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2民初4425号 原告：叶开祥，男，196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桐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乔珍，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森炎，男，199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桐庐县。 原告叶开祥与被告杨森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开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乔珍、被告杨森炎到庭参加诉讼。于2021年2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开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乔珍、被告杨森炎到庭参加诉讼。于2021年2月25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开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乔珍、被告杨森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开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24505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叶开祥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260050元，并赔偿不当得利260050元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与理由：被告系杨小军、胡宝富夫妻的侄子，杨小军、胡宝富夫妻在分水开办典当行期间，被告为胡宝富、杨小军夫妻帮忙。2013年原告向胡宝富夫妻先后借款8.5万元（高利贷，因原告人在广州当时未出具借条），其中3.5万元胡宝富、杨小军夫妻于2013年9月21日通过被告6210××××2238银行卡转给原告。此后，原告按照胡宝富、杨小军的要求将每月9000元的利息支付到被告上述银行卡中。2014年4月28日原告将3.5万元通过被告上述银行帐户予以归还。2015年4月8日，胡宝富、杨小军夫妻到广州找原告结算，就剩下借款5万元及未付利息写下8万元的借条一份，由原告的亲戚吴杰、麻春荣提供担保，月利息降到4300元每个月。原告自第二个月起支付4300元至被告上述银行卡中。因未能月月付清，胡宝富、杨小军于2017年2月20日又到广州找到原告结算，由原告的财务谢菊花作为借款人，原告作为担保人重新出具9.7万元的借条一份，原8万元的借条借口未带在身边未撕毁，利息降为3000元每个月。原告于2017年3月、4月又将3000元的利息转入至被告上述银行卡中。同年5月因加了杨小军的微信，5月至7月的利息共计9000元支付给杨小军微信。此后，因原告未能及时支付后续利息，持有借条的杨小军以8万元的借条起诉原告及吴杰、麻春荣。虽经原告抗辩通过被告杨森炎的银行帐户归还款项、支付利息，并多次以该民间借贷案件涉嫌高利贷中的“套路贷”要求移送公安，但因杨小军夫妻矢口否认与他们的借款有关，桐庐县人民法院在未依法调取本案被告杨森炎笔录的情况下作出（2017）浙0122民初616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杨小军可以选择两张结算借条中的一张主张权利，没有证据证明杨森炎与案件有关，作出判决。原告不服上诉，二审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杭州中院）作出（2019）浙01民终4718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对于原告转入被告银行卡中的款项让原告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杨森炎没有任何关系，现被告通过其6210××××2238银行卡收取原告260050元的款项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故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诉请。 原告叶开祥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叶开祥邮政银行储蓄卡6210××××4772的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原告通过该卡转入被告杨森炎邮政银行储蓄卡6210××××2238款项为114800元； 2、叶开祥通过其民生银行卡6216××××2618对账单，用以证明原告通过该卡转入被告杨森炎邮政银行储蓄卡6210××××2238款项为126650元； 3、本院（2017）浙0122民初6160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本案原告转入被告杨森炎邮政银行储蓄卡款项是因被告亲戚杨小军夫妻的要求归还借款并支付的高利贷利息； 4、杭州中院（2019）浙01民终4718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二审对案件结果维持原判，但是对原告转给杨森炎的款项可另行主张的事实。 5、杨森炎在2013年9月至2017年7月份的邮政银行储蓄卡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原告转入被告杨森炎的银行帐户款项与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的两个银行卡号转入的款项是一致的事实。以证明杨森炎通过该银行帐户收取原告260050元的款项。 被告杨森炎辩称：是原告问我借款，已经全部还清了，我跟原告现在是没有债务关系的。是我跟叶开祥之间的债务，跟杨小军没有任何关系。我跟杨小军没有任何雇佣关系，没有在杨小军处上班过。 被告杨森炎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邮政银行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借款给原告。 本院依法出示了桐庐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8日制作的杨森炎询问笔录。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被告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明内容系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论证。对本院依法出示的证据，被告没有异议，原告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内容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9月21日，杨森炎通过邮储银行账户转入叶开祥邮储银行账户35000元。 2013年10月21日，叶开祥通过邮储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9000元；11月26日，叶开祥通过邮储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8000元。2014年1月14日，叶开祥通过邮储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10000元；1月30日，叶开祥通过邮储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8000元；2月26日，叶开祥通过邮储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5000元；4月16日，叶开祥通过邮储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20000元；4月28日，叶开祥通过邮储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35000元；7月23日，叶开祥通过邮储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13400元；12月30日，叶开祥通过邮储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15000元。2015年2月18日，叶开祥通过邮储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10000元。杨森炎收到前述款项共计133400元后，以取现方式从邮储银行提取。 2014年5月11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15000元；8月6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2400元；8月29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6400元；9月21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6000元；10月11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2650元；11月9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5000元。2015年2月14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10000元；4月20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9500元；5月19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4300元；7月17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4300元；9月18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4300元；10月16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4200元；11月11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4300元。2016年1月14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4300元；3月10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8400元；5月21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4200元；7月18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4200元；9月11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4500元；10月12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4500元；12月16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4200元。2017年3月21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3000元；4月21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3000元；6月16日，叶开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杨森炎邮储银行账户8000元。杨森炎收到前述款项共计126650元后，均以取现方式从邮储银行提取。 2020年2月2日庭审时，杨森炎陈述叶开祥于2012年、2013年、2014年向其借款共三四次，除2013年下半年银行转账35000元，其余款项都是在胡宝富、杨小军（系杨森炎阿姨）经营的典当行里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月息为3分。 2020年2月7日庭审时，杨森炎陈述叶开祥向其借款二次，一次转账35000元，叶开祥35000元还掉后，在2014年又向其借款十几万元，是在胡宝富、杨小军经营的典当行里以现金方式支付的，月息均为3分。 2021年2月25日庭审时，杨森炎陈述叶开祥第一次向其借款35000元，过半年后又向其借款10多万元，是在胡宝富、杨小军经营的典当行里以现金方式支付的，月息均为3分。 本案庭审时，杨森炎陈述在接受桐庐县公安局询问时表述的事实为客观事实，以在公安机关表述为准。 同时查明，杨森炎于2018年10月8日在桐庐县公安局询问时表述，其分三次借款给叶开祥，一次为转账35000元（2013年9月），利息一天一百元，过了半年后，又分别借款30000元、20000元，是现金存到叶开祥同一银行账户，月息6分。 另查明，杨小军因与叶开祥、吴杰、麻春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起诉，诉讼请求为：1.判令叶开祥归还借款80000元，并支付2015年4月8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叶开祥支付杨小军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500元；3.吴杰、麻春荣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7）浙0122民初616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关于是否涉嫌“套路贷”等问题。本案审理中，叶开祥等人多次提出杨小军及其丈夫胡宝富和案外人杨森炎设计套路，给叶开祥虚增债务，涉嫌犯罪，要求移交公安立案审查。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依法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审查，公安机关经审查后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案件恢复审理后，叶开祥等人又提出要求调取案外人杨森炎在公安机关调查时的谈话笔录以印证叶开祥等所述的案外人杨森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叶开祥提出案外人杨森炎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仅凭其与案外人杨森炎之间的汇款凭证，显然不具有说服力。杨小军在庭审中已经明确表示与案外人杨森炎虽然是亲戚，但是在本案中不存在关联。本院认为，没有证据显示案外人杨森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叶开祥的申请调查的内容不是本案审理所需，故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叶开祥归还杨小军借款71000元，支付2015年4月8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并支付律师代理费3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麻春荣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杰对上述款项在3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杨小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叶开祥、吴杰、麻春荣不服该判决，向杭州中院提起上诉。杭州中院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19）浙01民终471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借条作为当事人之间借贷关系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效力。本案中，杨小军依据叶开祥作为借款人、吴杰、麻春荣作为保证人出具的案涉借条主张权利，叶开祥、吴杰、麻春荣主张就同一笔借款，杨小军持有案外人谢菊花作为借款人，叶开祥作为保证人的另一张借条，故本案存在“套路贷”等经济犯罪嫌疑，对此，本案一、二审中，因叶开祥、吴杰、麻春荣的申请，案件材料均已提供相关职能部门进行审查，二审中，本院已将包括全部证据在内的案件材料向相关职能部门作为线索移交，相关职能部门核查后明确回复本案不存在犯罪嫌疑，故对叶开祥、吴杰、麻春荣的前述主张，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现有证据既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之间就案涉债务的借款人、保证人或者责任承担主体有过变更的明确约定，亦不足以证明杨小军据以起诉的案涉借条已经作废，杨小军有权要求叶开祥依约还本付息，亦有权要求吴杰、麻春荣依约承担保证责任，叶开祥、吴杰、麻春荣关于吴杰、麻春荣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且案涉债务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叶开祥、吴杰、麻春荣主张叶开祥向案外人杨森炎支付的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杨森炎系杨小军认可的收款人或者杨森炎的行为对杨小军具有约束力，故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如认为存在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案涉借条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3%，杨小军自愿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未超过法律保护范围，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于法有据。另，经审查，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明显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叶开祥、吴杰、麻春荣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原、被告对双方之间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数额共计260050元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被告收取260050元款项没有合法依据，应当予以返还，被告认为是原告归还其借款本息。在本案三次庭审时，被告称双方往来款项均为借款，但前后陈述不一致，而依被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除35000元有汇款凭证外，其余3万元、2万元是以存款方式转入原告银行账户，但被告未能在举证时限内提供存款凭证证实其主张，被告陈述的原告银行账户明细上也没有被告存入3万元、2万元的情形，故可认定被告在公安机关陈述的部分内容不真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原、被告之间银行转账记录，并结合当事人陈述等证据综合分析，被告于2013年9月21日汇款35000元给原告，原告于2014年4月28日汇款35000元给被告，因生效裁判文书未认定该35000元汇款为杨小军借款，故可认定为杨森炎借款，根据当时相关法律规定，借贷利率不得超过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应予返还。2013年10月21日至2014年4月16日，原告共汇款6万元给被告，除借款35000元按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应支付利息5110元外，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取的其余款项54890元具有合法性，故应予返还。2014年5月11日至2017年6月16日，原告共汇款165050元给被告，因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公安机关陈述借贷关系均为客观真实，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收到前述款项的合法性，故应予返还。被告没有及时返还款项，本院依法酌定由其承担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12月1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九百八十五条、第九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森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叶开祥人民币219940元； 二、杨森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叶开祥自2020年12月1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21994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叶开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69元，由叶开祥负担569元（已交纳），由杨森炎负担2300元。 原告叶开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杨森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吴海祥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高柳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第九百八十五条得利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受损失的人可以请求得利人返还取得的利益，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为履行道德义务进行的给付；（二）债务到期之前的清偿；（三）明知无给付义务而进行的债务清偿。 第九百八十七条得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取得的利益没有法律根据的，受损失的人可以请求得利人返还其取得的利益并依法赔偿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 第四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仅有原则性规定而民法典有具体规定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可以依据民法典具体规定进行裁判说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