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9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彩红，女，1981年9月9日生，汉族，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潞潞，山西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园园，山西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住所地：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4号商铺。经营者：章秋月，女，1974年8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丰，河南可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华驯，男，1977年7月2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河南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彩红、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以下简称秋月服饰店)因与被上诉人章华驯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882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彩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882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章华驯、秋月服饰店立即返还非法占用李彩红所有的位于河南省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2商铺并赔偿损失，参照河南省焦作市沁阳市2018年同地段位置商铺租金标准(待鉴定后再具体确定数额)计算,从2018年10月10日起直至章华驯、秋月服饰店将前述房屋交付上诉人之日止,按每年大约50000元暂计至2020年10月9日的租金为100000元;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章华驯、秋月服饰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章华驯与秋月服饰店存在租赁关系,秋月服饰店基于租赁合同占有、使用河南省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2商铺不存在侵权行为，严重错误。秋月服饰店虽登记经营者为章秋月,但实际经营者还是章华驯,秋月服饰店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供的租房协议系一人的笔迹，明显系无效协议,并非存在真实的租赁关系。而原审法院却对本案不加以详细认真审查,主观依据此协议认定章华驯与秋月服饰店存在租赁关系的事实。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焦作中院)(2019)豫08民终912号民事判决书及询问笔录6页(案卷卷宗的93-98页)可以证明:在河南省××商埠大街××楼××、××、××、××号商铺中经营的店铺，2007年是自由空间,2007年至2018年由章华驯经营,业主也是章华驯,商铺由章秋月负责,2018年下半年才改名并开业,但实际上仍是由章华驯在经营,只是章华驯为了规避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的店铺更名。2.李彩红和章华驯于2003年8月11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结婚,婚后生育有两个女儿。后因章华驯有出轨行为导致双方感情不和离婚，虽然李彩红和章华驯离婚的判决在前,涉案商铺的文书判决在后,但系因章华驯、秋月服饰店恶意造成,故应视为从双方离婚后涉案商铺就归李彩红所有,章华驯、秋月服饰店继续占有的行为已构成了侵权,李彩红完全可以要求返还。二、原审法院根本无视诉讼期间上诉人提交的涉案商铺租金鉴定申请,直接依据一个无效的租房协议来认定涉案的租金损失,过低,明显错误。1.秋月服饰店庭审过程中提供的租房协议系虚假协议,无效协议,约定的租金又明显低于同地段位置商铺租金标准,也未经过李彩红同意或授权。2.原审诉讼期间,李彩红向法院递交鉴定申请,请求法院依法对河南省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2商铺2018年同地段位置同类租金价格进行鉴定。那么鉴于章华驯、秋月自由服饰店侵害了李彩红的合法权益,而对于涉案租金又没有一个有效的真实约定,原审法院理应受理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并依法对河南省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2商铺2018年同地段位置同类租金价格进行鉴定,以确定河南省焦作市沁阳市2018年同地段位置商铺租金标准并以此标准计算李彩红的损失更加公平、公正。秋月服饰店辩称，李彩红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状中所表述的租赁协议无效以及秋月服饰店系章华驯实际经营均不是事实，也没有依据。另外本案中秋月服饰店对李彩红不存在侵权的事实，其上诉没有依据，应予驳回。章华驯辩称，李彩红上诉状里反映的不是事实，法庭不应当支持。秋月服饰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沁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882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秋月服饰店向李彩红支付2020年1月16日至2021年1月15日的租金32500元”的判决,并改判驳回李彩红对秋月服饰店的各项诉求。2.李彩红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对李彩红损失的认定和判决,均存在错误。原审中,李彩红没有证据证明秋月服饰店存在侵权事实,反而秋月服饰店依据工商登记等有效证据证明自己占有、使用商铺的合法性,原审依法认定秋月服饰店不存在侵权行为,其损失自然无从谈起。而原审判决不仅错误地认定李彩红存在损失,并将租金作为损失,判令秋月服饰店承担,存在明显错误。二、原审对秋月服饰店已付款抵扣租金的事实认定,存在错误。基于秋月服饰店银行转账记录,原审对秋月服饰店从2018年5月份至2018年12月份转账给章华驯598800元的事实应无异议,同时秋月服饰店主张该款属抵扣至2027年1月份租金也应认定。章华驯既是租赁合同签订人,也是011、012商铺的登记产权所有人(至今未变),秋月服饰店作为承租人支付其598800元租金属履约行为,不违背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对于合同履行,合约双方均愿意变动即可,并不违背一年一付租金的约定,关键在于秋月服饰店已付。章华驯作为出租人予以自认,足以证明其真实性。另外,011、012商铺于2019年4月16日之后,才确权给李彩红,秋月服饰店支付款项均在2018年12月之前,即使李彩红主张权利,也应向已收取租金的章华驯主张,而非秋月服饰店。三、原审判决超出当事人诉求范围,违反处分原则。而原审认定李彩红有权收取租金,并作出秋月服饰店应支付李彩红租金的判决,属于基于履行租赁合同即合法行为引起的给付之诉,明显超出李彩红的诉讼请求范围,违法处分原则,存在错误,应予撤销。李彩红辩称，一、秋月服饰店虽然登记的经营者是章秋月，但是实际的经营者还是章华驯。案涉租房协议系虚假协议，章华驯和秋月服饰店不存在租赁关系。那么鉴于在本案中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涉案的两间商铺是归李彩红所有。那么无论是秋月自有服饰店，还是章华驯没有任何合法的依据、占有这两间商铺拒不返还，这明显就是一个侵权的行为。二、一审中秋月服饰店和章华驯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想要证明章华驯向秋月服饰店，或者是章秋月借款五十多万元的事实。但是李彩红认为这个事实明显不是真实的。因为涉案的商铺实际的经营者就是章华驯，只是后来由章秋月进行代为经营管理，中间这些款项都是他们之间经营款项的流转，所以说更不存在说用所谓的598800元来冲抵涉案租金的问题。租赁协议里面约定的租金是一年一付，在2018年的时候，一次性付了那么多租金来冲抵，并且相关的内容也发生在李彩红和章华驯没有共同的合意的情况下，李彩红不认可。章华驯辩称，对秋月服饰店的上诉理由没有异议，认可其上诉理由。李彩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章华驯立即返还非法占用李彩红所有的位于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2商铺并赔偿损失（参照沁阳市2018年同地段位置商铺租金标准计算，从2018年10月10日起直至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章华驯将前述房屋交付李彩红之日止，按每年大约50000元暂计至2020年10月9日的租金为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秋月服饰店、章华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彩红与章华驯于2003年8月11日登记结婚，李彩红因认为夫妻感情不和，从2016年开始起诉与章华驯离婚。后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李彩红与章华驯离婚，并对除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2、013、014商铺以外的其他财产作出了处理。李彩红、章华驯分别于2018年10月4日、2018年10月9日收到离婚终审判决书。此后，李彩红与章华驯为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于2018年11月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将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2、013、014商铺的夫妻共同财产平均分割，011、012商铺归李彩红所有，013、014商铺归章华驯所有。章秋月、章冬月以案涉房产系其二人与章华驯共同购买并用于经商，与李彩红无关为由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请求驳回李彩红的诉讼请求。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2月31日作出（2018）豫0882民初32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李彩红与章华驯结婚后，章华驯在案涉011-014号商铺内经营服装零售，2008年12月3日办理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的负责人是章华驯。2013年12月31日，章华驯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的负责人仍是章华驯，店铺名称是沁阳市商埠大街自由空间服装店（以下简称自由空间服装店）。2017年1月16日，章秋月向工商部门提供其与章华驯的租房协议申请变更自由空间服装店的负责人，变更为章秋月。判决认定诉争商铺购买于李彩红、章华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登记在章华驯名下，应当属于李彩红、章华驯夫妻共同财产，由二人平均分割。判决011、012号商铺归李彩红所有，013、014号商铺归章华驯所有。宣判后，章华驯、章秋月、章冬月不服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9）豫08民终9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章华驯、章秋月、章冬月不服（2019）豫08民终912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20）豫08民申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章华驯、章秋月、章冬月的再审申请。章华驯、章秋月、章冬月又向焦作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在本案审理期间，焦作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了焦检民监（2020）41080000044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章华驯、章秋月、章冬月的监督申请。2017年1月16日，章华驯与章秋月签订租房协议一份，约定章华驯将案涉011-014号商铺租给章秋月使用，租期自2017年1月16日起止2027年1月15日止，租金每年65000元。章秋月在租期满前30天必须将下年租金交清，如不按时交费，章华驯可单方终止合同。2018年1月16日，章秋月持该租房协议向沁阳市工商局申请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同年1月17日，经沁阳市工商局核准，章秋月领取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的店铺名称为“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即秋月服饰店，经营场所为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4号商铺。秋月服饰店在本案诉争商铺经营至今。现李彩红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章华驯、秋月服饰店返还非法占用李彩红所有的011、012商铺并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自前述房屋交付李彩红之日止，参照沁阳市2018年同地段位置商铺租金标准由章华驯、秋月服饰店赔偿损失。诉讼期间，李彩红向法院申请对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2商铺2018年同地段位置同类租金价格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返还原物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李彩红与章华驯原系夫妻关系，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李彩红、章华驯于2018年10月9日离婚。案涉011、012、013、014号商铺原系李彩红、章华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登记在章华驯名下，经原审法院及焦作中院判决，李彩红于2019年4月16日取得011、012号商铺所有权。而在李彩红、章华驯离婚前的2017年1月16日，章华驯即与秋月服饰店的经营者章秋月签订了租房协议，将包括011、012号商铺在内的4间商铺以年租金65000元的价格租赁给章秋月经营使用10年。随后，章秋月又持该租房协议以011-014号商铺为经营场所向沁阳市工商局申请了秋月服饰店的开业登记，秋月服饰店自2018年1月17日起在上述经营场所经营至今。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因李彩红根据生效裁判自2019年4月16日起取得了011、012号商铺的单独所有权，自此李彩红即享有了租赁合同中011、012号商铺出租人的相关权利和义务。但尽管如此，由于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并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故秋月服饰店基于租赁合同占有、使用011、012号商铺，不存在侵权行为。在租赁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李彩红以章华驯、秋月服饰店存在侵权行为为由继而要求被告返还011、012号商铺，无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赔偿损失的请求。李彩红要求赔偿损失，实质上就是要求赔偿011、012号商铺租金损失。根据前述，李彩红自2019年4月16日起已取得了租赁合同中011、012号商铺的相应权利，李彩红与秋月服饰店均应按照租赁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李彩红有权收取011、012号商铺的相应租金，秋月服饰店有义务向李彩红交纳相应租金。章华驯、秋月服饰店自称因2018年章华驯向章秋月借款598800元无力偿还，双方按照租赁协议约定冲抵相应的租金。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秋月服饰店应提前30日交纳下一年度租金，即使章华驯以借款冲抵租金的方式已收取了2019年度的租金，但由于李彩红已于2019年4月16日取得011、012号商铺的单独所有权，章华驯也应将收取的2019年度租金中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的租金的一半即24375元（65000元／年÷12月×9月÷2）返还给李彩红。2020年度的租金，无论章华驯、秋月服饰店是否存在以借款冲抵租金的行为，均对李彩红不产生效力，秋月服饰店应向李彩红支付2020年1月16日至2021年1月15日的租金32500元。关于李彩红的鉴定申请，因租赁合同已对租金作出了约定，在租赁合同未依法变更、解除的情况下，其请求参照2018年度同地段位置同类租金价格进行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李彩红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是否构成重复诉讼问题。本案中，秋月服饰店辩称李彩红的本次起诉属重复起诉，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李彩红提起的是与章华驯、秋月服饰店之间的返还原物诉讼，而秋月服饰店所称的前诉是李彩红与章华驯及章秋月、章冬月之间的离婚后财产纠纷，该案解决的是对案涉商铺的权属确认问题，而本案解决的是在权属已确认的情况下，章华驯占用案涉商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两案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均不相同，不构成重复诉讼。秋月服饰店关于重复诉讼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章华驯向李彩红返还24375元、秋月服饰店应向李彩红支付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的租金32500元，李彩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应向李彩红支付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2号商铺2020年1月16日至2021年1月15日的租金32500元；二、章华驯应返还李彩红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2号商铺2019年4月16日至2020年1月16日止的租金24375元；三、驳回李彩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400元，李彩红负担3885元，被告章华驯负担205元，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负担310元。本院二审期间，李彩红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章秋月诉李彩红和章华驯要求赔偿83.5万元债务案件，即（2019）豫0882民初3713号民事判决、（2019）豫08民终870号民事判决的起诉状和上诉状及章秋月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供的2017年1月16日的租房协议。证明：一、租房协议明显系一人的笔迹，其中章秋月的签字和其本人在其他案件起诉状中的签字明显不符；二、该租房协议系工商登记中用以办理营业执照的一个虚假协议，没有李彩红的签字确认，系无效协议。证据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民终912号民事案件中的询问笔录六页是案卷卷中的93到98页。证明在河南省××商埠大街××楼××、××、××、××号商铺中经营的店铺。2007年店铺名是“自由空间”，2007年至2018年由章华驯经营，业主也是章华驯，商铺由章秋月负责。2018年下半年店铺名才改为“章秋月自由服饰”并开业，但实际上仍是由章华驯在经营，只是章华驯为了规避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店铺的更名。证据三、李彩红、章华驯离婚诉讼及分割财产的法律文书六份。证明案涉商铺011、012应该从2018年10月10日起归李彩红所有。证据四、（2019）豫0882民初3713号民事判决、（2019）豫08民终870号民事判决两份，证明章秋月在一审中主张的2018年章华驯向其借款598800元并冲抵涉案租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秋月服饰店质证称，一、未见到李彩红出示的证据一即起诉状和上诉状，对其证明指向不予认可。二、对询问笔录第93页到98页，证人的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证明指向不成立。该证人在证言中明确表示，秋月服饰店是秋月和冬月几个人经营的，并且其受雇于章秋月。但这个店的实际经营时间，他说的是2007年到2009年由章秋月、章冬月、章华驯三人共同经营，而章秋月是从2018年1月起经营该店铺。因此，李彩红据此份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起章秋月经营的秋月自由服饰店是章华驯所有不能成立。三、对证据三的六份判决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够证明章秋月存在恶意诉讼，以及李彩红其他主张。四、证据四即证据一所指的两份判决其中所涉案的835000元是2017年6月5日到2018年3月24日之间章秋月出借给章华驯的。本案中一审秋月服饰店出示的24页银行转账记录，是2018年5月份到2018年12月份，章华驯为偿还与李彩红共同房贷以及他们双方子女上学费用，在章秋月这里借用的598800元，也就是说两个案件涉及的数额不是同一回事，是李彩红弄混淆了。章华驯质证称，一、同意秋月服饰店代理人的意见。二、李彩红所提供的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在一审时这些证据都已经存在。而且李彩红在一审的诉状中对这些判决书都有表述，而且没有提供，在二审时应当不作为新证据对待。三、未见到其提交证据一里边的起诉状上诉状、租赁协议的原件，无法发表质证意见。四、证据四的两份判决书并不能证明李彩红的观点。章华驯确实借了章秋月五十多万元，但由于偿还不了，双方协商才充抵租金，这是客观事实。五、（2016）晋0502民初1745号判决是判决章华驯、李彩红不准离婚，但并不能证明四间商铺的归属问题。李彩红在上诉状中说该判决已经解决了四间商铺的归属问题，不符合事实。六、四间商铺的归属问题并不是在李彩红和章华驯离婚时确定的。以上证据不能证明这个观点。本院对以上证据分析认定如下：证据一系复印件，但章秋月庭审中自认起诉状和上诉状是其本人签字，租赁协议中的字不是其签的，指印是其按的，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证据二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秋月服饰店实际上由章华驯经营的事实；证据三、对该六份法律文书的真实性及证明指予以确认；证据四、对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其指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章华驯与章秋月签订的租房协议效力问题；二、李彩红主张的011、012商铺损失的起算点及计算标准问题，现依次评判如下：一、关于焦点一，经审理，章华驯与章秋月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的案涉租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该协议中明确案涉商铺的承租期间为2017年1月16日起止2027年1月15日止，目前该商铺仍在租赁期间，且未发生解除协议事由，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并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故章秋月占有使用案涉商铺并不存在侵权行为，李彩红主张返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彩红上诉称案涉商铺的租金过低，申请鉴定，但原审法院考虑到签订协议的章华驯、章秋月系姐弟关系，在签订案涉协议时，租金约定中必然蕴含着亲情成分，低于市场价亦在情理之中，故对其商铺租金的鉴定不予准许。二、关于焦点二，依据（2018）晋05民终1089号生效判决，李彩红与章华驯于2018年10月9日离婚，因案涉商铺所有权存在争议，在离婚纠纷中就该商铺的权属问题未作处理。2019年4月16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8民终912号民事判决确认011、012号商铺的所有权归李彩红所有，故李彩红应当从离婚之日起即取得011、012商铺的所有权，则该商铺所产生的收益从离婚之日起归李彩红所有。另，章华驯、章秋月均认可011、012号商铺的租金用以冲抵章华驯向章秋月的借款，本院对此亦予以准许，则章华驯应当返还李彩红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4月16日之间的011、012商铺的租金收益（65000元／365×189÷2=16829元），秋月自由服饰店应当支付李彩红自2019年4月16日至2022年1月16日的商铺租金收益（65000元／12×33÷2=89375元）。之后至2027年1月15日止的租金，秋月服饰店按2017年1月16日租房协议约定的时间、租金数额向李彩红支付。一审法院对此处理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李彩红、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882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二、章华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李彩红沁阳市商埠大街1号楼011、012号商铺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4月16日止的租金16829元；三、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返还李彩红自2019年4月16日至2022年1月16日的商铺租金89375元，之后至2027年1月15日止的租金，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按2017年1月16日租房协议约定的时间、租金数额向李彩红支付；四、驳回李彩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李彩红负担3500元，章华驯负担300元，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负担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李彩红负担5600元，章华驯负担800元，沁阳市秋月自由服饰店负担2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晓平审判员  朱 海审判员  付明亮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毛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