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小圈，男，1943年9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电洲，男，1969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系郭小圈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河南泽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治国，男，1937年4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秋芳，女，1940年3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建勋，河南洛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小圈因与被上诉人郭治国、王秋芳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6民初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小圈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郭治国、王秋芳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郭治国、王秋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是经过公证的协议，合法真实有效，且已得到协议双方实际履行，不存在合同解除的情形。其一，双方所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于2017年12月29日在孟津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该协议的合法性、真实性得到了公证机关的确认。其二，公证处的公证谈话笔录，对郭小圈于2017年12月26日支付给郭治国、王秋芳十万元购房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依据2017年12月29日孟津公证处对协议双方各做的谈话笔录。两份谈话笔录均有问到“房产转让费多少？何时，以什么方式支付？”郭治国、王秋芳回答是“该房产转让费共计十万元，乙方于2017年12月26日一次性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我们。”郭小圈的回答与郭治国、王秋芳一致。该谈话笔录已证实，郭小圈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了购房款十万元。且郭治国、王秋芳也于2017年12月26日按照协议的约定交付了房子的钥匙和房产证。合同已得到双方的全面履行，郭小圈现在仍居住在此房中。其三，公证是法律行为。是依照法定程序进行的，应当作为证据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的公证书，是经过法定程序依法出具的。依据该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可以证明案件事实而被法院釆纳。其四，被上诉人郭治国、王秋芳在原审中没有提供任何可以推翻公证认定事实的证据。郭小圈支付给郭治国、王秋芳夫妇的十万元购房款是经过法定程序予以确认的事实。郭治国、王秋芳在原审中没有提出任何证据可以推翻已经收到十万元购房款的事实，仅郭治国、王秋芳一句“在公证时承认收到十万元购房款是他们自己的虛假陈述”，却得到原审法院的认可，可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是完全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郭治国、王秋芳在公证谈话笔录中承认郭小圈支付了十万元购房款，已构成了证据规则意义上的自认。公证谈话笔录是公证法律程序当中的一个重要环节，是依法进行的。被上诉人的自认具有法律意义，上诉人已经支付十万元购房款的事实成立。三、被上诉人郭治国、王秋芳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对公证书提出复查申请，证明其认可了公证的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九条、四十条的规定，“当事人认为公证书有错误的，可以在收到公证书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对公证书进行复查。”郭治国、王秋芳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复查申请，说明对公证书是认可的，但在本诉中，却以在公证程序中的陈述是虚假为由，企图否认已经收到郭小圈给付购房款十万元的事实，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的《房屋转让协议》，已得到了双方的实际履行，不存在合同解除的情形，且郭小圈已此在房中居住多年。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是错误的。望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郭治国、王秋芳的诉求。郭治国、王秋芳辩称：1.法律没有禁止经过公证的合同可以通过诉讼解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对一审法院解除《房屋转让协议》的合法性提出质疑，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质疑不能成立。原《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和《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均列举了可以解除合同的5种情形，并没有规定经过公证的合同可以除外，《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一审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中开宗明义地讲“原被告双方签署房屋转让协议，并经过公证机关公证，双方之间形成房屋买卖关系”，足见一审法院已经将本案经过公证的合同作为了认定双方之间建立房屋买卖关系的依据，并没有否定涉案公证合同的效力。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及答辩人的诉求解除了经过公证的合同，并非是对公证合同效力的否定，而是对上诉人一方只享受公证合同权利行为不履行公证合同义务行为的一种否定，是维护公平正义、确保权利义务对等、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正确裁判。2.《谈话笔录》并未确认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了购房款，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公证处的公证谈话笔录，对郭小圈于2017年12月26日支付给郭治国、王秋芳十万元购房款的事实予以确认”。答辩人认为，这个结论是上诉人强加给《谈话笔录》的，《谈话笔录》没有确认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了购房款。《谈话笔录》中公证人员对双方的问话内容是“房产转让费多少？何时以什么方式支付？”，答辩人的回答是“该房产的转让费共计10万元，乙方于2017年12月26日一次性以现金方式付给我们”。上诉人的回答是“该房产的转让费共计10万元，我于2017年12月26日一次性以现金方式付给甲方”。显然，公证人员问的是双方对上述问题是如何约定的，而不是问双方对上述问题是如何履行的，双方也是针对公证人员的问话意思而答，丝毫看不出该谈话内容有任何确认付款的意思，更看不出上诉人所谓的答辩人在公证谈话笔录中承认收到购房款的文字和意思。显然，上诉人将此谈话内容解读为“对购房款支付的确认”、解读为答辩人的“自认”，既不符合问话者的原意，也有悖于字面含义，更偏离最高院关于适用民诉法第九十二条对自认的解释。3.上诉人并非是在《房屋转让协议》签订当天拿到房屋钥匙的，上诉人在上诉状的说法不符合事实，也与其在2020年4月29日伊川法院开庭时的说法自相矛盾，伊川法院开庭时，上诉人称其“于2016年11月搬入该房居住”、“房屋钥匙已经在协议签订之前交付”，事实上，上诉人并不是从答辩人手中取得涉案房屋钥匙的，而是其女儿郭秋霞和答辩人儿子郭洪军于2016年11月18日从涉案房屋搬走后，上诉人的女儿郭秋霞以其父的房子没有暖气、他们已经交纳了当年的暖气费为由，即让上诉人住进了该房，现上诉人改变以前实事求是的陈述，虚构是协议签订当天拿到房屋钥匙的事实，试图证明事实上并不存在的双方在签订协议当天履行了合同。上诉人从来没有向答辩人支付过分文转让费。早在2019年11月20日答辩人诉上诉人《房屋转让协议》一案时，伊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9民初801号民事判决书就确认“郭小圈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按约定房价交付房款”，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和在伊川法院开庭时提交的证据一样，故，一审法院仍然认定“郭小圈没有向郭治国、王秋芳支付转让款10万元”。由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上诉人支付转让费的事实，所以，上诉人也就根本举不出向答辩人支付转让费的有效证据。综上，答辩人认为，上诉人拒不支付房屋转让费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上诉人占有答辩人房屋达3年之久，拒不支付房屋转让费用，既违反合同约定，更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诚实守信的原则，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返还房屋，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治国、王秋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郭小圈立即支付所欠郭治国、王秋芳的房屋转让费100000元，在庭审中变更为“解除郭治国、王秋芳、郭小圈2017年12月26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郭小圈立即返还涉案房屋”；2.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4.75%为基础，并按照逾期罚息利率50%的标准，向郭治国、王秋芳赔偿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8日起诉之日的损失17470.4元；3.赔偿郭治国、王秋芳自2020年6月8日起诉之日起至转让费支付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标准同上）；4本案诉讼费用由郭小圈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6月8日，郭治国、王秋芳从孟津副食品公司受让取得该涉案房屋。2003年7月2日，经郭治国申请后，孟津房地产产权产籍监理办公室向郭治国、王秋芳颁发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孟房权证(2003)城字第0068**。2017年起，郭小圈开始在涉案房屋居住。2017年12月26日，郭治国、王秋芳（甲方）与郭小圈（乙方）签订《房产转让协议》，载明：甲方郭治国、王秋芳共同所有房产一套，欲转让给乙方郭小圈，现就房产转让相关事宜，经协商一致达成本协议，具体条款如下：一、甲方转让的房产位于孟津城桂花中路副食品公司院内，建筑面积：136.5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2003）城字第006842号。二、乙方认可甲方的房屋质量，该房产转让费共计：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三、乙方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一次性以现金方式付给甲方房产转让费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甲方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将该房产及房屋所有权证，房屋钥匙等相关手续交给乙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以前涉及该房产的一切经济责任由甲方负责承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以后涉及该房产的一切经济责任由乙方负责承担。四、甲、乙双方应及时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乙方在办理该过户登记手续时，甲方应积极配合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协助乙方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乙方承担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所有费用，如因上述房产过户登记手续不及时办理造成的任何后果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责任。五、甲、乙双方如因本协议发生纠纷，先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到孟津县人民法院通过诉讼解决纠纷。六、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名、捺指印之日起生效。七、甲、乙双方如有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八、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孟津公证处存档一份。甲方：郭治国（签名按指印）王秋芳（签名按指印）乙方：郭治国（签名按指印）2017年12月26日。2017年12月29日，孟津公证处《公证书》载明：公证事项：房产转让协议甲、乙双方于2017年12月26日向我处申请办理办理前面的《房产转让协议》公证。甲方向本处提交下列证明材料：1．身份证；2．户口簿；3．房屋所有权证；4．房屋查询证明；5．结婚证；6．房产转让协议；7．诊断证明书。乙方向本处提交下列证明材料：1．身份证；2．户口簿；3．房产转让协议。经查，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了前面的《房产转让协议》。甲、乙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具有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具体、明确，双方当事人已充分了解《房屋转让协议》的全部内容。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郭治国、王秋芳和郭小圈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来到我处，在本公证员面前，签订了前面的《房屋转让协议》，双方当事人和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协议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协议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名、捺指印均属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孟津公证处公证员王某河南省孟津公证处（加盖公章）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该涉案房屋目前没有过户，所有权人仍为郭治国，但郭治国把房产证、购房发票都交给了郭小圈。郭小圈为证明其已支付房屋转让费（2016年8月支付5万元，剩余5万元是公证当天支付的），向该院提交伊川县法院庭审笔录一份，中国工商银行洛阳孟津支行银行流水记录一份，并申请证人刘某、郭电洲出庭作证；庭审前向该院申请调取孟津公证处的谈话笔录两份。伊川县法院的庭审笔录显示郭治国有如下陈述：在公证书上我们也写了10万元已经付清，实际上都是假的。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4月12日、2016年8月6日，郭小圈分别于中国工商银行洛阳孟津支行取现12000元、40000元。证人刘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是：郭电洲打电话向其借钱，说买房子要5万元，去车里取了5万元给郭电洲。证人郭电洲（郭小圈之子）证言的主要内容是：其向刘某借了5万元，在办公证的早上，其送到郭治国家，当时郭治国和郭治国的妻子王秋芳在家。孟津公证处的两份谈话笔录，一份是和郭治国、王秋芳的谈话笔录，一份是和郭小圈的谈话笔录。两份笔录均有问题“房产转让费多少？何时以什么方式支付？”，郭治国、王秋芳人的回答是：该房产的转让费共计10万元，乙方于2017年12月26日一次性以现金方式付给我们；郭小圈的回答是：该房产的转让费共计10万元，我于2017年12月26日一次性以现金方式付给甲方。另外郭小圈还提交了崔占红等8份证人证言，崔占红等8人均未出庭。郭治国、王秋芳对以上证据经质证认为，郭治国、王秋芳在伊川县法院庭审笔录中的陈述不是自认，而是明确10万元付清是假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郭小圈在2016年8月给了郭治国、王秋芳5万元。证人证言缺乏真实性，不能证明郭小圈的主张。公证处的谈话笔录没有显示郭治国、王秋芳承认郭小圈于2016年8月和2017年12月26日给郭治国、王秋芳房款。对崔占红等8份证言，郭治国、王秋芳认为如出一辙，涉嫌相互抄袭，并且未出庭，不予认可。以上事实由郭治国、王秋芳提交的孟津县房地产转让变更申请审批表、房屋转让协议及公证书、伊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9民初801号民事判决书，郭小圈提交的银行取款记录，证人刘某、郭电洲的证言以及申请法院调取的孟津公证处的谈话笔录等在卷资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郭治国、王秋芳与郭小圈双方签署房屋转让协议，并经过公证机关公证，双方之间形成房屋买卖关系。郭治国、王秋芳作为出卖人有收取房屋转让款的权利，郭小圈作为受让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0万元的房屋转让款郭小圈是否已经支付。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对于10万元转让款是否已经支付，郭小圈应负举证证明责任。根据郭小圈所举证据，伊川县法院的庭审笔录中郭治国、王秋芳没有承认已经支付10万元，不构成自认；银行流水只能证明郭小圈曾经从银行取出5万元；刘某的证言只能证明郭电洲曾向其借款；郭电洲系郭小圈之子，与郭小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公证处的谈话笔录也不能证明郭小圈已经支付转让款10万元。综合郭小圈所举证据，不能确信郭小圈支付转让款10万元的高度可能性，因此，应认定郭小圈没有向郭治国、王秋芳支付转让款10万元。支付转让款是郭小圈应履行的主要义务，但从2017年12月26日至今已将近三年，郭小圈仍没有履行该义务，应认定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郭小圈构成根本违约。故郭治国、王秋芳要求解除与郭小圈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应予支持。郭小圈应向郭治国、王秋芳返还案涉房屋。因2017年开始郭小圈已经居住于案涉房屋，因此应当向郭治国、王秋芳支付使用费，使用费可按房屋转让款10万元的利息确定。郭治国、王秋芳要求郭小圈支付转让款的利息，该院予以支持。利息从2017年12月26日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郭治国、王秋芳要求的利率过高，对于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郭治国、王秋芳与郭小圈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二、郭小圈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郭治国、王秋芳返还房屋（证号为孟房房权证(2003)城字第0068**；三、郭小圈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郭治国、王秋芳房屋使用费损失（按10万元的利息确定，从2017年12月2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郭治国、王秋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4.5元（已减半），由郭治国、王秋芳负担324.5元，郭小圈负担1000元。本院二审期间，郭小圈提交其子郭电洲交付物业费收据7张及燃气初装费的收据，拟证明郭小圈已经实际占用和使用涉案房屋，并实际支付了购房款。郭治国、王秋芳质证意见：涉案房屋于签订协议前已经交付给郭小圈使用，物业费和燃气费我方没有交过。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郭小圈上诉主张其已实际履行涉案《房屋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支付10万元购房款的义务，应对该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郭小圈主张公证处的谈话笔录能够证明其已经支付该10万元，但根据公证处对双方的谈话笔录，均显示“该房产的转让费共计10万元，乙方（郭小圈）于2017年12月26日一次性以现金方式付给甲方（郭治国、王秋芳）”，经本院询问，郭小圈称该10万元购房款的支付时间为“2016年8月份支付5万元现金，公证当天支付5万元现金”，可见公证谈话笔录载明的付款时间、方式与郭小圈所称的付款时间、方式不一致，故郭小圈主张公证处的谈话笔录能够证明其已经支付该10万元，证据不足；关于郭小圈所称的“2016年8月份支付5万元现金，公证当天支付5万元现金”的主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郭治国、王秋芳于2016年8月及公证当天分别收到5万元共计10万元的事实，且郭小圈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支付了10万元购房款的事实。故郭小圈主张其已经支付了10万元购房款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郭小圈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蔡美丽审判员 王 睿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石昕书记员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