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3刑终15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建彬，男，197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南阳市宛城区，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5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王柯，河南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刁建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0日作出（2020）豫1303刑初8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建彬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建彬，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位于南阳市卧龙区东华新村的“南阳龙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南京龙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下属，总部在南京，南阳地区以负责人张某为首，以高价推销商品为名，宣扬“消费就是投资”的所谓创业理念。要求参加者缴纳998元成为南京龙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会员，缴纳入门费后，第一个月必须缴纳998元至9980元（998元的1至10倍）的消费金额用于购物，此后每月只能提高消费金额，不能降低，但是最高不能超过9980元，“南京龙辗”总部根据会员缴纳的消费金额下发商品，但下发的商品价格虚高。到案发时，南京龙辗在南阳下设有约十个大区经理，大区经理下设若干服务中心。南京龙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宣传时承诺入会会员每天可以抽成，抽成模式是“三级分销”模式。三级分销，以会员A为例、A-＞B-C-D-＞E.A每天的抽成收入等于抽成B每天收入的5％，加上C每天收入的15％，加上D每天收入的30％，A不再直接抽成获得E及E之后的收入。这个模式简化为公式:A＝Bx5％＋Cx15％＋Dx30％，参与者根据自己发展的下线会员的业绩取得返利，层层发展，层级越高，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获利越多。“南京龙辗”公司打着消费双返的旗号，承诺入会会员每天按业绩返利，连续投资6至12个月后，自己投入购买商品的钱能双倍返还完毕，商品等于免费给会员。服务中心的负责人由业绩突出的人员担任，服务中心负责人每月从整个团队的营销额中抽成1％-3％不等。成为大区的条件是自己下面的会员至少有三个成为服务中心才能成为大区。大区负责人从自己下属的几个服务中心每月营销金额中抽成1％-5％不等。被告人刁建彬为为大区经理，利用该模式发展下线，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非法获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另查明，受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委托，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903]鉴字第0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刁建彬所属会员账号(编号:77×××77姓名为:刁建彬，身份证为:,所在商务中心为:zz1688,所在的层级为8级，下级层级共有19层，直接下级会员共有13个，总下级会员数共有4279个。刁建彬所属账号(编号:77×××77钱包”为1993.1055,“购物币”为16686,“礼包”为20,“业绩合计”为:26820252,“会员奖金合计”为:183619.83,“会员重复消费合计”为:36723.14,“会员实发奖金合计”为:146896.75,“会员入账合计”为:68281716.“会员出账合计”为:668695.01。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到案经过、马景欣个人账户截图复印件，被告人刁建彬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刘某、全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刁建彬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120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刁建彬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被告人、辩护人辩称刁建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刁建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刁建彬辩称未实际控制管理大区服务中心，大区由张某实际操控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刁建彬是其上线，其将钱交给刁建彬，刁建彬将钱打入南京龙辗总部；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其上线是刁建彬，刁建彬给会员讲课，刁某所成立的服务中心系刁建彬实际管理；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到刁建彬办公室将钱交给刁建彬，刁建彬帮助其操作电脑；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刁建彬系大区经理，刁建彬的大区服务中心系刁建彬自己负责，张某未实际操作，刁建彬服务中心的钱都交给刁建彬，由刁建彬交给南京总部；被告人刁建彬供述其直接发展下线十余人；上述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刁建彬实际控制管理其大区服务中心；故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刁建彬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对其实际管理控制大区服务中心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下线会员人数仅依据鉴定意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鉴定意见是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且该鉴定是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受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委托,依托专业技术有效提取的数据,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方法科学,该鉴定鉴定内容中的下线层级、下级会员4279个是客观真实的，应当予以采信；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刁建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6896.75元，依法应当予以没收。综合考虑被告人刁建彬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犯罪地位、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从犯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刁建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未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刁建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6896.75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刁建彬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其系自首，原判量刑重。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与之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出示、宣读、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建彬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120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刁建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关于刁建彬及其辩护人所提其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刁建彬虽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其到案后对其实际管理控制大区服务中心的犯罪事实未作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刁建彬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刁建彬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数额、认罪态度、悔罪表现、退赃情况、社会危害程度等量刑情节，依法作出的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尹清红审判员  郑 峥审判员  刘 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郑智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