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8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国圆，男，198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木工,住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荣州，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俊源，男，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军徽，男，197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广州茂谦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艾随波，男，198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棋泽，男，1990年8月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浩洋，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务工，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剑南，男，199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金华市东阳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希，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POS机代理商，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翔，男，1978年5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银行工作人员,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慧男，男，199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本科，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音德尔街15号城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荣斌，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鸿跃，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驰，男，199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陈荣州、李俊源、李军徽、代国圆、艾随波、冯棋泽、丁浩洋、张剑南、李希、林翔、刘慧男、陈荣斌、陈鸿跃、徐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20)苏0804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代国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9年7月，被告人陈荣州、李俊源、李军徽、代国圆、艾随波、冯棋泽、张剑南、李希、陈荣斌、陈鸿跃等人通过被告人丁浩洋、徐驰、林翔、刘慧男等人的工作便利，查询公民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银行卡卡号及余额等公民个人信息，上述被告人之间互为上、下线关系，通过QQ、微信等相互联系在网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并获利。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陈荣州通过网络联系上、下线，收取李振甲（另案处理）、被告人陈鸿跃等人资金，支付给上线刘杰（另案处理）、被告人代国圆、冯棋泽、陈荣斌、张剑南、刘慧男、李俊源等人资金用于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现已查明，被告人陈荣州买卖公民个人信息1100余条，非法获利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万元。2.2018年7月至2019年，被告人李俊源通过网络联系上、下线，收取下线的资金后，支付给被告人李军徽，被告人李军徽通过其上线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后出售给被告人李俊源。现已查明，被告人李俊源买卖公民个人信息3000余条，非法获利20万元，被告人李军徽买卖公民个人信息3000余条，非法获利15万元。3.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代国圆通过网络联系上、下线，收取下线李振甲（另案处理）、被告人陈荣州等人资金，支付给被告人艾随波等人资金用于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现已查明，被告人代国圆买卖公民个人信息1400余条，非法获利5万元，被告人艾随波买卖公民个人信息2000条，非法获利4万元。4.2018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冯棋泽通过网络联系上、下线，收取下线的资金后，支付给被告人丁浩洋，被告人丁浩洋利用工作便利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后转发给被告人冯棋泽，被告人冯棋泽转发下线。现已查明，被告人冯棋泽买卖公民个人信息6000余条，非法获利78万元，被告人丁浩洋买卖公民个人信息6000余条，非法获利576230元。5.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李希通过网络联系上、下线，收取下线的资金后，支付给被告人林翔，被告人林翔利用工作便利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后转发给被告人李希，被告人李希转发下线。现已查明，被告人李希买卖公民个人信息700余条，非法获利8万元，被告人林翔买卖公民个人信息700余条，非法获利20万元。6.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张剑南通过网络联系上、下线，收取下线被告人陈荣州、李振甲（另案处理）等人资金后，支付给被告人李希、徐驰，被告人李希通过被告人林翔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后转发给被告人张剑南，被告人徐驰利用工作便利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后转发给被告人张剑南。现已查明，被告人张剑南买卖公民个人信息600余条，非法获利6.5万元，被告人徐驰买卖公民个人信息50余条，非法获利5150元。7.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陈鸿跃通过网络联系上、下线，收取下线资金后，支付给被告人陈荣斌，被告人陈荣斌通过上线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后发送给被告人陈鸿跃。现已查明，被告人陈鸿跃买卖公民个人信息50余条，非法获利6000元，被告人陈荣斌买卖公民个人信息200余条，非法获利1万元。8.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刘慧男利用工作便利，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后出售给被告人陈荣州。现已查明，被告人刘慧男买卖公民个人信息400余条，非法获利156808元。案发后，被告人陈荣斌、陈鸿跃、林翔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荣州、李军徽、代国圆、艾随波、冯棋泽、丁浩洋、张剑南、徐驰、李俊源、刘慧男、李希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陈荣州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李俊源退出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李军徽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艾随波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冯棋泽退出违法所得78万元，被告人丁浩洋退出违法所得576230元，被告人陈荣斌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陈鸿跃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张剑南退出违法所得6.5万元，被告人李希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徐驰退出违法所得5150元，被告人林翔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刘慧男退出违法所得156808元。被告人丁浩洋因违规查询公民银行卡信息被中国人民银行吉林市中心支行处以罚款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荣州、李俊源、李军徽、代国圆、艾随波、冯棋泽、丁浩洋、张剑南、李希、林翔、刘慧男、陈荣斌、陈鸿跃、徐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员李振甲等人供述，未到庭证人刘某、李某等人证词，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支付宝、微信、银行卡等交易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破案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荣州、李俊源、李军徽、代国圆、艾随波、冯棋泽、丁浩洋、张剑南、李希、林翔、刘慧男、陈荣斌、陈鸿跃、徐驰买卖银行卡号关联的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被告人陈荣斌、陈鸿跃、徐驰情节严重，被告人陈荣州、李俊源、李军徽、代国圆、艾随波、冯棋泽、丁浩洋、张剑南、李希、林翔、刘慧男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翔、陈荣斌、陈鸿跃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荣州、李俊源、李军徽、代国圆、艾随波、冯棋泽、丁浩洋、张剑南、李希、刘慧男、徐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荣州、李俊源、李军徽、艾随波、冯棋泽、丁浩洋、张剑南、李希、刘慧男、陈荣斌、陈鸿跃、徐驰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剑南归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荣州、李俊源、李军徽、艾随波、冯棋泽、丁浩洋、张剑南、李希、刘慧男、陈荣斌均认罪悔罪，适用缓刑均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荣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俊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李军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代国圆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艾随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冯棋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八万元。七、被告人丁浩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八万元。八、被告人张剑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李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被告人林翔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一、被告人刘慧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十二、被告人陈荣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陈鸿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十四、被告人徐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暂扣于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及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的被告人违法所得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代国圆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林翔的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继续追缴。上诉人代国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提出：一审判决后，其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与同案其他被告人相比，一审量刑重，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判决后，上诉人代国圆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缴纳罚金4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代国圆及原审被告人陈荣州、李俊源、李军徽、艾随波、冯棋泽、丁浩洋、张剑南、李希、林翔、刘慧男、陈荣斌、陈鸿跃、徐驰买卖银行卡号关联的公民个人信息，上述人员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原审被告人陈荣斌、陈鸿跃、徐驰情节严重，上诉人代国圆及原审被告人陈荣州、李俊源、李军徽、艾随波、冯棋泽、丁浩洋、张剑南、李希、林翔、刘慧男情节特别严重。一审判决事实部分认定上诉人代国圆违法所得为5万元，但在判决主文第十五项中表述继续追缴代国圆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所判刑罚适当。鉴于一审判决后，上诉人代国圆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综合考虑代国圆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改变代国圆的刑罚执行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及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20）苏0804刑初123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对被告人代国圆的定罪部分、第一项至第三项、第五项至第十四项。二、撤销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20）苏0804刑初123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对被告人代国圆的量刑部分、第十五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国圆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暂扣于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及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的被告人违法所得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林翔的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贻德审判员  冯 旭审判员  胡丽芳二○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凯书记员夏冬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的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