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初2577号原告：广西俊冠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秀厢大道92号狮山公园北大门第一层27-28轴。法定代表人：卢远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阙云浪，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平乐大道21号。法定代表人：冯春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炳三，广西建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自亮，广西建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梧路29号。法定代表人：寸光友，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伟，云南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川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挂苑街35号。法定代表人：李俊宏，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乾，云南八谦（昆明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西俊冠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俊冠”）与被告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路桥”）、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寻甸交通局”）、被告东川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东川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广西俊冠的法定代表人卢远沙及特别授权代理人阙云浪，被告广西路桥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黄炳三，被告寻甸交通局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张华伟，被告东川交通局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李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西俊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价款人民币9454357.43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利息以本金9454357.43元按资金占用费年利率6%计算为：1134522.89元（暂计算自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共计10588880.3元。2019年7月31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寻甸交通局、东川交通局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被告昆明倘甸产业园区轿子山旅游开发区城乡建设局（下称：城乡建设局）将“昆明两区2015年通村公路硬化项目”发包给被告广西路桥，广西路桥又将该工程项目二标段部分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于2015年12月5日进场施工，于2016年1月18日与广西路桥签订《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昆明两区通村公路硬化二标段工程劳务协作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段（凤合镇盐井沟村、啊箐丹村、合理村、小书米丹村；联合乡小田坝-发竹棚支线、则八-弯麦地桥支线、秤杆丫口-联合村；红土地镇新仓房-龙树支线、岩头支线、老村支线1-2、老公地支线1-3、乌发支线2、仓房村大地-新田公路支线、小村子-四方山支线、大坪子公路、石羊厩公路）范围内通村公路硬化工程的施工任务全部转包给原告。合同第六条6.1还约定总工期：遵照甲方与业主签署的《合同文件》，甲方（即广西路桥）与业主（即城乡建设局）合同文件的总工期为120日历天。合同还约定原告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械等，并约定了工期延误索赔等条款。原告进场后即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人、材、机等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因被告广西路桥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施工期限超出120日历天，于2017年7月完成施工，且竣工验收合格，并移交该工程给城乡建设局投入使用。工程竣工验收移交后，因昆明倘甸产业园区轿子山旅游开发区管委会及下属部门被撤销，政府即将原作为发包方的昆明倘甸产业园区轿子山旅游开发区城乡建设局所属的上述工程中凤合镇、联合乡的工程划归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红土地镇的工程划归东川区交通运输局，并由二交通运输局分别承继上述工程项下的全部权利与义务。现二交通局也未完成对广西路桥相应的工程款支付。现因工程完工验收合格、移交后，被告广西路桥至今不与原告进行结算，原告单方进行结算工程总造价为：32413405.28元，被告已支付22959047.85元，尚欠9454357.43元未支付给原告。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施工任务，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被告广西路桥却至今不与原告进行结算并支付尚欠的工程款项，已构成严重违约，并因此对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判如所请，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广西路桥答辩称，1.工程劳务协作合同实际上是转包合同，按照规定是一份无效合同。2.由于合同无效，双方只能参照原合同的约定结算条款进行结算。按照合同约定工程款以业主方审定的审计结果为准，涉案工程包括凤合镇、联合乡、红土地镇三个乡镇的道路，经审计认定总工程款为28105930.78元，扣减原告广西俊冠应承担的税金、管理费、工程一切险、团体意外险等费用，剩下的尚未结算和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余额实际仅为1612665.67元。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需要指出，原告起诉的工程款的依据均为原告单方制作，不是有效的结算文件。被告寻甸交通局答辩称，1.2018年，寻甸交通局同倘甸和轿子山两区建设局签订《托管四乡镇交通运输建设项目移交》协议书，将四乡镇交通运输建设项目移交寻甸交通局，由寻甸交通局履行合同权利义务。2.建设项目移交时，该项目资金账户余额为零，整个两区交通建设工程资金缺口达397930422.52元，目前无资金来源。寻甸交通局为弥补资金缺口，多次向上级部门请示，要求补足资金缺口，支付已审计完成的建设工程款。因交通建设项目资金来源于上级拨付，故上级资金到位后才能支付建设工程款。3.原告广西俊冠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寻甸交通局要求支付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发包人不承担利息。基于上述理由，交通建设工程款应当支付，但考虑到资金来源于上级拨付，寻甸交通局只能向上级部门争取，尽快拨付工程款，但不应当承担利息。被告东川交通局答辩称，一、东川交通局系根据昆明市委、市政府关于理顺昆明，所进行行政性接收的昆明倘甸和轿子山两区城乡建设局移交的本案涉案等行政性债务，东川交通局并非为本案案涉建设工程项目的发包人，故无需在欠付行政性债务款项范围内对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广西俊冠承担款项支付责任。根据中共昆明市委办公厅印发《中共昆明市委常委会会议纪要（36）》、中共昆明市委办公厅昆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倘甸和轿子山两区托管乡镇经济社会事务管理权移交工作方案》的通知等有关文件的要求，为贯彻落实昆明市委、市政府关于理顺倘甸和轿子山两区管理体制机制的决策部署，高效务实推进倘甸和轿子山两区所托管的9个乡（镇）经济社会事务管理权移交工作，2017年12月15日，昆明倘甸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昆明轿子山旅游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政府签订了《移交托管东川区红土地镇、舍块乡经济社会事务协议书》，合同约定昆明倘甸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昆明轿子山旅游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将东川区红土地镇、舍块乡两个乡（镇）的经济社会事务移交给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政府。2018年6月10日，在昆明市交通运输局的领导下，本案案涉项目的发包人昆明倘甸和轿子山两区城乡建设局作为移交人与东川交通局签订了《托管两乡镇交通运输建设项目移交协议书》，根据该合同附件移交清单的记载，对案涉项目合同／审计金额为10618345.92元，但涉及东川两乡镇合同／审计金额仅为13230325.76元，在移交时，本案案涉项目的发包人昆明倘甸和轿子山两区城乡建设局已向本案被告广西路桥支付了10295307元，涉及东川两乡镇未付金额仅为2935018.76元，因此，东川交通局所承接的案涉债务金额仅应为2935018.7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因为东川交通局仅为根据昆明市委市政府对两区管理体制机制的统一行政决策部署安排，所进行本案涉案债务的行政接收方，并非为本案案涉项目的发包人，本案案涉项目的发包人依法应当为预交方昆明倘甸和轿子山两区城乡建设局，故东川交通局依法无需在桥行政性债务款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广西俊冠承担款项支付责任。二、东川交通局与原告广西俊冠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合同关系，仅与本案案涉项目的发包人及昆明倘甸和轿子山两区城乡建设局之间存在行政债务移交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依法无需向原告广西俊冠支付劳务工程款费用。如前所述，鉴于东川交通局仅为案涉债务的行政接收方，并非为本案案涉项目的发包人，东川交通局作为行政债务接收方仅与案涉项目的发包人及昆明倘甸和轿子山两区城乡建设局之间存在行政债务移交合同关系。东川交通局与原告广西俊冠之间未签订过任何劳务分包和其他任何形式上的书面合同，故双方之间也就不存在任何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对被告广西路桥的违法劳务分包行为也并不知情。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广西俊冠应向转包方即被告广西路桥主张支付劳务分包工程款，不应直接向东川交通局主张支付费用。三、在东川交通局接收发包人移交的款项性质为行政债务性资金，东川交通局并非案涉项目的发包人的实际情形下，原告广西俊冠可以在取得生效法律文书并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申请人民法院要求东川交通局予以协助执行，将东川交通局所接收的应予支付给被告广西路桥的行政债务性资金直接支付给原告广西俊冠，以保护其合法权益。如前所述，鉴于一方面东川交通局并非为案涉项目的发包人，仅为行政债务的接收方，另一方面，东川交通局接收发包人移交的款项性质为行政债务性资金并非为东川交通局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款项支付责任，依法不符合援引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法定情形，原告广西俊冠要求东川交通局向其承担款项支付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因此，原告广西俊冠可以在取得被告广西路桥欠付其劳务分包工程款的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并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申请人民法院要求东川交通局予以司法协助执行，将东川交通局所接收的应予支付给被告广西路桥的行政债务性资金直接支付给原告广西俊冠，以保护其合法权益。四、为妥善解决案涉等东川交通局接收两区预交的行政债务性资金，东川交通局及我局的上级政府已积极上报请示昆明市政府帮助解决本案案涉等行政移交债务资金缺口事宜。为了妥善解决昆明倘甸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昆明轿子山旅游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两区将东川区红土地镇、舍块乡两个乡（镇）的经济社会事务移交给昆明市东川区后形成的行政债务资金缺口问题，东川交通局已向昆明市交通运输局请示上报了《昆明市东川区交通运输局关于请求解决两区移交项目资金缺口的请示》（东交请【2019】48号）文件、东川交通局的上级政府也已向昆明市人民政府请示上报了《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政府关于解决两区移交至东川涉及交通建设项目缺口资金的请示》（东政请【2019】52号）文件，现昆明市人民政府正在研究协调解决债务资金缺口拨付的过程中，待今后昆明市政府财政资金拨付给东川交通局后，东川交通局将积极向广西路桥进行支付所承接本案案涉项目的发包人即昆明倘甸和轿子山两区城乡建设局所移交的行政债务资金。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广西俊冠对东川交通局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广西俊冠在审理过程中，以被告不认可原告提交的结算报告以及不与原告进行结算，导致最终工程价款无法确定等为由，申请对涉案工程及停工损失等进行造价鉴定。三被告对原告的鉴定申请均不予同意。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已经经过相关部门审计，原告在本案中申请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已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昆明倘甸产业园区轿子山旅游开发区城乡建设局将“昆明两区2015年通村公路硬化项目”发包给被告广西路桥。被告广西路桥将上述工程项目二标段部分工程转包给原告广西俊冠，原告广西俊冠于2015年12月5日进场施工，2016年1月18日，原告广西俊冠（乙方）与被告广西路桥（甲方）签订《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昆明两区通村公路硬化二标段工程劳务协作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承包工程项目及内容。工程名称：昆明两区通村公路硬化工程。工程地点：云南省昆明市倘甸产业园区轿子山旅游开发区。劳务协作内容：本合同段（凤合镇盐井沟村、啊菁丹村、合理村、小书米丹村；联合乡小田坝-发竹棚支线、则八-弯麦地桥支线、秤杆丫口-联合村；红土地镇新仓房-龙树支线、岩头支线、老村支线1一2、老公地支线1一3、乌法支线2、仓房村大地一亲万田公路支线、小村子-四方山支线、大坪子公路、石羊厩公路）范围内通村公路硬化工程的劳务协作施工、完成及其缺陷修复。……四、劳务协作施工内容、计价方式。……（二）计价方式：1.合同暂定金额：人民币（大写）贰仟玖佰贰拾壹万捌仟玖佰捌拾元整（小写：￥29218980元）。2.本协议书约定：乙方按乙方所完工程最终结算总造价（最终结算总造价为项目部与业主方的结算总造价，包含工程变更、索赔等）的一定比例向甲方上交管理费，其中：凤合镇的路面硬化工程需上缴管理费比例为18.0%（税后），联合乡的路面硬化工程需上缴管理费比例为10.0%（税后），红土地镇的路面硬化工程需上缴管理费比例为8%（税后）乙方承诺承担甲方与业主的全部合同义务。乙方交纳的管理费由甲方在工程中期计量款中按进度比例扣除。3.本协议价款所涉及的税费缴纳全部由乙方承担，并取得对应的合法有效税务发票交给甲方财务入账。在每次结算时，乙方须全额提供与本合同工程相关的合法税务发票（包括劳务、辅助材料及设备使用费等）给甲方。未提供发票结算的甲方有权拒绝支付。……六、协谈工期：6.1.总工期：遵照甲方与业主签署的《合同文件》中的有关要求。如需顺延或延误须取得业主的签证，否则视为违约。并承担赔偿因工期而造成的损失和违约责任。6.2。开工日期：以监理人指示开工的时间为准。原告广西俊冠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械等，双方还约定了工期延误索赔等条款。原告广西俊冠进场后，组织人、材、机等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因被告广西路桥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施工期限超出120日历天，于2017年7月完成施工。竣工验收合格，并移交该工程给城乡建设局投入使用。工程竣工验收移交后，因昆明倘甸产业园区轿子山旅游开发区管委会及下属部门被撤销，政府即将原作为发包方的昆明倘甸产业园区轿子山旅游开发区城乡建设局所属的上述工程中凤合镇、联合乡的工程划归寻甸交通局，红土地镇的工程划归东川交通局，并由二交通局分别承继上述工程项下的全部权利与义务。昆明倘甸产业园区轿子山旅游开发区监察审计局2017年12月31日出具昆倘审报[2017]27号《审计报告》，涉及本案凤合镇、联合乡、红土地镇三项工程的主要内容为：1.……2015年12月23日陆续开工建设，2017年9月15日全面完工……凤合镇、联合乡、红土地镇路面硬化工程进行了交工验收，验收结果为：合格……工程质量检测情况结果为：合格……项目主体工程质量基本合格，主要技术指标满足设计要求……尚欠被告广西路桥工程尾款30134138.19元。2.凤合镇的工程审定金额为4912624.87元，联合乡的工程审定金额为9962980.16元，红土地镇的工程审定金额为13230325.75元，三项工程审定金额合计28105930.78元。被告广西路桥已向原告广西俊冠支付了工程款22959047.85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应如何认定？2.被告寻甸交通局及被告东川交通局对涉案工程的尚欠工程款在本案中的责任应如何承担？关于本案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应如何认定的问题。1.从原告广西俊冠与被告广西路桥签订的《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昆明两区通村公路硬化二标段工程劳务协作合同》内容看，被告广西路桥将凤合镇、联合乡、红土地镇的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广西俊冠，该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广西俊冠、被告广西路桥、被告寻甸交通局及被告东川交通局均认可涉案工程系整体非法转包，故上述合同认定为无效合同。2.根据本案查证的事实，原告广西俊冠作为实际施工人，就涉案凤合镇、联合乡、红土地镇三项工程已经完成了施工义务，工程经验收合格，因此原告广西俊冠有权提出本案诉讼。3.凤合镇、联合乡、红土地镇三项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是否应以审计结果为依据的问题。基于上述分析，原告广西俊冠与被告广西路桥的合同为无效合同，本案过程造价及不能按照上述无效合同的约定作为计价依据，由此被告广西路桥、被告寻甸交通局及被告东川交通局提出本案应以审计报告确定工程价款的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故而原告广西俊冠诉讼过程中提出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4.根据昆明倘甸产业园区轿子山旅游开发区监察审计局2017年12月31日出具昆倘审报[2017]27号《审计报告》，凤合镇的工程审定金额为4912624.87元，联合乡的工程审定金额为9962980.16元，红土地镇的工程审定金额为13230325.75元，三项工程审定金额合计28105930.78元。扣除被告广西路桥已支付的工程款22959047.85元，被告广西路桥还应向原告广西俊冠支付工程尾款5146882.93元。5.原告广西俊冠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因双方的合同为无效合同，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广西路桥主张应当扣除相应的税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寻甸交通局及被告东川交通局对涉案工程的尚欠工程款在本案中的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1.2018年6月10日，被告寻甸交通局、被告东川交通局根据昆明市政府相关文件及《建设项目移交协议书》等，承继了涉案工程的全部权利义务，由此，被告寻甸交通局及被告东川交通局就涉案工程的工程尾款应当承担支付义务。2.根据昆明倘甸产业园区轿子山旅游开发区监察审计局2017年12月31日出具昆倘审报[2017]27号《审计报告》的内容，虽然对涉案工程中凤合镇、联合乡、红土地镇的工程款进行了工程造价的审定，但是并未明确被告寻甸交通局及被告东川交通局各自还应当承担工程尾款的金额，加之被告寻甸交通局及被告东川交通局亦未举证证实各自应当承担工程尾款的金额，故本院确定由被告寻甸交通局及被告东川交通局共同承担上述工程尾款之义务，至于被告寻甸交通局及被告东川交通局各自应当承担的金额，由双方另行处理。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西俊冠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146882.93元；二、由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及被告东川区交通运输局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广西俊冠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广西俊冠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5333元，由原告广西俊冠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2666.50元。由被告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266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杨章亮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人民陪审员  何 杰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龙俊秀书记员闻怡杨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