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0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郑市龙湖镇古城村第二村民组，住所地新郑市龙湖镇古城村。负责人：王全保，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琳，河南澄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一帆，河南澄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智伟中，男，197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真，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灵灵，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明德，男，195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原审被告：新郑市龙湖镇古城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郑市龙湖镇大学南路（小博士幼儿园西北侧约200米）。负责人：王根有，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新郑市龙湖镇古城村第二村民组（以下简称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因与被上诉人智伟中及原审被告王明德、新郑市龙湖镇古城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古城村民委员会）租赁合同纠纷，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9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2日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琳、杨一帆，被上诉人智伟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真、薛灵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明德、古城村民委员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城村第二村民组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94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智伟中向王明德支付土地租金为400000元，并非440000元，剩余100000元租金尚未支付；案涉土地自2015年交付被上诉人至被用于修路智伟中已占用六年，应扣除占用六年期间的土地租金（占用费）150000元。一、被上诉人智伟中仅向王明德支付400000元的土地租金，并非440000元，被上诉人尚欠100000元租金尚未支付。1、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署名王明德的收到条、协议与转账凭证及证明相互矛盾，无法相互佐证，根据客观证据转账流水显示，王华兰仅向王明德转账400000元，并非440000元，尚欠100000元租金未支付。对于另外40000元现金，除了王明德事后补签的收到条之外并无被上诉人的转账流水或转账凭证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王明德的补签的收到条并不真实，该40000元实际并未支付，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支付440000元租金证据明显充分，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2、一审中两证人均与被上诉人存在利益关系，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且两证人证言相互矛盾。通过比较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两证人书面证明（证言）与两证人当庭的陈述，可知两证人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形，其证人证言依法不应采信，应以在案的客观证据认定本案事实。综上，被上诉人智伟中仅向王明德支付400000元的土地租金，并非440000元，40000元现金实际并未真实发生，剩余100000元租金上尚未支付，上诉人即使返还也仅应返还400000元。二、案涉土地自2015年交付被上诉人至被用于修路已被智伟中占用六年，应扣除占用六年期间的土地租金（占用费）150000元。1、案涉土地自2015年交付被上诉人至被用于修路期间，己由被上诉人智伟中占用六年之久，应支付占用六年期间的土地租金（占用费）。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结合一审在案证据，案涉土地租赁行为发生于2015年，至2020年案涉土地被修路占用，期间己由被上诉人智伟中占用六年之久，退一步讲即使案涉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也是因被上诉人明知故犯、企图获取非法利益导致，上诉人并无过错，依据有关法律规定也应参照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土地占用期间的使用费。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协议显示约定租期为“长期使用”，期限约定不明，依据法律规定应视为不定期租赁合同，租赁期限按二十年期限计算，约定总租金500000元，年租金25000元，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至少支付占用六年期间的土地租金或占用费150000元。2、土地在被上诉人占用之前，一直是承包性质的果园地，用于种植果树经营。土地由被上诉人占用期间，没有种植任何农作物或其他经济作物，上诉人遭受重大经济损失，被上诉人智伟中应当支付土地占用期间的土地租金（占用费），弥补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案涉土地由被上诉人智伟中占用六年之久，应支付占用六年期间的土地租金（占用费）15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上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仅向上诉人支付租金400000元，剩余100000元租金并未支付，40000元现金未真实发生，案涉土地由被上诉人智伟中占用六年之久，应扣除占用六年期间的土地租金（占用费）150000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智伟中辩称：一、关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租金数额的问题，被上诉人通过现金和转账两次共向上诉人时任组长王明德及其指定人员交付50万元，已按协议足额支付租金，不存在支付40万元，余10万元租金未付的问题。1、2015年10月18日，被上诉人以现金形式向上诉人时任组长王明德交付租金4万元，按照王明德的指示向案外人卢某交付现金6万元，王明德向被上诉人出具10万元收到条。2、2015年11月11日，被上诉人指示王华兰向王明德转款40万元，王明德向答人出具40万元收到条。3、2017年12月9日被上诉人和上诉人补签协议一份，为拿到书面证明材料，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将按其指示交付给卢艳海的6万元扣除，按照实际已支付44万元签订协议。即，被上诉人实际足额向上诉人支付租金50万元，即使按照双方在无奈之下签订的协议，被上诉人也已向上诉人时任组长王明德交付4万元，该事实卢某在一审庭审中也予以证实，所以不存在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仅支付40万元，余10万元未付的问题。更不存在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支付的4万元现金不真实的问题，既然上诉人一审中认为其对该土地租赁及租金支付事宜不知情，又如何得知未交付或交付不真实，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不真实，如上诉人对收到条或协议有异议可申请鉴定，而非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主张支付不真实或证人做虚假陈述。二、关于上诉人主张应扣除占用六年期间土地租金15万元的问题，租赁协议已被一审法院认定为无效，因该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且无效并非被上诉人造成，上诉人主张扣除租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据“案涉土地系村民承包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违反土地管理法强制规定”将涉案租赁协议认定为无效，按照《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遭受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且不说该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并非被上诉人造成的，即使是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也未完全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该协议的签订双方都存在一定过错”也应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相互返还财产，各自承担损失。并且，在这期间被上诉人并未能按照约定建房，该土地也被修路所占，被上诉人不仅未能如约使用该土地，还因此产生大额损失，上诉人主张扣除土地占用期间租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己付租金数额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且上诉人主张扣除占用期间的土地租金也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袁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返还原告土地租金5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2月2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建房损失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智伟中与古城村第二村民组组长王明德协商，由古城村第二村民组给智伟中提供一块地，长期使用，用于建房。随后，王明德将古城村第二村民组东边是坑，西边临王建伟新院东，北边是坑，南边是古城北路，长31米，宽17米的集体经济的土地租赁给智伟中，长期使用，租金50万元。智伟中提交收到条2张、转账凭证1份、证明一1份，其中2015年10月18日收到条，显示今收到智卫东租地订金大写拾万元整。收款人：王明德139390789692015年10月18日，下面附卢某账号62×××92；2015年12月2日收到条，显示今收到：智卫东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万元，本队出租地用，收到人：王明德。转账凭证显示，2015年11月11日，智伟中通过王华兰账户向王明德转款40万元，与王华兰证明相一致，证明智伟中向王明德转租地款50万元。古城村第二村民组质证意见：对收到条真实性无法核实，同时根据收到条证明及转账凭证可以证实实际收款人为王明德个人及证人卢某，与第二村民组并无关联。对收到条、证明及协议系事后补签，真实性存疑，均系被告王明德个人行为。转账凭证与收到条、协议及证明，显示的内容不一致，与原告诉状中陈述的也不相符。智伟中提交协议一份，内容：智伟中租二组土地，建伟新院东，长31米，宽17米，有智伟中长期使用，租金伍拾万，实付肆拾肆万，欠陆万，以上收款条全部做废，以这次为准。当事人智伟中，队长王明德，党代表队委王振卫，队委王松海，队委王鹏飞王建设队委王进军签名捺印，日期2017.12.9号。证明2015年，原告智伟中和被告古城村第二村民组约定，原告租赁古城村第二村民组的土地用于建房，长期使用，租金50万元，2017年补签协议，对上述租赁事宜予以约定。古城村第二村民组质证意见：协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协议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协议中关于款项的描述与（流水）转账凭证及有关收据不相符，存在相互矛盾。智伟中提交建房合同1份、收到条3份。证明原告因建房支出建房费5万元。古城村第二村民组质证意见：对于建房合同及三张收条显示的建房费用没有转账凭证或流水相佐证，真实性无法核实；本案系租赁纠纷，建房合同及三张收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且建房合同本身属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受法律保护。智伟中提交照片5张。证明涉案土地在310国道范围内，现已开始修路，即土地租赁协议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智伟中申请证人卢某出庭作证时陈述，2015年10月我跟智伟中一块找龙湖镇古城村二组组长王明德租地，王明德租给智伟中一块土地让他盖房，土地的面积为31×17米，租金50万元，位置在大学路古城后街交叉口向西五百米路北。当时，智伟中给王明德付10万元定金，其中4万元付的现金，6万元王明德让转到卢某账户上了，后来卢某又取出来给王明德了。到12月份智伟中说他找人将剩余40万元土地租赁款转给王明德。但是后来，智伟中刚盖一层房子时，由于村里发生矛盾将智伟中盖的房子给推了，后来一直没说好咋盖就拖着，到2018年说是村里可能要修路，不一定能盖成，到2019年9月左右王明德跟智伟中说村里要修路了，没法盖了，那会儿村里都开始量地了，智伟中就让卢某和他一块开始找王明德让他退钱。开始找到王明德，他一直说修路征用，智伟中的土地按照面积一共补偿84万元。后来到今年8月份，村里书记又跟智伟中说不赔偿他的了，这智伟中着急了，没办法，才又一直找卢某和王明德想办法退土地租金。智伟中申请证人韩某出庭作证时陈述，2016年大概5月份，他和智伟中、苗付生、张海军一起去古城村。当时有卢某、王明德在那等着他们，看了一块路南的地，看了不行又找了路北一块地，就是案涉土地。乡里说不让卖，可以租赁，让村民代表都签字。确定后，他当时带了5万元现金，他把钱给智伟中了。智伟中把钱交给了王明德。当时这块地说是定着了。当时没有出具手续，后通过账户转账，钱到位时让村民代表、村民签字。后来给智伟中出具了收条。智伟中当时买地的时候王明德承诺的保证能让智伟中盖房，后来买了以后，盖房时一盖房就有人举报。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在庭审中陈述，涉案土地系村民承包地，用来种植果树。智伟中在庭审中陈述，其在涉案土地上建造房屋，没有建筑许可证和规划许可证。涉案土地上的房屋系违章建筑，被龙湖镇政府执法队强制拆除。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协议、收到条、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建房合同、收条、证人证言、照片及本案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智伟中与古城村第二村民组签订的《协议》，尽管是事后补签的，没有加盖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公章，但结合收到条、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认定智伟中与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形成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尽管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因涉案土地系村民承包地，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在未改变土地用途的情况下出租给智伟中用于建房，属于非农建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强制性规定。同时，智伟中在土地上建造房屋被龙湖镇人民政府认定为违章建筑，并强制拆除，故双方口头协议及后补的协议，应为无效协议。由于协议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双方的过错问题。古城村第二村民组作为出租人，未能提供土地转换的相关审批手续，即将涉案土地出租给智伟中用于非农建设，其对合同无效存在过错。智伟中作为承租人，应对涉案土地的权属、用途等情况予以核实，不因古城村第二村民组组长的承诺而减轻其作为承租人应尽的谨慎注意义务，造成合同无效同样存在过错。因此，智伟中与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对于涉案协议无效，均存在一定过错，应当相互返还财产，各自承担损失。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结合协议，可以认定智伟中交纳租金44万元，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应当予以退还给智伟中，智伟中要求退还租金50万元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古城村第二村民组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2月2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同样，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在提交的代理词中称智伟中占用其土地长达6年之久，应扣除占有期间租金的代理意见，该院亦不予采纳。古城村第二村民组称智伟中要求支付利息的不应支付的代理意见，该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要求古城村民委员会退还租金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2月2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主张。该案系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引起的，合同相对方系智伟中与古城村第二村民组，智伟中与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应受协议约束，智伟中要求古城村民委员会退还租金及支付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王明德退还租金50万元及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2月2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主张。该院认为，法定代表人因执行职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法人承担民事责任。法人承担民事责任后，依照法律或法人章程的规定，可以向有过错的法定代表人追偿。因签订《协议》及双方口头协商时，智伟中明知王明德系古城村第二村民组组长，王明德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智伟中要求王明德退还租金及支付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但王明德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存在过错，古城村第二村民组承担民事责任后，可以向王明德追偿。关于智伟中要求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古城村民委员会、王明德支付建房损失5万元的主张。该院认为，其所提供的《建房合同》及收据的真实性，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对其不予认可。因无相关的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涉案房屋系违章建筑，已被政府强制拆除，无法对其损失进行评估鉴定。退一步讲，即使《建房合同》及收据是真实的，因合同无效，智伟中与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均存在过错，各自承担损失，故智伟中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古城村第二村民组以智伟中的建房损失应由其本人承担的抗辩意见，该院予以采纳。以智伟中的建房损失系其个人造成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郑市龙湖镇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智伟中土地租赁款44万元；二、驳回原告智伟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减半收取4650元，由原告智伟中承担930元，由被告新郑市龙湖镇古城村第二村民组承担372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智伟中就其主张提交的2017年12月9日《协议》、银行转账凭证、收据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智伟中与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以及智伟中已支付租金440000元的事实。古城村第二村民组虽对智伟中的主张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应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涉案土地系村民承包地，古城村第二村民组在未改变土地用途的情况下出租给智伟中用于建房，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对此双方当事人均存在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损失，古城村第二村民组主张应扣除土地租金（占用费）150000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古城村第二村民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上诉人新郑市龙湖镇古城村第二村民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周 金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田宇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