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3刑初190号公诉机关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益峰，男，1971年7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销售员，住泰州市高港区，户籍地泰州市高港区。2019年3月20日、2020年3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取保候审。2021年2月26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孙益峰逮捕，并将被告人孙益峰交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执行。2021年3月3日经本院决定释放。辩护人郁华僖，江苏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益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长钱峻、检察官汤晶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益峰及其辩护人郁华僖到庭参加诉讼。疫情期间，本案曾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31日17时许，在泰州市高港区金港中路XXX号被告人孙益峰经营的某某网吧门前，被告人孙益峰与被害人颜某某及朱某某（被害人颜某某的丈夫）因停车问题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双方矛盾升级，朱某某先推搡被告人孙益峰，孙益峰随即与朱某某揪打在一起，并持停车锥形桶殴打朱某某。期间，被害人颜某某在二人之间拉架，被告人孙益峰又与颜某某发生揪扯，在揪扯过程中，孙益峰拉拽被害人颜某某，致使颜某某身体左侧撞击花坛水泥边缘，造成颜某某左胸第3、7、8肋骨骨折；后孙益峰挥拳击打颜某某的头面部，致使颜某某双侧鼻骨骨折，其中左侧鼻骨为粉碎性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随后，被告人孙益峰回到网吧，随即其子孙某乙（另案处理）及网吧网管贾某（另案处理）跟随孙益峰再次回到现场，三人拳打脚踢对朱某某进行围殴，颜某某一直在中间拉扯阻止。经鉴定，被害人颜某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孙益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证人证言，出示了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孙益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益峰当庭翻供，撤回对被告人孙益峰自首及认罪认罚的认定。后被告人孙益峰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依法认定为自首和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益峰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被害人颜某某的伤跟其有关系，但辩解其在打架过程中过失造成颜某某鼻子受伤，没有证据证明颜某某的鼻子是其打的，可能是其无意碰到的，可能打朱某某时打到颜某某了，其挥拳具体打到谁不清楚；其甩倒颜某某是为了摆脱她，逃避朱某某的殴打，其不是故意的。一审宣判前，被告人孙益峰认可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述其一拳打在颜某某脸上造成她鼻子受伤，将颜某某甩到花坛边上可能造成她肋骨骨折。被告人孙益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肋骨骨折，根据目前的证据，该结果与被告人行为无直接关联，被告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颜某某、朱某某陈述是孙某乙、贾某造成的，孙某乙、贾某出来后，被告人没有参与殴打反而拉架；案发当天颜某某住院检查未发现骨折，住院期间怀疑有可能骨折才拍片检查，检查认为是有骨折可能，出院后11天再次检查才确认，此期间有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被害人肋骨骨折；被告人为了挣脱被害人的长时间纠缠以及被害人丈夫的多次击打，为了紧急避险，过失将被害人推倒而可能造成对方受伤，根据主客观一致原则，不能对此行为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2、被害人鼻骨骨折，可能是在拉架过程中被朱某某或被告人任何一方殴打所致，被告人打的是朱某某，不是直接想造成被害人鼻骨骨折，是侵害对象错误。3、即使构成犯罪，从本案起因、犯罪动机上看，颜某某与其丈夫朱某某有重大过错，被告人也不是直接故意伤害被害人，依法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主动向被害人赔礼道歉，愿意赔偿，悔罪表现明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属于激愤伤害他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妻子确诊为癌症需要进一步治疗，父亲生病，如果对其判处实刑，会极大影响家庭，故请求法院判处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1日17时许，在泰州市高港区金港中路XXX号被告人孙益峰经营的某某网吧门前，被告人孙益峰与被害人颜某某及朱某某（被害人颜某某的丈夫）因停车问题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朱某某先推搡孙益峰，双方相互推了一下，孙益峰随即到花台上拿停车锥形桶打朱某某，朱某某上前与孙益峰对打，锥形桶从孙益峰手中掉落。颜某某站在二人之间面向孙益峰，二人继续用拳头相互殴打对方头部。朱某某被戴某某拦在一边，孙益峰将颜某某拉拽倒地，颜某某身体左侧撞击水泥花坛边缘，戴某某上前阻止孙益峰，朱某某见状也要打孙益峰，戴某某转身阻止朱某某，颜某某站起来后阻止孙益峰，孙益峰挥拳击打颜某某的头面部。朱某某上前要打孙益峰，戴某某和颜某某站在朱某某和孙益峰中间继续阻止二人。朱某某拾起锥形桶要打孙益峰，孙益峰随即回到网吧，朱某某被颜某某阻止。随后孙某乙（另案处理）及网吧网管贾某（另案处理）跟随孙益峰从网吧里出来，孙益峰走向朱某某方向并回头向孙某乙、贾某挥手，三人先对朱某某进行围堵，后对朱某某拳打脚踢进行围殴，颜某某在现场阻止，后三人停止殴打。颜某某在上述过程中造成左侧前肋第3、7、8肋骨骨折、双侧鼻骨骨折（其中左侧鼻骨为粉碎性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经鉴定，颜某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孙益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预缴赔偿款。被害人颜某某于2021年3月3日向本院出具谅解书，表示孙益峰已向其赔礼道歉，积极赔偿，已取得其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视听资料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某某网吧视频资料证实：2018年10月31日下午04:04左右，朱某某先动手推孙益峰，但没有打孙益峰太阳穴；04:25左右，颜某某被孙益峰拉拽、推倒至花坛，身体左侧包括手臂、后背等撞击到花坛；04:30左右孙益峰挥拳击打颜某某头面部；04:59左右孙益峰回网吧，随后出来，其儿子孙某乙和网吧网管贾某跟其身后，孙益峰走向朱某某并回头向孙某乙、贾某挥手，后三人围着朱某某进行殴打，颜某某一直试图拉开对方三人。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颜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1日下午，因为停车问题，孙益峰和朱某某打起来了，孙益峰拿锥形桶打朱某某，朱某某还手，二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其在二人中间拉架。孙益峰将其甩到花坛边上，其撞到了花坛。其站起来后跑到孙益峰面前拦孙益峰，孙益峰用拳头打其脸部。朱某某看到其鼻子流血了，要去打孙益峰，有人（戴某某）拉着朱某某。孙益峰回到网吧，后孙益峰的儿子（孙某乙）、小黄毛（贾某）跟着孙益峰出来打朱某某，其一直在保护朱某某。其鼻子受伤是在拦孙益峰的时候，孙益峰用拳头打的。其肋骨骨折是这次打架造成的，但在哪个阶段造成的说不清楚。三、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下午，孙益峰与其、颜某某因为停车问题发生口角，其推了孙益峰，孙益峰到旁边的花坛里拿了个锥形桶打其，锥形桶掉在地上，其和孙益峰挥拳打对方。颜某某挡在其跟孙益峰的中间，孙益峰揪住颜某某将她甩在花坛边上。后来有个男的（戴某某）抱住其，孙益峰用拳头打颜某某的脸，其看到颜某某鼻子流血了。孙益峰跑进网吧，后孙益峰、孙某乙、黄毛（贾某）三人从网吧出来，围着其拳打脚踢。颜某某将其拉到旁边，后来双方就没有再打架了。颜某某面对孙益峰，其不可能打到颜某某。2、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下午，其听到网吧门口有吵闹的声音，发现孙益峰因为停车的事情与他人在争吵，那个男的（朱某某）先动手推了孙益峰一下，之后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其过去拉架。孙益峰被打急了，把女的（颜某某）摔倒在花坛上，准备和男的对打，女的爬起来后上去拉孙益峰，其在两个男的中间拉劝。之后孙益峰进了网吧，不久孙益峰儿子和网管一起跟着孙益峰出来，三人打那个男的，女的不让其他人打男的，之后就没有继续动手了。女的鼻子怎么受伤其不清楚，其当时背对着孙益峰和那个女的，看录像时看到孙益峰对那个女的有挥拳动作，现场没有看见。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下午，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出去后发现一个女的（颜某某）身上有血，其、孙某乙、孙益峰三个人一起打那个男的（朱某某），女的在拉我们，试图把我们分开。三个人有没有打到那个女的，其说不准。4、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傍晚，其在某某网吧一楼上网，其和贾某跑到外面，看到那个男的（朱某某）手上拿了一个禁止停车的锥形桶，女的（颜某某）用手拉着他，鼻子淌着血。其上去打那个男的，贾某也动手打那个男的，打着打着就停了下来，双方散开。当时三个人围着那个男的拳打脚踢，那个女的一直试图拉架，其记不清有没有打到那个女的。5、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实：那天其在网吧内听到外面吵起来，孙益峰从外面跑进来，不久孙益峰、孙某乙、网管出去，三个人开始打高个男的（朱某某）。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那天下午，其看到隔壁房东夫妻（朱某某、颜某某）和鼎尚网吧的老板（孙益峰）在动手，一开始只有他们三个人，怎么动手的不记得了。网吧的老板进了网吧，后来网吧老板、网吧老板的儿子、一个黄头发的男的从网吧里面出来，在门口他们几个人打房东，女房东一直跟在后面拉架。7、证人孙某丁的证言证实：那天傍晚，其在网吧宿舍里面听到楼下有人在吵，其看到一对夫妻与孙益峰打架，后来孙某乙、网管贾某一起出去了。孙某乙、贾某出去之前那个女的已经出血了，怎么受伤的不清楚。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益峰的有罪供述证实：2018年10月31日下午，其因为停车的事情和颜某某、朱某某发生了口角，朱某某先动了手，其到旁边拿了一个塑料的锥形桶朝朱某某身上打了一下，锥形桶掉在地上。颜某某一直在中间，其想甩开颜某某，就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甩到了花坛的台阶上。她摔倒了之后还是继续拦着其，其朝颜某某的脸上打了一拳。朱某某想打其，戴某某在那边拉着。之后其回到网吧，孙某乙、贾某就跟着其从网吧出来。朱某某手里面还拿着塑料的锥形桶要打其，孙某乙、贾某上去推搡朱某某，并动手打朱某某。后面参加的人没有打颜某某，孙某乙、贾某出来的时候颜某某的鼻子已经流血了。其那一拳打到颜某某的脸上，把她的鼻子打破了。其将颜某某甩到花坛边上，可能造成她肋骨骨折。五、鉴定意见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泰公物鉴（法）字(2018)578号鉴定书证实：颜某某双侧鼻骨骨折，其中左侧鼻骨为粉碎性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左胸第3、7、8肋骨各1处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六、其它证据1、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泰州市人民医院病历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颜某某双侧鼻骨骨折，左侧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可能)，于2018年10月31日入院，次月13日出院。2、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孙益峰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刑事立案后，被告人孙益峰于2019年3月19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至派出所投案。4、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清单等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孙益峰曾缴纳赔偿保证金至公安机关。5、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港大队出具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孙益峰报警请求移车。6、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拍摄的现场照片、绘制的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7、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拍摄的被害人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伤情情况。此外，公诉机关对被害人颜某某出具的谅解书、被告人孙益峰一审宣判前在本院所作的有罪供述无异议，并重新出具量刑建议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益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益峰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孙益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在审查起诉阶段和本院审理阶段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孙益峰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酌情对被告人孙益峰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益峰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孙益峰对被害人颜某某鼻骨骨折轻伤后果是否承担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益峰与朱某某面对面相互殴打时，被害人颜某某站在二人中间面向被告人孙益峰，朱某某不能打到被害人颜某某面部。从监控视频看，在被害人颜某某摔倒后站起来去阻止被告人孙益峰时，朱某某被戴某某阻止，被告人孙益峰挥拳击打被害人颜某某面部，此事实得到被害人颜某某的陈述、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孙益峰在侦查阶段有罪供述等证据印证，且当时被害人颜某某鼻子流血有被害人颜某某的陈述、证人朱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故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颜某某鼻骨受伤系被告人孙益峰造成。被告人孙益峰积极实施殴打行为，应当预见到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的后果，对被害人颜某某鼻骨骨折轻伤后果应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孙益峰对被害人颜某某肋骨骨折轻伤后果是否承担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害人颜某某的肋骨骨折伤情是在住院期间检查发现，无其他介入因素，可以认定是在此次事件中造成。根据监控视频及被害人颜某某的陈述、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孙益峰在侦查阶段有罪供述等证据，证实朱某某被戴某某拦住时，被告人孙益峰有拉拽被害人颜某某致使颜某某身体左侧撞击花坛水泥边缘的行为。此外孙某乙、贾某跟随被告人孙益峰从网吧出来时，被告人孙益峰走向朱某某并向孙某乙、贾某挥手，此后三人先对朱某某进行围堵，后拳打脚踢进行围殴，被害人颜某某在现场阻止，如孙某乙、贾某的行为造成被害人颜某某受伤，被告人孙益峰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故现有证据虽不能充分证实被害人颜某某肋骨骨折是在何阶段造成，但被告人孙益峰作为实施者或组织者，应当预见到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的后果，对被害人颜某某肋骨骨折轻伤后果应承担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益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华 涛人民陪审员  马建国人民陪审员  王桂琴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曹文娟附：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