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28刑初107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雪霞，女，197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7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1月9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胥春丽，河南鸣鹿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雪霞犯骗取贷款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振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雪霞及其辩护人胥春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份，孙某(已判刑）找到被告人张雪霞，以手里有十几套房子，用张雪霞的身份证办理抵押贷款为由，让张雪霞提供帮助。张雪霞明知自己不是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的职工，没有在该公司领取工资，没有在张某2(已判刑)开发的鹿邑县华琳“书香水岸”小区购买房屋，没有资格申请住房公积金，仍然在鹿邑县住房公积金个人委托贷款申请表、借款申请人单位证明、借款申请人及其配偶基本证明材料、个人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申请审批书、申请表、商品房买卖合同上签字，为孙某等人套取住房公积金49万元提供帮助。案发后未退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雪霞为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提供帮助，给银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在20万元以上，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在共同犯罪中，张雪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依法惩处。被告人张雪霞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张雪霞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系初犯；（2）张雪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3）张雪霞主观恶性较小，没有获利。请求对张雪霞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份，孙某(另案处理）为得到鹿邑县住房公积金贷款，找到其亲属被告人张雪霞，让张雪霞以其购买河南华琳置业书香水岸小区商品房的名义向鹿邑县住房公积金办公室申请贷款，张雪霞同意。后孙某通过伪造的虚假购房合同、虚假担保、虚假工作证明等，并让张雪霞在虚假证明材料、购房合同上签字，骗取鹿邑县住房公积金贷款49万元。贷款申请成功后，孙某将该款自己使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雪霞的供述和辩解：孙某给俺爸认识几十年了，我叫孙某叫叔的。孙某以我的名字申请的住房公积金贷款。我忘了几年前的事情，有一天孙某给我打电话说要使用我的身份证之类的，要用我的信息帮忙给他贷款，当时没说贷多少钱，贷款用多长时间也没说。当时我同意了，我就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给孙某，具体什么地方交给他的我记不清了。过了有几天，孙某带着我去工商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说是贷款发放到这个银行卡里面，这个银行卡办好之后，我就连银行卡带密码交给孙某了。后边过了几天，孙某让我去书香水岸小区的一个楼里，不是9楼就是10楼西户，当时孙某拿出来好几份材料让我签字，我也没看是啥就签字了，签了字我就走了。后来就是我手机收到让还款的短信，我收到短信之后就去催孙某去还，孙某一直说他去还，之后我也没有再管过了。之后我干生意还去办理过一次贷款，我去了之后人家一查，说我的名下有公积金贷款贷了49万，已经贷不了款。我就去问孙某怎么回事，孙某怎么说我记不清了就记得他说他还，后来公安机关就是因为这个事来找我几次了解情况。签名是我本人签的，指印也是我捺的。上面填的信息不是我写的。我是在书香水岸小区的一个楼里，不是9楼就是10楼西户签的字，按的指印。我办理过银行卡，当时是孙某带着我去的是好像是北关鹿邑饭店那边那个工商银行。银行卡号我也不记得了，当时说是贷款的钱下来打这个银行卡上。办好之后孙某就直接把银行卡和密码拿走了。贷款孙某使用了，我没有见这个钱。贷款的程序什么的都是孙某去跑的，都是孙某通知我什么时候去签字，我就去签字，我提供的有身份证和户口本，还有工商银行卡，后来把身份证和户口本还给我。我没有在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公司工作过，没有交过公积金。没有给我什么好处，当时我也不知道为啥会同意，我现在想起来我太傻了。我感觉我冤，我也没见钱。（1）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证言：（2020年11月3日证言）在2015年初的时候，我一个住房公积金的朋友刘某给我说鹿邑县公积金账户上有钱，放不出去，他知道我是干工程的，就让我给张某2（书香水岸小区开发商）联系，让他提供购房合同和房子，然后我提供贷款人之后去鹿邑县住房公积金贷款，贷的都是低利息款，可以慢慢还。后来我就找到张某2商量这个事，张某2也同意了。就让张某2去住房公积金备案，然后提供合同和房子之类的。我找了代素梅、张雪霞等人去办理公积金贷款的手续。后来代素梅和张雪霞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也成功了，钱下来之后我用了，贷款我一直在还。当时我找到代素梅和张雪霞，给她们说，我在书香水岸干的有工程，书香水岸的老板张某2工程款给不了我，给了我几套房子，现在我用这几套房子做抵押，然后用她们两个的身份去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然后钱下来之后我使用，然后每月还款我来还，不会对她们造成什么影响，她们也同意了。代素梅和张雪霞她们知道办理的是住房公积金贷款。当时有购房合同和住房公积金审批表上有她们两个的签字。代素梅和张雪霞她们两个都是在购房合同上和住房公积金贷款审批表上签名按指印。上面的信息都不是他们自己写的，是华润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某1填写的。代素梅和张雪霞好像是在书香水岸2单元9楼西户的房间里面签的。购房合同和住房公积金贷款审批表都是一起签的。代素梅和张雪霞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工商的银行卡。身份证和户口本原件我用好之后还给她们了，银行卡我自己留着了。当时她们没有工作。代素梅是在鹿邑县定额管理站给她交了半年的公积金，张雪霞是在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厂给她交了公积金，这些钱都是我去住房公积金交的，一次性缴纳的。代素梅贷款两个担保人肖金志和代洪杰都是我找的，都不是定额管理站上班的人，都是个体户。张雪霞贷款两个担保人肖某和王俊玲也是我找的，是属于无业人员，也不是双赢保温材料厂的工作人员。代素梅和张雪霞的工作证明是我去找的李万**（当时是鹿邑县定额管理站的站长），我说我想用在他们单位的公积金缴纳名单上加上点人，需要缴纳公积金的钱我来出，单位和个人的钱我都出，在那挂个名字就行。然后双赢保温材料厂我找的是李万**的妹妹李爱勤(也叫李玫宜)，这个厂是她的厂，也是说在他们的住房公积金缴纳名单上加上点人，缴纳住房公积金的钱我来出，他们都同意，后来使用代素梅和张雪霞的身份去办理公积金贷款的时候，需要他们他们单位盖章的时候我就去找李万**和李爱勤，让他们盖章。代素梅和张雪霞公积金贷款下来的钱都是我使用的，代素梅的好像贷下来40万元，张雪霞贷下来的是49万元。当时代素梅的钱是打到个人账户上，钱被我使用了，我用来还之前干工程时候欠下的材料钱和工人款之类的，张雪霞贷下来的49万元是打到华润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了，这个钱张某2没有给我，他说他接个活，需要用资金，钱他先使用，等工程下来之后可以让我优先接优质的工程。代素梅和张雪霞的工商银行卡是我媳妇于爱玲领着去工商银行办的，都是办好银行卡之后连密码都交给我了。贷款下来之后一直都是我每个月去还款，一直还到我出事进来。使用代素梅和张雪霞的身份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没有给她们什么好处。（2018年8月29日证言）我通过刘某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的我记得有九个人，这九个人并没有在书香水岸购买房子，也没有购房合同书。向住房公积金提供九份合同书是事先我和张某2商量着弄的，其实这九个人没有在河南华琳置业公司交钱购房。这九个人信息是：于腾，女，30多岁，博德学校老师，当时出具的学校证明，于腾是俺媳妇的侄女；支国章，男，44岁左右，家是鹿邑县生铁冢，现在和我是邻居，出具的单位证明是水利局；王冰，男，28岁，家是陈转公园小区，我和他父亲是老伙计，出具的证明是卫计委；孙萍，我大女儿，出具单位的证明是卫计委。剩下的五个人一开始都没有工作单位，我通过李万**鹿邑县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管理站购买了工人的养老保险金及住房公积金。这些人有：于爱民，男，40岁左右，鹿邑县王台村村民，于爱民是俺媳妇于爱玲的弟弟。于小节，女，35岁左右，鹿邑县王台村村民，于小节是俺媳妇的侄女。于银钊，男，28岁，鹿邑县王台村村民，他是俺媳妇的侄子。张雪霞，女，40岁左右，鹿邑县观堂乡人，我跟她的父亲是亲戚，在我开的饭店帮过忙。还有俺媳妇于爱玲，这五个人。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和张某2、刘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当时我和张某2想要贷款投资点其他项目，找刘某商量，刘某给我们说现在鹿邑县住房公积金账户上有钱，鹿邑县这边贷款的少，要我们找到空房子，提供相应的手续，就可以用住房公积金贷款了，贷款人必须要有住房公积金的资格且缴纳住房公积金的时间超过半年。张样华说他有房源，提供购房合同，贷款资质的手续他去住房公积金处办理，让我负责找贷款人。于爱民、于小节、张雪霞、于爱玲、于银钊没有公积金的资格，我找到李万**，每个人交了半年的住房公积金，每人每月60元，我一次性把上面五个人的住房公积金通过李万**交到鹿邑县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管理站，让于爱民、于小节、张雪霞、于爱玲、于银钊具备住房公积金贷款的资格。然后我拿着上面九人信息又去找张样华伪造了一份河南华琳置业有限公司购房合同书，我拿着这些合同书又去找刘某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这九人的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的时间是从2014年下半年到2015年，因为不是一次性办的，谁有资格就先给谁办。一共申请了大概470万元左右。我没有按时还款，钱都是由我还的。（2018年8月30日证言）我和刘某、李国印我们三个在聊天的过程中知道符合条件可以使用公积金贷款，而且还款利率低，还款年限时间长。刘某说，楼盘准入（公积金贷款）需要企业营业执照和营业资质、土地使用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商品房销售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五个手续。刘某说过后我回头就告诉了张某2使用哪些手续可以办理楼盘准入（公积金贷款），张某2就安排张某1办理了这些手续，在哪里办的这些证我不知道。贷款人是我找的，我找了九个人办理公积金贷款，每个人办理的贷款数额从40万到49万不等，经过我手办理的贷款一共470万左右。我找的于腾、支国璋、王冰、孙萍四人都是公职人员，具备使用公积金贷款的资格。樊训练、于小节、于银钊、张雪霞、于爱民五人都是农民，这五个人是用定额站职工的名义使用公积金贷的款。定额站职工的证明是我让李万**开的假证明。钱到河南华琳置业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之后我就给张某2去要钱，张某2不给我钱，我多次要钱张某2就给了我书香水岸的七套房子，每套房子按三十万给我的。（2020年1月2日证言）张某2开发鹿邑法院对面书香水岸房子的时候，我是承建商，后来房子盖好了，但是张某2没有钱结算工程款，便给我了十九套房子，当时给我说，你住房公积金那里有人，你可以用这些房子办公积金贷款，我便找了七、八个人，其中就有于小节、于银钊、于爱民，当时我告诉他们，我手里有十几套房子，想办抵押贷款，想用一下你们的身份证，并告诉他们三人只需签字，其他手续我来办，也不要担心还款问题，后期贷款我来还，都是亲戚，我不会骗他们，他们三人便把身份证交给我了，并签了字。（2018年12月2日证言）河南华琳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书香水岸小区在没有“五证”的情况下伪造“五证”去鹿邑县住房公积金的管理中心去登记备案，伪造虚假手续骗取住房公积金贷款，中间我帮一部分人申请办理过贷款。(问：出示鹿邑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供华琳置业书香水岸小区申请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人员一览表，你看看这张名单上有谁是经你手办理的住房公积金贷款？）我自己找人办理贷款我自己使用贷款的人员情况：于腾、于小节、孙建华、曹秀丽、于银召、王冰、支国璋、代素梅、张雪霞、于爱玲、于爱民这11个人。还有一种是他们找我帮忙办理贷款，这个贷款他们本人自己用自己还，有武国宏、刘倩倩、倪美玲、张静、郭凯旋、王林芳、薛春芝、韩飞坦、张灿、赵凤梅、秦景灿、杜永利、陈冬梅、张凯、水金源、高海、王彦平、梁小涛、刘醒、张存站、孙建华。还有一种是他们本人先找的时任鹿邑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主任刘某，刘某安排我给他们办理的贷款，有安玉君、梁小伟、李楠楠、朱水英。贷款的目的就是想投资到张某2的工地上，再接点张某2的活干。2、证人刘某（鹿邑县住房公积金工作人员）证言：我是在2003年至2016年10月份我在鹿邑县住房公积金工作，是鹿邑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主任。2016年10月份调任周口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我不认识代素梅、张雪霞，是否经手办理过代素梅、张雪霞的住房公积金贷款审批手续我记不清了。我认识孙某，孙某办理过差不多有四五十个左右住房公积金贷款，具体人名我记不清了。按照正常程序，需要本人携带身份证、户口本、照片到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去办理贷款业务，但是我们还有个规定，在特殊情况下，为方便群众，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可以上门去办理公积金贷款业务。其中经孙某办理的有一部分是在书香第一个楼上，具体几单元几楼我记不清了，剩下的在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理的。具体人员名单我记不清了。去书香第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业务的工作人员就我自己。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的流程，第一是需要开发商去住房公积金备案，在备案确认有效后。由群众带着购房合同和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住房公积金贷款审批表等证件上鹿邑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进行初审，初审通过后，再进行面签，面签是需要贷款申请人本人和担保人全部到场当面进行签字确认并且按指印。我们核实签字后，我们会把借款合同和购房合同、贷款审批表、申请人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银行卡等证件复印件带走。之后我们会把相关手续提供给银行，银行再进行审批，银行审批通过后，由银行下发贷款。初审比较简单，初审就是审查手续是否齐全，如果审查材料齐全，并且保证人、申请人都在场的话可以直接面签，如果人员不齐的话，通过初审之后会等人员齐全后在进行面签，中间没有时间限制。《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协议书》、《借款合同》这些材料都在和个人申请贷款手续放在一款，都在一个档案袋里面。银行下放贷款的时候，我们会给银行提供手续让他们审批，他们审批结束后会把手续还给我们，不过他们留备份。3、证人张某1证言：张雪霞、代素梅这两人我不认识，不过我听说代素梅和孙某有亲戚。（问：向其出示“张雪霞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中内容是谁填写?）合同中有我填写的，也有孙孙某写的，当时就是孙孙某张新华让我填写，他们让我如何填写我就如何写，合同中我只填写了房屋面积、金额等，我没有签字(就是需要签名的地方）。（问：向其出示“代素梅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中内容是谁填写?）代素梅的合同中的内容都是我填写的，里面赵月赵某名也是我签的。当时也是张新华和孙永孙某填写的。（问：向其出示“张雪霞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手续”，其中内容是谁填写?）不是我填写的。（问：向其出示“代素梅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手续”，其中内容是谁填写的？）代素梅的这套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手续里的内容是我填写的，当时也是张新华和孙永刚孙某行填写的。当时张新华给我说，让我配合孙永刚孙某续，是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使用的。张雪霞没有在书香水岸购买房屋，代素梅在书香水岸购买了一套孙永刚孙某，当时我记得孙永刚孙某素梅去书香水岸物业换过合同。4、证人朱鹏（朱某县住房公积金工作人员）证言：2015年我在鹿邑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上班，因为当时我们那里人比较少，没有安排固定的工作岗位，就是公积金里面的工作，领导安排干哪个就干哪个。我不认识代素梅和张雪霞（问：向其出示“代素梅和张雪霞鹿邑县住房公积金个人委托贷款申请表”，你看下上边的朱鹏的朱某是否是你本人所签?）是我本人签的。当时是我们管理中心的领导刘振亚签刘某后拿着材料交给我让我签字，我当时看了下材料，材料已经齐全，都是填好整好的，我就签上字了。之后刘振亚让刘某着签好字的材料交到银行，让银行进行放款。办理公积金贷款的流程是，申请人本人带着办理贷款所需的材料来鹿邑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理受理业务，之后按照要求提供相应的材料，之后本人再填写申请表的内容，然后贴照片，签名按指印，柜台的工作人员之后对材料进行审核，看材料是否齐全，如果材料齐全就办理受理，在初审人处签名，之后把材料递交到公积金管理中心领导处，让领导对材料再次进行审查，审查通过后，领导签名按指印，最后把材料再递交到银行，由银行进行放贷款。我在对代素梅和张雪霞二人材料签字时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当时是我们领导刘振亚直刘某材料过来的，让签字的。我看材料没什么问题，都是齐全整好的，我就签上字了。代素梅和张雪霞二人是否去过鹿邑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理贷款业务我不知道。代素梅和张雪霞二人是在什么地方签的住房公积金贷款审批表我也不知道。刘振亚就刘某续都整好了，让我签上字，然后把手续交到银行，其他都没说啥。5、证人张祥华（张某2琳置业鹿邑县书香水岸负责人）证言：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有限公司是李玫宜的厂，我在里面参与的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这个厂在俺庄轩楼的。平时都是李玫宜管理的，我平常没事去厂里面转转。我不认识张雪霞、肖素丽、肖某，不知道张雪霞、肖素丽、肖某是不是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的员工。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员工缴纳公积金情况我不了解，我没有问。张雪霞和代素梅是否在书香水岸购买过房子我不知道。没有安排过张占领配张某1刚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的手续。6、证人肖素丽证肖某认识张雪霞，没有在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工作过，没有办理过住房公积金贷款，没有给张雪霞担保过住房公积金贷款。(问：向其出示“张雪霞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相关手续复印件”，你看一下保证人收入证明“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2015年10月19日关于肖素丽收肖某”上面的照片是不是你？）照片是我，签名不是我签的，身份证是我的。之前我的身份证和照片交给过俺姐夫孙永刚，孙某永刚也孙某什么用，是俺丈夫拿着我的身份证和照片交给孙永刚的孙某去过工商银行、住房公积金中心签过相关贷款担保手续。孙永刚是孙某姐夫。7、证人赵月琳证赵某011年至2013年在鹿邑县华琳置业公司负责售楼部（书香水岸小区)工作，2013年之后我就没在那干了。我不认识代素梅、张雪霞、周小宁。（问：出示“张雪霞商品房买卖合同”，你看下委托代理人中赵月琳签赵某你本人所签?）合同不是我签的，代素梅、周小宁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也不是我签的。代素梅、张雪霞、周小宁是否在鹿邑县华琳置业公司开发的楼盘买过房我不知道。鹿邑县华琳置业公司商品房购买合同具体流程我不太清楚，因为公司售楼部里面有销售人员，销售人员和客户谈好之后，我给销售人员合同，之后销售人员和客户填好合同再把合同交给我。之后我再把合同交给张祥华。（三）书证1、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书：证明张雪霞买受河南华琳置业有限公司商品房情况，签订时间为2014年11月28日。经查，该合同系伪造。公积金借款合同书证明张雪霞和鹿邑县公积金管理中心签订借款情况。上述合同签字人均为张雪霞。2、工商银行鹿邑支行个人贷款发放单：证明鹿邑县住房公积金办公室通过工商银行发放张雪霞、华琳置业公司贷款49万元，发放时间2015年10月28日。3、华琳置业公司收据：证明张雪霞交华琳置业公司购房款85890元。经查，该收据系伪造。4、鹿邑县个人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申请审批书、鹿邑县住房公积金个人住房装修贷款申请书、借款人单位证明、借款人及配偶基本材料证明：证明张雪霞以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有限公司职工名义申请公积金贷款的事实。经查，张雪霞不是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有限公司职工。（1）自然人担保材料及收入证明：证明张雪霞贷款担保人肖素丽、王肖某单位和收入证明。经查，该证明系伪造，肖素丽、王肖某是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公司职工。6、调取证据清单、华琳置业公司通过张雪霞等人51人贷款一览表。7、鹿邑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关于张雪霞等51人公积金贷款还款情况一览表（截止2019年5月31日）。8、鹿邑县双赢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证明其法人代表为李玫谊，成立于2014年12月30日。（1）孙永刚、李孙某作证明：证明孙永刚系鹿孙某河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李万**系鹿邑县住建局工作人员。10、审计报告：证明2015年10月28日至2018年8月24日住房公积金发放利率和商业银行贷款发放利率差额。11、鹿邑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张雪霞的公积金贷款自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9月21日总还款本息108198.53元。12、鹿邑县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情况说明：证明张雪霞的公积金贷款49万元，还款为未正常还款。截止2021年1月6日尚欠本金422810.18元，利息21705.2元，罚息13226元，商业贷款利差38169元，共计495910.38元。13、被告人张雪霞户籍证明和无前科证明。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张雪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雪霞伪造虚假证明材料，骗取公积金贷款，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雪霞出于朋友帮忙，帮助他人骗取公积金贷款，自己没有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雪霞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亦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雪霞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勇人民陪审员  刘桂平人民陪审员  王小改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王 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