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2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豹，男，汉族，1977年7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住安徽省阜阳市经济开发区。2012年3月9日，因吸毒被阜南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同年7月11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900元，9月29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0月19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8月6日，因吸毒被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14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隔离戒毒二年。2001年4月2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3年4月14日，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4月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6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8年2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后龙，乳名小龙，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南县。2019年11月22日，因吸毒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罚款500元。2019年11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玉华，男，1982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河南省息县，现住河南省息县。2016年7月23日，因吸毒被河南省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500元。2016年3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同年12月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7年4月5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决定刑事拘留（执行未获），同年10月3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孟男，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现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2年4月20日，因吸毒被阜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同年8月4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800元。2013年1月26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1600元，同年2月10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7月2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3月10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23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12月31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18日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传绪，男，1973年9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现住安徽省阜南县。2006年8月31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2000元，2013年7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徐文斌，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安徽省阜南县。2011年6月15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2月28日，因吸毒被阜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6年9月5日，因吸毒被浙江省岱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同年11月7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2年1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7年3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8年6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17日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孟良，女，1982年3月17日出生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现住安徽省阜南县。2012年3月16日，因吸毒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3月18日因吸毒被阜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800元，同年5月27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1800元，6月10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7月17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900元，7月19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4月27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5月14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4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8年1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抓获并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20年7月20日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海豹、马玉华、张后龙、徐文斌、孟良、李传绪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孟男犯贩卖毒品罪、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皖1203刑初97号刑事判决。张海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的事实 （一）2019年6、7月，被告人张海豹在阜阳市宝龙广场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约0.5克冰毒。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海豹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二）2019年8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海豹电话联系黄某，要从黄某处购买冰毒。后张海豹与张后龙驾驶车辆到安徽省临泉县中学门前，张海豹以19800元的价格从黄某处购买约30克冰毒。张海豹与张后龙回到阜南后，张海豹送给张后龙少量冰毒作为报酬，其余冰毒被张海豹用于贩卖和吸食。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张海豹银行交易记录，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海豹的供述，被告人张后龙的供述等。 （三）2019年8月份，被告人孟良两次在阜阳市品小区东门附近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孙孟男1克冰毒。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孟良、孙孟男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四)2019年8月份，被告人张海豹两次以8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后龙共计0.6克冰毒，并让被告人李传绪帮忙分别将两包冰毒放置安徽省阜南县民安小区公交站台电线杆下和阜南县格林豪泰宾馆附近，后张后龙将两包冰毒取走。2019年9月初，被告人张海豹又以1600元的价格向“大世界”贩卖约0.6克冰毒，并让被告人李传绪将毒品送到安徽省阜南县西大闸附近交给了“大世界”，李传绪从中获利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海豹、李传绪、张后龙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 （五）2019年8月，被告人张海豹在阜南县六里小区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0.5克冰毒。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海豹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六)2019年9月初，被告人张海豹在安徽省阜南县民安小区附近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文斌0.3克冰毒。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徐文斌的当庭供述、被告人张海豹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七）2019年9月初，被告人孙孟男在安徽省临泉县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海豹约0.5克冰毒。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银行交易记录、手机通话单，被告人孙孟男的当庭供述、被告人张海豹、孟良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八）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徐文斌在安徽省阜南县附近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海豹约0.3克冰毒。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海豹的供述，被告人孟良的供述等。 （九）2019年9月中旬，孟良让张海豹到河南省息县找被告人马玉华处购买冰毒，在河南省息县，被告人马玉华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海豹约1克冰毒，张海豹取回冰毒后交给了孟良。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马玉华、张海豹、孟良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十）被告人张海豹欲向被告人马玉华购买毒品，被告人马玉华又联系其上线梁某。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张海豹让被告人张后龙驾驶车辆一起到武汉买冰毒，张后龙遂驾驶皖Ｋ×××××黑色“别克”轿车与张海豹一起到河南省息县接马玉华和梁某，当晚四人到达武汉，梁某先以8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海豹1克冰毒，被张海豹、马玉华、张后龙吸食。次日，梁某以9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海豹约13克冰毒。后四人回到息县，马玉华和梁某下车，张海豹、张后龙返回阜南，张海豹给张后龙2小包冰毒。当晚，在安徽省阜南县气象局附近，张海豹以1000元价格贩卖给李某约1克冰毒。后张海豹欲贩卖给孟良冰毒时，在行至孟良位于安徽省阜南县“民安花园”楼下被侦查人员抓获。现场从张海豹身上及别克轿车内查获疑似毒品约11.21克。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照片，当面称重记录及同步视频，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记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毒品检验报告，微信转账电子数据，证人李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孟良、张海豹、马玉华、张后龙的供述等。 （十一）2019年9月18日夜，被告人马玉华在河南省息县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孙孟男0.6克冰毒。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马玉华、孙孟男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二、诈骗的事实 2019年8月底，张海豹欲从被告人孙孟男处购买冰毒，孙孟男以冰糖掺头孢的方式制造了约7克假冰毒，在安徽省临泉县，张海豹支付给孙孟男10000元，孙孟男将假冰毒交给了张海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张海豹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孙孟男、张海豹、马玉华、孟良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原判另查明：2019年9月18日，侦查人员在安徽省阜南县民安花园楼下将张海豹抓获；当日19时许，侦查人员在阜南县将孟良抓获；20时许，在阜南县三中路口扬扬小吃店将李传绪抓获；20时30分许，在阜南县“民安花园”门口将徐文斌抓获。同年9月19日15时许，在阜阳市颍州区将孙孟男抓获；同年10月30日，被告人马玉华接电话通知到河南省息县杨店乡派出所投案，临时羁押于河南省息县看守所，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宣布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10时许，在阜南县自建楼房二楼将张后龙抓获。被告人张海豹、马玉华、张后龙、孙孟男、孟良、李传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孟良检举他人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经公安机关已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 2019年9月18日，侦查人员在张海豹身上及车内查获冰毒11.21克、现金5645元、苹果手机1部、小包装袋16个、小电子秤1个(称毒品用的)、卡包1个(内有银行卡、身份证)、小包装袋1个(内有两颗红色麻果)、锡纸1盒、吸毒工具外包装盒1个、塑料吸管1个、小分装袋8个(其中1个内含红色麻果残余物，3个内含疑似冰毒残余物)，并予以扣押。在孙孟男处查获电子秤2个、锡箔纸1盒、自制冰壶2个、分装袋62个、打令VR手机1部。在孟良处查获现金1600元、VIVO手机1部、吸壶1套、吸管16根。 张海豹于2012年3月9日因吸毒被阜南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同年7月11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900元，9月29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0月19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8月6日，因吸毒被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14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01年4月2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3年4月14日，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4月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6月7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8年2月3日刑满释放。 马玉华于2016年7月23日因吸毒被河南省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500元。2016年3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同年12月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7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 孙孟男于2012年4月20日因吸毒被阜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同年8月4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800元。2013年1月26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1600元，同年2月10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7月2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3月10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23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12月31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 孟良于2012年3月16日因吸毒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3月18日因吸毒被阜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800元，同年5月27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1800元，6月10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7月17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900元，7月19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4月27日因吸毒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5月14日因吸毒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4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8年1月26日刑满释放。 徐文斌于2011年6月15日因吸毒被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2月28日因吸毒被阜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6年9月5日因吸毒被浙江省岱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6年11月7日因吸毒被浙江省岱山县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2年1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4年9月21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8年6月20日刑满释放。 李传绪于2006年8月31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2000元，2013年7月4日刑满释放。 原判另有综合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银行交易记录、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情况、刑事判决及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清单及返还清单、出生证明、到案经过、手机通话单及记录，各被告人的供述等。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豹、马玉华、张后龙、徐文斌、孟良、李传绪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张海豹贩卖毒品45.5克，张后龙参与贩卖毒品43克，马玉华贩卖毒品15.6克，孟良贩卖毒品1克，徐文斌贩卖毒品0.3克，李传绪多次参与贩卖毒品计1.2克；被告人孙孟男的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李传绪多次帮助被告人张海豹向他人贩卖毒品，系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后龙、李传绪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豹、徐文斌、孟良、马玉华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海豹、孟良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传绪有犯罪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马玉华、张后龙、孟良、孙孟男、李传绪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玉华具有自首情节，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豹、张后龙、孟良、孙孟男、李传绪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良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豹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对部分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海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二、被告人张后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马玉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孙孟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五、被告人李传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六、被告人徐文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七、被告人孟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八、对被告人张海豹违法所得5900元、被告人马玉华违法所得2700元、被告人孟良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孙孟男违法所得10500元、被告人李传绪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徐文斌违法所得500元均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的“冰毒”11.21克、红色麻果2个、电子秤、小包装袋等吸毒工具予以没收。上述罚金及违法所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被告人张海豹上诉称，原判在量刑时未充分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不符合罪责刑相一致原则；其主动交代上线线索，有立功情节；其现在愿意认罪认罚，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述事实已为原判所列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对张海豹关于其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毒品来源和其上线的具体情况属于其到案后应当如实供述的范畴，不构成立功。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海豹贩卖甲基苯丙胺45.5克、原审被告人张后龙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43克、马玉华贩卖甲基苯丙胺15.6克，均数量较大；原审被告人孟良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徐文斌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原审被告人李传绪多次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2克，情节严重，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孙孟男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数罪并罚。张海豹、徐文斌、孟良、马玉华系累犯，张海豹、孟良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张后龙、李传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减轻处罚。马玉华具有自首情节，可减轻处罚。张海豹、张后龙、孟良、孙孟男、李传绪具有坦白情节，孟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张海豹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可酌情从轻处罚。马玉华、张后龙、孟良、孙孟男、李传绪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原判根据张海豹的具体犯罪事实，结合其所具备的从重、从轻处罚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张海豹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琦 审判员 巩媛媛 审判员 余 林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大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