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14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男，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绪玲，女，196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能，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维平，女，195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义虎，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成、王绪玲因与被上诉人胡维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3民初2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9月1日和2021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成、王绪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能、被上诉人胡维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参加了两庭庭审，上诉人王绪玲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成、王绪玲上诉请求：请求撤销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3民初2607号民事判决书，并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案由并非是民间借贷，因为涉及款项是供应钢材款。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上面的金额没有扣除上诉人王成己经支付的相应款项。上诉人王成于2018年2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返还给被上诉人7万元；于2017年9月18日给付现金5万元；于2017年11月29日给付现金1万元；于2018年5月25日给付现金1万元；于2018年4月27日给付7万元；于2019年1月份给付2万元现金；于2019年4月23日给付1万元现金；被上诉人在购买金科资产时由上诉人王成代为付给金科地产30万元。另外，上诉人王成为被上诉人代付的购房款30万元，为之前所欠债务的部分抵销，双方之间也形成默认，与本案有实质关联，一审法院不应要求上诉人王成另案起诉，而应当一并审理。一审法院不应判决上诉人王绪玲对上诉人王成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上诉人王成与上诉人王绪玲于2015年协议离婚，而离婚二人己不是夫妻，在这段期间，上诉人王成所借的债务明显属于其个人债务，与上诉人王绪玲无关，并且该笔借款上诉人王绪玲并不知情，上诉人王绪玲明显不应该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而一审法院并没有依法作出判决，而是以“因被告王绪玲对被告王成的上述借款已有明确的意思表示，既是对被告王成的上述借款的追认，也是对被告王成的上述债务的加入”的理由，认定“被告王绪玲对被告王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此判决理由无任何法律依据事实依据，非常牵强，显然不合理，故上诉人王绪玲不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原审法院程序违法：1、一审判决书第1页所述“原告胡维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义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成、王绪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能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与实际不符。实际上，法院所谓的“第一次开庭”时，被上诉人胡维平没有委托律师，更不会有律师参与诉讼。另外，一审法院声称有过“第二次开庭”，但是这“第二次开庭”并没有通知上诉人王成和上诉人王绪玲以及两人的代理律师，他们均对第二次开庭”不知情，也并未看到有关“第二次开庭”的相关卷宗。请求二审法院要求一审法院两次庭审监控视频及二次开庭的送达文书；2、一审判决书第4页中，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录像光盘、证人证言”予以确认。但是，在2019年12月10日上诉人王成和上诉人王绪玲的代理律师高能参加诉讼时，被上诉人胡维平并没有提交录像光盘，也没有证人出庭作证，这两份证据并未经过庭上质证。故一审法院在该录像光盘没有经过庭上质证，证人也未经过盘问的情况下，就对这两份证据予以确认，程序严重违法。3、一审判决书出来2个多月的时间里，一审法院只给被上诉人，并没有发给两个上诉人；也未按照法律规定向代理人送达判决书，在两个上诉人没有收到判决书的情况下审法院竟然说判决己经生效了。在两个上诉人多次找一审法院询问判决书事宜后，一审法院才于2020年3月17日让两上诉人签收了判决书。被上诉人胡维平答辩认为：一、上诉人称本案案由并非民间借贷，因为涉及款项是钢材款。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就明确了该案为民间借贷，且在后续庭审中，一审法院明确告知被上诉人涉案款项中18.3万元系钢材款，是否在本案中撤回，另行诉讼，被上诉人也明确同意撤回。因而本案系民间借贷案件，即2017年9月8日，上诉人王成向被上诉人借款36万元，对于该借款，王成于2017年9月18日还款5万元，2018年4月27日还款7万元，2018年5月25日还款1万元，扣减后尚有23万元借款未还。2019年2月3日，王成借款15万元，以上未还款项为38万元。2019年6月胡维平至上诉人王成姐姐家中同上诉人王绪玲就王成欠款还款进行商讨，王绪玲认可王成所欠款项，并保证若王成女儿生产时不回来还款，将负责任所有欠款。被上诉人认为王成所称为胡维平买房代付30万元为虚假陈述。首先，2010年胡维平购房时，并求王成替其垫付30万元购房款。其次，该30万元与本案无关。即使该份证明所述是真实存在的，距今已发生九年，在上述期间内，双方有多年业务往来，为何当时不予冲抵，此后王成数次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借条，也从未冲抵，明显不合常理。二、上诉人王绪玲对王成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两上诉人于2009年成立连云港市鹏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分别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监理，两上诉人于2015年离婚虽为事实，但其离婚协议将所有夫妻共同财产中的固定资产划归王绪玲所有，所有债务及房屋贷款由王成承担，并称无对外其他共同债务，与实际相悖。同时，两上诉人于2018年复婚，在离婚至复婚期间连云港市鹏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中的股东信息未发生变更，印证了两上诉人虚假离婚逃避债务。在本案中，并不是一般的民间借贷涉及夫妻共同债务，两上诉人共同成立公司经营至今，王成欠胡维平的款项都是用于公司经营，其出具的借贷分别是2017年9月8日、2019年2月3日形成，二人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王绪玲的保证行为构成加入。2019年6月，胡维平带家人至上诉人王成姐姐家催要欠款，上诉人王绪玲保证王成在其女儿生产时不回家还款，将对一切债务负责，若逾期不还，可以上王绪玲公司找她。该行为是债务加入，王绪玲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三、上诉人称一审程序违法不成立。上诉人的代理律师第一次开庭即迟到，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后，根据一审开庭情况补足相关证据，2019年12月19日收到第二次开庭传票，2019年12月24日下午，开庭后，两上诉人及代理律师并未出庭，书记员向法官报告称相关传票已送达由上诉人签收。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签收开庭传票的前提下未参加诉讼，系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在一审审理中，胡维平诉请：1、请求法院判令王成、王绪玲共同归还借欠款人民币57.3万元；2、请求法院判令王成、王绪玲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胡维平常年经营钢材销售业务。王成自2014年承包建筑工程期间，购胡维平钢材，后经结算，王成欠钢材款14.5万元，于2016年2月6日立据“欠条今欠胡维平人民币壹拾肆万伍仟元正145000.00元欠款人王成2016.2.6”。2015年春，王成在板桥承包连云港欧亚气体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期间，从胡维平处又购钢材计款10.8万元，后陆续还款7万元，对后笔帐，余欠38000元，王成于2018年2月14日立据欠条给胡维平。自此，王成共余欠钢材款18.3万元。2017年9月8日，王成继续在该公司承包建筑工程，因需交保证金，向胡维平借款。胡维平同意并从本人保险金中提出36万元当日汇入被告王成银行卡内，王成当即出具借条“今借胡维平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正。360000.00元借款人：王成2017.9.8”，胡维平又另借现金1万元给王成（未立据，王成认可），为此，胡维平共借款37万元给王成。9月18日王成还款5万元，2018年4月27日又还7万元、5月25日还1万元。2019年2月3日王成称在新沂又接个大工程，再次向胡维平借15万元，胡维平汇款7万元至王成银行卡上，另付现金8万元给王成，共15万元，王成出具借条“今借胡维平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150000.00元借款期为一个月借款人：王成2019.2.3”。自此，王成借胡维平现金余39万元未还。王成一审辩称，本案案由并非是民间借贷，因为涉及款项是供应钢材款。胡维平诉讼请求上面的金额没有扣除王成已经支付的相应款项。其中在2018年2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返还7万元。在2017年9月18日给付现金5万元。2017年11月29日现金1万元。2018年5月25日付现金1万元。2018年4月27日付7万元。2019年1月份付2万元现金。2019年4月25日付1万元现金。另外还有胡维平在购买金科资产时由王成代为付给金科地产30万元。王绪玲一审辩称，该笔借款系王成个人行为，与王绪玲无关。并且该笔借款王绪玲并不知情。2015年王成、王绪玲已经协议离婚，故不承担还款责任。一审认定事实如下：胡维平与王成原系邻居，王成从事建筑行业，胡维平从事钢材销售，有生意上往来。2017年9月8日，王成向胡维平借款36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胡维平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正，￥：360000.00元。借款人：王成（签名）2019.9.8.”。该笔借款，王成于同年9月18日，用现金还借款5万元。2018年4月27日又还7万元、5月25日还1万元。2019年2月3日，王成向胡维平借款1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胡维平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150000.00元，借款期为一个月。借款人：王成（签名）2019.2.3.”。该笔借款至今没有偿还。另查明，2019年6月，胡维平到王成姐姐家商讨欠款事宜，王绪玲认可王成欠付原告的一切款项，并保证，若王成于其女儿生产时不回来还款，将负责所有欠款。再查明，胡维平在诉讼中撤回对王成、王绪玲在买卖合同中欠钢材款18.3万元的起诉，另案主张。又查明，2015年11月17日，王成与王绪玲离婚，2018年12月28日复婚。连云港市鹏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为王成和王绪玲。还查明，根据胡维平的诉前申请，一审作出（2019）苏0703财保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申请人王成、王绪玲名下的“位于连云港市连云区产（丘地号：05581066-8）、连云港市连云区金源金凤凰城一期A2商业109室房产（丘地号：05581066-9）、连云区云山街道白果树村二组79号房产〔证号连某（2009）字第LY000026号〕予以查封，”保全费3385元由胡维平预交。一审认为，本案中，王成出具的《借条》与胡维平出具的相关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王成借款事实，王成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及时偿还借款，因王成未能及时还款，应当承担因诉讼而引起的相关费用。胡维平在诉讼中自愿撤回其对王成、王绪玲欠钢材款的起诉，是对其自身权利自由处分，且该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依法准予其撤回，另案起诉。关于胡维平主张的借给王成现金1万元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项诉求，且王成也不认可，一审不予支持。对于王成的还款事实，胡维平自认王成于2017年9月18日，用现金还借款5万元；2018年4月27日还7万元、5月25日还1万元，对此还款事实，一审予以采信。对于2018年2月14日转支7万元给胡维平的意见，系王成付的钢材款，这一点胡维平在主张钢材欠款中已有详细说明，故本案不予理涉。对于王成辩解的替胡维平代付购房款30万元的意见，如王成有证据证实胡维平确实欠其代付购房款，可另案起诉，本案不予理涉。关于王绪玲是否在本案中承担还款责任问题，因王绪玲对王成的上述借款已有明确的意思表示，既是对王成的上述借款的追认，也是对王成的上述债务的加入，故王绪玲对王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遂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胡维平借款人民币38万元。二、被告王绪玲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7150元，保全费3385元，由原告胡维平承担150元，被告王成承担10385元，被告王绪玲对被告王成承担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原告已预交，两被告将该款于给付上述借款时一并连带给付原告）。本院首先对于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另外，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王成、王绪玲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连云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3民初29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上诉人按照买卖合同纠纷起诉两上诉人，经过多次庭审，在案件中其主张的钢材款与本案借款存在混合，经一审法院法官多次释明，被上诉人对该案予以撤诉。本案所涉及的借款款项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买卖合同的相关款项是存在混同的。证据2：连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3民初22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与案外人张范俊民间借贷一案，与本案极其相似，也是在两上诉人离婚期间上诉人王成个人对外借款，案外人诉两上诉人要求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借款系在两上诉人离婚期间所形成，该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遂判决王绪玲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证据3：证人王某（女，汉族，1965年9月14日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云山乡平山村****，身份证号码）出庭陈述：胡维平到我家逼小弟还钱，她逼我约弟媳妇见面，到我弟媳妇单位，没找到她，然后到我家商量把这个事定下来，当时胡维平去的时候是她儿媳妇和她老公三个人，到我家让我弟媳妇签字还款，胡维平到我家还有儿媳妇单位闹。被上诉人和我是亲戚关系。当时王绪玲说话时被上诉人儿媳妇录音。如果王成不回来，王绪玲说钱就由她还。这句话是在被上诉人儿媳妇说如果不给说法就让被说上诉人跳楼或者直接去单位闹或者月子中心闹。在这种情况下才说还钱的事情。证据4：证人（刘某，男，汉族，1953年7月8日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东院**身份证号码）出庭陈述：当时被上诉人搞钢材，准备买房，金科房地产欠王成的工程款，后来被上诉人要买房子，买金科房地产的开发的楼房，所以他们之间资金进行调配，王成从金科房地产用工程款抵材料款30万元，这30万元就抵了被上诉人购房的房款。我是王成工地上的工作人员。我当时是记帐的，王成工程款里扣30万元抵被上诉人的房款，他们私下进行调解，我就记了这个帐。被上诉人胡维平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胡维平向连云法院就钢材款曾经提起诉讼，但因为本案并非生效判决，因而暂时撤诉。对于证据1的18.3万元钢材款是扣减了王成所支付的一切款项，且以本案为依据的诉讼。对于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该判决书中的原告并未举证证明王成、王绪玲曾经共同开办公司，并且将所有借款用于共同经营，且没有本案中被上诉人一审所提交的王绪玲债务加入的视频录像。因而在最终判决中，未支持将王绪玲作为连带责任人。对于证人王某的证言，首先，该名证人与王成系亲姐弟关系，有很大的利害关系，且无其他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有逼迫的事实。同时，该证人证言能反映出王绪玲对被上诉人有债务加入的陈述。且被被上诉人录像并一审中予以提交。对证人刘某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该证人系传来证据，听王成所说，另外，其所称的30万元是产生在2014年之前，而本案中所诉求的金额全部产生于2017年9月8日之后，其所陈述的30万元与本案无关。本院另查明，在二审中，本院当庭播放由胡维平提供的视频资料，上诉人王绪玲质证认为：当时被上诉人找不到王成以后，找到王成姐姐家，去了几次，王成姐姐打电话给我，说被上诉人要求见我一面，如果见不到就到我小孩生产的医院闹，后来第二天我就要到了被上诉人的电话，就去了小孩姑姑家，去了以后说了这件事情，不给她承诺的话，就从小孩姑姑家楼上跳下去。后来被上诉人录音了，是被上诉人儿媳妇录的。我这有两个通话录音，可以证明我不知道这个情况。本院认为，在本案事实认定方面，上诉人王成、王绪玲主要提出两个方面的上诉主张：1、还款数额：主张其于2018年2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返还给被上诉人7万元；于2017年9月18日给付现金5万元；于2017年11月29日给付现金1万元；于2018年5月25日给付现金1万元；于2018年4月27日给付7万元；于2019年1月份给付2万元现金；于2019年4月23日给付1万元现金；2、主张被上诉人胡维平在购买金科资产时由上诉人王成代为付给金科地产30万元，应在本案中扣减。对于上述问题，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王成于2017年9月18日，用现金还借款5万元。2018年4月27日又还7万元、5月25日还1万元。未认定2018年2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返还给被上诉人7万元，主要理由是该7万元已在钢材款中进行了扣减，因此不必在本案中扣减；未认定王成于2019年1月份给付2万元现金；于2019年4月23日给付1万元现金，系因被上诉人胡维平不认可收到该两笔现金还款，而王成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对王成主张的胡维平在购买金科资产时由王成代为付给金科地产30万元的问题，一审未认定的理由是该代付事实并没有得到胡维平的认定，且该事实发生在本案事实之前，二者之间缺乏关联。本院对于一审判决的上述未认定的事实，亦不予确认。在法律适用方面，上诉人王成、王绪玲提出两个方面的上诉主张：1、本案属于买卖合同关系，不属于民间借贷关系；2、王绪玲不应承担偿还本案款项的义务。对第一个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审理的事实依据，主要是基于王成出具的金额为36万元、15万元的两张借条，在该两份借条形成时，有胡维平相应的汇款事实，因此，一审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买卖合同关系，与本院一、二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二审不予采信；对第二个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第三人与债务人约定加入债务并通知债权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表示愿意加入债务，债权人未在合理期限内明确拒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和债务人承担连带债务。在胡维平提供的视频中，王绪玲表达了愿意承担本案所涉债务的意思表示，该情形符合债务加入的情形，一审据此判决王绪玲和债务人王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符合本案查明事实和债务加入的法律规定，也无不当。上诉人王绪玲在上诉中提交了连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3民初22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该案中王绪玲未被判决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判决王绪玲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依据是王绪玲存在债务加入的事实，该事实与（2019）苏0703民初2282号认定的事实基础不同，并不存在可参照性。在审理程序方面，上诉人王成、王绪玲提出两个方面的上诉主张：1、主张一审法院未依法向其送达第二次开庭通知；2、在上诉人未到庭的情况下，未对胡维平提供的视频证据进行质证即作为证据使用。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依法向王成、王绪玲的住址送达了第二次开庭传票，并在送达邮件上预留了二人联系电话，因此，该送达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另一方面，本院二审庭审中重新对胡维平在一审中提供的视频证据进行了播放并进行质证，故，一审中即使上诉人不到庭，其认证程序也并无违法之处，而二审中本院继续对该证据进行了展示和质证，上诉人的质证权利已经得到充分保障。对于上诉人王成、王绪玲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2，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两证据与其证明目的之间缺乏关联；证据3为证人王某的证言，在该证言印证了王绪玲存在愿意承担本案所涉债务的意思表达，同时也表达了胡维平及其家人存在胁迫的情形。此证言中关于王绪玲存在愿意承担本案所涉债务的意思表达的部分，与胡维平提供的视频内容相一致，故该部分证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对于胡维平及其家人存在胁迫的部分，由于缺乏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4刘某的证言，由于刘某原系王成、王绪玲公司员工，故其陈述事实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本院二审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判决结论恰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王成、王绪玲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与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7150元（王成已预交），由王成、王绪玲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述峰审 判 员 袁 辉审 判 员 王 霞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卞晓璐书 记 员 王丹丹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