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2刑终2号抗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刘渴鑫，男，1999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抓获，同年4月30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邱月，辽宁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审理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渴鑫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辽1282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铁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长波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渴鑫及其指定辩护人邱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渴鑫构成诈骗罪一罪，应在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范围内予以量刑。铁岭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认为原审法院对于刘渴鑫敲诈勒索张某23000元钱一节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认定刘渴鑫诈骗犯罪中的21起犯罪为电信网络诈骗及未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情况下判决，属于违反法律程序、适用法律错误。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起，原审被告人刘渴鑫通过打电话给被害人，谎称到被害人经营的饭店吃饭并预订座位，或以高额回报蒙骗未成年人钱款，或以邻居、熟人等名义取得各被害人信任后，以无钱或不便支付蛋糕款或快递费等名义临时向被害人借钱垫付等理由设置骗局，后以打电话人的侄子等名义按照骗局中谈好的借款数额找到被害人取钱或通过被害人向其使用的微信号转账的方式实施诈骗。刘渴鑫采用编造遭车辆碾压、剐蹭的假象，骗取被害人赔偿款。2019年7月26日，原审被告人刘渴鑫被开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刘渴鑫多次实施上述诈骗行为，直至2020年4月28日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共计实施诈骗27起，诈骗数额人民币2255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7月3日14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开原市老城大串烧烤店老板丁某1电话，让丁为其垫付两笔快递费，称当晚前来就餐时还款。刘设置骗局后与丁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1500元，刘渴鑫随后关机切断与被害人联系。2．2019年7月7日18时16分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开原市惠工小串烧烤店老板张某1电话，谎称微信内没钱，无法支付购买蛋糕钱款，要求张某1为其垫付，称当晚前来就餐时还款。刘设置骗局后与张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00元。3．2019年7月8日17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开原市金辉新天地小区西门莹莉烧烤店老板刘某1电话，谎称其侄子微信内没钱，无法支付购买蛋糕钱款，要求刘某1为其侄子垫付蛋糕款，称当晚前来就餐时还款。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与刘某1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刘某1人民币400元。4．2019年7月8日17时10分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开原市新华路大利烧烤店老板电话，谎称其侄子微信内没钱，无法支付购买蛋糕钱款，要求老板为其侄子垫付蛋糕款，称当晚前来就餐时还款。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与被害人杨某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杨某人民币312元。5．2019年7月9日16时20分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铁岭市银州区文化路市场小亮烧烤店老板电话，谎称其侄子微信内没钱，无法支付购买蛋糕钱款，要求老板为其侄子垫付蛋糕款，称当晚前来就餐时还款。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与被害人王某2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王某2人民币410元。6．2019年7月10日15时57分，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开原市可心烧烤店老板陈某1电话，谎称其侄子微信内没钱，无法支付购买蛋糕钱款，要求陈为其侄子垫付蛋糕款，称当晚前来就餐时还款。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与陈某1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陈人民币372元。7．2019年7月11日9时28分，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铁岭市十一小烧烤店老板电话，谎称其侄子微信内没钱，无法支付购买蛋糕钱款，要求老板为其侄子垫付蛋糕款，称当晚前来就餐时还款。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与被害人李某2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李某2人民币372元。8．2019年7月11日9时50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自称“张某4”，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铁岭市铁西熏酱家常菜饭店老板李某3电话，谎称其微信内没钱，无法支付购买蛋糕钱款，要求老板为其垫付蛋糕款，称当天中午前来就餐时还款。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与李某3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李某3人民币300元。9．2019年6、7月份，原审被告人刘渴鑫拨打铁岭市清河区世纪家园B区5号楼辉哥洗车行马某电话，谎称系马某楼上邻居，将铁岭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作为抵押向马借款，刘渴鑫随后以拨打电话人的侄子名义到洗车行取走现金人民币400元。此后，刘渴鑫再次联系马某，要求马向其侄子微信转款，经微信转账方式再次骗取马某人民币300元。10．2019年10月13日8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拨打开原市圣方丽园南门高某口腔诊所高某电话，谎称系高某楼上邻居，要求高某为其垫付快递费400元。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以打电话人侄子的名义找到高某接收钱款，骗取高某人民币400元。11．2019年10月13日9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在开原市门市吉名理发店内假借他人之名，以朋友的老人有病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于某人民币800元。12．2019年10月13日9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在开原市门市福缘超市内，假冒隔壁理发店老板于某弟弟，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00元。13．2019年10月16日16时40分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拨打开原市雨润星雨华府小区超市业主李某1电话，以同一小区业主之名，谎称其出门在外的侄子需要用钱，向李某1借款400元。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以打电话人的侄子名义到李某1处接收钱款，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400元。14．2019年10月29日12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开原市东方家园一期吉象烧烤店老板张某3电话，谎称其朋友过生日买蛋糕没钱，要求张健垫付蛋糕款，称当晚前来吃饭时还款。刘渴鑫设置骗局后，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骗取张某3人民币500元。15．2019年11月30日10时20分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开原市解放路金山小区香辣大虾店老板曹某电话，谎称其侄子无钱支付蛋糕款和快递费，要求曹某为其垫付。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与曹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片骗取曹某人民币528元。16．2019年12月8日15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开原市崔家烧烤店老板苏某电话，自称系苏某朋友，要求苏某为其垫付蛋糕钱及快递费。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与苏某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苏某人民币1500元。17．2019年12月12日左右的一天10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拨打开原市福源华城小区西门悦康诊所大夫赵某1电话，谎称系赵某1诊所楼上邻居，出门在外，要求赵某1为其垫付快递费300元。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以打电话人的侄子名义到赵某1处取钱，骗取赵某1人民币300元。18．2019年12月28日11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未成年人陈某2亲戚身份取得被害人未成年人吕某（16岁）信任，谎称换钱后再将钱返还，要求吕某先交出现金200元。刘渴鑫此后自称龙缘网吧老板的孙子，哄骗吕某在开原市领先手机店出售手机，蒙骗吕交给其出售手机价款800元将可以自龙缘网吧老板处得到2600元回报，吕遂再次交给刘渴鑫现金800元。19．2020年1月6日8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拨打开原市熊谷小区光明社区卫生服务站周某电话，谎称自己系周某邻居，并与周的姐夫相识，要求周为其垫付快递费。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与周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100元。20．2020年3月22日10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拨打开原市兴源骨头馆老板王某3电话，预定中午吃饭，随后以无钱支付快递费为由向王借钱。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与王某3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王某3人民币2663元。21．2020年3月27日9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拨打开原市东方家园小区二期不锈钢店老板齐某电话，自称是楼上邻居，以外出为由请求齐为其垫付快递费。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以打电话人的侄子的身份到齐某处取钱，骗取被害人齐某人民币400元。22．2020年3月末一天17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在开原市金城转盘东北角忠山食杂店附近谎称自己的脚遭被害人张某2骑三轮车碾压，并对张某2进行殴打，后被在场人劝阻，张某2随后返回新都市场。刘渴鑫此后假冒父亲刘某2名义联系张某2，哄骗张某2先行支付钱款，并承诺会将钱款返还张某2弟弟张某5山。张某2对与其弟弟张某5山相识的刘渴鑫父亲刘某2正在与其交涉信以为真，遂先后三次共计向刘渴鑫支付人民币3000元。23．2020年4月8日8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在开原市金城北侧十字路口处，谎称郑某1骑电动车时压到自己脚，骗取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500元。24．2020年4月12日18时20分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在开原市大勇烤肉店与他人吃饭期间，到饭店外给烤肉店老板孙某1打电话，谎称自己是孙某1朋友刘某4涛，让孙某1给刘渴鑫拿1500元并免除刘渴鑫当天用餐费用，后刘渴鑫找到孙某1收取人民币1500元，孙某1免去刘渴鑫当天餐费人民币13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孙某1钱财折合人民币1630元。25．2020年4月21日10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拨打开原市金辉新天地小区西门30号楼9号门市蒸蒸日上早餐店老板康某电话，谎称自己与康相熟，要求康向其转款用于支付快递费，当日下午返回即还款，并与康某互加微信，随后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康某人民币900元。26．2020年4月26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来到开原市新都南侧天贸粮行店，谎称老板徐某在五金城转盘骑电动三轮车时将自己剐伤，向徐某要钱看病，经扫描微信二维码付款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500元。27．2020年4月28日11时28分许，原审被告人刘渴鑫拨打开原市金辉新天地小区曾某诊所业主曾某电话，谎称系曾某邻居并要求曾为其垫付快递费。刘渴鑫设置骗局后与曾互加微信，经微信转账方式骗取曾某人民币372元。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刘渴鑫父亲刘某2将原审被告人刘渴鑫诈骗款项已全额退还各被害人，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丁某1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刘渴鑫以晚上吃饭订桌为名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帮垫付两个快递费，其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共1500元。7月11日刘渴鑫父亲刘某2将钱款返还。2．被害人张某1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帮垫付蛋糕钱，其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共400元。7月11日刘渴鑫父亲刘某2将钱款返还。3．被害人刘某1陈述、通话记录照片、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帮垫付侄子买蛋糕钱，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400元。7月11日刘渴鑫父亲刘某2将钱款返还。4．被害人杨某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帮垫付侄子买蛋糕钱，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312元。5．被害人王某2陈述：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帮垫付侄子买蛋糕钱，其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共410元。6．被害人陈某1陈述、通话记录照片、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刘渴鑫假借他人名义以订桌吃饭为名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帮垫付侄子取快递钱，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372元。7．被害人李某2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帮垫付侄子买蛋糕钱，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372元。8．被害人李某3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刘渴鑫假借“张某4”名义以订桌吃饭为名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帮忙给侄子转300元钱，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300元。9．被害人马某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铁岭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证实：刘渴鑫给其打电话，谎称是楼上邻居，将农村合作医疗证作为抵押，刘渴鑫先以打电话人的侄子名义到洗车行取走现金400元。后要求其给刘的侄子微信转款，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300元。10．被害人高某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刘渴鑫给其打电话，以楼上邻居为名让其垫付快递费，后刘渴鑫以打电话人的侄子名义找到其取走现金400元。11．被害人于某陈述、微信付款明细、辨认笔录证实：刘渴鑫在理发店内假借他人之名，以朋友的老人有病用钱为由，带其到附近三家超市换取800元现金后拿走。刘在旁边的超市骗走300元。12．被害人王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刘渴鑫以隔壁理发店老板于某的弟弟名义，在福缘超市骗走其现金300元。13．被害人李某1陈述、监控视频截图照片、支付宝二维码证实：刘渴鑫给其打电话，以同一小区业主为名，让其帮忙借给侄子400元钱，后以打电话人的侄子名义找到其取走现金400元。14．被害人张某3陈述、支付宝账单详情证实：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帮垫付蛋糕钱，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刘渴鑫500元。15．被害人曹某陈述、通话记录详情照片、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帮垫付蛋糕钱，其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共528元。16．被害人苏某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刘渴鑫以订桌吃饭为名给其打电话，自称是其朋友，让其帮垫付买蛋糕钱及快递费，其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刘渴鑫1500元。17．被害人赵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刘渴鑫给其打电话，谎称是楼上邻居，让其帮垫付快递费300元，后以打电话人的侄子名义找到其取走现金300元。18．被害人吕某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刘渴鑫以同学陈某2亲戚的名义，称想用现金200元换吕某给刘渴鑫微信转账200元，吕只有现金200元，刘渴鑫要求其在新玛特商场地下先将200元钱交给自己，称换钱后再还给其。之后刘渴鑫又以龙缘网吧老板孙子名义，告诉其将手机卖掉后可以找网吧老板索要2600元，于是其将卖手机款800元交给刘渴鑫。19．被害人周某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刘渴鑫给其打电话，谎称是楼上邻居并认识其姐夫，让其帮垫付快递费，其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共1100元。20．被害人王某3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刘渴鑫以订桌吃午饭为由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帮垫付快递费，其六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共2663元。21．被害人齐某陈述、诈骗现场照片证实：刘渴鑫给其打电话，自称是楼上邻居，让其帮垫付快递费，后以打电话人的侄子名义找到其取走现金400元。22．被害人张某2陈述、辨认笔录证实：3月30日17时左右，其骑电动三轮车进货回来路过五金城转盘的忠山食杂店。其离开时，刘渴鑫谎称脚面被轧便殴打其，被在场朋友拉开。其回到新都市场后，刘渴鑫联系其要求见面解决这事。之后其接到自称是刘渴鑫父亲刘某2的电话，让其先把钱给刘渴鑫，刘某2再将钱交给其弟弟张某5山。其考虑弟弟与刘某2是同事，差不了事儿，见面后按照刘渴鑫提出的钱数交给刘渴鑫1300元。4月1日中午刘渴鑫以药费不够来找其要钱，其给了刘渴鑫900元现金。当天18时，其又给了刘渴鑫800元现金。23．被害人郑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实：4月8日其进货后在五金城北侧十字路口遇到刘渴鑫，刘称脚被其车轧了，二人到医院后，刘渴鑫向其索要500元，其交给刘渴鑫500元。后其到交通队调取录像发现没有轧到刘渴鑫。刘渴鑫父亲将钱退还给其。24．被害人孙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接到刘渴鑫假扮刘某4涛打的电话，让其给刘渴鑫拿1500元及当天用餐费用。其交给刘渴鑫现金1500元，免去刘渴鑫当天餐费130元。25．被害人康某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刘渴鑫给其打电话，谎称自己是熟人，让其转钱帮垫付快递费，其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共900元。26．被害人徐某陈述、微信记录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刘渴鑫来其店里，谎称被其三轮车刮了索要赔偿，之后进来一名男子帮讲价。最终其通过扫描微信二维码支付给刘渴鑫1500元。27．被害人曾某陈述、通话记录详情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刘渴鑫给其打电话，谎称是楼上邻居让其帮垫付快递费，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渴鑫372元。28．证人刘某3证实：孙某1告诉其，自己被刘渴鑫骗了1500元及一顿饭钱。29．证人郑某2证实：郑某1告诉其，刘渴鑫以脚被郑某1轧了为名骗取郑某1500元，报案后刘渴鑫父亲将钱还给郑某1。30．证人陈某2证实：刘渴鑫找其兑换200元现金未成，让其联系同学吕某换钱，后吕某拿着手机与刘渴鑫走了。31．证人李某4证实：吕某与刘渴鑫到位于胜利小区门市的领先通信手机修理店把吕某手机卖了800元。32．证人赵某2证实：尾号6383和尾号1689的手机号都是刘渴鑫使用的。其从他人处得知刘渴鑫诈骗钱款后，4月份将尾号6383的手机卡从其名下改到刘渴鑫名下。33．证人富某、电话号信息资料照片证实：之前刘渴鑫使用的尾号1689的电话号是其身份证办理的，2019年7月9日其将这个号补了回来。34．证人丁某2证实：其听见外面有吵架的声音，于是和王某4出去看。刘渴鑫说张某2骑车轧他脚，之后刘渴鑫和张某2撕扯在一起，被其和王拉开了。35．证人王某4证实：其和丁某2听见外面好像打起来了，出去后看见在食杂店外面马路边上，刘渴鑫和张某2打起来了。其看见刘渴鑫踹了张某2一脚，刘渴鑫说三轮车轧他脚了，张某2不承认。其让张某2赶紧骑车走。36．证人刘某2（刘渴鑫父亲）证实：其返还了刘渴鑫诈骗的钱款，对方出具了谅解书。其没有给张某2打过电话，其与张某5山是同事关系。37．户口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刘渴鑫、各被害人的自然情况。38．赃款返还清单、情况说明、谅解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刘渴鑫父亲刘某2对刘渴鑫诈骗赃款已全额退还各被害人，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39．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庭审笔录证实：本案侦破揭发经过及原审被告人刘渴鑫被抓获情况。40．原审被告人刘渴鑫在公安侦查阶段与法院审理阶段供述的内容与公诉机关的起诉意见一致。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抗诉机关提供讯问原审被告人刘渴鑫笔录一份、询问证人刘某2笔录一份、被害人张某2陈述一份，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刘渴鑫及指定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渴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向饭店业主预订餐位为诱饵，或以高额回报蒙骗未成年人，或者以取得各被害人信任后，虚构无钱或不便支付蛋糕价款或快递费用等名义，要求被害人垫付相关款项并冒名以现场接收或微信收款等方式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同时采用编造遭车辆碾压、剐蹭假象，骗取被害人赔偿款，其上述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刘渴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抗诉机关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刘渴鑫敲诈勒索张某23000元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经查，张某2接到刘渴鑫假冒刘某2名义拨打的电话后，基于刘某2确与其弟弟张某5山系同事关系，轻信向刘渴鑫支付钱款后，刘某2将会全额返回张某5山的谎言，据此将钱款主动支付给刘渴鑫。刘渴鑫的该行为具有诈骗犯罪行为人获取财物的“欺骗性”及被害人处分财物的“错误性”和“主动交付性”特征，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论处。对抗诉机关的该抗诉意见予以支持。关于抗诉机关认为认定刘渴鑫诈骗犯罪中的21起犯罪为电信网络诈骗，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并辩护人提出刘渴鑫的犯罪事实应定性为诈骗罪一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刘渴鑫通过拨打案发前即明确选择的特定被害人电话，“点对点”单独向被害人虚构事实取得信任后，骗取被害人垫付钱款，上述行为与电信诈骗犯罪行为人向更广泛范围内及更多数量的不特定人群发布虚假信息骗取钱财的行为特征及更严重的社会危害性特征不符，对抗诉机关的该抗诉意见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抗诉机关认为原审法院在未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情况下判决属于违反法律程序、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公诉机关指控范围以外的其他罪名，对人民检察院依据指控罪名提出的量刑建议未予采纳，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属于违反法定程序。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渴鑫涉及21起电信诈骗及触犯敲诈勒索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2020）辽1282刑初188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刘渴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磊审判员 张 锐审判员 孙长宇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袁楠楠书记员马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