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6刑初438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柴学华，男，1975年8月2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综合行政执法局副局长，户籍所在地为苏州市吴中区）南足浜47号，现住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5月8日被苏州市吴中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梁军，江苏悦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二部刑诉〔2020〕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学华犯受贿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9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学华及其辩护人梁军到庭参加诉讼。经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物业管理办公室负责人、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于2016年11月至2020年4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苏州佳优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卜某、苏州市振鸿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柳某、苏州置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经理范某、苏州美地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某、苏州吴中区益民电瓶车厂负责人吴某乙等人所送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855176元，为上述人员或其所在单位在项目承接、车辆及劳保用品销售、项目监管考核、项目资金拨付等方面提供便利帮助。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学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柴学华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柴学华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柴学华对起诉书指控的受贿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柴学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柴学华仅系街道事业单位负责人，并非国家公务员；卜某的10万元应属于借款，且在案发前全部退还并支付了利息，出具了收条；被告人柴学华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回大部分赃款，请求对被告人柴学华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柴学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一、主体身份部分：被告人柴学华自2013年9月起，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物业管理办公室负责人。经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工作委员会任命，被告人柴学华自2016年9月起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环卫所党支部书记、所长；自2018年5月起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自2020年4月起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综合行政执法局副局长，免去郭巷街道环卫站站长职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户籍证明、全日制劳动合同书、郭巷街道党工委文件、郭巷环卫所主要工作职责表、物业管理办公室工作职责、《关于成立开发区物业管理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苏州吴中经济技术开发区党政办公室抄告单、苏州市吴中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在各镇（区）、街道设立物业管理办公室（科）的通知》文件、郭巷街道组织人事科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受贿事实部分：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物业管理办公室负责人、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于2016年11月至2020年4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苏州佳优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卜某、苏州市振鸿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柳某、苏州置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苏州美地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某、苏州吴中区益民电瓶车厂负责人吴某乙等人所送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855176元，为上述人员或其所在单位在项目承接、车辆及劳保用品销售、项目监管考核、项目资金拨付等方面提供便利帮助。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于2017年３月至2019年年底，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非法收受沈某所送的人民币合计250000元，为其在项目承接等方面提供便利帮助。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柴学华于2017年3月，非法收受沈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为其在承接××路××至金港学校门口）清扫保洁试点外包项目方面提供便利帮助。（2）被告人柴学华于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间，先后十次通过朱某乙每月非法收受沈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100000元，为其在承接郭新路西段至金港学校门口、金港学校门口至东安路西侧、东安路西侧至地铁独墅湖南出口三个清扫保洁项目等方面提供便利帮助。（3）被告人柴学华于2017年4、5月份，非法收受沈某所送人民币30000元，为其在承接吴东路宝带东路交界处桥下垃圾清运、平整项目方面提供便利帮助。（4）被告人柴学华于2017年7月、10月，通过朱某乙先后收受沈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30000元，合计人民币60000元，为其在承接辖区内的积存垃圾、偷倒垃圾清运服务项目提供便利帮助。（5）被告人柴学华于2018年12月，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沈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为其在承接郭巷环卫所政府采购项目方面提供便利帮助。（6）被告人柴学华于2019年底，以债务免除的方式，非法收受沈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为其在承接郭巷环卫所食物残余收集项目方面提供便利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的合同、支付凭证、投标方案、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户交易明细、入账汇款业务凭单、朱某乙的收款及转款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人朱某甲、顾某甲、潘某、朱某乙、沈某、张某甲、孟某、周某甲、李某甲、熊某、李某乙的证言笔录、苏州满优庆慧保洁服务有限公司江苏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于2018年年初至2020年4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苏州振鸿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某的现金和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248000元，为该公司在环卫车辆维修保养、环卫车辆销售业务等方面提供便利帮助。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柴学华于2018年年初春节前、2019年年初春节前、2020年年初春节前，多次向柳某索要现金和购物卡价值人民币50000元、50000元、50000元，合计价值人民币150000元。（2）被告人柴学华于2019年10月左右，在九龙仓碧堤花园小区其住处地下室非法收受柳某所送的人民币70000元。（3）被告人柴学华于2020年3月，向柳某索要人民币2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政府采购合同、付款凭证、发票、营业执照、建行账户交易记录、微信支付截图、证人柳某、吴某甲的证言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3.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物业管理办公室负责人、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于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苏州佳优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卜某所送的人民币合计100000元，为该公司在物业项目监管考核、建筑垃圾清运项目资金审批支付等方面提供便利帮助。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柴学华于2016年8月，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卜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2）被告人柴学华于2016年底，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卜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3）被告人柴学华于2017年1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非法收受卜某所送人民币50000元。（4）被告人柴学华于2017年3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非法收受卜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苏州市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证实，苏州佳优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至2017年承包郭巷尹东新村一区、二区、尹东八村物业服务项目。（2）政府采购合同证实，苏州佳优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承接郭巷街道辖区偷到零星建筑垃圾管控、新建楼盘建筑垃圾清运服务项目，项目费用由郭巷环卫所支付，且被告人柴学华在发票上签批“同意支付”。（3）卜某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月5日，卜某转账5万元至蔡虎账户，2017年3月3日，卜某转账1万元至蔡虎账户。（4）收条证实，卜某于2020年1月16日收到被告人柴学华归还钱款5万元，2020年1月22日收到被告人柴学华归还钱款5万元。（5）证人卜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2014年创办了苏州佳优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在郭巷街道有尹东二期和五期的物业项目及郭巷街道的垃圾清运项目。为了让柴学华在担任物管办主任和环卫所所长负责统计发放给其公司物业管理费用和垃圾清运的时候不要设置障碍，其于2016年8月、12月分别给了柴学华２万元现金，2017年1月、3月分别转账5万、1万到了柴学华实际使用的蔡虎的邮储银行卡上。2020年1月，柴学华先后两次到其家里，第一次退给其5万元现金，第二次退给其3万元现金，同时微信转账给其2万元，还让其想写了收条说是归还借款。之后过了几天又微信转给其1.5万元，还备注是利息钱。可能是柴学华知道要出事了，所以为了掩人耳目这样写的。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4.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物业管理办公室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于2016年11月、2017年11月以报销发票的方式收受苏州置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所送人民币合计70000元，为该公司承接苏州吉姆西客车厂房安保服务项目提供便利帮助。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8月，苏州置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承接由吴中区郭巷街道办事处发包的苏州吉姆西客车厂房物业服务项目。同月，被告人柴学华与苏州置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范某商定，由被告人柴学华代为找人修缮吉姆西汽车厂看护办公场地。2016年11月，在被告人柴学华和范某明知修缮费用不足人民币10000元的情况下，范某同意被告人柴学华开具人民币50000元发票并至苏州置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入账予以报销，被告人柴学华从中非法收受苏州置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所送人民币40000元。（2）2017年11月至12月间，在苏州置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续签苏州吉姆西客车厂房物业服务项目后，范某同意被告人柴学华开具人民币30000元发票并至苏州置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入账予以报销，被告人柴学华非法收受苏州置信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所送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保安服务合同、报销单、郭巷街道会议纪要、发票及报销单、转账记录、证人范某、王某、杨某的证言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5.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于2018年8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苏州美地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某所送的中国人民共和国第三套人民币纯金纪念册1套，价值人民币69600元，为该公司承接项目工程等方面提供便利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合同、发票、纪念册照片、证人洪某、顾某乙的证言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6.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2019年年初春节前，利用职务之便，在苏州绕城高速郭巷出口处非法收受苏州益民电瓶车厂负责人吴某乙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为该企业在环卫车辆销售、资金拨付方面等提供便利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政府采购合同书、证人吴某乙的证言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7.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于2018年初、2019年初，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苏州叁加壹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所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0000元，为该公司在项目监督考核等方面提供便利帮助。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柴学华于2018年春节前，在其住处保利湖景花园小区门口非法收受徐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柴学华于2019年春节前，在九龙仓碧堤花园小区其住处地下室非法收受徐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保洁承包合同、营业执照、证人徐某的证言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8.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于2018年5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项城市成川环卫设施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曹某所送iphoneX手机2部，合计价值人民币17576元，为该公司在项目承接、款项支付等方面提供便利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政府采购合同、苹果手机照片、订单、发票、证人曹某、刘某的证言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9.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于2017年下半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保利湖景花园小区其住处非法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为陈某在劳保用品销售方面提供便利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柴学华的微信交易记录、证人陈某、涂某的证言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0.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于2017年下半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江苏龙润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乙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为该公司在设备销售方面提供便利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合同书、营业执照、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1.被告人柴学华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环境卫生管理所所长期间，于2019年年初春节前，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卢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为卢某承接的项目验收等方面提供便利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证人卢某、吴某丙的证言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020年1月，被告人柴学华因纪委调查，为掩饰犯罪而先后退还沈某人民币90000元、徐某人民币30000元、卜某人民币100000元、吴某乙人民币30000元、柳某人民币70000元、陈某人民币10000元、洪某人民币纪念册1套。到案后，被告人柴学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苏州市吴中区监察委员会从被告人柴学华的家属处扣押赃物苹果IphoneX手机1部，从洪某处扣押赃物人民币纪念册1套，现暂扣于本院；苏州市吴中区监察委员会又从陈某、柳某、卜某等人处扣押赃款人民币330000元，被告人柴学华家属还向苏州市吴中区监察委员会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446788元，又向苏州市吴中区监察委员会及本院代为预交罚金保证金人民币30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柴学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柴学华账户交易记录、蔡虎邮储账户交易记录、个人账户申请书、证人周某乙的证言、情况说明、案发经过、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柴学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85517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柴学华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柴学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柴学华并不具有国家公务员身份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柴学华虽无公务员编制，但系在郭巷街道内设部门或下属单位从事物业管理、环境卫生管理等公务的人员，应视为国家工作人员，故被告人柴学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柴学华非国家公务员的意见予以采纳，但该意见并不影响对被告人柴学华行为的定性。关于被告人柴学华的辩护人提出的卜某的10万元应属于借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柴学华的供述与证人卜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该笔被告人柴学华收受行贿人卜某所送的四次款项共计10万元这一事实的主、客观方面均是受贿，至于被告人柴学华案发前退还款项并主动支付利息且要求卜某出具收条的事后行为系为了掩盖上述罪行的行为，不影响该笔事实构成受贿的定性，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柴学华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柴学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柴学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柴学华从轻处罚。被告人柴学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柴学华具有坦白、认罪认罚、退赃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请求对被告人柴学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宣告缓刑的量刑建议，根据被告人柴学华的犯罪性质、情节，对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柴学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罚金以被告人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并上缴国库。）二、暂扣于苏州市吴中区监察委员会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三十三万元、被告人柴学华的退赃款人民币四十四万六千七百八十八元及暂扣于本院的黑色苹果iPhoneX手机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三套纯金人民币纪念册均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寅人民陪审员  关倩男人民陪审员  刘淑琴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马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