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2020）湘0381刑初489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2010年3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宁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2013年4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宁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4月16日因吸食毒品被宁乡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2017年2月10日因故意伤害被宁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2018年11月27日因赌博被宁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宁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10月2日自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湘潭市公安森林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2月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成小红，湖南湘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熊荣锋，男，198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10月1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冠良，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尹强，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人，大专文化，宁乡市灰汤镇镇人大代表、村会计，住湖南省。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10月1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小燕，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一部刑诉[2020]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宁波、熊荣锋、尹强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1年1月26日，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五部刑附民公诉[20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8日、2021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谭燕辉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9月24日，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熊荣锋、尹强、周某（另案处理）四人一起驾车到湘乡市金薮乡、宁乡市灰汤镇等地打鸟，四人共猎获五只珠颈斑鸠。野生鸟类总价值1500元。被告人周宁波使用的狩猎工具为禁用狩猎工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李某、许某的证言，鉴定意见，指认笔录，鉴定费用发票，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熊荣锋、尹强及同案犯周求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熊荣锋、尹强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使用禁用的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周宁波、熊荣锋、尹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周宁波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周宁波、熊荣锋、尹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拘役四个月；判处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熊荣锋、尹强单处罚金5000元。并请求判令三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共同赔偿造成的生态资源补偿费用1500元及鉴定费2000元；并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熊荣锋、尹强均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表示愿意共同赔偿生态资源损失及鉴定费且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辩护人成小红提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犯罪后自动投案，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冠良提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熊荣锋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彭小燕提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尹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9月24日，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熊荣锋、尹强、周求（另案处理）在一起吃晚饭时约好第二天用气枪去打鸟。次日下午四人乘坐周求的私家车，携带周宁波所有的气枪，到湘乡市金薮乡、宁乡市灰汤镇等地打鸟。狩猎过程中，周求负责驾车，周宁波负责使用气枪打鸟，尹强和熊荣锋负责捡鸟，四人共猎获野生鸟类五只。四人非法狩猎时被湘乡市公安局金薮派出所民警现场查获，并被缴获气枪一支、铅弹三颗、野生鸟类死体五只。经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湘潭市森林公安局送检的五只鸟类死体均为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珠颈斑鸠，总价值1500元。经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湘乡市森林公安局送检的疑似枪支为以气体为动力的枪支。另查明，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被湘乡市公安局现场查获时逃跑，后于2020年10月2日自动到宁乡市公安局灰汤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主体资格证据1.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湘乡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2020年12月18日公告。该三份证据证明：本案系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在履行审查起诉职责中发现民事公益诉讼线索。检察机关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具有法律依据，由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主体和程序合法。4.当事人主体资格即户籍资料，证明：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系完全刑事和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和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的行为能力。第二组：本案揭发、侦查等情况与三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实施了非法猎捕野生动物行为的证据。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移送违法人员通知书，证明2020年9月25日，湘乡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有人在该辖区用气枪打鸟，民警出警后现场查验，当场抓获熊荣锋、尹强等人，并立案侦查。被告人周宁波于2020年10月2日主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2.证人李某、许某的证言，分别证明其看到有人用气枪打鸟，听到了气枪开枪的声音。3.收缴物品清单，证明湘乡市公安局收缴了被告人周宁波非法持有的气枪一支、铅弹三颗、野生鸟类死体五只。4.指认现场照片，证明三被告人对案发及抓获现场进行了指认。5.湖南省人民政府“湘政函[2018]79号”关于禁止猎捕野生动物的通告，证明自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期间，湖南省全省行政区域范围内均禁止猎捕野生动物，禁猎（捕）物种为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湖南省地方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和《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动物名录》的野生动物。6.辨认笔录，证明三被告人相互进行了辨认。7.三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三被告人知道捕杀鸟类是违法的，且均对非法狩猎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第三组：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的证据1.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明被告人周宁波持有的气枪是以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湖南省野生动物救护繁殖中心出具的专家鉴定意见，证明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本案中捕的斑鸠为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价值1500元。斑鸠是构建生态的基本要素，是组成自然生态系统的固有组成部分，对生态系统功能和平衡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非法猎捕斑鸠对生态环境有不良影响，会破坏生态系统功能和平衡，造成了生态环境等社会公共利益的损害。3.鉴定费发票，证明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为本案鉴定已支付专家鉴定费2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熊荣锋、尹强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三人犯罪罪名成立。辩护人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宁波、熊荣锋、尹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携带气枪、开枪击鸟等具体作案方式上，周宁波所起作用大于熊荣锋、尹强。周宁波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熊荣锋、尹强犯罪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周宁波、熊荣锋、尹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熊荣锋、尹强的非法狩猎行为，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平衡，对生态环境产生了不良影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代表国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其要求三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支付国家野生动物资源修复费1500元，且承担本案的专家咨询费2000元，并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收缴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野生动物资源不受侵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悔罪表现及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二百二十九条，第一千二百三十四条，第一千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0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熊荣锋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五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以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尹强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五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以后五日内缴纳）二、作案工具气枪1支、铅弹3颗发予以没收，被猎获的5只鸟（死体）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由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熊荣锋、尹强赔偿因非法狩猎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需修复费1500元；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因本案支付的鉴定费2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宁波、熊荣锋、尹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湘乡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志强审 判 员  童长鸣人民陪审员  汪清华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曹 娌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二十只以上的；（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六条第一款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保护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的义务。禁止违法猎捕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栖息地。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禁止使用毒药、爆炸物、电击或者电子诱捕装置以及猎套、猎夹、地枪、排铳等工具进行猎捕，禁止使用夜间照明行猎、歼灭性围猎、捣毁巢穴、火攻、烟熏、网捕等方法进行猎捕，但因科学研究确需网捕、电子诱捕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一千二百二十九条因污染环境、破坏生态造成他人损害的，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一千二百三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生态环境能够修复的，国家规定的机关或者法律规定的组织有权请求侵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承担修复责任。侵权人在期限内未修复的，国家规定的机关或者法律规定的组织可以自行或者委托他人进行修复，所需费用由侵权人负担。第一千二百三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的，国家规定的机关或者法律规定的组织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下列损失和费用：(一)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修复完成期间服务功能丧失导致的损失；(二)生态环境功能永久性损害造成的损失；(三)生态环境损害调查、鉴定评估等费用；(四)清除污染、修复生态环境费用；(五)防止损害的发生和扩大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