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4民初6609号 原告：应潘，男，198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丁阆，浙江雷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华市柚安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 法定代表人：潘飞。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灿，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应潘与被告金华市柚安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12月2日、12月16日，2021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应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丁阆，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行为，删除网站（网址：×××.ｃｏｍ）上的全部内容；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维权费用人民币8万元；三、判令被告在网站（网址：×××.ｃｏｍ）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后原告明确其仅主张被告侵犯其网站网页作品著作权，并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汇编作品×××.ｃｏｍ网站网页行为，删除×××.ｃｏｍ网站网页内容；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维权费用人民币8万元；三、判令被告在上述第一项网站、公众号（×××.ｃｏｍ）、永康物流中心小程序和其公司名下推广侵权网站的微信朋友圈、永康日报上刊登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27日，原告投资设立永康市万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网络技术服务；计算机网络工程设计、施工；网页设计；计算机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等。2018年5月1日，原告自主完成了万联永康物流网平台［简称：永康物流网］软件的开发，2020年5月14日获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为2020ＳＳＲ0454124。2019年5月24日，原告以永康市万联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将永康万联物流网在工信部进行了ＩＣＰ主体信息和网站备案，网站首页网址为×××.ｃｏｍ。后原告发现被告与原告存在竞争关系，并且被告于2020年6月18日在工信部备案的网站完全抄袭了原告的永康万联物流网内容并盗用原告数据库。被告在未取得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利用名下多个网站照搬、照抄“永康万联物流网”网站的网页内容，抄袭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网站主页、各大版面、板式、内容等，内容完全一致，基本全盘抄袭。 原告发现被告侵权后，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承担相应责任，但被告拒不改正，甚至电话联系并威胁原告。被告后续在其网站中，通过标注“原始页面”以及“现有页面”等信息，伪造yongkang56.com改版的情况，混淆视听。目前，被告仍在经营被控侵权网站，还通过不正当方式获取原告客户信息，进行大肆宣传推广。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著作权，原告为维权支出了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开支。 被告辩称，被告的网站代码系自主开发而成，不存在侵犯他人软件著作权的情况。被告的网站运营多年，不存在抄袭原告网站的情况。被告运营的“永康物流网”，早在2012年就已经上线，“百度百科”的相关词条早在2012年就开始收录该网站的信息和图片。而原告诉称其“万联永康物流平台”是在2018年5月1日才开发完成，答辩人根本不可能抄袭其内容。通过对比双方的网站，可以看到两个网站在主页和相关版面内容上存在多处明显的区别。至于原告方主张的版式抄袭，更是无稽之谈。原告网页的版式设计并没有特别之处，属于公开领域可以轻易获得的设计方案，不具有独创性，更不属于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的任一作品的范畴。同时被告认为，如果两个网站某些地方存在相似，那么更加符合常理的是原告抄袭被告的网站内容。被告的网站内容均来自于自主收集的数据，不存在抄袭或者盗用原告数据库的情况。被告的网站数据主要通过三方面收集：一、相关物流经营者在网站上自主填报；二、被告的工作人员实地拍照采集数据；三、被告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向物流经营者采集数据。一个网站的数据库，通常除了后台管理人员，他人是无法从外部接触到的，如果发生了外部人员接触网站的数据库信息，甚至盗用数据库信息，那么已经构成侵入计算机系统的网络安全事件，情节严重的话是构成犯罪的。被告是正当经营的网络公司，有正常的信息采集来源，没有也不必要进行这样的违法操作。原告诉称被告盗用数据库，是一项十分严厉的指控，请提供切实的证据。被告可以当庭打开网站后台数据库进行比对，双方的数据库结构不可能一致。而结构不一致的两个数据库，数据是不可能互相通用的。同时，就网站数据本身而言，案涉两个网站的数据均来自对外采集。被告认为该数据缺乏独创性，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 原告主张其享有网站的汇编作品著作权，被告不认可。汇编作品首先应该符合著作权法关于作品的定义，即应该具有相当程度的独创性。本案中，原告的网站设计形式简单，在公开领域有较多类似的方案，并不足以具备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独创性要求，非要加以界定的话也不过是属于简单的智力活动成果，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根据全国人大著作权法释义解释，汇编人在内容的选择、安排上付出了创造性劳动，享有汇编作品的著作权。但是，在内容的选择和安排上没有体现独创性，只是简单地将作品或者材料拼凑在一起，则不认为产生了新作品，不构成汇编作品。本案中，原告就是简单的把一些地图图片、广告信息加以拼凑，并未展现编排上的独创性，不能认为构成新的作品。退一步讲，即使原告的网站可以视为一个汇编作品，也不能认定被告网站侵犯其著作权。汇编作品应当是体系化的方式呈现出的信息的集合，其本身不能脱离被汇编的内容而存在，脱离被汇编的内容而仅仅反映独创性选择或编排的网页版式设计，不能够作为汇编作品受到保护。而对比原、被告的网页内容，两者存在明显的差别，所以从整体上看，被告的网站明显不构成对原告网站的侵权。反观原告，其明知“永康物流网”是被告经过备案的网站名称，却恶意冒用，并且在其网站上公然刊登公告诋毁被告，其行为超出了正当维权的界限，于法无据、于理不合。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救济方式，仅用于人身权侵权的情形，本案不应适用，所以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更是没有任何道理。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是万联永康物流网平台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人，并向国家版权局进行了登记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开发完成时间是2018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是2018年6月1日。该软件与被告网站代码并不一致，被告也没有抄袭原告的网站代码。 二、公证书原件一份、公证费电子发票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侵犯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事实以及原告为维权支出公证费用1812元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两个网站首页的图完全是不一样的。网页的编排形式，被告方网页的下面还有一栏信息的信息栏，原告方是没有的。中国地图的颜色也是不一样的，包括网页上体现出来的信息也是不一样，唯一一样的是中国地图，不知原告方怎么得出一模一样的结论。从公证书上看，具体的物流信息和排版上的搜索栏都是不一样的。我们认为从公证书上看不出被告和原告存在著作权的冲突。对发票没有意见，但这个费用不该由被告承担。地图本身就是一个中国地图，中国地图是肯定一样的，但两张图的底色是不一样的，有东西添加是因为我们的网站一直在更新。 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原件一份、代理合同原件一份、代理费发票原件一份、浙江省律师收费标准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永康物流网”计算机软件，非独占许可使用费用为捌万元以及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元的事实。 被告质证：对许可合同的三性均不认可。因为原告方自行签订的一个合同，原告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也无法确认合同是否在实际履行。合同签订日期是2015年6月1日，而原告软件开发完成的时间是2018年5月，软件也没有开发出来怎么会有许可合同。对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浙江省律师收费标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方没有侵权，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费用。 四、通话录音光盘一个（附录音整理资料一份），证明原告发现被告复制网页恶意侵权后，向客户进行告知网站被复制和侵权的事实，被告对此恼羞成怒，于2020年4月26日电联原告，并威胁原告要搞群战攻击炒掉市场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复制网站只是原告方单方的说辞，而且在通话中被告也明确否认。被告打这个电话的原因是原告以不正当竞争的方式恶意诋毁被告的网站，原告方告诉客服说被告方的网站是侵权假冒的，还威胁客户说如果客户在被告的网站上做广告，就在原告的网站上把客户的广告撤掉，客户把这个情况告诉被告，被告才怒而打电话给原告质问。被告在通话里说的内容是事实，物流网站的门坎较低，不存在谁抄袭谁的事实。被告在电话里也说了，网站是被告自己写的，不是抄的。被告当时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比较气愤，因为客服有给被告打电话说被告的网站存在抄袭，被告处是有录音的。被告说的那些气话也没有实施，被告是打算和原告合理正当竞争的。很早之前，我们网站就是这个样子了。 五、4032、4033号公证书原件各一份、公证费发票电子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关于网页快照，根据其技术原理，快照抓取的页面是网页当时的素材而不是快照所显示的时间节点的网页的状态，我们在后续举证中也会提到。所以原告抓取的2019年7月19日的网页状态并不是被告方当时的网页状态，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图片显示不出来的原因，这个页面早就已经下架的。2019年7月19日，被告方就已经上架了当前状态的网页，我们可以从网页快照中的网址上看，这个页面文件和原告方现在使用的页面文件是不一样的。公证书第16页，原告方抓取的2019年7月22日的首页，就是因为当前网站的状态是正常的，所以他能显示网页的状态。原告方发现有抄袭的时候是2020年，为什么2019年7月22日的网页就会有“山寨网站出没，敬请甄别”的字样呢。虽然快照显示的是2019年7月22日，但其实他们抓取到的是现在的网页状态，快照不能显示当时的网页状态。所以原告据此主张其网页长期稳定，被告方的网站在2019年是这个状态是不符合事实的。2、关于网页框架的代码，原告公证的代码是浏览器解析的结果，并不能真实反映被告方实际的程序代码，原告方在陈述中也明确双方的代码有一些不同，甚至在wuliuyuan的筛选的部分也是不一样的。根据双方一致的意见，至少在这两个页面是存在不同的，原告方主张的网页页面侵权，既然两个网页的页面都不一样，何来侵权呢。3、被告网站适当的修改是根据客户需要进行修改，对素材和色彩方面进行不断的调整，这是正当的运营行为，并不是原告所说的要规避侵权。4、被告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不需要承担支付相应的公证费的责任。网页是根据浏览器解析过的，而网页是一个程序的运营结果，并不是汇编作品。原告主张的那个网站我们早已经不使用了，任何更改和我们网站是无关。里面的名称我们是随便取的，和网站的显示是无关的，这些是前端的显示页面，我们要比较的是后端的代码。 六、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百度网盘的备份文档光盘一个，证明原告网站长期处于稳定状态，网页版面整体设计、布局、主题设计、内容编排等内容体现了独创性，原告对被侵权网页这个作品及其代码享有著作权；证明原告创作网页的过程，以及2014年原告的网页状态和现在是差不多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时的网页和现在原告方的网页也是不一样的，如果网页是汇编作品，那么当时的网页和现在原告的网页是两个汇编作品。被告方应该明确一下被告方侵权的是哪一份作品。对百度网盘的备份文档和演示过程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他们展示的网页和原告方现在的网页还是存在差别的，如果作为汇编作品来讲，已经是两个汇编作品了，因为两个网页的素材已经不一样了，被告方需要明确一下他们主张的具有著作权的是哪个作品。 七、（2019）浙民终242号判决书打印件一份，证明网页内容属于依法应受保护的汇编作品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每个案件的案情和事实都是不同的，这个案例和本案是没有关系的。网页是否属于汇编作品应该由法律规定，而不是由个案的判决确定。（2019）浙民终242号案件中的被告方还侵犯了原告方的素材和代码，并且网页内容、素材、代码都是完全相同的，但是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的程序、素材和数据库都是不同的。即使网页作为汇编作品受到保护，那也是对汇编作品的图片、文字的素材整理汇编之后的成果受到保护，而不是对网页版式进行保护。网页作为汇编作品受到保护，至少网页要有一定独创性才应当受到保护，而本案原告方的网页只是简单的图片和信息素材的拼凑，不能作为法律意义上的汇编作品，所以我们认为这个案例不能作为参考。 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原件一份，证明“永康物流网”的系统是被告自主研发并享有著作权的事实。 2、百度百科“永康物流网”词条的历史版本记录网页截图打印件，百度知道中关于“永康物流网”的网页截图打印件、搜狗百科关于永康物流网的网页截图打印件各一份，证明2012年，被告的“永康物流网”就已经在运营的事实。 3、被告网站服务器文件截图打印件一张，证明被告网站当前使用的程序文件最后修改时间在原告著作权完成之前的事实。 4、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网站的数据都是被告方自己收集的，没有盗取原告数据库的事实。 5、ICP备案截图打印件一份、网站首页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备案登记的名称和网站首页地址设置网页，并冒用被告登记的“永康物流网”网站名称的事实。 原代：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和本案无关，我们主张的是网页作品。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和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方公证当时的网页状态。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方要展现运营结果，看2015年被告方的网页状态运营起来是否和现在网页状态是一致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当时的网页状态就是我们公证时的网页状态。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和本案没有关系，也不能证明被告方的形成网页状态的时间在我们之前，而且永康物流网的名称没有排他性。 6、素材图片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早在2012年1月10日就已经使用地图素材的事实。 7、地图点击弹窗的设计方案源代码素材网页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地图点击弹窗的设计方案早在2013年就是公开的设计方案的事实。 8、部分排版设计类似的网页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多个网站具有同类的排版是公开的简易设计方案的事实。 9、3个搜索引擎网站的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同类网站版式设计相似在互联网领域比较正常，但版式设计相似不必然构成侵权的事实。 10、关于百度快照的百科词条解释打印件一份，证明根据快照页面的原理，如果网页无法连接则快照上的图片将无法显示的事实。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代表公证当时被告的网页状态，而且素材图片仅仅只是图片，这个图片的点击的功能是原告方独创开发的，而且这幅图和公证时的原告方的地理坐标是一致的，像素不相差任何一个点，这个是作者通过编排之后才能达成的。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个弹窗的设计方案和本案无关，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文字、颜色和原告是不一样，弹窗有不同的弹窗方式，而被告的弹窗方式和原告的弹窗方式是一样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跟本案无关，我们可以从公证书中看到，我们的网页排版中间是一个地图，地图可以点击进入后面的页面，上面是网页的标题，有一个搜索框，旁边是广告信息。其他网页的布局和本案无关，但被告网页的布局和原告网页的布局是很像的，而且第一次公证时，双方网页的背景样式是一样的。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和本案无关，我们要对比的是公证当时两个网页的状态。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个快照就是没有办法显示图片，不影响整个网站的框架结构。原告的整体页面是可以展示的，但是被告的网页状态和现在是不一致的。被告需要提交在我们早之前，他们的页面布局就是现在这个状态。 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七，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10的真实性，本院亦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14日，原告应潘取得软著登字第5332820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软件名称为万联永康物流网平台，著作权人为原告应潘，开发完成日期为2018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6月1日。2020年11月24日，被告金华市柚安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飞取得软著登字第6438877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软件名称为万仟物流查询系统，著作权人为潘飞，开发完成日期为2012年5月18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2年5月28日。原告应潘系网站域名为ｙｏｎｇｋａｎｇ56.ｃｏｍ永康万联物流网的权利人，被告金华市柚安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网站域名为×××.ｃｏｍ的永康物流网。2020年8月6日，原告应潘向永康市公证处申请办理网页保全证据公证，永康市公证处于2020年8月12日出具了（2020）浙永证内字第3541号公证书。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即具有独创性是构成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前提。本案原告主张其对×××.ｃｏｍ网站所有网页享有汇编作品著作权，该网页已被（2020）浙永证内字第3541号公证书固定。该公证书显示原告网站首页中心为中国地图，该中国地图中的不同省份填充不同颜色并注明相应省份名称，地图右边系刊登的广告信息，地图上边系一搜索框，地图左下角标注了“查专线、发物流、找货车”。点击中国地图中的任一省份可弹出相应省份地图从而进入到下一页面，该页面中心为相应省份地图，右边为广告信息，点击省份地图中的相应城市，弹出该区域的相应物流信息。纵观该网站网页，网页编排简单，且常见于其他网站，网页编排的核心在于页面中心所设置的地图，而该地图系普遍存在的中国地图及相应省份地图，并非原告独创，且点击中国地图任一省份弹出相应省份地图等设计方案与此前已存在的鼠标经过中国地图省份变颜色弹出旅游景点的设计方案相近似，并不具有独创性，故原告主张的网站网页并不能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而受到保护。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应潘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应潘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施红敏 二０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方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