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803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楼晓辉，男，1993年1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衢州市衢江区，住衢州市衢江区。2013年10月14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3月18日因吸毒、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2014年12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7月29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衢州经济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2015年8月3日因吸毒成瘾被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8月6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16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13日被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21年2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岩，浙江泓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饶财俟，绰号“小胖”，男，1997年8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衢州市衢江区。2017年3月17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一日；2018年5月14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5月28日因吸毒成瘾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8月2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20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9日被江山市公安局解回再审，同年10月30日被江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0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3日被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和平，浙江中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丽洋，男，1995年9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衢州市衢江区。2019年8月2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3日被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芬燕，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明明，男，1994年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衢州市衢江区。2021年3月17日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衢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处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巫迪，浙江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一部刑诉〔202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楼晓辉、饶财俟、王丽洋、杜明明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庄静、检察官助理郑梦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楼晓辉、饶财俟、王丽洋、杜明明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3日晚，黄某2、留惠岳、张某、徐某（均已判决）等人与郑某2在衢江区飞龙山庄谈还钱事宜。期间，黄某2与郑某2的朋友祝某在电话里发生争吵，遂让张某、徐某纠集人员前来，张某、徐某纠集了卢某、胡某2（均已判决），让他们带人赶来。后卢某纠集了程某（另案处理），程某携带铁棍、关公刀等工具并纠集了被告人饶财俟、王丽洋，被告人杜明明、楼晓辉与王丽洋等人一起前往飞龙山庄。同时胡某2纠集了胡某1、池某、方某、顾某、吴某（均另案处理），吴某纠集了童某（另案处理），胡某1准备了关公刀、铁棍等工具前往飞龙山庄并在此等候。22时许，对方人员开着四辆车子来到飞龙山庄，楼晓辉、饶财俟、王丽洋、杜明明分别持铁棍、关公刀与其方共二十多人冲上前欲与对方人员斗殴。对方见状，其中三辆车驶离现场，被拦下的一辆车子，因为双方有人员相识而未实施打斗。对方在离开时车内人员朝天开了几枪。后又得知警察赶来，遂散去。 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楼晓辉自行到杜泽派出所投案；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杜明明主动到莲花派出所投案。 2021年2月2日，被告人王丽洋、楼晓辉、杜明明、饶财俟分别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楼晓辉、饶财俟、王丽洋、杜明明结伙他人持械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楼晓辉、饶财俟、王丽洋、杜明明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楼晓辉、饶财俟、王丽洋、杜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楼晓辉、杜明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饶财俟、王丽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楼晓辉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饶财俟、王丽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楼晓辉、饶财俟、王丽洋、杜明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楼晓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饶财俟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对被告人王丽洋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杜明明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被告人楼晓辉、饶财俟、王丽洋、杜明明对指控均没有异议，均表示《认罪认罚具结书》系自愿签署，并知晓签署后的法律后果，均请求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与定性均没有异议，并分别针对各被告人的有关自首、坦白、未遂、从犯和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家庭情况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发表了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1.被告人饶财俟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2019年8月28日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2019年2月15日至2020年5月10日止。2.被告人王丽洋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8日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警情详情、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裁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认罪认罚从宽处理记录表、户籍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胡某1、池某、方某、顾某、吴某、童某、黄某1、程某、胡某2、卢某、张某、徐某、留惠岳、黄某2、赖某、祝某、郑某1、郑某2的证言；被告人楼晓辉、饶财俟、王丽洋、杜明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楼晓辉、饶财俟、王丽洋、杜明明明知他人准备聚众斗殴，仍自愿接受他人纠集前往斗殴地点并伙同他人持械参与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四名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四名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综合上述两项从轻或减轻情节，依法对四名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楼晓辉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楼晓辉、杜明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饶财俟、王丽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饶财俟、王丽洋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尚有漏罪未被判决，应当与前罪所判予以数罪并罚。四名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愿意接受处罚，应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各被告人有关从轻减轻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归案后的认罪表现等量刑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合理，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楼晓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 二、被告人饶财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 三、被告人王丽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 四、被告人杜明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伟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人民陪审员  楼晓虹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池丽娟 书 记 员  叶 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