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涛，公民身份号码×××，住太原市。2019年11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抓获，同日临时羁押于淄博市周村区看守所，同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祁某、李某（实习），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子龙，公民身份号码×××，曾担任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运营五部业务员、双池运营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交口县，住交口县。2019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抓获，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桂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定县，住太原市。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抓获，同日临时羁押于龙泉市看守所，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刘某、梁某犯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某、刘某、梁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5月23日，王溶(另案处理)伙同程红忠(另案处理)、杜广卫(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方大长风公司，公司地址太原市××区，法定代表人王溶，股东为程红忠、杜广卫等人。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王溶、程红忠、杜广卫等人明知方大长风公司未取得相关资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方大长风公司以晋商回乡创业的名义，开设“万花筒”平台、方大商城等网址，并通过网络、电视广告、推介会、报纸、微信等方式，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在网上发展会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通过投资及发展下线可获得高额利息及提成为诱饵，以理财的方式吸收公众资金，设立投资门槛，分别为5000元、1万元、2万元、3万元四种会员，分为两种收益模式，其中静态收益为约定十天收益12%，月收益36%，十天可以取现。动态收益为V1级代理，直推2人，可获得第一代推广奖励8%；V2级代理，直推3人，可获得二代推广奖励5%。除了该两种收益模式之外，可以挣取代理奖励，代理分为新晋、精英、资深、蓝宝、红宝、皇冠代理六个等级，代理管理的团队人员分为50人至1万人六个档次，代理分别奖励团队业绩（投资额）0.1%至2%。投资客户按照方大长风公司规定，将投资款项转至方大长风公司公户、王溶个人银行账户、郭晓鹿(另案处理)个人银行账户等十一个账户内，该十一个账户负责收取集资款项并发放分红、提成。由于业绩量大，公司设立八个运营部，分别设立部长进行宣传投资，运营部涉及山西省太原、临汾、吕梁、晋中等市。经鉴定，注册会员总数为45775人，已实名认证人数为37069人。经审计，共非法吸收资金407518181.66元，集资款项除2600万余元用于投资经营外，剩余用于偿还投资者本金及挣取的分红、提成等。截至目前，报案人数达931人，投资金额24315908元，实际损失达17543551.14元。被告人吴某于2017年7月投资成为会员，受王溶雇佣担任方大长风公司CEO，方大长风公司成立运营部三部后，被告人吴某担任三部部长(后由被告人梁某担任三部部长)，管理业务及投资群众。被告人吴某明知该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宣传客户进行投资，从中赚取提成奖励。经对数据进行审计鉴定，被告人吴某使用三个账户（账号分别为“xlp001”、“xlp002”、“xlp003”）宣传投资人员达10901人，涉及层数达23层；经统计，被告人吴某发展投资人员共吸收资金256361324元，其本人直接发展人数为35人，直接吸收资金为157537元。经对涉案账户进行审计鉴定，被告人吴某直接转给公司投资金额2837845元，涉案账户转账给被告人吴某的提成201123.93元。被告人刘某于2017年10月投资成为会员，受王溶雇佣担任公司运营五部业务员，其在明知方大长风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宣传客户进行投资，并从中赚取提成奖励。由于宣传人员及业务量巨大，公司运营五部在吕梁市××县开设运营点，被告人刘某负责管理业务员及宣传投资群众。经对数据进行审计鉴定，被告人刘某发展投资人员达3283人，涉及层数达13层；经统计，被告人刘某发展投资人员总共吸收资金达21718641元，其本人直接发展投资人员为29人，直接吸收资金为1211199元。经对涉案账户审计，被告人刘某直接转给公司投资金额903340元，涉案账户转给被告人刘某的提成125181.26元。被告人梁某于2017年7月投资成为会员，受王溶雇佣担任运营三部部长，负责管理业务员及投资群众。被告人梁某在明知方大长风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宣传客户进行投资，并从中赚取提成奖励。经对数据进行审计鉴定，被告人梁某发展投资人员2841人，涉及层数达14层；经统计，被告人梁某发展的投资人员总共吸收资金12457015元，其本人直接发展投资人员为21人，直接吸收资金为1845576元；经对涉案账户审计，被告人梁某转给涉案账户投资金额1991517元，涉案账户转给被告人梁某的提成575069.6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1）2019年11月2日淄博市丝绸路派出所接到报警，在周村区309国道烧饼大酒店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吴某；（2）2019年10月29日，方山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山西省临汾市××区将刘某抓获；（3）2019年11月15日，龙泉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浙江龙泉市中亿大酒店抓获梁某。2、淄博市周村区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2019年11月2日至11月7日在该所临时羁押。方山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29日15时抓获被告人刘某，带回我局已是30日凌晨，无法羁押被告人刘某。10月30日9时30分万柏林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刘某提走。龙泉市看守所证明，证实2019年11月15日12时至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梁某在该所羁押。3、被告人吴某、刘某、梁某等人银行转账及后台数据统计，证实各被告人发展会员人数，资金转出、转入情况。4、中国银监会山西监管局书证，证实我局从未批准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和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5、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信息，证实公司登记注册情况。6、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报案统计表。7、被告人刘某、吴某、梁某审计报告单页复印件，北京正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修改说明》，证实经核实后，对相关数据进行修改。8、公安万柏林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关于被告人吴某、刘某、梁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相关金额、数字变更情况。9、同案犯王溶、杜广卫、郭晓鹿、程红忠、梁阅讯问笔录，证明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过程、运营方式、吸收客户资金等事实。10、投资人张俊芬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我经过李桂圆介绍在方大长风公司投资1万元，当时我属于二部。2017年12月我借款12万元投资，12月底我又借款30余万元投资，这时候我就归为三部了。梁某作为三部部长给我们宣传过方大长风公司的前景，以及投资获得利润的情况，让我们放心投资。在三部租赁的地址内，梁某挂着黑板给我们大家讲课，多则一百人、少则几十人。11、投资人姚和平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我经游志国介绍在方大长风公司陆续投资3万元，当时投资模式是10天12%的利息。我投资在五部，五部负责人是周炯，刘某是五部的经理。刘某在双池开了一个店，这个店就是做方大长风业务的，店门口没有标志，里面的小摆台上写的方大长风公司。刘某雇了两个店员，我去过刘某店内，刘某也给我们介绍宣传方大长风公司，而且刘某明确给我们说他已经挣钱了。在灵石开过两次会，刘某都在会上讲过话，在年终庆典会上刘某也讲过话，领过奖。12、投资人温三则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我经过马世莲和赵俊英介绍在方大长风公司陆续投资3万元。我属于五部，五部负责人是刘某，李秀武是刘某的下属。刘某在双池的店就是做方大长风业务的，我去过双池刘某店内，刘某店门口没有标志，店里有方大长风公司的标识，刘某给我们介绍宣传方大长风公司，告诉我他投资方大长风公司一天可以挣1万元。13、投资人杨元媛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我经过李秀武和吉英介绍在方大长风公司陆续投资12万元左右。我属于五部，五部部长周炯，负责人刘某，刘某是周炯的下属。刘某在双池的店就是做方大长风业务的，刘某店内没有标识，我去过刘某店内，刘某也给我们介绍宣传方大长风公司。14、部分投资人报案材料（包括报案人登记表、报案材料、报案人身份信息、缴款明细、微信聊天截图等）、部分投资人询问笔录、转账记录等，证实投资人经介绍、推荐、注册会员后，向方大长风公司转账、投资，以及造成实际损失等情况。15、被告人吴某讯问笔录，证实大概2017年7月初，我在朋友田海强的介绍下认识了王溶，王溶是方大长风公司的董事长，也是负责人。王溶让我当方大长风公司的CEO和三部部长，我没有同意，但是王溶把我宣传出去了，大家都以为我是公司的CEO，实际上我不是。我投资的时候，需要在洛克源平台和“万花筒”网站都注册账号，然后把钱打给杜广卫，杜广卫去洛克源买币然后转到我的“万花筒”网站账户内，我就可以在“万花筒”平台看到我的个人信息和买币信息。到期后，我自己操作把“万花筒”平台的币转到洛克源平台交易进行变现。2018年10月之后，投资人把钱转给方大长风公司规定的王溶个人银行账户、方大长风公司公户等指定账户内，转账成功后，把转账截图发给客服人员就可以了。因为我投资早，我最开始就是买币模式，公司变了投资流程后，我只是给王溶转钱买过我说的那个理财券，没有重新再投资过。负责收款的账户有方大长风公司的公户、王溶个人账户，还有周炯和杜广卫的。我自己投资了30多万元，挣了十几万元。16、被告人刘某讯问笔录，证实方大长风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溶，注册地址××区。我之前和周炯一起学过厨师，大概在2017年，周炯把我叫到万国MOMA小区，给我宣传方大长风公司的项目，周炯给我介绍了“万花筒”网站的运营模式，包含静态收益、动态收益等，说这个项目不错，肯定能让我挣钱，如果赔钱可以算他的，当时我告诉周炯说我没有钱，周炯就说他先给我垫上，我就在周炯的指使下注册了“万花筒”的账号并绑定了银行卡。具体的经营模式是我在方大长风公司听一个女的讲的。周炯告诉我，说我是运营五部的人，五部大概在2017年11月底成立，最开始设立在万国MOMA小区方大长风公司内部，2018年2月左右，运营五部搬到××区办公。五部的负责人是周炯，五部的财务人员是谁，客户具体如何操作，我都不清楚。我在双池镇开了一个喝茶聊天的地方，不算方大长风公司运营部，那个店在吕梁双池镇宾馆下面，我在这里谈过一两次方大长风公司的项目，没有挂过方大长风公司标志，没有宣传过。这个店大概2015年左右开的，2017年12月份关门。17、被告人梁某讯问笔录，证实2017年7月中旬我通过吴某介绍到了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工作。我的工资是一个月4000元，拉一个客户有3%收益，但是最后没有按照这个结算发工资，2017年底我就不做了。我属于运营三部的人，成立运营三部是吴某的意见，吴某是CEO，让我当三部的负责人，我一直没有答应。三部实际的负责人就是吴某。我自己投资了大概10余万元，我没有挣钱。我参加过公司年会，上去领了奖，说是奖一辆车，实际没给。18、辨认笔录，证实姚和平、温三则、杨元媛等人辨认出被告人刘某；张俊芬辨认出被告人梁某；王溶辨认出被告人梁某、吴某；杜广卫辨认出被告人吴某。19、北京正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经济统计鉴定报告（附审计相关数据光盘），证实方大长风案涉案十一个银行账户非法吸收资金存款情况；方大长风涉案十一个银行账户非法吸收资金去向情况；十一个银行账户资金支付情况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某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曹乾在逃登记表、曹乾拘留证、公安尖草坪分局情况说明复印件，证实吴某来我队反映情况，称太原市小店区荣军北街“雅咖”留学培训学校老板曹某可能涉嫌违法犯罪。后经调查，曹某系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分局网上逃犯。2020年4月10日，我队民警将在逃人员曹某抓获，并移交办案单位。（2）吴某询问笔录（公安尖草坪分局）复印件，证实2020年3月底和朋友闲聊时我听一个朋友说，他们以前和榆次的一个人有过交往，后来他因为贷款诈骗被抓，合伙人都跑了，公安局在抓他们，其中一个姓曹的小后生在太原，听说在荣军北街开了一个培训学校。我去荣军北街找到那个学校，名叫“雅咖”留学培训学校，那个姓曹的后生就是老板。我来反映这些，2019年我因为非吸被取保候审，我想立功，就特别留意这些事情。原审认为，被告人吴某、刘某、梁某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辩护人、梁某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溶、程红忠、杜广卫等人未经相关部门批准，超出公司经营范围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是单位犯罪，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辩解其不是公司CEO，不是运营三部负责人；被告人刘某否认其在交口县双池镇设立运营点并担任负责人；被告人梁某否认其曾担任运营三部部长。相关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指控吸收资金金额不属实”的辩解，经查，鉴定意见可以证实各被告人吸收资金的具体数额，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刘某、梁某按照王溶等人授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未策划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模式，也无权对非法吸收的资金进行支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某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在取保候审期间，向有关部门反映其了解的嫌疑人可能犯罪情况，被告人吴某没有指明嫌疑人具体犯罪事实，提供的线索对于案件的侦破不具有实际作用，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梁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8万元。三、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四、依法追缴被告人吴某、梁某、刘某非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上诉人吴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一、上诉人存在立功情形，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认定上诉人是方大长风公司的CEO，三部负责人是错误的；三、认定上诉人犯罪涉及层数及吸收资金有误；四、上诉人也是投资人之一，一审判决没有真正体现对从犯的从轻处罚。请求对上诉人适用缓刑。上诉人刘某的上诉意见：认定上诉人开设运营点及双池负责人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梁某的上诉意见：认定上诉人吸收资金数额不属实，上诉人并非部门负责人，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且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刘某、梁某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存在立功情形，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公安尖草坪分局对吴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能够证实吴某向公安机关反映犯罪嫌疑人可能构成犯罪的情况，其未能提供犯罪嫌疑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及身份信息，公安机关系经过调查抓获在逃人员，上诉人吴某提供的线索并非重要线索，且其在一审开庭及二审提讯时均无法明确其线索的来源，不能提供证明其线索来源的材料，其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故对上诉人吴某及辩护人的该项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上诉人是方大长风公司的CEO，三部负责人是错误的”的上诉、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某所提“认定上诉人开设运营点及双池负责人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及上诉人梁某所提“上诉人并非部门负责人”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的证据中，同案犯王溶、杜广卫、郭晓鹿、程红忠、梁阅的供述，投资人张俊芬、姚和平等人的证言与辨认笔录，以及上诉人吴某、梁某、刘某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够证实上诉人吴某、梁某、刘某在方大长风公司的身份和地位，三上诉人的层级及审计的后台层级亦能佐证这一事实。故对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上诉人犯罪涉及层数及吸收资金有误”的上诉、辩护意见及上诉人梁某所提“认定上诉人吸收资金数额不属实”的上诉意见，在案的证据中，鉴定意见可以证实三上诉人吸收资金的具体数额，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梁某所提“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同案犯王溶、程红忠、杜广卫等人成立方大长风公司未经相关部门批准，超出公司经营范围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且公司成立之初就是为了进行非法集资，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构成单位犯罪，对上诉人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原审已在判决中对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