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3刑终5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爱华，女，汉族，小学文化，无业，1961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大祥区，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9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9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25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9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20年10月5日因蚌埠市公安局女子看守所不予收押，未执行逮捕，2020年10月6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经固镇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蚌埠市公安局女子看守所不予收押，当日经固镇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关晓璐，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固镇县人民法院审理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20）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爱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皖0323刑初3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爱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上诉人杨爱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5月5日，固镇县濠城镇刘祠村村民丁某1因需要他人介绍对象，认识了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黄圩乡赵桥村上薛中组21号村民王某，王某联系到湖南省邵阳市居民杨爱华，被告人杨爱华又联系到袁某（已判决）后，杨爱华与袁某、黎某（已判决）合谋，以黎某冒充付某丽的身份，假装相某并与丁某1办理结婚登记，袁某冒充付某丽婶子向丁家索要彩礼，实施诈骗。在此期间，杨爱华等人以索要彩礼为由诈骗丁某13万元，黎某在丁某1家生活期间又向丁某1索要一条价值0.4万元的金项链。被害人丁某1共被骗3.4万元。同年5月17日，黎某以接其母亲为由从丁某1家离开。 二、2015年7月初，安徽省滁州市乌衣镇白庙村居民杜某1委托南京市的唐某（另案处理）为其介绍对象，当月7日，唐某联系了杨爱华，被告人杨爱华又联系黎某和某，后黎某与袁某分别冒充肖某丽和肖某丽的母亲与杜某1相某，并于当月13日在当地与杜某1登记结婚，杨爱华、袁某、唐某等人以收取彩礼钱为由骗取杜某110.2万元。后唐某以其误工费和支付媒人杨爱华介绍费为由向杜某1父亲分别索取0.2万元和0.58万元。后黎某在杜某1家生活期间，袁某又以为肖某丽迁移户口为由骗取杜某10.2万元，黎某谎称其要借钱给其婶子修理房子为由骗取杜某10.5万元。综上，杨爱华等人共诈骗杜某111.68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爱华伙同黎某、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爱华虽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但其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爱华于2015年9月4日已经被固镇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司法机关已经消耗了司法资源，此后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后潜逃，公安机关启动上网追逃程序，为寻找其下落又重复消耗了大量司法资源，直到2019年杨爱华才主动投案，期间已长达4年时间，被告人杨爱华的行为导致本案的久拖不决，损害了司法机关的权威，其主动投案对查清案情无实质意义。且被告人当庭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因此，对被告人杨爱华依法不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爱华与黎某、袁某共谋通过婚姻诈骗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综上，根据被告人杨爱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杨爱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被告人杨爱华与（2016）皖0323刑初153号刑事判决的袁某、黎某共同退赔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2.4万元、被害人杜某1人民币9.48万元。 宣判后，上诉人杨爱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改判无罪。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杨爱华与袁某、黎某合谋诈骗丁某1彩礼3.4万元证据不足。2、对原判认定上诉人杨爱华与袁某、黎某诈骗杜某1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诉人杨爱华在该起犯罪中作用较小。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袁某、黎某已经被固镇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3刑初153号生效刑事判决判处，本案认定的事实均经固镇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3刑初153号生效刑事判决查明属实。 此外，案发后被害人丁某1家人领回退赃款10000元，杜某1家人领回退赃款22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丁某1、杜某1报案而案发。2015年9月4日固镇县公安局民警在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公安分局东湖寺派出所配合下，将被告人杨爱华抓获；2015年10月9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25日杨爱华到邵阳市公安局大祥分局投案。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爱华出生于1961年10月5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丁某1提供的结婚证。证实：2015年5月11日黎某冒充付某丽的身份与丁某1办理结婚登记。 4、杜某1提供的结婚证。证实：2015年7月13日黎某冒充肖某丽的身份与杜某1办理结婚登记。 5、杜某2提供肖某丽户口迁移证。证实：肖某丽出生于1990年10月18日。 6、拘留证。证实2015年9月4日杨爱华被刑事拘留，从2015年9月4日至9月8日被关押在邵阳市看守所。 7、退赃情况说明、领条。证实：丁某1被诈骗案，杨爱华退还赃款7000元，王某、薛某、陆某分别退还2000元、500元、500元。2015年11月11日由丁某2前从唐南责任区刑警队将该10000元领回。 8、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爱华于2015年12月30日被上网追逃； 9、收条。证实：杨爱华丈夫沈某中于2016年1月23日退还杜某1结婚一事所拿2600元介绍费。收款人唐某，代收人刘艳。 10、杜某2领条。证实：2020年11月7日杜某2从固镇县公安局城关责任区刑警队领取唐某退还的介绍费22000元。 11、固镇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3刑初1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袁某、黎某分别因本案被判处刑罚。 12、固镇县公安局城关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9日固镇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杨爱华决定监视居住，后杨爱华失去联系，2016年1月4日杨爱华被固镇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期间多次前往邵阳市抓捕未果，至2019年11月25日杨爱华到邵阳市当地公安机关投案。黎某已经刑满释放，无法联系。 13、辨认笔录。证实（1）2015年8月24日，丁某2前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9号照片（袁某）上的人就是自称付某丽的婶婶的袁某； （2）2015年9月5日，丁某2前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人（杨爱华）就是湖南省邵阳市的媒人杨某； （3）2015年9月1日，丁某2前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黎某）就是冒充付某丽的人； （4）2015年8月24日，丁某1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照片（袁某）上的人就是自称付某丽的婶婶的袁某； （5）2015年9月5日，丁某1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人（杨爱华）就是湖南省邵阳市的媒人杨某； （6）2015年9月1日，丁某1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黎某）就是冒充付某丽的人； （7）2015年8月30日，黄某妹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本组照片中没有其女儿付某丽，其不认识这些人（其中2号照片为身份证号码4305271982××××××××的名为付某丽的女子。 （8）2015年8月18日，左某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本组照片的人其都不认识，也没有他们村的付某丽（其中2号照片为身份证号码4305271982××××××××的名为付某丽的女子）； （9）2015年8月18日，向某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本组照片中没有一个是他们村的付某丽（其中2号照片为身份证号码4305271982××××××××的名为付某丽的女子； （10）2015年12月8日，杜某2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8号（袁某）就是收取彩礼钱的肖某丽的母亲； （11）2015年12月8日，杜某2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黎某）就是与其儿子杜某1结婚的肖某丽； （12）2015年12月8日，杜某2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杨爱华）就是杨姓介绍人； （13）2015年12月23日，杜某2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唐某）就是老唐； （14）2015年12月11日，杜某1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黎某）就是与其结婚的肖某丽； （15）2015年12月11日，杜某1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2号（袁某）就是肖某丽的母亲袁某； （16）2015年12月11日，杜某1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杨爱华）就是介绍其与肖某丽结婚的姓杨的阿姨； （17）2015年9月2日，袁某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人（黎某，身份证号码5226241974××××××××）就是自称付某丽的其干女儿，也是到安徽省滁州市和丁某1结婚的人； （18）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黎某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唐某就是介绍人老唐。 14、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5月份是和安徽一个姓丁的小伙子结婚。是姓袁的打电话说杨家妹子说有个安徽小伙子来邵阳相某。其跟姓袁的一起去的邵阳，杨阿姨和姓袁的都让我称呼姓袁的婶婶，她们说叫婶婶的话，去相某别人容易相信，也好说话。说其叫燕子。姓丁的家人只知道其叫付某丽，不知道其叫黎某。姓袁的把其叫付某丽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也拿给姓丁的家人看了。姓丁的父子也同意了。办完结婚证的第二天中午姓丁的父亲给了姓袁的30000元彩礼钱，姓袁的和姓杨的就走了。第二天姓丁的家人给其买了条4000多元的项链。过了三天，其说去接母亲，其就走了。 杨阿姨说又来个安徽滁州的男的。我到了邵阳火车站附近的宾馆，见到了杜某1。姓袁的就说她那里有个肖某丽的身份证。姓袁的和姓杨的带我约杜某1见面，将肖某丽的身份证拿给杜某1看了，说其叫燕子，大名叫肖某丽，让其叫姓袁的妈妈。袁、杨、唐都知道其用的假身份，是姓唐的让姓袁的当春妈妈的。之后我们一起到了滁州，第二天就办理了结婚证。杜某1给了姓袁的102000元，姓袁的给了其4万元钱，剩下的都被姓袁的拿走了，杜某1不知道其叫黎某。 1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杨家妹子”让其带干女儿去相某时，“杨家妹子”让其说是干女儿的婶婶。说如果不说是婶婶的话，丁家人就不会相信，那样就不容易拿到彩礼钱。在那里介绍对象的时候“杨家妹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去安徽滁州有丁家父子、王老头、“杨家妹子”、其和其干女儿、还有一个媒人的孙子。其认为让媒人的孙子就是“杨家妹子”为了多分一份彩礼钱。“杨家妹子”就说如果八万八千元钱彩礼钱拿到手，分给其干女儿四万元钱，其和“杨家妹子”、王老头、老婆子媒人一万一千元钱。到了滁州姓丁的家里，丁家人又不愿意了，最后要给四万八千元钱。杨家妹子说四万八千元也行，丁家父亲就说要办理了结婚证之后才能给钱。办理了结婚证、办理了酒席，第二天吃完饭后丁家父亲给了其干女儿三万一千元钱，其干女儿把这三万一千元钱都给其了。其就跟“杨家妹子”商量分彩礼钱，四万八千元钱给其干女儿两万四千元，剩下四人每人六千元钱，其给了“杨家妹子”一万两千元钱。然后其和“杨家妹子”、老婆子的孙子一起回了邵阳。过了几天，其干女儿打电话说丁家人非得生了孩子才给钱，还骂她、打她，拿了她的身份证不给，让她干活。其干女儿就说不想在那过了，现在已经出门了，就说买车票走了，其也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 到安徽省滁州市将付某丽嫁给丁某1，是和“杨家妹子”商量好骗取彩礼钱的。冒充付某丽的女的叫黎某，黎某想办年轻点的身份证，就是为了骗婚的时候好相中。杨家妹子让其充当黎某的婶子，她只知道黎某叫燕子。杨家妹子知道付某丽的身份证是假的，其跟杨爱华说过。在丁家拿到手的彩礼钱之后三万元，给了王老头2800元，给燕子10000元，给杨家妹子9000元。杨家妹子给了老婆子的孙子2000元，其还给了燕子娘2000元。在安徽滁州的丁家，丁家人说要黎某的父母同意才行，黎某跟其和杨家妹子商量这个事情，黎某说要找绥宁县的叫刘某冒充燕子的母亲，其和杨家妹子就同意了，刘某冒充黎某母亲打电话时杨家妹子就在旁边听着，其回到绥宁后给了刘某2000元。 黎某跟姓丁的结婚逃走之后有1、2个月的时间，杨爱华打电话说她那有一个叫杜某1的男的，他相某看上黎某了，让其再带黎某去邵阳市和杜某1见面。其和黎某去了邵阳见到杨爱华和中间人老唐，我们四人在一起说了黎某和杜某1相某的事情。之前黎某和杜某1见面是杨爱华直接联系的，当时让黎某以付某丽的身份见面的。但是我们怕再用这个身份会被查到，就想用其他身份。杨爱华和老唐、黎某就说去试试看。其就用其女儿肖某丽的身份证给黎某。然后杨爱华带我们在邵阳市火车站附近和杜某1见面，杨爱华介绍黎某时说叫肖某丽，介绍其是黎某的妈妈，冒充黎某的妈妈是之前我们商量好的。后来杜某1就同意跟黎某结婚了。到了杜某1家里第二天杜某1父子就带黎某去办理了结婚证，杜某1的父亲就给了其10万2千元钱彩礼钱，其分给黎某4万9千元，给了老唐2万2千，给了杨爱华1万元，自己拿了2万2千。 16、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付某丽30岁，残疾人，脑子半瘫，不会说话。付某丽身高一米左右，70斤左右。 17、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付某丽从小就是弱智的人，大概三十岁，身高不到一米二，体重30公斤左右，身材瘦小，脸瘦。付某丽走路都困难，几乎不出门。 18、证人黄某妹的证言。证实：女儿付某丽33岁，在家不做事，小时候因为发烧脑子烧坏了，又聋又哑，身材矮小，只有1米高，走路摇摇摆摆，从来不做事。 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姓丁的要介绍对象，其联系了湖南邵阳媒人小杨。其带着小丁和他父亲去了邵阳市火车站附近的泰和宾馆，小杨带个女孩“小燕子”，她是和她婶子小袁一起来的。女孩跟说她叫“小燕子”，还说叫“小黎”（音）。小杨指着小燕子对小丁说这个女孩是给你介绍的，指着小袁说这个是她婶子。小杨介绍小燕子时说小燕子未婚，二十多岁。办完酒席，小丁父亲又说只能给四万八千块钱彩礼钱，小燕子又打电话跟她妈妈商量，后来说她妈妈就让她婶子小袁当家，后来也同意了彩礼钱四万八。吃晚饭小丁父亲给了其和薛某还有本地的媒人每人一千元。 20、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打电话给王某帮姓丁的介绍对象，王某就说能帮忙介绍。他们介绍好对象，在丁某2前家办酒席，其去那吃酒席了，吃晚饭王某给其1000元钱，王某给介绍的那个对象30多岁，有1.6米。 2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丁某2前妻子让帮她儿子介绍对象，其找到薛某，让他帮忙介绍。丁某2前家儿子办酒席的时候，请其去喝酒。薛某找的另一个媒人老王给了其一千元钱。 2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带着杜某1父子去湖南邵阳找的“老杨”。杜某1相中了姓袁的带来的一个女孩子。见面时说这个女孩子是未婚，当时户口本、身份证都有，这个女孩称姓袁的姨娘还是什么的，其没有让这个女孩子喊过姓袁的妈妈。彩礼钱是办完结婚证之后杜某1父亲给的这个女孩子，当时杜某1父亲还给我5800元介绍费，其给了老袁2000、老杨2000，留了1800元，另外杜某1父亲还给其2000元的误工费。老杨和姓袁的还给了其15000元。真不知道老杨这一帮人就是利用介绍婚因去骗人彩礼的。 23、证人丁某2前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经王某介绍去湖南邵阳给其子介绍对象。王某带一个叫付某丽的、付某丽的婶子袁某、姓杨的媒人在泰和宾馆见面。见面时，他们要了一人一千元红包钱。给付某丽彩礼钱31000元钱，又给来的媒人3000元钱，后来31000元钱被袁某拿走了。在南京给付某丽买项链花了4087元。5月17日上午付某丽借口买衣服跑掉了。姓杨的媒人用的是黄某梅的身份证。办酒席之前其说只能给四万八千元钱，对方有点不同意了，在一起商量好长时间才同意的，酒席后拿出三万一千块钱，付某丽就将钱交给袁某，说是之前借袁某的钱，现在还给她，让她带回去。 24、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7号，其与杜某1、老唐夫妻一起到湖南邵阳市，湖南本地一个姓杨的女的带过来的女孩。之后杜某1相中一个叫肖某丽的女的。肖某丽的母亲提出10.2万元，其答应了。7月12号，其与杜某1、肖某丽及其母亲、老唐、姓杨的介绍人一起回到了滁州，7月13日上午，杜某1和肖某丽办的结婚证。其就把彩礼钱10.2万现金给了肖某丽的母亲。一共被骗了11、88万元，肖某丽一直生活到前一段时间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 25、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5日，丁某1通过婚姻介绍人王某和杨爱华等人介绍，认识邵阳籍女子付某丽和其婶婶袁某，于同年5月12日丁某1与付某丽办理完婚事，并付给至同年5月17日，付某丽逃走，丁某1共被骗约41000元钱，其中包括31000元钱彩礼钱、给到我们家的三个媒人介绍费一人1000元，在邵阳的泰和宾馆给姓杨的媒人、袁某、付某丽每人1000元，在南京给付某丽买了一条价值4000余元的金项链。袁某是付某丽的婶子，付某丽身份证上的照片和本人不一样，姓杨的用黄某梅的身份证买的车票。姓杨的在介绍的时候拿了一个户口本给其看，讲这个女的没有结婚。在邵阳泰和宾馆时，付某丽说她结婚的事情全权由袁某代理，其父亲和某商量的，姓杨的媒人和王某也在场。 24、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7日，其与唐某到湖南省邵阳市相某，经杨爱华介绍结识“小付”，杨爱华介绍小付是1990年出生，农村的，没有结婚，后身份证叫肖某丽，说是跟她第二个爸爸的姓。后两人于当月13日在安徽省滁州市登记结婚，并付给肖某丽母亲102000元钱彩礼钱；在与肖某丽生活过程中，肖某丽母亲谎称为肖某丽迁移户口，向其索要2000元钱，肖某丽谎称要借钱给湖南的婶子，向其索要5000元钱。 25、被告人杨爱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王某委托帮助南京姓丁的小伙子介绍对象，遂联系了袁某，后袁某带“燕子”去相某，当时王某带姓丁的到邵阳火车站的泰和宾馆，谈的彩礼是八万八千元，后其与王某、丁家父子、“燕子”到安徽来，其用黄某梅的身份证买的车票。相中后在姓丁的小伙子老家领取的结婚证并办理了酒席，袁某索要彩礼钱之后离开，几日后，黎某也离开姓丁的小伙子家，其只知道“燕子”叫付某丽。 2015年5月份将付某丽介绍和丁某1结婚后一段时间，老唐要带小伙子过来介绍对象，袁某把付某丽带来介绍，并说是付某丽叫肖某丽，袁某是付某丽妈妈。袁某说付某丽已经在固那边和姓丁的结婚，如果再用付某丽的身份和小杜结婚，就会构成重婚罪，其也同意让付某丽用肖某丽的名字，然后给小杜家人介绍说她叫肖某丽。听过黎某的名字，老袁说过有个黎某的女孩子要介绍对象。知道老袁和付某丽是骗婚的，想要点介绍费。当时彩礼钱是100000多元，老唐给了其2000元介绍费。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爱华伙同黎某、袁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黎某的身份和黎某与袁某的关系，介绍黎某与被害人相某、成某，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杨爱华提出的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上诉人杨爱华与黎某、袁某合谋诈骗丁某1彩礼3.4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本节事实不仅有上诉人杨爱华的供述，且有证人黎某、袁某、丁某2前、王某等证言，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杨爱华与黎某、袁某等共谋骗取被害人丁某1彩礼款后，黎某从丁某1家离开的事实，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杨爱华与黎某、袁某在诈骗杜某1一节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爱华与黎某、袁某以婚姻诈骗的方式骗取杜某1的钱财，三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人所起的作用相当，无明显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爱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雪松 审判员  刘俊杰 审判员  杜广居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代成 书记员杨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