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9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广明，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盘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辽河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庆春，男，1979年2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福宾，男，1976年11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台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彰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俊杰，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庆元，男，1960年9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台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彰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审理彰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广明、袁庆春、徐福宾、李庆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辽0922刑初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广明、袁庆春、徐福宾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广明、袁庆春、徐福宾，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广明与李某2健（已判决）是同学关系，被告人徐福宾与李某2健是朋友关系。2017年11月1日，李某2健指使被告人刘广明以刘广明的名义与盘锦盛泽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书，租用位于盘锦市兴隆台区开发区天龙药业附近的盛泽经贸公司办公楼东侧院用于加工销售油品，该厂区没有名称，无商务部核发的《原油销售经营批准证书》，也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李某2健雇用刘广明负责日常管理、管理账目、收付油款等工作；雇用袁庆春负责接领送货车、调合油、化验油等工作；雇用李庆元从事做饭、卸油、加温、抽水、装油等工作；被告人徐福宾明知李某2健经营的油品有可能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于2017年12月31日为李某2健提供50万元资金。陈某1（已判决）在无商务部核发的《原油销售经营批准证书》也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在辽宁省市私建的油厂收购上游犯罪所得的块状原油，经初步加工后出售给李某2健。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8日期间，李某2健明知陈某1无《原油销售经营批准证书》，送来的原油有可能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向陈某1处收购油品。期间，李某2健用自己卡号为62×××72的农业银行卡向孟丽荣（陈某1手下闫小龙的妻子）的银行卡62×××76支付购原油款6笔计1278362元；指使刘广明用刘广明自己的卡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卡向孟丽荣的62×××76银行卡支付购原油款29笔计4779000元。被告人刘广明、袁庆春、徐福宾、李庆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6057362元。2019年8月9日刘广明被大洼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2019年8月19日、8月20日、8月22日徐福宾、李庆元、袁庆春先后到彰武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刘广明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辽河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袁庆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4月3日被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4日被辽河中级法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1000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3日被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李某2健供述，证实他租用盘锦盛泽经贸公司办公楼前东侧院开办一个黑加工厂，雇佣刘广明帮忙管理，高某是他雇用的会计，负责记录购原油的数据。他和陈某1联系购买几车原油后，工厂缺油就让刘广明与陈某1联系购买，刘广明多数情况下是用尾号为9777的农行卡给陈某1汇款，少数时候把钱直接给对方的司机。他不清楚陈某1送油车的行走路线，只告诉对方到盘锦市外环上等着，然后由“小袁”开车带着李某2健的司机，到那以后，他的司机换上陈某1的司机，然后将送油车开回来。陈某1的油哪里来的他不清楚，但没有手续也没有发票，他猜测应该不是正规渠道来的，但他从正规渠道也进不来原油。他的微信名是“jian”，刘广明微信名“劉廣明”。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他通过陈九龙认识的李某2健，他收购盗窃所得的块状原油，经初步脱水成为液态原油后卖给李某2健，价格每吨为3200元至3400元，共卖给李某2健800吨左右。交易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转账。为了安全，他将手下闫小龙的妻子孟丽荣的银行卡号告诉李某2健，转账是李某2健将钱打到孟丽荣的银行卡内。李某2健的微信名叫“jian”，刘广明就是自己的名字，陈某1的微信名叫珍惜。3、证人高某证言，证实他是2018年3月2日到李某2健工厂任会计的，他按照李某2健给他提供的每辆车的装油、卸油吨数及装油地、卸油地等信息录入李某2健办公室的电脑中。电脑里车队的文件夹中进账表格同黄橙色的笔记本对应，2018年3月2日以后的账能一一对应，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2日是他依据刘广明提供的原始凭证及表格目录后补录的。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他和闫小龙负责管理陈某1的加工厂，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是在北镇市中安镇中安村的一个养殖场院里面的厂区对收购的块状原油加工成液态油后卖出的，期间共加工约900吨，卖给刘广明管钱的盘锦天龙药业后面的厂子和沟帮子镇的一个厂子。2018年2月养殖场的厂区被关停后，他们在义县韩笑的厂区加工，约3月份又转到刘广明那个厂区加工。在刘广明的天龙药业厂区将收购的块状油经加工称重后就直接卖这个厂子了，到2018年4月10日加工有10多车油。5、被告人刘广明供述，证实他和李某2健是同学关系，2017年10月李某2健对他说想整点石油挣钱，同年11月他以自己的名义与辽宁盛泽工贸有限公司签了一份合同，替李某2健租赁了盛泽公司办公楼东侧的场地和三个油罐，李某2健雇用他负责管理工厂日常事务，包括账目、记数、现金、日常花销等，袁庆春负责接车、化验、调油、出库等工作，李庆元负责装卸油、烧锅炉，还通过他联系了二、三个工人负责捞袋子。李某2健从陈某1等人处进渣油、油浆、袋装原油，他知道这些油可能是偷来的，肯定不是好道来的。他在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主要是李某2健进油和出油的油款。6、被告人袁庆春供述，证实他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在李某2健的厂子干活，是刘广明介绍他来的，李某2健是老板，刘广明是管事的，负责付进油款收卖油款，还有一些平时零碎的事情；他负责接车领车、调合油、化验油；李庆元负责做饭、卸车、装车、抽水，还有四个锅炉工负责烧锅炉。李某2健让他接送油的车一是怕被交警抓住扣大车司机的分，二是怕司机知道厂子的位置举报他们。他知道厂子进的油不是合法渠道来的，因为送油的司机说过这些油是别人送给他们的，有的直接看送货车就能看出来，都是经过伪装的。7、被告人徐福宾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他朋友李某2健对他说整油资金不够了，向他借钱，快的话半年还他，慢的话一年还，并说不挣钱就给还他70万，挣钱就再多给他点。他就让他妻子唐莲给李某2健转账50万元，李某2健给他打了一张欠条。李某2健联系油的买卖进都背着其他人，偷偷摸摸的，他感觉这油可能不合法。8、被告人李庆元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他是给别人介绍来李某2健厂子干活的，刘广明负责付进油款收卖油款和一些是常事务，袁庆春负责接车领车、加工油的技术、化验油、检斤、记吨数；他负责做饭、抽水、烧锅炉，他妻子来做饭后他就负责烧锅炉、卸油、装油，他的活都是袁庆春安排干的。厂子进的油有时都是偷偷摸摸整，袁庆春带人去接车，不让送货的司机进厂子，送货的车也有伪装过的暗罐车，所以应该不是合法渠道进的。9、书证——借条，证实徐福宾于2017年12月30日借给李某2健50万元。10、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李某2健与刘广明部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经公安机关对李某2健的手机进行证物检查，提取到李某2健指使刘广明进行购货、付款等经营活动的微信聊天记录。1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某2健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2）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共向孟丽荣的银行卡62×××76付购原油款6笔计1278362元；刘广明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7）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11日向孟丽荣的62×××76银行卡支付购原油款29笔计4779000元。12、租赁协议书，证实刘广明以自己的名义于2017年11月1日与盘锦盛泽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书，租用盛泽经贸公司办公楼前东侧院内一年，租期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13、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李某2健指认厂区及相关设备的情况。14、辨认笔录，证实李庆元辨认出其所说的“小明”为刘广明，“小袁”为袁庆春。15、证明2份，证实经李某2健、徐福宾、袁庆春未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过工商登记，盘锦市商务局证实李某2健经营的厂区没有油品相应资质。16、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17、辽河人民法院（2016）辽7401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广明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18、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2003）双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袁庆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4月3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9、辽河人民法院（2009）辽河基刑初字第53号、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2009）辽河中刑二终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袁庆春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4日被辽河中级法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1000元。20、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2刑初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袁庆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3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21、到案经过、寄押证明书，证实刘广明于2019年8月9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大洼分局抓获，于当日寄押在盘锦市大洼区看守所，于2019年8月15日出所；2019年8月19日、8月20日、8月22日徐福宾、李庆元、袁庆春先后到彰武县公安局投案。原审法院判决认为，国家商务部根据《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制定了《原油市场管理办法》，该办法中明确原油经营企业是指从事原油销售和仓储活动的企业，国家对原油经营活动实行许可制度，《原油销售经营批准证书》由国家商务部颁发，禁止无证无照、证照不符或超范围经营。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未取得商务部许可而销售的原油即有可能为犯罪所得；从李某2健厂区收购陈某1原油的形式上看，李某2健只告诉陈某1的送油车到盘锦市外环上等着，然后由被告人袁庆春带着司机换下陈某1的司机，再将送油车开回厂区，其中部分送油车是经过伪装的罐车；被告人刘广明、袁庆春、徐福宾、李庆元在侦查机关也均供述在实施相应犯罪行为时知道李某2健厂区所进原油可能为非法所得，故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与李某2健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广明、袁庆春、李庆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徐福宾明知李某2健收购的原油为犯罪所得而提供资金帮助，系从犯。袁庆春、徐福宾、李庆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刘广明、袁庆春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再次犯罪且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刘广明、袁庆春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刘广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袁庆春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福宾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且具有从犯、自首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不应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庆元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对刘广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刘广明为厂区“管理者”不成立的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提供的同案犯李某2健供述与刘广明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刘广明与孟丽荣的银行卡交易记录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刘广明是李某2健厂区的管理人员，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广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万元。被告人袁庆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80万元。被告人徐福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万元。被告人李庆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免予刑事处罚。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上诉人刘广明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是厂区的管理者，只是负责买菜等日常事务，偶尔转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袁庆春的上诉理由是：其系投案自首；只是打工者，原判罚金过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徐福宾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与李某2健构成构成共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愿意缴纳罚金，原判刑罚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广明、袁庆春、徐福宾、原审被告人李庆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成立，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同时，上诉人刘广明、袁庆春、徐福宾、原审被告人李庆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广明、袁庆春、原审被告人李庆元明知是犯罪所得而采用其他方法帮助掩饰、隐瞒，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徐福宾明知他人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而提供资金支持，其行为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均应惩处。关于上诉人刘广明、袁庆春所提上诉理由，经查，认定二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诉、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充分考虑二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二人科处刑罚适当，故二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福宾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其明知李某2健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而为其提供资金支持，其与李某2健构成共同犯罪，其系从犯、自首，二审期间其亲属积极代为缴纳罚金，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其此节上诉理由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2020）辽0922刑初62号刑事判决主文对被告人刘广明、袁庆春、李庆元的定罪、量刑部分及对被告人徐福宾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被告人刘广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万元；被告人袁庆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80万元；被告人李庆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徐福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变更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2020）辽0922刑初62号刑事判决主文对被告人徐福宾的刑罚执行方式，即判处徐福宾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撤销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2020）辽0922刑初62号刑事判决主文对被告人徐福宾的附加刑部分，即判处徐福宾罚金80万元。四、上诉人徐福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坤平审判员  赵洪山审判员  李 渊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杨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