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再23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九三街61号。法定代表人：单志东，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彬，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那瀛瀛，辽宁群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凌水路168号201室。法定代表人：单宝冬，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镇河口村。法定代表人：徐准，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广贤路135号23层。法定代表人：单宝圣，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凌水路168号203室。法定代表人：刘长虎，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礼贤街33号2层。法定代表人：单宝圣，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以下简称日新所）与被申请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真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河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明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海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辉公司，另与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海明公司、龙海公司合并简称金真源等五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辽民申8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日新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彬、那瀛瀛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金真源等五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日新所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金真源等五公司给付日新所代理费及顾问费合计6213872.51元（即在二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1126060.00元）；2.依法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金真源等五公司给付日新所上述应支付款项6213872.51元的利息（自2017年6月18日至款项付清日止，以6213872.5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依法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改判金真源等五公司给付日新所尚欠的差旅杂费47983.29元；4.请求判令金真源等五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2003年8月1日《授权代理合同书》中约定的代理酬金是100万元，不是70万元，只是日新所与新河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由新河公司代扣代缴税费，税率为30%，但新河公司毫无诚信，长期拖欠代理费不付，更不能谈及代缴税费的可能。故日新所不用新河公司代缴税费，日新所作为纳税义务人有权利要求自行纳税。在缴纳税款的问题上，日新所是委托人，新河公司是受托人，委托人有权随时解除委托。故第1节事实中代理费是100万元，二审法院认定70万元错误。2.2003年12月28日《授权代理合同书》中约定的代理酬金是36万元，不是30万元，理由同上，二审法院认定30万元亦错误。3.2006年10月9日《授权代理合同书》对应的案件为最高院的（2007）执监字第2号，因最高院只是将案件转回省院，只在法院间作了材料转交，没有出具法律文书，日新所手中没有相关的法律文书，因该案件已有处理结果，如金真源等五公司否认该案件系日新所代理，应提供证据证明该案件是由谁代理的。且，如果该案件日新所没有代理，金真源等五公司就应将合同原件收回或在2017年6月17日双方签订《关于〈授权代理合同书〉变更协议》时就应注明哪些《授权代理合同书》没有履行。所以第4节事实中代理费是20万元，二审法院未支持错误。4.2010年4月5日《授权代理合同书》中虽然有胜诉后收费字样，但是双方并未对何为胜诉作出约定，该代理合同书对应的判决结果支持了海明公司的主要观点，属于胜诉判决，达到了支付代理费的条件，故约定的代理费565800元应予支持，二审法院按30%支付169740元错误。5.2016年2月17日《授权代理合同书》中的代理费应为10万元，对应案件经省高院提审，并驳回对方大部分诉求，达到合同目的，二审法院仅支持3万元错误。6.2011年1月7日《授权代理合同书》代理费应为10万元，该案件是案外人大连电业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再次追加金真源公司为被执行人，该案件没有出具法律文书，如金真源公司否认该案件系日新所代理，应提供证据证明该案件是由谁代理的，二审法院未支持代理费错误。7.刘长虎是金真源等五公司的股东、主要负责人和实际控制人。已经经过刘长虎签字确认的差旅费47983.29元，金真源等五公司应当支付。（1）刘长虎是金真源等五公司的股东，分别担任过金真源等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刘长虎在金真源公司中出资比例占公司注册资本金的99%，是公司的绝对大股东，有绝对的控制权，刘长虎在另4个公司都曾担任过法定代表人和股东。（3）案涉《授权代理合同书》中均有刘长虎的签字。（4）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每一份合同、收据、发票、领用单上均有刘长龙的签字。而这些合同的签订主体和费用的发生是金真源等五公司，并不是只有刘长虎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龙海公司。（5）金真源公司的公司章程中写明：大连金真源集团（以下简称本集团）是以母公司龙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正更名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控股的子公司为主体。联系众多企事业单位多层次、跨行业、跨地区、跨所有制的经济联系合体。依据资产的联结程度，集团成员以母公司为枢纽，分为子公司、集团成员单位。子公司：由集团公司控股的大连龙海建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组成。可见，金真源等五公司是以金真源集团公司为母公司的关联企业，刘长虎是母公司金真源公司的绝对控制人。金真源等五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日新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金真源等五公司立即共同支付尚欠代理费6013872.51元及2014年至2017年法律顾问费20万元，共计6213872.51元，并以6213872.51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8日始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解除其与金真源公司于2005年10月8日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书》；3.金真源等五公司立即给付尚欠差旅杂费计47983.2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孙忠岐现为日新所的法律工作者。日新所与金真源等五公司之间存在长期法律服务合作关系，其中具体从事法律服务的人员为孙忠岐。庭审中，日新所主张孙忠岐为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供的法律服务均是在履行双方之间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书》及《授权代理合同书》，孙忠岐没有以个人身份与金真源等五公司签订过合同，即使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对其出庭人员的身份表述不同，但其均是接受日新所的指派而提供的法律服务。2019年4月10日，孙忠岐出具情况说明，称其1998年前后就以日新所法律工作者名义为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供法律服务，在日新所为金真源等五公司服务期间，其帮金真源等五公司办理法律服务之外的其他事情，比如去和绿波集团洽谈税款返还、办理公证、代缴起诉费、代缴上诉费、代缴邮寄费等，其领取的支票并不全是给日新所的代理费，更没有在本案诉争的代理费金额内；其从未在其他法律服务所执业，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交的有其签名的收据并非其提供，其也没有在收据上签过字。2003年8月1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大连宏济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济公司）欠款一案，授权乙方作为甲方本案法律顾问及诉讼代理人，本案标的为1亿元人民币，按1%向乙方支付代理酬金，应缴纳税金由甲方按30%扣留（即：壹佰万元代理费-叁拾万元税金＝柒拾万元），甲方向乙方支付70万元。本案立案时甲方支付20万元整，接收法律文书后甲方支付20万元整，甲方债权实现时，甲方支付30万元整。2003年11月28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辽民一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新河公司与宏济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有效；宏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新河公司4500万元及利息。2003年12月28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宏济公司所欠“中原市场商服楼”开发项目前期资金投入，贰仟陆百万元的欠款纠纷一案，甲方授权乙方作为本案法律顾问及诉讼代理人，本案诉讼标的为叁仟万元人民币（初步计算数额其中含利息），甲方按1.2%比例向乙方支付代理酬金（其中0.2%由甲方扣除，作为代缴税费），本案立案时甲方给付10万元整，接收法律文书后给付10万元整，甲方债权实现时给付10万元整，甲方共计给付乙方30万元整。2004年10月13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辽民一房初字第××号民事裁定：准许新河公司撤回起诉。2017年4月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变更〈授权代理合同书〉条款协议书》，约定2003年8月1日、12月28日签订的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乙方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其上述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第三条的约定，作出如下变更：一、2003年8月1日，双方签订的《授权代理合同》第三条代理标准及给付时间，其中有关给付时间“本案立案时甲方支付贰拾万元整，接收法律文书后甲方支付贰拾万元整，甲方债权实现时，甲方支付叁拾万元整”的条款变更为：甲方应尽快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人民币总额柒拾万元整义务（其数额中已扣除乙方叁拾万元人民币为甲方代扣代缴税费）。二、2003年12月28日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第三条代理酬金标准及给付时间，其中有关给付时间“本案立案时甲方给付壹拾万元整。接收法律文书后给付壹拾万元整，甲方债权实现时给付壹拾万元整，甲方共计给付乙方叁拾万元整”的条款变更为：甲方应尽快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人民币总额为叁拾万元整义务（其数额中已扣除乙方陆万元人民币为甲方代扣代缴税费）。三、分别于2003年8月1日和12月28日的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其他的条款双方不予变更。2006年12月18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王镝、杨慧林诉新河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二案，授权乙方代为参加上述二案诉讼，酬金为15万元整（该标准为包干含其他费用，但不含上诉费）。2009年8月25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沙审民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杨慧琳与宏济公司于2003年10月19日签订的商品房内部认购书无效；新河公司返还杨慧琳房款213065元并支付利息。（2008）沙审民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王镝与宏济公司于2003年9月29日签订的商品房内部认购书无效；新河公司返还王镝房款155050元并支付利息。2006年10月9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大连钧·宏济房屋开发有限公司（2005）辽执复字第93号申诉案的诉讼代理事宜，授权乙方代理甲方（2005）辽执复字第93号案件的再审听证、举证等，代理费用20万元人民币，其标准为包干不增不减。2005年12月1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辽执一复字第93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大民房上执字第××号民事裁定。2007年3月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就（2007）辽执一监字第19号〔（2005）辽执一复字第93号、（2006）辽执一复字第20号〕二案再审事宜，授权乙方代为甲方行使举证、质证等，甲方向乙方支付二案代理酬金合计50万元（该标准为包干含其他费用）。2006年6月19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辽执一复字第20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大民房字第××号和（2005）大执异字第55号民事裁定。2011年5月1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甲方就申军（方芳）诉甲方（2009）大民初字第66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授权乙方代为甲方行使一审诉讼活动。本案标的分为，钢模工程款7809301元及利息损失155万元、逾期拆除脚手架租费违约金425万元、尚欠租赁费99423元（已给付10万元），本案标的合计13708724元。双方议定代理酬金标准按总标的的3%比例计算，13708724元×3%即代理酬金为411261.72元，一审程序胜诉并取得法律文书后，甲方向乙方全部（如资金紧张可视条件另行约定）支付代理酬金。2011年8月17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大民二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新河公司给付申军脚手架租赁费99423元及利息；驳回申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新河公司已支付日新所代理酬金30万元。2011年6月1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北京城建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诉甲方“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代理事宜，授权乙方代甲方行使诉讼活动，本案诉讼标的是工程款1239924.83元、违约金818650元，合计2058574.83元。本案双方议定代理酬金为61757.24元，一审程序取得法律文书表明胜诉后甲方应及时支付全部代理款项。2012年2月10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沙民初字第1593号民事裁定：准予北京城建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撤回起诉。2014年3月1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委托合同书》，约定就甲方与宏济公司确认纠纷一案，经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该院作出（2013）辽审三民提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09）大民二终字第743号民事判决和（2008）沙民初字第4840号民事判决并发回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重审的诉讼代理事宜，授权乙方全权代表甲方参加本案重审的一审诉讼代理，双方议定本案件的酬金为15万元整。2014年12月3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沙再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驳回大连心月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原宏济公司，以下简称心月公司）的诉讼请求。2014年12月2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2014）沙再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心月公司（原宏济公司）提起上诉，就甲方该案二审代理事宜，授权乙方代甲方行使二审诉讼活动，双方议定代理酬金15万元。2015年3月3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审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7月25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2009）大民终字第743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一案授权代理事宜，授权乙方代甲方行使申请再审诉讼活动。本案代理酬金为150万元，分四个阶段支付，申请立案后得到通知书给付30万元，收到决定再审民事裁定书后给付30万元，收到撤销终审判决书后给付60万元，收到判决书15日后支付全部余额款项。2013年11月4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辽审三民提字第4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大民二终字第743号民事判决及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08）沙民初字第4840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重审。新河公司支付日新所30万元、龙海公司支付日新所20万元。2016年5月10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甲方与心月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心月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对业已生效的（2015）大审民再终字第7号判决提出再审申请，该院已经对此案进入再审程序的事宜，授权乙方代甲方行使参加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就本案再审程序的听证活动；第二条约定，参加听证诉讼目的为力争人民法院依法作出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2015）大审民再终字第7号判决（胜诉）；本案代理酬金20万元，乙方代理完成本合同第二条款目的，甲方须按本合同全额支付代理酬金，乙方如未能完成本合同第二条约定参加听证诉讼目的，甲方扣除乙方本代理酬金全额的70%不予给付，甲方仅向乙方支付代理酬金总全额的30%。2016年9月6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审四民申字第849号民事裁定：驳回心月公司的再审申请。2010年4月5日，日新所（乙方）与海明公司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北京港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源公司）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诉甲方案号为（2010）辽民一初字第1号装饰装修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授权乙方代甲方行使一审诉讼活动，本案被请求标的为51305428元、双方议定代理酬金按总标的2%比例计算，即代理酬金标准为1026108.56元。一审诉讼程序胜诉后（判决结果递减不少于2000万元）并取得法律文书，付50%，余额终审后甲方向乙方全部支付代理酬金或视甲方支付酬金义务能力而定。2015年4月27日，日新所（乙方）与海明公司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甲方与港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1）大民二初字第69号，甲方授权乙方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并代理参加相应诉讼事宜，上诉请求目的为请求依法撤销（2011）大民二初字第69号判决发回重审，裁定不采用其司法鉴定书并委托重新鉴定，本案标的为违约金22047249.44元，双方代理酬金的标准，按2%的比例计算，即440944.99元，合同签订后，视为甲方应给付代理酬金。2015年7月15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辽民一终字第003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0月27日，日新所（乙方）与海明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甲方因与港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辽民一终字第00336号民事判决，授权乙方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申请再审目的为请求依法撤销（2014）辽民一终字第00336号民事判决和（2011）大民二初字第69号判决，指令再审及重新委托司法鉴定。双方议定代理酬金66万元人民币，如本合同第二条款再审目的没有实现，甲方则按代理酬金总额30%比例向乙方支付，最高人民法院下达指令再审裁定后，为本案圆满达到申请再审程序诉讼目的，甲方应按代理全额总数66万元标准向乙方支付，届时凭最高人民法院（指令再审）民事裁定书领取全额代理费用。2015年11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5）民申字第255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海明公司的再审申请。庭审中，日新所认可对方应给付的代理酬金标准为19.8万元。2016年2月17日，日新所（乙方）与金真源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审四民申字第965号民事裁定书涉及的金真源公司与大连益隆科教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提审诉讼代理事宜，授权乙方为甲方代理由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本案的诉讼活动。本案再审目的为请求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进入提审的审理程序，依法予以改判，驳回相对方的诉讼请求。双方议定本案的再审诉讼程序的代理酬金为10万元人民币，在符合本合同第二条约定情形条件下，甲方完全向乙方支付10万元整，若反之甲方只向乙方支付3万元人民币作为其补偿。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就本案胜诉判决书下达之日，为甲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时间，最迟不得超期十日，如再逾期给付酬金则视为甲方违约，以20万元为基数，按民间借贷利率计算利息。2015年12月3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审四民申字第965号民事裁定：本案由该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6年10月27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民再87号民事判决：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三终字第771号民事判决（即该判决金真源公司向大连益隆科教仪器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32000元及违约金27000元）及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06）甘民初字第2823号民事判决；金真源公司向大连益隆科教仪器设备有限公司支付162000元；驳回大连益隆科教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07年8月29日，日新所（乙方）与金真源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申请人大连电业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依据（1995）大民房初字第××号民事调解书申请追加甲方为被执行人一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8月28日下达传票，传唤甲方于2007年9月30日13时30分参加听证程序，授权乙方为本案诉讼代理人，代理费为10万元（包含其他费用包干），差旅、餐费除外。2006年3月15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5）大民房裁执字第××号民事裁定：变更金真源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孙忠岐作为金真源公司方的代理人参加了上述案件听证。2005年10月8日，日新所（乙方）与金真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就甲方集团公司聘请乙方为甲方集团公司法律顾问相关事宜达成协议，集团公司所有相关经营范围内所涉及的法律咨询、法律建议、为法定代表人或集团总经理经营决策提出法律服务均属法律顾问日常的工作，法律顾问须对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并相应承担职务责任。明辉公司给付日新所2010年至2013年度法律顾问费20万元。2017年6月17日，日新所（乙方）与金真源等五公司（甲方）签订《关于〈授权代理合同〉变更协议》，内容为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各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授权代理合同书》诸多合同中尚未完全履行代理酬金给付义务事宜，达成变更合同条款的共识，并约定：一、因甲方所开发的“如意园”项目的商品房十余年来不能正常销售，给甲方各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极为严重，所以，甲方各公司尚未能完全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合同义务，乙方对此逾期给付的情形表示谅解。为此，乙方郑重向甲方各公司明确表示：乙方对甲方各公司以前所有《授权代理合同书》中，存在的有关迟延履行给付代理酬金义务的事实（专指违约金部分）不予追索。二、甲方各公司承诺：依据所有已经签订的诸多《授权代理合同书》中约定的给付代理酬金数额，尽快共同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合同义务（不含合同文本上标记已经给付的代理酬金数额部分）。三、本协议第一、二条，适用于甲方各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所有《授权代理合同》条款的变更协议条款（指甲方各公司尚未完全履行给付义务的〈授权代理合同书〉，已经履行完结的合同书不包含），经各当事人签字盖章即发生法律效力，本变更条款协议及《授权代理合同书》所约定的义务在未能完全履行义务前，相对权利方有权要求未能完全履行义务的一方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在此情形下本变更协议及相应的《授权代理合同书》的法律约束效力没有消灭，合同约定的义务完全履行后，本变更协议书及相应的《授权代理合同书》的法律效力自然消灭终止。四、本变更协议书没有涉及的《授权代理合同书》其他条款不予变更。一审法院判决：一、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代理费及2014年度的法律顾问费合计4829151.01元；二、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上述应支付款项4829151.01元的利息（自2017年10月14日至款项付清日止，以4829151.0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三、驳回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787元、保全费5000元，由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负担13908元，由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6879元（被告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日新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在该项判决结果的基础上判令金真源等五公司共同增加支付法律服务费及2015年至2017年的法律顾问费合计1384721.5元；变更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改判金真源等五公司共同给付6213872.51元的利息（自2017年6月18日至款付清日止，以6213872.5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金真源等五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改判其支付日新所代理费1336156.82元；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自2003年至2017年，日新所与金真源等五公司签订了多份代理合同，日新所并与金真源公司于2005年签订了法律顾问《协议书》，至日新所提起本案诉讼前，无证据证明法律顾问《协议书》已解除，金真源等五公司欠日新所代理费及法律顾问费5087812.51元未支付。其中，日新所主张金真源等五公司应支付2006年10月9日代理合同的代理费20万元，证据不足；双方于2015年4月27日签订的代理合同，因日新所已履行合同义务，金真源等五公司应全额支付代理费440944.99元。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法律服务合同纠纷。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遵守。关于双方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金真源等五公司未支付代理费计算方式的认定。经查，本案当事人双方存在长期的法律服务合作关系，签有多个合同。现双方均认可部分合同双方履行完毕，部分合同日新所履行了合同的行为义务但金真源等五公司未履行或未全部履行给付合同款项的义务。因金真源等五公司不能举证证明支付给案外人孙忠岐的费用是否全部为案涉的合同款项，故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正确，依据双方所举的现有证据及陈述确定计算方式亦无不当。2.关于2008年之前金真源等五公司与日新所之间是否存在代理合同。经查，日新所一审时提交了双方于2017年4月7日签订的《变更〈授权代理合同书〉条款协议书》、2017年6月17日签订的《关于〈授权代理合同书〉变更协议》。其中第一份协议载明“2003年8月1日、12月28日签订的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乙方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鉴于甲方因‘如意园’开发工程项目的商品房不能正常销售给甲方造成极大损失，所以甲方尚未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合同义务，乙方对甲方以前迟延给付代理酬金一节的事实（指违约金）不予追索。甲乙双方就上述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第三条款的约定，作出变更……”，该协议甲方由新河公司盖章，乙方由日新所盖章。第二份协议中第一条载明“因甲方所开发的‘如意园’项目的商品房十余年来不能正常销售，给甲方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极为严重。所以，甲方各公司尚未能完全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合同义务……”，该协议甲方由金真源、新河等五公司盖章，乙方由日新所盖章。日新所同时提交了（2003）辽民一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其与新河公司于2003年8月1日、2003年12月28日签订的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其中判决书载明新河公司与宏济公司因“如意园”改造项目发生争议，新河公司委托的代理人包括孙忠岐；二份《授权代理合同》的第三条均为双方对代理酬金及给付时间所做约定。金真源等五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证明孙忠岐于2003年基于《授权代理合同》为新河公司提供了代理服务，金真源等五公司于2017年与日新所协议对前述合同中的代理费支付条款予以变更，可以证明金真源等五公司对前述案件的代理合同一方为日新所的事实予以追认。金真源等五公司为反驳日新所的主张，于一审时提交了有孙忠岐签名的辽宁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收据二张，一张载明时间为2004年11月5日，缴款单位为金真源公司，收费项目为代理费，盖有“大连市甘井子区营城子镇法律服务财务专用章”；另一张载明时间为2005年12月28日，缴款单位为金真源公司，缴费项目为代理费，盖有“大连市甘井子区椒金山法律服务所财务专用章”，用以证明此时间内孙忠岐未在日新所执业，日新所无权主张代理费。因仅凭此收款收据不足以证明孙忠岐的执业单位，金真源等五公司否认2017年的追认行为没有事实依据。金真源等五公司于一审时申请对前述两张收款收据上签写的“代理费”“孙忠岐”，是否是孙忠岐书写进行司法鉴定，因无论是否是孙忠岐书写，均不能否定日新所所举证据证明的事实，一审法院未予鉴定并无不当。本院对金真源等五公司的2008年以前日新所未提供法律服务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3.关于2003年8月1日的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缴税款是否应由金真源等五公司给付日新所。经查，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税款由新河公司代缴，并约定了代缴数额。合同约定的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守。基于同样的理由，2003年12月28日签订的代理合同约定新河公司应支付的代理费为30万元，另有6万元由新河公司扣除作为代缴税款，日新所认为不应由金真源等五公司代缴税款，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双方争议的2006年10月9日代理合同与2007年3月7日的代理合同，一审判决是否重复计算代理费。对此，日新所辩称两份合同对应的代理案件系同一争议事实的不同诉讼程序。经查，一审时日新所提交的证据中，就前述第一份代理合同所对应代理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辽执一复字第93号案件，仅有该案民事裁定书，且裁定书未记载有任何当事人委托的代理人，日新所又不能举出其他证据证明其为金真源等五公司就该案件提供了哪些法律服务，不能举证证明两份代理合同对应的案件是否是同一争议事实的不同诉讼程序。故对金真源等五公司的相应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对一审判决认定2006年10月9日代理合同的代理费20万元予以扣除。5.关于双方于2010年4月5日签订的代理合同，金真源等五公司是否应支付代理费。经查，该合同约定日新所代理海明公司参加诉讼，并约定“胜诉取费”。生效判决支持海明公司的诉请金额虽不到50%，但考虑到日新所履行了合同义务，金真源等五公司可按照约定代理费的30%给付，一审法院相应的判决并无不当。6.关于双方于2015年4月27日签订的代理合同，金真源等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代理费。经查，该合同是日新所2010年4月5日代理合同所对应案件的二审程序。合同约定“上诉请求目的：请求依法撤销（2011）大民二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裁定不采用其司法鉴定书，并委托重新鉴定”。最终裁判结果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上诉目的不能代表合同的目的，不能就此认为代理合同约定上诉胜诉才能支付代理费。同时，该合同约定了合同签订后即应支付代理费，该约定既包含了支付的时间，也包含了支付的条件（即合同的签订），对此亦不能理解为双方约定了“胜诉取费”。故一审判决按照约定代理费的30%给付不妥，金真源等五公司应全额支付代理费440944.99元。7.关于双方于2016年2月17日的代理合同，金真源等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代理费及代理费的数额。经查，该合同第二条约定“再审程序的诉讼目的：请求辽宁省高级法院依法进入提审的审理程序，依法予以改判，驳回相对方的诉讼请求，维护甲方当事人（金真源公司）的合法利益”，第三条约定“双方议定本案的再审诉讼程序的代理酬金为10万元，在符合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情形条件下，甲方完全向乙方（日新所）支付10万元，若反之甲方只向乙方支付3万元作为其补偿”。该代理合同所涉案件，法院终审（再审）判决金真源公司向对方支付16.2万元，而二审判决金真源公司支付45.9万元。终审结果未达到代理合同约定的驳回对方诉讼请求的约定，故金真源等五公司应给付代理费3万元。8.关于双方于2011年1月7日签订的代理合同，金真源等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代理费。经查，该合同载明“甲方（金真源公司）于2010年收到（1995）大民房裁执字第××号民事裁定书……授权乙方（日新所）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复议申请”，合同落款的日期是2011年1月7日。可见，合同约定的代理事项应发生于2010年以后。日新所提交的证据为法院卷宗材料，载明的形成时间均为2006年，该卷宗归档时间为2009年。故日新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履行了前述代理合同。本院对日新所的支付代理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9.关于双方于2011年7月25日签订的代理合同，金真源等五公司应支付代理费的数额。金真源等五公司主张已支付80万元，其中包括支付两笔30万元。经查，双方对约定代理费为150万元，金真源等五公司已支付50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时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孙忠岐签名的收据一张，内容是收到本笔代理费30万元，时间是2011年8月15日；日新所出具的收据一张，载明收代理费45万元，时间是2012年8月31日；有孙忠岐签名的数额为45万元的支票根一张，时间是2012年8月27日。对以上证据，金真源等五公司解释称45万元是两个案件的代理费，其中包含了2012年8月24日孙忠岐收到的30万元。因仅凭金真源等五公司的陈述无法证明45万元包含了本节事实的代理服务费，现有的证据只能根据日新所的自认证明日新所收到了一笔30万元，故对金真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10.关于金真源等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2015年至2017年的法律顾问费及双方之间的法律顾问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经查，日新所与金真源公司于2005年签订合同，约定金真源等五公司聘请孙忠岐担任法律顾问。现金真源等五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双方解除合同，故合同至2017年仍应有效。关于顾问费的数额，合同约定为每年3万元，但金真源等五公司一审提交的支票存根证明其支付了2009年度的法律顾问费5万元；日新所提交的证据证明其收到了2010年至2013年的顾问费20万元，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以实际履行的行为变更了合同关于顾问费数额的约定。从当事人双方陈述可见，双方已无继续履行前述合同的意愿，故本院对日新所的金真源等五公司增加支付2015年至2017年法律顾问费15万元及解除合同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11.关于日新所要求报销差旅费的上诉请求。经查，一审时日新所仅提交了有刘长虎签名的报销单，未提供车票、住宿发票或其他报销凭证，无法证明出差事项，故本院对日新所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12.关于日新所主张金真源等五公司支付尚欠代理费利息的起算时间。经查，双方于2017年6月17日签订的《关于〈授权代理合同书〉变更协议》约定，金真源等五公司承诺依据所有已签订的诸多《授权代理合同书》中约定的给付代理酬金数额，尽快共同向日新所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合同义务。考虑到双方对代理费产生争议，不久后发生诉讼，金真源等五公司拖欠合同款项，日新所请求欠款利息从2017年6月18日起算合理公平，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与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二审判决：一、撤销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辽0293民初265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代理费及2014年至2017年的法律顾问费5087812.51元；三、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上述应支付款项5087812.51元的利息（自2017年6月18日至款项付清日止，以5087812.5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四、解除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与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10月8日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书》；五、驳回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787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负担11016元，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7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200元，由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负担14245元（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预交17887元，退返3642元），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7955元（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预交38027元，退返72元）。本院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在日新所再审请求的范围内，针对日新所的各项再审主张，本院一一评判如下：1.关于日新所主张不需要新河公司代缴税费，金真源等五公司应按照《授权代理合同书》的约定，全额支付100万元和36万元代理费一节，本院认为，日新所与新河公司于2003年8月1日和12月28日签订的《授权代理合同书》均载明由甲方新河公司代缴一定比例的税款，双方于2017年4月7日签订的《变更〈授权代理合同书〉条款协议书》虽对新河公司给付款项的时间做出变更，但对于新河公司代缴税款事宜并未作出变更。上述三份合同内容系日新所与新河公司双方意思自治的结果，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信守。本案代理费的支付比例应遵从双方的合同约定。新河公司应按照上述约定及时给付代理费，日新所亦应依照上述合同约定的数额追索代理费。现日新所突破合同约定，请求新河公司支付136万元代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日新所主张原二审判决扣除2006年10月9日代理合同的代理费20万元不当一节，本院认为，日新所已认可2006年10月9日《授权代理合同书》对应的案件为最高院（2007）执监字第2号，而日新所并无其已提供法律服务的相关证据，故本院无据认定日新所提供了该案的相关法律服务。日新所主张最高院将该案转回辽宁省高院，而辽宁省高院（2005）辽执一复字第93号案件的裁定书中亦未载明日新所系该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综上，日新所主张为该案提供法律服务事实依据不足，其主张金真源等五公司支付20万元代理费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日新所主张原二审判决未判令海明公司全额支付2010年4月5日《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的代理费565800元不当一节，本院认为，因该代理合同书载明胜诉取费，但法院生效判决并未完全支持海明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考虑到日新所提供了具体的法律服务且部分诉讼请求获得支持，故酌定金正源等五公司支持30%的代理费并无不当。4.关于日新所主张2016年2月17日《授权代理合同书》代理费为10万元，二审法院仅支持3万元错误一节，本院认为，该代理合同书载明金真源公司支付10万元代理酬金的条件为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改判驳回相对方的诉讼请求。而该案再审案件的结果并非驳回相对方的全部诉讼请求，金真源公司尚需支付对方部分款项。原审法院酌定金真源公司给付部分代理费并不不妥，本院予以确认。5.关于日新所主张二审法院未支持2011年1月7日《授权代理合同书》中约定的10万元代理费错误一节，本院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日新所主张金真源公司支付该案的代理费，应提供其实际提供相关法律服务的证据予以证明。但本案原审期间，日新所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的时间与该案件提起复议的时间并不相符。且日新所亦未能提供相关法律文书予以佐证，日新所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6.关于日新所主张二审法院并未支持其差旅费的主张不当一节，本院认为，刘长虎系龙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部分《授权代理合同书》中均有刘长虎代表金真源等五公司签字确认，日新所有理由相信刘长虎有权代表金真源等五公司签署合同及结算差旅费。本案日新所提举的47983.29元差旅费报销单有刘长虎签字确认，该报销单具有债权凭证的作用，金真源等五公司亦没有证据证明日新所与刘长虎或龙海公司之间尚存案涉法律服务外的其他交易往来需报销差旅费，故金真源等五公司应据此给付日新所相应的案涉差旅费。本院对日新所的该项诉讼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再审申请人日新所关于差旅费部分的再审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日新所的其他再审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项；二、撤销本院（2019）辽02民终8238号民事判决的第五、六项；三、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差旅杂费47983.29元；四、驳回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787元、保全费5000元，由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负担11016元，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7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200元，由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负担13245元（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预交17887元，退返3642元），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955元（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预交38027元，退返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杰审判员 祝 贺审判员 张真洪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连亚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处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