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112民初2117号 原告：牟妍叡，女，汉族，2007年4月9日出生，住济南市历下区。 法定代理人：郑云霞（系牟妍叡之母），住济南市历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宇，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雅琼，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兴河昊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2MA3DFN6M7X。 法定代表人：苑俊芹，执行董事。 被告：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2MA3PLWP227。 法定代表人：苑俊芹，执行董事。 原告牟妍叡与被告济南兴河昊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于2021年3月5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牟妍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牟妍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牟妍叡、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的《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2.请求依法判令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返还辅导费14082.7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14082.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牟妍叡于2020年1月12日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了《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约定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为牟妍叡提供课时辅导。但自2020年10月下旬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出现资金链断裂问题，导致其员工相继离职且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已处于非营业状态。因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现已无法为牟妍叡提供课程辅导，双方签订的合同也无法继续履行。为维护牟妍叡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缺席，未答辩。 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缺席，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牟妍叡的法定代理人郑云霞于2020年6月30日向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支付11118元，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向其出具收据一份。 2.2020年10月23日，牟妍叡法定代理人郑云霞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合同遗失声明》一份，载明：“兹有本公司优胜教育(甲方)与家长姓名(郑云霞)(乙方)于2020年6月30日签订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合同编号0219054895)壹式2份，报名费用11118元整，现已使用0元。现合同条款未全部履行完毕，乙方提出退费，退费金额为11118元整，现因乙方所持该份合同不慎遗失，特此声明合同作废”，该声明落款处手写内容为：“签订合同共两份一、0219054869编号：退费金额2964.7元二、0219054895编号：退费金额11118元”，乙方落款处盖有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的公章。 3.2020年10月31日，牟妍叡及其法定代理人郑云霞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学员退费协议》两份，其中一份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于2020年1月12日签订《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及其相关协议附件，甲方依照合同约定向乙方缴纳￥6300元(大写：陆仟叁佰元整人民币)，乙方向甲方提供了收据(以下称“缴纳培训费用收据”)。2、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已经向甲方提供的教学培训服务价值共计￥3335.3元（大写：叁仟叁佰叁拾伍元叁角人民币），剩余金额为￥2964.7元（大写：贰仟玖佰陆拾肆元柒角人民币），甲方知悉并确认无误。综上，乙方应返还甲方共计￥2964.7元(大写：贰仟玖佰陆拾肆元柒角人民币)。3、乙方应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60日内无息将本协议第2条确认的返还费用支付至甲方如下指定银行账户。另一份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于2020年6月30日签订《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及其相关协议附件，甲方依照合同约定向乙方缴纳￥11118元(大写：壹万壹仟壹佰壹拾捌元人民币)，乙方向甲方提供了收据(以下称“缴纳培训费用收据”)。2、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已经向甲方提供的教学培训服务价值共计￥0元，剩余金额为￥11118元（大写：壹万壹仟壹佰壹拾捌元人民币），甲方知悉并确认无误。综上，乙方应返还甲方共计￥11118元(大写：壹万壹仟壹佰壹拾捌元人民币)。3、乙方应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60日内无息将本协议第2条确认的返还费用支付至甲方如下指定银行账户。 4.牟妍叡提交张贴于培训地点的通知照片一份，照片中通知载明：“各位学员家长您好！现校区因资金链断裂，投资人不管，现该事件对校区造成了直接的影响。校区没有任何资金注入，导致校区员工工资欠款，房租未能缴清。我们也是打工者，在无任何工资的前提下苦苦撑到现在，就是为了给我们的学生和老师们找到现有最好的接手处，但由于物业不再服务，校区于明日只能关门，不再授课，请各位家长放心，我们校区仍然坚守在岗位上给孩子们对接相应的接收机构，以及后面的转接工作。这个期间给各位造成的影响我们十分抱歉！有任何的问题和需求大家直接在回访过程中联系我们的老师即可。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信任和支持。校长：薛玉琪济南市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2020年10月31日”。 5.关于涉诉合同履行情况，牟妍叡法定代理人郑云霞称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的两份《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后，第一份合同约定总课时为98个课时，牟妍叡已上0个课时，还剩余98个课时，第二份合同总课时为34个课时，牟妍叡上了18个课时，还剩余16个课时。因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资金链断裂，员工离职，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牟妍叡经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协商，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同意退还剩余培训费。因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对外招生均是以优胜教育的品牌进行，办公地点也在同一场所，老师及管理人员从未发生过任何变化，收费与课程也一致。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为母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为全资出资的子公司，子公司存在法人人格否认情形，按照九民会议纪要对公司纠纷案件处理的规定，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作为母公司与子公司之间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乱、混同，利益相互输送，子公司丧失人格独立性，应当由母公司与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应共同退还牟妍叡剩余教育费用。 本院认为，根据牟妍叡提交的《学员退费协议》、《合同遗失声明》，可以认定牟妍叡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编号为0219054869、0219054895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两份，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关于培训课程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牟妍叡要求解除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其已放弃了一审中举证、质证的抗辩权利，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且自愿退费，双方签订编号为0219054869、0219054895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于2021年2月9日即牟妍叡的解除请求到达之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应返还牟妍叡剩余培训费共计14082.7元。牟妍叡要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支付培训费利息，关于利息的起算日期，根据与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签订的两份《学员退费协议》约定：“3、乙方应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60日内无息将本协议第2条确认的返还费用支付至甲方如下指定银行账户”，故应自2020年10月31日起算60日后即2020年12月31日起开始计息，牟妍叡的该项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牟妍叡主张两被告作为母公司与子公司之间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乱、混同，利益相互输送，子公司丧失人格独立性，要求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牟妍叡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作为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的法人股东，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公司的住所地及实际经营地存在混同，公司业务与股东业务存在混同，公司人员与股东人员存在混同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济南兴河昊泽教育公司应对涉案培训费及利息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牟妍叡的该项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牟妍叡与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0219054869、0219054895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两份均于2021年2月9日解除。 二、限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牟妍叡培训费共计14082.7元。 三、限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牟妍叡培训费利息：以14082.7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四、济南兴河昊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判项确定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五、驳回牟妍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6元，由济南兴河昊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济南市历城区兴河昊泽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 明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法官助理  刘 梅 书 记 员  翟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