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2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汇瑜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郑飞，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秀婷，女，1989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上海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汇瑜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普陀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普陀区。负责人：郑飞，总经理。原审被告：刘芳，女，198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汇瑜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秀婷、原审被告汇瑜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普陀分公司(以下简称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9民初22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汇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改判驳回杨秀婷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秀婷承担。事实与理由：1．汇瑜公司与杨秀婷于2016年6月18日签订的《XTOPYOGA会员服务协议》有效期为24个月，而双方于2019年3月2日签订的《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有效期为12个月。所以不存在之前合同过了有效期还能继续上课的事实，更不存在各方当事人并未严格遵守系争协议有效期的情况。2．本案一审阶段，汇瑜公司允诺杨秀婷合同过了有效期仍然可以上课，是因为受2020年疫情影响，很多会员无法在有效期内回到上海继续上课，并非因为张燕离职。该承诺不能作为合同过了有效期还能解除合同并退款的理由。《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如尚在有效期内，汇瑜公司安排张燕提供授课服务，则汇瑜公司存在问题，但因该合同已经超过有效期，所以跟张燕是否能够继续上课没有逻辑关系。3．按照《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第三条第3款约定，杨秀婷承担支付总课时费25％的手续费后退款的前提是合同至少还有3个月有效期，但杨秀婷申请退款时合同已经超过有效期，不应该退款。被上诉人杨秀婷辩称，双方于2016年6月18日签订的《XTOPYOGA会员服务协议》有效期为24个月，然根据汇瑜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显示，在超过该合同有效期之后，杨秀婷仍有上课记录，故超过合同有效期之后仍可以继续上课。本案一审阶段，张燕作为证人出庭，称汇瑜公司曾承诺并不严格按照有效期履行合同。汇瑜公司提供服务的实际情况就是课程次数用尽时为止。同时，汇瑜公司也表示愿意继续为杨秀婷提供瑜伽私教课程，但是要另行安排老师。此外，杨秀婷提出解除合同的主要原因是不能继续上张燕的课程。原审被告汇瑜普陀分公司述称，同意汇瑜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原审被告刘芳述称，杨秀婷应当举证证明《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系按照服务次数履行，而不是按照有效期履行。合同超过有效期之后，汇瑜公司仍然愿意继续提供服务，但并不必须要由张燕来提供上课服务。同意汇瑜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杨秀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杨秀婷与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2．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退还杨秀婷服务费人民币4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刘芳对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秀婷自2015年开始在汇瑜公司处购买瑜伽私教课程，并在汇瑜公司设立的汇瑜普陀分公司的营业场所进行瑜伽健身。2019年2月12日，杨秀婷通过其支付宝账户分两次通过向户名为“XTOP私属瑜伽会所”账户各转账5，000元，商品说明“XTOP私属瑜伽会所消费”；同年2月25日，杨秀婷通过其浦发银行尾号为4135的账号向刘芳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922的账户转账10，000元，并附言“杨秀婷私教费”；同年3月19日，杨秀婷又通过其浦发银行尾号为4135的账号向刘芳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922的账户转账30，000元，附言“杨秀婷私教费剩余”。2019年3月2日，以杨秀婷为乙方，汇瑜公司为甲方签订了《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其中第二条第1款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人民币伍万元整课时费，购买包含燕子100次一对一私教课程…”第2款约定：“乙方购买的课程卡有效期为12个月，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第三条第2款约定：“课程卡到达有效期，或者课程卡课时次数消费完，本服务协议都随之自动终止。”第三条第3款约定：“进行中的服务协议乙方因个人原因(疾病、意外、移民等)单方面提出提前终止协议的，需提供相关证明材料经本会所审核。情况属实的，在乙方承担提前终止协议手续费后退还课程卡内剩余课时费，一方承担的提前终止协议手续费为所购课程卡总课时费的25％。退款后服务协议自动终止。剩余课时费不足总课时费25％的及剩余有效期不足3个月的不予退款。”2020年7月13日，杨秀婷与汇瑜公司的客服人员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汇瑜公司：“亲，你为什么要退款？您可以继续约张燕老师的课呀。”杨秀婷：“有几个原因，缺钱，然后换了部门太忙，就算来估计也没几次，感觉几万块放着有点浪费。”2020年8月7日，汇瑜公司在昵称为“XTOP瑜伽”的微信朋友圈发布情况说明，载明：“1．张燕目前仍然是汇瑜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持有40％股份的大股东。2．张燕无权拒绝会员要求上课的请求，或拒绝会员要求在会馆(金沙江路XXX号二楼)内上课的请求。3．张燕的相关行为已涉嫌违反公司法竞业禁止的规定。本公司认为：…张燕私下开馆私下收费的行为是不正当的。对此本公司声明，虽然张燕与本公司的关系并未解除…”2020年11月20日，汇瑜公司出具收款证明一份，载明：“本公司分别于2019年2月28日和2019年3月25日收到刘芳的贰万元和叁万元，该笔钱款已用于给杨秀婷办理一百次瑜伽私教课程。”刘芳分别于2019年3月1日和2019年4月2日通过其尾号为592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张燕转账21，096元和21，915元。刘芳称该两笔费用系刘芳转给张燕的杨秀婷课时费，张燕收到该两笔钱款，故应为杨秀婷提供瑜伽私教服务。杨秀婷称不知该费用情形，亦不认可跟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杨秀婷与汇瑜公司签订了《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各方当事人对于系争协议由杨秀婷与证人张燕协商签署、约定课程内容、支付费用以及杨秀婷已消费课时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第一，系争协议是依法解除还是应当继续履行；第二，如果解除协议，法律后果如何；第三，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的法律责任如何分配。就争议焦点一，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均表示虽然协议有效期已过，但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仍然愿意为杨秀婷继续提供瑜伽私教服务，但不同意解除协议并退款。从庭审各方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来看，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从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为杨秀婷提供多年瑜伽私教服务的交易习惯以及服务履行情况来看，各方当事人并未严格遵守系争协议有效期的相关约定，且均确认协议期截止后杨秀婷仍然可以继续约课、上课，故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称协议有效期已过而不予退款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从协议内容上看，系争协议中明确约定由张燕为杨秀婷提供瑜伽私教服务，现张燕不愿且因身体原因无法为杨秀婷继续提供服务，杨秀婷获得张燕一对一瑜伽私教服务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故杨秀婷签订的该协议属于事实上不能履行的情形，现杨秀婷向汇瑜公司提出解除协议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再次，因杨秀婷以直接提起诉讼的方式主张解除系争协议，故系争协议应从起诉状副本送达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时，即2020年11月14日解除。对于争议焦点二，从各方当事人就系争协议履行的沟通内容来看，一审法院注意到，杨秀婷除了听说张燕不能为其继续提供私教服务而想解除系争协议外，其在向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告知解除系争协议的理由时强调不能继续上课有其自身原因，故亦属于系争协议第三条第3款约定的“进行中的服务协议因乙方个人原因单方面突然提前终止协议的”情形，故该约定亦应适用于本案的处理。杨秀婷应承担提前终止协议手续费后再由汇瑜公司予以退还剩余款项。就争议焦点三，杨秀婷与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共同确认汇瑜普陀分公司为汇瑜公司的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且杨秀婷仅是应汇瑜公司要求在汇瑜普陀分公司处上瑜伽课，并未与汇瑜普陀分公司发生直接的合同关系；至于刘芳，其作为汇瑜普陀分公司和汇瑜公司的管理人员，依职务行为收取了杨秀婷转账的50，000元课时费，汇瑜公司作为合同主体与杨秀婷签订了系争协议且提供了瑜伽私教服务，并出具了收到刘芳转交的杨秀婷支付的一百次瑜伽私教课程费的收款证明，故杨秀婷要求汇瑜普陀分公司退还课时费、刘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杨秀婷与汇瑜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于2020年11月14日解除；二、汇瑜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杨秀婷课时费人民币27，500元；三、驳回杨秀婷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汇瑜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汇瑜公司与杨秀婷于2016年6月18日签订的《XTOPYOGA会员服务协议》，证明该合同有效期为24个月，故不存在之前的合同有延期的情况。2.2016年12月17日杨秀婷与汇瑜公司客服的聊天记录，载明“今天顺产小公主一枚”，证明双方签订《XTOPYOGA会员服务协议》时杨秀婷怀孕，故双方约定该合同有效期是24个月，与双方于2019年3月2日签订的《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的有效期有所差别。3.2017年3月4日、3月28日、5月11日等日期杨秀婷与汇瑜公司客服的聊天记录，内容涉及杨秀婷与汇瑜公司客服微信约课，授课老师中提到“Elsa”“Kimi”等，证明杨秀婷在汇瑜公司经营的瑜伽馆不只上过张燕的课，还上过其他老师的课。杨秀婷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合同超过有效期之后，杨秀婷仍然可以继续上课。证据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XTOPYOGA会员服务协议》并未明确约定由哪位老师上课。原审被告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对汇瑜公司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均表示同意。杨秀婷提供如下证据：2018年9月20日、9月21日、9月24日、9月28日等日期杨秀婷与汇瑜公司客服的聊天记录，内容涉及杨秀婷与汇瑜公司客服微信约课事宜，证明双方签订《XTOPYOGA会员服务协议》之后，杨秀婷仍然可以在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继续约课、上课。汇瑜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杨秀婷与张燕私下关系非常好，张燕有时负责给会员约课。汇瑜公司客服微信很多时候由张燕使用，不清楚二人之间的状况，该证据不能证明杨秀婷来上的课是《XTOPYOGA会员服务协议》中包含的课程。原审被告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对汇瑜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均表示同意。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汇瑜公司与杨秀婷于2016年6月18日签订的《XTOPYOGA会员服务协议》有效期为24个月。杨秀婷称该合同有效期届满后其仍可在汇瑜公司继续约课、上课，并提供证据举证。汇瑜公司表示系杨秀婷授课老师张燕使用其公司客服微信与杨秀婷约课，故不能证明此时杨秀婷所接受的课程服务属于该合同的内容，然汇瑜公司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定《XTOPYOGA会员服务协议》有效期届满后，杨秀婷仍可在汇瑜公司处接受该合同内容包含的服务。本院另查明，汇瑜公司与杨秀婷于2019年3月2日签订的《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中的100次课程，需要张燕为杨秀婷上课。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涉及约定有效期服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问题。杨秀婷与汇瑜公司曾于2019年3月2日签订《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杨秀婷主张，因张燕不再在汇瑜公司继续授课，故起诉解除该合同，并要求汇瑜公司返还课时费；汇瑜公司主张，双方合同因超过有效期而终止，不涉及课时费返还问题。故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杨秀婷与汇瑜公司于2019年3月2日签订的《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的权利义务终止的原因。首先，关于《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是否因超过有效期而终止。杨秀婷与汇瑜公司签订的《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第二条第1款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人民币伍万元整课时费，购买包含燕子100次一对一私教课程、0次小班课程(小班课三人起开课)的课程卡。”杨秀婷在本案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二“课程记录”中亦显示，杨秀婷持有汇瑜公司“计次卡”，次卡项目为“燕子老师私教课程”，一审审理中，汇瑜公司对该证据表示无异议。故此，参照商务部《单用途商业预付卡管理办法(试行)》及《上海市单用途预付消费卡管理规定》，杨秀婷与汇瑜公司签订合同后购买的课程卡属于单用途商业预付卡。商业预付卡为经营者带来资金储备和固定消费群体，亦为消费者带来一定便利。但是，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不应受到侵害，商业预付卡及其所涉服务合同不应为消费者带来苛刻的使用限制，经营者与消费者均应遵守相关规定。参照相关规定，记名卡不应设有效期，不记名卡有效期不应少于3年。虽然杨秀婷并未举证证实其所持“计次卡”属记名卡或不记名卡，但是双方《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系于2019年3月2日签订，该合同至早应于2022年3月2日超过有效期。另外，从《XTOPYOGA会员服务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双方确未严格遵守关于合同有效期的约定。综上，汇瑜公司主张双方合同因超过有效期而终止，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关于《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是否因杨秀婷行使合同解除权而解除。双方《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中所包含的100次课，应由张燕为杨秀婷完成授课服务。然本案一审阶段，汇瑜公司表示“张燕是擅自离职。”“张燕应当继续履行与杨秀婷的合同，如不能履行，我方(汇瑜公司)也可以继续让别的老师给杨秀婷上课。”此外，汇瑜公司亦表示“张燕确实在2020年在汇瑜普陀分公司处上课不超过10次。其他会员出现诸如杨秀婷的情况，都是换了别的老师上课。”而张燕在本案一审阶段作为证人出庭，表示其与公司闹的不愉快，不想继续在公司上课了。综上，本院认为，杨秀婷已无法再在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经营的瑜伽馆内接受张燕的授课服务，杨秀婷签订合同的目的确已无法实现，杨秀婷有权解除合同。基于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同自2020年11月14日，即杨秀婷的起诉状副本送达汇瑜公司、汇瑜普陀分公司、刘芳时解除，并无不当。最后，关于汇瑜公司是否应当返还杨秀婷剩余课程费。依照《XTOP私属瑜伽会所——会员服务协议》第三条第3款约定，“剩余课时费不足总课时费25％的及剩余有效期不足3个月的不予退款。”由于该合同至早应于2022年3月2日超过有效期，而双方合同于2020年11月14日解除，并非在“有效期不足3个月”的范围之内，故一审法院参照该条款约定，确定汇瑜公司返还杨秀婷剩余课程费27，500元，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汇瑜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7.50元，由上诉人汇瑜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费 鸣审 判 员  孙 斌审 判 员  王晓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徐丹阳书 记 员  陈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