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4民终1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66年12月25日出生，满族，教师，住葫芦岛市龙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2，男，1992年1月25日出生，满族，警察，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梅、于丽丽，辽宁靳世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某1，男，200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葫芦岛市南票区。法定代理人：张某（戴某1母亲），女，197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住葫芦岛市南票区。原审被告：陈某，女，1941年9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葫芦岛市南票区。上诉人李某、戴某2因与被上诉人戴某1、原审被告陈某遗赠纠纷一案，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40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戴某1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辽14民终224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后，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1404民初39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李某、戴某2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戴某2上诉请求：请求撤销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法院2020年11月30日作出的(2020)辽1404民初39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认定该案涉“遗嘱”无效。2、一审诉讼费、鉴定费及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戴某2的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中案涉“遗嘱”的鉴定费及诉讼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司法鉴定费不属于诉讼费用，依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鉴定费用应当由负有举证义务的被上诉人承担，而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即谁对待证事实负有证明义务，谁就承担有关鉴定费用。且本案属于遗嘱继承纠纷，被上诉人本身是该“遗嘱”的受益人，其原有的权益并未受到实际损害，故一审中案涉“遗嘱”的鉴定费及诉讼费用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二、该“遗嘱”虽经鉴定是戴景勇本人书写，但无法证明该“遗嘱”是戴景勇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案涉“遗嘱”中戴景勇书写的年龄是47岁，而1968年出生的戴景勇在2012年的实际年龄应是44岁，这明显表明该案涉“遗嘱”并非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即便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都会清晰的记住自己的真实年龄，戴景勇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怎会不知自己真实的年龄是多少岁，因该案涉“遗嘱”中戴景勇的年龄与实际情况不符，故该“遗嘱”并非是戴景勇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三、该“遗嘱”作出的违背公序良俗的遗赠行为，变相地撤销了戴景勇与其前妻李某离婚协议中约定的不可撤销的条款，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该案涉“遗嘱”无效。戴景勇与李某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时，离婚协议中约定婚生子“戴某2结婚费用由戴景勇承担”的条款与其解除婚姻关系等内容互为前提、互为结果，与整个离婚协议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属于附生效条件不可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可擅自变更或撤销。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在戴景勇与李某婚姻关系已经解除且不可逆的前提下，戴景勇又利用“遗嘱”的形式把全部财产都赠与给了与其婚内出轨人的孩子(即被上诉人)，变相地撤销了与李某离婚协议中约定的不可撤销的条款，此种违背公序良俗的赠与行为，既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又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故应认定该案涉“遗嘱”无效。四、一审法院认定陈某放弃“遗嘱”中继承财产利益，并非是陈某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陈某已80多岁，缺乏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现与其二儿子共同居住，陈某本人并不知道本案的存在。一审法院认定陈某放弃“遗嘱”中继承财产利益，并非是陈某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某的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楼房不属于戴景勇的个人合法财产，预交首付款10万元，应有我一半。判决书中日期法院有遗嘱，应为2009年12月离婚前我家做矸石生意好几年，离婚时压了30多万元存货不能变现金没做分割，09年，矸石生意好转，很多钱已返回，在09年底，戴景勇就用这笔钱在锦州买房交首付，我有证人刘某知晓此事。由于证人刘某在河北雄安上班，不方便回来，把电话号码已告知法庭，刘某说24小时随时打电话都行。可我问询我的证人，法官并没有去证实这件事，造成我的利益受损，让我的律师调取戴景勇09年银行流水。二、戴某1母亲张某欺骗法庭，谎话连篇，法庭却视而不见，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不公平。1、遗嘱所用纸张是否是2012年纸张，有很大疑点，我调取了我在2012年单位考核表，两份同是2012年纸张，但很明显遗嘱所用纸张新，我提供的陈旧，人的肉眼能看出来。另外发现遗嘱纸张地点前后矛盾，说法不一。2、法庭陈述是张某承认戴某1是戴景勇的儿子，可调取戴某1户口卷宗，张某又说戴某1是她与郭恩广所生，前后矛盾，掩盖事实真相，法庭未做深入调查，很明显张某在做假证。三、戴景勇婚内出轨是事实，他不但婚内出轨，且与张某生有一子戴某1，我有证据证明(录音文件，我与戴景勇和他母亲的对话录音，还有××××年举报信，还有××××年11月21日在他们居住的小区楼门堵住他俩抱孩子的照片为证)，在法庭陈述中，张某也亲口承认过戴某1是戴景勇的儿子，可查卷宗。戴某1××××年7月18日出生，我与戴景勇2008年9月2日离婚。戴景勇作为一名公务员，他知道这种行为违法，为逃避罪责，找同村郭恩广帮忙，代替他与张某于××××年在南票民政局登记结婚，这样孩子顺理成章地就成了郭恩广的儿子，能上上户口，亵渎婚姻法。四、戴景勇本人有两本户口本，实属不正常，不守规矩，失去诚信。我与戴景勇离婚后，于2011年12月21日把户口本分开立户，分开后戴景勇的户口本一直在我这儿，原户口本上交到龙港区齐屯边防派出所作废。可他通过不正当关系，把户口本弄出来与张某于××××年××月××日在南票民政局登记结婚，拿着作废的户口本办理登记，不合法。原户口本登记办理时间为2006年7月27日，在庭审中我要求查看张某手中戴景勇的原户口本，以查清事实，可法官却不予支持，我心里不服，道义何在？请贵院把事实弄清，惩处违法之人，判他们婚姻无效。五、陈某已80多岁，缺乏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且是本案当事人无需提供证据，农村老人没有工资，无生活来源，不能随意撤销陈某应得的权利，也不能不承担所应承担的义务，法院认定陈某放弃继承利益并非是陈某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六、鉴定费不应上诉人承担，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戴景勇死亡丧葬费、抚恤金共二十多万元，都由张某领取，还想侵占戴景勇的所有财产，她又破坏别人家庭，受道德谴责，亲生儿子戴某2一分没得，心里极度委屈不平，李某还是受害一方，身心遭到极大摧残，法庭应主持正义，惩恶扬善，上诉人不应承担鉴定费用。七、张某威胁戴景勇写下遗嘱是事实，不能抹煞，在陈述中上诉人用三、四件事佐证了张某威胁的事实，之所以没留下证据，是因为没想到打官司，还有人死衣服都烧了，这是咱国家的习俗。八、法庭没查明张某做假证的事实，妄下结论“戴某1于××××年7月18日出生，其母亲张某与郭恩广所生，”这是戴某1户籍档案中，其母张某的声明(她声明戴某1是她与郭恩广所生的儿子)是在做假证，属于违法行为，法院应前去调查，事实是戴某1是戴景勇在婚内出轨时，与张某偷奸所生，还以夫妻名义租房，居住在温馨小区**楼，法院未作调查，为逃避法律追究，找郭恩广当垫背，欺骗婚姻法，欺骗公安机关，欺骗法庭。把遗嘱纠纷变为遗赠纠纷，确实不妥，也不合理，这份档案充分说明张某做假证，目的是能给不正当出生的儿子上户口，当属违法行为，必须追究，弘扬正义。九、婚内出轨所做的行为应不予采信，因为戴景勇失去诚信，背叛婚姻，钻法律空子，应严惩。综上，本案中获得的证据有的是假证，是张某违法的证据，法院应追究她的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审判裁定有偏差，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必须驳回，还上诉人一个公道，不要让上诉人流泪又流血，委屈又心疼，我相信正义必然战胜邪恶。戴某2的法定代理人张某辩称，鉴定费不应该由我承担，我提供的是真实遗嘱，上诉人质疑我的遗嘱，才做的鉴定。原审被告陈某未答辩。戴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单独继承被继承人戴景勇名下位于锦州市古塔区房屋；2、要求全部继承被继承人戴景勇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存款136,246.15元；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陈某系戴景勇母亲。戴景勇与李某于2008年9月2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婚生子戴某2由戴景勇抚养，……戴某2结婚费用由戴景勇承担。戴某1于××××年7月18日在其母亲张某与郭恩广婚姻存续期间出生。2011年7月22日戴景勇与锦州兴业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戴景勇购买古塔区士英里兴业阳光10-18号楼房一套，建筑面积为91.61平方米。2011年9月8日，锦州兴业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其中标明：不动产项目编号B21070211294801，预缴金额100,000.00元。戴景勇于2012年6月11日立有遗嘱，其主要内容：一、我自愿将我名下的房产遗留给戴某1。房产坐落于古塔区士英里兴业阳光10-18号，建筑面积为91.61平方米，不动产项目编号为B21070211294801；二、我自愿将归我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存款全部遗留给戴某1。××××年××月×戴某1母亲张某与戴景勇登记结婚。2015年8月25日戴景勇取得涉案楼房所有权证（锦房权证01字第**)。戴景勇于2017年4月9日因病去世。诉讼过程中因李某、戴某2对戴景勇自书遗嘱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戴某1于2020年6月8日提交书面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戴景勇遗嘱全部文字是否为戴景勇本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辽德司鉴所{2020}文检司字第1070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12年6月11日《遗嘱》的正文字迹及“戴景勇”的签名字迹均是戴景勇本人书写。戴某1支付鉴定费9,115.00元。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戴某2未提出书面异议，李某于2020年9月3日提出书面异议。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对李某提出的书面异议，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答复函》，结论为：我所仍坚持辽德司鉴所{2020}文检司字第1070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检材《遗嘱》的正文字迹及“戴景勇”的签名字迹均是戴景勇本人书写。法院将《答复函》送达李某并书面告知，如收到《答复函》后仍有异议，需在规定期限内预交鉴定人出庭费用，否则视为放弃异议。后李某未在规定期限内预交鉴定人出庭费用。另查明，戴景勇名下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在2008年9月2日前为34,718.18元，××××年××月××日为89,784.31元，2018年4月21日为136,246.15元，2018年6月30日为140,316.95元。余额中均含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戴某1在戴景勇立遗嘱时（2012年6月11日）系戴景勇法定继承人，故本案立案案由为继承纠纷不妥，应为遗赠纠纷。继承法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也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本案中,李某、戴某2对戴某1提供的戴景勇遗嘱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经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2012年6月11日《遗嘱》的正文字迹及“戴景勇”的签名字迹均是戴景勇本人书写。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戴某2未提出书面异议，李某提出了书面异议，但其在收到《答复函》后，未在规定期限内预交鉴定人出庭费用，应视为放弃异议，故对上述鉴定意见依法予以采信。戴景勇生前书写的自书遗嘱,由其本人书写、签名,并注明年、月、日,形式上符合法律规定。遗嘱所涉楼房系戴景勇个人合法财产，因而其有权进行遗赠。李某主张案涉楼房首付款100,000.00元有其一半的份额，因其所提供的证人证言虽有证人签名，但内容是李某自述，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证人未出庭作证，故不予采信。遗嘱所涉戴景勇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因其与李某离婚时共有部分并未分割，李某与戴景勇婚姻存续期间的戴景勇住房公积金余额34,718.18元的一半即17,309.09元及相应利息，属李某应分得份额，戴景勇对该部分财产无处分权，其对此部分作出的遗嘱，当属无效。戴某1母亲张某明确表示放弃戴景勇住房公积金中本人所有份额并赠与戴某1，是对自己财产权利的合法处分，应予准予。李某、戴某2主张戴景勇所遗留的个人财产应先支付戴某2的结婚费用后，再进行分割继承。因李某已另案诉讼，故在本案中对该主张不予审理。李某、戴某2辩称遗嘱中“戴某1”不具有唯一性、遗嘱是戴景勇受胁迫而写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遗嘱违背公序良俗、变相地撤销了与其前妻李某离婚协议中约定的不可撤销的条款而无效。对前述辩解意见，因李某、戴某2未提供相关证据，且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李某、戴某2辩称遗嘱因未给缺乏劳动能力且没有生活来源的遗赠人的母亲陈某保留必要份额而无效。因权利人陈某作为本案的当事人，未主张此项权利，且李某、戴某2未提供陈某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鉴定费属于诉讼费，依法应由败诉方负担。综上所述，戴景勇2012年6月11日所立遗嘱是自书遗嘱，形式合法。戴某1请求按遗赠人戴景勇遗嘱继承涉案楼房，与法有据，应予支持。遗赠人戴景勇名下的住房公积金总余额除李某应分得的17,309.09元及相应利息外，均应由戴某1继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遗赠人戴景勇的遗产：坐落于锦州市古塔区，建筑面积91.61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锦房房权证01字第**)房由原告戴某1继承；二、遗赠人戴景勇名下的住房公积金账户总余额除李某应分得的17,309.09元及从2008年9月2日开始以此数额为基数计算的相应利息外，均由原告戴某1继承。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25.00元，由李某、戴某2共同负担2,678.00元，由戴某1负担347.00元；鉴定费9,115.00元，由李某、戴某2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证人刘某出庭称，刘某与戴景勇2005-2006年一起做矸石生意，2008年我就退出，退股后留下矸石归戴景勇所有，价值2万元。证人刘某出生于1967年6月26日，年龄比戴景勇小。对于上述证人证言，戴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对于证人刘某的证言不可采信，且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自书遗嘱要想有效力，要按法律强制性来，这么多年没更正，就能说明两点，第一点说明自书人意思表示不真实，第二点该自书遗嘱违反法律强制性要件，因此更能说明该自书遗嘱无效。李某还提供了录音资料，证明这就是违反公序良俗的证据，根据民法典第143条及第153条规定，戴景勇婚内出轨是事实，戴某1是非婚生子。立遗嘱人戴景勇违反法律法规，所有的他行为无效，此遗嘱无效。李某还提供了照片证据，证明××××年7月18日戴某1出生，照片是××××年11月21日在他俩居住的小区门口拍到的，这时我和戴景勇还没离婚呢。李某还提供了证据举报信。戴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称，我和戴景勇是合理合法的，我有离婚证明和结婚证明，对于他们的证据和我没有关系。李某还提供了中小学教师任职考核评价表，欲证明遗嘱形成时间与中小学教师任职考核评价表不一致，不是2012年。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戴景勇的《遗嘱》是否合法有效。对于该《遗嘱》是否由戴景勇本人书写，该《遗嘱》经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的鉴定意见为，2012年6月11日《遗嘱》的正文字迹及“戴景勇”的签名字迹均是戴景勇本人书写。虽上诉人对《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否认《遗嘱》的真实性，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应该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该承担败诉的法律后果。关于李某所称的戴景勇是否存在婚内出轨的事实，与本案《遗嘱》的真实性无关联。故上诉人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李某所称遗嘱因未给戴景勇母亲陈某保留必要份额而无效。因权利人陈某作为本案的当事人，未主张此项权利，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鉴定费问题，依法应由败诉方负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李某、戴某2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25.00元，由上诉人李某、戴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梅审判员王嘉莉审判员 吴   玉   刚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王       宁本判决书援引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