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民再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香平（曾用名黄香萍），女，196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铁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华，鄂州市鄂城区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新华，男，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黄冈市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辉，湖北率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素珍，女，198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黄冈市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晶，女，198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原审原告黄香平诉原审被告胡新华、丰素珍、胡晶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黄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8日作出（2015）鄂黄州民初字第01501号民事判决。黄香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鄂11民终99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黄州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7）鄂110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黄香平、胡新华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7）鄂11民终2498号民事判决。黄香平仍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8）鄂民申340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2019年3月21日，本院受指令再审本案后作出（2019）鄂11民再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鄂11民终2498号民事判决及（2017）鄂110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发回黄州区人民法院重审。黄州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19）鄂1102民初1491号民事判决，黄香平、胡新华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香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华，上诉人胡新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丰素珍、胡晶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香平上诉称，一、原审判非所诉，上诉人诉请的是确认073、074、075三份产权置换补偿协议已实际置换取得的翡翠一品的4套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二、三份产权置换协议是从老房屋扩建及在老房屋屋基后新建的楼房而来，且均由胡新华一人签署，三份产权置换补偿协议均是夫妻共同财产。三、胡新华领取的469391.76元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亦属夫妻共同财产。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确认073、074、075三份产权置换补偿协议置换取得的位于黄冈市××翡翠××小区××房产及469391.76元的拆迁安置等补偿费为夫妻共同财产。审理中，黄香平明确其请求为：确认073、074、075三份产权置换补偿协议置换取得的位于黄冈市××翡翠××小区××房产（除夏琨份额外）及469391.76元的拆迁安置等补偿费为夫妻共同财产。胡新华上诉称，一、原审判非所诉，黄香平在原审中的诉请是确认翡翠一品小区1单元1栋9楼、18楼及另外两套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二、黄香平要求确认翡翠一品小区498.63m2的房产权益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请不明确，不确定。三、上述房产尚未办证，胡新华、胡晶、丰素珍等享有的仅是与政府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的合同权利，而政府拆迁是一个行政行为，双方当事人应通过行政诉讼解决，本案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受理。四、原审认定上诉人与前妻夏琨所建房屋的建筑面积确有错误，一层面积为111.198m2，两层应为222.396m2。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黄香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三被告间房屋置换补偿权益的赠与行为无效；二、依法确认还建协议073、074、075三套面积498.63m2换取黄冈市升华翡翠一品小区1单元1栋9楼一套面积为140.78m2，登记在胡新华之女胡晶名下，1单元18楼面积分别为140.78m2登记在胡新华长子胡银名下，另136.56m2登记在其次子胡腾名下，另103.72m2登记在其女胡晶名下，共计4套及469391.76元拆迁安置等补偿费均为夫妻共同财产。三、由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黄香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一审过程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西湖村委会证明。2、婚姻登记记录查询证明。3、黄州区人民法院（2014）鄂黄州刑初字第00129号刑事判决书。4、2014年12月17日黄州区经济开发区西湖村村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5、2015年5月27日黄冈市公安局黄冈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6、2017年4月11日拆迁安置领导小组办公室拆迁还建房证明。7、西湖村村民证明、身份证复印件、2015年6月2日西湖村××组出具的证明，共计九张。8、胡晶的户籍证明、同户人员明细共两张。9、2017年4月11日湖北中鑫律师事务所律师马春艳、张**对西湖村王书记进行的调查笔录一份、2012年11月西湖村《搬迁还建房屋证明》一份。10、2014年6月3日黄冈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对胡新华以及其邻居、治保主任王国文、凡小丽的婶娘张四毛作出的讯问笔录，以及对胡新华重婚案调查共计13页。11、2018年10月10日，代理人对西湖村王**胜作的调查笔录。胡新华为反驳黄香平的诉请，提交了以下证据：1、夏琨房屋规划证、土地证年审表、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黄冈经济开发区西湖村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12月22日出具的证明、2015年4月27日出具的证明。2、074、075号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胡晶原房测绘报告、西湖村村委会于2012年11月出具的证明一份。3、胡新华分户报告单、胡晶分户报告单、八仙嘴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八仙嘴拆迁办）于2015年5月11日出具的2份证明、2015年5月12日出具的证明、黄香平于2012年11月28日出具的领条。4、胡又林、张四毛、夏连英等12位村民出具的证明。丰素珍、胡晶未到庭质证亦未提交证据。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经审核认为，黄香平提交的证据1、2、3、4、5、6、8、11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依法予以采信，证据7证人未到庭作证，不予采信；证据9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10与本案无关。对胡新华提交证据1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对三份《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因双方对其内容所确定的关于置换房屋的事实没有异议，故对三份协议中所确定的房屋置换事实的内容予以采信。胡新华提交的胡晶原房屋测绘报告、夏琨原房屋建房规划许可证、土地证、报告单，其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证据4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采信。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胡新华与夏琨在西湖村××组集体土地（土地证编号：黄冈集用2005第001601268）上兴建房屋，建筑占地面积为111.198m2。夏琨去世后，胡新华与黄香平于1999年12月17日登记结婚，婚后将胡新华与夏琨所建房屋进行扩建，扩建后建筑面积经测量为408.78m2。2010年，胡新华家房屋后的土地上又新建一栋2层房屋，经测量建筑面积为328.38m2。后因黄冈市遗爱湖风景区改造项目建设，该房屋需拆迁。2012年8月30日，八仙嘴拆迁办与胡新华签订《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编号NO：073），确定八仙嘴拆迁办提供位于赤壁金芙蓉宾馆南面四号楼序号为073，建筑面积为166.21m2（以实际面积为准）的产权置换房屋作为原建筑面积为408.78m2房屋的补偿。同日，八仙嘴拆迁办还分别与丰素珍、胡晶签订《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编号NO：074、075），分别确定八仙嘴拆迁办提供位于赤壁金芙蓉宾馆南面四号楼序号为074、075，建筑面积均为166.21m2（以实际面积为准）的产权置换房屋两套作为原建筑面积为328.38m2房屋的补偿。黄香平认为置换前的两套房屋应为其与胡新华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而胡新华将夫妻双方共建的房屋赠予了丰素珍、胡晶应属无效，遂诉至法院。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胡新华与夏琨兴建建筑占地面积为111.198m2房屋，该房屋不属于黄香平与胡新华的夫妻共同财产。黄香平与胡新华婚后在该房屋的基础上将面积扩建到408.78m2，扩建部分297.582m2应认定为黄香平与胡新华的夫妻共同财产。按照该房屋扩建前和扩建后的比例，依法确认该房屋所置换的位于赤壁金芙蓉宾馆南面四号楼序号为073，建筑面积为166.21m2（以实际面积为准）房屋所有权的73%为夫妻共同财产。关于置换后序号为074、075两套房屋，该房屋系在胡新华与前妻分得的宅基地后加盖的一栋2层房屋置换后取得。庭审中，黄香平认为该房屋系其与胡新华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胡新华陈述该房屋为胡晶出资，虽然该房屋及所属土地均未办理土地证、房产证，但八仙嘴拆迁办已分别与丰素珍、胡晶签订了《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编号NO：074、075），黄香平要求确认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因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黄香平主张的474191.76元的拆迁安置费，不属本案调整范围，故不予审查。置换后序号为074、075两套房屋的《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系八仙嘴拆迁办分别与丰素珍、胡晶签订，故黄香平诉请胡新华赠与行为无效的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胡新华与八仙嘴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的编号为073《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中置换取得的位于赤壁金芙蓉宾馆南面四号楼序号为073房屋所有权中73%为原告黄香平、被告胡新华的夫妻共同财产。二、驳回原告黄香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另查明如下事实：一、本案黄香平于2015年8月24日诉至一审法院，其起诉请求为：（一）确认胡新华与丰素珍、胡晶之间房屋置换补偿权益的赠与行为无效；（二）确认因房屋拆迁置换取得的位于黄冈市升华翡翠一品小区建筑面积为498.63m2的房产权益及474191.76元的拆迁安置等补偿费为黄香平和胡新华的夫妻共同财产；（三）确认2015年7月第三次补偿的过渡安置费共计人民币26926.02元为黄香平和胡新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四）由胡新华、丰素珍、胡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因其几项诉讼请求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经原审法院释明，黄香平明确表示以所有权确认纠纷起诉，即确认因房屋拆迁置换取得的位于黄冈市升华翡翠一品小区建筑面积为498.63m2的房产权益、474191.76元的拆迁安置等补偿费及2015年7月第三次补偿的过渡安置费26926.02元为黄香平和胡新华的夫妻共同财产。二、根据夏琨原持有的黄城规管号（90）第455号规划许可证（1990年12月3日由原黄冈县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记载，新建房屋为“三间、两层、建筑面积200m2，底层面积100m2”。三、2014年6月3日在黄冈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对胡新华的讯问笔录中，就“升华地产公司办理的拆迁还建、住房登记手续时登记了家里哪几个人的名字”的问题，胡新华供述称，其在拆迁还建、住房登记手续上登了自己、胡晶、丰素珍的名字。四、073、074、075三份《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以胡新华、丰素珍、胡晶三人的名义分别与八仙嘴拆迁办所签，其中胡新华持有的073号协议注明“乙方置换房屋位于西湖村××组，建筑面积经实地测量为408.78m2；房屋的用途中住宅性房屋为279.72m2”，丰素珍、胡晶分别持有的074号、075号协议内容一致，均为“乙方置换房屋位于西湖村××组，建筑面积经实地测量为328.38m2；房屋的用途中住宅性房屋为218.92m2”。上述三份协议注明的置换补偿面积均为166.21m2，协议上留存的联系电话均为胡新华的电话号码（187××××9796），且仅胡新华持有的073号协议上注明了“房屋装修及附属物的补偿”，金额分别为145812元和131910元。五、根据黄冈市回迁安置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7年4月11日出具的《拆迁还建房证明》的内容，073、074、075三份《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上三套面积房已实际换取位于西湖村××翡翠一品小区内还建楼实房四套，分别为：第一单元9楼一套，面积140.78m2，登记为胡新华之女胡晶；一单元18楼三套，面积分别为：140.78m2登记为胡新华长子胡银、136.56m2登记为胡新华次子胡腾霁、103.72m2登记为胡新华之女胡晶。其中，第一单元9楼的一套房屋已由胡新华转卖他人。六、胡晶于2008年结婚，婚后定居河南省。七、审理中，胡新华对其已经领取469391.76元的拆迁安置等补偿费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归纳两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原审是否程序违法；二、黄香平要求确认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黄香平、胡新华分别在上诉中提到的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本案中，黄香平的诉讼请求之一为确认由073、074、075三份产权置换补偿协议项下面积498.63m2实际置换取得的位于翡翠一品、登记在胡新华三个子女名下的4套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而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为确认胡新华与八仙嘴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的编号为073《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中置换取得的位于赤壁金芙蓉宾馆南面四号楼序号为073房屋所有权中73%为黄香平、胡新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判项与诉请不一，属程序不当。（二）本案中，黄香平的另一诉讼请求为确认拆迁安置补偿费为夫妻共同财产，该请求亦属所有权确认的范畴，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为该主张不属本案调整范围而对其该项诉请不予审理不当。（三）本案系本院再审后发回黄州区人民法院重审的案件，黄州区人民法院重审应在当事人原审诉讼请求范围内进行审理，而在本案原初次审理中，黄香平已经明确表示对本案以所有权确认纠纷起诉，即其已经放弃原主张的要求“确认胡新华与丰素珍、胡晶之间房屋置换补偿权益的赠与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但其在本案发回重审后重新向黄州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诉状中仍然提出“确认胡新华与丰素珍、胡晶之间房屋置换补偿权益的赠与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超出其原审诉讼请求范围，且该项诉请与其原主张的所有权确认纠纷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该项诉请不属本案审理范围，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对其该项诉请予以评判不当。综上，黄香平、胡新华上诉认为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理由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的规定，针对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存在的上述问题，本院将在二审中予以纠正处理。二、关于黄香平要求确认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黄香平、胡新华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包括房产部分和拆迁安置补偿费部分。（一）房产部分。1、胡新华与前妻夏琨建有占地面积为111.98m2的房屋，该事实有夏琨的土地证年审表及《黄州市土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的记载予以证实，但上述证件中仅注明了建筑占地面积，未明确标注房屋的建筑面积，简单的按占地面积乘以楼层计算建筑面积没有依据。根据夏琨的规划许可证的记载，职能部门批准其建设的房屋为“三间、两层，建筑面积200m2”，故胡新华与前妻夏琨所建房屋面积可按200m2予以计算。胡新华上诉称一审对该节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但其主张按“一层面积为111.198m2，两层应为222.396m2”计算，依据不足。后胡新华与黄香平在婚后对上述房屋进行改造扩建至408.78m2，故扩建部分面积208.78m2为胡新华与黄香平夫妻共同财产。2、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争议最大的是在老房屋旁新建的面积为328.38m2的房屋是否属于胡新华和黄香平的夫妻共同财产。胡新华主张该房屋系胡晶所建所有，但该房屋未办理任何手续，且由胡新华负责建造，仅凭其陈述不足以证实该房屋系胡晶所有，再综合分析胡晶的年龄（1987年出生）、其于2008年结婚后长住河南、仅在节假日才回来等因素，该主张亦明显不符合常理。另外，结合胡新华自认的是其在拆迁还建、住房登记手续上登了自己、胡晶、丰素珍名字的情况，综合分析073、074、075三份《产权置换补偿协议》，形式上，073号协议是对408.78m2房屋中住宅性房屋面积279.72m2的置换补偿，而074号、075号协议是对328.38m2房屋中住宅性房屋面积218.92m2的置换补偿，但从相关数据分析，首先，从单个置换补偿面积看，279.72m2仅置换166.21m2，而218.92m2却置换了332.42m2（166.21m2×2），明显不符合常理；其次，将两栋房屋中住宅性房屋的面积之和平均分成三份，刚好和三份协议中分别约定的置换补偿面积相吻合。因此，有理由相信三份协议是对两栋房屋置换补偿面积进行分户的结果。故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仅以“八仙嘴拆迁办已分别与丰素珍、胡晶签订了《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编号NO：074、075）”为由，对黄香平要求确认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的请求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该房屋应认定为胡新华、黄香平夫妻共同财产。综上，案涉两栋房屋总面积为737.16m2，其中属于胡新华、黄香平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为537.16m2，占比约为73%。诉讼中，就上述两栋房屋所签订的三份《房屋产权置换补偿协议》已实际置换成位于翡翠一品小区还建楼的四套房屋，分别为一单元9楼一套，面积140.78m2；一单元18楼三套，面积分别为140.78m2、136.56m2、103.72m2，故胡新华上诉认为“黄香平的诉讼请求不明确、胡新华、胡晶、丰素珍等享有的仅是与政府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的合同权利，本案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受理”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胡新华实际置换取得的位于翡翠一品小区还建楼的四套房屋总面积的73%为胡新华和黄香平的夫妻共同财产。黄香平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拆迁安置补偿费部分。本案中，黄香平的诉讼请求不仅包括房屋所有权确认，还包括拆迁安置补偿费归属的确认，而拆迁安置补偿费归属的确认亦属所有权确认的范畴，故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对黄香平要求确认拆迁安置补偿费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胡新华因案涉两栋房屋拆迁领取的拆迁安置等补偿费469391.76元的73%亦属于胡新华、黄香平的夫妻共同财产。黄香平的该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黄香平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上诉人胡新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黄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1102民初1491号民事判决。二、确认胡新华因房屋拆迁置换取得的位于翡翠一品小区还建楼的四套房屋（分别为一单元9楼一套，面积140.78m2登记为胡新华之女胡晶；一单元18楼三套，面积分别为140.78m2登记为胡新华长子胡银、136.56m2登记为胡新华次子胡腾霁、103.72m2登记为胡新华之女胡晶）总面积的73%为胡新华和黄香平的夫妻共同财产。三、确认胡新华已领取的拆迁安置等补偿费469391.76元的73%为胡新华、黄香平的夫妻共同财产。四、驳回黄香平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由黄香平负担1200元、胡新华负担2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00元，由黄香平负担2400元、胡新华负担5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俊审判员  严怀审判员  张立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华贞书记员汪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