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06民初2502号告：张涛（曾用名：张显涛），男，197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枣庄市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农村经济管理站工作枣庄市山亭区401室巩某者巩志玲之夫。原告：张庆文，男，2002年5月7日出生，汉族，滕州市415号巩某者巩志玲之子。：张淑文，女，201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枣庄市山亭区101室巩某者巩志玲之女。张某1、张淑文的法定张某2人：张涛，男，197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枣庄市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农村经济管理站工作枣庄市山亭区401室巩某者巩志玲之夫。原告：巩元春，男，195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枣庄市山亭区188号巩某者巩志玲之父。原告：张文英，女，195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枣庄市山亭区188号巩某者巩志玲之母。上列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德诗、陈晨，山东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小龙，男，2001年5月3日出生，汉族，滕州市115号。（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被告：尹倩，女，198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枣庄市山亭区11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宋树军，山东科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振兴中路74号。负责人：邵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大鹏，男，198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工作公司宿舍。（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枣庄市公路和地方铁路事业发展中心，住所地：枣庄市薛城区光明大道2036号。法定代表人：范广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清彦，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红峰，男，1976年1月16日出生，枣庄市公路和地方铁路事业发展中心法制科枣庄市市中区602室。（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14677号20-21层。法定代表人：姜福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绪成，山东司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涛、张某1、张淑文、巩元春、张文英诉被告张小龙、尹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枣庄公司）、枣庄市公路和地方铁路事业发展中心（以下简称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的申请，依法追加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鲁桥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以适用简易程序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张某2原告张张某2原告张涛、张某1、张淑文、巩元春、张文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德诗，被告张小龙，被告尹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被告人寿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大鹏，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清彦、余红峰，被告山东鲁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绪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涛、张某1、张淑文、巩元春、张文英（以下简称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医疗费71583.71元、误工费696元、护理费1392元、营养费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丧葬费50639.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1271.4元（其中子女抚养费133655元、父母扶养费117616.4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因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8700元、保险服务费500元，合计1244722.61元。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10月25日8时许，被告张小龙无证、鲁Ｄ×××××876E号白色现代轿车自南向北行驶至山亭区O九公路金飞驾校门前时，追尾撞击同向行驶的两辆电动自行车，致使两轮电动巩某人巩志玲巩某后巩志玲经医院抢救无鲁Ｄ×××××876E号白色现代轿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是尹倩，该车在人寿财保枣庄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案发时，该路段经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通告，处于封闭施工状态，未设置必要的防护标志，仍然允许社会车辆通行。被告张小龙对五原告起诉事实无异议，同意依法对五原告进行赔偿。被告尹倩辩称，1.被告张小龙在未经尹倩允许的情况下，驾驶尹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五原告近亲属死亡的后果，应当由被告张小龙根据过错原则承担赔偿责任，尹倩对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2.发生事故的道路正在进行维修，处于全封闭施工状态，禁止车辆和行人通行巩某人巩志玲无视封闭施工的管理规定，驾驶电动车进入该路段行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规的规定，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3.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山东鲁桥公司对事发道路进行施工时，没有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肇事车辆已在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当由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在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被告人寿财保公司辩称，本次事故的发生时，机动车驾驶员张小龙为无证驾驶状态，根据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我公司仅承担被保险人应承担的保险责任。同时，事故发生后，一直没有人向我公司报案，导致我公司无法核对事故车辆是否由我公司承保，因此，我公司不承担本次事故赔偿责任。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辩称，本案事故发生时，涉案路段处于维修施工状态；该路段维修施工工程经我单位招投标，依法发包给被告山东鲁桥公司，事故发生时涉案路段由该公司施工，相应的安全责任由该公司承担，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不承担；请求法庭驳回五原告要求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山东鲁桥公司辩称，1.我公司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依法将该路段维修工程发包给我公司，不存在非法分包转包情形，工程的发包承包合法有效，该中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是肇事者无证驾驶，与我公司的施工无关联性，原巩某属巩志玲的死亡与我公司的施工行为无法律因果关系；3.我公司施工前，依法在报纸公告，在路口设置标牌提醒过往车辆提前绕行，已履行安全保障义务，且事故发生路段路面平坦，无任何堆放物，肇事车辆并非因路况发生事故，而是因为其驾驶人无驾驶资格、车速过快所致，非我公司施工行为所致，因此我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和死者的死亡不存在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五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共同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张某2原告张涛、张某1、张淑文、巩元春、张文英身份证复印张某2原告张涛户籍登记卡复印件，张庆文出生医学证明，山亭区山城街道东山亭社区居民委员会、段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分别出具张某2明巩某、巩志玲结婚证；用以证明五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2.人寿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用以鲁Ｄ×××××876E号轿车投保了交强险，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3.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10.25过失致人死亡案简要案情》，用以证明张小龙无证驾驶巩某成巩志玲、张步合、房金英巩某后巩志玲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4.被告张小龙因本案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犯罪，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对该案的侦查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材料、案件侦破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对张小龙的讯问笔录梁某人徐某、徐建国、尹倩及受害人张步合、房金英的询鲁Ｄ×××××876E号轿车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微信聊天记录等，张小龙驾车行驶道路卡口监控截图，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枣庄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枣庄市公路和地方铁路发展中心联合发布的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巩某，巩志玲的伤情鉴定书、死亡原因鉴定书；用以证明尹倩将该涉案车辆交由张小龙驾驶的过程，本案发生经过，该道路系封闭施工期间、没有任何安巩某、巩志玲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等情况。5.枣庄市山亭区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用以证巩某人巩志玲因本案住院治疗6天，支出医疗费71583.71元。6.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用以证巩某人巩志玲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20年10月31日死亡。7.山亭区山城街道东山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巩某明巩志玲因事故张某2后，张涛及同村村民张显付、张显贵、张显勇、张显锋为办理丧葬事宜和事故处理，共误工15天。张某2原告张涛出具的交通费支出情况说明，说明受害巩某在巩志玲治疗期间和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约为1000元。9.诉讼责任险保险服务费发票1张，用以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财产保全，支出保险费500元。10.赔偿明细清单，载明五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等情况。上述证据材料经质证，被告张小龙对证据4中其第一次（2020年10月25日）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有异议，当庭辩称，当时是尹倩让我把她的责任抛开，到尹倩家时，尹倩说没有停车位了，让我把车开走，我说我没有驾驶证，我想把车停到尹倩小区小区门口，尹倩不愿意，上述情况，在公安机关第二次向我询问时我都说了；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其他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被告尹倩对证据2、3、5、6、9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1中居委会出具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关于证据4中被告张小龙供述笔录，2020年10月25日的询问笔录中，张小龙认可尹倩让他将车辆钥匙放在尹倩家的阳台上，张小龙没有放，尹倩不知道车辆被开走；2020年10月30日的讯问笔录中，张小龙陈述系伯爵KTV的副总安排张小龙开车送尹倩，其将车辆开到山亭并未告知尹倩，对张小龙陈述是尹倩安排把车辆从尹倩居住的小区开走、且告诉尹倩其没有驾驶证的事实不认可，尹倩当时处于醉酒状态，不可能知道张小龙有无驾驶证，而且在车辆到达尹倩居住地之前，张小龙驾车到了好几个地方，一直没有告诉尹倩自己没有驾驶证，到尹倩居住的小区后突然提出没有驾驶证，与常理不符，是为了推脱责任而作的陈述，应当以10月25日的陈述为准；对尹倩的询问笔录没有异议，尹倩的陈述证实了张小龙未按照尹倩的指示留下车钥匙、张小龙未经允许将车辆开走至山亭发生事故的事实；对于《通告》无异议，证实了事发路段正在进行全封闭施工；对于案件侦破情况说明无异议，能够证明事发路段为全封闭施工的路段，被告张小龙巩某人巩志玲驾驶车辆进入该路段行驶均存在过错；对微信聊天记录等其他材料无异议；上述材料不能证明尹倩对本次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对证据7有异议，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包含在丧葬费里面，原告不能重复主张；证据8只是原告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证据9系原告为诉讼财产保全支出的保险费，不属于赔偿范围；关于赔偿明细中的费用计算，没有证据证实确需两人护理、确需营养，原告主张的丧葬费不符合规定，主张的受害人父母抚养费，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父母的子女共有几人，主张的交通费、车辆损失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尹倩的质证意见基本一致，同时提出，卡口信息显示的该车辆年检有限期至2020年9月30日，说明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属于脱审状态，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巩某人巩志玲住院期间是在ICU病房，有专人护理，且费用清单上有护理费，原告再次主张护理费属于重复主张。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尹倩、人寿财保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同时提出，证据4可以证实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与交警部门在报纸上联合发布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通告，但不能证实我单位或其他施工方允许受害人等通行，是受害人等擅自进入通行酿成的本次事故，不能证实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对该事故存在过错。被告山东鲁桥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与被告尹倩、人寿财保公司、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补打的医疗费单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张小龙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尹倩为支持其辩解，向法庭提供了张小龙与尹倩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5张，用以证明事故发生当日张小龙未经尹倩允许将车开走。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向法庭提供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投保单1份，用以证明该公司已就相关保险责任特别是责任免除部分，向投保人尹倩履行了告知义务，并由投保人电子签名认可，保险公司拒赔理由成立；提交涉案另外两名受害人张步合、房金英向诉张小龙、尹倩及人寿财保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的民事起诉状及本院关于该案的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案号为（2021）鲁0406民初51号，用于证明本案事故中另两名受害人张步合、房金英也向法院起诉，本案处理时应酌情为张步合、房金英预留部分交强险赔偿款。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向法庭提供了被告山东鲁桥公司与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签订的道路的施工协议书、安全生产合同书，用以证明涉案路段由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依法发包给被告山东鲁桥公司进行施工，涉案路段在施工期间，被告山东鲁桥公司对安全管理负有责任，并明确约定承包人在承包期间对第三者造成的损失由承包人赔偿；提交《枣庄日报》2020年1月10日刊登的涉案路段封闭施工通告复印件，用于证明封闭施工通告情况。被告山东鲁桥公司向法庭提供了拍摄于枣庄市市中区北环施工路段起点照片1张、报纸刊登的涉案路段封闭施工通告复印件，用以证明其根据《通告》，在事发路段的起点设置警示标志，明令告知过往车辆绕行，履行了安全防范义务；申请法庭调取了本院关于张小龙过失致人死亡罪一案的（2021）鲁0406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张小龙因本案事实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述证据材料经质证，五原告对被告尹倩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张小龙在聊天中的“没有经过你允许偷开”等言语，只能说明尹倩不知道张小龙把车开到哪里了，不能否认尹倩让张小龙将车辆开走的事实；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仅针对涉案车辆的商业险有责任免除的效力，对交强险保险不发生责任免除效力，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对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所提供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山东鲁桥公司提交照片显示，其仅是在路段起点设置了防护标志，该防护标志不能起到足够的警示作用，被告山东鲁桥公司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被告张小龙辩称，被告尹倩提供的聊天记录中“没有经过你允许”，是指没有经过尹倩允许将车开到山亭。被告尹倩对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无异议。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对被告尹倩提供的证据材料无异议。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对被告山东鲁桥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无异议。被告山东鲁桥公司对被告尹倩及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提供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经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20年10月25日8时许，被告张小龙在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鲁Ｄ×××××876E号白色现代牌轿车，沿省道S103济枣线（原O九公路）自南向北行驶至枣庄市山亭区金飞驾校门前附近时，先后追尾撞击同向行驶的两辆电动自行车，致两轮电动自行巩某人巩志玲、三轮电动自行车驾驶人张步合及三轮电动自行车乘客房金英受伤巩某，巩志玲被送至枣庄市山亭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10月巩某，巩志玲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期间共支出医疗费71583.71元。经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巩某，巩志玲因车祸伤及头部等处，系严重颅脑损伤并脑疝形成死亡。被告尹倩与张小龙同在枣庄市薛城区某KTV打工鲁Ｄ×××××876E号白色现代牌轿车车主；本案事发凌晨尹倩因酒醉，张小龙驾鲁Ｄ×××××876E号轿车，把尹倩送至薛城区某医院治疗，后又驾驶该车把尹倩送至薛城区一居民小区尹倩的住处，因小区内停车位已满，无处停车，尹倩让张小龙把车开走，张小龙遂驾驶该车回自己住处；期间，张小龙告知尹倩自己没有驾驶证。次日（2020年10月25日）清晨，张小龙在未告知尹倩的情况下，未经尹倩允许，驾鲁Ｄ×××××876E号轿车从薛城去山亭区山亭区区水泉镇看望其外祖母，当张小龙驾车行驶至山亭区金飞驾校门前附近时，发生本案事故。被告尹倩在被告人寿财保枣庄鲁Ｄ×××××876E号白色现代牌轿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发路段处于大中修工程施工期间，系由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依法发包给被告山东鲁桥公司施工；施工前，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与枣庄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于2020年9月29日在《枣庄日报》联合发布《通告》：“根据山东省交通运输厅（鲁交规划[2020]14号）文件建设计划安排，现对S103济枣线山亭平邑界至市中区北转盘段实施大中修工程建设，路段起于山亭平邑界（K198+204），止于市中区北转盘（K241+841），该路段2020年10月9日至2021年12月31日实行分段全封闭施工，请过往车辆和行人绕行，施工带来不便敬请谅解。”被告山东鲁桥公司在施工路段的起点枣庄市市中区北转盘设置了警示标志，提醒过往车辆绕行。本案事故发时，事发附近路段并无必要的安全警示标志或全封闭措施，仍有少量社会车辆通行。被告张小龙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于2021年1月15日对张小龙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作出刑事判决，判决张小龙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该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涉案另外两名受害人张步合、房金英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张小龙、尹倩、人寿财保枣庄公司赔偿损失60000元，该案尚在本院山城法庭审理期间。人巩志玲出生于1977年9张某2原巩某系巩志玲之夫，巩某系巩志张某1，巩某系巩志玲之女；原告巩某系巩志玲之父，巩某系巩志玲之母，巩元春与张文英共有5个子女。本院认为，被告张小龙未取得驾驶资格、鲁Ｄ×××××876E号轿车，在禁止通行的施工路段行驶过程，追尾撞击同向行驶的两轮电动自行巩某人巩巩某致巩志玲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鲁Ｄ×××××876E号轿车车主，明知张小龙无驾驶资格，仍将该车交由张小龙驾驶，虽不知道张小龙驾车从薛城区到山亭区，但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仍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人寿财保枣庄鲁Ｄ×××××876E号轿车交强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该轿车发生交通巩某成巩志玲等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他赔偿义务人依法赔偿；被告山东鲁桥公司作为案发路段的施工单位，在“全封闭”施工过程中，未尽到应有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被告张小龙巩某人巩志玲、张步合等人驾车驶入施工路段，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张小龙、尹倩、人寿财保枣庄公司、山东鲁桥公司依法应当巩某人巩志玲的近亲属即本案五原告进行赔偿，五原告要求被告枣庄公路和铁路发展中心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小龙对本案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被告尹倩、山东鲁桥公司负次要责任；鉴巩某人巩志玲擅自驾驶电动自行车驶入维修施工路段，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可适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五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车辆损失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保险服务费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小龙因本案事故被本院以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的规定，五原告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涉案另两名受害人张步合、房金英鲁Ｄ×××××876E号轿车的保险人即本案被告人寿财保枣庄公司提起民事诉讼主张赔偿请求权，依法应为其保留相应的交强险赔偿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巩某人巩志玲受伤后共住院6天，共支出医疗费71583.71元，其误工费为696元，护理费为696元，死亡赔偿金为846580元，丧葬费为50639.5元，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日期以3天为宜，相关误工费为17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应赔巩某人巩志玲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合计251271.4元巩某：巩张某1女张淑文的生活费为元133655元，其父巩元春的生活费为58808.2元，其母张文英的生活费为58808.2元；根据本案实际，交通费酌情认定为700元，营养费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以上款项合计1224266.61元，应由被告人寿财保枣庄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89000元，其余部分，宜由被告张小龙、尹倩、山东鲁桥公司分别按照85%、3%、9%的比例进行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涛、张某1、张淑文、巩元春、张文英经济损失189000元。二、被告张小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张某2原告张涛、张某1、张淑文、巩元春、张文英经济损失879976元。三、被告尹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张某2原告张涛、张某1、张淑文、巩元春、张文英经济损失31058元。四、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张某2原告张涛、张某1、张淑文、巩元春、张文英经济损失93174元。五、张某2原告张涛、张某1、张淑文、巩元春、张文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02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合计17272元张某2原告张涛、张某1、张淑文、巩元春、张文英共同负担518元，被告张小龙负担14681元，被告尹倩负担518元，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5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满建农人民陪审员  孙丽华人民陪审员  王明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