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3907号原告：江阴瑰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祝塘镇新庄路100号。法定代表人：周云龙。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厚平、王猛，上海申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绍兴昌胜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柏悦大厦2113室。法定代表人：廖宁第。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兆伟，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杰，系公司员工。原告江阴瑰宝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绍兴昌胜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1年1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厚平、王猛，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兆伟、康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司法鉴定期间自2020年8月20日至2021年1月7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阴瑰宝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原、被告签订的2020年4月13日和2020年4月18日的两份销售合同，被告退还原告所支付全部货款826750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三、要求被告支付货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LPR的标准计算；四、要求被告支付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76000元、材料费4937元、工时费42500元，合计123437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签订工控产品销售合同，原告以826750元的价格向被告购买型号为15KHZ、2600W的超声波发生器10台，超声波控制器5台。双方约定被告须将货物全部安装调试完毕后送达原告处，原告遂将全部货款支付给被告。现被告却将货品零散寄送，且货物送达后无人前来清点导致配件一直缺少货物迟迟无法使用。原告多次通知被告前来清点调修，被告均敷衍答复未及时解决问题。同时，原告发现被告送达货物为无质量保证的三无产品。原告基于货物无法使用提出解除工控产品销售合同并要求被告退还己支付全部货款，被告却不予退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绍兴昌胜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不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形导致不能实现原告合同目的。1.依据双方签署《工控产品销售合同》第七条可知，因不可抗力事件或原厂公司的原因导致本合同需延期履行的，应自动延长履行期。本案中，由于受到新冠疫情这一不可抗力因素的影响，原厂公司无法在履行期内全部发货，按照合同约定，应自动延长履行期，因此2020年4月29日最后发的两台超声波发生器，也不应认定被告超出履行期限履行义务，被告对此不构成违约。2.依据原告提供的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第63页的内容可知，原告于2020年4月19日表示“先发两台，后面的三台可以等几天给我都没有关系”，因此被告于2020年4月29日最后发的两台也是在原告认可的履行期限内，被告不存在逾期交货，不构成违约；3.被告曾于2020年4月17日发给原告7台超声波发生器，但原告又于4月19日把收到的7套超声波发回了厂家，主要是因为原告自认为被告发货都没安装好一起发(实际上超声波是装好一起发的，正常来说超声波这个产品是不可以装好发货的，一套超声波包含：超声波发生器，换能器，法兰，模头这4样部件，而且这个产品会在出厂前装好在工厂里测试然后再拆开发出，因为超声波装好一起发包装不方便，容易在运输途中坏掉，而且就算装好了一起发到客户手里，客户在把超声波安装在机械设备上时也要把以上4个部件拆开重新安装，因为每个客户的安装方式和安装位置不一样)。被告基于维护客户关系也同意给原告重新发，要求原告赶紧发回来赶紧给原告换(原告提供的微信记录第53页可以证实)，因此，如果原告不将7台重发也不会导致最后的交货会在2020年4月29日，责任也在原告方。4.依据原告提供的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第114页，原告表示“现在超声波都跌价，我们是最好退了重新买”，由此可见，原告因为当时超声波跌价想退货重新购买，因此被告于2020年4月29日发货并不会导致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因此，原告以被告逾期履行为由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请求行使法定解除权，违背事实与法律。第二、被告交付的货物不存在质量问题。首先，依据被告提供的检验报告以及合格证可知，被告按照合同交付给原告的货物，质量检验合格，符合合同约定。其次，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本案中，原告在收到货物后并未在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应视为货物质量符合约定，不存在质量问题。再次，在本次开庭之前，原告也一直未向被告提出过任何质量问题，并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也未向法院提出过质量鉴定申请，应视为放弃权利，对原告的鉴定申请应不予准许。因此，原告以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请求解除合同欠缺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原告员工陈菊与被告员工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发送的工控产品销售合同打印件2份，证明原告通过被告订购了15台超声波发生器，合同约定款到后五日或七日内交付，截至目前被告没有完成超声波发生器安装，被告构成严重违约。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能证明原告负有对产品是否合格的验收义务，合同上没有约定被告对安装调试具有义务，超声波发生器是用于生产口罩机上的一个部件，因疫情影响，各种产品都较为紧张，虽然合同约定了交付期，但是合同上也另外约定了可以适当延长履行期限。因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供电子付款凭证打印件1组，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已经将全部货款826750元支付给被告，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二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是2020年4月19日，按照合同约定要五日内交付，一般是4月24日之前发货，被告基本都是在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内发货，除了最后一笔因为配件紧张稍许迟了几天才交付，但这个不能成为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合同上也没有具体的约定。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3.原告提供原告员工陈菊与被告员工微信聊天记录1组，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被告须将货物全部调试完成后将成品送达原告处，且被告承认未按约将货物调试完成后送达原告处，致配件缺少货物无法使用；原告多次催告被告及时清点安装，被告均敷衍未解决问题致货物一直无法使用，被告违约；在第87页4月22日的聊天记录中被告陈述：他有些是配合了装好发过来，有些是零散的发过来，也就是说被告的产品根本没进行过安装及调试，被告构成违约，在第79页4月22日的聊天记录中被告陈述：你说没有问题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可能保证100%没有问题…在第88页聊天记录中被告陈述：说实话那个三套出问题之后，后面技术就要去不再用你们的，如果你这次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你后面的话，你想接订单的话，你后面一定要严谨一点了…证明被告提供的三台超声波发生器也是有问题的。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交付给原告的货物是检验合格的产品，在原告将超声波发生器装在口罩机器上的时候，被告的产品有些部分本来就是要分开发货的，原告方本来就要将这些部件装到口罩机上，被告是不可能以整一个成品发货，且原告收到货物没有尽到验货义务，将货物乱堆乱放，还将其他一些配件安装到其他的机器上，导致后来的安装不便，这可以证明原告退货的真实原因是因为当时价格下降，原告想要退货后重新下单购买，这不构成原告解除合同的理由，被告为维护客户关系，协助原告进行安装调试，当时4月30日被告调试好后原告还将被告方工作人员赶走，不让被告进行调试。因双方均确认该聊天记录中人员为各自员工，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供自制的快递收发信息表及快递单1组，证明截至2020年4月19日被告未完成相关部件的送达及组装，一直到2020年4月30日才送达。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快递面单，但该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被告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义务，但原告没有尽到及时检验的义务，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因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5.原告提供货物到达时的照片1张，证明被告未依约将货物全部调试完成后送达原告处，零散寄送配件，导致货物无法使用，被告违约。被告质证认为，最后一次的交易中确实有几个部件调试安装迟了些，但是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没有调试安装好情况。该证据无法直接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进行认证。6.原告提供投诉举报答复意见1份，证明原告已就货物质量问题向有关部门反映，却联系不到被告。被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并不是“三无”产品，已经向相关部门提交了合格证明。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7.原告提供订货合同复印件、转账记录复印件、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原告与案外人的订货合同解除并产生退款。被告质证认为，订货合同系原告单方出具，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于转账记录，如果是真实的，则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收款账号与上述订货合同的账号并不一致，并非原告单位账号，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于银行业务结算申请书，系原告单方出具，无银行业务公章，无法证实款项已支付，对证据“三性”都有异议，即使能补充款项已支付的依据，那么与本案也无任何关联，无法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综上该组证据均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说理部分综合进行认证。8.原告提供材料清单1份，证明因本案鉴定原告花费了85个工时，按500元一个工时计算，产生工时费42500元，材料费为4937元，鉴定过程中与被告进行过确认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材料清单的相应价值没有异议，对人员清单有异议，配合人员本身就是原告工作人员，并且平时超声波也是原告工作人员在安装，不能额外计算损失。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9.被告提供原告方与被告方微信聊天记录14页，证明（1）被告出于维护双方友好交易关系的目的，答应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安排人员帮助原告进行调试安装，合同并未约定被告具有安装调试的义务；证明（2）原告未及时清点整理货物、履行检验义务，且将货物乱推乱放导致被告无法及时找到，原告将有些配件安装到其他设备上，给被告的调试过程带来不便；证明（3）在4月30日当天，被告已调试安装好大部分设备时，原告主动不让被告对超声波发生器进行安装调试，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不能使用的情况；证明（4）原告想退货的原因并非设备有质量问题导致无法使用，而是因为当时产品降价原告想退货重新买。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根据合同及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具有安装调试义务，在聊天记录第9页中载明了被告有安装调试义务，从双方合同来看，原告购买的是超声波发生器，而被告发送的仅仅只是组装的元件，原告要购买的是15台产品，但被告只提供了配件，聊天记录无法证明被告证明目的，因为被告安装没完成所以原告无法进行检验，原告一直督促被告安装补货，但是截至4月30日一直没完成，原告说的是超声波发生器这个产品，更不能证明原告因为产品降价要重新购买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说理部分综合进行认证。10.被告提供4月5日被告方与原告方中间人姜祥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含工控产品销售合同打印件1份）、转账记录1组，证明原、被告于2020年4月5日就发生过超声波发生器的交易，按照交易习惯也是由原告自己安装调试，且原告将145000元转账给了被告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姜祥聊天记录中的合同中的超声波发生器与本案的15台超声波发生器规格、型号、用途均不一样，跟姜祥发生的超声波机器交易，被告确实履行了安装调试的义务，也是被告方的康杰调试的，不能证明被告在本案中尽到了调试的义务，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该证据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11.被告提供被告业务员与原告当地技术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及航班订单详情1份，证明被告为维护与原告的客户关系，急客户所急，临时自己出钱在原告当地聘请人员以及让厂家工作人员坐飞机及时赶到原告处进行调试安装。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是被告内部人员之间的聊天，真实性无法核实，但截至4月29日、4月30日，被告没有完成安装调试，从侧面可以说明到4月30日的时候被告仍旧没有完成安装，已构成根本违约。结合原告的证据3原、被告工作人员聊天记录，被告的该证据在双方员工聊天记录中有所体现，且根据原告证据3聊天记录内容，可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可证明被告安排了人员进行调试安装。12.被告提供货物照片3份，证明超声波发生器现状，内部已组装完毕，不存在原告所称未将线接好不能使用的情况。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照片与原告举证的照片存在较大的差异，也就说明超声波发生器是需要安装的，这是安装以后的正常状态，但是这照片不能证明被告给原告安装了超声波发生器，在原告方举证的证据中可以看出，整个机器杂乱无章，恰好可以证明被告没有进行安装，微信聊天记录19页中可以体现。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照片不能证明被告供应货物的现状。13.被告提供品检报告打印件1份、出货检验报告打印件1份及检验合格证1份，证明被告按照合同交付给原告的货物质量检验合格。原告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合法形式，不能证明被告为原告提供的货物是合格产品，品检报告不完整，关于审批意见及复核是空白的，是谁出具也不清楚，虽然两份报告产品是KW规格，但是与原告对焊头要求是不一样的。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仅凭该证据证明被告交付的货物质量合格。14.被告提供自制发货信息表及快递单查询记录1组。原告质证认为，关于该组证据的快递均已收到，对快递单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货物，首先，快递单上发送时间显示被告交付周期延迟，构成违约，该违约行为导致原告对案外人履行不能，合同解约，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次，从快递运送货物内容看，对被告主张的事实不认可，被告不是按照成套安装好的设备运送的，而是运送零散组件，原、被告之间来往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据，具体是4月17日发的7套超声波组件货错发了，4月19日收到后当天就退回了，4月21日发的5套超声波组件，实际4月24日收到的不是5套全套，少了5个钢模，4月21日发的3套超声波组件，实际4月23日收到的不是3套全套组件，少了2个钢模和3套法兰配件，另4月22日发的顺丰快递，收到的是3套法兰配件，其中有部分没有螺柱配件，4月27日和4月28日聊天记录均提及，供应商的配件不是按成套发的，发的都是零散的，供应商也有承认。因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15.被告提供口罩拉力测试标准及实验方法网上打印件1份，证明在鉴定中口罩拉力测试相应数据是符合国家标准的。原告质证认为，不认可该证据，并没具体依据的标准，从内容看涉及到了很多的类型口罩，原告不仅仅是生产一种型号口罩。该证据仅为网页上发表的个人观点，本院不予确认。16.被告提供N95口罩1只，证明正常的口罩是3-4层，不超过5层，但鉴定中原告提供了六层布，导致鉴定出来的数据不符合规定。原告质证认为，关于口罩的剪裁、取材是否符合N95口罩标准现在无法确认，故对证据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17.本院出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电子发票打印件各1份。原告质证认为，对勘验笔录认可，对鉴定费发票认可，原告产生了鉴定费、材料费、工时费，对鉴定结果也认可，鉴定前组织双方确认鉴定样品程序也合法，鉴定中所载明被告提供的9台机器均存在质量问题，证明被告提供的15台机器都存在质量问题，不能符合合同约定的使用目的。被告质证认为，对鉴定意见结论有异议，鉴定过程不符合规范，鉴定结论相互矛盾，完全不符合事实，理由如下：1.本次试验生产时原告提供了6层原材料生产的N95口罩，明显不符合行业规范，有刁难人的意义，正常的N95都是3-4层，最多不超过5层，被告当场提供的N95口罩也只有4层，6层口罩几乎难以呼吸，原告提供了6层原材料来生产明显增加了难度以及数据的不合理性；2.鉴定报告里面提出的3号、6号、7号超声波为什么不能正常运行，原因是因为发生器和振子、模头不匹配，所以验证了被告前期所说的观点，被告前期一直认为振子、模头无法确认是不是被告的，这点可以证明振子、模头确实不是被告的，因为被告提供的超声波发生器在出厂时都全部检验合格，发生器与振子、模头都完全匹配，输出频率都完全符合标准，而且当时被告在检验时也提出要求更换振子、模头，但未得到允许；3.关于10号超声波不能封边焊接的现象原因是由于超声波机箱上指示灯不亮所以才导致无功率输出所以才没有封边焊接功能，造成以上情形的原因可能是超声波在原告处没有保管好导致机箱内部原器件接触不良或损坏，导致不能封边焊接的现象，因为在11月18日试机前一天做检查时还发现指示灯是正常运行的，第二天试机时就不亮不正常，而且9号超声波还发生了接头明显受到外力弯曲的现象，所以被告有理由怀疑这台超声波在原告处未保管好从而导致目前发生的现象；4.关于9号超声波为什么会出现正常运行一段时间后而又封边功能丢失的现象原因是由于9号超声波在检查时已经出现了接头明显受到外力而弯曲的现象，所以被告有理由怀疑原告未妥善保管好从而造成超声波原器件损坏或接触不良，所以才会出现正常工作一段时间后封边功能丢失的现象，而且根据合同约定，保修期3个月，本身超声波系电子产品，经常通电使用会越来越稳定，不使用反而会出问题，从被告发货到本次首次使用试验已经有半年多时间未使用，保管不当以及长期不使用，机器出现问题的可能性都会很大，因此，9号、10号超声波试验时出现不正常完全可能系上述原因，并非超声波本身有质量问题；5.关于2号超声波工作部位出现封边粘齿现象，是因为原告方自身机械故障或者安装问题造成的该现象，与超声波无关，并且2号超声波封边焊接出来的效果要优于原告方自身的超声波封边焊接效果，这个在鉴定报告的16页已经体现出来了(平均熔接牢度113.7N要大于原告方的107.5N)；6.关于1号超声波工作部位出现布料卡模具现象，主要是因为原告方机械问题或者原告方气缸问题，因为原告方气缸推力太大而且传感器不能及时复位才造成以上现象，该现象是明显的机械故障，与超声波无任何关系，在鉴定报告的第13页已经充分说明了该现象的原因(需方调气缸限位，调整后正常运行)，另外出现红灯闪烁以及气缸底模发出短时的啸叫声，说明是模头接触了底模，这主要是安装及调节的问题，并非超声波本身质量问题(鉴定报告第17页第2点有描述)，虽然出现了不少原告方的机械问题，但是1号超声波封边焊接效果要明显优于原告方自身的超声波封边焊接效果。(可以从15页表2中数据看出，1号超声波的熔接牢度191.9N要远大于原告方的57.6N)，鉴定意见第六条技术分析第5点也陈述，1号、2号超声波的封边功能明显达到原告方的要求，但鉴定结论却说1号、2号超声波封边功能不正常，明显自相矛盾；7.关于4号超声波和5号超声波的滚花功能在拉力测试扭矩低于原告方的数值，原告方的评价值是236N，被告方是194N和190N，虽然4号、5号超声波数值低于原告方，但是该数值已经符合了国家标准，根据GB/T32610-2016(日常防护型口罩技术规范)5.3内在质量要求为大于20N；GB19083-2010(医用防护口罩技术要求)4.3.2要求大于10N，GB2890-2009(呼吸防护自吸过滤式防毒面具)5.1.10/5.1.11要求大于50N，以上标准已经明确表明被告的数值符合相关国家标准规范要求；综上所述，被告方只认可9、10号超声波系被告提供，其余七台被告不予认可系被告提供。而且被告不予认可9号、10号超声波有质量问题，即使法院认为9台超声波系被告提供，但除去其中3台机箱和振子、模头不匹配的情况以外(该3台不正常的超声波完全存在原告更换配件的可能性导致不正常)，其余6台被告认为并无质量问题，因为被告方超声波焊接出来的口罩都符合了国家标准而且在某些领域已经超过了原告自身的超声波焊接出来的效果，而且被告方超声波并没有在鉴定过程中因为自身原因故障停机造成无法工作的情况，被告方超声波已经完全符合鉴定的目的即能否正常使用，焊接质量是否符合口罩标准；另外，意见认为焊接质量有多方面因素(18页第六条第6点)，安装质量，使用时的调整，所加压力以及焊接时间等因素都有关系，而这些都要依赖于原告方自己口罩机安装调试以及使用等因素，并非超声波一个因素。此外，鉴定意见认为9台全部功能不正常，有质量问题也不符合常理，因为之前原告曾向被告购买过几台超声波都没有质量问题，现在鉴定出来9台都有质量问题让谁都难以相信，综上所诉，被告方认为该鉴定意见鉴定过程不符合规范，结论相互矛盾，鉴定意见认为被告的超声波有质量问题完全不符合事实，被告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本院将在说理部分综合进行认证。18.本院出示鉴定机构对于鉴定结论的异议回复函1份。原告质证认为，针对问题1及答复，首先，3号、6号、7号机通电实验时，频率不稳定，设备不能正常运行的事实是客观的，至于振子、模头、机箱三者不匹配是否会产生这种现象，专家组给出的意见存在关联性。而振子、模头、电箱是超声波发生器的重要组成部分，三者不匹配恰恰证明3号、6号、7号机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供货存在质量问题，不能实现原告合同之目的；针对问题2及答复，认可鉴定机构的说法，产品为未开箱产品的事实是客观的，鉴定出存在质量问题是客观的，该机器运输包装不规范，未给突出通讯接头预留空间，亦存在包装瑕疵；针对问题3及答复，认可鉴定机构说法，被告的假设问题也是不存在的；针对问题4及答复，问题4有两个层次设想，均不成立，不存在口罩机机械故障的，生产线都是事先调试，原、被告双方现场认可，是适合生产安装的，关于安装问题鉴机构已经答复中给予明确的说明；针对问题5及答复，同意鉴定机构说法。被告质证认为，问题1：该答复意见可以证实被告提出的质疑，即振子、模头不是被告的，原告完全有可能进行了更换，导致发生器和振子、模头不匹配，超声波发生器功能不正常；问题2：该答复意见可以证实9号超声波发生器有可能受到外力影响导致内部元器件性能受损或者接触不良，使输出功率不够影响封边功能。所以被告有理由怀疑原告未妥善保管好从而造成超声波原器件损坏或接触不良，所以才会出现正常工作一段时间后封边功能丢失的现象；问题3：该答复意见回避被告提出的问题(前一天指示灯亮，第二天上机测试不亮)，答非所问，专家组凭什么依据就能得出10号超声波没有受到外力?难道就凭肉眼就能看出?仅凭机箱没有变形就说没有受到外力?比如给超声波通上强电用肉眼也能看出没有给超声波施加外力吗?所以该答复答非所问，也不专业，而且鉴于9号超声波受到外力导致接头弯曲，被告也有理由怀疑10号超声波受到外力影响要求更换相关零部件元器件，但专家组当时并未同意；问题4：该答复意见中陈述现场安装是供方操作，完全不符合事实，当时超声波发生器全系原告方工作人员安装，被告方根本没有操作，而且答复意见根本没有回复第1点被告提出的问题(“封边粘齿，气缸不能复位报警”)，被告当时就提出出现这种现象是原告气缸及机械故障或安装问题，答复意见认为被告当时没有提出完全不符合事实，另外，答复意见陈述前期2号机封边数据大于需方，但后续封边正常，该意见并未在鉴定报告中说明2号机后续出现封边不正常，所以该答复意见完全是迎合鉴定报告中的结论，不符合事实；问题5：被告方1号超声波明显焊接效果优于原告方的自身超声波，但答复意见认为被告方机器红灯闪烁，电流表一直在5A处显示，长期工作下去会造成超声波损坏，被告认为这是专家组自己想当然的想法，被告方超声波最大电流是5A，产品是允许电流达到5A的，而且现场的测试时间还是需方(原告)要求又运行了半小时(见鉴定报告第13页第三段)，而且也未出现故障，答复意见也承认超声波系统不当的安装连接，不当的调试都会造成系统异常，但这并不是超声波本身的质量问题，而是安装调节的问题，并且该问题在实际运行过程中也可以不断调试从而达到正常运行状态，因此，专家组认为红灯闪烁，电流表显示5A就得出1号超声波封边不正常的结论纯属主观臆断，没有确凿依据，被告方不认可；综上，答复意见没有正面回答被告方的质疑，答非所问，也不符合事实，不应采信。本院将在说理部分综合进行认证。根据上述确认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于2020年4月13日签订《工控产品销售合同》一份，约定需方（原告）向供方（被告）购买规格为15KHZ、2600W规格的超声波发生器10台，并备注2600W焊头270*25，合同总价545000元；验收标准、方式及提出异议期限为按产品统一质量技术标准进行验收，需在收到货物后，当场验收后签字确认，如异地客户无法当场签字确认，以发货运单作为收货凭证，如三天内没有提出异议，则作为验收合格处理；结算方式及期限为100%预付，款到后七天内交货。该合同通过原、被告员工在微信聊天中发送确认，次日，原告员工陈述“我昨天那个十台我也没让你合同上备注上就是保修保质的时间，最好在合同上再手写以下吧，手写一下你再拍个照，回传我这边存档”，被告员工回“行行行”，同时被告员工将上述合同中备注的“2600W焊头270*25”后面添加了“保修三个月”内容，将该合同发给原告方。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20年4月14日支付被告全部货款54500元。原、被告又于2020年4月18日签订《工控产品销售合同》一份，约定需方（原告）向供方（被告）购买规格为15KHZ、2600W规格的超声波发生器5台，并备注2600W焊头160*55保修三个月，合同总价281750元；验收标准、方式及提出异议期限为按产品统一质量技术标准进行验收，需在收到货物后，当场验收后签字确认，如异地客户无法当场签字确认，以发货运单作为收货凭证，如三天内没有提出异议，则作为验收合格处理；结算方式及期限为100%预付，款到后五天内交货。该合同通过原、被告员工在微信聊天中发送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20年4月19日支付被告全部货款281750元。上述原告的员工与被告员工关于案涉销售合同，存在如下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4月13日下午5时38分，原告方“你确定要把线什么都接好调试好了再送过来哦”被告方“这个是肯定的，我们都是正规公司签合同……都是需要服务保证的，你可以放心的”，2020年4月17日8时18分，原告方“不是说接好线送来的吗”被告方“都接好了……我问下技术，我都交待了要接好线”。2020年4月23日下午4时10分，原告方“你们怎么都是零散的发过来的呢？肯定是配好了过来呀，这个东西早晚得弄丢了”被告方“哎呀，我也是服了这些，他有些是配好了装好了发过来，有些是零散的发过来”原告方“那你到时候这边肯定要安排人过来弄了，像这种零散的，我们技术是直接不收的，等到齐了，你们安排人过来，我都头大，收的”，被告方回复捂脸的表情，原告方又说“说实话那个三套出问题之后，后面技术就要去不再用你们的哦，如果你这次，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你后面的话，你想接订单的话，你后面一定要严谨一点了”，被告方回“行行行，好的好的，我们肯定得严谨点”。202年4月27日7时45分，原告方“你最好今天要安排那个让谁来把那个超声波给全部装一下啊，来了到底具体多少，怎么配的，你们要安排人过来装，别到时候等我们要用了你再过来装的华肯定要来不及了，万一到时候缺这个缺那个”被告方“好的，不过今天可能来不来了，要不明天吧”。202年4月29日，被告方“我知道我会今天晚上叫专业的人过来，今天晚上啊”。202年4月30日11时9分，被告方“现在已经搞好9台了”原告方“你说已经搞好的有谁验收了？还有的现在是怎么解决？还有两台没收到的又怎么解决？”2020年4月30日下午7时57分，原告方“你说12点可以调好10台，但是到中午你们只调好了9台，而且我们也都测试过了，都不能用”。在沟通非本案所涉及的3台超声波发生器过程中，2020年4月15日10时12分，原告方在微信中问“三台的下午可以送来的吧”，被告方“等下要过来给你们调试，说是有一台有问题”，当天12时28分，被告方回“调试已经调好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案涉9台超声波发生器进行质量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天茂达检测鉴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其于2021年1月6日出具鉴定意见认为鉴定对象9台案涉超声波发生器含相应配件（振子、模头）中的7台存在封边功能不正常、频率不稳定的质量缺陷，目前状态不能正常使用；其余二台超声波发生器含相应配件（振子、模头）滚花熔接牢度达不到约定的口罩标样要求。后被告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经本院要求鉴定机构对鉴定结论作出补充说明解释后，其出具异议回复函一份，载明：3、6、7号超声波在通电情况下，频率不稳定，不能正常生产运行，与振子、模头、超声波发生器(电箱)的不匹配存在关联性；9号超声波为未开箱的新产品，超声波发生器包装仅用多片泡沫塑料围绕(见图1)，未给凸出的通讯接头预留空隙，不排除在物流运输搬运过程受到外力冲击可能，同样不排除因外力冲击导致内部元器件性能受损或者接触不良的可能，使输出功率不够影响封边功能。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双方签订两份工控产品销售合同且原告已支付全部货款的事实没有争议，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是否有权解除该产品销售合同并要求退还全部货款。原告认为被告存在以下违约行为可据此解除合同：1.被告延期交货致使原告与案外人的销售合同解除，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被告零散交货而非成套机器交货，交付货物标准不符合合同约定；3.被告未尽到设备的安装调试义务致使原告与案外人的销售合同解除，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4.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迟延交货问题。2020年4月13日的合同约定款到后七天内交货，原告于2020年4月14日付款，即被告应于2020年4月21日之前交货。2020年4月18日的合同约定款到后5天内交货，原告于4月19日付款，被告应于4月24日之前交货。然根据被告提交的的发货信息表，其于2020年4月29日仍在发货，被告构成迟延交货，但考虑合同的性质及原告本身为从事口罩机买卖的企业，被告应不是原告购买超声波发生器的唯一渠道，若被告迟延向原告交付超声波发生器，使得超声波发生器不能组装到口罩机上，也并不必然导致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口罩机订货合同发生逾期交付，原告提供的与案外人签订的订货合同及相应付款凭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的迟延交货行为不属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根本违约。其次，关于零散交货及被告是否具有安装调试的义务问题。合同虽未对超声波发生器应成套还是零散交付和被告是否具有安装调试义务进行约定，但根据原、被告员工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原告方明确要求被告方将案涉产品设备接好以成套形式发货、调试好再交付，被告方亦承认将设备接好调试好是其服务保证，另双方在沟通本案之外的三台超声波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也存在由被告进行调试的交易习惯。且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被告作为买卖合同的供方，应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协助义务，被告应将其设备成套发货，或虽零散发货也应在货到齐后为原告进行安装并进行调试。根据现有证据，被告未将案涉产品成套交付，且被告亦自认只赴原告处安装好了9台设备，未将所有产品进行安装调试完毕，被告未能全面履行其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再次，关于案涉超声波发生器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根据本院依法委托的浙江天茂达检测鉴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可证明被告供应的9台超声波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本案鉴定技术方案合理且经原、被告双方同意确认，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被告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本院认为鉴定机构补充的异议回复函与鉴定意见书结论相一致，异议回复函虽载明3、6、7号超声波机器频率不稳定，不能正常生产运行，与振子、模头、超声波发生器(电箱)的不匹配存在关联性，但鉴定技术方案已明确在生产试验前允许供方（被告）对9台案涉超声波发生器包含相应配件进行检查、维护、调试，影响鉴定的已经损坏的零配件允许更换，故即使该3台超声波不能正常生产运行可能系电箱与配件不匹配，但在允许被告进行配件检查调试的情况下仍出现设备不能正常运行的情况，责任亦在被告方；另异议回复函还载明9号超声波为未开箱的新产品，因包装存在瑕疵，不排除在物流运输过程受到外力冲击导致内部元器件性能受损或者接触不良的可能，使设备无法正常运行，被告已确认该9号超声波机器系其供应产品，可证明被告在产品包装上存在瑕疵导致产品质量问题，责任亦在被告方。被告抗辩本案所鉴定设备除9.10号机器外，其余设备未经其确认，本院根据现场货物的包装情况及电箱主机（超声波发生器）与配件（振子、模头）上标注的数字序号一一对应等情况，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确认所鉴定的标的系被告供应。被告还抗辩原告在收到货物后并未在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应视为货物质量符合约定，不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基于前文分析，被告并未完成全部交货义务及安装调试义务是导致原告无法及时检验的原因，故不适用合同第四条约定，且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员工已及时提出了被告安装后的九台机器不能用的问题，且此时尚处于双方合同约定三个月保修期内，属于在合理期间内提出了质量异议，故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因经鉴定检验不合格的超声波设备无法明确区分系哪个合同项下的货物，且考虑该不合格设备数量占总合同的价值比例，已使得原告整个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因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被告的前述部分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据此要求解除全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日期为本案副本送达被告之日即2020年6月12日。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原告已支付了全部货款，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全部货款及自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但利息起算点调整为合同解除之日。因合同解除后存在双向返还问题，现原告确认货物可返还，故原告亦应将涉案货物全部返还给被告，为保证后续履行，原、被告应在原告处完成货物返还的交接手续，由被告付原告处自提，完成交接后，货物的保管义务和毁损、灭失风险均由被告承担，原告仅对其人为破坏承担责任。另，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因司法鉴定产生的材料费用4937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因鉴定产生的人工工时费，因原告自述该人员为其自身员工，并无实际支出费用的凭证，应在平时工资中已支出了该费用，故对原告主张的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司法鉴定产生的鉴定技术服务费76000元，亦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江阴瑰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绍兴昌胜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3日和2020年4月18日签订的两份《工控产品销售合同》于2020年6月12日解除；二、被告绍兴昌胜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原告江阴瑰宝科技有限公司货款826750元，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原告江阴瑰宝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被告绍兴昌胜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关于2020年4月13日和2020年4月18日签订的两份《工控产品销售合同》项下的货物，由被告赴原告处自提（规格为15KHZ、2600W规格的超声波发生器10台，及相应配件2600W焊头270*25、振子10套；规格为15KHZ、2600W规格的超声波发生器5台，及相应配件2600W焊头160*55、振子5套）；四、驳回原告江阴瑰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68元、财产保全费4654元，合计16722元，由被告绍兴昌胜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诉讼中产生的司法鉴定费76000元、司法鉴定产生的材料费4937元，合计80937元，由被告绍兴昌胜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因该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娄国琴人民陪审员  叶金晓人民陪审员  金柏铭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陶 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