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0民终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和平路17号。法定代表人：解佳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祚晨，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先进街道聚鑫小区51号1单元5层1号。法定代表人：刘应花。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王萌，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2民初2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祚晨与被上诉人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王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20)辽1002民初2780号民事判决书内容，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双方之间尚未完成结算手续；(一)根据双方之间签订的《临建工程工序劳务作业合同》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签订的承包人为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即是本案的上诉人，劳务作业人是大连飞鸿万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双方之间是两个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单位在履行合同。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全部为复印件，并且加盖的印章全部为项目部印章。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应与上诉人进行结算，项目部并没有相应的授权，无权代表上诉人。所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要求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并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二)张飞的陈述并不能代表对其之前所签订的合同以及结算进行追认。张飞虽然作为该案件的委托代理人，但在授权委托书中明确写明的权限仅是与被上诉人的诉讼授权，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材料上诉人并没有给予张飞的授权可以对外签署结算手续等相应的授权权限。即使张飞在庭审中承认也不能认定对于前序的行为进行了追认。并且在庭审中在原审法院法官询问时，张飞也已经明确表示并没有请示公司的情况下签订。所以上诉人认为张飞的在法庭上的陈述并不能代表是一种追认行为。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来履行合同条款。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质量保证金，与合同约定并不相符。根据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合同中第9.6款明确写明在双方办理决算书后，在扣除5%的质量保证金后，支付剩余款项；同时，在合同9.7款中约定质量保证金的期限为1年时间。上诉人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质量保证金的返还在双方办理决算书1年后，在没有任何质量问题的情况下，才到达返还条件。而本案中双方之间本身并未办理决算手续，在办理决算手续一年后质量保证金才到达返还条件，并且合同约定质量保证金的返还为无息返还。所以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将尚未到期的质量保证金给付，违反了合同约定。三、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利息，双方尚未完成结算，不应支付利息。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之间已经完成了结算手续，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双方之间签署的验工计价表及劳务决算书均加盖了属于上诉人项目部的公章，项目部公章就涉案项目而言，已代表上诉人，且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开具了相应劳务款项的增值税发票，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部分劳务款项；涉案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张飞当庭已经对所签订合同及结算进行了追认，张飞作为项目部负责人能够使被上诉人相信其自身存在相应的劳务作业结算权限，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证据支持；关于质量保证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的保证金判决错误的依据是涉案工程尚未完成结算，上诉人该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劳务作业结算书是原件，可以充分证明双方已于2019年8月29日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决算；被上诉人就涉案工程工程款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相对人均为上诉人公司，根据结算书显示以及双方之间工程款项的银行流水，上诉人已经支付的工程款项均是由上诉人的银行账户支付至被上诉人银行账户的，即上诉人本身已经对双方所签订涉案工程合同及结算条款予以认可，其仅以项目部公章不能代表上诉人意思表示为由否认结算事实，实属荒谬；关于利息，双方已经完成结算，上诉人称没有结算没有事实依据。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一次性支付工程劳务款项697117.89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工程劳务款项的利息直至全部本息支付完毕之日止，以697117.89元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存款利率（1.5%)自2019年9月6日起暂计至2020年8月1日已产生利息9,614.42元；3、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一次性返还质量保证金144,331.1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为承建海南博鳌机场二期扩建工程飞行区场道工程标段项目而作为甲方与提供劳务作业的乙方即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临建工程工序劳务作业合同》（合同编号：CR1902-BOAOJC2-020）一份。该份劳务作业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作业内容：临建、附属工程，具体内容、单价、数量详见附件《劳务作业量清单》。暂定合同价款：人民币肆佰肆拾叁万叁仟壹佰叁拾点叁元整(￥4,433,130.30)。其中包括：不含税金额为3,993,811.00元，增值税税率为11%、税额为439,319.20元。乙方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最终结算以合同单价乘以验收合格的双方签字确认的实际工作量为总价款。劳务作业过程中需要增加合同外作业内容的，甲乙双方必须另行签订正式的劳务作业合同。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8月1日；计划完工日期：2016年12月30日，共153日历天。乙方缴纳安全质量风险抵押金，金额为合同价的5%，于签订《工序劳务作业合同》前10天向甲方缴纳，未缴纳的不得签订合同。期中验工计价。乙方在每月20日前向甲方提交当月双方签字确认的已完工作量清单，甲方收到清单后7天内进行审核计价，如无异议双方办理验工计价手续，在《*＿年度*＿月验工计价表》上签字确认。期中支付。乙方在验工计价后7日内，依据《*＿年度*＿月验工计价表》，开具增值税发票后申请付款，甲方予以发票认证，在扣除5%质量保证金、已代付的乙方务工人员工资以及其他费用后支付当期进度款。如乙方提供的增值税发票为虚假发票或不能认证，甲方拒付当期劳务款。完工结算。乙方完成合同内全部工序劳务作业后7天内，携带双方签字确认的所有《*＿年度*＿月验工计价表》、《劳务作业量清单》、《甲供材料清单》、《甲供周转材料清单》、施工图纸、技术资料、现场签证以及其他应当移交给甲方的各种与结算有关的资料，甲乙双方进行细致核对，无异议后签署《劳务作业决算书》，作为最终结算付款依据。末次支付。甲乙双方签署《劳务作业决算书》后7天内，乙方应按总结算价扣除已提供过发票的余额，向甲方提交增值税发票，甲方扣除《劳务作业决算书》确认的最终实际总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后，支付剩余款项。质量保证期限为1年，乙方对所承担的工序作业承担缺陷修复义务，限届满后无质量缺陷的，甲方应将质量保证金无息支付给乙方。如因业主付款迟延等原因导致甲方不能按约定付款的，乙方同意付款期限顺延，不再要求甲方承担延迟付款的责任。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乙方在双方办理结算手续后7日内开具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开票之后15日内将发票送达甲方，甲方签收发票的日期为发票的送达日期。乙方应与甲方办理增值税发票交接手续，否则，视为未提供。甲方收到业主工程款后，不按时向乙方支付劳务款的，甲方除支付当期劳务款本金外，还应按照同期银行存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当期迟延期间的利息。”2018年11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关于调整增值税税率的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对上述《临建工程工序劳务作业合同》（合同编号：CR1902-BOAOJC2-020）的执行情况作了相应的记载：“1.1按照原合同第1.4条约定，人民币合计：4,433,130.30元(大写：肆佰肆拾叁万叁仟壹佰叁拾点叁元整)，其中：不含税金额为3,993,811.08元，税率为11%，税额为439,319.22元。1.2.1已批复计价：含税总额人民币合计：2,032,417.00元(大写：贰佰零叁万贰仟肆佰壹拾柒元整)，其中：不含税总额为1,831,006.31元，税率为11%，税额为201,410.69元；同时约定：自2018年5月1日起，甲乙双方按照以下约定结算：2.1对乙方原合同剩余暂定合同价款不含税总额人民币合计：2,162,804.77元(大写：贰佰壹拾陆万贰仟捌佰零肆元柒角柒分，本协议1.1条金额减1.2.1条金额之差)工程，执行增值税税率为10%，税额为人民币216,280.48元(具体内容、单价、数量详见附件《劳务作业量清单》)；调整后乙方“暂定合同价款”含税总额人民币合计：4,411,502.25元(大写：肆佰肆拾壹万壹仟伍佰零贰元贰角伍分，本协议1.2.1条金额与2.1条之和)。2.2甲方在2018年5月1日前已批复乙方计价(本协议1.2.1条金额)发票开具执行原合同11%税率，乙方于2018年5月1日前已将增值税发票提交给甲方。2.3乙方承诺在合同履行期间不申请转登记为小规模纳税人，如不能按照本补充协议开具相应税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将按照不含税单价下浮15%进行对乙方进行验工计价及结算。”该份协议有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飞的签字确认。2016年12月底，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博鳌机场二期扩建工程飞行区场道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共同签字并盖章确认《2016年度12月验工计价表》（2016年10月25日～2016年12月31日），确认本期计价金额为1,003,334.00元，开累计价金额为1,003,334.00元。2017年4月20日，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博鳌机场二期扩建工程飞行区场道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共同签字并盖章确认《2017年度4月验工计价表》（2016年12月31日～2017年4月31日），确认本期计价金额为1,029,083.00元，开累计价额为2,069,124.00元。2017年8月，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博鳌机场二期扩建工程飞行区场道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共同签字并盖章确认《2017年度5月验工计价表》（2017年4月25日～2017年5月25日），确认本期计价金额金额为854，205.00元，开累计价金额为2,886,622.00元。2019年8月29日，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博鳌机场二期扩建工程飞行区场道工程一标段项目部与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作业决算书》，内容确认上述《临建工程工序劳务作业合同》（合同编号：CR1902-BOAOJC2-020）及《关于调整增值税税率的补充协议》的实际结算总额为人民币2,886,622.00元，合同甲方（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金额人民币2,045,173.01元，应付合同乙方（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剩余金额为人民币841,448.99元。2017年1月13日，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为人民币893,334.00元（110,000.00+110,000.00+110,000.00+110,000.00+110,000.00+110，000.00+110,000.00+110,000.00+13,334.00）。2017年5月22日，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0元。2017年5月23日，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为人民币1,0364,31.01元（100,000.00+100,000.00+100，000.00+100,000.00+100000.00+100,000.00+100,000.00+100,000.00+100,000.00+29,083.00+107,348.01）。2019年3月29日，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为人民币854,205.00元（91,205.00+109,000.00+109,000.00+109,000.00+109,000.00+109,000.00+109,000.00+109,000.00）。另查，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飞为本案海南博鳌机场项目部负责人，其称上述《劳务作业决算书》中的盖章确为该项目部盖章，同时本案补充协议及证据合同上的签字均为其本人签字。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临建工程工序劳务作业合同、关于调整增值税税率的补充协议、2016年度12月验工计价表、2017年度4月验工计价表、2017年度5月验工计价表、劳务作业决算书、大连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卷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举证、质证和一审法院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为承建海南博鳌机场二期扩建工程飞行区场道工程标段项目而与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临建工程工序劳务作业合同》（合同编号：CR1902-BOAOJC2-020）及《关于调整增值税税率的补充协议》各一份，经审查，以上合同及协议的签订是原、被告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被告双方依法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因此双方均应依照劳务合同的约定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经查原、被告双方已于2019年8月29日对本案劳务作业工程做出结算，并最终确认劳务费用金额为人民币2,886,622.00元。按照《临建工程工序劳务作业合同》的约定，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劳务作业人已向作为工程承包人的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开具了相应劳务款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经一审法院查明，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总金额为人民币2,883,970.01元（893,334.00元+100,000.00元+1,036,431.01元+854，205.00元），因此按合同约定条件，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劳务费用总金额为人民币2,883,970.01元。由于工程承包方与劳务作业方在《劳务作业决算书》中确认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劳务费用金额为人民币2,045,173.01元，并且按劳务作业合同约定，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应于2019年8月29日（签订劳务作业决算书对最终实际价款的确认日）扣除最终实际总价款的5%，即人民币144,331.10元（2886,622.00元×5%）作为质量保证金。同时，劳务合同所约定的一年质量保证期限已经到期，因此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应当依约对该质量保证金无息退还给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本案《临建工程工序劳务作业合同》约定“于签署《劳务作业决算书》后7天内……支付剩余款项”，故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应于2019年9月5日前向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按《劳务作业决算书》确认的剩余应付款项金额，即人民币838,797.00元（2,883,970.01元－2,045,173.01元），其中包含了应返还的质量保证金人民币144,331.10元。此外，《临建工程工序劳务作业合同》约定甲方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收到业主工程款后，不按时向乙方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款的，甲方除支付当期劳务款本金外，还应按照同期银行存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当期迟延期间的利息，而由于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至今一直拖欠上述应付劳务款项，因此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亦应当按上述约定标准向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劳务款项人民币694,465.90元（838,797.00元－144,331.10）的相应利息，且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以支付剩余劳务款项的截止日期（签署《劳务作业决算书》后7天内）即2019年9月5日起开始计算。由于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对于其辩称的劳务费用结算主体不符以及迟延付款的免责事由等内容均未提供任何的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之一作为本案工程项目部的实际负责人，亦能够使劳务作业方相信其自身存在相应的劳务作业结算权限，因此对于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辩解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劳务款人民币694,465.90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6日起至全部本息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计算）；二、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一次性返还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金人民币144,331.1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10.00元，减半收取6,155.00元，原告大连鸿运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61.00元，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09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2019年8月29日的《劳务作业决算书》能否作为案涉工程的结算依据。经查，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就案涉工程签订《临建工程工序劳务作业合同》时，合同尾部工程承包人一栏加盖了上诉人公司与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博鳌机场二段扩建工程飞行区场道工程（一标段）（以下简称一标段）的印章，一标段项目经理张飞在合同尾部签字。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各份验工计价表、计价单中均有张飞签字，亦加盖了一标段印章，而2019年8月29日的《劳务作业决算书》确定的结算金额与此前各份验工计价表、计价单记载的金额一致，同时，《劳务作业决算书》尾部亦加盖了一标段的印章，与主合同相呼应。故《劳务作业决算书》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合同双方当事人已就案涉工程完成决算，上诉人应当按照《劳务作业决算书》确定的数额支付欠付工程款，并应从签订《劳务作业决算书》之日作为结算之日计算质保期及计付逾期付款的利息。现质保期已届满，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一并返还质保金并无不当，双方完成结算后，上诉人未按足额支付工程款，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支付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据此，上诉人的各项上诉主张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10元，由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冀宁审判员  崔曦文审判员  高 鹏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张玉婷书记员栾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