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2刑终66号原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宜兴市，户籍在亳州市蒙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静雨，江苏正太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和五，男，1992年5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宜兴市，户籍在南阳市宛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芳，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祥锋，男，1992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兴市，户籍在邯郸市临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潘梅，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永，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玉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宜兴市，户籍在唐山市玉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强，江苏苏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兴国，男，1985年4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宜兴市，户籍在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安龙县。2009年12月15日因犯强奸罪被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夏春东，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宜兴市，户籍在青龙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军伟，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兴市，户籍在驻马店市平舆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老长，男，1991年12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从江县，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光辉，男，1997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兴市，户籍在邢台市清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19年9月17日被宜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4日被宜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28日被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弗英，男，1998年9月30日出生于海南省丁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丁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仕江，男，1999年5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兴市，户籍在遵义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宜兴市人民法院审理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永、张兴国、夏春东、王和五、陈军伟、贾老长、齐祥锋、刘建永、陈光辉、王弗英、宋仕江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19）苏0282刑初7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永、王和五、齐祥锋、刘建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2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和五、张兴国、贾老长、齐祥锋、刘建永、陈光辉、夏春东、陈军伟、王弗英、宋仕江在被告人陈永或他人的指使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诱骗至宜兴市的被害人时某、王某、曹某等人强行拘禁在宜兴市××街街道××花园××村××幢××号楼梯××楼、宜兴市××小区××期××幢××号××室××楼等租房内，强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并以加入传销组织需要交纳钱款为由强行向被害人索要钱款。其中，被告人陈永劫得钱款9.4582万元，被告人张兴国参与劫得钱款17.6982万元，被告人王和五参与劫得钱款9.8582万元，被告人陈军伟参与劫得钱款11.1982万元，被告人齐祥锋、刘建永参与劫得钱款9.4582万元，被告人夏春东、贾老长参与劫得钱款6.78万元，被告人陈光辉、王弗英、宋仕江参与劫得钱款2.678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2月19日左右至3月期间，被告人王和五在他人指使下，伙同他人将被害人刘某强行拘禁在宜兴市××街道××村××房，劫得被害人刘某6800元。2、2018年4月21日至5月3日期间，被告人张兴国、陈军伟在王东（另案处理）的指使下，伙同他人将被害人范某强行拘禁在宜兴市××街道××村××房内，劫得被害人范某85200元。后王东携款潜逃。3、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2日期间，被告人陈永、贾老长、齐祥锋、刘建永、夏春东将被害人温某先后强行拘禁在宜兴市××街道××村××房、宜兴市××街街道××花园××村××幢××号楼梯××楼、宜兴市××小区××期××幢××号××室××楼内，劫得被害人温某2800元。4、2018年9月30日晚上至10月6日晚上，被告人张兴国、王和五、夏春东、贾老长、齐祥锋、刘建永在被告人陈永的指使下，将被害人时某强行拘禁在宜兴市××街街道××花园××村××幢××号楼梯××楼，劫得被害人时某人民币6.5万元。其中被告人陈永持卡至ＡＴＭ机取现4万元，被告人夏春东、张兴国、陈永通过微信转账形式从时某处转走2.5万元。5、2018年10月2日晚上至10月12日期间，被告人王和五、张兴国、齐祥锋、刘建永、陈光辉、陈军伟、王弗英、宋仕江在被告人陈永的指使下，将被害人王某、曹某强行拘禁在宜兴市××小区××期××幢××号××室××楼，劫得被害人王某4482元、被害人曹某2.23万元。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陈永、张兴国、王弗英、宋仕江在宜兴市××街街道××花园××村××幢××号楼梯××楼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陈永带领侦查人员至宜兴市××小区××期××幢××号抓获被告人贾老长、王和五、齐祥锋、刘建永、陈光辉、夏春东、陈军伟，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共同行为人王东、杨洪分、喻玉容、曹其剑、刘荣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刘某、范某、温某、时某、王某、曹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公安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材料以及被告人陈永、张兴国、夏春东、王和五、陈军伟、贾老长、齐祥锋、刘建永、陈光辉、王弗英、宋仕江的供述笔录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永、张兴国、夏春东、王和五、陈军伟、贾老长、齐祥锋、刘建永、陈光辉、王弗英、宋仕江在强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有预谋地采用非法拘禁的手段强迫他人交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永、张兴国、夏春东、王和五、陈军伟、贾老长、齐祥锋、刘建永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陈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兴国、夏春东、王和五、陈军伟、贾老长、齐祥锋、刘建永、陈光辉、王弗英、宋仕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兴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抢劫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永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伙，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十一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陈永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兴国、夏春东、王和五、陈军伟、贾老长、齐祥锋、刘建永、陈光辉、王弗英、宋仕江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永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张兴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夏春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王和五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陈军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贾老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齐祥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刘建永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陈光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王弗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宋仕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尚未追缴的赃款，责令各被告人按各自参与数额退赔后发还被害人。上诉人陈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其未参与抢劫王某、曹某；2.其仅仅是受人指使传达指令，未实际获得利益，所取财物均交给上级，不应当认定其为主犯，且不应区分主从；3.其系初犯，具有立功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和五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其只参与了对被害人刘某、时某的非法拘禁行为，未参与后续拿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只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抢劫罪；2.上诉人王和五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齐祥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齐祥锋在二审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2.上诉人齐祥锋只是受指使对被害人进行看管，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也没有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逼迫被害人交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3.上诉人对被害人时某只看管过二天，未参与后续取财行为，在该部分犯罪中，地位作用较轻；4.上诉人齐祥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刘建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其行为只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抢劫罪；2.在针对被害人时某的犯罪中，其看管过时某一天后就被调离，地位作用较小；3.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相同，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并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永、王和五、齐祥锋、刘建永、原审被告人张兴国、夏春东、陈军伟、贾老长、陈光辉、王弗英、宋仕江在强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有预谋地采用非法拘禁的手段强迫他人交出财物，其中上诉人陈永、王和五、齐祥锋、刘建永、原审被告人张兴国、夏春东、陈军伟、贾老长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王和五、齐祥锋、刘建永、原审被告人张兴国、夏春东、陈军伟、贾老长、陈光辉、王弗英、宋仕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审被告人张兴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抢劫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是累犯。上诉人陈永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伙，属有立功表现。上诉人陈永、王和五、齐祥锋、刘建永、原审被告人张兴国、夏春东、陈军伟、贾老长、陈光辉、王弗英、宋仕江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关于上诉人陈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2018年10月2日晚上至10月12日期间，上诉人陈永指使他人将被害人王某、曹某强行拘禁在宜兴市××小区××期××幢××号××室××楼，劫得被害人王某4482元、被害人曹某2.23万元的事实，有上诉人陈永自己的供述，且有同案犯王和五、齐祥锋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2.对于一般共同犯罪案件，根据事实和证据能分清主从犯的，都应当认定主从犯，上诉人陈永伙同、指使张兴国、王和五、齐祥锋、刘建永等人通过拘禁、恐吓、威胁、洗脑等方式，强行索取被害人温某、时某、王某、曹某财物，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其为主犯；3.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陈永抢劫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综合考量其系主犯、有立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等量刑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王和五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上诉人王和五等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对被害人刘某、时某实施拘禁、使用暴力威胁等行为，当场劫取上述被害人钱财，各共犯人的行为在共同故意支配下相互配合、相互协调、相互补充，形成为一个整体，理应对造成的危害后果共同负责，故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和五抢劫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综合考虑其系从犯、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已对上诉人王和五减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齐祥锋、刘建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上诉人齐祥锋、刘建永明知不存在所谓的产品，依然伙同他人以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为幌子，通过控制、看管等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被害人温某、时某、王某、曹某交出钱财，表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且客观上采用拘禁、恐吓、当面以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当场劫取上述被害人钱财，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特征，依法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2.上诉人齐祥锋二审期间检举揭发“同案犯夏春东有其他同类犯罪行为”，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以及所检举揭发的“名叫张顺的人曾与其一起看管过被害人温某”的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调查，均未能查证，故依法不构成立功；3.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齐祥锋、刘建永抢劫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综合考虑其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已对上诉人齐祥锋、刘建永减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 锋审 判 员  马小卫审 判 员  周 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奇才书 记 员  杨 斌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