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1）晋05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佳志，绰号“刺刀”，男，199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四川省资中县，无业，捕前住重庆市渝**。2020年5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分局抓获，同年5月1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才本，山西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吴珍珍，山西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军，绰号“然江”，男，200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无业，捕前住广东省东莞市。2020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波，山西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志刚，山西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超宇，绰号“阿志”，男，199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重庆市北江区，无业，捕前住重庆市江**。2020年6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分局抓获，同年6月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关俊妮，山西华真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剑波，山西华真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杨超宇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20）晋0502刑初4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杨超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吴佳志、李海军、杨超宇，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份，被告人杨超宇伙同他人出境至老挝加入金三角特区电信网络诈骗团伙，以网络交友诱导赌博等方式针对中国公民实施诈骗。期间，杨超宇先后加入三个诈骗团伙，最终留在名叫“旭凤公益公司”的诈骗团伙中，2019年11月底，杨超宇纠集被告人吴佳志赴金三角加入该公司，同年12月中旬，吴佳志又纠集被告人李海军赴金三角加入公司。其中，杨超宇充当诈骗小组组长，吴佳志、李海军等数人为组员，按照诈骗公司规定，如果诈骗成功，组员可分得诈骗款20%提成，组长可分得6%左右提成。2020年1月8日，被告人杨超宇先从老挝回国，3月22日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一起从老挝回国。以上三名被告人在境外期间，实施了如下犯罪事实：1、2020年1月中旬，被告人吴佳志在老挝金三角通过聊天软件“陌陌”虚拟定位在晋城后，添加了被害人任某，之后又添加了任某的微信，在微信里吴佳志按照“旭凤公益”提供的话术以处对象的名义和任某聊天。期间，吴佳志诱骗任某在“BTC余额宝”虚假博彩APP里投资，诈骗任霞300元。2、2020年1月，被告人吴佳志在和任某聊天过程中，得知任某的朋友吉某平没有对象且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吴佳志和李海军合谋诈骗吉某平。2020年2月份，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等人在微信上冒充“陈**”、“叶子华”和“李叔”等与被害人吉某平聊天，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诈骗话术取得吉某平信任后，诱骗吉某平在一款叫“BTC余额宝”的博彩APP里充值、投注，最终以不能提现、账户冻结等理由陆续让吉某平往平台充值，共计诈骗被害人吉某平321668元。其中，241668元转入诈骗团伙的平台，80000元转入吴佳志联系的洗钱账户中。转入诈骗公司平台的241668元，李海军按照20%从公司分成48000余元后，以上48000元李海军分得33000余元，分给吴佳志10000余元，分给杨超宇5000元；转入吴佳志找的洗钱账户的80000元，吴佳志分得30000余元，李海军分得40000余元。3、2019年11月底，被告人吴佳志在老挝金三角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期间，通过一款名叫“灵魂SOUL”的社交软件添加了被害人赵某荣。后又加了赵某荣的微信，聊天过程中谎称自己在重庆开公司，逐步取得了被害人的信任。2020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吴佳志多次以还信用卡、公司周转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荣24万元。期间，李海军帮助吴佳志购买用于收取赃款的银行卡，帮助其伪造视频内容，事后共同将部分赃款花销。综上，被告人吴佳志诈骗作案3起，诈骗数额561968元；被告人李海军诈骗作案2起，诈骗数额561668元；被告人杨超宇诈骗作案1起，诈骗数额241668元。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物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3月30日16时50分，被害人吉某平报案称：2020年1月下旬，该通过朋友介绍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自称陈**的男子，起初陈**与其谈感情、聊天，在获取该信任后，向该推荐了一款叫“BTC余额宝”的博彩APP，称可以赚钱，后进一步诱骗该在博彩软件上充值投注，2月10日至2月15日期间，该按照对方指导在博彩APP投注，共计被骗321668元。（2）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宝圣湖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5月14日21时许，该派出所民警配合山西省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在重庆渝北区兴科四路金鸣网吧将犯罪嫌疑人吴佳志抓获；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厦岗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5月19日10时许，该所协助山西省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抓捕追逃人员，该所民警在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福海路十九巷8号1003房抓获在逃人员李海军；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3日19时10分许，该所派出所民警协同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民警在重庆市大渡口区万有广场4幢8-2房间内抓获犯罪嫌疑人杨超宇。（3）关于未能在执行逮捕24小时内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情况说明。（4）吉某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手机截图。（5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从吴佳志、李海军、杨超宇处扣押涉案赃物。（6）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调取证据材料清单，田超凡的银行卡开、销户信息。（7）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田超凡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钟灵军、陈欠菊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62226043700********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薛建华、肖开宁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吴佳志的银行卡交易明细。（8）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华为手机一部、荣耀手机一部、iphone11手机一部、OPPOR15手机一部、其他手机一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随案移送。（9）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杨超宇的个人基本情况。2、视听资料。3被害人的陈述（1）吉某平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20年1月下旬，我朋友任某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他给我推了对方的微信号you88858，加上之后我就和对方聊天，期间对方只是跟我谈朋友聊天，自称叫陈**，是一名退伍军人，聊天时经常对我嘘寒问暖，感觉他比较真诚，我就没有多想。大约到了2月初，他跟我他称呼“李叔”的人带他投资转钱，是在一个网站上，有时候他忙的时候就把网站的密码告诉我让我帮他操作，操作过程中我发现他的账号确实赚了钱。后来他就让我也在平台上注册账号投注，由于我体验过他自己的账号，感觉确实可以赚钱，我就下载了那个平台并注册了账号，下载APP是通过陈**发的一个二维码下载的。2月10日晚，我开始第一次尝试投注，第一次我投注了6666元，按照陈**的指导，我很快赢了钱，但是我没有提现到自己的银行卡，只是在平台账号内显示有余额，2月11号我试着提现，最终成功提现了8686元，相当于赚了2000余元。我就更加相信他说的话，接下来我陆续给平台转了32万余元，当中也赢过，但是大部分时间是输的，没有再提现过，我充到20万左右的时候陈**说让“李叔”带我把钱赢回来，又给我推荐了“李叔”的微信号，我添加对方微信后，对方又让我加大充值金额，必须总计充值够30万才可以进入钻石厅，我当时继续往里充，又充了13万，但最终还是输了，当时“李叔”还把我拉进一个群里，里面有六七个人，我完全是按照他的指导操作的，但是他说是我自己买错了，其他人都赢了，之后就把我踢出了群。陈**安慰我说要给我筹钱翻本，让我自己再拿6万多元，他再给我那一部分钱，我实在没钱了就没有再投，大约到了2月25日。陈**跟我说为了给我筹钱翻本，他挪用了公司的钱，现在警察在找他，后来我就联系不到他了，感觉被骗了。我让我朋友任某找也找不到，她说他是通过一个叫“华子”的人认识的陈**，我加上“华子”后，他说陈**确实有挪用公司资金的事，后来“华子”跟任某说陈**跑路了，之后再联系“华子”也联系不到了。陈**给我推荐的那个APP叫“BTC余额宝”，但是点进去就是博彩项目。我通过农行手机银行、浦发银行和微信充值的，我在平台上操作充值时，APP里的在线客服会给我提供收款银行卡或收款二维码，我向对方账号进行转账。我通过农行手机银行给对方转了六笔，2月10日转了1笔，金额6666元；2月11日转了1笔，金额36666元；2月14日转了3笔，金额35674元、41348元、10000元；2月15日转了1笔30001元。通过浦发银行手机给对方转了3笔，其中2月14日转了1笔，金额20000元；2月15日转了2笔，金额40000元、29999元。通过微信给对方扫码转了3笔，其中2月14日转了1笔，金额20000元；2月15日转了2笔，金额30000元、30000元。对方收款的账号有一个卡号是62305214300********，户名是钟灵军，对方的收款微信号我不知道，微信账单显示对方是“杨峰”。我提现的8686元对方是用账号62177103********转回款的，户名是刘福文，我给对方转账的银行卡账号是有两个，农行卡是6228481308374767271，浦发银行卡是6217922501746722。我一共加了三个人的微信，陈**的微信是you888858，昵称是“逝水无痕”；“李叔”的微信号是youxiaomall，昵称是“天道酬勤”；“华子”的微信号是yh19851118，昵称“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没有对方的其他联系方式，我的微信号是anqg0901，昵称“仁裕”。（2）任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12日，在陌陌上有个叫“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的人主动加我好友聊天，后来加了微信，我给对方备注是“叶子华”，对方每天都会在微信上跟我聊天安慰我。聊了一段时间后，我感觉他对我挺好，就开始和对方谈男女朋友，在这个过程中“叶子华”说自己是搞风险投资的，给我推荐了一个“BTC余额宝”的投资软件，给我大概介绍了一下，之后我注册账号并充值了300元，充值后我发现这个软件投资项目都是买大买小、买单买双等赌博内容，我自己随意玩了几次就再也没有在这个软件上操作过。在我和“叶子华”聊天的过程中，我还让他给我朋友吉某平介绍一个男朋友，这个人叫陈**。之后二人聊得挺好，在处男女朋友，一直到了2020年2月底左右，“叶子华”和我说陈**挪用公款出事跑了，让我赶紧问吉某平，再后来“叶子华”也联系不上了。到了2020年3月底来报案，我才知道吉某平在这个平台上被骗了30多万。“叶子华”微信昵称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微信号是yh19851118；陈**的微信昵称“逝水无痕”，微信号you888858。我当时往平台里充钱是通过微信零钱转的，对方的收款账号是一个叫章四福的邮储银行账号，尾号是2753，转了300元。（3）赵某容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底，一个陌生人在SOUL的社交软件上加我，他说他是重庆的要加我的微信，我想着是老乡就加了，之后我们聊天，他说他在重庆开公司。2020年1月份的一天，他在微信里跟我说他信用卡刷不了，急用3000元，让我借给他钱，由于我在国外转账不方便就让我舅妈晏世兰通过他微信转了3000元给他。2月份的一天，他还说要还信用卡没钱，向我借17000元，当时他说正好和上次凑个整数一起还我，我就联系朋友通过马来西亚这边的地下钱庄给他转了17000元，3月5日、6日他又跟我说他们公司的一个湖北武汉的股东因为疫情出不去，公司周转需要用12万元，我还是通过马来西亚的地下钱庄给他转了12万元，这一次不是一笔转过去的，是通过多笔，他给我提供了两个人的账号，账户名我记不清了。4月3日他有以公司周转向我借钱，我让我父亲赵某一在重庆给他转了10万元，对方账户名是吴佳志。大约到了4月10日，他说他感染新冠肺炎住院了，之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吴佳志的银行账号是6220331000********，我父亲的银行账号是606532030********。对方的微信号是yh19851118，昵称：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微信地区显示：重庆渝中，手机号是1323235****。3、搜查笔录。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吴佳志对李海军、杨超宇、“旺财”的辨认；被告人吴佳志对季邵凡、“胖妹”、宝亿公司主管的辨认；被告人李海军对杨超宇、“旺财”、微信名“凡凡凡凡凡.人”、“胖妹”的辨认。5、鉴定意见（1）（晋市）公鉴（电证）字（2020）46号文书，证实1、在编号为JC1405000820200046001检材中检出通讯录144条，通话记录1813条，短信息38条，媒体文件125个，QQ记录9624条，微信记录347167条，支付宝记录590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JC1405000820200046001.rar”，大小为858MB。2、在编号为JC1405000820200046002检材中检出通话记录22条，短信息48条，媒体文件388个，微信记录3802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JC1405000820200046002.rar”，大小为166MB。3、在编号为JC1405000820200046003检材中检出通讯录13条，通话记录200条，短信息131条，媒体文件698个，QQ记录84847微信记录28711条，支付宝记录42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JC1405000820200046003.rar”，大小为1.97GB。4、在编号为JC1405000820200046004检材中检出通讯录7条，通话记录315条，短信息3条，媒体文件400个，QQ记录780424微信记录59719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压缩文件名为“JC1405000820200046004.rar”，大小为1.83GB。（2）（晋市）公鉴（电证）字（2020）60号文书，证实经对编号为JC1405000820200060001的手机使用XDH-CF-5600手机检验分析系统（版本号V2.7.10401）、AccessDataFTKImager（版本号3.2.0.0）进行检验，检出通讯录24条，通话记录2条，短信息265条，媒体文件2500，微信记录5585条。导出相关数据文件1个，文件名为“JC1405000820200060001.rar”，大小为6.3GB。6、被告人的供述（1）吴佳志的供述2020年5月15日供述：供认吉某平大概被骗了三十万左右，我们组每月的业绩都会写在白色的版面上，今年2月份，我看到李海军名字后面写着三十万。我们是按照诈骗金额18%至20%提成的，组长是按我们总的诈骗金额的6%提成，我不清楚李海军得到了多少钱。李海军冒充陈**的名字诈骗的吉某平，他就诈骗了一个人，三十多万，我诈骗了任某300多元，还有一个海南的100元，我们是往余额宝平台进的钱。我们就跟被害人说平台有漏洞能赚钱，之后就让李叔带，李叔就是kk。我们当时工作的地方在老挝金三角特区金蟾美食广场的二楼，我们当时住的六楼，刚开始我去的时候，我知道的这边有6个小组，后来成了5个小组，我们这边大熊是总经理，下面有个现场主管。我们是三类话术，就是男的聊男的，女的聊男的，男的聊女的，大部分就是聊感情，建立信任后，诱导被害人进平台。我们组是通过陌陌、SOUL加被害人，公司会提供手机和微信，严格工作手机和生活手机分开，银行卡我不清楚，财务和大熊清楚。2020年5月16日供述：供认2019年11月26日我在重庆江北机场坐飞机到了西双版纳嘎洒机场，下飞机后大熊安排司机接我，吃了饭后又在机场接了一个人，之后司机开车带着我们去过了海关，就进入老挝磨丁，之后司机直接带我们去了金三角金蟾美食广场。我们在与被害人建立信任后逐步诱骗被害人往平台投钱，开始被害人一般都是试着投小额的，我们会让受害人少赚一点，之后再诱骗被害人大额投钱，现场主管会告诉我们怎么和被害人聊，主管让我们跟被害人说充多少我们就按照现场主管说的聊，最后以各种理由不让被害人提现。公司给我发了两部手机，我回国的时候公司都收走了。我聊的是任某，她只充值了三百元，吉某平是任霞的闺蜜，我们聊天的过程中说吉某平想找个男朋友，让我介绍一个，我就把这件事和李海军说了，李海军是我叫到老挝跟我一起做电信诈骗的，李海军说他要聊任某的闺蜜，之后李海军就跟吉某平聊开了，最终骗了不低于30万元。我把公司发的手机偷偷拿出来了，因为我没有赚到钱，所以想着回国后再用这部手机骗一笔，我是2020年3月22日回国的，回来后我在勐腊县朗庭酒店隔离了14天，我和李海军一起回来的。2020年6月1号供述：供认2020年2月底、3月初的时候，我用一款叫SOUL的聊天软件添加了“臭妹妹”，打招呼后，我又用化名华子添加了臭妹妹的微信号，我跟她谎称我是在重庆开公司的，后来我们聊热之后，我骗她说我们公司缺钱，向她借钱，她问我缺多少钱，我说缺1万多，她就往我微信里转了17000元，之后我还是以同样的理由骗她，又让她转了12万多，这一次是转到沈三的银行账户里的，沈三是我上次说的我找的洗钱的乐乐的老公，再后来我继续骗臭妹妹，她给我又转了10万元，我一共骗了臭妹妹24万多。臭妹妹是重庆巴**人，我骗她的时候她在马来西亚，我第二次骗臭妹妹的12万多是转到沈三的账户里，被乐乐和沈三两口子拉黑了。诈骗臭妹妹的17000元给李海军、旺财等人花了，转到我工行卡里的10万元，我自己还了网贷等贷款了。（2李海军的供述2020年5月19日供述：供认2019年我和吴佳志都去过菲律宾，我和他在同一家公司搞电信诈骗，在那时候我和他就认识了，11月份开始，吴佳志给我打电话说他在老挝金三角的旭凤工益公司搞电信诈骗让我过去，于是我一个人从深圳宝安坐飞机到了泰国清莱机场，之后我坐车去了老挝金三角地区，当时是公司接的我，我告诉公司是吴佳志介绍来的，就把我和吴佳志分到了一个小组，后来公司给我发了五部手机，让我工作时候和别人聊天时候用，我当时只用了两部手机。我诈骗了两个人，一个马来西亚的女人300多马来币，另一个是吉雁平25万左右。大概在2020年2月份，吴佳志加了吉某平的闺蜜，他和吉某平的闺蜜一直以谈恋爱的方式在聊天，后来吉某平的闺蜜让吴佳志给她介绍个对象，吴佳志就把我推荐给了吉某平，我当时在微信上用陈**这个名字和吉某平聊天，我告诉她我是搞投资的，让她跟着我投资，后来我把“BTC余额宝”这个平台的二维码，她在这个平台投了25万元左右，我不再和她聊天了。这个平台是个虚假的博彩平台，每次投注我都会让她联系客服。我还冒充过“李叔”这个身份。2020年5月20日供述：供认在公司我共诈骗了两个女子，一个叫黄某珍，我骗了她300多马来币，一个叫吉某平，骗了她33万元。我在老挝加入的诈骗团伙有总公司和分公司，我是在一个叫旭凤公益的分公司里，我去的时候分为六组，分别是韩代组，野狼盟组，K代组，卓越组、雷霆组、狐狼组。每个组有三至九人不等，我所在的组是狐狼组，一开始组长是杨超宇，化名阿志，组员有吴佳志、我、李龙、飞龙、还有一个记不清了，2020年1月份杨超宇就回归了，吴佳志当了一周的代理组长，没过几天我们组另三个人就分到了雷霆组，只剩下我和吴佳志了，后来我俩也被分到了卓越组。我们诈骗吉雁平就是在阿成当组长的卓越组时做的。旭凤公益公司的老大是大熊，财务、人事都是由阿文和胖子负责，员工纪律、宿舍的内务等是由阿沙负责的。总公司大概有一两百人，除夕夜的时候聚过一次餐，当时去了二百多人，我只去培训过两三天。分赃是我聊天成功后抽取被害人充值金额的20%，吉雁平往公司平台充了24万多，我拿了48000多元，其他都是进了公司了，其他人具体如何分我不清楚，我分给吴佳志10000多元，分给杨超宇5000元。我给杨超宇的5000元是今年3月初我在老挝通过我的私人微信给他转微信了，他当时已经回国了。吉某平充值到我们掌握的微信收款码的8万元，吴佳志找了一个老挝那边洗钱的人，我是让吉雁平先转到洗钱的人提供的微信收款码，然后对方扣了洗钱的费用后给吴佳志现金或转到吴佳志的支付宝，吴佳志再分给我。后面的8万洗钱的手续费大约是5%，我们到了7万多元，我分了大约4万多，吴佳志分了3万多，大约是平分的。团伙成员的真实身份我都不清楚，只知道吴佳志、杨超宇和“旺财”，但是“旺财”也不知道真实姓名。吴佳志骗“臭妹妹”的57000元，吴佳志只拿到7000元，剩下的5万元被洗钱的黑了，吴佳志后来找黑他钱的人一直没找到，听说是一对夫妻。（3）杨超宇的供述，供认我通过微信认识的阿杰，我通过阿杰给我和赵旺豪买的去的老挝飞机票，我就和赵旺豪去了，后赵旺豪在那认识女友胖妹，胖妹把我们介绍到旭凤公益的公司，经理大熊当时让我当组长，我就带吴佳志、然江、胖娃、申飞龙还有一名贵州的男子。公司在老挝，具体地址我不知道。2019年11月份，吴佳志说他之前就干过诈骗，问我提成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他后他也要过来，“然江”是和吴佳志联系的，具体怎么联系的我不清楚，“然江”是后来的。公司的经理是大熊，分了4、5个组，我是四组长、阿成是二组组长，其他组长我不熟悉。有一个组只有4人，但他们的业绩很好，还有**是5人，我这组6人。阿成组12人包括赵旺豪和胖妹。他们招聘的业绩就写在板子上，只要有业绩就有奖励，第一次成功诈骗500元奖100元，月诈骗总额10万元以上奖励10%至20%，还分的其他的档次，我记不清楚了。我只是通过微信添加好友和对方聊天，我没有诈骗成功过。我走之前吴佳志和然江没有成功过，2月份的一天，吴佳志和我说他骗个20万元左右大单，他说这个单子可以提五万，之后“然江”通过微信转到我微信5000元，我用于生活花销了。我的微信号：ycy19921114，用户名：463213576，昵称：各自安好，我另一个微信号就是我现在的手机号。“阿杰”的微信号：King99966，昵称：C，电话：18695******，他是福建人。“然江”的微信号：wxid_ep20wdjk4xr22，昵称：小时候，电话：17774907389。6月2日晚上10点多，我和郑倩蓝、赖跃、郑倩蓝的老公四人在家里吸食冰毒，其他两名女子我没有看见吸食冰毒。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超宇在境外参与电信诈骗团伙，介绍并纠集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诈骗数额达到特别巨大，杨超宇诈骗数额达到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超宇介绍并纠集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均积极参与并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可不区分主、从犯，按照其分别实施的犯罪行为、情节，予以相应的处罚。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责令被告人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佳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李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杨超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责令被告人吴佳志退赔被害人任某损失300元；责令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杨超宇共同退赔被害人吉某平损失321668元；责令被告人吴佳志、李海军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荣损失240000元；以上退赔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五、随案移送在案的华为手机一部、荣耀手机一部、iphone11手机一部、OPPOR15手机一部、其他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予以没收。上诉人吴佳志的上诉理由：其在诈骗吉雁平321668元的犯罪中系从犯，原判认定其在该起犯罪中系主犯错误，请求二审认定其为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对上诉人吴佳志量刑过重，理由为：1、吴佳志在侦查机关讯问时提供了一个北京被害人被诈骗700多万元的犯罪线索，但案卷中没有相关证据，如果查证属实，构成重大立功，应对吴佳志减轻处罚；2、在诈骗被害人吉雁平的犯罪中，应按照从犯对吴佳志进行量刑；3、上诉人吴佳志具有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表示愿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坦白、初犯、无前科等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李海军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诈骗被害人赵某容及诈骗该受害人数额为24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在与吴佳志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在诈骗被害人吉某平的犯罪事实中具有坦白情节，在诈骗被害人赵某容的事实中构成自首，一审判决对前述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未予认定错误。综上，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请求二审对上诉人李海军从轻、减轻处罚，理由是：1、上诉人李海军在诈骗赵某荣的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上诉人李海军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宽处罚情节，且系初犯，无犯罪前科。上诉人杨超宇的上诉理由：其收取李海军的5000元并非分赃所得，是吴佳志让李海军还其的欠款，其2020年1月8日已经回国，没有参与诈骗被害人吉某平。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杨超宇不构成诈骗罪，理由为：1、上诉人杨超宇没有对被害人吉某平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诈骗的客观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2、不应仅凭李海军的供述认定李海军给杨超宇的5000元为杨超宇分得诈骗吉某平的赃款。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吴佳志、李海军、杨超宇在境外参加电信网络诈骗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交友取得他人信任后，以诱导赌博、借款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吴佳志、李海军骗取数额特别巨大，杨超宇骗取数额巨大，该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诈骗被害人吉某平的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吴佳志、李海军、杨超宇构成共同犯罪；在诈骗被害人赵某荣的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吴佳志、李海军构成共同犯罪。前述两起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大小区别量刑。上诉人吴佳志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海军所提吴佳志、李海军在诈骗吉某平的犯罪中系从犯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吴佳志介绍李海军参加了诈骗团伙，诈骗对象系吴佳志寻找并推荐给李海军，且吴佳志积极参与转移赃款和分赃，李海军对吉某平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吴佳志、李海军在该起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并非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海军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诈骗被害人赵某容及诈骗该受害人数额为24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李海军的辩护人所提李海军在诈骗赵某荣的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吴佳志的供述、被害人赵某荣的陈述、相关银行账户、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害人赵某荣被骗金额为24万元的事实，李海军帮助吴佳志购买用于收取赃款的银行卡、伪造用于诈骗的视频内容，事后共同将部分赃款花销，应认定李海军参与该起犯罪，且作用积极，不应认定为从犯，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超宇及其辩护人所提杨超宇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杨超宇介绍吴佳志、吴佳志介绍李海军参加了诈骗团伙，杨超宇在诈骗团伙中担任吴佳志、李海军等人的组长，在诈骗吉某平成功后李海军又分给杨超宇5000元赃款，杨超宇应对诈骗吉某平的犯罪事实承担全部责任，一审认定杨超宇参与诈骗犯罪1起，诈骗数额为241668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吴佳志的辩护人所提吴佳志提供了一个北京被害人被诈骗700多万元的犯罪线索，如果查证属实，构成重大立功，应对吴佳志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明根据吴佳志提供的线索侦破了其他案件，不符合认定立功的条件，吴佳志不构成立功，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三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对三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适当。上诉人吴佳志、李海军及该二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处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王恩锁审 判 员 刘 鹏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李亚刚书 记 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