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新31刑终29号 原公诉机关喀什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山（别名：张大山，绰号：“大山”），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身份证号码XXX，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喀什市浪淘沙水疗休闲会所四楼大项技师部经理，捕前暂住喀什市色满路。2019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喀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什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龙，男，1989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身份证号码XXX，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喀什市浪淘沙水疗休闲会所四楼大项技师部员工，捕前暂住喀什市色满路。2019年12月25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新郑市看守所，2019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喀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什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80年11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身份证号码XXX，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喀什市浪淘沙水疗休闲会所总经理，捕前暂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2019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喀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什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松江，男，1965年2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身份证号码XXX，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喀什市浪淘沙水疗休闲会所股东，捕前住江苏省仪征市。1983年因犯流氓罪被仪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20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喀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什市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审理喀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宏山、张海龙、李伟、王松江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20）新3101刑初4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宏山、张海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6月，闻某（已判刑）承包喀什市其尼瓦克宾馆皇家大酒店楼内贵宾楼四楼、五楼，注册成立了喀什市浪淘沙水疗休闲会所（以下简称“浪淘沙”），闻某为“浪淘沙”的经营者。2014年8月“浪淘沙”开业后，闻某将“浪淘沙”四楼的大项技师部承包给被告人张宏山用于组织妇女卖淫，闻某和张宏山约定嫖资四六分成，即闻某得四成、张宏山得六成，嫖资由嫖客以四楼贵宾费的名义在五楼收银台结账，约每十天闻某和张宏山对账按比例分嫖资。2014年8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宏山、张海龙在管理“浪淘沙”四楼大项技师部期间招揽高某、谢某、付某、陈某1、马某、肖某、陈某2、刘某、李某1、提某、合某、阿某1、姑某、穆某等卖淫女，招募来的卖淫女会统一进行培训，领取工装、号牌后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张宏山设定了600元至1600元不等的卖淫服务项目，给卖淫女制定了管理制度，约定了嫖资分配等，组织卖淫女在“浪淘沙”四楼包厢内等地点与嫖客发生性交易。被告人张宏山约十日与闻某对账分成嫖资后再向卖淫女结算嫖资提成。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张宏山、李伟、王松江合伙从闻某处承包“浪淘沙”继续经营，约定三人各占“浪淘沙”三分之一份额，三人按比例缴纳承包费和分配盈利，“浪淘沙”四楼大项技师部仍由张宏山组织管理，“浪淘沙”与张宏山仍按之前的四六比例分成嫖资。2017年底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宏山、张海龙继续组织高某、谢某、付某、马某、提某、阿某2、阿某3、阿某4等卖淫女在“浪淘沙”四楼包厢内等地点与嫖客发生性交易。被告人张宏山与“浪淘沙”对账分成嫖资后再向卖淫女结算嫖资提成，被告人李伟、王松江、张宏山按比例分配含嫖资的会所盈利。上述事实，有下列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张宏山、张海龙、李伟、王松江的常口信息，喀什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个体经营者情况、注销情况，抓获经过、投案经过，证人闻某、王某1、王某2、丁某、薛某、阿某5、李某2、吾某、陈某3、张某1、胡某1、高某、谢某、付某、陈某1、马某、肖某、陈某2、刘某、李某1、提某、阿某2、阿某3、合某、阿某4、阿某1、姑某、穆某、萨某、赵某1、赵某2、陈某4、单某、邓某、张某2、胡某2、迪力夏某、麦某1、麦某2、吐某、阿某6、阿某7、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指认现场照片，银行账户开户情况汇总表、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涉案财物查扣说明，仪征市人民法院（1991）仪法刑监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宏山、张海龙、李伟、王松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评判如下：一、本案犯罪性质的认定关于被告人张宏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宏山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海龙提出自己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张海龙的辩护人提出张海龙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伟的辩护人提出李伟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组织卖淫罪是指以雇佣、招募、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区分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容留卖淫、介绍卖淫罪的关键是看行为人是否对卖淫者具有组织、管理、控制行为。如果行为人只是实施了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行为，没有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和控制，就不能以组织卖淫罪处罚；如果行为人不仅实施了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行为，同时还以组织者、管理者的身份对卖淫者进行控制和管理，其行为就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进行处罚。所谓控制，是指掌握一些卖淫人员，安排、布置或调度她们从事卖淫活动。组织者对卖淫人员的人身自由是否进行限制、是否对卖淫人员有侮辱打骂情节等不是本罪的本质特征。本案中，被告人张宏山从他人处承包“浪淘沙”的“大项技师部”进行经营、管理，以“浪淘沙”为平台，利用招募、雇佣、介绍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大项技师部”内从事卖淫活动，张宏山对卖淫项目进行统一规定并与被告人李伟、王松江等人协商好嫖资由“浪淘沙”收银台统一收取，卖淫活动结束后再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比例由张宏山和“浪淘沙”对嫖资进行分配，张宏山将领取后的嫖资分发给卖淫者、经理和其他介绍人。被告人张海龙帮助其哥哥张宏山在“大项技师部”内管理卖淫女，负责卖淫活动的具体安排、管理，包括对卖淫女进行开会点名、为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带卖淫女供嫖客挑选等组织、管理卖淫女的具体犯罪行为。被告人李伟、王松江虽然没有直接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但其二人在明知“浪淘沙”内有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与张宏山一起从闻某处承包“浪淘沙”经营，按照此前闻某与张宏山的约定，继续让张宏山在“浪淘沙”的“大项技师部”内组织卖淫活动，并对“浪淘沙”所得嫖资进行分成，通过组织卖淫获取非法利益。综上，可以证实被告人张宏山伙同被告人张海龙、李伟、王松江等人对“浪淘沙”内卖淫女的卖淫活动实行了一定的管理和控制，卖淫行为处于被告人张宏山等人管理、控制的状态，故被告人张宏山、张海龙、李伟、王松江的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组织卖淫行为。对被告人张宏山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海龙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伟辩护人的本项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本案主从犯的划分关于被告人张宏山的辩护人提出张宏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从犯应按获利多少来划分的意见，经查，“浪淘沙”的组织卖淫活动是在其“大项技师部”内发生的，而“大项技师部”由被告人张宏山负责管理、经营，张宏山负责卖淫女的招募，制定了卖淫项目、收费标准、嫖资分成等规定，安排其弟弟张海龙帮助其管理卖淫活动，并与“浪淘沙”对账分成嫖资，张宏山再将分得的嫖资按约定发放给卖淫女，其与李伟、王松江从闻某处承包“浪淘沙”后，也按照投资比例对“浪淘沙”所得的嫖资进行了分成，故被告人张宏山在组织卖淫犯罪的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海龙在被告人张宏山的安排、管理下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从轻或免予处罚。被告人李伟、王松江在明知被告人张宏山承包“浪淘沙”的“大项技师部”进行组织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与张宏山共同从闻某处承包“浪淘沙”，并约定由张宏山继续在“大项技师部”内组织卖淫，李伟、王松江虽按照投资比例对“浪淘沙”所得的嫖资进行了分成，但并未参与具体的组织卖淫活动，故被告人李伟、王松江在共同犯罪亦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从轻或免予处罚。对被告人张宏山的辩护人提出的本项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宏山、张海龙、李伟、王松江以牟利为目的，在“浪淘沙”的“大项技师部”内设置卖淫场所，张宏山、张海龙组织、管理累计十人以上的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属情节严重，李伟、王松江与张宏山等人共同组织、管理八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宏山、张海龙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宏山在“浪淘沙”组织卖淫犯罪的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海龙、李伟、王松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从轻或者免予处罚。被告人李伟、王松江案发后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宏山、张海龙、李伟、王松江均系初犯，被告人张宏山被公安机关扣冻的车辆可以用于退赃及缴纳罚金，故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宏山、张海龙、李伟、王松江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宏山的辩护人提出张宏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宏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海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李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王松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查扣的被告人张宏山名下牌照号为×××灰色吉普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由扣押机关喀什市公安局依法处理，折抵罚金，上缴国库。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法院缴纳。上诉人张宏山提出，确实与李伟、王松江承包了“浪淘沙”，但实际管理人是李伟，由李伟负责全盘工作。卖淫项目、收费标准和嫖资分配等规定在其来之前就已经制定，所有消费也是统一交五楼收银，其只是担任大项技师部经理，推销一个抽取25元提成。因此，李伟是主犯，应认定与其管理相同的卖淫人数，原审认定有误，且李伟为掩盖其主犯的事实，还曾给予其家人2万元封口费。在其与王松江于2018年9月撤离“浪淘沙”后，李伟仍继续经营，其与张海龙、王松江属于中止犯，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另，其曾向相关部门举报保护伞的线索，但未有反馈。综上，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海龙提出，其于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在“浪淘沙”担任前厅客服，因岗位性质接待客人介绍卖淫，但不存在招募、管理、控制、容留卖淫的行为，其只是每月领取6000元工资的打工人员，没有其他非法收入，因与其哥哥张宏山的特殊关系，导致嫖客和卖淫女误认为其帮助管理。其在离职后未继续参与犯罪，犯罪行为较其他被告人轻，自愿认罪认罚，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张宏山、张海龙所提上诉理由，本院根据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张宏山提出“其是大项技师部的经理，李伟是实际管理人，系主犯”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张宏山于2014年开始在“浪淘沙”四楼大项技师部组织、管理高某、谢某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至2017年年底与李伟、王松江合伙承包“浪淘沙”，仍由张宏山负责经营管理四楼大项技师部。根据曾在“浪淘沙”工作过的人员、卖淫女、嫖客的证言及相应的辨认笔录、照片，以及上诉人张海龙和原审被告人李伟、王松江的供述，也能够证实张宏山系“浪淘沙”四楼大项技师部的管理人员，对卖淫活动起策划、指挥、管理作用，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地位极其重要，系主犯。李伟虽为“浪淘沙”总经理，明知张宏山组织他人卖淫，但未直接参与组织卖淫活动，只是按照三人的约定对嫖资按比例进行分配，李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提出李伟为掩盖罪行给其家人2万元封口费，没有相关证据加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宏山提出“嫖资统一交五楼收银，其推销一个抽取25元提成”的上诉理由，经查，四楼大项技师部所有消费确实交五楼收银，但根据在案证人证言和同案人员供述，消费票据分为一式三联，其中一联由张宏山每十日根据票据上显示的卖淫项目与卖淫女、李伟、王松江等人对嫖资进行对账分配，结合银行交易明细，能够与上述事实相互印证，其提出推销一个抽取25元提成与查明事实不符，亦无其他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宏山提出“曾向相关部门举报保护伞的线索，但未有反馈”的上诉理由，经查，目前尚无证据证实相关部门接收了线索，且其举报行为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宏山提出“在与王松江撤离后，李伟仍继续经营，其与张海龙属于中止犯”和张海龙提出“2018年3月离职后未继续参与犯罪，犯罪行为较其他被告人轻，自愿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在本案中，张宏山、张海龙组织卖淫的时间长、人数和次数多、作用突出，犯罪行为已经完成，且根据卖淫女谢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2018年9月“浪淘沙”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张宏山、张海龙承包其尼瓦克宾馆客房继续组织卖淫活动，张宏山的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根据张海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其他因素综合考量，判处其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罚金十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海龙提出“因岗位性质有介绍卖淫行为，但未帮助张宏山实施管理”的上诉理由，根据在“浪淘沙”工作过的人员包括同案的李伟、王松江，均供述张海龙在卖淫活动中帮助张宏山进行管理，卖淫女也证实张海龙有组织开会、点名，规定请假、化妆、服务态度以及带卖淫女供嫖客挑选等具体组织、管理的行为，与一般工作人员工作内容不同，且卖淫女和嫖客能准确辨认出组织卖淫的张海龙，证实张海龙组织、管理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海龙提出“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无其他非法收入”的上诉理由，依照法律规定，组织卖淫行为一般是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具体到本案，张海龙对卖淫活动有管理、安排、调度等行为，属于对卖淫者进行管理的组织行为，应当按照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且张海龙组织卖淫人员达1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是否获利以及获利多少，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张宏山、张海龙与原审被告人李伟、王松江在浪淘沙水疗休闲会所，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以招募、介绍等方式，组织、管理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上诉人张宏山、张海龙组织、管理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李伟、王松江组织、管理卖淫人员8人。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宏山系主犯；上诉人张海龙、原审被告人李伟、王松江系从犯，且原审被告人李伟、王松江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原审法院充分考虑上述情节，结合张宏山、张海龙、李伟、王松江的犯罪事实和性质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张宏山、张海龙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新兰审  判  员   万 钧审  判  员   廖静静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四 日书  记  员   贺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