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2民初3362号原告：大连东方亿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旅顺经济开发区兴发路**。法定代表人：邢鹏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成群，北京市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镕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寿山寺乡309国道北侧法定代表人：李银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斌，北京德和恒（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素野，北京德和恒（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东方亿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诉被告河北镕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成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素野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13000元及以142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自2013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违约金、以71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违约金（两项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10月21日为81619.12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3970元及以1598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自2013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违约金、以799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违约金（两项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10月21日为9465.77元），上述两项诉讼请求合计金额为328054.8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23日，原告（卖方）与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买方）签订编号为（2013）RDS第03-006号《买卖合同》，约定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换热器、高压容器、电加热器外壳等机器设备8台，价款为71万元。后原告依约向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提供货物，但是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未依约支付全部货款。2013年6月21日，原告与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签订《催化塔底再沸器买卖合同》，约定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催化塔底再沸器1台，价款为7.99万元。后原告依约向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提供货物，但是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未依约支付全部货物。2016年3月7日，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北镕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因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已构成严重违约，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支付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买卖合同、技术协议、收货回执单、付款凭证及发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电子邮件、通话录音、车票等证据予以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对案涉合同的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2、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双方案涉合同虽然名为买卖合同，实为承揽合同，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原告提出的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被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3日，原告与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签订《换热器高压容器电加热器外壳买卖合同》（2013RDS第03-006）,合同约定，买方（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向卖方（大连东方亿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购买换热器、高压容器、电加热器外壳共计8台，合同价款71万元，交货时间为合同签订后6个月。其中第二条质量保证期限约定：质量保证期为最后一批标的送达安装现场开箱检验验收合格之日起18个月或自设备性能考核合格起正常使用12个月无质量问题，以先到为准。第五条交货约定：交货地点及交货状态：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项目施工现场买方指定的地点车板上交货。第八条价款的支付方式约定：（1）预付款：合同生效后一周内买方支付卖方30%预付款；（2）材料款：主体材料进厂后一周内买方支付卖方40%材料款；（3）到货款：设备到达买方现场一个月内，买方支付卖方20%设备验收款，并开具合同总金额的增值税发票交于买方；（4）质保金：设备正常使用12个月无质量问题或设备到达18个月，买方支付卖方10%质保金。以先到者为准。2013年1年1月23日，原告与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签订《1万吨/年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加氢提质清洁燃料项目换热器高压容器电加热器外壳技术协议》（RDSX协字第03-006）。2013年6月21日，原告与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签订《催化塔底再沸器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买方（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向卖方（大连东方亿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购买催化塔底再沸器1台，合同价款7.99万元，交货时间为合同签订后70天。其中第二条质量保证期限约定：质量保证期为最后一批标的送达安装现场开箱检验验收合格之日起18个月或自设备性能考核合格起正常使用12个月无质量问题，以先到为准。第五条交货约定：交货地点及交货状态：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项目施工现场买方指定的地点车板上交货。交货日期为合同签订后70天到达甲方施工现场。第八条价款的支付方式约定：（1）预付款：合同生效后一周内买方支付卖方70%预付款；（2）到货款：设备到达买方现场一个月内，买方支付卖方20%设备验收款，并开具合同总金额的增值税发票交于买方；（3）质保金：设备正常使用12个月无质量问题或设备到达18个月，买方支付卖方10%质保金。以先到者为准。2013年8月10日《回执单》记载，原告通过承运人向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交付加氢产物水冷器（2台，总重2.902吨）、反应进料导热油加热器（1台、总重1.606吨）、分液罐（1台、总重1.75吨）。2013年8月15日，该回执单由“镕达公司赵晓勇”签字。2013年9月16日《回执单》记载，原告通过承运人向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交付高压分离器（1台、总重8.05吨）催化塔底再沸器（1台，总重3.1吨）2013年9月17日，该回执单由“镕达李庆国”签字。2013年9月16日《回执单》记载，原告通过承运人向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交付货物反应进料加热器壳体（1台，总重1.030吨）该《回执单》收货人处由“阚超”签字。2013年11月15日《回执单》记载，原告通过承运人向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交付位号为E-301AB的设备（反应进料/出料换热器）2台，该回执单收货人处由“李庆国”签字。2013年2月28日，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213000元，2013年5月30日，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284000元，2013年6月25日，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55930元，以上合计552930元。2017年4月13日14：36分，原告员工张闯（项目经理）通过其163邮箱向ｒｏｎ×××＠163.ｃｏｍ发送《大连东方亿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催款函》，该函件写明，案涉两合同金额为78.99万元，已经支付我公司55.293万元，剩余23.697万元，因该合同从签订至今已有4年之久，贵公司迟迟没有支付剩余款项，对我公司财务管理造成严重影响，烦请贵公司尽快支付。2017年12月6日，原告向河北镕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大连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票面金额710000元，2017年12月6日，原告向河北镕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大连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票面金额79900元。2016年3月7日，河北镕达化工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北镕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24日、2019年7月15日、2021年1月14日，原告工作人员陈海斌通过电话向被告方工作人员卜红岗、李经理等人就支付货款事宜进行了沟通和催收。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24日、2019年7月15日，原告工作人员陈海斌乘坐火车自北京前往邯郸。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买卖合同、技术协议、回执单、电子邮件、付款凭证及发票、通话记录、火车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买卖合同》、《技术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原告依约定向被告交付案涉货物的情况下，被告应当支付货款。案涉两份《买卖合同》约定的合同总价为789900元，被告分别付款金额金额为497000元和55930元，合计552930元，因双方对已经支付的552930元货款并无异议，故剩余货款金额为236970元，该欠款由货款和质保金组成。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案涉合同中约定：本合同为开口报价，如在设计中设备重量增加或者减少，价格按吨单价进行调整。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已经按照实际供货量与原告进行结算，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被告的该辩论意见实际上是主张在双方实际履行过程中，对案涉《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合同金额进行了调整并确认，被告已经全部支付货款，双方的法律关系因实际履行完毕而消灭，被告应对上述辩论意见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未能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应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对被告的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关于对回执单上签字人不能全部确认为公司员工，不能确认是否收到全部货物的辩论意见，因自2013年11月15日原告委托第三方承运人向被告送交货物后，被告未能向法庭举证证明存在货物缺失而同原告进行沟通或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存在货物缺失的情况，故被告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案涉《买卖合同》的约定，涉案货款的总金额和结算方式在双方签订合同时已经确定，无论是被告公司应当支付的预付款、材料款、到货款还是质保金都属于该整体债务的一部分。尽管涉案合同就被告公司的付款义务约定了分期履行的方式，但并不能因此否认属于同一债务的性质。质保金本质上仍属于应当支付货款的一部分，并非独立于货款的其他债务。涉案货款与质保金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质保金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案涉两份《买卖合同》均约定，质保金的支付期限应当为设备正常使用12个月无质量问题或设备到达18个月，以先到者为准。因原、被告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案涉设备的运行时间和状态，本院无法确定案涉设备正常使用12个月的截止时间，故本院以设备到达18个月的时间点作为质保金的到期日。2013年1月2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换热器高压容器电加热器外壳买卖合同》中，全部货物于2013年8月10日至2013年11月15日期间发出，被告方虽未在回执单上签署收到货物的最后时间，但参考双方已完成的货物运输时间，结合运输距离等常理判断，被告应当在2013年11月末前收到货物，因此，该合同的质保金支付时间应不晚于2015年5月末。原告应在2015年6月初即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2017年4月13日，原告举证其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发出《催款函》，并向法庭说明了对方联系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及获知途径，出示了《催款函》内容，被告虽然辩称自己并未找到该《催款函》的电子邮件和纸质版，但承认该邮箱属于被告，故本院认可该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出的《催款函》中断诉讼时效，自2017年4月13日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2019年6月17日、6月24日、7月15日及2021年1月14日的电话录音虽然并无原始载体，但结合原告提供的车票和通话内容，可以确定原告在此期间一直积极向被告追讨欠款，并寻求与被告方负责人见面沟通的事实，即原告以要求被告履行付款的方式使诉讼时效中断，并重新计算。故原告在2020年9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013年6月2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催化塔底再沸器买卖合同》中的货物，被告于2013年9月17日签收，故该货物的质保期到期日应为2015年3月17日。原告自2015年3月18日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但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8日期间，原告未能向法庭出示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提出履行要求，也无证据证明存在其他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况，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存在滚动付款的交易习惯，故因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货款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2397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被告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辩论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现原告主张被告欠付的货款中，到货款以142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起始时间，应以本院认定的到货日的的次日起一个月后即2014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同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支付质保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应以质保金本金71000元为基数，自质保金到期之次日起，即2015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本案被告关于案涉《买卖合同》应为承揽合同的辩论意见，因有偿合同就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规定可以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案涉法律关系的性质对裁判理由和结果没有影响，故对被告关于原告主张预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共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镕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大连东方亿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到货款本金142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42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河北镕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大连东方亿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质保金71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71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大连东方亿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20元，由被告河北镕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600元，原告大连东方亿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6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鸿翔人民陪审员  李 敏人民陪审员  夏 影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林 乐附法律条文《中国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存在前款情形，当事人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并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八十八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第九十三条人民法院对于电子数据的真实性，应当结合下列因素综合判断：（一）电子数据的生成、存储、传输所依赖的计算机系统的硬件、软件环境是否完整、可靠；（二）电子数据的生成、存储、传输所依赖的计算机系统的硬件、软件环境是否处于正常运行状态，或者不处于正常运行状态时对电子数据的生成、存储、传输是否有影响；（三）电子数据的生成、存储、传输所依赖的计算机系统的硬件、软件环境是否具备有效的防止出错的监测、核查手段；（四）电子数据是否被完整地保存、传输、提取，保存、传输、提取的方法是否可靠；（五）电子数据是否在正常的往来活动中形成和存储；（六）保存、传输、提取电子数据的主体是否适当；（七）影响电子数据完整性和可靠性的其他因素。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通过鉴定或者勘验等方法，审查判断电子数据的真实性。第九十四条电子数据存在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真实性，但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除外：（一）由当事人提交或者保管的于己不利的电子数据；（二）由记录和保存电子数据的中立第三方平台提供或者确认的；（三）在正常业务活动中形成的；（四）以档案管理方式保管的；（五）以当事人约定的方式保存、传输、提取的。电子数据的内容经公证机关公证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真实性，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