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帅，男，199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羁押，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磊，男，199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羁押，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常忠，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盼盼，男，1988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羁押，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雅楠，北京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帅，男，199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羁押，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帅，男，199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羁押，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董帅、王帅犯抢劫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一月十七日作出（2020）京0106刑初7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帅、赵磊、赵盼盼，听取上诉人赵磊、赵盼盼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2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在北京市丰台区3×××小区2号楼×××房间，以言语恐吓、威胁被害人张某，通过微信扫码转账的方式抢劫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2000元。2019年12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董帅、王帅在北京市丰台区东×××小区一房间，以言语恐吓、威胁被害人刘某，通过微信、支付宝扫码转账的方式抢劫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1800元。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在北京市朝阳区百××一民宿内，以言语恐吓、威胁被害人沈某，通过微信扫码转账抢劫被害人沈某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董帅、王帅于2019年12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刘某、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成寿寺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订房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及照片，谅解书，人员基本信息，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被告人赵帅、赵磊、王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赵盼盼、董帅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董帅、王帅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结伙、多次以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应予处罚。鉴于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董帅、王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赵帅、王帅、董帅自愿认罪认罚，故对上述五名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赵帅、王帅、董帅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帅、赵盼盼、董帅积极赔偿被害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刘某的谅解，故对被告人王帅、赵盼盼、董帅均酌予从轻处罚。据此，原判判决：一、被告人赵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赵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三、被告人赵盼盼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四、被告人董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王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赵帅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赵磊的银色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赵盼盼的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董帅的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帅的OPPO牌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被告人赵帅的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赵盼盼的iPhone6s牌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帅的iPhoneX牌手机一部，均进行变价后并入本判决主文第一、三、五项罚金刑的执行。上诉人赵帅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赵磊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赵磊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赵磊在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赵盼盼的上诉理由是：本案事实符合敲诈勒索罪构成要件，不符合抢劫罪构成要件，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赵盼盼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赵盼盼的行为应定敲诈勒索罪，赵盼盼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有悔罪表现，原判对赵盼盼行为定性不准，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依法改判。在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8日23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在北京市丰台区3×××小区2号楼一房间内，以言语恐吓、威胁被害人张某，通过微信扫码转账的方式劫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2000元。2019年12月20日20时许，上诉人赵帅、赵磊、赵盼盼及原审被告人董帅、王帅在北京市丰台区东×××小区一房间内，以言语恐吓、威胁被害人刘某，通过微信、支付宝扫码转账的方式劫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1800元。2019年12月25日21时许，上诉人赵帅、赵磊、赵盼盼在北京市朝阳区百××一民宿内，以言语恐吓、威胁被害人沈某，通过微信扫码转账劫取被害人沈某人民币3万元。2019年12月26日，赵帅、赵磊、赵盼盼、董帅、王帅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抓获归案。2020年1月15日，公安机关扣押赵帅的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赵盼盼的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粉色苹果牌手机一部，赵磊的银色VIVO牌手机一部，董帅的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王帅的蓝色OPPO牌手机一部。2020年7月21日，赵盼盼的亲属代为赔付被害人刘某3700元，董帅家属代为赔付刘某4100元，王帅家属代为赔付刘某4000元，刘某签署了对赵盼盼、董帅、王帅的谅解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确认的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及原审被告人董帅、王帅分别结伙以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该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赵帅、赵磊、赵盼盼的行为属于多次抢劫，依法均应予惩处。赵帅、赵磊、赵盼盼、董帅、王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赵帅、董帅、王帅自愿认罪认罚，赵盼盼、董帅、王帅积极赔偿被害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刘某的谅解，对赵帅、赵磊、赵盼盼、董帅、王帅均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赵帅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鉴于赵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按赵帅签字同意的原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对赵帅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赵帅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磊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所提赵磊在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赵磊在本案三起事实中分别实施预订作为作案地点的房间、带被害人进入房间、对被害人拍照、向被害人出示收款的二维码等行为，是起主要作用的实行犯，应认定为主犯；原判鉴于赵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帅所提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赵盼盼所提本案事实符合敲诈勒索罪构成要件，不符合抢劫罪构成要件，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以及赵盼盼的辩护人所提赵盼盼的行为应定敲诈勒索罪，原判对赵盼盼行为定性不准，请求对其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三起事实中，赵帅、赵磊、赵盼盼、董帅、王帅虽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等暴力行为，但各次作案时除实施不给钱就拍裸照、扎针、不能走等言语威胁外，均由多人在封闭房间内向被害人索要钱款，对被害人形成了人身控制和威胁，且要求被害人当场给付钱款，故对赵帅、赵磊、赵盼盼、董帅、王帅的行为均应以抢劫罪定罪，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盼盼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所提赵盼盼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有悔罪表现，原判对赵盼盼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赵盼盼在本案三起事实中均实施了使用语言威胁索要钱财的行为，是起主要作用的实行犯，应认定为主犯，原判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刘某的谅解，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判令将本案实际不存在的“王帅的iPhoneX牌手机一部”并入罚金刑执行，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未判令上诉人赵帅、赵磊、赵盼盼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张某、沈某，以及判令将已随案移送的上诉人赵帅、赵盼盼的手机各一部并入罚金刑执行，亦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刑初775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至第五项，即被告人赵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赵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告人赵盼盼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告人董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刑初775号刑事判决主文第六项，即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赵帅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赵磊的银色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赵盼盼的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董帅的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帅的OPPO牌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被告人赵帅的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被告人赵盼盼的iPhone6s牌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帅的iPhoneX牌手机一部，均进行变价后并入本判决主文第一、三、五项罚金刑的执行。三、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帅、赵磊、赵盼盼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共同退赔被害人沈某人民币三万元。四、随案移送的上诉人赵帅的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上诉人赵磊的银色VIVO牌手机一部、上诉人赵盼盼的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原审被告人董帅的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原审被告人王帅的OPP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上诉人赵帅的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上诉人赵盼盼的粉色苹果牌手机一部变价后并入本判决主文第三项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子良审 判 员 漆爱君审 判 员 周 耀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童 蕊书 记 员 黄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