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17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青三街**。法定代表人：牛钢，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灯具城，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华北路**。负责人：张学勇，该分公司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玲，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南，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华北路**/div>法定代表人：唐多默，该市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颖，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阳，上海申浩（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绿萍灯饰经销部，经营场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华北路**（友谊灯饰批发市场内）。经营者：黄宗江，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艳朋，辽宁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大商公司）、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灯具城（简称大商灯具城）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简称友谊市场）、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绿萍灯饰经销部（简称绿萍灯饰）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2民初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商公司、大商灯具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对案涉火灾事故原因的认定与赔偿责任承担的认定存在矛盾，应予纠正。二、被上诉人友谊市场是失火库房的消防安全管理责任人，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是案涉库房的所有权人为由认定上诉人是案涉火灾库房的管理人，因而对被上诉人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绿萍灯饰经销部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派遣冷传义至友谊市场从事物业、安全工作以及夜间安保工作，从而认定上诉人系案涉火灾库房的管理人，无事实依据。四、上诉人已完成了与被上诉人友谊市场在《保安管理协议》中约定的夜间保安职责，原审判决以上诉人解除袁功有的劳动合同为由认定上诉人安保人员严重失职是造成本次火灾损失较大的主要原因，没有事实依据，应予纠正。五、本案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第37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只适用《侵权责任法》第12条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六、原判决关于被上诉人绿萍灯饰实际经济损失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在未经鉴定的情况下，原判决径自以被上诉人绿萍灯饰单方、自行报损的金额作为判断依据，并依此全额支持了被上诉人绿萍灯饰的诉讼请求，显然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绿萍灯饰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经济损失，不能作为认定其实际经济损失的依据。综上，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绿萍灯饰辩称，不同意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友谊市场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绿萍灯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的火灾损失人民币1012774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2月1日，大连市公安消防支队作战指挥中心接到报警：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的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发生火灾。2017年3月3日，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甘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9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此起火灾造成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7号库房、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友谊仓储分公司27号库房被烧损（毁），大连飞亚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大连圆洲照明有限公司存储在库内的物品及个体工商户汪文兴等41人（个体工商户名单附后）存储在库房内的物品被不同程度烧损（毁）。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此起火灾起火部位位于7号库房内以东西通道为界至北12.5米、以东侧南北通道（第一通道）为界至东19.5米范围内，起火原因系外来火源（可排除人为放火）引燃库房内可燃物所致。所附的个体工商户名单中序号10为本案原告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绿萍灯饰经销部，经营者为黄宗江。2017年2月15日，大连市甘井子区消防大队对友谊市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并出具了《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其中一、环境勘验中记载：着火建筑为该单位7号库房及西侧临建钢结构库房和库房西侧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库房。二、细项勘验中记载：七号库及西侧搭建的钢结构库房全部过火，库内物品基本完全烧毁；其中对晟星松下库房勘验情况中载明：屋顶有一直径约40至50厘米孔洞。三、专项勘验记载:库房内除火灾报警系统及火灾手动报警按钮用电线路外无其它电线路，火灾自动报警系统火灾探测器及手动报警按钮在火灾前被市场主办方断电。卷帘门均为手动操作，未连接电源。案涉火灾发生当晚的夜间防火工作由被告大商仓储分公司负责，值班人员为王战顺、姜维涛、曹殿忠、周正福、袁功有，均为大商仓储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火灾发生后，大连市甘井子区消防大队对王战顺、袁功有、吕晓全、曹殿忠、周正福、李建宁、唐多默、冷传义、孙永亮、徐海明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案外人吕晓全在2017年2月1日的询问笔录中称：仓库内烟感、消火栓。放假时，烟感停用了。是监控员徐海明关的，是领导要求关的。案外人徐海明在2017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中称：我是友谊市场的消防控制室操作员和监控操作员，2017年1月23日13时左右，总电源关了，监控和消防都没电了。是李建宁通知我关的，不断电的话，消防设施好用。案外人李建宁在2017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中称：我是友谊市场的电工班长。主要负责电和其它一些维修工作。放假前，冷传义召集我们要求各部门做好各部门工作，断水断电，防火防盗。我就把自来水上阀门关掉，把管网内放掉，防止冻裂，把所有电源总闸关掉，一期照明、空调，二期照明、监控电源、消防电源。灯饰市场内除了东门办公室电源，所有电全断。案外人冷传义在2017年2月1日的询问笔录中称：我是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友谊仓储分公司经理助理。我是友谊灯饰批发市场的消防安全管理人，具体消防工作由孙永亮负责。夜间的消防工作由大商负责。被告大商公司系友谊市场**仓库的所有权人,大商仓储分公司将仓库租赁给被告友谊市场使用。2017年初，黄宗江与被告友谊市场签订《柜台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租赁该市场139.8平方米的摊位经营灯饰等，双方未签订单独的库房租赁协议，原告陈述其配套库房使用面积达180平方米；2015年12月31日，原告（乙方）与友谊市场（甲方）签订《防火安全经营责任状》，第一条约定：乙方从甲方承租位于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3厅258、266号的店铺及其所承租的库房，乙方即成为该区域的防火责任人；第七条约定：市场内的一切消防设施、设备（如：消火栓、喷洒、烟感器、灭火器及手动报警器），在任何情况下，严禁任何单位及个人挪用、破坏、拆除、阻挡；第十五条约定：未参加财产保险的业户，无论何种原因造成各类损失（包括第三方损失的），均由其个人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七条约定：本责任状自2015年12月31日开始执行，不设截止期限，自动延期执行。即业户只要在市场租赁或续租店铺和库房，店铺法人不变，本责任状的有效期限与租赁合同期限相同，不另行签订防火责任状。上述《防火安全经营责任状》由被告友谊市场事先拟制，适用于市场内的所有业主。事故发生时，原告未参加财产保险。本案被告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变更名称前系大连灯饰批发市场。2001年8月30日，大连灯饰批发市场（甲方）与大商仓储分公司（乙方）签订《保安管理协议》，约定甲方将由乙方代管的物业部分收为自行管理。夜间的保安仍由乙方保安负责：第一条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保安人员负责市场夜间的治安、保卫和防火工作，甲方付给乙方夜间治安、保卫、防火工作费用每年叁万元。第二条第1款约定：交接班时间为早7时30分交班，晚上6时交班（如有作息时间变动，另行协商）；第2款b项约定：市场的所有电源开关由乙方保安在关闭市场大门后进行关闭；第2款C项约定：夜间应二次以上对市场内进行无电源照明巡查；第3款约定，双方保安人员的交接班都认真填写交接日志，并署名备案。第三条约定：由于保安人员的失职造成的失窃、失火等责任事故，由责任保安时的一方负全部责任。2008年8月15日，被告大商友谊仓储分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被告友谊市场（承租方乙方）签订《防火防盗及安全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出（承）租建筑名称为库房、场地，地址位，地址位于甘区括灯饰市场所辖全部卖场及仓库场地，租赁用途为卖场、仓库，按消防设备自备设施。第二条约定，租赁期限自2008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第五条约定：乙方应根据租赁房屋（场地）的经营、生产需要，依据有关消防法规的要求，配足、配齐消防器材，制定消防安全管理制度，加强消防安全管理。租赁房屋（场地）内的安全防火工作由乙方负全部责任，因违反各类消防安全管理制度而引发的火灾和损失，由乙方承担全部法律责任。2011年10月31日，被告友谊市场的法定代表人唐多默与被告大商仓储分公司的负责人毕长斌签订《关于“大商股份友谊仓储分公司介入友谊灯饰批发市场物业、安全工作”的备忘录》，记载：自2011年11月起，大商集团方面由冷传义同志介入管理友谊灯具市场物业、安全工作。工作规范按照友谊灯具批发市场、大商集团相关管理规定执行。友谊灯具批发市场按月支付给大商股份仓储分公司管理费5000元，每月10日由友谊灯具批发市场方面送达大商股份友谊仓储分公司财务。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一期二期委托辽宁天淼消防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对市场一期、二期的消防例行检验。2016年6月24日，辽宁天淼消防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LNTM20160624A的检验报告，记载：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一期二期的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室内/外消火栓系统、机械排烟系统、防火卷帘系统检测结果为全部合格。2017年2月22日、2017年2月23日，被告大商公司分别向传义、袁功有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解除劳动合同原因均为“劳动者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2017年3月13日，袁功有向大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大商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2276.48元；2017年4月21日，仲裁委作出大劳人仲裁字（2017）第358号仲裁裁决书，驳回袁功有的申请；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其解除与袁功有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2017年7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辽0202民初33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大商股份有限公司解除与袁功有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该判决现已生效。在仲裁审理阶段，大商公司对袁功有的请求作如下辩称：火灾发生位置在巡检线路能够覆盖的范围内，起火点7号仓库外设有巡检签到点。巡检路线及签到点的设置原则为，对初起火灾看得见，闻得着，听得到，扑得上。只要巡检人员在规定的时间内巡检并签到，就能做到对初起火灾早发现、早扑灭、早报警，完全能够预防重大火灾的发生。但火灾发生当晚，巡检人员未按规定执行“211”防火巡检法，未按规定路线巡检并签到。申请人作为当日夜间值班人员，未履行工作职责，未按规定巡岗，未监督、检查并及时发现纠正这种漏检行为，且在值班记录虚假记载“按时巡岗，正常”。正是由于巡检人员及申请人的严重失职行为，致使火灾从7号库房起火后未在初起时被及时发现，贻误了救火时机，火势扩大并蔓延至27号仓库。现场浓烟滚滚，火光熊熊，而我们的保安人员却无人发现，无人报警。最早发现火情并报警者系来自附近经过的出租车司机，该司机报警后又来到仓库门口通知，我们的保安人员才知道已经发生火灾事故。2017年2月4日，原告向大连市甘井子区消防大队提交《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其上载明原告申报的损失总计758100元。原告为证明其损失，向法庭提交了记账凭证。经查，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友谊仓储分公司现已变更名称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灯具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其一是案涉损失的承担责任主体及承担责任比例问题；其二是原告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首先，关于案涉损失的承担责任主体及承担责任比例问题。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大连市甘井子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及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足以证明起火点位于被告大商公司所有和被告大商灯具城管理的库房，被告大商公司作为案涉库房的所有权人、被告大商灯具城作为管理人，在案涉场地租赁给被告友谊市场后，将自己的员工派至被告友谊市场从事物业、安全工作以及夜间安保工作，故被告大商公司、被告大商灯具城应当认定为案涉火灾库房的管理人。被告友谊市场自被告大商公司处承租了案涉场地后将案涉仓库内的库房出租给原告，并负责包括发生火灾的库房在内的市场管理工作，故被告友谊市场亦应当认定为案涉火灾仓库的管理人。因被告大商灯具城是被告大商公司的分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被告大商灯具城的民事责任应由总公司被告大商公司承担。因二被告所有和管理的库房发生火灾，火势蔓延至原告承租库房，致原告财产受损，二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二被告的赔偿责任比例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的，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友谊市场与被告大商灯具城签订的《保安管理协议》明确约定案涉场地夜间治安、保卫、防火工作由被告大商灯具城负责；虽然之后双方又签订了《防火防盗及安全协议书》，约定租赁房屋（场地）内的安全防火工作由被告友谊市场负全部责任，因违反各类消防安全管理制度而引发的火灾和损失，由被告友谊市场承担，但本案火灾发生的原因系外来火源，并非因违反各类消防安全管理制度而引发的；同时案涉火灾发生当晚的夜间防火工作由被告大商灯具城负责，值班人员也均系被告大商灯具城的工作人员，结合冷传义在询问笔录中的自述以及被告大商公司解除与其员工袁功有的劳动合同时的自认可以看出，被告友谊市场与被告大商灯具城已经明确了对于案涉场地夜间治安、保卫、防火工作仍是由被告大商灯具城负责，而大商公司的安保人员的严重失职是造成本次火灾损失较大的主要原因。关于被告友谊市场在本案中的责任问题，虽然被告友谊市场不是火灾发生当晚的消防及安保责任人，但被告友谊市场将案涉场地（库房）出租给原告，收取租金，是案涉承场地的实际管理者和获利者，根据相关法律及协议的约定，被告友谊市场负有监管责任和安全保障义务，从本案的相关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友谊市场在管理上存在较大疏漏，对本次火灾造成的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考虑本次火灾发生的原因以及被告友谊市场、被告大商公司在本次火灾中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财产损失由被告友谊市场承担30%、被告大商公司承担60%为宜，另外10%的损失原告可以待外来火源查明后另行主张权利。其次，关于原告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本案中，案涉财产已经烧毁，无法进行现场勘察，结合消防部门提供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现场勘察笔录足以证明原告财产损失的发生客观存在。火灾本身具有突发性、破坏性等特点，亦导致现场勘察困难，很难辩认毁损物品的种类、品质、数量等。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应结合原告提交的记账凭证、库房面积等，参照原告灯饰经营的行业特点、交易习惯及火灾发生后原告的报损数额，根据公平原则综合认定原告的经济损失数额，火灾发生后原告向消防队的报损数额为758100元，该数额系火灾发生后，原告根据自身经营情况第一时间提出的损失数额，应更为接近客观真实情况，故一审法院酌定此次火灾原告的经济损失为758100元。关于三被告提出的原告对其损失数额有举证责任并申请对原告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的抗辩，因原告的损失系火灾造成，财产已经被毁损，且火灾事故已逾三年之久，火灾发生后，现场已经经过勘验及清理，在清理过程中也没有对火灾现场进行保全，对灾后残骸亦无法认定，再行损失评估失去客观条件。故对三被告的此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友谊市场提出的原告与其签订了《防火安全经营责任状》，原告承诺自行承担损失的抗辩，《防火安全经营责任状》系被告友谊市场事先拟定而重复使用的格式合同，合同中约定：“未参加财产保险的业户，无论何种原因造成各类损失（包括第三方损失的），均由其个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情形，且未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应认定此条款无效，故对被告友谊市场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大商灯具城提出的其与被告友谊市场签订的《防火防盗及安全协议书》中约定租赁房屋（场地）内的安全防火工作由友谊市场负全部责任，因违反各类消防安全管理制度而引发的火灾和损失，由友谊市场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的抗辩，本案火灾的发生原因系外来火源，并非因违反各类消防安全管理制度而引发，此条款不适用本案的情形。且双方签订的《保安管理协议》有效并一直实际施行，火灾发生当晚的治安、保卫、防火工作由被告大商灯具城负责，被告大商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被告大商公司的此项抗辩，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绿萍灯饰经销部财产损失227430元（758100元X30%）；二、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绿萍灯饰经销部财产损失454860元（758100元X60%）；若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绿萍灯饰经销部其他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910元，由原告大连灯饰批发市场绿萍灯饰经销部负担4541元，由被告大连友谊灯饰批发市场负担3123元，由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246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案涉仓库因外来火种引发火灾，致包括绿萍灯饰在内的众多业户所仓储的物品被烧毁，造成损失，相关责任主体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大商公司、大商灯具城及被上诉人友谊市场在本次火灾中存在过错，并依据各自的过错程度判决其对绿萍灯饰的财产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大商公司、大商灯具城与被上诉人友谊市场签订的相关安保协议约定，上诉人大商公司、大商灯具城负责夜间治安、保卫、防火工作等，上诉人大商公司、大商灯具城夜间值班的安保人员未能尽到相关职责、严重失职是造成本次火灾损失扩大的主要原因，现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大商公司、大商灯具城夜间值班安保人员尽到了安保职责，故对上诉人大商公司、大商灯具城关于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缺乏依据，应当对被上诉人损失进行鉴定的上诉理由。因案涉财产已被烧毁，已不具备鉴定条件，故一审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和消防部门的勘察笔录，综合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灯具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46元（上诉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灯具城已预交），由上诉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灯具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姝丽审判员  王良家审判员  张萍萍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如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