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18刑终10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杰，男，生于2002年3月22日，汉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肄业，无业，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2020年7月28日因涉嫌犯抢劫、敲诈勒索、盗窃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棉县看守所。 辩护人骆开龙，四川兆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志强，男，生于1997年12月16日，汉族，湖南省永州市人，初中肄业，无业，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2017年7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20年7月28日因涉嫌犯抢劫、敲诈勒索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仕委，男，生于2002年7月5日，汉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肄业，无业，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2020年7月28日因涉嫌犯抢劫、敲诈勒索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攀，男，生于1998年4月16日，汉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2020年7月28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詹凯帆，男，生于2000年7月2日，汉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小学肄业，无业，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2019年1月22日因犯强奸罪被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2020年7月28日因涉嫌犯抢劫、敲诈勒索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棉县看守所。 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志强、王仕委、周攀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郑杰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詹凯帆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川1803刑初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杰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因本案涉及被害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妤妤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郑杰、原审被告人王仕委、辩护人骆开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抢劫的事实 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事前共谋采取冒充警察抓嫖抓娼的方式获取卖淫女钱财。2020年7月23日凌晨，在雅安市雨城区××巷处，郑杰、周攀跟踪尾随被害人王某某至巷口无人处，郑杰拦下王某某，周攀骑单车返回叫来何志强、王仕委，由周攀望风，郑杰持刀与何志强、王仕委共同威胁王某某拿钱，逼迫王某某通过微信扫码转款980元至何志强微信账户。所得赃款四人共同挥霍。 2020年7月22日，何志强、郑杰因敲诈被害人龚某某钱财后，在名山城区被龚某某认出后逃跑，后商量抢劫龚某某的钱财进行报复。2020年7月23日15时许，何志强、郑杰邀约王仕委，三人进入龚某某在雅安市名山区××街道××路××号租住的房屋内，将龚某某拉进卧室，何志强、郑杰持刀威胁龚某某，扇龚某某耳光，郑杰用床单反绑龚某某双手，三人逼迫龚某某拿钱，后从龚某某钱包内抢走现金500元，又迫使龚某某微信扫码转款500元至何志强微信账户。所得赃款1,000元三人共同挥霍。 （二）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敲诈勒索的事实 何志强、郑杰、周攀、詹凯帆事前共谋采取冒充警察抓嫖抓娼的方式获取卖淫女钱财。2020年7月20日凌晨1时许，四人来到雅安市名山区××街道××路××号被害人龚某某租住的房屋处，何志强充当嫖客，郑杰冒充警察，周攀和詹凯帆在外望风，以拘留卖淫女恫吓龚某某，迫使龚某某通过手机微信转款3,000元至何志强微信账户。事后，何志强分得1,300元，郑杰分得1,000元，周攀分得300元，詹凯帆分得400元。 2020年7月24日凌晨0时许，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在雅安市雨城区××路××号李某2经营的旅馆处，何志强、郑杰在旅馆内先后同卖淫女李某1发生性关系后，三人冒充警察以拘留李某1进行恫吓，迫使李某1交出现金700元，通过手机微信转款4,000元至何志强微信账户，共索取李某1钱款4,700元。事后，何志强、郑杰各分得2,000元，王仕委分得700元。 2020年7月25日晚上，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在雅安市雨城区西门车站附近，郑杰在顺德旅馆内同卖淫女周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四人冒充警察以拘留卖淫女进行恫吓，迫使洋某某、周某某和卖淫女“小李”交出钱款1,900元。事后，何志强分得700元，郑杰、王仕委、周攀各分得400元。 2020年7月26日22时许，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来到雅安市雨城区城后坝，郑杰、周攀在卖淫女向某租住的房屋内先后同向某发生性关系后，何志强、王仕委冒充警察以拘留向某进行恫吓，迫使向某交出现金200元，通过手机微信转款3,900元至何志强微信账户，共索取向某钱款4,100元。事后，何志强、王仕委各分得1,000元，郑杰、周攀各分得950元。 2020年7月15日凌晨，郑杰在雅安市名山区××镇××街××出租屋内，与卖淫女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冒充警察以拘留张某某进行恫吓，索取张某某现金800元。 （三）郑杰盗窃的事实 2020年7月13日凌晨3时许，郑杰同被害人郑某在雅安市名山区××镇君之韵按摩中心一包房内洗脚时，在郑某睡着时将郑某挎包内的2,000元现金盗走。 综上，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参与抢劫作案二次，抢劫数额1,980元，其中入户抢劫一次；周攀参与抢劫作案一次，数额980元。何志强参与敲诈勒索作案四次，数额13,700元；郑杰参与敲诈勒索作案四次，单独作案一次，敲诈勒索数额14,500元；郑杰还单独盗窃作案一次，盗窃数额2,000元；王仕委参与敲诈勒索作案三次，数额10,700元；周攀参与敲诈勒索作案三次，数额9,000元；詹凯帆参与敲诈勒索作案一次，数额3,000元。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在参与敲诈勒索共同作案中，何志强分得赃款5,000元，郑杰分得4,350元，王仕委分得2,200元，周杰分得1,650元，詹凯帆分得400元。 2020年7月27日，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被抓获归案，五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郑杰、周攀提供线索协助公安人员抓捕同案被告人。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拘留证、逮捕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扣押的折叠刀一把、手机四部等物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聊天记录截图、照片，被害人王某某、龚某某、李某1、李某2、周某某、洋某某、向某、张某某、郑某的陈述，原审被告人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其中，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参与共同抢劫作案二次，且具有入户抢劫情节；周攀参与共同抢劫作案一次。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警察威胁、恫吓他人，强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何志强、郑杰参与敲诈勒索共同作案四次，郑杰还单独作案一次；王仕委、周攀参与共同作案三次，詹凯帆参与共同作案一次。郑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在参与的抢劫、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按照分工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活动，不区分主从犯。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周攀、郑杰协助抓捕同案犯，是立功，可从轻处罚；何志强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詹凯帆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罪，应撤销缓刑，对前后罪实行并罚；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何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二、被告人郑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三、被告人王仕委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四、被告人周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五、撤销本院（2019）川1803刑初10号刑事判决书判项“被告人詹凯帆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刑罚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詹凯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前罪所犯强奸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扣押在案的折叠刀一把、手机四部，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何志强、郑杰、周攀、詹凯帆共同退赔被害人龚某某损失3,000元；被告人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某损失98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某、洋某某、“小李”三人的损失1,900元，退赔被害人向某的损失4,100元；被告人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共同退赔被害人龚某某损失1,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的损失4,700元；被告人郑杰退赔被害人张某某损失800元，退赔被害人郑某的损失2,000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郑杰、王仕委的现金1,065元，用于退赔被害人损失。 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审判决支持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采纳了精准量刑建议，郑杰在一审审理中明知公诉机关指控其入户抢劫并自愿认罪认罚，但在判决后无正当理由提出上诉，表明其不是真诚认罪、悔罪和认罚，导致一审判决量刑畸轻，请二审对郑杰的量刑予以纠正。 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名山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并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郑杰在二审开庭审理中所提“一审数罪并罚量刑过重”的意见不成立，郑杰虚假认罚导致一审量刑从宽失去制度性基础，建议二审增加对郑杰抢劫罪的刑罚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杰书面上诉提出：1.抢劫的地点是卖淫场所，并非被害人居住的地方，不构成入户抢劫;2.检举李某某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成立立功。在二审开庭审理中，郑杰当庭变更其上诉请求，提出一审对其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只在总和刑期上减少了六个月，与同案其他被告人减少的刑罚量相比明显过少。 其辩护人提出，郑杰在二审期间退还抢劫罪中两名被害人的现金，取得两名被害人的谅解，希望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何志强提出不应认定为入户抢劫。 原审被告人周攀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王仕委、詹凯帆对一审判决均无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一致，并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抗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人付某的证言，拟证明郑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程序合法，郑杰知道其行为属入户抢劫，并自愿签署；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郑杰检举他人犯罪的事实经核查后不能认定。辩护人提交了收条、谅解书，拟证明郑杰亲属在二审期间代郑杰退赔了被抢劫的被害人王某某980元，退赔了被抢劫、敲诈勒索的被害人龚某某2,500元，取得了王某某和龚某某的谅解。经当庭质证，双方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并确认相应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杰与原审被告人何志强、王仕委、周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其中，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参与共同抢劫作案二次，且具有入户抢劫情节；周攀参与共同抢劫作案一次。原审被告人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警察威胁、恐吓他人，强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何志强、郑杰参与敲诈勒索共同作案四次，郑杰还单独作案一次；王仕委、周攀参与共同作案三次，詹凯帆参与共同作案一次。郑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按照分工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何志强、郑杰、王仕委、周攀、詹凯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周攀、郑杰协助抓捕同案犯，属立功，可从轻处罚；何志强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詹凯帆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罪，应撤销缓刑，实行并罚；何志强、王仕委、周攀、詹凯帆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 针对上诉人郑杰在书面上诉所提以及原审被告人何志强所提“不属于入户抢劫”的意见，经查，郑杰等人实施抢劫行为的地点在被害人龚某某的生活、居住场所，符合刑法规定入户抢劫中“户”的定义。对该上诉、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在郑杰所犯三罪的总和刑期之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之上，根据郑杰具体犯罪情节确定执行的刑期，符合法律规定，郑杰所提“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过高”的意见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郑杰亲属在二审期间代为退赔两名被害人的现金，取得两名被害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郑杰退还被害人的现金，属于其应尽之责，且一审判决已经判令其退赔，同时，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郑杰的犯罪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对其从轻处罚，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根据原审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所作出的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周攀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抗诉机关所提“郑杰在自愿认罪认罚后无正当理由提出上诉，因虚假认罚导致原判量刑畸轻，建议增加刑罚量”的意见。本院认为，在程序上，上诉权是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被告人享有的一项基本权利，被告人在自愿认罪认罚后，也享有上诉的权利。但是，对被告人违背具结，不是发自内心尊重司法机关的裁决，持投机、侥幸心理，不是真诚悔罪悔过的，属于无正当理由上诉，检察机关亦有权提出抗诉。本案中，郑杰上诉时除提出不属入户抢劫外，还提出举报他人涉嫌犯罪的上诉理由，在二审开庭时又提出其数罪并罚与同案其他被告人失衡的理由，郑杰上诉所提出的理由存在新的、可能影响其量刑的情形，不同于无正当理由反悔认罪认罚而提出上诉。二审应当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案件具体情况，依法作出裁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郑杰参与实施抢劫犯罪的其中一次属入户抢劫，依照法律规定，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郑杰共参与抢劫二次，应当增加其刑罚量。同时，郑杰具有立功、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应当对其从轻处罚。一审在考虑上述情节和郑杰认罪认罚情节的情况下，对其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不属量刑畸轻。因此，抗诉机关关于建议增加郑杰刑罚量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本院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田 勇 审判员 严 宏 审判员 刘海斌 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张莞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