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1）青执复2号复议人（利害关系人）：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22658124XK，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金桥路**。法定代表人：徐银林，该公司董事长。申请执行人：达哇昂布，公民身份证号码×××，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村民。委托代理人：杜茅，青海青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昂文多杰，公民身份证号码×××，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村民。委托代理人：杜茅，青海青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李秀娟，公民身份证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复议申请人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四局）不服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宁中院）(2020)青01执异27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西宁中院在执行达哇昂布、昂文多杰与李秀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水电四局对该院冻结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分行（以下简称农行西宁分行）银行账户内存款70万元的执行行为不服，向西宁中院提出书面异议。西宁中院查明：达哇昂布、昂文多杰与李秀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4年11月5日作出（2014）宁民一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李秀娟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达哇昂布、昂文多杰借款130万元、支付利息81419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执行人李秀娟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达哇昂布、昂文多杰向西宁中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因被执行人李秀娟下落不明且无财产可供执行，执行法院向被执行人李秀娟公告送达执行通知、财产申报令、执行裁定书，同时向多家银行和财产登记等部门查询，查询被执行人李秀娟无银行存款信息，工商、车辆无财产登记信息。2015年5月18日该院向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海南州光伏电站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光伏项目部）工程生产副经理王家文进行调查，王家文表示“甘生顺干的工程是从陕西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长城）承包的，工程款我公司已将70%-80%左右给付了陕西长城，对甘生顺的工程款陕西长城同意支付的工程款和账户中支付了70%-80%”。2015年6月30日西宁中院向光伏项目部发出（2015）宁执字第1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事项“将你项目部施工队陕西长城公司（甘生顺、李秀娟）剩余工程款约70万元暂停支付给陕西长城”。同日，该院向光伏项目部总经济师王国蓉进行调查，王国蓉表示“工程是与陕西长城签订的合同，陕西长城承包给甘生顺、李秀娟，实际甘生顺、李秀娟在我项目部干了一部分工程。我项目部与陕西长城签订了550万元的工程合同，经核算，我项目部还欠陕西长城70万元，因我项目部与陕西长城签订的合同，结算也只能与陕西长城结算，我项目部欠陕西长城约70万元”。2015年9月24日，西宁中院向光伏项目部发出（2015）宁执字第114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责令该公司收到本通知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达哇昂布、昂文多杰履行对被执行人李秀娟所负的到期债务70万元，并不得向被执行人李秀娟清偿。如其擅自履行，造成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外，将依法追究妨害执行的法律责任。逾期不履行又不提出异议的，将依法强制执行。同时西宁中院向光伏项目部经理祁东明进行调查，祁东明表示“我们不会给陕西长城这70万元，因为这部分70万元属于质保金，质保期还没到，我们跟陕西长城一直也没结算，账都没算清楚”。并表示“这笔钱不能转，因为我们跟甘生顺、李秀娟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工程合同是与陕西长城签订的，并不是和甘生顺、李秀娟订立的，他们之间的工程承包情况我们并不了解，我们现在只剩70万元质保金未给付陕西长城，而且暂时在账未算清前不会结算给他们”。西宁中院对该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在恢复执行过程中，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青01执恢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水电四局在农行西宁分行账户内存款70万元。水电四局随即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另查明，在（2015）宁执字第114号执行案件第32页中附有一份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系由光伏项目部提交。光伏项目部为甲方与陕西长城为乙方于2013年9月1日签订《汉能海南州共和县三期50MWp并网光伏站施工承包合同》，施工的项目为海南州共和县50MWp并网光伏电站5MWp方阵区土建及电气安装工程，主要合同内容：海南州共和县50MWp并网光伏电站5MWp光伏电站基础、支架安装、组件安装、线缆敷设、接地、电气设备（汇流盒、汇流箱、逆变器、箱变）安装工程，具体以施工图为准，如若有新增项目参照主合同的相关条款。合同工期：1、开工日期：2013年9月4日条形基础必须具备施工条件，工程最迟2013年9月28日完成全部条形基础混凝土浇筑、钢筋制安工程。2、支架9月15日开始安装，10月25日全部安装完成。3、组件9月17日开始安装，11月11日全部安装完成。4、线缆敷设根据各自区域内实际进度进行调整，保证11月20日全部敷设完成。5、主接地网于10月10日全部敷设完成，子阵内接地网于10月30日安装完成。6、箱变、逆变器室于11月15日全部安装完成。7、其他工程进度按照发包人要求，同时满足整体工程节点工期。甲方签字处加盖有光伏项目部印章，委托代理人祁东明签名。乙方签字处加盖有陕西长城印章，委托代理人甘生顺签名。异议审查期间，水电四局提交的一份2013年9月1日光伏项目部为总承包人与陕西长城为承包人签订的《合同协议书》与上述施工承包合同中的《合同协议书》一致，在总承包人处加盖有光伏项目部印章，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中有祁东明签字，在承包人处加盖有陕西长城印章，在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中有甘生顺签字。该公司同时提交2013年12月向陕西长城指定账户发放农民工工资的陕西长城出具的转款60万元至甘生顺个人账户的委托书、加盖有陕西长城印章的第三分局海南州项目部借款60万元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借款单、电子转账凭证、陕西长城向光伏电站项目部出具关于提前预付工程款的报告、加盖有陕西长城印章的第三分局海南州项目部借款667771元借付民工工资的借款单、向农民工代发工资的52张电子转款凭证、2013年10月质量考核兑现通知，2013年10月份安全考核兑现通知、中标通知书、陕西长城交纳的投标保证金转为履约保证金及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记账凭证、承诺书、陕西长城于2013年11月17日向光伏项目部出具关于提前预付工程款482096.40元以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报告、加盖有陕西长城印章的2013年11月17日第三分局海南州项目部借款人为刘德胜的482096.40元预付民工工资的借款单、向农民工代发工资的42张电子转款凭证、若干领料单、2013年11月质量考核兑现通知、2013年11月份安全考核兑现通知、2013年12月12日陕西长城指定账户发放农民工工资直接转入共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账户50万元的委托书、加盖有陕西长城印章的第三分局海南州项目部借款人为甘生顺的借款50万元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借款单、向共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转款50万元的电子转款凭证、2014年1月22日陕西长城指定账户发放农民工工资直接转入共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账户95万元的委托书、加盖有陕西长城印章的第三分局海南州光伏项目部付款95万元审批单、向共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转款95万元的电子转款凭证、向共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转款14万元、4000元的电子转款凭证、支付陕西长城工程款752000元、73400元付款审批表、转款工程款752000元、73400元转款凭证、支付陕西长城工程款15万元付款审批表、转款工程款15万元转款凭证、支付陕西长城工程款2701244.33元付款审批表、支付陕西长城工程款30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支付陕西长城工程款20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材料。再查明，陕西长城于2020年9月7日将水电四局起诉至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805121.97元，并支付自2019年3月6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的利息损失（以2805121.9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的利息，截至起诉时暂计为16199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截至2019年3月6日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损失409491元（以3305121.97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7月11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31540元；以3105212.97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1日至2019年3月6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77951元）；以上第一、二项合计3376608.9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水电四局已应诉。西宁中院通知陕西长城到庭参加异议听证，陕西长城未到庭参加听证，向该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2013年9月，陕西长城与水电四局签订ZSSJ-HNZ-［2013］-005号《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由陕西长城从水电四局分包海南州共和县50MWp并网光伏电站5MWp光伏电站基础、支架安装、组件安装、线缆敷设、接地、电气设备（汇流盒、汇流箱、逆变器、箱变）安装工程。合同签订后，陕西长城实际完成了7MWp的光伏电站基础、支架安装、组件安装、线缆敷设、接地、电气设备安装工程。陕西长城分包的以上工程于2015年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投入使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后，陕西长城与水电四局双方于2015年12月3日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经双方结算该工程的总价款为6732121.90元（其中包含因业主征地原因造成陕西长城前期人员、设备窝工费用增加补偿401673.1元，因光伏组件不到位造成陕西长城人员二次进退场、看守费用补偿98810元，陕西长城超领材料费397732.53元）。水电四局支付了部分款项，尚有部分工程款未向陕西长城支付。经陕西长城多次发函催要，水电四局又分别于2018年7月11日向陕西长城支付了20万元，于2019年3月6日支付了30万元。目前，水电四局仍欠陕西长城部分工程款未予支付。为此，陕西长城已起诉至共和县人民法院，该院已经立案受理，案件尚未开庭审理，与该案件有关的关键证据材料，陕西长城在立案时已递交给共和县人民法院”。经西宁中院联系陕西长城法定代表人王光清，其向该院说明甘生顺以陕西长城名义承包汉能海南州共和县三期50MWp并网光伏电站工程，陕西长城当时并不知情，甘生顺从未与陕西长城联系过，直至甘生顺去世后，水电四局找到陕西长城说明情况，陕西长城才知道工程的存在。当时因为涉及大量农民工工资问题，海南州当地劳动监察大队等单位要求陕西长城做好善后工作，因此，陕西长城才介入完成后续施工。还查明，李秀娟与甘生顺系夫妻关系，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达哇昂布、昂文多杰借款，后甘生顺因病于2014年5月去世，达哇昂布、昂文多杰向本院起诉李秀娟偿还借款，本院（2014）宁民一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李秀娟偿还达哇昂布、昂文多杰借款130万元，支付利息81419元。西宁中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执行人李秀娟对异议人水电四局是否享有到期债权，该院冻结水电四局银行账户内存款70万元的执行行为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办公室关于到期债权执行中第三人超过法定期限提出异议等问题如何处理的请示答复》［2005执他字第19号］明确“第三人在收到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未在指定期限内提出异议，并不发生承认债务存在的实体法效力。第三人在法院开始执行后，仍有异议的，应当得到司法救济”。据此，该院于2015年9月24日向光伏项目部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水电四局及其项目部未在十五日内提出书面异议，在该院2020年9月4日冻结水电四局在农行西宁分行账户内存款70万元后，水电四局向该院提出异议，该院不仅要对冻结银行账户存款执行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还要对水电四局与被执行人李秀娟之间是否存在到期债权进行实质审查。首先，关于法院向光伏项目部送达协助通知书是否合法。西宁中院于2015年6月30日向光伏项目部发出（2015）宁执字第1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的单位即为光伏项目部，要求将项目部施工队陕西长城（甘生顺、李秀娟）剩余工程款约70万元暂停支付给陕西长城。要求光伏项目部协助执行，并向光伏项目部送达（2015）宁执字第1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该项目部签收（2015）宁执字第1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其次，关于被执行人李秀娟对异议人水电四局是否享有到期债权。时任光伏项目部生产副经理、总经济师均证实甘生顺承包陕西长城的工程，是甘生顺组织施工干的工程，陕西长城证实甘生顺在未经该公司授权下以陕西长城名义与光伏项目部签订《汉能海南州共和县三期50MWp并网光伏站施工承包合同》，直至甘生顺去世后方才知道案涉工程。时任光伏项目部总经济师证实光伏项目部尚欠工程款约70万元，时任光伏项目部经理亦证实欠付工程款70万元是履约保证金，因本案既然甘生顺以陕西长城名义承包工程，工程履约保证金亦为甘生顺以陕西长城名义交纳，工程由甘生顺组织进行施工，欠付的70万元履约保证金应由光伏项目部支付给甘生顺，因光伏项目部在工程完工后已经撤场，光伏项目部系水电四局下属分支机构，故水电四局应支付甘生顺履约保证金70万元，在水电四局欠付甘生顺履约保证金70万元、亦有光伏项目部相关人员证实被执行人李秀娟参与该工程、在甘生顺已去世的情况下，被执行人李秀娟对水电四局当然享有到期债权。第三，关于冻结水电四局账户内存款70万元的执行行为是否正确。鉴于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执行人李秀娟享有到期债权，西宁中院向光伏项目部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水电四局及其项目部并未在履行通知指定的十五日内提出书面异议，亦未履行该笔到期债务，该院作出（2020）青01执恢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冻结水电四局在农行西宁分行账户内存款70万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5条“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异议，而又不履行的，执行法院有权裁定对其强制执行”的规定，该执行行为并无不当。综上，异议人水电四局请求撤销西宁中院（2020）青01执恢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解除对其在农行西宁分行银行账户内存款70万元的冻结措施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水电四局的异议请求。水电四局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西宁中院（2020）青01执异270号执行裁定及（2020）青01执恢19号之一执行裁定，解除水电四局在农行西宁分行银行70万元存款的冻结措施。申请人与李秀娟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李秀娟对申请人并不享有到期债权。理由：2013年9月，光伏项目部与陕西长城签订合同编号ZSSJ-HNZ-［2013］-005号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陕西长城授权甘生顺作为该项目的现场负责人，负责现场管理，李秀娟系甘生顺配偶。该项目所有工程款均与陕西长城进行结算和支付，因此，仅与陕西长城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甘生顺、李秀娟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另从陕西长城公司多次向申请人发函催要工程款，并于2020年9月7日将申请人诉至法院要求支付工程款的客观事实可知，陕西长城公司并不认可甘生顺为工程承包人，因此，李秀娟对我单位并不享有到期债权。原审法院认为被执行人李秀娟对水电四局当然享有到期债权的观点，属事实认定错误。本院对西宁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西宁中院在强制执行（2014）宁民一初字第165号达哇昂布、昂文多杰与李秀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2015年9月24日向光伏项目部发出（2015）宁执字第114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责令该公司收到通知书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达哇昂布、昂文多杰履行对被执行人李秀娟所负的到期债务70万元，并不得向被执行人李秀娟清偿。如其擅自履行，造成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外，将依法追究妨害执行的法律责任。逾期不履行又不提出异议的，将依法强制执行。光伏项目部未在规定期限内履行给付到期债权70万元，也未提出异议。西宁中院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青01执恢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强制执行被执行人李秀娟对第三人水电四局享有的到期债权70万元，冻结、扣划水电四局银行存款70万元”。之后西宁中院在农行西宁分行冻结水电四局银行账户内存款70万元。水电四局随即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认为，达哇昂布、昂文多杰与李秀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生效判决确认李秀娟应给付达哇昂布、昂文多杰130万元及相应利息。因李秀娟下落不明且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西宁中院冻结了水电四局在农行西宁分行银行账户内存款70万元。关于被执行人李秀娟对异议人水电四局是否享有到期债权的问题，根据执行法院调查情况证实，甘生顺未经陕西长城授权以陕西长城名义与光伏项目部签订《汉能海南州共和县三期50MWp并网光伏站施工承包合同》，且以陕西长城的名义向光伏项目部交纳履约保证金并实际组织施工，工程已实际完工并交付使用。被执行人李秀娟在与甘生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达哇昂布、昂文多杰借款，且实际参与该工程，在甘生顺已去世的情况下，被执行人李秀娟对水电四局享有到期债权。水电四局称合同系该公司与光伏项目部签订，工程与甘生顺、李秀娟无关、李秀娟对该公司并不享有到期债权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西宁中院作出的（2020）青01执恢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冻结水电四局在农行西宁分行银行账户内存款70万元的行为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01执异270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毅民审判员 卢 庆审判员 邵凤娟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 李庆平书记员 黄婉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