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天然，男，196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显军，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纬华，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祥山大街**。法定代表人：李云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山东舒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十里泉发电厂，住，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解放南路**/div>法定代表人：宿星会，执行董事、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淼，女，该公司办公室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克法，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天然因与被上诉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润公司）、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十里泉发电厂（以下简称十里泉电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2民初2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天然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鲁0402民初2752民事判决书，依法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及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市中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做出(2020)鲁0402民初2752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以合同外倒灰工程中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工程系十里泉发电厂发包给兴润公司，也未能证实兴润公司分包给上诉人”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被上诉人兴润公司与被上诉人十里泉发电厂已就贮灰场工程合同外倒灰部分建立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一审庭审已查明下列事实：2015年12月31日，兴润公司与十里泉电厂签订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2×600WM超超临界机组工程《贮灰场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第1.3(5)项约定：“灰场清灰、倒灰满足施工技术要求，工程量据实结算，单价不做调整。并约定：按《电力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则一火力发电工程》(2011)计算规则计算工程量，投标报价的工作内容原则上按照《电力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则一火力发电工程》(2011)执行，若与实际发生的不一致其对应的综合单价不做调整。2016年2月23日，被上诉人兴润公司作为转包人与枣庄市宇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同公司)签订《贮灰场施工劳务合作协议》。随后，宇同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上诉人，由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2016年3月11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及监理公司在CXJL-00ZH-D3-078《会议纪要》确认兴润公司灰场余灰清运上周累计完成量5万立方米。2016年3月30日，国核电力规划设计研究院在函件中确认，贮灰场内粉煤灰干灰储量为772655.6立方米。2016年4月1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及监理公司在CXJL-00ZH-D3-081《会议纪要》中确认，上诉人以兴润公司方人员身份参加会议。上诉人在开会的上周累计完成灰场余灰清运18万立方米。2016年4月15日，兴润公司在XRJT-00TJ-A50-007《工作联系单》中明确主张已超额完成15万立方米粉煤灰倒运工作，剩余60万立方米不属于其合同内工程量。2016年5月16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及监理公司在XRJT-00TJ-A33-002号《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工程量签证表》、《现场原始签证记录》(见结算书)中，十里泉电厂确认兴润公司完成合同内灰场倒灰149841.6立方米；倒灰范围以转流井为界点，倒灰面积152M×212M，为灰坝内部分区域倒灰。2016年5月24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在XRJT-00TJ-A16-001号《计划/调整计划报审表》、《贮灰场施工三级进度计划》中确认，灰场倒灰总工程量为77万立方米；该方案将灰坝内划分A-F六个区域，倒灰顺序为灰坝内分区轮换倒运。2016年6月16日，兴润公司在XRJT-JJ-A50-001号《工作联系单》等工程文件中再次重申，其已超额完成15万立方米粉煤灰倒运工作；剩余62万立方米粉煤灰倒运工作虽然不属于其合同内工程量，但也已倒运1/3(约20万立方米)。同时，兴润公司催促十里泉电厂对合同外倒灰部分签订补充协议。监理单位意见：请业主方协调解决。十里泉电厂批复：已将问题上报上级公司，待上级公司批复。2016年7月15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在XRJT-00TJ-A4-004《方案报审表》，《剩余粉煤灰倒运施工方案》中再次确认了贮灰场内干灰储量772655.6立方米；同时，该方案再次确认倒灰为灰场内全区域倒灰，倒灰顺序为灰坝内分区轮换倒运。如不进行合同外倒灰，则无法进行合同内防渗膜的施工。2016年7月20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在XRJT-00TJ-A4-006《方案报审表》、《图纸会检表》、《主坝堆灰碾压施工方案》中确认灰坝施工方案由水泥粉煤灰护坡改为黏土层外敷设10M-15M厚粉煤灰压实处理；需要倒运余灰测算为15.5万立方米；筑坝倒灰工程为合同加项工程。2016年9月9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在CXJL-00ZH-D3-104《会议纪要》确认兴润公司灰场余灰清运累计完成77万立方米；贮灰场内干灰储量772655.6立方米扣除合同内倒灰149841.6立方米外，剩余622814立方米粉煤灰的倒运为合同外倒灰。2016年9月16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在XRJT-00TJ-A33-007号《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及附属《工程量签证表》、《现场原始签证记录》各一份(见结算书)载明，十里泉电厂确认兴润公司因筑坝倒灰153259.32立方米。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及监理公司在XRJT-001《工程延期说明》中第二项中确认，涉案工程招标时明确注明施工现场有15万立方余灰需要倒运，存灰数量为77万余方；十里泉电厂要求兴润公司在铺设防渗膜过程中将77万余方存灰分区倒运；因余灰倒运数量巨大而造成兴润公司工期延误。对此，监理公司意见：以设计院出具的专业测量报告为准。根据2016年3月30日，国核电力规划设计研究院在函件中确认，十里泉电厂贮灰场内粉煤灰干灰储量772655.6立方米。2017年4月11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及监理单位在XRJT-00TJ-A37-001号《单位工程竣工报告》中确认：2017年4月10日，上述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十里泉电厂。基于上述事实，上诉人认为：1、兴润公司实际承揽了十里泉电厂合同外倒灰工程。2016年3月30日，国核电力规划设计研究院确认十里泉电厂贮灰场内粉煤灰干灰储量772655.6立方米。随后，兴润公司多次向十里泉电厂提出已超额完成15万立方米粉煤灰倒运工作，剩余60万立方米不属于其合同内工程量。其中，2016年6月16日，兴润公司在《工作联系单》等工程文件中再次重申，其超额完成15万立方米粉煤灰倒运工作；剩余62万立方米粉煤灰倒运工作虽然不属于其合同内工程量，但也已倒运1/3。同时，兴润公司敦促十里泉电厂对合同外倒灰部分签订补充协议。十里泉电厂批复为：已将问题上报上级公司，待上级公司批复。上诉人认为，兴润公司与十里泉电厂虽没有就上述合同外倒灰工程签订补充协议，但兴润公司已实际承揽了十里泉电厂合同外倒灰工程。2、兴润公司为完成防渗膜铺设及合同外粉煤灰倒运制定了施工方案。2016年5月24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在《计划/调整计划报审表》、《贮灰场施工三级进度计划》中确认，灰场倒灰总工程量为77万立方米；该方案将灰坝内划分A-F六个区域，倒灰顺序为灰坝内分区轮换倒运。2016年7月15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在《方案报审表》、《剩余粉煤灰倒运施工方案》中再次确认贮灰场内干灰储量772655.6立方米；倒灰为灰场内全区域倒灰，倒灰顺序为灰坝内分区轮换倒运。如不进行合同外倒灰，无法进行合同内防渗膜的施工。上诉人认为，十里泉电厂与兴润公司为履行上述合同外倒灰工程，已制定了相关施工计划。结合涉案工程已全部竣工的事实可知，上述施工计划已得到全面实施。3、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实施并完成了合同外粉煤灰倒运工程。通过2016年4月1日、4月15日、9月9日，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及监理公司签署的《会议纪要》，以及2016年6月16日，兴润公司制作的《工作联系单》中主张其已完成全部倒灰工程。另外，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及监理公司在《工程延期说明》第二项中，将上述合同外倒灰工程作为兴润公司的施工义务予以确认，并确认该施工内容系兴润公司出现工期延误的重要事由。上诉人认为，兴润公司与十里泉发电厂已就贮灰场工程合同外倒灰部分建立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根据国核电力规划设计研究院确认十里泉电厂贮灰场内粉煤灰干灰储量772655.6立方米的事实，贮灰场内干灰储量772655.6立方米扣除合同内倒灰149841.6立方米外，剩余622814立方米粉煤灰的倒运即为上诉人合同外倒灰量，并已在2017年4月11日完成工程施工义务。二、上诉人有权向二被上诉人主张贮灰场工程合同倒灰部分的工程款项。一审另查明：2020年9月19日，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鲁04民再28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结合《贮灰场施工补充协议书》、2016年6月2日朱天然向宇同公司出具的《承诺书》，2016年朱天然与宇同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2017年宇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宁与朱天然签订的决议书，这些证据可以证明朱天然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此朱天然可以主张涉案工程款。通过兴润公司2018年3月27日出具的《无拖欠农民工工资证明》及2018年3月29日张宁与毛洪杭、王超与朱天然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可以认定宇同公司将其对兴润公司享有债权转让给朱天然，且该债权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不可转让的情形，因此债权转让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通过《补充协议书》、《决议书》兴润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赵学亮的签字，再结合兴润公司于2017年1月6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先后8次向朱天然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兴润公司对宇同公司将债权转让给朱天然是知道的，且债权转让对兴润公司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朱天然向兴润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上诉人完成贮灰场合同外倒灰工程量622814立方米对应工程价款为4378382.42元。如前说述，上诉人完成贮灰场合同外倒灰工程量622814立方米。根据十里泉电厂与兴润公司签订的《贮灰场施工合同》第1.3(5)项关于：“灰场清灰、倒灰满足施工技术要求，工程量据实结算，单价不做调整”的约定，以及《贮灰场施工工程结算书》中载明的粉煤灰倒运单价7.03元/立方米计算，上诉人应获得合同价款4378382.42元(622814立方米×7.03元/立方米)。2、十里泉电厂在欠付被上诉人兴润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诉人承担责任。二被上诉人虽然在庭审中一再强调所谓的十里泉电厂与中州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等问题。但十里泉电厂庭审时明确陈述：“我方与中州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是为了偿还宇同公司倒灰款，并不是依据该合同进行施工的。”上诉人认为，兴润公司举证的十里泉电厂与中州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等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首先，兴润公司作为施工方多次在合同外粉煤灰倒运工程实施过程中向十里泉电厂主张权利(不再累述)。其次，通过兴润公司制作的《工作联系单》、《剩余粉煤灰倒运施工方案》等书证及到庭证人证言可知，上诉人作为贮灰场工程的唯一施工人，为完成合同内防渗膜的铺设工程，必须进行贮灰场内合同外粉煤灰的倒运。再次，十里泉电厂称在涉案工程竣工后，其与案外人中州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与上述工程有关的合同部分外倒灰合同并未履行，也不可能履行。上诉人认为，虽然上诉人与兴润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外倒灰合同，但上诉人依据兴润公司的施工指令进行合同外粉煤灰倒运工程，应当认定上诉人与兴润公司之间形成了合同外粉煤灰倒运合同关系。兴润公司应当向上诉人支付合同外倒灰款4378382.42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兴润公司应当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同时，由于十里泉电厂作为该工程的发包方，其在接受上诉人施工成果的同时，未就其已支付合同外倒灰工程款进行举证，应当判令其在欠付兴润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诉人承担责任。三、十里泉电厂拒不按一审法院指定期间提交其持有的上述工程全部档案材料，亦应认定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成立。根据(2018)鲁0402民初2414号案件中山东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在给一审法院回函中可知，该监理公司已将上述工程全部文字档案、照片档案及刻录的光盘交十里泉电厂保存。由于上述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是十里泉电厂合同外粉煤灰倒运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实施倒灰数量等事实。为此，上诉人多次提出请求一审法院责令十里泉电厂提交上述证据。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审理需要，也依法责令十里泉电厂在2020年11月9日前提交其持有的上述证据。但，直至一审做出判决，十里泉电厂也未按指定的时间提交上述证据。上诉人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上诉人主张以该书证证明的事实为真实。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2民初2752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实现上诉人之诉讼请求。上诉人补充事实与理由：庭前上诉人在裁判文书网上发现中院在（2020）鲁04民终1521号案件中，就涉及本案的中州公司与十里泉电厂之间所谓的涉案合同问题进行了审理，十里泉电厂及相关当事人均声称与中州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一份无需履行的合同，合同签订目的是为了完成被上诉人内部的拨款管理程序，获得相应拨款，可以认定十里泉电厂在本案合同施工部分已经履行终结的情况下，另行与中州公司签订的合同与本案争议无关联，这是为什么十里泉电厂在法院出具律师调查令及书面责令其举证的情况下拒不提供工程监理资料，用以证明上诉人是合同外的实际施工人，并完成相关工程量，应获得对应工程款的原因，本案十里泉电厂就相关事实进行了隐瞒。基于以上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兴润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根据兴润公司与十里泉电厂签订的施工合同，兴润公司承包的仅是合同范围内的倒灰部分，并不包含合同外倒灰部分，根据十里泉电厂与兴润公司的结算报告及付款凭证，十里泉电厂与兴润公司结算内容及付款金额均不包含合同外倒灰部分。2.十里泉电厂多次陈述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兴润公司并没有参与合同外倒灰的施工，其合同外倒灰部分未与兴润公司进行结算，与未向兴润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合同外倒灰部分是由中州公司中标，由十里泉电厂与中州公司进行结算验收，款项也是由十里泉电厂支付给中州公司，至于上诉人是否是合同外倒灰的实际施工人，兴润公司并不知情，至于十里泉电厂的陈述中州公司系张宁即宇同公司挂靠进行施工，不论上诉人与宇同公司、张宁、中州公司、十里泉电厂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兴润公司均不是合同外倒灰部分的合同主体，也没有收到合同外倒灰部分的款项，因此，上诉人要求兴润公司支付合同外倒灰部分的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十里泉电厂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1.上诉人在上诉状承认自己是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按照最高法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二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应将承包人转包人一并列为案件当事人，以利于查清案件事实进行判决，本案中，上诉人认可自己是从宇同公司手中获得的工程，宇同公司就是转包人，十里泉电厂在多个诉讼阶段一再请求法庭将宇同公司列入案件当事人，以便查清两个事实，一是宇同公司是如何将案涉公司转包给上诉人的，二是宇同公司是否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上诉人，但该案进行到重审的二审阶段，工程的转包人宇同公司一直没有进入到诉讼，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这也是一审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理由之一。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及所谓债权转让问题，既然上诉人认可自己是实际施工人身份，宇同公司就不享有对案涉工程款的债权，这种所谓的债权转让合同是虚假的民事行为，也是无效合同。3.本案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一再主张所谓工程款没有支付，中间的转包人又拒不列入案件当事人，发包方和承包方都不认为承包行为存在，如果存在这个承包行为，十里泉电厂作为央企每分钱的支付都要有书面的合同，有完成相应的付款程序审查，上诉人没有提交所谓承包合同，也没有提交转包合同，更没有提交合同外工程的施工资料，却一再要求支付工程款，又要抛开上一家的转包人，这种情形明显不合理不正常。4.上诉人提及其曾要求法院出具调查令委托上诉人到我厂取证的问题，一审开庭时，我方已经携带全部证据到法庭，我方对一审法院出具调查令委托当事人向另一方强行调取证据的做法提出异议，调查令违背了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规则，请求二审法院对调查令要求的内容当庭作出决定，法庭在我方已经持有所有证据到法庭的情况下，没有要求我方继续向法庭提交所谓调查令要求调查的内容，且我方已经向法庭说明上诉人要求出具调查令调查的所有证据都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一份资料涉及到上诉人。5.上诉人补充的十里泉电厂与中州公司的纠纷问题，十里泉电厂与中州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纠纷，十里泉电厂提交的与中州公司的施工合同是为了偿付宇同公司支付的垫付款，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并不是中州公司的合同不需要施工，合同项下的施工内容就是上诉人完成的，得不到这个结论，案件的基本事实是虽然十里泉电厂发包给中州公司的工程已经在签订合同前由他方完成，但完成这项施工的施工人并不是兴润公司，至于是不是上诉人，与本案没有关系，因为该工程即使上诉人进行了施工，也不是从兴润公司取得的工程，通过1251号案件的事实可以证明，另案涉及的煤灰工程是由案外人辉达公司完成的，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对1251号案件断章取义，只提及了施工合同的合同内容不需要履行，没有向法庭说明那份施工合同的施工内容是由其他施工方完成的，不是上诉人完成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朱天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兴润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378382.42元及利息(以4378382.42为基数，自2016年9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十里泉电厂在欠付被告兴润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3.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7月2日，原告朱天然曾以枣庄市宇同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宇同公司）、兴润公司、十里泉电厂为被告以拖欠工程款提起诉讼，该院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鲁0402民初2414号判决书，该判决认定事实及判决理由如下：2015年12月23日，华电国际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给兴润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中标通知书载明，经评标委员会专家认真评审，贵单位被选为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2×600ＭＷ级超超临界机组工程中标单位，中标金额为人民币2273.091586万元。请严格按照招标、投标文件约定洽谈合同签订事项，于30日内签订承发包合同，并按招标文件约定支付中标咨询服务费。我们将会在贵单位签订合同并递交履约保证金后，尽快返回贵单位剩余的投标保证金（如有）。2015年12月31日，业主十里泉电厂（甲方）与承包商兴润公司（乙方）签订《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2×600WM级超超临界机组工程贮灰场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贮灰场施工合同》），该《贮灰场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施工。二、工程地点:枣庄市解放南路143号。三、工程量:详见工程量清单。四、价款或报酬:2273万元。五、工期:自合同签订生效后甲方通知开工之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完工。六、承包范围，按技术协议约定承包范围。七、合同价格与结算方式，(一)结算说明，1、合同价格及内容，1.1本合同为工程量清单固定单价合同。按招标文件所规定的服务范围、工期、质量标准、付款方式、要求、提供的图纸和工程量清单,完成本合同全部工作的暂定总价为人民币2273万元。该价格为完成承包范围内的施工准备、土建施工、设备安装(包括散件设备的现场组装)、单体试运、配合分系统调试和整套启动试运、工程保修和相关服务工作而发生的各项费用。其中包括建筑安装工程项目费、措施项目费、其他项目费、规费、税金、设计变更及变更设计及变更设计(允许调整额度以内的部分)、中标服务费、政策性调整、物价变动、价差以及合同规定的其他所有风险、责任,保修期内的维修费等费用。其内容范围和计算规则按《电力建设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一火力发电厂工程》(2011)执行,包括但不限于:(1)建筑安装工程费:包括综合人工费、综合材料(不含甲方供应的材料)费和综合机械费、管理费、利润等；(2)措施项目费:冬雨季施工增加费、夜间施工增加费、施工工具用具使用费、特殊工程技术培训费、大型施工机械安拆与轨道铺拆费、临时设施费、施工机构迁移费、安全文明施工费等；(3)规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危险作业意外伤害保险费;(4)税金；(5)其他项目费用:包括施工企业配合调试费、安全保卫费用、施工用水、用电等费用。1.2清单中的工程量是暂估的,结算时以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其工程量计算规则除特殊说眀外,以施工图为依据,按《电力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火力发电工程》(2011)计算规则计算工程量。投标报价的工作内容原则上按《电力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火力发电工程》(2011)执行,若与实际发生的不一致其对应的综合单价不做调整。1.3关于标段内的结算工程量及综合单价结算说明：…（5)灰场清灰、倒灰满足施工技术要求,工程量据实结算,单价不作调整。(6)甲方提供的设备,结算时只结算设备安装费。(7)其他需乙方购置的材料价格由甲方暂定的,详见工程量清单附加说明。以上材料结算时按实调差。…(10)结算时的工程量以施工图为准,综合单价不做调整;施工图以外的工程量必须有现场工程量签证或设计变更及变更设计(变更设计),否则不予结算。2.需进一步强调和明确的承包范围内的费用内容，合同价格为乙方完成承包范围全部工作内容的价格水平,除发生本合同第七条合同价格与结算方式中第3款规定的情况可增减合同价格外,其它均不调整。在合同实施期间不因政策及市场等因素变动而变动。合同价格中包括(不限于)以下内容:其内容共52项。3.合同价格调整条件及相关说明。…3.3量差调整，最终版施工图工程量(计算规则与招标工程量计算规则一致)与招标工程量之差,结算时据实调整,但综合单价不作调整。…(二)预付款的支付及扣回，1.合同签字盖章正式生效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总价【10%】的履约银行保函一份,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预付款。乙方提供相同金额正式收据一份。2.当工程进度款支付到合同总价的【30%】时,开始扣回预付款,并在支付到合同总价的【80%】时扣完预付款。3每次扣款计算为10%/(80%-30%)×本月进度款(备注:当本月进度款包含合同总价的30%以下部分时,以下部分不作为扣款计算基数;当本月进度款包含合同总价的80%以上部分时,以上部分不作为扣款计算基数)。(三)进度款的支付，1.每月【20】日前,乙方申报工程量及相应的进度款,提交监理和甲方审核。2.甲方在收到乙方的申报材料后【14】日内完成审核并按审核意见支付进度款,甲方每次按进度支付工程进度款的85%。3.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进度款时,乙方应提供建筑业或服务业发票正本一份。4.工程施工完工后,进度款支付到合同总价的85%,待双方工程竣工结算审计完成后,支付余款至95%。(留合同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四)工程质保金及安全保证金的预留及支付，1.合同总价的【10%】作为安全质量保证金、质量、进度考核的提留金。其中,合同应付款的【5%】将作为质量保证金,合同应付款的【4%】作为质量【2%】进度【2%】考核的提留金,合同应付款的【1%】作为安全保证金。合同签订后首次缴纳安全保证金、质量保证金各10万元整(大写:壹拾万元整),其余部分按合同规定在每次(月)支付工程进度款时按比例扣除。2根据工程质保期限,按比例分年度返还工程质保金。3.如实现本合同工程安全、质量、进度目标,则安全保证金在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全额支付给乙方。如发生安全责任事故,则甲方按制订的安全管理制度扣减乙方安全保证金。4.如实现本合同工程质量、安全文明、进度考核目标,在工程通过甲方竣工验收后,甲方退还乙方应得的质量、安全文明、进度考核提留金。乙方应得的质量、安全文明、进度考核提留金按照本合同以及甲方制定的施工现场安全管理制度计算。(五)付款方式:甲方委托银行汇付工程款。(六)发票:在建筑、安装企业未进行“营改增”前,乙方提供建筑安装发票,施工中如建筑、安装企业进行“营改增”(营业税改征增值税),乙方向甲方开具建筑安装工程增值税发票,结算时按照国家税收政策据实调整。…十二、其他…（八）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且乙方已提交履约保函后生效,工程完工且保修期满及工程款结算完,合同自动失效。2016年2月23日，兴润公司（甲方）与宇同公司（乙方）签订《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2×600WM级超超临界机组工程贮灰场施工劳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贮灰场施工劳务合作协议》），该《贮灰场施工劳务合作协议》约定：一、工程名称: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施工。二、工程地点:枣庄市解放南路143号。三、工程量:详见工程量清单。四、价款或报酬:1880万元。五、工期:自合同签订生效后甲方通知开工之日起至2016年7月30日完工。六、承包范围，按技术协议约定承包范围;甲方将其中标的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储灰场施工(以下称本工程)与乙方进行合作施工;工程量详见工程量清单。七、合同价格与结算方式，(一)结算说明，1.合同价格及内容，1.1本合同为工程量清单固定单价合同。甲方按招标文件所规定的服务范围、工期、质量标准、付款方式、要求、提供的图纸和工程量清单,乙方完成本合同全部工作的暂定总价为人民币￥1880万元。该价格为完成承包范围内的施工准备、土建施工、设备安装(包括散件设备的现场组装)、单体试运、配合分系统调试和整套启动试运、工程保修和相关服务工作而发生的各项费用。其中包括建筑安装工程项目费、措施项目费、其他项目费、规费、税金、设计变更及变更设计(允许调整额度以内的部分)、中标服务费、政策性调整、物价变动、价差以及合同规定的其他所有风险、责任,保修期内的维修费等费用。其内容范围和计算规则按《电力建设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一火力发电厂工程》(2011)执行,包括但不限于:(1)乙方上缴甲方5%的管理费及乙方应付甲方23万元的投标费用。(2)建筑安装工程费:包括综合人工费、综合材料(不含甲方供应的材料)费和综合机械费、管理费、利润等;(3)措施项目费:冬雨季施工增加费、夜间施工增加费、施工工具用具使用费、特殊工程技术培训费、大型施工机械安拆与轨道铺拆费、临时设施费、施工机构迁移费、安全文明施工费等；(4)规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危险作业意外伤害保险费;(5)税金；(6)其他项目费用:包括施工企业配合调试费、安全保卫费用、施工用水、用电等费用。1.2清单中的工程量是暂估的,结算时以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其工程量计算规则除特殊说明外,以施工图为依据,按《电力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火力发电工程》(2011)计算规则计算工程量。投标报价的工作内容原则上按《电力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火力发电工程》(2011)执行,若与实际发生的不一致其对应的综合单价不做调整。1.3关于标段内的结算工程量及综合单价结算说明：…（5)灰场清灰、倒灰满足施工技术要求,工程量据实结算,单价不作调整。(6)甲方提供的设备,结算时只结算设备安装费。(7)其他需乙方购置的材料价格由甲方暂定的,详见工程量清单附加说明。以上材料结算时按实调差。…(10)结算时的工程量以施工图为准,综合单价不做调整;施工图以外的工程量必须有现场工程量签证或设计变更及变更设计,否则不予结算。2.需进一步强调和明确的承包范围内的费用内容，合同价格为乙方完成承包范围全部工作内容的价格水平,除发生本合同第七条合同价格与结算方式中第3款规定的情况可增减合同价格外,其它均不调整。在合同实施期间不因政策及市场等因素变动而变动。合同价格中包括(不限于)以下内容:其内容共52项。3.合同价格调整条件及相关说明。…3.3量差调整，最终版施工图工程量(计算规则与招标工程量计算规则一致)与招标工程量之差,结算时据实调整,但综合单价不作调整。…(二)预付款的支付及扣回，1.业主与甲方合同签字盖章正式生效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业主提交合同总价【10%】的履约银行保函一份,业主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预款后,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给乙方。乙方提供相同金额正式收据一份。2.当工程进度款支付到合同总价的【30%】时,开始扣回预付款,并在支付到合同总价的【80%】时扣完预付款。3.每次扣款计算为10%/(80%-30%)×本月进度款备注:当本月进度款包总价的30%以下部分时,以下部分不作为扣款计算基数,当本月度款包价的80%以上部分时,以上部分不作为扣款计算基数)。(三)进度款的支付，1.每月【18】日前,乙方申报工程量及相应的进度款,提交甲方审核,甲方审核后【20】日前提交监理和业主审核。2业主、甲方在收到乙方的申报材料后【14】日内完成审核并按审核意见支付进度款,业主每次按进度支付工程进度款的85%;甲方收到业主进度款后【3】日内按照本合同工程量综合单价确定乙方进度款并支付。3.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进度款时,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提供建筑业或服务业发票正本一份。4.工程施工完工后,进度款支付到合同总价的85%,待双方工程竣工结算审计完成后,支付余款至95%。(留合同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四)工程质保金及安全保证金的预留及支付1.合同总价的【10%】作为安全质量保证金、质量、进度考核的提留金。其中,合同应付款的【5%】将作为质量保证金,合同应付款的【4%】作为质量【2%】、进度【2%】考核的提留金,合同应付款的【1%】作为安全保证金。合同签订后首次缴纳安全保证金、质量保证金各10万元整(大写:壹拾万元整),其余部分按合同规定在每次(月)支付工程进度款时按比例扣除。2.根据工程质保期限,按比例分年度返还工程质保金。3.如实现本合同工程安全、质量、进度目标,则安全保证金在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全额支付给乙方。如发生安全责任事故,则甲方按业主制订的安全管理制度扣减乙方安全保证金。4.如实现本合同工程质量、安全文明、进度考核目标,在工程通过业主竣工验收后,甲方退还乙方应得的质量、安全文明、进度考核提留金。乙方应得的质量、安全文明、进度考核提留金按照本合同以及业主制定的施工现场安全管理制度计算。(五)付款方式:甲方委托银行汇付工程款。(六)发票:在建筑、安装企业未进行“营改增”前,乙方提供建筑安装发票,施工中如建筑、安装企业进行“营改增”(营业税改征增值税),乙方向甲方开具建筑安装工程増值税发票,结算时按照国家税收政策据实调整。…十二、其他…（八）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且乙方已提交履约保函后生效,工程完工且保修期满及工程款结算完,合同自动失效。…(十)甲乙双方协商的其他费用:1)乙方上交给甲方的管理费为本工程1880万元的5%,2)乙方应付甲方投标费用23万元,3)按照业主要求派驻项目的项目经理、财务、质量、安全等管理人员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负责。（十一）未尽事宜,执行甲方与业主十里泉发电厂签订的本工程建设施工合同、技术协议、安全、文明管理规定。2016年3月30日，国核电力规划设计研究院向十里泉电厂发出传真，传真载明，根据贵单位《关于贮灰场现坝内干灰储量的确认事宜》，国核电力规划设计研究院受十里泉电厂工程基建部委托，于2016年3月22日对贮灰场进行三维激光扫描及边界的测量。贮灰场边界由十里泉电厂工程基建部和施工单位现场指认。根据十里泉电厂工程基建部的要求，对贮灰场干灰储量计算后，其结果为772655.6m3。2016年6月2日，甲方宇同公司与乙方朱天然签订《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施工补充协议书》，根据《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爆破安全操作规程》、《安全生产法》的有关规定,结合“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工程截洪沟爆破施工”爆破和粉煤灰倒运工程的特殊情况,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2016年6月2日，甲方宇同公司与乙方朱天然签订《承诺书》，乙方就参与承包的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2×660MW级超临界机组工程贮灰场施工工程向甲方及业主承诺如下:1、乙方对本工程施工过程中的生产安全作业负全部责任,在项目施工过程中派专职安全员负责现场的安全生产工作,对进入现场的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安全教育考试合格后方可上岗。对重点安全风险施工部位实施全过程监督(如爆破施工等),乙方对施工现场发生的一切轻、重伤及人身伤亡事故自愿承担一切经济及社会责任,不向甲方及业主追究任何连带责任。2、对施工有关的地方关系协调由乙方负责,乙方在地方关系协调中发生的经济纠纷由乙方负责、涉及发生的一切人身及财产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负全责,不向甲方及业主追究任何连带责任。3、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加强安全及质量管理,对业主及监理下发的各项安全、质量、进度等罚款乙方自愿承担。2016年7月15日，兴润公司华电十里泉电厂项目部报上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工程剩余粉煤灰倒运施工方案，请求审查，项目经理赵学亮签字、张宁签字，附件：剩余粉煤灰倒运施工方案。2016年7月19日，专业监理工程师同意上述方案，同意执行。2016年7月19日，山东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认为方案可行，同意实施。2016年7月31日，十里泉电厂工程建设部同意。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施工《剩余粉煤灰倒运施工方案》封皮加盖有兴润公司华电十里泉电厂项目部印章，赵学亮在“批准：”后签字，该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施工《剩余粉煤灰倒运施工方案》最后一页未有兴润公司华电十里泉电厂项目部印章及落款日期。在《剩余粉煤灰倒运施工方案》中粉煤灰倒运施工计划载明：1灰场倒灰计划开工2016.05.03、计划完工2016.08.10、工程量772655.6m3；1.1B区余灰清运2016.05.03、计划完工2016.05.10、工程量150000m3；1.2A区灰倒B区2016.05.10、计划完工2016.05.20、工程量30000m3；1.3C区灰倒A、B区2016.05.20、计划完工2016.06.10、工程量160000m3；1.4F区灰倒A、B、C区2016.06.10、计划完工2016.07.01、工程量110000m3;1.5E区灰倒F区2016.07.01、计划完工2016.07.20、工程量150000m3;1.6D区灰倒E区2016.07.20、计划完工2016.08.10、工程量173000m3。灰场倒灰说明：根据国核院2016年3月31日测量数据，灰场内Ａ、Ｂ、Ｃ、Ｄ、Ｅ、Ｆ六个区域余灰量为772656.6立方。我单位计划先将Ｂ区余灰清空，等Ｂ区防渗膜铺设完成后，将Ａ区的剩余2万立方余灰倒运至Ｂ区存放，将Ｃ区余灰倒运至防渗膜铺设完成的Ａ、Ｂ区，将Ｆ区余灰倒运至铺设完土工膜的Ａ、Ｂ、Ｃ区存放。待Ｆ区防渗膜铺设完成后，将Ｅ区余灰倒运至Ｆ区存放，待E区防渗膜铺设完成后，将Ｄ区余灰倒运至Ｅ区存放。最后使完成后的余灰倒运工作面，全部坡向排水斜槽并整平压实，如因下雨造成库区积水，通过排水斜槽渗透后，流向坝外，避免积水对坝体造成损坏。2016年11月16日,甲方宇同公司与乙方朱天然签订《补充协议书》，兴润公司项目经理赵学亮作为见证人在该《补充协议书》中签字，该《补充协议书》约定：甲方(宇同公司)与兴润公司(发包方)签订的《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施工协作协议》,在2016年6月2日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施工后,乙方未按照之前进度计划承诺的2016年8月20日交工,由各种原因导致工程迟迟不能交付使用,业主单位(十里泉电厂)已多次督促。现乙方自愿要求继续施工,并保证按以下约定执行:乙方确保所承揽的工程于2016年12月10日前全部交付竣工验收(包含管理站征地手续出项办理期限至2016年11月25日)。二、乙方必须按图纸要求及相关工艺标准施工,并保证达到业主单位及图纸要求的工艺标准,乙方承担施工质量责任。如因质量缺陷问题十里泉电厂及发包方追责甲方,乙方自愿承担返工及维修责任(费用乙方自负)。三、在本工程办理业主单位签发的竣工验收单后,七日内乙方须无条件撤离贮灰场工地。如乙方逾期未按上述期限交付十里泉电厂使用的,则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和后果均由乙方承担(因业主单位造成的问题乙方不负责)。如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除外。四、乙方对工程施工中所发生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施工期间所发生的债务与甲方无关,更与兴润公司及十里泉电厂没有任何关系。乙方保证及时支付施工中所产生的各种费用,更不得产生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前提是兴润公司在收到十里泉电厂工程款后如不及时支付到乙方由项目部承担相同责任),然后由甲方负责监督落实,并将落实情况书面上报项目部备查。五、乙方按照第一条要求的工期完成后,随即工程进入结算程序。甲方在做工程款结算工作期间,乙方需全力配合,如因乙方有工程质量验收提交的相关材料手续不全,造成工程延期结算,由乙方承担延期结算的后果,不得向甲方要求索赔,甲方承诺按时支付工程进度款及结算款。六、甲方必须按时支付给乙方工程款,甲方保证不挪用、不拖欠。乙方保证施工期间不再以任何理由和形式,影响甲方及其责任人的日常工作生活。乙方保证不发生农民工上访事件,如发生则由乙方自己负责解决。七、宇同公司将8月份工程进度款140万元支付给乙方,乙方还欠甲方50万元,下次付款时由兴润公司现场项目部全额支付给甲方)。为保证剩余工程款及时、全额支付给乙方,宇同公司委托由兴润公司代为支付给乙方(本协议委托,不再单独出具书面委托书),毛洪杭及王超的费用也一并支付给朱天然,由朱天然解决,不得牵连其余任何一方。八、兴润公司现场项目部支付款条件如下(缺一不可)：1.收到宇同公司向兴润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具体时间以接到项目部通知为准,如因甲方不及时提供收据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2.收到朱天然向宇同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九、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原有涉及其它(如质量、安全等)方面的双方约束继续有效。十、本协议一式三份,自甲乙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双方各执一份,项目部留存一份。各方需严格落实、执行。2017年1月3日，接受人宇同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宁及朱天然与监督人兴润公司项目经理赵学亮共同签订《决议书》，该《决议书》约定：就兴润公司冉月凡与宇同公司张宁,在2016年2月23日签字的《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施工》合同,乙方承诺2016年7月30日完成全部施工工作,并办理完竣工验收手续。2016年7月30日后由于各种原因工程迟迟不能办理竣工。甲乙双方于2016年9月24日和2016年11月16日又两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最迟不超过2016年12月10日竣工。期间仍未履行完毕,给兴润公司造成不良影响。鉴于以上上述情形,乙方工期迟迟不能办理竣工及不能按时支付民工工资的实际情况,现兴润公司决定如下:一.2016年10月份拨付的进度款,预留进度款40万元作为工程清尾的施工费。要求宇同公司张宁和朱天然在2017年1月13日主要工程全部完成,剩余项目春节前全部工程竣工完成,并配合项目部办理工程竣工验收手续。施工费40万元的支付按照实际完成施工产值分三次支付给施工方代表朱天然,并由项目部代付。如违约春节前不具备条件,施工方自愿放弃本次预留40万内剩余款项。2.剩余进度款由施工方朱天然负责分配民工工资。具体由朱天然与现场各施工队长支付费用协调一致后,由兴润公司十里泉项目部代宇同公司直接支付给现场各施工队长。按付款程序各方办理付款收据后支付。为保证后续施工工程款及时足额落实到实际施工人员手中,将在后期支付款项时按照此次支付方式进行支付。剩余的全部款项支付给宇同公司代表朱天然。三.兴润公司十里泉项目部承诺:在公司财务收到十里泉电厂贮灰场施工进度款或结算款后,保证在五个工作日内把资金拨付到达现场,具备朱天然分配支付各种款项的条件。如因兴润公司十里泉项目部原因款项支付不及时,给现场造成损失,即由兴润公司十里泉项目部承担全部责任。四.各方之间的经济牵扯及盈余分配均同意在该工程验收并结算后按各方约定处理。2017年1月4日，各保证人孙华振、张**、赵彬、张同立、张宁、王志喜、朱天然出具保证书，该保证书约定：关于我们带队施工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贮灰场施工事项，均同意严格执行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十里泉项目部的决定，即必须保证该工程项目的施工在2017年1月13日按时完工，春节前办理工程竣工验收单并交付华电十里泉发电厂，验收合格后使用，并同意等候结算工程款后给我们落实工资的支付，同时我们保证服从项目部安排，绝不发生到有关部门的上访事件，也绝不给兴润公司造成不良的负面影响，我们接受项目部对我们及民工工资处理发放方案，本保证书上己经签字即视为我们完全同意并执行上述各项内容，接受工程完工验收后等候结算再给我们民工结算工资，如我们不遵守以上各项安排，违反本保证书内容，我们均同意自愿承担各自相应的法律责任。2017年4月11日，承包单位兴润公司在单位竣工报告中加盖印章，2017年4月12日，山东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总监理工程师在单位竣工报告中签字，2017年4月13日，建设单位十里泉电厂在单位竣工报告中加盖印章，共同确认：竣工日期为2017年4月10日，工程质量评定为合格，工程缺陷未完成项：尾工1:因外部环境不具备施工条件，剩余约300米场外道路未施工。尾工2：因灰堆阻碍剩余200米截洪沟未砌筑，无法施工。对尾工1予以甩项，不再进行施工，尾工2待灰堆清运完成后达到施工条件，由兴润公司进行尾工2的施工。2017年4月11日，移交单位兴润公司在单位竣工交接签证书中加盖印章，2017年4月12日，监理单位山东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在单位竣工交接签证书中加盖印章，2017年4月13日，接受单位十里泉电厂在单位竣工交接签证书中加盖印章，共同确认：贮灰场单位工程于2016年3月15日是至2017年4月10日由兴润公司进行施工，有关部门对所有分部分项工程均进行了质量检验，工程质量总评达到合格等级，技术资料、试验报告、质量验评签证等齐全、准确，经核查确认该单位工程达到竣工交接条件，可以交付（安装或生产）使用。2017年9月，施工单位兴润公司、监理单位山东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咨询单位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电力建设技术咨询中心、建设单位十里泉电厂共同确认，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2×600WM级超超临界机组工程贮灰场施工工程结（预）算书送审造价26404656.42元，审定造价20841780元。在该结（预）算书中审定造价20841780元中包含税金。在该结（预）算书建筑工程概算表中载明灰场倒灰303100.920m3，单价7.03元，合价2130799元。在该结（预）算书中编号为XRJT-00TJ-A33-002的《现场工程量签证单》载明，2016年5月16日，兴润公司报上已施工完成倒运余灰量149841.6m3，按合同清单灰场倒灰7.03元/m3×149841.6m3=1053386.44元。监理单位与十里泉电厂予以确认。在该结（预）算书中编号为XRJT-00TJ-A33-007的《现场工程量签证单》载明，2016年9月16日，兴润公司报上已施工工程量，包含6)、灰场倒灰153259.32m3。监理单位与十里泉电厂予以确认。2017年10月，施工单位兴润公司、监理单位山东诚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咨询单位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电力建设技术咨询中心、建设单位十里泉电厂共同确认，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2×600WM级超超临界机组工程贮灰场施工工程补充过路管涵结（预）算书送审造价271948.85元，审定造价101567元。2018年1月25日，山东瑞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鲁瑞华审字（2018）第0065号造价审核报告，审核结果：经过我们审核，送审工程结算造价为20943347.00元，审定工程结算造价为19807629.97元，净审减额为1135717.03元，并经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共同确认。审减的主要原因：1、工程量计算偏差；2、扣减未实施的环评监测验收费用及水保监测验收费用；3、扣减套定额项目让利金额；4、扣减甲供材超供；5、扣减施工企业配合调试费。审核说明：（一）本结算是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施工资料以及省、市有关工程结算的有关规定而审核的。（二）本审核结果各方确认后，结清审核费用，从建设各方及审核单位盖章之日起具有相应法律效力，方可作为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结算工程款的依据。（三）本水电费由施工单位自行解决的、没有使用建设单位水电费（己由建设单位出具的无水电费证明）。（四）本审核结果未考虑涉及工期奖惩款项，施工过程经济扣款问题，有建设单位自行处理。（五）单位工程竣工报告中注明的尾工1：因外部环境不具备施工条件，剩余约300米场外道路未施工；尾工2：因堆灰阻碍剩余200米截洪沟未砌筑，无法施工。本审核结果不包括以上两部分内容的造价。（六）本审核结果不包括甲方提供的设备、材料金额。2018年1月26日，兴润公司及十里泉电厂在工程造价鉴定结果认定表中加盖印章予以确认鉴定结果；造价咨询单位山东瑞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在该造价审核报告的建筑分部分分项工程量计价表中载明灰场倒灰工程量300748.51m3，综合合价2114262.03元。2018年3月5日，甲方张宁（40%）与乙方毛洪杭（20%）、丙方王超（10%）、丁方朱天然（30%）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遵循公平自愿和诚实守信的原则，四方经协商达成一致，订立本协议共同执行。一、工程名称：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施工。二、工程地点：枣庄市解放南路143号。三、甲、乙、丙三方自原将70%股份转让给丁方，由丁方负责盈亏，丁方自愿将捌佰万整支付给甲、乙、丙三方。（甲方伍佰壹拾陆万元整、乙方贰佰壹拾万元整、丙方柒拾肆万元整），四、支付方式：第一次结账由丁方支付甲、乙、丙三方全部工程款30%；第二次结账由丁方支付甲、乙、丙三方全部工程款50%；第三次结账由丁方支付甲、乙、丙三方剩余全部款项。2018年3月底，孙华振、赵彬、马广春、朱天然等人在《无拖欠农民工工资证明》中证明人处签字，该《无拖欠农民工工资证明》载明：兴润公司承接的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施工工程，宇同公司张宁己将施工合同转让，事实上没有参与工程管理及施工。具体施工是由朱天然、孙华振、赵斌、王志喜等工人小段承包完成，现兴润公司己将本工程所有施工人员的农民工工资全部发放完毕，无任何形式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特此联名证明。2018年4月22日，宇同公司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今收到朱天然华电国际“上大压小”扩建工程贮灰场项目施工所有前期投入费用。双方不再有任何债权和债务纠纷。（己全部结清）。被告兴润公司庭审时提交证据3如下：中州建设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贮灰场存灰倒运及清理投标价表、投标函、贮灰场存灰倒运及清理施工合同、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建筑工程量确认单、单位工程竣工报告、结算书各一份，来源于中州建设有限公司与第三被告之间，证明：1、原告诉称的合同外进行余灰清运622814方与事实不符，贮灰场存灰倒运及清理工作共计1054070.61方：其中灰场内倒灰469396.28方、存灰清运298698.2方、灰场内存灰平整及分层碾压286076.13方。2、原告诉称的合同外进行余灰清运622814方，是中州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的工程，与第二被告没有关系，原告起诉兴润公司承担该项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3、原告明知其实际施工的贮灰场存灰倒运及清理工作是中州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的工程，但仍然起诉兴润公司意图获取几百万元的非法利益，显属恶意滥用诉权的虚假诉讼行为。法院应当对原告的行为予以惩戒甚至依法追究其可能涉嫌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目前本案就该项目400余万元的查封已接近半年，给兴润公司已经造成了巨大的无法挽回的损失。原告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3因为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该组证据不足以否定原告提交的证据6证明的相关内容，原告提交的证据6第一章工程概况2粉煤灰倒运基本情况第二条中说明，为保证现场铺设防渗膜工作不受影响，只有采取分区倒运和同步铺设防渗膜的施工方式进行使用。被告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也就是说原告进行清灰倒运过程是工程施工的必要部分，也是不可或缺的。被告宇同公司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为：证据3为复印件，需要进一步核实，从复印件内容来看是中州公司承包的工程与本案无关，与原告也没有联系。被告十里泉电厂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为：证据3是合同文本，没有十里泉电厂、中州公司的签字及该盖章，不能确认是最终的合同，关于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我们单位工程管理人员表示该份合同的签订与本案无关，该份合同签订的目的是为了偿还本案第一被告宇同公司的垫付灰款，在护君山坝西侧有一堆粉煤灰，在2016年4月造成了安全及环保隐患，十里泉电厂委托宇同公司垫付灰款，将其运走，我厂管理人员给宇同公司开具300万元收据，为了偿还该笔垫付款和中州公司签订的合同，其目的为了偿还宇同公司的垫付款项，是被告一借用案外人中州公司的资质，和本案原告主张的没有关系，如果原告坚持自己是施工人应该由原告举证与中州公司的关系。2017年6月30日，甲方十里泉电厂与乙方中州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2×600WM级超超临界机组工程贮灰场存灰倒运及清理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贮灰场存灰倒运及清理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扩建工程贮灰场存灰倒运及清理。二、工程地点：枣庄市市中区解放南路143号。三、工程量：详见技术协议。四、价款或报酬：4965312.59元。五、工期：自合同生效甲方通知之日起60天完工。等等。工程量签证单载明：中州建设有限公司己按合同要求完成了灰场内倒运、清运、平整分层碾压及施工区域及道路洒水抑尘四项工作内容，具体工程量如下：1、灰场内倒灰：469396.28m3；2、存灰清运：298698.20m3；3、灰场内存灰平整、分层碾压：286076.13m3；4、施工期间施工区域及道路洒水抑尘：1项。上述工程的结（预）算书载明送审造价4965312.59元，审定造价：4965312.59元。被告兴润公司庭审时提交证据5、兴润公司与宇同公司工程结算书、工程款支付结算书各一份，证明宇同公司实际施工的全部工程款为16116484.02元，按照双方的《贮灰场施工劳务合作协议》，该款兴润公司已超支548708.75元。证据6、电子银行转账回单，宇同公司收款收据、葛洪忠身份证复印件、收到条、承诺书、王志喜身份证复印件、收到条、孙华振身份证复印件、收到条、承诺书以及该施工队公司发放资料各一份，证明：兴润公司累计给付宇同公司工程款、直接支付葛洪忠、王志喜、孙华振施工队工人工资等共计13291227元；证据9、税金发票一份，来源于国税局、地税局、地税局案工程共计交纳增值税等693668.23元；证据10、项目管理人员工资表、银行流水各一份，证明兴润公司为涉案工程支付管理人员工资461100元；证据11、项目管理人员临建、食宿费、差旅费、办公费单据各一份，证明兴润公司为涉案工程支付临建、食宿费、差旅费、办公费等58816.04元。原告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5结算书的真实性有异议，1、该结算书并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相关人员盖章，相关内容应当是本案第二被告单方制作，其内容是第二被告单方陈述，原告不予认可；2、按照被告一、二及原告举证的兴润公司与宇同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双方约定的取费标准，与被告二、三在对应合同中约定的标准是一致的，无论是原告提交的工程审计报告还是被告二提交的工程审计报告记载的内容与本结算书均不一致，因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6前期的汇款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在2018年3月27日宇同公司出具的无拖欠农民工工资证明中已载明宇同公司已将相关的合同的权利进行转让，其不再是工程的实际施工方，因此被告二所列的1-7项款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该组证据9-27项真实性无异议，在附带的相关的授权委托书中相关的领款人均表述领取的款项是工资，而非工程款，因此被告2的证明目的没有事实依据，朱天然在领取款项的时候要去，是因为他是实际施工人，需要确认被告2垫付的工资可以从工程款中扣除。证据9增值税发票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本案被告二已将相关发票交付给被告三应当提交相关增值税发票抵扣证明，否则相应的税款不应计入本案扣减范围。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1、如被告二主张上述人员载明的是其工作人员，应当提交劳动合同及社保缴费证明，如果本案的第二被告主张的支付款项为工资，在超过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以上的部分应当提交个税的完税证明，在2016年2月17日15时06分赵学亮的收款账户载明的汇款附言是2016年工程款，这说明相关的付款人员与赵学亮之间存在着其他的业务往来，不能作为认定工资的依据。对于闫长海等人的汇款附言是枣庄十里泉灰场支出也不能够证明是工资，因此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证据11我们认为也不能与本案有关，对其真实性有异议，2016年2月24日联通订单购买的是书籍不是办公费用，对于中石油的加油票发票不能够证实是用于工程，对于销货清单不是结算依据，不能等同于发票，而且没有购货单位，对于车辆修理费发票也没有相关人员签字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对于收据均有异议，不是发票，加油费的单据不能证明与本案争议有关联，标注的抬头都是兴润公司。餐饮费发票也不属于支出的范围。北京恒诚信通讯发票本案被告二存在鱼目混珠的情形，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本案被告在上海购买粉盒对支出的合理性有异议。被告二提交的打印机及笔记本的单据，如果主张该费用应当将笔记本及打印机返还给原告，上述单据既没有本案原告签字进行确认，也没有宇同公司的签字确认，对该笔费用支出的必要性有异议。被告宇同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5是被告二公司单方制作的，并没有与我公司进行结算。证据6我们认可被告二公司向我公司张宁名下支付的工程款，其余的支付款项是被告贰公司与他人之间的支付关系，与被告一公司无关，同时根据支付的对象来看，我公司也是施工人。对于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否与本案相关还需被告二、三之间进行确认。证据10及证据11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十里泉电厂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5至证据11与被告三无关，证据9发票金额与我方核对金额一致。十里泉电厂2016年5月23日至2018年3月28日期间共支付兴润公司贮灰场施工工程款18817248.47元，具体如下：2016年5月23日付款2273000元，2016年5月27日付款1405635元，2016年6月30日付款561885元，2016年7月31日付款1963666元，2016年8月29日付款815435元，2016年9月7日付款1746075元，2016年10月19日付款3012703元，2016年12月21日付款1931394元，2017年1月16日付款1251301元，2017年10月30日付款737763元，2018年3月21日付款1220056.63元，2018年3月27日付款347209元，2018年3月27日付款655183元，2018年3月27日付款308131元，2018年3月28日付款427305元，2018年3月28日付款160506.84元。十里泉电厂以质保期未到期为由未支付兴润公司质保金990381.50元，兴润公司认可未到质保期。被告兴润公司自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3月29日共计支付工程款13291227元。被告兴润公司开出发票，税金金额共计693668.23元。原告因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险公司保险费24000元。该判决理由如下：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十里泉电厂将涉案华电国际十里泉发电厂“上大压小”2×600WM级超超临界机组工程贮灰场施工工程发包给兴润公司，兴润公司将上述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宇同公司，因为宇同公司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兴润公司与宇同公司之间签订的《贮灰场施工劳务合作协议》无效。朱天然与宇同公司签订协议，参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因朱天然同样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宇同公司与朱天然之间签订的协议同样无效。在2018年3月5日，甲方张宁（40%）与乙方毛洪杭（20%）、丙方王超（10%）、丁方朱天然（30%）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根据该《股权转让协议》，甲、乙、丙三方将70%股份转让给丁方，由丁方负责盈亏，丁方自愿将捌佰万整支付给甲、乙、丙三方。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原告朱天然在2018年7月2日提起本案诉讼时，系享有涉案工程权利的实际施工人，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实际施工人朱天然有权利起诉本案三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为朱天然参与施工的上述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朱天然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贮灰场施工合同》中进度款支付的约定，“工程施工完工后,进度款支付到合同总价的85%,待双方工程竣工结算审计完成后,支付余款至95%。(留合同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本案十里泉电厂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对涉案工程进行了造价审核，审定工程结算造价为19807629.97元，十里泉电厂与兴润公司对此均予以认可，并实际以19807629.97元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本院对工程款19807629.97元予以确认。对原告以送审工程结算造价20943347元主张权利，本院不予支持。因兴润公司对十里泉电厂向其支付工程款18817248.47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为兴润公司对十里泉电厂未向其支付质保金990381.5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兴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共计13291227元，有《无拖欠农民工工资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虽然兴润公司与宇同公司之间签订的《贮灰场施工劳务合作协议》无效，但是兴润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派出了工作人员参与管理和协调，兴润公司与宇同公司均确认宇同公司上交给兴润公司的管理费为本工程1880万元的5%,故对被告兴润公司主张从工程款中扣除管理费94万元（1880万元×5%），本院予以采信。审定工程结算造价19807629.97元中包含税款，对被告兴润公司主张从工程款中扣除税金693668.23元，本院予以采信。招投标费用23万元，系因涉案工程所支出的费用，兴润公司与宇同公司均确认宇同公司应付兴润公司投标费用23万元，故对被告兴润公司主张从工程款中扣除招投标费用23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兴润公司主张的项目管理人员工资及项目管理人员临建、食宿费、差旅费、办公费等，因为属于兴润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参与管理而支出的费用，本院已经支持管理费用94万元，对被告兴润公司主张的项目管理人员工资等费用519916.04元（461100元+58816.04元）,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对被告兴润公司主张的已付款项共计支持15154895.23元(13291227元+94万元+693668.23元+23万元)。被告兴润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3662353.24元（18817248.47元-15154895.23元）。因为兴润公司与宇同公司之间签订的《贮灰场施工劳务合作协议》无效，被告兴润公司主张按照《贮灰场施工劳务合作协议》约定的工程款计算方式计算工程款，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酌情自2018年1月26日被告兴润公司在工程造价鉴定结果认定表签字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原告虽然主张涉案工程的质保期为一年，但是未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十里泉电厂与兴润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和承包方均坚持涉案工程质保期未届满，原告对其主张，举证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５年；（三）供热与供冷系统，为２个采暖期、供冷期；（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２年。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由发包方与承包方约定。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本院参照上述规定，确认涉案工程的质保期为二年，因质保期未届满，原告主张质保金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质保期届满后，原告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因为被告兴润公司与被告十里泉电厂认可审定工程结算造价结果，而造价审核报告载明：灰场倒灰工程量为300748.51立方米，综合单价为7.03元，综合合价为2104262.03元，故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剩余灰场倒灰工程471907.09立方米（772655.6立方米-300748.51立方米）系十里泉电厂发包给兴润公司，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兴润公司支付该剩余灰场倒灰工程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对剩余灰场倒灰工程款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诉请被告十里泉电厂在欠付被告兴润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因为被告十里泉电厂除了质保金未到期外尚不欠被告兴润公司工程款，所以本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十里泉电厂的诉讼请求。因为原告提交的宇同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已经载明双方不再有任何债权和债务纠纷，故本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宇同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因申请财产保全而支出的保险费24000元，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兴润公司负担12000元。并依法判令：1、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朱天然工程款3，662，353.24元及利息（以3，662，353.24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2、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朱天然申请财产保全保险费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3、驳回原告朱天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302元，申请保全费5，000元，合计9，2302元，由原告朱天然负担61，236元、由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1，066元。该院作出（2018）鲁0402民初2414号民事判决后，原告朱天然以该判决对其主张的合同外倒灰工程款4，378，382.42元未得到支持及其他理由提出上诉。2019年6月20日，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4民终67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标的为兴润公司与十里泉电厂施工合同外倒灰工程款。针对本案争议的合同外倒灰工程，十里泉电厂陈述未发包给兴润公司而是发包给中州公司；兴润公司陈述未承揽该工程，也未与被告十里泉电厂结算该合同外倒灰工程款；宇同公司陈述称该62万余方倒灰工程款已与原告结算完毕。对于上述争议的合同外倒灰工程，原告朱天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工程系十里泉电厂发包给兴润公司，也未能证实兴润公司分包给原告朱天然，因此原告朱天然与兴润公司不具有合同关系，原告朱天然起诉兴润公司支付合同外的倒灰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原告朱天然与宇同公司对案涉工程款是否具有合同关系，十里泉电厂要求追加宇同公司为本案被告，因原告朱天然与宇同公司的合同关系与本案系不同合同主体、不同的事实、不同的法律关系，所以当事人对此纠纷应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朱天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27元，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险费10000元，合计56827元，由原告朱天然负担。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上诉人朱天然提交：(2020)鲁04民终1521号民事判决，来源于裁判文书网，该证据以人民法院存档的判决书为准。证明十里泉电厂与中州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为了处理辉达公司相关粉煤灰买卖合同产生的债务，找了一家具有资质的公司参加一次没有实际履行的竞标，十里泉电厂在该案件上诉状中明确陈述，实际就是为了签订一份无需履行的合同，完成十里泉电厂内部的付款程序，获得拨款后以支付宇同公司300万元，十里泉电厂工作人员，也是该案的原审被告陈春旭，相关合同争议的是护君山坝外灰与本案的争议的施工合同无关，确认了中州公司所谓合同只是为了履行付款义务，没有实际履行内容，十里泉电厂主张相关合同内容是由其他单位完成的，显然与其另案上诉状内容及陈春旭陈述的内容相互矛盾。人民法院将十里泉电厂主张的与中州公司签订的合同性质作了一个归纳，总结为该合同是不需要履行的合同，目的是补手续，向集团公司审批款项，因此，十里泉电厂答辩陈述的其作为国企，花的每笔钱要有程序手续，事实上是弄虚作假的手续。可以证实本案唯一涉及到的可能从事该工程施工的相关招投标行为及合同签订的行为，其目的并不需要履行，换言之，2017年6月份合同签订之前，该工程已经履行终结，结合一审提交的工程延期说明可知，两个被上诉人及监理公司在该说明中均明确确认合同内的粉煤灰是15万立方米，合同总量是77万立方米，合同施工需要将全部粉煤灰进行倒运才能进行铺设模，这是三方签字确认的，中院审理的最终生效的（2020）鲁04民再28号民事判决书，既然已经确认上诉人是本案相关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本案工程款的债权人，已经实际排除了由第三方参与施工的可能，因此，该判决书可以证实相关案件事实。被上诉人兴润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判决书中中州公司并不是案件当事人，所有的陈述的仅是十里泉电厂的单方陈述，根据该判决书关于焦点二部分的认定，电厂提交了与中州公司的施工合同，打款流水及田玺的证明等证据，该判决认定十里泉电厂已经将工程款拨付给中州公司，中州公司又将款项支付给张宁，该法律关系及付款流程已经被生效判决予以认定，通过该判决来看，结合本案中中州公司的中标通知、验收结算、十里泉电厂的陈述，可以得出，涉案工程是由张宁借用中州公司的名义进行中标，最终张宁已经获得了300万元的工程款，兴润公司并不是涉案工程的合同主体，兴润公司未收到过任何款项。上诉人提出的（2020）鲁04民再28号民事判决认定各方的法律关系仅限于合同范围内的倒灰部分，并不限于本案上诉人主张的合同外倒灰部分，两个案件不能等同。被上诉人十里泉电厂质证认为，1521号民事判决书在答辩时已经发表了意见，1521号判决书涉及的是宇同公司向十里泉电厂要求偿付300万元垫付款，该300万元垫付款十里泉电厂已经通过与中州公司的中标合同完成了款项支付，十里泉电厂不再有欠款，判决书没有支持十里泉电厂的主张，仍判决十里泉电厂支付宇同公司款项，十里泉电厂针对该生效判决产取了法律救济手段，一是十里泉电厂向法院提起不当得利诉讼，要求宇同公司返还我方通过中州公司支付给其的318万元，二是我方向市中区公安分局提出控告，要求查明宇同公司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该案目前进行侦查中，我方将根据公安机关调查的相关案件事实请求法院通过再审程序撤销该份错误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朱天然诉请兴润公司向其支付兴润公司与十里泉电厂签订的施工合同外倒灰工程款，但诉讼中，朱天然不能提供证据以证实十里泉电厂将该合同外倒灰工程发包给兴润公司，亦不能证明兴润公司又将该合同外倒灰承包给朱天然，故朱天然提交的证据不能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朱天然起诉兴润公司支付合同外的倒灰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判决驳回朱天然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朱天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827元，由上诉人朱天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锋审判员 邵明伟审判员 杨丽娜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吴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