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3民初10885号原告：崔莹莹，女，1993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凤珠、魏良利，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铂蔓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吴中城市生活广场****。法定代表人：贾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康复医院，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北塘大街10，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北塘大街**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罗健，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琪、黄帅，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莹莹与被告苏州铂蔓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铂蔓公司）、无锡市康复医院（以下简称康复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8日、3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莹莹及其委托代理人魏良利，被告康复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朱琪、黄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铂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现已审理终结。崔莹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由被告赔偿其医疗费30034.2元，其中铂蔓公司赔偿其30000元、康复医院赔偿其34.2元；2、判令被告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待医疗损害司法鉴定后确定)；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后崔莹莹撤回第二项诉请，并表示此后另行主张。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戴三友介绍到铂蔓公司处咨询隆鼻，接待原告且安排手术的是铂蔓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怡，在铂蔓公司保证技术和资质均合格的情况下，原告决定手术。2020年7月29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贾怡转账2000元，并约定8月5日进行手术。8月5日原告按照贾怡的指示，通过工商银行又向铂蔓公司美容咨询师吴超杰转账28000元。当日下午约15时，原告在全麻下行肋骨取骨隆鼻整形术。晚上21时手术结束，原告即感到呼吸困难，夜间持续血压低伴高烧。次日清晨原告呼吸困难加重，且腹泻尿少，均无医务人员前来处置。直到8：30许，贾怡和介绍人戴三友将原告转送到苏州科技城医院抢救，入院诊断为重症肺炎、感染性休克、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原告入院后立即收治在ICU，气管插管等抢救。8月17日病情方好转，经全力抢救治疗1月余，于2020年9月10日出院。2020年10月30日，原告到康复医院处就诊，但康复医院未制定合理有效康复治疗方案，严重影响原告的病情康复。后经原告查询得知，铂蔓公司无全麻资质，为原告手术的顾新安医生也是从外院找过来的，这些与铂蔓公司在术前告知承诺的情况完全不相符，事后顾医生还伪造手术记录等医疗文件，将麻醉方式修改为局麻。原告认为，铂蔓公司无视国家法律法规，向消费者作虚假承诺宣传，骗取原告信任在其处手术，结果险些令原告性命不保，存在重大过错。康复医院未能制定合理有效治疗方案，对原告的病情康复亦存在过错。原告目前不仅面部多处凹陷瘢痕无法去除，还遗留有心包积液、肺部纤维化等永久性后遗症，为此起诉。铂蔓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理由：1、铂蔓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未向原告提供过整形手术服务，非本案的侵权责任人。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与其无关，原告提供的材料上加盖的公章是“苏州御美钱瑛琦医疗美容诊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美钱瑛琦公司），据此可以证明合同相对方应为御美钱瑛琦公司。原告未向铂蔓公司支付整容手术费用，且为原告提供整容手术的顾新安并非铂蔓公司员工。2、铂蔓公司与御美钱瑛琦公司虽有共同股东，有一定的关联性，但不宜将二者法律上的独立人格混同。康复医院辩称，其仅仅收取原告34.2元门诊费用，其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不存在过错，原告诉求中的损害后果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崔莹莹为证明侵权责任主体为铂蔓公司，另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由贾怡签名、加盖有御美钱瑛琦公司公章的病历一份，该病历中另印有“苏州御美医疗美容诊所”“御美国际”字样。证据2、御美钱瑛琦公司、铂蔓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资料显示：（1）御美钱瑛琦公司、铂蔓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址在同一地址，贾怡为两家公司的控股股东。（2）铂蔓公司曾用名为“苏州御美医疗美容诊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30日变更工商登记的公司名称为“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后又于同年10月23日变更工商登记的公司名称为铂蔓公司。证据3、御美钱瑛琦公司、铂蔓公司有关医疗美容门诊经营许可、苏州市吴中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吴中区卫健委）对“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拟设立和批准设立的公示书。上述资料显示，御美钱瑛琦公司在2020年9月1日注销了医疗美容经营许可，铂蔓公司于2020年9月23日取得了医疗美容经营许可。证据4、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后调取的吴中区卫健委对钱瑛琦、贾怡、顾新安、李静波四人所作询问笔录。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7月29日崔莹莹通过微信向贾怡转账2000元，又于8月5日通过工商银行又向吴超杰名下账户转账28000元。2020年8月5日，崔莹莹接受了“肋软骨隆鼻手术”手术，手术医生为顾新安、麻醉师为李静波。2020年8月6日，崔莹莹因胸闷伴寒战高热1天，被送至苏州科技城医院治疗，入院记录载明：供史者贾怡（患者朋友）；患者1天前在外院全麻下行“取肋骨鼻部整形术”，术后出现血压降低……今晨出现寒战，伴高热，最高体温39.5℃，神经状态差……为求进一步诊治，朋友送至急诊抢救室……入院诊断为重症肺炎、感染性休克、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入院后立即收治在ICU，气管插管等抢救。2020年9月10日，崔莹莹出院。2020年10月30日，崔莹莹至康复医院处就诊，并支付挂号费10元、医药（其中维生素C片1瓶、维生素E软胶囊1盒）费24.2元。事发后，吴中区卫健委对钱瑛琦、贾怡、顾新安、李静波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简要摘录如下：1、钱瑛琦在接受询问时陈述：贾怡是御美钱瑛琦公司股东，诊所平时由她负责，相当于职业经理人；吴超杰是诊所员工，平时负责市场运营，也参与内部管理；为崔莹莹开展“肋鼻骨手术”收费大概3万元，但谁收的不清楚；我诊所是不能做“肋鼻骨手术”的，但当时我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会制止的；我诊所已经注销了，是8月31日注销的。2、贾怡在2020年10月13日接受询问时陈述：我在苏州御美钱瑛琦医疗美容诊所没有职务，我是诊所的投资人之一，该诊所是2020年8月31日注销的；2020年8月5日，该诊所为崔莹莹开展了“肋软骨隆鼻手术”，手术医生是顾新安，他是多点执业在该诊所，麻醉师是谁我不清楚；我的合作伙伴戴三友和崔莹莹是朋友关系，崔莹莹多次来我诊所想让顾新安给她开展手术，也是因为患者是同行，因此戴三友就介绍了崔莹莹来手术，我就破例同意了；我知道苏州御美钱瑛琦医疗美容诊所是没有开展“肋软骨隆鼻手术”及全身麻醉的资质的；为崔莹莹手术一共收了3万元手术费，她先付了2000元给我，是微信转账的，剩下的28000元是转账给吴超杰的；苏州御美钱瑛琦医疗美容诊所2020年以来一直处于未开展营业状态，未安排人负责医院感染，2020年至今就只开展了崔莹莹这一台手术，手术中负责消毒的人不清楚。3、贾怡在2020年10月21日接受询问时陈述：（问：2020年10月16日，崔莹莹及其律师称苏州吴中御美钱瑛琦医疗美容诊所拒绝向其提供崔莹莹的病历资料，你解释一下）因为诊所已经于2020年8月31日注销了，病历是我保管的，我不在现场，在现场的人员是门诊部新的工作人员，他们不清楚这件事情，因此当时未提供，10月19日我就把病历提供过来了；（问：10月19日提供的病历中，“苏州御美医疗美容诊所术后观察记录单”“美容外科诊所病历”“手术安全核查表”“手术室护理记录单”均空白，你作何解释？）这些是需要填写的，当时没有打印，顾医生就没有填。（问：崔莹莹病历资料中“植入性医疗器械使用志愿书”“植入性医疗器械使用登记表”上有“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字样，你作何解释？）当时员工打印错了。另查明，2017年8月11日苏州御美医疗美容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注册经营地址为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吴中城市生活广场****，至2020年6月30日，该公司注册经营地址变更为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吴中城市生活广场22幢107、108、109、110室，公司名称变更为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并于2020年拟设立“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2020年7月22日吴中区卫健委对此予以公示）并获得批准（2020年9月11日吴中区卫健委对此予拟设立事宜进行了公示）。2020年10月23日，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更名为铂蔓公司，该公司有贾怡、曾淑娟两位股东，其中贾怡持股比例为70%，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又查明，2017年12月26日，御美钱瑛琦公司成立，注册时经营地址为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吴中城市生活广场22幢107、108、109、110室，成立时股东为钱瑛琦、贾怡二人，至2018年4月9日新增股东于美玲，至2019年3月28日新增股东莫小英，至2020年10月19日公司经营地址变更为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财智商务广场2幢1709室，目前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贾怡（公司监事）的持股比例44%、于美玲持股比例40%、莫小英持股比例15%、钱瑛琦（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持股比例1%。再查明，吴中区卫健委出具的证明材料显示：1、苏州御美钱瑛琦医疗美容诊所注册的机构地址为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吴中城市生活广场22幢107、108、109、110室，该诊所已于2020年9月1日在吴中区卫健委办理了注销登记。2、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注册的机构地址为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吴中城市生活广场22幢107、108、109、110室。本院认为，患者以在美容医疗机构或者开设医疗美容科室的医疗机构实施的医疗美容活动中受到人身或者财产损害为由提起的侵权纠纷案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自2017年12月14日起施行）。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崔莹莹主张其与铂蔓公司为侵权人的主张是否成立，即铂蔓公司关于侵权责任主体的抗辩应否采纳；二、崔莹莹要求二被告分别赔偿医疗费用应否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对崔莹莹的主张予以采纳，理由如下：一、铂蔓公司在注册时的名称为“苏州御美医疗美容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在崔莹莹接受整形手术时即为该名称，直至2020年10月23日方才更名为铂蔓公司。而该公司注册经营地址为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吴中城市生活广场22幢108室（后变更为22幢107、108、109、110室），与御美钱瑛琦公司注册经营地址一致。二、在2020年8月5日崔莹莹接受手术时，两家公司的名称中均含有“御美”字样，且两家公司均由贾怡作为控股股东，贾怡在崔莹莹向当地卫生主管部门投诉后提供了有关病历资料，且病历资料中“植入性医疗器械使用志愿书”“植入性医疗器械使用登记表”上均印有“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字样。虽然贾怡提供的病历资料上加盖是的御美钱瑛琦公司公章，但这不能改变盖章之前病历内容所记载的内容性质。三、贾怡在接受询问时陈述，苏州御美钱瑛琦医疗美容诊所2020年以来一直处于未开展营业状态，未安排人负责医院感染，但同时又称2020年至今就只开展了为崔莹莹这一台手术、其在该诊所未有任何职务，而钱瑛琦称贾怡为职业经理人，二人陈述明显矛盾。虽然贾怡声称病历资料中出现“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字样是因为工作人员打印错误，但试想一下，如果工作人员不是知道“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的存在，何以会犯这样的“错误”？且铂蔓公司在2020年7月22日已拟设立“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恰恰在此后8月5日崔莹莹在接受手术时的病历资料中就打印有“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字样，这显然不可能是巧合。四、与“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同一注册地址的苏州御美钱瑛琦医疗美容诊所于2020年9月1日正式注销，“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于9月11日进行拟批准设立的公示，均反映出8月5日正好处于位于同一注册经营地址上的前述两家诊所在办理有关医疗机构执业许可、经营、经营地址变更的交接过程中合贾怡将崔莹莹送、经营地址变更的交接过程中合贾怡将崔莹莹送至苏州市科技城医院急诊身份出现，既不是按照正常医疗机构之间转院病人的流程转院送医，也未向该接诊医院说明其本人实际身份，更加让人对贾怡的陈述产生合理怀疑。虽然病历资料中加盖有御美钱瑛琦公司公章，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钱瑛琦表示其对手术实施并不知情，而且苏州御美钱瑛琦医疗美容诊所在事发后已经注销，故不能排除贾怡借两家注册在同一地址上的公司混淆公众视线、有意让人产生误解的可能。综上，因贾怡是铂蔓公司法定代表人，且自述在苏州御美钱瑛琦医疗美容诊所无任何职务，贾怡向崔莹莹收取费用时未通过公司账户收款、未开具发票，崔莹莹的病历资料中打印有“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字样，以上事实足以让崔莹莹相信系铂蔓公司为其实施的“肋软骨隆鼻手术”。崔莹莹选择以铂蔓公司作为被告，主张铂蔓公司为其实施手术、铂蔓公司为侵权人，本院予以采纳。铂蔓公司仅以病历资料上加盖有御美钱瑛琦公司公章为由，主张其并非侵权责任主体，本院难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钱瑛琦、贾怡在吴中区卫健委的陈述，苏州御美钱瑛琦医疗美容诊所对崔莹莹实施的“肋软骨隆鼻手术”没有相应资质，而病历中出现的“苏州御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在手术实施时尚处于拟设立阶段，显然也无相应资质。因贾怡提供给崔莹莹的病历中部分关键信息缺失，对于手术时是全身麻醉还是局部麻醉记录不实，该病历已经失去进行医疗损害鉴定的价值，且崔莹莹术后即发生严重感染，上述行为已明显违反诊疗常规、隐匿病历资料，本院依法判定铂蔓公司存在医疗过错，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据此，崔莹莹要求铂蔓公司退还手术费用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康复医院，其仅仅收取10元门诊费和部分维生素C、E药品的费用，未发现其存在明显医疗过错行为，崔莹莹要求其赔偿医疗费34.2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自2017年12月14日起施行）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苏州铂蔓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崔莹莹医疗费30000元。二、驳回崔莹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计200元，由苏州铂蔓医疗美容门诊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方玉宝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丁 薇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自2017年12月14日起施行）：第一条患者以在诊疗活动中受到人身或者财产损害为由请求医疗机构，医疗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承担侵权责任的案件，适用本解释。患者以在美容医疗机构或者开设医疗美容科室的医疗机构实施的医疗美容活动中受到人身或者财产损害为由提起的侵权纠纷案件，适用本解释。当事人提起的医疗服务合同纠纷案件，不适用本解释。第四条第一款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第六条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病历资料包括医疗机构保管的门诊病历、住院志、体温单、医嘱单、检验报告、医学影像检查资料、特殊检查（治疗）同意书、手术同意书、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出院记录以及国务院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病历资料。患者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医疗机构提交由其保管的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等，医疗机构未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二项规定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但是因不可抗力等客观原因无法提交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