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2民初3575号 原告：许幼玉，女，196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吕海伦,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浩成，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被告：王某，女，196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被告：赵某，女，201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法定代理人：王某，女，196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系被告赵某母亲。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华，浙江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幼玉与被告赵武桥、赵浩成、王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吕海伦，被告赵浩成及被告赵武桥、赵浩成、王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国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赵武桥去世，本院追加了赵某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21年1月2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吕海伦，被告赵某的法定代理人即被告王某、被告赵浩成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委托鉴定期间为2020年7月10日至2020年11月2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赵武桥、赵浩成共同连带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30万元及利息123.6万元（其中800万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30万元自2020年3月1日起实际款清日止按每月利息5000元计算至实际款清日止，上述借款利息均暂计算到2020年4月30日止，利息暂合计129万元；另2017年2月前还欠付利息11.6万元，上述利息合计140.5万元，减已支付利息17万元，尚欠利息123.6万元），本息暂合计为953.6万元；二、依法判决被告王某对被告赵武桥应归还的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赵浩成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30万元及利息123.6万元（其中800万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30万元自2020年3月1日起实际款清日止按每月利息5000元计算至实际款清日止，上述借款利息均暂计算到2020年4月30日止，利息暂合计129万元；另2017年2月前还欠付利息11.6万元，上述利息合计140.5万元，减已支付利息17万元，尚欠利息123.6万元），本息暂合计为953.6万元；二、依法判决被告王某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三、依法判决赵浩成、赵某在继承赵武桥的遗产范围内对赵武桥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8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以及财产保全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丈夫和赵武桥系二十多年朋友，双方家庭平时互有往来。2013年开始，赵武桥以生产经营需要为由向原告借款，其中：1、2013年5月16日借款100万元（该借款在2015年5月16日重新出具借条一份）；2、2013年10月8日借款100万元（该借款在2015年10月8日重新出具借条一份）；3、2013年10月28日借款100万元（该借款在2015年10月28日重新）；4、2014年1月24日借款50万元；5、2014年3月17日借款50万元；6、2014年5月6日借款30万元；7、2014年7月25日借款80万元；8、2014年8月18日借款25万元；9、2014年9月16日借款200万元；10、2014年10月21日借款90万元；11、2015年1月27日借款50万元（借款交付时间为2015年1月26日）；12、2015年3月9日借款100万元；13、2015年6月30日借款50万元（借款交付时间2015年6月29日）；14、2015年7月14日借款100万元；15、2015年9月23日借款150万元；16、2016年1月22日借款50万元，合计总借款1325万元。2016年3月31日之前，上述借款中月利率为1.5%或2%，赵武桥基本按上述利率标准支付了2016年3月31日前的利息。自2016年4月1日起，原告希望赵武桥尽快归还借款本金，故主动将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利率调整至1%，赵武桥亦基本按照月利率1%支付了2018年12月底前的利息。期间，被告赵浩成于2017年2月8日出具给原告共同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书载明：赵武桥向原告借款2014年9月16日200万元，2015年1月27日50万元，3月9日100万元，5月16日100万元，6月30日50万元，7月14日100万元，9月23日150万元，10月8日100万元，10月28日100万元，2016年1月22日50万元，合计现金1000万元正；同时承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等。被告赵浩成于2017年12月28日转账给原告10万元，2018年2月14日转账归还本金40万元。2018年3月18日，赵武桥向原告出具“俞师母付款记录”一份，付款记录除载明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4日归还本金和利息明细外，确认截止到2018年1月底尚欠原告875万元本金未还，扣除2018年2月14日归还40万元本金外，赵武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35万元和2018年2月1日前的利息112500元，合计尚欠借款本息8462500元，加2月份利息87500元，故到2018年2月底止，合计尚欠借款本金835万元和利息20万元，合计855万元，另承诺3月份利息到4月初还。被告出具付款记录后，2018年3月18日至2020年4月30止，赵武桥支付利息155.1万元，被告赵浩成支付利息2万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00万元和利息95万元。另，赵武桥于2015年3月13日通过原告从王志伟借款60万元，赵武桥向原告出具“今借到原告人民币60万元的借条”一份，该借款本金由王志伟汇给原告后，原告再汇给赵武桥，双方约定60万元的借款月利息为1万元（赵武桥出具的还款明细中有记载）。赵武桥按约定将利息汇给原告，原告再汇给王志伟。2018年2月9日，被告赵浩成通过原告归还王志伟借款本金30万元，尚欠的30万元借款，月利息按5000元／月支付，上述月利息也由赵武桥汇给原告，再由原告支付给王志伟。目前该笔利息支付至2020年3月31日。又赵武桥与被告王某系夫妻，该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赵武桥向原告所借款项用于赵武桥和被告王某共同投资新建的厂房中，新建厂房出租的收益又系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王某亦承认赵武桥向原告借款的用途为新建厂房并收取了部分租金，并同意共同归还上述借款本息，故被告王某亦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三被告共同答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赵浩成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当支持；2、原告要求被告王某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原告对该被告的诉讼请求；3、对原告要求被告赵浩成、赵某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应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作出认定，现原告主张赵武桥尚欠830万元及利息，根据被告方的还款凭证记载，该数额有误，在举证质证中在进行陈述。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2017年2月21日赵武桥出具给原告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借款的事实。经质证，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认为金额巨大，需要结合其他转账凭证予以认定； 2、2018年3月18日赵武桥出具给原告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借款的事实。经质证，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认为金额巨大，需要结合其他转账凭证予以认定；被告赵浩成对其中载明的2018年2月底转账给原告40万元无异议，但表示是因为赵武桥的要求； 3、2017年4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一份，证明赵武桥于2017年4月1日向原告转账496000元，并认为30万元系本金，19.6万元为归还利息。经质证，三被告对转账的事实无异议，证明目的由法院认定； 4、2017年2月8日被告赵浩成出具给原告共同还款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赵浩成确认赵武桥的债务及自愿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经质证，三被告认为该还款承诺书不是被告赵浩成所签署，不予认可； 5、赵武桥出具给原告的借条及银行凭证各7份、赵武桥2015年3月13日出具的60万元借条1份、银行转账明细18份，证明借款的事实。经质证，三被告对赵武桥的签字有异议，并表示对借款不知情，也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6、账户明细一组，证明2018年3月18日后，赵武桥向原告转账14笔，共计155.6万元；被告赵浩成分别于2017年12月12日、2017年12月28日、2018年2月14日、2020年1月24日，向原告转账4笔，共计53万元，可以印证被告赵浩成自愿加入债务清偿的事实。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赵浩成汇款是根据其父亲赵武桥的指示，不能证明债务加入； 7，虞水木（原告许幼玉丈夫）与赵武桥通话录音1份、许幼玉与王某录音资料1份，证明赵武桥承认借款有利息，且利息2016年调整为1分的事实，以及被告王某知晓借款、承诺共同还款的事实。经质证，三被告认为虞水木与赵武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虞水木是职业放贷人，即使存在该份录音，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对许幼玉与王某通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内容可以反映被告王某对借款是不知情也没有参与的，不能达到原告要求被告王某共同还款的证明目的。 被告方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8、清单一组（附支付凭证），证明还款情况，具体为赵浩成支付给原告53万元、赵武桥农业银行尾号8315转账给原告3408187元、赵武桥农业银行尾号4410转账给原告3652020元、赵武桥微信转账给许幼玉57888元，另通过支付宝由赵武桥公司员工屠强转账给原告48000元。经质证，原告对银行流水的转账记录无异议；对收到微信转账款项无异议，但其中2888元系赵武桥赠与原告外甥女的款项，其余55000元系归还2020年3月1日前来源于王志伟的30万元的利息，原告在诉讼请求中已予以扣减；屠强的支付宝转账确实收到，但不确定是否属于赵武桥的还款；原告还认为被告提供的还款记录系2015年至2020年期间的，但2018年2月份之前的款项已经结清，不应予以计算。 9、屠强情况说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屠强代赵武桥支付给原告48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要求由法院依法认定。 因被告赵浩成申请对证据4的共同还款承诺书中的签字申请鉴定，本院委托了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该所出具了： 10、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意见：标称日期为“2017.2.8”《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人：处“赵浩成”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有异议，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要求重新鉴定。被告方认为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可以确认本案事实。 对上述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2、5，被告方对其中赵武桥签字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出鉴定申请，仅要求由法院进行核实，本院认为上述三份证据形式上均系赵武桥出具给原告，而本案立案后至赵武桥去世前，赵武桥本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均未对上述证据中本人的签字提出异议，故本院结合银行转账记录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定，并作为确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证据4的证据三性依据证据10的认定一并论述；对证据3、6及证据7中许幼玉与王某的录音资料，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7中虞水木与赵武桥的通话记录，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证据8、9，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 对证据10，即鉴定意见书的证据三性，原告提出异议，并向本院提交的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理由如下：1、鉴定机构选定程序不合法；2、样本选定违法；3、鉴定机构对样本的检验过程的描述与选取的样本没有对应，且非常混乱。本院将原告方的意见告知了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该所向本院出具给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所经短信通知案件双方当事人及经办法官约定前往绍兴市柯桥区不动产窗口现场扫描提取样本材料，经在场当事人赵浩成及承办法官确认提取了样本，提取程序合法等。本院将该说明告知了原告，原告仍提出异议，并向本院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本院亦予以准许。该所鉴定人员倪子金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到庭，对相关问题进行了解释，该鉴定人员在庭审中陈述根据笔迹鉴定技术规范（GB/T37239-2018）5.3.1样本字迹来源的审查，应根据以下四种类型的样本，审核样本字迹的书写人：1、委托人当场提取的样本字迹；2、鉴定人当场提取的样本字迹；3、经过侦查、法庭质证等合法程序确认的样本字迹；4、经对样本字迹进行比较检验，能与以上三种样本合并的其他样本字迹，并表示具体适用哪一个样本是属于鉴定人员技能范围等。本院认为，第一，关于选定鉴定机构问题，在本案鉴定协商笔录中，双方均同意鉴定机构由法院指定，鉴定机构选择时，本院工作人员通过省高院信息平台中鉴定机构名录中随机摇号产生，不存在鉴定机构选定程序不合法的情形；第二，关于样本的选定，本案鉴定中有两处取样，一处为赵浩成在法院书写的实验样本；另一处为在柯桥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取的样本。现原告认为在柯桥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取的样本违法、未经质证，本院认为该意见不成立，1、前往柯桥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取样本系应原告要求而进行的，原告在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递交的申请中，明确要求向柯桥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该处存在的其他有赵浩成签字的材料，并纳入本案笔迹鉴定的样本；2、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已按相关规定履行通知原告到场，并说明如不到场视为放弃到场义务，2020年9月22日，原告方收到通知后未到场，鉴定机构工作人员在本案承办法官及被告赵浩成在场下，现场扫描提取了样本，不存在取样违法的情形；3、根据鉴定人出庭说明的笔迹鉴定技术规范，鉴定人员当场提取样本字迹即可作为样本字迹来源，并不要求确认、质证过程，且原告方经鉴定机构通知，未按要求到达样本选取现场，亦可视为放弃确认及进行质证样本的权利。第三，关于样本的检验过程，本院认为鉴定过程已在鉴定意见书中充分进行了说明、论证，鉴定机构亦补充提交了情况说明及鉴定人员出庭进行了解释，本院认为不存在无法对应及混乱的情形。综上，本院认为该份鉴定意见书系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程序合法，可作为确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方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根据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院认定证据4共同还款承诺书中“赵浩成”笔迹并非被告赵浩成本人所签，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不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 经审理，结合原、被告的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起，赵武桥多次向原告许幼玉借款，同时又多次向原告还款。2017年2月21日，赵武桥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赵武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30万元等情况；2018年3月18日，赵武桥出具给原告“俞师妈付款记录”一份，其中载明：到一月底875万元本金未还，利息112500元，合计88625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400000元，合计8462500元，2月份利息87500元，到2018年2月底止，合计本息855万，3月份利息85500元到4月初付，赵武桥、原告许幼玉均在该付款记录中签字。2018年3月18日后原告收到款项情况如下，1、原告收到赵武桥还款情况：2018年度，4月4日90500元、5月10日240500元、5月12日150000元、5月18日100000元、6月4日5000元、6月11日150000元、7月4日5000元、7月9日85000元、8月4日85000元、9月3日85000元、11月3日85000元、12月3日5000元、12月25日80000元。2019年度，1月21日5000元、2月1日245000元、7月1日105000元。2020年3月28日50000元。另原告还收到赵武桥微信转给原告款项合计57888元；2、2020年1月24日原告收到被告赵浩成代赵武桥付款20000元；3、2020年6月2日原告收到屠强代赵武桥付款48000元。 另查明，赵武桥与被告王某于2020年7月13日登记离婚；赵武桥于2020年9月因病去世，被告赵浩成、被告赵某系赵武桥第一顺位继承人。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赵武桥与原告许幼玉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因双方在长达数年的时间内，赵武桥多次向原告许幼玉借款借款并还款，双方在2018年3月18日均签字的付款记录系债权债务的结算凭证，本院依据该付款记录的内容确认本案借贷的有关事实。根据该付款记录中显示，截至2018年2月底，借款本金为835万元，尚欠利息20万元，本院结合原告提供的借条、汇款凭证等证据，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案涉借款利息的约定，原告主张除属于王志伟的借款外，其他部分借款自按照月利率1%计算，本院认为根据两份结算凭证中多处载明了利息的数额，可以认定双方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本案借款应系有息借款；另根据2018年3月18日付款记录中显示，双方确认2018年1月底的借款本金为875万元，二月份的借款利息为87500元，折合计算为月利率1%，与原告的陈述可相印证，故本院确认赵武桥与原告许幼玉之间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被告方辩称双方未约定利息，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还认为除上述借款外，还有属于案外人王志伟通过原告转借给赵武桥的30万元借款本金未归还，并应按照5000元／月计算该部分借款利息，但并未提供充分直接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截至2018年2月底，赵武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35万元及利息20万元，且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1%计算。2018年3月18日后，赵武桥又陆续还款，经本院折算，还款抵扣部分借款本金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后，赵武桥尚欠许原告幼玉借款本金8037219元，借款利息实际已支付至2019年5月17日，故赵武桥应归还原告许幼玉借款本金8037219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关于案涉借款还款人的确定，原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赵浩成在本案中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认为被告王某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发生在赵武桥与被告王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2020年4月6日原告与被告王某之间的录音内容显示，被告王某对赵武桥之间的债务予以认可，其中被告王某还陈述到“创业创业，没有资本创业是盲目的创的，资金没有了，钱是借的，借了嘛能挤出来我也想挤给你们”，显示被告王某亦认可赵武桥向原告许幼玉的借款系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被告王某还多次表示“不是说我不肯还”、“我不还这句话我也说不来的”、“我有数了我有数了，我跟你说我下半年能挤出来的”、“我有数了，理顺了我总会还你的”、“真当有的，我也会给你的”等，亦可认定被告王某当时作为赵武桥的配偶明确表示自愿加入案涉债务的清偿，综上，被告王某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现赵武桥已去世，被告赵浩成、赵某作为赵武桥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依法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清偿原告的债务，遗产以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除继承人自愿偿还外不承担清偿责任。故被告赵浩成、赵某应在继承赵武桥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某应归还原告许幼玉借款本金8037219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赵浩成、赵某在继承赵武桥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共同归还原告许幼玉借款本金8037219元，并支付该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许幼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85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3552元，其中由原告许幼玉负担9284元，被告王某、赵浩成、赵某负担74268元，其中由被告负担部分，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尉子靖 人民陪审员  周坚峰 人民陪审员  丁阿娥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滕颖瑶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