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1刑初20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刀琼瑞，男，1974年1月19日生，傣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县，住址。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9年12月23日被宁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因宁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宁洱县公安局释放并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宁洱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刀琼瑞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俊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刀琼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刀琼瑞在未经监管部门批准情况下，以“调头”的方式非法向他人放贷，收取手续费获利长达五、六年的时间，其按日收取手续费在0.357%至1%之间不等。2019年10月21日至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刀琼瑞向杨某1等二十二人非法放贷202.2万元，收取利息1.554万元。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刀琼瑞向白春良放贷2万元用于银行“调头”，但“调头”后未能再次贷款白春良无力还款，在刀琼瑞的催要下，白春良于2019年12月6日还款9500元，后刀琼瑞要求白春良在12月20日还款1.3万元，并于2019年12月18日邀约肖某、郑某2到宁洱县白春良家中索要，索要未果后，要求白春良尽快还钱。白春良无能力还款，刀琼瑞通过手机短信、电话等催白春良还款，白春良被逼无奈，于2019年12月21日在宁洱县宁洱宾馆自杀身亡。2019年12月22日，刀琼瑞再次邀约肖某、郑某3到白春良家中要钱，得知白春良死讯后离开。经鉴定，白春良系生前自行服用敌敌畏中毒死亡。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刀琼瑞以营利为目的，在未经监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调头”收取手续费的方式，向多个不特定对象高利放贷，在催收借款时导致借款人自杀身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刀琼瑞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刀琼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一、近五、六年，被告人刀琼瑞为获得利益，在未经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调头”收取手续费的方式非法向他人放贷。2019年10月21日至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刀琼瑞向杨某1等二十二人非法放贷共计人民币197.2万元，并在本金的0.39%至2%之间按日收取利息，共计人民币1.55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10月21日，刀琼瑞向杨某1放贷30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1600元；（二）2019年10月22日，刀琼瑞向刁某放贷4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400元；（三）2019年10月22日，刀琼瑞向杨某2放贷4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400元；（四）2019年10月24日，刀琼瑞向邱某1放贷2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400元；（五）2019年10月31日，刀琼瑞向秦某放贷10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1000元；（六）2019年11月4日，刀琼瑞向鲁某1放贷11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500元；（七）2019年11月4日，刀琼瑞向雷某放贷2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200元；（八）2019年11月6日，刀琼瑞向张某1放贷15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800元；（九）2019年11月19日，刀琼瑞向左某放贷30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1500元；（十）2019年11月20日，刀琼瑞向谢某放贷1万元，于2019年11月22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200元；（十一）2019年11月20日，刀琼瑞向姚某1放贷3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300元；（十二）2019年11月21日，刀琼瑞向施某放贷8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800元；（十三）2019年11月21日，刀琼瑞向张某2放贷15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1500元；（十四）2019年12月3日，刀琼瑞向杨某3放贷20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1500元；（十五）2019年12月5日，刀琼瑞向李某1放贷10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790元；（十六）2019年12月5日，刀琼瑞向李某2放贷3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300元。（十七）2019年12月9日，刀琼瑞向周某1放贷3.5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350元；（十八）2019年12月9日，刀琼瑞向李某3放贷7.7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300元；（十九）2019年12月11日，刀琼瑞向杨某4放贷5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800元；（二十）2019年12月14日，刀琼瑞向周某2放贷5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900元；（二十一）2019年12月20日，刀琼瑞向唐某2放贷5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600元；（二十二）刀琼瑞三次向王某放贷共计3万元，收取利息共计400元。其中，2019年10月20日放贷1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100元；2019年11月19日放贷1万元，于当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100元；2019年12月20日放贷1万元，于2019年12月21日收回本金并收取利息200元；二、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刀琼瑞向白春良放贷2万元用于银行“调头”，但白春良向宁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宁洱信用社）还款后因未能再次贷款无力还款。在刀琼瑞催要下，2019年12月6日白春良还款9500元，后刀琼瑞要求白春良在2019年12月20日还款1.3万元。2019年12月18日，刀琼瑞邀约肖某、郑某2到宁洱县白春良家中索要欠款未果。之后刀琼瑞通过手机短信、电话向白春良催债，2019年12月21日，白春良因无力还款在宁洱县宁洱宾馆自杀身亡。2019年12月22日，刀琼瑞再次邀约肖某、郑某3到白春良家，三人在得知白春良死讯后离开。经宁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白春良系生前自行服用敌敌畏中毒死亡。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22日，宁洱县公安局民警在处理“白春良非正常死亡案”过程中，发现白春良向刀琼瑞借款后，因刀琼瑞向其追讨债务，在宁洱宾馆服毒自杀。当日，宁洱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刀琼瑞的出生日期、公民身份号码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刀琼瑞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9年12月23日被宁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因宁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宁洱县公安局释放并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宁金办发〔2020〕1号文件证实，被告人刀琼瑞未向宁洱县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提交从事投资、开展网络和现金借贷经营的任何备案登记文件，也未进行其他任何形式的审批。5.宁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死亡证明证实，白春良于2019年12月21日死亡。6.写有字的笔记本纸一张证实，从宁洱宾馆3017房间床头柜上提取的纸张上写有“提笔白春良......我才有法这么做了”等字迹。7.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2019年12月23日，民警对被告人刀琼瑞位于宁洱县宁洱镇民安村委会蛮肥组13号住所及停放在院内的云Ｊ×××**号黑色双环牌越野车进行搜查，在车辆驾驶室左前方的手套箱内发现绿色方格的小学作业本一本（共11页），其中三页写有借条，作业本内夹有借条三份；金黄色外壳笔记本一本（共44页），其中八页有借条内容。上述小学作业本一本、借条三份、笔记本一本及被告人刀琼瑞持有的ＶＩＶＯ牌Ｙ67Ｌ型手机一部，依法扣押。搜查照片经被告人刀琼瑞当庭辨认无异议。8.检查笔录、检查照片、物证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2019年12月24日，民警对从宁洱宾馆3017号房间提取的ＶＩＶＯ牌Ｙ66Ｌ型手机进行检查，发现2019年12月2日至22日该手机与号码“135××××****”有通话记录30条、2019年12月20日20时57分、21时19分、2019年12月21日10时50分先后收到号码“135××××****”发送的催债信息三条。民警对从刀琼瑞处扣押的ＶＩＶＯ牌Ｙ67Ｌ型手机进行检查，该手机使用的微信号“ｗｘｉｄ-3ｆｙｚ9ｍｈｘ06ｄｖ22”，微信昵称“太阳哥”，2019年10月19日至12月22日微信交易记录47条。检查照片、物证照片经被告人刀琼瑞当庭辨认无异议。9.随案移送清单证实，现场提取的VIVO牌Y67L手机1部及依法扣押的VIVO牌Y66L型手机一部、小学作业本、小笔记本各一本、借条三份、银行流水光盘、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各三张，随案移送。10.宁洱县信用社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10月21日，刀琼瑞向杨某1转账30万元，杨某1向刀琼瑞转账30万元；2019年10月22日，刀琼瑞向刁某转账4万元，刁某向刀琼瑞转账4万元；2019年10月22日，刀琼瑞向杨某2转账4万元，杨某2向刀琼瑞转账1万元；2019年10月24日，刀琼瑞向邱某2转账2万元，邱某2向刀琼瑞转账2万元；2019年10月31日，刀琼瑞向秦某转账10万元，秦某向刀琼瑞转账10.1万元；2019年11月4日，刀琼瑞向唐某1转账11万元，唐某1三次向刀琼瑞转账共计11万元；2019年11月4日，刀琼瑞向雷某转账2万元，雷某向刀琼瑞转账2.02万元；2019年11月6日，刀琼瑞向张某1转账15万元，张某1向刀琼瑞转账15万元；2019年11月19日，刀琼瑞向左某转账30万元；2019年11月20日，刀琼瑞向姚某1转账3万元，姚某1向刀琼瑞转账3万元；2019年11月21日，刀琼瑞向施某转账8万元，施某向刀琼瑞转账8万元；2019年11月21日，刀琼瑞向张某2转账15万元，张某2向刀琼瑞转账15.15万元；2019年12月3日，刀琼瑞向杨某3转账20万元，杨某3向刀琼瑞转账20万元；2019年12月5日，杨林燕两次向李某1转账共计10万元，李某1三次向杨林燕转账共计10.079万元；2019年12月5日，刀琼瑞向李某2转账3万元，李某2向刀琼瑞转账3万元；2019年12月9日，刀琼瑞向周某1转账3.5万元，周某1向刀琼瑞转账3.5万元；2019年12月9日，刀琼瑞向李某3转账7.7万元，李某3三次向刀琼瑞转账共计7.8万元；2019年12月11日，刀琼瑞向杨某4转账5万元，杨某4向刀琼瑞转账5万元；2019年12月14日，刀琼瑞向周某2转账5万元，周某2向刀琼瑞转账5万元；2019年12月20日，刀琼瑞向唐某2转账5万元，唐某2向刀琼瑞转账5万元；2019年10月20日，刀琼瑞向王某转账1万元；2019年12月20日，王某向刀琼瑞转账1万元。11.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10月21日，杨某1二次向刀琼瑞转账共计1600元、2019年12月3日转账1500元；2019年10月22日，刁某向刀琼瑞转账400元；2019年10月22日，杨某2向“雷士照明，箭牌卫浴，本地人经营”（李某4）转账1.1万元；2019年11月4日，鲁某1向刀琼瑞转账500元；2019年11月6日，张某1向刀琼瑞转账800元；2019年11月20日，左某向刀琼瑞转账1500元；2019年11月20日，刀琼瑞向谢某转账1万元，2019年11月22日，谢某向刀琼瑞转账1.02万元；2019年11月20日，姚某1向刀琼瑞转账300元；2019年11月21日，施某向刀琼瑞转账800元；2019年12月5日，李某2向刀琼瑞转账300元；2019年12月11日，杨某4向刀琼瑞转账800元；2019年12月20日，唐某2向刀琼瑞转账600元；2019年10月20日，刀琼瑞向王某转账1万元，王某给刀琼瑞发微信红包一个；2019年11月19日，刀琼瑞给王某转账1万元，王某给刀琼瑞发微信红包100元；2019年12月21日，王某给刀琼瑞发微信红包200元。12.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10月22日，杨某2三次通过支付宝向刀琼瑞转账共计1.94万元。13.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刀琼瑞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14.农户小额信用借款合同、宁洱信用社茶乡分社贷款帐证实，2016年12月6日，白春良与宁洱信用社茶乡分社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类型为最高余额（循环），借款金额人民币2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12月6日至2019年12月6日，共同借款人白某1、孙某2。贷款于2017年12月5日发放，2018年12月5日回收后再次发放，2019年12月4日回收。15.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村民小组发证记录册证实，白春良户向宁洱镇昆汤村民委员会柳树箐村民小组承包林地36.96亩，承包期限为1993年9月30日至2023年9月30日，承包合同和记录册上均有白春良署名。16.借款还款协议、借条证实，秦某、李某11、陈某1、廖某、刘某1、杨成丽、段某、李某12、李春婕、杨某6、龙发祥、郭某、周某6、李健华、吴成伟、姜春美、郑品村等人向被告人刀琼瑞借款、还款情况。17.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3日11时许，民警到宁洱县宁洱镇民安村蛮肥组13号查找刀琼瑞，刀琼瑞不在家，经其妻杨林燕联系，得知刀琼瑞正在回家途中。11时10分，刀琼瑞回到家中，民警当场将其抓获。1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1日，其因在信用社的贷款到期需要还款“调头”，向刀琼瑞借款30万元。刀琼瑞通过手机银行向其转账30万元，其还款后又从信用社贷款30万元还给刀琼瑞，按约定通过微信支付手续费1600元。2019年12月3日，其哥杨某3的贷款到期，其和嫂子彭某一同找刀琼瑞借款，刀琼瑞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0万元给杨某3“调头”，其通过微信支付刀琼瑞手续费1500元。19.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2日，因其在信用社的4万元贷款到期，经朋友介绍找到刀琼瑞帮忙办理“调头”。具体由刀琼瑞用其手机办理，其以微信转账支付利息400元。2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2日，其因在信用社的贷款到期，向刀琼瑞借款4万元，由刀琼瑞用其手机办理“调头”，后又从信用社贷款4万元，三次通过支付宝向刀琼瑞转账还款共1.94万元；按刀琼瑞要求将1.1万元转账到昵称“雷士照明，箭牌卫浴，本地人经营”的微信号；通过银行向刀琼瑞转账1万元；通过支付宝支付利息400元。21.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妻子杨某2向刀琼瑞借款4万元用于“调头”，其通过微信转账400元给杨某2用于支付手续费。22.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四、五年前，其因在信用社的贷款到期没有钱还款，经他人介绍认识刀琼瑞，后多次向刀琼瑞借款用于“调头”。2019年10月的一天，其因其子邱某2在信用社的4万元贷款到期，找到刀琼瑞借款，刀琼瑞称1万元要付利息100元，刀琼瑞通过邱某2的手机办理“调头”，其支付刀琼瑞现金400元作为手续费。23.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邱某1以其名义在信用社贷款4万元。2019年10月24日，贷款到期，邱某1打电话让其到信用社门口，其将自己的手机交给刀琼瑞，刀琼瑞将2万元转入其账户完成“调头”，邱某1向刀琼瑞支付手续费现金400元。2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31日，其因贷款到期向刀琼瑞借款10万元用于“调头”，当日通过银行转账还刀琼瑞本金10万元及支付利息1000元。25.证人鲁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4日，因其妹夫唐某1帮其贷款的账户到期需还款，联系刀琼瑞帮忙“调头”，刀琼瑞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唐某111万元并教唐某1还贷款，后唐某1重新贷款11万元还给刀琼瑞。其通过微信支付刀琼瑞手续费500元。26.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表哥鲁某1在信用社贷款20万元。2019年11月4日，贷款到期，鲁某1向刀琼瑞借款11万元“调头”，具体由刀琼瑞用其手机办理的。27.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其因要还银行贷款，向刀琼瑞借款2万元，刀琼瑞将款转到其银行卡上，其办理“调头”后将借款还给刀琼瑞，并自愿付了200元利息。2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6日，其因在信用社的15万元贷款到期，找到刀琼瑞借款办理“调头”，后通过微信转账向刀琼瑞支付手续费800元。29.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9日，其因在信用社的贷款到期，向刀琼瑞借款30万元用于“调头”，约定利息1500元。刀琼瑞将30万元转账到其银行卡上，其还款后又贷款30万元还给刀琼瑞，并通过微信支付刀琼瑞利息1500元。3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其因信用卡借款到期向刀琼瑞借款，刀琼瑞说每借1万元每天要收取手续费100元。刀琼瑞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万元。11月22日，其通过微信向刀琼瑞转账还款1.02万元。31.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其在信用社的3万元贷款到期找刀琼瑞“调头”，通过微信支付手续费300元。32.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1日，其因在信用社的8万元贷款到期，经人介绍找到刀琼瑞帮忙“调头”，约定1万元支付利息100元，具体由刀琼瑞用其手机办理，后其通过微信支付刀琼瑞利息800元。3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宁洱信用社贷款30万元用于做咖啡生意。2019年11月21日，贷款到期，其向刀琼瑞借款“调头”，刀琼瑞通过手机银行将15万元转到其账户里并用其手机办理“调头”，其向刀琼瑞转账15.15万元，多转的1500元是利息。3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信用社贷款20万元，和弟弟杨某1约定一人用一半，利息由杨某1承担。2019年12月3日，贷款到期，杨某1找刀琼瑞商量“调头”的事，刀琼瑞将20万元转入其账户，后其到信用社办理还款业务后又签订贷款合同，贷款20万元还给刀琼瑞，杨某1向刀琼瑞支付了手续费。3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3日，因其丈夫杨某3在信用社的20万元贷款到期，其和弟弟杨某1一同到刀琼瑞家借款，刀琼瑞将20万元转账给杨某3，杨某3通过手机银行还款后又到信用社续签合同贷款20万元还给刀琼瑞，借钱“调头”的事具体是杨某1找刀琼瑞办理的。3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5日，其在信用社的10万元贷款到期，听说同学杨林燕家可以借钱帮人“调头”，其向杨林燕的老公刀琼瑞借款10万元“调头”，后向杨林燕支付手续费800元。3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3日，其因贷款到期向刀琼瑞借款“调头”，刀琼瑞通过手机银行向其转账3万元，其到信用社柜台办理续贷手续后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刀琼瑞3万元还款，并通过微信支付手续费300元。3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在信用社的贷款到期，2019年12月9日上午，其和妻子娜某一同到刀琼瑞家找刀琼瑞帮忙“调头”。刀琼瑞将3.5万元转到其账户里用其手机办理“调头”，收取手续费现金350元。39.证人娜某的证言证实，其家在信用社的贷款余额3.5万元到期，其听人说刀琼瑞可以借款帮忙还贷款。2019年12月9日上午，其和丈夫周某1找到刀琼瑞帮忙，刀琼瑞用周某1的手机办理贷款“调头”，后收取手续费350元。4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9日，因其在信用社贷款到期凑不够钱还款，向刀琼瑞借款7.5万元，刀琼瑞用其手机办理“调头”，其向刀琼瑞转账1000元，刀琼瑞退还现金700元，收取利息300元。41.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因丈夫生病在宁洱信用社贷款8万元。2019年12月11日，贷款到期，其通过他人介绍找到刀琼瑞帮忙“调头”，刀琼瑞向其账户转账5万元，用其手机办理了“调头”，并通过其手机微信转账800元支付利息。4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信用社有两笔贷款，一笔5万元、一笔4万元。2019年12月14日，其因贷款到期，找到刀琼瑞帮忙“调头”，约定每1万元收取手续费100元。刀琼瑞通过其手机银行给其转账5万元办理了9万元的贷款“调头”，其通过微信支付刀琼瑞利息900元。43.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0日，其因信用社的贷款到期，找到刀琼瑞帮忙“调头”。刀琼瑞将5万元转账到其账户后用其手机办理“调头”，其通过微信支付手续费600元。4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信用社的贷款10万元及信用卡欠款1万元到期时，曾找刀琼瑞借款“调头”，刀琼瑞称每1万元每天要收取利息100元。2019年10月20日，其向刀琼瑞借款1万元，当日，其向刀琼瑞银行卡转账1万元还款并通过微信支付刀琼瑞手续费100元；2019年11月19日，其向刀琼瑞借款1万元，刀琼瑞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万元，当日，其在信用社的自动存款机存现向刀琼瑞还款，后通过微信支付利息100元；2019年12月20日，其向刀琼瑞借款1万元，2019年12月21日，其通过自动存款机向刀琼瑞存现1万元还款，通过发微信红包支付刀琼瑞手续费200元。45.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洱信用社工作人员，2016年以前，其在宁洱信用社高桥头的宁洱分社担任片区信贷员，和刀琼瑞认识多年。2007年，刀琼瑞开始做借钱给他人“调头”的事，其在和贷款客户打交道时会听说有人向刀琼瑞借款。借款的人一般都是在贷款合同到期时找刀琼瑞临时借款，向银行还款后再贷款出来还给刀琼瑞，一般当天就可以办理，刀琼瑞会收取0.5%或者1%的手续费。2017年开始，三年期的合同在到期前，每年需偿还一次再转贷，合同没到期的可以通过手机银行办理，不需到柜台办理。4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箭牌卫浴”的经营者，和刀琼瑞是朋友，刀琼瑞是专门做“调头”的，具体如何收费不清楚。其需要资金时会向刀琼瑞借钱，因关系较好刀琼瑞不收取手续费。47.证人田某1、田某2、朱某、周某3、李某5、赵某1、杨某5、李某6、陈某1、严某、郭某、刘某1、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9年间，以上人员都曾在宁洱信用社贷款到期时找刀琼瑞借款用于银行“调头”，刀琼瑞没有收取利息。48.证人陶某、钱某、郑某1、杨某6、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9年间，其五人因贷款到期无力偿还，都向刀琼瑞借款用于“调头”，刀琼瑞未收取利息，为了感谢曾给刀琼瑞送过土特产或请刀琼瑞吃饭。49.证人文某1、陈某3、者以泽、文某2、刘某2、胡某、鲁某2、杨某7、吴某、高某、李某8、赵某2、周某4、周某5、李某9、赵某3、许某、孙某1、李某10、李某11、周某6、廖某、段某、李某12的证言证实，在贷款到期或者生意周转资金不足时，以上人员曾向刀琼瑞借款，刀琼瑞按1%的比例收取利息。50.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白春良父亲。白春良在案发前三、四年在景洪打工，回到宁洱后曾在民政村的木材厂打工，半年前回家务农，和其夫妻共同居住、生活。案发之前的七、八天，有三人到其家里找白春良，吃过中午饭后离开。案发前两三天前，白春良外出后没有回家，接到电话才得知白春良死亡。5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白春良的母亲。2019年12月的一天，其给了白春良2000元用于赔账，赔给谁不清楚。2019年12月18日上午10时许，有三人到其家找白春良要钱；19日上午8时许，白春良离开家外出；20日、21日，其先后多次打电话白春良都未接听，22日得知白春良死亡。52.证人白某2、白某3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系白春良的妹妹。白春良平时和父母一起住在昆汤村老家，以前曾出去打工，案发前一直在家务农，在自杀之前没发现异常情况。53.证人白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白春良的大哥，平时和白春良住同一个寨子。2019年12月6、7号左右，白春良卖了家里的30多只鸡，收入2200余元；14、15号左右，白春良卖了家里的一头猪，收入3100元；白春良还从白春林处借款3000元，十二月份白春良应该有1万元左右的收入，钱被用在什么地方不清楚，白春良死后在他的身边和家里都没有钱。54.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0日0时8分，白春良到宁洱宾馆登记住宿，其于当日12时交班。第二天11时30分，其到宾馆接班，发现白春良没退房，之后多次到房间敲门没有回应，拿钥匙开门发现门被反锁。晚上22时30分，大堂经理报警后民警到宾馆打开房门，发现白春良已死亡。5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刀琼瑞在村里从事“调头”业务已经有七、八年，很多村民都向他借过钱，一般收取手续费1%。2019年12月18日9时30分许，刀琼瑞称有一人向他借了2万元用于赔贷款一直未还。当日10时许，其和刀琼瑞、郑某2三人到昆汤村柳树箐组找到借款人谈了还钱的事，借款人承诺四天后还款，其三人在借款人家吃中午饭后离开。2019年12月22日10时许，其和刀琼瑞、郑某3一起再次到昆汤村找白春良，得知白春良死亡后离开。56.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刀琼瑞是朋友。2019年12月18日8时许，刀琼瑞约其和肖某一起去昆汤村办事，三人到柳树箐组找到一男子，在男子家交谈时才知道该男子向刀琼瑞借了2万元钱，刀琼瑞是去要钱的。刀琼瑞从事“调头”生意已经有四、五年了，听说每1万元每天收取0.5%至1%不等的手续费，和他关系好的人找他借钱不收费。57.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刀琼瑞是朋友。2019年12月22日9时许，刀琼瑞带着其和肖某去昆汤村柳树箐组，在一户人家后面听见有人在哭，刀琼瑞找人了解情况后三人离开。在返回途中听刀琼瑞说死的人叫白春良，向刀琼瑞借了2万元，答应三、四天还钱，因为电话打不通所以打算去要钱。其曾向刀琼瑞借钱还贷款，还完后马上贷款出来还给他，没有支付利息。58.被告人刀琼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五、六年前，其开始提供资金给他人到银行“调头”，向部分借款人收取了手续费，有的借款人为了表示感谢会给其送东西或请其吃饭，其借款给他人是为了亲戚方便，让人脉广起来好做生意。出借给他人的资金部分是家里的积蓄、部分是家里的田地被征用的补助款以及银行贷款，用于“调头”的银行账户有其本人及其妻子杨林燕的信用社银行卡，借款人有杨某1、刁某、邱某1、张某1、左某、谢某、姚某1、施某、王某、杨某3、李某1、李某3、白春良等人。2019年12月4日，白春良因欠信用社的贷款到期向其借款2万元，其通过手机银行从自己的账户转账2万元给白春良，白春良承诺还款之后再贷款出来还给其。当日14时许，白春良给其打电话称银行不同意贷款，其让白春良想办法凑钱还。三、四天后，白春良到其家还款7000元，并承诺余款两三天后再还。之后其多次打电话、发短信向白春良催款。2019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因白春良未接电话，其约了郑某2和肖某一起到白春良家要钱，没拿到钱，在白春良家吃了中午饭后离开。几天后，白春良给其打电话称在景洪凑够了钱，第二天又称已经在回宁洱途中，之后其打了好几次电话白春良都没接。2019年12月22日10时许，其和郑某3、肖某再次到白春良家要钱，得知白春良死亡。59.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鉴【2020】123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写有“提笔白春良......我才有法这么做了”等可疑笔迹检材上的“白春良”可疑签名笔迹与所提供样本上的“白春良”笔迹是同一人书写形成。60.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鉴【2020】216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白春良的尸体静脉血一份中未检出乙醇成分；胃内容物一份中检出敌敌畏成分；肝组织一份中检出磷酸三甲脂成分；现场提取的敌敌畏瓶一个中检出敌敌畏成分。61.宁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洱公司鉴（尸）字【2019】038号鉴定书证实，白春良系生前自行服用敌敌畏中毒死亡。6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2月21日22时59分至23时40分，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宁洱宾馆3017房间，房间中间位置靠北墙摆放两张双人床，西北侧双人床见一成年男性尸体，尸体仰卧，上身第一件着土黄色外衣，第二件为黑色长袖T恤，上身挎一个黑色单肩包，挎包内有身份证、户口册复印件各一张、黑色钱包二个、住宿押金单一份，下身第一件为灰色西裤，脚穿黑色袜子，尸体口鼻部见白色泡沫，泡沫沿左侧面部流至床单并在床单上堆积，尸体裆及附近的床单见黄色液染。两床之间的木制床头柜上见一部VIVO牌Y66L手机（原物提取）、一张写有字的笔记本纸（原物提取），纸上放置一支圆珠笔和房间钥匙。房间的西北侧为卫生间，卫生间的洗漱台下见二个塑料垃圾桶，其中一个绿白花纹的垃圾桶内见一个敌敌畏瓶和一个瓶盖（原物提取）。上述VIVO牌Y66L手机一部、写有字的笔记本纸一张、敌敌畏瓶一个被依法扣押。庭审中出示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刀琼瑞当庭辨认异议。6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3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白某1辨认出刀琼瑞是到其家里找白春良的身材较胖的男子。64.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三张证实，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刀琼瑞讯问的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刀琼瑞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监管部门批准，以营利为目的，以“调头”收取手续费的方式，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造成借款人自杀身亡的严重后果，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起诉书认定“2019年10月21日至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刀琼瑞向杨某1等二十二人非法放贷202.2万元”数额计算有误，应更正为197.2万元。被告人刀琼瑞具有坦白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刀琼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刀琼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刀琼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随案移送的小学作业本一本、小笔记本一本、借条三份、写有字的笔记本纸一张，随案佐证；VIVO牌Y66L型手机一部，依法发还白春良家属；VIVO牌Y67L型手机一部及宁洱县公安局扣押的敌敌畏瓶一个，依法没收，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开应审判员  段金莲审判员  罗春翠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孙莉书记员郁志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