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3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商子金，男，1980年10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满族，小学文化，个体，住锦州市凌河区。诉讼代理人王哲，锦州市凌河区申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凌海市松山镇东山村。法定代理人刘艳芝，经理。诉讼代理人杨微，女，1990年3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蒙古族，初中文化，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害人李某3之父），男，1957年8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朝阳市双塔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李某3之母），女，1958年9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无文化，农民，住址同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之子），男，2001年9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同上。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武中华，辽宁安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被害人韩国余之妻），女，1963年4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朝阳市双塔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韩国余之女），女，1990年3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同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2（韩国余之女），女，1983年10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朝阳市双塔区。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于英立，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被害人王某3之妻），女，1955年9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蒙古族，无文化，农民，住朝阳市双塔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3之子），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同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之女），女，1980年8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朝阳市双塔区。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翟永芝，辽宁帅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晓廷，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运输，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瑞红新居**下平房（租住）。2020年6月1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朝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重庆五段**。负责人方广军，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姜东遥，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理赔部员工。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晓廷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武某、李某2、张某、韩某2、韩某1、金某、王某1、王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辽1302刑初3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董晓廷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商子金、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商子金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哲、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及诉讼代理人武中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及诉讼代理人于英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及诉讼代理人翟永芝、原审被告人董晓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姜东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6月2日20时17分许，被告人董晓廷交通肇事致李某3、王某3、韩国余三人当场死亡。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险、交强险。李某3、王某3、韩国余死亡受偿人分别是李某1、武某、李某2、张某、韩某2、韩某1、金某、王某1、王某2。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董晓廷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董晓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6年6月15日止）。二、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武某、李某2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85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韩某2、韩某1人民币2878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王某1、王某2人民币32615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三、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不足部分及其他经济损失在商业险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武某、李某2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209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韩某2、韩某1人民币1308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王某1、王某2人民币148250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四、判令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后的不足部分人民币1847807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武某、李某2人民币81628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韩某2、韩某1人民币4835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王某1、王某2人民币547943元）由被告人董晓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商子金、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商子金的上诉理由是，一、李某5、李某3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严重违法，应承担事故责任和赔偿责任。二、一审没有查明李某5、李某3事故责任，判决赔偿数额存在错误。三、一审已查明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是董晓廷实际所有，该肇事车辆实际挂靠人应为车辆所有权人董晓廷，上诉人商子金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一、本案是两起交通事故连环发生，公安机关未对第二起交通事故中李某5、李某3作出责任认定，未判决赔偿数额。二、肇事车辆是商子金卖给董晓廷的，由董晓廷自己支配车辆，自己获益，商子金与董晓廷之间形成的是货物运输合同或承揽关系，商子金不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是，商子金没将辽Ｇ×××**号肇事车辆转卖给肇事车主董晓廷期间公司终止了与商子金的挂靠关系，商子金与董晓廷买卖以后，未及时到车辆管理所变更所有人关系，我们公司与这台车是买卖后没有过户的关系，董晓廷是真正的使用人和受益人。本次事故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武某、李某2的代理人意见是，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韩某2、韩某1的代理人意见是，原审法院判决正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王某1、王某2的代理人意见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意见是，对交通肇事的真实性和事故责任划分没异议，已支付了三方原告人伤赔偿款61万元。上诉人的诉求我公司无需赔偿。原审被告人董晓廷陈述意见是，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李某5（另案处理）醉酒后驾驶辽Ｎ×××**号两轮摩托车载李某3沿赤锦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35公里加209米（朝阳市双塔区孙家湾镇平房店村）路段时，与前方同向的王某4驾驶的畜力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受损，李某5、李某3受伤。当日20时23分许，原审被告人董晓廷驾驶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沿锦赤线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与倒在地上的辽Ｎ×××**号两轮摩托车、摩托车驾驶员李某5、发生事故后侧卧于道路上的伤者李某3以及正在帮助现场防护的王某3、韩国余发生碰撞，致李某3、王某3、韩国余三人当场死亡，李某5受伤，车辆受损。经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鉴定，1、李某3符合生前遭受车辆撞击所形成的头部损伤，颈椎损伤、脊柱离断、肝脾肾破裂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其左侧头面部、左侧肩背部挫擦伤符合其左侧头面部、肩背部及左上肢损伤符合醉酒后乘坐辽Ｎ×××**号两轮摩托车与畜力车发生追尾碰撞中摔跌与路面擦蹭所形成；其头枕部、颈椎不全分离、右肩背部、右胸背部损伤及胸腹部脏器损伤符合受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前保险杠撞击所形成。王某3、韩国余符合生前交通事故致头部及胸部损伤死亡。李某5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已构成轻微伤；其右足背1.0×0.5㎝瘢痕，已构成轻微伤。经朝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董晓廷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3、王某3、韩国余、李某5无责任。另查明，2020年6月2日，原审被告人董晓廷受雇于上诉人商子金，并驾驶上诉人商子金挂靠经营于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到朝阳拉货。2015年11月10日，上诉人商子金与锦州金海跃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签定的辽Ｇ×××**号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期限是2015年11月10日至2020年11月10日。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险及交强险，保险期限分别为2019年11月11日至2020年11月10日、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11月12日。被害人李某3系1981年5月20日生人，与离异妻子育有一子李某2，父亲李某1系1957年8月20日生人，母亲武某系1958年9月21日生人，二人育有李某3、李某6两个子女。被害人韩国余系1959年1月5日生人，与其妻张某育有韩某2、韩某1两个女儿，其父母均已去世。被害人王某3系1958年1月16日生人，其妻金某系1955年9月8日生人，二人育有王某1、王某2两个子女，其父母均已去世。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王某4证实，2020年6月2日晚上8点多，我赶着马车沿锦赤线由南向北走，走到牤牛沟沟口路段时，有一辆摩托车从我后面过来，撞在我马车的左后侧车耳上了，摩托车倒地，车上的两个人也倒地了。骑摩托车的人是李某5，李某5说他喝点酒，之后李某5站起来和我说话，坐摩托车的人在路中间位置正起身，我们平房店村有3、4个人过来拿树枝把现场南侧围上，之后李某5正准备看坐摩托车的人时，沿道路由南向北过来一辆货车就冲过来将这4个人撞了，他们几个都躺在了路上，车停在了前面。2、证人商子金证实，以前辽Ｇ×××**号车是我的，我雇董晓廷给我开车，2019年12月末，我把这台车以人民币8000元卖给董晓廷了。我们之间有买卖协议，但一直没过户。这台车行驶证登记的是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交强险、商业险都有，商业险投保50万，华泰保险公司投保的。董晓廷开车发生事故时，我的车离他的车大约有一百多米元。我到现场想打120，有人说已经报了，我就拨打110报警。我看见现场有一辆马车在东侧路边停着，有三个男的在路面上倒着，有一辆摩托车在路面上倒着。是我找董晓廷来朝阳拉货的，董晓廷车上还有个力工，也是我找来干活的，姓杜，叫大伟。我问董晓廷怎么发生事故的，他说对面有灯光晃了他，等他看见就来不及了。二手车买卖合同佐证上述事实。3、证人杜某证实，2020年6月2日20时20分许，在孙家湾平房店村路段发生交通事故，我当时在辽Ｇ×××**号车上了，驾驶员姓董。我平时跟车干力工。每次干活都是商二（商子金）负责联系我。董晓廷当时就是正常开车，发生事故时，我正转头取水。感觉到有急刹车，我看见我坐的车前风挡玻璃都碎了，右侧车门打不开了。我下车后看见在我车后大约10多米远有一个人在路中心线东面倒着。4、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20年6月2日晚8时许，在平房店村牤牛高就组路段，我下班回家看见一辆摩托车和马车发生事故了。摩托车在道上倒着，一辆马车在路边停着，我认识李某5，他站着和路中间黄线东侧躺着的一个男的说话，马车边上站着个老头。之后我、王某3、韩国余、王某6就到路边弄树枝维护现场，疏导交通。我们把树枝放在现场南侧大约十多米的位置。大概10分钟，一辆货车由南向北驶入现场。撞到王某3、韩国余、中间躺着的那个人，李某5、摩托车都给撞了。我报的120、110。120到现场后确认伤势后将李某5拉走了，那三个人确认死亡了。证人王某6、王某7、韩某3证言佐证上述事实。5、被告人董晓廷供述：2020年6月2日18时许，我驾驶辽Ｇ×××**号金杯牌货车从锦州出发去朝阳，大约20时左右，当我驾驶GU2688号金杯牌货车沿锦赤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孙家湾乡平房店村路段时，对面有车灯晃眼睛，我开始没看见有什么情况，车到跟前发现车前面有几个人站在路中间，我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就和那几个人撞上了。之后我车又向前行驶了十多米远停下，我下车后看见我车后面躺着一个人，之后我告诉我后面一个车的人帮着报警，围观群众拽着我怕我跑，不一会孙家湾派出所警察来到现场，将我带到警车上拉到孙家湾派出所。6、董晓廷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合同书，证实董晓廷具有驾驶资格，准驾车型C1，其驾驶车辆所有人系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7、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董晓廷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李某3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265.45㎎/100ml；王某3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34.61㎎/100ml；韩国余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478.77㎎/100ml。8、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司法鉴定[2020]病鉴字第108、109、118、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韩国余、王某3符合生前交通事故致头部及胸部损伤死亡；李某3符合生前遭受车辆撞击所形成的头部损伤，颈椎损伤、脊柱离断、肝脾肾破裂致循环衰竭死亡；其左侧头面部、左侧肩背部挫擦伤符合其左侧头面部、肩背部及左上肢损伤符合醉酒后乘坐辽Ｎ×××**号二轮摩托车与畜力车发生追尾碰撞中摔跌与路面擦蹭所形成；其头枕部、颈椎不全分离，右肩背部、右胸背部损伤及胸腹部脏器损伤符合受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前保险杠撞击所形成；李某5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已构成轻微伤；其右足背1.0×0.5㎝瘢痕，已构成轻微伤。9、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发生时发生交通肇事车辆的行驶方向、接触部位、路面接触点及与死者及伤者的接触部位、路面接触点，死者事故时姿态、事故形态；现场三辆车的行驶速度以及发生事故摩托车的驾乘关系、辽Ｇ×××**号车的安全性能。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证实该案发生的现场情况及肇事车辆痕迹情况。11、朝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董晓廷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3、王某3、韩国余、李某5无责任。1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王某3、韩国余、李某3于案发现场死亡。**口本复印件、交通费收据、被害人住所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实三位被害人的出生日期、家庭成员等情况以及因交通事故发生的交通费。14、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他人报案及被告人被当场抓获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商子金及诉讼代理王哲、上诉人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武某、李某2及诉讼代理人武中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韩某2、韩某1及诉讼代理人于英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王某1、王某2及诉讼代理人翟永芝、原审被告人董晓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董晓廷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确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原审被告人董晓廷除负刑事责任外，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董晓廷所驾驶的辽Ｇ×××**号肇事车辆在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即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50万元的商业险及交强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据此判处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应先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金额后，在肇事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即100%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商子金上诉所提的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是董晓廷实际所有，该肇事车辆实际挂靠人应为车辆所有权人董晓廷，上诉人商子金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及其代理人提出的肇事车辆是商子金卖给董晓廷的，由董晓廷自己支配车辆，自己获益，商子金与董晓廷之间形成的是货物运输合同或承揽关系，商子金不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经查，虽然原审被告人董晓廷在原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其与上诉人商子金之间有二手车买卖合同，但上诉人商子金与原审被告人董晓廷之间没有买卖车辆过户手续。双方就书写辽Ｇ×××**号金杯牌货车买卖协议的地点、协议份数、付款地点均存在矛盾，且原审被告人董晓廷在2020年6月3日公安机关讯问其时供述，其驾驶的辽Ｇ×××**号金杯牌货车是商子金的。证据间的矛盾及相反证据未得到合理排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商子金所有的辽Ｇ×××**号金杯牌货车已卖给原审被告人董晓廷。所以，原判认定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为原审被告人董晓廷实际所有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商子金所提肇事车辆辽Ｇ×××**号金杯牌货车已卖给董晓廷，不承担此次事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其其代理人提出的商子金与董晓廷之间形成的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商子金不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均不予支持和采纳。由于涉案人李某5的交通事故系另一法律关系，上诉人商子金上诉提出李某5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严重违法，应承担事故责任和赔偿责任的理由及其代理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未对第二起交通事故中李某5、李某3作出责任认定，未判决赔偿数额的意见，均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和采纳；上诉人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提商子金没将辽Ｇ×××**号肇事车辆转卖给肇事车主董晓廷期间公司已终止了与商子金的挂靠关系，董晓廷是真正的使用人和受益人，本次事故与其公司没有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董晓廷所驾驶的辽Ｇ×××**号车辆，在肇事时，挂靠经营于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合同已经解除。因此，上诉人锦州金海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依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曙光审判员  陈 艳审判员  刘竞辉二〇二一年三月是十一日书记员  褚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