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3刑终16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林超，男，199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中专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诗豫，曾用名梅密生，男，199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高中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诚，男，199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专科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翔，男，199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初中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则鸣，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明，男，199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初中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幸媛，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松，男，199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高中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继忠，男，199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高中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黄林，女，199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初中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汪海锋，男，199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初中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荣荣，女，199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中专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邓先良，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初中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21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春海，男，199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初中文化。2019年10月4日到吉利区公安局自动投案，同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何彝康，男，199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初中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高光新，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初中文化。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5日被逮捕。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官林超、梅诗豫、陈诚、陈国翔、张明明、陈松、黄林、汪海锋、李荣荣、郭继忠、邓先良、李春海、何彝康、高光新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豫0306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官林超、梅诗豫、陈诚、陈国翔、张明明、陈松、郭继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官林超、梅诗豫、陈诚、陈国翔、张明明、陈松、郭继忠，听取了陈国翔、张明明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罪2018年以来，被告人官林超、梅诗豫、陈诚三人在武汉趣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虚假的期货交易软件“旭鑫融汇”APP，通过网络招募被告人陈国翔、刘士杰（另案处理）、杨耀辉（另案处理）等人为下线代理人员，预先向陈国翔、刘士杰、杨耀辉等人提供APP内的“期货行情”，或者按照陈国翔、刘士杰、杨耀辉等人的要求在后台调整“期货行情”。陈国翔、刘士杰、杨耀辉等人招募业务员冒充证券公司工作人员，引诱股民在“旭鑫融汇APP”内投资，根据预先设定好的“期货行情”欺骗股民反向投资，使股民投资款亏损，并从中获利。官林超、梅诗豫、陈诚将诈骗所得的88%、90%分给下线代理人员。经查明，陈国翔诈骗团伙诈骗金额为407482.05元，刘士杰诈骗团伙诈骗金额118123.86元；杨耀辉诈骗团伙诈骗金额1090250元，诈骗金额共计1615855.91元。2018年10月，被告人陈国翔、张明明邀请被告人陈松加入，并约定陈国翔和张明明各按照非法所得40%、陈松按照非法所得20%分成。后陈国翔、张明明、陈松团伙先后招募被告人黄林、汪海锋、李荣荣、郭继忠、邓先良、李春海、何彝康、高光新等人为业务员。业务员冒充中富金石或者中投证券公司工作人员，通过使用陈国翔、张明明从网上购买来的公民个人信息以电话或者微信等方式联系广大股民，以推荐股票为名，博取股民信任，伺机谎称公司有内幕消息，将股民推介给陈国翔、张明明、陈松冒充的“讲师”。陈国翔、张明明、陈松利用股民急于挣钱的心理，诱骗股民下载注册“旭鑫融汇”APP，并让股民充值购买APP中所谓的期货产品，后通过梅诗豫、官林超、陈诚三人操控该软件后台，控制期货产品的涨跌，骗取股民钱财。梅诗豫、官林超、陈诚和陈国翔、张明明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利益分成将诈骗所得瓜分，陈国翔再将非法所得按业务员业绩分发工资和提成，后陈国翔、张明明和陈松按照既定比例将剩余非法所得瓜分。2018年12月，陈国翔、张明明为获取更大利益，在深圳购买同样性质的虚假期货软件“鑫源国际”APP（后更名“华夏鼎盛”APP），以同样的方式诈骗股民45621.01元。2018年9月，被告人黄林加入该团伙，同年12月份，黄林通过其微信联系被害人王某，并适时让王某添加张明明、陈国翔、陈松的微信，通过让王某购买鑫源国际的天然气期货的方式诈骗王某34315.01元。2018年12月份，被告人黄林通过其微信联系被害人宋某，并适时让宋某添加陈国翔微信，通过让宋某购买旭鑫融汇中的期货方式诈骗宋某18500.68元。2019年3月份，被告人黄林通过其微信发展被害人刘某，并适时让刘某添加陈松、陈国翔的微信，通过让刘某购买旭鑫融汇的天然气期货的方式诈骗刘某21605元。2018年10月份，被告人汪海锋加入该团伙，通过其微信发展被害人和灰辉，并适时让和灰辉添加陈松的微信，通过让和灰辉购买旭鑫融汇的天然气期货的方式诈骗和灰辉22742元。2018年12月份，被告人汪海锋通过其微信发展被害人薛某，并适时让薛某添加陈国翔的微信，通过让薛某购买旭鑫融汇的天然气期货的方式诈骗薛某11695元。2018年12月份，被告人汪海锋通过其微信发展被害人程某，并适时让程某添加陈国翔的微信，通过让程某购买旭鑫融汇的天然气期货的方式诈骗程某15107元。2018年10月份，被告人何彝康加入该团伙，通过其微信发展被害人韩某，并适时让韩某添加张明明微信，通过让韩某购买旭鑫融汇的天然气期货的方式诈骗韩某12119.04元。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郭继忠加入该团伙，通过其微信发展被害人陈某，并适时让陈某添加陈国翔微信，通过让陈某购买旭鑫融汇的天然气期货的方式诈骗陈某27102.85元。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邓先良加入该团伙，同年12月份通过其微信发展被害人徐某，通过让徐某购买旭鑫融汇的天然气期货的方式诈骗徐某26528.82元。2019年3月份，被告人高光新加入该团伙，通过其微信发展被害人高某，在陈国翔的诱导下，通过让高某购买华夏鼎盛的天然气期货的方式诈骗高某11306元。2019年3月份，被告人李荣荣加入该团伙，通过其微信发展被害人李某1，并适时让李某1添加陈松、张明明、陈国翔的微信，在陈国翔、陈松、张明明的诱导下通过让李某1购买旭鑫融汇的天然气期货的方式诈骗李某143204元。2018年11月底，被告人李春海加入该团伙，同年12月底离开。被告人李春海通过其微信发展被害人李某2，并适时让李某2添加陈松微信，通过让李某2购买旭鑫融汇的期货产品的方式诈骗李某214203.98元。李春海于2019年10月4日主动到吉利区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8年11月份，（微信名：风易盈，微信号：×××）的业务员通过微信发展被害人俞某，并适时让俞某添加陈国翔微信，通过让俞某购买旭鑫融汇的期货产品的方式诈骗俞某18465.98元。2019年3月份，业务员马文东通过微信发展被害人董某，让董某下载注册旭鑫融汇APP，诈骗董某2002元。（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6年彭传成（另案处理）在河南省信阳市注册成立“传承科技有限公司”，利用网络收集股民身份信息，包括姓名、性别、电话号码、微信号等内容，并保存到广州“经传”软件公司OA后台系统。2018年8月，被告人陈国翔、张明明联系彭传成向其购买股民个人信息，彭传成收取1万元费用后向陈国翔提供了“经传”软件公司OA后台账号和密码，陈国翔自行下载股民个人信息5800余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官林超、梅诗豫、陈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在集团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国翔、张明明、陈松等人系为共同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陈国翔、张明明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陈国翔、张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陈松在集团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林、汪海锋、李荣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郭继忠、邓先良、李春海、何彝康、高光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上述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陈国翔、张明明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用于诈骗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黄林、汪海锋、李荣荣、郭继忠、邓先良、李春海、何彝康、高光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官林超、梅诗豫、陈诚、陈国翔、张明明、陈松、黄林、汪海锋、李荣荣、郭继忠、邓先良、李春海、何彝康、高光新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据此，判决被告人官林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梅诗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陈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陈国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2000元；被告人张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2000元；被告人陈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黄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汪海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荣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郭继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邓先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春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何彝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高光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作案用的笔记本三本、笔记本电脑10台、台式电脑6台、平板电脑1台、一体机电脑1台、手机25部、U盘2个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予以退赔。上诉人官林超称其系为陈国翔等人实施诈骗提供帮助，所起作用较小，不应当认定为主犯，一审认定诈骗数额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梅诗豫称其仅仅为代理商提供技术支持，分成较少，不应认定为主犯，一审量刑重。上诉人陈诚称其是为他人诈骗团伙提供技术支持，不应对所有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陈国翔称其所在代理下线分支不符合犯罪集团特征，一审认定其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错误，认定其诈骗金额407482.05元其中174205.7元没有对应的被害人，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明明称其不构成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认定其诈骗金额407482.05元中没有对应被害人部分应予扣除，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松称其没有出资，也没有按照20%比例分赃，不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郭继忠称其积极主动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量刑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官林超、梅诗豫、陈诚、陈国翔、张明明、陈松、郭继忠伙同原审被告人黄林、汪海锋、李荣荣、邓先良、李春海、何彝康、高光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被告人为共同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陈国翔、张明明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官林超、梅诗豫、陈诚、陈松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林、汪海锋、李荣荣、郭继忠、邓先良、李春海、何彝康、高光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陈国翔、张明明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用于诈骗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关于上诉人官林超、梅诗豫、陈诚称其仅仅为代理商提供技术支持，分成较少，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经查，该三人购买虚假交易软件后招募下线代理人员实施诈骗活动，并参与整个诈骗过程，起到主要作用，因此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国翔、张明明称其不构成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认定其诈骗金额407482.05元中没有对应被害人部分应予扣除的意见，经查该二人招募多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已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陈国翔、张明明系组织、领导者，一审认定首要分子并无不当，一审认定的诈骗数额是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查证属实的资金来往记录综合认定的，应予采信，故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松称其没有出资，也没有按照20%比例分赃的意见，与在案陈国翔、张明明的供述内容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强审判员 郭 涵审判员 董智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