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6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磊，男，1980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道××乡花园××。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静红（孟磊之母），住天津市南开区××道××乡花园××。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集庆门大街272号1幢3806、3807室。法定代表人：YONGSUKCHO，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顺鹏，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金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龙大道19号。法定代表人：邹宣戈，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可可，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孟磊因与被上诉人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原审第三人重庆金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安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1民初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磊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1民初25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平安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孟磊与平安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及补充协议》、《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为无效合同。3.判令孟磊与金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授信协议》和《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无效合同。4.判令孟磊向平安公司出具的抵押物为无效抵押。5.判令孟磊与金安公司的借贷关系为无效借贷关系。6.判令平安公司向金安公司实施的代偿行为为无效代偿。7.判令金安公司返还服务费132300元。8.判令平安公司返还孟磊6个月担保费132300元。9.判令金安公司与平安公司向孟磊赔偿经济损失4730450元。10.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平安公司承担。11.判令依法将本案案件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处理。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设置关联公司进行有组织有预谋的经济诈骗。2.非法经营，借关联公司掩盖事实大量获取不法利率。3.制造虚假合同借司法诉讼对上诉人实施连续诈骗。4.一审法院两审先后多次出现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故意回避平安公司和金安公司的违法事实，未履行应尽法律职责。二、平安公司和金安公司以不法侵害为目的与孟磊建立借贷关系，违背了孟磊的真实意愿，其违法使孟磊正当权益被持续分割，个人财产出现重大损失，理应依法进行赔偿。三、平安公司及金安公司是直接过错方，其行为已严重违反多项民事和刑事法律法规，理应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四、平安公司及金安公司的违法行为证据明显、诈骗目的明确、犯罪涉及面广，孟磊请求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将本案案件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处理。平安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金安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平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孟磊向平安公司支付代偿款4795345.80元（包括代偿本金441000元、代偿利息30135元、代偿罚息355210.80元）；2.判令孟磊向平安公司支付自2018年4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之日代偿滞纳金（以代偿金额为基数，按0.1%／天计算）；3.确认平安公司对抵押物位于天津市南开区××道××乡花园××房产的处分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孟磊承担平安公司已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孟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平安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孟磊向平安公司支付代偿款4277700元（代偿本金扣除132300元手续费）及自2018年4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之日代偿滞纳金（以代偿款42777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其他诉讼请求没有变更。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1.2017年7月27日，孟磊（借款人）与金安公司（出借人）签订《授信协议》约定：借款人向出借人申请借款授信，出借人同意向借款人授信并出借款项；授信金额为4411000元；授信期限自2017年7月27日至2022年7月26日。同日，孟磊与平安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410000元，年利率8.2%，采取6期先息后本的还款方式。利息从借款实际发放日起（含本日）按月计算，每月利息金额=当月剩余本金余额*月利率，还款周期不足以一个月的按日计息，每日利息金额=当日剩余本金余额*日利率，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0。逾期及罚息：借款人逾期而发生保证人全额代偿的，出借人就逾期款项中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0.1%每日向借款人计收逾期利息，直至清偿或代偿之日止。借款人需向出借人支付132300元手续费。2.2017年7月27日，平安公司（甲方）与金安公司（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借款人与乙方签订的《授信协议》及其项下单笔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担保借款人按时足额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将产生的全部债务；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金额为4411000元；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首笔借款发放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最晚还款日（如因法律规定或者约定时间发生而导致具体借款合同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之日）之后两年；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应向乙方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借款人与甲方在《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中约定借款人应当支付的费用、违约金、滞纳金、赔偿金等；甲方为代偿主合同项下的债务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与财产保全相关的费用、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自借款人在主合同约定的付息日或还本日未按约定向乙方进行清偿，甲方无条件按本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乙方另行通知。代偿发生以下任一情形，甲方应向出借人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无论出借人是否另行申请或提出要求：（1）债务人的任何一期应付款项逾期满80日时；（2）当发生本合同项下约定事项而由债权人单方宣布借款提前到期但债务人未在要求的时限内结清债务时；（3）当发生政策性原因或其他突发事件导致债权人单方提前终止本合同但债务人未在要求的时限内结清债务时。3.2017年7月27日，平安公司（乙方、受托人）与孟磊（甲方、委托人）签订《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与金安公司签订了《授信协议》，甲方委托乙方为其在该合同项下于2017年7月27日至2022年7月26日期间发生的借款在最高本金金额4411000元的范围内为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费用：计费方式从主合同项下单笔借款实际发放日起（含本日）至借款全部结清日止按月计费，每月担保费金额＝实际借款放款本金金额×担保费率（还款周期不足一个月的按日计息，日担保费率=月担保费率/30）；违约金为甲方逾期且发生乙方代偿的，自乙方代偿之日，以代偿金额为基数，按0.1%/日收取代偿违约金，直至借款人偿还全部款项。乙方代偿后除依法向甲方追偿代偿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乙方向出借人承担的其他民事责任外，还有权要求甲方承担本合同约定的甲方应支付的费用、违约金、赔偿金、乙方为实现追偿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与财产保全相关的费用、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甲方承诺本合同记载的联系地址为其有效送达地址，如该地址发生变更应在变更后三日内书面通知乙方，若未履行通知义务，则本合同记载的联系地址仍为有效送达地址，向该地址发送的文件均视为送达有效。4.2017年7月27日，平安公司（抵押权人、乙方）与孟磊（抵押人、甲方）签订《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甲方自愿以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道××乡花园××房产作为抵押物提供反担保抵押；担保最高本金金额为4411000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乙方根据委托担保合同接受借款人委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与出借人签订的保证合同所承担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项下代偿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催收费用、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一切费用］以及借款合同项下其他到期应付的款项）、借款人在委托担保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及债务（包括仍不限于担保费、代偿滞纳金以及乙方为追偿、催收上述款项所产生的其他一切费用）、乙方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担保权益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甲方承诺本合同记载的联系地址为其有效送达地址，如该地址发生变更应在变更后三日内书面通知乙方，若未履行通知义务，则本合同记载的联系地址仍为有效送达地址，向该地址发送的文件均视为送达有效。5.2017年7月31日，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开区）出具不动产登记证明，该证明中记载：证明权利或事项为抵押权；权利人（申请人）为平安公司；义务人为孟磊；不动产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道××乡花园××。6.2017年7月31日，金安公司在扣除手续费132300元后，将4277700元款项汇入孟磊账户。孟磊偿还了利息及担保费，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金。平安公司于2018年4月25日向金安公司代偿借款本息4795345.80元。金安公司向平安公司出具履行保证责任证明书：“因借款人孟磊未按期还款，贵公司已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于2018年4月25日向我司代偿本息合计人民币4795345.80元，保证责任已全部履行完毕”。7.2018年8月16日，平安公司（甲方）与上海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乙方）签订《法律服务专项委托合同》约定：甲方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拟委托乙方代理甲方诉孟磊追偿权案件事务。该律师事务所律师向平安公司出具律师费金额为10000元的发票。8.金安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25日，主要经营范围为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各项贷款、票据贴现、资产转让业务（以上业务仅限于通过互联网方式线上开展，除重庆市主城九区外）等。2015年2月26日，重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作出《关于同意重庆金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确定经营范围为：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各项贷款、票据贴现、资产转让业务，以上业务仅限于通过互联网方式线上开展（处重庆市主城九区外）。2019年9月30日，平安公司取得江苏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颁发的《融资担保业务经营许可证》。9.孟磊于2020年6月10日向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报案诈骗，该局于同年7月9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孟磊不服申请复议，该局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刑事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决定。孟磊向天津市公安局申请复核，该局于2020年9月30日出具《天津市公安局刑事复核决定书》，决定维持复议决定。一审法院认为，孟磊与金安公司签订《授信协议》《借款合同》，平安公司、孟磊签订的《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及补充协议《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平安公司与金安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依法确认有效。平安公司作为孟磊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孟磊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情况下，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代孟磊向金安公司偿还了借款本息，已履行了保证义务，故平安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有权向孟磊追偿已偿还的款项，平安公司诉请孟磊理偿还代偿款4277700元，予以支持。平安公司、孟磊在《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以乙方代偿金额为基数，按每日0.1%的标准向乙方支付代偿滞纳金”。该约定标准换算成年利率为36％，平安公司要求按年利率24%标准主张滞纳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滞纳金应自金安公司收到平安公司代偿款即2018年4月25日开始计算。孟磊自愿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道××乡花园××房产作为抵押物，为平安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提供反担保，且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平安公司、孟磊签订的《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成立并生效，因此在孟磊未能按约偿清平安公司代偿借款本息时，平安公司有权要求实现抵押权并优先受偿。平安公司主张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实为要求孟磊赔偿平安公司的律师费损失。双方在《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滞纳金，虽然在其形式上和性质上更接近于逾期利息，但该逾期利息已经具有违约惩罚性质，属于承担民事责任方式中的支付违约金。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均是合同违约责任承担的主要形式。违约金具有补偿和处罚的双重属性，而赔偿损失主要是一种补偿性质的责任形式。违约金是损失赔偿额的预定，只有在违约金不足弥补损失的情况下，守约方才能另行主张损失赔偿。如对同一违约事实同时适用支付违约金和损失赔偿，那么赔偿的数额将超过造成损害的数额，不符合“补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的违约责任承担原则。本案中，平安公司要求支付的滞纳金数额已是法定最高限计算标准，故平安公司再要求孟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孟磊提出本案涉嫌犯罪，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已作出不予受理的通知并生效，且从目前证据看未发现涉嫌犯罪情况，孟磊要求移送公安机关，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孟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平安公司代偿款4277700元及自2018年4月2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代偿滞纳金（以42777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如孟磊到期未能付清上述款项，平安公司可以与孟磊协议以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道××乡花园××房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所得价款超过平安公司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孟磊所有，不足部分由孟磊继续清偿；三、平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73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54734元，由平安公司负担7080元，由孟磊负担47654元。本院二审期间，孟磊提交如下证据：1.金安公司股东结构与工商信息、平安公司股东结构、融熠有限公司股份结构各一份，证明：（1）平安公司和金安公司是一个集团旗下的公司，属于关联企业，它们利用关联企业这种模式对孟磊的合法权益进行非法侵害。（2）它们通过关联方式把一家公司变成两家公司，强制向孟磊收取担保费，该担保费孟磊无须承担。（3）它们通过这种方式虚增了孟磊的债务，增加了孟磊的还款压力，制造孟磊违约的事实。2.授信及借款合同、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各一份，证明：（1）上述两份合同才是真实的合同，与一审法院裁决内容相符，平安公司和金安公司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全部是假的；（2）上述两份合同中孟磊的签名、手印是其本人签的，是齐全的。3.空白指标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孟磊的钱都让平安公司诈骗了。平安公司、金安公司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孟磊提交的三份证据不能证明平安公司、金安公司侵害了孟磊的合法权益，虚增孟磊的债务，涉案合同为虚假合同，故对该三份证据不予采信。另查明，1.孟磊偿还涉案借款利息共五期，每期30135元，合计150675元。2.涉案月担保费为22050元，担保费支付时间为6个月，合计132300元，已全部支付。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合同是否有效以及孟磊应否向平安公司偿还代偿款4277700元及自2018年4月2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代偿滞纳金（以42777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1.关于涉案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孟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与金安公司签订的《授信协议》《借款合同》，与平安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及补充协议和《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以及平安公司与金安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孟磊认可涉案借款4277700元已到其账户内、其名下房地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因此，上述合同应依法成立并生效。2.关于孟磊应否向平安公司偿还代偿款4277700元及自2018年4月2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代偿滞纳金（以42777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平安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其按照与金安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代孟磊向金安公司偿还了涉案借款，履行了保证义务。平安公司依法有权向孟磊追偿已偿还的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孟磊未按照其与平安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向平安公安偿还代偿款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另孟磊上诉要求，平安公司和金安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730450元，实为孟磊在二审程序中提出反诉。鉴于当事人不同意调解，孟磊可就该项诉讼请求另行起诉。综上所述，孟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324元，由孟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姚 鹏审判员 张志国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聂晓昕书记员李仕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