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 （2021）湘0381刑初42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超，男，1988年9月4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3日被宁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27日被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非法狩猎，于2020年9月5日被湘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9月22日被湘潭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湘潭市森林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16日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21年1月18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喻伟强，男，1989年2月3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7日被宁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9月23日被湘潭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湘潭市森林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16日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21年1月18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五龙，男，1973年12月21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9月23日被湘潭市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1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曼慈，男，1987年6月1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9月23日被湘潭市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1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一部刑诉[2020]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超、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犯非法狩猎罪，于2021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受理。2021年1月29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五部刑附民公诉[2021]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展丽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官余连兴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四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9月4日下午1时左右，被告人李超、黄五龙、李曼慈乘坐被告人喻伟强驾驶的湘ＡＨ××××宝骏牌越野车，从宁乡市灰汤镇宁南村沿公路开往湘乡市金薮乡，四人沿路寻找两旁的野生鸟类。四人共计猎获野生鸟类1只，家养鸡1只。当日下午3时许被湘乡市公安局金薮派出所民警现场查获。 经湖南省野生动物救护繁殖中心专家认定，被告人李超等四人猎获的1只野生鸟类为山斑鸠，属于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经湘乡市林业局认定，被告人李超使用的狩猎工具为禁用狩猎工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2.被告人李超、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的供述与辩解；3.鉴定意见；4.辨认笔录。 被告人李超、喻伟擷、黄五龙、李曼慈对指控的犯罪罪名和事实、证据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超、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狩猎工具进行狩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狩猎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李超、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均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超拘役四个月、可宣告缓刑，判处被告人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罚金各三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禁止猎捕野生动物的通告：2020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为湖南省禁猎期，湖南全省行政区域为禁猎区。 2020年9月4日下午1时左右，被告人李超、黄五龙、李曼慈乘坐被告人喻伟强驾驶的湘ＡＨ××××宝骏牌越野车，从宁乡市灰汤镇宁南村沿公路开往湘乡市金薮乡，四人沿路寻找两旁的野生鸟类。共计猎获野生鸟类1只，家养鸡1只。当日下午3时许被湘乡市公安局金薮派出所民警现场查获。 经湖南省野生动物救护繁殖中心的专家认定，被告人李超等四人猎获的1只野生鸟类为山斑鸠，属于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鸽形目鸠鸽科山斑鸠。四被告的非法捕猎行为，人为造成山斑鸠种群数量的减少，直接影响该地生态系统的稳定性，可破坏生态系统功能和平衡，造成生态环境等社会公共利益的损害。经鉴定造成的生态资源补偿费用为人民币300元；另根据办案需要，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野生动物是国家重要的自然资源，保护野生动物，对于维护生态平衡、改善自然环境、保护生物多样性等具有重大意义。本案中，被告人李超、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狩猎工具进行狩猎，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和《民法典》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造成野生动物资源损失，破坏生态系统功能和平衡，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第一千二百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四被告应当连带承担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因四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非法狩猎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本院已于2021年1月18日以湘乡检一部刑诉[2020]406号起诉书提起公诉。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1.李超、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共同承担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300元及鉴定费2000元：2.四被告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超、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同时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31日发布了《关于禁止猎捕野生动物的通告》（湘政函[2018]79号），通告载明：自2020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全省行政区域内禁止猎捕野生动物。 2020年9月4日下午1时左右，被告人李超、黄五龙、李曼慈乘坐被告人喻伟强驾驶的湘ＡＨ××××宝骏牌越野车，其中被告人李超携带气枪一支，从宁乡市灰汤镇宁南村沿公路开往湘乡市金薮乡，四人沿路寻找两旁的野生鸟类。发现后由被告人李超负责瞄准射击，被告人黄五龙与李曼慈负责将猎物捡上车，四人共计猎获野生鸟类1只，家养鸡1只。当日下午3时许被湘乡市公安局金薮派出所民警现场查获。 经湖南省野生动物救护繁殖中心专家认定，被告人李超等四人猎获的一只野生鸟类为山斑鸠，属于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经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李超所使用的狩猎工具气枪因送检时不能正常储气，不能进行测速实验，无法确定其是否是枪支。经湘乡市林业局认定，被告人李超使用的狩猎工具为禁用狩猎工具。 另查明：被告人李超于2020年9月21日、被告人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于2020年9月22日主动到湘乡市森林公安局投案。 2020年12月22日四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均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猎获的一只山斑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0元；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根据办案需要，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于2020年12月18日在正义网上发布公告，公告了案件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主体资格证据 1.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2.湘乡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 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2020年12月18日公告。 该三份证据证明：该案系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在履行审查起诉职责中发现民事公益诉讼线索。检察机关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具有法律依据，由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主体和程序合法。 4.当事人主体资格即户籍资料，证明：四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系完全刑事和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和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的行为能力。 第二组：本案揭发、侦查等情况与四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实施了非法猎捕野生动物行为的证据。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移送违法人员通知书。证明：2020年9月4日，湘乡市公安局金薮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有人在该辖区用气枪打鸟，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四被告人现场查获。湘乡市公安局金薮派出所于2020年9月20日将四被告人移送湘乡市森林公安局处理，湘乡市森林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李超于2020年9月21日、被告人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于2020年9月22日主动到湘乡市森林公安局投案。 2.收缴物品清单。证明：湘乡市公安局收缴了被告人李超非法持有的气枪一支。 3.指认现场照片。证明：四被告人对案发及抓获现场进行了指认。 4.湖南省人民政府“湘政函[2018]79号”关于禁止猎捕野生动物的通告。证明：自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期间，湖南省全省行政区域范围内均禁止猎捕野生动物，禁猎（捕）物种为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湖南省地方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和《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动物名录》的野生动物。 5.辨认笔录。证明四被告人相互进行了辨认。 6.四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知道捕杀鸟类是违法的，对非法狩猎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第三组：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的证据 1.湖南省野生动物救护繁殖中心出具的专家鉴定意见。证实：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非法猎捕的1只山斑鸠为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价值300元。山斑鸠是构建生态的基本要素，是组成自然生态系统的固有组成部分，对生态系统功能和平衡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非法猎捕山斑鸠对生态环境有不良影响，可破坏生态系统功能和平衡，造成了生态环境等社会公共利益的损害。 2.鉴定费发票，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为本案已支付专家鉴定费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超、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禁猎区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四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超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李超的认罪、悔罪、认罚态度，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超、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非法狩猎行为，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平衡，对生态环境产生了不良影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代表国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其要求四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支付国家野生动物资源修复费或替代修复费300元，承担本案的鉴定费2000元，并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收缴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野生动物资源不受侵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悔罪表现及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二百二十九条，第一千二百三十四条，第一千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超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喻伟强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三千元。 被告人黄五龙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三千元。 被告人李曼慈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三千元。 二、对收缴的被告人李超非法持有的气枪一支予以没收，由湘乡市公安局处理。 三、由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超、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赔偿因非法狩猎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需修复费300元；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因本案支付的鉴定费2000元。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超、喻伟强、黄五龙、李曼慈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湘乡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许强 审判员  罗志强 审判员  童长鸣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彭晓玲 附：案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二十只以上的；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六条第一款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保护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的义务。禁止违法猎捕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栖息地。 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禁止使用毒药、爆炸物、电击或者电子诱捕装置以及猎套、猎夹、地枪、排铳等工具进行猎捕，禁止使用夜间照明行猎、歼灭性围猎、捣毁巢穴、火攻、烟熏、网捕等方法进行猎捕，但因科学研究确需网捕、电子诱捕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条因污染环境、破坏生态造成他人损害的，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生态环境能够修复的，国家规定的机关或者法律规定的组织有权请求侵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承担修复责任。侵权人在期限内未修复的，国家规定的机关或者法律规定的组织可以自行或者委托他人进行修复，所需费用由侵权人负担。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的，国家规定的机关或者法律规定的组织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下列损失和费用： (一)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修复完成期间服务功能丧失导致的损失； (二)生态环境功能永久性损害造成的损失； (三)生态环境损害调查、鉴定评估等费用； (四)清除污染、修复生态环境费用； (五)防止损害的发生和扩大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