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健，男，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晓山，山东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牟平区正阳路****。法定代表人：李共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宏鹏，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健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2民初1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健上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律师代理费125000元并承担自2020年4月8日到实际支付日期间的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实际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5万元，并非5万元，被上诉人应承担25万元的一半即125000元。上诉人、被上诉人与烟台市富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烟台市牟平区留德润滑油有限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上诉案件，经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发回牟平区人民法院重审，法院最终驳回了烟台富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依据代理合同首先支付了代理费5万元，案件最终胜诉后，上诉人支付了20万元，共支付律师代理费25万元。被上诉人依照双方协议的约定应承担25万元的一半即125000元，并非承担5万元的一半。2.被上诉人应承担2020年4月8日后的债务利息。2020年4月8日上诉人向牟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125000元及自2020年4月8日到实际付清日期间的按照10195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债务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庭审中原告李健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自2020年4月8日到实际付清日期间的按照10195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债务利息”为以125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基准贷款利率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的利息。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2016年4月21日，烟台市富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以李健与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在牟平区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立案（2016）鲁0612民初1079号，2016年6月14日经审理法院作出（2016）鲁0612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第三人烟台市牟平区留德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名下持有的烟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200万股权的所有权归原告烟台市富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所有。二、不得执行第三人烟台市牟平区留德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名下持有的烟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200万股权。”李健与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分别提起上诉。2016年6月23日，李健、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内容为“协议书关于烟台农村商业银行200万股权二审上诉事宜协商如下：李共平、李健二人各自委托代理人上诉，若双方有一人胜诉，200万股权平分，律师费二人平摊，若败诉则各自付代理费，以此为证。李共平李健2016.6.23号”,李共平、李健各自在签名处捺印。2016年11月1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6民终3264号民事裁定，撤销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2016）鲁0612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发回烟台牟平区人民法院重审。2017年1月5日，牟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612民初13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烟台市富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烟台市富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鲁06民终3498号民事判决，维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2017）鲁0612民初133号民事判决。双方当事人对于上述事实没有争议，且有（2016）鲁0612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书、（2016）鲁06民终3264号民事裁定书、（2017）鲁0612民初133号民事判决、（2017）鲁06民终3498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相佐证，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对协议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律师的支付金额、双方是否应该分担费用有争议。原告提交了三份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证据一、2016年8月18日原告与山东凯平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与山东凯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山东凯平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担任原告与烟台富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第三人牟平区留德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执行异议案件二审的代理人，合同约定原告在签订合同的三日内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如案件二审改判或者和解原告另外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0元。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该份代理合同没有经过被告方的签字确认，到原告起诉之前被告方并没有看过该代理合同，也不知情该代理合同的内容，该代理合同纸张明显较新，假如是2016年8月出具的会有旧的痕迹，所以被告认为该代理合同是原告方为了恶意诉讼后期制作的一份材料。证据二、提交原、被告2016年6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上述该案件原、被告各自委托律师代理，若案件胜诉原告聘请的律师花费的费用被告承担一半。被告对该份协议书有异议，首先该协议书没有加盖被告公司的印章，李共平的签名系本人签名，具体由李共平本人对该协议详细的补充。并且该协议从字面看是仅指上诉程序有一人胜诉，但在该程序中院是没有做出双方任何一人胜诉的判决和法律文书，仅是发回重审，故从字面理解原告方无权主张所谓的律师费。李共平认为此协议是无效协议，属于以欺诈胁迫手段，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该协议显失公平，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可撤销，以欺诈手段乘人之危使对方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的合同受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请求法官明断并撤销此协议。协议是李共平代表个人签订的协议，执行异议撤销之诉是被告公司的。庭审中被告方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同形成时间提出申请鉴定，但在规定时间没有提交书面申请。对于该份协议书是由谁起草的，原、被告表示不清楚。证据三：银行流水及发票，证明2016年8月4号、2019年2月3号、2019年5月23号、2019年12月10号分别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60000元、80000元、60000元，合计250000元，山东凯平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4月2号收到了上述款项并向原告出具了发票。2019年2月3号、5月23号、12月10号以及2016年8月4号原告通过崔某连的账号支付到了代理人辛晓山的个人账户，因为原告是分期将代理费支付，在2019年12月10号原告彻底付清代理费后，代理人2020年4月2号将上述款项转付到了凯平律师事务所的账户上，凯平律师事务所在当日收到了款项向原告出具了发票。被告对该组证据是有异议的，首先2016年8月4号该笔转账，收款人并不是山东凯平律师事务所，依据律师收费相关管理办法及规定，当事人支付费用应当支付到律师事务所，不允许律师个人收取律师代理费，8月4号这笔款不能证明原告支付了律师费，对于其它款项原告方也没有提供其支付证据，对于发票开具的时间明显就是在原告方起诉时后期补开的，而且该发票编号是连续的，那么收款回单付款人也不是李健，所以通过该组证据更加可以认定原告方恶意诉讼的情形。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是有异议的，首先付款人并不是李健，第二该笔款项并不能证实是李健支付的涉案案件的律师费，并且在2016年至2020年期间李健及其亲属委托辛晓山办理了其他的案件，被告认为有可能是支付了其他案件代理费。涉案的案件代理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8月18日，在2016年案件经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李健并没有支付所谓的律师费用，被告认为该证据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的，并且按照律师收费管理办法及财务规定，支付律师费应该由委托人直接支付到委托律师的律所的对公账户，这样才能证明其真实性。被告提交一份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2016年6月27日出具给被告的律师费收据6000元，用来证实被告方也有委托律师，就执行异议上诉案件进行了相关的工作，并且与原告方所主张的250000元律师费差距悬殊，山东省物价局以及山东省司法厅下发的山东律师收费办法，该办法有具体的收费标准，以及当事人交纳律师费应由律师事务所收取，而不是由律师收取。原告对该证据本身无异议，对收费办法的真实性也没有异议，原告支付的代理费因为是分期支付的，他在每一期支付中是首先支付给代理人的，代理人收齐全部代理费后将款项转付给律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实际也收到了代理人转交的代理费。一审庭审中，原、被告围绕两个焦点进行质证：一是协议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即双方达成一致的意见的问题，二是本案的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质证：协议书系原告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在该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案件的当事人是执行异议的当事人，在执行异议中本案的原告以及本案的被告是当事人，那么该协议是原告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的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背相关的法律规定，协议的效力应予以尊重，本案的被告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在执行异议之诉当中，当事人是本案的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本案的原告以及烟台市富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及第三人烟台市牟平区留德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李共平系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2016年6月23日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当中的签字行为应属于职务行为，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认为双方在协议真实意思表示为：在（2016）鲁06民终3264号案件当中也就是本案的原告与本案的被告对执行异议之诉分别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并各自委托了代理人，在协议当中约定了如果该案件得以胜诉，那么本案的被告要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在（2016）鲁06民终3264号案件当中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烟台市牟平区法院重审，主要是由于原告的代理人充分利用了自己的会计知识，并申请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牟平税务局调取了牟平留德润滑油的会计报表，查明富圣公司与留德润滑油并不存在股权转让的事实，这是案件得以发回重审的原因，也是案件在发回重审以后牟平区人民法院充分接受了原告代理人的观点，那是案件转败为胜的关键因素。被告质证：一是2016年6月23日的协议书并不是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述，也不是李共平个人真实意思的表述，李共平当时受原告误导在协议上签字，那么在二审庭审中，并不是李健委托的代理人所发挥了关键作用，会计报表是烟台共鑫商贸的代理人到牟平区国税局调取了相关的财务报表，并将该证据的信息与李健及其代理人进行了分享，才出现了二审庭审中提出了要求法院依职权调取材料的这个事实，所以说对该协议书被告方不予认可，因为各自找律师，费用应该由各自支付，那么对方要求另一方支付律师费用，应该征得另一方的同意，并将律师的具体信息及收费标准告知被告，在本案中原告方的收费及代理行为均没有得到被告方的认可，被告及李共平是不知情的，所以该协议并不具有法律效力。二是作为诉讼主体该协议没有加盖被告方的公章，并且没有征得公司其他股东的同意，所以本案被告也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三是原告方这种收费明显超出法律规定，对于被告及李共平来讲，并不能李健与凯平律师事务所随意签订金额，都可以强加在被告及李共平身上，这是不公平、不合理的。原、被告双方协议中的“若双方有一人胜诉”认识不同，原告认为是指该案件最终胜诉，因为本案的原告和被告在执行异议之诉当中是共同被告，那么二审当中同为上诉人，案件的结果原告胜诉本案的被告同样胜诉，原告败诉本案的被告同样败诉。被告认为该协议特指2016年的二审上诉案件，因为在协议当中明确列出了二审上诉事宜，是双方当事人明确表示的意思，仅指2016年的上诉案件，那么再结合李健与山东凯平律师事务所2016年8月18日所签订的代理合同，也是特指二审事宜，并且明确约定若二审改判或与对方和解，作为律师费的付款条件，那么对于时间节点是很清楚的，对于其界定标准也是有明确约定的，特指改判与和解，并不包含发回重审，那么发回重审并不意味着任何一方的胜诉和败诉。原告在其委托代理合同当中委托事项为“第一条、委托事项1.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的案件为甲方与烟台富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牟平留德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执行异议案件的二审代理人；2.代理期限到二审判决日为止”，原告解释为原告与富圣公司、留德润滑油执行异议案件的上诉以及发回重审以后的一审、二审代理，山东凯平律师事务所与李健关于执行异议之诉，签订了本案当中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在案件发回重审以及发回重审以后一审宣判富圣公司提起的上诉当中山东凯平律师事务所均没有再收取李健的代理费，在李健与凯平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合同当中，代理期限是到二审宣判日为止，但在该案件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以后双方口头约定凯平律师事务所继续代理案件发回重审以后的一审，以及可能发生的二审，因为该案件在2017年终审胜诉以后李健才陆续的将25万元的代理费付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本案的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是否是适格被告的问题，二是协议书的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三是原告的代理费数额的问题。关于焦点一：协议书是李共平与李建二人签订的协议书，李共平认可签名是其本人所签的事实，尽管李共平主张受误导等签订协议，但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故法院对李共平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协议书的内容主要是原、被告双方不服（2016）鲁0612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就上诉有关事宜达成的协议，协议内容“李共平、李健二人各自委托代理人上诉，若双方有一人胜诉，200万股权平分，律师费二人平摊，若败诉则各自付代理费”中的李共平委托代理人上诉应该是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上诉事宜，李共平个人无权以其个人名义委托代理人上诉。关于200万元股权平分的内容，因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胜诉的权益也归于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所有，李共平个人是无权处分，故协议书确定的委托代理人上诉及200万股权平分均不应认定是李共平的个人行为，而是李共平作为被告共鑫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因此，法院认定本案的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是适格被告。二是协议书的真实意思表示问题。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对“若双方有一人胜诉”理解不同。原告认为是指该案件最终胜诉，被告认为该协议特指2016年的二审上诉案件。法院认为协议书的前提就是“关于烟台农村商业银行200万股权二审上诉事宜协商如下”，应该认定为指（2016）鲁0612民初1079号案件的二审上诉案件。关于胜诉，因在（2016）鲁06民终3264号案件中发现新的证据而被裁定发回重审，才得以在（2017）鲁0612民初133号民事判决出现不同判决结果，故法院认定符合双方“若双方有一人胜诉”约定条件。三是关于原告的代理费数额的问题。因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关于烟台农村商业银行200万股权二审上诉事宜协商如下”，故法院认定原、被告的协议书约定事宜仅限于在（2016）鲁0612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二审上诉，且原告在其委托代理合同当中委托事项为“第一条、委托事项1.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的案件为甲方与烟台富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牟平留德润滑油销售有限公司执行异议案件的二审代理人；2.代理期限到二审判决日为止”，故法院认定原告可主张的代理费2016年8月4日原告李健支付其代理人50000元。即原告的50000元律师费符合协议书约定内容，应按照协议进行平分。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应该支付给原告李健的律师代理费25000元。因双方没有利息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应利息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10日判决：一、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李健律师代理费25000元；二、驳回原告李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0元减半收取计1400元，由被告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审理中，上诉人李健称，（2017）鲁06民终3498号案件判决以后，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代理了该案的执行，该案最初由牟平区人民法院执行，后期将案件移送到莱山区人民法院执行，执行的时间比较长。另外，留德润滑油有限公司在烟台农村商业银行有200万元股权，如果股权转让按照规定必须法人之间转让，李健作为自然人申请执行不符合银行股权受让的主体条件，该200万元股权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约定应该各100万元，但由于李健不具备受让资格，这个案子就耽搁在莱山区人民法院，2018年年底执行完毕，李健在未通知委托代理人的情况下，撤回了对留德润滑油有限公司的执行，莱山区人民法院将涉案200万元股权全部交付给了被上诉人。李健的委托代理人到莱山区人民法院了解情况后，跟李健索要代理费，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李健的委托代理人也多次向李健索要代理费，李健均称资金紧张需等待（2017）鲁06民终3498号案件执行完毕后结清，所以李健于2019年2月3日、5月23日、12月10日分三次支付代理费20万元。被上诉人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认可收到莱山区人民法院执行的200万元股权。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双方应共同分担的代理费数额问题。2016年6月23日，李健与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共平达成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该协议明确载明“关于烟台农村商业银行200万股权二审上诉事宜协商如下……”，且上诉人李健一审提供的其与山东凯平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代理期限至二审判决日为止。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书约定的事宜仅限于对（2016）鲁0612民初1079号案件二审上诉，判令被上诉人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李健25000元代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健要求被上诉人烟台共鑫商贸有限公司共同分担代理费250000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李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刘海波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赵广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