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6刑终84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子灵，女，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临时工，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子灵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粤0606刑初12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子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陈子灵通过微信号“A100鼎盛汽贸（波子）”发布朋友圈广告，声称有途径代办邮储银行的大额信用卡，72小时内完成审批且100%通过。被害人黎×泉向陈子灵咨询前述业务，陈子灵称可以代为办理，条件是申请人先行支付押金1500元，成功办卡后收取10%手续费，办理不成功则保证退回押金，黎×泉同意。2019年5月25至6月10日期间，黎×泉陆续通过微信向陈子灵提交了包括其本人在内的20名客户的资料，并按约转账押金29998元。陈子灵收到资料和押金后，并未为黎×泉等人办理信用卡申办手续。在黎×泉催办时，陈子灵通过发送虚假的办理进度表、发卡邮件单号以及假扮邮储银行工作人员身份在微信安排新办信用卡激活事宜等方式，使黎×泉相信客户的信用卡正在办理。因信用卡一直未成功办理，黎×泉要求陈子灵退还押金。截至2019年9月4日，陈子灵向黎×泉退还款项27000元，余下2998元一直未退还。二、被害人袁×娟看见被告人陈子灵发布的代办邮储银行信用卡的朋友圈广告后，于2019年6月17日联系陈子灵咨询前述业务，陈子灵在明知没有为黎×泉成功办理到邮储银行信用卡的情况下，陆续接受袁×娟介绍客户办理信用卡。2019年6月18日至8月28日期间，袁×娟通过微信向陈子灵提交了234名客户资料，并按约转账押金351000元（其中微信转账286500元，支付宝转账64500元）。陈子灵收到资料和押金后，并未为袁×娟办理信用卡申办手续。袁×娟催办时，陈子灵同样通过发送虚假的办理进度表、发卡邮件单号以及假扮邮储银行工作人员身份在微信安排新办信用卡激活事宜等方式，使袁×娟相信客户的信用卡正在办理。因部分客户撤回申请及信用卡一直未成功办理，袁×娟要求陈子灵退还押金，截至2019年10月21日，陈子灵向袁×娟退还款项60800元，余下290200元一直未退还。三、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陈子灵经朋友“阿杜”介绍，认识有资金周转需求的被害人梁×权。陈子灵以帮梁×权套现为由，取得其京东账号及密码，并联系协助套现的手机收购商。手机收购商于2019年11月8日利用梁×权京东账号的“京东闪付”“京东白条”功能，在京东平台先后支付了一笔消费款2990元及两笔购买手机费用1299元和7889元，合共12178元。手机收购商收到上述消费款及手机后，扣除相关手续费，于2019年11月8日、11月9日按约定将套现款共11578元转账给陈子灵。陈子灵收款后以各种理由推搪，拒将套现款项退回梁×权。因梁×权在京东平台投诉，手机收购商于2019年11月25日向梁×权转账8000元。综上，被告人陈子灵分别对被害人黎×泉、袁×娟、梁×权实施诈骗，犯罪数额共计305376元，其中第一、二宗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陈子灵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1月3日，“阿杜”微信联系我，称其朋友梁×权想通过“京东白条”提现。我提议用“京东白条”购买手机后转卖给手机收购商提现（手机商收取6%折旧费，“阿杜”收取4%手续费）。后“阿杜”将梁×权的京东账号及密码发给我，我就将梁×权的京东账号及密码发给手机收购商“郑大大”。“郑大大”第一次用梁×权的账号在京东平台下单购买手机时因系统拦截未能成功。梁×权在微信上加我为好友，提及其多张信用卡快到期，我提议可用信用卡走账。2019年11月8日，梁×权称其“京东白条”的额度已恢复，想继续提现，我又联系“郑大大”。“郑大大”用梁×权的京东账号通过“京东闪付”（2990元）、“京东白条”（1299元、7889元）购买手机，并将2925元通过支付宝转给我。同日，梁×权将其5张信用卡及密码交给我，我在陈村镇天天商场旁的飞笑天数码店用POS机从梁×权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刷了2013元到我的建设银行623×××××××××××××634账户（以下简称1634账户），刷卡时，梁×权并不在场。2019年11月9日，“郑大大”收到手机后将两笔款项共8652元（1188元、7464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我将款项转到我的民生银行3257账户。后我从3257账户转账5000元到梁×权的平安银行信用卡，接着又从该平安银行信用卡用POS机分别刷了3笔款项（1711元、1318元、2011元），并将该3笔款项全部转到1634账户。梁×权多次叫我将“京东白条”“京东闪付”的提现款项转给他，我以各种理由拖延，我将其中的8000元转给朋友“老弟”，400元支付给“阿杜”，其余款项用于日常开支或网络赌博。2019年，我用微信号“Unbelievable××××”在朋友圈中发布办理大额邮储银行信用卡的广告。2019年6月17日，袁×娟微信问我如何办理，我称黑户都可以申请，只要不是当前逾期、法院执行或呆账，申请的客户要提交1500元押金及个人资料，每张信用卡的额度为5万元，如申请成功就收取10%手续费（即5000元），不成功秒退押金，办理期间7至15个工作日，袁×娟自行与客户沟通收费情况。袁×娟问我有否成功办理的客户，我就将其他人发布的成功办理信用卡的照片（不知真假）转发给袁×娟，并称是邮储银行内部申请（实际只是网上申请）。我提供了一份空白资料的格式给袁×娟，让袁×娟转发给客户填写。袁×娟用微信将客户资料发给我，我收到后称安排7日内进件申请。袁×娟先后向我介绍了200多名客户，并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向我转账约30万元押金。我曾告知袁×娟申请的信用卡通过初审，当时袁×娟催我，我在网上找了一张快递单号（不是真实的发卡快递单）发给袁×娟拖延客户。袁×娟要求我退还押金，我称已将押金交给银行人员，实际上我将押金用于还债及其他消费。后我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分多笔转账共几万元还给袁×娟。我通过中介要求客户配合接听电话，我用1个联通的固话号码（号码2217开头）致电客户，自称帮客户申请办理邮储银行信用卡，并与客户核对相关资料，问中介有否提前告知要配合接收验证码。如客户确认，我会扫一个二维码（一名微信好友发给我的申请信用卡平台，该微信好友备注名为邮政图片或邮政上家）将客户资料填写到该平台，该平台会发一个验证码给客户，客户再将验证码告知我，我收到验证码后在该平台填写客户资料并提交，但都提交失败。2019年6月开始，我所办理的邮储银行信用卡全都没有通过审批，袁×娟追问时，我就将自己制作的表格发给袁×娟，表格上面所写的审批通过或待制卡是我预估的。我让微信好友“兄弟”从北京邮寄明信片到大良街道兴宁路的邮局，这些明信片都是邮寄给客户的。我看到朋友圈有可以赚钱的项目就转发到自己的朋友圈，从中赚取居间费。我的微信好友“鑫？金融”在朋友圈发出关于办理邮储银行信用卡的广告，我向他了解后，他发了一个文件给我，我就按着流程办理。黎×泉将客户资料给我帮其申办邮储银行信用卡，黎×泉问客户的审核结果时，我将自行制作的“信用卡中心授信进度查询（内部版）”的图片（带有黎×泉的客户温×康、温×华，审核通过，已批准等字样）发给黎×泉。我曾告知黎×泉信用卡已制作好，但实际上不知道申办的邮储银行信用卡是否办理成功。微信号“WHCWHC19××××××”是我自己使用的另一个工作微信，我不是邮储银行的工作人员或者外聘人员。我帮袁×娟、黎×泉及他们介绍的客户申请办理邮储银行信用卡都没有成功。我收取他们支付的押金后没有交给上家。被告人陈子灵对被害人梁×权、袁×娟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害人黎×泉就是微信昵称“金牌认证车商”的男子，并对微信号、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号、支付宝转账记录、京东订单及支付记录、信用卡审批进度表、办理信用卡广告、办理和审批信用卡的短信及图片、资金明细情况、银行卡、手机、电脑主机、明信片、短信等进行了指认。其中：（1）微信号、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显示：①陈子灵的微信号为“Unbelievable××××”、微信昵称为“A100鼎盛汽贸（波子）”，手机收购商的微信号为“×××××zhang_”、微信昵称为“郑大大（业务开不借钱）”，“兄弟”的微信号为“cy7149×××××”、微信昵称为“A”。②2019年11月5日至11月24日期间，陈子灵与“郑大大”沟通以梁×权的京东账号“××××ylbq@1104”使用“京东白条”购买手机套现事宜，后“郑大大”（11月23日）称客户投诉，并问陈子灵有否转款给客户，陈子灵称有转款。③2019年6月10日至7月31日期间，陈子灵多次让“兄弟”从北京帮其代邮寄明信片，并提供姓名（包括黎×泉、廖×翔等人）、电话及地址，“兄弟”将邮寄明信片的挂号信回执发给陈子灵（6月10日、7月15日）；9月15日后，陈子灵与“兄弟”多次提及参与网络赌博；11月9日至23日期间，陈子灵微信告知“兄弟”其用别人平安信用卡的款项充了2000元赌博，且称梁×权准备报警。（2）办理信用卡广告显示2019年5月31日至6月17日期间，陈子灵多次在朋友圈发布的办理信用卡广告，内容为“邮储银行信用卡金卡开放，18-65周岁，黑白通吃，额度最低5万，72小时内审批完成，100%通过每天名额有限，合作抓紧”。2.被害人黎×泉的陈述及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5日，“波子”在朋友圈发布关于办理邮储银行大额信用卡的广告，我微信问她可否办理成功，她回复可以，并称72小时审批通过后寄出信用卡，只需7至10日，收取1500元押金，不成功退押金，成功后收取信用卡额度10%的手续费。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7月期间，我将自己及客户（共20人）的资料发给“波子”，并向其微信转账约3万元押金。“波子”要求我及客户配合提交验证码，我将验证码交给她。“波子”称申请进件后不能从任何途径查询办理信用卡进度。我追问信用卡审批情况时，她就发信用卡额度图片或表格给我，后又称已出我及5名客户的快递单号，但我在邮储银行网上没有查询到。“波子”曾发了一张显示邮件快递情况的图片给我，称信用卡已到广州，她要将信用卡寄给我，我还是没有查到该快递单号。后“波子”称已收到信用卡，让我告知客户收到邮储银行电话通知时让快递员放在自提点，并联系她取件及安排发件给客户。“波子”还将我及一名声称是其上级的人（微信昵称“Aa各类业务对接”、微信号“WHCWHC19××××××”）拉进一个微信群，他们教我如何激活信用卡，我按要求将相关材料发到微信群，但他们还是没有帮我及客户激活信用卡。7月底，我通过邮储银行官网及致电邮储银行客服查询，客服告知没有我申请办理信用卡的任何记录，我发现“波子”不可信，我及客户至今没有收到一张“波子”办理的邮储银行信用卡。我要求“波子”退款,她以各种理由拖延，后陆续退还部分押金，还有部分押金未退还,我已先行垫付给客户。我咨询邮储银行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发现我收到验证码是假的，并称任何办理信用卡的渠道只要输入电话号码就会收到验证码，“波子”发给我的信用卡额度图片也被告知是假的。我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办理信用卡的客户资料信息。被害人黎×泉对微信号、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邮政快递包裹信息、信用卡审批进度表、信用卡进度情况等进行了指认。其中：（1）微信号、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显示：①黎×泉的微信号为“kk133××××****”、微信昵称为“金牌认证车商（佛公子）”，微信号“WHCWHC19××××××”的微信昵称“Aa各类业务对接”。②2019年5月25日，黎×泉微信问陈子灵是否可以代办邮储银行信用卡，陈子灵回复每天10个名额，收费（信用卡额度）10%，收取1500元的押金，72小时审批，全程7至10日，额度5万元以上，不成功押金包退；5月25日至6月10日期间，黎×泉多次向陈子灵发送申请信用卡的其本人及温×华等多名客户的申请资料及押金，陈子灵要求黎×泉提供验证码，且强调不能私自查询进度，期间，陈子灵多次告知黎×泉办卡进度及发送进度表；6月10日、11日，黎×泉称相关的邮政快递单号不能查询，陈子灵称如认为有问题就撤销信用卡；6月12日，黎×泉以客户冯振雄收不到验证码为由要求退件，陈子灵于当日向黎×泉微信转账1500元；6月13日，黎×泉再次提出相关邮政快递单号不能查询，陈子灵称资金绝对安全，且又向黎×泉发送进度表；6月14日，陈子灵提出不能私下取件；6月15日，陈子灵称（信用卡）已经在邮储银行工作人员处并安排转寄；6月22日起，黎×泉陆续提出客户要求退件，并多次催促陈子灵退款，陈子灵以安排激活等各种理由拖延；6月24日，陈子灵以销卡退件为名陆续退还部分押金；8月31日，黎×泉称再不退款就报案，陈子灵继续以各种理由拖延。③2019年6月18日，陈子灵建群（群内成员陈子灵、黎×泉、“Aa各类业务对接”），“Aa各类业务对接”提出信用卡激活所需事项（包括需要客户照片），后黎×泉在群内发送客户温×华等人的照片，“Aa各类业务对接”称3至5日信用卡可到客户或中介手中。（2）陈子灵向黎×泉发送邮政快递包裹信息的截图。（3）陈子灵向黎×泉发送的信用卡进度情况显示黎×泉的申请信用额度5万元，申请日期2019年5月27日，已审核通过。3.被害人袁×娟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17日，我在朋友圈看见办理邮储银行大额信用卡的广告，扫了广告二维码后发现该二维码是我的微信好友（陈子灵）。我有客户需要办理邮储银行大额信用卡，就微信问陈子灵如何办理。陈子灵称只要不是当前逾期户、法院被执行人或呆账的所有人就可办理，不需要客户身份证图片及征信资料，只要填写客户个人资料及提交1500元押金，办理不成功秒退押金，办理成功就收取信用卡额度10%的手续费。我问陈子灵有否办理成功过该款信用卡，陈子灵称曾经成功办理。我相信陈子灵，并于2019年6月18日开始介绍客户给她。我通过微信将客户资料发给陈子灵，又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将押金转给陈子灵。陈子灵称入件后会有邮储银行的工作人员电话联系，客户会收到验证码，72小时后会出信用卡的额度。期间，陈子灵发了一些EXCEL表格给我，表格上显示客户姓名、电话、信用卡卡种、是否审批通过或是否制卡完成，我就告知客户信用卡额度已出，就等信用卡邮寄过来。后我问陈子灵第一批信用卡的情况，陈子灵称信用卡已到邮储银行锦湖支行，并发给我一些快递单号，我在网上查询到该快递单号确实到了邮储银行锦湖支行。陈子灵还称信用卡不能由客户自提，必须由她本人揽件及安排发放、激活。因其中一名客户急要信用卡，私自去取件被陈子灵发现，陈子灵称私自取卡会被销卡和没收押金（该名客户称邮件已经被揽收，没有取得邮件）。2019年8月，我问陈子灵第二批信用卡的情况，她就发了一张第二批客户信用卡邮件的图片（以下称图片A）给我，但我一直没有拿到信用卡。陈子灵以各种理由不将客户的信用卡交给我，且有客户要求退押金，陈子灵也一直拖延。2019年9月初，陈子灵将我拉进一个微信群，群内有我、陈子灵和一名声称是邮储银行工作人员。那名邮储银行工作人员称其工号被人监管，需要约20天解决此事才能重新激活。20天后，那名邮储银行工作人员称其工号恢复正常，要我提交第一批客户姓名重新激活，我提交名单给那名邮储银行工作人员，但没有激活任何一张信用卡。2019年9月底，我发现客户没有收到信用卡且没有激活，我就到邮储银行锦湖支行查询有无相关客户申请该款信用卡的记录及陈子灵所称的那名邮储银行工作人员，并提供了50名客户的资料。2019年10月中旬，邮储银行佛山总行的工作人员通知我已找到陈子灵所称的第一批客户信用卡的快递邮件。我去到邮储银行锦湖支行，工作人员告知我图片A是用软件制作的，且陈子灵所称第一批客户信用卡的快递邮件实际是明信片，而客户收到的验证码短信也是假的，邮储银行信用卡申请平台并未发现该50名客户于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申请信用卡记录，但其中的18名客户于2019年9月底有申请的记录（以二维码方式申请，申请时间就是我向陈子灵声称的那名邮储银行工作人员申请激活信用卡的时间）。陈子灵声称的那名邮储银行工作人员的微信号为“WHCWHC19××××××”。经核对，我介绍了约235名客户给陈子灵办理申请邮储银行信用卡，并转了约35万元押金给陈子灵，其中微信转账约28万元，支付宝转账64500元，我垫资48200元退给客户，陈子灵退还了约5万元（其中，以微信退还约4万元，以支付宝退还1万元）。我于2018年添加陈子灵的微信，并介绍过3名客户给陈子灵办理网贷业务。我不清楚陈子灵以何种方式申请邮储银行信用卡，陈子灵自称其上级（邮储银行工作人员）用工号在网上申请，或在邮储银行内部网申请。2019年9月17日，客户将申请信用卡不成功的短信截图发给我，我就告诉陈子灵，陈子灵称是邮储银行系统出错，系统内没有相关客户的资料，需要客户再次提交资料申请。被害人袁×娟对被告人陈子灵进行了辨认，并对资金往来情况、快递单号、邮件、微信号、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号、支付宝转账记录、客户资料、成功办理信用卡短信、验证码短信、办理信用卡广告、信用卡信息、信用卡办理进度表、待激活客户的信息、成功办理信用卡的图片、客户不成功办理信用卡短信进行了指认。其中：（1）袁×娟指认出其与陈子灵的资金往来情况中与本案相关的支出与收入记录，并确认二人的资金往来中有部分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2）微信号、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显示：①袁×娟的微信号为“miko_××××”、微信昵称为“Miko（娟）”。②2019年6月17日、18日，袁×娟微信问陈子灵代办邮储银行信用卡的相关情况，陈子灵回复对中介收取（信用卡额度）10%，黑户也能申请，不需要征信，不是当前逾期、法院执行或呆账即可，要收取1500元的押金，不通过押金秒退，并发送申请所需的客户资料；6月18日至8月28日期间，袁×娟多次向陈子灵发送廖×翔等多名客户的申请资料及押金，陈子灵多次告知袁×娟办卡进度及发送进度表，并强调不能私自查询进度及到邮局取件，上述申请不是上网申请，且向袁×娟发送邮储银行信用卡的图片；7月3日，袁×娟问陈子灵有否快递信息，并催问何时出卡，陈子灵于7月4日发送快递单。其后，袁×娟多次称客户或中介催问办卡进度，陈子灵多次发送声称是邮寄信用卡的快递单号，且发送曾宪权等四人（均为袁×娟客户）的信用卡信息截图（信用卡状态为审核通过待激活），并以各种理由拖延。③2019年8月21日，陈子灵建群（群内成员陈子灵、袁×娟、“Aa各类业务对接”），陈子灵称呼“Aa各类业务对接”为“老大”，袁×娟提出中介要求退单，并称1张卡都没有激活，“Aa各类业务对接”称退单数量太大，需要时间处理，先称大部分信用卡都到了，后又称其工号处于监管状态；9月17日至19日期间，袁×娟问“Aa各类业务对接”的工号是否可以登入并办理激活信用卡，“Aa各类业务对接”回复开工了，袁×娟便发送多个客户名单（黄×坤、叶×威、冯×华、麦×祥、廖×翔、黄×莹、植×东、曾×飞、欧×欣、欧阳××、何×江等），后“Aa各类业务对接”以通讯失败、工号停止登录等理由拖延；9月20日至30日期间，袁×娟要求退款，“Aa各类业务对接”又以资金未到位等理由拖延。④2019年8月6日至10月21日期间，袁×娟向客户退还部分押金。（3）支付宝账号显示陈子灵的支付宝账号为“17********@qq.com”，支付宝名为“Aa水”。（4）成功办理信用卡短信显示陈子灵向袁×娟发送声称是成功办理邮储银行信用卡的短信。（5）验证码短信显示袁×娟的客户最初通过陈子灵代办信用卡时收到的所谓验证码短信的样式与邮储银行有真实申请记录的客户冯×华、麦×祥于2019年9月17日收到的验证码短信的样式不一致。（6）陈子灵向袁×娟发送的从北京市顺义区邮寄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邮局（自取）的廖×翔等客户的邮件，信封内实际是明信片。（7）陈子灵向袁×娟发送客户廖×翔等人的信用卡办理进度表显示廖×翔等人的信用卡已审核通过、待制卡。（8）陈子灵向袁×娟发送客户曾宪权等人的信用卡信息显示相关客户的信用卡卡号、卡片额度、卡片状态（审核通过待激活）等。（9）客户资料（扣除重复的客户资料）显示袁×娟提交的232名申请办理信用卡客户的资料。（10）客户不成功办理信用卡短信显示邮储银行短信通知客户冯×华、麦×祥，二人于2019年9月17日通过个人网银申请信用卡，但均不符合信用卡发卡条件。4.被害人梁×权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1月5日，因我急用钱，朋友杜德源向我介绍陈子灵，称其可以信用卡代还及“京东白条”套现，杜德源将我的京东账号（××××ylbq）和登录密码转发给陈子灵，陈子灵提出收取套现额度10%的手续费。陈子灵第一次用我的京东账号以“京东白条”下单购买2部手机，但没有套现成功。11月7日，我添加陈子灵的微信。2019年11月8日上午，陈子灵先用我的京东账号以“京东白条”（“京东闪付”）支付2990元，再用我京东账号以“京东白条”下单购买2部手机（价格分别为1299元、7889元）。陈子灵知道我的信用卡快逾期，就提出可代还信用卡，手续费300元在“京东白条”套现的款项中扣除，并让我将5张信用卡交给她。2019年11月8日下午，我将5张信用卡和网上银行账号、支付密码交给陈子灵。陈子灵用我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尾号5602）刷卡消费2013元，陈子灵称是还另一张建设银行信用卡的走账。2019年11月9日，我收到一笔5000元的跨行转账，陈子灵称是代还信用卡走账，接着陈子灵从我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刷消费了3笔款项共5040元（一笔是1711元、一笔是1318元、另一笔是2011元）。后我问陈子灵“京东白条”的套现回款情况，但陈子灵没有将款项归还给我，我又问陈子灵代还信用卡情况，但陈子灵没有帮我还信用卡，反而用我的信用卡多刷了2053元（2013元+40元）。陈子灵以收购手机商没有收到手机、回款未到账、花呗套现账目太乱、支付宝被冻结等理由拖延归还套现款。因我在京东平台投诉，收购手机商于2019年11月25日转账8000元（1笔7000元，1笔1000元）至我的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0008）。我将自己的京东账号、密码及支付密码发给陈子灵，由陈子灵或手机收购商操作，由他们登录我的平台账户，下单购买手机（快递收货地址为手机收购商的地址），后直接利用“京东白条”对该笔账单进行支付。当收购商收到手机后，会将钱转账给陈子灵，陈子灵扣除手续费后转账给我。而“京东闪付”应该是直接转账到手机收购商，对方收到钱后转账给陈子灵，陈子灵扣除手续费后再转账给我。通过上述操作，我就可以从“京东白条”“京东闪付”套现。被害人梁×权对被告人陈子灵进行了辨认，并对资金交易明细情况、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号码、京东账号、京东订单及支付记录、京东金融短信、账户交易明细、信用卡消费记录进行了指认。其中：（1）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显示：①梁×权的微信号为“Lyuxi-”，微信昵称为“L”。②2019年11月7日，梁×权向陈子灵提出需“京东白条”套现8000元，二人谈及刷卡还款；11月8日，梁×权向陈子灵发送“京东闪付”及平安银行的验证码；11月9日，梁×权向陈子灵发送涉案2部手机的京东订单，其后，梁×权连续多日向陈子灵催要款项，陈子灵以手机收购商未付款、商家货太多、花呗账目太乱或支付宝被冻结等理由拖延。（2）京东账号、京东订单及支付记录、京东金融短信显示：①梁×权的京东账号为“××××ylbq”、用户名为“jd-612c8b4e×××××”。②2019年11月8日，梁×权的京东账号向怡闯数码电子经营部支付2990元，又下单购买2部手机（价格分别为1299元、7889元），上述款项以“京东闪付”“京东白条”支付。（3）陈子灵的电话号码为135××******。（4）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11月25日，手机商分两笔向梁×权的银行账户（尾号0008）转账8000元。5.证人黄×泉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1月，朋友介绍“波子”（微信号“Unbelievable××××”）给我认识，我们互加微信，“波子”自称从事金融工作。2019年3月至4月，我找“波子”帮忙申领1张广发银行信用卡，并将身份证原件、个人征信、电话卡（150开头）、自己名下的工商银行卡交给“波子”，约3至5天，我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办理成功。“波子”刷了我的信用卡1200元作为手续费，但没有将信用卡及资料还给我，我也没有找她要。“波子”又推荐我办理车贷，我就又提交了银行流水给她。“波子”称办理车贷所购买汽车由她使用，她将购车套现出来款项交给我，由我按时分期归还车贷，但“波子”没有办理成功该业务，还扣了我1000多元手续费。我没有使用微信号“WHCWHC19××××××”，也没有与“波子”和其他人建立微信群。证人黄×泉辨认出被告人陈子灵就是“波子”，并对手机、微信号进行了指认。6.证人邓×祥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袁×娟的下线中介。2019年6月25日，我看到袁×娟发朋友圈，称可以办理邮储银行信用卡金卡，我就和袁×娟联系，并谈好每介绍办理1张信用卡可以返还2%佣金。我前后共介绍了73名客户给袁×娟，通过我的微信（微信号为“158××××****”，微信昵称为“专业信用贷款，代还景”）和支付宝（账号为“158********”）将109500元（其中微信转账99000元，支付宝转账10500元）客户押金转账给袁×娟。袁×娟收到押金后称已为客户申办了信用卡。2019年8月25日，全部信用卡均没有办理，客户开始要求退还押金，过程中袁×娟以各种理由拖延，后只退还11名客户的押金共16500元（其中微信转账10500元，支付宝转账6000元），至今尚有93000元押金未退还。证人邓×祥对微信号、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号、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其中，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显示邓×祥向被害人袁×娟发送办理信用卡的客户资料，并微信支付押金，后袁×娟向其退还部分押金。7.搜查笔录及扣押、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11月24日，民警从被告人陈子灵位于佛山市×××××××××××××××的住处搜出手机1部、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1634）；2019年12月2日，民警在前述住处搜出印有“御轩”字样的电脑主机1台。8.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7日，被害人梁×权到陈村派出所报称被诈骗。经侦查发现，被告人陈子灵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11月24日10时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陈子灵。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子灵的身份情况。10.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子灵于2014年6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11.接受证据清单、提取笔录、微信号、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子灵与被害人黎×泉、袁×娟、梁×权、“郑大大”“兄弟”等涉案人员之间和袁×娟与证人邓×祥之间的相关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情况。其中，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显示袁×娟向陈子灵发送了237名客户的资料，但部分客户在申办过程中撤回申请，其名额及押金由其他客户顶替。12.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账号、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子灵与被害人袁×娟、“郑大大”的款项往来情况。其中：（1）2019年6月23日至7月29日期间，袁×娟向陈子灵支付宝转账64500元；2019年10月18日，陈子灵向袁×娟支付宝转账10000元。（2）2019年11月8日，“郑大大”于向陈子灵转账2925元；2019年11月9日，“郑大大”分别向陈子灵转账7464.5元、1188.5元；三笔款项共11578元。13.调取证据清单、客户信用卡申请记录、明信片、陈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中国邮储银行出具的廖×翔等232名被害人袁×娟的客户于涉案期间申请该行银行卡的记录。其中，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10月18日期间（袁×娟与陈子灵款项往来期间），上述名单中只有19客户有申请该行信用卡记录，经民警电话核实，夏×、周×鳞、李×瀚、何×称是自己在线上申请，扣除上述4人，余下15名客户的申请信用卡时间为2019年9月17日至19日、9月30日期间，比对微信聊天记录，袁×娟于9月17日至19日期间向“Aa各类业务对接”发送的激活信用卡客户名单中，大部分客户在15名客户名单内。（2）中国邮储银行出具的温×华等20名被害人黎×泉的客户于涉案期间申请该行银行卡的记录。其中，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9月4日期间（黎×泉与陈子灵款项往来期间），上述名单的客户均没有申请该行信用卡记录。（3）明信片显示2019年7月16日至7月29日期间从北京市顺义区邮寄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自取）的欧阳德志等46人的邮政挂号信实际为明信片。14.开户资料、通话清单。证实：（1）075×××××××854号码的入网日期为2014年11月28日，用户名为“韦×洪”，该号码仅于2019年11月、12月及2020年1月有3条通话记录。（2）075×××××××874的入网日期为2011年4月18日，075×××××××454的入网日期为2012年12月13日，用户名均为被告人陈子灵，上述号码均于2019年11月、12月及2020年1月有3条通话记录。（3）075×××××××954的入网时间为2016年1月14日，用户名为陈子灵。（4）075×××××××941号码的入网日期为2014年11月28日，用户名为陈玉贞，该号码已于2019年7月16日销户。15.陈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暂无法核实被告人陈子灵所交代的上家（鑫？金融）。16.微信账户交易明细及电子数据。证实：民警向深圳腾讯公司调取涉案有关微信号于2019年5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账户信息、交易明细及电子数据。其中：（1）微信号“kk133××××****”的开户人是被害人黎×泉，微信号“miko_××××”的开户人是被害人袁×娟，微信号“Unbelievable××××”的开户人是被告人陈子灵，微信号“WHCWHC19××××××”的开户人是麦×池。（2）经比对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微信账户交易明细、客户资料等显示：①黎×泉于2019年5月25日至6月10日期间向陈子灵微信转账29998元；陈子灵的微信号“Unbelievable××××”于2019年6月3日至9月4日期间向黎×泉微信转账25580元，陈子灵使用的微信号“WHCWHC19××××××”于2019年8月13日向黎×泉微信转账1500元，其中80元查档费用与本案无关，与本案相关款项为27000元；与本案相关的往来款差额2998元。②袁×娟于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9月24日期间向陈子灵微信转账共305535元，其中的19075元农信贷、借款服务申请等费用与本案无关，与本案相关款项为286500元；陈子灵的微信号“Unbelievable××××”于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10月21日期间向袁×娟转账共46940元，其中的640元与本案无关，与本案相关款项为46300元；陈子灵使用的微信号“WHCWHC19××××××”于2019年9月25日向袁×娟转账1500元；与本案相关的来往款差额238700元。17.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子灵于2019年10月12日通过罗嘉怡的账户向被害人袁×娟的银行账户转出3000元。18.被告人陈子灵接受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微信账户交易电子数据。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子灵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第一、二宗诈骗是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被告人陈子灵具有诈骗犯罪前科，且本案在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把案发前已追回的被骗款项扣除，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予以考虑。责令被告人陈子灵退赔三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根据被告人陈子灵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子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子灵退赔被害人黎×泉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998元，退赔被害人袁×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90200元，退赔被害人梁×权的实际经济损失人民币4178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子灵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与黎×泉、袁×娟认识、交往已有一段时间，故不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2.其有给部分客户申办信用卡的实际行为，并积极与被害人协商后续退款事宜，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子灵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子灵提出的其与黎×泉、袁×娟认识、交往已有一段时间，故不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陈子灵通过朋友圈发布代办邮储银行信用卡广告，声称72小时内完成审批且100%通过，并以此名义先后收取被害人黎×泉、袁×娟交付的客户押金。陈子灵归案后交代，其以上家提供的二维码发布上述广告并收取押金，但其从未核实该二维码的真实性。而邮储银行出具的相关证明显示，除少数客户外，并无黎×泉、袁×娟的大部分客户信用卡申领记录。在黎×泉多次催促办卡进度的情况下，陈子灵未求证信用卡的真实办理进度，反而向黎×泉发送编造的进度表及虚假邮政单号等材料以拖延时间。除2020年6月12日以客户收不到验证码为由退还1500元外，陈子灵在黎×泉（2020年6月22日起）多次提出客户要求退件后，才于2020年6月24日陆续以销卡为由退还部分押金，而上述时间距离黎×泉支付客户押金时间（2020年5月25日至6月10日）已超出陈子灵在广告或微信中承诺的72小时完成审批、全程7至10日的办卡时间。在黎×泉的客户信用卡未有成功办理且黎×泉已陆续要求退还押金的情况下，陈子灵仍以同样名义收取袁×娟的客户押金至2020年8月28日，期间亦向袁×娟发送编造的进度表、信用卡信息及实为明信片的邮政单号等材料，使袁×娟信以为真，不断扩大袁×娟的经济损失。在黎×泉、袁×娟一再催办时，陈子灵建立微信群并冒充银行职员，营造信用卡确实在办理过程中的假象，欺骗两名被害人并拖延时间。而陈子灵的供述、微信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陈子灵在收取黎×泉、袁×娟交付的押金后，未将押金用于其声称的办卡用途，而是将款项用于个人消费、网络赌博等，经两名被害人多次催收仍未全数退还。可见，陈子灵在上述两宗犯罪事实中积极实施多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自愿交付押金，且将收取的押金据为己有，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陈子灵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依法应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上诉人陈子灵的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子灵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子灵具有诈骗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陈子灵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陈子灵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卫玲审 判 员 彭世宇审 判 员 陈海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许丽敏书 记 员 黄敏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