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帅博，男，198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恒，郑州市登封市天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卢店镇龙头沟村寨沟**。法定代表人：李存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辉，河南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帅博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通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21）豫0185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帅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恒，被上诉人昊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帅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21）豫0185民初6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昊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遗漏当事人已严重影响案件公正判决，部分诉讼请求超出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一、王帅博不是一审适格被告，一审法院判决王帅博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本案系因机动车挂靠经营产生的纠纷，王帅博只是涉案车辆的管理人员，并非实际车主，并没有参与车辆的实际经营、利润分配及经营结算，其签订挂靠协议只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根据昊通公司提供的2019年货物运输安全生产责任认定书第三条约定，涉案车辆产生的责任纠纷应由实际车主闫世锋承担。二、一审法院判决王帅博承担管理费4000元是错误的。涉案车辆于2019年10月26日已由实际车主按报废车辆出售，2019年之前的管理费王帅博并不拖欠，车辆出卖后昊通公司并未管理该车辆，没有产生管理费。况且涉案车辆按报废车出售是因昊通公司不配合王帅博进行车辆年审，造成车辆无法营运，王帅博才被迫出卖，车辆出卖时双方挂靠行为已解除，一审判决王帅博承担管理费错误。三、一审法院判决王帅博协助将涉案车辆进行过户错误。因涉案车辆已按报废车辆出售，标的物已不存在，王帅博无法配合过户。且车辆过户是行政许可行为，涉及行政机关和车辆实际所有人之间的行政法律关系，因此昊通公司的第4、5、6、7项诉讼请求不是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四、一审判决王帅博承担违约金2万元错误。王帅博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昊通公司不提供审车手续，使实际车主无法参与经营，无奈之下才将涉案车辆报废出售，是昊通公司违约在先。五、一审判决王帅博承担（2020）豫0185行审65号行政裁定书确定的罚款18500元及加处罚款18500元，共计37455元错误。事故发生后，昊通公司不积极履行告知义务，不协助实际车主进行复议、诉讼，导致行政机关加处罚款责任，应当由昊通公司承担，且昊通公司也并未向行政机关缴纳该罚款及加处罚款。昊通公司辩称，第一，王帅博的上诉理由均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双方于2017年签订挂靠经营合同，经营期限为五年，自2017年5月到2022年5月，合同中约定每年王帅博要向昊通公司支付管理费2000元，并且承诺在该经营期间内不得将车辆擅自转让，并且书面向昊通公司承诺，在车辆运输经营过程中拒绝超载、超限等违法运输行为，若产生该违法行为时，应当承担相应的消除影响、缴纳罚款等相应的义务。通过一审法庭开庭查明本案的事实，可以确定王帅博在合同经营期间存在多次交通违法、交通超限、超载的情形，被登封市交管部门作出相应的罚款。昊通公司在收到行政处罚决定行政告知书后，多已次通过微信的方式告知王帅博，但其拒不理睬，导致行政部门通过向法院申请，要求昊通公司缴纳相应的行政处罚。在此情况下，昊通公司将相应已进入执行阶段的行政罚款予以缴纳，对此一审法院已予以认定。而在此经营过程中，王帅博未经过昊通公司许可，擅自将该车辆转售给第三人，导致现在该车辆无法找到。因为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仍然是为昊通公司，所以必然会导致该车辆在第三人经营过程中产生这样或那样不确定的危险安全、赔偿因素等，都势必会给昊通公司造成极大的风险，因此昊通公司在一审时提出要求将车辆办理过户登记，均是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之内，而且该行为并不是王帅博所称的行政许可行为。所以结合以上几点以及一审查明的事实，王帅博在本案中存在违反合同约定，未交纳相应罚款的行为，对昊通公司在一审时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王帅博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非常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帅博的上诉请求。昊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昊通公司与王帅博于2017年5月27日签订的《挂靠协议书》；2.判令王帅博向昊通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元；3.判令王帅博向昊通公司支付管理费4000元；4.判令王帅博将登记在昊通公司名下的豫Ａ×××**、豫Ａ×××**号车（车架号：LZGJL4Y46HX046356、LA93V320XH0HNJ224）变更至王帅博名下，由此产生的过户登记费用由王帅博承担；5.判令在本判决生效后，王帅博不得将豫豫Ａ×××**豫豫Ａ×××**车再以昊通公司的名称从事运输经营活动及进行年审；6.判令王帅博承担（2020）豫0185行审65号行政裁定书所确定的罚款18500元及加处罚款18500元，并承担案件执行费用500元；7.判令王帅博消除豫Ａ豫Ａ×××**Ａ豫Ａ×××**自2017年5月27日起至车辆未办理过户登记前挂靠经营期间的全部交通违法记录；8.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王帅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7日，昊通公司（甲方）与王帅博（乙方）签订《挂靠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乙方自带自购货车（车牌号主车：豫Ａ×豫Ａ×××**：豫Ａ×豫Ａ×××**甲方处经营汽车货运业务，甲方同意其挂靠经营。车辆行驶证登记为甲方，但实际产权为乙方。乙方在甲方处经营期间，由乙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甲方不参与乙方的经营活动。二、挂靠期限为5年，自2017年5月27日至2022年5月27日止。三、甲方收取乙方的管理费为2000元／年，乙方应于每年的5月25日前一次性以现金方式交纳给甲方。五、乙方挂靠经营期间，因发生交通事故、合同纠纷、劳务纠纷等，一切由乙方负责处理，所产生的全部债务也由乙方承担。六、1.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交纳管理费、保险费等费用，甲方有权拒绝为其办理营运证及保险手续，逾期10天交纳的，甲方有权暂扣乙方车辆，注销其牌照，并可解除合同，停运损失由乙方承担。2.乙方交纳各项费用后，甲方未按时为乙方办理营运及保险手续，造成乙方停运的，甲方应赔偿乙方的停运损失。3.挂靠协议期间，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转让、变更挂靠车辆。如需转让、变更，应当于一个月前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申请，征得甲方同意后，方可办理。4.如双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应赔偿守约方违约金20000元。”同日，昊通公司与王帅博签署了《车辆产权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为了避免公司与车主之间所签合同导致的产权混乱不清的状况，明晰产权关系，避免发生产权纠纷，现作如下确认：车辆基本情况：车牌号豫Ａ×豫Ａ×××**姓名王帅博，身份证号，现住登封市××店镇××村西大沟**，该车于年月日出资购买，为方便营运，以昊通公司的名义办理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车牌照等手续，其产权归王帅博所有，若发生产权纠纷，以此确认书为准。特此确认”。昊通公司在名义产权人处盖章、王帅博在车主身份信息及实际产权人处签字摁印。与该《挂靠协议》相配套的《说明》中载明：“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已详细向我讲解了服务协议的内容和道路运输相关安全法律法规，提醒我注意了协议中我应履行的义务，并在签订协议之前与我进行了充分的协商，我对协议内容已经完全了解，我同意接受协议的所有条款。”王帅博在该《说明》上签字并摁印。王帅博在《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货物运输安全生产责任书》、《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9年货物运输安全生产责任书》以豫310**号车主的身份签字。因王帅博名下豫Ａ×豫Ａ×××**违章，经登封市交通运输局执法所（登封市交通运输局执法大队）申请，登封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豫0185行审65号行政裁定，准予强制执行昊通公司罚款18500元及加处罚款18500元。2020年9月23日，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了（2020）豫0185执2182号执行通知书，通知昊通公司自通知书送达之日起立即履行向登封市交通运输局执法所支付37000元及迟延履行期间加倍债务利息。昊通公司已经履行上述债务并支付执行费455元。另查明：王帅博未交纳2019年、2020年的管理费共计4000元；庭审中，王帅博自认已将涉案车辆出售。一审法院认为，昊通公司、王帅博签订的《挂靠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全面适当履行。根据昊通公司、王帅博签订的《挂靠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甲方收取乙方的管理费为2000元／年，乙方应于每年的5月25日前一次性以现金方式交纳给甲方”。根据该院查明的事实，王帅博未交纳2019年、2020年的管理费，故对昊通公司要求王帅博支付管理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依据双方签订的《挂靠协议书》第六条第一款约定，“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交纳管理费、保险费等费用，甲方有权拒绝为其办理营运证及保险手续，逾期10天交纳的，甲方有权暂扣乙方车辆，注销其牌照，并可解除合同，停运损失由乙方承担。”王帅博已两年未向昊通公司缴纳管理费，根据双方的约定，昊通公司可行使合同解除权，故对昊通公司要求判令解除双方于2017年5月27日签订的《挂靠协议书》；将登记在昊通公司名下的豫Ａ×豫Ａ×××**×豫Ａ×××**车架号：LZGJL4Y46HX046356、LA93V320XH0HNJ224）变更至王帅博名下，由此产生的过户登记费用（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由王帅博承担；不得将豫Ａ**豫Ａ×××**×豫Ａ×××**昊通公司的名称从事运输经营活动及进行年审的诉讼请求，该审法院均予以支持。根据昊通公司、王帅博签订的《挂靠协议书》第六条约定，“1.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交纳管理费、保险费等费用，甲方有权拒绝为其办理营运证及保险手续，逾期10天交纳的，甲方有权暂扣乙方车辆，注销其牌照，并可解除合同，停运损失由乙方承担。2.乙方交纳各项费用后，甲方未按时为乙方办理营运及保险手续，造成乙方停运的，甲方应赔偿乙方的停运损失。3.挂靠协议期间，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转让、变更挂靠车辆。如需转让变更，应当于一个月前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申请，征得甲方同意后，方可办理。4.如双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应赔偿守约方违约金20000元。”庭审中，王帅博自认已将涉案车辆出售给案外人，且未按约定的程序申请并征得昊通公司同意，另外，王帅博已连续两年未交管理费，王帅博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应赔偿昊通公司违约金20000元。本案中，因案涉车辆违章，被（2020）豫0185行审65号行政裁定书所确定罚款18500元及加处罚款18500元，由于王帅博未处理，又另行产生案件执行费用455元。根据昊通公司、王帅博签订的《挂靠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乙方挂靠经营期间，因发生交通事故、合同纠纷、劳务纠纷等，一切由乙方负责处理，所产生的全部债务也由乙方承担。”故王帅博应当承担上述债务。昊通公司要求王帅博消除豫Ａ×**豫Ａ×××**×豫Ａ××***17年5月27日起至车辆未办理过户登记前挂靠经营期间的全部交通违法记录，该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故该院不予支持。庭审中，王帅博辩称双方之间的挂靠协议于2019年10月28日已经终止履行，终止原因是昊通公司不配合王帅博办理审车手续，造成无法营运，王帅博现已将车辆按报废车辆出售。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案涉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5月21日，王帅博称昊通公司不配合办理审车手续将车辆按报废车辆出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该院不予采纳。王帅博又辩称，昊通公司要求其支付违约金，无法律依据，该违约条款系限制王帅博权利，增加王帅博义务，属于无效条款。一审法院认为，昊通公司、王帅博签订的《挂靠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且王帅博在与该挂靠协议相配套的《说明》中明确认可“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已详细向我讲解了服务协议的内容，提醒我注意了协议中我应履行的义务，并在签订协议之前与我进行了充分的协商，我对协议内容已经完全了解，我同意接受协议的所有条款。”故对王帅博所称该条款为无效条款的辩由，该院亦不予采纳。王帅博还辩称，昊通公司要求过户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但王帅博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该辩由，该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王帅博于2017年5月27日签订的《挂靠协议书》；二、王帅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元；三、王帅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4000元；四、王帅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登记在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豫Ａ××**豫Ａ×××**×豫Ａ×××**：LZGJL4Y46HXO46356、LA93V320XH0HNJ224）过户至其名下，并承担相应的过户费用（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五、在本判决生效后，王帅博不得将豫Ａ×××**豫Ａ×××**×豫Ａ×××**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名称从事运输经营活动及进行年审；六、王帅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偿还因履行（2020）豫0185行审65号行政裁定书确定的罚款18500元及加处罚款18500元、案件执行费用455元，共计37455元；七、驳回郑州市昊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8元，减半收取计669元，由王帅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昊通公司新提交一份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的（2021）豫0185民初806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王帅博主张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是错误的，因为王帅博已经在一审法院起诉昊通公司要求退还其4万元车辆保证金。王帅博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上述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确实是王帅博起诉的，但这是一审法院造成的，这起案件与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豫0185民初482号民事判决有关，董亚鹏是实际车主，昊通公司扣留董亚鹏卖车款不给，董亚鹏以自己名义起诉后，一审法院认为董亚鹏没有主张的权利，因为其中一辆车是以王帅博的名义挂靠在昊通公司，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才以王帅博的名义来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王帅博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王帅博上诉称其并非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其签订挂靠协议只是在履行职务行为，因涉案车辆产生的纠纷，应由实际车主承担责任。但根据已查明之事实，因涉案车辆与昊通公司签订《挂靠协议书》、《安全生产责任书》、《车辆产权确认书》及《说明》的相对人均是王帅博。王帅博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以自己的名义签订上述合同所应负的法律责任，故昊通公司有理由相信王帅博是涉案车辆的产权人和挂靠人，并以其为被告起诉，主体适格。王帅博的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应不予采纳。关于王帅博应否承担违约金、管理费、行政罚款及协助办理车辆过户责任的问题。根据涉案《挂靠协议书》的约定，挂靠人有交纳管理费、处理因发生交通事故、合同纠纷、劳务纠纷等产生的全部债务及违约时支付违约金的责任。本案现有证据证明，王帅博未向昊通公司交纳过2019年和2020年的管理费，且王帅博违反《挂靠协议书》约定擅自将涉案车辆转售他人，另因涉案车辆违章昊通公司已实际替王帅博承担了相应罚款等，故一审判决认定王帅博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支持昊通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由王帅博支付其管理费、违约金、行政罚款等责任，并无不当。王帅博上诉称是昊通公司违约在先不提供年审手续，其才被迫将车辆出售，其不应该承担违约责任，且车辆报废出售后昊通公司没有管理车辆，其也不应再支付管理费，还称协助办理车辆变更登记属于行政法律关系。对此本院认为，王帅博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也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涉案车辆虽已被出售，但仍登记在昊通公司名下。故王帅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有义务协助昊通公司进行涉案车辆的过户登记。综上所述，王帅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8元，由王帅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曾小潭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王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