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16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季青，男，197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望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智华，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京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县星沙街道开元东路**星湖湾******。法定代表人：吕锋。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话平，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女，199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南县，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中国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六铺炕南小街**v>法定代表人：常满祥。委托诉讼代理人：谌保荣，湖南日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超达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邯郸开发区联纺东路**世纪总部**楼****v>法定代表人：申长顺。上诉人唐季青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京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宁置业公司）、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建公司）、河北超达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20)湘0121民初1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唐季青的上诉请求：一、请法院撤销（2020)湘0121民初193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唐季青一审诉讼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决京宁置业公司、中电建公司、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中电建公司无需向唐季青承担连带付款义务，其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中电建公司和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应向唐季青承担连带支付责任。1、中电建公司从京宁置业公司总包工程后，中电建公司违反与京宁置业公司的合同约定及法律强制规定，违规将自己总包的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全部转包给不具备建筑工程资质的河北超达劳务公司，该事实一审判决却只字未提，不按事实依法予以认定；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承包后以同样的方式将工程再次非法分包给唐季青及其他人等，该事实从京宁置业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一电建地产星湖湾高层二期一标段建筑安装施工总承包工程项目合作协议第23页第3.5.1条和中电建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内容及唐季青一审证据五已充分证明。中电建公司和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分包的行为，已严重违反我国《合同法》第272条及《建筑法》第26、28、29条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规定，中电建公司和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及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与唐季青签订的协议应属于无效合同，但唐季青参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同时一审判决根据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京仲裁字第2838号《裁决书》，认定中电建公司已超额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支付了工程劳务款，中电建公司无需向唐季青承担支付责任的认定完全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据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京仲裁字第2838号《裁决书》内容可知，中电建公司是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全部非法转包给不具备建设工程资质的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并且裁决结果也只能证明中电建公司只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支付了工程劳务费，但根据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在仲裁中的陈述，中电建公司还需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支付2500多万元的工程材料费，可见，中电建公司主张其已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超额支付工程款根本不属实。2、2016年5月12日中电建公司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签订了《委托管理协议》，根据中电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第3页第一段和第7、8页的内容证实，中电建公司自己陈述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在2016年5月12日签订《委托管理协议》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已完全退出星湖湾一期二标和二期一标的所有工程施工和管理，且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与中电建公司签订合同内的所有事项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以下的劳务班组全由中电建公司代为管理并对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的所有工程款实行资金监管，工程一、二期所有的各分包班组工程劳务款及未结清的工程款、材料款、机械租赁费全由中电建公司进行支付。中电建公司收回河北超达劳务公司项目后，唐季青的工作都是由中电建公司接管，款也由中电建公司进行支付，根据中电建公司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之间的《委托管理协议》约定，中电建公司也应向唐季青承担支付义务。二、一审判决京宁置业公司无需向唐季青承担支付责任，违背事实和法律依据。京宁置业公司作为建设工程的发包方，其在一审过程中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未欠付中电建公司的工程款，相反，唐季青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六、七即唐季青与京宁置业公司负责人单话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已充分证明京宁置业公司在2020年6月份需向中电建公司支付300多万元的到期工程款（即质保金），京宁置业公司要求唐季青早点向法院起诉并冻结该款，该款唐季青已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依法进行了冻结。根据京宁置业公司和中电建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项目工程保质期早已到期并已达到支付质保金的条件，同时质保金亦属于工程款的范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26条第二款及《解释二》第24条规定，京宁置业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唐季青承担支付责任。三、一审法院为偏向京宁置业公司和中电建公司，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及《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法官裁量权行使保障裁判尺度统一的实施意见（试行）》的规定，未对本案进行类案检索，导致同案不同判的结果，严重损害唐季青的合法权益。本案在一审法院庭审时，唐季青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一份同样是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判决的同类案件判决书（详见唐季青一审证据五），依据判决书的内容，该案件与本案是一致的，都是同一工程项目，起诉的被告主体及内容与本案是一致的，该判决已查实中电建公司违法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资质的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并判决中电建公司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须向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同时该同类案件的判决结果在中国裁判网上具有很多案例，但一审法院并未依法进行检索，对自己做出的同类案判决都不参考和采纳，导致同法院对同类案件作出的判决不一样，可见一审法院有意在判决书中规避中电建公司违法转包、分包的事实，判决中电建公司无需向唐季青承担连带责任，并做出同案不同判的判决结果，损害唐季青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最高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及湖南省高院关于规范法官裁量权行使保障裁判尺度统一意见的规定。因此，为维护唐季青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唐季青的上诉请求。京宁置业公司辩称，一、京宁置业公司依法经招投标程序选定总包单位、且总包单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京宁置业公司不应承担因总包单位向下超资质违法分包的付款责任。京宁置业公司依法经招投标程序选定总包单位，所选定的总包单位具有与施工项目相适应的资质条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2条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的属于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而京宁置业公司与劳务单位、唐季青均无任何合同关系，不应承担工程款项支付责任。二、京宁置业公司已依据合同约定按时支付总包单位工程进度款项，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况，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015年8月，京宁置业公司与总包单位就长沙县星湖湾二期一标段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下称合同），合同总价为99715721.37元，结算总价为80107665.36元，依据合同约定京宁置业公司已付至竣工结算价95%,剩余5%为质量保证金用于确保工程质量保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京宁置业公司已依据合同约定按时支付总包单位工程进度款项，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况，不应承担唐季青诉请主张的付款责任。综上，京宁置业公司认为，唐季青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中电建公司辩称，一、唐季青所诉称水电安装工程为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的分包工程范围，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与唐季青签订合同系其完成其分包范围内事项，中电建公司与唐季青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唐季青只能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主张权利。根据中电建公司和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签署《长沙星湖湾高层二期一标段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承建“长沙星湖湾二期一标段”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工程范围为星湖湾高层二期一标段的3栋高层（1#、9#、10#)及地下车库的非人防部分，该合同约定的分包范围明确包括水电安装工程。唐季青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合同》范围即其中1#栋的水电安装工程，属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的分包工程范围之内，系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完成其分包范围内事项。唐季青只能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主张权利，一审判决中电建公司无需向唐季青承担连带付款义务是正确的。二、根据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京仲裁字第2838号《裁决书》，中电建公司已超付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工程劳务款，河北超达劳务公司还应返还中电建公司116038.3元，中电建公司也不应承担该项付款责任。2015年5月13日，中电建公司和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签署《长沙星湖湾高层二期一标段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承建“长沙星湖湾二期一标段”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工程范围为星湖湾高层二期一标段的3栋高层（1#、9＃、10#)及地下车库的非人防部分，该合同约定的分包范围明确包括水电安装工程。因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对项目工程管理不善，且多次出现拖欠第三方款项的情况，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委托中电建公司代为管理，并且委托中电建公司代为支付工程款、材料款、机械租赁款等款项。2018年10月，中电建公司以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为由，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河北超达劳务公司返还多付的工程劳务款。2019年11月15日，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2019)京仲裁字第2838号《裁决书》。北京仲裁委在审理中认定中电建公司已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累计支付两个标段工程款9842万余元，仲裁委最终裁决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应返还中电建公司多付工程劳务款116038.3元及相应利息。现中电建公司已经向法院就该裁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唐季青要求中电建公司额外支付该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中电建公司和唐季青之间无任何合同约定，唐季青试图通过绕过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要求中电建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对中电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唐季青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京宁置业公司、中电建公司、河北超达劳务公司连带向唐季青支付工程欠款575895元；2、京宁置业公司、中电建公司、河北超达劳务公司连带向唐季青支付工程款利息79782.5元（以57589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自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京宁置业公司、中电建公司、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长沙星湖湾一期二标”工程发包方为京宁置业公司，总承包方为中电建公司。2015年9月，中电建公司将“长沙星湖湾二期一标”的劳务工程分包给河北超达劳务公司（2016年4月22日，邯郸市三严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北超达劳务公司）。2、2016年3月20日，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与唐季青签订《工程项目合同》。该合同约定：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将星湖湾二期一标段1#栋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唐季青完成。该标段由于涉及模拟清单，待与业主核量完毕后确定准确金额。若其他楼图纸发生变化而导致工程量变化，业主同意重新核对工程量，则按与业主方调整后的金额为准。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提取唐季青所有费用为总金额17%（不包括材料检测费）。工程款到达河北超达劳务公司账户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按照结算金额扣除费用后支付唐季青相应的工程款。唐季青应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上交履约保证金100000元。3、经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与唐季青结算，双方形成“星湖湾二期一标水电唐季青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1#楼正负零以上合同单价2441999.94元，1#楼正负零以下合同单价503303.74元，签证费用84913元，东单元复式楼水电安装280000元，应扣除款项（电箱及局部弱电）294571.39元（上述总工程款合计为3015645.29元）。已支付工资费用2200000元，预计应付金额815645.29元。4、因中电建公司对星湖湾二期一标实行资金监管及委托支付，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9月27日期间，中电建公司分四十四次共计向唐季青付款2130000元，上述付款流水附言均载明“代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付唐季青1#水电工程款”。2018年2月12日，中建电公司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计向唐季青支付309750元，备注为保温费。综上，唐季青共计收到中电建公司2439750元。5、2018年1月3日，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向中电建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要求中电建公司将上述水电安装工程款815645.29元支付至唐季青账户，同时表明，中电建公司向唐季青支付此笔款项视为中电建公司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支付了相等金额的工程款，同时视为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向唐季青支付了相等金额的水电安装工程款。6、中电建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就其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的劳务分包合同履行过程中，多付给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劳务工程款予以返还及其它事项请求仲裁。北京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京仲裁字2838号裁决书，该裁决书认定中电建公司已经超付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工程劳务款116038.3元。7、除了上述由中电建公司代付款项外，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并未向唐季青支付过其他款项。8、京宁置业公司共计向中电建公司支付工程款76102282.09元，剩余5%质保金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一、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二、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与唐季青签订《工程项目合同》将星湖湾二期一标段1#栋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唐季青进行建设施工，上述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唐季青要求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参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支付欠付工程价款，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唐季青提交的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之间的结算单显示，唐季青与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之间结算的总工程款合计为3015645.29元，相关工程款均由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委托中电建公司支付，已付金额共计为2439750元，故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尚欠唐季青工程款575895.29元应予支付。三、根据2018年1月3日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函，可以认定至迟从该日起，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与唐季青就未付工程款达成了一致且已经达到付款条件，并从该日起，河北超达劳务公司逾期付款，即构成违约。唐季青主张由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从2018年1月3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应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四、唐季青所收取的2439750元款项虽由中电建公司支付，但该支付行为系中电建公司代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的付款行为，且唐季青所递交的委托付款函明确载明了中电建公司对唐季青的付款行为视同为中电建公司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支付了相等金额的工程款，故实际付款主体为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唐季青以中电建公司对河北超达劳务公司存在资金监管及代付款行为为由主张中电建公司对其存在付款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京仲裁字第2838号裁决书，中电建公司已经超额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支付了工程劳务款116038.3元，所以中电建公司没有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唐季青要求中电建公司承担连带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京宁置业公司已向中电建公司支付了95%的工程款，剩余款项部分为工程质保金，该部分款项应用于工程质量保证，且中电建公司已经超额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京宁置业公司剩余应付款项的支付对象应为中电建公司，故京宁置业公司无需向唐季青承担付款责任。唐季青要求京宁置业公司承担连带付款义务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河北超达劳务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唐季青支付欠付的工程款575895元及利息（2018年1月3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应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唐季青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357元，公告费26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4020元，共计14637元，由河北超达劳务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根据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京仲裁字第2838号裁决书，中电建公司已经超额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支付了工程劳务款116038.3元，所以中电建公司没有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唐季青要求中电建公司承担连带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唐季青所收取的2439750元款项系中电建公司代河北超达劳务公司的付款，且唐季青所递交的委托付款函明确载明了中电建公司对唐季青的付款行为视同为中电建公司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支付了相等金额的工程款，故实际付款主体仍为河北超达劳务公司。京宁置业公司欠付的中电建公司的款项部分为工程质保金，该部分款项应用于工程质量保证，且中电建公司已经超额向河北超达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故京宁置业公司无需向唐季青承担付款责任。所以，唐季青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357元，公告费26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4020元，共计14637元，由河北超达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357元，由唐季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江**审判员  符建华审判员  姚贤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宜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