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民终33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晓滔，男，197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现住江苏省昆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春龙，江苏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贤，江苏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电，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兰芋，女，198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斌，上海市树声(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上诉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秀松，男，197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现住江苏省昆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文秀，女，197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现住江苏省昆山市。 上诉人金晓滔因与被上诉人高电、姚兰芋、徐秀松、潘文秀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9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晓滔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高电、姚兰芋、徐秀松、潘文秀承担。事实与理由：经专业机构鉴定，案涉两份《无条件不可撤销保证书》上并非金晓滔本人签字，昆山市周市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白塘加盟店（以下简称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的印章并非金晓滔所盖，且银行贷款需要面签，没有金晓滔的签字可以证明金晓滔不知道案涉借款和担保事宜，即使有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的盖章也不能证明是金晓滔的真实意思表示，故金晓滔不应承担被追偿的责任。 高电、姚兰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发回重审后对于判决部分已作出了调整。无论金晓滔是否申请再审以及再审结果如何，均不影响本案审理，请求驳回金晓滔的上诉请求。 徐秀松、潘文秀均未作答辩。 高电、姚兰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秀松、金晓滔、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分别在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并分别向高电、姚兰芋支付67918元及利息（以67918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3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徐秀松、金晓滔、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江苏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联支行（以下简称昆山农商行）与潘文秀于2014年10月28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昆山农商行向潘文秀提供借款400000元用于购车，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双方同时约定了利息计算方式等事宜。同日，昆山农商行（债权人）、潘文秀（债务人）、高电（保证人）共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高电为前述借款合同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约定了担保范围。同日，姚兰芋、徐秀松、金晓滔、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分别向昆山农商行出具《无条件不可撤销保证书》，自愿为潘文秀在昆山农商行的前述借款合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约定了担保范围。 上述协议签订后，昆山农商行向潘文秀发放贷款400000元，但潘文秀自2015年11月起未能按约归还借款本息，昆山农商行为此于2016年1月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潘文秀归还借款及利息并要求高电、姚兰芋、徐秀松、金晓滔、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受理该案后于2016年7月28日出具（2016）苏0583民初152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载明：“一、被告潘文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江苏昆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联支行贷款本金301804.77元，欠息7572.06元（暂计至2015年11月20日，之后的欠息以301804.77元为基数，按昆农商银个借字（2014）第2611065号《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贷款本息全部结清之日止）；二、被告高电、姚兰芋、徐秀松、金晓滔、昆山市周市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白塘加盟店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同时载明“案件受理费594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公告费690元，共计8650元，由被告潘文秀、高电、姚兰芋、徐秀松、金晓滔、昆山市周市镇吴江大润发超市白塘加盟店负担”。该判决生效后，潘文秀未能履行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2016年8月18日，高电为归还贷款分四次向潘文秀账户转账合计330893.38元，并向昆山农商行刷卡支付8697元（注：高电自述其中8650元支付的是诉讼费，余款47元为跨行手续费）。同日，昆山农商行出具《贷款结清证明》一份，确认潘文秀的贷款已结清。 高电、姚兰芋系夫妻关系，认为上述保证债务金额合计339590.38元已由高电、姚兰芋夫妇支付，因向其他方追要未果，遂引起本案纠纷。 一审另查明：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金晓滔，该加盟店于2017年12月29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徐秀松、潘文秀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陈述和质证的权利。根据一审法院生效的（2016）苏0583民初152号民事判决，判决保证人高电、姚兰芋、徐秀松、金晓滔、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对债务人潘文秀归还债权人昆山农商行的贷款本息及诉讼费用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对金晓滔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不予理涉，现高电、姚兰芋已向债权人履行了付款义务，其要求其余保证人分担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金晓滔，该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对外发生的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经营者金晓滔承担，且该加盟店已于2017年12月29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登记。因各保证人之间就担责比例未作约定，根据法律规定，该已履行的债务金额应由四位保证人即高电、姚兰芋、徐秀松、金晓滔平均分担。 关于债务金额，高电、姚兰芋给付的330893.38元和8650元与其举证的付款凭证以及前案判决书载明的债务和诉讼费金额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47元跨行手续费与主合同债务金额没有必然关联，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高电、姚兰芋履行的债务金额合计339543.38元应由四位保证人平均分担，以此计得每位保证人应承担的债务金额为84885.85元，徐秀松、金晓滔就该金额应分别向高电、姚兰芋履行付款义务。高电、姚兰芋要求徐秀松、金晓滔支付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计息基数应以一审法院认定的债务金额84885.85元为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徐秀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高电、姚兰芋支付84885.85元及利息（以84885.8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二、金晓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高电、姚兰芋支付84885.85元及利息（以84885.8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高电、姚兰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4元，公告费690元，合计2194元，由徐秀松、金晓滔负担。其中，高电、姚兰芋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504元，一审法院予以退还，徐秀松、金晓滔应当负担的1504元缴纳至一审法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32250198643600000811108030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高电、姚兰芋直接交付第三方的公告费690元，徐秀松应负担的690元直接支付给高电、姚兰芋。拒不交纳诉讼费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二审中，金晓滔向本院提交：1.（2019）苏05民再10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以证明（2016）苏0583民初152号案件已经因为出现新证据被裁定发回重审，本案应中止审理；2.鉴定意见书原件及徐秀松情况说明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无条件不可撤销保证书》上金晓滔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的盖章并非金晓滔的真实意思，故金晓滔不应承担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相应责任。高电、姚兰芋质证认为：对民事裁定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再审认为金晓滔的签名真实性存疑，但金晓滔对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公章真实性已经自认，一审法院也已经根据实际情况将保证人调整为四人，各自承担的担保份额也随之调整，所以再审与否、再审结果与本案并无关联。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鉴定系金晓滔单方委托，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徐秀松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徐秀松应当出庭接受质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徐秀松、潘文秀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金晓滔因与昆山农商行、潘文秀、高电、姚兰芋、徐秀松、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一审法院（2016）苏0583民初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苏05民再10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金晓滔提供了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徐秀松情况说明”两份新的证据，昆山农商行对此没有提出异议，致使原判认定事实所依据的两份《无条件不可撤销保证书》上“金晓滔”签名的真实性存疑，且原审诉讼时，金晓滔、潘文秀、姚兰芋、徐秀松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故裁定撤销（2016）苏0583民初152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目前，该案仍在一审法院审理中。 二审另查明，江苏同丰律师事务所2019年4月23日委托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金晓滔及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的《无条件不可撤销保证书》上金晓滔的签名字迹真伪进行鉴定，提交的鉴定样本为有金晓滔签字的《吴江大润发生活购物广场购销合同》三份、《合作协议》一份、《承包协议书》一份以及金晓滔书写的笔迹样本。鉴定意见为《无条件不可撤销保证书》上落款处“金晓滔”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徐秀松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徐秀松因当时为了便于贷款，以潘文秀的名义向昆山农商行借款，在借款过程中，本人在担保协议上签了金晓滔的名字，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的章也是我带出来盖的，本人向昆山农商行借款的事，当时金晓滔并不知道。 二审中，对于徐秀松为何能够取得并使用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的公章，金晓滔书面回复称：徐秀松系金晓滔妻子的堂姐的儿子。因为金晓滔在昆山开了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徐秀松没事时经常到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金晓滔的办公室喝茶、聊天，因为金晓滔为人和气，很多老乡会在金晓滔办公室喝茶、聊天。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的章就放在办公室抽屉里，这个章平时主要用来跟供应商签合同、对账时盖章用，使用频率高，抽屉经常不锁，所以徐秀松可以趁金晓滔不备的时候拿出去偷盖。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高电、姚兰芋作为保证人，代债务人潘文秀归还债权人昆山农商行的贷款本息及诉讼费用债务后，向其他保证人追偿引发的纠纷。金晓滔上诉主要认为《无条件不可撤销保证书》上其签名不属实，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的公章系徐秀松偷拿偷盖，故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根据金晓滔相同的再审申请事由、证据，裁定将昆山农商行起诉潘文秀、高电、姚兰芋、徐秀松、金晓滔、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归还贷款本息、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2016）苏0583民初152号案件发回重审，金晓滔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将在该案重审中进行处理。但本案实体处理除了金晓滔是否承担保证责任外，还要解决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能否向其他保证人追偿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高电、姚兰芋向徐秀松、金晓滔、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的诉请依据不足，理由如下： 首先，本案中高电系与昆山农商行、潘文秀共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高电为潘文秀贷款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姚兰芋、徐秀松、金晓滔、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则分别向昆山农商行出具《无条件不可撤销保证书》，为潘文秀贷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各方主体之间没有合同约定或共同签字对外担保。本案没有证据表明徐秀松、金晓滔、吴江大润发白塘加盟店与高电、姚兰芋具有共同一致为案涉潘文秀对昆山农商行的贷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也没有证据表明各方之间具有在承担担保责任之后可以相互追偿的约定。 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规定，混合担保中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并未作出类似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关于“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的规定，混合担保中承担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只能向债务人追偿，向其他担保人追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担保人在担保合同中约定可以相互追偿的除外。而共同保证人的追偿情况应与此一致。 最后，从债和担保角度来看，担保人承担了担保责任，意味着债权人的债权已经实现，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其上的担保也跟之消灭，由此承担了保证责任的担保人再向其他担保人求偿，明显缺乏依据。债务人是最终偿债义务人，在存在多个担保方时,如允许担保方承担担保责任后可相互追偿,可能导致多个相互追偿的程序发生,最终亦导致更多向债务人追偿的情况，不利于纠纷的化解。 据此，本院认为，撇开金晓滔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不论，即使金晓滔保证人身份成立，在本案高电、姚兰芋没有举证证明就案涉潘文秀的借款与其他担保人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相互追偿的情况下，其在承担代偿责任后，仅可向债务人潘文秀追偿，无权向金晓滔追偿。金晓滔关于其不应被追偿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一审判决实体涉及包括金晓滔在内的多个保证人，本院一并予以处理。 综上，上诉人金晓滔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9174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高电、姚兰芋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504元，公告费690元，合计2194元，由高电、姚兰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04元，由高电、姚兰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军芳 审判员  郭 锐 审判员  孙楚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袁丽媛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 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 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 （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 （六）旅游、度假； （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 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