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4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逸景苑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舟山路北段。法定代表人：边二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博，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苗强，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金亮，男，汉族，1986年1月2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舞阳县，现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上诉人河南逸景苑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景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于金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民初2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逸景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于金亮支付上诉人1400892元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400892元货款为基数，从2018年7月23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有缺角、有涂改、大小写不一致等部分签单卡属于疑点证据并不予采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中11张签单卡（总金额46675元）虽上诉人自认撕毁了载明用餐人员信息的部分，但上述11张签单卡中签单日期、消费明细、金额签单以及被上诉人签字等关键信息部位不存在任何瑕疵，且上诉人之所以撕毁用餐人员信息，也是在被上诉人企图以上述签单卡敲诈勒索用餐人员的情况下不得已所为。而根据“签单卡”的格式以及其他签单卡的实际书写情况，撕毁部分不可能涉及到影响合同成立的内容，故以上签单卡即使有缺角情况也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成立以及欠款数额认定，原审法院将上述证据认定为有疑点的证据过于武断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原审法院认定其中13张签单卡存在涂改以及金额大小写不一致的情形（涉案金额92667元），但上述13张签单卡改动和涂改的仅是金额的校正，而不能否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关系成立的事实，且被上诉人于金亮仅对上述简单卡中的签字不认可，但因未按时足量提供检材，致使无法进行鉴定，该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应对该部分签单卡予以认定。上述13张签单卡中日期为2014年9月21日的签单卡消费明细为软中华2条、单价700元，芙蓉王2条、单价250元，合计1900元，被上诉人签字时对其中的软中华价格进行调整（650元／条），总金额也相应调减：日期为2014年12月18日的签单卡，消费物品为黄芙蓉王两条，单价为250元／条（其他签单卡中对其价格已确认），小编钟两件总价288元、且该签单卡中载明的金额大小写一致：日期为2015年2月15日的签单卡，载明的金额为4000元（大写为叁仟陆佰元），原审法院可按有利于被上诉人认定3600元而非不予认定；日期为2015年2月28日的签单卡，虽书写的大写金额为壹佰伍拾玖元，但被上诉人于金亮实际消费的还有“五粮液新概念酒”一件，于金亮签字时已核对确认；日期为2015年3月7日的签单卡，金额为1950元（大写为壹仟玖佰伍拾元），金额的大小写一致，且与相关商品的价格相符；日期为2015年3月21日的签单卡，上诉人未在证据中找到该签单卡；日期为2015年4月9日的签单卡，金额为2415元（大写为壹仟柒佰壹拾陆元），根据签单卡中的价格明细，被上诉人所购买的物品总价为2415元；日期为2015年4月25日的签单卡，消费的为苏烟两条，其单价为450元／条；日期为2015年5月26日的签单卡，实际总金额为7529元，书写为7259属于笔误；日期为2015年5月28日的签单卡，因工作人员疏忽计算错误，但根据消费物品的单价可计算出总价款为968元；日期为2015年6月1日的签单卡，根据消费物品的单价可计算总金额为20536元，也与大写金额一致；日期为2015年6月20日签单卡，根据消费物品的单价可计算总金额为20800元；日期为2015年6月27日的签单卡，飞天茅台四件总价26400元，软中华四条总价2800元，芙蓉王两条536元，合计29736元。之所以上述13张签单卡存在涂改和大小写不一致，系因上诉人公司服务人员同于金亮在消费过程中对商品的价款或数量未核实清楚，在被上诉人于金亮签字确认时进行调增或调减，原审法院对该部分签单卡完全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明显不公，以上13张签单卡所涉及的金额已经被于金亮确认，应当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其中3张签单卡（涉及金额7064元）签字无法明确签单人系被上诉人本人而不予采纳，属认定事实错误。其中2014年8月6日的签单卡签名虽为“于小亮”，但“于小亮”这个名字是被上诉于金亮的日常姓名，在上诉人实际控制人边红霞与被上诉人于金亮的日常交往及周边朋友都叫他“小亮”，相关录音中也是以小亮进行称呼，且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并未对“于小亮”的签字提出异议；而2015年4月28日、2015年6月19日两张签单卡上虽然是“陈晓东、于金亮”两人的签字，但陈晓东系被上诉人于金亮的司机，上述签单卡上诉人最终都要求被上诉人于金亮补签确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上述签单卡涉及款项的支付责任。二、原审法院对“2018年7月23日承诺书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不予认定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于金亮应自2018年7月3日起按月利率1％向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边红霞系上诉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上诉人针对边红霞做出的承诺实际上是对上诉人作出的承诺。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交情况说明两份，边红霞系上诉人公司持股90％的大股东，公司日常经营由股东边红霞全权负责，对被上诉人于金亮拖欠的巨额货款也交由边红霞处理，边红霞在本案款项的催收中代表的是上诉人而非其个人，而被上诉人于金亮因本案款项所出具的借条及承诺书，虽提及有边红霞，但实际其作出承诺的对象是上诉人，故本案款项的逾期利息应按月息1％计算而非LPR利率。2、另被上诉人于金亮在2018年1月11日出具的“借条”以及2018年7月23日出具的承诺书中均提及边红霞，但原审法院认定借条指向对象是上诉人，承诺书的指向对象是边红霞个人而非公司，上述认定前后矛盾。综上所述，请求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金亮辩称，一审判决结果我也不认可。我与上诉人合作做生意，现在出现亏损了，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责任。逸景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142089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两项暂计1500000元（逾期付款利息以1420892元货款为基数，从2018年7月23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函费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系边二喜，出资比例占10%；边红霞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出资比例占90%。2014年5月22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被告曾多次到原告处签单购买烟、酒、茶叶、山药等物品并进行餐饮消费。对此，被告称其与边红霞之间系合伙关系，二人合伙开拓向医院供应设备业务，签单消费内容系在合伙期间向相关人员宴请、送礼产生，应由二人共同承担。原告另提交借条两份，分别载明“借条，今借到逸景苑20000元（贰万元整）。于金亮，2014年9月8日”；“借条，自2014年至今，从逸景苑拿的货款于2018年2月1号给边红霞先还伍万元整。于金亮，2018年1月11号”。另，原告提交承诺一份，载明“2018年8月15日前我对边红霞写出还款计划并落实！如落实不了所欠款按月息壹分计算。于金亮，2018年7月23日”。对上述内容，被告称系其与边红霞之间正常的经济往来，且载明款项用于其结婚，与二人之间生意无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签单卡上其部分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申请对所有签名的笔迹真伪进行鉴定，后经一审法院技术科查看，被告提交的检材不能使用，经本庭释明后，被告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可供鉴定使用的有效材料，致使鉴定无法继续。且被告对签单卡笔迹颜色不一样的、残破的均不认可，经询问，原告称因签单卡载明有就餐人员信息，为防止不慎外流，由原告自行撕毁。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签单卡148张、应收账款汇总表1份、借条2份、承诺1份、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2份，被告提交的短信记录截屏9张、载有24段录音的U盘1个在案佐证。一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研究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与边红霞之间是何关系？二人针对涉案签单卡载明账目应当如何承担责任？2、涉案签单卡载明账目数额如何认定？针对争议焦点1。被告在原告处就餐、拿货品并签下签单卡，理应及时给付消费欠款。对此，被告以其提交的短信记录截屏、录音为证，辩称其与边红霞之间系合伙关系，签单消费内容系在合伙期间向相关人员宴请、送礼产生，即使承担，也应由二人共同承担。根据法律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经本庭听查被告提交的录音，编号“新录音17”的录音中，谈话人系被告与一男一女，在一男提出“别到时候老边捣鬼”时，被告回应“钱都在咱卡上”，并表达老边只是个搭桥的，她如果配合就适当给其点好处，她如果不配合什么也不会得到的意思。编号“新录音25”的录音中，谈话人系被告与边红霞，被告称“我从你这拿东西，该签单签单，但得有见证人”，在被告提出二人共同分配并签订协议时，边红霞未回应。编号“新录音41”的录音中，谈话人系被告与两男，三人讨论被告已经支出过多款项，在其中一男子提出“你所说支出的钱算上在边红霞处拿货的钱了吗？准备给她吗”时，被告回应一时半会不会给她，但弄成事了也得给人家。编号“新录音44”的录音中，谈话人系被告与一男，被告称“本来边总就是帮我忙的”、“边总纯属帮我忙的”、“公司授权什么都在我手里握着”、“边总在我们公司包括总公司没人认可”。其余录音内容虽有边红霞向案外人介绍项目、边红霞指示被告买购物卡等内容，但综合来看，不能据此认定二人之间系合伙关系，仍应以被告在录音中的自认为准。综上，被告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与本案有关联性，足以排除合理怀疑，形成完整牢固的证据链，反映出其与边红霞之间实质上不具备合伙关系的要素和特征。虽被告提交的短信记录截屏中2015年5月16日下午12：23边红霞发送给被告有“合作项目，必须让我看！你还是没有把我当成合伙人！否则你自己做”内容，但不能排除系作为常人日常交流用词的不严谨，亦不能就此内容认定二人之间系合伙关系。综上所述，被告与边红霞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被告不能据此拒不承担还款责任。另，被告对签单卡上其部分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申请笔迹鉴定时，应当提供笔迹检材，而其未按时足量提供，致使无法鉴定，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即本院认定被告对签名真实性的异议不予成立。针对签单卡载明的合法有效的账目，被告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针对争议焦点2。原告提交的部分签单卡（2014年5月22日金额为3863元、2014年7月3日金额为3495元、2015年1月16日金额为12234元、2015年1月20日金额为1622元、2015年2月18日金额为1713元（原金额4563元，被告已退2850元）、2015年4月16日金额为699元、2015年4月23日金额为1084元、2015年4月24日金额为9447元、2015年5月18日金额为0元（原金额1000元，被告已退回）、2015年5月26日金额为1768元、2015年6月12日金额为10750元）不完整、有缺角，且原告自认系其自行撕毁，一审法院认为，因签单卡系原告用以证明被告欠款的凭证，且一直由原告持有，故原告应当有保持签单卡完整的责任，鉴于原告自认系其自行撕毁，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签单卡属于有疑点的证据，应由持有人即原告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即对该部分签单卡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部分签单卡（2014年9月21日金额为1800元（大写为壹仟玖佰元）、2014年12月18日金额为788元、2015年2月15日金额为4000元（大写为叁仟陆百元）、2015年2月28日金额为627元（大写为壹佰伍拾玖元）、2015年3月7日金额为1950元、2015年3月21日金额为518元、2015年4月9日金额为2415元（大写为壹仟柒佰壹拾陆元）、2015年4月25日金额为900元、2015年5月26日金额为7529元（大写为柒仟贰佰伍拾玖元）、2015年5月28日金额为968元、2015年6月1日金额为20536元、2015年6月20日金额为20800元、2015年6月27日金额为29736元（大写为贰万玖仟贰佰元））金额处有涂改，本院认为，金额处内容系签单卡上的关键内容，直接关系到被告欠款金额，且被告亦不认可，本院认定该部分签单卡属于有疑点的证据，应由持有人即原告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即本院对该部分签单卡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2014年8月6日金额为1796元的签单卡签单人处为于小亮，2015年4月28日金额为468元、2015年6月19日金额为4800元的签单卡签单人处为陈晓东、于金亮，该三份签单卡无法明确签单人系被告本人，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其余签单卡虽有部分字体颜色不同，但因未经鉴定，无法排除中途更换签名笔等可能性，即无法以此确认非被告本人签名，故均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扣除不予采纳签单卡载明的账目，原告提交的合法有效的签单卡载明的账目共计1254726元，被告应当按照此数额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针对原告提交的2014年9月8日借条，庭审中，经询问，双方均认可系日常借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可依据双方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另行通过合法途径主张自己的权利。针对2018年1月11号“借条”，虽抬头写明借条，但实质上是一种还款承诺，因被告未实际履行，故无需在应还款项中扣除。针对2018年7月23日承诺，因该承诺指向人为边红霞，无法据此断定系与本案纠纷有关，故该承诺中针对利息的约定，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诉请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本案中，被告在原告处就餐、拿货品并签下签单卡后未向原告支付款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即支付利息，利息应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2020年7月31日）起以125472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被告支付完毕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于金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逸景苑商贸有限公司各类款项共计1254726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7月31日起以125472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被告于金亮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河南逸景苑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8300元，由原告河南逸景苑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992元，被告于金亮负担15308元。二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提供的11张有撕毁痕迹的不完整签单卡，系上诉人自行保管，且其自认系其自行撕毁。当事人提供证据，应当保证证据的真实、完整，现证据被部分撕毁，客观事实不能得到完整反映，故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证据存在疑点，从而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上诉人称撕毁部分不影响合同成立的内容，应对欠款数额予以认定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关于金亮处有涂改的签单卡及大小写不一致的签单卡，被上诉人于金亮对该部分签单卡均不予认可，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否是于金亮签字前更改，并经于金亮认可的，故对上诉人称该部分签单应予以采纳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8月6日金额为1796元的签单卡签单人处为于小亮，2015年4月28日金额为468元、2015年6月19日金额为4800元的签单卡签单人处为陈晓东、于金亮，一审法院认为无法确定签单人为被上诉人于金亮本人，从而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上诉人对该三张签单卡，若能明确签单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本案利息计算。于金亮2018年7月23日出具的承诺书，载明“……我对边红霞写出还款计划并落实！……”，即使边红霞负责公司日常经营，也不能仅以此确定该承诺书指向的是本案中与逸景苑公司的债权债务，故一审法院并未采纳该承诺书中对利息的约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上诉人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60元，由上诉人河南逸景苑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缑兵伟审判员曹光辉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裴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