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454号 原公诉机关平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席某定，男，195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央储备粮三门峡直属库原购销科科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县，原住，现住三门峡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平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因平陆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2020年4月14日分别二次被平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由平陆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后由平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绛县看守所因被告人席某定患有疾病不予收押。同年8月25日被平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平陆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席某定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二0年八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晋0829刑初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席某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师国宏、检察官助理谢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席某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席某定系中央储备粮三门峡直属库员工，2015年3月份以前任该库购销科科长，现已退休。在被告人担任该库购销科科长期间与被害人李某1有过业务往来。2014年10月，被告人席某定虚构中央储备粮三门峡直属库有退单小麦的事实，要求被害人李某1给其打款购买粮食，并承诺2014年11月份就能拉粮食。被害人李某1自2014年10月11日至25日先后给被告人席某定付款102.145万元，被告人席某定收到该款后即将其中的部分购粮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4年10月12日归还张某13万元、10月13日归还张某29万元、10月26日归还张某34万元、10月19日归还兀忠民1万元、10月20日归还刘某14.5万元、10月17日归还张某410万元、10月13日归还霍某40万元、11月3日归还霍某18万元。共计归还他人欠款89.5万元。），期间并未联系购买小麦。后经被害人李某1多次催要，被告人席某定在2015年1月8日至1月28日分7次归还42万元欠款后于2015年4月10日向被害人出具保证书，其内容为：保证在2015年4月19日前全部还清李某1的小麦款80万元，并愿以温塘建业小区7号楼一单元三楼西的房子作为抵押，到期未还款将房子直接转让给李某1，并于同年4月20日委托陈某再次向被害人出具保证书，将还款时间延期到同年4月24日12时前。保证书中的抵押物温塘建业小区7号楼一单元三楼西的房产非其所有，是被告人儿子的房子，在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保证书时未告知其儿子。后被告人席某定又与2015年4月27日至11月5日分5次归还被害人欠款10万元。自2015年1月8日至同年11月5日陆续分12次退还被害人李某1款项共计52万元，剩余欠款50.145万元未归还。在2016年6月21日立案后，被告人向被害人归还3000元，余款49.845万元至今未归还。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 二、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4年10月初，中储粮三门峡直属库购销科科长席某定到我面粉厂找我，称其单位库中有一千吨2012年的小麦，属于退单，要处理，价格每斤1.275元，要是我要的话就准备钱，很快就要交割，2014年11月初出库可以给我500吨，让我给他汇款。席某定作为国库中层领导购销科长，因业务关系我们多次打交道，而且在这之前一个月，我和席某定合作买过500吨小麦，合作成功了，这次我就相信了，我从2014年10月13日开始至2014年10月25日先后七次给席某定卡号为62×××77的农行卡上打款116.145万元。2014年11月初，我要求其按约定出库，席某定以种种理由推拖，2014年11月21日因公司加工急用要求马上出库，席某定说小麦已转成地方储备，只能退款，并保证三日内退款，后我先后多次找席某定要款，席某定一直不退款，我找其单位领导多次催要，他陆续分12次给我还了52万元，还差60万元。 之前我和席某定合作过一次退单粮的生意，就是这次事情发生之前的一个月，我们合作的就是陕西的一个人拍卖以后款跟不上剩下500吨，席某定联系我我正好需要就把钱打到陕西那个人账上，席某定通知库内让出库，那次一共拉了522吨，付了155万元钱，这笔订单是杨某2给我拉的。退单粮指的是别人已经拍下的粮食还在国库中，可能无力承担或其他原因不要了，购销科从中操作不用签合同。 我和席某定私人合作两次，第一次合作成功了，第二次没有成功。我找席某定要钱的事，给我拉粮食的杨某2和直属库的副主任杨某1都知道。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具体时间记不清，在我担任三门峡直属粮库副主任时，李某1向我反映席某定向其出售小麦，钱给了席某定但是席某定没有给他小麦。李某1当时反映的是退单的粮食，当时我库里没有，退单粮必须是郑州批发交易市场才能办理，而且私人也没有出售小麦的权利，就是他代表库里也不能随意出售粮食，要经过全库基本上每个部门参与。我当时把席某定叫到办公室，他也没有解释，就是给李某1写了一份还款保证书。 2.证人杨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李某1朋友，以前他在席某定处购买过500吨粮食是用我的车拉的。2014年10月份，我当时正从三门峡直属粮库给李某1拉他订购的500吨粮食，快拉完时李某1给我说拉完了要继续帮他拉，说是三门峡直属粮库的席某定找他说是否还要粮食，要的话就准备钱，还是按照原先价格继续给他粮食，李某1说这粮食是2012年三门峡直属粮库存的小麦，还说已经给席某定打了100多万元，说是2014年11月初就能拉。后来我联系李某1，李某1说席某定粮食还没联系好。2014年12月份，李某1和我一起找席某定问粮食的事情，席某定说粮食是从新安粮库弄得，但银行人挡住了他再沟通一下，还说李某1如果等不及了就退钱，李某1答应后，席某定说出去弄钱，就再也没回来，李某1一直电话联系他说在弄钱就是不回来见我们，没有办法，等了两天后我们就回平陆了。后来我和李某1又去了一次，在陕县宾馆见到席某定，席某定说粮食在新安、义马弄的有，但一直没有弄好，最后就让席某定退钱，当时没有钱退。后来李某1妻子翟某让我和她到陕县找席某定要钱，见到席某定后他们说事我没有参与。是否退钱我后来不清楚。当时我和李某1还去三门峡直属粮库找了一个副主任，姓杨，但杨主任回答是不清楚这个事。 3.证人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义马市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仓储科科长。义马目前就我这一个粮食储备库，2013、2014年我们就没有收过粮食，与外面没有任何业务，席某定没有在我这调过粮食。2014年我们在郑州拍卖过粮食，但是接到的出库单中没有席某定的名字。 4.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席某定见过一次面，是通过徐云豪认识他儿子，知道席某定做粮食生意。2014年农历12月初，我这边准备出一批粮食，我让徐云豪帮忙联系席某定父子，席某定父子和老孟过来说粮食生意，当时说有五、六千吨，但最后因价格和保证金的原因生意就没有说成。这个生意应该是老孟说了算。 5.证人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做粮食生意的，和席某定有过合作，也认识李某1。2015年快过年时，席某定联系我说鹤壁有粮食，价格都谈好了让我过去拉，我就按照约定赶到鹤壁，见了老席和粮主小高，还联系了六辆车过去，但最终未谈成。这次合作以老席为主，他说定钱都交了，让我拉粮食，当时他应该还叫有其他粮商，通俗讲就是老席联系的生意，他交了保证金粮食就是他的，我们粮商从他手上购买粮食，但最后未谈成，保证金也不知道是否交了。这次合作李某1是否参加我不清楚。 在这之前我和席某定还合作过一次，席某定说自己在义马有粮食，让我去看，看好的话他协调价格，但因粮食质量不行就没有要。席某定电话也联系过我，看什么地方有好粮食一起购买。我记得2014年年末，三门峡粮食直属库有退单小麦，应该是2012年收的小麦，具体情况不知道。 6.证人席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听父亲席某定说2014年10月、11月份，三门峡直属库要出库一部分小麦，李某1就打了一部分钱到三门峡直属库拉小麦，小麦拉完了，我父亲席某定又让李某1给库里送玉米，李某1就送了一部分玉米，大约几十万元，一直没有结款。 2014年12月底，我朋友说鹤壁市有一家私人收小麦公司，老板急用钱有1万吨小麦出售，价格比市场低4分钱，2015年1月份，我过去查看了一下，觉得能行，后来才告知我父亲席某定，我们就商量做这批小麦生意，钱大部分是我父亲拿，最后我、我父亲、孟某一起去鹤壁谈的，敲定一次性交200万元，最后考虑快过年了，他们属于私人企业，对他们不信任，最后这笔生意没有谈成，这笔生意是我联系的，我父亲席某定具体操作，当时最后过去准备拉小麦时，我只带了二三十万元，我父亲说他带了百十万元，我父亲说孟某也要投资一部分资金，钱肯定是够了。 7.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0月12日，席某定给我退还了3万元玉米款定金。该款是席某定退还老徐的定金。当时老徐从三门峡国库拍卖的玉米，要先交20万元定金，然后拉玉米，等拉到最后几车时就开始从定金里扣，应该是剩下了3万元。我和席某定之间有收玉米的业务，其他没有。 8.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0月13日，席某定给我银行卡上打了9万元，是我向国库出售的小麦和玉米款，他还给我的粮食款。 我是收小麦和玉米的，收了以后我卖到三门峡国库，我不想排队，就让席某定帮忙把我的粮食上缴，然后席某定领钱，再把钱转给我。我把粮食都卖给国库了，到国库购买粮食都是把钱打到了国库的公共账户。 9.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6月份，席某定开始从我跟前借钱，借着还着，至今还有2000元没有还，2014年10月26日，席某定通过农行账户向我归还4万元欠款。 10.证人兀忠民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9月19日，席某定说要收玉米，向我借了30万元，月息是3分，用期二个月，2014年10月19日，席某定通过银行向我归还借款的利息1万元钱，至今30万元还未归还。同年9月25日他还经我手向蔡晓东借了30万元。这两张借条我可以提供。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过完年，我和席某定合作做小麦生意，当时我投了15万元，后来席某定分多次把我投的15万元钱归还给了我，2014年10月20日席某定通过农行账户给我转的4.5万元钱就是归还我的15万元中的一部分钱。 12.证人张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席某定让我拿10万元和他合伙做玉米生意，用时8天，结果用了超过20天，2014年10月17日，席某定通过农行账户向我转账归还了10万元，过了四、五天还给了我1万元利息。 13.证人霍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9月份，席某定给我打电话说三门峡粮库有退单小麦，是2012年的小麦，我还亲自过去查看，发现确实有小麦，席某定说拍卖这批小麦的人钱不够了，让我把钱凑够，我就相信席某定把125万元打到席某定的农行卡上，我拉了三车粮食后，席某定就说检查把我挡住不让拉了，过了几天，我去拉粮食发现粮食已经拉完了，我就找席某定，席某定就答应给我退款，2014年10月13日席某定通过农行转账还了我40万元，2014年11月3日，又转账还了我18万元，后面还转账还了几次，到现在还欠我十几万元。 14.证人兀占军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24日，席某定、席某2从父子我跟前借款50万元，说是用于合伙做小麦生意，用两个月，我出钱得分红，但是过了四个月，席某定父子一直没有给我还钱，我就找席某定,席某定给了我一张义马国库买小麦的收据，我到义马国库调查后，发现席某定父子就没有买小麦，当时我就报过案，席某定就将陕县建业绿色家园小区7号楼1单元3楼西这套房抵押给我，2015年6月2日就住进去了，这套房子具体在陕县绿色家园小区7号楼1单元3楼西，当时这个房子是我申请陕县法院查封的，后来解封了我就报案了，等公安机关处理此事。 四、书证 1.2015年7月16日中央储备粮三门峡直属库证明二份，证实该库近年来不存在2012年度小麦退单情况；席某定系该库员工，2015年3月份以前曾任购销科科长，现在系一般职工。 2.新安县金粟军粮供应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度三门峡直属粮库的职工席某定未在该公司购买或者调拨粮食，该单位2014年没有和三门峡直属库发生业务往来。 3.新安〇三一二、〇三二〇、〇三二一河南省粮食储备库分别出具证明，均证实2014年三门峡直属粮库的职工席某定没有在该单位购买或调拨粮食，该单位2014年没有和三门峡直属库发生业务往来。 4.李某1提交的记账单复印件，证实2014年10月11日分两次给席某定打款26万元，2014年10月13日分三次给席某定打款44.145万元，2014年10月17日向席某定打款16万元，2014年10月25日向席某定打款30万元（包括10月23日给的10万元现金），先后共计打款116.145万元。 席某定于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11月5日分12次共计还款52万元。 5.李某1提供的农行业务回单二份、给席某定农行卡62×××77存款的银行凭据6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0月11日李某3(李某1儿子）给席某定账户存款两宗26万元；2014年10月13日向席某定尾号为8277的卡号汇款19.645万元；2014年10月17日李某1分两笔给席某定存10万元、5万元共计15万元；2014年10月25日翟某（李某1妻子）给席某定账户存款10万元、李某1给席某定农行卡62×××77存款6.5万元，7宗共计77.145万元。 6.被告人席某定尾号为8277的农行卡于2014年10月8日至11月28日的交易明细、席某定提供的农行账户62×××74明细清单，证实李某1于2014年10月11日分两次给席某定打款8万元、18万元共计26万元；2014年10月13日分三次给席某定打款16.5万元、19.645万元、8万元共计44.145万元；2014年10月17日分二次向席某定打款10万元、5万元共计15万元；2014年10月20日转款5000元；2014年10月25日分二次向席某定打款6.5万元、10万元共计16.5万元，10宗转款共计102.145万元。 同时证实被告人席某定于2014年10月12日归还张某13万元、10月13日归还张某29万元、归还霍某40万元；10月17日归还张某410万元；10月19日归还兀忠民1万元；10月20日归还刘某14.5万元；10月26日归还张某34万元；11月3日归还霍某18万元，8宗共计归还他人欠款89.5万元。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被告人席某定的开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0月11日李某3(李某1儿子）给席某定账户存款两宗8万元、18万元；2014年10月13日李某1给席某定账户存款三宗16.5万元、19.645万元、8万元；2014年10月17日李某1给席某定账户存款两宗10万元、5万元；2014年10月20日给席某定账户存款5000元；2014年10月25日李某1、翟某分别给席某定账户存款6.5万元、10万元，10宗共计102.145万元。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被告人还款的对方人员开户信息、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二份、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经席某定农行账号，分别给刘某1尾号为5378账号于2014年10月20日转入4.5万元；兀忠民尾号为7011账户于2014年10月19日转入1万元；张某1尾号为3115的卡号于2014年10月12日转入3万元；张某3尾号为4377账户于2014年10月26日转入4万元；张某2尾号为3016卡号于2014年10月13日转入9万元；霍某农行卡尾号为9012于2014年10月13日转入40万元；张某4农行卡尾号为5416于2014年10月17日转入10万元，上述7宗共计71.5万元（不包括11月3日归还霍某18万元）。 9.2015年4月10日、4月20日保证书二份。主要内容：被告人席某定保证在2015年4月19日前全部还清李某1的小麦款80万元，并愿以温塘建业小区7号楼一单元三楼西的房子作为抵押，到期未还款将房子直接转让给李某1；席某定委托陈某书写的保证书一份，内容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将还款时间延期到同年4月24日12时前。 10.三门峡陕州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书证资料：个人转让房地产征免税备案申请表、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办证联及存根联税收缴款书、询问笔录维修基金缴存证明等相关书证，证实2014年7、8月份，席江斌因涉嫌贷款诈骗罪被卢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份，席某2愿以温塘绿色家园小区抵顶银行欠款，农商银行着手和席某2办理这套房子过户事情，当时房子是他小姨聂卫东名字，出钱人是席某2，直至2015年10月15日，房子正式办理过户。 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席某定的到案方式系现场抓获。 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席某定的检测样本经胶体金法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13.户籍证明、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席某定的身份信息同起诉书上指控的一致，无违法犯罪前科。 五、被告人席某定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10月份，我儿子席某1给我说河南省鹤壁市有一万吨小麦，价格便宜，大约需要500多万元，让我给凑买小麦的款，我就联系李某1，给李某1说在义马、渑池有拍卖的小麦，大约有2000吨，质量好、价格便宜，让他先给我预交200万元现金，李某1就同意了，先后通过现金或转账的方式给我打钱，记不清一共给了我124万元还是142万元。到2014年11月份，李某1还联系我问小麦是否定好，我给他说已经定好了，年前拉不了就过了春节拉。2015年1月份，我、我儿子席某1、孟某以及他儿子去鹤壁市和粮主高某谈拉小麦的事，孟某当时还联系了十个半挂车过去了，但最终没有谈成。这单鹤壁生意我当时给孟某说了，孟某也同意，我当时准备给李某1弄2000吨小麦。回来给李某1说再联系小麦，联系不好就退钱，最后没有联系到小麦就陆续给李某1退了60多万元。 2014年10月份联系李某1时，我儿子席某1说鹤壁生意谈成了，先交点保证金，然后一边拉一边交钱。2015年1月份去鹤壁之前我没有联系过粮主。当时想用李某1的100万元做鹤壁小麦生意的保证金，另外100万元我自己用来做生意，最终我把李某1给的钱归还个人的欠款了，分别还给张某2、张某1、刘某2、张某3、霍某，还有几个人我想不起来了，大约100多万元，我想着就是周转一下，到时候不耽误他拉小麦就行。最后没有给李某1拉下小麦是因为鹤壁的生意没有谈成，义马的小麦不能拉。2014年10月份之前孟某在义马拍的小麦，11月份我问孟某，他说义马的小麦出芽了不能拉。我没有在其余地方给李某1联系过小麦。2014年11、12月份李某1打电话催过也找过我，当时带着给李某1拉粮食的司机。我让李某1给我打钱时没有说过三门峡粮食直属库有退单小麦。 李某1给我打的钱先归还我之前的欠款了，当初让李某1打钱就是帮他购买粮食，我知道渑池、义马有粮食，孟某给我说他在义马、渑池有粮食，但还没有谈好我就让李某1先打钱了，因粮食质量不行就没有买，我把实情就给李某1说了，说再帮他联系粮食，还联系过鹤壁的粮食因付款方式和交货方式不一致也没谈成，当时没有帮李某1购买到粮食，钱也周转给别人了，没有钱还。我用李某1的钱还了一部分账后，还欠其他人100多万元，具体欠谁多少记不清。 我和李某1对账的购买小麦数额是1161450元，侦查人员出示的2014年10月17日两笔10万元、5万元共计15万元的两张银行存款凭条上客户签名处是我本人签字，我想起确实有一次是李某1拿的现金和我一起到三门峡在银行给我卡上存的钱，具体在那个银行我想不起来了。这两笔款是李某1用来购买小麦给我打的钱。只要是2014年10月份我尾号为8277的农行卡上的收入都是李某1给我转的小麦款，共计102.145万元。我和李某1对账的116.145万元中的14万元是2014年9月份之前李某1拉的小麦款。 侦查人员出示的保证书是我写的，写时也没有想过要把房子转账给他，是因为李某1找到我单位了，我单位领导也给我谈了，写保证书先让他放心然后慢慢还钱。之后我还委托陈某给李某1写了一份保证书并还了3万元。 庭审中供述：2014年10月份给李某1说购买的是义马、新安的小麦，没有说渑池。义马的粮食是孟某给我说义马有粮食，我没有联系。除义马外我还去渑池、鹤壁买过粮食，没有谈成，还支付了1.2万元的车辆放空费。2019年4月15日左右我归还李某13000元钱。保证书上的房子是儿子的，给被害人写保证书时儿子并不知道房子抵押给李某1的事实。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席某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退赔。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席某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席某定在本判决生效后退赔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498450元。 原审被告人席某定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恳请宣告上诉人无罪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 出庭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合议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席某定构成犯罪的证据与一审判决所列一致，且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席某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席某定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恳请宣告上诉人无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席某定虚构中央储备粮三门峡直属库有退单小麦的事实，要求被害人李某1给其打款购买粮食，被害人李某1按照上诉人席某定的要求打款后，上诉人席某定却将收到的大部分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后经被害人李某1多次催要，上诉人被告人席某定归还了部分款项并出具了保证书，除立案后归还3000元外，余款至今未并未归还，本院审理期间，其亦向本院提出给被害人还钱的承诺，但至今并未兑现其承诺，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确，上诉人席某定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席某定的犯罪情节、手段、后果，对其在最低法定刑予以判处，并无不当，其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恳请宣告上诉人无罪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运太 审判员  张建峰 审判员  高吉荣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贾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