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法定代表人：萧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斌，北京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申金莲。上诉人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蒙娜丽莎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996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申金莲。2.注册号：20476286。3.申请日期：2016年6月29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8月13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1-2104；2106-2107；2111-2112；2114）：厨房用具；毛巾架和毛巾挂环；瓷、陶瓷、陶土或玻璃艺术品；日用玻璃器皿（包括杯、盘、壶、缸）；家庭用陶瓷制品；刷子；厨房用擦垫；饮水槽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1786032。3.申请日期：2001年1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6月13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3-2104；2113）：家庭用陶瓷制品；陶器；瓷器；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坛、罐、砂锅、壶、炻器餐具）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3406169。3.申请日期：2002年12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12月2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1-2102；2105-2109；2111-2112）：盆（碗）；陶瓷或玻璃标志牌；梳；抛光材料（使发光用）（制剂、纸、石料除外）；牙签；食物保温容器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4392695。3.申请日期：2004年1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3月13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1-2104；2106-2107；2111-2113）：盆（容器）；彩色玻璃器皿；瓷器装饰品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4392686。3.申请日期：2004年1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3月2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4；2106；2111-2113）：瓷器装饰品；洒水装置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7778991。3.申请日期：2009年10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2月2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3-2105；2114）：瓦器；瓷、赤陶或玻璃塑像等。（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10158973。3.申请日期：2011年11月7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1月2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6-2107；2112）：洒水装置；肥皂盒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146918号《关于第20476286号“美丽莎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6月2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一、引证商标一、二、三已经丧失商标专用权，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维持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五、六分别未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对“蒙娜丽莎MONALISA”商标的复制、摹仿和翻译，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规定之情形；三、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及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注册。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蒙娜丽莎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蒙娜丽莎公司的第1476867号“蒙娜丽莎MONALISA及图”商标及第3406138号“蒙娜丽莎”商标的驰名商标认定记录，其中：2006年10月12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蒙娜丽莎公司的第1476867号“蒙娜丽莎MONALISA及图”商标构成注册和使用在第19类瓷砖商品上的驰名商标；2.“蒙娜丽莎”商标使用商品2010-2017年审计报告；3.相关媒体报道；4.2006年-2018年，蒙娜丽莎公司及“蒙娜丽莎”商标所获部分荣誉列表及荣誉证明；5.蒙娜丽莎公司2015年-2017年的纳税证明；6.蒙娜丽莎公司获批A股上市的证明；7.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信息。在原审诉讼阶段，蒙娜丽莎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引证商标一、二、三、五的商标信息及本院（2019）京行终1725、1812、1690、2451号行政判决作为主要证据。在原审庭审中，蒙娜丽莎公司明确主张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其名下的第1476867号“蒙娜丽莎MONALISA及图”商标及第3406138号“蒙娜丽莎”商标构成使用在第19类瓷砖商品上的驰名商标，并请求给予驰名商标保护。另外，蒙娜丽莎公司明确表示除上述起诉理由外，不再主张其在商标评审阶段提出的其他无效宣告理由。针对蒙娜丽莎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补充证据，国家知识产权局于庭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称：虽然被诉裁定查明的部分事实有误，引证商标一至三均为在先有效注册商标，但鉴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在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故不影响本案结论。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引证商标一至三为有效的注册商标，被诉裁定认定引证商标一至三已丧失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事实有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分别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蒙娜丽莎公司主张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其名下的第1476867号“蒙娜丽莎MONALISA及图”商标及第3406138号“蒙娜丽莎”商标构成使用在第19类瓷砖商品上的驰名商标，但诉争商标“美丽莎及图”与上述蒙娜丽莎公司主张驰名的商标在文字构成、含义、呼叫及整体外观上均存在较大差异，诉争商标未构成对上述商标的复制、摹仿或者翻译。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蒙娜丽莎公司的诉讼请求。蒙娜丽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二、诉争商标构成对第1476867号“蒙娜丽莎MONALISA及图”商标及第3406138号“蒙娜丽莎”商标的复制、摹仿，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会淡化上述驰名商标的显著性，造成公众的混淆误认，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三、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具有主观恶意。国家知识产权局、申金莲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蒙娜丽莎公司主张的驰名商标信息如下：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1476867。3.申请日期：1999年7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年11月20日。6.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6）：非金属地板砖；瓷砖；建筑用非金属墙砖；建筑用嵌砖等。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3406138。3.申请日期：2002年12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9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9;1913;1914;）：非金属楼梯踏板；建筑用玻璃板（窗）；拼花地板；石料粘合剂；石头、混凝土或大理石艺术品等。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商标的音、形、义等因素，采用隔离观察、整体比对等方法，并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判断。本案中，诉争商标由中文“美丽莎”及图构成，其中“美丽”通常为固定词组，具有好看、漂亮等含义，引证商标一、四、六由中文“蒙娜丽莎”、英文“MONALISA”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二、三由中文“蒙娜丽莎”构成，引证商标五由中文“蒙娜丽莎”、英文“MONALISA”构成。虽然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均包含中文“丽莎”，但因意大利知名画家达芬奇的名作《蒙娜丽莎》在我国公众中知名度较高，“蒙娜丽莎”通常作为固定的文字组合使用，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明“丽莎”可以作为“蒙娜丽莎”的简称或别称，且诉争商标中的“美丽”具有特定的含义，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在商标构成要素、读音、含义等方面及整体视觉效果上不相近，分别未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蒙娜丽莎公司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本案中，诉争商标“美丽莎及图”与蒙娜丽莎公司主张驰名的第1476867号“蒙娜丽莎MONALISA及图”商标、第3406138号“蒙娜丽莎”商标在文字构成、读音、含义、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存在明显差异，诉争商标未构成对上述驰名商标的复制、摹仿。根据驰名商标按需认定的原则，本院不再对上述商标是否构成驰名商标进行评述。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蒙娜丽莎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蒙娜丽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孔庆兵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