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10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姚电大道与亚兴路交叉口西北角龙腾国际**楼**201铺。负责人：刘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迎辉，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雅宝东方国际广场）**楼**/div>负责人：陶东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会，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长功，男，193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系杨某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玛瑙，女，194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系杨某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亮亮，男，198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系杨某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亚飞，男，199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系杨某次子。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旭宁，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律师。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侯媛媛，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胜利，男，196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跃山，男，198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县。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出版大厦**（**半部。负责人：褚大沛，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浦振宇，男，1988年3月1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原审被告：河南鼎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京广南路****楼******v>法定代表人：张三中。原审被告：李彦豪，男，199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审被告：虎晋，男，197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中化大厦**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王洪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因与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及被上诉人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李胜利、李跃山、原审被告浦振宇、河南鼎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鼎泽公司）、李彦豪、虎晋、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郑州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郑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2民初2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一审判决数额40289.2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事故发生时豫Ｂ×××**号车驾驶员李胜利存在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依法按照规定及商业三责险约定，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就超过交强险部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已经就保险条款及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尽到了法律要求的提示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本次事故李胜利无证驾驶行为属于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仅尽到提示义务即可。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交警部门未认定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被保人李彦豪在事故中有责，且高速公路属于封闭道路禁止行人在高速行走。无法证明杨某死亡系李彦豪碾压导致。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针对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公安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认定，李彦豪夜间驾驶未按操作规范行驶，且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在事故现场后方设置警告标志，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增加社会危险性，导致杨某遭多车碾压的重大交通事故。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李胜利驾客车，撞于高速公路上的行人杨某，又被浦振宇、李彦豪、虎晋驾驶的车辆碾压，造成杨某死亡。四辆车辆的驾驶人以及相关人员应承担连带责任。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通过口头或者书面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对双方不发生法律效力，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李胜利、李跃山、浦振宇、河南鼎泽公司、李彦豪、虎晋、中华联合财险郑州支公司、平安财产郑州中心支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各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杨某因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89171.35元；2、判令被告李胜利、李跃山、浦振宇、河南鼎泽公司、李彦豪、虎晋在保险限额外对原告的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601657.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6月23日21时45分许，被告李胜利无证驾驶豫Ｂ×××**号车沿连霍高速公路678公里加400米南半幅时（河南省孟津县境内），撞于高速公路上的行人杨某，杨某倒地后被告浦振宇驾驶的豫Ａ×××**号大众牌小型客车，被告人李彦豪驾驶的豫Ｇ×××**号车、被告虎晋驾驶的豫Ａ×××**号车碾压，造成杨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七支队于2020年7月14日出具豫公高七证字［2020］第07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因无法查清、确定杨某的死亡是该事故中的哪一辆车碰撞碾压所致，故对该事故作出事故证明。1、杨某行人违反规定上高速。2、李胜利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在事故现场后方设置警告标志。3、浦振宇、李彦豪、虎晋夜间驾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在事故现场后方设置警告标志。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豫Ｂ×××**号驾驶员系被告李胜利，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李跃山，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有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豫Ａ×××**号车驾驶员系被告浦振宇，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河南鼎泽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郑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豫Ｇ×××**号车驾驶员及所有人为被告李彦豪，该车在被告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豫Ａ×××**号车驾驶员及所有人为被告虎晋，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均在保险期限内。2020年7月14日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豫金剑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2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某的损伤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其死亡原因为多发伤。再查明，原告杨长功（杨某之父），1934年1月21日出生。原告石玛瑙（杨某之母），1940年2月28日出生。二人育有三子，分别为杨某、杨宏现、杨宏森。原告杨宏现于2020年7月8日收到豫Ａ×××**号虎晋预付丧葬费5000元。豫Ａ×××**号车预付丧葬费5000元、豫Ｂ×××**预付丧葬费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制定和实施,就是为了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保护人身安全及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安全及其他合法权益，对车辆所有人以及管理人、驾驶人、行人都有法律约束力。由于机动车是高速运动的交通工具，具有高度的危险性和可能由于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对环境及人员的危害，因而要求机动车驾驶人对于行人和非机动车辆的注意义务比日常生活的一般注意义务要高，要求机动车驾驶人有责任、有必要通过履行高度注意义务，从而保证不对周围人员和环境造成损害。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了驾驶机动车，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还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而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就要求申请机动车驾驶证者，必须经过考试合格后,方可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以保证其更加谨慎地控制危险，有利于建立良好的交通秩序。就本案，驾驶人李胜利驾车撞于高速公路上的行人杨某，杨某倒地后又被浦振宇、李彦豪、虎晋驾驶的车辆碾压，造成杨某死亡。其分别实施了违法行为，共同导致了杨某死亡的结果发生，而且在事故发生后均没有根据《交通事故安全法》规定设立警示标志，不仅没有明确的提醒后方车辆减速慢行、降低重大交通事故的发生概率，反而进一步增加了在高速公路上的社会危险系数，提高了重大交通事故发生的概率，本可以在其预控范围之内阻止下一个违法行为的发生而没有阻止，共同导致杨某被多辆车辆碾压后死亡的严重后果发生。现在交警部门无法查明具体是哪一辆肇事车辆碾压行为造成杨某死亡的后果，故四辆肇事车辆的驾驶人李胜利、浦振宇、李彦豪、虎晋以及相关人员均应当对该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责任。同时高速公路系封闭管理，不允许行人上路。死者杨某严重忽视自身安全进入高速公路，且违反社会生活常识和强制性法律法规穿越高速公路，放任了危害结果的发生，其自身具有重大过错，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60%的责任，四辆车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本院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丧葬费：33634元，即根据河南省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2、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即34200.97元/年×20年；3、被抚养人生活费：73238.56元。原告杨长功（杨某之父），1934年1月21日出生，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6619.28元，即21971.57/年×5年÷3人。原告石玛瑙（杨某之母），1940年2月28日出生，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6619.28元，即21971.57/年×5年÷3人。4、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为50000元；5、交通费：2000元，原告为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相关的交通费，且原告提供有发票。上述损失共计842891.96元。首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李胜利驾驶的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浦振宇驾驶的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李彦豪驾驶的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虎晋驾驶的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合计440000元。其次，对于原告的剩余损失402891.96元，由各被告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故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李胜利驾驶的车辆）在商业险内赔偿原告40289.2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浦振宇驾驶的车辆）在商业险内赔偿原告40289.2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虎晋驾驶的车辆）在商业险内赔偿原告40289.20元，因李彦豪驾驶的车辆未投保商业险，按其过错承担原告40289.20元。另外，豫Ｂ×××**车预付给原告丧葬费15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款项中扣除后，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给被告李胜利15000元、支付给原告95000元（110000元-15000元）。豫Ａ×××**车预付给原告丧葬费5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款项中扣除后，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给豫Ａ×××**驾驶员浦振宇5000元、支付给原告105000元（110000元-5000元）。豫Ａ×××**车预付给原告丧葬费5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款项中扣除后，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给豫Ａ×××**车主虎晋50**元、支付给原告105000元（110000元-5000元）。原告主张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且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各被告的辩解，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李胜利驾驶的车辆）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110000元，此款由保险公司付给原告95000元、付给被告李胜利15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浦振宇驾驶的车辆）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110000元，此款由保险公司付给原告105000元、付给被告浦振宇5000元；三、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李彦豪驾驶的车辆）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110000元；四、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虎晋驾驶的车辆）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110000元，此款由保险公司付给原告105000元、付给被告虎晋50**元；五、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李胜利驾驶的车辆）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内赔偿原告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40289.20元；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浦振宇驾驶的车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内赔偿原告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40289.20元；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虎晋驾驶的车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内赔偿原告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40289.20元；八、被告李彦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40289.20元。九、驳回原告杨长功、石玛瑙、杨亮亮、杨亚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20元，由被告李胜利承担。被告承担的诉讼费用，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由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七支队于2020年7月14日出具豫公高七证字［2020］第07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1、杨某行人违反规定上高速。2、李胜利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在事故现场后方设置警告标志。3、浦振宇、李彦豪、虎晋夜间驾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在事故现场后方设置警告标志。一审法院依据该事故证明结合各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的操作规定及安全驾驶事项，另外考虑到各事故机动车驾驶人在本次事故中分别实施的违法驾驶行为，最终导致损害后果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四辆车辆各自承担1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长安保险河南分公司上诉主张其承保的李彦豪不应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上诉提出李胜利无证驾驶，商业三责险不予赔偿，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对其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阳光财险洛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3307元，由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负担25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8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慧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南志丹书记员侯少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