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0191刑初68号 公诉机关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耀庭，男，198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醴陵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颖，湖北昊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育，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醴陵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赖卫东，湖北万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肇，男，199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醴陵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汪波，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宇，男，1990年5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波，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樊丹，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新平，男，197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出租车驾驶员（自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阳金明，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践生，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南天人安装有限公司安装工（自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胡旸、李**，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彭，男，1991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合中叉车经营部维修工（自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霍山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高梅，湖北敏讷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开检公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耀庭、张育、肖肇、何宇、曾新平、谭践生、程彭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作出刑事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十二月七日作出刑事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耀庭及其辩护人林颖，被告人张育及其辩护人赖卫东，被告人肖肇及其辩护人汪波，被告人何宇及其辩护人刘波、樊丹，被告人曾新平及其辩护人阳金明，被告人谭践生及其辩护人胡旸、李**，被告人程彭及其辩护人赵高梅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被告人黄耀庭、张育联系被告人何宇让其通过网上平台租赁小轿车，称有渠道将车辆过户后出售，并承诺给付丰厚报酬。被告人何宇联系被告人曾新平，告知其可通过上述方法赚钱，让曾新平承租小轿车。同年7月1日，被告人何宇、曾新平在江西省萍乡市通过手机网络操作从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租赁1辆东风日产牌黑色天籁轿车，车牌号为鄂Ａ×××××（发动机号180604Y，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LGBF5AE06JR061322)。2019年7月3日，被告人何宇在江西省黑色天籁轿车交付给被告人张育。 被告人黄耀庭联系肖肇办理鄂Ａ×××××黑色天籁轿车过户手续。被告人肖肇联系他人制作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印章及营业执照，并联系被告人谭践生、程彭分别冒充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委托人和买受人办理车辆转移过户手续。 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黄耀庭、张育、谭践生、程彭等在本辖区江城大道538号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车辆管理分所办理车辆转移过户事宜。被告人谭践生使用伪造的印章和营业执照补办该车登记证书，并将该车过户给程彭。同日，被告人黄耀庭、张育、程彭等驾驶该车至武汉市硚口区爱之家二手车市场谈妥以人民币110000元将该车出售给兴安车行。被告人程彭与兴安车行老板施某签订旧机动车买卖合同。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黄耀庭、张育、程彭等将车交付给施某，施某支付购车款。 经价格认定，东风日产牌DFL7203VBL1型小轿车（黑色天籁，2016款天籁2.0LXE时尚真皮版）价值人民币118000元。经鉴定，被告人程彭所签署的委托书内加盖的“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印章”系伪造。 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程彭被抓获。次日，公安民警在武汉市汉阳区芳草二路城市便捷酒店抓获被告人肖肇、谭践生，并在该酒店停车场查获大众牌黑色轿车1辆，号牌为鄂Ｌ×××××（发动机号AH5005,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LSVD56A44JN085790）；从被告人谭践生处查获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咸宁分公司营业执照1份、公司印章和发票专用章各1枚、机动车销售发票1张、鄂Ｌ×××××黑色大众轿车登记证书1本。该车已发还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咸宁分公司。同年9月3日，被告人曾新平、何宇被抓获；同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育被抓获；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黄耀庭被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报案材料、被告人户籍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何宇尾号为51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银行流水、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谭践生办理车辆过户的委托书、鄂Ｌ×××××黑色上海大众轿车机动车档案资料及办理车辆登记证补领所提交的材料、鄂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及该车办理车辆登记证补领及过户的相关材料、二手车统一销售发票、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印章、鄂Ａ×××××及鄂Ａ×××××轿车的行驶证、交强险保险单、机动车登记证书、鄂Ａ×××××轿车及鄂Ｌ×××××轿车的购车发票、轿车融资租赁协议2份、机动车行驶证、旧机动车买卖合同2份、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严某、陈某、施某的证言；3.被害人齐某、江某的陈述；4.被告人黄耀庭、张育、何宇、肖肇、曾新平、谭践生、程彭的供述与辩解；5.价格认定结论书1份、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3份；6.辨认笔录、检查笔录；7.抓获视频、讯问视频的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耀庭、张育、肖肇、何宇、曾新平、谭践生、程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18000元，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黄耀庭、张育、何宇、肖肇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被告人谭践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程彭具有立功且归案后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黄耀庭、张育、肖肇、何宇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曾新平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谭践生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程彭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耀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仅对起诉书将其列为本案第一被告人的顺位持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耀庭到案后能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且系初犯；2.被告人黄耀庭充分意识到自己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并有悔改表现，愿意退出自己分得的全部赃款；请法庭对被告人黄耀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张育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在共同犯罪中，张育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诚恳，初犯，庭审中表示有积极退赃的意愿，希望获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请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肖肇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肖肇具有从犯、初犯、偶犯、坦白及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表示有退赃及缴纳罚金的意愿，请法庭对被告人肖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何宇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何宇系从犯，处于从属地位；2.被告人何宇到案后能够客观真实地反映案情，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3.被告人何宇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4.被告人何宇的家属及其本人均表示愿意在合理范围内赔偿受害人损失。综上，请求法庭对何宇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曾新平在庭审期间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新平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曾新平在本案中属于从犯；2.被告人曾新平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且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初犯，其家属也愿意退赔赃款。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曾新平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谭践生在庭审期间表示自愿认罪，但主观上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践生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其具有以下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谭践生系从犯，其重要性、参与度及作用均较小，可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2.被动参与案涉犯罪行为，主观上不知情；3.归案后如实供述，且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及退赔赃款、缴纳罚金，其系初犯，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实施犯罪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属于诈骗，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谭践生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彭在庭审期间表示自愿认罪，但提出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属于诈骗。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彭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程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犯罪活动中获利较少；2.程彭被抓获时无抗拒抓捕行为，且在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程彭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4.程彭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程彭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经庭审查明，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黄耀庭、张育、程彭等人将车交付给施某后，施某向程彭账户支付购车款，黄耀庭遂安排将其中的人民币90000元转至张育账户后予以分配。随后，被告人张育分别向黄耀庭账号为62×××98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人民币51900元，向何宇账号为6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肖肇分得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张育分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曾新平分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谭践生分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程彭分得人民币3000元。 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程彭被抓获；次日，程彭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肖肇、谭践生；同年9月3日，被告人何宇、曾新平被抓获；同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育被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告人黄耀庭被抓获。经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物价局价格认定，案涉车辆在2019年7月1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118000元。经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程彭于2019年7月10日签署的委托书上“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印某与相同内容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耀庭、张育、肖肇、何宇、曾新平、谭践生、程彭的家属分别代为退赔赃款人民币42910元、人民币3218元、人民币28964元、人民币33255元、人民币4290元、人民币2145元、人民币3218元至本院暂存款账户。 针对控辩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各被告人的地位与作用。 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耀庭、张育、肖肇、何宇、曾新平、谭践生、程彭处于诈骗行为的各个环节，分工不同，但环环相扣，案涉诈骗行为由七被告人共同实施，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和作用，对罪责相对较轻的被告人张育、何宇、曾新平、谭践生、程彭适当予以从宽处罚。故，被告人张育、肖肇、何宇、曾新平、谭践生、程彭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肖肇获利数额的认定。 辩护人提出肖肇的获利数额为人民币17000元的辩护意见，结合庭审中查明同案人程彭的供述称，案涉车辆过户后销赃得款人民币110000元，其中程彭获利人民币3000元，由程彭转交肖肇人民币17000元；同时，被告人黄耀庭联系被告人肖肇办理案涉车辆的过户手续，且已就过户费用进行约定，黄耀庭通过支付宝已于2019年7月10日向肖肇支付过户订金人民币10000元。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且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肖肇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谭践生、程彭提出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属于诈骗、主观上不知情的辩解意见的认定。 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谭践生、程彭参与到本案诈骗的共同犯罪后，谭践生、程彭明知自己并非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工作人员及车辆买受人，谭践生仍冒充该公司的委托人、程彭仍冒充买受人，办理车辆转移过户手续，最终非法占有被害公司的财产，诈骗手段和非法占有目的显而易见，其对法律认识上的偏差，不影响对二被告人的定罪和量刑。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耀庭、张育、肖肇、何宇、曾新平、谭践生、程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118000元，数额巨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量刑建议适当。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案涉诈骗行为由七被告人共同实施，各被告人分别处于诈骗行为的各个环节，环环相扣，紧密相连，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和作用，对罪责相对较轻的被告人张育、何宇、曾新平、谭践生、程彭适当予以从宽处罚。故，部分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肖肇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宣告缓刑的条件之一即为犯罪情节较轻，但本案中被告人黄耀庭、肖肇等人实施的诈骗行为，侵害了公私财产安全，扰乱了汽车租赁行业及二手车市场的交易秩序，严重破坏社会诚信，社会危害性大，被告人肖肇的犯罪行为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结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肖肇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予以量刑裁判；故，辩护人提出对肖肇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耀庭、张育、肖肇、何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践生、程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在量刑时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述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曾新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新平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曾新平当庭否认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法定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在庭审期间自愿认罪，且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彭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耀庭、张育、肖肇、何宇、曾新平、谭践生、程彭的家属代为退赔赃款，均可酌情对上述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耀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5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何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3年3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曾新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谭践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程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八、本案退赔款人民币118000元，予以发还被害单位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 九、扣押在案的作案用POS机1部（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倩 人民陪审员  鲁全早 人民陪审员  曾凡涛 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