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981刑初56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友勤，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林，江苏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奔，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建红，女，1998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闫语，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雍梅，女，1982年11月25日出生于上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育峰，江苏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滔涛，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俊翔，男，1993年3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方明港，男，1997年2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姜允，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森，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总事，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亚富，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军浩，男，1998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冬芹，江苏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正锐，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富平，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20]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友勤、姜奔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东检刑检刑追诉[2020]13号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建红、闫语、雍梅、叶滔涛、刘俊翔、方明港、姜允、罗森、李总事、康军浩、刘正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仇荣春、许春梅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10月始，王友勤先后通过从被告人姜奔、胡某某（另案处理）等处购买或接受赠送业主公民个人信息至少10000条以上。2018年12月26日，王友勤在东台成立上海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东台分公司，并担任负责人，招聘员工通过电话“话术”进行“洗单”，将筛选后的业主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上海某某等装修公司1715条，获取费用1184336.4元。 （二）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份，被告人姜奔从闫语、王建红、雍梅等人处，以每条200-4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至少471条，支付闫语等人87796元。姜奔将上述信息提供给王友勤、质某等20余家装修公司，获取至少261547.88元。 （三）2019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建红将在装饰设计公司上班过程中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姜奔，得款18900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100元。 （四）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闫语将在装修公司等处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姜奔，得款26196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2600元。 （五）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雍梅向姜奔出售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得款7700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6100元。 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雍梅、叶滔涛从刘俊翔、方明港等人处购买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王某某等人，得款52534元，在支付购买信息费用后，被告人雍梅与叶滔涛分别得款19295元。 （六）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俊翔将在装修公司上班期间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叶滔涛，得款8450元。 （七）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方明港将在装修公司上班期间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姜奔，得款3600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600元。 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方明港将在装修公司上班期间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叶滔涛，得款1950元。 （八）2019年4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姜允将在装修公司上班期间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姜奔，得款7200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2900元。 （九）2019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罗森将在装修公司上班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姜奔，得款人民币6100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5700元。 （十）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胡某某（另案处理）向康军浩提供装修业主个人信息，被告人康军浩联系李总事，李总事将胡某某提供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蒋某某（另案处理），得款88000元。康军浩、李总事在支付胡某某61800元后，分别得款13100元。 （十一）2019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正锐将在装修公司期间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马某（另案处理），得款7318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转账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友勤、姜奔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等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销售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建红、闫语、雍梅、叶滔涛、刘俊翔、方明港、姜允、罗森、李总事、康军浩、刘正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王建红、闫语、刘俊翔、方明港、姜允、罗森情节严重，雍梅、叶滔涛、李总事、康军浩、刘正锐情节特别严重，均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认定王友勤、叶滔涛、刘俊翔、罗森系自首，王建红、闫语、雍梅、方明港、姜允、李总事、康军浩、刘正锐系坦白，雍梅、康军浩系从犯，姜奔系累犯、坦白。 庭审中，各被告人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姜奔认为自己获取信息后与业主沟通过再提供给装修公司，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被告人王友勤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上海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分公司系依法登记设立，该公司通过多种途径获取装修客户信息，电话咨询客户得到同意的情况下再联系合作的装修公司，其运营模式并不违法，属于“为合法经营活动而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指控信息数量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直接认定营业收入为违法犯罪所得不合理。2、被告人王友勤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雍梅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总事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坦白、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其与康军浩分别对接上下线，分配对等，均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康军浩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从犯、坦白且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正锐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坦白、认罪认罚且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2月，被告人王友勤设立上海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2018年12月26日，王友勤设立上海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东台分公司，担任负责人。2018年10月以来，该公司通过购买或其他方式获取业主公民个人信息，由员工打电话与业主对话“洗单”，将筛选后的业主公民个人信息计1715条提供给上海某某等装修公司，得款1184336.4元。 上海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东台分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注销。 案发后，被告人王友勤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二）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姜奔从闫语、王建红、雍梅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471条，支付闫语等人87796元（含“洗单”费用），后将信息提供给王友勤、质某等多家公司，得款261547.88元。 案发后，被告人姜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三）2019年7月至10月，被告人王建红将在装饰设计公司工作中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姜奔，得款18900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1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建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出19000元。 （四）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闫语将在装修公司等处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姜奔，得款26196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26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闫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出28796元。 （五）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雍梅向姜奔出售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得款7700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6100元。 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雍梅、叶滔涛从刘俊翔、方明港等人处购买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王某某等人，共计得款52534元，支付购买费用后，二人各分得19295元。 案发后，被告人叶滔涛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出19895元。被告人雍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出33695元。 （六）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刘俊翔将在装修公司工作中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叶滔涛，得款8450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俊翔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出8450元。 （七）2019年4月至7月，被告人方明港将在装修公司工作中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姜奔，得款3600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600元。 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方明港将在装修公司工作中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叶滔涛，得款1950元。 案发后，被告人方明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出6150元。 （八）2019年4月至10月，被告人姜允将在装修公司工作中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提供给姜奔，得款7200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29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姜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出10100元。 （九）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罗森将在装修公司工作中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姜奔，得款6100元，帮助姜奔“洗单”得款57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罗森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出11800元。 （十）2019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康军浩、李总事将胡某某提供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蒋某某，得款88000元，支付胡某某61800元后，二人分别得款131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总事、康军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各退出13100元。 （十一）2019年3月至10月，被告人刘正锐将在装修公司工作中获取的装修业主个人信息出售给马某，得款73180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正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出73180元。 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严威、胡某某、马某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某、王某、杨某、范某等人的证言，东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渠道表、洗单表、明细表，姜奔前科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海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东台分公司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友勤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己触犯我国刑法，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姜奔、王建红、闫语、雍梅、叶滔涛、刘俊翔、方明港、姜允、罗森、李总事、康军浩、刘正锐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或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王建红、闫语、刘俊翔、方明港、姜允、罗森情节严重，姜奔、雍梅、叶滔涛、李总事、康军浩、刘正锐情节特别严重，均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王友勤、叶滔涛、刘俊翔、罗森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建红、闫语、雍梅、方明港、姜允、李总事、康军浩、刘正锐如实供述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奔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红、闫语、雍梅、叶滔涛、刘俊翔、方明港、姜允、罗森、李总事、康军浩、刘正锐退出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雍梅与叶滔涛、被告人李总事与康军浩共同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分工不同、作用相当、平摊获利，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 关于被告人姜奔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被告人王友勤的辩护人提出王友勤属于“合法经营”，认定“情节特别严重”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友勤、姜奔为经营活动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但又将信息出售、提供给他人，造成公民个人信息扩散，该行为不能适用相关司法解释中“为合法经营活动而非法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的规定，应当按照一般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标准定罪量刑，其出售违法所得超过5万元，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坦白、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信。 为维护公民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友勤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一年十月二十三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姜奔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三年一月二十三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王建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四、被告人闫语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五、被告人雍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六、被告人叶滔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七、被告人刘俊翔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八、被告人方明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九、被告人姜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罚金已预缴。） 十、被告人罗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十一、被告人李总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十二、被告人康军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十三、被告人刘正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十四、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姜奔未退出的违法所得173751.8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施 展 审 判 员  卞荣巍 人民陪审员  吕 群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法官 助理  赵黎明 书 记 员  张 敏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六条为合法经营活动而非法购买、收受本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利用非法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五万元以上的； （二）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将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的，定罪量刑标准适用本解释第五条的规定。 第七条单位犯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之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应自然人犯罪的定罪量刑标准，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并对单位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