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152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新斌，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柴春婷，河南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琳，男，1982年5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现住郑州市中原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锦宏，河南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牛玉亮，河南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新磊，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现住郑州市郑东新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苗杰，河南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毅，男，1987年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现住郑州市中原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黄锐，河南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新斌、孙琳、段新磊、孙毅犯盗窃罪，于2020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新斌及其辩护人柴春婷、被告人孙琳及其辩护人牛玉亮、被告人段新磊及其辩护人苗杰、被告人孙毅及其辩护人黄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份，被告人段新斌、孙琳、段新磊、孙毅经共谋，共同出资购买了44台虚拟币“挖矿机”，由段新斌、孙琳在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西路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专家公寓11、12栋之间地下车库中央空调主机房内，私自安装上述设备，连接机房内电缆线，以盗窃电力的方式24小时进行运转，窃取该学院大量电力。被告人孙琳负责虚拟币“挖矿机”的远程操作，被告人孙毅负责管理财务，被告人段新磊常驻该学院，负责日常维护。经郑东新区供电部姚桥供电所测算，盗窃数额为108505.3元。2020年5月30日，段新斌、段新磊、孙毅被传唤到案。2020年6月17日，孙琳自动投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段新斌、孙琳、段新磊、孙毅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单位代理人穆广强的陈述；证人王某、段某的证言；价格认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指认照片、虚拟货币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段新斌、孙琳伙同段新磊、孙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段新斌、孙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段新磊、孙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琳在犯罪以后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段新斌辩称：矿机在3月20号左右安装，运转开始时间为3月中下旬，中间在航院空调机房放着。前一个月是孙琳做的，后期偶尔当排风用。矿机是孙琳买的，孙琳拉到现场，其和孙琳一起安装；其没有投资，没有商量过出资的问题，钱应该是孙琳出的；孙琳提议用航院的电，段新磊负责中央空调维护，运行挖矿机他负责开关远程电脑，拉电闸。段新磊没有参与前期商量，兑钱和安装；矿机功率不清楚；后期大部分是部分运转，有停电的情况，每天拉电闸；电量核对分项都有电表，会有实际测量数，起诉指控的金额和实际出入大。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机器运行时间是三月底，价格认定书确认的电量和价格过高，涉案的价格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盗窃金额的依据。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的规定确定本案盗窃数额；没有证据证明段新斌出资购买矿机；段新斌系初犯，愿意对被害人进行退赔，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请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琳辩称：矿机开始运行时间为三月中下旬，指控数额过多；其是做经销维护调试，不是主犯；矿机是其从深圳买的，正月十五、十六到；44台机器基本没有都正常过，部分运转；段新磊没有打钱到其账户购买矿机，孙毅负责航院的中央空调，有时买插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孙琳负责机器的安装调试及远程运营，不应当认定为主犯；挖矿机并非44台机器全部24小时不间断运转，姚桥供电所价格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盗窃数额的依据；孙琳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恳请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段新磊辩称：其一开始不知情，没有参与购买矿机，没有分红，矿机大概二月底三月份运来；其操作电脑，在电脑上有相关软件，如果有故障其负责推电闸，机器经常出现故障。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应当按照司法解释的计算方法查清本案的犯罪数额；段新磊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系被动参与偷电，主观恶性小；段新磊对矿机没有出资和参与分赃，只是接到通知后开电脑和拉电闸，系从犯；愿意赔偿被害单位，获取谅解。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毅辩称：其四五月知道矿机安装在专家公寓，不负责财务，没有分钱。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价格认定书认定人员不具备法定资质，依据的照片模糊不清，无法查明电流值真实数额。同时未对检测器材、被检测对象进行说明，盗窃电力的数量无法查实；孙毅不负责财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愿意对被害人进行退赔，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份，被告人段新斌、孙琳、段新磊、孙毅经共谋，共同出资购买了44台虚拟币“挖矿机”，由段新斌、孙琳在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西路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专家公寓11、12栋之间地下车库中央空调主机房内，私自安装上述设备，连接机房内电缆线，以盗窃电力的方式24小时进行运转，窃取该学院大量电力。被告人孙琳负责虚拟币“挖矿机”的远程操作，被告人孙毅负责管理财务，被告人段新磊常驻该学院，负责日常维护。经郑东新区供电部姚桥供电所测算，盗窃数额为108505.3元。2020年5月30日，段新斌、段新磊、孙毅被传唤到案。2020年6月17日，孙琳自动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段新斌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供述称：2019年下半年张康跟我商量在我工作的地方装一批比特币挖矿机，偷电方便。事后我找孙琳商量矿机的事。2020年2月份过完春节，经过商量，张康出全部设备，我负责找场地和用电，还包括矿机的简易维修。挖出比特币直接到张康的账号，张康保底给我电费钱，一度电0.3元，如果挖出比特币有收益到时候再具体商量怎么分。之后张康通过物流把比特币挖矿机发到郑州，孙琳接的货，孙琳用车把机器运到航院家属院的地下车库。安装机器设备的电缆线还有电源线、连接线是后来买的，具体是张康还是孙琳我不知道。之后我和孙琳、张康把所有设备组装起来，装在了空调主机机房内部的一个小过道里，一共装了44台挖矿机，还有两台散热机。我接通的电，我从机房内的水泵配电柜接了一根电缆线，我接电的时候没有接电表也没有给航院的管理人员说。可能过了2月23号挖矿机就正常工作了，一天24小时不停，两台空调也是不停的运转。到了三月份，张康一直没有说赚了钱怎么分，所以我把电闸拉了，机器中间大概停了一天。我兄弟段新磊和几个空调维修工人平时就在地下车库空调主机机房旁边住，平时拉个电闸。有时候停电需要他开关电闸，保证这些矿机能正常用电不受影响。孙琳懂挖矿机这一块的技术，他做挖矿机维护，用手机操作运行机器。这些挖矿机平时是张康或者孙琳操作，我不会用。44台机器每台机器一天需要用40多度电，每台机器都是2000瓦左右，这些矿机每天大概消耗1700度电。两台散热机每天大概消耗20度电。按三个月算，这些机器耗电大概155000度左右。第二次供述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称郑州航院安装比特币挖矿机是其和张康、孙琳、孙毅几个人合伙弄的。第三次供述称：2020年2月底，我和孙琳一起在郑东新区航院专家公寓中央空调主机房的一个隐蔽小房间里放置了比特币采矿机，私自接了电线。我们从2020年2月份开始安装，3月份开始偷电，到被公安局抓获的时候，大概偷了150000度电。第四次供述称：大概在2月底开始在航院的机房安装挖矿机，3月中旬机器开始运转。孙琳负责安装，我负责现场，段新磊开关控制电脑，电脑是空调工作也需要用到的。2019年4月份我们分过1万多块钱，与这次偷电没有关系。2、被告人孙琳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2月份，我和段新斌、段新磊、孙毅我们四个人商量每个人兑8万元，共32万元购买44台挖比特币的服务器，赚来的钱平均分配。他们有的是银行转账，有的是支付宝转账，都集中到我这里。段新斌是在郑州龙子湖的航院负责空调维修和保养的，他说他在航院熟悉，可以弄点电。我于2020年2月27日在深圳购买了44台挖矿机服务器，通过快递邮寄到郑州我的店里。我取货以后，就和段新斌、段新磊、孙毅将这些机器运到郑州航院。段新斌在航院的机房准备好了一间房间，我们把44台服务器安装在这里搭上电，调试了一两天，机器就开始运转了。机器开始运转的时间大约是2020年3月初的时候，具体哪一天记不清楚了。这44台服务器每天有十几台因为故障不运转，剩余三十多台24小时不停运转，直到2020年5月29日段新斌他们被抓获的时候。每台服务器的功率是1800瓦到2160瓦自动调节，用的是220伏的电压，每小时大约2度电，每天是48度左右的电，平均每天34台服务器在运转，就是16000多度电。我们大约偷了3个月总共90天左右的电，这样算下来大约总共147000度电。我和段新斌、段新磊、孙毅四个人兑钱一起买的44台服务器。段新磊常驻航院，他负责日常维护，段新斌负责搭电线，孙毅负责管理财务。我们约好赚来的钱一起平分。偷电是段新斌负责安装插头，偷偷把学校的一个插头变称两个插头，然后配一些插排，偷偷将服务器的插头插上去。学校不知道我们在偷电，我们没有向学校交过电费。我们挖了零点六七个左右的比特币，赚了两三万元钱，这些钱我们四人基本上平分了。我们就分过这一次账。3、被告人段新磊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供述称：我和段新斌、孙琳一起在郑州市郑东新区航院专家公寓中央空调主机房的一个隐蔽小房间放置了比特币采矿机，私自接了电线。大概在今年二月份，我看到段新斌、孙琳在中央空调主机房卸有一二十个纸箱，纸箱包装上有蚂蚁字样的标志。我上网搜索了解到与虚拟的比特币有关联。段新斌把这些采矿机设备装好后，我来负责遥控电脑主机进行比特币采矿机的运转。段新斌是我哥哥，也是我的领导（航院空调运转的项目经理）。我们和孙琳是老乡，这些设备是段新斌、孙琳找的货拉拉面包车送来的，安装了几十台机器。我没有参与安装，这些矿机放置运行中需要散热用的风道是我做的。我平时负责对这些矿机进行开关远程控制电脑主机，以及采矿机房间的空调散热。段新斌和孙琳没有给我分利润。我们是从2020年2月份左右，这些挖矿机运转用的学校里边的电，没有交过电费。这些挖矿机每天大概消耗1700度电，每台20**瓦左右功率，从2020年2月份开始直到现在，大概按100天算，大概用电170000度。第二次供述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称这些机器当时是段新斌，孙琳和另外一个人不认识的人装的。我平时根据我哥段新斌和孙琳的通知安排，打开或关闭远程控制开关，让他俩对这些矿机的运行进行操作控制。我们是2020年2月份左右开始在这里放置比特币采矿机的，一共安装了44台。第三次供述与前两次供述内容一致，但被告人段新磊签字称该笔录与其说的不相符。第四次供述称其不清楚挖矿机的安装和开始运转时间、挖矿机赚取利润的方式，也不清楚是否在2019年4月份分过12772元钱。挖矿机是段新斌和孙琳负责安装维护。4、被告人孙毅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供述称：我和段新斌、孙琳一起购买了比特币采矿机，偷偷使用航院专家公寓中央空调系统主机房的电。我投资了8万元，段新斌和孙琳投资多少我不清楚。我投资的时候段新斌说7个月回本，如何分红我们没有交谈过。比特币采矿机是今年2月10日从广东省深圳市运输过来的，2020年2月20日我哥孙琳在这里安装的。我不知道段新斌买了多少台挖矿机，采矿机的功率我不清楚，是段新斌负责的。采矿机用电由谁负责我不知道。第二次供述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称安装采矿机是在中央空调主机房的一个配电柜上接的电，自己不用出电费，都是由航院承担。第三次供述称：盗窃电的事情我不知情。我并未和段新斌、孙琳、段新磊三人一起放置采矿机，我并未私自接电线，我并未偷电。第四次供述称：挖矿机安装的时间和开始运转的时间我不清楚。挖矿机从哪买的，谁安装在航院空调机房内的我不清楚。5、被害单位代理人穆广强的陈述：2020年5月29日上午，我接到通知到中央空调主机房看到派出所民警时才知道有人偷电。我们中央空调主机房是通过公开招标，由万力公司签约来负责中央空调系统的维护与保养，段新斌是万力公司派过来的项目负责人。放置这些服务器的地方隐蔽性强不容易被发现。平常没有发现学校用电异常。因为我们中央空调系统全部是用电的，而且学校公寓每年入住的人数都在持续增长，所以每年用电量都有百分之十至十五的增长。我们使用中央空调系统时不需要用到这些服务器。6、证人王某的证言：2020年3月份我到郑州航院跟着段新斌干活。到了月底，机房的空调主机已经停了，但是还能听见嗡嗡声，机房外边有个出风口，风力很大，出的都是热风。5月22日前后，段新斌到航院地下车库机房一个很隐蔽的小隔断后边，我发现里边有一个几层的架子，上边摆满类似电脑的机器，噪音很大。后来我知道那些机器是比特币挖矿机。我感觉段新磊应该参与了比特币挖矿机，他经常去那里边转，段新斌是老板，地方都是他管的。我见孙琳经常去机房里边，可能挖矿机的事他也参与了。7、证人段某的证言：2020年2月份的时候，孙毅给我打电话，说他投资了几台挖矿机挣钱，跟他哥孙琳和一个朋友一起弄的。当时他说要去弄点电线，没说具体在哪里。8、价格认定书，郑东新区供电部姚桥供电所，根据电力法的规定，对于窃电时间无法查明的，窃电日数至少以180天计算，每日窃电时间，电力用户按12小时计算。计算段新斌四人窃电价值为窃电天数180天×12小时×用电负荷（电流×电压）×电价（0.568元）=108505.3元。9、扣押物品清单及指认照片：公安机关扣押了采矿机四十四台，电脑主机一台，远程遥控手机一部。段新斌、孙毅、段新磊、孙琳对IP单排、比特币矿机、安装地方、交易电脑、连接网线进行指认。10、虚拟货币交易明细：显示账号为sun6666的虚拟币交易明细，段新斌账号为t2t888的手机挖矿记录。11、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4月段新斌安排段新磊开关矿机的空调开关。5月四人在微信群里商量卖币；孙琳与“卖矿机了”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孙琳订购矿机的过程。12、邮单照片：证明矿机于2020年2月10日发货，由广东深圳邮到郑州。13、转账记录：显示孙琳于2020年1月16日通过中国银行6555账户向林名芳转账483840元，1月17日向林名芳转账2560元。14、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段新斌、孙琳、段新磊、孙毅犯罪时均系成年人，均无前科。被告人段新斌、段新磊、孙毅于2020年5月29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孙琳于2020年6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新斌、孙琳伙同段新磊、孙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偷电开始时间、偷电数量的异议，经查，根据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知，被告人孙琳2020年2月底购买用于偷电的挖矿机，3月初开始运转，44台机器24小时不停运转，直至案发被查获。后被告人辩解称挖矿机3月中下旬开始运转，部分故障不运转。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难以查清本案偷电开始的具体时间和数量。鉴于此，电力法对于偷电时间无法查明的，按照窃电时间至少180天计算，每天12小时，乘以用电负荷和电价核算偷电的价值。本案中郑东新区供电部姚桥供电所根据现场测量的用电负荷，依据上述计算方法核算的偷电数额为108505.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段新斌、段新磊及其辩护人辩称没有参与投资购买矿机的意见，经查，根据段新斌、孙琳、孙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知，本案的矿机是段新斌、孙琳、段新磊、孙毅合伙购买的，故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孙琳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本案偷电的矿机是孙琳直接经手购买并安装，其负责矿机的远程操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段新磊、孙毅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孙琳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段新磊、孙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新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1日起至2024年8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4年6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段新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1日起至2023年1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孙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扣押的采矿机四十四台、电脑主机一台、远程遥控手机一部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六、责令被告人段新斌、孙琳、段新磊、孙毅共同退赔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人民币十万八千五百零五元三角。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刘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应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