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2民终19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沿海工业区。 负责人：王稔秋，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建春，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沿海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李学良，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国林，男，1966年9月13日生，汉族，住唐山市丰**。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河北顶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唐山市丰南区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蓝靛厂南路**玲珑花园(会所)**楼****。 法定代表人：王亚文，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燕橡胶）、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以下简称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国林、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远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20）冀0207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单建春、被上诉人董国林委托代理人陈思、王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董国林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董国林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不应依据《资产租赁合同》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1、《资产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费用显著低于市场交易价格，显失公平，显然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根据唐山中元诚信司法鉴报字（2020）第003号《司法鉴定报告》，显示的市场价格标准计算，本案争议厂房每年的租赁费约为2231600元，办公室及宿舍每年的租赁费约为192000元，上述合计为2423600元。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董国林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约定上述租赁物整体租赁费为每年66.827万，包括房屋建筑物、机械设备、生产经营场所、土地使用权等。根据上述市场价格标准计算可知仅厂房、宿舍、办公室的年租赁费就约为2423600元，远高于《资产租赁合同》约定的整体租赁费，合同约定价格与实际相差甚远，显失公平，显然并非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在民事判决书中第16页第19行的本院认为“被告国燕橡胶欠原告董国林借款无力偿还，双方达成协议被告国燕橡胶将其全部资产由原告董国林租赁使用12年以抵顶欠款，此欠款非一次性偿付，双方对于借款利息仅计算至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时，后续利息未予计算，故双方约定的租赁费用低于市场价格符合常理”。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根据董国林与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第三条租金数额及支付方式的约定，租赁费用每年人民币66.827万元，12年租赁费用合计人民币801.92万元，该租赁费用甲方直接抵顶欠乙方的借款本金及利，上述合同条款可见，租赁费用801.92万元系合同签订前所产生的欠款及利息的总额，若《资产租赁合同》真实有效，即合同签订时双方的欠款本金及之前产生的利息就已偿还完毕，若有后续利息，则证明双方之间的《资产租赁合同》并非真实有，双方亦未按《资产租赁合同》履行来抵顶欠款，一审法院认定存在后续利息以弥补合同约定价格与市场价格之间的巨大差距，但又同时认定《资产租赁合同》有效，双方于签订合同时已经抵顶了欠款及之前的利息，逻辑不通，观点相互冲突。退一步讲，即便《资产租赁合同》有效，且存在后续利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未对该原始借贷债务进行核实未对利息进行计算的情况下，即认定“双方对于借款利息仅计算至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时，后续利息未予计算，故双方约定的租赁费用低于市场价格符合常理”，显然一审法院对欠款利息即可弥补合同约定价格与市场价格之间的巨大差距的认定，不合常理且与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在民事判决书中第17页第2行的本院认为“原告董国林在租赁物恢复正常使用期间投入大量资金，故其主张比照现鉴定价格双方约定的租赁价格过低，理论不足”，关于一审法院对董国林在租赁物恢复正常使用期间投入大量资金的认定，并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一审法院对投入资金的数额未予核实，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案件事实是《资产租赁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并未实际履行，更不存在董国林在租赁物恢复正常使用期间投入大量资金的情形、该主张与事实严重不符，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2、《资产租赁合同》仅为双方为规避被执行风险所做的虚假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后双方未按合同实际履行，未按合同约定交付，仍为上诉人对外出租收取租金，或被上诉人董国林对外出租后将租金支付给上诉人。可见，《资产租赁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需实际履行。二、一审法院在民事判决书第16页第13行的本院认为“该租赁合同依照本院出具的（2020）冀0207民初6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依约履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关于《资产租赁合同》应属无效上诉人已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所以一审法院不应直接引用（2020）冀0207民初687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三、因一审法院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其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20）冀0207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董国林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董国林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通过与国燕橡胶公司签订租赁协议、补充协议的方式取得了案涉场地、宿舍的合法占有、使用权，并未侵犯被上诉人董国林的利益，一审判决上诉人对董国林的租金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依法取得了案涉租赁物的占有、使用权，无须再向非出租方的第三方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上诉人作为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在中国时代远望公司与国燕橡胶签订租赁合同的基础上，与国燕橡胶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等，应为中国时代远望公司与国燕橡胶公司租赁合同关系的延续，且已经足额支付了租金或以其他方式抵顶租金，已经完成了自身的合同义务，依法取得的对案涉财产的占有使用权，租赁期限届满至2022年1月14日，并在期满时享有合同约定的优先续租权。上诉人依法对租赁物的占有，使用并未侵犯董国林的权益，相反董国林与国燕橡胶公司的资产租赁协议，侵犯了上诉人对案涉租赁物租期届满的优先续租权，董国林与国燕橡胶公司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低于上诉人与国燕橡胶公司的租金标准，依据上诉人与国燕橡胶的合同约定，租期至2022年1月14日届满后，上诉人可以董国林支付国燕橡胶的租金标准优先取得续租权。而该续租权系基于上诉人与国燕模胶公司的合同向国燕公司主张，而非如一审判决第17页认定的“合同到期后，可向原告董国林主张此权利。2、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了董国林“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立即搬离被告国燕橡胶处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请求确认国燕橡胶与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签订的案涉厂房、办公室、宿舍有关补充协议、续租及电力供应协议书、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均无效”等诉讼请求，即是认为上诉人与国燕橡胶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续租协议合法有效，同时判决书19页又认定“自2018年4月18日起，被告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已知晓原告董国林与被告国燕橡胶签订了《河北国燕橡胶公司资产租赁合同》，被告国燕橡胶无权再与其签订租赁合同，而被告知晓此情况后一将租赁费交付国燕橡胶，故其与被告国燕橡胶共同侵犯了原告董国林的利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上述阐述互相矛盾。如认定上诉人与国燕橡胶的续订的租赁合同有效，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向出租方支付租金并无任何过错，且已经实际占有使用租赁物，无需重复再向非出租方的第三人支付租金；如认为上诉人续订租赁协议向国燕橡胶支付租金侵犯了董国林的利益，直接判决上诉人退出所租赁场地，宿舍即可，而非又认可上诉人有权使用案涉厂房，宿舍至2021年11月14日，并由上诉人对董国林的部分租金损失909077元承担连带责任。3、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侵犯重国林的利益，对董国林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无法律依据。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案涉租赁合同的双方为董国林与国燕橡胶，但其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的效力并不优先于上诉人与国燕橡胶签订的租赁合同、续租协议，相反董国林与国燕橡胶公司间合同侵犯了上诉人的优先承租权。上诉人与租赁物的产权人国燕橡胶签订协议时无权利、亦无义务去核实国燕橡胶公司是否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协议。根据当庭国燕橡胶公司答辩对其与董国林的租赁合同效力不予认可，及董国林提交（2020）冀0207民初687号民事判决可知，至2020年5月份，重国林与国燕橡胶间的租赁合同效力才在国燕橡胶缺席情况下认定为合法有效。据此不能要求上诉人在与产权人国燕想胶签订租赁协议、续租协议时，去判断产权人是否与他人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及合同效力如何。国燕橡胶是否与他人存在合同关系，不影响上诉人与其签订合同并实际履行。产权人国燕橡胶有权将租赁物交付任一的合同相对方。上诉人也已依据租赁合同取得案涉财产的使用权，并按约定支付租金，上诉人并无任何过错。董国林的相关权利不能实现，可向国燕橡胶主张违约责任，与上诉人无关，不能判决上诉人对此存在过错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连带责任的承担问题，连带责任承担须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的情形，而不能随意创设。本案判决所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0条、第107条、第112条、第113条、第212条规定，上述法律条款均为合同履行及违约责任承担的内容，并无针对，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而且上诉人与董国林间亦无合同约定需承担连带责任情形，故一审法律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1、一审法院直接采信了无正当理由未出庭证人孙某的书面证人证言及其工作记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违反法律规定，上述证据无法认定上诉人自2018年4月18日起，即知道国燕橡胶与董国林间存在合法的租赁合同关系，也无法作为认定上诉人与国燕橡胶续订租赁合同，将租金交付国燕橡胶公司侵犯了董国林的利益的证据。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国燕橡胶欠原告董国林借款无力偿还，双方达成协议被告国燕橡胶将其全部资产由原告董国林租赁使用12年以抵顶欠款．此欠款非一次性偿付，双方对于借款利息仅计算至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时，后续利息未予计算，故双方约定的租赁费用低于市场价格符合常理，同时原告董国林在租赁物恢复正常使用期间投入大量资金，故其主张比对现鉴定价格双方约定的租赁价格过低，理据不足。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根据董国林与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第三条租金数额及支付方式部分表述“租赁费用每年人民币66.827万元，12年租赁费用合计人民币801.92万元，该租赁费用甲方直接抵顶欠乙方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通过该合同条款可见，租金抵顶为一次性将本金、利息全部抵顶，而非一审判决中所述的“双方对于借款利息仅计算至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时，后续利息未予计算”，一审法院在未对该原始借贷债务核实基础上，作出上述事实认定存在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董国林对租赁物的恢复正常使用期间投入大量资金，缺乏事实依据，也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对投入资金的具体数额未予进行核实。据此，董国林租赁国燕橡胶资产的年租金为66.827万元，而其实际租金价值为年223万元，大大超过了租赁合同价格，显失公平，应予以撤销，确定为无效。三、一审法院超过董国林诉讼请求裁判，属于违反法定审判程序，二审法院依法应予以纠正。本案一审程序中，董国林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国燕橡胶履行与原告签订的“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将交付原告使用；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立即搬离被告国燕橡胶处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3、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损失共计人民币950985元；4、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实际返还被占用厂房、办公室的损失（厂房租金损失按150元／平米／年计算）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董国林增加变更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国燕想胶与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签订的案涉厂房、办公室、宿舍有关补充协议、续租及电力供应协议书、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均无效；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鉴定费10000元、保全费5000元。将原第三项诉讼请求的损失变更为856925.5元。将原第四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变更为：厂房租金损失按140元计算一审判决结果为：一、被告河北因燕模胶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董国林租金损失人民币1425455元及鉴定费人民币10000元；被告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对上述租金损失中的909077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原告董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10元，减半收取665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负担。结合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1425455元应为2017年7月1日至2021年11月14日的租金损失，909077元为2019年4月15日至2021年11月14日的损失，均高于原告主张的至2020年4月15日损失856925.5元，一审法院将租金损失径行计算至2021年11月14日属于超诉讼请求裁判，审判程序违法，二审法院依法应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董国林答辩称，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董国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国燕橡胶履行与原告签订的“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将该合同中尚未交付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位于唐山市丰**米，土地证编号丰南国用2013第**，其中厂房面积2300；房号为104、105的两间办公室；房号为109、110的两间高级宿舍，房号为110、112、113、114的四间普通宿舍）交付原告使用；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立即搬离被告国燕橡胶处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3、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的损失共计人民币950985元（共计2年5个半月，厂房租赁费848125元、土地税45233.34元、办公室及宿舍合计8间租赁费57626.66元）；4、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实际返还被占用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之日止的损失（厂房租金损失按150元／ｍ²／年×2300ｍ²计算；办公室2间，宿舍6间合计8间的损失按8元／天／间计算）；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国燕橡胶与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签订的案涉厂房、办公室、宿舍有关补充协议、续租及电力供应协议书、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均无效；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鉴定费10000元，保全费5000元。将原第三项诉讼请求的损失数额变更为856925.5元。将原第四项诉讼请求的损失计算方式变更为：厂房租金损失按140元／ｍ²／年×2300ｍ²计算；办公室2间，宿舍6间合计8间的损失按3000元／年／间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日，董国林作为承租人（乙方）与国燕橡胶作为出租人（甲方）签订《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约定：鉴于甲方没有能力向乙方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等合计801.92万元的前提，甲方同意乙方对国燕橡胶资产进行整体租赁，并用资产租赁费冲抵所欠董国林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甲方全部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国燕橡胶院内一切房屋建筑物、机械设备、生产经营场所、土地使用权等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所需全部资产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为12年，自2017年11月1日至2029年11月1日止；租赁费每年人民币66.827万元，12年租赁费用合计人民币801.92万元，该租赁费甲方直接抵顶欠乙方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租期间乙方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租赁经营中的正常用水、用电、用地、用路等事宜。在董国林与国燕橡胶签订《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国燕橡胶拒绝协助董国林申请恢复1600ＫＶＡ变压器、1000ＫＶＡ变压器的用电手续，双方产生纠纷，董国林遂于2020年3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先予执行申请，申请国燕橡胶向丰南区柳树0镇供电所办理恢复用电手续。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6日依法作出（2020）冀0207民初6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国燕橡胶向丰南区柳树0镇供电所办理恢复用电手续。2020年3月11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第三分局丰南大队采取先予执行措施，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于当日恢复供电。同时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2日依法作出（2020）冀0207民初6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董国林与国燕橡胶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国燕橡胶未按合同约定协助董国林办理恢复用电手续，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诉讼过程中，通过先予执行董国林用电已得到恢复，其第一项请求已经实现。董国林对不能恢复用电期间造成的损失，按租赁费的日平均额主张由国燕橡胶给予赔偿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判决如下：一、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协助董国林向唐山市丰南区柳树0镇供电所办理恢复用电手续（已先予执行）；二、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董国林经济损失38488.9元。2017年6月12日，国燕橡胶作为出租方（甲方）与时代远望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唐山市丰南区米（土地证编号：丰南国用2013第87号）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租赁给乙方使用，用于分公司注册、生产及办公等；其中，厂房面积2300㎡（位置见总平面布置图“车间四”），两间办公室（房号104、105），两间高级宿舍（房号109、110），四间普通宿舍（房号112、113、114、115），租赁面积合计2300㎡。租赁期限为20个月，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2月14日止。乙方在租赁期限届满前两个月前提出续租要求，经甲方同意后，甲乙双方将对有关租赁事项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在同等承租条件下，乙方对原厂房和配套办公房屋有优先租用权。合同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20个月共计50万租金，甲方应在收款后五个工作日内提供等额税率为1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签订后，时代远望于2017年6月13日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给付国燕橡胶租赁费50万元。国燕橡胶为被告时代远望公司出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国燕橡胶与时代远望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在原有租赁期基础上，租赁期限往后顺延2个月，即从2019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合同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2个月共计5万元租金，甲方应在收款后五个工作日内提供等额税率为1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国燕橡胶作为甲方与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续租及电力供应协议书》，主要约定：“根据之前的合同内容，乙方租赁甲方位于唐山市丰南区米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至2019年4月14日，乙方已支付此部分全部租赁费用。现在原有租赁期限基础上，续租8个月，即从2019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甲方负责开通乙方租赁厂房西侧的315ＫＶＡ变压器供乙方单独使用。并且在乙方承租期间，配合乙方正常用电。甲方应保证在本合同签订并收到乙方付款后20日内此变压器具备使用条件。若甲方未在约定期限内使此变压器具备使用条件，并正式移交乙方使用，则本合同相关标的物租期在此协议基础上顺延三个月给乙方无偿使用”。合同签订后，时代远望于2017年9月5日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向国燕橡胶交付续租租赁费5万元；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向国燕橡胶交付租赁费20万元。国燕橡胶分别为时代远望、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出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6月3日，国燕橡胶作为出租方（甲方），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根据双方2018年5月11日签订的《续租及电力供应协议书》，甲方未在约定期限内提供约定的电力供应，标的物租期在原有基础上顺延三个月（不计租金），即从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在此租期基础上，租赁期限往后顺延20个月，即从2020年3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合同签订后乙方分两次支付20个月共计50万元租金。合同签订后乙方预先支付甲方5万元租金，在甲方提供等额税率为1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45万元租金”。合同签订后，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4日、2019年6月10日，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向国燕橡胶交付续租租赁费5万元、45万元。国燕橡胶分别为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出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与国燕橡胶合同履行期间，因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多次被断电无法正常经营，造成经济损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冀0207民初4025号民事调解书，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如下：国燕橡胶于2020年1月16日前给付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租金损失5万元。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作为乙方与国燕橡胶作为甲方，于2019年12月17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合同履行期间，因租赁厂房断电导致乙方无法正常生产经营，乙方将甲方诉至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冀0207民初402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丰南区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调解书，双方一致同意，民事调解书中甲方向乙方支付两个月租金伍万元整的履行方式变更为延长两个月租期，双方租赁期限由原来的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延长至2022年1月14日止。延长两个月租期实际履行完毕后，甲方无需再向乙方支付所延长两个月租期的租金伍万元整，如因甲方原因或协商导致延长的两个月租期未能实际履行，则甲方仍需支付伍万元整”。2019年11月14日，董国林委托律师向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作出《律师函》一份，主要载明：“2017年11月1日，国燕橡胶与董国林达成了一份“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并约定将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全部资产，包括但不限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院内一切房屋建筑物、机械设备、生产经营场所、土地使用权等（以下简称租赁物）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所需全部资产出租给董国林使用，租赁期限为12年，自2017年11月1日至2029年11月1日止。但截止目前，贵公司却始终非法占有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导致董国林与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不能正常履行，给董国林造成损失。本律师认为，董国林已与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签订了合法有效的资产租赁合同，故贵公司非法占有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行为严重侵害了董国林的合法权益。请贵公司在收到函件三个工作日内将非法占有的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立即腾清，并向董国林支付贵公司非法占用期间的租金。如贵公司想租用厂房、办公室或宿舍，应先与董国林签订相关的资产租赁合同，并交纳相应租金后才能使用。逾期，本律师只能依法提起民事诉讼，通过法律手段来追究贵公司的法律责任，并还要求贵公司支付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以及一切与此相关的费用。本律师希望双方本着友好的合作关系尽快解决此事，以免双方的关系陷入僵局。”董国林通过邮寄的方式向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送达了该律师函，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于2019年11月16日确认签收。董国林提交孙某证人证言一份，该证人证言载明：“本人在河北丰南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任经发局副局长职务。2018年4月份，我辖区的时代远望因用电问题与他人发生纠纷，找到我开发区管委会要求协调处理。管委会领导指派我出面解决。2018年4月18日我将时代远望的工作人员及涉事人员谢小刚找到我开发区了解情况，经了解，时代远望公司于2017年与我辖区的国燕橡胶签订了租赁协议，租赁了国燕橡胶一个厂房及部分办公室、宿舍。而国燕橡胶又于同年将公司所有厂房、办公楼及各项设施设备等全部资产租赁给了董国林，租期十二年。董国林委派谢小刚经营管理，因此双方发生争议，用电产生纠纷。经本人协调，谢小刚同意给时代远望恢复供电，并要求时代远望租赁到期如继续租赁应与董国林协商处理。事后因租赁问题我又多次给他们双方调解，均未达成一致意见。”董国林另提交孙某的工作记录一份，证明于2018年4月18日的工作记载中有关于时代远望公司电力问题内容。董国林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评估机关对案涉厂房、办公室、宿舍的租赁费进行评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唐山中元诚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原告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20年11月20日出具唐山中元诚信司法鉴报字（2020）第003号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结论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厂房租赁费的市场价格标准为140元／㎡、办公室及宿舍租赁费的市场价格标准为3000元／间；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厂房租赁费的市场价格标准为141元／㎡、办公室及宿舍租赁费的市场价格标准为3500元／间；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期间，厂房租赁费的市场价格标准为140元／㎡、办公室及宿舍租赁费的市场价格标准为3000元／间。董国林为此支付评估费10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2019）冀0207民初4025号民事调解书、（2020）冀0207民初687号民事判决书、《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续租及电力供应协议书》、银行付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律师函、快递单、快递查询记录、证人证言、工作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董国林与国燕橡胶签订的《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效力问题。该租赁合同依照一审法院出具的（2020）冀0207民初6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依约履行。国燕橡胶辩称，董国林与国燕橡胶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费显著低于市场价格，只是为了规避被执行人的风险所做的虚假意思表示，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合同。国燕橡胶欠董国林借款无力偿还，双方达成协议国燕将其全部资产由董国林租赁使用12年以抵顶欠款，此欠款非一次性偿付，双方对于借款利息仅计算至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时，后续利息未予计算，故双方约定的租赁费低于市场价格符合常理，同时，董国林在租赁物恢复正常使用期间投入大量资金，故其主张比照现鉴定价格双方约定的租赁价格过低，理据不足。同时其主张系为了规避执行签订的虚假合同，亦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国燕橡胶以上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时代远望、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辩称，其与国燕橡胶签订的《租赁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其享有优先租赁权，对董国林与国燕橡胶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涉及时代远望公司与国燕橡胶已承租的部分应属自始不能生效。董国林与国燕橡胶签订合同时，虽时代远望与国燕橡胶已签订《租赁合同》将部分厂房、办公室、宿舍，租赁给被告时代远望使用，只是暂时无法完成交付给董国林占有使用的义务，并非永远无法交付，同时董国林与国燕橡胶签订的《资产租赁合同》并不影响其行使优先承租权，合同到期后，可向董国林主张此权利，故对时代远望及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董国林请求国燕橡胶履行与其签订的《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将未交付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厂房面积2300㎡；104、105号两间办公室；109、110两间高级宿舍；112、113、114、115号四间普通宿舍）交付董国林使用及请求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搬离上述厂房、办公室及宿舍的主张。时代远望与国燕橡胶在董国林与国燕橡胶签订《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前，签订了《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将上述国燕橡胶未履行交付义务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租赁给时代远望经营使用，租赁期限至2019年4月14日，时代远望也按合同约定将全部租赁费交付国燕橡胶。在董国林与国燕橡胶签订《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后，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与国燕橡胶签订《续租及电力供应协议书》、《租赁合同》，约定由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继续使用上述厂房、办公室及宿舍，租赁期限至2021年11月14日，时代远望签订合同后按合同约定，将租赁费交付了国燕橡胶，现以上厂房、办公室及宿舍一直由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占有、使用，董国林要求国燕橡胶将以上厂房、办公室及宿舍交付董国林使用的请求，国燕橡胶现无法实现。同时结合本案案情，及租赁物的经营、使用状况及租赁合同的期限、租金交纳状况等，现要求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立即搬离不利于维持双方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亦会带来不必要的经济损失。综上，对董国林以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董国林请求确认国燕橡胶与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签订的案涉厂房、办公室、宿舍的相关协议属无效合同，请求给付其经济损失的主张。国燕橡胶与董国林于2017年11月1日达成《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将其整体租赁给董国林，国燕橡胶应按约定将其全部资产交付董国林使用，但因其与时代远望事前有租赁合同，对该部分现无法完成交付义务，给董国林造成相应的经济损失，故董国林有权向国燕橡胶主张损失。为维护双方当事人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避免不必要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定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对上述厂房、办公室及宿舍使用至2021年11月14日。对于国燕橡胶与时代远望于2019年12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因双方均知晓国燕橡胶对案涉厂房、办公室、宿舍，已无权再处分，国燕橡胶无权用二个月的租赁期抵顶损失5万元，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可依据合同要求国燕橡胶履行给付其损失5万元的义务。关于董国林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期间的损失数额。对于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期间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据评估金额予以认定，对于2020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期间的损失，一审法院参照评估鉴定中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的标准予以支持，经一审法院核算，以上损失共计1425455元。国燕橡胶应按一审法院核算数额给付董国林租金经济损失。同时董国林支出鉴定费10000元，系其为确认损失支出的合理必要的费用，国燕橡胶应予赔付。从董国林提交的李晓利的证人证言及其工作记录，足以认定自2018年4月18日，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已知晓董国林与被告国燕橡胶签订了《河北国燕橡胶公司资产租赁合同》，国燕橡胶无权再与其签订租赁合同，而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知晓此情况后，其应与董国林协商续租事宜但其仍与国燕橡胶签订《续租及电力供应协议书》、《租赁合同》，将租赁费交付国燕橡胶，故其与国燕橡胶共同侵犯了董国林利益，一审法院虽认定其有权使用案涉厂房、办公室、宿舍使用至2021年11月14日，但时代远望对其占有使用期间，国燕橡胶给董国林造成的自2019年4月15日至2021年11月14日期间的损失909077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案时代远望与国燕橡胶签订合同，给付租赁费用均发生在董国林与国燕橡胶签订资产租赁合同之前，时代远望不存在侵犯董国林权利的事实，故董国林要求时代远望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董国林租金损失人民币1425455元及鉴定费人民币10000元；被告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对上述19租金损失中的909077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原告董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10元。减半收取计6655元，由被告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有效的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在收到法院缴费通知后未按规定缴纳上诉费用，按上诉人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院认为，上诉人国燕橡胶与被上诉人董国林签订的《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效力问题，被上诉人董国林与上诉人国燕橡胶因该合同项下恢复用电手续问题，一审法院出具的（2020）冀0207民初6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签订的《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依约履行。判后上诉人国燕橡胶未上诉。本案中上诉人国燕橡胶对该合同效力虽提出反诉，但又自愿撤回了反诉主张，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签订的《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有效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国燕橡胶与被上诉人董国林签订的《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资产租赁合同》的租金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唐山中元诚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评估鉴定，该合同租金确系低于市价价格，但本案租赁合同系基于上诉人国燕橡胶没有能力向被上诉人董国林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等合计801.92万元的前提，上诉人国燕橡胶才同意被上诉人董国林对国燕橡胶资产进行整体租赁，并用资产租赁费冲抵所欠董国林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可见租赁合同签订前上诉人国燕橡胶已欠被上诉人董国林欠款本息合计801.92万元，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董国林也已将部分租赁物对外出租并曾采用其他手段主张租赁物的租赁权，上诉人国燕橡胶虽主张被上诉人董国林所出租的租金交付给上诉人国燕橡胶，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国燕橡胶认为合同显失公平也一直未曾主张过撤销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基于欠款的前提导致租赁价格过低比较符合情理及实际情况，故上诉人的该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在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董国林对争议租赁物多次主张过租赁权，并因此产生过多次纠纷，一审法院根据李晓利的证人证言及其工作记录，上诉人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自2018年4月18日已知晓被上诉人董国林与上诉人国燕橡胶签订了《河北国燕橡胶公司资产租赁合同》，且因租赁问题多次产生纠纷的情况下，仍与上诉人国燕橡胶续签租赁合同，虽不能否认上诉人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与上诉人国燕橡胶租赁合同的效力，但其在明知应与被上诉人董国林协商续租事宜的情况下仍与上诉人国燕橡胶续签租赁合同，导致被上诉人董国林与上诉人国燕橡胶签订了《河北国燕橡胶公司资产租赁合同》一直无法全面履行，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承担部分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超范围判决问题。本案被上诉人董国林第四项诉请为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实际返还被占用的厂房、办公室及宿舍之日止的损失（厂房租金损失按140元/m²/年×2300m²计算；办公室2间，宿合6间合计8间的损失按3000元/年/间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时代远望唐山分公司租赁期限至2021年11月14日，故一审法院判决并不存在超范围判决问题；上诉人主张本案存在虚假诉讼问题，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如有依据可向相关部门报案。河北国燕橡胶有限公司未按规定缴纳上诉费用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综上所述，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91元，由中国时代远望科技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阳利 审 判 员 吴利民 审 判 员 吴 凡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 涛 书 记 员 李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