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再2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丰家具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庄河市延安路2段**。法代表人：何云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奎，男，汉族，1978年9月8日出生，住辽宁省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凌云，辽宁法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第一东方（大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鲁迅路**/div>法定代表人：解令法，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谋，王会杰，均系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宏进世界贸易大厦有限公司，住所地辽，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同兴街**v>法定代表人：金宰哲。（未到庭）上诉人华丰家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家具集团”）诉被上诉人大连宏进世界贸易大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进世贸大厦”）、第一东方（大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东方物业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曾作出（2014）中民初字第3495号民事判决：撤销宏进世贸大厦与第一东方物业公司于2011年7月11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撤销范围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大民房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被告宏进世贸大厦应清偿的原告华丰家具集团的债务为限。第一东方物业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7）辽02民终653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东方物业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民申178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做出（2018）辽民再第20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辽02民终6534号民事判决及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4）中民初字第349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02民初5111号民事判决。华丰家具集团不服，提出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丰家具集团、被上诉人第一东方物业公司均出庭参见诉讼。被上诉人宏进世贸大厦经合法传唤没有出庭参见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丰家具集团上诉请求为：1、撤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02民初5111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撤销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宏进世贸大厦虚构6000余万元的债务，将享有的债权无偿转让给第一东方物业公司，造成生效的法律文书无法执行，该转让应予撤销。二、本公司主张撤销权未超过诉讼时效。三、一审法院认定债权最终只能由物业服务公司受让是错误的。第一东方物业公司答辩认为上诉人于2014年8月26日主张撤销权，超过了法定的除斥期间，撤销权丧失。二、本公司接手物业后，需要履行大量的维修义务，正是基于对前期欠缴物业费的请求权，本公司才能继续履行前物业公司未能履行的合同义务，并非无偿受让债权，同意一审判决。宏进世贸大厦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出具答辩意见。2014年，原告华丰家具集团向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撤销被告宏进世贸大厦与被告第一东方物业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2民初511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为：1.1999年9月15日，原告华丰家具集团与被告宏进世贸大厦（公司名称于2002年2月变更为现名称）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该被告将坐落大连市中山区街区编号）36层、37层、44层（建筑面积5079.03平方米）的商品房出售给原告，总金额5400万元。在双方签订上述《商品房销售合同》的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委托租赁协议》，原告委托被告对所购房屋对外租赁经营，并且签订了《商品房销售合同及委托经营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书》、《延期还款协议书》。在上述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因被告逾期交房，原告诉至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206）大民房初字第××号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宏进世贸大厦给付原告华丰家具集团逾期交房违约金1368.60万元，并负担诉讼费147340元。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206）大民房初字第××号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解除《委托租赁协议》、被告将原告购买的房屋返还给原告，并给付原告房屋租金21243094.93元、并负担诉讼费222950元。上述两个案件的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原告依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6年12月8日，因被告宏进世贸大厦无财产可供执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原告华丰家具集团下发了（206）大民房预执字第××号号1××号号债权通知书，执行案件自此中止。2.2006年9月20日，被告宏进世贸大厦与案外人达波尔酒店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被告宏进世贸大厦委托达波尔酒店对大连市中山区同兴街25号进行物业管理。2011年5月9日，双方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解除协议》，解除了上述《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并于同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由于达波尔酒店在管理期间，一直未对大厦的电梯、水系统、空调系统、消防系统、监控系统进行维修，导致上述设备年久失修，故达波尔酒店同意将自2006年7月1日始至协议签订之日止世贸大厦所有业主或者租户欠缴的物业费、其他费用及孳息等全部债权（包括诉讼过程中的债权）无偿转让给宏进世贸大厦，作为上述设备维修的费用，债权明细见本协议附件1。3.2011年7月11日，被告宏进世贸大厦与被告第一东方物业公司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主要约定：第一东方物业公司提供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包括：物业共用部位的维修、养护和管理；物业共用设施设备运行、维修、养护和管理、设施设备更新改造；物业共用部分和相关场地的清洁卫生，垃圾的收集、清运及雨、污水管道的疏通；……装饰装修管理服务（包括公共部位装修翻新）；建筑物附属配套构筑物、设备和设施的维修、养护和管理；在本协议签署前，双方确认查验过的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存在以下问题：（1）垂直电梯系统需要改造；（2）各设备系统均年久失修，维护不善；（3）个别部位装修需要翻新；第一东方物业公司同意相关设备系统更新改造费用、维护费用、公共区域装修翻新费用、其他需要改善费用全部由第一东方物业公司承担。宏进世贸大厦将依法从达波尔酒店受让的全部债权转让给第一东方物业公司，作为给予第一东方物业公司承担上述费用及责任的补偿和支持；对于本合同签订后第一东方物业公司承接的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第一东方物业公司应尽快进行更新、改造、维修及维护，以避免出现安全及其他事故隐患；本合同期限自2011年7月11日起至业主委员会成立并选聘出新的物业服务公司为止等等内容。同日，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双方一致认可，转让的债权金额为6205221.09元（以实际为准），如核实后的实际债权金额与本协议约定以及附件项下标注不符的，以实际发生为准，第一东方物业公司承诺对此无任何异议。该协议附件为2006年7月1日-2011年4月30日期间的债权明细，共5页，其中1-4页总计为58600377.19元，第5页合计为6205221.09元。该附件与第一东方物业公司提交的2011年5月9日达波尔酒店公司与宏进世贸大厦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附件相同，但该份债权明细未能体现出系5月9日协议的“附件1”。宏进世贸大厦称其从达波尔酒店受让的债权数额为64805598.28元，对于在之后即2011年7月11日宏进世贸大厦与第一东方物业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债权转让金额6205221.09元，宏进世贸大厦称系工作失误，实际转让债权金额为64805598.28元。4.原告华丰家具集团主张本案两被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系虚假的，其提交了作为业主交纳的城市住房维修基金收据以及维修工作单。主张：华丰家具集团及所有世贸大厦业主在购房时已缴纳了住房维修基金，房屋如需维修，物业公司可以从住房维修基金管理部门提取，无需以受让债权支付。并且世贸大厦的维修费用是由业主支付的，根本不存在由被告支付维修费用的情况。被告提供了其作为物业公司履行合同义务而产生的设施设备维修、维护合同、费用发票及需要投入的维修项目估算费用表，主张：世贸大厦到目前只有40%的业主交了维修基金，维修基金的总数额117万元，每年能取出使用的维修基金仅有25000元左右，远远不可能满足大厦的设备系统的维修维护需要。原告提交的维修单据是物业公司给业主更换设备收取的费用，不是对整个大厦的维修维护费用，与本案无关。第一东方物业公司在大厦的电梯、水系统、消防、空调、监控系统维修维护方面共投入了资金2115万元，其中电梯维修350万元，空调维修861万元，消防维修维护164.8万元、基础设备维修维护1514.7万元，另外还需要投入5100万元维持上述设备。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合同和发票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5.2018年5月3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就第一东方物业公司诉大连保税区大城物流有限公司、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第三人达波尔酒店、华丰家具集团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做出二审判决，案号为（2017）辽民终1217号。该判决书中查明：2012年期间，4月18日大连市政府有关部门组织宏进世贸大厦、达波尔酒店、第一东方物业公司参加的世贸大厦物业管理交接协商会《会议纪要》、达波尔酒店与宏进世贸大厦达成的6月11日《关于世贸大厦租户欠交物业费的债权处理协议书》、6月18日《补充协议书》、12月10日《协议书》、12月18日《协议书》第一系列协议，其核心内容是：2007年5月1日至2012年4月1日未收交的物业费的债权归双方所有，其中达波尔酒店享有36%，宏进世贸大厦享有64%。该系列协议已经在向大连大商集团有限公司和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收交物业费的过程中履行。2017年3月23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大审民终再字第5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认定双方2012年期间达成的一系列协议，就（2012）大民三终字第16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进行了和解并按照协议实际履行，依法裁定终结再审程序。本案查明，第一东方物业公司2012年4月18日参与协调时仅仅涉及物业公司员工、管理用房、物资交接、预收款项的处理等事项，对于其后宏进世贸大厦与达波尔酒店之间的协议其并未参与。（2017）辽民终1217号民事判决认为，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审民终再字第5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已经明确认定，根据宏进世贸大厦和达波尔酒店在2012年期间，4月18日《会议纪要》、6月11日《关于世贸大厦租户欠交物业费的债权处理协议书》、6月18日《补充协议书》、12月10日《协议书》、12月18日《协议书》等一系列协议及内容，宏进世贸大厦与达波尔酒店就（2012）大民三终字第166号民事判决已经进行了和解并按照协议实际履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六条的规定，裁定终结再审程序。从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1）中民初字第3065号民事判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大民三终字第166号民事判决、（2015）大立二民监字第6号民事裁定和（2015）大审民终再字第53号之一民事裁定的全过程看，达波尔酒店与宏进世贸大厦在2011年5月9日签订的《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解除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已被双方在2012年期间签订的一系列协议所取代，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发生变更。变更的核心内容是2007年5月1日至2012年4月1日期间的物业费、滞纳金的债权按照达波尔酒店占36%、宏进世贸大厦占64%分配。该变更的内容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6.2014年7月，被告第一东方物业公司下设的中山分公司因原告华丰家具公司作为业主欠缴物业费，将原告其诉至本院，要求判付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物业费1813069.09元及违约金1525938元。原告主张：因其购买的世贸大厦房屋已经出租，原告实际上于2014年才知道两被告之间债权转让的事情，因此诉讼请求未超出法定期间。被告宏进世贸大厦则主张：其于2011年接手物业后，已在世贸大厦内部张贴了交纳物业费的公告，有照片为证，原告应该清楚。同时主张，原告实际向达波尔酒店交纳物业费的时间截至2012年3月31日，说明原告最迟至此时就知道物业公司更换为第一东方物业公司了。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时，原告华丰家具集团承认在2012年4月就知道债权转让和物业公司更换的事实。因此，原告在2014年8月26日提起撤销权之诉，已经超过了一年的法定除斥期间。7.经查，世贸大厦至今未能成立业主大会或业主委员会。该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被告宏进世贸大厦公司是否系合法的债权受让人；2.原告主张的债权撤销权是否应予支持；3.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法定除斥期间。1.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在成立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之前，建设单位有权代表业主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物业服务合同对所有业主具有约束力。本案先后产生过两个不同的物业服务合同法律关系，特殊性即在于世贸大厦的业主大会或业主委员会始终未能成立，相应物业服务合同关系的设立与终止均由建设单位即被告世贸大厦代表全体业主施行，即其实际代表全体业主选聘和解聘了前期物业公司。本案首个物业服务合同的物业方为案外人达波尔酒店，在其退出后由第二个物业服务企业即被告第一东方物业公司接手。在达波尔酒店履行物业服务合同中的过程中，因其客观上存在违约行为，未能依约履行对大厦内电梯、水系统、空调系统、消防系统、监控系统等公共设施的维修义务，故而同意将相应服务期间内未能收缴的物业费等债权交与合同相对方，本意是与其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进行抵顶。被告第一东方物业公司作为接手的物业公司依法进入新的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后，实质上以达波尔酒店转让的物业费债权为前提，承接了世贸大厦内公共设施和部位的维修、更新等未能履行的合同义务。在两个物业服务合同的签订过程中，被告世贸大厦作为建设单位，其既无物业管理职能，亦无物业管理能力，在新旧物业公司不能直接衔接的情况下，宏进世贸大厦实际上是作为建设单位接受了物业费收取及物业维修等权利义务的托管，待新的物业公司产生后，再一并进行转交。结合被告宏进世贸大厦先后与两个物业公司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物业服务合同解除协议》以及《债权转让协议》，应当认定其既不是案涉物业费的债权受让方，也不是债权转让方，而仅仅是物业费的实际托管方和经手人。2.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因债权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承担。从案涉宏进世贸大厦与第一东方物业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分析，作为物业费债权的受让方，需要在接受债权的同时，提供相应的物业服务，所以该债权最终只能由物业服务企业来受让，故第一东方物业公司受让该债权符合情理。正是基于对前期欠缴物业费的请求权，第一东方物业公司才能继续履行前其物业公司未能履行的合同义务。实际上第一东方物业公司也并非无偿受让债权，其受让的债权与其应当履行的物业服务合同义务密切相关。至于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物业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业主基于物业服务合同的法律约束力与物业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中应当解决的问题，与本案无关。同时，对于被告宏进世贸大厦2012年与案外人达波尔酒店重新达成的一系列协议，虽然法律效力已被生效的司法文书确认；但相关事实均发生在被告第一东方物业公司受让物业权利义务之后，对于宏进世贸大厦是否享有物业费债权，是否有权处分该债权，以及其与达波尔酒店之间的债权分配比例，均与第一东方物业公司无关。鉴于达波尔酒店退出案涉物业服务合同关系时，已明确表明其对大厦内电梯、水系统、空调系统、消防系统、监控系统等公共设施的维修义务未能依约履行，这种违约行为不仅关乎合同当事人的违约责任，更关乎全体业主的人身和财产安全。按照合同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如果否认第一东方物业公司受让的物业费债权，必然导致原物业服务合同遗留的上述问题无法解决，客观上必然损害世贸大厦全体业主的利益。综上，原告主张的撤销权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3.被告第一东方物业公司于2011年7月11日接手案涉物业，原告华丰家具集团公司在三年后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基于债权人的身份请求撤销两被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应受法定除斥期间的限制。即使原告华丰家具集团否认被告宏进世贸大厦曾在世贸大厦内张贴交纳物业费的公告，但鉴于原告自身亦是世贸大厦的业主，两被告之间签订的《前期物业合同》对原告亦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应认定原告华丰家具集团自2011年7月11日就应当知晓两被告之间的《前期物业合同》中的相应条款，而在该合同中有被告宏进世贸大厦将受让的物业费收取权转给被告第一东方物业公司的表述。综上，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撤销权已超过法定的除斥期间，依法不应予以支持。遂判决：驳回原告华丰家具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公告送达费560元，均由原告负担。本院经审理，所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1、本案为撤销权纠纷，2011年5月9日，被上诉人宏进世贸大厦与案外人达波尔酒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达波尔酒店将其对大厦的诸多业主在2006年7月-2011年4月期间的欠缴物业费合计人民币6000余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宏进世贸大厦，同年7月11日，宏进世贸大厦与被上诉人第一东方物业公司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将该6000余万元的债权转让给第一东方物业公司，引发华丰家具集团的撤销权之诉。《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查宏进世贸大厦与第一东方物业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一东方物业公司接受该债权的同时，需“负责对大厦电梯、水系统、空调系统、消防系统、监控协同等公共设施设备进行维修、更新以及部分公共部位的装修翻新”，不属于“无偿转让财产”，该义务来自于宏进世贸大厦与达波尔酒店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该两份转让合同的真实性本院无法否任，华丰家具集团上诉认为此义务系恶意虚构，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从事物业管理的人员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取得职业资格证书。”第六十条:“违反本条例规定，未取得资质证书从事物业管理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房地产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本案宏进世贸大厦没有物业管理资质，其从达波尔酒店受让的物业费债权实际上只是托管而已，其处分权受到限制，只能转让给有资质的物业企业，第一东方物业公司作为新被聘用的物业企业，受让该债权合理合法。3、关于物业费的所有权，《物权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基金，属于业主共有”，华丰家具集团欲对该债权主张权利实际上侵犯了业主的权益，理应驳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元，由上诉人华丰家具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君审判员 张真洪审判员 赵述云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曾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