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12898号原告：陆新莲，女，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原告：陆永高，男，193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甜恬（受陆新莲、陆永高共同授权委托），上海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万生，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婷，江阴市澄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书藏，女，197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澄江中路******（各半层）。负责人：王海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秋红，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程，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新莲、陆永高诉被告刘万生、刘书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新莲、陆永高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甜恬，被告刘万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婷，被告刘书藏，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新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78886.5元，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7月29日16时11分许，刘万生驾驶苏Ｂ8××**小型轿车沿江阴市长泾镇人民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海伦精品酒店门口地段时，车辆左前部撞到人行横道线上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刘某某，造成刘某某跌地受伤，经送医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刘万生负此事故全部责任。陆永高系刘某某丈夫，陆新莲系刘某某女儿。肇事车辆登记在刘书藏名下，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交强险已理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被告刘万生辩称：1.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登记在他姐姐刘书藏名下，他是实际车主，车辆是他购买，也是他驾驶，因他买车时居住证未办下来故以刘书藏名义购买；2.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涉案车辆投保时刘书藏未到场，是他和姐夫郭某某一起去一个网点投保的，电子投保系销售员操作的，保单上的签字并非刘书藏和他所签，且事故发生的保险期间年限内他并未使用车辆进行营运，2020年3月至2020年6月他在江阴市荣泰车业部件有限公司工作，2020年7月起同姐夫郭某某一起从事美的空调的安装和售后维修；3.事故发生后他垫付了6万元，因其构成交通肇事罪，为获得受害人家属谅解，双方签订补偿协议。被告刘书藏辩称：1.她是肇事车辆的行驶证登记车主，是刘万生的姐姐，肇事车辆一直是刘万生驾驶，也是刘万生购买，因刘万生购车时未有居住证故车辆登记在她名下；2.涉案保险投保时她并不在场，保单上的签字也非其本人所签。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故车辆在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他公司已经向原告方赔偿了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16201.76元。由于事故车辆在使用过程中改变使用性质，他公司按照商业险免责条款约定拒绝赔偿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陆永高系刘某某配偶，双方仅生育一女陆新莲，刘某某父母均早于刘某某去世。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认定如陆新莲、陆永高所述，肇事车辆登记及投保情况如刘万生、刘书藏及保险公司所述。事故发生后刘某某被送往江阴市长泾医院抢救治疗，并于次日转至江阴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经抢救无效于2020年7月30日死亡。同日，刘万生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立案侦查。2020年8月7日，江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鉴定意见，载明刘某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引起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6201.76元，其中医疗费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6201.76元，死亡伤残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2020年10月9日，甲方陆新莲、陆永高与乙方刘万生签订协议，载明：1.乙方除法律规定赔偿以外自愿一次性补偿甲方6万元，2020年7月已付1万元，9月已付25000元（从售车款中代付），剩余25000元双方签署谅解书时付清；2.法律规定赔偿部分由保险公司直接理赔给甲方或由甲方向人民法院起诉调解，赔偿款全部归甲方所有；3.刘某某家属表示谅解刘万生，并待赔偿款全部付清后出具谅解书一份。另查明：肇事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在事故发生期间的保险系刘万生于2020年1月9日通过电子投保方式购买，投保单中载明的被保险人、投保人均为刘书藏，联系方式为139××××****，该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载明：本投保人兹声明本投保单各项填写内容及提供的相关资料真实有效，如上年在贵公司投保，仍使用上年的投保资料，且保证所有的资料在续保时亦真实有效，如相关资料信息发生变更，则重新提交，保险人应以最新提交的投保资料为准。本人清楚故意或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法律后果。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平安驾乘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平安个人出行不便损失费用补偿保险条款》、《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了解，并同意投保。《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约定：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再查明：2020年7月30日上午，刘万生在交警部门陈述，事发时他驾驶的车辆是他自己的，只是因居住证问题登记在姐姐名下。他平时就在长隆广场恒润发超市那边停车做做载客生意的。昨天下午16点钟出头点，他就驾车从恒润发那边出来准备要到如海超市去买点菜，他驾车沿着长泾人民路由西向东行驶的，行驶到事发地段时，因他当时没戴口罩，就一边开车一边注意看右侧超市门口的情况，他想看看超市不戴口罩能否进去，等他回头看到老太太时，他的车辆已经撞上去了，事发时他车上就他一个人。同日下午，刘万生在交警部门陈述现在在江阴开滴滴打车工作，事发时他准备到超市买菜，车上就他一个人。2020年8月6日，刘万生在保险公司陈述：其工作单位和职业为美的空调售后安装，事发当天中午12点左右从住的地方（沈巷上）开车一个人到恒润发超市门口等跑滴滴打车，在那边等生意，等了半天没等到，然后等到四点钟左右本人开车去如海超市买菜，经过吉麦隆超市门口想看看查不查戴口罩，当时视线全部在超市，根本没发现前方行人。车辆平时是他在开，空的时候就把车子停在长泾恒润发超市门口，车子上就放一个滴滴打车牌子，在超市门口等生意，一开始是从去年19年6、7月份用了滴滴打车软件，用了2个月发现没钱赚就把滴滴软件删了，然后自己搞了块滴滴打车牌子，自己做生意了，今年因为疫情影响，3月份才回江阴，先去厂里上班，上了2、3个月就出来继续自己做了，差不多7月份开始跟着姐夫做空调安装，空闲时就开车出去拉生意。2020年8月7日，江阴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意见书》，载明涉案车辆行车制动合格。庭审中，郭某某到庭陈述：其是刘万生的姐夫，刘万生在2020年7月跟着他一起做美的空调安装。涉案投保单是他陪着刘万生一起去长泾的一个保险代理商那里办理的，刘书藏没有去。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为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刘万生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故陆新莲、陆永高因刘某某死亡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过部分由刘万生赔偿，刘万生赔偿部分由保险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约定进行赔偿。刘书藏在本次事故中并无过错，对于陆新莲、陆永高主张刘书藏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保险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抗辩意见能否成立；二、陆新莲、陆永高因刘某某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针对争议焦点一：刘万生认为其在保险期间内并未从事营运工作，他有固定工作，没有空接滴滴生意，其因为害怕在保险公司作出了与实际情况不符的陈述，且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公司认为刘万生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符合免责条款约定。本院认为：根据各方举证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刘万生曾从事营运载客生意，但事发时肇事车辆系自用而非营运，具体为：1.根据刘万生两次在交警中队的陈述及在保险公司的陈述，可以认定刘万生事故发生时并未从事营运载客生意，事发时车上仅其一人，其事发时是要去超市买菜。此外，刘万生多次陈述其平时空闲时会从事营运载客生意，刘万生庭审中虽予以否认，辩称其保险期间未从事载客生意，其因害怕在事发后作出了与实际情况不符的陈述，但刘万生在交警中队及保险公司的陈述系事发后第一时间所作笔录，按常理系最接近客观事实，且多次陈述稳定一致，故对于其庭审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刘万生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郭某某的证人证言，可以确认刘万生在2020年7月系与郭某某一同从事美的空调安装工作，刘万生在保险公司的陈述笔录中亦确认其工作系美的空调售后安装，空闲时就开车拉生意，故可以认定刘万生并非全职从事营运载客生意。对于保险公司商业险免赔的抗辩意见，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免赔条款内容，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需达到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保险标的是否构成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一）保险标的用途的改变；（二）保险标的使用范围的改变；（三）保险标的所处环境的变化；（四）保险标的因改装等原因引起的变化；（五）保险标的使用人或者管理人的改变；（六）危险程度增加持续的时间;（七）其他可能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因素。就本案而言：1.从车辆本身危险性来看，根据江阴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检验意见书，肇事车辆行车制动合格，故车辆本身危险程度并未增加。2.从车辆用途及危险程度增加持续的时间来看，刘万生有固定工作，仅空闲时从事营运载客生意，且事故发生时车辆系自用，并未营运，故刘万生就肇事车辆营运载客的频率并不高，并未使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3.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与刘万生曾从事营运载客生意并不存在因果关系。故本案并不存在保险公司所述的商业险免赔情形，对保险公司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二：对于陆新莲、陆永高因刘某某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据法律规定，结合陆新莲、陆永高的主张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方与保险公司就医疗费6201.76元（已赔付）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确认。2.护理费：陆桂英共住院2天，本院按照其受伤程度及无锡地区护工劳务报酬标准，酌定护理费为120元/天，故护理费为240元。3.死亡赔偿金：刘某某死亡时已满81周岁，故死亡赔偿金为279312元（55862.4元/年×5年）。4.丧葬费：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故丧葬费为49334.50元。5.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本院酌定为2100元。6.家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本院酌定为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陆新莲、陆永高放弃主张，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陆新莲、陆永高因刘某某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为339188.26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6201.76元（已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222986.50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对于刘万生垫付的6万元，根据陆新莲、陆永高与刘万生签订的协议书，该6万元系补偿款，故不应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会议通过）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2018年5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会议通过）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陆新莲、陆永高因刘某某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222986.50元。二、驳回陆新莲、陆永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47元（陆新莲、陆永高已预交），由陆新莲、陆永高负担147元，由刘万生负担8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陆新莲、陆永高（原告庭审时同意由被告直接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静宇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夏晴彦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会议通过）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会议通过）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2018年5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会议通过）第四条人民法院认定保险标的是否构成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一）保险标的用途的改变；（二）保险标的使用范围的改变；（三）保险标的所处环境的变化；（四）保险标的因改装等原因引起的变化；（五）保险标的使用人或者管理人的改变；（六）危险程度增加持续的时间；（七）其他可能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因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虽然增加，但增加的危险属于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预见或者应当预见的保险合同承保范围的，不构成危险程度显著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