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4刑终30号上诉人（原审自诉人）赵素英，女，196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居住地葫芦岛市杨家杖子经济开发区。原审被告人刘春和，男，1965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业者，户籍地及居住地葫芦岛杨家杖子经济开发区。原审被告人杨晓秋，女，196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者，户籍地。辩护人高铁成，系辽宁开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素英指控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犯侵占罪，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17日作出（2017）辽1402刑初198号刑事裁定，驳回自诉人赵素英对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的起诉；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素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以（2018）辽14刑终3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审理；原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8）辽1402刑初91号刑事裁定，驳回自诉人赵素英对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的起诉；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素英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以（2020）辽14刑终5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原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原审法院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辽1402刑初45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无罪；宣判后，自诉人赵素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赵素英，讯问原审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系夫妻关系。自诉人赵素英于2006年起委托二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代理养殖蚂蚁，养殖蚂蚁的存折由刘春和、杨晓秋代为保管。2006年底应自诉人赵素英的请求，刘春和、杨晓秋协助赵素英签订了一份40000元的养殖合同，并代赵素英在沈阳市邮储储蓄银行长白支行开立了账号为60×××46的存折一张（以下简称546存折）。2007年3月9日刘春和在546存折支取现金10000元、2007年5月19日赵素英在546存折支取现金10000元、2007年8月1日刘春和在546存折支取现金10000元。2007年5月14日刘春和在以赵素英名字开立的账号为60×××18的存折（以下简称818存折）存款9900元、2007年5月19日赵素英在818存折存款10000元，同年5月27日以现金形式支取20000元。2007年6月，刘春和、杨晓秋又协助赵素英签订了一份80000元的养殖合同。2007年8月22日，刘春和在818存折支取现金5000元。2007年9月2日赵素英在546存折支取现金20450元，于当日存入以赵素英名字开立的账户60×××61存折中，并于9月10日分两笔支取并销户。2008年杨家杖子管委会为处理养蚂蚁被骗群众上访问题，通过核实赵素英个人信息，在银行为赵素英开立了账户为60×××45的存折，并存入人民币14400元，后于2008年4月23日被提取。本案在原审中，2018年3月19日赵素英提出申请，要求对8笔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取款单据上的签名是否为赵素英本人签名予以笔迹鉴定。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该笔迹予以鉴定。2018年10月12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大司鉴【2018】文鉴字第3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2007年5月27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交易金额20000元）1页，右下方留有“赵素英”三字；2、2007年8月2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存款凭单》（交易金额5000元）1页，右下方留有“赵素英”三字；3、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交易金额1500元）1页，左上方留有“赵素英”三字；4、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本金18950元）1页，左下方客户签名栏留有“赵素英”三字；5、2008年4月23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本金14400元）1页，左下方客户签名栏留有“赵素英”三字。上述5笔凭单及清单上的“赵素英”三字不是赵素英本人书写。2018年11月5日，刘春和、杨晓秋提出申请，要求对赵素英名下账号为60×××45银行存折中14400元存款取走的银行凭证上签名是否为刘春和、杨晓秋书写进行笔迹鉴定。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委托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和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晓秋、刘春和笔迹予以鉴定。2019年3月19日，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正〔2019〕（文）鉴字第201903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账号为60×××45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客户签名”处的“赵素英”签名与杨晓秋提供样本中的字迹不是同一个人书写。2019年5月9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大司鉴【2019】文鉴字第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账号为60×××45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客户签名处的“赵素英”三字不是刘春和书写。2018年11月19日，赵素英提出申请，要求对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0×××61账户一天中两次取款凭单是否是杨晓秋或刘春和的笔迹、2007年5月27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0×××18账户的存款凭单和2007年8月2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0×××18账户的存款凭单是否是同一个人的笔迹进行鉴定。2019年8月29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大司鉴【2019】文鉴字第2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倾向认为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左上方“赵素英”三字和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客户签名处的“赵素英”三字均不是刘春和、杨晓秋所写；2007年8月2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存款凭单》右下角“赵素英”三字和2007年5月27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右下角“赵素英”三字是同一个人所写。原审法院认为，自诉人赵素英于2006年起委托二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代理养殖蚂蚁，养殖蚂蚁的存折由刘春和、杨晓秋代为保管的事实存在。赵素英认为其名下邮储银行账号为60×××46存折、60×××18存折、60×××61存折、60×××45存折中的74850元被刘春和、杨晓秋支取并占为己有，但赵素英名下银行账户资金是否被刘春和、杨晓秋领取并占为己有。在庭审中，刘春和、杨晓秋承认在赵素英名下60×××46存折中支取过现金20000元，在赵素英名下60×××18存折中支取过现金5000元，但抗辩称从邮储银行账号赵素英名下60×××46存折中支取的20000元是第一次投资的返利款并已交付赵素英，后赵素英将该款加之前返利款又投到养殖蚂蚁第二次投资的8万元中，另在赵素英名下60×××18存折中支取过5000元是赵素英曾在其处借款的还款。本案在审理中，双方均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2007年5月27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2007年8月2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存款凭单》、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2008年4月23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存取款凭单处“赵素英”签名处的签名是否为赵素英本人所写还是为刘春和、杨晓秋所写进行笔迹鉴定。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和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银行存取凭单处“赵素英”签名不是赵素英所写也不是刘春和、杨晓秋所写。且上述存折中开户人均为自诉人赵素英，办理销户也应该由赵素英本人持身份证去办理销户，综上，自诉人赵素英指控刘春和、杨晓秋侵占其7485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春和无罪，被告人杨晓秋无罪。上诉人赵素英的主要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侵占财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请求撤销原判。原审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辩称：赵素英的上诉内容不属实，是诬告。原审被告人杨晓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首先，赵素英于上诉状中所述不属实，诉讼主张完全是赵素英的主观臆断，其上诉主张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托，其次，证人证言客观属实，能够真实反映出当时的实际情况，再次，本案通过杨杖子法庭的庭审，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第一次发回重审都是共同确定只鉴定2007年9月2日20450元及2008年4月23日14400元两笔款项进行鉴定即可，也得到双方当事人认同一致，此点说明双方对原审被告人管理赵素英的账户期间，相应钱款已由赵素英取得是无争议的，而该两笔款项领取人签字经鉴定确认非刘春和、杨晓秋所书写，同时（2020）辽1402刑初45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环节及本院认为部分也有相关论述，综上，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经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其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经本院依法审查，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侵占罪是告诉才处理的案件，自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自诉人承担，且提供被告人有罪的证据需达到证据确实、充分，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而本案上诉人赵某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构成侵占罪,虽然提供了中国邮政储蓄存、取款凭单等相关证据，但通过司法鉴定，不能认定银行存取凭单处“赵素英”的签名系原审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所写，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二原审被告人非法占有其钱款的事实，故上诉人赵素英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构成侵占罪，证据不足，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詹亚臣审判员  王 亨审判员  刘丹红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姬天琦书记员张鹏本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