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漠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2723刑初35号公诉机关漠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淑景，男，196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大兴安岭古莲河露天煤矿财务总监，住黑龙江省漠河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塔河县）。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挪用公款被漠河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11月25日被逮捕；12月10日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漠河市看守所。辩护人屈光，黑龙江洪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天英，黑龙江众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漠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漠检诉[2018]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淑景犯贪污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黑2723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淑景不服，上诉至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8日作出（2020）黑27刑终7号之二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与张某1犯贪污罪一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漠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杨健，检察官助理赵天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淑景及其辩护人屈光、张天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2月，古莲河露天煤矿时任矿长张某1（另案处理）以处理单位费用为由，安排副矿长马某1等人以虚补生产费的名义列支33,544,010.34元，将其中的12,085,765.02元挂到原古莲河露天煤矿五采区曹某和账户上。张某1指使被告人李淑景找合适机会从中支出10,000,000.00元，存入个人账户保管好，以便事后张个人使用（另2,085,765.02元用于单位账外支出）。被告人李淑景按张某1指意将虚列10,000,000.00元以黑龙江世瑞贸易有限公司肖某借生产费的名义将10,000,000.00元套出，李淑景安排古莲河露天煤矿出纳员王某1联系中国建设银行漠河支行李某3将1,000,000.00元支出，通过任某、梁某、孙某2、李某2等银行账户多次转账提现后，存入宋某个人账户保管，以备张某1使用。被告人李淑景从2013年1月14日开始使用宋某账户中的10,000,000.00元购买基金和理财产品，共获得收益2,085,641.47元。2018年3月7日，漠河市监察委员会调查古莲河露天煤矿账目时，被告人李淑景害怕事情败露，于2018年4月将宋某账户中的10,000,000.00元及收益2,085,641.47元全部转回古莲河露天煤矿账户。涉案款10,000,000.00元被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基金和理财收益2,085,641.47元被漠河市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经调查，2018年11月5日漠河市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淑景到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纪律审查中心接受调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淑景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假的财务支付手段帮助他人骗取公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淑景案发前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淑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规定，被告人李淑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淑景有期徒刑三年以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淑景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淑景的行为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对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2.李淑景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就主动到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3.李淑景虽然有操作和保管的能力，却没有使用的决定权，完全听从张某1指挥和安排，应认定是从犯。4.李淑景能够主动返赃，未给国家造成任何损失。李淑景具有多个法定减轻和从轻的情节，并从未反悔供述，积极配合调查、配合法庭审判，建议判处李淑景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古莲河煤矿系全民所有制企业。2012年8月，被告人李淑景任古莲河煤矿财务科科长。2012年11月，被告人李淑景按古莲河露天煤矿时任矿长张某1（另案处理）指使以黑龙江世瑞贸易有限公司肖某借生产费的名义出借10,000,000.00元，但暂不支付，李淑景安排古莲河露天煤矿出纳员王某1联系中国建设银行漠河支行李某3将10,000,000.00元支出，通过任某、梁某、孙某2、李某2等银行账户多次转账提现后，存入宋某个人账户保管，以备张某1使用。2012年12月，张某1以处理单位费用为由，安排副矿长马某1等人以虚补生产费的名义列支33,544,010.34元，将其中的12,085,765.02元挂到原古莲河露天煤矿五采区曹某和账户上，张某1指使被告人李淑景找机会从中支出10,000,000.00元，存入个人账户保管好，以便事后张某1个人使用，李淑景将备用的世瑞贸易有限公司借生产费10,000,000.00元与虚列生产费的10,000,000.00元进行替换，直接将挂到原古莲河露天煤矿五采区曹某和账户的10,000,000.00元按世瑞公司借生产费付给曹某和，抵世瑞公司欠曹某和欠款，将存入宋某个人账户保管的10,000,000.00元留下以备张某1使用。被告人李淑景从2013年1月14日开始使用宋某账户中的10,000,000.00元购买基金和理财产品，共获得收益2,085,641.47元。2018年3月7日，漠河市监察委员会调查古莲河露天煤矿账目时，被告人李淑景害怕事情败露，于2018年4月，将宋某账户中的10,000,000.00元及收益2,085,641.47元全部转回古莲河露天煤矿账户。涉案款10,000,000.00元被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基金和理财收益2,085,641.47元被漠河市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另查明，2018年6月10日漠河市监察委员会通知李淑景到漠河市检察院办案区谈话，李淑景如实供述其与张某1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5日漠河市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李淑景到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纪律审查中心接受调查，李淑景主动交代了犯罪问题，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同日对李淑景立案调查。上述犯罪事实，有法庭审理笔录及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淑景的供述，证实：李淑景按照张某1的指示，通过虚假的财务支付手段套取公款1000万元，李淑景安排王某1找建行的李某3，并通过任某、梁某、孙某2、李某2等银行账户多次转账提现后，最后将700万元存入宋某账户，同时2012年9月张某1和马某1商量以边坡治理名义套取公款处理单位账外费用，安排马某1制作工程验收单，李淑景开发票。李淑景借用刘某1的承运手续开发票，李淑景安排王某1以杜某、陈某、徐某的名义开具转账支票套出3,194,799.90元先后存入由李淑景保管的李某1工行卡内（7377）和李某2建行卡内，以肖某借款名义套出的1000万元中的300万元变相代替边坡治理的300万元支出了（张某1不知情），最后在2012年12月9日、10日李淑景让李某3将其中的300万元转入宋某账户。2012年12月张某1安排虚补33,544,010.34元，其中给曹某和虚补生产费12,085,765.02元（是丁某让金某制作的财务凭证），随后张某1指使李淑景将12,085,765.02元中的1000万元套出，而李淑景为了安全、操作方便，将已经在其手里保管的肖某借生产费1000万元留下，备张某1使用。在张某1离任时，李淑景请示该笔1000万元如何处理，张某1说让李淑景保管好，留着他自己以后个人用，李淑景使用该1000万元购买基金和理财产品，获得收益2,085,641.47元。2017年理财到期时，李淑景又问张某1，张某1说等煤矿和肖某案件有结果再说。在案发前李淑景将1000万和获得收益2,085,641.47元返回古莲河煤矿。2.李淑景自述材料，证实：其犯罪的过程，及其认罪悔罪的态度。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安排马某1、李淑景以边坡治理的名义套取3,194,799.90元用于单位账外花销。张某1以虚补生产费的名义列支33,544,010.34元，将其中的12,085,765.02元挂到原古莲河露天煤矿五采区曹某和账户上，张某1安排李淑景从中支出10,000,000.00元，留作给肖建春买别墅用。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指派其在工程验收单上签字，边坡治理工作实际未施工。张某1召开会议以补生产费的名义套取33,544,010.34元，支付给曹某和10,000,000.00元。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没干过这份活，这4张公路、内河货物运输业统一发票是李淑景联系其为古莲河露天煤矿开具了，发票合计金额为3,194,799.90元。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李淑景让其以边坡治理的名义开具三张银行转账，支票票根上填写了虚假信息，并分三笔共计将3,194,799.90元转入李淑景保管的李某1工行卡（尾号7377）内。2012年12月份李淑景安排其填写2张支票以世瑞公司肖某借款1000万元名义将单位公款1000万元支出，并通过李某3安排，将钱存入宋某和李某1账户。2013年9月下旬李淑景让其填写曹某和支生产费的支款单，开具支票支取2,085,765.02元用于支付单位招待费。7.证人杜某、徐某的证言，证实：杜某、徐某未参与过古莲河露天煤矿边坡治理工作，对此事不知情，也没收到过这笔钱。8.证人佟司君、张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对古莲河煤矿边坡治理工作不知情，未对边坡治理工作进行过验收。刘某2证言证实边坡治理工程未施工。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李淑景让其制作的凭证，对古莲河煤矿边坡治理工程不知情。2012年12月份李淑景让其制作了世瑞公司肖某借款1000万元的财务凭证。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工行09×××77账户不是其本人使用。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建行62×××66的账户其没使用过，交易业务也不是其办理的。1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肖某代表世瑞公司向古莲河煤矿借用其生产费1000万元并在收款单上签字，用于垫付支付给曹某和五采区的承包费，但钱支没支付曹某和不知情。1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7日其工商银行62×××38账户转入500万元是其爱人李某3让其办理的业务。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7日建行漠河支行大堂经理李某3为了完成揽储任务，帮助李淑景将其单位公款500万元存入任某（李某3爱人）账户62×××38、孙某2（李某3母亲）账户中，最后存入宋某账户中。1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建行43×××66账户实际由其女儿李某3使用。1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梁某是王某1的岳母，其本人不知道自己名下有龙江银行账户，也没用龙江银行账户办理过存取款业务。1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李淑景向其借200万元，2013年初李淑景还其200万元，并存入其建行卡内（62×××99）。1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7日转入该公司账户的200万元于其公司无任何关系。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用其公司账户走账200万元与其无关。2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建行43×××99账户不知道由谁使用。2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给曹某和账户虚补12,085,765.02元生产费的情况。2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安排其给曹某和账户虚补12,085,765.02元。23.证人曹某和的证言，证实：古莲河煤矿挂入其他应收款账户的12,085,765.02元是煤矿替郭学东支付购买五分区承包权的费用，其中有2,085,765.02元自己没有收到，且出售五分区承包权的费用已经结算完毕。24．李淑景户籍信息、前科劣迹证明，证实：李淑景的年龄已经达到负刑事责任的能力及无前科劣迹。25.到案经过，证实：李淑景是接到漠河市监察委员会的电话通知要求到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纪律审查中心接受调查。26.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7.留置决定书，证实：从2018年11月5日李淑景被采取留置措施。28.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李淑景的基本情况。29.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清单、业务回单，证实：涉案款2,085,641.47元被依法收缴。30.银行日记账、明细账、记账凭证企财0392、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中国建设银行存取款凭条、工商银行账户09×××88、09×××77和建设银行账户62×××66、43×××99交易明细、记账凭证企财0218、龙江银行对账单、工商银行和龙江银行转账支票、建设银行存取款凭条、工商银行账户62×××38、09×××77、建设银行账户62×××66、62×××99、2307473501014207473500502488、2307473501014207473500504501、43×××66、43×××99龙江银行账户27×××09、27×××77交易明细等，证实：李淑景以黑龙江世瑞贸易有限公司借生产费的名义，从古莲河露天煤矿工行账户和龙江银行账户支出1000万元，经过转账和存取现金等的方式，将其中的700万元存入宋某个人账户；李淑景以边坡治理的名义套取31,947,99.90元，经过转账和存取现金等方式，将其中的300万元存入宋某个人账户。李淑景用1000万元购买基金和理财产品共获得收益2,085,641.47元的情况。31.个人明细账、记账凭证、银行流水、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转账支票及电汇凭证。证实：2011年8月至2014年11月古莲河露天煤矿支付给曹某和的生产费，其中包括张某1安排丁某等人给曹某和虚补生产费12,085,765.02元，并授意李淑景将其中的1000万元取出存入其他账户，但李淑景未从该账户取出1000万，直接将该1000万支付给曹某和。32.记账凭证企财0057、建设银行存取款凭条、6127001090006219111、09×××88交易明细等，证实：李淑景通过宋某的账户将12,085,641.47元分三次转入古莲河露天煤矿。33.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和营业执照，证实：黑龙江世瑞贸易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34.古莲河露天煤矿小矿井委托生产合同书，证实：古莲河露天煤矿将五采区九号井原煤生产任务委托给曹某和，起止日期为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1日。35.会议纪要、协议书、委托书，证实：古莲河露天煤矿召开会议同意五分区承包权由曹某和转交给黑龙江世瑞贸易有限公司，矿里为其办理委托生产权变更。36.民事判决书，证实：黑龙江世瑞贸易有限公司欠古莲河露天煤矿生产费。37.漠河市监察委员会关于对李淑景从宽处罚的建议，证实：李淑景在贪污犯罪中，认罪悔罪，案发前主动将赃款及收益返还单位，应从轻处罚。38.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批复，证实：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同意漠河市监察委员关于对李淑景从宽处罚的建议。被告人李淑景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李淑景询问笔录及交代材料，证实：李淑景应构成自首。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认为李淑景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就主动到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淑景在未被漠河市监察委员会调查张某1案时主动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张某1与其贪污1000万元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淑景不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主观故意，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淑景作为财务科长，有对煤矿资金进行管理、控制的职责。其受张某1指使利用职权帮张某1套取煤矿资金用于个人使用，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积极，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淑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受张某1指使，利用担任古莲河煤矿财务科科长职务便利，通过虚假财务支付手段套取公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李淑景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淑景在监察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前，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淑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主动上缴赃款及收益，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淑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4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的涉案赃款10,000,000.00元已另案处理，扣押在漠河市监察委员会的收益款2,085,641.47元依法没收，由漠河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孙长东审判员 赵治楠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梅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