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民终36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成海，男，194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改，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柯先，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司玉玲，女，195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笑宇，河南怡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乔志强，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王成海因与被上诉人司玉玲、乔志强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10049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成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新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84民初10049号民事裁定书，并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承包土地1.2亩。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系涉案1.2亩土地的承包经营人。由2017年8月30日山后杜村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调解书》、2017年8月30日时任山后杜村队长乔春明出具的证明、2018年11月13日新郑市人民法院对被上诉人司玉玲的询问笔录(涉案土地之前是王成海的)、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日及2021年1月11日对任山后杜村主任乔春明的询问笔录以及2021年1月9日，山后杜村主任乔春明出具的《证明》，均能证明山后村村委会四组分给上诉人的东北地的1.2亩，南邻乔永仁、西邻大路、北邻乔喜发的口粮田，一直由上诉人承包，村组至今没有调过地，上诉人是该块地的承包经营人。2.《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豫(2017)新郑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94761号)内容错误，不应作为证据使用。首先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限为1998年10月1日至2028年9月30日，根据乔志强与翟玉霞的结婚登记申请书可知，双方是于1998年12月8日结婚的，1998年10月1日之前翟玉霞并不是山后杜村民，不可能承包本村土地，乔靖雯两人作为乔志强和翟玉霞的婚生子女于2006年11月30日才出生，也根本不可能于1998年10月1日就承包涉案土地。然后，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复印件，山后杜村委会没有向乔志强等人发放。该土地经营权证的产生是由于政府的硬性规定，土地由谁种植就确权给谁，当时是由乔志强耕种的，所以山后杜村委会就确权给乔志强，但是山后杜村委会更知道该块土地1.2亩是上诉人的责任田，如果把该土地经营权证发放给乔志强，就会让上诉人丧失本应属于自己的责任田，从而一直没有给乔志强发放原件。土地承包经营权是用益物权，该物权的取得始于土地经营权合同生效时。本案中上诉人虽然没有提供书面合同，但是上诉人作为山后杜村村民于1982年就开始承包涉案土地已是客观事实，应当是涉案土地的承包人，被上诉人应当返还涉案土地。此外，整个山后杜村民都没有签署土地经营权合同，乔永仁、司玉玲没有，乔志强也没有合同。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司玉玲辩称，一、一审判决对本案涉案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予以认可，认定事实清楚。1.一审判决已对本案涉案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真实性予以调查核实，王成海并非登记的涉案土地的承包人。一审法院在一审程序中，根据我方的申请，庭前到新郑市××镇山后杜村委会调取了豫（2017）新郑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94761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核实了我方之前提交的该份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根据该证书的登记内容显示，本案案涉土地的承包人为第三人乔志强及其家庭成员，而并非王成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虽然不创设土地承包经营权，但亦属于国家对土地承包人（第三人乔志强）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确认，可以证明案涉土地的承包人为乔志强。2.我国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家庭承包的方式，所有家庭成员均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本案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的发证日期为2017年7月7日，该证书系发证单位新郑市人民政府在河南省××2015年起展开新一轮农村土地承包确权登记工作过程中，按照“一户一证”的原则制作、发放的，系对涉案土地截止发证日期前的农户内全部家庭成员的确权。本案涉案土地虽最早是由第三人乔志强承包，但截至发证前，第三人乔志强的妻子翟玉霞、儿子乔嘉良、女儿乔靖雯均作为共同家庭成员，在龙湖镇山东乔村共同生产、生活多年，故17年发放的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将乔志强、翟玉霞、乔嘉良和乔靖雯作为承包方家庭成员予以登记确认。豫（2017）新郑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94761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内容，符合第三人乔志强及家庭成员多年来持续承包案涉土地的事实；该份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颁证流程，亦符合《土地承包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人民法院对该份证书的效力应予确认。二、王成海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其起诉要求司玉玲返还土地恢复原状，缺乏请求权基础。1.承包人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本案中，王成海一审中所提交的村委会的证明等证据，且不论其是否具备合法性，均不能证明王成海就案涉土地与发包人签订了承包合同，也不能证明王成海所主张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起止期限。2.王成海提交的村委会证明显示，原告王成海于1982年分得案涉土地，这距离本案起诉时间2017年11月24日已有35年之久，远超法律规定的耕地三十年的承包期限。3.王成海在一审中当庭认可其在1998年之后不再耕种案涉土地，这与第三人乔志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承包期限开始时间亦基本一致。4.第三人乔志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为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其证明力远大于王成海提交的相关证据。王成海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乔志强辩称，驳回王成海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裁定。司玉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责任田1.2亩并恢复原貌，停止侵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30日，王成海因向司玉玲索要地地未果，双方发生纠纷，经山后杜村村民调解委员对双方进行调解未果，该调解委员会出具《调解书》，内容为：根据王成海原来责任田，东北地：北邻乔喜发，中间王成海，南邻乔永仁，2002年司玉玲给王成海商量种植王成海责任田，后来王成海多次向司玉玲要回土地，至今没有归还，经村调解无果。证明王成海1.20亩山后杜村民调解委员会2017年8月30日调解员：乔永强证明人乔春明。同日，时任山后杜村队长乔春明（又名乔小明）出具《证明》一份，确认王成海责任田的亩数及四邻，内容为“根据原承包土地，王成海北至乔喜发、南至乔永仁，1.20亩乔小明2017年8月30日”。2018年6月30日，经该院对山后杜村调解员乔永强及时任村长乔春明核实，上述《证明》及《调解书》内容均属实，且本村土地已经二十多年未调整承包权，案涉土地尚未确权，该承包地由司玉玲耕种，并栽有核桃树。原告王成海与被告司玉玲恢复原状纠纷一案，该院于2018年6月30日作出（2017）豫0184民初8702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司玉玲向原告王成海返还承包土地1.2亩（北至乔喜发，南至乔永仁）。被告司玉玲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豫01民终1372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1月3日，该院对时任山后杜村主任的乔春明的调查笔录中，乔春明称大概2002年左右，王成海年纪大无能力耕种自己的土地，让司玉玲耕种，2015年左右，司玉玲在地里种植果树后，王成海要求返还土地，经调解委员会调解不成，王成海诉至该院。2018年11月13日，该院对司玉玲的询问笔录中，司玉玲称其与大儿子乔志强已经分家，是乔志强在耕种，土地之前是王成海的，1999年左右司玉玲承包了该块土地，后生产队分给乔志强了。2018年12月22日，在清除了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后，该院将涉案土地执行给王成海。2019年1月，乔志强及其妻子翟玉霞、儿子乔嘉良、女儿乔靖雯起诉至该院，要求王成海返还农村承包地1.34亩并赔偿承包地农作物损失，该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豫0184民初20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乔志强、翟玉霞、乔嘉良、乔靖雯的起诉。原告乔志强、翟玉霞、乔嘉良、乔靖雯与被告王成海、司玉玲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原告乔志强、翟玉霞、乔嘉良、乔靖雯诉请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1民终1372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1.34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为原告所有并依法判令王成海赔偿农作物损失，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豫01民撤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乔志强、翟玉霞、乔嘉良、乔靖雯的起诉。后乔志强、翟玉霞、乔嘉良、乔靖雯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终170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再审申请人司玉玲与被申请人王成海恢复原状纠纷一案，司玉玲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1民终13720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2020）豫01民再4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01民终13720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4民初870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重审。2021年1月9日，山后杜村主任乔春明向王成海出具《证明》一份，落款处有山后杜村委书记杜建中签字并加盖新郑市××镇山后杜村民委员会公章，内容为：证明山后杜村委会四组分给王成海的东北地的1.2亩，长149米，宽5.38米东邻大路，南邻乔永仁，西邻大路，北邻乔喜发的口粮田，一直由王成海承包，村组至今没有调过地，王成海是该块地的承包经营人《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由于一些与事实不符，没有发放。2021年1月9日乔春明备注：东北地确实王成海责任田，后来乔志强、司玉玲怎么种不清楚，当时土地确权明确要求，谁种确给谁，这于叁拾年土地不变不符。备注：因村民比较多，按照村主任意见办理。杜建中2021.1.11日。庭审中，王成海称其不清楚该1.2亩土地与乔志强的1.34亩土地是否重合，王成海的土地东西方向是路，北邻乔喜发，南邻乔志强（乔永仁是乔志强的父亲）。村里发的有经营许可证，但会计没有发给王成海，其他户都发了。王成海的儿子住监狱了，媳妇走了，家里没人种地，2002年左右，司玉玲到王成海家，王成海同意让司玉玲耕种其土地，没有约定期限。司玉玲耕种其土地期间，王成海没有交过农业税，但后来国家发的粮食补贴给王成海了。司玉玲称该两块土地应当是重合的，王成海诉请的土地和土地经营权证中的土地四至均是北至乔喜发，南至乔永仁，乔志强称涉案土地的农业税是乔志强交的，粮食补贴也是给乔志强了。王成海提交新郑市××镇山后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原件在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撤7号卷宗中存放，内容为：证明1982年四队分给王成海东北地1.20亩长149米，宽5.38米东邻大路，南邻乔永仁，西邻大路，北邻乔喜发。证明人：乔喜明乔东振乔富国乔春明乔永申按村主任证明为准杜建中。落款处加盖新郑市××镇山后杜村民委员会公章。拟证明该1.2亩土地是新郑市××镇山后杜村民委员会第四组分给王成海的口粮田，一直由王成海承包，村组至今没有调过地。司玉玲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涉案土地所有人××××组，但该《证明》不是土地所有人出具，村委会和山后杜村四组是两个主体，且该《证明》上没有经办人签名，不符合人民法院要求的单位出具证明必须满足经办人签名、负责人签名、单位加盖公章这3个条件。王成海另提交乔志强与翟玉霞的结婚登记申请书、离婚登记申请书、离婚协议复印件，拟证明乔志强与翟玉霞于1998年12月8日登记结婚，翟玉霞及乔嘉良（1997年7月24日出生）、乔靖雯（2006年11月30日出生）不可能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显示的承包时间1998年10月1日就承包涉案土地，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内容错误，与实际不符。乔志强与翟玉霞于2011年7月29日登记离婚后，儿子乔嘉良由翟玉霞抚养，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发证时间为2017年7月7日，翟玉霞与乔嘉良已不是乔志强的家庭成员。乔志强采取虚构事实和欺骗的方式骗取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对此，司玉玲、乔志强表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系政府相关部门在2016、2017年对涉案土地进行确权时制作的，乔志强及翟玉霞、乔嘉良、乔靖雯是共同家庭成员，依法对涉案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且家庭成员对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不因婚姻关系的变动而变化。另查明，1、2017年7月7日，新郑市人民政府向乔志强、翟玉霞、乔嘉良、乔靖雯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豫（2017）新郑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94761号），承包期限为1998年10月1日至2028年9月30日止，面积为1.34亩的地块坐落（四至）显示：东至：道路西至：道路南至：乔永仁北至：乔喜发。2、2021年1月11日，该院对任山后杜村主任的乔春明的询问笔录中，乔春明称1.2亩土地是村里分给王成海的人口地，当时发给王成海有经营许可证，后来地块给司玉玲耕种是他们双方的事，具体情况不清楚。王成海未向法庭提交有涉案土地的经营许可证。2017年7月7日政府颁发给乔志强的土地经营权证现在在会计那里存放，土地经营权证中显示的1.34亩中包含王成海的1.2亩，当时因政府的硬性规定，土地由谁种植就确权给谁，确权时是由乔志强耕种的。村里发给王成海的经营许可证期限是30年，土地确权在后，确权时乔志强的该块土地时间还剩12年。3、庭审中，本庭要求王成海、乔志强于庭审后3日内提交粮食补贴的相关证据，王成海未提交相关证据，乔志强提交其父亲乔永仁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存折复印件两份及乔永仁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明》、《调解书》、（2017）豫0184民初8702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1民终13720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184民初205号民事裁定书、（2019）豫0184民撤7号民事裁定书、结婚登记申请书、离婚登记申请书、离婚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询问笔录、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存折复印件、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应当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原告王成海要求被告司玉玲退还原告责任田1.2亩并恢复原貌，停止侵权，应当向法庭提交其对双方争议的土地具有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证据，现王成海并未向法庭提交其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并且第三人乔志强向法庭提交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王成海提交的证据不能对抗乔志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对涉案土地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故王成海对本案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对于其请求被告司玉玲返还土地的起诉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王成海的起诉。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成海提交下列证据：1.2020年2月25日新郑市××镇山后杜村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山后杜村从1982年将土地分产到户至今，一直没有进行过土地调整，因此涉案土地的经营权一直归王成海所有。2.王成海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目的：王成海作为山后杜村村民，一直享有耕地津贴。被上诉人司玉玲、乔志强质证称，对证据一，1.对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明书阐述的是山东桥村四组至今没有进行过大的土地调整，并不是没有进行过调整。2.该证明与王成海在一审中提交的相关村委会的证明基本一致。都不能证明王成海与土地发包方签订了承包合同，也不能证明王成海所主张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起止期限。证明的证明力相对于乔志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明显偏弱，且出具证明人乔文彬、乔彦斌等人，并不是当时的经办人，并不了解过程。对第二份证据，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份证据其实是在一审开庭过后审判长要求双方三日内提供的材料。王成海没有按期提交；且交易明细清单上只是显示收到了耕地补贴，但是不能证明收到了哪一块土地的耕地补贴，据代理人了解不管是王成海还是司玉玲，除了本案的涉案土地之外，均还有其他承包的土地仍在耕种。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本案一审中，山后杜村已经出具过证明，对二审王成海提交的村组证明本院不再审查认定；对交易明细单，因王成海在山后杜村还有其他承包土地，不足以证明王成海的证明目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王成海称其于1997年7月前后将自己承包土地1.2亩交给司玉玲管理耕种，王成海起诉要求司玉玲退还责任田1.2亩并恢复原貌，停止侵权。司玉玲、乔志强认为，乔志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政府相关部门在2016、2017年对涉案土地进行确权时制作，乔志强及家庭成员依法对案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第二十三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承包经营权。王成海不能提交案涉土地的承包合同；新郑市人民政府向乔志强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乔志强虽提交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复印件，但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真实，该土地四至与案涉地块有重合之处。因此，一审法院驳回王成海的起诉并无不当。综上，王成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燕燕审判员  陈 涛审判员  谢宏勋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