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国科海博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   法定代表人：陈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北京中伦（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竞宇，北京中伦（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锦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大绿谷喀纳斯湖路**新疆软件园创智大厦******e="margin-top:0pt; margin-bottom:0pt; text-indent:30.05pt; text-align:justify; line-height:28pt; widows:0; orphans:0">  法定代表人：周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昌平，上海市锦天城（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瑛，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智能交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喀纳斯湖北路**新疆软件园创智大厦******top:0pt; margin-bottom:0pt; text-indent:30.05pt; text-align:justify; line-height:28pt; widows:0; orphans:0">  法定代表人：倪志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丽萍，女，该公司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岩栋，男，1963年2月2日出生，汉族，前杭州电子科技大学新疆研究院院长（已退休），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赛丽，新疆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都国科海博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国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锦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润智能公司）、新疆智能交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智能交通公司）、胡岩栋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6民初2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都国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杨竞宇，被上诉人锦润智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昌平，被上诉人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丽萍，被上诉人胡岩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赛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国科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20）新0106民初208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新疆锦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合同约定解除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本案的事实是：根据2019年11月锦润智能公司、胡岩栋向成都国科公司发送的《致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全体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倪志明先生的公开信》，以及成都国科公司2020年1月9日向锦润智能公司和胡岩栋送达《关于公开信的回复函》内容，可见锦润智能公司、胡岩栋与成都国科公司之间对于解除《合作结算协议》第1条之外的合同条款均已达成合意。故《合作结算协议》第1条之外的合同条款及第1条之中“乙方（成都国科公司）放弃要求丙方（胡岩栋）转让返还出资款或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权利”合同条款已经达到解除的法律效果。《合作结算协议》第2条、第3条及第一条中“乙方成都国科公司放弃要求丙方胡岩栋转让返还出资款或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权利”的合同条款已经依法解除；2.2017年9月29日，成都国科公司委派工作人员与锦润智能公司及胡岩栋一同前往工商登记部门相关股权转让事宜，在成都国科公司按约办理完转让锦润智能公司的31%股权给胡岩栋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胡岩栋拒绝将锦润智能持有新疆智能交通公司30%的股份办理过户登记给成都国科公司，理由是要求成都国科公司代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向供应商履行货款结清义务后，再将股权转让给成都国科公司，因为胡岩栋提出的要求超出了双方约定的过户条件，且债务转让需要经过债权人同意，现场无法办理。且成都国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到场也能进行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公司股权变更与法定代表人变更并无相互制约、影响的任何关系，即便不持有公司的股权，仍然可以作为公司的法人。公司股权变更也不必然就会对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有影响。第三，锦润智能公司与胡岩栋无任何证据证明成都国科公司与二者就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必须一起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达成过合意；3．由于锦润智能公司拒绝转让新疆智能交通公司股权给成都国科公司的恶意违约行为，且自身又经营不善，已经导致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现已资不抵债，案外债权人已经通过要求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股东，即本案成都国科公司依法履行认缴出资义务的方式来实现自身的债权，此也足以证明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已经资不抵债，其股权已毫无价值的事实；4．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错误，2017年9月19日，锦润智能公司召开股东会，成都国科公司已经于2016年8月30日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的认缴出资时间前将认缴出资款项210万元汇入了智能交通公司，成都国科公司实缴出资额为210万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锦润智能公司辩称，成都国科公司与锦润智能公司签订协议真实有效，应按约履行义务，成都国科公司称往来函件已达到解除效果与事实不符，我方发函目的是催办尽快办理股权变更事宜，而非解除合同，即便是解除，就内容属于附条件的解除，而成都国科公司回函中并未与我方达成一致，且表示解除合同协议，说明了解除未达到合议，均应继续履行，锦润智能公司收到回函后3个月内继续发送了回函，表明真实意思，同月向法院提起诉讼，成都国科公司一直拿合同部分条款说辞是逃避责任的体现，锦润智能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合同未能履行是因为变更登记时法人未能到场登记，仅完成了我方变更登记，成都国科公司将书面材料均拿回成都，我方要求回乌鲁木齐市履行协议，导致新疆智能交通公司股权一直未能变更登记。我方是一直愿意配合履行该协议，成都国科公司一直是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实际控股人，目前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在哈密地区设立楼门架均是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固定资产，成都国科公司所述属于主观臆测毫无依据。成都国科公司应积极按约履行协议内容，请求依法判决，维持原判。   新疆智能交通公司辩称，成都国科公司、锦润智能公司、胡岩栋均是我公司股东，均应按约履行，我方积极配合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成都国科公司法定代表人需到场面签，但是成都国科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柯未能到场面签，导致无法变更。我公司总经理陈鹏也是成都国科公司法人的亲弟弟，我公司项目的合同签订均是成都国科公司派遣员工过来管理，成都国科公司未对我公司债权债务进行评估，仅是依据裁定认定我公司资不抵债，无事实依据。成都国科公司所述的民事裁定书，其中的事实是在成都国科公司经营管理期间造成的。请求依法判决，维持原判。   胡岩栋辩称，成都国科公司所述的目前新疆智能交通公司资不抵债毫无依据，2020年5月乌鲁木齐市政府授权中标价和在哈密地区的楼门架等固定资产可以看出估价在2000万以上，并无资不抵债的事实。成都国科公司所述的新疆智能交通公司一直控制在我的手中不符合事实，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及主要负责人均是成都国科公司派来的，并无新疆员工参与，证明成都国科公司所述与事实不符。成都国科公司在开立资金账户时并未告知我，我对钱款进出并不知情。   锦润智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疆智能交通公司为锦润智能公司办理股份变更工商登记手续，将登记在锦润智能公司名下新疆智能交通公司30％的股份变更登记至成都国科公司名下；2．判令成都国科公司协助办理上述股份变更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1日，锦润智能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以下股东会决议：胡岩栋将其持有的锦润智能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黄艳兰，成都国科公司将其持有的锦润智能公司31％的股权转让给胡岩栋。2017年9月22日，胡岩栋与成都国科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成都国科公司将其持有的锦润智能公司31％的股权（对应930万元的出资额）转让给胡岩栋，胡岩栋同意受让上述股权，本次股权转让价格为每1元出资额对应转让款1元，股权转让款共计930万元，胡岩栋同意按照成都国科公司的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   2017年9月22日，锦润智能公司与成都国科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锦润智能公司将其持有的新疆智能交通公司30％的股份（300万元）转让给成都国科公司，成都国科公司同意受让上述股份，本次股份转让的价格为每1股对应转让款1元，股份转让款共计300万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由双方协商确定。   锦润智能公司（甲方）、成都国科公司（乙方）、胡岩栋（丙方）三方签订《合作结算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丙三方于2015年底签署了《新疆锦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成都国科海博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上述战略框架协议签署后经过一年半的合作及发展，甲乙丙三方资源平等协商后，达成如下结算协议：1．乙方将其剩余持有的甲方31％的股权（对应甲方930万元的出资款）全部转让给丙方，并退出甲方股东会、董事会，乙方按照上述战略框架协议的约定已实际履行向甲方出资600万元的合同义务，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后，乙方放弃要求丙方返还出资款或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权利，在丙方取得乙方转让的股权后，乙方股权对应的出资义务全部由丙方承继，如果由于丙方未履行该出资义务导致乙方承担相应法律、经济责任，无论乙方是否实际承担前述法律、经济责任，丙方均应给予乙方前述责任的双倍赔偿。2．甲方将其持有的新疆智能交通公司30％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并退出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股东会，其委派人员退出董事会，乙方实际控制人陈柯担任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甲乙丙三方认可锦润智能公司、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在本协议中所涉及的相互股权转让均不再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各方对此予以认可并相互出具股权转让款的财务手续，乙方必须将该30％股份对应的股东出资款及时入资到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如果由于乙方未履行该出资义务导致甲方承担相应法律、经济责任，无论甲方是否实际承担前述法律、经济责任，乙方均应给予甲方前述责任、经济责任，乙方均应给予甲方前述责任的双倍赔偿……5．本协议签署后，甲乙丙三方就锦润智能公司、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股权、出资情况不再存在异议或其他未决问题。上述协议签订后，2017年9月，成都国科公司将其持有的锦润智能公司31％的股权转让给了胡岩栋，并办理了变更登记。锦润智能公司至今未将其持有的新疆智能交通公司30％的股份转让给成都国科公司，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   另查明，新疆智能交通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15日，公司类型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持股比例为：锦润智能公司认缴出资额450万元，持股比例45％，成都国科公司认缴出资额210万元，持股比例21％，胡岩栋认缴出资额180万元，持股比例18％，案外人成都鼎鑫浩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浩润公司）认缴出资额160万元，持股比例16％。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锦润智能公司、成都国科公司、胡岩栋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基础上签订的《合作结算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故对于锦润智能公司要求将其持有的新疆智能交通公司30％股份的工商登记变更至成都国科公司名下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其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成都国科公司辩称，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现已资不抵债，不同意锦润智能公司要求变更工商登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自2017年9月三方签订《合作结算协议》，距今已三年有余，在三年多的时间里，成都国科公司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未要求变更登记，现其已新疆智能交通公司资不抵债作为抗辩理由不同意变更登记，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新疆智能交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公司所有的，登记在锦润智能公司名下的30％股份，变更工商登记至成都国科公司名下；二、成都国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锦润智能公司及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将新疆智能交通公司所有的，登记在锦润智能公司名下的30％股份，变更工商登记至成都国科公司名下。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锦润智能公司向法院提交证据：（2019）新01民终720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2019）新01民终714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网，用以证明成都国科公司派遣陈鹏至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出任董事兼总经理一职，派遣袁中伟至新疆智能交通公司任职，证明成都国科公司目的在于控制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事实。成都国科公司对两份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在法律上是靠股权关系，劳动争议纠纷无法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判决书一审就存在，不是新证据，违反证据规则。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对两份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认可。胡岩栋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认可。本院对两份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因为是劳动争议纠纷，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向法庭提交证据：哈密市伊州区规划管理局的《于哈密交通物联网公共服务平台示范工程外场设施点的选址报告》、哈密市伊州区住房与城乡建设局的《通知》、《哈密市交通物联网公共服务平台示范工程项目外场杆架采购合同》及附件，除合同附件是复印件外，其余全部是原件，用以证明项目在哈密地区政府很重视，侧面证明其价值所在，证明公司没有资不抵债，采购合同是由陈鹏亲自采购，陈鹏是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合同也是他签署的。成都国科公司对上述证据中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认可，但不属于新证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均不认可。锦润智能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均认可，证明的问题也认可。胡岩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除合同附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将结合案件全部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阐述认定，因为是复印件，对合同附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胡岩栋向法庭提交证据：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在成都中信银行支行的银行明细业务凭证复印件，用以证明成都国科公司对新疆智能交通公司投资未到位，账户开在成都，我作为股东事后才知晓，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成都国科公司。成都国科公司对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明问题也不认可。锦润智能公司对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认可，2016年8月30日成都国科公司向成都中信银行支行转入转出款项的事实认可，对证明问题也予以认可。新疆智能交通公司、胡岩栋对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均认可。因为是复印件，且成都国科公司不认可，故本院对于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综上，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对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2019年11月30日，锦润智能公司和胡岩栋向成都国科公司、鼎鑫浩润公司、新疆智能交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倪志明发出《致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全体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倪志明先生的公开信》（以下简称《公开信》），主要内容为，由于成都国科公司法定代表人未能亲自到场面签，导致《合作结算协议》第2条约定的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事项及第3条约定股权变更事项未能完成，最终造成锦润智能公司承担了不该承担的法律责任及经济损失。锦润智能公司要求成都国科公司在催告时间内办理完成《合作结算协议》第2条规定的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否则锦润智能公司将终止履行除《合作结算协议》第1条规定之外的其他合同义务。   2020年1月9日，成都国科公司通过公证邮寄的方式向锦润智能公司和胡岩栋送达《关于公开信的回复函》，主要内容为，成都国科公司没有违约，是锦润智能公司拒不履行《合作结算协议》构成严重违约，同意且通知锦润智能公司自2019年12月14日起，终止履行《合作结算协议》第1条之外的合同内容及相关权利义务，并同时要求解除《合作结算协议》第1条之中“乙方（成都国科公司）放弃要求丙方（胡岩栋）转让返还出资款或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权利”的内容，要求胡岩栋按照2017年9月22日与成都国科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支付受让成都国科公司转让的锦润智能公司31%股权的转让价款930万元。   2020年3月12日，锦润智能公司向成都国科公司发出《关于履行〈合作结算协议〉办理新疆智能交通公司股权变更的通知》（以下简称《股权变更通知》，要求成都国科公司在收到通知后的五日内配合锦润智能公司按照工商登记机构的要求完成《合作结算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关于新疆智能交通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否则锦润智能公司要追求成都国科公司的违约责任，同时要求成都国科公司承担损失。成都国科公司于2020年3月16日收到该通知。   本院认为，锦润智能公司、成都国科公司、胡岩栋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基础上签订的《合作结算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   围绕本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成都国科公司、锦润智能公司、胡岩栋签订的《合作结算协议》是否已经解除；二、锦润智能公司要求成都国科公司继续履行《合作结算协议》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   关于成都国科公司、锦润智能公司、胡岩栋签订的《合作结算协议》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成都国科公司主张《合作结算协议》第2条、第3条及第一条中“乙方成都国科公司放弃要求丙方胡岩栋转让返还出资款或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权利”的合同条款已经依法解除，理由是依据《公开信》和《关于公开信的复函》双方已经就合同解除或者部分解除达成了合意，合同已经解除或者部分解除。对此本院认为，1．成都国科公司、锦润智能公司、胡岩栋签订的《合作结算协议》是一份互相转让股权，并且免除各方支付股权对价的义务，权利义务清楚的合同，如果不是各方意思表示完全一致，无法就合同部分内容予以解除，否则就会造成权利义务不对等，容易造成违反公平原则的情况；2．锦润智能公司和胡岩栋出具《公开信》是因为认为成都国科公司违约，目的是为了催促成都国科公司履行《合作结算协议》的义务，如果成都国科公司在催告时间内不履行相应的义务，锦润智能公司和胡岩栋将终止履行《合作结算协议》中除第一条之外的其他合同义务。成都国科公司出具《关于公开信的复函》目的是告知锦润智能公司和胡岩栋自己并没有违约，并且提出除了解除《合作结算协议》中第一条之外的其他合同内容及相关权利和义务，还要求解除第一条中“乙方（成都国科公司）放弃要求丙方（胡岩栋）转让返还出资款或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权利”的内容。锦润智能公司在收到《关于公开信的复函》后，又向成都国科公司发送了《股权变更通知》，继续要求成都国科公司按照《合作结算协议》履行股权变更的义务。综上所述，成都国科公司、锦润智能公司、胡岩栋并未就解除《合作结算协议》达成一致意思表示，《合作结算协议》并未因协议解除或约定的条件达成而解除，且锦润智能公司一直在催促成都国科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成都国科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锦润智能公司违约，成都国科公司并没有通知合同解除的解除权，故成都国科公司主张《合作结算协议》已经解除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锦润智能公司要求成都国科公司继续履行《合作结算协议》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成都国科公司认为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锦润智能公司并且现在已经资不抵债，无法达成合同目的，对此本院认为，成都国科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新疆智能交通公司已经资不抵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合作结算协议》签订后，成都国科公司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反而是锦润智能公司和胡岩栋一直要求成都国科公司履行合同，故成都国科公司的上述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另关于成都国科公司认为一审查明事实错误的问题，锦润智能公司股东会召开的时间经双方庭审中核对证据并无异议。成都国科公司认缴210万元的客观事实正确，至于成都国科公司是否实缴或者是否构成抽逃出资，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不作为本案查明的事实。   综上，成都国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成都国科海博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成都国科海博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新   审  判  员   彭德翔   审  判  员   李 艳   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六 日   书  记  员   李美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