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民初9195号 原告：陆建娅，女，199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晶晶，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星丹，女，199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伟伟，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陆建娅与被告王星丹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2020年10月30日，被告王星丹因本案涉及其与原告陆建娅的个人隐私问题向本院申请不公开审理，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0日、2021年2月2日两次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建娅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晶晶、被告王星丹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伟伟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陆建娅于第一次庭审时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于2021年2月5日申请庭外和解20日，本院予以准许，但原、被告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建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告陆建娅与被告王星丹之间有关街舞培训的合伙关系；2.依法责令被告王星丹立即向原告陆建娅支付合伙体分红款640000元（暂估价为640000元，具体以被告王星丹微信、支付宝等收取学费金额的80%计算），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自愿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7年6、7月份，被告王星丹因与他人合伙创办街舞培训机构SAY演艺中心（未办理营业执照）发生分歧解散。解散后被告王星丹与原告陆建娅合伙创办街舞培训机构LD国际流行舞潮流中心（以下简称LD街舞培训机构）。两人承租温岭市太平街道南屏路789号学仕家园3幢201室用于创办街舞培训机构，其中2018年4月11日至2019年4月10日的租金40000元及2019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的租金36000元及履约保证金10000元，共计86000元均由原告陆建娅支付，期间水电费亦均由原告陆建娅支付。原告陆建娅为装修培训机构购买了中央空调花费13800元。在原告陆建娅多次要求下，被告王星丹于2018年3月16日办理营业执照取名为台州馨丹艺术培训有限公司，性质为一人有限公司，原告陆建娅为该公司监事。合伙期间，由被告王星丹负责招生、培训，原告负责宣传、招聘员工、联络街舞演出安排、演出服装的准备等事宜。培训机构学员学费均汇入被告王星丹支付宝或者微信账户中，现金也由被告王星丹收取，然被告王星丹收取学员学费后，从未与原告陆建娅分红。原告陆建娅多次要求算账分红，均遭到被告王星丹的拒绝，双方遂引发纠纷，多次闹到派出所。原告陆建娅认为虽然原告陆建娅未与被告王星丹签订书面合伙协议，然合伙体期间绝大多数的开支均由原告陆建娅支付，被告王星丹应秉承诚信原则向原告陆建娅支付分红款，考虑王星丹负责学员的培训并未出资多少费用，原、被告应当按照8：2比例进行分红。 被告王星丹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家庭的关系比较密切，原、被告从相识、到相处，建立了比较深厚的情谊。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原告开始创业，开办了撩我清吧，从筹办，到开业，到后续的经营，被告为其付出了很多时间、精力和资金。2018年3月，被告开始创业，开办了LD街舞培训机构，原告也为被告付出了时间、精力和资金。2020年年中，双方关系破裂，才产生了本案的诉讼。原告认为双方构成合伙的主要理由是其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其是公司的监事、其参加了公司的经营。关于支付款项的问题，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是支付培训机构的租金，这是因为被告因资金周转的需要让原告帮忙垫付，从原、被告的往来款中可以看出被告已经陆续返还给原告；第二类是其他转账款项，原、被告之间在衣食住行，包括借用等各方面的资金交往非常频繁，这无法说是双方为培训机构的出资款，这是没有办法予以确定的。关于监事的问题，经与同行商量，被告决定以设立公司的形式开办培训机构，被告在原告的陪同下去工商部门办理手续，在设立的过程中，工作人员告诉被告设立公司必须要有一个监事，刚好原告陆建娅在，就让其担任了公司的监事，这是一个无偿设立的行为。关于原告参与经营公司的问题，原、被告确实存在为彼此付出的行为，原告确实为被告经营培训机构提供了不少的帮助，但是被告同样为原告经营撩我店提供了很多帮助，由此就认为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是不符合事实的。因此原告以上述三个理由推定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培训机构的水电费都是原告在支付，这不是事实，只是有几次被告不方便的时候才让原告代付，培训机构的员工鲍文娅也为机构支付过水电费。原告说为装修培训机构购买了中央空调也是不对的，中央空调是为撩我店购买的，后来撩我店不用了，放着也是浪费，才拿到培训机构用。原告陈述因分红闹到了派出所，事实是原、被告关系破裂后原告私自进入培训机构拿走了材料，被告报警。还有一次是原告破坏被告的生产经营，被告报警。所以，原告陈述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另外，原告是清楚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的，否则怎么会连合伙的份额都没有约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台州馨丹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一份，拟证明被告王星丹于2018年3月16日设立台州馨丹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原告陆建娅为该公司监事以及该公司所在地为温岭市太平街道南屏路789号学仕家园3幢201室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 2.原告提供房屋租赁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各一份，拟证明培训机构2018年4月11日至2019年4月10日的房租费40000元由原告陆建娅支付以及该房屋系案外人张巴利转租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陆建娅支付租金属实，但是并非是投资款或对培训机构的出资。 3.原告提供租赁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各一份，拟证明培训机构向后应村村委会租赁房屋产生的2019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期间的房租费36000元及履约保证金10000元由原告陆建娅支付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租赁协议书在原告处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 4.原告提供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创办LD街舞培训机构的事实。被告认为被告在特定情境下的戏谑的言语以及对行业未来的展望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 5.原告提供ＬＤ街舞培训机构门牌、宣传海报、微信聊天记录、话费发票各一组，拟证明被告王星丹的手机号码为×××03、原告陆建娅的手机号码为133××××1016，门牌、宣传海报均留有原告陆建娅的联系电话，从而证实原告陆建娅为该培训机构合伙人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一，原告提供的海报里除了有原、被告外，还有一个男孩子，这个男孩子在机构里并不参与相应事务；第二，原告认为其在机构里担任二级心理导师，但是原告并不具备相应的资质，这个是为了宣传凑人数而编造的；第三，之所以在门牌、宣传海报上留有原告的号码，是怕被告太忙错过电话，让原告帮忙接听一下。海报上还留了一个模特老师的电话，这个模特老师从来都没有在机构工作过，这就是朋友之间互相帮忙。 6.原告提供投资款明细表、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表、支付宝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各一组，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伙期间投入款项228904元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投资款明细表的三性均有异议，对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表、支付宝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有些事实进行了歪解，比如2018年7月18日原告转账给被告的5000元是用于为撩我店购买空调。2018年11月，被告王星丹向银行贷款50000元，陆续将款项转账给原告，2019年11月21日原告将50304元转入被告账户用于归还贷款本息，后被告再次贷款并转给原告，后续的利息也是原告在支付。对于原告提供的其他明细，被告也提供了相应的支付宝、微信的转账明细，都可以证明上述款项并非是投资款。 7.原告提供流行舞代课费、培训指导费发票、微信聊天记录各一组，拟证明合伙期间，被告收取温岭市太平高级职业中学培训费9280元、温岭市文化馆培训费6900元，合计16180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只能证明原告对被告开设培训机构提供了帮助。 8.原告提供学员学费收款收据及明细表各一组，拟证明合伙期间被告收取学员学费555532元以及收款收据在原告处也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被告认为明细表是原告自行做出的归纳统计，并非是双方之间的确认。被告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学员学费并不是合伙的收入。收款收据是预先填好的，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实际缴费报名，而且存在部分学员退费的情况。被告是个人经营的，并没有详细的账目。这些收款收据是原告私自拿走的。 9.原告提供入学协议书、学生档案各一组，拟证明培训机构招收学员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协议书、学生档案是原告私自拿去的，而且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 10.原告提供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原、被告合伙创办街舞培训机构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部分图片有遮挡，而且原、被告当时关系非常好，就培训机构的部分事务进行交流非常正常，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 11.原告提供与台州街舞委员会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拟证明原告为培训机构加入台州街舞联盟花费1400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而且其中的1200元被告已经还给原告。 12.原告提供淘宝订单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美的天花机保修联、支付宝转账记录、收款收据各一组，拟证明原告为培训机构购买部分设备、宣传广告架、学员演出服以及支付包车费、水电费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美的天花机是原告为撩我店购买的，后来撩我店关门了，原告将该空调搬到了街舞培训机构。至于水电费，原告确实为被告支付过，但是被告的员工鲍文娅也为被告支付过水电费，这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 13.原告提供微信群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原、被告合伙创办的LD街舞培训机构存在与他人合作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培训机构与他人合作与原告无关。 14.原告提供员工劳动合同书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合伙创办的街舞培训机构仅有一名培训老师鲍文娅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合同是原告私自取走的，鲍文娅确实是培训机构的老师，而且培训机构还有其他兼职的老师。这份合同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 15.原告提供淘宝包括微信等关于LD街舞培训机构购物记录以及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电子回单各一组，拟证明除去原告主张的220000的投资款，原告额外为合伙体花费的款项是50020.56元。被告认为原告转给鲍文娅的款项不可能都是工资，原告花费的款项被告均已归还，而且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 16.原告提供原、被告2017年至2020年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转账明细一组，拟证明：（1）被告王星丹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陆建娅的款项均不是被告用于归还原告的借款，而是被告或支付其要求原告购物的部分款项，或是要求原告通过支付宝转回的部分款项，或是支付给原告街舞培训机构日常经营所产生的部分开支；（2）被告王星丹多次向原告陆建娅要钱，用于支付街舞培训机构水电费、房租费，支付给王星丹的母亲款项，购买衣服、首饰、保健品等；（3）在原、被告合伙创办街舞培训机构期间，原告投入到该机构的款项，包括支付给被告个人的开销远远多于被告，故被告主张其通过微信、支付宝已将原告借给她的款项全部偿还完毕及多偿还了原告款项明显是在作虚假陈述。 17.原告提供原、被告2017年至2020年有关合伙创办LD街舞培训机构相关事宜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原、被告合伙创办LD街舞培训机构，原告负责LD日常经营管理活动事宜，并非如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的原告未参与LD日常经营管理，什么事情都不会，从而证实被告在作虚假陈述。 18.原告提供2019年、2020年原、被告就街舞培训机构部分收入支出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原、被告系合伙关系，在开展LD街舞机构过程中，就合伙体的收入及支出双方有部分对过账的事实。 19.原告提供2017年、2020年原、被告就被告购买物品相关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2020年被告向原告借款相关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原、被告通过微信虚构学员家长与LD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拟证明在原、被告合伙期间，被告物质消费比较多，即使有通过LD机构赚取学费，也经常是入不敷出，在此期间，原告大量的款项转账给被告用于LD日常开支，也用于被告生活开支，不存在被告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归还原告借款的事实。即使存在被告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也是支付原告用于LD的部分日常开支、被告代购的物品以及被告其他需要垫付的款项。 20.原告提供原、被告互相转账明细及相应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各一组，拟证明扣除被告王星丹转账给陆建娅的20205.20元（备注“我爱你一辈子”）以及被告王星丹去韩国旅游、整容的费用后，原告陆建娅转账给被告王星丹的款项远远超过被告王星丹转账给原告陆建娅的款项。 被告对证据16、17、18、19、20（原、被告互相转账明细除外）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被告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存在部分删减的情况，被告的聊天记录早已删除，被告无法明确是哪些部分删除了。被告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被告之间在交往的过程中，原告陆建娅对被告王星丹的照顾包括了衣食住行的各个方面，甚至渗透到了被告王星丹的工作中，被告认为这些是原告陆建娅基于恋爱关系对被告王星丹做出的付出。虽然原告对上述款项及行为都加上了合伙的名义，但是所有的聊天记录里都没有提及双方的合伙关系以及合伙的出资、债务承担、盈余分配、入伙、退伙等约定。原告提供的证据恰恰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是生活上的往来而非合伙往来。被告对证据20中的原、被告互相转账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明细系原告自行制作。 21.原告提供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一份，拟证明台州馨丹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已于2020年11月6日注销的事实。被告经质证无异议。 22.被告提供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拟证明2017年11月28日，原告陆建娅设立温岭市太平喔喔餐饮店，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温岭市太平街道中华路**的事实。 23.被告提供淘宝购物清单、淘宝订单信息、清单、收款收据、微信转账记录、公众号截图、朋友圈截图各一组，拟证明被告王星丹为原告陆建娅经营的撩我店提供帮助以及付出的事实。原告对淘宝购物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清单系被告自行制作。淘宝订单中不是所有寄到撩我店的东西都是为撩我店购买的，有可能是被告为自己购买，由原告带到培训机构交给被告。原告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是为撩我店花费的。被告为撩我店的推广转发朋友圈并不能证明被告为原告经营撩我店提供帮助。 24.被告提供清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各一组，拟证明原、被告关系密切以及原、被告经济往来情况。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系被告自行制作。原告对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支付宝转正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用于撩我店的款项原告均已偿还给被告，且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 25.被告提供个人循环借款合同、活期交易明细、分户明细对账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支付的50304元系其用于归还贷款以及原、被告经济往来情况。原告认为因为公司资金紧张，被告向银行贷款系用于公司经营，原告向父母借款帮被告归还贷款，所以被告重新贷款后还给原告。 26.被告提供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电子客户回单一组，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的经济往来。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被告在合伙或者是被告所谓的恋爱关系期间彼此存在互相转账的情况，无法证明任何其他事实。 对于证据1、21，本院审查后认为，能够证明台州馨丹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成立，于2020年11月6日注销以及该公司系一人公司，被告王星丹系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原告陆建娅系该公司监事的事实。对于证据2，本院审查后认为能够证明被告王星丹为经营LD街舞培训机构与案外人张巴利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原告陆建娅支付租金40000元的事实。对于证据3，本院审查后认为能够证明台州馨丹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温岭市太平街道后应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签订租赁协议书，原告陆建娅支付租金36000元、履约保证金10000元以及租赁协议书原件在原告处的事实。对于证据4、5、6、10、11、12、13、15、16、17、18、19、20、24、25、26，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结合原、被告的庭审陈述能够证明：1.原、被告自2017年至2020年期间关系非常密切，并有频繁的资金往来；2.原告陆建娅参与了LD街舞培训机构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3.原告陆建娅为被告王星丹垫付给案外人郑瑶10000元。至于投资款明细表，原、被告互相转账明细均是原告自行制作，并没有得到被告的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8、9，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已经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则被告经营LD街舞培训机构的招生及收入情况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对于证据14，本院审查后认为能够证明案外人鲍文娅系LD街舞培训机构的员工的事实。对于证据22，本院审查后认为能够证明原告陆建娅于2017年11月28日创办温岭市太平喔喔餐饮店，该餐饮店的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对于证据23，本院审查后认为能够证明被告为原告陆建娅经营撩我店提供帮助。 综上，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被告王星丹经营LD街舞培训结构。2018年3月16日，被告王星丹设立台州馨丹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舞蹈、音乐、语言艺术培训（与学历教育有关的培训活动除外），该公司系一人公司，被告王星丹系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原告陆建娅系该公司监事，该公司于2020年11月6日注销。被告王星丹在上述街舞培训机构经营期间相继以被告名义、台州馨丹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名义承租了温岭市太平街道南屏路789号学仕家园3幢201室的房屋，原告陆建娅支付了该房屋的租赁费76000元、履约保证金10000元。原告参与了上述街舞培训机构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 另查明，原、被告自2017年至2020年期间关系非常密切，且有大量的资金往来，其中原告陆建娅代被告王星丹支付给案外人郑瑶10000元。 还查明，原告陆建娅于2017年11月28日创办温岭市太平喔喔餐饮店，被告在原告经营该餐饮店期间在店面装修、物资购买、宣传营销等方面提供了帮助。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经营LD街舞培训机构的关系。原告认为原、被告共同出资、共同经营LD街舞培训机构，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合伙关系，且被告王星丹对于原告陆建娅垫付的86000元房租费，既不主张是赠与，也不主张是借款，仅以经济往来为由，也未作合理解释，结合原告参与街舞培训机构的共同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应当认定经济往来中包含了原告主张的投资款。被告则认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经营LD街舞培训机构的合伙合同关系，原告有辅助被告经营管理LD街舞培训机构，但并非执行合伙事务，而是基于亲密关系的好意施惠，原、被告基于双方的亲密关系，在日常生活的各项支出中并没有明显划分，存在频繁的代付、赠与以及借调，已无法明确单笔款项的性质，但可以确定的是原、被告双方不存在本案原告谎称的合伙关系。本院认为，首先，合伙协议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之间达成的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盈亏与共的协议，故合伙人的出资及经营管理活动必须是基于合伙的意思表示而为。本案中，原告已举证证明其为被告经营LD街舞培训机构支付过租金以及其他款项，并参与了LD街舞培训机构的经营管理，但是却未能证明其与被告达成了合伙的合意。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庭审中，被告王星丹已经明确表示原告陆建娅支付的款项并非投资款，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并未构成对原告主张的默认。第三，原告所谓的被告“既不主张是赠与，也不主张是借款，仅以经济往来为由，也未作合理解释……应当认定经济往来中包含了原告主张的投资款”不符合逻辑，经济往来的范围不局限于赠与、借款、投资款，故赠与、借款、投资款并不能认定为非此即彼。第四，原告对于所谓的合伙关系的成立时间、盈余分配、风险承担等未能做出合理说明，与情理不合。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经营LD街舞培训机构的关系。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解除合伙关系的前提是存在合法有效的合伙关系，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经营LD街舞培训机构的合伙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有关街舞培训合伙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陆建娅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00元，由原告陆建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 玲 玲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代书记员 周博健洒 18-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