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2行终19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西双版纳辉煌都畅大饭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勐泐大道**。法定代表人徐小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名跨，云南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具堆，云南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云南监管局，，住所地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法定代表人王忠坦，局长。委托代理人刘云辉，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云南监管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岳圆，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云南监管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div>法定代表人郭树清，主席。委托代理人周兰领，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雷，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上诉人西双版纳辉煌都畅大饭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辉煌都畅公司）因诉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云南监管局（以下简称云南银保监局）所作行政答复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银保监会）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02行初234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2月16日，云南银保监局作出﹝2019﹞47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以下简称被诉意见书），其中，核查结论为：经我局核查，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长春信用社（以下简称长春信用社）在办理云南禄达财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禄达公司）14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的贷前调查、贷中审查、贷后检查过程中，存在未完全严格审慎地调查审查借款人的贷款用途、借款人与交易对手贸易关系的真实性，在贷款发放支付后来有效监督贷款资金按约定用途使用的违规问题。且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五华联社）以组织社团贷款的方式发放该笔贷款不完全符合社团贷款的相关监管规定。对上述核查发现的违规问题，我局将切实履行监管职责，采取行政执法措施，根据其违规问题的具体情况，依法对五华联社采取责令整改问责、监管强制措施或行政处罚等相应监管措施。经我局核查，根据核查情况和现有证据，我局不能认定贵公司在申请书中所反映的其他问题。关于贵公司在申请书中请我局“将长春信用社及借款人禄达公司涉嫌违法发放贷款、非法经营、贷款诈骗等犯罪行为依法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诉求，我局将依照有关规定认真研究其是否达到移送司法的相关条件标准，并依法决定是否将其移送司法机关的有关事宜。贵公司也可依法向公安机关报案反映。辉煌都畅公司不服，向银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银保监会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银保监行复决字﹝2020﹞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云南银保监局作出的被诉意见书。辉煌都畅公司向一审法院诉称，长春信用社与禄达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辉煌都畅公司为禄达公司向长春信用社的1.4亿贷款提供担保。辉煌都畅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现长春信用社与禄达公司相互串通，存在违法放贷、骗贷的行为于2019年8月29日向云南银保监局提出《重大金融违法行为行政执法申请书》，要求云南银保监局对长春信用社、禄达公司及相关人员进行行政处罚，并将违法犯罪线索向公安机关移送。2019年12月20日，云南银保监局作出被诉意见书。辉煌都畅公司不服，向银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银保监会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辉煌都畅公司认为，被诉意见书和被诉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第一，辉煌都畅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禄达公司伪造供气企业经营许可及危险化学品生产单位登记的相关许可证照，伪造与1.4亿元天然气两供货方买卖合同的事实，无需进行专业鉴定。第二，根据《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贷款发放应经严格调查、审查、审批程序。长春信用社存在配合禄达公司作假，对禄达公司基础信息及贷款用途的尽职调查，完全形同虚设。云南银保监局作为监管机构没有对法律法规为商业银行设定的审慎经营义务进行监督管理。第三，根据《行政执法机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的规定》，行政机关在执法过程中发现相关行为达到司法机关制定的犯罪追诉标准的，其职责是移送涉嫌犯罪的案件，而非判断是否必然构成犯罪。第四，云南银保监局将行政执法申请按照信访程序处理，程序严重违法。故诉至法院，请求撤销被诉意见书和被诉复议决定，责令云南银保监局重新作出处理，诉讼费用由云南银保监局和银保监会承担。云南银保监局一审辩称，辉煌都畅公司向我局提交的《重大金融违法行政执法申请书》中申请我局对其认为的违法违规行为实施行政处罚和对其认为的涉嫌犯罪行为移送司法机关缺乏明确的法定请求权依据，我局作出的被诉意见书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我局认为，我局通过信访程序对辉煌都畅公司所反映的问题已实际进行受理、核查，并将核查情况和核查发现的银行违规问题作出答复并告知辉煌都畅公司，同时亦向其告知将依法采取相应监管措施，对于辉煌都畅公司认为涉嫌犯罪的问题，将认真研究是否达到移送司法的相关条件标准再决定是否移送。关于辉煌都畅公司反映禄达公司伪造相关经营许可证照、以及长春信用社未进行贷前调查、违反批贷流程、越权审批，以及放任或配合骗贷的问题，根据核查事实和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存在以上问题。综上，我局作出的被诉意见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已依法履行信访处理的法定职责。辉煌都畅公司请求撤销被诉意见书和被诉复议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辉煌都畅公司的诉讼请求。银保监会一审辩称，2020年2月25日，银保监会法规部收到辉煌都畅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2月26日，银保监会向云南银保监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3月12日，云南银保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2020年4月13日，银保监会作出《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并向辉煌都畅公司送达。2020年5月6日，银保监会根据疫情防控实际情况恢复案件审理，于2020年5月6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寄送辉煌都畅公司。综上，银保监会对于辉煌都畅公司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并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辉煌都畅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30日，云南银保监局收到辉煌都畅公司《重大金融违法行为行政执法申请书》，反映长春信用社与禄达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等合同前后均存在重大金融违法行为。2019年9月16日，云南银保监局决定受理举报，向辉煌都畅公司作出并送达《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2019年11月13日，云南银保监局作出并送达《信访事项延期告知书》。2019年12月16日，云南银保监局作出被诉意见书并邮寄送达辉煌都畅公司。调查过程中，云南银保监局向长春信用社调取了长春信用社与禄达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长春信用社与辉煌都畅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公证书》《房屋他项权证》等材料；禄达公司向长春信用社提供的相关贷款申请资料，包括禄达公司与新疆广汇液化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液化天然气LNG买卖合同》、禄达公司与云南中石油昆仑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签订的《液化天然气LNG买卖合同》《云南省城市供气企业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生产单位登记证》《云南省气瓶充装许可证》、禄达公司2011年、2012年《审计报告》；长春信用社对禄达公司的《信贷调查报告》《信贷审查报告》《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长春信用社信贷审批小组审批意见书》《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授信业务审批委员会审批意见书》《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授信业务审批意见书》《昆明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授信业务咨询通知书》；长春信用社与禄达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委托支付协议》《提款申请书》《五华区联社长春信用社营业室贷款资金支付审批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资金支付通知书》《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企业贷款资金使用签批表》及贷款支付凭证以及《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信贷业务操作管理实施细则（试行）》《关于对及的部分条款进行修订的通知》；长春信用社与禄达公司、辉煌都畅公司金融借款纠纷的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同时，云南银保监局向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新疆监管局发送资金情况协查函，向中国工商银行云南省分行发送协查通知书，根据协查结果认定长春信用社存在未严格审慎审查贷款用途、贸易关系真实性以及未有效监督贷款资金按约定用途使用的问题。辉煌都畅公司不服，向银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2月25日，银保监会法规部收到辉煌都畅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2月26日，银保监会向云南银保监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3月12日，云南银保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2020年4月13日，银保监会作出《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并向辉煌都畅公司送达。2020年5月6日，银保监会根据疫情防控实际情况恢复案件审理，于2020年5月6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寄送辉煌都畅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的规定，云南银保监局作为当地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对其辖区范围内的银行业金融机构具有监管职责，对其业务活动中的违法行为具有调查核实的法定职责。银保监会作为云南银保监局的上级主管部门，具有对其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本案中，辉煌都畅公司就长春信用社与借款人禄达公司涉嫌违法发放贷款、非法经营及贷款诈骗的问题向云南银保监局提交举报材料并要求云南银保监局予以查处，云南银保监局予以受理并就举报事项通过调阅审核相关资料和向相关职能部门、银行机构发送案件协查函和协查通知的方式展开调查。调查中，云南银保监局调取了长春信用社与禄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相关资料、禄达公司向长春信用社提供的相关贷款申请资料、长春信用社对禄达公司的贷款审批流程相关资料以及贷款资金发放支付审批资料。云南银保监局经调查认为，长春信用社按信贷流程进行了贷前调查，不存在违反审批流程或越权审批情况。针对长春信用社就涉案贷款委托支付流程的问题，云南银保监局经核查发现长春信用社存在未完全严格审慎审查贷款用途、交易真实性以及未有效监督贷款资金用途的问题，在被诉意见书中亦就该项问题的核查意见作出相应内容的回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针对禄达公司提供虚假经营许可证照、长春信用社放任配合贷款诈骗以及移送违法犯罪线索的问题，云南银保监局经过调查并基于现有证据作出无法认定或判定的结论，并无不当，不持异议。银保监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在收到辉煌都畅公司的复议申请后，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亦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复议程序亦无不当。综上，辉煌都畅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辉煌都畅公司的诉讼请求。辉煌都畅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辉煌都畅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云南银保监局、银保监会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辉煌都畅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关于公布2010年度第一批（总第四批）城市供气企业经营许可证审查合格企业名单及2009年度全省城市供气企业经营许可证复审结果的通知》（云建城【2010】227号）、全省城市供气企业经营许可证复审公示（2011年第一至第六批）；2.云南省应急管理厅《危险化学品生产单位登记公告（第40批）》、随机选择3家企业进行《危险化学品生产单位登记证》查询的结果、禄达财智公司查询结果；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终539号《民事判决书》；4.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五终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5.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昆检公三刑诉（2016）9号起诉书；6.禄达财智公司与新疆广汇鄯善公司《液化天然气LNG买卖合同》；7.禄达财智公司与昆仑公司《液化天然气LNG买卖合同》；8.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9刑初600号刑事判决书。在一审诉讼期间，云南银保监局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材料证明云南银保监局对举报事项的受理、调查及答复履职过程符合法律规定和法定程序，包括：1.云南银保监局2019年8月30日收到中国银保监会转办的辉煌都畅公司《重大金融违法行为行政执法申请书》及相关材料、《银保监会群众来信转交单》、云南银保监局《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延期告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2.被诉意见书及邮寄送达凭证。第二组证据材料为长春信用社提供的关于禄达公司贷款的相关证据材料，包括：3.长春信用社与禄达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五长借字第0058号）、长春信用社与辉煌都畅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五长抵字第0058号）、昆明市华信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2013）云昆华信证字第005975号）、长春信用社持有的《房屋他项权证》（景房他证2013字第000349**）；4.禄达公司向长春信用社提供的相关贷款申请资料，包括：禄达公司与新疆广汇液化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液化天然气LNG买卖合同》、禄达公司与云南中石油昆仑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签订的《液化天然气LNG买卖合同》《云南省城市供气企业经营许可证》（证书编号：云建燃许字第053号）复印件、《危险化学品生产单位登记证》（证号：530112220）复印件、《云南省气瓶充装许可证》（编号：TS425300178-2010-XK）复印件、禄达公司2011年的《审计报告》（云致审〔2012〕第3-003号）、禄达公司2012年的《审计报告》（云木审字（2013）第648号）；5.长春信用社对禄达公司的《信贷调查报告》《信贷审查报告》《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长春信用社信贷审批小组审批意见书》《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授信业务审批委员会审批意见书》（编号：2013032234）、《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授信业务审批意见书》（五信联授信审批字〔2013〕第234号）、《昆明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授信业务咨询通知书》（昆农信联贷审咨字〔2013〕第85号）；《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信贷业务操作管理实施细则（试行）》（五农信联〔2009〕358号），《关于对及的部分条款进行修订的通知》（五农信联〔2012〕80号）；6.长春信用社与禄达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委托支付协议》、禄达公司《提款申请书》《五华区联社长春信用社营业室贷款资金支付审批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资金支付通知书》《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企业贷款资金使用签批表》及贷款支付凭证；7.《云南银保监局关于商请协查资金情况的函》（云银保监函〔2019〕178号）、《新疆银保监局账户资金流向协查清单》，新疆广汇液化天然气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鄯善分公司账户流水；《中国银保监会云南监管局协查通知书》（编号：〔2019〕195号）、云南中石油昆仑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账户流水；8.长春信用社与禄达公司、辉煌都畅公司金融借款纠纷的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昆明四初字第754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云民终424号）。在一审诉讼期间，银保监会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4.《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及邮寄凭证；5.被诉复议决定及邮寄凭证。一审法院经庭审质证，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云南银保监局提交的被诉意见书以及银保监会提交的被诉复议决定为被诉行政行为载体，其内容不作为证据被采纳。辉煌都畅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1、2并非在投诉时向云南银保监局提供，证据材料5、8为相关刑事案件起诉和审理结果，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缺乏关联性，均不能达到证明被诉意见书违法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辉煌都畅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可以证明辉煌都畅公司向云南银保监局提出申请时反映的被举报人存在贷款违法行为的证明目的和相关情况，予以接纳。云南银保监局、银保监会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云南银保监局及银保监会分别具有作出被诉意见书及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对此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认可，故不予赘述。本案中，辉煌都畅公司向云南银保监局提交反映长春信用社与禄达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等合同前后均存在重大金融违法行为的《重大金融违法行为行政执法申请书》，云南银保监局收到该申请书后，通过调阅审核相关资料和向相关职能部门、银行机构发送案件协查函和协查通知的方式展开调查，后作出被诉意见书。云南银保监局在被诉意见书中认定长春信用社在办理禄达公司14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的贷前调查、贷中审查、贷后检查过程中，存在未完全严格审慎地调查审查借款人的贷款用途、借款人与交易对手贸易关系的真实性，在贷款发放支付后来有效监督贷款资金按约定用途使用的违规问题。针对该问题，被诉意见书亦作出了相应内容的回复，将依法采取责令整改问责、监管强制措施或行政处罚等相应监管措施。针对辉煌都畅公司所提云南银保监局和银保监会应依法将本案移送侦查机关立案侦查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行政执法机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的规定》第三条有明确的规定，即行政执法机关在依法查处违法行为过程中，发现违法事实涉及的金额、违法事实的情节、违法事实造成的后果等，根据刑法关于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等罪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等罪的司法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经济犯罪案件的追诉标准等规定，涉嫌构成犯罪，依法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必须依照本规定向公安机关移送。本案中，云南银保监局在被诉意见书中亦已回应将研究是否达到移送司法的相关条件标准，并依法决定是否将其移送司法机关。故云南银保监局所作被诉意见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银保监会在收到辉煌都畅公司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告知、审查、送达等程序，作出予以维持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认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辉煌都畅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辉煌都畅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西双版纳辉煌都畅大饭店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励小康审 判 员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崔天译书 记 员 高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