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1）晋05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男，1955年5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山西省泽州县XX镇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XX镇XX村XX街**，住晋城市城区XX公司家属院。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梁帅帅，男，1991年6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户户籍住所地：晋城市城区XX处XX村****，专文化，个体经营，住晋城市城区XX处XX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20年4月1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岩岩、郭晋怡，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帅帅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晋0502刑初3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梁帅帅和被害人贾某1、贾某1的妻子张某1同在晋城市城区XX小区门口与新市街交叉口摆摊卖小吃时，贾某1称梁帅帅摊位上播放的喇叭音量过高影响该的生意，要求梁帅帅将喇叭音量降低，并推搡梁帅帅，双方发生冲突。梁帅帅将贾某1摊位上的伞推倒，张某1扇了梁帅帅一巴掌，继而贾某1、张某1夫妇与梁帅帅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张某1用锅盖殴打梁帅帅，梁帅帅用拳头对贾某1的上身击打，致贾某1右肩受伤。经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贾某1的右肩部损伤致右肩关节脱位，构成轻伤二级。事发后，原告人贾某1于2019年12月27日19时许至泽州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接受治疗，初步诊断为：1、脑外伤后神经反应；2、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右肩关节脱位。处置方法为：给予手法复位，右上肢悬吊固定。嘱患者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后原告人贾某1同日离院。当日急诊治疗花费1360.04元。2020年3月2日，原告人贾某1到晋城大医院住院，同月13日出院，共计住院11日，花费21414.14元。入院诊断为：1、右侧肩袖损伤；2、右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3、脑梗死。诊疗经过：1、完善检查，排除手术禁忌症；2、行右肩关节镜检、肩袖修补术；3、术后对症支持，指导功能锻炼，预防感染、并发症。出院医嘱：1、术后3-4天换药一次，3周左右视切口愈合情况拆线；2、保持肩关节外展支具固定，6周后开始渐进性肩关节活动度锻炼，10周后视愈合情况行肩关节力量恢复锻炼；3、右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神经外科随诊；4、如有病情变化，不适随诊。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24日，原告人贾某1至晋城大医院第二次住院，，住院时间23日病历记载：入院当日7月1日康复评定、其他关节松动法、红外线照射；7月2日运动关节手法推拿治疗、按摩手法治疗、冷疗；7月24日康复评定。原告人出具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支，证实此次住院花费3515.44元。2020年9月14日至2020年9月30日，原告人贾某1至晋城大医院第三次住院，，住院时间16日病历记载：入院当日9月14日康复评定、其他关节松动法、红外线照射；9月15日运动关节手法推拿治疗、电脑中频治疗、超短波短波疗法；9月29日康复评定。原告人出具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支，证实此次住院花费2774.08元。另2020年4月13日，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梁帅帅到案，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梁帅帅自愿向原审法院缴纳40000元，用于赔偿原告人贾某1的经济损失。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梁帅帅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由公安人员于2019年12月27日18时28分，接到110指令称XX小区门口有人打该。经处警，系梁帅帅与贾某1、张某1夫妇发生打架，贾某1称其右胳膊受伤。该局将此案受理为治安案件调查。经法医鉴定贾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贾某1向该局提交公诉申请，该局于同年4月7日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2020年4月13日该局民警电话联系梁帅帅到案，该如实供述了涉嫌故意伤害罪的事实。（2）贾某12017年1月及2018年11月在泽州县人民医院的相关就诊、诊疗材料。（3）户籍证户籍证明及照片，告人梁帅帅的个人基本情况。2、鉴定意见及伤情检验照片，证实经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贾某1的右肩部损伤致右肩关节脱位，构成轻伤二级。3、视听资料，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调取的2019年12月27日18时10分至18时21分的中国农业银行晋城分行金穗支行监控资料，证实案发时的具体情况。4、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7日18时许，我和妻子张某1摆摊卖鸡蛋灌饼，隔壁摊位是卖炒凉粉的梁帅帅。他将一个喇叭放在我摊位后面，我嫌喇叭音量太高就把喇叭挪开了一点。梁帅帅看到后把喇叭放到他摊位下面，我和梁帅帅说他的喇叭音量太高我听不到顾客说话。梁帅帅说我家摊位的伞撑开很大，都影响了他做生意。后来双方因为喇叭音量的原因发生争吵。梁帅帅就到了我们的摊位用手把我们的伞放倒。我妻子过去和梁帅帅理论，期间我妻子先动手推了梁帅帅一把，梁帅帅也推了我妻子一把。我看到两个人即将打架我就过去拉架。随后我和梁帅帅发生撕扯，我妻子看到后拿起一个铝制锅盖朝梁帅帅身上打，梁帅帅就用双手抓住我的双肩将我摔倒在地，后我们双方被人们拉开。这时我们就处于互骂的状态，后我妻子又拿起一个锅盖朝梁帅帅扔去，梁帅帅冲过去把我妻子推在摊位上，我看到后与梁帅帅互相推了对方身体一下，梁帅帅又用拳头打了我右侧胸部一拳，又被路人们拉开了。我的右侧胸口疼痛、右胳膊脱臼，左侧一颗牙齿掉了。右侧胸口是被梁帅帅用拳头打的，右胳膊不知道怎么脱臼的，牙齿也不知道怎么掉的。2018年10月份还是11月份，我在新市西街上干活时，我左手手腕受伤，是我自己不小心碰伤的，当天我去泽州县医院做了检查，左手手腕打了石膏，但是没有住院。5、证人证言（1）张某1（系贾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7日18时许，我和丈夫贾某1摆摊的时候因为隔壁摊位梁帅帅的喇叭音量过高发生争吵。梁帅帅到我们摊位上将我们的伞推倒，我过去和梁帅帅理论，我很生气就抓了他面部一把，梁帅帅也推了我一把。我丈夫看到就去拉架，随后他们两个发生撕扯，梁帅帅用拳头打我丈夫，我随手从梁帅帅摊位上拿起一个锅盖朝梁帅帅上身打，后来我们双方被路人拉开。梁帅帅还是一直骂我，我又拿起一个锅盖朝梁帅帅扔过去，梁帅帅冲过来把我推在我们的摊位上，后来我听我丈夫说他右胳膊疼。我的嘴唇疼、头晕，其他部位没有受伤。我丈夫右胳膊脱臼了，其他部位没有受伤。2018年我丈夫在新市西街修路时手腕受伤，具体我也记不清是哪个手腕了，当时他去泽州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没有住院。（2）靳某1（系梁帅帅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贾某1称我们摊位的喇叭音量过高，影响他做生意，我就把喇叭音量降低，然后去一边做饭了。当时周围声音比较嘈杂，我听到贾某1妻子一直骂我老公，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啪一声响，一扭头看到我老公和贾某1互相撕扯，我一直拽着我老公，至于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没有注意。后来我把老公拽到了我们摊位，张某1就拿起我家做饭用的铝制锅盖和蒜泥朝我扔了过来，锅盖和蒜泥都打到了我头部，后来我老公就把张某1摊位上的锅扔到了地上，张某1就报警了。当时贾某1说的是他的右胳膊疼痛、张某1和我没有受伤、我老公左脸和嘴唇处有一道抓痕，已经流血了，鼻子也流血了。回到家后我发现我老公左手手背也有一道抓痕，已经流血了。6、被告人梁帅帅的供述，供认2019年12月27日18时许，当时我和妻子靳某1一起在晋城市城区新市西街XX小区口与新市西街交叉口摆摊卖小吃，我们摊位旁边张某1和她老公贾某1也在卖小吃。我的小喇叭在我的摊位后方播放着，当时正好XX小区有人办白事也播着喇叭，隔壁还有几家商店门口也播放着喇叭。过了一会，贾某1来到我的摊位说我播放的喇叭音量高影响他做生意，我就把我的喇叭音量降低，但是贾某1还是嫌音量高，后来我们因为这个问题发生了争吵，他先动手推了我胸部几把，他推我的时候我都是用胳膊挡贾某1的胳膊。后来我绕到我摊位前面，但是贾某1还是跟着我并用手掌推我，还骂我，骂的很难听。我就生气冲过去把贾某1摊位上的伞推倒。接着张某1就过来，我们先互相骂了对方几句，随后张某1动手打了我脸部一巴掌，我生气后用手推了她一把。这时候贾某1冲上来打我，我们互相殴打对方，我用拳头打了贾某1上身两拳，张某1就拿着我摊位上的铝制锅盖朝我打，后来我们双方被我妻子以及路人们拉开。但是张某1还是一直骂我，我很生气就冲过去把她推到了她的摊位上，后来又被拉开。2020年4月13日15时许，公安机关电话联系我，将我传唤至公安机关。我和贾某1夫妇认识三年左右，平时一块摆摊做生意，闲时我们还经常一起聊天。我的左脸被抓伤，具体不知道是张某1还是贾某1抓伤的。张某1没有受伤，我们被拉开后，贾某1说他的右胳膊疼痛。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梁帅帅及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害人贾某1对视听资料、证人靳某1的证言、被告人梁帅帅的供述均有异议。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以上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照合法程序取得，案发时调取的监控录像能够直接、客观反映案件事实，且与在案证人所作证言、被告人所作供述相互吻合，应予确认。被害人对证据所提异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具备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予以确认。被告人梁帅帅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照片三张，证实本案双方发生争执的过程中，被告人梁帅帅脸部、鼻子以及手部被抓伤的情况。该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项目、金额及当庭出示证据如下：一、原告人贾某1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泽州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急诊病历一份、报告检查单（均为复印件），证实原告人贾某1于2019年12月27日19时许至泽州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接受治疗，初步诊断为：1、脑外伤后神经反应；2、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右肩关节脱位。处置方法为：给予手法复位，右上肢悬吊固定。嘱患者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后原告人贾某1同日离院。2、医院晋城大医院住院病历三份（第三次住院病历为原件，其他均为复印件），证实原告人贾某12020年3月2日到晋城大医院住院，同月13日出院，共计住院11日。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24日，原告人贾某1至晋城大医院第二次住院，，住院时间23日2020年9月14日至2020年9月30日，原告人贾某1至晋城大医院第三次住院，，住院时间16日3、山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3支、其他医疗单据32支、药房单据4支，证实原告人贾某1医疗费共计32065.72元；4、贾某1、张某1受伤及财产损失照片16张；5、晋城市岳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实贾某1在该公司工作，每天工资200元，12月27日晚与人打架后，再没有来该公司工作；6、晋城市城区云芳打字部收据1支、晋城市城区侨联复印部收据1支；7、交通费票据18支。二、原告人贾某1主张：1、医疗费32065.7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住院50天每天100元计算）；3、营养费3000元（（住院50天每天60元计算）；4、陪侍费49200元（每天120元，住院外多加一年）；5、交通费1000元；6、误工费154000元（每天200元，计算24个月）；7、打印费200元；8、精神损失费50000元；9、财产损失费2000元；10、照相费58元；11、后续治疗费50000元。共计346523.72元。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梁帅帅的辩护人提出：1、医疗费：原告人贾某1的大部分医疗费均属于其恶意扩大的损失，梁帅帅不应当对扩大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仅应当承担贾某1急诊以及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共计22774.18元。对于其外购药物，因无医嘱，梁帅帅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该两项费用，梁帅帅也仅应当承担第一次住院期间的费用，，住院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营养费为330元。3、护理费：护理费仅应当以第一次住院的时间计算，即120元/天×11天=1320元。4、误工费：贾某1现年已经66岁，远超过了法定的退休年龄，所以不存在误工损失。5、交通费：仅计算贾某1急诊以及第一次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每天以10元计算，即110元。6、精神损失费、打印费、照相费：该费用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不应支持。7、财产损失：贾某1主张该费用2000元，但仅仅提供了几张财物损坏的照片，无法证明财物损坏的具体价值，因此贾某1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对该主张不应支持。8、今后治疗费：根据贾某1的实际情况，其不存在后续治疗的情形。对该主张也不应支持。原审法院评议后认为，1、原告人贾某1所举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等证据，能够证实其医疗费的实际支出情况，对所举证据予以确认。2、原告人贾某1所举受伤照片与该案中鉴定机构出具的伤情鉴定报告反映情况基本一致，能够证实其右肩部受伤情况，予以确认；对其他照片不予确认。3、原告人贾某1仅提供证明一份，未附工资流水，且仅凭该证据无法反映其从事的工作以及因误工而收入减少的情况，故不予确认。4、原告人贾某1出具交通费票据18支，该些票据记载时间多为2020年9月份，且无法反映是否系原告人本人或其他必要人员因治疗事宜而产生的费用，与该案的关联性不强，不予确认。对于原告人赔偿项目及金额，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等进行综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帅帅因琐事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电话通知被告人梁帅帅接受调查，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可视为自首，同时结合其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梁帅帅自愿向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缴纳40000元，用于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予支持，同时考虑该情节，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以上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案发前已同在一起经营小吃生意，彼此认识有些时日。此次因琐事产生争执，通过公诉机关所举案发时的视频监控及相关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害方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对被告人梁帅帅酌情从轻处罚。但考虑原告人贾某1年龄及身体状况，被告人梁帅帅未冷静、正确处理情绪，仍对原告人实施殴打的行为从宽幅度不宜过宽。由于被告人梁帅帅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其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由于贾某1的过错责任，可适当减轻其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梁帅帅与原告人贾某1按照8:2的比例划分。对原告人贾某1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如下：（一）医疗费：原告人贾某1当庭提供的泽州县人民医院急诊病历一套、诊断证明书、晋城大医院住院病案三套、山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其他医疗单据等数十支，证实医疗费总计花费32065.72元。原审法院评议后认为，案发当日原告人在泽州县人民医院急诊至第一次住院期间，均是对受伤部位的必要治疗，对该部分治疗费用的支出，予以支持。四支药房收据显示日期均为2020年1月、2月，购买药品种类也属合理范围，故对该部分费用，亦予以支持。对原告人第二次、第三次住院所花费情况，虽据相关病历显示原告人入院后，无特别治疗手段，但所进行的按摩、冷疗等操作均是因本案事故导致受伤后的相关康复锻炼，治疗花费未超出合法范围，故予以支持。综合认定医疗费为32065.7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贾某1住院三次，总计50天，每天按100元计算，该费用认定为5000元。（三）营养费：原告人贾某1住院三次，第一次住院11天，期间行肩袖修补术，对此次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予以支持，按每天50元计算为550元。此外根据原告人所举其第二、三次的住院病历虽可证明其住院的事实，但根据病历记载仅进行了少数的按摩、冷疗、推拿，结合该实际情况，对该两次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不予支持。故营养费认定为550元。（四）护理费：对于护理期的认定，同样仅认可原告人第一次住院的时间，即护理期为11天。由于原告人贾某1未提供护理人员的个人收入证据，可参照山西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收入48893元计算，护理天数11天，护理费认定为1473元。（五）误工费：原告人贾某1案发时虽已满64周岁，但根据该案查明事实，贾某1经营小食摊有相应的经济收入，针对误工费的主张，应予支持。原告人当庭所举证明一份，该证据无法证实其从事的工作及收入状况，故对于其15万余元的误工费主张，不予支持。该费用的计算标准，可参照山西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收入48893元计算，同时考虑原告人的伤情，误工期酌情认定为2个月，故误工费认定为8149元。（六）交通费：原告人贾某1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其所提交证据无法达到其主张的目的，考虑原告人因受伤接受治疗，确会产生该项费用，故酌情认定为3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该费用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八）财产损失费：原告人贾某1当庭提交照片若干，但照片内容无法证实财物损坏程度及损毁价值，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九）打印费、照相费：不属于因被告人梁帅帅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故不予支持。（十）后续治疗费：该部分费用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以上共计47537.72元。综合被告人梁帅帅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帅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经济损失医疗费32065.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550元、误工费8149元、护理费1473元、交通费300元，共计47537.72元。原告人贾某1自行承担百分之二十，即9507.54元；被告人梁帅帅承担百分之八十，即赔偿原告人贾某138030.18元（其主动向该院缴纳的赔偿款40000元，支付原告人贾某1）。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对原审被告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审认定上诉人自担20%责任不当，应由梁帅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原审认定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过低，不合理。原审未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费、打印费、照相费及后续治疗费不当。原审被告人梁帅帅代理人意见：上诉人贾某1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贾某1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应减轻梁帅帅的赔偿责任。2、上诉人贾某1的第二、三次住院发生在案发后的七个月及九个月后，，住院期间仅做了血常规分析及康复评定没有用药治疗，属上诉人贾某1自行扩大损失，梁帅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对上诉人贾某1认定的各项损失计算正确。4、梁帅帅为避免双方矛盾进一步加深，并念及贾某1年纪较大，主动向法院缴纳赔偿款40000元，并支付给贾某1，已超额履行了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梁帅帅因琐事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一审判后，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八条规定，一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贾某1所提一审减轻原审被告人梁帅帅赔偿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在案证据中案发时的视频监控、证人证言及贾某1的陈述、原审被告人梁帅帅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被害方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审法院考虑上诉人被害方存在一定过错确定本案民事赔偿部分的责任比例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另，上诉人贾某1认为公安机关对其所做询问笔录内容不真实的意见，因其当时对公安机关所做笔录进行了签字按印确认，其所陈述内容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其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贾某1所提一审认定部分赔偿项目数额不当的上诉理由。关于营养费及护理费，根据上诉人贾某1三次住院时间及住院病历记载的治疗内容，结合其伤情，原审按第一次住院天数计算营养费及护理费并无不妥。关于误工费，上诉人贾某1所举证据无法证实其从事的工作及收入状况，原审参照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酌情计算2个月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因确有发生，原审根据上诉人贾某1所提供的交通费单据酌情认定300元并无不当。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打印费、照相费不属于因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上诉人贾某1所举证据无法证实财物损害程度及损毁价值，对其主张的财产损失费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原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依法认定上诉人贾某1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贾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小斌审判员 秦树杰审判员 张 钰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