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1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利国，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延利，男，195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女，1987年6月29日出生，回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某1，男，201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法定代理人：王**（侯某1母亲），女，1987年6月29日出生，回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福刚，男，196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娄桂娥，女，196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治忠，辽宁红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荣旗那吉镇荣兴运输外运车队，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那吉镇正阳街建材批发市场东数西起13号。经营者：寇博，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军鹏大件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董家沟街道。法定代表人：于作云，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新华路9号。负责人：左振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鹏，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巴尔虎左旗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新左旗阿木古郎镇。法定代表人：时美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璐，女，1989年2月11日生，蒙古族，该公司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上诉人王利国因与被上诉人王**、侯某1、侯福刚、娄桂娥、阿荣旗那吉镇荣兴运输外运车队（以下简称“荣兴运输车队”）、大连军鹏大件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鹏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巴尔虎左旗支公司（以下简称“新巴尔虎人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以下简称“瓦房店人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民初34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利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延利、被上诉人王**、侯某1、侯福刚、娄桂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治忠、被上诉人瓦房店人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荣兴运输车队、军鹏公司、新巴尔虎人保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利国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依法将上诉人承担各项损失共计465543.15元改判为433543.15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一审认定赔偿娄桂娥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偏高，娄桂娥伤残八级，根据通常赔偿标准，一级伤残为5000元，八级伤残应为15000元，一审多判了5000元。2.上诉人为肇事车辆投保商业险50万元，因车辆超载，保险公司实行10%的免赔率，减赔额5万元。该笔损失系本次交通事故引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司机杨敬远和王**承担同等责任，故王**应承担该笔损失的50%，即2.5万元，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免赔5万元错误。上诉人车辆核定载重30多吨，实际装了45吨左右的矿粉，但发生事故时车辆是停在道边的，被上诉人王**驾驶车辆钻入上诉人车辆的大挂车尾部，撞车原因是上诉人车辆未打灯光以及未设标识牌，而不是车辆超载，所以车辆超载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关系，保险公司不应该免赔10%；3.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交通费3000元，依据不足。被上诉人提交的公交车收据多数是连号的，金额都是整张满额，与实际交通目的地不符，一审酌定交通费3000元偏高，上诉人认为1000元较为合适。以上不服部分数额合计32000元。王**侯某1城、侯福刚、娄桂娥共同辩称，上诉人王利国的车辆因损坏停在路边，司机没有打双闪，没有设立警示牌，当时是村道也没有路灯，王**驾驶车辆钻入上诉人的车辆尾部，发生追尾，副驾驶位置撞的比较重，坐在副驾驶侯某2宇死亡。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事实及理由：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按照法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1.5万元还是2万元，均是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行使自由裁量权的行为，并不违法。2.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车辆超载，所以判决保险公司免赔5万元，而超载不是被上诉人王**的过失，是上诉人的过失，不应由王**来承担。一审计算四个被上诉人的全部经济损失是203万元，减去交强险赔偿限额12.2万元剩余191万元，因王利国和王**各承担50%责任，故190万元的50%是95万元，一审认为保险公司可免赔10%，所以判决先由保险公司赔偿45万元，余款50万元全部由王利国承担，一审法院计算数额正确。3.关于交通费是否过高的问题，本次事故导致一死四伤的严重后果，事故发生后伤者就近镇医院，紧急处理后这四人分别转至瓦房店医院，在此期间复诊会产生相关费用，处理遗体包括亲属处理丧事也产生了相关费用，故四被上诉人只要求赔偿3000元的交通费并不高，一审判决交通费3000元合理，应予维持。瓦房店人保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记载，超载是事故责任原因之一，保险公司用黑体加粗提示超载作为免赔条款，并经保监会备案，且一审举证了相应的投保单。而且，根据重力物理学原理，质量越大，惯性越大，超载的车辆质量越小，碰撞产生的后果就应该越小，上诉人的挂车超载，产生的碰撞结果就会更加严重，故保险公司应免赔10%。一审法院在计算免赔数额时已经考虑被上诉人王**承担的50%责任，计算后得出45万元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免赔额为5万元。被上诉人荣兴运输车队、军鹏公司、新巴尔虎人保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王**侯某1城、侯福刚、娄桂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利国、被告荣兴运输车队、被告军鹏公司、被告瓦房店人保、被告新巴尔虎人保赔偿各项损失1084128.45元，其中由被告瓦房店人保赔偿500000元，由被告新巴尔虎人保赔偿122000元，由被告王利国、被告荣兴运输车队、被告军鹏公司赔偿462128.45元；2.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9日22时50分许，王**驾辽Ａ×××××2小型轿车沿普区S316由南向北行驶，追撞前方停靠在路边杨敬远驾驶的超载（68%）蒙Ｅ×××××2蒙Ｅ×××××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致双方车辆损坏辽Ａ×××××2小型轿车车中共有五人，分别为王**侯某1城、侯福刚、娄桂娥侯某2宇。原告王**、原侯某1城、原告侯福刚、原告娄桂娥受伤侯某2宇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王**系死侯某2宇妻子，原侯某1城系死侯某2宇儿子，原告侯福刚系死侯某2宇父亲，原告娄桂娥系死侯某2宇母亲。事故发生后，经当地交警部门认定，王**、杨敬远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侯某2宇侯某1城、侯福刚、娄桂娥均无责任。杨敬远蒙Ｅ×××××2蒙Ｅ×××××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司机，车主为王利国蒙Ｅ×××××2蒙Ｅ×××××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新巴尔虎人保投保了交强险，以军鹏公司的名义在瓦房店人保投保了5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险，该车挂靠在荣兴运输车队和军鹏公司。事故发生后，原告王**在大连市安波理疗医院和瓦房店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17051.46元。原告王**花费拖车费1150元。原告侯福刚在大连市安波理疗医院和瓦房店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35858.54元。原告娄桂娥在大连市安波理疗医院和瓦房店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44977.39元，病例资料复印费30.40元。原侯某1城在瓦房店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312元。死侯某2宇在大连市安波理疗医院进行了急救，共计花费医疗费3497元。事故发生后，被告王利国垫付了40000元。侯福刚申请对伤情进行法医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了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对其申请的鉴定事项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侯福刚本次车祸致头、面部和颈6、7椎骨棘突多发骨折等损伤，其损伤程度均不构成伤残等级。误工时间为伤后150日（含住院期间），设1人陪护60日（含住院期间），给予营养补偿60日（含住院期间）。侯福刚花费鉴定费1720元。娄桂娥申请对伤情进行法医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了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对其申请的鉴定事项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娄桂娥本次车祸致脾破裂行脾切除手术的损伤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时间为伤后120日（含住院期间），设1人陪护60日（含住院期间），给予营养补偿90日（含住院期间）。娄桂娥花费鉴定费1720元。王**申请辽Ａ×××××2小型轿车进行评估（评估基准日2019年7月27日），经一审法院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了大连荣信机动车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王**名下辽Ａ×××××2小型轿车的事故前价值及残值进行了评估，评估鉴定结论为：1.价格鉴定标的在价格鉴定基准日时事故前价值为人民币伍万肆仟元整（￥54000元）。2.价格鉴定标的残值为人民币柒仟元整（￥7000元）。王**花费评估费4050元。另查，死侯某2宇自2013年9月至2016年5月，2016年8月至2019年7月在北京市工作并缴纳社保侯某2宇自2016年12月6日起居住北京市昌平区号房屋，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北京市。原告侯福刚为大连市普兰店区第二十六中学老师，事故发生后，所在学校共计扣除其4020元工资及绩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具体到本案，此次事故造侯某2宇死亡,造成原告王**、原告侯福刚、原侯某1城、原告娄桂娥受伤,其合理经济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关于医疗费一节。四原告已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住院期间的住院病志、急诊病志、住院医疗费收据、疾病诊断书等相关证据，经一审法院审查确认医疗费侯某2宇3497元，侯福刚35858.54元，娄桂娥44977.39元，王**17051.46元侯某1城312元，合计101696.39元。关于护理费一节。根据大连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发布的2019年非全日制用工工资价位表,其中医院护工12小时护理工资为150-200元/日。原告侯福刚、原告娄桂娥主张按144.40元/天计算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经司法鉴定意见,原告侯福刚护理费144.40元/天×60天=8664元，原告娄桂娥护理费144.40元/天×60天=8664元。关于死亡赔偿金一节。本案死侯某2宇生前常年在北京生活、居住，2019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67756元，四原告主张按照2019年北京市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死侯某2宇的死亡赔偿金为1355120元（67756元/年×20年）。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原侯某1城于2010年7月9日出生，2019年7月29日发生交通事故侯某1城9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9年计算,原告主侯某1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7238元/年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侯某1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2571元(27238元/年×9年÷2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本次事故造侯某2宇死亡、原告娄桂娥八级伤残的严重后果，给死侯某2宇家人及娄桂娥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娄桂娥及死侯某2宇家人一定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综合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的六项因素,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原告娄桂娥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赔偿死侯某2宇家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予以支持。四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一节。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应当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本案伤者就医、鉴定、处理死侯某2宇丧葬事宜支出等情况,酌定交通费合计3000元。关于误工费一节。娄桂娥误工费按农林牧渔标准48.2元/天×120天=578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侯福刚收入减少4020元，有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加以证实，对其误工损失，予以支持。关于丧葬费原告主张34546.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侯福刚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6000元，娄桂娥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9000元，娄桂娥残疾赔偿金40825元/年×20年×30%=244950元，双方均无异议，予以支持。拖车费1150元，评估鉴定费7490元，有票据予以证明，予以支持。车辆损失费47000元，有鉴定意见予以证明，予以支持。综上，四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01696.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15000元，误工费9804元，护理费17328元，死亡赔偿金1355120元，残疾赔偿金244950元，丧葬费3454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2571元，交通费3000元，拖车费1150元，车辆损失费47000元，评估鉴定费7490元，病例资料复印费30.40元,共计2033086.2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蒙Ｅ×××××2蒙Ｅ×××××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新巴尔虎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的上述损失首先由被告新巴尔虎人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被告王利国系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杨敬远系王利国雇佣的司机，王**与杨敬远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故王利国作为雇主应承担本次事故50%的赔偿责任。余款1911086.29元（包含鉴定费和复印费），王利国应承担1911086.29元×50%=955543.15元。案涉车辆在瓦房店人保投保了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瓦房店人保应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杨敬远驾驶蒙Ｅ×××××2蒙Ｅ×××××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超载（68%），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因此被告瓦房店人保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四原告450000元。商业险不足部分505543.15元（955543.15元-450000元），扣除王利国垫付的40000元，剩余465543.15元由被告王利国个人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被告王利国所有蒙Ｅ×××××2蒙Ｅ×××××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挂靠在被告荣兴运输车队和被告军鹏公司，因此被告荣兴运输车队和被告军鹏公司应与被告王利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辩称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巴尔虎左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原侯某1城、原告娄桂娥、原告侯福刚各项损失共计12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瓦房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原侯某1城、原告娄桂娥、原告侯福刚各项损失共计450000元；三、被告王利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原侯某1城、原告娄桂娥、原告侯福刚各项损失共计465543.15元；四、被告阿荣旗那吉镇荣兴运输外运车队和被告大连军鹏大件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项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王**、原侯某1城、原告娄桂娥、原告侯福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558元减半收取7279元，由四原告承担162元，由被告王利国、被告阿荣旗那吉镇荣兴运输外运车队和被告大连军鹏大件运输有限公司承担711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王**侯某1城、娄桂娥、侯福刚在本案中主张的娄桂娥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交通费是否合理以及保险公司应否免赔10%的问题。关于被上诉人娄桂娥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案涉事故造成娄桂娥八级伤残，给娄桂娥造成严重精神伤害，而且娄桂娥对事故发生无过错，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娄桂娥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合理适当，上诉人提出娄桂娥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数额，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王**侯某1城、侯福刚、娄桂娥受伤，并造成四被上诉人的近亲侯某2宇死亡，故一审法院结合伤者就医、鉴定、处理死侯某2宇丧葬事宜支出等情况,酌定交通费合计3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过高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瓦房店人保应否免赔10%的问题，上诉人的车辆超载68%，虽然超载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但被上诉人王**驾驶的小轿车追尾钻入上诉人的大挂车尾部，超载导致碰撞结果更加严重，与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而被上诉人瓦房店人保公司的商业三者险合同中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绝对免赔率，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瓦房店人保公司商业三者险免赔10%，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上诉人主张超载与事故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不应免赔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王**侯某1城、侯福刚、娄桂娥主张的各项合理损失数额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后剩余1911086.29元，上诉人王利国车辆承担50%责任即955543.15元，已超出商业三者险50万元赔偿额度，故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免赔5万元后承担45万元理赔责任，剩余部分由上诉人进行赔偿正确，上诉人主张应由被上诉人王**承担2.5万元免赔部分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利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王利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艳审判员 司玉峰审判员 郑福一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