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5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近东，男，1979年6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山东省菏泽市曹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XX镇****楼**，中专文化，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选运队放煤工，住晋城市开发区XX小区**楼****。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20年1月9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段晓丽、付丽清，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平，男，1973年4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山西省长治市人，户籍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县XX镇XX村**，化，长治县XX建材有限公司业务员，住，住户籍地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20年1月10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国梁、秦晓芬，山西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晋，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晋城市城区人，户籍住所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XX镇XX村**楼****，，2009年7月任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选运队皮带司机，2018年10月任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选运队班组长，住，住户籍地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9年12月27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德萍，女，1985年6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晋城市城区人，户籍住所地：山西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XX镇XX小区**楼****，团赵庄二号营销中心司磅员，住，住户籍地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9年12月2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明，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晋城市城区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XX镇XX村**楼****，号井保卫科职工，住，住山西省高平市XX镇XX村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20年1月10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瑞云，男，1972年4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晋城市城区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XX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XX街**XX小区**楼****，科职工，住，住户籍地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20年1月9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晋、苏德萍、张明、李瑞云、王近东、王红平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晋0502刑初321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王近东、王红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李晋伙同被告人苏德萍、张明、李瑞云、王近东、王红平等人，分别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苏德萍负责抽取货运单据的第一、二联并删除磅房电脑系统的车辆过磅记录，由张明、李瑞云抽走拉煤车出门时提供的货运单第五联，由李晋、王近东抽走装煤单据的方式抹去煤炭发运记录，将赵庄二号井原煤卖给李晋联系的长治县XX煤业有限公司洗煤厂、XX煤厂，张明联系的有郭某1，王红平联系的有长治县XX水泥洗煤有限公司，张明、王红平联系的长治县XX煤业有限公司从中牟利。具体如下：1、2017年7月，李晋通过XX经贸公司业务员张某1，向河北省武安市XX镇村民赵某1的XX煤场出售原煤，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李晋、苏德萍、李瑞云、王近东采取上述手段窃取原煤4847.14吨，价值人民币253.9776万元，销赃获利253.9776万元。2、2017年12月，李晋通过张明向高平市XX镇XX村煤炭运输个体从业人员郭某1出售原煤。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李晋、苏德萍、张明、李瑞云、王近东采取上述手段窃取原煤1066.05吨，价值人民币56.36307万元，销赃获利45.84万元。3、2018年2月，李晋通过张明与王红平合谋，向长治县XX水泥洗煤有限公司和长治县XX煤业有限公司出售原煤。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李晋、苏德萍、张明、李瑞云、王近东、王红平采取上述手段窃取原煤7252.9吨，价值人民币409.33277万元，销赃获利362.64006万元。4、2019年9月，李晋与长治县XX煤业有限公司洗煤厂业务员裴某1联系出售原煤。2019年9月至12月，李晋、苏德萍、张明、李瑞云、王近东采取上述手段窃取原煤3060吨，价值人民币153万元，销赃获利91.75万元。5、2019年10月，李晋与王红平合谋，由王红平负责将窃取的原煤卖给长治县XX水泥洗煤有限公司。2019年10月至12月，李晋、苏德萍、张明、李瑞云、王近东、王红平采取上述手段窃取原煤3896.1吨，价值人民币194.805万元，销赃获利158.2463万元。截止目前，被告人苏德萍、王近东已分别退回全部赃款28.55万元、6.2万元，张明2020年7月7日退给晋煤集团10万元，李瑞云20**年6月19日退给晋煤集团2万元，王红平2020年6月3日退给晋煤集团1.101万元。综上，被告人李晋伙同被告人张明、苏德萍、李瑞云、王近东、王红平等人利用职务便利，窃取赵庄二号井原煤20122.19吨，价值人民币1067.47844万元，销赃获利912.45396万元。其中，李晋参与数额人民币1067.47844万元，苏德萍参与数额人民币1067.47844万元，张明参与数额人民币813.50084万元，李瑞云参与数额人民币1067.47844万元，王近东参与数额人民币1067.47844万元，王红平参与数额人民币604.13777万元。另查明，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苏德萍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传唤到案；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晋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传唤到案；2020年1月9日被告人李瑞云、王近东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传唤到案；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张明主动到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投案；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王红平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传唤到案。2020年8月25日被告人李晋亲属退赃款25500元，2020年6月5日被告人苏德萍亲属退赃款285500元，2020年7月7日被告人张明亲属退赃款100000元，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李瑞云亲属退赃款20000元，2020年6月1日被告人王近东亲属退赃款62000元；晋城市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5月25日从山西长治县XX煤业有限公司洗煤厂追回赃款565828.67元；2020年5月29日从长治县XX水泥洗煤有限公司追回赃款613500.30元；2020年5月25日从长治县XX煤业有限公司追回赃款128682.10元；2020年6月1日从郭某1处追回赃款105230.70元；2020年5月26日从裴某1处追回赃款30600元；2020年6月3日王某1（王红平亲属）退赃款11010元；合计1947851.77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主体身份的证据1、李晋等人员工登记及劳动合同书，证实2017年10月20日李晋被任命为选运队班组长；2010年11月苏德平为赵庄二号井营销中心司磅工；2013年至今张明为赵庄二号井综采二队书记；2013年9月李瑞云为赵庄二号井保卫科门卫；2009年7月王近东为赵庄二号井选运队皮带司机。2、晋煤集团赵庄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及赵庄二号井营业执照、简介，证实赵庄二号井是赵庄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分公司。3、营销部、机电运行队、运输队主要职能。二、职务侵占的证据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2月24日20时45分许，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纪委书记崔某1报警称，在日常工作中发现，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出矿煤炭和营销票据不符，经其单位内部自查，丢失煤炭约1290吨，损失价值约65万元。（2）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的到案经过，证实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混煤被盗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由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纪委书记崔某1报案至该局，同日该局立案。2019年12月25日犯罪嫌疑人苏德萍被传唤到案；2019年12月27日犯罪嫌疑人李晋被传唤到案；2020年1月9日犯罪嫌疑人李瑞云、王近东被传唤到案；2020年1月10日犯罪嫌疑人张明到该局投案；2020年1月10日犯罪嫌疑人王红平被传唤到案。（3）崔某1提供的监控明细及车辆过磅信息表。（4）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5日扣押被告人苏德萍苹果7plus手机一部。（5）赵庄二号井提供的司磅员工作职责、外运过磅流程图、煤炭销售管理办法文件、2019年出勤表、现场照片。（6）嫌疑人金额明细表，证实李晋12**卡转入57.66万元，李晋27**卡转入4100元，李瑞云70**卡转入5.6万元，苏德萍6458卡转入9.2万元。2019年10月11日至2019年11月4日张明转入刘某1，5534卡21086万元；2019年11月10日至2019年12月10日张明转入刘某2，2860卡70.339万元；2019年11月郭某2转入刘某2卡9.71万元。（7）李瑞云与李晋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1月23日李晋微信转给李瑞云1.2万元；2019年9月24日转1万元；2019年6月3日转入6000元。（8）王近东提供的微信、晋城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至2019年12月李晋转给王近东21.6万元。（9）张明、郭某2招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张明、郭某2账户转给李晋12.3**万元，张明、郭某2账户转给刘某241.357万元，张明、郭某2账户转给刘某1，11.925万元。（10）张明中国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张明账户转给刘某19.935万元，转给刘某2，18.2750万元。（11）刘某3邮政储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0月至12月向张明账户转款32.365万元。（12）刘某2、刘某1建设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裴某2给刘某1转账59.834万元，给刘某2转账17.9120万元；刘某1账户给苏德萍转款7.2万元，给李瑞云转款5.6万元，给王近东转款2万元。（13）李晋农行转账记录，证实裴某2给李晋转款11.184万元。（14）裴某1与李晋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期间收到李晋微信转账3.06万元。（15）裴某2提供的营业执照、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赵庄二号井道路货物运输货运单，证实12张电子回单计91.75万元用于购买低价煤（转给刘某2、刘某1）；104张货运单累计从赵庄二号井拉煤2271.3吨。（16）刘某4提供的2019年12月28日赵庄二号井煤炭销售月度统计表，证实其公司客户有XX公司和XX公司。（17）田某1提供的出勤情况及相关岗位制度，证实李晋、王近东2019年9月至12月之间的出勤情况及岗位职责。（18）李某2提供的门岗人员管理制度、岗位职责、上班统计表，证实2019年李瑞云、张明每月上班日期及岗位职责。（19）价格说明。（20）XX公司、XX公司的工商信息。（21）户籍证明和照片，证实六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和照片，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2、被害单位崔某1（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的陈述，证实近期我矿生产调度部在核对每日的煤炭产量时，感觉有时煤炭生产量和销售量不吻合，销售量经常小于生产量，经过我矿初步排查，调取11月25日至12月10日（16天）拉煤车出矿监控视频与营销部留存的煤炭销售票据核对发现，约47车（31辆33吨位大车，16辆17吨位的小车）拉煤车无票据出矿，疑似有人盗取煤炭。经估算，大约1290吨，丢失煤炭总价值约65万元左右。我们矿只有两个地方有原煤，就是筒仓和原煤堆放地，生产调度部在核查原煤销售票据时，原煤销售的票据与生产量票据对不上，并且只有在苏德萍、李某1上班时，才会出现票据对不上，李某1在磅房时间较短，感觉李某1参与可能不大。通过监控视频，发现只有苏德萍、李某1上班嫌疑车辆过磅时，每次都是苏德萍在磅房称重、收票、打票，都有把票据装入自己口袋的动作，同时有手机聊天的过程。没有在票据上填写编号，按照规定她应把所有票据汇总后交给营销部，而不是装入自己口袋。所有与这47辆可疑车辆的相关票据找不到，包括司磅员应当留存的一联派车单、两联货运单、一联装煤单，放煤工应当留存的一联装煤单。门岗应留存的一联货运单。另外磅房电脑上应当储存的47辆车的相关数据也不见了。3、证人证言（1）聂某1（营销中心磅房职工）的证言，证实我2009年12月在赵庄二号井参加工作至今，一直在营销中心磅房工作，2019年初任班组长。我的工作职责是负责给拉煤车辆回皮、过磅、填单等工作。我们打印单据为五联单，名称为“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道路货物运输货运单”，我们留下一、二联，第一联是存根，第二联给财务用于结算，第三联司机留存，第四联客户留存，第五联是给门岗出门时使用。我们填单是电脑操作，每人都有各自的用户名称和密码，但我们组登录的原始密码都没有改过，全是自己记住密码，所以只需要选住自己的名字点登录就进入系统了。存在别人用我的名字登录进入系统的情况，有时我们交接班时忘记退出，接班的人就继续使用我的名字开票，而且这个情况别的人也给我说过，我当时觉得自己忘记退出，别人没在意就直接开票了，也没有刻意修改密码，而且大家都是图省事直接登录，我就只是后来注意在交接班时退出自己的名字。另外这种票据是我们矿内部管理的一种票据，没有什么实际价值，就是为了内部核对数量，而且地销票是直接与集团联网，开错会扣分，是在另外一台电脑上开的，这个大家就非常注意保密，都会严格管理自己的密码。出事前我不知道磅房有人销毁票据，放拉煤车无票通过磅房，苏德萍出事后我才听说有这种情况。2019年9月至12月，收货单位为山西长治县XX煤业有限公司洗煤厂的“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道路货物运输货运单”第三联，共计104张，司磅员为“聂某1”的这些票据都不是我上班期间开具的票据，应该是苏德萍上班期间开具的，一方面是因为苏德萍每次都是接我的班，我们两组是挨着的，现在我认为苏德萍就是故意用我的名字去开的这些票据，偷放煤车。我们交接时磅房电脑程序是核对相关的票据和数据，主要是地销票和货运单的数据相符就可以了，还有出车登记台账（车号、皮重、毛重、净重），也就是要求净重、车数与地销票数量相符。我们出车登记台账有两本，正常情况下一本，如实记录相关数据，为应对环保检查，在营销中心领导郑某1或武某1安排下在另一本台账上记录多少吨，最后将两本台账合并的数据就是真实的数量。全年在8、9、10月为应对检查，领导交待过我将一、二联抽出来，抽出来的单据我们会重新整理好，按正常程序统一交回财务。我们没有销毁货运单，正常程序下开出来的货运单是不允许销毁的，必须统一管理用于核对数量。我没有发现苏德萍在工作中存在异常情况，但我知道她经常出错，从2019年10月份开始，营销中心的领导经常打电话说数据出错，核对后才发现是苏德萍那出了错，所有磅房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删除开票记录的权限密码，这是因为面临各种检查，需要对一些数据进行加减，谁上班领导就安排谁具体操作，大家都删过。（2）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我从后勤调到营销部与苏德萍同班，一人负责过磅，一人负责开票，可以调换。2019年8、9、10月为了应付检查领导安排抽取票据，当时主任郑某1、副主任武某1都安排过抽出的票据做台账，磅单也标注了，抽出的票也打了销售票，都是按正常流程操作的。我见过苏德萍撕了作废的票放进兜中，别的没有发现什么。（3）郑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营销部部长，主要负责赵庄二号井所生产混煤的外运工作和煤质化验工作，下设部长、副部长、司磅员、煤质化验员。2019年12月20日我们调查组三人到长子县治超办拷贝了大概半个月的视频监控录像，看了一小段监控视频后，发现司磅员苏德萍有违规私藏票据的情节，我当时看见苏德萍一个人在磅房里工作，在出完一个赵庄二号井货运单后，并没有按照规定在货运单上编号，而是将派车单、白色的装车单、粉色的机打货运单折叠后装到自己上衣外侧口袋里面了，这是严令禁止的，这种行为有盗窃煤炭的重大嫌疑，会造成外运吨数和生产吨数不符。我感觉这种事不是苏德萍一个人能够做出来的，必须有人接应和配合，我怀疑门岗人员、放煤人员或者地销客户三者也参与其中。赵庄二号井营销部每个司磅员都有自己的登录用户名，每个司磅员都知道可以删除过磅称重数据的具有超级管理员权限的账户密码。2018年4月我担任营销部部长后，在检查中发现存在个别司磅员用他人账户登录过磅称重系统的情况，当时对此予以纠正过。后来是否还存在这种情况，我安排营销部副部长武某1主要分管过磅工作，我检查的少，没有再发现这种情况。我安排过磅人员删除过过磅称重系统的相关记录，到了2018年下半年，为了应对环保、治超、煤炭局等部门检查，我曾安排武某1删除过过磅称重系统里面相关的记录，但是原始运输单和台账是真实的。我们有两套台账，一套是为了应对检查做的，另一套是除这种情况外的记录，两套台账记录相加就是真实情况。我安排相关人员抽取磅房开具的货运单，也是为了应对检查，我安排武某1抽取过，但是检查完后，抽取的货运单又全部按照顺序放回原始单据中，不存在上述情况下对抽取的货运单进行销毁的情况，除武某1外我还安排过其他司磅员抽取过相关货运单，包括苏德萍，我只告诉他们抽取够多少数量的单据即可，并没有告诉他们具体抽取哪些用户的货运单，每次我安排苏德萍抽取相关的货运单检查完毕后，她将单据放回去都会通过微信向我汇报，从她汇报的情况看，我没有发现她私藏货运单没有放回去的情况。我从来没有安排她抽取哪家购煤用户的货运单，包括XX公司和XX公司。我印象中确实安排过苏德萍抽取过货运单，但是否安排过删除过磅称重系统中的记录我记不清楚了，我要求把抽取的货运单放到磅房隐蔽的地方，好好保管，不许私自带出磅房，并将相关抽取货运单的情况和两套台账的情况向下一班人员交接清楚。我并未要求过苏德萍抽取相关货运单后私自保管并销毁，也不清楚苏德萍存在这个情况。（4）李某2的证言，证实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保卫办公室分管门岗，门岗共三班，分别是李瑞云一个班、张明一个班、李某3一个班。李瑞云在西门岗上班，李瑞云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当班的拉煤车辆进出入登记和出门证收取工作，并负责拉煤、排矸车辆台账的登记，当班15时许将拉煤车辆的出门证交回单位。正常情况下门岗凭拉煤车辆货运单第五联放行，每天下午向调度汇报车数和吨数，如无异常将相关单据交回保卫科。如出现异常，门岗当班人员及时向我汇报，去年11月份，张明向我汇报门岗票据比磅房多出了两车，我安排张明向调度室进行了汇报，调度室也没说什么。我从来没有安排抽取过货运单的第五联，矿上不允许抽票，门岗票据必须核对后交回。保卫科长韩斌没有安排我抽票，我也没有安排别人抽票。李瑞云、张明平时工作表现还比较积极，我也没有发现李瑞云、张明有任何异常情况。（5）武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营销部担任副部长职务，主要负责赵庄二号井所生产混煤的外运工作和煤质化验工作。我听矿上纪委部门的人说单位磅房的苏德萍近期工作存在有车没有单，生产量与外运量出现较大差额情况，纪委要求我们做好思想工作，但是具体她是怎么操作的我确实不清楚。如果苏德萍私自办这个事情牟利的话，我作为部门领导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赵庄二号井营销部每一名司磅员都有自己的登录用户名，每一名司磅员都知道可以删除过磅称重数据的具有超级管理员权限的账户密码。2018年5月我担任营销部副部长后，在检查中发现存在个别司磅员用他人账户登录过磅称重系统的情况，下来我专门就此事开会强调不能用别人的用户名登录系统。但后来因为交接班或者拉煤车辆较多，还是陆陆续续存在用他人用户名打印货运单的情况。在每年后半年，为了应对环保橙色预警错峰生产的检查，我曾接受郑某1的安排通知磅房司磅员删除过过磅称重系统里面的相关记录，据我回忆，所有司磅员都安排过，但是原始运输单和台账是真实的。我们共有两套台账，一套是为了应对检查做的，另一套是除这种情况外的记录，两套台账记录相加就是真实情况。为了应对检查，我曾安排过司磅员抽取过部分货运单，但是没有告诉他们具体抽取指定购煤用户的货运单，只是将超出部分的量抽取了就行，并且要求他们在检查完后将抽取的单据放回原始单据中。在上述情况下没有过抽取的货运单进行销毁的情况，每次在检查完毕后他们都会将货运单放回去，然后每天下午3点结算时将所有货运单装订上交营销部入库保存，因为每天结算的量和货运单是一致的，我没有发现司磅员有私藏货运单的情况。我没有发现苏德萍有私藏货运单的情况，也没有安排苏德萍抽取XX公司和XX公司的货运单，只要是我安排苏德萍为了应对检查时抽取的货运单，她都会同时删除过磅称重系统中的记录，我从未要求苏德萍私自保管并销毁相关货运单，对她的这个情况也不清楚。我本人没有直接参与盗窃混煤一事。（6）田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7月到选运队任队长职务，2018年4月与机电运行工区合并为机电运行队，主要分管地面4个生产班组1个检修班组，生产班组主要负责将原煤从卸载仓下运输至圆筒仓并装车。其中一个生产班组为李晋和王近东，李晋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当班的生产、协调班中各个岗位出现的临时情况，处理当班生产过程中出现的关于运行皮带时发生的一系列问题，并负责当班过程中的安全工作；王近东的工作职责是将煤仓内的混煤按照实际提供的派车单、装车单根据数量进行装车，装完一个班以后，将票据整理登记到队内的产量登记表上，产量报表到调度。李晋在工作范围内能直接接触到装车、派车单票据，他可以巡查王近东的工作情况。王近东每日的票据有台账记录。他们平时上班正常无矿工情况，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我没有安排过任何人抽取票据、更改台账。（7）裴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1月承包山西长治XX煤业有限公司洗煤厂。2019年9月我弟弟裴某1和我说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有一些低价煤出售，价格大约每吨300元，用现金付款不开票。我当时怀疑过这种煤来源可能不合法，但是本着占便宜的心理就同意了。我当时也没有问来源是什么，价格为什么这么低。从2019年9月至12月雄山洗煤厂从赵庄二号井共购买了三千余吨低价煤，从我个人银行卡（农业银行8717）共付款12次，金额累计91.75万元。分别付给刘某1（5564）、刘某2（2177、2860）、李晋（3573）。我不认识刘某1、刘某2、李晋，他们的账号是裴某1告诉财务人员后转款的。我之前提供的12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全部是在赵庄二号井购买的低价煤，提供的104张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道路货物运输运货单第三联也是在赵庄二号井购买低价煤的凭证。这些单据是由裴某1单独保存的，有一部分丢失。XX洗煤厂在赵庄二号井购买的低价煤以我个人账户转账的91.75万元为准，按照每吨300元的价格，总吨数是3060吨。这些低价煤的来源如果不合法，我愿意主动退缴。（8）裴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至12月初，我以每吨300元的价格通过赵庄二号井职工李晋购买现金煤，买过至少12次，还有赵庄二号井保卫科门岗外号叫老胖的男子参与此事。我们公司从赵庄二号井的正常拉煤的流程：先是公司从晋煤集团运销处签订合同，运销处下量下到赵庄二号井。然后赵庄二号井通知公司一天拉多少吨的量。我从公司领出派车单，安排车辆到赵庄二号井拉煤，并把派车单交给司机，司机拿派车单在赵庄二号井磅房称重并领取一式二联的装车单，到煤仓或者煤场装煤，装完后，要把一联交给装煤工，另外一联由装煤工签字带到磅房，运煤车辆过磅。磅房工作人员根据车牌号、车重等信息开具一式五联的货运单，其中前两联由磅房留存，后三联一联交保卫科门房出门，另两联司机带走，并全部交回公司。公司再给司机开具运费单，月底司机拿上运费单就能到公司财务领钱。我购买现金煤的情况是：2019年9月初的时候，李晋多次向我提到，他能弄上赵庄二号井的现金煤，每吨400元，我当时害怕这个煤有问题一直没有要，后来经过他多次劝说以及讨价还价，说每吨只收取300元。现金煤是正常渠道的煤，走的是正常拉煤的手续，只是拉出煤后，我会将我留存的出门票与实际给你的货运单进行核对，这样的煤就是现金煤。之后我和李晋核对当天的出货量，然后让公司给李晋打钱，当时李晋提出每吨给我10元钱的好处费。第一次大概是2019年9月16日开始从赵庄二号井拉现金煤，当天拉了350吨左右，公司财务按照每吨300元的价格给李晋转账，李晋通过微信给我转了3500元。另外的十几次和这个过程一样，拉现金煤一般都是在正常的工作时间段，有白天也有晚上，保卫科的老胖也和我核对过几次现金煤的量。公司财务通过李晋提供的卡号给李晋转账。李晋陆续提供过三个银行账号：622************564，用户名：刘某1；621************860，用户名：刘某2；622***********573，用户名李晋。具体转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大概是91万元。我查了我的微信记录，李晋给过我3.06万元的好处费，分12次转账给我的。3.06万元按照每吨10元计算，大概运煤3060吨，煤炭市场当时的价格大概是500元左右。通过李晋购买低价煤，我给他付款时，他给我提供过三个银行账号，分别是刘某1（5564）、刘某2（2860、2177）、李晋（3573），以上共四个账号，这是我核对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后确定的。（9）郭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长治县XX水泥洗煤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和财务，2019年9月通过王红平以每吨410元的价格购买赵庄二号井的低价现金煤，后期煤炭价格下降，我和王某3商定按照每吨400元结算。王红平算是一个股东，但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对于从王红平处低价购买现金煤的情况，王某3一开始不清楚，后来也或多或少知道一点。结算时王红平给我一个账号（7077），户名王某2，我所有从王红平处购买的低价煤都是转到王某2这个账户，我公司用账号（8313），户名郑某2这个账户转账的，每次都是我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我和王红平是依据公司的过磅数进行结算的。煤拉回公司过磅后，王红平把车号通过微信发给我，司机将低价煤的第三、四联交回我们磅房，我们公司只保存正常合同煤的货运单、过磅数据单，因为怕惹麻烦，这部分现金煤的货运单、过磅单单据都销毁了没有保存。我和王红平一般是当天就要结算，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1582463元购煤款在陶清河不记账，我不清楚从王红平处购买的低价现金煤的来源，但是这些煤和我们从赵庄二号井购买的正常合同煤质量是一样的，价格便宜，但王红平说来源没问题，而且自己也想占点便宜。如果这些煤的来源不合法，我愿意退差价。2018年初到2018年底，王红平陆续给我们送煤，我按照过磅的吨数给王红平结算，用我的农行卡给王某2的农行卡转账258.4675万元，按照每吨500元的价格计算，向王红平购买了大约5000吨的原煤。我老公张明在赵庄二号井保卫科门岗工作，尾号为7483的银行卡是用我本人身份证于2016年8月份在晋城市招商银行办理的，主要用于给信用卡转账，是一张储蓄卡。我办出卡后，一直放在家里，主要都是张明在用，这张卡只有我和张明可以接触到，其他人不知道网上支付和取现的密码。这张卡近期有大额的转入和支出我不清楚，平时也不关注这张卡。2019年10月公司通过王红平购买现金煤，看了出门证后才知道是赵庄二号井的煤，王红平当面找到我，说有现金煤，每吨410元，感觉合适就买了。后来煤价下跌，从王红平处购买的煤也下降了10元。具体买了多少吨记不清，都是现金结算的，王某3没有参与。（10）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王红平的女儿，我于2018年办过一张农行卡（7077）放在家中，本人未使用过。（11）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我通过做借贷生意的樊某1介绍认识了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选运队李晋，当时他想从我这里借钱，他说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我借给他的第一笔钱是2017年下半年，之后他陆续多次借钱。我认识李晋后，他用我个人的银行卡转过几次钱，2019年8月开始，李晋用过我的1张银行卡和我父亲2张银行卡，分别是：用户名刘某2农业银行（2177）、建设银行（2860）；用户名刘某1建设银行（5564）这三张卡他使用很频繁，当时说他需要做生意，有很多资金往来，用这三张卡是想让我看到他有钱，能还了我的钱让我放心。他的钱到账后，一般会去找我，或者在电话里告诉我给谁转多少钱，提现多少钱。期间他自己在手机银行也操作过，他的钱到账后，一般少则两、三天，多则十天左右就转走或者提现了。有时候会把当月应支付给我的利息扣除后把钱转走，进到这三张卡里的钱，除去支付我一部分利息外，剩下的钱按照他的要求转账或者提现给他。从这三张卡里转出的相关账户，在银行流水中显示的是裴某2、苏德萍、张明、李瑞云、王近东等人，和我没有任何往来，以上这些人我不认识。我父亲刘某2的这两张银行卡一直由我使用，李晋所有转在这三张银行卡里的钱的来源我不清楚，他从未和我说过，只是告诉我是做生意的资金往来，我没有记过账，现在说不清楚具体金额。从2017年11月至2019年12月所有通过我的银行账户、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以及我父亲刘某2的银行账户转给李晋本人及李晋指定账户的钱共计758.4505万元，李晋本人及他指定的账户转到我所有账户及父亲账户上的钱共计653.7895万元。截止2019年12月，李晋口头承诺欠我150万元本金，我从2017年至2019年实际转账给李晋的是104.6609万元。苏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治县XX煤业公司厂长，法人是张某2，常某1是股东，也是实际控制人。2018年初，王红平说他有赵庄二号井的原煤，价格便宜，随后可以补票，我请示了常某1。随后王红平给我们送煤，持续到2018年年底。我记得有大约2000吨。我印象中和王红平是按照每吨450元至500元结算的，车是王红平自己找的，他付运费，根据我们公司磅房的吨数和王红平结算，我知道是从赵庄二号井拉过来的。我交代财务张某3给王红平转款，用的是常某1个人农业银行账户，给王红平的女儿王某2农行转账，支付大概100万元的样子。2019年，王红平一直没有给我们开票，我们觉得不合适，后来就不要他的煤了。（13）郭某1的证言，证实我个体经营煤场，2017年底，张明说有赵庄二号井的现金煤，大概每吨430元，我同意让拉几车看看，我们商定由张明负责找车拉煤，运费由张明出，拉煤司机来的时候带着赵庄二号井的货运单，我按照过磅的量给张明结算，结账后，张明把所有的货运单拿走，我大部分是转账，偶尔用现金。我转给张明45.84万元，大约1000余吨。（14）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前半年至2019年6月，我在神祥公司负责长治、晋城的业务往来。2017年7月，李晋给我打电话，见面后说在赵庄二号井有一些不带票的指标煤，价格比市场便宜，问公司要不要。后来我就联系赵某1，李晋卖给赵某1一部分赵庄二号井的原煤。印象中拉煤的车是我找的，用的大部分是XX公司拉合同煤的车，以XX公司的名义进入赵庄二号井拉煤，每次我把车牌号发给李晋，煤从赵庄二号井拉出后，由赵某1给司机结算运费。（15）常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XX煤业实际控制人，2018年初，洗煤厂厂长苏某1和我说有一些赵庄二号井煤，当时没有税票，价格低，税票可以补。我就同意了，具体情况都是苏某1办理，用我的个人卡转账，我公司愿意退差价。（16）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张某1说赵庄二号井有煤没票，我总共支付煤款大约250万元，大约3000吨。张某1给我提供二个账户，其中一个叫李晋。我支付煤款用我二姐赵贵苹的卡。（17）刘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分管销售和财务的副矿长，从2019年9月12日开始赵庄二号井的煤炭就通过上站煤和地销煤两种形式，其中上站煤是通过晨光物流运输的长平和赵庄，地销煤主要是通过2018年的10个客户把煤运走。地销煤客户有晋煤集团内部的宏圣物流、晨光物流、金驹实业3家，个人的有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洗煤、XX贸易公司、XX公司、XX公司等8家，一共11家。这11家是直接从晋煤集团运销处签订合同，然后运销处把各公司采购量告知我矿，并从矿上拉走购买的煤炭。其中XX公司的量比较大，从9月12日至年底的运量大概是10万吨，XX公司是4.8万吨。李晋等人是如何勾结的我不清楚，我们矿上地销的程序是客户的司机拿派车单到苏德萍所在的磅房换取装车单，司机拿装车单到李晋处装煤，装煤后在装车单上签字，并由司机把签字后的装车单交给磅房，然后过磅根据车重由磅房人员开具一式五联的货运单，其中两联留磅房，司机留两联，剩下一联由司机交给保卫科门岗，才能拉着煤出矿。他们必须串通好李晋的选运组、苏德萍的磅房和保卫科门岗共同将相关票据销毁，这样矿上无法查实这些无票据煤的销售情况。（18）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和张明是同学、朋友，张明让我帮忙用我的银行卡为他转过几次钱，张明说他和长治县的一个朋友在做煤炭生意，长治县的朋友不会转账，转账时间是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2019年4月至2019年12月，2019年转账273650元，2017年转过2、3次，金额大概7、8万元。我是用中国邮政储蓄卡（尾号3136）和晋城银行卡（尾号4225）给张明转钱的。这些钱都是张明的朋友送到我店里的，我不知道张明的这些钱来路不正，否则我不会给他帮忙转账的。（19）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治县XX水泥洗煤有限公司老板，郭某2主管财务，其余都是洗煤厂的生产工人，运煤找的是社会车辆，自己的公司没有运煤车。公司从2019年9月左右，向赵庄二号井购买合同煤，没有向赵庄二号井购买过现金煤。公司没有叫牛某1的业务员，公司与赵庄二号井联系业务，有时候是我直接与二号井吴主任联系，有时派郭某2联系，日常交易的银行账号信息是工商银行，公户，用户名长治县XX水泥洗煤有限公司，账号622*********457，运煤时一般找的私人运煤。2019年12月之前从赵庄二号井拉出来的煤炭票据可能已经扔掉了。我不认识赵庄二号井的李晋。我认识一个叫王红平的人，2012年我经营公司的时候经常雇用他们村里的车辆拉煤，到了2017年王红平把自己的车卖了，之后就没有给公司拉过。2018年的时候我成立了XX建材有限公司，王红平在公司上班，王红平找上车后我告诉他到哪拉煤，拉多少，然后王红平就拿上相关的手续把煤拉回来。王红平从我这拿走的手续和拉回的数量是对应的。王红平没有给我拉过明显比市场价格便宜的煤。（20）苗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晋煤集团运销处公路煤销售部工作，负责矿井的公路煤炭销售和外运业务，包括赵庄二号井。公司和X呈、XX河有业务往来。2018年赵庄二号井混煤的价格最低执行每吨600元，2019年后半年是500至570元，选矿煤在500元至650元之间。（21）田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XX洗煤厂工作，老板王某3，管财务和磅房的领导是郭某2，我没有给过王红平钱，我不清楚公司是否通过王红平购煤。（22）卢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赵庄二号井生产副矿长，2019年12月，矿长说这段时间混煤的数量和销售量、结余量碰不住，如果煤被盗了，必须是门岗、过磅、选运队三个单位的人串通好了，才可以完成的。被告人供述（1）李晋的供述2019年12月26日供述：我在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选煤队，主要负责将井下生产的煤通过皮带运输到煤场，然后将煤装车给客户。我事先联系好磅房、门岗的工作人员以及购煤客户，客户在煤仓拉完煤离开之后，我会将客户这次在煤仓拉煤车辆的相关数据抽走。然后我和磅房的工作人员确定卖煤的数量，最后再和购煤客户资金结算。我和磅房的苏德萍、门岗的李瑞云三人实施盗窃，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王近东装车的。2019年12月27日供述：2019年9月底至今，我和晋煤集团赵庄矿二号井磅房工作人员苏德萍、门岗工作人员李瑞云二人，各自利用在工作岗位上的便利，提前联系好购煤客户后，采用将购煤客户进矿拉煤的相关凭证抽取销毁的方式，将赵庄矿二号井内的煤以低于市场价卖给XX洗煤厂和XX洗煤厂，我大概获利16万余元。第一次是卖给了XX洗煤厂，我是和业务员“老三”联系的。他不一定知道这煤是从二号井偷出来的，但是肯定知道来路不正。第一次卖了60吨左右，得到了1.3万元，然后分给了苏德萍和李瑞云各1500元的好处费；第二次好像是XX洗煤厂，我当时是和一个叫牛某1的业务员联系的，我没有和他说过煤是从二号井偷出来的，他也没有问过，但是他知道来路不正，没有从赵庄矿走正常手续出矿。第二次卖了180余吨，得到了3.7万余元。这次因为拉煤时间是晚上，我暂时没有给苏德萍和李瑞云钱；第三次卖煤也是卖给了XX洗煤厂，大约160余吨，得到了3.2万元。这次我连同上次的好处费分别给了苏德萍8000元，给了李瑞云60**元；第四次是卖给了XX洗煤厂，当时是和“老三”联系的，卖了大约170余吨，得到了3.2万余元，然后分别给了苏德萍和李瑞云各3500余元；第五次好像是在2019年12月3日，上午将煤卖给了XX洗煤厂，当时是和“老二”联系的，但是他不在现场，上午卖了100余吨，得到2万余元，下午卖给XX洗煤厂120余吨，得到2.5万元；第六次卖煤是在2019年12月4日，我把煤卖给XX洗煤厂，大约200余吨，得到4.2万余元，连同第五次我给了苏德萍1.5万余元，给了李瑞云1.3万余元。我和苏德萍之前在选煤队是同事，她是在2011年调到了磅房，我们之间关系不错，因为我参与赌博，2018年就向她借钱，截止2019年还有2万元没有还。自2019年9月底开始伙同苏德萍、李瑞云开始盗窃二号井混煤的，在这个时间节点之前我和苏德萍之间的来往款项与盗窃混煤一案无关。我没有和苏德萍、李瑞云在一起说这个事情，但是他们应该知道。因为我让李瑞云去磅房找过苏德萍拿过一次应该留存在磅房的货运单，王近东没有参与过盗窃赵庄二号井混煤，但没有获利。2020年1月2日供述：除了我之外，就是门岗李瑞云和磅房司磅工苏德萍，只有我们三个人参与了。我们偷的煤都卖给了长治县的XX洗煤厂和XX洗煤厂。2019年9月底的一天，我刚开始偷煤的时候，是我主动找到当时在赵庄二号井的XX洗煤厂的业务员“老三”，最后把价格定在每吨200元，这样就开始卖给XX洗煤厂；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有一天我在门岗，有一个自称牛某1的人找到我，问有没有现金煤，过了几天，我观察到叫牛某1的男子确实是XX洗煤厂的业务员，而且经常在赵庄矿二号井跑业务，我又主动找到牛某1，还是以200元一吨的价格将偷来的煤卖给XX洗煤厂了，因为XX洗煤厂业务员不定，牛某1告诉我直接和驻二号井的业务员联系，后面再联系的时候就找到了“小二”和“小王”。这些业务员经常在外面跑业务买煤，这种价格又没有正规手续的煤一看来源就不正常，只是面上不说而已。XX洗煤厂是以现金的方式给我结算的。每次都是“老三”结算。我没有给过他好处费，但我确实给“老三”通过微信转过钱。因为每次用现金结账，都会给我很多的钱，我拿到钱后，会按每吨200元留下我该得到的钱，余下的通过微信给“老三”转过去。我开始就和牛某1说好了，如果有机会能偷出来煤，就会提前一天告诉XX的业务员，然后到了第二天业务员就会带着现金到二号井，通过李瑞云那拿出藏下的货运单，和业务员核对运输的数量后，当场结算。我向XX洗煤厂偷卖的煤大概有500多吨，共结算了10万多元。2020年1月9日供述：我和张明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张明是保卫科的门岗工作人员。我得知张明的老婆在干帮别人代还信用卡的业务，我就让张明老婆帮我代还信用卡。张明没有参与盗窃。我从2017年开始和刘某1借钱，一直到现在大概借了100多万元。我没有拿过刘某1和刘某2的银行卡，但是我使用过他们二人的银行账号进行资金周转。2020年1月10日供述：我不认识王红平和刘某3。2020年1月14日供述：我、苏德萍、李瑞云、XX公司“老三”、XX公司的“小王”、王近东、张明都参与了。就是采用盗窃的方式把煤从二号井偷偷弄出来，卖给XX公司和XX公司，之后我让苏德萍、李瑞云、王近东把各自手中的票据抽走，防止矿上检查时发现有人偷煤。从2019年9月底开始，但是单天最多不会超过200吨，大概每星期都会合伙偷一次，这样算下来至少2600吨左右陶清河是把现金给了张明，张明通过银行转给我。我大概给了张明20000元好处费，给了苏德萍至少50000元，给了李瑞云至少30000元，王近东10000元。事后张明给我退了50000元，意思就是不让供出他。我们偷的煤都是经过苏德萍出去的，XX公司和XX公司给我的钱已经花光了。2020年4月7日的供述：我组织苏德萍、李瑞云、张明、王近东共同偷煤。我和苏德萍、李瑞云按照小车500元或大车800元的标准给，通常都是凑够2万元给一次，我用微信、支付宝或现金给他们。对于张明一开始也是按照500元或800元的标准给的，后来商量不定标准，他自己联系洗煤厂卖煤，我不管他扣除多少好处费，跟我按一定标准结账就行。2019年9月至12月每吨350元，2018年煤炭行情好，标准高些。王近东借给我8万元，我用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还给王近东，其余的都是给王近东的好处费。苏德萍、李瑞云、王近东没有给我退还过，但是2019年11月，我和苏德萍借过2万元，和王近东借过1.5万元，案发后张明给我退过5万元。我认可XX公司负责人裴某2给我、刘某1、刘某2银行转账的91.75万元，合计3030吨原煤，按照每吨10元的标准，我给裴某2转账30600元好处费。我认可XX公司通过王红平共计购买3896.1吨现金煤。张明和他老婆郭某2转到刘某1和刘某2银行卡上的钱全部是卖煤的钱。张明和郭某2转到我个人银行卡上的钱，只要是整数就是我和张明借的钱，其他是偷煤的钱。2017年底和2018年都偷过煤，也是张明联系洗煤厂将煤卖了。2020年4月10日的供述：2017年底至2019年12月，我和磅房司磅员苏德萍、放煤工王近东、门岗李瑞云、张明串通，让他们利用各自的工作便利，通过抽取派单、装煤单、货运单的方式将煤从赵庄二号井偷出，我联系了XX洗煤厂，张明联系了XX洗煤厂，XX洗煤厂负责人裴某2把煤款转给刘某1、刘某2和我自己的卡上，张明扣除一定的费用后将煤款转到刘某1、刘某2的银行卡，也给我的银行卡转过一部分，我再给他们分成。2018年我给苏德萍和李瑞云按照小车500元、大车800元的标准给的，2019年是按照每车500元给的。我偷煤的钱全部用于网络赌博，被抓之前，还欠刘某1150万元。刘某1、刘某2不清楚是什么钱。2019年11月，我和苏德萍借过2万元，2019年12月本应该给苏德萍的2万元好处费我没有给她，和王近东借的1.5万元没有还，我和李瑞云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020年4月26日的供述：2017年开始，河北省XX经贸公司买过我们偷出的煤。这家公司用XX公司的名义在赵庄二号井拉煤。我和这家公司的张某1认识，我和他联系卖给他低价现金煤，约定的单价是每吨480元至530元，拉煤车是他们公司的，按照过磅的数额和我结算。这家公司给我结账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卖煤的钱全部转到我和刘某1的账户。赵贵苹给我和刘某1的钱应该是XX经贸公司卖煤的钱。偷煤的方式是通过苏德萍、李瑞云配合偷的。2020年5月12日的供述：为了不让李某2告发，2018年开始我给过他10万元左右，2018年以后我通过微信、银行卡转给他的钱都是，现金给过2万元左右。苏德萍的供述2019年12月25日的供述：我的工作地点在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磅房，职责是给赵庄二号井拉煤的车辆过磅。2019年12月27日的供述：我参与了盗窃赵庄二号井的煤炭。2019年9月份左右，李晋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准备从赵庄二号井的外运煤炭中想办法盗窃一些卖钱，说是需要我帮忙，主要是让我帮着把这些盗窃煤炭运输车辆票据和电脑数据都删除掉，但是我当时没有敢答应他，后来他就多次和我说这件事情，并向我保证不会被发现，还说如果被发现了他全权负责，又因为他之前也帮过我，我还是答应帮着他盗窃煤炭了。以前我有他的手机号，并存在手机里，因为前几天矿纪委的人找过我之后，我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就把手机号和微信记录都删除了。到了11月底的时候，好像是在27日左右，那天我上夜班，第一次开始帮着李晋盗窃煤炭，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在12月初的2、3、4号这三天发生的，但具体是哪天我记不清楚了，这三次我帮着盗窃了9车的煤炭，再后来事情败露，我们就没有再盗窃了。在二号井拉煤的车辆一般为两种，一种是前四后八的货车，另一种是半挂车，这两种车拉的煤炭吨数是不同的，前四后八装载量是20吨以下，半挂车的装载量是30吨左右，这样9车煤炭至少有171吨。李晋选好我和他都在上班的时间才能实施盗窃，每次都是我正在上班，李晋发来微信，微信内容就是抽掉哪些车的票据（派车单一联、发货单两联、装车单一联），并发有需要抽掉票据的车牌号，然后就按照微信说的将这些车的票据藏到我的口袋里，并把电脑中的数据删掉，这些票据被我抽出来等下班以后在回宿舍的路上撕碎扔进垃圾桶。其中有几次，李晋叫一个胖胖的门岗到过磅房拿派车单。放煤工王近东也参与了，我虽然没有直接见过他参与，每次盗窃煤炭的时候，王近东正好也上班，他不参与就盗窃不了。煤炭应该是卖出去了，但是我不知道是卖给谁了，也不知道卖了多少钱，有一次我还问过李晋，李晋没有告诉我，他当时说卖出去一车就给我一车的钱，让我记个账，他会按照账给我钱，但也没说给多少。事情没有多久就被发现了。2020年1月14日的供述：李晋于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多次给我转账，那些钱是我向李晋借的钱，并且我给李晋还款也转过钱。李晋让装煤工王近东把煤装上车，然后微信发给我车牌号，我根据微信内容将相应的运煤车辆相关票据偷出来，然后销毁，还把电脑中的相关数据删除，这样就可以把赵庄二号井的煤炭偷出来还不被发现。门岗李瑞云参与了，张明也在门岗上班，他和李瑞云有时候会在一起上班，销毁的派车单是XX公司和XX公司的派车单，应该是卖给这两家公司了。2020年4月3日的供述：2017年开始直到2019年12月，李晋陆续让我抽取货运单据删除电脑记录，从赵庄二号井盗窃原煤，抽出来的票据有时候李晋和我要，我就交给他，他不要的我随手就撕了。我抽过的票据有XX公司、XX公司，门岗李瑞云来取过两次，每次李晋把需要抽取的票据和删除票据的车辆牌号通过微信发给我，我根据车号抽取并删除，打印货单一般用的是我自己的名字，但是有时候交接班之后，上一个没有退出时，我也没有换成自己的名字，就接着之前的名字打票据。李晋按照大车500元、小车300元的标准给我好处费，一般是拉完几天以后给一次，共给过我5万元至6万元好处费，都是通过微信转给我的，我还向李晋借过5万元，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的，与好处费没有关系，我愿意把这些钱上缴。2020年4月10日的供述：我自己销毁过一部分票据，也给过李晋、李瑞云部分，李晋按照每车500元给我好处费。2017年左右，我向李晋借过5万元，用了两个月就还了，是通过银行转账借的，2019年11月份，我借给过李晋4万元，到现在也没还给我。李瑞云的供述2019年12月25日供述：我在赵庄二号井保卫科工作，岗位是在二号井后门门岗，主要负责赵庄二号井运输煤炭车辆的检查工作，拉煤车辆不交运单或者有错误不能离开。2020年1月2日供述：我和李晋微信转账，大部分是李晋让我取现的钱，1.6万元是李晋让我取现的钱，1.2万元是李晋还我的钱。我的出门证有些是打错了，我顺手撕了。其中XX公司和XX公司的出门证出错比较多，我认识XX公司的“老三”。2020年1月9日的供述：除了日常车辆进出矿区外，我的主要工作职责是收取拉煤出赵庄二号井的运煤车辆出门证，这张出门证是由磅房开具给拉煤司机的。运煤车辆装上煤出矿区时，按照赵庄二号井的规定会把最后一联交给门岗，我们收到后就放行运煤车。苏德萍是赵庄二号井的司磅工，李晋是赵庄二号井选运队的班长，他管的班组就是给拉煤车装煤的，我和苏德萍、李晋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2017年开始直到2019年11月份，中间有好多次李晋将钱打在我的银行卡上，然后我把钱取出来给了李晋，每次李晋只和我说他要用现金，让我帮个忙，我没有问过具体的情况。2020年1月14日的供述：我没有窃取赵庄二号井的煤炭，李晋没有给过我好处费。2020年4月7日的供述：2018年初，李晋找到我让我帮助偷煤，我答应了。一开始承诺按照小车500元、大车800元给我好处费，没有多长时间变成小车300元、大车500元结算。李晋给我的好处费都是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给过一次现金，共有十二、三万元，2019年8月我借给过李晋3万元，11月用微信转给我1.2万元，但不是好处费。偷出的煤卖给了XX洗煤厂的“老三”裴某1。2020年4月10日的供述：2018年初至2019年12月，受李晋指使，我利用负责赵庄二号井门岗的职务便利，通过抽取拉煤货运单第五联的方式，协助窃取二号井原煤，我抽取的货运单第五联大部分是给了XX洗煤厂的“老三”，也给过李晋，我自己也销毁过一部分。王近东的供述2019年12月25日的供述：我的工作岗位在赵庄二号井机电运行工区筒仓，矿用皮带将井下的煤传送上来通过筒仓可以直接装在煤车上。我的工作职责是司机来拉煤，我收取装煤单后，通过矿用设备将筒仓的煤装到拉货车上，并在装煤单上签名，将白色的一联交给司机，粉色的一联自己留存。2018年底左右，李晋第一次找我拿装煤单的时候告诉我，这个票据有问题，要抽走这几张票据，按照现有的装煤单给集控室，就当我没有抽取这几张，如果出了问题，让他们找我。他每次拿票据的时候都是有针对性的，他会提前通过微信或者电话告诉我车牌号，让我准备出来，他每次把装煤单拿走后，我就做了一本假账，把假账和剩余的装煤单给了集控室。直到2018年年底，李晋一次性给我的银行卡打了8万元，我收下了，我感觉他应该是拿走装煤单是把煤卖了。2019年2月至12月，给我转账18.5万元。除了银行转账，李晋还通过微信、支付宝给我转过钱，记录都被我删除了。2020年1月2日的供述：李晋抽走的都是XX公司和XX公司的装煤单，XX公司抽走至少100张，大概有原煤2000吨左右，他抽取的XX公司的票比辛呈的多。李晋大概给了我3万元的好处费。2020年1月9日的供述：2018年至2019年期间，我受班长李晋指使，把二号井的装煤单私自抽出来一部分给了李晋，也有时候是李晋直接找到我将单抽走，给赵庄二号井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具体我得到多少好处费，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可以从我和李晋之间的转账记录核实。2020年1月14日的供述：我只负责帮助把一些装煤单抽走，具体李晋是如何把煤偷运出去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是在帮助李晋偷矿上的煤。2020年4月2日的供述：2018年底，李晋开始从我这抽走票据，一般就是两三张，叮嘱我如果有人问就说是班组长李晋抽走了，让我不要管，还让我缺钱的时候找他拿。抽走票据的时间持续到2019年12月10日。按照规定这些票据要拿到集控室核对煤量，直到2018年底，李晋给我8万元，我才感觉事情不对，李晋应该是把煤卖了，2019年12月矿上的人说煤丢了纪委在查，我就明确知道李晋在偷煤。李晋和我一个宿舍，又是我的直接领导，李晋让我干啥我就干。一般是通过微信发给我几个车牌号，把这些车装煤的票据拿出来单独放，下班后从我这里拿走。抽走的票据都是XX公司和XX公司的。2020年4月10日的供述：李晋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给我钱，除了他还我的钱，剩下的都是卖煤的好处费，这些钱我还过他一部分，我们俩吃饭喝酒花了一部分，我自己花了一部分。（5）张明的供述2020年1月9日的供述：我在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保卫科门岗工作，主要是登记进出矿区的车辆，收取拉煤车辆的出门证。从2019年10月开始到12月10日我抽取过10次左右的出门证，是李晋让我抽取的，他想偷矿上的煤不想留下证据，他以现金的方式按照大车500元、小车300元，陆续给过我大概2万元的好处费，这些钱我都花了，后来我将钱退给李晋。2019年9月初，李晋告诉我让我把出门证抽了，并安排磅房和放煤的把他们各自的票也抽了，悄悄的把煤卖了。我就和XX洗煤厂的王红平联系，最后以每吨300元的价格卖。后来我每次上班，李晋就用微信给我发过来车号，我将这些车的出门证抽出来销毁，第二天王红平给我现金，我扣除好处费后转给李晋，有几次王红平忙不过来，我让王红平把钱交到刘某3那里，刘某3再给我转过来，有几次还使用我老婆郭某2的银行卡给李晋转账。李晋使用过刘某2、刘某1和他自己的银行卡，我使用过我和郭某2的银行卡。我的卡和李晋使用的卡转账记录都是偷煤的钱，王红平应该知道我们偷煤的事。2020年1月10日的供述：2019年10月至12月10日期间在李晋的多次劝说下，我和李晋勾结把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原煤弄出去卖了，为了不让矿上发现，我把出门证偷偷抽出来毁掉，李晋又想办法其他相对应的票据毁掉，以此不让矿上发现。经我手弄出矿上的混煤大约有3000吨，我把这些煤卖给了XX公司的业务员王红平，王红平通过刘某3转账30多万元，有70多万元分多次将现金送到我手里，我又分多次将这100多万元转给李晋，并从中扣除2万元的好处费占为己有，后来听说公安机关调查此事，我主动退给李晋2万元，后来到了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月14日的供述：李晋伙同装煤工王近东，偷偷把矿上的煤装运到辛呈和陶清河两个客户的运煤车辆上，然后通过磅房苏德萍和我、李瑞云把煤偷运出赵庄二号井矿区，之后再通知我把磅房相关的派车单、出门证等相关票据隐匿、销毁。2020年3月5日的供述：我和王红平是按照每吨至少350元至360元的价格结算的，扣除我的每吨15元至20元好处费以后，按照每吨340元给李晋结账，我和李晋有过一两次的现金结账，其余都是银行转账的。2017年李晋、王近东、苏德萍、我和王红平一起偷过6、7万元的煤，当时是王红平把钱交给我的朋友刘某3，转给我，我再把现金交给李晋，之后李晋给了我6000元的好处费，当时每吨340元，共计约200吨。2020年4月2日的供述：我和李晋在2019年10月至12月，一共偷取赵庄二号井原煤3600余吨，获利36000余元。王红平和我结算的方式有二种，一种是现金结算，我和王红平约在赵庄二号井门口或银行门口在车里他把现金给了我，剩下的是王红平把现金给了刘某3，再由刘某3通过银行转给我，我和王红平结账按照每吨370元或者380元结算。我和李晋按照340元结算，也有少部分按照350元结算。除去有一次我给了李晋3万元现金，剩下的全部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晋和李晋指定的账户。李晋接收我的转账使用的是刘某2、刘某1和李晋自己的银行卡，分别是农行、工行和建行卡。我用自己的中国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工行卡和我老婆郭某2的招商银行卡给李晋转过款，都是偷煤的钱。李晋最初让我帮他偷煤，他说销售副矿长刘某4、营销部副部长武某1都知道，出了事由他们担着，我就答应了。李晋偷煤的事李瑞云也参与了。2018年李晋通过让我抽取货运单的方式偷取赵庄二号井的煤，大约1万吨，我通过王红平卖了，有一部分卖给了高平的郭某1，郭某1把钱打在我的账户上，然后我再转给李晋、刘某1和刘某2。2018年煤炭市场行情好，我在扣除10元至20元好处费后，按照每吨370元至400元和李晋结账。2020年4月10日的供述：2017年底至2019年12月，我和李晋串通，我利用负责二号井门岗的职务便利，通过抽取拉煤货运单第五联的方式，协助李晋盗窃二号井原煤，通过王红平将煤卖出。我和郭某1是2017年认识，我知道他在长平煤矿附近开了一个煤球厂，我和郭某1说二号井有低价煤，价格410元左右，他觉得便宜就同意了，但我没有说是偷来的，因为郭某1不是二号井的地销用户，他的车进不了赵庄二号井，车是我找的，当李晋、苏德萍和我都在上班的时候，在苏德萍的配合下没有派车单也能进场，在李晋的配合下没有装煤单也能装煤，装好煤后过磅时苏德萍把货运单交给司机，过门岗时我予以放行。司机把货运单交给郭某1，我和郭某1按货运单结算，我在每吨扣除30元后，付运费每吨20元，我自己留10元。后来李晋觉得郭某1不是地销客户，没有派车单，就不让把煤卖给郭某1了。最开始李晋按照小车300元、大车500元给过我几次钱，2018年我扣除每吨10元至20元的好处费后，按照每吨370元至400元和李晋结账，2019年扣除每吨30元好处费后，按照每吨340元至350元和李晋结账。我自己获利20万元左右，2019年12月案发后，我退给李晋5万元，包含王红平退给我的2万元，从我的银行卡转到李晋银行卡的钱有一部分是借款，被抓之前我和李晋没有相互欠的钱。（6）王红平的供述2020年1月10日的供述：2019年10月至12月，张明找我联系长治县XX洗煤厂购买赵庄二号井的无手续低价煤，主要是他让陶清河的煤车把煤装好不用出手续就出了矿区，随后用微信告诉我煤车的车牌号，我到陶清河财务处找一个叫亚琼的女子告诉她车牌号，通过她把拉煤的手续要出来按照每吨400元至410元不等的价格从亚琼处现金结算，我通过一个叫刘某3的朋友给他现金让他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张明，我印象中通过刘某3给张明转账30万元，按每吨370元至380元结算的，多出的20元至30元是我的好处费，我挣了2万元左右的好处费。张明每次让我把拉煤司机的手续从亚琼那要出来烧掉或者交给他，他要销毁，张明是偷了二号井的煤卖给XX洗煤厂。王某3是XX洗煤厂的老板，他清楚煤是盗的。2019年12月的一天，张明说出事了，让我拿2万元，当天我将2万元交给刘某3。我和张明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2017年买煤车拉煤时与赵庄二号井门岗打交道时认识张明，张明是赵庄二号井保卫科门岗的工作人员，主要是收取拉煤车的出门证。2020年3月6日的供述：我和郭某2、张明都是用现金结算的。2019年至少拉了3000吨。2020年4月1日的供述：2017年我认识张明，他在保卫科工作，他说二号井有现金煤，让我联系洗煤厂，我知道这些煤不是正常渠道来的，觉得能挣个介绍费就答应了。这些煤有赵庄二号井的货运单，拉了几趟后我知道这个煤是偷的。我是从2017年年底到2019年12月10日把煤卖给郭某2的，郭某2将现金煤全部转到我女儿王某2的农行卡，这个卡我一直使用。卡上的交易项目全部是通过赵庄二号井的现金煤所得，提现也是给张明结算煤款的。郭某2用郑某2的银行卡往王某2卡上转的钱都是结算现金煤的。2019年煤价是410元，后来是400元，扣除我的好处费30元，按照380元或370元给张明结算。结算的时候，张明约好到二号井附近，我在张明车上把现金交给张明。有时候也交给张明指定的朋友刘某3。我记得用微信给张明转过一次钱，2019年拉煤的运费是郭某2出的，2018年所有的运费是我出的。我获利的钱用于还债和消费，2019年12月张明打电话说事情败露，我就退了张明2万元。2018年2月开始通过张明将煤卖给XX公司和长治县XX煤业有限公司。XX公司是常某1和我结账，王某2银行卡所有收入都是通过张明将煤卖给陶清河和XX公司的煤款，具体记不清楚了，以银行卡交易记录为准。2020年4月10日的供述：苏某1是XX公司的一名员工，我通过苏某1介绍，把煤卖给XX公司，苏某1和XX公司老板常某1汇报，我每次和张某3结算。我没有直接和常某1说过煤的来源，我只是和常某1说这是赵庄二号井不带票的现金煤，他不知道煤是偷的，张某3更不知道。张某3统计出煤的数量，按照每吨大约500元和我结账，因为当时这些车是我找的，运费由我出，扣除大约30元的运费和我自己40元的回扣后，按照每吨430元的价格和张明结算，王某2的银行卡收到煤款后，我再提现给张明或者刘某3。我大概获利30多万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苏德萍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瑞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近东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红平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晋、苏德萍、张明、李瑞云、王近东作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窃取原煤的方式，将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原煤出售，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有企业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红平明知原煤系非法途径获得，仍与被告人李晋、张明等人勾结，利用李晋、张明等人的职务便利，将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原煤出售，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有企业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职务侵占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晋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德萍、张明、李瑞云、王近东、王红平等人在李晋的组织下参与犯罪，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晋、苏德萍、李瑞云、王近东、王红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苏德萍、王近东能退赔自己所得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晋、李瑞云、王红平、张明能退赔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六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由于六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单位造成的损失，应责令被告人李晋予以退赔，被告人苏德萍、张明、李瑞云、王近东、王红平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晋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32年6月26日止；没收财产五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苏德萍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6年12月24日止。）三、被告人张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6年1月9日止。）四、被告人李瑞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7年1月8日止。）五、被告人王近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7年1月8日止。）六、被告人王红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5年1月9日止。）七、责令被告人李晋退赔晋能控股装备制造集团公司（原山西晋城无烟煤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煤炭款8726932.63元；被告人苏德萍、王近东、李瑞云对被告人李晋退赔的全部数额（即8726932.63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张明对被告人李晋退赔全部数额中的6187156.63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王红平对被告人李晋退赔全部数额中的4795185.3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王近东上诉意见：1、上诉人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有自首情节，一审未予认定，二审应予以认定。2、上诉人是在其上级领导指挥下参与犯罪，系被胁迫参加犯罪，属于胁从犯，应当对上诉人减轻或免除处罚。3、上诉人有退赃行为，应当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王近东辩护人辩护意见：1、上诉人王近东有自首情节，二审应予以认定，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2、上诉人与主犯存在上下级关系，上诉人参与犯罪行为系在领导命令下实施的，应当考虑该情节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3、上诉人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王红平上诉意见：1、上诉人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上诉人只参与了部分犯罪，并且系初犯、从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量刑重。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红平辩护人辩护意见：1、上诉人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上诉人只参与了部分犯罪，并且系初犯、从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量刑重。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从轻处罚。3、上诉人退赔了部分赃款，认罪悔罪，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晋、苏德萍、张明、李瑞云、上诉人王近东作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窃取原煤的方式，将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原煤出售，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有企业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平明知原煤系非法途径获得，仍与被告人李晋、张明等人勾结，利用李晋、张明等人的职务便利，将晋煤集团赵庄二号井原煤出售，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有企业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职务侵占罪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晋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德萍、张明、李瑞云、王近东、王红平等人在李晋的组织下参与犯罪，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近东、王红平及二上诉人辩护人所提二上诉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办案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二上诉人系被传唤到案，没有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王近东上诉所提其属于胁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近东系在李晋组织下参与犯罪，系从犯，原审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不属于被胁迫参与犯罪，不属于胁从犯，对该意见不予支持。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已予以考虑，本院不再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小斌审判员 秦树杰审判员 张 钰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