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2民终1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裴跃华，男，196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劭健，江西太阳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洋，男，198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负责人：汪杰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军，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裴跃华因与被上诉人吴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2020）赣0222民初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裴跃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劭健，被上诉人吴洋，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军接受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裴跃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赔偿款共计219505.63元，比原判决增加42000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护理费、施救费与原告损失相差巨大，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一、上诉人伤情严重，根据其伤情住院期间需要两人护理，医务科也出具了多人护理的《说明》。一审判决对该证据未予以采纳，将陪护人员确定1人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2人护理计算前期住院期间（2019年5月25日之前）的护理费用，即150元/天×2人×162天=48600元，剩余120天按照1人护理，即150元/天×120天=18000元。护理费共计66600元，比一审判决多24300元。二、上诉人在治疗期间共支付施救费用28200元，一审仅认定10500元，造成上诉人已支付的17700元需自己承担。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吴洋提供施救费票据两张8600元，上诉人出具可抵施救费的借条一张3000元，共计11600元。这三次施救费用，被上诉人吴洋是认可的，一审判决未考虑该事实，判决上诉人一方承担，显然不合理。此外，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2019年9月26日的施救费3000元存在漏判。三、上诉人存在后续治疗问题，且可能存在残疾辅助用具费用，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诉权未予明确。综上，为了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人保财险答辩称，一、上诉人要求2019年5月25日之前住院期间按2个人标准计算护理费依据不足。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医疗机构有明确意见需要多人护理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而并非必须参照确定护理人员的人数。裴跃华因本次事故造成左胫骨骨折，被评定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根据其伤情也并非必须需要多人护理。上诉人虽举证一份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医务科出具的证明，但该份证明意见并不明确，且证明的出具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作为本案确定护理人数的依据。该证明并没有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及证明的制作人签章，也没有上诉人主治医生“邓名山/刘晴”的签名，也没有出具的落款时间。上诉人出院记录中的出院医嘱也并没有需要多人护理的医嘱。上诉人在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住院治疗45天，该份证明记载“前期因患者伤情严重，需要2-3名陪护人员照顾”此证明中的前期时间并不明确，是住院的前两天、还是前三天，还是指在整个住院期间，并不明确。根据出院记录显示，上诉人在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前期入住ICU病房，以医院的护士护理为主，一般情况下家属不得进入的ICU病房，故前期更不存在需要多人护理的必要性。上诉人要求住院162天按照2人计算护理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按照1人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转院入院所产生的施救费（应当为交通费）酌情计算10500元并无不当。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数、次数相符合。上诉人所主张的施放费实际系上诉人就医及转院所产生的交通费，上诉人应举证正式的交通费发票。上诉人在一审中举证的施救费（交通费）仅一张3000元发票为合法有效的发票，其余施放费（交通费）均非合法有效的发票，依法不能作为认定交通费的法定依据，一审酌情计算7500元已经是考虑到上诉人的转院的实际需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九条规定，被保险人与第三者就被保险人的赔偿责任达成和解协议，未经保险人认可，保险人主张对保险责任范围以及赔偿数额重新予以核定的，人民法院应子支持。无论上诉人所产生的施救费（交通费）被上诉人吴洋是否认可，但上述施救费（交通费）在产生之前并无得到答辩人的口头或书面认可，被上诉人吴洋与上诉人就施救费（交通费）所达成的合意，不能作为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依法答辩人可要求按照法律规定及上诉人的举证依法重新核定。综上，一审法院对于本案判决并无明显不当，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洋答辩称，维持原判，意见同保险公司。裴跃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吴洋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施救费、购买辅助用具费、财产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17186.83元（后增加财产损失2500元）。2．判令被告人保财险在理赔范围内向原告支付赔偿款。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0日19时10分许，被告吴洋驾驶赣Ｈ×××××号小型客车，在浮梁县浮梁大桥地段转弯时，因未让直行的原告裴跃华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先行，导致两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吴洋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2018年12月10至2020年12月11日），产生医疗费5088.6元；原告于2018年12月11日转院至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住院治疗45天（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月25日），产生医疗费168639.2元（含门诊收费339.58元）；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2月28日在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产生医疗费5130.67元；2019年2月27日（入院记录记载）至2019年5月25日在江西嘉佑曙光骨科医院住院治疗86天，产生医疗费28168.91元（含门诊收费5元）；2019年8月7日至2019年9月26日在江西嘉佑曙光骨科医院住院治疗50天，产生医疗费46446.28元；2019年9月26日至2019年12月9日在江西嘉佑曙光骨科医院住院治疗74天，产生医疗费6455.84元。原告先后6次住院共产生医疗费259929.5元，实际共住院282天（按照出院记录记载的住院总天数为286天，但存在住院日期重叠的天数为4天，即2018年12月11日，2019年2月27日、28日，2019年9月26日）。被告吴洋垫付医疗费等费用共计217788.22元，被告人保财险共垫付医疗费60000元。2020年1月22日经江西景德镇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损伤构成一个伤残九级和一个伤残十级，肢体长骨钢板取出费用为15000元，鉴定费2200元。经被告人保财险申请，2020年11月26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左膝关节不稳后期治疗费用择期补充鉴定或以实际发生费用予以核报，鉴定费3882元。原告购置康复器具等产生费用共计4626元。被告吴洋在被告人保财险处为车牌号赣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原告裴跃华系城镇居民，事故发生前在打散工。另查明，原告的摩托车定损为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权人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并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原告裴跃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先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根据双方各自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住院天数问题。原告先后6次住院治疗，根据出院记录记载的住院天数合计286天，但因转院治疗过程中存在日期重叠4天，即2018年12月11日，2019年2月27日、28日，2019年9月26日，故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282天，在计算住院天数时应以282天为准。关于原告后续治疗费问题。江西景德镇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为：后续治疗费（膝关节韧带重建手术费用＋康复治疗）12万元。被告人保财险在该院指定的鉴定期限内申请对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鉴定意见为：原告的左膝关节不稳后期治疗费用择期补充鉴定或以实际发生费用予以核报。原告认为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具有参考性，应该采用江西景德镇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但未提出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不具参考性的正当理由，故对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原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于2018年12月13日在南昌市安正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308元蛋白粉及营养品发票的问题。在原告的住院治疗材料中未发现有需要使用蛋白粉的医嘱，而且蛋白粉属于保健食品，购买蛋白粉的费用应计入营养费中。另，原告提交的营养品发票金额应计入营养费中。关于非医保用药的核减问题。被告人保财险在该院指定的鉴定期限内向该院申请对原告的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并要求核减。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核减金额为36814.61元。庭审中被告人保财险向法庭提交了保险条款，并主张按照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约定对非医保用药进行核减，但未向法庭提交其已向投保人就该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的相关证据，故对被告人保财险要求核减非医保用药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误工费问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于2018年12月10日开始先后住院6次，累计住院治疗282天，并于2020年1月22日经江西景德镇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损伤构成一个伤残九级和一个伤残十级，故原告的误工期应从2018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20年1月21日）共408天。原告向法庭提交了景德镇市欣旺窑炉器材厂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在该厂工作了十年，月工资5800元，但未向法庭提交工资发放情况的相关证据，故对该证明不予采纳。经庭审查明，原告受伤前在打散工，故原告的误工费按照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128.7元/天（46341元÷12个月÷30天）进行计算。关于原告的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南昌手足外科医院医务科出具了《说明》一份，证明前期需要2—3名陪护人员，但该《说明》未有负责原告治疗的医生签署意见，故对该《说明》不予采信，陪护人员应确定为一人，并按照1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关于原告的交通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所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中，其子裴磊2019年10月20日的发票（携程机票）908元及从深圳飞往南昌的航班登记牌，虽然该机票费用真实存在，且乘机时间也系原告在南昌住院治疗期间，但其乘坐的交通工具标准过高，应以乘坐火车的费用计算，该院以深圳至南昌的高铁票价546.5元计算该次交通费。原告妻子万红于原告在南昌住院期间往返南昌与景德镇的车费589元及裴磊往返南昌与深圳的车票1482.5元该院予以支持；对万红于2019年6月28日从南昌到九江再到景德镇的车票因产生于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外，故对该交通费不予支持。原告及万红于2020年5月2日往返景德镇与南昌的车票因该费用系原告到南昌复查所产生的交通费，对该260元交通费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加油费3480元，向法庭提交了一张2018年12月12日的加油发票315元和一张2019年8月7日的加油发票305元，发票上的购买方名称均为“个人”。对于该加油费，因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打的费8118元，在其提交的的士费票据中，车牌号为赣Ａ×××××的票据有110张，赣Ａ×××××的票据14张，赣Ａ×××××的票据8张，赣Ａ×××××的票据11张，赣Ａ×××××的票据6张，虽然上述票据本身系合法真实的票据，但原告及陪护人员是否真实打车明显存疑，对该交通费发生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涉及上述车辆的打的票据均不予认可；在原告提交的打的费票据中存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外的票据，对该部分票据应予以剔除；另尚有部分票据打车里程明显超出合理范围，其中最长的打的里程达53公里，故对该部分交通费该院不予支持。剔除不予支持的票据，原告所提交的打的票据中的670.9元可以认定为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的费用。虽然原告提交的打的票据中能认定的交通费只有670.9元，但原告在景德镇市及南昌市住院治疗时间长达282天，实际发生的市内交通费与现有打的票所反映的费用会存在偏差，故该院对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的市内交通费酌定为10元／天，即2820元。被告人保财险申请司法鉴定，原告前往南昌配合鉴定产生交通费300元，因此次鉴定结论未对原鉴定结论作出实质性改变或相关鉴定结论未被采纳（非医保用药核减意见），故该交通费应由被告人保财险承担。关于施救费问题。原告于2018年12月10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被送至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12月11日转院至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治疗，原告租用两辆120急救车，发生费用7800元，其中3000元有合法有效票据，另外4800元虽然提交了发票，但未有发票开具单位盖章。根据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2018年12月11日病程记录记载：经与患者及家属交代病情与沟通，患者与家属同意紧急转上级医院治疗。可见原告的该次转院治疗具有必要性，但原告租用两辆120急救车明显不具有必要性，故原告的该笔交通费对其中的3000元予以支持。另外，原告2019年1月25日从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转院至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发生120急救车费3800元，2019年2月27日从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转院至江西嘉佑曙光骨科医院治疗发生120急救车费3800元，2019年5月25日从南昌出院回景德镇发生120急救车费3000元，2019年8月7日从景德镇至江西嘉佑曙光骨科医院治疗发生120急救车费3000元，2019年12月10日从南昌出院回景德镇发生120急救车费3000元。该院认为，120急救车费的发生应具有必要性与合理性。在原告的治疗材料中，未记载有相关医嘱需要乘坐120急救车，也未记载有需要乘坐120急救车的紧急病情，原告先后往返南昌与景德镇五次均租用120急救车的必要性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原告后五次租用120急救车所产生的费用不予支持。但原告系腿部受伤并有相关固定措施，不适宜乘坐普通公共交通工具，该院酌定该五次往返南昌与景德镇的交通费为75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食宿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于2018年12月11日从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转院至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当天就已经办理了入院手续，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故原告主张的食宿费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保财险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支付了医疗费60000元应予以扣减。被告吴洋向该院提出申请，请求对其向原告垫付的医疗费等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院认为，被告吴洋所申请处理的医疗费等费用系因本次交通事故向原告垫付的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将其垫付的费用与本案一并处理不违反法律规定，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吴洋。综上所述，本次事故中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274929.5元（含取内固定费用15000元）、误工费52509.6元（128.7元/天×408天）、护理费42300元（150元/天×282天）、交通费16498元（含因前往南昌鉴定的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60元（80元/天×282天）、营养费11280元（40元/天×282天）、残疾赔偿金160802.4元（36546元/年×20年×22%）、残疾辅助器具费46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2500元，以上合计598005.5元。被告人保财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医疗费等合计12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剩余金额475705.5元（不含原告因前往南昌鉴定产生的交通费300元）按照70%的比例由被告人保财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即332993.85元，故被告人保财险应赔偿原告裴跃华的损失共计177505.63元（332993.85元＋前往南昌鉴定的交通费300元＋交强险122000元-人保财险已垫付的60000元-被告吴洋垫付的217788.22元），支付被告吴洋垫付款217788.2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保财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裴跃华赔偿177505.63元。二、被告人保财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吴洋支付垫付款217788.22元。三、驳回原告裴跃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62.8元（其中被告吴洋预交2605元），减半收取5081.4元，由原告裴跃华负担2170元，被告吴洋负担2911.4元；鉴定费6082元，由被告吴洋负担2200元，被告人保财险负担3882元。本院二审期间，裴跃华提交医院出具证明一份，拟证明其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人保财险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刘晴签名真实性有异议，出院记录中刘晴签名与该签名可能存在不同，2018年12月11日裴跃华入住的不是江西嘉佑曙光骨科医院，不是同一个医院，即使是同家医院出具的证明也存在矛盾，一审提交证明是前期需要多人护理，该证明是需要两人照顾护理，证明力有问题。吴洋质证意见与人保财险一致。结合上述举、质证情况分析，本院认定如下：对裴跃华提交证明，该证据不属法定的新证据，人保财险、吴洋均提出异议，且该证明与一审其提交护理证明在护理时间、护理人员数量上存有差异，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对裴跃华的护理费是否认定正确；二、一审对裴跃华的施救费是否核算妥当。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裴跃华住院时间为282天，其主张前期住院时间162天应按照护理人员2人标准计算护理费，后期120天按照1人标准计算护理费，因未能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以1人护理人员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的施救费是裴跃华乘坐120救护车往来南昌与景德镇治疗的交通费用。首先裴跃华第一次前往南昌治疗乘坐120急救车产生的费用，存在合理和必要，应予以支持，而两部120车辆的费用超出合理范围，且其仅能提供一张3000元合法有效票据，一审认定3000元恰当。其次裴跃华主张一审漏判其2019年9月26日的施救费3000元，对此裴跃华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在该日其乘坐120急救车发生该笔费用，且其在一审询问笔录里陈述的租用救护车次数与金额中，也未有2019年9月26日当日用车记录。120急救车的功能在于可以便捷对急症病人实施临时抢救并迅速送往医院治疗，裴跃华一直选择救护车往返有悖常理，又因其所提交救护车票据非合法有效票据，一审酌定其往返南昌与景德镇的交通费7500元已经充分考虑到其伤情需要、交通工具的选择等因素，既符合常理，又于法不悖。最后关于裴跃华主张吴洋对11600元急救费已认可的问题，因该费用未经人保财险认可，人保财险主张对施救费金额重新核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故一审共认定该项费用为10500元并无不当正确，裴跃华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另，裴跃华上诉称其存在后续治疗，且可能存在残疾辅助用具费用，一审判决对其诉权未予明确。实际上，一审判决已明确注明，其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上诉人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裴跃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上诉人裴跃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海平审判员  李 锋审判员  胡志勇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汪越书记员祝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