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陕02民终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     负责人：张永桂，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军超，上海段和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     负责人：张现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龙，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玉晋，男，汉族，1997年12月30日生，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住西安市长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前前，女，汉族，1994年1月16日生，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住西安市长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保民，曾用名朱亚涛，男，汉族，1949年1月29日生，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住西安市长安区。     朱玉晋、周亚博，朱前前，朱保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朱玉晋、郭明，朱前前，朱保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国朝，男，汉族，1978年12月28日生，河南省西峡县人，住河南省西峡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峡县。    法定代表人：周青，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范林，男，汉族，1969年12月29日生，河南省西峡县人，住河南省西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贵，南阳市西峡县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峡县。      法定代表人：王杰，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光营，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玉晋、朱前前、朱保民、高国朝、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孔范林、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2020)陕0204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军超、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龙，被上诉人朱玉晋、朱前前、朱保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明，孔范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贵、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光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高国朝、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45172.54元；2.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高国朝持B证驾驶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高国朝属于证驾不符，既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也属于商业险规定的免赔情形。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的前提下，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2、上诉人一审提交投保单，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对商业险涉及的免责免赔情形进行了提示和说明，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二审应当予以支持。   朱玉晋、朱前前、朱保民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未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不能免责。   孔范林辩称，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及免责事由说明书中，投保人声明处并无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名，且免责声明书不能证实系本案涉案的承保车辆相关的文书，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和事由已履行了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   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肇事车辆豫RXXX**/豫RXX**（挂）半挂车实际车主系孔范林，车辆的营运与支配均由其管理，车辆只是挂靠在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处，以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商业险，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当予以赔偿；2. 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认为原告合理损失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符合法律规定；3.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有争议的，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规定，一审庭审中，二上诉人未提交就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或受益人明确告知说明的相关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4.投保人声明中并无单位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名，免责条款不生效。   高国朝、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未答辩。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朱玉晋、朱前前、朱保民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系驾驶员高国朝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将法律禁止性规定作为案涉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拒赔事由，仅需尽到提示义务，无需尽到明确说明义务。高国朝无证驾驶的违法事实，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一审判决均已明确确认；2.本案所涉的保险合同中，对“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这种法律禁止性行为作为免责、拒赔事由进行了明确约定；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对“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这种法律禁止性行为作为免责、拒赔事由上诉人仅需尽到提示义务，无需明确说明。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履行了保险法规定的提示义务，一审判决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明确说明义务”的规定来判定本案的“提示义务”，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4.驾驶员高国朝无证驾驶行为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孔范林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投保人、被保险人，具有管理、监督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朱玉晋、朱前前、朱保民、孔范林、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均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答辩意见。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辩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高国朝、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未答辩。   朱玉晋、朱前前、朱保民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施救费、停车费、车辆损失费、交通费等共计982364.46元。2、案件受理费用、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4日贾某某驾驶陕A08XXX小型普通客车沿西延包茂高速延安至西安方向行驶至756km+400m处，与被告高国朝驾驶的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前部发生碰撞，造成陕A08DX7小型普通客车副驾驶位置乘车人朱某某死亡、驾驶员贾某某受伤，两车受损。贾某某后经铜川矿务局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2020年1月18日死亡。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2020年1月4日2时19分许，贾某某驾驶其所有的陕A08XXX小型普通客车沿西延包茂高速延安至西安方向行驶至756km+400m处，车辆撞击中央活动护栏后驶入对向第三车道内，与高国朝驾驶的孔范林所有的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前部发生碰撞，造成陕A08DX7小型普通客车副驾驶位置乘车人朱某某死亡，驾驶员贾某某受伤，两车及路产受损。贾某某在铜川矿务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2天，于2020年1月18日死亡。支付住院费用143444.33元，外购医疗费5869.60元。2020年3月25日铜川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作出第610201120200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国朝、贾某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朱某某不承担此事故责任。2020年1月9日，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陕蓝司法鉴定中心（2020）病鉴字第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朱某某系交通事故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闭合性胸部损伤而死亡。2、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陕A08DX7号车发生碰撞事故中，朱某某所乘陕A08DX7号车右侧车身遭受巨大钝性外力撞击，车辆变形挤压，导致被鉴定人朱某某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闭合性胸部损伤而死亡。3、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陕A08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事故，本次事故系导致被鉴定人朱某某直接死亡原因，本次事故与朱某某死亡后果参与度为100%。2020年3月13日，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陕蓝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贾某某生前系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闭合性胸部损伤而死亡。2、陕A08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事故中，贾某某驾驶车辆受到第一次与左前方碰撞较轻，右侧被巨大货车外力碰撞击，车辆变形，导致被鉴定人贾某某因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闭合性胸部损伤而死亡。3、陕A08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与与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事故中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是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被鉴定人贾某某主要死亡原因，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本次事故与贾某某死亡后果参与度为80%-90%。2020年2月4日，陕西铜川天恩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作出陕铜恩（2020）物鉴字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 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制动、转向功能正常。2、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前灯组合碰撞破碎，线束断开，不具备鉴定条件。3、陕A08DX7号小型普通客车两前灯组合碰撞破碎，线束断开，不具备鉴定条件。4、陕A08DX7号小型普通客车事故前制动、转向功能正常。5、陕A08XXX号小型普通客车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时的行驶状态无法鉴定。6、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前行驶速度约为97KM/H.7陕A08DX7号小型普通客车与道路中央护栏发生碰撞时的行驶速度不具备计算条件，7.本次事故过程为：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延西高速西安至延安方向行驶至756km+400m 处，发现前方有险情时采取制动措施，因距离过近，车辆未及时停住，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前部与由对向车道撞穿道路中央活动护栏滑行到第三车道的陕A08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右侧车身相碰撞，碰撞后两车共同向北滑行至最终停止位置。事故发生后孔范林垫付原告方医疗丧葬费用99999元。     豫RXXX**挂靠在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豫RXX**（挂）挂靠在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额为5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0年6月7日止和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与孔范林于2016年6月17日签订了车辆服务协议书，将豫RXXX**挂靠在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高国朝系孔范林雇佣的司机。    西安市长安区魏寨街道崔家街村民委员会证明：贾某某父母已故。朱某某母亲已故，其父朱保民和朱某某系父女关系，系朱保民唯一女儿。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贾某某驾驶车辆撞击中央活动护栏后驶入对向第三车道内，与高国朝驾驶的车辆右前部发生碰撞，造成伤亡，车辆及路产受损。豫RXXX**/豫R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豫RXX**挂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额为5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法律规定原告的损失先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划分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孔范林、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高国朝系孔范林雇佣司机，高国朝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被告高国朝承担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认为高国朝属于证照不符，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之辩称，因其未尽告知义务，本院不予支持。住宿费非国家正式发票不予认可。救护车费用系交通费，交通费是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情认定。根据《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及相关法律规定，经核实认定相关证据，结合案件事实计算本次事故中原告的费用总损失为：    （贾某某）医疗费149313.93元、护理费12天×90元= 1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天×30元= 360元、营养费360元、死亡赔偿金36098×20年= 721960元、丧葬费74993÷12×6= 3749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拖车费1300元、施救费500元、车辆保管费3100元、车辆损失费88640元、交通费3200元等共计人民币1027310.43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方医疗费974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方55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000元。剩余损失960564.43元的50%计480282.22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方480282.22元×20/21计457411.64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方480282.22元×1/21计22870.58元。    （朱某某）的医疗费2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514×9年= 211626元、死亡赔偿金36098×20年= 721960元、丧葬费74993÷12×6个月= 37496.5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等共计991936.50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医疗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方医疗费25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方55000元。剩余损失936682.50元的50%计468341.25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方468341.25元×20/21计446039.29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方468341.25元×1/21计22301.96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朱玉晋、朱前前、朱保民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2200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朱玉晋、朱前前、朱保民计各项损失人民币903450.93元。（其中孔范林垫付费用99999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孔范林）。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朱玉晋、朱前前、朱保民各项损失计人民币45172.54元。     三、驳回朱玉晋、朱前前、朱保民对高国朝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624元，减半收取6812元,由孔范林负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二审各方均未提交的新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为：保险人是否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真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高国朝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的禁止性情形，且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应依法向投保人履行法定提示义务，否则不能免除保险人的相关保险责任。   提示义务，不仅要通过字体、符号等特别标识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标识，还应主动向保险人出示该条款，并提醒投保人注意到，保险条款中存在着行为人违反禁止性规定将导致保险人责任免除的条款，即提示投保人“违反禁止性规定”与“保险人免责”之间存在关联性。本案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一审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正本）重要提示中字体与其他字体一致，字体较小，与普通人的通常阅读习惯不符，不足以达到投保人的注意，也未明确指明那些条款系免责条款。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一审提交2019年6月5日投保人声明中，有黑体字“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方格处未有手写“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签章处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盖章，未有经办人签字。2019年6月5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中未载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免责条款，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盖章，投保人声明处内容虽是黑体字，但体字体较小，未能达到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程度；经办人声明处未有经办人签字盖章，未有经办人联系电话。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一审提交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未载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免责条款，西峡县十方物流有限公司在底页空白处盖章，投保人签名/盖章处空白。一审庭审质证过程中，二上诉人均未提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审卷宗中也无上述条款，无法显示“责任免除”条款是否是加粗加黑字体。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缺乏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无法达到提示效果。   综上所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签订保险合同时，其已就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这一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无合同约束力。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958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4029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92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建安   审判员   董敏   审判员  康建军       二0二一年三月八日     法 官助理    李浩楠   书记员   张诗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