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3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新宇，男，2000年7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市双塔区。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9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21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经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德伟，辽宁中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新宇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9日做出（2020）辽1302刑初2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冯新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冯新宇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9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2020年2月至4月，被告人冯新宇谎称自己军校毕业，正在等待分配，家庭条件优越，以处对象为名，通过分期购买手机、借用手机及借用身份贷款等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纪某财物及现金共人民币31011.9元、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1903.52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4787元。2020年3月11日，冯新宇转账给王某1500元用于偿还手机贷款。综上，被告人冯新宇诈骗三人共计人民币87202.42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冯新宇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冯新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冯新宇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纪某人民币31011.9元、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1903.52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4287元。上诉人冯新宇的上诉理由是对一审法院认定其诈骗徐某没有异议，辩解其没有诈骗王某1和纪某，其与二人之间存在借款，是借贷关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一审法院认定冯新宇诈骗徐某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被害人王某1和纪某是自愿支付的，且冯新宇也确实向二被害人还过钱，一审法院认定冯新宇诈骗王某1、纪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冯新宇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纪某陈述，我被冯新宇骗了，他骗了我感情，还骗了我一部价值9000元的苹果11proMax手机，以及在花呗、借呗、两个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3500元，共骗了我32250元。2019年10月左右，我在贷款公司上班，冯新宇到我公司办事，我对他印象比较深刻。2020年2月，我玩陌陌聊天时冯新宇加我，后我俩加了微信，因为疫情，冯新宇想约我出去玩我没有去，后来我朋友找我我才出去的，冯新宇找到我，给我送了一个蛋糕，想追求我，后来我俩聊天，他说他是沈阳军校本科毕业，后来在沈阳、北京做过教官，还和朋友在杭州开过酒吧，赔了130多万，在朝阳一品人家有一套170平的房子，现在回朝阳等待分配工作，他父亲是警察，他母亲和他大姨在纺织路开的格林豪泰酒店，我相信了，我俩在今年2月24日确定了恋爱关系。3月时，冯新宇让我帮他用我的身份证办个分期手机，我没有同意。3月中旬，我花了9000元买了一部苹果11proMax手机，冯新宇说要借我的手机给他妈网上打麻将用，借几天就还，我借了，他还让我删除了手机的ID，我把我的手机卡也卸掉了，大约过半个月我和他要，他说他妈还在用，他妈的手机丢了，还得用一段时间，我也就没有要手机。后来我知道他骗我，我加了他妈微信，他妈微信语音和我说她根本就没有用我手机。2020年3月25日冯新宇和我说他的母亲要在网上开个水果捞店，需要钱买手机接受订单用，冯新宇带着我到朝阳兴隆卖华为手机的店里，想让我给他分期购买手机，因为我的身份证审核没有通过，没有办成分期，后来冯新宇就让我在花呗和借呗上借款，还和我一起去了兴隆对面的中国银行打了我的征信，然后冯新宇用我的手机以我的身份在花呗和借呗上借了共4500元，其中2000元借到我的银行卡里，冯新宇微信转账给他自己微信里1901.9元，剩余的在我手机里，另外2500元以扫收款码付款的方式给了一个叫“给久爱成瘾”的人，是2499元，扣手续费1元。完事后冯新宇告诉我可以办分期了，一共分了12期，说都由他还，钱他一分都没有还，到期都是我自己还的。4月2日，冯新宇让我给他做担保，想从网上贷款，说他外面欠钱，让我帮他担保借点钱还给对方，他说找了好几个人做担保，我相信了，他带我到果蔬批发市场附近和一个做网贷的男子见面，冯新宇把我的征信给对方看了，对方同意贷款，用我的手机下载贷款软件，在民生信用卡APP上填了我的个人信息及银行卡信息，贷款很快下到我的银行卡了，分两次下款的，一次是100元，一次是8900元，冯新宇从我的微信里把钱转到了他的微信上。我和冯新宇说这不是我做贷款吗，为什么骗我，冯新宇说钱他还，我想既然已经借了，冯新宇说他还，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他没有给我还网络贷款。4月30日，冯新宇说他和一个朋友在手机上玩网络赌博洗码的生意，需要投资10万元，他出3万元，几天就能回本，本钱回来就给我，让我帮他贷款5000元，带我到西梁一个居民楼的一个人家做的手续，借款先到我的兴业银行的信用卡里，一共是9000元，其中900元被借款人扫码作为好处费，冯新宇又从我的兴业银行信用卡里分两次转到我的建设银行卡里，一次5000元，一次3000元，银行卡之间转账手续费60元，之后冯新宇就从我的手机把8000元转到了他的手机微信里。我手机绑定的是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是62×××87，冯新宇骗我的钱都是从这张银行卡转走的。这两次贷款我不是自愿给冯新宇贷的，第一次骗我说是做担保，第二次说是借款洗码做生意。最开始认识时他介绍自己是军校本科毕业，家庭条件还好，感觉人也不错，年龄骗我说26岁，我才相信他的，如果他不隐瞒身份和年龄，我不可能和他处对象，更不可能给他做贷款。冯新宇的微信号×××，微信名稚，手机号153××××****,189××××****，我的微信号×××，微信名小熊图案，我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号62×××00，我的支付宝借呗、花呗账号是156********。2020年3月13日20时30分02秒冯新宇给我转账1000元是他买衣服我给他付的钱；3月25日他给我转账300元是我俩开房的钱；4月1日是我俩消费买外卖及玩的钱；4月20日他给我转完400元以后我又给他转了500元；4月24日的700元是他偷偷拿我手机向我朋友借钱，他还给我的钱；4月30日的500元是我先给他转账400元，红包100元，他还我500元。2.被害人徐某陈述，我被冯新宇骗了11903.52元。2020年4月9日，冯新宇抖音加我好友，后来我俩加了微信，他自称以前在外地当兵，现在转业了。4月15日，冯新宇在微信里说要和我处对象，我同意了，当日下午，冯新宇微信和我说他着急给他公司的主播开工资，他在农村，微信里没钱了，让我给他拿1000元，回来给我现金，我给他转了1000元。4月17日，冯新宇微信说他还信用卡钱不够了，让我帮着还一下，我通过扫描冯新宇给我发的二维码替冯新宇支付了500元。4月20日上午9点左右，冯新宇说想让我用我的身份做分期买个手机给他公司的主播用，他做的分期三个月就还清没有利息，也不用我还钱，他们公司还钱，我同意了。冯新宇接着我到兴隆大家庭一楼的苹果手机店，到的时候一个做手机分期的捷信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苹果手机店等着我们，见面后也没说什么，应该是冯新宇之前和捷信的工作人员联系好了，都是捷信的工作人员在操作，用我身份证办理了一部苹果11plus手机，手机价值7377元，办完之后，捷信的工作人员让我在手机上下载一个捷信金融，每个月在捷信金融上还钱，后来我在捷信金融上发现分期是24期，利息共3026.52元，我问冯新宇为什么这么多利息，冯新宇说他会提前还就没有利息了。5月5日，我找冯新宇让他还借我的1500元及买手机分期付款的钱，冯新宇联系不上了，我感觉他在骗我。冯新宇说他当过兵，26岁，现在有个传媒公司，前几天还和我说要到市公安局上班了。4月29日，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冯新宇把我分期购买的手机卖给他了。我的微信号×××,微信名思迈健身—PT杨杨。3.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被冯新宇骗了44837元。2020年2月，我在聊陌陌软件时认识了冯新宇，他想和我处对象，说他是沈阳军校毕业，因为在学校打架了，现在是半退伍还没有退伍的状态，还在开着工资，将来会和我回沈阳，他爸是警察，他妈有买卖，还有一个妹妹，我感觉他介绍的条件还挺好的，我同意和他处对象了。我俩交往了一周的时间，冯新宇说他想买个手机，可以做分期贷款，他的信誉不够，让我帮他做手机分期贷款，分期的钱由他还，只是用我的身份证件，我同意了。2020年2月13日我和他去了朝阳兴隆，他联系了一个捷信金融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华为手机店做的手续，用的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买的是苹果11手机，冯新宇交了1000元，用我的身份在捷信金融公司分期付款借了4837元，每期还款485.87元，一共12期，每个月一期，做完手续后冯新宇就把手机拿走了，大约用了一周我就看见他不用了，说给他妈用了，因为没有到还款日期，我没有和他要钱还分期贷款的钱。捷信公司的工作人员微信号是×××，微信名A捷信手机家电分期。大约快到第一期还款的时候，冯新宇找我让我给他做担保，在捷信金融公司再做贷款，说只是让我做担保人，我同意了。3月10日，我和冯新宇去了朝阳兴隆，捷信公司的男性工作人员下来，他和冯新宇认识，这个男子拿平板和我的手机做手续，拍了我的身份证和我的面部，之后钱打到我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里，一共是4万元，我和冯新宇去工商银行取钱时我才知道是我做的贷款给冯新宇用，冯新宇说没事，到时候他还这个钱，我自己到银行ATM机分四次每次取5000元，共取了2万元，我俩用银行的转账机器把其中的15800元转给了张某飞，又把4150元转账到他的账户上。手机分期贷款和身份信息贷款快到期时，冯新宇给我转了一次500元，后来身份信息贷款到期以后我就联系贷款公司的人，因为都是在一个公司贷的款就合到一起了，每月还2051.09元。冯新宇都没有还，我还了两期共4102.18元。我的微信号×××，微信名雪。2020年2月19日冯新宇给我微信转账5000元是我当天转给他6000元，他又转给我的，让我先帮他拿着；2月18日转账给我400元是我先转给他1000元，他转给我400元，说先放我这；2月21日转账给我3700元是我先给他转账5000元他给我转回来的，也是先放我这；2月26日转账给我1000元是我2月23日给他转了3200元之后他转账给我的，也是先放我这；3月11日给我转账500元是他让我还手机贷款的钱。4.证人姜某证实，冯新宇是我儿子，他没有给过我手机，我没有经营宾馆，他没有读过军校，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有上学，我当时想开水果捞店，后来没有开成，打算开时没有让冯新宇帮我弄部手机用于接单。5.证人王某2证实，我在五一街开二手手机专卖店。2020年3月9日，冯新宇来我店里卖了一部黑色苹果11手机。4月20日，冯新宇来了店里卖了一部灰色苹果11pro，我给了他6600元现金，他把购物小票留给我了。6.证人张某证实，我在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做业务员，做手机分期贷款、消费贷款业务。2020年2月，我在兴隆上班，孙某的一个客户要办理手机分期付款业务，他让我帮他把这笔业务办完，我接待了来办理业务的人，其中一个叫王某1，还有一个男子和她一起来的，他们相中了苹果11手机，用王某1身份信息办理的，具体多少钱我记不住了，做完手续后，来我们公司的后台会出现王某1的消费额度，当时王某1在我们公司消费贷额度是40000元，我问王某1用不用，她说不用，后来她和那个男子就走了，第二天孙某给我打电话问王某1额度，我和孙某说是40000元。事后王某1和她妈来找过我，说她被和她一起来办理手机分期付款的男子骗了，问我手机还款的事，我告诉她可以申请提前还款，后来她们就走了。7.证人孙某证实，我在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做业务员，做手机分期贷款、消费贷款业务。2020年2月至4月，一个姓冯的男子分别带着王某1和徐某来我这里做的业务。2020年2月，姓冯的男子和我联系说他女朋友想分期付款购买一个手机，第二天他们来兴隆找我，当时我不在，我让我同事张某给办理的，后来我知道办理分期购买手机业务的叫王某1，办理的是苹果11手机。第二天，姓冯的男子和我联系说他女朋友有40000元消费额度的事，我问张某，张某说王某1的消费贷款额度是40000元，后来姓冯的男子带着王某1来兴隆找我，当时在一楼，姓冯的男子让我用王某1的身份证在我们公司平台查询了额度，当时显示额度是40000元，姓冯的男子说把这些钱都贷出来，王某1在一边也没有说话，因为额度是王某1的，业务办理都需要王某1签字确认，我把这笔业务给办理了，办理完4万元打到了王某1的银行卡里，后期还款业务我也和王某1和姓冯的男子说了，我感觉王某1对贷款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后来我就听姓冯的和王某1说“没事，这钱我来还”。大约过了一个月，王某1和她母亲来找我了，说被姓冯的骗了。2020年4月下旬，姓冯的和我联系说他朋友想买个手机做直播，后来他和徐某来的，在兴隆一楼苹果专卖店，我给他看了苹果11pro，他俩同意了，我用徐某身份证办的手续，办理时都是姓冯的男子和我说，徐某只是出示身份证、验证码等信息。8.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纪某、徐某、王某1辨认出冯新宇的情况。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实，对冯新宇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10.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扣押冯新宇手机并发还的情况。11.手机销售单证实，涉案手机情况。12.借款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账单明细、微信记录证实，纪某、徐某、王某1被冯新宇诈骗的情况。13.发票证实，纪某手机价格8650元的情况。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冯新宇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被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9年12月26日被释放的情况。15.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冯新宇的自然身份信息情况。1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上诉人冯新宇的到案情况。17.上诉人冯新宇供述，2020年2月至4月期间，我骗了纪某、王某1、徐某总价值约8万元左右的财物。我同时和她们三人处对象。大约2020年2月初，我通过陌陌认识了王某1，我追求她，和她说我是沈阳军校毕业，因为在部队打架，现在已经退伍了，我爸是警察，我妈是和我大姨一起开宾馆的，我有一个妹妹，她同意和我处对象之后，我俩交往了10天左右，我和她说想分期买个手机，但我做不了贷款，她帮我做分期贷款，我交首付，分期的钱也由我还，用她的身份证做贷款，王某1答应了。我带王某1去朝阳兴隆分期买了一个手机，在兴隆8楼的苹果专卖店用“捷信金融”做的分期贷款，做手续时用的王某1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买的苹果11手机，我交了1000元首付，用王某1的身份在捷信金融公司分期付款借了4000多元，每期还480元左右，一共分了12期，一个月一期，买完之后我就把手机拿走了，那部手机我用了大约20天我就不用了，3000多元卖给了朝阳市五一街的一个手机店了。我不是军校毕业的，也不是因为在部队打架所以退伍的，我18岁高中毕业以后就不念书了，一直处于无业状态，我编造自己的个人情况能让王某1感觉我条件不错，就会答应和我处对象。手机快到第一期还款时，我因为没钱，让王某1帮我在捷信金融贷款，我骗她说做担保，我好在捷信金融做贷款，2020年3月时，我带着王某1去了朝阳兴隆找捷信金融公司的工作人员大鹏，我把王某1手机给了大鹏，大鹏给王某1做贷款手续，用王某1身份信息贷款4万元打到了王某1的银行卡里，当时王某1不知道用她的身份在做贷款，我俩去银行取钱时她才知道，我和她说我还这个钱，她把钱取出来给我了，王某1在ATM机上取了2万元现金给我，我让她给张某飞转了15800元，又让她转给我4150元。我还过一期手机的钱，当时给她转了500元。我骗了王某1那些钱，我还不上，我怕她找我，我就换了手机号，去了三亚市。2020年2月，我通过陌陌认识纪某，我追求她，告诉她我是沈阳军校毕业，现在退伍了，等着分配工作，和朋友在沈阳开过酒吧，赔了100多万，在一品人家有一套170平的房子，我爸是警察，我妈和我大姨一起在纺织路开格林豪泰酒店，我有一个妹妹，过几天我俩就确定了恋爱关系。3月时我让她帮我用她的身份给她办个手机分期，她没有同意。3月中旬我和纪某说要借她的手机给我妈在网上打麻将用，几天就还，纪某把黑色苹果11pro手机借给我了，我用了几天后把手机丢了，过了半个月纪某和我要，我说我妈还在用，她也就再没有要手机。我个人情况部分是编造的。过了一段时间，我骗她说我妈要在网上开个水果捞店，需要钱买手机接收订单用，她答应了，我带她到朝阳兴隆，准备办个分期购买手机，纪某的身份审核没有通过，没有办成，我让她在花呗和借呗上借款，还让她和我一起到银行打了她的征信，纪某在花呗和借呗上借了共4500元，其中借呗借的2000元打到她的银行卡里，花呗的2500元以收款码付款的方式给了一个叫“给久爱成瘾”的商户码用来套现了2500元，随后她将共4400元左右的钱转给了我，我告诉她可以办分期，由我来还，当时一共分了12期。我没还纪某的借呗和花呗。2020年4月时，我想以纪某的名义在网上贷款，我和她说我在外面欠钱，让她帮我借点钱还对方，她答应了，我带她去了一个做网贷的，把纪某的征信给做网贷的，对方用纪某的手机进行操作，在民生信用卡APP上填了纪某个人信息和银行卡信息，贷款下到纪某的银行卡里，共9000元，我把钱转到了我的微信上，钱都让我花了。我没有给纪某还网络贷款，我当时就是想让她贷款，然后把贷款钱给我，我不还的话也不会找我，而是找她。4月末时，我骗纪某说我和一个朋友在做网络赌博洗码的事，让她帮我贷款8000元钱，几天就能回本，回本就把钱给她，她同意了，我带她到西梁一个人家做了贷款手续，借款先是到纪某的兴业银行的信用卡里，共9000元，其中900元被借款人扫码作为好处费拿走了，剩下的8000元转到我手机里，钱被我花了。2020年4月初时，我在抖音上加徐某好友并互加了微信，我说我以前在外地当兵，现在转业回朝阳了，有个传媒公司，我和徐某介绍自己时所说的都是我编造的。聊了几天后我和她说要处对象，徐某同意了。4月中旬，我在微信上以我着急给公司主播开工资，但是我在农村，微信里没有钱为由，让徐某给他拿1000元钱，说等我回来给她现金，徐某当时给我转了1000元。过两天，我又以需要还信用卡，但手机钱不够为由，说想让她帮着还，徐某扫码支付给我500元。又过了几天，我和徐某说想用她的身份信息分期买个手机给我公司主播用，不用她还钱，公司还钱，徐某同意了，我带她到兴隆大家庭一楼的苹果手机专卖店，后我找大鹏在捷信金融用徐某的身份办了一部苹果11plus手机，共分了24期，加上利息一万元左右。我没有传媒公司，压根没还过信用卡，1500元没还给徐某，没有还手机分期，手机后来卖给王某2了。4月末时，我骗她们三个钱的事暴露了，我就换手机号了，怕她们找我，我就去了三亚市。骗她们三个的钱都让我给花了。我的微信号×××，微信名稚。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原审庭审时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1.冯新宇和王某1的转账记录证实，冯新宇给过王某1用于偿还手机贷款的钱，冯新宇和王某1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是诈骗的情况。2.冯新宇与纪某的转账记录证实，冯新宇和纪某是恋爱关系，不存在诈骗的情况。3.王某1与冯新宇母亲聊天记录证实，王某1陈述的数额与其在公安机关陈述不一致的情况。上述证据中，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其中500元用于偿还手机贷款部分予以确认，证据2、3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新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刑罚惩处。上诉人冯新宇关于其没有诈骗王某1和纪某，其与二人之间存在借款，是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王某1和纪某是自愿支付的，且冯新宇也确实向二被害人还过钱，一审法院认定冯新宇诈骗王某1、纪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冯新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王某1和纪某财物，且无偿还能力，其对二被害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一审法院依据被害人的陈述，借款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账单明细、微信记录等证据认定诈骗数额，证据充分，故上诉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冬审判员  王跃天审判员  徐春艳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杜立博（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