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3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台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海杰，女，1973年10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台安县紫域康泽洗浴中心会计，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捕前住台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同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吴江永，辽宁紫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芬，女，1970年10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台安县紫玉康泽洗浴中心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台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同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文昊，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春联，曾用名谭云，女，1977年10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台安县紫玉康泽洗浴中心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台安县，现住台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张兴彪，辽宁亨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莹，女，1984年5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台安县紫玉康泽洗浴中心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台安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李义，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佳，女，1993年10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台安县紫玉康泽洗浴中心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台安县，现住。台安县金水豪庭小区5号楼5单元401室。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廖世军，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敏，女，1975年8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初中文化，台安县紫域康泽洗浴中心经营者，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捕前住鞍山市，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20年4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宋树桓，辽宁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庞桂凤，女，1966年6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台安县紫玉康泽洗浴中心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台安县，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20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旭，女，1986年10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台安县紫玉康泽洗浴中心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台安县台**，捕前住台安县。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20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台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刘敏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庞海杰、庞桂凤、侯旭、王芬、谭春联、李莹、葛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辽0321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庞海杰、王芬、谭春联、李莹、葛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5年6月，被告人刘敏在台安县台南区经营紫玉康泽洗浴中心。经营期间，被告人刘敏在三楼设有提供性服务的色情包房，招募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制定考勤制度、店规、卖淫价格、分成比例及安装报警器等，对卖淫妇女实施控制管理。被告人庞海杰、庞桂凤、侯旭、王芬、谭春联、李莹、葛佳在明知该洗浴中心存在组织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为其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庞海杰负责记录该洗浴中心每日营业额、消耗品出入库管理、每十天为卖淫妇女按分成比例结算工资等事项；被告人庞桂凤、王芬、谭春联、李莹在三楼负责接待客人、排钟、计时、望风等事项；被告人侯旭、葛佳在一楼负责收银、来检查时按报警器等事项。2020年1月4日至4月2日，被告人刘敏在该洗浴中心组织卖淫共计400余次，非法获利人民币86000余元。2020年4月2日夜，公安机关在对该洗浴中心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2对。2020年4月2日被告人庞桂凤、侯旭、王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3日被告人庞海杰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20年4月9日被告人刘敏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谭春联、李莹、葛佳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敏在洗浴中心内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庞海杰、王芬、庞桂凤、侯旭、谭春联、李莹、葛佳在洗浴中心内协助他人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谭春联、李莹、葛佳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庞海杰、庞桂凤、侯旭、王芬、谭春联、李莹、葛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庞海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庞桂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侯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王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谭春联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李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葛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追缴被告人刘敏违法所得人民币8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庞海杰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吴江永辩护意见为庞海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与其他原审被告人一致，量刑也应当一致，庞海杰系传唤到案，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芬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赵文昊的辩护意见均为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缓刑。上诉人谭春联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缓刑。其辩护人张兴彪辩护意见为没有协助卖淫的直接故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构成自首、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李莹上诉理及其辩护人李义的辩护意见均为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缓刑。上诉人葛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廖世军的辩护意见均为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缓刑。原审被告人刘敏及其辩护人宋树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为原审法院认定的违法所得中包含合法收入，原审法院对刘敏自首情节未予认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庞海杰、王芬、谭春联、李莹、葛佳和原审被告人刘敏、庞某、侯旭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证人潘某、闫某、刘某1、孟某1、李某、张某、刘某2、马某、赵某、于某、董某、孟某2的证言、被告人刘敏、庞海杰、庞桂凤、侯旭、王芬、谭春联、李莹、葛佳的供述和辩解、账单明细表、销售明细表、营业执照复印件、上钟时间表、银行卡复印件、紫域康泽从业人员名单、手写账单及工资表、店规及宿舍管理制度、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物证、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庞海杰、王芬、谭春联、李莹、葛佳及原审被告人庞桂凤、侯旭在洗浴中心内协助他人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刘敏在洗浴中心内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庞海杰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吴江永所提庞海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与其他原审被告人一致，量刑也应当一致，庞海杰系传唤到案，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2、赵某的证言和原审被告人刘敏的供述能够证明庞海杰在协助组织卖淫过程中负责发放工资、核对票据，相较其他同案犯作用地位突出，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已被原审法院采纳，并依法对庞海杰判处适当刑罚。关于上诉人王芬、谭春联、李莹、葛佳及辩护人赵文昊、李义、廖世军所提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在具体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构成自首等量刑情节，在充分考虑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基础上，依照法定程序不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对四上诉人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谭春联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谭春联没有协助卖淫的直接故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构成自首、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谭春联明知原审被告人刘敏组织他人实施卖淫行为，接受刘敏指示在检查过程向卖淫者传递信息，其对组织卖淫者实施犯罪行为有协助的故意，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已被原审法院采纳，并依法对谭春联判处适当刑罚。关于原审被告人刘敏及其辩护人宋树桓所提原审法院认定的违法所得中包含合法收入，原审法院对其自首情节未予认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账单明细表、销售明细表及对账小票证明紫域康泽洗浴中心在2020年1月4日至4月2日的收入为17万余元，原审法院查明违法所得8万余元，已扣除合法收入；原审被告人刘敏虽主动投案，但投案后否认组织卖淫的事实，不构成自首，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文伟审判员  王丽娅审判员  王 叶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张辉速录员于慧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