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25刑初55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红寅，男，1993年9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枝江市，文化程度中专，农民，住湖北省枝江市。2017年4月1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0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辩护人任峰，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20〕18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红寅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泮玉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红寅及其辩护人任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李伟（另案处理）等人在菲律宾组织人员实施诈骗，其中陈荣辉（另案处理）担任二区经理，下设五个小组，组长分别为曹笑军、贾梦飞、刘璐、张武康、王常齐（均另案处理），每组招聘业务员若干。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该诈骗团伙搭建可预先知道中奖号码、盈利数据并有充值、提现功能的“卓越竞技”“伦敦金”“盖亚ＭＴ5”等诈骗平台，以组为单位，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针对客户实施诈骗活动，并专人负责实时转移赃款。具体诈骗流程如下：首先，通过在微信公众号、微博大Ｖ等平台发布与股票相关的评论、文章吸引股民进入ＱＱ群，以组长扮演“股票分析师”推荐涨势较好的股票，业务员冒充其他客户夸大分析师盈利能力等手段博取客户信任，编造分析师要参加比赛、筹资买空以共同获得巨额股票收益等事由，并以允许小额提现、承诺亏损后公司予以补偿等手段引诱客户至诈骗平台开户投资，由专人对客户充值金额进行转移；其次，吹嘘跟随“带单老师”投资可获得巨额收益并要求客户跟单、持续投资，利用可提前知道后台数据优势，向客户发送与后台中奖、盈利数据相反的指导意见，造成客户亏损，由专人对客户持续充值金额进行实时转移；最后，对亏损客户进行安抚，通过争取平台补偿、虚假返利、修改充值数据等诱骗客户增加投资，由专人对客户充值金额进行实时转移，并以平台维护不能提现、充值流水不达标等理由阻止客户提现直至失去联系。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李红寅和张武康、刘文明（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伦敦金”平台骗取被害人钱财，由张武康扮演股票分析师“程国华”；刘文明扮演股民粉丝“曹杰”；被告人李红寅扮演分析师助理，负责聊天获取被害人信任并指导开某等，合伙骗取被害人冷某共计人民币300031.5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红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红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红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李红寅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红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红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红寅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陈荣辉、曹笑军、刘佳（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菲律宾马尼拉市参与由李伟（另案处理）等人组织的诈骗团伙，其中陈荣辉担任二区经理，曹笑军和贾梦飞、张武康、刘璐（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二区小组组长，被告人李红寅和刘文明（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业务员。期间，该诈骗团伙搭建可人为后台控制且具有充值、提现功能的“卓越竞技”“伦敦金”“ＭＴ5盖亚”等诈骗平台，并为成员提供手机、微信账号、ＱＱ账号等，以组为单位，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诈骗活动。首先，通过在微信公众号、微博等发布与股票相关的广告吸引以股民为主的客户进入股票交流群，组长在群内扮演“讲师”发布股票分析、看法，推荐涨势较好的股票，答复客户咨询，业务员在群内扮演“讲师助理”“股民”等吹捧“讲师”，博取客户信任，进而发布链接邀请客户进入直播间听“讲师”讲解股票知识，同时，组长将客户分配给业务员，业务员通过编造虚假身份与客户聊日常、聊股票，提醒客户去直播间听课，给客户发课堂资料等方式进行跟踪维护，进一步建立信任感，业务员以“股民”身份在直播间内给“讲师”刷礼物，夸大“讲师”炒股盈利能力，发布盈利截图等烘托气氛，与“讲师”引导客户至诈骗平台上开某。其次，故意隐瞒平台后台可提前知晓开奖数字、控制涨跌和盈亏、客户亏损即为平台利润的真相，待客户充值入金后，利用可提前知道后台数据的优势，吹嘘跟着“带单老师”投资可获得巨额收益，让客户跟单操作获得盈利，允许客户小额提现，承诺亏损可获得补偿等手段博取客户信任，然后向客户发送与后台中奖、盈利相反的指导意见，造成客户亏损，骗取客户资金，并由专人管理平台银行账户、操作充值和提现、将客户充值金额进行实时转移等；最后，对亏损客户进行安抚，通过继续诱骗客户增加投资，并以平台维护、周末或者流水不够等理由拒绝客户提现，进一步骗取客户资金。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李红寅作为张武康组的业务员，扮演股票讲师“程国华”的助理，负责聊天获取被害人信任并指导被害人开某等，与扮演股票讲师“程国华”的张武康和扮演“程国华”的股民粉丝的刘文明等人，利用上述方式共同骗得冷某在“伦敦金”平台上开户并充值入金共计人民币300031.5元。被告人李红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2021年1月26日，被告人李红寅向本院退缴人民币30000元。2021年3月10日，被告人李红寅向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冷某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10月份，他看到微信公众号里的股票广告后，加了广告内老师及助理的ＱＱ号，后被助理拉入一个大ＱＱ群，群内老师“程国华”会在群里推荐股票，讲解每日股票行情，他也偶尔会跟着老师买股票，半个月后，在老师及助理的协助下进了直播间上课，内有老师“程国华”、赵福林、薛强、唐红军在讲授股票知识，推荐股票，助理会每天提醒他上课，并偶尔与他聊天，11月份上旬，经考试筛选，他被分到“第二军团”的ＱＱ群里，并加了组长“捷节登高”的ＱＱ（说是南京人，做监狱管教工作），群内的老师“程国华”、赵福林经ＰＫ，最终由程国华当总指挥，开始炒伦敦金，他经助理指导安装了伦敦金平台，并在“英皇国际开户专员小刘”的指导下注册了账户，入金了人民币30万元左右，随后跟随“程国华”买卖黄金，因操作的金额比较小，故该段时间都是赚的，12月下旬，赵福林说有好消息，让他们加仓，可赚很多钱，并让他们把止盈设置很高、止损设置很低，当天晚上伦敦金突然跌到底，他们的钱全部亏掉了，“程国华”在直播间安抚他们，之后直播间就黑屏了，老师、助理等人都不回消息，他才意识到被骗了，他的ＱＱ昵称是“凡心”的事实。2.同案犯刘文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8月中旬至2020年1月14日期间，他至菲律宾马尼拉从事诈骗活动，先后参与了辣椒币、伦敦金、ＭＴ5炒美股三个平台，其中参与伦敦金诈骗（2019年11月至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有他、“剑豪”、“咸鱼”、“优秀”等人，伦敦金有二个客户，其中一个ＱＱ昵称是“凡心”，真名是冷某，该人入了4万美金，他所用ＱＱ昵称为“第三人称”，使用的身份是南京人曹杰，做监狱管教，诈骗流程为，第一步是找客户资源，即通过微博大Ｖ、微信公众号发广告，并在广告下附老师ＱＱ或微信（组长“优秀”持有），第二步是将加老师ＱＱ或微信的客户拉进群里，“优秀”发股票信息、推荐股票，让客户跟着买，组员以老师老粉丝的身份混在群里吹捧老师，之后，“优秀”把客户给他们单独建小群，第三步引导客户进直播间，并听伦敦金平台里的老师“程国华”、“福佬”讲解股票，老师之间ＰＫ，组员冒充客户吹捧老师，吸引客户向老师报名，并推出伦敦金平台，吸引客户注册账户、入金，由开户经理负责，该经理号由“咸鱼”持有，第四步是带客户操作，下指令让客户买涨卖跌，到最后，不管客户输赢，不让客户提现，直至关闭平台。以及经辨认，被告人李红寅就是他所说的“咸鱼”的事实。3.同案犯王大灵的供述，证实了2019年6月15日左右至2020年1月份上半月期间，他经陈星宇介绍至菲律宾马尼拉从事诈骗活动，“优秀”组有他（“剑豪”）、“尚尚”、“泡泡”、“阿哲”、“阿凯”、“花花”、“刀锋”、“咸鱼”、“彬彬”，他的主要工作是找人买工作号、养号，在微信和微博上找号主发广告，和客户聊天，他曾参与过三个平台的找资源工作、和客户聊天，其中一个平台是伦敦金项目，老师是“程国华”，他的假身份是“高飞”，聊天时先给客户直播间账号密码，指导客户怎样进去听课，并每天提醒客户上课，给客户发资料，平时聊股票和生活，诈骗流程为，第一步是找客户资源，即通过微博大V、微信公众号发广告，并在广告下附老师QQ或微信（组长“优秀”持有），第二步是将加老师QQ或微信的客户拉进群里，“优秀”发股票信息、推荐股票，让客户跟着买，组员以老师老粉丝的身份混在群里吹捧老师，之后，“优秀”把客户给他们单独建小群，第三步引导客户进直播间，并听伦敦金平台里的老师“程国华”讲解股票，组员冒充客户吹捧老师，吸引客户向老师报名，并推出伦敦金平台，吸引客户注册账户、入金，由开户经理负责，该经理号由“咸鱼”持有，第四步是带客户操作的事实。4.同案犯田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2月份，他至菲律宾给“优秀”（张武康）工作，7月份时，一同事告知他，他们做的事情是诈骗，10月份算工资时“优秀”也说过，他们组组长是“优秀”，组员有“咸鱼”（“李红运”，副组长）、“刀锋”、“彬彬”、“尚尚”、“阿凯”、“花花”、“泡泡”和他（“小哲”或“阿哲”），他曾参与过三个诈骗平台，他的主要工作是负责找质量高的微信公众号和微博，发布他们的方案做广告，吸引客户来加他们股票老师号，另外有时“优秀”“咸鱼”把身份定位为“苏沉淀”的QQ号给他让他与客户聊天（大部分是“咸鱼”在聊），在直播间用小号一起吹捧老师，烘托气氛，让客户更相信，“咸鱼”平常会指导他们聊天，有时会帮“优秀”的号聊天。以及经辨认，被告人李红寅就是他所说的“咸鱼”的事实。5.同案犯陈荣辉的供述，证实了2019年3月、4月，他去菲律宾的马尼拉租了场地办诈骗公司，李伟是公司老板，他是二区经理，负责二区的诈骗业绩统计、工资结算、组长培训、解答组员问题等。二区一共有四个小组，组长分别是曹笑军、张武康、贾梦飞、刘璐。公司做过彩票类、黄金类、配资类、虚拟币等平台，每个平台做一个周期，都是李伟通过张珲找来的诈骗平台，张珲负责找人开发、维护平台。他们一般先找股票类、投资类的公众号打广告，把股票老师也就是组长的微信号和ＱＱ号推出去。感兴趣的客户看到了广告会来加组长好友，组长用老师的号跟客户聊股票、聊投资、聊生活，摸清客户的资金量，把客户拉进ＱＱ群，在群里推荐行情比较好的股票，让客户赚钱博取信任，亏了的话组长以行情不好等理由安慰客户，组员在群里冒充客户吹捧老师。半个月左右后，组长让客户去直播间听课，老师骗客户他们的组员是老师的老粉丝，会通过老粉丝给客户发礼物，让客户加组员为好友，之后组员用虚构的身份和客户聊天培养感情，提醒客户去直播间听课，在直播间吹捧老师，老师讲了两三周的课后，会说现在股票行情不好，推荐客户去平台投资，组员冒充客户踊跃参加，骗客户跟着老师投资赚了钱，把平台盈利截图发给客户，获取信任。投资需要客户在平台上注册账户，把钱充进平台上显示的银行账户，然后把转账截图发给负责开某的人员，一般由组长负责，组长没时间就安排组员开某，开户人员收到后发给后台人员，后台人员确认后在平台上设置相应的充值数额。老师会把开户的人拉进新的群里，或者把没有开某的客户从群里踢掉，组员继续在群里冒充客户，组长把带单老师的ＱＱ、微信或者米聊号推给客户，让客户加为好友，带单老师带客户在平台上操作投资，一开始都会让客户赚一点，尝一点甜头，并且允许客户小额提现，但这需要组长和带单老师对客户后续投资意愿评估后决定，同意的话就会把客户的名字、金额等情况告诉李伟，李伟再找人转账过去，不同意的话就会找理由拒绝客户，实际上平台都是可以控制的，带单老师会把客户充值的钱带亏，再把平台关掉，换新平台继续诈骗。2019年10月左右，曹笑军组和贾梦飞组开始做卓越竞技平台，张武康组和刘璐组做过伦敦金平台，刘璐组还做过一个黄金类的平台的事实。6.同案犯陈星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9年8月底，他进入张武康组实施诈骗活动，组员还有刘文明、刘雨、詹美子、王大灵等人，李红寅是副组长，会指导他们如何与客户聊天，组长张武康不在时，由李红寅管理组员。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他在张武康组做“卓越竞技”平台。以及经辨认，被告人李红寅就是他所说的“咸鱼”的事实。7.同案犯赵小垒的供述，证实了2019年4月，他去菲律宾的公司上班，公司有一区和二区，每个区都有经理和组长，曹笑军、张武康、刘璐、贾梦飞等人是他们区的组长，他和“熙哥”、“毛毛”、“小伟”、“家伟”、“阿全”等人是刘璐的组员，2019年10月他们开始做“伦敦金”平台，2019年12月底他回国了。他们组员先通过微信找炒股的公众号、微博谈价格打广告，宣传组长的QQ号，说组长是炒股很厉害的老师，感兴趣的客户就会加QQ，组长刘璐假冒“程国华”老师把客户拉进群里，在群里发布股市信息，经营了一周左右后，组长推出直播间，并把群里的客户分给组员，组长谎称他们是老师的老粉丝，让客户添加他们为好友要直播间的账户和密码，组员就用编造的身份和客户聊家常，分享炒股心得，提醒客户去直播间上课，暗示跟着老师炒股赚了钱，维护客户，建立信任感。直播间里有“程国华”、“福佬”等老师分析股票，组员在直播间里附和老师，两个老师假装进行股票比拼，向用户展示炒伦敦金收益，让客户相信伦敦金可以赚钱，感兴趣的客户就会找“毛毛”扮演的老师助理去“伦敦金”平台上开户，“毛毛”教客户注册入金，直播间的老师带着客户在平台上买涨买跌。如果客户来问他“伦敦金”的收益，他都会说自己跟着老师投资盈利了，刘璐还给他们准备了假盈利截图发给客户看，截图是后台人员在平台上修改他们的数据做出来的。一开始老师都会让客户赚到钱，根据信任度经组长同意后允许客户小额提现，之后通过后台人为直控制平台的股票涨跌，不让客户提现，直到客户把钱亏完，公司直接把平台关闭的事实。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光盘、ＱＱ截图，证实了冷某所使用的ＱＱ昵称为“凡心”的事实。9.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证实了2019年12月10日、12月11日，户名冷某、尾号为10997的中国银行账号分别向户名广州市雅力科技有限公司、尾号为99567的账号转账人民币143900元、143900元、12231.5元的事实。10.出入境记录光盘，证实了被告人李红寅于2019年2月20出境至泰国，2020年1月17日从菲律宾入境，以及陈荣辉等人的出入境时间及前往地的事实。11.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李红寅到案情况的事实。1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李红寅前科情况的事实。13.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了被告人李红寅在审理中向本院退缴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1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了被告人李红寅向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15.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红寅身份情况的事实。16.被告人李红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8年11月份，他经朋友“优秀”（张武康）至菲律宾马尼拉一公司上班，学习怎么找客户资源、炒股及话术，学习一个多月后觉得这事情涉嫌违法，就离开了，外出打工几个月后又回公司从事诈骗，公司换过几个地址，分别是马尼拉下面的一个地方、“奎松”、“电力大楼”老楼里，诈骗流程是，第一步是找资源，通过在微信公众号或者微博上联系粉丝较多的号主，花钱打某个股票老师免费给股友推荐股票的广告，感兴趣的客户就会加他们留的老师ＱＱ号或微信号，第二步是建群，“优秀”拿老师号把加进来的客户分群，并在群里给客户推荐股票，持续约二三周，第三步是开直播间讲课，等有好行情，大部分客户赚钱了，对老师产生信任后，就开直播间讲课，有专门的人来扮演讲课老师，然后看客户的信任感程度给客户推荐他们用的诈骗平台，第四步是引导客户去他们的诈骗平台投资，客户开户后，会先让客户赚点钱，并让客户提现成功，客户赚到钱后就会加大投入，他们就通过让客户亏损或者不让客户提现的方式把客户投资的钱吃掉，2019年10月份之后，他参与了三个诈骗平台，一个是做彩票的，因没有客户失败了，第二个是炒伦敦金的平台，老师是“程国华”，2019年12月底又做了一个彩票平台，老师是“周昌霖”，其中炒伦敦金平台是从2019年10月开始找客户，后历经维护、直播、开某，参与这个平台的有他（“咸鱼”）、“优秀”、“刀锋”、“剑豪”、“尚尚”、“泡泡”，“优秀”持老师号，扮演“程国华”老师，负责用专门的开户账号让客户加号开户和用ＱＱ入金号让客户入金，其不在时，他也会用这些号回复客户给客户开户，客户入金后，“优秀”发截图给后台管理银行卡的人，并在平台上给客户上分，他持助理号，扮演一个老粉丝，平时帮老师管理、维护群，给客户发学习资料，提醒客户上课，“刀锋”“剑豪”持管理号，也自称是老师的老粉丝，主要任务是和客户聊天，聊生活，加强客户的信任感，他记得一个叫ＱＱ“凡心”的客户冷某，是他帮忙冷某开户的，该客户入金后全部亏光了，他本可从“优秀”这里拿二万元左右，因欠“优秀”钱，抵账后拿了人民币7000余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红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红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和被告人李红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红寅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红寅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李红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红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红寅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依法退赔给被害人冷某；被告人李红寅尚未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31.5元予以继续追缴，并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冷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海波人民陪审员  蔡保荣人民陪审员  余晓萍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包尔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