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8刑初75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皓，男，1990年9月9日出生，河北省唐山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河北省唐山市路**，现住址为天津市宁河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冲，天津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迪，女，1991年6月12日出生，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和现住址均为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3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被告人王晶，女，1993年11月8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现住址为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3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三部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皓、万迪、王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毕文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皓及其辩护人王冲，被告人万迪、王晶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力中止审理一次，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6月份,被告人李皓在明知国家禁止将含有肾上腺素、阿托品成分的药水对待屠宰生猪注射的情况下，李皓将贩卖该种药水的刘某1（另案处理）的联系方式交给屠宰生猪的冯某1、冯某2（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父子，冯某1、冯某2父子多次从刘某1处购进含有肾上腺素、阿托品成分的药水，并使用部分该药水对屠宰前生猪进行注射，屠宰后猪肉均已销售。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万迪明知其丈夫刘某1贩卖给屠宰前生猪注射的国家禁止的含有肾上腺素、阿托品成分的药水，仍多次使用刘某1母亲彭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28********）帮助刘某1收取和支出买卖该种药水的赃款。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王晶明知其丈夫刘某2（另案处理）贩卖给屠宰前生猪注射的国家禁止的含有肾上腺素、阿托品成分的药水，两次帮助刘某2前往刘某1住处购买和运送该种药水。期间被告人王晶还帮助刘某2用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28********）将购买该种药水的钱款转账给刘某1。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皓、万迪、王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李皓、万迪、王晶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认为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李皓、万迪、王晶的刑事责任。李皓、万迪、王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李皓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万迪、王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建议本院判处李皓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分别判处万迪、王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皓、万迪、王晶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皓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皓在本案中有坦白情节；2、李皓在本案中属于帮助犯，是从犯；3、李皓出于哥们义气，在介绍销售肾上腺素、阿托品成分的药水时并不知道药物的成分，从中也未获利，且李皓系初犯、偶犯，真诚悔罪；4、冯某1父子在李皓购买药水前就已经使用类似药品，并不是在李皓的介绍下才使用，只是购货渠道发生变化。5、李皓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综上，建议法庭判处李皓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6月份,被告人李皓在明知国家禁止将含有肾上腺素、阿托品成分的药水对待屠宰生猪注射的情况下，仍将贩卖该种药水的刘某1（另案处理）的联系方式提供给屠宰生猪的冯某1、冯某2（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父子，冯某1、冯某2父子多次从刘某1处购进含有肾上腺素、阿托品成分的药水，并使用部分该药水对屠宰前生猪进行注射，并将注射药水的生猪屠宰后销售给他人。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万迪明知刘某1（系其前夫，仍一起生活，另案处理）贩卖给屠宰前生猪注射的国家禁止的含有肾上腺素、阿托品成分的药水，仍多次使用刘某1母亲彭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帮助刘某1收取和支出买卖该种药水的赃款。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王晶明知其丈夫刘某2（另案处理）贩卖给屠宰前生猪注射的国家禁止的含有肾上腺素、阿托品成分的药水，仍两次帮助刘某2前往刘某1住处购买和运送该种药水。期间，王晶还帮助刘某2用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将购买该种药水的钱款转账给刘某1。被告人李皓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万迪、王晶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手机、药水等物证，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居民信息登记表、四网查询说明、刘某1等涉案人员被执行逮捕、起诉等法律文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部屠宰技术中心）出具的关于报送畜禽屠宰中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处理措施相关问题专家论证意见的函、关于报送畜禽屠宰中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处理措施相关问题专家论证意见补充说明的函、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刘某1、刘某2、冯某1、冯某2、刘某3、彭某、石某、管某的证言，被告人李皓、万迪、王晶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扣押笔录，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手机取证报告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皓明知刘某1、冯某1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仍为二人提供帮助；被告人万迪明知刘某1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仍为其提供资金账户并帮助转账；被告人王晶明知刘某2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仍帮助其购买和运送所需货物、转账，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分别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万迪、王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李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李皓的辩护人提出李皓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未获利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提出判处李皓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三项之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皓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万迪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王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玉新审 判 员  王 欢人民陪审员  窦永兴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史晨旭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企；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第一款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工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第十四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三）提供生产技术或者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