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8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素梅，女，汉族，1968年9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郸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东芳（又名刘海清），男，汉族，1960年9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郸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博，男，汉族，1987年2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郸城县。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华，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勃，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高杰，男，汉族，1982年8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郸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爱昌，男，汉族，1972年7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郸城县。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宁林，河南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素梅、刘东芳、刘博因与被上诉人刘高杰、张爱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5民初4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素梅、刘东芳、刘博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据本案客观事实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100万元为土地转让款，应予以返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根据案件基本事实依法审判；二、本案涉案土地款实际是86万元，另外的14万元是涉案土地上附属物及经济作物补助和相应赔偿；三、本案系被上诉人方过错，又系其违约在先，其应承担因此对上诉人造成的合理损失；四、刘东芳、罗素梅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其二人仅仅是介绍人，没有接受被上诉人的款项，不应承担返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与案件事实严重不符，为得到公平公正的判决，维护诉讼秩序，保护上诉人的权益，依法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公正裁判。在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当庭增加一项事实与理由：其认为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范围。刘高杰、张爱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判决适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刘高杰、张爱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2、依法判令罗素梅、刘东芳、刘博返还刘高杰、张爱昌土地转让款100万元并赔偿给刘高杰、张爱昌造成的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罗素梅、刘东芳、刘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8日，罗素梅、刘东芳（刘海清）、刘博作为甲方，刘高杰、张爱昌作为乙方，赵昆鹏（赵某）为见证人，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一、转让土地四界及面积土地位置在郸城县后罗堂小学东南，西至府西路，东至生活路，北至兜的房屋，南至罗记伟，地界土地长125米，宽23米，约4.3亩。三、该土地转让价格及支付方式该土地转让价格为每亩20万元，共计100万元。付款方式：在甲乙双方签字画押之日，一次付清。四、甲乙双方责任。4、该地块地面附属物由甲方负责清理，费用由甲乙双方支付。该地地面附属物应在20天之内清理干净，如逾期甲方赔偿乙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刘高杰、张爱昌，罗素梅、刘东芳、刘博及见证人赵某（又名赵昆鹏）在该土地转让协议书上签名（按指印）。签订协议当天，原、被告及赵某（又名赵昆鹏）、刘建军等人均在场。二原告当场转账及现金给付三被告土地转让款80万元，三被告收到该款后，罗素梅、刘东芳向二原告出具了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地皮款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罗素梅刘海清2013.10.28号”。后张爱昌向赵某（赵昆鹏）、张元元借款20万元交付给罗素梅、刘博，用于支付剩余土地转让款。之后，原告又支付被告3万元用于迁坟的费用。协议签订后，二原告没有占有使用该土地，现二原告请求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并请求三被告返还土地转让款100万元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而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涉案土地属于郸城县新城办事处罗堂社区集体土地，罗素梅、刘东芳、刘博并不是该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一审法院认为，该涉案土地属于郸城县新城办事处罗堂社区集体所有。刘高杰、张爱昌与罗素梅、刘东芳、刘博均不是罗堂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居民，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损害了国家、集体及其他人的利益，应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刘博辩称其本人未在收条上签字，但刘博与罗素梅、刘东芳共同作为土地转让协议的甲方，交付款项时刘博均在场，且其承认刘高杰、张爱昌陆续交付100万元土地转让款的事实。因土地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了转让价格，第四条单独约定了地面附属物的赔偿。因此应认定刘高杰、张爱昌向罗素梅、刘东芳、刘博交付了土地转让款100万元。刘高杰、张爱昌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及要求罗素梅、刘东芳、刘博返还土地转让款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对此均是明知的，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刘高杰、张爱昌要求三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博辩称，涉案土地上所属附属物（大棚、三间房子），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经一审法院法官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刘高杰、张爱昌与罗素梅、刘东芳、刘博于2013年10月28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二、罗素梅、刘东芳、刘博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刘高杰、张爱昌土地转让款人民币100万元；三、驳回刘高杰、张爱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刘高杰、张爱昌负担6900元，由罗素梅、刘东芳、刘博负担6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罗素梅、刘东芳、刘博在二审中向法庭提交的证明、协议书及涉案土地现场照片，因缺乏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故无法达到上诉人的举证目的。结合一审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相一致。本院认为，2013年10月28日，罗素梅、刘东芳、刘博作为甲方，刘高杰、张爱昌作为乙方，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该协议损害了国家、集体及其他人的利益，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罗素梅、刘东芳、刘博共同作为土地转让协议的甲方，在签订协议及交付款项时均在场，刘博认可刘高杰、张爱昌陆续交付100万元土地转让款的事实，且罗素梅、刘东芳向刘高杰、张爱昌出具了收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高杰、张爱昌向罗素梅、刘东芳、刘博交付了土地转让款100万元，判决支持支持刘高杰、张爱昌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及要求罗素梅、刘东芳、刘博返还土地转让款100万元的诉请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之处。罗素梅、刘东芳、刘博称当时涉案土地上有附属物及经济作物，因其未向法庭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涉案土地属于郸城县新城办事处罗堂社区集体所有，罗素梅、刘东芳、刘博并未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对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审查本案提出异议，故其称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畴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故不成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罗素梅、刘东芳、刘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判决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上诉人罗素梅、刘东芳、刘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凯审判员 王久芳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张文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