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自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法定代表人：熊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北京恒都（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莹，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安徽省铜陵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北京自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自如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410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自如公司。2.申请号：35830827。3.申请日期：2019年1月9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13）：智能手表（数据处理）；灯光调节器（电）。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季昌生。2.注册号：16791147。3.申请日期：2015年4月23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6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13）：电开关；插头、插座和其他接触器（电连接）；断路器；配电盘（电）；控制板（电）；电器接插件；继电器（电）；逆变器（电）；自动定时开关；稳压电源。（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厦门养康怡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养康怡公司）。2.注册号：22994370。3.申请日期：2017年3月2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8年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4类，类似群1401；1403-1404）：未加工或半加工贵重金属；铂（金属）；黄琥珀首饰；金刚石；珠宝首饰；珍珠（珠宝）；裴翠；玉雕艺术品；手表；角、骨、牙、介首饰及艺术品。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20]第3473号《关于第35830827号“自如智能”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20年1月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自如公司申请注册的诉争商标构成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决定：驳回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在原审庭审中，自如公司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作出的程序不持异议，并提交了诉争商标的宣传使用证据等以支持其诉讼请求。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截至原审案件审理终结，引证商标一、二尚处于有效注册状态，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障碍。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智能手表（数据处理）”商品属于第9类的0901群组，而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手表”商品属于第14类的1404群组，上述商品构成交叉检索；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灯光调节器（电）”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商品均属于第9类0913群组。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上述商品构成类似并无不当。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均含有显著识别汉字部分“自如”，易被视为同一系列商标，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近似。自如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经与自如公司形成稳定对应关系。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自如公司的诉讼请求。自如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作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一、二标志，在构成要素及整体外观上差异显著，未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未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2.季昌生从未使用过引证商标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共存，不存在混淆的可能性。自如公司与养康怡公司所从事的经营范围不相同，且两者行业领域无关联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共存，亦不存在混淆的可能性。3.诉争商标经自如公司广泛宣传和使用，已经与自如公司形成稳定对应关系，能够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不存在混淆的可能性。4.自如公司为“自如”系列商标的真正权利人，为维护品牌利益，自如公司正在积极维权，已对引证商标一、二提起撤销连续三年不使用注册商标申请以及商标权无效宣告申请，两枚引证商标有很高的概率会被撤销和无效，为了节省资源，维持良好的市场秩序，恳请法院中止审理，待引证商标一、二权利状态稳定后，再行审理本案。5.自如公司注册“自如”商标标志在先，且已经形成“自如”子品牌生态链，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若被驳回，会提高自如公司的商业成本。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商标评审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经与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实，截至二审审理终结，引证商标一、二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上仍为合法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以上事实，有电话记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截至二审审理终结，引证商标一、二仍为合法有效在先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智能手表（数据处理）”复审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手表”商品，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灯光调节器（电）”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基本相同，参考《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为文字商标，由中文“自如智能”构成，其中“智能”在其指定使用的复审商品上，显著性较低，故“自如”为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为文字商标，由中文“自如”及其对应的字母拼写“ZIRU”构成，“自如”为其显著识别部分之一。引证商标二文字商标，整体上可被识别为中文“自如”。诉争商标标志显著识别部分与引证商标一标志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二标志相比，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基本相同，故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两者是同一主体的系列商标或认为两者的商标持有人之间存在某种特定关联，从而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原审法院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商标申请驳回复审案件属于商标授权行政诉讼，当事人仅为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商标申请注册人，故此类案件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是否近似的认定，应当从商标标志及商品的基本属性出发进行判断，通常对商标的使用情况、知名度及主观意图等因素不予考虑，且自如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可以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此外，商标权利人各自实际经营行业领域的不同不能成为相关公众能够区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的当然依据。引证商标一是否实际使用，与诉争商标是否违反商标第三十条规定的判断并无必然联系。另，引证商标一、二处于撤销和无效宣告行政程序中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必须中止审理的情形。自如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自如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自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韩哲宏书 记 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