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2民终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德秀，男，197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乐平市。负责人：刘亦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峰，江西博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负责人：钟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瑞秋，男，1984年9月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江西省瑞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维浪，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前明，男，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红华，女，197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泽宇，男，197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景德镇市珠山区。负责人：余景平，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徐德秀、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维浪、叶前明、徐红华、华泽宇、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2020）赣0281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德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峰，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瑞秋接受本院询问。被上诉人叶维浪、叶前明、徐红华、华泽宇、永诚保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参与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德秀上诉请求：1.改判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增加赔偿上诉人损失共计16967.6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仅支持上诉人185天误工费有误。2020年1月19日上诉人受伤住院后，2020年2月5日出院，出院记录载明上诉人“左下肢半年内避免负重”，上诉人从事的是美容美发服务行业，需站立着为客人提供美容美发服务，也就是说半年内上诉人无法进行工作，故该半年期限应计算误工费。2020年5月11日，上诉人因需进行康复治疗而第二次住院治疗并于2020年7月28日出院，出院记录载明上诉人需“全休三个月”。除两次住院及第二次出院医嘱载明的“全休三个月”外，两次住院中间的上诉人左下肢半年内避免负重期间应计算误工费，即误工天数应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全休三个月止即2020年10月28日共计284天，一审法院认定误工以两次住院天数及全休天数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因上诉人已计算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自定残之日计算错误。虽上诉人已计算误工费，但误工费与被扶养人生活费系两个不同的概念，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自上诉人受伤之日即上诉人已构成伤残之日起计算。综上一审法院部分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财产保险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是2020年1月19日受伤，治疗17天，2020年5月11日到7月28日属康复治疗，2020年8月4日做鉴定，按照人身损害赔偿相关规定误工费计算到定残前一天，一审法院判决185天，符合法律规定。康复治疗以后医嘱休息三个月，与事实法律不符。上诉人伤残十级，上诉人要求按284天来计算误工天数与法律不符。关于抚养费的问题，一审判决也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该项判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答辩称，没有意见。叶维浪、叶前明、徐红华、华泽宇、永诚保险公司未答辩。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适用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其子女）生活费、徐德秀的伤残赔偿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庭审中虽然提供被上诉人徐德秀居住证明，但该证据缺乏合法证据要件，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徐德秀适用城镇标准错误，请二审法院审核，依法改判。徐德秀答辩称，保险公司认为徐德秀应适用农村标准，在一审法庭上徐德秀已经提供两个孩子在乐平市区相关学校就读证明，且提供了自己工作的地址以及居住的地址，均属于城镇范围之内。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也查明徐德秀实际工作在双田镇田里村，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徐德秀的伤残赔偿金及子女生活费适用城镇标准。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答辩称，没有意见。叶维浪、叶前明、徐红华、华泽宇、永诚保险公司未答辩。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12000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以外的受害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交强险的赔付对象不包括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徐德秀为赣7Ｖ188被保险人，保险公司不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交通事故纠纷本质上为侵权纠纷，而侵权责任包括行为、过错、损害事实和因果关系四个构成要件。一审法院在认定无责赔付时应当考虑一个最基本的要素，就是无责机动车是否与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交强险无责赔付并非无条件赔付，交强险无责赔付前提条件应为无责方机动车应与受害人所乘坐车辆发生碰撞或接触。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维浪驾驶赣Ｈ×××××车因占道行驶撞上徐红华驾驶的赣Ｈ×××××、后叶维浪驾驶的赣Ｈ×××××车又撞上徐德秀驾驶的赣Ｈ×××××小轿车，即赣Ｈ×××××与徐德秀驾驶的Ｈ1Ｔ192小桥车没有存在物理上的接触或者碰撞，此次事故并不是传统意义上三车追尾事故。保险公司不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多赔付部分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徐德秀答辩称，本案在事故责任认定书上已经载明，事故发生是三车连环相撞导致徐德秀受损，徐德秀的身份已经由驾驶员变为路上人员，一审认定由三个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正确，符合法律规定。财产保险公司答辩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称没有发生物理接触与碰撞不符合事实。关于徐德秀的身份是车停在路边，他不在车上，不是车上人员。事故责任认定书上认定三车受损，上诉人称没有发生物理上的接触与碰撞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只是单方引用法条，不适用徐德秀身份转化及车子发生事故。一审判决正确。叶维浪、叶前明、徐红华、华泽宇、永诚保险公司未答辩。徐德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调解或判决七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共计217,428.51元；2、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9日19时许，被告叶维浪驾驶赣Ｈ×××××小型普通客车途经乐平市地段占道行驶，与被告徐红华驾驶赣Ｈ×××××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后又撞上了停在路边原告徐德秀驾驶赣Ｈ×××××小型轿车，造成原告徐德秀受伤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被送往乐平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7天，经医生诊断为：1、左膝后交叉韧带止点撕脱性骨折，2、左股骨内踝撕脱性骨折，3、左膝关节腔积液，4、轻度贫血，三个月后，原告又于2020年5月11日到乐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78天，经医生诊断为：1、左膝后交叉韧带止点撕脱性骨折术后，2、左股骨内踝撕脱性骨折，3、左膝关节腔积液，4、左膝后交叉韧带撕裂，出院时医嘱“全休3个月”，原告两次住院共花去医疗费56951.43元（含门诊费用459.8元），被告叶前明支付12000元。原告的左下肢损伤伤残等级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十级。该事故经乐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叶维浪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徐红华、徐德秀不负此事故责任。由于原告未获得赔偿，故诉至该院，请求支持其诉请。原告提出的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56951.43元，2、误工费150元／天×284天＝42600元，3、护理费150元／天×95天＝14250元，4、营养费50元／天×95天＝475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天×95天＝7600元，6、交通费15元／天×95天＝1425元，7、被抚养人生活8080.08元（女儿徐方琪22714元／年×2年×10%÷2＝2271.4元，儿子徐康麟22714元／年×5年×10%÷2＝5678.5元，母亲唐金枝12497元／年×5月÷12×10%÷4＝130.18元），8、伤残赔偿金36546元／年×20年×10%＝73092元，9、精神抚慰金5000元，10、残疾器具辅助费1800元，鉴定费1880元，以上费用共计217428.51元。另查明，原告徐德秀户籍所在地为乐平市，在乐平市（双田镇人民政府所在地）经营“美发店”，其有两个子女，均在乐平市市区读书，并租住在乐平市。被告叶维浪驾驶的赣Ｈ×××××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告叶前明所有，事发前因被告叶前明饮酒而由被告叶维浪帮忙驾驶，该车辆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徐红华与原告徐德秀系夫妻关系，其驾驶的赣Ｈ×××××小型面包车车主为原告徐德秀，原告徐德秀驾驶的赣Ｈ×××××小型轿车车主为被告华泽宇，两辆车辆分别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和被告永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原告徐德秀站在其驾驶的赣Ｈ×××××小型轿车车头前。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叶维浪驾驶小型普通客车因占道行驶，与被告徐红华驾驶的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后又撞上了原告徐德秀驾驶的小型轿车，造成原告徐德秀受伤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江西省乐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叶维浪负事故全部责任，徐红华、徐德秀不负事故责任。三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该院也认为该认定书客观、公正，应予采信，交通事故致原告徐德秀受伤，给原告造成的损害，各被告按照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各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的约定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赔偿；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与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对所承保的车辆各承担10%无责交强险11,000元，应在交强险赔偿总额中扣除此费用，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但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抗辩称其所承保的车辆本为原告徐德秀所有，第三者不包括投保人自己，故不应当承担无责险赔偿，对此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规定，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抗辩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损失如下：1、医疗费56951.43元，原告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予以支持，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抗辩称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采纳；2、误工费150元／天×284天＝42600元，原告误工天数应以住院天数加上医生建议全休天数计算，即150元／天×185天＝27750元；3、护理费150元／天×95天＝14250元、营养费50元／天×95天＝4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天×95天＝7600元、交通费15元／天×95天＝1425元，均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4、被抚养人生活8080.08元（女儿徐方琪22714元／年×2年×10%÷2＝2271.4元，儿子徐康麟22714元／年×5年×10%÷2＝5678.5元，母亲唐金枝12497元／年×5月÷12×10%÷4＝130.18元），原告主张此费用是从受伤之日开始计算，而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抗辩称应从原告定残之日计算，该院认为，由于原告定残之日前已计算误工费，误工费是对原告因受伤造成经济收入的减少而作出的赔偿，故被告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从定残之日开始计算，该费用为5962.43元（女儿徐方琪22714元／年×1年×10%÷2＝1135.7元，儿子徐康麟22714元／年×4.25年×10%÷2＝4826.73元）；5、伤残赔偿金36546元／年×20年×10%＝73092元，被告抗辩称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经查，原告在乐平市人民政府所在地的经营“美发店”，并在乐平市城区租住房屋，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对原告主张予以支持；6、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抗辩应按3000元计算，酌定4000元，7、残疾器具辅助费1800元，原告提供了相关票据，该费用也为合理开支，予以支持；8、鉴定费1880元，有鉴定机构的正规票据为证，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6951.43元、误工费27750元、护理费14250元、营养费4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交通费1425元、被抚养人生活5962.43元、残疾赔偿金73092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1800元、鉴定费1880元，以上费用合计199460.86元。此外，保险公司抗辩称不应承担鉴定费和本案诉讼费符合相关规定，予以采纳，该费用依法由侵权人叶前明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德秀医疗费8000元、误工费27750元、护理费14250元、残疾赔偿金46000元，合计96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德秀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元，合计12000元。三、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德秀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元，合计12000元。四、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徐德秀的医疗费46951.43元、营养费4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交通费14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962.43元、残疾赔偿金5092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1800元合计77580.86元。五、原告徐德秀收到赔偿款后返还被告叶前明预付医疗费12000元。六、驳回原告徐德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81元（已减半收取）、鉴定费1880元，合计4161元，由被告叶前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对徐德秀的误工天数、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二、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是否恰当；三、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否承担交强险无责赔偿。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针对误工天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即误工的时间应当根据受害人自接受治疗到康复所需时间确定，其标准以相应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为依据。徐德秀因本事故两次住院，住院时间共95天，第一次出院医嘱记载“左下肢半年内避免负重”，第二次出院医嘱记载“全休3月”，一审认定其误工天数为185天符合常理，于法不悖。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从何时起算的问题，本院认为应该从定残之日起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为在侵权人赔偿受害人误工费的这段时间内，受害人实际上没有经济损失，误工费是按照受害人的实际收入计算的，侵权人已经通过误工费使受害人在经济利益上恢复到了没受伤之前的状态。在此阶段，受害人应当通过侵权人赔偿的误工费支付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而侵权人不需要赔偿受害人的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误工费和被抚养人生活费这两项费用在时间上不能重复，一审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自定残之日计算并无不当。徐德秀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徐德秀的户籍虽为农村，但其所提供的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子女就读学校的相关证据均指向其居住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城镇，且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故一审对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并无不当，财产保险公司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徐德秀作为赣Ｈ×××××车的被保险人，在被撞伤时其在被保险车辆外，且未驾驶被保险车辆，此时被保险人不是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是相对于肇事车辆的受害者，是不特定的第三者，已兼具“第三者”的身份特征，此时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该在保险范围内对被保险人进行赔偿。其次，交强险的赔付是基于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责任所牵连引发的纠纷，因果关系应是判断事故中的无责机动车保险公司是否承担交强险责任的前提条件，而不是仅依据物理碰触或碰撞，本案的交通事故系三车碰撞，故徐德秀的受伤结果因整体事故造成，应当认定其间存在因果关系，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认定其在无责交强险内赔付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上诉人徐德秀负担225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负担875元，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章华文审判员  李 锋审判员  胡志勇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汪越书记员祝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