马延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山东健康公司、深圳健康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陈述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2元，由上诉人张丛霞、马延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辛爱丽审判员 安立莎二○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冯 娟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组应当对债权进行登记。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