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28刑初142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汉族，生于1989年1月10日，住鹿邑县，系被害人代某1之妻、代某2之母。委托代理人尚承君，鹿邑县君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82年9月7月，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被害人常某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汉族，2011年1月11日出生，住沈丘县，系被害人常某之长女。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李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汉族，2013年7月5日出生，住沈丘县，系被害人常某之次女。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李某3之父。被告人陈颖慧，女，198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教师，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鹿邑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14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病于2020年4月21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同日被鹿邑县公安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站，河南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颖慧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及其近亲属马某、李某1、李某3、李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及其代理人尚承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陈颖慧及其辩护人杨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0日16时55分许，被告人陈颖慧驾驶一辆无牌“永源新能源”汽车沿鹿邑县郭窑村至云楼村乡间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翟庄村路段时，因操作不当，驶入到道路西侧的沟内，造成本人及乘车人马某、刘嘉馨三人受伤和代某1、代思语、常某三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在本次事故中，陈颖慧负主要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颖慧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三人受伤，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颖慧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请求对其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陈颖慧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赔偿原告人各类损失104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陈颖慧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赔偿原告人各类损失、被抚养人生活费802603.68万元。被告人陈颖慧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同时表示自己在也事故中受伤，尽力赔偿。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杨站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属于过失犯罪；（2）被告人同意尽力赔偿被害人损失，但能力有限；（3）被害人情况特殊，被害人在事故中也受重伤，经抢救保住生命，现在仍在治疗中，为治病已花费巨额医疗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0日，身为郸城县张完乡某幼儿园园长的被告人陈颖慧，从沈丘县聘请教师常某到学校试讲。试讲结束后，当天下午，陈颖慧驾驶自己的四轮电动车，带着自己的女儿刘嘉馨、常某和捎带本校教师马某、马某的丈夫代某1、马某的女儿代思语共六人经郭尧至云楼乡间公路回鹿邑县城。当天下午16时50分许，被告人陈颖慧驾车行驶至翟庄路段时，因操作不当，驶入路西旁的水沟里，连车带人被水淹没。经路人极力抢救，仍造成常某、代某1、代思语死亡，陈颖慧、刘嘉馨、马某溺水受伤的重大事故。事故发生后，马某、刘嘉馨、陈颖慧被送往医院救治，陈颖慧至今未治愈。经鹿邑县交警大队认定，在本次事故中，陈颖慧负主要责任，鹿邑县光大路桥工程公司负次要责任，被害人无责任。鹿邑县光大路桥工程公司已对三被害人近亲属给予次要责任部分赔偿。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颖慧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月29日供述）2018年1月20日上午十点、十一点的时候，代某1开着我们学校李焕焕的宝骏510白色越野车，拉着我去郸城县汲水街上去接我们聘请的讲师常某。接到常某之后，我们就回到了郸城县张完外国语学校，到了学校后，我们就在学校的大伙上喝了点羊肉汤。吃过饭后，常某就开始上课，上完课之后，我就开着我的电动四轮车准备回家，顺便也把常某送到鹿邑县城的汽车站，她再从汽车站搭车回沈丘。在我回家的时候，我的同事代某1、马某夫妻还有他们的女儿代思语（3岁多）也趁我的电动车回鹿邑县城。当时我坐在驾驶员位上开车，常某抱着我女儿刘嘉馨（7岁）坐在副驾驶位上，代某1坐在我后面的座位上，马某坐在常某的后面，代思语好像是坐在他俩的中间。大约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当我驾车沿鹿邑县郭窑村至云楼村的那条南北乡间公路（正在修，还没有修好）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我发现从对面过来一辆灰色的轿车，从我的后面过来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当时我是靠着道路的右侧行驶的，在我和对面的那辆灰色轿车会车时，我后面的那辆白色SUV(越野车）从我的左侧超车，在那辆白色SUV超车的时候，它的右前轮撞着了我的电动四轮车左侧的车门处，当时我的电动四轮车就被挑起来了，之后我们的电动四轮车就被甩到了道路西边的沟内了。因为沟内有水，我就把车玻璃往下落了一点，之后我就喊救命，我想把车门打开，但打不开，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的时侯，发现自己躺在商丘市的医院里。（2019年11月1日供述）2018年1月20日下午，具体几点我没有记住，我驾驶着我自己的一辆“永源新能源”电动四轮车从我们学校（郸城县张万乡刘彦桥幼儿园）出发，准备去鹿邑县汽车站去送常老师（我不知道她的详细名字），马某一家三口趁我的车回家（他们的家在鹿邑县）。当时我负责开车，常老师坐在副驾驶位上，我女儿刘嘉馨坐在常老师旁边，马某一家三口坐在后面的座位上。大约当天下午四五点钟左右的时候，当我驾车沿郭窑至云楼乡间公路（正在施工路段）由南向北行驶时，具体走到哪儿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后来我发现从对面好远处过来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当时那辆车走在道路的东边，当我们两车之间离的有三四十米远的时候，为了躲避那辆车，我就往左打方向，后来我的车就驶入到道路西侧的沟内，后来的事我就记不起来了，我只知道后来我被人救了出来，再后来就被救护车拉到医院去了。我是我们幼儿园的园长，我们董事长刘成峰（音）要求我聘请一个老师，给学生家长讲一节课，教育家长如何教育孩子，我和常老师认识，我就联系她到我们学校讲课，讲完课后，我就开车把她送到鹿邑县车站，然后她再搭车回家，结果在半路上出了事。我的电动四轮车没有和那辆白色的越野车接触。（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马某陈述：（2018年1月23日陈述）2018年1月20日上午十一二点钟左右的时候，我丈夫代某1开着我们学校李焕焕的宝骏510越野车，拉着我们学校幼儿园的校长陈颖慧去郸城县汲水乡去接一个讲师，我只知道她姓常，英文名字Marthe，汉语名字我不知道。大约当天下午一点钟左右的时候，常老师来到了我们的学校，喝了点羊肉汤之后就开始上课。下午放学后，因为当天是周六，而且我母亲周日过生日，我们一家三口就趁陈颖慧的电动四轮车回鹿邑，我们三个人都坐在电动车的后排座上，我坐在右边，我丈夫代某1抱着我女儿代思语坐在我的左边，陈颖慧坐在驾驶员位置上开车，常老师抱着陈颖慧的女儿(刘佳欣，六七岁左右）坐在副驾驶位上。大约当天下午四五点钟左右的时候，当我们的车沿郭窑村至云楼村的那条南北乡间公路（上面刚刚铺好石子，还没有铺柏油）由南向北行驶着的时候，我发现从道路东侧的一个房子或者院子内出来一辆银白色的轿车，那辆银白色的轿车既没有按喇叭也没有打转向灯，就直接从东向南转弯。陈颖慧为了躲避那辆银白色的轿车，就向左打方向，因为道路西侧路肩上的土比较松软，我们的电动车就直接斜着驶入到西边的沟内，我发现常老师位置的那个车窗玻璃往下落了有二十公分左右的缝隙，沟内的水就从那个缝隙内一直往车内灌，我想把我那边的车门打开，但我没有找着把手，后来的事我就记不住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就躺在现在这个病床上。（2018年2月2日陈述）事故发生的时候，我没有看见一辆银白色的轿车，我们的电动四轮车也没有跟其他车辆躲车。常老师（常某）在我们学校讲课之后，陈颖慧、常老师就分别用她们的手机照了好多照片，有合影照、学校风景照等，我们在回鹿邑路上的时候，常老师就在她的微信朋友圈内发照片，让人给她点赞，期间陈颖慧、常老师她们俩个也时不时的交流一下，陈颖慧也时不时的斜着瞅常某的手机，在事故发生前，我发现我们车走的比较靠近道路的西侧，可能是她们俩个聊天的时候陈颖慧的注意力不是很集中，后来我们的电动四轮车就自然而然的驶入到西边的沟内了，在车辆还没有进入到水里的时候，我就往前探着身子（因为把手在前面）去开车门，因为常老师比较胖，而且我也坐在后排座位上，我够不到车门把手，当时我就听见她们两个之中的一人喊了一句“谁来救救我们！”再后来我们的车就驶入到水里，等水漫进车内后，我的意识就没有了。电动四轮车不是撞的，是陈颖慧自己开到沟内的，她没有躲车。我没有发现其他车辆从那儿经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闫某证言：2018年1月20日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我从鹿邑县回老家（王皮溜闫河滩）。当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自己骑着我的一辆两轮电动车从老家回单位，当我沿郭窑村至云楼村的乡间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翟庄村东边的时候，我发现三四个老头、老婆站在路上，他们说有一辆车掉到路西边的沟内了，让过路的人帮忙救人，我问他们人在哪里？他们说车掉到沟内了，车内肯定有人，我往西边的沟内一看，发现沟内只露出了一个白色的车顶，而且旁边没有人爬出来的痕迹，我也判断车内有人，因为我的年纪大了，还有关节炎，我就帮着拦过路和附近经过的人，让他们帮忙救人，后来过来两个年轻人，他们两个站到车顶上，用脚跺玻璃，没有跺开，后来我就让他们找东西把车玻璃砸烂了，我们从车里面救出了六个人，从车东边救出来四个人，从车西边救出来两个人，在我们救出来的六个人中，有四个人还有气，另外两个已经没有气了，之后我就给“120”和“110”打电话，那两个帮忙救人的年轻人因为衣服也都湿透了，天还冷，他们把人救出来后就开着他们的车往北走了，我只记得他们的车不是半截斗小货车就是昌河车，后来等救护车来了之后，车上的医生说那两个没有气的人已经死了，把剩余的四个人都拉走了，等你们的警车到了之后，我就走了。2、证人梁某证言：2018年1月20日下午快五点钟的时候，我正在家里打扫卫生的时候，我忽然间听见外面有人喊“救命！”我就赶紧跑到大门外去看，当时我发现在我家（我家的房子在郭窑至云楼乡间公路的西边，紧挨着乡间公路）南边一百米远左右的沟内有两个人，我就赶紧跑到跟前去看，发现是我们村的翟某1、翟胜红弟兄俩，在他俩旁边的沟内露着一辆白色的车顶，后来我们村也来了好多人，因为人多，具体是谁我也记不住了，再后来我就报警了，我只知道从掉进沟内那辆白色的电动车内救出来六个人。3、证人翟某1证言：2018年1月20日下午快五点钟的时候，我正在我家门口面朝西种菜的时候，我忽然间听见东边的路上“咣当”一声，紧接着我哥翟胜红就喊我，说东边沟内掉了一辆小车，我就赶紧把种菜的家伙一丢，在我哥之前跑到了沟旁边，我跑到沟前的时候，我发现就有一个白色的车顶露在水面上，其他的啥都看不见，我就赶紧把我身上棉衣棉袄脱掉，随即就跳入到沟里面，我从外面开始拉水里面那辆车的车门，没有拉开，我就用脚跺车玻璃，跺不开，我就爬到车顶上用手去砸车玻璃，砸不开，就在那时，从北边过来一辆小半截斗货车，从那辆车上下来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那个男的递给了我一把铁锤，我就用那个铁锤把车西边的玻璃砸烂了，我就想从那辆里面往外拉人，因为玻璃口小，我就用脚把玻璃口跺大了一点，之后我从里面救出来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我把她夹在我的左胳膊窝内，随即我又从车里面救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我把她夹在我的右胳膊窝内，后来我发现沟东边有人把绳子丢了下来，我就把那两个妇女用绳子绑好，上面的人把她俩都拉到了岸上，我听岸上的人说车内一共六个人（岸上的人听被救出来的妇女说的），我就赶紧用我的右腿往车内呼啦了一下，找着了一个人，我把那个人从车内拉出来之后，发现是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我就把那个小女孩平躺着放到了车顶上，在我救人的同时，那辆半截斗小货车上的两个人也跳入到沟内救人，他们从车东边也救出来三个人，我看六个人全部都被救出来了，我就也上岸了，因为我浑身都湿透了，而且天还冷，我就回家换衣服去了。具体车是咋掉进沟内的我没有看见，从沟边上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从南边斜着掉入沟内的。另外我听围观的群众说，被我第一个救出来的那个妇女说她是被一辆白色的车撞的，另外还说赶紧救她闺女。4、证人翟某2证言：2018年1月20日下午快五点钟的时侯，我正在我家平房的房顶上站着玩的时候，我无意见看见在我家东边的那条南北小路上，有一辆白色的电动四轮车在从南向北斜着开进了路西边的沟内了，当时我的第一想法就赶紧过去救人，我从平房顶上下来后，拿了一把铁锨，锁好大门之后，我就赶紧往事故现场赶去，我从家里出来后，发现我弟弟翟某1在门口种菜，我就喊：“东边有车掉沟里了，赶紧去救人。”说的同时，我和我弟就往东跑，我就看见距离电动四轮车掉下去的地方南边大约有四五十米远处有一辆车停在路上有一个人下来，看看车就往南走了，这时，从南往北过来一辆警车往北去了，我弟和我先后到沟旁边，我看见有一个白色车顶露在水面上，我和我弟就下到沟下水旁边，我弟下水里用手打不开车门，就用拳砸车门，这时，从北向南过来一辆半截斗货车停下来两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从车上拿下一个铁锤下到沟里递给我弟，我弟把车的左侧窗玻璃砸开，先是从驾驶位上救上来一位三四十岁的妇女，然后又救上来一位三四十岁的妇女，在这时，先救出来的那个女的缓过神来哭着说：“救我女儿，救我女儿”，我们问她几个人，她说车内有六个人，在她说的同时，我弟翟某1救出一个三、四岁的女孩，递我锤的两个男子从东边车内救出三个人，我们看救出的人够六个人了，这时120、110、119的车先后赶到，120的车把六个人拉走抢救去了。我在我家平房上看见那辆小白车往沟里跑时，其他车辆我没看见，我从平房上步行下来，从院子里拿把铁锨，锁好门我往东跑时我看见小白车下沟的地方南边大概有四五十米远车有一辆车停在路上，从车上下来二个人，看看车，就又上车朝南方向走了，这时，从南往北过来一辆白色警车，其他我就没看见车辆了。（四）其他证据1、尸体检验报告三份：证明被害人常某、代某2、代某1均死于溺水。2、安徽龙鑫司法鉴定所检验报告书三份、河北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陈颖慧不属于酒后驾驶；（2）事故电动四轮车属机动车类纯电动汽车；（3）豫Ｐ×××××小型普通客车与事故电动车未见碰撞痕迹；（4）经重新鉴定，豫Ｐ×××××小型普通客车与事故电动车没有发生接触。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证明经责任认定，陈颖慧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无责任。后经重新认定，陈颖慧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鹿邑县光大路桥工程公司负次要责任，被害人无责任。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实物状况和环境状况。5、陈颖慧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证明陈颖慧患有脑室腹腔分流术后感染，双侧脑积水，间质性脑水肿，至今在治疗中。6、被告人陈颖慧的户籍证明和无前科证明。7、马某医疗费票据：马某住院11天，花医疗费42504.77元。8、代某1、代思语户籍死亡注销证明，婚姻证明。9、扶沟县江村镇周坞村委会对常某家庭成员证明、情况说明。10、押款记录、押款凭证、被害人笔录。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陈颖慧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颖慧在驾驶机动车类电动车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多人受伤，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颖慧当庭自愿认罪，表示尽力赔偿，但由于自己也在事故中受重伤，一直在治疗中，同意先支付二十万元赔偿金，下余部分按判决履行，并将赔偿金押在法院，被害人表示认可。故可对其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应以法定范围为据，其他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责任大小、赔偿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颖慧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颖慧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马某医疗费、护理费、务工补助、交通费、住院补助、营养费共计33747.60元；赔偿马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二人）1020823.02元。以上合计1054570.62元，扣除已支付120000元，下余部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陈颖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510411.51元；赔偿被抚养人李某2生活费83437.2元；赔偿被抚养人李某3生活费98607.6元。以上合计692456.31元，扣除已支付80000元，下余部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勇审 判 员  刘 辉人民陪审员  刘国立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王 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