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5刑终64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涛，男，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户籍住所地：贵州省湄潭县，住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2月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冉龙彪，贵州筑安黔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冉瑞武，男，汉族，户籍住所地：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1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8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洋，男，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户籍住所地：贵州省湄潭县，住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2月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静，女，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户籍住所地：贵州省湄潭县，住贵州省遵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2月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余亚军，贵州正气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冉瑞武、耿涛、李洋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晋0502刑初31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耿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年初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冉瑞武、耿涛、李洋加入诈骗团伙聊天群，按照团伙人员的要求，分别购买大量QQ号、微信号、电话卡，通过诈骗团伙成员（具体情况不详）推荐QQ、微信好友或自己主动添加QQ、微信好友的途径，与被害人进行联络，以兼职做网络刷单可以赚取佣金为借口，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诱导被害人下载APP，谎称不用实际出钱，让被害人按其要求进行扫码或付款操作，最终骗取被害人钱财。当被害人发现自己的钱被扣划后，冉瑞武、耿涛、李洋等诈骗人员谎称让财务人员给被害人退款，再冒充财务人员继续骗取被害人钱财。具体如下：一、被告人冉瑞武参与的诈骗犯罪事实1、2019年6月23日20时许，诈骗团伙成员（情况不详）使用30*****684QQ号添加被害人赵某某的QQ，以参加网络刷单可以赚取佣金为借口，让赵某某下载代付APP，要求赵某某将商品链接复制到APP，选择“花呗”支付方式，谎称不用实际出钱，赵某某按照要求操作发现自己的“花呗”欠款10788元。赵某某要求退款，诈骗团伙成员谎称需要联系财务人员退款，并将赵某某的联系方式告诉冉瑞武。2019年6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冉瑞武接到退款单后，要求赵某某将花呗截图发过来，冉瑞武发现赵某某花呗还有4万余额，就准备了一个39999元二维码给了赵某某，谎称可以退款，让赵某某扫码，赵某某产生怀疑未扫码付款。2、2019年5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冉瑞武接团伙成员派单后，通过20*****056QQ号添加被害人刘某某的QQ，谎称不用实际付钱，诱导刘某某用支付宝扫其发的二维码，骗取刘某某1700元钱。当刘某某发现钱被扣后，冉瑞武又让刘某某添加139******009QQ号码，又骗取其994元，两次共计骗取刘某某2694元。3、2019年10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冉瑞武接团伙成员派单后，通过微信号kf2****88添加被害人苏某某为好友，诱导苏某某点击其发的链接，使用“花呗”支付的方式，骗取苏某某10899元。4、2019年7月25日，诈骗团伙成员通过微信联系被害人钟某某，诱导钟某某扫码支付1000元。钟某某要求退款时，被告人冉瑞武使用418*****7QQ号与钟某某联系，谎称要给钟某某退款，诱导钟某某用支付宝、微信分别扫其发的二维码，继续骗钱，三次共骗取钟某某11000元。5、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冉瑞武通过20131****6QQ号联系被害人罗某某，使用同样的方法，共骗取罗某某808.99元。6、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冉瑞武通过264****573QQ号联系被害人王某某，使用同样的方法，共骗取王某某7189元。7、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冉瑞武通过taob*****888微信号联系被害人马某某，使用同样的方法，分两次共骗取马某某6999元。8、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冉瑞武通过kf****88kf微信号联系被害人施某某，使用同样的方法，分三次共骗取施某某29940元。9、2019年3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冉瑞武通过1098*****8QQ号联系被害人肖某某，使用同样的方法，分两次共骗取肖某某2474.8元。10、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冉瑞武通过kf9****8kf微信号联系被害人崔某某，使用同样的方法，骗取崔某某1094元。当崔某某发现被扣钱后，冉瑞武又让其加退款的客服微信号，再次让其支付3000元，崔某某发现被骗未付钱。崔某某被骗共1094元。11、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冉瑞武通过1w112*****759微信号联系被害人邹某某，使用同样的方法，骗取邹某某995元。12、2019年8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冉瑞武通过kf20****8kf微信号联系被害人许某某，骗取许某某信任后，推荐给微信昵称李某某的团伙成员，伙同团伙成员，使用同样的方法，分两次共骗取许某某25888元。13、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冉瑞武通过微信联系被害人严某某，使用同样的方法，分三次共骗取严某某15090.7元。14、2019年10月12日，诈骗团伙成员通过微信联系被害人周某某，骗取其4200元。当周某某要求退款时，被告人冉瑞武通过微信联系周某某，使用同样的方法，再次骗取周某某2970元，两次骗取7170元。后周某某联系支付宝客服退款2970元，实际损失4200元。15、2019年6月12日21时许，诈骗团伙成员通过微信联系被害人庄某某，骗取其5999元。当庄某某要求退款时，被告人冉瑞武通过微信联系庄某某，使用同样的方法，分两次共骗取庄某某13800元。庄某某再次要求退款时，冉瑞武让庄某某添加昵称陈旭坤的微信号，使用同样的方法，分三次骗取庄某某共38000元。共计骗取庄某某57799元。二、被告人冉瑞武和被告人耿涛共同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冉瑞武通过微信联系被害人迟某某，使用同样的方法骗取迟某某300元。后冉瑞武将迟某某推荐给耿涛，耿涛以退款为由进行骗取未果。2、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冉瑞武将准备刷单的人推荐给耿涛，又从昵称化爷的商家处要来一个二维码发给被害人，使用同样的方法诈骗1999元。3、2019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冉瑞武伙同被告人耿涛使用同样的方法共同进行网络诈骗，冉瑞武三次分得共8000元。三、被告人耿涛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9年1月4日16时，被告人耿涛使用同样的方法，让被害人扈某某使用支付宝扫码，两次骗取扈某某5106.41元。2、2019年12月4日20时，被告人耿涛使用同样的方法，让被害人郑某某用支付宝扫码，骗取郑某某1398.67元。3、2019年2月4日，被告人耿涛使用同样的方法，让被害人欧某某扫码花呗支付，骗取欧某某1395.08元。4、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耿涛使用同样的方法，让被害人杨某某用支付宝扫码，三次骗取杨某某4174元。目前查清，2019年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耿涛将诈骗的钱分多次转入被告人李静的支付宝账户，扣除重复的数额，诈骗金额共计79.7万元。四、被告人李洋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洋通过QQ联系被害人，诱导被害人打开淘宝链接，谎称扫支付二维码不会实际付款，骗取被害人扫码付钱。在被害人意识到被骗后，李洋将被害人推荐给团伙其他成员继续骗取钱财。目前查清，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洋将诈骗的钱财分多次转入被告人李静支付宝账户，扣除重复的数额，诈骗金额共计11万。五、被告人李静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耿涛、李洋将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存入被告人李静支付宝账户。李静明知耿涛、李洋的钱款系非法所得，仍同意二人将钱款转入其支付宝，保存管理，并按耿涛的要求，使用赃款购买一辆奔驰汽车（已扣押），上户到自己名下。耿涛、李洋被抓获后，李静为逃避打击将支付宝APP卸载。截止案发前，李静支付宝账户共计存入赃款90.7万元，剩余49万余元。综上，被告人冉瑞武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9.815849万元，被告人耿涛参与诈骗金额共计79.7万元，被告人李洋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1万元，被告人李静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90.7万元。另查明，案发后侦查人员冻结的被告人李静支付宝账户491701.05元，并扣押的被告人冉瑞武电脑四台、银行卡五张、苹果笔记本一台、iPad一部、虚拟电话卡二十三张、电话卡三张、无线网卡（白色）一个；扣押的被告人耿涛的技嘉台式电脑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iPad一部、苹果手机五部、手机卡一张；扣押的被告人李洋苹果11ProMax手机一部、4100元现金；被告人李静苹果X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手机卡一张。另扣押被告人使用赃款购买的贵C2****号奔驰E300L型轿车一辆。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原审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书证、物证照片（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赵家派出所、南安市公安局、隆昌市公安局、东台市公安局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赵某某、刘某某、钟某某、罗某某、马某某等人刷单被诈骗的报案情况。（2）赵某某提供的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同QQ3*****684、201*****056聊天记录，其通过支付宝支付10788元。QQ20****9056给其发送二维码截图，让其提现至余额等的聊天记录。（3）苏某某提供的支付宝账单详情截图，证实2019年10月11日，其通过支付宝花呗支出10899元。（4）钟某某提供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及部分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7月27日，钟某某通过支付宝向广州某A科技有限公司转入1000元，向尾号2164账户转入3000元，支出3000元，向田仕意转入4004元。（5）王某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二维码截图，证实2019年3月18日，其通过支付宝向杭州某B科技有限公司转入4200元、支付2989元。（6）马某某提供的刷单客服微信号、QQ号信息、二维码截图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10月9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1999元。（7）施某某提供的微信、QQ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8月9日，其支付宝分别支出10000元，10940元、9000元。（8）肖某某提供的刷单客服微信号、QQ号信息、QQ聊天记录，证实其支付情况。（9）崔某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8月9日，其通过支付宝花呗向广东某C集团有限公司转入1094元。（10）邹某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4月12日，其通过支付宝向中国电信电渠中心转995元。（11）严某某提供的微信个人信息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3月22日其转账9999元、4998元。（12）周某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详情截图，证实其2019年10月11日转4200元。（13）庄某某提供的微信个人信息、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6月13日，其微信支出13000元、22000元，支付宝支出5999元、10000元、3800元、3000元。（14）迟某某提供的刷单客服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账单详情截图，证实2019年10月11日，其通过支付宝支付给YY直播300元。（15）扈某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12月4日，其通过支付宝花呗支出1389.41元，通过余额宝支出3717元。（16）郑某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12月4日其转账1398.67元。（17）欧某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12月4日，其支付宝花呗支出1395.08元。（18）杨某某提供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12月4日，杨某某通过支付宝花呗三次支出1391.23元，共4173.69元。（19）湖北省利川市公安局团堡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湖北省利川市看守所羁押证明、湄潭县公安局湄江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湄潭县看守所羁押证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10月14日，利川市公安局民警在利川市将冉瑞武抓获，该于2019年10月14日至10月16日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2019年12月5日，湄潭县公安局民警配合晋城市城区公安民警在湄潭县天壶大酒店将耿涛依法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12月5日至10日耿涛临时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2019年12月6日，湄潭县公安局民警配合晋城市城区公安在湄潭县将李洋抓获，并将其传唤至派出所，2019年12月7日至10日临时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2019年12月6日，湄潭县公安局民警配合晋城市城区公安民警，通知李静到湄江派出所询问（城区分局民警到湄潭县人民医院，通过医院工作人员联系并将李静叫至单位，后民警将李静带至湄江派出所配合调查。2019年12月7日至10日李静临时羁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20）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提供的户名为冉瑞武账户（尾号5110）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6月7日汇入2100元，6月13日汇入5600元，6月15日汇入11760元，6月16日汇入5700元，6月18日汇入9500元，9月8日汇入1500元，10月9日汇入1000元，10月10日汇入7000元。（2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涉案奔驰购买于2019年7月28日，户名李静，价格42.08万元。（22）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该局已通过公安部电诈案件侦办平台对李静支付宝（186****5524）予以冻结。（23）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提供的从耿涛手机（苹果11ProMax）提取的QQ聊天记录截图。（24）被告人诈骗所用教程话术等。（25）公安部出入境综合数据应用平台查询结果，证实耿涛出入境记录，2019年11月3日重庆飞往越南，2019年8月16日、8月19日由重庆飞往马来西亚。（26）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四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2、搜查、扣押笔录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搜查清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对李洋、耿涛、李静住处进行搜查，同时从冉瑞武处扣押电脑4台、笔记本电脑1台、iPad1部、手机4部（苹果6、苹果6S、苹果11proMax、OPPO手机各1部）、银行卡5张、虚拟电话卡23张。从耿涛处扣押电话卡3张、无线网卡（白色）1个、苹果手机5部、从夏某某处扣押物联网卡1张、技嘉台式电脑1台、手机卡1张、其他通讯设备1张、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iPad1部。从许某某处扣押手机卡1张、其他通讯设备1张、手机卡1张、工商银行卡1张。从李洋处扣押现金4100元、苹果11ProMax手机1部。从李静处扣押苹果X手机1部、奔驰轿车1辆，李静余额宝余额49.170105万元。3、电子数据光盘10张及光盘制作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4日，经对冉瑞武手机、电脑电子取证，发现冉瑞武诈骗使用的QQ号、微信号，经比对分析发现诈骗15名被害人，有冉瑞武与部分被害人之间的聊天记录。2019年12月5月，对耿涛苹果11PROMAX取证，发现耿涛用QQ2****5187伙同他人（QQ****005）以网络兼职刷单赚取佣金为由对扈某某、欧某某、郑某某等多人诈骗。耿涛将92.1万元、李洋将12.5万元转入李静支付宝记录。4、鉴定意见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电证）字[2019]103号检验报告，证实对涉案手机、电脑主机、iPad恢复并提取手机中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媒体文件、QQ记录、微信记录、支付宝记录等电子数据；恢复并提取电脑中的系统痕迹、用户痕迹、上网记录、即时通讯、与案件相关的文档等电子数据。同时对检验结果封盘刻录。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3日晚，我在微信群里添加了好友，对方给我推荐QQ号30****84，说可无代付在各大购物网站刷单返利。我添加QQ好友后，对方给我发送了下载APP软件（天猫商家代付）的链接，随后又发送了刷单的商品链接。我按照对方提示进行操作，最后一步显示付款金额10788元，我输入验证码付款成功后，就赶紧联系对方，对方让第二天上午联系。第二天上午，我通过QQ联系对方，对方让我联系QQ20****9056，并说对方是负责退款的，我添加好友后，对方让我按照他的提示操作，在这个过程中，对方让我把支付宝借呗的钱全部提到余额内，我从借呗提取41000元，对方发来二维码让我完成支付，在金额输入39999元，添加备注信息输入10788，然后确认付款，我感觉不对劲，就没输入支付密码。操作的过程中，我意识到上当就报了警。我通过支付宝花呗支付，支付记录在，但点击支付信息后显示订单不存在。我联系过支付宝客服人员，对方说订单已完成支付。（2）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26日，我接到165*****3的电话，对方问我是否做兼职，并告诉我添加QQ3****3。我添加了对方（昵称人事部倩倩），对方介绍说是帮助商家刷单的，让我把淘宝淘气值、支付宝花呗截图给他，帮我核实信誉，我按照他要求发给他截图，并添加了派单员QQ20*****56（昵称余清）。添加后，对方一名男子和我语音通话，说给我发二维码，让我支付宝扫码支付，在输入支付密码后会弹出对话框，提醒我选择商家垫付。我按照要求用支付宝扫码，显示支付1700元，支付时并没有对方说的会弹出来选择店家垫付的对话框，我说已经付了钱，对方说不可能，让我发给他付款截图，并说帮我退款，但支付宝余额得有1700元的三倍，我说没那么多钱，能不能直接给我返回来，对方说不能，让我去借，我就向朋友借了1000元冲到了支付宝余额。这时“人事部倩倩”又推荐QQ13****9（昵称“囍”），“囍”给我发送了二维码，告诉我扫码后备注协商退款1700元。我按要求扫码，直接显示支付994元，我支付了994元，但并没有对方说的需要备注，我问他怎么回事，对方说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对方拒绝了我的语音通话，并发给我带有退款字样的截图，我向他要详细的退款截图，对方说没有，并且告诉我已经退款，我怀疑被骗。我的支付宝账号叫“小刘家”，我的QQ是118****6（昵称“@***N”）。（3）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11日，我在微信刷单群看到微信名为业务咨询（微信号kf***a）的人发了刷一单返60元的信息，我就报名参加了。之后有微信客服（微信号kf20****8,电话号码1704****8）联系我，并给我发了皮衣的商品链接。对方说给我一个付款链接，让我根据提示操作，只要显示付款页面截屏给对方客服，就算刷单成功，成功后就会发给我60元微信红包作为佣金。我想反正不用真付款，就根据对方提示操作，对方先发给我一个付款的二维码，我没给对方付钱，之后发给我一个支付宝花呗的付款链接，我操作后，给对方付款成功了10899元。付款成功后我通过微信联系对方客服，客服说退钱，但一直没退，还要求我再刷一单，我觉得被骗。（4）被害人钟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25日，我看到有替人刷单的广告，就加入微信群。有人私聊我问是否要刷单，并给我发了另一个微信。我添加后（已删除），对方问我是不是淘宝刷单，我说是。对方发给我二维码，告诉我输入密码就可以，我输入密码后提示支付成功1000元，我把截图发给对方，对方说可能是我支付宝有问题。然后给我发了QQ号（4182****7，昵称财务经理小林），我添加对方QQ后，对方说要充值3000元，激活订单后可以退款，接着我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了3000元，对方接着让我再冲3000元继续激活订单，我通过微信扫描对方二维码支付3000元。2019年7月27日12时，对方通过QQ与我联系，以申请单卡了为由让我继续转入4000元申请解冻，我通过微信向对方提供账户（账户名田仕意，账号62266********）转入4000元。后来我意识到被骗，共损失11000元。（5）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1日14时，我微信上添加自称招聘淘宝刷单的微信（lml274*****2，昵称：孝兮兮），对方自称刷一单10元。我同意后添加了对方公司客服QQ号9****4（昵称：客服人员小冷），我按对方要求提交了淘气值、芝麻信用分、支付宝花呗、借呗账单等截图，对方让我添加技术人员的QQ2****6（昵称东莞客服）。添加后，对方让我截图支付宝财富截图，对方说刷一单14元，我同意后，扫取对方发给我的二维码，使用代付时我发现是我直接支付239元，我就要求对方返还，对方说没办法直接返还，需要激活退款。对方发给我一个二维码，说扫码支付就可以退还支付的239元。我扫码后，发现要支付5000元，我没有支付，我跟对方说没有那么多钱，对方让我使用支付宝备用金，我随即按对方说的开通支付宝备用金。开通后，我按对方要求将500元备用金提现到余额宝，对方又发了二维码给我，我扫码后发现要支付500元，对方说是用来激活的，让支付后截图给他，我着急要回钱，就支付了500元，对方说要想马上拿到退款，需再扫码激活并支付69.99元，随即我扫码支付。后对方发了退款成功的图片，并称24小时到账，让我耐心等待。后我联系对方，对方一直无回音，我知道被骗了，总共被骗808.99元。（6）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8日，我微信收到添加好友的信息，对方自称派单客服，问我是否需要兼职，我同意后对方让我添加QQ号2****3，对方电话1****5，我用手机（QQ号1****6，支付宝账户1****1）在对方提供的二维码购买三次（188元、935元、1866元）合计2989元，对方要求继续购买才返本金加提成，我又“购买”4200元才得知上当，共被骗7189元。（7）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实我接到1****8电话介绍淘宝刷单工作，称只需刷好评就行。我同意后，添加了对方发给我的微信号ta****88，并按对方要求提供了支付宝花呗、淘宝值页面的截图。接着我扫描对方提供的二维码，添加对方为好友（微信号hh***5），对方介绍如何刷单，并发给我商品二维码，扫码后显示付款1999元，我问怎么回事，对方让我加Q****8，加上后对方又让加Q****7，我跟对方说要退款，对方要求我提供扣款凭证和支付宝截图，并发了二维码让我扫码，并承诺只要不输入验证码就不会付款，我照做后发现又被转走5000元。我共被骗6999元。（8）被害人施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9日上午，微信号为k****f人添加我后，说可以刷单。后加上我的微信，说刷单，需要核实我的信誉，对方发给我一个二维码，我扫码支付10940元。后对方让我加上尾号2214的QQ号，我添加后又被对方误导刷款10000元，第三次向微信二维码支付9000元，合计被骗29940元。（9）被害人肖某某的陈述，证实号码为Q****8（昵称败了刷单）的微信把我拉到群，加他的客服私聊，教我刷单，他给我发了支付宝二维码，并叫我从花呗借款，我扫描二维码后支付成功1474.8元。我觉得被骗，叫他把钱转过来，他说我的蚂蚁借呗申请了一笔钱，必须把这笔钱开通后借出去，我把借呗的1000元转到银行卡，他让我把这1000元转到支付宝余额后再转给他，他会把两笔钱一起退还。我支付给他1000元后再问他要钱，他不给我，还让我添加客服Q****0，我联系后，客服让我开通支付宝的网商贷，我感觉被骗。（10）被害人崔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9日，我手机收到做兼职的短信。我添加对方微信好友后，对方让我下载“淘宝代付”APP,下载后对方介绍流程，刷单前会发送商品链接，将链接复制到APP，点击代付并将花呗截图发送给对方，点击花呗付款，然后就显示操作成功。我按照操作，结果花呗显示付款1094元，我问对方为什么扣款成功，对方称这是正常现象，会马上退款。对方又发给我客服微信让联系退款，我联系客服，客服称系统出现错误，需要支付3000元才能退款。我没有转钱。（11）被害人邹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2日18时，我在微信群看见有人说刷单可以赚钱，我就添加了对方微信。对方给我一个订单号，我在淘宝输入单号，按照对方要求操作，支付时对方说输入他给我的密码，我输了好几次都不对，我输入了自己的支付密码后，花呗支付了995元，对方说一个月后就返还，并让我刷第二笔，我知道是骗子，就把对方微信删了。（12）被害人许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0日，我通过58同城找了刷单的兼职，添加了刷单微信（微信号k****f、昵称审核部），对方又推荐了名为李某某的微信，说刷单不用垫付，只需要操作就行，然后给我发了淘宝链接，我点开链接后显示需通过花呗支付5888元，李某某告诉我说不需要支付，让我输入密码时不要开启指纹支付，后会弹出代付界面，我按照他说的输入密码，但并没有他说的代付、验证码，他说超时、链接失效了。我问怎么退钱，他让我发截图，把余额宝的钱提到银行卡，再通过微信扫码。我按照他的步骤操作，又被骗了20000元。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让我加财务金牌的微信（wx****12），我加上后，他说需要激活，让我下载美团，把美团额度截屏发给他，我感觉被骗。我一共被骗25888元。第一次的订单显示为苏宁易购，对方要走我的淘宝账号密码后把订单删除，第二次显示天台县从军电动车店。（13）被害人严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22日，我收到微信好友申请，添加后对方称可以淘宝刷单挣钱，并给我发了淘宝链接，我点击链接后用花呗支付购买了93.7元的Q币。后我找对方退款，对方发给我一个QQ让我加上退款。我用Q****6添加对方，对方要查看我的支付宝、芝麻信用和花呗余额才能给我退款，我给他发了截图。对方发给我一个链接，强调不要输密码，只需输我手机收到的验证码。我点开链接后输入验证码，花呗显示支付4998元，我马上问怎么扣了钱，对方说是我操作错误输入了支付密码，对方同意帮我查看能否退款，要求我发给他支付宝借呗截图和绑定的银行卡，要我把借呗的22000元提现银行卡，对方QQ发给我二维码，要求我用微信打开，又给我发了一个三位数的数字，我输入后收到了验证码，我把验证码输入二维码，随后收到支付9999元成功的信息，我马上联系对方，对方说迟点回复我，我感觉被骗。我一共损失14997元。（14）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11日，我在微信群看见微信名小小发布的招聘刷单兼职信息，我就加上对方，对方审核了我的支付宝花呗额度后，对方让我下载了一个APP，并添加了派单员。派单员在我下载的APP上发送了链接，让我在淘宝商城打开后选择一件4200元的衣服。我选完后，对方通过APP发给我一个二维码，还说让我扫码，不会付款成功。我通过手机支付宝扫码成功，对方说因为我付款时间较长才会付款成功，对方给我一个微信号（k****8，昵称rosie）说是退款的客服，我加上微信后，对方让我把网商贷的额度提现到支付宝余额，我操作完成后，对方通过微信发给我一个二维码，我通过支付宝扫二维码转账2970元。我转完款，对方说第二天把刷单的本金和佣金一起返还给我，第二天对方把我拉黑。我知道被骗后就联系支付宝客服投诉，后支付宝返还我2970多元，还有4200元没有返还。（15）被害人庄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2日，我在微信群看见有微信号（昵称任务小亮，微信号w******12）发刷单兼职的信息，添加对方后，对方向我发来一个教程，通过花呗支付，输入支付密码，再使用企业代付付款。对方称他们公司负责付款，我不用付钱。对方发给我二维码，让我扫码完成刷单任务。我通过支付宝扫码后进入付款页面，对方让我点击立即付款，输入密码后点击确认，称后面还会需要输入验证码，让我不要输入验证码。我按照对方讲的操作，但输入密码并确认后，5999元就支付给了对方。我询问对方，对方称马上安排退钱并让我添加另外一个微信账户（昵称客服高木楠，微信号w*****2）,对方称因我有网络贷款才会这样，让我先把网络贷款内的款项转移到余额宝内，然后扫他发给我的二维码进行退款操作。我扫了后还是跳转到付款页面，对方让我输入密码并称稍后几秒就会跳转到退款页面。我按照操作，结果向对方转账10000元。对方称因为我操作太快，所以才会这样。对方再次向我发来一个二维码，让我再次进行刚刚的操作，我操作后发现再次向对方支付了3800元。对方称因为我超时，并让我添加QQ号（昵称陈旭坤，2****5）进行后续处理。该QQ号称让我通过信用卡支付，不要使用花呗，对方称因我有三笔退款，所以需要操作三次。对方发了三个二维码，我按指示，分别使用支付宝及微信操作扫码，向对方账户转了3000元（支付宝）、13000元、22000元（微信）。对方询问我支付宝信息后，给我发了一张显示退款正在处理的截图。后我联系对方，无人理会，我发现被骗，总共损失57799元。（16）被害人迟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11日，我在58同城上寻找兼职的工作，有人通过58同城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做兼职，可以给我推荐刷单的工作。我同意后，按她要求添加了微信号（k****f）,对方教我如何刷单，还让我开通花呗，开通后她让我加另一个微信号（k****f），说让另一个人教我如何刷单，这个人跟我微信语音聊天教我刷单，她发给我需要刷单的单子的二维码，最低300元，并让我用支付宝扫码用花呗付款300元。她让我添加QQ（3****2）说返给我佣金20元，但一直不给我返，我才知道被骗。（17）被害人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4日16时，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招募兼职的广告，我就添加了对方微信。对方给我发了小视频，告诉我刷单的操作流程，我按照他的方法，用支付宝购买他们的商品刷单，输入支付宝密码后扣款1389元，我问他怎么回事，并要求退款。对方说我的支付宝里面必须有5000元才可以退钱给我，我找同学借了4000多元后，问他如何操作退款，对方又发给我二维码，让我扫码。我扫码后支付宝弹出一个3717元商品订单，他诱导我输入支付宝密码，输入后又被扣3717元，他说系统卡单，过两天就会退给我。后我联系不上他，于是报警。（18）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4日20时许，有个刷单群的人加我微信，问我是否做兼职刷单。我答应后，对方让我把支付宝花呗截图发过去，说审核我的资质。审核通过后，对方发给我一个链接，我打开链接后显示的是一双鞋子，对方又发给我一个支付宝二维码，让我扫码付款，说让我用没有钱的银行卡支付。我按照要求扫码，对方让我输入5988.10泰铢，显示人民币1398.67元，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用信用卡支付了。我让退款，对方让我加财务微信，财务说退款可以，先要把支付宝花呗等截图发给他，后财务把我拉黑。（19）被害人欧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4日，我发现微信刷单群里发网络兼职刷单，我问怎么做，发广告的人让我加微信，我加了后，对方让我把花呗截图发过去，要审核。后对方给我发了链接，让去淘宝下单，我打开链接是一双靴子，对方叮嘱我不要在淘宝付款，给我一个二维码让我扫码并选择花呗支付，我扫码后跳出一个框，对方让我输入197，我按对方要求并输入密码后显示支付1395.08元，我问对方怎么办，对方给我一个财务微信，让我联系，我加了财务微信后，对方让我把借呗的20000元提到银行卡，我害怕就没提，我就不要了。（20）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4日，我在淘宝刷单群加了昵称小小的微信，她让我加另外一个人的微信派单。我加了昵称佳佳的微信，她给我发二维码，发视频，告我在支付宝上面怎么弄。她又发给我二维码，让我用支付宝扫一扫，并输入代付号197美元，然后再输入支付密码。我按照她说的付了1391.23元，付完之后，她说我支付超时，让我再付一次，我按照她说的又付了两次，三次共付款4174元。我问她怎么付了三次，她让截图给她，她发给财务让财务退钱，我加了财务微信，对方发给我一个二维码，让我扫码后输入编号19895，我打开一看，发现是付款的钱，我发现被骗。6、证人证言（1）夏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耿涛是男女朋友关系。耿涛没有和我详细说过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但聊天时他会说“在干鱼”、“在做单”，我慢慢明白“鱼”就是人，“干鱼”就是骗人，骗别人的支付宝花呗额度。耿涛在我们租住的地方使用一台笔记本电脑做单，我听他说电脑留在了越南。2019年4月后，我和耿涛在遵义一起租房子住，他每次和别人微信语音都躲着我，我陆续听见耿涛冒充客服和别人聊天，我听见他说让对方提供花呗截图等。耿涛不网络赌博，不卖QQ，我没见过他卖过微信。我们一个月大概花销1万多元。耿涛去过国外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4、5月，他和李洋一起办的护照去了马来西亚。第二次是2019年8月去了越南，呆了10天左右。2019年11月30日，耿涛打电话让我把家里的一部白色苹果6S手机解锁，把昵称“C组****平”的微信二维码发给他，我照做了。然后耿涛打电话教我操作：先是同意一个人的微信好友请求，然后我打字和对方说“付款了多少，截图给我，亲”对方发了截图给我，但是后来对方又说“算了，我认了，不退款了”。（2）许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洋是男女朋友关系。有一次他带我去耿涛租住处，他和耿涛一直在卧室打电话，关着门不让我听见。我和李洋在一起的时候，他一接电话（QQ电话、微信电话）不是在卧室就是在厕所，不让我听见。我感觉他是干坏事的。7、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冉瑞武的供述，供认大概2018年年底，我当时还在卖QQ、Boss账号，不记得什么时候有人把我拉进一个QQ刷单群，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就一直“潜水”，看群里的人聊天并发的诈骗成功的截图，我感觉挺赚钱就学了一下。学会后，第一次赚了200元，由于我做的比较好，也会及时把钱分给上家，所以除了群里的人会给我派单，还会介绍别人给我派单。从2018年5月份至今，我成功做过20多单。获利五六万元，具体的我没细算。有刷单任务后，我把我的微信二维码给了上家，上家将二维码给了被害人加我，等加上后，我会引导被害人加我QQ号。上家通过QQ给我派单（行话叫丢单），同时会告诉我刷单金额。我是秒单手（就是首次进行诈骗的人），我找商家（行话叫放码）要支付宝花呗二维码，后我用QQ把二维码发给被害人，让对方把订单详情截图发给我，我按照话术叫对方操作，还会告诉其不用垫付，让其输入支付密码，我还谎称说让对方把提示短信验证码的截图给我，其实输入支付密码时花呗就支付了，然后对方会说支付成功了，我就会让对方把支付成功的截图发给我，我再发给商家，然后商家给我转钱，我再给上家钱，随后商家会把我做成功的单子继续让别人做。商家按照诈骗成功的支付宝花呗金额的45%-50%给我转钱，然后我会和商家平分钱。商家有时给我的工行卡打钱，有时也通过微信给我转账。我主要使用2*****6这个QQ号码进行诈骗，昵称改过好几次，好像使用过“余清”、“财务客服”、“东莞客服”，还买了二三十个QQ进行诈骗，但由于这些号都是买来的，没有实名认证，也没有绑定电话卡，所以使用一两天就被封了。QQ4****3、QQ1***8是业务号码，用来跟商家和上家联系，不用这两个号码和被害人联系。我还用微信诈骗过，使用过昵称叫张某某的微信、故事与你的微信、张某A的微信进行过诈骗，当时记得诈骗成功过两三次，和使用QQ诈骗的方式一样。我加入了大概十几个QQ刷单群，但群号我记不得了。我的支付宝号是1****4，微信号昵称是冉*。我不知道上家叫什么，一个QQ号码是6****6（昵称小马哥）；一个QQ号码是6***8（昵称财物啵啵），还有个QQ号码是1***4（昵称飘摇）。我也只知道商家QQ号码，分别是8****3（昵称冒冒）、2****7（昵称邵荣余额上家）、15***3（备用9***8，昵称康乃馨）。2019年6月24日11时许，我在利川市，当时上家以兼职刷单的方式成功诈骗了10788元，然后把这个单子转给我让我以退款的方式继续进行诈骗。我记得当时有个QQ加我，我就问对方是不是退款，对方说退款10788元，我让对方把支付宝余额截图发过来，知道余额有4万元左右，我就向商家要了支付宝二维码（金额是39999元），然后将二维码发给被害人让她扫码操作，以各种激活名义的方式让她付款，可惜都没成功。上家知道没有成功后，让我把单子转给他，我就给被害人发了技术人员的QQ号码，让对方联系上家退款。我当时使用的QQ号是2***6，昵称是财务客服。给我转单的上家应该是小马哥。我诈骗的钱，商家有时转到我工行卡内（尾号5110），有时通过微信（昵称冉BOSS），有时是支付宝（昵称冉BOSS）。我使用我的20****86QQ诈骗成功后，被害人意识到被骗要求退款，我让被害人加13****9QQ（我妻子罗某A的QQ），还是我操作，我按照话术继续诈骗。我除了用我的微信号诈骗，还购买了二三十个微信进行网络兼职诈骗。微信都备注张某某、张某A、故事与你等。我除了接单，还派过单，我在微信群发网络兼职刷单广告，如果有人兼职就会加我微信，我给下家要微信二维码发给被害人，让被害人加下家微信，我丢单的任务就完成。我主要给昵称叫微风、克勤、志明、大青派过单。昵称叫小马哥、微风、克勤、丢单大哥、财务啵啵、飘摇等。我向昵称天化、微风、冒冒、康乃馨（花胡子）、青阳、花呗吗的拿过码。我诈骗的就两种，一种是别人丢单给我，一种是我自己找人刷单。找人刷单，我一般使用买来的QQ和微信在QQ群、微信群发布刷单兼职信息，有人加我好友后，我按照话术，先告诉对方需要审核，让对方发淘气值和花呗额度给我，我向商家要一个比对方额度小一点的付款码展示给对方，让对方使用支付宝选择花呗付款方式扫码并截图给我，在支付环节，我给对方展示一张修好的截图，告诉对方输入密码后并不会支付成功，还需要选择代付，但实际上没有选择代付这一环节，输入密码后直接付款。我们叫被害人“鱼”，我和派单之间说1是是的意思。我除了使用支付宝花呗刷单诈骗，还使用垫付刷单方式进行诈骗。我们审核被害人的支付宝花呗，发现被害人没有开通花呗，就问被害人是否需要垫付的单子，如果愿意，我就让被害人把支付宝账单的截图发给我，然后我让被害人先给我充值1000Q币，被害人意识到被骗，要求退款，我给对方发个二维码，以激活的名义让对方扫码诈骗。诈骗过两次。我和克勤（QQ4****1）是2019年在QQ刷单群里认识的，他给我派过单，我也给他派过单。我给他派单，他诈骗成功后，通过微信、支付宝、工行卡给我转钱。给我转过三四万，其中十月给我转过7000元。2019年七八月，他告诉我他买了奔驰车。我伙同克勤诈骗的钱都在电脑上记着，收500+7000+150+500+500+1388的字样就是。其中1388元不是我和克勤诈骗所得的钱，是有人给我发的红包。2019年10月11日，我使用QQ4****3和421***1（克勤）聊天中提到500元，退款300元，是我只干成300元，我分得150元，然后把单丢给克勤让他做后续，我不清楚诈骗成功没。我给克勤丢单，我和克勤是五五分。2019年10月12日，我把2000元的单子丢给克勤，克勤联系不上放码的人，让我联系。我就找化（QQ31****3）拿的二维码，当时化告诉我进了1999元，化通过微信给我1000元，我微信分给克勤500元。10月这几单都是我丢单给克勤，也就是克勤做首单，诈骗花呗的钱，我帮他找商家拿码，成功后我分钱。首单是放码商家拿一半，我和克勤对半分。这7000元是我把单子丢给克勤让他诈骗，诈骗成功后他分给我的钱。按我得的钱来算，我和克勤对半分，那个放码的商家就得14000元，这个单子的花呗有2万多。克勤首单、后续都做。从我家搜出的四台电脑、五六部手机是我用来登陆QQ进行网络诈骗用的。电话卡是用来绑定买来的QQ号，偶尔也用这些卡给被害人打电话推广刷单业务。电话卡都是我从网上购买的。（2）被告人耿涛的供述，供认2019年过年的时候，我无意被拉到了一个刷单群，我就看群里的聊天内容，感觉赚钱容易，我就也想着刷单赚钱，然后我按照群里发的刷单流程试着做单。当时我用买的QQ号搜索刷单群并加入，在群里打广告说找“鱼”的单，如果有“鱼”想做单，我就让“鱼”加上我的QQ号，并把支付宝花呗的截图发给我，然后我按照“鱼”的花呗金额在群里向上家要一个比花呗金额略低的支付宝链接，让鱼打开显示是商品的链接，并告诉“鱼”不要输入正确支付密码，输入错误的支付密码，还告诉“鱼”选择其他验证方式进行验证，验证成功后告诉我，这时就扣款成功，“鱼”的钱就去了给我发链接的上家那儿。成功之后，上家给我诈骗金额的90%作为分成，我将自己的支付宝二维码给了上家，让上家扫码支付。我用这种方式诈骗了五六个月，到七八月份时，我在群里看见有人发代付软件，我就试着以这种方式诈骗。具体操作是：先给“鱼”发一个显示0元支付的商品链接，让“鱼”自己支付购买，也就诈骗成功了。如果“鱼”发现被骗要求退款，我还用同样方式让“鱼”再支付一次，只是让“鱼”等验证码失效后再输入支付，这时又诈骗成功一回。我还做过退款客服，就是被害人找到我后，我会跟他说让他下载退款APP，这个APP是假的，被害人登陆后会出现0元的支付界面，我和被害人说提交一下就好，被害人需要输入自己的支付宝密码，然后他支付宝里的钱就转出去了。我一开始用QQ进行诈骗，后来QQ容易被封，我就用的微信。诈骗用的QQ、微信都是我在网上买的，买了三四十个QQ，二三十个微信，但我已经记不得号码了。这些都登陆在两部苹果6手机上，我在今年10月份的时候把这两部手机通过网上卖了（卖给刷单群里的一个人，不清楚是谁），因为我要去上学想的不干这个了。后来我又买了个暗绿色苹果11Promax手机进行诈骗。我记不得自己通过这种方式诈骗了多少钱，大概10万元左右，获利大概也有10万元。今年七八月份开始，我陆续在我姐李静那存钱，我是用支付宝给她转账的，我记得有90多万，这些钱有一部分我是卖QQ赚的，有一部分是兼职刷单诈骗的，还有一部分是我赌博来的。其中用46万元买了一辆奔驰车，因为我没有驾驶证，所以上在李静的名下。（2020.1.11供述）我给李静转的80万元，我QQ卖的钱有25万元多，玩游戏赚的15万元左右，还有我在贷款平台上贷的钱，大概30万元。剩下的10万元是刷单诈骗的。（2020.5.19供述）019年我使用的苹果6手机收到赌博短信，我就按照网址下载APP进行赌博，我记得有一个叫百玲棋牌APP。我下载了好几个网贷APP，转到我微信或支付宝。我贷款是为了收购QQ然后卖了挣差价，后来还款的时候发现这些APP进不去，所以没有还钱。我以刷单的形式诈骗了两三个人，大概七八万。我伙同冉*进行诈骗。他做首单，我做后续，平分钱，他通过支付宝口令红包给我钱。我的手机号是17*****2，我的QQ号是474*****7，微信号昵称是“克勤”。我手机上登录的42***1、86***8、931****8的QQ号码不是我的，我把这些QQ号卖给了网上的一个人。公安机关在我入住的酒店收缴的一部暗绿色64G苹果11手机和一部苹果6手机是我的，剩下的两部苹果6S手机和三张手机卡我不知道是谁的。这是我带到房间的，但是有个朋友邮寄给我的，我在菜鸟驿站取的。（3）被告人李洋的供述，供认2019年七八月份的时候，有网友把我拉进一个刷单的QQ群，里面全部都是进行诈骗的，有发二维码的、刷单的、还有推人的。我进群后看了一段时间，上家有了“鱼”以后会在群里问谁帮他做单，如果我想做就在群里答应一下，然后按照上家要求把我的QQ号或QQ的二维码给上家，让“鱼”加我。“鱼”加上我以后，我会给“鱼”发一个淘宝链接让“鱼”打开，就会出现一个商品及需要支付的金额，然后告诉“鱼”不要付款，这时我会向放码的人要二维码给了“鱼”，并告诉“鱼”扫码支付但不会扣钱，但实际上“鱼”已经付了款，如果“鱼”发现被骗要求退款，上家就会把“鱼”推到下一个环节再诈骗，我做的是首单。“鱼”扫码支付完成后，发二维码的人就会知道，他按照三至五个点给我返钱，我再分一半给上家。还有的是发二维码的人收到钱后给上家，上家再给我分成，分成方式都是一样的。我骗了多少钱不清楚，但我赚的有四五万元，还有上家的大概有五六万元，钱都保存在李静那儿。后供称诈骗了十几万，在李静那存了12.5万元。我当时买了一部魅族手机，登录从网上购买的QQ号（40多个）进行诈骗。在抓我前的一个星期，因为上家说不干了，我就把诈骗用的设备随手扔在了贵阳的一个下水道，具体哪里记不清了。我的上家是在刷单群里认识的，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和我联系的时候QQ号也经常换。我是2019年七八月份开始做网络兼职诈骗的。耿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清楚，但肯定比我早。我手机上登录的QQ号42***1是耿涛的，我见他用过，其他人也用，是他们诈骗时用的。耿涛还有一个本人用的QQ号，昵称我记不住我存的叫耿涛，他的微信昵称叫克勤，微信号记不得。（4）被告人李静的供述，供认应该是2019年过年之前的时候，耿涛和李洋说存一点钱在我这里，我就同意了。耿涛是2019年1月份开始往我这儿存的钱，李洋是2019年8、9月份开始在我这存的钱。耿涛、李洋他俩分几十次在我这里存了80多万元，但是耿涛用其中的40万买了一辆奔驰车（贵C***X）登记在我名下。李洋是存了10万元左右在我这里。钱都在我的支付宝账户（********）里面。有时候是我发我的支付宝收款码给他们，他们扫码转给我，有时候是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我，有时候也给我现金。我替他们俩存钱，他们没有给过我好处。现在支付宝剩下49万余元，其中10万元左右是李洋的，剩下的钱都是耿涛的。耿涛和李洋他们一开始和我说是卖QQ、游戏装备挣钱，我并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慢慢的我知道他俩做的并不是正常生意，而是在网络上骗人，但是具体怎么骗我不清楚，我只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听到他们打电话说话好像是在以客服人员的身份骗人。我也告诉他们不要再做了，但是他们不听我的。我害怕公安机关查到耿涛、李洋的钱在我这里，怕牵连到我，所以我就把支付宝卸载了，不让公安机关找到这些钱。耿涛被抓后，李洋和我商量把支付宝的钱转走，那时我才知道他们在我这存的钱不是他们在网上卖Q币、游戏装备来的，是干坏事得来的。以上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被告人冉瑞武、李洋、李静及被告人冉瑞武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耿涛对其出入境记录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人耿涛辩护人对被告人冉瑞武供述有异议，同时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所指控耿涛与冉瑞武共同犯罪中涉及被害人的具体信息和具体的犯罪事实，所举耿涛参与诈骗的证据，仅有被害人陈述，不能证明是耿涛所为。电子证据中冉瑞武和耿涛的聊天记录不能直接证明二人有共同犯罪的事实，也不能证明二人共同进行了诈骗行为。被告人李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冉瑞武和耿涛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均与李洋无直接联系，被告人李静的供述只是一种猜测，以上均不能证明李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静辩护人认为庭审时李静已说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受公安人员诱导所致，应以其原审当庭陈述为准。公诉人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意见原审当庭作如下回应：被告人耿涛的出入境记录不仅真实记录出境过程，与本案存在关联关系，其出境费用有可能是使用了犯罪所得款项，关于其自己所辩称的有其他收入来源均无其他证据证明。对于辩护人所提无具体被害人信息及陈述，两高关于电信网络诈骗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不能逐一获得被害人信息的，应根据其他相关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从被告人耿涛手机中查出有扈某某、杨某某等人的联络方式，对此均应予以认定。与被告人冉瑞武有关的被害人也有相应证据进行支持。被告人李静作为成年人，按照正常认知，其可以判断刚成年的弟弟所得钱款来路不正，且其在供述中也有说明，且其还劝解过耿涛和李洋，说明其对钱款来源有主观上的判断，与被告人耿涛、李洋是否明确告知无关。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不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系通过合法途径取得，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印证相应事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冉瑞武、耿涛、李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通过微信、QQ等网络方式，以刷单挣钱为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冉瑞武、李洋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耿涛涉案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均应惩处。被告人李静明知是被告人耿涛、李洋犯罪所得赃款，仍提供支付宝账号等予以管理，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耿涛对指控诈骗数额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冉瑞武、耿涛、李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可证实耿涛以网络兼职刷单为由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且公安机关所提供被告人冉瑞武与耿涛的QQ聊天记录等与被告人冉瑞武、耿涛供述相印证，能证明二被告人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耿涛作案时所使用的手机中查出被害人扈某某、欧某某等人的联络方式，可证明被告人耿涛对扈某某、欧某某实施了诈骗行为。针对诈骗数额，被告人耿涛辩称其转给被告人李静支付宝的部分钱款为其卖QQ号或网贷得来的钱款，但其并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人李洋供称并未见过被告人耿涛出售QQ号，同时被告人耿涛辩称部分钱款为其网贷所得，在其已有大量钱款转入李静支付宝账户的情况下，其再进行网贷的辩解不符合正常认知，结合其实施诈骗的行为，其转入被告人李静账户钱款数额应认定为其诈骗所得，对被告人耿涛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洋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除被告人李洋对其所实施诈骗行为的详细供述外，被告人李静在公安机关供称曾听到被告人耿涛、李洋冒充客服身份与他人聊天，且被告人李洋转入李静账户钱款数额与其供述均可相互印证其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洋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静辩护人所提李静系无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虽被告人李静原审当庭辩称其不知被告人耿涛、李洋存放在其处的钱款为犯罪所得，但结合其及被告人耿涛、李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知，被告人李静与被告人耿涛、李洋系亲戚关系，李静明知耿涛、李洋系在校学生，无工作且无固定收入，另李静在公安机关供称其曾听到被告人耿涛、李洋冒充客服身份与他人聊天。在此情况下，被告人耿涛、李洋在短期内将大量钱款转入李静支付宝账户，并多次使用被告人李静支付宝二维码进行收款，所收钱款数额与被告人耿涛、李洋所从事职业及经济状况明显不符，结合被告人李静的文化程度、认知能力等，其对所保管财物可能是犯罪所得的事实应当明知，但仍提供支付宝为二被告人保管诈骗所得赃款，且使用该款项帮助被告人耿涛购买车辆，并按照耿涛要求将车辆登记至自己名下，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静是否因此获利并不影响其犯罪构成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被告人冉瑞武与耿涛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基本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依各自所起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冉瑞武、李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静虽原审当庭辩解不知款项来源，但其归案后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耿涛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冉瑞武、耿涛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退赔。冻结的被告人李静支付宝账户款项应先行赔偿被告人耿涛、李洋诈骗的被害人损失，但由于部分被害人无法找到，剩余款项予以没收。被告人使用赃款购买的车辆，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冉瑞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4年6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耿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30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扣押的李洋4100元现金予以折抵其罚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2月5日止。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冉瑞武退赔被害人赵某某10788元、退赔被害人刘某某2694元、退赔被害人苏某某10899元、退赔被害人钟某某11000元、退赔被害人罗某某808.99元、退赔被害人王某某7189元、退赔被害人马某某6999元、退赔被害人施某某29940元、退赔被害人肖某某2474.8元、退赔被害人崔某某1094元、退赔被害人邹某某995元、退赔被害人许某某25888元、退赔被害人严某某15090.7元、退赔被害人周某某4200元、退赔被害人庄某某57799元（以上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六、责令被告人冉瑞武、耿涛共同退赔被害人迟某某300元。责令被告人耿涛退赔被害人扈某某5106.41元、退赔被害人郑某某1398.67元、退赔被害人欧某某1395.08元、退赔被害人杨某某4174元。冻结的被告人李静支付宝491701.05元赔偿上述被害人损失共计12374.16元。剩余479326.89元因无法找到被害人，予以没收。七、扣押的以下物品：被告人冉瑞武苹果手机四部、电脑四台、银行卡五张、苹果笔记本一台、iPad一部、虚拟电话卡二十三张、电话卡三张、无线网卡（白色）一个；扣押的被告人耿涛的技嘉台式电脑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iPad一部、苹果手机五部、手机卡一张；扣押的被告人李洋苹果11ProMax手机一部；被告人李静苹果X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手机卡一张；以上物品均予以没收。八、扣押的赃车贵C205**号奔驰E300L型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耿涛改判无罪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理由及意见如下：1、迟某某被骗取300元一案中，迟某某只陈述其被骗了300元，没有陈述被骗300元后还有人和他联系，本起事实仅根据冉瑞武的供述认定耿涛进行了诈骗，证据不足；2、冉瑞武同耿涛分别诈骗1999元、800元两起案件中，没有受害人，没有诈骗的具体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3、一审判决认定耿涛骗取扈某某、郑某某、欧某某、杨某某四起案件中，四被害人陈述仅能证明被骗的事实，无法证明耿涛系作案人；4、一审判决认定耿涛转入李静处的钱系诈骗所得，数额特别巨大，没有事实依据，系一审法院的主观推论。案中李静供述其不知道耿涛有犯罪行为，此供述可证明耿涛放在李静处的系卖QQ、游戏装备等合法收入；5、一审判决将冻结李静支付宝中无法找到被害人的剩余款项予以没收，受害人不明确，说明剩余款项不能认定为犯罪所得。6、一审判决第六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耿涛提出补充上诉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其的犯罪时间为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12月4日，并认定其于2019年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将诈骗的钱转入李静支付宝账户，共计79.7万元。耿涛所持中国邮政银行卡2018年12月31日余额为20余万元，其于2019年2月后将此20余万元通过支付宝全部转入李静的支付宝账户，故此20余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所得；2、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和证言证明耿涛的银行卡和支付宝帐户涉嫌诈骗犯罪，且涉案财物无法查实全部被害人，一审判决将其转入李静支付宝帐户的金额认定为诈骗金额不正确；3、一审判决认定耿涛作案时间错误，其中认定诈骗扈某某的时间为2019年1月4日，但扈某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时间为2019年12月4日。原审被告人李静的辩护人提出李静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静在保管款项过程中及到公安机关到案前并不知道为耿涛、李洋保管的款项系违法所得；2、李静在庭审中陈述，公安机关的讯问有先入为主的诱导，其在2019年12月11日及之前的陈述中出现的知道耿涛、李洋诈骗只是猜测，本人未参与诈骗，耿涛、李洋未明确告知款项由来，其陈述只能是主观的猜测；3、李静保管被告人耿涛、李洋款项不存在受益；4、耿涛陈述李静为其保管款项中违法所得仅为5000余元，且一审认定上游被告人耿涛、李洋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上游犯罪不能成立，同样不能认定李静构成犯罪。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耿涛参与对扈某某实施诈骗的开始时间为2019年12月4日16时许。案中，扈某某的报案时间为2019年12月11日，扈某某的报案笔录中，证明其被骗的开始时间为2019年12月4日16时多。扈某某手机中的相关内存印证了其被骗的情节。原判认定耿涛参与诈骗扈某某的时间为2019年1月4日有误，二审予以补正。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冉瑞武、耿涛、李洋加入电信网络诈骗团伙聊天群，按照团伙人员的要求，分别购买大量QQ号、微信号、电话卡，通过诈骗团伙成员推荐QQ、微信好友或自己主动添加QQ、微信好友的途径，与被害人进行联络，以兼职做网络刷单可以赚取佣金为借口，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诱导被害人下载APP，谎称不用实际出钱，让被害人按其要求进行扫码或付款操作，骗取被害人钱财。当被害人发现自己的钱被扣划后，冉瑞武、耿涛、李洋等人员谎称让财务人员给被害人退款，冒充财务人员继续骗取被害人钱财。原审被告人冉瑞武、耿涛、李洋行为构成诈骗罪，冉瑞武、李洋诈骗数额巨大，耿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静明知是耿涛、李洋犯罪所得赃款，仍提供支付宝账号予以管理，案发后为逃避打击将支付宝APP卸载，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涛的诈骗数额，耿涛上诉提出其2018年底存款余额20余万元，2019年2月后通过支付宝全部转入李静支付宝账内，该金额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耿涛的辩护人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书、调查令申请书，主要理由是耿涛陈述在2018年取得15万元左右的合法收入，并将合法收入存入到李静支付宝账户。耿涛在公安侦讯时供述，我是从2019年过年的时候开始诈骗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中，通过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耿涛、李洋、李静支付宝交易记录，可见2019年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耿涛向李静支付宝转款82笔。其中2019年一季度转款多笔，最大金额为1万元。转款3万元的只有4笔，均在2019年一季度以后，转款最大的两笔金额分别为5万元和5.5万元，且也是在2019年的年中，而不是年初。耿涛在公安讯问笔录中供辩，我诈骗用的QQ、微信都是在网上买的，买了三、四十个QQ，二、三十个微信。我诈骗以来，具体诈骗了多少人记不得了，诈骗了多少钱记不得了，获利多少也不清楚，只是我每笔收取诈骗金额的90%。我的同伙把诈骗来的钱转到我的支付宝以后，我就通过支付宝把钱转到我姐姐李静的支付宝里。李洋在公安讯问笔录中供述，上家和我说不要把钱放在我这里，如果我被抓了，钱还在。我见我哥耿涛的钱都放在我姐李静那里，我就把骗来的钱都保存在我姐李静那里。公安调取的我向李静支付宝的转款都是我诈骗得来的钱。这些钱包含上家还没有分成的钱。耿涛在本案诈骗期间转入李静支付宝的款项，耿涛2019年12月11日、18日辩解，除10万左右诈骗款外，其余是网上卖QQ、赌博赚来的，2020年1月11日又辩解是卖QQ、玩游戏、贷款平台贷款得来的。关于金额，耿涛2020年11月11日辩解卖QQ赚25万多元，玩游戏赚15万元左右；2020年10月19日辩解贷款平台贷款接近30万元；2020年3月9日辩解赌博赚20余万元；2020年10月19日辩解卖QQ接近20万。关于时间，耿涛2020年1月11日辩解2018年和2019年卖QQ，2020年5月19日辩解从2017年开始卖QQ，2020年10月19日辩解从2018年1月开始卖QQ；2020年1月11日辩解从2018年开始网贷，2020年3月9日辩解2018年11月到2019年2月网贷，2020年5月9日辩解2018年10月到2019年6、7月网贷；2020年3月9日辩解2019年3、4月份玩赌博，2020年10月19日辩解2019年6月份开始网络赌博。2020年1月11日，耿涛辩解还贷款平台上贷款的时候那些平台都找不到了，玩的什么游戏不清楚，在什么网贷平台上贷款不记得。2020年3月9日，耿涛辩解网贷的手机扔了。2020年5月19日耿涛辩解赌博赢了钱对方转到我微信或支付宝里，2020年10月19日耿涛辩解赌博得的钱别人给我打到银行卡。2020年5月19日，耿涛辩解赌博用的手机卖了，忘记卖给谁了，网贷还款的时候发现APP都进不去了。2020年5月19日，公安侦办案中，问耿涛经调取耿涛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并没有发现耿涛所说的赌博、网贷的钱时，耿涛回答那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案中材料可见，案发时，耿涛还系学生。耿涛的女朋友夏某某在公安询问笔录中明确证明，其和耿涛是2018年9月份认识的，当年10月份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其和耿涛聊天时，耿涛说他“在干鱼”、“在做单”。耿涛他不网络赌博，没有网络贷款，不卖QQ，没有见他卖过微信，没见过耿涛向他家里人要钱。其听到耿涛说让对方提供什么花呗、借呗截图，然后退款。其问耿涛时，耿涛说是买微信的人微信出问题了，帮人家解决。我们每天开销300元左右，吃饭基本上都是外卖，如果逛街花销更多，一个月大概花销1万多元，再加上买车那么多钱，其问耿涛卖微信就挣这么多钱，耿涛让其不要管。2020年3月10日，公安人员向李洋发问耿涛是否卖QQ赚钱，李洋回答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看见过他卖QQ赚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指出，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帐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裁量刑罚，在确定量刑起点、基准刑时，一般应就高选择。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更加注重依法适用财产刑，加大经济上的惩罚力度，最大限度剥夺被告人再犯的能力。综上，上诉人耿涛上诉所提原判认定诈骗扈某某时间有误的意见成立，二审加以补正。案中，公安经侦查认定开始诈骗扈某某的时间也为2019年12月4日16时许。此外，上诉人耿涛的其他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所提调取证据申请、调查令申请，二审不能加以支持。一审判后，李静、冉瑞武、李洋均未提出上诉。从判处结果看，原判对上诉人耿涛的判处确不为重。二审对一审认定失误之处加以补正后，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婵审 判 员 陈晓勇审 判 员 李永刚 二0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 赢书 记 员 荣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