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81刑初368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全才，男，汉族，1965年9月12日出生，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捕前住福建省泉州市。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赵正一，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留明，男，汉族，1971年12月18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春香，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飞晓，女，1978年1月1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9月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刘秀琴，河南宁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一部刑诉〔20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黄飞晓犯盗窃罪，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元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全才及其辩护人赵正一、被告人冯留明及其辩护人王春香、被告人黄飞晓及其辩护人刘秀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预谋实施盗窃，由被告人冯留明驾驶改装后的车牌号为豫Ｂ-×××××箱式货车到多地流窜，每到一地，被告人冯留明、黄飞晓将改装后的货车打开成为舞台形状，后将所在位置发给被告人汤全才，汤全才骑电动车到现场围观，黄飞晓在舞台唱歌吸引围观群众，并以卖跑马灯、刮胡刀等小物件作掩护，期间被告人冯留明以免费发放挖耳勺聚集人群争抢，被告人汤全才则混入人群中伺机盗窃。其中：1、2020年7月7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黄飞晓驾车窜至安徽凤阳县绿洲兰园售楼部南路口，以上述方式搭起舞台诱使群众围观，被告人汤全才混入其中，根据冯留明的暗示，将人群中的被害人韩某戴在脖子上的金项链盗走。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韩某被盗项链价格为16327元。2、2020年7月8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黄飞晓驾车窜到安徽蚌埠市曹山路往北的一展览馆附近，采用上述方式聚集过路群众，汤全才在人群中趁机将被害人朱某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剪断盗走。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朱某被盗项链价格为6233元。3、2020年7月28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黄飞晓驾车流窜到卫辉，在大禹湖友谊路路东吸引过路群众围观，汤全才从人群中趁机将被害人翟某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盜走。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被害人翟某被盗项链价格为9060元。案发后被盗项链被追回返还被害人。4、2020年7月28日晚上九点多，上述被告人又驾车窜至卫辉市击磬路桥南头东侧，仍以上述方式吸引过路群众，被告人汤全才将人群中被害人李某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盗走。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被害人李某被盗项链价格为6400元。案发后被盗项链被追回返还被害人。以上被告人共同盗窃他人财物价值38020元。另，上述被告人从2020年7月1日到被抓获，还先后流窜到安徽蚌埠、凤阳、怀远，后有流窜到河南新郑、新乡市区、新乡县、延津县、获嘉县等地以同样方式多次实施盗窃，盗窃后被告人汤全才将盗窃的项链拍成视频炫耀。被告人到案后不如实供述多次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加之未查到被害人报案记录，被盗物品价格无法查证。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黄飞晓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韩某、朱某、翟某、李某的陈述；物证车辆、跑马灯、剃须刀、钳子等作案工具、被盗项链（已返还）；证人崔某的证言；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书证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户籍证明、到案证明、证明、住宿登记、购物发票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黄飞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系主犯，被告人黄飞晓系从犯，依法对黄飞晓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全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配合追赃，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汤全才在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至二年零八个月之间予以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冯留明在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十个月之间予以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黄飞晓在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之间予以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汤全才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汤全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第一二起没有实物予以印证，犯罪金额不能认定；第三四起的犯罪金额应该以被害人购买的价格来认定。被告人冯留明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冯留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事实有异议，是被告人汤全才提议盗窃，冯留明只是给汤全才发送位置，吸引人群，没有直接实施盗窃行为，没有参与分赃，在犯罪中系从犯，当庭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冯留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被告人黄飞晓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其没有参与盗窃，其确实错了，汤全才和冯留明盗窃，其加入了，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飞晓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鉴于被告人黄飞晓系从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预谋实施盗窃，由被告人冯留明驾驶改装后的车牌号为豫Ｂ-×××××箱式货车流窜到多地，被告人冯留明、黄飞晓将改装后的货车展开成舞台，后将所在位置发给被告人汤全才，汤全才骑电动车到现场围观，黄飞晓在舞台上唱歌吸引围观群众，并以卖跑马灯、刮胡刀等小物件作掩护，期间被告人冯留明以免费发放挖耳勺聚集人群争抢，被告人汤全才则混入人群中伺机盗窃。其中：（一）2020年7月7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黄飞晓驾车窜至安徽凤阳县绿洲兰园售楼部南路口，以上述方式搭起舞台诱使群众围观，被告人汤全才混入其中，根据冯留明的暗示，将人群中的被害人韩某戴在脖子上的金项链盗走。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韩某被盗项链价格为1632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韩某陈述，2020年7月7日晚上20时许，其散步到绿洲兰园售楼部南口的一条无名岔路时，有一辆货车式舞台车上在表演节目并散发一些小物品，其上前观看并抢散发的小物品，现场抢东西的有十几人，抢到小物品后其就走了。回到家睡觉时发现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家人说可能是在抢东西时被人拽走了。被偷的项链是老凤祥的黄金项链，黄金重量在32.14克，价值10863元。2、书证（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位于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教场路附近一三岔路。（2）发票证实韩某购买项链的价格为10863元。3、鉴定意见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韩某被盗项链价格为16327元。（二）2020年7月8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黄飞晓驾车窜到安徽蚌埠市曹山路往北的一展览馆附近，采用上述方式聚集过路群众，汤全才在人群中趁机将被害人朱某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剪断盗走。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朱某被盗项链价格为623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朱某陈述，2020年7月8日晚上9时在蚌埠市曹山路北一个展览馆附近一辆车子停在那搞活动，车是一辆白色的货车放下来是一个小型舞台，铺了红地毯，上面一男一女，女的白色衬衣、梳一个马尾巴。其在看的时候有个人往其胸口打了一下感觉很痛，到家发现脖子上的项链丢了。项链带金佛一共6766元买的。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内容同被害人朱某陈述基本一致。3、辨认笔录证实经崔某依法辨认，被告人冯留明就是在舞台上发放礼品的人。4、书证（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位于安徽省蚌埠市曹山路展览馆附近。（2）发票证实朱某购买项链的价格为3866元。5、电子数据道路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20年7月6日到11日在蚌埠卡口获取的被告人驾驶车辆的截图。6、鉴定意见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朱某被盗金项链价格为6233元。（三）2020年7月28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黄飞晓驾车流窜到卫辉，在大禹湖友谊路路东吸引过路群众围观，汤全才从人群中趁机将被害人翟某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盜走。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被害人翟某被盗项链价格为9060元。案发后被盗项链被追回已返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翟某陈述，2020年7月28日晚上9点，路过卫辉市帕提欧与大禹湖十字口时看到一辆舞台车，舞台上有一男一女往下送挖耳勺，其挤进去抢但没有抢到，台上那个男的看到后就对着其递挖耳勺，其接着后就往人群外走，出来后听到那个男的说不发了开始收摊，29日早上起床时发现金项链丢了，其怀疑是那一男一女弄走的，项链是纯金的6284元买的。2、书证（1）被害人所戴项链的照片收据证实，被害人2018年在老庙黄金购买项链价值6284元。（2）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图、照片证实被盗现场位于大禹湖帕提欧小区路边。（3）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2020年9月8日扣押汤全才项链两条，于2020年9月15日发还被害人翟某。3、鉴定意见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老庙金项链价格为9060元。（四）2020年7月28日晚上九点多，上述被告人又驾车窜至卫辉市击磬路桥南头东侧，仍以上述方式吸引过路群众，被告人汤全才将人群中被害人李某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盗走。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被害人李某被盗项链价格为6400元。案发后被盗项链被追回已返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视听资料监控视频显示，2020年7月28日21时，被告人冯留明将舞台车停在卫辉市击磬路桥南头东侧演出的经过。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依法辨认出黄飞晓系舞台上的女子。3、书证（1）收据、项链照片证实，李某在2020年3月7日在老凤祥购买的项链、吊坠5810元，以及项链的特征。（2）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图、照片证实被盗现场位于卫辉市和平路桥南头。（3）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2020年9月8日扣押汤全才项链两条，于2020年9月15日发还被害人李某。4、鉴定意见经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老凤祥金项链价格为6400元。5、被害人李某陈述，2020年7月28日21时许，其在击磬路桥上乘凉，从北边过来一辆舞台车停在桥南头路东边，以为要跳舞就带着孩子去看热闹。车上一男一女推销刮胡刀、手电筒，东西没卖出去就开始免费发挖耳勺。其在领挖耳勺期间，有一个女的一直在挤，期间感觉脖子上一疼。从人群出来的时候一摸脖子金项链没有了。其曾大声喊了几声“我的项链没有了”，然后车上的人就开始收拾东西要走。纯金项链买的时候5810元。其怀疑当时人群里可能有和车上一伙的人趁乱将项链偷走了。因为车上的那个男的一直冲其发东西，其喊项链丢了，他们立即收拾东西就走。综上，以上被告人共同盗窃他人财物价值38020元。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作案工具钳子、被盗金项链两条2、书证（1）抓获证明证实，公安民警于2020年7月30日上午在卫辉市107国道将三被告人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3）住宿登记证实被告人冯留明、汤全才在2020年7月份在卫辉、淇县、新蔡、新乡县古固寨、河南正阳等地登记入住的信息。（4）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作案使用的白色货车（车牌号豫Ｂ×××××）、电动车、剃须刀、插盘、挖耳勺、照明灯等。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汤全才供述，2020年6月份，冯留明给其打电话让去新蔡商量干舞台盗窃，到了新蔡后一起开车到安徽，结果安徽下雨，他们又开车到卫辉，晚上和冯留明、黄飞晓弄好舞台，冯留明给其发定位让其过去，其骑着冯留明的电动车到了以后，到舞台前面去看看有没有人戴项链，当时没有发现有人戴项链，隔了有四五分钟，其看见冯留明朝着一个方向发货，其就往那个方向靠，发现有一个戴项链老人来了，其就开始动手，当时其趁着那个老人朝舞台要东西，其就靠过去，靠到了她的左后面，用右手先把她脖子上的项链提一点，然后其用牙咬断了她脖子上的项链，咬断之后其立马松手，用右手绕到前面接着项链。项链一到手，其把项链放到口袋里离开人群。冯留明看见其到手之后就随即把舞台收了。冯留明开车找到其，其走到宾馆门口把项链交给他后，就回宾馆睡了。在桥头偷完项链隔了一天晚上，冯留明给其发了一个位置。其看见冯留明朝着一个方向撒礼品，其就朝着那个方向看，发现一个女的戴着金项链，那个女的不胖，个子还比其高一点。其趁着那个女的伸手要礼品的时候，其走到她的左后方，用左手提起那条项链，然后右手拿着钳子剪那条项链，结果那条项链里面有一个绳子，没有剪断，然后其双手使劲把项链扯断了。夜里八点多一点，冯留明给其打电话，走到宾馆门口把项链交给他。在驻马店那里干这个的多了，其和冯留明两人共同商量的。另供述来卫辉之前去了安徽蚌埠、淮南、定远、天长、龙岗、阜阳，太和，在这几个地方盗窃过，然后从安徽直接开车到了河南郑州。在蚌埠偷到一条，他们就是在一个地方弄一条，也不敢弄多。从阜阳坐车到新蔡找到冯留明汇合，说好除去日常的开销，卖金项链的钱其跟冯留明对半分，黄飞晓不用管，也没给过她钱，其偷过金项链之后就回宾馆，把金项链交给冯留明，冯留明就把金项链卖了，卖金项链时有时候其在场，卖给谁其不清楚，隔几天冯留明就把钱给其。（2）被告人冯留明在侦查机关供述，2020年7月28日其开着自己的改装的货车（豫Ｂ×××××）和黄飞晓转到卫辉人民医院附近一个桥上摆舞台卖刮胡刀、保健裤头、电插座等小东西，围观的人很多。买东西过程中送挖耳勺，在其卖东西时候汤全才在人群中趁老太太不注意把她们脖子上的项链偷走，之后去大路上等他们，其看到汤全才走后就收摊，其找到汤全才拿着项链和黄飞晓去了淇县，第二天把项链卖给淇县一个收破烂叫老张的，卖了3600元，当天又在淇县卖了点小商品。另供述去过安徽凤阳，在那里卖过插排、裤头、马灯等。另被告人冯留明当庭供述，其和汤全才商量干舞台，汤全才在舞台下面人群中盗窃，商量后其去买的舞台车和小商品。（3）被告人黄飞晓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冯留明去过卫辉两次，摆摊卖刮胡刀、跑马灯、内裤、挖耳勺。车上一直放着一辆电动车，不知道是谁的。另被告人黄飞晓当庭供述，其和冯留明一起吃住，舞台摆起来之后在人群中经常能看到汤全才。冯留明和汤全才他们二人盗窃，其加入了，请求从轻处罚。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黄飞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汤全才的辩护人辩护称第一二起没有实物予以印证，犯罪金额不能认定的意见，经查，第一二起虽然没有实物，但被害人提供了被盗物品的购买发票，并依法作出相关价格认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客观真实，足以认定犯罪金额，故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汤全才的辩护人辩护称第三四起的犯罪金额应该以被害人购买的价格来认定的意见，经查，虽然第三四起被害人提供了购买项链的发票，但黄金制品的价格随市场上下波动，以购买时的价格来认定价值不能反映被盗物品案发时的真正价值，明显不合理，故应当委托估价机构估价，故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留明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冯留明在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冯留明与汤全才商议通过摆舞台吸引人群，创造盗窃机会的方式实施盗窃，并为此做准备购买舞台车及小商品等工具，在汤全才实施盗窃时，被告人冯留明在舞台上配合汤全才，为盗窃创造条件，事后予以销赃，其在犯罪中的作用与汤全才相当，均应系主犯，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汤全才和冯留明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冯留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汤全才、冯留明系主犯，被告人黄飞晓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黄飞晓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全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留明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全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冯留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3年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飞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责令三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韩玉梅16327元，退赔被害人朱继梅6233元。五、作案工具钳子、白色货车（车牌号豫Ｂ×××××）、电动车、剃须刀、插盘、挖耳勺、照明灯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家坡人民陪审员  张秀青人民陪审员  王雪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赵卓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