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4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倩静，女，1988年5月2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逮捕，同日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邹成效，江苏融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林林，江苏融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云峰，男，1986年10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绥中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又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庆林，男，1994年4月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华建，男，1995年6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和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梦，女，1992年4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翟传美（曾用名翟姗姗），女，1989年3月2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健，男，1981年11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金铃，女，1991年3月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界首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吉良（曾用名刘新雨），男，1986年8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穴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汤桂龙，男，1993年12月1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俊，男，1998年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金寨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又被取保候审。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倩静、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汪庆林、刘吉良、张云峰、汤桂龙、陈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苏0402刑初16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倩静、张云峰、汪庆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张倩静、张云峰、汪庆林，听取上诉人张倩静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汪庆林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认为，王振刚（另案处理）于2014年1月21日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仓巷137号成立江苏金丽缘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后于2015年1月27日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七家湾88号成立南京福缘居养老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6日，江苏百善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册（以下简称百善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李全营，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晋陵中路567-1号、567-2号，经营范围：健康产业、养老项目、休闲养生服务项目的营运管理及相关技术咨询和推广服务等。2016年年末，王振刚与百善公司合作并成立南京分公司。2017年5月24日，王振刚成立江苏云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空港开发区投资养老产业基地，该产业基地目前尚未建成，施工停滞。江苏百善公司成立后，汪新金（另案处理）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经营管理事宜。江苏百善公司在常州共设立天宁、武进、湖塘、钟楼四个门店，门店由门店经理及若干名业务员等人员。自成立以来，江苏百善公司以众筹建设养老基地，建成后租赁养老床位向购买人支付租金为名，由业务员在社会上散发传单等方式散播吸收资金的信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支付1.2%-2.3%不等的月息，以此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投资。公司总经理按公司总业绩的1%提成，门店经理按门店总业绩的0.6%提成，业务员按照个人业绩的2%提成。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该公司共吸收资金人民币12690.05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现公安机关已核实集资参与人645人，投资金额12276.5万元，实际损失10906.003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倩静在江苏百善公司湖塘门店担任业务员、门店经理。期间，被告人张倩静参与吸收资金777.25万元。其中，其个人吸收资金127.25万元、其在担任门店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650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64人，投资金额679.75万元，造成损失606.6万余元。其中，湖塘门店对应集资参与人56人，投资金额566万元，造成损失492.85万余元。被告人张倩静个人对应集资参与人8人，投资金额113.75万元，造成损失96万余元。案发后，集资参与人孙浩良等人对被告人张倩静的行为表示谅解。2.2017年2、3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胡华建在江苏百善公司天宁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胡华建吸收资金732.3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20人，投资金额720.3万元，造成损失619万余元。3.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顾梦在江苏百善公司天宁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顾梦吸收资金66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7人，投资金额665万元，造成损失617万余元。4.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翟传美在江苏百善公司天宁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翟传美吸收资金580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39人，投资金额561.5万元，造成损失505万余元。5.2016年12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曾健在江苏百善公司湖塘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曾健吸收资金420.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21人，投资金额374.25万元，造成损失340万余元。6.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刘金铃在江苏百善公司天宁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刘金铃吸收资金345.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6人，投资金额345.5万元，造成损失287万余元。7.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汪庆林在江苏百善公司湖塘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汪庆林吸收资金289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5人，投资金额289万元，造成损失217万余元。8.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刘吉良在江苏百善公司湖塘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刘吉良吸收资金287.2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8人，投资金额287.25万元，造成损失229万余元。9.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张云峰在江苏百善公司天宁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张云峰吸收资金169.5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5人，投资金额169.55万元，造成损失139万余元。10.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汤桂龙在江苏百善公司天宁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汤桂龙吸收资金152.7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8人，投资金额152.75万元，造成损失143万余元。11.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陈俊在江苏百善公司武进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陈俊吸收资金145.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9人，投资金额144.25万元，造成损失133万余元。另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张倩静、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汪庆林、刘吉良、张云峰、汤桂龙、陈俊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先后主动至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局前街派出所投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华建退缴21万元、被告人翟传美退缴17万元、被告人顾梦退缴19万元、被告人曾健退缴12万元、被告人刘金铃退缴10万元、被告人汪庆林退缴8万元、被告人刘吉良退缴8万元、被告人汤桂龙退缴5万元、被告人陈俊退缴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倩静、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汪庆林、刘吉良、张云峰、汤桂龙、陈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集资参与人毕建明等人的陈述笔录、同案人员汪薪金等人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福缘居养老基地众筹及床位租赁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工商登记材料、会计账册、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局前街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倩静、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汪庆林、刘吉良、张云峰、汤桂龙、陈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部分犯罪属共同犯罪，属数额巨大且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张倩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汪庆林、刘吉良、张云峰、汤桂龙、陈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倩静、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汪庆林、刘吉良、张云峰、汤桂龙、陈俊自动投案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倩静、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汪庆林、刘吉良、张云峰、汤桂龙、陈俊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犯意提起者、吸揽资金的实际控制者，可酌情从轻处罚，并按照上述被告人的职责范围、吸揽的资金、人数等情况确定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汪庆林、刘吉良、汤桂龙、陈俊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倩静、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汪庆林、刘吉良、张云峰、汤桂龙、陈俊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倩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被告人张云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胡华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被告人顾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被告人翟传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曾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刘金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汪庆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刘吉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汤桂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陈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将被告人退缴在案的款项按比例发还相应投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涉案未能返还的范围内继续退赔。张倩静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不应认定其为主犯。2.对其担任门店经理期间参与吸收的资金数额认定有误。3.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其系初犯、偶犯；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本人及家属积极筹措退赃钱款；其已离异，儿子年幼需要抚养。张倩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以公安机关取证程序违法为由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认为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1日对张倩静所作的询问笔录系单独录制，且原笔录丢失，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1日才重新制作该笔录并让张倩静重新签字，张倩静未仔细看。2019年8月13日公安机关对张倩静所作的询问笔录时间较短，很多回答都是粘贴复制过来，张倩静未认真核对，故上述笔录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3.认定张倩静的入职时间和工作地点有误。张倩静的入职时间是2017年5月而非2017年3月，张倩静工作的门店是武进门店而非湖塘门店。4.张倩静不应认定为主犯。5.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张倩静离职之前提醒客户谨慎投资，对减少损害结果有积极的作为；张倩静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张倩静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张倩静已离异，儿子年幼需要抚养。张云峰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应适用缓刑。其愿意积极退赃，缴纳罚金。本院经审理查明，王振刚（另案处理）于2014年1月21日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仓巷137号成立江苏金丽缘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后于2015年1月27日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七家湾88号成立南京福缘居养老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6日，江苏百善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册（以下简称百善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李全营，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晋陵中路567-1号、567-2号，经营范围：健康产业、养老项目、休闲养生服务项目的营运管理及相关技术咨询和推广服务等。2016年年末，王振刚与百善公司合作并成立南京分公司。2017年5月24日，王振刚成立江苏云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空港开发区投资养老产业基地，该产业基地目前尚未建成，施工停滞。江苏百善公司成立后，汪新金（另案处理）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经营管理事宜。江苏百善公司在常州共设立天宁、武进、湖塘、钟楼四个门店，门店由门店经理及若干名业务员等人员。自成立以来，江苏百善公司以众筹建设养老基地，建成后租赁养老床位向购买人支付租金为名，由业务员在社会上散发传单等方式散播吸收资金的信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支付1.2%-2.3%不等的月息，以此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投资。公司总经理按公司总业绩的1%提成，门店经理按门店总业绩的0.6%提成，业务员按照个人业绩的2%提成。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该公司共吸收资金人民币12690.055万元。现公安机关已核实集资参与人645人，投资金额12276.5万元，实际损失10906.003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上诉人张倩静在江苏百善公司武进门店担任业务员、门店经理。期间，上诉人张倩静参与吸收资金777.25万元。其中，其个人吸收资金127.25万元、其在担任门店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650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64人，投资金额679.75万元，造成损失606.6万余元。其中，武进门店对应集资参与人56人，投资金额566万元，造成损失492.85万余元。上诉人张倩静个人对应集资参与人8人，投资金额113.75万元，造成损失96万余元。案发后，集资参与人孙浩良等人对上诉人张倩静的行为表示谅解。2.2017年2、3月至2018年10月，上诉人胡华建在江苏百善公司天宁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上诉人胡华建吸收资金732.3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20人，投资金额720.3万元，造成损失619万余元。3.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上诉人顾梦在江苏百善公司天宁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上诉人顾梦吸收资金66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7人，投资金额665万元，造成损失617万余元。4.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上诉人翟传美在江苏百善公司武进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上诉人翟传美吸收资金580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39人，投资金额561.5万元，造成损失505万余元。5.2016年12月至2018年6月，上诉人曾健在江苏百善公司湖塘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上诉人曾健吸收资金420.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21人，投资金额374.25万元，造成损失340万余元。6.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上诉人刘金铃在江苏百善公司天宁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上诉人刘金铃吸收资金345.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6人，投资金额345.5万元，造成损失287万余元。7.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上诉人汪庆林在江苏百善公司湖塘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上诉人汪庆林吸收资金289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5人，投资金额289万元，造成损失217万余元。8.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上诉人刘吉良在江苏百善公司湖塘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上诉人刘吉良吸收资金287.2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8人，投资金额287.25万元，造成损失229万余元。9.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上诉人张云峰在江苏百善公司天宁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上诉人张云峰吸收资金169.5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5人，投资金额169.55万元，造成损失139万余元。10.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上诉人汤桂龙在江苏百善公司天宁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上诉人汤桂龙吸收资金152.7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8人，投资金额152.75万元，造成损失143万余元。11.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上诉人陈俊在江苏百善公司武进门店担任业务员。期间，上诉人陈俊吸收资金145.5万元。现已查证集资参与人19人，投资金额144.25万元，造成损失133万余元。另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上诉人张倩静、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汪庆林、刘吉良、张云峰、汤桂龙、陈俊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先后主动至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局前街派出所投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事实。在原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胡华建退缴21万元、上诉人翟传美退缴17万元、上诉人顾梦退缴19万元、上诉人曾健退缴12万元、上诉人刘金铃退缴10万元、上诉人汪庆林退缴8万元、上诉人刘吉良退缴8万元、上诉人汤桂龙退缴5万元、上诉人陈俊退缴5万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证据一致，且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倩静、张云峰、汪庆林、原审被告人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刘吉良、汤桂龙、陈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且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部分犯罪属共同犯罪。上诉人张倩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云峰、汪庆林、原审被告人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刘吉良、汤桂龙、陈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倩静、张云峰、汪庆林、原审被告人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刘吉良、汤桂龙、陈俊自动投案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倩静、张云峰、汪庆林、原审被告人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刘吉良、汤桂龙、陈俊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犯意提起者、吸揽资金的实际控制者，可酌情从轻处罚，并按照其职责范围、吸揽的资金、人数等情况确定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汪庆林、原审被告人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刘吉良、汤桂龙、陈俊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倩静、张云峰、汪庆林、原审被告人胡华建、顾梦、翟传美、曾健、刘金铃、刘吉良、汤桂龙、陈俊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关于上诉人张倩静的辩护人所提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经查,一审人民法院在向张倩静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已依法告知其享有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权利,其表示不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同时，辩护人没有提供线索或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在收集上述证据时不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张倩静的辩护人所提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由于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倩静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江苏百善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倩静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张倩静的入职时间和工作地点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3月张倩静已实际到江苏百善公司武进门店上班并打卡领薪，并且2017年4月张倩静已开始向被害人刘某介绍投资养老床位。辩护人关于入职时间有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张倩静在江苏百善公司湖塘门店担任业务员、门店经理有误，应予纠正，辩护人关于工作地点有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倩静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倩静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张倩静所提“原审判决对其担任门店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数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张倩静担任武进门店经理期间履行管理职责，按照门店业绩领取团队提成，其担任门店经理期间应对业务员吸收的资金负责，原审判决对其担任门店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数额认定准确。张倩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倩静、张云峰和上诉人张倩静的辩护人所提“应从轻量刑，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量刑时综合考虑了张倩静、张云峰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的全部犯罪事实和自首、认罪认罚等全部情节，对其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汪庆林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汪庆林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2刑初166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宏审 判 员  林 青审 判 员  戴明慧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于军辉书 记 员  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