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桂11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少剑，男，1986年12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19日被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1年5月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26日被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1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义集，男，1987年6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9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9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被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黎志迨，广西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显，男，1984年2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1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9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被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良福，广西卓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学文，男，1995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3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本案于2020年6月29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21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冲，男，1993年9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0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11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汤仲希，男，1990年8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5月14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9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5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被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光吉，男，1994年1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3日被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8年4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21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统，男，1995年9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22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佛宽，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6月5日被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21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荣发，男，1965年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21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育新，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0月13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振华，男，1976年1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9月10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标，男，1988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8日被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审理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少剑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陈学文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黄光吉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吴冲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黄义集、黄光显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汤仲希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李荣发、钟佛宽、黄育新、周振华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苏统、苏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桂1103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少剑、黄义集、黄光显不服，提出上诉。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意见。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以来，被告人李少剑先后纠集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吴冲等人一起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了以李少剑、陈学文为首要分子，黄光吉、吴冲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成员常年混迹在一起，相互间参与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在故意伤害和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案中，随时能够召集成员，随叫随到，开设赌场案中成员固定，地盘稳定，长期盘踞在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新村、清面村一带，成员之间相互联系紧密，互相交叉作案，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经公安机关多次打击后依旧屡教不改、争强斗狠、为非作恶，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社会治安稳定，对当地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和生活安定造成了极大的危害。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某、刘某某、利某某、张某、白某某、钟某1、卢某1、卢某2、吴某1、黄某1、黄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邹某的报案陈述，贺州广济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影像诊断报告，伤情照片，监控视频，调解协议书，收条，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苏统的供述。 2010年以来，该犯罪集团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一）2010年12月5日晚，被告人李少剑、黄义集、黄光显等人在黄田镇新村街三岔路口陈某2宵夜摊吃宵夜时，与隔壁桌的吴某2等人发生争吵，被人拦开并拉走。不久，李少剑等人又折返宵夜摊时，吴某2等人已离开，李少剑、黄义集、黄光显等人认为还在店里的刘某1与吴某2等人是一伙的，随后，李少剑、黄义集、黄光显等人持刀、空啤酒瓶等凶器对刘某1砍、打，致刘某1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7.7%，刘某1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刘某1的肢体残疾等级为肆级。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叶某、刘某2、李某3、张某1、吴某2、陈某2、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林某、吴某3、高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贺州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放射科ＤＲ诊断报告、螺旋ＣＴ检查报告单、住院病历副页、出院记录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门诊病历以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残疾证，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工作证明、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被告人黄义集、黄光显、李少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二）2012年6月17日0时许，陈某1强行拉唐某到贺州市八步区平安西路的“丽会ＫＴＶ”1006号房间开房，唐某打电话给陈学文（已判刑）让其带自己离开。陈学文纠集黄光吉（已判刑）及被告人吴冲去到“丽会ＫＴＶ”1006号房间，三人对被害人陈某1拳打脚踢，致陈某1左肺挫伤、左侧气胸、多处软组织挫伤、腰ｌ、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已构成轻伤。2015年2月2日，黄光吉赔偿了陈某1的经济损失3000元。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唐某、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罗某1、周某2的证言，陈学文的供述，黄光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贺州市中医医院入院记录、ＣＴ影像诊断报告、ＤＲ检查报告单、中医住院病案首页、凝血检验报告单、临时医嘱单、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3）贺八刑初字第854号刑事判决书，领条。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4年9月2日凌晨，被告人陈学文与李某4、李某2因陈学文与李某4的个人恩怨在电话中发生争吵，陈学文随后纠集被告人吴冲、汤仲希等人进黄田镇新村准备打架。凌晨3时许，陈学文等人进到新村篮球场后，陈学文持一把菜刀，其他人持砍刀寻找李某4、李某2，因找不到李某4，就对在场的李某1和李某2进行砍、打，致李某1右上臂刀伤、右桡侧副动脉断裂、右桡神经挫伤、右肱骨中段骨皮质劈裂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2020年12月2日，汤仲希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13800元，并取得了李某1的谅解。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陈述及辩解笔录，证人李某4、李某5、李某1海、吴某4、吴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6、李某7、陈某3、欧某1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贺州市中医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表、病历副页、DR检查报告单、DR诊断报告单、化验单、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贺州市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被告人陈学文、汤仲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冲的供述。 三、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9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苏统、苏标到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新村冠禧陶瓷店向卢某1追讨苏统的赌债未果，途经超市附近时遇见被告人李少剑、陈学文、黄光吉等人，苏统将此事告知李少剑、陈学文等人，李少剑、陈学文、黄光吉、苏统、苏标等人遂返回卢某1的冠禧陶瓷店里追讨赌债，双方在店内发生争执，随后李少剑持弹簧刀与陈学文、苏统、黄光吉、苏标等人对卢某1进行殴打，并将前来劝架的卢某2打伤，卢某1、卢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9月16日凌晨，苏统用红色油漆在卢某1的陶瓷店卷闸门上以及地上喷字。2018年9月25日，苏统取得了卢某1的谅解。2020年11月20日，苏标赔偿了卢某1、卢某2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卢某1、卢某2的谅解。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卢某1、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3、黄某4、李某8的证言，证人罗某2、黄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现场监控对话，贺州广济医院ＣＴ诊断报告书、疾病诊断证明书，黄田卫生院疾病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记录，谅解书，收条，被告人苏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苏标的供述。 四、开设赌场的事实 （一）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周振华伙同张运房、曾文坚（均已判刑）以合股凑钱开庄的形式在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清面村上堂（清水塘）及周边开设赌场聚赌，孔令云（已判刑）采取灵活入股的方式参与开设赌场，该赌场用玉米粒作为赌具，采取“抓摊”（划拨玉米粒）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在周振华等人坐庄完毕后，李少剑等人在该赌场处以“拳拳保”的形式聚赌，并从中抽头渔利。上述赌场每日聚赌人数超过二十人。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9、苏标、吴某、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缪某的证言，张运房、曾文坚、孔令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2020）桂1103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少剑、周振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二）2020年6月以来，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李荣发、钟佛宽、黄育新合伙在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清面村大湾塘邹屋祠堂后一废弃民房前的空地及周边坐庄开设赌场，赌场以数玉米粒的方式赌博，聚赌抽水获利，赌场路口安排人“望风”，赌场每天上午9时许开始到中午结束。陈学文负责“望风”及拿着对讲机在赌场负责接收“望风”人员的信息；黄光吉拿着陈学文的手机和现金，提供陈学文的微信二维码给赌徒扫微信换取现金下注赌钱；李荣发、钟佛宽、黄育新则负责在赌场“抓摊”、“做和”、“抽水”等工作。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黄光吉处扣押赌资49075元，并通过公诉机关移送平桂区人民法院。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10、冯某、黄某6、谢某1、陈某4、翟某、陈某5、刘某3、钟某2、钟某3、何某、刘某4、欧某2、黄某7、李某9、钟某4、张某3、黄某8、谭某1、谢某2、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赌场视频截图，赌场视频录像和截图照片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文件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微信转账记录，转账截图，经谭某2指认其接过去赌钱的人的微信号截图，被告人黄光吉、钟佛宽的供述，被告人李荣发、陈学文、黄育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另查明，李少剑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8月8日被贺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又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9月13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行政拘留十日。陈学文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9月18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20年6月4日，被告人汤仲希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被告人李少剑、陈学文、汤仲希的供述等。 综上，被告人李少剑于2007年以后共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7次，被告人陈学文于2014年以后共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5次，被告人黄光吉于2012年以后共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3次，被告人吴冲于2012年以后共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次，且李少剑于2018年至2019年的二年内以寻衅滋事、开设赌场、吸食毒品等暴力、威胁及其他手段三次实施了违法犯罪活动。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少剑、陈学文、黄光吉、吴冲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新村、清面村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李少剑、陈学文为首要分子，并以黄光吉、吴冲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但公诉机关仅指控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李少剑、陈学文对各自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少剑、黄义集、黄光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陈学文、吴冲、汤仲希逞强耍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少剑、陈学文、黄光吉、苏统、苏标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李少剑、陈学文、黄光吉、李荣发、钟佛宽、黄育新、周振华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并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在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1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少剑、黄义集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黄光显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在故意伤害被害人陈某1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冲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学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汤仲希、吴冲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少剑、陈学文、黄光吉、苏统、苏标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少剑、陈学文、黄光吉、李荣发、钟佛宽、黄育新、周振华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对于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少剑、陈学文、黄光吉、汤仲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就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少剑、陈学文是累犯；就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光吉是累犯；就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汤仲希是累犯。对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苏统、李荣发、黄育新、苏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仲希、苏标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统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少剑、陈学文、黄光吉、吴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与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钟佛宽、黄育新、苏统、周振华、苏标、汤仲希、吴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汤仲希、吴冲当庭否认部分指控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吴冲，不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于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汤仲希认罪认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钟佛宽、黄育新、苏统、周振华、苏标，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少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陈学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黄义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黄光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吴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六、被告人汤仲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黄光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苏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九、被告人钟佛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被告人李荣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一、被告人黄育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二、被告人周振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三、被告人苏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四、扣押在案的赌资人民币4907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少剑提出，其没有用刀砍刘某1，不是主犯；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 上诉人黄义集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黄义集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义集不是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辩护人还提出，即使黄义集构成犯罪，也应认定黄义集是从犯。 上诉人黄光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黄光显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还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刘某1签字的谅解书，提出黄光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本院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李少剑所提上诉理由。 经查，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3、林某的证言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李少剑酒后挑起事端，并带头持刀伤害被害人刘某1的犯罪事实，其在该起共同犯罪中作用突出，起首要作用，是主犯。以李少剑、陈学文为首的犯罪集团在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多次违法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条件。原判根据李少剑的作用，依法认定其是首要分子，适用法律正确。李少剑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上诉人黄义集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上诉人黄义集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稳定一致，其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能够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其与李少剑等人共同殴打被害人刘某1的事实。其积极实施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判未支持公诉机关认为黄义集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的指控，辩护人的该相关项辩护意见在一审时已予采纳，在二审中不能作为新的从轻情节而重复评判。本院对黄义集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对于上诉人黄光显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上诉人黄光显辩称其在案发时离开了现场，没有攻击意图和行为的上诉理由，与证人周某1的证言以及上诉人李少剑、黄义集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存在根本性的矛盾，对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黄光显的辩护人在二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刘某1签字的谅解书，但经向被害人核实，其系因体谅黄光显的家属连续多日请求且不愿再被打扰而勉强同意签字；黄光显因该谅解书所载其因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导致被害人受伤的内容，而对该谅解书不认可。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规定，对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在决定是否从宽时应从严掌握。在本案中，被害人刘某1身受重伤，肢体残疾等级为肆级。黄光显等人的犯罪行为严重危害社会治安，属于上述规定应从严掌握的情形，且黄光显拒不认罪，未如实供述罪行，综合以上具体案情，依法不能对其从轻处罚。经征求控辩双方意见，本院对辩护人所提对黄光显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少剑以及原审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吴冲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清面村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李少剑、陈学文为首要分子，并以黄光吉、吴冲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李少剑、黄义集、黄光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陈学文、吴冲、汤仲希逞强耍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确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李少剑及原审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苏统、苏标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少剑及原审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李荣发、钟佛宽、黄育新、周振华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并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确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1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少剑、黄义集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上诉人黄光显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在故意伤害被害人陈某1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吴冲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陈学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汤仲希、吴冲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少剑及原审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苏统、苏标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少剑及原审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李荣发、钟佛宽、黄育新、周振华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对于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少剑及原审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汤仲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就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李少剑及原审被告人陈学文是累犯；就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黄光吉是累犯；就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汤仲希是累犯。对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苏统、李荣发、黄育新、苏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汤仲希、苏标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苏统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少剑及原审被告人陈学文、黄光吉、吴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秀娟 审 判 员 陈润娥 审 判 员 叶 懂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法官助理 李婷婷 书 记 员 陈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