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15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富，男，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丹，高朋(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林，女，195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根，男，195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剑，男，198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珍，女，196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2，男，198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1，男，201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金2(系金某1之父)，年籍详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苗发，男，195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列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伟康，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瑾，女，1983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张海富、上诉人张海林因与被上诉人张海根、张剑、张海珍、金2、金某1、金苗发(以下简称“张海珍方”)、张瑾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16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海富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1687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张海富订购上海市杨浦区顺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顺平路房屋)，张海林、张海珍方、张瑾协助办理该房屋的订购登记或发回重审。2．张海林、张海珍方、张瑾共同向张海富支付30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海林、张海珍方、张瑾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张海富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标的总额是按照《承诺书》的标的总额提出的，而《承诺书》应当理解为放弃上海市区房屋即顺平路房屋的条件是以获得现金1，400，000元和郊区房屋即上海市浦东新区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拱海路房屋)为前提。顺平路房屋在《订购回执》中价值1，700，000余元，是地段最好价值最高的一套房屋，目前市值远高于1，700，000余元，张海富不可能以获得1，400，000元现金的方式而放弃该市区房屋。一审判决张海富获得的财产价值总额约1，400，000元左右(即拱海路房屋＋830，000元征收补偿款)，有违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张海富自始至终的意图均是获得价值2，000，000元的征收补偿利益，并非1，400，000元现金价值的利益。2．上海市杨浦区双阳路XXX号(以下简称被征收房屋)在征收前第一层、第四层皆由张海珍负责出租并收取租金，2004年之前由母亲唐龙英收取用于补贴家用的底层门面租金也告知租赁方以后直接交予张海珍，上述租金均是作为张海珍扩建三、四层房屋垫付款的偿还，故扩建部分的费用支出不是张海珍对房屋扩建部分的价值贡献。一审法院忽略了唐龙英作为被继承人对于房屋添附部分的实际贡献，直接推定被征收房屋扩建部分由张海珍出资，并判决张海珍户分得6套安置房屋，有失公允。张海珍和金苗发为了多分房，假离婚，签订完征收协议后又复婚，恶意侵害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3．本案案由虽名为共有物分割纠纷，但实为遗产继承纠纷，张海富属于失独老人，未享受过福利分房，且与两被继承人唐龙英和张宏发共同生活，在被征收房屋中有营业执照，故应分得的利益应远多于一审判决的金额。一审法院认为张海富可获得1，400，000元及订购拱海路房屋，却又判决张海富仅分得拱海路房屋和840，000余元，法院认为部分和判决主文不相符。4.2015年8月13日，张海珍和张海根曾经签订过一份家庭协议书，确认每人的拆迁份额应为613，358.46元。但一审法院忽略了张海珍和张海根的意见，直接认定张海林也只能获得5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也违背当事人的意思自治。5．张海珍设立的上海海利达实业有限公司未在被征收房屋内实际经营且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故张海珍不应分得证照的补偿利益，在本案中也不应多分征收利益。张海林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1687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张海林获得征收利益921，454元以及订购上海市闵行区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资格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张海富、张海珍方、张瑾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征收房屋属于父母张宏发及唐龙英的遗产，本案应为继承纠纷，作为继承人张海林应分得征收补偿中的一套房屋。2015年，张海珍曾签订征收协议，当时仅可分得7套房屋，2018年重新签订征收协议，由于张海林签名才额外多分得一套房屋，故新增的一套房屋应当归张海林所有。2．唐龙英生前一直由张海林照顾，故张海林应多分遗产。且在之前所有继承人参与的调解方案中明确给张海林的份额为610，000元，而一审法院在没有继承人反对该调解数额的情况下判决张海林仅获得500，000元，侵犯了当事人的处分权，有违公平原则。3．被征收房屋系私房，面积70.2平方米，征收利益为3，685，816元，张海林作为法定继承人，至少应继承四分之一份额，与张海林户口是否在被征收房屋内以及是否居住无关。张海富辩称，同意张海林的上诉请求。张海林辩称，同意张海富的上诉请求。张海珍方辩称，不同意张海富、张海林分别提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合情合法。事实和理由：1．《承诺书》中张海富明确，其不要市区的房屋，要一套郊区的房屋，根据其本人承诺，张海富获得的补偿利益总计应为1，400，000元左右，也是公平合理的。2．征收协议中明确了一、二层面积增值部分的金额，该经营性份额和张海林无关，其分得500，000元合情合理。张海林认为其对父母尽了主要照顾义务，且所有继承人曾达成调解协议同意给予张海林610，000元，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张海林在被征收房屋内没有户口且未实际居住，故没有订购房屋的资格。3．张海富和张海林均自认翻建房屋时其未出资，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海珍方未出资，诉讼后才提出张海珍方垫资翻建的说法，不应被采纳。4．对于营业执照的补偿是经过征收部门确认的，合法有效。张海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分割被征收房屋征收补偿款，由张海富取得顺平路房屋以及另外获得补偿款300，000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张海林、张海珍方、张瑾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宏发与唐龙英系夫妻，共生育4个子女：张海富、张海林、张海珍、张海根。张宏发于2002年12月23日报死亡，唐龙英于2007年4月7日报死亡。张剑系张海根之子。张海珍与金苗发系夫妻，两人于2000年12月1日协议离婚，后又于2016年9月8日复婚。金2系张海珍及金苗发之子，金某1系金2之子。张瑾系张海珍之女。被征收房屋原系两层，1993年《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张宏发，用地面积49平方米。根据各方当事人在本案审理中的陈述，一审法院确认被征收房屋的居住使用及翻建情况如下：被征收房屋原系两层，一层先由张海珍开设地板店，二层供居住使用。1997年，张海富也在一层开始经营修配部，2000年后张海富的修配部歇业并将其原使用面积出租给茶叶店，茶叶店的租金由母亲唐龙英收取后补贴家用。2004年经张海珍出资并由其负责在原有证房屋相邻的空地上先翻建了总层数为4层的房屋。后又在母亲唐龙英的同意下，由张海珍出资又将土地证使用范围内的原两层房屋翻建为总层数为4层的房屋。前述两处翻建均未取得翻建许可。翻建后，相邻空地上所建4层房屋均由张海珍家庭使用。在土地证范围内所建房屋一层系张海珍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二层由张海富居住使用，三层由张海根使用，四层由张海珍出租。关于张海富、张海珍的营业执照情况：一、1993年11月10日，张海珍在被征收房屋内开设“杨浦区海珍地板店”，经营范围系地板、装潢材料、兼营电动工具出租，该个体工商户于1997年8月20日注销。二、1995年11月22日，张海珍又在被征收房屋内开设“上海海利达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系建筑材料、装潢材料、办公文教用品等，该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吊销未注销。三、1997年8月15日，张海富在被征收房屋内开设“杨浦区大海电动工具修配部”，经营范围系电动工具出租及维修服务；日用五金、建筑材料零售。2015年8月13日，张海林、张海珍(乙方)作为代理人与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杨浦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内容如下：第二条房屋坐落于双阳路XXX号，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为私房，房屋用途居非兼用，认定建筑面积为70.2平方米，其中居住部分建筑面积二层10平方米、非居住部分建筑面积一层49平方米、二层11.2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232.36平方米。第三条被征收房屋经评估，(一)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二层26，884元／平方米，非居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一层50，700元／平方米、二层40，560元／平方米。第五条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计3，685，816元，其中：(一)被征收房屋居住部分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的总和，计747，244元，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计算公式如下：268，840.00＋79，734.00＋398，670.00其中：1．居住-评估价格为268，840元，计算公式如下：二层26，884元／平方米×10平方米；2．居住-价格补贴为79，734元，计算公式如下：26，578／平方米×10平方米×0.3；3．居住-套型面积补贴为398，670元，计算公式如下：26，578元／平方米×15平方米；(二)被征收房屋非居住部分价值补偿款计2，938，572元，计算公式如下：一层50，700元／平方米×49平方米；二层40，560元／平方米×11.2平方米。第六条经认定，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第七条经评估停产停业损失为293，857.20元。第八条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款为38，961元。第九条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乙方应得的本协议第五条、第六条合计款项3，685，816元，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8套，房屋总建筑面积612.73平方米。房屋价格合计6，194，448.47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2，508，632.47元，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第十条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包括：1．材料费补贴69，708元；2．签约搬迁奖励费135，100元；3．搬家补助费842元；4．设备移装费5，640元；5．基地奖60，000元；6．设备搬迁费24，080元；7．设备重置补偿546，343.20元；8．证照补贴100，000元，奖励补贴合计941，713.60元。第十五条乙方在办理进户手续前，应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约定的差额款项，计1，234，100元。第十七条产权调换房屋为期房的，甲方应当在预计交房日期前，根据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按时向乙方发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为见其他约定事项。房屋被征收时，房屋内户籍人员8人，分别为：1．张海珍，2000年5月28日同号分户；2．金2，2006年11月30日自本市中原一村XXX号XXX-XXX室迁入；3．金某1，2015年3月18日报出生；4．张海根，1995年12月4日自本市凤城三村XXX号XXX室迁入；5．张剑，2000年12月30日自本市凤城三村XXX号XXX室迁入；6．金苗发，2004年8月5日同号分户；7．张瑾，2004年8月5日同号分户；8．张海富，1977年12月23日自本市双阳路160／18号迁入。2018年7月16日，张海珍作为代理人与征收实施单位签订《订房回执》，确认由双阳路XXX号房屋征收后安置8套房屋分别为：1．顺平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一厅，67.4平方米，补贴后总价1，716，678元，购房人金2；2．德悦路501弄东单元6号1802室，二房一厅，67.74平方米，补贴后总价572，202.54元，购房人张瑾；3．德悦路501弄西单元7号403室，二房一厅，66.96平方米，补贴后总价556，313.68平方米，购房人张海珍；4．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一厅，78.57平方米，补贴后总价560，082.26元，购房人金2；5．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一厅，78.29平方米，补贴后总价564，982.44元，购房人张海富；6．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一厅，85.11平方米，补贴后总价746，697.95元，购房人张海根、张剑；7．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一厅，84.33平方米，补贴后总价738，745.80元，购房人金苗发；8．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一厅，84.33平方米，补贴后总价738，745.80元，购房人金苗发。在上述《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之外，该户被征收对象还有祝福奖4，000元、百分比奖32，000元，组奖10，000元，尚未发放。按《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十七条约定的期房补贴具体发放情况如下：1．向金2发放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期房补贴5，000元；2．向张海珍发放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期房补贴5，000元；3．向张海根发放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期房补贴5，000元；4．向金苗发发放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期房补贴5，000元；5．向金苗发发放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期房补贴5，000元；6．向金2发放顺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期房补贴88，000元；7．向金苗发发放德悦路501弄东单元6号1802室期房补贴5，000元；8．向张海珍发放德悦路501弄东单元7号403室期房补贴5，000元。一审法院审理中张海富表示，对百分比奖、祝福奖、顺平路房屋期房补贴要求一并分割，分割后的诉请仍为取得本市杨浦区顺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另外获得补偿款300，000元。一审法院审理中，张海珍为证明其与张海富就征收补偿款项及安置房屋分配达成协议分别提供了《双方协议》《承诺书》。1．张海珍、张海富于2015年7月16日签订的《双方协议》载明：“住双阳151号执照面积分配，我张海珍与张海富执照面积分配后，如张海珍再增取执照的面积和我张海富无关。”该协议由张海珍、张海富签名并按捺手印，落款处另有张海富书写的“房款：606，377元。执照：5万。奖励费：20万。违建：5，000元。营业面积：294，000元。总计：壹佰壹拾伍万伍仟叁佰柒拾柒元整。”的内容。2.2016年1月11日的《承诺书》载明：“张海富双阳路XXX号：上海市区放弃。金额壹佰肆拾万元整。”落款处由张海珍、张海富签名并按捺手印，落款处另有张海富手写的“账户独立自主。分郊区一套拱海路。”该句内容下方由张海珍书写同意并签字。一审庭审中，张海富对上述《双方协议》及《承诺书》的签名、按捺手印及其自行手写内容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陈述说《承诺书》上半部分关于放弃市区安置房屋的内容在其签字并按捺手印时是不存在的。对于张海富该说法，张海珍方、张瑾不予认可。张海富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承诺书》的上半部分系事后形成的事实。一审法院审理中，张海珍方、张瑾表示，不要求在本案中对其内部动迁款进行分割。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本案被征收房屋原《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在张宏发名下，属张宏发及唐龙英的夫妻共同财产，该两人死亡后，其子女可依法继承。鉴于本案被征收房屋系居住及非居结合的性质，除因经营导致房屋升值之外，房屋面积按居住单价计算的价值应作为张宏发及唐龙英的遗产，由其四个子女法定继承。因张海珍出资对房屋进行了翻建，虽有违建部分，但原有房屋的居住条件也得以改善，故张海珍户可予多分。张海林在被征收房屋内既无户籍也未实际居住，根据被征收房屋的来源、翻建、居住、贡献等情况，酌定张海林按继承及奖励总计可得500，000元。对于张海富的征收利益，张海珍出示了《双方协议》及《承诺书》，张海富称《承诺书》上半部分关于放弃市区安置房屋的内容系事后添加，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双方协议》中张海富也存在手写补充添加的内容，可见《承诺书》符合该户家庭书写协议的习惯，何况张海富在《承诺书》落款处手写有“分郊区一套拱海路”，法院认定该《承诺书》系张海富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予以确认。根据张海富、张海珍在被征收房屋内的经营状态，结合张海富可继承的遗产份额，《承诺书》中约定张海富取得1，400，000元尚属合理。故根据该家庭协议，确定张海富可得1，400，000元及订购本市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审审理中张海富曾表示，对百分比奖、祝福奖、顺平路房屋期房补贴要求一并分割，分割后的诉请仍为取得本市杨浦区顺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另外获得补偿款300，000元。鉴于张海富未明确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期房补贴的处置意见，故张海珍应将取得的该房期房补贴5，000元支付给张海富。张瑾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陈述、辩论等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遂判决：一、上海市浦东新区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张海富订购，张海林、张海珍、金苗发、金2、金某1、张海根、张剑、张瑾应协助注销该房原有订购登记；二、张海珍、金苗发、金2、金某1、张海根、张剑、张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海富支付840，017.60元；三、张海珍、金苗发、金2、金某1、张海根、张剑、张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海林支付500，000元；四、张海富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张海富负担5，400元，由张海珍、金苗发、金2、金某1、张海根、张剑、张瑾负担17，400元。二审中，张海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张海富女儿自杀身亡的《居民死亡确认书》《火化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证明张海富为失独老人，无劳动能力，没有收入，在遗产分配中应当予以照顾；2．工商所出具的002-1表格、征收单位工作人员出具的计算表，证明张海富系被征收房屋内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应获得100，000元证照补贴；3．双阳路XXX号底层门面租客贾德良出具的《证明》，证明从2004年开始一直由张海珍收取租金，该租金收益应为家庭共有财产。张海林认可张海富提供的证据。张海珍方质证认为，张海富提供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且与本案无关。张海林向本院提交了邻居证明、张海富书写的证明以及张海林、张海富目前居住环境的照片，证明父母生前主要由张海林照顾，现张海富、张海林共同居住生活的环境恶劣，应当多分得遗产。张海富认可张海林提供的证据。张海珍方质证认为，张海林照顾父母是应尽的义务，其他子女也对父母尽了赡养义务，故张海林不能多分遗产。本院认为，对于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待证事实，需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查明，被征收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张宏发，故该房屋应为张洪发与唐龙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张宏发于2002年12月去世，其妻子唐龙英于2007年4月去世，据此，被征收房屋应作为张宏发与唐龙英的遗产，由其子女即张海林、张海根、张海珍、张海福依法继承。被征收房屋系居住与非居相结合，其补偿利益中包括了因房屋面积而获得的补偿、因非居而增值的补偿利益以及因实际居住而获得的搬迁奖励等费用，一审法院基于上述费用的组成并结合该户的实际情况，认定张宏发与唐龙英遗产范围为协议确定的房屋建筑面积乘以居住评估单价计算的价值，并无不当。审理中，各方均陈述被征收房屋曾由张海珍出资翻建，故张海珍在遗产继承中可适当多分。张海林未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亦无户口，一审法院根据张海林的情况，酌定其可获得500，000元的征收补偿利益未明显失衡，本院予以认同。张海林认为，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产权调换房屋中有一套系因其同意签约而增加，应归其所有，家庭内部约定其可获得的补偿金额为610，000元，对上述主张张海林均未提供事实证据，本院难以采信。张海富在征收过程中曾出具《承诺书》，对其本人份额明确为1，400，000元，同时要求订购郊区一套房屋，该承诺内容系由张海富本人书写，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确认其可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为1，400，000元，并酌定其可订购本市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并无不当。张海富认为依据承诺书其应分得2，000，000元，并坚持要求获得本市顺平路房屋，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张海富、张海林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39元，由上诉人张海富负担9，917元，由上诉人张海林负担7，6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高 胤审 判 员 杨 俊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慎哲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