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6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翟孩孩，男，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丰年，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洋，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万有，男，汉族，1963年8月8日生，住河南省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嘉亮，男，汉族，住河南省叶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刚，河南坤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黄庆丽，女，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上诉人翟孩孩因与被上诉人刘嘉亮、刘万有、原审原告黄庆丽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4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翟孩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丰年，被上诉人刘嘉亮、刘万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黄庆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孩孩上诉请求：1.改判刘嘉亮、刘万有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多赔偿翟孩孩医疗费、财产损失费等共计31113.01元；2.依法驳回一审中刘万有的诉讼请求，或改判翟孩孩不承担刘万有赔偿款4593.63元;3.诉讼费用由刘嘉亮、刘万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翟孩孩并没有主动殴打刘万有，刘万有的伤是在翟孩孩被其殴打过程中，被动防范造成的，属于正当防卫，其行为结果应当有刘万有承担，故翟孩孩不应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50%责任，也不应向刘万有给付人身损害赔偿款4593.63元。二、一审认定翟孩孩财产损失有误，刘万有依法应当赔偿翟孩孩的财产损失。2019年10月21日下午五点左右，在贸易广场北区××号翟孩孩经营的店铺内，刘万有到店内辱骂翟孩孩，翟孩孩向其辩解时，刘万有拿起店内的横锁挥向翟孩孩，黄庆丽阻拦后，将锁具要回，后刘万有又拿起煤气灶上的锅架砸向翟孩孩，因翟孩孩躲闪，刘万有砸到翟孩孩店铺内的集成灶，造成集成灶损坏，黄庆丽将翟孩孩拉到店门口后。刘万有给其儿子、老婆打电话，称翟孩孩打他了，随后刘万有儿子从远处跑过来，又对翟孩孩进行殴打，造成翟孩孩头部、脖子、身上和胳膊多处受伤，以及佩戴的眼镜、金项链、吊坠丢失，衣服撕烂，手机摔坏等损害。一审法院仅仅依据刘万有对财产损失不认可而不支持翟孩孩的财产损失，明显属认定事实错误。刘嘉亮、刘万有辩称：一、翟孩孩请求多赔偿损失31113.01元，无事实依据。1.一审判决刘万有与翟孩孩各承担本案50%赔偿的责任，符合客观事实。翟孩孩因为刘万有装修房子，刘万有认为不合格而发生纠纷，进而发生厮打。刘万有去找翟孩孩目的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为了打架。从年龄上讲刘万有已经年近60岁，不是爱冲动的年龄段，翟孩孩比刘万有小21岁，年仅30多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翟孩孩出言不逊发生争执不言而喻。本案双方厮打的事实，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安路分局及平顶山市公安局已经进行了调查和认定，并作出了行政处罚。在行政诉讼中，一审法院和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案件事实也进行了确认，一审法院认定“因装修问题引起纠纷进而发生打架，均存在一定的过错”，判令各承担50%的责任。与公安机关和行政诉讼认定的事实一样，符合实际情况；2.刘嘉亮赶到现场，是为了劝架。刘嘉亮到现场去时也是孤身一人，也进行了实际拉劝。但当时场景比较混乱，从客观上讲，要分辨是劝是打确实困难；3.翟孩孩的财产损失是无中生有。不管厮打发生前或是发生后，无人看到翟孩孩所谓金项链等财物。公安机关在调查处理中，也未发现证据证明翟孩孩的财产损失。翟孩孩对其主张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证明后果。二、翟孩孩赔偿刘万有人身损害赔偿金有事实依据。翟孩孩与刘万有互相厮打，彼此受伤且遭受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翟孩孩和刘万有各有过错，分别承担50%的责任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翟孩孩、黄庆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万有、刘嘉亮赔偿翟孩孩医疗费4570.41元、营养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误工费1283.78元、护理费1283.78元、交通费200元、财产损失35132元（其中集成灶8400元、眼镜1500元、华为手机2600元、金项链13384元、金吊坠9248元），上述共计43169.97元，诉请赔偿金额43299.97元；2.判令刘万有、刘嘉亮赔偿黄庆丽医疗费2918.03元、营养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误工费1283.78元、护理费1283.78元、交通费200元，上述共计6385.59元，诉请赔偿金额6385.5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万有、刘嘉亮承担。刘万有向一审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翟孩孩、黄庆丽共同赔偿刘万有医疗费5026.18元、陪护费1626.3元、误工费6100元、交通费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260元、手机损失3300元、衣服损失1050元、复印费4.8元，共计18667.28元,反诉请求赔偿金额18662.48元;2.本案反诉诉讼费用由翟孩孩、黄庆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1日17时许，在平顶山市贸易广场翟孩孩经营的店内，翟孩孩与刘万有因装修问题发生纠纷，继而相互打在一起。随后，刘万有儿子刘嘉亮赶至现场，在劝架过程中再次与翟孩孩发生撕扯，致使翟孩孩倒地，现场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翟孩孩的妻子黄庆丽在现场劝架。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安路分局接处警，后分别作出平公东安（治）行罚决字（2019）1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刘万有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叁佰元；作出平公东安（治）行罚决字（2019）1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翟孩孩行政拘留六日并处贰佰元罚款；平公东安（治）行罚决字（2019）1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刘嘉亮以殴打他人罚款叁佰元。期间，经平顶山市物证鉴定所鉴定，翟孩孩、黄庆丽、刘万有三人损伤程度查时均为轻微伤。翟孩孩后不服平公东安（治）行罚决字（2019）1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申请行政复议，平顶山市公安局于2020年2月22日作出平公复决字［200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安路分局作出的平公东安（治）行罚决字（2019）181号行政处罚决定。翟孩孩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豫0403行初12号行政判决：驳回翟孩孩的诉讼请求。其中，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安路分局辩称有：“进屋后翟孩孩与刘万有二人因装修问题发生争执，引起打架，后被人分开。翟孩孩刘万有分开后在现场继续争吵，再次相互厮打，刘万有儿子刘嘉亮达到现场也参与其中。”平顶山市公安局辩称有：“翟孩孩刘万有因装修问题在贸易广场翟孩孩店内发生争吵并引起撕扯，被翟孩孩妻子黄庆丽劝开后，在申请人店外，翟孩孩与刘万有及随后赶到的刘万有妻子李便再次发生争吵，引起撕扯。期间刘万有从旁边拿起拖把朝翟孩孩打去，造成翟孩孩妻子黄庆丽受伤。刘万有儿子刘嘉亮赶到后，与翟孩孩发生撕扯，翟孩孩倒下。”另认定显示：证人陈某陈述，“……大孩他媳妇（黄庆丽）在那劝架”；刘万有陈述，“就我和翟孩孩两个发生了撕扯打架，翟孩孩老婆在现场拉架没有动手。”翟孩孩后不服平公东安（治）行罚决字（2019）1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申请行政复议，平顶山市公安局于2020年2月22日作出平公复决字［200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安路分局作出的平公东安（治）行罚决字（2019）184号行政处罚决定。翟孩孩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20）豫0403行初14号行政判决：驳回翟孩孩的诉讼请求。宣判后，翟孩孩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豫04行终140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中，翟孩孩上诉请求的事实与理由有：“刘万有、刘嘉亮共给翟孩孩造成损失35262元，依法应当以故意损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安路分局辩称有：“刘嘉亮是后期赶到现场，并未进入翟孩孩店铺，且刘嘉亮到现场后抱住翟孩孩并按住其的行为均与损坏财物无关。刘万有、刘嘉亮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损坏财物的故意，并且暂无证据证明刘万有、刘嘉亮有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事发后当天，翟孩孩、黄庆丽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九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2级，低危）、2型糖尿病。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0月31日，共计住院治疗10天，支付医疗费用共计4570.41元。黄庆丽经诊断为头皮血肿（左额部），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0月31日，共计住院治疗10天，支付医疗费用共计2918.03元。事发后当天，刘万有亦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九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下唇部挫裂伤；软组织挫伤（腰骶部）；××（2级，高危）。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1月2日，共计住院治疗12天，支付医疗费用共计5026.18元。翟孩孩因此次事件产生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4570.41元；2.营养费200元（即20元／天×1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即50元／天×10天）；4.护理费：护理期间及护理人数据其诉请依法确定为住院期间由一人护理，护理费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283.78元（具体计算为46858元／年÷365天×10天）；5.误工费：据其经营店铺从事行业，误工费结合其诉请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283.78元（具体计算为46858元／年÷365天×10天）；6.交通费酌定为200元（即20元／天×10天）。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为8037.97元。黄庆丽因此次事件产生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918.03元；2.营养费200元（即20元／天×1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即50元／天×10天）；4.护理费：护理期间及护理人数据其诉请依法确定为住院期间由一人护理，护理费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283.78元（具体计算为46858元／年÷365天×10天）；5.误工费：据其经营店铺从事行业，误工费结合其诉请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283.78元（具体计算为46858元／年÷365天×10天）；6.交通费酌定为200元（即20元／天×10天）。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为6385.59元。刘万有因此次事件产生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5026.18元；2.营养费240元（即20元／天×12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即50元／天×12天）；4.护理费：护理期间及护理人数据其诉请依法确定为住院期间由一人护理，护理费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540.54元（具体计算为46858元／年÷365天×12天）；5.误工费：其仅提供平顶山市浩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盖章出具的工资表，但未提供该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明真实存在，且其误工时间结合诊断伤情、治疗经过等酌定为12天，误工费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540.54元（具体计算为46858元／年÷365天×12天）；6.交通费酌定为240元（即20元／天×12天）。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为9187.26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健康权等民事权益，受到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违反法律规定实施侵害，如违法侵害公民合法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本案中，翟孩孩与刘万有及刘嘉亮因装修问题引起纠纷继而发生打斗，经公安机关处理，分别对翟孩孩、刘万有及刘嘉亮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同时，综合因此次打架事件引起的行政诉讼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及公安机关在行政诉讼中关于事件经过的陈述，结合在本案庭审中当事人所述的事实与理由来看，翟孩孩、刘万有及刘嘉亮均存在一定的过错。但是，据上述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黄庆丽并未参与打斗，仅是在现场劝架，故并无证据证明黄庆丽对此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一审法院酌定刘万有、刘嘉亮对翟孩孩的上述损失承担50％赔偿责任，对黄庆丽的上述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翟孩孩的剩余损失自行承担；翟孩孩对刘万有的上述损失承担50％赔偿责任，刘万有的剩余损失自行承担。翟孩孩、黄庆丽的各项诉讼请求及刘万有的各项反诉请求，合理合法部分应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没有依据不应支持。翟孩孩的各项损失共计为8037.97元，则刘万有、刘嘉亮应向其赔偿金额为4018.99元（8037.97元×50％）；黄庆丽的各项损失共计为6385.59元，应由刘万有、刘嘉亮予以全部赔偿；刘万有的各项损失共计为9187.26元，则翟孩孩应向其赔偿金额为4593.63元（9187.26元×50％）。关于翟孩孩与刘万有各自主张的财产损失，虽分别提供有相关证据，但在本诉与反诉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不予认可对方的相关主张及提供的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各自主张的财产损失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刘万有、刘嘉亮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翟孩孩给付人身损害赔偿款共计4018.99元。二、刘万有、刘嘉亮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庆丽给付人身损害赔偿款共计6385.59元。三、驳回翟孩孩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翟孩孩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万有给付人身损害赔偿款共计4593.63元。五、驳回刘万有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2元，减半收取521元，由刘万有、刘嘉亮负担109元，翟孩孩、黄庆丽负担41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68元，减半收取134元，由翟孩孩负担33元，刘万有负担101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纠纷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关于双方互付赔偿数额的认定是否适当。对此，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综合评议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各方损伤系翟孩孩与刘万有及刘嘉亮之间因装修问题发生斗殴引起，结合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案涉相关行政案件裁判文书及当事人陈述，可以看出本案事故的发生翟孩孩与刘万有及刘嘉亮均存在过错，且均因该次打架斗殴行为被处以行政处罚,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综合本案具体情形以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认定双方各负50%的责任并据此计算翟孩孩及刘万有的各项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翟孩孩上诉主张其在本次事故中系正当防卫，其不应当赔偿刘万有的损失，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翟孩孩上诉主张的财产损失问题。翟孩孩称其在事故发生现场造成眼镜、金项链、吊坠丢失，手机摔坏等，但其在一审中提供的相关发票和票据仅能证明其曾经购买过上述财物，并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现场佩戴上述物品并因本次事故造成上述相应的财产损失，其应当举证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未支持翟孩孩的财产损失也无不妥。综上，一审判决关于双方互付赔偿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翟孩孩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翟孩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翟孩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小丽审判员  窦士报审判员  梁 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罗晓蕊书记员尚亚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