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4民终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回东，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现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吉林英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广杰，女，195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凤（李广杰的女儿），女，198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丽凤，女，198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英，女，198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丰县，现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凤（刘英的姐姐），女，198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婷婷，女，199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现住广东省揭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凤（刘婷婷的姐姐），女，198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万军，男，199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凤（刘万军的姐姐），女，198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健康路**。主要负责人：杨旭，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景福，该分公司职员。上诉人刘回东因与被上诉人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辽源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20）吉0403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回东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主文第三项为：刘回东赔偿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律师代理费1万元，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承担。二审中，增加上诉请求：本案遗漏必要的当事人谭云鹏，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支持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在办理丧葬事宜所发生的交通费3,200.00元，无法律依据。该交通费不是发生于死者生前的救治中，而是发生在为死者办理丧葬的过程中。原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已经保护死者丧葬费36,906.48元，该交通费应当包含在该丧葬费之内，不应当重复保护。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原审法院支持李广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李广杰对于其是否具备被扶养人条件，未有完成举证证明责任。对此，原审法院予以保护不当。三、原审法院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为依据，对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裁判错误。由于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刘回东过度赔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是该《意见》直接涉及了公民、法人的民事实体权利，该《意见》不是法律，也不是地方法规和规章，本案应当适用国家法律或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5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所以，本案应当适用最高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二是根据我国立法法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地方性法规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该《意见》对民事实体权利作出了溯及既往的规定，明显违反我国立法法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纠正。三是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在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明显规避法律，非法获取不当利益，不应支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20年6月14日，肇事司机的刑事案件被移送原审法院立案后，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于2020年7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已经立案。该《意见》于2020年9月25日印发，2020年10月1日起施行。原审法院在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得知该《意见》出台后，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于2020年10月22日又在原审法院另行提出民事诉讼。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的行为明显规避法律，非法获取利益。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其事实理由成立。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一、本案在2020年6月14日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一直找对方，意要和解，但刘回东只同意拿2万元，其余让受雇司机也就是另案当事人谭云鹏拿，其他不同意赔偿。而谭云鹏认为给老板开车，自己不应当拿钱，况且也无钱赔偿，此二人相互推诿，造成一直得不到赔偿，同时也造成巨大心灵伤害。此案一直拖到2020年7月末，检察院通知是否参与本案诉讼。本想通过法院诉讼能得到赔偿，尽快解决，于是递交了刑事附民事诉状，但法院说对方均不同意赔偿。无奈，只好在刑事开庭前撤销刑事附民事诉讼，直接诉民事诉讼。按省法院规定，新受理的案件是一审未开庭审理的案件，本案虽立过刑事附民事案件，但没有开庭审理，而是在开庭前就撤销诉讼，因此本案民事诉讼属于新诉讼的案件，应当适用省法院规定。而且，当时并不清楚省法院有新规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维持原判，充分保护受害人的利益。二、交通费3,200.00元，是刘婷婷从广东回来的交通费，其他人的交通费均没要求赔偿，正常本案交通费远不止这些，只是没有统计，放弃索要。丧葬费并不包括交通费。因此，一审判决合理，应当维持一审判决。三、李广杰体弱多病多年，无劳动能力，也无生活来源，只靠丈夫刘福成卖菜维持生活。现刘福成去世后，再无生活来源。要求给付五分之一部分生活费符合法律，请维持原判决。补充答辩意见：因为谭云鹏已经判刑，我们没必要追究。辽源人保公司未陈述意见。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的下列损失：1．医疗费6,344.85元；2．护理费323.86元；3．误工费159.9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5．死亡赔偿金581,382.00元，6．丧葬费36,906.48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88,897.20元；8．交通费3,200.00元；9．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10．三轮车损失费9,800.00元；11．货物损失1,700.00元；12．律师代理费22,000.00元，总计800,814.35元。诉讼费3,920.00元，保全费520.00元，不在合计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6月14日0时35分，谭云鹏驾驶×××号小型轿车沿着仙城大街由南向北行驶，与同方向由刘福成驾驶×××号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三轮载货摩托车侧倒过程中，将前方由吕刚驾驶的大阳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撞倒，造成三轮载货摩托车和三轮车上蔬菜损坏，刘福成和吕刚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刘福成于当日死亡，共产生医疗费6,343.85元。事故经辽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谭云鹏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福成、吕刚无责任。×××号小型轿车在辽源人保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三者500,000.00元商业险，刘回东系×××号小型轿车车主，谭云鹏系其所雇司机。另查明，李广杰系刘福成妻子，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系刘福成子女。再查明，本事故另一受害人吕刚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64天，花费医疗费15,356.03元、护理费9,880.96元、误工费7,065.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00元、交通费300.00元，合计39,002.77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得到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及本案的实际情况，谭云鹏应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刘福成无责任。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因刘福成死亡而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辽源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刘回东系肇事车辆车主，不足部分依法由刘回东承担。刘回东及辽源人保公司抗辩称，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于2020年7月27日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故本案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但辽源人保公司提交的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不足以证明人民法院在2020年10月1日前已经受理了本起事故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故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高法（2020）209号关于在全省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自2020年10月1日起受理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二〇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城镇居民标准执行。本案立案时间是2020年12月1日，应适用此意见，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的各项损失，故对此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辽源人保公司抗辩称，本案肇事司机谭云鹏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按照刑事诉讼法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应支持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中，承担刑事责任的是司机谭云鹏，本案中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是车主刘回东，二者不是同一主体，故对此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回东提出保险公司应按照新交强险责任限额赔付的抗辩意见，根据中国银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和费率浮动系数的公告内容，2020年9月19日零时后发生的交通事故适用新交强险责任限额方案。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2020年6月14日0时，故对此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三轮车及货物损失，庭审中，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未提供证据证明损失具体数额，故法院不予支持。殡仪馆发生的费用，因法院已经支持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丧葬费的诉讼请求，故对此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诉前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费及诉前保全律师费，因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起诉前撤回了诉前保全申请，故对此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22,000.00元，被告认为过高，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赔偿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关于复印费，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提交的不是正规复印费票据，故法院不予支持。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合理的经济损失应为：1．医疗费2,237.76元＋1,476.80元＋2,623.89元＋1元＋4.40元=6,343.8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天×住院1天=100.00元；3．护理费参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每天154.39元×1天=154.39元；4．误工费按照吉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工资标准40,297.00元／年÷365天×1天=110.40元；5．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3,200.00元；6．死亡赔偿金32,299.00元×18年=581,382.00元；7．丧葬费36,906.4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吉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394.00元／年×19年÷5人=88,897.20元；10．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共计777,094.32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福成死亡、吕刚受伤，故辽源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按照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及吕刚的损失比例，计算赔偿数额如下：医疗费项下赔偿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2,285.00元6,443.85元÷（6,443.85元＋21,756.03元）×10,000.00元，赔偿吕刚7,715.00元21,756.03元÷（21,756.03元＋6,443.85元）×10,000.00元，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项下的损失为760,650.47元（154.39元＋110.40元＋3,200.00元＋581,382.00元＋36,906.48元＋50,000.00元＋88,897.20元），吕刚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项下的损失为17,246.74元（9,880.96元＋7,065.78元＋300.00元），应按比例赔偿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107,561.20元760,650.47元÷（760,650.47元＋17,246.74元）×110,000.00元，赔偿吕刚2,438.80元17,246.74元÷（760,650.47元＋17,246.74元）×110,0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总计赔偿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109,846.20元，赔偿吕刚10,153.80元。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为657,248.12元（777,094.32元-109,846.20元-10,000.00元），吕刚属于商业险范围内的损失为28,848.97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按比例赔偿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478,976.00元657,248.12元÷（657,248.12元＋28,848.97元）×500,000.00元；赔偿吕刚21,024.00元28,848.97元÷（28,848.97元＋657,248.12元）×500,000.00元。商业险不足部分178,272.12元（767,094.32元-109,846.20元-478,976.00元）及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的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损失，共计188,272.12元应由刘回东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判决：一、辽源人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09,846.20元；二、辽源人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478,976.00元；三、刘回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丧葬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律师费共计188,272.12元；四、驳回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8.00元，减半收取计5,904.00元由刘回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刘回东提交《刑事附民事诉状》复印件（该材料曾在一审法院进行举证质证，不属于新证据），欲证明：一审法院已经受理李广杰及子女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刘回东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复印件，欲证明：已经追加刘回东为刑事附带民事被告。本院根据刘回东申请及案件审理需要，调取（2020）吉0403刑初127号刑事卷宗。刘回东质证意见：李广杰等人在谭云鹏刑事阶段就提起了诉讼，具体日期是7月27日。第二次提起诉讼时间是10月27日，而且数额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刑事诉讼时候394,485.12元，民事诉讼时变成了80多万，很明显的在规避法律。请求法院审查符不符合享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质证意见：刑事只是判了谭云鹏，民事没有开庭审理，后来听说谭云鹏已判刑，就对谭云鹏撤诉了。辽源人保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本案适用省法院规定有误。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未提交新证据。辽源人保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3,200.00元交通费是否包含在丧葬费中，是否应该支持；二、是否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三、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四、一审法院是否遗漏当事人。一、关于案涉3,200.00元交通费是否包含在丧葬费中、是否应该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依照上述规定，丧葬费和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是两项各自独立的赔偿项目，并没有相互包含关系。案涉交通费是刘福成子女从外省市赶回辽源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不包含在丧葬费之中。并且，一审法庭笔录记载刘回东对于该3,200.00元交通费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故一审判决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二、关于是否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对于刘回东申请调取承包土地档案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该承包土地是由刘福成家庭承包，在刘福成生前是由其进行经营管理。结合李广杰的年龄和劳动能力，一审法院支持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三、关于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要求制定，符合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提出的“改革人身损害赔偿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精神，有利于全省法院统一裁判尺度，有效化解纠纷，有利于消除城乡二元结构带来的赔偿标准差异，尊重和平等保护每个个体的生命健康权益，增强人民群众的公平感和获得感。该意见明确规定：“本意见自2020年10月1日起施行，本意见施行后新受理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本意见。本意见施行前已经受理、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不适用本意见。对本意见未规定的情形，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一审立案受理日期为2020年12月1日，符合该意见的适用范围，故一审法院适用该意见并无不当。刘回东上诉提出的谭云鹏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日期不影响适用该意见。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规定精神。四、关于一审法院是否遗漏当事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中，一审法院裁定准许李广杰、刘丽凤、刘英、刘婷婷、刘万军申请撤回对谭云鹏起诉，是当事人在行使其诉讼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并非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刘回东作为谭云鹏的雇主应承担其责任。综上所述，刘回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66.00元，由刘回东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赵艳霞审判员王诣渊审判员肖翠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王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