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3民终2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郁晃，男，197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文华，娄星区水洞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南，男，196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颜玉前，男，196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 上诉人肖郁晃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南及原审第三人颜玉前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2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肖郁晃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双方合伙的已领工程款为876455元，被上诉人享受的工程款为438227.5元，同时双方对投入款进行确认后才可进行分配；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双方就相关合作事宜进行了相关约定，上诉人以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名义与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在2012年12月签订的娄底至邵阳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迁改工程委托施工合同与被上诉人无关，该工程系上诉人个人施工承建，且该工程于2014年完工时双方尚未签订合作协议，该工程款的领取与被上诉人无关，故一审法院将该工程一并列入合伙工程中属认定事实不清；2、双方合作的工程仅为补充合同约定的工程，即新增沪昆线K1229＋200处燃气管道迁移、防护工程及娄底站自来水管道迁移工程，该两处工程由上诉人全权负责施工，但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提供的正常工程投入3019343元和协调关系费319680元一直不予签字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未予确认属认定事实遗漏；3、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在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的领款中，其中于2016年、2019年领取的两笔工程款共计40万元系原审第三人的工程款，一审中原审第三人已出庭应诉并陈述此两笔款项的领取情况，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可属认定事实不清；4、该工程仅有清概工作未完成，马上可以办理结算之时，因被上诉人非法拘禁、故意毁坏财务、恶意起诉并查封工程款等行为导致该工程一直没有办理正式完工结算，且上诉人并非结算的主体，同时被查封近百万元的工程款导致无法进行结算和支付，引发本案的责任在于被上诉人而非上诉人，本案诉讼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5、在未结算、未收取到全部工程款且双方未确认结算投入时，上诉人无清偿责任，也不符合合伙人对权利义务的对等原则，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李永南辩称，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伙事务，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3民终11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已对此进行确认，上诉人肖郁晃以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名义承建的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沪昆线K1229＋200处燃气管道迁移、防护工程及娄底站自来水管道迁移工程，属于上诉人肖郁晃、被上诉人李永南的合伙事务，肖郁晃、李永南对该两处工程的收入均享有50%的权利；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付款凭证等证据表明，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在2015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分六次共计向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180万元，扣除税费、管理费后肖郁晃实际领取1671960元（包含肖郁晃完成的通信基站迁改工程），原审第三人领取工程款1401300元；肖郁晃在一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合伙事务的开支，亦未提出主张，且多年以来其均以此为由而拒不与被上诉人结算，其行为严重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第三人颜玉前未予答辩。 李永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项目价款395505元的50%的工程款197752.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沪昆线K1229+200处燃气管道迁移、防护工程及娄底站自来水管道迁移工程项目价款273054元50%的工程款136527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LSZQZH-1标DK+280通信迁改工程委托施工项目价款2405491元的50%工程款1202745.5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1日，被告肖郁晃经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授权，以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名义向中铁二十五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娄邵铁路扩能改造项目工程。2012年12月10日，被告肖郁晃以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名义与中铁二十五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娄底至邵阳铁路扩能改造工程LSZQZH-1标DK8＋280通信迁改工程委托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承建中铁二十五局第一公司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工程范围包括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及因迁改施工而发生的临时用地、青苗补偿和建筑物拆迁补偿等，施工内容为承包范围内的全部迁改过程由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具体负责，包括勘测设计、采购设备材料、组织施工、有关赔青工作、竣工验交等，采用施工总承包的方式，合同总价为395505元。该工程由被告于2014年完工交付，但未及时支付工程款。2015年11月27日和2015年12月1日签订，被告肖郁晃又代表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与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了两份补充合同，其中一份约定新增沪昆线K1229＋200处燃气管道迁移、防护工程，费用暂定273054元，另一份，约定新增娄底站及双林村自来水管道迁移工程，费用暂定3626898元。在对这两份补充合同的实际施工中，原、被告合伙承建的工程项目为沪昆线K1229＋200处燃气管道迁移、防护工程以及娄底站自来水管道迁移工程，双林村自来水管道迁移工程由第三人颜玉前承建。2015年2月25日，被告肖郁晃与原告李永南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一、李永南和肖郁晃双方自愿达成娄邵铁路铁二十五局一公司火车站等地方和中铁电化局常林益新村变电站工程合作协议；二、合作资金筹集，由李永南负责筹集资金壹佰万元，按实际资金支付1.5％的月息支付利息，如工地超出投资的资金，双方共同商量，共同承担。三、股份的分配：李永南、肖郁晃各占50％。四、工地的管理方法：1、由李永南为主负责现场施工，两人共同商量施工方案；2、由肖郁晃为主负责协调关系，工程函接和函接在内的各种关系费用的支配，但关系费用的支配不超过纯利润的30％，超出的支配由肖郁晃负责；五、财务管理：由李永南为主负责财务管理，所有正常开支由两人签字生效。六、工程函接的承包方法：因工程的需要来定承包人。七、违约责任：两人代表两方，如一方违约则承担另一方相应的经济赔偿。八、本合作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在双方签字生效。2015年2月20日”。原、被告均在该协议上合作人处签名。被告肖郁晃于同年以借款的形式分七次共从原告处借支109万元用于娄底火车站附近承包的工程。2016年12月5日，李永南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肖郁晃返还原告为合伙事务筹集的109万元，并确认该款的利息为合伙开支，由被告承担一半的利息，请求确认原、被告承建的涟源市金石镇益新村工地费用763360元系合伙开支，由被告肖郁晃承担381680元；请求确认肖郁晃以第三人湖南冠雄公司的名义在中铁电气化局集团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娄邵线项目部金石镇益新村工地工程款675235元系原、被告的合伙收入，同时判令被告支付原告160161元；确认被告肖郁晃以第三人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名义在中铁二十五局第一工程公司承包的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为原、被告的合伙收入，判令原告享有一半的权利。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6）湘1382民初3108号民事判决，原告李永南与被告肖郁晃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2017）湘13民终20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涟源市人民法院（2016）湘1382民初3108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湘1382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肖郁晃不服，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娄底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3民终110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撤销（2018）湘1382民初1206号判决，作出了确认肖郁晃以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名义承建的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沪昆线K1229+200处燃气管道迁移、防护工程及娄底站自来水管道迁移工程属李永南、肖郁晃合伙事务，判决肖郁晃、李永南对该两处工程的收入均享有50%的权利、对该两处工程的开支均应承担50%的义务等判决内容，该判决现已生效。该案审理过程中，法院依原告申请向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调取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娄邵铁路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沪昆线K1229+200处燃气管道迁移、防护工程、娄底站自来水管道迁移工程LSZQZH-1标DK8+280通信迁改工程款金额及三处工程中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向被告肖郁晃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及凭证，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等表明，2015年11月至2019年2月，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分六次共计向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180万元，扣除税费、管理费后被告肖郁晃实际领取167.1960万元（包含被告肖郁晃完成的通信基站迁改工程）。第三人领取工程款为1401300元。另查明，原、被告合伙承建的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沪昆线K1229+200处燃气管道迁移、防护工程及娄底站自来水管道迁工程已投入使用多年。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该案的争执焦点为：1、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是否属原、被告合伙事务；2、该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3、是否应当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关于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是否属原、被告合伙事项。原告主张属合伙事务，向法院提交了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9）湘13民终110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系原告李永南、被告肖郁晃的合伙事务的事实。被告认为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在合伙之前已由被告完成，只未支付工程款，并非合伙事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因此法院认定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系原、被告合伙事务。况且，被告所领款项167.1960万元包含了肖郁晃完成的通信基站迁改工程款，通信基站迁改工程款实际支付多少，开支多少，被告未能举证，故难以区别核算。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重复起诉系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且需同时符合下列四个条件的才构成重复起诉：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原告曾对被案被告提起诉讼一事属实，虽当事人与本案相同，但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均与本案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因此，一审法院对被告关于重复起诉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是否应当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原告请求被告按照合同价格支付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项目价款395505元50%的工程款197752.5元、沪昆线K1229+200处燃气管道迁移、防护工程及娄底站自来水管道迁移工程项目价款273054元50%的工程款136527元、1标DK+280通信迁改工程委托施工项目价款2405491元的50%工程款1202745.5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原告对诉争的合伙工程收入，根据约定享有一半的权利，此事实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因此，对原告请求支付事项，应以被告实际领取的工程款项为依据，不能以合同价款为依据。被告已领工程款1671960元，应认定为合伙收入，原告享有一半的权利，即83.598万元。一般而言，原告享有收入一半的权利，被告是否应支付给原告，应先扣除开支款，但该讼争工程由被告负责施工和结算，该工程早已完工且已投入使用数年，被告怠于结算，致使应得工程款总收入不确定，该讼争工程开支不确定，对此被告有过错。被告长期占有已领工程款1671960元，对原告李永南显失公平。因此，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收入请求，被告应依照合伙协议支付其中50%款项（即83.598万元）给原告李永南。被告肖郁晃抗辩工程已亏损，尚未结算，因此没有支付义务，但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起反诉，对被告肖郁晃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双方关于亏损负担，被告负有另行解决之责。综上，对原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83.598万元。原告对合伙工程未结算的收入，仍享有一半权利。被告对合伙工程负有结算之义务，若工程确已亏损，被告支付给原告的83.598万元已超过原告应得款项，被告可主张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郁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永南支付已领取的工程款83598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8634元（原告已预交9317元），由被告承担10062元，原告承担8572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所查明的案件事实。另查明，中铁二十五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在2015年11月20日至2019年2月2日期间先后分12次通过银行账户向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330万元，其中2015年11月20日分两次共计转账13万元、2015年12月14日转账15万元、2016年2月5日转账50万元、2016年6月12日转账10万元、2016年8月5日转账15万元、2016年9月14日转账20万元、2017年1月24日转账40万元、2017年6月8日转账5万元、2018年2月12日转账30万元、2019年1月12日转账25万元、2019年2月2日转账107万元。 肖郁晃分别于2015年11月23日、2015年12月15日、2016年2月6日、2019年元月14日在领据领款人处签字领取13万元、15万元、50万元、25万元，2018年2月13日由颜玉前代领10万元，2019年2月3日由唐玲代领67万元,共计180万元，扣除税费、管理费后肖郁晃实际领取1671960元；颜玉前于2019年2月2日由曾锦容代领40万元，颜玉前分别于2016年6月14日、2016年8月9日、2018年2月13日在领据领款人处签字领取10万元、15万元、20万元，落款日期为2016年9月14日、2017年1月24日、2017年6月9日的领据分别领取20万元、40万元、5万元，领款人处签字为“颜玉前代曾锦容”，共计150万元，扣除税费、管理费后颜玉前实际领取14013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有：1、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是否系肖郁晃与李永南合伙事务的问题；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已领合伙工程款167196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 第一，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是否系肖郁晃与李永南合伙事务的问题。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湘13民终110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第二项确认“上诉人肖郁晃以第三人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名义承建的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沪昆线K1229＋200处燃气管道迁移、防护工程及娄底站自来水管道迁移工程，属于上诉人肖郁晃、被上诉人李永南的合伙事务···”，该判决现已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且肖郁晃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此一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娄邵铁路扩能改造工程1标DK8+280通信基站迁改工程系上诉人肖郁晃与被上诉人李永南的合伙事务并无不当。 第二，一审法院认定肖郁晃已领合伙工程款167196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中，肖郁晃向法院提交了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娄邵扩能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于2020年7月23日出具的证明及颜玉前于2020年9月15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其在2016年2月6日领取的15万元、2019年1月12日领取的25万元，共计40万元，实际支付给了颜玉前，该40万元应在合伙收入中予以核减。经审查，一审法院责令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提交的汇总表、银行转账凭证、领据等证据显示，肖郁晃、颜玉前从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领取的工程款与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向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一致，在扣除税费、管理费后肖郁晃实际从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领取167.1960万元，颜玉前实际领取工程款1401300元，各方当事人对此均不持异议；肖郁晃的上述主张与颜玉前实际领取工程款1401300元的客观事实不符，即如颜玉前从湖南省娄底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领取的工程款加上该40万元必然与其实际领取的工程款数额不符，肖郁晃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其亦未提交相关付款凭证佐证其此一主张；加之，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合伙工程涉及的具体工程款，亦未能举证证明娄底站自来水管道迁工程和颜玉前负责的工程涉及的工程款分别是多少。根据本案现有证据综合认定，肖郁晃已领取合伙工程款为1671960元具有高度盖然性，李永南对此享有一半的权利，故一审认定肖郁晃已领取合伙工程款为1671960元，并判决肖郁晃应向李永南支付已领取的工程款83598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肖郁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266元，由上诉人肖郁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旺山 审判员  蒋国保 审判员  王芝芝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罗博航   书记员 邓凤禧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