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081刑初13号公诉机关灯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富萍，女，1963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辽宁省灯塔市。于2014年5月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灯塔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于2015年4月2日被灯塔市公安局警告，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4月23日被灯塔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灯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30日经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灯塔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1日被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学清，男，196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辽宁省灯塔市，因犯挪用资金罪，于2001年7月16日被灯塔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5月6日被灯塔市公安局警告，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4月2日被灯塔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灯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30日经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灯塔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1日被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灯塔市人民检察院以灯检刑诉（2020）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富萍、李学清犯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宁、王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富萍、李学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富萍、李学清系夫妻关系，两人为达到个人信访诉求，因非访、缠访、闹访曾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但富萍、李学清仍继续越级访、缠访、闹访，到国家信访局及公安部进行恶意、反复登记。2019年1月17日、18日、2月18日，富萍以同一诉求，以来访、来信的形式到辽宁省公安厅、公安部越级访、反复登记3次；2019年1月2日至2020年9月16日富萍以同一诉求，以来访的形式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反复登记80次，其中2020年9月份，登记5次；2019年1月2日至2020年9月17日，富萍以同一诉求，以网上投诉的形式在国家信访局登记618次，且随访人为李学清，其中2020年网上投诉256次。2019年1月17日至2020年9月7日，李学清以同一诉求，以来访、来信的方式到辽宁省公安厅、公安部越级访、反复登记14次;2019年2月20日至2020年9月17日，李学清以同一诉求，以来信的方式到国家信访局登记17次，其中2020年登记7次；2019年1月2日至2020年9月16日李学清以同一诉求，以来访的形式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反复登记49次，其中2020年登记4次。在国家信访局越级访、反复登记49次，其中，2020年登记4次。在2016年灯塔市公安局信访事项工作档案中，针对富萍、李学清的信访事项，在接收信访事项登记表中已明确写明：不属于公安机关职权范围，或是涉及公安机关但属于人民法院职权范围，不予受理，并已告知富萍、李学清。之后富萍、李学清仍以同一诉求继续越级访、反复登记。在2019年8月12日的信访事项评议认定结论书中，评议结论写明：信访人以访为牟，不予支持。市、区联席会议办公室一致认定，应当依法予以终结，之后，富萍、李学清仍以同一诉求继续越级访、反复登记。2020年8月13日的灯信联办发【2020】10号文件中的答复处理意见写明：对信访人要求恢复企业产权及要求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已告知信访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之后富萍、李学清仍以同一诉求继续越级访、反复登记。富萍、李学清以同一诉求多次、连续、恶意、反复登记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信访秩序。2020年9月20日，灯塔市公安局烟台公安派出所工作人员及烟台街道工作人员在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出租房处将富萍、李学清找到，随后将二人带回至灯塔市公安局烟台派出所。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提供证据如下：1.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告诫书、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灯塔市公安局信访事项工作档案、信访事项评议认定结论书、灯塔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案件评议情况、灯塔市财政局文件、情况说明、信访事项基本情况表、国家信访局登记系统查询情况说明；2.被告人富萍、李学清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富萍、李学清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富萍、李学清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富萍、李学清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富萍辩解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没有受到刑讯逼供。认罪认罚具结书是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以当庭供述为准。我认罪，但我没有越级访，我是程序访。辽阳市信访局评议我赢了，我没有以访为谋。我也不是无故上访，我的案件到国家信访局了，我没有越级上访。被告人李学清辩解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没有受到刑讯逼供。认罪认罚具结书是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以当庭供述为准。我认罪，我没有越级上访，我认为有些事不属实，我认罪，因为我的上访也给国家造成不少麻烦，我心里也挺屈，我上访也是事出有因。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富萍、李学清系夫妻关系，两人为达到个人信访诉求，因非访、缠访、闹访曾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但富萍、李学清仍继续越级访、缠访、闹访，到国家信访局及公安部进行恶意、反复登记。2019年1月17日、18日、2月18日，富萍以同一诉求，以来访、来信的形式到辽宁省公安厅、公安部越级访、反复登记3次；2019年1月2日至2020年9月16日富萍以同一诉求，以来访的形式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反复登记80次，其中2020年9月份，登记5次；2019年1月2日至2020年9月17日，富萍以同一诉求，以网上投诉的形式在国家信访局登记618次，且随访人为李学清，其中2020年网上投诉256次。2019年1月17日至2020年9月7日，李学清以同一诉求，以来访、来信的方式到辽宁省公安厅、公安部越级访、反复登记14次;2019年2月20日至2020年9月17日，李学清以同一诉求，以来信的方式到国家信访局登记17次，其中2020年登记7次；2019年1月2日至2020年9月16日李学清以同一诉求，以来访的形式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反复登记49次，其中2020年登记4次。在国家信访局越级访、反复登记49次，其中，2020年登记4次。在2016年灯塔市公安局信访事项工作档案中，针对富萍、李学清的信访事项，在接收信访事项登记表中已明确写明：不属于公安机关职权范围，或是涉及公安机关但属于人民法院职权范围，不予受理，并已告知富萍、李学清。之后富萍、李学清仍以同一诉求继续越级访、反复登记。在2019年8月12日的信访事项评议认定结论书中，评议结论写明：信访人以访为牟，不予支持。市、区联席会议办公室一致认定，应当依法予以终结，之后，富萍、李学清仍以同一诉求继续越级访、反复登记。2020年8月13日的灯信联办发【2020】10号文件中的答复处理意见写明：对信访人要求恢复企业产权及要求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已告知信访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之后富萍、李学清仍以同一诉求继续越级访、反复登记。富萍、李学清以同一诉求多次、连续、恶意、反复登记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信访秩序。2020年9月20日，灯塔市公安局烟台公安派出所工作人员及烟台街道工作人员在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出租房处将富萍、李学清找到，随后将二人带回至灯塔市公安局烟台派出所。2020年12月15日，被告人富萍、李学清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由下列已经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9月20日灯塔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2019年1月至2020年9月期间，犯罪嫌疑人富萍、李学清以来信、来访的形式多次、连续、恶意、反复登记、缠访、闹访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进行登记上访，二人经告诫、行政处罚后，仍不遵守国家信访规定，继续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滋事。2020年9月20日，灯塔市公安局烟台街道派出所工作人员及烟台街道工作人员在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出租房处将犯罪嫌疑人富萍、李学清找到，随后将二人带回至灯塔市公安局烟台派出所。2、户籍证明，证实富萍、李学清身份信息。3、告诫书，证实富萍、李学清2019年多次到北京进行非正常信访活动或者择机、滋扰、恶意、反复登记、缠访、闹访等行为。公安部门多次对二被告人进行告诫。4、训诫书，证实被告人富萍、李学清多次进行非正常信访活动，公安部门多次对二被告人作出训诫。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灯塔市公安局于2014年5月6日给予富萍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灯塔市公安局于2015年4月2日给予富萍警告的行政处罚；灯塔市公安局于2015年4月23日给予富萍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灯塔市公安局于2014年5月6日给予李学清警告的行政处罚；灯塔市公安局于2015年4月2日给予李学清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6、灯塔市公安局信访事项工作档案，证实被告人富萍、李学清信访的相关材料及相关的刑事判决书、裁定书。灯塔市公安局接收信访人富萍、李学清信访事项登记及公安部门不受理信访事项的告知书及情况报告。7、信访事项评议认定结论书，证实于2019年8月12日李学清、富萍信访事项结论，对信访事项就一些细节问题重新进行核定。责任案件已处理到位，属地单位困难救助帮扶到位，诉求无理教育到位，处理结果符合相关政策、法律规定，信访人以访为牟，不予支持，市、区联席会议办公室一致认定，应当依法予以终结。8、灯塔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证实于2020年8月12日，辽阳市信访局对李学清信访案件进行了评议，市、区联席会议办公室一致认定，应当依法予以终结，对信访人要求恢复企业产权及要求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已告知信访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9、案件评议情况，证实辽阳市信访局于2019年8月12日召开富萍、李学清案件评议会，信访人富萍、李学清夫妇到场并进行了陈述和辩论。会议公开作出评议结论，对信访事项灯塔市就一些细节问题重新进行核定，责任单位已处理到位，属地单位困难救助帮扶到位、诉求无理，处理结果符合相关政策、法律规定，且入情入理，信访人以访为牟，不予支持。辽阳市、灯塔市联席会议办公室一致认定，应当依法予以终结。10、灯塔市财政局文件，证实灯塔市财政局于2018年7月2日出具文件：灯塔市工业局、辽阳灯塔减速机厂与李学清在1998年10月24日签订的《整体出售合同书》于2000年12月22日解除有效。李学清本人参加了职工代表大会，也认可胡学东担任厂长，是李学清真实意愿表示。11、情况说明，证实灯塔市公安局烟台派出所出具证明：李学清反复登记的次数包括以来信登记的形式、来访登记的形式及网上投诉登记的形式。在办理富萍、李学清涉嫌寻衅滋事一案中，灯塔市公安局在灯塔市信访局调取的信访事项基本情况表时，调取的时限为2019年和2020年两年的，在此之前，富萍、李学清以同一诉求已经进行了多年、多次的信访登记，在信访登记系统中早已有了记录。富萍、李学清以同一诉求多次、反复、频繁地在《信访条例》规定的受理时限内进行登记，二人的信访事项，信访部门早已受理，且灯塔市财政局于2018年7月2日下达了关于富萍反映问题的调查处理决定(……辽阳灯塔减速机厂与李学清在1998年10月24日签订的《整体出售合同书》于2000年12月22日解除有效)和2019年8月12日辽阳市信访局出具了信访事项评议结论(……信访人以访为牟，不予支持。市、区联席会议办公室一致认定，应当依法予以终结)。本卷复印于灯塔市公安局维稳大队富萍、李学清的信访卷宗，复印卷与原卷一致。灯塔市财政局于2020年11月12日出具说明：2019年8月12日，辽阳市信访局召开了李学清、富萍信访案件评议会议，会上，灯塔市财政局工作人员宣读了《关于富萍反映问题的调查处理意见》，当时李学清、富萍均在现场。12、信访事项基本情况表，证实于2019年1月2日至2020年9月16日李学清以同一诉求，以来访的形式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反复登记49次。于2019年1月2日至2020年9月16日富萍以同一诉求，以来访的形式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反复登记80次。13、国家信访局登记系统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李学清、富萍以来信、来访形式多次进行信访。经辽宁省息访系统查询，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9月17日，富萍在国家信访局来访登记共计80次，灯塔市财政局于2018年7月2日对其反映问题做出了灯财发【2018】25号处理意见，2019年8月12日，经辽阳市信访案件评议委员会评议认定予以依法终结。系统中查询80件除信访件编号2019021579735、2019050580576、2019070565789、2020090210253件为国家信访局不予受理件，其余均为国家信访局存件。经辽宁省息访系统查询，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9月17日，李学清在国家信访局来访登记共计49次，灯塔市财政局于2018年7月2日对其反映问题做出了灯财发【2018】25号处理意见，2019年8月12日，经辽阳市信访案件评议委员会评议认定予以依法终结。系统中查询49件除信访件编号2019021579749件国家信访局不予受理件，其余均为国家信访局存件。14、被告人富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富萍多次进行信访事实。15、被告人李学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学清多次进行信访事实。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足资认定被告人富萍、李学清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富萍、李学清违反国家信访规定，在其信访案件被作出处理后，仍因同一诉求多次、恶意反复登记，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人富萍、李学清系以其权益没有得到实现，采用不正当方法维护索求自己的权益，系属情节轻微，亦明确表示不再采用不正当方法索求自己的权益，并签署息访协议，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富萍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学清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英斌审 判 员  赵 贺人民陪审员  孟婷婷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海霞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