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0刑终47号原公诉机关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晓朋，女，196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辽阳中医心脑血管病医院法定代表人，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维志，辽宁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莹，女，198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系辽阳中医心脑血管病医院彩超医生，户籍所在地辽阳市辽阳县，现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荣娟，女，197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辽阳中医心脑血管病医院检验科医生，户籍所在地辽阳市白塔区，现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毕强，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辽阳中医心脑血管病医院病房主治医师，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市，现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丽丹，女，198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辽阳中医心脑血管病医院收款处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辽阳市文圣区，现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维维，女，198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辽阳中医心脑血管病医院收款处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辽阳市白塔区，现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晓明，女，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辽阳中医心脑血管病医院病房助理医师，户籍所在地大连市甘井子区，现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艳苹，女，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系辽阳中医心脑血管病医院门诊医生，户籍所在地灯塔市，现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国义，男，196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辽阳中医心脑血管病医院办公室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辽阳市白塔区，现住址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明，女，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辽阳中医心脑血管病医院病房医师，户籍所在地辽阳县，现住址辽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晓朋、王莹、许荣娟、毕强、丁丽丹、宋维维、郑晓明、熊艳苹、吕国义、高明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辽1011刑初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吴晓朋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昭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晓朋及其辩护人张维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系民办非营利性医院,被告人吴晓朋系该医院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被告人毕强系该医院病房主任医师，被告人熊艳苹系该医院门诊医生，被告人高明系该医院病房医师，被告人郑晓明系该医院病房助理医师，被告人许荣娟、王莹系该医院检验科、彩超室工作人员，被告人丁丽丹、宋维维系该医院收款处工作人员，被告人吕国义系该医院办公室工作人员。2017年至2018年期间，辽阳市城镇医疗保险管理中心、辽阳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与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签订医疗服务协议书，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成为辽阳城镇居民、职工和新农合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在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经营过程中，被告人吴晓朋为牟取非法利润，通过串换药品、伪造虚假患者住院的方式骗取城镇职工、居民医疗保险和新农合医疗保险基金共计1340714.05元，其中：被告人王莹参与帮助诈骗数额为41299.59元；被告人许荣娟参与帮助诈骗数额为33281.04元；被告人毕强参与帮助诈骗数额为18856.11元；被告人丁丽丹、宋维维参与帮助诈骗数额为41299.59元；被告人郑晓明参与帮助诈骗数额为14809元；被告人熊艳苹参与帮助诈骗数额为15124.21元；被告人吕国义参与帮助诈骗数额为17464.66元；被告人高明参与帮助诈骗数额为6726.4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吴晓朋将价格较高且城镇医保、新农合医保报销的药品丹参川芎嗪注射液替换成价格较低且非新农合医保报销的药品冠心宁注射液给患者使用；并通过虚假的长春宏盛医药有限公司、吉林省锦诚医药有限公司的药品销售发票、随货同行单，指使医院药局工作人员马金娜（另案处理）在没有见到丹参川芎嗪注射液药品的情况下，将丹参川芎嗪注射液进行虚假入库及销账。被告人吴晓朋通过将病案中丹参川芎嗪注射液替换成冠心宁注射液的方式，骗取城镇职工、居民医疗保险和新农合医疗保险基金共计1299414.46元。其中被告人毕强在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明知被告人吴晓朋将丹参川芎嗪注射液替换成冠心宁注射液给患者使用的情况下，仍然给患者下医嘱使用丹参川芎嗪注射液，被告人毕强通过在医嘱中开具丹参川芎嗪注射液的方式参与帮助吴晓朋骗取城镇职工、居民医疗保险和新农合医疗保险基金共计10618.3元。2、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吴晓朋通过伪造虚假患者住院的方式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在被告人吴晓朋的指使下，被告人熊艳苹、毕强、高明、郑晓明在明知没有真实患者住院情况下，编写虚假门诊病志、住院病案；被告人许荣娟、王莹作为医院检验科、彩超室工作人员，在明知没有真实患者住院情况下出具虚假尿液、血液检验报告及彩超报告单；被告人丁丽丹、宋维维作为医院收款处工作人员，在明知没有真实患者住院情况下办理刷卡入院，将新农合医保卡信息录入系统；被告人吕国义提供刘某1、刘某2的身份信息供吴晓朋办理新农合医保卡，之后被告人吴晓朋利用刘某1、刘某2新农合医保卡多次办理了虚假住院。被告人毕强、高明、郑晓明、熊艳苹、许荣娟、王莹、丁丽丹、宋维维、吕国义在被告人吴晓朋的指使下，使用金某1、尹某、徐某、张某2、刘某1、丁某、刘某27人的新农合医保卡共计办理20次虚假住院，并通过新农合医保报销住院费用，被告人吴晓朋以虚假住院病案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共计41299.59元。其中，被告人毕强参与帮助吴晓朋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8237.81元，被告人高明参与帮助吴晓朋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6726.42元，被告人郑晓明参与帮助吴晓朋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14809元，被告人熊艳苹参与帮助吴晓朋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15124.21元，被告人王莹参与帮助吴晓朋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41299.59元，被告人许荣娟参与帮助吴晓朋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33281.04元，被告人吕国义参与帮助吴晓朋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17464.66元，被告人丁丽丹、宋维维参与帮助吴晓朋骗取新农合医保基金41299.59元。2019年8月6日，被告人吴晓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许荣娟、王莹经传唤到案；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毕强经传唤到案；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丁丽丹经传唤到案；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宋维维经传唤到案；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熊艳苹经传唤到案；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吕国义经传唤到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高明、郑晓明经传唤到案。另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莹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许荣娟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毕强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618.3元，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丁丽丹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宋维维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郑晓明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熊艳苹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吕国义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高明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299.59元，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吴晓朋、王莹、许荣娟、毕强、丁丽丹、宋维维、郑晓明、熊艳苹、吕国义、高明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吴晓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许荣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毕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丁丽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宋维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郑晓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熊艳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吕国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高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莹、许荣娟、毕强、丁丽丹、宋维维、郑晓明、熊艳苹、吕国义、高明上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1917.89元，返还辽阳市医疗保障局；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晓朋违法所得人民币1288796.16元，返还辽阳市医疗保障局。上诉人吴晓朋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我医院串换药品向医保报销的数额错误，丁某等人是我医院员工亲属，他们受到照顾违规不违法，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在计算犯罪数额未区分城镇和农合，导致计算犯罪数额不准确；其次，原判定性错误，本案符合保险诈骗罪的法律构成要件，应按保险诈骗罪定罪处罚；另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晓朋、原审被告人王莹、许荣娟、毕强、丁丽丹、宋维维、郑晓明、熊艳苹、吕国义、高明的犯罪事实清楚，并有案件来源、辽阳市医疗保障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抓捕经过、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辽阳市医疗保障局出具的关于调取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证据的复函、2017-2018年丹参川芎嗪药品报销统计表、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虚假住院患者费用统计表、长春宏盛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辽阳市医疗保障局出具关于两种药品医保报销情况的说明及医保管理系统截图、2017年、2018年医疗服务协议及协议书、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行政许可卷宗材料、辽阳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销售给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丹参川芎嗪情况表、辽阳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随货通行单、关于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丹参川芎嗪注射液单价的说明、辽阳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销售给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冠心宁注射液情况表、辽阳市医疗保障局出具的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调查报告、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对公账户、账户查询明细、吴晓朋个人银行账户查询明细、丁某、张某2、金某1、尹某、徐某、刘某2、刘某1在辽阳中医心血管病医院住院病案、2017年、2018年度医疗费用预算及管理指标，2017年、2018年度农合考核细则，扣款汇总，检查发现问题及罚款情况，违规通报、辽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2020年3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辽阳市公安局2020年10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尹某等虚假患者使用丹参川芎嗪报销核算明细表及三张附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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 凯审判员 刘姝娜审判员 邹国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崔焕书记员杨德慧附：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