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9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明奎，男，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河南省范县，捕前住范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5月8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泽峰，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献蕊，女，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范县，捕前住范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芳，河南广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雪茹，河南广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路安党，男，199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范县，现住范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17日被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原审被告人路安运，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范县，现住范县。因涉嫌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原审被告人李金花，女，198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范县，现住范县。因涉嫌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原审被告人刘丽平，女，198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范县，现住范县。因涉嫌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范县公安局取保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路明奎、李献蕊、路安党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原审被告人路安运、李金花、刘丽平犯骗取出境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豫0926刑初3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路明奎、李献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二上诉人并听取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本案相关证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以来，被告人路明奎、李献蕊为赚取婚介费，多次以虚假的理由组织二十余名相亲者通过骗取合法的出境证件跨越国境到巴基斯坦相亲。出境相亲前，路明奎、李献蕊等与相亲者签订协议合同，由相亲者预交费用，并带领或者嘱咐相亲者到公安机关出入境部门以出国务工或者旅游的名义办理出国护照，带领相亲者到达巴基斯坦后，又以代办或者嘱咐相亲者的形式，办理入境务工或旅游签证手续，组织相亲者在巴基斯坦实施相亲事宜。2.2019年初，被告人路安党受其父亲路明奎安排带领郭某2、曹某1、范某、郭某1、曹站奇五人出境巴基斯坦相亲，在登记检查、出境巴基斯坦办理签证前，路安党嘱咐郭某2、曹某1等五人不能说是相亲，要说去巴基斯坦旅游或者打工。3.2018年底，被告人路安运为了赚取路明奎发给的每月两千元的工资，先后两次在路明奎的安排下开车载出国相亲人员到公安机关办理出国护照，并嘱咐相亲人员不能说出国的目的是相亲。4.2018年底以来，被告人李金花、刘丽平，在路明奎的授意下，为其物色到巴基斯坦相亲的男子，路明奎承诺若相亲成功并将巴基斯坦女子带回，便给李金花、刘丽平等人发红包作为报酬，此外，相亲男子的婚礼由李金花和刘丽平开设的婚纱店负责拍婚纱照及策划主持婚礼，以便从中获利。为赚取好处费，李金花交代王某1、曹某3、吴某3、曹某4、耿某2、陈现召、吴某1、王宏涛、逯亚飞等相亲男子，刘丽平交代王某1、曹某4，均以出国打工为由骗取护照，并成功出境到巴基斯坦实施相亲事宜。被告人路明奎于2020年5月8日，被告人李献蕊、路安党于2020年6月22日，被告人路安运于2020年7月16日，被告人李金花、刘丽平于2020年7月23日，分别被范县公安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照片、无前科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中国公民出入境证明及证件申请表，护照、签证复印件，出入境记录，婚介合同，转账记录，收据，婚礼照片，证人曹某2、李某1、王某1、武某、王某2、张某1、李某2、曹某1、王某3、耿某1、范某、唐某、张某2、曹某3、陈某、吴某1、吴某2、申某、耿某2、吴某3、郭某1、曹某4、郭某2证言，支付宝交易记录及光盘，被告人路明奎、李献蕊、路安党、路安运、李金花、刘丽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根据上述证据和事实，范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路明奎、李献蕊、路安党伙同他人为达到带领其他男青年出国到巴基斯坦相亲的目的，故意规避法律规定，以务工、旅游等虚假出境理由，在护照审批、登记边检、出国活动等环节予以帮助，骗取出入境证件，组织多人出入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路安运、李金花、刘丽平在路明奎的指使下，为使去巴基斯坦的男青年能够出国相亲，故意规避法律规定，授意相亲男子以务工、旅游等虚假出境理由骗取出境证件，用于路明奎组织他人去巴基斯坦相亲，其行为已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本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路明奎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李献蕊、路安党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李献蕊、路安党从轻、减轻处罚。路明奎、李献蕊、路安党、路安运、李金花、刘丽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经调查，对路安党、路安运、李金花、刘丽平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该四人宣告缓刑。根据六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路明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李献蕊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路安党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路安运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李金花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刘丽平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路明奎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路明奎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当按照骗取出入境证件罪定罪量刑；路明奎属于从犯，办理护照后的行为是文萍萍等人处理，与路明奎无关；路明奎系初犯，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李献蕊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献蕊没有组织他人实施偷越国（边）境的故意和行为，未危害国境的正常管理秩序，也无人因偷越国境被追究刑事责任，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李献蕊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李献蕊系从犯、偶犯、坦白，认罪悔罪，如认定李献蕊有罪，请求宣告其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路明奎为他人骗取出入境证件后，组织他人出国到巴基斯坦相亲，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上诉人李献蕊明知路明奎出于相亲目的而组织他人出国，仍予以配合提供咨询、签订合同、收取费用，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共犯。路明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依法不构成自首；路明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原审已认定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认定李献蕊自首证据不足，李献蕊系从犯、坦白，原审已认定并依法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路明奎、李献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路明奎、李献蕊及原审被告人路安党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原审被告人路安运、李金花、刘丽平为他人以务工、旅游为名，弄虚作假，骗取出境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本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路明奎系主犯，李献蕊、路安党系从犯，应对李献蕊、路安党分别从轻、减轻处罚。路明奎、李献蕊、路安党、路安运、李金花、刘丽平系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路安党、路安运、李金花、刘丽平符合缓刑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原审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定罪量刑并无不当。路明奎、李献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英杰审判员  杨庆安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王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