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77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停生，男，1961年1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民，江苏觉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传义，江苏觉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晓东，男，1966年6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上诉人曹停生因与被上诉人朱晓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5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停生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原判决事实不清。2、程序不合法，该案严重超时，庭审程序不规范。另当庭明确：上诉主要观点是涉案两张借条都是2019年8月份补写的，借款金额是真实的，对方辩称进行了还款，但是这些事实并不存在，虽然对方提供了录音等证据，但曹停生认为都是虚假的。朱晓东辩称：当时是曹停生约朱晓东到其家里补写借条，并告诉朱晓东其偿还的款项，另外出具收条，但事后曹停生并未出具收条。曹停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晓东偿还借款本金360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25日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月息2.4%计算的利息267840元；2、判令朱晓东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月息2.4%计算的利息25200元；3、诉讼费由朱晓东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25日，朱晓东因工程用款向曹停生借款360000元并出具借条承诺2017年6月15日前偿还，如有违约追加约定的利息的双倍利息作为赔偿；2017年11月15日，朱晓东又因工地用款向曹停生借款50000元并出具借条承诺三个月偿还。上述款项朱晓东均未偿还，曹停生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审查意见如下：曹停生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借款人为朱晓东、落款日期分别为2017年1月25日和2017年11月15日的借条各一份。其中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曹停生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正（360000）约定月息2.4%，于2017年1月25日到2017年6月15日归还，如有违约追加约定利息的双倍利息作为赔偿；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5日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曹停生人民币伍万元正（50000）用于大黄山邮局工地购买材料，用期叁个月，约定利息2.4%/月息2.4%。上述借条均写明“身份证号、手机号180××××****”并附有朱晓东身份证号复印件。曹停生主张上述借条系由朱晓东于2019年8月初补写，并主张朱晓东向其借款后所书写的借条已因上述借条的补写而销毁。经质证，朱晓东先是称上述借条系其在上周四（第一次开庭时陈述）后又称于2019年8月27日接曹停生电话通知在其家中书写，主张其向曹停生借360000元款项时并没有出具借条而是在借款发生半年后向其出具了借条，另主张50000元的借条中其实际只收到30000元。该院认为，朱晓东认可上述借条系其书写且对其内容真实性不持异议，故对其证据效力可以确认；双方均主张上述借条为补写但对借条具体形成时间各持己见，但从曹停生2019年8月20日起诉时即已提交借条复印件的事实来看，其关于借条形成时间为2019年8月初的主张更符合客观事实，该院予以采纳。至于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实际交付的数额问题，该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朱晓东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一、通话录音刻录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电子数据存证证明各一份。其中电子数据存证证明为打印件，其中显示：文件类型电话录音、证书持有人朱晓东，内容为：兹证明手机号码180××××****的用户于2017年09月14日11时29分使用电话录音应用软件的录音专线电话（4008950777）拨打手机号码013××××2912，与之进行通话并实时采集证据文件；上述通话所有内容由电话录音电子存证平台进行录音存证保全，录音内容同步存储到云存储平台，任何人都无法对录音内容进行任何形式的篡改。通话录音的主要内容为：朱：上次不是给你七万现金嘛，还有那个马晓虹透支卡，你还没有透完。你抓紧用那个先透完，赶紧，回来到时候咱好弄好安排。曹：昂昂，那个透支卡还有多些？朱：我不知道……它还有七万，那个透支卡还可以透七万。曹：可以透七万，那我知道了……你这边弄了多些？朱：我刚弄好有三万，我再到那一家。曹：什么时候能打过来？朱：最多一会，几分钟。曹：好，那个银行卡你能看清楚吧？朱：能看清楚，后边是0005的。二、户名为马晓虹、卡号为45×××87的交通银行太平洋信用卡账单十二份，账单周期为自2017年8月7日至2018年9月6日。其中2017年8月7日至9月6日的账单显示本期应还款额30500.91元=上期账单应还款额1270.91元-还款/退货/费用返还125270元+消费/取现/其他费用154500元，交易明细为：2017年8月29日徐州市王康手机配件店消费1300元、徐州仟邦金属材料贸易有限公司消费440元、9月1日徐州市王康手机配件店消费1870元、9月2日徐州市王康手机配件店消费585元、云龙区权盛电料批发部消费480元、9月3日个体户张井秀（佳美灯饰）消费2000元、徐州市王康手机配件店消费670元、9月4日鼓楼区春凯不锈钢制品经销部消费596元、徐州福兴家具有限公司消费2000元、9月5日云龙区权盛电料批发部消费1075元、徐州宣武市场2-1-87号美的电器消费1350元、苏果超市（盘城街）消费135元、曲阜市嘉乐超市消费1000元，另有好享贷2017年8月14日现金转账转分期六期70000元、8月24日个体户林琳（徐州市鑫鑫内衣店）消费转十二分期30180元、8月30日上海宇忻实业有限公司消费转十二分期10590元、9月2日无锡市华强加油站有限公司消费转十二分期5500元、9月5日邹城市完美电器销售部消费转十二分期7700元；2017年9月7日至10月6日的账单显示本期应还款额31117.21元=上期账单应还款额30500.91元-还款/退货/费用返还92094元+消费/取现/其他费用92710.3元，交易明细为：2017年9月7日云龙区权盛电料批发部消费320元和175元、9月8日云龙区沥祥装潢材料经营部消费260元、徐州市王康手机配件店消费1000元、云龙区权盛电料批发部消费1500元、9月9日徐州大奔电动工具消费526元、泉山区鸿舟陶瓷经销处消费1090元、9月10日徐州市王康手机配件店消费5000元、云龙区权盛电料批发部消费5000元、9月11日鼓楼区林洪木业销售部消费4500元、9月12日云龙区权盛电料批发部消费5023元、徐州昊博公司消费12500元、9月13日铭河商贸有限公司消费4400元、云龙区权盛电料批发部消费5213元、9月14日徐州市越洋电线电缆经销处消费675元、徐州优利多不锈钢消费3700元，另外好享贷2017年9月6日徐州市王康手机配件店消费转十二分期5387元、9月8日无锡市华强加油站有限公司消费转十二分期7677元。2017年10月7日之后的账单显示的内容均为信用卡还款记录。三、账户号户名为62×××75朱晓东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17年9月1日至10月31日的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其中显示2017年9月15日自该银行中汇入卡号户名为62×××75陈蕊的银行卡中30000元。四、证人刘某,4所作证人证言：2017年八、九月份其曾到朱晓东和曹停生设在文化宫以南百惠佳美时二楼的办公室，目的是找其老板刘宝文的朋友朱晓东弄点活干，但其当时并不认识朱晓东，和曹停生也是第一次见面。其到该办公室时里面有五六个人，包括一个推销电梯的和两个女的，但没有刘宝文，朱晓东也没有到。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看到朱晓东拿着一大沓子现金从外面进来，和一张卡一起放在曹停生的办公桌上，但没有听懂他们说的什么事情。朱晓东以上述证据拟证明其于2017年8月14日将自其妻马晓虹的透支卡中取现的70000元连同该透支卡一同交给曹停生，曹停生使用该透支卡自2017年8月25日至9月23日透支消费合计131417元，后又向陈蕊汇款30000元，并主张上述款项均系偿还涉案借款。经质证，曹停生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否认曾与证人刘某,4谋面，称刘某,4证言虚假；否认朱晓东曾向其交付70000元现金及信用卡，也不认可其持该信用卡消费，并称信用卡的消费与涉案债权债务无关；主张汇入陈蕊账户的30000元系朱晓东偿还拖欠陈蕊的借款。该院认为，因曹停生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该院确认其证据效力；户名为马晓虹、卡号为45×××87的交通银行太平洋信用卡账单以及账户号户名为62×××75朱晓东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均来源于相关银行，且曹停生也未否认其真实性，故可以确认其证据效力。上述证据显示的内容能够证明2017年9月14日前朱晓东自马晓红名下的交通银行信用卡中取现70000元并将其交付给曹停生且将马晓虹名下信用卡交付给曹停生的事实，曹停生虽然对证人刘某,4的身份及其证言不予认可，但现并无证据证明证人刘某,4与双方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刘某,4的证言与上述该院确认的证据并不冲突，故该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即确认朱晓东系于2017年8、9月间在曹停生设在百惠佳美时二楼办公室向其交付了70000元现金及马晓虹名下信用卡，进而可以确认马晓虹名下信用卡于2017年8月24日至9月14日消费的131417元发生在曹停生持有该信用卡期间；而对于该131417元以及朱晓东2017年9月15日汇入陈蕊账户的30000元的用途和性质，该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另作认定。曹停生为证实朱晓东与陈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申请陈蕊出庭作证。陈蕊称：其与曹停生和朱晓东均系朋友关系。朱晓东自2017年上半年起以其公司需要用钱为由提出借款，断断续续借和还，后来在2017年12月汇总出了一份170000元的借条，之后又于2017年12月31日因急用借款50000元并书写了借条；2017年9月15日朱晓东汇入其账户的30000元系偿还欠陈蕊的借款。同时陈蕊还提交了借条两份，内容分别为：今借陈蕊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正（170000），借期自2017年12月22日-2018年1月21日，借额以现金形式已交付。借款人朱晓东，身份证号；今借陈蕊现金伍万元正（50000），以现金形式给付，于2018.1.31日还清。朱晓东，2017.12.31。经质证，朱晓东对陈蕊提交两张借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50000元借条所载明的金额其已于2018年八九月份通过借高利贷以现金方式归还；170000元借条系因曹停生女儿在国外上学需要钱，由陈蕊想办法弄钱，该金额包含在其向曹停生的360000元借款内且其汇入陈蕊账户中的30000元系用于偿还曹停生的360000元借款而不是用于偿还向陈蕊的借款。另外，曹停生一审陈述：陈蕊系其女朋友也是会计，2017年初向朱晓东出借的360000元由其安排自陈蕊的银行账户分两次转给朱晓东，后期的50000元借款系朱晓东用于其承包的大黄山邮政银行工地的材料款和工钱，也是其与陈蕊一起去支付的。曹停生另陈述，其为经营电子市场于2017年4月与百惠佳美时签订合同租赁房屋，后将部分房屋交给陈蕊和孙佑建经营海盗船大酒店，海盗船大酒店在2017年9月份开业前曾进行装修，装修期间朱晓东曾帮忙安装煤气。朱晓东则主张海盗船大酒店系曹停生经营，孙佑建因欠曹停生款项而进行协助；该酒店装修期间其交给曹停生一部分资金并将马晓虹名下的信用卡交给其使用，信用卡的刷卡记录显示的消费也是用于酒店开业而不是家庭使用；大黄山邮政银行工地虽由其负责但并不是其承包，其没有见到曹停生及陈蕊为该工地支出的50000元。该院认为，对朱晓东于2017年9月15日汇入案外人陈蕊名下银行账户中的30000元，虽然朱晓东与陈蕊之间也可能存在借贷关系，但根据朱晓东与曹停生2017年9月14日通话所显示的内容，结合曹停生关于其与陈蕊之间关系及其向朱晓东出借款项系由陈蕊经手办理的陈述综合分析，可以认定朱晓东于2017年9月15日汇入至陈蕊名下银行账户的30000元与其在2017年9月14日承诺向曹停生名下尾号为0005的银行账户汇付的款项系同一笔款项，进而可以认为该30000元系朱晓东偿还的涉案借款。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朱晓东因承揽工程需要向曹停生借款，曹停生安排其会计陈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转账300000元和60000元。后朱晓东就上述借款向曹停生出具借条。自2017年4月起，曹停生租用位于徐州市惠佳美时房屋并将其中一部分房屋用于经营海盗船大酒店。海盗船大酒店筹备、装修期间，朱晓东受曹停生之托帮忙办理煤气安装等事项，后海盗船大酒店于2017年9、10月份开业。酒店装修期间，朱晓东于2017年8月14日通过好享贷分期方式自其妻马晓虹名下尾号为2387的交通银行太平洋信用卡中获取贷款70000元，取现后前往曹停生设在百惠佳美时二楼的办公室将现金70000元连同该信用卡一起交给曹停生。马晓虹名下尾号为2387的交通银行太平洋信用卡消费账单显示2017年8月24日至9月14日间该信用卡在多个商家消费合计131417元，其中部分消费与装潢有关。2017年9月14日11时许，朱晓东与曹停生电话联系，朱晓东在通话中称：上次不是给你七万现金嘛，还有那个马晓虹透支卡，你还没有透完。你抓紧用那个先透完，赶紧，回来到时候咱好弄好安排，行吧。曹停生问：那个透支卡还有多些？朱晓东回答：那个透支卡还可以透七万。曹停生表示“知道了”并询问“你这边弄了多些”，朱晓东回复“我刚弄好有三万”，并表示几分钟之后就可以汇入曹停生尾号为0005的银行卡。2017年9月15日，朱晓东向陈蕊名下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中转账30000元。2017年11至12月间，曹停生通过陈蕊为朱晓东负责的大黄山公司邮局公司代付了部分材料款及人工工资。上述期间内，朱晓东另向案外人陈蕊出具借条两张，其中无落款日期的借条载明：今借陈蕊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正（170000），借期自2017年12月22日-2018年1月21日，借额以现金形式已交付；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的借条内容为：今借陈蕊现金伍万元正（50000），以现金形式给付，于2018.1.31日还清。对此，朱晓东主张陈蕊持有的170000元借条所载金额系其系向曹停生借款360000元的一部分，因当时曹停生闺女在国外上学需要钱，曹停生让其给陈蕊出具借条而由陈蕊想办法弄钱；50000元借条所载金额其已在2018年8、9月份通过借高利贷以现金方式予以归还。2019年8月初，朱晓东在曹停生家中就其2017年间的借款重新向曹停生出具借条两份，其中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5日，内容为：今借到曹停生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正（360000），约定月息2.4%，于2017年1月25日到2017年6月15日归还，如有违约追加约定利息的双倍利息作为赔偿。另外一份借条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5日，内容为：今借到曹停生人民币伍万元正（50000）用于大黄山邮局工地购买材料，用期叁个月，约定利息2.4%/月息2.4%。上述借条均附有朱晓东的公民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一审中，曹停生自认朱晓东曾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支付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朱晓东对其于2017年间向曹停生借款的事实不持异议，故该院确认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两张借条载明的内容，涉案借款包括2017年初（借条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5日）的360000元和2017年底（借条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5日）的50000元，朱晓东对360000元借条不持异议，但认为50000元借条仅收到3000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朱晓东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对于自己出具借条的行为及其后果应当具有明确的认知，其并无证据表明上述借条系在胁迫、欺诈等情形之下所形成，故该院根据上述借条的内容确认涉案借款金额合计为410000元。朱晓东虽然主张在其向曹停生补写涉案借条之前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但其在向曹停生补写的借条明确载明借款月息为2.4%，且约定360000元的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25日到2017年6月15日、50000元的借款用期三个月，故即使双方在借款发生时确未对借款利息进行约定，上述补写借条中载明的内容也应视为对借款利息的追认，而该追认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不违背公序良俗，其效力应当予以确认。双方借款关系发生后，在曹停生租用的部分房屋开办的海盗船大酒店装修期间，朱晓东于2017年8月14日将自其妻马晓虹名下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贷款取现的70000元连同该信用卡一起交给曹停生，信用卡消费账单显示自2017年8月24日至9月14日消费支出合计131417元，该期间马晓虹名下的上述交通银行信用卡为曹停生持有，曹停生没有主张也无证据表明上述消费系朱晓东所为，该院确认该信用卡的上述消费系曹停生支出；另外，朱晓东于2017年9月15日转给陈蕊的30000元与其在2017年9月14日与曹停生通话中承诺支付给曹停生的款项金额相同、时间延续，且根据曹停生与陈蕊之间的特殊关系及曹停生向朱晓东交付借款的方式，朱晓东主张该30000元系用于偿还涉案借款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和常理，该院予以采纳。因此，该院确认朱晓东向曹停生交付的70000元现金、曹停生持信用卡消费的131417元及朱晓东于2017年9月15日转账给陈蕊的30000元均系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另外，双方均认可朱晓东于2019年春节前向曹停生微信转账8000元，该院对此亦予以确认。综上，朱晓东共偿还曹停生239417元（70000元+131417元+30000+8000元）。上述还款行为均发生在朱晓东向曹停生补写借条之前，现无证据表明在朱晓东补写借条之前双方对借款利息存在约定或在还款时双方对所还款项系本金还是利息进行明确约定，故上述还款应视为对本金的清偿，该院据此确认朱晓东尚欠曹停生借款本金170583元（410000元-239417元）。朱晓东在其向曹停生补写的借条中对于借款期限和利息进行了明确约定，故曹停生要求朱晓东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主张具有合同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但借条中载明的利息标准超过了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该院依法将其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而曹停生主张的利息计算基数及起止时间亦应根据朱晓东的还款情况予以调整。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朱晓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曹停生偿还借款本金170583元；二、朱晓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曹停生支付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其中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止的利息以本金360000元作为计算基数，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9月14日止的利息以本金290000元作为计算基数、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11月14日止的利息以128583元作为计算基数、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2月4日（农历除夕）止以178583元作为计算基数、2019年2月5日（农历春节）起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170583元作为计算基数）；三、驳回曹停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30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14350元，由曹停生负担5350元，朱晓东负担9000元。曹停生负担部分已交纳，朱晓东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该院（收款单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徐州泉山支行营业部，账号：10×××78）。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曹停生一审中认可朱晓东提供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故该录音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朱晓东在该录音中明确提出曾偿还曹停生7万元现金并将其配偶马晓虹的信用卡交给曹停生使用，曹停生在录音中并未否认上述事实，故一审法院结合证人证言认定朱晓东已偿还7万元现金及曹停生使用信用卡期间的透支款13141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曹停生在录音中询问朱晓东准备了多少钱，朱晓东回复“我刚弄好有三万”并在次日向陈蕊账户转账3万元，上述款项金额相符、时间上亦具有延续性，一审法院结合上述事实，综合借款支付方式及收款人身份考虑，认定该3万元系偿还涉案借款亦无不当。至于朱晓东微信转账的8000元，在曹停生未举出反证证明系其他款项的情况下，亦应认定为偿还涉案借款。另外，曹停生虽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待陈蕊诉朱晓东一案审结后再审理本案，但本案并非必须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对其该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30元，由上诉人曹停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峰审判员 谢立华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刘思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