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5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逯成，男，1999年1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农民，2019年12月12日被抓获，12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邱伟，陕西泰普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逯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陕0502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逯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至7月，被告人逯成在明知“买家”利用微信实施诈骗等违法活动的情况下，教唆逯某某通过在微信群里发送淘宝兼职信息，骗取他人添加微信，再将添加他人微信的微信号卖给“买家”从中获利。2019年7月至8月底，被告人逯成从QQ群与上线联系，上线将电话号码等个人信息及话术、短信模板、微信二维码发送给逯成，逯成教唆董某乙、逯某某拨打电话冒充58同城客服人员，以招聘兼职的话术模板骗取他人信任，发送短信模板让添加“客服经理”微信，最终以扫描二维码添加上线提供的微信号的数量结算后获利。经查，在董某乙对外拨打电话期间，致被害人黄某某被骗13299.67元，被害人盛某某被骗3940元。案发后，被告人逯成及董某乙已将涉案款退回公安机关。另查，2019年7月24日至2019年7月26日，董某乙共拨打电话692人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证明，证明公安部将电信诈骗线索下发至渭南市公安局，渭南市公安局指定高新分局受理本案，被告人逯成于2019年12月12日被公安机关在博爱县抓获。2、扣押清单，证明从逯成处扣押电话卡39张、银行卡4张、电脑主机1台、U盘1个、支付宝、微信支付二维码卡片4张。3、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逯成给董某乙转账469.76元，给逯某某转账11665元。4、情况说明及通话详单证明，董某乙联系被害人黄某某的电话号码为17117XXXX38，该手机还搭载17126XXXX31等5个手机号码，6个号码在2019年7月24日至2019年7月26日共拨打诈骗电话692人次。5、退赃票据证明董某乙向刑警大队退款13299.67元，逯成向刑警大队退款3940元。6、被害人黄某某陈述证明，她在58同城上挂了一个找兼职工作的广告。2019年7月25日17时35分，她接到一个电话（17117XXXX38）问她做不做刷单的兼职，她说做的。随后她手机接到了一个微信号（jiujiuya1994927），她通过微信加了对方，对方给她一个二维码让她扫码刷单。她用微信扫二维码后弹出“拼多多平台商务”网页，用支付宝支付3299.67元。她刷完订单后对方给了她一个QQ号（2531XXXXXX），说是退款客服用的QQ号。她加了QQ号后，把刷单截图给客服，客服告诉她退款失败要她把蚂蚁借呗的钱清空，才能把钱退给她。她就把借呗的钱转到她自己的银行卡，然后对方又发给她一个二维码，她看这个二维码支付的金额要15000多元，就不肯支付。后来这个客服又发给她一个二维码让她扫，这一次她没注意看用支付宝支付了10000元。支付后她就感觉不对，是被人骗钱了，所以就报警了。她微信聊天的时候被骗3299.67元，QQ聊天的时候被骗10000元，合计被骗13299.67元。7、被害人盛某某陈述证明，他在58同城招聘网上发布消息称自己想要做兼职，2019年7月26日下午3点钟他收到了一个号码为“17162XXXX31”的电话，对方问他是不是想要做刷单兼职，对方自称是58同城网站的工作人员，他就回答说好的。然后对方让他加微信，对方的微信号是“jiujiuya1994818”，对方的微信昵称是“玖玖派单-无需任何费用”。加好了对方的微信后，对方让他把他的支付宝花呗首页和淘宝的首页截图发给他，然后他照做，对方就开始给他派刷单任务，发给他一张二维码截图，然后叫他扫描这个二维码，用支付宝里面的花呗支付，他扫完二维码之后显示他需要支付1970元，对方让他选择企业代付，付好之后会给他返还25元佣金，他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企业代付这个选项，就直接用花呗付款了。等他把付款成功的界面截图给对方时，对方说他操作失误，付款错误。他就问对方能不能退款，对方让他和退款客服联系，让他加退款客服的QQ，号码是“24743XXXX8”，QQ昵称是“退款客服”，客服让他在微信上准备和退款金额一样的钱，然后发给他一个二维码，让他用微信扫这个二维码，扫完之后出现一个付款界面，对方让他在金额上填写需要退款的金额，他填1970元之后，对方又叫他确认支付，付好钱以后，对方又说他操作失误，需要再输一次需要退款的金额，他觉得自己被骗就报警了。他一共被骗3940元。对方没有给他退过钱，也没有支付过佣金。8、证人许某某证明，其系河南省博爱县XX路XX园XX店经营者，她和逯成已经认识很多年了，逯成多次到她店里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买卖手机，一般是逯成到店里把旧手机卖给她，然后加钱买新的手机。2019年5、6月开始，逯成从她店里买过十几个二手手机，等到了8月份逯成就把这些手机都卖给她了。逯成从她店里买的都是VIVO、OPPO、华为牌子的旧手机，至于是什么颜色、型号，她现在记不清，这些手机都是几百元左右。9、证人田某某证明，他和董某乙曾系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7月，他和董某乙在渭南市临渭区XX组一个民房里租了一间房子，租期一个月。2019年7月23日的时候，他和董某乙一起到临渭区顺丰速运南塘营业点取了个快递，回去把快递拆开后，他看见里面有一个智能手机和一张手机卡。第二天中午他下班回到房子时，看见董某乙在用别人寄过来的手机打电话，打电话的过程中他听到董某乙给对方自称自己是58同城的客服，具体说什么内容他也没多听，他当时听见是58同城，他就觉得这是正规的公司，也就没多在意。10、证人董某甲证明，2019年7月下旬的时候，她去董某乙租住的民房内找董某乙玩，在闲聊的过程中她给董某乙说自己想找个工作，董某乙说她哥给她邮寄了一部手机和一些手机卡，让董某乙称是58同城的客服打电话，问对方要不要做兼职，如果对方同意就通过手机短信发送一个微信号码给对方，让对方添加，其他的就不用管了。董某乙给她说做这个工作还需要交88元钱，她考虑了两三天后认为这个工作就只是打电话，也不需要干其他什么，她就同意了。她拿着一台不用的VIVO手机去找董某乙，在董某乙的指导下添加了她哥逯成的微信，随后通过微信转给对方88元，对方就给她发了20个手机号码和对应的姓名。她根据董某乙教给她的流程逐个打电话，打完20个电话以后感觉很累她不想干了，董某乙就联系她哥把钱通过微信退给她了。董某乙当时和她一起打电话，她们都不是58同城的客服，董某乙给她说要让对方添加她们通过短信发送的微信号码才算一条，一条1、2块钱左右。董某乙给了她一张新手机卡（号码不记得了），她把手机卡装到她的手机上就开始打电话，当时董某乙的哥哥给她发送的20来个手机号都是外地的，她就开始联系。她当时给对方说的是“您好，我在58看见您的求职简历，请问您还在找兼职工作么”，对方一般都说是，之后她就给对方说“我们是手机兼职，业余时间2到3小时，可以赚到150-200元，有专业的客服和你沟通。您可以先了解，感觉满意您再做，”之后对方说可以，之后她说“好的，那我把客服经理的QQ或微信给您，您了解一下吧。”之后她就把电话挂了，随后她就把之前编好的短信发给对方。她记得当时20多个手机号码里面，只有7、8个人同意她发短信，之后她就把董某乙给她发送的短信给对方发过去，这样流程就结束了。她打电话时用的话术和短信内容都是董某乙用QQ号转给她的。11、证人董某乙证明，逯成是她表哥，2019年7月下旬逯成告诉她有个挣钱快的工作，就是通过给陌生人打电话招聘网上兼职的工作，她当时就同意了。随后逯成就通过顺丰快递给她邮寄了一部旧手机和一些手机卡，她就按照逯成的要求冒充58同城客服联系逯成给她名单里的人，名单里面有人名、性别、手机号等内容，她打电话的时候给对方说：“您好，我是在58上看见您的求职简历，请问您是在找兼职工作么？”对方一般都说是，随后她又给对方说：“我们是手机兼职，业余时间2到3小时，可赚到150-200元，有专业的客服和你沟通。您可以先了解，感觉满意您再做。”对方说可以，她会说：“那我把客服经理的微信发给您，您了解一下吧。”接着她把电话挂了，把逯成转给她的短信编辑好发给对方。短信里面有逯成给她发的微信号，对方只要添加微信就算成功，逯成按照成功的条数给她算钱，每成功添加一人，给她提成3元。她一共打了三天电话，分别是7月24号、25号、26号，逯成给她转过4次钱，总共不到500块钱。之后学校组织去外地实习，她就不干了。她当时联系陌生号码总共使用过7、8张手机卡。她不是58同城的客服人员，是逯成让她这样说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对方加指定的微信，她打这些电话接听的有男有女，这些电话号码分别遍布山东、四川、河南、江西、新疆等地，逯成每天给她发二、三百个电话号码，三天总共发了不到一千个电话号码。12、证人逯某某证明，2019年6月中旬一天，逯成说要带他“引流上粉”，他当时不知道“引流上粉”是什么意思，逯成告诉他是添加陌生人的微信，然后卖给别人挣钱。逯成说这个工作既轻松还能赚到钱，所以他2019年6月20日左右就跟着逯成一起干，当时逯成给了他一部手机和一个手机SIM卡，卡片上贴的标签有手机号码，之后逯成让他用这个手机注册微信，用注册的微信扫描逯成提供的一些群二维码，加入到这些群后在群里发广告，广告大致内容是“我是淘宝兼职客服，做淘宝兼职刷单每单能挣30到40元，有意向加我微信”，之后每过几分钟在群里发一遍广告，就会有人主动加他新注册的这个微信号，当这个微信号好友加到一、二百人不再添加新好友时，他就将手机连同手机卡交给逯成，并告诉逯成微信密码，随后逯成就会给他一部新的手机和手机卡，让他继续注册微信加人。这样持续了一个月左右，到了2019年7月上旬，因为别人加他新注册的微信时总是有“此账号有风险，谨防诈骗”之类的系统提示，微信号基本上加不到好友了，他试了几次都是这样才知道微信被官方封了，之后逯成给他说这个工作做不了了，等一段时间再说。7月下旬，逯成告诉他找到了“引流上粉”的新方法，还是跟以前的工作一样，只是操作方式不一样，这次是冒充58同城客服，他表妹董某乙做了几天学校安排外出实习，没办法做了让他做。之后逯成给了他一部手机和一些手机卡，让他先注册一个微信号，逯成通过微信发给他一些带有姓名、电话号码、性别、年龄等内容的信息，一次发50个号码，号码下面附带一个微信号，以及话术模板，内容是“您好，我是在58同城上看见您的求职简历，请问您是在找工作吗？我们是手机兼职，业余时间2到3小时可赚到150-200元，有专业的客服和你沟通，您可以先了解，感觉满意您再做，那我把客服经理的微信发给您，您了解一下吧”。他就用逯成给他的电话联系给他发送的那些电话号码，按照话术模板上的内容和对方沟通，如果对方愿意，他就将短信模板发送给对方，内容是“您好，我是刚才打电话的58同城，请添加客服微信”，客服微信是电话号码下面附的微信号。逯成几乎每天会给他发4到5次即200到250个电话号码，他基本上每天都能打完。这样的工作一直持续到8月底，当时逯成给的手机发不出去短信，家人说他不务正业，他就不干了。他冒充淘宝兼职客服在微信群里发广告时，每添加一个好友1.5元，期间逯成给他转了4500元左右的工资；他冒充58同城客服打电话发短信让对方添加微信的过程中，刚开始的四、五天，每添加一个好友1.5元，之后每添加一个好友3元钱，期间逯成给他转了1800元左右，除去他给逯成买饭、买水的四、五百元，他大概挣了1300多元。他在冒充58同城客服的过程中，总共拨打了2400个电话。13、被告人逯成的供述，2019年6月，他在网上了解到“引流上粉”能挣钱，他加了一个QQ群并花88元学习“引流上粉”的流程，学习过程中他了解到“引流上粉”的微信号都是卖给了一些诈骗的、给赌博网站吸引顾客的或者其他用途。他当时学会后通过一个叫“手机卡商猫池”的QQ群，购买了一些手机卡，之后他又在当地一个叫手机乐园的手机店租了一些手机，准备做“引流上粉”的事，当时逯某某刚好找到他，他让逯某某跟他一起做。他按照学会的流程教逯某某，给逯某某一部手机让注册新的微信号，扫他在微信朋友圈里购买的微信群二维码，进群之后按照他的教程在里面发淘宝兼职的广告，吸引群里面的人加逯某某注册的微信，一般加了一、二百人之后逯某某就将手机、手机卡、注册的微信密码一起给他，他将逯某某注册的微信号里面的好友都推送给“买家”，“买家”按照一个好友1.5元给他付钱，根据他微信上的转账记录，这个过程是从6月20日到7月7日，之后逯某某注册的微信号总被封号，他们就不做了。7月中旬，他在网上搜索灰色产业，在一个QQ群里发现冒充58同城客服人员打电话骗人添加微信号能挣钱，他就和群里的人聊天，看到有卖电话号码和卖简历的，还有人专门高价回收微信号，于是他给卖电话卡的人发400元，对方给他20个电话卡，他把电话卡装到他从手机乐园买来的手机上，然后在群里寻找愿意提供简历高价回收微信号的人，找到后对方通过QQ给他发送了打电话专用语模板、短信模板及简历，他根据简历联系对方，冒充58同城的客服人员，给对方打电话说：“您好，我是在58上看到您的求职简历，请问您是在找兼职工作么”？一般对方都说是，随后他又给对方说：“我们是手机兼职，业余时间2到3小时，可以赚到150-200元，有专业的客服和你沟通。您可以先了解，感觉满意再做”，对方说可以，他会说：“那我把客服经理的微信发给您，您了解一下吧”，接着他把电话挂了，就把短信模板发给对方。流程结束后，给他发简历的人就会给他发个链接，点开后会显示几个人加了微信，对方根据这个结算费用。随后他教逯某某和他妹妹董某乙学骗人流程、模板短信以及话术。他知道冒充58同城客服人员加微信和之前冒充淘宝兼职客服加微信是一个性质的，只是“引流上粉”的流程不一样，他做这个的时候就了解到这是给兼职刷单诈骗“引流”的，他当时在朋友圈发布了招人的公告，他表妹董某乙就联系他，他就介绍董某乙跟他做“引流上粉”，他当时通过顺丰快递给董某乙邮寄了一部手机和他之前购买的一些手机卡，之后他就把话术发给董某乙，并让董某乙照着这个话术给对方打电话，对方如果愿意就给对方发送一条带有微信号的短信，让对方加短信里面的微信号，之后董某乙就开始做了，当时他是通过微信将电话号码、姓名、性别等信息发给董某乙的，每条信息里面有50个电话号码，这50个电话号码是一组，下面他会附短信里面要发送的微信号，当时他表妹董某乙按照他教的做了三天说自己要去实习，不做了。之后他就找到逯某某，继续按照给董某乙教的方式让逯某某做，做了几天就总有人打电话过来说自己被骗了，当时他就意识到“买方”是通过淘宝兼职刷单诈骗的，不过他当时觉得这个挣钱，所以就继续做了，8月底他从网上购买的那些手机卡发不出去短信，他们就不做了。冒充淘宝兼职客服加一个微信号,上面的老板给他1.5元，冒充58同城客服，微信号加一个好友老板给他3.5元，除去他给他老板董某乙和逯某某的工资，总共能赚1万元左右。他给表妹董某乙总共转账4笔不到500元。他给逯某某转账11000多元，除过借给逯某某的4500元，其余都是逯某某的工资，他们从6月20号开始冒充淘宝兼职客服，后来因为微信号总是被封，7月7日就结束了；他们冒充58同城客服是从7月26日到8月下旬；这期间逯某某帮他买过吃的，他给逯某某转了有几百元，具体金额记不清，总共算下来逯某某在这期间能赚5000多元。他不是58同城的客服人员，他这样给对方说是为了骗人多加微信号，这样就能挣到更多的钱。冒充58同城客服期间，让对方添加他发送的微信号的上线是他在QQ群认识的，总共4、5个上线，是他用购买的QQ小号添加的，现在无法联系。一般他们都是对方先将他们收集的个人信息、手机号码、简历信息给他发过来，后面附一个需要添加的微信号，他把这些信息发给董某乙和逯某某。他和上线一天结算一次，结算的时候对方会给他发送一个链接，这个链接显示上线指定微信号的添加情况，按照添加数量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转给他。他从QQ群里购买的黑微信、黑支付宝。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逯成在明知其上线利用微信实施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利用其上线提供的信息，教唆逯某某、董某乙拨打电话骗取他人添加微信从中获利，并致使被害人黄某某、盛某某遭受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逯成犯罪证据确实、充分，唯定性应改变为诈骗罪。被告人逯成到案后能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逯成能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予以轻处。逯成的违法所得1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电话卡39张为逯成作案时所用，依法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只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逯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二、逯成的违法所得1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三、作案工具电话卡39张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置。逯成上诉提出，其不知道上线购买被害人信息的目的，不存在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一审认定其诈骗罪不成立，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审法院未考虑其在案件中的从犯地位，未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逯成诈骗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逯成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上线利用高价回收的微信号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依然按照上线安排，利用“兼职刷单”以赚取“刷单佣金”为诱饵，教唆逯某某、董某乙拨打电话骗取意图通过“兼职刷单”赚钱的被害人添加指定微信，致使被害人被上线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逯成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构成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逯成给上线提供微信号，导致被害人被骗，构成诈骗共犯，但其作用较上线小，可从轻处罚，因上线未到案，无法认定从犯。故逯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考虑到逯成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且同上线相比作用较小，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有重，且逯成在二审期间自愿缴纳罚金，原审量刑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2020）陕0502刑初26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三、作案工具电话卡39张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置。二、撤销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2020）陕0502刑初26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逯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二、逯成的违法所得1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逯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东亮  审   判   员    马樊莉  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   法  官  助 理   贺康乐                              书    记   员   景  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