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2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建强，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现住河南省汝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青霞，女，196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孙毅，男，199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青岛市消防部队现役军人。系孙建强、万青霞之子。万青霞、孙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科飞，河南同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经荣，女，195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木军，男，1953年7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阳县。系赵经荣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刚，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建强、万青霞、孙毅因与被上诉人赵经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3民初3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建强，上诉人万青霞、孙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科飞，被上诉人赵经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木军、陈志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建强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6民初3555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赵经荣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赵经荣承担。事实与理由：1.赵经荣不具备行使撤销权的条件，行使撤销权的前提是债务人转让财产的行为对债权人的债权造成危害。所谓有害于债权是必须达到债务人没有能力清偿的程度方可构成债权的侵害，而且该举证责任在于债权人，即债权人需举证证明债务人没有清偿能力的客观事实。2.万青霞将婚前财产赠予给孙毅的行为没有损害到赵经荣的债权。根据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6民初2610号民事判决，赵经荣对孙建强的债权数额为28.8万元，在赵经荣执行孙建强的过程中，査封了孙建强名下位于汝阳县陶营镇××与××交界处园林的林木。该林木经法院委托进行评估后，其评估价为70万元，完全足以覆盖赵经荣的债权，万青霞并非赵经荣的债务人，万青霞处分自己的婚前财产，并不会损害赵经荣对孙建强的债权。3.位于汝阳县城××新村东××号独院系万青霞婚前购买的财产，依法属于婚前财产，一审判决认定该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认定事实错误。孙建强与万青霞于1993年12月才登记结婚，在孙建强与万青霞结婚前，万青霞已经购买了涉案的房屋，而且孙建强也没有支付任何购房款。《收到条》显示购买涉案房屋的时间是1991年3月8日，一审法院也在査明事实中认定万青霞支付了涉案房屋的购房款。4.案外人王树敏、李红军、米书立出具《证明》属于证人证言，但该三人并未出庭作证，根据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却依据没有出庭接受法庭以及双方当事人询问的证人证言进行定案，明显违反法律规定。5.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对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本案依法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一审适用简易程序明显违法。6.根据法律规定，对房屋进行确权的机构是不动产管理部门。一审法院直接以判决的形式对涉案房屋进行确权，明显属于以司法权代替行政权。而且债权人也仅仅享有的是撤销债务人处分财产的行为，而不享有对财产进行确权的权利。万青霞、孙毅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6民初3555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赵经荣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赵经荣承担。事实和理由：1.赵经荣不具备行使撤销权的条件，行使撤销权的前提是债务人转让财产的行为对债权人的债权造成危害。所谓有害于债权是必须达到债务人没有能力清偿的程度方可构成债权的侵害，而且该举证责任在于债权人，即债权人需举证证明债务人没有清偿能力的客观事实。2.万青霞将婚前财产赠予给孙毅的行为没有损害到赵经荣的债权。万青霞并非赵经荣的债务人，处分个人的婚前财产并不会损害到赵经荣的债权。根据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6民初2610号民事判决，赵经荣对孙建强的债权数额为28.8万元，在赵经荣执行孙建强的过程中，査封了孙建强名下位于汝阳县陶营镇××与××交界处园林的林木。该林木经法院委托进行评估后，其评估价为70万元，完全足以覆盖赵经荣的债权。3.位于汝阳县城××新村东××号独院系万青霞婚前购买的财产，依法属于婚前财产，一审判决认定该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认定事实错误。万青霞与孙建强于1993年12月才登记结婚，万青霞购买涉案房屋的时间是1991年3月8日。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赵经荣否认《收到条》以及《收到条》上显示的1991年3月8日中的3月有涂改痕迹就否认《收到条》的真实性，但一审法院也在査明事实中认定涉案房屋系万青霞购买，现又否定万青霞持有《收到条》，明显相互矛盾，无法自圆其说。4.万青霞购买涉案房屋的时间在婚前，虽然案外人李红军交付房屋的时间以及办理房产证的时间在万青霞与孙建强婚后，但李红军交付房屋以及给房屋办理过户手续均是万青霞购买房屋的后续，而且房产证上也只有万青霞一个人的名字，根据法律规定该房屋仍然属于万青霞的个人婚前财产。5.案外人王树敏、李红军、米书立出具《证明》属于证人证言，但该三人并未出庭作证，根据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却依据没有出庭接受法庭以及双方当事人询问的证人证言进行定案，明显违反法律规定。6.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对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本案依法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一审违法适用简易程序，明显程序违法。7.根据法律规定，对房屋进行确权的机构是不动产管理部门。一审法院直接以判决的形式对涉案房屋进行确权，明显属于以司法权代替行政权。而且债权人也仅仅享有的是撤销债务人处分财产的行为，而不享有对财产进行确权的权利。赵经荣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2.案涉房产为孙建强、万青霞的夫妻共同财产，孙建强为了逃避债务，故意将该房产无偿赠与给孙毅，该赠与行为侵害了赵经荣的债权应予撤销。3.案涉债权发生在孙建强、万青霞将房产赠与给孙毅之前，且案涉债权发生时孙建强，自愿将该房产作为债权的抵押担保物，来保证赵经荣债权的实现。在赵经荣债权到期后不履行偿还义务，为了逃避执行将案涉房产赠与给孙毅，导致法院因未发现孙建强有可供执行财产而终结本次执行。如果孙建强认为无偿赠与的行为不对赵经荣的债权造成损害，那么可以直接履行生效判决向赵经荣偿还借款28.8万元借款本息义务即可，而不是作无偿赠与行为并未对债权人造成危害的辩解。4.是否对赵经荣债权造成损害应以财产价值的变现为原则，不能或无法变现的财产无论其是否具有价值，均不是其可以任意转移优质财产的理由和借口。以孙建强名下林木评估价70万元完全足以覆盖赵经荣债权的上诉观点不能成立。5.无论是证人证言亦或是不动产登记档案材料，均可证实案涉房产的购买时间是在孙建强与万青霞婚后档案材料中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显示买方和买方签名处原本是孙建强后被划线变更为万青霞，如果是万青霞的婚前个人购买，是不可能有孙建强与卖方签订协议的。且该《房地产买卖契约》是有万青霞在办理变更登记时向登记部门提供的，系当事人对事实的自认行为，不需要再行举证证明。6.相关证人系孙建强、万青霞向法庭提供的证言，赵经荣在庭审中对孙建强、万青霞提供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庭审后找到相关证人进行核实时证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在一审庭审时赵经荣即要求孙建强、万青霞的证人出庭，法庭也询问孙建强、万青霞的证人能某出庭，孙建强、万青霞不能通知证人到庭，孙建强、万青霞应当承担证人不出庭的其证言不被釆信的法律后果。另赵经荣向证人核实的情况、不动产登记档案材料和民政部门汝阳县城区门牌登记册均证实案涉房产购买与孙建强与万青霞婚后。故，孙建强、万青霞所称案涉房产购买于婚前的上诉理由与属实不符。7.本案赵经荣起诉的是撤销孙建强、万青霞离婚协议中对财产约定的一部分，并非是要求撤销人民法院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不是法定的应当组成合议庭审理的案件。8.一审判决没有超出赵经荣的诉讼请求，不存在以司法权代替行政权，案涉借款发生于2014年，借款时孙建强已对案涉房产设定抵押担保的同时将房产证原件交给赵经荣，2016年孙建强、万青霞在离婚时，又通过离婚协议约定将本应归其本人所有的案涉房产一半财产权利放弃赠与给孙毅，孙建强在离婚时没有分割任何财产，反而是自己名下的债务有自己承担，为了逃避债务、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痕迹非常明显。本案离婚协议虽约定将案涉房产赠与给孙毅，也仅仅是双方的约定并没有进行变更登记，依法不产生物权转移的法律效力。约定是行为，人民法院撤销的也是行为，归孙建强、万青霞所有的是撤销后的结果，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后该财产当然仍属于孙建强、万青霞的夫妻共同财产。赵经荣在行使撤销离婚协议涉及案涉财产处分的同时，请求确认案涉房产为孙建强、万青霞的共同财产不违背法律的规定，因该请求是以撤销为基础，赵经荣之所以提起本案诉讼之目的在于撤销债务人此前实施的财产处分行为后,使其恢复到转移前应然的责任财产(偿债能力）状态，使法院的执行案件重新恢复执行，不违背法律的规定，符合司法裁判实践，完全可以合并审理。赵经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孙建强、万青霞将位于汝阳县城双建区3排204号房产赠与孙毅的行为，确认该房产为孙建强、万青霞的共同财产。2.诉讼费由孙建强、万青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建强、万青霞原系夫妻，其二人于1993年12月登记结婚（婚后生育长女孙延静、长子孙毅），于2016年7月6日达成《离婚协议书》并办理了离婚手续。案涉的汝阳县城××新村东××号独院，原系案外人李红军之房产，相应的土地使用证，原系《宅基地使用证》，证载编号汝政宅字第20284号、持证人为李红军、发证时间1987年5月11日，1988年12月土地清查时，因系国有土地，档案显示变为《汝阳县土地使用证》（编号汝地籍发证字第二四号，使用人李红军）。相应房屋初始登记1988年12月，《房屋所有权证》编号汝房发证第二四号，所有权人为李红军（两层）；2009年11月，李红军、万青霞提交《房地产买卖契约》并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该局注销了原李红军的《房屋所有权证》，变更登记为所有权人万青霞并颁发了汝房权证城关字第**《房屋所有权证》。该独院所处位置，片区早年称谓“双建区”，后设立朝阳社区而并入该社区设为第三居民组，也称朝阳新村；该独院位于该区）、汝阳县××新村东××号东，所在排号，早年称第二排，中间称第三排，现称第四排。1993年8月，汝阳县地名办对城区朝阳新村居民户登记统一编号，该独院被编为朝阳新村“204号”。2014年11月5日，孙建强以“万青霞、孙建强”名义并提供汝房房权证城关字第**房屋所有权证》，向赵经荣提出借款30万元，约定以该房产做抵押，借款期限3个月，月息4分。赵经荣当日向万青霞转款28.8万元。合同履行中孙建强支付赵经荣2.4万元。2019年秋赵经荣以“多次催要，被告推脱未还”为由起诉，该院经审理于2019年10月作出（2019）豫0326民初2610号民事判决，确定孙建强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赵经荣借款28.8万元并按年利率36%计算支付下欠利息。该判决生效后，赵经荣申请强制执行，该院执行中先后十余次采取措施，冻结了孙建强多个银行账户，通过汝阳县自然资源局和全国网络查控系统等查询，无发现孙建强名下有不动产、存款、证券、工商登记等信息，因暂无可供执行财产，于2020年5月11日将孙建强纳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又查明：孙建强、万青霞备案的《离婚协议书》载明：婚生子女孙延静、孙毅随女方生活，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至子女独立，教育费、医疗费各支付一半。住房：婚后住）、汝阳县××新村东××号独院（200㎡）一处，离婚后归儿子孙毅所有。家庭财产：女方名下的汝州市美圆农林种植有限公司及彩电、冰箱、洗衣机归女方所有，家具归儿子孙毅所有；各自名下的债权、债务、存款，由各自承担和享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孙建强、万青霞于1993年12月登记结婚、2016年7月6日离婚，案涉的汝阳县城××新村东××号房产，虽系万青霞购买，但交付（1996年）、办证登记（2009年11月）、加盖第三层的时间均在孙建强、万青霞婚姻存续期间，且孙建强、万青霞的《离婚协议书》显示系婚后住房并作为离婚财产进行了处分，因此，赵经荣对其主张的“该房产系孙建强、万青霞共同财产”已完成举证责任。孙建强、万青霞否定并称系万青霞婚前（1991年3月18号）购买、系万青霞个人财产，孙建强、万青霞对其辩解应承担举证责任，可孙建强没有出示证据，万青霞所出示的证据：1.落款“收款人李红军、中人米书立”的《收到条》，赵经荣不认可，而万青霞没有付款凭据印证，且所载的出具时间已被赵经荣提交的“李红军《证明》”所否定，所载内容中的编号也与当时的称谓存在矛盾。2、米书立的2020年9月28日《证明材料》，系证人证言，赵经荣不认可，该证人未到庭，且该证人给赵经荣出具的《证明材料》，仅说明“购房时间他在县社工作期间，具体以当时签订的协议或收到条为准”，万青霞没有出示相应“协议”，备案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反应的时间也不是“1991年3月18号”。3.万青霞提到的“房权房权证汝阳字第**证”，虽证载“所有权人是万青霞”，但该证系在孙建强、万青霞婚姻存续期间办理，我国法律对夫妻共同财产所有权制度施行的是法定，虽允许约定，但约定产生的是债权。万青霞对其该辩解，举证不足，无法采信，依法万青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确认案涉的该房产在孙建强、万青霞离婚前系孙建强、万青霞的夫妻共同财产。赵经荣对孙建强的案涉债权，相应借贷发生于2014年11月且借款期限3个月，孙建强、万青霞于2016年7月6日处分案涉房产时，赵经荣对孙建强已享有民间借贷的债权。法律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孙建强、万青霞无偿转让案涉房产后导致赵经荣的债权至今不能实现，孙建强的行为侵害了赵经荣债权，赵经荣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应依法撤销孙建强、万青霞将案涉房产处分赠与孙毅的行为，确认该房产仍系孙建强、万青霞的共同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孙建强、万青霞将位于汝阳县城朝阳新村双建区3排204号房产（相应房权证为汝阳字第**）赠与第三人孙毅的行为。二、确认前项该房产仍系孙建强、万青霞的共同财产。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00元，由孙建强、万青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万青霞、孙毅提交如下证据：汝阳县人民法院对孙建强名下位于陶营镇××与××交界处园林树木进行网络司法拍卖的打印件一份。证明：孙建强名下位于陶营镇××与××交界处园林树木，经汝阳县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关评估的价值为70万元，并因为赵经荣申请执行被汝阳县法院查封。赵经荣对孙建强享有的债权数额为28.8万元。因此，孙建强名下的财产足以覆盖赵经荣的债权。赵经荣不具备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条件。孙建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无异议。赵经荣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万青霞的证据目的和方向。执行局查封后对该林木进行公开拍卖，并且最终以流拍而终结。孙建强、万青霞在2016年7月6日办理离婚手续的时候，离婚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该林木归女方所有，从该离婚协议也明确看出孙建强、万青霞有逃避执行，恶意转移财产的情况。赵经荣答辩中的观点非常明确，财产能某被执行，赵经荣的债权能某实现，不是以其名下有无财产为前提，不能变现的财产即使存在价值，对赵经荣毫无任何意义。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在市场交易活动中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关于本案赵经荣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提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未限。…”，本案2020年5月1日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326执17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载明：“经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暂时未发现被执行人（孙建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二审孙建强提供的其财产价值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该执行终结裁定认定的内容，故孙建强有关其财产价值足以覆盖案涉债权，其转让财产的行为不构成对债权人债权损害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案涉房产是否是万青霞婚前个人财产的问题，因孙建强与万青霞登记结婚的时间为1993年12月，万青霞提交的收到条载明的时间被出具者李红军提交的《证明》内容予以推翻，李红军未出庭作证但接受了一审法院对其进行的调查询问，一审法院对李红军出具的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并结合案涉房产的交付时间、办证登记材料载明的时间、案涉离婚协议载明的“婚后住房”的字样等证据综合认定，案涉房产并非万青霞的婚前个人财产并无不当。关于程序问题，本案为合同纠纷不同于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法院适用独任制程序进行审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据查明事实确认案涉房屋系孙建强与万青霞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未超出赵经荣的诉讼请求，且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费范围。至此孙建强、万青霞、孙毅有关赵经荣主张的债权人撤销权不成立及不应确认案涉房产为孙建强、万青霞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请求均依据不足，本院对此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建强、万青霞、孙毅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孙建强负担200元，由上诉人万青霞、孙毅共同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