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4民终5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超，男，196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华，辽宁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建昌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建昌县农业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国彬，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利，辽宁开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玉超因与被上诉人建昌县农业农村局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建昌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2民初1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玉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华、被上诉人建昌县农业农村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建棚补贴款39.01万元为王玉超所有；由被上诉人承提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王玉超是和尚房子村新建农业小区大棚的建设者和实际投资人，大棚经营人仅是土地使用权流转后的经营权人，一审判决认定大棚是经营者所建设不符合事实。上诉人王玉超依照相关文件精神取得大棚建设政府补贴款合法合规，并非不当得利。建昌县农业农村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王玉超既不是大棚的建设者，也不是大棚经营者，该事实有和尚房子乡人民政府和政信【2019】49号处理意见书及和政信【2020】1号处理意见书，充分证明了案涉大棚是由经营农户投资，上诉人王玉超作为当时的村支部书记及项目组织者带头人，只是起到牵头帮建作用。上诉人王玉超取得的39.01万元大棚补贴款没有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建昌县农业农村局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王玉超返还建棚补贴款39.01万元；二、诉讼费由王玉超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1月22日，葫芦岛市财政局和葫芦岛市农村经济委员会联合下发葫农发[2018]8号文件：《2017年葫芦岛市设施农业种植结构调整补贴实施方案》，该方案指出，为贯彻实施上级文件精神，制定本实施方案。补贴对象为开展规模化设施农业小区建设的本地农民、种植大户、农民合作社、家庭农场、农事企业、合法的外来租种者等经营主体。和尚房子乡和尚房子村经两委班子研究决定，新建日光温室小区，成立领导小组，由领导小组统一征地、统一收放地租、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统一管理，建棚小组设立资金管理账户，账户内资金统一用于小区建设。王玉超建棚时系和尚房子乡和尚房子村党支部书记，该账户2016年以村会计王树田名字设立，2017年转到王玉超名下。2018年6月份，建昌县农业农村局根据2016年-2017年新建设施农业小区申报验收表及补贴申请表统计数字，向王玉超的一卡通账户[63×××58]汇入补贴款39.01万元。该补贴款发放行为引发和尚房子村大棚经营者到建昌县信访局进行信访，和尚房子乡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和政信[2019]49号处理意见书：和尚房子村大棚是由经营农户投资，村委会协调帮建，王玉超应将大棚补贴资金退还给大棚经营者，或者征得大棚经营者同意用于大棚建设。和尚房子乡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6日作出和政信[2020]1号处理意见书，责令王玉超在2020年1月15日前将大棚补贴资金退还给大棚经营者。同日，和尚房子乡人民政府向建昌县农业农村局发出和政信[2020]2号《关于帮助追缴大棚补贴的函》，请建昌县农业农村局对大棚补贴款向王玉超追缴。2020年7月6日，建昌县农业农村局作出建农信(2020)1号《关于和尚房子乡和尚房子村村民因建棚补贴发放上访事件处理意见》：我局高度重视和尚房子乡和尚房子村村民上访事件，及时组织人员进行调查处理。经查和尚房子村大棚由经营农户投资，村委会牵头协助帮忙建设，王玉超作为该村村支部书记，全权负责此项工作，按照文件要求我局共发放39.01万元补助款打到时任村支部书记王玉超一卡通账户上。鉴于经营农户与王玉超本人就补助款发放问题存在争议造成村民上访，为妥善处理此事件，经研究决定向时任村支部书记王玉超追缴建棚补贴款39.01万元，限期10个工作日内将补助款退回我局，待事件处理后重新发放，如王玉超拒绝退还补偿款我局将采取法律手段，强制收回。2020年8月14日，建昌县监察委员会向建昌县农业农村局发出建监(2020)19号《关于收回王玉超设施农业种植结构调整补贴监察建议》：2018年，你局将和尚房子乡和尚房子村东山根大棚结构调整补贴发放给王玉超。根据《2017年葫芦岛市设施农业种植结构调整补贴实施方案》(葫农发[2018]8号)中提出的“补贴对象为开展规模化设施农业小区建设的本地农民、种植大户、农民合作社、家庭农场、农事企业、合法的外来租种者等经营主体”。和尚房子乡和尚房子村东仙根大棚项目实际投资人应为大棚经营者，即各棚户，王玉超作为时任和尚房子村党支部书记为此项目组织者带头人，在大棚建设过程中没有实质性投资，种植业结构调整补贴不应由其所得。你局作为补贴发放的主体，将设施农业种植结构调整补贴发放给王玉超有误，经我委研究决定，建议你局追缴发放给王玉超的种植业结构调整补贴39.01万元，重新合理发放。建昌县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8月31日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7年葫芦岛市设施农业种植结构调整补贴实施方案》，该方案确定的补贴对象为开展规模化设施农业小区建设的本地农民、种植大户、农民合作社、家庭农场、农事企业、合法的外来租种者等经营主体。根据建昌县和尚房子乡人民政府、建昌县农业农村局、建昌县监察委员会等单位作出的认定，王玉超作为时任村党支部书记及项目组织者带头人，在大棚建设过程中没有实质性投资，其不应取得种植业结构调整补贴资金。建昌县农业农村局建昌县农业农村局作为补贴发放的主体，将设施农业种植结构调整补贴资金39.01万元发放给王玉超错误。王玉超没有合法事实依据取得补贴资金，属于不当得利。建昌县农业农村局要求王玉超返还39.01万元补贴资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及相关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王玉超返还建昌县农业农村局设施农业种植结构调整补贴资金39.01万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果王玉超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52元，由王玉超承担。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7年葫芦岛市设施农业种植结构调整补贴实施方案》所确定的补贴对象为开展规模化设施农业小区建设的本地农民、种植大户、农民合作社、家庭农场、农事企业、合法的外来租种者等经营主体。本案案涉的和尚房子村日光温室小区是经该村两委班子研究决定并成立了领导小组，统一征地、统一收放地租、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统一管理所建，王玉超作为时任和尚房子村的党支付书记，是该项目的组织者和带头人，并非大棚的实质性投资人。该事实有建昌县和尚房子乡人民政府、建昌县农业农村局、建昌县监察委员会等单位的相关文件认定，同时王玉超在本案一、二审中均不能提供该日光温室大棚小区是其本人作为建设及经营主体的相关土地流转手续，亦不是该日光温室大棚的实际经营人，不能直接证明王玉超系该日光温室大棚小区的经营主体和政府补贴资金的受益人。故一审判决王玉超应当依法返还建昌县农业农村局错误发放的设施农业种植结构调整补贴资金39.01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王玉超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52元，由上诉人王玉超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军审判员  宋冬梅审判员  刘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郑佳木书记员刘晓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