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13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海军，男，197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双峰县沙塘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志田，女，197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审理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志田、戴海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19）湘1321刑初4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戴海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8年初，被告人朱志田、戴海军夫妇在娄底市娄星区××社区金属回收公司家属楼租赁一套住宅，并购置电脑、打印机等工具，从事制贩假证件、假印章活动。二人使用昵称为“雨花石”（微信号：×××22）、“花好月圆”（微信号：×××21）等微信账号与假证件购买者进行联系和资金结算，并将制作好的假证件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给购买者。具体事实如下： （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 1、2019年2月20日、25日,朱志田、戴海军为昵称为“一路顺风”（微信号:×××00）的微信账号使用者伪造了一本姓名为郭国锋,加盖“陕西省职称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陕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等印章的中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一张姓名为杨小波,加盖“内蒙古呼和浩特特种作业证件专用章”印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一本持证人为王启程,加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永昌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012”等印章的结婚证。 2、2019年2月22日至25日,朱志田、戴海军为昵称为“诚信（133××××5358）”（微信号:×××58）的微信账号使用者伪造了四张姓名分别为刘进坤、王建波、王东、杨书民,加盖“河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证件专用章”印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一本持证人为李洁,加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昌图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等印章的结婚证、一本姓名为王立国,加盖“保定市教育局”印章的教师资格证。 3、2019年2月25日,朱志田、戴海军为昵称为“人生如梦”（微信号:×××22）的微信账号使用者伪造了一本姓名为郭祥莉,加盖“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个人执业资格注册专用章”印章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 4、在制贩假证件、假印章过程中,朱志田、戴海军伪造了两本姓名为张玉会、石忠友,分别加盖“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证件专用章”和“山西省朔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印章、“西安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特种设备安全监察证件专用章”印章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一本姓名为刘春玲,加盖“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等印章的专业技术人员职业资格证书、一本持证人为徐琳娜,加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西安市未央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等印章的结婚证、一本持证人为陈某,加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瑞安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等印章的结婚证及“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陕西省民政厅优抚专用”（4个）、“陕西省职称改革办公室”、“周至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2个）、“新郑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2个）、“陇西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2个）、“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教育培训专用章”（3个）、“上海市浦东新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2个）、“万集县职称改革领导小组”、“陕西省建设厅教育专用章”、“山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教育培训专用章”（2个）、“定兴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2个）、“陕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证书专用章（8）”、“郧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2个）、“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专用章”、“陕西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特种设备01证件专用章”、“江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证书专用章”（2个）、“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建筑施工企业安全生产监督人员合格证专用章”、“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专用章”、“陕西省人民政府高级专业技术任职资格专用章”（2个）、“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专用章”、“陕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陕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职称资格证书专用章”（2个）、“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建筑施工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管理专用章”、“万荣县职称改革领导小组”、“西安市职称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陕西省乡镇企业局专业技术职务评审工作领导小组”（2个）、“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资质管理专用章”、“黄陵县职称领导小组”、“陕西省职称改革小组”、“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陕西省人事厅职称资格证书专用章”、“陕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斤建造师注册管理专用章”、“西安市人事局”、“陕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审核专用章（8）”、“陕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审核专用章（8）”、“咸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西安市职称改革领导小组”、“黄陵县职称改革领导小组”等56枚国家机关印章。 （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 1、2019年2月22日至24日,朱志田、戴海军为昵称为“ＧｏｎｅｗｉｔｈｔｈｅＷｉｎｄ＊＊”（微信号:×××ｖ_）的微信账号使用者伪造了一本姓名为姜楠,加盖“陕西职业技术学院”印章的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 2、2019年2月21日至25日,朱志田、戴海军为昵称为“一路顺风”（微信号:×××00）的微信账号使用者伪造了一本姓名为张文强,加盖“咸阳市技工学校”印章的中专毕业证书、两本分别加盖“西安市长安区第六中学”印章、“西安市第五十五中学”印章的毕业证书。 3、2019年2月25日,朱志田、戴海军为昵称为“诚信（133××××5358）（微信号:×××58）的微信账号使用者伪造了一本姓名为王立国,加盖“保定学院”印章的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 4、在制贩假证件、假印章过程中,朱志田、戴海军伪造了一本姓名为杨富秀,加盖“西安理工大学”印章的成人高等教育毕业证书及“江西省吉安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西安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工作证专用”、“国家防爆电气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专用章”、“中国轻工业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2个)、“机械工业防爆电气设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专用章”、“陕西省社会人才职称评价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陕西省城乡建设综合服务中心培训部”、“陕西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山西省城乡建设学校培训部”、“陕西省城乡建设学校培训部”、“北京市轻工技师学院”、“陕西省建筑职工大学”、“西安市残疾人联合会”(5个)、“安康市残疾人联合会”(2个)、“旬邑县残疾人联合会”、“西安市莲湖区残疾人联合会”、“西安市雁塔区残疾人联合会”、“西安市长安区残疾人联合会”、“西安市未央区残疾人联合会”、“西安市碑林区残疾人联合会”、“西安市灞桥区残疾人联合会”(2个)、“咸阳市残疾人联合会残疾人证专业章(2)”、“永寿县残疾人联合会”、“西安市新城区残疾人联合会”、“安康市汉滨区残疾人联合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教育培训中心证书专用章”、“国家体育总局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国家体育总局人事司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铁道部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AX”、“铁道部劳动和卫生司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AX”、“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职业技能鉴定中心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等38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 （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 1、2019年2月21日至22日,朱志田、戴海军为昵称为“一路顺风”（微信号:×××00）的微信账号使用者伪造了一张姓名为陈潮,公民身份号码为612133196701××××的居民身份证。 2、2019年2月27日至28日,朱志田、戴海军为昵称为“诚信（133××××5358）”（微信号:×××58）的微信账号使用者伪造了一张姓名为徐炎,公民身份号码为430528199710××××的居民身份证、一张姓名为刘广森,公民身份号码为230227197507××××的居民身份证。 3、2019年2月20日,朱志田、戴海军为昵称为“哪怕一个人,也要让生命精彩”（微信号:×××22）的微信账号使用者伪造了一张姓名为赵佳敏,公民身份号码为140931200204××××的居民身份证。 4、2019年2月25日,朱志田、戴海军为昵称为“王德凯”（微信号:×××76）的微信账号使用者伪造了一本户主为王德凯,加盖“陕西省公安厅户口专用”、“西安市公安局韦曲派出所户口专用”等印章的居民户口本。 5、在制贩假证件、假印章过程中,朱志田、戴海军伪造了姓名分别为袁少山、陈剑、黄晓萍、周文斌、郝晓娟、马婵、贺小强、张智、郝晓娟、周晓萍、贾景鹏、吴典良、徐引霞、范长征、李晓梅等15张居民身份证。 2019年3月1日,民警在该租房内将被告人朱志田、戴海军抓获,并在其住处内查获袁少山、陈剑等人的居民身份证十五张、姓名为张玉会、石忠友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二本、姓名为刘春玲的专业技术人员职业资格证书一本、姓名为张楠的军官证一本、持证人为徐琳娜、陈某的结婚证二本、姓名为杨富秀的成人高等教育毕业证书一本、“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和“陕西省社会人才职称评价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等各类印章96枚,以及手机、电脑、打印机等作案工具。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身份证明，现场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居民身份证真伪鉴定证明，快递邮寄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电子数据及检查笔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证人何某、康某的证言，被告人朱志田、戴海军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志田、戴海军共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志田的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戴海军与假证购买者进行联系，帮助邮寄装有假证的快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志田、戴海军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志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一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一千元。二、被告人戴海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上诉人戴海军辩称原判认定其伙同朱志田伪造、买卖假证件、印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戴海军和原审被告人朱志田共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均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朱志田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戴海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戴海军和原审被告人朱志田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戴海军辩称原判认定其伙同朱志田伪造、买卖假证件、印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戴海军协助朱志田伪造、买卖假证件、印章，与购买者进行联系并邮寄假证件、印章的事实，有物证检验报告、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证人康某、何某的证言、同案人朱志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上诉人戴海军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戴海军还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戴海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犯罪后的表现，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戴海军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凯珊 审判员  贺 丽 审判员  张 婷 二0二一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 欧阳跃波           书记员 刘  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