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8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五洲，男，196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亚丰，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城盾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县云台大道南段西侧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综合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杨海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慧娟，女，198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系该公司人力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桢峰，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修武县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崔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粉霞，女，198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系该公司人力专员。上诉人姜五洲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城盾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盾科技）、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1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五洲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1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城盾科技、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88328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城盾科技对姜五洲有比较详尽的社保支付记录，进而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仍处于存续状态系事实认定错误。姜五洲参保证明中没有城盾科技的缴纳记录。根据《社会保险法》的规定，用人单位应自用工之日起30天内为其职工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本案中，城盾科技为用人单位，应承担为姜五洲缴纳社保的法定职责。城盾科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履行为姜五洲缴纳社保的义务，故一审法院根据社保记录，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系事实认定错误。二、姜五洲不存在盗窃公司财物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姜五洲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并认为城盾科技的处理正当系事实认定错误。首先，城盾科技主张姜五洲盗窃以及一审法院认定姜五洲违反公司制度的主要根据是三份情况说明。三份情况说明内容相矛盾，尹建成也未按手印，未注明日期，真实性存疑。仅杨宁一人称姜五洲多次盗窃，但仅是他单方口头陈述，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其本人也未到庭。其次，尹建成与杨宁的情况说明均未附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姜五洲在一审时已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并且该二人均未出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该二人的说明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再次，城盾科技提交的员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相关制度的会议纪要真实性存疑，署名的人员姜五洲大部分都不认识，城盾科技也未提交参会人员的社保记录以及属于员工代表的证据。姜五洲从未见过这些制度文件，城盾科技也没有提交相关制度已向姜五洲出示的证据，不得作为处罚的依据。最后，截取电线的人员为叉车司机尹建成而非姜五洲，只是姜五洲的工作场所距离堆放电线的地点较近，公司便以此为由给姜五洲扣上了协助盗窃的帽子。姜五洲并非这些电线的保管员，没有保管电线的职责。尹建成开的叉车是整个厂区公用的，服务于二被上诉人的日常生产，且二被上诉人系关联公司，在人员及日常管理上存在交叉情况，城盾科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姜五洲严重违反公司制度。三、二被上诉人在日常人员管理及工资社保上存在关联和交叉，一审法院否定二被上诉人为关联公司系事实认定错误。首先，在姜五洲进入城盾科技工作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的人力专员（一审代理人）魏粉霞仍对包括姜五洲在内的城盾科技员工进行管理，要求姜五洲等在微信工作群中填报疫情等报表（第四组证据），说明二被上诉人在人员管理上存在交叉的情况；姜五洲在与城盾科技签订劳动合同后，却仍然由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的人力专员魏粉霞收取充值饭卡的费用，说明二被上诉人在日常管理中存在关联性。其次，2017年7月至2019年11月姜五洲在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参保，但2019年9月、10月、11月的工资却由城盾科技发放，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社保、工资相互交叉的情况。综上，结合姜五洲提交的工商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二被上诉人在企业的人员管理、日常管理上以及工资、社保上，均存在重合与交叉，再结合证人王某的证言，足以认定二被上诉人为关联公司。四、郑州维科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在姜五洲2017年变动工作时系关联公司，姜五洲在一审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在本院查明中遗漏了该部分内容。二被上诉人在劳动仲裁阶段对姜五洲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仲裁裁决书中有明确记载，但一审庭审中二被上诉人又提出异议，其没有合理解释。根据禁反言原则，对其异议应不予采信。根据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提交的证第一组证据，姜五洲2017年6月由郑州维科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变动到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工作。根据姜五洲提交的工商信息，在姜五洲变动工作时，郑州维科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宁晋，股东均有张金权，因此郑州维科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在姜五洲2017年变动劳动关系时是关联公司，符合关联公司轮流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形。五、姜五洲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故姜五洲在郑州维科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城盾科技的工作年限。姜五洲自郑州维科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变动至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再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到城盾科技的工作经历，属于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46条第（一）项、（四）项的规定。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姜五洲自2010年3月进入郑州维科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工作至2020年5月被城盾科技开除，合并计算工作年限为10年2个月。六、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城盾科技已于2020午5月10日开除姜五洲，且没有法定理由，也未履行法定程序，系城盾科技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向姜五洲支付经济赔偿金。第一，城盾科技vk移动站事业部经理杨宁在通话录音中明确姜五洲已被公司开除。姜五洲提交的与杨宁的通话录音及支付宝实名验证截图可以佐证该事实。杨宁在录音中还明确“公司不对个人出具开除的书面文件”。第二，姜五洲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姜五洲在收到开除通知后，被移出了城盾科技的微信工作群，这表明城盾科技以其实际行动履行了开除姜五洲的事实。第三，证人王某在庭审中称其曾向杨宁经理和杨书钦经理了解姜五洲被开除的事情，该二位经理告知王某姜五洲因盗窃公司财物已被公司开除，证人的陈述与上述杨宁录音的内容相吻合。第四，姜五洲自2020年5月10日收到开除通知后，便没再去上班，若双方还存在劳动关系，城盾科技不会在长达八个月的时间里不通知姜五洲去上班，这与常理不符。城盾科技辩称通知姜五洲停职接受调查，仅是其单方口头陈述，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姜五洲也从未收到城盾科技的任何通知。综上，城盾科技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八十七条之规定，应向姜五洲支付经济赔偿金，并按10年2个月的工作年限来计算赔偿月份。因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在姜五洲进行入城盾科技后仍对姜五洲进行管理，应与城盾科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请求。姜五洲另补充：姜五洲参保证明中没有城盾科技的缴纳记录。自2020年2月份起，姜五洲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目前显示的参保单位为“河南荟萃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而城盾科技提交的两份服务外包合同的相对方分别为“江西润丰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和“河南易才人力资源咨询有限公司”（城盾科技第一组证据2、3），该两家公司的名称与姜五洲参保证明中的公司名称不同，不能证明城盾科技已为姜五洲缴纳社保的主张。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审查证据材料，其认定城盾科技仍为上诉人缴纳社保，进而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仍处于存续状态没有任何根据。城盾科技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城盾科技与姜五洲之间劳动关系尚未解除，姜五洲诉请城盾科技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产生的赔偿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法律后果】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姜五洲的社会保险自姜五洲2020年8月11日提起劳动人事争议仲裁以来，甚至在本案的一审审理期间，城盾科技一直依法为姜五洲缴纳。姜五洲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姜五洲请求权的基础不存在，故姜五洲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姜五洲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违规使用公司财物，城盾科技可以依据公司规章制度行使管理权。《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过失性辞退）】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城盾科技在法院一审期间出示的关于通过公司《员工违纪行为处分管理规定》员工代表大会会议纪要及《员工违纪行为处分细则》均明确规定了公司员工在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况下如何处分的问题，该规定合法、有效。同时，姜五洲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违规使用公司财物的行为不仅有姜五洲自己出具的情况说明，而且有另一当事人尹建成的说明材料，更有事业部员工杨宁的证人证言，姜五洲严重违规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城盾科技目前保留依法解除与姜五洲劳动关系的权利。三、城盾科技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相关用语的含义】：（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无论是城盾科技股东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股东之间，还是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等高管之间，均没有同时交叉任职的情况。另外，姜五洲也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城盾科技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具有关联关系。故，姜五洲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四、2020年2月因受国内新冠肺炎疫情严重影响，城盾科技处于停工停产期，且姜五洲实行计件工资制，姜五洲并未提供相应劳动，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工资予以酌减。综上，姜五洲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姜五洲的上诉，维持原判。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姜五洲针对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理由：一、姜五洲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7年6月20日至2019年11月1日，姜五洲与城盾科技的劳动争议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无关。2017年6月20日，姜五洲申请入职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11月1日因姜五洲无故矿工3个月，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通报解除与姜五洲劳动关系。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支付姜五洲同年7月份工资，2019年11月停止交纳社会保险，双方正式解除劳动关系。姜五洲与城盾科技的争议发生在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之后，因此本案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二、姜五洲要求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姜五洲诉称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与城盾科技共同承担支付赔偿金，依据是属于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且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与城盾科技存在关联关系。依据《公司法》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第一，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人、股东、实际控制人均为同一自然人，且该自然人在其他任何公司没有控股或其他关系，即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与其他公司不存在任何关联关系。第二，在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的基础上，姜五洲所述非因本人原因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没有事实依据，其诉请要求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不能成立。综上，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与姜五洲已于2019年11月解除劳动关系，且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与城盾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关系或交叉用工情形，即姜五洲与其他公司的劳动纠纷或其他纠纷均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姜五洲对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姜五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城盾科技、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向姜五洲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88328元；2、依法判令城盾科技、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向姜五洲支付2020年2月份工资896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城盾科技、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是否是关联公司。根据《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四）项之规定，关联公司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从本案现已掌握的证据，不能证明二公司为关联公司。二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经营管理、财务管理、人事管理、业务管理各自独立，现二公司不存在控制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任职交叉问题。姜五洲证人王某证言仅是自己认为一家之言，并未掌握确凿证据或权威公司如市场监管及公司管理机关确切的信息证明二公司为关联公司。故法院认为姜五洲现有证据不能足以证明二公司系关联公司。二、关于姜五洲请求判令城盾科技、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支付的赔偿金问题。根据现有证据，姜五洲举证不出城盾科技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据，反而城盾科技对姜五洲有比较详尽的支付社保费用的证据，同时城盾科技否认与姜五洲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故此，姜五洲请求判令城盾科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支付的赔偿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况且，姜五洲违反城盾科技规章制度，违规使用公司财物，公司依据本公司规章制度予以处理是公司行使内部管理权力的正常行为，法院认为系公司内部管理行为，不予干涉。三、关于姜五洲请求判令城盾科技、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支付2020年2月份工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对于追索劳动报酬等不超过当地最低工资十二个月金额的争议，实行一裁终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劳动者依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七条第（一）项规定，追索劳动报酬、工伤医疗、经济补偿或赔偿金，如果仲裁裁决涉及数项，每项确定的数额均不超过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十二个月金额的，应当按照终局裁决处理。本案中，修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对姜五洲所提2020年2月份工资裁决由城盾科技按8211.65元予以支付，且该裁决不超过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十二个月金额，故法院认为应按终局裁决处理。修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事实：姜五洲于2017年6月20日入职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一直工作到2019年7月25日。2019年7月26日，姜五洲与城盾科技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11月1日，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发布公告，解除与姜五洲的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前，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将姜五洲的2019年7月份工资发放完毕。2020年5月，姜五洲因涉嫌违规使用公司财物及财物丢失被城盾科技通知停职调查，截止仲裁庭开庭前姜五洲的社保处于正常缴费状态。因受疫情影响，城盾科技2020年2月未开工，姜五洲的2020年2月份工资未发放。修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理由：姜五洲涉嫌城盾科技财物丢失事件，被城盾科技停职调查，姜五洲的社保处于正常缴费状态，城盾科技并没有解除与姜五洲之间的劳动合同，因此，姜五洲主张的请求被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承担的赔偿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委予以驳回。关于姜五洲主张的2020年2月份工资，因2020年2月正处于疫情期间，城盾科技处于停工状态，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非因劳动者原因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仲裁委结合城盾科技给姜五洲所开工资酌定月平均工资为8211.65元，并裁决城盾科技于裁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与修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事实相同。一审法院认为，姜五洲本次所诉请求，所提证据均与修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的证据一致，城盾科技、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所提交证据也系在仲裁时提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与修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确认事实一致。仲裁委处理意见适当，不存在程序及实体处理存在明显错误，对姜五洲所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法院对修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结果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河南城盾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姜五洲2020年2月份工资8211.65元。二、驳回姜五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为5元，由姜五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姜五洲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焦作日报打印件一份。2.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截图1页。证明：世邦工业科技集团收购了河南维科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河南维科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是被上诉人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的曾用名）。第二组证据：1.劳动仲裁书（刘国帅）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晓可，在姜五洲案件中作为被上诉人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在刘国帅案件中又作为被上诉人河南城盾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人，二被上诉人人员混同，存在关联关系。第三组证据：1.河南维科矿山机器有限公司（简称河南矿山）企业档案一份。2.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企业档案一份。3.河南城盾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档案一份。4.河南维科矿山机器有限公司网站截图3页。5.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截图1页。证明：1.河南城盾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河南矿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财务负责人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的上述人员均相同；2.河南矿山公司的网站介绍显示该公司的原名为河南维科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即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的曾用名，且网站备案信息也是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的名字，河南矿山公司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是实质上为同一家公司，由此可知二被上诉人为关联公司。第四组证据：1.河南黎明重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报告一份。2.世邦工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报告一份。3.上海西芝矿山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企业档案一份。4.世邦工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网站截图2页。5.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截图。6.河南黎明重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网站截图7页。7.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截图。8.照片（杨松科作为董事长在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年会上讲话）。证明：二被上诉人的最终实控人均为杨松科。以上四组证据综合证明二被上诉人为关联公司。城盾科技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焦作日报的真实性有异议，系打印件并非原件，即便是真实的郭鹏书记说：世邦集团收购河南维科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也并不等同于实际进行了收购。第二组证据代理人不清楚具体情况，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第1、2、3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正如城盾科技刚才所说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与城盾科技并不存在高管人员同时交叉任职的情况，况且该三家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不存在关联关系。证据4、5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第四组证据第1、2、3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该三家公司与城盾科技及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有关联关系，且与案件无关。对4、5、6、7真实性有异议，均系打印件。对第8项真实性有异议，认不出是否为杨松科本人，即便是其本人，其参加其他公司年会也未尝不可。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同城盾科技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对第一、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城盾科技对第三组证据的河南维科矿山机器有限公司、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河南城盾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档案各一份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该组证据中的河南维科矿山机器有限公司网站截图3页及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截图1页因截取自网站，本院亦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的1、2、3、4、5、6、7项，因均从官方网站下载或截取，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杨松科在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年会上讲话照片因不能确定是否是其本人，本院不予采信。虽然姜五洲举证的大量证据预证明城盾科技和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为关联公司，但二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均为独立的法人，经营管理、财务管理、人事管理、业务管理各自独立。现有证据均不能证明二公司的控制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任职存在交叉。故姜五洲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和指向。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关键是查清作为用人单位的城盾科技是否违存在违法解除与姜五洲劳动合同的问题。首先，2019年7月26日，姜五洲与城盾科技签订劳动合同，至双方发生争议提请劳动仲裁前，应认定城盾科技与姜五洲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其次，因姜五洲涉嫌城盾科技财物丢失的事件，目前只是被城盾科技停职调查，但姜五洲的社保仍处于正常缴费状态，不能认定城盾科技解除了与姜五洲的劳动合同。最后，通过庭审查明，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城盾科技解除与姜五洲之间的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才应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因姜五洲主张的城盾科技违法解除与其之间的劳动合同无事实依据，故其请求不能支持。至于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是否与城盾科技为关联公司的问题，因本案目前并不能认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支付赔偿金，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二个公司为关联公司，对姜五洲主张河南维科智能矿机有限公司承担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姜五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姜五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苑海峰审判员  王晓武审判员  毛富中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许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