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艳，女，197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尼瑞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商务中心区芙蓉商务中心写字楼**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00MA3X75XA6B。法定代表人:高敏正，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戈，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第三人）：姜志波，男，1955年12月4日出生，蒙古族，住辽宁省喀左县南公营子镇四道营子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怀喜，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第三人）:王冬方,男，蒙古族,1981年11月21日出生,住辽宁省喀左县南公营子镇政府家属院**。第三人:周晓东,男，汉族，1976年7月21日出生，住河，住河南省许昌县div>第三人:高敏正,男，196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住河南省长葛市人民路二棉厂家属院**楼****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亚菲，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春艳与被上诉人河南尼瑞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尼瑞克公司）、姜志波、王冬方、第三人周晓东、高敏正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春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被上诉人尼瑞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戈，被上诉人姜志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怀喜、被上诉人王冬方，第三人高敏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亚菲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晓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春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03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是尼瑞克公司实际出资的原始股东，姜志波从来就不是公司股东。一审判决对此不做认定，基本事实认定错误。1.被上诉人姜志波从没有参加公司的任何活动，不具备股东身份的法律特征。姜志波没有缴纳出资、不认识公司其他股东、没有参加公司注册设立、没有参加公司经营管理、不知道公司经营范围、没有获取股东股权证书。所有的证据表明，其与公司完全无关。2.上诉人已经依法缴纳全部出资，并记载于公司名册。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要求确认股东资格，需要证明已经实际出资或认缴出资；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一、三十二条，股东身份的确认以公司签发出资证明书或记载于股东名册为标志。上诉人已提供证据证实履行了实际出资义务，且已经被尼瑞克公司签发出资证明书并记载于《股东名册》。3.被上诉人姜志波登记为股东，是按照上诉人的安排代持股权。王冬方办理的注册登记最初记载股东为姜志波，致使按照公司原有股东高敏正和上诉人的安排进行，其从未向公司出资，没有出资凭证，没有出资证明书，更没有记载于股东名册，其不具备法定的股东身份特征。二、王冬方有权代表姜志波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具备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案涉股权已经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归还上诉人。一审法院以该协议未经股东会决议为由认定无效，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1.王冬方的股权转让行为对姜志波有效。在姜志波起诉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利益的案件中，其对于王冬方代表其设立公司以及在公司的股东活动全部认可，并承认自己没有参加公司设立、没有签署文件、没有参加公司经营，全部由王冬方代理完成。基于王冬方与姜志波系父子的特别关系，王冬方前期代表姜志波签署文件设立公司，代表姜志波在公司实施股东活动的特征，上诉人有理由相信王冬方可以代理姜志波处置股权。而股权的获取、行使和处置，是同种性质的处分行为。依照《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表见代理，代理行为有效。更何况，在2019年2月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里，王冬方仍在积极配合进行网络变更登记，使用其父亲的身份证登录网站办理，构成有权代理。2.公司股东已经全部同意股权转让。根据《公司章程》第十一条的规定：股东转让出资由股东会讨论通过，并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本案的股权转让，公司登记股东高敏正明确表示对转让协议是知情并同意的，所以该协议不仅具备转让双方的协议效力，同时也兼具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是否召开股东会并不影响转让结果。3.王冬方在回复上诉人要求完成股权置换的通知中，已实际认可《股权转让协议》。针对《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置换目标，上诉人要求将北京利仁康泰公司的股权变更给王冬方，而王冬方回复通知要求将该股权实际缴纳出资后再转让。虽然其要求无理，但是足以证实其认可协议内容和效力，也即在该协议中记载的股权置换事实。三、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定案涉股权转让给上诉人，本案一审判决结果与生效判决结果相悖。建安区法院（2019）豫1003民初第5428号判决以及许昌中院（2020）豫10民终1702号判决，已认定《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案涉51%股权已经转让给上诉人。但是本案一审判决却作出完全相反的结论，一案两判，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四、按照《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的事项，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不作出股东会决议，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是经各股东均同意的协议，无需再召开股东会进行决议。一审法院以该协议未经股东会决议为由认定无效是错误的。综上，上诉人要求确认股东资格，具备实际出资、名册记载、其他股东承认等全部法定要件，应当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尼瑞克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姜志波辩称：一、上诉人提起本次诉讼涉嫌虚假诉讼，被上诉人姜志波在一审时就这个观点已经明确。理由有两点，第一，李春艳的出资凭证，系在姜志波提起损害公司股东诉讼之后出具，也就是说李春艳为了提起本起诉讼，事后伪造了其向尼瑞克公司出资的相关证明，其在一审中也承认所有的出资凭证均是事后补的。第二，通过一审的庭审以及刚才我们可以看到李春艳的所有的请求和尼瑞克公司明显进行过提前沟通，故意损害姜志波的利益，这是关于本案涉嫌虚假诉讼以及在诉讼中涉及伪造证据。二、姜志波作为公司初始登记股东，并向公司实际出资，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代为持有股权。而且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姜志波系代持其股权。三、周晓东在损害公司股东利益纠纷案件当中以及在豫10**民初1883号民事判决当中的陈述是自相矛盾的。在损害股东利益纠纷当中，周晓东和高敏正均认可高敏正是涉案公司的股东，但是在本案以及1883案件当中均认为周晓东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而周晓东与本案的上诉人李春艳是夫妻关系，在一审中也已经查明了。那么作为涉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向上诉人出具出资凭证，明显涉嫌作伪证。四、上诉人所称的《股权转让协议》，系本案的另一被上诉人王冬方，与本案的另外一个被上诉人周晓东所签署，并不能代表姜志波，也就是说该《股权转让协议》对姜志波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王冬方能够作为姜志波的代理人签署协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请求对本案是否是虚假诉讼进行核实。王冬方辩称：同意姜志波的答辩意见。高敏正述称：第一，本案上诉人李春艳是尼瑞克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姜志波只是由实际股东李春艳安排的代持挂名股东，高敏正从来就不认识姜志波。第二，高敏正作为尼瑞克公司的49%的股东，对2019年1月由姜志波将其51%的股权转让给上诉人李春艳的事实是知情、同意的。第三，本案上诉人李春艳的股东身份完全符合有限责任公司人合和资合的基本特征。综合以上，上诉人李春艳的上诉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周晓东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意见。李春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系持有被告51%股权的股东;2、依法判决第三人姜志波、高敏正及被告尼瑞克公司，办理将原告变更为被告51%股权股东的公司登记;3、本案诉讼费由第三人姜志波、王冬方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被告河南尼瑞克科技有限公司在许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信息载明：该公司于2016年2月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高敏正，登记股东为高敏正（职务为执行董事兼经理）、姜志波（职务为监事），其中姜志波的股权为51%，高敏正的股权为49%。该公司设立时高敏正、姜志波为王冬方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王冬方办理该公司设立登记中的有关事项。2016年1月25日，尼瑞克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通过了公司章程，决定不设董事会和监事会，设立执行董事和监事各一名，选举高敏正为执行董事兼经理，姜志波为公司监事，确认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高敏正以货币认缴出资490万元，股东姜志波以货币认缴出资510万元，上述认缴出资于2026年1月26日前足额缴纳完毕。尼瑞克公司章程载明：股东名称、出资方式和认缴额及出资时间和出资比例与上述股东会决议相同。该章程第十一条规定：“股东转让出资由股东会讨论通过。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入其出资时，必须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不同意转入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视为同意转入。”第十三条规定：“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9）对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出资作出决议……”。第十五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十六条规定：“股东会议分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并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内以前通知全体股东。定期会议应每半年召开一次，临时会议由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或者监事提议方可召开。股东出席股东会议也可书面委托他人参加股东会议，行使委托中载明的权利。”第十七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并主持。执行董事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职务时，由执行董事书面委托其他人召集并主持，被委托人全权履行执行董事的职权。”。2019年1月3日，周晓东（甲方）与王冬方（乙方）的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与北京利仁康泰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李春艳系夫妻关系，现甲方代表李春艳将北京利仁康泰科技有限公司49%股权转让给王冬方。乙方王冬方与河南尼瑞克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姜志波系父子关系，现乙方代表姜志波将河南尼瑞克科技有限公司51%投权转让给李春艳。双方经协商一致，甲方再一次性补偿乙方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甲方在2019年3月1日前将款转至乙方账户，逾期按每天万分之五支付乙方利息，在股权未办理工商变更之前，北京利仁康泰有限公司所出现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河南尼瑞克科技有限公司出现的债权、债务问题由甲方负责。甲方：周晓东乙方：王冬方2019.1.3。”后李春艳通过周晓东向被告尼瑞克公司出资204600元，被告尼瑞克公司为原告出具了出资证明书。2019年4月10日，北京利仁康泰科技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股东李春艳将其持有的本公司49%股份（认缴4802000元）以1元转让给黄蕊。2020年4月17日，李春艳向王冬方发出通知，通知王冬方提供股权变更所需的相关证据和商定到工商部门变更时间。2020年5月29日，王冬方向李春艳发出通知，通知李春艳将北京利仁康泰科技有限公司49%股权的出资款如实缴纳，将出资凭证复印件交给王冬方后办理变更。后未到工商部门办理北京利仁康泰科技有限公司股权相关转让手续。原告李春艳和第三人王冬方在庭审中均认可周晓东未将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50000元支付给第三人王冬方。另查明：河南尼瑞克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周晓冬。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告李春艳以双方在2019年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其通过受让股权方式获取了被告公司原登记的名义股东姜志波所持51%的股权为由，要求确认原告系持有被告51%股权的股东并要求第三人姜志波、高敏正及被告尼瑞克公司为其办理51%股权变更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规定：“设立公司必须依法设立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被告尼瑞克公司的公司章程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九项、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对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出资作出决议。股东会临时会议由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或者监事提议方可召开，且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内以前通知全体股东。根据被告尼瑞克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记载：第三人姜志波为该公司51%股份的原始股东。原告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在被告尼瑞克公司未按照合法程序召开股东会议的情况下，由该公司工作人员王冬方与周晓东私下签订，第三人姜志波不认可该转让协议，第三人王冬方在庭审中承认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未经姜志波的授权，事后未经姜志波的追认，故该《股权转让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被告尼瑞克公司的章程上述规定，该协议中关于姜志波股权转让部分的内容对姜志波无效，不发生股权转让的效力。原告李春艳认为其已经向被告尼瑞克公司出资，被告尼瑞克公司已经向其签发了出资证明书，原告也已经参加了被告尼瑞克公司的股东会，行使了股东权利，已经是尼瑞克公司的股东，被告和第三人姜志波、高敏正应当为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意见，因《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姜志波股权转让部分对姜志波无效，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尼瑞克公司和第三人高敏正认可其出资和股东身份，不能证明其拥有的尼瑞克公司的股权是从姜志波的股权受让而来。故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其应当承担相应后果。据此，判决驳回原告李春艳的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李春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19）豫1003民初5429号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702号民事判决，证明：1.姜志波在本案一审和股东损害公司利益案件当中，对尼瑞克公司的注册股权的产生、公司的运行等事项一概不知，而且不认识公司的另一名初始登记股东高敏正，从来没有参加过公司的设立以及经营。其身份不符合有限责任公司资合和人合的性质，截至目前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向公司出资，也没有证据证实公司向其签发了出资证明书。2.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认，姜志波所代持的尼瑞克公司的股权，经其儿子王冬方已经转让给了周晓东的妻子，也就是本案的上诉人李春艳，姜志波已经不是尼瑞克公司的合法股东。尼瑞克公司质证：认可上诉人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姜志波及王冬方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对周晓东与王冬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认定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且关于涉案的纠纷，姜志波正在请求公安机关予以刑事追究，该判决书所认定关于股权转让的内容，与涉案案由没有关联性，也没有审查，该认定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姜志波对关于损害公司利益相关行为的追究并未放弃行使权利。高敏正质证：对上诉人的证据无异议。尼瑞克公司、姜志波、王冬方、高敏正、周晓东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尼瑞克公司注册设立时登记的原始股东系高敏正和姜志波二人，全部股东签字均由第三人王冬方完成，尼瑞克公司的登记股东高敏正、姜志波并不认识，姜志波对尼瑞克公司的设立、经营状态均不知情，有关其在尼瑞克公司的任职事项都由其儿子王冬方办理。尼瑞克公司章程第五条记载，公司股东的出资时间至2026年1月26日，公司没有向被上诉人姜志波签署过出资证明书。一审开庭之后，本院另案作出的2020豫10民终1702号终身民事判决书认定：第三人姜志波并未参与尼瑞克公司的经营、管理或参加过股东会，一直由其儿子王冬方管理，而王冬方与周晓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尼瑞克公司51%股权转让给李春艳。李春艳与周晓东系夫妻关系。其他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李春艳的诉讼请求是否适当。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三十二条规定，公司股东身份的标志是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由公司签署出资证明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要求确认公司股东资格，应当证明自己实际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已经受让或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现被上诉人尼瑞克公司已经向上诉人李春艳签发了出资证明书，并将其记载于股东名册，且公司及其他股东高敏正均承认上诉人的股东身份，上诉人符合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股东资格确认条件。在公司及其他股东高敏正均认可《股权转让协议》是上诉人获取公司股权的依据，被上诉人姜志波、王冬方没有提出上诉人获取公司股权另有方式的主张，且公司股东认缴出资期限尚未届满，被上诉人姜志波没有证据证实其已经履行出资义务的状态下，应当认定上诉人系通过受让股权获取股东身份，争议股权已经发生权利转移；被上诉人姜志波所称上诉人的出资证明书系事后补签、本案存在虚假诉讼嫌疑的抗辩理由，因已经查明上诉人向尼瑞克公司出资的银行交易明细与公司签发的出资证明书内容相互印证，且公司事后补签出资证明书并不违反法律制度，该抗辩理由不成立。其次，被上诉人姜志波、王冬方系父子关系，在尼瑞克公司进行注册登记以及后续经营中，姜志波作为公司股东，均由其儿子王冬方代理签署有关文件、实施股东活动，足以使他人有理由相信王冬方在涉及姜志波的股权事项上，有权代理姜志波，王冬方代表姜志波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构成表见代理，对姜志波产生效力，李春艳与王冬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获取在尼瑞克公司股权的事实，应当予以确认。且在本案一审开庭审理后，本院另案作出的2020豫10民终170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案涉股权已由王冬方通过与上诉人李春艳的丈夫周晓东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方式，转让给上诉人李春艳，一审判决认定《股权转让协议》对姜志波不产生效力不当，应予纠正。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股东对需要表决的事项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做出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引言部分指出，区分实际权利人与名义权利人，应注重财产的实质归属，而不是单纯地取决于公示外观。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虽没有履行股东会表决程序，没有完成变更登记，但是公司的两名股东之一高敏正，已经表示其当时知道并同意姜志波将股权转让给李春艳，另一名股东姜志波由其表见代理人王冬方代理签署了协议，全体股东的意思表示一致，该协议的实质内容，符合《公司法》规定的由全体股东直接作出决定的实质要件，无需另外召开股东会会议进行表决，一审法院仅以该股权转让没有召开股东会会议表决为理由，否定全体股东意思表示一致的股权转让结果，在适用法律上欠妥，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王冬方依据《股权转让协议》获取北京利仁康泰科技有限公司49%股权以及第三人周晓东应支付其补偿款5万元的权利，属于债权纠纷，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李春艳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二、确认上诉人李春艳是被上诉人河南尼瑞克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51%的股权。三、被上诉人河南尼瑞克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为上诉人李春艳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姜志波、高敏正协助办理上述变更手续。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95000元，由被上诉人河南尼瑞克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李 兵审判员 张 靖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