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558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玉德，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11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于2019年11月1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分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7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向军，上海泛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吉0103刑初3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玉德不服，上诉至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20年10月29日撤销本院（2020）吉0103刑初329号判决，以（2020）吉01刑终328号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1月1日立案重审，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德及其辩护人王向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末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被告人张玉德同陈某1（已判决）、冯某（已判决）、赵某1（已判决）、张某（已判决）、李某1（已判决）等人，在长春市宽城区万达华宅小区4号楼2单元1109室等地，以投资虚拟货币和盾币和安速新能源汽车原始股为由，在网络注册发展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共发展会员400余人，骗取钱款人民币107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张玉德系陈某1上线。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提供证据如下：抓获经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及照片、陈某1、冯某、赵某1、张某、李某1、赵某2所发展会员关系图、统计账目照片、手写统计账目、会议签到表，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人陈某1、冯某、赵某1、张某、李某1、邵某、范某、李某2、李某3、周某、赵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玉德的供述等证据。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玉德以推销虚拟的和盾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骗取财物，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玉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犯罪的事情我认，但是对指控我诈骗107万余元我不认，发展会员400余人我也不认。陈某1是我发展的，我知道，陈某1后面发展的我不知道不知情。对这个事情多多少少有犯罪的行为我认，我认罪认罚，第一次判我五年六个月和我的行为不相匹配，刑期有点多。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鉴于被告人张玉德发表了新的观点，辩护人表示尊重张玉德的意见，同时针对张玉德发表量刑过重的观点补充发表如下意见，结合人民法院报/2020年/5月/7日/第006版公布的海南中院裁定杨元召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指导案例中，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认定问题所确定的裁判要旨，明确应从负责管理的范围、在营销网络中的层级、涉案金额等三个方面进行考虑，结合本案，首先，被告人张玉德是通过朋友介绍投资了和盾币，在其加入以前，和盾币平台就已经发展、存续和经营了；其次，和盾币平台的网站，不是被告人张玉德开发、统计和操作的，因和盾币的经营活动特征就是在和盾币的网络平台进行注册，但这个网络-平台是如何开发的、数据从何而来被告人张玉德是不知情的，也不会使用，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证明和盾币的网络平台是被告人张玉德开发和运营的；再次，和盾币这种数字货币，不是被告人张玉德发行的，也不是受被告人张玉德掌控的，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证明和盾币的发行者是被告人张玉德，无法证明和盾币的发明者是被告人张玉德；又再次，被告人张玉德没有对外进行宣传、培训和讲课活动。本案指控的是：2017年11月末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在长春市宽城区万达华宇小区4号楼2单元1109室等地，发展人员、骗取钱款，但在此期间，被告人张玉德并未参与传销活动，本案现有证据材料中，无任何能够证明被告人张玉德在指控的时间和地点实施了宣传、培训和讲课等传销活动，最后，从被告人张玉德的行为上看，其对和盾币和安速新能源汽车原始股的经营活动，不享有组织、策划、决策和操作的权利，不是经营活动的核心人员，也没有进行相应的公开宣讲、培训和上课活动，并且，被告人张玉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的安速新能源汽车原始股并没有投资也并不知情，因此，被告人张玉德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传销活动罪的真正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张玉德未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传销活动；辩护人恳请法庭，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张玉德做出公正的判决，判处被告人张玉德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31日到2018年2月，被告人张玉德伙同王某、杨洪刚、陈某1等人在内蒙古鄂尔多斯东胜区天骄北路北国风光酒店13楼，以投资虚拟货币和盾币为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告人张玉德投资和盾币后发展陈某1为下线。2017年11月末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陈某1发展冯奎为下线并伙同冯某、赵某1、张某、李某1（五人均已判决）等人，在长春市宽城区太平洋大厦、万达华宅小区4号楼2单元1109室等地，以投资虚拟货币和盾币和安速新能源汽车原始股为由，在网络注册发展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共发展会员400余人，骗取钱款人民币107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张玉德系陈某1上线，陈某1下线人数至少363人。被告人张玉德于2018年年2月脱离该传销组织，在形式上未继续在该传销组织中参与传销活动，未查明其继续获利，被告人张玉德应该为其于2017年8月31日至2018年2月在脱离该传销组织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及后果负责，在此期间，其发展的传销组织层级超过三级，发展人数超过30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玉德及同案的到案情况。被告人张玉德系被抓获到案。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张玉德及同案的自然信息情况，被告人张玉德无前科劣迹。 3.情况说明证明：关于20180531长春市宽城区赵某1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的其他相关人员，办案民警正在进一步工作并抓捕；公安机关办案警综平台打印张玉德一案卷宗情况。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三组书证无异议。 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玉德的同案被判处刑罚情况。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刑事判决书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该判决收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依据，不属于认定犯罪的证据。 5.陈某1、冯某、赵某1、张某、李某1、赵某2所发展会员关系图证明：陈某1、冯某、赵某1、张某、李某1、赵某2所发展会员关系图情况。 被告人张玉德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关系图中不含有被告人张玉德的账号，不能证明是张玉德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不能证明张玉德在和盾币传销网络中的层级以及下线层数和下线人员数量，不能证明张玉德的提现金额，不能证明张玉德在和盾币传销活动中得到的奖励、佣金、提现、资金变动的总金额，不能证明张玉德获得非法利益；会员关系图的来源、提取、制作没有相关笔录，无法核实图片中的电子数据是否是原始数据，无法核实电子数据是否真实、有无删改、修改、增加等情形。依据公通字〔2013〕37号意见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因此，公诉机关仅凭图片，无法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发展人员数量以及层级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案依据。 6.统计账目照片、手写统计账目证明：陈某1、冯某、赵某1等人以招商会的形式发展会员、收取费用等事实情况。证明被告人赵某1指认签到表情况。被告人张某统计的手工账目情况，100余人交款情况（100人）。 7.会议签到表证明：陈某1、冯某、赵某1等人以招商会的形式发展会员、收取费用等事实情况。5月28日参与人员签到情况。 8.情况说明：在赵某1等人传销活动中，因搜查过程中未发现相关账目，无法聘请相关机关进行司法审计。 9.张玉德、杨洪刚、王某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张玉德对统计账目照片、手写统计账目、会议签到表有异议，当庭供述陈某1说的那些人我都不知道，我不清楚。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对统计账目照片、手写统计账目、会议签到表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只能证明陈某1、冯某、赵某1等人以招商会的形式发展会员、收取费用等事实，不能证明被告人张玉德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能证明被告人张玉德是受益者，不能证明被告人张玉德实施了直接或间接发展其他人员的行为，转账记录只是转账行为不能作为张玉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案依据。 （二）证人证言 1.同案陈某1的证言证实：1999年我因抢劫罪被榆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4年。我因为和王某、杨洪刚、张玉德、冯某、赵某1、张某等人一起参与和盾币的事情被上网追逃了。2017年8月31日到2018年2月，我、张玉德、杨洪刚等人一起在内蒙古鄂尔多斯东胜区天骄北路北国风光酒店13楼办公。2018年2月至3月和杨洪刚等人在北京万豪酒店C座7层办公。2018年3月到7月和杨洪刚在沈阳市浑南去百科集团3楼办公，7月之后公司黄了就没弄这个。杨洪刚的上线就属于公司对公账了，这个账号包括公司所有业务，由王某负责。杨洪刚是张玉德的上线，张玉德是我的上线，我是冯某的上线，冯某是赵某1上线，赵某1是张某的上线。2017年7月，张玉德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鄂尔多斯，是和盾币的项目，通过网上虚拟平台操作，登录网址后通过QQ号操作，之后让我往中凯华宇实业有限公司账号转钱，把转款凭证给他们看后，就会往我的账户里转和盾币，一年以内不能动，总量会增加到原来的8.91倍，公司收回换钱。当时是70元一个和盾币。2017年8月31日，我通过建设银行卡（尾号0161）往账户里转了3.5万元，账户里冲了350个和盾币，后期又往里投入4、5万元，大部分通过（尾号0161）建行卡转到华宇实业的账号，还有一部分通过微信转的。2017年8、9月，我给冯某打电话说有个不错项目。2017年10月，我又到长春和他谈这个项目，冯某有点意向，去北京考察了一下，杨洪刚、王某在北京接待冯某。2017年11月冯某开始做这个项目。冯某是我的下线，开了十多个账户，他说投了一百万，具体每个账户多少不清楚。与冯某平级的下线有吴晓雨、王秋忠，其余的记不清了。收益的第一级提10%，下一级是5%，之后逐级递减，每次减为之前的一半。直接发展下线23人，我们有个网络平台，里面有系谱，能够体现出来的下线有几百人，大概十多层。我直接发展下线也属于我的下线，因为我都有收益，只不过逐级递减。我在团队里介绍和盾币，让人充值买和盾币。我去冯某、赵某1的工作室两次，给他们拉来的对象介绍和盾币。帮他们发展下线我也从中获利。和盾币就是通过拉客户挣提成，一年升值8.91倍，这件事情没到一年，所以一直没有消息。2018年5月28日，张某、赵某1组织过招商会，王某让我过去的，我介绍了产品。介绍了产品的目的是购买不同的和盾币就会赠送相应价值的产品。我的账号c1001，密码chenlei88888。 陈某1还证实：我账户后面数字“21”表示有21个（下级）会员账号，“0”表示没有投钱，账户所投金额是423000元美元，折算人民币是2961000元。存在复投的情况，应当扣除。也就发展131或132人。我自己的账户有CL001,吴晓雨（138XXXX****），SL12889,137XXXX****，baoshi250，mj803。 陈某1还证实：我因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投改到四平监狱。我认识张玉德，张玉德也参与了和盾币形式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利用和盾币传销这事就是张玉德主动联系的我，当时是张玉德跟我说有一个好的项目，而且公司实力特别强大，让我去内蒙古考察一下。如果没有张玉德我也不可能参与和盾币传销的事，我也是这次去内蒙古通过张玉德才认识的王某。我没有给张玉德转过账，张玉德肯定也投钱到和盾币了，因为张玉德是我的上线，我看不到他的账户。张玉德找我就是因为我有人脉资源，我发展的下线多的话张玉德得到的收入也多。我获得的收益是我发展下线投资额的百分之十，那么我的上线张玉德就获得我所发展下线投资额的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我发展的下线所获得的收益正常就进入了我的银行卡，张玉德获得我发展下线投资额的百分之五，这个钱也是系统直接就进入了张玉德的账户，不需要我再给张玉德转账。王某是和盾币传销的最上线，杨洪刚是王某的下线，张玉德是杨洪刚的下线，我是张玉德的下线。当时去内蒙古考察这个项目给我介绍的王某是董事长，杨洪刚是副董事长，张玉德是王某的助理，这个事的组织者就是王某、杨洪刚还有张玉德，所以得钱也必须注册账户，他们三个都有账户，才能得钱。一般下线的账户是体现不出来下线账户的，只有自己能看见自己发展的下线。我进来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不知道能否正常登陆，我发展的人里面没有见过张玉德的，在这之后，张玉德就回广东佛山了，他们那边还有类似的项目。我们不在微信里说传销的事，都是打电话说，我用189XXXX****的手机号给张玉德打的，张玉德有好几个电话号码，现在我记不住了。我们绑定的银行卡没有要求，哪个银行都行，只要是本人的银行卡就行，能看见自己发展的下线，因为只有上线能看见下线发展的人，杨洪刚的组织图里可以看见张玉德的及其发展下线，王某是杨洪刚的下线，可以看见杨洪刚及其发展的下线。我们都是每周提现，而且是自己提自己的，张玉德具体收益多少我也不知道。这个项目刚组建的时候需要讲师团队、技术团队、对外接待，当时在内蒙古鄂尔多斯组织，当时团队大部分人也都是张玉德召集的。在内蒙古鄂尔多斯东胜区天骄北路北国风光酒店，当时公司地址在维邦大厦19层。张玉德召集的人没有给我的团队讲过课，我记得当时张玉德团队有一个叫“大熊”，还有个叫“小胡”的讲师给我们讲过，但我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姓名，张玉德在2017年7、8月份带他的团队去日本旅游过呢，这个事张玉德是逃避不了的。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陈某12018年8月9日的讯问笔录只是证明陈某1的归案经过。陈某12018年8月14日笔录中证实了王某是和盾币中国区总裁、杨洪刚是副总裁，张玉德我不知道。该部分笔录内容证明了被高人张玉德不负责和盾币平台的任何事务，不履行任何职责，不是和盾币平台的组织者和领导者。陈某1供述其在2018年3月以前将投资款转入中凯华宇实业有限公司账户，2018年3月份以后投资款转到辽宁安速新能源汽车股份有现公司，而不是交给被告人张玉德，证明被告人张玉德不是收款人；陈某1供述其投资以后，是王某和杨洪刚在北京接待的下线冯某，是王某杨洪刚帮助其发展下线，同时陈某1也帮助下线冯某、赵某1再发展下线，证明被告人张玉德将陈某1介绍给王某以后，再没有实施任何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或帮助陈某1发展下线的行为；陈某1在笔录中供述2018年5月28日的招商会，是冯某、赵某1、张某组织的，陈某1以及公司的财务和两个讲师参与的，被告人张玉德不是组织者，也不是参与者。综上，该份笔录不能证明被告人张玉德是和盾币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不能证明被告人张玉德是实际收款人，不能证被告人张玉德直接或间接发展其他人员参与传销活动，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依据。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2020年9月28日笔录与陈某12018年8月14日的笔录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且与王某2020年12月9日的笔录也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案依据。 2.同案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个项目不错，让我考察一下，然后我和秋屏去内蒙考察。2017年10月末，的时候陈某1回长春了，我和他谈了一下这个项目，当时我就有点意向了，然后我就找秋屏和我去北京考察一下，回来的时候就是2017年11月月末，当时秋屏没同意做，我就直接做了，我先开了10个账户，一个账户是700元，后来每个账户加到10500元，账户名分别是FXK001至010，这十个账户加到10500元后，我又开了一个21000元的账户，账户名是189********，这11个账户逐级排列。这样我自己加单的话就可以多获利一部分，因为如果有新开的账户，第一级能提成百分之十，下一级是百分之五，逐级递减，每次为之前的一半。我后来投的21000元这个账户变成服务中心了，这个账户下面只要加单的话我就可以提成百分之三。赵某1他们工作室是我们租的，和盾币公司安排长春方面和盾币处理一些事宜由我和和盾币公司对接。2018年5月28日我们举办了一个招商会，钱是我拿的，有时我的出差费用我先垫付，然后找公司报销。长春地区的开户的钱一部分转到我的账户，一部分转到陈某1的账户，还有直接转到公司账户。我有11个账户，有二级会员3个，三级会员8个，四级会员16个，五级会员37个，六级38个，七级53个，八级81个，九级78个，十级65个，十一级27个，十二级8个，十三级7个，十四级3个，十五级2个，一共426人。手机里面有一个全球合作平台，里面有系谱能够体现出我下线有多少。我发展了赵某1、秋屏、李勇军，剩下的人就是他们发展的。这些人发展的下线获得收益到我的账户里，我到手现金挣了10000元，还有一部分营利又买和盾币了，这部分10000元，一部分服务中心的钱没有结账10000元，一共挣30000元。我的上级是陈某1，陈某1上级是王承（成）义，陈某1备注上面写的是和盾平台销售部副部长，王某是和盾中国区总裁。我和会员说过和盾币的收益，静态的话700元能买10个和盾币，投里面一年能翻8.91倍，扣除各种费用也就是6倍，动态的话放在自己下面第一级，不管会员投多少，利润就是投资额的10%，如果放第二级，是5%，逐级递减一半。把和盾币转为现金的话规定一个季度、半年、一年时间才可以转换现金，一年收益多，我们一般都建议整一年。我们就是发展下线，挣会员的钱。我一共11个账户，是fxk001-fxk010,还有一个189XXXX****账户，后面有个161600数字是我下线交的钱数，单位是美元。一共是1131200人民币。我认识赵某2，他投入我的单了，具体钱数不清楚。据我所知赵某2没有发展下线，他下面的会员都是赵某1安排在赵某2下面的。我得到过一台汽车，公司报价是258000元，2018年6月10日在长春华港把这台车卖了。我有超过20万以上的业绩，所以给我这台车。2018年5月28日招商会就是为了多拉下线，招商会是王某和陈某1组织的。账户后面数字表示下一级会员的个数，括号里的“0”表示账户没有投钱，有时把朋友的手机号设置了，账户所投的金额是161600美元，折算人民币是1131200元。去掉灰色的发展了340人，共10级，真正会员人数130人。陈某1有时还把自己的账户放到我下面一个，所以现在精确算不出我发展的人数。账户名称不能重复。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辩护人对冯某2018年6月17日的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份笔录只是证明冯某的归案经过。对冯某2018年6月19日的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犯罪的证据，相反，该份笔录恰恰能够证明被告人张玉德不构成犯罪，理由是：冯某在笔录中证实陈某1是冯某的上线，陈某1的上线是王某，陈某1是和盾币平台销售部副部长，王某是和盾币中国区总裁；冯某在笔录中证实和盾币的投资款开始的时候转到中凯华宇实业有限公司账户，后来投资款转到辽宁安速新能源汽车股份有现公司；冯某笔录证实是陈某1以及王某等公司人员帮助其发展会员、承担办公室费用、举办招商会等。综上，该份笔录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和盾币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实际收款人，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直接或间接发展其他人员参与传销活动，因此，该份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依据。 3.同案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们投资的原始股票与和盾虚拟货币是太阳财团旗下的全球合作伙伴平台，太阳财团是在美国注册的，我们投资是全球合作伙伴平台的一个实体板块安速新能源汽车原始股和全球和合作伙伴平台的和盾虚拟货币。我们在网上注册，我的手机上有相关的网页链接。我把链接发给投资者，投资者缴纳700元人民币或700元的倍数，上不封顶，公司给投资者提供一个虚拟账户，还有一个和盾虚拟货币账户。安速新能源汽车原始股最迟2018年10月17日上市，缴纳700元获得481股安速新能源原始股，并赠送全球合作伙伴平台和盾虚拟货币6.6个，赠送的和盾虚拟货币被锁定一年，一年后可以交易。如果缴纳10500元人民币会额外赠送其他的产品。缴纳钱数越多，所得赠品越多。奖金不以现金形式发放，以赠送虚拟货币的方式打到安速新能源汽车实体的对公账户，可以提现，也可以再投资。2018年5月28日全球合作平台从沈阳来了一个叫“风风”的讲课了，平时都是我给投资者讲课，项目是2017年8月30日开始运行的。我是通过冯某知道这个项目的，我在冯某那里缴纳了10500元，运作这个项目就是想多挣点钱。我的上级是冯某，他的上级是陈某1，陈某1上线是王总（王某），我发展的下线有张某、张敏、赵晓芝、阿安、齐玉雯、王东江，他们再发展自己的下级，他们的下级再发展下级，我们一般向下发展3、4层级，再多就不挣钱了。我们是按太阳线分级的，我下线一共发展了2、3百人，具体数字说不清了。这些投资者一共缴纳了153600元美金，折合人民币1075200元人民币。冯某在长春市宽城区万达华宅小区4号2单元1109室给我租个房子，让我发展下级，我觉得这事挺挣钱，我就同意了。2017年10月22日，冯某介绍我购买和盾虚拟货币，当时还没有安速新能源汽车原始股票，我通过平台挣了10000多元，没有提现又投资在平台里。张某投资10500元，发展了3个下级，其中有个叫赵某2的，是我介绍给张某的，赵某2又发展了4个下级，赵某2的下级又发展了4层，我手机里有全部脉络图。张敏缴纳10500元，发展3个下级，张敏的下级又发展三层。赵晓芝缴纳10500元，没有发展下级，阿安缴纳10500元，发展6个下级，阿安的下级又发展了三层。齐玉雯缴纳700元，发展3个下级。王东江缴纳7000元，没有发展下级，我通过张某他们发展了2、300个下级，收取153600元美金，折合人民币1075200元。我的账号是×××，密码12314。我的和盾币账户绑定了农行卡，收钱是以微信的方式，我以微信形式转给冯某，现金的存到我的银行卡，然后再通过微信形式转给冯某。我下面的会员一部分是我找的，一部分是我的下线找的。全球合作平台里显示的会员一部分是我找的，还有一部是我找的下线再找的下线。下线创造的收益在我的账户里。提现了一次，还有一部直接复投到我的账户。我的收益在账户里，我的谱系图中153700的数字是我下面的人投入的钱，单位是美元，折换成人民币是1075900元。一般是我记账，张某打下手。2018年5月31日扣押的是签到登记表，黑色账是李某1的会员和我的会员，白色的是一些注册资料。赵某2没有发展会员，他下面的一部分会员是我放的，赵某2应该是同意的，因为有收益。 我自己还另外注册了两个账户ws96786和7481，括号里数字为“0”表示没有投钱，账户靠前提成才能更多。我的账户所投的金额153600美元，折算人民币1075200元。有的灰色账户是空设账号，发展和盾会员333人11级。去掉没钱的，一共发展121人。还有他们自己重复设置的。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赵某12018年5月31日讯问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犯罪的证据，相反，该份笔录恰恰能够证明被告人张玉德不构成犯罪，理由是：赵某1在笔录中证实赵某1的上线是冯某，陈某1是冯某的上线，陈某1的上线是王某；赵某1在笔录中自认到沈阳市安速新能源汽车公司办公大楼考察过，到北京火车站附近全球合作伙伴平台办事处考察过；赵某1在笔录中自认自2018年3月21日开始就把全部投资的钱打到安速新能源汽车的原始股票账户了；赵某1在笔录中自认在冯某租赁的长春市宽城区万达华宇小区4号2单元1109室开始发展下线；综上，该份笔录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和盾币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实际收款人，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直接或间接发展其他人员参与传销活动，因此，该份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依据。 4.同案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5月时认识的赵某1，赵某112月和我说过和盾币这件事，赵某1给我交钱并注册会员，赵某1给我注册了700元，后来赵某1通过和盾营利的钱往我的账户转，到2018年2月转了10500元，他就给我注册了10500元的会员。我又拉了四个会员，一个是我媳妇的大爷周国有，他注册了10500元的会员；我媳妇的侄子周星宇，注册了3500元；一个是我大舅哥周洋，他注册了700的会员；一个是我老丈人周国江，他注册了700元的，我老丈人的账户是用我媳妇周某的名字注册，钱是我老丈人出的。平时在工作室有客户的时候，赵某1负责对客户讲课，我负责维持一下会场秩序，也收一下来报单客户的钱，收完钱后我存到我的卡里面，之后转到我们上级的银行账户，一共是82600元。我下面二级会员有7个，三级会员有9个，四级会员有10个，五级会员14个，六级10个，七级7个，一共是57人。我手机里有一个全球合作平台，里面有系谱，能够体现出来我的下线有多少。我拉我亲属4个客户一共挣了1200元，还有我下面的人又拉的会员和赵某1给我分一部分共计9300元，两部分加起来10500元，这些钱我又买和盾币了。我们主要盈利是通过拉客户挣提成，至于说和盾币一年升值6倍这件事没有消息，也没听说谁把钱提出来。招商会的事是冯某拿的钱，让我和赵某1订的饭店，就是为了宣传安速新能源公司的原始股和和盾币。我当天带了三个人去，和盾集团的一个叫“风风”的老师负责讲课，主要讲辽宁安速新能源公司原始股的事。我的账号是1********，密码12314。我用我妻子周某、岳父周国江、大舅哥周洋、大爷周国有的手机号注册会员，我的账户后面括号里的7表示下一级有7个，括号内的钱数为美元，里面为0的账户表示没有投钱，投钱的才算发展会员了。有人来咨询我们就帮忙设置账户了，灰色空置账户是赵某1设置的，我一共发展了42人，一共三级，没有投钱的28人。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辩护人对张某2018年5月31日的讯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份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犯罪的证据，相反，该份笔录恰恰能够证明被告人张玉德不构成犯罪。理由是：张某在笔录中证实，张某的上线是赵某1，赵某1的上线是冯某，冯某的上线是陈某1，陈某1的上线是王某；张某在笔录中证实赵某1平时负责宣传和盾币的平台、负责讲课，冯某是我和赵某1的上级，他是我们的领导，出差产生的费用都由他负责。陈某1备注上写的是和盾币平台销售部副部长，王某是和盾币中国区总裁；张某在笔录中证实2018年5月28日在长春南关区百家安饭店举办了招商会，冯某拿的钱，和盾币集团一个叫“风风”的老师负责讲课，我收的钱，收完钱后存到我的卡里，之后转到上级的账号，一共是82600元，上级账号名是辽宁安速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银行卡号是210501*********。综上，该份笔录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和盾币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实际收款人，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直接或间接发展其他人员参与传销活动，因此，该份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依据。 5.同案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赵某1那里购买了价值10500元的和盾币。2018年2月时，我邻居周艳带我去万达华宅1109室，当时赵某1在讲课，讲和盾币的事，我觉得挺好，就交了700元，赵某1说我要介绍别人就可以提成10%，这期间我又找来10个人来听课，人来了赵某1就给讲课。5月28日的时候，赵某1在群里说有个推广会，我也参加了，当时一共去了能有100多人，在会中讲了和盾币，还讲了安速新能源的原始股。我记不清我有多少会员了，但是我登录我的“全球合作平台”能看见我有多少会员。李某1还证实：下级会员数有35个，“0”表示这个账户没有投钱，账户所投金额82000美元，去掉灰色的共9级。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对李某12018年5月31日、2018年6月7日讯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犯罪的证据。理由是：李某1笔录只是指认赵某1是发展其参与和盾币的上线，赵某1平时负责讲课，以及李某1发展下线的过程，该份笔录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和盾币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实际收款人，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直接或间接发展其他人员参与传销活动，因此，该份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依据。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8日，我一个姓康的邻居让我和她去参加一个什么会，说有饭吃。我们就到南关区全安广场附近一个宾馆宴会厅，当时摆了20桌，一桌12个人，能有200多人，开始有工作人员讲课做宣传。第二天，我们去万达华宅交钱，有一个姓赵的又给我们讲讲课，还不让我们和儿女说，后来我回家后认为被骗了，就又回去找他们，一开始他们不同意退钱，后来还是给退了。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对陈某22018年5月30日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犯罪的证据。陈某2笔录只是证明其参与2018年5月28日招商会的经过，以及交费的经过以及将费用要回的经过，该份笔录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和盾币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实际收款人，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直接或间接发展其他人员参与传销活动，因此，该份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依据。 7.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我嫂子陈某2一起去的，当时万达华宅有6个男工作人员，谈了很久他们才把钱退给我们。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同陈某2质证意见一致。 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是我朋友李某1介绍我加入的，我在一个男的手里买的，我到万达华城听过课，一个男的给我们讲课。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1介绍我买的和盾币，我听过讲课。后来我又找张淑萍、胡亚珍、钟玉杰、谷翠华购买了和盾币，但我没得奖金，就是在账户里有260个现金币。 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是李某1介绍我购买的和盾币。我一共买了11200元的和盾币。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范某、李某2、李某3询问笔录内容只是证明由李某1介绍，上述三人参与和盾币平台的投资过程，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和盾币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是实际收款人，没有指认被告人张玉德直接或间接发展其他人员参与传销活动。因此，上述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依据。 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的时候，赵某1找到我，说现在有和盾的项目挺好，当天我就把钱交了。我也有了一个和盾币账户，当时赵某1说往我的下面多放点人，放在我下面的会员再拉案户我能挣点提成。我下面现有二级会员5个，三级会员6个，四级会员12个，五级会员9个，六级会员7个，但这些人都是赵某1放到我下面的，给我增加点收益。我下线这些人，他们拉客户的钱所获得的收益都到我的账户里面。2018年5月28日，赵某1和张某组织了招商会，我没帮忙组织，就是参加招商会了。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与李某3讯问笔录的质证意见一致。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某的爱人，我不知道张某卖和盾币的事。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认为，周某询问笔录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没有关联性。 1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是陈某1的妻子。陈某1在2018年因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宽城区公安分局处理，今天公安机关找我了解情况，我来配合公安机关。我没有参与了传销活动，我就是平时听陈某1在家里说话时说过他们和王某、杨洪刚、张玉德、冯某等人在整什么和盾币，但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只是见过王某、杨洪刚、张玉德、冯某这几个人。“和盾币”这个事一开始是王某和杨洪刚提出来的，由杨洪刚先找的张玉德，之后张玉德找的陈某1，他们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天骄北路北国风光酒店13楼住的。陈某1当时领我去的，我就是去跟着旅游，具体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但是王某、杨洪刚、张玉德是最开始发起“和盾币”这个事的人，算是组织领导传销的最上线。王某对处称自己是“和盾币”中国区的主席，杨洪刚是中国区的副主席，张玉德对外叫大团队领导人。王某和杨洪刚是具体策划“和盾币”这个事情的，属于领导，张玉德是具体负责组织发展下线人员的。张玉德我听说自己有个很多人的团队，“和盾币”在内蒙古组织的各种培训什么的也都是张玉德负责具体实施的，这个事最开始也是张玉德联系的陈某1，让陈某1去内蒙古考察的这个项目，没有张玉德，陈某1也不知道“和盾币”这个事。张玉德的电话183XX****XX，他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另外一个微信号×××。杨洪刚属于组织者，最上线，和王某是同等地位的。杨洪刚的微信号×××。王某和杨洪刚一样是组织者，最上线，对外王某叫中国区主席，也可以叫市场总监。王某电话138XX****XX,微信号×××，另外一个微信号×××。我知道王某、杨洪刚还有张玉德不止操作“和盾币”这一个项目，而且还有别的平台，有的时候他们就会把一个平台更名为另外一个名字的平台继续进行传销活动。 被告人辩护人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吴某只是知道是张玉德介绍陈某1参与和盾币的投资，并未直接参与和盾币的投资行为，其所陈述的被告人张玉德负责具体实施的内容与王某笔录相互矛盾，因此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案依据。 1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和盾币是一种网络虚拟数字货币。2017年夏天的时候，我被人拉进一个和盾币的微信群，具体是谁拉我进群的我记不住了，微信名字是外文，听声音是一个女性，其他信息没有了，在我原先的手机里有她微信，现在没有了。我前注册和盾币微信的号是138XXXX****,微信名成义。2018年7月和盾币平台出事后，我这个微信就不用了。和盾币的网络平台是谁在哪注册的我不知道。我进入这个和盾币的微信群后发展下线加入和盾币这个平台了。因为我需要通过发展下线才能在和盾币平台换取现金。我的下线是张玉德，我和张玉德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当时我和张玉德说我是和盾币亚太区总经理，希望他加入和盾币这个网络平台一起挣钱。前两次张玉德没有同意，后期张玉德去北京考察，我在北京市万豪酒店接待的他，然后有讲师重新介绍的和盾币，张玉德回到长春市后就同意被我拉进和盾币微信群，并成为我的下线了。因为张玉德在我的帮助下考察完平台后，认为这个平台后期可以挣到钱，所以他只有成为我的下线，才能发展他的下线，才能从和盾币平台挣到钱。张玉德发展陈某1成为下线了，当时我和张玉德都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一个酒店里，张玉德约陈某1过来了解和盾币平台，当时我也向陈某1介绍和盾币的玩法了，陈某1算我俩共同发展的，但是平台后来默认为是张玉德的下线了。后期张玉德和陈某1发生矛盾，张玉德就离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不再和我一起共事了。张玉德之后没有发展谁成为他的下线，通过平台算到我账号的下线我记得实际发展是200人左右，但是系统显示在我名下有300人左右，具体人数记不住了。平台里的图谱就是记下线名单的一种方式，我发展的人都能记住。后来很多玩家为了结算和盾币就自己画自己下线，到最后系统改版了，很多新增账户找不到上线，里面也没有和盾币，所以大多数玩家就不画图谱了。杨洪刚我认识，他也是和盾币网络平台的组织者之一，他向其他投资和盾币玩家说自己是和盾币亚太地区副总裁。我负责找下线，杨洪刚负责给新加入和盾币的玩家介绍平台运行模式和活力方式。我一般在北京市万豪酒店临时办公，后期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的某酒店办公，杨洪刚没有办公场所，我没在长春市出租办公场所。玩家用本人身份证在和盾币平台上注册账号，然后和盾币微信群里的财务就给玩家随机发卡号，玩家最低存700元，购买10个和盾币，投资满一年可以将和盾币增加8.91倍，等到交易时扣除各种费用之后也能较比投资前增加6倍左右，最高可以存10500元，可以换多少和盾币我不会换算了。我本人购买时，是和盾币平台随机给发的银行卡号，然后我就往该卡号里存钱；其他玩家购买时，系统也是随机给的银行卡号，其中我听说有一个叫中凯实业有限公司的账号，其他帐号记不住了。拉我进群的那个女子在和盾币微信群里说存和盾币满一年后可以转交易所按照实时价格交易，兑换成人民币。和盾币平台里规定和盾币必须满一年才能交易，具体是谁要求的我不清楚。和盾币平台没有运行到一年，2017年8月份该平台注册了，到2018年7月份该平台就登陆不上去了。我发展了张玉德，张玉德又发展了陈某1，陈某1又发展了冯某，冯某又发展的谁我不清楚了。我发展张玉德，放在我下面第一级，利润是张玉德投资额的百分之十；张玉德再发展的陈某1，属于我下面的第二级，利润是陈某1投资额的百分之五；级别再往下，利润比例是逐级递减，每次都是上一级的一半。所谓的利润就是平台返给我账号里的和盾币。我组织和盾币期间共获利人民币80000元左右，我账号里在平台封盘之前还有一些我自己投资买的和盾币，是交易不了的。这80000元是通过我发展的下线张玉德、陈某1、冯某他们三人继续向下延伸发展其他购买者加入后，系统平台给我返的相应和盾币，我再按平台价卖给张玉德、陈某1、冯某及他们发展的下线所换成的现金。平台当时设定的和盾币总数有限定，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很多人抱着想多买和盾币存在自己账户内等待增值的心理，只有奖励的和盾币可以转卖，个人账户内的和盾币是不允许转卖的，我只要有多余奖励的和盾币他们就可以直接给我现金或微信转账，从几十元到几千元不等，随后我将奖励来的和盾币从我平台账号内转到购买者账号内，前期平台有查询记录，后期交易记录就看不到了。张玉德通过我账号返还的和盾币，我推算张玉德他能从平台获利人民币20000元左右。张玉德获利的这20000元和我一样，都是通过转卖发展下线平台奖励的和盾币换取现金得来的。2018年5月28日，当时是陈某1和他的下线冯某先是在微信群里说有这个招商会的想法，我同意后，他们俩一起到北京市找的我，希望通过此次活动让更多人了解和盾币并购买和盾币，然后我就同意他们俩的提议了。因为购买和盾币的人越多，我和我的下线就会获取更多利润，所以我就同意他们俩组织这次长春市招商会了。在招商会租酒店的钱不是我出的，应该是陈某1、冯某他们俩人出的。长春市招商会上出现的讲师是和盾币群里安排的一个叫“风风”的男子，我认识他本人。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份笔录中，王某没有自认是和盾币平台的创建者，其也是在平台成立后加入的，其笔录只是证明被告人张玉德将陈某1介绍给王某，同时也证明了因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张玉德与陈某1发生矛盾后就不再继续参与和盾币，证明张玉德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在长春市宽城区万达华宅小区的传销行为，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案依据。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张玉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9月份，我加入了一个微信群，是专门炒区块链的群，在群里认识了一个叫“三哥”的人，他跟我说内蒙古有一个国企，有一个项目，投资以后可以有一两倍的收益。然后我就去内蒙古鄂尔多斯找这个“三哥”，然后我就投资了四万元钱，把钱打到“中凯华宇”这个公司，承诺我一年后有一两倍收益。这个公司没有什么产品，就算是理财。我当时觉得这个理财还是比较靠谱，于是我就跟我的朋友陈某1的人说了这个事，让他也一起赚钱，但是后来他也没有投资，我不清楚。我去过长春，2018年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之前在群里认识的“三哥”让我去长春聚聚，然后我就到长春去和他吃了一顿饭，然后我就坐飞机去广东了。我没有搞传销活动，我只是投资了4万元钱，没有骗他人钱财。我和杨洪刚、陈某1还有一个叫“风风”的老师，在内蒙古鄂尔多斯东胜区天骄北路北国风光酒店13楼办公参与经营和盾币这个事。杨洪刚和王某属于搭档，是整个策划这个事的，王某也是负责所有的业务，杨洪刚和王某属于我的上线，陈某1是我的下线。我们和盾币没有注册公司。2017年7、8月份，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和杨洪刚一起在内蒙古鄂尔多斯有一个项目，让我也参与去考察一下。我就自己去的内蒙古鄂尔多斯，王某和杨洪刚就跟我讲了和盾币的事，和盾币是通过在网上的虚拟平台操作，登陆网址后注册账号，用邮箱注册账号，之后往中凯华宇实业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转钱，转换成和盾币，一年之内不能动，和盾币总量就会增加到原来的8.91倍，然后公司回收还钱，我听着这个项目可行，我就联系的陈某1，当时陈某1在河南，陈某1听说我有这个项目之后当天就到内蒙古鄂尔多斯找的我。我和陈某1、王某、杨洪刚一起见的面，跟陈某1说了这个事，陈某1也觉得这个项目可行，陈某1也通过邮箱注册了账号，并且杨洪刚和王某把我加在了他俩下面，把陈某1的账号加在了我的下面。我投了4.5万元钱，钱是我用微信转给王某的，当时是70元钱一个和盾币，我把钱传给王某之后，我的账户里好像是充了643个和盾币。我通过系统提现了10000元钱，中间有一段时间系统问题无法提现，王某个人给了我2000元钱，剩下的钱我还没等提出来，现在系统就无法登陆了，王某也不给我钱了。陈某1是我的下线，他又发展了下线，但是我自己没有再单独发展。陈某1发展的下线也属于我的下线，第一级能提成百分之十，下一级是百分之五，逐级递减，每次为之前的一半。我在和盾币这个团队里主要负责一部分是之前所说的充钱之后锁定一年之后有静态收益，另一部分是发展下线的动态收益，我直接发展了陈某1，之后我没有再直接发展别的下线。陈某1发展的下线所获得的收益正常是要到我的账户里面，但是后来平台就无法提现了。和盾币主要就是通过动态拉客户挣提成钱，另一部分就是和盾币一年升值8.91倍的静态收益。王某是和盾币中国区总裁，杨洪刚是副总裁。和盾币是2017年7、8月份成立的。把和盾币转换成现金锁定一年，一年后才能转换成现金。我们管理和盾币是需要登录一个网址，网址我现在记不清了。我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玉德对自己的供述无异议，并表示以前供述属实。 被告人张玉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张玉德在2019年11月14日的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该份笔录中被告人张玉德只是供述其是通过一个三哥的人，也就是王某的介绍而投资了和盾币，其目的是想通过和盾币一年的价值增长而获得投资数额翻倍的利润。但是该份笔录中，被告人张玉德没有供述自己是和盾币平台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没有承认自己直接或间接发展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没有承认自己骗取他人钱款107余万元，因此，该份笔录只能证明被告人张玉德在和盾币平台进行投资，而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依据。辩护人对被告人张玉德2019年11月15日、11月16日、12月17日的笔录有异议，虽然被告人张玉德在笔录中供述了其发展陈某1投资和盾币项目，但除陈某1以外再没有直接或间接发展任何人投资和盾币，虽然被告人自认为与陈某1属于上下线的关系，但通过冯某、赵某1以及张某的笔录可以证实，本案中陈某1的上线是王某，且陈某1是和盾币销售部副部长，王某是和盾币中国区总裁，否认了被告人张玉德自认的与陈某1属于上下线的关系，结合陈某1自认其不只一个和盾币的账号，本案所涉及的只是陈某1已经经营发展人员的账号陈某1其他账号没有发展下线的事实，再结合陈某1笔录中明确表示被告人张玉德只是介绍其投资和盾币，但被告人张玉德不负责和盾币平台的任何事务，不履行任何职责，通过以上事实，辩护人有理由认为，本案所涉及的人员和层级是陈某1在王某名下投资的和盾币账号，与被告人张玉德无关，因此，该份笔录只能证明被告人张玉德介绍陈某1在和盾币平台进行投资，而不能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是和盾币平台的组织者、领导者，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依据。 （四）勘验检查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陈某1对张玉德进行辨认的情况。 被告人张玉德的辩护人对该份证据有异议，首先，从形式上看，所有辨认笔录均没有见证人见证，不符合辨认的法定程序；其次，辨认笔录只能证明被告人介绍陈某1投资和盾币，不能证明被告人张玉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五）视听资料 审讯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张玉德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德伙同上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对该组织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是上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犯，其在上家传销组织的前期组织领导传销犯罪中起了关键作用，其邀请陈某1加入后，陈某1发展了冯某，冯某又向下发展了赵某1，虽然陈某1将本人及其发展的人员缴纳的会员费转到平台随机产生的账号内，并与王某直接联系，虽然张玉德辩解其后来脱离了该传销组织，但只是形式上脱离，其并未自动有效地防止该传销组织继续实施犯罪行为，并不能成立犯罪中止，依然要对上家及上家发展被告人张玉德本人、张玉德又发展陈某1达到三个层级，直接发展人数超过30人的与上家共同犯罪部分承担刑事责任。从其与上家共同犯罪角度评判，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从其与下家陈某1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角度评判。经本院已对陈某1、冯某、赵某1的判决认定，冯某下线人数为362人，赵某1下线人数为334人，陈某1作为冯某的上线，其发展人数至少363人，由此可以看出，被告人张玉德发展的陈某1名下人数至少363人。张玉德发展陈某1，陈某1又发展冯某，陈某1发展冯某时及冯某在2018年2月发展赵某1、张某、赵某2时，张玉德还没有从形式上脱离该传销组织，从冯某、赵某1、张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中可以看出，包括张玉德和陈某1在内，张玉德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应认定30人及以上。张玉德在2018年2月从形式上脱离该传销组织前，包括张玉德、陈某1及冯某在内，张玉德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层级已达三级，应认定其组织传销活动层级在三级及以上。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及立案追诉标准规定，被告人张玉德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综上，被告人张玉德伙同上家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在注册成为上家加入的“和盾币”网上平台会员成为“和盾币”传销组织成员后，以推销虚拟的“和盾币”为名，邀请下线陈某1加入，并要求其缴纳一定费用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动态收入奖利依据，同时让参加者获得相应数量的虚拟“数字和盾币”并承诺作为静态收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玉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是否构成情节严重问题及对被告人张玉德量刑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三款规定“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被告人张玉德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是否存在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情况，因公诉机关尚未提供相关账目及相关审计鉴定予以证实，没有证据证实张玉德2018年2月以后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织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故原传销组织在被告人张玉德形式上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及传销资金数额不能计算为张玉德发展的人员的层级、人数和累计传销资金数额。如果按“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构成情节严重，对被告人张玉德评价量刑，有失公允，对辩护人对被告人张玉德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对辩护人认为张玉德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张玉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刑期】、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玉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庆辉 人民陪审员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于凤波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