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5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利霞，女，1975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初中文化，晋城子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副总经理，住阳城县XX镇XX村XX街**。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靳斌、郭晋怡，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育龙，曾用名王裕龙，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小学文化，晋城子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阳城县XX退休职工，，住阳城县XX镇XX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11月6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畅学敏、郭铭芝，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崔魁胜，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高中文化，阳城县XX社职工，山西懿训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户籍所在地阳城县凤城镇尹庄村路**，住，住阳城县XX镇XX村**对门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家善，男，1954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阳，住阳城县XX镇XX村**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4月6日经阳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2020年7月28日经阳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鲜霞，曾用名侯某团，女，1980年10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初中文化，晋城子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住阳城，住阳城县XX镇XX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6月10日经阳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2020年7月28日经阳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史文娥，女，1957年1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中专文化，山西懿训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教育部经理，住阳城县，住阳城县XX镇XX街XX住宅楼****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5月31日经阳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2020年7月28日经阳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茹法太，男，1959年1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高中文化，山西懿训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市场部经理，住阳城县XX，住阳城县XX乡XX村**、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6月10日经阳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2020年7月28日经阳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29，男，1957年8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高中文化，山西懿训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监事，户籍户籍所在地阳城县XX镇XX村，城县XX镇XX区XX号楼X单元XX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6月10日经阳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2020年7月28日经阳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某4，男，1953年11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1***********，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阳城县XX镇，住阳城县XX镇XX村XX胡同**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7月12日经阳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2020年7月28日经阳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利霞、崔魁胜、王育龙、侯家善、侯鲜霞、史文娥、茹法太、王某29、曹某4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19）晋0522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丽霞、王育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吕利霞、崔魁胜、王育龙、侯家善、侯鲜霞、史文娥、茹法太、王某29、曹某4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2013年初，伊某1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租用河南省郑州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网络服务器，搭建“卓训网”。2013年8月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注册成立北京卓训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投资项目，掩饰真实获利来源，利用卓训网先后运营“1+6”模式、三级提成、二级提成等传销模式。以提供“互联网+智慧教育”服务活动为名，拉人头发展下线，要求加入者缴纳3000至24000元不等的入门费用，分别获得卓训网普卡、金卡、钻卡和VIP卡会员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收取的会费作为返利依据，并将会员管理层级由低到高分为主管、经理、总监和董事等不同角色，直接和间接推荐均可获得新会员注册费不同比例的推荐奖励、管理奖励和代理提成。2013年初，被告人吕利霞经伊某1介绍注册为卓训网会员后，直接、间接发展被告人侯家善、崔魁胜、侯鲜霞、史文娥、王某29、茹法太、王育龙、曹某4等人加入卓训网。受北京卓训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指使，被告人吕利霞、侯家善、崔魁胜、史文娥于2015年4月在阳城县县城设立卓训代理服务中心发展卓训网会员。2017年4月，被告人吕利霞、崔魁胜、史文娥等人成立晋城子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8年5月，被告人崔魁胜、史文娥、茹法太和王某29等人从子训公司析出，成立山西懿训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吕利霞等人通过公司化运作，管理线下23个县级代理中心，依托卓训网，引诱阳城县及周边地区人员加入，形成20个层级上下推荐关系，共发展会员1100余人，涉案金额37935000元。经鉴定，截至2018年12月5日，吕利霞下线19级1128人，获利245589.78元；崔魁胜下线16级635人，获利232325.44元；王育龙下线7级40人，获利108071.70元；侯家善下线16级410人，获利327825元；侯鲜霞下线15级273人，获利628276.07元；史文娥下线12级318人，获利772073.30元；茹法太下线11级174人，获利488480.28元；王某29下线15级144人，获利337069元；曹某4下线13级135人，获利12234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1）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阳城县公安局查封晋城子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山西懿训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办公场所情况。（2）扣押于懿训公司、子训公司的部分客观证据：演讲稿、会议记录、聊天记录、下线架构图、代理中心业绩表、参会人员名单、众筹股东名单、分红记录、招商宣传页等，内容涉及虚假宣传、网站信息、发展会员、赢利模式、代理中心分红、提成模式、公司管理、运营商模式、360卡等。（3）登记保存清单、扣押清单、山西新华书店集团阳城有限公司关于子训公司扣押物品从凤凰东街门店三楼搬至新华书店办公区三楼封存的说明、对子训公司位于阳城县凤凰东街旧新华书店三楼的办公场所解除查封清单、葡萄教育活动物品清单、阳城县饮食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要求开福寺商场三楼解封的申请、对懿训公司位于阳城县凤凰东街开福寺三楼的办公场所解除查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子训公司、懿训公司办公场所物品被登记保存、扣押、随案移送情况。（4）赵某1提供卓训商学院季刊2本、卓训教育期刊1本；张某1提供360学习卡、卓训商学院、卓训教育宣传资料、银行卡复印件；杨某1提供卓训宣传资料、账号清单复印件；郝某1、杨某2提供360学习卡。2、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移送情况。（2）被告人吕利霞、侯家善、侯鲜霞、王育龙、曹某4、崔魁胜、史文娥、茹法太、王某29户籍户籍证明、劣迹调查表，证实九被告人基本情况。（3）阳城县人民法院（1997）阳刑初字第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王育龙前科情况。（4）归案说明，证实九被告人到案的情况。（5）情况说明，阳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5日在懿训公司对现场参与活动的54人进行核查登记，批评教育后予以驱散。（6）晋城市公安局向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北京卓训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及变更情况、企业年报等，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注册登记情况。（7）晋城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2.24”专案中相关公司实地调查情况说明、照片说明、情况说明，证实北京卓训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卓训网”公众平台上宣称卓训集团公司旗下有“卓训网”、卓训商学院、北京纳玛思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卓训商城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寻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一生安康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天狼国际特种保镖有限公司等多家分公司和关联公司，且宣称公司北京总部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内大街16号环境大厦801室；北京大学办公室地址为北京大学7号楼108室（北大领袖智慧高级研修班办公室）。经民警于2018年4月10日至14日赴北京进行实地走访调查，调查结果如下：①通过北京市工商局调取查询了相关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经查，北京市工商局未查到北京纳玛思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北京卓训商城商贸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北京世纪寻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6日成立，注册地址为北京市怀柔区渤海镇怀沙路**，实际经营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福盈家园4号院1幢2座307，经实地走访查找，该企业注册地址在渤海镇集中办公区，但是未找到此集中办公区，该企业实际经营地址1幢2座307为虚假的地址，实际为格林豪泰酒店；北京一生安康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5日成立，注，注册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高碑店村民俗文化街******泰大厦），经实地走访调查，该地址为中泰大厦物业室。从工商资料看，上述公司与北京卓训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无关联。②经实地走访调查，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内大街16号环境大厦801室，实际为北京每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北京今日求实文化艺术交流中心办公地点；北京大学7号楼108室，实际为北京大学正大国际中心（北京大学会议中心勺园管理部）一层的一个房间，该中心曾于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12月将108室出租给北京燕园派普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1）作为办公用房，主要用于北大标识的纪念用品的销售和存放。（8）晋城市公安局向北京市工商局怀柔工商分局调取“2.24”专案中北京纳玛思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寻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一生安康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卓训商城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经查询没有北京纳玛思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卓训商城商贸有限公司信息记录；显示北京世纪寻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由姚某1认缴出资800万元设立；北京优溢媛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由李某1、唐某1认缴出资100万元于2015年6月设立，登记住所北京市朝，登记住所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高碑店村民俗文化街******016年4月变更为北京一生安康养老服务有限公司。（9）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天狼国际安全顾问（北京）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明该公司注册登记情况。（10）北京喜鹊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福盈家园4号院1号楼，整栋楼由该酒店于2014年承包至今，1号楼三层都为该酒店客房，307房间为一间客房，从未出租给任何单位。（11）北京大学会议中心勺园管理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同上。7号楼108室目前处于空置状态。（12）阳城县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调查：卓训集团宣称的与北京大学合作的相关资料中王某1、周某1、郑某1不是北京大学教职工，龙某1，2011年5月以后与北京大学无聘任关系；根据研判地址未找到中国国学院、中国鬼谷子研究学院所在地；北京师范大学从未与卓训集团签订战略合作。北京师范大学新标准体系幼儿园是资产管理公司下属幼儿园，北师大从未对其进行管理，对新标准体系幼儿园与卓训集团之间的关系毫不知情，也未授权二者可以以北京师范大学的名义开展任何活动。附崔某1证言。（13）经北京市工商局顺义分局查询，只查询到中国教育科学研究所工商登记信息，没有下列企业的信息记录：素质教育研究所、中国国学院、中国鬼谷子研究学院、北京中航联盟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市工商局通州分局没有下列企业的信息记录：北京卓训娱乐有限公司、卓训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天狼国际特种保镖有限公司、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4）向蒙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卓训集团相关证据材料：立案审批表（2018年10月8日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北京卓训公司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第二条立案调查）、挂牌上市辅导顾问服务协议、卓训与洛阳市涧西区汇鹏图文设计制作部签订的合同书、与创盛视联数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专家论证意见书、卓训教育业务相关情况介绍、北京卓训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地区售后代理管理制度、推广营销管理制度、外聘管理人员制度。（15）山东省蒙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北京卓训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因传销被行政处罚情况。（16）阳城县公安局向阳城县工商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取晋城子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该公司登记注册情况。（17）晋城子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情况一览表，证明该公司情况。（18）复印于子训公司的卓训教育集团总体概况资料，包括公司发展历程、总裁履历、所获荣誉、公司产品、项目、分公司股东考核机制或服务介绍等内容，进行虚假、夸大宣传。（19）王育龙笔记复印件，即晋城子训公司会议记录。（20）侯鲜霞持有的棕色笔记复印件，内容涉及奖励模式。（21）打印、复制于子训公司大会议室笔记本电脑文档，证明该公司经营模式情况。(22)打印于子训公司综合部联想电脑内的电子文档，内容为晋城子训公司人员统计表（合计7个代理中心、299人）、子训公司转账记录、北京卓训资金汇总表、各分公司经营状况汇总表、股东入股明细、2017分红明细、2018分红明细、众筹款缴入总公司及总公司拨款明细、2017年开支费用明细、2018年开支费用明细、2017工资表、2017年股东及团队完成业绩奖励、2018年股东及团队完成业绩奖励，证明子训公司管理、子训人员收取发展会费、资金流向情况。（23）阳城县公安局向阳城县工商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取懿训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该公司注册登记情况。（24）山西懿训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情况一览表，证明该公司情况。（25）复印于崔魁胜办公室的卓训教育集团总体概况资料、分公司股东考核机制。（26）茹法太持有的黑色笔记复印件，内容涉及会员名字、联系方式、数额、业绩、下线架构图、新商业模式。（27）2.24专案部分客观证据列表，涉及懿训公司管理、虚假宣传、代理中心、运营商模式等内容的书证、工资表、花名单、业绩报表、会计账簿、开支明细、协议书、管理制度资料等。郭某1书证复印件，主要包括查扣于懿训公司财务室的会员花名单、众筹款缴入总公司及总公司拨款明细、懿训公司工资表、懿训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与北京卓训对公账户发生过转账往来；卓训集团晋城分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分公司管理制度、分公司股东考核机制、分公司股东奖励方案、总公司对分公司财务要求及工资标准等；懿训分公司主管以上级别人员统计、会员信息汇总、综合表、各代理中心会员汇总名单（懿训15个代理中心841人），其中阳城代理中心282人，中心负责人史文娥。（28）懿训分公司2018年10月业绩明细表，金额223.2万元，上载144人姓名、金额、手机号码、代理负责人、直推人、代理编号、直推账号等信息；各代理中心注单报表，卡项金卡、钻卡、VIP等，阳城代理中心上有崔魁胜、史文娥、郭某1等人签字。3、鉴定意见（1）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15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3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九被告人账号数量及资金积分情况、处于层级数、下线会员数等。附办案情况说明，证实因卓训会员账号存在一人注册多个账号的情形，为准确认定该案被告人发展下线人数，阳城县公安局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下线账号进行排重处理。（2）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阳城县公安局聘请晋城乐帮会计师事务所对2.24专案吕利霞等九人及子训公司、懿训公司的涉案资金进行鉴定。结论：吕利霞4个账号吸收会员费37935000元，会员费及会员推广提成、分公司管理人员工资、代理中心提成、分公司股东分红等共获利（不含管理奖励）245589.78元；崔魁胜共获利232325.44元；王育龙共获利108071.70元；侯家善共获利327825元；侯鲜霞共获利628276.07元；史文娥共获利772073.30元；茹法太共获利488480.28元；王某29共获利337069元；曹某4共获利122346元。4、电子数据（1）晋城市公安局向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调取卓训网站www.zhuoxuncn.com服务器数据（IP地址122.144.99.244和122.144.161.92）、用户注册信息、登录日志、托管记录、服务器维护日志。（2）晋城市公安局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查询3个支付宝账号信息，调取王育龙等36人支付宝开户信息、账户信息、2017年1月8日至2018年12月31日转账记录、交易记录及登录记录等。（3）卓训网网站内容截屏。5、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抽样取证笔录（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阳城县公安局对查获的子训公司2部笔记本电脑、1部硬盘、3个U盘，懿训公司4部笔记本电脑、1台监控录像主机、1部硬盘、2个U盘，送检的10部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阳城县公安局分别对于子训公司位于阳城县凤凰东街新华书店三楼办公场所、懿训公司位于阳城县凤凰东街开福寺三楼的办公场所进行现场勘验就扣押物品情况。（3）抽样取证笔录，随机抽取100张卓训教育360学习卡，查看学习卡背面的卡号，发现100张学习卡号仍处于密封状态，均未被刮开。6、被告人吕利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相关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吕利霞持有的手机一部。（2）被告人吕利霞下线账号，CN0315087下线会员账号78个、CN04230618下线会员账号277个。已询问吕利霞下线42人。（3）2.24专案部分客观证据（吕利霞物证、书证），主要包括子训公司印章、吕利霞印章、360卡领取记录、卓训阳城服务中心开支明细、积分兑充记录、泽州代理业绩、会员名单、会员注册登记表、会员打款、转币明细、首批、第二批股东名单、众筹股东交款明细等证据。（4）查扣于吕利霞办公室硬皮笔记本复印件，记载泽州代理中心主任、经理、总监《劳务合同》名单、卓训教育集团学员注册登记表等，证明发展会员、层级架构及下线花名情况。显示泽州代理中心主任10人、经理3人、总监1人名单，泽州代理中心会员名单69人，卓训学员注册登记表会员名单201名，同时注有账号、卡级、推荐人姓名及账号、联系电话，众筹股东及金额。（5）刘某1提交卓训公司学习笔记3页、宋某1权证、李某2期权证两份、众筹协议书、谷某1期权证、陈某1期权证、王某2期权证复印件、宋某2期权证复印件。（6）证人刘某1证言，我和吕利霞是一个村的，2013年年初我交了3千元现金给了吕利霞，吕利霞给我注册的会员。吕利霞说想挣钱了，回去多叫点人参加。当年我就把我朋友王某3、崔魁胜、侯家善都介绍给了吕利霞。开始吕利霞把这几个人都放在我名下，算是我的下线。2015年，因为我没有做市场，继续在阳城干我的保健品了，吕利霞把情况告诉了伊某1，我说我加入卓训公司是卖给你了，公司还要搞人身控制了，我干其它怎么了，你们这是传销公司，什么都得听公司的，没有个人自由。因为我不服从卓训公司的管理，卓训公司把我除名了，把我的账号也封了，把我的下线都归给其他人了。我和吕利霞、伊某1也闹翻了，伊某1说我这个账号从此就跟我没有关系了。自此我一气之下，就没有干了。我注册了三个账号，CN0426066是最早的账号，交了6千元现金，这个号后来被封了，别人在操作这个号。CN0426088账号交了6千现金，后来我转给李某2了，CN0319078这个号交了3千现金，这个账号我给了我女儿宋某3了，CN0426088、CN0319078都是我2013年注册的。一共交了1.5万元，钱给了吕利霞。（7）证人张某2、李某2、王某3、李某3、吕某1、李某4、张某3、白某1、原某1、张某4、李某5、郭某2、陈某2、刘某2、卢某1、姚某2、元某1、元某2、董某1、孙某1、谷某1、王某4、贾某1、王某5、上官某1、冯某1、梁某1、田某1、吕某2、原某2、卫某1、赵某2、王某6、王某2、张某5、李某6、宋某2、董某2、杨某3、张某6、王某7证言。以上证人证言证实各会员（学员）加入卓训经过、投入金额情况。卓训主要宣传内容就是采取人拉人的方式，让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充值会费，可以获取更多的奖励，刺激、鼓动大家都去发展新会员，才能挣钱。宣传称缴纳会费一次性送期权，有充值会员、推荐奖励、管理奖励、入股分红、“众筹”这些模式，承诺公司将很快纳斯达克上市，到时赠送的期权就要翻倍，有不可估量的利益，诱惑人不断地去充钱。公司从开始到现在的奖励机制一直在变化，天天吹的上市，但是口号喊了几年迟迟没有见动静。宣传的是网络学习平台，但大家一般都不在上面学习，是奔着挣钱去的。吕利霞等人说把钱放在公司，每周都能得钱，比放在银行收益高，他们说投资卓训公司稳赚不赔，公司绝对不骗人，一次投资终身得利。禁不住宣传的诱惑加入了卓训。后来才认识到原来公司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业务，就是人拉人挣钱了，跟传销一样。投的钱人家也不给退。（8）被告人吕利霞供述与辩解，2010年在皇城相府旅游的时候，无意间吃饭认识了一个叫伊某1的人，2013年年初，伊某1打电话说他准备经营一家关于文化传播类的公司，是涉及互联网教育的，问我有没有兴趣，让我自己上“卓训网”了解一下，我在家上了这个网站，觉得不错。他说每个地区的第一个会员只要交2000元钱就能享受6000元的会员待遇，如果我能再发展几个会员的话，就能从中获取企业分红，于是我就同意了。就这样伊某1专门来了一趟阳城，给我讲了讲卓训公司的渊源及公司运营模式、奖励机制等，我了解到如果想获取企业分红的话，我最少得拉两个人交钱，这两个人还得再各拉两人，也就是宣传的“6+1”模式。伊某1收了我2000元的会费，给了我一个账号，让我到外面宣传拉人。为了能分红，尽快得到收益，我以我丈夫的名字交钱，作为“6+1”模式的“1”，再以我自己的名义成为我丈夫的分享对象，另外找了张某3作为另一个分享对象，然后拉了刘某1和一个叫什么红的北留男子，张某3自己拉了两个人，完成了第一个“6+1”，大概分了三四次分红，共计收益4000元左右。2013年秋天以后，因为家庭原因没有继续干这个了。直到2015年4月份，伊某1来阳城，把我们早期的几个老资格会员（我、崔魁胜、史文娥、侯家善）叫在一起开了个会，因为我长期没有发展会员，把我的阳城代理撤销了，把阳城代理给了史文娥，崔魁胜具体负责阳城地区的公司业务。公司的运营模式改成了卡级会员制，有了微信公众号，会员缴纳会费通过微信扫二维码自行注册充值会费，自己选择金额充值。我给下线提供二维码，下线扫描关注“卓训集团”公众号，自动生成服务专员，就是我本人，以用来统计我发展了几个下线，我在公司是什么级别，依次类推，后台自动计算出我的级别，获取相应的收益分配，打到我个人账户里。具体分四个等级，分别是普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VIP会员，四个等级对应的入会金额分别是3千元、6千元、1.2万元、2.4万元。没有什么条件，交钱就能成为会员。交钱成为会员后，不同级别的会员只要入会就会赠送“魅力值”，也就是按上交会费的百分比返还本人现金，直到把所交会费返完为止。比如A拉B，B拉C，C拉D，那么A是学员，B对于A来说是分享学员，C对于A来说是辅导会员，D对于A来说是义务服务。ABCD四个人分为三级，A是会员，下面分别是分享、辅导、义务。按照会费，A是缴纳3千元的普卡学员的话，可以得B缴纳会费的3%，可以得3%作为奖励，和D没有关系。如果是金卡、钻卡、VIP卡会员的话，所获取的分配比例不同，比普卡会员的分配比例高点。还有就是公司有管理奖励，按照以上模式，我是A的话，我下面发展3个B这样的角色，B这个角色叫三级分销，3个B下面有3个不同的C和D的角色，我的级别就成为公司的主管。然后以此类推，我下面发展了3个主管，我就成为经理，我下面发展了3个经理，我就成为总监，我下面发展了3个总监，我就是董事。经理、总监、主管把自己体系下的新增业绩（新会员缴纳的会费）的7%作为管理奖励，经理得2%、总监得2%、主管得3%。董事级别最高，按照全国的新增业绩的2%进行加权平分。我们也可以入股公司分红，具体分红金额由公司会计侯鲜霞进行计算分红，我们还可以从总公司申请区域代理，县代理缴纳5万元，市代理缴纳10万元，成为代理后，可获得公司发放的服务费，获得所代理区域会费的1%奖励，代理每月可拿每月业绩的5%作为奖励，代理的费用由总公司计算分配。就这样这种模式运作到2017年的时候，北京卓训总部建议我们阳城成立子公司，方便管理。并把成立子公司授权给我，于是我着手办理了晋城子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相关手续。2018年年初，总公司变更了运营模式，在原来运营模式的基础上，取消了3级分销模式，成了服务加奖励制度，只有分享奖励，把分享奖励的百分比提高了，按照不同的会费级别提高不同的百分比。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公司的侯家善和崔魁胜发生了分歧，崔魁胜在阳城县创酷服装二楼另行成立分部，后成立了新的公司，名叫山西懿训公司，他还是属于卓训的分公司。这就是关于卓训、子训、懿训公司的情况。现在子训公司的股东有侯某1、侯某2、程某1、侯鲜霞、王某8、王育龙、王某9、郭某3、白某1、薛某1、崔某2、董某2、原某2、王某3、郭某2、张某3、张某7、李某2、刘某3、张某8、赵某1及我本人。子训公司成立的时候是阳城中心、太行太岳中心、泽州中心、沁水中心四个中心合并成立的，主要人员是以阳城中心和太行太岳中心为主，他们的人数占多数。崔魁胜是阳城中心的代表，侯家善是太行太岳中心的代表，他俩闹矛盾，所以总公司就让崔魁胜带着阳城中心的人分出去了。王育龙是公司的总经理，候鲜霞是公司的会计，王育龙的讲话稿可能都是侯家善替他写的。360学习卡是2017年8月份三级分销变为二级分销的时候出台的，可以在网上免费学习两年，赠送18个期权股，参与每周分红，直到把360元钱分完，也是以积分形式返还，可以提现。360卡的会员也可以发展下线，只有直接推荐的会员才有提成，提成比例3%。2018年5月份成一级分销的时候，新加入的会员必须把学习卡领走。公司分红制度大约是2016年10月份，三级提成模式的时候开始有了周分红，三级提成变为二级提成的时候，就可以领期权证，领了期权证的就成了季分红，没有领期权证的就还是周分红。2018年第一季的没有分红，从第二季度开始又进行的分红，停止分红公司说要上市进行财务审计。一直到2018年10月份左右就又停止不给分红了。我先后注册了12个账号，一共投了22.2万元，参与卓训获利30余万元，获利大部分又投入进去了，目的就是为了更多的获利，实际我收益了十万元左右。我拉了大概十几个人，属于我这个团队体系的大概有50多个人，我团队体系里的新增会员越多，我获得的收益就越高，没有新增业绩，就没有收益。我通过介绍下线获利大概二三万元。公司这几年的经营模式不断变化，但是围绕的重点还是在发展新会员上面，推出的新奖励模式和管理模式都是为了刺激会员去发展新的会员入会。我们提到的市场就是说人数了，业绩就是说新会员的会费了。我名义上是法人，但是我说话根本就不算，从开始的总经理柴某1后来成为崔魁胜到最后的王育龙，我在公司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语权，而且很受气，我就想退出，但是总公司不愿意，而且我也有很多钱投了进去，所以我迟迟不能退出来。我干泽州代理中心期间，几乎没有参与过子训公司的事情。7、被告人崔魁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相关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崔魁胜物品情况。vivoX7手机一部（白色外壳，有黄色皮套）、金色硬皮簿册一本。（2）崔魁胜下线账号情况，崔魁胜下线6870人、下线层数16层。已询问崔魁胜下线名单。（3）2.24专案部分客观证据（崔魁胜书证），主要有股东会议记录、子训二部高管会议记录、学员花名表、下线花名、发展人员名单、积分兑现花名表、卓训胸牌、期权证、业绩报表、分红表、业绩奖励表、分公司股东考核机制、96万众筹明细、工作总结、工作计划、参会人员签到表、谈话记录、处分决定、卓训运营模式等证据。（4）崔魁胜笔记复印件，记录了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27日间，崔魁胜下线花名以及召开众筹股东会议情况。（5）懿训公司2018年工作总结、工作计划、完成业绩复印件，卓训公司各代理中心学员花名表，卓训方山代理中心学员花名表，卓训交城代理中心学员花名表，卓训阳城代理中心学员花名表，卓训懿训万荣代理中心学员花名表，卓训文水代理中心学员花名表，卓训屯留代理中心学员花名表，卓训武乡代理中心学员花名表，卓训阳城代理中心学员花名表，卓训和顺代理中心学员花名表；懿训公司对茹法太处理文件复印件、茹法太向卓训集团总部写的检查复印件；1+6模式及解析复印件、分公司股东考核机制复印件。（6）证人尹某1、宁某1、许某1、白某2、上官某2、靳某1、崔某3、张某9、张某1、崔某4、张某10、崔某5、吉某1、郭某4、许某2、崔某6、李某7证言。（7）被告人崔魁胜供述与辩解，2013年4月7日我正式成为卓训公司会员，当时向刘某1交了3千元现金。子训公司2017年4月份成立之前，我属于卓训公司阳城代理中心，子训公司成立后，我属于子训公司。卓训公司阳城代理中心是吕利霞成立的，子训公司是我们几十个股东和吕利霞共同成立的。2018年元月，我从子训公司出来后成立了懿训公司，懿训公司是我、史文娥、王某29、茹法太、郭某1五个人发起的，我是懿训公司的法人代表兼总经理，史文娥是副总经理兼教育总监，茹法太是副总经理兼市场总监，郭某1负责财务，王某29是监事，茹某1是市场助理，酒某1是教育助理。我们成立懿训公司时向北京卓训世纪文化传播公司交了50万元的代理费，这50万元是公司的15个股东筹集的，我出了5万元。我们是山西省的代理公司。懿训公司有15个区域代理中心。懿训公司没有雇佣的员工，公司员工就是懿训公司的几个骨干，卓训公司返还给懿训公司的分红，扣除日常开销外剩下的，总经理按3%，两个副总和财务各按2%。两个助理和监事各按1%发放补助，其他人没有。办公房最西面是总经理室是我和王某29两人使用的，财务室是郭某1在里面办公，市场部办公室是茹法太和茹某1在里面办公，再往后是教育部，是史文娥和酒某1在里面办公，最后面是音响室。我目前的会员级别是董事，是公司的总裁伊某1给我送的。伊某1是北京卓训公司法人兼总裁，赵某3是执行总裁，负责全国教育市场的推广（2015年至2017年），康某1是管市场推广的，孙某2是康某1的助理，给康某1开车，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卓训公司注册地址在北京，但是它的实际运营中心在河南省洛阳市。卓训公司成立到2017年8月是三级分销三级提成，2017年8月到2018年1月是二级分销二级提成，2018年1月以后是一级分销一级提成，提成是按照学员级别的不同给不同比例的奖励，普卡是10%，金卡是16%，钻石是18%，VIP卡是20%。不论管理级别，只要拿出500万的业绩就可以直接成为董事。卓训公司只对董事有奖励，按全公司每月新增业绩的百分比给董事分红。我们懿训公司有三个董事，分别是我、史文娥、茹法太，到了2018年10月，卓训公司就将我们三个人的董事分红停了，其他分公司的董事还继续分红。2018年7月以后，卓训公司推行了运营商制度，运营商分为12万、24万、48万、96万四个级别，公司分别赠送12万、24万35%的魅力值，48万50%的魅力值，96万刚开始是100%的魅力值，后来变成了75%的魅力值，公司还有赠送的相应数量的360学习卡（我记不清数量），公司按20%赠送积分。96万的如果凑够100万，公司还有赠送的10万元购车资金（如果买车可以顶10万元，不买车的话公司返还9万个积分）。卓训公司对下面宣传的是公司为了在2018年年内上市，需要增大公司的体量，所以推行的运营商制度。懿训公司运营商12万和24万的不清楚有谁，因为他们可以直接往卓训公司汇款注册，96万的有9个，还有1个正在筹集中。我名下4个，史文娥名下2个（其中一个注册名是王某6），茹法太名下1个，郭某1名下1个，王某29名下1个。另外茹法太自己还注册了一个96万。下线的会员向懿训公司交纳费用有现金、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他们可以将钱转到我们个人银行账户，我们再将钱收集起来转到卓训公司的账户，他们也可以直接转账到卓训公司的账户内，然后将转账截图通过手机微信发到卓训微信公众号，卓训公司会将积分、金币转到个人账号内。我没有听说过卓训网的直播间，我只知道能量演说。能量演说是由各分公司选拔出优秀的演说人才每周到洛阳运营中心参加周比赛，决出比赛的冠亚季军，然后再参加月比赛，决出月冠亚季军，卓训公司会对获胜者发一定的现金奖励。我名下总共注册过40个会员账号，介绍加入卓训的大部分是我的亲戚朋友，有我哥哥崔某7、姐姐崔某8等人，我发展的直接下线学员大概20多个，有史文娥、王某29、靳某1、孙某3、卢某1（去世）、白某3、宋某4等人，另外我还以我家庭成员的名义注册了多个账号，其中有妻子许某1、大儿子崔某9、大儿媳李某7、二儿子崔某6、二儿媳白某2、女婿宁某1。我参与卓训平台的获利方式一部分是我推广会员的提成，一部分是董事分红。我实际知道的卓训公司获利来源就只有学员交的费用。我在卓训平台中直接下线有50多个，间接下线就不清楚了。他们共交纳三十来万费用。我通过介绍下线获利十万元左右，这笔钱用于日常生活开支。从2018年3月到9月参与卓训公司的董事分红，大概分了二十多万元。我目前总共投入五十万元左右，投这么多是因为我心里一直存在着卓训公司可以上市的侥幸心理，卓训公司在宣传中说公司与美联商会签订了上市协议，上市后原始股最低翻50倍。而且中央电视台的水某1采访卓训公司总裁伊某140多分钟，2018年6月4日，卓训公司所有分公司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都去洛阳运营中心接受CCTV信用中国栏目组一天的节目录制，栏目组的工作车辆都喷有“CCTV信用中国”的标志，并且卓训公司还有商务部与CCTV信用中国栏节目组给发的铜牌。卓训公司还宣传的中国电视台、CCTV信用中国栏目组等三家单位给卓训公司拨了139万的扶持资金，在互联网上可以查到卓训公司在中国工信部有备案等。我有一张农业银行卡上有八九万元，是有八九个人给我交的众筹款，我还没有往卓训总公司交，这个名单记在我办公室的一个笔记本上，笔记本封皮上写着“分红笔记”。8、被告人王育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相关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扣押王育龙物品情况。黑色华为直板手机一部。（2）王育龙下线名单，王育龙个人39个帐户，经统计第1个会员帐号YCWYL000033的下线会员数为330，下线层数为7，会员级别为VIP会员，花费金额24000元。（3）组卷说明、虚假宣传证据种类列表，证明对子训公司进行现场勘查，在该公司经理办公室提取并扣押该公司及王育龙等人进行“卓训教育”传销活动的宣传资料、讲话稿、会议记录等书证、物证。（4）子训公司王育龙办公室扣押相关文书，包括卓训集团商业模式（不断变化）、营销方案、参考话术、卓训公司简介、公司情况介绍、分公司股东考核机制、运行机制、工作决策、规章制度、卓训教育招生简章、工作计划、会议记录、讲话稿（王育龙、侯家善）、栏目记录、股权众筹内容、业绩统计等。（5）证人焦某1、郭某5、王某10、焦某2、刘某4、刘某5、李某8、高某1、赵某1、杨某4、达某1、王某11、王某12、范某1、祁某1、宋某5、王某13、王某14、宋某6、王某15、谭某1、马某1、王某9、祁某2、杨某5、白某4、赵某4、郭某6、范某2、白某5、段某1、范某3证言。（6）被告人王育龙供述与辩解。我是子训公司的经理，组织学员开会、学习，传达卓训公司的发展状况、下达的各项任务等工作。卓训公司的情况我是从卓训公司的宣传资料上得知的，卓训公司对外宣称自己旗下还有十八家实体公司，分别经营着不同的生意，他们宣称以此作为保障。我目前的会员管理级别是总监管理级别，要想升为总监，下线人员最少都得93人。我名下有39个卓训网账号，最早的账号是2016年9月经侯家善介绍注册的，做卓训网项目的目的主要就是想从中挣钱。但是至今我自己不但没从中挣到什么钱，反而往卓训网投入了大概30多万元，把自己周围的亲戚朋友也拉了进来，现在想想追悔莫及。我自己直接推荐的有20几个学员，大多都是自己的家人、亲戚、朋友，其中有我连襟王某11，朋友赵某1、郭某5、高某1、杨某4、杨某5、马某1、原某3、达某1等人，还有我女儿王某9。侯家善、侯鲜霞和我共同给卓训公司缴纳了5万元钱以长子县的名义成立了太行太岳代理中心。我参与了一次众筹96万的账号。3次96万的账号都是众筹的，我参与了第二个96万众筹，个人出了10万，还有1次24万的是侯鲜霞自己搞的，没有众筹。众筹收益是先给本人返还20%的积分，还有赠送100%的魅力值，每周还可以通过魅力值分红。卓训公司上市后，我们还可以挣原始股。从众筹开始后，分红有几周就不分了。分红是积分。扣押我的一部黑色华为牌智能手机，没有交给别人使用过，没有丢失过，这部手机里关于卓训的东西，有卓训公司建的几个微信群，也有关注的卓训的公众号，卓训总经理群、子训公司骨干群、子训公司全体会员群、卓训工作群，我在微信群里发过有通知会议的，还有转达卓训公司文件、精神，所有语言都是我发的，文字的内容是别人编辑好发给我，我又发出去的。在我办公室查扣的东西，有的是我的，有的是侯家善的，是关于卓训的学习笔记、会议记录、卓训宣传的一些东西、卓训公司给下发的一些东西，有在网上下载的演讲稿，用于在和会员开会的时候给他们讲解，也有会议笔记。侯家善的物品放在档案袋里面。9、被告人侯家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相关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扣押侯家善物品情况。黑色“GIONEE”牌手机一部。（2）侯家善下线账号名单，侯家善下线会员数2745个，下线16层，VIP会员级别，是董事，下线会员级别包含注册会员、学习卡会员、普卡会员、月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VIP会员、24W会员、96W会员。已询问侯家善、侯鲜霞下线32人。（3）阳城县公安局民警出具的组卷说明，证明对子训公司进行现场勘查时，在该公司经理办公室提取并扣押到该公司及侯家善等人进行“卓训教育”传销活动的宣传资料、讲话稿、会议记录等书证、物证。（4）2.24专案部分客观证据（侯家善），包括360卡及购物卡、虚假宣传上市的照片、PPT、聊天记录、公司管理制度、发展会员报单、会员花名等电子数据。（5）扣押于王育龙办公室的物品清单及侯家善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0月1日、2016年8月30日演讲稿四份。其中有部分抨击社会、法律等言论，利用互联网、教育、市场、转型、资本、融资、上市等概念鼓吹卓训。（6）证人侯某3、张某11、王某16、张某12、侯某1、王某17、王某8、张某13、侯某2、张某14、王某18、张某15、刘某6、宋某7、宋某8、侯某4、王某19、曹某1、薛某1、张某16、陈某3、张某17、王某20、薛某2、张某18、原某4、张某19证言。（7）被告人侯家善供述与辩解，大约2013年七八月份左右，我听说有人在阳城县西关村宣传卓训教育，我就去听课，讲课的是河南洛阳的伊某1，当时吕丽霞也在场。伊某1先是讲了中国教育的弊端，之后又讲到卓训教育能挽救中国教育，除此外还能挣钱，只要每人交3000元钱就可以成为卓训的会员，卓训赠送会员3000个金币，这些金币将来可以在互联网上听卓训教育的课程。并且成为会员以后还有资格介绍其他人注册会员，推荐会员数不限，3级会员的推荐人可以拿3%、3%、6%的分享奖，依次类推。过了几天，我就给吕丽霞交了21000元钱，吕丽霞现场将钱交给了伊某1，吕丽霞让芹池一个叫李某9的人作为我的推荐人，帮我在手机上注册了会员，先在微信上关注卓训网的公众号，之后在里面填入我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推荐人的账号，并且关联上我的银行卡，至此我就成为了卓训的会员。后来我还陆续交过好几次钱，是直接给总公司的财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的钱。卓训总公司2013年10月份在洛阳成立，成立的时候我还去洛阳参加了，2016年公司搬到北京的时候，我也去了。卓训网在网上有商城，各地的分公司也有经营的实体店，交纳费用后自动转化为金币，可以在网上商城和实体店购买物品。每年总公司组织会员免费去内蒙古、香港等很多地方旅游过，还免费发放过服装。河南洛阳市、伊川县都有实体店，我也去看过，还在洛阳的实体店购买过一个水杯。我在卓训公司一共注册了好几十个账号，有二十四个账号都是我本人注册的。卓训阳城代理服务中心发起人有我，子训公司的发起人没有我。我负责太行太岳代理中心，我现在是董事级别，名下有3个总监。我参与卓训平台是通过不断发展会员，让会员交钱注册卓训网成为会员，我从中获取公司奖励。我目前一共投入了至少有三四十万元钱，推荐了有二百个人左右，记得有王育龙、侯鲜霞、王某17、薛某1、宋某7、赵某5、刘某7、张某20，还有很多人记不清了，我从中挣了七八万元钱左右，又都投到卓训公司里了。我通过干卓训挣了估计有二三十万，又都复投进卓训网了。扣押我的金立牌智能手机是我的，手机上使用微信号发出的信息是我发的，我使用微信和卓训公司管理人员聊过天，和伊某1、祝某1、蔚某1、赵某6、康某1、孙某2他们都聊过。我在讲话稿中讲到阳城职中一个案件的情况，其实我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10、被告人侯鲜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相关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说明，证明阳城县公安局对子训公司财务总监侯鲜霞持有的“卓训教育”360学习卡五张，卓训晋城地区代理服务机构10月份工作报告、12月工作计划，银行卡十四张（建行卡三张，工行卡三张，中行卡二张，农行卡一张，邮储行卡二张，交行卡一张，晋城银行卡一张，山西信合卡一张），现金二千八百八十元整、包内现金三千五百元整，本人OPPOA59S智能手机一部等物品予以扣押情况。（2）侯鲜霞YCSJG000050下线账号名单，下线会员数133人，下线9层，VIP会员级别；CN13051023下线会员数868人，下线9层，VIP会员级别；CN13051025下线会员数1703人，下线15层，VIP会员级别。下线会员级别包含注册会员、学习卡会员、普卡会员、月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VIP会员、24W会员、96W会员。（3）2.24专案部分客观证据（侯鲜霞书证），包括扣押于综合办公室的笔记本、侯鲜霞、王某9工作证、收据、会计资料、卓训代理商存根、开户许可证、委托银行划缴税款四方协议书、卓训商业模式、2018年九月份分红资金明细。（4）卓训商业模式表复印件，卓训推出360卡后的模式，有分享奖励、级别奖励、周分红、管理奖励、二级分销、代理中心等。（5）收款收据复印件，上载“今收到北京卓训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理服务费，2017年5月10日41850元、2017年6月10日48330元、2017年7月14日67770元、2017年8月9日72360元、2017年9月18日16740元、2017年10月26日47790元、2018年3月23日33237元，负责人王育龙，会计侯鲜霞。以上总计328077元。（6）晋城子训公司2018年九月分红资金明细复印件，上载九月份总业绩33.6万元，公司拨回分红款30240元，其中税钱880.78元，工资5141元，支出费用11157.37元，剩余13060.85元，扣除预留10%资金即1306元，剩余11754.58元。股东应分红款11754元，实分10832元，余922元。剩余的按公司规定用于奖励业绩好的会员和代理中心。（7）侯某3提交股权证复印件，调取王某19持有的众筹协议书、期权证、众筹账户户主候鲜霞和众筹人王某19签订的众筹协议书。（8）证人程某1、侯某5（侯鲜霞姐姐）证言。（9）被告人侯鲜霞供述与辩解，我是子训公司财务总监，子训公司现有22个自然人股东和北京卓训网。2016年8月，我父亲说卓训网在北京搞3周年庆典，我和我父亲侯家善在北京朝阳区高碑店民俗文化园的环境大厦，听了卓训网的讲解。在庆典现场，我通过工作人员POS机刷卡交了24000元，帮我注册了卓训网的账号，推荐人账号填写的是我父亲侯家善的账号。我现在是经理级别，我的下线大部分都是把钱交给我，我再转账到卓训网，其实就是拉人头挣钱，下线交的注册费多我就挣得多，下线交的注册费少我就挣得少。我直接推荐的有王育龙、王某21、陈某5、程某1。我名下有3个主账号，没有2704个下线账号，只有四五十个下线。我通过介绍下线获利大约5万元，我提现就是挣得那5万来元，平时日常开支花完了。我共分红4万多元。成立子训公司租房、买家具、装潢、电器等一共花了35万，都是总公司给拨付的，当时是柴某1和原某5经手的。王育龙接任子训公司的总经理后，副总经理原某5、吕利霞、财务总监是我、教育部负责人王某9。王育龙负责主持公司全面工作，我负责财务，另外我们每个人都要负责宣传培训、拉人头发展市场。公司日常的事情由王育龙主持，大事情由吕利霞请示总公司决定。子训公司开会时由我记录，都记在一个灰色的笔记本上，封皮写着卓训教育。晋城子训公司旗下有晋城代理中心，泽州代理中心，负责人吕丽霞；太行太岳代理中心，负责人侯家善；沁水代理中心，负责人张某7；兴县代理中心，负责人张某3；永和代理中心，负责人王某8；高平代理中心，负责人李某10；垣曲代理中心，负责人侯某2。一共8个代理中心。公司有考核机制，有参会出勤、业绩的考核机制，有分公司的股东考核制度，这个制度表是总公司给下发的，另外我的电脑上有记录的每月考核情况登记。我主要负责公司财务报表、负责发展新会员，包括给股东分红、给公司负责人发放工资，统计代理中心新业绩上报总公司。发放工资及分红每月有书面记录，都在我的台式电脑内有存的。子训公司讲课在会议室，每周二、周六上午讲一次，由王某9主持，王育龙主要负责课程安排，公司的王育龙、原某5、吕利霞、王某9都负责讲课，讲课的内容是介绍教育方面的事情。每月总公司会派教授专家来子训公司讲课，他们到阳城主要是讲总公司近况、运行模式，检查我们子训公司的业绩情况。来阳城指导工作的主要就是赵某6、孙某4、刘某8、蔚某1、李某11、康某1、孙某2、祝某1、伊某1。其中伊某1是总公司董事长、总裁、康某1是市场总监、孙某4是市场执行总裁、祝某1是董事长秘书、赵某6执行总裁、刘某8是市场部职员、蔚某1和李某11是市场董事、孙某2教育总监。总公司每月3号有个总经理会议，总经理都要去北京或洛阳开会，每个公司根据实际情况将本月目标报给总公司，总公司月底根据我们报的情况进行考核。总公司要在全国总经理会上对考核情况进行公布，达标的公司要进行表扬，考核不达标的公司要进行点名批评。子训公司王育龙、原某5、吕利霞三人去参加总经理会议。公司证照和印章由吕利霞保管，使用印章经过吕利霞同意才能使用。子训公司除了拉新人注册会员的收入外，没有其他收入，公司的盈利就是靠新增业绩，也就是发展新会员加入，总公司给我们返还会员注册费，返还的比例是每月新增业绩的9%，由总公司返还子训公司。返还的业绩除去公司的日常开支，剩下的就是我们公司管理人员的工资，另外还有股东分红。我和王某9的工资是通过股东大会研究决定的，我每月1500元，王某9每月1000元；总经理王育龙和副总经理原某5、吕利霞的工资是总公司规定，王育龙的工资是总公司本月返还钱的3%，原某5、吕利霞是总公司本月返还钱的2%。其他人员没有工资，股东分红是去除了公司开支和我们5人的工资外，根据每个股东参股比例、参会次数和业绩情况进行分配。总公司说要上市，推出了12万、24万、48万、96万的会员，子训公司有2个24万会员、2个96万元会员、1个48万会员。郭某5和我各注册了一个24万的会员，这24万元钱是我和郭某5自己出的钱，剩下的96万会员和48万会员都是众筹的，都放在我的名下。第一次是2018年7月份左右众筹了第一个96万元钱，之后我与每名投资人签订了一份众筹入股协议，账号由我管理，我收上这96万元钱以后将钱打到了总公司的账户内。第二次是2018年8月份，王育龙在会上拍板决定众筹了一个96万的会员，第三次是2018年9月还是10月，王育龙在会上决定众筹了48万。我第一次出了10万元，第二次出了9万元，第三次没有出的资。扣押的综合部办公室的物品是我的。综合部内有一部联想牌台式电脑，还有3个优盘，这些电子设备我一个人使用。总公司有给发的公司概况的PPT，发展新会员时我们就照这个PPT宣传，内容就是卓训公司与中航联盟、上海葡萄科技儿童智能开发有限公司、博学苑教育、鬼谷子商学院、清华、北大、南开、台湾1000多名教授合作。水某1还对公司总裁伊某1进行了采访，和美联商会签订了上市合约，国家还给拨款139万让中央电视台信用中国栏目对伊某1进行采访。国家部门还给颁发了好几个铜匾。我认为都是真实的，因为崔魁胜和原某5去北京大学参加过培训，卓训在北京大学里面有个总裁培训班。11、被告人史文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相关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在史文娥手扣押物品情况。金色华为手机一部、卓训专用笔记簿册一本。（2）史文娥下线名单、账号情况，史文娥下线4740人、下线12层。（3）柳某1笔记本复印件11页，详细记载了柳某1加入卓训后有关卓训的投资、提现、回款记录，其本人及下线的账号、密码、积分等情况。（4）调取张某21持有并使用的手机中关于卓训网的注册账号、积分等相关数据截屏16页，栗某1卓训期权证。（5）组卷说明及虚假宣传、运行模式、规章制度、工作决策、组织架构层级图证据分类说明、清单，在懿训公司扣押的该公司及史文娥等人进行卓训教育传销活动的宣传资料、讲话稿、会议记录等书证、物证，清单、懿训公司演讲稿、宣传资料、会议记录、运营模式、策划案、执行方案、管理制度、报名单、层级图、花名表等证据材料，证实懿训公司进行传销活动虚假宣传、组织众筹、建立组织架构、规章制度及相关人员活动等情况。（6）证人王某22、王某23、王某24、王某25、王某26、吉某2、达某1、曹某2、柳某1、张某22、张某21、王某27、延某1、张某23、栗某1证言。（7）被告人史文娥供述与辩解，2013年7月崔魁胜介绍我加入卓训公司学员，交纳了6000元钱现金，我一共注册了三个账号。我目前的学员级别是董事，2018年4月因我推广发展学员所交纳费用达到了500万元，所以卓训公司给我升级为董事。我推广加入卓训的人分别是茹法太、张某21、柳某1，使用我女儿王某22、丈夫王某24、儿子曹某2、儿媳吉某2的身份在卓训网注册过学员，还将杨某6、王某26、张某24、达某1、曹某2、吉某2、杨某7、王某25、原某6、妹夫王某23、王某28发展推广成为卓训学员。我目前共投入了大约20万元钱，总共获利20多万元钱。山西懿训商务有限公司成立，股东有我、崔魁胜、茹法太、郭某1、王某29、茹某1、酒某1、梁某2、张某1、裴某1、张某15、崔某3、上官某2、许某2、王某16等15个人，我投了5万元，是公司股东之一。我是公司的教育总监，负责公司教育部的工作，组织会议、课程安排、讲课人和讲课内容的安排等事宜。崔魁胜、茹法太、我、郭某1、王某29，我们五个人是公司的领导层。我有工资，我们发展业务、注册学员交的钱都打到了北京总公司的账上，北京总公司扣除了71%的钱，返还懿训公司29%的钱，除去公司的日常开支，如办公用品、场地租金、水电等费用，返还来的钱有5%算总经理崔魁胜的工资，我和市场总监茹法太、财务总监郭某1可以领到2%，监事王某29可以领导1%，两个骨干领1%还是0.5%我记不清了。剩下的钱我们十五个股东按照投资的比例分钱。卓训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推广学员。卓训学员参与线上教育是指卓训网上的各类教育视频，线下教育是指公益演讲，今年7月份开始北京卓训公司举行治国之道演说能量，相当于打造教育界的新光大道；第二有线上商城可以购物；第三有葡萄教育，开发幼儿智商，可以招收学员；第四有中航联盟招工，我们负责介绍联系人员，推荐他们去培训就业。卓训公司网上商城，可以卖商品盈利；线下商学院，可以招收学员进行培训，收取培训费；卓训公司还和各种教育机构合作都有收益；推广别人让他们注册成为学员也可以盈利，但是这部分只占公司盈利10%。这些卓训公司的盈利方式是我们在洛阳运营中心培训学习时知道的。今年11月23日，总裁伊某1与杨某8先生在美国纳斯达克州说我们公司的壳上市了，举行壳上市敲钟仪式。我是2018年11月23日在卓训微信内工作会议群内从伊某1发布的消息知道的，他有发的图片和语音。2018年12月4日，在洛阳运营中心开会时，伊总告诉我们卓训公司上市的情况。2016年冬季，卓训副总赵某6经常来阳城县讲课，内容有感恩教育、传统文化、介绍公司发展的情况、卓训为什么做互联网教育，还有推广学员的时候要和他们讲一是卓训公司是干什么的，二是卓训公司为什么要这么做，三是怎么做，还有如何推广一元钱注册成为卓训学员体验课程，推广学员有奖励，谁分享的人多了，业绩做得好挣的钱越多。我们懿训公司一周讲两次课，分别是周三和周六下午，讲课的人有我、崔魁胜、茹法太，讲课的内容是为什么要学习，有传统文化、弟子规、家庭教育、如何教育孩子、如何处理好夫妻关系、如何改变观念跟上当前的趋势，和上面赵某6所讲的一样。我2013年参与卓训公司以来，分享奖励模式有变化。一开始我们公司有一元注册体验会员的制度，可以赠送50个或100个金币，可以用金币学习课程，还有碰对奖励、6+1模式、普卡、金卡、钻卡、VIP卡的卡级会员，再往上的等级是一级分销、二级分销、三级分销，主管、经理、总监、董事，2017年8月份，公司开始推行360卡，这些模式的变化都是北京卓训公司制定的，上面出台什么政策，我们子公司就跟着做什么。卓训公司分销的模式变化了，公司的业务没有发生变化，还是推广学员交钱注册。我们还众筹了八次96万元钱的区域运营商，是公司经理崔魁胜组织的。12、被告人茹法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相关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茹法太物品情况。黑色小米手机一部。（2）茹法太下线名单，RFT1959下线3187人、下线11层；LXR0024下线730人、下线7层；吕利霞CNO423888下线213人、下线2层。（3）茹法太笔记、侯鲜霞笔记，茹法太自绘部分下线架构图和卓训新制度改制推广讲解新商业模式会员权益及分享奖励、侯鲜霞所记录的三级提成模式学习记录。（4）部分客观证据（茹法太书证）、证据登记表，扣押茹法太持有的笔记本、众筹入股协议、招聘资料、懿训公司代理中心花名单、卓训洪洞代理中心学院花名表（茹法太下线名单）等书证，内容涉及代理中心、代理协议、代理花名、代理收益、高管获利、股东获利、管理控制、管理运营、发展会员、会议记录、会员花名、网站信息、虚假宣传、业绩统计、公司管理、运营模式、众筹收益、组织架构等。（5）刘某9办理的VIP学员卡基本信息、转账记录、提现记录、奖金记录、积分记录、提成记录、金币记录。（6）证人宋某9、宋某10、张某25、许某3、燕某1、宋某11、郝某2、张某26、郝某1、王某30、杨某9、杨某1、张某27、杨某10、张某28、田某2、李某12、李某13、张某29、陈某5、酒某1、郭某7、梁某2、郭某8、郭某9、刘某9、吉某3、成某1、张某30、王某31、刘某10、蔡某1、张某31、原某7证言。（7）卓训教育参与人登记表，证明曹某3、李某14、畅某1、梁某3、贾某2、李某15、茹某2、刘某11、许某4、李某16、郑某2、吴某1、赵某7、郭某10、梁某4、梁某5、孙某5、孙某6、刘某12、酒某2、杨某11、崔某10、张某32、张某33、吉某4、吉某5、苗某1、时某1、张某34、赵某8、成某1、王某31、张某30、孔某1、马某2、郭某11、李某17、郭某12、郭某13、王某32、董某3、宋某12、杜某1、冯某2、李某18、吴某2、马某3、牛某1、王某33、王某34、闫某1、杨某12、杨某13、许某2、原小鸟、燕某1、王某35、谢某1、卫某1、王某36、马某4、张某35、杨某14、尹某2、杨某15、张某36、马某5、陈某6、逯某1、董某4、郭某14、王某37、张某37、郭某15注册日期、推荐人、会员级别、账号、交费数额、获利数额、发展下线数等信息。（8）被告人茹法太供述与辩解，我目前的会员级别是董事级别。我名下有14个账号。我参与卓训平台获利的方式有，在阳城分公司领取工资，工资额度为每月大约1200元，从2018年2月领到2018年9月；发展会员有20%的一级提成；积分兑换人民币。我目前一共投入了七八万元。我直接介绍加入卓训网的有郭某8、郭某7、酒某1、燕某1、宋某13、张某38、郭某15、茹某3、史某1，断断续续发展了这些人。调查我名下共有4336个下线账号，我认为没有那么多，顶多有一两百多个人。电子积分是周分红的数据、交易积分是指积分买卖或者给新会员注册账号、提现账户就是积分提现的银行账户。会员可以通过周分红盈利，这就是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就是将卓训分享给其他人，让其他人注册成为卓训会员，卓训把新会员的注册费按不同比例返利给推荐人，如果新会员再介绍其他人加入，那么新会员的推荐人还可以获得二级提成。提成比例是一级：VIP卡20%，钻卡18%，金卡16%，普卡13%；二级提成的比例都是个位数。我名下有一个众筹，注册96万元众筹，我出了5万元。懿训公司有15个代理中心，我参与了代理管理，和酒某1、杨某1三人，以酒某1的名义注册山西洪洞代理中心，我是洪洞代理中心的推荐人。我加入卓训主要是为了合理合法的挣钱。被抓后才知道卓训是传销组织。13、被告人王某29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相关证据（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在王某29手扣押物品情况。卓训宣传册5册、纸条20张、笔记本5本、纸条13张，白色YUFLY直板手机一部。（2）王某29下线名单，CN0529888下线1339人、下线15层。（3）部分客观证据（王某29书证），包括公司管理、运营商模式、考勤登记表。（4）冯某3提供手机截图打印件1张、原计芳提供手机截屏打印件2张、王某38提供会员情况记录2张、收条复印件1张。（5）证人郭某1、王某39、孙某7、原某8、孙某8、孔某2、李某19、卫某2、孔某3、马某6、冯某3、白某6、郭某16、王某40、郭某17、茹某1、李某20、李某21、卫某4、尹某3、原某9、苗某2、成某2、牛某2、王某38、石某1、郭某18、吉某6、闫某2、原某10证言。（6）被告人王某29供述与辩解，2013年8月份给了崔魁胜6000元钱，崔魁胜给我注册成为卓训公司会员，2015年6月充值为24000元的VIP会员。我共注册了三十几个账号，我目前的会员级别是总监。我成为卓训公司会员的目的就是为了发展更多的会员，达到更高的级别，获取更高的收益。我介绍了两个直接下线，郭某1和王某38，用我妻子闫某2、妻妹闫某3的名注册账号。我的下线最少是87个，调查我名下共有1339个下线账号，共15个层级，其中注册会员136人，学习卡会员794人，普卡会员1人，金卡会员320人，钻卡会员15人，VIP卡会员69人，我没有异议。众筹参与我交了2万元，66个人众筹的，分配在我名下，我来管理这个账号。我从账号直接提现提了三万多元。2016年卓训公司改变三级分销制的时候，公司说是不符合国家政策，我就想的这是搞传销了，但是别人都是这样挣钱了，我就也装个糊涂这样挣点钱，我和我发展的下线会员从来没有提过传销这两个字，要不就发展不上会员了。14、被告人曹某4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相关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曹某4物品情况。灰色金立智能手机一部。（2）曹某4YCCJS4755下线账号，统计下线人数905人、下线层数13层，其处于第22层。已询问曹某4下线人员26人。（3）调取的曹某4、蔡某3、朱某2、薛某某、裴某3持有的北京卓训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期权证复印件，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4）证人蔡某某、曹某某、裴某1、蔡某1、卫某某、蔡某某、霍某某、贾某某、裴某某、刘某某、裴某某、梁某某、吕某某、席某某、许某某、石某某、曹某某、石某某、李某某、吉某某、郭某某、成某某、李某某、于某某、曹某某、栗某某证言。（5）被告人曹某4供述与辩解，2016年七八月份，我经侯家善介绍并缴纳了24000元钱，成为了卓训网VIP会员，再后来我自己又陆续拿出72000元钱注册了两个账号，我名下最少有三个VIP会员。我使用我妻子蔡某某的名字注册了两个会员，一个12000元钱的钻石卡，一个6000元钱的金卡会员。我介绍的人有石某某、吉某某、我女婿李某某、张某7、朱某某、成某某、栗某某、王某34、张某某、王某某、杜某某、裴某1，除了王某34、王某某、杜吗3个人交纳了6000元以外，其余的9个人都是交纳的24000元，这些费用通过我交到史文娥手。张某7是沁水县人，沁水县籍的会员都是他发展的；裴某1是XX镇XX村的，XX村的会员都是裴某1发展的；石某某发展了石敦仁一个人；吉某某发展了郭某某一个人；栗某某发展了栗秘社一个人，栗某某是栗某某的亲姐姐了；李某某发展了曹某某一个人；其他的人应该是没有发展的下线。通过介绍下线获利多少我也记不得了。现在我已经成为了经理级别。裴某1发展的下线比我还多，已经是总监级别。我发展的下线张某7的丈夫柴某1成了晋城市子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2017年开始，因为我与侯某某闹矛盾，就再没有参与过卓训组织的会议、学习，对于卓训网后来的变化就不清楚了。我就是为了挣钱才去交纳费用注册成为卓训会员的。目前我一共投入了114000元。卓训公司众筹时我还投资了两万元钱。2018年年初，我听说在河南南阳，卓训公司组织开会的人被当地的公安机关抓了。随后北京卓训公司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将之前的模式改成了直接推荐提成，也就是直推。我心里也感觉到这个卓训公司有点不正常，最初侯家善、崔魁胜跟我吹嘘卓训公司如何好时，我相信了他们的话，慢慢地我感觉他们就是一直拉人了，感觉像是传销，但公安局也没有抓他们，还一直给我分红，况且我发展了裴某1以后，裴某1一直跟我鼓吹说卓训公司百分之百会上市的话，所以我才又发展了几个新人交纳费用注册成为卓训会员，用来将我的级别提升成了经理，我还能得到推荐提成。卓训公司其实就是一个空壳公司，获利模式就是不断的发展新会员，新会员加入时交纳的费用就是卓训公司获利来源。调查我的卓训账号YCCJS4755下线账号共有905个，其中注册会员587个，学习卡会员17个，普卡会员24个，金卡会员168个，钻卡会员6个，VIP会员113个，觉得这个数据肯定是真实的，不过绝大部分都是我的下线发展的，我自己直接发展的各种级别的会员也就是十几个。从注册之日起到2018年6月27日间，卓训账号总共转入积分248737，转出积分257944，通过银行卡、微信等方式提现共57227元，这个数据我认可，提现之后一部分交给了转给我积分的人，一部分又投入了卓训。（二）被告人曹某4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2017年，被告人曹某4经人介绍投资加入青岛商联合盛健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商联合盛公司），后又介绍豆某1（另案处理）等人投资加入，成为该公司的会员，该公司以销售基因检测为名从事非法传销活动，以现场授课、微信群发布信息等形式向他人灌输传销经营模式，以购买1080元或1680元的基因检测获得加入资格，制定会员晋升、奖励制度，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骗取钱财。该组织以推销产品、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晋升和返利依据。截至2017年7月，曹某4利用该模式发展下线7级70人，涉案金额80余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沁水县公安局侦查传销案件相关材料、沁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案件移交表，证实豆某1被沁水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移送审查起诉及被刑事判决情况，沁水县公安局将本案材料移送至阳城县公安局。（2）证人李某某证言，青岛商联和盛健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商联集团”的子公司，公司具体地址山东省青岛市盛文国际大厦B座305室，公司原来的法人是王某某，后来变更为郭某某了，该公司主要是做基因检测的，是代理的上海吉凯公司的检测项目，我公司负责样本的采集，给上海邮过去检测，并收取一定的费用，公司主要人员有郭某某、郭某某等人，郭某某是市场经理。2017年正月，郭某某和我妻子说山东青岛这个投资项目，投资一单1680元，每周能分红50元，持续分40周，公司还免费送一项基因检测，就是采集口腔样本做疾病检测，我妻子觉得可行，先投资了一单，后来又陆陆续续投资了13单14040元，过了20天左右，郭某某打电话说阳城县还有很多人投资，他将投资人放在我妻子的名下，这样可以额外的每单每周收入5元钱。我在公司帮忙，每个月二三千元工资，我负责给投资人讲公司的模式及收益情况，并让他们签订《投资协议》，公司有人给客户讲课的话，我帮忙布置会场，并采集投资人的口腔样本，还有就是公司有什么投资奖励措施，我给下面人传达一下。投资的钱给了郭某某或者郭某某了。公司鼓励大家发展其他人多多投资，每发展一名下线，每单每周提成5元，直接下线每三人一组，每组每周抽成50元，这个模式优势是发展介绍的投资人越多，收益越高。公司在晋城开过投资动员会，阳城2次，端氏2次。（3）证人豆某1证言，我投资是曹某4介绍的，他是我的上线。他介绍我投资一单，每周每单他收益5元钱，我再介绍其他人投资他也是这样收益，收益是公司直接打给他的。讲基因检测用的是投影仪，讲投资理财是发的宣传资料，然后就是公司的人讲课，动员大家投资。公司负责人郭某某和郭某某都是晋城阳城人。我直接介绍的是12人，发展的下线共有4层，共有70人。公司关于“投资理财”有相应的活动及奖励措施，例如一次性投资13单，公司送去青岛旅游的名额或者苹果7手机及2年话费2选1，这些都在群里及时发布着，原来“商联和盛SX招商群”群主是李明，2017年8月份公司不给返利了，有会员就在群里骂，群主就将群解散了。（4）证人贾某某证言，我在该公司投资14040元，是豆某1介绍给我的，觉得在该公司投资利润高，没有风险。（5）证人闫某某证言，经豆某1介绍，2017年4月28日在青岛商联和盛公司投资过10800元，2017年6月10日投资过5040元。（6）证人闫某某证言，经豆某1介绍，投资了两次，一次是10单10800元，一次是13单21840元。我不是将钱投资到青岛商联和盛公司，是投资给豆某1了。我感觉就是人拉人在公司投资钱就行，豆某1和我说能纵向收益，也能横向收益，纵向收益就是发展下线，下线的下线豆某1都是每单每周收益5元，横向收益是直接下线够了3个人，就是1组，豆某1每组每周还能收益50元，豆某1和我介绍得很多，我只记得这几种。（7）被告人曹某4供述，我直接下线是二三个人，基本都是亲戚。我的收益分两种，自己投资固定返利及介绍下线投资收益，个人大约赚了几千元钱，豆某1在沁水发展的下线比较多，所以我收益提成的也多，很快就回本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利霞、崔魁胜、王育龙、侯家善、侯鲜霞、史文娥、茹法太、王某29、曹某4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推销服务为名，要求加入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费用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非法获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均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本案赃款大部分已转移至上级传销组织控制，九被告人所组织、领导的本地区传销活动在全国性的整个传销犯罪组织中属其分支机构，处从属地位，本案九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育龙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侯家善、侯鲜霞、史文娥、茹法太、王某29、曹某4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六被告人适用缓刑。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犯罪作用、犯罪情节及主观恶意程度、社会危害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吕利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崔魁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王育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四、被告人侯家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侯鲜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史文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茹法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王某29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曹某4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随案移送的卓训网宣传资料、协议、期权证、360学习卡、各类统计表、名单、记账资料、明细、收据、金税盘、现金支票密码器、K宝、印章、笔记本、工作证、胸牌、吕利霞名片、身份证复印件、皮包、笔记本电脑、录像主机、硬盘、U盘等物品予以没收。十一、扣押于晋城子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位于阳城县凤凰东街新华书店三楼办公场所的桌子十六张、转椅一把、长椅二把、椅子九十五把、铁皮柜二个、沙发三个（一长二短）、茶几四张、演讲台一张、木质吧台二组、音响六个、音箱一个、衣裳三十八套、验钞机一台、显示屏二个、投影一个、视频控制器一个、空调二台、公放二个、发射器一个、关公像一个、饮水机二台、小电扇一台、电脑二台、打印机一台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扣押于山西懿训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位于阳城县凤城镇凤凰东街开福寺三楼办公场所的木质办公桌五张、木质椅子七把、椅子二把、塑料凳一百一十个、文件柜二个、保险柜一个、铁皮货架四组、木质单人茶几一个、木质茶几二个、黑皮单人沙发二个、黑皮三人沙发一个、木质演讲台一个、饮水机二台、空调四台、显示屏一个、电视机一台、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葡萄教育产品一套、360学习卡八万一千四百张、卓训网3080票四十五张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十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十七万一千五百七十七元五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崔魁胜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存款八万六千九百一十四元二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四、随案移送的十四张银行卡发还被告人侯鲜霞、四张银行卡发还被告人崔魁胜；扣押在案的手机十部分别发还九被告人和张某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利霞上诉主要内容：原判量刑重、罚金多。本案不属于个人行为，属于公司行为。我属于公司外聘人员，不属于公司人员。其辩护人认为：1、原判认定被告人吕丽霞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对吕丽霞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地位认定不准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育龙上诉主要内容：1、一审部分事实认定错误。（1）仅凭鉴定意见显示的数据认定上诉人发展下线会员数明显不妥，上诉人借用或者冒用亲属名义办理会员资格的人数不应计入下线人数。（2）上诉人垫资支付的会员费用相对应的获利部分不应计入获利范畴。（3）认定上诉人属于情节严重认定错误。审理查明王育龙下线7级40人，认定王育龙属情节严重前后矛盾。2、原判量刑重。（1）上诉人系从犯。（2）上诉人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只是一般的积极参与者。（3）上诉人主观恶性小，犯罪后果较轻，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撤销原判，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1）上诉人王育龙借用或者冒用亲属名义办理会员资格人数不应计入王育龙传销下线人数。（2）垫资支付的会员费用相对应的获利部分不应计入获利范畴。（3）认定上诉人王育龙属情节严重错误。2、量刑重。（1）上诉人系从犯。（2）上诉人只是一般的积极参与者。（3）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有坦白情节。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认定一致。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吕利霞所提其行为不属于个人行为，属于公司行为，是公司外聘人员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吕利霞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并对传销活动的开展和进行起到相当作用，并非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属于传销活动的领导者和组织者。关于上诉人吕丽霞的辩护人所提吕利霞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传销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证明吕利霞以推销服务为名，要采取人拉人的方式，要求加入者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数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事实，且该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以及层级均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规定的追诉标准，应当予以追究。关于上诉人王育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王育龙不构成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育龙作为传销活动的组织和领导者，应当对其组织的全部传销活动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利霞、王育龙，原审被告人崔魁胜、侯家善、侯鲜霞、史文娥、茹法太、王某29、曹某4等人组织、领导以推销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加入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费用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属情节严重。原判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数额以及社会危害大小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吕利霞、王育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员 杨小斌审判员 秦树杰审判员 张 钰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