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10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勇成，男，1975年7月12日出生，回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晨，贵州中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志康，贵州中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艾华，女，198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李勇成与上诉人艾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5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勇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要求艾华多偿还李勇成借款本金30,248.03元及利息（利息以90,248.03元为基数，按每年7.99%计，自2020年4月27日起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由艾华承担。事实和理由：李勇成于2019年8月10日向艾华分别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支付宝转账10,000元，并通过银行ATM机取现20,000元交给艾华，艾华立即将该款通过同一银行存缴其女儿的学费，次日李勇成向艾华银行转账50,000元，此一系列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具有高度盖然性，李勇成实际出借的本金经扣减后为90,248.03元，一审判决仅支持60,000元本金，认定事实错误。对于李勇成通过现金出借的20,000元，结合李勇成的取款时间、艾华交学费的时间、交学费的银行地点以及李勇成提供的通话录音可予以证实。李勇成提供的通话录音已证明李勇成向百度贷款完全是应艾华所需，且李勇成一直在承担向百度平台每月还款的义务，对此艾华无从否认，只能说自己暂时没钱，百度平台的每年7.99%的利息应由艾华承担。一审法院对双方微信转账的金额性质认定有误。艾华于2019年11月9日向李勇成转账3,000元、于9月5日转账2,000元、于9月9日转账1,500元以及于9月30日转账4,800元都是在偿还百度平台的月供，不能与双方的其他转账一概而论。艾华辩称，艾华有固定收入来源，经济独立，李勇成在与艾华恋爱期间处于待业状态，没有收入来源，李勇成在百度平台贷款系用于个人生活开支，不应当认定为帮艾华贷款。李勇成主张的四笔微信转账是艾华出于与李勇成的情侣关系帮助李勇成支付生活开销。艾华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李勇成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勇成承担。事实和理由：艾华与李勇成之间系恋爱关系且于2019年初同居生活，生活费由双方共同开支，李勇成向艾华转账的款项系用于支付双方的生活费，以及补偿艾华因人流手术导致的身心伤害。双方于2019年9月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在无充分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支持李勇成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李勇成辩称，李勇成已提供录音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艾华主张双方系同居关系应提供证据佐证，艾华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印证了艾华向李勇成还款的意愿，正因为双方的恋爱关系，导致李勇成为借款给艾华向百度平台贷款，故应驳回艾华的上诉请求。李勇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艾华偿还李勇成借款本金共计90,248.03元；2．判令艾华偿还李勇成利息3,287.77元（从起诉之日起算至偿清本息之日止，按每年7.99%计）；3．诉讼费用由艾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勇成、艾华于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为恋爱关系。2019年7月29日中午12时18分，艾华向李勇成微信发送信息称“老公和你商量一件事呗”，李勇成回复称“什么事”，艾华称“就是上次给你说过姑娘学费的事，已经开始缴费了，如果可以借给我两万嘛”，李勇成回复称“我没得，几千块钱我还可以想下办法。”2019年8月10日，李勇成通过网络平台向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95000元、5000元，共计100000元。同日，李勇成以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向艾华转账支付共计20000元。同日，李勇成通过ＡＴＭ机取款共计20000元，该20000元李勇成表示系以现金方式交付艾华，系支付艾华女儿的学费。艾华表示其未收到，其支付学费的款项用收取的房租支付，房屋系坐落在小河区，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是转账，一个季度收取一次，学费是艾华收取的现金存进去交付，租金收取时间为6、7月份。次日，李勇成向艾华转账支付50000元。该50000元艾华收取后，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分别向户名为“支＊司”转账支付共计12010.65元，向户名为“其＊7”转账支付共计22081.28元，向户名为“深＊司”转账支付共计15216.11元，向户名为“中＊户”转账支付共计998.07元，艾华表示其已记不清楚消费原因。2019年9月13日，李勇成向案外人贵州乾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账3151元，用于支付修车费用，艾华认可系其车辆，但该车辆由李勇成使用。2019年9月5日，艾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李勇成转账支付2000元。同日，艾华向李勇成微信发送信息称“2000”。同月7日，艾华向李勇成微信发送信息称“如果今天评估好的话明后天应该可以还你，评估不理想的话就请你多等几天。”艾华称因其之前在百度上个人借款，评估原因是李勇成要拿其房子、车子去卖、去抵押，用来归还其在百度上的100000元借款，及14张信用卡透支金额，我的收入都花在我和孩子身上，李勇成一直让我与他一起归还，让我用房子和车子抵押、出售来偿还借款。“还你”的意思是偿还之前艾华向李勇成借款的2048元。2019年9月9日艾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李勇成转账支付1500元，同时通过微信发送一段语音，但已不能播放。对于上述艾华向李勇成转账支付的3500元，艾华称因其与李勇成未区分财务，只是想到李勇成要还百度借款，就转给李勇成归还。2019年9月30日，艾华向李勇成微信转账支付4800元。同日，艾华向李勇成微信发送信息称“百度的贷款”。艾华表示其发送该信息的意思是让李勇成不要乱用，只能用于归还借款。2019年11月9日，李勇成通过微信向艾华转账支付3000元。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4月10日期间，李勇成通过网络平台每月归还欠付贷款均为4820.2元。2019年12月20日，艾华向李勇成转账支付共计6000元，李勇成随后向艾华转账支付6000元。艾华表示其向李勇成所转6000元是给李勇成还款用的，是面对面转款，所以微信上没有交流，李勇成之所以将6000元转还给我，是因为他说暂时用不到这么多钱，而我表哥出车祸，他就转还给我。2020年2月9日，李勇成向艾华发送信息称“你把百度的钱转给我嘛。”，艾华未作回复。另，2019年4月7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李勇成共计通过微信向艾华转账支付为33951.14元，分别为：2019年4月17日300元、5月21日520元、13.14元、6月20日1000元、8月7日520元、2019年8月10日10000元、2019年9月16日9270元、9月21日594元、10月5日952元、972元、10月22日300元、500元、11月9日3000元、11月13日10元、11月15日800元、11月16日500元、400元、11月28日1000元、12月13日100元、12月20日6000元、2020年1月16日3000元、1月18日3000元、3月15日200元。艾华共计向李勇成转账支付33800元，分别为：2019年4月11日4000元、8月4日1400元、9月5日1000元、1000元、9月9日1500元、9月30日4800元、10月15日1100元、12月18日10000元、12月20日100元、1000元、4900元、2020年1月13日3000元。上述款项中，李勇成就2019年8月10日10000元及2019年11月9日3000元为本案借款，对于2020年1月16日3000元、1月18日3000元系因艾华做人流手术支付的费用，同时认可其收到的2019年9月5日2000元、9月9日1500元、9月30日4800元为归还的本案借款。2020年3月22日，李勇成拨打电话给艾华，称“就是那个钱的事情，你打个借条给我嘛。”，艾华称“你想搞哪样嘛到底？”，李勇成称“没得想搞哪样，……就商量的那个办，我这两个月我在给你想办法，我在网上到处借钱，这两个月我先撑过去，然后从6月份开始，你还是每个月把钱打给我还起，但是呢你打个借条给我，如果到时候你筹到钱了，那么现在我就给你讲的这个百度的这个钱，我给你贷的这个钱，现在只剩，一次性还的话就只剩7万多了，如果我再帮你还两个月下来的话就是6万多了，你懂哦不得，那么如果是到时候你一次性找到钱了，那么6万多就还6万多元，把它还清就算了，我前面帮你还的所有的钱就到此为止，我就不讲了，我不找你要，那么我们就这样子，因为我没有办法我还不起。”，艾华称“我也还不起啊。我现在这个月百度都没还。”，李勇成称“……我这边是越借越多，你那边倒是在慢慢还，但是两边都老火嘛，我现在还不起这个钱，那么你的那个商铺你又不肯卖，是不是嘛。”，艾华称“我没得不卖啊，你喊人家联系我，你问他啊，咋没得拿给他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李勇成、艾华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中，李勇成主张的借款本金90,248.03元构成为：2019年8月10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账支付10,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转账支付10,000元、现金交付20,000元、2019年8月11日通过银行卡转账支付50,000元、2019年9月13日向案外人转账支付3,151元、2019年11月9日微信转账支付3,000元，合计96,151元，扣除李勇成认可艾华于2019年9月5日、9月9日、9月30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账支付的7,300元，扣除利息1,240元、1,157.03元，余款2,260元、3,642.97元抵扣本金后剩余90,248.03元。因贷款需支付利息15,684.8元，扣除1,240元、1,157.03元及10000元后，余款3,287.77元为其主张的利息。对此，从李勇成、艾华2019年9月7日微信聊天记录来看，艾华向李勇成微信发送信息称“如果今天评估好的话明后天应该可以还你，评估不理想的话就请你多等几天。”其中明确有还款意愿，应能印证双方之间的借贷合意，艾华辩解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因借贷关系发生于李勇成、艾华双方之间，对于李勇成主张其所借款项系受艾华委托借款，但未举证证明，同时，从其自身陈述来看，其所借100000元，自行留用10000元，也能看出其对于贷款具有支配权，这也与委托借款的行为后果不符，故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金额，系发生于李勇成、艾华双方之间。对于欠付金额，在双方的通话录音中，李勇成所称的欠款金额只剩7万多元，但其诉讼金额为9万余元，前后金额不一致，艾华在通话录音中也未明确具体欠付金额，故对李勇成主张的本案借款组成，依法认定如下：对李勇成向艾华转账支付的50000元、支付宝转账支付的10000元，艾华表示系用于支付人流手术的治疗以及双方的生活开支，但是其银行流水并不能印证其支付上述费用，2019年8月3日的南明康福园诊所出具的《收款收据》，也不能证明与李勇成存在关联性，故对艾华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艾华未能举证证明上述款项系其他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应认定为借款。对李勇成主张的通过微信支付的13,000元，经查，根据双方通过微信发生的经济往来情况显示，李勇成向艾华转账支付共计33,951.14元，考虑双方原为恋人关系，其中包含的转账金额520元、13.14元，应系赠与，应予扣除，同时，扣除李勇成认可支付艾华“人流手术费”的6,000元，余款为26,898元，而艾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艾华转账支付共计33,800元，超过李勇成向其支付的金额，该转账金额26,898元因双方之间互有经济往来，且艾华转账金额大于李勇成转账金额，艾华也未主张抵扣，故对双方微信转账款项，不应计入借款。对李勇成主张的向案外人贵州乾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的3,151元，虽系支付的艾华的车辆维修费，但不能证明该车辆维修费系因艾华而发生，李勇成也未能举证证明该费用系艾华行为导致发生存在关联，故不应计入本案的借款。对李勇成主张的现金交付20000元，举证责任在于李勇成，并非艾华，李勇成虽于转账当日在银行ATM机取款20000元，但不代表其已现金交付艾华，同时，在双方2019年7月29日微信聊天记录中，李勇成已拒绝艾华的借款请求，已然无借贷合意，其主张之后再另行出借20000元，但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对该20000元，不予认定。综上，艾华应归还李勇成借款本金60000元。对于利息，因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按年利率6%标准支持李勇成起诉之后的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艾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李勇成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自2020年4月27日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李勇成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9元（已减半收取），由李勇成负担383元（已预交），由艾华负担686元（李勇成已预交）。二审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勇成向本院提交其支付宝账户的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拟证明李勇成于2019年4月10日借款给艾华4,000元，与艾华于2019年4月11日向李勇成微信转账4,000元相互印证。艾华的质证意见：该款不是借款，当时李勇成向艾华转账后艾华用不上就还给了李勇成。艾华向李勇成借款用于支付艾华女儿的学费，当时李勇成拒绝了。艾华向本院提交其网络贷款还款记录的截图打印件七张，拟证明艾华没有其他的网络贷款。李勇成的质证意见：该证据只能说明艾华确实存在很多债务。审理中，李勇成申请本院调取2019年8月10日李勇成与艾华在贵阳市南明区分理处存、取款的监控视频，拟证明李勇成于当日取现20000元后将现金交给艾华，艾华将该款存到其女儿就读学校的对公账户用于支付学费。本院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1．李勇成系贵阳市某水务公司的员工，艾华系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明分局的一名工作人员。在与李勇成恋爱之前，艾华通过网络平台借有其他贷款。2．经本院询问，艾华对其于2019年9月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所说的“如果今天评估好的话明后天应该可以还你”，解释是待其房产评估下来以后可以帮李勇成偿还案涉款项，但李勇成没有告诉艾华需要还多少钱。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除金融机构之外的其他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意；二、借款金额的认定；三、利息如何计算。关于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合意，艾华曾因其需交纳女儿学费向李勇成表示过借款意向，在双方2019年9月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艾华表示“如果今天评估好的话明后天应该可以还你”，表达有明显的还款意愿。双方结束恋爱关系后，在2020年3月22日李勇成与艾华的电话通话过程中，李勇成要求艾华向其出具借条，艾华对此未明确予以否认，并表示其“还不起”，仍然表达了其存在还款意愿但不具备还款能力。因此，虽然艾华未向李勇成出具借条，但结合双方的多次意思表示及大额转账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形成借贷合意。二审中，艾华对其于2019年9月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所说的“如果今天评估好的话明后天应该可以还你”，解释是待其房产评估下来以后可以帮李勇成偿还案涉款项，而艾华在一审中陈述其所说的“还你”实际是偿还之前向李勇成借的2,048元。因艾华在一、二审期间对该意思表示的解释不一，故对艾华否认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借款金额的认定，李勇成于2019年8月10日至8月11日两天内向艾华转账共计70,000元，因双方微信转账往来频繁且均未注明转账用途，艾华向李勇成转账的总金额大于李勇成向艾华转账的总金额，故一审法院未将李勇成微信转账的10,000元计入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其余60,000元的大额转账，结合双方的经济状况、双方仅为恋爱关系且恋爱时间不长的情况，难以认定该款系双方的日常开销，故一审法院对该60,000元认定为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艾华称案涉款项系双方同居期间的共同开支以及李勇成补偿艾华因人流手术导致的身心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因艾华对其主张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也未对该款项的具体支出作出合理说明，结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及日常生活经验判断，本院对艾华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对李勇成主张的其代为支付的修车费3,151元，因金额较小且不能证明该款的支付是出于出借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对该款未计入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李勇成上诉主张的现金20,000元，因双方之间大部分款项均通过转账进行，李勇成主张该20,000元现金属于借款，与双方的交易习惯不符，且李勇成未举证证明双方对该20,000元存在单独明确的借贷合意，故一审法院对李勇成的该项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李勇成针对该主张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于利息的计算，李勇成未举证证明双方对借款利息作出明确约定，故对李勇成要求艾华按照年利率7.99%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持李勇成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27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勇成、艾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李勇成负担500元，由艾华负担1,000元；李勇成多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6.2元及艾华多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72元分别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霞审判员 何 艳审判员 邱翠雪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黄一灵书记员赵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