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豫10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峰，男，198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2日经禹州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刘根东，河南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峰，女，199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2日经禹州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金红，河南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芳芳，女，198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3日经禹州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许珂，河南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留辉，男，1991年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伟星、刘常松，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双，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2日经禹州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姚晓博、孙鹏（实习），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文超，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2日经禹州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2021年2月21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怡婷，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亚奇，男，199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武举，男，199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8日到案，2019年5月1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2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6月1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王留妮，女，199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文成，男，199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红富，男，1988年1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滑县，现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文雷，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5月2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兰考南站派出所抓获，2019年5月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会堂，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南阳市社旗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2月21日到案，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2020年9月20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冶菲，女，199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现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星光，男，199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延硕，男，1993年6月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影，女，199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荥阳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朋博，男，198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沙沙，女，1986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晶晶，女，199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4月18日被禹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艳玲，女，199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旭娜，女，199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被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瑞杰，女，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开封市杞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巧巧，女，199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冰慧，女，199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焦作市温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玉英，女，199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河南省商丘市睢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腾飞，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永浩，男，199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禹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禹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峰、王艳峰、孙芳芳、董武举、王留辉、王留妮、董文成、李双、邓红富、王文雷、冯会堂、郑文超、冶菲、任星光、李延硕、刘影、刘朋博、刘亚奇、李沙沙、许晶晶、程艳玲、郭旭娜、吕瑞杰、陈巧巧、段冰慧、闫玉英、李腾飞、韩永浩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4日作出（2020）豫1081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峰、王艳峰、孙芳芳、王留辉、李双、郑文超、刘亚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刘亚奇在上诉期满后，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李峰租赁郑州市金水区花园北路66号黄河建工大厦A座10楼为办公地点，组建团队以挂靠合法公司的名义，以提供证券业务咨询、推荐股票服务方式骗取客户服务费。李峰团队设立的机构有：客服部，被告人李双为主管，被告人王文雷、邓红富、冯会堂、刘朋博、冶菲、任星光、李延硕、郑文超、刘影、刘亚奇、陈巧巧、李沙沙、李腾飞、韩永浩为成员；人事部，被告人许晶晶为主管，被告人程艳玲、郭旭娜、吕瑞杰、段冰慧为成员；销售部，销售一部、销售二部、销售三部，王艳峰任销售三部经理，销售五部、外联三部、外联董武举团队，经理董武举，成员董文成、王留妮、王留辉和其他销售团队等。李峰团队运营模式为：由团队人事部门以所挂靠公司的名义招募销售部、客服部、人事部成员等，分别由客服部主管、销售经理、战队主管对新进成员进行培训。后由销售部门的业务员购买大量的QQ号来添加不特定好友，并以团队所挂靠公司的名义按照固定模式、使用专门话术冒充股票职业操盘手、资深股民等身份，通过互联网QQ等聊天工具在网络上大量发布虚假信息以推荐股票为名诱惑被害人加入业务员的QQ股票交流群，业务员再在群内用其他QQ号冒充其他股民、公司客户等身份，以保证收益的方式，向被害人发送虚假客户转账截图、虚假股票涨幅信息骗取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缴纳9800元至99800元等不同金额的服务费用。被害人缴纳费用后，被告人李双等客服人员，假冒所挂靠公司投资顾问名义向被害人提供自己对证券市场的分析评论、对客户业务咨询的答复、推荐自己分析的股票等；人事部按照固定话术对被害人进行回访，收集业务员与客户的QQ聊天记录等，修改后上传公司，并冒充公司合规专员给客户打电话，进行回访，发现有不满意的客户予以安抚或退款，对骗取服务费行为予以配合。客户把钱交给挂靠公司后，挂靠公司留下百分之十五至百分之二十，剩余部分返回李峰团队。李峰团队销售人员按照本人所招揽客户缴费数额1万元以下6%、1万元以上8%、2万元至3万元10%、3万元至5万元12%、5万元以上15%提成。如果客户没有升级、续费或客户服务期限未过半，业绩提成全部归销售人员；如果服务期限已过半，业绩提成按照客服人员20%、销售人员80%提成；客户续费升级、续费，业绩提成按照客服人员60%、销售人员40%提成。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李峰带领其团队挂靠福建中金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北京财视科技有限公司以上述手段开展业务，共骗取被害人交纳的服务费23048141元。2018年8月份，被告人李峰带领其团队挂靠深圳君银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上述手段开展业务，共骗取被害人交纳的服务费1116494元。2018年9月份至案发，被告人李峰带领其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上述手段开展业务，共骗取被害人交纳的服务费21506910元。被告人王艳峰自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份，在李峰团队挂靠福建中金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北京财视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君银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期间，任李峰团队销售三部经理，该部门以上述手段共收取客户服务费计3918470元；2018年9月至案发，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上述手段开展业务期间，被告人王艳峰任李峰团队总监兼销售三部经理，团队共收取客户资金计21506910元。以上共计骗取服务费25425380元，个人非法所得691046元。被告人孙芳芳身为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际掌控人，李峰团队在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为李峰团队提供公司资质、公司账户、同意其冒用本公司股票分析师身份，并指派合规人员对李峰团队不合规的行为进行规避等帮助。自2018年9月至案发，李峰团队挂靠中资北方投资顾问公司，以中资北方太原分公司名义对外经营，期间共骗取客户服务费计21506910元。被告人董武举2018年9月份组建团队成为李峰团队的外联团队之一，租赁郑州市龙城广场2号楼808室为办公地点，以与李峰团队相同的手段骗取客户服务费计2490544元,非法所得996217.6元被告人王留辉2018年10月份到董武举的外联团队任勇士队队长至案发，期间团队共骗取服务费2068912元，个人骗取服务费计464190元，非法所得46419元。被告人王留妮2018年9月份到董武举的外联团队任勇士队销售人员至案发，期间团队共骗取服务费2490544元，个人骗取服务费计308664元，非法所得30866.4元。被告人董文成2018年9月份到董武举的外联团队超越队任业务员至案发，期间团队共骗取服务费2068912元，个人骗取服务费计132548元，非法所得13254.8元。被告人李双于2017年6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工作，任客服部主管、分析师。在李峰团队挂靠福建中金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北京财视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李双共为34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李双共为23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并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郑隆、和俊等人身份给客户分析、推荐股票，以欺骗客户；冒充郑隆、和俊等人在投顾留痕表上签字，以应对证监会等部门检查。其任职期间个人涉案金额3906368元，非法所得88184元。被告人王文雷于2018年3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从事分析师工作。在李峰团队挂靠福建中金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北京财视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王文雷共为59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王文雷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19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2908440元，非法所得53586元。被告人邓红富于2018年5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从事分析师工作。在李峰团队挂靠福建中金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北京财视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邓红富共为32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邓红富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17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870160元，非法所得45636元。被告人冯会堂于2018年12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冯会堂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53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1081200元，非法所得6379元。2019年2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冯会堂饮酒后驾驶豫Ａ×××**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沿郑州市南三环北辅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紫辰路交叉口时被执勤民警查获。经鉴定，案发时，冯会堂血液中的乙醇含量是91.6mg/100ml。被告人郑文超于2018年初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福建中金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北京财视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共为149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深圳君银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共为8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郑文超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101名客户提供证券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5187488元，非法所得39359元。被告人冶菲于2018年3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福建中金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北京财视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冶菲共为140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深圳君银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共为4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冶菲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82名客户提供证券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5851247元，非法所得38317元。被告人任星光于2018年初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福建中金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北京财视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任星光共为140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深圳君银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共为5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任星光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118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5722652元，非法所得37986元。被告人李延硕于2018年初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福建中金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北京财视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共为160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深圳君银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共为8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郑李延硕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74名客户提供证券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4883165元，非法所得37921元。被告人刘影于2018年5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福建中金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北京财视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刘影共为109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深圳君银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共为7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刘影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112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4066014元，非法所得32597元。被告人刘朋博于2018年5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福建中金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北京财视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刘朋博共为47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深圳君银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共为11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刘朋博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53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2809164元，非法所得35761元。被告人刘亚奇于2018年11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刘亚奇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72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1258271元，非法所得7453元。被告人李沙沙于2018年11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李沙沙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50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1194900元，非法所得5734元。被告人许晶晶于2016年5月份到李峰团队人事部工作，任人事部主管。在李峰团队在实施诈骗犯罪的过程中，带领人事部成员为该团队招聘新人、打合规电话、修改销售人员于客户QQ聊天记录上报，帮助李峰团队逃避证监会等部门检查。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为45671545元，获非法所得57750元。被告人程艳玲于2016年12月份到李峰团队人事部工作，在明知李峰团队在实施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在为该团队从事招聘新人、打合规电话等工作，为该团队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为45671545元，获非法所得37950元。被告人郭旭娜于2017年6月份到李峰团队人事部工作，在明知李峰团队在实施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在该团队负责公司查账、打合规电话、退款回访、填写成交业绩登记表、传达公司总部的要求等工作，为该团队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为45671545元，获非法所得35268元。被告人吕瑞杰于2017年7、8月份到李峰团队人事部工作，在明知李峰团队在实施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在该团队负责给客服部分配客户、修改销售人员于客户QQ聊天记录、收集投顾留痕表和回访电话录音等工作，为该团队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为45671545元，获非法所得34300元。被告人陈巧巧于2018年12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陈巧巧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47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951400元，非法所得5485元。被告人段冰慧于2018年11月31日到李峰团队人事部工作，在明知李峰团队在实施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在该团队负责审查销售人员与客户QQ聊天是否合规、给客户打回访电话等工作，为该团队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为9686251，获非法所得4859元。被告人闫玉英于2018年8月底至2018年9月30日受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指派到李峰团队工作，在明知李峰团队在实施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指使该团队成员删减销售人员与客户QQ聊天记录等应对证监会检查，为该团队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其在李峰团队期间涉案金额为3716675，获非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李腾飞于2019年1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董武举团队的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李腾飞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9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339200元。被告人韩永浩于2019年1月份到李峰团队客服部任董武举团队的客服。在李峰团队挂靠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韩永浩冒充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资顾问为8名客户提供证券投资业务服务。其任职期间涉案金额264600元。另查明：被告人王留辉于2019年12月16日投案自首，被告人王留妮于2019年8月23日投案自首，被告人闫玉英于2019年6月7日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孙芳芳退赃4235678.6元、被告人王留辉退赃22009.5元、被告人王留妮退赃33829.12元、被告人董文成在退赃25000元、被告人邓红富退赃45636元、被告人王文雷退赃53856元、被告人郑文超退赃39359元、被告人冶菲退赃38317元、被告人任星光退赃37986元、被告人李延硕退赃37921元、被告人刘影退赃32597元、被告人刘朋博退赃35761元、被告人刘亚奇退赃7453元、被告人李沙沙退赃5734元、被告人许晶晶退赃57750元、被告人程艳玲退赃40100元、被告人郭旭娜退赃35268元、被告人吕瑞杰退赃34881元、被告人陈巧巧退赃5485元、被告人段冰慧退赃4859元。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清单，详见原审附表一、二。被告人王留妮、董文成、李双、刘朋博、冯会堂、任星光、郑文超、李延硕、王文雷、冶菲、刘影、许晶晶、闫玉英、李腾飞、韩永浩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峰组建团队，被告人王艳峰、董武举、王留辉、王留妮、董文成、李双、刘朋博、邓红富、冯会堂、任星光、郑文超、刘亚奇、李延硕、王文雷、冶菲、刘影、陈巧巧、李沙沙、许晶晶、程艳玲、吕瑞杰、段冰慧、郭旭娜，韩永浩、李腾飞参加李峰组建的团队，成立销售、人事、财务、客服等部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承诺较高收益，夸大公司实力的方式结伙骗取客户服务费。被告人孙芳芳同意李峰团队以中资北方太原分公司名义对外开展投资咨询业务，为李峰团队的诈骗行为提供平台，并持放任态度，主观上属于间接故意，客观上为李峰团队诈骗行为提供条件。被告人闫玉英属中资北方公司派驻李峰团队的合规人员，帮助李峰团队将违规内容进行合规整理上传，躲避相关部门检查，参与李峰团队的诈骗行为。其中被告人李峰、王艳峰、孙芳芳、董武举、王留辉、李双、刘朋博、邓红富、冯会堂、任星光、郑文超、刘亚奇、李延硕、闫玉英、王文雷、冶菲、刘影、陈巧巧、李沙沙、许晶晶、程艳玲、吕瑞杰、段冰慧、郭旭娜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留妮、董文成、李腾飞、韩永浩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会堂违反交通安全管理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冯会堂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艳峰、孙芳芳、董武举、王留辉、王留妮、董文成、李双、刘朋博、邓红富、冯会堂、任星光、郑文超、刘亚奇、李延硕、闫玉英、王文雷、冶菲、刘影、陈巧巧、李沙沙、许晶晶、程艳玲、吕瑞杰、段冰慧、郭旭娜，韩永浩、李腾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留妮、王留辉、闫玉英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峰、王艳峰、孙芳芳、董文成、李双、邓红富、王文雷、冯会堂、郑文超、冶菲、任星光、李延硕、刘影、刘朋博、刘亚奇、李沙沙、许晶晶、程艳玲、郭旭娜、吕瑞杰、陈巧巧、段冰慧、李腾飞、韩永浩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留妮、董文成、李双、刘朋博、冯会堂、任星光、郑文超、李延硕、王文雷、冶菲、刘影、许晶晶、闫玉英、李腾飞、韩永浩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孙芳芳、王留妮、董文成、邓红富、王文雷、郑文超、冶菲、任星光、李延硕、刘影、刘朋博、刘亚奇、李沙沙、许晶晶、程艳玲、郭旭娜、吕瑞杰、陈巧巧、段冰慧已退赃，被告人王留辉已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王艳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孙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四、被告人董武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王留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王留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董文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李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邓红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王文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冯会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郑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冶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任星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李延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刘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七、被告人刘朋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刘亚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十九、被告人李沙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许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一、被告人程艳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二、被告人郭旭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被告人吕瑞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被告人陈巧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五、被告人段冰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六、被告人闫玉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十七、被告人李腾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八、被告人韩永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九、责令各被告人在涉案金额范围内退赔被害人。三十、作案工具及扣押财产的具体处置意见详见附表。上诉人李峰上诉称，1.上诉人及其团队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团队的整体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要件。客户缴纳的服务费是向上诉人团队购买股票咨询服务的对价，不是诈骗罪构成意义上的“财产损失”。上诉人不具有诈骗罪中“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缺少证明“被骗者”“被害者”确实存在的证据。3.原审对被告人认罪认罚不予认定错误，导致量刑过重。4.原审判决对扣押财产处置不当。被扣押财产中包括涉案财产和非涉案财产，也包括个人财产和夫妻共同财产。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一审定性错误，李峰团队所从事的挂靠合法公司推荐股票的行为与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相符，不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对于事关本案定性的重要证据没有提取和出示。本案李峰团队所从事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诈骗所谓的“被害人”的钱财，故构不成诈骗罪。李峰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中宣传服务、招揽客户的经营手段并非诈骗行为。其进行的合规审查、电话回访、风险告知、履行服务协议和提供服务阶段，与客户缴纳服务费不存在因果关系。其团队成员等多人具有证券从业资格，部分人员具有证券经纪人职业资格、投资顾问执业资格。客户缴纳的服务费是向李峰团队购买股票咨询服务的对价，非诈骗罪构成意义上的“财产损失”。李峰及其团队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罪中“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同时证据卷中缺乏证明“被骗者”。2.李峰团队的行为与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构成相符，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3.一审判决关于财产的处置不当，应予纠正。查封李峰房产为其夫妻共同财产且并非是利用涉案钱款所购买。上诉人王艳峰上诉称，1.对职位和涉案金额存在异议。在与中资北方洽谈合作时，其没有参与任何事项，没有分红、没有投资，不是直接投资人。工作上没有决策权，所谓总监职务形同虚设，不能将公司所有涉案金额计入其犯罪金额。2.查封的账户中还有他人的资金188000元，查封的（2018）郑州是不动产权第**房产是案发前购买，应予以解封。3.本案从犯罪事实和证据的表现形式看更符合非法经营的构成要件。其认罪认罚愿意积极退赔非法所得，身体不好，希望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王艳峰不构成诈骗罪，不应认定为主犯，应认定王艳峰适用认罪认罚规定。上诉人孙芳芳上诉称，1.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共同诈骗的犯罪行为。其不知道李峰团队在经营中的违规行和违法性，本案不能依据李峰团队的营业金额推论受害人损失。2.李峰团队的成立并非是为了实施诈骗犯罪而组建的团伙。李峰团队长期与有牌照的合法公司合作并未受到追究和处罚。李峰团队在经营过程中发生的违规行为不能简单认定为诈骗犯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上诉人孙芳芳与同案被告人李峰团队不构成共同犯罪，李峰团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认定孙芳芳对李峰团队实施诈骗犯罪持放任态度缺乏事实依据和充分证据；认定孙芳芳允许李峰团队客服人员以中资北方公司有资质的投资顾问名义为客户推荐股票的证据系孤证，该事实依法不应确认；认定孙芳芳对李峰团队营销方式或运营模式及对客户收益是明知的事实缺乏充分证据；一审判决依据的《专项审计报告》欠缺合法性、真实性。鉴定机构未依法取得鉴定委托授权；鉴定意见只能对鉴定涉及的专业问题提供意见，而不能涉及法律问题。2.李峰团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认定李峰团队冒充股票职业操盘手提供服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李峰团队向客户发送虚假交易截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存在该行为，也不属于诈骗罪中的“虚构事实”；李峰等人承诺较高收益，夸大公司实力，利用“话术”开发和维护客户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诈骗罪中的“虚构事实”；不能因大部分客户亏损就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犯罪，认定犯罪不能从结果倒推行为性质；如果定罪对李峰团队的行为定性为非法经营罪更准确。3.孙芳芳在主观方面没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在客观方面也没有共同诈骗的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留辉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其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积极退赃，自首、认罪认罚希望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一审认定王留辉不再适用认罪认罚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希望判处王留辉缓刑。上诉人李双上诉称，1.其起辅助作用，并非从犯中涉案金额最多的，其工资也不高，其并非从犯中作用最大的，并非起关键性作用的。2.其没有主观犯罪故意。其也是受骗进行的违法行为，其本人考过了投资资格考试。3.罚金过高，其非法收入是88184元，应该扣除底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具有坦白、从犯、初犯、认罪悔罪的量刑情节。原审罚金过高，希望从轻处罚。上诉人郑文超上诉称，1.其具有证券从业资格在公司认真负责，从未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及诈骗的行为。其只是底层客服人员，后台员工，正规服务客户买卖股票，退款等情况，对销售部具体工作不清楚，为从犯可从轻处罚。2.在此案中同级别的员工已判缓，上诉人也符合判缓条件。3.其主动退全部违法所得，只有未缴纳罚金不能作为不判缓刑的条件。4.量刑过重。其主动退赃、认罪态度好、初犯、偶犯、从犯、情节轻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基本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上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虚构事实，以承诺较高收益，夸大公司实力的方式骗取客户服务费。上诉人孙芳芳作为北京中资北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际掌控人，明知李峰团队不具有提供证券业务咨询、推荐股票服务的资质，仍为李峰团队的诈骗行为提供平台，并且派“合规人员”对李峰团队不合规行为进行掩盖，客观上对李峰等人的诈骗行为提供条件和帮助，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诈骗的间接故意。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实施诈骗犯罪中，按照各自工作职责、任务，分工明确、相互协作，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共同犯罪并无不当。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上诉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所实施的非法经营证券咨询行为仅是实施诈骗犯罪的手段和表象，其“盈利”模式的核心亦非非法提供证券服务，而是采取欺诈手段骗取客户服务费。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主客观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论处。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诈骗金额认定有误及被害人不明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需对共同犯罪期间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本案涉及被害人人数众多，因客观条件限制，公安机关无法逐一收集、对比各被害人的陈述和财产受损情况，原审根据各被告人供述、签字确认的工资表及提成明细表依法核算各被告人涉案金额和非法所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证据规则。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未认定认罪认罚系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峰、王艳峰对罪名有异议，王留辉对指控事实有异议，原审未认定其认罪认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综合全案情况，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以及认罪悔罪态度、退赃情况等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查封房产及银行账户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应缴纳罚金，并在各自涉案金额范围内退赔被害人，一审查封上诉人李峰、王艳峰个人名下房产及银行账户并无不当。关于孙芳芳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依据的《专项审计报告》欠缺合法性、真实性且不能涉及法律问题的辩护意见，经查，禹州市公安局依法委托河南天明会计律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审计单位依法进行审计并出具《专项审计报告》，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峰组建团队，上诉人王艳峰、王留辉、李双、郑文超、刘亚奇及原审被告人董武举、王留妮、董文成、刘朋博、邓红富、冯会堂、任星光、李延硕、王文雷、冶菲、刘影、陈巧巧、李沙沙、许晶晶、程艳玲、吕瑞杰、段冰慧、郭旭娜，韩永浩、李腾飞参加李峰组建的团队，成立销售、人事、财务、客服等部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承诺较高收益，夸大公司实力的方式结伙骗取客户服务费。上诉人孙芳芳同意李峰团队以中资北方太原分公司名义对外开展投资咨询业务，为李峰团队的诈骗行为提供平台，并持放任态度，主观上属于间接故意，客观上为李峰团队诈骗行为提供条件。原审被告人闫玉英属中资北方公司派驻李峰团队的合规人员，帮助李峰团队将违规内容进行合规整理上传，躲避相关部门检查，参与李峰团队的诈骗行为。其中上诉人李峰、王艳峰、孙芳芳、王留辉、李双、郑文超、刘亚奇，原审被告人董武举、刘朋博、邓红富、冯会堂、任星光、李延硕、闫玉英、王文雷、冶菲、刘影、陈巧巧、李沙沙、许晶晶、程艳玲、吕瑞杰、段冰慧、郭旭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王留妮、董文成、李腾飞、韩永浩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冯会堂违反交通安全管理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刘亚奇所提撤诉申请，经审查，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准许其撤诉。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晋审判员 马 龙审判员 张利耸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朱涛书记员胥阁蒙刘铮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