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9刑终6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阳，男，1979年9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郑州市，大学文化，原河南省学生资助管理中心综合办公室职工，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10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坤，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鹏程，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正刚，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阜宁县，大学文化，原江苏省阜宁县新华电脑培训学校负责人，捕前住江苏省阜宁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江苏省阜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江苏省阜宁县看守所，同年10月16日押回濮阳市看守所，同年10月28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吉桂霞，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加磊，男，198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泌阳县，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抓获，同年10月9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莎莎，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亮，男，1981年3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上蔡县，大学文化，原河南郑大博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宁文，河南卫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张宏阳、肖正刚、祁加磊、王鹏亮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豫0902刑初4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宏阳、肖正刚、祁加磊、王鹏亮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张宏阳、肖正刚、祁加磊、王鹏亮，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本案相关证据，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张宏阳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1、2016年9月，被告人张宏阳组织李某（另案处理）在南阳市第五小学代替刘某（另案处理）参加“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此前，刘某为让张宏阳为其安排替考，曾向张宏阳账户汇款6万元。2、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张宏阳组织李某在周口市纺织小学、许昌市一所小学代替师某（另案处理）参加“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张宏阳获利8万元。3、2019年9月，薛某通过刘某认识被告人张宏阳，由张宏阳组织李某在濮阳市油田第六中学代替薛某（另案处理）参加“2019年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同年9月17日，刘某给张宏阳好处费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张宏阳于2019年12月3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抓获。二、被告人张宏阳、肖正刚、祁加磊、王鹏亮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1、2019年9月份，被告人张宏阳受师某委托安排祁加磊，祁加磊安排王鹏亮组织吴某（另案处理）在郑州市商业学校代替夏某（另案处理）参加2019年“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张宏阳负责协调考场老师。师某给张宏阳好处费7.15万元。2、2019年9月份，被告人肖正刚、祁加磊、王鹏亮跨省组织金某（另案处理）在周口市五一路小学代替江苏籍考生高嘉林参加“2019年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跨省组织邢某（另案处理）在濮阳市油田第十三中学代替江苏籍考生朱文浪参加“2019年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考试前，祁加磊将考生信息发给被告人张宏阳，由其负责协调考场老师。考试中，祁加磊将从网上购买的考试所谓的答案通过手机微信、QQ发送给王鹏亮，由王鹏亮再发送给金某、吴某、邢某。肖正刚分别收取朱文浪好处费14.5万元、高嘉林好处费8万元，后肖正刚支付给王鹏亮好处费10万元，王鹏亮支付祁加磊好处费2万元，祁加磊于案发后退还给王鹏亮。另查明：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张宏阳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肖正刚被江苏省阜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祁加磊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9月26日，经传唤，被告人王鹏亮在投案途中，被中原油田公安局民警在濮阳市高速路口带回中原油田公安局。又查明：被告人祁加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已与被告人张宏阳等人组织考试作弊犯罪行为。经其辨认确定了张宏阳的真实身份，提供了张宏阳的联系方式，为民警锁定抓捕张宏阳提供了帮助，并检举揭发了张宏阳为逃避打击伪造借据等行为。认定上述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被告人张宏阳、肖正刚、祁加磊、王鹏飞供述，证人李某、刘某、师某、薛某、张某、潘某、宋某1、宋某2、闫某、安某、金某、吴某、邢某、夏某、朱某证言，河南省公安厅信息资源服务平台国内旅客信息，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关于调取刘某、师某考试信息的情况说明，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出具的证明，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成绩查询单，李某、刘某、师某自书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快递单打印件、借条、抓获证明，到案经过，绿城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郑州龙腾盛世生活服务中心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濮阳市人事考试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宏阳、肖正刚、祁加磊、王鹏亮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张宏阳多次组织考生考试作弊，肖正刚、王鹏亮、祁加磊跨省组织考生考试作弊，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考试组织的管理秩序和他人公平参与考试的权利，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张宏阳、肖正刚、祁加磊、王鹏亮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组织吴某代替夏某、金某代替高嘉林、邢某代替朱文浪参加建造师资格考试的事实中系共同犯罪。张宏阳第二次庭审中尚能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祁加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提供了张宏阳的有关信息，为抓捕张宏阳提供了帮助，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王鹏亮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民警带回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宏阳、肖正刚、祁加磊、王鹏亮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五项、第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宏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肖正刚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祁加磊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鹏亮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宏阳的非法所得26.15万元，被告人肖正刚的非法所得12.5万元，被告人王鹏亮的非法所得10万元，继续追缴，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肖正刚、王鹏亮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禁止从事教育培训工作。上诉人张宏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宏阳的涉案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肖正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肖正刚所起作用较小，请求改判肖正刚无罪或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祁加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祁加磊到案后积极提供案件线索，为抓捕主要嫌疑人提供了帮助，其行为应构成立功，原判未认定祁加磊立功不当；祁加磊系初犯，一审时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王鹏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王鹏亮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原判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张宏阳、肖正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张宏阳、肖正刚参与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已列明相关证据，并对认定张宏阳、肖正刚参与犯罪的理由进行了较为详细的评判，本院不再赘述。2.关于上诉人张宏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张宏阳的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其在共同犯罪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张宏阳除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共同参与组织考试作弊外，其于2016年9月至2019年9月期间另行多次组织他人考试作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张宏阳多次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张宏阳与肖正刚等四人分工协作，共同完成了组织考试作弊的犯罪行为，张宏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非小，不属从犯。3.关于上诉人祁加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祁加磊应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根据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出具的证明，祁加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辨认、确认了其他同案人的身份，提供其他同案人的联系方式，为公安机关锁定抓捕同案人提供了帮助，并检举揭发了同案人为逃避打击伪造借据等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之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故祁加磊的上述行为不构成立功，属坦白。4.关于各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准确认定四上诉人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并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宏阳、肖正刚、祁加磊、王鹏亮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张宏阳多次组织考生考试作弊，肖正刚、王鹏亮、祁加磊跨省组织考生考试作弊，均属情节严重。本案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祁加磊系坦白、王鹏亮系自首。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衍春审判员  于明杰审判员  贺艳丽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李文珂书记员任莹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