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0)川0402行初59号 原告：攀枝花市良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新铁二村**（炳草岗大桥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86699772E。 法定代表人：王文坤，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女，198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系攀枝花市良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被告：攀枝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炳草岗大街**泰隆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3000083235338。 负责人：王**，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卫群，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春梅，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华庆建设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江南二路二村春华小区**楼，会信用代码：91510400740032999K。 法定代表人：张云，系该公司总经理。 第三人：攀枝花市国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德阳巷**，会信用代码：91510400204353406T。 法定代表人：陈军，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玉，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攀枝花市良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良鸿公司）要求确认被告攀枝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市住建局）行政违法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良鸿公司诉称：一、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裁定扣划四川华庆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庆公司）在攀枝花市国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正公司）的房屋回购款、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事实。2011年，因华庆公司拖欠良鸿公司钢材款，良鸿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经生效判决确认华庆公司应向良鸿公司支付钢材款，因华庆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债务，该案由市中院依法强制执行。2014年4月4日，市中院作出（2013）攀执字第16-5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依程序送达市住建局及国正公司，要求扣划华庆公司在国正公司的房屋回购款、工程质量保证金200万元至市中院账户。二、市住建局存在违法批复将国正公司房屋回购款按华庆公司指示划走的行为。市住建局作为行政主管部门，具体实施了对“华庆·萧邦”项目的监督管理工作。项目实施过程中，华庆公司向市住建局提交《关于解决华庆·萧邦项目民工工资的请示》（四川华庆〔2014〕5号文件），该请示载明华庆公司恳请市住建局协调将国正公司应付回购款244321元支付至承包人刘斌班组账户。2014年4月24日，市住建局明确作出批复：“请市国正投资公司给予支持为谢”，并同时加盖市住建局公章。以上事实充分证明市住建局存在违法批复将法院已裁定扣划的国正公司房屋回购款按华庆公司指示划走的行为，此后，国正公司执行市住建局的批复，将市中院已裁定冻结、扣划的房屋回购款按照华庆公司的委托向第三方进行了支付。三、市住建局违法批复将市中院裁定冻结、扣划的款项划走，已严重损害良鸿公司的合法权益，应依法确认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下列诉讼：……（十二）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他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本案中，市住建局作为主管的行政机关，依职权实施了对“华庆·萧邦”项目的具体监管行为，市住建局在受理华庆公司关于“华庆·萧邦”项目款项支付的请示后，违法批复将市中院已裁定冻结、扣划的款项划走，市住建局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良鸿公司的合法债权，依法应确认违法。良鸿公司作为合法权益被侵犯的利害关系人，提起本案诉讼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市住建局批复将法院裁定冻结、扣划的房屋回购款项划走的行为违法；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市住建局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辩称：一、被告与原告之间并无形成任何行政关系，原告不能成为本案适格的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一）被告并未实施任何可能侵犯原告的行政行为。行政行为使行政主体在施行行政管理活动、行使行政职权过程中作出的具有法律意义的行为。具有法律性、裁量性和强制性等特征。而本案原告所称的“请市国正投资公司给予支持为谢”的行为，显然不符合行政行为的特征。（二）原告所称的“请市国正投资公司给予支持为谢”的行为不可能构成侵犯原告“其他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即便被告真实存在“请市国正投资公司给予支持为谢”的行为，国正公司是否愿意或同意给予支持，是国正公司的权利范畴，即最终决定权在国正公司。即便国正公司同意给予支持，体现的也只能是国正公司自身的法人意志。因此，“请市国正投资公司给予支持为谢”的行为并不会产生直接的法律后果。更不可能侵犯到原告的相关权益。据此，原告既不可能成为被告的行政相对人，也不能成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的法人。（三）被告“请市国正投资公司给予支持为谢”的行为不属于也不可能归类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中的任何行政诉讼可以受理的情形。二、即便被告的“请市国正投资公司给予支持为谢”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可以按行政诉讼受理的情形，原告的起诉早已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期间，原告也因此丧失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即便可以将被告的“请市国正投资公司给予支持为谢”的行为认定为行政行为，且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该行为至今已超出了行政诉讼其他案件的五年的最长起诉期间，人民法院也不应予受理。综上所述，无论从何种方面来讲，原告的诉讼以及请求都是不能成立的和缺乏依据的，应当予以驳回。 第三人国正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述称：一、2014年4月4日市中院向国正公司送达（2013）攀执字第16-5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时，国正公司处已经无应支付华庆公司的回购款。国正公司在2013年4月7日以前已经向华庆公司支付了回购款4800000元，华庆公司在理论上仅余2301607元回购款。但根据华庆公司与国正公司签订的《P2010-3#宗地交通宾馆用房回购合同》，华庆公司应于2013年6月12日前向国正公司交房，如未能按期交房，须按每逾期一日向国正公司支付回购价款0.25%的违约金（即逾期交房违约金=房屋回购价款×0.25%×实际逾期天数），国正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有权在回购款中直接扣除违约金。华庆公司实际交房时间为2014年1月21日，逾期交房天数为223天，其应承担的违约金为4817695元。国正公司依据政府相关会议纪要确定的时间向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起诉华庆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交房的违约金，经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川0402民初15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庆公司向国正公司支付违约金2712000元。故，2014年4月4日市中院向国正公司送达（2013）攀执字第16-5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时，华庆公司事实上在国正公司处已经没有应支付的回购款，而且国正公司在2014年4月4日市中院向国正公司送达相关文书时就给予了口头答复和提出异议。二、市住建局的行为合法，未侵害良鸿公司的合法权益。市住建局负有监督保障建筑领域农民工获得工资报酬的职责，负有解决民工工资报酬的职责，负有维护社会稳定的职责，其2014年4月24日的批复未超越职权，符合2008年3月28日《国务院关于解决农民工问题的若干意见》（国发〔2006〕5号）的规定和精神，内容合法。三、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不予受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市住建局为解决民工工资报酬问题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的行政行为，至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五年，原告的起诉依法应不予受理，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四、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主张市中院向市住建局送达了冻结、扣划房屋回购款的裁定，市住建局实施的将市中院裁定冻结、扣划房屋回购款支付第三方的行政行为不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有义务协助调查、执行的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除责令其履行协助义务外，并可以予以罚款：（一）有关单位拒绝或者妨碍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二）有关单位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财产的；（三）有关单位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扣留被执行人的收入、办理有关财产权证照转移手续、转交有关票证、证照或者其他财产的；（四）其他拒绝协助执行的。人民法院对有前款规定的行为之一的单位，可以对其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对仍不履行协助义务的，可以予以拘留；并可以向监察机关或者有关机关提出予以纪律处分的司法建议”之规定，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综上，原告的起诉既缺乏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 经查，2011年，良鸿公司因与华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市中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市中院于2011年8月依良鸿公司申请，对华庆公司所有的攀国用（2011）第0××2号土地使用权予以轮候查封，2013年、2014年先后两次进行了续查封。市中院就该案作出（2011）攀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华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良鸿公司偿还钢材货款8474906.45元；二、华庆公司从2009年1月1日起至钢材货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上浮100%后向良鸿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三、华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良鸿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4万元；四、驳回良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良鸿公司、华庆公司均不服上述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4日作出（2012）川民终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原判第一项即“四川华庆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攀枝花市良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偿还钢材货款8474906.45元”；二、维持原判第三项即“四川华庆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攀枝花市良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4万元”；三、变更原判第二项即“四川华庆建设有限公司从2009年1月1日起至钢材货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上浮100%后向攀枝花市良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为“四川华庆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攀枝花市良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09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倍计算至钢材货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四、撤销原判第四项即“驳回攀枝花市良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良鸿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其后，良鸿公司依据上述生效判决书向市中院申请强制执行。 因“华庆·萧邦”项目完工后，部分房源是用于安置部分群众，攀枝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为了该工程顺利推进，维护群众利益和社会稳定，避免因债务问题影响项目建设，于2012年10月22日召集市维稳办、市委群众工作局、市中级人民法院、市国土资源局、市住建局、市国资委、东区人民政府、天友公司、攀枝花市金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公司）、华庆公司等单位相关人员召开会议，形成《攀枝花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第88期）。会议纪要第一大项第二小项内容为：同意由债权人天友公司监管“华庆·萧邦”项目建设，天友公司和金海公司负责具体管理项目，保证项目顺利竣工，项目利润用于偿还天友公司、张国清、良鸿公司的债务。会议纪要第一大项第三小项内容为：该项目开发企业华庆公司必须履行职责，组建专门的领导班子精心组织，推动项目建设。公司领导不得擅自离攀，确保项目预售资金全额用于项目建设，开发商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其他债务纳入该项目处理，并按2013年9月30日竣工交付使用为目标，倒排工期，制定工作方案加快推进项目建设，市住建局和市国资委按工作方案督促、检查，并协调解决有关问题，服务项目建设。会议纪要第一大项第五小项内容为：为支持项目顺利推进，同意市住建局在项目土地已被市中院轮候查封的情况下办理项目预售许可。2012年11月14日，经华庆公司申请，市住建局作出《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攀建〔2012〕房预售证第36号），准许“华庆·萧邦”项目商品房公开预售。“华庆·萧邦”项目所涉房产大部分都已经销售完毕，相关住户也早已装修入住。 2014年4月4日，市中院作出（2013）攀执字第16-5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国正公司，要求扣划华庆公司在该单位的房屋回购款、工程质量保证金200万元至法院账户。2014年4月24日，市住建局在华庆公司〔2014〕5号文《关于解决华庆·萧邦项目民工工资的请示》的空白处批复“请市国正投资公司给予支持为谢”，该文件载明：“攀枝花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我公司开发建设的华庆·萧邦项目在各相关部门支持下，现已竣工验收完毕。依据销售合同约定，公司将为住户进行错层阳台板进行浇筑。为维护社会稳定，解决未支付民工工资约244321元。故恳请贵局协调将攀枝花市国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应付回购款244321元，支付至承包人刘斌班组账户，用于解决未支付的民工工资，以维护稳定大局，推进项目建设，顺利让住户安心入住”。2014年5月12日，国正公司对市中院作出《关于回购资金支付四川华庆建设公司工程进度款的说明》，告知：华庆公司与国正公司于2010年11月5日签订了《P2010-3#宗地交通宾馆用房回购合同》，因华庆公司未能如期交房，已给国正公司带来了损失，原交通宾馆25名停业职工不能如期复工，每延期一个月的直接费用约10余万元，截止2014年1月交付使用时已造成了80余万元损失；按《P2010-3#宗地交通宾馆用房回购合同》违约约定，华庆公司应承担每天2.4万元的责任，截止2014年1月20日违约金约为530余万元，两项合计610余万元，应付华庆公司的进度款及质保金等工程余款不足以保证华庆公司履行对国正公司的赔偿义务。2014年11月25日，市中院作出（2013）攀执字第16号《责令提交证据通知书》，对国正公司通知如下：一、责令国正公司在收到本通知书7日内，向市中院提交其在《关于回购资金支付四川华庆建设公司工程进度款的说明》中所陈述事项的相关证据材料和书面说明。二、逾期不交，或提供虚假证明，串通他人虚构事实，伪造、隐瞒证据等，将依法对国正公司及主要负责人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2015年3月20日，市中院委托信永和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成都分所对华庆公司开发的“华庆·萧邦”项目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该所于2015年8月18日出具《对四川华庆建设有限公司“华庆·萧邦”项目2011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财务收支涉案专项审计报告》，载明：经检查，“华庆·萧邦”项目2011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累计收入为118780054.34元（其中：销售房屋建筑面积24131.720㎡，取得收入118555961.00元；其他业务收入218288.03元；营业外收入5805.31元）；累计支出为148549062.65（其中：主营业务成本101786939.27元；营业税金及附加4469078.41元；销售费用4183164.57元；管理费用12881006.08元；财务费用25142244.29元；营业外支出86630.03元）；收支相抵后项目亏损29769008.31元。2018年1月18日，市中院委托四川法德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华庆公司开发的“华庆·萧邦”项目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该公司于2018年6月8日出具《关于四川华庆建设有限公司“华庆·萧邦”项目2011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财务收支的涉案专项审计报告》，载明：经审核，“华庆·萧邦”项目2011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累计总收入为125880335.39元（其中：销售房屋建筑面积28151.03㎡，取得收入125577077.00元；其他业务收入303258.39元）；累计支出171200603.84元（其中：主营业务成本99393164.80元；营业税金及附加8557825.26元；销售费用4546022.22元；管理费用14814920.68元；财务费用43802040.85元；营业外支出86630.03元）。“华庆·萧邦”项目2011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收入125880335.39元，抵减支出171200603.84元，其账面亏损45320268.45元（其账面亏损数暂未扣除支付张国清的借款利息13321800元），造成该项目亏损的主要原因是融资所产生的高额利息以及对项目管理、成本控制、公司内部管理不够完善所致。 另查明，2011年12月22日，攀枝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攀枝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攀枝花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攀办发〔2011〕129号），根据《中共攀枝花市委攀枝花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攀枝花市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方案〉和〈关于攀枝花市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方案的实施意见〉的通知》（攀委发〔2010〕14号），设立市住建局，为市政府工作部门。其中明确市住建局的主要职责包括：（一）贯彻执行国家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的法律、法规和方针、政策；研究拟订住房保障、城乡规划、城市建设、工程建设、村镇建设、建筑业、勘察设计业、测绘业的有关地方性文件和技术标准；负责本系统、本部门依法行政工作，落实行政执法责任制。（二）参与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编制相关工作，研究制定建设系统经济发展战略、中长期规划、年度计划和相关政策并组织实施，综合分析行业经济运行情况，协调经济运行中的有关事宜。（三）贯彻、执行全市住房改革及住房保障政策；负责编制住房保障发展规划和年度计划并监督实施；负责保障性住房建设的组织、协调、指导工作。（四）负责市政府组织编制的城市总体规划、城镇体系规划、城市规划区内控制性详细规划的具体工作。会同有关部门组织编制专项规划；组织重要地块的修建性详细规划和城市设计工作；负责县政府所在地镇的总体规划呈报审批前的技术审查论证工作和报批工作；负责其他建制镇总体规划和控制性详细规划的审查报批工作；指导和监督全市乡镇、村庄建设规划编制和实施管理。（五）负责规划区内规划实施的监督检查；对规划区范围内的建设工程项目实行集中统一的规划管理。（六）负责全市勘察设计行业管理工作。负责规范勘察设计市场秩序，监督管理勘察设计质量；负责政府投资项目初步设计审查；负责建设工程抗震设防工作，贯彻执行国家规范标准，指导村镇和农村建设抗震工作。（七）负责测绘行业管理。负责规范测绘市场秩序；负责组织提供测绘公共服务和应急保障；组织实施基础测绘和其他重大测绘项目，管理全市测绘基准和测量控制系统；负责测绘单位的资质审核报批；监督管理基础测绘质量。（八）贯彻执行国家、省有关城市市政基础设施建设、村镇规划和建设方面的方针、政策，研究制定我市城市市政基础设施建设、村镇规划和建设方面实施意见；拟定城市市政基础设施建设、村镇规划和建设中长期发展规划；负责我市重点城市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工作；指导、协调、督促县（区）城市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和村镇规划建设工作。（九）承担监督管理建筑市场、规范市场行为的责任。负责拟订工程建设、建筑业及装饰装修业发展战略、中长期规划、产业政策、规章制度并组织实施。拟订建设工程施工、监理以及规范建筑市场的规章制度并监督执行；负责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的监督管理工作，组织或参与工程重大质量、安全事故的调查处理；负责各类工程项目招投标代理业务机构的资格认定；参与管理建筑业劳动合同和劳动保险统筹工作。（十）负责管理和指导行业标准定额工作。贯彻实施国家、省工程建设标准、技术经济定额和工程造价标准定额；组织制定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评价方案、经济参数、建设标准、投资估算指标、建设工期定额、建材成本定额、建设劳动定额和工程造价管理制度并监督实施。（十一）贯彻执行国家、省有关房地产业方针、政策；研究拟订全市房地产业的发展战略，发展规划、产业政策和规章制度，并组织指导实施；负责规范房地产市场秩序、依法对房地产市场实施监督管理并查处违法违规行为；指导全市国有土地所有权转让和开发利用工作。（十二）贯彻执行国家、省有关散装水泥、墙材革新和建筑节能的法律、法规、规章和技术标准，推进散装水泥、墙材革新和建筑节能工作；牵头研究拟订全市墙材革新和建筑节能的政策措施并监督实施；负责组织实施散装水泥的推广使用和监督检查工作；负责对全市墙材革新和建筑节能工作进行业务指导。（十三）贯彻执行国家、省有关建筑技术发展的政策、方针；指导行业新技术、新工艺、新材料、新设备的推广和应用工作；研究制定我市建筑技术发展的措施，推动行业的科技进步；负责系统内科研项目的审核报批工作；参与建材行业质量监督检查工作；指导城市建设数据化信息的开发、利用工作。（十四）牵头拟订建筑垃圾资源化再利用的整体规划和政策措施，综合协调建筑垃圾资源化再利用工作；拟订建筑垃圾集中回收处置的政策措施并监督实施；组织协调建筑垃圾资源化再利用技术创新和示范工作。（十五）指导行业职工队伍技术、技能培训和教育工作，拟订行业人才培养和教育发展规划，并组织实施。（十六）负责城市基础设施建设配套费及工程规划、工程建设相关行政规费的征收和管理，负责编制其使用计划和报批工作并对使用情况进行监督。（十七）负责局机关并指导所属单位的机构编制、人事劳动保障及离退休人员管理工作。（十八）承担市政府公布的有关行政审批事项。（十九）承办市政府交办的其它事项。 本院认为，根据《攀枝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攀枝花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攀办发〔2011〕129号）市住建局有承办市政府交办的其它事项的法定职责，又据《攀枝花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第88期）第一大项第三小项内容，市住建局按照市政府安排对于华庆公司开发的“华庆·萧邦”项目具有按工作方案督促、检查并协调解决有关问题的相关工作职责。华庆公司基于其开发的“华庆·萧邦”项目支付民工工资问题向市住建局进行请示，市住建局在华庆公司请示文件中批复相关内容的行为属于上述市政府交办事项的工作职责范畴。良鸿公司基于其与华庆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认为市住建局的该批复行为可能影响其合法债权进而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涉案批复构成本案的诉讼标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实践中，行政机关针对相关企业作出的各类批复，不宜当然认定为可诉或不可诉，而仍应考察其是否会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具体到本案，市住建局在华庆公司〔2014〕5号文中批复“请市国正投资公司给予支持为谢”的行为，是其按照市政府交办事项的要求，对“华庆·萧邦”项目民工工资支付问题予以协调的行政行为，是对特定的相对人通过协调的非强制性方式实施的行政行为，由于相对人国正公司没有服从的义务，行政主体和行政相对人之间不产生法定的权利义务关系，相对人可自愿接受或拒绝。加之，在市住建局作出被诉批复行为之前，华庆公司在国正公司的房屋回购款、工程质量保证金已由司法机关裁定予以扣划，该批复内容是否得以实现尚不能明确。而从国正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关于回购资金支付四川华庆建设公司工程进度款的说明》中可以明确系国正公司应付华庆公司的进度款及质保金等工程余款不足以保证华庆公司履行对国正公司的赔偿义务，导致市中院要求扣划华庆公司在国正公司的房屋回购款、工程质量保证金未执行到位，并非市住建局在华庆公司〔2014〕5号文作出批复的行为所致。基于上述理由，被诉批复行为对良鸿公司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依法应予驳回。 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及第三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攀枝花市良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付思雨 审 判 员 刘学明 审 判 员 陈雨婷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法官助理 谭钦文 书 记 员 杨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