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8民终1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大明，男，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群，广元市昭化区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柏桂平，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宏，四川永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柏德兰，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上诉人熊大明因与被上诉人柏桂平、柏德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20）川0811民初1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于2021年3月15日对上诉人熊大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群，被上诉人柏桂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宏进行了询问，原审被告柏德兰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事实已查实清楚，决定径行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熊大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依法分担。事实及主要理由如下：柏桂平自身患有多种疾病，一审法院却将柏桂平治疗自身疾病的医疗费纳入本案进行判决，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应该予以纠正。柏桂平在保险公司已经获得了3135.20元的赔偿，应该适用“损益相抵”原则，在赔偿款中扣减，一审法院未予扣减，且纳入本案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明显错误。上诉人提交了当地政府对柏桂平劳动收入证明，柏桂平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直接适用建筑行业的工资标准进行确定误工费，属于脱离实际，违背实事求是原则。医疗机构并没有出具柏桂平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明，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赔偿营养费，属于证据不足，于法无据，况且本案中还涉及柏桂平治疗自身疾病的问题。根据目前市场价格，一副支具的单价也就十几元到二百元不等，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支具单价，仅凭一张发票就直接认定支具费用为2500.00元，明显不当。后续治疗费没有医院的证明，也无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仅凭某人在资料上手写的数据是不客观的。且一审法院直接选择最高数据8000.00元进行认定，而不是认定6000.00元或7000.00元，又没有说明为什么认定8000.00元的理由，事实上类案基本都是认定“居中数据”。一审法院仅凭柏桂平提交的320.00元交通费发票，就认定交通费为320.00元，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 被上诉人柏桂平辩称：我住的是外科，没有在内科治过病，外科医生不管内科的事情，虽然我查出了除本次受伤外的内科病，但是并未进行治疗。法院有职权查实认为有疑问的问题，我退医疗保险费33093.64元是提供了退还依据的，法院对退还依据的真实性予以查证是履行职责。保险公司赔付的3135.20元，是我自己购买的意外险，但是不能折抵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责任。我出院时只能平躺，所以租用私人的车，租车费是220.00元，按医嘱三次检查花费了200余元，其中有100余元的票据丢失了，只有320元的票据，所以主张了320元交通费。残疾用具是直接在厂家购买的，有购买发票。后续治疗费8000.00元是因为我受伤是背部的脊椎部位，法院是依据其危险程度来认定后续治疗费金额的。我受伤后不能劳动，政府就按贫困户标准认定我的收入标准，政府认定的收入标准不能作为认定我误工费的标准。营养费是我结合医生的医嘱、年龄、身体恢复情况来确定的，是合理合法的。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柏德兰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新证据。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熊大明承揽了被告柏德兰的房屋（只有一层楼）定作安装彩钢瓦的事项，二人口头约定，该彩钢瓦定作安装好后，被告柏德兰按照使用的彩钢瓦90元/㎡，向被告熊大明支付费用，另外由被告柏德兰负责在被告熊大明安装时提供一顿午饭。被告熊大明雇请原告柏桂平安装案涉房屋的彩钢瓦，工钱为200元/天，2019年12月3日，原告柏桂平在与被告熊大明一起为被告柏德兰的房屋安装彩钢瓦时，不慎从屋顶跌落摔伤，后经广元市昭化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胸12椎爆裂骨折；2.继发性椎管狭窄；3.胸4、胸7、胸8椎体骨折；4.左侧桡骨远端骨折；5.腰背部软组织挫伤；6.胸腰椎骨质增生；7.三尖瓣轻度关闭不全；8.肺大疱；9.肾挫伤；10.肝囊肿，原告经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12月23日出院。原告的伤情经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了广利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04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柏桂平T12椎体骨折术后评十级伤残。原告因案涉事故受伤后在广元市昭化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住院费36769.64元，其中经广元市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结算报销了33093.64元（基本医疗28519.75元、健扶贫救助4573.89元）。2020年9月10日，原告柏桂平因怕因三方责任受伤的医疗费不在医保报销的范围内而担责，故向广元市昭化区医疗保障局转账退还了报销的医疗费33093.64元。 另查明，原告柏桂平在人财保广元分公司参保了意外健康险，在案涉事故发生后，该公司向柏桂平赔付了保险金3135.2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二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本案被告柏德兰将自家房屋所需彩钢瓦的定作、安装全部包给了被告熊大明，熊大明用自己的材料并根据柏德兰的要求为柏德兰家的房屋定作并安装彩钢瓦，柏德兰除提供午餐外按照所用彩钢瓦的面积支付费用，二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上述承揽合同的法律规定，故二被告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被告柏德兰是定作人，被告熊大明是承揽人，彩钢瓦安装过程中的风险已转移给了被告熊大明，其他各方当事人未举证证明被告柏德兰对承揽人存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过失，故被告柏德兰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是原告柏桂平是向谁提供劳务。 原告柏桂平受被告熊大明雇请为柏德兰的房屋安装彩钢瓦，其与被告熊大明形成了劳务关系，原告柏桂平是向被告熊大明提供劳务，提供劳务者的合法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柏桂平在提供劳务期间不慎从房顶坠落摔伤，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提供劳务的一方与接受劳务的一方，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熊大明作为雇主，长期从事彩钢瓦的销售及安装，理应对彩钢瓦安装过程中的风险有所预判，并尽到必要的安全保障及监管责任，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安全保障工具，也未尽到必要的安全保障及监管责任，应当对原告柏桂平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柏桂平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且长期从事彩钢棚搭建工作，但在工作中却忽视自身安全，未做人身安全防护导致自身受伤，存在相应过错，故其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应当承担次要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告柏桂平自行承担30%的赔偿份额，被告柏德兰承担70%的赔偿份额。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三，原告柏桂平在人财保广元分公司获得的3135.20元保险金是否应当予以扣减。被告熊大明辩称该费用应当予以扣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规定，原告柏桂平在得到人财保广元分公司的赔付后，仍然有权要求被告熊大明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熊大明的该答辩理由不成立，该费用不应当予以扣减。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四，是原告柏桂平因案涉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是多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关于原告柏桂平受伤的各项损失费用确认如下：1.医疗费，凭广元市昭化区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票据，确定为37575.84元（住院治疗费36769.64元+门诊费806.2元）；2.误工费，根据原告住院时间（20天）、出院医嘱（休息3月）、从业情况及原告的主张（原告在事发时从事建筑业，每天的费用为53315元/年÷365天=146元，但其主张按141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系其合法行使处分权，本院予以支持），确定为15510元（141元/天×110天）；3.护理费，参照2019年度四川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每天的护理费为44085元/年÷365天×1人=120.7元，但其主张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系其合法行使处分权，本院予以支持），确定为2000元（100元/天×20天）；4.营养费，结合医嘱、原告的伤情、原告的年龄、病情恢复等实际情况，原告主张的2200元营养费符合客观实际，故本院予以确认；5.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广元市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但其主张按40元/天的标准计算，系其合法行使处分权，本院予以支持），确定为800元（40元/天×20天）；6.残疾赔偿金，在定残之日（2020年5月27日）原告未满60周岁，故疾赔偿金应当依照2019年度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9340元（14670.00元／年×20年×0.1）；7.鉴定费，凭票据确定为1000元；8.残疾用具费，结合医嘱、原告伤情、医疗器械发票等实际情况，原告主张的2500元残疾用具费符合客观实际，故本院予以确认；9.交通费，根据发票显示确定为320元；10.二次治疗费，根据原告疾病诊断证明书病情摘要记录原告后续取出内固定装置费用为6000-8000元，本院酌定为8000元。上述费用合计99245.84元。按照原、被告过错责任比例的划分，原告柏桂平自已负担上列费用的30%为29773.75元，被告熊大明赔偿上列费用的70%为69472.09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熊大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柏桂平赔付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用具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费用合计69472.09元；二、驳回原告柏桂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8元，由原告柏桂平负担134.4元，被告柏德兰负担313.6元。 柏桂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鉴定费、残疾补偿金、二次治疗费、车旅费共计99245.84元（当庭将赔偿金额从99641.64元修改为99245.84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柏桂平受伤发生的医疗费金额认定是否正确；2.保险公司赔偿给柏桂平的保险金3135.20元是否应当在柏桂平的损失费用中扣减；3.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营养费、残疾用具费、后续治疗费以及交通费金额是否正确。针对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一、一审法院对柏桂平受伤发生的医疗费金额认定是否正确问题。 一审法院认定的柏桂平医疗费包括住院费和门诊费两部分共计37575.84元，这两部分医疗费均有医院出具的发票证实。熊大明虽在上诉称，柏桂平治疗自身疾病的医疗费不应纳入本案损失，但在二审审理中，本院将柏桂平住院医院即广元市昭化区人民医院治疗柏桂平的用药明细向熊大明进行解释，熊大明并未指出用药明细中存有治疗柏桂平自身疾病的药品，同时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柏桂平所发生的医疗费中包含了治疗自身疾病的医疗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熊大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故，熊大明该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撑，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二、保险公司赔偿给柏桂平的保险金3135.20元是否应当在柏桂平的损失费用中扣减问题。 柏桂平为其自己购买了以外人身保险，所获得的3135.20元保险金是其依据与保险公司签订的人身保险合同取得的，与熊大明承担对柏桂平伤害赔偿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如将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金从柏桂平的损失中予以扣减，无异于让保险公司为熊大明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规定，熊大明不得因柏桂平获得了保险公司的保险金而减轻赔偿责任。故，熊大明认为柏桂平在保险公司领取的保险金应在柏桂平的损失赔偿款中予以扣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三、误工费应按什么标准计算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从该规定可以看出，误工费计算标准有两种，即有固定收入的和无固定收入的，无固定收入的，又分为按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和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具体到本案中，柏桂平系无固定收入人员，也没有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明细，一审法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柏桂平误工费，并无不妥。熊大明认为应按当地政府确认的柏桂平劳动收入计算误工费，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四、一审法院认定的营养费、残疾用具费、后续治疗费以及交通费金额是否正确问题。 熊大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其认为柏桂平是否享有加强营养，应该由医疗机构出具意见，医疗机构并未出具意见证明柏桂平需要加强营养。二审中，经查阅一审卷宗材料，柏桂平住院治疗医院出具了其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对柏桂平主张营养费的请求予以支持有事实依据。故，熊大明以医疗机构未出具柏桂平需要加强营养证明为由，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赔偿营养费证据不足，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柏桂平受伤需要佩戴胸腰部支具器械，因此，在住院期间，向成都安顺假肢有限公司购买了支具器械，该公司出具了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审法院对柏桂平购买的合法厂家生产的支具器械以及该厂家出具的票据上载明的单价、数量予以认可，并无不妥。至于熊大明称支具器械的市场价格仅为十几元至二百元不等，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熊大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据此，熊大明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柏桂平购买的胸腰部支具器械价格为2500.00元不实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因柏桂平受伤行胸12椎爆裂性骨折经后路切开复位微创内固定术，出院证明书载明，待骨折愈合后，必要时可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并载明需要后续治疗费6000.00元-8000.00元。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和医院出具的行内固定物取出术的后续治疗费为6000.00元-8000.00元以及柏桂平身体受伤部位的特殊情况，确定后续治疗费为8000.00元，并未超出医院确定的范围，也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因此，熊大明认为后续治疗费不应该确定为8000.00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柏桂平发生的交通费320.00元是由出院回家租车费220.00元，按医嘱去医院复查两次往返乘坐普通公共汽车费用100.00元组成，并提供了正式票据。根据柏桂平受伤部位以及受伤后身体情况，其出院租车回家属于特殊情况，且柏桂平在庭审中也陈述了出院乘坐出租汽车回家是因自身身体实际需要。柏桂平出院证明书上载明出院后定期（1.2.3.6.12月）到医院复查，而柏桂平家距离医院大约80公里左右，其两次到医院进行复查，发生100.00元的交通费，且熊大明也承认柏桂平家到医院的交通费单边每人每次二十五元，因此，柏桂平提交的两次复查的交通费100.00元，合情合理。且熊大明也未提供柏桂平发生的320.00元交通费与本案无关的相关证据。故，熊大明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柏桂平交通费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熊大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96.00元，由上诉人熊大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明义 审 判 员 王振茂 审 判 员 熊剑洪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何萧纹 书 记 员 曾梦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