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10民初1232号 原告：河北华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县乏马村光明西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24MA08C0TA6R。 法定代表人：刘同刚，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娟娟、苏子上，河北硕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莲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区光明街道观光路3009号留学人员创业园2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48739K。 法定代表人：童正学，职务：总经理。 被告：深圳市莲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寺家庄镇高迁东街城南春晓2-3-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5MA09M4AMX2。 负责人：杨胜伟，职务：总经理。 被告：司燕斌，男，1982年6月26日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鹿泉区寺家庄镇高迁东街城南春晓2-3-101，系深圳市莲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曾经的实际负责人。 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燕亭、贾广同，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舒远来，男，1978年4月27日生，瑶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辰溪县，系深圳市莲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管理的城果小区曾经的物业主管。 被告：河北东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鹿泉区高迁东街城南春晓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5699249255K。 法定代表人：赵法，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霞，武利，河北恩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河北华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亨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莲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莲塘公司）、深圳市莲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以下简称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司燕斌、舒远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申请追加东鼎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追加了河北东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鼎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娟娟、苏子上，以及被告莲塘公司、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司燕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燕亭、被告舒远来、被告东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利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莲塘公司、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司燕斌、舒远来支付工程款109000元；2、依法判决被告莲塘公司、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司燕斌、舒远来支付延期付款利息（以109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华亨公司受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委托承包了其管理的城果小区绿化补种和车位改造工作，经协商确定的绿化总价为49000元，车位改造总价60000元。2018年10月24日舒远来受司燕斌指示代表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以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名义向原告签发开工通知，后原告依约完成绿化补种和改造工作，并于2018年11月10日验收合格，但被告至今尚未支付工程款。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为施工期间城果小区的物业服务单位，司燕斌、舒远来系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物业经理及主管，以上工作的开工通知及具体施工过程中的交接工作均由二人处理。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互相推诿不给付工程款，现将被告诉至法院，以达诉求。 被告莲塘公司辩称，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意见相同。 被告莲塘石家庄分公司辩称，第一、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和原告之间不存在委托承包合同关系，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明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应当对其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之间存在委托承包合同关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告既没有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签订的书面委托承包合同，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实双方之间的委托承包关系。其中，所提交的司燕斌的情况说明证实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只是负责代为支付，代付的前提是东鼎公司向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支付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再代为支付给原告。证实承包合同关系的主体是原告和东鼎公司、而不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另外，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两份开工通知只是舒远来个人签字，而没有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盖章。舒远来不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负责人，也没有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授权，没有代表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签字的权利。其签字行为应当由其个人承担。原告即没有举证委托承包的法律关系，也没有提交经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对工程施工验收合格的证据。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告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之间如果存在委托承包的关系，承包的工程范围、工期、质量、价款、标准等均没有，更没有经莲塘石家庄分公司验收的证据。原告提交司燕斌的证据恰恰证实，原告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不存在委托承包关系。第二、舒远来不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负责人，亦未经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授权，其行为不能代表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依法其行为后果不应由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承担。舒远来不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也未取得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授权代表莲塘石家庄分公司。舒远来对外没有权利代表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签字。此外，舒远来个人签字的《开工通知》上没有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盖章。根据《民法总则》第165条，委托代理应当由被代理人签名或者盖章。因此，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没有责任。第三、原告明知舒远来的签字行为存在重大瑕疵，原告不是善意相对人，其诉请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起诉。原告在没有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签订委托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在舒远来没有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明确授权的情况下，故意将舒远来的签字行为歪曲为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行为，足以证实，原告主观上非善意，不排除原告和舒远来恶意串通、伪造证据的嫌疑。原告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应自行承担法律后果。本案原告所谓的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委托承包关系，即没有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签订合同的证据，也没有履行合同的证据，如合同标的、结算方式、验收标准等合同的基本内容都没有，连验收结算的证据也没有，就单单依据舒远来一个个人的签字就认定双方存在委托承包合同关系，并让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承担付款的行为，实属违反法律规定的最基本的举证责任。第四、舒远来不具有代理权，其签字行为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不予认可，依法应由舒远来承担民事责任。首先，民法总则第六十六条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舒远来的行为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舒远来的行为也不符合表见代理要件，原告也不是善意相对人。依法《合同法》第49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举证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的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通知》（法发〈2009〉40号）第14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判断合同相对人主观上是否属于善意且无过失时，应当结合合同缔结与履行过程中的各种因素综合判断合同相对人是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此外还要考虑合同缔结的时间、以谁的名义签字、是否盖有相关印章及印章真伪、标的物的交付方式与地点、购买的材料、租赁的器材、所借款项的用途、建筑单位是否知道项目经理的行为、是否参与合同履行等各种因素，作出综合分析判断。 被告司燕斌辩称，同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意见。 被告舒远来辩称，绿化补种和车位改造工程，我是在司燕斌同意后才通知原告进行的施工，最后验收也是司燕斌让我去验收的，所有事情都是经过司燕斌同意以后进行的，司燕斌是代表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 被告东鼎公司辩称，我方非诉争工程的发包单位，非适格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东鼎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本案的事实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在管理城果小区物业期间，为了小区物业管理需要，委托原告进行小区绿化补种和车位改造工程。合同的主体为原告和被告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与东鼎公司无关。从原告提交的司燕斌于2019年5月7日书写的《情况说明》来看，司燕斌认可舒远来系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管理的城果小区的现场负责人，故舒远来代表的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从原告提交的两份《开工通知》看，舒远来以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名义通知原告开工，并列明了施工内容及施工金额，说明诉争的发包主体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东鼎公司从未向原告发包诉争的施工工程，也未委托任何第三人向原告发包该诉争的施工工程，诉争的工程款的合同主体系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应当由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承担付款义务，与东鼎公司无关。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 1、原告要求莲塘公司支付工程款109000元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2、原告要求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支付工程款109000元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3、原告要求司燕斌、舒远来支付工程款109000元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4、原告要求被告莲塘公司、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司燕斌、舒远来支付利息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5、原告要求被告莲塘公司、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司燕斌、舒远来承担保全费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1、开工通知两份，主要内容：被告莲塘石家庄分公司通知原告开工建设城果小区车位改造以及绿化改造，绿化改造工期为2018年10月18日至2018年11月17日，总价49000元，车位改造工期为2018年10月25日至2018年11月20日，总价60000元。 2、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被告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司燕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由原告承办城果小区车位改造以及绿化改造，绿化改造费用为49000元，车位改造费用为60000元。 3、施工作业照片，主要内容：原告依约对城果小区车位、绿化进行改造。 4、工程竣工验收单、工程验收单以及清单、计价表，主要内容：原告施工项目验收合格。 以上证据证明原告受被告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委托承包了其管理的城果小区绿化补种和车位改造工作，绿化改造总价为49000元，车位改造总价60000元，原告已经改造完毕并经验收合格，被告尚未支付原告以上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责任。 被告莲塘公司、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司燕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开工通知上并没有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印章，也没有对舒远来的合法授权，原告不能构成善意的相对人，该开工通知不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授意的，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无关，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内容。 对证据2，情况说明上说舒远来是现场负责人，并不是施工现场负责人，而且这个情况说明说得非常清楚，款项负责人是东鼎公司。 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无关，也不能证实原告受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委托进行相应的施工，对于是否施工及施工内容、价格等均无法确认。 对证据4工程竣工验收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该验收单上没有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盖章，舒远来作为物业的服务人员，并没有对外代表公司签字的权利，原告也无法构成善意的相对人。工程部的意见是赵永亮应该是东鼎公司的负责人，舒远来是在监理单位意见上签收，更能证实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不可能是发包人，而且验收没有合同，只是个人的签字，原告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东鼎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是以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的，出具时间是2018年10月24日，根据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陈述，舒远来在2018年3月15日到2019年3月1日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员工，所以舒远来的签字应该代表的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并且这两份开工通知也显示价款、施工日期，显示司燕斌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人。 对证据2，司燕斌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负责全面工作的经理，他代表的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意见，他认可舒远来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城果小区施工现场负责人，另外他也说了东鼎公司是推荐，到底是东鼎公司推荐还是东鼎公司某个工作人员推荐需要证据佐证，可能是东鼎公司的工作人员介绍的关系，并没有说东鼎公司是发包人。如果东鼎公司是发包人，那东鼎公司跟原告签订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向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推荐。2019年4月开始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已经通过各种途径要求退出城果小区的物业管理，在这种情况下，2019年5月7日他又向原告出具说明让他找东鼎公司来付款，说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与原告存在恶意串通的嫌疑，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存在推卸责任的嫌疑。 对证据3，只是说明正在进行绿化和车位改造，但不能说明改造的程度。 对证据4，工程竣工验收单有舒远来代表签字，舒远来应当代表的是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主要的施工内容是栽种冬青和月季，其他是物料和人工，车位显示的是改造车位和健身器材，改造车位可能是把原来的公共部位改造成新的车位，这个施工内容与东鼎公司和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升级改造施工内容清单不存在重合，是不一致的。 被告舒远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2、3无异议。 对证据4，工程竣工验收单上的字是我签的，日期也是我写的。对计价表无异议。 所有的签字和价款都是我受司燕斌的授权进行的，有我和司燕斌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 被告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提交石家庄市中院（2019）冀01民终1390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东鼎公司曾经把城果小区交给莲塘石家庄分公司进行物业服务，但由于东鼎公司违约，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向法院起诉给付已完成的工程款和解除合同，本案起诉的工程款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并没有同原告签订委托合同，实际上的发包人是东鼎公司，原告应当向东鼎公司主张权利。 原告对被告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该判决内容为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与东鼎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我方无关，对关联性不予认可。 被告东鼎公司对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判决书能够证实原告施工的期间和施工的小区系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物业管理期间，能够显示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是自2018年3月8日开始对城果小区进行物业管理，2019年5月18日退出城果小区的物业管理，原告的施工是在2018年10月，验收是在2018年11月，均是在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物业管理期间，并且该判决书中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并没有向法院起诉该笔费用，说明属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物业管理期间自行管理需要而进行的施工，并不是东鼎公司和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之间提升改造需要东鼎公司支付的改造工程的范围之内。 被告舒远来对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没有意见。 被告东鼎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提交2018年3月8日东鼎公司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签订的《城果小区物业合作协议》一份，第2.2条约定：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对城果小区项目现有设备设施、公共区域、绿化管理情况以现有状况进行接收；2.5条约定：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接管后对项目进行独立自主的经营，自负盈亏，甲方不参与项目的经营；2.6条约定合作期限是10年；3.3条约定：城果小区改造提升工程造价汇总表是作为本协议附件二，该协议的内容是由东鼎公司支付费用，莲塘石家庄分公司进行改造，约定的改造范围不包括原告起诉的工程范围的内容，原告起诉的工程属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物业管理期间提升物业管理进行的施工，与东鼎公司没有关系。 原告对东鼎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合作协议经判决书认定，对真实性认可，但该协议为东鼎公司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之间的合作，与我方无关，对关联性不予认可。 被告莲塘公司、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司燕斌对东鼎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真实性无异议，关于车位并不是由物业公司来盈利，也不是由物业公司管理，我们收取的只是物业费和水电费，并没有关于车位的收取，当时是那个小区经营的不好，车位没有卖出去，东鼎公司想把车位改造后向业主出售，合同里完全没有关于车位由我们怎么去盈利去收费的内容，因为收费的项目是清楚的。为什么在改造中有变化，可能是东鼎公司与原告之间有协商，在签订协议时，协议3.4条也可以说明我们收到改造费用后自行安装改造施工和改造验收，中间肯定会根据实际的情况有一些差别或者调整，具体东鼎公司和原告之间是怎么协商的我们并不清楚。原告提交的施工现场照片是2019年3月份，2019年3月份还在施工中，怎么可能在2018年11月就验收，经代理人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核实，莲塘石家庄分公司退出的时候还在施工中。 原告补充了保全费票据的证据。 被告对莲塘公司、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司燕斌对保全费发表如下意见： 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也不是受益人，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费用。对保全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没有关联性，应当解除。 东鼎公司对保全费发表如下意见： 东鼎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责任不应由东鼎公司承担。对保全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东鼎公司无关。 舒远来对保全费发表如下意见： 我不应当承担。对保全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与东鼎公司于2018年3月8日签订《城果小区物业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在2018年3月23日，双方完成物业物品及财务交接。2019年5月17日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撤出城果小区。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与东鼎公司为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在实际合作期间的改造项目发生纠纷，为此，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将东鼎公司诉至法院，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冀01民终13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了《城果小区物业合作协议》，并判决东鼎公司支付莲塘石家庄分公司改造费438675元。 原告称，司燕斌于2019年5月7日在鹿泉区，就改造费的支付与原告进行协商时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2018年10月份，由东鼎公司与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城果小区现场负责人舒经理联系，推荐华亨公司建设城果小区绿化工程建设事宜，莲塘物业舒与分公司司燕斌汇报此事，司燕斌同意在同等价格下地产推荐的华亨贵公司在东鼎地产的推荐进小区进行绿化补种工程，其费用肆万玖仟元由地产支付华亨公司、或者由地产方支付物业公司后物业公司在转付华亨公司，特此说明车位报价陆万元正，深圳市莲塘物业石家庄分公司司燕斌2019年5月7日。 庭审中，莲塘石家庄分公司认可舒远来在2018年3月下旬到2019年3月1日期间在该公司工作。现原告称其在2018年10月份至2018年11月20日对城果小区进行了小区绿化补种和车位改造工程，工程价款分别为4.9万元和6万元，并且有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工作人员舒远来在验收单上签名。 另查，莲塘石家庄分公司与莲塘公司系分公司与总公司关系。 本院认为，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在2018年3月23日到2019年5月17日期间对城果小区的改造负有义务，原告在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管理城果小区期间对城果小区进行改造，产生改造费10.9万元，该改造费应当由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向原告支付，以及原告要求的保全费1065元，属于原告的损失，也应由莲塘石家庄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至于原告要求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以10.9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莲塘公司作为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当对莲塘石家庄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十四条、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莲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河北华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改造费10.9万元以及利息，利息以10.9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深圳市莲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条中被告深圳市莲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生效后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40元，保全费1065元，由被告深圳市莲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深圳市莲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状及相关材料向本院诉讼服务中心材料收转窗口递交，或邮寄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注明邮寄地址及邮编，收件人为材料收转窗口）。 上诉案件受理费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预交，（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62×××47，开户银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逾期未交也未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杨巧燕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