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3刑终75号原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帆，男，1990年9月10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深圳牛鼻子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总监，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贺国涛，男，1986年8月23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深圳牛鼻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小君，男，1985年10月1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深圳牛鼻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深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海林，男，1989年10月6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深圳牛鼻子科技有限公司社群总监，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龙梅，女，1974年5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深圳牛鼻子科技有限公司徐州运营中心负责人，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国涛、蔡小君、郑帆、刘海林、李龙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苏030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贺国涛、蔡小君经预谋后，以深圳牛鼻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推出名为“HXD数字生态家园”的平台，该平台并无实际经营项目，利用口口相传、讲课等手段，吸引社会人员出资人民币3600元至7200元购买课程获取会员资格，平台会员除可根据投资数额获取静态收益外，还以一定的顺序组成上下级结构，上级会员可以分别获得下二级会员投资额35%、20%的动态分成。该平台还在全国各地设立运营中心，由运营中心负责人负责本区域会员的发展和管理，并享受提成奖励。该平台由贺国涛、蔡小君总负责，郑帆负责公司微信公众号运营、会员提现处理等工作，刘海林负责微信群管理等工作，李龙梅负责徐州运营中心管理工作。经查明，该平台注册会员账号9000余个，涉案金额达人民币3000万余元，所获费用除用于支付会员奖励人民币2000万余元外，其余钱款被贺国涛、蔡小君等人用于支付工资、个人使用等。李龙梅作为徐州运营中心负责人，直接或间接发展注册会员账号8000余个，李龙梅通过提成、奖励等方式非法获利人民币18万余元。案发后，贺国涛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260000元，蔡小君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60000元，郑帆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33000元，刘海林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53475.93元，李龙梅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84400元。另公安机关暂扣深圳牛鼻子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内赃款人民币4429230元。其他相关涉案人员钟炳环退缴赃款人民币299000元，李军退缴赃款人民币90000元，洪卓旋退缴赃款人民币6600元，张某退缴赃款人民币420000元，蔡玉凤退缴赃款人民币304373.8元，莫某退缴赃款人民币28000元，李乐华退缴赃款人民币88000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贺国涛、蔡小君、郑帆、刘海林、李龙梅的供述，证人钟炳环、张某、莫某、刘某等人的证言，深圳牛鼻子科技有限公司登记信息，“HXD数字生态家园”注册账号信息、APP树状图、内部奖金分配方案、政策宣传资料，扣押、发还物品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暂扣款单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审计报告，搜查笔录，电子证据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贺国涛、蔡小君、郑帆、刘海林、李龙梅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课程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郑帆、刘海林、李龙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贺国涛、蔡小君、郑帆、刘海林、李龙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贺国涛、蔡小君、刘海林、李龙梅均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赃款，依法从宽处理。郑帆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贺国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2.被告人蔡小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3.被告人郑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4.被告人刘海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5.被告人李龙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6.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及其孳息由其依法处置，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郑帆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不是公司管理人员，不参与公司决策，运营总监只是头衔，实际工作内容只是行政工作，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郑帆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帆与原审被告人贺国涛、蔡小君、刘海林、李龙梅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课程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郑帆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本案中，上诉人郑帆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贺国涛、蔡小君、刘海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郑帆系深圳牛鼻子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总监，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具体负责公司微信公众号运营、会员提现处理等工作，依法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原审法院量刑时充分考虑了上诉人郑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并考虑坦白、退缴赃款等量刑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体现了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量刑并非过重。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雅审 判 员 张 杰审 判 员 张 健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赵 静书 记 员 殷千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