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2刑终14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新华西道60号。 负责人魏宝兴，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6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五常市。系被害人王某4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管某，女，196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4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201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迁安市。系被害人王某4长女。 法定代理人孟某，女，199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王某1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女，198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迁安市。系被害人王某4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201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迁安市。系被害人王某4长子。 法定代理人尚某，女，198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迁安市。系王某2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男，1992年4月10日生，汉族，住迁安市。 原审被告人柳柏权，男，198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30日被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海歌，男，198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润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山市谦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润区王官营镇何家营村。 法定代表人王海涛，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原审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92年4月10日生，汉族，住迁安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迁安鑫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迁安市木厂口镇老爷庙村。 法定代表人王东坡，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公司，住所地迁安市迁安镇祺福大街西段北侧。 负责人胡小艳，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海东，男，1984年2月14日生，汉族，住迁安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迁安鑫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迁安市沙河驿镇上炉村东。 法定代表人刘凤海，该公司经理。 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柳柏权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冀0223刑初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柳柏权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听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20年3月26日9时45分许，被告人柳柏权驾驶冀Ｂ×××××／冀ＢＮＫ01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沿102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滦州市，制动时车辆发生侧滑，与对向停放在路边的救援车冀Ｂ×××××号轻型厢式货车及故障车冀Ｂ×××××／冀Ｂ7Ｐ61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致使冀Ｂ×××××号轻型厢式货车后移与冀Ｂ×××××／冀Ｂ7Ｐ61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三车受损，修理工滕某及在冀Ｂ×××××号轻型厢式货车驾驶位上休息的李某受伤、位于救援车冀Ｂ×××××号轻型厢式货车与故障车冀Ｂ×××××／冀Ｂ7Ｐ61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之间的修理工王某4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柳柏权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经鉴定，冀Ｂ×××××／冀ＢＮＫ01挂号重型罐式半挂列车前部左侧及左侧前部与冀Ｂ×××××号轻型厢式货车前部左侧及左侧前部接触后，冀Ｂ×××××号轻型厢式货车受外力作用向后移动过程中车体后部又与冀Ｂ×××××／冀Ｂ7Ｐ61挂号重型自卸半挂列车前部接触，冀Ｂ×××××／冀ＢＮＫ01挂号重型罐式半挂列车继续向前行驶，车体前部左侧及左侧前部与Ｗ33516／Ｗ7Ｐ61挂号重型自卸半挂列车左侧前部接触；送检的柳柏权、韩海东、韩海东均未检出乙醇、甲基苯丙氨、氯胺酮；死者王某4符合交通伤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2020年04月23日，滦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130223120200000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柳柏权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二条第二款（机动车在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之规定。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当事人柳柏权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李某、韩海东、王某4及滕某无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柳柏权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并于2020年6月4日主动到案。 2020年9月23日，被告人柳柏权与被害人王某4的亲属暨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管某、王某1（由其母亲孟某代理）、尚某、王某2（由其母亲尚某代理）达成和解，由被告人柳柏权一次性补偿王某4的亲属除民事赔偿外捌万伍仟圆整（850000元），王某4的亲属同意并接受柳柏权的此项赔偿，王某4的亲属收到柳柏权的赔偿款后不再追究柳柏权的任何刑事责任及行政责任，对柳柏权表示谅解，收款后出具收条，其它民事赔偿遵行法院的生效判决书。该850000元款项已经实际履行。同日，王某4的亲属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对柳柏权的行为表示谅解，自愿放弃追究柳柏权的刑事、行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对柳柏权的刑事责任进行量刑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2020年9月24日，被告人柳柏权与被害人李某达成和解，柳柏权一次性补偿李某除民事赔偿外叁仟圆（3000元），李某同意并接受柳柏权的此项赔偿，李某收到柳柏权的赔偿款后不再追究柳柏权的任何刑事责任及行政责任；对柳柏权表示谅解，李某收款后为柳柏权出具收条，其它民事赔偿遵行法院的生效判决书。该3000元款项已经实际履行。同日，李某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对柳柏权的行为表示谅解，自愿放弃追究柳柏权的刑事、行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免除柳柏权的刑事责任进行量刑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另查明，因王某4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造成的人身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14760元（35738元／年×20年）、丧葬费37887.50元、被扶养人王某1的生活费102866.82元［（23483元／年×8年＋1956.92元／月×9个月＋64.34元／日×4日）÷2人］、被扶养人王某2的生活费196863.16元［（23483元／年×16年＋1956.92元／月×9个月＋64.34元／日×6日）÷2人］、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159.20元（77.26元／日×8日×2人＋115.38元／日×8日×1人）、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根据需要酌定为1500元，共计1056036.68元。 被害人李某在迁安华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6日，经鉴定为自外伤之日起误工期需120日、护理期需60日、营养期需60日。被害人李某的人身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16日×40元／日）、营养费2400元（60日×40元／日）、护理费9758.30元（5720元＋115.38元／日×35日）、误工费11599.20元（120日×96.66元／日）、交通费根据需要酌定为8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26197.50元。 还查明，柳柏权驾驶的冀Ｂ×××××／冀ＢＮＫ01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王海歌，该车靠挂在唐山市谦启运输有限公司，事故发生时，柳柏权受王海歌雇佣驾驶该车，冀Ｂ×××××号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附加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1000000元），交强险保险期间为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李某驾驶的冀Ｂ×××××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为迁安鑫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李某为该公司雇员，事故发生时李某受该公司指派驾驶该车，滕某和王某4受该公司指派从事修理工作，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自2019年6月21日至2020年6月21日止；韩海东驾驶的冀Ｂ×××××／冀Ｂ7Ｐ61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迁安鑫达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自2019年7月21日至2020年7月20日止。 李某和滕某的医疗费及冀Ｂ×××××／冀Ｂ7Ｐ61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Ｂ×××××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车损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滦州市人民法院受理该案，案号为（2020）冀0223民初1868号。迁安鑫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和迁安鑫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在该案审理中，自愿放弃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的赔付请求权。 原审认定上述犯罪及量刑事实，被告人柳柏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柳柏权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海歌、王某3、滕某、李某、韩海东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被告人柳柏权驾驶证、冀Ｂ×××××／冀ＢＮＫ01挂号车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李某驾驶证、冀Ｂ×××××号车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韩海东驾驶证、冀Ｂ×××××／冀Ｂ7Ｐ61挂号车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津津实【2020】痕迹鉴字第732号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津津实【2020】毒物鉴字第1899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法鉴定意见书、津津实【2020】毒物鉴字第1900号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津津实【2020】毒物鉴字第1901号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津津实【2020】毒物鉴字第1902号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津津实【2020】海物鉴字第1903号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津津实【2020】毒物鉴字第1904号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冀唐证源法鉴【2020】病鉴字第96号唐山证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130223120200000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型犯罪前科人员信息查询及在逃信息查询单；开鲁县小街基镇先锋村村民委员会关于柳柏权的现实表现证明和前科劣迹证记录明、户籍信息证明；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说明、王某4驾驶人查询单；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户籍登记卡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赔偿协议、刑事谅解书、收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 原审认定上述附带民事诉讼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五常市龙凤山镇七寸河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结婚证、迁安市菜园镇刘湾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常驻人口登记卡、民事调解书、出生医学证明、火化证、死亡注销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李某的住院病例、诊断证明、用药汇总明细、天津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唐山市古冶区华洁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护工服务合同、唐山市古冶区华洁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护工费发票、护工人员王育新的身份证复印件、李某的工资银行流水、社保交纳证明、工作证、李某与迁安鑫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鉴定费票据、靠挂证明等，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结合开鲁县司法局社会矫正大队同意适用社区矫正意见，对被告人柳柏权适用缓刑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对被告人柳柏权适用缓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柳柏权驾驶机动车辆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柳柏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犯罪后在现场等待处理，主动投案，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因为柳柏权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首先应当由承保保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当由雇主王海歌承担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韩海东、迁安鑫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迁安鑫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及唐山市谦启运输有限公司作为靠挂公司不承担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关于“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李某主张的护理人员李建成误工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李某的损失计算标准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标准计算。王某4是从冀Ｂ×××××号车上下去后，为他车进行修理时受到撞击死亡的，已经不是冀Ｂ×××××号车上乘员，因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公司作为承保冀Ｂ×××××号交强险的承保人，应当根据交强险保险合同承担无责赔付的理赔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的损失，因为迁安鑫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和迁安鑫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自愿放弃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的赔付请求权，首先由承保冀Ｂ×××××号车交强险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公司按照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11000元；剩余的损失1045036.68元（1056036.68元－11000元）与李某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22157.50元（护理费9758.30元＋误工费11599.20元＋交通费800元），由承保冀Ｂ×××××号车交强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内按比例赔偿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107800元【1045036.68元÷（1045036.68元＋22157.50元）×110000元】，赔偿李某2200元【22157.50元÷（1045036.68元＋22157.50元）×110000元】；由承保冀Ｂ×××××号车交强险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11000元限额内按比例赔偿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10780元【1045036.68元÷（1045036.68元＋22157.50元）×11000元】，赔偿李某220元【22157.50元÷（1045036.68元＋22157.50元）×11000元】；李某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的3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营养费2400元），其中的1000元应当由承保冀Ｂ×××××号车交强险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公司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1000元限额内进行赔偿，剩余的2040元（3040元－1000元），由承保冀Ｂ×××××号车交强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与迁安鑫达物流有限公司和迁安鑫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在民事诉讼中认定的李某和滕某的医疗费17033.04元（12264.34元＋4768.70元），按比例李某赔偿1100元【2040元÷（2040元＋17033.04元）×10000元】。 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部分926456.68元【1056036.68元－（11000元＋107800元＋10780元）】，李某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部分21677.50元【26197.50元－（2200元＋220元＋1000元＋1100元）】，与迁安鑫达物流有限公司和迁安鑫达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在民事诉讼中认定的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财产损失及医疗费89147.04元（50009元＋33005元－2000元＋17033.04元－8900元），按比例由承保冀Ｂ×××××号车商业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1000000元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900000元【926456.68元÷（926456.68元＋21677.50元＋89147.04元）×1000000元】；赔偿李某20000元【21677.50元÷（926456.68元＋21677.50元＋89147.04元）×1000000元】。 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损失未获保险赔偿部分26456.68元【1056036.68元－（11000元＋107800元＋10780元＋900000元）】及李某损失未获保险赔偿部分1677.50元【26197.50元－（2200元＋220元＋1000元＋1100元＋20000元）】，共计28134.18元，应当由王海歌予以赔偿。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1007800元（107800元＋90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3300元（2200元＋1100元＋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公司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21780元（11000元＋107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20元（220元＋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海歌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26456.68元（1056036.68元－10078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677.50元（26197.50元－23300元－1220元）。 为维护交通运输的安全，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柳柏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10078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3300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217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20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海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26456.6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677.5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管某、王某1、王某2、尚某、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是：柳柏权在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该公司不承担理赔责任；在该公司不承担理赔责任的情况下，柳柏权与王海歌、唐山市谦启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王海歌发表书面答辩意见：柳柏权虽在增驾实习期内，但不属于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没有尽到提示义务。故请求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柳柏权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附加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所提柳柏权在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该公司不承担理赔责任；在该公司不承担理赔责任的情况下，柳柏权与王海歌、唐山市谦启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未提供其就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的相关证据，该免责条款不能生效，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数额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志勇 审判员  李富强 审判员  胡 悦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