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民初4637号 原告：莆田市荔城区闽源鞋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畅林村涵西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056140192U。 法定代表人：黄淑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火，福建福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莆田市协鑫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园工业园区**厂房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572969677Y。 法定代表人：黄义忠。 被告：黄义忠，男，196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被告:郑建红，女，197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原告莆田市荔城区闽源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源公司”）与被告莆田市协鑫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鑫公司”）、黄义忠、郑建红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闽0304民初55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6元、公告费560元，由闽源公司负担。闽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20）闽03民终201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9）闽0304民初550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协鑫公司、黄义忠、郑建红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协鑫公司偿还给闽源公司货款及加工费157443.76元并赔偿因逾期付款的损失【以157443.76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庭审中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计算】；2.黄义忠、郑建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协鑫公司系黄义忠、郑建红于2011年注册成立，公，公司注册地址为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园工业园区**厂房营范围：运动鞋、服装生产及销售，鞋材贴合加工等，法定代表人为黄义忠。黄义忠、郑建红在经营协鑫公司的同时，还以“永利公司”（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手续）名义对外经营，且“永利公司”与协鑫公司在经营地点、工作人员、业务范围等方面完全相同，资产占有使用互不区分，两者一实一虚、一明一暗，实为黄义忠、郑建红控制的同一民事主体，是黄义忠、郑建红为规避有关法律义务而设计的经营模式。同时黄义忠、郑建红在协鑫公司倒闭至今几年期间没有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资产、账册现下落不明无法清算，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利益，因此黄义忠、郑建红应对协鑫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协鑫公司因生产需要，黄义忠、郑建红自2012年11月起向闽源公司订购网布等鞋材并委托加工。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每月结算一次，结算后两个月内付款。2012年11月、2012年12月、2013年1月，闽源公司为协鑫公司供货及加工的金额分别为4756.29元、16775.75元、5433.4元，共计26965.44元，黄义忠、郑建红以“永利公司”名义收货，并于2013年4月26日由协鑫公司汇给闽源公司上述三个月货款26960元(注：尾款5.44元未付)。自2013年3月份至同年9月份，闽源公司继续为协鑫公司供货并加工，金额分别为：8070.21元(3月)、7985.26元(4月)、41652元(5月)、42900元(6月)、6257.38元(7月)、34861.01元(8月)、15717.9元(9月)，共计加工费157443.76元，黄义忠、郑建红主要以协鑫公司名义、少数以“永利公司”收货，但收货后却不按约付款。为方便结算和催款，闽源公司于2013年6月10日要求黄义忠补签《报价合同书》一份，对材料、加工费单价及付款方式等进行约定，并催促尽快付款。黄义忠同意先付2013年3月至5月的货款57707元(注：8070.21+7985.26+41652=57707.47元)，为此，闽源公司于2013年8月27日向协鑫公司出具金额为577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但协鑫公司收到发票后却没有付款。由于协鑫公司违约，闽源公司自2013年10月份起停止为协鑫公司供货，并不断催促付款，但协鑫公司以资金困难等理由推托。2015年7月15日，黄义忠表示原来人员(注：即协鑫公司人员)已经解散，等江西工厂收益后还款，但之后仍未还款。2016年6月14日，闽源公司向荔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决协鑫公司偿付货款。由于需补充证据材料，闽源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申请撤诉，荔城区人民法院以(2016)闽0304民初26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撤诉。 协鑫公司、黄义忠、郑建红未作答辩，未提供证据和提出异议。 闽源公司围绕其诉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闽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身份证明》一份，欲证明：闽源公司系依法注册成立的企业法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协鑫公司的主体信息，其中股东为黄义忠、郑建红； 证据三：《协鑫对账单》、《鞋材加工明细表》、票号为02046952、0053533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份、《发货单》复印件99份和《发票认证查询信息》复印件2份，欲证明：1、2012年11月、2012年12月、2013年1月，闽源公司为协鑫公司供货及加工的金额分别为4756.29元、16775.75元、5433.4元，共计26965.44元；2、自2013年3月份至9月份，闽源公司继续为协鑫公司供货并加工，金额分别为：8070.21元(3月)、7985.26元(4月)、41652元(5月)、42900元(6月)、6257.38元(7月)、34861.01元(8月)、15717.9元(9月)，共计157443.76元；3.协鑫公司将闽源公司所开具的发票用于抵扣进项税额，且闽源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开具的发票在数额上与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间的供货数额相对应；于2013年8月27日开具的发票在数额上与2013年3月至2013年5月间的供货数额相对应； 证据四：《报价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闽源公司于2013年6月10日要求黄义忠补签《报价合同书》一份，对材料、加工费单价及付款方式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 证据五：《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协鑫公司于2013年4月26日向闽源公司支付2012年11月至2012年1月计三个月的货款26960元；与第三组证据中的发货单相互印证，证明黄义忠、郑建红在经营协鑫公司的同时以“永利公司”（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手续）名义对外经营，并从协鑫公司账户汇款偿付以“永利公司”名义收货的货款； 证据六：《市场主体信息公示》、《职工社会保险缴费明细表》、《福建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短信记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黄义忠的手机号码为×××11；案外人林明德系闽源公司的员工，其手机号码为156××××5858；林明德向黄义忠催讨货款，黄义忠用×××11的手机回复，承认欠闽源公司货款约16万多元并表示在江西厂收成后偿还； 证据七：《民事裁定书》一份，欲证明：该案件于2016年6月起诉，同年11月申请撤诉，法院裁定准予撤诉。 本院审查认为，协鑫公司、黄义忠、郑建红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闽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七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证据四虽为传真件，但该证据上的“黄义忠”签名从肉眼上看与本院受理的协鑫公司作为当事人的其他民事诉讼案件中【如：本院（2015）荔民初字第604号、（2015）荔民初字第685号】存档的证据材料上的“黄义忠”签名相似，虽然该证据四中部分单价有修改，但修改后的单价是低于修改前的单价，是不利于闽源公司的，该证据上“黄义忠”署名上方手写“同意以上修改后单价”，且闽源公司根据这些单价计算出来的货款中有部分货款已经由协鑫公司支付给闽源公司，故本院对证据一、二、四、七予以确认。证据五虽为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但经核实确实存在该笔转账，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六中的《市场主体信息公示》、《职工社会保险缴费明细表》、《福建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发票认证查询信息》虽均是复印件，但该复印件加盖印章校核的原件在本院（2016）闽0304民初2642号案卷存档（其中，《发票认证查询信息》原件存于该案卷中），及《短信记录》（共两页，时间截止2015年7月15日前）虽没有手机载体核对，但在另案【本院（2016）闽0304民初2642号案卷存档】已经原主审人核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短信记录》第二项的2015年8月3日的二则内容，因没有手机载体核对，且没有对方回应，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三中的《协鑫对账单》、《鞋材加工明细表》系闽源公司单方制作，未经对方当事人确认，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特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三中的99份《发货单》有原件核对，虽然该些《发货单》没有载明各种货物价格，但是均载有货物数量，且货物单价均在证据四即《报价合同书》（传真件）中进行体现；《发货单》中抬头的“客户名称”部分是“永利”，部分是“协鑫”，而部分抬头为“永利”《发货单》的客户一栏部分署名与部分抬头为“协金”《发货单》的客户一栏部分署名是一致的，且这部分《发货单》中有些《发货单》的货款已经由协鑫公司支付给闽源公司（如：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的货款26965.44元，由协鑫公司支付了26965元，且闽源公司开具的发票也是由协鑫公司用于抵扣税费），有的也已经由闽源公司统一开具《福建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且已由协鑫公司用于抵扣税费（如：2013年3月至5月的货款已由闽源公司开具发票并由协鑫公司用于抵扣税费）；再者，本院查询本院受理的协鑫公司作为当事人的其他民事诉讼案件中【如：本院（2015）荔民初字第604号、（2015）荔民初字第685号】存档的证据《送货单》上收货人有“钟明芳”、“陈淑疆”、“刘春明”、“梁明”、“丁永华”和《结算单》上有“陈荔莎”、“李慧”、“蔡梅钗”等人，本院查询的协鑫公司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缴费、工伤保险缴费情况显示“蔡梅钗”在2013年1月至12月有在该公司缴纳养老保险费，但未显示“陈荔莎”、“李慧”、“钟明芳”、“陈淑疆”、“刘春明”、“梁明”、“丁永华”等人有缴纳相关费用；然，本案中除闽源公司提供的2013年8月10日编号为0017437的《发货单》上“提货人”一栏署名“钟明芳”，其余《发货单》所署的姓名均不是本院受理的协鑫公司作为当事人的其他民事诉讼案件中证据所体现的其他署名，同时也未在本院调取的协鑫公司的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缴费、工伤保险缴费情况中体现，再结合实践中许多企业并未对其所雇佣的所有劳动者缴纳养老保险费、工伤保险费的客观情况，本院综合以上几点情况，认为涉案的99份《发货单》确系发生于闽源公司与协鑫公司之间，其中抬头为“永利”的《发货单》实际也是归属于协鑫公司。综上，本院对证据三中的99份《发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据所体现的内容均予以确认。但是，该99份《发货单》最迟发货日期为2013年8月26日，然，闽源公司自制的《加工明细表》显示2013年8月27日至2013年9月18日仍有送货，货款共计4140.55元+15717.9元=19858.45元，该金额没有相应的《发货单》佐证，故闽源公司欲证实其被拖欠的货款和加工款金额为157443.76元不能成立，本院依据在案所有证据认定尚欠货款和加工款金额应为157443.76元-19858.45元=137585.31元。 经庭审举证及本院认定的上述有效证据和分析内容，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等，本院认定本案主要事实如下： 闽源公司系成立于2012年11月14日的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包括鞋面加工、鞋材批发及零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协鑫公司系成立于2011年4月20日的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包括运动鞋、服装生产及销售、鞋材贴合加工；其登记的股东为黄义忠（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建红。 2012年11月23日至2013年5月27日，闽源公司向协鑫公司送货，并以“永利”作为抬头出具《发货单》交由协鑫公司员工签字确认收货。2013年3月30日至2013年8月26日，闽源公司向协鑫公司送货，并以“协鑫”作为抬头出具《发货单》交由协鑫公司员工签字确认收货。2013年6月10日，闽源公司与协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义忠通过传真方式签署一份《报价合同书》确定品名、规格、单价及结算时间（月结60天）等内容。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闽源公司向协鑫公司供货和加工共计价值26965.44元，闽源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向协鑫公司出具金额为26978.0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同年3月29日，协鑫公司将该发票向税务机关抵扣认证，并于同年4月26日向闽源公司汇款26960元。2013年3月至5月，闽源公司向协鑫公司供货和加工共计价值57707.47元，闽源公司于2013年8月27日向协鑫公司出具金额为577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同年8月28日，协鑫公司将该发票向税务机关抵扣认证，但并未向闽源公司支付该款。2013年6月至8月26日，闽源公司向协鑫公司供货和加工共计价值137585.31元-57707.47元=79877.84元，但未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协鑫公司也未支付该款。因协鑫公司一直拒不支付拖欠的货款和加工款，故闽源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后于同年11月9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闽0304民初2642号民事裁定，准许闽源公司撤回起诉。之后，闽源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再次诉致本院。 本院认为，根据本院上述证据分析及事实认定，可以确认案涉的99份《发货单》发生于闽源公司、协鑫公司之间，2013年6月10日闽源公司与协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义忠通过传真方式签署一份《报价合同书》确定品名、规格、单价及结算时间等，这些均系闽源公司与协鑫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闽源公司按约为协鑫公司供货和加工，其中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的款项共计26965.44元，协鑫公司已支付26960元，闽源公司在本案中对未支付的5.44元没有提出诉求，故本院对该5.44元不予审查和处理；其中2013年3月至8月26日的款项应为137585.31元，然，闽源公司主张该期间的款项应为157443.76元，却未提供差额19858.45元相应的《发货单》佐证，故闽源公司诉求协鑫公司偿还货款和加工款共157443.76元不当，对于其中合理的137585.31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报价合同书》约定付款方式为月结60天，结合在案的《短信记录》，可知，闽源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向协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义忠催讨货款和加工款，故闽源公司主张自2016年7月1日起计算因逾期付款造成损失，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现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规定，闽源公司主张所有损失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计算不妥，本院调整为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经查，闽源公司已收取的货款和加工款均系由协鑫公司银行账户支付，闽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黄义忠、郑建红与协鑫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等情形，且本院未查询到“永利公司”有依法登记的信息，并确认抬头为“永利”的案涉《发送单》均系发生于闽源公司与协鑫公司之间，即“永利”《发送单》所对应的款项应由协鑫公司承担，故本院对闽源公司诉求黄义忠、郑建红对协鑫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莆田市协鑫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莆田市荔城区闽源鞋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和加工款共计137585.31元及该款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 二、驳回莆田市荔城区闽源鞋材有限公司对黄义忠、郑建红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莆田市荔城区闽源鞋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莆田市协鑫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86元,由莆田市协鑫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承担3758元,由莆田市荔城区闽源鞋材有限公司负担428元；公告费560元，由莆田市协鑫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嘉伟 人民陪审员  林碧碧 人民陪审员  黄锦敏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莹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十八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