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5民初4816号 原告（反诉被告）：浦江红太阳展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浦江县兰山庭院畅园**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26687875160Q。 法定代表人：周旭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英，浦江县新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反诉原告）：宁波由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长兴路********托管4371托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5MA2H87A299。 法定代表人：周油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良波，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浦江红太阳展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江红太阳公司）与被告宁波由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以案号为（2020）浙0205民诉前调3266号进行诉前登记，后于同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期间被告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提出反诉，经审查后决定受理并与本诉并案，并于2021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的法定代表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 浦江红太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退还预付款5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0000元（包括宣传广告费、宣传工作人员的工资）；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双方合同已于2020年9月27日解除。 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20年9月18日签订合同，约定由被告负责办理活动审批手续，提供开展展销会的活动场所，原告负责宣传、招商、搭建场地，原告合同签订时交付了50000元预付款。原告带领商队于2020年9月21日入驻奉化，原告委托广告公司制作宣传资料，聘请他人进行宣传资料的发放，请宣传车队进行宣传，至2020年9月27日被告因无法提供营业场所通知原告停止宣传，致合同无法履行，经原、被告双方协商，被告支付了入驻商队从泰顺至奉化的运输费用20000元，预付款及其他损失经原告多次要求赔偿无果。为维护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宁波由晟文化公司辩称，首先，对原告要求确认双方合同已于2020年9月27日解除的诉请无异议；其次，被告认为，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落实场地等义务，并未违约，导致双方合同于2020年9月27日解除的原因，系原告怠于履行反而通过报警等方式阻碍合同正常履行，并且9月27日因原告报警，双方在派出所门口已达成解除合同协议，由被告退还20000元，双方解除合同并再无纠葛。被告已经向原告退回了20000元，应当按照约定彼此再无纠葛，原告食言又来起诉，被告也有权利主张己方的损失。综上，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恳请驳回原告诉请。 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场地租赁定金损失30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活动策划费用、人工工资损失25000元；3.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反诉原、被告于2020年9月18日签订合同，约定了活动合作的场地、时间、费用及双方的责任，反诉原告一直积极按照合同约定落实活动场地、活动方案策划、与当地有关管理部门沟通报备等工作，反诉被告却在2020年9月27日未经反诉原告同意，擅自不履行合同约定，违约在先，导致正常活动无法进行，同时也造成反诉原告场地租赁定金、活动策划、人工费用等经济损失，因反诉被告提前违反合同约定，相关损失应由反诉被告承担。特提起反诉。 浦江红太阳公司辩称，第一，反诉原告的合同义务包括提供活动场地，故其为履行己方义务所支付的费用与被告无关，并且反诉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相关的场地租赁协议时尚无案涉合同的展销活动；第二，案涉合同中相关的活动宣传策划均系反诉被告的合同义务，反诉原告没有理由为此进行宣传并产生费用。综上，反诉原告主张不属实亦不能成立，恳请予以驳回。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认定如下： 2020年9月18日，宁波由晟文化公司（甲方）与浦江红太阳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约定乙方在甲方位于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力邦广场的场地举办“2020年体育特色市集”，时间2020年10月1日至10月15日，付款方式：预付款50000元，剩余款项于9月30日晚一次性付清。并约定合作内容如下：“一、甲方责任：1.甲方负责办理本届活动的相关政府部门的审批手续，确保展会如期进行。2.甲方负责提供活动场地及水电使用，甲方应在活动开始前3天提供好水源、电源交付乙方使用，并安排电工与乙方电工对接。3.甲方利用自身的资源优势为本次展会做宣传广告。二、乙方责任：1.乙方负责本次展会的招商工作，乙方招商为美食、非遗文化、儿童游戏。2.乙方负责整个展会展架搭建，提前两天进场搭建，所涉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3.乙方全权负责本次展会的对外宣传，所产生的宣传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三、违约责任：因外力及不可抗力因素如天气原因，导致活动不能如期履行，经双方协商可延期举办，且双方免责。如因一方原因造成活动不能如期举行，所有损失由该方承担。……五、因履行本合同所产生的任何纠纷，双方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合同签订后浦江红太阳公司即支付预付款50000元。 2020年9月27日，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油武通过支付宝向浦江红太阳公司一方转账20000元。 庭审中，双方确认，《合同》约定的2020年10月1日至10月15日在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力邦广场举办的“2020年体育特色市集”实际未举办，2020年9月18日签订的《合同》自9月27日起解除。 以上事实，由双方当庭陈述、答辩以及提交并经质证的《合同》、支付宝转账记录等予以证明。 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主要是：浦江红太阳公司与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哪一方构成违约，以及如构成违约则相应的违约责任如何承担。 对此，本诉中，浦江红太阳公司主张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构成违约，并陈述直至2020年9月27日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实际并未取得宁波市奉化区相关政府部门对“2020年体育特色市集”活动的审批手续。宁波由晟文化公司辩称，案涉《合同》中“2020年体育特色市集”是依托第四届宁波少儿体育运动会的平台举办的纯公益活动，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油武系宁波市少儿体育运动会组委会成员并负责招商运营，周油武已在9月27日前向宁波市奉化区消防、城管、公安等部门报备了活动方案，宁波由晟文化公司不存在违约，并提交宁波市体育局《关于举办2020宁波市全民健身季第四届宁波少儿体育运动会的通知》、宁波市少儿体育运动会组委会《授权书》、微信公众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予以证明。浦江红太阳公司经质证认为，宁波市体育局《关于举办2020宁波市全民健身季第四届宁波少儿体育运动会的通知》、宁波市少儿体育运动会组委会《授权书》，仅能证明第四届宁波少儿体育运动会的真实性，与案涉《合同》中“2020年体育特色市集”是否获批无关，且根据上述证据宁波市少儿体育运动会组委会授权负责第四届宁波少儿体育运动会奉化分赛区具体组织、比赛、招商等相关事宜的主体是案外人英奉擎（宁波）科技有限公司，也非宁波由晟文化公司，综上，既看不出“2020年体育特色市集”已经获得宁波市奉化区相关部门审批，也看不出宁波由晟文化公司系经过授权的承办主体。此外，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提交的法定代表人周油武与李永清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李永清发送的一张聊天记录截图，也清楚显示对方回复“这个大活动区局权限不够”，意即奉化区的相关政府部门都不具有大型活动审批的权限，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所谓的活动已经取得政府批准的意见亦属无稽之谈。 反诉中，宁波由晟文化公司主张系浦江红太阳公司违约，在活动即将举办之前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并通过报警等方式阻碍合同正常履行，浦江红太阳公司辩称，首先，报警是法治社会公民维护合法权益的正常方式和途径，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始终未取得“2020年体育特色市集”的审批手续，才是活动最终无法举办、案涉《合同》不得不解除的根本原因，如果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已经取得审批手续，即使因报警由公安机关调查、询问，最终也会告知报警一方是误会，而并非是活动无法举办的结果；其次，浦江红太阳公司已经根据约定履行了前期宣传和招商，参加市集展销的商户也已经都抵达了宁波市奉化区，不存在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情形。 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系双务合同，合同第一条及第二条分别为甲方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和乙方浦江红太阳公司设定了相应的义务，从上述合同条款的内容来看，甲方承担的“负责办理本届活动的相关政府部门的审批手续，确保展会如期进行”义务，系案涉《合同》能否得以继续履行的前提，故案涉《合同》为双方设定的合同义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应当先完成“办理活动审批手续，确保展会如期进行”的义务。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宁波由晟文化公司虽向本院提交了法定代表人周油武与宁波市奉化区多个部门工作人员或负责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但上述微信聊天内容并不能够证明案涉《合同》中的“2020年体育特色市集”活动已经获得批准，另结合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提交的周油武与李永清的微信聊天记录，亦可知宁波市奉化区城管部门对案涉《合同》所涉及的规模可能在人流量3000-5000人的大型活动审批权限不够，双方亦在庭审中确认案涉《合同》中的“2020年体育特色市集”活动并未举办。综上，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双方举证质证，无法确认“2020年体育特色市集”已获批可在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立邦广场如期举办，故应当认定宁波由晟文化构成违约。浦江红太阳公司本诉中主张的相关意见，应予以支持；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关于其未违反合同约定的相关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宁波由晟文化公司虽在反诉中主张浦江红太阳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并阻碍合同继续履行，构成违约，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案审理期间，宁波由晟文化公司通过申请调查令的方式向宁波市奉化区岳林派出所调取2020年9月27日周旭升报案的相关报警记录和调查询问笔录，但经调取并未有上述材料形成，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对其该反诉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案涉《合同》第三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如因一方原因造成活动不能如期举行，所有损失由该方承担”，鉴于前文已经阐述系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构成违约，则根据上述约定，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应当向浦江红太阳公司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浦江红太阳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广告制作协议书、收款收据、宣传小票、证明等证据，并申请证人张某到庭陈述，拟证明其损失宣传费及人工工资合计60000元。 本院对证人出庭的申请予以准许。证人张某（公民身份号码：332624198704××××）到庭陈述如下：其系浦江红太阳公司招商参加奉化体育市集展会商队里的商户，9月20日到达奉化区，因展会宣传需要人手，部分参加展会的商户也参加了宣传，主要工作就是发宣传小票（本院当庭向证人展某，经核对后确认浦江红太阳公司提交的宣传小票与证人参与发放的宣传小票一致），大概20多人一队，由当地人带队沿街向路人派发，从9月21日开始发了6天，老板就是周旭升按180元／天结算的劳务费，当时现金给了1100元，9月27日听赶会的其他商户说奉化这个场地办不了会了，发宣传小票就发到9月27日，因为展会不办了，后来就离开奉化去其他地方赶会了。 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对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质证后，对广告制作协议书、收款收据、宣传小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提出异议，认为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在奉化期间没有见到街面上发过该种宣传小票，并且浦江红太阳公司提交的宣传小票未经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审核，不予认可，另质证提出广告制作协议书的首部为“浦江县博多广告部”尾部又加盖了“浦江聚众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同主体不一致，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浦江红太阳公司是否实际支出相应的制作费仅有收款收据，无法证明费用是否真实发生。庭审中，浦江红太阳公司补充提交了双方法定代表人周旭升与周油武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宣传小票的内容、版式均系提前发送给周油武审核确定的，周油武要求修改的地方均按照要求进行了修改，然后印制、发放。宁波由晟文化公司经质证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 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广告制作协议书的乙方在首部书写的名称与尾部加盖的公章不一致的问题，浦江红太阳公司作出解释，因协议是与对方的法定代表人签的，“浦江县博多广告部”与“浦江聚众广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同一人，所以当时没有注意审核，但委托对方制作宣传材料并且产生费用是客观事实，本院经核实，“浦江县博多广告部”与“浦江聚众广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确均系同一人，结合证人张某到庭陈述的内容，以及当庭核对后确认参与发送的宣传小票即浦江红太阳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宣传小票，本院认为，浦江红太阳公司为案涉《合同》中“2020年体育特色市集”宣传材料的制作与他人订立合同的事实存在，具有较高可能性，广告制作协议书在证据形式上存有瑕疵，但综合广告协议书、宣传小票及证人证言，应当对相应的待证事实予以确认。但浦江红太阳公司除收款收据，未能提交实际已支出相应款项的其他证据，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因无法审查收据所记载的款项是否实际发生，故本院对浦江红太阳公司主张要求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承担宣传费的诉请无法予以支持。同理，对浦江红太阳公司仅以“证明”主张由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承担宣传人工费的诉请，因上述“证明”均系统一打印内容后由他人签名而形成，对于其中记载的人工费是否实际发生无法查明，浦江红太阳公司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对人工费的实际支付予以补充证明，证人张某的到庭陈述仅能证明其个人收到现金结算的人工费1100元，不能仅以此推定、认定“证明”中签名的所有人员均实际结算了人工费以及实际结算了多少人工费，故本院对浦江红太阳公司主张的宣传人工费无法查明的部分亦无法予以支持。 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在反诉中要求浦江红太阳公司赔偿场地租赁定金损失30000元及活动策划费、人工工资损失25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合同》关于违约责任的相关约定，宁波由晟文化公司作为违约方主张由浦江红太阳公司承担上述费用，并无合同依据，故对上述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最后，庭审中，双方均确认签订于2020年9月18日的《合同》已于9月27日解除，本院对此事实亦予以确认。但宁波由晟文化公司认为双方已协商一致以退还20000元后双方再无纠葛作为解除合同的方案，并提交支付宝转账记录以证明退款事实，浦江红太阳公司确认收到退款，但认为该款项是9月27日因活动无法举办赔偿给浦江红太阳公司组织参展商队的运输费，双方并没有达成以此方案解除合同的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宁波由晟文化公司除支付宝转账记录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达成了以退款20000元解除合同的一致意见，浦江红太阳公司主张上述转账的20000元实际系赔偿其组织参展商队的运输费，但双方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己方的主张，应各自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根据合同法对合同解除法律后果的相关规定，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已收取的50000元预付款应当予以返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扣除已经退还的20000元，剩余30000元仍应当返还浦江红太阳公司，对于浦江红太阳公司本诉中相应主张与查明事实相符的部分，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宁波由晟文化公司与浦江红太阳公司签订于2020年9月18日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己方的合同义务。浦江红太阳公司已支付约定的预付款50000元，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应当完成“办理审批手续，确保展会如期进行”的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完成了上述约定的义务，应认定构成违约，浦江红太阳公司根据约定要求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主张损失金额的真实性，对于部分由到庭证人陈述予以证明浦江红太阳公司实际已支付的宣传人工费，本院予以支持。基于双方均确认《合同》已经解除，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宁波由晟文化公司收取的预付款，扣除经查明已经退还的款项，剩余金额仍应当返还浦江红太阳公司，对浦江红太阳公司要求返还预付款的诉请，与查明事实相符的部分，予以支持。宁波由晟文化公司向本院提起的反诉诉请，经审查不能成立，对相应的反诉请求予以驳回。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36次会议通过）第九十条的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浦江红太阳展销服务有限公司与宁波由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18日签订的《合同》于2020年9月27日解除； 二、宁波由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浦江红太阳展销服务有限公司预付款30000元，并赔偿宣传人工费1100元，以上合计31100元； 三、驳回浦江红太阳展销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宁波由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00元，减半计收1250元，由宁波由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50元，浦江红太阳展销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计收587.5元，由宁波由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于蕾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代书记员 张炜 附：裁判履行告知书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详见缴款通知书。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6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