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1民初5093号原告(案外人)：靳宪宇，男，1968年3月3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微山县。原告(案外人)：黄伟，男，1962年7月7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微山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合通，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建礼，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李军，男，1954年7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皓，江苏彭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伟，江苏彭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被执行人)：李波，男，1971年1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广安，男，1958年9月9日生，汉族，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县。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解放南路科技城软件市场2#-0128、0228、0028室。法定代表人：李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广安，男，1958年9月9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徐州市铜山县。原告靳宪宇、黄伟与被告李军、李波、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靳宪宇、黄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合通、孟建礼，被告李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皓、孔令伟，被告李波并作为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广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查查明，李军与李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2019)苏0311民初218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李波确认尚欠原告李军借款20万元，被告自愿于2019年1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借款10万元；于2019年3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借款10万元；二、如被告李波任一期未按时足额履行土述款项，被告李波另向原告李军支付违约金10000元。原告李军有权就剩余未还的款项及违约金一并申请强制执行。案件受理费215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合计3670元，由被告李波负担。后根据李军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苏0311执640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苏0311执640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李波名下的银行存款250000元或查封、扣押、评估、拍卖其等值财产。其后本院向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冻结李波名下公司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个人独资)在该处的工程款250000元。案外人靳宪宇、黄伟以上述协助执行通知冻结的工程款实际系其所有的款项为由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苏0311执异8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靳宪宇、黄伟的异议申请。原告靳宪宇、黄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停止对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的工程款(实际为材料款)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协助执行冻结。2、依法确认涉案冻结的款项为原告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7日，原告与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借用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中铁北京工程局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二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AB组用料的供料业务，该合同权利和义务由原告享有或承担。《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管理费用并按照合同约定向项目工程施工工地供料，该项目工程中AB组的料款均归原告所有。但在贵院强制执行李军与李波案件[案号：(2019)苏0311执640号]中，被告李波在明知上述材料款属原告所有且被告李军已经申请查封李波房产的情况下，仍以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虚假担保书并要求法院协助冻结涉案材料款，贵院据此于2019年8月27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冻结了实际为原告所有的在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处的工程款(实为材料款)。被告李波与被告李军恶意串通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军辩称，第一，涉案到期债权已经执行完毕，李军也已经拿到了全部的案款，根据江苏省高院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指南一的相关规定，原告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应不予受理，或者终结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告知其通知执行监督程序救济。第二，原告提出排除执行及确认到期债权属其所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为：涉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为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和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且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在执行过程中也只认可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为合同相对方且到期债权属第三人所有，原告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涉案到期债权的所有人；涉案买卖合同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到期债权为货款而非工程款，即使原告陈述挂靠第三人资质订立涉案买卖合同属实，其也不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直接向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主张货款，而只能基于其与第三人的挂靠合同所享有的债权请求权仅请求第三人向其返还已收到的货款或者赔偿损失，但该请求权属于普通债权并不优先于李军对第三人及李波的债权。被告李波辩称，原告以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所送货物的货款应属原告所有，但原告是挂靠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发生的买卖关系，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只能把货款付给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而与原告无关，因此法院查封相关款项是有依据的。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述称，李波确实欠李军的款，法院也已将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扣划的款项发还给李军。本院查明，2019年2月13日，本院根据李军的申请对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就李军与李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的(2019)苏0311民初218号民事调解书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苏0311执640号。本院执行过程中，被告李波于2019年3月8日出具还款计划书称：因资金周转暂时困难，未能按时履行贵院所定的还款义务，为体现本人的诚意，今现还人民币壹万元整，其余款项于2019年4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特此承诺。2019年3月27日，被告李波作为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靳宪宇、黄伟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其中约定：乙方（靳宪宇、黄伟）以甲方（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接中铁北京工程局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二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的供料业务，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由甲方负责与中铁北京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AB组料买卖合同，合同中所需的AB组料完全由乙方负责供应，甲方与中铁北京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均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二、供货总量约50万方(按吨约100万吨)，乙方应向甲方缴纳管理费用为每吨3元(按方6元)，乙方先预交60万元，签订合同之日给付50万元，2019年6月1日之前给付10万元，以后按供货进度付管理费。三、乙方应保证供货质量，发生违约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四、甲方负责出具增值税发票(价格不含税)，甲方授权乙方直接去工程项目部结算，甲方配合出具相应手续。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由微山县人民法院受理。同日，被告李波向原告靳宪宇、黄伟出具加盖有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条一份，其上载明：今收到靳宪宇、黄伟新沂连徐项目管理费伍拾万元正¥500000。约在同一时期，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分别签订合同编号为xxxx的《C组填料买卖合同》和合同编号为xxxx的《AB组料买卖合同》，其中《C组填料买卖合同》约定合同履行期限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数量162500压实方，不含增值税综合单价88元，增值税税率为13%;《AB组料买卖合同》约定合同履行期限自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8月31日，数量50000压实方，不含增值税综合单价126元，增值税税率为13%。被告李波及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主张上述《C组填料买卖合同》由案外人范伟履行（供料）、《AB组料买卖合同》由原告靳宪宇、黄伟履行（供料）。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供货单位）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用料单位）对账形成《2019年6月采供物资结算单》两份，分别载明：截止2019年6月17日，供应AB料4439压实方，含税（13%税）单价142.38，含增值税总价632024.82；供应C组填料6933压实方，含税（13%税）单价99.44，含税增值税总价689417.5。2019年8月7日，本院作出（2019）苏0311执640号执行裁定：终结（2019）苏0311民初218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8月17日，被告李波应被告李军的要求在出具人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担保书》中加盖了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该担保书载明：关于李军等申请执行李波(居民身份证号码)案件，因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系李波个人独资公司，现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自愿为李波提供执行担保，法院可以执行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新沂的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2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的工程款等财产。2019年9月2日，本院前往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下达（2019）苏0311执640号协助执行通知：冻结李波名下公司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个人独资)在你处的工程款250000元。原告靳宪宇、黄伟以本院上述协助执行通知冻结的工程款实为其所有的材料款为由提出执行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苏0311执异169号执行裁定，以本院已于2019年8月7日作出该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裁定，案外人于执行程序终结之后提出执行异议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为由驳回靳宪宇、黄伟的异议申请。靳宪宇、黄伟不服该裁定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苏03执复33号执行裁定，认为原审法院2019年8月7日作出的（2019）苏0311执640号执行裁定只是终结本案的本次执行程序而非完全终结案件的执行程序，案件仍处在执行程序之中，原审法院以本案已经终结本次执行为由驳回靳宪宇、黄伟的异议申请不当，遂裁定撤销本院（2019）苏0311执异169号执行裁定，发回本院重审审查。上述异议审查期间，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向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发出（2019）苏0311执640号《第三人到期履行通知书》，要求该单位于本通知送达后十五日内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交付人民币25万元。2020年4月26日，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向本院递交《执行异议回复函》，称：我单位已经在贵院下达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单中注明我单位与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李波系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买卖合同中，因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未向我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未完成结算，未最终确认债权债务金额，此债权债务金额未明确更未到期。2020年5月14日，本院再次前往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形成了被告李波、李军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经理王**辉签字确认的谈话笔录，其中王**辉称：目前我们（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和李波已确认的结算单有132万元，因李波未提供发票（税票）所以一直都没支付。并承诺在2020年5月22日前向法院支付21万元。其后，本院向被告李军发放了执行案款。本院依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3执复33号执行裁定对原告靳宪宇、黄伟所提执行异议重新审查后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苏0311执异82号执行裁定，以异议人是否是涉案款项的权利人、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以及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等实体问题应通过审判程序予以确认为由对异议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不予审查，裁定驳回靳宪宇、黄伟的异议申请。原告靳宪宇、黄伟不服本院（2020）苏0311执异82号执行裁定提起本案诉讼。为配合原告靳宪宇、黄伟起诉，被告李波及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8日出具证明一份，其内容为：兹证明在我公司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签订的《AB组料买卖合同》中，该合同中的AB组用料（4439.07方）均由靳宪宇（身份证号码）、黄伟（身份证号码）供应，靳宪宇、黄伟系借用我公司资质，该合同中的AB组料材料款与我公司无关。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李波在原告靳宪宇、黄伟打印的申请人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和李波的鉴定申请书中签名、加盖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并将其提交给本院，该鉴定申请书称申请人对李军提交的担保书中加盖的公章并非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签名也非李波所签，申请事项为对《担保书》中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和李波的签名进行鉴定。经本院对被告李波进行询问，被告李波否认上述担保书中的“李波”系其所签，但认可其中加盖的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以及担保书内容的真实性。被告李波另陈述，其曾向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交纳投标保证金10万元，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的材料款中既有原告靳宪宇、黄伟的货款（AB料）也有案外人范伟的货款（C料），因无法开具税票材料款至今未支付，法院扣走的21万元可以说是投标保证金及范伟的料款。另查明，本院还依其他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向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发送协助执行通知要求查封冻结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在该处的的债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本案系原告靳宪宇、黄伟针对本院执行被告李波与被告李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所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因此本案审查的重点为原告靳宪宇、黄伟对于本院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第一，依原告靳宪宇、黄伟与被告李波及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被告李波和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自认，可以确定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签订的涉案《AB组料买卖合同》义务系由原告靳宪宇、黄伟实际履行的事实，亦可以认定原告靳宪宇、黄伟基于《合作协议》的约定和《AB组料买卖合同》履行的事实而对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应向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AB组料买卖合同》货款享有权利。但因原告靳宪宇、黄伟并非《AB组料买卖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其对《AB组料买卖合同》的履行系基于其与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并不能直接对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主张货款，事实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的结算对象也为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而非原告靳宪宇、黄伟。因此，原告靳宪宇、黄伟因实际履行《AB组料买卖合同》而对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从性质上看为普通债权，在效力上并不存在排他性和优先性。第二，个人债务应当由债务人所享有的所有财产承担清偿责任，故在被告李波未按本院作出的（2019）苏0311民初218号民事调解书履行义务的情况下，本院依李军的申请立案执行后可对被告李波的所有财产采取执行措施，而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李波出资设立的一人公司，在被告李波不主张也不能证明该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相互独立的情形下，该公司资产及其享有的债权应当属于被告李波可供清偿其个人债务的财产，且在本院（2019）苏0311执640号案件执行过程中被告李波作为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亦参与并配合了对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欠付货款的执行，因此无论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对被告李波所负债务提供担保，本院在执行被告李波作为被执行人的（2019）苏0311执640号案件中对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进行执行均无不当。第三，依被告李波的主张及其提交的《C组填料买卖合同》以及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对账形成的《2019年6月采供物资结算单》，结合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三分部有关人员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的陈述，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欠付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货款除《AB组料买卖合同》所形成的632024.82元（含税，下同）外，还有并非原告靳宪宇、黄伟履行的《C组填料买卖合同》所形成的689417.5元。而本院在（2019）苏0311执640号案件执行中要求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连徐铁路前Ⅱ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协助执行的款项仅为210000元且并未特别指向AB料款，亦不能确定该执行标的专属于原告靳宪宇、黄伟供货的《AB组料买卖合同》货款。综上，原告靳宪宇、黄伟对本案标的并不享有排他性和优先性权利，不足以排除（2019）苏0311执640号案件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故原告靳宪宇、黄伟所提执行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因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17日《担保书》对本案处理结果并不产生影响，故本院对原告靳宪宇、黄伟及被告李波和第三人江苏宗锦矿山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靳宪宇、黄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5元，由原告靳宪宇、黄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凤金人民陪审员  徐 红人民陪审员  曹继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邱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