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2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凯，男，198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出生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居民。因吸食毒品，2016年3月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2019年12月4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胜县看守所。 辩护人向彬，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善程，重庆百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显发（绰号“小文”、“文哥”），男，198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出生地四川省泸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住成都市武侯区，居民。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燕，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二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凯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文显发犯虚开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凯及其辩护人向彬、杜善程，被告人文显发及其辩护人李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的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经万某1（另案处理）从中介绍、联系，在成都市成华区世贸大厦一茶楼内，被告人冯凯以4000元每套的价格将6套对公账户资料（一整套对公账户资料包括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单位结算卡及密码、Ｕ盾、绑定的手机卡）出售给杨某1、万某2（均另案处理）。杨某1安排专人对上述6套对公账户资料进行验证后寄往买家指定地址，被告人冯凯获利2.4万元。 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8年至2019年初，被告人冯凯通过万某1（另案处理）利用他人信息登记注册了100余家公司，并开设相应的公司对公账户。同时，被告人冯凯以收购的方式取得100余家公司的配套公司资料。为非法牟利，被告人冯凯利用其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对外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551.029万元，税额合计16.5万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839.47653万，并按照发票票面金额的6%-15%不等收取开票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冯凯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成都翼唐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成都泰祥吉勤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都和光漫时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成都婕拉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都井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14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向深圳博采星驰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都小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都星辉实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浙江工业大学工程设计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民商华岳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成都有限公司、成都辰熙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都保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都优启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8家受票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540.6591万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8.4万元（税额合计0.552万元）。 2.2019年5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冯凯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成都立晖广告有限公司和成都提莫迅捷广告有限公司2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合计46.42043万元； 3.2019年6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冯凯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成都泰菲尼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都瑟克拉加企业管理公司、成都索澜麦森商务服务公司等8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向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和中国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委员会，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合计11.5970万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200.629万元（税额合计6.0188万元）。 4.2019年6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冯凯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成都众普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都蕾娜企业管理咨询公司、成都施红明商务信息咨询公司、成都鑫睿雅企业管理等9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向中融天下融资租赁（广州）有限公司、成都裕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都融通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4家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240.8万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332万元（税额合计9.96万元）。 2019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文显发在成都市以中间介绍人的身份，分别联系被告人冯凯及受票方公司，多次让冯凯利用其控制的成都井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都翼唐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以咨询服务费、财税咨询费等名义虚开发票给受票方公司，冯凯从中收取受票方公司发票票额的约6%-7%的费用，文显发收取约0.5%的费用。在此期间，经文显发的介绍，冯凯虚开发票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约600余万元。 2019年11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冯凯在成都市青羊区××路××段××号“瑞城名人酒店”××号客房被警方抓获，冯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的犯罪事实。 2020年6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文显发在成都市武侯区××路××号“国航世纪中心”停车场被警方抓获，后文显发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凯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信息资料，足以使他人以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且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凯为非法牟利，违反国家税收法律法规，利用实际控制的多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且情节特别严重，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凯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冯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指控罪名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文显发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约600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文显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冯凯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文显发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被告人冯凯对指控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无异议。辩称其开增值税发票获取的费用实际为5%-5.5%，扣除已缴纳的税费后仅获利1%。 辩护人向彬、杜善程主要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无异议；冯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在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中，被告人冯凯不知道上家用信用卡犯罪，其提供的信用卡未流入社会，未给社会造成损害；被告人冯凯虚开增值税发票获取的费用应按其供述认定。 被告人文显发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 辩护人李燕主要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文显发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免除处罚，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亦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冯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的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经万某1（另案处理）从中介绍、联系，在成都市成华区世贸大厦一茶楼内，被告人冯凯以4000元每套的价格将6套对公账户资料（一整套对公账户资料包括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单位结算卡及密码、Ｕ盾、绑定的手机卡）出售给杨某1、万某2（均另案处理）。杨某1安排专人对上述6套对公账户资料进行验证后寄往买家指定地址，被告人冯凯获利2.4万元。 （二）被告人冯凯、文显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8年至2019年初，被告人冯凯通过万某1（另案处理）利用他人信息登记注册了100余家公司，并开设相应的公司对公账户。同时，被告人冯凯以收购的方式取得100余家公司的配套公司资料。为非法牟利，被告人冯凯利用其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对外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551.029万元，税额合计16.5万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839.47653万，并按照发票票面金额的5%-5.5%收取开票费,扣除税费后非法获利23.90505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9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冯凯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成都翼唐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成都泰祥吉勤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都和光漫时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成都婕拉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都井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14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向深圳博采星驰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都小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都星辉实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浙江工业大学工程设计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民商华岳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成都有限公司、成都辰熙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都保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都优启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8家受票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540.6591万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8.4万元（税额合计0.552万元）。 2019年5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冯凯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成都立晖广告有限公司和成都提莫迅捷广告有限公司2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合计46.42043万元。 2019年6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冯凯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成都泰菲尼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都瑟克拉加企业管理公司、成都索澜麦森商务服务公司等8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向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和中国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委员会，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合计11.5970万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200.629万元（税额合计6.0188万元）。 2019年6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冯凯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成都众普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都蕾娜企业管理咨询公司、成都施红明商务信息咨询公司、成都鑫睿雅企业管理等9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向中融天下融资租赁（广州）有限公司、成都裕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都融通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4家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240.8万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332万元（税额合计9.96万元）。 2019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文显发在成都市以中间介绍人的身份，分别联系被告人冯凯及受票方公司，多次让被告人冯凯利用其控制的成都井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都翼唐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以咨询服务费、财税咨询费等名义虚开发票给受票方公司，被告人冯凯从中收取受票方公司发票票额5%的费用，被告人文显发收取0.5%的费用。在此期间，经被告人文显发的介绍，被告人冯凯虚开发票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600余万元。 另查明，2019年11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冯凯在成都市青羊区××路××段××号“瑞城名人酒店”××号客房被警方抓获，被告人冯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的犯罪事实。2020年6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文显发在成都市武侯区××路××号“国航世纪中心”停车场被警方抓获，被告人文显发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还查明，2019年11月28日，警方在对被告人冯凯办公地点（成都市成华区双建路××号成都朗悦公馆3栋××号房间）进行搜查时，查获247家公司资料（分别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财务章、法人章、公司发票专用章、开户许可证、银行印鉴卡、人民币基本账户存款人密码信封、发票领用薄等）、20余家公司的增值税空白发票依法予以扣押；对被告人冯凯持有的一部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依法予以扣押；对王某1使用的银色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及手机四部扣押。2020年6月29日武胜县公安局民警将文显发持有的浙商银行信用卡壹张（卡号为6223××××6210），华为手机壹部、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壹张（卡号为6212××××7950），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壹张（卡号为6228××××3013）进行扣押。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文显发的亲属已向本院退赃款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并已经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拘、逮捕文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物品照片、扣押笔录及清单，涉案出票的9家虚假公司情况说明，涉案12家公司工商登记查询，开票、受票公司银行流水（证实虚假走账情况），电子证据及相关情况说明、聊天截图等（证实冯凯等人虚开发票的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情况说明（含公司针对客户对外报价清单），证人杨某1、万某1、孙某、王某1、杨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贺某、冯某、王某2、车某、王某3证言，被告人冯凯、文显发供述及辨认笔录，辩护人李燕举出的缴款票据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凯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足以使他人以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信用卡管理制度，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凯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冯凯涉案信用卡在5张以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规定的“数量巨大”，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冯凯为非法牟利，违反国家税收法律法规，利用实际控制的多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为16.5万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冯凯为非法牟利，违反国家税收法律法规，利用实际控制的多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800余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凯犯虚开发票罪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冯凯对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与查明的基本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凯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和虚开发票罪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冯凯有劣迹，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凯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凯按照发票票面金额的6%-15%不等收取开票费，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被告人冯凯辩称未按报价清单标准收费，实际系按5%至5.5%收费，完税后获利1%，公诉机关该指控证据不足，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考虑，采纳被告人冯凯辩称的获利意见。 被告人文显发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联系被告人冯凯与受票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约600万余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发票的管理制度，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文显发犯虚开发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文显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意见评析如下，辩护人向彬、杜善程、李燕主张被告人冯凯、文显发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其主张予以采纳；辩护人向彬、杜善程主张的被告人冯凯不知提供的信用卡信息被上家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及未给社会造成损害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其主张不予采纳；辩护人向彬、杜善程主张的被告人冯凯虚开发票获取的非法所得按其实际交易供述的5%-5.5%计算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文显发在共同犯罪中主动联系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李燕主张的被告人文显发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李燕主张的被告人文显发有退赃情节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其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文显发多次主动联系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不符合刑法意义的初犯理论，辩护人李燕主张的被告人文显发系初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文显发多次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逃避税收，情节严重，对社会危害较大，不符合缓刑条件，且无社会调查报告，辩护人李燕缓刑建议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冯凯、文显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综合因素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凯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冯凯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冯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至2025年5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文显发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至2021年6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冯凯非法所得26.305055万元，追缴被告人文显发非法所得3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涉案扣押物品由武胜县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成 人民陪审员  吴涛 人民陪审员  杨益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胡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