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民终6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士龙，男，汉族，1987年11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花一鑫，江苏苏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智康，男，汉族，1977年10月5日出生，现住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丽萍，女，汉族，1986年1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猛，男，汉族，系郭丽萍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治然，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赵士龙、彭智康因与被上诉人郭丽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20）豫0711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士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郭丽萍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借款实际发生方是郭丽萍和程璇，借款合同签订时赵士龙是现役军人，不需要借用大量资金，郭丽萍很清楚自己的钱是放在程璇处对外投资放贷，赵士龙收到款项后也是按照郭丽萍与程璇的约定将款及时转给了程璇指定的李婷婷账户。程璇是赵士龙亲戚，因此郭丽萍才要求赵士龙在借款人处签字，程璇是贾汪区人，从借款合同约定管辖法院是贾汪区法院也可以证实，程璇当时还有一辆宝马车抵押给郭丽萍一方，部队很多人都知道此事，郭丽萍的丈夫李猛也去杭州向程璇催要借款，程璇因套路贷诈骗罪被羁押的杭州，因此本案借款用于非法放贷应属于无效合同；2、一审认定借款金额以及还款金额均错误。首先，借款合同与还款协议中的金额与实际均不符，赵士龙向郭丽萍的转账凭证可见截止2017年8月22日给郭丽萍汇款金额为109.8万元，全部转账金额为165.3万元，至2017年11月1日还款协议签订前郭丽萍尚欠赵士龙钱，一审却错误依据还款协议认定借款金额；其次，还款协议是郭丽萍夫妻突然到部队要求赵士龙签订，赵士龙正处于事业去留关键期，也不允许出去查询明细，又害怕影响事业发展才在双方没有对账的情形下按照郭丽萍单方陈述金额签订了还款协议，实际上对具体金额并未与程璇核实，实际上还款协议并未真实发生，赵士龙在不懂法的情形下才向继续向郭丽萍还款，属于误解而还款，一审仅凭后来错误的还款聊天记录即认定金额错误；最后，一审认定借款存在利息错误，借款合同上的款项郭丽萍并未实际交付给赵士龙而是放在他人处放贷，借款合同本身没有利息，还款协议中虽有利息但在签订还款协议时赵士龙并不欠钱，后续赵士龙还款属于误解，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并无利息；3、赵士龙给郭丽萍转款40万元与李猛无关，一审认定是偿还给李猛的40万元错误。赵士龙在2016年10月13日给郭丽萍转款的两笔20万元系因赵丽萍急需款项才向其转款，与李猛无关，李猛与赵士龙的40万元资金周转行为是发生在郭丽萍与李猛结婚前，是战友之间资金周转，赵士龙收到之后立即加上10万元又转给了另外一个战友，与本案无关，赵士龙与李猛之间资金周转不打条也无利息，也不会通过郭丽萍账户，同时赵士龙已经通过现金或转账偿还给李猛，一审将转给郭丽萍款项认定为偿还李猛款项错误。彭智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郭丽萍承担。事实与理由：1、还款协议所依据的主合同即2016年8月20日的借款协议不存在，因此保证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017年11月1日的还款协议是针对2016年8月20日的借款协议所作，而借款合同实际上不存在，因此还款协议缺乏存在依据，彭智康不应承担保证责任；2、借款合同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在郭丽萍2020年4月22日起诉之前，从未要求过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担保期限已经超过，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3、借款合同无效，郭丽萍出借款项是用于程璇非法放贷，款项并非在签订合同时交付，具体给付多少保证人不清楚，借贷合同无效，保证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4、一审认定借款金额错误，2016年9月29日李猛转给赵士龙40万元是战友之间资金拆借，不是案涉借款，当时李猛与郭丽萍也并非夫妻，一审法院在认定郭丽萍借款高息的情形下将赵士龙2016年10月13日偿还给郭丽萍的40万元推定是还给李猛，又未将李猛与赵士龙的其他资金往来计入，明显错误。赵士龙2016年10月13日转给郭丽萍的40万元是应郭丽萍的要求偿还2016年8月20日转给彭智康的50万元，因为8月20日的款项经过彭智康的账户，所以彭智康一直催赵士龙及早还款。即使李猛同意与郭丽萍婚后的债权合并，李猛所转的40万元也不应当纳入计息本金；此外，在借款合同签订的当天郭丽萍仅仅转了54.8万元，即使认定借款金额也仅应认定54.8万元；5、还款协议金额未经对账，系郭丽萍一方单方计算，郭丽萍当时先到张家口找赵士龙签字，赵士龙怕影响事业且出于对李猛的信任才签字，实际上赵士龙当时根本无法外出也无法核对数额；彭智康当时在河南××乡，李猛和郭丽萍在找过赵士龙签字后又找到彭智康签字，彭智康怕影响不好才在没有与赵士龙沟通的情形下签字，签字是受欺骗，存在重大误解；6、根据赵士龙提供的转款记录，款项已经清偿完毕，彭智康亦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此外，赵士龙在借款发生后的几个月内就陆续返还款项，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一年明显不符合，进一步证明本案并非普通民间借贷而是非法放贷。7、借款协议并未约定利息，还款协议虽有利息但从微信可以证明无息，一审仍判决支付利息错误。郭丽萍针对二上诉人上诉，共同辩称：1、借款合同和还款协议合法有效，赵士龙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其签订协议出于自愿。至于赵士龙将款项用于其亲戚违法放贷，郭丽萍不知情，根据合同相对性，不能因赵士龙将款项用于非法用途即否认其与郭丽萍签订的借款合同；赵士龙称还款协议没有对账完全是推卸责任，关于本金与利息问题，一审法院已经根据证据进行客观判定；3、关于40万元的问题，郭丽萍是根据李猛的指示分两笔转到了赵士龙账户中，一审法院已经将该40万元与本案所涉借款区分开来，现赵士龙又再次就该40万元提起上诉缺乏依据；3、彭智康称其在没有对账的情形下签字也是为了推卸责任。还款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期限为2018年2月10日，保证期限为两年，郭丽萍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10月28日，不超过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综上，应当驳回赵士龙、彭智康上诉，维持原判。郭丽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赵士龙、彭智康偿还剩余借款本金贰拾叁万元整（￥230000元）和之前借款欠款利息68400元和现在到期未归还借款的两年利息139560元共计利息207960元共计本息437960元（利息暂算2019年11月1日止）；2、判决赵士龙、彭智康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0日，郭丽萍通过庞红齐向彭智康转款50万元，赵士龙于同日向郭丽萍转款1万元，于2016年9月20日向郭丽萍转款1万元，后郭丽萍的丈夫李猛于2016年9月29日向赵士龙转款40万元，郭丽萍于2016年10月11日向赵士龙转款30万元，赵士龙于同日向郭丽萍转款30万元，于2016年10月13日向郭丽萍转款40万元，后甲方（借款人）赵士龙与乙方（贷款人）、担保人彭智康于2016年10月20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中约定，乙方贷款给甲方110万元于2016年10月20日前交付甲方。同日，郭丽萍向赵士龙转款54.8万元，赵士龙向郭丽萍出具了金额为110万元的收条。赵士龙于2016年11月20日至2017年11月1日向郭丽萍转款72.8万元，后出借人郭丽萍与借款人赵士龙、保证人彭智康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该协议中约定，出借人于2016年8月20日向出借人借款人民币110万元，由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规定借款人于2017年8月20日到期，借款到期后经多次催收，借款人、保证人未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截止到2017年11月1日借款人尚欠本金45万元、利息68400元，经出借人、借款人、保证人三方充分协商，达成以下协议，借款人应于2017年12月1日之前应还借款30万元，剩余借款及利息应于2018年2月10日之前结清全部借款本息。利率月息二分整。担保人对本借款自愿承担无条件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协议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及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损失，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到期日起两年内；借款人未按时偿还本金和利息即构成违约，违约金按借款本金的日千分之五计算，同时违约方承担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等一切合理的费用。协议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日，协议签订后，赵士龙于2017年11月3日向郭丽萍支付了1万元，于2017年12月7日向支付了15万元，2018年8月11日，双方经结算，赵士龙自认尚欠郭丽萍借款本金28万元，赵士龙于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4月12日陆续向郭丽萍支付了5.5万元。剩余借款，赵士龙至今未予归还。郭丽萍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并交纳了保全费157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赵士龙主张借款合同无效，因该借款合同的签订方为本案赵士龙，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赵士龙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另外，赵士龙主张郭丽萍明知案涉借款被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但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结合郭丽萍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对于赵士龙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借款数额，根据郭丽萍提交的2016年8月20日50万元转款凭证及彭智康在答辩状中对该款项的陈述，同时结合还款协议中关于月息2分的约定及赵士龙于当日及9月20日向郭丽萍转款1万元的事实，对于郭丽萍将上述50万元款项出借给赵士龙并将款项交付其指定人员的事实，予以采信；关于郭丽萍及其丈夫向赵士龙所转30万及40万的款项，赵士龙均在借款合同签订前已经归还，故对于上述款项与案涉借款无关，予以采信；各方在借款合同上载明出借款项为110万元，郭丽萍于当日向赵士龙转款54.8万元，结合2016年8月20日的50万元的转款，郭丽萍共计向赵士龙转款104.8万元，郭丽萍主张其给付了4.5万元现金，赵士龙对此予以否认，因郭丽萍在情况说明中关于案涉23万元的计算方式与其提交的银行流水中关于款项的说明存在明显矛盾之处即按照情况说明中的计算方法，赵士龙所还款项均为借款本金，而郭丽萍在银行流水中表明，赵士龙支付的部分款项为利息，故对于郭丽萍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故郭丽萍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03.8万（50万-1万＋54.8万）元；故截止2017年11月1日，赵士龙欠付借款本金金额为38.8万（45万-6.2万）元，欠付利息为50630.8元（68400元-62000元×2％×14.33）；根据郭丽萍提交的聊天记录及赵士龙提交的银行流水可知，还款协议签订后，赵士龙向郭丽萍归还的款项，郭丽萍均作为借款本金予以扣除，截止2019年4月12日，赵士龙尚欠郭丽萍借款本金16.3万（38.8万-22.5万）元，因各方在还款协议中明确约定月息为2分，故对于郭丽萍主张赵士龙归还借款本金16.3万元及利息（截止2017年11月1日的利息50630.8元；从2017年11月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163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付）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因彭智康作为担保人均在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上签字确认，故对于郭丽萍主张彭智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另外，郭丽萍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并交纳了保全费1570元，此为郭丽萍因本案产生的损失，对于郭丽萍主张被告承担此部分损失，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赵士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郭丽萍归还借款本金163000元并支付利息（截止2017年11月1日的利息50630.8元；从2017年11月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163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付）；二、赵士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郭丽萍支付保全费1570元；三、彭智康对上述第（一）（二）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赵士龙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70元，由赵士龙、彭智康负担5678元，由郭丽萍承担189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士龙提供证据如下：1、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证人高某、赵某、周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各一份，证明借款合同无效，款项实际交给程璇投资放贷，程璇将自己的宝马车抵押给李猛夫妻，车辆的登记信息显示是李猛，所以违法记录也发送至李猛手机，证人证言也证实李猛开程璇宝马车和抵押宝马车的事实；2、证人靖某证明李猛去杭州向程璇催款、以及和程璇去客户处催款的事实；3、赵士龙工商银行卡流水以及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李猛共计转账212074元，给郭丽萍转账1673000元，也能证实赵士龙在收到第一笔50万元以及第二笔54.8万元时都立即按照郭丽萍与程璇的约定转给了程璇指定的李婷婷账户，同时可以证明李猛2016年9月26日款项立即转给赵卫国，属于赵卫国周转款项，与本案所涉款项无关；对上述证据，彭智康无异议；郭丽萍质证称证据1微信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人证言有异议，宝马车是在赵士龙名下，李猛曾经帮忙将该车过户到赵士龙名下因此预留了李猛的手机号，但该车并非抵押给李猛的车辆，李猛只是开过这个车；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李猛确实去过杭州找赵士龙要钱，赵士龙和程璇在一起工作，但并非找程璇要钱，程璇干什么不清楚；对证据3工商银行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40万元是赵士龙让李猛转给赵士龙，赵士龙转给谁与李猛无关，后来因为赵士龙未还款，所以李猛要求赵士龙转到郭丽萍账户上；李猛认可赵士龙曾向李猛个人账户转款20多万元，但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是李猛与赵士龙之间十几年的经济往来，李猛向赵士龙也有多笔转款。被上诉人郭丽萍提供证据如下：1、借条一份，证明程璇曾给赵士龙出具有借条，赵士龙将款项出借给程璇是其本人事情，与郭丽萍无关；赵士龙质证称该借条与本案无关，是其发给李猛的，只用于证明程璇也欠赵士龙钱，但可以让程璇先还郭丽萍，再还赵士龙本人；彭智康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2、证人证言一份以及李猛向赵士龙转款明细一份，证明赵士龙与李猛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赵士龙称对李猛提供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李猛向赵士龙转款并非均是赵士龙所用，属于战友之间资金拆借，与本案借款无关，同时赵士龙已经向郭华核实，郭华也明确说明具体金额记不清楚，当时战友之间资金拆借较多。彭智康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2016年10月13日赵士龙向郭丽萍转款40万元系偿还2016年8月20日转到彭智康卡中的50万元。经审查：对赵士龙提供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赵士龙提供证据1中证人证言以及证据2的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询问，即使证人陈述证言为真，该证言内容亦不能证明郭丽萍与程璇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故对上述证言不予采信；对证据3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郭丽萍提供证据1证据2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一、赵士龙2016年10月13日向郭丽萍转款40万元，赵士龙认为该款系偿还郭丽萍2016年8月20日出借的50万元款项，但郭丽萍称该款系偿还其丈夫李猛于2016年9月29日向赵士龙转款的40万元。赵士龙称李猛向其转款40万元时李猛与郭丽萍尚未结婚，该笔款项与郭丽萍出借款项无关，属于其战友之间另行的资金拆借，其收到款项后立即转给另一个战友赵卫国，该笔款项其已经另行通过转账以及现金偿还给了李猛，但李猛予以否认，称双方确实还存在其他资金往来，但其2016年9月29日向赵士龙出借40万元，后要求赵士龙直接偿还至郭丽萍账户。二、郭丽萍与李猛于2016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赵士龙与案外人程璇系连襟关系，程璇因诈骗和敲诈勒索罪被处以刑事处罚。本院认为：一、关于赵士龙与郭丽萍是否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中郭丽萍持有赵士龙作为借款人签字的借款合同、赵士龙作为借款人签字的还款协议，要求赵士龙承担还款责任。赵士龙辩解称其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系替程璇签字，郭丽萍明知该笔款项系放在程璇处投资放贷，现程璇被处以刑罚，该借款合同无效。本院认为，赵士龙先作为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后又作为借款人在还款协议上签字，在此期间亦一直向郭丽萍偿还款项，故其辩解其并非借款人的理由不能成立；赵士龙称其系替程璇签字，但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其陈述款项系转入其账户后其再转入程璇指定账户，故其主张郭丽萍与程璇之间形成借贷法律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赵士龙申请法院对程璇进行调查，但即使程璇认可其向郭丽萍借款，也系程璇单方自认，并不能以此免除赵士龙的还款责任。据此，赵士龙主张其与郭丽萍不存在借贷关系、借款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还款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所涉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10万元，赵士龙称借款合同签订当天郭丽萍仅向其转款54.8万元，故一审认定借款本金为103.8万元不当。本院认为，对于借款本金的组成，郭丽萍已经作出了相对合理的解释，一审根据双方实际转款数额认定实际借款本金为103.8万元并无不当。赵士龙称李猛2016年9月29日向其转款40万元与本案无关且其已经偿还，但根据赵士龙与李猛举证，赵士龙与李猛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且赵士龙当前举证亦不能证明其已经另行将该笔40万元予以偿还，在此情形下其主张将李猛向其转款40万元排除本案之外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将其2016年10月13日向郭丽萍转款40万元认定为对该笔款项的偿还亦无不当。2017年11月1日，郭丽萍与赵士龙、彭智康签订还款协议，还款协议又明确载明对于原110万元借款截止2017年11月1日尚欠本金45万元及利息68400元，该还款协议经赵士龙、彭智康签字认可，应视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赵士龙、彭智康虽主张110万元借款合同签订时各方未约定利息，但结合各方陈述以及还款协议载明仍欠付利息等内容，赵士龙主张借款不支付利息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据此，故一审在扣除借款合同载明110万元与实际借款103.8万元的差额6.2万元之后，认定结算后借款本金为38.8万元亦无不当。对于之后赵士龙还款22.5万元，一审已依法予以扣除。综上，一审认定剩余借款本金为16.3万元、之前欠付利息为50630.8元并无不当。赵士龙辩称其未经对账即在还款协议上签字、其之后还款行为系因误解而进行还款，本院认为，如按其陈述其在签订还款协议时未经对账，则应在还款之前对郭丽萍主张的数额及时提出异议，但根据郭丽萍提供的微信记录等证据其在截止2019年4月的多次还款时并未对结算数额提出异议，故其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彭智康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鉴于赵士龙主张借款合同无效、其将款项已经清偿完毕等理由不能成立，故彭智康作为担保人，仍应对赵士龙未清偿部分承担担保责任。彭智康称其在还款协议中签字时因与赵士龙异地故未与赵士龙核对，本院认为郭丽萍转款的第一笔款项系转入彭智康账户，彭智康在借款合同以及还款协议中均作为保证人签字，表明其担保意思明确，其称未对账即签字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后对该数额提出异议，故其该项辩解理由亦不能成立；本案所涉还款协议约定分期还款，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到期日两年，最后一次还款日为2018年2月10日。郭丽萍主张其曾于2019年下半年向彭智康主张，彭智康否认郭丽萍向其主张，称郭丽萍仅在找不到赵士龙的情形下向其打电话，但又称时间记不清楚了。本院认为，即使按照彭智康陈述所称，出借人在找不到借款人赵士龙的情形下与保证人彭智康联系即包括向彭智康主张保证责任的意思，据此其辩解已过保证期间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赵士龙、彭智康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56元，由上诉人赵士龙负担5678元，由上诉人彭智康负担56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洁审判员 浮代飞审判员 冯艳婷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杨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