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3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花霖，男，43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宗秋，男，50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雪，女，28岁。辩护人徐世杰，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肖静，女，27岁。原审被告人张峰华，男，30岁。原审被告人沈铁，男，48岁。原审被告人鲁宇，男，28岁。原审被告人闵静，女，26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花霖、谢宗秋、李雪、冯肖静、张峰华、沈铁、鲁宇、闵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21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花霖、谢宗秋、李雪、冯肖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高花霖、谢宗秋、李雪、冯肖静、张峰华、沈铁、鲁宇、闵静伙同林某等人（另案处理），以信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广集团公司）、信广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广金服公司）、信广立诚贷（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广立诚贷公司）等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高额返利为由，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收益权共享合约》等书面协议，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其中被告人高花霖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2亿余元，被告人李雪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000余万元，被告人鲁宇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谢宗秋、沈铁、闵静在职期间信广集团公司等公司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5亿余元，被告人冯肖静、张峰华在职期间信广集团公司等公司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4亿余元。后上述被告人高花霖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谢宗秋、李雪、冯肖静、张峰华、沈铁、鲁宇、闵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笔记本电脑4台在案。另，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高花霖家属帮助其退缴人民币5万元在案，被告人谢宗秋家属帮助其退缴人民币5万元在案，被告人李雪家属帮助其退缴人民币20万元在案，被告人冯肖静家属帮助其退缴人民币5万元在案；被告人鲁宇的家属亦帮助其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林某、李某、辛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报案材料、《债权转让协议》《收益权共享合约》、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工商信息材料，汇款凭证、案款收据，扣押清单，到案经过，被告人高花霖、谢宗秋、李雪等人的供述。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高花霖、谢宗秋、李雪、冯肖静、张峰华、沈铁、鲁宇、闵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通过线上及线下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本案八名被告人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高花霖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李雪、谢宗秋、张峰华、冯肖静、沈铁、鲁宇、闵静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八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及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高花霖、谢宗秋、李雪、冯肖静、鲁宇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故对被告人高花霖、李雪、谢宗秋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峰华、冯肖静、鲁宇、沈铁、闵静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继续追缴八被告人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在案之款项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故判决：一、被告人高花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谢宗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鲁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沈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张峰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冯肖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闵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继续追缴高花霖、谢宗秋、李雪、冯肖静、张峰华、沈铁、鲁宇、闵静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另附）十、在案之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十一、扣押在案之笔记本电脑四台，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处理。上诉人高花霖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书中认定高花霖系自首，但在判决书中并未体现自首应有的减轻处罚，其虽然是公司总经理，但与分公司总经理是平级关系，仅负责管理公司一个部门，只拿固定工资，没有提成，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谢宗秋的上诉理由是：1.其是代理运营总监，仅负责公司市场一部、三部、七部三个部门的人事行政工作，不对接具体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不负责整个集团的运营，原判认定犯罪数额错误且缺乏证据予以支持。2.其作为投资人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且案发后积极退赔其他被害人损失。综上，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李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雪构成自首；2.原审认定李雪的违法所得有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冯肖静的上诉理由是：其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少于闵静，且具有退赔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雪的辩护人提交了李雪的支付宝和微信账单、客户返款明细表等材料，拟证明李雪在案发前曾向客户返利60余万元，李雪的实际违法所得约20余万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予以确认。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亦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上诉人李雪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书面材料，经查：上述证据材料来源不清，提取过程不明，且其内容仅能证明该微信账户曾向陶明顿、杜秀玲等人转款，与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高花霖、谢宗秋、李雪、冯肖静及原审被告人张峰华、沈铁、鲁宇、闵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扰乱了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高花霖、谢宗秋关于犯罪数额所提相关上诉理由，经查，原判依据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报案材料、书面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并结合二人的职责分工综合认定高花霖、谢宗秋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高花霖、谢宗秋所提相关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无相关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雪及其辩护人所提李雪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李雪系自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构成自首，故李雪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依据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各上诉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以及具有的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之内所处刑罚，量刑适当，故各上诉人及李雪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根据高花霖、谢宗秋、李雪、冯肖静、张峰华、沈铁、鲁宇、闵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高花霖、谢宗秋、李雪、冯肖静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环宇审 判 员  张 媛审 判 员  马新健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于晓航法官助理  夏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