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民终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海，男，196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城源置业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景山路西、信河路南。法定代表人：张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荣耀，山东钟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星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和平路**408。法定代表人：路中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佩良，山东齐鲁(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山东齐鲁(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学海因与被上诉人威海城源置业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源公司）、威海星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瀚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20）鲁1002民初5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学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城源公司、星瀚公司返还1万元及利息(2018年6月18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合作协议书》并没有关于案涉房产项目推广的约定，且在庭审中城源公司否认委托星瀚公司进行推广，说明星瀚公司无正当理由收取推广费。2.认定团购服务属于即时履行的民事行为错误，《媒体平台推广补贴团购服务协议》属于居间合同，居间人只有在居间有效结果产生时才可请求报酬给付。《媒体平台推广补贴团购服务协议》第一条约定李学海支付推广费1万元并获得团购资格享受推广费用补贴客户购房款，但实际上李学海提交的证据证实李学海在购房过程中并未享受推广费补贴，因此该服务协议实际上并未履行，城源公司、星瀚公司应当退还李学海的费用。城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星瀚公司辩称，向李学海收取1万元居间费用有合法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学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城源公司、星瀚公司返还1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7日，李学海至城源公司购买城源公司开发的城建兰亭房屋一套，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6日。2018年6月17日，星瀚公司收取李学海1万元，开具的收据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17日。李学海虽主张该收据系后来开具，且收取该1万元款项的行为是城源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操作，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学海与星瀚公司签订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12日的《媒体平台推广补贴团购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李学海向该公司支付推广费用1万元，获得该公司合作项目的媒体团购资格，并享受推广费用补贴客户购房款。双方并就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李学海主张该协议的实际签订时间为2019年，星瀚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李学海对该主张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诉讼中，城源公司提供一份《营销推广代理服务合同》，以证明该公司将城建兰庭项目营销推广委托给城汇公司。星瀚公司提供一份与威海市广播电视台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以证明双方就城建兰亭的营销推广签订协议，双方各自利用自己的平台资源，共同对该项目进行宣传、推广、销售。一审法院认为，李学海与星瀚公司签订的《媒体平台推广补贴团购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遵照履行。李学海虽主张《媒体平台推广补贴团购服务协议》及收据的签订时间与落款不符，但对该主张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其该主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星瀚公司提供的其与威海市广播电视台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可以证明其根据协议对房产项目进行推广宣传，其收取服务费有事实依据。李学海于2018年6月17日交纳服务费1万元，并由该公司开具收据，是一种即时履行的民事行为，该公司收取该1万元时李学海并未提出异议，该行为本身可以说明李学海同意履行服务协议，并认可该公司为其提供了服务。双方签订的协议实际得到了履行，现李学海又以其与星瀚公司之间不存在居间服务关系，收取其团购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要求该公司返还，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星瀚公司收取李学海1万元，与城源公司无关，李学海要求该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李学海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当，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学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李学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学海提供下列证据：证据1，案外人马文学与城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复印件）一份，载明马文学以每平方米5412.45元的价格购买了和兴路1021-1号-A915室，低于李学海的房价，拟证明李学海并未享受团购优惠。证据2，售楼处邵经理（音）与案外人闫新亮通话记录一份，拟证实邵经理不知道该1万元系由哪个部门收取。证据3，案外人刘新东与星瀚公司签订的《媒体平台推广补贴团购服务协议》影印件一份，载明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9年，拟证实李学海的协议也签订于2019年。经质证，城源公司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星瀚公司对证据1因系复印件而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属实亦因无法证明马文学购房的渠道、是否亦享受优惠等而无法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对证据2因无法确定谈话人的身份而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星瀚公司提供下列新证据：拍摄于销售现场的房屋价格表照片打印件一宗，载明李学海所购房屋在房管部门备案的价格为每平方米7800元，拟证明李学海已享受团购优惠（成交价格为5368.89元）。经质证，李学海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其未在销售现场见到该房价公示。城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当事人二审提供的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李学海提供的证据1系复印件，城源公司、星瀚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使该证据属实，其他购房人与李学海的购房价格之间即使有差异也不能证明李学海未享有星瀚公司依约提供的优惠；李学海提供的证据2，城源公司、星瀚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因无法确定通话人员的身份，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李学海提供的证据3系影印件，且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星瀚公司提供的证据系拍摄于销售现场的照片，城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而李学海对证据不予认可的理由系其未在销售现场见到，考虑城源公司系开发商对房屋具有定价权，城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的情况下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亦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李学海所购房屋在城源公司的定价为每平方米7800元。另查明，星瀚公司一审期间提交其与威海市广播电视台签订于2017年11月8日的《合作协议书》约定：星瀚公司代理运营的“房多多电子商务”与威海市广播电视台《第一房产》栏目进行全平台销售分账营销合作的相关事宜，合同期限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止。李学海与星瀚公司签订的《媒体平台推广补贴团购服务协议》另约定：如李学海成功购房，表明李海学已使用了专项购房会员服务，双方权利义务即告终结；如李学海未成功购房，可在开盘之日起60日内向星瀚公司办理退款手续等。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李学海与星瀚公司签订的《媒体平台推广补贴团购服务协议》上有李学海和星瀚公司的签名和盖印，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12日，应认定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合法，成立并生效。虽李学海主张该协议签订于交房之后，但对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媒体平台推广补贴团购服务协议》约定，李学海向星瀚公司支付推广费用1万元，获得该公司合作项目的媒体团购资格，并享受推广费用补贴客户购房款，而李学海向星瀚公司办理退款的条件是购房未成功并在约定期限内申请办理，现李学海已购房成功，且根据二审查明事实，李学海所购房屋在城源公司处的定价为每平方米7800元，但李学海的购房合同中载明的实际成交价格为每平方米5368.89元，应认定李学海已享受了购房优惠，故星瀚公司依约不必向李学海退还该1万元推广费。至于星瀚公司与威海市广播电视台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了双方进行项目合作的相关事宜，在星瀚公司与威海市广播电视台之间产生约束力，现李学海以该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案涉楼盘在合作范围内即否认星瀚公司向其收取相关费用的正当性，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学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学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 卉审判员 杨秀萍审判员 张燕妮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马文姣书记员刘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