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681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唐学强，男，汉族，1981年2月2日出生，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逸凡，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师范大学，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宾水西道**。法定代表人：钟英华，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北京金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段岩燕，女，汉族，1964年5月29日出生，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如星，天津德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学强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师范大学、原审第三人段岩燕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1民初5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学强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唐学强的上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唐学强提交的天津师范大学与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明确载明项目总负责人为段岩燕，项目联系人为段岩燕，且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项目经费是直接支付给天津师范大学的，段岩燕以天津师范大学名义委托唐学强完成的工作亦是《技术服务合同》约定天津师范大学应当完成的子项目中的部分工作，天津师范大学对于段岩燕以其名义委托唐学强完成工作内容，搜集基础性土地评估素材的事实应当是知晓且同意的，而非完全不知情。此外，根据《关于印发的通知》的内容，项目总负责人是对于科研经费使用的合理性及合同执行情况承担直接责任的，且天津师范大学管理制度中并未规定项目负责人对于劳务费的支出需要逐一向天津师范大学进行备案汇报。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段岩燕以天津师范大学的名义委托唐学强进行土地评估劳务工作的行为系其职责范围内的事项，属于有权代理，应当对天津师范大学发生法律效力；即便段岩燕的委托行为超越了其在项目中的职权范围，未得到天津师范大学的授权，但不能对抗唐学强这一善意相对人。且唐学强有理由相信段岩燕有代理权，此种情况下段岩燕以天津师范大学的名义委托唐学强完成工作的行为也应属于表见代理，相关法律后果应由天津师范大学承担。3.唐学强与段岩燕不存在利害关系，且在科研项目及正常的民事行为中，将部分工作委托给自己熟悉且工作能力突出的朋友属于常见情况。即使双方存在利害关系，法律并未规定存在利害关系属于不成立代理行为的事由。被上诉人天津师范大学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唐学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段岩燕述称，同意上诉人唐学强的上诉请求，不同意一审判决。唐学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天津师范大学向唐学强支付土地评估劳务费25万元；2.天津师范大学以未付土地评估劳务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17973元;3.天津师范大学以未付土地评估劳务费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问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全部土地评估劳务费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20年6月22日止利息为8723元(1-3项合计金额276696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天津师范大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津师范大学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天津师范大学为受托方（乙方），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委托方（甲方），项目名称为2015年度中心城区土地等别评定和基准地价更新及地价动态监测项目（项目编号0615-154115210346），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甲方委托乙方就2015年度中心城区土地等别评定和基准地价更新及地价动态监测项目进行专项技术服务，并支付相应的技术服务报酬。技术服务范围为完成两部分工作：（1）全市土地分等定级、基准地价更新、地、地价动态监测等工作技术统筹2）中心城区土地分等定级和基准地价更新及地价动态监测。技术服务费总额为424万元。乙方的项目负责人为段岩燕（项目总负责人）、贾艳杰（项目技术负责人），项目联系人为段岩燕。天津师范大学于2017年7月28日发布《关于印发的通知》（师大政发[2017]136号）。该通知的三条规定：“凡以天津师范大学名义取得的科研经费必须全部纳入学校财务统一管理，严格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国家各有关部委和省、市科技计划项目管理办法的规定和要求合理使用。实行单独核算、专款专用，其他单位和个人无权截留、挪用。”第五条规定：“项目管理施行‘项目支持人负责制’，项目主持人是科研经费使用的直接责任人，对经费使用的合理性、合规性、合法性、真实性，以及合同的执行情况承担直接责任。”第七条规定：“对项目经费及项目管理有文件规定或合同约定的科研项目，项目主持人要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及相关文件管理办法，结合科研实际需要，科学、合理、真实地编制科研经费预算。”段岩燕于2016年联系唐学强，为“2015年度中心城区土地等别评定和基准地价更新及地价动态监测项目”进行样点地价评估服务、地、地价监测点评估服务学强将上述服务的工作成果通过邮件发给了段岩燕。段岩燕称，已收到上述唐学强的工作成果，并在工作成果之上再进行加工处理，并将最终的工作成果提供给了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段岩燕与唐学强于2017年12月25日签订《土地估价师劳务费确认单》，内容为：“一、基本事实。2016年，原天津市××大学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委托天津师范大学就“2015年度中心城区土地等别评定和基准地价更新及地价动态监测项目”进行专项技术服务，并拨付相应的技术服务经费，项目总负责人为段岩燕。2016年，唐学强经项目总负责人段岩燕联系，接受天津师范大学的委托，为‘2015年度中心城区土地等别评定和基准地价更新及地价动态监测项目’进行样点地价评估服务，唐学强组织有资质的土地估价师为天津师范大学提供了共计1973个样点地价的评估服务，期间多次应天津师范大学项目总负责人要求进行调整和修改，于2016年10月，完成了1973个样点地价评估工作，并出具了两份书面评估报告，其中一份由段岩燕持有，另一份现存档于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土地利用处。2017年2月，唐学强经段岩燕再次联系，接受天津师范大学委托，组织多名土地估价师为天津师范大学提供地价动态监测点评估服务，分别进行了2016年12月31日和2017年12月31日两个估价时点共计442个监测点的地价评估，并于2017年12月前完成了全部工作，工作成果符合天津师范大学要求，工作成果及相关资料全部提交天津师范大学项目负责人段岩燕，期间，唐学强多次应天津师范大学要求更换监测点以及评估服务，导致工作量大增。二、土地估价师劳务费。2017年12月，土地估价师唐学强依据国家土地价格评估收费标准与委托方协商，确定土地估价师劳务费用如下：1、天津市中心城区基准地价1973个样点地价评估，土地估价师劳务费5万元。2、天津市地价动态监测442个地价监测点地价评估，土地估价师劳务费20万元。以上合计共25万元，天津师范大学应当从‘2015年度中心城区土地等别评定和基准地价更新及地价动态监测项目’的专项经费中支付给唐学强。现各方均认可上述事实的真实性，并认可上述土地评估劳务费用的金额无误。”天津师范大学提供日期为2018年11月14日的《技术服务合同》的补充协议，天津师范大学为受托方（乙方），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委托方（甲方）。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对‘2015年度中心城区土地等别评定和基准地价更新及地价动态监测项目(项目编号0615-154115210346)’订立补充协议，内容如下：一、双方协商同意，不再开展中心城区地价动态监测工作。项目经费由肆佰貳拾肆万元(424万元)调整为叁佰陆拾万元(360万元)，已经拨入天津师范大学账户的地价动态监测工作经费陆拾肆万元(64万元)按照财务规定和财务程序退还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三、双方确认，相关成果资料(电子版和纸制版)乙方已经全部提交，乙方提供服务全部完成，项目完结。本协议一式陆份，甲乙双方各执叁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与原合同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天津师范大学提供该证据，以证实唐学强所主张的工作并未完成。在横向课题执行中，因项目组未能进行地价动态监测工作，2018年11月14日天津师范大学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了此补充协议，约定退回相应部分的经费64万元；唐学强所主张的工作内容与工作量即在此部分内。唐学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补充协议的三性不认可，唐学强不是补充协议签订的相对方；唐学强的工作成果于向段岩燕已提交，且也已经过段岩燕验收，天津师范大学所述退回经费系天津师范大学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之间的约定，对唐学强无直接约束力。段岩燕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天津师范大学提到的退回相应经费事宜与唐学强无关，是天津师范大学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之间的对合同履行的处理，并不影响唐学强依据其付出的劳务获得报酬。天津师范大学提供《市国土房管局办公室关于聘任2015年度城市地价动态监测特约土地估价师的通知》，用以证实，天津市城市地价动态监测工作要求具有相应资质的土地估价师实施，而且对成果提交的报告形式也有明确要求，唐学强不在认可的估价师范围内，也未提交符合格式要求的成果报告。唐学强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三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唐学强提供的系劳务服务，而非专业性土地评估服务，天津师范大学及段岩燕使用的是唐学强提供的相关数据，而非唐学强及相关公司出具的专业性报告。段岩燕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一审法院另查，天津师范大学提供案外人天津万顺源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15日，法定代表人为唐学强，现在该公司的股东为唐学强、李瑞春、马瑞侠、程广伟。段岩燕曾是该公司的股东。段岩燕认可，段岩燕与股东李瑞春系夫妻关系。一审庭审中，唐学强与段岩燕均陈述，当时是段岩燕以天津师范大学名义与唐学强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唐学强为天津师范大学提供天津市中心城区基准地价1973个样点地价评估劳务服务，以及天津市地价动态监测442个地价监测点地价评估的劳务服务，劳务费合计25万元。段岩燕陈述，段岩燕找到唐学强进行上述两项评估服务，是代表学校进行的职务行为，项目合同是学校签订的，经费也是学校收取的，段岩燕是项目的总负责人；支付劳务费的事情不需要告知学校，因为段岩燕是总负责人，学校于2017年7月28日发布的通知中第五条、第七条有明确载明，根据上述规定，项目负责人是科研经费的直接责任人，对科研经费的使用没有规定要层层审批。委托唐学强的工作，唐学强已完成，段岩燕已收到唐学强的工作成果，段岩燕要的就是数据，不需要纸质材料，对这些数据不直接递交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还需要进行加工处理，加工处理完毕后再提交给委托方；之所以委托的背景是唐学强从事地价评估工作，对市场相关信息比较了解，段岩燕及相关人员是学校老师，对市场信息不够了解，只能在唐学强搜集很多信息的基础上再进行加工，所以委托唐学强搜集相关信息；项目组人员有限，只有几个老师和学生，时间比较紧张，这些人员不可能每个点进行采集数据，还是需要委托第三方去做这些事情。段岩燕另陈述，天津师范大学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之所以签订补充协议，是基于合同之外的原因，段岩燕和学校副校长王群生沟通过后一起签订的。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已将技术服务费给付天津师范大学。导致至今未付唐学强费用的主要原因为，项目组成员之间存在矛盾，导致在报销单上无全部相关人员签字，无法报销费用给付唐学强。上述事实，有唐学强提供的《技术服务合同》、《关于印发的通知》、《土地估价师劳务费确认单》、工作成果截图及被告提供的补充协议、《市国土房管局办公室关于聘任2015年度城市地价动态监测特约土地估价师的通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唐学强与天津师范大学之间是否存在服务合同关系问题。天津师范大学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技术服务合同》，该合同虽然明确载明，项目总负责人为段岩燕，项目联系人亦为段岩燕，但段岩燕口头委托唐学强进行评估服务，未向天津师范大学进行汇报备案，也未征得天津师范大学的同意，亦未取得天津师范大学的授权，段岩燕的行为不能视为代表天津师范大学的职务行为。本案中，段岩燕曾是案外人天津万顺源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股东，唐学强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股东之一李瑞春又是段岩燕的配偶，段岩燕与唐学强存在利害关系，段岩燕委托唐学强时，为了避嫌更应及时进行汇报及相关备案，但段岩燕却未采取相应的措施。另，段岩燕口头委托唐学强进行评估服务后，天津师范大学亦未对段岩燕的行为进行追认，故委托评估行为的法律后果不应由天津师范大学承担，对天津师范大学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唐学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唐学强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5元，全部由唐学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唐学强提交：证据一、天津师范大学官方网站页面截图，证明段岩燕2016年担任地理与环境科学学院教学副院长，有权代理天津师范大学委托唐学强开展工作，唐学强作为善意相对人尽到了相应的审查注意义务；证据二，唐学强团队成员孙乃明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参与了唐学强开展的地价评估工作，垫付了现场调查评估成本，段岩燕、李瑞春和天津万顺源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不存在任何关联关系和利害关系。天津师范大学质证：对于唐学强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段岩燕质证意见：对唐学强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证为：对于唐学强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天津市××大学签订的《2015年中心城区土地等别评定和基准地价更新及地价动态监测项目（项目编号0615-154115210346）技术服务合同》签订后，项目总负责人段岩燕和项目技术负责人贾艳杰作为甲方（委托人）与乙方段岩燕、贾艳杰、刘利东、孙艳玲签订四份《项目委托合同书》，将技术服务合同中的技术服务范围和内容拆分为基准地价更新、地、地价动态监测地定级和土地分等四个子项目和工作任务。其中，段岩燕作为受托方的子项目经费为124万元，贾艳杰作为受托方的子项目经费为100万元，刘利东作为受托方的子项目经费为100万元，孙艳玲作为受托方的子项目经费为100万元。《项目委托合同书》中的经费拨付方式约定“甲方按照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的《2015年度中心城区土地等别评定和基准地价更新及地价动态监测项目》合同中约定的经费拨付方式，分三次支付乙方经费，具体支付时间为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分期拨付总项目经费到帐之日”。经费使用方式约定“项目经费用于乙方开展项目工作的全部相关开支，例如，资料费、打印费、交通费等和支付该项目预检、验收所需的专家评审费。经费使用采用总价包干方式”。再查，二审庭审中，段岩燕确认截至目前，其仅收到子项目项下的第一笔经费37.2万元，后续经费之所以未收到，系因该项目的审批表需要段岩燕和另一技术负责人贾艳杰共同签字，但贾艳杰认为段岩燕和唐学强之间存在利益输送的情形，所以拒绝在审批表中签字，导致段岩燕无法取得后续的经费。关于唐学强所提供的地价评估服务的具体内容与市场价格，经法庭询问，唐学强未作出明确说明；段岩燕陈述唐学强所进行的地价评估结果虽然不直接表现为项目成果，但是形成涉案技术服务合同工作成果的基础；唐学强所进行的地价评估按照收费标准计算会特别高，基于段岩燕与唐学强之间的关系最后才确认的25万元，算是辛苦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唐学强要求天津师范大学支付涉案费用的主张是否应得到支持。第一，唐学强系天津万顺源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岩燕曾担任该公司股东，该公司现股东之一李瑞春系段岩燕的配偶。段岩燕与唐学强之间确存在利害关系。第二，唐学强与段岩燕于2017年12月25日签订的《土地估价师劳务费确认单》中记载“天津师范大学应当从‘2015年度中心城区土地等别评定和基准地价更新及地价动态监测项目’的专项经费中支付给唐学强”，段岩燕和唐学强双方确认25万元费用应由天津师范大学直接给付唐学强，但二人的该项确认事前既没有取得天津师范大学的授权和同意，事后亦没有经过天津师范大学的追认，对天津师范大学不具有约束力。第三，子项目的《项目委托合同书》中明确记载项目经费应拨付至段岩燕等四位受托方，且经费用于受托方开展项目工作的全部相关开支。即如果段岩燕为完成其负责的子项目而委托唐学强开展地价评估工作，那么应视为段岩燕开展项目工作产生的开支，应由段岩燕在其经费中向唐学强支付。段岩燕称因另一负责人贾艳杰拒绝在审批表中签字导致其在收到37.2万元的经费后无法收到后续的经费，所以才无法支付唐学强相关费用。即使如此，唐学强也无权直接向天津师范大学主张涉案费用。故唐学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唐学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50元，由上诉人唐学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纪超审判员  张玉洁审判员  刘翠翠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丁萍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