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民再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桂敏，女，197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顺，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彬，女，1977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柱，山东益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刘桂敏因与被申请人王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4民终2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鲁14民申20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桂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顺，被申请人王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桂敏再审请求：1.撤销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鲁14民终2305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王彬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3.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王彬承担。事实与理由：1.申请人再审期间发现新的证据，提交刘桂敏（QQ名称sunshine）与王彬（QQ名称嫣然）2014年5月23日QQ聊天记录及刘桂敏与王彬2014年5月22日-2014年6月11日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王彬欠款的事实。刘桂敏因在非洲，无网银没法转账，把存有169824.64元的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62×××23）通过他人转交给王彬，让王彬从刘桂敏卡里取钱汇给刘汝亮，并把银行卡的密码微信发给了王彬，王彬为省手续费，又把钱和卡给其姐姐王敏帮忙汇款。2014年5月24日王彬和刘桂敏微信聊天中，刘桂敏问“现在利息有多少了”，王彬答“5726”，2014年6月3日王彬说“我把卡给我姐姐了，她以为你的卡不要了呢，要是她记性好你卡片上的800多可能都取出来了，你说钱都提出来了我问她才给她说这卡还要是工资卡，呵呵”，刘桂敏问“利息是每月啥时候”，王彬答“利息是每月24号，这两个月有点迟”，刘桂敏说“好，等于5月再给了就是8000多对吗，够还款的，你记个数就行”，王彬说“恩，好的”。2014年6月11日王彬说“剩下的钱不用汇啦”，刘桂敏说“用，还款，利息直接存进去就可以”，王彬说“我想把利息存到你卡上，在支付宝上存的给打回来了，我去银行存吧”。上述聊天中王彬明确认可欠款事实及应支付利息的事实，这些足以证明王彬欠刘桂敏钱，而且这都是2014年的聊天记录，是原始证据，能客观反映当时的事实真相。王彬拿着刘桂敏的银行卡，2014年5月24日、2014年6月2日从刘桂敏账户中给王敏工商银行卡（尾号2805）分别各转账5万,共计10万元，王敏又转让给刘汝亮。由于间隔时间长，王彬和刘桂敏双方往来转账频繁，刘桂敏记错了，这10万不包括在王彬承认借款20万中；2014年5月27日王彬又将刘桂敏上述账号中5万元汇入62×××82账户中理财，这也是王彬承认向刘桂敏借款20万元中的5万部分，该微信聊天与刘桂敏提交的尾号2805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一致；另外，王敏又从刘桂敏上述账户中通过ATM机于2014年6月1日取出现金5000元、2014年6月2日取出现金3000元，通过ATM机2014年6月3日转账给王敏（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805）11000元，共支出19000元，王敏于2014年6月3日又将这19000元通过尾号2805的银行卡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汇给了刘桂敏该账户中，这也与刘桂敏提交的尾号0823银行卡交易记录一致，也证明了该19000元不是利息，是刘桂敏自己的钱，同时也证明因为时间间隔太久，双方往来转账多，刘桂敏记忆错误，这也符合人之常理。2.二审法院未认定王彬18万元欠款，缺乏证据证明。（1）二审法院认定“王彬在录音中认可借过20万元，但并没有明确表示20万元借款的构成及是否包括6.9万元的现金”，该认定明显不合逻辑，具有重大倾向认识。该录音是2017年8月25日，刘桂敏姐姐、姐夫替刘桂敏找王彬要钱的时候录的，截止2017年8月王彬还承认欠款20万元的事实，既然承认欠款20万元，那么其构成及是否包括6.9万元现金已经不重要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对于一方当事人承认的事实，另一方无需举证证明，即我们不需要证明构成是什么，是否包括6.9万现金，由于时间间隔太久，加上双方往来汇款频繁，对20万的构成记忆模糊及错误，但只要王彬承认欠款20万就足够了，一审、二审中王彬对于录音证据并没有做出合理解释及提供证据来推翻自己录音中承认欠款20万的事实。（2）二审法院关于“双方均认可曾经打过借条，但刘桂敏对不能向法庭提供借条所作解释不符合常理”的认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和逻辑推理，也是错误的。庭审中王彬认可存在借条，既然认可为何还要提供证据和解释，认可存在20万借款，认可写过借条，王彬应该提供证据推翻自认。（3）对于利息部分，在双方2014年10月26日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中，王彬明确认可“算到10月24号是3个月利息9000元”，20万元的欠款本金，3个月利息9000元，月利率恰好是1.5%，这是王彬认可的事实，而且事实上已经履行支付，至于利息11432元及其他利息如何计算出来，是王彬应当说明和证明的事情，不能全部由申请人刘桂敏证明，在王彬无法证明和合理说明的情况下，对王彬自认的事实月利率1.5%应当予以认定。3.二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适用法律错误。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的事实与该条的规定并不一致，申请人作为一审原告，提供了除转账记录外，还提供了录音证据、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被告抗辩也不是偿还双方之前的借款或其他债务，仅仅不认可欠款事实，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录音中和微信聊天中的关于欠款20万及利息承认行为，故不应适用该条规定。申请人提供新证据，证明申请人在一审提交20万元欠款构成中的确有错误，是因为借款从2012年开始至起诉时时间久远且双方往来汇款频繁，记不清楚每笔汇款用途，这也符合常理，同时也证明王彬在2014年5月-6月利息支付事实和认可欠款事实。申请人提交的王彬认可20万元欠款录音证据、认可20万元欠款本金及月利率1.5%利息支付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这些证据是原始证据、直接证据，证明力大于王彬提供的证据及其分析推理，二审法院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大量采用不符合逻辑推理的方式不认可欠款中的18万元，带有明显偏向性，不公平不公正，应予以改判。王彬答辩称，刘桂敏提供的所谓新证据也是不成立的。其再审申请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根据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和二审查明的事实，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刘桂敏的诉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一审判决没有采纳王彬的抗辩意见，但当然通过二审法院的调取结合本案相关的全部证据已经做出了即符合事实，又符合法律规定的二审判决。刘桂敏所谓的记忆错误包括对自己的举证责任，认为应当由王彬来举证，这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要求依法驳回刘桂敏的申请。刘桂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彬立即偿还原告刘桂敏借款200000元，并判决被告王彬自2014年8月1日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按月息1.5％支付利息；2.保全费、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王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同事、朋友关系。2012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刘桂敏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多次向被告王彬及王彬的姐姐王敏的账号内转款，刘桂敏主张上述款项系王彬向原告刘桂敏的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息1.5%。截至刘桂敏起诉之日，王彬尚欠刘桂敏借款200000元，并自2014年11月4日起开始拖欠利息。庭审中，刘桂敏陈述王彬曾为刘桂敏出具过借条一张。刘桂敏当时在非洲，王彬整理刘桂敏的其他物品连同借条一起通过其他人员捎给刘桂敏，刘桂敏收到物品后未仔细查看，误将借条与一些垃圾放在一起丢掉。事后王彬告知刘桂敏袋子里有借条，刘桂敏未能找回借条。庭审中，被告王彬认可双方之间存在有借条一事，并未将借条收回。另查明，原告刘桂敏曾将其名下的中信银行信用卡两张交于王彬，其中尾号为7742的中信银行卡王彬通过他人于2013年12月17日将该卡捎至非洲交付给刘桂敏，尾号2360的银行卡在王彬处，2014年8月2日原告刘桂敏从被告王彬家中拿走该卡。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被告王彬认可曾为原告刘桂敏出具过借条，刘桂敏虽然将王彬为其出具的借条丢失，但通过刘桂敏提交的转账记录、王彬与刘桂敏2014年10月2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我把利息给你打过去啦，一共11432元，在支付宝上转的，你注意查收”“算到10月24号是3个月的利息9000元我提前给1000元凑1万行吗？”“你少花些，就存下这20万元就开始乱花钱了，你每月的工资也不低，别月光啦挣钱不容易”、2017年8月25日原告刘桂敏的姐姐与被告王彬等人的谈话录音资料，以上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原告刘桂敏与被告王彬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至原告刘桂敏起诉之日被告王彬尚欠原告刘桂敏借款200000元未偿还，以及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按照月息1.5%计算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3日的事实，故原告刘桂敏要求被告王彬偿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刘桂敏逾期提交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证据的问题，本案确定的举证期间为截至庭审结束之日，原告刘桂敏在庭审后又发现了双方就借款及利息支付内容的微信聊天记录，并将微信聊天记录进行公证后提交，虽然该公证书是原告逾期提供，但该证据涉及本案的基本事实的证明，一审法院认定证据不失权，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证据是由于原告刘桂敏的原因逾期提供，公证费1000元系逾期提交证据期间产费用，原告刘桂敏要求被告王彬承担公证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王彬辩称双方存在经济来往，并不存在借款的事实，通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王彬提交的证据虽然证明原、被告之间有银行转账等情况的发生，是其与原告刘桂敏之间银行卡借用消费以及偿还贷款等问题的经济往来，不能否定原、被告之间就200000元借款及利息已全部偿还的情况。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彬的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被告王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桂敏借款200000元及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息1.5%计算支付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被告王彬负担。王彬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402民初3456号民事判决；2.驳回刘桂敏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桂敏承担。本院二审另查明，2014年6月3日，卡号为62×××05的账户（户名为王敏）向刘桂敏转款1.9万元。刘桂敏在一审庭审后提交的其与王彬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4年7月28日，王彬向刘桂敏支付利息11432元；2014年10月26日，王彬向刘桂敏支付利息10000元。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刘桂敏实际向王彬的出借款项是多少；二、刘桂敏主张的借款利息应否予以支持。刘桂敏主张案涉20万元借款的构成为：2012年1月9日、10日现金6.9万元；2013年5月23日转账支付2万元；2014年5月24日、6月2日、6月3日分别向王彬的姐姐王敏转款5万元、5万元、1.1万元。对于向王彬转账出借的2万元，王彬虽辩称其已按刘桂敏指示于2013年10月3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杨丽丽21450元，但其提供的转账电子回单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刘桂敏对此也不认可。并且，王彬提供的其与杨丽丽的通话录音中，杨丽丽对此也没有认可。故本院认定该2万元刘桂敏已实际出借；对于现金6.9万元，王彬并不认可收到，刘桂敏虽然提交了其银行取款凭证和王彬的录音（王彬在录音中认可曾经借过20万元，但同时要求刘桂敏凭借条要账），但王彬在录音中并没有明确表示20万元借款的构成及是否包括该6.9万元现金。同时，双方均认可曾经打过借条，但刘桂敏对不能向法庭提供借条所作解释不符合常理，其仅凭上述两项证据无法证明6.9万元借款已经实际给付，故对该笔借款本院不予认定；对于2014年5月24日、6月2日支付的共10万元，王彬主张已由王敏按刘桂敏指示转给了刘汝亮，该笔款项不属于借款。刘桂敏虽然对此不予认可，但通过本院调取的相关证据可以看出，王敏确由其62×××05的账户向刘汝亮转款10万元，加之刘汝亮为刘桂敏父亲，在王彬与刘桂敏既是闺蜜，双方又存在多年多笔资金往来的情况下，刘桂敏仅凭王彬的录音不能解释该10万元的性质及与其的关系，故刘桂敏并没有实际出借该10万元；对于2014年6月3日的1.1万元，王彬辩称已由王敏于当日转款1.9万元偿还，刘桂敏虽然主张该1.9万元为利息，但不能合理解释该利息的计算标准及依据，故本院认定该1.1万元借款王彬已偿还。综上，对于刘桂敏主张的出借款项2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刘桂敏主张的其余款项（18万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王彬在提供相应证据进行抗辩后，刘桂敏仍应就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但其并不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18万元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该项主张，刘桂敏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刘桂敏主张双方约定了借款利率为月息1.5％，但王彬对此不予认可，刘桂敏也没有提供关于利息约定的书面证据。本院认为，刘桂敏主张借款为20万元，利率固定，但其曾主张2014年6月3日王敏的1.9万元转款为利息，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记载的2014年7月28日、2014年10月26日两次利息支付数额也不相同，没有规律性，无法推算出实际的借款数额及利息的计算起止时间、标准。鉴于双方确存在过利息支付的情况，虽然刘桂敏主张月息1.5％的借款利率没有依据，但可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对其主张的借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予以保护。本院二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402民初345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王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刘桂敏借款2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被上诉人刘桂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保全费2020元，共计4170元，由上诉人王彬负担417元，被上诉人刘桂敏负担37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王彬负担430元，被上诉人刘桂敏负担3870元。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桂敏提交三份新证据：证据一、刘桂敏与王彬2014年5月22日-2014年7月24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据二、刘桂敏（QQ名称sunshine）与王彬（QQ名称嫣然）2014年5月23日QQ聊天记录。拟证明王彬和刘桂敏双方往来转账频繁，由于间隔时间长，这10万不包括在王彬承认借款20万中，刘桂敏记错了也符合常理。证据三、刘桂敏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信息账户的明细，拟证明在2011年的11月29日转给王敏是16000元，2011年8月3日转给了王彬是1万，这也是借款里面的一部分。刘桂敏称：上述证据的一部分是对王彬二审提交证据的反证，有一部分是补充证明原来借款20万的事实，是对一审提交的证据的补充，同时也是反驳了王彬0万**其中有一部分已经还款了，打给刘汝亮了。王彬欠款的那20万是真实存在的。刘桂敏对于未在一、二审提交以上证据的说明：时间太长，之前没有找到这些材料。王彬的质证意见为：以上三份证据均不是新证据。刘桂敏、王彬未提交新证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王彬是否欠刘桂敏20万元钱，王彬是否应当偿还刘桂敏20万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对于刘桂敏再审中提交的三份证据，其逾期提交的说明理由不成立，且王彬亦不认可刘桂敏提交证据的证明力，刘桂敏再审中提交的证据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特点，本院再审不予认定为有效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刘桂敏向王彬主张债权20万元，应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举证证明其与王彬之间存在20万元的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对于刘桂敏向王彬转账出借的2万元，王彬提供的转账电子回单无法证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杨丽丽的21450元，与本案有关联性，刘桂敏已实际出借王彬2万元，此事实证据充足，应予认定。综合一、二审中刘桂敏提交的证明材料，尚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刘桂敏向王彬出借了20万元。刘桂敏对于己方的主张借贷关系举证不能，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且二审判决告知刘桂敏待证据充足后可另行主张，是对刘桂敏民事权益的切实保护。刘桂敏申请再审称王彬欠其20万元，证据不足，其该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刘桂敏的王彬应予偿还20万元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桂敏的再审请求，无证据证明，不能成立。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14民终230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鲁14民终2305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再审申请人刘桂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敏审判员 单仕东审判员 王玉敏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齐鑫卉书记员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