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皖行终49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管士国，男，汉族，1960年2月3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现住安徽省利辛县。 委托代理人邓红欣，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星星，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利辛县城关镇向阳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62300318495X8。 法定代表人怀颖，该县县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亳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芍花路市行政中心办公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600733031381Y。 法定代表人杜延安，该市市长。 上诉人管士国因诉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利辛县政府）信息公开及亳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亳州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16行初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20年8月18日，被告利辛县政府针对原告管士国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原告管士国不服，向亳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10月21日，亳州市政府作出亳复字〔20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利辛县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 管士国项一审法院诉称，原告位于利辛县××××北合法拥有房屋，用于经营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2019年12月10日，被告利辛县政府作出《关于对城关镇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原告的房屋及土地位于征收范围内。为了解核实相关的征地信息，原告于2020年8月3日向被告利辛县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内容如下：“位于利辛县文州路北“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所在地块《利辛县人民政府关于城关镇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所涉及房屋征收范围内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征收补偿协议、分户补偿情况。”被告利辛县政府仅公开了一份安置补偿方案，并未对原告所申请公开的内容进行依法全面公开，原告遂复议至亳州市政府，2020年11月2日原告收到被告亳州市政府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利辛县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原告不服，认为案涉信息公幵答复以及复议决定，违反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之规定起诉至法院：1、请求依法撤销被告利辛县政府2020年8月18日对原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责令其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依法全面公开原告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2、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亳州市政府作出的亳复字〔20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利辛县政府向一审法院辩称，申请人通过邮寄方式向答辩人所属机构利辛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申请人信息公开，利辛县政府办公室于2020年8月3日收到申请人邮寄的信息公开申请材料。收到申请材料后，利辛县政府办公室在法定时间内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邮寄送达给申请人及其委托代理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的规定，申请人申请的“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所在地块上所涉及房屋征收范围内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及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征收补偿协议、分户补偿”等信息中的“调查登记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档案”为内部工作流程方面信息，故该信息未能提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所在地块上所涉及房屋征收范围内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及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征收补偿协议、分户补偿”中的“调查结果”和“分户补偿”等信息己附后提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幵条例》第十五条“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的规定,申请人申请公开的“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所在地块上所涉及房屋征收范围内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及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征收补偿协议、分户补偿”等中的“征收补偿协议”信息，涉及个人隐私，故该信息未能提供。综上，答辩人所属机构利辛县政府办公室完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申请人不服被申请人利辛县政府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机关于2020年9月1日受理，并将《受理通知书》送达申请人；同日书面通知被申请人提出书面答复意见。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亳复字〔20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二、本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经审查，2020年7月31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请求公开：申请人位于利辛县文州路北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所在地块上《利辛县人民政府关于对城关镇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所涉及房屋征收范围内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征收补偿协议、分户补偿情况。2020年8月3日，被申请人收到该申请。2020年8月18日，被申请人对申请人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答复如下：一、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亳州市政府向一审法院辩称，一、本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申请人不服被申请人利辛县政府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机关于2020年9月1日受理，并将《受理通知书》送达申请人；同日书面通知被申请人提出书面答复意见。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亳复字〔20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二、本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经审查，2020年7月31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请求公开：申请人位于利辛县文州路北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所在地块上《利辛县人民政府关于对城关镇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所涉及房屋征收范围内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征收补偿协议、分户补偿情况。2020年8月3日，被申请人收到该申请。2020年8月18日，被申请人对申请人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答复如下：一、申请人申请公开的“该地块房屋征收补偿档案”的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向申请人公开的信息《利辛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利辛县城关镇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附后提供。二、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等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项“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的规定，利辛县住房发展中心于2020年1月15日，分别在老利张路北侧吕超大门口和北三角地块征地指挥部门前张贴“北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预评估统计表”进行公告；申请人申请的“该地块分户补偿情况”等信息，经与住房发展中心咨询后，（利辛县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征收补偿结果统计表)将于近期在北三角地块征收指挥部门前进行公示。三、申请人申请公开的“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所在地块上所涉及房屋征收范围内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及房屋征收补偿挡案、征收补偿协议、分户补偿”中的征收补偿协议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的规定，故该信息不向申请人提供。2020年8月20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邮寄送达《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本机关认为，一、申请人申请公开的调查结果和分户补偿情况，属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应当依法公布的信息，被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已经告知申请人获取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履行了信息公开法定职责；二、申请人申请公开的组织调查登记情况和房屋征收补偿档案，是过程性信息，其结果已经通过调查结果和分户补偿情况的方式公开，被申请人不予公开并无不当；三、申请人申请公开的征收补偿协议，是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就征收相关事项订立的协议，涉及个人隐私，协议结果已经通过调查结果和分户补偿情况的方式公开，被申请人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不予公开并不不当。四、被申请人认为《利辛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利辛县城关镇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是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向申请人公开，属认识错误，但不影响本案定性，在此予以指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本机关维持了被申请人利辛县政府于2020年8月18日对申请人管士国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综上所述，本机关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的亳复字〔20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管士国于2020年8月3日向被告利辛县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内容如下：“位于利辛县文州路北“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所在地块《利辛县人民政府关于城关镇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所涉及房屋征收范围内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征收补偿协议、分户补偿情况。”。被申请人收到该申请后于2020年8月18日对申请人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答复如下：一、申请人申请公开的“该地块房屋征收补偿档案”的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向申请人公开的信息《利辛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利辛县城关镇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附后提供。二、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等信息，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项“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的规定，利辛县住房发展中心于2020年1月15日，分别在老利张路北侧吕超大门口和北三角地块征地指挥部门前张贴“北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预评估统计表”进行公告；申请人申请的“该地块分户补偿情况”等信息，经与住房发展中心咨询后，（利辛县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征收补偿结果统计表)将于近期在北三角地块征收指挥部门前进行公示。三、申请人申请公开的“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所在地块上所涉及房屋征收范围内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及房屋征收补偿挡案、征收补偿协议、分户补偿”中的征收补偿协议信息，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的规定，故该信息不向申请人提供。2020年8月20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邮寄送达《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原告不服，向亳州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亳州市政府于2020年9月1日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于当日向利辛县政府送达《提出书面答复通知书》，被告利辛县政府于2020年9月11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经审批，亳州市政府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亳复字〔20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利辛县政府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维持了利辛县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于2020年10月30日向原告送达。原告不服该复议决定，于2020年11月12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调查结果应当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该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依法建立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并将分户补偿情况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将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示。上述关于被征收房屋权属等调查结果、分户补偿情况、分户初步评估结果等政府信息公开的规定，相对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而言属于特别规定，应当适用上述特别规定公开相关政府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別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本案中，原告管士国向被告利辛县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位于利辛县文州路北“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所在地块所涉及房屋征收范围内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房屋的权属、区位、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以及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征收补偿协议、分户补偿情况。对于原告申请的上述政府信息，被告利辛县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规定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对于原告申请的已经主动公开的信息，告知了获取该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对于依据条例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将不属于公开范围的政府信息明确告知，且被告利辛县政府已将被征收房屋的权属、区位、建筑面积等统计调查结果及该地块分户补偿结果统计等信息向原告公开，已经履行了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答复程序亦无不当。因此，原告在已经了解被征收房屋权属、区位、建筑面积等统计调查结果及该地块分户补偿结果统计等相关信息的情况下，要求判决撤销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答复公开其申请的政府信息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亳州市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复议期限内对被告利辛县政府公开政府信息的答复进行了审查、审批，复议决定作出后依法送达，程序并无不当。亳州市政府对于利辛县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进行实体审查，其作出的亳复字〔20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撤销该《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利辛县政府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被告亳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亦无不当，原告管士国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管士国的诉讼请求。 管士国上诉称，一、利辛县政府并未依法完全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利辛县政府对上诉人所申请公开的事项均未进行公开,上诉人所申请公开的事项都是利辛县政府应当主动公开的事项,在上诉人申请公开之后更应当依法予以公开。一审法院认定利辛县政府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并说明了理由,该认定事实完全错误。二、利辛县政府并未完全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作出的答复告知理由并不成立。亳州市政府在复议决定中所认定的组织登记调查情况、征收补偿档案是过程性信息、征收补偿协议涉及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不予公开这些认定完全错误。一审法院应当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判决撤销案涉被诉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复议决定,要求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事项予以全面的公开。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二)项之规定，予以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完全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完全错误。为此,上诉人特上诉至贵院,望贵院查明案情,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2020)皖16行初87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利辛县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举如下证据：1、申请人快递单据；2、人民来信来访处理标签；3、申请人信息公开申请表；4、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5、利辛县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利辛县城关镇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6、《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7、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8、北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预评估统计表；9、利辛县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征收补偿结果统计表。证明利辛县政府依法受理了原告的信息公开，并依法作出书面信息公开答复。 亳州市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举如下证据：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原告行政复议期间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3、《行政复议案件受理审批表》；4、《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5、《提出书面答复通知书》，证明经原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复核受理条件，亳州市政府依法受理，并书面通知利辛县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6、利辛县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答辩书》；7、利辛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目录，证明利辛县政府依法进行答辩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8、《行政复议案件审理审批表》；9、亳复字〔20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0、送达回证，证明亳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 管士国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与被诉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向利辛县政府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3、利辛县政府2020年8月18日对原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证明原告向被告利辛县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被告作出了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4、原告向亳州市政府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5、亳州市政府作出的亳复字〔2020〕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6、原告收到《行政复议决定》快递单，证明原告向被告亳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亳州市政府作出案涉被诉行政行为。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二）、（三）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別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本案中，管士国向利辛县政府申请公开“位于利辛县文州路北利辛县万**行汽车修配厂所在地块上《利辛县人民政府关于城关镇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所涉及房屋征收范围内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情况、调查结果；17户居民和4户个体工商户的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征收补偿协议、分户补偿情况”信息。利辛县政府收到管士国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规定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对于管士国申请的已经主动公开的信息，告知获取该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对于依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利辛县政府已向管士国公开了《利辛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利辛县城关镇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北三角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预评估统计表》、《利辛县长春路南侧三角地块征收补偿结果统计表》等涉及被征收房屋的补偿安置标准、分户评估结果及分户补偿结果的信息，已经履行了法定公开、告知及说明理由义务。故利辛县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无不当，亳州市政府复议决定维持利辛县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一审判决驳回管士国诉讼请求正确。上诉人管士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管士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辉 审判员 汪结平 审判员 曹 晗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昂永华 书记员刘菊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判决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