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04刑初6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高虹，女，1969年3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中技文化，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会员，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居住地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元元，北京百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19﹞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高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做出(2020)津0104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一审宣判后，被告人郭高虹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31日以（2020）津01刑终50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虞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高虹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元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4月,王敏芳（另案处理）在本市注册成立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秘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敏芳,公司注册地在天津市南开区××号。2015年7月,被告人郭高虹通过他人介绍成为水秘方公司会员后组建团队,向公众宣传水秘方公司高息回报的投资模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揽资金。从2015年下半年起,郭高虹伙同他人通过投资人刷公司POS机、银行转账、交付现金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向41名投资人吸揽资金2029045.00元,所吸揽的资金转入水秘方公司账户。至案发已返还资金519013.60元,造成损失1510031.40元。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郭高虹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对被告人郭高虹进行了讯问，并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同伙供述、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郭高虹未经依法许可，向不特定社会公众筹集资金，并承诺给付回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郭高虹系从犯、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当庭建议对其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高虹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郭高虹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高虹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郭高虹在犯罪中属次要的辅助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郭高虹自愿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5.被告人郭高虹系初犯、偶犯；6.被告人郭高虹家庭经济困难，积蓄已经投资未收回，恳请对其酌减罚金。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王敏芳（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注册成立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秘方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敏芳，公司注册地点在天津市南开区××号。2015年6月，高永琴（已判刑）得知水秘方公司准备以返本付息的方式吸收资金购买设备建设水厂生产多功能日用水，即于同年下半年在该公司进行投资成为会员，并负责水秘方公司在天津地区的推广和会员的发展。2016年3月，高永琴和王敏芳合谋以高永琴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天津市河西区注册成立天津华林水秘方创客空间有限公司，准备销售水秘方公司生产的多功能日用水。同年5月，高永琴与王敏芳合作投资建立了水厂，当年开始生产多功能日用水。期间，高永琴通过公开宣传，介绍发展了于庆慧（另案处理）、何红梅、魏立福（均已判刑）等多名投资人加入水秘方公司后各自组建团队。其中，何红梅自己组建团队，下有石磊（另案处理）的团队；刘红英（已判刑）团队下有被告人郭高虹团队，上属石磊（已判刑）的团队。自2015年7月被告人郭高虹在水秘方公司投资成为会员，后组建团队，其成员有高静、高颖、杜乃璐、刘福山、郭培英等人。被告人郭高虹及其同伙直接或间接参与投资和进一步招募投资人，继续向社会公众宣传投资。其宣传的水秘方公司高息回报的投资模式分为：第一期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的“516系统”模式；第二期2016年3月至9月的“8818系统”模式；2016年10月始，高永琴提议推出了第三期的“买一送二”模式。郭高虹伙同他人通过刷公司POS机、银行转账、交付现金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揽资金，所吸揽资金转入水秘方公司账户。经审计，被告人郭高虹负责直接或间接向41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2029045元。至案发已返还资金519013.60元，造成损失1510031.40元。2017年3月始，集资参与人陆续到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打击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报案。同年4月该局立案侦查。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郭高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被告人郭高虹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万元。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8)津0104刑初788号刑事判决书，同案犯何红梅、魏立福、刘红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刑罚。现该判决已经生效。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物证。（1）被告人郭高虹户籍身份证明。证明其具有负刑事责任的能力。（2）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7年4月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打击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立案侦查。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郭高虹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9年3月14日12时许，被告人郭高虹在天津市河西区景兴西里附近被天津市××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3）天津华林水秘方创客空间有限公司建水厂投资合同书、收据；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委托销售协议。（4）集资参与人的身份证明，提交的投资水秘方公司资金的凭证、签订的合同或协议等材料。（5）同伙高永琴、石磊、蔡瑛、刘红英等人的逮捕证等材料。（6）刘红英辨认被告人郭高虹的辨认笔录。2、集资参与人王佩芬、王某、郑某、汪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证明集资参与人投资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及金额、返款金额、损失金额、与水秘方公司签订的合同等事实。3、同伙王敏芳、高永琴、何红梅、刘红英、石磊、蔡瑛、魏立福的供述。王敏芳供述：其在深圳和天津等地成立水秘方公司。2015年4月在天津市成立水秘方公司后，高永琴看到是做水的就通过公司的文员联系的王敏芳，后二人以王敏芳的技术、高永琴的人脉合作，以招募会员入股方式建厂生产水再对外销售获利。同年秋季，高永琴即投资并加入水秘方公司。后在西青和武清区建厂产水。其记得在西青区水厂有16台制水设备和两三条灌装生产线，在武清区有8台制水设备和两台灌装生产线。每台制水设备以72万的价格投入水厂，每条灌装流水线是30-50万元。集资参与人投资分三期，第三期是高永琴及其团队成员她们自己推出的。投资款从2015年9月开始募集，共募集了多少王敏芳说不好，因为天津这里进钱的同时也在对外返钱。投资款在公司刷POS机，还有转账和现金，转账和刷POS机的都是给深圳水秘方公司，现金是交到天津公司的办公地。资金部分用于购买设备及建厂房、用于公司经营、返款返利等使用。投资合同是公司办事员起草，王敏芳审核后使用。高永琴的供述：2015年6月通过朋友接触天津水秘方公司“许森”，其介绍了准备在天津建设水厂生产多功能水，还介绍了深圳总公司生产的多功能水。此后高永琴与天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敏芳，并在2015年进行投资成为会员。水秘方公司在未取得国家相关部门批准手续的情况下，以众筹的方式筹集资金，通过熟人联系成为会员再对外宣传发展更多人投资成为会员。投资收益模式分为三种，即“516系统”“8818系统”“买一送二”。投资款通过刷公司POS机、转账及现金方式交纳，进入公司账户，还可以通过介绍人交纳，返还时是通过公司账户。何红梅的供述：2015年8月、9月通过高永琴得知水秘方公司高利众筹并投资成为会员。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时王敏芳，办公地点为南开区鼓楼盛津园，王敏芳和何红梅等人通过宣传众筹集资建厂生产销售高科技多功能使用水对外吸揽资金。投资种类分为“516系统”“8818系统”“买一送二”。天津地区最高投资会员是高永琴，下面是何红梅、于庆慧、魏立福、袁文利等团队，其本身是集资参与人也发展下级集资参与人，公司没有专职业务员。何红梅下级是石磊，石磊下级是刘红英，刘红英下级是蔡瑛。由高永琴给新会员宣传公司情况、投资方式收益。投资款通过刷公司POS机、转账及现金方式交纳，进入公司账户，还可以通过介绍人交纳，返还时是通过公司账户。石磊的供述：2015年7月通过高永琴、何红梅知道水秘方公司高利众筹并投资成为会员，后又发展团队介绍他人参与投资。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时王敏芳，办公地点为南开区鼓楼盛津园，王敏芳和何红梅等人通过宣传众筹集资建厂生产销售高科技多功能使用水对外吸揽资金。投资种类分为“516系统”“8818系统”“买一送二”。投资款通过刷公司POS机、转账及现金方式交纳，进入公司账户，还可以通过介绍人交纳，返还时是通过公司账户。其团队下面有周子辉、刘红英团队，刘红英下面有郭高虹、蔡瑛团队。刘红英供述：水秘方公司于2015年注册成立，属深圳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时王敏芳，办公地点为南开区鼓楼盛津园，天津负责人高永琴。投资种类分为“516系统”“8818系统”“买一送二”。介绍新的集资参与人可以得到动态收益，按照不同比例提成。其发展的有郭高虹等人，其属于何红梅团队，上属为石磊。蔡瑛的供述：2015年9月通过朋友知道水秘方公司高利众筹并投资成为会员，后发展团队介绍他人参与投资。水秘方天津负责人是高永琴，没有专职业务人员，集资参与人自己投资成为会员后，再去发展新的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自己投资成为静态收益，发展新的集资参与人提成获利成为动态收益。其属于何红梅团队，上属是刘红英，刘红英下面还有郭高虹。投资款通过刷公司POS机、转账及现金方式交纳。4、被告人郭高虹的供述。2015年初通过刘红英知道水秘方公司并投资成为会员，后参与非法吸揽资金。水秘方天津公司属于深圳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敏芳，天津负责人是高永琴。刘红英是郭高虹的直接上线，他们宣传众筹集资建厂生产销售高科技多功能使用水，投资种类有“516系统”“8818系统”“买一送二”。投资款通过刷公司POS机、转账及现金方式交纳，进入公司账户，还可以通过介绍人交纳，返还时是通过公司账户。公司没有专职业务员，集资参与人自己投资成为会员后再去发展新的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自己投资成为静态收益，发展新的集资参与人提成获利成为动态收益。郭高虹发展的有高静、高颖、杜乃璐、刘福山、郭培英等人。5、天津立信中联会计师事务所立信中联专审字[2019]A-0040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集资参与人的询问笔录，经统计整理后得出，截止2017年4月7日公安机关立案，郭高虹负责吸揽资金2029045元，涉及41人，已返还资金519013.6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高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在不具备金融融资资质的条件下，伙同高永琴等人以所谓众筹返高息等方式，直接或间接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郭高虹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地位的积极参与者，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郭高虹自愿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高虹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刑法修正案（十一）》以前，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应依据修订前的刑法予以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采纳。综上，依据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高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高虹退缴的违法所得三万元，并至本院(2018)津0104刑初355号高永琴的案件中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傅美兰人民陪审员  高 斌人民陪审员  李 雪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 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997年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