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黔02刑终27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劲松，男，1990年11月12日出生，彝族，贵州省赫章县人，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州市，居住地贵州省盘水市钟山区。2008年11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黔南州都匀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08月20日刑满释放；2013年05月02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018年02月07日刑满释放；2019年03月0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丽，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劲松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黔0201刑初2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劲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0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劲松及其辩护人丁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1、2018年10月初,被告人赵劲松为了骗取老年人钱财，在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区冒充六盘水市公安局民警,以查处伪劣保健品退赔损失及推销保健品之名为由,不断接近购买保健品的老年人群。其在接近被害人管某并取得其信任后,被告人赵劲松自称，其以人民币24000.00元的价格向管某推销20副中药保健品,并约定先试药效后再付款。被告人赵劲松自称，中药保健品试服后,其于2018年10月21日16时许联系管某拿所谓的“药钱”,双方相约在钟山区黄河医院旁的工商银行取钱。其自称，当日17时许，二人到银行取钱时因工作人员已下班，未能用存折取到现金,赵劲松急于要把钱弄到手,便跟随管某一起到钟山区管莲英家中。到管某家后,赵劲松向管某再次提及纠缠“药钱”一事,称自己是为公司代销保健品的，自己拿不到钱回去无法向公司交差，管某称没有现金，赵劲松便提出让管某将其存折让自已带走先交给公司处理，管某拿出存折之后，赵劲松向管某索要存折密码，因赵劲松质疑密码真实性并向管某追问密码,在此过程中,赵劲松用手拉住管某的手将其使劲拽坐在沙发上,并一拳打在管某右眼部（后经鉴定，由于其拖拽及击打行为，导致被告人管某右眼部及左手背留有淤伤。）。其伤害行为诱发被害人管某自身心脏疾病（冠心病、高心病）,最终导致管某心源性疾病当场猝死。被害人管某死亡后，被告人赵劲松随即带上存折将门关上后离开管某家，当行至管某家楼下时，被告人赵劲松为了逃避侦查,又返回破门进入到管某家中对现场进行了破坏、清理后才离开现场。次日,被告人赵劲松持卡和逼取的密码到六盘水市钟山区支行试支取了管某存折内小额人民币500.00元,确信密码真实后，于同日又到钟山区对面工商银行的广场支行支取了卡上余额计人民币12400.00元。被害人管某猝死后,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管某死因符合自身心脏（冠心病、高心病）导致心源性猝死。引起心源性猝死的常见诱因可为体表轻微外伤、情绪激动等因素。赵劲松知道被害人管某系退休职工，养老金均会按月发放。2018年11月9日和12月11日,赵劲松分别在钟山区工商银行的广场支行和麒麟支行窃取管某当月发放的养老金计人民币2880.00元和2800.00元，共计人民币5680.00元。2019年1月份,赵劲松再次到钟山区对面的工商银行用管某存折窃取养老金时,发现存折内无钱上账后,便将存折丢在银行门口的一垃圾桶内。破案后,抢劫、盗窃赃款计人民币19,580.00元,己被赵劲松挥霍,未追回。2、2018年10月08日15时许,被告人赵劲松冒充六盘水市公安局民警,以查处伪劣保健品退赔损失为由,窜到钟山区麒麟菜场内3单元谢某家。以要登记谢某所购买的保健品为由,叫谢某拿出银行卡、身份证来进行查验。后赵劲松在谢某不知情情况下,通过自己使用的手机下载微信,用谢某的手机号注册并绑定谢某工商银行卡,随后将该卡上的人民币1000.00元钱提现占为己有。破案后,赃款未追回。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被告人赵劲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未追回赃款计人民币19580.00元继续追缴后，分别返还死者继承人人民币18580.00及被害人谢某1000.00元。扣押赵劲松作案用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劲松不服，以“诈骗罪和盗窃罪我接受，我认罪认罚，但是我并没有犯抢劫罪，本案认定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我在犯罪过程当中所犯的全部是诈骗为目的骗取受害人的钱财，并没有殴打受害人，至于我的第一次口供殴打受害者是当天我去投案的时候我的办案人员认为我避重就轻对我进行刑讯逼供而得，系非法证据以外，并没有任何一条证据能够证实我有过采用暴力手段伤人、抢劫行为。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进行改判、重新定罪量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丁丽提出“尊重赵劲松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处赵劲松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畸重，上诉人是因法律意识淡薄而实施犯罪行为，请求二审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判处，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辩护意见。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收集在案并经一审举证、质证。足以证实上诉人赵劲松冒充警察入室抢劫、盗窃的犯罪事实，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故上诉人赵劲松所提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赵劲松所提刑讯逼供的问题，收集在案的到案说明、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当天晚上21时27分至21时35分钟山区两名民警对赵劲松进行人身检查，检查结果为身体无伤痕，该笔录赵劲松签字压印；2、赵劲松的讯问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赵劲松到案当天钟山区办案区对赵劲松进行讯问，赵劲松思路清晰，表达流畅，并殴打了管某眼部，其供述内容稳定，口供内容能与刑事照片等相互印证，赵劲松后面几次口供供述对殴打管某进行翻供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民警不可能还教赵劲松讲：“记不清楚打在哪里”这些话，赵劲松入所体检无异常，上诉人入所当天虽没有明显外伤，上诉状表述体表无外伤是认可的，其没有提供有价值的证据印证，该上诉理由不成立；3、抢劫的问题，收集在案的证据足以证实赵劲松构成抢劫罪，案发时现场只有赵劲松和管某在现场，赵劲松的说法无证据印证，产生的后果应由赵劲松承担，赵劲松认为对方故意告诉其假密码，为了获取钱财对管某实施暴力行为，目的是为了获取钱财，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关于入户抢劫，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赵劲松在管某家实施抢劫，是管某居住、生活与外界隔离的地方，赵劲松进入管某家的目的是获取财物，目的具有非法性，赵劲松的行为应认定为入户抢劫，应认定为抢劫罪，综上所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赵劲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民警身份虚构他人诈骗事实，先通过电话不断联系退休长者，在取得对方信任后正面接触，意图骗取对方财产，其中，赵劲松以骗财为目的非法进入被害人管某家后，在其非法获取被害人管某名下存折后，进一步向管某逼取存折密码，并出手拉拽被害人管某坐下、出拳击打被害人管某右眼部，致被害人管某受外伤诱发心脏疾病（冠心病、高心病）导致心源性猝死，后被告人赵劲松为逃避侦查，又破坏、清理、伪造现场后持卡离开被害人家，而后取走卡上余额计人民币计12900.00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赵劲松取完管某卡上原有余额计人民币12900.00元时，其抢劫行为实施完毕，后其又两次持卡取走社保部门错发给管某两个月的养老金计人民币5680.00元,数额较大的犯罪事实清楚；赵劲松还以欺骗手段骗取他人银行卡及身份证后，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申请设立微信绑定被害人银行卡，转走他人银行卡上人民币计1000.00元的犯罪事实亦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赵劲松及其辩护人丁丽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赵劲松所提“诈骗罪和盗窃罪我接受，我认罪认罚，但是我并没有犯抢劫罪，本案认定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我在犯罪过程当中所犯的全部是诈骗为目的骗取受害人的钱财，并没有殴打受害人，至于我的第一次口供殴打受害者是当天我去投案的时候我的办案人员认为我避重就轻对我进行刑讯逼供而得，系非法证据以外，并没有任何一条证据能够证实我有过采用暴力手段伤人、抢劫行为。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进行改判、重新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丁丽提出“尊重赵劲松的上诉理由”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劲松投案后在第一、二次讯问中供述“其冒充民警的身份、以骗财的心态及行为进入被害人管某家中，在管某死亡前对管某实施过伤害行为，暴力逼取存折密码，拿走了被害人管某的银行卡，并将当时卡上余额12900.00元悉数取尽”，随后翻供，其声称系公安民警刑讯逼供，根据其供述内容与收集在案的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入所体检表，证实公安民警在合法的时间、合法的地点依法制作的讯问笔录并非刑讯逼供所得，系合法证据，应予采纳；结合到案经过、取款凭证、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取款视频、通话记录的电子数据、手机存储数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与赵劲松的原供述和辩解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赵劲松冒充民警非法入户，后出手伤害被害人管某，并拿走管某存折后取走存折上余额计人民币1290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赵劲松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且系冒充民警入户抢劫，故赵劲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丁丽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赵劲松的辩护人丁丽提出“一审判处赵劲松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畸重，上诉人是因法律意识淡薄而实施犯罪行为，请求二审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判处，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劲松冒充警察抢劫、入户抢劫他人财物人民币12900元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赵劲松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人民币6680元犯罪行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原审法院考虑赵劲松在入户后施暴时，出手拉拽被害人管某坐下、出拳击打被害人管某右眼部，致被害人身体两部位受外伤诱发其心脏疾病（冠心病、高心病）导致心源性猝死，虽无证据证实赵劲松明知被害人患有此心脏疾病（冠心病、高心病）情节，依法不宜认定外伤行为与死亡结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但作为诱发疾病因素，也应作为量刑情节加以考虑；其对指控其3次实施盗窃行为的事实及证据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但结合本案的盗窃对象看，其盗窃的是退休独居的老年人财产及被其刺激诱发疾病死亡的死者的遗产，且其系累犯，应从严掌握从轻幅度，其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而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赵劲松辩护人丁丽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劲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民警身份虚构他人诈骗事实，先通过电话不断联系退休长者，在取得对方信任后正面接触，意图骗取对方财产，其中，赵劲松以骗财为目的非法进入被害人管某家后，在其非法获取被害人管某名下存折后，进一步向管某逼取存折密码，并出手拉拽被害人管某坐下、出拳击打被害人管某右眼部，致被害人管某受外伤诱发心脏疾病（冠心病、高心病）导致心源性猝死，后赵劲松为逃避侦查，又破坏、清理、伪造现场后持卡离开被害人家，而后取走卡上余额计人民币计12900.00元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赵劲松取完卡上原有余额计人民币12900.00时，其抢劫行为实施完毕，后其又两次持卡取走社保部门错发的两个月的养老金计人民币5680.00元,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赵劲松还以欺骗手段骗取他人银行卡及身份证后，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申请设立微信绑定被害人银行卡，转走他人银行卡上人民币计1000.00元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赵劲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天贵审判员  谭茶芬审判员  肖祥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武晓华书记员吴利娜附：适用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