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5民终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男，196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内邱县。 法定代理人：韩苏平，女，汉族，1962年4月4日出生，住河北省邢台市内邱县，系宋某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鲁，河北自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市翔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县衡井线与308国道交口南行500米路东。 法定代表人：尹为立，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自强路6号。 负责人：王翔，该公司经理。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保栋，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超，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司机，住河北省内邱县。 上诉人宋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永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石家庄市翔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以下简称翔飞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2020）冀0523民初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错误的（2020）冀0523民初75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公正审理或发还重审。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律师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上诉人需一人护理，与事实不符。根据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1日作出的邢司医鉴（2019）临鉴字第11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宋某，重型颅脑损伤，遗留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四肢瘫痪（肌力Ｉ级），为一级伤残……：3、被鉴定人宋某，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同时上诉人在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医嘱为Ｉ级护理。上述证据表明，一审法院确定由一人护理于法无据，应认定由二人护理。二、一审判决仅支持5年的护理费，造成司法资源浪费和上诉人的诉累。一审法院罔顾上诉人的实际病情是不可逆的、是持续性的及家庭困难状况，认定5年的护理费用，到时，上诉人还需组织相关证据材料、无形中增加了上诉人的各项负担，据此，根据伤残等级应认定支持全部的护理费用。 李永超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答辩称，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无二人护理的相关医嘱，一审判决认定一人护理合理合法，护理期限。正因上诉人伤情较重，认定五年的后期护理费也比较合理。五年后如上诉人仍需护理可以另行主张，故一审判决合理合法，应当维持。 石家庄市翔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答辩称，同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答辩意见。 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012119.38元；二、保留原告后续治疗后提起诉讼的权利；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3日15时00分许，被告李永超驾驶车号为冀Ａ×××××重型货车沿建涛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内丘县建涛路大孟村口处时，与由北向东转弯的原告宋某驾驶的无号牌拖拉机相撞，造成宋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8年11月5日，内丘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305231201800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某无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上路行驶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通过路口时转弯未让直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负此事故同等责任；李永超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在通过路口时未保持安全车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宋某于2018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24日在河北省内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原告宋某于2018年9月24日至2019年4月17日在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5天。该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既往史显示，既往15年左眼受伤致失明，未及时诊治。该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家族史显示：父亲体健，母亲已故，一姐及三妹体健。该医院诊断为：弥漫性轴索损伤、多发性脑挫裂伤、脑内血肿、左额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外伤性脑干梗塞、左侧蝶窦外侧壁骨折、额骨左侧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肺不张、应激性溃疡、高氯血症、肝功能异常、低蛋白血症、低钠血症、肺部感染、左侧部分肋骨骨折、呼吸衰竭、尿路感染、双额硬膜下积液、低氯血症、左侧胸腔少量积液、抗利尿激素分泌异常综合症。该医院还出具证明书，证明宋某因脑外伤在该医院住院期间低蛋白血症，因病情需要，自行购买人血白蛋白输入。出院情况为：气管切开，痰稍多，白色，鼻饲流食，不能经口进食，有呛咳，体温正常，睁眼昏迷，刺痛有反应，呼之不应，右侧瞳孔约3ｍｍ，对光反射灵敏，左侧眼疾，瞳孔无法检查，双肺呼吸音低，可闻及少量痰鸣音，四肢肌张力高，四肢无活动，刺痛右上肢有简单活动等。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翻身拍背，气管切开护理，积极康复锻炼；2.定期复查头颅和胸部ＣＴ；3.有情况随时门急诊就诊；4.特殊用药指导：维Ｄ钙咀嚼片（0.3ｇ2次／日）、莫沙必利分散片（5ｍｇ2次／日）、呋塞米片（20ｍｇ1次／日）。原告宋某于2019年4月17日至2019年8月2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住院治疗107天，期间分别于2019年5月16日和2019年6月25日办理过两次出院后即入院的手续。该医院诊断为：持续性植物状态、脑外伤恢复期、肺部感染、尿路感染、低蛋白血症、低钠低氯血症、缺铁性贫血、继发性脑干损伤、便秘。长期医嘱记录单显示陪住1人。出院时情况：近日意识状态较前好转，痰液减少，浅昏迷状态，查体不配合，双肺呼吸音粗，右侧瞳孔圆形，直径3.0ｍｍ，对光反射灵敏，左侧眼球塌陷，颅神经检查不配合，四肢肌张力稍增高，右上肢肌力Ⅱ级，右下肢肌力Ⅱ+级，左上肢肌力Ⅰ+级，左下肢肌力Ⅰ+级等。出院时给病人的建议：转当地医院继续治疗，积极纠正低钠低氯血症，定期复查离子，加强肺部护理，增强营养，行针灸理疗，以促进清醒及言语、肢体功能，一月后复查头颅ＣＴ，不适随诊。原告宋某于2019年8月2日至2020年8月14日在内丘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78天，该医院诊断为：脑干损伤、脑外伤恢复期、电解质紊乱、低钠血症、低氯血症、肺部感染、坠积性××、癫痫？损伤昏厥病、气滞血瘀症。出院时情况：神志不清，精神差，刺激有反应，留置胃管、留置气管切开套管，喉中痰鸣，可间断吸出，四肢远端皮温降低，鼻饲饮食，睡眠多，二便失禁，双肺呼吸音粗，双侧肺可闻及少量干、湿性啰音和痰鸣音，右上肢肌力Ⅰ级，右下肢肌力Ⅱ级，左侧肢体肌力Ⅰ级，四肢肌张力稍高等。出院医嘱：避风寒，节饮食，调情志，按时服药，1周后复查，病情变化随诊。原告宋某共计花费住院医疗费628001.96元（其中邢台市人民医院291155.35元、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222350.9元、内丘县中医院114945.71元）、门诊医疗费1383.9元（全部为内丘县中医院门诊花费）、外购药18709元，共计648094.86元。还因住院花费救护车费13500元（其中邢台市第一医院救护车将原告从邢台市人民医院转院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救护车费5500元、北京安达医疗救护服务中心将原告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送至内丘县中医院救护车费8000元）。原告因住院于2019年4月17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雇请护工花费25920元。住院期间护理人员韩苏平、宋金来、张少青花费交通费共计1994元。经内丘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原告宋某在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了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该中心于2020年1月11日作出邢司医鉴【2019】临鉴字第11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被鉴定人宋某，重型颅脑损伤，遗留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四肢瘫痪（肌力1级），为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宋某，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受伤之日至本次伤残评定日前一日；3.被鉴定人宋某，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宋某因本次鉴定花费鉴定费2700元、鉴定检查费222元、救护车费240元（2019年12月3日由内丘县中医院救护车送原告到邢台县中心医院进行ＣＴ检查）。2020年7月6日，邢台盛金机动车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邢盛评报损字（2020）第2007005号交通事故车物损失评估报告书，意见是：宋某持有的邢台12型农用拖拉机的维修损失为580元；该拖拉机维修后的市场价值是800元，评估对象在评估时点2020年7月5日的公开市场价格是4200元，其损失额为3400元。综上，该拖拉机的损失价值是3980元。原告宋某花费评估费400元。原告宋某的母亲在宋某发生交通事故前已经去世。原告的父亲宋太和出生于1931年10月2日，于1997年10月1日退休，退休时是乡科级正职非领导职务，在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其养老保险金每月三千余元，目前其养老保险金每月四千余元。宋太和共有一子四女，分别是长女宋米合、长子宋某、次女宋海英、三女宋林英、四女宋合英。原告宋某与妻子韩苏平共生育一子三女，分别是长女宋立革、次女宋立攀、三女宋品品、长子宋金来。张少青系宋品品的丈夫。原告宋某所居住的内丘县大孟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是121。原告宋某家中有承包地。原告系在驾驶拖拉机去承包地拉玉米的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李永超驾驶的冀Ａ×××××重型货车的车主是被告翔飞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李永超是被告翔飞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的员工，在该公司指派其去拉货、送货的途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被告李永超为原告垫付500元。被告翔飞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为原告垫付39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宋某的经济损失项目和数额。关于该项焦点，一审法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医疗费票据，结合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等证据，本院确认住院医疗费为628001.96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内丘县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本院确认，原告花费门诊医疗费1383.9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外购药相关证据结合医嘱及原告伤情，综合认定外购药花费数额为18709元。以上共计668187.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205天，以及在内丘县中医院住院378天，共计584天，每天按照50元计算，合计29200元；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住院107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合计10700元。以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9850元。原告在河北省内丘县人民医院住院1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主张，可另行主张。3.营养费：因原告伤情严重，酌情支持每天30元，根据鉴定原告的营养期为受伤之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为474天，营养费共计14220元。4.误工费：因为原告提交的内丘县弘传邢瓷陶瓷有限公司的2018年6、7、8月份工资表以及该公司出具的工资停发证明不具有真实性，本院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统计数据28201元计算误工费，误工天数经鉴定为自受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共计474天，误工费数额为28201元／365天×474天＝36622.67元。5.护理费：考虑到原告的伤情严重，家人不可能固定一人护理，其家人的职业各有不同，因此，本院参照河北省2019年年度服务业年平均工资统计数据42115元计算除了护工之外的护理期限内的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为受伤之日至本次伤残评定日前一日共计474天。2019年4月17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共计106天雇请护工花费25920元。剩余368天的护理费为42115元／365天×368天＝42461.15元。以上护理费共计68381.15元。6.后期护理依赖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本院根据原告的年龄、伤情程度等因素，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服务业年平均工资统计数据42115元暂时计算五年，为：42115元／年×5年＝210575元。7.交通费：原告住院花费救护车费13500元、原告在北京住院期间护理人员韩苏平、宋金来、张少青花费交通费1994元、鉴定检查时花费救护车费240元，以上共计15734元。对于原告在邢台市人民医院和内丘县中医院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在邢台市人民医院出院时的交通费以及在内丘县中医院入院时的交通费均已经计算，仅需要考虑在邢台市人民医院入院和在内丘县中医院出院以及护理人员因原告入院、出院花费的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共计18734元。8.残疾赔偿金：宋某出生于1960年10月4日，评残时59岁，应计算20年。宋某的残疾程度经鉴定为一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0%。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统计数据15373元计算为：15373元／年×20年×100%＝30746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一级伤残，以及原告负此事故同等责任的情况，本院酌情支持25000元。10.车损：3980元，原告主张3400元没有超过该评估损失价值，本院予以支持。11.鉴定费用：其中鉴定费2700元、鉴定检查费222元，共计2922元。12.评估费：400元。以上损失共计1395752.5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李永超驾驶机动车与原告宋某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李永超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原告宋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还有不足的由被告李永超所在单位被告翔飞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赔偿。本案原告宋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722257.76元，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以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的712257.76元由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内按照责任比例50%赔偿356128.88元。原告宋某的误工费、护理费、后期护理依赖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66772.82元，由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的556772.82元由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剩余限额643871.12元内按照责任比例50%赔偿原告278386.41元。原告宋某的车损340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的140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剩余限额365484.71元内按照责任比例50%赔偿700元。原告宋某的鉴定费用和评估费共计3322元，属于间接损失，由被告翔飞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按照责任比例50%赔偿1661元。综上，由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宋某经济损失共计757215.29元，由被告翔飞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赔偿原告宋某经济损失共计1661元。因为被告翔飞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已经为原告垫付39500元，因此，应该给付的1661元直接从该垫付款中扣除即可。原告宋某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在2018年9月23日，侵权行为发生在2020年1月1日之前，本案不适用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引发的通知》【冀高法（2020）21号】通知精神，因此，虽然根据国家统计局《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和《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的规定，宋某所居住的内丘县，但是其居民仍然要考虑工作、生活情况或者主要生活来源是农业还是非农业等因素，来确定其有关损失是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原告宋某的家庭有承包土地，其是在去承包地中拉玉米的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其虽然提交了在内丘县弘传邢瓷陶瓷有限公司上班的相关证据，但是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确实在该公司工作，故应认定其主要生活来源是农业，其相应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住宿费，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本案原告虽然在北京治疗，但是却是住院治疗，并非不能住院，因此，原告的该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为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宋某的父亲系退休人员，有退休工资，不属于被扶养人的范围，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必要生活用品费不是法定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其他赔偿项目要求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宋某如果在2025年1月11日之后仍然需要护理，其可以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57215.29元，汇入原告宋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丘县支行的账户，卡号为：62×××65；二、被告石家庄市翔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61元（已付）；三、驳回原告宋某对被告李永超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宋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17元，减半收取计3658.5元，由原告宋某负担1684.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1974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宋某提交证据内丘县中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拟证明上诉人宋某需由2人护理。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翔飞公司危货运输分公司质证称，该证据是在一审判决之后，上诉人到医疗机构开具的，一审过程中并没有该证据，而且也没有相关的鉴定意见认定护理人数，且上诉人的主要治疗机构是邢台市人民医院，而不是医嘱开具单位，故该证据法庭不应采信。被上诉人李永超无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诊断证明为复印件，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原件，被上诉人亦不予认可，且该证明内丘县中医院于2021年2月19日出具，不足以证实其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宋某需要几人护理以及护理费应当按几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经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上诉人宋某需要完全护理依赖，但未明确护理人数。上诉人宋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明确证明其所需护理人数，故原审法院按照1人标准计算宋某的长期护理费并无不当。另关于长期护理期限，宋某属于完全护理依赖，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宋某的伤情、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综合酌定暂支持后期护理依赖费5年并无不妥，对于5年后的护理费，根据身体恢复情况，上诉人可再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17元，由宋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易然 审 判 员 乔 鹏 审 判 员 刘素娟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法官助理 韦新燕 书 记 员 路敬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