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5刑终32号 原公诉机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62年10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当涂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52年6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当涂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69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当涂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芮某1，男，1970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当涂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70年9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当涂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芮某2，男，1971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当涂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当涂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列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启虎，安徽民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安徽民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福林，男，1975年7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小学文化，系马鞍山市藕头湾水产专业养殖合作社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宣布，次日由该局执行；同年5月15日经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尧，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智民，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世山，小名幸生，男，1953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新联村村委会党支部书记、新联村唐宅圩老年协会会长，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同年4月29日被该局决定刑事拘留，因被告人唐世山身体原因，含山县看守所拒绝收押，同年5月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同年5月15日经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因被告人唐世山患有严重疾病，含山县看守所不予收押，次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并执行;2020年7月24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8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2020年11月2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唐继信，小名小马，男，1954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小学肄业，原系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新联村唐宅圩老年协会副会长、博望镇人大代表（已请辞并获批准），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同年4月29日被该局决定刑事拘留，因被告人唐继信身体原因，含山县看守所拒绝收押，同年5月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同年5月15日经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同年6月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并执行；2020年7月24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8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2020年11月2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唐德伦，男，1940年10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文盲，原系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新联村唐宅圩老年协会副会长，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同年7月24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2020年11月2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审理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世山、唐继信、唐德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唐福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皖0506刑初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福林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依据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 一、故意毁坏财物事实 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新联村唐家老年会组织的存继由来已久，2012年6月，时任会长的唐世山将该组织在民政部门登记，成立了新联村唐宅圩老年协会，后于2017年5月注销登记。 2011年，唐宅圩老年协会将野风港河道内2200余亩水面（系国有未利用土地）发包给唐继汉等人从事水产养殖，唐继汉等人又于2012年、2013年陆续将上述水面分包给安徽省当涂县湖阳乡、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浙江省长兴县等地十余名养殖户，从事水产养殖。2014年11月，唐继汉等人承包期限届满，唐宅圩老年协会告知原承包人、养殖户野风港水面要以招标方式重新发包，韦华平委托其姨父唐蔷帮忙竞标，唐蔷找唐福林出面帮忙。后唐宅圩老年协会采取暗标形式在唐家祠堂进行招标，唐世山主持，原承包户、养殖户与唐福林参与竞标，最终唐福林中标。 唐福林中标后，原养殖户认为唐宅圩老年协会未按照约定延续一年合同并免收承包费，亦未兑现原承包户享有优先承包权的承诺，造成其遭受重大损失，未予补偿，故一直拒绝离开野风港水域，致唐福林一方无法进场施工。唐福林多次找唐宅圩老年协会会长唐世山、副会长唐继信、唐德伦要求解决原养殖户不交付水面问题，并称如不能交付，需退还承包费并赔偿损失，为此，唐世山多次组织唐宅圩老年协会成员及唐家村民组长开会商讨解决途径。同年2月10日，唐宅圩老年协会召开会议，会上有人提议将原养殖户搭建在野风港水域的暂住房拆除，以逼迫其离开，但未形成决议。同年2月16日晚，唐世山等人召集唐宅圩老年协会成员、唐家7个村民组长会议，讨论如何让原养殖户离开，有人再次提议拆除原养殖户搭建在野风港水域的暂住房，会长唐世山主持会议并提议举手表决，副会长唐继信、唐德伦等参会人员一致表示同意，并决定由各村民组长负责动员村民参加，对参与拆房的村民每人发放100元补贴。次日，唐宅圩老年协会组织村民400余人，将原养殖户徐某1等人搭建在野风港水域的暂住房全部毁坏。事后，经唐世山、唐继信、唐德伦签字确认，为参与拆房的村民发放补贴共计42300元。经马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徐某1、芮某1、王某2、赵某被毁活动板房或房屋在河中心或河道内建造，需考虑房屋基础及加固设施，四人被毁活动板房或房屋在认定基准日时的认定价格分别为34955元、25628元、24101元、32753元；王某1被毁杉木板房、石棉瓦房在认定基准日时的认定价格为50081元；芮某2被毁活动板房、石棉瓦房在认定基准日时的认定价格为16748元、7697元，共计24445元；徐某2被毁活动板房、石棉瓦房在认定基准日时的认定价格为12764元、7440元，共计20204元；芮三根被毁石棉瓦房在认定基准日时的认定价格为7206元。以上合计219373元。 另查明：2015年3月至4月，经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唐宅圩老年协会和韦华平共同出资37万元对芮某1等原养殖户进行补偿，并以唐福林名义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芮某1等人的房屋等设备受到损坏，双方就相关补偿问题自愿达成协议，约定唐福林自愿对芮某1等人投资设备作出补偿，并于协议达成之日一次性支付完毕，补偿完毕后，芮某1等人放弃其他请求，不再向唐福林、唐宅圩老年协会及其他任何人主张任何民事权利，本纠纷就此处理了结，芮某1等人被损坏设备及王某1投资设备、投放的鱼苗、蟹苗由其本人撤出并将塘口交付唐福林，唐迎山、唐继汉、芮连保所有的房子、船、渔网等归唐福林所有，纠纷解决后，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对方滋事等。芮某1获得补偿款5.5万元，卞维民、徐某2、芮三根分别获得补偿款2万元，王某2获得补偿款3万元，王某1、唐继汉均获得补偿款4万元，芮某2、赵某、徐某1分别获得补偿款3.5万元，顾火生、唐世海均获得补偿款1万元，唐迎山获得补偿款0.7万元，芮连保获得补偿款1.3万元。以上合计37万元。 2020年4月26日10时许，唐世山、唐继信、唐德伦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赵某、王某2被毁房屋系活动板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芮某2被毁房屋系活动板房和石棉瓦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芮某1被毁房屋系砖瓦结构。房屋被毁后，砖瓦结构房屋屋顶被拆、部分侧墙被毁，内有床、吊扇、冰柜，木质房屋处有一冰柜，活动板房处有一类似木质橱子物品及床。被毁房屋已失去使用功能。 再查明：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共计获得补偿款25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芮某2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称其签署人民调解协议后收到3.5万元钱款，该款是用于赔偿其活动板房、家具和家电等损失。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均称家电等票据无法提供，部分家电品牌、型号记不清。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5年8月24日18时左右，唐某1、唐某2与唐某3在本市博望区博望镇新联村唐家王家圩水沟处钓鱼时，唐福林之父唐某4将唐某1鱼竿拍断，二人发生争执，唐某4摔倒在地，后唐某4起身离开，唐某1等三人亦欲离去。唐某1等三人驾车行驶至唐家桥头时，唐某4将车拦停，与唐某1、唐某2发生争吵，唐世山见状打电话告知唐福林。数分钟后，唐福林伙同他人赶至现场，质问唐某1为何殴打其父，唐某1解释，唐福林仍先用脚踹唐某1腹部，唐某2见状上前劝阻，唐福林挥拳击打唐某2面部，与唐福林同到现场人员见状亦共同殴打唐某1、唐某2，其中一男子持玻璃茶杯击打唐某1左前侧太阳穴处及唐某2额头，致二人受伤。同年9月5日，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唐某1左眉弓外侧损伤留有瘢痕，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唐某2左额部淤血肿胀，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年11月2日，唐福林与唐某1、唐某2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唐福林补偿唐某1、唐某2医药费等共计7000元。 另查明，2020年4月7日，唐福林在马鞍山市博望区住处被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殴打唐某1、唐某2的事实，但拒不交代同案其他人员。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唐世山、唐继信、唐德伦组织多人公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损失共计21937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唐福林借故生非，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唐世山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唐继信、唐德伦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唐世山、唐继信、唐德伦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综合认罪认罚及自首等量刑情节从宽处理。唐德伦犯罪时已年满六十五周岁，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已获得补偿，对被告人唐世山、唐继信、唐德伦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世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二、被告人唐继信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三、被告人唐德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唐福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王某1、赵某、芮某1、王某2、芮某2、徐某2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徐某1、王某1、赵某、芮某1、王某2、芮某2、徐某2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案涉房屋及室内物品的损毁达成了《人民调解书》，并已获得赔偿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认定唐福林主观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应承担赔偿是错误的。其代理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唐福林上诉提出：1.本案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罪标准，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2.本案公安机关已作处理，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其赔偿被害人7000元，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唐福林寻衅滋事和原审被告人唐世山、唐继信、唐德伦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已为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唐福林未提供能够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福林借故生非，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唐世山、唐继信、唐德伦组织多人公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损失共计21937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唐世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唐继信、唐德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唐世山、唐继信、唐德伦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综合认罪认罚及自首等量刑情节从宽处理。唐德伦犯罪时已年满六十五周岁，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已获得补偿，对被告人唐世山、唐继信、唐德伦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上诉人唐福林及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一审判决认定唐福林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证据不足及本案已作调解处理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唐福林得知其父与被害人唐某1、唐某2发生矛盾后赶至现场，未对事情经过进行了解，且在被害人唐某1向其解释时，即率先动手殴打被害人，明显属于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犯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证人唐世山、唐某3的证言与被害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唐福林案发时带了其他人到案发现场；同时，证人唐某3的证言与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随被告人唐福林到现场之人持玻璃茶杯将两被害人打伤，且该事实与两被害人伤情相吻合。另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唐某1报警后，经初查，系被告人唐福林纠集多人对两被害人实施殴打并致伤。一审判决认定唐福林寻衅滋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实，足以认定，唐福林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现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在寻衅滋事过程中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唐福林与被害人达成调解等，不妨碍追究唐福林刑事责任。上诉人唐福林及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某1、王某1、赵某、芮某1、王某2、芮某2、徐某2及诉讼代理人就附带民事赔偿和是否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唐福林刑事责任所提的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人民调解协议书》，系由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并达成一致调解协议后制定，组织调解的人民调解员及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签字确认，并加盖调解单位公章，该调解协议已经生效。现无证据证实该调解协议违反了自愿、合法原则，该调解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人民调解协议书》明确载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房屋等设备受到损坏，双方就相关投资设备补偿问题自愿达成协议，同时约定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放弃其他请求，承诺不再向唐福林、唐宅圩老年协会及其他任何人主张任何民事权利，该纠纷一次性处理了结，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对方滋事。另芮某2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明确表示其于2015年收到的补偿款，是用于赔偿其房屋、家电等损失。可见，七位上诉人被毁房屋、家电等损失已实际获得赔偿。（3）在案证据证实，2015年，韦华平和唐宅圩老年协会共同支付37万元，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并以被告人唐福林名义与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内容已实际履行完毕，唐宅圩老年协会已为被告人唐世山、唐继信、唐德伦等人行为承担了民事赔偿责任。（4）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已明确说明其家具、家电等物品的发票、票据无法提供，部分家电品牌、型号记不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在公安机关陈述其被毁空调品牌为“新科”，但提供的票据显示品牌为“格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芮某1在公安机关陈述其被毁空调品牌为“格力”，但提供的票据显示品牌为“美的”。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的票据、收据、维修卡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核实，证明效力依法不能认定，其请求赔偿室内物品损失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综上，上诉人徐某1、王某1、赵某、芮某1、王某2、芮某2、徐某2及代理人就附带民事赔偿所提的上诉主张无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另查明，唐福林虽催促唐宅圩老年协会解决原养殖户拒不离开野风港水域问题，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主观上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亦未实施毁坏财物行为，唐福林与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无刑法意义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对本案附民赔偿不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准确，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 彪 审判员 叶 毅 审判员 林建敏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庾梦婷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