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74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春，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尚志市，现住尚志市。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在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抓获，6月25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31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民，男，195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万荣县信用社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现住运城市盐湖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在盐湖区方益小区门口抓获，同年5月28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7月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垣曲县人民法院审理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某春、曹某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晋0827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某春、曹某民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己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吕某春经王瑞蒲（另案处理）介绍认识李保局（另案处理）、徐立（另案处理），李某6、徐某以能为他人办理贷款、利息低、不分黑白户为由，吸引拉拢被告人吕某春帮忙宣传，每个贷款户需要提供两张银行卡、一个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这一套资料称为一“件”，并承诺除支付被告人吕某春基本工资，办成一件再支付被告人吕某春100-200元不等的提成。被告人吕某春等人在徐立租下的河北省廊坊市燕郊镇悦榕湾公寓13栋101室、102室，将从全国各地收取的银行卡、手机卡进行登记、整理后交给徐某。2019年12月，被告人曹某民通过被告人吕某春经营的“赚多多”投资平台了解到上述贷款项目后，个人以办理贷款为由收取了四、五十件，通过联系被告人吕某春来到了徐某在河北廊坊燕郊镇租用的工作室，被告人吕某春负责该工作室及人员的运营和食宿，并向曹某民承诺，要是能办成500件以上，每超出1件给100元提成。2020年1月，被告人曹某民自己直接或者通过他人在运城市盐湖区、垣曲县、平陆县等地，收取他人500多件，共计千余张银行卡交给了被告人吕某春，其中庭审中经被害人指认的银行卡达62张。2020年5月，垣曲县有群众反映，其提供给被告人曹某民办理贷款的银行卡出现无法注销、注册新卡，办理的手机卡出现巨额欠费、因涉嫌诈骗被停机、无法注销等问题。经查，在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西省瑞金市、重庆市西阳县等地出现有人用上述群众手机卡进行电信诈骗，当地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 2020年6月22日，被告人吕某春在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一曼中学家属楼7单元7091室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24日被带回垣曲县公安局。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曹某民在运城市盐湖区方益小区门口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被告人曹某民在其辩护律师王永红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于接上级交办线索，办理曹某民妨害信用卡管理一案，垣曲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变更羁押通知书，证明：曹某民于2020年5月28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延长羁押期限至2020年6月27日。吕某春于2020年6月25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延长羁押期限至2020年7月25日。 3、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辨认笔录，证明：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曹某民于2020年7月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逮捕，被告人吕某春于2020年7月31日在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时拒绝在逮捕证上签字，并对家属进行了告知。经曹某民辨认，曹某民将收到的银行卡给了吕某春。 4、曹某民的职工履历表、垣曲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曹某民1978年入职万荣县古城信用卡工作，历任万泉信用社纳员、业务员。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调取明细、刘某1提供的办卡人名单、证人杨某1、何某1、张某1的证言，证明：邮政银行卡卡号62×××45是刘某1于2020年3月23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何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51是刘某1于2011年2月15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何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32是张某6于2019年12月20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36是张某2于2019年7月3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73是周某于2019年9月21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14是邢某于2008年8月31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47是芦全龙于2020年4月2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91是芦全龙于2019年9月30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69是何某2于2019年12月14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86是张某3于2020年1月2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96是杨某2于2017年11月15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71是白某于2020年1月2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孙秀英名下有两张邮政卡，不记得用于办理贷款的是哪个。邮政银行卡卡号62×××93是王某2于2020年1月2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93是马某2于2013年12月1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86是裴某于2010年10月16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33是聂某于2020年1月3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621799181001584237刘某3交曹某民，6221801810000286178段某交刘某3，合计信用卡19张。 工商银行卡：卡号62×××33是崔某2于2016年3月24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04是赵某2于2020年1月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行卡号62×××78是王某4于2020年1月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08是谭某于2016年7月2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32是杨某1于2020年2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76是高某1于2010年9月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8是杨某2于2019年8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41是何某2于2014年4月25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01是杨文俊于2019年8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97是薛某于2019年8月1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56是许某于2012年3月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95是马某1于2011年12月2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11是颜某于2019年8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04是杜某于2014年9月2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17是申妞妞于2019年8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77是张某5于2017年7月2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81是倪某1于2019年1月1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36是张某4于2019年8月1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64是王某3于2015年8月6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09是白某于2019年12月16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是孙某于2020年1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32是张某3于2020年1月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55是王某2于2015年8月5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58是谢某1于2019年12月3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6是惠某于2015年4月24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80是李玲辉于2019年12月3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杨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64是马某2于2018年8月2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1是刘某2于2014年7月29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5是倪某2于2020年1月9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43是裴某于2019年12月7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86是张某2于2011年8月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95是邢某于2011年1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62是张某6于2015年11月2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34是周某于2010年6月2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72是李某5于2012年8月4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61是刘爱英于2010年4月14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何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77是聂某于2020年1月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61是李某4于2019年12月1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35是李某3于2012年10月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86是芦全龙于2016年2月28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56是赵某1车于2019年12月1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1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68是刘某3给曹某民，卡号62×××30是段某交刘某3，合计信用卡43张。 6、证人何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曹某民与何某1是夫妻关系，曹某民于2019年12月份通过“赚多多”平台认识吕某春后开始收银行卡和手机卡，说放款快，前三个月没有利息，两年内只还利息，额度5-20万元不等，贷款需提供本人名下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并将手机卡与两张银行卡绑定，并且两张的银行卡的密码都必须统一设置为147369，吕某春告诉曹某民这样做是为了给银行做假流水，包装一下贷款人的信用，据何某1了解，曹某民找了100多人办理贷款，收了200多张银行卡和100多张手机卡，垣曲的张某1和刘某1帮着曹某民收卡并寄到河北燕郊工作室，曹某民将办理好的银行卡、手机卡给了吕某春后，吕某春再给了徐某，吕某春和徐某签订贷款合同，徐某负责联系放款，经曹某民贷款的人没有一个成功贷款的。 7、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张某1因买房需要钱，经畅秀芳介绍认识了曹某民，曹某民说贷款的事情是真的，利息是六厘，前半年不要利息，需要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就可以，张某1随后给曹某民提交了所需资料。张某1办理完贷款后，其家里人和几个朋友也办理了，后来慢慢就有人问贷款的事情，张某1大概给曹某民邮寄过七八十张手机卡，一百四十五张银行卡，曹某民没有给张某1支付过报酬。 8、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刘某1于2019年11月份找曹某民办理贷款利息六厘，前六个月不用还利息，从第七个月开始还利息，3年后开始还本金，刘某1提供了自己名下的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与两张银行卡绑定，这样做的目的是要去做假流水，提升征信。刘某1给曹某民办理手机卡、银行卡79件，何某1为了给刘某1凑够100件，将12件计入刘某1名下，全部共计91件，但是没有办理成功的，贷款一直下不来，曹某民以各种借口拖延，有的人在补卡的过程中出现手机卡欠费一万多元的现象，因为没有办够100套，刘某1没有得到曹某民的报酬。 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杨某1告诉吕某说办好一张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给其2000元钱，2019年12月，吕某将办好的手机卡、银行卡交给杨某1，但是杨某1一直没给吕某钱。 10、吕某名下涉案手机卡号所涉案件信息，证明：吕某名下手机卡号所涉案件有：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武增华被电信诈骗案、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杨家勤被诈骗案、重庆市酉阳县公安局石某1被诈骗案。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左右，张某1给杨某1打电话问需要钱吗，能贷款，并通过微信发了模板，内容是不论黑户、白户都可以贷到5-20万元，需要四大银行的两张储蓄卡和一张手机卡、以及身份证复印件，杨某1随后按照要求给张某1提供了资料，并联系了九个人提供了同样的资料，最后由杨某1邮寄到河北省廊坊市给了曹某民。有一天曹某民发语音说1月23日之前交的卡需要的就挂失补卡或者注销掉，杨某1就挂失并补办了一张卡，邮政的还没有注销。杨某1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报酬。 12、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明：崔某1的妻子李某1说办理手机卡和银行卡可以办理无息贷款两万元，贷款可以使用三年。崔某1办理了手机卡和银行卡后给了其妻子李某1，李某1将卡寄到了河北。 13、崔某1名下涉案手机卡号所涉案件信息，证明：崔某1名下手机号所涉案件有：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谭欣桐被诈骗案。 14、证人惠某的证言，证明：惠某听说张某1那有一批贷款的事，惠某问了张某1后，就准备了一张手机卡、两张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了张某1。 15、惠某名下涉案手机卡号所涉案件信息，证明：惠某名下手机号所涉案件有：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20200121长春市经开区姜冰被电信诈骗案。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刘某1将李某1拉进贷款群，曹某民在群里发了贷款信息，李某1根据要求提供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银行卡的支付密码粘贴在银行卡上，给了刘某1，年底因为其老公崔某1也需要钱，李某1也根据贷款要求准备了一套，随后根据刘某1提供的地址邮寄到了河北廊坊三河市燕郊镇。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和刘某1是亲戚，有一次刘某1问张某2需要贷款吗，不要利息，张某2确认后提供给了刘某1一张邮政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至今没有贷下款，刘某1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并要将手机卡与两张银行卡绑定。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手机卡和银行卡都没有注销。张某2就给了2020年3月16日，张某2的手机号欠费，人工客服让张某2拿上身份证去公安局问。 18、张某2名下涉案手机卡号所涉案件信息，证明：张某2名下手机号所涉案件有：瑞金市公安局陈燕被诈骗案。 19、证人赵某1车的证言，证明：刘某1问赵某1车是否需要贷款，额度能贷10万，利息6个月以后还，赵某1车为了办理贷款，于2019年12月提供给刘某1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1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直到2020年6月1日，赵某1车在要注销提供给刘某1的手机卡时被告知手机卡欠费一万五千多元，手机卡注销不了，工商银行卡已注销，邮政卡没有注销，邮政卡短信记录提示进账50、100的都有，之后立马又转出去了。 20、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白某向张某1提供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额度5万元左右，无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后来张某1办不下贷款了，白某去补办手机卡的时候被告知手机卡涉嫌诈骗不能补办，两张银行卡补办回来了。白某还帮其白俊杰向张某1提供了一套，手机卡也是因为涉嫌诈骗不能补办，工商银行卡补办回来了，邮政卡挂失。 2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薛某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1说无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在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薛某将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手机卡没有注销。薛某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 22、证人马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证明：马某1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1说无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马某1把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手机卡不知他有没有注销，马某1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张某1的上线是曹某民。马某1名下有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是本人在用，另外一张是邮政银行人员告诉其在镇江市象山镇支行还办过一张卡，但这一张卡不是马某1本人办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妻子薛某也是2019年10月份给张某1提供过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身份证复印件用于办贷款，2020年4月1日到邮政银行补卡时，发现薛某名下在江苏省扬州市舜天路支行办过一张邮政卡，卡号是62×××89，开户时间是2019年11月，她本人没有去过江苏省扬州市，办过邮政银行卡，也没有给他人办过邮政银行卡。 2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马某2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1说可以贷5-10万元，6个月不用还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马某2把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手机卡注销不了，正在使用的手机号也给封了，马某2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 2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和张某1一起去运城找曹某民咨询贷款的事情，曹某民说能贷5-10万元，利息六厘五，六个月不用还利息，随后王某1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曹某民在贷款群里说大家可以把银行卡和手机卡注销了，能补回来的也可以补回来，后来王某1注销了两张卡，手机卡没有注销，王某1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 2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1与杨某2是母女关系，杨某2向其母亲张某1提供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后来手机卡和银行卡都注销不了。其父亲杨文俊也提供了一套，后来手机卡补了回来，银行卡一直没有去问。 2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3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1说能贷7万，利息是六厘五，半年以内没有利息，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但是贷款直到现在都没有成功，张某3的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未注销。张某3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 2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1说能贷3-5万元，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王某2把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手机卡补办回来了。王某2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王某2不认识曹某民。 2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额度3-5万，没有利息，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手机卡没有注销没有补办，两张银行卡都注销了。孙某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也不认识曹某民。 29、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谭某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1说额度大概5万元，无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谭某把工商银行卡注销了，把邮政银行卡补回来了。手机卡因为涉嫌给别人打骚扰电话不能补办，谭某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张某1的上线是曹某民。 30、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张某4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1说无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张某4于2020年3月左右把手机卡补办了，邮政银行卡也补办回来了，工商银行卡注销不了。张某4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张某1的上线是曹某民。 31、证人倪某1的证言，证明：倪某1通过颜某认识的张某1，说能贷款3-5万，利息6里5,6个月不要利息，倪某1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倪某1听说贷款的事有点问题，就去营业厅补手机卡，营业厅人说不能补办，倪某1把两张银行卡补办了回来，倪某1不认识曹某民。 3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张某5通过颜某认识的张某1，说能贷款3-5万，利息6里5,6个月不要利息，张某5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1说很快就能给他们，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张某5听说贷款的事有点问题，就去营业厅补手机卡，营业厅人说不能补办，张某5把两张银行卡补办了回来，听说张某1的上线姓曹。 3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许某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1说能贷5-10万，利息六厘五，六个月不用还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曹某民在贷款群里说大家可以把银行卡和手机卡注销了，能补回来的也可以补回来，2020年3月左右许某将两张银行卡和手机卡注销掉了。许某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也不认识曹某民。 34、证人倪某2的证言，证明：倪某2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1说能贷1万多，六个月不用还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倪某2就把邮政卡注销了，工商银行卡和手机卡没有注销，倪某2不认识曹某民。 35、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申某通过颜某认识的张某1，说能贷款5-10万，利息是6里5,6个月不用还利息，随后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申某的手机卡和银行卡都没有注销，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申某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知道张某1的上线姓曹。 3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通过杨证亮认识的张某1，杨证亮说能贷款20-30万，半年没有利息，就提供了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杨证亮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手机卡不能注销，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李某2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知道张某1的上线是曹某民。 3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通过颜某认识的张某1，颜某说能贷款，没有利息，就提供给颜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刘某2的银行卡和手机卡都没有注销。刘某2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知道张某1的上线是曹某民。 38、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谢某1通过杨证亮认识的张某1，杨证亮说能贷款10-20万，半年没有利息，就提供给杨证亮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杨证亮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谢某1的银行卡和手机卡都没有注销。谢某1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知道张某1的上线是曹某民。 3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杜某通过颜某认识的张某1，颜某说能贷款，没有利息，就提供给颜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手机卡不能注销和补办，两张银行卡都补办回来了，其中一张工商银行卡上的920元在补办的时候也没有了。杜某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知道张某1的上线是姓曹。 40、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1给高某1说能贷款，没有利息，就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曹某民在群里通知想注销卡的可以去银行注销和补卡，高某1就把工商银行卡补办了，邮政的没有补办也没有注销，手机卡注销了。高某1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知道张某1的上线是曹某民，还给上面办理贷款的人捐了50元钱。 41、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颜某通过崔某2认识的张某1，张某1说贷款额度5-20万，没有利息，就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等到2月份的时候张某1说因为疫情原因暂时办不下贷款了，手机卡因为涉嫌诈骗被封了，工商卡补办了，邮政卡挂失了。颜某还给张某1介绍过张某8、丁小旦、石某2、赵某2、白某、谭某、王某5、孙某、王某2、张某5、倪某1、张某3、闫小宁、杨某4、夏某办理过贷款，因为张某1说垣曲县给100个名额，人不够的话不能办理贷款，还承诺推荐一个人给颜某100元，但是一直没有给过，张某1的上线是曹某民。 4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1给王某3说能贷款10万左右，利息6里左右，一次性连本带利付清，就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还拉进了一个叫晋垣贷款群的微信群，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曹某民在群里说了很多原因让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曹某民在群里通知钱回不来了，想注销卡的可以去银行注销和补卡，王某3就把两张卡都注销了，手机卡补办了。王某3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也不认识曹某民，王某3给张某1介绍了乔万民办理贷款。 4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赵某2给王某4说张某1能贷款，就提供给王某4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后来王某4的儿子和儿媳发现后认为是骗钱的，就和王某4一起去把银行卡和手机卡注销了。 4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赵某2通过颜某认识的张某1，颜某说能贷款，半年没有利息，赵某2就提供颜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后来直到2020年2月份，曹某民在群里说想注销卡的可以去注销、补办，赵某2就把银行卡和手机卡注销了，赵某2给张某1介绍过王某4和杨军民。 45、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1给崔某2说能贷款5-20万，6个月不用还利息，就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曹某民在群里通知想注销卡的可以去银行注销和补卡，张某1就把两张卡都注销了，手机卡没有处理。崔某2没有收到过张某1的钱，王某3给张某1介绍了颜某、王某6、毛某办理贷款。 46、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高某2为了办理贷款，提供给刘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因为一直等不到放款，高某2给曹某民打电话，曹某民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高某2一直给手机卡正常交话费，直到2020年3月12日，高某2缴费的时候被告知手机号欠费一万三千多元，后来手机卡注销不了，两张银行卡注销了。高某2还为自己的妻子、儿子和邻居都在刘某1跟前申请了贷款并提供了所需要的材料。 4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张某6因母亲住院花销比较大，从刘某1处了解到可以贷款，随后提供给刘某1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 48、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邢某提供给刘海荣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刘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后来又说贷款下不来，想补卡的可以去补卡，但是手机卡注销不了，银行卡也没有注销。邢某媳妇的手机卡欠费一万多元。 4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因为周某的朋友用他的身份证办过贷款，但是钱没有还上，周某就成了“黑户”，听说刘某1只要提供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就能贷五万到几十万元，还没有利息，周某按照要求提供了资料后，贷款也一直没有下来，手机卡和银行卡也没有注销。 50、证人芦全龙的证言，证明：芦全龙提供给刘海荣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刘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后来听说有些人手机欠费很多，芦全龙到了移动营业厅咨询，提供的手机卡欠费一块多，芦全龙交了钱后将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注销。 51、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明：高某3提供给张某1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额度大概20-30万，无利息，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张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2020年3月左右，高某3将提交的手机卡补办回来，银行卡未注销，高某3还为其丈夫尚建政向张某1提供了办理贷款的材料。张某1没有给过高某3钱。 52、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何某2提供给刘海荣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能贷5-15万元，利息跟银行的正常利息一样，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刘某1说疫情原因再等等，但是贷款直到现在都没有成功，何某2的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未注销。何某2还为其妻子办过一套，后来其妻子将手机卡补办回来了。刘某1没有给过何某2钱。 53、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裴某提供给刘某1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1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等到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裴某一直给手机卡正常交费，2020年3月左右将两张银行卡进行了补办。裴某没有收到过刘某1的钱。 5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3提供给刘某1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1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后来2020年5月份将手机卡注销了，银行卡也进行了补办。李某3没有收到过刘某1的钱。 5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李某4通过高某2认识的刘某1，高某2说能贷款5-10万元，半年无利息，就提供给高某2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没有去查过。 56、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给聂某说可以贷款10-20万左右，聂某提供给刘某1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1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后来聂某把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都注销了，聂某没有收到过刘某1的钱。 57、证人普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给普某说可以贷款，普某提供给刘某1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1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2020年5月左右，普某把手机卡注销了，两张银行卡进行了补办，普某没有收到过刘某1的钱。 5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刘某1给李某5说可以贷款，半年无利息，李某5提供给刘某1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1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2020年3月左右，普某把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李某5没有收到过刘某1的钱。 59、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给史某说可以贷款4-5万元，半年无利息，史某提供给刘某1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1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后来好多人在说这个事是骗人的，2020年5月份，史某把手机卡和工商银行卡注销了，邮政银行卡没有注销，史某没有收到过刘某1的钱。 60、证人段某的证言、公安局盐湖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段某于2019年11月份，将自己手机卡，两张银行卡提供给朋友刘某3贷款使用。刘某3说是通过一个叫曹某民的人办理，并把段某拉进一个叫曹某民的人办理，并把段某拉进一个名为“何姐年货分享”的微信群，群主何某1和曹某民是一伙的，曹某民在群里负责解答贷款下没下来的问题。 6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刘某3和段某给曹某民提供了各自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电话卡一份，银行卡两张用于贷款，曹某民有建立贷款群，贷款最后没有贷下。 62、被告人吕某春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1月中旬，王某7在燕郊给我说能给别人贷款，利息是6厘多，不分黑白户，我经过考察开始跟着他做，李某6、徐某答应给我开一份工资，办一件给我提成100-200元不等，徐某让我帮忙宣传，然后我在微信上建了几个群，群内成员主要是王某7和他拉进来的人，他们在群里宣传贷款的事情，我帮着转发过几次。12月5日左右回的燕郊，车票都是徐某买的，说管吃管住。12月9日左右，曹某民带了一个人来考察这个项目，当天我和王某7被打传办带走了，我回来以后见了曹某民，他拿了一百多个件，中间有不合格的件，曹某民就让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人拿走退回去了，我给曹某民说过你自己想清楚要不要干，然后曹某民和王某7具体谈了贷款的事情后，就在燕郊的工作室住下专门收件，然后我们就每天收件，收到以后登记好，把整理好的银行卡、手机卡由王某7转交给徐某办贷款。徐某拿走以后也不告诉我们这些东西都去了哪里。我没有去考察过天津的贷款公司。我感觉没有什么风险，不就是提供银行卡和电话卡，贷款下不来，把卡注销了不就啥都没有了。前期徐某提供食宿，大概就1月5日左右就见不到徐某了，然后是我提供的食宿，花费我大概1万元，承诺的工资也一分没有发。我做赚多多的时候认识了运城的曹某民，后来他在群里看见徐某发的贷款信息，便联系咨询我贷款的事情，曹某民经我手给徐某提供了一千多件，经我手总共给了徐某一万多件。一件就是一个人办理两张两类银行卡，一张手机的卡，一张身份证正反复印件，银行卡手机卡要相互捆绑。二类银行卡指的是同一个人在同一个银行办理的第二张或第二张以后的卡，这种卡不能走大额款项。我自己收了大约几千件，数量记不清楚，来自全国各地，没有记录。曹某民都是通过顺丰快递、邮政快递等方式邮寄给我的。以顺丰快递为主，当时的收件地址是李某6、徐某提供的。有河北廊坊市三河市燕郊，从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9日换了三个地方，具体地址我说不清楚，王某7，男，黑龙江省鸡西市人，63岁左右，2020年1月22日左右在北京燕郊旁边那个区医院因为脑出血抢救，2月在老家去世。李某6，男，自称黑龙江哈尔滨人，四十多岁，2020年1月10日至今没有联系。王某7介绍认识，徐某，男，天津人，40岁左右，微信昵称小毒药，听徐某说把卡送到银行做记录办理贷款。2020年2月下面会员反馈所有的手机卡被用于诈骗，有的欠话费几百元、几千元上万元不等。除了曹某民、王某7、陈某外，还有大概二十多人收件。陈某，40岁左右，女身份信息是河南人，李某6，男，40岁左右，自称哈尔滨人，东北口音。给我们提供银行卡，手机卡的，贷款人没有办下来贷款的，后来我让他们注销了。我不认为我是犯罪，我就是帮别人贷款，免费帮别人服务。徐某经常去燕郊工作室收件，有时候一天最多有400多件，有时候少一些几十件，我们先检查一下收上来的件，不合格的就留下，合格的件给了徐某，我在工作室负责联系我的下线办件，然后将办的件交给王某7。 63、被告人曹某民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2月份，我通过“赚多多”平台认识吕某春，吕某春称有一个贷款项目能给人解决20岁至65岁以内的贷款问题，贷款金额为5—20万元，我随后开始宣传，申请贷款人需提供一套个人资料，包括两张银行卡、一个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注册的人员信息必须与身份证复印件上的人员信息一致，银行卡里不允许存钱，手机卡和银行卡必须绑定。徐某说此种做法的目的是为了包装贷款的人，给提供的银行卡作虚假流水，提高信用度，贷款的利息是六厘五，前六个月不还利息，从第七个月开始还利息，两年以后还本金加利息。2020年1月10日左右，我到达位于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的工作室，并停留了30多天，工作室是徐某租的，负责人是吕某春，此工作室专门收从全国各地收来的办卡资料。我联系了张某1、刘某1等人在垣曲找人办理贷款“收件”，并把收到的“件”直接寄给我，我经过整理后，徐某将“件”拿走，徐某和吕某春承诺，2019年12月23日之前能收到8000个件就放款，谁办到500套以上，每超出一套就给100元酬劳，我当时收了100多套，因为不敢收，怀疑这件事情不靠谱，前6个月不用还利息，觉得不正常，还有就是贷款的客户只要是65岁以内的就行、黑户也可以申请贷款等因素都是不正常的，所以觉得不靠谱。后来没有收够，放款推迟到2020年1月10日，2020年1月9日，燕郊派出所协同打击传销办公室将工作室人员带回询问，我回到位于运城盐湖区的家后，一直等不到放款，徐某和吕某春承诺百分之百放款，经过查询，我发现合同上公章是假的，到了2020年3月份，很多办理贷款的人员反映自己接到当地公安局的电话，说自己的办的电话卡涉嫌诈骗，直到案发，没有一人成功贷款。在此期间，我共办理了五、六百件，其中涉及垣曲的有200件左右，通过张某1、刘某1办理了100多件，杨某1邮寄了十几个件，我的上线是吕某春，我收的卡在燕郊的工作室进行整理，一般是每天下午6点以后，将整理好的银行卡、手机卡交给吕某春，吕某春将卡交给了他的上线徐某。 64.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吕某春1966年3月13日出生，被告人曹某民1959年6月23日出生，二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5.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吕某春、曹某民无前科劣迹。 66.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曹某民在运城市盐湖区方益小区门口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5月27日进行核酸检测，5月28日被带至绛县看守羁押隔离；2020年6月22日被告人吕某春在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一曼中学家属楼7单元7091室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6月24日被带回至垣曲县公安局。 6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曹某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据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春、曹某民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某民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吕某春的辩护人所持的王某7和李某6未到案，许多事实查不清楚，吕某春应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王某7和李某6未到案，并不影响现有证据证实吕某春的主要犯罪事实，所持被告人吕某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现有庭审查明事实不符，因此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某民的辩护人所持的被告人曹某民系从犯，建议判处其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吕某春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曹某民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吕某春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曹某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春上诉理由：1、我们收取的不是信用卡，是银行卡。2、我给大家办贷款是义务办理，没有收取大家的任何费用，我没有别人任何一张所谓的信用卡，一审认定我构成犯罪不能成立。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民上诉理由：1、其的所有信息来源于吕某春，所有贷款事宜都是吕某春和徐某商谈好后才到群里宣传，其只是听到吕某春的信息才开始收件，其属从犯。2、其到案后第一时间提供了徐某、吕某春的信息，其系立功。3、其也是一个受害者。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且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吕某春上诉所提我们收取的不是信用卡，是银行卡的意见。经查，《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的规定：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根据此规定，其所非法持有的银行卡属于“信用卡”的范畴。故对其所提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吕某春所提其不构成犯罪、上诉人曹某民所提其是一个受害者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吕某春、曹某民以能为他人办理贷款、利息低、不分黑白户为由进行宣传，收取多人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规定，其行为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法律规定，故对二上诉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某民上诉所提其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曹某民在上诉人吕某春经营的“赚多多”投资平台了解了贷款项目后，应当明知大量持有他人信用卡违法，但其积极参与，并联系他人收取多人银行卡、手机卡，致使办理贷款的银行卡出现无法注销、注册新卡，办理的手机卡出现因涉嫌诈骗被停机、无法注销等问题。其在犯罪中作用与他人相当，故对其所提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某民上诉所提其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曹某民到案后揭发同案所参与共同犯罪事实的，不构成立功，故对上诉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春、曹某民违反国家信用卡管理制度，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上诉人曹某民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关于二上诉人所提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麦菊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宁俊龙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周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