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7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荥阳市。法定代表人：司昌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旭红，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荥阳市。法定代表人：顾桂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正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2民初9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司昌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旭红，被上诉人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高正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改判涉案租赁合同解除时间为被上诉人起诉之日，并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租金30万元；2、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第四项，请求对涉案钢结构厂房斜拉梁的修复加固造价司法鉴定继续进行，确定上诉人的该项损失，并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3、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五项，请求对涉案厂房设备剩余12项损失继续司法评估鉴定，确定上诉人的该项损失，并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4、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第六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5、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司法鉴定费用6.7万元；6、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将“移交协议”时间认定为双方解除租赁合同的时间，进而判令上诉人退还租金2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首先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标的物为上诉人厂区内主车间成套配合颗粒饲料生产系统(一条建成线、一条预留线)及配套成品库、原料库房、厂区办公楼一层，而移交协议仅是对一条建成线及附属变压器和门卫伙房进行了移交，剩余一条预留线及配套成品库、原料库房、厂区办公楼一层，并未移交；其次，从移交协议签订的目的来看，仅是被上诉人因生产鱼饲料进入淡季需要停产，为了减轻其成本，暂时将一条建成线等移交上诉人代管，并非是要解除租赁合同，被上诉人更没有因此彻底退场租赁场地。事实证明被上诉人在签订移交协议之后五个月即2019年3月份才开始提出从我公司搬离部分设备，之前一直在我公司厂区内正常经营。庭审中上诉人的代理人高正义陈述，在2019年春节前，曾与上诉人的法人司昌林和两名业内教授就被上诉人生产鱼饲料需要加装除臭设备事宜进行两次接触协商，高正义在法庭上原话称“但是这个仍然协商不成，于是这个协议就是永久性移交协议”。说明被上诉人因生产需要添加除臭设备问题与我公司协商不成，才主观意志将移交协议单方定性为“永久性移交”，这一事实与2019年3月6日报警记录和报警视频记载的内容相吻合，说明了移交协议并非永久移交的意思表示；第三，移交协议无论从内容还是形式上均不满足解除合同的要件，不应认定为双方自愿达成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根据租赁合同第九条约定，合同终止需要满足三个条件。从该条约定的三个合同解除条款来看，被上诉人并不具备单方解除合同的条件。无论从移交协议的内容来看还是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和法定解除条件来看，移交协议均不具备、也不等同于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一审认定移交协议签订之日即为双方解除合同的日期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助长了被上诉人颠倒黑白、肆意撕毁合同的不诚信行为。二、一审判决针对上诉人一方提出的反诉请求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严重剥夺上诉人合法诉讼权利，导致我方损失被严重低估，无法得到合理赔偿。1、关于被上诉人擅自拆除钢结构厂房斜拉梁支撑致主车间钢结构主体结构出现安全隐患和配料仓变形漏料问题。本案因被上诉人未经我公司同意，擅自改建增加设备，且增加设备施工过程中，未按国家规范施工，擅自拆除主车间二楼斜拉梁，破坏性加装三无设备，导致我公司钢结构厂房发生主体结构安全隐患的恶劣后果，经我公司单方委托河南省基本建设科学实验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认定被上诉人在加装设备时拆除和恢复涉案厂房斜拉梁等钢结构施工质量均不合格，后经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同测质量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再次确认被上诉人拆除和恢复施工均不符合设计和规范要求，导致涉案厂房主体结构倾斜变形，对钢板仓密封性能和钢结构主体安全造成影响，必须进行进一步加固修复处理。虽然涉案厂房曾经在另案中出现过质量鉴定，但另案中的鉴定结果与本案的司法鉴定结果并不矛盾冲突，更不能因此证明被上诉人擅自拆除斜拉梁的行为对厂房的损害没有因果关系，进而免除被上诉人的法律责任。因涉案厂房为钢结构厂房，加固修复工作较为专业复杂，且鉴定机构已经出具具体的修复方案，但一审法院却在修复方案司法造价鉴定没有出具之前，停止对修复造价司法鉴定，仅武断支持该项损失费用为2000元，毫无法律依据，严重剥夺和损害了我方合法权利。我公司为此花费鉴定费用共计6.7万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但是一审判决我方承担鉴定费5万元，与理不公，请求二审法院准许继续完成该项司法鉴定，以便确定具体加固修复费用。2、关于被上诉人使用租赁物造成我方厂房设备12项损失问题。上述12项损失均有双方签字认可，被上诉人已经认可在使用过程中造成了具体损害，在双方不能达成协商赔偿的情况下，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对上述损失进行司法评估，以便确定具体修复花费，符合法律规定，但是一审法院却违背审判惯例，在准许我方鉴定申请的情况下，却不等待该项鉴定结果出具，便依职权简单草率判决被上诉人赔偿我方5000元，程序严重错误，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一方，该判决结果导致我方的厂房设备损害根本无法得以修复。请求二审法院准许继续完成该部分损失的司法鉴定，以便准确确定损失金额。三、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自行取回物品种类及数量未经双方确认，该判决结果加重了上诉人的法律责任，应予以纠正。一审判决仅依据被上诉人单方自认遗留在上诉人处的物品达42项(有些物品还有较大数量)，这些物品被上诉人从未与上诉人清点移交，上诉人也无保管的法律义务，具体物品种类和数量不应按照被上诉人自认来确定，一审对该项事实认定缺乏法律依据，且加大了上诉人的法律责任，应予以纠正。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补充上诉意见，关于原一审判决将租赁合同解除的时间认定为双方签订的移交协议时间，除了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若干规定第十条，本案租赁合同的解除并非依据双方签订的所谓移交协议的时间来给予确定。法律规定是非常具体和明确的，不属于法官的自由裁量权，也不能够人为推断和认定。从双方签订的移交协议的字面来看，不存在任何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即使因双方的租赁关系无法继续，被上诉人也有义务书面告知。但被上诉人从未书面告知上诉人要解除租赁合同关系，仅以直接起诉的方式来解除合同。故本案应适用民法典565条之规定，依法认定本案租赁合同的解除时间为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的起诉状副本送达我方之日。结合我方上诉状的事实部分可以认定，在被上诉人起诉之前，其始终在持续占有使用上诉人的租赁厂房和场地，也不存在实际解除合同的行为。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自移交手续签订之日起解除。2018年1月1日我公司、上诉人双方协商一致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租期为五年，协议签订后我公司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按期支付租金。租赁合同履行到同年10月份时，上诉人为了扩大生产，要求收回生产线，我公司被迫无奈交回生产线，为避免后期发生纠纷(起草移交协议的目的系为了证明生产线完好无损交还上诉人)才起草移交协议，要求上诉人签字确认。我公司承租上诉人厂房设备的目的系为了生产饲料，现生产线被收回，致使我公司生产目的不能实现，根据《合同法》九十四条第二款、四款之规定我公司、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自移交手续签订之日解除。在合同解除后我公司存有大量的饲料成品及库存原料，我公司在半个月之内才陆续将成品饲料及原料全部拉走，因此不能以我公司的工作人员去厂区拉剩余成品饲料及库存原料就认为租赁合同还在继续履行。庭审中上诉人称系我公司主动要求交接生产线，这明显与事实不符。二、我公司为了生产便利系经过上诉人同意在生产线上加装设备。在我公司和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中明确的写有：“甲方将其厂区主车间成套配合颗粒饲料生产系统(一条建成生产线一条预留线)，及与之相配套的成品库、原料库房，厂区一层办公用房等租给乙方使用”。即我公司租用上诉人的生产系统具体是：一条建成生产线和一条预留线。即我公司实际租用上诉人的生产线就一套，这也是为何双方在2018年10月16日签订的移交协议中移交内容明确包括的生产设备在第一条第1款中写明的：“生产设备，即甲方原租用乙方的一条420颗粒料生产线一套(生产设备，主车间成套配料饲料生产系统)，以及公共设备设施”。而我公司租用另一条预留线实际是上诉人在车间内预留的一条可以安装生产设备的空间，即双方已经在租赁合同书中明确了租用的为一条建成生产线和一条预留线，那么我公司在后期必然要在预留线的位置上安装新生产设备。为了在后期我公司能够再根据实际需要自行安装新的生产线，才在租赁合同书中约定了一条预留线，这也是双方的约定。根据我公司提交的加装在生产线上的设备种类及上诉人的反诉状可知，我公司加装在生产线上的设备种类很多，施工时间有两个月之久，且我公司、上诉人在一个厂区生产作业，两条生产线紧邻，如果不经过上诉人同意，我公司根本不可能施工。我公司在生产线上加装设备系为了便利生产，且基本都是小设备，根本不可能造成主车间主要部位钢结构斜支撑被破坏，上诉人提出反诉向我公司主张30万元的赔偿无任何依据。我公司承租的厂房在上诉人建成时就整体存在厂房不合格的情况，这在涉及上诉人的另一(2016)豫0182民初1660号案件中的案卷鉴定材料已经明确予以说明。但本案中的上海同测质量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检测鉴定意见书》中的第8页检测鉴定意见却仅是在对厂房二楼最南部靠近西侧的2根钢柱(即鉴定意见书中第5页所标注的C和D)变形进行检测、2根系杆和2根墙面檩条检测后，就认定其导致涉案厂房主体结构倾斜变形，对钢板仓密封性能、钢结构主体安全造成影响。这显然是错误的，本涉案厂房在我公司租赁前已经存在主体结构的整体垂直度不符合规范要求，也即其主体结构在建成的时候就存在倾斜变形，钢结构主体不安全的因素。本案的同测公司在现场进行检测的时候，上诉人却并没有将涉案厂房建成时就存在的安全隐患向同测公司进行披露，因此导致同测公司所出具的《工程检测鉴定意见书》认定了明显错误的逻辑。因此本案上海同测质量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检测鉴定意见书》在并没有对涉案厂房进行全面的检测，显然是错误。另外在“预留线”位置安装预留的生产设备，这完全不可能造成车间主要部位钢结构支撑的破坏，因为该“预留线”就是上诉人预留安装生产设备的空间和位置，根本不可能造成车间结构的改变或损坏。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无需再进行鉴定的判决是正确的。三、我公司的部分办公设备、库存原料及车间物资至今仍在上诉人厂区。在双方签订移交协议后，我公司已将原属于上诉人的生产线移交给上诉人，双方也在协议中确认移交的所有设备和设施均“运转正常，状态良好”。双方在移交完毕约定的设备和设施后，我公司要求将自己在预留线上增添的生产设备和相关设施返还，但上诉人一直不予配合不让我公司运走自己的设备。我公司在预留线上增添的生产设备已通过原一审、原二审和重审一审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了该预留线上的设备清单。租赁合同解除后我公司多次与上诉人协商拉走自购的办公设备、剩余库存原料及车间物资，但上诉人以我公司拖欠房租为由拒不让我公司搬离物品。在庭审中经法院调查核实，双方对我公司的办公设备、库存原料及车间物资设备仍在上诉人厂区的事实均无异议。因此，上诉人应当返还我公司办公设备、库存原料及车间物资设备。针对上诉人的补充意见，我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移交手续从事实上已经将租赁上诉人的生产线移交给了上诉人。且未移交的只是我方增添的一些设备，从事实上已经解除了合同。我方租赁其生产线进行生产鱼饲料的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因此事实上双方已对移交协议解除合同作出了明确的意思表示。因此上诉人称适用法律错误，是不对的。民法典规定的565条指的是双方对解除合同没有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才会存在通知的义务，但我公司与上诉人双方签订的设备移交协议已经实质上对之前签订的租赁合同进行了解除。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决确认本案《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10月16日解除；2.要求被告返还其剩余房租25万元及其利息；3.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加装在生产线上机器设备（构成附合）的剩余价值587204元及其利息；4.要求被告返还对原告的行政罚款4000元及其利息；5.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价值378518.5元的库存剩余原料、办公用品及车间资产，或折价赔偿；6.本案诉讼费全由被告承担；以上款项共计1219722.5元，各笔款项的利息均自2018年10月16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5月24日，其后计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本案重审期间，原告将其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加装在生产线上的机器设备，或支付该设备的剩余价值587204元及其利息。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要求原告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并向被告支付自2019年1月起至2019年6月的租金60万元；2.要求原告支付蒸汽使用费69937.24元、水电费1692.20元、土地使用税37967.06元；3.要求原告对改装的设备恢复原状，并赔偿被告损失30万元；4.本案诉讼费全由原告承担；以上款项合计1009596.5元。本案重审期间，被告变更、追加了诉讼请求，其反诉请求包括：1.要求判决确认本案《租赁合同》自2019年10月1日解除，要求原告按每月10万元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判决解除合同之日期间的租金；2.要求原告支付蒸汽使用费69937.24元、水电费1692.20元、土地使用税37967.06元；3.要求原告对改装的设备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4.要求原告赔偿“厂房设备损坏包含钢筋钢结构拆除以及13项厂房设备损害两项”损失；4.要求原告赔偿被告“可获得剩余租赁合同期限的租金收益”；5.本案诉讼费含鉴定费全由原告承担；以上损失的具体数额以司法鉴定或评估数额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租赁合同书》及《租赁合同（附件）》各一份。该合同及其附件的主要内容包括：甲方将其厂区内主车间的成套配合颗粒饲料生产系统（一条“建成线”一条“预留线”）及与之相配套的成品库、原料库房、厂区一层办公用房等租给乙方使用，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租金；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为5年，标的物整体每年度的固定租金为120万元，分三次交付，每年的10月31日前支付下年首笔租金30万元，5月31日前支付40万元，8月15日前支付50万元；场区管理和车间管理统一由乙方进行，甲方有关人员要遵守乙方的管理制度，乙方对所租赁资产须尽谨慎使用之责，不得破坏性使用，除了正常使用、损耗除外，造成所租赁资产损毁灭失的需承担赔偿责任；“乙方为扩大和改进生产经营确需对租赁标的物进行改建扩建，需经甲方同意并书面告知乙方后可进行改扩建，经甲方同意确认后乙方进行的扩建或新增设施、设备部分，合同期满后经双方确认协商，由乙方拆除或甲乙双方协商处理”；甲方负责在签订合同后把办公楼一楼全部腾出归乙方使用，甲方负责车间、办公楼、甲乙双方所涉及到的电路的改造及车间、办公楼（分层）分段用电电表的安装；“甲方暂时按照乙方平均电量和甲方每月总用电量支付电费给乙方，乙方使用蒸汽，乙方负责蒸汽的使用费用及平时的蒸汽损耗费用，乙方在公司停产期间仍要负责蒸汽的公共损耗费用”；该合同和附件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该合同所称“建成线”系可以正常使用的生产线，所称“预留线”系尚未完成有关设备安装、暂不能使用的生产线。本案合同签订后，被告将涉案租赁物包括厂区、生产线、仓库、办公室等交付原告，由原告利用“建成线”等从事饲料生产，原告曾分批向被告支付了第一年度的租金合计120万元。2018年7月份前后，原告自行对其承租的“预留线”进行了改装，购置了有关新旧设备，并安排施工队将其设备添加到“预留线”上，事后曾利用“预留线”进行试生产。原告承租的厂房系多层钢结构，在添加设备过程中，原告安排的施工队切割了部分钢结构的斜拉钢梁，作为吊运通道，事后对钢梁进行了焊接等修复，针对上述改装、吊运设备等事宜，双方当时未办理有关书面手续。原告上述添加的设备包括：缝包打包系统设备1套、双源牌132千瓦粉碎机1台、喂料器2根、冷却器1台、闭风器2个、物料管道3根、调质器3根、520型制粒机1台、除尘器1台、“沙克龙”1台、中控柜2组、提升机2套、旋转分级筛1个、分配器1个、永磁筒1个、物料管道4根、成品检验筛2台、30千瓦的风机1台。本案诉讼中，针对上述设备的善后处置方式等问题，双方不能协商解决。2018年8月27日，因原告在生产过程中损坏了被告的升降平台和投料口栅栏，原告与被告的管理人员召开会议进行了沟通并制作了会议记录，原告愿意接受处理，被告于当日在厂区张贴了有关罚款4000元的通告一份，原告于当月29日向被告交纳了有关维修升降平台、投料口栅栏的费用4000元。2018年10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移交协议》一份，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实际生产情况，应乙方要求，现甲方把生产设备，变压器，伙房和门卫正式移交给乙方；移交内容包括1.生产设备，即甲方原租用乙方的一条420颗粒料生产线一套（生产设备，主车间成套配料饲料生产系统），以及公共设备设施，2.厂区变压器，附移交当日各电表电费清单，3.伙房用品盘存清单，4.门卫；甲方移交给乙方的所有设备和设施，经双方确认运转正常，状态良好；乙方从2018年10月16日起，负责设备和变压器的运行、管理、维护，以及食堂和门卫，甲方不再负责。当事人在签订《移交协议》的当天办理了移交事务，并针对有关九项物品损坏情况签署了一份书面清单。该清单的内容包括：1.缝包机上挡线板损坏未修；2.上次叉车撞坏原料库的门未修；3.原料库墙板被砸坏未修；4.升降电梯闭合器损坏未修，“上升时不稳（一蹦一蹦）”；5.小料称漏料，小料口网毁坏了；6.门保开关已毁，粉碎机喂料器磁铁损坏；7.除尘器室流管割口未封上；8.蒸汽管歪斜；9.主车间二层除尘器室斜拉梁未换。本案诉讼中，原告无证据表明其事后曾针对该九项物品的损坏情况予以处置。本案《移交协议》签订后，原告即停止了生产，撤离了部分人员。因厂区内留存有其原料、成品等物资，原告安排部分人员留守厂区，从事销售饲料等有关收尾工作，其留守人员仍在该厂区职工食堂就餐，继续占用有关办公室、职工宿舍等设施，其收尾工作于2019年春节前后结束。被告接管厂区之后，利用本案“建成线”等进行了生产经营，未利用本案“预留线”。被告曾将原告的办公家具等物资归集放置，曾自行使用原告的部分托铁盘堆放物资。2019年3月6日，原告派人到被告的厂区取运其有关物资，遭被告拒绝，未能取运物资，曾作报警处理，双方当时针对“清算房租”等事项发生了争执。2019年5月，原告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应诉后提起了反诉。2019年8月，原告对其滞留于厂区内的物资情况进行了拍照。2020年4月3日，经沟通协调，原告自厂区内取回了部分办公家具等物资。原告提供的照片显示，其现滞留于厂区内的物资包括：前述在“预留线”上加装的各项设备、15吨不锈钢皮空油罐1个、合力牌叉车一辆、雅迪牌电动三轮车一辆、旧电机一台、印制有公司名称的铁托盘192个、1.25M×5.97M钢板2张及同规格经裁剪缺失约一半面积的钢板2张、粉碎机筛片78片、25公斤规格柯立能添加剂19桶、25公斤规格有机铬添加剂11袋、20公斤规格肌醇添加剂1箱、20公斤规格蛋氨酸添加剂2袋、总经理室老板台1张、老板椅1张、组合柜1套、茶几1张、组合沙发（一个三人位两个单人位）1套、八人位组合办公桌椅1套、住宿工人上下铺10张、空调3台、杂物室的工业风扇2个、投影仪幕布1个、小维修工具1盒、铁皮柜1个、饮水机1个。本案诉讼中，当事人针对厂区内是否留有印制原告公司名称约4万条的编制袋、环模等部分物资及厂区监控系统的权属等存在分歧。2019年11月5日，被告以原告在无任何加固措施的情况下对切割厂房二楼部分钢结构的拉钢梁等为情由，单方出资委托河南省基本建设科学实验研究院有限公司对厂房二楼所拆除的钢支撑、系杆及墙面檩条进行检测，该公司于当月10日出具的鉴定结论认为“拆除及恢复后的施工质量对主体结构安全存在一定影响”，建议采取相应加固处理。本案诉讼中，被告提出数项司法鉴定申请。针对被告申请鉴定的“拆除二楼除尘室斜拉梁支撑、系杆及墙面檩条是否符合设计要求和规范要求、是否对车间钢结构主体安全、钢板仓造成影响”、原告所作的“修复部分焊接质量、与构造柱连接是否符合设计和规范要求”等事项，原审法院委托上海同测质量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了司法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8月25日出具了《工程检测鉴定意见书》，于2020年10月23日出具了《建议修复方案》，其检测鉴定意见为“拆除和修复工程不符合设计规范要求、修复部分存在焊接质量、防火防腐措施不符合规范要求，连接副螺栓未紧固等施工质量问题，导致涉案厂房主体结构倾斜变形、对钢板仓密封性能、钢结构主体安全造成影响”，其修复方案主要包括对部分结构按原设计重新安装、完工后每时隔半年观测一次建筑倾斜度、累计观测三次、若前后两次观测发现存在明显倾斜变化则需要委托专业单位对建筑物进行纠偏。被告支付相应鉴定费合计5.5万元。另查明：被告的钢结构厂房建造于2014年，由“开平公司”承建，被告和“开平公司”曾于2016年4月因承揽合同纠纷导致民事诉讼，原审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审理。被告在该次诉讼中，诉求承建方赔偿其“工程质量加固维修费用（金额以司法鉴定结论确定的数额为准）”，并申请进行有关工程质量是否合格的司法鉴定。河南省基本建设科学实验研究院（即被告本案单方委托的鉴定机构），曾在该案诉讼中接受原审法院委托于2016年9月1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其鉴定意见为涉案钢结构主体钢梁与钢柱对接不合格率为84%、钢梁和钢柱的垂直度不合格率为79%”、不符合规范要求等。被告在该次诉讼中，还曾以钢结构质量问题严重，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如果不及时修复加固，可能出现垮塌、倾覆事故等情由，申请进行有关加固修复方案和造价的司法鉴定，该案曾启动了相应司法鉴定，最终以原审法院裁定准许当事人撤诉方式结案。该案诉讼之后，被告未对其钢结构厂房进行修复、加固或纠偏，在本案启动的司法鉴定工作完成之前，针对涉案钢结构厂房的质量问题曾于2016年9月进行了有关司法鉴定的情节，被告未于本案作相应陈述，未向本案的鉴定机构作相应说明。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本案《租赁合同书》及《租金合同（附件）》后，依法建立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针对书面合同未记载的事项，还应当根据合同的性质或目的，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履行相应通知、协助等义务。在合同履行期间，当事人签订了《移交协议》，针对该次移交的性质是为中止合同和还是终结合同，双方莫衷一是，互诉对方违约，但都不能完成相应举证责任，双方签订该协议的目的，只能根据该协议的文字内容及其后果进行认定。该协议没有关于临时移交或事后回转等文字内容，双方移交了“建成线”等主要租赁物，还移交了变压器、门卫等必备附属设施，说明双方当时产生了终止合作关系意愿的可能性较大，依该协议可以推定双方以协商方式解除了本案租赁合同，应当确认其合同于2018年10月16日解除。被告所谓原告不按规范生产、损坏大量设备、改装“预留线，构成多项违约并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情节，逻辑上都应当在2018年10月16日前出现，因此，被告有关确认合同于2019年10月1日解除并计算相应期间租金的反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已经支付了第一年度的租金120万元，本案租赁合同解除之后，针对已交还的租赁物，原告实际对其占用的期限不足一年，被告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向原告返还相应部分租金。本案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不但包括已经移交的部分，还包括未经移交的“预留线”、仓库、办公室等，原告在交还主要租赁物之后，为了进行销售等收尾工作，继续在厂区经营了一段时间，未移交的部分租赁物由原告长期占用，因此，原告仅按解除合同的时间节点，要求被告全额退还剩余租金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长期占用未移交部分租赁物，未及时腾退，影响被告对该租赁物或相应空间的利用，原告需适当承担有关未移交部分租赁物对应的租金。原告曾主动要求取运其有关物资，曾遭被告拒绝，部分租赁物未能及时移交的原因不能全部归责于原告一方，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案情酌定原告本案需按每月10万元标准向被告支付租金的期限，概括折算为10个月，即被告应向原告退还的为期2个月租金20万元。本案认定原告因解除合同的停产，不属于事先约定的淡季临时停产，被告有关要求原告按事先约定支付蒸汽使用费、土地使用税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办理移交事务时，移交了变压器和电费清单等，表明结清了先前相关水电费，原告的工作人员事后曾留守厂区从事销售等收尾工作，其收尾工作难免利用厂区内的水电等设施，因此，被告有关要求原告分摊部分水电费的反诉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根据案情酌定原告需分摊的该项费用为1000元。本案“预留线”属于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之一，本案租赁合同约定的租期较长，原告承租“预留线”的目的显然是为了利用其生产。原告在对“预留线”进行加装设备时，虽未按约定正式取得被告的书面许可，但其加装各项设备需要较多人力、较长时间，并非一日之功，并非“偷偷摸摸”能够完工，原告有理由相信已获被告默许，因此，被告有关原告擅自加装的意见，理由不够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当初出租“预留线”时，应当预见其“预留线”将发生正常损耗，原告为了履行合同而加装设备，属于根据“预留线”的性质使用租赁物的行为，依法不应对其正常损耗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无证据表明原告曾对“预留线”进行了非正常方式的加装或使用，针对“预留线”提出的赔偿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出资加装的新旧设备属于原告的财产，双方于诉讼中针对这些设备的善后处置方式等问题，不能协商解决，这些设备可以与“预留线”的原有结构作物理区分，并非不可以拆卸，原告以形成附和为由诉求让被告作价收购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拆除其设备、恢复原状的主张，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履行其拆除义务的方案应由其自行安排，并承担其是否正确、合理地履行该义务的法律后果，被告有关必须由专业的第三方实施拆除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事后可根据该义务的履行状况作相应处理。本案合同解除之后，针对原告滞留于厂区的设备等物资，被告当时无核实造册、进行保管的义务，除了部分铁托盘外，原告无证据表明被告占用或保管了其物资，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返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物资可自行取回，并腾退相应空间。原告在日后拆卸、取运这些物资过程中，应当避免对厂区内的生产经营秩序造成较大影响，应当避免损害“预留线”的正常结构或功能。被告在原告取运其物资时应当提供必要的协助，应为原告拆运设备提供正常的作业条件。被告的厂区内是否留有印制原告公司名称的编制袋问题，届时可由双方通过辨识实物的方式解决。双方针对有关环模等部分物资及厂区监控系统的权属等存在分歧，属于物权争议，可另行主张。原告在生产过程中损坏了被告的升降平台和投料口栅栏、曾表示愿意承担维修费的情节，有相应会议记录为凭。原告事后交纳的所谓罚款4000元，实质系特定的维修费用，被告有权获得，原告有关返还该款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本案《移交协议》的同日，又针对当时存在的九项物品损坏情况签署了书面清单，该清单表明原告当时已认可存在相应损坏，原告于诉讼中无证据表明其事后曾就该损坏情况予以完全处置，因此，被告有关赔偿相应损失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该清单记载了受损物品的范围、部位等大致状况，其多数损坏非严重毁损，可作一般性整修，其中有关升降平台的损坏情况与原告先前交纳罚款的情节有关联，有关该九项物品涉及的损失大小，可由原审法院根据维修成本等案情酌定为5000元。原告在吊运需加装在“预留线”的设备时，切割了厂房的部分钢梁作为吊运通道，事后进行了焊接钢梁等修复，其实施拆除和修复工程的质量，经本案司法鉴定认定，存在“拆除和修复工程不符合设计规范要求、修复部分存在焊接质量、防火防腐措施不符合规范要求，连接副螺栓未紧固等施工质量问题”，原告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该司法鉴定意见描述的“焊接质量、防火防腐措施、螺栓紧固程度”三类状况，结合原告实际切割钢梁的范围等案情，原审法院酌定该项质量问题，采用由原告赔偿被告为修复该状况的费用2000元的方式解决。本案以上由原告赔偿的损失合计7000元。被告本案应诉后，专一指认原告针对钢梁所作拆除和修复工程，造成其整个厂的房钢结构主体不安全，已经无法继续使用，并反诉要求原告赔偿有关修复加固费用，还提出了相关司法鉴定申请，但是，本案在重审过程中出现的证据表明，在被告于本案出租该厂房之前，其整个厂房钢结构主体，曾经司法鉴定认定存在严重不合格、不符合规范的情况，该状况曾由被告自行描述为“钢结构质量问题严重，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如果不及时修复加固，可能出现垮塌、倾覆事故”。本案诉讼中，针对钢结构厂房原有的质量问题，曾于2016年9月进行了有关司法鉴定的情节，被告未于本案作相应陈述，未向本案的鉴定机构作相应说明，严重影响了本案的司法鉴定工作，因此，本案有关“涉案厂房主体结构倾斜变形、对钢板仓密封性能、钢结构主体安全造成影响”的状况，系由原告造成的司法鉴定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以该司法鉴定意见为基础，针对有关修复、加固费用的司法鉴定工作，亦无需继续进行。被告本案单方委托的鉴定机构曾参与先前案件的司法鉴定工作，针对同一厂房，该鉴定机构对本案所作鉴定意见,不区分本案厂房的质量状态与其前案中厂房的质量问题的关系，以偏概全，存在重大瑕疵，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自其最初发现钢结构厂房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时至其签订本案租赁合同之日期间，未对其钢结构厂房进行修复、加固或纠偏，原告没有义务按其最初的设计规范或质量要求恢复原状，被告本案针对其钢结构厂房提出的赔偿主张，证据不足，理由偏颇，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认定被告的返还本案剩余租金义务，以及原告的赔偿损失、分摊水电费义务，本应于本案《移交协议》签订之后的合理期间内履行，超出合理期限均不履行，已造成各方的利息损失，因此，应根据案情处理相应资金的利息问题。当事人互负金钱债务，依法可以进行等额抵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七条的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本案《租赁合同书》及《租赁合同（附件）》于2018年10月16日解除。二、被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向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返还剩余租金20万元。三、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向被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给付水电费1000元。四、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赔偿被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财产损失7000元。五、上述第二至第四项中的债务等额抵销后，由被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支付剩余租金19.2万元，并支付该笔租金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期间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六、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费拆除由其在被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的“预留线”上添加的设备，恢复原状；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费取回其位于被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厂区内的物资，其物资包括其加装在“预留线”上的缝包打包系统设备1套、双源牌132千瓦粉碎机1台、喂料器2根、冷却器1台、闭风器2个、物料管道3根、调质器3根、520型制粒机1台、除尘器1台、“沙克龙”1台、中控柜2组、提升机2套、旋转分级筛1个、分配器1个、永磁筒1个、物料管道4根、成品检验筛2台、30千瓦的风机1台，15吨不锈钢皮空油罐1个、合力牌叉车一辆、雅迪牌电动三轮车一辆、旧电机一台、印制有公司名称的铁托盘192个、1.25M×5.97M钢板2张及同规格经裁剪缺失约一半面积的钢板2张、粉碎机筛片78片、25公斤规格柯立能添加剂19桶、25公斤规格有机铬添加剂11袋、20公斤规格肌醇添加剂1箱、20公斤规格蛋氨酸添加剂2袋、总经理室老板台1张、老板椅1张、组合柜1套、茶几1张、组合沙发（一个三人位两个单人位）1套、八人位组合办公桌椅1套、住宿工人上下铺10张、空调3台、杂物室的工业风扇2个、投影仪幕布1个、小维修工具1盒、铁皮柜1个、饮水机1个；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在拆卸和取运上述设备或物资过程中，应当避免对厂区内的生产经营秩序造成较大影响，避免损害“预留线”的正常结构或功能；被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在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拆卸和取运上述设备或物资时，应当为其提供必要的协助，应当为其拆运设备提供正常的作业条件。七、驳回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5778元，由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各负担7889元；反诉受理费6944元，由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负担6894元；司法鉴定费5.5万元，由原告郑州市维克饲料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被告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负担5万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8年10月16日双方签订《移交协议》，该协议没有关于临时移交或事后回转等文字内容。双方移交了“建成线”等主要租赁物，还移交了变压器、门卫等必备附属设施，应当确认双方合同于2018年10月16日解除。原审法院根据案情酌定被上诉人需按每月10万元标准向上诉人支付租金的期限，概括折算为10个月，即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退还为期2个月租金20万元正确。被上诉人损坏了的升降平台和投料口栅栏，以及吊运需加装在“预留线”的设备时，切割了厂房的部分钢梁作为吊运通道，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财产损失合计7000元适当。对钢梁所作拆除和修复工程，上诉人提出了相关司法鉴定申请。但上诉人于本案出租该厂房前，其整个厂房钢结构主体，曾经司法鉴定认定存在严重不合格、不符合规范的情况，该状况曾由上诉人自行描述为“钢结构质量问题严重，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如果不及时修复加固，可能出现垮塌、倾覆事故”。鉴定时，上诉人未于本案作相应陈述，也未向本案的鉴定机构作相应说明，严重影响了本案的司法鉴定工作。因此，本案有关“涉案厂房主体结构倾斜变形、对钢板仓密封性能、钢结构主体安全造成影响”的状况，不应采纳。以该司法鉴定意见为基础，针对有关修复、加固费用的司法鉴定工作，亦无需继续进行。被上诉人没有义务按其最初的设计规范或质量要求恢复原状，赔偿上诉人损失。鉴定费应按原审判决承担。被上诉人所有位于上诉人厂区的物资应由被上诉人取回。综上所述，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83元，由河南升元牧丰饲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明振审判员  曾小潭审判员  陈启辉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朱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