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11刑初167号公诉机关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学明，男，197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固定工作，住辽宁省锦州市（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邢允梅、谢灿锦，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伟明，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固定工作，住广东省增城市。200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18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3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边蕾，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麻斌，男，199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固定工作，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胡海江、刘岳（实习），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益伦，男，2000年10月11日出生，壮族，初中毕业，无固定工作，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大化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席艳艳、张宝辉（实习），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令凯，男，199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固定工作，住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段淑妍、秦柯楠（实习），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汴金检一部刑诉（20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学明犯盗窃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张伟明、麻斌、徐益伦、李令凯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庆东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份，被告人杨学明用其身份注册的“兴城市满满女装店”对公账户并卖出，从中获利500元。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杨学明在明知卖出账户会进入违法犯罪的钱款后，将卖出账户的结算卡和电话卡补出。5月13日杨学明经短信提醒得知对公账户进账，遂将账户内的10万元转至自己的招商银行卡内并取现占为己有。杨学明贩卖的对公账户转入被骗资金339万元，转出被骗资金329万元。2020年4月，被告人张伟明在明知办理对公账户被用于进行违法转账后，仍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三个对公账户并卖出，从中获利1000元。对公账户名称：图们市凉水镇伟明机械设备批发中心、延吉市鑫伟明农业机械设备经销处、延边伟明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其中张伟明贩卖的图们市凉水镇伟明机械设备批发中心账户转入转出被骗资金300万元。2020年5月份，被告人麻斌在明知对方从事违法犯罪行为的前提下，用其妻子侯某和其母亲张某的支付宝账号开通浙江网商银行账号，并以提供身份证照片和验证码等方式协助对方从事违法转账犯罪活动，其中侯某身份开立的浙江网商银行账号转入转出被骗资金25万元，张某身份开立的浙江网商银行账号转入转出被骗资金20万元，该45万元均为被骗资金，被告人麻斌获利2000元。2020年5月份，被告人李令凯在明知对方从事违法犯罪行为的前提下，将其名下的中国银行卡绑定对方提供的手机号码，且办理U盾，并协助开立浙江网商银行，以及在与实施违法转账操作的人见面后将绑定的银行卡和U盾、浙江网商银行信息交予对方从事违法转账犯罪活动，其中李令凯中国银行账号转入转出被骗资金35万元，该35万元为被骗资金，被告人李令凯获利1800元。2020年5月份，阮泽锋（另案处理）在明知办理银行卡、手机卡等物品是从事帮助违法转账犯罪活动的行为，引导被告人徐益伦办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并绑定农业银行卡，手机卡开立支付宝，以及在与实施违法转账操作的人见面后帮助开立浙江网商银行账号。后被告人徐益伦明知从事违法转账犯罪活动的前提下，提供刷脸等协助对方操作其手机从事违法转账犯罪活动。被告人徐益伦浙江网商银行账号转入转出被骗资金140万元，被告人徐益伦获利1500元。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杨学明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17日被告人张伟明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麻斌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李令凯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23日被告人徐益伦被抓获归案。对此，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证人证言、电子证据及破案报告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杨学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学明、张伟明、麻斌、徐益伦、李令凯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杨学明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麻斌家属主动代为退缴违法所得，酌定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学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伟明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麻斌、徐益伦、李令凯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学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罪名有异议，辩称其转钱的行为不属于盗窃；被告人张伟明、麻斌、徐益伦、李令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杨学明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并发表如下意见：杨学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因法律意识淡薄、生存压力大导致犯罪，主观恶性小，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宽大处理。被告人张伟明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张伟明基于生活压力办理对公账户变卖，在办好第三套账户时，及时停止犯罪行为，并没有进行变卖，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回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麻斌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麻斌实施的是单次犯罪，获利数额低，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回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益伦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徐益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回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小，获利金额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令凯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李令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其系初犯、偶犯，非法获利属于花呗自动还款功能导致，李令凯最初不知情，家属愿意代为退赃，其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份，被告人杨学明用其身份注册“兴城市满满泳装店”后办理对公账户并出售，从中获利500元。2020年4月27日杨学明在明知所售账户会进入违法犯罪钱款的情况下，补办了所售账户的结算卡和绑定电话卡，5月13日杨学明经短信提醒得知所售账户进账，遂将账户内的10万元转至自己名下尾号为8258的招商银行卡内，后到银行取现占为己有，并将招商银行的账户注销。经查，杨学明所售对公账户于2020年5月13日分别转入中城投建设集团直属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被骗资金10万元和329万元，后上述资金分多次被转出共计329万元。2020年4月份，被告人张伟明在明知办理对公账户被用于进行违法转账后，仍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三个对公账户（名称分别为：图们市凉水镇伟明机械设备批发中心、延吉市鑫伟明农业机械设备经销处、延边伟明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并出售两套，从中获利1000元。经查，其出售的图们市凉水镇伟明机械设备批发中心账户于2020年5月13日转入中城投建设集团直属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被骗资金300万元后被分多次转出。2020年5月份，被告人麻斌在明知对方从事违法犯罪的情况下，擅自用妻子侯某和母亲张某的支付宝账号开通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并以提供身份证照片和验证码等方式协助对方从事违法转账的犯罪活动。经查，中城投建设集团直属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被骗资金于2020年5月13日和5月14日分别从兴城市满满泳装店和图们市凉水镇伟明机械设备批发中心账户分多次转入侯某身份开立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并转出，共计25万元，从图们市凉水镇伟明机械设备批发中心账户分多次转入张某身份开立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并转出，共计20万元，麻斌从中获利2000元。2020年5月份，被告人李令凯在明知对方从事违法犯罪行为的情况下，将其名下尾号为1818的中国银行卡绑定对方提供的手机号码，且办理U盾，并协助开立浙江网商银行账户，以及在与实施违法转账操作的人见面后将绑定的银行卡和U盾、浙江网商银行账户信息交予对方从事违法转账的犯罪活动。经查，中城投建设集团直属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被骗资金于2020年5月13日和5月14日分别从图们市凉水镇伟明机械设备批发中心账户分多次转入李令凯中国银行账户并转出，共计35万元，李令凯从中获利1800元。2020年5月份，阮泽锋（另案处理）在明知办理银行卡、手机卡等是为违法转账犯罪活动提供帮助的行为，引导被告人徐益伦办理一张尾号为869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并办理一张手机卡绑定农业银行卡，手机卡开立支付宝账户，以及在与实施违法转账操作的人见面后帮助开立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后徐益伦明知对方从事违法转账犯罪活动的前提下，提供刷脸等协助对方操作其手机从事违法转账的犯罪活动。经查，中城投建设集团直属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被骗资金于2020年5月13日和5月14日分别从兴城市满满泳装店和图们市凉水镇伟明机械设备批发中心账户分多次转入徐益伦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并转出，共计140万元，徐益伦从中获利1500元。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杨学明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17日被告人张伟明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麻斌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李令凯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23日被告人徐益伦被抓获归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麻斌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杨学明取现10万元中9.8万元，已被扣押在案。庭审后，被告人杨学明家属代为退缴取现的2000元及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张伟明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李令凯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800元，被告人徐益伦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杨学明供述，证明2019年12月份，杨学明将用其身份注册的“兴城市满满泳装店”对公账户并卖出，2020年4月27日杨学明在明知卖出账户会进入违法犯罪的钱款后，将卖出账户的结算卡和电话卡挂失补办，5月13日将对公账户内的10万元转至自己招商银行卡内并取现的情况。被告人张明伟供述，证明2020年4月，张伟明在明知办理对公账户被用于进行违法转账后，仍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三个对公账户并卖出，从中获利1000元的情况。被告人麻斌供述，证明2020年5月份，麻斌在明知对方从事违法犯罪行为的前提下，用其妻子侯某和其母亲张某的支付宝账号开通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并以提供身份证照片和验证码等方式协助对方从事违法转账犯罪活动，从中获利2000元的情况。被告人李令凯供述，证明2020年5月份，李令凯在明知对方从事违法犯罪行为的前提下，将其名下的中国银行卡绑定对方提供的手机号码，且办理U盾，并协助开立浙江网商银行账户，以及在与实施违法转账操作的人见面后将绑定的银行卡和U盾、浙江网商银行账户信息交予对方从事违法转账犯罪活动，从中获利1800元的情况。被告人徐益伦供述，证明2020年5月份，阮泽锋介绍徐益伦办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并绑定农业银行卡，手机卡开立支付宝，以及在与实施违法转账操作的人见面后帮助开立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后徐益伦明知从事违法转账犯罪活动的前提下，提供刷脸等协助对方操作其手机从事违法转账犯罪活动，阮泽锋从中获利300元，徐益伦从中获利1500元的情况。证人范某证言，证明2020年5月13日16时12分至5月14日0时25分，由于自己被骗，致使所在公司中城投建设集团直属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被骗639万元，其中转入兴城市满满泳装店10万和329万两笔，转入图们市凉水镇伟明机械设备批发中心账户300万元的情况。证人阮某证言，证明2020年5月份，阮泽锋在明知办理银行卡、手机卡等物品是从事帮助违法转账犯罪活动的行为，介绍徐益伦办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并绑定农业银行卡，手机卡开立支付宝账户，以及在与实施违法转账操作的人见面后帮助开立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后徐益伦明知从事违法转账犯罪活动的前提下，提供刷脸等协助对方操作其手机从事违法转账犯罪活动，其从中获利300元，徐益伦获利1500元的情况。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20年5月13日晚上帮助杨学明取钱的情况。证人侯某证言，证明自己的手机麻斌使用过，用于支付结算其不知情的情况。证人张某证言，证明绑定银行卡是麻斌使用并操作的，其不知情的情况。杨学明、张伟明银行流水，证明中城投建设集团直属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被骗资金转入杨学明、张伟明的对公账户后分多次转移的情况。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张伟明物品及杨学明银行卡的情况。银行流水导图，证明中城投建设集团直属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资金被骗后层层转移的情况。范某和诈骗人员聊天记录及资料截图，证明范某被诈骗，导致中城投建设集团直属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资金损失的情况。抓获经过，证明五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的情况。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五名被告人身份信息和前科情况。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讯问五被告人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学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学明、张伟明、麻斌、徐益伦、李令凯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然出售开办的对公账户或个人银行账户，情节严重，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学明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伟明曾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家属积极代为退缴赃款，自愿认罪认罚，酌定从轻处罚。根据五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学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张伟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麻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徐益伦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李令凯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学明刑期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被告人张伟明刑期，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8日，刑期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被告人麻斌刑期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被告人徐益伦刑期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被告人李令凯刑期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六、扣押在案9.8万元及被告人杨学明退缴2000元，依法发还中城投建设集团直属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芳芳人民陪审员  于书森人民陪审员  许双立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