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住宁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住宁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5民初1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被上诉人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某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宁0205民初1734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项，重新认定夫妻共同债务，判决共同偿还。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双方分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中，朱某提交的证据四《离婚协议》载明双方共同债务为90余万元，系杨某亲笔书写，其对该证据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以双方没有签字，协议没有效力，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该证据虽然朱某没有签字，但能够证实双方婚姻期间真实的财务情况，且朱某提交该证据，即是对该证据所反映内容的认可。同时，朱某与杨某的工资收入本就不高，婚姻存续期间购置的营业房两套、住房一套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那么理应查清购置房屋的资金来源。一审判决却只做了共同财产的认定和分割，对于购置共同财产形成的共同债务不予理睬，其结果必然对朱某不公平。2015年1月购买石嘴山xx小区的营业房时，是朱某的表姐窦某某借款50万元，才有钱购置该房。2018年9月，因周转资金向游某某借款2万元，当时是游某某拿着现金送到杨某手上的。购买贺兰xx住房时，朱某母亲卖了自己的住房缴纳首付款10万元，都应计为双方共同债务。杨某辩称，一、本案中朱某所称借款金额不属实，且朱某所称的借款已由其胞姐及表妹另案起诉，本案中不应再做处理。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一审法院对于共同债务的承担与（2020）宁0205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5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书的债务有重复计算的情况，请求法院对本案重复计算部分予以明确。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杨某、朱某离婚；2.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3.婚生子朱某甲由朱某抚养，婚生子朱某乙由杨某抚养；3.本案诉讼费由朱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1月3日，杨某与朱某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双方感情尚好，于2010年2月24日生育长子朱某甲，2017年1月5日生育次子朱某乙。后双方在共同生活中经常因家务琐事发生口角，产生矛盾。杨某于2020年3月12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与朱某离婚，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宁0205民初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杨某要求与朱某离婚的诉讼请求。2020年6月30日，朱某将双方婚后购买登记在其名下的在其××县房屋，以40万元的价格出售。为此，杨某再次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同时查明，杨某、朱某在共同生活期间，购买了位于惠农区xx路B1、B2两套营业房以及位于××县住房一套。2019年杨某、朱某以位于惠农区xx房屋抵押从宁夏惠农贺兰山村镇银行共同借款10万元，截止到2020年10月尚有61804.85元借款未偿还。位于××区房一套原系朱某的父母共有，2004年1月1日朱某的父亲去世，后朱某的母亲及其他法定继承人均放弃继承该房屋的应继承份额。2012年8月27日朱某办理了该房屋的产权登记，该房屋产权所有人为朱某，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共有权人为杨某。另查明，杨某、朱某共同生活期间，在双方购置的位于惠农区xxB2营业房内经营一家烟酒商行，该烟酒商行现由朱某经营（该店原名为：xx副食烟酒商行，现名称为：惠农区朱某乙副食商行）。自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21日期间，朱某共计花费58500元，用于支付该烟酒商行进香烟的烟款。自2020年1月16日至2020年8月期间，朱某共计花费19282.60元，用于支付该烟酒商行进货的货款。在本案庭审时，双方均认可截止庭审当日该烟酒商行的货物价值为7万元。杨某、朱某在共同生活期间，向朱某丙（系朱某的妹妹）借款3万元、向窦某甲借款5万元、向孙某某借款2万元。自2019年11月15日至2020年11月13日期间，杨某的住房公积金余额为20091.28元。自2009年8月至2020年10月21日期间，朱某的住房公积金余额为168394.72元。一审法院认为，婚姻应以感情为基础。杨某与朱某虽结婚多年，双方均系再婚，婚后生育二子，但双方近年来不能珍视彼此感情，缺乏有效沟通，常因家务琐事及家庭经济问题产生纠纷，丧失应有的信任，且因家务琐事发生纠纷后多次报警，夫妻感情淡漠，在一审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关系仍未见缓和，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现杨某再次起诉要求离婚，朱某亦同意离婚，故一审法院准予双方离婚。关于双方孩子的抚养问题，因双方生育有两子，且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哪一方存在不适宜带孩子共同生活的法定情形，因此杨某要求双方各带一个孩子共同生活的请求，并无不妥，鉴于庭审后朱某表示同意双方长子朱某甲随杨某共同生活，故一审法院考虑到双方实际情况，确定双方婚生长子朱某甲随杨某共同生活，婚生次子朱某乙随朱某共同生活，抚育费双方各自承担。针对双方共同财产的认定、分割以及共同债务的认定和分割问题，一审法院作如下评判：一、关于双方共同财产的认定。1.对于位于惠农区xx路B1、B2两套营业房，鉴于双方均认可系夫妻共同财产，且双方均认可前述B1号营业房按照25万元分割，B2号营业房按照65万元分割，对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对于位于××区房，朱某主张该房屋系其继承其父亲的遗产，应属其婚前财产。而杨某主张该房屋系双方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朱某提供的证据证实前述房屋确系朱某基于继承取得，但在其2012年办理该房屋产权登记时，自愿将杨某作为该房屋的共同共有人进行了登记，该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明确显示，该房屋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杨某为共有权人，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故该房屋应认定为双方共同共有，鉴于双方均认可该房屋按6万元分割，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对于位于××县的房屋，朱某认为该房屋系其个人婚前财产，虽然该房屋的权属证书上载明该房屋系朱某单独所有，但鉴于朱某称签订该房屋购买合同及交纳购房款均是在2012年，故该房屋系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且双方并未约定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归一方所有，故应认定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鉴于该房屋现已被朱某出售，出售价款为40万元，杨某对出售的价款为40万元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而对于出售该房屋所得款项40万元，朱某称自其于2020年6月30日收到该40万元后，因其经营的烟酒副食商行进烟花费12万元、用于偿还惠农区贺兰山村镇银行贷款支出26640元、缴纳前述B1、B2号营业房的暖气费花费1万多元、其经营的烟酒商行进货花费6万元、其看病花费3万元、给其母亲还款10万元。杨某对朱某上述陈述均不认可，而朱某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21日期间支出58500元用于交纳“xx烟酒商行”进烟款、2020年1月16日至2020年8月期间支出19282.60元用于交纳“xx烟酒商行”进货款。对于用于偿还惠农区贺兰山村镇银行贷款支出情况，朱某称自2020年3月均由其一人偿还贷款，杨某未表异议，一审法院考虑朱某是2020年6月30日收到40万元房款的，故自2020年7月至10月其偿还银行贷款的支出13200元应作为合理支出从40万元房款中扣除。对于朱某前述的其他支出，即：缴纳B1、B2营业房暖气费、看病及偿还其母亲债务的支出共计14万元，因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均不予认定。综上，因出售位于××县的房屋所得房款40万元，扣减朱某合理支出费用90982.60元，剩余309017.40元应作为双方共同财产予以分割。4.对于双方名下的住房公积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应属双方共同财产，应予以分割。朱某主张其婚前交纳的住房公积金不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应从其公积金总额中扣除的抗辩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朱某2009年11月至2020年10月期间住房公积金余额为147609.37元（168394.72元-20785.35元=147609.37元），应作为双方共同财产予以分割。5.对于位于××区房屋，朱某主张系杨某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双方共同财产的主张，因杨某提供该房屋的权属证书，证明该房屋权利人为杨某某、马某某，且朱某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房屋系杨某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故一审法院对朱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双方共同债务的认定。1.对于双方均认可欠朱某丙3万元、欠孙某某2万元以及截止2020年10月欠惠农区贺兰山村镇银行贷款61804.85元，均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债务，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对于朱某主张欠窦某甲5万元的主张，因窦某甲出庭的证言与朱某提供的杨某书写的记账流水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欠窦某甲借款5万元事实存在。3.对于朱某主张的双方其他共同债务：欠朱某丙19万元、欠朱某丁10万元、欠窦某某50万元、欠李某甲1万元、欠游某某2万元，其中朱某丙、朱某丁两人已向一审法院另行主张权利，故该两笔债务在本案中不作认定，对于朱某主张的上述其他债务，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均不予认定。三、关于双方共同财产的分割以及共同债务的承担。对于本案双方共同财产分割的原则问题，杨某主张朱某擅自出售案涉位于贺兰县xx楼房，应认定为隐匿、转移双方共同财产，在分割共同财产时应予少分。一审法院认为，因在庭审时双方均认可在2019年9月双方为出售前述房屋共同将房屋的信息在房屋中介进行登记的事实，证明双方在2019年已有出售该房屋的意愿，朱某于2020年6月出售该房屋时并不在本案诉讼期间，且双方对出售房屋所得款项的数额也无异议，因此朱某出售该房屋时虽然未通知杨某，但并不存在隐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杨某前述主张不予支持。本案在分割共同财产以及共同债务的负担上，应按照均等分割的原则予以分割。综上，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于双方共同财产及债务的承担作如下分割，考虑到自2020年1月份以来，朱某一直在××路朱某乙副食商行，故位于xx路B2号营业房（价值65万元）以及其经营的惠农区朱某乙副食商行的货物（价值7万元）均归朱某所有，位于xx路B1号营业房（价值25万元）及位于××路房（价值6万元）均归杨某所有。双方共同债务共计161804.85元（欠朱某丙3万元、欠孙某某2万元、欠窦某甲5万元、欠惠农区贺兰山村镇银行贷款61804.85元）均由朱某承担，朱某另行支付杨某折价款278606元。另，对于双方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因双方现均无法实际取得，故现将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住房公积金余额折抵后，杨某享有朱某名下住房公积金63759元的份额，待朱某具备领取其名下住房公积金条件后，再支付给杨某。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准予杨某与朱某离婚；二、双方婚生长子朱某甲（2010年2月24日出生）随杨某共同生活，抚育费由杨某自行负担；双方婚生次子朱某乙（2017年1月5日出生）随朱某共同生活，抚育费由朱某自行负担；三、双方共同财产：位于××区商业房一套、位于××区房一套均归杨某所有；位于××区朱某乙副食商行内全部货物均归朱某所有;朱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位于××区房交付给杨某；四、双方共同债务：欠朱某丙3万元、欠孙某某2万元、欠窦某甲5万元、欠惠农区贺兰山村镇银行贷款61804.85元均由朱某承担；五、朱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杨某财产折价款278606元；六、杨某名下住房公积金均归杨某所有；杨某对朱某名下住房公积金享有63759元的份额。案件受理费6810元，杨某与朱某各负担340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朱某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2020)宁0205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5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用以证明：朱某与杨某欠朱某丙借款19万元、欠朱某丁借款9万元的事实，另有朱某丁为双方共有房屋垫付1.1114万元采暖费的事实。证据二、民事起诉状及（2021）宁0205民初93号传票各一份，用以证明：朱某与杨某在购买营业房时向窦某某借款50万元，后朱某的姐姐朱某丁代为偿还5万元的事实。杨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证实朱某就这部分债务已被他人另案起诉，重复计算部分请求法院予以明确。对证据二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杨某对证据一、证据二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宁0205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判决由朱某、杨某偿还朱某丙借款19万元。朱某、杨某二审庭审中均认可该判决认定的向朱某丙借款19万元包含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欠朱某丙借款3万元。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夫妻感情是否破裂是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判决是否准予离婚的标准。本案中，杨某起诉要求与朱某离婚，一审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能妥善处理矛盾，杨某再次起诉要求与朱某离婚，朱某同意离婚，双方感情确已破裂，应准予离婚。朱某上诉称一审中提交的离婚协议书中载明双方的共同债务共90万元，应由双方分担。因该离婚协议书载明的债务并无具体的债权人及欠债金额，且无朱某的签名，故该离婚协议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二审中朱某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2020）宁0205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认定向朱某丙借款19万元包含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欠朱某丙借款3万元，因该借款3万元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不应在本案中重复进行计算，故本院对此在朱某应给付杨某的财产折价款中予以扣减。朱某上诉称欠朱某丁借款9万元，因另案生效判决已对此作出处理，故本案不再进行处理。对朱某上诉称欠窦某某借款45万元，因债权人已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正在审理中，故本院不再进行处理。朱某上诉称向游某某借款2万元，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朱某庭审中称向李某甲借款1万元，因未提交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朱某上诉称购买贺兰县太阳城小区住房时，其母亲缴纳的首付款10万元应认定为共同债务，因朱某未提交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5民初17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即：一、准予原告杨某与被告朱某离婚；二、双方婚生长子朱某甲（2010年2月24日出生）随原告杨某共同生活，抚育费由原告杨某自行负担；双方婚生次子朱某乙（2017年1月5日出生）随被告朱某共同生活，抚育费由被告朱某自行负担；三、双方共同财产：位于××区商业房一套、位于××区房一套均归原告杨某所有；位于××区朱某乙副食商行内全部货物均归被告朱某所有;被告朱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位于××区房交付给原告杨某；六、原告杨某名下住房公积金均归原告杨某所有；原告杨某对被告朱某名下住房公积金享有63759元的份额；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5民初173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即：四、双方共同债务：欠朱某丙30000元、欠孙某某20000元、欠窦某甲50000元、欠惠农区贺兰山村镇银行贷款61804.85元均由被告朱某承担；五、被告朱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杨某财产折价款278606元；三、双方共同债务：欠孙某某20000元、欠窦某甲50000元、欠惠农区贺兰山村镇银行贷款61804.85元均由上诉人朱某承担；四、上诉人朱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杨某支付财产折价款293606.28元；如果义务方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20元，合计20430元，由上诉人朱某、被上诉人杨某各负担10215元。判决生效后，义务方拒不履行判决，权利人可在判决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王 华审判员 孙 翔二○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颜 钰书记员 刘 娜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