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9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豫新铁路金属材料保护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西站北一街**。法定代表人张金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聂建，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昱卓，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毅，男，199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徐飞，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娜娜，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晓飞，男，199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徐飞，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娜娜，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龙，男，199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代理人徐飞，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娜娜，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豫新铁路金属材料保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毅、被上诉人宋晓飞、被上诉人王海龙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6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豫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停止侵害，不得干涉豫新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2、依法判决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因非法侵权行为给豫新公司造成的经营损失437994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毅、宋晓飞、王海龙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11月19日，豫新公司与翦国卿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豫新公司将位于二环支路北、嵩山北路东的一栋楼房租赁给翦国卿使用，租赁期限为八年，自2013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后双方于2012年12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租赁期限有条件的延长两年至2023年4月30日。合同签订后，翦国卿利用承租的房屋开办了都市118酒店。因翦国卿经营不善，2020年5月5日，豫新公司与翦国卿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的终止协议，约定双方于2012年11月1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自2020年5月5日终止。2020年7月24日，豫新公司与王辰就同一楼房签订了租期为十年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20年11月1日至2031年5月31日。合同签订后王辰交纳了10万元保证金，并安排装修人员进场装修。装修期间，李毅、宋晓飞、王海龙以其是河南悦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如公司）股东的名义阻止、干扰房屋的正常装修，使豫新公司与王辰的租赁合同无法正常履行，现王辰已向豫新公司提出解除租赁合同、赔偿损失的要求。李毅、宋晓飞、王海龙的行为使豫新公司的正常经营行为无法进行。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共同答辩称：一、豫新公司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郑州××铁路锅炉综合厂，豫新公司与房屋所有权人之间没有任何协议，无权对涉案房屋主张任何权利。二、李毅、宋晓飞、王海龙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李毅、宋晓飞、王海龙系河南友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昌公司）员工，受公司委托处理该公司承租的涉案房屋所有事宜。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10月30日期间在涉案房屋内所为全部均系职务行为，与其本人无关。三、友昌公司系涉案房屋次承租人，也即实际承租人，房租已缴纳至2020年12月31日。友昌公司未收到任何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2017年12月23日，翦国卿将涉案房屋转租至悦如公司，悦如公司又转租至友昌公司。友昌公司已将房租缴纳至2020年12月31日，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权，不存在干涉他人在涉案房屋内正常经营的情形。四、豫新公司于2020年4月份强制将涉案房屋断水、断电，使友昌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友昌公司早已将涉案房屋内腾空。五、涉案房屋现被豫新公司实际控制并上锁，李毅、宋晓飞、王海龙不能进入，不存在干扰涉案房屋正常经营的可能。六、豫新公司主张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豫新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0月10日，豫新公司（乙方）与郑州华豫铁路生活中心劳动服务公司（甲方）签订《郑州建达铁路锅炉综合厂改建及承包经营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黄河路北编组站下××隧道工程剩余4731.245平方米土地上以甲方名义新建6层生产厂房。因该剩余土地拆迁后规划为绿地，故由乙方负责以甲方名义申请变更，并办理相关规划、人防、文物、地探、消防、环保、建筑施工许可等全部有关手续；土地使用证、房产证必须以郑州建达铁路锅炉综合厂的名义在2013年12月31日前办理完成，土地使用证由甲方办理，办证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房产证办好后，当日交给甲方；乙方承建期为一年，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承包经营使用期为十八年，自2013年6月1日至2031年5月31日。合同到期后，所有房屋及附属建筑物无条件归还甲方。2020年11月25日，郑州华豫铁路生活中心劳动服务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郑州建达铁路锅炉综合厂系我郑州华豫铁路生活中心劳动服务公司下属集体企业，我公司于2012年10月10日与郑州豫新铁路金属材料保护有限公司签订的郑州建达铁路锅炉综合厂改造及承包经营协议书合法、有效。对方可以在约定的期限内经营、租赁（范围不得超出协议书中的约定）”。二、豫新公司提交：2012年11月19日豫新公司与翦国卿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2012年12月6日豫新公司与翦国卿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2013年3月6日豫新公司与翦国卿签订的《备忘录》一份；2020年5月5日豫新公司与翦国卿签订的《对原的终止协议》一份。用以证明：1、2012年11月19日，豫新公司与翦国卿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3年5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该合同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5款约定：不允许翦国卿以任何形式将甲方即豫新公司房屋、财产抵押、担保和转租；2、因翦国卿经营不善，2020年5月5日豫新公司与翦国卿协商终止该《房屋租赁合同》；3、2020年5月5日豫新公司与翦国卿双方协议终止前，豫新公司从未将该房屋承租给第三方。经质证，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对豫新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系豫新公司与案外人签署，是否真实，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并不知情。三、豫新公司提交2020年7月24日豫新公司与王辰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2020年8月23日、2020年9月5日王辰对豫新公司的致函两份；填表时间为2020年8月19日的《接处警登记表》一份（复印件，其上加盖郑州市公安局桐柏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章）；2020年10月19日至2020年11月11日涉案房屋大门状态照片复印件5张；2020年8月13日被告出具的《告知函》一份；视频4段（2020年8月19日2段、2020年10月6日2段）。用以证明：1、豫新公司于2020年7月24日与王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自2020年11月1日至2031年5月31日，合同生效后有3个月的免费装修期自2020年8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合同约定租金每月53998元；2、自2020年8月6日王辰按照合同约定进场装修，遭到李毅、宋晓飞、王海龙的无理干涉；3、实施非法侵权行为的人系本案李毅、宋晓飞、王海龙；4、李毅、宋晓飞、王海龙的侵权行为目前处于持续状态，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将豫新公司房屋大门单方上锁，使豫新公司无法正常进出，无法正常经营；5、因李毅、宋晓飞、王海龙的侵权行为造成豫新公司与王辰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法正常履行；王辰提出赔偿经济损失和返还履约保证金共计27.6万元。经质证，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对豫新公司与王辰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豫新公司与案外人签署，是否是真实的，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并不知情。对王辰对豫新公司的致函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豫新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纠纷，不能确定其真实性。对《接处警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能证明现在涉案房屋已停止经营，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及友昌公司并没有实际控制，侵权行为不存在。对告知函的真实性有异议，系豫新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与李毅、宋晓飞、王海龙无关，豫新公司未提交其向王辰实际履行赔偿责任的证据。对于豫新公司提交的视频证据，由于拍摄视频的时间不能确定，而且拍摄地点是在室外，从拍摄地点无法看出是在涉案房屋附近，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存在侵权行为。四、李毅、宋晓飞、王海龙提交宋晓飞、王海龙、李毅分别与友昌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各一份；友昌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友昌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其上加盖河南友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章）。用以证明：宋晓飞、王海龙、李毅系友昌公司员工，受公司委托处理该公司承租的涉案房屋事宜。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10月30日期间在涉案房屋内所为系职务行为，与宋晓飞、王海龙、李毅无关。经质证，豫新公司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如果李毅、宋晓飞、王海龙与友昌公司签订有正式的劳动合同，建立有劳动关系，应该有社会保险部门缴纳社会统筹的证据来证明，不能仅以劳动合同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李毅、宋晓飞、王海龙认可其处理涉案房屋的事宜，自认是职务行为无事实根据。李毅、宋晓飞、王海龙承认在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10月30日实施涉案房屋内的全部行为，能够证明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存在侵权行为。五、李毅、宋晓飞、王海龙提交：1、郑州速旅快捷酒店有限公司与悦如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甲方落款代表签字处签有“翦国卿”）一份、《承诺书》（复印件）一份；2、悦如公司与友昌公司签订的《郑州市房屋出租合同》一份；3、悦如公司与友昌公司签订的《悦如集中式公寓加盟投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一份、《租金抵扣协议》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12月23日，翦国卿将涉案房屋转租至悦如公司，悦如公司又转租至友昌公司。友昌公司已将房租交纳至2020年12月31日，友昌公司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占有使用权。友昌公司及该公司员工宋晓飞、王海龙、李毅不存在干涉他人正常经营的事实。经质证，豫新公司对郑州速旅快捷酒店有限公司与悦如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豫新公司与翦国卿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为十年，而李毅、宋晓飞、王海龙提供的是郑州速旅快捷酒店有限公司与悦如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且该合同的租赁期限远超出豫新公司与翦国卿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豫新公司未与悦如公司签订过租赁合同，也未从悦如公司收取过租金，豫新公司与悦如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并且该证据内容显示并不是同意承租人转租，而是承租人不经营后由豫新公司和第三人直接签订租赁合同，所以该承诺书是同意承租人转让的承诺。对悦如公司与友昌公司签订的《郑州市房屋出租合同》、《悦如集中式公寓加盟投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豫新公司从未与友昌公司签订过租赁合同，也未向友昌公司收取过租金，之前友昌公司的人也未找过豫新公司，豫新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认识友昌公司的任何人员。悦如公司在2020年8月份已进入破产程序，如果友昌公司认为其与悦如公司存在租赁合同纠纷，其应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其无权干涉豫新公司的正常经营。对《租金抵扣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豫新公司与翦国卿签订有租赁协议，从未与悦如公司签订过租赁合同，更未与友昌公司签订过合同。悦如公司无权处置豫新公司的资产，该公司与友昌公司签订的合同对豫新公司不具有任何效力和约束力，并且悦如公司目前处于破产阶段。六、诉讼中，李毅、宋晓飞、王海龙称友昌公司于2017年12月23日开始使用涉案房屋。2020年5月，因豫新公司强制断水、拆除电表、断电，使涉案房屋无法继续使用，友昌公司被迫搬离，将其租赁使用的房屋交还给豫新公司。豫新公司在2020年5月将案涉房屋换锁，其已经实际控制涉案房屋。因为悦如公司无人出面解决此事，友昌公司无法和悦如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友昌公司和悦如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并未解除。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豫新公司以其与王辰签订租赁合同，将涉案房屋出租给王辰使用，因李毅、宋晓飞、王海龙阻止、干扰王辰装修涉案房屋，使豫新公司与王辰的租赁合同无法正常履行，致使王辰向豫新公司提出解除租赁合同、赔偿损失，李毅、宋晓飞、王海龙的行为使豫新公司的正常经营行为无法进行为由要求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由于豫新公司提交的四段视频证据均显示在户外，其上未显示李毅、宋晓飞、王海龙阻止、干扰王辰装修涉案房屋，不能证明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存在实施了干涉豫新公司正常经营活动的行为。豫新公司提交的5张涉案房屋大门照片打印件不能证明系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将涉案房屋大门上锁。豫新公司提交的填表时间为2020年8月19日的《接处警登记表》上的报案人为宋晓飞，报案称“嵩山路黄河路大地烙馍村称有人强拆”，处理情况中载明：“关于此房子的问题，民警当时到现场进行处理中间签合同人员较多。民警告知双方要尽可能地解决实际问题。大房东郭豫兴，二房东翦国卿，三房东悦如，报案人员是悦如签订的装修公司，关于财产问题告知去法院解决”，该证据亦不能证明李毅、宋晓飞、王海龙阻止、干扰王辰装修涉案房屋。由于豫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存在阻止、干扰王辰装修涉案房屋、干扰豫新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的行为，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豫新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郑州豫新铁路金属材料保护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35元，由郑州豫新铁路金属材料保护有限公司负担。豫新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豫新公司与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及友昌公司均无合同关系。李毅、宋晓飞、王海龙的行为侵害了豫新公司的权益，属于侵权行为。豫新公司从未与悦如公司签订过租赁合同，也未收取过该公司租金。且豫新公司与剪国卿的租赁合同约定不得将租赁房屋抵押、担保和转租。豫新公司对友昌公司的存在并不知情，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在侵权过程中也未表明属于友昌公司工作人员，豫新公司与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及友昌公司无合同法律关系。二、豫新公司一审提交的《接处警登记表》、视频、照片、王辰方致函，豫新公司员工张东辉的《诊断证明》等证明了李毅、宋晓飞、王海龙的持续性侵权行为。一审法院认定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毅、宋晓飞、王海龙阻止、干扰王辰装修涉案房屋，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李毅、宋晓飞、王海龙在答辩状中自认自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10月30日实施了阻止、干扰房屋装修、影响涉案房屋正常使用，影响正常经营的行为。2、《接处警登记表》显示当日涉案人员为李毅、宋晓飞、王海龙；王辰方二份致函均显示：王辰方进场实施装修工程，不断受到来自所谓投资方的阻挠。3、豫新公司提交的视频、照片，证明了李毅、宋晓飞、王海龙三人实施了持续侵权行为。请求改判支持豫新公司的诉讼请求。李毅、宋晓飞、王海龙答辩称：一、李毅、宋晓飞、王海龙是友昌公司的员工，受公司委托处理该公司的承租事宜，系职务行为，与其本人无关，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豫新公司对涉案房屋已经转租给友昌公司是明知的。三、豫新公司在与剪国卿解除合同后，未通知作为次承租人的友昌公司就擅自断水断电，造成友昌公司于2020年5月撤离，后豫新公司实际控制了涉案房屋。四、李毅、宋晓飞、王海龙未到涉案房屋内部实行干扰豫新公司的行为。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外，另查明：二审中，豫新公司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一、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大学路支行出具的户名郭玉新20**年1月5日到2020年12月21日的银行流水一份；二、豫新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三、剪国卿和王红的户口本复印件签名按手印一份。第二组：一、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建设东路支行出具的户名郭玉新20**年7月7日到2021年1月23日的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二、王辰收条一份。第三组：一、郑州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桐柏路派出所出具的2020年8月19日，2020年9月29日、2020年9月30日、2020年10月5日、2020年10月6日、2020年10月7日、2020年10月12日的接处警登记表共七份；二、2020年10月5日郑州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桐柏路派出所出具的张金成的询问笔录一份；三、2020年8月19日李毅照片一张；四、2020年10月5日，王海龙、李毅、宋晓飞视频一份；五、2020年10月5日李毅视频一份；六、2020年10月20日豫新公司向郑州市公安局提交的对王海龙、李毅、宋晓飞3人违法行为的举报材料一份。以上拟证明李毅、宋晓飞、王海龙三人长期、持续且不间断、以不特定方式实施危害行为，使豫新公司不能正常使用和经营，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给公司员工造成人身伤害。对此，王海龙、李毅、宋晓飞认为，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其真实性有异议，系豫新公司与第三人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王海龙、李毅、宋晓飞并不知情。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仅依据租赁合同，不能证明王海龙、李毅、宋晓飞有干扰涉案房屋正常经营的行为。仅对第三组证据中2020年8月19日出警记录及2020年10月6日出警记录没有异议，其他出警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均有异议。2020年8月19日及2020年10月6日两份接处警记录显示该次出警与王海龙、李毅、宋晓飞所在公司或者是合作公司有关系外，其他接处警登记表均无王海龙、李毅、宋晓飞签字，也无记录王海龙、李毅、宋晓飞名字，不能证明该次接处警与王海龙、李毅、宋晓飞有关。同时2020年8月19日及2020年10月6日两份出警记录记载的均是因涉案房屋装修问题出现纠纷，并未显示王海龙、李毅、宋晓飞到涉案房屋内部进行干扰装修、干扰经营的行为。对2020年10月5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海龙、李毅、宋晓飞干扰涉案房屋正常经营的事实，同时若王海龙、李毅、宋晓飞有干扰涉案房屋正常经营的事实，郑州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桐柏路派出所会继续向下侦查，但至今王海龙、李毅、宋晓飞未接到派出所的询问或讯问，恰巧也证实了张金成举报的事实是不真实的。对第三个2020年8月19日李毅照片的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照片显示李毅在涉案房屋外部并非在涉案房屋内部，不能证明李毅干扰涉案房屋正常经营的事实。对豫新公司向郑州市公安局提交的对王海龙、李毅、宋晓飞三人违法行为的举报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豫新公司单方制作，没有事实依据。对2020年10月5日王海龙、李毅、宋晓飞视频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视频不到一分钟，仅显示王海龙、李毅、宋晓飞在屋内吃饭，并未显示王海龙、李毅、宋晓飞霸占涉案房屋，干扰涉案房屋正常使用。对2020年10月5日李毅的视频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视频中的人并非李毅，且视频中的人是在涉案房屋外抽烟，并未显示视频内的人干扰涉案房屋正常经营的行为。本院认为：一审中，王海龙、李毅、宋晓飞提交的剪国卿与悦如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悦如公司与友昌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友昌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友昌公司承租涉案房屋，王海龙、李毅、宋晓飞系友昌公司员工，王海龙、李毅、宋晓飞系受友昌公司委托处理与涉案房屋承租有关的事宜，因此，王海龙、李毅、宋晓飞的行为系代表友昌公司的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友昌公司承担。豫新公司要求王海龙、李毅、宋晓飞承担债权责任，无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70元，由郑州豫新铁路金属材料保护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高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