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16264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外环**民生银行大厦。负责人：王毅，该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刘正锋，河南绍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清才，男，196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杨丽，女，198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被告：刘玉英，女，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李俊辉，河南久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养生宝典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黄河东路**公交站场**。法定代表人：杨清才。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与被告杨清才、杨丽、刘玉英、郑州市养生宝典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养生宝典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7）豫0191民初455号民事调解书；后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豫0191民监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再审，且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19）民再6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刘玉英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9月1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民终67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上述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委托代理人刘正锋、被告刘玉英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俊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清才、杨丽、养生宝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生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清才、杨丽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含罚息）70636.18元（暂计算至2016年9月23日，以后的利息、罚息按照年利率10.44%计算至贷款本息还清之日为止），共计2070636.18元；2、判令被告杨清才、杨丽承担本案律师费103531.81元；3、判令刘玉英、养生宝典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保全费、诉讼费、公告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3日，被告杨清才、杨丽与原告民生银行签订了《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约定民生银行向杨清才、杨丽贷款2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贷款实际发放日与到期日以借款凭证为准，贷款年利率为6.69%，借款人应在每一结息日向贷款人支付提款日或上一结息日的次日起至该结息日之间产生的利息，以及与该结息日到期的本金，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期偿还贷款，贷款人有权按逾期利率按日计收逾期罚息，借款人不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计收复利，逾期利率按合同约定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2016年3月23日被告养生宝典公司、刘玉英分别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担保合同》，养生宝典公司、刘玉英自愿对上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及与银行签署的所有产品协议项下发生的全部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等。2016年3月23日，杨清才、杨丽向民生银行提交《借款支用申请书》，民生银行予以确认并按照约定履行了发放款义务，但被告不遵守合同中还款义务的约定，构成违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刘玉英辩称，一、民生银行未按合同约定发放贷款。1.在民生银行提供的证据“借款支用申请书”中可以看出，本案合同约定的贷款发放账号为：62×××77，户名：杨清才；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受托支付的账号为：62×××87，户名：魏雪莹。2.民生银行为了证明本案贷款已按约定发放，向法院提供了证据“杨清才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2016年3月31日20点42分59秒，贷款放款，200万元；2016年3月31日20点42分59秒，受托支付，200万元，对方户名：魏雪莹。3.在原一审诉讼中，被告刘玉英对该笔贷款发放提出异议，向法院递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对魏雪莹账号62×××87的银行流水和该笔贷款交易回单进行调查取证，法院向被告刘玉英代理人出具了律师调查令后调取了该笔200万元贷款的“交易明细详细信息”（详见被告刘玉英提供的证据）。通过该“交易明细详细信息”，被告刘玉英发现了民生银行的弄虚作假行为，该信息单明确显示，本案200万元贷款的转出方户名为：零售杨清才，转出方账号为：50×××97；转入方账号为：50×××50。该信息单能够充分证明，本案200万元贷款的转出方户名和账号并非合同约定“杨清才”和“62×××77”；且转入方户名和账号也不是合同约定的“魏雪莹”和“62×××87”。二、事实上，民生银行根本就没有发放本案200万元贷款，民生银行出具的与本案相关的书面证据均为伪造。具体表现如下：1.根据民生银行提供的证据“贷款发放查询单”的内容可以看出，民生银行主张的其向杨清才发放贷款的流水号为：61401201603310234071871545000002；根据被告刘玉英申请法院调查取证调取的证据“交易明细详细信息”的内容可以看出，民生银行主张的贷款委托支付的流水号为：61401201603310234071871544532200。从事实和逻辑上来讲，民生银行向杨清才发放贷款在先，然后再从杨清才账号受托支付到魏雪莹账号。而根据上述两个流水号对比发现：民生银行向杨清才发放贷款的流水号却晚于民生银行从杨清才账号受托支付到魏雪莹账号的流水号。这完全能够充分说明，民生银行伪造了本案贷款发放的相关凭证，并虚假陈述了本案贷款发放的事实。2.根据被告刘玉英申请法院调查取证调取的证据“交易明细详细信息”的内容可以看出，民生银行主张的200万元贷款受托支付的转出方户名为“零售杨清才”，转出方账号为“50×××97”；而经过被告刘玉英调查发现，该“零售杨清才”户名和对应的“50×××97”账号根本不存在。因为，被告刘玉英于2020年6月17日向该账号转款5元，后被退回，被告刘玉英打印银行流水（详见被告刘玉英提供的证据）才发现退回的原因系“户名不符”。这足以说明，民生银行伪造了本案贷款发放的相关凭证，并捏造了本案贷款发放的事实。三、民生银行提供的证据“杨清才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中的对方户名“王浩宇”和“魏雪莹”，均系民生银行的“线人”，更是民生银行虚假贷款和虚假诉讼的工具。1.“王浩宇”和“魏雪莹”与杨清才、杨丽根本不认识。本案贷款发生前后，“王浩宇”和“魏雪莹”均与杨清才发生了银行交易。被告刘玉英在民生银行涉诉的其他案件中的银行流水中（详见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也发现了上述问题，这也充分说明民生银行虚假贷款的存在。2.根据借款人杨清才向民生银行提供的其与河南省吉崟商贸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以及民生银行与借款人杨清才、杨丽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第7条约定，本案贷款用途为经营周转（购货），而河南省吉崟商贸有限公司却没有收到该笔贷款，而是经过民生银行的暗箱操作，将民生银行主张的200万元贷款受托支付到魏雪莹账户上，而河南省吉崟商贸有限公司却不认识魏雪莹（国家税务总局郑州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对河南省吉崟商贸有限公司作出了相关调查笔录可以证实，详见被告刘玉英递交的调查取证申请书）。这也充分说明，民生银行存在虚假贷款的事实。四、本案贷款发放主体并非民生银行。从民生银行在原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杨清才的中国民生银行对账单”显示，2016年3月31日20点42分59秒，杨清才账户收到200万元，摘要信息为：贷款发放。但，该对账单上该笔贷款200万元的“对方户名”和“对方行名”却为空白。在原一审庭审中，被告刘玉英向民生银行发问“该笔贷款是具体怎样发放的”，民生银行回答“由民生银行将贷款转入杨清才账户，然后再由杨清才账户转入魏雪莹账户（指定收款账户）”（详见原一审笔录），并称庭后提交贷款发放的原始记账凭证和交易回单，但至今仍未提供。对此，被告刘玉英特向法院申请对该笔200万元贷款发放的“原始记账凭证”和“交易回单”进行调查取证，以便于彻底查清本案事实（详见《调查取证申请书》）。五、民生银行与本案借款人被告杨清才、杨丽双方恶意串通，采取欺诈手段，使被告刘玉英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担保。1.本案中，根据被告借款人杨清才向民生银行提供的其与河南省吉崟商贸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以及民生银行与借款人杨清才、杨丽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第7条约定，该合同项下授信用途为经营周转（购货），但民生银行却并没有按合同约定发放贷款，且河南省吉崟商贸有限公司也没有收到该笔贷款，更没有向被告杨清才提供上述《购销合同》约定的厨房设备、中央空调、制冷设备、大型消毒柜等货物，即该《购销合同》实际上并没有履行。2.事实上，本案贷款200万元并未支付给杨清才，而是支付给了珠海华发城市运营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根据民生银行提供的证据“杨清才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显示：2016年3月30日10点48分20秒，该账户收到一笔款项200万元，对方户名为“王浩宇”，对方行名为“中国民生银行郑州紫荆支行”。2016年3月31日20点42分59秒，该账户支付一笔款项200万元，对方户名为“魏雪莹”，对方行名为空白。事实上，该两笔款项的对方户名并非“王浩宇”和“魏雪莹”，实际上均为“珠海华发城市运营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因为被告刘玉英作为杨清才财务人员，于2016年4月1日上午9点40分到民生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地址为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自助查询机查询杨清才的账户交易明细时，亲眼看到该两笔的对方户名均为“珠海华发城市运营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对方开户行为“交通银行珠海分行”。当天，被告刘玉英就在办公室找到杨清才，问他“为什么这钱会转到珠海”，他并没有回答。之后，被告刘玉英针对此事再多次询问杨清才时，杨清才却支支吾吾不予回答，这才引起被告刘玉英的怀疑和顾虑。后被告刘玉英前往民生银行调取本案贷款相关材料时，才发现民生银行与杨清才恶意串通，骗取被告刘玉英的担保，且未按合同约定发放贷款，并涉嫌挪用互助基金。对此，民生银行为了避免暴露其非法行为，才铤而走险伪造对账单。因此，为了彻底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被告刘玉英特向法院申请对“珠海华发城市运营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珠海分行开立账户的2016年3月30日和31日的银行流水和交易回单进行调查取证（详见《调查取证申请书》）。六、《民法典》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本案中，民生银行本应秉承诚实信用原则按合同约定尽职调查，但其明知借款人改变贷款用途，反而与借款人恶意串通并伪造银行对账单，将本案贷款挪作他用。民生银行的上述恶意串通和虚假行为，骗取了被告刘玉英的担保，损害了被告刘玉英的合法权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刘玉英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七、本案系民生银行通过伪造证据隐瞒真相，采取欺诈手段与借款人恶意串通，并以捏造的事实而提起的诉讼，已涉嫌构成《刑法》第307条虚假诉讼罪，请贵院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综上，民生银行要求被告刘玉英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被原告对被告刘玉英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杨清才、杨丽、养生宝典公司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3日，民生银行与杨清才、杨丽签订了编号为930142016013764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杨清才、杨丽可向原告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200万元整，单一受信模式；授信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3月31日至2018年3月31日，上述额度内提用的授信应当在额度使用期限内提用并清偿；授信用途为经营周转（购货）；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一笔贷款发生逾期或者本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的，应当向民生银行郑州分行支付逾期利息和逾期罚息，逾期利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违约罚息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养生宝典公司、刘玉英分别与民生银行签订了编号为930142016013764B0号、930142016013764B1号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为确保杨清才、杨丽与原告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养生宝典公司、刘玉英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6年3月31日至2018年3月31日；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用、保全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担保合同生效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6年3月23日，杨清才、杨丽向原告民生银行提交了编号为130142016001017的《借款支用申请书》，申请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3月31日至2017年3月19日；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为户名杨清才，账号62×××77，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委托民生银行将上述贷款支付至户名魏雪莹、开户行民生银行郑州大学路支行、账号62×××87的账户，民生银行对杨清才、杨丽的借款申请予以确认并同意按照被告杨清才、杨丽确定的受托支付信息予以支付，按年利率6.69%的固定利率计算利息；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还款日为19日；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原告民生银行提供的被告杨清才银行流水显示客户姓名杨清才、客户账号62×××77、账户账号50×××97、开户机构中国民生银行郑州心怡路支行，该客户账号与账户账号系同一账户。我院（2019）豫0191民再62号案件调取的魏雪莹银行流水显示客户姓名魏雪莹、客户账号62×××87、账户账号50×××50，开户机构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大学路支行，该客户账号与账户账号系同一账户。2016年3月31日，民生银行向上述杨清才账户发放贷款200万元，同时该款项从杨清才账户转入上述魏雪莹账户，转入方式为受托支付。2016年9月23日，民生银行出具《个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因杨清才、杨丽未能按时足额归还借款利息，根据合同约定宣布贷款于2016年9月23日到期，并要求杨清才、杨丽在2016年9月26日前清偿贷款本息。截止2016年9月23日，杨清才、杨丽共拖欠贷款本金本金200万元、逾期利息64943.63元、罚息5692.55元，共计2070636.18元。2016年10月12日，民生银行郑州分行与河南绍晟律师事务所签订编号为《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所代理民生银行郑州分行与杨清才、杨丽、刘玉英、养生宝典公司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代理阶段为一审、二审、执行，该所指派刘正锋、吴天章为民生银行郑州分行的诉讼代理人，律师代理费共计103531.81元。庭审中，原告称在本案原一审结束之后，执行期间，有12笔款项总计171770.62元的扣划和支付的情形。庭审中，被告刘玉英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申请对民生银行所谓的杨清才在放款时委托其转款给魏雪莹，转出账号为零售杨清才，通道为DM的交易明细，是否存在系统篡改进行鉴定。后又向本院撤回鉴定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庭审中，被告刘玉英向本院递交调查举证申请，本院认为其所要求调取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准许。以上事实由民生银行郑州分行提交的《综合授信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借款凭证》、银行流水一页、《最高额担保合同》、《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本院调取的魏雪莹账户交易明细、银行流水等证据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民生银行分别与杨清才、杨丽、养生宝典公司、刘玉英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约履行合同义务。2016年3月31日民生银行按约发放贷款，杨清才、杨丽应当按约还本付息，截止2016年9月23日，杨清才、杨丽共拖欠贷款本金200万元、逾期利息64943.63元、罚息5692.55元，共计2070636.18元。故原告诉请杨清才、杨丽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含罚息）70636.18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之后的利息（罚息）按照年利率10.4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之后利息（罚息）的计算方式是按照合同约定，但也不能超过国家利率管理规定，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庭审中称在原一审之后，已经执行回来171770.62元，该部分款项在后续执行的过程中应当予以扣除。原告诉请被告杨清才、杨丽承担律师费103531.81元，但该律师代理费用为一审、二审及执行，因此本院酌定本案律师费为35000元，被告杨清才、杨丽应当支付原告律师费35000元。原告诉请公告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不明确不具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玉英、养生宝典公司与民生银行《最高额担保合同》自愿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到期日两年，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等。故养生宝典公司、刘玉英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刘玉英主张称，涉案贷款并未发放、民生银行郑州分行伪造银行流水。本院认为，民生银行所提交的证据及经被告刘玉英申请本院委托其律师调取证据的内容，足以证明原告民生银行按照约定发放了200万元贷款，并将200万元贷款按照被告杨清才、杨丽的借款支用申请受托支付至魏雪莹账户，完成了放款的过程。虽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民生银行在发放贷款时银行相关工作人员在操作规范、流程等方面存在瑕疵，但并不能以此否定200万元贷款已经发放的客观事实。故对被告刘玉英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刘玉英主张称，被告杨清才提供虚假《购销合同》、被告未按照贷款用途使用贷款、民生银行恶意串通骗取其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被告刘玉英主张被告杨清才、杨丽未按照贷款合同约定使用贷款，属于贷款人的违约行为，该违约行为不能证明贷款人和民生银行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并骗取其提供担保，且被告刘玉英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民生银行有欺诈、胁迫等手段，使其作出了违背真实意思的保证，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清才、杨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利息（含罚息）70636.18元，共计2070636.18元（暂计至2016年9月23日），自2016年9月24日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及国家利率管理规定计算；执行时扣除被告已偿还的金额171770.62元。二、被告杨清才、杨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支付律师费35000元。三、被告刘玉英、郑州市养生宝典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9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9193元，由被告杨清才、杨丽、刘玉英、郑州市养生宝典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高 山人民陪审员  贾卫华人民陪审员  徐天福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李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