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民终8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200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法定代理人：何占丽(系张某1母亲)，女，196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占娟，女，197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市第八中学，住所地朝阳市龙城区中山大街四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1300464930185L。法定代表人：侯剑，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洺君,男，1971年9月8日出生，汉族，该学校老师，住朝阳市龙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某，男，200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朝阳市龙城区。法定代理人：薛新钢(系薛某父亲)，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龙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新钢，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龙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男，200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法定代理人：董敬（系魏某母亲），女，197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教师，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敬，女，197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教师，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200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朝阳市龙城区。法定代理人：李丽玲（系张某2母亲），女，198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工人，住朝阳市龙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丽玲，女，198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工人，住朝阳市龙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男，200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朝阳市双塔区。法定代理人：于涛（系于某父亲），男，197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教师，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涛，男，197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教师，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茹某，男，200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朝阳市龙城区。法定代理人：张桂香（系茹某母亲），女，198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工人，住朝阳市龙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桂香，女，198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工人，住朝阳市龙城区。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朝阳市第八中学、魏某、董敬、薛某、薛新钢、张某2、李丽玲、于某、于涛、茹某、张桂香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20）辽1303民初8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占丽、何占娟；被上诉人朝阳市第八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洺君；被上诉人魏某的法定代理人董敬；被上诉人薛某的法定代理人薛新钢；被上诉人张某2的法定代理人李丽玲；被上诉人于某的法定代理人于涛；被上诉人茹某的法定代理人张桂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张某1与薛某、魏某、张某2、于某、茹某同为第八中学的学生。2019年10月10日上午课间，薛某、魏某、张某2、于某、茹某等以从学校领操台往下推、顶后背、拽大腿从领操台上往下拽、扒裤子、用饮料瓶呲水等方式戏弄取乐张某1。当日张某1到朝阳市中心医院就诊，诊断为：“左足外伤”，治疗意见为：“患肢制动。门诊骨科随诊。”，支付医疗费用581元。2019年10月11日张某1又到朝阳市中心医院就诊，诊断为：“急性应激障碍”，治疗意见为：“建议心理疏导或转专科医院就诊”，支付医疗费用12元。2019年10月12日张某1到朝阳市康宁医院就诊，自2019年10月12日至2020年1月3日期间计到朝阳市康宁医院诊治14次，支付医疗费用2,650.5元。2019年10月26日张某1转到朝阳市龙城区华清学校就读。另查明，2019年10月10日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何占丽报警，经朝阳市公安局向阳分局调查，作出朝公向（治）不罚决字（2019）3号、4号、5号、6号、7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薛某、魏某、张某2、于某、茹某未满十四周岁为由未予行政处罚。还查明，薛某、魏某、张某2、于某、茹某均无个人财产。原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薛某、魏某、张某2、于某、茹某等在课间以从学校领操台往下推、顶后背、拽大腿从领操台上往下拽、扒裤子、用饮料瓶呲水等方式戏弄取乐张某1，对张某1造成了损害，依法应当承担80%的赔偿责任，但依据“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的规定，因薛某、魏某、张某2、于某、茹某均无个人财产，所以对张某1的经济损失应由薛某、魏某、张某2、于某、茹某等的监护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八中学对在校学生负有教育和管理的责任，因其没有证据证明已尽到了教育、管理的职责，故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对张某1的经济损失本院具体核定如下：1.医疗费。依据诊断、病历和收据，核定为3,243.5元；2.误工费。因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何占丽没有提供其具体收入的证据，所以应按《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的标准确定（天数为朝阳市中心医院2天，朝阳市康宁医院14天），核定为2,059元；3.交通费。根据张某1去医院的次数和路途，酌定为320元。上述损失合计5,622.5元，依据“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薛新钢、董敬、李丽玲、于涛、张桂香各赔偿899.6元，第八中学赔偿1,124.5元。对张某1请求赔偿补课费、转校费的诉讼请求，因张某1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无法确定，故不予支持；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据“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因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其精神造成了严重的损害，故亦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发生，可待发生后另行解决。薛某、薛新钢、魏某、董敬、张某2、李丽玲、于某、于涛、茹某、张桂香与第八中学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薛新钢、董敬、李丽玲、于涛、张桂香各赔偿张某1经济损失899.6元，互负连带责任。第八中学赔偿张某1经济损失1,124.5元。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薛新钢、董敬、李丽玲、于涛、张桂香、第八中学负担。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张某1不服，提起上诉。上诉人张某1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对其精神造成了严重损害的事实错误。根据公安机关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和上诉人多次往返康宁医院诊疗记录，足以证明上诉人的“急性应激障碍”系被上诉人造成的，被上诉人应赔付精神抚慰金。上诉人因病情被迫在外找老师补课并转学，产生的学习费用理应由被上诉人共同负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朝阳市第八中学、魏某、董敬、薛某、薛新钢、张某2、李丽玲、于某、于涛、茹某、张桂香均答辩称服从原审法院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1提出其“急性应激障碍”系被上诉人造成的，但根据其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病情与被上诉人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精神抚慰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其因病情被迫在外找老师补课及转学所发生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共同负担。经审查，上诉人转学与被上诉人是否侵权不存在必然联系。上诉人提供的补课费相关证据存在瑕疵，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春义审判员  吴 鹏审判员  李 凯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赵 岳（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