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3民终10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市洞头观音礁冷冻厂。住所地：温州市洞头区大门镇观音礁。法定代表人：王会才，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宝瑚，浙江新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玲，浙江新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康清，男，194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洞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小滢，男，197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洞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洞头大门金月亮山庄。经营场所：温州市洞头区大门镇振兴东路**。经营者：吴小滢，男，197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洞头区。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浙江国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州市洞头观音礁冷冻厂（以下简称观音礁冷冻厂）因与被上诉人吴康清、吴小滢、温州市洞头大门金月亮山庄（以下简称金月亮山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5民初1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观音礁冷冻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观音礁冷冻厂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依据执行法官庄克胜与吴康清的谈话笔录和111000元的执行款专用票据以及所谓“冷冻厂变卖”的理由，在从程序上驳回观音礁冷冻厂起诉已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否定的情况下，又以同样的证据和理由再次从实体上驳回观音礁冷冻厂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王会才既不是（2001）洞经初字第10号案件的借款人也不是抵押人，观音礁冷冻厂是抵押人不是借款人，抵押物是制冷设备不是厂房，吴康清仅享有股权不享有涉案房屋产权。涉案房屋不在执行范围内，虽经吴康清要求法院违法委托拍卖，但吴康清没有参加拍卖并且拍卖未果。庄克胜与吴康清两人私相授受的谈话笔录没有告知并征得观音礁冷冻厂和王会才的同意，后续也没有经法院领导批准，没有发布变卖公告，更没有出具成交确认书或执行裁定书。该暗箱操作见不得光的谈话笔录，对观音礁冷冻厂及王会才没有任何法律效力。执行标的仅20万元，而上海高创电力工程成套公司（以下简称高创公司）房产也以80万元拍卖成交，吴建荣租金一年就有15万元，到2002年12月31日共35个月已有437500元，111000元达不到起拍价375400元，连设备价160900元都不够，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变卖。吴康清已经收取了租金，但没有上交给观音礁冷冻厂，即使拿出一半也有218750元，111000元全部在吴康清代收的租金之内；2002年8月31日法院两张执行款专用票据交款人是王会才，但王会才又不是被执行人，说明当时一审法院是谁交钱写谁的名字，吴康清与王会才一样都是观音礁冷冻厂股东，即使吴康清缴款也是代表观音礁冷冻厂；吴康清后续办理房屋产权也登记在观音礁冷冻厂名下，以及为其儿子吴小滢贷款提供抵押和出租房屋也是观音礁冷冻厂的名义进行的事实，充分证明吴康清已经以其行为确认该111000元和房屋产权均属于观音礁冷冻厂。观音礁冷冻厂对涉案房屋依法享有的不动产物权始终没有发生转移，吴康清也从未合法取得涉案房屋产权。一审判决一方面为庄克胜与吴康清两人违法的谈话笔录背书，但另一方面却未将二人涉嫌合谋抢夺观音礁冷冻厂产权的犯罪行为移交纪检监察部门，一审判决认为吴康清是买受人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三、2015年12月期间王会才找到吴康清商谈吴建荣承包费问题，被告知企业已经没有王会才股份了。王会才十分震惊遂经调查后发现2003年3月10日吴康清与其儿子吴浙滢、吴小滢合谋伪造王会才签名，将王会才股权转移到吴浙滢、吴小滢名下，又于2014年9月6日转移到其妻子陈阿媚名下。王会才经过数月与吴康清沟通谈判未果，遂于2016年11月7日向法院起诉，诉讼过程中吴康清、吴小滢、金月亮山庄将冷冻厂设备拆光变卖，改造为农家乐。2018年2月13日洞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305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判决2003年3月10日的原洞头县观音礁冷冻厂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003年3月10日的出资转让协议不成立。四、早在2000年2月6日吴建荣年承租涉案房屋的租金就有15万元，而在十六余年后吴小滢承租涉案房屋的年租金才3.6万元，且实际没有支付分文。故吴康清与吴小滢恶意串通、损害观音礁冷冻厂合法权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未确认租赁合同效力径行驳回观音礁冷冻厂一审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吴康清、吴小滢、金月亮山庄辩称，一、涉案房屋是由吴康清从洞头区人民法院处变卖所得，只是当初没有完成所有的手续。二、涉案房屋不是吴康清卖掉的，而是洞头区人民法院在执行中变卖的，若变卖行为有不妥的地方，观音礁冷冻厂只能向洞头区人民法院提出救济，吴康清没有损害观音礁冷冻厂的任何权益。三、吴康清在执行案件中是案外人，既不是申请执行人，也不是被执行人，即便执行案件有差错，也不能向吴康清主张执行回转。四、吴康清将涉案房子出租给其儿子及金月亮山庄并无过错，无需向观音礁冷冻厂支付任何损失。五、涉案房屋从2003年开始就归吴康清管理、处分、经营。在诉讼发生之前，观音礁冷冻厂从来没有提出过异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观音礁冷冻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2016年1月1日吴康清以原洞头县恒丰水产冷冻厂名义与吴小滢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2.判令吴康清、吴小滢、金月亮山庄立即将观音礁冷冻厂所有的位于温州市洞头区大门镇振兴东路1088号房屋腾空，并恢复原状；3、判令被吴康清、吴小滢、金月亮山庄共同赔偿观音礁冷冻厂租金损失按每年15万元从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到实际腾空之日止；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吴康清、吴小滢、金月亮山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7年2月25日，观音礁冷冻厂经主管部门批准成立，企业类型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注册资本为12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会才。2000年2月6日，观音礁冷冻厂与吴建荣就冷冻厂租赁经营签订企业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为三年，每年租金为十五万元。2001年1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洞头县支行（以下简称洞头农行）向洞头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洞头县瀚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海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会松，与王会才系兄弟关系）、观音礁冷冻厂、高创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会才）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洞头区人民法院作出（2001）洞经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有：1、1997年12月2日，洞头农行与瀚海公司、高创公司签订一份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高创公司提供其所有的房产（坐落于洞头县××镇××村，地号为02-22-15）作为瀚海公司向洞头农行借款的抵押物，从1997年12月2日至1998年12月2日止，洞头农行在最高额52万元内，对瀚海公司一次或分次发放贷款，每笔贷款品的种类、金额、期限、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为准。合同签订后，双方对房产抵押向洞头县房产交易所办理抵押物登记......2、1997年12月2日，洞头农行与瀚海公司、观音礁冷冻厂签订一份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观音礁冷冻厂提供其所有的制冷设备（120ＫＷ和25ＫＷ柴油发电机组各一台、制冷机组一套、冷却塔一套、变压器一台、配电设备一套、管道设备二套）作为瀚海公司向洞头农行借款的抵押物，从1997年12月2日至1998年12月2日止，洞头农行在最高额48万元内，对瀚海公司一次或分次发放贷款，每笔贷款的种类、金额、期限、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为准。合同签订后，双方对抵押物向洞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了企业动产抵押物登记......3、1997年12月2日，洞头农行贷款100万元给瀚海公司，约定月利率按7.65%计，还款日期为1998年12月2日......4、1998年12月2日，瀚海公司向洞头农行申请延期还款。同日，洞头农行与瀚海公司、高创公司、观音礁冷冻厂签订了代借款契约，约定借款100万元展期到1999年10月20日，重定月利率为7.5%ｏ......洞头区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借款合同条例》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令：一、瀚海公司应偿还洞头农行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按月利率7.5%ｏ计，从1997年12月2日算至1998年10月20日止，1998年10月21日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月利率7.5%计，罚息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收）。该款分三期偿还：第一期于判决生效后八个月内偿还20万元及利息、罚息；第二期于判决生效后十六个月内偿还40万元及利息、罚息；第三期于判决生效后二十四个月内偿还40万元及利息、罚息。二、如瀚海公司不能按上述期限偿还，洞头农行对观音礁冷冻厂提供的抵押物在48万元内有优先受偿权，对高创公司提供的抵押物52万元内有优先受偿权。2002年1月28日，洞头农行向洞头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为瀚海公司、观音礁冷冻厂、高创公司，执行依据为（2001）洞经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标的额为20万元，执行案号为（2002）洞法执字第78号。后法院对观音礁冷冻厂及设备、高创公司的抵押物进行委托拍卖，但未果。2002年8月22日，洞头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与吴康清及洞头农行负责人赵建国谈话，吴康清表示，“位于本县大门镇观音礁冷冻厂属我与王会才俩共有产权各占一半，我们已共同经营多年，由于王会才还有从事于其他行业的亏损，曾将我厂（观音礁冷冻厂）设备拿到县农行作为贷款抵押，这贷款属其个人行为，与我厂无关，今法院依法拍卖王会才财产同时，将我和王会才共有的（各占一半）位于本县大门观音礁的观音礁冷冻厂（含冷冻等设备）亦付诸拍卖，但拍卖未果。我今要求法院将厂房卖给我个人所有，由我个人经营该观音礁冷冻厂（企业名称目前不变），因该观音礁冷冻厂房屋产权有一半是我的，我愿买下另一半产权，即拍卖价的一半，计人民币107250元”，并表示“设备属我和王会才共有，今即给王会才领取抵押贷款了我也没有办法，由法院处理拍卖是了，今拍卖未果，主要是设备陈旧多年，已属废品（我又向法院提供鉴定报告），这些陈旧的设备又不能拆除作废铁出售，故请求法院、农行鉴于客观事实，为支持和发展生产着想，抵押的设备和零一半的房屋产权合在一起以人民币11万元卖给我，其他过户手续由我自己处理”。最后在谈话笔录里达成综合意见，“位于本县大门镇观音礁村即洞头县观音礁冷冻厂房屋和冷冻等设备以人民币11万元出售给原股东吴康清。有关产权过户手续费用由吴康清自行处理”。2002年11月13日，吴康清向洞头区人民法院缴纳了11万元执行款。之后，洞头县拍卖行出具委托拍卖结算书，高创公司的房产以80万元拍卖成交，扣除费用后，返回洞头区人民法院667779元，法院扣除村征用土地补偿金91636元、诉讼费及执行费30000元后，剩余546143元用于清偿洞头农行的贷款。2003年3月10日，吴康清与其子吴浙滢、吴小滢凭洞头县观音礁冷冻厂股东会决议、出资转让协议，将王会才的60万元出资转让给吴浙滢、吴小滢各30万元，并于2003年3月19日将企业名称由洞头县观音礁冷冻厂变更为洞头县恒丰水产冷冻厂，法定代表人由王会才变更为吴康清。2014年10月8日，投资人（股权）备案又变更为陈阿媚与吴康清，出资额各占50%。2016年7月6日，企业名称变更为观音礁冷冻厂住所变更为温州市洞头区××镇××路××号。2016年1月1日，洞头县恒丰水产冷冻厂（甲方）与吴小滢（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大门镇振兴东路1088号的房屋，面积为350ｍ？出租给乙方作为经营场所使用，租赁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月租金3000元。2016年3月31日，吴小滢成立温州市洞头大门金月亮山庄，经营，经营场所为温州市洞头区大门镇振兴东路**范围为餐饮服务，食品、卷烟、雪茄烟、食用农产品、水产品的零售，住宿（民宿）服务，洗浴服务。2016年11月7日，王会才向起诉吴康清、吴浙滢、吴小滢、陈阿媚、温州市洞头恒丰水产冷冻厂，要求：1、判令吴康清、吴浙滢、吴小滢于2003年3月10日虚构的原洞头县观音礁冷冻厂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判令2003年3月10日吴浙滢、吴小滢与王会才之间的出资转让协议不成立；3、判令吴浙滢、吴小滢分别于2014年9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洞头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2016）浙0305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王会才与吴康清、吴浙滢、吴小滢签名的落款时间为2003年3月10日的原洞头县观音礁冷冻厂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二、王会才与吴浙滢、吴小滢签名的落款时间为2003年3月10日的出资转让协议不成立；三、吴浙滢、吴小滢分别与陈阿媚签名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6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该判决书生效后，2018年10月11日，温州市洞头恒丰水产冷冻厂变更为观音礁冷冻厂，住所由温州市洞头区大门镇振兴东路**变更为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大门镇观音礁，法定代表人由吴康清变更为王会才，投资人（股权）备案由吴康清、陈阿媚变更为吴康清、王会才，出资比例各50%，经营范围由水产品、农副产品的冷冻、初加工及销售，厂房租赁变更为水产品冷冻、加工、制冰，经营场所由，经营场所由温州市洞头区大门镇振兴东路**变更为温州市洞头区大门镇观音礁康清与吴小滢、吴浙滢、吴建荣系父子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2002)洞法执字第78号执行卷宗显示，观音礁冷冻厂厂房在拍卖未果后，已变卖给吴康清，吴康清也已支付相应对价。虽然观音礁冷冻厂的法定代表人王会才提出该支付的11万元对价系吴康清拖欠王会才的租赁费，但未能举证证明，不予采纳。吴康清作为购买人以观音礁冷冻厂名义将厂房出租给吴小滢，并无不当，故对观音礁冷冻厂的所有诉请均不予支持。至于观音礁冷冻厂提出的洞头区人民法院在(2002)洞法执字第78号执行案件中无权对观音礁冷冻厂厂房进行变卖的意见，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应另寻其他合法途径解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观音礁冷冻厂的所有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500元，由观音礁冷冻厂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吴康清、吴小滢、金月亮山庄未提交新的证据。观音礁冷冻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2019）浙03民终3566号民事裁定书及询问笔录、王会才给吴康清的信，拟证明：1、吴康清主张拍卖取得房产未被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采信；2、吴康清承认收到吴建荣租金，但谎称也交给王会才；3、2001年9月1日王会才就写信给吴康清要求上交吴建荣20个月承包费（租金）25万元；证据2、吴康清在另案中的调查取证申请书、执行款专用票据、（2020）洞法执第78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吴康清没有银行转账记录，谎称以22万元拍卖取得房产，但执行卷中没有吴康清缴款票据；2、庄克胜与吴康清私相授受的谈话未被洞头区人民法院认可，2002年8月31日仍收取王会才2万、4万两笔执行款；3、洞头区人民法院至2002年12月16日作出（2020）洞法执第78号民事裁定确认未处置观音礁冷冻厂资产，未收到吴康清说的11万元；证据3、拍卖成交确认书、（2019）浙0305民初1329号民事判决第8页，拟证明2004年4月29日高创公司的房产被拍卖以80万元成交，再次确认仍没有吴康清说的11万元；证据4、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工商局证明、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拟证明：1、吴康清提供吴康清、王会才身份证复印件，以厂名发生变更为由办理土地证、房产证变更登记；2、吴康清承认厂房产权属于观音礁冷冻厂，不属于其个人；证据5、宣判笔录、送达回证、最高额抵押合同、（2016）浙0305民初101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吴康清、吴小滢、金月亮山庄获悉（2016）浙0305民初1016号民事案件败诉结果后，办理5年161万元最高额抵押，经观音礁冷冻厂诉讼后解除，双方恶意串通由始至终。经质证，吴康清、吴小滢、金月亮山庄对证据1中的（2019）浙03民终3566号民事裁定书及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观音礁冷冻厂的主张，对王会才的信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观音礁冷冻厂的主张；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2019）浙0305民初1329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说明涉案房产是一审法院变卖给吴康清；证据4、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本院（2019）浙03民终3566号民事裁定及询问笔录系审查本案观音礁冷冻厂的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王会才该份信件属其单方陈述，均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一审已经查明吴康清实际在（2020）洞法执第78号案件中缴纳的款项，故证据2、3均不能证据待证事实。证据4、5反映的是王会才与吴康清之间就观音礁冷冻厂的股权存在纠纷，与本案无关。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吴康清已经按照（2020）洞法执第78号案件中谈话笔录中达成的综合意见，即位于本县大门镇观音礁村即洞头县观音礁冷冻厂房屋和冷冻等设备以人民币11万元出售给原股东吴康清，有关产权过户手续费用由吴康清自行处理的内容，向洞头区人民法院缴纳了11万元执行款，完成了谈话笔录中约定的义务。故涉案厂房的实际权利人应为吴康清。吴康清与王会才之间就观音礁冷冻厂股权的纠纷，不影响吴康清作为实际权利人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涉案厂房的权利。吴康清有权将涉案厂房出租给吴小滢。观音礁冷冻厂主张租赁合同无效并要求腾空、赔偿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观音礁冷冻厂主张该11万元系吴康清代收租金后，作为股东代观音礁冷冻厂向法院履行金融借款合同中的担保义务，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至于观音礁冷冻厂对（2020）洞法执第78号案件中处置涉案厂房有异议的，应根据执行程序的相关规定处理，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综上，观音礁冷冻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温州市洞头观音礁冷冻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萌审 判 员  蔡蓓蓓审 判 员  曾 慧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黛锦代书记员  蔡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