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28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咸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军，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货车驾驶员，住来凤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20年7月1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咸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2月25日被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沈永胜，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男，生于1983年6月8日，来凤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住来凤县。系本案被害人及被害人谢某1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男，生于1959年11月4日，土家族，退休教师，住来凤县。系被害人谢某1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3，女，生于1985年10月19日，土家族，教师，住甘肃省兰州市。系被害人谢某1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生于1973年11月27日，汉族，务农，住来凤县。诉讼代理人田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田某3、胡某委托（特别授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袁翔，女，生于1990年5月19日，汉族，务农，住来凤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从金，男，生于1991年1月2日，苗族，驾驶员，住来凤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00920287713，住所地恩施市。负责人王冰，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总经理。本案由本院指定咸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咸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军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田某2、田某3、胡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鄂2826刑初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于2021年2月25日通知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碧祥、检察官助理刘斐娅，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上诉人刘军及其辩护人沈永胜律师、上诉人刘军之妻杨某对新证据进行了质证。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1月27日上午，被告人刘军以人民币51800元的价格在袁翔、张从金处购买鄂Ｑ×××**王牌轻型自卸货车，刘军付款后，袁翔、张从金将该车交付给刘军。当日11时许，刘军驾驶鄂Ｑ×××**货车从来凤县百福司镇向来凤县城方向行驶，11时20分左右，当刘军驾车行至248省道41km+500m（百福司南河隧道内）时，与对向行驶的由田某1驾驶的鄂Ｑ×××**别克小型轿车相撞，造成驾驶员田某1、乘车人谢某1（生于1964年6月17日）、胡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谢某1被送往来凤县百福司镇中心卫生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1月27日，刘军与被害人谢某1的亲属达成安葬协议，先行垫付了谢某1丧葬费80000元（协议注明：安葬费今后按国家政策计算）。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刘军在事故现场拨打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处置。后经湖南省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田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胡某本次损伤构成轻微伤。经湘西州格致司法鉴定所鉴定，鄂Ｑ×××**号小轿车事发时的行驶速度约为54公里/小时，鄂Ｑ×××**号轻型自卸货车事发前的制动系、照明、信号装置和其他电气设备及行驶系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标准，安全技术性能不合格。经来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复核认定，此次事故形成原因系刘军驾车操作不当突然逆向、驾驶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车辆及田某1驾驶车辆未确保安全车速所致。刘军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田某1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胡某、谢某1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再查明，谢某1在来凤县百福司镇中心卫生院抢救用去医疗费248.31元。谢某1生前缴纳了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并于2019年7月领取养老保险待遇，其申报单位为：来凤县灵活就业（征地农民）；谢某1自2017年9月起居住在来凤县翔凤镇精神堡社区望族花园。田某1在来凤县百福司镇中心卫生院治疗用去医疗费322.6元；在来凤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用去医疗费5126.56元。胡某在来凤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用去医疗费4651.38元。经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鄂Ｑ×××**在2019年11月27日出交通事故前的价值为33255元，事故后残值为500元。田某1因此花去鉴定费2000元。还查明，2019年7月8日，张从金在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为鄂Ｑ×××**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自2019年7月8日至2020年7月8日止，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刘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查询结果、户籍证明，来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228271201900000581号、582号），恩施自治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受理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安葬协议、收条，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限速标志照片，刘军驾驶证复印件，证人袁翔的证言，被害人田某1、胡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军的供述，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恩施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湘西州格致司法鉴定所[2019]车某第536号、第537号、第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555号、第5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来凤县百福司镇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单、处方签、湖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票据，湖北省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证、湖北省社会保险费专用收据，来凤县百福司镇堡上村民委员会证明、来凤县翔凤镇精神堡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湖北省医疗单位住院收费票据、来凤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费用明细汇总单、影像科诊断报告单，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关于鄂Ｑ×××**车辆价值鉴定评估报告》、《关于鄂Ｑ×××**车辆残值补充鉴定评估报告》、湖北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刘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案发后，刘军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自首成立，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军垫付了谢某1丧葬费80000元（协议注明：安葬费今后按国家政策计算），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虽刘军在咸丰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仅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其行为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的认定条件，应对其认定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因刘军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从宽情节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量刑建议，因刘军不具有认罚的从宽情节，故对该量刑建议予以适当调整。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一审法院作出如下评判：一、关于本案赔偿范围和金额认定问题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田某2、田某3因谢某1死亡所遭受经济损失：谢某1在来凤县百福司镇中心卫生院抢救用去医疗费248.31元，死亡赔偿金752020元纳入赔偿范围。田某1、田某2、田某3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的经济损失：医疗费共计544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天×60元/天=600元，护理费为（42677元/365天）×10天=1169.23元，车辆损失金额32755元、鉴定费2000元纳入赔偿范围。对田某1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车辆损失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465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天×60元/天=600元，（42677元/365天）×10天=1169.23元纳入赔偿范围。对胡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侵权责任主体、侵权责任划分问题。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从金、袁翔是否承担责任问题。经查，刘军驾驶该车肇事时肇事车辆已经转让并交付，刘军也已实际占有并控制肇事车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张从金、袁翔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该赔偿责任应由受让人刘军承担，田某1、田某2、田某3、胡某的该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侵权责任主体认定和责任划分问题经查，经来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复核认定，刘军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田某1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胡某、谢某1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故对刘军在此次事故中承担的侵权责任划分为80%，田某1在此次事故承担的侵权责任划分为20%。三、关于本案赔偿费用的承担问题1.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的保险责任承担问题。⑴张从金为鄂Ｑ×××**货车在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车在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⑵本案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目的有死亡赔偿金752020元、丧葬费32330.5元；田某1的护理费1169.23元；胡某的护理费1169.23元，共计786688.96元；因上述费用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对上述费用由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在限额内按各被害人损失比例赔付，即赔付田某1、田某2、田某3[（752020+32330.5）/786688.96]×110000=109673.02元；赔付田某1（1169.23/786688.96）×110000=163.49元；赔付胡某（1169.23/786688.96）×110000=163.49元。⑶本案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目的有：谢某1医疗费248.31元；田某1的医疗费544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胡某的医疗费465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共计11548.85元，因上述费用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故对上述费用由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在限额内按各被害人损失比例赔付，即赔付田某1、田某2、田某3(248.31/11548.85)×10000=215.01元；赔付田某1[(5449.16+600)/11548.85]×10000=5237.89元；赔付胡某[(4651.38+600)/11548.85]×10000=4547.10元。⑷田某1的鄂Ｑ×××**车辆的损失金额32755元，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应在限额内赔付田某1财产损失2000元。综上，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应在限额内赔付田某1、田某2、田某3109673.02元+215.01元=109888.03元；赔付田某1163.49元+5237.89元+2000元=7401.38元；赔付胡某4547.10元+163.49元=4710.59元。2.关于田某1、田某2、田某3因谢某1死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问题。对田某1、田某2、田某3因谢某1死亡所遭受经济损失，纳入赔偿范围的为医疗费248.31元，死亡赔偿金752020元，共计752268.31元，扣除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在保险责任内承担的109888.03元后，不足部分为642380.28元，由刘军承担642380.28×80%=513904.22元，另20%由田某1自行承担。事故发生后，刘军与谢某1的近亲属达成安葬协议，先行垫付了谢某1丧葬费80000元（协议注明：安葬费今后按国家政策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谢某1的丧葬费按照《湖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二〇二〇年度）》中确定的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64661元/年/12个月）×6个月=32330.50元。刘军支付的80000元中扣除丧葬费32330.50元后，尚余47669.50元，余款在刘军应承担的赔偿金额513904.22元中抵扣后，刘军还应承担466234.72元。3.关于田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问题。对田某1所遭受的经济损失，纳入赔偿范围的为医疗费544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1169.23元、财产损失32755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41973.39元，扣除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在保险责任内承担的7401.38元后，不足部分为34572.01元，由刘军承担34572.01×80%=27657.61元，另20%由田某1自行承担。4.关于胡某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问题。对胡某所遭受的经济损失，纳入赔偿范围的为医疗费465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1169.23元，共计6420.61元，扣除人寿财保恩施支公司在保险责任内承担的4710.59元后，不足部分为1710.02元，由刘军承担1710.02×80%=1368.02元，余下部分胡某可向田某1另行主张权利。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及对附带民事部分的评判意见，根据被告人刘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依法对被告人刘军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依法判决被告人刘军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刘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田某2、田某3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513904.22元，扣除刘军已支付的人民币47669.50元后，还应支付人民币466234.72元。三、被告人刘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财产损失、鉴定费共计人民币27657.61元。四、被告人刘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人民币1368.02元。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田某2、田某3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09888.03元。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7401.38元。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人民币4710.59元。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袁翔、张从金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田某2、田某3、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以上二、三、四、五、六、七赔偿判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支付。刘军上诉提出：1.应当认定上诉人刘军认罪认罚，并按该条件从宽量刑。一审期间上诉人没有全额赔偿，不是主观上不愿赔偿，而是客观上没有条件全部赔偿。2.上诉人购车当天发生事故，对车辆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上路规定不知情，应与普通交通肇事罪中承担主要责任的量刑有所区别。3.上诉人事发后留在现场抢救，并打120和110，且之前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无不良习惯，事后积极赔偿。请求改判免处或缓刑。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协议书原件、收条一页（含两份收条）、谅解书原件、手机转账交易记录打印件两页、杨某给胡某手机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打印件一页、胡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提出除上诉状所载理由以外，已提交了相关证据，本案有别于其他交通肇事，肇事车辆故障卖车人没有告知刘军，请求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根据上述证据及上诉人刘军和辩护人的请求，委托来凤县司法局对刘军进行审前社会调查，来凤县司法局出具了《关于犯罪嫌疑人刘军调查评估意见书》，结论为：刘军适宜非监禁刑。并附相关调查材料予以佐证。经质证，到庭的田某1、杨某及上诉人刘军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田某1、杨某还确认了杨某已给田某1共计支付人民币100000元；质证时当场将杨某给胡某支付1368元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调出，交法官和出庭检察官查阅并予以打印，以确认真实性。出庭检察官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认为上诉人刘军交通肇事，导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一审判处刘军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无不当；鉴于双方二审期间达成和解协议，赔偿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刘军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经对刘军调查评估，其社区同意协助监管，建议改变服刑方式，改监禁刑为非监禁刑。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本案交通肇事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所受损失等事实与一审一致，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二审另查明，田某1与刘军之妻杨某于2021年1月22日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约定了甲方（杨某）对其丈夫刘军向乙方（田某1）还款承担连带责任，并于每年1月30日前付10万元，直至付清为止等内容。后杨某于同月24日向田某1支付人民币10万元。刘军对该协议及履行情况予以认可。杨某还于同月24日向胡某支付人民币1368元。同日，由田某1、田某2、田某3、胡某共同出具谅解书，表示愿意谅解刘军，请求法院考虑刘军的悔罪行为，不予刑事处罚，改判其有罪免处。经本院委托，来凤县司法局于2021年2月2日出具《关于犯罪嫌疑人刘军调查评估意见书》，结论为：刘军适宜非监禁刑。上述另查明的事实，有经二审质证的2021年1月22日协议书原件一份，收条一页（记载两份收条），2021年1月24日谅解书原件一份，手机转账交易记录打印件三页，胡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经本院委托来凤县司法局对刘军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后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刘军调查评估意见书》，及所附来凤县司法局工作人员调查田某1、刘文友、杨雪琴笔录、调查刘军无其他违法犯罪的记录、刘军妻子杨雪琴出具的担保书、来凤县翔凤镇望水村村民委员会愿意协助监管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刘军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首成立，并能够自愿认罪，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军垫付了谢某1丧葬费80000元（协议注明：安葬费今后按国家政策计算），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根据一审期间存在的上述情节和犯罪事实、性质等判处的刑罚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有关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诉人刘军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于本案赔偿范围和金额，及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认定、本案侵权责任主体、侵权责任划分等问题进行了全面分析论证，判赔合理，均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鉴于上诉人刘军及其亲属在二审期间再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支付部分赔偿费用，达成了和解协议，并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谅解，其悔罪表现明显，依法可考虑在一审所判刑罚的基础上对其适当从宽处罚。同时因其所在社区同意协助监管，且经当地司法行政管理机关调查评估，作出了刘军适宜非监禁刑的结论。因此，本院决定对刘军宣告缓刑。刘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缓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咸丰县人民法院（2020）鄂2826刑初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至第十项。二、维持咸丰县人民法院（2020）鄂2826刑初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三、撤销咸丰县人民法院（2020）鄂2826刑初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的处刑部分。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祖军审判员  杨 红审判员  张 凯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田永松书记员李敏谭明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