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3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路1号。负责人：陈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淑锦，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沭阳县明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青伊湖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李晓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崑鹏，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连云港港口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港务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中山东路99号。负责人：尹振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光耀，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荣，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连云某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沭阳县明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某公司）、江苏连云某港口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港务分公司（以下简称港口东方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3民初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上诉请求：1.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判决承担83550元不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条款载明：保险标的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和其他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保险条款采用加粗加黑的方式进行提示说明，条款也不存在歧义，该条款应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保险公司不应承担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2.停运损失未经评估鉴定，明某公司单方提供的营业收入报表未经审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对停运损失金额有异议，未经评估，依法不应支持。3.涉案车辆驾驶室经我司参与复勘，我司认为并未更换。同时明某公司不能提供驾驶室购买的证据，且多次隐瞒维修过程，不配合复勘，提供的旧驾驶室明显不是本车驾驶室，综上，上诉人认为涉案驾驶室并未更换，法院认定更换驾驶室明显不合理，被上诉人也未提交修理费发票，要求提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明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判决书中所认定的维修天数以及停运损失有相关证据证明，另外关于事故车辆驾驶室是否更换问题，上海大洋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连云某分公司在评估报告中已经有明确的认定。被上诉人港口东方分公司辩称，关于上诉人提到的停运损失是否在赔偿范围内，我公司认为在合同签订时，上诉人未向我方出示包括保险条款和免责条款，更未对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释明，未履行提示、说明义务，且上诉人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未能在一审期间进行举证，为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明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港口东方分公司赔偿明某公司修理费78000元、公估费3900元、吊车费（即施救费）1200元、1个月的停运损失40000元，合计123100元；人保连云某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损失。2.由明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4日0时23分许，港口东方分公司驾驶员金某驾驶云某A018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14-351-24号托盘，在其公司305货场内与明某公司驾驶员吴某驾驶的苏Ｎ×××××号、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致明某公司车辆受损。事故发生后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港口大队认定，港口东方分公司的驾驶员金某负事故全部责任，明某公司驾驶员吴某无责任。云某A018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连云某港口股份有限公司东某分公司，该公司后变更为港口东方分公司，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7月，金某系港口东方分公司的驾驶员，金某具有A2E驾驶资格。云某A018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连云某分公司处投保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20日零时起至2019年4月19日二十四时止，其中附加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该保险保单注明行驶区域为：连云某港区内。云某A018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没有投保交强险。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金某的驾驶证、云某A018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保单1份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证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对上述证据及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明某公司主张的苏Ｎ×××××号车的车辆损失，明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2019年4月18日其自行委托江苏方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车损进行公估的公估报告，评估金额为78995元，扣减残值995元，最终核定金额为78000元。为此明某公司支付公估费3900元。明某公司提供沭阳县远盛汽车修理中心的维修结算单，其显示车辆自2019年4月11日进厂、5月15日结算，证明车辆已经维修完毕，维修费为83015元。明某公司据此主张车损78000元及公估费3900元。人保连云某分公司对该公估报告不予认可，理由为明某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把车拖到沭阳，没有给其定损和询价时间，拖到沭阳后，明某公司对车辆定损维修都没有联系保险公司，车辆修理完后，经保险公司复勘，发现没有更换驾驶室，评估报告与实际修理情况不相符。现场明某公司驾驶室损坏并不严重，不需要更换驾驶室，适当修理就行，并申请重新鉴定。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供苏Ｎ×××××号车在事故发生后的损坏情况照片4张及2019年5月6日其到修理厂复勘车辆时修理厂提供的更换下来的旧件照片34张，照片能够显示更换下来的驾驶室旧件与苏Ｎ×××××号车明显不是同一辆车。对此一审法院经认证认为，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依据照片及查勘情况，对明某公司车辆车损提出的怀疑有充分证据证明，故对人保连云某分公司的重新评估的申请依法予以准许，对明某公司提供的《公估报告》的法律效力不予确认；对明某公司为此支付的评估费用3900元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该费用应当由明某公司自行承担。经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大洋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连云某分公司对明某公司车损进行重新评估，结论为64000元（已扣残值900元），为此人保连云某分公司支付公估费3245元。明某公司认为该公估报告在第3页评估程序中记载的车号及查勘时间均与事实不符而对该公估报告不予认可；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也以重新评估复勘时，明某公司车辆已经修理完毕且未见任何旧件，驾驶室壳体从现场看左右车门颜色明显不一样，左侧车门的铭牌电子标签也与车辆刚出厂时的电子标签一致，并且该标签不能随便拆解，如果明某公司更换了驾驶室壳体，驾驶室呈现的颜色应该一致，且电子标签也不会出现在已经更换了的左侧车门上，故认为公估公司认定明某公司的驾驶室壳体实际更换没有事实依据，应当扣除驾驶室壳体更换费用39000元，且其他项目维修项目金额均高于市场价格，不具客观性，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对此公估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更正了明某公司提出的车号及查勘时间，并对人保连云某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予以进一步解释为：“标的车在发生事故时，车辆受损部位为右前部，经我司复勘车辆并未发现车辆右前部存在修复的痕迹，同时标的车复勘时已实际使用较长时间，车门颜色不一致并非车辆未更换车壳的必然原因。经我司咨询多家汽配商及汽修厂，电子标签可以进行拆卸，电子标签存储内容为车辆的相关保养信息。”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后双方均一同对车辆进行复勘，程序合法，虽然公估报告在叙述时有笔误，但经一审法院提出后，已经出具情况说明予以更正，且对人保连云某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中车壳是否更换也作出了明确合理的解释，对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主张的价格高于市场价格的主张，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对该公估报告的结论依法予以确认。据此，一审法院确认明某公司车损为64000元。关于明某公司主张的施救费1200元，明某公司提供2020年3月7日沭阳苏通道路救援有限公司出具的施救费发票1张，该发票记载的收费名称为运输服务.施救费，金额为1200元。明某公司在庭审主张该款系事故发生当天，由明某公司用自己公司的车将苏Ｎ×××××号事故车辆拖至沭阳县远盛修理公司，而后由该救援公司将事故车辆吊装下来而产生的吊装费。港口东方分公司、人保连云某分公司认为票据出具时间为2020年3月7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明某公司主张的是吊装费，而发票没有明确记载。对此一审法院经认证认为，明某公司在事故发生近一年后才开具施救费用发票，且发票记载的是运输服务，而明某公司当庭主张系吊装费用，仅凭该发票不能证明该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明某公司主张的施救费1200元依法不予确认。关于明某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为40000元，明某公司主张自2019年4月4日发生事故后30天的车辆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1、对于明某公司主张的修理期间，港口东方分公司、人保连云某分公司均认为明某公司主张的修理时间过长，经一审法院口头询问一审法院委托鉴定车损的鉴定机构，即上海大洋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连云某分公司的公估人员，其认为修理期间为20-25天，明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港口东方分公司、人保连云某分公司要求修理时间由法院酌定，对此一审法院酌定为23天较为适宜。2、对于停运损失的承担责任人，人保连云某分公司认为该损失属间接损失，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港口东方分公司则认为停运损失也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人保连云某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港口东方分公司投保时签署的投保单及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该条款第六条第一项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即保险标的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并在投保时向投保人释明。港口东方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港口东方分公司、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系格式条款，人保连云某分公司对其中的免责条款应负提示说明义务，而人保连云某分公司没有尽到该义务，故该条款无效。对此一审法院经认证认为，人保连云某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虽系云某A1083号车的投保单，但却是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后该车保险期限届满而重新投保时形成的投保单，且该投保单上并没有保险公司向投保人提示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故不能达到人保连云某分公司的证明目的；而港口东方分公司、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条款系格式条款，虽然有停驶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约定，但按照法律规定，保险人应当在投保时向被保险人即港口东方分公司尽提示说明义务，现人保连云某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无效，本案明某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在不超过保险金额的情况下，应当由人保连云某分公司向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对于明某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金额40000元，港口东方分公司、人保连云某分公司认为过高，明某公司提供其自制的2018年12月、2019年1月、3月车辆运营情况财务管理台账，证明2019年2月因春节停运1个月，明某公司主张的该3个月平均运营收入为46000余元，明某公司只主张40000元。对此港口东方分公司、人保连云某分公司均不予认可。为此明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明某公司公司雇佣驾驶的《劳动合同书》1份，证明其雇佣驾驶员每月工资不低于8000元、事故车辆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证明事故车辆（含挂车）1年的保险费为24373.67元，用以证明明某公司停运期间的直接损失。明某公司就其提供的账务管理台账，没有提供其他运营的合同、收付款凭证等加以佐证，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港口东方分公司、人保连云某分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经认证认为，一审法院综合与苏Ｎ×××××号车同类型的载货汽车平均营运单价收入、根据苏Ｎ×××××号车不可能全年365天天天都运营及驾驶员、车辆保险费用、车辆维修保养费用等的实际情况，酌定明某公司的停运损失为850元/天较为适宜，因此确定明某公司的停运损失为1955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港口东方分公司的驾驶员驾驶云某A018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14-351-24号托盘与明某公司驾驶员驾驶的苏Ｎ×××××号车、苏Ｎ×××××号在货场内相撞，致明某公司车辆损坏。该起事故经交警认定，港口东方分公司的驾驶员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明某公司的驾驶员无责任。云某A018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虽然登记在连云某港口股份有限公司东某分公司名下，但该公司后变更为港口东方分公司，故因本案交通事故应当由车主一方承担的责任，应当由港口东方分公司承担。因云某A018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连云某分公司处投保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对明某公司的车损64000元、停运损失19550元，没有超过保险金额，应当由人保连云某分公司赔偿明某公司；对明某公司主张的施救费1200元，因明某公司提供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明某公司主张的公估费3900元，因明某公司委托评估没有通知港口东方分公司、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且因鉴定项目与修理单位提供的更换旧件不符，人保连云某分公司提出合理怀疑而导致重新鉴定，故该公估费应当由明某公司自行承担；对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主张港口东方分公司就事故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交强险范围内的责任应当由港口东方分公司承担的主张，港口东方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云某A018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虽然系机动车，但港口东方分公司就该车向保险公司投保的是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并没有按正常的机动车投保，且保单明确约定的行驶区域为连云某港区，而本案事故发生在港区内的货场中，并非在道路上行驶，而法律也没有规定在货场内从事作业的工程机械设备必须投保交强险，故人保连云某分公司该主张超过港口东方分公司、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之间保险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一、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明某公司车损83550元。二、驳回明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人保连云某分公司是否应赔偿停运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据此，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必须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否则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免责条款虽然已经加粗加黑，但是人保连云某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人保连云某分公司主张其不承担停运损失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停运损失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一审中明某公司提供了涉案车辆三个月的运营情况财务管理台账，涉案车辆驾驶员的《劳动合同书》等证据，一审法院根据涉案车辆运营情况财务管理台账、驾驶员、车辆保险费用、车辆维修保养费用等实际情况，酌定明某公司的停运损失为850元/天，并无明显不当。关于停运天数，一审承办人经询问上海大洋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连云某分公司鉴定人员，被告知涉案车辆的维修天数需要20-25天，一审承办人将该情况告知双方当事人，双方当事人均陈述由法院酌定。综上，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确定明某公司的停运损失为19550元，并无明显不当。关于涉案车辆驾驶室是否更换问题问题。本院认为，一审中，人保连云某分公司提供了涉案车辆事故后维修前和维修后更换的驾驶室照片，明某公司对维修后更换的驾驶室照片不予认可，人保连云某分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组照片就是涉案车辆的驾驶室照片，而且经一审法院委托重新鉴定，鉴定机构也对人保连云某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予以解释，人保连云某分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反驳意见，亦未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车辆驾驶室不需要更换。因此，在有评估报告、维修清单等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重新鉴定的评估报告确定涉案车辆驾驶室的损失，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某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忻 越审 判 员  安述峰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何翔宇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