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4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宇，男，1981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被捕前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闯，男，198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9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跃华，男，1978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嫩江县，被捕前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兵，男，197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现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宇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谭跃华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告人任闯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兵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19）辽1402刑初37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宇、任闯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辽14刑终161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辽1402刑初2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白宇、任闯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白宇、任闯及原审被告人赵兵、谭跃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遂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强迫交易罪2014年11月份的一天，葫芦岛富尔沃房地产开发公司给付被害人于某1一套位于龙港区.68平方米）抵账房，于某1想用此房贷款，被告人白宇得知后，以被害人于某1是外地人贷款少帮助其贷款为由，让于某1把这套房产抵之前欠白宇借款的利息，然后白宇用这套房产贷款，贷款后再借给于某1，贷款偿还后将该房屋归还给被害人于某1，胁迫于某1将该房屋变更为刘某1名下，在此期间于某1将该楼房进行了精装修，购买了家电、炊具、床等生活设施，后被告人白宇用其前妻刘某1以购买服装支付货款的名义，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公司将该房屋抵押贷款800000元。案发后此贷款尚未偿还，民生银行葫芦岛分行向龙港区法院起诉，该银行申请法院将房屋保全，龙港区法院判决刘某1偿还贷款本息及民生银行对贷款抵押房屋有优先受偿权。经辽宁星桥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估价，该房屋价值为1620835元。2015年1月份的一天，葫芦岛富尔沃房地产开发公司给付被害人于某1一套位于龙港区.12平方米）抵账房，于某1想用此房贷款，被告人白宇得知后，以被害人于某1是外地人贷款少帮助其贷款为由，让于某1把这套房产抵之前欠白宇借款的利息，然后白宇用这套房产贷款，贷款后再借给于某1，贷款偿还后再将该房屋归还给被害人于某1，胁迫于某1将该房屋变更为谭跃华名下，在此期间于某1将该楼房进行了精装修，购买了家电、炊具、床等生活设施，被告人白宇用该房屋申请抵押贷款570000元，该贷款于2016年8月19日全部归还。后被告人白宇于2016年8月29日将该房以815000元价格出售，并将出售款占为己有。经辽宁星桥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房屋价估价为1035867元。上述两套房屋，被告人白宇抵押贷款后，被告人白宇借给于某1700000元。2016年3月份一天，被告人白宇得知葫芦岛市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被害人于某1一套多层房屋抵其施工工程款后，在被告人白宇的要求下，让于某1将该房屋以560000元的价格卖给侯某，得到被害人于某1的同意后，当办理过户手续时，因房屋被售楼处卖给他人，被告人白宇采取胁迫手段，强行让被害人于某1再将另一处建筑面积135.99平方米（开发商标价款1017205元）的洋房以560000元卖给侯某，并于2016年7月20日签订了买卖合同。该房款被白宇以于某1偿还其借款利息为名占为己有。经辽宁星桥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估价，该房屋价值为942275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于某1陈述，2013年的时候，我给康庭美墅和新大陆干活，因为资金周转不开，我通过金玲介绍认识的白宇，白宇是开小额贷款公司的，有门面，但没挂牌子，刚开始在葫芦岛市城东方国际花园门市，后搬到东城海王府酒店后面的门市，当时我从白宇手借了10万元钱，讲好月利1角，借3个月，先扣一个月的利息1万，三个月后，我本金没有还上，但每个月的利息我都照还。2014年下半年，我又承包了兴城市印象宁远城的活，因为资金不足，到2016年4月份左右，我陆续累计向白宇借款400万左右，期间有的时候利息还不上了，白宇就又让我给他打欠条，欠条上的利息就又变成本金了，我实际向白宇借款400万左右，但我给他打的欠条有500万左右。本金我是还不上了，但我一直在拼命的还利息，截至目前，我一共还给白宇现金535万元，还有五套房产（四套葫芦岛市龙港区房产，一套在葫芦岛市连山区金璟家园房产）直接在开发公司过到白宇名下。我有两套房产（葫芦岛市龙港区富尔沃9号楼2单元1801室、4号楼2单元1201室）我都已经装修好了，里面都是我家的东西，因为我当时着急用钱，所以我打算用这两套房产贷款来着，可是白宇说我是外地人，贷款贷的少，就让我把这两套房产顶利息给他，然后他用这两套房产贷款，如果我需要钱，他可以贷款后再借给我，我没有办法，所以就把房子顶给白宇了，白宇贷款后借给我70万，但我在白宇办公室呆着的时候听他朋友说，白宇用这两套房产贷款了100多万。这两套房产在开发公司分别过到白宇妻子刘亦名下、白宇小额贷款公司员工谭跃华名下，白宇用这两套房子从民生银行贷款70万元，按照3分利息借给我，当时分别给他打了几张共计70万元的借条。这两套房子我是不愿意过户的，是白宇威胁告我诈骗，还要威胁打折我腿，我不是自愿的。关于2014年12月23日我和白宇签订的价值300万的古城改造投资合同协议，是当时我欠白宇的钱没有还清他，他就把我找到他在东城的办公室，拿出这份合同来让我签字，当时我没有办法就把名字签了，签的时候就是一份空白的合同。我和白宇之间就是我从他那借钱，然后还他本金和利息，没有任何项目的合作关系。关于龙港区海飞路11-7号楼2单元1201号房子我记忆中是白宇朝我要利息，我说没有，白宇说用这房子贷款我借给你，当时我没有同意，白宇说：“老于等你以后有钱，把钱还上，楼还是你的。”，在这种情况下才把楼给白宇。关于海飞路11-4号楼2单元1801室也是这种情况下过户到刘某1名下的。白宇和我说贷款有70-80万元，当时借给我有60-70万元，这两户的入户费都是我缴纳的。因为他当时答应我，还上贷款就给我这两户房子，这样我装的修，如果白宇不答应，我也不花80-90万元（装修、买东西），白宇没有拿一分钱装修。我在葫芦岛市龙港区（具体位置记不清了）各有一套房产，我欠白宇的钱还不上，白宇就强迫我把这两套房产卖了，而且卖给谁、卖多少钱都是他说了算，帝泊湾的房产卖给侯某了，卖了56万，富尔沃财富街的房产卖给白占山了，卖了60万，钱都是直接被白宇拿走的，这两套房产的价格也都是远远低于当时市场价格的。卖房的116万我已经算到总还款数535万**了。我向白宇借钱，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房产我是不愿意给白宇的，因为我用房产顶白宇的帐都是远远低于市场价格的，而不是按照房产的实际价格顶债的。但白宇在向我讨债的过程中用了很多非法手段，我不敢不答应他的要求。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在白宇办公室（葫芦岛市连山区府花园小区内的一个门市房）白宇让我签了一份入股协议，意思就是我干工程，他要入我的股，当时文件都是白宇准备的，也没让我看具体内容，就告诉我是入股协议，拿过来就让我签字了，我当时是不想签的，可是白宇非让我签，并且说如果以后我还不上钱，他就拿这个协议告我诈骗，（还说要）拿小铁管把我腿敲折了威胁我，我不敢不听。当时卖给侯某的房子价值100多万，他们只给我56万元，并且这钱被白宇拿走了。（2）被告人白宇供述，2015年至今于某1一共从我手里大约借了700万元，他一共还了我300万元，剩下的钱都没还我。我和于某1是商业合作关系，不是借贷。1801这户是在我前妻刘某1名下，1201这户是在我朋友谭跃华名下，这两处房产是于某1顶账给我的，这两处房产一共贷款是137万元，1801房是在民生银行贷款80万，1201是在浦发银行贷了57万。贷款我都做生意用了，汽车贸易生意，银行把贷款分别打到了刘某1和谭跃华的卡上，他们后来又都把钱给我了，都用于做生意了。谭跃华是给我转的账。卖给侯某的房子是开发商顶账给于某1的房子，当时我急用钱，当时想把房子低价卖出去，当时定给侯某的是90多平的房子，50多万元，后来90多平米的房子没有了，侯某得不到房子要起诉我们，于某1说让侯某挑其它房，侯某挑了135平米的房子，也按90多平米的价格给侯某。（3）证人胡某1证言，我给于某1装修过房子，有财富街4号楼12层的房子，另一套是9号楼。一个是140多平；一个是200多平，装修和买家电最少70-80万。该房子听说在白宇名下。当时不知道怎么到白宇名下的，现在听说被迫过户到白宇名下的。（4）证人陈某1证言，我帮于某1装修二个房子，一个是18楼、一是12楼，我带工人干有2个多月，赵某1带的瓦匠。这两个房子于某1是想自己和他儿子住，装修花80-90万元。（5）证人张某1证言，我知道于某1在2014-2016年间从白宇手中借有400多万。财富街4号楼1801和7号楼1201是给我们的，也到了白宇的手中，一户过到姓谭的名下，另一户我不清楚。这两户我们花100来万装修的，本来是住的，否则我们不会装修。当时1801房间有2个床，当时花1万元左右；海尔冰箱、冰柜、洗衣机、LG电视都是在2015年年底在大润发花一万多元买的；3个卫生间，有浴房。1201房间有沙发、床、在海路阳光家饰城那买的，花7000-8000元。有发票现找不到了。（6）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白宇的前妻，白宇经营的葫芦岛市一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的名字。但是都是白宇经营。当时白宇说和于某1合伙干工程，先后投资300多万，后来陆续又投资不少。龙港区财富街小区9号楼2单元空中别墅1号（1808号）的房产登记在我的名下。当时白宇说开发商欠于某1的钱，用这套房子抵账给于某1了，于某1欠白宇的钱，于某1给白宇了，这样登记在我的名下。现在被法院查封了，因为白宇用这套房子贷款，现在还不上了。（7）证人吕某证言，2014年12月28日，刘某1在我行有一笔以房为抵押的贷款80万人民币，至今未还，还欠我银行106万左右，抵押的房子是龙港区海飞路11-4号楼2单元1801，建筑面积215.68平方米，是清水房。但这个房子抵押贷款逾期开始，我们民生银行人员通过中介去过这个房子，还保留着一些照片，当时房内已经有了装修，有破坏迹象，地砖有破坏，屋内有锅炉，其他记不清了。刘某1的贷款是经营贷款，用于服装生意，每月利息5000元。从2016年11月15日开始逾期，到现在也没还上。我们每年都到刘某1位于百兴批发市场的服装店只是表面看看，我们催收也是向白宇和刘某1打电话催收，现在我们已经将他俩起诉了，判决已经下来了，正在执行阶段。（8）证人关某证言，我听白宇说他把18楼215平全跃户型，在白宇妻子刘某1名下的屋里东西全卖了。还把于某1的账本都拿走了。2016年8、9月份，我曾在法院查封期间，去过这个房间，并拍照了。（9）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好来屋房地产的业务员，我当时负责客源方，就是蒋某一方，我当时把富尔沃财富小区的这套房产的信息挂在网上出售，这套房子146平左右，购买价格80多万，是装修好的，交了30多万首付，剩余的贷款，贷款下来的钱由银行直接打给房主。（10）证人任某1证言，我现在住的富尔沃11-7号楼2单元201是我儿子蒋某的房子，他总共花83万买的，首付38万，贷款45万，从好来屋中介一个叫刘某2手里买的，原房主叫谭跃华。我入住时有茶几、冰箱、电视、洗衣机和一张床。（11）证人焦某证言，2014年的时候，白宇说他有三笔贷款下来了，存入我的银行卡内，然后在转给他。（12）证人侯某证言，2016年3、4月份，我接到一个叫白宇的电话，白宇说他有顶账房，这样我就到他在东城一个公司和他商量，他说他的一个朋友在帝泊湾有几座顶账房，我当时相中了九楼顶楼，总价是60万元，后来白宇和我签订的合同，并通过工商行转账给白宇预付40万元购房款，当时白宇给我提供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大约过有一个月白宇告诉我这套房子开发商卖掉了，问我19-17号楼2单元301室给我行不行，卖我也是60万元，我说行，在2016年6月份于某1和我及我丈夫到售楼处签订合同，当天我给白宇转账20万元，在2016年7月20日我自己到开发商换的合同。我见过于某1两次，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顶账房是于某1的，当时于某1出面的。（13）证人王某1证言，白宇和李某4是合作关系，共同放贷，我知道的龙港区帝泊湾那一套房子，白宇逼着于某1将房子卖给侯某了，李某4介绍的，侯某只给白宇45万元，是白宇当我的面给于某1打的电话，威胁于某1将房子过户，不让于某1躲着他，并且在电话里骂于某1。（14）被告人谭跃华供述，2015年冬天的时候，白宇找到我说：“在龙港区小区内，于某1有一套房子顶账顶给他了，该房先过的我的名下，”。我以为白宇要拿这房子贷款他贷不了，所以我就同意了。之后白宇要卖这套房子，我去过一次，屋里已经装修了，里面的家具都留给买房的人了。（15）关某提供的龙港区内装修情况照片，证实2016年8、9月份，关某到该1801室内看到该楼房室内装修情况（为精装修，家用电器、燃气锅炉、厨房、卫生间设施齐全）。（16）民生银行吕某提供龙港区内装修情况照片，证实该室内贷款时装修情况。（17）公安机关调取海飞路11-4号楼2单元1801室及海飞路11-7号楼2单元1201室楼房内现状情况，证实该1801室内装修被破坏，室内电器及生活设施不见；该1201室装修完好，电器、生活设施俱全。（18）于某1提供海飞路11-4号楼2单元1801室及海飞路11-7号楼2单元1201室楼房办理入户交款凭证，证实该两户楼房办理入住，向物业交款均是于某1交付的。（19）辽宁星桥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估价报告，证实海飞路11-4号楼2单元1801室（面积215.68平方米）房屋价值为1,620,835.00元;海飞路11-7号楼2单元1201室（面积145.12平方米）房屋价值为1,035,867.00元；龙港区龙腾街19-17号楼2单元301室（135.99平方米）房屋价值为942275.00元。（20）葫芦岛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证实2016年8月，谭跃华名下海飞路11-7号楼2单元1201室（面积145.12平方米）转让给蒋某。（21）葫芦岛市富尔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材料，证实于某1作为施工方给葫芦岛市富尔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葫芦岛市富尔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于某1施工款，葫芦岛市富尔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龙港区富尔沃财富汇9户楼房顶账给于某1，其中包括龙港区及海飞路11-7号楼2单元1201室楼房。于某1及葫芦岛市富尔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说明书的形式同意将房款收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开具并署名到刘某1及谭跃华名下。（22）白宇用刘某1名下海飞路11-4号楼2单元1801室担保，以刘某1购买服装支付货款名义从民生银行贷款材料。（23）蒋某、谭跃华银行流水情况，证实蒋某将卖房借款打到谭跃华银行卡内情况。（24）中国民生银行授信合同、贷款催收台账、龙港区法院判决书，证实刘某1以海飞路11-4号楼2单元1801室担保，从民生银行葫芦岛分行贷款80万元，民生银行葫芦岛分行向龙港区法院起诉，龙港区法院判决刘某1偿还贷款本息及民生银行对贷款抵押房屋有优先受偿权的事实。（25）葫芦岛市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金锐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金锐(侯某丈夫)购买顶账房（鹏程帝泊湾）龙腾街19-17号楼2单元301室（135.99平方米）房屋的事实。（26）侯某与白宇签订的买房协议、收条，证实白宇将于某1的鹏程帝泊湾顶账房以56.5万元的价格卖给侯某的事实。（二）盗窃罪2014年7月份左右，于某1因资金紧张向白宇借钱，白宇让于某1用其所有的位于葫芦岛市连山区G门市房做抵押（该房因于某1向邮政银行借款，已经抵押给邮政银行），后双方签订了该房屋的买卖合同，白宇交付给于某1现金20万元。2016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白宇带谭跃华及于某1将该门市房的门锁换了。因于某1没还钱，2016年１１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宇伙同谭跃华来到被害人于某1位于葫芦岛市连山区G门市内，雇佣他人用三轮车将于某1放置在此门市房内的对夹蝶阀铸钢截止阀、弯头、套丝机等物品拉走，经估价鉴定，上述物品市场价值为8765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的套丝机、安全帽、配电箱等物品已返还被害人。2016年9、10月份一天，被告人白宇在被害人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被害人于某1位于龙港区内海尔吸油烟机、炉灶、消毒柜、小松鼠锅炉型号为SMD28-B3、美的挂烫机及按压式坐便器，卫生间高档柜、卫生间实木柜等物品拉走。经葫芦岛市连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海尔吸油烟机、炉灶、消毒柜、小松鼠锅炉型号为SMD28-B3、美的挂烫机价值共计人民币17277元。案后，被告人白宇拒不交代赃物去向，该赃物尚未收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于某1陈述，2014年7、8月份我因为资金紧张，我只有找白宇，我说新大陆有一个门市，有贷款，贷不到110万元，这个门市已在邮政银行抵押了，白宇让我增加抵押物，说让我和他针对这个门市房签个买卖协议，把这个门市房押给他，白宇极力要求，我没有办法就答应了。他说没事走个形式，这样我签订买卖协议和收条，后我给他打一个收条，他给我通过手机转20万元。房子是我的，房本是我的名。在2016年4、5月，白宇带我、谭跃华、还有一个男子，当时我们没有带钥匙，白宇把门撬开了，让谭跃华把门锁换了，当时屋里有办公用品和商品。到2016年7月份的时候，我欠白宇的钱没有还上，白宇就把我门市房撬开了，把里面装的工程件和一些施工设备（总价值20万左右）拿走了，当时白宇给我打电话，我问白宇为什么拿我东西，白宇说东西已经被他处理了，不用我管。在我被邓某、王某2从杜某手里解救出来之后，白宇带着一伙人将我在龙港区9号楼二单元1801住宅的一套家用电器、厨房用具、衣服、被子、床、桌椅、古董（花瓶和钟表）以及同一小区5号楼二单元1301住宅内的三个根雕、一套实木家具都被拿走了。另外朋友告诉我，白宇带着人把我在新大陆门市房（欣路园一区）内的库存的阀门管件、灯具、工艺品（一尊樟木的弥勒佛、一个玉石的鱼缸、还有一块重约30多公斤的玉石原石、五幅当代字画）三套旧的办公桌椅拿走。2014年9月份龙港区财富街开发商顶给我一套房子，但是白宇找我要利息，他说把房子给他，白宇威胁我说，后来没有办法便给白宇的爱人刘某1了。在龙港区.68平的房子当时白宇说如果我有钱可以赎回去，我就给装修了，花60多万。2017年刚过年关某打电话说白宇把我装修的两套房子的东西都卖了。我在2012年至2016年，我进的闸阀、法兰、四通等管件是从沈阳市铁西区金华工程机件经销处、天津塘沽第一阀门厂、河北沧州隆鑫法兰管件有限公司沈阳批发站、葫芦岛鑫达五金工具等厂家发来的。这些管件设备进来后都放在连山区欣蕗园6-8号楼G门内和一个租用的仓库内。2016年因为仓库主人不租给我们，无办法，我们将这些管件都放在连山区欣蕗园6-8号楼G门内。这些管件被白宇抢走时，管件的数量比2014年1月10日时候放的还多。具体的数量是多少，张某3每天记帐的，她有数。除了我在上面笔录证实的提供给公安机关存放在G门市内闸阀、弯头、法兰等库存表内管件、阀门、消防器材、工程灯具等物品外，还有4套配电箱、78个安全帽、张某3用的一台健身自行车、一个玉石雕刻鱼缸、办公桌椅3套、铁皮柜一个、一台传真机，另外就是公安机关在这个门市房内于2019年5月22日扣押后已经返给我的香樟木雕刻弥勒佛站像一个、玉原石某、玉一块、玉雕貔貅一个、玉雕蟾蜍一个、书法字三幅、仿古兰花瓶三个、鱼化石三块、仿唐三彩马一件、根雕鹰一个、玛瑙片一片、装饰物雕刻中间是大象的物品一个，总计是19件字画、玉、雕刻等物品。这些物品中除这19件字画、古玩、配电箱、安全帽、多功能套丝机等已经返还给我外，其他的物品都被白宇给抢走了，不知道去向。铸铁闸阀、法兰、弯头等工程配件商品表，这些总价值146601.5元，现在这些配件都被白宇等人抢走了。还有2015年底在玉皇商城买的万和牌消毒柜，炉具花了12000元。（2）被告人白宇供述，于某1新大陆的门市是我2015年花了62万买过来的，我实际付22万现金，40万用欠账顶的，买的时候里面有施工设备，我当时告诉于某1把东西拉走，直到2016年6、7月份我都没有使用这个门市，我接手使用的时候，里面的设备已经不见了。富尔沃财富街4号2单元1801房是于某1装修的，当时我俩是合作关系，他和我说把这个房子装修成会所，用于招待相关领导。屋里的电视、冰箱等日常用品都是我出钱买的。这些东西都是我放起来了，具体放在什么地方了我不能提供给公安机关，我认为有必要提供的时候我会提供的。具体这些东西什么时间拉走的我记不清了，搬东西时候我没去，具体谁去的我也不能说。我经常去帝泊湾工地，但我没闹事。关于欣蕗园一区6-8号楼运走的管材阀门等物品具体数量我不回答这个问题。（3）被告人谭跃华供述，2016年的冬天，打砸帝泊湾工地办公室之后，有一天上午，白宇让我开车到新大陆于某1的门市那，他自己通过电话联系了一辆小货车，我们一起把于某1门市里的东西都搬出来放在小货车上，之后白宇让小货车跟着我们，把东西拉到农村白宇的舅家，之后白宇找人给卖了，卖谁了卖多少钱我都不清楚。（4）证人付某证言，我是葫芦岛市通用水泵厂的法人，现水泵厂属于搁置状态。我和白宇的妹夫是朋友，刚认识白宇的时候，他做服装生意，后来又做楼房上下水的工程，后来又做小额贷款。2016年大约11月份左右的时候，白宇把一些管件、阀门、弯头、法兰、对夹蝶阀等东西放在我这里，现在还有安全帽、电表箱套丝机在这呢。2016年冬天刚上冷的时候，白宇用一辆农用柴油车拉了一些管件、法兰什么的，说是没地方放，先放我这厂房里一段时间，那辆柴油车一共拉了两趟，就把东西都堆在我院子里的厂房里了，放了一年来的时间，后来他就又拉走了。来的人有四五个，里面除了白宇，我都不认识。（5）证人张某1证言，我在玉皇买的吸油烟机、炉盘、消毒柜这三样电器，价格和120室的一样，当时也开发票了，但是现在找不到了，后来买的这3样电器用在了1801的楼里。1801房间内物品被白宇抢走之前，东西有2张床，一张是曲美的，一张是皮的大床，收据都找不到了，一楼打的榻榻米；冰箱、餐桌一个、电视、洗衣机、微波炉、洗碗槽、美的电磁炉、美的豆浆机、美的电饭煲、美的挂烫机、烤箱、海尔灶具、消毒柜、吸油烟机、一对竹椅子和圆桌，一对沙发、茶几、3个卫生间内的浙江产的便洁宝、坐便2个，洗漱台3个、2套花洒、灯具10多个，于某1的衣服、鞋、3-4套被褥、饮水机、锅碗瓢盆等厨房用品，已经返给我们一些沙发、茶几工艺品等，具体于某1知道。上面这些物品具体购买的时间是2015年10-11月份，价格有些记不清了。公安机关调取的施工日记、2个笔记本、海尔家用吸油烟机、消毒柜、美的挂烫机的使用说明书、便洁宝的售后服务保修卡、vip白金卡、新奥燃气购气卡、红把的小斧子、浙江星星便杰宝有限公司白金卡申请表，这些东西都是我家1801房间内的东西。美的挂烫机型号是MY-GD152，是2016年1月份花400左右买的。欣路园门市内的物品就是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库存商品内的物品和数量。在2016年5、6月份之前，这些物品都是有登记的，每天进货多少、出货多少，库存多少都记在一个本子上，现在也找不到了。我记得这些物品名称和数量，我认为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库存商品表上的物品比实际被抢时的数量要少。价格依据都是我合作的商家提供的我在他们那的进货证明，除了库存的商品外，门市二楼有个鱼缸，2个自行车、已经返给我们的19件工艺品、传真机、办公桌椅3套、铁皮柜一个、玉原石、字画等，其他的小东西记不住了。配电箱有4个，每个400元买的。（6）证人关某证言，我听白宇说过，白宇把富尔沃财富街白宇妻子刘某1名下18楼215平全跃户型屋里的东西全卖了。（7）于某1提供的库存商品明细表、报价表、厂家供货证明、供货清单、销货清单、施工设备收据证实，连山区欣蕗园6-8号楼G门市内库存商品种类、数量，合计价值146601.50元。（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白宇前妻经营的葫芦岛市连山区新大陆欣蕗园小区五青美容美体店扣押字画三幅、弥勒佛像一尊、玉石原石某、工艺品十五件、传真机一部。（9）从邮政银行调取的连山区欣蕗园6-8号楼G门市内照片证实，于某12014年从邮政银行贷款时，用连山区欣蕗园6-8号楼G门市抵押贷款，邮政局工作人员于2014年1月10日对该门市内部进行了拍照，照片显示该门市内堆放有大量的管件、阀门等机件，还有自行车、办公物品、生活物品、工艺摆件等物品。（10）关某提供的龙港区内装修情况照片，证实2016年8、9月份，关某到该1801室内看到该楼房室内装修情况（为精装修，家用电器、燃气锅炉、厨房、卫生间设施齐全）。（11）民生银行吕某提供龙港区内装修情况照片，证实该室内贷款时装修情况与关某看到的一致。（12）公安机关调取海飞路11-4号楼2单元1801室楼房内现状情况，证实该1801室内装修被破坏，室内电器及生活设施不见。（13）公安机关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5月22日，公安机关返还给被害人于某1字画三幅、弥勒佛像一尊、玉石原石某、工艺品十五件。（14）葫芦岛市连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认定证实，被害人位于龙港区内海尔吸油烟机、炉灶、消毒柜、小松鼠锅炉型号为SMD28-B3、美的挂烫机价值为17277元。（15）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涉案财产市场价值评估报告书证实，连山区欣蕗园6-8号楼G门市内被拉走的闸阀、对夹蝶阀、弯头、三通、法兰、套丝机等物品市场价值评估为87650元。（三）寻衅滋事罪2016年9月2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白宇为向于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白宇伙同被告人谭跃华、赵兵、任闯、苑青（不起诉）等人来到被害人于某1承建的葫芦岛市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鹏程.帝泊湾景观工程施工工地办公室，被告人白宇持木棒将该办公室内的联想510型电脑1台、联想打印机、复印一体机1台、办公桌椅等物品砸坏，后被告人白宇指使赵兵、谭跃华将该工地的龙兴牌小型铲车1台强行开走。案发后，铲车被被告人任闯销赃，获款18000元。经葫芦岛市连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龙兴牌小型铲车车、联想电脑、复印机等物品折合人民币35667元。2016年9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白宇为找于某1索要债务，伙同赵兵、谭跃华来到张丽微位于龙港区的家中，将张某3和胡某1正在核对的葫芦岛市金岛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鹏程.帝泊湾景观工程（于某1承包的工程）施工等财务凭证强行拿走。案发后被告人白宇拒绝交代该凭证的藏匿地点，致使该公司无法与发包方葫芦岛市鹏程房地产开发公司正常结算。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于某1陈述，2016年8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在葫芦岛市龙港区帝泊湾小区做绿化工程，因为欠杜某的钱被杜某拘禁，白宇找不到我，就指示他人到我的工地闹事，恐吓工地工人，不让工人干活，导致工地停工3天，到第4天的时候，白宇亲自带人到我的工地把我的办公室砸了，工人给我打电话，我因为被杜某拘禁没法回工地，所以我就报警了，后来警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现场签字，但杜某不让我走，所以我就没去签字。电脑、复印机、办公桌椅等物品砸坏，价值得有一万多元钱。其实这些都是小事，关键白宇他们把电脑砸坏了，电脑中存储的工程账目、数据都丢失了，导致我和甲方（开发商）无法结算，我当时已经干了400多万的活，但因为账目丢失，甲方只承认我干了200多万的活，导致我损失至少得有150万元以上。而且白宇阻止工人干活，工地停工3天，最后导致我没能如期完工，甲方因此登报与我解除合同，并且要求我赔偿违约金40万元，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甲方让我继续干下去，我在接下来的工程中还可以赚到200-300万元，但是这件事发生后，一切都没有了。（2）被告人白宇供述，于某1大概还欠我有600多万。2016年8月份我去过帝泊湾工地办公室找于某1，我和我弟弟任闯去的，我们到现场，屋里已经被砸了，不是我砸的。我经常去帝泊湾工地，但我没闹事。2016年我去张某3家找过于某1，当时于某1没有在家并有一张纸条，我记得纸条上写于某1自愿和杜某走，纸条底下落款是张某3签字。白宇当庭供述，承认找不到于某1，其自己把于某1的办公室砸了，铲车开走了，但辩解于某1的工地投资款是他提供的，铲车是他出钱买的。（3）被告人谭跃华供述，2016年夏天的一天上午11点多钟，白宇让我开车出去一趟，当时我拉白宇到龙港区帝泊湾小区工地，我们俩到时任闯和赵某2已经到了。随后白宇带着我们挨个屋找于某1，当时没有看到于某1，白宇就进到施工办公室，我们其他人站在门口，这时屋内有几个人正在吃饭，白宇跟办公室的人喊：“于某1欠我钱不还，你们活也别干了”，同时白宇拾起一根木棒就砸办公桌上的电脑，吃饭的人吓跑了。然后白宇让赵兵截住干活的铲车并将司机赶下来，后来白宇让我把这台铲车开到锦东村他亲属家，任闯就站脚助威，我没有看他干什么。（4）被告人任闯供述，白宇欠我钱，于某1欠白宇钱。2016年6、7月份的时候，白宇给我打电话说找不到于某1了，我和赵兵开车一块去的工地，我和白宇、谭跃华、赵某2到帝泊湾工地后，苑某也来了，白宇到工地对工人说都别干活了，接着白宇就到办公室用棍子把电脑、办公桌等物品砸了，我当时什么也没有干，我就陪白宇要钱去了。警察到时就白宇被带走了。下午白宇说铲车是他买的就让谭跃华开走了，我联系的人把铲车卖了18000元。白宇带我、苑某、谭跃华、赵兵之前也去过帝泊湾工地，但没恐吓工人，没有不让工人干活。（5）被告人赵兵供述，因为我想干理石外挂的工作，王树鹏当时在龙港区帝泊湾小区工地上干外挂，我就一直在那里跟着学习。2016年夏天的某一天上午，我是当天早上八点多到的帝泊湾工地，在中午前后，我路过帝泊湾工地的时候，看见一堆人在那里，并且也有警车在那里，这个时候任闯和我打了个招呼，说什么记不住了。我没有参与白宇砸办公室。2019年9月中旬，我和王树鹏一起去找于某1对工地的帐，然后就去了他家，我去的时候于某1没在家，就张某3在家。后来白宇和谭跃华也来了，我们就碰上了，当时我记得白宇好像和张某3说要写点什么，具体写什么我也不知道，白宇就让我出去了，后来走的时候我是坐白宇车走的，临走时我看见谭跃华从张某3家拿了一个纸箱放车上了，里面装的好像是账本。后来开车到永昌路白宇借用任闯的门市那，把纸箱放那二楼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6）证人苑某证言，2014年白宇在我手中借款，没有还清。2016年6、7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白宇给我打电话我说：“一会儿于哥（指于某1）给钱，让我去龙港区帝泊湾施工现场”。之前白宇跟我讲过他从我这儿借的钱放给了于某1。过了1个多小时，我自己开车去的。我去了之后看到于某1临时指挥部内的台式电脑被砸坏了，白宇、任闯在现场，还有一些工人在看热闹。我问白宇：“老于在哪儿呢”，白宇说：“我把他电脑砸了，造造声势就是让他出来”。过了几分钟，边防派出所警察来了。这时我用我的手机给于某1打了个电话，电话打通后，我对于某1说，“白宇到施工现场把你电脑给砸了，你也别躲了，你俩见面赶紧唠一唠吧”，于某1电话里说现在不方便见面。（7）证人张某1证言，在于某1被杜某“囚禁”期间，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白宇因为找不到于某1，白宇就带人到帝泊湾小区工地吓唬正在做绿化工程施工的工人，不让他们干活。工地停工三、四天后，白宇又带一伙人把于某1在帝泊湾的办公室给砸了，还把一台铲车给弄走了。开走的铲车是跟陈某1一起买的，当时花了大概5万元左右。因为白宇不让工人施工，还把办公室电脑砸坏了，电脑里的工程账目和数据都没了，致使该项目甲方和我们解除了绿化工程合同，造成于某1经济损失好几百万元。2016年9月份一天，也就是帝泊湾工地被砸有15天以后的一天，我前一天和赵某1约好，我让赵某1把所有账目收集好，我也给胡某1打电话让他也到我家把所有工地的账目，也包括帝泊湾工地账目。上午10点多钟，赵某1呆有10分钟就走了，我和胡某1对账时，杜某和刘海伟到我家，杜某将写好的“于某1为躲避白宇的债务，自愿在杜某安排的地方呆着，张某324小时能联系上于某1”的字条让我和胡某1签名，我没有签，杜某就威胁我不签字就让我和胡某1从抵押给杜某和刘海伟的房子中搬走，让我和胡某1还钱，否则卖房子，胡某1没有办法就签字了，我没有签字，后来他们两个就走了。杜某刚走，白宇带几个男子也来到我家，我给开的门，白宇找于某1，看于某1不在，但看到我和胡某1正在对账，白宇和赵兵说对什么帐，对账到白总那对去，二话没说，就将所有的账目（有2、3个手提袋装的、还有一个挺大纸箱装的）让赵兵和白宇拿走了。后来我向白宇要几次他也没有给。（8）证人胡某1证言，我曾给于某1打工，在工地负责技术资料和工程预算。知道于某1欠白宇的高利贷。2016年9月2日上午我记忆中白宇开车带人来到工地，当时我在办公室呆着，白宇说让我们出去，我看到白宇拿棒子将打印机和电脑砸坏了，同时把屋里的桌子都给砸了。看到这种情况我们都跑出去了，还有人想把现场翻斗三轮车开走，被我们拉下了，我还看到有一个男子将开黄色铲车的司机给拽下来，白宇让人把铲车开走了。白宇走后我拿着收拾的账本到张某3家对账，杜某就到了，杜某让我代笔写一张“于某1为了躲避白宇的债务，自愿到杜某安排的地方呆着”，后让张某3签字，张某3不签，我给签了，此条杜某没拿走。后来白宇就来了，把账目和此条都拿走了，并说要想对账上白宇那去。（9）证人王某1证言，知道白宇到于某1的工地闹事，我还知道白宇将于某1的工地账目拿到任闯的公司，我去白宇那要钱，还看到这些账目了，大约有4箱子，有的用蓝色文件盒装着。（10）证人陈某1证言，2016年3月于某1承包龙港区帝泊湾小区绿化工程，我给他带班。工程在开始干的时候就有人到工地找于某1要钱。大概在8月初一天，白宇带一伙人来到工地，当时我和赵某1、张某2、胡某1在一起做饭，白宇进屋对我们说：“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都别找不自在”，然后白宇就动手砸东西，就白宇一个人动手，白宇带的其他人没有动手，过一会警察来了，我听铲车司机胡某1和我说，正在施工的铲车被白宇的同伙抢走了。铲车是于某1的，是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于某1让我陪张某1到兴城家铲车专卖店买的。（11）证人赵某1证言，当时我就在被砸的办公室，办公室还有胡某1、张某2、还有一个姓陈的。白宇带几个人进办公室，骂骂咧咧的，动手砸东西的就白宇一个人，用的是小木棒，铲车是当天被白宇开走的。（12）证人苏某证言，2016年9月份的一天，任闯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台小铲车要卖，在锦东村一个大院，我看到一台黄色的龙兴牌小铲车，我将车拉到我的经销处，大约半年后，我赔钱16000多元给卖了。（13）证人谷某1证言，2016年夏天，因为于某1欠富尔沃的税钱，我替富尔沃要税钱，我就到帝泊湾小区找于某1，到那后看到有人在工地闹事，把工地办公室都砸了，还把工地的铲车开走了。后来警察来了，警察问几句就走来，后闹事的人也走了。（14）证人弭宝忠证言，2016年9月1、2号那天上午，我们正在帝泊湾工地观景工程，是于某1承包的，有二个人过来不让我们干活，一个白胖的、短头发的男的将工地的铲车开走了，工地办公室东西被砸。他们一共有5、6个人。2016年8月份的一天，来了5、6个人到工地不让我们干活，其中有9月份的2个男的。（15）证人张某2证言，大概是2016年8月27、28日中午，有一伙人到帝泊湾工地找于某1，当时我正在办公室的隔壁做饭，听见有人喊于某1在哪，这是有人回答说于某1不在，挺长时间不来工地了。然后听见这伙人当中有个人喊砸，就听见有砸东西的声音，办公室里面的工作人员吓的都跑到办公室门外看着。我当时害怕，就跑到距离办公室较远的地方给于某1打电话，把办公室被砸的事告诉他了。（16）帝泊湾景观工程施工合同证实，葫芦岛市鹏程房地产开发公司将帝泊湾小区景观工程承包给于某1。（17）张某1、胡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在于某1帝泊湾工地参与寻衅滋事的人有赵兵。（18）公安机关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2日11时47分，于某1报案称其帝泊湾工地办公室被砸。（19）葫芦岛市连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龙兴小型铲车、联想510型电脑、联想打印复印一体机市场价格为34290.00元；普通办公桌椅、铁皮柜市场价格1377.00元。以上物品合计市场价格35667.00元。（四）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白宇与赵兵、苑某（不起诉）于2016年5月一天下午3、4点，以索要债务的名义，将被害人于某1拘禁在连山区锦郊街道亿达欣园小区4-1号楼G门市，限制被害人于某1人身自由十五余小时。被告人白宇与被告人任闯于2016年5月一天下午4、5点钟，以索要债务的名义，将被害人于某1带至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大街63-11G门市内，限制被害人于某1人身自由十五余小时。期间，被告人任闯殴打被害人于某1几个嘴巴后并在现场停留两个小时后离开。被告人白宇于2016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下午，以索要债务为名，将被害人于某1拘禁在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大街63-11G门市内，限制其人身自由10余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于某1陈述，2015年（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白宇在追债的过程中，有一次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当时在场的有白宇、“小闯”（大名不详，白宇表弟）和2个贷款公司的员工，“小闯”打我很多嘴巴子，还骂我、吓唬我，白宇用手机把整个过程都录了下来，后来白宇他们把“小闯”拉开了，但我知道他们这是在演戏，可是我真的害怕了，他们是真打我啊，所以事后我也没敢报警。之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白宇又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拘禁两次：第一次是下午3点左右把我叫到他办公室的，到那就不让我走了，我要走，白宇说你往哪走，在这呆着吧，因为之前有挨打的阴影，所以白宇不让我走，我也不敢走，一直到第二天早上7、8点钟才让我回去；第二次是下午4、5点钟把我叫去的，也是去了就不让我走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9点多钟才让我回去。第一次是白宇、“小闯”和“苑老二”（大名不详，应该算是白宇的合作伙伴，白宇放贷的钱有一部分是来源于他）看着我，头半夜他们三个在屋里打扑克，我后来就睡着了，当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只有白宇一个人看着我了；第二次是白宇自己看的我。（2）被告人白宇的供述，于某1欠我钱，我打电话让于某1到我办公室来的，我没有限制于某1的人身自由，也没有打过他。有一次我回来听任闯打过他，因为我欠任闯钱，于某1不给我钱。（3）被告人任闯供述，我参与和白宇共向于某1要过2次钱。第一次有我、谭跃华、苑某还有白宇。第二次有我、白宇、赵兵、谭跃华、苑某，我们都叫他苑老二。第一次在连山区，我打于某1了，打他几个耳刮子，怼了他身上几拳，被白宇拉开了。当天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白宇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的，我到了之后看到于某1已经在那了，我把于某1打了之后我就走了，其他人都没走，我在那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第二天我到白宇在连山区东府花园处的办公室，我问白宇，于某1咋样，白宇说：“你走后我跟于某1唠了唠，于某1不报警”，白宇让我有时间请于某1吃顿饭赔礼道歉，之后我问白宇于某1是什么时候走的，白宇说早上才走，去工地了。我把钱借给白宇了，白宇把钱借给于某1了，我冲白宇要钱，白宇向于某1要钱，于某1没钱给白宇，我就把于某1打了，我也就是吓唬吓唬他。第二次在龙港区帝泊湾一期工地于某1的办公室。白宇带我们去的，于某1不在，白宇把于某1在帝泊湾的办公室给砸了，当时我没动手。（4）证人苑某证言，2016年春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的一天晚上5、6点钟，我呆着没事，我就去了白宇的办公室，当时我看到于某1蔫头耷脑在沙发上在抽烟呢，白宇和他的员工谭跃华当时在场，有没有任闯我记不清楚了。于某1对我们大伙说：“欠的钱别着急，哥现在有难处，慢慢会好起来的”。大家还唠了一些闲嗑，我说饿了，白宇打电话订的盒饭，我们一起吃的，前后我呆了二个多小时先走的。（5）证人张某1证言，我记得2016年一天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我见于某1还没回家，就给于某1打电话，结果是白宇接的电话，告诉我说于某1今晚不回去了，还说于某1在他那让我放心。第二天晚上6点多钟，我下班回家时，见于某1已经回家了，我见他脸色不好就问他，昨晚干什么去了，他没回答我。又过两、三个月，也就是八月份的一天，白宇带着一伙人来到工地找于某1要钱，但这时于某1已经失去联系半个月时间了，我也找不到他，打于某1手机，但他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白宇没找到于某1就跟我说：“于某1欠他1000多万，以后于某1就给他打工了”，还跟我说：“头些天于某1让他给打了，还录了视频，要是于某1不还钱就告于某1诈骗”。在2016年12月份的时候，我和于某1在整理关于他和白宇之间账目时我才知道，于某1一共陆续还给白宇450万左右，这450万都是通过银行卡还款的，都有交易凭证。另外，于某1跟我说龙港区于某14套共计约670平米的开发商顶账来的住宅，被白宇强迫于某1归到白宇个人所有，还有龙港区帝泊湾小区一个100平米左右的住宅，这也是开发商顶账给于某1的，也被白宇强迫于某1归到白宇所有。白宇拘禁于某1二次。第一次是2016年5月一天，都是于某1事后和我说的，白宇等人不让他走，有人打他脸，有一天夜里没有回来，第二次白宇拘禁他我知道，是2016年5月一天，距离上一次有10天左右，那天晚上9、10点多钟，我回家时于某1不在家，我就给他打电话，是白宇接的电话，第二天我下班看到他在家不太高兴。（6）证人胡某1证言，白宇让我看过于某1被打的视频，是于某1坐着被一个人打好几个嘴巴的视频，但没有显示是谁打的，时间有二十秒。（7）被害人于某1辨认被拘禁的地点照片，证实被害人于某1被非法拘禁的地点。（五）违法事实2016年7、8月份一天，被告人白宇为找到被害人于某1催要债务，来到河北省沧州市，欲通过于某3（于某1之子）找到于某1，被告人白宇在电话中“以曝光于某3身份证”相威胁欲与于某3见面，遭到于某3拒绝，后白宇离开。2016年7、8月份一天，被告人白宇为找到被害人于某1，被告人白宇伙同赵兵、任闯、谭跃华、苑某来到于某1承建的葫芦岛市鹏程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鹏程·帝泊湾景观工程施工工地，被告人白宇采取胁迫方法阻止工人正常施工。2014年12月28日，被告人白宇提供的以“刘某1与焦某签订的虚假购货合同”需要支付货款的名义，用葫芦岛市龙港区房屋作担保，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公司贷款80万元后，后该款被被告人白宇挪作它用。2014年9月5日，因李某4向李某1索要欠款，李某4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矛盾，李某4带赵兵等人遂在龙港区玉皇商城被害人李某1所开的足疗店门前，将被害人李某1打伤。2015年10月或11月的一天，因李某4向史某2索要欠款，在连山区东城某开发公司内，李某4及赵兵等人对被害人史某1等人进行殴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于某3陈述，在2016年6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准了，我接到一个自称白宇的电话，问我于某1是否回过家，有没有联系，我说没有，后来白宇又给我打电话说怀疑我父亲被绑架了，让我到葫芦岛报案，但我没有去，我怕白宇没有好目的；后来白宇又给我打电话说把我父亲的门市内的设备等物品拿走了，让我父亲出来。后来白宇到河北沧州直接来找我了，想约我见个面，我怕出意外就没敢和他见面。并威胁我不见面就把我的身份证曝光，我在电话里最后跟他急眼了，他就没在找我，我也没有和他见面。在这期间我也给我父亲打过电话，他说在外边躲债呢。在电话里说一次，是被人看着呢，不让接电话。（2）证人胡某1证言，我曾给于某1打工，在工地负责技术资料和工程预算。2016年8月份的时候，有2、3次有2、3个男子到工地不让干活，还说谁干打谁，我给于某1打电话后，于某1说过一会就能干了。听于某1说是白宇让人来的。（3）证人陈某1证言，2016年6月份左右，白宇带人来帝泊湾工地闹事。（4）被告人任闯供述，白宇带我们去的帝泊湾工地。于某1不在，白宇把于某1在帝泊湾的办公室给砸了，当时我没动手。白宇带我、苑某、谭跃华、赵兵之前也去过（帝泊湾工地），但没恐吓工人，也没有不让工人干活。（5）被告人白宇当庭供述，与于某1是合作关系，多次到过于某1的帝泊湾工地。但没有但没恐吓工人，也没有不让工人干活。（6）证人刘某1证言，我从2005年就开始在葫芦岛宏运、百货做服装生意，一直做到2017年。龙港区小区9号楼2单元空中别墅1号1801室是白宇让我去开发商那直接写我名字，当时于某1也在场，开的发票。我不知道房子评估了多少钱，我姑家的一个孩子孟繁星原来在民生银行上班，知道有这种贷款，白宇找民生银行的赵璐给办理的贷款。钥匙在谁手中我也不知道，但房某在我手中保管。2014年12月24日，我拿房某在葫芦岛民生银行抵押贷款80万人民币，现在房某还在民生银行放着。民生银行给我的贷款形式是经营贷款，这些贷款必须用于服装生意，我用这些钱去进货了，做服装生意，挣了一些钱。由于家庭出现变故，于某1找不到，白宇没钱了，我就用这些钱给白宇进车了，花了大概15万或是25万元。（7）证人焦某证言，2010年，我在白宇绥中的服装店打工，2013年我自己开店了，白宇、刘某1经常在我店里进货，我和刘某1从未签订过服装范本合同，2014年12月28日供货价值1211200元的服装范本合同不是我本人签的，我和刘某1也没有签订过上述这份合同。2014年的时候，白宇说他有三笔贷款下来了，存入我的银行卡内，然后在转给他。然后我将这三笔贷款80万、40万、40万转给他了，80万有印象，后两笔没什么印象了。我的卡是工商银行卡，我在绥中我服装店的民生银行卡转的。白宇的服装店2014年都关门了，我和白宇没有签过服装买卖合作协议。（8）民生银行综合贷款授信合同及房某，证实2014年12月，民生银行给刘某1授信贷款80万元及刘某1用龙港区作抵押担保的事实。（9）刘某1、焦某及白宇的银行流水情况。证实以刘某1名义在民生银行的贷款80万元转给焦某，焦某又转给白宇的事实。（10）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5年9月份的时候，我用我姐李某3的房子抵押，从李某4手中借款40万元，利息是7分，我姐和李某4签的买卖合同，我还8个月利息的时候，利息还不上，李某4私自把我姐的房子卖了。我给李某4打电话，我们吵吵起来，李某4就带十来个人到我店里把我打伤了，带来的人有“老六”、王某3、赵兵等，赵兵用刀鞘砍我几下。（11）被害人史某1陈述，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哥史某2从李某4手中借过钱，李某4让我哥去他公司，我陪我哥去的，没有谈好，李某4就叫五、六个人过来打我们，然后让我们在空白合同上签字，把我俩开的车扣下，才放我们走。（12）证人史某2证言，2014年我借李某4105万元高利贷，随借随还的。2015年初，我和我弟弟史某1一起去李某4公司，发生了冲突，李某4打我弟弟一下，我就要上前，李某4和他的几个手下就把我和我弟弟按那不让动，李某4又打我几下，后来把车押那才让我们走。主要是李某4动手打的，赵兵、王某3等人按我和我弟弟不让动，说动就打死我们。（13）证人李某2证言，听李某1说，李某4带人到李某1的店里把李某1打了。（14）证人李某3证言，我弟弟李某1从李某4手中借过钱，都是高利息，没还上钱，李某4带人把李某1打了。（15）证人刘某3证言，我在李某1的足疗店打工，有一天下午，来一伙人把李某1给打了。（16）史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赵兵就是参与殴打他的人。被告人白宇及其辩护人提交的于某1给白宇打的借条复印件、刘某1给张某1的转账汇款单、买铲车收据，证实于某1向白宇借过钱，刘某1给白宇转过钱，于某1给白宇转过钱，证明钩机购买人是于某1，买钩机交款人是张某1，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铲车是白宇购买，也不能证明被告人白宇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于某1。被告人白宇及其辩护人提交的白宇与于某1的部分微信内容，该证据来源不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被告人白宇及其辩护人提供了银行部分转账记录，证明白宇与于某1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被告人白宇及其辩护人提交的6份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被告人任闯及其辩护人出示的证人关某在原审当庭证言，证人关某在非法拘禁于某1的现场时间较短，没有看见被害人于某1什么时间来到被拘禁的地方，也没有看见于某1什么时间离开被拘禁的地方，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被告人任闯及其辩护人提交的其父亲任某2住院病案、残疾人证、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明任闯的父亲生活不能自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被告人任闯辩护人提交的连山区锦郊街道锦东村委会出具的现实情况证明及邻居王某4、田某出具的情况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宇在从事高息民间借贷过程中，为追索债务纠集谭跃华、任闯、赵兵等人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白宇等人的行为不仅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及财产权利，且还到被害人于某1施工工地打砸办公室、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阻碍工人施工，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白宇纠集被告人谭跃华、任闯、赵兵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强拿硬要、任意占有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白宇以语言相威胁强迫他人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白宇、任闯为索要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白宇、任闯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谭跃华、任闯、赵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宇犯诈骗罪的公诉意见，经查，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据被害人于某1陈述，于某1向白宇借款，本金是还不上了，但一直在还利息，其有两套开发商顶账给他的房产即葫芦岛市龙港区富尔沃9号楼2单元1801室、4号楼2单元1201室，因其着急用钱，打算用这两套房产抵押贷款，白宇说他是外地人贷款贷的少，白宇让于某1上述两套房屋顶抵利息，白宇用该房屋贷款后再借给于某1，偿还贷款后再将该房屋归还给被害人于某1。故白宇的行为在客观上并不存在欺诈行为，无法认定白宇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宇构成诈骗犯罪，证据不足。被告人白宇以威胁手段强迫被害人于某1低价将其“1801室”和“1201室”两套房屋顶抵之前欠白宇借款的利息，在被害人于某1不愿意过户情况下，白宇对被害人进行语言威胁，意在使被害人于某1答应过户，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的犯罪特征，应认定被告人白宇构成强迫交易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宇、谭跃华盗窃被害人于某1位于葫芦岛市连山区G门市内夹蝶阀、铸钢截止阀、弯头、套丝机等物品的事实。经查，2014年于某1向白宇借款，于某1用该葫芦岛市连山区G门市做抵押，双方又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在2016年4、5月，白宇带于某1、谭跃华将该门市房门撬开，让谭跃华把门锁换了，到2016年7月份的时候，于某1欠白宇的钱没有还上，白宇就把该门市房里面装的工程件和一些施工设备拿走了，当时白宇给于某1打电话告知了拿走工程件和一些施工设备的事。上述事实证明，被告人白宇取走该门市内的物品时不是秘密窃取，且此时该门市内的物品已经由被告人白宇控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宇、谭跃华盗窃被害人于某1位于葫芦岛市连山区G门市内夹蝶阀、铸钢截止阀、弯头、套丝机等物品的事实，证据不足，对此事实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白宇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白宇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任闯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任闯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任闯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白宇、任闯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宇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白宇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白宇未盗窃连山区欣蕗园6-8号楼G门市内夹蝶阀、铸钢截止阀、弯头、套丝机等物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宇2016年7月从连山区欣蕗园6-8号楼G门市拉走水暖建材和施工设备的事实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谭跃华辩解没有参与盗窃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白宇对犯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盗窃罪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跃华、赵兵对寻衅滋事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二、被告人任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谭跃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四、被告人赵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五、责令原审被告人白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423980元。上诉人白宇提出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不构成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按普通共同犯罪对白宇构成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主要理由是：1.原判认定上诉人白宇属于恶势力犯罪，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白宇与被害人于某1有经济纠纷，白宇的有关行为即使是犯罪行为，也是单纯的为了经济利益，而且事出有因，完全不符合恶势力认定的基本标准；任闯偶尔与白宇在一起，参与到本案只是偶然，赵兵以及作为白宇员工的谭跃华，也仅被认定一起犯罪事实，完全不符合“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标准，故任闯、赵兵不符合恶势力违法犯罪参与者标准，本案恶势力人数达不到一般3人的标准，应依法改判为普通共同犯罪。2.白宇构成强迫交易证据不足。白宇无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于某1将“1801室”、“1201室”两户房屋过户至白宇指定人的名下，是于某1工程出现资金断裂，加上所完成的工程开发商基本都是以房抵债，现金完全是入不敷出的状态，其直接将从开发商处受偿的房屋自愿抵给白宇合乎常理，也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白宇并没有强迫交易的故意；另外，本案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白宇在什么时间、地点，用什么方式对于某1进行了强迫交易的行为；于某1将抵债所得的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产出售给候军,白宇仅是为双方提供了撮合服务,不存暴力或威胁手段。根据相关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于某1为了快速变现，将手中开发商抵账来房源主动向白宇提供，其约定给侯某的房产因被开发商出售，为了避免纠纷，于某1主动提出用其他房源替代,尽管替代的房产面积大于原商定的房产,但系于某1本人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故对侯某与于某1之间交易房产的行为，白宇不构成强迫交易罪。3.原判认定白宇构成非法拘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证据来看，主要是于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因证人张某1系于某1的女友，与于某1有利害关系，其证言证明力较低，且张某1并没有亲身经历于某1被白宇拘禁，而是听说或于某1存在夜不归宿的情形作出的判断，系间接证据。而于某1对于被拘禁时间前后有多次矛盾的陈述。事实上白宇租用的连山区锦郊街道亿达欣园小区4-1号楼G门市，在2016年5月1日就因租房合同到期，白宇已停止租用该房，因此认定白宇2016年5月的一天限制于某1人身自由的证据不足。在2016年3月至6月，白宇向于某114次转账,金额共计51.5万元,并以刘某1向于某1提供资金30万元。这正是于某1向白宇频繁借款的期间，出现白宇一边向于某1出借资金,一边限制其人身要求还款的行为，不符合常理。上诉人任闯提出应改判其无罪。主要理由是：1.任闯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首先，任闯与白宇、谭跃华、赵兵没有紧密联系，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的情形。其次，任闯没有“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任闯涉案只有两次行为，一次是打了于某1几个嘴巴，另一次是被白宇叫去帝泊湾施工工地，该过程中任闯没有实施任何犯罪行为。任闯的行为不具有恶势力犯罪的特征，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任闯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任闯没有非法拘禁于某1的主观故意。事发当日任闯在现场只停留了不到两小时，任闯催款心切，一气之下打了于某1，该情况是突发的、偶然的，打人行为绝不是对于某1进行非法拘禁的手段。3.任闯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任闯没有进行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任闯与不起诉的苑某一样，均是白宇的债权人，2016年9月2日任闯被白宇叫去，是白宇为了证明他还不上钱是因为他找不到于某1，没有预谋，没有行为，任闯更不知事发当日白宇会动手砸办公用品。对于任闯帮助卖掉涉案铲车一事，不是发生白宇砸办公司当日，而是铲车放置一个多月后，不能评价该事件的后续行为。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原审判决采信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宇在催要债务过程中，纠集上诉人任闯、原审被告人谭跃华、赵兵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白宇、任闯为索要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白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白宇以语言相威胁强迫他人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白宇、任闯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任闯、原审被告人谭跃华、赵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白宇所提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于某1及证人张某1、王某1等证实，白宇以语言相威胁强迫被害人以房屋抵债或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房屋卖于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白宇及其辩护人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宇、任闯均提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于某1证实白宇多次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且被任闯殴打；证人张某1也证实白宇不让于某1晚上回来以及被殴打的事实；任闯对殴打于某1的事实也予以供认。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上诉人白宇、任闯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闯所提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任闯跟随白宇等人到于某1的施工现场，虽然打砸办公室系白宇一人所为，但对白宇的滋事行为起到了心理上和精神上的帮助和支持作用，且任闯明知铲车是从施工现场被强行开走，在未得到被害人同意的情况下出卖给他人，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故对上诉人任闯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宇、任闯所提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因白宇民间借贷引发的犯罪，白宇为追索债务纠集谭某、任闯、赵兵等人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白宇等人不仅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及财产权利，还到被害人施工现场打砸办公室、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阻碍工人施工，直接或间接地破坏了人民群众安全感，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故对上诉人白宇、任闯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强迫交易罪的量刑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2]21号)第三百二十五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原判对被告人实行数罪并罚的，不得加重决定执行的刑罚，也不得加重数罪中某罪的刑罚。而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原审法院在第一次判决时，只认定了一起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并对上诉人白宇判处二年有期徒刑，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判将原来认定为诈骗的两起事实，认定为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在没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又未补充起诉的情况下，原判加重了上诉人白宇强迫交易罪的刑罚，判处上诉人白宇有期徒刑五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关于强迫交易罪中涉及被害人损失计算问题。对于被害人卖给侯某的房屋，房屋的价值为942275元，而实际交易价格为560000元，差价为382275元应作为被害人的损失，上诉人白宇应予退赔，原判对此判决并无不当；但涉及到被害人的位于龙港区的两户房屋，与上诉人白宇的交易方式是抵借款利息，因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债权债务的具体数额不清，用房屋抵利息的数额也不清，原判上诉人白宇退赔被害人1041705元（1423980元-382275元）缺乏客观性和合理性，对此本院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三）项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2刑初21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被告人任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谭跃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四、被告人赵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撤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2刑初21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五项，“一、被告人白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五、责令原审被告人白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423980元”；三、上诉人白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付）；（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5年12月5日止）；四、责令上诉人白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822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詹亚臣审判员  王 亨审判员  刘丹红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姬天琦书记员张鹏本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十五条的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