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4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闽清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54年1月1日出生，汉族，闽清县人，住福建省闽清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闽清县人，住福建省闽清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女，197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闽清县人，住福建省闽清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女，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闽清县人，住福建省闽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传清，福建传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荣，男，1975年8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闽清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闽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1年1月15日被闽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其魁，福建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闽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梅检一部刑诉［2020］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荣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1年2月3日以梅检一部刑变诉〔2021〕Ｚ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郑某4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郑某4在诉讼期间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郑某1、郑某2、郑某3依法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景锋、检察官助理余贤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荣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其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郑某1、郑某2、郑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传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3日12时52分许，被告人李文荣驾驶悬挂闽Ａ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闽清上莲往白中方向行驶，行经县道125白嵩线12公里400米路段，该车刮碰前方由路右往路左横过道路的行人郑某4，造成郑某4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某4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文荣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未注意避让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四款及第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负本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文荣陪同被害人郑某4及其家属在医院检查、治疗。2020年5月4日下午14时许，李文荣前往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调查。2020年5月13日，李文荣赔偿被害人郑某4亲属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郑某4因重伤经治疗无效于2020年12月5日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荣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建议若被告人李文荣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若被告人李文荣未赔偿被害人损失且未取得谅解，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诉讼期间出现新事实和新证据，故调整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李文荣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郑某1、郑某2、郑某3诉称：2020年5月3日12时52分许，被告人李文荣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刮碰行人郑某4，造成郑某4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文荣负本事故主要责任，郑某4负本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郑某4被送往闽清县六都医院抢救，花救护费296元，后送往闽清县总医院治疗，花救护车费、检查费820.06元，因伤势较重又送往福州市××医院住院治疗53天。郑某4的伤情诊断为:脑叶出血、脑挫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出血、肺部感染、右侧颧骨骨折、右侧颞骨骨折、右侧颅骨弯隆骨折、头皮血肿等，共花医疗费212980.36元。郑某4的损伤经司法鉴定，结论为一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护理期160日，营养期160日。2020年12月5日郑某4经医治无效死亡。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12980.36元；2.护理费21760元（其中住院期间护工费5760元，出院后护理期160天每天按200元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住院50天每天按100元计算）；4.交通费3000元；5.营养费10000元；6.死亡赔偿金364960元（郑某472周岁，赔偿8年，按城镇居民每年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计算）；7.鉴定费1800元，以上共计635500.36元。被告人李文荣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全额赔偿原告人198000元（其中医疗费18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80000元），余额437500.36元中，因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李文荣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应承担80%赔偿责任即350000.29元。综上，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文荣赔偿原告人因郑某4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548000.29元。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文荣已赔偿原告人损失21000元。 被告人李文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愿意按照法律规定合理赔偿原告人的损失，其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被害人及其亲属21000元。 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李文荣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系初犯、偶犯，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参与抢救被害人，并尽最大努力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具有明显的悔罪态度，请法庭对被告人李文荣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20年5月3日12时52分许，被告人李文荣驾驶悬挂闽Ａ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闽清县上莲乡往白中镇方向行驶，行经县道125白嵩线12公里400米路段，该车刮碰前方由路右往路左横过道路的行人郑某4，造成郑某4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某4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文荣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未注意避让的行为是造成本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本事故主要责任；郑某4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未注意观察来往车辆的情况、确认安全后通过的行为也是造成本事故的一个原因，应负本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文荣陪同被害人郑某4及其家属到医院检查、治疗。2020年5月4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李文荣前往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调查。 事故发生当天，被害人郑某4被送往闽清县六都医院抢救，花门诊费296元（含救护车费241元），随后送往闽清县总医院抢救，花门诊费820.06元（含救护车费455元），因伤势严重又转送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福州市××医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左侧颞叶血肿破入脑室、脑挫裂伤、左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顶骨、颞骨及颧弓骨折、右侧顶部头皮血肿”等症，从2020年5月3日至2020年6月22日住院50天，花医疗费194936.06元、外购药品11686元、护工费5760元，出院医嘱“带药、避免高空作业、繁重脑力体力活动、1个月后复查颅脑ＣＴ、3－6个月后复查颅脑ＭＲＩ、门诊随访等”。因脑外伤术后反复发作癫痫，郑某4又于2020年9月13日至2020年9月16日入住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福州市××医院治疗3天，花医疗费5242.24元，医嘱“出院带药、需长期陪护、增强营养、1个月后复查颅脑ＣＴ、3－6个月后复查颅脑ＭＲＩ、出现症状及时就诊等”。2020年10月22日，郑某4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结论为郑某4的损伤已构成一项九级伤残和一项十级伤残，护理期为160日、营养期为160日，花鉴定费1800元。因脑外伤后遗症、癫痫，郑某4再次于2020年10月24日至2020年10月27日入住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福州市××医院治疗3天。郑某4因治疗无效于2020年12月5日死亡。 被害人郑某4出生于1948年2月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系其配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郑某2、郑某3系其子女。肇事车辆闽Ａ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被告人李文荣，该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李文荣已赔偿被害人郑某4及其亲属人民币2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检察机关提供的证据是：证人郑某1、黄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李文荣驾驶证（准驾车型Ｃ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购车收据、保修单；郑某4常住人口信息、居民身份证、闽清县总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单、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福州市××医院疾病证明书、手术记录单、病情简介、ＣＴ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池园镇井后村民委员会证明；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事故路段监控视频光盘；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李文荣的供述；闽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情况说明；李文荣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省内嫌疑人身份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等。以上证据合法有效，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纳。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郑某1、郑某2、郑某3提供的证据是：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文荣负本事故主要责任，郑某4负本事故次要责任;2.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福州市××医院病情简介、出院记录、ＣＴ检查报告单、住院病人疾病证明书、闽清县六都医院、闽清县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三张、福州市××医院医疗费票据四张及费用清单、增值税普通发票五张,证明被害人郑某4受伤后送往医院治疗，伤情诊断及花医疗费、护工费等情况；3.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害人郑某4的伤情经鉴定为一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护理期160日、营养期160日，花鉴定费1800元；4.闽清县上莲乡石漏村委会证明、池园镇井后村委会证明、郑某4井后村住处2014年至2020年历月电费明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证明被害人郑某4长期居住在闽清县××镇××村，系城镇居民，郑某4于2020年12月5日经治疗无效死亡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文荣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认定，依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荣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文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文荣已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文荣因交通肇事造成郑某4受重伤经治疗无效死亡，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损失。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中，1.医疗费212980.36元，具有病历、医疗费发票相互印证，真实合法，予以采纳；2.护理费21760元，其中第一次住院期间因治疗需要雇佣护工所花的护理费5760元（雇佣36天×160元／天），具有正式税收发票为凭，发票记载的护理对象及日期能与病历相互印证，可以采纳；根据郑某4的伤情，以及医嘱“需长期陪护”，其出院后至其死亡期间需要继续护理属合理需求，原告人主张的出院后护理期160天未超出合理期间，可以支持，但主张每天按200元标准计算缺乏依据，可参照上述雇佣护工单价160元／天计算，则出院后护理费可采纳25600元，但原告人仅诉讼请求住院期间护工费和出院后护理费共计21760元，对该诉求予以采纳；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仅诉讼请求第一次住院50天的伙食补助费可以采纳，但主张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缺乏依据，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天50元标准计算，故采纳住院伙食补助费50天×50元／天＝2500元；4.交通费3000元偏高，因郑某4受伤后送往闽清县六都医院、闽清县总医院的救护车费已计算在医疗费中予以采纳，鉴于郑某4先后三次到福州市××医院治疗，住院、出院等事项确需支出必要的交通费用，可以酌情采纳2000元；5.营养费10000元偏高，根据医嘱“需增强营养”的意见和郑某4构成九级伤残、十级伤残的情况，给予必要的营养费是合理的，可以参照司法鉴定的营养期160日，按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天50元标准计算，采纳营养费8000元（160天×50元／天）；6.死亡赔偿金364960元（郑某472周岁，赔偿8年，参照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45620元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7.鉴定费1800元，系郑某4因鉴定需要支出的费用，属于合法损失范围，予以采纳。 综上，原告人合法合理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12980.36元、护理费21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8000元、死亡赔偿金364960元、司法鉴定费1800元，共计614000.36元。因被告人李文荣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李文荣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98000元（其中医疗费18000元、死亡赔偿金180000元）应予支持；因被告人李文荣在本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依法先行赔偿交强险责任限额198000元后，还应对不足部分416000.36元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91200.25元。因此，被告人李文荣应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489200.25元（198000元+291200.25元），扣除已支付的21000元，尚需赔偿原告人468200.25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李文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郑某1、郑某2、郑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489200.25元，扣除已支付的21000元，尚需赔偿原告人468200.2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郑某1、郑某2、郑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晓霞 审 判 员  张婷婷 人民陪审员  吴仁涛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 明 附注：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原则】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