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411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熊英龙，男，199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海城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周立财，男，197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海城市。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波，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海城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奎福，男，1963年2月23日出，汉族。住所地：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恒春，海城市正清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被告：鞍山蓝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鞍刘路**（鞍钢汽运物流综合产业园**）。法定代表人：高连珍，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恩泉，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因与被上诉人高奎福及一审被告鞍山蓝天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381民初2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英龙、周立财、李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三上诉人不承担其中17万元的赔偿责任。其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赔偿的意外伤害保险金163500元，不予从上诉人赔偿中扣除是错误的。1、该份保险系由上诉人出资购买，双方均没有异议。根据谁保险谁受益的原则，上诉人出资购买保险，保险利益应归上诉人所有。2、上诉人是为辽Ｃ×××**/辽Ｃ×××**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购买了国寿绿洲公司的安行开下货车C款保险卡一张，投保了国寿通泰交通团体意外伤害保险（A款）等，承保的被保险人范围为乘坐营运及非营运类的乘客及驾驶员。因此，该保单并不是针对被上诉人个人，是针对辽Ｃ×××**/辽Ｃ×××**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乘客。该保险受益应当归辽Ｃ×××**/辽Ｃ×××**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扯引车的车主即上诉人所有。保险赔偿款应当从上诉人应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二、一审判决判令三上诉人给付2126元外购药无法律依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住院期间外购药品需就治医院开具诊断证明结合病情确认，否则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三、残疾赔偿金计算伤残系数应为11%而非13%，计算错误，增加了三上诉人由此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应予以更正。被上诉人高奎福及一审被告鞍山蓝天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高奎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于2016年12月受雇于被告为其驾驶辽Ｃ×××**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司机，原告和另一司机周斌驾驶该车辆，原告月薪8,000.00元。2018年1月13日22时00分许，当时周斌驾驶车辆，原告在车上休息。当车行驶至丹绥线1123KM加800M处时，因地面湿滑操作不当，翻入路北侧沟内，造成驾驶员周斌当场死亡，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经当地医院简单处理后回到海城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造成原告1、左股骨髁间、髁上开放粉碎性骨折；2、左侧坐趾骨支见骨质断裂等多处骨折，住院333天出院。经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分公司委托鞍山双山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鉴定，原告评定两处十级。该事故经凌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斌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经了解，辽Ｃ×××**号车实际车主系熊英龙、周立财、李波。三被告合伙经营该车辆，挂靠在被告鞍山蓝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营运。后原、被告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21,516.46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1月13日22时00分许，周斌驾驶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该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丹绥线1123km+800m处时，因地面湿滑，操作不当，翻入路北侧沟内，造成驾驶员周斌当场死亡，原告高奎福受伤，车辆、路灯及树木损坏的交通事故。二、本事故经凌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凌公交认字[2018]第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斌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高奎福无责任。三、原告高奎福，57周岁，受雇于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为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驾驶员，系农村户口。四、原告高奎福受伤后，于2018年1月14日在凌海市人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6,235.68元；于2018年1月14日转入海城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333天（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12月13日），重症监护3天，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325天，产生医疗费131,671.62元，共计137,907.30元。五、2019年10月10日，鞍山双山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鞍双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1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高奎福左股骨髁间、髁上开放粉碎骨折，评定为10级；左髋臼骨折，评定为10级伤残。六、原告高奎福的各项经济损失为377,891.37元（其中医疗费140,076.30元（含出院复查费用2,169.00元）、外购药2,1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300.00元（100.00元/天×333天）、护理费48,374.00元（144.40元/天×5天×2人+144.40元/天×325天×1人）、误工费70,792.47元（交通运输业212.59元/天×333天）、交通费1,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残疾赔偿金77,222.60元（29,701.00元×20年×13%）。七、肇事车辆辽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被告熊英龙以其父亲熊志付的名义挂靠于被告鞍山蓝天运输有限公司从事运输。八、2019年3月22日，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垫付原告高奎福医药费49,300.00元。2019年4月26日，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给付原告二次手术费及工资款2万元。九、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0381民初86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因本次事故赔偿原告高奎福意外伤害保险金163,500.00元。以上事项中，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六、八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事故认定书、行车证、原告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各一份，证明原告起诉主体适格，事故发生的时间、经过和责任认定。2、凌海医院住院病例、用药明细、海城市正骨医院住院病案、用药明细、出院证各一份，诊断书6张、复查报告单一组，医疗费票据26张，证明原告因事故治疗的过程及住院花销情况。3、司法鉴定报告一份，证明原告伤残等级情况。4、驾驶证、护理人身份证复印件、从业资格证各一份，按交通运输业标准每天212.59元计算护理费。5、（2019）辽0381民初866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认定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赔偿原告意外伤害保险金163,500.00元。经庭审质证，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外购药是非正规票据，不应该赔偿；认为原告在正骨医院住院时发生了医疗事故，因该事故发生的医疗费等损失不应该我方赔偿；认为原告提供证据3司法鉴定报告，不是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评残标准鉴定的，不应该作为定案依据，保留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4护理费应该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5判决书中所述的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是属于车上人员保险，不是针对原告个人的，应该在本案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提供的证据有：1、收条2张，证明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总计给付原告69,300.00元。经庭审质证，原告高奎福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收条中的2万元中有正常应该支付的工资7,000.00元，不是误工工资，工资不能算作是垫付钱，原告实际收到垫付款62,300.00元。被告鞍山蓝天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挂靠协议一份，证明车辆实际车主是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出现问题应该由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承担责任。经庭审质证，原告及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对被告鞍山蓝天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1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的诊断书，无相应病志佐证，该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案件事实，该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的外购药专用收款收据（13张）虽非正规票据，但确系是原告经住院主治医生同意，根据病情需要外购的药物费用，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信。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关于非正规票据不予赔偿的质证观点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正骨医院住院时发生了医疗事故以及所产生相对应的损失金额。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关于原告在正骨医院住院时发生了医疗事故，不应该赔偿的质证观点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据3鉴定报告是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鉴定报告，能够证明原告因该起事故造成伤残的事实，该院予以采信。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未向本院递交重新鉴定的申请，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交通事故评残标准与人身意外伤害评残标准有明显的差异，损害了其合法利益，故该院对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关于司法鉴定报告不是依据交通事故评残标准，不应该作为定案依据的质证观点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据4即护理人的驾驶证、护理人身份证复印件、从业资格证，不能证明护理人确实发生的实际收入损失，该院不予采信。护理人员护理费应按其实际从事的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宜。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关于护理费应该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的质证观点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据5法院生效判决书，能够证明原告高奎福因本次事故获得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赔偿的意外伤害保险金163,500.00元，该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是属于独立险种，而非雇主责任险，无法律规定不可双得。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关于判决书中所述的保险是车上人员保险，不是针对原告个人的，应扣除判决书中判决已经赔偿原告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的质证观点，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垫付医药费62,300.00元的事实，该院予以采信。但在其中另一张2万元的收条中明确写明工资7,000.00元，不能证明为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支付原告的医疗费，该院不予采信。原告关于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抵付医疗费为62,300.00元的质证观点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被告鞍山蓝天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挂靠协议能够证明车辆实际车主对车辆营运发生的民事行为负全部民事责任的案件事实，原告及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亦未提出异议，该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与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身体和财产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高奎福乘坐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实际所有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经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所有的车辆驾驶员周斌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高奎福作为该车辆的副驾驶员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作为车辆所有人应赔偿原告高奎福的全部合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应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产生的医疗费140,076.30元、外购药2,1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300.00元（100.00元/天×333天）、护理费48,374.00元（144.40元/天×5天×2人+144.40元/天×325天×1人）、误工费70,792.47元（交通运输业212.59元/天×333天）、交通费1,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残疾赔偿金77,222.60元（29,701.00元×20年×13%），共计377,891.37元。原告住院期间必定会产生一定数额的合理的交通费，但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故该院酌定交通费1,000.00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交通费2,000.00元，因无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护理人员虽有交通运输业从业资格，但其在原告住院期间护理原告时，实际从事的是护理工作，应按照城市居民服务业标准144.40元/天计算护理费用。原告主张按照交通运输业212.59元/天计算护理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伤残等级为两处十级，按照相关规定伤残系数13%计算伤残赔偿金，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77,222.60元（29,701.00元×20年×13%）。原告主张其伤残赔偿金为118,804.00元，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为其所有的车辆投保的座位险10万元的保险利益属于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所有。原告已从保险中获得座位保险赔偿金10万元，应在其主张的赔偿金额中扣除10万元。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关于赔偿款中应扣除座位险10万元的辩解观点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已经给付原告的69,300.00元款项中，已明确注明有所欠原告的工资7,000.00元。故应在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已经支付的赔偿款69,300.00元中扣除7,000.00元工资，为62,300.00元。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主张已经支付原告赔偿款为69,300.00元的辩解观点，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扣除已经赔付的162,300.00元，还应赔付原告高奎福215,591.37元。原告高奎福受雇于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从事运输驾驶员工作，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雇佣方的责任造成人身损害，不属于挂靠方与被挂靠方以外的第三方，不适用于被挂靠方与挂靠方对给第三方造成的损害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该院对原告高奎福要求被告鞍山蓝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鞍山蓝天运输有限公司关于与原告高奎福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对原告的损伤不负赔偿责任的辩解观点成立，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合理部分215,591.3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合理部分105,925.09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高奎福215,591.37元（医疗费140,076.30元、外购药2,1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300.00元、护理费48,374.00元、误工费70,792.47元、交通费1,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残疾赔偿金77,222.60元，合计377,891.37元-162,300.00元）；二、驳回原告高奎福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高奎福对被告鞍山蓝天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61.00元，由原告高奎福承担794.00元，由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承担2,267.00元，此款原告高奎福已经垫付，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在履行此判决时加付2,267.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三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投保的意外伤害保险金163500元，应否从被上诉人所获的赔偿中予以扣除；二、一审法院判决三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外购药款2126元是否正确；三、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系数的判决是否正确。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认为，在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866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2017年3月，原告雇主为其辽Ｃ×××**/辽Ｃ×××**号解放牌重型半桂牵引车购买了国寿绿洲公司的安行天下货车C款保险卡一张，国寿绿洲公司在被告处为258人投保了国寿通泰交通团体意外伤害保险（A款）、国寿附加通泰交通意外费用补偿医疗保险、国寿附加通泰交通团体意外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保单约定：保险期间为1年，指定生效日为2017年3月10日；承保被保险人范围为乘坐营运及非营运类的乘客及驾驶员”。由此可见三上诉人所投保的人身意外伤害险的受益人为乘坐该车辆的乘客及驾驶员，而非雇主，因此一审法院对于三上诉人提出的应扣除(2019)辽0381民初866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赔偿给被上诉人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的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但该生效判决所判决的由承保人赔付被上诉人高奎福的163500元中包含伤残保险金100000元，医疗费50000元及住院定额保险金13500元。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医疗费应以实际支出为准，由于被上诉人在(2019)辽0381民初8666号案件中已获赔医疗费50000元，故该费用不能兼得，应从被上诉人的医疗费中予以扣除，即三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医疗费为90,076.30元，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扣除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三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高奎福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65,591.37元（医疗费90,076.30元、外购药2,1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300.00元、护理费48,374.00元、误工费70,792.47元、交通费1,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残疾赔偿金77,222.60元，合计377,891.37元-162,300.00元）。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经查，被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了外购药专用收款收据13张，证明自己存在外购药支出2,126.00元。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以上收据虽非正规票据，但由于以上票据均有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主治医生签字认可，故应认定为治疗必须的药物支出，上诉人此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经查，在一审审理期间，经被上诉人高奎福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鞍山双山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出具的鞍双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16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高奎福左股骨髁间、髁上开放粉碎骨折，评定为10级；左髋臼骨折，评定为10级伤残。一审法院在综合考虑被上诉人的年龄、伤情等因素的情况下，结合鞍山地区的审判实践按照13%的伤残系数计算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381民初260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的处理；二、变更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381民初26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高奎福165,591.37元（医疗费90,076.30元、外购药2,1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300.00元、护理费48,374.00元、误工费70,792.47元、交通费1,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残疾赔偿金77,222.60元，合计377,891.37元-162,3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61.00元，由原告高奎福承担1484.6元，由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承担1,576.4元，此款原告高奎福已经垫付，被告熊英龙、周立财、李波在履行此判决时加付1,57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上诉人熊英龙、周立财、李波承担2069元，由被上诉人高奎福承担10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兴棠审判员  王宇明审判员  杨向东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李恩铁书记员隋冰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