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2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阳宝，男，1980年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尚水足道足浴店股东，户籍地江西省鄱阳县，住景德镇市珠山区。2020年1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金金、余诚浩，江西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阳宝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赣0203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阳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凡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阳宝及其辩护人王金金、余诚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被告人吴珍勇（另案处理）经工商登记开办了景德镇市珠山区龙庭足浴店（后更名为尚水足道足浴店），由被告人刘阳宝、吴珍勇及陈玉珍三人合伙出资，股份占比为吴珍勇、刘阳宝各占35%，陈玉珍占比30%。2018年9月底，陈玉珍将其一半的股份转让给了金琦泽（另案处理），并由金琦泽全权代理其股份。自2018年10月开业以来，除经营足浴按摩服务项目外，该店还组织彭某、付某娟（已被行政处罚）等十余名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设398元B项套餐及498元C项套餐提供胸部推油、口交等性服务，卖淫女分别从中拿210元、270元的提成。另外，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左右，该店将卖淫项目外包给一男子（身份不详）并按次数收取提成。至2019年5月案发为止，该店通过提供卖淫服务共非法获利67万余元。2020年1月6日下午14时许，刘阳宝到浮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阳宝为获取营利，伙同他人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人员累计14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被告人刘阳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刘阳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上诉人刘阳宝提出：（1）其未参与足浴店的经营管理，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自首；（3）其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恳请二审法院基于其具有从犯、自首等情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刘阳宝系足浴店的股东，但没有证据证实刘阳宝投资足浴店时主观上具有共谋组织卖淫的故意，刘阳宝依法不构成犯罪；（2）刘阳宝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依法应认定为自首。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1）刘阳宝联系他人负责涉案足浴店的收银系统，并绑定自身银行卡，且涉案足浴店以卖淫活动招揽生意以及重大开支等均是由刘阳宝、吴珍勇、金琦泽决定，刘阳宝在涉案足浴店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过程中具有很大程度的决策权，应当认定为主犯；（2）上诉人刘阳宝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3）刘阳宝认罪悔罪态度存在反复，不能认定其认罪态度较好。（4）综上，上诉人刘阳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9月，上诉人刘阳宝与吴珍勇（已判刑）、陈玉珍合伙成立景德镇市珠山区龙庭足浴店，其中刘阳宝、吴珍勇各占股35%，陈玉珍占股30%。同月底，陈玉珍将其一半的股份转让于金琦泽（已判刑），并由金琦泽全权代理其股份。期间刘阳宝负责足浴店收银系统的安装，并绑定自身银行卡用于收银。2018年10月16日龙庭足浴店开业以来，金琦泽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足浴店除经营足浴按摩服务项目外，还组织彭某、付某娟（已被行政处罚）等十四名卖淫女提供口交等卖淫服务。期间，足浴店曾短暂将卖淫项目外包于他人并按次数收取提成。2018年12月，公安机关要求足浴店合法经营，严禁赌博和卖淫嫖娼，后下达治安隐患整改通知书。2019年4月，刘阳宝与吴珍勇、金琦泽商议后更改足浴店名称为尚水足道，同年5月29日，尚水足道足浴店被公安机关查处，并当场抓获足浴店工作人员及卖淫嫖娼人员9名，刘阳宝于公安民警查处足浴店时逃离。2020年1月6日，刘阳宝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归案经过，证实①2019年5月29日21时许，公安民警查处景德镇市珠山区陶玉南路山水瑞园旁尚水足道店，抓获卖淫嫖娼人员4人及工作人员吴珍勇、廖某露、戴晓霞、周丁丁、何文强等5人；②上诉人刘阳宝于2020年1月6日到浮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2）通知书、治安隐患整改通知书、保证书、询问笔录，证实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竟成派出所2018年12月3日要求龙庭国际足浴店依法经营，严禁赌博、卖淫嫖娼等；同月16日因足浴店门窗有遮挡被下达治安隐患整改通知书；同月24日民警再次告知吴珍勇要合法经营；2019年3月15日吴珍勇书写了合法经营的保证书。（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尚水足道足浴店绑定刘阳宝尾号2592景德镇农商银行银行卡的收支情况。（4）收银明细，证实龙庭国际足浴会所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从事B项和C项服务（卖淫项目）的技师工牌号有14个。（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金琦泽、吴珍勇、刘阳宝三人建立微信群，金琦泽定期通报店里收支情况，且聊天内容中涉及卖淫项目的经营、“全套”、提防公安机关检查、卖淫女收费分成、卖淫小姐招聘公告、2019年足浴店经营等内容。（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程某达、彭某、付某娟、李某、叶某强已被行政处罚。（7）营业执照，证实龙庭足浴店注册日期为2018年9月17日，经营者为吴珍勇，经营场所为景德镇市珠山区山水瑞园****复式店。（8）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刘阳宝出生于1980年2月9日，案发时已成年，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证人证言（1）余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1月到龙庭国际足浴店做足浴技师，老板有吴珍勇、“金总”、“刘总”，吴珍勇管足浴部，因为到店里少，平时委托戴晓霞管理，戴晓霞还负责店里的收银。“金总”管养生部，平常都在店里，不在时就由“露露”负责。（2）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8日其在戴晓霞的介绍下到尚水足浴店上班，店内有398元和498元的色情服务，都是调情和口交，廖某露安排按摩技师上钟服务客人，戴晓霞在店内负责收银。其工号是666，当初谈好只做398元的服务。（3）叶某强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晚，其与程某达、李某三人到尚水足浴店内要了398元的套餐服务，包括洗澡、胸推按摩和口交射精。经工作人员安排，其和一女子进入房间一起洗澡，后被公安机关抓获。（4）付某娟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1月到尚水足道店上班，工号为222，提供398元和498元的服务，服务内容均为调情和口交，平时由廖某露分配其到房间内给客人服务，店内提供性服务的技师有时候有5、6个，人员变动比较频繁。2019年5月29日晚，其在给客人做完性服务后准备洗澡时被公安民警抓获。（5）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晚，其与叶某强等人到尚水足浴店内要了398元服务，就是洗澡、胸推按摩和口交射精。经工作人员安排后，其和一女子进入房间，女子为其口交，之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在两个月前曾到尚水足浴嫖娼一次。（6）程某达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晚，其与叶某强等人到尚水足浴店内做398元服务，服务内容就是洗澡、胸推按摩和口交射精。经工作人员安排后，其和一女子进入房间，女子为其按摩，后听到警察来了，便和那女子从窗户逃跑了。3、上诉人刘阳宝的供述，证实2018年左右，其和吴珍勇、陈玉珍合伙在山水瑞园小区门口开了龙庭国际足浴店，其和吴珍勇各占35%股份，陈玉珍占30%股份，在开业前不久，陈玉珍转了一半股份给金琦泽，当时商议由金琦泽管理店里事务。足浴店于2018年10月16日开张，足浴店的收银系统是其安排人做的，之后其没怎么去店里，只知道足浴店有398元一次的养生项目。后来店里戴晓霞和金琦泽不和，戴晓霞就让吴珍勇管理足浴部，金琦泽就只负责养生部。金琦泽告诉过其店里曾外包给别人，具体方式其不清楚。2019年3月左右，金琦泽和吴珍勇曾跟其说过店里生意不好要改名，后来其再去足浴店时已改成了尚水足道，其直至2019年3月份足浴店关门整顿时才知道店里有涉黄活动，当时金琦泽和吴珍勇跟其说过。足浴店收银系统绑定的是其农商行的银行卡，开业后其将银行卡交给了金琦泽，但其会收到银行卡内金额变动的短信。4、同案犯的供述（1）吴珍勇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其和金琦泽、刘阳宝合伙在景德镇市开设了龙庭国际足浴店，每人占三分之一股份，其主要负责足浴部，金琦泽负责按摩部和财务，刘阳宝去店里比较少，店里的事务基本上都是金琦泽在管理。店里除正规足浴和按摩服务外，还有398元和498元的色情服务，主要是胸推调情和口交。2019年4月，其等人重新装修买了东西，并更换了店名为尚水足道，金琦泽又投入了十万元，当时三人商议按出资比例重新分配股份。廖某露是金琦泽推荐到店里的，在店里负责向客人推荐色情服务和带客人进房间，戴晓霞在店里负责收银。案发当天其和金琦泽、刘阳宝在一楼聊天，看到公安人员来了后刘阳宝和金琦泽都跑了。（2）廖某露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份，其自己找到龙庭国际足浴店做养生推油技师，工牌号为111，当时店里有四个养生技师，养生卖淫项目从其去上班的时候就有。2019年1月成为金琦泽的女友后便不再做技师。2019年5月又开始在尚水足道上班，负责给客人介绍项目并带客人去房间，共有398元和498元套餐，主要提供按摩和胸推、口交服务。被抓获当天店里来了3个客人，其给他们安排了三个女技师提供养生服务。店里的实际经营负责人是吴珍勇、金琦泽、刘阳宝，工资结算都是找金琦泽。“阳崽”和其都是给客人介绍养生服务的客服，有时候晚上也会统计一天的营业额并向金琦泽汇报。其曾经听金琦泽抱怨因吴珍勇、刘阳宝的股份比他多，店里的一些事情他做不了主，都是听刘阳宝和吴珍勇的。店里还有一个人负责在店门口守望，如果警察来了就会通过对讲机说美团外卖来了，楼上的工作人员就会让客人从后门先走。店里的技师都是一个人用一个工牌号，不存在一个技师用2个工牌号的情况。（3）戴晓霞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6日龙庭国际足浴店开张时，吴珍勇叫其到店里帮忙，其带了6、7个足浴技师到龙庭国际上班。店里老板有金琦泽、吴珍勇、刘阳宝，平时都是金琦泽负责，吴珍勇和刘阳宝很少到店里来。2019年1月初其辞职，4月吴珍勇又叫其到店里来帮忙，4月底改名为尚水足道。2018年11月底吴珍勇和金琦泽引进了一个男子将店里的养生项目外包出去，店里每个养生项目收固定提成。到了4月底吴珍勇和金琦泽就搞起了养生项目，由金琦泽负责养生部，吴珍勇负责足浴部，吴珍勇委托其管理足浴部的技师。5月初店里收银辞职，金琦泽就让其去收银，其下班就是“阳崽”负责收银。店里养生部还有一个卖淫人员上钟、接客安排的“尚水足道预约群”的微信群，金琦泽是群主，工作人员和养生部的技师都在群里。店内做洗脚、泰式按摩、精油开背及B、C套餐，B、C套餐就是色情服务，店里做色情服务的技师有5个，一个技师一个工牌号。廖某露在店内负责给客人介绍色情服务，其曾经在对讲机中听到过美团外卖来了，后来才知道是公安检查的暗号。（4）何文强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下旬经朋友介绍到龙庭国际足浴店工作，2019年4月左右改为尚水足道，其在店里负责给二楼包房内的客人端茶倒水。其听说足浴店老板有金琦泽、“刘总”、“吴总”，日常经营、工资发放都由金琦泽负责，“刘总”、“吴总”平常不在店里，偶尔到店里看过一两次，戴晓霞负责店内的收银，廖某露负责接待养生部的客人，也负责管理技师。其刚到店里就有胸推和口交等卖淫养生项目，价格有398元和498元两种。金琦泽在2019年3、4月曾刻意交代要其和周丁丁、“阳崽”三人在店里接待客人的时候要注意观察，如果有警察来查一楼的服务员就用对讲机呼“美团外卖来了”，二楼的工作人员就去养生按摩的客人房间敲门，养生技师就会和客人穿好衣服做好应对警察的准备。店里还有“尚水足道预约群”，其于2019年4月加群，偶尔在群里说下哪个房间有客人。2018年11月店里来了一个团队做卖淫项目，做了一个月左右就走了，生意好时有八九个养生技师，平时每个月就三四个。（5）周丁丁的供述，证实其2018年11月开始在龙庭国际足浴上班，后改名尚水足道，负责在店门口接待客人及望风。足浴店老板有金琦泽、吴珍勇、刘阳宝，金琦泽负责日常管理、工资发放，吴珍勇是法人代表，刘阳宝偶尔到店里。其到店里时就有卖淫养生服务，分398元和498元2种，内容就是女技师提供口交和胸推按摩，技师上钟都是有相应的女技师在尚水足道微信群内发服务项目及价格、技师编号及房间号，群里的收银看到这个信息就会在前台登记。廖某露和“阳崽”都是在店里负责带客，给客人介绍尚水足道的服务项目。2018年11月，店里就有十几个养生按摩技师，当时这个养生按摩的服务是外包给一个团队，后来这个团队做了一个月左右就走了，店里的养生技师都是一人一个牌号。金琦泽2019年3、4月的时候交代如果公安机关的民警来了在对讲机里说美团外卖来了。（6）金琦泽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其通过陈玉珍认识吴珍勇，当时吴珍勇、刘阳宝和陈玉珍三人合伙在珠山区陶玉南路山水瑞园沿街商铺开了一个龙庭国际足浴店，他们三人平分股份，陈玉珍叫其到店里做事，其同意了，后来陈玉珍要去广州，陈玉珍将一半的股份转给其，其得到了店里15%的股份，店里的事情全由其管，其不在时由吴珍勇处理，店里的监控和收银系统是刘阳宝负责的，绑定的也是刘阳宝的银行卡，但办理完之后刘阳宝将卡和密码给了其。后来吴珍勇又请戴晓霞来做店长，戴晓霞带来技师和服务员。2019年3月因生意不好，其提出降戴晓霞工资，戴晓霞就辞职了，其和吴珍勇、刘阳宝三人商量店里重新改个名字，4月龙庭国际足浴就改名为尚水足道，戴晓霞又回来上班，5月其安排廖某露接养生项目的客人，店里的养生项目是398元和498元，养生技师平常归其管理。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一个叫“小姚”的男子过来承包店里的养生项目，“小姚”每做一个B项目或者C项目就给店里70元，承包了一个月。5、辨认笔录，证实①吴珍勇分别辨认出尚水足道另两名股东刘阳宝和金琦泽；②周丁丁辨认出尚水足道股东刘阳宝和金琦泽；③戴晓霞、何文强、廖某露分别辨认出尚水足道股东金琦泽。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诉人刘阳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上诉人刘阳宝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以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认定。经查，上诉人刘阳宝作为足浴店的原始股东，与其他股东一起筹划足浴店的成立与经营，并直接负责足浴店收银系统的安装，同时绑定自身名下银行卡用于资金结算，随时掌握足浴店收支情况；刘阳宝供述其知晓398元的服务项目，在案证据显示该项目即为卖淫项目，刘阳宝在检察机关曾供述金琦泽跟其说过“按摩项目肯定有些涉黄的内容，这个东西都是打擦边球”，同时刘阳宝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知道足浴店卖淫的事情；同案犯何文强、周丁丁的供述证实足浴店开张后便存在卖淫活动，老板刘阳宝偶尔到足浴店，且周丁丁还辨认出刘阳宝；同案人廖某露的供述证实金琦泽曾抱怨足浴店的一些事情系刘阳宝、吴珍勇做主决定；后刘阳宝、吴珍勇、金琦泽共同决定更改足浴店名称，微信聊天还证实三人商议策划足浴店卖淫项目的经营、躲避公安机关检查、卖淫女收费分成、卖淫女招聘公告等内容；刘阳宝案发当日在足浴店看见公安民警后随即逃离，综合上述证据可认定刘阳宝作为足浴店的大股东，主观上知晓足浴店内存在卖淫活动，结合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其行为应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刘阳宝在足浴店虽未有明确具体的职责分工，但综合其股东身份以及在足浴店卖淫项目中所起的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刘阳宝是否构成自首。经查，上诉人刘阳宝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辩解其并不知晓足浴店存在卖淫活动，依法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阳宝以牟利为目的，组织她人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人员累计达十四人，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刘阳宝无犯罪前科，且案发后主动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刘阳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对刘阳宝判处了适当的刑罚，刘阳宝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凡斌审判员  王慧莲审判员  唐东勇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叶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