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彦军，男，35岁（198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暂住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讲礼村出租房（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文县丹堡乡郭尹坝村郭家坝社）；2016年1月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5月7日被羁押，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霍薇，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彦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京0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郭彦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彦军，听取了郭彦军的指定辩护人霍薇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20年5月5日，郭彦军受他人指使驾驶车牌号为冀RXXX**的比亚迪牌轿车将毒品从四川省遂宁市运往北京市。同年5月7日1时许，郭彦军在北京市房山区韩村河检查站被民警抓获，当场从其所驾驶车辆副驾驶座椅下起获毒品可疑物五包。经称量，重量分别为48.34克、48.19克、48.26克、48.45克、48.28克，共计241.52克；经鉴定，涉案毒品为甲基苯丙胺（冰毒），含量为60.8%。上述毒品已被收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海某某（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侦支队禁毒大队民警）证言：2020年5月7日1时许，我大队前往北京市房山区韩村河检查站抓捕一名运输毒品的嫌疑人，该人叫郭彦军，甘肃省文县人，1986年1月18日出生。2020年5月3日，我单位接线索获悉，在侦办的一起贩卖毒品案中一名叫郭彦军的“马仔”驾车前往四川省遂宁市，可能运输毒品（冰毒）到北京市。2020年5月6日，我大队根据线索确定郭彦军将于当晚携带毒品至北京市，遂立即会同相关部门组织警力，开展抓捕工作，并于2020年5月7日1时许，在房山区韩村河检查站将郭彦军抓获。当场起获疑似毒品可疑物五包，后经鉴定为甲基苯丙胺（冰毒）。郭彦军驾驶的是一辆白色比亚迪牌汽车，车牌号码为：冀RXXX**，抓捕的地点就在检查站停车的通道卡位上。当时我问他叫什么，他说“郭彦军”，然后我问他“东西在哪”，没有特指是什么东西，问了几遍，他说“在车上”。我又问他具体地点，他说在车后面，后我们就带着郭彦军到车辆后排去找，负责搜查的民警赵某某，先拿起副驾驶后面后排座一装有西瓜的透明塑料袋，问郭彦军“是这个吗？”郭彦军说“不是”。这时民警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副驾驶后面脚垫位置，我又问郭彦军“到底在哪”，连续问了几遍，他说“在里边”，我问“是在地垫里面吗？”他说“是”。后赵某某带着手套从副驾驶座位底下拿出一塑料袋，塑料袋是系着口的，内装有一黑芝麻糊的包装袋，包装袋口是封上的。这时我问郭彦军“这是什么东西？”他说“不知道”。我问他是谁给的，他说是一个不认识的朋友。我又问他要把东西拿到哪，他说不知道，到北京那个朋友会打电话。接着赵某某用小刀打开黑芝麻糊包装袋的封口，从里面拿出五包毒品可疑物，其中四包用白色纸巾包着，打开白色纸巾，每包都是用透明塑封袋包装的晶体可疑物，另一包用纸盒装着，打开纸盒后，里面也是一包用透明塑封袋包装的晶体可疑物。其间我还问郭彦军“这是什么东西？”他回答“不知道。”我问他是从哪里带过来的，他说是四川遂宁，我问他这一共有多少，他说不知道。毒品放置在车辆的副驾驶座位底下的地板上，位置挺靠里的，得伸胳膊进去才能拿到。2.证人赵某某（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侦支队禁毒大队民警）证言，内容与海某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郭艳芹（被告人郭彦军之姐）证言：涉案白色汽车在我名下，车牌号：冀RXXX**，比亚迪牌，是2017年11月贷款买的。车是我弟弟郭彦军在使用，汽车贷款我们都在还。我定期把车辆贷款转到我的建设银行卡内，到时间银行会自动扣除。还款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XXXXXXX********，我本人开的户，该卡是郭彦军在使用，有二三年了。办完车贷后，郭彦军说他因欠钱没法使用银行卡，而我这张银行卡除了还车贷也不常用，就给他用了。郭彦军还用着我一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6214XXXX********，大概用了两年，当时我不怎么用，想注销，郭彦军说先让他用着，我就把卡让他用了。我也没多想，想着是我弟弟，他说要用，就让他用了。我数次给建设银行（尾号7466）的银行卡转账1400元是还车贷的，我和郭彦军也有其他借钱还钱的情况。4.证人李强证言：我出租的房是我自己家的，位于昌平区小汤山镇讲礼村**。郭彦军住在205房间，他的微信昵称是“快乐每一天!”。他从2019年4月21日开始租房，就他一个人住，他有一辆白色的比亚迪汽车，河北牌照，有时候他好几天都在家呆着，有时候他好几天都不回来。我也有工作，不经常关注住户的情况，我没看到过其他人来郭彦军的住处。他刚开始说是开黑车的，后说在工地干，具体干什么不清楚。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赃证物移交清单、处理物品、文件清单、相关照片及工作说明证明：2020年5月7日1时许，民警在北京市房山区韩村河检查站将涉嫌运输毒品的郭彦军查获。为查明案情、固定犯罪证据，民警经出示工作证及搜查证，全程录音录像，依法对该车进行搜查，当场起获一部华为牌手机（黑色）、一部OPPO手机（正面黑色，背面墨绿色），毒品可疑物5包，在搜查过程中民警未损坏任何物品。后依法对郭彦军持有的手机两部、白色比亚迪轿车（车牌号：冀RXXX**）一辆、毒品可疑物5包进行扣押。6.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工作说明及相关视听资料证明：2020年5月7日1时许民警将郭彦军查获，起获毒品可疑物五包，分别标号①、②、③、④、⑤。为查明案情，固定犯罪证据，民警依法在北京市房山区韩村河检查站对毒品可疑物进行提取。同日，在郭彦军及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民警在昌平公安分局毒品称量室对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取样、送检，经符合国家检定标准电子天平进行称量，毒品可疑物净重量为①号48.34克，②号48.19克，③号48.26克，④号48.45克，⑤号48.28克。取样重量为①号1.21克，②号1.19克，③号1.10克，④号1.10克，⑤号1.46克。取样毒品可疑物全部封装至北京市公安局毒品专用封装袋。郭彦军及见证人对称量结果及提取过程无异议。7.物证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物证照片证明：2020年5月7日，昌平分局刑侦支队禁毒中队在昌平分局刑侦支队办公室对起获的涉案物品进行检验。检验物品最外层包装有透明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一个印有“南方黑芝麻”字样的包装袋，该包装袋已被打开。袋内装有四团纸巾和一个印有“阿莫西林胶囊”字样的纸盒。四团纸巾内分别包有一个透明塑料密封袋，纸盒内装有一个透明塑料密封袋，五个密封袋内均装有不明晶体。经检查，检查人员利用502熏显法在印有“南方黑芝麻”字样包装袋表面发现嫌疑指纹一枚，并用照相机照相提取该枚嫌疑指纹。检查人员另提取部分痕迹。8.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从郭彦军车中起获的毒品可疑物5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0.8%。9.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证明：涉案毒品均已被依法收缴。10.北京市昌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印有“南方黑芝麻”字样的包装袋表面提取的指纹痕迹与郭彦军左手食指指纹捺印样本是同一人所遗留。11.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对郭彦军所持两部手机（黑色华为牌一部、绿色OPPO牌一部）的鉴定情况。华为手机SIM卡对应电话号码为133XX******，微信昵称为“快乐每一天！”，微信真实名为郭艳芹，支付宝真实名为郭艳芹。2020年4月24日10时41分，该手机收到“三姐”（138XXXX****）的三笔钱款，金额分别为2000元、2000元、600元。OPPO手机SIM卡对应电话号码为180XX******，2020年5月5日9时18分许，该手机与“三姐”（138XXXX****）通话5秒。12.接报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及关于确定犯罪嫌疑人郭彦军的工作说明证明：2020年5月6日，昌平分局禁毒大队在侦办相关案件过程中，发现一叫郭彦军的男子驾驶一辆白色比亚迪轿车（车牌号：冀RXXX**）从四川省遂宁市运输毒品来京，遂于次日开展侦查并立案。2020年5月7日1时许，民警在北京市房山区韩村河检查站将涉嫌运输毒品的郭彦军查获，并从其驾驶的白色比亚迪轿车（车牌号：冀RXXX**）副驾驶座下起获毒品可疑物5包。北京市公安局同日指定该案由昌平分局管辖。13.行车轨迹、ETC交易记录及四川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监控结算中心出具的关于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查询“冀RXXX**”车辆路网通行记录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郭彦军所驾驶车辆速通卡的工作说证明：冀RXXX**汽车，于2020年5月3日20时许从京昆高速离京，途经京昆高速、陕西省渭南市、西安市、汉中市、银昆高速等，同年5月4日19时许抵达四川省遂宁市，同年5月5日23时许离开四川省遂宁市，途经银昆高速、陕西省汉中市、安康市、西安市、渭南市、京昆高速等，同年5月7日0时许从京昆高速进京。14.手机查询记录、通话清单证明：对郭彦军两部手机的号码信息及通话记录查询的情况。180XXXX****未查到底卡信息，133XXXX****客户名称为郭艳芹，该号码2020年5月5日15时02分至08分在四川省遂宁市有多次通话。15.微信交易记录及相关照片等证据证明：“三姐”向郭彦军微信转账的情况。其中，2020年4月1日“三姐”给郭彦军转账2100元；同年4月24日“三姐”分三次向郭彦军分别转账600元、2000元、2000元。16.机动车档案资料证明：比亚迪牌小型汽车（车牌号：冀RXXX**）的情况。该车所有人为郭艳芹，购买时间为2017年11月，办理了车贷，期限三年，每月还款1062.71元。17.毒检送检流程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对郭彦军尿液采用胶体金法检测方法进行检测，该人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18.郭彦军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及郭彦军使用的郭艳芹招商银行账户（6214XXXX********）、建设银行账户（6217XXXXXXX********）的交易信息证明上述账户交易流水的情况。19.视听资料证明：民警抓获郭彦军并起获毒品的经过，与证人海某某、赵某某的证言内容一致。20.租住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郭彦军与李强签订该表，于2019年4月21日租住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讲礼村135号205房间。21.户籍材料等证据证明郭彦军的身份情况。22.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4刑初51号刑事判决及北京市监狱（2016）北团释字第401号释放证明书证明：郭彦军2016年1月15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3.法律手续及相关书证证明：郭彦军被羁押和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4.郭彦军供述和辩解：我被抓后就知道是因为帮一个朋友带毒品从四川遂宁到北京给“三姐”。“三姐”是四川人，住昌平区北七家镇南七家庄村，开一个足疗按摩店。2020年4月下旬，我们一起吃饭时，她问我之前说的在四川遂宁的装修的活想不想去，我说先看看北京这边开工情况。2020年5月3日下午，“三姐”让我去她家，见面后她说四川遂宁那缺人，我如果愿意就赶紧去，还说开车去可报销车费。因北京工地没有开工，我就同意了，当时没说要带东西回来。我做了加油、保养等准备就出发了。当时大概是18时，我从小汤山马坊上的六环高速，按导航走，只在服务区加油。5月4日9时许到了西安，吃点东西就继续出发了。18时许“三姐”发微信问我什么时间到，说四川那个人明天请我吃饭。我在服务区给“三姐”打电话说今天晚上到，她让我慢点，并说到地方再联系，后我又开车出发了。当晚20时许到的四川遂宁，从四川遂宁东高速口出的高速，然后就开车转，吃了东西、买了水等，后在车内睡觉。5月5日7时许，我睡醒后把车停在路边，乘正规出租车到了灵泉寺，在灵泉寺外面的广场上转并联系了“三姐”，她说约的人可能要等到下午或晚上才能见面，还说这个活每天170-180元，我说工资太少，她让我和对方见了面再说。我在附近买了一兜苹果，后开车转并买了一个西瓜，然后就逛、休息。大约22时，“三姐”和我微信视频聊天，问我跟她朋友在哪见面合适，我说也不熟，上午去了灵泉寺，就问她去灵泉寺行不行，她说行，并让我赶紧去，我把视频挂了，打车到了灵泉寺。后我接到“三姐”的视频，她说她朋友到了，好像是穿着一件白色上衣，然后我就在天桥上看，看到一穿白色上衣的人下车了，我问“三姐”该怎么和对方谈工钱，她说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再说，让我先跟对方见一下。我开着视频往穿白色上衣男子的方向走，我们在广场往上走的过道中间见了面，我拿着视频让“三姐”确认，“三姐”说是后就把视频聊天挂了。我和对方男子说“三姐”让我来的，后就跟对方男子谈工钱。对方男子说让我先干着，说干的好工资还会加。我说回去考虑考虑，他劝了两句，我坚持回去，他就托我给“三姐”带东西。我问他什么东西，他说是一个营养品，还说带点水果，我说水果不用了，我中午买的水果还没吃，给“三姐”就行。他就把一东西给我了，是他下车后随手拿的，塑料袋装着，塑料袋口是缠着的。他把东西递给我，我把塑料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个彩色包装，长宽约20厘米，我捏了一下里面是软的。我问他是什么营养品，他说是普通的营养品，我就再没问。对方男子，40多岁，身高1.70米左右，体型偏胖，上身穿白色上衣。我打车回到停车地点，上车后把东西放在了后排座脚底下装苹果的袋子里。把袋子和装西瓜的塑料袋一起放在了副驾驶后面脚踏的位置，然后我打开导航往北京走，当时是5月5日23时左右。回京路上在服务区我把营养品拿出来看了一眼，用手摸了摸，后把东西放在副驾驶座位下面，怕把包装磕坏了。5月7日1时许我返京时，在京昆高速一进京检查站被抓获，民警从我车副驾驶座位下查获了营养品，后经鉴定是冰毒。我当时确实不知道营养品是毒品。我之前没有帮“三姐”以同样手段带过这种所谓的营养品，我们是朋友关系，有经济往来，互相借过钱，此次我帮她带“营养品”没有获利。我的电话号码：180XX******、133XXXX****，微信1昵称“西海情歌!”，微信2昵称“快乐每一天!”，这两个电话号码跟微信号是我本人在使用。涉案车辆车牌号为冀RXXX**，是白色比亚迪F3型，车主是我姐郭艳芹。这车是郭艳芹出资买的，从2018年下半年到现在大多是我在使用。我之前去过遂宁四五次，是个人的事情。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郭彦军曾因犯罪被处以刑罚，仍不思悔改，受他人指使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四川省遂宁市运至北京市，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郭彦军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运输毒品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郭彦军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故判决：郭彦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案扣押物品，依法由扣押机关发还或没收。郭彦军上诉提出，量刑过重。郭彦军的指定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对于认定郭彦军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但量刑过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具体理由：1.辩护人在会见郭彦军时，其明确表示认罪认罚；2.在一审宣判后，郭彦军检举、揭发其他人的犯罪行为，构成立功；3.郭彦军在本案中系从犯；4.起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的社会影响较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后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郭彦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据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认定郭彦军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彦军受他人指使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四川省遂宁市运至北京市，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郭彦军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运输毒品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郭彦军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直至二审期间，郭彦军才承认明知是毒品仍独自驾车运输的犯罪事实，但已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认为郭彦军构成立功的情节，没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郭彦军独自驾车运输毒品，系积极实施犯罪行为；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因公安机关及时破获，一审法院根据依法查明的事实，已充分考虑郭彦军具有的处罚情节，对其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二审法院再予以从轻处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郭彦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根据郭彦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对在案扣押物品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郭彦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齐亚楠审判员  孙 伟审判员  温小洁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 卓书记员  李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