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吉08民终3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百石，男，1963年11月13日生，汉族，律师，住所吉林省白城市洮**。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丽，吉林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科学园路**（泰康中关村创新中心）**。 法定代表人:陈东升，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系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住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大街**宏汇国际广场**div> 负责人:郝林，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吉林白城中心支公司，住所白城市洮，住所白城市洮安西路** 负责人：焦利一，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芹，系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董百石因与被上诉人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康吉林分公司）、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康公司）、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吉林白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康白城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20）吉0802民初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百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吉0802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支持董百石的一审诉讼请求，要求泰康吉林分公司履行保险合同向董百石支付:1.持续保险金:126000元（14万-1.4万）;2.特别保险金450000元（50万-5万）;3.退还1000元手续费;4.并按照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三、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泰康吉林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保险合同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的数额问题。董百石认为两份合同每单保险费为500000元，理由如下:一是保险单载明事项为“其保险责任范围均按保险单、保险条款、附加条款和批注办理。”二是两份保险合同文本第二页关于保险费的约定事项，表述为1.保险凭证的保险条款中载明（主险）；2每期保险:50000元；3交费方式:每年；4.交费日期:每年9月15日；5.交费期间10年。可以确认该页记载事项为保险条款的一部分。三是根据《合同法》第12条合同内容“..（五）价款或者报酬;....”，四是根据《保险法》第十八条“保险合同应当包括下列事项:(七)保险费以及支付办法;(八)保险金赔偿或者给付法;(九)违约责任和争议处理;”,五是根据《保险法》“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六是根据《保险法》“第三十五条投保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向保险人一次支付全部保险费或者分期支付保险费”。七是三被上诉人主张本案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为50000元说法不能成立。八是依照《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格式合同的解释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根据以上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按通常解释本案赠送的本合同载明的保险费应该属合同的价款事项即保险法所称的保险费事项。而董百石认为本保险合同每单的保险费总额度为500000元，泰康吉林分公司方认为总额为50000元，在双方发生歧义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所以董百石认为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数额为每单500000元。三、关于1000元保险手续费问题。根据庭审指证质证情况，被保险人对个人保险帐户有支取的权利，没有约定收取手续费的条款，所以应将已收取的手续费退还给董百石。四、关于泰康吉林分公司是否应支付违约金问题。根据董百石、泰康吉林分公司所签定的两份保险合同中2.4条款“持续保险金，在约定的本合同的交费期限内，被保险人在每一个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生存，我们按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的2%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持续保险金。特别保险金，在您每交满5年保险费后的首个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被保险人生存，我们按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的50%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特别保险金”。泰康吉林分公司应在对应日支付持续保险金和特别保险金,“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合同应当全面履行，一方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因泰康吉林分公司未及时支付构成合同之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应当支付利息。综上，董百石认为，董百石主张的事实存在，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 泰康吉林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董百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理由如下：一、保险合同上载明的保险费数额准确。董百石与我司在2012年9月14日签订保险合同两份，保单号为08411549及08411719。保险产品为：主险泰康人寿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附加险为泰康附加财富赢家定期寿险，两份保险单的内容相同，其中泰康人寿财富人生C款的终身年金保险，每期缴纳保险费50000元，保险金额为78200元，缴费方式每年交费日期每年9月15日，缴费期间十年。保险期间终身附加险为泰康附加财富赢家定期寿险（万能险），保险期间终身保险费10元，保险费合计两份，保险费合计50010元，以上合同内容董百石手写，本人已阅读保险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险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的内容。2012年9月19日，我公司对董百石进行了电话回访，对投保文件上签订的是投保是董百石本人所签，阅读并理解了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的内容，对保险责任免除责任，保险期间董百石表示均了解，对犹豫期及红利分配不确定等内容进行了再次确认。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无论是每期保险费50000元，还是保险费，合计50010元，按照通常理解，仅有一种解释，即本合同的保险费为50000元.在泰康人寿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上载明，本合同是指您与我们之间签订的泰康人寿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2.4保险责任，在保合同保险期间内我们承担下列保险责任，持续保险金在约定的本合同的缴费期间内，被保险人在每一个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生存，我们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的2%，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持续保险金。特别保险金，在您每交满五年保险费后的首个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被保险人生存我们按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的50%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特别保险金。按照条款约定，合同上载明的保险费为50000元，即持续保险金每年为1000元，董百石上诉人共缴费八年，持续保险金应为8000元。两张保险合同合计为16000元，董百石缴费八年，满足了第一个五年，故特别保险金为25000元，两张保险合同为50000元，董百石主张依据《合同法》第41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但合同上载明的保险费是明确的。有且仅有一种解释，即保险费为50000元，不存在任何争议，所以董百石的主张不能成立。二、我公司按合同约定收取手续费，不存在违约行为；泰康附加财富赢家定期寿险款万能险条款5.7中规定，退款费用中载明您解除本附加合同或者部分领取保单账户价值时，我们将收取费用，退保费用为我们收到您解除本符合合同申请书之日，保单、账户价值或您申请部分领取的保单，账户价值的一定比例。具体收费标准为第一保单年度的5%，第二保单年度的4%，第三个3%，第四个2%，第五个1%，第六个及以后不收取费用。董百石于2016年1月20日申请08411549、08411719份保单，部分领取，金额20000，按照合同约定，2016年为第四个保单年度，扣除2%的手续费，即扣除手续费560元，董百石于2016年1月20日申请08411719保单的部分，领取金额为27440元。按照合同约定，2016年第四个保单年度扣除2%的手续费，即扣除手续费560元，董百石于2019年1月10日申请，08411549、08411719保单部分领取，因超过六个年度，故我司未收取任何费用。我公司严格依照保险合同履行。董百石职业为律师，其购买保险产品签订保险合同，对于合同有着更为专业的理解，自2012年董百石与公司签订合同，至2020年八年时间，董百石先后多次到公司办理过保单贷款、附校贷款偿还等多项保全业务，充分说明其对保险条款、保险责任也进行了充分的了解。并对该保险也十分的认可。保险费及手续费是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整个保险合同中的保险责任均是围绕着保险费描述的，从董百石的职业及其签订保险合同与公司办理的各项业务，能够充分认定董百石对保险合同中的保险费的金额为50000元是有正确认识的。综上，我公司申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泰康公司辩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20)吉0802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董百石的上诉观点，维持原审判决。泰康公司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因与董百石签订的保险合同相对方为泰康吉林分公司，而非泰康公司。即本合同的保险人为泰康吉林分公司，泰康公司以主体不适格，请求裁定驳回。 泰康白城支公司辩称，主体不适格，因与董百石签订的保险合同对方是泰康吉林分公司，而非泰康白城支公司，因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董百石请求。 董百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履行保险合同向董百石支付：1．持续保险金：126000元（14万-1.4万）；2．特别保险金450000元（50万-5万）；3．退还1000元手续费；4．并按照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4日，董百石与泰康吉林分公司签订保险合同二份，在泰康吉林分公司处投保了主险为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附加险为泰康附加财富赢家定期寿险（万能型）的保险二份，保险单号码为08411549和08411719。08411549和08411719保险单内容相同，均载明：主险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投保人姓名董百石，被保险人姓名董百石，被保险人投保时年龄48周岁，保险合同成立日2012年9月14日，保险合同生效日2012年9月15日，每期保险费50000元，保险金额78200元，交费方式每年，交费日期每年9月15日，交费期间10年，保险期间终身，附加险泰康附加财富赢家定期寿险（万能型），保险期间终身，保险费10元，保险费合计50010元。 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载明，“本合同”是指您与我们之间订立的“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2.4保险责任，在合同保险期间内，我们承担下列保险责任：持续保险金，在约定的本合同的交费期间内，被保险人在每一个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生存，我们按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的2％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持续保险金。特别保险金，在您每交满5年保险费后的首个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被保险人生存，我们按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的50％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特别保险金。生存保险金，（1）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被保险人年满60周岁后的首个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不含该日）前，被保险人在每一个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生存，我们按保险金额的10％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生存保险金；（2）自被保险人年满60周岁后的首个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含该日）起，被保险人在每一个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生存，我们按保险金额的20％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生存保险金。身故保险金，被保险人身故，我们向身故保险金受益人给付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身故保险金的数额为（1）如果被保险人在年满18周岁（不含18周岁生日）前身故，身故保险金的数额等于您已交纳的本合同的累计保险费数额；（2）如果被保险人在年满18周岁（含18周岁生日）至年满60周岁后的首个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不含该日）之间身故，身故保险金的数额等于您已交纳的本合同的累计保险费数额的110％……3.3生存类保险金的领取方式，如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与投保人为同一人，生存类保险金给付时默认自动按本合同约定的给付时间划入您名下《泰康附加财富赢家定期寿险（万能型）》项下的保单账户。具体事项以《泰康附加财富赢家定期寿险（万能型）》的约定为准。 泰康附加财富赢家定期寿险（万能型）条款载明，5.7退保费用，您解除本附加合同或者部分领取保单账户价值时，我们将收取退保费用。退保费用为我们收到您解除本附加合同申请书之日保单账户价值或者您申请部分领取的保单账户价值的一定比例，具体收取标准为第1保单年度5％，第2保单年度4％，第3保单年度3％，第4保单年度2％，第5保单年度1％，第6及以后保单年度0％。 同日，董百石签订了投保单号为08411549和08411719的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和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两份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中均有原告董百石手写“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的内容。2012年9月19日泰康吉林分公司对董百石进行了电话回访，对投保文件上的签名是董百石本人所签，阅读并理解了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的内容，对保险责任、免除责任、保险期间均了解，有10天犹豫期，红利分配不确定等内容进行了确认。 合同签订后，董百石自2012年-2019年按照约定每年交纳了保险费。至董百石起诉时泰康吉林分公司向董百石支付二份保险单的持续保险金14000元，特别保险金50000元。 2016年1月20日，董百石申请领取保险单号08411549和08411719保险万能险部分金额各28000元，泰康人寿吉林分公司收取手续费1000元。 2016年12月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所属相关分公司名称均进行了相应调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保险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的规定，董百石投保了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和泰康附加财富赢家定期寿险（万能型），泰康吉林分公司同意承保出具了盖有泰康吉林分公司公章的保险单。故董百石与泰康吉林分公司于2012年9月13日签订的两份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关于泰康公司和泰康白城支公司能否作为本案被告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本案中，三被告均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均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应诉，均属于“明确的被告”，可以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二、关于泰康吉林分公司应否向董百石支付持续保险金126000元和特别保险金450000元的问题。双方争议的实质是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数额是50000元还是5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计算持续保险金和特别保险金的“本合同的保险费”应为50000元。首先，在持续保险金和特别保险金项下均载明：“我们按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的2％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持续保险金”“我们按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的50％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特别保险金”，而“本合同”是指双方之间订立的“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保险单载明的保险费共有三处，分别为主险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项下每期保险费50000元、附加险项下保险费10元和保险费合计50010元，按照通常的理解“本合同”的保险费应为50000元。董百石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的规定，应作出有利于董百石的解释。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无论是每期保险费50000元还是保险费合计50010元，按照通常理解仅有一种解释，即本合同的保险费50000元。董百石主张的500000元系计算得出，并未在保险单上载明，不能认为是格式条款的另一种解释，因此对董百石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董百石主张保险合同第二页不是保险单。但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第一页载明保险单字样，但该页没有载明合同的具体内容，仅载明保险单号码和被保险人，而第二页上载明了合同的主要内容，故第二页应是保险合同的保险单。董百石主张保险合同第二页不是保险单没有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其次，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保险条款2.4的身故保险金项下有“累计保险费数额”的表述，按照体系解释的方法，说明保险费数额应是50000元，累计保险费数额应是500000元。再次，如果按照董百石主张的保险费为500000元，则董百石持续保险金为每年10000元、五年特别保险金为250000元，十年特别保险金累计500000元，还有生存保险金、分红等，投资回报畸高，不符合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泰康吉林分公司在合同订立时已经履行了对董百石的提示和说明义务，董百石已在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中进行了手写抄录并签名确认，并在电话回访中再次进行了确认，确认其对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书进行了阅读，了解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泰康吉林分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保险金，董百石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手续费1000元是否有合同约定的问题。泰康附加财富赢家定期寿险（万能型）条款5.7对退保费用进行了约定，部分领取保单账户价值的，收费标准为第4保单年度2％。董百石于2012年9月14日投保，2016年1月20日申请领取每份万能险部分金额各28000元，故泰康吉林分公司收取1000元退保手续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董百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85元，由董百石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实质是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数额是50000元还是500000元，经一二审查明事实，可以认定计算持续保险金和特别保险金的“本合同的保险费”应为50000元。首先，在持续保险金和特别保险金项下均载明：“我们按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的2％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持续保险金”“我们按保险单上载明的本合同的保险费的50％向生存类保险金受益人给付特别保险金”，而“本合同”是指双方之间订立的“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保险单载明的保险费共有三处，分别为主险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项下每期保险费50000元、附加险项下保险费10元和保险费合计50010元，按照通常的理解“本合同”的保险费应为50000元。其次，泰康吉林分公司在合同订立时已经履行了对董百石的提示和说明义务，董百石已在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中进行了手写抄录并签名确认，并在电话回访中再次进行了确认，确认其对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书进行了阅读，了解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泰康吉林分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保险金，董百石领取期间对于泰康吉林分公司给付金额并未提出异议。董百石签名的《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载明：产品说明书或保险利益测算书中关于未来保险合同利益的测算是基于公司精算假设，不能理解对未来的预期，红利分配是不确定的。可见，董百石所购买的是保险产品，并非高收益的理财产品。该产品具有储蓄功能附带投资风险的业务，保险保障是第一位的，获取收益是保险产品的次要功能，由于分红来源本身就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性，不能将其与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理财产品的收益、利率等同比较。合同签订时，泰康吉林分公司已将保险单、保险条款等合同文件交付给了董百石，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其对购买的保险产品的性质在主观认知上存在的偏差，应当承担其行为相应的后果。第三，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保险条款2.4的身故保险金项下有“累计保险费数额”的表述，按照体系解释的方法，说明保险费数额应是50000元，累计保险费数额应是500000元。泰康附加财富赢家定期寿险（万能型）条款5.7对退保费用进行了约定，部分领取保单账户价值的，收费标准为第4保单年度2％。董百石于2012年9月14日投保，2016年1月20日申请领取每份万能险部分金额各28000元，故泰康吉林分公司收取1000元退保手续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董百石主张退回手续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正确。 综上所述，董百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70元，由董百石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宝明 审判员  孙晓琦 审判员  李 瑞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崔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