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25民初232号原告：崔瑞双，女，汉族，1990年10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群众，住山东省齐河县。原告：李朋，男，汉族，1985年11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群众，住山东省齐河县。被告：张瑶瑶，女，汉族，1990年10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群众，住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梁梁，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杰，女，汉族，1990年4月20日出生，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住齐河县。原告崔瑞双、李朋与被告张瑶瑶、贾杰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案案由依法调整为个人信息保护纠纷），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瑞双、李朋，被告张瑶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梁梁，被告贾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瑞双、李朋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停止侵权、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要求被告赔偿带来的损失十万元；3.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1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自2013年8月我在华店镇华中社区办一所舞蹈培训班，节假日、周六、星期天进行上课培训。2020年1月份因疫情发生，上级要求一律停课，当时所收的学费没退，疫情过去后继续开课，这期间我去外地考察学习，看到政策条文舞蹈纳入中考，我们培训班需要办理教育部门的办学许可证，为了学校更正规化我于六月份把公司注销，45个工作日，七月份正式注销完毕，我因在外地考察学习全权委托我公司会计韦莉办理，注销完三个月后方可办理，我于2020年10月份回来后接到法院传票，其中有20名家长起诉我退学费，这20名家长分别是：贾杰、郭利红、郭延旺、玄承雪、陈文文、王静、曹倩倩、李平、李华、焦红红、张瑶瑶、张月婷、张敬、贾晓阳、孔翠红、侯明英、徐红杰、王慧、刘方方、郑义敬。经过我与这19名家长沟通，如果回来上课的我免费为他(她)们的孩子送8个月课程。转到别处的学生回来继续上课的我都免费送1年的课程。有回来的，也有不好意思回来的要求退费。后来我发现这19名家长，起诉我夫妻俩的诉状上均有我与李朋的身份证号码，我很纳闷谁把我俩的身份证个人信息告诉这19名家长的？经查是被贾杰利用在华店镇便民服务中心工作的便利私自泄露给这些家长的，在2020年9月4日贾杰通过微信发给张瑶瑶我两人的身份证号码崔瑞双、371425198511125551李朋。并对张瑶瑶说“别说我在这上班”还在微信群里说我人品不好，考级证不是舞协的，对孩子考学没用等言论，还和张瑶瑶发微信私聊侮辱我没人性等言论，将我夫妻俩的名誉、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损害，现在这19名家长已全部撤诉调解，还有贾杰没有撒诉，现在补课正常进行，补课进行期间也有个别家长听信她俩的造谣来我课堂上闹事要求退费，对我夫妻俩带来严重的精神伤害和名誉损害。以上两被告公开泄露原告身份证号码个人信息，不但违法，而且侵犯了原告的人格及名誉权，严重毁坏了原告的名誉，造成心理极度伤害。对此齐河县公安局华店镇派出所于2020年12月3日对被告张瑶瑶作出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对被告贾杰作出当场批评教育。宪法明确规定：我国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根据民法《总则》179条(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八)赔偿损失(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及《侵权法》之规定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崔瑞双、李朋增加诉讼请求：李朋精神损失费增加10000元，财产损失追加57877元，误工损失166666元。张瑶瑶辩称，1、对于张瑶瑶在微信群发布崔瑞双、李朋身份信息的行为,齐河县公安局华店镇派出所已对张瑶瑶作出了行政处罚，张瑶瑶的侵权行为已经结束，同时，因张瑶瑶并不存在侵犯被答辩人名誉权的客观事实，崔瑞双、李朋要求赔礼道歉、停止侵权、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崔瑞双、李朋要求张瑶瑶赔偿损失1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崔瑞双、李朋所称的经济损失，是指诉状中所称的19名家长起诉要求退还学费的损失。事实上，学生家长向法院起诉被答辩人要求退还学费的行为系因崔瑞双、李朋在收取学生家长的培训费用后，长期停课，未及时与家长进行沟通，且将公司注销登记所导致。崔瑞双曾在家长微信群内公开表示其与李朋存在债务危机，家长可向法院起诉执行拍卖两人名下房产以退还学费。从裁判文书网上公布的齐河县人民法院受理的多起案外人起诉本案崔瑞双、李朋的诉讼案例可以看出，被答辩人确实涉及众多债务纠纷。因此，学生家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采取诉讼方式维权，均系正当合理的应对措施。崔瑞双、李朋诉称家长们系因听信答辩人与贾杰的造谣去课堂闹事、退费，无任何事实依据。张瑶瑶作为学生家长，将崔瑞双、李朋的身份信息发送到家长维权微信群的行为，仅是为学生家长采取诉讼方式维权提供了帮助，并未给被答辩人带来直接的经济损失或物质损失，且根据崔瑞双、李朋诉状所称的内容，大部分学生家长均与被答辩人达成了调解，答辩人并未实际产生相关损失，其与学生家长达成的赔偿协议均因培训服务合同纠纷所产生，与张瑶瑶无关。即便张瑶瑶未向维权的学生家长提供被答辩人的身份信息，学生家长亦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获取被答辩人的身份信息，比如委托律师查询调取等。因此，张瑶瑶发布崔瑞双、李朋身份信息的行为与学生家长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退费的行为并无必然的联系。3、答辩人不存在侮辱或贬损被答辩人人格、侵犯被答辩人名誉权的行为，崔瑞双、李朋要求张瑶瑶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名誉权，是指公民和法人就其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如崔瑞双、李朋不能就其名誉权受到损害的事实、张瑶瑶存在侵害被答辩人名誉权的主观过错和违法行为、以及受损事实和违法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完成举证责任，对崔瑞双、李朋诉请名誉侵权的主张以及要求赔偿费用，法院不应予以支持。综上，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驳回崔瑞双、李朋的诉讼请求。贾杰辩称，1、两原告的陈述不属实，根据(2021)鲁1425民初271号判决书的判决内容，两原告应返还被告贾杰孩子的学费事实，两原告将公司注销后对所缴费的家长不辞而别的行为，和挂着中国舞协国际培训中心的招牌哄骗家长，实际孩子考级证书是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的证书，从而引起了多名家长(原告在起诉状上已说明起诉名单)拨打市民热线和多名家长(原告在起诉状上已说明起诉名单)起诉她，并不是因为疫情原因，也不是因为原告所陈述的外出学习，另原告至今没有返还原告所需返还的孩子学费，没有履行法院判决义务，两原告的行为是不诚信、不道德的。以上我所陈述为事实，我愿为自己陈述的负法律责任，恳请公安部门介入和法院联合调查。2、被告贾杰并没有辱骂两原告，所有言论只是在两原告无缘无故失踪后陈述的一些事实和牢骚，并不存在对谁人格的侮辱。3、被告贾杰只将两原告信息正当检举给张瑶瑶，况且张瑶瑶的目的也并非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进行的正常诉讼程序。原告期间没正常营业是因为自己没有取得办学许可证，手续不合规，违规违法，被强制取缔。可想而知，两原告没有取得办学许可证。合法手续的这种做法已触犯法律，并未对两原告造成任何损失。4、被告贾杰的行为齐河县华店镇派出所已立案调查并出相应的行政处罚，在两原告起诉书中最后一页已说明公安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及批评教育。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崔瑞双、李朋围绕其诉讼请求，共同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贾杰的微信聊天记录（5页），证实贾杰作为中共党员，知法犯法，泄露信息，在微信中造谣我的证不是舞协的，考证无用。张瑶瑶质证后认为，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打印件，原告未提供原始载体，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便该证据真实，对于原告主张的贬损人格的行为系贾杰与张瑶瑶之间的个人沟通，并未将相关言论发送到不特定的人员群中，不足以影响原告的社会评价。贾杰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这不是原始证据。这是我与张瑶瑶的聊天，但是内容有删减，该内容是我与张瑶瑶的个人沟通，没有发送到不特定人群中，不足以影响原告的社会评价。补充：最后一页是在群里说的，群里人数有多少人我不清楚，现在我不在该群了，该群是否解散我不清楚。二、贾杰与张瑶瑶的微信语音录音两段（由崔瑞双用手机将贾杰发送给张瑶瑶的微信聊天语音录下来的），证实贾杰侮辱原告人格；学生家长（具体姓名不清楚）与崔瑞双的对话录音（由崔瑞双当面进行录制的）一段，证实张瑶瑶泄露两原告的信息；学生家长（具体姓名不清楚）与崔瑞双的对话录音（由崔瑞双当面进行录制的）一段，证实贾杰私自泄露两原告身份信息；崔瑞双用手机178××××6073与座机053454××××0（该电话是信访办的办公电话）接电话之人的通话录音一段，证实信访办工作人员说贾杰泄露信息是个人行为并支持崔瑞双起诉。张瑶瑶质证后认为，前两段录音提供证据不是原始载体，无法排除剪辑处理的可能，且语音内容非连续性，皆为片段性语音，两被告所谈论的对象均以“他”代称，未指向原告个人，如证据系真实，谈论的主体系贾杰，且该内容系两人私下沟通，并未以公开方式发送不特定第三人。后三段录音对话录音主体不明确，且涉及案外人，无法核实录音内容真实性及证据来源合法性，其欲证明的内容与我方无关。贾杰质证后认为，两段微信语音是我发送给张瑶瑶的。其他意见与被告张瑶瑶的质证意见相同。三、受案回执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两被告侵权。张瑶瑶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我方对在微信圈中发送两原告身份信息的行为无异议，但行为公安机关已经作出处理，该行为不属于侵犯名誉权的行为。贾杰质证后认为，认可，都收到了，质证意见与被告张瑶瑶的质证意见相同。四、个人列出的（微信钱包算出来的）收入明细清单（6张），误工费损失16万余元（一年50万元收入除以12个月乘以4个月）。张瑶瑶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有异议，该组证据未能显示其微信账户的主体身份，且舞蹈培训的主体是艾米文化传媒公司，相关经营收入应当经过公司公户，即便该微信明细真实，因微信账户涉及的钱款往来类型很多，无法证明该数额系经营收入，也未能提供证明相应付款主体、付款类型等信息，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贾杰的质证意见与张瑶瑶的质证意见相同。五、微信动态报名收入情况6张（2018年7月份、学生考级人数，搞活动收入的照片），证实原告2018年、2019年收入80余万元，原告按照每年50万元收入计算误工4个月的损失为16余万元。张瑶瑶质证后认为，不认可，该组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损失数额，也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系由我方造成。贾杰的质证意见与张瑶瑶的质证意见相同。六、亏损明细单（名单和欠条），包括起诉我和让我打欠条的损失一共157877元（共计20页），证实两被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张瑶瑶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清单系原告个人拟定，欠条未提供原件，且欠条中的相关内容明确为原告拖欠学生家长的学费，根据前期学生家长起诉两原告的相关判决，两被告培训机构停课，公司注销等情况均系属实，因此该损失与我方无关。贾杰的质证意见与张瑶瑶的质证意见相同。七、起诉状、调解书、裁定书等（20页）复印件，证实两被告在群中公开泄露信息导致这些人起诉我产生损失。张瑶瑶质证后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中的起诉状有异议，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无法证明诉状中涉及的费用原告已实际支付；对该组证据中的裁定书、调解书无异议，但该证据亦不足以证明相关损失已经赔付起诉人，且该损失的产生系由原告与学生家长的培训服务合同产生，与我方无关。贾杰的质证意见与张瑶瑶的质证意见相同。八、微信截图2页，证实贾杰唆使张瑶瑶发送原告个人信息并且张瑶瑶将信息发送出来。张瑶瑶质证后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无异议。贾杰质证后认为，公安机关已经作出处罚。不是我让张瑶瑶将信息发送到群里的。第一页内容我是属于正当检举，第二页内容有删减。九、崔瑞双与会计的聊天记录，证实我是因为变更手续需要注销公司。张瑶瑶质证后认为，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贾杰的质证意见与张瑶瑶的质证意见相同。张瑶瑶围绕其辩解主张，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2页），证实原告崔瑞双本人在微信聊天中公开表示自身存在债务问题，建议家长通过诉讼方式维权，且原告崔瑞双将其与李朋的聊天内容发到微信群（家长群）中，将两人的婚姻状况及对待债务的处理态度告知家长，因此家长通过诉讼方式维权退费系因原告自身原因导致，与我方无关。崔瑞双质证后认为，是我说的，但是与本案无关，这是两原告的私事。李朋质证后认为，这是我与崔瑞双的家庭私事，是崔瑞双在发牢骚，我们没有离婚。贾杰质证后予以认可。贾杰围绕其辩解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一、2021民初271号判决书原件、微信聊天记录9页及公司注销证明1页共13页，证实崔瑞双公司齐河县艾米文化传媒公司注销后不辞而别，并在微信家长群中让我们起诉维权。崔瑞双、李朋共同质证后认为，与本案无关，公司是在这之后注销的。张瑶瑶质证无异议。二、微信聊天记录5页及门头房照片一张，证实原告门口挂着舞协的牌子，但是证书是关心下一代部门颁发的，家长起诉与我无关。崔瑞双、李朋共同质证后认为，与本案无关，我前几年是舞协的证，后来因为政策原因改为关心下一代部门颁发的。张瑶瑶质证无异议。三、崔瑞双微信聊天记录（8页），证实我没有辱骂原告。崔瑞双、李朋共同质证后认为，这是原告私人问题，被告不能背后议论，被告在背后说我就是侮辱。张瑶瑶质证无异议。四、贾杰与张瑶瑶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页，证实贾杰正当检举两原告，没有让张瑶瑶发到群里。崔瑞双、李朋共同质证后认为，有异议，不属实，张瑶瑶说是贾杰发到群里的。张瑶瑶质证后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贾杰向张瑶瑶明确不能将身份信息发送到群里。发送身份信息的行为公安机关已经作出处罚，张瑶瑶个人发送还是受人唆使发送不清楚。五、崔瑞双在群中的聊天记录、被取缔照片、起诉状（共5页），证实原告公司取缔及注销没有营业，其没有损失。崔瑞双、李朋共同质证后认为，与本案无关，是我自己要换地方所以没营业。张瑶瑶质证后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的营业损失系其本人导致。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崔瑞双与李朋系夫妻关系。崔瑞双是齐河县艾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8年12月24日成立，并于2020年7月29日注销。崔瑞双经营上述公司期间曾招收学生进行舞蹈培训。二、齐河县公安局华店派出所于2020年12月3日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2020年9月4日，为帮助家长起诉齐河县华店镇华中社区艾米文化传媒（舞蹈培训）经营人崔瑞双、李朋退还学费，学生家长张瑶瑶在未经崔瑞双、李朋允许的情况下将两人姓名及身份证号码发到20人的家长起诉微信群里，造成崔瑞双及李朋的个人隐私信息泄露。以上事实有张瑶瑶的陈述和申辩，微信聊天截图等事实依据。综上，张瑶瑶侵犯隐私的违法行为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六）项之规定，决定给予张瑶瑶罚款叁佰元的行政处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崔瑞双、李朋的诉讼请求有无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个人信息是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自然人的各种信息，包括自然人的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的处理包括个人信息的手机、存储、使用、加工、传输、提供、公开等。处理个人信息的，应当遵循合法、必要、正当原则，不得过度处理。本案中，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齐河县公安局华店派出所出具的行政处罚书内容，崔瑞双、李朋的身份证号码系由贾杰通过微信发送给张瑶瑶，又由张瑶瑶将崔瑞双、李朋的身份证号码发送至20人的微信群中，因实施上述行为，公安机关对贾杰进行了批评教育，并对张瑶瑶进行了行政处罚。贾杰将崔瑞双、李朋的身份证号码通过微信提供给张瑶瑶以及张瑶瑶将崔瑞双、李朋的身份证号码发送至微信群的行为均未征得崔瑞双、李朋的同意，虽然张瑶瑶、贾杰辩称己方实施上述行为是为诉讼维权之用，但即使进行诉讼也应通过合法、正当途径取得他人身份证号码，而不应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张瑶瑶、贾杰的相关辩解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贾杰提供他人身份证号码及张瑶瑶公开他人身份证号码的行为存在过错，且直接导致崔瑞双、李朋的身份证号码泄露，虽然公安机关已经对其二人的行为作出处理，但并不影响张瑶瑶、贾杰依法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关于崔瑞双、李朋主张的名誉权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民事主体享有名誉权，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名誉是对民事主体的品德、声望、才能、信用等的社会评价。侮辱是指以书面、口头等方式公然贬低他人人格，毁损他人名誉的行为，诽谤是指捏造并散布某些虚假的事实，破坏他人名誉的行为。名誉权侵权责任应具备以下四个构成要件：行为人实施了侵犯诋毁他人名誉的行为，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该行为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经本院审查，崔瑞双、李朋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贾杰对张瑶瑶说“哈哈，她就是要钱不要脸了”、“她穷疯了”，虽然贾杰在上述微信聊天中说的是崔瑞双，但该微信聊天内容仅存在于贾杰与张瑶瑶之间，不具有当众、公开性，崔瑞双、李朋提交的贾杰与张瑶瑶两人之间的微信语音录音，亦不具有当众性、公开性，崔瑞双、李朋主张因此受到侮辱，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贾杰还在微信群中说“听她瞎扯淡，学校都注销了，还开什么学校。我们收据上盖的是另一个公司的章，她这种人品的，今天这个样明天那个样的，把孩子送过去也不放心”、“她让孩子考级的证不是舞协的，以后对孩子考试考学的也没用”，因崔瑞双开办的齐河县艾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确实已经注销，崔瑞双于庭审中质证时称“我前几年是舞协的证，后来因为政策改为关心下一代部门颁发的”，说明贾杰在微信群中谈及的“注销”、“考级的证不是舞协的”并非捏造、散布虚假事实，且“是否对孩子以后考试考学有用”具有一定主观性和不确定性，崔瑞双、李朋以此主张贾杰造谣，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崔瑞双、李朋提交的对话录音，均无法核实对话人的真实身份，且张瑶瑶、贾杰均不予认可，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崔瑞双、李朋主张的收入损失，经本院审查，崔瑞双、李朋提交的收入明细（根据微信钱包计算）及微信动态报名收入系其单方制作提供，因明细表中的收入数额均未能明确、具体的体现崔瑞双、李朋的经营收入数额，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崔瑞双、李朋主张收入损失166666元，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关于崔瑞双、李朋主张的亏损，经本院审查，崔瑞双、李朋提交的亏损明细单（导致亏损的人员名单）、欠条、起诉状、裁判文书等，内容多与案外人起诉崔瑞双、李朋要求其退还舞蹈培训费有关，系崔瑞双、李朋与案外人在履行舞蹈培训合同中发生的争议，无法充分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崔瑞双、李朋主张亏损157877元，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关于崔瑞双、李朋主张的精神损失（共计20000元），因崔瑞双、李朋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崔瑞双、李朋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名誉权受侵犯所必备的四个构成要件，崔瑞双、李朋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崔瑞双、李朋主张的相关经济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贾杰、张瑶瑶提供、公开崔瑞双及李朋身份证号码的行为侵犯了崔瑞双、李朋个人信息受保护的合法权益，因贾杰已经退出案涉微信群，加之经与张瑶瑶核实，张瑶瑶本人也不在此微信群中且该微信群已经解散，故张瑶瑶、贾杰应当在齐河县发行的报刊上向崔瑞双、李朋赔礼道歉。本院立案庭将本案案由定为侵权责任纠纷不准确，本院依法将本案案由调整为个人信息保护纠纷。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四条、第一千零三十四条、第一千零三十五条、第一千零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瑶瑶、贾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齐河县发行的报刊上公开向原告崔瑞双、李朋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核准，如张瑶瑶、贾杰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在齐河县公开发行的报刊上公布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费用由张瑶瑶、贾杰负担）。二、驳回原告崔瑞双、李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34元，由被告张瑶瑶负担100元，被告贾杰负担100元，由原告崔瑞双、李朋负担30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庆学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若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