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10刑终94号原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怀国，男，1969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武穴市。2019年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成华，绰号“华哥”，男，1968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现住荆州市沙市区。2002年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1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明高，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黄梅县。2019年1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启军，绰号“大军”，男，1977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现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2013年10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中桥，别名“陈小桥”，男，1980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洪湖市，现住洪湖市。2019年1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代居胜，男，1970年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现住荆州市沙市区。2019年3月11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光明，男，1969年1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都市，现住宜都市。2018年5月20日因在长江河道偷采河砂受到行政处罚。2019年1月26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娄永忠，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宜昌经纬码头法定代表人、“湘桃江机5178”船股东，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都市，现住宜都市。2019年1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裴正超，男，1958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船运工作，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都市，现住宜都市弯市。2019年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世淦，男，1979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航运工作，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宜都市。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云飞，男，1981年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洪湖市。2019年1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金喜，男，1978年5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船运工作，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洪湖市。2019年1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取保候审。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成华犯非法采矿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怀国、周明高、胡启军、陈中桥、代居胜、张光明、娄永忠、裴正超、邓世淦、白云飞、叶金喜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鄂1002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怀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一、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怀国与被告人周明高约定，由王怀国租赁周明高的采砂船（周明高由“皖寿县5828”船改造），王怀国向周明高支付10万元/月的租金，剩余利润全部由王怀国所有。2018年底，被告人王怀国经卢某（另案处理）邀约，驾驶采砂船到长江石首水域非法采砂未果，之后卢某介绍王怀国与被告人邓成华相识，并商定王怀国负责安排采砂船到长江荆州水域非法采砂，邓成华负责采砂安全和联系运输船买家，王怀国利润为采砂款的60%，邓成华利润为采砂款的40%。期间，邓成华与被告人陈中桥约定，由陈中桥负责联系运输船买家，邓成华向陈中桥支付1元/吨的报酬。被告人邓成华安排被告人胡启军上采砂船，负责与运输船对接并监督采砂船作业。被告人陈中桥安排被告人白云飞上船协调采砂船与运输船对接并监督采砂船作业，同时安排叶金喜接送白云飞，并在岸上放哨，以防长江航运公安局、水政监察等执法部门巡逻船检查。2019年1月7日晚，被告人王怀国带领采砂船在胡启军、白云飞的指引下，与陈中桥介绍的两艘运输船在长江荆州鸭子口水域汇合并开展非法采砂作业，叶金喜负责接送白云飞并在岸上监视执法船。当晚，采砂船与运输船非法采砂4000吨。次日，陈中桥带领胡启军从枝江领回砂款4万元，其中王怀国分得2.4万元，邓成华分得1.6万元并从中向陈中桥支付1200元报酬。2019年1月9日晚，因采砂船上水手发生矛盾，被告人周明高驾车载着新水手从黄冈来到荆州，并接受王怀国给予的1.2万元采砂船租金。当晚，采砂船和运输船在长江荆州马洋洲尾水域非法采砂时，因陈中桥介绍的运输船承载能力不足，采砂中止。2019年1月11日晚，王怀国带领采砂船在胡启军的指引和叶金喜的驾驶下，与陈中桥介绍的两艘运输船和罗某（另案处理）帮助代居胜介绍的一艘运砂船汇合并开始采砂。当晚非法采砂5000吨，其中陈中桥介绍的运输船装载江砂3200吨，代居胜介绍的运输船装载江砂1800吨。陈中桥收取运输船的采砂款3.2万元后，向邓成华支付8000元；代居胜收取采砂款1.8万元后，应邓成华请求，将1.8万元采砂款交给邓成华。邓成华向王怀国支付1.5万元作为采砂保证金，王怀国向周明高转账2万元作为采砂船租金。2019年1月13日，因陈中桥介绍的运输船出价过低，邓成华与罗某商定，由罗某向邓成华介绍运输船，随后，罗某与被告人张光明联系。被告人张光明事先受被告人娄永忠的委派将“湘桃江某5178”船驶出码头等候他人联系业务。在接到罗某的联系后，张光明安排被告人裴正超携被告人邓世淦等船员将船开至长江荆州水域。当晚，王怀国在胡启军的指引下，带领“湘桃江某5178”运输船与采砂船在长江荆州水域汇合并非法采砂2056.1吨。当晚12时30分许，双方非法采砂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被告人王怀国、胡启军、裴正超、邓世淦被当场抓获。2019年3月11日，代居胜主动向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投案。经鉴定，2019年1月江砂价格为28元/吨。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明高退缴违法所得3.2万元。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证明材料。证明本案的发、破经过，被告人代居胜、张光明系主动投案，其余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以及各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邓成华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月14日被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后经减刑于2011年4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胡启军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7日被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至2014年3月18日止。3.公安县水利局公水罚[201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6月5日，被告人张光明因“湘桃江某5178”船在未办理长江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2018年5月20日联系无名采砂船擅自在长江河道公安段埠河太平口水域偷采河砂受到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罚款人民币二万元的行政处罚的事实。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皖寿县58289”采砂船在江中采挖作业，采挖出水的江砂堆放于“湘桃江某5178”轮仓内，采挖地点坐标为东经112：09：182，北纬30：18：100，位于长江荆州水域，以及船只现场情况。5.水利部《关于的批复》、荆州市水利局《关于明确长江荆州段李埠港水域为禁采区的函》。证明：本案非法采江砂的水域属于禁采区。6.查封决定书、缴款凭证。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由“皖寿县5828”改造的吸砂船，被告人周明高退缴违法所得3.2万元。7.过磅明细单、现场笔录。证明：“湘桃江某5178”运输船在2019年1月13日晚盗采江砂总计2056.1吨。8.荆州市沙市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2019（15）、2020（69）《价格认定结论书》。分别证明：2056.1吨河砂在2019年1月13日的价格共计57570.8元；2019年1月1日至1月17日河砂平均单价为28元/吨。9.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邓成华收到被告人代居胜支付宝转账1.8万元；邓成华同日向被告人王怀国转账1.5万元。10.宜都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2020）都司调查字014号、015号，洪湖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洪矫调字【2020】097号、23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社矫部门调查，认为被告人娄永忠、裴正超、叶金喜具备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白云飞在社区服刑风险很大，不适宜社区矫正。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湘桃江某5178”运输船在2019年1月13日晚盗采江砂被当场查获的经过。12.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各被告人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二、故意伤害罪2018年2月2日下午，因任某（另案处理）与谭雄波之间存在债务纠纷，谭雄波妻子许某1与朋友冯某前往任某父母家要账时与任某父母发生争执，任某得知后因身在外地，先后邀约被告人邓成华、赵某（另案处理）赶赴家中协调。邓成华到达任某父母家后，与许某1发生争吵并殴打许某1，同时持菜刀用刀背殴打冯某，随后离开现场。赵某邀约“小宝”（在逃）、“凯凯”（在逃）、“周某”（在逃）等人到达任某父母家，再次踢打冯某，随后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两处轻微伤，被害人冯某的损伤程度为两处轻伤二级。2018年3月6日，被告人邓成华主动向荆州市公安局荆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长港路派出所投案，并向被害人冯某垫付医药费2万元。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楚信盛元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95号、第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冯某的损伤程度为两处轻伤二级，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两处轻微伤。2.被害人许某1、冯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二被害人被邓成华殴打的经过，以及二被害人对被告人邓成华进行了辨认。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13时许，任某在外接到其母亲的电话称谭雄波的妻子来家里争吵打斗，任某先后给邓成华和赵某打电话，称要债的在其家中和其母打起来，让他们过去看一下。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13时许，其接到任某的电话，称有人在他家里闹事，让赵某过去看一下，赵某便带着“小宝”、“凯凯”、“周某”乘车前往任某家，途中任某又打电话称“华哥已经把她们两个要账的打伤了”。赵某到任某家时，看见邓明义从屋里走出来，屋内地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嘴角出血，邓成华说这是被他用脚踢的，另一个躺着的是被他用菜刀打伤的。之后嘴角流血的人和任某的母亲上了救护车，躺在地上的拒绝上车，其他人员和围观群众都离开后，赵某踢了躺在地上人几脚也离开了。5.调解协议、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邓成华向被害人冯某垫付医药费2万元。6.被告人邓成华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邓成华对指控故意伤害的事实供认不讳。一审认为，被告人邓成华违反矿产资源法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禁采区内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两处轻伤二级，一人两处轻微伤，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采矿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怀国、周明高、胡启军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禁采区内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中桥、代居胜、张光明、娄永忠、裴正超、白云飞、叶金喜、邓世淦等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禁采区内擅自采矿，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成华、王怀国、陈中桥、代居胜、张光明、娄永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启军、周明高、裴正超、白云飞、叶金喜、邓世淦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光明、代居胜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邓成华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成华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周明高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启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成华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光明曾因“湘桃江某5178”船在长江参与盗采江砂而受过行政处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成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娄永忠、裴正超、叶金喜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邓世淦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成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怀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胡启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周明高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陈中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张光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代居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白云飞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九、被告人娄永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裴正超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一、被告人叶金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二、被告人邓世淦犯非法采矿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三、被告人周明高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邓成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八百元，追缴被告人王怀国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追缴被告人陈中桥违法所得二万五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查封的一艘由“皖寿县5828”改造的吸砂船予以没收，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依法处理。上诉人王怀国提出主要上诉理由如下：一审认定其为主犯不当，其与邓成华为雇佣关系，在采砂过程中，其受邓成华和胡启军的调遣、指挥，地位低于邓成华和胡启军。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怀国伙同他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禁采区内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关于上诉人王怀国提出一审认定其为主犯不当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在案证据证实，王怀国与邓成华等人的共同非法采砂活动，系由王怀国与邓成华合谋实施，在采砂过程中，王怀国负责提供采砂船并指挥采砂船实施盗采江砂，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怀国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一审量刑时，已根据王怀国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并考虑其当庭自愿认罪，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并无量刑过重情形，故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静审判员 刘军平审判员 曹 磊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田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