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76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九段村。法定代表人：甄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甄恩雅，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秀秀，北京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金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九龙湖国际企业总部园****（江宁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罗太忠，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金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马坡分公司，住，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前八段村玻璃工业园/div>负责人：曹培正，该分公司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民，江苏圣典（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双，江苏圣典（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琳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金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捷公司”）、江苏金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马坡分公司（以下简称“金捷马坡分公司”）供用气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2民初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琳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甄恩雅、袁秀秀，被上诉人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民、潘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琳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原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接举报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停气时上诉人存在危险作业足以导致停气的情形，一审判决对该份说明的证明内容及证明目的认定错误。该情况说明明确记载检查结果为“2019年5月27日下午赶到琳琅公司现场查看，未能发现所反映的问题”。字句斟酌也未能发现情况说明中记载了5月27日下午琳琅公司存在私自改动已有燃气管道、对现有的燃气管道进行动火切割、焊接、连接三通等危险作业行为。2、被告出示的2份视频及3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皆系复制品，既无法证明其真实存在，又无法显示形成的时间，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能认定。首先，作为复制品，伪造、变造的可能性极大，在没有出示原始载体进行比对的情况下，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其次，该2份视频及3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形成的时间对于是否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以及查清本案事实至关重要，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原始载体的情况下，无法看出该组证据的来源及形成时间，因此关联性不能确定，更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附页)出形成时间为2019年5月29日，行政处罚告知书形成时间为2019年6月3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的争议问题。被上诉人主张因上诉人存在对现有的燃气管道进行动火切割、焊接、连接三通等危险作业行为，于2019年5月27日下午18时许人为给上诉人停气，那么被上诉人只有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5月27日下午18时20分当日当时确实存在安全隐患才可以停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事实，停气当然是违约行为。2019年5月27日下午18时52分被上诉人已经为上诉人恢复正常供气，此事已经告一段落。一审法院却以2020年5月29日及6月3日应急管理局的材料来说明2020年5月27日停气时存在安全隐患，关联性认定错误，因果关系认定错误。既然5月27日当日已经恢复供气了，5月29日正常供气的情况下怎么还能看出5月27日存在安全隐患?二者有什么关系?5月29日及以后的检查情况怎么就能说明之前停气的原因?4、基于上述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关于接举报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附页)、行政处罚告知书与2份视频及3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关于2019年5月27日上诉人存在私自改动已有燃气管道的主张”，当然是错误的。综上，被上诉人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停气有法定的理由或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采取停气措施，是行使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用气量和用气方式享有的监督权的行使，不认定为合同违约行为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中，琳琅公司补充上诉意见如下：1、一审结束后，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于2020年9月18日再次出具情况说明，对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2020年7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进一步的明确并且更正。情况说明指出，7月3日的情况说明，为了证明2019年5月27日下午，确实没有发现琳琅公司在天然气使用方面存在安全隐患的事实，括号中备注的后来得知当时的现场并非举报的实际地点，是被上诉人金捷马坡分公司单方面告知的信息，该情况说明上诉人将在本庭中作为证据，随后提交。马坡镇安监办的情况说明。再次强调了2019年5月27日，上诉人不存在用气方面的安全隐患，所谓的动火、切割、连接、三通等安全隐患，只是被上诉人的单方说辞，是恶意举报，是为了逃避责任的行为。2、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安全生产违法案件卷宗中记载的查明事实并不属实，上诉人不存在案卷中记载的连接三通等违法情况。上诉人在一审时才得知应急管理局案卷中的材料内容，现在已经对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提起了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行政行为，案号为（2021）苏8601诉前调14号，上诉人据此在庭前也向二审法院递交了中止审理本案的申请书。3、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的案卷材料除了不合法之外，与本案也不应当具有关联性。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的检查时间是在2019年5月29日，而被上诉人停气的时间是在2019年5月27日，在后的违法查处并不能说明被上诉人之前的停气行为是有合理依据的。4、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方面互相矛盾，一方面一审判决认定5月27日下午18时52分，金捷马坡分公司以琳琅公司已经拆除私自改动的管道为由恢复向琳琅公司供气（判决书第3页），另一方面又认定5月29日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查处的上诉人连接三通的情况与金捷马坡分公司的主张和证据相互印证，这是矛盾的。既然已经认定5月27日已经拆除改动的管道，并且恢复供气了，那么29号为什么还能检查发现有连接三通的情况，二者不能如一审判决所涉相互印证。反倒是相互矛盾的，矛盾的原因就在于上诉人根本不存在私自改改动管道连接三通的情况。5、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对现有的燃气管道进行动火、切割、焊接、连接、三通等危险该管的作业，才给予停气，纯属虚构。上诉人从事玻璃制品生产已经十余年，不可能做出如此没有安全意识的行为，被上诉人所谓的上述安全隐患行为，任何一个普通老百姓都有安全意识，不会去做，更何况是常年经营的上诉人。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辩称：1、对于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接举报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的认定问题，上诉人所称该情况说明中记载，5月27日下午赶到琳琅公司现场查看，未能发现所反映的问题，故不能依法认定其存在私自改动管道行为。需要说明的是该情况说明中明确记载，未能发现所反映问题的原因系因当时查看的现场，并非举报的实际地点，因为上诉人在安监办工作人员到达琳琅公司现场时，故意将其带到其他地点，此种情况下安监办工作人员不可能发现上诉人私自改动管道的行为。但这不能当然认定上诉人就不存在私自改动管道的行为，且一审法院也没有仅依据该份证据，即认定上诉人存在改动管道事实。而是在综合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聊天记录截图及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现场检查记录、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行政处罚告知书等证据的情况下，对本案的停气原因予以认定。2、关于被上诉人出具的两份视频及三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认定问题，一审判决书中载明该组证据系复制件，明确说明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71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对视听资料应当辨别真伪，并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110条，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视频及聊天记录，结合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的处罚文件，能够相互印证，确定上诉人在2019年5月27日私改管道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认定并不存在错误。3、对于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责令整改指令书附页的认定问题，上诉人诉称该组证据的形成时间为2019年5月29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于2019年5月27日出于安全隐患考虑，对上诉人紧急停气，在排除安全隐患后对其恢复供气，并不能当然认定上诉人私改管道的行为自始不存在，至2019年5月29日，安全管理部门现场检查时，仍然可以确认其存在擅自改成三通管道的行为，足以证明上诉人的改动事实。且上诉人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甄恩雅于当日在现场检查记录，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上签字确认，并未对安全指令部门认定其燃气调压计量柜屉出口未履行行政审批手续及安全防护措施，擅自改成三通这一事实提出异议，并在整改指令书下达后进行了整改。这与其在一审一审庭审中陈述的在本次庭系之前没有改动过管道的说法自相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88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个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定。本案中一审法院通过对被上诉人所举证据综合认定。确认上诉人存在对涉案调压计量柜，燃气出口未经行政审批手续，其安全防护措施，擅自改成三通管道的事实，被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行使兼用去监督权。并在先行告知的情况下对其停气排除安全隐患，故被上诉人的停气行为不构成违约。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予以驳回。针对补充意见第一点，被上诉人并不是马坡本地企业，之前马坡镇安监办出具的情况说明是真实的。尽管还没有看到该安监办出具的情况说明补充说明，也可以判断到重新出具的补充说明是在上诉人挟持之下所出具的。其次，5月27日没有发现实际案发的现场，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上诉人的财务老总刁总将安监人员带到了另外一个现场，进行错误引导，所以括号备注后来得知当时看到现场并非举报的实际地点，不是被上诉人单方告知的信息，而是安监人员自己得到的一个结论。第三，5月27日被上诉人之所以重新供气，一审表述的不准确，不是拆除了三通，而是关掉了阀门，直到5月29日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发现上诉人私改了三通还在，因而不存在被上诉人单方说辞、恶意举报等。针对补充意见第二点，可以等待行政裁决的结果，但行政处罚决定书出来后，上诉人已经按照处罚决定书的要求履行了整改的责任并主动缴纳了罚款，且已经超过了行政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不予支持。针对补充意见第三点，应急管理局的处罚决定书与本案具有深刻的关联性，正是因为被上诉人5月27日向安监部门进行电话举报，而后停气，才致使铜山应急管理局的执法人员于2019年5月29日找到现场发现问题所在，不能因为这样一个时间差就说安监局处罚不合法，案件材料不合法，或者时间不对应。一审法院并不是仅仅依靠处罚决定书，还结合了被上诉人一审举证的视频、微信聊天记录等很多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私改三通行为的事实存在。针对补充意见第四点，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矛盾。如前所述，5月27日下午被上诉人之所以恢复供气，是由于排除了安全隐患，而不是拆除了私自改动的三通，是因为一审表述的不准确，所以并不矛盾。因此5月29日三通还是存在的，这也是上诉人违法的事实证据。针对补充意见第五点，这只是一种主观承诺，不可信，就好比一个党员几十年党龄了，也可能触犯党纪国法，不能说上诉人已经经营该行业多少年了，就不会违反安全常识或者就不会私接三通，在利益的促使下，一切都可能发生。琳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赔偿损失471700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9日，琳琅公司与金捷马坡分公司签订《供用气合同》，约定，用气人（甲方）琳琅公司，供气人（乙方）金捷马坡分公司，用气种类天然气，供气方式管道天然气；（合同7.1条）甲方要求乙方按合同约定供气；（合同8.4条）乙方对甲方用气量和用气方式具有监督权，对私接燃气管道、私自改动已有燃气管道等违法行为，乙方有权中断供气，待问题解决后方可供气等等。合同签订后，金捷马坡分公司通过管道向琳琅公司供应天然气。2019年5月27日下午18时20分，金捷马坡分公司以金捷马坡分公司人员巡查时发现琳琅公司存在私自改动燃气管道等情况为由停止向琳琅公司供应天然气。5月27日下午18时52分，金捷马坡分公司以琳琅公司已拆除私自改动的管道为由恢复向琳琅公司供应天然气。本案争议焦点：金捷马坡分公司停气行为是否是违约行为。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主张，停气行为并不构成违约。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出示了录像视频2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份、告知函复印件1份、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安全生产季度管理办公室关于接举报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1份、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1份、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附页）1份、行政处罚告知书1份。录像视频2份显示燃气管改动前及改动后的情况。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份，分别显示于2019年5月27分向琳琅公司方人员发送扫描文稿、微信群涉及更换管子的录像视频及聊天记录。告知函复印件1份显示告知因琳琅公司存在对现有的燃管道进行动火切割、焊接、连接三通等危险改作业，金捷马坡分公司需要立即对相关区域进行紧急停气处置。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安全生产季度管理办公室关于接举报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载明，2019年5月27日下午大约17点50分已是下班时间接一电话，说是琳琅公司在天然气使用方面存在安全隐患，经在琳琅公司车间厂区负责人刁总带领下查看现场，未能发现所反映问题，后来得知当时看的现场并非举报的实际地点。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附页）、行政处罚告知书显示，2019年5月29日，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对琳琅公司驻地进行现场检查，琳琅公司存在燃气调压计量柜燃气出口未履行审批手续及安全防护措施，擅自改成三通等情况，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责令琳琅公司进行整改，并对琳琅公司进行行政处罚。经质证，因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提供的视频非原始载体，看不到视频录制时间，琳琅公司无法发表意见。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份质证意见同对视频的质证意见。告知函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金捷马坡分公司向琳琅公司工作人员微信发送的材料虽因系统原因及时收到，但琳琅公司实际并不知道。琳琅公司对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安全生产季度管理办公室关于接举报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附页）、行政处罚告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1.双方对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安全生产季度管理办公室关于接举报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1份、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1份、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附页）1份、行政处罚告知书1份、告知函复印件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出示的视频2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份是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安全生产季度管理办公室关于接举报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附页）、行政处罚告知书与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出示的视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关于2019年5月27日琳琅公司存在私自改动已有燃气管道等的主张。4.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足以证明2019年5月27日琳琅公司存在私自改动已有燃气管道，金捷马坡分公司人员在停气前通过手机微信将停气的相关文件发送至琳琅公司工作人员手机微信中。5.金捷马坡分公司发现琳琅公司存在私自改动已有燃气管道后中断供气，金捷马坡分公司因琳琅公司未履行双方合同约定的不得私自改动已有燃气管道等合同义务而取得中断供气的履行抗辩，因此，金捷马坡分公司中断供气的行为不宜认定为违约行为。据此，一审法院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5月27日16时许，金捷马坡分公司发现琳琅公司存在私自改动已有燃气管道的情况。同日17时05分，金捷马坡分公司工作人员将告知函扫描文稿发送至琳琅公司工作人员微信中。告知函载明，金捷马坡分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16时13分现场巡查时发现，琳琅公司在金捷马坡分公司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琳琅公司存在对现有的燃管道进行动火切割、焊接、连接三通等危险改作业，金捷马坡分公司需要立即对相关区域进行紧急停气处置。5月27日17时57分许，金捷马坡分公司人员发现琳琅公司存在私自改动已有燃气管道等的情况后，向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安全生产季度管理办公室进行举报。5月27日18时20分金捷马坡分公司采取停气措施。5月29日至6月7日，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至琳琅公司处进行现场检查，并对琳琅公司存在的燃气调压计量柜燃气出口未履行审批手续及安全防护措施，擅自改成三通等情况予以处理。综上，金捷马坡分公司采取的停气措施，是行使合同约定对琳琅公司用气量和用气方式享有的监督权的行为，不宜认定为合同违约行为，琳琅公司以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等为由起诉赔偿损失，其诉讼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不存在违约行为，琳琅公司诉讼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对琳琅公司的损失鉴定申请不予支持。琳琅公司主张琳琅公司管道改动是在2018年底至2019年初与案外人合作供气所采取的措施，因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琳琅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马坡镇安监办在2019年5月27日系接到被上诉人举报去上诉人单位检查，检查的结果是没有发现上诉人在天然气使用方面存在任何安全隐患，而其在2020年7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目的也是为了证明5月27日没有发现上诉人存在天然气使用方面的安全隐患，至于括号内容，经马坡镇安监办认可确实是金捷马坡分公司单方面告知的信息。一审法院对于2020年7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存在认定错误，属于偏听偏信，没有理解到该情况说明真实的证明目的。2、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行政诉讼案件管理信息表，证明：因为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对于上诉人所谓违法问题的查处系违法行政行为，上诉人已经提起行政诉讼，铁路法院能够立案受理本案，也就说明本案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行政诉讼审理的结果和相关内容，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单方观点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均要以行政诉讼审理的情况和结果为准。金捷公司、金捷马坡分公司质证认为，针对证据1，首先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其次，镇安监办并没有撤销之前于2020年7月3日出具的关于借举报江苏琳琳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仍然是有效的。上诉人所举证的该份情况说明最后一句话是不真实的，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真实的情况就是之前证明所写的，足以反映问题所在。针对证据2，尽管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也表示认可。上诉人不能以此证明铜山应急管理局的处罚决定书是违法的，必须等行政诉讼裁判结果出来之后方能说明问题，暂不评论。二审中，琳琅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书，认为其已提起行政诉讼，另案的诉讼结果将影响本案审理结果，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经查，琳琅公司诉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罚款一案，徐州铁路运输法院已于2021年2月18日作出(2021)苏8601行初179号行政裁定书，准许琳琅公司撤回起诉。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琳琅公司与金捷马坡分公司于2019年4月9日签订的《供用气合同》第8条对乙方即金捷马坡分公司的权利义务约定“乙方有权对甲方用气量和用气方式具有监督权，对私接燃气管道、私自改动已有燃气管道等违法用气行为，乙方有权中断供气，待问题解决后方可供气”，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二审中，琳琅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书，认为已提起行政诉讼，另案的诉讼结果将影响本案审理结果，要求本案中止审理。因该案已以琳琅公司撤回起诉结案，故本案已没有中止审理的必要。一审法院结合相关视频、微信聊天记录、告知函及徐州市铜山区应急管理局安全生产违法案件卷宗材料等本案在案证据，认定琳琅公司存在私自改动燃气管道连接三通等情况，金捷马坡分公司在履行了告知义务后采取停气措施，不宜认定为合同违约行为，并无不当。综上，琳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8376元，由上诉人江苏琳琅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峰审判员 孟文儒审判员 谢立华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张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