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11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佳佳，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汉族，住保定市徐水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女，1961年5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汉族，住延寿县。系被害人王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男，2011年3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住，住河南省温县被害人王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侯某3，男，1988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住址同上。系侯某1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2，女，2008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之女。 法定代理人侯某3，男，1988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住址同上。系侯某2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贺全，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汉族，农民，住徐水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水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徐水区宏兴中路**。 负责人高春阳，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信阳市新华西路金杯健康城**/div> 负责人夏文峰，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人韩瑞，男，1989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被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瑞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侯某1、侯某2、赵佳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冀0609刑初2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韩瑞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佳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11月4日晚，被告人韩瑞、被害人赵 佳佳、王某与赵峰在赵佳佳家中喝酒吃饭，饭后四人到保定市徐水区大王店“乐时代”ＫＴＶ喝酒唱歌，次日2时30分许，韩瑞醉酒后驾驶冀Ｆ×××××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乘员赵佳佳、王某）沿保定市徐水区徐大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大王店“峰燕网咖”门前路段时逆线驶入对行车道，与对行田贺全驾驶的冀Ｆ×××××号轻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肇事，造成双方车辆损坏，韩瑞、赵佳佳受伤，王某当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检验，韩瑞驾车时酒精含量为168.7ｍｇ／100ｍｌ。经认定，韩瑞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田贺全应负次要责任，赵佳佳、王某无责任。经鉴定，王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赵佳佳损伤属轻伤一级，并属十级伤残。诉讼过程中，经调解，被告人韩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侯某2、侯某1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万元，得到了谅解。 韩瑞驾驶的冀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赵佳佳，田贺全驾驶的冀Ｆ×××××号轻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霍焕荣，该车辆于2019年7月14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水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于2018年11月29日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限均为一年。 2020年5月26日，郎某、侯某1、侯某2就本次事故向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田贺全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及评估费共计227173.42元，2020年6月26日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冀0609民初733号民事判决，判决郎某、侯某1、侯某2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407029.86元（含 侯某1的生活费57777.24元，侯某2的生活费41792.62元）、丧葬费3787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474 907.3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水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 00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09 472.21元，同时驳回郎某、侯某1、侯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 赵佳佳因本次事故于2019年11月5日至11月11日在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天。赵佳佳与李新花于2016年7月29日生有一子赵泽畅；赵佳佳的父亲赵某，1963年6月23日出生，母亲李某，1965年2月15日出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韩瑞2019年11月7日供述，2019年11月4日晚上，我和赵佳、赵佳的女朋友、还有赵峰，在赵佳家中吃饭，22时左右，开我的车去大王店的乐时代ＫＴＶ唱歌，唱到凌晨12点多的时候，赵佳的女朋友要回家，我就开车送赵佳的女朋友回家，都到仪器厂小区赵佳女朋友家小区门口了，赵佳给我语音通话，让我把她女朋友拉回去，我怕赵佳到时候误会，就又把她女朋友拉回ＫＴＶ去了，到了ＫＴＶ赵佳已经到门口等我了，到了一个加油站门口时赵佳把我拉下车，打了我几下，吵了几句，后我们就上了车，我开的车，赵佳坐在副驾驶，赵佳的女朋友坐在后座上，刚走了没多长时间就和一辆大货车对头撞上了。我驾驶的是一辆东风牌小型客车，牌照是冀Ｆ×××××，车是我的车，但是登记的是赵佳佳的名字，因为车是分期付款的，我的征信通过不了，就用赵佳佳的名字办的分期。驾车时我喝 酒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喝的白酒，我大概喝了二两，唱歌的时候我们喝的都是啤酒，我喝了两三瓶啤酒。 韩瑞2020年4月10日供述，2019年11月5日2时许，我驾驶赵佳佳的车拉着赵佳佳和他对象王某沿徐大公路走，走到大王店那一块，我和赵佳佳发生矛盾有点误会，赵佳佳就打了我头，把我打蒙了，就和对面的一辆货车发生了碰撞，后来我们都去了医院，住院期间我知道王某死了。 韩瑞2020年11月30日当庭供述，我第一次笔录说车是我的，借的赵佳佳的名字不属实，我当时想一个人承担，没想到是这样，车是我们俩一起买的，谁有事情谁开，买车后赵佳佳一直开，车款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我们一起还。 2、被害人赵佳佳陈述，2019年11月5日2时许，我乘坐韩瑞驾驶的冀Ｆ×××××号小型客车沿徐水区徐大公路走，我当时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韩瑞开的快，后来没多少时间，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应该就是撞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才知道发生了事故。韩瑞开的是一辆白色的东风560小型客车，行驶证是我的名字，但实际车主是韩瑞，当时他买车办不了贷款，就让我给他背户，他付的首付，贷款也是他还。韩瑞当时喝酒了，在我们家喝的酒，他喝了不到三两白酒，又喝了点啤酒，车上有韩瑞、我、王某三个人。 3、证人田贺全证言证实，2019年11月5日凌晨2时30分许，我驾驶冀Ｆ×××××号货车沿徐大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大王店东街弯道的地方时，对面来了一辆白色小车开的挺快，冲着我过来撞在了我车上，我赶紧下车并报了警，让110叫了救护车。 4、证人郎某2019年11月5日证言证实，我女儿小名叫王静，大名叫王某，昨天晚上王某说和新介绍的男朋友赵 佳出去吃饭。晚上11点多我联系她，她说去唱歌，后来我就睡觉了。今天早上才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女儿之前嫁到了河南，后来离婚了，现在和我一起住，有两个孩子。 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韩瑞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68.7mg/100ml，田贺全体内未检出乙醇成分。 6、事故车辆痕迹勘验报告及事故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察笔录、现场照片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徐大公路徐水区峰燕网咖门前、车辆碰撞痕迹情况及事故现场情况。 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王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赵佳佳的损伤属轻伤一级。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韩瑞醉酒驾驶机动车驶入逆线，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田贺全驾驶机动车，所载货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次要责任；赵佳佳、王某无责任。 9、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韩瑞准驾车型为Ｃ1，检验有效期至2022年12月13日，其驾驶的冀Ｆ×××××号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赵佳佳。田贺全准驾车型为Ｂ2，检验有效期至2026年5月8日，其驾驶的冀Ｆ×××××号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霍焕荣，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7月31日。 10、保险单证实，田贺全驾驶的冀Ｆ×××××号车于2019年7月14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于2018年11月29日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限均为一年。 11、王某的户籍信息查询单、身份证复印件、死亡医学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王某出生于1988年1月29日，其于2019年11月4日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侯某1、侯某2出示的证据有： 1、户口本、延寿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延寿县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公证书各一份证实，郎某与王某系母女关系，出生于1961年5月20日，王某的父亲已去世。 2、侯某2、侯某1户口本、村委会证明各一份证实，王某与侯某2系母女关系，与侯某1系母子关系，侯某2出生于2008年8月8日，侯某1出生于2011年3月9日。 3、（2018）冀0825民初5504号民事调解书、离婚证明书各一份证实，侯某3系侯某1、侯某2的父亲，侯某3与王某于2018年11月6日离婚，侯某2、侯某1由侯某3抚养。 4、（2020）冀0609民初73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就本次交通事故，郎某、侯某2、侯某1已另案起诉负次要责任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2020年6月26日，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原告郎某、侯某2、侯某1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407 029.86元（含侯某1生活费57 777.24元，侯某2生活费41792.62元），丧葬费37 87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 000元，共计474 907.3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水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损失364 907.36元，由次责车主田贺全承担30%即109472.21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原告”。 针对上列证据，被告人韩瑞的（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为，该生效判决书已经认定死者亲属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已经取得部分赔偿，该判决未在交强险限额内给韩瑞预留份额，我方不再有意见，该判决认定30 000元的精神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佳佳质证意见为，三原告人的损失应当按照生效的判决数额为准，精神损害抚慰金30 000元应当扣除。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综合上述证据分析，户口本、身份证、村委会证明、调解书等证据证实了被害人及其近亲属的关系以及身份信息，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2020）冀0609民初733号民事判决书，因为法律对附带民事诉讼明确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故在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侯某1、侯某2的总损失应为扣除30 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的数额即444 907.36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佳佳出示的证据有： 1、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6张、诊断证明、病历、费用汇总单、证明各一份证实，赵佳佳于2019年11月5日在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16 951.68元。 2、保定市徐水区妇幼医院票据2张证实，赵佳佳在妇幼保健院于2020年6月16日门诊花费396元。 3、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2020年10月30日）证实，赵佳佳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90-15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45-60日，其相关赔偿数额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4、景观河畔小区物业证明1份证实，赵佳佳残疾赔偿金应 按城镇标准计算。 5、赵泽畅的出生证明一份、李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赵泽畅系赵佳佳之子，出生于2016年7月29日，赵佳佳之母李某出生于1965年2月15日。 6、伤残鉴定费票据2张证实，伤残鉴定费为3 138.5元。 7、酒精浓度检测费票据1张证实，赵佳佳花费酒精检测费350元。 针对上列证据，被告人韩瑞的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为：对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对误工费不认可，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主张，误工天数不认可；护理费认可2人6天的护理；对景观河畔小区的物业证明有异议，没有出证人员的签字，没有物业资质，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农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赵佳佳的母亲未满55周岁不属于被扶养人；鉴定费无异议，其中有一张350元的酒精检测票不认可；交通费没有票据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赔偿范围。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为，病历中有一张手写的医嘱单写的是陪护1人，护理费认可一人，病历中无加强营养的描述，不应支持营养费；对2020年6月16日徐水区妇幼保健院的2张票据不认可，没有诊断证明等证据佐证，无法证实与交通事故有关；关于三期期限应以法医鉴定结论的期间范围取中间值；赵佳佳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未提供丧失劳动力证明，不应支持。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综合上列证据分析，保定市徐水区妇幼保健院2020年6月16日的票据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医疗机构未出具需加强 营养的意见，对赵佳佳主张的营养费，不予确认；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2019年11月13日出具的诊断证明建议为：继续治疗，未记载治疗时间或休息时间，赵佳佳未提供其他医疗机构的证明，无法确认其出院后的误工时间，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评定赵佳佳误工期为90-150日，依据医疗机构的伤情诊断，参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酌情认定赵佳佳的误工期为120日，误工费标准根据其户籍性质按照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赵佳佳未提供其出院后仍需护理的相关医嘱，住院长期医嘱显示陪床二人，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标准认定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支持二人；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11月5日，赵佳佳的母亲李某出生于1965年2月15日，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赵佳佳未提供李某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对李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确认；赵佳佳户籍地为，其提供的景观河畔物业证明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也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足以证实其在城镇居住工作，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不予确认；赵佳佳主张的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依据其住院及门诊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赵佳佳主张的酒精浓度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确认。 综上，赵佳佳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有：医疗费16951.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9 271.56元、护理费1 384.6元、残疾赔偿金30 7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赵泽畅）8660.4元、交通费140元，鉴定费3138.5元，共计70892.74元。 四、被告人韩瑞的诉讼代理人出示的证据有： 赵佳佳与韩瑞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当晚，韩瑞将王某带离ＫＴＶ后，赵佳佳又让韩瑞将王某送回，然后韩瑞开车，赵佳佳、王某坐车，在回家的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 韩瑞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证明目的是，冀Ｆ×××××号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赵佳佳，实际所有人为赵佳佳和韩瑞，车辆由二人轮流驾驶；事发当天赵佳佳明知韩瑞已经喝酒，强行指令韩瑞回去接赵佳佳，从而发生了交通事故。 赵佳佳的质证意见为，对录音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韩瑞把我女朋友带走，这个事情办得不对，贷款一直是韩瑞缴纳，语音中没有赵佳佳强令韩瑞开车的相关言语，车辆所有权及是否存在借用车辆应以公安机关查明的事实为准，当庭证据不能证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因赵佳佳对录音内容认可，予以确认，结合本案书证及被告人供述，冀Ｆ×××××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赵佳佳，韩瑞当庭称其和赵佳佳均为实际所有人，只有赵佳佳主张实际所有人为韩瑞，但未提交证据。 五、原审法院出示的经庭审质证的调解协议及缴款票据证实，被告人韩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侯某1、侯某2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万元，得到了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安全，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公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瑞已赔偿被害人王某亲属经济损失，得到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 实，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佳佳提出的自己不是韩瑞所驾驶车辆的车主，韩瑞是实际车主的辩解意见，经查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韩瑞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所居住社区的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事故责任，田贺全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扣除交强险应赔付的数额后，以承担30%责任为宜；韩瑞作为事故车辆实际车主之一，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以承担70%责任为宜；赵佳佳作为实际车主之一，明知韩瑞因饮酒不能驾驶机动车，仍允许其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对本次损害结果的发生有过错，应与韩瑞按比例共同承担该70%的赔偿责任，以韩瑞承担60%、赵佳佳承担40%为宜。关于诉讼代理人提出的田贺全所驾驶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按照责任比例划分后，保险金能够足额赔付赵佳佳的经济损失，田贺全无需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为维护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安全不受侵犯。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认定被告人韩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侯某1、侯某2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07 460元、侯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7777.24元，侯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1 792.62元、丧葬费37 877.50元，共计444 907.36元，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水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付的110 000元，剩余损失334907.36元的70%即234 435.15元，由韩瑞按照与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原告人郎某、侯某1、侯某2达成的调解协议赔偿，款已付清；由赵佳佳赔偿40%即93 774.0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佳佳的损失有医疗费16 951.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9 271.56元、护理 费1 384.6元、残疾赔偿金30 7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赵泽畅）8 660.4元、交通费140元，鉴定费3 138.5元，共计70 892.7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 00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0%即18 267.82元，由韩瑞、赵佳佳承担70%即42 624.92元，被告人韩瑞赔偿60%即25 574.9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侯某1、侯某2、赵佳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赵佳佳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其误工期、护理期错误，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支持其对营养费的诉求；其非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管理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应对韩瑞判处缓刑，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原审被告人韩瑞的犯罪行为给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赵佳佳提出原判认定其误工期、护理期错误，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支持其对营养费的诉求；其非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管理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应对韩瑞判处缓刑，请求依法改判的意见，经查，原判综合在案证据认定赵佳佳为本案冀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实际所有人之一，其明知韩瑞因饮酒不能驾驶机动车，仍允许其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对本次损害结果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且原判对误工期、护理期的认定及被扶养人判赔的数额等系依据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及确实的赔偿标准认定 及计算得出，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后，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韩瑞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仅可对民事部分提出异议，故对上述理由不予采信。综上，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田银娇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杨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