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226刑初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代学,男,1941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县,苗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麻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5月20日被麻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麻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1年1月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田必顺，湖南锦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公诉刑诉[20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代学犯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勇民、检察官助理陈小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代学及其指定辩护人田必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麻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舒代学以麻阳县××墟镇××村修建扶贫项目桥影响其田地以及其曾向村干部反映问题未得到满意答复为由,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多次在修桥过程中阻工、破坏施工设备、使用铁丝锁住羊合垅村委会大门并使用竹竿拦堵进入村委会的道路,辱骂施工人员和村委会干部,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和生产经营活动,造成恶劣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7日12时许,被告人舒代学与其妻子张桃玉持砍柴刀来到修桥现场阻止施工,将施工现场的钢管、模板、扣件等施工设备毁坏、丢弃。 2、2018年12月10日9时许,被告人舒代学与其妻子张桃玉持砍柴刀来到修桥现场阻止施工,将施工现场的钢管、模板扣件等施工设备以及煤气罐、碗筷等生活设备毁坏、丢弃。 3、2019年1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舒代学与其妻子张桃玉持锄头来到修桥现场阻止施工,将砌好的石块用锄头推倒。 4、2019年1月13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舒代学与其妻子张桃玉来到修桥现场阻止施工,辱骂负责施工的被害人曾某1,张桃玉还持石头、木棒打砸被害人曾某1及其驾驶的一辆小货车。后经价值认定,被害人曾某1的小货车修复价值为1810元人民币。 5、2019年4月18日上午,被告人舒代学先使用电线将羊合垅村委会大门锁住,然后又与其妻子张桃玉搬来一张木床放在村委会办公室,阻拦、辱骂村干部,打砸村委会办公室内的电脑和饮水机等设备,影响村干部办公。 6、2019年5月9日上午,被告人舒代学砍来一根大竹竿拦在进入羊合垅村委会的道路中间,阻拦村干部,影响村干部办公。 7、2020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舒代学捡来一些树枝在羊合垅村委会办公室内燃烧,影响村干部办公。 8、2020年5月17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舒代学使用铁钳、 铁丝和竹竿将羊合垅村委会的办公室门锁住,阻拦村干部办公。次日上午9时许,村干部拨打电话报警,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后才将办公室门打开。随后,被告人舒代学被传唤至公安机关。 归案后,被告人舒代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代学为发泄情绪,多次拦截、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并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和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笫(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舒代学已年满七十五周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舒代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但辩称他只有三次到工地阻工，起诉中指控的第四次他没到，阻工的原因是因为修桥会影响他儿子舒易勇的田地。锁了村委会大门、把床抬到村部、堵村委会路、在村委会烧火是因为村委会少给了他扫马路的工资，他房屋被人放火烧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村长田某辱骂了他。 被告人舒代学的辩护人田必顺的辩护意见：1、打人打车行为是张桃玉实施的，到村委会办公室里烧火未影响正常办公不能作为寻衅滋事的行为给予认定；2、施工单位、村委会存在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舒代学案发时知道他人报警而没有离开现场，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舒代学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承认错误，有一定悔罪表现，认罪认罚，且年龄达到七十五岁以上，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舒代学的行为系事出有因，危害不大，并能主动认错保证不再犯罪，可以考虑减轻处罚，建议给予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舒代学以麻阳县××墟镇××村修建扶贫项目桥影响其田地以及其曾向村干部反映问题未得到满意答复等为由,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多次在施工队修桥过程中阻工、破坏施工设备、使用铁丝锁住羊合垅村委会大门并使用竹竿拦堵进入村委会的道路,辱骂施工人员和村委会干部,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和生产经营活动,造成恶劣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7日12时许,被告人舒代学与其妻子张桃玉持砍柴刀来到修桥现场阻止施工,将施工现场的钢管、模板、扣件等施工设备毁坏、丢弃。 2、2018年12月10日9时许,被告人舒代学与其妻子张桃玉持砍柴刀来到修桥现场阻止施工,将施工现场的钢管、模板扣件等施工设备以及煤气罐、碗筷等生活设备毁坏、丢弃。 3、2019年1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舒代学与其妻子张桃玉持锄头来到修桥现场阻止施工,将砌好的石块用锄头推倒。 4、2019年1月13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舒代学与其妻子张桃玉来到修桥现场阻止施工,辱骂负责施工的被害人曾某1,张桃玉还持石头、木棒打砸被害人曾某1及其驾驶的一辆小货车。后经价值认定,被害人曾某1的小货车修复价值为1810元人民币。 5、2019年4月18日上午,被告人舒代学先使用电线将羊合垅村委会大门锁住,然后又与其妻子张桃玉搬来一张木床放在村委会办公室,阻拦、辱骂村干部,打砸村委会办公室内的电脑和饮水机等设备,影响村干部办公。 6、2019年5月9日上午,被告人舒代学砍来一根大竹竿拦在进入羊合垅村委会的道路中间,阻拦村干部,影响村干部办公。 7、2020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舒代学强占村委会办公场所，并捡来一些树枝在办公室内燃烧,影响村干部办公。 8、2020年5月17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舒代学使用铁钳、铁丝和竹竿将羊合垅村委会的办公室门锁住,阻拦村干部办公。次日上午9时许,村干部拨打电话报警,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后才将办公室门打开。随后,被告人舒代学被传唤至公安机关。 归案后,被告人舒代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本案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委托麻阳苗族自治县司法局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舒代学是否适用社区矫正管理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该机构经调查后以被告人舒代学居住条件一般，性格冲动易怒，法律意识不强，监管难度大，其所在居住地村委会不愿意承担监管之责，社会危害性大等理由，建议对被告人舒代学不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物证 竹竿、铁丝、锄头、砍柴刀的照片，证明被告人舒代学在阻工、到村委会拦路锁门所使用工具的物理特征。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舒代学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已年满七十五周岁。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舒代学系传唤至麻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讯问。 （3）报警案件登记表三份，证明麻阳县公安局江口墟派出所2018年12月10日9时许，接到曾某1报警称羊合垅村村民舒代学因村里修桥造成其田地毁坏而阻工;2019年1月12日11时许，接到报警称舒代学夫妇因修桥对其农田有影响要求补偿，又在阻工;2019年1月13日16时许，曾某1报警称其被舒代学夫妇用棍子打了，并把其一台小货车用石头砸坏了。 （4）立案决定书、传证、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10日，麻阳县公安局对舒代学、张桃玉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同日将舒代学传唤到麻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2020年5月20日，再次将舒代学传唤到麻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同日将其刑事拘留。2020年5月26日，对舒代学决定监视居住。 （5）麻阳县江墟镇羊合垅村委会《关于舒代学干扰我羊合垅村正常工作的相关说明》，证明被告人舒代学经常在村中闹事，给村委会带来了极大麻烦，村里无法正常工作，严重影响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身心健康，更令村委会无威信可言，严重影响村委会工作。在修建扶贫项目桥时，多次到工地阻工;2018年11月份，村中召开群众代表大会时扰乱会场秩序;用铁丝将村委会大门锁住;多次在村中道路上抛洒垃圾;2019年4月18日，用铁丝将村委会大门锁住，将村书记舒某2锁在办公室内，在将办公室门打开后，又与其妻子将床搬到村委会便民服务大厅，后经劝说不服，使用垃圾盒打砸村委会饮水机，其妻子则用小锄头打砸办公电脑。 （6）羊合垅村2018年拟脱贫会议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3日上午10时30分开始，江口墟镇政府副镇长胡某、羊合垅村书记舒某2等30人在村委会办公室召开2018年拟脱贫会议。 （7）研究羊合垅村打扫卫生问题的会议记录，证明2019年1月28日，羊合垅村村干部及村民代表共20余人开会研究该村打扫卫生的问题以及舒代学的柿子树问题。 （8）施工合同协议书证明:羊合桥系麻阳县公路管理局2018年涉农资金项目。2018年8月14日，由麻阳县公路管理局发包给湖南佳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 （9）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2018年10月15日，经江口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舒易勇（舒代学的儿子）与施工方曾垂好就羊合垅村新修的二桥桥梁流水影响舒易勇田地的问题达成了协议，施工方同意按照舒易勇的要求修建挡水墙等，双方不得再就此事找对方麻烦。 （10）协议书，证明2016年7月19日舒代学与羊合垅村民委员会达成买卖协议，舒代学同意将舒代保家门口一棵柿子树及四周全部土地，以1000元价卖给羊合垅村民委员会，作为新村部建设用地。 （11）麻阳县司法局(2021)麻阳矫调评字009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舒代学冲动易怒，多次到省、市、县缠访、闹访，村委会不愿意承担监管责任，建议对舒代学不适用社区矫正。 3、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他与他堂弟曾某1一起在××墟镇××村修建扶贫项目危桥改造。该项目工程于2018年8月份启动施工，施工约半个月即9月7日的时候舒代学夫妇就来现场阻工了，理由是修桥改道导致水流直接冲到他们家田里。为此他们给政府反映多次，政府也安排人员过来做工作劝说，最后他们与舒代学的儿子签订了协议，协议签订后舒代学还是多次到现场阻工，导致工程进度推迟了至少三个月，造成混泥土、人力工钱和装备租金等损失共几万元。2018年9月7日，舒代学夫妇来到修桥现场阻工，舒代学不让倒混泥土，还钻进装运混泥土的桶里以此方式阻工。2018年12月10日9时许，舒代学夫妇来到施工现场阻工，舒代学的妻子把工地上做饭的液化气、碗筷等丢弃到桥下小溪里。2019年1月12日10时许，舒代学夫妇来到施工现场阻工舒代学用锄头将刚砌好的石头推进小溪里。2019年1月13日舒代学夫妇到施工现场阻工，曾某1与舒代学的妻子理论，舒代学的妻子用石头将曾某1的车窗玻璃打烂了。 （2）证人舒某1的证，证明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因老村部不能使用，当时他们在村学校办公，一间办公室被舒代学用铁丝和钉子把门钉死了，不让他们进去正常办公，后来村长田某用钳子把铁丝和钉子扯掉了。2018年5月份，他们新村部大楼修建好了，舒代学见状用铁丝和一根竹竿将三间办公室的门锁住了，还将树枝放在门前，不让他们搬进新村部办公，就这样堵了将近ー个月，6月份的时候村长田某才将竹竿和铁丝扯掉。之后，他们在村部召开党员和村民代表大会时，舒代学强行冲进会场大吵大闹，会议被迫中断。 2019年4月18日，他和村书记舒某2、村妇女主任舒四嫌还有麻阳县人民医院扶贫帮扶责任人邓某在村部办公室填写扶贫手册，他出来接完电话返回办公室时，看到舒代学用铁丝钉子把办公室门锁住了，把村书记舒某2锁在办公室里面。随后他们将门打开，但舒代学又把门锁起来，过了十来分钟有人来村部办事，舒代学把门打开，但他讲要搬一张床来办公室。然后舒代学和其老婆张桃玉在村委会走廊尽头搬来一张床抬进办公室，在办公室吵闹。一个小时后，村长田某和扶贫专干田昌喜来了，田某要舒代学不要影响办公，后舒代学就开始骂脏话，田某就将床打烂了，舒代学夫妇就拿着垃圾盒打砸办公室里面电脑和饮水机。后镇政府余书记喊舒代学的儿子舒易良过来了，才将舒代学夫妇劝走。 2019年1月份，全县在创省级文明卫生城市，全村党员在村里打扫卫生，他们在前面把卫生打扫干净后，舒代学夫妇就在后面用锄头把垃圾全部弄到路面上来。 2018年10月13日，江口墟镇副镇长胡某在羊合垅村委会三楼会议室主持召开2018年拟脱贫会议，当时参会人员有30多人，开会途中舒代学夫妇不听劝，强行闯进会场，导致会议被迫中断一个多小时。另外，2019年5月9日，舒代学用砍来的竹子树堵在村部台阶上，还用锄头将台阶边上的泥巴挖到台阶上，还将台阶下面的一块长栏杆护板挡住行人通行。 2018年下半年，村里开始修建扶贫桥，舒代学夫妇以新修的桥改道，导致水流直接冲到其田里为由，要求施工老板补偿钱并且多次到施工现场阻工。为此，政府干部黄某到现场处理几次但舒代学夫妇不听劝，还辱骂黄某。期间，还经过司法所调解，因该田地是舒代学的儿子舒易勇的，施工方便和舒易勇签订了协议，施工方同意在舒易勇的田地边加修一个挡水墙，但后来舒代学又以此为由阻止施工。 2020年5月18日9点多钟的时候，他到村部办公，看到村部办公室门被人用一根竹棒用铁丝缠住门把手横在门上，大家也没有去解开，这时村书记舒某2打110报警，随后舒代学就来了，坐在村部办公室门旁边地板上，过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并问舒代学为什么又把门锁了，他说没有把他的问题解决好所以就锁了，然后民警答应把他问题解决好，他才把门打开。之后，舒代学被公安民警带走了。他听扶贫队长田昌喜说村部办公室的门是前一天晚上就被这样锁起来了，楼梯间的大门也被舒代学用铁丝、布条缠起来锁住。今年，舒代学以此方式还到村部办公室锁门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今年3月份，舒代学在外面捡来些干柴在村部办公室的火盆里面烧火，还把一些干柴堵放在办公室门口，影响村委会办公。 （3）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自2018年2月他来到羊合垅村扶贫以来，舒代学多次到村部闹事，有次还把扶贫工作人员锁在办公室里面，闹得他们在这里扶贫不得安宁，扶贫工作无法正常开展。他们在准备搬进新村部的时候，舒代学砍来几根带叶子的竹竿并用铁丝把竹竿缠住绑在门锁上，一楼楼梯口也绑上竹竿，不让他们进新村部。2018年10月份，他们在羊合垅村部召开拟脱贫会议，舒代学夫妇强行进会场闹事，骂脏话，导致会议被迫中断一个多小时。2019年4月份，舒代学夫妇到村部闹事，舒代学搬来一张床到村部办公室，将办公室门锁上还差点和村长打架。2019年5月份，舒代学用砍来的竹竿堵在进村部的台阶上，还用锄头将台阶边上的泥巴挖到台阶上，并把台阶下面的一块长栏杆护板抬到台阶中间，不让行人通过。这次舒代学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派出所，第二天又回家了，其老婆便来到村部水泥坪里骂了半小时脏话。2019年9月12日9点多钟的时候，他村扶贫队长田昌喜、扶贫队员邓某、村长田某、大学生村官龙婷婷等人在村部一楼办公室商量扶贫搬迁户拆旧工作，舒代学拿来一张公安机关的传唤证要他们在上面签字，他们不同意，舒代学夫妇就在村委会骂脏话，其老婆一直在村部骂了半个小时脏话，严重影响他们正常办公。 （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舒代学因其和兄弟间历年的家务事，以及十多年前把老村书记舒长顺手打断被关进看守所并赔偿了一万余元钱等事情，总认为政府部门处理不公，为此总是找历届村干部麻烦。舒代学用铁丝和钉子将他们羊合垅村委会办公室门锁了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当时村部办公室还在村学校，舒代学用铁丝和钉子把办公室门钉死了，他们村干部不能进去正常办公，他们想把铁丝和钉子拆掉，但舒代学讲谁去拆就与谁拼命，7天之后，他就用钳子将铁丝和钉子扯掉了。第二次是2月份的时候，那时新村部已经修建好了，舒代学见状就用铁丝和长竹竿把新村部三间办公室门捆在一起锁住了，还在办公室门前堆放树枝和垃圾，不让他们搬进新村部办公室办公，维持了将近一个月，直到6月份的时候他才将竹竿和铁丝扯掉。事后有一次，他们在新村部办公室召开党员和村民代表大会，舒代学强行冲进会场，并大吵大闹，造成会议被迫中断一个多小时，第三次是2019年4月18日，他们村支两委干部在办公室填写扶贫表格，舒代学来村部要求他们村干部证明新修的扶贫桥占有其水田，但他们不肯出证明，他就要他们出去不准他们办公，随后没有等村支书舒某2出来就用电线将办公室大门捆住了。之后，他与扶贫队长田昌喜有事外出，途中田昌喜接到政府余书记的电话讲舒代学把床搬进村部办公室来了，他们便返回到村部，他看到舒代学搬了一张床在村部并躺在床上，便与舒代学发生争吵，他就随手拿一张长凳将舒代学搬来的床打烂了，舒代学就捡起一个铁皮垃圾盒朝村部饮水机砸了一下，舒代学的老婆张桃玉当时手里也拿着一把小锄头，但有无打东西不注意，随后舒代学夫妇被其小儿子舒易良劝说回家。 2018年下半年，村里修扶贫桥，刚施工不久舒代学夫妇就以新修的桥改道导致水流直接冲到其田里要求补偿钱，为此多次到施工现场进行阻工，修桥的曾老板也无奈多次向政府反映，江口墟政府党委委员黄某到现场处理过几次，但舒代学夫妇不听劝阻，还对黄某进行辱骂。因舒代学夫妇阻工，预计2018年柑桔成熟时修扶贫桥工程就要完工，但阻工导致工程进度缓慢直到2019年3月份才完工。 （5）证人舒某2的证言，证明舒代学因其和兄弟间历年的家务事，以及十多年前把老村书记舒长顺手打断被关进看守所并赔偿了一万余元钱等事情，总认为政府部门处理不公，为此总是找历届村干部麻烦。舒代学用铁丝和钉子将他们羊合垅村委会办公室门锁了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夏天的一天，当时村部办公室还在村学校，舒代学用铁丝和钉子把办公室门钉死了，他们村干部不能进去正常办公，他们想把铁丝和钉子拆掉，但舒代学讲谁去拆就找谁麻烦，持续6、7天之后，村长田某就用钳子将铁丝和钉子扯掉了。第二次是2018年5月份的时候，那时新村部已经修建好了，舒代学用铁丝和根长竹竿把新村部三间办公室门捆在一起锁住了，还在办公室门前堆放树枝和垃圾，不让他们进新村部办公室办公，这样拦了将近一个月，直到6月份的时候村长田某才将竹竿和铁丝扯掉。事后有一次，他们在新村部办公室召开党员和村民代表大会，舒代学强行冲进会场，并大吵大闹，造成会议被迫中断一小时，当时副镇长胡某才开始讲话就被迫中断，后来大家将其强行拖出会场。第三次是2019年4月18日，他和会计舒某1、村妇女主任舒四妹在村委会办公室填写扶贫手册，舒代学在村部吵闹，要他们出去不准他们办公，随后没有等他出来就用电线将办公室大门捆住了。之后，舒代学夫妇搬了一张床在村部躺在床上。之后村长田某与扶贫专干田昌喜回来，田某与舒代学发生争吵，田某将舒代学搬来的床打烂了，舒代学夫妇捡起一个垃圾盒砸村部饮水机和电脑。随后，舒代学夫妇被其小儿子舒易良劝说回家。 2018年下半年，村里修扶贫桥，刚施工不久，舒代学夫妇就以新修的桥改道导致水流直接冲到其田里要求补偿钱，为此多次到施工现场进行阻工，修桥的曾老板也无奈多次向政府反映，江口墟政府党委委员黄某到现场处理过几次，但舒代学夫妇不听劝阻，还对黄某进行辱骂。因舒代学夫妇阻工，导致工程进度缓慢直到2019年3月份才基本完工。 （6）证人舒四妹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8日上，她与村书记舒某2、会计舒某1在办公室填写扶贫表格，中午时分舒代学喊道你们出来吗他要关门了然后她与舒某1就出来了，但舒某2在办公室里面，舒代学就用电线将办公室门把手锁住了，当时舒代学的老婆也在旁边骂。捆好后，有人来找村支书舒某2办事，就把锁门的线扯掉了。半小时后，舒代学搬来一张床放在办公室里面，并且拿着棉絮放在床上睡觉。之后，她到政府交表格去了，后来听说舒代学夫妇在办公室砸东西。还听说村里修桥的时候，舒代学夫妇也拿着柴刀到施工现场多次阻工，和施工老板吵架。 （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8日他来到××村××村扶贫。2019年4月18日中午，他正在村委会办公，舒代学夫妇拿着塑料绳子将办公室门锁住了，锁之前他就走出来了，但村书记舒某2还在办公室里面。之后，有人来找村书记办公，经过村干部劝说，舒代学将门打开了。随后，舒代学搬了一张床到村委会室里面，并且拿着被子在办公室睡觉，村干部劝说后，舒代学与村长田某就吵起来了，田某就拿着木棒将舒代学搬来的床打烂了，舒代学的老婆拿着垃圾盒砸饮水机，舒代学也好像拿了个东西在砸办公桌及电脑。后经镇政府、村干部、扶贫工作人员以及舒代学的儿子劝说，舒代学才回家。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舒代学夫妻系羊合垅村四组的村民，经常在村里无事生非，只要村里搞建设就要到施工现场无理取闹阻工。村里的危桥改造工程由于舒代学夫妇阻工，原本预计2018年年底完工，直到2019年3月份才完工。他在微信上看到舒代学强行爬进修桥的混凝土漏斗里面，阻止施工队伍正常施工，但具体情况他也是听说的。还有就是2018年10月份，他们村里组织村民、党员代表和村干部在村部开会，政府胡镇长在村部组织有关脱贫会，舒代学夫妇强行冲进会场，在会场大吵大闹，使他们无法正常开会，会议被中断2个时。（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的一天上午，他作为驻村领导参与并主持召开羊合垅村脱贫评议大会，刚开会不久，舒代学就冲击会场讲没有把他问题解决好就不能开会，他们劝说无果，导致会议被迫中断一个多小时，后来经过其儿子舒易良在电话里面劝说20多分钟，舒代学才离开。羊合垅村干部给他反映过，说舒代学多次用铁丝之类的东西将办公室门把手捆住，导致门打不开，还到办公室砸办公用品，还将竹子枝叶等挡在××村道的道路上，影响通行，影响村部正常办公。他听分管羊合垅村修桥工程的党委委员黄某以及村干部讲舒代学到修桥施工现场阻工四五次，理由是修桥现场附近有块田是舒代学的，他说修桥之后溪水会冲坏他田地，但修桥现场修建了拦水坝，还签订了协议，但舒代学对所签订的协议反悔了，又去阻工。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他自2016年以来就分管江口墟镇政法工作，村里有事都会向他汇报要他出面调解，就舒代学夫妇到村里等地方多次闹事的事情也进行过调解。2019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舒代学夫妇到他办公室反映村里修桥占有他们家田地以及他们夫妇打扫村里卫生而村干部没有付工资的事情。当时他带领综治办主任唐伟一起到了羊合垅村部，召集村支书舒某2等村干部调解处理这些事，但没有调解好，他就和唐伟返回办公室了。中午的时候，余书记打电话讲舒代学搬了一张床到村委办公室，随后他们与舒代学的儿子舒易良一起赶到羊合垅村部。他看到舒代学在村部办公室一张床上，他与舒易良等人就劝说舒代学，这时村长田某将舒代学搬的床打烂了，舒代学就拿着塑料桶砸村委会办公室电脑显示屏和办公桌，其妻子张桃玉拿着垃圾盒在砸饮水机，最后被儿子舒易良劝阻。 舒代学夫妇到羊合垅修桥工地阻工至少有四五次，每次阻工他都参与处理。印象最深的一次是2018年年底的一个星期五下午，派出所所长黄雨高给他打电话讲舒代学夫妇到修桥施工现场阻工，随后他带领唐伟来到施工现场，看到舒代学夫妇各自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挡在三辆装满水泥的罐车前面不让施工，说桥梁的设计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后经劝说，施工方同意将这三车搅拌好的水泥倒入其他地方，减少损失，将车开走后，舒代学夫妇才回家。其他几次处理阻工的过程记不清楚了。还有就是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村道扩宽工程，修建到距离舒代学家约三十米远的时候，舒代学手里拿着斧头站在挖掘机前面阻止施工，理由是以前修村道毛坯路的时候，有石头掉到他家田里没有清理干净。还有就是2018年要过年时，村干部在打扫村道路，舒代学夫妇将打扫干净的村道，用锄头把垃圾弄到村道上面。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期间，他们村部在村小学一间办公室临时办公，当时为了重建村部，村民商议在村小学旁边新建新村部，当时所选取的位置旁边有三、四平方空地是舒代学、舒代保、舒代伍三兄弟的，而且地上有两根柿子树，后来他与村长田某与舒代学商量，最后谈成以1000元钱购买其所拥有这块土地的三分之一的份额，舒代学同意，并且他们签订了协议，田某也替村里垫付了这1000元钱。但最后舒代学反悔，不同意卖这两棵柿子树，也不把这1000元钱退还给田某。之后，舒代学的弟弟舒代保在旁边建房，舒代学又以2000元钱的价格将那个柿子树及土地卖给舒代保。 4、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明羊合垅村危桥改造项目工程是2018年8月18日正式启动施工，施工约半个月时间舒代学夫妇就来阻工了，理由是修桥改道导致水流直接冲到他们家田里，经多次解释还向政府反映，政府也派人过来进行劝说，但舒代学夫妇仍然继续阻工，之后经政府调解他们与舒代学的儿子舒易勇就如何施工签订了协议，但舒代学夫妇之后又反悔了，继续阻工，导致工程进度延期，还有工地材料无法装运产生的转运费用等各种损失约几万元。他记得并且拍摄有视频的阻工情形有如下几次:第一次是2018年9月7日12时许，舒代学夫妇各自拿着一把镰刀来施工现场阻工，他们夫妇把刚装上的模板、钢管、扣件等拆卸丢到溪水里。第二次是2018年9月21日中午，舒代学夫妇来到施工现场阻工，舒代学钻进装运混凝土的漏斗里面以此方式阻工。第三次是2018年12月10日9时许，舒代学夫妇又来施工现场阻工，舒代学站在旁边阻工，其老婆则拿着一把柴刀，将模板、钢管、扣件等丢到溪水里，将做饭的液化气、碗筷、煤气罐等也推到溪水里。第四次是2019年1月12日10时许，舒代学夫妇来到施工现场阻工舒代学用锄头将刚砌好的石头推进溪水里。第五次是2019年1月13日下午3时许，舒代学夫妇来到施工现场阻工，舒代学的老婆站在挖掘机前面阻工，他气不过就骂了一句，舒代学夫妇认为他骂他们脏话，舒代学的老婆就拿起一根竹竿朝他乱打，打在他头部和肩膀位置，他抓住她的竹竿不放手，她就捡起石头朝他乱砸，然后他准备开车走了，她就用石头砸他的车，将车子前挡风玻璃左侧、左后门玻璃砸烂，车身还有不同程度受损。之后他到更换玻璃花费730元，其他维修费用预计还要2000元。他头部、肩膀、手臂被舒代学老婆用竹竿打伤。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舒代学的供述，证明从2013年开始，他负责打扫他们村里的马路，一开始每年有800元工资，但到了2017年年底的时候，他只拿到了225元工资，他多次到村里反映，也找到驻村扶贫干部反映，但都没有结果。之后，村里扩建村道，在施工过程中用挖机挖土的时候和他们三户人家发生了纠纷，当时村长和书记要强行挖他家门口的土，他就和他们吵起来了，但还是把他家旁边的土强行挖了，作为村道使用，他多次向上级部门反映，但没有人处理过。他认为村干部欺负他们老实人，他们处理问题不公平，而且还威胁他，他气不过，他就去锁村委会大门。 2019年4月份的一天，那天上午江口墟镇的黄镇长带人到村部处理问题，当时他和他老婆张桃玉也在村部，村长黄胜国骂他，他们就吵起来了，他把他推出去了，然后他就和他老婆回家把床抬到村部来了，他还与村妇女主任讲你出来吗他要搬床进去了。然后，他和他老婆张桃玉就把床搬进了一楼办公室里面。当时，村长把他的床打烂了，还说是他孙子要他打烂的。他看到床被打烂了，他和他老婆张桃玉就和他们吵起来了，而且还开始打办公室里面的东西了。他拿板凳的凳腿打办公桌上的东西，具体打烂哪些东西不清楚。 2019年5月9日，他路过村部的时候看到有三个人在打扫马路，他们讲是村干部安排他们来打扫的，而且还是100元一天，他气不过，就去找村书记和村长，当时村书记不做声，村会计舒某1就讲是村里安排其他人打扫的，还告诉他以后不要他打扫马路了。他就从家里拿了一把刀，砍了一根竹子放在村部前面台阶上面，然后就离开了。他认为村里没有经过他同意就不让他打扫马路了，事先也没有和他通气就安排其他人，他觉得不合理就去堵路了。 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他一个人到村部，问村部把他之前反映的问题处理得怎么样了，当时村长就开始骂他，他气不过就拿了一根竹竿和一卷广播线把村委会大门锁上了，然后就离开了。他多次到政府反映问题，但村干部一直不处理，而且村长还威胁他，他气不过就把村委会大门锁上了。 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村里和施工老板签订协议维修桥梁但施工老板不顾及他的利益，桥洞不肯改方向，对他的稻田有很大影响，施工方不按照协议施工。他和他老婆张桃玉就去找施工方理论，但施工方老板态度不好，他老婆张桃玉气不过就跑到工棚里面把煤气罐扔到外面去了，他当时也在现场，但他没有动手后被人劝开了。2019年年初的时候，修桥的施工老板不按照协议施工，他和他老婆张桃玉到现场找老板理论，老板骂他老婆，他老婆就拿石头去打老板的车，把他的车玻璃打烂了。 2020年5月17日的上午，他一个人到村部反映问题，村书记舒某2、村长田某、会计舒易刚都在，但他们都不做声。他就讲如果不处理他下午就把村委会办公室门锁起。于是到了下午6点多钟的时候，他从家里拿了几根铁丝、一把钳子和一根长竹竿来到村部，用铁丝把长竹竿缠起来，再用钳子拧紧，以此方式把村部办公室门锁起来了，然后就回家了。今天上午，村扶贫干部田队长来上班看到门被锁了，就问他为什么锁门，他就要求他们把他反映的问题处理好，他们在村部坪里没有人敢去开门。直到上午10点多钟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来了才把办公室门打开，之后他就被带到派出所来了。 他锁村部办公室门的原因是:第一，村长田某强行拿了他养路的钱，还骂他脏话。第二，2018年他们村修扶贫桥的时候把他农田毁坏了但没有补偿，之后他与他老婆张桃玉一起到修桥现场阻工，但之后也一直没有解决好。第三，2019年大年三十晚上，他房屋被人放火烧毁了，他怀疑是村长田某所为，他要求村里和镇政府给他重新修好房子并赔偿他的损失，但也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他向江口墟镇政府、麻阳县纪委、怀化市纪委都反映过这个情况，但他们给他的回复以及解决方式他觉得都不能满他的意，所以他就要锁门，要他们给他解决。 之前修新村部的时候，他有根柿子树在村部路边，村里要求他把柿子树砍掉方便行路，还经过当时的村书记陈某和村长田某签订了协议，由田某付给他1000元钱。但是，后来那个地方不是修建村部，而是给舒代保修建房子，他俩关系特别僵，他就不同意砍柿子树，而且他也不同意把那1000元钱退还给田某，因为他们没有履行协议，他们骗他，他还要问村书记陈某和村长田某他们每人再付给他1万元钱。至于田某讲他扣掉他养路钱的原因是他不同意砍掉柿子树，也没有退还给他1000元钱，他才扣掉的。 2020年过年后的一天，他在羊合垅村村委会办公室向村干部反映问题，村干部离开后，他看到办公室没有炭了，他就到旁边找了一点柴到办公室烧柴烤火，但这天他没有锁村部办公室的门。 6、鉴定意见 麻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麻价认定函（2019）第9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曾某1被损坏的小货车修复价值1810元人民币。 7、现场勘查、指认、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辨认，被害人曾某1能够准确的指出照片列表中的3号系多次阻工的舒代学；指出照片列表中的6号系在羊合垅村危桥改造施工现场阻工的舒代学的妻子张桃玉。 （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5月14日侦查员依法从曾某1手机内提取了曾某1拍摄的舒代学夫妇阻工的视频和照片。 8、视听资料 光盘三张及相关视频截图和照片，证明讯问被告人舒代学的过程以及舒代学在羊合垅村危桥改造施工现场阻工、拦阻村委会道路的过程。舒代学手持砍柴刀、锄头阻工的照片;舒代学拦堵羊合垅村委会大门及进入村委会道路的过程，其中有舒代学用竹竿、铁丝、布条锁住大门，用竹竿、木板拦进入村委会道路，用树拦堵村委会大门的照片。 针对被告人舒代学及其辩护人田必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田必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打人打车行为是张桃玉实施，到村委会办公室里烧火未影响正常办公不能作为寻衅滋事的行为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舒代学伙同其妻子张桃玉在2019年1月13日下午3时许一同来到修桥现场阻止施工,辱骂施工人员,张桃玉还持石头、木棒打砸被害人曾某1及车辆；强占村委会办公场所，并在办公室内燃烧树枝事实存在，证明舒代学发泄情绪、无事生非的主观心态。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田必顺提出的施工单位、村委会存在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 经查，施工单位在施工过程中，涉及到的责任田系被告人舒代学儿子舒易勇承包，且在舒易勇经调解已与施工单位达成协议的情况下，仍然无事生非多次阻扰施工；被告人舒代学认为村里扣了他扫马路的工钱，系因为村长田某个人给舒代学垫付了1000元，舒代学拒不退还，田某私自扣了舒代学500元工钱，舒代学以此为借口，在村委会道路上设置障碍、锁村委会办公室门、强占村委会办公场所、打砸办公设备。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田必顺提出的被告人舒代学案发时知道他人报警而没有离开现场，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舒代学作案时知道他人报警而没有离开现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4、关于辩护人田必顺提出的被告人舒代学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承认错误，有一定悔罪表现，认罪认罚，且年龄达到七十五岁以上，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舒代学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承认错误，且犯罪时年龄已达到七十五岁以上，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5、关于辩护人田必顺提出的被告人舒代学的行为事出有因，危害不大，并能主动认错保证不再犯罪，可以考虑减轻处罚，建议给予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舒代学认为村里修桥会对其儿子舒易勇的责任田造成影响以及认为村里扣了他的工钱，均不能成为其多次到修桥工地采取毁坏施工器材、丢弃施工人员生活物品、拦阻施工车辆运输等方式阻挠公益工程施工，以及在村委会道路上设置障碍、锁村委会办公室门、强占村委会办公场所、打砸办公设备的正当理由。但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承认错误，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代学为发泄情绪,多次拦截、辱骂他人,阻挠公益工程施工，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并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和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舒代学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舒代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和减轻处罚。被告人舒代学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应减轻处罚。结合全案事实，鉴于以上综合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被告人舒代学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五）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舒代学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键 人民陪审员  滕利民 人民陪审员  滕昭良 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 法官 助理  赵 芬 书 记 员  李梦娜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