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01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女，彝族，生于1987年1月5日，住四川省昭觉县。 被告人朱里都，绰号“朱华”，男，彝族，生于1994年12月13日，小学文化，四川省西昌市人，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强奸罪，于2020年11月2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一部刑诉【2021】Ｚ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里都犯强奸罪，于2021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映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5日晚，被告人朱里都、被害人沙某和井某、枯某四人先后在沙某出租房、大成酒吧喝酒后，朱里都四人决定去健康富桥足浴店洗脚。2020年8月6日1时30分许，四人到达西昌市健康路富桥足浴店，工作人员王某见是四人，准备安排一个四人间，但朱里都给王某说要两个两人间，井某和枯某在二楼616房间，沙某和朱里都在三楼813房间。沙某先进入813房间内，朱里都在三楼过道内给王某说先不安排技师，随后朱里都进入813房间将房间内灯光关闭后，用身体将沙某压在床上，开始强行亲吻沙某的脸和嘴，并用手摸沙某的背部、乳房和阴道等部位和用手指伸进阴道内进行抠摸，后强行与沙某发生性关系，在沙某激烈反抗下，朱里都未能插入即射精在被害人内裤等处。朱里都和沙某在离开813房间时，朱里都手里拿着沙某的手机，两人一直拉扯至二楼大厅前台附近时，沙某将朱里都拖拽住，称被强奸，求助富桥前台工作人员报警，朱里都见状将手机归还沙某后逃离现场，沙某随即报警。民警现场勘验后依法提取沾附可疑斑痕的枕巾、床铺、床单等，对被害人沙某检查后依法提取内裤、外阴拭子、阴道拭子等。经凉公物鉴（ＤＮＡ）【2020】613号鉴定：送检的沾附可疑斑痕的枕巾、案发床铺床单上的可疑斑痕、受害人沙某外阴拭子、受害人沙某内裤上检出的人精斑，与朱里都血样在Ｄ8Ｓ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里都的行为构成强奸罪，系犯罪未遂，诉请我院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诉称，请求人民法院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朱里都有期徒刑八年，并判令其赔偿检查费、金项链及手机损失费、鼻子损伤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人民币20万元。 被告人朱里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自己与沙某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发生的亲吻、抚摸、手淫等行为，自己并未强奸沙某。沙某在事后提出向自己借5000元钱，自己因钱不够未借，因而与沙某发生纠纷拉扯，沙某便报警称被强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表示自己并未实施强奸行为，不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5日下午19时许，被害人沙某邀约表姐井某及其男友枯某到其出租房吃晚饭，枯某叫上被告人朱里都一起到沙某家中吃饭。吃完晚饭后，四人来到大成酒吧喝酒，期间被告人朱里都又叫上三名朋友，七人一起在大成酒吧喝酒至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朱里都、被害人沙某、井某、枯某与另三人分开后，四人决定去健康富桥足浴店洗脚。2020年8月6日1时30分许，四人到达西昌市健康路富桥足浴店，工作人员王某见是四人，准备安排一个四人间，但朱里都给王某说要两个两人间，井某和枯某在二楼616房间，沙某和朱里都在三楼813房间。沙某先进入813房间内，朱里都在三楼过道内给王某说先不安排技师，随后朱里都进入813房间将房间内灯光关闭后，用身体将沙某压在床上，开始强行亲吻沙某的脸和嘴，并用手摸沙某的背部、乳房和阴道等部位和用手指伸进阴道内进行抠摸，后强行与沙某发生性关系，在沙某激烈反抗下，朱里都未能插入即射精在被害人内裤等处。朱里都和沙某在离开813房间时，朱里都手里拿着沙某的手机，两人一直拉扯至二楼大厅前台附近时，沙某将朱里都拖拽住，称被强奸，求助富桥前台工作人员报警，朱里都见状将手机归还沙某后逃离现场，沙某随即报警。民警现场勘验后依法提取沾附可疑斑痕的枕巾、床铺、床单等，对被害人沙某检查后依法提取内裤、外阴拭子、阴道拭子等。经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ＤＮＡ）【2020】613号鉴定书鉴定：送检的沾附可疑斑痕的枕巾、案发床铺床单上的可疑斑痕、受害人沙某外阴拭子、受害人沙某内裤上检出的人精斑，与朱里都血样在Ｄ8Ｓ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2020年11月28日9时许，民警将被告人朱里都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8月6日凌晨2时52分接到被害人沙某报警称被强奸，公安机关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朱里都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1月28日9时许，民警将被告人朱里都抓获归案。 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案发现场足浴店的监控视频。 5、门诊病历，证实：案发后，被害人进行妇检的情况。 6、西昌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情况说明。 7、证人井某证言：2020年8月5日晚22时许，我跟6个人一起去大成那边的酒吧喝酒。其中两个人一个是我表妹沙某，一个是我男朋友枯某，还有一个是我男朋友叫过去的我不认识（好像叫朱华），另外三个人我不认识。大概喝到8月6日凌晨1时左右我们准备离开，我跟我表妹、男朋友、朱华四个人走在一起，另外三个我不认识的人走在一起。然后朱华就提出来去洗脚城洗脚，于是我们就来到健康富桥足浴店。我跟我的男朋友去了616房间，我表妹和朱华去813房间。大概洗了一个小时，我表妹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跟她一起的朱华强奸她。然后我就跟我男朋友一起来到了收银台。来到收银台没有看到我表妹，我们一起来到一楼大厅，在一楼大厅看见我表妹跟警察和足浴店安保人员在一起。我表妹和朱华以前不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在大成喝酒时，朱华和沙某参加了耍游戏的，其他还有哪些人在耍我记不清楚了，好像是耍转盘游戏，游戏输了以后朱华和沙某有搂抱和亲嘴的行为，其他参与的人之间也有这样的行为。还在健康富桥的时候，沙某给我说她被朱华强奸了并且报警了，我给沙某说发生了这种事情说出去不好听，我说叫朱华过来给她赔礼道歉，但是沙某说她不需要赔偿，她已经报警了。我用枯某的手机给朱华打电话，我叫朱华过来给沙某道歉，再按照彝族风俗给她买套衣服和给几千元钱就可以了，但是朱华就直接说他不过来，后来直到现在朱华和沙某都没有说过赔偿的事情。 8、证人枯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井某证言基本一致。 9、证人王某的证言：2020年8月6日1时许，我在健康路富桥浴足店二楼大厅上班接待客人，来了两男两女，我就准备给他们安排一个四人间，但是其中一个男子（就是后来跑了的那个嫌疑人）就说要两个两人间，我就给他们说了房间是二楼的616房间和三楼的813房间。然后另外一个男子就带着一个女的往616走，我的同事就帮我把他们带到616房间。我就把另外的一男一女往813房间带，到三楼的时候那个女的先进了813房间，男的就在过道上没有进去。那个男的在过道上叫我，我就过去，他说他找他朋友的会员卡结账，然后查了下他朋友的会员卡没有钱，他就说洗了脚以后再给钱。然后那个男的就给我说等下再安排技师给他们按摩，我就问等多久，他就说等他叫我的时候再安排。然后那个男的还是没有进包间，我就去813包间里面问那个女的喝啥子茶，然后我就去倒茶去了。我下楼后先去616房间给一男一女安排了技师和茶水。然后我再次倒好茶准备送去给813房间的那个女的，但是我上去的时候门已关了，灯也全部关闭了，我敲了门，但是没有回应也没得啥声音，然后我就没有进包间，就把茶水端走了。过了一会儿，又有客人来，我又带到三楼，路过813包间的时候灯还是关起的没啥声音，我也就没有管。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后，我在二楼大厅的时候就看到813包间的一男一女就在二楼大厅了，那个女的把那个男的手脚拖拽住不准他走，那个男的把那个女的手机拿在手中，那个女的说要报警，那个男的就把手机还给女的以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然后那个女的就报警了。当天客人不多，技师是充足的。 10、证人李某的证言：2020年8月6号凌晨1点过左右到我们店内洗脚，大概在凌晨2点过左右，那个女的就和她同房间的男子下来了，下楼来以后他们就在吧台那里吵闹，我听见那个女的说：那个男的要强奸她，让我们帮她报警。她又在和那个男的继续吧台那里拉扯，然后那个男的就把手机递给女的，转身就跑了，女的报了警以后警察就来了。 11、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西昌市健康富桥足浴店的前台，当时我在上班，2020年8月6日凌晨1时40分左右，来了四个客人（两男两女），后询问得知他们需要洗脚按摩，然后我们店内的接待王某就将死人分别带去了两个房间，然后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就看见一个男子把一个女子拖了出来准备出去，那名女子就喊我们帮忙报警，拖她得男子将她的手机抢走，但是大概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我就看见那个男子将女子的手机还给了她，然后那个女子就报警了。 12、被害人沙某的陈述：2020年8月5日下午16时至17时许，我表姐井某和她的男朋友枯某到我住的地方来找我耍，我们三个在我住的地方喝酒耍到晚上八点左右，枯某就喊了一个他的男性朋友过来到我住的地方来，我不认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喝酒喝到晚上十点左右，枯某的那个朋友就提出来到外面喝酒，我们就一起出来到大成一个酒吧里面喝酒，我们喝到凌晨一点过，枯某喊过来的那个朋友就提出来去洗脚，然后我就和枯某、井某，还有那个男的（自称叫朱华），我们四个一起到健康路富桥来洗脚，到洗脚城之后，富桥的工作人员就把我们安排在三楼，枯某和井某被安排在我们隔壁房间，我和那个朱华被安排在我表姐他们隔壁房间，安排好后，我就和朱华在一个房间里面，刚进房间后，我就躺在房间最里面的一张床上，服务员就进来了，服务员就把空调打开，朱华就问服务员房间的灯是怎么开关，服务员给他说了怎么开关灯后就出去了，朱华就去把房间的灯关了，他就到我床上来，他就压在我的身上，他就说他抱哈我就走了，但我没有同意，我一直在反抗，我叫他从我身上下去，但我越反抗他就越控制我，并用语言威胁我，他说我再反抗的话他就把我杀了，他就一直在一只手控制我的双手，另外一只手就摸我的乳房，还摸我的阴道口，他还用手指伸进我的阴道内去抠摸，但我一直在反抗，我也叫过几声救命，但他用手把我的嘴巴捂住，不让我喊出声来，他就把我压在他的身下一直亲我的嘴唇和乳房，他用另外一只手把我的内裤脱下来，然后他就用手继续摸我的乳房，这时候他就把他的短裤拉下来，把生殖器露出来，他就想把他的生殖器插进我的阴道内，但我一直在反抗，他就不容易把他的生殖器插进我的阴道内，这时候他就打了我的左脸一巴掌，我就说我的鼻子是刚做了手术的，如果把我的鼻子弄到的话我会追究他的责任的，这时候他就越来越过分了，他就说：你不配合的话我就把你打死，大不了赔钱了事。他还威胁我说大不了我俩一起死，这时候他就强行把他的生殖器插进我的阴道内，他的双手控制住我的上半身，他就开始在我的阴道内抽插，我就一直反抗，在反抗的过程中，我就跌在床下来了，他也跟着到地上来，又把他的生殖器插进我的阴道内，在地上差不多抽插了一分多钟的时候，他就起来了，我还是在地上躺起在，我躺了有两分钟左右，我就起来拿起我的电话报警，然后他就把我的手机一把抢过去，他就说不允许我打电话，这时候我就把我的内裤找到穿起，我说我要走，他就说他和我一起回去，他就和我一起从房间里面出来到大厅，到大厅后，我就拉住朱华的衣领，我就叫前台服务员帮我报警，但服务员没用报警，朱华就把我的手机丢给我，然后他挣脱我的手之后，朱华就跑了，我就用我的手机报了警。当天我和朱华是第一次见面，是枯某喊来的，自称叫朱华，但真实姓名不知道，连朋友都不算，在大成酒吧喝酒的时候，玩游戏我输了，朱华亲过我的嘴，其它没有什么亲密动作。 13、被告人朱里都的供述与辩解：……我们到了之后健康富桥的服务员就安排我们洗脚，当时我的老表枯建龙和他的女朋友是被安排在一楼的一个包间，我和那个女的就在二楼的一个包间，我们进包间的时候我就对服务员说先不安排技师，然后服务员就离开了，我们两个就在包间里面聊天，都是聊她的感情经历之类的，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服务员就进来送水，同时服务员说现在只有一个技师，还有一个技师要等一个小时左右才能有空安排，我就对服务员说那就都先不安排技师，服务员就离开了，因为之前我们在K吧里面就聊得比较亲热，加上我们在洗脚房里面也是坐在一张床上聊天的，我就主动用手搂着她的肩膀，同时她也用手摸我的腿，我记不清是她先亲我的还是我先亲她的，我们两个就在床上亲吻起来，我就抱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大概在床上滚了4、5分钟左右她就说自己头痛，让我送她回去，期间我也记不清我有没有摸过她，我也记不清我有没有将自己的生殖器掏出来，我也记不清有没有用我的生殖器插过她的阴道了，当时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就将她的手机拿起并相互挽着出门，出门之后我们就走的楼梯，走至吧台处，她就在吧台上开始闹起来，她直接就坐在地上，并对吧台上的服务员说我打她，让他们报警，我就将她扶起来，并把她的手机还给她，我就对她说想闹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闹，我喊我老表他们来照顾你，我有事我先走了，之后我就出门离开了健康富桥。我们在足浴包间里面聊天的时候她就提出来家里有事情，现在没有钱回去，她向我借5000元钱，我就说我刚刚请客都请了两千多，现在只有几百元了，之后我就再次去和她亲热，我去抱她以及亲吻她，当时她就不同意了，我记不清有没有抚摸她的敏感部位了，但是我确实是亲了她的脸，因为我去亲她嘴巴的时候她一直在闪，后面我就强制抱着她亲吻后她就喊了两声，她还说她头痛，我就把她放了……。 14、鉴定意见，证实：经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ＤＮＡ）【2020】613号鉴定书鉴定：送检的沾附可疑斑痕的枕巾、案发床铺床单上的可疑斑痕、受害人沙某外阴拭子、受害人沙某内裤上检出的人精斑，与朱里都血样在Ｄ8Ｓ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15、沙某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沙某辨认出被告人朱里都系对其实施性侵的人。 16、朱里都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朱里都辨认出沙某。 17、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朱里都辨认出案发现场。 1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 19、视听资料，包含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被害人讯问录像、出警视频、现场辨认视频、案发现场监控视频。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相互联系、互为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里都违背妇女意愿，用手脚控制被害人身体，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因此，对被告人辩称自己与被害人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发生的亲吻、抚摸、手淫等行为，自己并未强奸被害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朱里都在实施强奸犯罪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受到损失，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但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的具体情况，因此，对其要求被告人赔偿检查费、金项链以及手机损失费、鼻子损伤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里都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沙开翔 审 判 员  江 涛 人民陪审员  杨桂婷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玥红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