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6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华，男，汉族，1965年9月21日出生，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经商，户籍地河南省淮阳区，住淮阳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13日被淮阳区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12月28日被淮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淮阳区看守所不予收押，于2020年12月29日被淮阳区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俊伟，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华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6日作出（2019）豫1626刑初69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方华不服提出上诉，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20）豫16刑终21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20年11月17日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华犯诈骗罪。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豫1603刑初49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方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合同诈骗罪2003年至2004年，被告人方华以虚构的“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虚假资质，承接了淮阳县教育路建设工程，因当时县政府资金短缺，决定以地抵工程款，将位于新星路与教育路的2004002-05号宗地（约14亩）使用权出让给方华虚构的“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2004年9月28日，方华将该宗地其中的约4亩卖给黄某，并与黄某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后于2004年10月至2006年12月，方华又将该宗地（含已转让给黄某的4亩）进行分割多次转让给李某1、张某1、苏某、秦某、李某2、于某1、张某2等10余人（户），并与受让人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收取受让人土地转让金83.8万元（仅包含被害人提供合同及证明部分）。2017年3月1日，方华注册成立了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整体受让了“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该宗地使用权。后被告人方华又将该宗地转让给他人。2019年2月18日张某2向淮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淮阳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2004年9月3日吴某1向方华交购买土地款5.8万元；2004年9月张某2向方华交购买土地款6万元；2017年10月，方华通过黄某退还吴某110万元。2019年4月25日之前方华通过方某退还张某2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方华户籍证明、2017年因拒不执行判决被淮阳县人民法院逮捕在逃后撤销的记录以及2011年12月因诈骗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的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说明。（2）被害人李某1、张某1、苏某等人反映材料。证明：被害人与方华在2004年左右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并支付了转让费，方华不按合同约定办理土地过户手续。被害人为此事多次去淮阳、北京多地上访。方华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土地又转让给别人，未与被害人解除合同，故意隐瞒土地再次转让行为，致使被害人合法权益受到侵害，要求追究方华合同诈骗罪的刑事责任，并按照合同内容履行义务。（3）收款收据、买卖土地合同。证明：方华收土地转让款樊某35万元、郭原辰5万元、李某26万元、高某（高崇峻）5万元、徐某5万元、苏某8万元、于某16万元、秦某7万元、樊某23万元、梁勤8万元、李某111万元、樊某13万元、张某26万元、吴某15.8万元，共83.8万元。（4）淮阳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建星小区土地征用及开发组装的实施意见、淮阳县2003年第一次城市规划建设联席办公会议纪要。证明：建星小区五条路及给排水设施的开发建设，以地顶工程款，由开发商垫资修路，按市场价格划出同等价值的土地，冲抵工程款。（5）淮阳县人民政府淮政文【2005】53号文件、淮阳县国土资源局淮国土资【2005】40号文件、拍卖土地成交确认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5007出让宗地图、被害人补充侦查申请书及提供的证明材料、上海远东国际桥梁建设有限公司的相关档案材料、淮阳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出资情况表、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归档记录表、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证明：上海远东国际桥梁建设有限公司1993年法人代表为朱志豪、2000年以后为苏红霞、2002年以后为莫俊。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未查到的登备案信息，也与上海远东国际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无关，属方华虚构的公司。方华以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虚假资质拍得新星路与教育路的2004002-05号宗地（约14亩）的使用权。2017年3月1日，方华注册成立了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整体受让了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该宗地使用权，后方华又将该宗地转让给他人。（6）淮阳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变更决定、股权转让协议、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及股权转让情况。（7）2004002-05号宗地图、土地转让协议书及位置图、买卖土地合同、淮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供涉案土地绘图证明：该宗地2004年9月28日方华以1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黄某4亩；2004年9月份至2006年12月份，方华又多次分割卖给李某1、苏某、李某2等人。2、证人证言（1）程某证言：当时方华承建的新一中前面的教育路，县里没有钱支付给方华，就用新一中东侧的土地抵偿方华的工程款了，我在土地储备中心，土地抵偿的相关手续是经我办理的，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方华。方华获得土地后说想把土地转让出去，我认识有个需要购买土地的黄某，就介绍他俩认识了。后经商谈，方华从县政府手中获得土地的一部分转让给黄某，具体多少土地、多少钱我都记不住了。方华和黄某签订的有土地转让合同，我在场作为见证人签字了。当时方华将该宗地一部分卖给黄某，其他土地的情况我不清楚。黄某是怎么支付给方华的土地款，我也不清楚。（2）张斌证言：我在税务局退休后买了一辆大众2000黑色轿车，方华当时租赁我的车让我拉着他办事。方华在教育路和新星路交叉口有一片地，一天我拉着方华走到这片地，我和方华在地边停留了一会，碰巧徐某路过，看到我互相打个招呼，聊了几句。我向徐某介绍了方华，他们俩就这样认识了。没有过多久徐某和方华在商城东南茶楼签订了买地协议，我知道当时徐某交了5万元钱，其他我就不知道了。（3）方某证言：2004年，我哥方华修教育路时，政府用修教育路的工程款抵的这宗地。2017年，方华外面欠的钱太多，当时我和黄某是邻居，知道他有经济能力，我哥让我找他商量把地卖给他。经过商议，决定以120万元一亩卖给黄某，我和我哥在润德酒店和他签订的买卖合同，当时就我们三个人在场，共卖给他10亩地，一共1200万元。分了五六次付的，有现金、转账、实物抵的。陆续付的现金有300多万元，还有用黄某在淮阳县西关风华新时代的房子，抵账给我哥一部分，有门面房、商铺、住宅、具体多少房子我记不住了，用房子抵的有900万元左右。方华欠方东的钱，方华用风华新时代的房子抵给方东价值370万元左右的房子，又给方东100多万的现金，共500万左右，剩下的还抵给建设局的刘刚，价值120万元的两套住宅。现金方华还给四通镇的孔德云大概100多万元，具体多少我记不住了。2017年成立的恒祥公司，法人方华，股东有我、于兵、皇行军，这是个空壳公司，想开发房地产生意结果也没有干。因为方华欠的账多，方华就把公司连地卖给黄某了，公司也过户给黄某的妻子韦某了。方华安排我退了三家的钱，给张某2退11万元，给代正运退了10万元，给吴某1退了10万元。（4）黄某证言：2004年8月左右，我通过土管局程某认识的方华，决定买方华4亩地。我和方华签订了土地买卖协议，买4亩地一共110万元。当时方华的土地手续不全，他承诺我一年后手续办好。期间我多次找方华要地，他一直推脱。我没有说过让他退钱。我和方华的协议在方华那，我分两次给的现金共110万，方华打的有收据。买地之后，方华给我借过好几次钱，大概有300万。2017年5月份，方华和他兄弟方某又来找我借钱，又说还有10亩地卖给我，120万一亩，共1200万。我一共付给方华840万元，还有方华借我的300多万抵账。借据和卖地协议我都给方华了。第二次卖地付款方华、方某兄弟俩都知道，都是一起来拿的钱。当时因为方华的远东路桥公司不具备开发资质，方华就成立了恒祥公司。后来因为要账把我也加入股东了，土地变更后恒祥公司法人变更为我妻子韦某。大概是2017年10月份，方华的弟方某委托我去和吴某1谈这个事，我和吴某1协商好，我给了吴某110万元，他没有打条，把方华给吴某1出具的一张收款收据5万元、一张收到条0.8万元，两张条交给我了，这两张条我交给方某。10万元是方华委托方某出的钱，都喊他方老三，我给吴某1钱的时候，确定就是2017年10月份。（5）韦某证言：买方华地的事情都是我丈夫黄某办理的，我不清楚。我丈夫黄某买过地之后就过户到我的名下了，我只是法人身份，后来县里面统一开发的。“恒祥房地产有限公司”我只是个法人身份，其他都是我丈夫黄某办理的，我也没有问过。买方华的地时间长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块地的位置在教育路与新星路交叉口那个地方，其他记不清了。面积我听黄某说的先开始买4亩地，后来买了10亩地，最后县里又收走统一开发了，俺亏了好多。买的是门面房还是宅基地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买地付的钱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是黄某办理的。这块地方华重复卖给别人我也不知道。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樊某1陈述：2004年10月14日，我买的方华在教育路和新星路交叉口北侧第一号门面地，我当时给方华3万元，没有付全款。约定好等方华把地的手续办好后再交剩余的钱。2018年9月份我看到地被围起来了，才知道方华卖给其他开发商了。现在也不知道又卖给谁了。我买地之后，手续一直没有办成，期间我多次找方华，他都是说“快了，再等等”。2017年过了春节以后，就联系不上方华了。我二哥樊某2也买了地。（2）被害人樊某3陈述：我和方华签过合同以后，他说两三个月手续就办好了，后来一直推，后来就找不到他了。我先买的一号地方华转卖给徐某了，后转卖给苏某，又转卖给黄某。（3）被害人李某2陈述：我是2005年2月6号买的方华的地。具体位置在教育路与新星路交叉口，南邻教育路、东邻、东邻代正运、西邻包国营、北邻过路。买这块地的是门面，总共是11万元，已付给方华6万元钱。2004年11月l6日付款l万元，l1月17日付款5万元，都是现金付款，2005年2月6日签订的合同时是张某2介绍的。2018年八九月份动工时我才知道方华把买的这块地重复卖给别人了。买方华的这块地后，手续一直没有办成，期间我多次找过，方华电话不接，见到他时，方华都说“人家咋办咱咋办”。这期间方华没有找过我和我丈夫商量过退买地钱。也没有委托中间人找我们商量过退地钱。这块地在开发之前没有人告知或商量过。这块地在我买之前有没有被其他人买过我不知道。2018年就开始找，一直找不到他。（4）被害人张某1陈述：2005年3月1日，我以13万元的价格购买方华位于教育路路北的一块地，我先缴付了方华8万元的预付款，与方华签订了买卖土地合同。2018年我发现这块地被围起来了，然后我与方华联系不上了。期间我多次找过方华，然后电话也打不通了。方华没有退钱给我，也没有商量退钱的事。这块地在开发之前也没有人找我告知或商量过。这块地在我买之前有没有被其他人买过我也不知道。（5）被害人高某（高崇峻）陈述：2004年10月9号买的方华的地，交了5万元钱，总价记不住了。这块地的具体位置在教育路与新星路交叉口西北角第三号地块。面积是东西宽1O．5米，南北长22.5米。买的是宅基地。买这块地的前后左右邻居都是谁我不知道。买这块地付给方华5万元钱。当时是樊某2给我介绍的买这块地。方华把卖给我的这块地又转卖给谁了我不知道。期间我也没有找方华要过地钱。方华没有找过我商量过退买地钱。这块地在开发之前也没有人找我告知或商量过。这块地在我买之前有没有被其他人买过我也不知道。（6）被害人徐某陈述：2006年5月10日，我经朋友介绍，与方华达成口头协议，方华以10600元价格卖给我三间地皮，让我预付定金5万元，等手续办完之后，再补交余款。我给方华5万元现金，签订了合同，我的是新星小区最东侧路北1号。后来一直盖不上房子，我们多次找方华，一直推诿。最近发现地被圈了，最后打听到有人要开发，我联系不上方华，他就失联了。后多方打听，方华已经将该宗地于2017年5月18日卖给了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法人先是韦某（黄某妻子），后改为王俊丽。（7）被害人苏某陈述：2016年方华说他想把几块地皮转手，我们去看了之后，和方华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合同，土地号2004002-5号宗地，合同内容：总地价16万，支付8万元现金，方华给我们办理好土地使用证，房屋建筑许可证之后再付清余款。当时方华出示了该地的规划图、县里会议纪要、实施方案。签订合同之后，我们经常去找他，他一直推脱，2017年2月以后他就失联了。我后来才知道这块地方华转卖给徐某了，又转卖给黄某。（8）被害人于某1陈述：2005年9月15日，我在方华家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地皮价格为13.5万元，先交6万元，他打了一张收款收据，约定好办好土地使用证等手续后再交尾款。之后，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我们催了他好多次。期间找方华，他说是政府原因，之后电话他不接了，现在找不到他。现在听说他把地转让给黄某了。（9）被害人秦某陈述：2004年10月22日，我认识了方华，和他达成口头协议，他以11万的价格卖给我三间地皮，我先预付7万元，余款土地手续办好后付清。我一共分三次给方华7万元，我与另外几家张某2、吴某1等以抓阄的方式确定了每家门面的具体位置，并到地块指认，分别签订了合同书。后来手续一直没有落实，后来发现地有人要开发，联系不到方华，已经失联了。经多方打听，方华将该宗地与2017年5月18日卖给了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法人先是韦某、后改为王俊丽、现公司股东是方某、韦某、于兵、皇行军。（10）被害人张某2陈述：我和方华原来是邻居，方华因为修路资金短缺，找到我说县里以地顶工程款，看有没有亲戚要门面房，先给他筹点钱急用。吴某1、李某2、代正运几人是我介绍去买地的。樊某3三兄弟的父亲樊海清（已故）找我了解过方华的情况，朱建民也找我了解过方华。我是2004年9月28号买的方华的地，交了6万元钱，分两次交给方华的，其中有一张一万元的条丢了。买方华这块地的位置教育路与新星路交叉口西北角第一号地块。面积是东西宽10.5米，南北长22.5米，是门面房。买这块地付给方华6万元钱，地的总价钱是11万元。按合同约定，等方华把地的手续办好后再交剩余的钱。2018年看到我买的地拉起院墙了，过去一问才知道方华卖给其他开发商了。方华把卖给我的这块地又转卖给黄某了，我知道后就联系方华，方华说现在在商丘干工程没有钱。买方华的这块地手续一直没有办成，期间我天天找方华，方华都是说再等等，放心吧人家咋办咱咋办。这期间我没有找方华要过地钱。方华也没有找我商量过退买地钱。就最近几天方华的兄弟方某找过我，说先给我10万元钱，以后别人怎么包赔咱就怎么包赔，1O万元钱我给方某打的有收条。这块地在开发之前没有人找我告知或商量过。这块地在我买之前有没有被其他人买过我不知道。2018年8月15日前就联系不上方华了。（11）被害人李某1陈述：2005年6月26日，与方华签订了合同，共交给方华11万元，他打了一张11万的收款收据，签订的有合同。后来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2014年5月份，我听说这块地卖重了，也不知道方华又卖给谁了。我多次找方华，他说“快了，我们共同开发，盖26层”。2018年春节以后，我联系不到他了，期间我没有找方华要过地钱，都是找他要地。（12）被害人吴某1陈述：2005年2月5日方华卖给我三间门面，共计11万元，实际先收5.8万元，余款交地后付。后来联系不上方华，拖了14年。黄某给我10万元，但是和方华没有关系。黄某当时说方华的地卖给他了，他没有讲方华的事，他当时给的是现金。（13）被害人吴某2陈述：我丈夫徐某买的是最西边门面房后的一号地。给方华5万元，余款约定地的手续办好后再交剩余的钱。2018年9月份，知道方华把地买给其他人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卖给谁了。买地之后，手续一直没有办成，期间多次找方华，他都是说快了，再等等。2018年春节以后，联系不上方华了。他没有找我们商量过退买地的钱，因为没有其他人找过我们，我们也没有找方华要过地钱。这个地开发之前没有人告知我们。（14）被害人杜某陈述：2004年左右，当时方华告诉我们有好几块地皮想出售，我和我丈夫樊某2的弟弟樊某1、樊某3、以及亲戚高崇峻、郭原辰，五家商量一人买一块。2004年10月14号，我丈夫樊某2和方华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签订地点在张成军的家。一片地皮6.5万，我们家交了3万元，打了一张收款收据。约定好办好土地使用证、建房许可证等手续再交尾款。之后，方华一直没有把证办下来，地皮一直在那闲置，期间我们找过方华，他总是推诿，最近两天就找不到他了。最近，听说方华又转手他人。当时他卖地的时候有政府文件，会议纪要。樊某1交了3万，郭原辰交了5万，高崇峻交了5万，我们（樊某2）交了3万，樊某3交了5万。这五块地都是门面房。（15）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其和丈夫郭原辰购买方华土地，总价为8万元，先交5万元，有收款收据。后来听说方华又把地重复卖给他人了。其他证实内容杜某证实内容一致。4、被告人方华供述与辩解2003年我挂靠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参与竞拍了教育路的修建，我垫资300多万。后政府用2004002-05号土地14亩抵工程款，我参与竞拍了新星路西侧、教育路北侧的土地。因为修路欠钱，土地开发不了还不上账，就把土地转卖给张某2、秦军纪、吴某1、樊海清、代正运、徐某、王文忠、朱建民、苏某、于某1等人，后来有几家是互相转卖的。卖地我签的都有合同。土地证到2017年政府才给我办成。当时我以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卖给黄某的土地和图纸上的一样，总价112万元，先付了70万元，余款是2017年6月黄某给我的现金。我卖给黄某的地和卖给别人的地我算的是不重复。当时卖其他人的地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张某2付了6万，秦军纪、李某2付了6万，代正运付了6万，朱建民付了7万，于某1付了6万，苏某付了8万，樊海清（樊某2、樊某3、樊某1、郭原辰、高崇峻）付了21万，张某1付了8万，吴某1付了5万，李某1付了9.5万，王文忠付了5万，徐某付了5万。后来，张某2的10万元、代正运的11万元、吴某1的11万元，张某1的10万已经退了。2017年我成立了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是法人，股东有包国营、方某、于兵、皇行军。成立后想把土地过户到我公司名下，我就去找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换了，不提供我们相关手续，我们就把之前该公司给我们出具的手续复印了一份，提供给国土资源局，办理了过户的相关手续。之前挂靠该公司时，为了办事方便，我们刻了一枚“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手续上的印章是我们自己加盖上去的。在哪刻的，谁刻的记不清了。2017年7月左右，我欠账太多没有实力开发，就把14亩地全部转让给黄某了，恒祥公司也过户给黄某了，每亩120万，一共1200万元。其中现金80万，门面房递给我400万，商铺抵了500左右，住房抵了200左右。这些门面和商铺我都抵出去了。当时我竞拍修建淮阳县一高前面的教育路时没有资质，方凯就把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挂靠手续交给我了，我竞拍了教育路的修建。我挂靠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这件事方凯没有给该公司说，相关手续都是方凯弄的。2004年该公司知道这件事了，要控告我。后经方凯和对方协商，我给对方公司支付两万元的好处费，该公司同意我继续适用他们的资质，把方凯给我的挂靠手续要走了，重新给我出具了一份。两次手续是否一致，我记不清了。是方凯之前挂靠过该公司，使用过他们的手续，他就给我弄了一套该公司的挂靠手续。当时该公司不知道，具体怎么样弄的我不清楚。2004年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来了四五个人，是董事长朱志豪领着来的。方凯现在去海南了。5．鉴定意见（1）2019年5月20日周口市中心周中心医院（2019）医鉴字第72号医院医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方华诊断为：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合并靶器官损害，双侧颈动脉硬化斑块形成。（2）2019年10月9日周口市中心周中心医院（2019）医鉴字第149号医院医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方华诊断为：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合并靶器官损害，伴临床疾患，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陈旧性前侧壁、下壁心肌梗死。（二）诈骗罪1、2018年10月至2019年年底，被告人方华虚构其仍是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主要股东等事实，利用私刻的公司印章等手续以该公司的名义将合同价值1.5亿元的淮阳县清华园小区北院**住宅楼建筑工程项目发包给郭某等人，并与以郭某为代表的福建酬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商水分公司等签订了合同协议书等多份书面合同，多次骗取郭某等人工程保证金共计人民币303.8万元。2、2019年7月19日至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方华虚构其仍是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主要股东等事实，利用私刻的公司印章等手续以该公司的名义预售淮阳县清华园小区住房，骗取被害人张某3、张某4、刘某1、刘某2、于某2、曹某、陈某等人购房款共计人民币120万元。3、2020年4月份，被告人方华虚构其仍是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主要股东等事实，利用私刻的公司印章等手续以该公司的名义将淮阳区清华园小区北院降水、护坡等工程项目发包给赵某的河南庆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骗取赵某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方华户籍证明。（2）土地转让协议书、授权委托书、股权转让合同、借条、收条。证明：2004年9月28日方华将涉案土地转让给黄某4亩，计价110万元。2017年5月16日，方华将公司股权的50%计价1400万元转让给了韦某。方华委托方某办理股权转让、债务偿还事项。方某出具借条共计201万、600万元土地款的收到条。（3）控告书。证明：曹某、刘某2、刘某1、于某3、张某4、张杨2020年3月27日向淮阳公安控告方华、张辉、郭某涉嫌合同诈骗。郭某于2020年4月29日向淮阳公安控告方华、黄某、王俊丽涉嫌以土地股权和商品房工程承建的名义行骗。（4）收据、置业计划书。证明：方华收于某310万元、刘某120万元、刘某220万元、张某320万元、曹某20万元、陈某（于某2）5万元、张某425万元，共120万元。（5）协议书。证明：方华于2020年2月24日与曹某、刘某2、刘某1、于某3、张某4、张某3、张凯签订协议书，承诺上述人员的购房合同在2020年3月2日前全部签到位，如拖延时间，由方华和担保人张辉、郭某赔偿每户10万。（6）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福建酬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商水分公司合同协议及合同条款、授权委托书，方华、黄某、郭某签字；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协议书及合同条款；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附加协议书，郭某、方华签字。（7）土地担保协议书、保证书、收到条。证明：方华收取了郭某一方13笔共计303.8万元的工程保证金，方华用清华园北院的土地担保保证金。并书面保证清华园没有郭某的同意不能施工。（8）承诺书、证明、授权委托书。证明：方华伪造委托书等手续，证明自己有权处置清华园小区的事务。（9）转让协议、土地托管协议、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皇行军、赵芹、包国营将恒祥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韦某。2017年7月将李玉良的100万元通过韦某转借给方某。2018年3月21日韦某将恒祥公司全部股权以1960万元转让给李国合；2018年5月24日李国合将恒祥公司全部股权以1960万元转让给王俊丽。（10）营业执照、印章制作备案信息。证明：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于2017年3月37日制作备案。（11）劳务承包合同、收条、汇款明细。证明：2020年4月13日淮阳恒祥房地产开发公司（方华）与河南庆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赵某）签订劳务承包合同，河南庆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清华园小区护坡、降水、排水等工程，并交保证金10万元。（12）印章鉴定申请书。2、证人证言（1）张建证言：证实经张辉介绍，张建的弟弟张某4于2019年8月2日交给方华25万元房屋预付款。开盘后售楼部把住房卖给别人。其受张某4之托报案等情况。（2）张辉证言：我介绍了五个人：张某3、张某4、刘某1、刘某2和曹某买房子。我给这些人就是按照方华说的给他们说的（方华有小区72%的股份，急需用钱，开盘之前买有优惠，可以先选楼层，开盘之后再办理正式买卖合同）。签协议时我、郭某、方华都在场。都是现金支付。我和郭某、方华是朋友关系。开盘后，我和郭某去找方华，他说有股份，房子正在协调，让我们给购房人做工作，还出了承诺书。（3）黄某证言：我从方华手中买过两次土地，一次4亩、一次10亩，共计14亩。这14亩地由恒祥房地产公司开发清华园小区了，现在土地和方华没有关系，和我也没有关系了，我转给郑州一家公司了。方华把土地转给我之后，把恒祥公司也过户到我名下，我把公司过户后转给了郑州的王俊丽。公司过户后方华把印章和其他材料都交给我了，没有换过印章。清华园小区没有我的股份，更不可能有方华的股份。恒祥公司没有和方华签过承包协议、发包合同，公司及各股东也没有委托方华销售住房，方华也没有给公司交过购房款。第一次买4亩地是我和方华签的协议，第二次买10亩地是和方华弟弟方某签的协议，当时方某是法人。方华把公司过户到我妻子韦某名下了。我和方某没有经济来往，钱也都给方华了。2018年3月22日，我将14亩地以1840万元的价格全部转给李国合，营业执照、印章也交给了李国合，后来听说李国合又把地转给王俊丽了。我没有用过黄勤俭的名字，我没有向方华出具过承诺类的手续。第一次买4亩地110万元我都支付了，有收据。第二次协议2017年5月16日，我实际从方华手中购得恒祥公司50%的股权，相当于公司名下的7亩地，每亩200万元，共计1400万。我分四次支付各方华1200万，方华让方某给我出的有收据。之后我分四次借给方某210万元转成土地转让款了，有方某的证明，其中有100万元李玉良的借条是我把钱支付给李玉良的。当时市场价来说不值200万。因为农户一直上访闹事土地没法建设，方华急着卖地还账让我帮帮他，我想着不论是4亩还是11亩都一样要协调就同意了。我没有和方华口头约定土地单价300万。按当时市场价也就140万左右，还不知道何时能开工。之所以我同意200万的单价，是因为方华同意我用房子抵，而且那片土地离学校近、位置好，我想着后期能卖好价钱。关于股权，第二次签协议时方华实际只持有50%的股权，他把持有的全部50%都转让给我了。因为开始4亩地方华没有给我变更股权，后来我们要求下过户到韦某34%，方华把16%的股权抵偿给了皇行军和包国营（赵芹），方华持有50%（方某名下34%，张学辉名下16%）。我之所以占34%，而不是28%，是因为这14亩地过户到恒祥公司名下需要缴税款，方某找我替方华付了145万元税款，经过协商，这145万元给我6%股权，加上之前的4亩地，我那一共持有34%。2017年10月19日，包国营将4%股权转让给我。2017年11月13日，皇行军将12%股权转让给我。截至此时我拥有100%的股权，在韦某名下。（4）韦某证言：最初是方某找到黄某说急用钱想把公司50%股权转让，经黄某和方华商定同意200万元每亩。当时并没有口头约定后期以300万每亩补差价。签协议后支付给方华1200万元，方某出了收据。截至目前1410万都支付给方华了。其中210万元是借款抵的，方某找到我们说方华借钱用，出具的有收据。股权转让过程与黄某2020年5月证言一致。（5）王俊丽证言：2018年，经人介绍认识李国合，以1960万元从李国合那买了14亩地，恒祥公司转到我名下，营业执照和印章都交给我了。转让款是现金支付，现在是我公司的经理王辉耀保管，公司的一切事务都是委托王辉耀办理。清华园小区就我一个股东，实际老板就是我。我根本不认识方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小区的土地、建设和方华没有关系。我不认识张辉、郭某，没有和他们签过施工发包协议。我没有给方华出国证明和委托书，上面印章也不是我们公司的。（6）赵龙龙证言：方华向我借过钱，2019年下半年方华一次归还13万元、一次归还7万元、2019年年底又借了7万元，半月后归还3万元，还欠我35万元。（7）皇行军证言：从2010年其我给方华干工程，累计欠我的工程款和欠款到2017年有400多万。方华说用恒祥公司12%股权抵账。公司成立时我持有12%，没多久方华说土地开发，开发商要求股东只能是他一个人，把我股权要走，开发后把钱还我，就把12%股权转给方华了。之后没开发成，就把股权给我了。2017年11月，我急需用钱，就把12%股权转给韦某了，协议上写的是320万左右，后来韦某把峰华新时代的三间商铺抵给我了。（8）方某证言：2017年6月，方华将14亩地和公司过户到我名下，我只是名义上的法人代表，公司还是我哥的。因为当时他被起诉，土地在他名下怕被查封拍卖。到我名下没几天，方华让我把股权过户给韦某4%、皇12%、赵芹4%，张学辉16%，方华实际持有50%。2017年5月，方华将其拥有的50%折合7亩地都转让给了黄某，印章和公司手续我交给了韦某。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于某3陈述：证实2019年12月份，经于某2介绍于2019年12月14日和于某3在新一中西边行政综合楼前方华的车上与方华签订了购置计划书，支付给方华10万元现金，方华出具了收款收据。（2）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经张辉介绍，2019年10月6日和方华在行政服务楼对面防空办门口方华的车上与方华签订了置业计划书，支付给方华20万元现金，方华出具了收款收据，还介绍刘某2从方华处买房，交给方华20万元。（3）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经张辉、郭某介绍，2019年7月19日张某3夫妇与方华签订购房置业计划书，收取张某3夫妇现金20万元。（4）被害人曹某陈述：证实经于某3介绍，2019年12月11日交给方华20万元购房预付款，方华出具了置业计划书和收款收据等情况。（5）被害人于某2陈述：证实2019年12月初，其介绍于某3从方华处购房，交给方华10万元购房预付款，2020年1月10日，于某2、陈某夫妇也交给方华5万元购房预付款，刷卡3万元、现金2万元。（6）被害人郭某陈述：方华说清华园北院东头14亩地他占72%，恒祥公司以前是他的，因为他欠钱多就把公司过户给别人了，他还是公司的大股东，清华园小区是他开发的。2018年10月28日，方华以恒祥公司名义和我签订承包建筑合同，后签订附加协议书，按约定我交了300万保证金，有收条。到期限方华以各种理由推脱开工，感觉被骗了。签协议时我、方华、王金华（介绍人）、付纪辉在场。我前期是以河南泰汇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后期又签一份合同是以福建酬勤建筑工程公司商水分公司的名义。签协议时恒祥公司的法人是王俊丽，方华提供的有王俊丽出具的委托书。签合同后，我分三次预付了50万元保证金，后又按合同附件协议要求分十多次付保证金253.8万元，一共303.8万元，都是现金。按照合同，主体封顶后返还我250万，验收合格后返还下余的50万。后来不能按照合同期限开工，方华以各种理由推脱，期间又写了两份保证书，均不能履行。2020年4月发现小区正式开工，方华承包给我的活已经让别人干了，方华说没钱还我。2019年七八月份，方华给我和张辉说他急需用钱，清华园小区的地他有股份可以提前卖出去几套房子，让我们介绍点人来买房。我给方华说他没拿到预售许可证不允许出售，而且我老家是郸城的没什么人介绍。张辉说他有亲戚、朋友要买房子，就介绍了。后来卖房我在场的就只有张某3，听说经张辉介绍卖出去六七套。我知道是因为后来购房人让方华出承诺书，要求我和张辉作担保。（7）被害人赵某陈述：2020年4月13日，经高计军介绍，我以河南庆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恒祥房地产的方华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后向方华支付10万保证金，有收据。到了开工期限催促，方华以各种理由推迟，后来电话无人接通联系不上方华，感觉被骗了。合同事项、价格是高计军报给我的，我同意后，高计军就约我和方华见面后签合同。保证金通过会计李勇打到方华儿子账户上了。介绍费10万元是高计军要的，我和他约定先支付5万，剩余5万等进场保证金退还后再支付，这5万也是李勇转账高计军的。约定期限没有开工，高计军说让我等等。后我要求退钱，高计军说介绍费给方华了。至今保证金和介绍费一直没有退。4、被告人方华的供述与辩解清华园小区的房子经我手对外销售7套，张凯的预付款已经退还，现在还涉及6套房110万。我对购房人说小区有我的股份占72%，是我和其他股东共同开发，提前预定有优惠，可直接选房号。当时小区没有正式对外销售。签订置业计划书时每次有我和张辉在场，有时郭某也在场。交款都是现金，因为我的账号被查封了。郭某一共支付保证金300多万。签协议前我借张辉、高纪辉有100多万也转为保证金了，后又交了185万。按照约定，主体封顶后返还郭某250万，验收合格后返还下余的50万，约定的开工期限是2020年4月。我签发包协议没有公司的授权。保证书和王俊丽的授权委托书、证明书以及黄某的承诺书都是我伪造的。于某3、刘某1等人出具的置业计划书、收款收据上的印章是我私刻的，2019年上半年刻一枚、2019年12月份刻一枚，私刻印章的目的是为了和郭某签订工程发包协议，收取保证金，向购房人出具置业计划书，收取预付款。将清华园小区住房预售没有给公司的人说、没有经过公司同意、没有权利私自对外销售，没有权利出具置业计划书。这些保证金和房屋定金我都花了，用于了工程竞标招待30-40万元、归还个人的银行贷款30万元左右，偿还个人借款50余万元、司机及租车20万元等。高计军找到我说想承接清华园的降水和护坡工程，我和高计军的经理赵某签了承包合同，高计军交了10万保证金。合同是高计军起草和报价，2020年4月在西关迎宾馆签的合同，赵某、高计军在场。保证金是转账到我儿子方冠清账户的。开不了工，我找高计军退款10万，他不要，想让退16万，我不同意。2004年和2007年份两次将全部14亩土地卖给了黄某，公司过户到了黄某妻子韦某名下。但是签订买卖合同后黄某没有支付全部转让款，经协商，黄某愿意用恒祥房地产公司的股权给我抵偿。我们之间的账目没有算清，卖给黄某的14亩地中最低现在还占我40%的股份。王俊丽只是名义法人代表。我卖黄某4亩地时土地证还没有办下来。恒祥公司是我成立的，股权100%，其他几个股东只是名义上的。把14亩地过户到恒祥公司时黄某不知道，所以当时没他的股份。我修路欠皇行军、赵芹（包国营妻子）钱，公司股权过户给皇行军12%、赵芹4%，再减去之前卖给黄某的4亩地，实际我当时持有股权50%。实际我第二次转给黄某7亩地。2017年6月9日因为有人起诉我，怕法院查封土地，就把公司过户给了方某，只是名义上的。第二次转让土地协议是我委托方某和黄某的妻子签订，当时我和黄某都在场。这一次黄某支付给我1200万，我之间借他的有360万，剩余840万用蜂华新时代的房地抵账，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欠我200万。方某出具给黄某1200万收据。公安立案后，方某给我说黄某愿意重新签一份协议把土地价格写低点，这样我可以少赔李某1（购地人）等人的钱，我就同意了，2019年八九月签了一份地价120万的转让协议，落款时间提前，上面写的10亩地也是方某让这样签的。2004年卖给黄某4亩地110万，实际黄某支付63万，下余的办证后支付。第二次卖给黄某7亩地，合同价格是200万/亩，实际当时价格高于200万，我急需用钱就口头约定按200万价格转让，土地实际价格后期商定后再补差价给我。当时黄某、方某、韦某在场。50%股权转让就是我以200万/亩的价格将我持有剩余的7亩转让给黄某。2017年第二次转让后就把这11亩地的股权变更给了黄某。第二次黄某实际支付给我1200万。签订第二次协议时第一次的转让款没有付清，付了多少以收据为准。第一次的47万和第二次的200万转让款黄某没给我，按口头约定的300万/亩的价格，黄某至少还欠我947万元。剩余3亩，因为我欠皇行军、赵芹的钱，就用来给他们抵账了，变更为皇行军股权12%、赵芹股权4%，这是在第二次与黄某签订转让协议之前。5、鉴定意见淮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淮）公（刑）鉴（文）字【2020】3号鉴定意见书、淮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淮）公（刑）鉴（文）字【2020】4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方华向于某3、刘某1等6人出具的置业计划书和收据、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书、附加协议书、施工合同、劳务合同、收到条及授权委托书上加盖的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方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方华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根据被告人方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一、被告人方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总和刑期十八年，罚金2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年十七年，罚金25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方华退赔被害人樊某23万元、樊某13万元、樊某35万元、郭原辰5万元、李某26万元、梁勤8万元、高某（高崇峻）5万元、徐某5万元、苏某8万元、于某16万元、秦某（朱建民儿媳）7万元、李某111万元；责令被告人方华退赔被害人郭某303.8万元、赵某10万元；责令被告人方华退赔被害人于某3人民币10万元、刘某120万元、张某320万元、曹某20万元、陈某（于某2）5万元、张某425万元、刘某220万元。上诉人方华上诉称：一审认定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上诉人分割出让的门面房土地与出售给黄某的土地不是同一位置，即使土地存在冲突，在分割出售时上诉人有履约能力，后积极协商并部分退款，没有非法占有的意图；上诉人是涉案土地的实际产权人，没有虚构、伪造产权凭证，仅是隐瞒了部分土地存在争议的情况；土地无法交付购买者是因为政府行为，可以起诉方华承担违约责任；指控的合同诈骗罪已超过追诉时效。一审认定诈骗罪事实错误，黄某与上诉人合伙开发2004002-05土地，黄某没有支付2004年购买土地的尾款，没有支付股权转让的尾款，上诉人仍有该块土地部分所有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方华的上诉理由，另认为一审审判组织不合法，应发回重审。经二审审理查明：方华及其委托代理人于2021年2月10日通过网上向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提交诉黄某、韦某、方某返还原物的民事诉讼立案申请。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3日作出（2021）豫1603民初1405号民事裁定，认为涉及的刑事案件尚未审结，按照先刑事后民事的原则，对方华的起诉裁定不予受理，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和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辩护人称一审审判组织不合法，应发回重审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我国刑诉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由两名审判员、一名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合议庭组成合法，辩护人认为本案的审理必须由审判员和人民陪审员组成七人合议庭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审判组织合法，辩护人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方华上诉称一审认定犯罪事实不清，没有非法占有意图，应承担违约责任，已过刑事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华以虚构的上海远东国际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受让涉案的2004002-05号宗地，2004年9月28日将该宗地中的4亩卖给黄某，后又将已出售4亩地在内的土地重复分割出让给李某1、苏某、李某2、张某2等人（户），并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形式骗取各被害人的土地转让金，该起犯罪事实有上海远东国际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档案、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买卖合同、收款收据、2004002-05号宗地图、淮阳县政府文件、被害人控告书等书证，与证人黄某、程某、韦某证言和被害人樊某1、李某2、徐某等人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方华以签订合同方式重复出售土地并骗取财物。且根据股权转让合同、股东变更信息、收到条和黄某、方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方华在成立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不久即将剩余10亩土地在内的股权转让他人，证实其在有能力和可能的情况下并未准备履行与李某1等人的购地协议，反而将土地和公司在隐瞒与被害人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情况下转让他人，故其非法占有李某1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明显。至于追诉时效，2004年10月至2006年12月间方华与李某1、张某1、苏某等人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此后被害人一直向方华主张权利，到多地上访、控告，至2019年2月18日被害人张某2报案，2019年4月29日公安机关立案，故未超过追诉时效期限。上诉人方华及辩护人所提关于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诈骗罪，上诉人方华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与黄某属合伙开发，黄某没有支付购买土地和股权转让的尾款，其仍有该块土地部分所有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土地转让协议、授权委托书、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韦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股东变更备案信息、转账明细、方某出具收条、借条及证人黄某、方某、韦某等证言及被告人方华原始供述证实2004年黄某从被告人方华处购得4亩地，2017年5月16日黄某妻子韦某与受方华授权委托的方某签订协议，黄某以1400万价格购得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0%股权即7亩地，并支付1200万元，其余款项由方某欠款抵账；土地托管协议、收条、转账明细、股东变更备案信息及皇行军、韦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1月皇行军、赵芹名下的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黄某，至此公司股东为韦某一人，后因股权多次转让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俊丽；并有王俊丽证言证实其与方华没有关系，清华园小区的土地和工程建设与方华没有关系，未授权方华参与售房和发包工程；另有被告人方华出具给被害人于某3等人的收据、与郭某、赵某签订施工协议、劳务合同、保证书、收到条、授权委托书、转账明细及各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与前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方华在将淮阳县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及涉案土地转让他人以后，仍谎称为股东和土地所有权人，以虚假的保证书及授权委托书骗取相应被害人的信任，在没有履约前提的情况下收取工程保证金及购房款，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原审认定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方华及辩护人所提关于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方华及辩护人提交的上诉人方华诉黄某、韦某、方某返还原物民事起诉书，经查，淮阳区人民法院对此已经作出（2021）豫1603民初1405号民事裁定，对方华的起诉裁定不予受理。且上诉人方华针对黄某、韦某、方某的民事诉讼请求成立与否均不影响本案方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土地转让合同过程中，骗取樊某2、樊某1、樊某3、郭原辰、李某2、梁勤、高某、徐某、苏某、于某1、秦某、李某1共计83.8万元的事实；以及虚构其有权对外发包工程骗取郭某等人工程保证金303.8万元、赵某工程保证金10万元，虚构其有权预售淮阳县清华园小区住房的事实，骗取张某3、张某4、刘某1、刘某2、于某2、曹某、陈某等人购房款共计120万元的事实。原审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方华逃匿”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根据在卷有关证据，被告人方华在2018年至2019年间仍在淮阳实施诈骗行为，原审该表述缺乏证据支持，应予纠正。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方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张福友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