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粤02刑终77号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郑诗庆，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 上诉人郑诗庆因诉李月娣、李杰犯诽谤罪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21）粤0203刑初18号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于2021年1月11日收到郑诗庆的刑事自诉状及所附材料。 一审法院认为，郑诗庆于2020年10月26日向一审法院指控李月娣、李杰犯诽谤罪，因缺乏罪证被裁定不予受理。现郑诗庆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李月娣、李杰犯诽谤罪，并提交了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2行终206号案的法庭询问笔录、中国庭审公开网截图及U盘（庭审直播视频）作为证据，经审查，以上证据是李月娣、李杰在庭审中的言词及法院按规定通过中国庭审公开网公开案件审理的直播视频。郑诗庆并未提供李月娣、李杰故意捏造事实并利用信息网络诽谤其名誉的犯罪事实的证据，郑诗庆的起诉缺乏罪证，依法应不予受理。一审裁定：对郑诗庆的自诉不予受理。 郑诗庆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21)粤0203刑初18号《刑事裁定书》，判令一审法院受理本案。事实与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禁止用任何方法对公民进行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依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犯罪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第一条渎职犯罪案件（五）徇私枉法案：“徇私枉法罪是指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行为。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2、对明知是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人，采取伪造、隐匿、毁灭证据或者其他隐瞒事实、违反法律的手段，故意包庇使其不受立案、侦查、起诉、审判的；……5、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出枉法判决、裁定，即有罪判无罪、无罪判有罪，或者重罪轻判、轻罪重判的；……”的规定，(2021)粤0203刑初18号《刑事裁定书》合议庭审判人员存在徇私枉法行为。事实如下：一、一审程序违法。郑诗庆于2021年1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自诉，1月22日，虽然一审法院立案庭庭长黄辉南（一审裁定审判长）有约郑诗庆到法院，欲以“证据不足”为理由说服郑诗庆撤诉，但在其所谓的“说服”过程中，郑诗庆再三请求其释明(指出）“证据不足”究竟是诽谤行为的事实证据还是违法情节的法律依据不足？黄辉南均拒不释明（也无法说明），在询问笔录写明“法院会继续审查”（有询问笔录或者可调阅立案大厅监控为证)。直至作出一审裁定，一审法院都未释明证据不足的部分，而并非郑诗庆未能补充证据。因此所谓的“说服”，只是形式合法而实质不合法，属法定程序违法。另外，既然在立案审查阶段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缺乏罪证”，本案应适用一审简易程序裁定不予受理即可，而一审法院却以组成合议庭采用普通程序进行裁定，且未发出合议庭组成通知书，是否属于程序混乱暂且不论，但该现象难免让人产生以下合理的推论：审判长黄辉南也十分清楚自己存在故意错误认定事实，也害怕承担徇私枉法的责任，所以采用合议庭多人的方式来共同分散责任；否则，一个“缺乏罪证”的裁定，完全没有必要适用普通程序。以上推论是否正确，请二审法院查明。二、对明知是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人，采取隐匿或者其他隐瞒事实，违反法律的手段，故意包庇使其不受立案。一审裁定书先在案件概述中故意隐匿了郑诗庆提供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多条作为起诉的重要法律依据，故意隐匿了郑诗庆提出类案检索的控诉理由及论述。依据刑事案件证据规则，证据的种类包括当事人的陈述，人民法院不予采纳，应当在裁判说理中予以说明。一审裁定无法排除以上证据，只能故意直接将其隐匿。一审裁定书中“经本院审查认为”：(一）“自诉人郑诗庆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指控李月娣、李杰犯诽谤罪，因缺乏证据被裁定不予受理。”明显与事实不符，故意隐匿了因一审法院重大程序违法和未能依法审查证据，导致（2020)粤0203刑初191号裁定错误。郑诗庆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再次提起自诉。(二）“现郑诗庆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向本院起诉李月娣、李杰犯诽谤罪，并提交了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2行终206号案的法庭询问笔录、中国庭审公开网截图及U盘（庭审直播视频）作为证据，经审查，以上证据是李月娣、李杰在庭审中的言词及法院按规定通过中国庭审公开网公开案件审理的直播视频。”认定事实错误和自相矛盾。1、故意隐匿了因一审法院裁定不予受理后，李月娣再次当庭诽谤郑诗庆的事实，同时既然承认郑诗庆提交了新证据，却还故意作出“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起诉”的错误认定。2、既然一审法院经审查，以上证据是李月娣、李杰在庭审中的言词及公开的庭审直播视频，证据来源均出自人民法院（完全具备合法性和充分的证明力），却故意在一审裁定书中隐瞒了：（1）U盘证据里的直播视频，完整清晰地刻录着李月娣、李杰在（2020)粤0203行初168号案公开庭审直播过程中，当庭以口头陈述和肢体语言（手指郑诗庆）的方式，散布两个捏造的虚假事实诽谤郑诗庆的客观事实；（2）法庭询问笔录，证实李月娣在（2020)粤02行终206号案的法庭询问过程中，再次当庭诽谤郑诗庆的行为；（3）中国庭审公开网（2020)粤0203行初168号案直播界面截图，证实该直播信息被点击、播放次数远超过5000点，依法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法律事实，以违反法律的手段，故意包庇使李月娣、李杰不受立案。三、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出枉法裁定。郑诗庆在自诉状中明确阐明和论证了李月娣、李杰利用信息网络诽谤郑诗庆的行为及立案条件，不仅提出类案检索的控诉理由，还提供了三份合法有效证据，完全能够充分证明李月娣、李杰诽谤郑诗庆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违法事实和情节以及法律依据充分，证据确实。一审法院合议庭成员不仅未能在裁定书说理中予以回应，更甚的是，竟然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出“郑诗庆并未提供李月娣、李杰故意捏造事实并利用信息网络诽谤其名誉的犯罪事实的证据，郑诗庆的起诉缺乏罪证，依法应不予受理。”的枉法裁定。自诉状中控诉并阐明和论证了:一、李月娣、李杰涉嫌诽谤罪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诽谤行为的事实。2020年9月21日，李月娣、李杰分别担任蓉山翡翠湾小区业主委员会主任和委员的职务，代表处在（2020)粤0203行初168号案被告法律地位的第三人涉案业委会，以出庭负责人和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李月娣、李杰不仅通过大量虚假陈述、多次扰乱郑诗庆发言和随意走动进出法庭，对抗庭审，更甚的是李月娣、李杰公然在法庭上虚构、捏造事实恶意诽谤郑诗庆，具体详见中国庭审公开网（2020)粤0203行初168号案庭审直播视频（时间刻度2:54:30)，完整清晰记录着，李月娣、李杰当庭诽谤郑诗庆的事实及内容如下：(公开庭审直播至法庭调查程序时）审判长刘三瑞问：“业委会收到备案回执后，开展了哪些工作？”李月娣：“…疫情来了嘛，我们也就是没有开展工作,当时有人上告嘛，说我们这个业委会不合法嘛，不准开展工作。”李杰：“本身我们第一次会议的时候要召开的，就收到呃，我们这个业主（郑诗庆）的呃，就是说告我们，我们第一次会议就流产了，就没有开成。”李月娣：“我们（业委会）本来是安排工作的，然后他（郑诗庆）在群里面到处造谣，说什么业委会什么不合法违法，什么什么东西，讲了一大堆东西、然后就不准我们嘛，就不允许开展工作…”审判长：“嗯。”李杰：“当时我们是召开了人员开会，但是因为收到说，呃，他（郑诗庆）上告我们嘛，居委会就打电话给我们，就让我们停止会议，所以我们一直到3月份都没有开展工作。”审判长：“就到目前为止，开展什么实质性的工作？”……李杰：“我们小区的供水系统，在业委会上一届到期，这一届没选举之前，由我们这个业主（郑诗庆）牵头弄了一个变频器，花了3万多块钱，也是流产的、也是不能用的；所以我们成立之后又花了3万多块钱，又重新买了一台，就是说才能使高层的那个供水系统得到正常。”审判长：“嗯。”以上内容证明李月娣、李杰通过当庭虚假陈述，故意捏造了两个虚假事实：“1、在突发公共卫生一级响应，全党、全国人民共同抗击新冠疫情期间，涉案业委会不开展工作、不作为（涉及政治问题和违法行为的过错）归咎于是郑诗庆‘到处造谣、不准许涉案业委会开展工作’；2、郑诗庆牵头弄了一个变频器，花了3万多块钱，也是流产的、也是不能用的；所以我们成立之后又花了3万多块钱，又重新买了一台，就是说才能使高层的那个供水系统得到正常。”，损害郑诗庆的名誉和人格。此外，李月娣于2020年12月4日下午，在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2020)粤02行终206号案的法庭询问过程中，仍继续再次当庭公然诽谤郑诗庆：“街道、居委依法依规成立业委会，郑诗庆一开始都在制造紧张气氛,挑拨离间，搞到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情况…”；在被审判员陈理广制止后，其诽谤行为才消停(详见庭审笔录或调阅二审法院庭审录像）。郑诗庆是一位有着30多年党龄的退伍军人，因不服行政机关违法作出的行政行为侵犯了郑诗庆及广大业主的合法权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寻求司法救济。然而，李月娣、李杰违背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背弃诉讼活动诚实守信的底线、冲击和践踏法律原则，以藐视法庭、破坏庭审纪律和秩序、虚假陈述和公然恶意诽谤郑诗庆等方式来对抗庭审、逃避司法审查的严重违法行为，在庭审公开直播视频中得以充分证实，由此产生社会影响范围之广对郑诗庆造成的伤害是极其的严重，不仅严重侵害了郑诗庆的名誉、贬损郑诗庆的社会评价，严重影响了郑诗庆的工作和生活，同时也极大危害了社会诚信和司法公信力。(二）法律依据。1、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决定》第四条（一）：“对利用互联网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依照刑法有关规定追究刑事责任。”，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中国庭审公开网，是将所有法院公开的庭审视频在第一时间自动汇集到这个平台，并推送到各大主流可视媒体，既有助于确保庭审工作规范有序、安全稳定，也能够为人民群众提供一个权威、便捷、可靠的庭审视频观看平台。”，以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本解释所称信息网络，包括以计算机、电视机、固定电话机等电子设备为终端的计算机互联网、广播电视网、固定通信网、移动通信网等信息网络，以及向公众开放的局域网络。”。因此，李月娣、李杰在公开的庭审直播过程中，捏造虚假事实诽谤郑诗庆的行为，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法予以审判。2、本案李月娣、李杰在（2020)粤0203行初168号行政案件庭审直播过程中，当庭用语言陈述加肢体动作的散布方式诽谤郑诗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九条：“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或者处一万元以下的罚款，十五日以下的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七）对人民法院审判人员或者其他工作人员、诉讼参与人、协助调查和执行的人员恐吓、侮辱、诽谤、诬陷、殴打、围攻或者打击报复的。人民法院对有前款规定的行为之一的单位，可以对其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规定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法庭规则》第二十条：“行为人实施下列行为之一，危及法庭安全或扰乱法庭秩序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三）侮辱、诽谤、威胁、殴打司法工作人员或诉讼参与人；”的规定，李月娣、李杰应当为其诽谤行为承担法律责任。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一）捏造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或者组织、指使人员在信息网络上散布的；（二）将信息网络上涉及他人的原始信息内容篡改为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或者组织、指使人员在信息网络上散布的；明知是捏造的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情节恶劣的，以‘捏造事实诽谤他人’论。”的规定，李月娣、李杰在庭审直播过程中，用语言陈述和肢体语言（手指郑诗庆）的散布方式，捏造（或明知是捏造）损害郑诗庆名誉的事实，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的规定，本案李月娣、李杰当庭诽谤郑诗庆的直播视频信息在中国庭审公开网被实际点击、播放次数己远超5000次，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三）涉嫌犯罪的证据。郑诗庆现向法庭提交三份证据：l、U盘一个，内有2020年9月21日李月娣、李杰存在当庭诽谤郑诗庆行为的音像视频证据；2、2020年12月4日李月娣存在再次当庭诽谤郑诗庆行为的庭审笔录；3、中国庭审公开网截图，证明涉案网络信息被点击、播放远超5000次数，当属“情节严重”。本案李月娣、李杰诽谤行为及情节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均已充分、确实，若人民法院审查认为受理本案仍需补充证据的，恳请依法予以释明不足之处；郑诗庆将及时补充完善，或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八条：“自诉案件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取得的证据，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应当说明理由，并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应当及时调取。”的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调取相关证据。二、本案符合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的法律依据。(一）类案同判。依据最高法2020年7月27日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的规定，类案检索最高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所有此类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是否立案，适用法律及争议焦点均以“5000点击、浏览次数或者500转发次数”作为违法行为情节的裁判依据。以及该《指导意见》第十条：“对当事人提交指导性案例作为控诉理由的，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说理中回应是否参照并说明理由。”的规定，郑诗庆认为，本案与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2刑终204号和（2020)粤02刑终81号案件的基本性质、适用法律问题等方面具有相似性，争议焦点同样均以“5000点击、浏览次数或者500转发次数”作为立案审理依据，希望人民法院能通过类案检索对本案进行审理。(二）法定程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人民法院直接审理的自诉案件包括：（一）告诉才受理的案件：1、侮辱、诽谤案（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的，但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除外）；”;第二百六十四条：“对已经立案，经审查缺乏罪证的自诉案件，自诉人提不出补充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说服其撤回起诉或者裁定驳回起诉；自诉人撤回起诉或者被驳回起诉后，又提出了新的足以证明被告人有罪的证据，再次提起自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第二百六十九条：“对犯罪事实清楚，有足够证据的自诉案件，应当开庭审理。”的规定，李月娣、李杰诽谤郑诗庆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情节严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九条受理自诉案件的规定。特此，诉请人民法院依法立案受理，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以涉嫌诽谤罪对李月娣、李杰予以审判。综上，一审裁定审判人员在审查本案过程中，以隐匿和隐瞒事实，违反法律的手段，故意包庇使其不受立案；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枉法作出（2021)粤0203刑初18号《刑事裁定书》明显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司法是社会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随着“刀刃向内，刮骨疗毒”警示教育的开展，在2021年1月22日至1月24曰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再次明确了今年反腐败工作重点之一：加大对政法系统腐败惩治力度，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给人民以踏实的安全感的精神引领下，郑诗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五条的规定，特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正裁决。 本院经审查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一）捏造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或者组织、指使人员在信息网络上散布的；（二）将信息网络上涉及他人的原始信息内容篡改为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或者组织、指使人员在信息网络上散布的；明知是捏造的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情节恶劣的，以“捏造事实诽谤他人”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说服自诉人撤回起诉；自诉人不撤回其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一）不属于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案件的；（二）缺乏罪证的；……”的规定，郑诗庆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是李月娣、李杰在庭审中的言词在中国庭审公开网播放次数已超过5000次。经审查，该内容是一审法院按规定通过中国庭审公开网公开案件审理的直播视频，非李月娣、李杰主观意愿可以实现，其不属于李月娣、李杰故意捏造事实并利用信息网络诽谤其名誉的情形，郑诗庆的起诉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九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受理自诉案件的条件，郑诗庆上诉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郑诗庆提出一审法院存在程序不当的问题。一审法院立案后有约郑诗庆到法院，向郑诗庆释明其起诉存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一审法院已尽解释说明义务，至于郑诗庆是否撤诉属于其个人处分权利的行为，非法院或法官能决定的，一审法院对此处理，程序并无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另外，法院可以针对案件情况，选择是否组成合议庭，本案采用合议庭的形式审查案件，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郑诗庆的上诉请求，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四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梦 审判员 赖凯文 审判员 危 晖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江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