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11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小名“小闷”，男，197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住新绛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12月30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2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维桐，山西众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强，绰号“晓”，男，1987年3月1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住新绛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12月30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2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某学，绰号“黑蛋”，男，197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住新绛县。因殴打他人，1996年8月6日被新绛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5年6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治安调解。2018年2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治安调解。因扰乱公共秩序，2019年4月29日被新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2019年10月11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12月26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2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兰某豪，绰号“闷闷”，男，1994年4月6日出生，汉族，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现住新绛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20年1月7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2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逮捕，同年5月17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7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住盐湖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9年12月28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5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某，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住新绛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20年5月8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垣曲县人民法院审理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张某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史某学犯危险驾驶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兰某豪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程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一案，于2021年1月11日作出（2020）晋0827刑初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文某、张某强、兰某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 2017年，被告人文某在向山西国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某公司”）索要融资款、工程款的过程中，与国某公司发生冲突，为给国某公司施加压力要回欠款，被告人文某安排张某强、兰某豪用建筑垃圾堵住国范公司开发的水木清华小区的售楼部大门，2017年2月16日凌晨，被告人张某强、兰某豪开着铲车到新绛县一中东边的建筑垃圾场，同时事先联系的两名翻斗车司机也同时到达垃圾场。之后，兰某豪开着铲车往两辆翻斗车上先后装了六、七车的建筑垃圾，张某强让翻斗车司机将建筑垃圾运到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门口的便道上，之后张某强、兰某豪开着铲车将倾倒的建筑垃圾推到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门口，在此过程中，垃圾将门口木桥及喷泉、花池覆盖，致其损坏，经新绛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喷泉管道安装工程造价为47709.7元。 二、文某、张某强、史某学、兰某豪、王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 被告人文某、史某学、史某1（另案处理）、寇某1（另案处理）、王某和在水木清华小区施工的临汾、运城等地的施工队负责人、原国某公司员工等人多次向国某公司索要工程款、融资款未果。2017年7月，水木清华小区项目部新总经理上任，文某便组织史某学、史某1、寇某1、王某和施工队负责人、原国某公司员工在史某1经营的四季石材厂开会，一起商量如何向新任总经理要账，随即文某和在场的债权人一起到水木清华售楼部要求见总经理但被保安拦住。之后，文某与各债权人商定：外地的债权人出资，史某学在新绛本地雇佣一些年龄大的村民，由文某负责组织在售楼部要账。之后，文某、王某分别联系债权人，由王某向各债权人收取了相关费用，一部分交给史某学，剩余部分交给了文某。 2017年7月20日，史某学从新绛县横桥乡谭家庄村、新绛县古交镇雇佣四十余名年龄较大的村民先后到达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并组织他们在售楼部开始聚集静坐、围堵、起哄闹事。文某安排张某强，每天清点到场人数，管理日常开支，安排兰某豪在村民和售楼部保安、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时，用手机拍成视频。受雇村民每人每天得50元，晚上住在水木清华售楼部多得50元（由史某学负责具体发放），文某安排专人给这些村民做饭。期间，文某安排制作了条幅和印有“还我血汗钱”的白色T恤，条幅悬挂在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门口，白色T恤由受雇村民统一穿着。受雇村民在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聚集围堵、静坐长达两个月之久，严重影响售楼部的工作秩序。 三、文某、程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事实 2017年4月，被告人文某欲组织多名施工队人员到新绛县政府讨要工程款和融资款，后得知水木清华小区三期业主欲到县政府讨要说法，文某便联系其同学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三期业主代表程某，让程某组织小区三期业主，会同施工人员一起到新绛县人民政府门口讨要说法。程某于2017年4月17日在三期业主建立的“三期取暖抱团群”内发布了含有“第二天到新绛县政府门口集合，和要工钱的农民工一起找县政府”内容的消息。2017年4月18日，施工队人员和小区业主多达一百多人到达新绛县人民政府门口，采用拉条幅、发传单等手段封堵县政府门前主要交通要道长达一个多小时，造成行人和机动车辆无法通行。在新绛县公安局民警到场后，拒不配合民警劝阻，严重扰乱交通秩序和公共场所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四、史某学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 2019年10月2日16时许，被告人史某学醉酒后驾驶晋Ｍ×××××号现代小型轿车行驶至新绛县北环路朝殿坡“山西双人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门前路段时，被同方向耿某云驾驶晋Ｍ×××××号大众牌小型轿车追尾相撞，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侯马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史某学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59.10mg/100ml。经新绛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史某学在此事故中负同等责任。 被告人文某、张某强、史某学、兰某豪分别于2019年12月29日、2019年12月28日、2019年12月25日、2020年1月6日被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口头传唤至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由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带回；被告人程某于2020年5月6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在新绛县龙兴镇刚刚超市抓获；被告人王某于2019年12月27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运城市盐湖区恒大绿洲小区门口，王某到达后，被该局民警带回至垣曲县公安局。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 一、综合证据 1、运城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该案由运城市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8日指定垣曲县公安局管辖。 2、受案登记表：2019年12月18日，根据运城市公安局运公（刑）指管字【2019】7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对史某学等人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文某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进行调查。2019年10月2日16时许，耿某云驾驶晋Ｍ×××××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副驾驶乘坐南某）沿新绛县朝殿路自北向南行驶至山西双人药业有限公司门前路段时，与同方向在前方的史某学驾驶的晋Ｍ×××××号现代牌小型轿车（副驾驶乘坐孙某2）追尾相撞肇事，形成财产损失道路交通事故。新绛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8日将该案受理为刑事案件。 3、立案决定书，证实：垣曲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0日对文某等人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故意损坏财物案立案侦查，2020年5月6日，垣曲县公安局决定对文某、程某等人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案立案侦查。新绛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8日决定对史某学危险驾驶立案侦查。 4、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 1、被告人文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2月16日凌晨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门前木桥、喷泉等设施被损坏掩埋，并将售楼部大门堵住的事情我知道的。因为国某公司欠我工程款，我和运城的几个施工老板还有宏图公司的老板商量（我和运城干挂石材的马某1、干消防工程的、干地源热泵的、干铝合金的、还有宏图公司的“卢某1三”、荣某1、苏某1，新绛县做铝合金工程的常某，还有些人我记不清了，我们在工地上一起商量的）后，决定把售楼部的门堵住，当天晚上我给张某强和兰某豪打电话安排他俩将售楼部门用土堵住了，不是故意将门前木桥等设施损坏的。关于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门前木桥、喷泉、花池等设施损坏价格《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为391636.79元，我有异议，我认为价格有点高。 2、被告人张某强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新绛县开“两会”之前一天我在水木清华工地的时候，文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晚上1点到新绛县一中东边的一个建筑垃圾堆那里装几车建筑垃圾，装好后联系司机让拉到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口。晚上1点的时候我开着文某的铲车到了一中东边的建筑垃圾堆，兰某豪开着自己的车到那里，我们到了那个建筑垃圾堆的时候，看见文某在一中大门口，等了一会过来了两辆翻斗车，文某就走了，我和兰某豪开铲车给这两辆车装满十车左右建筑垃圾，这两辆车把建筑垃圾拉到了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门前，这期间兰某豪在其中一辆翻斗车上坐着去了几来回售楼部，后来文某给我打电话说不用装了，把铲车开到售楼部，我就把铲车开到了售楼部门前，到了以后看到一台30型的铲车在售楼部前推那些拉过来的建筑垃圾，文某给我说这铲车太小没劲，让我指挥兰某豪开着铲车把建筑垃圾在往售楼部的门口再推一点，我怕推的太近把玻璃门砸破了，我就指挥着兰某豪开铲车把建筑垃圾推到大概距离售楼部的玻璃门10公分处，如果把垃圾推到售楼部门口，必须经过木桥，会覆盖花池、喷泉。我开着铲车回到售楼部的时候，木桥和花池都已经没有了，应该是那个30型铲车推建筑垃圾掩埋的，文某让兰某豪推土把门堵住的时候，那个30型铲车已经把垃圾推到距离售楼部的玻璃门还有一米的距离了。拉建筑垃圾的两辆翻斗车其中一台是“伟伟”的，另一台不知道是谁的，文某找的车。我记得除过我们几个还有四、五个人在场，当时由于天黑看不清楚，我心里也害怕，兰某豪推完后我赶紧走了。文某给我说县上开两会，怕影响不好，县里把门口的建筑垃圾清理掉的。我和国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文某在国某公司水木清华小区干有工程，我是给文某开铲车的司机，开的铲车车主是文某和文某龙弟兄两个人合伙经营的，我是2009年开始给他们弟兄两个开铲车，每年都是文某龙给我发的工资，一直到了2016年的时候文某给我说以后的工资由他来结算。给他们弟兄两人开铲车，文某、文某龙谁安排我干活我都得听，就因为这样他们弟兄两个还吵过架。关于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门前木桥、喷泉、花池等设施损坏价格《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为391636.79元，我无异议。 3、被告人兰某豪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的一天晚上，我在家接到文某的电话，文某给我说让我过了十二点后把铲车开到新绛县一中东边的一个荒草地，那里就有两辆翻斗车等着，让我把这两辆翻斗车上装满土，然后跟着他们到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口，等他们把土倒下去以后，让我用铲车把土往售楼部门口推一下。两个翻斗车司机，其中一个叫巍巍（不知道大名），另一个我不认识。每辆车都装了两车，每一车能装八到十吨。当时张某强就在售楼部门口等着，翻斗车把土倒在了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口绿化带中间的过道上，张某强指挥让我开着铲车把土推到售楼部门口的台阶上。我推了几下后张某强叫我下车，然后张某强开着铲车又往售楼部门口推了几下，倒的土把售楼部门口的花池、喷泉、木桥都给覆盖了。拉土时文某不在场，是我跟两个翻斗车司机三个人在场，推土时是我跟张某强还有两个翻斗车司机四个人在场。文某给我俩打电话让这样做的，我刚开始不同意，文某打电话骂了我几次我才和张某强去干了这个事情，我现在后悔了。建筑垃圾是我开铲车装的，两个翻斗车拉到售楼部门前的便道上，我开铲车把建筑垃圾直接推进去，木桥、花池、喷泉等设施就损坏了，也被埋住了，张某强开铲车把建筑垃圾又往门口的台阶上推了推，把售楼部门堵住了。2014年我就不给文某干铲车司机了，但是文某还是老找我干一些短期活，也不给工钱，我不答应的话，文某喝了酒多次打电话辱骂我，因为我害怕文某才这么做了。 4、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新绛县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前的木桥、喷泉、花池被损坏一事，我听文某给我说过是他安排人把桥毁坏、把喷泉和花池给封堵了，具体安排谁做的，文某没有给我说过。 5、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一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老闷”（薛某）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去拉几车垃圾，我问他给谁干，“老闷”说给文某干，今天给现钱。我答应了。大概晚上12点多，“老闷”给我打电话我俩各自开着翻斗车去了新绛县一中东边的一个建筑垃圾堆，到了以后看见张某强开着铲车在那，张某强开铲车把建筑垃圾装到车上，对我和“老闷”说你们把建筑垃圾倒在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前的便道上，我和“老闷”就把建筑垃圾倒在水木清华售楼部的便道上，我总共拉了3车后就开车回家了。“老闷”给了我大概240元费用。我在第二天在朋友圈看见，才知道我们拉的建筑垃圾被人用来堵售楼部了。“老闷”给我说文某让我们拉的建筑垃圾。 6、证人薛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4月份一天晚上7点左右，张某强给我打电话说我开上车再找一个车晚上在新绛县一中附近拉点建筑垃圾，由于文某欠我的工钱还没结算，我就没同意，12点左右张某强又给我打电话说今天现钱结账，我同意后叫着我们村李某1开着翻斗车去了新绛县一中东边位置，到了以后我看到张某强和兰某豪在那站着，文某的铲车在那停着，我们把车停好后兰某豪开着铲车就开始往翻斗车上装建筑垃圾，装好以后张某强给我说把建筑垃圾倒到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前的便道上，我和李某1就开始轮流往售楼部门前的便道上开始倒，我倒第四车建筑垃圾的时候售楼部的保安出来问我，你怎么往这倒垃圾，我没回话，赶紧就给张某强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张某强说没事，你倒你的，我把建筑垃圾倒下以后，我感觉不对劲就去找张某强说不干了，你给我把账结一下，张某强给我结了320元后，我和李某1就回家了。我没有看见是谁损坏的售楼部门前的木桥、花池，我倒建筑垃圾的时候都还好着。我后来看手机才知道把建筑垃圾推倒售楼部门口把门堵住了。 7、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6年9月份到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上班，负责看门工作。在这些老头老太太聚集之前的一天晚上12点多，我听见门口有汽车动静，我就出来看见一个翻斗车拉着一车建筑垃圾，车边上站着一个年轻人给我说：老汉，你别管这事，你管不了。他就让司机把一车垃圾到进了售楼部前的台阶下面，过了几天白天11点多，售楼部前又来了4、5辆翻斗车拉着建筑垃圾倒进了台阶下面，然后有人开铲车把木桥和喷泉压坏，在台阶下面填了条路直接把垃圾推到了售楼部的门口，把售楼部的门给堵住了，铲车司机又铲了两铲垃圾将售楼部食堂的门也堵住了。 8、证人任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元月份，我接手国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某通过诉讼途径向山西国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索要文某借给国某公司375万元及利息。 9、证人周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月份受山西国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前的法人张**某委托，处理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所有的债权与债务。我到水木清华小区后在公司资料中发现了一张文某和李某2签订的375万元的借款协议（月息2分），还有文某龙和李某2签订的一张100万元的借款协议，月息2分。两份借款协议都盖有国某公司的公章。我对两笔借款不认可，我认为这是李某2和文某、文某龙签订的虚假协议，因为文某龙借款协议上的卡号是一张信用卡，如果以公司名义借款的话是不能使用信用卡的，文某和国某公司就没有375万的转账记录。 10、垣公（刑）鉴聘字［2020］Y12001号鉴定聘请书：2020年3月10日，垣曲县公安局为了查明文某等人故意损坏财物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特聘请新绛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前木桥、喷泉、花池等设施损坏程度（基准日：2017年2月16日）进行鉴定。 11、新绛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认定（2020）第0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新绛县水木清华售楼部前木桥、喷泉、花池等建筑设施的损失价格合计为：391636.79元，其中：土建工程造价为：277023.61元；喷泉管道安装工程造价为：47709.7元；喷泉电气安装工程造价为：66903.79元。 12、运城市建信工程造价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预（结）算表、单位工程费用表、单位工程预（结）算表、措施项目计价表、措施项目分项汇总表、单位工程人材机价差表。 13、国某公司周某1提供的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前台阶、木桥被毁坏的照片；证实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前台阶、木桥被毁坏的现场情况。 14、新绛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所附山西省人民政府令第239号文件、山西省涉案财物价格鉴证办法文件国务院关于取消一批职业资格许可和认定事项的决定文件、发改价证综〔2016〕38号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文件，主要说明：1、关于新价认定（2020）第021号价格认定书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前建筑设施造成的损失由专门机构或有关专家作出质量检验、技术鉴定结论的问题；2、关于认证结论报告不附资质资格的问题；3、关于认证结论报告不附资格的问题。 15、新绛县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接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17年2月16日7时41分，张福生（139××××7615）报警称水木清华售楼部，人工桥、绿化带被破坏。龙兴派出所出警。 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 1、被告人文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水木清华小区项目还欠我一百四十余万元工程款。2017年7月份的一天，承包水木清华小区装潢的包工头马某2给我打电话说水木清华小区的经理换了，要去找新来的经理（张某2）要账，我就告诉他我在史某1的石材厂，之后我又给临汾的包工头（荣某2）打电话说：“运城的那些包工头要来要账了，你们来不来？”荣某2说他们也过来呢，过了一会，运城的马某2、李某3（水木清华小区项目部职员）、王某（李某2司机）、任某2（水木清华小区原工程部经理）、张某8（水木清华小区做空气源的包工头）、还有做铝合金的包工头、做消防器材的包工头，共七、八个人来到史某1的石材厂，又过了一会，临汾的荣某2、老苏（宏图公司项目经理）、老卢（宏图公司项目经理）也来到了石材厂，加上我、史某1、史某学，共十几个人在史某1的办公室商量如何给水木清华小区项目部要钱，到底是谁商量的我也记不清了，大概内容就是去找张某2要钱，之后任某2拿出来一份上访材料，让我们每个人从上边签了字，并按捺手印，随即我们一起去了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找张某2，到售楼部后被十几个保安人员拦在了门外，没有见到张某2，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找一些当地的老头、老太太来这里要账，不然就要不下钱。史某学就说他能找下老头、老太太。但是得出钱，我们就达成共识，让史某学找人，由我们出钱。过了几天，史某学给我说他把人找好了，我就给史某学说让他们7月20日先到石材厂，因为之前我和那些包工头约好了他们7月20日都过来去信访局。到了7月20日早上，我先到了石材厂，史某1、史某学也在，过了一会，大约有四十个老头、老太太乘坐两辆三轮车，还有骑摩托车的来到石材厂，我和史某1、史某学就和他们一起去了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那些包工头就在水木清华售楼部等着，到后包工头们先进去，被保安给拦住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就开始安排来的老头、老太太到售楼部进行静坐、围堵，一直坐到晚上，我就回家了。雇佣老头、老太太的费是每个包工头出三千元，由王某收起来先保管着，我和史某1两个人没有出钱。因为我俩是本地人，而且我还有带的铲车司机张某强、兰某豪，工人寇某2，他们能帮我要账，我就不用找人要账。史某1因为没有钱，所以就没有出钱。史某学负责清点他们的人数，并给他们发钱，寇某2负责他们的饮食，完了由王某出钱。后来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口给老头、老太太们做饭，是樊某介绍的，我不认识，费用是由王某出，我安排他到售楼部旁边的门面房里开始做饭，每天给他三四百元钱，全都包括了，这些钱也是从要账的包工头集资的钱里出的，我把钱给了张某强，由张某强再给了大师傅，共给了大师傅三四千元，还欠有一万多元。因为我和王某比较熟悉，后来王某要回运城，就把收的钱给我了，有三四千元。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门口悬挂的横幅是我安排兰某豪做的，在哪里做的我不知道，资金是从那些包工头集资的钱里出的。关于水木清华小区要账一事，我和李某2之间就说过一次，是在水木清华小区门口的一家KTV里说的，当时还有临汾的包工头、运城的包工头、宏图公司的老板，还有国某公司部分解雇的员工在场，是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到后李某2说他现在被解雇了，国某公司有任命的新的经理，欠钱也不是他个人欠的钱，让我们去找现任的经理要钱，其他的没说什么，也没有安排上访之类的事情。老头、老太太穿的白色T恤是我在新绛县一家打印部制作的。 2、被告人史某学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2017年入股史某1经营的四季石材石料厂。2017年7月份我一个人开史某1的黑色别克轿车（号牌尾数516）去了新绛县谭家庄村村长高某1家中，看到高某1和他老婆在家，我就给高某1说水木清华小区欠我和史某1的石材款结不了，水木清华小区雇了很多保安我们见不了老板，你帮我们找些老头老太太去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聚集起来制造一些影响，让我们能见到老板好要账。我说完高某1老婆不同意高某1帮我们找人，高某1对我说街上坐了很多老头老太太你自己去找，我就去街上给闲坐的老人们说，谁没事帮我们去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要账，一天50块钱，当时就有十几个人同意了，我当时留下了一个叫“奎奎”的电话就回石材厂了。我给史某1说人找下了，关键是钱能给了不，咱俩也没钱，史某1说我去问问那些施工老板们看怎么给钱，过了两、三天史某1给了我一份授权委托书，上面有施工老板们的签字和电话号码，委托书大概内容是：让我找老百姓聚集到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帮忙要账，我和史某1不出钱，其他施工老板出钱，我只负责组织人员聚集。拿到委托书后，我给谭家庄村的“奎奎”打电话说你们明天到县城四季石材厂，我和施工老板们说好了钱给的利索，第二天早上“奎奎”和十几个谭家庄村的老百姓开三轮车和骑摩托车到了四季石材厂，我对这些老百姓说下午施工老板不给钱就停下回家，给钱再干，史某1又给这些老百姓交待了一些事情，具体内容我不记得了，我和史某1就带着十几个谭家庄村的老百姓去了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开始聚集，一直持续到我被水木清华小区保安打住院后我没有再去过。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我有事不去史某1就去。 3、被告人张某强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2009年-2018年底给文某开铲车。2017年7月份左右，我找文某要我的工资，文某给了我一份地暖欠账单让我到水木清华售楼部替他要账，要下钱才给我结工资，然后还对我说在水木清华售楼部要账每天给我一百元补助，就前两天给我补助后来就没给过，文某总共给我200块钱补助。第二天我一个人去了售楼部，在售楼部我就见到史某1、史某学、马路、王某、宏图公司的苏某1、荣某2、卢某1三，还有一伙岁数大的老头老太太，我们一起上楼找水木清华总经理，对方有二十多人在楼梯口拦着不让我们上去，史某学就对着我们说，咱们硬挤上去，要见他们总经理，挤了一会对方还是没有让我们上去，史某1和对方那些人吵了一会后，我和史某学、史某1他们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了，那些老头老太太们坐到了大厅，晚上我和史某学还有那些老头老太太就在售楼部大厅睡了。第三天我和史某学、马路、苏某1、兰某豪等几人，史某学又把那些老头老太太叫上，我们又开始往楼上挤，要见水木清华总经理，对方的人又把我们拦住不叫我们上去，双方就是挤来挤去，最后把楼梯口的门都挤坏了，最后还是上不去，我们又下来坐到了售楼部大厅里。过了几天后，水木清华总经理下楼了，我就过去把大厅的门拉住不让他走，拿着欠账单子对他说让他把欠款给我，他给我说过几天让我们上楼给解决，我就把门拉住不让他走，接着他就报警了，公安民警到现场后给我们说了说我就让他走了，又过了几天我就上楼去找水木清华总经理，他给我说让我该去法院告就去法院告，欠款是上任经理的事，他解决不了。然后我就下楼了，下楼后我就给文某打电话告诉了他这个情况，文某让我继续看着他，我又回到了售楼部里面。老头老太太不是施工方，没有债务关系。我不知道谁组织的，那些老头老太太好像和史某学、史某1都是一个村的，我去售楼部的时候老头老太太已经在里面坐着了。我不知道谁买的饭，我看见过一次是村里一个老头在门口把两箱盒饭搬进售楼部的，后来他们就在售楼部西侧的门面房里开始支灶做饭了，好像雇的专门做饭的。我给他们买水和蚊香，是文某让我买的，他对我说里面没水喝了就让我去买，我东西花的钱文某直接就给我报销了，有时候是他老婆用微信转给我，有时候过几天文某给我算一次买东西的现金。这些老头老太太聚集售楼部期间，文某让我每天数一下人数，然后给他报一下白天多少人，晚上多少人，中间有几天我晚上不在那住，第二天史某学在售楼部对我说晚上有多少人，我给他说让他直接给文某说。到8月底的时候就不用数了，白天固定20个人，晚上10个人。文某在售楼部外面的路上的车里坐着，我没见他进过售楼部。大概2017年9月多，有一天我看见一个面包车到售楼部门前，宏图公司的几个人叫我和史某学还有几个老百姓把车上的条幅卸下来，面包车就开走了，过了一会宏图公司的苏某1还有几个施工老板让我们把条幅挂到售楼部的墙上和门口的护栏上，我和史某学还有几个老百姓将两个条幅挂到门口的树上，其他的条幅都是在场的施工老板、宏图公司的老板还有老百姓挂起来的，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后让我们把条幅取下来了。我在售楼部待了将近两个月，刚开始一个星期我每天白天晚上都在售楼部，后来只是白天在那里待着，大概9月底文某让我去他的物业公司上班。我在售楼部的时候每天记人数的本子，还有买东西的账本应该都还在我家，文某还让我去雇的做饭人那取过一个买菜的单子。笔记本上是我记录的每天白天和晚上分别有多少老头老太太在水木清华售楼部、我自己的日常开销费用、用于这些老头老太太的费用，还有其他一些费用文某让我记住，我也写到笔记本上了。烟盒纸是文某让我去找雇的做饭的师傅那取的，上面记录的是每天多少人吃饭，每天买的什么菜，销货清单也是做饭的师傅给我的，上面记录的是每天买菜和调味品的明细。笔记本是我自己的，文某让我去售楼部看着每天有多少老头老太太，我怕忘了就自己记下来了，文某不知道我有这个笔记本。7月20日是文某让我第一天去的，9月16日我到物业上班就没有再记录，我走的时候老头老太太还在售楼部。笔记本上记录的录像500元、条幅500元、凉席460元、夏凉800元是我记录的，文某给我说的这些让我记住，我就记到本上了。烟盒纸上记录的内容和销货清单是是雇的做饭师傅记录的。我刚给文某干铲车司机，他就给我找了一个清真饭馆定点在那吃，每天吃多少钱记到那，文某去结账。 4、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12月我到国某公司，我当时应聘的国某公司的司机，入职后我直接去了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项目部，当时李某2是国某公司的领导我就给他开车。总经理李某2被国某公司开除了，我也就辞职了。我和水木清华小区有借贷关系（内部员工融资），2013年开始截至2016年底总共融资46万元，我辞职后工资和社保总共还有1万多元，2018年底结清了。2017年夏天一天我去夏县找到国某公司董事长张**某给他说我融资款和工资的事情，张**某同意后就断断续续通过银行卡给我转钱，截至2018年底全部结清了。2017年7月一天下午，我和施工老板们在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门口说要钱的时候，文某、史某1、史某学说你们都是外地的来回跑不方便，你们出点钱我们想办法帮你们要账，当时我们跑的确实心力憔悴，都同意文某他们的意见。我们同意后，文某就说你们一家出5000块钱，不能让我们白出力，文某对我说运城这边的钱你来协调，帮他收一下钱，其他的你不用管了。我收了马某15000元、霍某5000元、张某85000元、梁某5000元，还有我自己的1000元，共21000元。一部分给了史某学，一部分给了文某。文某当时给我说我不用出钱，因为我是一个人要钱，欠我的钱数额也不大，平常我和文某关系也不错，就象征性的出了1000元钱。 5、被告人兰某豪的供述，主要内容：文某是我远方老姑家的一个亲戚。2009年12月份开始给文某开铲车的。张某强是我学铲车的师父。2017年7月20日，山西省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被一伙老头老太太围堵长达两个月之久，这件事情我知道。文某刚开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水木清华小区录像，我因为本人没有时间没有去。第二天文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让我到了水木清华小区以后拿出手机录像，先拍老头老太太围堵的视频，如果有别的冲突，让我一起录下来。我在售楼部呆了大约二十天左右。文某说让我到售楼部先把老头老太太的视频拍一下，然后假如他们与售楼部的保安或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时让我把现场视频拍下来，发给文某、史某1、史某学、张某强这几个人，但是我没有文某和史某学的微信，我把拍摄的视频只发给了史某1和张某强两人。因为文某拖欠我的工资，我给他要不下，让我去水木清华小区拍视频后才会给我结算工资。后来文某也没有给我结工资。条幅是谁制作的我不知道，但是老头、老太太穿的T恤是文某制作的，因为当时有人给文某打电话说T恤做好了，让文某去取，完后是文某开着他的本田CRV越野车拉着我、张某强还有一个人（我记不清是谁了），到新绛县城壕路口一家化妆品店取的，然后我们把T恤拉到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由寇某2（寇某1）、史某学在那里发放。一开始文某让我用手机在那里拍摄老头、老太太围堵、静坐的视频，后来有一天我和张某强在文某家里，文某给了我们一个U盘，让我和张某强到网吧把U盘里的视频和图片传到网上和微博（文某给了我一个手机号）上，再把U盘里的视频和图片找个打印部打出来，我和张某强先到水木清华小区西门南侧的一个网吧，因为我和张某强都不太会弄，显示的审核不通过，就没有将图片和视频上传到网上，完后我和张某强来到新绛县西街实验小学对面的一个打印部，将U盘里的图片打印出来，回去给了文某。图片大部分显示的都是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的保安，视频拍摄的是有保安的视频和老头、老太太围堵、静坐的场景。当时文某让我去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拍摄视频时，就有一个老头用摄像机在那里拍摄，这个U盘里的图片和视频都是从那个摄像机里拷贝出来的。寇某1在售楼部里没有具体事情，有时候招呼着那些老百姓吃饭。 6、被告人程某的供述，主要内容：对于2017年7月份，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被老头、老太太围堵一事”我听文某说过，2017年8月份的一天，文某到我的超市买东西，就问我水木清华小区购买的房子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就告诉他说现在还是一直交不了房，文某说他在水木清华小区干的工程款也一直要不下，而且还说他从村里找了一些老头、老太太把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给堵了，白天雇的人多，晚上雇的人少，每天还要给他们发工资，都花了十几万元钱了，我当时也没有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7、证人史某1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我找到时任水木清华小区的总经理李某2，想给水木清华小区项目供应石材，当时李某2没有同意，后来我打听到我同学文某和李某2关系比较好，我就找文某帮忙给李某2说供应石材的事，我两人一起去的水木清华售楼部找李某2，李某2当时答应之后水木清华小区以后的石材都由我来供应，每平方95元，先垫资，等商品房盖好后，用房子抵顶石材款，当时没有签订文字协议，只是口头这样说了一下，随后我就挂靠在海盛装潢有限公司开始给水木清华小区供应石材，到现在水木清华小区项目还欠我石材款约三十万元左右。2017年7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在外边干活，约半个小时左右，我回到石材厂看见院子里停了六七辆轿车，还有十几个人在我的石材厂，有文某、马某3（水木清华小区石材供应商）、王阳（李某2的司机），还有两个女的（水木清华小区之前的工作人员），其余的人我都不认识，文某见我回来给我把这些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并告诉我这些人都是去给水木清华项目部要账的，完后文某给我说他们写了一份状告水木清华的举报信，向我要了一个印泥，我也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上边，在场的每个人都有签名，并且按捺手印，之后我们一起到了水木清华小区要账，还是没有结果，有几个外地的包工头说他们要回去，不能长时间在新绛，要不行就雇些本地的老头、老太太当做工人的家属，长时间在这里要账，由他们出钱，当时从石材厂过来的人大部分都在场，后来我不知道史某学是如何知道找人的事情，就主动提出来他能找下人，后来我才知道史某学是从新绛县横桥乡谭家庄村通过村主任高某1找的一二十个老头、老太太，这个事情我没有参与。当时史某学和高某1联系好后，由高某1带着村里的老头、老太太开了两辆三轮车，约有一二十人，先到了我的石材厂，我和史某学、文某、还有运城的几个包工头在石材厂，来后，我们就一起去了水木清华售楼部，我是怎么去的想不起来了。我知道的文某一共组织开过两次会。第一次是2017年7月份的一天，文某先来到了我的石材厂，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王某、马某1还有二十多个干工程的老板全都来到了我的石材厂，到后文某说水木清华小区的总经理换了，咱们现在该要账的要账，该上访的上访，完后文某安排我去信访办上访，一个叫“老二”（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包工头和我一起去的，但“老二”是谁安排的我不知道，文某和其余的人去了水木清华售楼部，我们到信访办后没有见人，就返回到水木清华售楼部了，在售楼部边上的一个洗浴中心门口，文某又把这伙人聚集到一起，说一家出三个工人，以要农民工工资为由天天守到售楼部要账，没有工人的就出钱雇人，文某就安排王某向没有工人的这些包工头开始收钱，收钱的数额两千、三千、五千的不等。文某安排我去信访办上访，还有就是雇来的老百姓到售楼部后让我没事了去那里转转，没有给我报酬。 8、证人寇某1证言，主要内容：文某在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干工程时我从他手里干过两万平方米左右的地暖铺设工程。2017年7月份，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被一伙老头、老太太围堵长达两个月之久，这件事情我知道。在这些老头、老太太去的前三天，文某给我打电话说，水木清华小区的新经理来了，让我去找新经理要我之前干活的工钱，并把我当时干活的验工表复印件给了我，然后我就一个人去了水木清华小区项目部见了新来的经理（不知道名字），新经理告诉我说让我过几天再来，我就走了。过了几天，文某给我打电话说运城的和临汾的包工头都来要账了，让我先到史某1的石材厂，一起去要账，我到石材厂后文某、史某1、胡子（史某学）、张某强（晓）、兰某豪（闷闷）都在石材厂，在石材厂也没说什么，文某就叫着我们一起去了水木清华售楼部要账，到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口我看见还有二三十个包工头也在那里，我们要上二楼去给新来的经理要账，结果被售楼部的保安给拦住了，没过一会，来了二十个左右的老头、老太太过来，胡子把这些老头、老太太全部安排到售楼部在那坐着，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有一部分老头、老太太走了，售楼部里还留了十几个老头、老太太，我也就回家了。条幅是谁制作的我不知道，但是老头、老太太穿的T恤是文某制作的，当时文某让我开着我的车拉着张某强到新绛县政府对面的一家打印部拉回来的，共有两大袋衣服，拉到售楼部后过来了两个女的把衣服取走，我在车上又呆了一会，下车后看见那些老头、老太太都穿上了印有“还我血汗钱”的T恤。悬挂条幅时，我不在场，他们开始挂条幅时我才去的，去后看见张某强和一些工人在那里挂条幅。文某给我说过没事就让我在售楼部坐着，还有和张某强去取过一次老头、老太太穿的统一服装的T恤，其他的没什么了。我在售楼部期间，文某没有给过我钱。史某学和张某强基本上天天都在那里，史某1和兰某豪去的少一点，但是他们具体在那里干什么我不太清楚。 9、证人李某2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1月至2016年11月，我任山西国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总经理，负责水木清华的开发和小区的所有事务。文某与国某公司水木清华小区有经济纠纷。 10、证人李某3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0年至2017年7月任国某公司经营部经理，分4次在国某公司进行融资90万元整。2017年7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制作一些条幅，然后微信上给我发了一些“还我血汗钱”等等的内容，让我做十条左右，然后我就给新绛县大唐广告公司打电话让他们按李某2的要求制作条幅。大唐广告公司制作好后就给我打电话，我就说让他们送到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口，当时我在水木清华办公室上班，从楼上就看见有人将那些条幅都挂在了售楼部的门口。因为我和李某2都在国某公司有融资款，为了要钱，我就按照李某2说的做了。2017年7月19日晚上我看见微信群里有人通知（想不起来是谁）让我们第二天要到水木清华小区要账去，于是第二天早上我就开车到了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门口，到了后我就看见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口有很多人，我就给王某打电话问他在哪里？王某告诉我说在售楼部东边的洗浴中心大厅，然后我就开车过去了。到了大厅后，我看见王某、文某在，我就问他们什么情况？他们就说售楼部那边有人在要，到时候再说。我就从洗浴中心走到售楼部门口，然后坐到了售楼部旁边的电信营业厅，我在电信营业厅坐了两个多小时看他们那边没有什么情况，于是我就开车回运城了。 11、证人卫某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7月份一天，史某学给我打电话说找十几个人去水木清华看工地，我问他我去哪找人，史某学给我说你在村里找些人，每人每天发50元还管饭，晚上在售楼部住的人再发50元钱，当天下午我就去古交镇找了20个村民，晚上去了水木清华小区门口见到史某学，史某学让我们去售楼部找个地方睡觉，我们第二天都回家了，过了两天史某学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再去售楼部，我们那天就去了售楼部，开始在售楼部吃住，白天20人都在，每天晚上十个人轮流住到售楼部，就这样一直持续到9月份，大概九月十几号，我孩子开学没几天我们没有再去过。我找的古交镇南李村的春娇、老平、该该、爱爱、红某、红某妈、六女、翠英，其余的我想不起来了；王村的春春，她找了3个人，我不认识；古交村的梅，包括我总共20个人，全都是女的。刚去售楼部的时候每人每天50元，晚上50元，是史某学把钱给了我，南李村的钱我给了春娇，王村的钱我给了春春，古交村的钱有时候我给有时春娇给，发了几天后史某学给我没钱了，以后每天发40元，晚上也是40元，还是由史某学给我发钱，我发给其他人，最后的三天没有发钱。史某学给的钱我都发给村民了。我收了大概三、四百块钱，发成40元以后就没有再给我发过。史某学给我说以后不给你发了，因为我们的关系我也没问原因。 12、证人高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4年12月担任新绛县横桥乡谭家庄村村委主任至今。2017年6、7月份的一天，新绛县的史某学和史某1到我家里找到我，给我说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的开发商欠他二百多万元钱，一直要不下，让我帮忙从村里找一些年龄大的人，帮忙去要一下欠款，每人每天给五十元钱，管两顿饭，晚上不回来的另外再给五十元，如果找下人后，再找两辆三轮车，拉着他们过去，三轮车每天多给五十元，当时我就答应了。第二天一早，我从我家里的喇叭上就开始吆喝：“有没有年龄大的人愿意进城（新绛县城），到城里不干活，管吃，每人每天发五十元钱，有愿意去的，到我这里报名。”总共吆喝了两遍，完后我就到村里转悠，然后村里的高翰林、王某3、王某4还有几个人过来我问我什么时候去，我告诉他们说明天就去，然后我又找到王某5和谭某两人，让他两人第二天早上把自家的三轮车开上，拉着这些人，之后我又通知第二天去的人早上到王某5家门口集合，第二天早上天刚亮，王某5家门口大约来了20个人，我骑着我的摩托车，剩下的人分别乘坐王某5和谭某的三轮车，到了新绛县城后，我给史某学打电话问到什么地方，史某学让我先到他的石材厂，到后史某学给我们说：“你们一会到水木清华小区帮忙要下账，就说是要孩子们的工钱”。说完史某学还有史某1带着我们一起到了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大厅，售楼部当时有几名工作人员和四五名保安人员在场，还有七八个包工头也在那里，我们进去后，售楼部的保安人员就把我们给拦住了，史某学就开始喊“都上去，给老板要钱去”。最后史某学和史某1两人上到了二楼，我们就在售楼部大厅等，过了一两个小时候，史某学和史某1两人下来，给我们说没要下钱，到了中午，史某学过来给我们给人发了一份盒饭，两个包子，还给了几张凉席，说：“今天愿意回去的回去，不愿意回去的晚上就睡在这，不回去的再多发五十元钱。”我们愿意回去的史某学每人给了五十元钱，还剩下三四个人没有回（张某3、高某2，还有谁我记不清了），第二天村里有事，我就没有去，我让高某2和谭某两人第二天组织人过去，他们共去了水木清华小区约四五天左右，高某2给我说咱们村的人到那里只睡觉，不好好要账，史某学把村里人都赶回来了，我就没有再问。 13、证人周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水木清华售楼部被围堵的事我知道，老头老太太在售楼部期间我去要账的时候去过两次，第一次去的时候是2017年8月，我去找国某公司经理要账，到售楼部门口就看见老头老太太们都在，当时我看见小胡子（史某学）在那。后来听旁边的人说那些老头老太太已经呆了一个多月了，我呆了大概几分钟，看见楼梯口有保安守着，我也上不去就走了。过了十来天我又去了售楼部门口，当时没有下车，看见文某不在，就给文某打电话问他李某2在哪，文某说他不知道，完了我挂了电话就走了。 14、证人张某2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7年7月至11月在新绛县水木清华任总经理。我刚到水木清华小区就陆续有人找我要账，我当时也不知道这么多债务，我就对要账人说等房子卖了就解决你们的债务。大概过了一星期，一天10点多，有五六十个老头老太太打着白色条幅来到售楼部，有一部分人穿的红色马甲，带头的是一个“大胡子”和一个大个子（文某或文某龙的司机），他俩直接上到三楼找我要账，我说要账也不是这么要，你们拿手续过来，财务孙强给我说没有他俩的施工合同，他们就下楼让老头老太太做到大厅里，还有人带着凉席躺倒地上，把整个大厅的沙发也坐满了，我就打电话报警，龙兴派出所民警来了后告知不要打架，这些人就在大厅坐着了，中午的时候我看见“大胡子”和两个人买的盒饭和老人发放，晚上这些老头老太太就睡到了大厅。过了几天有人把售楼部西侧的门面房撬开，在里面自己做饭，这种行为一直持续到10月份，后来这些人去新绛县政府闹事，政府出面和国某公司协商，我不知道协商结果，这些人就从售楼部撤走了。后来柴建德来到新绛出面和政府协调水木清华小区的事情，11月份我辞职。 15、证人刘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3年12月份到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财务部上班。2017年7月份的时候有人聚集到水木清华售楼部长达数月我知道这个事情，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但是很多老头老太太在售楼部聚集了很长时间。2017年7月份一天早上我去上班，到了售楼部门前看到花池和门前的木桥都被推坏了，售楼部门前台阶下面也被一堆土堵住了，我当时怀孕着看到这种情况就赶紧回家了，过了两、三天我去上班看到门前还是被土堵着，大厅还有很多老头老太太都聚集在售楼部一楼，后来我每天去上班大厅里都有老头老太太躺着或坐着，地上铺着统一样式的夏凉被和凉席，有时候还和大厅的保安发生冲突、吵闹，到后来地上到处是垃圾，连脚踩的地方都没有，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政府介入处理，反正时间挺长的，具体我记不住了。很多人来买房子看到这种情况都不进来了，很多员工在这期间因为没有业务都辞职了，我们上下班也特别不方便，地上全是垃圾，都没处下脚，再后来售楼部就没有工作人员了，里面全是这些老头老太太和一些施工人员。当时聚集售楼部的老头老太太人数不固定，有时候大厅里都躺满了，多的时候有五六十人，有时候也有二、三十人。这些老头老太太和我们售楼部不存在债务关系。文某是给水木清华小区干土方工程的，刚开始有人来闹事的时候，我在人群里见过文某一次。聚集的老头老太太我都不认识，有次我上班迟到了在车上看见以前的同事王某、李某3、任某2、王某6、张某5在售楼部门前打条幅照相。好像是白色条幅，上面印有“还我血汗钱”的黑字。 16、证人张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6年9月份到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上班，负责看门工作。2017年7月份一天我上班的时候，有一个大胡子男子带着一群老头老太太到了售楼部要上三楼要工程款，我看见人太多我也没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售楼部里面的保安拦着不让他们上楼，他们就在大厅里坐着躺着，把整个大厅都占满了，期间有人提供纯净水和食品，到了晚上一部分老头老太太就睡在了售楼部大厅，过了一段时间又来了很多人在售楼部大楼的外墙上和门前的围栏上过了十几条白色条幅，上面印有还我血汗钱等字样的黑字，这些老头老太太就一直在售楼部的大厅里吃住，期间还有人向这些老头老太太提供了凉席和夏凉被，这些老头老太太在售楼部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将近三个月才陆续离开。影响很大，售楼部的工作都不能正常开展，到处是垃圾。当时聚集售楼部的老头老太太大概四、五十人。这些老头老太太都是新绛本地人，有横桥乡谭家庄村的，还有古交乡南里村的。 17、证人刘某2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7年7月3日应聘到运城市国某公司上班，保安，2018年1月离职。2017年7月下旬一天早上，我看见售楼部前面的便道上来了很多三轮车和摩托车，还有很多小车，过了一会售楼部里突然来了大概一百多人来要账，他们进了大厅就直接要上三楼，我和其他保安就挡住他们说你们派出代表上去找经理说这个事情，他们也不听都强行往楼上挤，这时候有人报警，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进行了调解，对我们说把这些人的债务统计清楚，尽快拿出解决方案，对这些要账的人说和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好好说事情不要闹事，从那天开始每天都有民警到售楼部执勤，这些要账的人就开始吃住在售楼部里，晚上也睡在售楼部，刚开始几天这些人都不让公司工作人员出门进门，我们都是通过窗户进出的，这些人在售楼部吃住一直持续到9月中旬，严重影响售楼部的工作秩序。8月底一天，由于这些人吃住都在售楼部，一楼的卫生间堵住了，公司的水电工检查后说暂时修不好，我们就把一楼卫生间门锁住了，这些人都对我们说我们故意把卫生间的门锁住了，开始跟我们吵闹，我们解释也没用，这时候大胡子（史某学）带着这些人开始推搡我们，推搡的过程中史某学自己摔倒了，他起来就说我们打他就报警了，派出所民警来了以后把我们的几个保安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后来这事情怎么处理的我也不清楚。这些人去售楼部是大胡子（史某学）和史某1带头去的。第一天的时候有几十个年轻人，还有五十个左右的老头老太太。年轻人都不认识，这些老头老太太在售楼部晚上住的时候我跟他们聊天，他们说他们是被人雇来要账的，白天80元钱，晚上50元钱，他们是哪的我不知道。大胡子（史某学）就没有在水木清华小区干过活，其他人我不知道。刚开始我看见史某学和史某1给这些老头老太太送的盒饭，过了两天我看见过张某强往他们做饭的地方送菜。在售楼部西侧的第一间门面房里做饭。2017年9月份一天下午，我在售楼部看见樊某、张某强、史某1还有十几个人在售楼部门口拉着十条左右的白色条幅，上面写着“欠债还钱”等字样，我就跑过去制止他们的行为，樊某看见我后对我说，你小子还没走，你再不走见我一次打一次，我就对樊某说水木清华不欠你钱，你老带着人来闹事想干啥，樊某说我想干啥还给你汇报，接着就扇了我两耳光踢了我一脚，我就进了售楼部让其他保安出来把他们挂的条幅扯了，由于我们保安少加上樊某他们的阻挡，我们把条幅扯不下来，我们就有人报警了，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过来让他们的把条幅扯下来了，樊某他们就走了，后来派出所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 18、证人孙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7年7月16日到水木清华小区上班，任工程部总工。2017年7月份我刚上班的没几天，我在售楼部三楼上班，有一个大胡子男子带着一群岁数大的老百姓到了水木清华售楼部，因为我刚到也不了解情况，就没有过问。只是看见售楼部里面的保安拦着不让他们上楼，他们就把大厅的沙发挡在楼梯口，我们下楼需要侧着身子才能过去，后来他们就在大厅里坐着躺着，把整个大厅都占满了，到了晚上一部分老百姓就睡在了售楼部大厅，还有人向这些老百姓提供凉席和夏凉被，在售楼部旁边开灶做饭，这些老百姓就一直在售楼部的大厅里吃住，过了一段时间我又看见有人在售楼部外墙上和门前的围栏上挂了十几条白色条幅，上面印着“还我血汗钱”等字样的黑字，这些老百姓在售楼部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才陆续离开。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只记得当时有一个大胡子在现场，后来基本上每天都能见到。 19、证人陈某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7月，“小闷”找到我让我在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西侧的第一件门面房做便饭，前几天大概五、六十人吃饭，过了几天他们开始倒班，每天大概二十人吃饭，一直做饭做到9月份。每天200元工钱，工钱和菜钱一共还有1万多未给我算清。把记得账和每天的销售单给了大个子。每天吃饭的都是农村老百姓。“大个子”和“胡子”平时在售楼部组织这些老百姓吃饭。 20、王某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2月份至2016年底在国某房地产任职。离职时，国某公司欠其融资和工资大概四五十万元。 21、国某公司周某1提供的水木清华售楼部内要账的照片。 22、张某强提供的烟盒纸上记录的2017年7月21日至9月1日期间，组织村民在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静坐时的三餐、用餐人数及费用的情况，证实：2017年7月21日至26日早上，每天每顿用餐人数在30人以上，多则60人。26日中午至9月1日，每天每顿用餐人数均为20人。 23、张某强提供的笔记本上记载的2017年7月20日至9月16日，组织村民在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静坐时的费用开支、参与静坐的村民人数及在场人员情况，证实：兰某豪（闷闷）2017年7月20日至8月4日（除8月1日）在现场；张某强（晓）、史某学（黑蛋）每天都在现场。 24、张某强提供的销货清单，证实：2017年7月21日至9月1日期间，给在售楼部静坐的村民做饭的开支情况。 四、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证据 1、被告人程某供述及所写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3年夏天的时候，我在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正在宣传小区的三期工程时首付了十六万四千元购买了水木清华小区的房子，购房合同上注明交工日期为2015年6月，但开发商没有如期交房。2016年我去售楼部找开发商，碰见了文某，知道开发商欠他工人的工资，就没人干活。我把这情况给业主们说了，业主们多次到县里找，但一直没有进展。2017年4月16日左右，我们水木清华小区业主商定18日去县政府上访。4月16日，文某给我打电话，说去他家说事，问了我们上访的事，还问我们有多少人，要不要条幅，说他那里有条幅，还说那天他们民工也去县政府要工钱，到时候人多力量大，事情会好解决一些，好像还说会安排些记者和录像。第二天，也就是17号，文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四季石材厂拿条幅，我到了厂里，文某让我挑一个，我没挑下，不知道谁把条幅放我车里了。4月18日早上9点左右，我一人把条幅放到车上，开车去了县政府，到后张某7和张某6也已经到了，还有一二十名业主也在现场，都在县政府门口站着，我和张伟伟、张海旺三人就到县政府里边去找领导，也没有找到，等我们出来后看到县政府门口已经有四五十名业主在县政府路边站着，还看到路北面有六七十名工地上的施工队和农民工，他们已经把条幅拉起来了，把北边路面全部封堵了，这时张某7问我带的条幅在哪里，我就叫业主（记不清是谁了）到车上把文某给我的条幅取下来，把条幅拉开，将县政府南面的路面也全部封堵了，我们就在边上蹲着，一直在旁边看着，直到公安民警把聚众的人群驱散以后我们才回去的，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当时现场农民工和业主手里举的印有“还我血汗钱”等字样的A4纸张是是水木清华小区15号楼一单元402室的业主（微信名：古阳秋雪）发放的。文某没有到现场，但是我看见张某强到现场了，也是一直在那里站着打电话，后来就没有看见。我当时给文某打电话了，文某告诉我说他不能去，没说原因，后来文某告诉我说是他身份特殊，不能去，我也没有再问。在现场也没有看见史某1和兰某豪。4月17日在“三期取暖抱团群”里发的通知信息是我编辑的，条幅内容是张某7编辑。 2、被告人张某强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4月18日水木清华小区三期业主和施工队到新绛县政府聚集闹事堵路的事情我知道，我之前在工地上听文某和程某还有宏图公司的荣朝军、卢参军、苏金民在一起商量过去县政府的事情，商量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我见过两、三次，每次文某也在石材厂，听见他俩商量过程某组织业主，文某组织施工队人员到县政府上访，具体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 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主要内容：关于围堵新绛县政府是2017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我按照老板李某2（水木清华项目的总经理）的安排，和运城的几个包工头到水木清华小区楼下集合，到了以后除了我联系的运城的包工头在之外，还有文某和其他地方的一些包工头也在，大约共有二十人左右，李某2过来让我们都到旁边的一家KTV包间里开会，李某2在会上说让我负责运城这些包工头的联络，让水木清华小区原办公室主任刘瑞负责制作条幅，还有说新绛县的联络人和其他联络人等，我都没有听见，开完会后，我们在水木清华小区门口说话，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水木清华小区的业主们去县政府了，咱们也过去吧，我们就分乘不同的车辆也去了新绛县政府，到后看见县政府门口大约有二三十人，把县政府的门口封堵了，两边还站了有一二百人，而且还拉的有横幅（大概内容是：要求水木清华小区按期交房、或是退还房款等），我们到后也站到了县政府门口两边，没注意是谁也把讨要“血汗钱的横幅拉了起来”，然后文某的司机在门口散发A4纸式样的传单，我就过去拿了几张，分别发给了运城的几个包工头，我们把传单举在胸前，期间一直喊着我们要见解县长（解芳，新绛县县长），一直呆了好几个小时，后来公安机关过来把现场控制并把我们给驱散了。 4、王某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春天的时候，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国某公司欠你们的钱得要啊，让我通知运城的施工队（马某1、张某8、霍某、梁某），让我们去新绛集合，然后去县政府找县领导请愿讨薪，李某2说到时候，小区三期未交房的业主也会去。他说他和文某都联系好了。我记得过来一两天，我们就到新绛，到了新绛后，大概是早上八点左右，李某2在水木清华的门口KTV开了一个包厢，让所有施工队运城的、新绛本地的，临汾的在一起开会。期间由于来的施工队找不到包厢，李某2让我在门口接来的人。开会的时候我只记得，李某2说让运城的施工队联系我，条幅在刘瑞跟前，刘瑞是国某公司以前的办公室主任。开完会后，李某2就走了。我们就坐在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口，不知谁喊了一句说，三期的业主已经去县政府了，我们也走。然后我就去了县政府，到县政府后，业主的人看着很多，大概有上百人，期间由于我个人比较怕事，觉得不合法规，就一直站在县政府门口的右侧人行道上，未敢太多参与，也更不敢上马路拉横幅，直到后来公安部门驱散，我们才散去回家。期间文某也在县政府门口出现过。 5、被告人兰某豪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4月18日我没有去过新绛县政府。我认识程某，他是开商店的，我姐在他店对面开的店，见多了就认识了。2017年4月份，我在四季石材厂见过程某两次。在石材厂见到程某的时候有文某、史某1、张某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场。在石材厂我看见程某和文某在说话，具体说的什么我不清楚。文某和程某他俩是一个村的。在四季石材厂没有看到过白色条幅。 6、证人史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4月18日文某安排施工队的农民工，安排程某联系水木清华小区业主到新绛县人民政府堵路、闹事一事，我听说过，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文某当时给我说过程某是水木清华小区业主微信群里的群主，有一定的号召力，他安排过程某联系水木清华小区的业主找开发商或是到新绛县人民政府要房、要钱。程某去过我的四季石材厂，他去我的石材厂拿过条幅。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文某和程某开着车来到了我的四季石材厂，我当时正在干活，文某给我说让我把仓库里放的条幅给了程某，我就带着程某到了仓库门口，让程某自己挑选，程某当时也没有挑，我记不清是谁把条幅拿出来放到程某车的后备箱里了，完后文某让我出去买了一箱啤酒，就在我的石材厂开始喝酒了，喝酒的时候也没有说这事。当时张某强和兰某豪两个人也来到我的四季石材厂了。张某强和兰某豪应该是文某叫他俩过来的，过来干什么我想不起来了。条幅是文某让放到四季石材厂的，但是是谁去放的我记不清了。 7、史某1出具的“关于文某、程某在四季石材厂拿条幅”一事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文某和程某开着车来到了我的四季石材厂，我当时正在干活，文某给我说让我把仓库里放的条幅（条幅是过去放在这里的，只知道当时是别人印的，是给水木清华要钱用的后来没有用，我也没有动过看过）给了程某，我就带着程某到了仓库门口，程某把后备箱打开，我记不清是谁把条幅拿出来放到程某车的后备箱里了，完后文某让我出去买了一箱啤酒，就在我的石材厂开始喝酒了，喝完酒程某说他要去。之后就都走了。 8、证人周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左右，我和国某公司总经理李某2签订了700万的融资款。2019年6月份，通过多次协商，国某公司总经理任某1，通过商品房和门面房顶账的方式把钱给了我。我知道新绛县政府被围堵闹事的事，我开车回家路过县政府的时候，车被堵到路上了，于是我就走到县政府门口看什么情况，还没到跟前就看见有好几百人（人数不详）在县政府门口堵着，还有的人举着条幅，我在旁边围观了半个多小时，后来路通了，我就开车回家了。 9、证人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参与了水木清华小区的消防工程。我和国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总价是852万元，完成了大概370多万元的工程量，水木清华小区结算了193万元，现在还有184万元的工程款还没有结算。2017年4月份左右，我去水木清华售楼部看到很多人聚集在售楼部，有人打着写有要钱字样的白色条幅，有人说业主到政府请愿去了，咱们也去政府找领导解决事情，然后大概四、五十人自行去县政府了，10点多的时候政府门口聚集大概一百多人，我当时也在门口站着，后来公安局民警告知找相关部门解决自己的诉求，不要在这聚集了，随后人群就散了。后来县政府成立了清算调查组，我提供了我的资料以后到现在也没有结果，我就再也没有去过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了。到新绛县政府聚集没有人组织，是微信的“水木清华维权群”里（不知道群主是谁，里面都是施工单位的人，说一些欠自己工程款的事情，还有国某公司的一些动向。）有人提议的。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6年6月25日开始在水木清华小区的施工。施工期间结算了17万元，还有大概320万元没有结算。没有签定合同。2017年4月份一天，我又去了售楼部，到了售楼部以后还是没有见到王**，看到售楼部聚集了很多人，大约有400多人，还有人打着白色写有还钱字样的条幅，大概9点左右的时候有人喊我去县政府堵门，要求县政府解决问题，我就跟着去了县政府，看到政府院子里站的都是要账的人，政府门口的公路也被堵住了，我就一直站在门口，后来公安局来了好多警察把人群驱散了，还带走几个人，我就回家了。 11、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左右，我开始在水木清华小区干工程，直到2016年国某公司水木清华小区负责人李某2走了以后我就不干了。我个人预算，国某公司至今还欠我工程款一百万左右。都是李某2走之前国某公司欠我的工程款。2017年4月18日早上，我在水木清华干活，看见有很多业主和施工队的工人在水木清华售楼部门口说话，我就过去了，听见他们说要去县政府上访，于是我也跟着他们一起过去。到县政府门口后，我看见他们拉着条幅在街上，从县政府门口到街的对面，导致政府门口交通拥堵一个多小时。在县政府门口拉的条幅我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我当时参与拉了一下条幅。当时业主和施工队的人手里举的A4纸，我不知道是谁发放的，我当时没有举。我当时在售楼部门口看见文某和几个包工队的人（我只认识卢参军，剩下的都是宏图建筑公司的几个项目经理（名字我叫不上来）。）在那里说话，当时我离的远，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到县政府门口的时候我就没有注意了。当时在售楼部门口没有人拿条幅和A4纸张，我到县政府门口没有看见业主们到县政府门口签字，李某2当时不在场。 12、证人支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2013年在水木清华小区购买了三期工程20号楼403室，2019年9月出售给他人。在水木清华小区购买了三期工程的业主有一个微信群（“水木三期取暖抱团群”），刚进群时群主是张某6，后来群主成了程某。2017年4月17日，程某在群里说让业主们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到新绛县政府门口，找县领导解决水木清华小区三期房屋交不了工的问题（发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好多业主也都响应了。程某还跟我说去的时候把签到表（签到表是之前程某让我做的一个“三期工程业主名单表”）带上。第二天（2017年4月18日）早上因为工作上的事，签到表就让另一位业主先带过去了，我先到了上班的地方，大约9点左右，我一个人骑电动车到了新绛县政府门口，到后我看见有很多业主还有一些施工队的人在门口站着，签到表上已经签了大约五六十人，签到表一般都在程某的边上。当时程某、张伟伟、张海旺和两个年龄大点的阿姨共五人进了县政府，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出来了，说事情没有解决，他们就让把横幅（横幅我不知道是谁带去的）拉起来。我记不清是谁把条幅拉起来了，刚开始是工程队的人先拉的条幅，之后业主们也开始把条幅拉起来了（我当时拉了条幅，也拿了A4纸张但我不知道是谁发的），把县政府门口的道路全封堵了，公安民警后来对我们进行了制止、劝阻但没有起到作用，就这样一直持续了约一个小时左右，直到民警强行把我们驱散了。签到表不知道谁给了我，我就一起带了回去，程某也一直没有要过签到表。我不认识文某。张海旺和张伟伟两人之前没有跟我单独说过去新绛县政府的事情，都是在微信群里说的（就是说第二天几点去县政府，以及一些条幅内容）。 13、证人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6月份，我从文云龙手里买了木清华小区15号楼2单元902室的住房。到了2016年9月30日，开发商没有如期交工，我就到售楼部去问是怎么回事，售楼部的业务员告诉我可能要延期，当时我也没在意，一直到了2017年4月份，有人告诉我说水木清华的开发商跑了，我就去找郝晶晶问是怎么回事，郝晶晶告诉我说所有的业主都有一个微信群，她说把我拉进群里，在群里问问是什么情况，当时郝晶晶就把我拉进群里了，群名叫“水木清华取暖抱团群”。“水木清华取暖抱团群”的群主是一个叫伟伟的人。但是程某和海旺也经常在群里发一些消息，他俩经常在群里发一些关于找领导和维护权益的内容，但是他们两个人我不认识，也不知道是哪里的。2017年4月17日晚上9点左右，群里收到一条消息，这个消息是谁发的我记不清了，通知所有业主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到新绛县政府门口集合，找县政府解决水木清华小区未交房的问题，看到的从1号开始逐个按顺序回复，具体回复到多少号我不记得了。在“水木清华取暖抱团群”里发通知第二天到县政府的是一个微信名叫“风信子”的人我不认识。微信名叫“诚信为本”的我认识，这个人叫程某，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只知道他在新绛县新城开了一家刚刚超市。程某在2017年4月18日早上在微信群里发的内容我记不清了，不记得程某当天是否在现场了。2017年4月18日早上8点半左右，我一个人到了县政府门口，到了后有人吆喝水木清华小区的业主到路边的台子上签名，我就过去签字去了，当时没有人管，就是台子上放了一张A4纸，纸上有写的一些内容（具体写的什么内容我记不清了），下边全都是业主们的签名，当时县政府门口有一百多人，并拉起了条幅（我记得是一个女的（我不认识，约四五十岁左右，）提着袋子在那里发的。），条幅的大致内容是：要求水木清华开发商交房，还业主们的血汗钱。还有人给我们发一些印有“还我房子，言而无信”等内容的A4纸张，我们都在新绛县政府门口举着，并喊口号“要见县委书记、要见县长”，我当时是在拉着条幅，并将县政府门口的道路堵住了，公安民警来了以后，先是向我们警告，我们还是拉着条幅没有撤离，一直持续了约一个小时左右，后来公安民警就把我还有其他三人带到公安机关了，我不认识公安机关带走的另外三个人。 14、证人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2012年在水木清华小区一期、二期时干过栏杆工程，三期干的塑钢窗户工程。2017年4月18日早上，我去水木清华小区干活的时候，路过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看见有很多人在门口站着，我进去售楼部后看见很多施工老板和业主在那里商量欠款和交房的事情（在场的我只认识荣某1、苏某1，其他的人不认识只知道他们是施工队的人和业主），过了一会有人喊叫说：“国某公司不管了，咱们去县政府”，然后施工老板和业主都去了县政府。因为水木清华小区欠我工程款，我着急要钱，自己也开着车去了县政府。到了县政府门口，保安不让进去，我们僵持了一会，一个四川的老板给了我一个条幅，我记不清和谁把条幅拉到路上了，然后聚集在县政府门口的人都去了马路上，把路堵住了，导致县政府门口交通堵塞，堵了多长时间我不记得了，期间有人向我们发放了A4纸的宣传纸。我后来听荣某1说当时发放的A4纸是运城一个干地缘热泵的老板打印的。我见李某2的司机王某在售楼部。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新绛县水木清华小区干过一期、二期、三期商品房的防盗门和经适房的入户门。我所有的工程现都已交工，但是国某公司还欠我四十余万工程款。我认识李某2，干工程时我是通过李某2的外甥张某5认识的他，而且我干的这些工程也是张某5帮助我竞标的。2017年4月18日早上，我到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去要账，看到荣朝军、马修路、苏晋民、张金辉、二娃（新绛县龙兴镇桥东村人，联系方式：137××××4028）、卢学军、还有其他干工程的一些人在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门口商量找新绛县政府解决国某公司欠工程款的问题，我也就跟着去了新绛县政府（因为当时国某公司还欠我四十多万元工程款，李某2也被国某公司开除，欠我的钱没人处理了，我就跟着那些施工队到县政府看如何处理），到后我们看见新绛县政府门口已经围了好多人，我认识的大部分都是宏图公司的工人和其他工程队的工人，都在那里商量看县政府如何处理，但是县政府的领导一直没有见，不知是谁叫着把路给堵住，然后就有人拿着白色条幅一直从县政府门口拉到了马路对面，把双向车道全部堵塞，之后看到很多工人都拥挤到马路中间，还有人拿着印有“还我血汗钱、言而无信”等字样的A4纸发到部分人手里，所有人都高举着A4纸，嘴里喊着“我要见县长，我要见书记”等口号，一直持续了约一个小时左右，后来公安民警到场后将人群驱散。在去县政府前大约是之前十天左右，国某公司原办公室主任刘瑞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水木清华小区南门东侧的KTV说点事情，我到后看见李某2、文某、王某、还有好多施工队的老板大约二十多个人都在KTV的一个包间里坐着，当时李某2在那里说话，商量如何解决国某公司和施工队之间的经济纠纷问题，当时说的具体内容我想不起来了。文某、王某在KTV包间里有没有安排事情我想不起来了。 16、郑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是水木清华三期15号楼2单元301的业主于2013年买的房，开发商答应2015年交房但迟迟未交付。业主们找县政府希望协调此事。2017年4月17日我在水木清华维权群（现群已经解散）收到群主通知：通知所有业主每家必须出人第二天到场参加维权活动，以签到为准，未到者就住不上房子。4月18日早上我到场，群主（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我不知道叫啥）拿出准备的条幅和A4纸宣传页。刚开始是把条幅拉到县政府门口保安不许后，无奈之下所有业主又把条幅拉到大路上，希望吸引县政府注意，帮助我们协调此事。后因道路堵塞，警察和特警到场维持秩序并用话筒喊话，后来警察抓住了几个人，控制住了局面，没有了条幅事情就结束了，后来县政府工作人员让业主们到县政府一楼会议室等领导，到了12点左右没有等到领导，我就回家了。 17、程某提供的其在“三期取暖抱团群”发出的微信内容：1、来了的都签名，一会上面没有名字的就踢出群了；2、我们为了要房，农民工为了要工钱，大家一起找县政府，不要互相冲突；3、明天有省里的记者、媒体，要大曝光，大家都给点力，家里能来三个，就不要来两个，能来两个就不要来一个，不到的，不签名登记，摁手印的以后你房子的事你就自己去解决，就是今后住到一起也会因为你今天不出力而被我们排斥。 18、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民警任某3、马某4于2020年6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18日9时许，该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新绛县政府门口道路被水木清华业主及部分施工队工人以拉横幅的方式将道路封堵，后该所民警立即到达现场进行处置，造成交通拥堵，多名水木清华业主和施工队工人拉着横幅在新绛县政府门口东西两侧路上，有车辆司机停车及行人进行围观，民警对堵路的业主和施工队人员进行劝离、制止，并告知其正常的反映诉求，在多次警告后郭某等人拒不听劝导，堵路时间长约1小时左右，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后该所民警依法将郭某等人带到派出所依法进行处理。 五、被告人史某学危险驾驶罪的证据 1、被告人史某学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0月2日12点，我去果品公司家属区亲戚史松新家吃席，一个人喝了将近半瓶一斤装的低汾白酒，吃完饭大概2点左右。一个小时后，我驾驶朋友孙某2的白色现代牌轿车（车号我记不住）从果品公司岀发准备回居悦小区，当时车上副驾驶上乘坐的我朋友孙某2。开车有1、2分钟，行驶了大概一千米左右，沿朝殿路自北往南行至药厂路段时，感觉当时前方有一个老汉骑电动车从西边路口岀来了，便赶紧踩刹车，就在这时感觉车身后面受到撞击，于是我和孙某2下车查看情况，发现是一辆黑颜色的大众追尾了，后双方言语不和发生冲突随后升级为肢体冲突。交通事故造成双方车辆轻微损坏，交通事故没有形成人员受伤。在肢体冲突过程中对方司机从车上拿了一个棒球棒，打到了我的头部、腰部和背部，致使我身体几处部位软组织损伤。事后我在新绛县人民医院住了4、5天院。我于2002年考取“B1B2”类型机动车驾驶证，现在驾驶证状态为：扣留，超分，逾期未审验。驾驶证是因为之前开车没有上牌子被新绛交警队扣留。我知道扣留期间不允许驾驶机动车，民警对我送达的鉴定结论通知书我收到了。我对我血液中的酒精含量鉴定结论通知书无异议。2019年10月10日中午在饭店吃饭的时候，中途去厕所抽了几口（片片儿）。10月11日民警进行毒品检测是，检测结果显示为阳性。 2、证人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事故发生时我在耿某云驾驶的车上坐着并亲眼目睹了事故发生过程。事故发生地点在新绛县双人药厂门口，事故时间是2019年10月2日下午3点多不到4点。事故发生前我乘坐耿某云驾驶的晋Ｍ×××××号大众牌轿车从北环路出发准备去天主教堂。当时我在车的副驾驶乘坐，车上就我和耿某云两个人。我们的车自北向南行驶，到了双人药业大门偏北处我们准备超越同方向的右前方白色现代轿车时因当时对面前方有车驶来就没有超车，继续跟随前方的现代轿车后面行驶，紧接着前方突然踩了一下刹车，然后我们的车就碰到前车的尾部。事故损失很轻微，我们的车前牌稍微有点变形，对方车尾部凹陷了一个小坑。事故后对方车上马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从驾驶位下车其特征：一米七左右，体态偏瘦，皮肤较黑，短发留着长胡子；女的从副驾驶下车，特征：一米六左右，中等身材，长头发。两个人年龄大概都是四十岁左右，均新绛口音。我跟我对象也下了车，对方驾驶员下车后骂骂咧咧，紧接着用拳头打耿某云（耿某云受伤），在此期间我闻到他身上有酒味，走路有轻微的摇晃，我感觉他是喝了酒的表现。事故没有造成双方人员受伤。 3、证人的耿某云证言，主要内容：耿某云曾用名“耿蛋”。事故发生地点在新绛县朝殿路药厂门口，事故时间是2019年10月2日下午3点多不到4点。事故发生前我驾驶晋Ｍ×××××号大众牌轿车从北环路出发准备去天主教堂。当时我车上副驾驶乘坐着南某，我于2014年考取准驾车型为“C1”类型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证状态正常。我驾驶的大众牌小驾车是自己2017年买的新车，11月上的户，车辆状态正常。事故发生时是白天晴天，我驾车沿朝殿路自北向南行驶，事故路段为南北走向沥青路面，新绛药厂南北路的东侧。我驾驶的车是自动挡，事故时车辆档位显示D2，当时我前方同方向有一辆车在缓慢行驶，行至药厂门口时那辆车突然刹车，之后我车的前方与对方车尾部发生了轻微的碰撞。造成双方车辆轻微损伤。事故之后前方车辆停车，车上马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年龄都大概是四十岁左右，男的从驾驶位下来，女的从副驾驶位下来。对方驾驶员从车上下来后质问我怎么开车的，这个事怎么解决。我问他你喝酒了怎么还敢开车，紧接着我就开始打110报警，对方见状抢夺我的手机并用拳头击打我的头部，对方女的一直在拉他，在此期间我再次拨打110报警仍没有报成，对方再次把我手机在抢夺中掉到地下。在殴打我期间我开始正当防卫并进行了还击，再后来对方女的把对方驾驶员拉开后我才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就是用我持有的手机拨打的），之后龙兴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并把对方驾驶员予以控制拉到警车上后将其控制到派出所。之后交通警察也赶赴现场对现场进行处置，在现场我向警察提供了我的行车记录仪，其他的就没有了。 4、证人孙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0月2日下午4点左右，在新绛县朝殿路新绛药厂门前路段发生撞车打架事故（史某学开的车被别人追尾）。事故发生时我坐史某学开的车的副驾驶位。事故前我在店里（在西大街财政局旁开的美容养生馆）忙着，史某学开着我的晋Ｍ×××××号现代牌小型轿车去的事故地点以北的路东国库因为他的一个亲戚结婚（在路东国库）期间史某学喝了酒跟什么人喝的我不知道。史某学打电话让我接他，我便打的从店里到国库接他，返回我店里的时候是史某学开着我的车我坐副驾驶座沿朝殿路自北向南行驶的。行驶至新绛药厂门口路段时，因前方道路有情况，之后我乘坐的车就被后方的车辆追尾。事故发生后我从副驾驶下来，史某学从驾驶位下来；对方车上的人也下来了。对方开车的是一位年轻男性和一位女性乘客。对方男性驾驶员说话不好听，质问我们怎么开的车，至此我们双方有了语言冲突随后升级到肢体冲突，对方从车上拿了一个棒球棍击打史某学，然后史某学自卫，期间我一直在拉架，对方女的站在一旁没有动。在我劝架过程中对方拿棒球棍也伤到了我。我们双方都有报警，后来派出所民警先到后先把史某学和对方驾驶员控制了，后来交警队的就到了。 5、山西省新绛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10月11日，史某学尿检结果呈阳性。 6、驾驶证信息，证实：史某学取得准驾车型B1B2驾驶证。 7、车辆信息，证实：事故发生时，史某学驾驶晋Ｍ×××××号大众牌小型轿车为孙某2所有。 8、山西省新绛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绛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9日将史某学血液中酒精含量鉴定结果告知了史某学。 9、新绛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40825120190000299号，证实：耿某云在此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史某学在此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 10、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晋侯司检中心[2019]毒检字第6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史某学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59.10㎎/100ml。 1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2、光盘一张，证实：车载记录仪一份，2019年10月2日，史某学危险驾驶案现场视频。 公诉机关提交的量刑事实证据有： 1、户籍证明，被告人文某，男，1976年5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住新绛县龙兴镇城**正平**楼****。被告人张某强，男，1987年3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住新，住新绛县龙兴镇西关村第**人史某学，男，1974年1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被告人兰某豪，男，199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现住新绛县古交镇北王马村第**。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住盐，住盐湖区车盘乡车盘村第**人程某，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住新，住新绛县龙兴镇城**水木清华小区**：各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负完全刑事责任 2、前科调查，证实：2020年5月23日前，文某、张某强、兰某豪、王某、程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3、新绛县公安局横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史某学在2015年4月29日，在曲村村南路边，史某学将王某7殴打致伤，2015年6月5日调解处理，史某学赔偿王某71000元；2017年8月31日，史某学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新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2月8日，史某学将高某3等人殴打致伤，2018年2月8日调解处理，史某学等人赔偿高某3等人各项损失14000元。2019年10月11日因为危险驾驶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4、垣曲县公安局出具的前科调查，证实：史某学1996年8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新绛县公安局横桥派出所罚款200元；2015年4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新绛县公安局治安调解，赔偿受害人王某7医药费共1000元；2018年2月8日，因故意伤害被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治安调解，赔偿受害人医药费等费用14000元。2019年4月29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新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5、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证实：1996年8月6日，史某学因殴打他人，被新绛县公安局罚款200元。 6、新绛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9】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9日，史某学因2017年7月至8月，雇佣村民在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以静坐的方式索要工程石料款，对售楼部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影响，被新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7、调解字【2015】000019号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史某学因殴打他人，2015年6月5日，在新绛县公安局横桥派出所调解处理。 8、调解字【2018】000023号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8年2月8日，史某学因与高某3等人发生殴打，在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调解处理。 9、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车盘派出所出具的关于王某的犯罪记录，证实：除2017年7月王某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垣曲县公安局处理外，截止2020年6月15日，未发现王某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有犯罪记录。 10、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9日11时许，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将文某口头传唤至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并在龙兴派出所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抓获。2019年12月28日19时许，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将张某强口头传唤至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并在龙兴派出所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抓获。2019年12月25日16时许，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将史某学口头传唤至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并在龙兴派出所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抓获。2020年1月6日17时许，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将兰某豪口头传唤至新绛县公安局龙兴派出所，并在龙兴派出所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抓获。2019年12月27日14时王某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运城市盐湖区恒大绿洲小区门口将其抓获。2020年5月7日15时许，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在新绛县龙兴镇刚刚超市将程某抓获。 11、认罪认罚具结书五份，证实：被告人张某强、史某学、兰某豪、王某、程某自愿自认认罚。 被告人文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 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7）晋0825民初56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8民终3137号民事裁定书、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民申137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山西国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偿还文某借款375万元并支付利息。 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图片二份，证明售楼部门前堵土时的状况。 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证明文某给国某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水木清华小区施工，双方之间产生合同关系。 关于山西国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木清华小区）拒付工程款、拖欠农民建筑工资的情况反映，证实：国某房地产公司拖欠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的事实。 据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文某、张某强、兰某豪共同故意非法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文某、张某强、史某学、兰某豪、王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水木清华售楼部无法营业，造成严重损失，其中，文某系首要分子，张某强、史某学、兰某豪、王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文某、程某聚众堵塞交通、破坏交通秩序，抗拒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史某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文某、张某强、史某学、兰某豪应当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强、兰某豪在参与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系受被告人文某所指使，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兰某豪、王某在参与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涉及的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均是由于国某公司与被告人之间有经济纠纷，被告人为追讨债务而引发，故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兰某豪、王某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某、张某强、史某学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该起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某学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强、史某学、兰某豪、王某、程某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兰某豪、王某、程某犯罪后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文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张某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史某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四、被告人兰某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程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文某及其辩护人上诉称：1、其仅是指派他人用建筑垃圾堵门，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且认定毁坏财物金额过高，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原判决认定文某、程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证据不足，个别上访人员堵塞交通系个人行为，并非是文某指挥的，且新绛县公安局对该事件已做了行政处罚，不应该再作为刑事案件重复处罚；3、原判决认定文某犯扰乱社会秩序罪系首要分子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一致，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及其辩护人上诉所提，其仅是指派他人用建筑垃圾堵门，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且认定毁坏财物金额过高，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安排被告人张某强、兰某豪将建筑垃圾推到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的喷泉、花池和木桥上，致使售楼部门口的喷泉、花池、木桥被损坏。一审法院依据新绛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结合案件事实，认定毁坏财物金额并无不妥，且该毁坏财物金额已向各被告人送达，各被告人均无异议。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原判决认定文某、程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证据不足，个别上访人员堵塞交通系个人行为，并非是文某指挥的，且新绛县公安局对该事件已做了行政处罚，不应该再作为刑事案件重复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据原审被告人程某、张某强、王某、兰某豪的供述及证人史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与程某一起预谋分别联系水木清华房地产开发施工队及水木清华小区三期业主共同到新绛县政府要钱要房，文某还给程某准备了条幅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原判决认定文某犯扰乱社会秩序罪系首要分子错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据证人寇某1、史某1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兰某豪、王某、张某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文某、王某分别联系债权人，由王某向各债权人收取了相关费用，雇佣四十余名年龄较大的村民在售楼部开始聚集静坐、围堵、起哄闹事。文某安排张某强，每天清点到场人数，管理日常开支，安排兰某豪在村民和售楼部保安、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时，用手机拍成视频，安排专人给这些村民做饭。期间，文某制作了条幅和印有“还我血汗钱”的白色T恤，受雇村民在水木清华小区售楼部聚集围堵、静坐长达两个月之久，严重影响售楼部的工作秩序。原判决据此认定文某系扰乱社会秩序罪首要分子并无不妥。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原审被告人张某强、兰某豪共同故意非法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原审被告人张某强、史某学、兰某豪、王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水木清华售楼部无法营业，造成严重损失，其中，文某系首要分子，张某强、史某学、兰某豪、王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原审被告人程某聚众堵塞交通、破坏交通秩序，抗拒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扰乱交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史某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原审被告人张某强、史某学、兰某豪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某强、兰某豪在参与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系受上诉人文某所指使，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兰某豪、王某在参与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涉及的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均是由于国某公司与被告人之间有经济纠纷，被告人为追讨债务而引发，故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兰某豪、王某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文某、原审被告人张某强、史某学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该起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史某学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强、史某学、兰某豪、王某、程某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兰某豪、王某、程某犯罪后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文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麦菊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宁俊龙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周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