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11刑终10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博，男，198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高中文化，无业，现居住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3月7日被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1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8日经广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詹远伟，男，198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无业，现居住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8日被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5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8日到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30日被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8日经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横峰县看守所。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远伟、李博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赣1103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博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李博，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博提出撤诉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6年8月9日，张某得知刘某1在背后说其坏话，两个女人就约好当面对质。2016年8月11日晚，刘某1在被告人詹远伟等人的陪同下，张某在同案人叶修彪、吴云华等人的陪同下到东方明珠宾馆211号房间对质，在对质的过程中张某与刘某1发生口角，争执期间，叶修彪骂了几句詹远伟，说詹远伟多管闲事，随后张某、叶修彪、吴云华等人就离开宾馆。詹远伟认为叶修彪在东方明珠宾馆里不给他面子，十分生气，就和韩涧军、张恩新走到宾馆一楼，并打电话到处找叶修彪的电话，之后找到吴云华的电话，便打电话吴云华叫叶修彪转接听电话，詹远伟说：“叶修彪今天在东方明珠宾馆时让我很没面子，今天不是你叶修彪在广丰消失，就是我詹远伟在广丰消失。”叶修彪接完电话认为詹远伟有意在挑战他的权威，咽不下这口气，就准备和詹远伟干上一架，同时两个人电话约好晚上各自召集好人员斗殴，地点由詹远伟定。电话打结束后，正好被告人李博从宾馆门前经过，詹远伟就把要与叶修彪打架的事告诉李博，让李博到时候过来帮忙，李博当即答应并让詹远伟打架时打电话叫他。随后，被告人詹远伟叫韩涧军找人并准备打架工具，詹远伟自己也联系了“星星”等人，后詹远伟、韩涧军、张恩新等人由张恩新开车到创美宾馆门前，停留一会又到罗满国开的麻将馆里，当时在麻将馆的罗满国、罗某等人劝詹远伟不要与叶修彪打这一场架，詹远伟认为没有人帮他，就出麻将馆与张恩新、韩涧军开车到沿河，并在沿河等其他人过来集合，没等多久“星星”开了名爵轿车到了，李博等人也到了，詹远伟就与叶修彪打电话约好在下溪火葬场附近路段斗殴。同案人叶修彪打电话给手下吴达、李远卿、周浩、余军挺、毛建军等人，并叫他们多纠集些人，准备好打架工具到裕丰大道××呗××路口的吴小华新骨科医院附近集合。当晚周浩接到叶修彪的电话，立即驾驶黑色别克凯越轿车，来到他们成员的经常聚集点五都动漫城，李远卿、周剑锋、毛建军、大头（毛建军叫来的，身份不明）乘坐周浩的车，吴达则驾驶叶修彪的奥迪Ｑ5车，车上乘坐人员有郑西诗、朱述强、余军挺，2车从五都动漫城出发，吴达驾驶奥迪Ｑ5打头，周浩的车随后，沿着上二线，裕丰大道延伸路段行驶。根据叶修彪的指示，两车辆到广丰区新吴小华骨科医院附近汇合。后叶修彪指挥车队一行沿着裕丰大道，来到下溪××附近寻找詹远伟一方的人员，因没有发现詹远伟一伙人，接着叶修彪指挥车队又从下溪来往永丰街道创美小区步行街靠沿河处行驶，在步行街沿河三岔路口处，叶修彪发现詹远伟、李博、“星星”、张恩新、韩涧军、李元吉等一伙人就站在沿河分发刀具，叶修彪就驾车冲过去。詹远伟、李博、“星星”、李元吉等人便冲到叶修彪车前，詹远伟用匕首从车内刺向叶修彪，叶修彪用手护住自己胸部，其左手臂被詹远伟的刀具刺伤。接着叶修彪、吴云华、毛坤海推开车门跑下车，同时后面凯越车、奥迪Ｑ5车中的周浩、李远卿、周剑锋、郑西诗、毛建军、朱述强、余军挺等人持刀下车冲过去追打詹远伟等人。叶修彪随即从周剑锋手中抢下一把砍刀，吴云华则从朱述强手中抢下一把刀，往詹远伟等人逃跑方向冲过去。在冲过去的过程中，周忠伟为震慑对方，特地用无缝钢管枪往天上击发了一枪。被告人詹远伟、李博及同案人韩涧军、李元吉、“星星”、“猴子”等人因为看到叶修彪一方的人持砍刀冲过来，就沿沿河往白鹤畈方向逃跑，詹远伟逃跑途中摔倒，被叶修彪、李远卿、郑西诗、余赣、毛坤海、吴云华等人追上，叶修彪喝令：“把詹远伟的脚卸掉”。李远卿、郑西诗、余赣等人就用刀砍詹远伟的腿，随后叶修彪对詹远伟说：“今天让你认识一下，我就是五都叶彪”，并双手举刀砍了詹远伟的腿部一刀。余军挺持刀将停放在路边的詹远伟一方的一辆车的玻璃砸破，最后，叶修彪、余军挺、周浩、李远卿等人返回驾车逃走，后詹远伟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詹远伟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叶修彪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李博向纪委提供其原被判决案件的同案犯大致住所信息及其妻姓名，但其姓名仍是错误的（同音字），根据其提供的信息，纪委锁定了大致范围，从纪委提供的照片被告人李博辨认出原同案犯罪嫌疑人。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辨认笔录，余军挺、毛建军、张恩新指认现场照片，广丰区人民医院入院记录等材料、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上饶市信州区法院判决书、广丰区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广丰区法院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证人张某、潘某、刘某1、毛某1、毛某2、詹某、蒋某、郑某1、郑某2、顾某、罗某、刘某2、杨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被告人詹远伟、李博（含李博向纪委谈话笔录）及同案人张恩新、韩涧军、李元吉、候建勇、余星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毛建军、朱述强、郑西诗、周剑锋、余军挺、余赣、吴达、周忠伟、徐永敏、徐贵生、刘若清、毛坤海、吴云华、李远卿、吴达、周浩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韩涧军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叶修彪的供述与辩解、现场视频及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詹远伟纠集被告人李博等多人，积极参加与叶修彪一伙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斗殴人员多、规模大，并造成一人轻伤、一人重伤及一辆轿车损坏的后果，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二人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博是否持刀及是否到过现场，经查，被告人承认在詹远伟的纠集下，为斗殴到达现场，在詹远伟的示意下积极参与，这与其他同案犯詹远伟、韩涧军、叶修彪的供述一致，有各自的辨认笔录佐证，可以认定。李博是否持砍刀，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不认定。被告人詹远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博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詹远伟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詹远伟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博未成年时曾经犯过罪，其主观恶性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博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李博向纪委提供同案犯信息，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抓获归案是否构成立功，经查，被告人李博仅向纪委提供了同案犯的大致名字、家庭住址及妻子姓名，其提供的前案同案犯仍属主动供述同案犯，不符合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规定，不能认定有立功表现，但可以根据情况酌情从宽处理。现根据被告人詹远伟、李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远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李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原审被告人李博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1.公诉机关指控其在斗殴现场是拿着刀冲过去斗殴的，没有证据证明。2.在打架的场地，其没有积极参与。二审中，李博要求撤回上诉，并提交了书面撤诉申请。本院二审查明，李元吉独自搭车前往创美小区，赶到创美小区麻将馆门前看见对方人多便转身逃跑至创美宾馆，在逃跑中摔伤了腿。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李元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元吉看到叶修彪车队就害怕起来，在逃跑过程中摔倒的事实。2.吴云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周浩等人到创美小区下车后，“千头”（李元吉）那边的人看到他们人多就逃跑。事后他听说“千头”逃跑时跳进西溪河摔断了腿，吴云华对李元吉进行了辨认。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定案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质证、本院核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定同案犯李元吉的犯罪事实错误，与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11刑终373号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有矛盾，本院予以纠正。但该错误不影响本案中上诉人李博与原审被告人詹远伟的定罪与量刑。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博、原审被告人詹远伟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享华审判员  周 艳审判员  甘美英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平书通书记员焦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