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2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霞，女，1995年8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陵川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陵川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常卫东，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唐豪博，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魏守芹，女，1977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枝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7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素英，女，1973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殷宗娥，女，1967年1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乐陵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乐陵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雅丽，女，1971年10月1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春，男，1970年6月21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6月7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常春、刘晓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京0115刑初10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晓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常春、刘晓霞，告知六人享有的辩护权，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常春均明确表示不委托辩护人，亦不申请法律援助；经听取刘晓霞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9月24日，中某互联（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某互联公司）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城分局注册成立，鲍某（在逃）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资产管理、投资管理、项目投资、企业管理。该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明确列明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2015年11月间，中某互联公司在北京市房山区分别成立第一、第二分公司，负责人王某强。王某强、郭某晓（均另案处理）在房山地区对外销售中某互联公司理财产品，2016年中某互联公司申请注销第一、第二分公司。2016年5月间，郭某俊、李某（均已判决）注册成立众某聚（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某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监事为郭某俊。众某聚公司郭某俊与中某互联公司鲍某达成协议，以为禾某集团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募集资金为名，为中某互联公司办理投资人向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2号投资基金、中某互联酒泉种业3号私募投资基金投资的业务，承诺半年期预期收益率24%，一年期预期收益率30%，与投资人签订《委托理财协议》《项目利润分红收益补充协议》，向不特定人吸收存款。投资人投入资金用POS机转入《委托理财协议》中明确的中某互联公司指定账户。截止2017年7月，非法吸收杨某英、陈某、白某荣、蔡某芝、崔某平等600余名投资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绝大部分投资款不能返还。其中，被告人常春作为业务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0余万元；被告人魏守芹作为业务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余万元；被告人程素英作为业务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余万元；被告人王雅丽作为业务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0余万元；被告人殷宗娥作为业务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余万元；被告人刘晓霞系众某聚公司财务人员，负责统计投资客户信息，核算业务员工资、提成，为业务员发放工资等。2018年3月20日，常春经电话传唤后到案；同年4月20日，魏守芹被抓获归案；5月27日，程素英、刘晓霞被抓获归案；6月1日，王雅丽被抓获归案；7月16日，殷宗娥被抓获归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常春退缴10万元，魏守芹退缴35万元，程素英退缴5.6万元，王雅丽退缴9万元，殷宗娥退缴14万元。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刘晓霞退缴8万元，程素英再行退缴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常春、刘晓霞的供述，同案犯郭某俊、李某、于某霞以及投资人韩某梅、冯某峰、郭某玲、代某侠、刘某英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委托理财协议、补充协议、还款协议、POS机刷卡凭条、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投资名单、到案经过、退赔情况说明、谅解书、户籍材料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常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刘晓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常春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刘晓霞均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判决：一、被告人魏守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程素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殷宗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王雅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常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刘晓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在案扣押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七万六千元，并入本院（2019）京0115刑初306号刑事判决书一并执行，发还各投资人（另附名单）。八、扣押被告人常春黑色360手机一部、程素英白色VIVO手机一部、刘晓霞白色苹果手机一部、王雅丽金黄色华为手机一部，变价后折抵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刘晓霞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刘晓霞到案后向侦查机关提供其保管的客户信息等资料，应认定有立功表现，其还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等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确定的缓刑考验期过长。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霞以及原审被告人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常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是正确的。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证明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常春、刘晓霞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后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常春、刘晓霞以及指定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刘晓霞所提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晓霞到案后向侦查机关提供其在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中负责保管的材料，属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范畴，不应认定有立功表现；一审法院在对刘晓霞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等从宽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量刑适当，确定的缓刑考验期限符合法律规定，与同案犯量刑相比基本均衡，刘晓霞在二审期间无再予从宽处罚之理由，故刘晓霞所提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霞以及原审被告人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常春参与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刘晓霞犯罪数额巨大，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常春系自首，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常春、刘晓霞均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积极退赃情节，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常春依法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刘晓霞均依法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一审法院认定魏守芹、程素英、殷宗娥、王雅丽、常春、刘晓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六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扣押款物的处理无误，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晓霞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耀审 判 员  漆爱君审 判 员  王志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严 鹏书 记 员  陈文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