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4民终3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治市晨丰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治市裕丰花苑小区A5商铺。法定代表人：李振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海青，山西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蛟龙，山西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洋，女，198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雪，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盛荣（天津）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高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雪，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旻，男，1983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上诉人长治市晨丰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丰公司）、上诉人高洋因与被上诉人华盛荣（天津）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荣公司）、陈志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2020）晋0403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晨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海青、宋蛟龙，上诉人高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雪，被上诉人华盛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雪，被上诉人陈志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晨丰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403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改判华盛荣(天津)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高洋共同偿还上诉人借款5000000元及利息（以人民银行同期拆借利率为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查明晨丰公司向高洋提供验资资金5000000元,高洋随后将该款项转账至华盛荣公司,至今未偿还。一审审理期间依职权向长治市高新区公安局调取卷宗载明高洋、华盛荣公司名下银行账户流水明细。鉴于以上事实,上诉人认为:1.高洋向晨丰公司借款时已明确表示是用于华盛荣（天津）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验资,证据也已证明高洋借款晨丰公司的5000000元已全部打入华盛荣公司账户:包括2018年4月9日高洋通过其名下建设银行转账4000000元;同日陈志旻用个人账户向华盛荣转账1000000元（占有华盛荣公司20%股份）;7月2日,陈志旻将该20%股份转让给高洋。2.经人民法院依法调取证据显示:华盛荣公司账户自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3月27日之间对外发生业务往来总计13笔,其中租赁费1笔,与其他公司往来4笔,与高洋之间8笔,且大额资金流动仅发生与高洋之间。高洋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2018年4月9日至2020年3月21日银行流水显示:在此期间高洋账户内进账款项在万元以上的往来对象均为华盛荣公司,账户往来共18次,共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总计1800000元。明细如下:2018年7月23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50000元;9月28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20000元;11月7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20000元；11月23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20000元;11月30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20000元;12月6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30000元;12月13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200000元;12月22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300000元;2019年4月18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50000元;4月23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100000元;同日,连续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3次,每次300000元,共900000元;当日总计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1000000元;7月2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15000元;11月19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10000元;12月13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10000元;12月25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40000元;2020年1月20日,收到华盛荣公司转账15000元。3.华盛荣公司法人为高洋,该公司名为二人投资注册,实为高洋一人股东。4.高洋作为华盛荣公司的法人,其在外用于公司经营行为应视为公司行为。5.高洋收到晨丰公司借资后转账至华盛荣公司用于工商验资,其后又将该款项汇款至自己名下建设银行账户用作己用,将公司财产混同个人财产使用,使公司实质上财产不独立,从而人格亦不独立。华盛荣公司与股东高洋之间没有严格的分别,其人格、财产业务等均发生混同;该公司的财产不能与股东高洋的财产作清楚区分,甚至不间断、持续性发生华盛荣公司账户内资金向股东高洋个人账户内转移情形;股东高洋将公司财产随意调用;导致晨丰公司的借款无法收回,利益受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3条2款之规定,高洋作为法人与晨丰公司借款,借款后该款项又由高洋和华盛荣公司共同使用,双方应当共同偿还晨丰公司借款,并赔偿因此给晨丰公司造成的损失（利息）。高洋、华盛荣公司辩称，一审查明事实不清，晨丰公司未向高洋提供任何款项，与高洋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高洋与华盛荣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问题，华盛荣公司为高洋、高建二人出资设立，公司法所说的财产混同是指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不适用于本案；而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本案并不存在借贷合同，无借款事实的发生，更不涉及用于生产经营，没有适用该条文的事实基础。故应驳回晨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陈志旻辩称，本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与本案无关，一审也判决与我无关，请求法庭依法判决。高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承担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事实及理由：1.判决书第2页：“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与判决书第8页：“案件受理费23400元”互相矛盾，违反如下程序法律法规。《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不得违反本办法规定的范围和标准向当事人收取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转为普通程序的，原告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之日起七日内补交案件受理费。原告无正当理由未按期足额补交的，按撒诉处理，已经收取的诉讼费用退还一半。依据上述法律法规，标的额5000000元，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案件受理费为46800元，本案中原审法院做出判决书确定案件受理费为23400元，以简易程序标准收费，按照普通程序继续审理本案且作出判决书，已经严重违反程序法强制性规定，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高洋成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原审法院有选择性的从主观上直接认可对原告有利的公安部门对焦红飞的询问笔录，而没有调取公安部门对其他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其中原审被告陈志旻在公安局报警记录中的询问内容里说辞与法院庭审中笔录有明显前后不一的情况，法官却对此不予理会。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原审原告作为公司法人与被告自然人高洋之间就成立借款合同发过要约，更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另一方作出承诺。双方不成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如此大额的借款，原告作为集团公司按照公司章程及交易习惯，没有理由不事先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再以公对公银行账号直接汇给直接借款人。这不符合常理及公司资金使用管理规定。陈志旻才是原告诉求5000000元债务的适格被告。高洋陈述此款项为其男友俞昂赠予，高洋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追加俞昂作为被告参与诉讼，而法官却没有在判决中提到该问题，予以回避。一审法院遗漏被告或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追加俞昂为被上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晨丰公司作为原审原告，在原审中向上诉人高洋提出诉讼请求，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同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承担举证责任，而不应由原审被告高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高洋不成立借款合同关系，高洋不是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特点，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原告证据不足以证明与被告高洋有订立合同的三种形式，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与被告高洋成立借款合同，被告高洋不是借款合同当事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晨丰公司辩称，本案的5000000元一审法院根据调取公安局卷宗显示的银行流水明细载明款项是我公司转给高洋名下再转入华盛荣公司账户，实际用于华盛荣公司生产经营需要，因此高洋和华盛荣公司应当共同偿还该款，高洋在上诉状中说的其他事实、前男友及发生款项的合同事项与本案无关，如高洋认为利益受损应当另行诉讼。本案应驳回高洋的上诉。华盛荣公司辩称，同意高洋上诉意见。陈志旻辩称，无答辩意见。晨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华盛荣（天津）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高洋、陈志旻共同偿还原告借资款500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至还款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高洋经朋友介绍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相识。2018年1月28日，被告高洋在天津市注册成立华盛荣（天津）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高洋与原告公司洽谈进一步合作事宜，被告高洋提出其成立的公司要扩大经营范围现缺少验资资金5000000元。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原告2018年4月3日，原告公司的出纳孙鑫鑫向原告公司原职工陈志旻名下邮政账户：（62179916600********）中汇款3000000元，建行账户（62170002800********）中汇款2000000元。被告陈志旻于当日（4月3日）和高洋在建设银行长治潞州支行柜台自己账户中取款1000000元现金，于同一柜台同一时间交付高洋，由高洋存入其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中；次日，陈志旻用在建行潞州支行处焦副行长处暂借的提款箱去邮政储蓄银行长治市西一环支行其邮政账户（62179916600********）提取现金3000000元，返回中国建设银行潞州支行后交付给被告高洋，被告高洋存入该行其账号为×××的账户中，2018年4月8日，被告高洋将该3000000元转入其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中，在2018年4月9日，高洋将上述4000000元通过其账号为×××账户以转账方式汇入华盛荣（天津）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为×××的账户中，同日陈志旻也将10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也汇入华盛荣（天津）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并暂时占股比例20%。2017年7月17日至2020年3月21日，被告高洋的账号为×××的账户除原告委托陈志旻与高洋的4000000元款项往来外，其他均为50000元以下的款项往来。2018年7月2日，按照原先协商陈志旻将其名下的20%股份转让给高洋。公司验资完成后，被告高洋却未将5000000元归还原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陈志旻、高洋、华盛荣公司之间存在什么法律关系？2.被告陈志旻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3.原告请求三被告返还资金5000000元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高洋之间虽没有借据，但通过庭审对原告提供的向被告高洋支付验资款5000000元的证据及调取的证据进行质证，可查明原告向被告高洋提供验资资金5000000元的事实存在，可证明高洋验资资金的来源系原告提供。而被告高洋在庭审中陈述其当时知道陈志旻是原告公司的员工，却又称其公司验资资金是其男友给其出资的，不承认与原告有借贷关系，同时未提供证据支持抗辩理由，其陈述明显与查明事实不符，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以现有证据应视为原告与被告高洋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现被告高洋未偿还验资款，其应承担继续履行返还借款5000000元的义务。被告陈志旻原系原告的职工，在其委托授权下履行职务行为，对本案涉及的借款不存在偿还义务，故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华盛荣（天津）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无借贷关系，只是被告高洋借款后的使用单位，故该公司也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借款有约定偿还时间和利息，故其请求偿还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高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长治市晨丰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借款5000000元；二、驳回原告长治市晨丰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00元，由被告高洋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高洋提供如下证据：1.华盛荣公司股东会议决议1页，欲证明华盛荣公司注册资本5000000元，陈志旻于2018年4月9日转入公司1000000元是履行出资义务的个人行为，其占股20%。2.股权转让协议1页，欲证明2018年7月2日陈志旻与高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志旻将其在华盛荣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高洋，协议已履行完毕。3.微信聊天截图2页，欲证明晨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振峰说案涉5000000元款项是陈志旻从公司处借款，还款义务人为陈志旻，与高洋及华盛荣公司无关。4.微信聊天截图4页，欲证明公司注册资本是俞昂给高洋的。晨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不认可，截图具有片面性，我方可提供双方两年的所有聊天记录，证明款项就是给高洋的；证据4不认可。陈志旻质证认为，我是按照公司要求办理的业务，案件与我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3、4为部分截图，不能证明高洋所述内容。华盛荣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利息回单1页，欲证明高洋账户内的3000000元用于银行理财，与公司无关。2.华盛荣公司的工资表、发票、收据共15页及兴业银行天津开发区支行账单3页，欲证明公司向高洋个人账户转入的款项用于发放工人工资、购置企业办公设备等费用，不存在股东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问题。3.公司工商信息1页，欲证明公司股东为高洋和高建二人，不存在公司和股东财产混同的前提条件。4.资产负债表一页、浦发银行客户卡对账单两页，欲证明公司转给高洋的1000000元，高洋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职务行为进行了短期投资。5.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业回单12页，欲证明公司向高洋个人账户转入的款项为备用金、往来款，均作为公司零星开支的备用款项。6.证明1页，欲证明公司在天津具有独立的办公场所。晨丰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本身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高洋与华盛荣公司是财产区分，且据证据显示高洋和华盛荣公司已将公司账户内的5000000元实际开支花销，已经用于实际生产经营不是高洋借款说的用于工商验资，上述证据可证明高洋与华盛荣公司就共同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陈志旻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高洋与华盛荣公司存在财产混同。高洋在二审期间申请本院调取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材料，因陈志旻为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责令陈志旻提供上述材料（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两份股东会议决议、一份股东会议决定第一号、股权交割证明一份、公司章程一份，合计16页）。高洋、华盛荣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陈志旻将其在华盛荣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高洋，高洋将其在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陈志旻，双方是等价交换。陈志旻质证认为，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的出资2000000元都是晨丰公司出资的，当时是晨丰公司转给公司前台人员，由我和高洋去中行取现办理，成立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也是晨丰公司安排的，我是晨丰公司原职工，这是公司安排给我的任务。晨丰公司质证认为，成立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2000000元是我公司出纳孙鑫鑫转给李瑶瑶，取现后交给陈志旻和高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陈志旻提供如下证据：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存款0000067、0000068号银行留存单两份，欲证明2018年4月1日晨丰公司向李瑶瑶转款2000000元，李瑶瑶将上述款项取现后于2018年4月3日给高洋账户内存款1600000元，同日给陈志旻账户内存款400000元，陈志旻、高洋将上述款项转入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高洋质证认为，成立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的资金是俞昂给高洋的。晨丰公司质证认为，认可上述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另，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2000000元注册资金的来源为晨丰公司。本院认为，晨丰公司与高洋之间虽没有借款协议，但根据晨丰公司提供的其与陈志旻、高洋及华盛荣公司账户往来情况可以证实晨丰公司向高洋提供验资款5000000元的事实存在，现有证据均不体现他人给高洋提供5000000元的事实，高洋主张上述款项为其男友俞昂提供与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其主张不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陈志旻提供的转款手续可以证实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的资金亦为晨丰公司提供，故高洋主张陈志旻将其在华盛荣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自己，其将长治市颐赢和商贸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陈志旻，双方是等价交换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即公司法人人格否认制度主要适用于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争议款项由晨丰公司转给高洋，晨丰公司与华盛荣公司没有直接的转款关系，该款项并非华盛荣公司债务，不符合公司法的上述规定，晨丰公司上诉要求华盛荣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用问题，本案标的额为5000000元，诉讼费应为46800元，原审法院仅收取23400元不妥，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诉讼费属于法院依职权调整范围，高洋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少收诉讼费的行为属严重违反程序法强制性规定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另，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该费用由败诉方即高洋承担。综上，晨丰公司、高洋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诉讼费46800元，由高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长治市晨丰商贸集团有限公司、高洋各负担23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树青审判员 闫明先审判员 郝志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赵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