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91民初2037号 原告：江苏佳隆食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15，住所地兴化经济开发区纬五路**。 法定代表人：朱智臻，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上海佳隆食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5Ｕ，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金通路********。 法定代表人：朱智臻，该公司执行董事。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华，江苏江豪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婧丽，江苏江豪海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江苏佳厨食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Ｘ9Ｑ，住所地兴，住所地兴化市大垛镇吴杨村v> 法定代表人：朱智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上海佳隆香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香，住所地香港九龙旺角花园街**好景商业中心****v> 法定代表人：朱智成，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其梅，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智成，男，199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 原告江苏佳隆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佳隆食品公司）、上海佳隆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佳隆食品公司）与被告江苏佳厨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佳厨食品公司）、上海佳隆香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佳隆香料公司）、朱智成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佳隆食品公司、上海佳隆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智臻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华、蔡婧丽，被告江苏佳厨食品公司、上海佳隆香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智成（亦作为本案被告）及该两被告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其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佳隆食品公司、上海佳隆食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并销毁侵犯原告特有包装装潢的商品及包装袋；2、被告立即停止使用“佳隆”作为企业商号；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50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上海佳隆食品公司成立于2004年，江苏佳隆食品公司成立于2005年，系知名的食用香料生产、销售企业，“满堂香”系原告注册于2011年的商标，“加浓”系原告从2008年一直使用的商业标识。2008年始，原告一直从事固态复合调味料生产、销售，并使用（特）香料——AAA作为包装，左上角标注“加浓”商业标识，下方标注原告企业名称“上海佳隆食品有限公司”。该款香料因香味浓郁，推向市场后取得了广大客户的喜欢和信赖。“满堂香”固态复合调味料产品包装装潢系原告自行设计，设计方案简单明了、极易被客户识别，尤其是左上角“加浓”标识和原告“佳隆”商号发音类似，客户很容易辨识产品来源和品质。经公司多年持续经营，保持生产品质，“满堂香”固态复合调味料已在市场上占有明显竞争优势，在消费者群体中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原告经调查发现，朱智成恶意注册上海佳隆香料公司（香港企业)，委托其本人在内地注册的江苏佳厨食品公司大量加工生产与原告相同的产品，并通过网络及其他渠道大量进行销售。该产品外包装装潢与原告“满堂香”调味料包装和装潢完全一致，正面均标注（特）香料——AAA，左上角标注原告一直使用的商业标识“加浓”，同时在下方标注与原告商号相同的企业名称，严重混淆了原告同类产品与被告同类产品，意图搭原告商誉便车，谋取非法利益。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委托代理人至泰州市祥泰公证处（以下简称祥泰公证处）通过网络对被告销售的上述侵权产品进行购买公证，并对产品进行封存。原告认为，被告生产、销售的香料，其外包装装潢与原告生产的“满堂香”调味料特有包装装潢极为近似，非常容易造成消费者混淆，且被告恶意注册并在原告同一行政区域内使用的商号，与原告注册在先的商号完全一致，严重混淆了消费者对商品来源的区分，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江苏佳厨食品公司、上海佳隆香料公司、朱智成共同辩称，包装装潢及佳隆商号都不是原告特有，且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江苏佳隆食品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17日，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经营范围为食品添加剂（食品用香精（液体，浆（膏）状，粉末））、鸡精、调味料（液体、半固态、固态）生产、销售。原告上海佳隆食品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2日，注册资本为500000元，经营范围为食品销售【商贸企业）非实物方式，批发：预包装视频（不含冷藏冷冻食品）】。两原告现法定代表人均为朱智臻（其中上海佳隆食品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经登记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朱智臻）。江苏佳隆食品公司原名称为兴化市佳隆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化佳隆公司），于2011年6月15日经变更登记为现名称。兴化佳隆公司曾注册第7826128号“满堂香”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食用香料（不包括含醚香料和香精油），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2月7日至2031年2月6日止。兴化佳隆公司还曾申请注册“加浓”商标，被国家知识产权局予以驳回，至今未注册成功，驳回理由为该商标与其它公司在类似商品上已注册的或审定公告的“加农”、“加侬”商标近似，且该标识使用在指定商品上，仅直接标识了商品的品质、口味等特点，不得作为商标注册。 被告江苏佳厨食品公司成立于成立于2017年10月16日，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经营范围为调味品生产（产品类别按《食品生产许可证》核定内容经营），销售本公司自产产品，预包装食品（商品类别按《食品经营许可证》核定内容经营）、食品添加剂、允许上市的农副产品销售。被告上海佳隆香料公司于2017年6月6日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该两被告现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朱智成，与朱智臻系堂兄弟关系。朱智成曾注册第21752449号“兴味浓”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调味品、调味料、鸡精（调味品）、佐料（调味品）、食品用香料（含醚香料和香精油除外）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17年12月14日至2027年12月13日。 另查明，江苏佳隆食品公司为固定证据，于2020年7月21日登录淘宝网，搜索“江苏佳厨”后进入“江苏佳厨食品（兴味浓企业店）”店铺（经营者为江苏佳厨食品公司），购买名称为“上海佳隆特香料aaa三AAA3a粉商用回味粉使用香精调料1000克包邮”的商品一份（显示单价为49.8元，实付49.62元）。当日江苏佳隆食品公司还登录拼多多平台，搜索“兴味浓”后进入“兴味浓调味品旗舰店（官方）”店铺（经营者亦为江苏佳厨食品公司），该店铺中有名称为“兴味浓佳隆三A香料AAA炸鸡卤菜烤鸭加浓增香鲜回味粉20g×50袋”及“上海佳隆特香料aaa三a香料加浓3a粉上瘾耐高温回味粉增香提鲜包邮”的商品（显示单价分别为26元、11.6元）。祥泰公证处于2020年8月24日出具（2020）苏泰祥泰证字第2863号公证书，对江苏佳隆食品公司上述网购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原告方支付公证费1500元。根据公证书所载，江苏佳隆食品公司收到前述淘宝网购的香料商品后，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对快递包裹进行拆封查验并封存。本院亦对原告提交的上述封存完好的香料原物进行当庭拆封验看，内有一个较大包装袋，正面印有“佳隆香料点滴香浓”、“上海佳隆香料有限公司”等字样，背面透明；大包装袋内有小袋装白色粉末状香料若干袋，小包装袋正面印有三行文字，第一行为红色“加浓”、黑色“佳隆香料点滴香浓”及红色“兴味浓”（“兴味浓”右上方有较小红色圆圈，内有字母“R”），第二行为黑色且字体较大的“（特）香料-AAA”，第三行为黑色“上海佳隆香料有限公司”，并标注生产日期为2020年7月13日；背面印有“固态复合调味料”字样及使用范围、品名、配料表、生产许可证号、保质期、生产厂家等信息，其中标注品名为“肉香味粉末调味料（非即食）”，委托商为“上海佳隆香料有限公司”，制造商为“江苏佳厨食品有限公司”。原告当庭提交一份其自己产生的小袋装白色粉末状香料，包装袋正面亦印有三行文字，经比对与被告的上述香料小包装袋正面文字内容、字体、颜色、布局较为相似，区别在于原告产品包装袋正面“加浓”右上方有较小的黑色“TM”，“点滴香浓”右方为原告商标红色“满堂香”字样及黑色圆圈、字母“R”，第三行为黑色“上海佳隆食品有限公司”，并标注生产日期为2020年4月5日；背面印有“食品添加剂”字样及使用范围、配料表、生产许可证号、保质期、生产厂家等信息，其中标注销售商为“上海佳隆食品有限公司”，制造商为“江苏佳隆食品有限公司”。被告当庭表示对上述香料原物不持异议，并认可本案起诉后其仍在销售原告所提到的侵权商品。 又查明，上海佳隆食品公司与江苏江豪海信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5月19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该所代理本案，律师代理费为上海佳隆食品公司先向该所支付20000元，赔偿损失到位的，100000元以内部分另按赔偿到位数额的50%支付代理费，超出100000元部分另按60%支付代理费。当日，江苏江豪海信律师事务所开具抬头为江苏佳隆食品公司的20000元代理费增值税专用发票，江苏佳隆食品公司向该所转账支付30000元。对此原告称支付代理费30000元是因为其中包含原告委托该所的另外一个案件的律师费。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商标注册信息、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被告公司注册信息、朱陈村村委会证明、香料原物、公证书、公证费发票、照片、委托代理协议、代理费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被告提供的工商登记档案、商标注册证、商标驳回通知书等证据证实。 庭审中，原告提交部分货物运单，以证明其从2008年即开始销售案涉香料；提交部分送货单，以证明原告早于2012年即开始大量印制并使用案涉香料的包装装潢；提交淘宝销售记录，以证明原告开设淘宝网店后销售了大量案涉香料；提交部分销售合同，以证明原告从2008年开始即与各分销商签订销售合同，在同行业中累积了较高知名度；提交部分推广合同及获奖证书，以证明原告多年来一直致力于企业形象和商标的推广宣传，并取得了一定荣誉；提交委托维权合同，以证明原告一直注重企业知识产权保护，并委托相关单位依法维权；提交产品销售记录，以证明原告产品、销量、销售区域遍布全国各地；提交购买香料记录，以证明朱智成在成立公司前一直在原告处购买香料销售；提交淘宝网检索信息，以证明原告产品有很多淘宝卖家在销售，具有知名度；提交淘宝网投诉处罚记录，以证明被告于2017年10月25日被淘宝网判定侵权，其多次重复侵权。原告陈述：江苏佳隆食品公司是生产企业，上海佳隆食品公司是销售企业，其各自市场份额权益均受到被告侵害，混淆了商品来源，也侵害了消费者合法权益，故作为共同原告提起诉讼；朱智成与朱智臻是堂兄弟，清楚知晓原告所从事的生产领域、产品包装，为达到不正当竞争目的，恶意在香港注册与原告商号相同的企业，并委托与原告在同一行政区域的江苏佳厨食品公司生产侵权产品，恶意使用与原告相同或类似的产品包装装潢，且两被告企业法定代表人均是朱智成，其利用企业注册实施共同侵权的主观故意非常明显，应认定为三被告共同侵权；原告起诉并非因被告商标侵权，被告自己注册的商标也与本案无关，被告在使用商标时仅出现在右上角，一般人很难识别，通过淘宝搜索通用名称已无法区分双方生产的产品，只能通过特定搜索才能得到相应结果，对一般消费者来说明显构成混淆；原告注册前先自己使用商标并不违法，使用后再注册也符合商业规则，使用时间与注册时间不一致是常见现象；原告产品使用的商标“满堂香”就印制在调味料包装袋上，属于知名商标，其对应商品属于知名商品，固态复合调味料和食品添加剂只是学术上的区分或管理上的需求，一般消费者无法清楚区分两者区别，只知其功能和用途一致，在商标分类里也同属一小类，故被告使用固态复合调味料不能否定其侵权事实；我方把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都计算到主张的赔偿数额中，至于赔偿数额500000元是因我方没有被告的销售数据，是根据商品正常销售利润估算并酌情确定的，请求法院适用法定赔偿原则。 被告提交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以证明“上海佳隆”不是独有商号，也非原告首创，其不享有专用权；提交国家知识产权局“江苏佳隆食品有限公司”商标检索信息，以证明原告有多个商标申请；提交国家知识产权局“加浓”商标检索信息，以证明“加浓”不是注册商标，也非原告首先申请注册；提交京东、淘宝、天猫等各大网购平台网页、中国网库“江苏佳隆食品有限公司”产品展示及公司联系方式等，以证明原告所生产销售的上海佳隆特香料包装上没有“满堂香”商标标识；提交11种特香料AAA产品包装网页，以证明原告产品包装为通用包装、装潢，不能被独占使用；提交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及香料词典释义，以证明3016和3018小类商品名称；提交原告商标侵权及行政处罚记录，以证明原告有包装不合法记录，不可能被评定为知名商标；提交（2019）苏质监认字255号检验报告，以证明（特）香料AAA调味料属于3016小类；提交原告淘宝店铺网页取证及验证网页等，以证明原告商标使用超过核定范围，涉嫌侵权，且特香料AAA有多个包装和多个厂家；提交泰州市知名商标认定和保护办法，以证明泰州市知名商标认定条件及撤销规定；提交兴化市产品质量综合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原告产品检验报告13份，以证明原告有多个香料AAA产品，且超范围使用商标；提交香港佳隆食品有限公司天眼查检索结果，以证明香港公司注册情况和要求。被告陈述：原告的“满堂香”商标没有规范使用，其知名商标应予撤销，故不存在保护其特有包装装潢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当庭明确的请求权基础，其并非因商标侵权起诉被告，而是认为被告恶意使用与原告相同或类似的产品包装、装潢，且侵害原告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故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主张被告承担相应责任，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不正当竞争纠纷。 关于原告主张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侵权。根据法律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本案中，原告通过淘宝网购买江苏佳厨食品公司所经营网店出售的“上海佳隆特香料aaa三AAA3a粉商用回味粉使用香精调料1000克包邮”商品，该商品中的小袋装香料在包装袋上标注品名为肉香味粉末调味料（非即食），生产日期为2020年7月13日，委托商为上海佳隆香料公司，制造商为江苏佳厨食品公司。经比对，其与两原告生产销售的小袋装香料包装（标注生产日期为2020年4月5日）正面的装潢图案、文字内容虽确存在一定差别，如标注了被告方“兴味浓”商标及“上海佳隆香料有限公司”字样，但无论是包装袋尺寸、文字内容，还是字体类别、大小、颜色，抑或是整体装潢布局均较为近似，标注的企业名称“上海佳隆香料有限公司”与原告商品标注的“上海佳隆食品有限公司”也仅两字之差，其产品名称调味料及食品添加剂均使用于食品行业，形状均为粉末状，从不具备相关专业分类知识的一般消费者角度来理解，两者功能基本一致，属于类似商品，容易产生混淆，误认为被告所生产销售的商品与原告企业或商品存在特定联系。被告提交的市场上其它11种特香料AAA的产品包装，虽然与原告的产品包装或多或少存在一定的近似因素，但远不及原、被告产品包装之间的高相似度，且不能据此排除其它产品包装存在侵权的可能性。从原告所提交的相关证据来看，原告较早就开始生产销售香料产品，其产品具备一定知名度，两被告公司均成立于2017年，成立时间较晚，且其法定代表人朱智成与两原告法定代表人朱智臻为堂兄弟关系，对原告企业及相关产品情况应较为熟悉了解，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商品包装、装潢系其使用在先且具有一定影响，即反过来存在原告侵害被告商品包装、装潢的可能性。故本院合理推定朱智成及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两被告公司在明知或应知原告产品包装、装潢的情况下，生产、销售与原告产品包装、装潢较为近似、易引起消费者混淆的商品，其攀附原告产品知名度及市场影响力的意图明显，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共同侵权，理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至于产品名称“特香料AAA”，根据现有证据尚无法认定其属于专有或特有名称，故对原告主张的产品名称侵权，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承担侵权责任的具体方式，结合本案案情，两被告公司应立即停止使用侵犯原告案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费用）。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大小，且主张适用法定赔偿原则。本院综合考量原告产品的销量、知名度、市场价值，结合两被告公司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80000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企业名称侵权。按照法律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两原告企业名称中均以“佳隆”作为字号，以“食品”作为主营行业类别的标识。被告江苏佳厨食品公司的字号“佳厨”与“佳隆”之间并不相同，也不存在容易引人混淆的较高相似度。被告上海佳隆香料公司虽也以“佳隆”作为字号，但结合其提供的证据，使用“佳隆”字号的企业数量不少，并非原告独有排他的字号，且在企业名称中加以“香料”作为主营行业类别标识，以一般消费者对“食品”、“香料”两者的理解认识，不易产生误导和混淆，故对原告主张的企业名称侵权，本院难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佳厨食品有限公司、上海佳隆香料有限公司、朱智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使用侵犯原告江苏佳隆食品有限公司、上海佳隆食品有限公司案涉产品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江苏佳厨食品有限公司、上海佳隆香料有限公司、朱智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江苏佳隆食品有限公司、上海佳隆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费用）合计80000元。 三、驳回原告江苏佳隆食品有限公司、上海佳隆食品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江苏佳隆食品有限公司、上海佳隆食品有限公司负担7392元，被告江苏佳厨食品有限公司、上海佳隆香料有限公司、朱智成负担1408元（三被告应负担部分两原告已预交，其应于上述判决主文确定的给付义务履行期限内一并给付两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翔 人民陪审员  陶玉祥 人民陪审员  栾 云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 法官 助理  丁 琴 书 记 员  叶晓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其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 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 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