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42民终1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庆斌，男，1971年4月2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峰，新疆天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婷婷，新疆天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奎屯宏源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凤翔路**。 法定代表人：石磊，奎屯宏源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苏宏源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新市区黄河路**div> 法定代表人：张林，乌苏宏源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王红军，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传云，新疆天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董妍，女，1971年6月2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传云，新疆天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新疆宏源时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经济开发区喀什西路**西部绿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王保国，新疆宏源时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俊臣，新疆天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孟庆斌因与被上诉人奎屯宏源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乌苏宏源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王红军、董妍、新疆宏源时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宏源时代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法院（2020）新4202民初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1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孟庆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峰、雷婷婷，被上诉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被上诉人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林，原审第三人王红军、董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传云，原审第三人新疆宏源时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俊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孟庆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奎屯宏源时代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被上诉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负全部举证责任，在其举证不能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纳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王红军、董妍、新疆宏源时代公司伪造的证据、虚假的证人证言，将虚假陈述认定为案件基本事实，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不存在股权代持协议，奎屯宏源时代公司股东王红军、董妍夫妻二人召开的股东会议并非合法的代持会议，是虚构的股东会议。被上诉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的实质身份是代垫资金的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五条规定：“第三人代垫资金协助发起人设立公司，双方明确约定在公司验资后或者在公司成立后将该发起人的出资抽回以偿还该第三人，发起人依照前述约定抽回出资偿还第三人后又不能补足出资，相关权利人请求第三人连带承担发起人因抽回出资而产生的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涉案800万元、240万元是注册融资性质的“过桥资金”，王红军、董妍、孟庆斌、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均系利用“过桥资金”注册融资进而抽逃出资的参与者。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裁判标准之一是实际行使过股东权利，在被上诉人自认无实际行使过股东权利的情形下，一审法院曲解公司法规定，作出对被上诉人有利的判决，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不存在股权代持合意，应依法追究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王红军、董妍、新疆宏源时代公司伪造证据、虚假陈述、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 奎屯宏源时代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驳回上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委托代持关系，涉案股权两次注册资金缴纳都是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上诉人没有出资，且在两次出资时上诉人银行卡里只有几十元钱，当时无钱出资，在公司管理过程中，股东权限都是奎屯宏源时代公司行使，高层管理人员是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派驻，关键岗位人员也是，财务人员也是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派驻，重大事项也是在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开，没有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同意乌苏宏源时代公司是不能支付任何钱的，上诉人没有独立行使过股东权利。双方对委托代持达成了口头协议。上诉人对法律理解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司法的司法解释（三），对订立的委托代持合同并不要求只是书面的合同。上诉人对司法解释（三）理解错误。是否抽逃资金与本案无关。对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不认可。 乌苏宏源时代公司辩称，同意奎屯宏源时代公司的答辩意见。 新疆宏源时代公司述称，上诉人孟庆斌持有乌苏宏源时代公司10%股份的股权出资款是由我司子公司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实际出资的。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表述我司构成虚假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司作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占股100%的股东，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占股90%的股东，对下属子公司的过往运营及日常事务有调查了解和听取汇报的权利，我司在庭审中作出的陈述都是经过庭前调查后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因此我司没有虚假陈述的行为。上诉人称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未行使过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股东权利属于认识错误且脱离实际。上诉人认为依据2018年股东会决议和股东会决议纪要可以认定其为股权持有人错误，上诉人作为代持股东召开股东会符合法律规定，召开的2018年股东会产生的股东会决议和股东会决议纪要只是程序性的收回股权行为，代持股权非上诉人一人，其他子公司回收代持股权中未产生纠纷，即使履行该股东会决议，回收上诉人股权所得收益也应当归属于实际出资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因此该股东会决议和股东会决议纪要并不能证明乌苏宏源时代公司10%的股权为上诉人实际所有。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提出成为乌苏宏源时代公司显名股东的要求，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我司作为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占股90%的股东，知道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实际出资的事实，对奎屯宏源时代公司行使股东权利不持异议。 王红军、董妍述称，同意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乌苏宏源时代公司、新疆宏源时代公司的意见。10%股权实际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司法的司法解释（三）第26条也有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是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股东，被告孟庆斌持有的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10%股权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将被告孟庆斌代持的10%的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并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将原告记载于股东名册和公司章程，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24日，公司股东两人，王红军占股79%，董妍占股21%，王红军与董妍系夫妻关系。2016年4月8日，100%的股权均变更至第三人新疆宏源时代公司名下。新疆宏源时代公司是原告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新疆宏源时代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9日，王红军占股59.4368%，系实际控制人。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29日，成立时股东三人，王红军占股80%，董妍占股10%，孟庆斌占股10%。2016年5月5日至今，股东两人，第三人新疆宏源时代公司占股90%，孟庆斌占股10%。新疆宏源时代公司是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2012年11月20日，原告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召开股东会议，股东王红军、董妍代表100%的股权参加了会议。会议决定：一、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与王红军共同投资，在乌苏成立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和乌苏道源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苏道源公司），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在两个新公司的股权均由孟庆斌、董妍代持；二、乌苏宏源时代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王红军出资800万元，占股80%，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出资200万元，占股20%。乌苏道源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王红军出资240万元，占股80%，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出资60万元，占股20%；三、乌苏宏源时代公司首期实缴出资200万元，其中王红军160万元、奎屯宏源时代公司40万元（孟庆斌名下20万元、董妍名下20万元），乌苏道源公司首期实缴出资60万元，其中王红军48万元、奎屯宏源时代公司12万元（孟庆斌名下6万元、董妍名下6万元）。乌苏宏源时代公司二期实缴出资800万元，其中王红军640万元、奎屯宏源时代公司160万元（孟庆斌名下80万元、董妍名下80万元），乌苏道源公司二期实缴出资240万元，其中王红军192万元、奎屯宏源时代公司48万元（孟庆斌名下24万元、董妍名下24万元）；四、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推荐孟庆斌担任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的候选人，推荐董妍担任监事候选人，由孟庆斌办理两个公司设立的全部事宜；五、王红军承诺放弃行驶股东优先权，在公司要处置孟庆斌或董妍的股权时予以配合。会后，原告委派被告孟庆斌筹建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和乌苏道源公司。2012年11月27日，原告以还款的名义通过建行卡在奎屯市建行分六笔（五笔50万元、一笔10万元）向第三人王红军尾号为3999的银行卡打款260万元，用于交纳乌苏宏源时代公司、乌苏道源公司注册股本金。同一天，该260万元款项转到第三人王红军个人银行账户后，被分成六笔交入乌苏宏源时代公司、乌苏道源公司注册股本金账户。2013年4月8日，原告以借款的名义通过建行奎屯市支行分五笔（四笔50万元、1笔8万元）向被告孟庆斌银行卡打款208万元，用于交纳乌苏宏源时代公司、乌苏道源公司第二笔注册股本金。同一天，该208万元款项转到被告孟庆斌个人银行账户后，被分成四笔交入乌苏宏源时代公司、乌苏道源公司注册股本金账户。工商登记显示的股东股权为王红军首期出资160万元、董妍出资20万元、孟庆斌出资20万元；第二期工商登记显示的股东股权为王红军出资640万元、董妍出资80万元、孟庆斌出资80万元。两期出资完成后，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实缴出资1,000万元，工商登记显示王红军出资800万元占股80%、董妍出资100万元占股10%、孟庆斌出资100万元占股10%。乌苏道源公司实缴出资300万元，工商登记显示王红军出资240万元占股80%、董妍出资30万元占股10%、孟庆斌出资30万元占股10%。两公司由孟庆斌担任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直至2014年6月11日，因被告孟庆斌不同意签订代持协议，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9月5日，被告孟庆斌质押其在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10%的股权，王红军和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在质押合同上签字同意，被告孟庆斌据此主张其行使了股东权利、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对其行使股东权利予以了认可，即乌苏宏源时代公司认可其为实际出资人、公司股东。2018年8月28日，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决议同意孟庆斌提出的以2018年6月30日为节点的公司审计报告及评估报告确认的实际股权价值，转让孟庆斌持有的全部股权。被告孟庆斌据此主张乌苏宏源时代公司认可其为实际出资人、公司股东。另查明，1．第三人新疆宏源时代公司同意原告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显名为乌苏宏源时代公司股东，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同意变更原告为股东，并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手续；2．新疆宏源时代公司是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占股100%的股东，是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占股90%的大股东，王红军作为新疆宏源时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际也是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和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3．被告孟庆斌称第一笔出资款系其向第三人王红军的借款，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4．被告孟庆斌称本案涉嫌虚假诉讼，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第三人王红军、董妍于2012年11月20日召开股东会议，会议决定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和乌苏道源公司的股权均由被告孟庆斌、第三人董妍代持。虽然被告孟庆斌与原告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没有签订书面的代持协议，但被告孟庆斌的第一笔出资来自原告的实际控制人王红军，第二笔出资来自原告。原告向被告孟庆斌汇付款项的事实客观存在，虽然被告孟庆斌主张第一笔出资为借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据优势证据原则并结合相关案件事实，确认原告与被告孟庆斌之间代持股权法律关系存在，原告奎屯宏源时代公司系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原告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主张确认其是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股东，被告孟庆斌持有的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10%股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自2016年5月5日至今，股东两人，第三人新疆宏源时代公司和被告孟庆斌，第三人新疆宏源时代公司同意原告显名为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股东，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同意变更原告为股东，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将被告孟庆斌代持的10%的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并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将原告记载于股东名册和公司章程，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六条规定：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根据该法律规定可知，名义股东可以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进行质押，实际出资人不同意可请求认定处分行为无效。被告孟庆斌质押登记于其名下的10%的股权，原告在合同上签字同意，只能证明原告同意质押行为。另，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同意收购被告孟庆斌名下的10%的股权，不能证明原告认可孟庆斌系实际出资人、公司股东。对于被告孟庆斌主张其系实际出资人、公司股东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孟庆斌称第一笔出资款系向第三人王红军的借款，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孟庆斌称本案涉嫌虚假诉讼，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第三人王红军、董妍、新疆宏源时代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判决：一、依法确认原告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是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股东；二、本判决生效后，被告孟庆斌持有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的10%股权归原告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所有；三、被告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将被告孟庆斌名下10%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协助办理过户到原告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名下，并向原告奎屯宏源时代公司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手续；四、第三人王红军、董妍、新疆宏源时代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孟庆斌提供证据：执行裁定书3份，用以证明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和新疆宏源时代公司财物混同，构成人格混同。奎屯宏源时代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2019年奎屯宏源时代公司进行股权结构变化，新疆宏源时代公司已经持股90%，不再是文书作出之前的100%持股，人格是否混同应由审判庭认定，不是执行庭认定。乌苏宏源时代公司质证称，同意奎屯宏源时代公司的意见。新疆宏源时代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上诉人想证明人格混同和裁判文书反映的事实不同，针对的是执行阶段的财产受偿。王红军、董妍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执行裁定当时是针对新疆宏源时代公司是一人公司，并不是人格混同。本院对上诉人举证的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提供证据：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电脑截图打印件，用以证明代理人在2018年9月8日和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就本案准备诉讼材料，2018年9月15日起诉状起草完毕，随后起诉，对2018年8月28日《乌苏宏源时代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纪要》不认可，不是我方真实意思表示，我方已经准备推翻该会议纪要。上诉人质证称，不符合二审新证据规则，单方制作，对三性不认可。乌苏宏源时代公司、王红军、董妍、新疆宏源时代公司质证称，认可证据。被上诉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提供的证据仅显示名称目录，故本院对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二审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于二审庭审中认可乌苏宏源时代公司10%股权的对应出资为100万元。另案乌苏道源公司10%股权的对应出资为30万元。上诉人陈述其于2012年11月27日向乌苏道源公司以现金出资的6万元资金来源是王红军垫付，2013年4月8日向乌苏道源公司转账出资24万元，是从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拆借的资金，5天后乌苏道源公司返还给了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是抽逃资金。上诉人并陈述其2012年11月27日向乌苏宏源时代公司以现金出资的20万元资金来源是王红军垫付，2013年4月8日向乌苏宏源时代公司转账出资80万元，是向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拆借的资金，4天后乌苏宏源时代公司返还给了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是抽逃资金。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案争议焦点：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确定，上诉人是否代被上诉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持有股权，所涉股权应否归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所有，有无依据。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股东资格确认涉及实际出资人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举证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现金交款单、收据、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证实上诉人孟庆斌主张其向被上诉人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出资的100万元，系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于2012年11月27日向原审第三人王红军账户入账260万元、同日王红军将260万元其中20万元以孟庆斌名义现金交至乌苏宏源时代公司，以原审第三人董妍名义将现金20万元交至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于2013年4月8日向孟庆斌账户入账208万元，同日孟庆斌将208万元中24万元以其名义交至乌苏道源公司、以董妍名义交至乌苏道源公司24万元，剩余160万元分别以上诉人80万元、董妍80万元交至乌苏宏源时代公司。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并认可其向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出资80万元来源于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上诉称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是代垫资金的第三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不认可，上诉人亦未提供双方协商代垫资金的证据证实，因此上诉人主张垫资的理由不成立。同时上诉人称其现金出资的20万元系向王红军借款，对此王红军不认可，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故一审未支持上诉人此项主张正确。上述证据证实的出资方式与2012年11月20日奎屯宏源时代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相符，即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出资、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董妍均代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持有10%股权。上诉人不认可该股东会决议，但时任奎屯宏源时代公司股东的系王红军、董妍二人，因此王红军、董妍召开股东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实际履行亦与股东会决议内容一致，故一审综合上述事实及证据认定上诉人并未实际出资、实际出资人为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上诉人与奎屯宏源时代公司为代持股权关系，对上诉人称本案系虚假诉讼的主张未予支持正确。乌苏宏源时代公司工商登记原股东为王红军、董妍、孟庆斌，现股东为新疆宏源时代公司、孟庆斌，王红军、董妍及新疆宏源时代公司均认可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实际出资的事实，认可奎屯宏源时代公司实际行使股东权利未曾提出异议，因此一审对奎屯宏源时代公司提出的登记为乌苏宏源时代公司股东的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孟庆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印新红 审判员  刘 琳 审判员  张 玲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楚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