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30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洁英，女，196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洪，男，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与上诉人朱洁英是配偶关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心和第三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负责人：刘炬明，职务：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健，广东合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均明，男，197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贤，广东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全，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贤，广东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洁英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心和第三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心和三社）、刘均明、刘伟全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7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洁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判决心和三社、刘均明、刘伟全赔偿朱洁英的2017年上半年的经济损失及鱼苗、饲料和租金的损失20000元，2017年6月13日至2020年鱼塘承包款7500元，朱洁英生活费每月600元，合计15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心和三社、刘均明、刘伟全承担。事实和理由：朱洁英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没有异议，朱洁英享有“布心门口塘”的鱼塘土地承包经营权，鱼塘承包关系应继续履行。一审庭审阶段，心和三社、刘均明、刘伟全均主张朱洁英不是涉案鱼塘的承包人，双方在实际上也经常产生各种纠纷，为此，朱洁英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刘均明、刘伟全盗窃其承包的鱼塘鱼苗，提交了《报警回执》、《不予立案通知书》、《不予受理通知书》等证据，足以证明鱼塘存在被盗窃鱼苗的事实。而心和三社、刘均明、刘伟全在庭审中又主张鱼塘由刘均明承包管理，既然朱洁英是鱼塘的唯一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刘均明的承包必然违法，刘均明捉鱼苗的行为必然涉嫌盗窃，必然产生朱洁英的经济损失及鱼苗损失，即2017年6月13日至2020年的鱼塘承包款和基本生活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护朱洁英的合法诉求。心和三社答辩称：1.朱洁英的上诉请求不应超出其一审的诉讼请求，因此其上诉请求的后半部分不应当作为上诉请求提出，本案也不应处理该请求及所提出的事实。2.其在一审中主张的2万元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朱洁英应当对其投入鱼苗及产生损失的事实进行举证，从现有证据，其主张的事实无法得到证实。3.即使存在朱洁英所述的行为，按照朱洁英在上诉状中提及的行为，也是刑事行为，该行为应当先刑后民。4.我方作为集体组织，是机构，即使存在朱洁英陈述的盗窃行为及损失，也不应成为责任承担的主体。故二审法院应驳回其上诉请求。刘均明答辩称：1.同意心和三社的答辩意见。2.我方是在心和三社发包的情况下对鱼塘进行耕作的，没有存在任何过错行为。对于本案的上诉具体由法律认定。刘伟全答辩称：我方与本案无关，并非涉案鱼塘的耕作者。朱洁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朱洁英为“布心门口塘”自2016年2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的唯一承包权人；2、朱洁英与心和三社继续履行“布心门口塘”的承包合同。3、确认心和三社与刘均明、刘伟全签订的合同无效。4、心和三社、刘均明、刘伟全共同赔偿朱洁英的经济损失及鱼苗损失20000元。5、心和三社、刘均明、刘伟全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7日，心和三社以朱洁英经多次竞标取得“布心门口塘”的经营权后未依约交付承包款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朱洁英支付所欠鱼塘承包款及交还土名“布心门口塘”鱼塘。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经审理于2018年2月21日作出（2017）粤0114民初4264号民事判决书。上述判决查明，2013年4月22日，心和三社就土名为“布心门口塘”的鱼塘承包召开村民会议，并进行公开投包，确定朱洁英为该鱼塘的承包人，形成会议记录，记录中载明承包期限为10年6个月即从2013年6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承包款为每年3000元。该会议由时任赤坭心和第三经济社社长李大山主持，到会人员有朱洁英等村民32人，到会人数均在会议记录中签名确认，朱洁英在承包人处签名捺印确认。2013年5月23日，心和三社向朱洁英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朱洁英缴纳的鱼塘承包押金2000元。之后，心和三社与朱洁英并无就该鱼塘的承包订立合同，朱洁英亦无向心和三社交付过任何承包款。关于鱼塘的使用情况。朱洁英表示其从中标后至2013年年底是有耕作鱼塘的，该期间的承包款并非系其拒缴，而是经济社以没签合同为由拒收；在2013年年底干塘后，2014年年初经济社要将鱼塘收回来，贴公告重新发包，其便未耕作鱼塘，但未发包成功，后其直至2016年8月才重新开始耕作鱼塘。对此，心和三社表示涉案鱼塘由朱洁英一直耕作，并无曾交回。另，双方均确认心和三社曾于2014年12月将涉案鱼塘重新发包，但未成功。2015年5月18日，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民委员会出具书面材料一份并盖章，载明：“2013年6月，朱洁英在心和村委公开投标心和村布心大塘，投标成交价为3000元/年，并在一个月内签合同，一个月后三队并未与朱洁英签合同，村委多次同三队干部沟通、协调、推进该项工作，事后签合同仍无果，造成朱洁英经济损失严重，关于损失问题由三队负责。三队队长原本定于2014年12月将布心大塘投标，经朱洁英阻止未能投标成功”。2016年2月1日，朱洁英书写证明一份，大概内容为“朱洁英于2013年4月22日经第三经济社公开发包鱼塘，以3000元每年的租金投得布心门口塘一口，中标当日交纳定金2000元，中标后多次要求第三经济社签订合同，但经济社一直不予签合同，本人亦多次向赤坭镇政府、信访办、村委反映情况，一直得不到解决，第三经济社于2014年和2015年还先后向外招租，自2014年第三经济社向外招租以来本人直到现在都不敢耕作”。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民委员会在该证明上盖章，并附有证明人刘佰洪、刘广杰、黄伟球、刘家祥签名。为查明本案案情，一审法院依法向李大山进行询问，李大山陈述：我在2009年至2015年期间担任心和三社社长，发生在2013年4月的鱼塘承包会议均是我主持的，我也是中标人之一，当时一次发包的鱼塘是五口，中标人分别为刘伟强、朱洁英、李大山、刘冠洪、高玉金，该五人在中标时均缴纳了2000元的保证金，各中标人当时签订了会议记录。在签订会议记录一个月以后，我找到其余四名中标人要求签订承包合同，但该四人均以承包费用过高为由拒绝签订。该四人当中仅有高玉金交付了一年的承包款，但后高玉金签订了书面的退包材料。在上述五人中标后，我与刘冠洪并无实际耕作鱼塘，朱洁英则已将鱼塘转租给他人作，而据了解，刘伟强、高玉金都有实际投放鱼苗。在各承包人拒绝签订合同一年后左右，村委会再次将该五口鱼塘拿出来发包，但遭到了部分村民的暴力阻止，便未能发包成功，也未能形成任何发包的书面材料。经对该《询问笔录》质证，心和三社确认该笔录真实性。而朱洁英表示不签订合同的原因并非承包价格过高，是作为队长、队委的李大山、刘伟强想霸占鱼塘耕作，以为不签合同就不需要交租金；后涉案鱼塘重新发包不成功并非其阻扰，其承包的鱼塘也没有转租。另查，心和三社在2017年6月已将涉案鱼塘重新发包，并发包成功。而对此，朱洁英不予认可，其表示该鱼塘由李大山儿子控制，并采取相关措施阻止其到现场，镇政府亦未参与。上述判决认为，虽赤坭心和第三经济社与朱洁英并无就涉案鱼塘的承包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朱洁英系经该经济社组织的村民会议讨论确定后所取得该鱼塘的承包经营权，程序合法，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于所承包鱼塘的期限、承包款等均以会议记录的形式确定，可见赤坭心和第三经济社与朱洁英之间的鱼塘承包合同法律关系已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从2013年6月至2013年12月（涉案合同约定为6个月，实际为7个月），朱洁英自认其已实际耕作鱼塘，故该部分期间的鱼塘承包款1500元（3000元÷12×6），其理应予以支付。而后从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朱洁英并无实际耕作鱼塘，而其未能耕作鱼塘的原因，根据赤坭镇心和村民委员会及有心和三社社长签名的证明可知，系因经济社一方拒绝与朱洁英签订合同，且还在2014年、2015年两次将鱼塘重新发包所致，过错并不在朱洁英，故此，心和三社现主张朱洁英支付该期间的鱼塘承包款，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在2016年2月1日之后，并无证据显示心和三社有继续阻止朱洁英继续耕作鱼塘的行为，其完全可以自行耕作，故其理应支付从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鱼塘承包款5750元（3000元÷12×23）元给心和三社。至于心和三社诉请要求朱洁英交回鱼塘。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涉案鱼塘承包的期限尚未届满，其次合同双方亦无曾对合同解除达成约定，另朱洁英未交付鱼塘承包款的原因在于心和三社，朱洁英自身并不存在过错，反而其一直在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以促使合同的顺利履行，且现该鱼塘仍由朱洁英耕作，在本案诉讼中，朱洁英亦明确表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故对于心和三社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关于涉案鱼塘的承包合同应继续履行。上述判决判令：朱洁英支付鱼塘承包款7250元给心和三社；驳回心和三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心和三社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粤01民终210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7年5月16日，心和三社召开户代表会议，会议讨论内容：关于处理历史遗留的鱼塘、土地纠纷问题，我社拟定解决方案如下：1、对拖欠经济社塘租、地租的人员一律走司法途径，目前正等法院开庭审理；2、将空置的鱼塘、土地责令原投标者退出，归还生产队，即日招标发包；3、对于不参与、不支持甚至干扰村民会议决议人员，一律不予分配追回的所有承包款，以会议记录签名为准。会议决定事项：同意按上述决议执行，无异议。同意按上述决定执行的人签名：……（此处有46个签名字样）。2017年6月3日，心和三社召开户代表会议，会议内容：心和三社将土名为……布心大塘及门口塘……土地进行招标，所有鱼塘、土地现使用者必须在2个月内自行处理清空，逾期鱼塘所有归中标者所有，价高者得，中标者开口费转作押金，并于中票后3日内签订承包合同。会议决定事项：根据投标结果，……布心大塘中标者为刘均明，中标价为3000元/年……上述鱼塘土地承包期限都是10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同意按上述决定执行的人签名：……（此处有43个签名字样）。2017年6月6日，心和三社与刘均明签订《鱼塘承包合同》，约定心和三社将位于布心门口鱼塘交给刘均明承包养殖，承包期限10年，即从201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诉讼中，刘均明主张朱洁英于2013年投得涉案鱼塘的承包权，其丈夫在2014年12月已办理了退包手续，涉案鱼塘再次公开竞拍由刘均明投得，朱洁英丈夫在会议记录上签名，没有提出异议。为证明其主张，刘均明提交了上述2017年5月16日形成的《会议记录》、上述2017年6月3日形成的《会议记录》及以2019年10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为证，该《证明》载明心和三社三社社员刘旭洪于2014年12月至心和村委会要求将朱洁英于2013年4月22日公开投标取得承包权并经营了近2年的心和三社的鱼塘退出承包（承包款为3000元/年），当时刘旭洪拿着鱼塘退包人为朱洁英的鱼塘退包书到村委会，要求村委会和经济社盖章同意朱洁英将鱼塘退包。村委会和第三经济社考虑到当时由于种种原因，心和村三社没有和朱洁英签订正式承包合同，所以同意朱洁英退出鱼塘承包，并在她写的鱼塘退包书上签了同意退包，并盖了心和村委会和第三经济社的公章，该鱼塘退包书由刘旭洪拿回去自行保管。《证明》落款处有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心和村民委员会及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心和第三经济合作社公章并有证明人刘家祥、高玉金等人签名。诉讼中，朱洁英主张其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被刘均明、刘伟全盗窃其承包的鱼塘鱼苗，提交了《报警回执》、《不予立案通知书》、《不予受理告知书》等为证明，其中《不予立案通知书》载明：你于2019年1月15日提出控告被盗窃一案，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一审法院认为，心和三社与朱洁英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一审、本院二审，并作出生效民事判决，对上述一、二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2017）粤0114民初4264号、（2018）粤01民终21064号两案以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心和三社就涉案土名“布心门口塘”鱼塘的发包事宜召开了户代表会议，决议通过朱洁英为涉案土名“布心门口塘”鱼塘承包人，承包期限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朱洁英为此缴纳了鱼塘押金并开始实际耕作涉案鱼塘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朱洁英与心和三社的承包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心和三社经民主议定程序向朱洁英发包涉案土名“布心门口塘”鱼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规定的土地承包原则和程序，双方意思表示真实、程序合法，承包合同关系合法成立，朱洁英依法享有承包涉案鱼塘期间的合法承包经营权。双方虽未就涉案鱼塘的发包事宜另行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以村民会议记录的形式确定了发包方、承包方的名称，承包土地的名称、承包期限和起止日期、承包土地的用途以及承包费用等，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心和三社主张朱洁英丈夫签署声明同意解除双方承包合同关系，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合同关系已依法解除，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心和三社主张朱洁英丈夫签署会议记录同意解除双方承包合同关系，对此在朱洁英与心和三社另案一、二审中已有详细论述，一审法院不再赘述。心和三社在其与朱洁英承包合同关系未依法解除、承包期限未届满时向刘均明二次发包涉案鱼塘，损害了朱洁英的合法承包经营权，现朱洁英主张就双方依法建立的承包合同关系继续履行，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心和三社未与朱洁英签订承包合同、二次发包涉案鱼塘，致使双方承包关系处于不安定状态，其现以朱洁英怠于履行合同义务为由对抗朱洁英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的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朱洁英主张心和三社与刘均明、刘伟全签订的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为，一则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合同存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二则确认合同效力属于确认之诉，即合同当事人请求确认自己与合同相对人之间存在或不存在某种法律关系的请求，朱洁英并非该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且该合同是否无效，与其无直接利害关系，其主张该合同无效，主体不适格，本案不作处理。朱洁英以刘均明、刘伟全多次到涉案鱼塘抓鱼致其损失为由主张心和三社、刘均明、刘伟全赔偿损失，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朱洁英享有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心和第三经济合作社、土名为“布心门口塘”的鱼塘土地承包经营权；二、朱洁英、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心和第三经济合作社就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心和第三经济合作社、土名为“布心门口塘”的鱼塘土地建立的承包合同关系继续履行；三、驳回朱洁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心和第三经济合作社负担。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二审仅对朱洁英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心和三社、刘均明、刘伟全是否应当赔偿朱洁英的经济损失及鱼苗损失2万元的问题。朱洁英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报警回执》、《不予立案通知书》、《不予受理通知书》等证据，拟证明刘均明、刘伟全盗窃其承包鱼塘鱼苗，其中《不予立案通知书》载明：你于2019年1月15日提出控告被盗窃一案，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朱洁英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7年6月之后在鱼塘投放鱼苗，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刘均明、刘伟全盗窃鱼塘鱼苗。因此，朱洁英提出心和三社、刘均明、刘伟全赔偿其经济损失及鱼苗损失2万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朱洁英二审庭询后提交的照片不能证明刘均明等人盗窃其鱼苗，而朱洁英申请本院向公安机关调取刘均明、刘伟全强抢鱼塘鱼苗的证据，因公安机关以无存在犯罪事实为由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本案无调查收集证据的必要，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朱洁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63元，由上诉人朱洁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旭群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庞智雄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欧翘书记员林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