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728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春萌,男,1993年0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经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日由东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常丹丹，山东善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成辉，男，1992年07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东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经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9日被东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明建，山东兴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康，男，1993年08月0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东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经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9日由东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由本院取保候审所。 辩护人巩海鹏，山东善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二部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春萌、李成辉、徐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鲁1728刑初583号刑事判决，公诉机关及三被告人不服该判决分别提起抗诉和上诉，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鲁17刑终139号刑事裁定书，发还本院重审。重审过程中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爱荣、王永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春萌、李成辉、徐康及其辩护人常丹丹、王明建、巩海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程春萌与李某1酒后路过东明县尚城摄会门口时，遇到卢某4、卢某1、卢某2、卢某3、黄某，程春萌因琐事辱骂卢某4等人，双方发生争吵，相互对骂，争执持续一个多小时。在争执过程中，程春萌喊来其朋友徐康、李成辉；卢某1电话喊来其同事高某。李成辉与徐康到达现场后同程春萌一起与卢某4等人继续争吵并相互辱骂，在争执中程春萌等四人和卢某4等六人相互殴斗，致使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在殴斗过程中犯罪卢某4随手捡起地面的砖块将程春萌、李成辉头部砸伤，经鉴定两人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程春萌、李成辉、徐康分别于2019年9月2日、9月9日到东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春萌、李成辉、徐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程春萌、李成辉、徐康及辩护人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认为三被告人不构成犯罪。 审理查明，2019年5月1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程春萌与李某1酒后路过东明县尚城摄会门口时，遇到卢某4、卢某1、卢某2、卢某3、黄某，程春萌因琐事辱骂卢某4等人，双方发生争吵，相互对骂，争执持续一个多小时。在争执过程中，程春萌喊来其朋友徐康、李成辉；卢某1电话喊来其同事高某。李成辉与徐康到达现场后同程春萌一起与卢某4等人继续争吵并相互辱骂，在争执中程春萌等四人和卢某4等六人相互殴斗，致使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在殴斗过程中犯罪卢某4随手捡起地面的砖块将程春萌、李成辉头部砸伤，经鉴定两人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程春萌、李成辉、徐康分别于2019年9月2日、9月9日到东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属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3份，程春萌，男性，1993年3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2930199303××××，汉族，初中，农民，东明县长兴乡三王寨村人，现住东明县。李成辉，男性，1992年7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2930199207××××，汉族，高中，其他，户籍所在地东明县××镇××路，现住曙光路东段大桥局家属院西侧胡同内，现在东明县黄河大桥4标项目部工作。徐康，男性，1993年8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2930199308××××，汉族，高中，其他，住址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证明了被告人程春萌、李成辉、徐康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 （2）被告人程春萌、李成辉、徐康归案情况说明，同年9月2日，被告人程春萌到东明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投案；同年9月9日被告人徐康、李成辉到东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证明了案发后程春萌、李成辉、徐康到东明县公安局投案的情况。 （3）东明县人民医院120派车单一份，证明了县医院120车到打架现场出车情况。 （4）菏泽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两份、110接警记录一份， ①110接警记录 2019年5月12日2时04分、2时11分，电话155××××9666（程春萌手机）两次拨打110；同日3时03分，电话135××××6193拨打110；同日3时10分、3时12分，电话155××××9469（卢某1手机）拨打110。证明了程春萌、卢某1以及群众向110报警台报警的情况。 （5）程春萌手机155××××9666在2019年5月12日的通话详单一份，证明了案发时段被告人程春萌与徐康的通话情况 （6）李成辉手机150××××3337在2019年5月12日的通话详单一份，证明了案发时段被告人李成辉与徐康的通话情况 （7）谅解书一份，证明了卢某4一方与被告人徐康、李成辉、程春萌一方民事部分达成和解的情况。 （8）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东公行罚决字[2013]00912号，证明了被告人李成辉曾受行政处罚的情况。 （9）东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5月12日凌晨2时许，卢某4（另案处理）与其同村朋友卢某1、卢某2、卢某3、黄某酒后从东明县富强路“皇后”酒吧出来后，步行至东明县富强路和五四路路口“尚层摄会”婚纱摄影会所西侧路口，从“皇后”酒吧出来的程春萌、李某1行至该路口时，程春萌因言语与卢某4等人发生争吵和辱骂，双方对骂逞强持续达一个多小时。在争执过程中，程春萌喊来其朋友徐康、李成辉；卢某1电话喊来其同事高某。李成辉与徐康到达现场后同程春萌一起与卢某4等人继续争吵并相互辱骂对方，在争执中程春萌、徐康、李成辉等人和卢某4等六人相互殴斗，致使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在殴斗过程中犯罪嫌疑人卢某4随手捡起地面的砖块将程春萌、李成辉头部砸伤，经鉴定两人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卢某1、黄某伤情有损伤，但均构不成轻微伤。 2019年6月3日犯罪嫌疑人卢某4、程春萌、徐康、李成辉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2日，东明县公安局在对涉案嫌疑人卢某4移送起诉时，因犯罪嫌疑人程春萌、李成辉、徐康在逃，侦查员将该卷宗材料复印，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原件见卢某4寻衅滋事案卷宗。证明本案卷宗复印件系复印于卢某4寻衅滋事案原件的情况。 2.鉴定意见，鉴定书4份 （1）东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东）公（刑）鉴（法损）字【2019】0158号鉴定意见，证明了程春萌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2）东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东）公（刑）鉴（法损）字【2019】0157号，证明了李成辉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3）东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东）公（刑）鉴（法损）字【2019】0172号，证明了黄某的损伤构不成轻微伤。 （4）东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室（东）公（刑）鉴（法损）字［2019］017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明了伤者卢某1的伤情构不成轻微伤。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现场位于东明县城关镇五四路与富强路丁字路口处，富强路为南北向路面，宽8米。该位置东临尚城摄会婚纱摄影门市，南隔500米路东胡同内为皇后酒吧；路口西为报亭，路口南为垃圾转运站；北隔五四路为供电局家属院。尚城摄会婚纱摄影门市大门朝北开，门前为路沿石，路沿石地面铺有长方形水泥砖，路沿石距五四路为6米的人行道路。五四路与富强路东侧拐弯路沿石地面上为滴溅状血迹，距该位置东侧2米富强路路面上有半块红土砖块，砖块侧面为新鲜砖面。尚城摄会婚纱摄影门市口西侧1米处，地面为半块红土砖块，该砖块东南0.5米处地面上有滴溅状血迹。证明了案发现场情况。 （2）卢某2对程春萌的辨认笔录，摘自侦查二卷Ｐ129-133辨认人卢某2对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2019年5月12日凌晨在东明县××路××路的交叉口处与其发生打架的穿白色衬衣男子。证明了证人卢某2出程春萌与其发生打架的穿白色衬衣男子的情况。 （3）卢某2对徐康的辨认笔录 辨认人卢某2对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指出11号照片的人就是2019年5月12日凌晨在东明县××路××路的交叉口处与其发生打架的穿花短袖男子。证明了证人卢某2辨认才徐康是2019年5月12日凌晨在东明县××路××路的交叉口处与其发生打架的穿花短袖男子的情况。 （4）卢某1对徐康的辨认笔录，辨认人卢某1对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2019年5月12日凌晨在东明县××路××路的交叉口处与其发生打架的男子。 （5）卢某3对程春萌的辨认笔录，辨认人卢某3对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指出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2019年5月12日凌晨在东明县××路××路的交叉口处与其打架的身材较高、穿白色体恤的男子。证明了证人卢某3辨认出程春萌是与其打架的身材较高、穿白色体恤的男子的情况。 （6）黄某对李成辉的辨认笔录，辨认人黄某对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指出3号照片的人就是2019年5月12日凌晨在东明县××路××路的交叉口处与其发生打架穿黑色体恤的男子。证明了证人黄某辨认出李成辉是2019年5月12日凌晨在东明县××路××路的交叉口处与其发生打架的穿黑色体恤的男子的情况。 （7）石某对程春萌的辨认笔录，辨认人石某对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指出第一组6号、第二组2号、第三组8号、第四组9号照片的人就是2019年5月12日凌晨在东明县××路××路的交叉口处与卢某1一方发生打架的4名男子。证明了证人石某辨认出程春萌、李某1、徐康、李成辉就是2019年5月12日凌晨在东明县××路××路的交叉口处与卢某1一方发生打架的4名男子的情况。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案发时段监控视频以及监控视听资料说明一份， 视听资料内容：2019年5月12日01时40分00秒至2019年5月12日03时30分55秒，卢某4与其同村朋友卢某1、卢某2、卢某3、黄某、高某因琐事与程春萌、李某1、李成辉、徐康发生殴斗的过程。 视频说明： 01时40分00秒见在五四路与富强路路口地面坐有两人； 01时49分12秒卢某4、卢某1、卢某3、卢某2、黄某沿富强路从南往北进入监控画面； 01时50分45秒卢某4等五人步行到五四路与富强路路口； 01时54分10秒一辆出租车沿五四路由东向西停在卢某4等人身边； 01时54分48秒证人李某2、石某等4人沿富强路从南往北进入监控画面（01时54分35秒李某2被程春萌拉扯并搂抱）； 01时54分57秒程春萌、李某1等三人沿富强路从南往北进入监控画面； 01时55分30秒李某2等人走到富强路和五四路路口出租车停车处； 01时55分55秒程春萌等人走到富强路和五四路路口出租车停车处； 02时01分35秒出租车离开现场沿五四路向东驶离；现场人员在尚层摄会西墙北侧聚集； 02时09分37秒现场人员有相互指点、推搡、踢打的动作；至02时32分15秒人员持续相互追逐、指点、推搡动作； 02时32分16秒至02时34分36秒警车出警在现场； 03时00分28秒人员再次在尚层摄会楼前西北角路口聚集； 03时03分03秒至04分22秒双方人员有相互有指点、推搡动作； 03时04分23秒监控见有两人（李成辉、徐康）步行沿五四路从西到现场； 03时04分52秒监控见有一骑摩托车的人（高某）沿五四路从东到现场；至03时09分50秒双方持续在尚层摄会西北角路口聚集； 03时09分51秒在人员聚集群中见一人被跺倒在地，后双方在富强路路东、尚层摄会摄影楼西墙处相互进行殴斗； 03时10分32秒在双方殴斗中一人向富强路路西跑，见另两人有弯腰捡拾物品动作，手部对向西跑男子有扔投动作，后有两人追逐向西跑的人，后又有几名男子向富强路路西追逐； 03时10分44秒至11分15秒在富强路电线杆北侧有两人撕扯另一人双手，并见两人用手多次击打另一人上身部位，并致另一人倒地，后两人用手继续击打倒地男子，并用脚踹倒地男子； 03时14分05秒双方四人在富强路路西报亭处再次发生殴斗，03时14分16秒殴斗中见一男子弯腰捡拾物品动作，后其他人员参与殴斗中，并见弯腰捡拾物品男子用手击打对方上身部位动作，双方殴斗中有撕扯、推搡、殴打、脚踢等动作至03时14分47秒殴斗结束，分别见有站立和坐地人员； 03时19分55秒见救护车到达现场，并有现场人员上救护车； 03时27分12秒出警车辆到达现场。 证明了案发时段监控视频记录的案发过程情况。 （2）高某手机摄录视频以及视频资料说明一份，证明了证人高某手机拍摄的2019年5月12日凌晨打架现场李成辉用巴掌击打黄某脸部以及卢某1、卢某3等人受伤的情况。 5、证人证言 （1）证人卢某1证言，证明了，2019年5月12日凌晨3点左右，在五四路尚层摄会婚纱影楼旁边卢某1和卢某3、卢某2、卢某4、黄某、高某跟四名男子发生了打架。12日的凌晨2点左右卢某1等五人从皇后酒吧出来后沿着富强路向北走，走到富强路与五四路的交叉口处等出租车。从南边过来两名男子，一名穿白色衬衣另一名穿白色上衣带个眼镜，那个穿白色衬衣男子不知为什么就骂他们，双方因此争执互骂，卢某1一方的人把穿白衬衫的男子推到。该男子打电话叫了两个人，两名男子一个穿了件黑色的Ｔ恤，另一名男子穿的什么衣服记不清了，后来来的那两个人一直在那骂。卢某1也打电话叫来了高某。卢某3他们几个人在路边上站着，那名穿黑色Ｔ恤男子挣开拉他的人就跑到卢某3他们几个站的地方动手打卢某3他们，卢某1和他拉的那个人一看打了起来也跑过去参与了打架。刚开始，穿黑色Ｔ恤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还有穿白衬衣男子和卢某1等人打，对方带眼镜男子是否动手参与打架没有看清。他们双方厮打在了一起，卢某1和穿白衬衣男子用拳头相互厮打对方。有两个人把黄某拉到西边的报亭处打，黄某被对方打倒在地。卢某1和卢某3、高某就跑到报亭那和对方的两个人厮打在一起，他们往对方的头上和身上用拳头打，对方也是用拳头打他们。当时黄某还在地上躺着，他嗷了句＇录像，打报警电话。＇对方穿黑色Ｔ恤男子蹲在地上还用手往黄某脸上打了两巴掌，卢某1一看这情况就跑到路上打报警电话并且打了120。对方穿黑色Ｔ恤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跑到卢某1跟前嗷：＂你还敢打电话。＂说着他就用拳头往卢某1头上打了一拳，卢某1还手和他打，另外一名男子也往卢某1脖子上打了几拳，卢某3和高某一看卢某1又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他俩也跑过来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当时卢某1他们三个人和对方的两个人厮打在一起，相互往对方身上打，当时都打乱了。他们双方打没几下就不打了，卢某1的头被对方打的有点懵，就自己趟地上了。以及120的车把黄某和对方的穿黑色Ｔ恤男子和穿白衬衣男子给拉走的情况。 （2）证人黄某证言，证明了，2019年5月23日凌晨3点左右黄某和卢某4、卢某2、卢某1、卢某3酒后到尚层摄会门口停路边等车，南面过来一名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骂他们，双方互骂。对方的男子就开始打电话喊人，大概骂了十几分钟，派出所的来了，看没什么情况，劝他们回家，然后就走了。派出所的走后，他们各不相让，继续对骂。骂了十多分钟，对方来了两个20岁左右的人，一个穿着黑色Ｔ恤、黑色裤子，另一个没有仔细看，没有记住。没骂几句穿黑色Ｔ恤的男子就动手打了卢某2头一下，另外穿白色上衣和后来的那名男子就上来一起在尚层摄会西墙处打卢某2，看他们打卢某2，黄某就跑过去用脚踢了穿黑色Ｔ恤男子胳膊一下，对方看他踢穿黑色Ｔ恤男子，就准备打他，黄某就往西跑，到报刊亭的位置，突然被脚下的砖头绊倒了，对方三个人追上黄某之后，就用拳头朝黄某身上打，用脚往他身上踹，打了大约有三四分钟。黄某看见他们三个去北面电线杆的位置，去打别人了，具体打的谁没看清楚，黄某因为被打伤了就一直在地上躺着。当时黄某一方五个人和对面的三个人都动手了，双方都是用拳头用脚打的，手里没有拿东西。又过了一会，黄某还在报刊亭旁边地上躺着的时候，有人用拳头往他鼻子上打了一拳头，往头上打了一拳，当时黄某就被打晕了，再到后来他就被120带走以及黄某的头部左前位置被打了一个包，右眼球有点淤血，右胳膊上有擦伤，左腿膝盖上有一块淤青；卢某2头部右侧位置肿了一个疙瘩，右侧胳膊也肿了；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头部出血的情况。 （3）证人卢某3证言，证明了，2019年5月11日凌晨两点钟左右，卢某3和朋友卢某4、卢某1、黄某、卢某2酒后走到五四路尚层摄会门口，与马路边坐着的不认识的女孩搭讪时，有名个子偏高，穿白色体恤男子过来，骂他们并打电话喊来了一名个头较高，穿黑色外套的男子，穿黑色外套的男的到了以后，给双方进行调解，调解不下来。大概过了30分钟左右，对方喊来了一名胖胖的，个子不高，穿白色体恤戴眼镜的男子，这名男子来了之后看到现场情况就继续打电话喊人，双方又发生了争吵、辱骂，还相互推搡了几下，但是没有打起来。这时候卢某1打电话喊来了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孩。不知道谁报的警，派出所的来了，派出所的民警给说“这么晚了赶紧回家，别扰民”，然后民警就离开了。民警离开后，对方的那名男子骂卢某3他们，并一直打电话喊人，后来喊来两名30岁左右的男子，其中有一个穿的黑色上衣，另一个记不清了，下车后这两个人就骂人，接着就直接朝动手了，双方就互相打起来了。卢某3拿手机报了警。在尚层摄会的西墙处，然后对方的四人和卢某3他们五人互相厮打起来，就是拳打脚踢乱打起来。卢某3和他们当中有几个人扭打撕扯到了路西的报亭处，然后黄某被对方打倒在地，对方的两个人还继续对他拳打脚踢，卢某3和对方的人从报亭处扭打到了尚层摄会西墙处，他的腿一疼，就倒地上了，卢某3躺着的时候又再次拨打了110和120，并看见卢某1被打倒在尚层摄会西墙处，整个打架过程有五六分钟。打架是对面先动的手，对面的4个人和卢某3他们这边的5个人都动手了。没发现有人拿工具打。当时黄某被对方的人打倒在地，躺在了尚层摄会西边的报亭处，倒地后对方一个穿白色上衣、一个穿黑色上衣的人用继续拳头打、用脚踹。卢某1被对方的一个人打倒在地。黄某被对方的人打昏迷了，卢某1的头被打伤一直头疼，卢某2的胳膊和腿都被打肿了，卢某3的左腿也流点血受伤了，对面的一个人也倒在了地上的情况。 （4）证人卢某2证言，证明了2019年5月12日的凌晨2点左右，卢某2几个人酒后在富强路与五四路的交叉口处等出租车时。从南边过来两名男子，一名穿白色衬衣另一名穿白色上衣带个眼镜，那个穿白色衬衣男子不知为什么就骂他们，卢某2等人也还嘴也骂对方。卢某2这方不知是谁推了白衬衣男子两下，那名穿白衬衣男子就坐在地上打电话叫人，并一直的骂。卢某1叫来了高某就骑摩托车过来了。穿白色衬衣的人叫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穿了件黑色的短袖，另一名男子穿了件花短袖。他俩骂着就走到卢某2他们跟前了。那名穿黑色短袖男子还是指着卢某1或者是卢某3骂，并且还用手推他俩。卢某2正拦着穿黑色短袖男子时，那名穿白色衬衣男子把他拉到一边往他头上打了两拳，卢某2还手打白色衬衣男子一拳，就这样双方就打了起来。卢某2和那名穿白衬衣男子相互打对方，旁边带眼镜男子还骂着往他头上打了两拳，卢某2也还手和他打。卢某2往戴眼镜男子身上打了两拳，带眼镜男子和白衬衣男子他俩和卢某2打，把他推到南边的电线杆处打，被他们打倒在地了。卢某2在地上抱着头，他们还是拳打脚踢。后来有人扶着卢某2到西边的报亭处，卢某2看见黄某在地上躺着，还有穿黑色短袖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在路上和卢某3、卢某1厮打。后来120的车过来把黄某和对方的两个人拉走的情况。 （5）证人高某证言，证明了2019年5月12日凌晨3时许，高某正在家里睡觉，卢某1给他打电话让我去皇后酒吧处，让他来的时候带点水、烟。高某骑摩托车去了现场，在五四路富强路路口东侧站着很多人，卢某1、卢某3等人与对方四五个人正在争吵、辱骂，卢某1没有给高某说清怎么回事。双方还是继续吵、骂，一人跳起来朝高某这方一人头上打了一拳，被打的人也开始与对方打，接着就相互打了起来。高某凑过去往对方身上打二三下。接着，高某这方一人被跺倒地上后，对方追着打，追到路西报亭处时，不认识的另外一人也被跺倒地上。对方有三个人继续殴打倒地男子，高某和卢某1、卢某3，还有一人，四人开始和对方三人打，高某朝其中一人身上打了几下，夹着对方的脖子甩到了一旁，又抱住另外一名男子，将其甩到一旁，该男子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要砸高某，高某从正面抱住该男子说：＂咱别动手。＂之类的话，之后该男子将砖头仍掉了，双方也就不再动手打架了。过了一会，双方又开始吵了起来，路西倒地的一人让报警、打110，说的声音很大，对方一名穿黑色短袖男子又赶过去往倒地那名男子脸上打了两巴掌。卢某1和卢某3他们也跑过去和对方穿黑色短袖男子相互厮打，高某拿出手机拍摄。在南边的电线杆处对方还有一名穿白色衬衣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打高某这一方的一个人，那个人在地上躺着，对方穿白衬衣男子蹲在他旁边用巴掌往他脸上打，旁边的那个人用脚往他身上跺。蹲着的那个人还嗷着‘妈逼，我看你还屌能不。’之类的话，他们打了几下后就不再打了。后来不知谁打的120120的车来了之后就把高某这方的一个人和对方的两个人拉走了。对方四人参与打架了，有两个30多岁的男的；一个戴眼镜20多岁的男子，穿白色无袖衬衣；拿砖头的男子身高1.7米左右，发型刘海长点。以及高某这方有两人受伤了，其中一人住院了，另外一人胳膊流血了，他俩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对方一人头部流血的情况。 （6）证人李某3（曾用名李某2）证言，证明了2019年5月12日的凌晨一点左右，李某3和肖韩、蔡某、石某、袁润等人从酒吧出来，走到五四路和富强路路口的时候，见卢某4等人在路口站着，其让卢某4赶紧回家。穿白色衬衣男子就叫其和蔡某、夏肖韩跟他一起去喝酒，他们都不同意。卢某4和豪就劝其早点回家，穿白色衬衣男子听见卢某4劝李某3的话，他就故意不让李某3他们走，卢某4就和穿白色衬衣男子说，穿白色衬衣男子就直接骂卢某4，卢某4也回骂穿白色衬衣男子，然后卢某4一方的三四个朋友也一起和他对骂。戴眼镜男子在旁边站着没有说话。双方持续吵架有半个多小时，吵架过程中，穿白色上衣男子就让卢某4一方叫人，意思就是让卢某4叫人打他，但是卢某4没有叫人。穿白色衬衣男子就打电话叫人，打电话说在皇后酒吧路口有人打他了，让他快点来。中间有人报警，派出所的警车就来到现场，其就上前给警察说：我们没事，一会就回家了，警车就走了。警车走了后，双方又持续吵架有二十多分钟，穿白色衬衣男子的两个朋友从五四路西边骑一辆两轮电动车过来，其中一个穿黑色短袖男子，一个是花衬衣短袖男子。这两个男子来了后就先和穿白色衬衣男子打了一下招呼，然后就直接走到卢某4等人面前就开始骂卢某4他们，卢某4他们几个也和他俩对骂。其和石某拉刚来的穿黑色短袖男子和穿花衬衣男子，往西去，不让他们吵架，根本拉不住他们。在吵架中穿花衬衣男子一脚踹在豪肚子上，豪就倒在地上，然后双方在场的人员都参与打架，他们先是在路东西墙处打架，在打架中卢某4一方的一个穿外套的男子就往路西报亭处跑过去，穿黑色短袖男子和穿花衬衣男子就追过去殴打穿外套男子，穿白色衬衣男子和戴眼镜男子就在富强路路东电线杆处殴打卢某4一方的另一个男子。在报亭处，穿外套男子躺在地上双手抱头，穿花衬衣男子就用脚往他肚子上踢了几脚，然后他蹲在地上就用巴掌往穿外套男子脸上打了五六下。在打架的过程中，看见穿白色衬衣男子一方的一个人就拿起砖头扔卢某4一方其中一个人的后背了。在报亭处穿外套男子被打的时候，卢某4一方的人就过去几个人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他们就从报亭处往东打到富强路上，这时候卢某4从地上拿起一个砖头就往其中一个人头上砸了一下，砸住后这名男子就捂住头坐在地上了。然后双方都有人坐或躺在地上，双方就不在打了。他们前后吵架持续得有一个小时左右。卢某4一方穿外套男子有伤；被卢某4用砖头砸的男子头上有伤的情况。 （7）证人石某证言，证明了2019年5月12日凌晨，其和的朋友李某2、润润、蔡某等人在五四路和富强路路口看见了双方打架的情况。卢某1一方开始的时候是五个人，后来又来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另一方参与打架的有四个人，其中开始在场的时候是两个人，其中一人白色复古衬衫的男子，另一人是戴眼镜、穿白色背心的男子；后来白色复古衬衫的男子又电话叫了两位男子，其中一人穿黑色短袖上衣男子，另一人是穿黑黄相间的花短袖男子。12日凌晨2点左右，其和蔡某、李某2等人从酒吧出来，当时穿白色复古衬衫的男子就拉蔡某纠缠他。他们走到富强路和五四路路口的时候，穿白色复古衬衫的男子还是纠缠蔡某，卢某1一方的人就让蔡某他们尽早回家。穿白色复古衬衫的男子就说：“你们不服咱们就打一架。”并开始骂卢某1他们，双方就互相吵和骂。在刚开始吵架的时候，有出租车路过，其和李某2让卢某1他们坐车走，但是穿白色复古衬衫的男子就不让他们坐车，并让出租车离开了。在吵架持续有半个小时，有人报警，警车就来到现场，李某2跟警察说这些人都认识，没事，就让警察离开了。等警察走了后，双方还是吵架和对骂，在吵架的过程中，穿白色复古衬衫的男子就打电话喊人，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后面就是在催电话中的人快点来。卢某1一方的人中也给人打电话，说这边有点事，并让来的时候捎点水和烟。后来卢某1一方来的是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过了一会儿，从五四路西边步行过来两个人，一个穿黑色短袖男子，另一人是穿黑黄相间的花短袖男子。这两个人就直接来到穿白色复古衬衫的男子跟前，问他怎么回事。他就告诉这两个人说对方的人打他了。这两名男子就开始骂卢某1他们，卢某1他们也骂他俩。在他们吵架的时候，其和李某3就往西拉穿黑色短袖的男子，然后穿黑黄相间花短袖的男子就不让拉他，双方还是吵。在对骂的过程中，穿黑黄相间花短袖男子就恼了，就用脚往卢某1一方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肚子上跺了一脚，将他跺倒在地。卢某1一方的人看他们的人挨打了，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然后双方就在尚层摄会摄影楼西侧打起来，在双方打的过程中，穿黑黄相间花短袖男子就在地上拿砖头砸对方的人，是否砸到人我没有注意，就听见砖头砸地的声音。然后打架中，卢某1一方的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就往路西跑，穿黑黄相间花短袖男子和穿黑色短袖男子就在后面追着他，穿白色短袖男子跑到富强路路西报亭处不知怎么回事倒在地上，后面追着的两个人到他跟前就拳打脚踢殴打这名穿白色短袖男子，在他俩殴打穿白色短袖男子的时候，卢某1一方的其中一个人就在地上捡起个砖头就投他们，没有砸住他们。他们中间停了一会没有打架，过了有一分钟，双方又在报亭处打了起来，在打架的过程中，还是卢某1一方之前拿砖头的人又在地上捡个砖头，他就拿砖头往对方的人头上砸了一砖头。然后双方就不打了。在其录视频的时候，穿黑色短袖男子就往在地上躺着的穿白色上衣男子脸上打了几巴掌。骑摩托车男子、戴眼镜、穿白色背心男子参与打架了，以及双方在场的人都参与打架的情况。 （8）证人袁某（又名袁润）证言，证明了5月12日凌晨，袁某看见在尚层摄会摄影旁边有七八人在吵架，当时就看见一方年纪小五六人和另一方的两人在吵架，其中一人上穿白衬衣，另一人胖胖的戴眼镜的男子。双方互相在骂对方。他们骂了有二三十分钟左右，这时候从西边步行过来两个男子，年龄有三十岁左右，身材比较壮，这两个人来了后就直接走到东明集一方的小孩身边，就用手指着他们骂：“妈了屄，恁多屌能啊，都给我滚。”然后骂着的时候，这两个人还用手推东明集的人。东明集的人就不敢说话，这两个人就继续骂，然后东明集一方的人就恼了，也骂他们。当时袁某看他们都推搡了，可能快打架了，就和蔡某、夏小涵走了。当时李某3没有走，还在现场。回来后其看见有三四人在地上半躺着，其中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子后背的衣服上有血。以及他们双方一直在吵架和骂人，大概持续了有三四十分钟，在双方互相骂的过程中，都嗷的比较响的情况。 （9）证人蔡某证言， 证明了2019年5月12日大概到凌晨3点左右的时候，蔡某和李某2从皇后酒吧出来沿富强路向北走，走到尚层摄影门口时看见卢某2和他的朋友在路口站着等车。蔡某和卢某2说了几句话，这时从南边过来一个穿白衬衣男子和一名带眼镜男子，他俩不知说了什么，卢某2他们几个人就和对方的两个人吵了起来。他们双方当时吵的很厉害，卢某2说对方穿白衬衣男子：“你叫人呗。”对方男子也说他：“你叫人呗。”卢某2他们和对方还是在那里争吵但是双方都没有动手。后蔡某和李某2去附近上厕所，听见尚层摄影路口处好像有打架的声音。她们回来之后看见有几个人在地上躺着，还有人在地上坐着，卢某2在地上坐着。卢某2这一方有五、六个人，对方有两三个人以及他们双方互骂的情况。 （10）证人李某1证言， 证明了在2019年5月12晚上，李某1、葛某和程春萌酒后路过尚层摄会婚纱摄影门前，程春萌就到富强路路东，坐在路边石上和旁边的人说话，李某1去送葛某去了。其返回到现场的时候，看着对方的人将程春萌围起来了，当时其喊了一句你们抓啦，对方的人就散开了。程春萌就说对方推他了，准备打他了。双方互相吵，程春萌说看你们咋着我，对方的人也对程春萌说你能咋着我。后其就看见李成辉和徐康从五四路西边小跑着过来，徐康就问程春萌怎么回事，李成辉就问对方的人怎么回事，这时候徐康就问完程春萌，就过来问对方的人：“你们咋恁能啊，不让人家走。”对方的人就说：“没有不让他走，是他先说俺能了。”程春萌接着就准备给徐康说让这些小孩走，程春萌就喊徐康，程春萌就说了“小孩子”还没有说完，他就接着说了开打了是不。这时候其就看见对方的人和李成辉、徐康打起来了，程春萌就也跑过去和李成辉他们一起和对方的人打，就是双方互相用拳头打，用脚踢对方，打乱了，打成一锅粥了，李成辉和徐康就和对方的人打到富强路路西垃圾桶处了，这边程春萌就用手拉住对方的一个人的手，李某1用手拉住这个男子的另一只手，程春萌就用拳头往这名男子上身打，其也就用拳头往对方这名男子的身上打了一下，程春萌将这名男子打到在地，又打了他两下，其就顺势用脚踢了这名男子一下。然后就不打了。李某1看见李成辉在路西半坐着还是蹲着，李成辉旁边躺着一个对方的人。其就上前想去问问情况，没有走到李成辉的跟前，李成辉就捂着头跑到尚层摄会门前旁边捂着头坐在地上，徐康就过去看李成辉，并说了一句“都是血。”其扭头看程春萌的时候，对方的其中一人就一脚跺在程春萌的肚子上，将程春萌跺倒在地，这时候对方染黄头发穿花Ｔ恤男子手里面拿着砖头就从程春萌后面往程春萌头部砸了一砖，接着染黄头发的男子一侧身，又用砖头往程春萌头上砸了一下，并喊着：“拍死你。”都砸在程春萌头部右侧。其看见程春萌头上流着血，流的上半身都是血，他就捂着头躺在地上。这时候双方就不打了。 （11）证人葛某证言， 证明了2019年5月11号晚上10点，多葛某和李某1、程春萌在李某1家喝酒，后去皇后酒吧继续喝酒，到5月12日凌晨一两点钟，他们三个从皇后酒吧出来，顺着富强路往北走，走到尚层摄会路口又往东走，李某1步行送了他一段，然后他步行自己回家了。第二天与李某1通话后得知，李某1和程春萌在尚层摄会门口跟人家发生冲突，打架了，程春萌也受伤住院的情况。 （12）证人卢某4证言 证明了2019年5月12日凌晨两点，他和朋友卢某2、卢某3、黄某、卢某1从酒后走到尚层摄会路口等车，看见有两个女生坐在路边马路牙子上，他就过去搭讪。后他去买烟，回来看见有一名穿白色Ｔ恤、深色裤子的男子跟他的朋友已经吵起来并互相辱骂，这期间，对方那名男子还是一直打电话喊人让他朋友过来。过了十几分钟，一名穿黑色的短袖的男子骑了一辆电动车带着一个穿花色短袖的男子来到了现场，在尚层摄会西墙处，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抓住卢某3的衣服，另外一个穿花色衣服就指着他们骂“你们是哪的小屌孩，闹事啊”，卢某4他们几个人去拦他俩不让他们抓卢某3，穿黑色短袖那个男的就用拳头往卢某2的头部打了一拳，卢某2也用拳头打对方，这时对方又跑来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卢某4从背后搂住穿黑色短袖那个男的，他们这边有个人拳打脚踢往那个穿黑色短袖的人身上打。卢某2在尚层摄会西边的报刊亭处躺着，有三个人往卢某2身上拳打脚踢，卢某4跑过去拉对方，对方也就停手不打了。在报刊亭往南的位置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和穿白色衬衫的男子把黄某打倒在地上，用脚往黄某身上踢。其看见黄某挨打了，就过去把穿黑短袖男子推开了。穿白色衬衣男子和穿花色上衣男子在和卢某3、卢某1在路口处正打着，这时候穿黑短袖男子就过去帮他们打卢某3他们，卢某4地上捡了一块半块的砖头，当时其看见穿黑短袖男子和穿花色上衣正打着卢某1，就上前用砖砸穿黑色短袖男子头上一砖，等其再回头看见穿白衬衣男子还和卢某3打着，其接着就用砖头砸了穿白色衬衣男子头上一砖。然后穿黑色短袖男子和穿白色衬衣男子就坐在地上，当时穿黑色短袖男子还用手捂着头，当时其没有看见是否流血。后来就都不打了。后来120救护车就把被卢志浩砸的那两个人和黄某一起拉走了。以及卢志浩这边有他和卢某2、卢某3、黄某、卢某1五个人，对方有四个人，刚开始是那个身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后来这名男子又打电话叫来了三个人的情况。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程春萌供述和辩解 证明2019年5月12日凌晨两点钟左右，他和李某1、葛运凯从皇后酒吧喝完酒准备回家，在尚层摄会路口处，见到几个男孩在与两个女孩搭讪，其上前制止，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孩用肩膀顶他并骂他，不让他走。他就给徐康打电话让徐康来调解。徐康和李成辉到现场后，李成辉找对方调解，对方一群人就乱骂李成辉。当时双方就偎到一起了，和李成辉、徐康打起来了，这时候对方就有两个人拉住他，其中一个人穿白色短袖衬衣的男子就往他下巴处打了一拳，还有人从他身后踹他屁股和大腿处有五六脚，然后他就用拳头往穿白色短袖衬衣男子上半身打了四五拳。其看见对方的人有人捡砖头砸，看见徐康和李成辉及对方的人都跑到富强路路西报亭处互相在打架。他当时就在富强路路东靠尚层摄会影楼西墙处和穿白色短袖衬衣男子打架，当时他俩就是用拳头互相打，互相打了四五下，都是打在对方上半身，在打架中双方前后都倒了一次地，起来后俩人就不打了。其看见在报亭北面徐康被两三个人用胳膊勒着脖子，就过去准备把对方三个人拉开，这时候看见李成辉捂着头蹲在地上。这时候在他身后就有人用东西往他头右侧砸了一下，他当时就被砸蒙了，然后砸他的人就又往他头上同一个位置砸了一下，他的头上就流血了，他捂着头倒着地上，晕过去了。 （2）被告人徐康供述和辩解 证明2019年5月12日凌晨2点多，接到程春萌打来的电话，说几个人围着不让他走，让其到“尚层摄会”现场给他们调解。徐康叫上李成辉一起去，走到“尚层摄会”门口的时候，其看见有七、八个人围着程春萌，嘴里还在骂脏话。在其和程春萌说话的时候，李成辉和对方的人说一些调解的话，对方的人和李成辉吵了起来。有四、五个人拉着李成辉往西走，其看见用胳膊肘捣李成辉。徐康就跑上前去拉对方那些人，对方的人开始打他和李成辉。对方用拳头往其胸口处、腹部打，还有人用手掐其脖子，其当时就用双手挡住对方的拳头。在他们打他的时候，见李成辉往西跑了，其害怕李成辉挨打，也往西追。他们跑到富强路路西的一个报亭处，对方就有四、五人截住李成辉并殴打他。还是用拳头往李成辉上身处打，其上前去拉，也有对方的人往其身上跺，并有人掐其脖子。其和李成辉都没有主动攻击对方，就是在挡他们的时候碰住他们了。在富强路的中间，就有两三人摁住他，有人勒住他的脖子，有人撕他的头发，这时候程春萌来到他跟前，就将对方的人的人手掰开了，其一扭脸就看见程春萌流血了，晃晃悠悠就躺在地上了，对方好像是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子从程春萌旁边跑到报亭处他们的人跟前去了。这时候李成辉从报亭那一片跑过来，当时他满头是血，用手捂着头，他就蹲在地上。其看见李成辉和程春萌都被打流血了，就在地上捡起一个砖头，对着他们的人就说："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然后双方就不打了。 （3）被告人李成辉供述和辩解 证明2019年5月12日凌晨2点左右，徐康打电话说小萌被人给围住了，在皇后酒吧那边，让去看看；到尚层摄会路口时看见有一般子人围着程春萌和李某1，他们双方相互骂对方相互推搡对方，双方就厮打在一起了。他记得对方的一名男子往他身上打，他就跑到西边的报亭处自己躺地上了，他追过去蹲在他旁边用巴掌往他脸上打了两巴掌。对方的一名黄头发穿黑色短袖男子和一名穿粉红色外套男子也跑过来用转往他头上砸了两砖，他被砸懵了，后来120的车来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春萌酒后与卢某4等人发生纠纷，并打电话给被告人徐康，被告人徐康带着被告人李成辉到现场与卢某4等人发生殴斗，造成被告人程春萌、李成辉自身轻微伤伤害，并未造成殴斗对方人员轻微伤伤害和其它经济损失，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被告人程春萌酒后与卢某4等人发生纠纷，打电话将被告人徐康、李成辉约过去与卢某4等人进行殴斗，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应当依照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程春萌、徐康、李成辉在斗殴过程中，并未造成对方人员伤害和其它严重后果，卢某4等人对聚众斗殴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程春萌、徐康、李成辉对聚众斗殴的发生以及斗殴过程中犯罪情节轻微，案发后三被告人自动投案，对三被告人依法予以免予刑事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春萌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成辉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徐康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增相 人民陪审员  张朝录 人民陪审员  张景芝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