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282行初103号 原告洪文正，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被告慈溪市卫生健康局，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白沙路街道二灶潭路**。 法定代表人史国建，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朱国泉，慈溪市卫生健康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柯杰，北京盈科（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慈溪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健康集团，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周巷镇周西公路**周巷镇振工路**div> 法定代表人张剑杰，院长。 委托代理人沙达冲。 委托代理人胡萍，浙江和义观达（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洪文正不服被告慈溪市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卫健局）作出《关于洪文正投诉举报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的行政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受理后，于2020年12月1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等材料。因慈溪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健康集团（以下简称第三医院）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洪文正，被告卫健局副局长朱国泉及委托代理人周柯杰，第三人第三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沙达冲、胡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卫健局于2020年7月15日接到原告洪文正的投诉举报称，第三人第三医院存在伪造患者病历、未按规定书写病历情况，经查证后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回复》，告知原告洪文正，第三人不存在病历伪造行为，对第三人存在病历书写不规范行为，因已超过行政处罚期限，不予行政处罚。 原告洪文正诉称，原告根据慈溪市人民法院（2020）浙0282民初1063号民事调解书中认定原告患右上肢皮肤感染的结果，于2020年6月22日向被告卫健局检举第三人第三医院及其医务人员在对原告的医疗活动中存在：1.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法规和诊疗护理规范；2.未按照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规定的要求，书写、保管病历资料；3.违反医疗服务职业道德，为推卸医疗事故责任，伪造患者的病历资料等行为，要求被告卫健局依法处理。2020年7月15日，被告立案调查后，原告于2020年7月27日再次向被告补充举报第三人外二科隐匿、毁灭原告病历资料、医疗经过、用药经过、手术经过及第三人篡改、伪造原告病历资料。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被告至今未作回复。被告明知第三人的医务人员为推卸医疗事故损害责任，将原告2018年1月23日在外二科住院的事实篡改、伪造为在骨一科住院；将原告患（L08,903）上肢皮肤感染的事实，篡改、伪造为患（L03,103）上肢蜂窝织炎。并于2020年8月7日作出结论，认定第三人不存在伪造、篡改、毁灭原告病历情况。其认定显属违法。请求：1.撤销被告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的《回复》；2.确认被告的卫生监督执法行为违法；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在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1.追究被告指定的执法人员对原告投诉举报工作处理不负责任、敷衍塞责的行政责任；2.追究第三人及其工作人员篡改、伪造、隐匿、毁灭病历及未按规定告知患者病情，未按规定填写、保管病历等行为的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其理由是，1.被告在本案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中，《卫生投诉举报受理表》的受理编号慈医投（2020）31号，是被告在2020年8月10日后添加的；《回复》中无受理编号，其要求被告方添加，被告工作人员答复不需要编号；专家讨论意见无讨论人、主持人。2.被告的执法人员在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进行处理时，存在滥用职权、玩忽职守情况，导致该《回复》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原告洪文正在庭审前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甬医学鉴[2018]113号《医疗损害鉴定书》、申请浙江省医学会中止鉴定书、（2020）浙0282民初1063号民事调解书各1份，证明宁波市医学会依照第三人提供虚假的陈述报告及伪造的病历资料，认定原告患右上肢蜂窝织炎。原告发现第三人向浙江省医学会提供虚假的陈述报告及伪造后的病历资料后，要求浙江省医学会中止鉴定，浙江省医学会同意中止鉴定的事实及经慈溪市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原告患右上肢皮肤感染的事实。 2.申请调取病历、转院治疗资料的申请书、申请调取住院志、手术同意书、手术及麻醉记录单申请书、2018年1月28日查房记录各1份，证明原告申请慈溪市人民法院依法向第三人调取原告2018年1月23日住院期间的病历资料，慈溪市人民法院的主审法官打电话告知原告，第三人至今未向法院提供上述资料，以及第三人为了推卸医疗事故损害责任，故意捏造转上级医院治疗，原告表示拒绝的事实。 3.2020年6月22日的投诉举报、2020年6月22日的证据清单、2020年7月27日的投诉举报各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第三人篡改、伪造、隐匿、毁灭原告病历行为违法的相关材料的事实。 4.原告患（L08/103）上肢蜂窝织炎的体温单、化验单、护理记录单、原告在2018年1月23日外二科床号8205和骨一科床号6146入院辅助检查和初诊各1份，证明原告患（L08/903）上肢皮肤感染，第三人的医务人员篡改、伪造为原告患（L08/103）上肢蜂窝织炎及原告2018年1月23日在外二科住院篡改成在骨一科住院的事实。 5.第三人出具的2018年1月23日至25日费用明细清单、临时医嘱单各1份，证明第三人2018年1月23日至25日连续三天给原告使用葡萄糖注射液治疗，第三人的临时医嘱记录中无使用葡萄糖注射液的记录，同时证明第三人存在隐匿、毁灭原告2018年1月23日至25日住院期间使用葡萄糖注射液的事实。 6.询问笔录、《回复》、病历真伪的专家讨论意见各1份，证明被告于2020年7月15日起立案调查本案，被告的卫生监督执法行为违反医疗纠纷处理条例第四条的基本原则。 被告卫健局辩称，一、被告的《回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020年7月15日，被告接到原告的举报称：第三人存在伪造患者病历、未按规定书写病历情况。经对原告进行询问了解其具体投诉举报理由及相关事实后，被告于当天制作《卫生投诉举报受理表》（受理编号：慈医投〔2020〕31号），受理案涉投诉，并指定两名卫生行政执法人员对原告的举报内容进行调查处理。执法人员分别于2020年7月20日、2020年8月4日赴第三人处进行现场检查、调取原告相关病历资料、询问相关接诊医生，并组织慈溪市医疗文书质控中心专家就案涉病历是否存在伪造、篡改进行讨论。2020年8月10日，被告向原告进行回复，告知其不存在病历伪造行为，对于第三人存在病历书写不规范的行为，因已超过行政处罚期限，故不予行政处罚。被告作出的《回复》符合《宁波市卫生监督投诉举报工作规范》（甬卫监〔2018〕17号）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二、原告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在起诉理由中提出被告就第三人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违反法律法规、诊疗护理规范的情况未做答复，存在不履职的情况。但结合2020年7月15日投诉当天被告对原告制作的询问笔录，原告明确指出其投诉举报的事项为伪造病历的行为；其次，就第三人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失，已经甬医学鉴〔2018〕113号医疗损害鉴定书认定，相关损害赔偿已经慈溪市人民法院（2020）浙0282民初106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故被告不存在未履行法律职责的情形。三、原告与被诉答复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无权提起诉讼。如前所述，原告与第三人的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已经慈溪市人民法院生效调解书解决。原告就案涉病历资料存在违法行为要求第三人查处，其行使的仅仅是公民的举报权，相应的其也享有获知处理结果的权利。但该答复所涉的处理结果本身与原告并不存在利害关系，也并未设立、改变或消灭原告在行政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原告无权提起诉讼。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卫健局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依据： 1.询问笔录、洪文正身份证复印件、卫生投诉举报受理表（受理编号：慈医投[2020]31号）各1份，证明被告于2020年7月15日受理原告的举报事项。 2.现场笔录2份、询问笔录4份、洪文正病历资料（复印自医院电子病历系统）、洪文正病历资料（复印自纸质档案）、关于病历文书真实性说明、电子病历系统查询截图、关于市第三人民医院洪文正病历真伪的专家讨论意见各1份，证明被告作出的回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3.《回复》1份，证明被告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回复，并告知原告的事实。 4.规范性文件：《宁波市卫生监督投诉举报工作规范》（甬卫监[2018]17号）。 第三人第三医院陈述，一、第三人不存在伪造、篡改、毁灭原告病历的行为。2018年1月23日原告因“发现右上肢红肿11天”入住第三医院，结合查体，初步诊断为“右上肢蜂窝织炎”。1月30日转入骨科，骨科医生经过诊断认为他是“上肢皮肤感染”，便在系统内将其诊断录入为上肢皮肤感染。因系统的原因，系统自动将原告之前的诊断记录统一修改为上肢皮肤感染。而原告的纸质病历保留了原来诊断的过程。原告在出院时复印了纸质病历资料和电子病历资料，所以才出现了病历资料上显示不同诊断结论的情况。但整个过程中，第三人不存在任何伪造、篡改、毁灭原告病历的行为。对此，医院信息系统日常运维服务商宁波市海曙新中联计算机软件有限公司针对原告的所有医疗数据，包括医保登记信息、医嘱信息、住院病历记录、病案首页、检查检验申请单信息等查询分析，认定2018年1月23日到2018年3月19日，共创建病史记录51条，患者病历归档后无修改痕迹。慈溪市医疗文书质控中心对原告提出的病历伪造问题也进行了专家认证，认为第三人的病历内容无异常、系统后台无修改，不存在伪造、篡改、毁灭的现象。被告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受理原告的举报后，多次到第三人处进行现场检查、向第三人调取了原告的病历资料，向相关工作人员进行询问，并组织第三方对涉案病历是否存在伪造、篡改进行讨论。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根据法律规定，作出了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与第三人针对医疗纠纷问题已经调解完毕，与本案无利害关系。关于原告起诉第三人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已经慈溪市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以调解形式结案。原告与本案不存在利害关系不属于适格的原告。综上，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起诉。 第三人第三医院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中的甬医学鉴[2018]113号《医疗损害鉴定书》、（2020）浙0282民初1063号民事调解书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鉴定书和调解书只解决诊疗过程中的过错比例及双方就民事纠纷的调解结果，并未涉及第三人伪造病历，提供虚假陈述的事实；证据1中的申请浙江省医学会中止鉴定书由法院认定，被告不知情。证据2从表述来看，是原告与第三人在民事诉讼过程中形成的，被告不是当事方，不知情，三性由法院认定；1月28日的查房记录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谓的推卸医疗事故损害责任的事实。证据3没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被告调查，第三人不存在伪造篡改病历事实，是第三人的病历系统在病人转科室后自动将后来的科室覆盖了原来的科室、疾病名称。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关于第三人在诊断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已经宁波医疗鉴定委员会鉴定，相关的争议在法院民事调解书中解决，该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相关事实也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已经按照宁波市卫生监督投诉举报规范的规定，履行了调查职责并作出了相应的回复，不存在违法行为；关于原告提出的专家讨论意见缺少讨论地点、主持人和讨论人员，这是被告在处理投诉调查过程中的内部材料，不对外公开，是原告一定要拿走，所以隐去了讨论地点、讨论人员和主持人的名称。第三人对原告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宁波医学会的鉴定书认定第三人过错仅是初诊时对糖尿病血糖控制不够重视，抗生素选择强度不够，并不存在其他过错行为，原告在庭上陈述的第三人的其他医疗过错均没有依据；浙江医学会鉴定是程序规定，没有对实体作出评判，法院调解并未对病因进行认定，只是确认双方达成一致事项，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是（2020）浙0282民初1063号案件所涉及的材料，第三人根据案件的需要和法院要求提供材料没有问题，若法院认为提交材料不充分，会依职权调取其他材料，不存在第三人不提供材料以及推卸医疗责任的情况，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3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投诉举报，不能证明举报内容为真实的。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同诊断在答辩状中已经解释，第三人不存在伪造和篡改的行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5用药清单和临时遗嘱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已经对出诊时对糖尿病血糖不够重视在民事案件中进行了赔偿，案件也已经处理完毕，无法证明第三人隐匿、毁灭使用葡萄糖注射的事实。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恰恰能证明第三人不存在伪造、篡改、隐匿病历的情况。原告对被告证据1中的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没有异议，受理表有异议，制作的具体时间没有记载。证据2中的现场笔录2份没有异议，询问笔录有异议，1月26日做的手术不是清创，转到上级医院说原告不同意不存在，右上肢蜂窝织炎改为了上肢皮肤感染，病历资料有缺少，1月23日是外科住院，写成了骨科住院；关于病历文书真实性说明、电子病历系统查询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关于市第三人民医院洪文正病历真伪的专家讨论意见是8月10日后作的，写成了8月7日。证据3有异议，《回复》中没有受理的文号。对规范性文件没有异议。第三人对被告证据没有异议。 根据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证据1中的甬医学鉴[2018]113号《医疗损害鉴定书》、（2020）浙0282民初1063号民事调解书可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因医患纠纷进行鉴定及达成调解协议情况，故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向宁波市医学会提供的病历资料系伪造，也不能证明本院在审理原告诉第三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中认定原告患右上肢皮肤感染的事实；申请浙江省医学会中止鉴定书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原告证据2中的2018年1月28日查房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申请调取病历、转院治疗资料的申请书、申请调取住院志、手术同意书、手术及麻醉记录单申请书系原告诉第三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中形成，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原告证据3－6可以证明原告在第三人处就医情况及其向被告投诉，被告就其投诉情况进行调查处理情况，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存在篡改、伪造、隐匿、毁灭原告病历行为。被告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在接到原告投诉举报后，对第三人进行调查后，对原告进行答复的情况，对被告证据予以确认。《宁波市卫生监督投诉举报工作规范》系现行有效的规范性文件，可以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3日，原告洪文正因右上肢红肿11天，到第三人第三医院就诊，被收入外科二病区住院治疗，同月30日转入骨科一病区住院治疗，同年3月5日出院。此后，原告认为第三人对其的治疗过程不当，导致其身体损害，与第三人发生争议。后双方委托宁波市医学会对该医患纠纷进行鉴定，宁波市医学会于2018年12月11日出具医疗损害鉴定书，认定：1.第三人在医疗活动中存在医疗过错，与原告的人身医疗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2.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原告目前的人身医疗损害后果等级为三级戊等。3.本例医疗过错对原告人身医疗损害结果的责任程度为次要责任。2020年1月1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第三人就本起医疗损害责任赔偿其相关经济损失。2020年5月25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告与第三人达成调解协议：第三人一次性赔偿原告医疗损害损失157022.4元；原告与第三人就本次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彻底了结，再无争议。2020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举报，称第三人存在伪造患者病历、未按规定书写病历情况。经对原告进行询问了解其具体投诉举报理由及相关事实后，被告于当天制作《卫生投诉举报受理表》，受理案涉投诉，并指定两名卫生行政执法人员对原告的举报情况进行调查处理。执法人员分别于2020年7月20日、2020年8月4日赴第三人处进行现场检查、调取原告相关病历资料、询问相关接诊医生，并组织慈溪市医疗文书质控中心专家就案涉病历是否存在伪造、篡改进行讨论。2020年8月10日，被告向原告进行回复，告知原告，第三人不存在病历伪造行为，对于被第三人存在着病历书写不规范的行为，因已超过行政处罚期限，故不予行政处罚。 本院认为，《宁波市卫生监督投诉举报工作规范》（甬卫监[2018]17号）第二条规定，本规范所称投诉举报，是指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采用书信、电话、走访、网络等多种形式向卫生计生行政部门或卫生监督机构反映有关卫生计生行政管理相对人违反卫生计生法律、法规、规章的行为。该规范第八条规定，本规范规定的卫生计生行政机关及其卫生监督机构受理的投诉举报范围包括：涉嫌违反国家和省市有关医疗卫生……等方面卫生计生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行为。原告对涉及自身的第三人医疗卫生行为，有权向被告投诉举报，亦有权对被告的处理结果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民事纠纷解决与否，不影响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被告及第三人关于原告与被诉答复行为不具利害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在接到原告的投诉举报后，当天进行登记，由负责人签署意见后，指定2名卫生行政执法人员对投诉举报内容进行调查处理，并根据调查核实情况，认定第三人不存在病历伪造、修改情况。针对第三人存在病历书写不规范等行为，由于已超过两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上述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在受理原告投诉举报后，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进行回复，符合《宁波市卫生监督投诉举报工作规范》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程序合法。本院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在庭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审理范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洪文正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洪文正负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东海 人民陪审员  丁旭鹏 人民陪审员  陶立群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法官 助理  陈 槚 代书 记员  戚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