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6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季红，绰号“马红红”、“马红咡”，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永善县，现住昭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志勇，绰号“姜勇咡”，男，1992年1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昭阳区。曾因吸毒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2年5月22日起至2014年5月21日止。2014年7月20日至2016年7月19日再次强制戒毒二年。2016年6月23日提前解除戒毒出所。2018年3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永善县公安局茂林派出所行政拘留9日，并处罚款300元。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自2018年5月8日至2019年12月7日止。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14日从江苏省高淳监狱解回。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方书，绰号“祁书书”，男，1982年9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昭阳区。现住昭通市昭阳区。2012年6月1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经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从2012年6月25日起至2014年6月24日止。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举金，绰号“小高”，男，1993年6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昭阳区。曾因犯抢劫罪被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6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2013年3月24日起到2016年3月23日止。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长兵，绰号“小刺猬”，男，1991年2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昭阳区。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1月19日被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10年8月31日起至2011年8月30日止。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天星，云南建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泽勇，绰号“赵勇勇”，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昭阳区。曾因犯抢夺罪于2008年7月24日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0月25日被大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2011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止，于2016年5月10日裁定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绰号“王军军”，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中专文化，住昭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贵，绰号“乡长”、“小王贵”，男，1965年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永善县。曾因犯拐卖妇女罪，于1995年3月16日被收审，同年4月10被逮捕。1995年6月22日，被永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兴荣，绰号“荣荣”，男，1987年3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昭阳区。曾因犯抢夺罪，于2011年9月27日被永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2011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减刑后于2017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富银，绰号“小红桃”，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彝族，初中文化，原中共党员，曾任昭阳区洒渔镇新立村计生宣传员，户籍所在地永善县，现住昭通市昭阳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4月9日被永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定坤，曾用名蔡定昆，绰号“小虎牙”，男，1986年12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永善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坤，又名杨建昆，绰号“老坤”，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昭阳区。因吸毒被昭阳分局于2009年8月20日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从2009年8月20日至2011年8月19日止，并处以行政拘留15日；2017年6月22日，再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从2017年7月7日起至2019年7月6日止。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泽刚，绰号“赵刚刚”，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昭通市昭阳区。曾因犯犯故意伤害罪在2006年被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7年2月9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拘留，于2018年11月2日因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被释放。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树庆，绰号“小庆”，男，1978年1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昭阳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2月1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从2012年2月27日起至2014年2月26日止。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9月19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0日被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5日被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自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止。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永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永善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男，1996年9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彝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永善县，现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之礼，绰号“笑和尚”、“笑面虎”，男，1986年10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昭阳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3月24日被永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永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永善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水富市看守所。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季红、姜志勇、夏举金、赵长兵、赵泽勇、余兴荣、杨坤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祁方书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赵泽刚、王军、王文贵、陈富银、蔡定坤、王树庆、陈**、金之礼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云0625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马季红等十四名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云06刑终193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发回永善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永善县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20年12月20日作出（2020）云0625刑初1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季红、姜志勇、夏举金、赵长兵、赵泽勇、余兴荣、杨坤、祁方书、赵泽刚、王军、王文贵、陈富银、蔡定坤、王树庆、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讯问了马季红等十五名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赵长兵的二审辩护人吴天星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7年底，被告人马季红不固定地纠集被告人赵泽勇、祁方书、姜志勇、夏举金、王军、王文贵、陈富银、蔡定坤、赵长兵、赵泽刚、陈**、杨坤、余兴荣、金之礼、王树庆等刑满释放人员、吸毒人员或吸毒强戒期满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引诱或胁迫当地村民刘某4、曾某、左某、刘某1、刘某5、周某1、姜德贵、唐某1、周某3、陈某1、陈礼江、李某5、李文龙、李某3、张奎、龙某2、张某1、王某3、马如刚、马如聪、卢启军、卢某1、赵某1、国之军、浦某1、胡某1等二百余人在永善县或茂林镇甘杉、永安等村社以及昭通市昭阳区洒渔镇新立、新海村社农户家中提供“麻将”或“扑克”、桌凳等赌具开设赌场以“炸豹子”、“炸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在赌场赌博赢取、抽水获取、发放高利贷（放水）以收取参赌人员钱财，获取非法收入和犯罪利益。被告人马季红纠集被告人祁方书、赵泽刚、赵泽勇、夏举金、王军等人在开设赌场过程中，马季红负责开设赌场全面事务，管理盈利收入并统一支付开设赌场人员工资、场地费、运输开设赌场人员的车辆燃油费和生活费、赌场人员在赌博期间香烟、饮水费。被告人祁方书、赵泽勇、夏举金、王军、赵泽刚等人在赌场里或轮流发牌、码牌，或在赌场里收钱、算账赔付、抽水钱、放高利贷，或维持赌场秩序，或拿着对讲机望风放哨。被告人陈富银负责联系或提供赌博地点、放哨，被告人王文贵主要负责联系邀约赌客、放哨或放高利贷。被告人陈**负责运送赌客、放哨，从而获取“工资收入”。该集团成员勾结较为紧密，人员较为固定，分工较为明确，犯罪意图明显。组织人员多次对在赌场中借支高利贷欠债的赌客及赌客家属以口头或电话滋扰、辱骂、挟持、威胁的软暴力上门索债，暴力殴打等方式进行讨债，迫使债务人用房屋作价出卖、低价转让宅地基使用权、车辆抵押等转让给马季红等人，强行占有他人财物，获得非法收益。对在赌场中发生言语争执的赌客进行殴打，为垄断当地赌博，排除异己，任意滋事，持刀损毁他人财物，禁止他人开设麻将室，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茂林镇及周边村社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损害当地居民财产权益，逐渐形成以被告人马季红为首，祁方书、赵泽勇、夏举金、赵长兵、姜志勇、王军、王文贵、陈富银、蔡定坤、赵泽刚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组织地实施犯罪活动。具体实施如下犯罪事实：第一部分开设赌场罪一、在刘某7家麻将馆内开设赌场。2015年7、8月，被告人马季红纠集被告人祁方书、赵长兵、王军、王文贵、蔡定坤、赵泽刚、王树庆、杨坤、姜志勇在永善县刘某7家经营的麻将馆内数次开设赌场，采取用麻将“炸豹子”或用扑克牌“炸牛牛”的方式纠结参赌人员曾某、刘某4、浦某1、左某、李某3、刘某5等数十人赌博，间断性聚赌时间长达两月之久。在赌场中“抽水”或放高利贷获取非法利益。二、在翰林酒楼开设赌场。2016年冬天，被告人马季红、祁方书、赵长兵、夏举金、王军、王文贵、蔡定坤、姜志勇、王树庆、赵泽勇等人在马季红的同学刘寿帮家经营的翰林酒楼麻将室数次开设赌场，采取用麻将“炸豹子”或用扑克“炸牛牛”的方式纠结参赌人员数十人进行赌博，时间持续有一个多月。在赌场中“抽水”或放高利贷获利。三、在代某1家开设赌场。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马季红、祁方书、赵长兵、陈富银、夏举金、王军、王文贵、蔡定坤、赵泽勇等人在茂林镇新林村小黑寨代某1家数次开设赌场，提供麻将、扑克、桌凳，采取“炸豹子”、“炸牛牛”的方式纠结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时间长达半月之久。被告人马季红等人在赌场中“抽水”或放高利贷获利。在代某1家开设赌场期间，曾某之妻赵某4为阻止曾某继续赌博，一次性赔付曾某所欠马季红等人赌债人民币18万元。四、在陈富银家开设赌场。2016年至2017年底期间，被告人马季红、祁方书、赵长兵、陈富银、夏举金、王军、王文贵、蔡定坤、金之礼、赵泽勇、姜志勇、陈**、杨坤、余兴荣、王树庆等人在昭阳区洒渔镇新立村陈富银家地下室和二楼开设赌场，聚集曾某、刘某4、左某、李某3、刘某5、刘某1等数十人数次进行赌博，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累计时间长达两月之久。马季红等人在赌场中“抽水”或放高利贷获利。五、在王某2家开设赌场。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马季红、祁方书、赵长兵、陈富银、陈**、夏举金、王军、王文贵、蔡定坤、赵泽勇、余兴荣等人在茂林镇永安村山脚社王某2家开设赌场数次，时间长达1个多月。马季红等人在赌场中“抽水”或放高利贷获利。被告人马季红、祁方书、赵泽勇、姜志勇、杨坤、陈富银、陈**、余兴荣、王文贵、王树庆等人相对固定组合人员在茂林集镇及集镇周边区域开设赌场，时间跨度长达三年之多，除在上述地点开设赌场外，还在周某2、夏某、刘某2、范某、文某1、陈光银、王某1家等地开设赌场，参赌人员少则10余人，多则数十人，涉赌金额巨大。参赌人员左某卖房偿还马季红赌债600000元，参赌人员刘某4以142000元转让地基给马季红偿还赌债，参赌人员唐某1以94000元转让地基给马季红偿还赌债，参赌人员曾某偿还马季红赌债180000元，参赌人员李某3以50000元抵押大众捷达汽车给马季红，被马季红出卖，参赌人员刘某1出卖房屋偿还马季红赌债13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季红住处搜出的５张借条显示，在开设赌场期间，被告人马季红向参赌人员放高利贷：卢某1109000元，马如刚50000元，陈某156000元，周某170000元，周某335000元，赵某120000元。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别供述犯罪所得如下：马季红20万元、陈富银8000余元、金之礼2400元、赵泽勇2万元、蔡定坤2万元、王文贵1万元、夏举金1万元、赵长兵1万元、杨坤1万元、姜志勇3000元、余兴荣3000元、陈**6000元、王军6000元、祁方书3000元。公安机关依法追缴移送了提供赌博场地的王某2、代某1、刘某7、周某2、刘寿帮、王某1、敖某、文某1、刘太方获取的非法所得3200元、2500元、2000元、1500元、1500元、600元、400元、300元、200元，合计12200元。第二部分寻衅滋事罪一、被告人马季红等人随意殴打参赌人员，追讨赌债，强迫他人以财产抵偿赌债。自2015年马季红组织人员开设赌场以来，马季红、王军、祁方书、夏举金、赵泽勇、余兴荣等以10%的高利息在赌场放贷，并多次滋扰、威胁并随意殴打参赌人员，引诱逼迫他人参赌，放贷后，在代某1家开设赌场中索取曾某赔偿虚增赌债18万元；马季红带领杨坤、夏举金、赵长兵、赵泽勇等人多次到参赌欠账人员家中追讨赌债，采用聚众上门、打电话、发微信和信息威胁、辱骂等软暴力方式强行索取、追讨赌债。参赌欠债人员刘某4、唐某1、刘某5、李某3、周某1等人被迫将房屋、地基、车辆予以抵债或出卖偿还赌债。赵某1、陈某1、周某3等多人为躲避马季红等人无休止的滋扰、威胁，背井离乡，不敢回家，居无定所。为了维持赌场秩序，马季红指使赌场管理人员随意殴打他人。马季红的恶行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生活秩序，严重破坏安定的社会秩序。二、被告人马季红等人打砸刘某6家麻将室。2016年，刘某6在家摆放了两张麻将桌，吸引了刘某4、李某3等赌客在此赌钱。一天晚上，与马季红在茂林开设赌场的夏举金、祁方书以及赵泽勇在刘某6家赌钱时，以刘某4、刘某6欠债不还为借口，夏举金和赵泽勇提刀将刘某6家麻将桌砍坏，扬言开一次砸一次，后来马季红拿2000元赔偿刘某6，致使刘某6家不能正常经营。三、被告人姜志勇等殴打浦某1。2016年7月10日，被告人姜志勇在茂林街上刘某4家店里吃羊肉喝酒过程中与浦某1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姜志勇、杨坤、夏举金、赵泽勇等人在茂林街上对浦某1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姜志勇捡起地上的砖打浦某1头部，将浦某1打倒在地，随后夏举金等人对浦某1拳打脚踢，造成被害人浦某1面部受伤流血。浦某1因惧怕马季红，此事不了了之。四、被告人马季红等殴打胡某1。2017年，马季红等人在永善县新林村石垭口社夏某家开设赌场，在赌博过程中，参赌人员刘某4与胡某1因偿还赌债发生争吵，胡某1声音大，马季红认为影响赌场运作，便指着胡某1和刘某4说:“把这两个烂氏养的拖出去”。被告人夏举金、赵泽勇、王军按照被告人马季红的指使强行将胡某1拖拉出赌场，夏举金与赵泽勇用拳头殴打胡某1，刘某4劝阻要打胡某1的姜志勇时，被告人姜志勇踢打刘某4。五、被告人马季红等殴打刘某5。2017年冬的一天，在昭阳区靖安镇西昆梁子（茂林具寨丫口处），被告人马季红、赵泽勇、余兴荣等人将刘某5、李某3从刘某1客车上喊下去，马季红因刘某5未按时偿还其赌债打刘某5一耳光，赵泽勇、余兴荣等人对刘某5实施殴打。随后将刘某5、李某3强行拉到昭通市昭阳区迎丰桥，扬言要将二人送去戒毒，直到刘某5同意在十日内还款，才放二人回家。六、被告人姜志勇殴打黄某。2018年2月1日20时许，姜志勇等人在茂林镇刘某13经营的“重阳酒楼”吃饭，因与服务员黄某为付款之事发生口角，姜志勇便对黄某实施殴打。刘某13向公安机关报案后，永善县公安局查明后，于同年3月5日决定对被告人姜志勇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300元（未缴纳）。第三部分非法拘禁罪2016年10月23日晚至24日凌晨3时许，祁方书伙同韩代飞（已判刑）从昭通市昭阳区二环西路盛世荷苑小区，以龙某1父亲龙某3差韩代飞赌债为由，将龙某1挟持上一辆淡红色云Ｃ×××**长城Ｍ4轿车，将其带到昭阳区北闸镇北坡村三组蒋天明家苹果地旁边的空地内（龙泉办事处白坡附近的大围墙一苹果地里），用拳脚和甩棍对龙某1进行殴打，逼迫龙某1偿还韩代飞2万元。后在他人作担保后将龙某1放走。经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龙某1右侧第2腰椎右侧横突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4月26日，龙某1与祁方书达成赔偿协议，由祁方书一次性赔偿龙某1各项损失5万元。龙某1对祁方书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不再追究被谅解人的刑事责任或者减轻处罚。同年5月2日，祁方书到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凤凰派出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其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马季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九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二）被告人姜志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七年零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祁方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六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夏举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8万元人民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五）被告人赵长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人民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六）被告人赵泽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七）被告人王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人民币金8万元；（八）被告人王文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九）被告人余兴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十）被告人陈富银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十一）被告人蔡定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十二）被告人杨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十三）被告人赵泽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十四）被告人王树庆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十五）被告人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十六）被告人金之礼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十七）被告人陈富银和陈**作案运输工具云ＣＺ23**北京牌小汽车；随案移送武士刀一把（违禁品），均予以没收；（十八）追缴被告人马季红犯罪所得人民币20万元，陈富银8000元、金之礼2400元、赵泽勇2万元、蔡定坤2万元、王文贵1万元、夏举金1万元、赵长兵1万元、杨坤1万元、姜志勇3000元、余兴荣3000元、陈**犯罪6000元、王军6000元、祁方书3000元，合计285400元；（十九）为开设赌场提供场所的王某2、代某1、刘某7、周某2、刘寿帮、王某1、敖某、文某1、刘太方获取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200元、2500元、2000元、1500元、1500元、600元、400元、300元、200元，合计12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对被告人马季红、祁方书、夏举金、赵泽勇、姜志勇、赵长兵、余兴荣、王军、王文贵、陈富银、杨坤、王树庆、蔡定坤、赵泽刚、金之礼、陈**的其它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季红上诉称：上诉人马季红的行为只构成单一的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属违法行为，达不到刑事犯罪，该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姜志勇上诉称：原审认定上诉人姜志勇参与开设赌场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参与放水、收账，只是参与放风，姜志勇属从犯；寻衅滋事中，上诉人姜志勇只参与殴打浦某1、黄某，且没有造成太重的伤害，已经被公安机关处罚过，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祁方书上诉称：上诉人祁方书参与开设赌场的时间短，没有参与放水、收账，获利少，属从犯；非法拘禁中，被害人的伤系他人所为，祁方书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赔偿并获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夏举金上诉称：上诉人夏举金只是参与开设赌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寻衅滋事中，没有殴打浦某1和胡某1，没有参与收账且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赵长兵上诉称：上诉人赵长兵在开设赌场中属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认定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其二审辩护人吴天星除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原审法院违背了“上诉不加刑原则”，开设赌场部分加重了对赵长兵的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泽勇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赵泽勇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有误，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寻衅滋事中，没有殴打他人，认定的部分事实夸大。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作出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军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军参与开设赌场无异议，但王军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3至4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王文贵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文贵参与开设赌场的部分事实有误，夸大了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作出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兴荣上诉称：上诉人余兴荣2017年7月18日之前在监狱服刑，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作出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富银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富银参与开设赌场四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富银只参与了一起开设赌场，且只是提供了场地，属从犯，不能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的骨干成员，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蔡定坤上诉称：上诉人蔡定坤只参与了在陈富银家、代某1家、王某2家开设赌场，属从犯，主动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坤上诉称：上诉人杨坤在开设赌场中属从犯，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泽刚上诉称：原审法院同案不同判，上诉人赵泽刚只参与了一起开设赌场，属从犯；前科犯罪系未成年人，不构成累犯；不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王树庆上诉称：上诉人王树庆只参与了部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没有参与利润分成，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陈**上诉称：原判认定开设赌场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被告人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人脸识别结果和识别人员照片，判决书、裁定书、决定书及释放证明，接受、调取证据材料清单，诊处方明细，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审批表，昭通市国土资源局昭阳分局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昭通市昭阳区洒渔镇人民政府证明，昭通市昭阳区婚姻登记处证明，昭通市昭阳区房产交易评估管理所证明，永善县卫生院证明，任职证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支付凭证、昭通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款收据、龙韵雅苑商品房认购确认书、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昭通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客户交款单、转款票据，商品房购销合同、离婚证、离婚协议、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花名册、打款记录、汽车抵押贷款合同、购车发票、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信息、还款明细，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借条、房屋出卖协议、协议、土地流转协议、赔偿协议及谅解书，昭阳区凤凰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笔录，银行存款查询资料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等，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鉴定文书，证人刘某1、夏某、刘某2、周某1、张某1、胡某1、王某1、左某、刘某3、代某1、殷某、赵某1、李某1、李某2、王某2、孙某、龙某2、陆某、刘某4、周某2、文某1、肖某、周某3、赖某、曾某、刘某5、王某3、谭某1、谭某2、浦某1、胡某2、陈某1、赵某2、赵某3、官某、卢某1、国某、唐某1、刘某6、陈某2、蔡某、吴某1、李某3、刘某7、刘某8、范某、李某4、敖某、唐某2、杨某、马某1、洪某1、王某4、林某、文某2、王某5、李某5、马某2、泰金蓉、刘某9、余某、王某6、赵某4、李某6、代某2、卢某2、李某7、伍某、程某、陈某1、胡某3、高某、李某8、苏某、党某、马某3、卢某3、陈某3、王某7、张某2、游某、邓某、刘某10、洪某2、刘某11、吴某2、浦某2、刘某12、黄某、杜某、刘某13、易某、龙某1、韩某、黎某、龙某3等人证实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季红自2015年以来，先后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方书、夏举金、赵泽勇、姜志勇、赵长兵、余兴荣、王军、王文贵、陈富银、杨坤、王树庆、蔡定坤、赵泽刚、陈**及原审被告人金之礼等刑释人员、吸毒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以营利为目的，在昭通市永善县和昭阳区洒渔镇周边近20个地点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并向参赌人员放高利贷牟取暴利，原审十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时间跨度长，参赌人数众多，涉案赌资巨大，属情节严重。部分参赌人员无力偿还高利贷，被告人马季红、姜志勇、夏举金、赵长兵、赵泽勇、余兴荣、杨坤等人便通过打借条、写协议，强行扣车、抵押房屋和宅基地，以他人人身安全、正常工作生活秩序相威胁，暴力追债、随意殴打他人、故意毁坏财物，造成多名参赌人员家庭破裂、长期在外躲债不敢回家，被告人马季红、姜志勇、夏举金、赵长兵、赵泽勇、余兴荣、杨坤的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另外，被告人祁方书伙同韩代飞（已判刑）以他人欠债，要求退还为由，共同限制他人身自由，非法拘禁并殴打他人，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对被告人马季红、姜志勇、祁方书、夏举金、赵长兵、赵泽勇、余兴荣、杨坤实行数罪并罚。该案系马季红有组织地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人员相对固定、分工明确，目的性强，在永善县、昭阳区部分乡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拢乱当地的社会经济秩序，社会影响十分恶劣，形成了以被告人马季红为首要分子，其他十五名被告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马季红系犯罪集团的组织、领导者，应对集团成员所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祁方书、夏举金、赵泽勇、赵长兵、王军、王文贵、陈富银、蔡定坤、赵泽刚、金之礼、杨坤、姜志勇、余兴荣、陈**、王树庆在开设赌场及寻衅滋事的犯罪中，受马季红安排、指使负责码牌、洗牌、收钱、抽水、赔付、放高利贷、放哨、联系运送赌客、联系或提供赌场，暴力讨债，起次要或帮助作用，系从犯，应根据各被告人所参与实施的具体犯罪活动依法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夏举金、赵泽勇、余兴荣、王树庆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祁方书在参与共同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归案前与被害人协商达成赔偿协议，获得被害人谅解，且在赔偿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本院根据在案证据、相关法律法规对马季红等十五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综合评述如下：（一）相同上诉理由部分关于本案是否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前面已经作了阐述，不再赘述。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不应将本案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与一二审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由于开设赌场的时间跨度长，开设赌场的地点不固定，参赌人员众多以及被告人马季红等主要人员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导致对开设赌场的时间、开设赌场人员和次数、赌资金额、获利金额等不能准确认定，但根据在案证据，已经足以认定马季红等人开设赌场属情节严重。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开设赌场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具体参与实施的犯罪活动，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众多参赌人员及被害人的证实，辨认笔录及书证等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不再逐一论述。关于自愿认罪认罚的问题，经审查，原判并没有擅自改变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所有审判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二）个人上诉理由部分关于上诉人祁方书上诉认为“非法拘禁中，被害人的伤系他人所为，祁方书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赔偿并获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经审查，祁方书等人共同实施了非法拘禁并殴打被害人龙某1致轻伤的行为，属主犯。至于自首、赔偿并获得谅解及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原判已经作了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从轻，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长兵的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违背了上诉不加刑原则，开设赌场部分加重了对赵长兵的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该案系发回重审的案件，原审法院在没有新的犯罪事实及证据的情况下，加重了赵长兵的刑罚，量刑不当，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余兴荣上诉认为“上诉人余兴荣2017年7月18日之前在监狱服刑，原判认定事实有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判认定余兴荣所参与的犯罪事实均在2017年7月18日以后，在次之前的犯罪活动，并没有认定余兴荣参与。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坤上诉认为“上诉人杨坤在开设赌场中属从犯，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审法院已经作了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故其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再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泽刚上诉认为“上诉人赵泽刚不构成累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判并没有认定其系累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对上诉人赵长兵的量刑和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永善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5刑初17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至第四项、第六项至第二十项，即“被告人马季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九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姜志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七年零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祁方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六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夏举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8万元人民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赵泽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人民币金8万元；被告人王文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余兴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陈富银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蔡定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杨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赵泽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树庆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金之礼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陈富银和陈**作案运输工具云ＣＺ23**北京牌小汽车，随案移送武士刀一把（违禁品）均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马季红犯罪所得人民币20万元，陈富银8000元、金之礼2400元、赵泽勇2万元、蔡定坤2万元、王文贵1万元、夏举金1万元、赵长兵1万元、杨坤1万元、姜志勇3000元、余兴荣3000元、陈**犯罪6000元、王军6000元、祁方书3000元，合计285400元；为开设赌场提供场所的王某2、代某1、刘某7、周某2、刘寿帮、王某1、敖某、文某1、刘太方获取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200元、2500元、2000元、1500元、1500元、600元、400元、300元、200元，合计12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马季红、祁方书、夏举金、赵泽勇、姜志勇、赵长兵、余兴荣、王军、王文贵、陈富银、杨坤、王树庆、蔡定坤、赵泽刚、金之礼、陈**的其它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二、撤销永善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5刑初176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即“被告人赵长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人民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长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祖勤审判员  黄开奇审判员  朱小二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郑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