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开发区钱家村。法定代表人：侯锡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福占，辽宁西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峰，男，满族，1975年6月27日，系公司员工，住辽宁省大石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达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石桥市**开发区陈家村。法定代表人：张治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漠宏，男，汉族，1956年9月13日出生，系公司员工，住辽宁省大石桥市。上诉人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达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20）辽0882民初29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20)辽0882民初2905号民事判决;二、改判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合同编号：20180425-1)购销合同；三、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货款394786.20元并支付利息；四、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可得利益损失96万元、销售货款损失328146元、赔偿款损失80000元，计：1368146元；五、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处理本起质量事故而发生的人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6万元；六、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案涉货物存放场地租赁费16000元；七、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造成青山钢铁公司发生炉穿事故证据确实充分。首先，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捣打料是不可否认的客观事实。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捣打料这一事实，既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又有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货款619112元转账记录为凭。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关系是不争的事实，毋庸置疑。其次，上诉人2018年7月21日从被上诉人所提案涉84.14吨捣打料是不容质疑的事实。上诉人为了履行其与浙江**山钢铁公司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从被上诉人提货84.14吨捣打料，经化验指标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合同的质量标准不符，遂找到被上诉人业务经理进行交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质量保保证书。保证内容为：“需方从供方购买捣打料84.14吨，由于化验单报告与合同质量标准出现差距，如果货物到达钢厂，如钢厂检验未合格或在使用中出现质量问题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供方负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加盖公章且被上诉人业务经理刘长雨也在保证书上签字。从这份质量保证书可以看出，一是被上诉人承认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二是被上诉人对于案涉货物质量问题可能造成的后果有所预见；三是被上诉人保证如案涉货物质量问题造成损失由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再次，被上诉人对案涉货物质量问题造成炉穿事故予以认可。案涉货物质量问题导致青山钢铁公司发生炉穿事故后，被上诉人指派业务经理刘长雨亲自到事故现场进行勘验处理，青山钢铁公司认为炉穿事故系货物质量问题所致，如果有异议可以做试验或委托有关部门鉴定，当时刘长雨经理承认该批货物质量有问题，并且表示不要求进行试验和鉴定。这一事实有视听资料和相关大员证实可以证明。嗣后，上诉人曾多次派人与被上诉人业务经理刘长雨交涉赔偿事宜，经多次交涉，刘长雨口头答应用货物抵顶的方式赔偿上诉人，但被上诉人并没有履行其口头承诺。这一事实有上诉人业务经理李华峰与刘长雨通话录音为凭。因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售的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造成了青山钢铁公司炉穿事故是无可辩驳的客观事实。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是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未销售剩余部分捣打料的货款394786.20元。该批购货合同捣打料共232吨，该货款已全额给付。已销往青山钢铁公司84.14吨，尚有147.86吨货物储存在租赁场地，合同约定每吨捣打料价格为2670元，储存部分物价款为394786.20元。鉴于该批货物质量不合格造成青山钢铁公司炉穿事故，导致青山钢铁公司中止从上诉人处进货一年。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购销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购销合同应依法解除，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无法销售的储存货物部分的款项。二是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可得利益损失96万元。如前所述，被上诉人货物质量问题造成青山钢铁公司炉穿事故，进而导致青山钢铁公司中止合同一年左右。上诉人常年向青山钢铁公司供货，每月平均供货80-90吨左右，而上诉人销售给青山钢铁公司的捣打料的含税价格为4300元/吨-3900元/吨，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采购捣打料的含税价格2670元/吨，每吨捣打料的销售费用300元左右。每吨捣打料的平均利润可达1000元左右，所以青山钢铁公司中止合同一年，上诉人的损失在96万-110万元左右。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保守的可得利益损失96万元。三是本起事故造成上诉人直接损失327873元。本起事故涉及货物共84.07吨，每吨销售价格是3900元，这批货物共327873元。因炉穿事故青山钢铁公司不予给付货款，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该笔货款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四是本起事故青山钢铁公司向上诉人索赔8万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本起事故发生后青山钢铁公司对事故的损失进行了内部评估，本起事故损失达49万余元。经上诉人多次派人到青山钢铁公司沟通协调，得到了青山钢铁公司的谅解，最终决定由上诉人赔偿8万元。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和被上诉人的保证，此笔费用的发生系被上诉人产品质量问题所致，因此该笔赔偿款项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五是上诉人因本起事故而发生的人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相关费用共6万元，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和被上诉人的保证，该笔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六是上诉人因案涉货物存放，租赁场地费用16000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为了存放案涉货物，花费16000元租赁场地，这一事实有场地出租人出具的租赁费收据为凭。鉴于该货物质量问题合同无法履行，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和被上诉人的保证，租赁场地费用16000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终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由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的判决是必然的。为此，上诉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依法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公正审理此案，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达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成立于2003年，是专门生产捣打料的厂家，从没有出现质量事故与纠纷，公司本着客户至上、质量第一的理念，对每一个用户认真负责。我公司与贵公司合作是从2017年开始的，我公司自销售捣打料时起，就没有出现任何质量问题，这次出现质量问题是因贵公司插入了废砖头所致。上诉人在2018年4月17日进入我厂20.06吨废砖头，有检斤小票为证，是贵公司要求插入10%的废砖头，所以捣打料理化指标变化，主要是把含铁量降低了。在烧结过程中盐碘不足，导致事故发生。我公司认为生产捣打料是按贵公司要求生产的，假如因为废砖头出现的质量事故，怎么能让我公司承担质量责任，我公司出示的质量保证书是贵公司自己打印出来的，内容都是你们编的，我公司从来没出过这样的质量保证书，也没有法人签字盖章及委托。我公司认为无效。从技术角度来讲，钢厂出现的炉穿事故是多种原因导致的，可以调查一下钢厂生产当日的生产记录和操作规程。上诉人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80425－1）；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394786.20元及利息；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96万元，扣货货款328146元、罚款损失8万元，计1368146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处理本起质量事故而发生的人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6万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货物存放场地租赁费16000元；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达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系多年合作伙伴，被告长期供应原告耐火材料。原告与案外人浙江**山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山钢铁公司）系合作伙伴，原告长年向案外人供应耐火材料。2018年4月25日，原告根据青山钢铁公司提供的质量标准与被告签订了本年度第一笔购销合同，原告购买被告捣打料Mgo-83,型号为0-6,232吨，含税价格2670元／吨，结算方式为预付货款共619112元。2018年7月27日，原告与青山钢铁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QSGT-2018-001166购销合同。青山钢铁公司购买捣打料150吨，含税价格3900元吨。结算方式为货到验收合格且票到后30个工作日内以电汇或承兑方式给乙方付款。2018年7月21日，原告从被告提捣打料81.14吨，经原告化验后，发现该批货物与合同质量标准出现差异。被告于2018年7月26日向原告出具了产品质量保证书，内容为：产品质量保证书，需方：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供方：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达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需方于7月21日从供方购买捣打料84.14吨，由于化验单报告与合同质量标准出现差距，如果货物达到钢厂，如钢厂检验未合格或在使用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供方负责。需方：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空），供方：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达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达丰刘兴雨。2018年8月18日20时14分，青山钢铁公司发生穿炉事故，造成青山钢铁公司巨大损失。浙江**山钢铁炼钢部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的关于电炉穿钢事故索赔申请报告书明：二、索赔要求及说明，由于贵司原料问题，烧结不好，此次事件，使我公司设备损坏，而且造成停炉25小时6分钟，对生产及设备造成重大损失。共计索赔金额49.31万元。综上所述，由于贵司的产品存在问题，对我司生产及设备造成重大损失，也充分考虑主客观因素，仅计算了我司因此而受到的直接和间接损失，希望贵司予以审查并尽快书面答复或面谈。2018年10月30日，原告与浙江**山钢铁有限公司共同出具说明1份，内容为：说明，于2018年8月份，需方从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购入84.07吨捣打料，单价为3900元/吨，金额为327873元。现因产品质量问题，扣货款80000元。特此说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录音证据U盘1份，未提供录音简要记录，在收听U盘内录音过程中，被告同意补偿原告货物，未发现有被告认可事故与被告有关的内容；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只是单方提出因产品质量出现问题，浙江**山钢铁有限公司不要原告继续供料了，所以要求解除合同，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要求原告于七日向本院提交预付款已经向被告支付的证据，但原告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供相关证据；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原告称：穿炉事故之后，浙江**山钢铁有限公司就停止与原告公司合作一年时间，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停止供货与本次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关于第四项、第五项诉讼请求，原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一审法院认为，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均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告有充分证据后可另案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13元（原告已垫付），减半收取8556.50元，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专用收款收据一张，证明我们交付了案发货款。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发生的费用我们不清楚，我们卖的是出厂价，对方保管货物租赁的场地与我们无关。被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过磅单复印件，证明上诉人进的废砖头加入到货物里面。上诉人质证认为，具体有没有购买砖头我需要核实一下，即使我买了砖头也是原料的一种，与本次质量问题没有关系。行业惯例以往的货物每次都加一些砖头，但是事故的原因对方刘长宇在现场认可是对方的质量原因造成的。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上诉人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达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系多年合作伙伴，被上诉人长期供应上诉人耐火材料。上诉人与案外人浙江**山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山钢铁公司）系合作伙伴，上诉人长年向案外人供应耐火材料。2018年4月25日，上诉人根据青山钢铁公司提供的质量标准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本年度第一笔购销合同，原告购买被告捣打料Mgo-83,型号为0-6,232吨，含税价格2670元／吨，结算方式为预付货款共619112元。2018年7月27日，原告与青山钢铁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QSGT-2018-001166购销合同。青山钢铁公司购买捣打料150吨，含税价格3900元吨。结算方式为货到验收合格且票到后30个工作日内以电汇或承兑方式给乙方付款。2018年7月21日，上诉人从被上诉人提捣打料81.14吨，经原告化验后，发现该批货物与合同质量标准出现差异。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26日向上诉人出具了产品质量保证书，内容为：产品质量保证书，需方：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供方：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达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需方于7月21日从供方购买捣打料84.14吨，由于化验单报告与合同质量标准出现差距，如果货物达到钢厂，如钢厂检验未合格或在使用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供方负责。需方：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空），供方：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达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达丰刘兴雨。2018年8月18日20时14分，青山钢铁公司发生穿炉事故，造成青山钢铁公司巨大损失。浙江**山钢铁炼钢部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的关于电炉穿钢事故索赔申请报告书明：二、索赔要求及说明，由于贵司原料问题，烧结不好，此次事件，使我公司设备损坏，而且造成停炉25小时6分钟，对生产及设备造成重大损失。共计索赔金额49.31万元。综上所述，由于贵司的产品存在问题，对我司生产及设备造成重大损失，也充分考虑主客观因素，仅计算了我司因此而受到的直接和间接损失，希望贵司予以审查并尽快书面答复或面谈。2018年10月30日，原告与浙江**山钢铁有限公司共同出具说明1份，内容为：说明，于2018年8月份，需方从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购入84.07吨捣打料，单价为3900元/吨，金额为327873元。现因产品质量问题，扣货款80000元。特此说明。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主要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4月25签订的购销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上诉人主张返还货款394796.20元是否应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赔偿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4月25签订的购销合同是否应予解除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4月25签订的《购销合同》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因被上诉人2018年7月21日提供的货物与合同约定的标准有差距，导致上诉人在向案外人浙江**山钢铁有限公司提供耐火材料时，发生穿炉事故。上诉人主张浙江**山钢铁有限公司停止其继续供料，致使双方的合同客观上不能继续履行，要求解除《购销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返还货款问题。被上诉人已经对上诉人主张的货款相对应的货物进行了供货，并且经双方协商，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26日向上诉人出具了《产品质量保证书》约定，如果货物达到钢厂后，钢厂检验未合格或者在使用中出现质量问题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被上诉人负责。可见，上诉人虽然知晓被上诉人提供货物标准与合同约定不符，但接纳了该批货物。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就涉案货物的供货及付款权利义务均已完成。上诉人要求返还供货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损失问题。因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26日向上诉人出具了《产品质量保证书》约定，如果货物达到钢厂后，钢厂检验未合格或者在使用中出现质量问题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被上诉人负责。所以，上诉人因涉案货物达到钢厂后，在钢厂使用中出现的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责任。案外人浙江**山钢铁有限公司2018年10月30日出具的《说明》，可以证明，因涉案货物发生穿炉事故，案外人浙江**山钢铁有限公司扣掉上诉人的货款80000元。该笔损失应为上诉人的直接损失。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可得利益、人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产地租赁费等，上诉人均未举证与本案发生穿炉事故相关。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上诉人80000元之外的其他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20）辽0882民初290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达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10内向上诉人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违约赔偿金80000元。三、驳回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113元减半收取8556.50元由上诉人营口威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113元，由被上诉人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达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那晓梅书记员翟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