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刑初278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祥华，男，1963年1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曾因犯反革命盗窃枪支、投敌叛变罪，于1981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再因犯结伙脱逃罪，于1982年3月被加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投敌叛变罪、脱逃罪于1982年9月被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又因犯盗窃罪，先后于2002年4月、2006年2月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一年六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再因盗窃，于2017年3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再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被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20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琪（法律援助），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祥华犯盗窃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蔚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祥华及辩护人周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张祥华在舟山市定海区××普陀区等处盗窃4次，窃得黄金首饰、现金、手机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均相同）53万余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张某2、范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卢某、傅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宁波市产品食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舟山市普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监控视频，金器商品信息及书证等证据。为此，公诉机关认为张祥华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同时认为张祥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张祥华辩称：1.其未实施起诉指控的2020年7月28日盗窃龙凤珠宝店的犯罪，是一个叫“阿平”的朋友让其至加油站碰面，后交给其一个包并让其将金子卖掉。2.其未实施起诉指控的于2020年7月13日入户盗窃舟山市定海区××路××号××幢××室××室的犯罪。 辩护人提出：案发现场鞋印所对应的鞋子以及作案工具自行车均未找到，不能确定系张祥华使用，人脸识别并非唯一指向张祥华，故无法排除其他人作案的可能。 经审理查明： 2020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张祥华在舟山市定海区××普陀区等处盗窃4次，窃得黄金首饰、现金、手机等财物共计价值53万余元。分述如下： 一、2020年6月4日上午，被告人张祥华至舟山市定海区海山公园内，趁被害人卢某打羽毛球不注意之际，从卢某放在附近的包内窃得现金约200元及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价值1200元）、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未折价）各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发票照片，手机外包装盒背面照片证明：2020年6月4日上午10时许，其与母亲在舟山市定海区海山公园纪念碑处打羽毛球。准备离开时发现放在包内的一个粉色小皮包不见了，包内有约200元现金及两个手机，手机分别是玫瑰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和玫瑰金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其提供的手机购置发票及包装显示玫瑰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的购置时间、价格等信息，内存是128Ｇ，ＩＭＥＩ:359475080235865。 （2）证人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监控视频，手机照片证明：其是小叶手机维修店的老板。2020年6月7日，有一个穿黑色衣服、戴眼镜的男子（经辨认系张祥华）到其店里卖了一部玫瑰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ＩＭＥＩ:359475080235865，内存128Ｇ），因为该男子无法对手机进行解锁，其让对方提供姓名及联系方式，当时该男子登记的姓名是郑国华。后其以400元价格进行收购。 （3）舟山市普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涉案的iPhone7Plus手机经鉴定价值1200元。 （4）勘验笔录证明：2020年6月4日上午，公安机关对位于定海区海山公园纪念碑周围进行勘验检查并拍照固定。 （5）监控视频证明：2020年6月7日下午13时许，张祥华至叶某手机店里卖手机的监控视频情况。 （6）被告人张祥华当庭供述：其于2020年6月4日至定海区海山公园盗窃了财物。 二、2020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张祥华至舟山市定海区××路××号××幢，先后爬窗进入该幢202室张某1住处、302室傅某住处，分别窃得现金700余元、金手链1条（未折价）及现金200余元。 同年7月28日凌晨，被告人张祥华至普陀区××街道××路××号林某经营的龙凤珠宝店后门，撬门进入珠宝店内，寻找到珠宝店电源线及监控线路并将之破坏。尔后，张祥华至存放珠宝的柜台，撬开柜台锁后共窃得各类黄金饰品342件（共计价值536479元）及店内备用金700余元。 同年7月29日上午，被告人张祥华在普陀区大干加油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张祥华处扣押10件黄金饰品。与此同时，公安机关至普陀区××街道××村黄沙头制冰码头对张祥华所有的橘红色船进行搜查，发现船身有一塑料箱，箱内有娃哈哈牌矿泉水瓶等物。 同年7月31日上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祥华老家朱家尖小沙头村黄沙队21号平房及周边山林草丛地带进行搜查，搜查中发现一个黑色背包，后在平房南面山坡上的一棵树下发现一块成色新鲜的红砖，砖下有一袋包裹物，包裹物有三层。包裹物内有金饰品332件，包裹金饰品的最里面一层塑料袋印有“精品女裤”字样。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涉案金饰品发还被害人林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住在舟山市定海区××路××号××幢××室。2020年7月13日早上，其老公起床后发现其钱包出现在大厅饭桌上。其经查看发现钱包内的600余元不见了。其老公也查看了下钱包，发现钱包内的三四十元现金不见了。总共失窃了700余元。 （2）被害人傅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照片，发票证明：其住在舟山市定海区××路××号××幢××室。2020年7月13日早晨，其老婆起床后发现厨房地上有一个小钱包。后经查看发现其裤袋内的金手链及200余元现金被盗。家中客厅的窗户是开着的。其失窃的手链购置价格是3600余元，其中黑色玉质圆球大概600元，后来去维修过，花费600多元。当时维修点还给其一张票据。 （3）被害人林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龙凤珠宝店日销售报表、点数本，金饰品详情照片证明：其系舟山市沈家门同济路186号龙凤珠宝店的老板。2020年7月28日7时许，其店里的员工徐某至其家，称店里被翻得很乱，地上还有掉落的金饰品。其到店里后发现好几个柜台的布都被掀开，有4个柜子被撬开，地上还有散落的黄金、彩金饰品。店里后门是打开的状态。其记得案发前一天其最晚下班，并在离开前将后门锁好。店里的电线都被剪断，监控插头也被拔了。另外，放在收银台抽屉的备用金现金700余元也被偷了。通过核对店里交接班货物清点清单，失窃的金饰品共342件，其中黄金戒指71件，黄金吊坠34件，彩金的手镯44件，彩金项链43件，彩金手链加脚链56件，彩金耳环1对（2只），彩金吊坠10件，彩金戒指83件。其店里的金饰品有均有标签牌，标签牌上有该金饰品的标签编号、条形码零售价等信息，信息也录入在店里的电脑中，通过扫描标签牌的二维码就可以得知这些信息。其核对了民警拿来的315个标签条形码，经系统扫描均为店里失窃金饰品的条形码。另外店里的金饰品也可以通过称重来确定是否是店里失窃的物品。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沈家门同济路186号龙凤珠宝店店长。2020年7月28日7时30分许，其至龙凤珠宝店上班，拉开店铺卷帘门后发现店里一片狼藉，盖在玻璃柜上的黄布被翻的乱七八糟，几个玻璃柜被撬开，原本放在里面的金饰品不见了。其意识到进贼，便没有进入店里，立即告诉了林某，林某报警。店里的卷帘门是锁好的，没有被撬痕迹。前一日最晚离开的是林某，其听林某说走之前玻璃柜都是锁好的并用黄布盖平。店里大概有3、4个柜子被撬开，失窃了几百件金饰品以及放在收银台抽屉里的备用金715元。店里给顾客包装珠宝用的是两种袋子，分别是布料和硬纸材质，不会用塑料袋，但是店里的员工会从家里拿塑料袋装东西，塑料袋也就都放在店里。店里员工周某平时喜欢购物，近期应该购买过女装，她所带来的塑料袋应该是放在店里彩金柜台转角处的方凳上。 （5）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照片证明：其系龙凤珠宝店的员工。其平时有用塑料袋装东西去店里的习惯，塑料袋有时会放在店里。经辨认其中一个印有“精品女裤”的塑料袋是其去年在东港昌正菜市场一个服装店买衣服时老板提供的包装袋，当时其在那个服装店买了两个胸罩和两条男士内裤。 （6）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照片证明：其系昌正菜市场2-3号非凡时装店的老板。店内主要经营女性服装，也有男士内裤。经辨认其中一个印有“精品女裤”的塑料袋，其曾提供过给顾客包装衣服。2019年，龙凤珠宝店的一个女员工来其店里购买过两个胸罩和两条男士内裤，使用的就是这种塑料袋包装，2020年上半年起就不再使用这种袋子了。 （7）证人张某2、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系张祥华的弟弟。2020年7月28日上午，张某2电话联系张祥华至家中吃饭。11时许，张祥华到其家里吃饭，廖某也在场。在约1个小时后，张祥华离开。张祥华有1辆蓝色的自行车和1艘橘红色的小舢板。其还现场辨认出张祥华的小舢板常停放在舟渔公司最东边的码头位置。 （8）证人张某3、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二人与张祥华是同村村民。2020年7月28日早上5时许，张祥华开着一艘橘红色的小船停在黄沙头制冰码头，身上还背着黑色的双肩包。 （9）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朱家尖樟州码头到白沙岛欣客船上的船员，负责买票检票。乘坐早班船回本岛的基本是白沙的本地人，所以其基本都认识，但是在2020年7月28日早上从白沙出发到朱家尖樟州码头这班船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穿灰色上衣，全程戴眼镜、口罩，发型蛮时髦的。其向对方收30元船费，他声称是白沙岛本地人，按照规定本地人只需支付船费10元，其听对方是本地口音，便收了10元。 （1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浙ＬＴ××××出租车司机。2020年7月28日早上9时左右其接过一个穿粉色Ｔ恤的客人，从东港隧道靠近沈家门方向的红绿灯处接送到普陀区舟渔公司门岗。该客人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粉色Ｔ恤，戴着墨镜、口罩。 （1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位于普陀区××街道××街××弄××室房屋的房主，张祥华在2020年5月22日租住了其房屋。 （12）搜查证，刑事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照片证明：2020年7月29日，公安机关从张祥华身上搜查出10件金饰品，并进行扣押。公安机关又至普陀区××街道××村黄沙头制冰码头对张祥华所有的橘红色船只进行搜查，发现船身有一塑料箱，箱内有娃哈哈牌矿泉水瓶等物。后公安机关对普陀区××街道××村××队××号××房及周围50米范围内的山林草丛地带进行搜查，发现一个黑色背包，后在平房南面山坡上的一棵树下发现一块成色新鲜的红砖，砖下有一袋包裹物，包裹物有三层。包裹物内有金饰品332件，包裹金饰品的最里面一层塑料袋印有“精品女裤”字样。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信息，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定海区环城西路148号1幢202室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从餐桌北侧地面提取鞋印一枚；又从定海区环城西路148号1幢302室的案发现场的方凳附近提取鞋印一枚。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图，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7月28日上午，公安机关对位于普陀区××街道××路××号的龙凤珠宝店进行勘验检查，发现首饰台南侧、东侧抽屉呈开启状，抽屉面板有撬压痕迹，现场二楼内侧门呈开启状，外侧门有撬压痕迹，天井西墙壁上的空调外机上方的防盗窗窗档上有攀爬痕迹，从案发现场一楼屋顶西北角监控摄像头接口的断口处擦拭提取了脱落细胞，又发现鞋印一枚，由技术人员拍照固定并电子上传至现场勘验系统。 （15）舟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送检的从龙凤珠宝店现场一楼屋顶西北角摄像头接口擦拭物、黑色背包内部可疑斑迹、娃哈哈矿泉水瓶口擦拭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均与张祥华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包裹金饰品的第三层塑料袋表面可疑斑迹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徐某的唾液斑在Ｄ3Ｓ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16）宁波市产品、食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明：对涉案金饰品的金属质量及质地进行鉴定的情况。 （17）舟山市普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涉案342件金饰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36479元。 （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听资料光盘证明：张某1提供的其安装在定海区环城西路148号1幢202室门口的监控视频，时间是2020年7月13日2时12分许、2时40分许，嫌疑人戴帽子、口罩正面出现在监控中。 （19）监控视频证明：2020年7月13日凌晨至早上、7月27日晚上至7月29日早上的嫌疑人轨迹情况。其中2020年7月13日凌晨1时57分许，嫌疑人戴黑色帽子、口罩，上身为蓝色长袖休闲服，下身为黑色运动长裤，左侧大腿前方有白色图案，脚穿黑面白底鞋子，骑蓝色自行车出现在定海城东肯德基，车兜内有黑色的包，1时57分至58分许经过天天惠超市、总府路，2时09分许，经过海军司令部，2时14分出现在案发小区居民楼，3时36分至38分许经过××路××西河附近，后消失。6时许一艘红色小船从西边开到舟渔码头附近靠岸，后一穿粉色上衣、白色长裤的男子从船上下来，坐公交车至沈家门一小站台下车，后沿新开路走。其中2020年7月28日0时29分许，嫌疑人戴帽子、口罩骑自行车经过兴建路新港船厂门口，0时32分至38分许，经过兴建路-食品厂路，0时40分许，经过同济路德仁坊弄至龙凤珠宝店后面弄堂，2时10分许再次经过同济路德仁坊弄，2时11分许经过兴建路-食品厂路路口，2时14分许经过兴建路，2时17分许，经过兴建路新港船厂门口，2时18分许，经过墩头码头入口，2时22分许，经过马峙渡口，2时24分许，经过渔政码头，3时18分许，驾驶船只经过半升洞码头海域，5时许一男子驾驶橘红色船只出现在白沙制冰码头，7时50分许乘坐白沙至朱家尖漳州码头轮渡到漳州码头，9时许在东海东路青龙山入口乘坐出租车到舟渔公司门岗下车。 （20）视频（图像）侦查报告证明：根据视频轨迹跟踪及比对，嫌疑人作案工具系同一特征的自行车，嫌疑人作案时所背的书包与从白沙老家附近搜查出来的背包外观一致。通过骑自行车人像查找该人清晰人脸图像，比对出张祥华在嫌疑人范围内。根据从龙凤珠宝店现场提取的鞋印与2020年7月13日定海区环城西路148号1幢202、302室盗窃案中现场提取的鞋印进行比对，发现系同一花纹、类型鞋印所留。另根据获取的定海区环城西路148号1幢202室门口的监控视频中的嫌疑人图像，通过嫌疑人比对，亦比对出张祥华在嫌疑人范围内。此外，根据该嫌疑人的行为轨迹截图，嫌疑人作案时头戴黑色帽子、口罩，上身为蓝色长袖休闲服，下身为黑色运动长裤，左侧大腿前方有白色图案，脚穿黑面白底鞋子，骑着一辆偏小的蓝色自行车，车斗放着黑包，作案后均消失在监控范围内，后驾驶橘红色船只上岸。 （21）发还清单证明：涉案金饰品已被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 （2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祥华的前科情况。 （2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张祥华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4）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祥华系被抓获归案。 关于被告人张祥华提出其未实施起诉指控的2020年7月28日盗窃龙凤珠宝店及2020年7月13日入户盗窃舟山市定海区××路××号××幢××室××室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案发现场鞋印所对应的鞋子以及作案工具自行车均未找到，不能确定系张祥华使用，人脸识别亦并非唯一指向张祥华，故无法排除其他人作案可能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龙凤珠宝店失窃的当天早上即从现场摄像头接口的断口处擦拭提取的脱落细胞，经鉴定系张祥华所留。另通过行动轨迹抓获了张祥华，并从其身上扣押失窃的小部分金饰品，又从张祥华老家附近搜索到其他失窃的金饰品及黑色背包、包装金饰品的塑料袋等物，经鉴定黑色背包内部斑迹亦系张祥华所留，包装金饰品的塑料袋经龙凤珠宝店店员即证人周某辨认系其购物所得后留在店内，塑料袋表面斑迹经鉴定系徐某所留，该事实亦得到证人徐某、李某证言的印证。另从龙凤珠宝店现场发现一枚鞋印，该鞋印与在舟山市定海区××路××号××幢××室××室现场提取的鞋印经比对发现系同一花纹、类型鞋印所留。结合视频轨迹跟踪及比对，在龙凤珠宝店及定海区环城西路148号1幢202室、302室的案发现场附近出现的人员穿戴、所骑自行车、背包等均特征相符，且根据轨迹分析出该人作案后均通过驾驶船只逃离，根据视频监控及证人张某3、张某4的证言证实在案发后张祥华又分别驾船靠岸。综上，上述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张祥华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至于张祥华当庭提出其从未去过龙凤珠宝店并称从其身上扣押的小部分金饰品系“阿平”所给的辩解，从现场提取到了张祥华本人的人体生物识别信息（现场提取时间早于张祥华被抓获），且张祥华又无法说明有关“阿平”的任何信息，其辩解与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故对其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祥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张祥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祥华在审理期间自愿供认部分犯罪事实，且部分赃物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祥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三二年七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船只等物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张祥华的违法所得，追缴不能的，责令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刘海成 人民陪审员  丁奕匀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法官 助理  王**煜 代书 记员  蒋显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