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8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向武，男，1994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户籍地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兵，江苏瀛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琦，男，1997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1993年8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乙，男，1997年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狄某某，男，1997年9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乾隆，男，1997年3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冠乐，男，1983年6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河南省汝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中队长，住河南省汝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永欣（曾用名王相和），男，1997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河南省汝阳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某某（曾用名韩帅），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露露，男，2000年3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亚飞，男，1997年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梦豪，男，1994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某，男，1997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嵩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女，1996年7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2021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96年2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岳某某（曾用名岳儿子），男，1999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嵩县，汉族，初中，无业，住河南省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乙（别名陈梦曦），女，1997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雷某某，女，1995年3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96年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乾隆、耿向武、赵冠乐、王永欣、韩某某、张露露、张亚飞、黄梦豪、王文琦、赵某甲、陈某乙、徐某、狄某某、董某某、李某某、岳某某、陈某乙、雷某某、张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19）苏0891刑初2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耿向武、王文琦、赵某甲、陈某乙、狄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程乾隆、耿向武、赵冠乐、王永欣、韩某某、张露露、张亚飞、黄梦豪、王文琦、赵某甲、陈某乙、徐某、狄某某、董某某、李某某、岳某某、陈某乙、雷某某、张某某等人分别结伙，以网络交友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实施诈骗。分述如下：1.2017年4月至7月期间，孙震昊（另案处理）作为团伙老板，在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恒生科技园B区17号楼设立窝点，招募程乾隆、王永欣、张露露、张亚飞等人冒充美女在网络上寻找目标，以网络交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对被害人谎称“派客充”APP（后改名易成、信达APP）、CC游戏代理等可以赚钱，诱骗被害人向该APP充值，骗取被害人财物。2.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程乾隆、王永欣作为团伙老板，共同出资在洛阳市老城区中鑫家苑小区12号楼1801室设立窝点，招募张露露、张亚飞、黄梦豪、陈某乙、徐某、董某某、李某某、岳某某、雷某某等人冒充美女在网络上寻找目标，以网络交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再以“龙腾冲”APP、“速冲”APP、37376游戏平台代理等可以赚钱，诱骗被害人充值，以此骗取被害人财物。3.2018年2月至2018年9月期间，程乾隆作为团伙老板，在洛阳市邙山敬老院周边出租屋内设立窝点，招募张露露、黄梦豪、王文琦、赵某甲、陈某乙、狄某某、徐某、陈某乙等人冒充美女在网络上寻找目标，以网络交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再以“速冲”APP可以赚钱，诱骗被害人向该APP充值，以此骗取被害人财物。4.2018年8月至9月期间，耿向武、赵冠乐、韩某某作为团伙老板，在汝阳县水岸花城小区租住房内设立窝点，招募张某某等人，在网络上寻找目标，假借帮助被害人开“微店”经营卖玉的名义诈骗被害人财物。5.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程乾隆、耿向武、赵冠乐作为团伙老板，在汝阳县水岸花城小区租住房内设立窝点，招募黄梦豪、张露露、赵某甲等人，冒充美女在网络上寻找目标，以网络交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以“微店卖玉”、“微盘网站”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6.2018年12月期间，程乾隆作为团伙老板，在汝阳县云梦新村出租房内设立窝点，招募黄梦豪、张露露、赵某甲等人，冒充美女在网络上寻找目标，以网络交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以“微店卖玉”、“微盘网站”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7.2018年3月至6月期间，耿志阳、赵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河南省汝阳县杏花村六巷最南端民房，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东光社区农贸市场东侧下园路262号等地设立窝点，招募张亚飞等人冒充美女在网络上寻找目标，以网络交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对被害人谎称游戏代理可以赚钱，骗取被害人财物。8.2018年7月4日至12月27日期间，张亚飞冒充美女在网络上寻找目标，以网络交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对被害人谎称游戏代理可以赚钱，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1.程乾隆于2017年4月1日至4月19日、2017年6月15日至7月31日、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12月27日参与犯罪，涉案金额1318110.06元（人民币，下同）；2.耿向武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186260元；3.王永欣于2017年6月15日至7月31日、2017年8月15日至10月22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392316.33元;4.韩某某于2018年8月1日至9月27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15654.2元；5.张露露于2017年4月1日至4月19日、2017年6月15日至7月31日、2017年8月15日至12月16日、2018年7月29日至9月13日、2018年9月28日至11月19日、2018年12月3日至12月27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902637.95元;6.张亚飞于2017年4月1日至4月19日、2017年6月15日至7月31日、2017年10月1日至11月28日、2018年3月5日至5月28日、2018年7月4日至12月27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748651.14元;7.黄梦豪于2018年1月3日至9月13日、2018年10月8日至11月19日、2018年12月5日至12月27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564782.74元;8.王文琦于2018年2月24日至4月15日、2018年6月8日至9月13日、2018年9月29日至11月19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534797.52元;9.赵某甲于2018年6月19日至9月13日、2018年9月28日至11月19日、2018年12月3日至12月27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438351.2元;10.陈某乙于2017年12月9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339690.88元;11.徐某于2018年1月1日至1月20日、2018年7月2日至8月15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202447.6元;12.狄某某于2018年4月21日至5月15日、2018年7月1日至8月20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165630.4元;13.董某某于2017年10月14日至12月25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137787.06元;14.李某某于2018年1月10日至1月31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72983.2元;15.岳某某于2018年1月1日至1月22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74368.5元;16.雷某某于2017年10月28日至11月15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40106.15元;17.张某某于2018年9月1日至9月28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12721元;18.赵冠乐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1月19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171414元;19.陈某乙于2018年5月9日至6月9日期间参与犯罪，涉案金额60412.68元。另查明，程乾隆、耿向武、张露露、黄梦豪、赵某甲、董某某、韩某某、雷某某、王永欣、徐某、李某某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陈某乙、王文琦、岳某某、狄某某、张某某、张亚飞、陈某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陈某乙并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程乾隆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归案后，耿向武、赵冠乐、王永欣、张露露、张亚飞、陈某乙、徐某、狄某某、岳某某、雷某某、张某某分别退赃9.2万元、2万元、5万元、3万元、5万元、2万元、1万元、1.5万元、2000元、6000元、2000元；张亚飞退赔被害人卢某6000元，王文琦退赔被害人刘某1800元，赵某甲退赔被害人秦某1.49万元，岳某某退赔被害人诸某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程乾隆、耿向武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唐浩辉、刘某等被害人陈述，证人孙某某、丁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指认作案地点照片，车票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诈骗网站截图，存储于手机中的话术本，租房协议，网站制作合同，微信、支付宝、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等。原审法院认为，各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程乾隆、张露露、张亚飞、黄梦豪、王文琦所涉数额特别巨大，耿向武、赵冠乐、王永欣、赵某甲、陈某乙、徐某、狄某某、董某某、李某某、岳某某、陈某乙、雷某某所涉数额巨大，韩某某、张某某所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程乾隆、耿向武、赵冠乐、韩某某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王永欣在第二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张露露、张亚飞、黄梦豪、王文琦、赵某甲、陈某乙、徐某、狄某某、董某某、李某某、岳某某、陈某乙、雷某某、张某某在所参与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王永欣在第一起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张亚飞、王文琦、陈某乙、狄某某、岳某某、张某某、陈某乙犯罪后自首；程乾隆、耿向武、王永欣、韩某某、张露露、黄梦豪、赵某甲、徐某、董某某、李某某、雷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程乾隆、陈某乙有立功情节；张露露实施部分犯罪行为时未满十八周岁；耿向武、赵冠乐、王永欣、张露露、张亚飞、王文琦、赵某甲、陈某乙、徐某、狄某某、岳某某、雷某某、张某某退出赃款、退赔被害人损失。综上，决定对程乾隆、耿向武、赵冠乐、王永欣、韩某某、张某某从轻处罚，对张露露、张亚飞、黄梦豪、王文琦、赵某甲、陈某乙、徐某、狄某某、董某某、李某某、岳某某、陈某乙、雷某某减轻处罚，韩某某、李某某、岳某某、陈某乙、雷某某、张某某认罪悔罪，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程乾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被告人耿向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3.被告人赵冠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4.被告人王永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5.被告人韩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6.被告人张露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7.被告人张亚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8.被告人黄梦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9.被告人王文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10.被告人赵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1.被告人陈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12.被告人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3.被告人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4.被告人董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5.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6.被告人岳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7.被告人陈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18.被告人雷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19.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被告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97000元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程乾隆继续退赔被害人剩余经济损失人民币998410.06元，被告人耿向武对程乾隆赔偿数额中25560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赵冠乐对程乾隆赔偿数额中10714元承担连带责任，王永欣对程乾隆赔偿数额中216316.33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张露露对程乾隆赔偿数额中582937.95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张亚飞对程乾隆赔偿数额中358224.76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黄梦豪对程乾隆赔偿数额中245082.74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王文琦对程乾隆赔偿数额中331097.52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赵某甲对程乾隆赔偿数额中234651.2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陈某乙对程乾隆赔偿数额中131990.88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狄某某对程乾隆赔偿数额中73930.4元承担连带责任；责令被告人张亚飞继续退赔被害人剩余经济损失人民币214426.38元。21.作案工具电脑予以没收。耿向武上诉称：其愿意积极退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耿向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其系初犯，不是犯意提起者，在犯罪中处于较次要的地位，并具有坦白、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王文琦上诉称：与同案犯黄梦豪相比，其涉案金额少，但承担连带赔偿金额多，原审判决量刑太重，请求从轻处罚及减少连带赔偿责任。赵某甲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太重。陈某乙上诉称：其于2018年6月13日离开窝点，原审判决认定其于2017年12月9日至2018年6月26日参与犯罪，导致涉案金额认定错误；其于2019年3月3日投案自首，当日送至看守所羁押，原审判决刑期折抵错误。狄某某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退赃、自首、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太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分别结伙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对于耿向武的辩护人所提耿向武非犯意提起者、在犯罪中处于较次要的地位的意见，经查没有事实依据，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可证实耿向武主动与他人谋议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并共同出资，组织人员付诸实施，原审判决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并无不当。对于王文琦提出与同案犯黄梦豪相比，原审判决对其判处应承担的连带赔偿金额不当，请求减少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所涉犯罪数额，扣除其与同案犯退赃总额，计算各被告人应当承担的连带赔偿金额。原审被告人黄梦豪的同案犯退赃总额高于王文琦及其同案犯退赃总额，扣减后，黄梦豪应承担的连带赔偿金额亦相应减少。王文琦提出对其减少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陈某乙提出原审判决错误认定其参与犯罪的时间节点，导致涉案金额计算错误，以及对其归案时间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陈某乙于2017年12月9日至2018年6月26日参与犯罪的证据有陈某乙供述，其使用微信、支付宝账户收取被害人转入诈骗款的记录，团伙老板程乾隆向其支付工资等微信转账记录等。认定陈某乙于2019年3月4日归案的证据有公安机关拘留证、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被告人陈某乙首次讯问笔录、同案犯陈某乙供述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认定无误，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狄某某所提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狄某某加入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接受团伙组织者的领导并与团伙成员按照设定的作案模式，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活动，非法所得用于该团伙运作及成员的生活保障，并按比例分赃。上诉人系团伙成员，并非独立实施诈骗活动，原审法院判令其对参与的共同犯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意见，经查，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结伙实施诈骗。原审判决根据各人所涉犯罪数额标准，准确认定量刑情节，据此所作判决与其罪责相适应。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锐审判员 王广田审判员 王琤琤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纪森书记员潘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