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13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小杰，男，1995年1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现住成都市青白江区。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15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11月9日释放。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祯睿，四川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白检一部刑诉[2020]Z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小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茂森、施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小杰及其辩护人吴祯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底至2020年7月，被告人卢小杰为牟取暴利，在明知是盗窃车辆的情况下，多次从刘某1、丁某、刘某2、刘某3等人处低价收购被盗电瓶车。随后，将赃车高价多次转卖给杨某，涉及金额30余万元。 2020年7月15日，被告人卢小杰被民警挡获，从其库房中查获被盗电动车11辆。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经过、前科材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请求本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卢小杰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卢小杰对指控事实及证据有异议，其辩护意见为：我的涉案金额没有指控那么多，只有十几万。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不具有情节严重情形；2、公安机关查获的上游犯罪仅有17笔，有12件物品未进行鉴定，是否达到犯罪标准请法庭核实；3、被告人卢小杰有不足一岁的儿子，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8年底至2020年7月，被告人卢小杰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是盗窃车辆的情况下，多次从刘某1、丁某、刘某2、刘某3等人处收购被盗电瓶车。随后，将收购的赃车转卖给杨某，涉及金额24万余元。 2020年7月15日，被告人卢小杰被民警挡获，民警从其库房中查获被盗电动车11辆。经鉴定，上述车辆价值共计15200元。 另查明，2021年2月18日，丁某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21年1月8日，刘某2、刘某3因犯盗窃罪均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21年1月8日，刘某1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小杰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7月15日17时许，民警在成都市青白江区××路××号路边将被告人卢小杰抓获。 （4）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民警在卢小杰存放赃车的仓库现场发现被盗电动车11辆；在卢小杰妻子赵某驾驶的川Ａ9××××汽车上查获黑色信号干扰器两个。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将查获的赃车11辆、卢小杰华为手机、vivo手机以及干扰器两个予以扣押。 （6）前科材料，证实2017年6月22日，被告人卢小杰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7年11月9日被释放。 （7）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7月15日，民警在卢小杰仓库查获的电瓶车，经摸排走访等，暂未核实到11辆电瓶车的被盗情况。 （8）卢小杰、赵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杨某通过微信向卢小杰、赵某转账313466元；卢小杰向丁某微信转账120420元、向刘某1微信转账63120元、向刘某3微信转账26800元；赵某向丁某微信转账22201元、向刘某1微信转账6050元、向刘某3微信转账1650元。 （9）判决书三份，证实刘某2、刘某3、刘某1、丁某均因犯盗窃罪被判处了刑罚。 2、被告人卢小杰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我因收赃（电瓶车）被公安机关抓获，电瓶车是丁某偷来卖给我的，总共有十个电瓶车，在青白江区三桥广场我租的一个铺面内。我通过一个叫芳芳的人认识了丁某，认识了有半年了，2个月前，我想买个电瓶车骑，他卖了一个给我，我知道他是偷车的人，因为车子上都没有钥匙。我跟他说偷的车可以卖给我，后来他陆续卖了10个电瓶车给我。我们平常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我们在怡湖市场和三桥商业广场里我租的一个铺面内交易还有中医院外路边。十次中只有一次是微信扫码支付，其余的都是现金交易。每辆车交易的价格都是800元一辆。 除了丁某，还有金堂的两母子叫什么红的，新都的双胞胎兄弟中的一人姓刘都在我这卖过车子。金堂的两母子卖了两个电瓶车给我，一台是黑色的850元，一台红色的450元。新都人前几天人卖了二个电瓶车给我，一台银灰色的500元，一台淡紫色的850元。他们都是丁某介绍来的。 我收的车子都是在网上通过二手转转网，线下卖了。我和杨某有经济往来，我老婆之前生孩子，我从他那里借过钱。我在网上买了一个电话卡，这个电话卡可以在手机上切换号码显示，号码可以变。 卢小杰能够辨认出丁某、杨某、刘某2、刘某3、刘某1。 3、证人证言 （1）赵某的证言 从2019年上半年开始，卢小杰在青白江区大弯麻将街租了一件1楼的民房，他就开始收电瓶车，主要来卖的有金堂的两母子，还有一个“拜子”，还有新都的一个男的。这几个人都是要吸毒的。这几个人有时候给卢小杰打电话打不通，就会给我打电话，我再给卢小杰转达。2020年3月份的时候，卢小杰就把库房搬到了大同一个废品站附近的民房，在这里收了没多久，就又搬到大同精神病医院附近的民房，在2020年6月份的时候卢小杰就又把库房搬到三桥大弯南路27号附5的库房。收的是赃车，经常换库房可以不被公安机关查获。在这期间卢小杰收了多少赃车我确实不晓得。基本上都是他一个去收，我跟卢小杰去收了大概10次的电瓶车。一般我们都是骑一个电瓶车去，收了电瓶车后我们就一人骑一个电瓶车到库房。收车子的地点有大同巨石厂附近、麻将街的路边、三桥广场附近，每次我跟他去的时候我都离他收车的地点有段距离，有时候也能看见人把车子交易给他的过程。 卢小杰知道这些车子都是这人偷来的，在卢小杰最开始收车的时候，我问他这些车子是哪里来的，他就给我说过这些车子都是这些人偷来的。最近一次跟他去收车，大概是二三个星期前的一天晚上23点左右，在青白江区长河郡附近，当时金堂的两母子过来的，骑了两个电瓶车，当时因为卢小杰没有钱，我就用我的手机扫的男的微信二维码，两个车一共给了八百元，我看了一下我的微信转账记录是2020年7月8日凌晨0时41分，我微信转账给“天空飘来五个字”八百元。 买车有多数时候是现金，有时候又是微信转账给的。卢小杰收到的这些车子卖给了成都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他在成都古柏那里开了一个电车的铺子，卢小杰从开始收电瓶车的时候就一直将收来的电瓶车卖给这个人。他有时候跟他老婆赶车到青白江我们库房来骑走，有时候又是喊的一个白色货拉拉货车过来拉。卢小杰收的贼车是没有钥匙的，“眼镜”过来时都是带了锁的，他过来就会把锁换了。不知道有多少车和钱，反正我晓得的卢小杰的车子都是卖给这个“眼镜”的，他应该知道是赃车。眼镜支付宝转过两三万给我，最大的一笔是眼镜用花呗付的金额是1万元，我付给别人赃车的钱大概有几千元，都是卢小杰微信发的二维码收款给我，我付的。 今天警察查获了11个电瓶车和“屏蔽器”。“屏蔽器”是可以屏蔽电瓶车的GPS信号的，这样公安机关就不会查到位置。这些屏蔽器是卢小杰在2019年年底时让我在网上搜有无东西可以屏蔽别人定位的东西，后我通过网上搜索，加别人微信买了4个。 赵某通过一组照片能够辨认出卢小杰。 （2）刘某1的证言 我因偷电瓶车的事情被带至派出所，我从2018年3月刑满释放后因复吸毒品海洛因开始偷电瓶车，偷来的电瓶车都是卖给青白江区一个姓刘的小伙子，全名我不知道，他的手机号和微信都在我的手机里面。这个人是去年一个朋友介绍说的他在收电瓶车，后面他说他姓刘，我们就互称“家门”，我就把偷来的电瓶车卖给他。 最近一次偷车是大约7月10多号的一天晚上十点左右，在杨柳街红阳巷路边上看见一辆白色的电瓶车，带有雨棚，我用自制的“米子”将电瓶车锁掰开，然后我就骑走了，后来我在三桥垃圾站旁边将车卖给了“家门”，他给了我7、800元钱，现金还是微信记不清了。 我没有头发，出门都要戴帽子，其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装扮。卖电瓶车给“家门”时，他有时候给我微信转账，有时候是现金。我记不清一共卖了多少电瓶车给“家门”，反正从去年开始偷来的电瓶车都是卖给他的，卖了多少钱我记不到了。“家门”给我说还有好几个卖电瓶车给他，他每天要收十多个电瓶车。 我的作案工具“米子”是用小钢条焊接成T字型的，前几天弄不在了。卖电瓶车的钱都被我吸毒耗用了，我从十多岁就开始吸毒了。 民警发现卢小杰通过微信给我转账90多次，共计6万余元，这些钱基本上都是我卖车子给他的钱，也有我找他借的钱，借的钱可能占百分之几，很小的比例。我借家门的钱就通过偷车子抵债。他给过我现金，现金比微信转账要少点，有几千万把块钱，只有我出事的那段时间，六七月，他收我车子是给的现金。 刘某1通过一组照片能辨认出卢小杰及销赃地点。 （3）丁某的证言 2020年年初我通过另一个吸毒人员认识的卢小杰，他收赃车价钱比较高，我就将偷来的电动车卖给他。他晓得我是吸毒的，我缺钱，平时他要借钱给我买毒品，我借的钱要还，我平时偷的车子就卖给他用来抵账。我之前偷来的电瓶车都是卖给卢小杰的。数量和价钱我记不得了。有时候给现金给我，有时候是微信转账。 2020年5月我在大弯川化步行街偷了一辆粉色倍特，卖给了卢小杰，卖了多少钱我忘记了。2020年6月底我在文汇小区一个药店门口偷了一辆60V红色电瓶车以6、700元卖给了卢小杰。2020年7月12日我还以600元卖了一辆车给卢小杰。 卢小杰收了这些赃车都是转手卖给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我在卢小杰那里见过他一两次。卢小杰知道我卖的电瓶车都是偷来的。除了我，还有金堂的刘某2、新都的两兄弟（双胞胎）要卖车给卢小杰。 丁某通过一组照片能辨认出卢小杰。 （4）刘某2的证言 2020年6月6日，我在凤凰名城附近偷了一辆电瓶车后，我和我儿子一直骑车到一个叫巨石的地方，期间我给“师傅”打电话，他喊我到巨石这个地方的。到了之后，我下车又去偷了一辆锁轮子的电瓶车，之后我和儿子一前一后离开现场。在巨石附近的红绿灯见到“师傅”时，他给了我600元还是700元就把车子收走了，拿钱后我和我儿子回金堂了。 2020年3月初一天下午，我和我儿子刘某3在青白江一个广场路边偷我红色电瓶车，没上锁，大约6成新，我还是在巨石那卖给“师傅”的，这次好像卖了300元还是400元，记不清了。 民警给我看的6月1日16时大弯中学监控截图中，骑粉红色电瓶车的人是我和我儿子，我儿子骑车，我坐后排，这个车也是我们偷的，具体在哪偷的记不清了，我们在巨石那把车子卖给“师傅”的。 刘某2通过一组照片能辨认出卢小杰。 （5）刘某3的证言 我和我妈来青白江盗窃过2次电瓶车，具体经过：最近一次是2020年6月6日中午，我和我妈刘某2从金堂坐公交车来的青白江，我对青白江不是很熟，当天中午12点过，我们在巨石站（青白江大同巨石集团路口）下的车，之后我们往青白江城区方向走，走了一段路，我妈就喊我在路边等她，她对青白江比较熟，她就去找电瓶车偷，但具体她在哪个位置偷的我不清楚。过了一会，我妈就骑着一辆红色电瓶车（大概六、七成新）过来与我会合，她把偷来的电瓶车让我先骑到，再搭着她到处转，看其它地方哪可以偷电瓶车。我们大概转了几百米的样子。在另一个路口，我妈让我在那等她，过了十多二十分钟，她又偷了一辆红色电瓶车（大概六、七成新），她骑过来和我会合了。然后我妈带我到一处河边，有座桥，地方在哪我也不清楚，我妈喊我在这等到，她联系人把偷来的两辆电瓶车骑去卖了，具体在哪卖的，卖成多少钱，卖给谁我也不知道，我也没问她。 之前3月中旬10多号的样子，我们也是坐公交车从金堂到青白江，到了之后，我妈让我在一个地方等她，然后我去偷电瓶车，具体在哪偷的我不清楚，她偷到之后就把一辆红色电瓶车（带有蓝色雨棚，大概7成新）骑过来与我会合，之后她把车交给我骑，搭着她到河边，她联系人骑去卖了，接着我们就回金堂租住房。 就在一、两个星期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天刚黑，我和我妈吸毒没钱，她说出去偷电瓶车，我同意后，我们就在金堂县的小广场附近的公共大桥，我妈让我在一个卖凉粉的小摊那等她，她自己去附近偷，大概过了10多分钟，她就骑着一辆白色电瓶车（大概三、四成新）过来，把车交给我后，她又去偷。隔了半个小时，她就又偷了一辆红色电瓶车（好像有雨棚，车尾烂了一块，大概三、四成新），我和她一人骑着一辆，我妈就联系的青白江的“师傅”，她跟“师傅”约好地点，我们就骑着偷来的车子到巨石厂的路边，她让我在原地等她，她先后两次骑着电瓶车交给“师傅”，她回来后就叫我走了，说等会“师傅”微信转钱过来，没多久我微信就收到800元。 “师傅”这个人我只晓得是男的，不知道名字，住哪也不知道，没见过面，我妈每次跟他联系就喊他“师傅”，我没他的联系电话，因为我妈不会用微信，有时候卖电瓶车，“师傅”就会微信转钱给我，如果是现金就我妈拿着。 我和我妈在青白江加金堂偷的电瓶车一共5、6辆，都是卖给“师傅”，一共三千多元钱的样子。钱都被我和我妈用了。有时候我妈也会自己偷电瓶车卖给“师傅”。 刘某3通过一组照片能够辨认出卢小杰。 （6）杨某的证言 卢小杰长期都在青白江。我们一直没有留电话号码，都是微信联系的，他的微信名只有一个卡通图像，没有名字。我们是2018年下半年在网上认识的，当时是他在网上卖电瓶车，我在网上看见了就跟他聊天，后来就慢慢熟悉了，从那以后我就长期在他那里收购贼货电瓶车至今。 我在他那里买的电瓶车全部没有换锁，锁是用工具撬开的，又没有车钥匙。我们是根据电瓶车的成新率和年份，比如今年的车成色较新就是1300元或1400元一辆，去年的成新率差的就几百元到一千元等。我基本上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钱，支付宝转账和现金比较少。我2018年下半年在金牛区古柏路开了一家“天能电池、二手车维修”铺，做买卖二手电瓶车生意和换电池修车生意。从2018年下半年我们认识后开始，我就从卢小杰处收车，他有车后就微信联系我说“有车”问我要不要，我就从成都打车到青白江区大同精神病院旁边他的库房来看车，看好后我们就讲好价钱，我通过微信把钱转给他，然后我就把车骑回我铺子，把成色旧的电瓶车维修一下放在铺子上卖或转销给其他做二手车生意的人，一般都是我在卢小杰处把电瓶车锁换了再骑回去，成色新的直接拿来卖或转销给其他人做二手车生意的人。最开始的时候我在卢小杰那里每个月大约要收十多个电瓶车回来，直到2019年年底，电瓶车的量就比以前多一些了，每个月大约要买三、四十个电瓶车，因为量大，从2019年年底我就找到一个叫贺明成的货拉拉司机，他有一辆白色4.2米的封闭式货车，车子是电瓶汽车，我给贺明成说了到青白江去拉电瓶车，车子是“歪的”，他也懂起了，我们说好拉一趟300元，于是他就开始帮我拉，每次来青白江拉电瓶车都是我跟贺明成一起来的，到卢小杰库房处看他有好多车子，每次都装5、6个，最多装过7、8个电瓶车，我们来青白江拉电瓶车的时间都是晚上或者半夜凌晨，每个月可能都要喊贺明成帮我拉5、6次电瓶车，今年5月份因为生意不好我就没有喊贺明成帮我拉车了，我给他钱都是微信转账。去年10月左右，卢小杰的库房被拆迁了，他就把库房转到大同另外一处街边农民的房子，2020年6月因为房租高他又把库房转到青白江三桥的一个巷子里。2020年6月左右，我没有喊货拉拉的时候，我有时候把我女朋友邓琴喊到来青白江从卢小杰处骑电瓶车回去，总共大约帮我骑了5、6个电瓶车回去。是他收的，具体从哪儿收的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应该是偷车的人偷来卖给他的我不晓得，我只在卢小杰库房处看见一个脚上有钢板的人长期睡在库房的，我没有跟他说过话，我估计他是偷车的。旧车子可以翻新，赚得多，一般一辆可以赚300元左右，成色新的车子一般赚100元左右。基本上从2019年年底车才多的，多的时候每个月有三、四十个，少的时候十多个，我在他那里大约买了一两百个电瓶车。我给了他大约20万元左右，具体好多钱没有算过，我的微信转账记录上有，我给他转账的钱都是买他贼车的钱。我赚的钱也没有算过，估计赚了有5万元左右。 杨某通过一组照片能够辨认出卢小杰。 4、电子数据 公安机关对卢小杰等人手机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 5、鉴定意见 （1）2020年7月15日在卢小杰库房查获的11辆电瓶车价格共计15200元。 （2）在丁某、刘某1处收购的电动车，能够鉴定价格共计五辆车，共计价值10196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案事实相关联，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小杰明知是盗窃车辆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卢小杰的犯罪金额问题，杨某向卢小杰、赵某微信转账为30余万元，而卢小杰、赵某向销赃人员刘某1、丁某、刘某3、刘某2微信转款24万余元。根据上述情况，即使不能将杨某向卢小杰、赵某的转款全部认定为销赃款项，也应将卢小杰、赵某支付给销赃人员刘某1、丁某、刘某3、刘某2的款项认定为犯罪金额。 根据上述确定的金额，被告人卢小杰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卢小杰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卢小杰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小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二、对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及干扰器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电动自行车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4年1月15日止。所处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来登孝 人民陪审员  张从阳 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 楠 所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