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202刑初25号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7年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丰市，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99年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丰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恒，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世军，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绪科，男，1986年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铜仁地区德江县，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无业。2008年10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9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年9月7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超雄、潘宇波，广东钢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松，男，1989年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铜仁地区德江县，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在肇庆市车城某音乐会所做保安。因本案于2020年9月7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苏杨彬，广东德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平基，男，1983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住肇庆市端州区，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20年9月9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廖家安，广东政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麦劲，广东政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晓辉，男，1996年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南县，暂住肇庆市端州区，个体经营。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7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黎通，广东天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肇庆市端州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肇端检刑诉〔202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绪科、杨松、赖平基、李晓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巧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恒、杨世军，被告人杨绪科、杨松、赖平基、李晓辉、辩护人张超雄、苏杨彬、廖家安、麦劲、黎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9月7日，被告人杨绪科到肇庆市端州区车城内东区某食品便利店购买香烟，因怀疑所购买的香烟是假烟，与店内的工作人员张某2、张某1发生争执，后纠集被告人杨松、赖平基、李晓辉到场，四人对被害人张某2、张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二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并打砸该便利店内的物品（经价格认定，损失共价值人民币4358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松、赖平基自动投案，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绪科、杨松、赖平基、李晓辉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并任意损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杨绪科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杨松、赖平基、李晓辉有期徒刑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诉称，四被告人的行为致二人受伤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四被告人赔偿二人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21580.7元、便利店物品损失4358元、购置烟柜费用2750元、租金与垃圾费7200元、误工损失12227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合计98515.7元。被告人杨绪科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认为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费金额过高，对于收据部分的医疗费主张，不予认可。被告人杨绪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绪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坦白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本次犯罪行为属于临时起意，并非有预谋的犯罪，为偶犯，且在犯罪中没有使用任何工具伤害被害人，只使用了拳脚，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4、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一直积极主动找两被害人协商赔偿，但两人拒绝，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愿意在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条件下，在其责任范围内，赔偿被害人财产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绪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刑事附带民事方面：1、医疗费中，跌打中草药的费用只有收据，没有相应发票或医嘱，不予认可；2、租金及垃圾费，应计入营业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认可；3、烟柜费用，只有收据，没有相应发票，无法证实其真实性；4、误工费过高，原告属于轻微伤，误工时间过长，这不合理，我方只认可住院和门诊时间；且原告经营的便利店属于个体，开在车城，只在晚上营业，两原告应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不是简单参照零售业收入水平；5、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审理范围。其他损失无异议。被告人杨松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方面，对医疗费中私人开具的收据有异议，没有收费单位盖章，精神损失费不应该赔偿。被告人杨松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松主观恶性不大，犯罪动机并非无事生非，参与犯罪行为也非有预谋，是临时起意；2、本次事件导致财物损失4358元及两人轻微伤，造成的后果并非十分严重，社会影响及危害性相对较小；3、杨松系主动投案自首；4、杨松系初犯，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5、本案是由于卖假烟所引起，被害人未能合理处理，存在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松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平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方面，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费过高。被告人赖平基的辩护人提出：1、因本案是赖平基朋友怀疑买到假烟叫其到场而引发的争执，赖平基主观没有较深的恶意；2、赖平基处于从犯地位，起次要作用；3、赖平基有自首情节；4、赖平基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5、赖平基在庭审中表示对被害人的损失积极赔偿；6、赖平基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赖平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认为原告精神损失费过高，部分医疗费是手写收据，店铺租金7000元过高，都是3000-4000元。被告人李晓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晓辉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没有提前预谋，是因为重朋友义气偶然发生，主观恶性不大，且归案后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真心悔罪。总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晓辉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9月7日，被告人杨绪科到肇庆市端州区车城内东区某食品便利店购买香烟，因怀疑所购买的香烟是假烟，与店内的工作人员张某2、张某1发生争执，后纠集被告人杨松、赖平基、李晓辉到场，四人对被害人张某2、张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二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并打砸该便利店内的物品，经价格认定，损失共价值4358元（该损失均为香烟损失，玻璃柜和货架损失因资料不详，无法作出价格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张某2、张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唐某洪、刘某坚、黎某杰、梁某健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视频资料及截图，指认照片，微信聊天记录，伤情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系父子关系，案发前一起经营某食品便利店。两人因本案受伤后，均于2020年9月7日至9日在肇庆市中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二人均诊断为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天数2天，其中张某1花费医疗费6123.7元，张某2花费医疗费6157元。两人出院医嘱均为：1、门诊复诊，不适随诊；2、休息一个月。开庭后，四被告人家属代各被告人预缴赔偿款共3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绪科、杨松、赖平基、李晓辉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并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松、赖平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绪科、李晓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四被告人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根据各自犯罪情节，在量刑时可予以区分。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故部分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其他认为各被告人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确有理据，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杨绪科辩护人建议对杨绪科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予支持。作案工具应予没收。附带民事诉讼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刑事附带民事事诉讼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等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2280.7元（根据医疗发票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人计算）；3、便利店物品损失4358元（根据肇庆市端州区物价部门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得出）；4、烟柜损失2750元（根据原告人提供的收据）；5、误工费：73362元/年÷12月×1月×2人=12227元（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坏赔偿计算标准》，零售业人员年平均收入73362元，2人各休息一个月计算）；共计32015.7元。原告主张店铺租金及垃圾处理费损失，无相关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两原告主张医疗费中，其中9300元费用证据系手写收据，无收费单位印章，且收据显示开具时间每次间隔一周，但收据编号是连号，不符合常理，故该部分医疗费用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在案证据材料显示，四被告人的行为确实造成被害人烟柜损坏，两原告人主张烟柜损失2750元，该金额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32015.7元。各被告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于刑事附带民事方面的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其他意见理据不予，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绪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二、被告人杨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三、被告人赖平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四、被告人李晓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五、被告人杨绪科、杨松、赖平、李晓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便利店物品损失、烟柜损失共计人民币32015.7元。其中被告人杨绪科承担28%，即8964.3元；被告人杨松、赖平基、李晓辉分别承担24%，即7683.8元。四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三台，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葛雪媚审 判 员  李粉粉人民陪审员  区学深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 助理  潘婉云书 记 员  谢 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