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0民终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崇，1963年8月26日出生，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英鹏，辽阳市白塔区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平，1970年9月17日出生，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东，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立崇与被上诉人王立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4民初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立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英鹏，被上诉人王立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立崇上诉请求：一、撤销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4民初57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一审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认为: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本案中，被告主张的林地为集体林地，为村集体所有。根据法律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故该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一审法院不应立案，或应立案后驳回原告的起诉。所以一审判决应被撤销，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被驳回。二、一审判决所立案由错误，应被撤销。本案是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绝非宏伟法院立案庭所确定的“返还原物纠纷，所以一审判决应被撤销，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被驳回。三、一审判决未查明事实、认定事实错误，应被撤销。与上诉人王立崇林地、宅基地相邻的白沙砬2亩林地确属被上诉人所有，但不属于白沙粒2亩范围内的东沟里、枣树趟子王立崇家房后的果园子约4林地被被上诉人索要、并被一审判决。实际争议的由上诉人控制20多年并栽树的东沟里、枣树趟子王立崇家房后的果园子约4林地非白沙砬2亩林地，也非原告王立平继承其父林地林照范围内的林地，而是被上诉人继承其父林地或林照、或白沙砬2亩林地范围之外的林地。即东沟里、枣树趟子王立崇家房后的果园子约4林地。另外，被上诉人自行将案涉东沟里、枣树趟子王立崇家房后的果园子约4林地擅自丈量计入其继承的林地之内。只要对其自行丈量地、主张的林地实际面积进行丈量就会发现，被上诉人主张返还的林地面积加上其实际占有的林地面积远远超过、大于其林照上实际记载的面积，要比林照上记载的林地面积多四到五亩。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而应适用《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和第十一条中“确认林地、草原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有关规定办理。”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规定“林权争议由各级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处理决定。林业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或者人民政府设立的林权争议处理机构”，所以一审判决应被撤销，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被驳回。综上，请求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请。王立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我方拥有合法的涉案林地权，无论是曙光镇政府，还是我方手中的林权证，均确认我方是合法取得该林权。我方维权程序合法，上诉人使用我方林地后，我方先于其协商和解，后经宏伟区曙光镇仲裁处理，并做出关于我方林权证的说明，对我方林权进行了确认，上诉人仍不返还林地，后我方诉讼至一审法院，故我方无论在实体还是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申请维持原判。原告王立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其非法占用的位于辽阳市宏伟区原告所属的两片林地，一处面积为4464平方米，一处面积为2295平方米，总面积为6759平方米。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均系辽阳市宏伟区**村民，1983年3月14日，辽阳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原告的父亲王顶义编号No.02130《林权证》，将当时位于片林地，面积约为22亩，分配给王顶义使用，后王顶义于2000年去世，原告依法继承了王顶义的《林权证》，取得了上述四片林地的使用权。因原告与被告在该林地的使用权问题上多次发生争议，后原告向曙光镇人民政府林地办提出确权申请，2019年11月4日，辽阳市宏伟区曙光镇人民政府作出了《关于王立平林权证的情况说明》，确认了原告系上述四片林地的林权所有人。从1997年开始，被告逐渐开始蚕食原告所有的上述林地，自2018年开始其侵占行为愈发加重，2020年3月10日、11日，原告在自有上述林地内进行生产作业时，被告及被告母亲突然出现，无理阻挠原告的生产工作。后经原告测量，被告共侵占原告两片林地，其中一处林地长93米宽48米，面积为4464平方米，另一处林地长85米宽27米，面积为2295平方米。原告多次找到被告进行交涉，也将问题反映到村委会，要求被告返还所侵占的林地，但被告拒不理睬，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民法通则》、《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对被告答辩的意见。第1，关于被告称两位老人在世的时候，拟定协议过程是不存在的，因为既没有书面证据能够体现，也没有任何相关事实可以证明，同时原告的老人对此事也是极其反对。第2，至于被告所称的王某签订合约一事，王某是无权代理的，同时其签订行为也是违法的。第3，关于被告所称的在5、7、8年内退还，因为本案的纠纷由来已久，被告蚕食原告的林地已有多年，同时村委会也做了多次调解，而且曙光镇林业办对此也进行了调解，但双方无法达成一致。被告所称其在原告的林地上耕种多年，其是非法行为，及后果不受法律保护。被告王立崇一审辩称：关于我跟原告的事情，1、二位老人在世的时候拟定的事实合不合法；2、我以防出现以后的争端，又和原告的哥哥王某签订了一份合约，合不合法；3、在这事实的基础上我们已经形成20多年的履行合同，我经营了这么多年，树木成林，梯田成行，果实累累，年收入已达到4-5万之间，既保证了水土流失，又响应了国家的号召，又增加了个人的收入；4、为什么原告父亲在世的时候不协商这事实，如果是5、7、8年我都给他退回去，等了20多年才想返回这个事实，为什么，因为国家给了补助，所以他肆无忌惮争要这个地方。希望贵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给我一个公正的判决。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辩提交了如下证据：原告王立平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林权证，证明原告合法取得该林地，双方争议地点是白沙砬，因为根据四至可以明确确定该争议地点的位置。证据2、辽阳市宏伟区曙光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王立平林权证的情况说明，该说明可以确认王立平依法继承该林权证，同时确认了该林权证的效力合法有效。证据3、曙光镇旭家村委会出具的介绍信，证明原、被告之间因林地一事发生争议的事实。证据4、曙光镇旭家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被告之间多次发生纠纷的问题。证据5、原告在庭审前向法庭提交的电子数据一份（4张），证明本案争议的土地实际情况，黑线部分为林权证确认的四至部分，红线标注的范围是被告占用的。证据6、承诺书，证明原告合法取得该林地的权利。证据7、4张照片，证明被告现在占用原告林地栽种的事实。证据8、村委会的证明，证明原告的家庭情况。证据9、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和被告没有什么协议。被告王立崇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我不承认继承的事实。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争议有。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画的卫星云图是对的，但是他这里把我家原有的地方画进他的位置里了。证据6，他们家事我不参与，与我没关系，但这个证明不是以前的证明，是现在打印的，因为王某当时说后山这块地方分给他了，后来因为什么他家的事我就一概就不知了。证据7，照片其中3张不符，把我家地方照进去了。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证据9，王某说的证言与事实不符，他说他没签过字，没换过，我认为他说的这些与事实不符。被告王立崇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合约，证明我和王某家以果树换的荒山，我栽树了。当时王某干活呢，手挺脏，他让我给他签的名，他按的手印。证据2、录音光盘，证明我与王某、王立平互换荒山与果树的成立。2018年我到王某家做的录音，当时因为换山出现矛盾了，我去王某家协商能不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证据3、1982年8月16日辽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00735号林权证复印件，林权所有者王顶庆是我父亲，证明房后有我的地方。林权证原件可能丢了，一直没找到。该林权证证明房后有我地方，指的是东至沟，西至沟，南至房后小道，北至林界，都挨着白沙砬。原告王立平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首先，该份证据立约人是同一笔体完成的，至于王某后面的手印更是无从谈起，看不出是何种印记形成的，关联性对于该合约来说当时的立约人的父亲健在，根本不需要由儿子代替所谓的换地行为，同时至于王某是否得到父亲王顶义的授权以及相关的法律文书，均无从谈起。该证据的合法性是不成立的，因为双方合约换地的行为必需要得到产权登记部门的认可，并办理相应的产权手续，才能合法有效。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与本案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互换事实，更不能证明本案的被告所称的互换成立的相关证据，在该证据中被告使用了大量的劝诱、诱导王某说出相关事实，但王某均未对被告的说法予以认可。根据王某的陈述可以确定下列事实：1、确认这个地方不是我的；2、我压根就不同意；3、我不认字，我也没签过字；4、你说的那是小事每年都蚕食一点；5、指定经官，我也没招；6、我们把山收回，树我们一棵也不要。通过上述王某向被告的陈述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出本案的相关脉络，无论从被告的多次发问到王某的回答，均确认了王某不具备签订合同的相关条件，更说明了多年以来被告不断的蚕食原告林地的相关情况，再到后来，要求把山收回，这些事实充分确认了对于被告所说的互换一事是不存在的。证据3，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是林权证原件，不能证明被告对该份证据载明的地块拥有权利，同时该林权证载明地块并没有白沙砬，该份证据与本案争议地块无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原告王立平提供了辽阳县人民政府于1983年3月14日颁发的林权证（No.02130号），林权所有者王顶义，住址小屯公社下旭大队五小队，共计贰拾贰亩正。一、坐落王树苗林，自留山，面积10亩，东至王立彬，西至王顶胜，南至四方界，北至沟。二、坐落白沙砬，自留山，面积2亩，东至柴林，西至道，南至庆合房后，北至地格。三、坐落河套，自留山，面积2亩，东至一队沟，西至本队地，南至本队沟，北至五十条垅、北头沟。四、坐落北山，自留山，面积8亩，东至林下槽，西至地边，南至夹槽地格，北至王顶海。现原告和被告发生纠纷的位置在白沙砬。辽阳市宏伟区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6月15日出具证明写明：“兹证明本村村民王立平因与本村村民王立崇就自留山林地界限发生纠纷争议问题，曾多次寻求村委会给予协调解决，但都未果的情况属实。并于2018年4月9日，开出介绍信到相关单位进行咨询。特此证明。”曙光镇旭嘉村村民委员会2018年4月9日在介绍信中写明：“我村王立平与王立崇因自留山林地界线发生争议，经村调解无效，特此证明。”同日旭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写明：“我村村民王立平，父亲王顶义（已病故），母亲刘素芝，王顶义与刘素芝夫妇共生育子女4人，长女王立坤，次女王立娟，长子王某，次子王立平。”刘素芝于2019年2月21日出具放弃继承承诺书，内容为：“声明人刘素芝，系被继承人王顶义妻子。被继承人王顶义于2000年死亡，留有林地一处，该林地位于，面积约22亩，林权证：KO.02130号。现声明人刘素芝郑重声明，对于上述林地，将属于自己的继承份额全部转至王立平名下，并将属于自己的林权份额一并转至王立平名下，以上承诺真实无误，如有虚假，声明人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王立坤、王立娟、王某于同日出具了相同内容的承诺书。辽阳市宏伟区曙光镇人民政府2019年11月4日出具的《关于王立平林权证的情况说明》写明：“王立平系宏伟区曙光镇旭家村下旭组村民。1983年3月14日，辽阳县人民政府曾颁发给其父亲王顶义（已故）编号No.02130号林权证，规定王顶义为该林权证内容四至内，共计22亩林地的林权所有者。另外，根据《森林法实施条例》的规定“森林、林木和林地的权属证书式样由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自2000年4月18日起，启用全国统一式样和编号的林权证，2000年4月18日以前已经颁发的林权证（山林权证、自留山证等）仍然有效。目前，旭家村已经划归宏伟区管辖，但该林权证仍然真实有效，具备法律效力。王立平依法继承该林权证，为该处林地的林权所有者。特此声明！”王某出庭作证提出：“原告王立平是我弟弟，被告王立崇是我堂哥。被告提供的谈话录音中和王立崇对话的是我，录音是对话的过程。我和王立崇在1997年没签过合约。我和王立崇没有用果树换山的事实。我父亲当时和我大爷口头有协议，我父亲在王立崇家菜窖上有个小斜角给王立崇他们，这是他们两个老人的口头协议，就不大点地方。王立崇又提出用他的果树换山，我压根不同意。小斜角原来是我家的，我家分荒山分的。小斜角的地方换了，是王立崇占那块地方，能有一分多地，是我父亲和王立崇父亲研究的，当时都是口头协议，也没签字。王立崇拿来的这个合约原件我以前没看见过，合约上王某名旁边的手印不是我按的。”被告王立崇提供的合约内容为：“兹有下旭村民，王立崇与王某互换荒山和果树如下：现有王立崇的果树有：山西老道槽的果树，王顶海地头有一棵南国树，邪道沟背子有一棵大安梨树，马西山沟有一棵南国树，王顶双门口有二棵南果梨树，与王某荒山，在王立崇房后，经双方协商，界线北至王顶虎林界，南至王立崇界线，东至沟，西至王某，有一棵杏树，有一道沟为界，其中荒山内有王某一小片地方，东至小道，“也就是王立崇家至王顶虎林子这条小道”南至有一棵糖梨树北西是自家地方。经双方协商互换成立。1997年5月。”立约人：王立崇签名并按手印，该合约上王某名不是王某本人所签。被告提供了他与王某对话的录音，被告写的该录音的内容为：“顺子，三哥来问点事，关于和你家荒山换果树事，当初二叔在世的时候，和我爹说好了，已经成为事实了，现在（小平子）三番五次来要这块地方。当初，二叔和我爹说好以后，我来你家，咱俩签定合约，是的，我签的，然后咱俩画的界限，是的，我签的。然后咱俩画的界线，那至那里？咱俩走的，是的。小顺子说，我也没办法，因为这点事，可吵吵的了，过年找他们吃饭都没来，没办法，能经官，就经官吧。以上是主要的内容。”王某在和王立崇的对话中提出：“事是那么回事，但我压根就不同意，能经官就经官，走法律程序吧。”被告提供了辽阳县人民政府于1982年8月16日颁发的林权证复印件（No.00735号），林权所有者王顶庆（即王立崇父亲），住址小屯公社下旭大队，共计。一、坐落东沟里大块子，面积5，东至林界，西至道，南至小道，北至沟。二、房后，面积4，东至沟，西至沟，南至道，北至林界。三、顺道子，面积1，东至道，西至沟，南至岗，北至小道。被告提出该林权证原件一直没找到，可能丢了。原告提出被告占用的地方是白沙砬，其他地方没占，被告占了三分之二以上，被告表示“基本对”。被告承认白沙砬在原告林权证的范围内，1995年换完地以后我就开始栽树了。原告提出“白沙砬有我2亩地方，被告约占1.8亩”，被告表示“差不多吧”。原告同意白沙砬南侧即庆合房后约80平三角地块给予被告，这80平挨着被告房屋一侧，在白沙砬的南侧，被告房屋的东侧，其余部分被告应予返还。被告的意见是“按他的林照上的两亩地给我划分出1亩地，我就同意。这80平的地方有，这地方也不是原告的，原来就是我的”。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本案中，原告王立平和被告王立崇因自留山林地界限发生纠纷争议的位置在白沙砬，辽阳县人民政府于1983年3月14日颁发的林权证明确包括白沙砬自留山在内的林地林权的所有者为原告王立平的父亲王顶义，22亩林地林权现由原告王立平继承。辽阳市宏伟区曙光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4日出具的《关于王立平林权证的情况说明》确认该林权证仍然真实有效，具备法律效力，王立平依法继承该林权证，为该处林地的林权所有者。辽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No.02130号林权证合法有效，予以认定，原告王立平已合法取得该林地的权利，为包括白沙砬2亩在内的22亩林地林权的所有者。被告王立崇提出他和原告哥哥王某于1997年签订了一份合约，和王某家以果树换的荒山，王某出庭作证提出“我和王立崇没有用果树换山的事实。我父亲当时和我大爷口头有协议，我父亲在王立崇家菜窖上有个小斜角给王立崇他们，就不大点地方。”被告提供的合约上没有王某签名，对该合约不予采信。白沙砬在原告林权证的范围内，被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占用白沙砬为合法占有，原告同意白沙砬南侧即庆合房后约80平三角地块给予被告，对原告王立平要求被告王立崇返还其占用的白沙砬其余林地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王立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把其占用的位于辽阳市宏伟区白沙砬林地（不包括白沙砬南侧即庆合房后约80平方米三角地块）返还给原告王立平。案件受理费50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王立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处理。本案中，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占用土地，被上诉人虽然提交了辽阳市宏伟区曙光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4日出具的《关于王立平林权证的情况说明》，但该情况说明并不能证明双方争议的林地属于被上诉人王立平林权证四至范围内，且双方均承认争议的林地上诉人已使用二十余年，因此，双方的纠纷属于权属不明，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应由有关部门确权后再予以处理。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4民初57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王立平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退还原审原告王立平；上诉人王立崇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艾德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任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