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民终2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1，男，196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泰州精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2，男，195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山，江苏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江苏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徐某3，男，195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上诉人徐某1因与被上诉人徐某2、原审第三人徐某3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1291民初1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徐某2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徐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分家书的效力错误。农村对分家并不排斥，但分家书应由各方当事人签字确认。本案中分家书没有徐某1的签名，也没有徐某1的授权，更没有得到徐某1的追认，对徐某1没有产生任何效力。2.徐某1合法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土地使用权。上述权证的取得都是实际调查、公示作出，徐某2没有任何异议，行政机关才予以登记颁发。徐某2认为登记错误，应当提出行政登记撤销诉讼。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村建科工作人员的调查陈述，认为是工作程序错误将产权登记在徐某1名下，村建科工作人员的陈述无法取代已经颁发的行政登记。3.案涉房屋于1992年整体向前扩建，已经改变了原有房屋面貌。即便分家书有效，老房已不存在，徐某2不能依据分家书取得老房份额的拆迁款。4.徐某2顶替工作将户口从农村迁出变为城镇居民，不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徐某1已合法取得宅基地使用权。徐某2提起两次诉讼，诉讼中多次找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或证言前后矛盾，徐某2有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发生。5.一审判决认定徐某41984年去世，彭某某1989年去世，1988年分家协议书存在。无论是从父母去世，还是从协议存在，或者从房屋1992年整体向前扩建起算，都已经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徐某2辩称：1.一审判决对于分家书效力认定正确。虽然分家书徐某1没有签字，但其在1994年8月12日向野徐乡人民政府提交的《关于请求批准建房宅基地的申请书》中明确写明“1988年经调解兄弟协议产权明确，立协议分居。附分家协议一份。”该申请书中所提及的分家协议就是徐某2提交的分家协议书，协议书上还有当时任村干部的徐某5签署的“情况属实，同意原有的协议。”1994年8月15日徐某5又在徐某1提交的《关于请求批准建房宅基地的申请书》上签署了“情况属实，同意在自己的宅基地新建房三间。”这说明徐某1已经追认了分家书内容。2.徐某1持有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发证机关为野徐镇建设管理服务站，并非政府部门发放。徐某2因案涉房屋产权证问题在2016年提起行政诉讼，原泰州市国土资源局明确“高港区人民政府没有对外核发过《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由此可见徐某1持有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可能是一份虚假的证据材料。徐某1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土地面积也是其依据分家协议书应享有的部分，并不包括徐某2应享有的部分。3.1992年徐某1、徐某2共同出资，将房屋向前扩建。扩建后原房屋并未拆除，整体无任何变动，可以区分哪些是祖房，哪些是扩建部分。徐某2无论对祖房还是扩建部分都享有权利。4.徐某2没有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有关部门出具的证据是在依法调查后形成，有些证明是法院依职权调查形成，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形成都是合法的。徐某2是否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与能否继承农村宅基地使用权不存在因果关系。5.案涉房屋未拆迁前，徐某2经常回去看看，2011年女儿也是从案涉房屋中出阁，直到2014年才知道徐某1想独吞房屋，并由徐某3报警。因调解未果，于2016年2月提起诉讼。2019年房屋拆迁款被徐某1全部拿走，徐某2知道后第一时间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某3述称：案涉房屋建造时，徐某3从开工到竣工全程参与，没有得到徐某1、徐某2分文报酬，并以补偿同样工时的形式给付了王某某瓦工工钱、以现金支付了几个小工的工钱。徐某3的行为，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帮工。现房屋拆迁，价值翻了好多倍，应当给予适当补偿。请求判决徐某1给付房屋拆迁补偿款30万元。徐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某1给付拆迁补偿款人民币539710.82元；2.徐某1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保全保险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某4与彭某某夫妇共生育五子二女，分别为长子徐某2、次子徐某3、三子徐某6、四子徐某7、五子徐某1、长女徐某8、次女徐某9。徐某7自小由他人收养。1984年徐某4去世，1989年彭某某去世。徐某31978年招婿至他村，2012年徐某6去世。原野徐村八组49号被拆迁房屋航拍图面积337.01㎡，产权证载面积293.84㎡，包含两幢两间两层楼房，其中一幢两间两层楼房（以下简称2#房屋）系诉争房屋，面积为134.4㎡。其中底层两间为1984年建造，建造时家庭成员有徐某4之母陈某某、徐某4夫妇、徐某2夫妇、徐某1、徐某6、徐某9。1986左右在一层两间的基础上加盖一层，建造时家庭成员有徐某4之母陈某某、彭某某、徐某2夫妇、徐某1、徐某6。1992年案涉房屋进行了扩建，整体向南延展约2米。2019年案涉房屋被拆迁，徐某1（乙方）作为被拆迁人与泰州华信药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签署了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2019年-1-2-035号），内容为：乙方被搬迁房屋坐落在野徐村八组49号，航拍图面积337.01㎡，产权证载面积293.84㎡，按政策计算人口为四人。安置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方式。依据万隆评估公司房屋搬迁补偿评估报告，被搬迁房屋的补偿价2107911元（其中被搬迁房屋重置价327241元），房屋装饰装修补偿价101594元，附属物补偿价52391元，附着物补偿价9220元，提前搬迁奖250410元，搬迁补助费2938元，一次性安置补助费26446元。一审法院另查明，1988年1月8日，徐某2（甲）、徐某6（乙）、徐某1（丙）在彭某某、陈某某主持、队长徐某5见证下进行分家，由蒋某某执笔形成分家协议，徐某2、徐某6及徐某5在协议上签字。协议内容为：一、祖产分前后两宅址，前宅地五架梁两间，一楼一底，混凝土瓦木结构，正房前除小天井内设水井一口和上楼梯通道，前面并砌平顶厨房两间，西厨房东出路通道，后面一份宅地混凝土结构平房三间。一、……祖母陈某某、母亲彭某某的善后事宜，必须由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生养死葬，二、甲、丙因地制宜分别居住前面一楼一底，丙东、甲西，甲方西天井、水井一口共同使用，其产权归甲方所有，丙方东前平房的通道共同出入，其产权归丙方所有……三、乙方分得后宅混凝土结构平顶三间，母亲彭某某居住东近一间，直至百年老去，彭的生前一切遗产，归乙方继承，他人不得干涉，其他各自财物，归个人所有。四、祖母陈某某居住丙方楼底一间，不得变更，祖母百年老去，生前所有遗产，归丙方继承……。1994年8月12日，徐某1向野徐乡人民政府申请宅基地时出具的申请书中称：“野徐村五组村民徐某1原与兄徐某2共同居住于建筑面积46.3平方米的住房，1988年经调解兄弟协议产权明确，立协议分居。为了家庭生活的需要和今后的发展特申请乡政府调整宅基地一块，拟定位于祖坟所在地，东西长20米，南北长24米请批准，（附分家协议书一份）。”1994年8月15日，徐某5在申请书上批注：“情况属实，同意在自己的宅基地新建房三间。”后，徐某1经审批新建两间两层住宅（即拆迁协议附图中的1#房屋）。1994年8月13日，徐某2、徐某1共同签名并向野徐乡人民政府递交报告，内容为：“野徐乡五组徐某2、徐某1原有住宅是祖屋与邻居徐某某协调经乡村有关领导批注于1983年建造，按照乡村规划，主路面位于现电线杆南8米，以电线杆向北为宅基地，其分布主房4.6（7.4*6.26）㎡，伙房20.5㎡，内设外楼梯6㎡，水井一口，沼气池一座。请政府依据有关规定，补偿损失。”。2000年8月12日，案涉房屋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徐跃平，坐落于野徐镇野徐村**，地号07-11-05-02，使用权面积27.9㎡，南北长7.6米，东西长3.7米。2016年2月24日，徐某2以徐某1为被告提起分家析产之诉，要求确认位于泰州医药高新区的两间两层房产中的西半部分（一间两层）为徐某2所有，2016年9月22日，一审法院以案涉房屋无证据证明具有产权证明及合法建造手续，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为由做出（2016）苏1291民初2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徐某2的起诉。（2016）苏1291民初270号案件诉讼中，徐某1提供一份案涉房屋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载明所有权人为徐某1，房屋坐落城中8组，房屋共两幢，编号为1#房屋面积为110.02㎡，编号为2#房屋面积为70.5㎡，发证机关为野徐镇建设管理服务站。野徐镇野徐社区居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称：徐某2到我社区反映徐某1将他名下的房产登记到自己名下，现要求社区将其房产变更至徐某2名下。经过调查走访左邻右舍，徐某2婚娶时确实居住在原房内，且徐某2提供了一份1988年由蒋某某代笔的弟兄之间的分家协议书，上有当时生产队队长徐某5签字见证。因2005年村镇产权登记时工作人员工作程序错误，将房产权登记到徐某1名下。野徐社区居委会书记陈加贵在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中称：2005年产权登记时由村里负责登记，当时徐某2不在村里，否则应该根据分家书的内容各自登记。野徐镇村建科工作人员在一审法院调查时陈述，上述房屋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系村建科工作人员根据村里提供的信息登记的，所有权证最终没有正式发放。一审诉讼中，徐某1提供徐某62012年遗嘱，内容为：“本人身患绝症，留有三间房屋，给老大徐某2一间半，老五徐某1一间半，如果拆迁，两人各给大姐徐某8一万元整。”徐某2认为该遗嘱与本案无关，徐某1认为遗嘱系无权处分无效。另一审法院向徐某8、徐某9所做调查笔录中，二人均称未参与1988年分家协议事宜，放弃分割家产的要求，均认为徐某3已入赘他家，根据风俗，不应该参与家产分配，两人均否认约定徐某2顶替工作不参与家产分配的说法。徐某8称，事后徐某6曾向其出示过分家书，知晓1988年分家情况。徐某9称，知晓徐某6去世后，徐某2与徐某1各得徐某6一间半平房的情况。徐某2、徐某1及徐某3一致表示认可其在（2016）苏1291民初270号案件中的举证、质证及其他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一、关于诉争房屋（2#）的性质。本案诉争房屋未进行产权登记，仅领取了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徐某1。本案讼争房产系农村村宅，土地使用证不能确定房屋产权归属，应当从宅基地申请时家庭成员情况、房屋落成时家庭成员情况、出资情况等综合确认。本案诉争房屋系两间两层楼房，其中一层为1984年建造，二层为1986年左右建造，后房屋于1992年整体向前扩建。关于建造的出资情况，徐某2、徐某1及徐某3均称有出资，均未能举证证明。关于一层、二层及扩建部分房屋建造出资情况，徐某2、徐某1及徐某3、徐某8均认可徐某2进行了部分出资。徐某2称徐某1在一层、二层建设时尚在部队服役，对房屋一二层建设没有贡献，扩建部分系徐某2、徐某1共同出资，徐某3未对房屋建造出资，但出工帮忙建造。一审法院认为，未有其他约定的情况下，家庭成员在家庭生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财产应为家庭共有财产，家庭共有财产不能证明是按份共有的,应当认定为共同共有，本案中被拆迁的房屋应为建造时全体成年家庭成员共有。徐某1作为被拆迁人同拆迁人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不能推定为被拆迁房产归徐某1所有，徐某1仅作为家庭成员代表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案涉房屋村镇房屋所有权证未真正发放且相关部门也作出说明系登记错误，确权公示、居住情况说明、扩建房屋协议、建房费缴纳票据等均不能证明房屋权属情况，且徐某1亦未能举证证明案涉房屋系其一人出资，且其他家庭成员毫无贡献，故对于徐某1称被拆迁房屋系其所有的辩解，不予采纳。徐某3未能举证证明对案涉房屋建造有贡献，且1984年案涉房屋建造之前已招婿至他处居住生活，已非家庭成员，即使对案涉房屋建造有帮工行为，该行为也并非基于房屋共有而实施的共同建房行为，而是基于父母兄弟关系亲人之间的互助行为，故对于徐某3称因建造行为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的主张，不予支持。徐某3所称对房屋及其附属物享有所有权的主张，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对于徐某3所称后三间平房所有权问题，因徐某3未能举证证明，不予支持。二、关于1988年分家协议书的性质。1988年分家协议系家庭成员徐某2、徐某6、徐某1在彭某某、陈某某主持、队长徐某5见证下达成，系家庭成员对家庭财产的共同处分行为，分家协议书剥夺了徐某3、徐某8、徐某9应继承的徐某5的遗产份额，该部分处分无效,但继承开始已超过20年，对于徐某3、徐某8、徐某9的继承权利法律不再保护。徐某1辩称分家协议书系伪造，其未在分家协议上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庭审笔录、（2016）苏1291民初270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及一审法院调查笔录中，徐某2、徐某3、徐某8均承认1988年分家协议存在，并且徐某1在1994年向野徐乡人民政府申请宅基地称1988年已协议析产分居且提供了分家协议书，另外结合庭审查明的徐某2、徐某1、徐某6、彭某某的居住情况及徐某6在遗嘱中处置三间平房的情况，均和分家协议书中约定的析产和居住情况相印证，故有理由认为分家协议存在，且各方已实际履行。三、关于徐某2应获得的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的搬迁补偿款。徐某2要求分割《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2019年-1-2-035号》中约定的补偿款。2#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徐某2依据1988年分家协议及扩建行为取得2#房屋50%份额。徐某1在房屋搬迁时选择的是货币补偿的安置方式，双方对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均无异议，故可按照协议书及相关补偿标准确定搬迁补偿权益。依据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附房屋实测面积示意图，2#房屋面积为134.4㎡，徐某2所有面积为67.2㎡，为证载面积的22.86%（67.2／293.84=22.86%）。（一）房屋重置价134017元，徐某2享有50%即67008.5元；（二）房屋区位补偿价407232元，该项目的计算方式为（7100-1040）元／㎡*合法补偿面积，为407232元；（三）搬迁补助费672元；计算方式为房屋合法补偿面积*10元／㎡为672元；（四）一次性安置补助费6048元，计算方式为房屋合法补偿面积*90元／㎡为6048元；（五）提前搬迁奖，计算方式为在一奖（二奖）按合法补偿房屋评估价值*5%（3%）+房屋合法补偿面积*500（300）元／㎡，提前搬迁奖共250410元，徐某2享有22.86%即57243元；（六）水井补偿600元，依据分家协议书，水井归徐某2所有，水井补偿归徐某2所有；（七）因徐某2未能证明对化粪池具有所有权，故对于徐某2要求化粪池补偿归其所有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所涉补偿款2550910元，徐某2享有538803.5元，徐某1享有2012106.5元。因徐某1已经领取全部拆迁补偿款项，故由徐某1给付徐某2。徐某2要求徐某1给付保全保险费，无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徐某2拆迁补偿款538803.5元。二、驳回徐某2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徐某3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13320元，徐某2负担3045元，徐某1负担10275元（此款徐某2已垫付，徐某1应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某2）。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分家协议书的效力。1988年1月8日的分家协议书，徐某1虽未签名，但其1994年8月12日向野徐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请求批准建房宅基地的申请书》中明确“1988年经调解兄弟协议产权明确，立协议分居”并附分家协议一份，表明当时徐某1对分家协议书是知情且认可的。现徐某1又以未在分家协议书上签名为由否认协议效力，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案涉房屋的性质。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苏1291民初270号民事裁定，认定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未经国家相关职能机关最终确认，不能作为确认案涉房屋性质和现状的依据。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系以户为单位发放，且该证并非农村房屋权属的法定证明文件。徐某1以其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为由，主张案涉房屋为其所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相关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三）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因此，只要物权存在，物权请求权就应存在。案涉房屋2019年方被拆迁，徐某22020年9月即起诉要求分割拆迁补偿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四、关于徐某2应否获得拆迁补偿款。案涉房屋原属家庭共有财产，1988年进行了分家析产，1992年徐某2、徐某1等在保留原房屋整体结构的基础上，对房屋进行了扩建。徐某2依据分家协议及扩建行为对案涉房屋享有相应份额。徐某1主张房屋扩建后原房已不存在，与事实不符。现房屋被拆迁，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应当归徐某2所有。综上所述，徐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徐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军生审判员  于 焱审判员  缪翠玲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朱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