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112民初2128号 原告：林千雯，女，汉族，2006年3月16日出生，住济南市历下区。 法定代理人：卢春燕（系林千雯之母），住济南市历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兆强，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令帅，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兴河昊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2MA3DFN6M7X。 法定代表人：苑俊芹，执行董事。 被告：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2MA3PLWP227。 法定代表人：苑俊芹，执行董事。 原告林千雯与被告济南兴河昊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于2021年3月8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千雯的法定代理人卢春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兆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千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林千雯与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的《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2.请求依法判令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返还辅导费24332.88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24332.8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林千雯分别于2019年12月4日、2020年8月13日与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了《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各一份，约定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为林千雯提供课时辅导。但自2020年10月下旬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出现资金链断裂问题，导致其员工相继离职且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已处于非营业状态。因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现已无法为林千雯提供课程辅导，双方签订的合同也无法继续履行。为维护林千雯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缺席，未答辩。 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缺席，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2019年12月4日，林千雯的法定代理人卢春燕与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一份，约定林千雯购买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的1对1课程。林千雯的法定代理人卢春燕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25218元，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向其出具收据一份。 2.2020年8月13日，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向林千雯出具《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一份，约定将林千雪剩余72课时转给林千雯使用。 3.2020年10月31日，林千雯的法定代理人卢春燕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学员退费协议》两份，其中一份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于2019年12月4日签订《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及其相关协议附件，甲方依照合同约定向乙方缴纳￥27618元(大写：贰万柒仟陆佰壹拾捌元人民币)，乙方向甲方提供了收据(以下称“缴纳培训费用收据”)。2、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已经向甲方提供的教学培训服务价值共计￥13902.26元(大写：壹万叁仟玖佰零贰点贰陆元整人民币)，剩余金额为￥13715.74元（大写：壹万叁仟柒佰壹拾伍点柒肆元人民币），甲方知悉并确认无误。综上，乙方应返还甲方共计￥13715.74元(大写：壹万叁仟柒佰壹拾伍点柒肆元人民币)。3、乙方应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六十日内无息将本协议第2条确认的返还费用支付至甲方如下指定银行账户。另一份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于2020年8月20日签订《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及其相关协议附件，甲方依照合同约定向乙方缴纳￥10617.14元(大写：壹万零陆佰壹拾柒点壹肆元人民币)，乙方向甲方提供了收据(以下称“缴纳培训费用收据”)。2、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已经向甲方提供的教学培训服务价值共计0元，剩余金额为￥10617.14元（大写：壹万零陆佰壹拾柒点壹肆元人民币），甲方知悉并确认无误。综上，乙方应返还甲方共计￥10617.14元(大写：壹万零陆佰壹拾柒点壹肆元人民币)3、乙方应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六十日内无息将本协议第2条确认的返还费用支付至甲方如下指定银行账户。 4.林千雯提交张贴于培训地点的通知照片一份，照片中通知载明：“各位学员家长您好！现校区因资金链断裂，投资人不管，现该事件对校区造成了直接的影响。校区没有任何资金注入，导致校区员工工资欠款，房租未能缴清。我们也是打工者，在无任何工资的前提下苦苦撑到现在，就是为了给我们的学生和老师们找到现有最好的接手处，但由于物业不再服务，校区于明日只能关门，不再授课，请各位家长放心，我们校区仍然坚守在岗位上给孩子们对接相应的接收机构，以及后面的转接工作。这个期间给各位造成的影响我们十分抱歉！有任何的问题和需求大家直接在回访过程中联系我们的老师即可。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信任和支持。校长：薛玉琪济南市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2020年10月31日”。 5.关于涉诉合同履行情况，林千雯法定代理人卢春燕称与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所签合同约定总课时205个课时，已上110个课时，还剩余95个课时；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所签合同约定总课时72个课时，已上0个课时，还剩余72个课时。因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资金链断裂，员工离职，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经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协商，其同意退还剩余培训费，但至今未退。林千雯认为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对外招生均是以优胜教育的品牌进行，办公地点也在同一场所，老师及管理人员从未发生过任何变化，收费与课程也一致。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为母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为全资出资的子公司，子公司存在法人人格否认情形，按照九民会议纪要对公司纠纷案件处理的规定，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作为母公司与子公司之间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乱、混同，利益相互输送，子公司丧失人格独立性，应当由母公司与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应共同退还林千雯剩余教育费用。 本院认为，林千雯分别于2019年12月4日、2020年8月13日与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关于培训课程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林千雯要求解除分别与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的两份《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其已放弃了一审中举证、质证的抗辩权利，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且现已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林千雯的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涉案两份《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均于2021年2月9日即林千雯的解除请求到达之日解除。合同解除后，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应分别返还林千雯剩余培训费13715.74元、10617.14元。关于林千雯要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共同返还13715.74元培训费的请求，有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向林千雯出具两份《学费退费协议》证实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同意退还培训费共计24332.88元，本院对林千雯的该项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林千雯要求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支付培训费利息，关于利息的起算日期，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的两份《学员退费协议》均约定：“3、乙方应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六十日内无息将本协议第2条确认的返还费用支付至甲方如下指定银行账户”，故应自2020年10月31日起算60日后即2020年12月31日起开始计息，林千雯的该项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林千雯主张两被告作为母公司与子公司之间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乱、混同，利益相互输送，子公司丧失人格独立性，要求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对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欠付10617.14元培训费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林千雯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作为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的法人股东，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的住所地及实际经营地存在混同，公司业务与股东业务存在混同，公司人员与股东人员存在混同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应对涉案培训费及利息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林千雯的该项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千雯与济南兴河昊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4日签订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于2021年2月9日解除；林千雯与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3日签订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于2021年2月9日解除。 二、限济南兴河昊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林千雯培训费13715.74元。 三、限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林千雯培训费10617.14元。 四、限济南兴河昊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千雯培训费利息：以13715.74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五、限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千雯培训费利息：以10617.14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六、济南兴河昊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五判项确定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七、驳回林千雯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4元，由济南兴河昊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 明 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 法官助理  刘 梅 书 记 员  翟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