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11民终2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丽英，女，197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年县人，住江西省万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妍，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琳倩，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柴天福，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年县人，住江西省万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妍，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琳倩，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志锋，男，197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年县人，住江西省万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寿，江西正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彭燕，女，198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年县人，住江西省万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寿，江西正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泗彬，男，1989年4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年县人，住江西省万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寿，江西正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丽英、柴天福因与上诉人方志锋、彭燕、彭泗彬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法院（2020）赣1129民初1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丽英、柴天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支付曹丽英、柴天福截至2020年7月8日的利息160万元以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均按月息2分计算）。事实和理由：一、即使如一审判决书所认定的那样，本案曹丽英、柴天福与冯育保的债权转让不成立，曹丽英、柴天福属于法律上无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为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代为清偿，只能向方志锋、彭燕、彭泗彬行使追偿权。那么，由于曹丽英、柴天福代为清偿的时间是2017年3月15日，而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向冯育保借款是需要支付利息的，因此，曹丽英、柴天福依法也应当取得向方志锋、彭燕、彭泗彬追偿利息的权利。原审判决仅支持偿还代偿款2,007,000元，而对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明显属于显失公平的判决。二、原审法院对于本案的案由认定错误，本案应为债权转让纠纷。从曹丽英、柴天福与冯育保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可以看出，债务人对借款本金、利息是明确的，转让的债权也不属于合同法规定的不能转让的债权情形，且依法通知了债务人。债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了是有偿转让，价格是2,007,000元，受让标的为本金200万元及其利息的债权，不是代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偿还债务，不能因债权转让协议中描述了债权转让的前因后果就否认双方就债权转让达成的合意，故本案债权转让协议成立，原审法院将本案案由认定为追偿权纠纷是错误的。方志锋、彭燕、彭泗彬答辩称，曹丽英、柴天福坚持认为本案案由是债权转让纠纷，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债权转让协议中200万元借款的代偿时间是2017年3月15日，冯育保不能于2020年4月29日将已经消灭的债权转让给曹丽英、柴天福，所以本案是追偿权纠纷。按照协议2,007,000元是用于偿还方志锋、彭燕、彭泗彬的债务，导致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与冯育保之间的债权债务消灭，原审对该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购买债权的基础是债权存在。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曹丽英、柴天福诉讼请求，改判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不承担还款责任，或者裁定移送公安。2.本案诉讼费用均由曹丽英、柴天福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与冯育保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是错误的。案涉200万元款项不是冯育保的钱，而是方志锋因经营需要向曹丽英的老公张科敏借钱。鉴于张科敏在万年农商银行上班，不方便直接借钱给方志锋，于是张科敏借用案外人冯育保的名义借钱给方志锋。彭燕认为利息过高遂即转还至冯育保及曹丽英老公张科敏指定的柴天福账户。在冯育保起诉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时，方志锋找到冯育保，其明确表示该200万元不是冯育保的钱，起诉也非其本人意愿。故其与冯育保没有借款的基础，借贷关系也不成立。二、原审法院严重违反“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程序违法。曹丽英、柴天福起诉方志锋、彭燕、彭泗彬的案由为债权转让纠纷，即使在庭审中，主审法官向曹丽英、柴天福释明是否变更案由，曹丽英、柴天福明确表示不予变更，而原审法院却主动变更案由作出裁判，严重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程序违法。三、原审法院主观臆断地认定曹丽英、柴天福属于无法律利害关系第三人，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是完全错误的。事实上，曹丽英、柴天福与方志锋、彭燕、彭泗彬还存有其他经济纠纷，具有一定的法律利害关系，但原审法院却没有查清与本案相关的事实，从而作出错误的裁判。四、本案涉嫌“套路贷”刑事犯罪，请求二审法院裁定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曹丽英、柴天福答辩称：原审判决对于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与冯育保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的认定是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的。第一，从本案一审的证据来看，原审判决认定冯育保与方志锋、彭燕、彭泗彬的借贷关系是有充分证据证明的。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向冯育保出具的借条，冯育保的儿子冯秀丹向彭燕转账的20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冯育保在原审出庭作证的当庭陈述，以上三部分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因此冯育保与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第二，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在其上诉状所述的案涉200万元不是冯育保的资金，是张科敏的资金，是通过冯育保转借给方志锋、彭燕、彭泗彬的主张不能成立。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对于彭燕收到200万元借款的当天受冯育保指示将200万元转还给柴天福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证据，只是其单方陈述。如果没有借到这200万元应该将冯育保的借条收回或者要求冯育保出具收到返还借款的相应手续，但事实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并没有这么做，不符合常理。第三，冯育保起诉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时，方志锋找到冯育保明确表示200万元借款不是本人意愿与客观事实不符。冯育保当天作证陈述了这200万元就是其本人的钱，只不过出借给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是通过张科敏介绍的，出借资金不是张科敏的。起诉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是否是冯育保本人的意愿，对于本案事实的认定不存在影响。第四，原审法院在审理程序上没有违法，不存在违反“不告不理”原则的问题。原审法院对于曹丽英、柴天福属于无法律利害关系的第三人的认定是正确的。方志锋、彭燕在原审提到与曹丽英、柴天福还存在其他纠纷，与本案无关，也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第五，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在上诉状中称的“套路贷”观点是没有事实基础的，是其单方的推论，不能成立。本案属于民事纠纷，与刑事法律规定的套路贷基本特征完全不相符。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方志锋、彭燕、彭泗彬的上诉请求。曹丽英、柴天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人民币，并向原告支付截至2020年7月8日的利息160万元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均按月息2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9日，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经人介绍，向案外人冯育保借款200万元。冯育保通过其子冯秀丹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彭燕的银行账户中转存200万元，以此向三被告提供借款200万元，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当即向冯育保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冯育保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用期为2个月。月利率为5分。今借人：方志锋彭燕、彭泗彬2017年3月9日”。被告彭燕在收到上述借款的当天，向原告柴天福的银行账户转存200万元。柴天福于同年3月15日向冯育保之子冯秀丹的银行账户转存2,007,000元。2020年2月27日，冯育保以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未返还其借款本息为由，具状向本院起诉，要求三被告返还借款200万及支付算至2019年10月8日的利息124万元（此后的利息按月息2分算至借款还清日），对此，被告方志锋通过电话方式向其提出质疑时，冯育保表示起诉不是其本人的意思。2020年4月29日，冯育保与曹丽英、柴天福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协议载明：债务人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于2017年3月9日向冯育保（甲方）借款200万元，冯育保（甲方）将上述债务人向其偿还借款200万元及收取合法利息的权利全部转让给曹丽英、柴天福（乙方）。转让价款2,007,000元（已经支付）。在该份协议的第二条又载明：“甲方（冯育保）认可收到柴天福于2017年3月15日转来的2,007,000元，并认为是柴天福偿还其本人的借款本息。现鉴于乙方（曹丽英、柴天福）同意将上述2,007,000元视为替上述债务人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代还上述借款。”此后，冯育保于2020年5月14日以将本案债权转让给曹丽英、柴天福为由撤回了对方志锋、彭燕、彭泗彬起诉。原告曹丽英、柴天福以受让冯育保对三被告的上述债权为由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起诉，要求三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7月8日的利息160万元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均按月息2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事实焦点为：一、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是否向冯育保借款200万元即他们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若成立借贷关系，冯育保出借给三被告的200万元是否得到了清偿；二、案外人冯育保与原告曹丽英、柴天福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是否成立，若不成立，二原告代为三被告偿还案外人冯育保借款的属于什么民事法律行为；三、关于原告曹丽英、柴天福起诉要求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一、关于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是否向冯育保借款200万元即他们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若成立借贷关系，冯育保出借给三被告的200万元是否得到了清偿的问题。通过审理查明，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于2017年3月9日向冯育保借款200万元。这一事实有三被告出具给冯育保的借条、冯育保通过其子冯秀丹向彭燕转账的银行客户账户交易明细及冯育保出庭作出证所陈述的证言为凭。且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与冯育保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三被告辩称上述借款不属冯育保提供的钱款，不符合案情事实，不予采纳；被告又辩称，彭燕在收到冯育保通过其子冯秀丹转存的200万元后，当天就因受冯育保、曹丽英之夫张科敏的指定，将此款转存入柴天福的账户，以此返还给了冯育保。对此，冯育保当庭作证陈述其没有指定被告将此款转给柴天福，三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彭燕在收到200万元借款的当天向柴天福银行账户就转存200万元是受冯育保指定而为的，且三被告也没有回收他们向冯育保出具的借条或要求冯育保出具收到返还借款的凭条，故三被告的这一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至于彭燕于2017年3月9日向柴天福的银行账户转存200万元现款的原因、动机，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相关权利人可以另行主张。针对柴天福于2017年3月15日向冯育保之子冯秀丹银行账户转存2,007,000元，柴天福陈述此款是用于偿还其本人向冯育保的借款，但在曹丽英、柴天福与冯育保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又载明曹丽英、柴天福同意将此款视为替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代还向冯育保的借款，对此，冯育保在债权转让协议中签名确认，三被告在答辩中也认可这一事实，故冯育保出借给三被告的200万元因柴天福于2017年3月15日向其子冯秀丹银行账户转存2,007,000元而得到了清偿。冯育保与三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从此消灭。二、关于案外人冯育保与原告曹丽英、柴天福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是否成立，若不成立，二原告代为三被告偿还案外人冯育保借款的属于什么民事法律行为问题。如上文所述，原告曹丽英、柴天福于2017年3月15日代为三被告偿还了冯育保的上述借款。因此，冯育保的债权得到了清偿，冯育保与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其不能于2020年4月29日将已灭失的债权转让给二原告。故原告曹丽英、柴天福与冯育保之间不存在债权转让关系。但相对于三被告与冯育保之间借贷关系而言，原告曹丽英、柴天福属于无法律上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其为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代为清偿债务，属于无法律利害关系上第三人代为清偿行为。因此，本案的案由不属债权转让纠纷，应属追偿权纠纷。三、关于原告曹丽英、柴天福起诉要求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如上文所述，因原告曹丽英、柴天福为代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清偿了对案外人冯育保的借款，二原告作为无利害法律上利害关系上的第三人，仅有权在债务人免责范围内求偿。柴天福于2017年3月15日代为三被告偿还了冯育保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7,000元，三被告因此而免除了向冯育保返还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二原告可以在此范围内进行追偿；故二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偿还借款200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二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利息的诉求，应限定在其已向冯育保支付的7,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曹丽英、柴天福代偿款2,007,000元。二、驳回原告曹丽英、柴天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5,600元，由原告曹丽英、柴天福负担12,744元，由被告方志锋、彭燕、彭泗彬负担22,856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曹丽英、柴天福与上诉人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案由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还是追偿权纠纷；2.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是否应支付曹丽英、柴天福截至2020年7月8日的利息160万元以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均按月息2分计算）；3.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与冯育保之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4.原审法院是否违反“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程序违法；5.曹丽英、柴天福是否属于无法律利害关系第三人以及本案是否涉嫌“套路贷”刑事犯罪。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2020年4月29日，冯育保与曹丽英、柴天福虽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但双方对协议中确认的2017年3月15日柴天福转给冯育保2,007,000元作为曹丽英、柴天福代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偿还冯育保200万元借款本息的事实并无异议，故冯育保的债权已于2017年3月15日得到了清偿，冯育保对方志锋、彭燕、彭泗彬的债权从此消灭。因此，2020年4月29日，冯育保不可能将该笔已灭失债权再向曹丽英、柴天福转让，曹丽英、柴天福与冯育保之间不存在债权转让关系。但相对于冯育保与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之间债权债务而言，曹丽英、柴天福属于无法律上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其为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代为清偿债务，可以在代偿范围内向方志锋、彭燕、彭泗彬进行追偿。故本案的案由应为追偿权纠纷。曹丽英、柴天福主张本案案由应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因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故曹丽英、柴天福有权在其代偿范围内向方志锋、彭燕、彭泗彬进行追偿。曹丽英、柴天福要求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支付截至2020年7月8日的利息160万元以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均按月息2分计算）的主张，应限定在其已向冯育保支付的7,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向冯育保借款的事实有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向冯育保出具的借条，冯育保的儿子冯秀丹向彭燕转账的20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冯育保在原审出庭作证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因此，冯育保与方志锋、彭燕、彭泗彬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提出其在收到200万元借款的当天受冯育保指示将200万元转还给柴天福的主张，无证据证明柴天福系冯育保指定的收款人，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提出案涉200万元不是冯育保的资金，是张科敏的资金，是通过冯育保转借给方志锋、彭燕、彭泗彬的主张，只是其单方陈述，并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是债权转让关系还是追偿权关系，曹丽英、柴天福与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在原审庭审中已进行充分的辩论。故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认定本案是追偿权关系并作出相应的判决，并未违反“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程序合法。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提出原审法院严重违反“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以及程序违法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因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在一、二审中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柴天福是冯育保指定的收款人，故方志锋、彭燕与曹丽英、柴天福是否还存在其他经济纠纷，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就本案而言，曹丽英、柴天福系无法律利害关系第三人。另，本案属于民事纠纷，方志锋、彭燕、彭泗彬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案涉嫌“套路贷”犯罪。故方志锋、彭燕、彭泗彬提出本案涉嫌“套路贷”刑事犯罪，请求二审法院裁定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曹丽英、柴天福与方志锋、彭燕、彭泗彬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056元，由上诉人曹丽英、柴天福负担19,200元，上诉人方志锋、彭燕、彭泗彬负担22,8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锐审判员 李 虹审判员 余林娣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