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湘11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锦程路**南充总商会大厦**1059、1063、1065、1067铺部分。负责人赵某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甲，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女，195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住永州市冷水滩区，系被害人黄某某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女，199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住永州市冷水滩区，系被害人黄某某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2010年3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住永州市冷水滩区，系被害人黄某某之子。法定代理人文某，系黄某1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201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住永州市冷水滩区，系被害人黄某某之女。法定代理人文某，系黄某2之母。原审被告人吴某乙，男，197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仪陇县人，住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4日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中路二段**中铁瑞城大厦**负责人罗某甲，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中路二段******iv>负责人郭某甲，该公司总经理。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乙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20）湘1103刑初2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不服，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出上诉。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20年6月9日13时39分许，被告人吴某乙驾驶川Ｒ8××**号重型牵引汽车牵引川Ｒ××**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永州大道由南往北行驶，行驶至永州大道永州大桥路段处，在变更车道时，将驾驶永州1515383号电动车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儿子黄某某撞到。后黄某某被送往永州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3天，花费医疗费用68136.46元，其中被告人吴亚峰支付医疗费用20000元。因抢救无效，黄某某于2020年6月12日13时死亡。交通事故发生后，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吴某乙负事故全部责任，黄某某不负事故责任。被告人吴某乙所驾驶的川川Ｒ8××**重型牵引车，系被告人吴亚峰按揭贷款购买并挂靠在南充市华力运业有限公司名下，该车在天安财险成都支公司、天安财险四川省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13日00时至2020年7月12日24时止，机动车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该车还在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投保了平安安全生产责任保险（四川），该保险合同约定：第三者责任险累计赔偿限额100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50万，医疗费用限额5万；本保单作为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障承担被保险人所能获得的、任何其他有效保险之上超出部分的赔偿责任；本保险赔偿顺序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被保险人其他保险之后，且赔偿范围、赔偿标准和责任免除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致；本保单人身伤亡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10万元，财产损失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2万元，同时涉及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10.2万元，如被保险车辆从其他保单（包括但不限于车辆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中获得的赔偿金额之和大于本保单约定的免赔额，则以实际获得赔偿金额作为免赔额，第三者责任险每次事故在扣除绝对免赔额后按损失金额的90%进行赔付。2020年6月15日，永州潇湘司法鉴定所对黄某某进行尸表检验，认定黄某某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四肢等多发联合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该院另查明，黄某某于1982年2月16日出生，生前系永州市冷水滩区曲河街道马路街社区居委会大庄头组居民，在湖南奔腾文化创意股份有限公司从事叉车司机工作；其与文某（1990年12月20日出生）结婚后，于2010年3月7日生育一子黄某1，于2016年11月24日生育一女黄某2；唐某与黄某某系母子关系（唐某共生育三个儿子：大儿子黄兴来、二儿子黄兴年、三儿子黄某某），其夫黄尚文于2019年1月8日病逝。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由被告人吴某乙负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黄某某不承担此事故责任；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9日13时44分许，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民警文某某、邓某某接到122报警指令后赶往交通事故现场，将被告人吴某乙带回交警大队接受调查；3、吴某乙户籍信息、驾驶证信息，证实被告人吴某乙已成年，有机动车驾驶资格；4、现场照片，证实交警对交通事故现场进行了拍照，以及对被告人吴亚峰进行呼吸式酒精检测结果为“0”，毒品检测结果为“阴性”等事实；5、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车号川川Ｒ8××**东风”牌重型牵引汽车、永州15153**号两轮电动车灯光、方向、制动符合安全技术检验；6、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平安安全生产责任保险（四川）保单，证实华力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为川川Ｒ8××**东风”牌重型牵引汽车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二、鉴定意见1、永州潇湘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15日出具的永潇湘司鉴所［2020］病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黄某某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四肢等多发联合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2、永州大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9日出具的永大正司鉴所［2020］醇鉴字第6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黄某某的血液乙醇含量小于20ｍｇ／100ｍｌ，不属于饮酒或醉酒后驾车。三、现场勘查笔录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概貌。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某乙的供述，证实在2020年6月9日13时30分左右，他驾驶川川Ｒ8××**东风”牌重型牵引汽车沿永州大道途经永州大桥路段变更车道时发生一起致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后，他先后用自己的电话139××******向110、120、122报告；他驾驶的车辆是自己按揭贷款购买并挂在华力公司名下的；他本人持有Ａ1Ａ2型驾驶证。关于被告人吴某乙的辩护人向该院提交的由中国人民银行东安支行出具的“证明”（拟证实被告人尚拖欠12家金融机构贷款，家庭经济困难，被告人吴亚峰是家中唯一经济来源），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冷水滩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某乙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乙犯交通肇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乙在案发后主动向110报警，并在案发地等候交警处理，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乙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乙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主动支付受害人医疗费20000元，其驾驶的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足以支付本案受害人所有经济损失；另被告人吴亚峰将其预付的20000元医疗费在保险公司支付本案受害人所有经济损失后自愿放弃主张权利，用于受害人黄某某近亲属的精神抚慰金；综上，被告人吴某乙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吴亚峰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吴亚峰所犯罪行相适应，该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乙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黄某某死亡，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南充市华力运业有限公司为肇事车辆川川Ｒ8××**东风”牌重型牵引汽车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被告人吴某乙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成都支公司、天安财险四川省分公司、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对其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该事故由吴某乙负事故全部责任，黄某某不负此次事故责任。该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结合其诉讼请求及提供的相关证据，并参照《2020-2021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经核算如下：1、医药费68136.46元；2、死亡赔偿金796840元（39842元／年×20年）；3、丧葬费36650元（73300元／年÷12个月×6个月）；4、被抚养人生活费,单独计算为417322元（唐某为26924元／年×12年÷3＝107696元，黄某1为26924元／年×8年÷2＝107696元，黄某2为26924元／年×15年÷2＝201930元）；但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前8年三人的扶养费赔偿总额应按26924元／年计算为215392元，其中唐某的为53848元，黄某1的为80772元，黄某2的为80772元。第9-12年唐某按26924元／年×4年÷3人计算为35898.67元、黄某2按26924元／年×4年÷2人计算为53848元；第13-15年黄某2按26924元／年×3年÷2人计算为40386元；三人共计345524.6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30192.9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该院予以支持。以上共计1231819.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吴某乙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故该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成都支公司、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对此提出的辩称，该院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吴某乙赔偿电瓶车损失2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交正式发票，且提交的收据是被损坏电瓶车以旧换新的价格，而非被损坏电瓶车本身的价格，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这一诉请，证据不足，故该院不予支持。本案事故车辆川川Ｒ8××**东风”牌重型牵引汽车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成都支公司、天安财险四川省分公司、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公司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成都支公司、天安财险四川省分公司依法应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内赔偿，不足部分1111819.36元，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在天安财险成都支公司、天安财险四川省分公司投保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商业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和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投保的平安安全生产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限额赔偿限额500000元内按比例予以赔偿，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成都支公司、天安财险四川省分公司赔偿74121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赔偿37060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成都支公司辩称“华力公司在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投保了安全生产责任险，该份保险与在本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属于同一种类型的保险，该保险属于重复保险，根据保险法56条的规定，本公司与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按照保险金额和金额的比例各自承担责任”，于法有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成都支公司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费用过高：黄某某生前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赔偿”，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成都支公司辩称“黄某某在抢救过程中产生的医疗费，根据本公司与华力公司的约定，本公司按照20%的比例扣除自费药”，其依据是《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单程提车保险示范条款》的有关规定，该规定并非法律规定，且此规定与保险人跟被保险人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上的约定相悖，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起诉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本案事故车辆川川Ｒ8××**东风”牌重型牵引汽车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成都支公司、天安财险四川省分公司、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起诉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并无不当，且有利于节约诉讼成本和司法资源；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还辩称：“保险人和被保险人双方约定本责任保险赔偿的顺序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被保险人其他保险之后”，“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与被保险人华力公司明确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对人身伤亡的每次事故绝对免赔人民币1100000元，对财产损失的每次事故绝对免赔人民币1002000元，对同时涉及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每次事故绝对免赔人民币1102000元”，因该辩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规定，故该特别约定无效；对于中国平安财险南充支公司的上述辩称，该院不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文某、黄某1、黄某2的经济损失12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文某、黄某1、黄某2的经济损失741213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平安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文某、黄某1、黄某2经济损失370606元。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不服，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吴某乙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事故车辆川川Ｒ8××**东风”牌重型牵引汽车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审法院根据该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起诉，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列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并无不当，既没有影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权利，也没有加重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的义务。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和南充市华力运业有限公司双方约定“本保险赔偿顺序在交强险、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和被保险人其他保险之后”“对人身伤亡的每次事故绝对免赔人民币1100000元，对财产损失的每次事故绝对免赔人民币102000元，对同时涉及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每次事故绝对免赔1102000元”，经查，该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规定，违反了《安全生产责任保险实施办法》第九条“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包括投保的生产经营单位的从业人员人身伤亡赔偿，第三者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赔偿，事故抢险救援、医疗救护、事故鉴定、法律诉讼等费用”、第十七条“各地区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中涉及人员死亡的最低赔偿金额，每死亡一人按不低于30万元赔偿，并按本地区城镇居民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变化进行调整”规定，故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内赔偿，不足部分1111819.36，再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投保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商业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投保的平安安全生产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限额赔偿限额500000元内按比例予以赔偿，即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赔偿74121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赔偿370606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江陵审判员  徐国贤审判员  郑冬平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何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