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1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负责人：沈学茹，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田雨，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磊，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晶，女，198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原审被告：赵建朋，男，1994年12月6日出生，回族，司机，住中卫市海原县。原审被告：赵生有，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回族，司机，住中卫市海原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磊、肖晶、原审被告赵建朋、赵生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2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田雨、被上诉人石磊、肖晶、原审被告赵生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建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赔偿石磊、肖晶3172.23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石磊、肖晶19499.7元，以上合计22671.93元（即1172.23元医疗费+21499.7元车辆维修费），驳回石磊、肖晶对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石磊、肖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车顶灯维修费300元、眼镜损失300元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在石磊、肖晶未提交证据证实车顶灯维修费及眼镜价值的情况下，认定损失分别为300元没有依据。一审判决认定出租车停运损失为46000元错误。首先，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出租车停运损失为46000元的基础是石磊、肖晶昼夜经营，但石磊、肖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经营的出租车由石磊、肖晶昼夜经营。一审判决参照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二人的损失缺乏证据支持。其次，石磊、肖晶提交的石嘴山市祥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载明石磊、肖晶日收入500元，并不能证实涉案出租车的日利润为500元，停运损失应当扣除成本后计算。出租车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根据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与赵建有的保险条款26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交通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出租车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一审判决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石磊、肖晶出租车停运损失没有依据且错误。二、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不清的基础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石磊、肖晶辩称，根据交警队出具的责任认定书，各方责任明确，但责任方对我方的损失拒不赔偿。出租车收入是我们家庭生活的唯一收入来源，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应当进行赔偿。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原判。赵生有述称，其在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等，对于石磊、肖晶的经济损失均应当由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保险范围内赔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建朋提交书面意见述称，涉案车辆在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等，对于石磊、肖晶的经济损失均应当由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保险范围内赔付。石磊、肖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对本案经济损失73272.23元在保险赔偿额度内赔付，赵建朋、赵生有对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赔偿后的经济损失全额赔付；2.本案诉讼费用由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赵建朋、赵生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07月10日20时10分，赵建朋驾驶车牌号宁E重型货车（乘车人王某）沿京青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京青线与潮湖村四号线路口向北50米处时，与同向在前左转弯的石磊驾驶的车牌号宁B小型客车相撞，造成石磊与王某轻微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宁B小型客车顶灯损坏、车内一副眼镜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石嘴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三大队作出的第640202420200001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当事人赵建朋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石磊、王某无责任。事发当天，石磊前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建议：1.行相关检查；2.患处冷敷，消肿止痛对症治疗；3.一周内复查；4.不适随诊，产生门诊费1172.23元。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对宁B小型客车估损于2020年8月10日报价修理费总额（含税）21800元，该车经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维修后于2020年10月9日出具结算单产生维修费21499.7元，同时主张医疗费1172.23元、误工费3000元、财务损失1600元（出租车顶灯损失300元、眼镜损失300元、车载天然气罐输气管维修费1000元）以及出租车停运损失46000元。另查明，赵生有为案涉宁E重型货车在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2020年5月22日至2021年5月21日）与责任限额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2020年5月22日至2021年5月21日，含不计免赔），上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明，案涉宁B小型客车登记在石磊名下，该车性质为出租客运，挂靠在石嘴山市祥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由石磊、肖晶轮流使用从事白、夜班出租运营业务。一审法院认为，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相关责任主体应当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石磊、肖晶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石磊提交的门诊票据能够证实产生医疗费1172.23元，予以确认。2.车辆修理费，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结算单显示产生维修费21499.7元，予以确认。3.关于财物损失，石嘴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三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案涉事故造成“宁B小型客车顶灯损坏、车内一副眼镜损坏”，考虑上述物品损坏的客观存在且主张的车顶灯维修费300元、眼镜损失300元未超出合理范围，予以确认；对事故造成宁B小型客车天然气罐输气管损坏以及需要维修费1000元的事实，石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不予确认。4.误工费，病历中载明的“一周内复查”不等同于休假建议，且与主张的停运损失存在重合部分，故对石磊的误工费3000元的诉求，不予确认。5.出租车停运损失，石嘴山市祥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中载明“兹有出租车宁B，司机石磊、肖晶，挂靠我石嘴山市祥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日收入合计500元，……”，对此石磊、肖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参照2019年度宁夏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9257元的标准，上述两位出租车司机昼夜班收入合计500元的标准未超出合理范围，自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至车辆维修完毕时的停运损失46000元【500元×92天（2020年7月10日至2020年10月10日）】，予以确认；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辩称出租车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案涉宁B88635小型客车系运营出租车，维修期间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在赔偿范围内，故对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对于石磊、肖晶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确定为69271.93元（医疗费1172.23元+维修费21499.7元+出租车顶灯维修损失300元+眼镜损失300元+出租车停运损失46000元）。赵生有为案涉宁E50293重型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责任限额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上述损失由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3172.23元（医疗费1172.23元+财产损失2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66099.7元（69271.93元-3172.2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向石磊、肖晶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3172.23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66099.7元，上述两项合计69271.93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驳回石磊、肖晶的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2元，减半收取816元，由石磊、肖晶负担50元，由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负担76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提交以下证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一份、特别提示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费率浮动告知单一份、车险“投保人缴费实名认证”客户授权书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提示书一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一份、条款一份，证明根据保险条款26条约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停产停业、停运损失及其他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对于该免责条款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石磊、肖晶质证意见，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无异议，对其他证据不清楚，不认可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的证明目的。赵生有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的证明目的。石磊、肖晶提交以下证据：驾驶证两份、从业资格证两份，证明石磊、肖晶具有从事出租车运营的资格。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但不能证实肖晶从事出租车司机职业，也不能证实石磊、肖晶轮流使用出租车从事白夜班运营。赵生有对该证据无异议。赵生有、赵建朋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分析认为，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但不足以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石磊、肖晶提交的证据，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赵生有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石磊、肖晶轮流使用该车辆从事白、夜班运营业务。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案涉宁B小型客车登记在石磊名下，该车性质为出租客运，挂靠在石嘴山市祥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由石磊、肖晶轮流使用从事白、夜班出租运营业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案涉车辆由石磊、肖晶轮流使用从事白、夜班出租运营业务缺乏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赔偿石磊、肖晶车辆停运损失及停运损失的数额如何确定；2.石磊、肖晶主张的车顶灯维修费300元及眼镜损坏损失300元是否应当支持。关于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赔偿石磊、肖晶车辆停运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案涉车辆系出租车，石磊、肖晶主张车辆维修期间无法从事营运活动产生的停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赵生有为其车辆在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主张依据保险免责条款约定车辆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应当赔偿石磊、肖晶车辆停运损失，其关于车辆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停运损失的数额确定问题。石磊、肖晶提交的收入证明系单位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作为认定其停运损失的依据，且案涉车辆登记在石磊名下，石磊、肖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轮流使用该车辆从事白、夜班运营业务，一审法院认定石磊、肖晶两位司机昼夜班收入合计500元未超过合理范围缺乏依据，应予纠正。本院参照2019年度宁夏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89257元认定案涉车辆自2020年7月10日至2020年10月10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为22498元（89257元÷365天×92天）。关于石磊、肖晶主张的车顶灯维修费300元及眼镜损坏损失300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本案中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认定事故造成案涉车辆顶灯损坏、车内一副眼镜损坏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石磊、肖晶主张的车顶灯维修费300元、眼镜损失300元未超出合理范围，对其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石磊、肖晶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1172.23元、车辆维修费21499.7元、车顶灯维修费300元、眼镜损失300元、车辆停运损失22498元，合计45769.93元。上述损失应先由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3172.23元（医疗费1172.23元+财产损失2000元），因赵建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应由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剩余损失42597.7元（45769.93元-3172.23元）。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中卫中心支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29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石磊、肖晶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29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向石磊、肖晶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3172.23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66099.7元，上述两项合计69271.9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石磊、肖晶3172.23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石磊、肖晶42597.7元，合计45769.9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32元，减半收取816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负担510元，由被上诉人石磊、肖晶负担3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2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负担1012元，由被上诉人石磊、肖晶负担5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莉审判员 张建兴审判员 周虎林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马正萍书记员 刘晓萍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