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3527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管家友，男，汉族，1961年12月20日出生，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赵亚娜，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明杰，女，汉族，1955年7月28日出生，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绅，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西四路**。法定代表人：刘中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北京市大禹（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贺福春，男，汉族，1976年2月1日出生，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梁日馨，辽宁登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贺宪来，男，汉族，1936年10月8日出生，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日馨，辽宁登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贺淑珍，女，汉族，1961年4月4日出生，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日馨，辽宁登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管家友因与被上诉人汪明杰、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贺福春、贺宪来、贺淑珍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管家友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驳回汪明杰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汪明杰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部分案涉房屋系汪明杰出资购买，与事实不符，案涉房屋系管家友个人购买，与汪明杰无关。原审认定的相关事实，均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认定贺福春向汪阳支付的30%租金并不存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贺福春向中翔公司支付的款项是管家友的购房款，本案中存在多处不合理之处，均不足证明相关事实并不存在，原审判决认定管家友支付款事实不存在，是错误分配举证责任。二、原审判决就现有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不足以形成严谨的证据链条，以所谓的可能性代替有效证据，不足以认定案件事实。三、案涉房屋租金我方从未给过贺福春，贺福春与汪明杰、汪阳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案涉房屋无关。一审法院判决内容与汪明杰诉讼请求不一致，汪明杰的诉请要求确认房屋面积所有权的份额，一审判决是对汪明杰出资所占份额的确认，判非所请。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了举证责任我方是与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并履行完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近十年时间里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于我方付款义务从未提出任何异议，我方也无需承担任何证明责任，本案中我方并非贺福春与汪明杰、汪明杰与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相关协议的当事人，贺福春与汪明杰之间的纠纷与我方无关，本案中只有我方被证明确实与贺福春存在借名买房基本事实前提下举证责任才转移到我方，我方才需要证明已经全部支付了购房款，而不是因为不举证证明支付购房款就推定借名买房事实的存在。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否认我方实际支付款项并无实际意义，我方早已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双方在此次诉讼之前从无任何争议。汪明杰答辩：一、案涉房产的实际购买人为答辩人汪明杰和被上诉人贺福春，汪明杰依法享有案涉房产30.52%份额。1.被上诉人贺福春并未对（2020）辽0105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书》提出上诉，表明其认可判决书中确认的全部事实。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的（2020）辽0105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书》，在法定上诉期限内，被上诉人贺福春未提出上诉。表明其对判决书中认定的“合资买房”、“汪明杰已实际支付购房款”、“其向中翔拍卖支付的655.2万元系购买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其向汪阳等人支付的款项为房屋租金收益”以及“汪明杰实际享有案涉房屋30.52%份额”等案件事实没有任何异议，故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应当予以确认。2.答辩人汪明杰与贺福春签订买房协议且实际出资购买案涉房屋，收取租金，事实清楚，证据确实。（1）汪阳接受汪明杰委托与贺福春签订案涉房屋购买协议。2010年6月18日，汪阳接受汪明杰的委托与贺福春签订《协议书》确认汪明杰与贺福春共同出资购买案涉房屋的面积、价格及收益分配等事项。该授权委托行为已由汪阳在另案起诉汪明杰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予以确认。（2）汪明杰已实际支付案涉房屋的购房款。案涉房屋购房款是由贺福春和汪明杰共同支付。案涉房产（沈阳市皇姑区起两轴1350平方米）的房屋约定总价为人民币644.5万元，其中贺福春支付人民币444.5万元、汪明杰支付人民币200万元。具体付款时间为2010年6月21日贺福春向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204万元，该款项中有200万元系由案外人徐振春受汪明杰委托转给贺福春的购房款。2010年7月5日贺福春分两次向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共计支付451.2万元，上述三笔款项共计人民币655.2万元，与抚顺三联公司共同构成了全部拍卖房屋的款项，该款项包含了案涉房屋购房款及买卖房屋所需的相关其他费用。（3）汪明杰与贺福春已按实际购房比例享有房屋租金收益。贺福春实际获得竞拍房屋后，按协议约定与汪明杰分享出租收益，定期将出租收益支付给汪明杰，不存在给付利息的事实。第一，原二审新证明已明确记载，案涉房屋系汪明杰和贺福春共同对外出租并分享租金收益。原二审新证据中汪阳与贺富春的视频中多次提及关于房屋出租的事宜应由贺福春与汪明杰共同商议，两段视频中并不存在任何关于各方之间借款及偿还利息等对话。故应认定汪明杰与贺福春为房屋实际对外出租人。第二，贺福春按照30%比例向汪明杰支付租金收益，既不是还款，更不是退款。依据现有《房屋租赁合同》可以确认，案涉房屋的租金标准为2011年至2014年年租金为人民币50万元，2014年至2017年年租金为人民币80万元。按照汪明杰实际出资购房所占比例，其应实际约享有上述租金的30%。根据现有贺福春银行流水确认，贺福春通过转账方式向汪明杰的委托代理人汪阳支付案涉房屋的租金收益，具体支付明细如下：（1）2012年11月12日、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2月16日，分三次支付汪明杰应得的2011年、2012年度租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2）2013年12月20日支付人民币15万元，汪阳收到该笔转账后，于2013年12月23日即将该15万元转给汪明杰的姐姐汪明芬；（3）2014年12月30日支付人民币24万元。根据案外人汪明杰的女儿何姝璇银行卡流水明细可以确认，2015年11月3日，案外人汪阳分5次共计向何姝璇支付房屋租金人民币24万元；2016年11月22日至2016年11月26日，汪阳分五次向何姝璇支付房屋租金共计人民币24万元。此后，汪阳未向汪明杰支付过任何款项。上述款项系贺富春支付的案涉房屋租金收益，理由如下：一是上述款项的发生时间均为每年11月份成周期性发生，符合支付房租时间的交易习惯；二是上述款项的具体数额均为案涉房屋整体金额的30%，符合汪明杰与贺福春之间共同购买案涉房屋的约定出资比例。三是从汪阳收到款项后立即将款项支付给汪明芬来看，证明汪阳确实代替汪明杰收取房屋租金。二、上诉人管家友不是案涉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对案涉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1.管家友并未实际出资购买案涉房屋，不享有案涉房屋任何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管家友主张其已支付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就应承担支付购房款的举证责任。本案历时两年，上诉人管家友代理人反复强调其已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的形式缴纳案涉房屋的全部购房款，但始终不能提供任何付款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且始终回避具体付款细节的实质问题，属于举证不能。首先，关于资金来源部分，管家友并未向法庭举证其有能力支付案涉644.5万元的购房款。管家友本身无正经职业也不经商，其根本没有能力获得644.5万元款项的收入。但多次庭审均未对该问题予以作出合理解释。其次，关于银行转账部分。根据现行银行流水调查机制，银行转账流水查询支持向前查询10年。故从缴纳购房款的时间来看完全在可查询的范围内。但管家友始终不提供银行转账凭证。最后，关于现金支付部分。管家友在庭审中并未向法庭陈述现金的取现时间、取现数量、用于装现金的包裹样式、在何时、何地交给的拍卖行哪个员工。上述内容管家友没有举证予以证明，故应认定管家友并未向拍卖行缴纳现金。2.管家友并未参与贺福春与汪阳之间的交付金钱的过程，无权发表关于金钱款项的性质的陈述。本案中贺福春和汪阳之间的金钱来往性质，贺福春因未对内容提出上诉，表明其认可之间的金钱往来性质为“支付租金收益”。管家友在自始未参与钱款的收取、支付洽谈等情况下。又如何针对其各方之间发生的债务往来性质提出异议，故其提出的异议理由根本无任何根据。3.管家友并非中翔拍卖行员工，也未参与中翔拍卖行的日常经营，无权就该655.2万元款项性质提出异议。管家友在原审多次庭审中均陈述其认识贺福春仅是因购买案涉房屋而认识贺福春，其本人也未参与中翔拍卖行的日常经营。但在此前多次庭审中却针对贺福春及中翔拍卖行内部业务流程，款项性质等事项发表意见。故其发表的异议意见在案件当事人贺福春已确认事实的情况下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从第一次一审到发回重审二审，上诉人管家友自始未对其在法庭上的任何主张举出任何一项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取而代之的是通篇的虚假陈述，故其任何上诉主张均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答辩人与贺福春合伙购买案涉房屋且享有案涉房屋30.52%份额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管家友完全是虚假陈述，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答辩：我方是按照贺福春要求与上诉人签订协议，上诉人只是名义购房人并未实际履行付款义务，因此不应享有房产份额。关于上诉人主张贺福春代替中翔公司收取拍卖保证金和其他资金没有事实依据，贺福春向中翔公司3次转账金额合计恰好与汪明杰和贺福春约定的协议数额相吻合，说明贺福春和汪明杰是房屋实际所有人。一审法院举证责任正确，上诉人与我方未向其提出异议为由据此认为上诉人不应承担举证责任不成立，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贺福春答辩：我与汪明杰并非合资买房关系，双方的协议未实际履行，我方向汪**支付款项系偿还借款而非房屋租金收益，655万元在中翔公司收到款项的第二天，即支付给沈阳市和平新城征地拆迁有限公司，并非购房款。贺宪来、贺淑珍答辩：对于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与管家友、贺福春之间的经济往来不清楚。汪明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出资200万元购买被告位于沈阳市皇姑区起两轴1350平方米商业网点中的对应面积份额；2.被告继续履行《协议书》义务，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房产的过户手续；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24日，被告三联公司通过案外人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以2550万元价格拍得位于沈阳市皇姑区起两轴1350平方米商业网点。被告三联公司因资金短缺，与案外人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贺福春达成共同购买协议。2009年12月16日，原告与第三人贺福春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贺福春出资435.4万元，原告出资100万元，共同投资1350平方米的拍卖房屋。双方同意该房产产生的任何形式收益均按房产投资额535.4万元进行分配。原告又委托案外人汪阳与贺福春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贺福春出资444.5万元，汪阳出资200万元，共同投资购买1350平米拍卖房产。原告汪明杰与案外人汪阳于2010年10月1日签订委托协议书，汪明杰委托汪阳购买涉案房产，由汪明杰亲属徐振春于2010年6月18日向贺福春支付200万元。2010年6月18日，汪明杰与汪阳又签订委托协议，委托汪阳购买房产将房款由100万变成200万元。2014年8月28日，汪明杰与汪阳又签订了确认书，确认2010年6月18日协议的内容，并确认房款为200万元。房屋面积以及该买卖与汪阳没有权利关系。按照合同约定，三联公司购买拍卖房屋缺乏资金，贺福春安排由汪明杰出资200万，余款由贺福春支出，三方共同购买其中汪明杰出资200万，剩余款444.5万元由贺福春支付。贺福春将汪明杰的200万元于2010年6月21日转给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2010年7月5日，贺福春分两笔向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账户支付431.2万元及20万元。2009年12月4日，三联公司应贺福春的要求与管家友签订协议书，以管家友名义购买涉案房产。双方约定由管家友按房产现状购入1350平方米，每平方米3966.16元，全价为535.4万元，约定12月8日前将此款交至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账户。2010年5月30日，管家友与三联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对涉案房屋的价格进行了变更，房款从535.4万元变成了644.5万元。约定管家友在按目前三联公司自测面积数据以单价每平方米4774元向三联公司计算购买全款为644.5万元房屋，如房产局确认面积为6429.39平方米，三联公司必须按照原协议第一条价格，管家友以每平方米3966.16元的价格购买，多退少补，如果房产局确认的面积大于自测面积5341.3平方米，应按2550万元总价除以实测面积重新调整平均单价，并以新的平均价格将该房产北起两轴之部分卖给管家友，余额部分三联公司退还管家友。如果房产局确认的面积小于三联公司自测的面积5341.3平方米，管家友所购部分单价按照每平方米4774元计算。2010年6月17日案外人李芒（被告三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与管家友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管家友在2010年6月21日将全部购房款（1350平方米），暂定价格644.5万元，交给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如有违约，管家友承担三联公司在农行违约金510万元，三联公司收到管家友购房款644.5万元。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后，如三联公司不将该房产卖给管家友，三联公司愿意承担管家友购房款644.5万元的双倍违约金。另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1民终1245号民事裁定书，指出本案应当追加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经查，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办理注销手续。该公司股东会决定由唯一股东张松兰为清算组负责人，故该公司注销后依法追加张松兰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张松兰与贺福春系母子关系。再查，该涉案房屋公司拍卖成功后，出租的租金30%支付给汪阳，由汪阳支付给汪明杰。本案诉讼后，汪阳曾在抚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汪明杰的委托代理关系，后又撤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汪明杰与被告三联公司于2010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关于原告主张确认其出资200万元购买沈阳市皇姑区起两轴1350平方米商业网点对应面积份额问题，依据现有证据显示，沈阳市皇姑区起两轴1350平方米房屋系汪明杰委托汪阳购买，汪明杰于2010年6月18日支付200万元，系通过徐振春账户转给贺福春。贺福春于2010年6月21日向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转款204万元。第三人贺福春于2010年7月5日从建行银行账户分两次向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转款431.2万元和20万元，共计451.2万元。按照合同约定，三笔购房款共计655.2万元已经支付到辽宁中翔拍卖有限公司。因此可以认定原告出资200万元购买房产，占655.2万元的30.52%份额。关于第三人贺福春主张其已经向汪阳还款近160万元的问题，因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不予认定。关于第三人管家友主张从被告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处购买涉案房产的问题，虽然签订协议，但是管家友并未向法庭举证证明资金来源。虽然管家友主张部分现金支付但是没有提供具体的取现筹集的时间和数量，管家友也没有提供交付的时间和地点，故其主张现金交纳无法认定。关于银行转账部分，管家友没有提交银行转账凭证等相应证据。因此，无法认定该协议管家友已经实际履行，故对管家友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协议书》义务，协助原告办理房产的过户手续的问题。涉案房屋现不具备办理更名过户手续的条件，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沈阳市皇姑区起两轴1350平方米商业网点全款共计655.2万元，其中原告出资200万元占655.2万元的30.52%份额。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管家友提交：法院案件查档庭审笔录，证明：我方诉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案件中，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我方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没有异议。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我方没有承认管家友付款事实，真实性指的是证据并没有提到关联性。汪明杰质证：同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意见，补充：陈述认为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代理人，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第5条规定，后续多次庭审中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汪明杰均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且案件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所以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是否付款应以支付凭证为准。贺福春质证：没有异议。贺福春提交：死亡证明1份，证明：张松兰已死亡。管家友、汪明杰、抚顺三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均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对于上述证据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考查，对该组证据记录在卷。另查明，二审中汪明杰陈述：一审中其诉讼请求未发生变更。案涉房屋未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再查明，徐振春向贺福春仅支付一笔200万元的款项。汪明杰二审中自认贺福春向汪阳支付款项：2012年共计30万，2013年15万元，2014年24万元，2016年24万元。汪明杰陈述贺福春系支付的案涉房屋租金，贺福春陈述系还款。还查明，张松兰于2020年12月4日死亡，其继承人有贺宪来、贺福春、贺淑珍。本院认为，确认“原告出资200万元购买被告位于沈阳市皇姑区起两轴1350平方米商业网点中的对应面积份额”的诉讼请求简而言之为“确认对应面积份额”，属于确认权属的请求；“坐落于沈阳市皇姑区起两轴1350平方米商业网点全款共计655.2万元，其中原告出资200万元占655.2万元的30.52%份额”的判项简而言之为“原告出资200万元占商业网点全款655.2万元的30.52%份额”，属于确认出资份额。二审中原审原告汪明杰陈述：一审中其诉讼请求未发生变更。原审原告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与一审判决的判项内容明显不同，依照“不告不理”的审判原则，一审法院应针对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在原审原告未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就原审原告提出的“原告出资200万元购买被告位于沈阳市皇姑区起两轴1350平方米商业网点中的对应面积份额”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故一审判决的主文内容超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内容，属于审判程序违法，应予纠正。关于原审原告请求确认“原告出资200万元购买被告位于沈阳市皇姑区起两轴1350平方米商业网点中的对应面积份额”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案涉房屋未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仍然登记于原产权人名下，汪明杰主张其与贺福春共同购买案涉房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在案涉房屋的产权未变更至案涉购房人名下时，汪明杰在本案中仅享有债权请求权，汪明杰就案涉房屋不享有物权，其无权主张其出资200万元购买位于沈阳市皇姑区起两轴1350平方米商业网点中的对应面积份额。徐振春向贺福春仅支付一笔200万元的款项。汪明杰二审中自认贺福春向汪阳支付款项：2012年共计30万，2013年15万元，2014年24万元，2016年24万元。汪明杰陈述贺福春系支付的案涉房屋租金，属于汪明杰主张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处于履行之中；贺福春陈述系还款且数额不符，属于贺福春主张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处于解除之中，在此汪明杰与贺福春存在争议。汪明杰提供的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出租人系管家友，而非贺福春；汪明杰未提供贺福春已经收到案涉房屋租金的证据，汪明杰提供的视频证据并未体现贺福春明确陈述同意向汪明杰一方支付案涉房屋租金；汪明杰主张从贺福春支付的总额、支付比例、支付对象、支付时间可以判断贺福春支付的是案涉房屋的租金，但贺福春对此不予认可。汪明杰主张的贺福春系支付案涉房屋租金的盖然性并不明显大于贺福春主张的系还款的盖然性，故一审法院认定“出租的租金30%支付给汪阳，由汪阳支付给汪明杰”一节依据不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汪明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均由汪明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广昱审判员  姜会军审判员  金 鑫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杨佳玉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