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529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成业，男，197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职务违法于2020年5月27日被宜宾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屏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霞，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振寰，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左成业犯受贿罪一案，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川15刑辖6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理。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刑诉[2021]Z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成业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梦佳、戴明高、黄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成业及其辩护人崔霞、王振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1年至2019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房地产管理局副局长、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董事长和宜宾市住建局局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和地位上形成的便利条件，在工程获取、款项拨付等方面为相关企业和个人提供帮助，收受程某、陈某1等32人贿赂共计1145万元。具体如下：1.收受四川成中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所送现金275万元。2.收受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陈某1所送现金115万元，其中100万元系左成业以购房需借款的名义向陈某1索要。2019年6月其让金某1将100万元退还陈某1。3.收受项目承包人余某所送现金110万元。4.收受项目承包人黄某1所送现金104万元。5.收受广州励丰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代某、原经理袁某2所送现金103万元。6.收受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于某所送现金48万元。2009年8月，左成业退还3万元给于某。7.收受四川拓安建设集团董事长李某1所送现金45万元。8.收受宜宾市翠屏区投资拆迁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徐某1所送现金43.9万元。2017年5月，其退还给徐某1现金20万元。9.收受宜宾路畅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所送现金36万元。10.以为父母购买电梯房借钱为由向黄某2索要30万元。11.收受重庆华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马某所送现金30万元。12.收受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四川分院院长蒋某所送现金22万元。13.收受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某所送现金22万元。14.收受四川中恒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时任总经理邹某所送现金20.5万元。15.收受宜宾绿源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所送现金20万元。16.收受厦门中易城市景观艺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所送现金20万元。17.收受四川明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所送现金19万元。18.收受项目承包人沈某、朱某所送现金15.5万元。19.收受四川蜀南格力电器销售有限公司董事长范某所送贿赂11万元。20.收受原四川省同博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陶某所送现金10万元。21.收受项目承包人张某1所送现金10万元。22.收受项目承包人钟某所送现金8万元。23.收受宜宾政恒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所送现金7万元。24.收受宜宾祥和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3所送现金6万元。25.收受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孙某所送现金4.6万元。26.收受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强胜分公司原总经理王某4所送现金3万元。27.收受项目承包人黄某3所送现金2万元。28.收受宜宾市裕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邓某所送现金2万元。2004年底其将2万元退还邓某。29.收受项目承包人章某所送现金1.5万元。2013年7月，左成业将1.5万元退还给章某。30.收受宜宾天华印务有限责任公司经理袁某3所送现金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左成业亲属代其退缴60.6429万元，宜宾市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以其子左某名义购买的房屋一套。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左成业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114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左成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对其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予以追缴。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被告人左成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部分受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即使左成业构成犯罪，也应当充分考量其退赃和坦白等情节，属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考虑其愿意认罪认罚，恳请法院对左成业依法从轻处理。主要理由：1.收受徐某1现金1万元、朱某现金0.5万元、刘某3现金1万元的事实中，左成业收受财物虽发生在接受请托之前，但并不满足请托前后多次收受且数额一万元以上的认定条件，对该部分事实不应认定为受贿。2.收受朱某的10万元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对该部分事实不应认定为受贿。3.左成业在接受监察机关立案调查前就将收受财物全部或部分返还，反映出其主观恶性较小，即便认定也应当充分考虑该部分的退赃情况，在量刑时从轻考量。4.左成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向监察机关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且身患疾病，请求对其从轻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左成业于2001年11月至2005年2月，任宜宾市房地产管理局副局长；2005年2月至2010年7月，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董事；2010年7月至2014年11月，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2014年11月至2017年4月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017年4月至2019年11月，任宜宾市住房城乡建设和城市管理局局长、宜宾市房地产管理局局长。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干部履历表、任免职文件、一般行政职务任免职呈报表及干部任免审批表、领导分工文件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001年至2019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房地产管理局副局长、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董事长和宜宾市住建局局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和地位上形成的便利条件，在工程获取、款项拨付等方面为相关企业和个人提供帮助，收受程某、陈某1等32人贿赂共计1145万元。被告人左成业在案发前退还陈某1、徐某1、张某1等人136.5万元。具体如下： 一、收受四川成中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所送现金275万元。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龙源府邸房地产开发过程中为该企业提供帮助， 于2012年10月在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办公楼地下车库收受程某现金50万元，于2013年3月在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办公楼地下车库收受程某现金100万元，于2013年5、6月份，在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办公楼地下车库收受程某现金50万元，于2014年1月在办公室收受程某现金20万元，于2015年5月以急需用钱为由向程某索要50万元，于2015年底收受程某现金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四川凤彩成实业有限公司相关资料、《投资合作框架协议》《联合竞拍宜宾南岸西区大地坡Ａ5-2地块协议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竞买申请书、《宜宾市南岸大地坡Ａ5-2地块联合开发协议书》《宜宾市南岸大地坡Ａ5-2地块联合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退款清单、退款凭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合同补充附件、记账凭证、现金明细帐、支票和银行对账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报告、宜投［2013］45号文件、董事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证人程某、谢某、彭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收受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陈某1所送现金115万元。2006年至2018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宜宾体育中心阳光城设计项目、金山小区消防安装工程中标过程中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06年中秋节前在宜宾华荣酒店停车场收受陈某1现金6万元，于2007年至2010年的春节共收取陈某1现金8万元，于2013年。2014年的春节共收取陈某1现金1万元，于2018年下半年以购房需借款的名义向陈某1索要100万元。2019年6月，左成业通过金某1将100万元以转账方式退还给了陈某1。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路某提供的情况说明、金山小区消防系统安装工程相关资料、项目统计表、宜宾市体育中心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一）、宜宾市旧城交通街改造工程（一期）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宜宾市大地坡一级土地整理项目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复印件、宜宾市监察委员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银行卡的交易情况、证人陈某1、路某、张某1、金某1、潘某、周某、袁某1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收受项目承包人余某所送现金110万元。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和地位上形成的便利条件，在殡仪馆拆迁、余某等人承接的五粮液集团相关项目等方面为余某提供帮助，于2010年9月在宜宾市华荣酒店门口收受余某现金10万元，于2014年7月在宜都花园小区的门口收受余某现金30万元，于2014年10月在宜都花园小区门口收受余某现金20万元，于2015年10月在宜宾南岸东区莱茵河畔小区旁边的南国风餐馆收受余某现金5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王某1提交的成都第一建司关于宜宾威力斯浮法玻璃厂项目建设安全生产管理的相关资料文件、自书材料、宜宾市监察员调取证据通知书、四川省宜宾威力斯浮法玻璃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浮法玻璃项目生产园及矿山洗选厂水电安装工程等四个项目的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审核资料、工程款项支付资料等相关资料、宜宾市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千亿工程项目场平工程一标段工程合同、中标通知书、审核报告、付款等相关资料、证人余某、陈某2、王某1、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收受项目承包人黄某1所送现金104万元。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长江之歌广场地下车库施工第二次招标、宜宾市三江口区域一级土地整理滨江景观工程Ａ、Ｂ段工程等项目工程获取、款项拨付等方面为黄某1提供帮助，于2012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黄某1现金2万元，于2013年中秋节前在碧峰园小区内收受黄某1现金2万元，于2014年春节前宜投集团办公楼下收受黄某1现金10万元，于2014年端午节后收受黄某1现金40万元，于2014年10月在办公室收受黄某1现金5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黄某1提供的工商银行卡开户、交易明细信息、借条、证明、内部承包协议书、补充合同、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宜宾市三江口区域一级土地整理滨江景观工程Ａ、Ｂ段工程变更会审表、关于三江口景观工程Ａ、Ｂ段相关工程资料、关于宜宾市酒都剧场迁扩建工程玻璃幕墙及外装饰工程深化涉设计项目资料、关于宜宾市广播电视大楼安装工程的项目相关资料、关于宜宾市三江口区域一级土地整理项目-Ｂ区长江之歌广场地下车库招标情况、评标资料、中标通知书、营业执照、证人黄某1、周某、王某2、刘某2、金某2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收受广州励丰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代某、原经理袁某2所送现金103万元。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三江口长江之歌广场多媒体水舞声光秀项目、三江口ＣＢＤ创意策划项目的获取、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15年3月在办公室收受代某现金30万元，于2015年8月收受代某现金20万元，于2015年11月、2016年春节、2016年6月在办公室分别收受代某现金10万元、3万元、20万元，于2017年3月在办公室收受袁某2现金2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任职证明、营业执照、袁某2尾号为2461的工商银行交易情况、微信聊天截图、情况说明、宜宾三江口长江之歌广场多媒体水舞声光秀工程设计、施工、运营一体化项目的招投标、工程进度款拨付等相关资料、证人代某、袁某2、赵某、吴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收受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于某所送现金48万元。2006年至2017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董事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宜宾市体育文化中心北区广场土建工程、宜宾市酒都剧场土建工程、宜宾市长江大道西段道路工程等项目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06年至2008年的春节在办公室共收取于某现金共3万元，于2012年至2014年的春节在办公室共收取于某现金共15万元，于2015年至2017年的春节在办公室收取于某现金共计30万元。2009年8月，左成业退还于某现金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四川纳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公司章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支付凭证、营业执照、企业变更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人于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七、收受拓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李某1所送现金45万元。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和市住建局局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宜宾市新翠柏大道交叉口至翠屏天桥道路整治工程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10年下半年在碧峰园小区外的路边收受李某1现金20万元，于2018年底在碧峰园小区外的路边收受李某1现金2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拓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宜宾市新翠柏大道交叉口至翠屏天桥道路整治工程投资合作协议书、中选通知书、工程进度款支付凭证等相关资料、证人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八、收受宜宾市翠屏区投资拆迁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徐某1所送现金43.9万元。2001年至2019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房地产管理局副局长、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董事长和宜宾市住建局局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交通街（首席滨江）项目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12年3月左右在宜宾中坝大桥附近收受徐某1现金30万元，于2001年至2019年期间在办公室等地共收受徐某1现金13.9万元。2017年5月，左成业退还徐某1现金2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四川银翔公司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说明、宜宾市监察委员会提供的扣押文件、财物清单、借条复印件、宜宾市城市和交通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旧城交通街（首席滨江）改造的有关资料、涂某提供的四川银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2007年—2019年账户交易明细、收据、支付凭证、宜宾市城市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宜宾市翠屏区投资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人徐某1、涂某、袁某1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九、收受宜宾路畅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所送现金36万元。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宜宾市天池片区××路面工程款的拨付、南岸东区路面黑化及人行道铺装改造工程ＩＩＩ项目获取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12年底、2013年春节、2013年上半年在办公室共收受梁某现金6万元，于2015年上半年收受梁某现金3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施工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资料、电汇凭证、支付凭证等资料、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经济责任合同书、证人梁某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收受四川省宜宾德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黄某2所送现金30万元。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翠屏区打金里农贸市场周边拆迁项目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以为父母购买电梯房借钱为由向黄某2索要3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借条、协议、议事纪要、垫支明细表、进账单等资料、证人黄某2、袁某1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一、收受重庆华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马某所送现金30万元。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宜宾市三江口区域一级土地整理景观工程及大溪口至南广交通改造及监理项目获取、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14年春节在办公室收受马某现金5万元，于2015年至2017年春节在办公室共收受马某现金2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情况说明、证明、大溪口至南广镇交通改造及景观项目、宜宾市三江口区域一级土地整理滨江景观工程ＫＯ-Ｋ1＋593.245等两个项目相关资料、证人马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二、收受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四川分院院长蒋某所送现金22万元。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宜宾南部亲朋区基础设施建设勘察设计（ＩＩ标段）项目获取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15年中秋节前几天在车上收受蒋某现金1万元，于2016年春节前不久在办公室收受蒋某现金1万元，于2017年3月在办公室收受蒋某现金2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说明、营业执照、建设工程勘验设计合同、中标通知书、招标公告、付款审批表、电汇凭证、证人蒋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三、收受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某所送现金22万元。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宜宾市滨江环线道路工程Ｂ线工程项目获取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10年春节前、2010年年底及2011年春节前在办公室附近路边收受文某所送现金共2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营业执照、说明、证人文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四、收受中恒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时任总经理邹某所送现金20.5万元。2007年至2016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董事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世行贷款滨江环线、天柏组团等设计项目的关系协调、工程进度款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07年底至2016年春节期间共收受邹某现金10.5万元，于2016年上半年在成都收受邹某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明、说明、项目建设的合同、中标通知书、营业执照相关资料、记账凭证、支付凭证、证人邹某、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五、收受宜宾绿源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所送现金20万元。2008年1月，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宜宾绿源食品有限公司购买宜宾市××商铺时为该企业提供帮助，在碧峰园小区路边收受王某3所送金共计2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同意发票（代开）记账联》、证人王某3、徐某2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六、收受厦门中易城市景观艺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所送现金20万元。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市住建局局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滨江路及景观绿地设计项目获取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17年1月在办公室收受张某2现金15万元，于2018年4月在车上收受张某2现金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营业执照、说明、证明、证人张某2、赵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七、收受四川明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所送现金19万元。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宜宾市赵场生态环境园区道路工程监理项目获取上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14年、2015年春节在成都收受陈某2现金共计2万元，于2015年9月在碧峰园小区内收受陈某2现金10万元，于2016年、2017年春节、2017年4月在回家的路上收受陈某2现金共计7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四川明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资料、宜宾市城建集团提供的监理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招标公告等资料、证人周某、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八、收受项目承包人沈某、朱某所送现金15.5万元。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南岸西区主干道南一段道路工程Ａ标段项目进度款拨付等方面为沈某、朱某提供帮助，于2008年元旦、2009年春节在办公室收受沈某现金共2万元，于2009年春节在办公室收受朱某现金0.5万元，于2011年至2013年的春节收受朱某现金共3万元，于2011年下半年收受朱某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宜宾市城建集团提供的合同、中标通知书、银联发票、支付凭证、银行进账单、记账凭证、“西环线Ａ标工程项目”《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报告》、支付凭证、发票收据、银行回执等资料、证人沈某、朱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九、收受四川蜀南格力电器销售有限公司董事长范某所送现金11万元。2007年至2014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宜宾市体育文化中心北区广场暖通工程项目获取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07年春节在办公室收受范某现金3万元，于2008年底至2009年底让范某为其支付房屋装修款8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借条、宜宾市体育文化中心北区广场暖通工程合同协议书、投标函、记账凭证、支付凭证等资料、情况说明、证人范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收受原四川省同博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陶某所送现金10万元。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体育文化中心世纪阳光城策划项目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08年下半年在成都收受陶某现金9万元，于2009年初收受陶某为其子左某支付夏令营费用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四川省同博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资料、宜宾市城市和交通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宜宾市体育文化中心一期”商业项目全程策划、销售代理、招商合同》《【世纪阳光城】广告推广服务补充协议》、以及支付凭证、发票、证人陶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一、收受项目承包人张某1所送现金10万元。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住建局局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金山小区消防安装工程劳务项目上提供帮助，在碧峰园小区门口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共计10万元。2019年10月，左成业委托金某1退还张某1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张某1提供的承诺书、成都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缴费证明、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学苑小区安置房项目消防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复印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招标公告、投标函、营业执照、投标及评审资料复印件、金山小区消防系统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借支申请复印件、证人张某1、陈某1、金某1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二、收受项目承包人钟某所送现金8万元。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宜宾市广播电视中心工程土建项目、宜宾市档案馆建设项目土建、外装工程款拨付上为钟某提供帮助，于2014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钟某现金5万元，于2015年下半年在办公室收受钟某现金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任命书、施工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支付凭证、电汇凭证、支付申请、授权委托书、《宜宾市广播电视中心工程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承诺书、工程款支付申请、发票、记账凭证、电汇凭证、支付凭证、内部承包协议、证人钟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三、收受四川省宜宾政恒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所送现金7万元。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获取担保业务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11年春节后在办公室收受杨某现金5万元，于2012年春节、2013年春节在办公室收受杨某现金共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营业执照、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任职说明、民工工资支付担保合同、承诺书、记账凭证、支付凭证、建设项目民工工资支付担保合作协议、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四、收受宜宾祥和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3所送现金6万元。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三江口二标段拆迁项目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10年春节、2013年上半年两次收受刘某3现金共计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宜宾市三江口区域土地一级整理项目拆迁公司委托拆迁合同书、中选通知书、营业执照、拆迁补充协议书、《关于支付宜宾市三江口区域土地一级整理项目第二标段拆迁代办服务费的请示》、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发票、支付凭证、来文处理表、任职证明、证人刘某3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五、收受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孙某所送现金4.6万元。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滨江Ａ1线项目进度款拨付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于2008年劳动节、2018年国庆节、2009年春节、2009年劳动节、2009年国庆节、2010年春节在办公室共收受孙某现金4.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川路桥人〔2008〕39号文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滨江环线道路工程Ａ1线工程合同、付款财务凭证、证人孙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六、收受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强胜分公司原总经理王某4所送现金3万元。2013年底，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江源半岛安置房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王某4所送现金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说明、合同协议书、营业执照、记账凭证、进账单（回单）、支付凭证、证人王某4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七、收受项目承包人黄某3所送现金2万元。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天池大桥南连接线路面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为黄某3提供帮助，在碧峰园小区门口收受黄某3所送现金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建设工程安全监督报监证书、合同协议书、中选通知书、合同协议、中标通知书、营业执照、结算业务申请、支付凭证、委托书、业务委托书（回执）、证人黄某3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八、收受宜宾市裕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邓某所送现金2万元。2002年至2004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房管局副局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为玲珑逸小区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等方面为该企业提供帮助，先后3次在办公室等地收受邓某所送现金2万元。被告人左成业于2004年底其将2万元退还邓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收条、营业执照、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人邓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九、收受项目承包人章某所送现金1.5万元。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江源半岛安置房项目进度款拨付等方面为章某提供帮助，先后2次在碧峰园小区门口收受章某现金共计1.5万元。2013年7月，被告人左成业将1.5万元退还给章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工程项目目标管理合同、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支付凭证、缴款书（收据）、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电子支付凭证、项目支付凭证、电汇凭证、中期计量支付凭证、工程计量支付审核表、证人章某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十、收受宜宾天华印务有限责任公司经理袁某3所送现金1万元。2012年初，被告人左成业在担任宜宾市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正祥小区二期1-8号门面租赁时为袁某3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袁某3所送现金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袁某3、曾岚结婚证、租赁协议、房屋代管使用合同、正祥小区营业用房租赁合同、曾岚身份证、现金缴款单、记账凭证、支付来账专用凭证、收款收据、证人袁某3的证言、被告人左成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20年5月，被告人左成业因涉嫌职务违法被立案调查，并在审查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收受余某、程某等27人现金共计778万元的情况，如实交代了收受陈某1、黄某1、袁某2、李某1、代某5人现金共计367万元的情况。2020年10月15日，宜宾市监察委员会查封了登记在左成业之子左某名下的坐落于成都市武侯区××路××号西派城X幢X单元X楼X号的住宅一套。被告人左成业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70.6429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左成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15刑辖6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查封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扣押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执、查封通知书及回执、缴款票据、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成业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1145万元（其中索取他人财物18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情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左成业收受朱某0.5万元以及于2010年春节收受刘某3现金1万元的行为发生在请托之前，不应计算为受贿金额的问题不应计算为受贿金额的问题。经查，朱某、沈某的证言与左成业的供述共同证实：朱某、沈某承建的工程于2009年竣工验收，朱某、沈某向左成业送钱的目的是让左成业在朱某、沈某等人承建的西环线Ａ标工程项目的工程尾款划拨等方面给予支持和帮助。刘某3的证言与左成业的供述共同证实：2010年年初，刘某3在提交宜宾市祥和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中标文件时认识左成业，其在2010年春节送现金1万元给左成业的目的是为了让左成业在拆迁工程工作经费的拨付上给予帮助。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财物的，应当认定“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左成业在明知朱某、刘某3具有请托事项的情况下收受其现金，其行为符合受贿罪“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构成要件。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徐某1于2001年至2005年每年送给左成业0.2万元共计1万元，因无请托事项而不应计算为受贿金额的问题。经查，徐某1的证言与左成业的供述相互印证，共同证实：2001年至2005年期间，徐某1为获得左成业在工作上给予支持和帮助，先后5次共送给左成业现金1万元。2006年，在左成业的帮助下，徐某1参与到宜宾交通街（首席滨江）项目中。至2019年，被告人左成业多次收受徐某1现金12.9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的规定，行贿人长期连续给予受贿人财物，且超出正常人情往来，期间只要发生过具体请托事项，则可以把这些连续收受的财物视为一个整体行为，全额认定受贿数额。被告人左成业在2001年至2019年期间累计收受徐某1的13.9万元现金，具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徐某1谋求利益，该1万元也应计入受贿金额。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左成业收受朱某10万元贿赂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朱某的证言与左成业的供述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朱某在得到工程尾款不久后，在左成业办公室送了10万元现金给左成业。因时间间隔约十年之久，二人均表示“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二人对具体时间的陈述有偏差也符合常理，并不影响对左成业收受10万元现金这一事实的认定。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左成业属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左成业自2001年起收受他人贿赂至2020年案发，时间跨度长达二十年，不应认定为初犯、偶犯，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左成业在案发前已退还他人部分贿赂款，具有坦白、无犯罪前科、到案后部分退赃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被告人左成业向他人索取财物，虽不构成索贿，但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左成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对其从轻处罚；其在案发前已退还他人部分贿赂款、案发后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成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31年5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左成业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万六千四百二十九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左成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三十七万八千五百七十一元，对查封在案的登记在左成业之子左某名下的坐落于成都市武侯区××路××号西派城X幢X单元X号的住宅一套依法处理，所得款项折抵被告人左成业应退缴的违法所得，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追缴陈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元、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徐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张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邓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章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建 审 判 员  周 华 审 判 员  邓光强 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  郭 林 书 记 员  罗雅茜 附本案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