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18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群，男，197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辽宁双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娜，辽宁双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雪梅，女，198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1，男，200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法定代理人：李雪梅，女，系其母亲，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2，男，200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法定代理人：李雪梅，女，系其母亲，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钧状，男，193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淑英，女，194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奎，辽宁文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冷冻厂，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迎客路4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118576769L。投资人：李雪梅。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奎，辽宁文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邵群与上诉人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冷冻厂（以下简称大连冷冻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民初3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群上诉请求：1、判令李雪梅、大连冷冻厂作为共同还款人向邵群给付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承担从2016年4月15日至款项付清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林海向邵群借款15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事由偿还大连市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欠款150万及利息。邵群按照约定将150万交付林海，林海微信也显示将该借款偿还了大连市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欠款。款项借出后至今未还。林海与李雪梅是夫妻关系。借款当时林海是大连冷冻厂负责人、直接投资人。林海去世后大连冷冻厂在2020年1月8日将直接投资人变更为李雪梅。因林海借本笔150万借款是用来偿还林海、李雪梅、大连冷冻厂共同欠大连市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款项，故本笔债务应视为林海与李雪梅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以该笔借款非因夫妻共同生活支出，该笔借款经(2017)辽0202民初5372民事调解书确认为林海、李雪梅、大连冷冻厂共同承担担保责任而非借款责任，故未认定李雪梅、大连冷冻厂为共同还款人。因该款项同时用于偿还林海、李雪梅、大连冷冻厂共同承担担保责任的债务，即使是保证责任，偿还该150万元也是减少林海、李雪梅、大连冷冻厂共同偿债责任，故应认定李雪梅、大连冷冻厂为该笔借款的共同还款人。李雪梅、大连冷冻厂辩称，不同意邵群的上诉请求，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李雪梅、大连冷冻厂不是共同还款人是正确的。本案的借款是林海的个人借款，李雪梅、大连冷冻厂是为公司提供担保，不是为邵群提供担保，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不承担全部借款利息，利息总额168万元；邵群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主要有如下两点：1、邵群自述，借款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8月，而这个月份，林海两次在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进行眼部手术，医院的病志显示其已经失明，不能识别文件上的文字，邵群陈述其与林海签订合同时，只有其与林海两人在场，并无第三人旁证，邵群无法证明如实向林海陈述合同的内容后，林海真实了解该合同的真实内容而签订，因此，该合同关于利息的约定，不是林海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得到法庭的支持。2、借款合同上关于利息的约定为每月现金支付。合同的书面签订时间为2016年4月15日，但按邵群自述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8月，因为是事后补签，所以应当认为邵群于2018年8月补签合同时对2016年4月至2018年8月之间的利息已经支付这一事实予以确认。该笔利息不应重复计算。邵群则不同意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的上诉请求。林海2018年8月手术时失明状态没有明确的记录，包括林海的病志也没有表述，只是写的是视力较弱，从微信也显示林海要确认双方的权利，之后一起来维权，整个的微信的记录都显示了林海从2016年至2018年不断向邵群借款，没有显示出任何的还款字样，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称2016年至2018年利息还了，应该拿出还款的证据。邵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雪梅、被告大连冷冻厂向原告给付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承担从2016年4月15日至款项付清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2.判令被告李雪梅、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被告林钧状、被告陈淑英在对林海遗产继承范围内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5日，邵群（甲方）与林海（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因资金周转困难，向甲方借款；借款用途：乙方要偿还大企信借款，急需一笔资金，甲方同意出借，但乙方如何使用借款，则与甲方无关；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大写）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00元），以转账方式支付给乙方，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为：开户银行：招商银行大连分行甘井子支行账户名称：林海账号：62×××31甲方付款账户为：开户银行：大连银行第一中心支行账户名称：薛白账号：41×××61；借款期限，借款期限贰年，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8年4月15日止，逾期未还款的，按本合同第八条处理；还款利息，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金额计算利息，在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借款内月利为3%，即每月利息为肆万伍仟元整，利息按月以现金方式结算；逾期还款的处理，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外，还应按如下方式赔偿甲方之损失：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以内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2‰）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超过30日以上的部分，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点五（2.5‰）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当事人对双方友好协商解决，也可由第三人调解。协商或调解不成的，可由任意一方依法向出借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另，合同对其他权利义务也进行约定。落款邵群在甲方处签名，林海在乙方处签名，签订约日期：2016年4月15日。对此，邵群提供了的微信聊天截屏、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载明，2016年4月15日，案外人薛白从本人尾号2061的大连银行账户向林海尾号8231的招商银行账户转款1348100元；案外人于某在微信中从本人尾号9484的平安银行账户中向林海尾号8231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四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50000元、1900元，共计151900元，二人合计给林海转款1500000元，以此证明邵群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已实际履行出借款项义务，且申请证人孔某、于某出庭作证，证实向林海账户转款事实。另，邵群当庭陈述林海向其借款150万元和林海自有50万元，为了偿还大连市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1000万元中的200万元，并依据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02民初5372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由李雪梅、大连冷冻厂对林海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此主张李雪梅、大连冷冻厂为其借款的共同还款人。对此，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大连冷冻厂提供了《还款协议》、《执行和解协议》，以此证明为案外人还款，与李雪梅、大连冷冻厂无关。在诉讼中，李雪梅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提供林海的住院病案和微信记录，以此证明林海双目失明，无法看清合同内容，因而对该合同不能系林海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其鉴定事项“1.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上林海的签名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对原告提交的借贷合同上林海签名笔迹真伪进行鉴定；3.对案涉合同的前两页与最后一页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据此，一审法院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摇号由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支付鉴定费13700元。2020年10月9日，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意见为“1.林海签名笔迹形成时间因超过检验时效无法结论；2.检材中林海的签名与样本签名是同一人所写；3.检材1、2页与第3页未发现非同一时间形成的特征”。另查，2006年3月6日，林海与被告李雪梅登记结婚，婚后生育林某2、林某1。林钧状、陈淑英系林海父母。后林海于2019年12月19日在大连去世。2019年12月27日，李雪梅、林某2、林某1、林钧状、陈淑英向大连市甘井子区公证处申请继承权公证，该公证处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辽大甘证民字第2456号公证书，载明“继承人向本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生前财产如下：林海系大连冷冻厂投资人，投资额：96.10000万人民币，住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迎客路4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118576769L，林海与李雪梅二〇〇六年三月六日结婚，大连冷冻厂是林海于二〇〇二年十月十六日按国家政策产改购买所得，是林海个人所有财产；现李雪梅表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遗产份额，李雪梅代理林某2、林某1与林钧状、陈淑英对被继承人的遗产份额表示放弃继承权；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林钧状、陈淑英、李雪梅、林某2、林某1共同继承，因李雪梅代理林某2、林某1与林钧状、陈淑英对被继承人的遗产份额表示放弃继承权，因此，兹证明被继承人的遗产份额由李雪梅继承。”；（2019）辽大甘证民字第2457号公证书，载明，继承人向本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生前财产如下：房屋：在林海名下有房屋一处，坐落于中山区，建筑面积壹佰伍拾点柒贰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大房权证中私字第××号，该房屋系林海与李雪梅二〇〇六年三月六日结婚前，于二〇〇四年六月十一日个人贷款购买的产权，是林海个人所有财产；现李雪梅代理林某2、林某1表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遗产份额，林钧状、陈淑英、李雪梅对被继承人的遗产份额表示放弃继承权；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林钧状、陈淑英、李雪梅、林某2、林某1共同继承，因林钧状、陈淑英、李雪梅对被继承人的遗产份额表示放弃继承权，因此，兹证明被继承人的遗产份额由林某2、林某1共同继承，平均分配。”再查，1977年1月1日，由林海投资成立大连冷冻厂，其类型：个人独资企业。后于2020年1月8日由投资人林海变更为李雪梅。一审法院认为，基于《借款合同》，林海向邵群借款后，应按其约定及时还款，但逾期未还款，而后由于其病逝，邵群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向李雪梅、大连冷冻厂主张偿还借款及利息，并要求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在对林海遗产继承范围内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大连冷冻厂虽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但基于《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足以证明异议成立，况且结合邵群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薛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于某转账记录、于某银行交易明细及证言证言，足以证明邵群按照约定已实际履行出借款项150万元，由于林海病逝，对其债务应由其继承人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邵群要求李雪梅、大连市冷冻厂给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一、基于邵群的诉状载明“林海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事由为偿还大连市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欠款，金额150万本金，利息月息3%，借款期限从2016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15日”的事实、以及邵群当庭所陈述的“林海向其借款150万元和林海自有50万元，为了偿还大连市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1000万元中的200万元”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诉讼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足以证明林海所借款项而非用于家庭生活，况且《借款合同》借款用途载明“要偿还大企信借款，急需一笔资金”，足以证明林海举债而非用于家庭生活。另，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大连冷冻厂所提供的《还款协议》、《执行和解协议》的证据，足以证明林海所举债为偿还他人借款，而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因而林海的债务而非系夫妻共同债务；二、邵群依据（2017）辽0202民初5372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由李雪梅、大连冷冻厂对林海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此主张李雪梅、大连冷冻厂为其借款的共同还款人，基于（2017）辽0202民初5372号民事调解书，所载明由李雪梅、大连冷冻厂对林海与大连市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非对林海与邵群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由于合同具有权利义务相对性原则，故与本案两个法律关系，故邵群的该项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邵群要求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在对林海遗产继承范围内对林海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由于由于林海病逝，对其债务应由其继承人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基于（2019）辽大甘证民字第2456号公证书、（2019）辽大甘证民字第2457号公证书，载明李雪梅、林某2、林某1、林钧状、陈淑英对被继承人林海的遗产份额表示放弃继承权，但对于其他遗产未表明放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之规定，故李雪梅、林某2、林某1、林钧状、陈淑英应以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承担债务清偿责任，故邵群该项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另，对于邵群主张从2016年4月15日至款项付清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内月利为3%，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以内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2‰）的比例；超过30日以上的部分，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点五（2.5‰）的比例，但邵群主张从2016年4月15日至款项付清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故邵群的该项请求合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二百一十条、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雪梅以继承林海的大连冷冻厂的实际价值为限、被告林某2、被告林某1以共同继承林海的中山区房屋的实际价值为限，以及被告李雪梅、被告林某2、被告林某1、被告林钧状、被告陈淑英对继承林海其他遗产范围内以实际价值为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林海借款本金150万元，以及自2016年4月15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至款还清之日止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李雪梅承担鉴定费13700元；三、驳回原告邵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2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李雪梅、林某2、林某1共同负担，给付时间同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另查明，诉讼中，当事人一致确认2016年4月15日邵群（甲方）与林海（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实为2018年8月补签的。2016年4月14日，林海、大连成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赵亮、赵南签订《还款协议》，四方确认林海于2014年3月以自己的名义与大连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签署了第13A110号《担保授信协议》，取得1000万元的担保授信额度，用于替大连成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还款。上述补充查明的事实，有李雪梅、大连冷冻厂提供的《还款协议》及当事人庭审笔录在卷为凭，并经当事人一审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中邵群与林海存在借款关系，有《借款合同》及微信转款记录为据，可以认定。借款到期后，林海未能清偿债务，现林海去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之规定，一审判决林海的继承人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在继承其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存在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关于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上诉主张2016年4月至2018年8月之间的利息已还清问题，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无法采信。其提出2018年8月补签合同时林海失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不是林海的真实意思表示问题，一是医疗诊断记录中没有记载林海失明，二是在与林海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当提出借款利率很高问题时，林海回答“高就高点吧”，表明林海愿意承担高额利息，故对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此节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邵群主张李雪梅、大连冷冻厂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林海与邵群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载明借款系为偿还大企信借款，而林海、大连成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赵亮、赵南签订的《还款协议》载明，林海于2014年3月以自己的名义与大连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签署了第13A110号《担保授信协议》，取得1000万元的担保授信额度，用于替大连成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还款，故应当认定林海所举债务为偿还他人借款，而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一审认定林海所举的债务非系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邵群主张李雪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邵群主张因林海借本笔150万借款是用来偿还其欠大连市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债务而李雪梅、大连冷冻厂系林海该笔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因此偿还该150万元也是减少李雪梅、大连冷冻厂共同偿债责任，故应认定李雪梅、大连冷冻厂为该笔借款的共同还款人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李雪梅、大连冷冻厂系林海所负大连市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债务的连带保证人，但因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追偿，即使李雪梅、大连冷冻厂承担了保证责任，也未改变林海所负债务系其个人债务的性质，也不能认定该笔债务系李雪梅、大连冷冻厂共同债务，也得不出邵群向林海出借款项还债系同时减少李雪梅、大连冷冻厂共同偿债责任的结论。在当事人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邵群向林海出借款项清偿了林海所负大连市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债务，邵群无权向林海该笔债务的保证人追偿，只能向林海追偿，故邵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得当，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240元，由上诉人邵群负担30320元，由李雪梅、林某1、林某2、林钧状、陈淑英负担199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艳波审判员  高明伟审判员  王 虹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葛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