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02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女，1998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广兴，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女，1984年7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潍坊市潍城区。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绪桢，山东日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潍城检部一刑诉〔20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李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潍城检部二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同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7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玉华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飞鹏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广兴，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曹绪桢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冠疫情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依法裁定中止对本案的审理，因疫情缓解，根据疫情防控及案件审理情况，本院于同年3月8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8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陈某某通过微信，以快递发货的形式销售“排毒养颜胶囊”。2019年3月23日、4月15日、4月24日、5月6日分四次以人民币1075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李某共计2500粒；2018年冬天至2019年5月份分四次以人民币1992元的价格销售给乔某某共计100粒。自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李某通过微信销售该“排毒养颜胶囊”，2018年冬天、2019年5月23日分三次以人民币1050元的价格销售给刘某某共计90粒；2019年5月13日以人民币75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某30粒。经检验，该“排毒养颜胶囊”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针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搜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李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系自首，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在主流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2、依法判令被告陈某某支付消费者购买价款三倍的惩罚性赔偿金38226元；判令被告李某支付消费者购买价款三倍的惩罚性赔偿金5400元。 事实和理由：2018年冬至2019年5月，被告陈某某从网上购买无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的减肥胶囊3600粒，在无任何资质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宣传联系，以快递发货的方式销售减肥胶囊。其中，共销售给李某2500粒，销售金额10750元；销售给乔某某100粒，销售金额1992元。以上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2742元。其余900粒胶囊以快递方式销售至全国各地。 2018年冬至2019年5月，被告李某从陈某某处购买无食品质量合格证明的减肥胶囊2500粒，在无任何资质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宣传联系并对外销售。其中共销售给刘某某90粒，销售金额为1050元；销售给王某某30粒，销售金额为750元。以上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800元。除公安机关现场扣押550粒外，其余1830粒胶囊用于自己服用、赠送亲友及在潍坊地区销售。 上述减肥胶囊通过微信、快递、现场交易等途径被不特定消费者购买服用。经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减肥胶囊含有食品中不得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陈某某、李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和身体健康，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针对以上诉讼请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陈某某、李某在未索取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无销售资质的情况下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和身体健康，且已经销售的胶囊还存在被继续使用的可能，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的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应承担赔礼道歉及三倍惩罚性赔偿金的侵权责任。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答辩称，同意向消费者公开道歉，并支付三倍的惩罚性赔偿金。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陈某某系自首，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认罚，赃款全部退回，且正处于怀孕状态，请求对其从宽处理。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答辩称，同意向消费者公开道歉，并支付三倍的惩罚性赔偿金。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小，请求被告人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陈某某通过微信，以快递发货的形式销售减肥胶囊。2019年3月23日、4月15日、4月24日、5月6日分四次以人民币1075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李某共计2500粒；2018年冬天至2019年5月份分四次以人民币1992元的价格销售给乔某某共计100粒。自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李某通过微信销售该减肥胶囊，2018年冬天、2019年5月23日分三次以人民币1050元的价格销售给刘某某共计90粒；2019年5月13日以人民币75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某30粒。经检验，该减肥胶囊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另查明，涉案减肥胶囊550粒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陈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检察机关分别扣押陈某某、李某赃款人民币12742元、1800元。 又查明，被告人陈某某、李某通过微信、快递、现场交易等途径销售减肥胶囊被不特定消费者购买服用。经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减肥胶囊含有食品中不得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被告人陈某某、李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和身体健康，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陈述 （1）王某某证实，2019年5月13日，微信号是×××84，昵称为“千龙燕子速效瘦”的微信联系人向其推销减肥药，当天14时许，在潍坊市潍城区××龙刺青店内，其以750元的价格购买减肥药的情况。 （2）刘某某证实，从2018年冬天起，先后三次从微信名为“千龙燕子速效瘦”的微信联系人处购买减肥药，每次都是买一瓶，每瓶价格350元的情况。 （3）乔某某证实，从2018年冬天起，先后四次从微信号是×××ｏｕ，昵称为“独家瘦身”的微信联系人处购买减肥药，每次一瓶，每瓶价格为498元，通过快递发货，寄件地址为山东省临清县等情况。 2、证人证言 （1）边某证实，其在潍坊市潍城区潍州剧场附近开了一家千龙刺青店，妻子李某在网上卖减肥药，李某有时将减肥药放在其店内，顾客自己过来拿等情况。 （2）殷某证实，系山东省临清县中通快递业务员。2017年11月起，被告人陈某某通过其向全国各地邮寄装有减肥药的快递，其中单号为73113375384465的快递为被告人陈某某通过其发往潍坊的等情况。 （3）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 2、搜查、辨认笔录 （1）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殷某辨认让其邮寄减肥药的女子为被告人陈某某。 3、鉴定意见 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减肥胶囊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 4、物证 （1）减肥药照片，证实在被告人李某住处扣押的减肥药的情况。 （2）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在微信上销售减肥药的情况。 5、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刑事立案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年龄、身份情况。 （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陈某某、李某银行交易记录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某住处扣押涉案减肥胶囊的情况。 （5）快递单，证实被告人陈某某通过殷某发快递向被告人李某及乔某某邮寄减肥胶囊的情况。 （6）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排毒养颜胶囊”鉴定的函，证实经认定上述检验报告中的“排毒养颜胶囊”检出药物西布曲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属于有毒、有害食品。 （7）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 （8）公益诉讼诉前公告，证实检察机关已经履行公告程序的情况。 （9）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检察机关分别扣押陈某某、李某赃款人民币12742元、1800元。 6、被告人供述 （1）陈某某供述，微信昵称为“独家瘦身”、“小兔子家素材”。2018年下半年起，其购进没有任何包装及使用说明的黑色减肥胶囊，并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对外销售，先后四次向乔某某销售减肥胶囊共计100粒，获利1992元；先后四次向被告人李某销售减肥胶囊共计2500粒，获利10750元等情况。 （2）李某供述，微信昵称为“千龙燕子速效瘦”。2019年3月23日、4月15日、4月24日、5月6日分四次从微信昵称为“小兔子家素材”的微信联系人处以每粒4.5元的价格购进没有生产厂家及使用说明的黑色减肥胶囊共计2500粒，其以750元的价格向“海涛”销售30粒减肥胶囊，先后三次向“兰菲”销售黑色减肥胶囊90粒，共计1050元等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李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符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刑罚。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某、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陈某某系自首，被告人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愿意接受处罚，并积极退缴赃款，依法对被告人陈某某、李某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涉案被扣押的减肥胶囊550粒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涉案被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2742元、1800元由检察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陈某某、李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害了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和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依法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以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的身份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二被告人依法承担赔礼道歉及三倍惩罚性赔偿金的侵权责任，符合公益诉讼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的23日折抵刑期23日，具体刑期详见执行通知书。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的38日折抵刑期38日，即自2021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三、涉案被扣押的减肥胶囊550粒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涉案被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2742元、1800元由检察机关依法处理。 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李某在主流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道歉中须声明其所售出的减肥胶囊为有毒、有害食品，告知消费者使用上述有毒、有害食品的危害性，同时公告持有有毒、有害食品的消费者自行销毁以消除危险，赔礼道歉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支付惩罚性赔偿金38226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400元；上述惩罚性赔偿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给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少华 审 判 员  徐菲菲 审 判 员  宋世强 人民陪审员  张金生 人民陪审员  李和友 人民陪审员  洪德江 人民陪审员  何桂香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曲梦琦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食品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款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规定：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7、《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二十条规定：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10、《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 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 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1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规定：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其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1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规定： 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 14、《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 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