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7刑终9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万宽，男，汉族，1962年4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高中文化，原系黑山县绕阳河镇苇场原工会负责人、办公室主任，户籍地辽宁省黑山县，捕前住黑山县。因涉嫌贪污、受贿，于2019年5月7日被留置，同年7月18日解除留置，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黑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天宇，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万宽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辽0726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齐万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齐万宽，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贪污的事实被告人齐万宽在任黑山县绕阳河苇场（以下称苇场）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苇场土地租金人民币104.5万元，其犯罪事实如下：2012年12月，苇场决定收回毛某1承包土地中1000亩分给新上班职工，时任苇场办公室主任齐万宽和苇场副场长的高某宝（另案处理）负责处理苇场土地承包工作。齐万宽对应分地的职工谎称苇场没有到期土地，暂时没有土地可分。2013年1月，高某宝、齐万宽向场长王某1和党支部书记崔某1谎报称职工嫌土地质量不好不要，经四人商定将这1000亩土地返还给毛某1继续承包。后齐万宽和高某宝商议私自将该1000亩土地截留自己耕种，高某宝截留150亩，齐万宽截留850亩，二人对领导谎称土地已返还毛某1。2013年至2017年齐万宽将截留的850亩土地转包给田某1、佟宝等人，收取租金142.4万元，2018年至2019年齐万宽委托刘某1将侵吞的850亩土地连同周边开发出来的土地共910亩转包给董某1、佟宝等人，收取租金71.9万元。2013年至2019年齐万宽共计收取土地租金214.3万元，上交苇场土地承包费102万元，付给苇场职工崔某218000元、杨某30000元、娄某30000元，将余款104.5万元据为己有。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齐万宽经黑山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到案配合调查。二、受贿的事实齐万宽利用职务之便利，以帮助田某1承包绕阳河苇场土地、合同更名等事为由，收受田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6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3月，田某1知道苇场有500亩土地发包，田某1找到负责此项工作的时任办公室主任齐万宽，表示要承包此地块，因田某1不符合承包条件，齐万宽找到其侄子齐某顶名投标承包了此地块，2014年3月28日，齐万宽收取田某1好处费44万元。2.2015年2月，田某1找到主管苇场合同工作的齐万宽，为了把自己以齐某名义承包的500亩土地合同变更到自己名下，以春节慰问为由，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给齐万宽汇款5万元。3.2015年2月，田某1找到主管苇场合同工作的齐万宽，为了把自己以齐某名义承包的500亩地合同变更到自己名下，通过中间人刘某1以银行汇款方式给齐万宽好处费2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齐万宽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但贪污数额应予调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万宽贪污玉米生产者补贴和稻谷补贴人民币14.721万元，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齐万宽于2013年、2014年、2015年给苇场职工崔某218000元、杨某30000元、娄某30000元土地补偿款应当从其贪污数额中扣除，故认定齐万宽的贪污数额为104.5万元。被告人齐万宽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但被告人齐万宽受贿数额应予调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万宽于2014年3月28日收取田某1好处费77.5万元一节，经查，公诉机关只从齐万宽收取田某1的100万元土地承包费款中扣除了2014年的承包费22.5万元，这与事实不符；实际按照田某1与李某1和齐万宽承包土地时的口头约定，承包苇场土地一次要交清两年的土地承包费。齐万宽从收取田某1的100万元承包费中，向苇场缴纳了2014年和2015年的土地承包费，每年23万元，合计46万元，对此事实被害人田某1及证人李某1均认可；被告人齐万宽从此款中还给其侄子齐某每年承包土地差价款5万元，合计10万元，对此事实齐某予以证实。扣除上述费用，应当认定被告人齐万宽此笔受贿数额为44万元。齐万宽辩称还给李某121万元或22万元，李某1予以否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万宽于2015年2月两次收取田某1好处费合计2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认定。因此，认定被告人齐万宽受贿数额为69万元。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齐万宽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齐万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按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万元。二、追缴被告人齐万宽的违法所得173.5万元，上缴国库。上诉人齐万宽的上诉理由是，其无罪。具体理由为：1.原判认定其伙同他人截留苇场土地错误，涉案的850亩土地承包权系其从罗某处转包取得；2.原判认定田某1向其转账的100万元中的44万元系受贿款无事实依据；3.田某1向其转账的5万元系田某1转包齐某名下土地的好处费，而非行贿款；4.认定其收受田某120万元行贿款无事实依据。上诉人齐万宽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齐万宽构成贪污罪和受贿罪的事实不清，齐万宽无罪。具体为：涉案土地系齐万宽从罗某处转包取得，齐万宽未截留苇场土地；齐万宽所取得的租金系其转包土地所得，而非公款，苇场土地使用经营权未受侵害，其行为未侵害职务的廉洁性；原判决认定齐万宽构成受贿罪的事实和数额不清，证据不足。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齐万宽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一、贪污104.5万元的事实，有证实上诉人齐万宽于1984年12月被招工录用后分配到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工作事实的固定工人录用通知书、登记表、工人调转介绍信；证实绕阳河苇场农业技术推广站与黑山县绕阳河苇场系同一单位，全民所有制，该企业代为管理绕阳河苇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黑山县行政审批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黑山县水利局出具证明材料；证实齐万宽于2012年5月3日任苇场办公室主任、班子成员及办公室职责的绕阳河苇场出具的证实和证明材料；证实毛某1于2002年5月20日起开始承包绕阳河苇场茨梅组荒地东起国堤西至沙堤、南起现有围堤北至姜岗子新民边界线土地且承包期限为10年及毛某1于2014年6月25日因病死亡事实的土地承包合同、居民死亡证明书；证实苇场于2012年12月13日召开班子会议研究讨论决定，从毛某1原承包的茨梅组荒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分给新上班人员和上级安置人员及因职工说此地质量不好又还给毛某1的苇场会议记录；证实黑山县水利局就苇场上报的河滩承包地提出面向本单位职工和原承包户整体发包及指导价格每亩200元、发包方式等对外发包的指导意见，后苇场于2013年2月5日对茨梅组3100亩土地对外发包进行公某及黑山县公证处于2015年4月10日就毛某1妻子罗某承包绕阳河苇场茨梅组荒地3100亩和100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进行了公证事实的黑山县水利局出具的关于苇场河滩地承包情况说明的批复、公某、土地承包合同和公证书；证实毛某1承包的4100亩土地在2013年至2017年间缴纳承包费的情况的收款收据；证实苇场决定在毛某1承包的土地中拿出1000亩分给新上班和上级安置人员并由崔某1牵头、齐万宽具体负责，后崔某1和齐万宽、高某宝汇报职工因土地质量不好不要地，最后决定将地返还给毛某1，返还后三人向其汇报及会议记录中关于职工因土地质量不好将土地返还给毛某1的内容系齐万宽私自后补事实的证人即苇场场长王某1的证言；证实苇场决定在毛某1承包的土地中拿出1000亩分给新上班和上级安置人员并由齐万宽具体负责，后齐万宽向其汇报称职工因此地质量不好不要这些地，其与齐万宽向王某1汇报后决定将地返还给毛某1，后齐万宽汇报已将地返还和会议记录中关于职工不要地的内容系齐万宽后补事实的证人即苇场支部书记崔某1的证言；证实苇场决定将毛某1承包地中的1000亩分给苇场新上班人员后，因职工称质量不好又返还给毛某1事实的证人即苇场副场长和工会主席张某4和崔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娄某、崔某2均为2012年在苇场上班的新入职人员，其因自己是事业编人员未提出过要地、直到2016年本人才分到土地及苇场于2012年年末决定将毛某1承包地中的1000亩分给苇场新上班人员事实的证人时任副场长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月入职苇场后曾找齐万宽要地，齐万宽答复等土地调整，齐万宽从未向其谈过要将毛某1的地分给新入职人员的事、直到2016年才分到地及齐万宽于2015年和2015年以未分地补助的名义给过3万元事实的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月到苇场工作，次年找齐万宽要过地，齐万宽答复没有地并提出给其9000元，其未同意，齐万宽从未向其谈过要将毛某1的地分给新入职人员的事、直到2016年才分到地及2013年齐万宽以没分地为由共给其3万元事实的证人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年末新入职苇场后曾找齐万宽要过地，齐万宽表示无地，也未说过苇场要将毛某1的地分给新入职人员及齐万宽两次共给其1.8万元事实的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月转业安置到苇场后始终未分到地，2018年通过信访，于2019年分到事实的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夫毛某1承包苇场的4100亩于2012年年末到期，2012年年末与苇场续签了3100亩和1000亩两个合同，毛某1临终前向其交代其中的1000亩苇场要用4年分配给新入职人和上级安置人员，4年后继续由其承包，毛某1去世后多次找齐万宽索要土地，因齐万宽称该地已分给新入职职工未果，后将4100亩承包合同更名至自己名下及1000亩的租金均由齐万宽交给家中后再交给苇场，其从未将1000亩地转包给齐万宽，齐万宽妻子王某3提供的空白合同系其找齐万宽更名4100亩合同时，齐万宽以签错合同为由由其签字，当时刘某1在场事实的证人毛某1妻子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毛某1生前承包苇场4100亩土地并委托刘某1管理，听说2013年苇场收回其中的1000亩分给新上班的职工，曾陪同母亲罗某找齐万宽要这块地，家里也未将该地承包给齐万宽事实的证人毛某2、毛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苏志明在2013年合伙通过齐万宽以每亩租金400元的价格承包一年苇场茨梅花组的400亩地，以现金交给齐万宽租金16万元且没有获得到国家补贴事实的证人佟宝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合伙通过齐万宽承包一年苇场茨梅花组的200亩地，租金多少记不清但交给了齐万宽且没有获得到国家补贴事实的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毛某1家的1000亩土地苇场以给新上班职工分地为由收回使用4年（2013年至2016年），四年后由毛某1家收回，其在2014年知道其中800多亩地使用权被齐万宽占有使用，齐万宽文于2014年至2015年将原归毛某1承包的800亩地转包给毛某1，田某1将地租交给齐万宽，其受毛某1委托向齐万宽要了两年地租共40万元分别由毛某1和罗某交至苇场，该部分实际面积为804亩的土地在2016年和2017年仍由田某1以每亩450元价格由齐万宽处转包，田某1将两年地租交给自己后，其于2015年年末和2016年年初通过邮政银行共向齐万宽转账125万元，其中的72万元为该土地的地租，另53万元为田某1转包齐某名下土地的租金及更名费用等，两年均系罗某向齐万宽要来租金20万元后交给苇场，2018年和2019年，因田某1与齐万宽产生矛盾，齐万宽委托自己将该部分土地转包给他人，其中以每亩350元转包给佟宝500亩，两年租金共35万元，其通过绕阳河邮储银行汇给了齐万宽，以每亩600元转包给其亲属李某3等三人共170亩，两年合计20.4万元，给齐万宽转了16.15万元，剩有约240亩以每亩350元转包给张某1，两年租金16.8万元，其以现金方式给了齐万宽16.5万元及这两年的租金分别系由罗某和其本人交给苇场，2015年罗某虽同意将1000亩给其顶账但该地实际在齐万宽手中，王某3提供的空白合同系罗某到齐万宽处更名时签过的空白合同，不是将1000亩地承包给齐万宽事实的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佟宝合伙于2018年和2019年以每亩350元的单价承包苇场茨梅组500亩地及两年的租金共35万元交给刘某1事实的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和2019年以每亩350元的单价承包苇场茨梅组240亩地及共交两年租金16.5万元事实的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褚某、刘某4三人合伙以每亩600元的单价承包苇场茨梅组170亩地2年，租金两年合计20.4万元，改水田花费用约4万元，承包费16.15万元交给了刘某1事实的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在家中找到一份空白合同交给监察工作人员事实的证人即齐万宽妻子王某3的证言；证实齐万宽于2013年开春找自己将李某1转包给田某1的800亩地玉米杆放，田某1结算工钱，齐万宽没让其平整过土地及维修过大堤事实的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苇场附近经营晓军超市，齐万宽、李某1、田某1常到超市二楼事实的.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田某1于2013年12月承包李某11800亩土地，期限6年事实的土地出租协议书；证实苇场决定将毛某1的1000亩土地返还后，齐万宽提议后，其与齐万宽私分了该地分别得地150亩和850亩，其每年向齐万宽交地租3万元，该地的地租共20万元由齐万宽通过毛某1家交给苇场事实的另案处理的同案犯高某宝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苇场征得毛某1同意后决定，将毛某1承包中的1000亩收回用于分配给新上班员工等，娄某和杨某向其表示因地质量不好不要，听说了要把毛某1收回的土地分给她们，他们因为这块地没有水田全是旱田，认为地的质量不好，是她们分别找我说这块地不好，其向领导汇报后，苇场决定退还毛某1的1000亩土地，后由其向娄某、杨某、崔某2发放了补偿款及其受毛某1委托于2013年至2015年将其中的800余亩转包，2013年以每亩400元转包给佟宝400亩，同样单价转包给祝某200亩，同样单价经李某1转包给了新民五台乡一个卖化肥的人了，共收租金32万元交给了毛某1，2014年和2015年，其将800亩地转包给田某1并收取了田某1的租金，2016年和2017年，刘某1替毛某1家管理这800亩地并转包给田某1，与其无关，2018年和2019年，仍由刘某1替毛某1家管理，经其帮忙联系转包给佟宝、董某2等人，刘某1于2015年12月2日、2016年3月17日和2017年12月26日的汇款系其借款，2017年11月27日的汇款16.15万元是什么款项记不清及之前关于1000亩土地的撒谎，其实罗某于2013年初将1000亩土地转包给自己并签订了合同，但自己未在合同上签字，原归毛某1承包的另外200亩地我转包给了副场厂高某宝了，2013年秋我找周某平整了800亩土地，他找的铲车和链轨车，是其与周某算的账等相关事实的上诉人齐万宽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下列事实：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3年12月田某1转包其1800亩地的同时，还转包了另外800亩地，齐万宽向田某1称该800亩系其所有，故田某1要求将两块地写在同一合同中，因齐万宽所述与事实不符，故其与齐万宽均未同意，田某1将该800亩2014年和2015年的租金与1800亩的租金均支付给自己后，其将该800亩地两年租金共共计70.4万元均给了齐万宽，其中的40万元系田某1于2014年4月放在晓军超市后由齐万宽直接取走的，当年5月，田某1在黑山七星府附近支付现金40万元，其开车取回后在苇场向齐万宽支付田某1转包800亩土地的其余地租30.4万元；2.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转包李某11800亩土地的同时，还另外转包了800亩土地，齐万宽告知该800亩地是李某1的，其要求将两块的合同写在一起，齐万宽与李某1均未同意，故未签订合同，但口头约定单价、租期与李某1的1800亩相同，租期6年，2014年和2015年的地租每亩440元，租金共计70.4万元交给了李某1，2016年和2017年的地租每亩470元，齐万宽称该地又转租给了刘某1，故其将租金共75.2万元交给了刘某1及其为交地租向牛某和张某2借款的事实。3.证人牛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一天，其曾和田某1给李某1送地租40万元，钱放在了苇场办公楼下晓军超市；2014年5月的一天，田某1向其借款40万元，并陪同田某1在黑山县星福附近将钱交给李某1。4.证实其同学田某1曾在2014年4月因交地租向其借款40万元事实的证人张某2的证言；5.银行流水证明：（1）2015年12月2日，刘某1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给齐万宽尾号为9248的邮政银行卡转款115万元；2016年3月17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给齐万宽尾号为9992的邮政银行卡转款10万元；2017年12月26日，刘某1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给齐万宽尾号为3811的邮政银行卡转款35万元；2017年11月27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给齐万宽尾号为3811的邮政银行卡转款16.15万元；（2）2014年1月27日，田某1通过工商银行给李某1妻子黄某转款30万元；同年7月31日，通过中国银行给李某1妻子黄某转款27万元；2017年12月15日，通过农业银行给黄某转款100万元；同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给李某1转款65万元，同月17日，给李某1再次转款30万元。二、受贿69万元的事实，有证实2014年1月至今，其负责主管农业生产科，苇场领导班子会于2014年3月研究对原陈某500亩水田等地块对外发包，规定原承包人和苇场内职工可以参加，其中苇场机关上班的、苇场退休职工和欠承包费的职工不可以参加，后该地块通过公开招投标由齐某中标，后李某4向其反映该地实际面积多于中标面积，齐万宽提出该地块多出20多亩，提出交5000元地租的建议，后其向场长王某1汇报后，其让张某3和李某4找齐某多收5000元的另案处理的同案犯高某宝的供述；证实研究原陈某水田500亩时未提及剩余土地5000元的事，齐某通过投标中标该地，中标后，高某宝提出该地块地面积多20多亩，提出让齐某交5000元，其表示由高某宝自行决定及田某1未在苇场承包过土地，原陈某水田地500亩承包给田某1的合同不知情，合同中的王某1不是本人签署事实的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齐某中标苇场原陈某水田地500亩及其中的84亩涉及的租金由齐万宽交了2016年、2017年、2018年的及后听说多余的土地齐万宽交了5000元地租事实的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苇场班子研究决定对外承包土地，要求参与投标人必须是苇场原承包者或苇场职工，并且在职上班人员、欠承包费人员、退休的不允许参加竞标，齐某通过招标中得原陈某500亩水田地及其对齐某承包合同变更给田某1一事不知情，也没有在公证合同中代替王某1签字事实的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齐某中标的原陈某水田地500亩，在招标当日无剩余土地5000元的说法事实的证人即苇场生产科科长张某3的证言；证实陈某于2004年从绕阳河苇场承包苇场500亩土地，其于2009年至2013年承包种植，期间土地中打井维修大堤花费近10万元，并经其对周边开荒实际土地面积已达到580亩事实的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齐万宽于2014年3月20日以齐某名义承包苇场原陈某水田地500亩并签订合同，该块地实际面积大约为584亩，出示的合同是后改的事实的证人寇某的证言；证实齐某于2014年3月通过招投标承包苇场原陈某水田500亩，当时班子会没有谈到剩余土地5000元承包的事，后听说齐某中标的土地实际是584亩，当年齐某没有耕种，由田某1耕种事实的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1于2014年向苇场亲自交承包费57.24万元现金事实的证人刘某2、杨某的证言；证实苇场承包给罗某的土地合同由齐万宽保管，娄某、杨某、崔某2、卢某四人是从2016年年末分得的土地及齐某承包原陈某84亩水田地的合同是2018年公证事实的证人即后任办公室主任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通过投标承包苇场原陈某水田500亩，实际面积超过500亩，其缴纳23万元，其叔父齐万宽当年给我28万元租金和5万元好处费，中标后委托齐万宽将土地转包出去，每年获得差价5万元及承包人田某1于2016年3月想将土地改到名下，后将原合同拆分田某1500亩和自己名下84亩两个合同事实的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齐万宽顶其侄儿齐某的名中得原陈某水田地500亩，该地实为580多亩，听说2014年至2017年一直由田某1耕种事实的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同学田某1曾讲过田某1与齐万宽商定，齐万宽帮助田某1承包苇场水田500亩，第一年的地租和好处费共计100万元事实的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田某1于2014年年初曾跟其说过齐万宽帮助田某1承包苇场原陈某水田地500多亩，后来听说承包到手实际面积600来亩，当年就由田某1耕种及田某1承包其土地的租金均系田某1直接支付，无他人代转事实的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证实李某1的1800亩地于2013年通过齐万宽转包给田某16年，2014年和2015年田某1付给租金158.4万元，2016年和2017年租金169.2万元加上上一年拖欠3.6万元共计172.8万元由田某1汇到其名下账户，2018年和2019年租金已由田某1汇到黄某账户100万元及其家中承包苇场土地租金均由李某1交纳，无他人代转的情况，2016年3月李某1向齐万宽借款20万元于当年已还事实的证人即李某1妻子黄某的证言；证实田某1通过齐万宽承包李某1的1800亩土地两年支付一次租金事实的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田某1在2015年年末为将齐某名下的承包合同更名与齐万宽商送给齐万宽好处费20万元，后田某1将20万元及田某1转包毛某1家800亩土地两年租金、偿还齐万宽代交租金、该地固定资产转让费及打井费用和田某1送给齐万宽的好处费共计125万元交给自己后，其分别于2015年12月和2016年3月共转给齐万宽125万元及田某1于2014年至2017年间未支付过齐某每年的好处费5万元事实的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齐万宽帮助，以齐某的名承包了苇场500亩土地，该块土地实际面积为584亩，每年地租为22.5万元，后其于2014年3月28日向齐万宽转账包括2014年地租及更名合同的好处费共100万元，2015年的地租系齐万宽代交，后其为将齐某承包苇场土地的合同更名，于2015年2月8日通过汇款送给齐万宽5万元，又通过刘某1送给齐万宽20万元事实的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田某1分别于2014年3月28日和2015年2月8日通过中国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给齐万宽尾号为9248的邮政银行卡转款100万元和5万元及刘某1分别于2015年12月2日和2016年3月17日向齐万宽尾号为9248和9992的银行卡转账115万元和10万元事实的银行流水；证实苇场班子2014年3月5日会议研究将原马恩江、陈某、鱼池东侧三片土地发包，限定苇场内职工，其中，原陈某地块500亩，同月10日，经竞标，齐某以每亩450元价格中标原陈某水田500亩，同时注明剩余荒地租金5000元内容的苇场会议记录；证实齐某于2014年5月1日与苇场签订内容为以每亩450元承包原陈某水田地500亩10年，剩余土地5000元，共计23万元的土地承包协议的土地承包协议书；证实2016年5月18日和2018年4月19日，田某1于2016年3月17日承包绕阳河苇场原陈某500亩草田地的草田承包合同书和齐某2016年3月10日承包绕阳河苇场原陈某84亩草田地的土地承包协议经黑山县公证处公证的公证书；证实齐万宽交齐某名下原陈某承包地2014年、2015年全部及2016年、2017年、2018年的剩余地块费用情况和田某1交原陈某500亩承包地的承包费情况的收款收据；证实涉案的田某1转包齐某名下的500亩及剩余土地实际面积合计为588.1381亩的测量报告；证实田某1通过自己转包齐某中标的500亩承包地，其中2014年租金20万元投标时由抵押金缴纳，其余3万元及2015年租金经其缴纳，田某1向其汇款105万元包括齐某转包给田某1500亩地2014年和2015年地租各23万元、田某1给齐某两年租地好处费各5万元，余款49万元及田某1在晓军超市给40万元共计89万元，其交给刘某167或68万元用于支付田某1转包毛某1家土地租金，余款22或23万元其交给李某1用于支付田某1承包李某11800亩土地的部分租金及其向苇场职工崔某2、杨某、娄某支付补偿款7.8万元事实的上诉人齐万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此外，还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下列事实：证实上诉人齐万宽自然情况的户籍证明；证实本案系因他人举报发案及齐万宽因涉嫌贪污、受贿于2019年5月7日被留置的案件来源、立案调查决定书、到案经过、留置决定书。上述事实和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齐万宽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齐万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产达人民币104.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齐万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9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利益，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均应依法处罚。齐万宽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并罚。齐万宽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关于上诉人齐万宽所提的原判认定其伙同他人截留苇场土地错误，系涉案的850亩土地承包权系其从罗某处转包取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涉案土地系齐万宽从罗某处转包取得，齐万宽未截留苇场土地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齐万宽在苇场决定将原归毛某1承包的1000亩土地收回分给新入职职工等后，其利用职务便利，虚构职工因地质量不好拒绝要地的理由，致使苇场决定返还该地时，又虚构该地已归还毛某1的事实并故意隐瞒真相，后伙同高某宝私分该地并转包他人收取租金140余万元，并以新入职职工未分得土地为由发放补偿款，将侵吞、侵占该土地使用经营权转包后租金104.5万元占为己有的事实，不仅有罗某、刘某1等多名证人的证言、会议记录予以证实，另有另案处理的高某宝供述在案佐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第二，毛某1的1000亩土地从未向齐万宽发包及其所述合同亦非罗某与其就发包该地所签的事实，有证人罗某本人证言予以证实，另有证人刘某1、毛某3、毛某2证言予以佐证；齐万宽所称合同内容空白，且其所述内容均未得到罗某、刘某1印证，其关于该地系其从罗某处转包的辩解不能成立。故该上述理和辩护意见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上诉人齐万宽所提的原判认定田某1向其转账的100万元中的44万元系受贿款无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该100万元中有56万元系田某1转包涉案土地租金和齐某取得两年好处费10万元，余款为田某1所送的合同更名好处费及2016年以后的地租均系田某1亲自缴纳的事实，不仅有田某1、齐某的证言、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和证实齐某名下承包土地每年租金共23万元的土地承包协议书在案证实，此外，证人李某1、黄某证言证实，其辩解的其取得汇款100万元及在超市取得田某1的40万元后，除向刘某1支付毛某1家两年地租款后，将田某1承包李某11800亩部分租金20余万元交给李某1一节内容不实，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齐万宽所提的田某1向其转账的5万元系田某1转包齐某名下土地的好处费，而非行贿款的上诉理由，经查，田某1为求得齐万宽在合同更名时提供帮助，于2015年2月8日向齐万宽汇款5万元，且田某1转包齐某名下土地2014年的地租由齐万宽缴纳后，田某1通过汇款100万元支付，2015年地租系田某1通过刘某1向其支付，且刘某1也证实，田某1于2014年至2017年间未支付过齐某每年的好处费5万元，上述事实有田某1和刘某1的证言及银行流水凭证在案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齐万宽所提的原判认定其收受田某120万元行贿款无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田某1为在办理合同更名时为得到齐万宽的帮助而送给齐万宽20万元的事实，有行贿人田某1及经手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另有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在案佐证，其本人也供认收到上述款项，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齐万宽的辩护人所提的齐万宽所取得的租金系其转包土地所得，而非公款，苇场土地使用经营权未受侵害，其行为未侵害职务的廉洁性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诸多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苇场为给新入职的职工分配土地，在征得毛某1同意后将其承包的1000亩土地收回准备分配时，该土地的使用经营权为苇场集体所有，齐万宽利用职务的便利，采取虚构职工认为土地质量不好拒绝要地及土地已经返还给毛某1的事实并向双方故意隐瞒真相的方式，致使苇场误以为土地已返还、毛某1家误以为土地已被苇场收回，齐万宽借机将涉案土地转包从中牟利，其行为侵害了其职务的廉洁性，故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齐万宽所提的其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原判决认定齐万宽构成受贿罪的事实和数额不清，证据不足，齐万宽无罪的辩护意见，均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 凯审判员 李合军审判员 王兴周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丹书记员刘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