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辽06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波，男，汉族，1980年5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东港市，捕前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宝仁，辽宁宝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相灼，辽宁宝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军，男，汉族，1981年5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东港市，捕前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伟民，辽宁瞰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丹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德义，男，满族，1973年5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东港市，捕前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家娟，女，汉族，1971年7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东港市，捕前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曲婧颖，辽宁维禹律师事务所律师，丹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德平，汉族，1972年2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普兰店市，捕前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2年11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201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传生，辽宁瞰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骞，男，汉族，1980年3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普兰店市，捕前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因犯诈骗罪于2001年11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3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0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2年4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通，男，满族，1984年9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东港市，捕前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毕震，男，汉族，1974年4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东港市，捕前住辽宁省东港市。因犯强奸罪于2007年7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16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学伟，男，汉族，1974年8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东港市，捕前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东港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通、毕震、沈学伟、张德波、张晓军、高德义、宋家娟、姜德平、邵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辽0681刑初3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德波、张晓军、高德义、宋家娟、姜德平、邵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11月23日毒品流转相关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23日6时许，被告人刘通以贩卖毒品为目的，雇佣被告人毕震驾船从东港市前阳某大闸码头到名为“北小山”海域，从他人手中以每克2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二袋，净重196.14克。被告人毕震明知刘通与他人交易物品为甲基苯丙胺，仍帮助刘通驾船返回东港。 当日9时许，被告人刘通来到被告人高德义位于东港市，以每克人民币280元价格将甲基苯丙胺99.35克贩卖给被告人高德义。随后被告人高德义欲将该99.3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宋家娟帮其联系的买家被告人姜德平。被告人姜德平与被告人邵骞以贩卖为目的，来到被告人高德义处欲以二手皮卡车换购甲基苯丙胺，在双方交易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交易毒品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涉案毒品净重99.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高德义、宋家娟、姜德平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后，公安机关在东港市仁达和谐小区附近的宾馆内将被告人邵骞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宋家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当日10时40分许，被告人刘通驾车来到被告人沈学伟工作的东港市黄土坎镇的一处虾场，欲以总价人民币二万六、七千元的价格将剩余的94.9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沈学伟帮其联系的买家被告人张德波。被告人张德波带钱来到虾场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涉案毒品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涉案毒品净重94.9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德波车内扣押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经鉴定，该白色晶体净重50.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刘通、沈学伟、张德波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通、沈学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随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通的带领下将被告人毕震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二、涉案被告人单独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姜德平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1.2019年10月末，被告人姜德平在其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市的海参圈以人民币300元价格贩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0.2克。 2.2019年11月初，被告人姜德平在其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市的海参圈以人民币500元价格贩卖给于某甲基苯丙胺0.5克。 3.2019年11月初，被告人姜德平在其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市的海参圈以人民币500元价格贩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0.4克。 4.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姜德平在其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市的海参圈以人民币300元价格贩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0.2克。 5.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姜德平在大连市普兰店市以人民币500元价格贩卖给张某甲基苯丙胺0.5克。 6.2019年11月20日左右，被告人姜德平在大连市普兰店市天池洗浴以人民币600元价格贩卖给孙永久甲基苯丙胺0.6克。 （二）被告人邵骞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1.2019年11月3日，被告人邵骞以人民币50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张某甲基苯丙胺0.5克。 2.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邵骞以人民币50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张某甲基苯丙胺0.5克。 3.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邵骞以人民币30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张某甲基苯丙胺0.3克。 4.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邵骞在大连市普兰店市大白碑处以人民币500元价格贩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0.5克。 （三）被告人张德波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1.2019年10月中旬，被告人张德波在被告人沈学伟工作的黄土坎虾池以人民币300元价格贩卖给沈学伟甲基苯丙胺0.5克。 2.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德波以人民币120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毕某甲基苯丙胺1.6克。 （四）被告人张晓军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1.2019年9月2日，被告人张晓军以人民币55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毕某甲基苯丙胺0.8克。 2.2019年9月8日，被告人张晓军以人民币55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毕某甲基苯丙胺0.8克。 3.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张晓军以人民币30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毕某甲基苯丙胺0.4克。 4.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张晓军以人民币55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毕某甲基苯丙胺0.8克。 5.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张晓军以人民币55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毕某甲基苯丙胺0.8克。 6.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晓军以人民币55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毕某甲基苯丙胺0.8克。 7.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张晓军以人民币60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毕某甲基苯丙胺0.8克。 8.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张晓军以人民币30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毕某甲基苯丙胺0.4克。 9.2019年11月初，被告人张晓军以人民币300元价格贩卖给沈学伟甲基苯丙胺0.1克。 10.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晓军以人民币300元价格，通过微信收款贩卖给毕某甲基苯丙胺0.4克。 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3日在东港市上将被告人张晓军抓获，到案后供述其部分犯罪事实。随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晓军家中和抓获当时其扔出车外的白色晶体扣押，经鉴定，该白色晶体净重49.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综上所述，被告人刘通贩卖、被告人毕震参与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为196.14克；被告人沈学伟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为94.96克；被告人张德波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为147.14克；被告人高德义贩卖、被告人宋家娟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为99.35克；被告人姜德平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为101.75克；被告人邵骞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为101.05克；被告人张晓军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为55.38克。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毕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沈学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德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晓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高德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宋家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姜德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邵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通手机一部，被告人张德波电子秤一个、手机二部，被告人张晓军电子秤一个、手机二部，被告人高德义手机二部，被告人宋家娟手机一部，被告人姜德平手机二部、辽Ｂ×××××皮卡车一辆，被告人邵骞手机一部，收缴涉案毒品，由公安机关于本判决生效后执行。 上诉人张德波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贩卖以及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其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上诉人张德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德波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张晓军提出的上诉理由为：1、其没有向毕某贩卖毒品；2、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张晓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张晓军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高德义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贩卖毒品，被抓获当天其是要购买二手车。 上诉人宋家娟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介绍别人买卖毒品，其是介绍双方买卖二手车。 上诉人宋家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宋家娟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毒品未流入社会，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姜德平提出的上诉理由为：1、其没有贩卖过冰毒；2、被抓获当天其是开车去拉海货，不是要用车换冰毒。 上诉人姜德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姜德平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重；3、原判没收的牌号为辽Ｂ×××××皮卡车一辆错误，该车不是姜德平的财产。 上诉人邵骞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姜德平告诉其案发当天是去拉香螺，到了之后说买少量冰毒回来玩，其不知道姜德平要买多少，也没有出资。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德波、张晓军、高德义、宋家娟、姜德平、邵骞及原审被告人刘通、毕震、沈学伟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初振海、田某、朱某、于某、王某、孙某、张某、胡某、毕某证言，被告人刘通、毕震、沈学伟、张德波、张晓军、宋家娟的供述，东港市公安局网络安全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毕某微信转账情况与通话记录，指认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检定证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前科查询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等证据。 上述证据，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姜德平的辩护人向我院提供中国工商银行购车分期卡（照片复印件），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照片复印件），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照片复印件），户名为姜久海的信用卡交易明细（复印件）等证据，欲证明原判没收的皮卡车系姜久海所有，不应作为姜德平交换毒品的毒资予以没收。 关于此节事实，原审诉讼卷宗中有如下证据： （1）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在我开的汇华汽贸公司里，这时从外面进来两个人看车，其中一个是姜德平。他看好了一台黄海皮卡车（黄海N2），当时姜德平跟我说想贷款买车，因为其本人信誉度不好，贷不了款，就跟我说叫其侄子姜久海贷款行不行。我说行。于是我就带着姜德平来到大连金达峰汽贸公司挑选了一台云母绿黄海皮卡车，型号是黄海N2，当时花了158000元。具体贷款多少钱记不住了，但我记得首付是姜德平拿的，是以姜久海的名义贷的款。 这辆云母绿的黄海N2皮卡车就是姜德平买的，因为到我店看车和去大连去提车都是姜德平找的我，就是贷款时需要签字的时候变姜久海出现。 （2）证人衣振斌的证言证实，我是做车辆贷款业务的。2016年，大连普兰店市皮口镇汇华汽贸老板任某给我打电话说有笔汽车贷款业务给我做。我听后就去了。当时在汇华汽贸店里有我，老板任某，还有一男子（经查叫姜德平）。当时姜德平就跟任某说好定了一台黄海云母绿皮卡车（N2型），需要贷款买车。我当时查姜德平的征信，显示该人多次逾期，不符合银行贷款条件。姜德平听后说：“那么这车我买，但我以我侄的名义（其侄子叫姜久海）贷款。”我说好。姜德平就把其侄子姜久海的联系方式给了我。之后我在一个服装厂找到姜久海，为其办的贷款合同，姜久海签的字。按照贷款流程，我办完合同后去姜德平家做的家访。当时我记得我到姜德平家时，发现其家住的二层楼，院子特别大，觉得经济能力肯定没问题，于是我就放心了。我当时记得姜德平贷了8万多块钱，剩下的钱作为首付款由姜德平交的。 这个车就是姜德平买的，因为我最开始接触的就是姜德平，只是因为其信誉度不好，用姜久海的名义贷的款。再一个，姜久海当时只是一个服装厂打工的，他不可能花十几万块钱去买个皮卡开吧，太不符合逻辑了。我当时在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班，但是该公司已于2018年倒闭了。 上述证据结合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扣押的皮卡车是上诉人姜德平以其侄子姜久海名义贷款购买的，姜德平是实际所有人。原判没收该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上诉人姜德平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张德波所提其没有贩卖以及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其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张德波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德波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张晓军所提其没有向毕某贩卖毒品；上诉人张晓军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张晓军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高德义所提其没有贩卖毒品，被抓获当天其是要购买二手车；上诉人所提其没有介绍别人买卖毒品，其是介绍双方买卖二手车；上诉人姜德平所提其没有贩卖过冰毒，被抓获当天其是开车去拉海货，不是要用车换冰毒；上诉人姜德平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姜德平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邵骞所提姜德平告诉其案发当天是去拉香螺，到了之后说买少量冰毒回来玩，其不知道姜德平要买多少，也没有出资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发案系侦查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张德波有贩卖毒品嫌疑，而后立案侦查，通过技术侦查手段获取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之间的联络、行动等情况，在刘通即将将94.96克冰毒贩卖给沈学伟介绍的张德波时，侦查人员在毒品交易现场附近的虾场窝棚门口将刘通抓获，在大坝上将沈学伟抓获，在虾场道边张德波驾驶的尼桑车内将张德波抓获；在高德义从刘通手中购买99.35克冰毒，而后通过宋家娟介绍，即将将上述冰毒贩卖给姜德平时，侦查人员赶到高德义位于黄海海鲜批发市场的库房二楼办公室内，将高德义、宋家娟、姜德平抓获；而后通过技术侦查手段，在东港市宾馆内，将邵骞抓获，在椅圈镇公路上张晓军的微型车内，将张晓军抓获。在上述抓获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现场、现场附近，均查获了相关毒品。原审被告人刘通对从毒品上家手中购进毒品冰毒而后分别贩卖给高德义、张德波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沈学伟对介绍刘通、张德波之间毒品交易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上述人员涉案期间的联系情况；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称重等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相关证人证言等均能够佐证本案事实，足以认定。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通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并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毕震为他人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高德义、姜德平、邵骞、张德波、张晓军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原审被告人沈学伟、上诉人宋家娟介绍毒品买卖双方进行毒品交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刘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毕震、沈学伟、上诉人宋家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毕震、上诉人姜德平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通、毕震、沈学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通、毕震、沈学伟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 关于上诉人张德波的辩护人、张晓军及其辩护人、姜德平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及上诉人宋家娟的辩护人所提宋家娟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毒品未流入社会，希望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具体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对各上诉人作出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且本院审理期间上述事实及情节均未发生变化。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宁 耕 审判员 董泽军 审判员 张 轶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施建平 书记员尤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