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8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盐湖区。因本案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1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王鹏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2020）晋0802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鹏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鹏以可以帮助他人办理贷款，需要刷银行流水为由，在盐湖区政务大厅及农业银行先后为李某1办理了山西杰丹商贸有限公司；为候某办理了山西侯居百货有限公司；为秦某办理了山西烨春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为赵某办理了运城市文政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为寇某1办理了运城市盐湖区东城新区包罗日杂店；为寇某2办理了山西国进服装有限公司；为程某1办理了山西昭文商贸有限公司；为张某1办理了山西广某企业有限公司；为张某2办理了山西猛恒电子商贸有限公司；为李某3办理了李江商贸有限公司；后被告人王鹏将上述公司所有信息及对公账户卖于名为吕某的男子，共获利14200元。 2020年6月28日，北部新区派出所民警在调查候某、李某1、赵某等人出借身份证一案时，发现均是通过名为王鹏的男子以办理贷款为由，出借身份证办理公司账户信息，公安民警通过口头传唤的方式将王鹏传唤至公安机关。 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王鹏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知悉并认可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部分涉案对公账户线索。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鹏，男，1976年3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运城市盐湖区圣惠北路公交公司家属院南幢15号。 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28日北部新区派出所民警在调查候某、李某1、赵某等人出借身份证一案时，发现其均是通过名为王鹏的男子以办理贷款为由，出借身份证办理公司账户信息，公安民警通过口头传唤的方式将王鹏传唤至公安机关。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王鹏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山西杰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山西候居百货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山西烨春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运城市文政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企业信息、盐湖区东城新区包罗日杂店企业信息、山西国进服装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山西昭文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山西广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山西猛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山西李江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主要内容：上述公司企业信息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名下办了一个山西侯居百货有限公司的事情公安机关找我，主要经营百货，别人给我办的空壳公司。我想开一家儿童游乐公司，因为没有钱，办理山西侯居百货有限公司是为了办理贷款。李某1介绍我认识的人办理的。我和李某1是朋友，我经常让李某1帮我代还信用卡。李某110000元收取我100元手续费。公司是2020年3月10日左右成立的，注册资金100万元。公司法人是我，没有股东。这家公司注册地址好像是禹都什么地方，具体哪我记不住了。2020年3月10号左右我着急用钱，就联系李某1说想办几张信用卡，李某1看了我的征信后，说我征信有问题信用卡没法办，说介绍一个人给我办理一家公司通过公司进行贷款。李某1给我一个电话，我通过电话联系到小王，小王约我在政务大厅门口见面，见面后将办理公司的流程告诉我，然后说因为需要本人办理他在楼下等我着，让我一个人上楼去办，让我按照他说的流程在政务大厅二楼注册了一家公司，注册好之后我到一楼将注册好的公司资料全部交给小王，随后小王让我到邮电大楼办了一张联通银行的手机卡，他说在附近等我，我办好后将手机卡也交给小王，手机卡给他后，他让我下午到北大街的农业银行见面，我下午见到小王他将公司的章某全部给我，领着我在银行内办理了一个公司的结算卡，银行的人他都比较熟悉，流程都是他跑的，我跟在后面签字，办理的公司会计电话填的是他的，他将我公司的结算卡绑定的是我新办理手机号。该公司的章某都是小王交给我的，应该是他刻的。公司注册好后小王在使用，就是我办理公司的所有手续，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的公章、财物章、我本人的名章、结算卡、还有手机卡。我当时问小王，为什么办贷款将我的手机卡也给他，小王说流程就是这，所以我就交给他了。我当时就是想贷钱，只要小王能给我贷下钱，我就让他用我公司资料。小王用我公司手续，没有给我拿过钱或给我承诺过什么，当时小王说帮我办贷款，他帮我包装一个皮包公司用于贷款，贷款成功后给他抽成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我不知道小王让我办理公司户干什么用。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谁出资的我不知道，都是小王弄的。我和小王通过171172××××9电话联系，近期我没有联系过小王。我只知道他叫姓王，李某1介绍我认识的。李某1电话是156××××5065，还有一个电话是186××××5065。除了山西侯居百货有限公司以外，我没有注册过其他公司。我妻子秦某名下也有一下公司是在我办完公司手续后的三四天，也是为了办贷款找王鹏办的，公司名字记不住了。我儿子侯松泽是做跨境电商的，他名下注册了一家松泽商贸有限公司自己使用。 2、证人秦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名下有一家公司，这家公司是我丈夫侯某为了办理贷款，让别人领着我注册的公司，公司注册好后将所有手续给了一名男性，我不知道对方是谁，大约30来岁，胖胖的，个子偏高。这家公司就是我丈夫侯某让办理贷款用的。公司2020年2、3月成立，注册资金是多少钱我不知道，好像是卖什么商品的公司，公司法人是我，好像没有股东，地址我也不清楚。2020年2、3月份，我丈夫侯某让我办贷款给我一个电话，让我自己联系，我说我又不认识对方怎么联系，过了一两天我丈夫侯某和对方联系好，然后带着我在盐湖区政务大厅门口见到一个胖胖的男子，这名男子给了我一个袋子里装了一些资料，让我拿着进政务大厅办营业执照，我和我丈夫就一起进入政务大厅后就有人指引我们到二楼办理营业执照，我就按流程将营业执照办完后到门口见到胖胖的男子，我就将营业执照正副本、还有他前面给我的手续全部给了他。随后他又让我到营业厅办一张手机卡，我就和我丈夫到旁边的联通手机卖场办了一张手机卡，办好卡后也给了胖胖的男子。随后胖胖的男子带着我到购物中心对面农业银行办了一张卡，办好卡后他将卡也拿走。我问他贷款什么时候能下来，下来后怎么取，他说回家等着就行了，然后就离开了。这个公司的名称不是我起的，是胖胖的男子给我的手续里面就有这些资料。公司的章某是谁刻的我不知道，我去银行时胖胖的男子拿过来的。我公司注册好后，这个公司是谁在使用我不知道。胖胖的男子使用我办理公司的所有手续，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农行结算卡、还有手机卡，还有他刻好的章某。当时我还问胖胖的男子办理贷款要我手机卡干什么，如果能贷款成功，我手机不是就能知道了吗，他让我不要管等着就行了。对方用我公司手续没有拿过钱，只是说帮我贷款成功了通知我。办理公司的所有手续当时胖胖的男子已经全部拿走了。后来胖胖男子没有帮我贷下款。 3、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办了一个公户让王鹏帮我贷款的事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除了我的账户以外，还介绍侯某、侯某妻子秦某、赵某、程某2找王鹏办公户。我名下办理的公司叫山西杰丹商务公司，是2020年春节前期注册的，注册资金是多少我不知道，经营范围我也不知道。2020年春节之前因为我着急用钱，王鹏让我注册一个公司，公司名叫山西杰丹商务有限公司，然后他承诺手续办全后找包装公司做流水，做上半年就可以以公司名义给我贷款，我就将身份证正反面照片给了王鹏，过了四、五天王鹏将我叫到槐东路农业银行，他让我先到银行对面的电信营业厅办了一个手机号，我花了100元，手机号我记不住了，办好后我回到银行将手机卡交给王鹏，王鹏让我给银行交了120元账户的短信通知费，短信绑定的是我刚办理的电信新号，随后他又让我写了个委托书，委托书的内容大概是银行的所有业务委托他办理。写完委托书之后我就走了。大概2020年3月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我公司账户流水快进快出，问我是干什么用，我告诉对方这个账户是为了贷款才办的现在不贷款了，你们把账户停了，对方说需要本人过来注销，但是注销需要公司的营业执照、章程、公章、名章等材料，这些东西都在王鹏跟前，我多次给打王鹏打电话，还找过他一次，但王鹏一直推脱并保证两个月之内把贷款做下来并将公司注销，但至今都没有办下贷款也没有将公司注销。后来派出所因为公司账户的事叫我朋友寇某1，寇某1于6月17日打电话告诉我说办公司这个事，咱们让王鹏骗了赶紧东城派出所说明情况，并给了我东城派出所民警电话189××××8993和盐湖分局的一个电话186××××0000，我先打通派出所民警电话向其说明情况，民警让我等电话通知。之后又打了盐湖分局民警电话，民警也让我等通知。我公司的手续王鹏到现在都没给我，手续在哪我也不知道。我介绍候某他们认识后，就没有再参与过他们办理公司的相关事宜，但是我们几个人约定的是贷款下来后，让王鹏扣百分之十五的手续费。程某2例外，我当时告诉他贷款下来中间人要抽20个点，之后我把程某2介绍给王鹏，后来听说王鹏没有给程某2办理。我去过槐东路农业银行调阅公司流水，但是工作人员说我没有公章不能调阅。工作人员说我没有公章和网银无法办理调阅手续。公司的注册地址是王鹏一手办的我不清楚。我都没有见过公司的手续，委托王鹏办理好手续后，王鹏直接把手续拿走了，谁使用我不清楚，但肯定和王鹏有关系。我办公司那几天老侯经常去我家，他知道我在办理贷款，他说他也想办，我说行，他要求给他妻子秦某也办一个，我就将他介绍给王鹏，随后侯某、秦某都在王鹏跟前办了个公司用于贷款，赵某是因为欠李某2的钱，李某2让我帮忙给赵某办公司做贷款，我就将王鹏电话给了李某2，并告诉他这个人是专门办贷款的，你们自己联系他就行。办理公司都需要什么手续我不清楚，我全权委托给王鹏，连办理营业执照我都没有去。 4、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名下有一家运城文政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我不知道这个公司注册在什么地方，这家公司是2019年11月份注册的。没有人经营，我为了办理贷款虚假注册的。2019年11月份我为了办理贷款找到李某2（临猗县临晋镇过凡村人，联系电话139××××1482），他说他有办法，于是李某2领着我去运城空港豪德中国农业银行打征信报告。在银行门口见了一个胖子，我们一起打好征信报告，我就把我的身份证照片发给了李某2，我们就回去了。过了十几天李某2告诉我手续办好了，我俩就一起去了豪德农行门口又见到那个胖子，李某2带着我去办理了一个移动手机号（号码记不住），随后又到豪德农行带着我办理的结算卡（对公账户），手续办完后我把手机卡、对公账户手续和工商手续全部给了李某2，李某2又给了胖子，胖子让李某2在家等消息。李某2把我带到运城豪德办理贷款的。李某2有胖子的微信和联系方式。工商手续怎么办的我不知道。一直没有见过那个胖子。我问李某2怎么回事，李某2说没办出来。2020年3月银行工作人员让我对账，李某2让我不要理银行工作人员。 5、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1月我去建北桥中国人民银行打征信报告，有个胖子问我为什么打征信报告，我就说想贷款，对方就给了我一个名片，要是贷款就联系他。我急着用钱就去找赵某，当时赵某欠我10000元，他说他也没有，我说要不去运城贷款，随后我就联系胖子，到豪德以后见到胖子，胖子说要身份证，赵某掏出身份证，胖子拍了照片，随后让我们等信息。过了十几天胖子联系我，让我和赵某来运城豪德农行门口。到豪德后胖子让我在农行门口等着，胖子和赵某就进去了一个小时，他俩才出来，胖子让我俩回去等消息。后来我催胖子看贷款下来了吗，胖子说还没有，随后把我微信拉黑了，电话（171172××××9）也打不通，后来胖子用另一个手机（199××××3666）给我打过电话。银行手续我没有给他。我不知道胖子给赵某办理工商手续，我不知道胖子是什么人，赵某不知道胖子联系方式。赵某和胖子在银行办理什么手续我不清楚，我没进去。当时我们第二次见面，赵某回来手里没拿什么手续。赵某说银行人给他打电话对账，我告诉他没有贷下款对什么账，不要理他。 我是2019年11月认识胖子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9年12月左右距离我认识胖子过了一个月左右，我领着赵某去见胖子的。赵某的工商执照怎么办的我不知道。我没见过赵某的工商执照，我当时在银行门口，银行手续赵某拿在手里，胖子说你们不需要这些手续。说完就从赵某手里把手续拿走了。 6、证人寇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知道因为什么被口头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北部新区派出所接受询问，运城市盐湖区东城新区包罗日杂店是我名下的公司。我着急用钱，成大法的朋友告诉我办理公司后帮我做流水，做完流水后可以通过这家公司给我办理贷款和信用卡。后来我才知道他叫王鹏。我是2019年11月4日成立的，经营范围是日杂百货，法人是我，没有其他股东。我不知道这家公司注册地址是什么地方。2019年11月4日我着急用钱，我就和我朋友寇某2一起到建北桥的中国人民银行打印征信准备申请贷款，但是我的征信上显示有逾期不能申请贷款，我准备离开。在门口碰见了我朋友成大发和他的一个朋友，成大法朋友说可以办理一个公司申请贷款，然后成大法朋友将我的身份证和我的中国人民银行卡拿走拍了个照片，说是注册公司时需要实名认证，并且让我到联通营业厅办理一张手机卡，手机卡办好后在家等电话，然后他让我第三天到中国人民银行门口见他。当天下午我便到烈士陵园对面一家联通营业厅办了一张手机卡，办好后我便在家等电话。到了第二天有一个自称是代办公司的女人给我打电话，她先让我把办好的手机号告诉她，我告诉她后就收到了一条验证码，我就将验证码告诉了她。到了第三天我便到中国银行门口见到了成大发朋友，随后他便领着我到了中国农业银行河东支行门口，成大法朋友就将办好的营业执照给我让我到银行开户，我办好后就将银行给我的单位结算卡、k宝给了他，并且把他给我办好的营业执照和我办理的手机卡也一并给了他后我就离开了。过了一个月左右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账户异常，问我怎么回事，我当时给银行说不知道，第三天我先到政务大厅补办了营业执照，然后到农业银行将我的公司结算卡重新补办了一张。成大发朋友我刚开始不知道他叫什么，2020年6月上旬，因为我注册公司的事，东城派出所叫我过去问话，我才知道是因为注册包罗日杂店的事，我知道李某1也是为了贷款在他跟前办理了一家公司，之后将所有公司资料给了他，我就去问李某1，才知道他叫王鹏。包罗日杂店注册好后，是谁在使用我不知道，我注册好后就将所有手续给了王鹏。王鹏当时给我说贷款办下后，钱让我用百分之二十不用还。除了包罗日杂店以外，我还有两家公司，一家是山西宝申商贸有限公司，另一家是山西寇宝科技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都是通过成大发找的代办公司给我办的，这两家公司都是我自己一直在正常使用。李某1、寇某2、程某1为了贷款在王鹏跟前办公司，办完后将公司资料全部给了王鹏。 7、证人寇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冬天，我和寇某1在建北桥附近的中国人民银行打征信报告碰见一个男的说办贷款给钱，到时候贷款下来看给我多少钱，我就把身份证和征信报告都给了他，第二天我去工农街关公像旁边的中国联通营业厅办理的手机卡，手机号是16636196063.手机卡给他后，他让我11点在禹都中国农业银行门口等他，我去了他已经在那等着了。到了以后这个男的去找银行工作人员，说是需要我签字的地方我就签字，签完字以后那个男的就把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银行卡拿走了让我等消息。在银行办的对公账户结算卡是带我去银行的那个男的拿的，从银行出来我都给他了。当时在银行是我签的字，我没有从对公账户这个银行卡里获过利，我把银行卡那些给了这个男的后，他把没有贷款给我办下来，后来我问情况，这个男的就联系不上了。当时他看了我的身份证，说比我还小几岁，那个男的身高180cm，胖胖的，戴着眼镜，长头发，运城临猗口音，当时给我留的电话号码155××××0124。当时我没有去办理营业执照，我把身份证给了那个男的后他说不用我管，去银行时这个男的已经把营业执照办好拿了过来。山西国进服装有限公司注册信息上代理人张某3、监事张建刚我都不认识。去银行时那个男的拿了三个章某，有圆的、方的，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山西国进服装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是在安邑农行办理的（禹都市场内），这个对公账户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我办理好对公账户后把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资料给了王鹏（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我去中国人行运城支行打征信碰见他，王鹏问我是不是想贷款，我说网上不方便贷款，我想通过其他渠道贷款1-2万元，他说他专门办理贷款，如果相信就把身份证给他就行。我办好一个联通手机号码和我的身份证件给了王鹏，他让我第二天去禹都农行等他，第二天我和他在禹都农行见面后他拿着营业执照、三个公章，他说还要办理对公账户，并说把这些手续办理完才能申请贷款，他拿着对公账户结算卡给我说等贷款下来再把结算卡给我，直到后来结算卡一直是他拿着。王鹏见我拿着三个公章，我记得是一个椭圆章，一个圆章，一个方章，三个章上面刻着山西国进服装有限公司并有寇某2的名字。他说他刻这章才能给我包装贷款的资料，并且他把我身份证还给我，他把所有资料都由他拿着然后叫我等好消息。因为我急需用钱一时糊涂。我用157××××9321和他的手机号155××××0124通话，我的对公账户的手机号16636196063，当天办好这个手机号就给了王鹏。王鹏在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时没有给我出什么费用。我看了王鹏的户籍证明身份证号码就是他本人，我的朋友寇某1也是通过王鹏办理的，他和我一眼都认出了上面身份证号码就是王鹏。 我在建北桥中国人行运城支行门口碰见的是一位胖男的，是他介绍我给王鹏。他说我要贷款1万多，给我介绍个贷款的人在银行有关系，具体情况我和王鹏联系，随后就把王鹏手机号给我了。我给王鹏手机通话说我碰见你朋友他让我和你联系办贷款一事，王鹏叫我去农行禹都附近见面后他说办贷款需要半个月才能审批下，我办好一个联通手机号和我的身份证给了王鹏，他说需要包装资料叫我等他电话再约。 8、证人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山西昭文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这家公司的营业执照不是我办理的，办理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2019年12月初我朋友寇某1在盐湖区西街农贸市场帮我干水电，寇某1说他认识程某3，给程某3提供个身份证照片，他就能刷流水，然后办下额度大的信用卡，我想办信用卡就将我的身份证照片给了寇某1，2020年1月2日程某3打电话约我在盐湖区西花园的工商银行见面后，程某3带我去禹都的农业银行，他给了我一个山西昭文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及一个手机号码，让我到禹都的农业银行开通对公银行账户，开户时我留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程某3给我的手机号码，另一个是我130××××3627的手机号，我看了一下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是我的名字，我就偷偷拍了一张照片，我在银行开通完对公银行账户，办理了结算卡和U盾后程某3将营业执照、公章、结算卡、U盾及我130××××3627的手机卡都拿走了。办理山西昭文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时，我没有去过现场，2019年12月初我把身份证照片给了寇某1后，2020年1月2日我见到程某3时营业执照就办好了。山西昭文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的经营场所是运城市盐湖区解放北路姚孟村姚孟公寓门面房1-2号，我从来没去过这个地方，这个地址应该是虚假的。营业执照显示的经营范围是批发、零售、办公用品、机械设备、五金产品及电子产品、文化、体育用品及器材（出版物进口、象牙及其制品除外）、纺织、服装及家庭用品、劳动防护品。我办理的对公银行账户的开户行是中国农业银行安邑营业所。在办理对公账户时当时预留了两个手机号，一个是我的手机号130××××3627，另一个是程某3给我的手机号，具体号码我记不住了。因为程某3跟我说这样能刷我名下流水方便我办理大额信用卡，所以我就让他用我的身份证办理营业执照和开通对公银行账户了。我不知道程某3使用山西昭文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银行账户干什么了。我名下没有其他公司或企业。 9、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名下山西广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会议、策划、人力资源等。是2020年3月20日注册的。公司注册地址是运城市盐湖区复旦大街创新大厦7层705室。2020年2月左右，我儿子因白血病在运城市第三医院（血研所）住院，我着急用钱，在路边看到办理贷款小广告，就给对方打了个电话，刚开始是想找对方办理一张大额信用卡，因为我名下已经有好几张信用卡，对方说信用卡不好办可以帮我办理一个公司，通过公司给我办贷款。我同意后对方问了我的姓名、身份证号码、还有民生银行的卡号，告诉我在网上给我申请公司。申请完后过了十几天，对方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盐湖区政务大厅门口，我到政务大厅门口后，一个胖胖的男子问我是不是张某1，对方告诉我领取营业执照的流程，我按照他说的流程在政务大厅将营业执照正副本领出来，在政务大厅门口将营业执照交给对方后他让我回家等消息，过了几天，对方打电话让我办理一张手机卡，手机卡办好后大约又过了十几天，对方让我到购物中心对面的农行门口找他，到农行门口后对方将公司的营业执照、章某等手续拿着，将我领到农行给公司办了一个开户和结算卡，办好后我将所有手续交给对方，然后对方让我回家等消息。因为我孩子住院着急用钱，办公司的目的为了让对方帮我办贷款。我把公司的所有手续，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三个章某、结算卡和手机卡都给了对方。我将公司的所有手续交给对方后，对方没有给我拿过钱或给过其他东西，他当时说的是贷款办下后他要在中间抽钱。贷款后来没有办下来，我联系不上对方也没抽钱。我不知道对方用我公司手续干什么。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1月我因非法储存危险物品被盐湖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5日。我名下有一个山西猛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我的身份证2020年3月被我朋友王鹏拿走了，这个公司应该是他私下办的。王鹏微信号为“wp42×××18”，微信昵称“单调发财”手机号码：199××××3666。2020年2月由于疫情期间我的身份证到期了，王鹏说帮我找人办理身份证，3月中旬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王鹏打电话说帮个忙身份证用一下，我就答应了，王鹏先拿着我的身份证办了个手机号（手机号码我记不住，当时办手机卡是王鹏付的钱，手机卡就给了王鹏），又过了几天叫我去盐湖区政务大厅签字办了一些手续，我当时也没注意，紧接着又叫我去运城市购物中心对面的农业银行签字并叫我在柜台前照相，当时银行就给我了个U盾和一个结算卡，办完后王鹏就把东西全部拿走了，又过了几天他又叫我在一个办公楼照相，当时背后还挂了个山西猛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牌子，办完这些我就走了。我不清楚王鹏让我办这些手续干什么用我没问。我帮王鹏办这些手续没有给过我好处。 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我三舅韩宁和王鹏在盐湖区北郊开了一个大成网吧，我没事时经常过去玩，来来回回就认识了王鹏。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王鹏和我三舅韩宁的大成网吧关了后，王鹏找到我给我说想和我一起合伙开个网吧。我随后就拿出13万和另外两个人星星、星星姐（具体姓啥不清楚）一起入股了王鹏新开的鸟人网吧（在盐湖区北郊），2016年后半年网吧经营不下去，王鹏随后就把网吧卖20万给了我5万。我当时觉得这个人挺靠谱，随后我们又在夏县投资了一家铁锅炖也赔了。王鹏就一个人承担了损失。我就更相信这个人了。直至今年6月28日我用他的POSS机给我刷了5900元，至今都没给我，我随后联系他手机停机了。王鹏妻子叫纽丽丽，之前在盐湖区南风七匹狼专卖店上过班，现在在外地打工（具体在哪，我不清楚），手机号码：135××××8087。星星、星星姐联系方式我不清楚。王鹏平时经常和程某3在一起，手机号码188××××3596。我不清楚王鹏在哪，王鹏用我的身份证办理公司对公账户没给我钱。 11、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办理了三个营业执照。一个是李江商贸有限公司、第二个是运城市盐湖区东城新区永江文具店、第三个是运城市盐湖区东城新区大永饰品店。当时我的朋友王朋在他的朋友圈看见一条办营业执照能贷款的信息，我就联系了王朋，他说办理三个营业执照、三个手机号码、三个对公账户，然后在银行走流水达到一定数额能贷款30万到50万。第二天我和王鹏一起先去星河广场旁边的中国联通营业厅办了两张手机卡，然后去禹都南门口禹都大道中国移动营业厅办了一张手机卡。办手机时是我签的字。办理手机卡是王鹏掏钱买的手机卡。王鹏手机号：133××××5962。办完手机卡当天我就和王朋去了星河财富大厦7楼714房间，我把我的身份证、三个手机卡都留在那里了，他们说人走就行，办营业执照的事情不用我管了由他们自己去办。当时有三个人在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一个女的25岁左右，长头发，个不是很高，不戴眼镜，体型偏瘦，微信号×××，昵称：“Together.”，显示地区法国巴黎；第二个女的叫卢亚丽，手机号：1840647500415534895004，也是25岁左右，个不高，长头发，不戴眼镜，中等身材；那个男的，30多岁，戴个眼镜，170cm左右，短发，体型偏瘦。过了两三天王朋打电话说营业执照办好了，王朋让卢亚丽带我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先去中国农业银行安邑分理处，再去中国交通银行南风支行，最后去的中国工商银行，具体在哪我记不清了。办完后那个女的说让我回家等消息，然后就把东西拿走就回去了。在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三个都是我签的字。我问王朋啥时候贷款能下来，他说得等等，两个多月联系了他三次，最后一次联系他，王朋说贷款下不来了，我就说那把我的营业执照、手机卡、对公账户银行卡还给我，之后他就把我的电话和微信拉黑了。还是2019年年底我去星河财富大厦找他，王朋已经不在了，之后我就没去过了。我在王朋处办理贷款的钱没有给我，我没有在办理对公账户的银行卡内取过钱，因为三个对公账户银行卡应该在王朋那。在办理三个对公账户银行卡内的钱没有给我的银行卡转过钱或发生过交易。 李江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是在安邑农行办理的（禹都市场内），盐湖区东城新区永江文具店对公账户是在盐湖区西城工商银行办理的，盐湖区东城新区大永饰品店对公账户是在晋陕豫财富大厦一楼交通银行办理的。这三个对公账户都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办好对公账户后我把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资料都给了王鹏。我是在中国人行运城支行门口，王鹏碰见我给我一张他的名片，上面写着办信用卡贷款。我把手续给了王鹏后，他给我说三个对公账户别人不停地把钱某去再取出来，每个账户的资金流水达到一定数额才能申请贷款，贷款金额30万至50万不等。王鹏向我说账户资金流水达到一定数额才能贷款，我当时半信半疑的。因为我急需钱，而且注销公司手续还要花钱，所以我没有注销。我没有在账户里存钱或取钱，并且我也没有叫他人存钱或取钱。我没有问王鹏账户里的资金流水指谁的钱。我用156××××9943和他的手机号133××××5962通话，我的微信号×××和王鹏的微信联系。我是今年3月在槐树凹村碰见他，问他贷款一事钱多会下来，他当时着急没有给我回话，最后我再联系不上了。因为贷款一事王鹏说了算所以我只联系王鹏，其他人没有联系。办理对公账户需要三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个移动号码、2个联通号码）具体号码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手机号码费用是王鹏掏钱办理的，再有就是办理过程中的打的费是王鹏掏的钱。我看了王鹏的户籍证明身份证号码就是他本人。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鹏2020年6月29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帮别人办理公司对公账户，之后将办理的对公账户卖给了吕某（音），所以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吕某（音），男，40岁左右，南方口音，身高1米75左右，中等体型，短发。我和吕某平时通过微信联系，微信号记不住，他将我拉黑后我就将他删除了，我记得他的微信昵称是“落叶”。我的微信昵称是单吊蕟財，账号是wp42×××18。我给4、5个人办理过公司对公账户，赵某、李某1、侯某、秦某其他人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吕某给我说他要公司的对公账户给客户刷流水做贷款，让我给他找对公账户，每找到一个对公账户，他给我1500元还有贷款提成。我就给赵某、李某1等人办理了对公账户。我共卖给了吕某4、5个公司对公账户，一个账户我得1500元，4个是6000元。我给赵某、李某1、侯某、秦某等人办理对共账户没有收取费用或给他们返利。侯某和他妻子秦某都是自己过来办理的，侯某先办，他妻子秦某隔了两天才办的，他二人都是我打电话约好在盐湖区政务大厅门口见面，见面后我将流程告诉他们，然后他们在政务大厅二楼办理营业执照。办完营业执照我准备好公司章程、企业公示表，然后让他们随便给我办理一个新的手机号，他们在办手机号时，我到政务大厅旁边将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的名章刻好，全部弄好后我就让他们等我电话，过上一两天我就给他们打电话到银行办手续，侯某和他妻子秦某的对公账户，都是在盐湖区凤凰路农行北大街支行办理的，到银行以后都是我陪着他们办理的，办理好后我就将这些手续都拿走后到葡萄园附近找见吕某，将账户手续全部卖给吕某。李某1应该是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李某1当时通过微信将身份证发给我，我在盐湖区政务大厅二楼办理的营业执照，李某1公司名称是我起的山西杰丹商务有限公司。办完营业执照后，我在政务大厅旁花了200元刻了一套公司章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名章）并准备了公司章程等资料，过了一两天我给李某1打电话约到槐东路农业银行见面，见面后我让李某1到银行对面办了一张电信手机卡，我让他给我写了一个委托书，委托他的银行所有业务由我办理，在银行李某1还花了200元开户费，然后我领着他在银行办理了对公账户，办好后我就将手续拿走了。赵某应该也是2019年12月当时是李某2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做贷款的，我说是的，要想贷款必须先注册公司，然后我就和他约好在盐湖区政务大厅见面后他说是给他朋友赵某办，我和赵某一起到政务大厅二楼办的营业执照，办完后我就让他们先回去了，说等我把资料准备好了再联系他们，之后我在政务大厅门口掏了180元将公司的所有章某刻好，把其他资料准备全后，我给李某2打了个电话，约好在豪德市场的农业银行见面，见面后我让赵某先办了一个手机卡，办完手机卡后我领着赵某到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后，他就将公司所有资料、手机号都交给我。公司的所有资料营业执照、网银盾、公章、结算卡、开户许可证、手机卡、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法人名章。我出售公司账户的钱除了我办理公司账户花销的费用以外，剩下的钱全部都用于我的日常消费了。吕某一直说的是帮办贷款，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我和吕某每次都是用微信约好具体地点，在盐湖区葡萄园对面中行附近见面。他每次都是以现金方式给我支付。 2、被告人王鹏2020年6月30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将这些公司账户信息卖给吕某（音）了，我以前是通过微信联系吕某（音）的，现在确实联系不上了。我除了给公安机关交代的4家公司信息以外，好像还有两家，这两家是通过我朋友程某3给我介绍的，两家应该也是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左右办的，一个叫寇某1、一个叫寇某2，寇某1的应该是先办的，寇某2在寇某1之后办的，他们也是想贷款，程某3先将寇某1介绍给我，我给寇某1办完后，他介绍寇某2来办的。寇某1的公司好像叫运城市盐湖区包罗日杂店，地址是我胡乱填写的，具体地方我也忘记了，当时是我将寇某1的身份证进行拍照，然后我在盐湖区政务大厅将营业执照办好，让寇某1领取营业执照并给我办了一张手机卡，然后到农业银行（具体哪个行，我想不起来了）办的对公账户，所有手续办好后，我将手续全部拿走，让他回家等消息，就拿着所有资料去找吕伟民（音）了。寇某2的公司名字、地址我都想不起来了，流程和寇某1的一样，办好后也是给了吕某（音）。这两个账户卖给吕某（音），也是每个1500元，一共获利3000元。吕某（音）给我的每个账户1500元，都说的是给别人办理贷款的跑腿费，我刻章、打车、还有银行的开户费，算下来花销每个都在500元左右，基本上一个账户我只能挣1000元。 3、被告人王鹏2020年8月2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李某3三个公司信息是我最早办理的，刚开始还没有搞清楚，以为个体户也可以进行流水贷款，便给李某3办理了盐湖区东城新区永江文具店、盐湖区东城新区大永饰品店个体营业执照，后来因为是个体，吕某说无法进行贷款流水操作，我就又给李某3办理了李江商贸有限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等手续，办好后将所有手续给了吕某。我认识程某1，程某1通过成大发在我跟前办理过一个公户，办好后我也将公户卖给了吕某了，但是我记不住程某1的公司名称了。为程某1办理的公户资料我忘记了是谁给我的，不是他自己拿过来的，就是成大发拿过来的。程某1是永济人，男，大约20来岁到30岁左右。李某3是芮城人，男，大概37、8岁。成大发给我介绍的办理公户业务，没有在中间吃过利。成大发，男，临汾人，比我年龄小，应该不到30岁，联系方式我记不住了。为程某1和为李某3办理公户卖给吕某每个1500元。两个一共获利3000元。我没有给其他人办理过公户。 4、被告人王鹏2020年8月9日第一次供述，主要内容：我刚开始给李某3办了两个个体户，吕某说个体户不能做银行流水，我就再次让李某3办了一个公司账户，我将李某3的公司账户给了吕某后，我让他把前两个不能用的个体户给我，我让李某3去注销，一直联系不上李某3，所以我只卖出去一个公司账户给吕某获利1500元。我将卖账户所的1500元用于日常开销，打车、刻章、吃饭等。这1500元我没有给李某3拿钱或者给其他东西，我和李某3没有在对公账户内获利，我为李某3办理的二个个体、一个公司账户，我给他说的是为了办贷款做流水使用。 5、被告人王鹏2020年8月9日第二次供述，主要内容：171172××××9这个手机号我没有用几天就不用了。我认识张某1，他也是为了办贷款找到我才认识的。2020年2、3月，我给张某1办过一个公司账户，公司账户名称是山西广某企业有限公司。为张某1办的山西广某企业有限公司账户也给了吕某，当时这个账户办好后，吕某身上只有700元，就只给了我700元。我和张某2是朋友。也是2020年2、3月我给张某2办过山西猛恒电子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该公司账户信息也卖给吕某了，卖了1500元。这两个账户卖给吕某后，我没有给张某1和张某2拿过钱。除公安机关掌握的这些公户信息以外，我没有办理其他公司信息进行变卖。 （四）辨认笔录 1、证人候某2020年6月29日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过辨认，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王鹏，该人当时带领其办理营业执照等公司账户信息。 2、证人秦某2020年6月29日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过辨认，3号照片（王鹏）上的人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该人当时带领秦某办理公司账户等手续。 3、证人寇某12020年7月1日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过辨认，6号照片（王鹏）上的人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该人当时以办理贷款为由，让寇某1办理公司，后将寇某1的公司资料全部拿走。 4、证人张某12020年8月7日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过辨认，6号照片（王鹏）上的人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该人当时负责带领张某1办理公司账户信息，并以帮其贷款为由将公司信息全部带走。 5、证人张某22020年8月8日第一次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过辨认，8号照片（王鹏）上的人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王鹏。 6、证人张某22020年8月8日第二次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过辨认，1号照片（王鹏）上的人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王鹏。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鹏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公司营业执照，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鹏经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王鹏系投案自首，予以支持，依法对被告人王鹏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鹏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对被告人王鹏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鹏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根据被告人王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王鹏违法所得一万四千二百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鹏不服，上诉称：其是受吕某所骗，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一致，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20年12月14日，被告人王鹏向盐湖区人民法院缴纳罚金5000元、违法所得款项14200元。该事实由王鹏向盐湖区人民法院提交的山西省代收罚没款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公司营业执照，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所提，其是受吕某所骗，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以可以帮助他人办理贷款，需要刷银行流水为由，在盐湖区政务大厅及银行先后为李某1、候某、秦某、赵某、寇某1、寇某2、程某1、张某1、张某2、李某3等人办理公司，最后将公司所有信息及对公账户八件套卖于名为吕某的男子，共获利14200元。其在犯罪过程中，积极联系他人，发挥主要作用，原审判决据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的犯罪情节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对其量刑适当，现请求再予从轻处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力军 审判员  王旭生 审判员  王光福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韩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