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6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声海，男，197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涛，上海市锦天城（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政民，男，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克拉玛依市正明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新疆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贤云，女，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   上诉人王声海、王政民因与被上诉人徐贤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10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声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涛，上诉人王政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被上诉人徐贤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声海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新0103民初10402号民事判决书第2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判决王政民、徐贤云支付王声海借款利息643,240元；（2）判令王政民、徐贤云支付王声海借款本金1,018,000元自2019年9月12日起按照年利息24%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政民、徐贤云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未能支持王声海的借款利息认定不当。（1）王声海主张的第一笔借款的利息，是在王政民出具的借条上有明确的约定的。因为当时约定的利率过高，王声海主动按照民间借贷规定的法定利率重新计算的利息，放弃了超出法定利率的利息，但一审法院既没有支持借条中约定的利息，也没有支持王声海按照民间借贷规定主张的利息。（2）对于第二笔借款虽然没有约定利率，但王政民也是承诺支付借款利息的。2．王政民存在虚假陈述，应当承担妨害民事诉讼的法律责任。（1）一审中王政民答辩时称“从没有收到过王声海第二笔518,000元借款”，在王声海出具有王政民签字借条后不得不认可。（2）在第二笔518,000元借款中，其中王声海汇款给秦东升（是王政民朋友）、王素清（是王政民员工）、丁超（是王政民员工）借款均是王政民指示王声海汇款给他们的，在一审中却不承认。王政民的上述行为存在虚假陈述，按照新的证据规则及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上，一审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王声海的上诉请求。   王政民辩称，请求驳回王声海的上诉。1．案涉第一笔借款王声海是重复诉讼，该笔50万元王声海已经代表新疆中亚环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亚公司）向白碱滩区人民法院申报了克拉玛依市正明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明公司）的债权，并且得到申请受理，列入了债权的清单。2．关于借款利息，双方没有约定，人民法院应当不予支持，3．关于第二笔借款518,000元，数额巨大，在王政民否认借款真实存在情形下，王声海应出示交付凭证。该借条的出具事出有因，借条是同一天王政民向王声海出具了两张，一张518,000元，一张70万元，王声海说无法向公司交账，请求王政民帮忙，借款并未实际发生。王声海仅有这两张借条，没有出示过其他凭证，因此法庭应当依照规定要求王声海对履行支付义务出具相关证据证明。王声海系虚假诉讼，我方请求本案中止审理，查明王声海申报的307万债权，是否包含涉案债权后再做处理。   徐贤云辩称，我2017年就和王政民离婚了，所以对这些事不了解，一审判决我承担连带责任不正确。   王政民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1040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王声海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王声海承担。事实与理由：1．第一笔2015年的50万元的借款，此借款人系正明公司并非上诉人王政民个人。2016年6月该公司借款已转为王声海投资公司的出资款，正明公司与王声海之间50万元借贷的债权债务已归于消灭，故王政民没有责任和义务归还该款。从王政民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显示，借款时王政民写明是正明公司借款，出具借条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该借款在王政民收到后当天就转给了公司，正明公司也在账目中作为正明公司的借款予以记录于账簿。在2016年6月25日王政民将正明公司的450万元的股份以450万转让给了王声海，正明公司于2016年6月将含该50万元借款在内的81.3万元的正明公司应付王声海款额记入王声海应付正明公司的出资款。王声海作为公司的股东从未向公司提出任何的异议。该账目是向股东公开的，作为股东王声海不提出异议，应视为认可81.3万元转为公司的出资款。依据2017年9月王政民以0元取得王声海的正明公司的股权，王政民没有责任和义务向王声海支付任何的款项。这正是被上诉人在收到2015年5月借条后从未在2017年5月之前主张过该借款的债权的原因。如果该50万元为公司或个人借款，则该借贷的债权诉讼时效也已过在2017年5月就已经过的诉讼时效。2.70万元借条是虚构的债务，王声海所述的2019年8月27日的70万元借条系2015年的50万元借款的利息及本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015年的50万元的借贷关系在2016年已消灭，50万元已转为正明公司的出资款，2017年9月王政民与王声海进行股权转让时，明确是0元转让，王政民无需支付王声海任何的转让款。3.51.8万元的债务也是虚构的，根本不存在应当予以驳回。王政民从未收到其51.8万元，在同一天王政民给王声海打了两张借条，一张70万元、一张51.8万元，而王政民却没有收到任何的款额，借款是必须以实际交付为依据，王声海从未向王政民交付借条写的51.8万元。综上所述，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王声海的全部诉讼请求。   王声海辩称：1．本案不存在债权转股权，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王政民所称的债权转股权没有事实依据，王政民对股权或其他有争议，可以另案诉讼。2．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018年的借条导致了诉讼时效中断；3．关于第二笔518,000元，王声海给王政民多次借款，12月27日由王政民出具了一张518000的总的借款条，若其没有收到款项，王政民也不会出具借条。故一审法院对两笔借款认定均正确，王政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   徐贤云述称，我和王政民2017年就离婚了，对这些借款不知情。   王声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政民、徐贤云归还王声海借款1，018，000元；2．判令；3．王政民、徐贤云支付王声海利息643，240元（借款本金50万元，24％年利息，月息2％，共计55个月，共计55万元；51.8万元的本金，2％，2018.12.27-2019.9.26，共计9个月，共计93，240元，两项合计为643，240元）、请求判令王政民、徐贤云支付王声海借款本金1，018，000元自2019年9月12日起按照年利息24％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合计1，461，24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6日，王政民向王声海出具借款条一张，内容为：“2015年2月10日收到王声海现金伍拾万元整，利息月息4％，还款日期2015年4月10日，将本金及利息伍拾肆万元整一次付清，特此证明，克拉玛依市正明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王政民”，并有2015年2月10日，由王声海妻子苏彩玉通过银行转款50万元，转入王政民银行卡转款凭证印证。当日，王政民通过个人银行卡将50万元转入正明公司银行账户。2015年5月9日，王声海代正明公司支付货款53，000元，由正明公司出具收据收到加工焊接法兰141件，毛坯100件。2015年10月27日，王声海妻子苏彩玉通过银行转入王政民银行卡20，000元。2015年10月28日，通过银行转入王政民银行卡70，000元。2015年11月16日，支付秦东升100，000元。2015年11月17日，汇入王政民银行卡50，000元。2015年12月4日汇给王素清银行卡4，000元、丁超银行卡6，000元。2015年12月5日，汇入王政民银行卡200，000元。2016年10月1日汇入王政民银行卡5，000元。2016年10月10日汇入王政民银行卡10，000元。2018年12月27日，王政民出具借款条一份，内容为：“原向王声海借到现金70万元（柒拾万元）2018年12月12日已还拾万元。身份证号：XXX，借款人：王政民，2018年12月27日。”同日，又出具借款条一份，内容为：“今向王声海借到现金518，000元（伍拾壹万捌仟元整）。身份证号：XXX，借款人：王政民，2018年12月27日。”2018年12月12日，由正明公司向王声海转账还款100，000元，2019年2月2日，转账还款100，000元，共计还款200，000元。王声海当庭陈述2018年12月27日的70万元的借款条，实际是对2015年2月10日的借款本息合计，认可20万元还款为该笔借款利息。51.8万元借款为2015年5月9日至2016年10月10日九笔款项汇总后，出具借条。正明公司现已经申请破产，正在审理中。王政民为正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时股东为王政民、徐贤云（占有公司总投资额3.2％），2016年10月25日，股权变更后，股东为王政民、尹相锋、王声海。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第一笔借款500，000元部分。王政民以正明公司缺少资金为由，向王声海借款500，000元。王政民作为正明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正明公司与王声海达成借贷合意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组织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王声海向正明公司出借借款的行为，形成了王声海与正明公司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该借款虽未直接汇入正明公司账户，但是通过王政民账户款项流转入正明公司以及正明公司曾偿还借款基础事实，证明正明公司是认可实际收到借款，正明公司为实际借款人应当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对公司的借款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王政民作为正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王声海主张要求王政民承担偿还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王声海的该项诉讼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声海主张要求王政民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笔借款518，000元部分。对于王政民2018年12月27日出具的518，000元借款条中，王政民否认收到款项，否认2015年5月9日，王声海代正明公司支付货款53，000元，否认2015年11月16日，支付秦东升100，000元，否认2015年12月4日汇给王素清银行卡4，000元、丁超银行卡6，000元。该三笔金额合计73，000元。王政民出具借款条，证明收到该款项，可以印证已经认可该借款包含了三笔款项。王政民未举证证明该款项不包含在518，000元中。余款445，000元直接汇入王政民银行卡中，王政民未举证证明该款项为非借款或其他款项，故法院对王声海主张要求王政民偿还借款518，000元，法院予以支持即王政民偿还王声海518，000元。关于王声海主张要求王政民支付借款利息643，240元（借款本金50万元，24％年利息，月息2％，共计55个月，共计55万元；51.8万元的本金，2％，2018.12.27-2019.9.26，共计9个月，共计93，240元，两项合计为643，240元）、请求王政民、徐贤云支付王声海借款本金1，018，000元自2019年9月12日起按照年利息24％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已经履行支付的利息数额，可以确认王声海与王政民原借款时约定的月利率为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8年12月27日，王政民重新出具借款条，形成新的借款合同关系。在借据没有约定利息和借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现双方作为自然人，王声海主张按照年利息24％，主张要求王政民支付利息，于法无据，法院不予以支持。关于王声海主张要求徐贤云共同承担借款偿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正明公司2016年10月25日前的股东为王政民、徐贤云，借款形成时间均在公司股东变更之前。王声海当庭未能举证王政民的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正明公司应当为王政民、徐贤云共同生产经营管理，王政民未举证证明借款是用于其个人支出。故对王声海主张要求徐贤云共同承担借款，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王政民、徐贤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声海借款1，018，000元；二、驳回王声海要求王政民、徐贤云支付借款利息643，240元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政民向法庭提交了：1．白碱滩人民法院（2019）新0204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2019）新0204民破1号之四民事裁定书、（2019）新0204民破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正明公司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于2019年9月16日向白碱滩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白碱滩区人民法院2019年9月29日受理了正明公司破产重整申请，指定新疆永信会计师事务所为管理人。在该裁定中查明，王政民系正明公司法定代表人。白碱滩区人民法院2020年5月14日裁定终止正明公司重整程序，宣告正明公司破产，该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白碱滩区人民法院在正明公司破产案件中，受理了中亚公司申报的债权，其中货款3,076,347元，违约金922,904.10元，共计3,999,251.10元。王声海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辩称企业破产债务与本案自然人之间的借款无关。   2.2021年2月20日，正明公司管理人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正明公司目前仍在清算过程中，在正明公司破产案件中，王声海代表中亚公司已向破产管理人申报了货款及借款3,076,347元、违约金922,904.10元，共计3,999,251.10元债权，其中有2015年2月10日的500,000元借款王声海又在本案中对王政民个人提起诉讼。王声海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辩称申报债权没有涉及本案两笔借款。   3.2015年2月16日，正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政民给王声海出具的2015年2月10日收到现金50万元的《借款条》一份、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王政民名下银行明细清单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2月10日，王声海从其妻子苏彩玉账户转给王政民个人的50万元，王政民收款当天就将款项转入了正明公司账户，此后2015年2月16日，王声海本人到克拉玛依，王政民代表正明公司给其本人出具了《借款条》，该笔款项系正明公司的借款，王政民当时出具借款条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王声海对上述证据不认可，辩称借条等一审提交过，其用途与借条无关。   4．从破产管理人处调取的王声海代表中亚公司申报债权时出具的《欠条》一份、从破产管理人处调取的中亚公司出具的《往来账项询证函》一份，王声海在上面签字。该组证据证明王声海代表中亚公司向正明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货款及借款3,076,347元、违约金922,904.10元，共计3,999,251.10元债权，本次诉讼中的50万元借款包含在其中，属于重复诉讼。王声海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及的两笔借款是否成立。第一笔50万元，王政民上诉称，该笔借款系正明公司借款，与其个人无关，且该笔借款已经转化为王声海的出资款，债权债务关系已消灭。因王政民系正明公司法定代表人，该笔借款系王政民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即使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个人仍应与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且在仅有正明公司账本记载而无王声海书面认可的情形下，不能认定该笔50万元款项已转化为王声海出资款，故王政民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王政民上诉还称，王声海代表中亚公司已经就其对正明公司的债权向法院申报债权，其中包含本案中的50万元，属于重复诉讼，且正明公司破产程序尚未终结，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王声海系中亚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系代表公司申报债权，名义为中亚公司货款，而本案系王声海个人债权，王政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中亚公司申报债权中包含有王声海个人债权的50万元，故本案不存在重复诉讼问题。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上述法律规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债权人获得双重清偿，并非禁止债权人在申报债权的同时向保证人主张权利，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个人与保证人地位相当，故即使如王政民所述，中亚公司申报债权中包含有王声海个人债权，王声海在向正明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的同时，仍可以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王政民主张权利，且本案并不以正明公司破产案的处理结果为依据，破产案件影响的是本案后续执行问题，故本案不存在应当中止审理的情形，王政民关于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第二笔51.8万元，王政民上诉称，该笔借款其仅出具借条，出具借条的目的系为王声海帮忙，并未实际交付。王声海则称，该借条系对之前借款的确认，并提交了之前的货款凭证及转账凭证。王政民对出具借条的解释与常理不符，王声海的主张更具有可能性，故对于王政民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王政民上诉还称，50万元借款已过诉讼时效。50万元借条王政民于2015年2月16日出具，但在2018年12月27日王政民重新出具70万元借条时，双方形成新的借款合同关系，新借条使诉讼时效中断，故50万元借款并未过诉讼时效，王政民称诉讼时效已过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王声海上诉称，应按照年利率24%支付其利息。第一笔50万元虽然当时约定了月利率，但在2018年12月27日王政民重新出具70万元借条时，并未约定利率。王声海称70万元包含50万元本金和20万元利息，因该借条中并未明示利息，无法推定利率，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笔51.8万元借据亦没有约定利息和借期，故一审法院对借期内利息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但本案一审立案时间为2019年10月29日，当时应适用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其中第二十九条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照该项规定，王政民应支付王声海逾期利息，自2019年10月29日主张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王声海的该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   徐贤云并未上诉，对其要求不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104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王政民、徐贤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声海借款1，018，000元；第二项即驳回王声海要求王政民、徐贤云支付借款利息643，240元的诉讼请求；   二、王政民、徐贤云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本金1，018，000元、年利率6%支付王声海借款利息。   如果王政民、徐贤云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争议标的1，461，240元，给付标的1，018，000元，占争议标的69.67％。一审案件受理费17，951.16元，减半收取8，975.58元（王声海已预交8，975.58元），由王声海负担30.33％即2，722.29元，王政民、徐贤云负担69.67％即6，253.28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3,962元（王政民已预交），由王政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232元（王声海已预交），由王声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晓   东   审  判  员   王      宏   审  判  员   王   朋   坤   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十 日   书  记  员   娜吾芭尔尼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