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68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慰慰，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刘贵卿，男，196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郓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海峰，河南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向雷，男，198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千红星，男，197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原审被告：谢小燕，女，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武陟县。上诉人王慰慰因与被上诉人刘贵卿、千红星、王向雷、谢小燕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3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慰慰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376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贵卿的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刘贵卿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期间,对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对2018年10月15日至2018年11月30日刘贵卿委托中铁四局五公司财务煮给上诉人的劳务工资款427000元是事实,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9月28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刘贵卿出具的借据192000元,其中包括刘贵卿银行转账给上诉人妻子谢小燕45000元,因为被上诉人是在2018年8月8日转给谢小燕的，到8月31日刘贵卿从老家回到工地后我又向其借资43000元,加上其8月8日转给谢小燕的45000元,刘贵卿让上诉人出具了88000元的借据;2.刘贵卿于2018年6月18日至2018年11月27日的微信转账67900元其中包括在施工期间由于被上诉人的车辆加油和维修,和为被上诉人购买施工用车辆,上诉人为其垫付的加油费、维修费、购置施工用摩托三轮车款,共计29676元，一审法院之事实于不顾,对该事实认定错误。3.在双方确认的结算单上,有明确的确认误工,上诉人的误工数为总计210个工，每个工的误工费是1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有误工的事实，而没有误工的工作量和劳务费计价是不对的，关于误工费在一审期间,上诉人为了查清该事实,庭审期间向一审法院提出了请求原告本人到场，而一审法院没有让原告亲自到场核对事实，从程序上而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既然有误工的事实，就应该有误工费,并且我方有误工数量和误工单日劳务费的计价,故对于上诉人的误工费应该得到支持。刘贵卿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上诉人王慰慰所述“2018年8月31日给答辩人出具的88000元借条借款数额中包含2018年8月8日谢小燕银行账户收取的45000元”不是事实。按照王慰慰上诉状所述：“因为被上诉人是在2018年8月8日转给谢小燕的（45000元），到8月31日刘贵卿从老家回到工地后，我又向其借资43000元，加上其2018年8月8日转给谢小燕的45000元，刘贵卿让上诉人出具了88000元的借据”，如果上诉人该陈述是真实的，那么2018年8月8日到8月31日之间上诉人王慰慰与答辩人刘贵卿应当是没有见过面的，但是，王慰慰在2018年8月21日从答辩人刘贵卿处借现金10000元，并向答辩人刘贵卿出具借据一张，说明：1.上诉人王慰慰所述“因为被上诉人是在2018年8月8日转给谢小燕的（45000元），到8月31日刘贵卿从老家回到工地后，我又向其借资43000元，加上其2018年8月8日转给谢小燕的45000元，刘贵卿让上诉人出具了88000元的借据”不符合客观事实；2.如果上诉人从2018年6月27日到9月28日给答辩人出具的7张现金借条中包含2018年8月8日转帐给谢小燕的45000元，那么上诉人应当是在2018年8月21日上诉人从答辩人刘贵卿处借现金10000元时，和该10000元一起向答辩人刘贵卿补打一张借条，而不应当是在“到8月31日刘贵卿从老家回到工地后，我又向其借资43000元，加上其2018年8月8日转给谢小燕的45000元，刘贵卿让上诉人出具了88000元的借据”。显然，上诉人王慰慰所述“2018年8月31日给答辩人出具的88000元借条借款数额中包含2018年8月8日谢小燕银行账户收取的45000元”不是事实，意图混淆是非。二、上诉人王慰慰所述“刘贵卿于2018年6月18日至2018年11月27日的微信转账67900元其中包括在施工期间由于被上诉人的车辆加油和维修，和为被上诉人购买施工用车辆，上诉人为其垫付的加油费、维修费、购置施工用摩托三轮车款共计29676元”不是事实。对于王慰慰施工期间垫付的加油费和维修费用，答辩人已经将2018年7月25日18:55给王慰慰微信支付的3065元予以扣除，没有计算在67900元中，事实上，王慰慰支付的加油费、维修费根本没有3065元这么多，不管该费用多少，答辩人不再与上诉人斤斤计较了。上诉人也没有为答辩人购买什么施工用摩托三轮车，三轮车系答辩人自行购买。三、关于误工费问题，由于王慰慰多领了答辩人的钱款，自认为已经不吃亏了，拒绝接听答辩人的电话，造成项目部至今尚没有确认误工费用的事情。根据双方的约定，该费用要等到项目部确认并拨付给答辩人后，答辩人才转给上诉人。所以，上诉人的该诉请和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四、上诉人王慰慰获取上诉人多支付的款项后，自认为双方款项支付时间跨度长、笔数多、支付方式多种，无法对账，拒不承认多收款项的事实，在诉讼中，隐瞒事实，混淆是非，不诚信诉讼，具体表现为：1.如果按其上诉状所称谢小燕银行账户收取的45000元属于重复计算、应当扣除其垫付的加油费、维修费、购置施工用摩托三轮车款共计29676元，那么答辩人应当再支付其工人工资的数额是：913576-（972470-45000-29676+3065）=12717元，而非上诉人一审反诉所称的15676元。2.本案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并没有抗辩谢小燕银行账户收取的45000元属于重复计算；3.本案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并没有抗辩应当扣除其垫付的加油费、维修费、购置施工用摩托三轮车款共计29676元，只是称答辩人支付的款项中有加油费、维修费、购置施工用摩托三轮车款，并未举证和抗辩该费用的具体数额。4.上诉人对于答辩人支付的款项，混淆是非，在答辩人第一次起诉时，称其中184900元均非工程款，在审判长质问下，才又改口称多少是工程款不记了。甚至对作为其施工队长的王向雷、千红星代收的工程款也予以否认。以上事实说明，上诉人自知多收了答辩人支付的工程款，在诉讼中，张冠李戴，混淆是非，浑水摸鱼，试图达到不当得利得逞的目的。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王慰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千红星答辩称：我是给王慰慰打工的，这个案件与我没有关系。王向雷答辩称：我是给王慰慰打工的。谢小燕未辩称。刘贵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59194元；2、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偿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的计算方法为：以59194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全部款项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起诉日前利息暂按2000元计算；3、请求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被告王慰慰在原告与唐迎春合伙承包的工地分包劳务工程，被告王向雷、千红星系王慰慰在该工地施工工人，分别担任王慰慰的代班长。期间，原告及合伙人唐迎春多次以多种形式向被告王慰慰支付劳务费用。2018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王慰慰对劳务承包工程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该劳务承包工程的总价款为913576元，原告已支付劳务费767900元，余欠145678元未支付。当日，被告王慰慰给原告出具“王伟工程量清单”一份，并以王伟名义签字确认。2019年2月2日，原告委托朋友李教康支付王慰慰劳务费13万元，同日，原告代付王慰慰的当地农民工工资9870元。之后，原告在内部核对账目做会计账务时，发现2018年12月10日的结算单载明的已付款和余欠工程款的数额是错误的。原告认为，错误的原因是原告支付被告的款笔数多次、方式多种产生计算错误。在此之前原告已经支付被告王慰慰832900元，加上之后“2019年2月2日，原告又委托朋友李教康转给王慰慰13万元和代付王慰慰的当地农民工工资9870元”的两笔款后，原告实际已支付被告王慰慰972770元，而原告应当支付的劳务费为913576元，相抵后，原告实际多支付59194元。2018年10月15日至2018年11月30日刘贵卿委托中铁四局五公司财务转给王慰慰劳务费工资款427000元；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9月28日王慰慰在刘贵卿处借取现金共计192000元；2018年8月8日王慰慰让刘贵卿转给王慰慰妻子谢小燕劳务费45000元；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21日刘贵卿以微信形式转给王慰慰的工人王向雷劳务费88000元；2018年6月18日至2018年11月27日刘贵卿微信转账支付王慰慰劳务费20笔共计67900元（实际共转款21笔，计70965元，原告按20笔合款67900元计算）；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1月4日刘贵卿两次以微信形式转给王慰慰的工人千红星劳务费共计11000元；2018年7月18日、2018年7月21日唐恒轩以微信形式代刘贵卿共转给王慰慰劳务费1700元；2019年2月2日刘贵卿委托李教康转给王慰慰劳务费130000元，同日刘贵卿代表王慰慰支付当地工人工资9870元。以上款项共计972470元。其中2019年2月2日刘贵卿代王慰慰支付当地工人工资9870元；2018年7月18日、2018年7月21日原告委托唐恒轩以微信形式付给王慰慰劳务费1700元，该两笔款均通过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原告认为自己多付被告王慰慰劳务费59194元，被告王慰慰应当予以返还。被告王慰慰认为被告在原告处借取款被告在结算时已将工资单及所欠被告款项的手续交给原告，而原告没有将结算前被告所出具的借支单销毁，同时被告王慰慰对支付王向雷、千红星等多笔款项提出异议。认为2018年12月10日结算的工程量总价款为913576元，原告已支付767900元，余欠145678元应作为结算依据。2019年2月2日，原告委托李教康支付劳务费130000元，余欠15676元未支付。在施工期间，由于工地无钢筋材料造成停误工损失，原告应当赔偿误工损失31500元。由于原、被告所述事实不一，故形成本案纠纷。2019年5月7日，原告刘贵卿曾以王慰慰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6月20日，原告刘贵卿向法院提出申请撤回起诉。2020年8月7日，合伙人唐迎春出具权利转让声明，将刘贵卿与王慰慰之间的账务差错，由刘贵卿负责处理，因诉讼所产生的权利和义务，归刘贵卿享有和承担，如产生本人与刘贵卿的共同权利，承诺转让给刘贵卿并归其所有。2020年9月2日，原告刘贵卿再次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被告归还多支付的劳务费59194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1、（2019）豫0823民初2192号案件庭审笔录；2、唐迎春出具的权利转让声明；3、（2019）鄂长信证字第413号公证书、（2019）鄂长信证字第414号公证书；4、王慰慰与原告合伙人唐迎春的电话录音及书面整理材料，被告提供的2018年11月30日的欠条，以上证据均能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案系本劳务承包合同因劳务费结算引起的不当得利纠纷。原、被告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被告于2018年12月10日进行结算被告王慰慰出具的结算单能否作为最后的结算依据；2、原告与被告王慰慰结算工程劳务费笔数和款数是否存在错误，是否构成不当得利；3、被告王慰慰在施工期间，是否因材料供应不及时给被告王慰慰造成停误工的情况，是否造成了损失。（一）原、被告对工程劳务进行结算双方确认的结算单能否作为最后的结算依据被告王慰慰承包原告劳务工程，双方之间形成了劳务承包合同关系，被告王慰慰完成劳务合同确定的工程量之后，原告作为分包人应当依约及时支付劳务费用。原、被告双方对工程劳务的结算就是合同履约的一种表现形式。如果双方对结算的程序和应付款额意思一致，双方应当以结算单作为结算依据，只需款额支付完毕，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即告终结。若合同的任何一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履约行为存在重大误解，客观上存在工程劳务款结算上的错误，应当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对双方之间款额的支付应当重新结算。（二）原告与被告王慰慰结算工程劳务费笔数和款数是否存在错误，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原告与被告王慰慰在2018年至2019年多次进行了劳务费的支取和其他形式的支付。原告与王慰慰结算的款额：1、2018年10月15日至2018年11月30日刘贵卿委托中铁四局五公司财务转给王慰慰劳务费工资款427000元，王慰慰对原告支付该劳务费工资款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因此该笔款的真实性法院予以确认；2、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9月28日王慰慰在刘贵卿处借取现金共计192000元；王慰慰对领取款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法院予以确认；3、2018年6月18日至2018年11月27日刘贵卿微信转账支付王慰慰劳务费20笔共计67900元，被告王慰慰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4、被告王慰慰对李教康转给他的13万元和刘贵卿代付当地农民工工资9870元予以认可，法院予以认定；5、被告王慰慰对原告转给其妻子谢小燕的45000元不持异议，该款法院予以认定；6、被告王慰慰对唐恒轩代刘贵卿支付的1700元劳务费提出异议，认为该款是唐恒轩还的借款，不是刘贵卿应付的劳务费。法院认为，唐恒轩对该笔款进行了公证，确认该笔劳务费付款的真实性。被告王慰慰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款系偿还借款的事实，故被告王慰慰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该1700元的劳务费法院予以认定；7、关于原告支付被告王慰慰工人王向雷和千红星工资款的认定，案件审理期间，被告王慰慰认可王向雷与千红星是其承包原告的郑万高铁湖北襄阳段唐河大桥、白河大桥劳务工程的代班长。在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王向雷、千红星在该工地受王慰慰雇佣为王慰慰工作，二人与刘贵卿之间不存在雇佣、工作关系，根据刘贵卿与王慰慰、王慰慰与王向雷、千红星之间存在的劳务费用的结算关系，刘贵卿与王向雷、千红星对代付劳务费的陈述及支付存在一定的客观性。结合原告举证的微信转账记录，足以证明刘贵卿代付王向雷88000元、代付千红星11000元工资款的事实，该两笔款法院予以认定。以上原告所主张的给付款共计972470元，被告王慰慰承包的劳务工程总价款为913576元，扣减913576元工程款之后，原告刘贵卿多支付被告王慰慰劳务费58894元。已构成不当得利，被告王慰慰应当返还原告刘贵卿多支付的劳务费58894元，原告诉请被告另支付2019年2月2日之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三）施工期间，原告是否存在材料供应不及时给被告王慰慰造成停误工的情况，是否给王慰慰造成了经济损失。根据被告王慰慰举证的2018年11月30日刘贵卿出具的欠条，该条据载明“项目无钢筋材料停误工，待项目部确认拨款如实数转给”。根据以上内容，可以确定存在因工程项目无钢筋材料给被告王慰慰造成误工的情形，但被告王慰慰不能提供项目部所确认造成误工的工作量和劳务费的计价，故被告王慰慰要求原告支付误工费的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要求支付余欠工程款15676元，于法无据，法院亦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慰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贵卿多支付的劳务费58894元及利息（以58894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2月2日起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贵卿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王慰慰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元，减半收取计640元，由原告刘贵卿承担20，被告王慰慰承担620元；反诉费489.5元，由被告王慰慰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慰慰的证人孙某当天证明：工地没有材料，误工七天，刘贵卿说每天给王慰慰的工人补助150元，王慰慰是工头。刘贵卿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人不属于新证据。刘贵卿和王伟协商误工的问题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有两个人在场，并且在刘贵卿给王慰慰所出具的欠款时也明确了项目部钢筋铁材料停误工，在项目确认拨款后如数转说明当时双方对于误工的天数以及每天的款公务工数额都没有进行一个协商明确。王慰慰所说的误工损失与我方提供我方的不当得利请求也不属于一个法律关系，应当驳回王伟的上诉请求。千红星、王向雷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人只能证明存在误工现象，不能证明误工费的多少。且是单一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案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劳务费结算引起的不当得利纠纷。工程劳务的结算是劳务合同履约的一种表现形式。若合同的任何一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履约行为存在重大误解，客观上存在工程劳务款结算上的错误，应当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对双方之间款额的支付应当重新结算。在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谢小燕、王向雷、千红星在工地受王慰慰雇佣为王慰慰工作，与刘贵卿之间不存在雇佣工作关系，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经一审核算，刘贵卿多支付王慰慰劳务费58894元，王慰慰应当返还刘贵卿多支付的劳务费58894元。另，施工期间，刘贵卿是否存在材料供应不及时给王慰慰造成停误工的情况，是否给王慰慰造成了经济损失。根据王慰慰举证的2018年11月30日刘贵卿出具的欠条，该条据载明“项目无钢筋材料停误工，待项目部确认拨款如实数转给”。根据以上内容，可以确定存在因工程项目无钢筋材料给王慰慰造成误工的情形，但王慰慰不能提供项目部所确认造成误工的工作量和劳务费的计价，故王慰慰要求刘贵卿支付误工费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慰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3元，由上诉人王慰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刘成功书记员刘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