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民终20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新星南路。 经营者：欧阳建文，男，汉族，1967年12月2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国，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如兰，女，汉族，1964年4月16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凌，湖南淡远（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吉星路。 负责人：黄辉，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女娟，女，该公司理赔部员工。 原审被告：朱小桃，男，198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原审被告：张燕飞，女，苗族，1987年7月5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 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因与被上诉人曹如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原审被告朱小桃、张燕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上诉请求：改判余下损失157583.01元由朱小桃赔偿，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对该损失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或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第一、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在张燕飞购买保险时未将保单等合同资料交给投保人张燕飞，未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不能在商业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第二、朱小桃租赁车辆时，出示了假的驾驶证，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不知情，也不具备鉴别驾驶证真假的能力，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没有过错。第三、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即使存在过错，也只是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不是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曹如兰居住在城镇的证据不足，其误工、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不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曹如兰的伤残鉴定并不构成九级，应属十级伤残，应对曹如兰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审查与剔除。 曹如兰辩称，一审认定事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没有尽到审查注意义务，一审判决承担连带责任正确；曹如兰生活居住在城镇，一审提供了证据；曹如兰所作的伤残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公平公正，一审时各方并没有提出异议和申请重新鉴定，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在二审期间提出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非医保费用，被保险人与保险人的合同，不能约束受害人曹如兰，医院用药是医生根据曹如兰伤情决定；保险公司商业险拒赔的问题，由二审法院审查认定。 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辩称，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无证驾驶和逃逸均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极大，严禁无证驾驶机动车辆，是众所周知的常识。无证驾驶交强险赔付后，保险公司有权向致害人追偿，商业险无需赔偿，如支持商业险赔偿，无疑等同于支持无证驾驶、逃逸不负任何责任。 张燕飞述称，其购买的保险，但未收到保险单，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没有对其有任何的告知事项和说明。 朱小桃未发表意见。 曹如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朱小桃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继续治疗与检查费用、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鉴定费等费用合计272044.47元，并由被告人寿财保娄底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2、判令被告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张燕飞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朱小桃、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张燕飞承担本案全部财产保全费、诉讼费用、鉴定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5日5时5分许，被告朱小桃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ＫＡ××××号雅阁牌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轿车），沿娄底城区涟滨西街北幅车道由东往西行驶至娄底市娄星区涟滨西街观化市场地段（此时，正是观化菜市场贩菜的高峰时段，车道两侧被商贩占用了部分路面），因观察不周，轿车直接撞上前方路面上由曾素华驾驶的众好牌电动三轮车尾部，事故发生后，被告朱小桃错误地把油门当刹车踩，导致轿车又与左前方路面上由罗珊驾驶的比德文牌电动车发生碰撞，并推着众好牌电动三轮车又撞上前方停靠在道路上的锋霸牌电动三轮车，锋霸牌电动车在被撞而往前滑行过程中，又将前方路面上由原告曹如兰推行的人力三轮车连车带人撞到在地。造成五车受损，曾素华、曹如兰、罗珊三人不同程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朱小桃弃车逃离事故现场。2019年3月22日，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第4313021201900000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如下：朱小桃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轿车行经事发地段时，对车辆前方路面动态观察不周，临危措施明显不力。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形成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应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曾素华、宋根杨、曹如兰、罗珊四人均无导致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违法过错行为，故均不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且朱小桃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抢救受伤人员，也未立即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报警，反而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而弃车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之规定，属逃逸行为。 原告曹如兰受伤后，于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5月28日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4天，用去住院医药费43655.68元，门诊医药费1620.79元。原告经娄底市中心医院诊断：1、右侧第2-9肋骨骨折，左侧第2-4肋骨骨折、右侧气胸、双侧胸腔积液、脑震荡、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右侧第1掌骨基底部骨折、软组织挫伤。2019年6月28日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曹如兰的伤情进行了鉴定，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娄湘中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90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曹如兰致残程度评定为玖级；2、建议误工期从伤后起共计肆个月；3、建议2019年6月28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2019年6月29日始继续治疗与检查费用限叁仟元使用；4、建议住院期间陪护壹人；5、建议营养期限贰个月。原告发生鉴定费1200元。另查明，1、被告朱小桃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湘Ｋ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10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湘ＫＡ××××号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张燕飞名下，由被告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使用，该行经营者欧阳建文系被告张燕飞的公公，欧阳建文将湘ＫＡ××××号小型轿车租赁给被告朱小桃使用，被告朱小桃在使用期间发生本次交通事故；3、被告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张燕飞为原告曹如兰垫付医药费11000元，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垫付原告医药费用5000元；4、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与女儿共同居住在娄底城区，在市场卖蔬菜。 一审法院认为，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第4313021201900000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责任划分适当，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小桃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并参考其自身主张核定如下：1、医药费45276.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3、营养费1800元；4、后续治疗费3000元；5、误工费15352.28元（54272元／年×3个月12天）；6、护理费13546.26元（74天×66816元／年）；7、交通费740元；8、残疾赔偿金159368元（39842元／年×20年×20％）；9、精神抚慰金10000元；10、鉴定费1200元；11、财产损失酌情认定500元。上述十一项共计258183.01元。被告朱小桃驾驶的湘Ｋ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但因被告朱小桃系无证驾驶，故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合理损失258183.01元，先由被告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可计入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00600元（因还有另一伤者曾素华，故交强险限额内根据原告与曾素华的损失按比例赔偿，故医药费赔偿限额为4900元，伤残赔偿限额为95700元，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余下损失157583.01元，均由被告朱小桃承担，被告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理赔责任，被告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将案涉车辆租赁给被告朱小桃使用时未审查其是否具有合法驾驶资格，未尽到审查义务，对本次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当对被告朱小桃承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曹如兰的合理经济损失258183.01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00600元（需扣除已经支付的5000元）；余下损失157583.01元，由被告朱小桃赔偿，被告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对该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需扣除被告张燕飞已支付的11000元）；二、驳回原告曹如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被告朱小桃、被告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打入法院账户内（户名：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娄底街心支行，账号：4300××××8568，备注三速团队）；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0元（原告已缴纳），公告费260元，共计1920元，由原告曹如兰负担220元，由被告朱小桃、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连带负担1700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提交了保险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等，拟证明保险公司免赔。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张燕飞质证称，对投保人声明等签名处的张燕飞不是张燕飞本人所签，保险公司未尽告知义务，保险单也未送达达给张燕飞，其他没有异议。曹如兰质证称对保险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投保人声明等签名是否是张燕飞本人所签以及保险公司是否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由法院审查。朱小桃没有质证意见。经审查认为，对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结合一审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其他当事人二审中未提交证据。 经查，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是否能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提出张燕飞投保时，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未向其送达保险合同等资料，未向其履行提示说明义务，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经审查认为，本案中驾驶员朱小桃违反法律法规的明确规定，无证驾驶、肇事后逃逸，一审判决人寿财保娄底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并无不当。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是否存在过错，对曹如兰的损失是否要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提出朱小桃使用假的驾驶证，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的经营者无鉴别的能力，一审认定其未尽到审查义务存在过错错误，即使存在过错，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在租赁汽车给朱小桃时,应当审查朱小桃是否具有驾驶资格,根据本案的证据，一审认定其在租赁汽车时未尽到审查义务并无不当，但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对曹如兰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的上诉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三）一审对曹如兰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医疗费的认定是否合理。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提出曹如兰在城镇居住的证据不足，其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医疗费中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经审查认为，根据本案的证据，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曹如兰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一审按农、林、牧、渔业54272元/年的标准计算曹如兰的误工费并不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提出曹如兰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没有依据。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申请重新鉴定能否准许。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提出曹如兰构成九级伤残，实际应属十级伤残，并申请对曹如兰伤残进行重新鉴定。经审查认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在一审中对曹如兰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无异议，现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未提供证据证明曹如兰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的该上诉意见和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部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部分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曹如兰的合理经济损失258183.01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00600元（需扣除已经支付的5000元）；余下损失157583.01元，由原审被告朱小桃赔偿110308.11元，由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赔偿47274.9元（需扣除原审被告张燕飞已支付的11000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曹如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由各赔偿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60元，公告费260元，共计1920元，由被上诉人曹如兰负担220元，由原审被告朱小桃负担1190元，由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负担5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8元，由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车友租赁行负担788元，由原审被告朱小桃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春贤 审判员  王芝芝 审判员  李 琛   二○二一年三月九日   法官助理  唐满兰   代理书记员 郭桃花   附相关法律条文：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适用 第一千二百零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适用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