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3刑初51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小虎，男，1974年9月14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回族，大专文化程度，新疆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及监事，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2019年10月23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江学，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邱黎勇，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艳，女，1972年1月4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回族，初中文化程度，乌鲁木齐县板房沟乡中梁村李艳马路砖加工厂业主，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德林、焦丽，新疆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沙检二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小虎、李艳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12月7日，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不可抗拒原因，本案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通过远程提讯的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新燕、左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小虎及其辩护人郑江学、邱黎勇，被告人李艳及其辩护人赵德林、焦丽，被害人刘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被告人李艳、韩小虎虚构可以办理手续并在乌鲁木齐县松树头片区进行煤矿开采的事实，取得被害人刘某1的信任。2014年8月18日，双方签订投资开采乌鲁木齐县一露天煤矿的合同，被害人刘某1投资300万元。次日，被害人刘某1将投资款300万元支付给被告人李艳、韩小虎，二被告人当日将赃款分配完毕。经查证，双方合同约定地点未登记采矿权和探矿权，被告人李艳与韩小虎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钱款用于清偿二人债权债务及个人消费。2015年9月28日立案侦查前，被告人李艳向被害人刘某1退还投资款共计77.95万元。立案后被告人李艳、韩小虎陆续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损失共计222.05万元。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刘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李艳、韩小虎的供述，证人赵某、郑某等人的证言，合作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表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艳、韩小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达222.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艳、韩小虎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韩小虎案发后退赔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并处罚金；被告人李艳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退赔了被害人损失，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韩小虎辩称，他没有与被告人李艳共同协商实施诈骗被害人刘某1，也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刘某1财物的目的，被告人李艳将刘某1的投资款打给他是为了偿还借他的钱，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郑江学、邱黎勇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小虎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韩小虎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亦不构成其他犯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韩小虎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客观行为要件和具体表现形式，其在签订合作协议过程中没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被害人刘某1对涉案煤矿没有合法手续的真实情况及韩小虎与李艳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以及李艳将用刘某1的投资款偿还韩小虎的债务等情况明知。本案没有确切证据证明韩小虎承诺办理涉案煤矿的手续，相反《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办理煤矿相关手续的义务人是李艳，而非被告人韩小虎，被害人刘某1对煤矿手续有办不下来的可能性应有明确认知，不能将责任全部推给被告人韩小虎、李艳。被告人韩小虎只是《合作协议》的一般担保人，仅对合同履行后果承担一般担保责任，而不是合同权利义务的履行者，其亦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行为主体。2.被告人韩小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刘某1投资款的目的，其与被告人李艳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被害人刘某1打入韩小虎账户的195万元是经李艳、刘某1同意的代收款行为，被告人李艳收到被害人刘某1的300万元投资款后有权对该款进行处分，韩小虎取得李艳的还款部分是基于李艳归还债务的合法行为，并非非法占有了被害人刘某1的钱款，事后韩小虎及其家属分两次退还刘某1147万元的行为不是退赃行为，而是履行一般担保责任的行为，具有主动息事宁人的性质。本案中刘某1的投资款未用于履行《合作协议》以及《合作协议》未能履行的责任均在被告人李艳，而非被告人韩小虎，被害人刘某1已明确不要求追究韩小虎的法律责任。依据《合作协议》约定，不管到期煤矿能否正常生产，李艳都要偿还刘某1的300万元投资款，刘某1本人并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故涉案的300万元“名为合作，实为借贷”，即使被告人存在欺骗行为，其欺骗的目的也仅是让对方出借钱款。针对《合作协议》，被告人李艳用合法的51亩土地的使用权和其自有的砖厂所有权提供了担保，并有李艳之女李某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韩小虎承担一般担保的补充担保责任，已充分保障了被害人刘某1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故本案不能认定被告人韩小虎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本案是由于被告人李艳的原因导致双方《合作协议》无法履行，在被告人李艳未及时退还投资款的情况下，被告人韩小虎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为李艳代偿了147万元，现被害人刘某1的投资款已全部收回，其损失已得到了弥补。4.被告人韩小虎在侦查机关讯问中，始终未表示其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与被告人李艳、韩小虎的供述等方词证据在合同起草、办理煤矿手续、煤矿坐标点地提供等方面存在大量矛盾的地方。《合作协议》只能证明被告人、被害人及担保人签订合同的行为，且协议的权利义务均是由刘某1和李艳在履行，与韩小虎无关，不能证明被告人韩小虎有合同诈骗的犯罪故意和行为，而本案其他书证只能证实投资款的去向，亦不能证明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故本案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韩小虎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综上，本案是一起十分普通的合同纠纷，合同当事人虽存在违约行为，但应仅限于在民事法律领域内追究被告人的民事责任，不应作为刑事案件处理，应依法宣告被告人韩小虎无罪。被告人李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赵德林、焦丽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艳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李艳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李艳在与被害人刘某1认识、洽谈、签约及款项的支付与分配的全过程中，被告人韩小虎均起主导作用，被告人李艳处在被动和从属地位，其系被告人韩小虎的债务人，是在无能力偿还韩小虎债务的情况下被动参与了本案所涉的合同诈骗，综合其参与犯罪的情节和本案实际情形看，被告人李艳应系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李艳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性不强，对以合作方式收取被害人钱款的法律性质认识不足，仅以为是一种投资行为，并且其在得知无法开采煤矿后至被害人刘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前陆续向被害人偿还了部分款项的事实，亦说明其主观恶性较小，所实施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较轻。3.被告人李艳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同时其身体患有严重疾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韩小虎将其同学即被害人刘某1介绍给被告人李艳认识，后被告人韩小虎谎称被告人李艳在乌鲁木齐县松树头片区有一露天煤矿，其可以找关系办理开采手续，让被害人刘某1一起投资，合作开发该煤矿。经被告人韩小虎、李艳与刘某1协商，双方达成初步协议，并由刘某1委托其与韩小虎共同的同学赵某律师帮助起草书面合作协议。2014年8月17日，赵某根据双方达成的初步协议起草好合作协议后将协议草稿通过电子邮箱发送给了被告人韩小虎，该合作协议草稿中被告人韩小虎、李艳及被害人刘某1分别为甲乙丙合作三方。2014年8月18日，被告人韩小虎、李艳以及刘某1、李某（李艳之女）经对合作协议草稿进行修改后在赵某的办公室正式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甲方为李艳、乙方为刘某1，担保方为韩小虎、李某及乌鲁木齐县板房沟乡中梁村李艳马路砖加工厂（个体工商户，业主为被告人李艳），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共同在乌鲁木齐县板房沟天山大峡谷投资一露天煤矿（牧民草场治理），乙方投资人民币300万元，剩余资金由甲方承担；乙方的投资款应汇入甲方在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账户内，应于各项担保手续办理完毕后支付；合作方式是乙方占整个煤矿产量的比例为5.5%，0.2%作为赵某律师的报酬，由乙方支付，其余归甲方，实现方式为煤矿每天产量的5.5%归乙方，所有成本、协调费用等均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煤矿的所有手续的办理、关系协调、施工等事项均由甲方负责，乙方不直接参与，仅进行现场财务监管；双方共同聘请赵某作为双方合作的执行监督人，包括合作协议的起草、修改、履行等事项；每天按收入的上述比例由乙方领取或者直接拉煤，自行销售；合作期限从2014年8月起至2015年2月28日止，到期乙方有优先合作权；如因各种原因导致不能正常生产，甲方对乙方的投资连本带利息一并进行退还，退还方式为按月百分之二点五计算融资成本，对赵某的工作付出由乙方支付，双方约定的退还时间为2015年2月28日前；如正常生产，乙方除收取5.5%的利润外，甲方还应于2015年2月28日前付清300万元本金；由甲方的女儿李某承担连带责任，韩小虎提供一般担保；甲方提供位于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约51亩的土地使用权担保，使用期尚余15年，该土地使用权乙方有权选择在2014年12月31日前以100万元的价格购买，甲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反悔，如乙方购买，甲方应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由甲方提供位于乌鲁木齐县板房沟中梁村李艳马路砖加工厂作为连带担保，该砖厂系个体户，业主为李艳；以上所有担保手续的证件资料等全部交由乙方保管，待本协议所有合作事项结束后返还等等。2014年8月19日，被害人刘某1按被告人韩小虎、李艳的要求将195万元转入韩小虎的中国银行账户，将105万元转入李艳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当日，被告人李艳向刘某1出具收到300万元合同款的收条一份。因被告人韩小虎与被告人李艳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害人刘某1的300万元投资款到账后，被告人韩小虎、李艳将其中大部分款项用于清偿李艳欠韩小虎的债务，其余款项被被告人李艳支取后用于其砖厂支出。后因被告人韩小虎、李艳未办理所述煤矿的相关手续，煤矿始终未能开采，被害人刘某1遂要求二被告人退还投资款，被告人李艳仅退还了部分投资款。2015年5月，被害人刘某1以李艳、韩小虎、李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李艳、韩小虎、李某返还剩余投资款并赔偿损失，在审理中，因被害人刘某1发现李艳、韩小虎的行为可能涉嫌犯罪，遂撤回起诉并于2015年7月向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9月28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前，被告人李艳共计向被害人刘某1退还投资款77.95万元，在立案侦查后，被告人李艳、韩小虎陆续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损失共计222.05万元。另查明，涉案合作协议约定的地点未登记采矿权和探矿权。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李艳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韩小虎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他在新疆大学北校区上工商MBA第25期班，与韩小虎是同学。2014年7月，韩小虎知道他准备买块地，就介绍说李艳在水西沟有块地，经韩小虎介绍，他认识了李艳及其女儿李某，韩小虎称李艳在水西沟有砖厂，还有一块地，其可以改变性质做开发，他经过考察没有同意。2014年8月初，韩小虎又给他说李艳在板房沟那边有个露天煤矿，一二个月之内就可以赚2个亿，问他有没有意向投资，他们就开始谈这个矿了，后韩小虎、李艳两次带他到板房沟的天山大峡谷里的一个地方去看煤矿现场，第二次，同是他们MBA班同学的律师赵某也一起去了现场，在那里他确实看到有煤，韩小虎说山下有更好的煤，以前已经挖过了，让他出资300万元，还说其可以找关系办理煤矿的手续并占煤矿50%的股份，他和李艳各占25%的股份，看完煤矿后，他就同意了，韩小虎让他找个律师起草合同，他就找了赵某，赵某就根据他们谈的内容起草了一份合同并通过邮箱发给了韩小虎，韩小虎收到合同后把他和李艳叫到韩小虎家，当天李艳的女儿、女婿也在，李艳看完合同说不干了，就离开了，他也走了，当晚韩小虎给他打电话说李艳又同意了。2014年8月18日，他与韩小虎、李艳等人约在赵某的律师事务所签订合作协议，之前说好的韩小虎、李艳和他分别是合同甲方、乙方、丙方，但签合同当天韩小虎变卦了，韩小虎说煤矿是李艳的，其只是协调沟通，做担保就行了，他看赵某也默许了，他也就同意了，赵某把合同修改了一下，把韩小虎改为了担保人，大家就把协议签了，协议约定由他投资300万元，经营由李艳负责。签完协议，韩小虎、李艳给了他几张资料，有一份牧民草场矿坑回填恢复植被协议书，一份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关于请求批复乌鲁木齐水西沟镇庙尔沟村松树头片区矿山地质环境保护及生态恢复治理的申请报告。第二天，他用中国银行的账户给韩小虎个人银行卡打了195万元，当时韩小虎说李艳没有中国银行卡，由其转给李艳，后他又给李艳的个人银行卡打了105万元。韩小虎、李艳收到钱后一直也没有挖过煤，他一再催问，韩小虎、李艳都以各种理由推脱。后经过他私下了解，得知韩小虎、李艳没有任何关于这个露天煤矿的手续，给他提交的手续也是假的，韩小虎与李艳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他打给李艳的300万元被李艳用于偿还韩小虎的债务了，他去找韩小虎和李艳退钱，两人相互推脱，后李艳仅偿还了部分款项，他将李艳、韩小虎等人起诉至法院，经法院审查认为李艳、韩小虎的行为已涉嫌犯罪，让他向公安机关报案，他遂向公安机关报了案。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他与韩小虎、刘某1都是中国人民大学新疆MBA班25期的同学，2014年6月份左右，在一次同学聚餐时，刘某1说他想租赁或购买一些土地盖别墅和厂房，韩小虎给刘某1说他的一个叫李艳的表妹在水西沟那边有一块地，可以让刘某1来开发，最后经过了解才知道那块地是李艳租来的，只能用于耕种，不能用于其他开发。后韩小虎又给刘某1说，与李艳一起合作，参与投资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庙尔沟村松树头附近石门子的一个露天煤矿，韩小虎还拉他和刘某1一起去现场看了煤矿，韩小虎说他可以找到乌鲁木齐市和自治区的相关领导，把这个露天煤矿的开采手续办下来，并且说只要给相关领导把好处费送到位，这些领导就会默许他们在露天煤矿挖煤了，一二个月就可以赚一二个亿，经韩小虎反复的游说，并保证可以把这个露天煤矿手续办下来，刘某1就同意了，最后达成口头协议，由刘某1投资300万元，李艳和刘某1各占25%的股份，韩小虎负责煤矿手续的办理，占50%的股份，如果事情办成，他负责监督履行，也可以在煤矿占股份，他心想不投资一分钱，还可以占一些股份，就没有再提出什么异议，刘某1把其和韩小虎谈话的内容告诉他，让他根据谈好的内容起草一份协议，他就起草了一份协议，于2014年8月17日将协议电子版发给了韩小虎的邮箱，当时他起草的协议上甲方是韩小虎，乙方是李艳，丙方是刘某1，韩小虎收到合同后把刘某1叫到家中对合同进行了修改。第二天，韩小虎、李艳、刘某1等人到他办公室，韩小虎拒绝在协议上签字，他还提出韩小虎必须在协议上签字，韩小虎说他们都是同学，到时为了生意伤了和气，让李艳做甲方签合作协议就行，其实全部的采矿手续都由其来运作，让刘某1放心，最后韩小虎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了字。刘某1给韩小虎、李艳付了300万元后，快两年了，一块煤也没有挖出来，韩小虎还辱骂刘某1说这事与其无关，让刘某1去找李艳。后来他才知道，韩小虎压根没有什么领导关系，也根本没想去办理这个煤矿的手续，更不想去开什么煤矿，只是想着把刘某1的资金套进来，把李艳曾经借其的那些钱连本带息收回去就完事了。3.证人李某（李艳之女）证言证实，乌鲁木齐县板房沟乡中梁村的砖厂是她们家里人出资建的，她从2012年或2013年砖厂建厂时就在，一直到2014年夏天离开砖厂。大概在2014年3月初，韩小虎和郑某夫妇给砖厂投资了100万元，并且与李艳签订了一份砖厂的合作协议，签协议时他不在场，但他见过这个协议，之后郑某就搬到砖厂住并且掌管了砖厂的财务，所有资金的进出都要经过郑某的同意，韩小虎隔两三天来一次砖厂，当时韩小虎、郑某每个月给她发工资。到了2014年8月，因为砖卖得不好，郑某和韩小虎提出不干了，把其投资的100万元转成借款，韩小虎就把这前的投资协议撕掉了，让她和李艳给郑某打了张100万元的欠条。李艳、韩小虎和刘某1谈合作煤矿怎么谈的她不知道，但签合同时，韩小虎和郑某把她叫到一个叫赵某的律师那里，当时在场的有李艳、韩小虎、郑某、赵某、刘某1和她丈夫马聪贵等人，韩小虎让她在几份合同上签字，她没有细看内容，只看到她在合同上是担保人，马聪贵看后不同意让她担保，韩小虎就让她和李艳、马聪贵在外面等，韩小虎、郑某、刘某1、赵某在房间修改合同，后韩小虎把她们叫进去，说其在合同上也是担保人，让她们放心，她就在合同上签了字。刘某1打300万元投资款的当天她在场，其中195万元转给了韩小虎，韩小虎和郑某当时给李艳说这个钱是还其在砖厂投资的100万元和利息，当天韩小虎又把部分钱转回李艳的农村信用社卡上，这个农村信用社卡从韩小虎进砖厂就被其拿走了，另外105万元，刘某1也转到了这个卡上。取钱时她也在场，时间记不清了，是韩小虎把她们叫去米东区取款，她和李艳、刘某2去了韩小虎家楼下的农村信用社，韩小虎拿着李艳的农村信用社卡在柜台上取了195万，李艳签的字，韩小虎直接把钱全部存到其农村信用社的卡上了，然后韩小虎又带他们去了附近另一家农村信用社，韩小虎拿着李艳的卡在柜台上取了100万元，李艳签的字，回到车上，郑某给了李艳50万元现金，说是给砖厂的工人发工资，剩下50万元作为还欠款了。韩小虎让她在合同上签字以及与李艳一起打欠条，是因为她们家的房子和车子都是她的名字，到时可以找她要欠款。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后，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李艳，李艳给他说在乌鲁木齐县有关系，可以拿上乌鲁木齐县松树头片区地质环境生态治理项目，并说需要资金办理前期手续，他就给李艳投了100多万元用于办手续，李艳还说需要一个有资质的公司办理手续，他就找了他朋友林某某，林某某是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的人，他与林某某商量用该公司名义办理手续并以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名义出具了一份《关于请求批复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庙尔沟村松树头片区矿山地质环境保护及生态恢复治理的申请报告》，报告内容是李艳起草的，他拿去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盖的章，他还以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名义与李艳签订了合作协议并给李艳出具了委托书，到了2012年夏天，李艳没有办下来手续，他就要求退出，李艳把他的钱退给了他，他退出后，李艳找一个叫李某1的继续合作，后面他就不清楚了。5.证人于某(原乌鲁木齐县纪委监察局局长)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他认识了李艳，2012年2月27日，李艳来乌鲁木齐县政府找他，说县上有煤矿回填生态恢复治理的相关政策，一家叫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的比较有实力，让他去找杨某副县长问一下，能不能批一下，并给了他一份以该公司名义写的申请报告，他就去找了杨某，杨某看了一下文件后，在文件上写了“请县国土局矿管科予以帮助，并服从相关规定”的批示，他拿上文件后给了李艳，之后李艳再没有找过他，后面的情况他不清楚了。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2年他在乌鲁木齐县任副县长，当时于某拿着一份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关于请求批复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庙儿沟村松树头片区矿山地质环境保护及生态恢复治理的申请报告”来找他，说这个公司要参与县上的生态治理，当时县上为了扼制私挖乱采，允许有实力的企业办理合法的手续进行生态治理，他当时就在报告上批了字，并告诉于某让该公司按照政策规定到相关部门办理手续。7.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2年他从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苗尔村牧业队的村民手里租了51亩土地，租期17年，到2029年止。2014年的时候，经苗尔村牧业队的村长推荐、介绍，他把这块地转租给李艳了。8.证人董某证言证实，他与韩小虎、刘某1都是中国人民大学新疆MBA班同学。2014年7月的一天，刘某1给他打电话，说韩小虎的表妹（指被告人李艳）在乌鲁木齐县水西沟有块地要转让，让他陪着去看看，后韩小虎、刘某1找到他一起去看了水西沟镇加油站旁边的一块地，韩小虎说这块地的位置非常好，具有升值潜力，其可以找人帮忙把这块地的性质改变了，那样就可以盖房子、搞开发，如果想要，其可以约李艳见面，刘某1就说可以见面谈。当天韩小虎就带他们去见了李艳，李艳说这块地由韩小虎做主了，韩小虎说最低不能低于100万元转让，让刘某1尽快决定。谈完后，刘某1给他打电话问他这块地怎么样，他说那块地不行，是政府定的基本耕地，是不允许改变土地性质的，那块地紧挨着泄洪渠，相关部门也是绝对不允许开发商用的，只能用于耕种庄稼，后那块地也就没有转成。之后，他听刘某1讲，韩小虎说李艳在水西沟那边还有一个露天煤矿，韩小虎用合作开发的形式把刘某1拉进来投资，然后让李艳拿刘某1的投资款来偿还韩小虎的借款了。9.证人郑某（被告人韩小虎之妻）证言证实，2013年冬天，她通过她家保姆李霞认识了李艳，之后她分多次给李艳借了大概有100多万元钱，李艳分多次给她还了40万元左右，她到法院起诉了李艳，法院判决李艳还欠她99万元。她和韩小虎没有给李艳位于乌鲁木齐县的砖厂投资过，不知道韩小虎、刘某1和李艳之间合作投资煤矿的事情。2014年8月20日，韩小虎给她的账户转款90万元，钱的来源她不知道，她将其中的20.68万元转给韩某、30.25万元转给倪某某用于还款了。10.证人刘某2（曾用名刘晨利）证言证实，他与李艳是2014年8月结婚成为夫妻的，结婚之前李艳的生意情况他知道一些。李艳家里开了一个马路砖厂，2013年间，李艳曾向韩小虎的妻子借过100万元钱，后来不断增加利息，最后变成了欠韩小虎200多万元，因李艳这边回笼资金比较慢，韩小虎又看到李艳的砖厂效益还不错，就说把这笔钱算作股份，投入到砖厂。李艳曾经与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在松树头片区石门子露天煤矿那个地方办理过草场回填，当时以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名义给乌鲁木齐县政府打了一个报告，韩小虎知道这个报告后给李艳保证说，有了这个报告，办煤矿的其他手续不用李艳去办了，全部由韩小虎去办理，韩小虎认识很多自治区和乌鲁木齐市的领导，一定可以办下来，李艳就相信了。韩小虎还介绍李艳认识了刘某1，让刘某1一起投资煤矿并带他们去现场看了，后韩小虎与刘某1还一起商量修改、签订了合作协议，但洽谈、签订协议的具体过程他不清楚。协议签订后，刘某1给李艳和韩小虎打款300万元，打完款后，韩小虎电话通知李艳到米东区取钱，当时他开车拉着李艳和李某到了米东区韩小虎家楼下的一家天山农商银行，韩小虎、郑某、李艳、李某一起进营业厅取钱，他在车上等，李艳等人取完钱出来但没有拿现金，李艳说钱取出来韩小虎直接存到自己卡上了，然后他们又去附近的另一家天山农商银行取款，韩小虎、郑某、李艳他们进银行取了100万元，郑某给了李艳50万元，他就和李艳、李某离开了，李艳说刘某1给的300万元中有200多万元被韩小虎拿走了，说韩小虎投资砖厂的100万元不投资了，要撤资转成借款，剩下100多万元是利息。钱从谁的卡上取得不知道，但砖厂的公账银行卡及U盾一直在韩小虎手上，什么时间还给李艳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所有起因和交易都是韩小虎主导的，但最后韩小虎又不在协议上签字，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且韩小虎把刘某1的投资款骗到手后就再不管这件事了。11.被告人韩小虎的供述证实，2012年左右，他通过孩子的保姆李某2认识了李艳，李艳经常到他们家找李某2，时间久了，李艳与他及他妻子郑某就熟悉了，后李艳陆续从他和郑某处借了有200多万元钱，期间有借有还。他认识李艳后，李艳说其在板房沟乡中梁村有个砖厂并邀请他去玩，后他带了朋友刘某1和赵某去玩过，这样刘某1和李艳就认识了。后来有一天，他和刘某1吃饭时，刘某1说其想和李艳合作经营砖厂，并且合作投资煤矿，他跟刘某1说合作的事他就不参与了。2014年8月的一天，刘某1和李艳先后给他打电话，说合作砖厂和煤矿的事已经谈好了，准备让赵某起草合同，让他去见证一下，约好时间后，他和李艳、刘某1、赵某、李某、李艳的丈夫、李某的丈夫在赵某位于红山转盘附近小区内的律师事务所见面，他到的时候赵某已经起草好了合同，合同上他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他不同意，后将合同修改为他承担一般担保责任，一方面是碍于情面，另一方面想着签完合同后李艳能给他偿还借款，他就同意了，当天他们就把砖厂和煤矿的合作合同签了，合同约定刘某1给李艳300万元投资款。打款当天，刘某1把他叫到美居物流园的店铺里，准备给李艳打款，当时李艳也在，刘某1要用中国银行卡给李艳打款，但李艳只有信用社的卡，他有中国银行卡，刘某1就提出把195万元先转到他的中国银行卡上，他就同意了，当天刘某1把195万元转到他的中国银行卡上后，因他的网银限额一天只能转100万元，他就先通过网银给李艳转了100万元。第二天，刘某1和李艳、李某到他家楼下的天山农商银行打款，打完款后刘某1、李艳就到他家来，李艳说他卡上剩下的95万元作为给其的还款，不用再转给李艳了，刘某1给李艳转账105万元，李艳把钱转到他卡上后，他当天又给李艳转了41万元，李艳总共给他还了150多万元，这之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李艳在银行取钱的时候他也在，李艳将钱取出来后把钱都拿走了，并没有给他。刘某1和李艳签订砖厂和煤矿的合作协议怎么谈的，他不知道，也没有参与过。关于李艳的煤矿，在签合同前李艳带他和刘某1、赵某去现场看了一下，当时李艳指着一片山头说那是和一个公司合作的煤矿，现场只有一些露头煤，没有工地也没有施工的人，看完他们就回去了。他没有给李艳、刘某1承诺过办理煤矿的相关手续，赵某起草合同时也没有和他商量过。他没有给李艳的砖厂投过资，没有参与过李艳砖厂的经营管理，也没有拿过李艳的任何银行卡。12.被告人李艳供述证实，2012年，她和陈某以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名义准备办理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庙尔沟村松树头片区矿山地质环境保护及生态恢复治理手续，当时以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名义写了一份“对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庙儿沟村松树头片区矿山地质环境保护及生态恢复治理的申请报告”，她把报告交给乌鲁木齐县政府纪检委的于某让其找杨某副县长批了字，后因缺少材料就没有再办了，合作就终止了。2013年她认识了郑某，又通过郑某认识了其丈夫韩小虎，期间，她因为自己经营的砖厂缺资金，就向韩小虎、郑某借了100万元。2014年年初，韩小虎、郑某提出来将借款转为入股她砖厂的资金，她们就签了一份关于砖厂的合作协议，韩小虎、郑某就参与了她砖厂的经营并让其姑姑韩某在砖厂管财务，同时将她用于砖厂使用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及U盾都拿走了，她只负责跑销售。到了2014年7月，韩小虎说砖厂赚钱太慢，几个月也没有什么收益，要求退出砖厂，韩小虎就直接把合作协议撕了，让她写了个100万元的借条。在2014年6月时，她通过韩小虎介绍认识了刘某1，刘某1与韩小虎是中国人民大学新疆MBA班25期同学，当时韩小虎先推荐刘某1投资她的砖厂，刘某1就给砖厂投资了20万元，买了一台砂机，砂机安装要两个月，刘某1说明间太长，让她退还买砂机的钱，她就给刘某1退了20万元。因为刘某1不投资砖厂了，韩小虎又提出让刘某1投资她之前和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合作的一个煤矿灾害治理项目，让刘某1来投资，韩小虎给刘某1提供了一份从她那拿走的“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申请对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庙儿沟村松树头片区矿山地质环境保护及生态恢复治理的申请报告”等材料，还与她一起带着刘某1去煤矿现场看了一下，韩小虎说煤矿的手续由他来办，并说韩小虎占煤矿50%的股份，她和刘某1各占25%的股份，韩小虎还给她说与刘某1合作煤矿的事由其自己去和刘某1谈，需要她出面时会让她出面，她什么都不用管，全部听韩小虎安排就行，她知道韩小虎拉刘某1投资是为了把借给她的钱拿回去，因韩小虎一直在逼着她还钱，她也就默认了。后韩小虎、刘某1与其律师朋友赵某一起起草了煤矿合作协议，在签订协议时，韩小虎变卦又说要当担保人。协议签订后，刘某1向她和韩小虎的银行卡打款300万元，她名下银行卡的转账操作都是韩小虎拿着她的卡和U盾在操作，取钱时她只到银行柜台签了字，最后韩小虎只给她了50万元用于给砖厂的工人发工资，其余的钱都被韩小虎拿走了，说是用于抵偿借给她的借款和利息了，后韩小虎把她的农村信用社卡及U盾还给她了，卡上还剩下5万元钱，韩小虎把她打的借条也撕了。韩小虎收到钱后也不去办煤矿的手续，煤矿的合作协议也一直无法履行，刘某1就让她退还投资的钱，后她陆续给刘某1退了部分钱款。13.合作协议证实，2014年8月18日，李艳、韩小虎、刘某1、李某签署涉案煤矿合作协议的事实。14.合作协议草稿及电子邮箱照片证实，证人赵某起草了合作协议的草稿并将协议草稿电子版发送给被告人韩小虎电子邮箱的事实。15.转账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某1向韩小虎、李艳转账300万元及此后相关资金流转的情况。16.被害人刘某1书写的证明一份证实，因被告人李艳没有中国银行卡，故刘某1将195万元转入被告人韩小虎中国银行卡内。17.被告人李艳书写收条一张证实，2014年8月19日，被告人李艳向被害人刘某1出具收到合同款300万元的收条一张。18.涉案煤矿坐标图、卫星图证实，涉案煤矿的位置。19.乌鲁木齐县国土资源局复函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复函证实，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涉案坐标范围，该行政区域地名为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直属。经查询，在该坐标范围内未登记探矿权、采矿权。20.乌鲁木齐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复函证实，乌鲁木齐县区域内无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及相关坐标点的煤矿。21.乌鲁木齐县板房沟乡中梁村李艳马路砖加工厂营业执照证实，乌鲁木齐县板房沟乡中梁村李艳马路砖加工厂由李艳个体经营。22.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与李艳的合作协议、委托书、松树头片区草场治理申请报告证实，2012年，李艳与吐鲁番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合作松树头片区草场治理的事实。23.牧民草场矿坑回填恢复植被协议书证实，2012年被告人李艳与乌鲁木齐县水西沟会镇庙尔沟村牧民签订承包松村头石门子位置的矿坑回填恢复植被协议的事实。24.土地租赁合同及转让协议书证实，证人高平从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庙尔沟村村委会租赁51.7亩耕地后转让给被告人李艳的事实。25.收条、转账凭证及房产转让合同证实，被告人韩小虎、李艳通过转账及以房抵款的方式向刘某1退赔投资款的事实。26.民事起诉状、撤诉申请书及民事裁定书证实，2015年5月，刘某1向本院提出民事诉讼，要求李艳、韩小虎、李某返还投资款，后刘某1撤回起诉的事实。27.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李艳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韩小虎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到案。28.被告人韩小虎、李艳的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韩小虎、李艳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被告人韩小虎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本院综合评析如下，根据在案被害人刘某1陈述、被告人李艳供述、证人赵某证言、合作协议及银行卡转账明细等证据，可相互印证证实涉案煤矿合作事宜是由被告人韩小虎提出，其承诺办理煤矿的相关手续，同时其还参与了合作协议的协商、修改及签订，且在协商、签订协议过程中起主导作用，被告人李艳仅是予以配合，协议签订后，被告人韩小虎、李艳收取被害人投资钱款并迅速分配完毕，未实际着手开展任何相关合作事宜。从这一系列过程来看，被告人韩小虎在其与李艳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前提下，仍虚构李艳有煤矿并可以找关系办理相关手续的事实，取得被害人刘某1信任，通过签订合作协议，骗得被害人刘某1的投资款，在被害人刘某1的投资款项到账后以被告人李艳偿还其欠款为名将投资款分配完毕，在被害人刘某1催要投资款时，二被告人仍予以推脱，由此可见，被告人韩小虎与李艳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非法占有被害人刘某1投资款的主观故意和具体行为，被告人韩小虎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韩小虎虽仅作为担保人在合作协议中签字，但其主导了整个合作事宜，其作为担保人在合作协议中签字的行为并不影响其与被告人李艳共同利用合同实施诈骗行为的认定。被告人韩小虎自始至终参与整个事件，对李艳收取刘某1投资款300万元的事实明知，在该情形下其仍以被告人李艳欠其钱款为由分得被害人刘某1的部分投资款，该行为并非被告人李艳单纯的偿还债务行为，应属二被告人对诈骗赃款的分配行为。被告人韩小虎的辩护人提供韩小虎供应饲草饲料合同以及合作协议中约定有担保条款，并不能否定被告人韩小虎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综上，被告人韩小虎、李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事实存在，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韩小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小虎、李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现金222.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小虎、李艳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韩小虎介绍被害人刘某1与李艳相识并主导双方之间煤矿合作事宜的进行，协议签订后分得大部分赃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艳配合韩小虎实施合同诈骗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韩小虎到案后能够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艳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能够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减轻并从宽处罚，被告人李艳的辩护人要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综合被告人李艳的犯罪数额和情节，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相关规定，对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韩小虎、李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对被告人韩小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对被告人李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小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9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路 淼审 判 员  武惠军人民陪审员  何益谦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刘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