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7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道然，男，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宁，男，汉族，住山东省昌邑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志刚，男，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以上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克雷，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柯，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璐翔，男，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潮，女，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少刚，河南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豫，河南恪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因与被上诉人何璐翔、韩潮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4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道然、李宁、高志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柯，被上诉人何璐翔、韩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少刚、樊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何璐翔、韩潮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何璐翔、韩潮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不应当承担本案的退款责任。2017年4月25日，李道然在平顶山市××区××路中××西侧××院××区力××健身房（以下××区力威坦健身房）；2017年9月28日，李道然在平顶山市卫东区建设路与东环路交叉口太和花园十二楼注册成立卫东区力威坦健身房。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卫东区力威坦健身房的经营者虽都是李道然，但实际上是由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合伙投资经营。后因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于2019年5月24日共同出资成立了平顶山力威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威坦公司），经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一致同意分别于2019年6月3日将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的字号、2019年6月10日将卫东区力威坦健身房的字号注销，由力威坦公司使用该场所继续经营。对于之前在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和卫东区力威坦健身房办理有健身消费项目的会员，由力威坦公司提供健身服务。力威坦公司成立后，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和卫东区力威坦健身房的印章仍由力威坦公司保管、使用，公司经办人员在为新会员开具收据时，仍加盖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和卫东区力威坦健身房个体工商户的印章，但其行为应为力威坦公司的公司行为，与李道然、李宁、高志刚无任何关系。2020年5月13日，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以力威坦公司（甲方）股东的名义与彭桂春（乙方）签订了《公司转让协议书》，将力威坦公司转让给彭桂春，由彭桂春一人经营。至此，本案之债与李道然、李宁、高志刚无任何关系，彭桂春经营该公司之后将上述门店关闭，导致何璐翔、韩潮起诉李道然、李宁、高志刚，故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退款责任。二、何璐翔、韩潮起诉主体错误，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因签订转让协议时，有部分会员的卡未消费完毕，彭桂春要求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向其支付10万元（前期已付的健身费用，受益人为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彭桂春未得利，故要求支付此费用予以补偿）后，才能保证为未消费完的会员继续提供延续服务。因此，2020年5月13日，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以力威坦公司（甲方）股东的名义与彭桂春（乙方）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书》约定：1．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将力威坦公司整体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2．将该公司的100％的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公司所有权、管理权全部转让；3．合同生效前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个人及其经营管理的公司经营期间该公司所发生的一切债务、税费，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全部归彭桂春享有。其中债务包括：李道然、李宁、高志刚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工资和未发工资、水电费、房租、物业费和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会员健身卡私教课费用等。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在协议签订后将10万元直接支付给彭桂春，并协助彭桂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至此，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已与本案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彭桂春受让力威坦公司后公司如何经营，由彭桂春决定，一概与李道然、李宁、高志刚无关。因此，本案的被告应当是力威坦公司及彭桂春，何璐翔、韩潮起诉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主体错误，二审应当予以纠正，以维护李道然、李宁、高志刚的合法权益。何璐翔、韩潮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道然、李宁、高志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何璐翔、韩潮与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双方签订有会籍合约书，何璐翔、韩潮也是向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支付的相关费用。二、李道然、李宁、高志刚股权的变更或合伙身份的变化从未告知过何璐翔、韩潮，何璐翔、韩潮也从未认可其与力威坦公司存在服务合同关系。综上，李道然、李宁、高志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璐翔、韩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自2020年1月19日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力威坦国际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2．依法判令李道然返还何璐翔、韩潮未消费的会员卡费及私柜押金共计7500元，李宁和高志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道然、李宁、高志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璐翔于2019年5月18日与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签订编号为NO:0007853的《力威坦国际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载明：会员卡种：单人终身卡；生效日期：2019yy5mm18dd；终止日期：2024yy5mml7dd；会费总计：3750元；会员签字：何璐翔；日期：2019年5月18日（加盖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公章)。韩潮于2019年5月18日与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签订编号为NO:0007852的《力威坦国际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载明：会员卡种：单人终身卡；生效日期：2019yy5mm18dd；终止日期：2024yy5mml7dd；会费总计：3750元；会员签字：韩潮；日期：2019年5月18日（加盖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公章)。同日，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向何璐翔出具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为:“收据兹收到何璐翔、韩潮交来双人终身卡一套补余支人民币（大写金额）柒仟叁佰元￥:7300元收款人：王丹出据日期：2019年5月18日（加盖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发票专用章)。”何璐翔、韩潮提供的照片显示，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于2020年1月17日开始闭店。结合金水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因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拖欠其房租及水电费发出的《关于力威坦健身房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公告》，可认定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于2020年1月17日开始闭店后至今未开门营业。一审法院另查明，卫东区力威坦健身房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李道然，经营场所平顶山市卫**建设路与东环路交叉口太和花园**，成立日期2017年9月28日，注销核准日期2019年6月10日。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李道然，，经营场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开源路中段西侧**院金水元亨301铺成立日期2017年4月25日,注销核准日期2019年6月3日。再查明，2017年8月1日高志刚（甲方)、李道然（乙方)、李宁(丙方)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共同开设位于平顶山市××路力威坦的健身房，合作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甲方签字：高志刚日期：2017.8.1乙方签字：李道然日期：2017.8.1丙方签字：李宁日期2017.08.01。”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是否应当自2020年的1月19日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力威坦国际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问题。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李道然，2017年4月25日成立，2019年6月3日注销。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三人系合伙开办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故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均应为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因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注销后，自2020年1月17日闭店后至今未开门营业，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何璐翔、韩潮要求自2020年1月19日解除双方签订的《力威坦国际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李道然是否应当返还何璐翔、韩潮未消费的会员卡费7500元及李宁、高志刚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案涉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并履行义务。现何璐翔、韩潮已经履行了合同中所规定的义务，支付了相应的款项。依据合同约定，李道然、李宁、高志刚（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应当为何璐翔、韩潮提供相应的服务，但其在收到何璐翔、韩潮支付的费用后未依约履行全部义务，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注销后，自2020年1月17日闭店后至今未开门营业。何璐翔、韩潮办理终身健身卡支付会费各3750元，共计7500元，结合本案情况，酌定应退何璐翔、韩潮各3250元，共计6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本案中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系个体工商户，工商登记经营者为李道然，根据李道然、李宁、高志刚的合作协议书，实际经营者为李道然、高志刚、李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故何璐翔、韩潮要求李道然返还其未消费的会员卡费各3250元、共计6500元及李宁、高志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何璐翔、韩潮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自2020年1月19日何璐翔、韩潮与平顶山市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签订的《力威坦国际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解除；二、李道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何璐翔、韩潮会员卡费各3250元，共计6500元；三、李宁、高志刚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何璐翔、韩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李道然、李宁、高志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3份证据：1．彭桂春给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出具的收条，拟证明彭桂春收到了合同约定的转让费10万元；2．转让股权时拍摄的视频，拟证明现在的力威坦公司的权益人是彭桂春，案涉债务应由力威坦公司及其唯一股东彭桂春承担；3．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向彭桂春转让的资产清单，拟证明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在股权转让时将包括新华区门店和卫东区门店在内的所有器械及设备设施全部转让给了彭桂春，由彭桂春继续经营并承担李道然、李宁、高志刚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债务、税费等。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何璐翔、韩潮对李道然、李宁、高志刚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1份、第2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何璐翔、韩潮与力威坦公司之间不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公司股权转让与本案无关。对第3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资产清单上并没有转让方和受让方的签字，不能证明是双方进行资产交接时形成的；同时，该股权转让时间是2020年5月份，当时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已经闭店，没有进行经营，该资产清单与本案无关，何璐翔、韩潮与力威坦公司之间也没有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李道然、李宁、高志刚提交的该3份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当事人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李道然、李宁、高志刚是否本案适格被告；二、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应否承担退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审理本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李道然、李宁、高志刚是否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经查，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于2017年4月25日成立，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道然。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于2017年8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三人共同开设位于平顶山市××路力威坦的健身房，合作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均认可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系三人合伙投资经营。2019年5月18日，何璐翔、韩潮分别与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签订《力威坦国际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同日，何璐翔、韩潮按照约定支付了会费，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向何璐翔、韩潮开具了收据。该会籍合约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应当按照约定为何璐翔、韩潮提供健身服务。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于2019年6月3日注销登记，并自2020年1月17日起闭店未再经营，致使何璐翔、韩潮的会员卡余额不能消费。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系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合伙投资经营，该三人未经清算即将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注销。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关于“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认定李道然、李宁、高志刚系本案适格被告并无不当，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应否承担退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主张该三人于2019年5月24日共同出资成立了力威坦公司，2019年6月3日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注销后由力威坦公司在该经营场所为何璐翔、韩潮提供健身服务，2020年5月13日该三人将力威坦公司转让给彭桂春，有关民事责任应由力威坦公司及其唯一股东彭桂春承担。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征得何璐翔、韩潮同意将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力威坦公司，不能证明何璐翔、韩潮与力威坦公司建立了服务合同关系，何璐翔、韩潮亦不认可其与力威坦公司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且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在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注销后为新会员开具收据时，仍加盖“平顶山市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的印章，应视为该三人继续以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名义进行经营、提供服务。自2020年1月17日起，该经营场所闭店至今未再营业，致使何璐翔、韩潮的会员卡余额无法进行消费。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均认可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系三人合伙投资经营，该三人作为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的实际经营者，未经清算和妥善处理该健身房的债权债务即将其注销，显然应当依法承担相关民事责任。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关于“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的规定和本案具体情况，判令李道然返还何璐翔、韩潮会员卡费各3250元、共计6500元，李宁、高志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2020年5月13日，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以力威坦公司股东名义与案外人彭桂春签订《公司转让协议书》，将力威坦公司转让给彭桂春，并对公司转让前的债权、债务承担问题进行了约定，但该约定系该三人与彭桂春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何璐翔、韩潮和新华区力威坦健身房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该《公司转让协议书》对何璐翔、韩潮不产生约束力，故李道然、李宁、高志刚关于其不应承担退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道然、李宁、高志刚与彭桂春、力威坦公司之间如有纠纷，可依法另行解决。综上所述，李道然、李宁、高志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道然、李宁、高志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国锋审判员  樊为民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王奚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