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1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冠力，男，1982年3月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唐山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为唐山市路**，住唐山市丰润区。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兵、杨洋，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冠力通贸易有限公司，注册号：×××61，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经济开发区**钰华街**，法定代表人纪春艳。诉讼代表人李中海，男，1984年8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河北省遵化市。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市傲钢家具有限公司，注册号：×××96，住，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史各庄镇工业区定代表人李玉平。诉讼代表人刘月秀，女，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天津市宝坻区。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市爱利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注册号：×××23，住，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通唐公路南侧史各庄段定代表人邳凤军。诉讼代表人宋艳丽，女，198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天津市宝坻区。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市昊恒晟钢材销售有限公司，注册号：×××96，住，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五金机电交易市场**定代表人梁建萍。诉讼代表人刘洪宇，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天津市宝坻区。原审被告人韩立志，男，198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中国共产党党员，户籍地为宝坻区，住宝坻区海滨街金水湾小区**楼4门。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取保××。现在居住地取保××。原审被告人纪春媚，女，198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唐山市人，大学文化，，住唐山市路**大里北路玉凤里雅颂居**楼2门**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4日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取保××。现在居住地取保××。原审被告人李玉平，女，197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中专文化，户籍地为宝坻区，住宝，住宝坻区宝平街宝平景苑小区**楼3门**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2020年4月15日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取保××。现在居住地取保××。原审被告人邳凤军，女，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宝坻区，住宝坻区，住宝坻区海滨街望都楼小区**楼2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2020年4月15日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取保××。现在居住地取保××。原审被告人韩浩，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宝坻区，住宝坻区海滨街，住宝坻区海滨街剑桥郡小区**楼**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2020年4月15日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取保××。现在居住地取保××。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冠力通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傲钢家具有限公司、天津市爱利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天津市昊恒晟钢材销售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王冠力、韩立志、纪春媚、李玉平、邳凤军、韩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津0115刑初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冠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王冠力以其经营的冠力通公司，通过徐平（已判刑）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未来申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涉及税款702,012.81元，并已经认证抵扣税款。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冠力以其经营的冠力通公司，通过被告人纪春媚、韩立志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被告人邳凤军经营的爱利金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份，涉及税款368,594.24元，并已认证抵扣税款。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冠力以其经营的冠力通公司，通过被告人纪春媚、韩立志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被告人李玉平经营的傲钢家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5份，涉及税款1,184,794.6元，并已认证抵扣税款。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冠力以其经营的冠力通公司，通过被告人纪春媚、韩立志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被告人韩浩经营的昊恒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份，涉及税款272,227.73元，并已认证抵扣税款。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好处费、提成等方式，被告单位冠力通公司共计非法获利1,773,401.75元，被告人韩立志共计非法获利114,373元，被告人纪春媚共计非法获利40,612元。案发后，涉案银行卡等物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玉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韩浩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未来申星公司、傲钢家具公司、爱利金属公司、昊恒晟公司均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审理期间，被告人韩立志、纪春媚自愿退缴全部犯罪所得。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冠力通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单位傲钢公司让他人为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被告单位爱利金属公司、昊恒晟公司让他人为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韩立志、纪春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冠力作为冠力通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被告人李玉平作为被告单位傲钢家具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被告人邳凤军作为被告单位爱利金属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被告人韩浩作为被告单位昊恒晟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均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平、韩浩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韩立志、纪春媚、邳凤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傲钢家具公司、爱利金属公司、昊恒晟公司及被告人韩立志、纪春媚、李玉平、邳凤军、韩浩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单位傲钢家具公司、爱利金属公司、昊恒晟公司于案发后均已补缴涉案税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立志、纪春媚均自愿退缴犯罪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单位天津冠力通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王冠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韩立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纪春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单位天津市傲钢家具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李玉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单位天津市爱利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邳凤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单位天津市昊恒晟钢材销售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韩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追缴被告单位天津冠力通贸易有限公司犯罪所得人民币1773401.75元、被告人韩立志犯罪所得人民币114373元（已退缴）、被告人纪春媚犯罪所得人民币40612元（已退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冠力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王冠力的上诉理由为：1.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冠力通公司通过纪春媚与昊恒晟公司存在部分真实的货物交易，应当扣除相关的税额。其辩护人认为：1.现有证据无法认定2019年3月20日的三张发票存在资金回流的情况；2.纪春媚身份主体特殊，不排除其向韩浩虚开发票的可能性。经审查，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王冠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冠力通公司向昊恒晟公司开具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涉及的资金存在资金回流情况，二公司之间没有实际货物交易，涉案所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系虚开。另外，相关书证、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能够证实，韩浩所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王冠力以其经营的冠力通公司，通过纪春媚、韩立志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被告人韩浩经营的昊恒晟公司开具，并不存在纪春媚直接向韩浩虚开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王冠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事实清楚，数额准确，并根据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对其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冠力通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上诉人王冠力作为冠力通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承担刑事责任。原审被告单位傲钢公司让他人为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原审被告单位爱利金属公司、昊恒晟公司让他人为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被告人韩立志、纪春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上述原审被告单位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李玉平作为被告单位傲钢家具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邳凤军作为被告单位爱利金属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韩浩作为被告单位昊恒晟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均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承担刑事责任。王冠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左树芳审判员  张善密审判员  康 朝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张家磊书记员马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