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03民初6607号原告：李令杰，男，1950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宇，山东奥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伟，山东奥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龙江（曾用名李强），男，1981年4月23日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超，山东沛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海华，男，1977年2月15日生，汉族，住荣成市。被告：赛序良，男，1970年2月10日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原告李令杰与被告蔡龙江、许海华、赛序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令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宇、被告蔡龙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超、被告许海华、赛序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令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1271.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36天×100元/天）、护理费10440元（90天×116元/天）、误工费32400元、（180天×180元/天）、伤残赔偿金111748.56元（42329元/年×11年×24%）、被扶养人生活费6415.44元（26731元/年×5年×24%÷5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复印费48元、鉴定费2080元，以上共计199003.25元。诉讼中，原告李令杰将复印费变更为148元，损失总额变更为199103.25元。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2日，被告蔡龙江雇佣原告建造房屋。原告在建造房屋时，因被告蔡龙江的原因致使原告从房顶坠落，致原告受伤严重。被告许海华系承揽关系的定作人，其对本次承揽人员的选任存在过失，应当承担责任。被告赛序良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况，其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蔡龙江，应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的损失未获赔偿，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蔡龙江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原、被告系工友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双方均系房主许海华通过赛序良找到、为许海华所有的位于荣成市的房屋进行房屋改造提供劳务的，原、被告提供劳务时的考勤是许海华的父亲进行确认。原告坠落是在建造房屋过程中发生的，不是被告的原因导致的。关于损失，认为误工费过高，应按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交通费请法院依法酌定。其他损失没有异议。被告许海华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其没有让原告到其家中进行施工，其家的房子确实在翻新，但是其将翻新的活包给案外人邢某了，因为邢某所在的公司欠其工程款，所以当时其跟邢某说房屋翻新的钱从欠的工程款里扣，同时也要求施工的人员必须要有保险。事发当天是第一天干活，其没有接到通知，是其父亲告诉他有人来施工，其才知道的，施工人员告诉其父亲什么也不用管。关于损失，认为原告没有做过手术，不应存在伤残等级，且其伤后在石岛医院检查过，检查结果显示其伤情没事，故原告需证明其伤情不是在转院过程中受伤的；对其他损失没有异议。被告赛序良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其不认识原告。当时是一个朋友说小邢那里有个活，其不认识小邢，所以就通过朋友带着去了小邢那里。其认识蔡龙江，蔡龙江说有合适的活就介绍介绍，所以其就把这个活介绍给蔡龙江了，并告诉蔡龙江大工230元/天，小工160元/天。干完活之后，其就把蔡龙江的银行卡告诉小邢了，工钱是直接转给蔡龙江的，工钱具体是谁给的其不清楚，蔡龙江干完活的工资表中也没有“赛序良”的名字，其没有从中抽取提成，所以此事与其无关。对于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没有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2日，李令杰在荣成市许海华的房屋进行房屋翻新时不慎从房顶坠落导致受伤。受伤后，其至威海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36天，花销医疗费21271.25元、病历复印费48元。诉讼前，原告自行委托威海鉴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花销诉前鉴定费2080元、文印费100元。威海鉴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14日出具鉴定意见：李令杰因肋骨多发骨折、多发横突骨折、多发胸腰椎体压缩性骨折，其程度分别评为十级伤残、十级伤残、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90日。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威海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威海鉴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单据等证据在案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问题为：一、原告所诉各项损失是否合理。二、各被告应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各被告对于原告所诉医疗费21271.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护理费10440元、鉴定费2080元、复印费（含文印费）148元无异议，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予以支持。被告许海华虽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伤情与事故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亦未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故本院对其上述辩称不予采纳。各被告对于威海鉴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鉴定意见予以采纳。结合鉴定意见，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11748.56元予以支持。李令杰之父亲李叙华（1926年5月28日生）婚后共生育子女5人，结合李令杰的伤情，本院对其所诉被扶养人生活费6415.44元予以支持。李令杰虽主张其日工资为180元，但根据其提供其子李德涛与蔡龙江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庭审中李令杰以及蔡龙江的陈述，可以证实其系建筑零工，每月工作时间不固定，收入亦不稳定，结合建筑行业的工作特点以及李令杰的年龄，本院认为李令杰之误工费按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宜，数额为20874.58元（42329元/年÷365天×180天）。李令杰在干活过程中受伤致残，结合其伤情，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关于交通费，李令杰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其所诉交通费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被告双方为证实各自的主张分别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2020年5月8日李令杰之子李德涛与蔡龙江的通话录音及对应的录音文字材料各1份、李德涛与蔡龙江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5张，证实李令杰受蔡龙江之雇佣，其本次伤情系在从事雇佣活动的过程中所致，其日工资为180元/天，并主张蔡龙江拉着他们一起干活，蔡龙江在工地上不干活，是监督干活的。事发时是他们第一天到那个工地上干活，蔡龙江给他的工资是干一天180元。庭前会议时，被告蔡龙江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其陈述涉案工程的工资系按工时计算的，大工每天180元，小工每天150元，工资没有进行最终结算，蔡龙江已向许海华出具了具体的工资数。后经质证，蔡龙江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通话中蔡龙江虽陈述李令杰是给其干活时摔的，其不能不管，但这是因为原告受伤，蔡龙江才基于好意同意补偿原告的医疗费用，其所谓的给其干活是蔡龙江在缺乏正确法律认知的情况下作出的错误意思表示；事实上，蔡龙江与原告等工人是一起合作的关系，有一些利润可观的大工程蔡龙江会以承包方式取得工程款，再与工人协商工钱的问题，但大部分工程都是小活，包括涉案的房屋翻新，是由他人将工程交由蔡龙江及原告等人，工钱是由介绍人赛序良告诉蔡龙江，大工230元/天、小工160元/天，蔡龙江再将相关价码告知工人；在此过程中，蔡龙江安排接送工人并负责工人的餐费，其与工人协商一致从工人应得的工钱中扣除车费及餐费，但其所扣除的款项不是其因工程赚取的利润，涉案工程蔡龙江也以其劳动赚得工资，工资和大工一样，每天230元，其与原告并未发生事实上的雇佣关系；至于蔡龙江通过微信转给李德涛的款项是支付的2019年以及2020年3、4月欠付的工资，与本案无关；蔡龙江之前并不认识许海华，涉案工程是赛序良找到蔡龙江及其他工人的，许海华安排其父亲在场对工人进行考勤记录，而非其所谓的不知情。被告许海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李令杰与蔡龙江之间的关系，但其从未见过蔡龙江所说的记工单，也没有在记工单上签字，也没有人向其索要工钱。被告赛序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其只是偶尔有活会介绍给蔡龙江，只是一个介绍人，其不知道蔡龙江与李令杰等工人之间是何关系，蔡龙江等人干完活后，给了其一份记工单复印件，让其帮忙要钱。针对蔡龙江的质证意见，原告认为，通过蔡龙江的陈述可以证实蔡龙江与李令杰之间并非单纯的工友关系，蔡龙江跟原告等工人商量的是他包活，不论大工是160元/天还是200元/天、240元/天，他都给李令杰180元/天，他还负责早晚接送并包着午饭，他有活就找其去干活，其已经跟着他干了好几年了。2、被告蔡龙江提交蔡龙江与案外人刘宜鑫（音同）的通话录音以及对应的书面文字材料各1份，证实赛序良通过刘宜鑫介绍取得涉案工程，当时双方约定大工240元/天，小工160元/天，但赛序良将活交给蔡龙江时却约定大工230元/天、小工160元/天，由此可见，赛序良有从中赚钱的主观意愿，后来因为发生了原告受伤的事故且工钱没有结算而未最终赚取差价；同时，录音材料也证实赛序良当时是以老板的身份与刘宜鑫交涉的，且赛序良也在施工现场进行过指挥。经质证，原告认为上述可证实涉案工程是蔡龙江从赛序良处承包的，蔡龙江所收取的大工费用为240元/天，油钱单算，据此也可证实蔡龙江从中获利。被告许海华认为，蔡龙江在录音中承认工人是他的，其不清楚蔡龙江与赛序良是怎么承包的，其是将房屋翻新的活交给小邢（邢某）了。被告赛序良对上述录音材料的内容有异议，主张涉案工程是小邢找的老刘，老刘又找的他，当时小邢就说大工230元/天、小工160元/天，蔡龙江提供的工资记工明细其已转交给小邢了。3、被告蔡龙江申请证人宋某、栾某出庭作证。证人宋某陈述，其与李令杰是工友关系，蔡龙江有活就联系其与李令杰等工人，其是通过干活才认识的赛序良、许海华，认识赛序良的时间早些，赛序良之前给介绍过活，是介绍人，工资不经赛序良的手。蔡龙江接涉案的活时其不知道，其也不知道东家给蔡龙江多少钱，蔡龙江接活后回来告诉其与其他工人们到哪里干。其是大工，工资200元/天，李令杰的工资和其一样，每个大工的工钱都是一样的，这个工资是扣除了饭费和车费的净收入，另外其每天负责开车接送工人，工资是20元/天，他不清楚蔡龙江跟别人约定的工钱是多少，其和其他工人与蔡龙江之间关于工钱的约定是固定的。车费是按照工人住的远近来分摊的，餐费是10元/天。证人栾某陈述，李令杰是在荣成市干活时受伤的，是蔡龙江安排其与李令杰等人去干活的，蔡龙江当时说朋友介绍，赚不了多少钱，老赛这两年没少给咱们介绍活，帮个忙去干活。其是小工，跟着蔡龙江干活工资是固定的，150元/天，这是和蔡龙江约定的工资标准，同时蔡龙江管午饭以及早晚接送，别人给蔡龙江的工钱肯定也高于150元/天，否则蔡龙江又管午饭又接送工人就赔了；5月2日当日，他们去的很早，但是家里没有人，过了一会儿一个老爷子来把门打开，并安排他们干活，干活期间赛序良去过工地，但不是每天去。对此，原告认为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大工工资是200元/天，但李令杰的工资却是180元/天，可以证实蔡龙江在原告的收入中克扣、提成，这足以说明其二人之间是雇佣关系。被告蔡龙江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宋某所述的大工工资都是200元/天与事实不符；栾某所述其不知道接活时多少钱与事实不符，证人明知当时是大工230元/天、小工160元/天。被告许海华认为证人可证实记工时其不在现场，但证人所述其父亲安排证人干活不属实；另外，邢某说工程以17000元的价格包出去了，具体包给谁了不清楚。被告赛序良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4、被告许海华申请证人邢某出庭作证。邢某陈述，其与许海华是通过在工地上一起送材料认识的，当时许海华说他家有个活让其去干，其说没有精力，许海华说那就包给别人干吧，后来其在工地上看到老刘，老刘说他有人干，其就告诉老刘承包价格不超一万三四千；自己就是一个介绍人，把许海华的话转达给了老刘而已，至于老刘与许海华怎么谈的其不清楚；后来，蔡龙江干完活之后，赛序良拿着蔡龙江的记工明细找到证人，其说是包着干的，后来就再没管这个事；其个人不欠许海华的钱，是其所在的工程队欠的，至于工程款是否抵顶其不清楚，其告诉过许海华是老刘在干这个活。对此，原告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许海华将工程发包给邢某，而邢某未提供施工资质证明，故许海华作为定作人，对于人员选任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蔡龙江认为通过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发包过程蔡龙江并未参与，涉案工程是许海华以债务抵顶的方式发包给了邢某，邢某又将工程转包给老刘，老刘又转给赛序良，赛序良最终交给蔡龙江等人施工，故应当追加老刘与邢某作为本案共同被告。被告许海华认为证人证言可证实其将工程发包给了邢某，邢某又把活转包给老刘。被告赛序良对证人证言无异议。5、被告赛序良提交蔡龙江银行卡复印件1张、记工单复印件1张，证实记工单中没有赛序良的签字，涉案工程与其无关，银行卡复印件上有蔡龙江书写的工程款数额。经质证，原告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许海华参与工时计算，从而证实许海华将工程包给蔡龙江的事实，且如果赛序良仅是居间人，其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利要求蔡龙江出具收条，这足以证实赛序良将工程分包给蔡龙江。被告蔡龙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记工单中有许海华父亲的签字，可以证实许海华明知蔡龙江等人负责施工的事实，关于银行卡复印件上的字是宋某写的，如果赛序良没有参与工程，其不可能也没有义务帮蔡龙江等索要工钱。被告许海华对银行卡复印件没有异议，对记工单有异议，认为其父亲年纪大了，不了解情况。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通过李令杰、蔡龙江及证人宋某、栾某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李德涛与蔡龙江之间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李令杰与宋某、栾某等长期跟随蔡龙江干活，李令杰与宋某均是大工，李令杰的工资标准是180元/天，宋某的工资标准是200元/天，上述工资标准均是与蔡龙江协商确定的固定工资标准，与蔡龙江以多少钱承包工程无关，蔡龙江为李令杰等工人提供午饭并负责早晚接送，车费以及饭费从工人工资中扣除；同时，蔡龙江亦认可赛序良说的大工是230元/天，但其依然是按照180元/天的标准支付李令杰工资。另外，在李德涛与蔡龙江的通话录音中，蔡龙江认可李令杰在给其干活的过程中摔伤，承诺等李令杰治好伤再谈给多少钱的问题。上述事实足以证实李令杰直接与蔡龙江确定工资标准并接受蔡龙江的管理，其与蔡龙江之间形成事实上的雇佣关系。李令杰在从事雇佣活动的过程中受伤，蔡龙江作为雇主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李令杰作为长期从事建筑工作的人员，对于高空作业的危险性应有明确认知，其在从事本案高空作业时未尽到高度的安全注意义务，更好进行自我保护，其自身亦存在过错。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蔡龙江对其合理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关于许海华、赛序良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许海华虽系涉案房屋的房主，但原告李令杰等工人的工资标准并非由许海华与工人协商确定，而是由原告李令杰等人与蔡龙江按照之前确定的工资标准执行，故许海华与李令杰之间并非雇佣关系；同时通过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涉案房屋是普通农村住房，而非两层以上住宅，故原告关于涉案工程的施工人员需要施工资质，赛序良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蔡龙江，系违法分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以及许海华作为工程定作人，对于制作人的选任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责任的主张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蔡龙江虽主张涉案工程是包给赛序良的，赛序良从涉案工程中获取利润、赚取差价，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同时因李令杰等人的工资并非由赛序良确定，故即使赛序良从涉案工程中赚取了差价，也不能证实李令杰受其雇佣，其应对李令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以及被告蔡龙江关于许海华、赛序良应对原告李令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申请追加邢某以及老刘作为本案共同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蔡龙江无法提供老刘的具体身份信息，且其未提供证据证实老刘、邢某二人与李令杰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二人应对李令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足以认定李令杰与蔡龙江之间系雇佣关系，故本院对蔡龙江提出的追加老刘以及邢某二人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龙江赔偿原告李令杰医疗费21271.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伤残赔偿金11816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10440元、误工费20874.58元、复印费148元、鉴定费2080元，共计176577.83元的70%即123604.48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合计126604.4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原告李令杰名下的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文登支行，账号：62×××15）。二、驳回原告李令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1元，由原告李令杰负担780元，被告蔡龙江负担13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颜秀松二〇二一年三月七日法官助理隋春秀书记员王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