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刑终116号   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汤纯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响明，男，198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与绩效管理部部长，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文，新疆鼎信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负责人陈艳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萌，女，199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正伟，男，1994年5月5日出生，回族，该公司职员，住乌鲁木齐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男，195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海花，女，195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上述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河，北京乾坤（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文长鹏，男，1987年4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乌鲁木齐市。2019年3月2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市城市快速路管理中心，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喻卫东，该中心主任。   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长鹏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古海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1年2月2日作出（2020）新0105刑初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文长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环公司）、被告人文长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古海花各项经济损失。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文长鹏对刑事判决部分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京环公司不服该判决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各方当事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23日17时22分，被告人文长鹏持C1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乌环·直E***号装载机由乌鲁木齐市六道湾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与沿六道湾路由南向北直行由古海花驾驶的超过道路交通标志标明的最高限速的新A*****号小型越野客车发生碰撞，致乘车人马新疆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新疆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文长鹏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古海花承担次要责任，被害人马新疆无责任。   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文长鹏拨打120，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文长鹏取得被害人马新疆、古海花谅解。乌环·直E***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分别投保了第三者强制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分别为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11月6日、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11月7日，保险限额分别为122,000元、3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市城市快速路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快速路管理中心）与北京环境有限公司签订2018年-2019年度乌鲁木齐市城市快速路清扫保洁、冰雪清运及道路设施清洗综合项目服务合同，约定由北京环境有限公司按相关法律及规定负责妥善处理所聘用的保洁及驾驶员出现的交通安全事故、劳务纠纷、抚助救助伤亡人员及家属的善后处理赔偿等工作。由快速路管理中心提供项目所需的所有现有机械设备和驾驶员及后勤保障人员食宿场所及机械停放场地。北京环境有限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签订（2018年-2019年度）乌鲁木齐市城市快速路项目环卫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代替北京环境有限公司承担其应承担的责任。经鉴定，被害人马新疆颅脑伤残十级、右眼伤残八级、精神伤残八级。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4日，被害人马新疆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6,496.9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已支付6,496.94元）；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10日（住院18天），被害人马新疆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99,060.4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已支付199,060.41元）；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3月11日（住院60天），被害人马新疆住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85,422.3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已支付85,422.36元），出院后医嘱院外修养3月，加强营养支持，全时陪护一人；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4月22日（住院28天），被害人马新疆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95,084.8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已支付10万元）；2019年11月14日至2019年12月9日（住院25天），被害人马新疆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3,009.67元。2019年9月，被害人马新疆花费鉴定费7,532元，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古海花收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支付的交通费、餐费2万元。   2018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8日，被害人古海花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095.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已支付1,095.5元）；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10日（住院13天），被害人古海花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504.7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已支付4,504.73元）；2019年2月、3月，被害人古海花花费药费1,580.79元，2020年3月，被害人古海花支付新A*****号车修理费125,000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某1、刘某2、郭某的证言、被告人文长鹏的供述与辩解、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水磨沟区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新疆交通科学研究司法鉴定中心新交司鉴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新中信司鉴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保险单、到案经过、被告人文长鹏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文长鹏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长鹏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应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快速路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快速路管理中心与北京环境有限公司签订2018年-2019年度乌鲁木齐市城市快速路清扫保洁、冰雪清运及道路设施清洗综合项目服务合同，约定由北京环境有限公司按相关法律及规定负责妥善处理所聘用的保洁及驾驶员出现的交通安全事故、劳务纠纷、抚助救助伤亡人员及家属的善后处理赔偿等工作。北京环境有限公司又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签订（2018年-2019年度）乌鲁木齐市城市快速路项目环卫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代替其承担应承担的责任。该代理意见，应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应承担商业保险的代理意见，经查，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没有提交向投保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快速路管理中心送达保险合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相关证据，关于保险合同责任免除的条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快速路管理中心已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快速路管理中心不发生法律效力，保险合同中的被保险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快速路管理中心已变更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作为投保车辆的实际管理者，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支付了包括肇事车辆在内等多辆车辆的大额保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未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作出明确说明，本案的保险免责条款无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不能免除，保险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理赔。该代理意见，应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文长鹏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古海花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请求的医疗费499,074.26元、伤残赔偿金264,125.6元、伙食补助费15,720元、伤残鉴定费7,532元，应予以支持；对其请求的护理费912,4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按住院期间每天支付护理费700元，从住院时至2019年3月13日已支付护理费58,932.13元，按被害人马新疆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4月22日（住院28天），2019年11月14日至2019年12月9日（住院25天），住院天数53天×700元＝37,100元、出院期间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24日，共计11天×350元＝3,850元、出院期间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11月13日，共计205天×350元＝71,750元、出院期间2019年12月10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共计22天×350元＝7,700元、出院期间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共计365天×350元＝127,750元、出院期间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31日，共计31天×350元＝10,850元，合计护理费317,932.13元，应予以支持；对其请求的营养费83,600元，按住院天数131天×30元＝3,930元，应予以支持；对其请求的租车费71,500元、住院及康复期间油费3,500元、住院停车费2,650元，按住院天数131天×30元＝3,930元，应予以支持；对其请求的后续费用8,400元、后续检查费6,000元，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3万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海花请求的医疗费5,600.23元、药品费1,580.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车辆修理费125,000元，应予以支持；对其请求的营养费4,300元，按住院天数13天×30元＝390元，应予以支持；对其请求的交通费1,000元，按住院天数13天×30元＝390元，应予以支持；对其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1万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应不予支持。   本着保险优先、人身损害赔偿优先、高效便捷的原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古海花的经济损失应当先由乌环·直E***号车在投保交强险的保险限额内赔付，对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乌环·直E***号车在投保商业险的保险限额内赔付，对商业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文长鹏按过错责任比例予以赔付。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被告人文长鹏应承担90％的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京环公司已支付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医疗费390,979.71元、护理费58,932.13元、交通费、餐费2万元（合计469,911.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海花医疗费5,600.23元应从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文长鹏拨打120，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长鹏取得被害人马新疆、古海花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文长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经济损失1,112,243.99元（其中医疗费499,074.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720元、护理费317,932.13元、营养费3,930元、伤残赔偿金264,125.60元、租车费3,930元、伤残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7532元）的12万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海花经济损失134,521.02元（其中医疗费5,600.23元、药品费1,580.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390元、交通费390元、车辆修理费125,000元）的2,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经济损失［（1,112,243.99元-12万元）×90％］＝893,019.60元中的30万元；五、被告人文长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经济损失893,019.60元-30万元＝593,019.60元，减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已支付的469,911.84元，实际赔偿123,107.76元；六、被告人文长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海花经济损失［（134,521.02元-2000元）×90％］＝119,268.92元，减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已支付的5,600.23元，实际赔偿113,668.69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古海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京环公司不服原判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改判上诉人京环公司最多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不予赔偿马新疆没有医嘱期间的护理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马新疆实际赔偿年限赔偿马新疆的伤残赔偿金。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关于残疾赔偿金，马新疆出生日期为1958年1月1日，其定残日期为2019年9月25日，定残时其年龄已达61岁9个月，依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计算残疾赔偿金时应扣除相应年限，且应按照新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而非兵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关于护理费，马新疆四次住院治疗，除第二次住院时有1人陪护的医嘱，另外三次住院均无需要陪护的医嘱，故原审判决确定的护理期限和护理费数额错误。关于承担赔偿的比例，本案中，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文长鹏承担主要责任，古海花承担次要责任，马新疆不承担责任。结合本案事实，京环公司最多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关于法律适用，侵权责任法已于2021年1月1日废止，原审判决于2021年2月2日作出，原审判决仍适用侵权责任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上诉称，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改判上诉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投保人在订立保险合同中，关于免责条款已在投保单上作出约定，投保人在投保单上签字、盖章，上诉人已尽到免责条款提示义务。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上诉人对投保人负有免责条款提示义务，对于车辆受让人不具有提示义务，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古海花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京环公司和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文长鹏答辩称，对于上诉人京环公司的上诉请求，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对于上诉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其认为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并有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马新疆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和计算年限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年5月1日起施行）第十八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马新疆提供证据证实，其住所地在兵团，且兵团相关标准明显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故原审判决按照兵团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京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年5月1日起施行）的规定，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年减少一年。马新疆在定残之日年龄已达61岁9个月，应按18年3个月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审判决按二十年计算明显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京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马新疆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41,014.61元（388,42×18年3个月×34%）。   关于马新疆护理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年5月1日起施行）的规定，被害人是否需要护理以及护理的期限应按照被害人是否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来认定，并非依据医嘱认定。本案中，被害人马新疆受伤后存在右眼失明、认知障碍、言语障碍、运动功能障碍，由于活动能力降低而需要帮助的实际情况，可以确定被害人马新疆受伤后并不具备生活自理能力，需要他人护理。原审判决认定的护理期限和护理费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京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比例问题。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确定原审被告人文长鹏与上诉人京环公司一方承担90%的赔偿责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京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适用法律的问题。本案受理时间在2020年，且案件开庭审理时间也在2020年，均在侵权责任法有效期内，故本案适用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京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的赔偿责任是否免除的问题。本案中，原审被告人驾驶的机动车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其中含有免责条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负有对合同中的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的法律义务，未经提示和明确说明的，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上诉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出具的投保单上虽有投保人的盖章和签字，但不足以证实上诉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已经履行了相关法律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也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为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刑初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即被告人文长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海花经济损失134,521.02元（其中医疗费5,600.23元、药品费1,580.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390元、交通费390元、车辆修理费125,000元）的2,000元；被告人文长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海花经济损失［（134,521.02元-2,000元）×90％］＝119,268.92元，减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已支付的5,600.23元，实际赔偿113,668.6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古海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刑初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经济损失1,112,243.99元（其中医疗费499,074.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720元、护理费317,932.13元、营养费3,930元、伤残赔偿金264,125.60元、租车费3,930元、伤残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7,532元）的12万元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经济损失1,089,133元（其中医疗费499,074.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720元、护理费317,932.13元、营养费3,930元、伤残赔偿金241,014.61元、租车费3,930元、伤残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7,532元）的12万元；   三、变更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刑初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经济损失［（1,112,243.99元-12万元）×90％］＝893019.60元中的30万元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经济损失［（1089133元-120000元）×90％］＝872219.70元中的30万元；   四、变更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刑初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文长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经济损失893019.60元-300000元＝593019.60元，减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已支付的469911.84元，实际赔偿123107.76元为原审被告人文长鹏、上诉人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新疆经济损失872219.70元-300000元＝572219.70元，减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京环新锐环境服务有限公司已支付的469911.84元，实际赔偿102307.76元。   上述款项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诚   审  判  员   杨鹏飞   审  判  员   杜高升   二 О 二 一 年 三 月 十 一 日   书  记  员   樊 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