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87民初755号原告：徐某1，男，196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公安县人，住湖北省松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为，湖北金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某，女，1964年9月7日出生，汉族，松滋市人，住湖北省松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云，松滋市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徐某1与被告汪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受理，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鄂1087民初1362号民事判决，因徐某1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4月29日，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鄂10民终242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松滋市人民法院（2019）鄂1087民初1362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松滋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2月7日、2月22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为、被告汪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云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2020年9月22日，原告徐某1申请对位于松滋市新江口镇杨家冲社区创业园小区四巷40号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2021年1月14日，湖北日晟行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作退案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原、被告离婚，并依法分割共同财产。事实和理由：××××年××月××日，原告徐某1与被告汪某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2012年，原告将户籍迁入松滋市××镇杨家冲村。同年，原、被告的房屋、厂房被拆迁后补偿了三宗宅基地，一宗位于松滋市××××组，另二宗位于松滋市××镇杨家冲创业园小区。后原、被告用拆迁补偿款在该三宗宅基地上建了三栋房屋，其中位于松滋市××××房屋于2016年又被拆迁，获得补偿款155万元。现原告认为其夫妻感情已破裂，且对共同财产（包括创业园小区40号房屋一栋、拆迁补偿款1550819元、小轿车和三轮摩托车各一辆）分割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被告汪某辩称，原告诉请离婚，其同意离婚。结婚前，被告的个人财产有位于松滋市××××房屋、宅基地、林地、责任田及家具等。结婚后，双方在被告的宅基地上建造了约200平方米的加工厂房，此属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虽将户籍迁入松滋市××镇杨家冲村，但并未分得宅基地、林地和责任田。2012年9月14日，原、被告房屋被拆迁，获得补偿款90万元、宅基地二宗，其中一宗宅基地归被告享有，一宗宅基地归被告的儿子王某享有。同年，原、被告在松滋市××××组流转土地一宗，并在此用补偿款建造二间三层房屋一栋。2017年3月，该栋房屋又被拆迁，获得补偿款1550819元。被告认为，第一次拆迁补偿款90万元应属其个人财产，第二次拆迁补偿款1550819元因该栋房屋的建设资金源于被告个人财产，故大部分属被告个人财产，小部分属夫妻共同财产。二次拆迁的补偿款中只有200万元为共同财产，而原、被告买保险和学驾照、建造三栋房屋（王某一栋）、王某结婚购买家具、为原、被告的二个儿子做生意投资、购买二辆小车及日常生活开支等支出总计220万元，因此被告已拿出20万元个人财产用于共同支出。现原、被告共同财产只有小轿车和三轮摩托车各一辆、杨家冲创业园小区房屋一栋，但该栋房屋的第三层房屋原、被告已赠与给了王某用作婚房。故原告陈述与事实不符，诉求不当。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相关证据，并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户籍登记证明、结婚证复印件、房屋拆迁协议书、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农村承包土地流转合同书、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清单、取款凭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人易某、史某、万某、赵某的当庭证言以及2017年5月29日汪某向赵某汇款10万元的邮储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徐某1与赵军华的通话录音等证据，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证人易某当庭陈述，“2016年下半年给汪某借现金5万元，借款时未办理借条，徐某1不知情，2018年还款5万元亦为现金，没有算利息”。而被告在2019年8月12日庭审中提交的易某出具的证明载明，“2016年6月份借给汪某拾万元，2016年12月份又借给汪某伍万元，利息三年二万元，本息壹拾柒万2019年元月份还清”。可见，证人易某当庭所作的陈述，不仅与其此前出具的证明关于借款数额、有无利息以及还款时间等的表述不一致，而且5万元的大额借款、还款均系现金交付，借款时既未办理借据，又无第三者参与或见证等情形均不符合常理，况且易某系被告的儿子王某的岳父，有利害关系，故对证人易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二、证人史某当庭陈述，“2013年借给汪某10万元现金，没有办手续，大约2018年底2019年初偿还本金10万元、利息2万元，合计12万元。借钱时徐某1没有参与，我借给汪某的钱也来源于征地补偿款，且是我手头上的现金，还款后也未将钱存入银行，用于儿子交通事故赔偿”。而被告在2019年8月12日庭审中提交的史某出具的证明载明，“2013年上半年借给汪某现金壹拾万元，2019年元月还款壹拾贰万伍仟元，其中利息贰万伍仟元”。同样可见，证人史某当庭所作的陈述，不仅与其此前出具的证明关于借款利息数额的表述不一致，而且10万元的大额借款、还款均系现金交付，借款时既未办理借据，又无第三者参与或见证等情形均不符合常理，故对证人史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三、证人万某当庭陈述，“2013年借给汪某25万元，约定借款期限5年，利息一年1.2万元，大约2018年底2019年元月份偿还本息31万元。借款时没有办理借条，只有我和汪某两人在场，汪某儿子王某和徐某1都没有参与，当时也不认识徐某1，借款、还款均是现金”。而被告在2019年8月12日庭审中提交的万某出具的证明载明，“2013年元月借给汪某做房子共计贰拾伍万元整，年息十万元肆仟，2019年元月份还清，共计本息叁拾壹万元整”。亦可见，证人万某当庭所作的陈述，不仅与其此前出具的证明关于借款利息标准的表述不一致，而且25万元的大额借款、还款均系现金交付，借款时既未办理借据，又无第三者参与或见证等情形均不符合常理，况且万某系被告的前夫万在明的胞弟，有利害关系，故对证人万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证人易某、史某、万某的当庭证言均不予采信，除上述理由外，还因为：2017年3月18日，原、被告位于原××××层房屋再次被拆迁，获得了补偿款1550819元。时至2017年5月22日，被告在邮储银行的存款仍有1479875元，且其于5月23日分二次取款80万元、50万元，其中80万元用于购买该银行代理销售的为期12年的鑫鼎年金保险，50万元被告称用于偿还建房时的借款。此时，如果确有易某、史某、万某的借款未还，况且该三人的借款是需要支付利息的，则被告应取款后一并予以偿还，而不应该购买80万元的长期保险，不然有违常理。再说，原、被告的房屋于2017年再次被拆迁并获得补偿，易某、史某、万某作为亲属或近邻对此应当知晓，如果该三人的借款确实存在而当年被告又不主动偿还，则三人不应均延迟至2018年底2019年元月让被告还款，况且其各自借款时既无被告办理的借款手续，亦无第三人在场见证，不然亦违背常理。四、证人赵某当庭陈述，“汪某向我借款10万元是给的现金，哪一年借的记不太清了，给我还款的日期也记不清了，还了10万元现金，汪某还没有给我还利息，还欠2万元。汪某向我借款10万元，借了4年。”赵某称该10万元系借款，借款、还款均为现金，此与被告当庭陈述该10万元系地砖款不一致，且与被告所称的通过邮储银行转账还款的《入账汇款业务凭单》相矛盾。故对证人赵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五、关于原告提交的2017年5月29日汪某向赵某汇款10万元的邮储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徐某1与赵某的通话录音二份证据。本院认为，邮储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只能证明汪某向赵某转账了10万元，而不能确认该10万元究竟是原、被告的共同债权，还是用于偿还原、被告此前的共同债务；徐某1与赵军华的通话录音系未经许可录制，且二者通话内容不完整，无法准确地判断该10万元是否是原、被告的共同债权。故对原告以该二份证据证明，被告向赵某所汇10万元系原、被告的共同债权之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初，原告徐某1从公安县来到松滋市做废旧泡沫加工生意，后经人介绍与被告汪某相识。××××年××月××日，原、被告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结婚后，原告入住位于原××××组的被告所有的房屋，双方后在该房屋旁边增建了约200平方米的加工厂房，并于2011年购买三轮摩托车一辆，牌号为鄂Ｄ×××××，价值16000元（现由原告使用保管）。因松滋城市建设需要，2012年9月14日，被告与原松滋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二份《房屋拆迁协议书》，其中关于住房的《房屋拆迁协议书》载明，拆迁方式为“协议拆迁，货币补偿，异地安置”，安置地点为“①新沙刘路连接线小区18号；②分家户王某连接线小区17号，办理手续交费32600元”，补偿总金额为45万元，含房屋及装潢补偿、构筑物及设施补偿、各项政策性补助及按期搬迁奖金；关于加工厂房的《房屋拆迁协议书》载明，拆迁方式为“协议拆迁，货币补偿”，补偿总金额为45万元，含房屋及设施补偿、加工设备补偿等。2012年9月15日，被告与原松滋市××××组的杨中举签订一份《松滋市农村承包土地流转合同书》，流转了0.38亩土地。当年，原、被告用拆迁补偿款在此建造二间三层房屋一栋。2013年，原、被告又用拆迁补偿款在上述安置地点，即新沙刘路连接线小区17号、18号（现为杨家冲社区创业园小区四巷38号、40号）建造三间三层房屋二栋，该二栋房屋至今未办理任何许可或者登记等手续，但对其中38号房屋，原、被告一致认可归被告的儿子王某所有。后因金松新区项目建设需要，松滋市政府对原、被告的上述位于原××××层房屋再次拆迁，2017年3月18日，被告与杨家冲村委会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家庭共2人”，补偿金额合计1550819元，含房屋及装潢补偿、货币安置补偿、搬迁及临时安置费、搬迁及过渡奖励等。被告获得该补偿款后即取款用于偿还小额借款及日常开支。2017年5月22日，被告在邮储银行松滋支行的账户62×××91内的存款数额为1479875元。2017年5月23日，被告取款二笔，其中第一笔80万元用于购买该银行代理销售的鑫鼎年金保险（D款），保险期限为12年，第二笔50万元为现金支取。2017年6月，原、被告购买斯柯达牌轿车一辆，牌号为鄂Ｄ×××××，价值11.2万元（现由原告使用保管）。2018年12月25日，被告将此前所购80万元的鑫鼎年金保险退回得款803137.97元，并于当日取现15万元，后又于12月28日取现15万元，2019年1月1日取现50万元。2019年3月26日，本案被告汪某起诉要求离婚，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鄂1087民初68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其诉讼请求。2019年7月9日，原告徐某1起诉要求离婚，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鄂1087民初1362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4月29日，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鄂10民终242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松滋市人民法院（2019）鄂1087民初1362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同时查明，原、被告结婚前，原告育有一子徐某2（1985年4月16日出生），被告亦育有一子王某（1989年9月22日出生）。被告与前夫万在明于1997年11月20日离婚时，双方确定王某由万在明抚养，而王某实际一直随被告一起生活。被告在与原告结婚前办理了分户手续，其单独一人一个家庭户，万在明与王某一个家庭户，均在原××××组。2013年4月1日，原告将其户籍由公安县斑竹垱镇杨家沟村迁入原松滋市××镇杨家冲村，与被告组成一个家庭户。××××年，原、被告将杨家冲社区创业园小区四巷40号房屋的第三层房屋进行了装修，以用作被告的儿子王某的婚房，该装修款中王某出资了8万元。另查明，2012年拆迁时，被告的宅基地、耕地、林地等被一并征收，所得补偿款全部用于给被告的儿子王某购买大众牌途观小汽车一辆。第一次拆迁后，原、被告购买社会保险花费8.8万元。2015年，原告的儿子徐某2与被告的儿子王某合伙做生意，原、被告为二人投资18万元。徐某2与王某散伙时，原、被告既未分得利润、债权和债务，也未收回投资款。另外，在徐某2与王某合伙期间，被告向王世云借款5万元用作其子王某出资。徐某2与王某散伙后，被告用拆迁款偿还了应由其子王某清偿的王世云的5万元借款。还查明，原、被告无共同债权和共同债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湖北日晟行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对位于松滋市××镇杨家冲社区创业园小区四巷40号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1年1月14日出具工作联系函称，因双方当事人未能提供该房屋的合同、土地、规划等资料，且经多方调查亦无法获得，导致其无法对该房屋进行价值评估，故作退案处理。庭审中，原、被告均要求法院对该房屋予以分割，但对其房价又未能协商一致。本院认为,原、被告登记结婚后，因对二次房屋拆迁后的财产处置发生分歧，导致其夫妻感情破裂，在被告诉请离婚未果后，现原告要求离婚，被告同意，依法应予准许。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以及如何分割问题。一、关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问题。原告主张夫妻共同财产有：1、第二次拆迁后，被告于2017年5月22日存入银行的存款1479875元；2、位于松滋市××家××社区××小区××房屋××栋；3、斯柯达牌轿车和三轮摩托车各一辆；4、共同债权即被告汇给赵某的借款10万元。被告主张夫妻共同财产只有：1、位于松滋市××家××社区××小区××层房屋中的第一、二层房屋；2、斯柯达牌轿车和三轮摩托车各一辆。本院认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除双方均认可的位于松滋市××家××社区××小区××层房屋中的第一、二层房屋和斯柯达牌轿车、三轮摩托车各一辆外，还应包括下列财产：第一，位于松滋市××家××社区××小区××层房屋中的第三层房屋。由于2012年的《房屋拆迁协议书》已明确确定，原新沙刘路连接线小区17号（现为杨家冲社区创业园小区四巷38号）宅基地归被告的儿子王某享有，18号（现为杨家冲社区创业园小区四巷40号）宅基地归原、被告享有，因此，原、被告于2013年在该二宗宅基地上建造二栋三间三层房屋后，双方一致认可该38号的三间三层房屋归被告的儿子王某所有，该40号的三间三层房屋归其自己所有。被告的儿子王某于××××年结婚时，原、被告虽将该40号房屋的第三层房屋装修后用作其婚房，且王某也支付了装修资金，但并不能改变该40号房屋的第三层房屋的所有权归属。另外，被告在庭审中称，原、被告已将该40号房屋的第三层房屋赠与给了王某，因其尚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且原告否认，故被告的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位于松滋市××家××社区××小区××层房屋中的第三层房屋，依法应认定为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即该40号三间三层整栋房屋，均属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二，被告于2018年12月25日将鑫鼎年金保险退回所得的存款803137.97元。第二次拆迁后，原、被告获得补偿款1550819元，虽然时至2017年5月22日，被告在邮储银行的存款仍有1479875元，但在第一次拆迁后至第二次拆迁之前，原、被告由于建造位于松滋市××家××社区××小区××、××栋房屋和第二次被拆迁的一栋房屋、购买社会保险、为原告的儿子徐某2与被告的儿子王某合伙做生意投资、家庭日常生活开支等，负有一定数额的共同债务具有高度盖然性，因此，除2017年5月23日因购买鑫鼎年金保险取款80万元外，被告于当日另取现金50万元以及该账户内的余额179875元，需用于偿还此前的共同债务，以及原、被告学驾照、购买斯柯达牌轿车、此后的家庭日常生活等开支，该部分支出合情合理合法。故原告所持的被告在邮储银行截止2017年5月22日的存款1479875元，均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用拆迁补偿款购买了80万元的鑫鼎年金保险，直至2018年12月25日，其退保得款803137.97元。虽然被告分三次取现80万元，并称该80万元全部用于偿还了易某、史某、万某的借款，也申请了该三人到庭作证，但因该三位证人的证言未被本院采信，且被告尚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退保后仍有大额支出，加之被告退保至其于2019年3月26日诉请离婚仅有三个月时间，故本院依法应认定被告退保所得803137.97元属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此外，原告主张还有共同债权即赵某的借款10万元。因原告提交的邮储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及其与赵某之间的通话录音二份证据无证明力，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第一，位于松滋市××家××社区××小区××层整栋房屋。因原、被告至今未办理土地、规划等行政许可或登记手续，且房产评估公司因此无法对其进行价值评估，加之双方既要求法院对该房屋予以分割，又对其价值未能协商一致，故本院认为，对该房屋只能按份分割，即位于松滋市××家××社区××小区××层整栋房屋归原、被告共同共有，且各拥有50%份额。第二，被告退保所得存款803137.97元。首先，该退保所得存款源于原、被告第二次拆迁补偿款，第二次拆迁的房屋系原、被告用第一次拆迁补偿款所建，而第一次拆迁中的房屋系被告的婚前财产，加工厂房方系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对第一次拆迁补偿款90万元，被告应拥有较大份额，原告只享有较小份额。第一次拆迁后，原、被告共建造了三栋房屋，即位于松滋市××家××社区××小区××、××栋房屋和第二次被拆迁的一栋房屋，而该三栋房屋的建造资金主要源于第一次拆迁补偿的90万元。在原、被告将38号房屋分配给了被告的儿子王某，且原、被告对40号房屋共同共有，各拥有50%份额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退保所得存款仍不应均分，以向被告稍作倾斜为宜。其次，被告在提前退保后八天内取现80万元，自退保之日至其诉请离婚之日仅为三个月，且在原告诉请离婚后，被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已全部合理合法支出，相反其前后提交的证人易某、史某、万某分别出具的书面证明不仅与当庭证言出入巨大（前者本息为60.5万元，后者本息为48万元），而且违背常理不可信。因此，被告提前退保后取现，并提供虚假证据的行为涉嫌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鉴于上述事实、因素及情节，对被告退保所得的存款803137.97元，本院酌定为原告分得37万元，被告分得433137.97元。第三，斯柯达牌轿车和三轮摩托车各一辆。由于原、被告第二次拆迁获得的补偿款为1550819元，除80万元用于购买鑫鼎年金保险外，余下部分均由被告掌控并支出，另被告自认用拆迁补偿款偿还了应由其子王某清偿的王世云的5万元借款。为平衡各方权益，且参考斯柯达牌轿车和三轮摩托车购买价格、已使用年限，以及均由被告使用保管的现状，故斯柯达牌轿车和三轮摩托车各一辆均归被告所有。综上，原告要求离婚并依法分割共同财产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九条第三款第五项、第一千零八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徐某1与被告汪某离婚；二、位于松滋市新江口镇杨家冲社区创业园小区四巷40号的三间三层房屋归原告徐某1、被告汪某共同共有，且各拥有50%份额；三、被告汪某退保所得存款80.3137万元，由被告汪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徐某1支付37万元后，余下43.3137万元归其所有；四、牌号为鄂Ｄ×××××的斯柯达轿车和牌号为鄂Ｄ×××××的三轮摩托车各一辆均归原告徐某1所有。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00元，由原告徐某1负担3200元，被告汪某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祥全审判员  沈忠明审判员  陈能元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雅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