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24026号原告：张学海，男，196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原告：安阳锦都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安阳县吕村镇张中尚村**。法定代表人：张学海，经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永光，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安阳销售分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安阳高新区文昌大道与中华路交叉口西南角（世贸中心写字楼**）/div>负责人：肖荣宏，总经理。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椿路****中国石油大厦div>负责人：刘星国，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恩，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玉蕾，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学海、安阳锦都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都公司”）与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安阳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河南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学海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永光，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玉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2、二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6月至2020年6月拖欠租金30万元，并从2020年7月1日起按年租金30万元支付至被告将加油站返还原告之日止；3、二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以年租金30万元，按每天0.05%计算，从2020年7月1日起到付清之日止，赔偿原告损失2万元（以鉴定评估意见为准），将加油站恢复原状交付原告；4、二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有关加油站的证照手续；5、由二被告承担有关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张学海从2011年起在河南省安阳县××张中尚村安××北经营加油站。2013年6月13日，经自愿协商，原告张学海将自己经营的加油站租赁给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双方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2013年11月31日，按照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要求，原告张学海就该加油站再次与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事后得知二被告均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具有隶属关系。2016年12月16日应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要求，原告张学海将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的出租方变更为原告张学海独资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安阳县吕村镇学海润滑油门市（以下简称“润滑油门市”），由润滑油门市享有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约定的出租方的一切权利义务，三方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三方协议。2018年6月14日，原告张学海、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润滑油门市三方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二，将加油站租赁时间由2013年12月16日至2023年12月15日10年时间延期5年，至2028年12月15日，将租金计算方式由原来“乙方每销售一升成品油，支付甲方0.01元租金”变更为“年租金30万元”固定租金。2019年3月10日，再次应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要求，润滑油门市将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的出租方变更为原告锦都公司，由二原告享有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约定的出租方的一切权利义务，并与原告张学海一起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三。2018年12月24日，润滑油门市注销，其对加油站的权益有其经营者原告张学海享有，按二原告与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三方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三的约定，由二原告取得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出租方的所有权利。二被告拖欠原告2019年6月至2020年6月30万元租金至今未付，原告张学海于2020年7月份发现，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于2015年擅自将原告五个油罐中的一个容积28立方米的油罐用沙罐装填埋，浇筑混凝土，六个加油平台拆除两台，封闭输油管线等，造成永久性损坏。被告不按约定支付租金，又未经原告方允许对租赁加油站主体结构进行破坏性改造，造成永久性破坏，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一、二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告与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之间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及后续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依法成立生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顺延支付租金不存在违约。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与原告张学海于2013年10月31日签订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第6.7条约定，甲方在乙方每次支付租金前应向乙方开具合法有效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发票，如甲方未能按约定提供发票，乙方可顺延租金支付时间，直至甲方按上述约定提供发票时止。依据合同约定，租赁费支付及开具发票明确约定了履行的先后顺序，原告应当先开具相应发票，否则，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可顺延租金支付时间。因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真正的违约主体系二原告。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在原告不开具发票的前提下未支付租金系依法行使顺序履行抗辩权，而非违约。对加油站进行改造，处置相关设备等行为，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不存在违约。二原告诉称的改造工程系政策强制要求，双方书面合同明确约定且经原告张学海同意，改造事项系正常合同履约，并非违约。本案中亦不存在民法典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涉案合同依法应当继续履行。二、基于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就租金支付及加油站改造不存在违约的情形，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无需对二原告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三、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同意按合同约定向二原告支付租金，但二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开具相应的发票。在二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开具相应发票的情况下，2020年10月19日，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向二原告提供的账户支付291262.14元（由于原告未开具发票，此为30万元租金扣除相应税费后的金额）租金，后该租金被二原告退回。四、基于合同应当继续履行，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无需协助二原告办理相关证照手续。另根据原告张学海向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发出的申请提高承包费请求，二原告系违背诚实信用及社会公序良俗原则，为取得依法成立、生效并正在履行的合同约定之外的法外利益，损害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合法权益的可能。综上，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辩称，同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4日，原告张学海作为出租方（甲方）与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合同标的物是位于河南省安阳县××张中尚村安××北的由甲方投资建设的安阳县吕村张中尚加油站的全部资产、场地及经营权。租赁期限为10年，自甲方完成合同约定事项，经营手续变更完毕、加油站交接之日起算。乙方向甲方支付的租金按乙方接站经营后销售的成品油（包括汽油、柴油）数量计算，即乙方每销售一升成品油，支付甲方0.1元租金。租金已经包含甲方的利润、折旧和应当向有关机关缴纳的税、费及土地租金、土地使用税等。乙方每半年向甲方支付一次租金。首次租金在租期半年满后30日内支付，其余各次租金均在上次交租期满后30日内支付。租赁期内，甲方必须按照国家规定足额纳税，并缴纳有关费用。如因甲方未缴纳有关税费而给乙方正常经营造成影响或损失的，乙方可以代甲方缴纳有关税费。如因国家法律法规或政策强制要求或设备、设施到期报废，需要更新设备、设施的，甲方应及时更新，并承担有关设备、设施更新的费用。如甲方未在法律法规或政府要求的期限内完成，因甲方迟延更新而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应赔偿乙方的损失；甲方逾期后，乙方可自行更新。甲方于合同签订后60日内将加油站合法经营所必须的证照全部变更或办理至乙方指定名下，费用由甲方承担。上述证照包括但不限于：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甲方在乙方每次支付租金前应向乙方开具合法有效的固定资产租赁发票，如甲方未能按约定提供发票，乙方可顺延租金支付时间，直至甲方按上述约定提供发票时止。乙方应正常使用并管理租赁物，因乙方的故意或过失造成租赁物损坏的，乙方应负责修理。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每迟延支付一天，按迟延支付租金的0.0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但按照约定顺延支付租金的除外。2013年10月31日，原告张学海作为出租方（甲方）就上述加油站租赁事宜又与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约定：加油站设施、设计应符合国家现行加油站设计规范和消防安全及环保法规的要求，并保证在乙方接管后不出现质量问题，在加油站租赁期间如果国家消防安全法规发生变化，对该租赁加油站提出新的标准和要求，甲方应对加油站进行相应的整改直到符合验收标准。甲方于合同签订后90日内将加油站合法经营所必须的证照全部变更或办理至乙方指定名下，费用由甲方承担。上述证照包括但不限于：加油站工商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消防验收意见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或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加油站和油罐检定证书、计量合格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甲方在乙方每次支付租金前应向乙方开具合法有效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发票，如甲方未能按约定提供发票，乙方可顺延租金支付时间，直至甲方按上述约定提供发票时止。合同生效后，如因国家法律法规或政策强制要求或设备、设施到期报废，需要更新设备、设施的，由乙方出资更新，因更新淘汰的设备设施由乙方处置，处置收益归乙方所有；作为对淘汰设备设施的补偿，乙方应在租赁期限届满后，将更新的设备设施按照租赁期满时的现状交付给甲方。租赁合同签订后，甲方同意乙方对加油站进行扩建或改造，并且同意乙方按照乙方加油站视觉形象识别系统的标准对加油站站房、雨棚檐面进行包装。因加油站扩建、改造、包装所产生的拆除资产由乙方自行处置，处置收益归乙方所有；租赁期满后因拆除附件1所列资产而由乙方购置的替补资产，乙方按照租赁期满时的资产现状交付给甲方，附件1所列资产以外由乙方出资添置或更换的设施、设备，所有权归乙方所有。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解除合同。合同其他内容与上述合同内容一致。2013年11月5日，原告张学海出具承诺，载明：其申请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对涉案加油站进行改造。2016年12月26日，原告张学海与润滑油门市作为申请人共同向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出具关于变更合同主体的承诺，载明：原告张学海于2013年10月31日与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签订了加油站租赁合同，加油站于2013年12月16日投运。为便于其个人资产的管理，申请将加油站租赁合同中的出租方由原告张学海个人变更为润滑油门市。两申请人共同承诺系自愿办理合同主体变更，如因合同主体变更给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造成损失，愿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7年1月19日，原告张学海作为原出租方（甲方）、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润滑油门市作为现出租方（丙方）共同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三方协议，约定：甲方已经将涉案加油站的资产和经营权全部转让至丙方，且甲方与丙方之间已结清全部转让价款，丙方对该站享有完全的所有权。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由丙方继承履行甲方在原租赁合同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甲方对丙方履行该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乙方已经向甲方结清2016年4月30日前该加油站的租金。2016年5月1日到2026年12月15日的租金按原租赁合同的约定时间支付给丙方，丙方应在乙方每次支付租金前向乙方开具增值税专用租赁发票。2018年5月8日，原告张学海与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就涉案加油站的续租、租金变更及防渗改造事宜进行初步谈判。双方确认2017年12月15日之前的租赁费，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已经结清。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负责防渗改造，原告张学海同意防渗改造更换4具30立方双层油罐，原5具油罐由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自行处置。租赁到期后，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以现状加油机台数交接。原告张学海在谈判会议纪要上签名确认。2018年5月21日，安阳县商务局向中石油安阳县分公司、中石化安阳县分公司发布关于责令中石油、中石化限期进行地下油罐防渗改造的通知，要求二单位于2018年6月30日前完成加油站地下油罐防渗改造工作，逾期未整改到位的，将进行注销处理。2018年6月14日，原告张学海作为原出租方（甲方）、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润滑油门市作为现出租方（丙方）共同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约定：原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10年，租赁起始日为2013年12月16日至2023年12月15日。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同意该站续租5年，租赁截止日为2028年12月15日。自2017年12月16日起，将租金计算方式由原来“乙方每销售一升成品油，支付甲方0.1元租金”的变动租金变更为“年租金30万元”的固定租金，租金支付方式由原来的“乙方每半年向甲方支付一次租金”变更为“乙方每年向丙方支付一次租金，2018年租金自协议签订后30日内支付给丙方。”协议签订后30日内，乙方支付丙方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15日租金，2019年及以后租金均在当年6月份支付。乙方支付租金前，丙方应提供等额的增值税专用租赁发票，如丙方未能按约定提供发票，乙方可顺延租金支付时间，直至丙方按上述约定提供发票时止。其他事宜仍按甲乙丙三方签订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三方协议执行。2018年7月，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向润滑油门市支付租赁费30万元。2018年12月24日，安阳县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向润滑油门市出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准予润滑油门市注销登记。2019年3月10日，二原告与润滑油门市作为申请人共同向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提出关于变更合同主体的申请，载明：因润滑油门市注销，为便于加油站项目的履行，现申请将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中的出租方润滑油门市变更为原告锦都公司。申请人共同承诺如下：申请人自愿办理合同主体变更，自合同主体变更之日起（补充合同签订之日），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与原告锦都公司因合同履行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由二原告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9年4月12日，原告张学海作为出租方一（甲方）、原告锦都公司作为出租方二（丙方）、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共同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3，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丙方作为原合同共同的出租方，承继原合同及协议1、协议2中约定的出租方全部权利和义务，同时对合同的义务和责任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9年6月，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向原告锦都公司支付租赁费30万元。2020年4月7日起，原告张学海通过微信与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协商租金上涨问题。2020年5月26日至6月1日，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与原告张学海多次沟通开具发票问题。2020年5月28日，原告张学海向二被告提出申请提高承包费请求，要求承包费提高为每年120万元。庭审中，被告称涉案加油站的工商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登记主体均在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名下。加油站目前由二被告经营使用。另查明，1、2020年7月16日，张学海作为原告就本案事实向安阳县人民法院起诉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后撤回起诉；9月15日，张学海、锦都公司共同作为原告就本案事实向安阳县人民法院起诉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后又撤回起诉。2、2020年9月3日，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分别向二原告邮寄律师函，催告二原告向其开具增值税专用租赁发票。9月9日，被告方亦通过微信向原告张学海发送律师函图片。以上事实有二原告提交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二被告提交的承诺、关于变更合同主体的承诺、谈判纪要、关于责令中石油、中石化限期进行地下油罐防渗改造的通知、委托付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二原告与二被告共同提交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三方协议、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关于变更合同主体的申请、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3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二原告与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签订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补充协议2、补充协议3的约定，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应当在协议签订后30日内，向出租方支付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15日的租金，并在此后的每年6月份支付当年租金，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2019年6月各支付租赁费30万元，共计60万元，支付租赁费至2019年12月15日，此后的租金未再支付。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辩称因原告未向其开具发票，故其顺延支付租金。本案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租赁物的交付与租金支付系主合同义务，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已实际租用涉案加油站，其应当向原告支付约定的租金。合同中虽约定了原告开具发票的义务，但开具发票系从合同义务，不应以从合同义务来对抗主合同义务的履行。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支付租金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已导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对二原告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将加油站返还给原告。原告主张被告对加油站结构进行了破坏性改造，要求被告将加油站恢复原状，并赔偿其损失。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张学海同意被告对加油站进行扩建或改造，原告张学海于2013年11月5日向被告提交了改造申请，并于2018年5月8日再次同意被告防渗改造更换4具30立方双层油罐，原5具油罐由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自行处置。租赁到期后，被告中石油河南安阳分公司以现状加油机台数交接，故对原告要求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主张的租金，被告中石油河南分公司已实际支付租金至2019年12月15日，对于2019年12月16日至被告将加油站实际交还给原告之日止的租金，应按照双方约定的年租金30万元的标准继续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原告亦存在未开具发票的违约行为，故对其主张的该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将二被告办理涉案加油站的相关证照手续变更至原告张学海名下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合同解除，故二被告应当按照原告要求将相关证照[包括但不限于：加油站工商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消防验收意见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或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加油站和油罐检定证书、计量合格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变更办理至原告张学海名下。综上，因本案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学海、安阳锦都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二、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学海、安阳锦都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300000元及自2020年12月16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加油站之日止的后续租金（按照每年300000元的标准计算）；三、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安阳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加油站，并将相关证照[包括但不限于：加油站工商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消防验收意见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或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加油站和油罐检定证书、计量合格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变更办理至原告张学海名下；四、驳回原告张学海、安阳锦都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70元，减半收取3935元，由原告张学海、安阳锦都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240元，由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销售分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安阳销售分公司共同负担26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刘红丽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