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文明大道安鑫苑小区****。负责人：李占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鑫苑路**鸿禧大厦******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秦丽芳，该公司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红，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鹏，男，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占伟，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章勇，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黄县。原审被告：宋云锋，男，198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建安区。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海联大厦**='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雷廷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男，198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干添雨，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鹏、樊章勇、原审被告宋云锋、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3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晓红、被上诉人程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占伟、原审被告宋云锋、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干添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樊章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均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396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安林无事故责任，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李安林驾驶车辆投保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赔付，无责赔付金额共计12100元，本案被上诉人程鹏未起诉该保险公司，则视为其对权利的自行放弃，一审法院判决时未扣除属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被上诉人程鹏诉请的损失，应由李安林驾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无责赔付的责任，金额计12100元。一审中，被上诉人未起诉上述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则视为其对权利的自行放弃，一审法院判决时未予以扣除，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二、被上诉人程鹏主张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上诉人的保险范围，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有关规定，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故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不包括停运损失及使用中断的损失。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条款来看，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范围界定为第三者的人身伤亡和财产的“直接毁损”。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明确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这种约定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符合当前的行业实际。被保险人通过购买保险产品可以向保险人转嫁的责任必然要经过保险合同的“筛选”。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不能被滥用。停运损失不予赔偿本质上不是因为其具有免责条款的性质,而是它已经被排除在保险责任范围之外，将其重新规定在责任免除条款中，本身是一种提示、说明手段。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上诉人不是此次交通事故的侵权人，被保险人担负的侵权责任不能等同于保险人的合同责任。且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其承担赔偿义务的依据系保险合同，应当根据其与投保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保险法》的相关规定作出赔偿。因此，被上诉人程鹏主张的停运损失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程鹏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由上诉人承担。2、上诉人的两项上诉理由在一审答辩及质证等法庭审理阶段均已查明，一审判决书均有记载，并非新的事实与理由。3、交强险虽规定无责赔付，其目的在保护受害人，体现社会保障，在有责方能够全部赔付的情形下，无责方无需承担责任，只有受害人得不到全部保障，才可以请求无责方交强险无责赔付，因此无责赔付并非有责方减轻自己赔偿的法定事由。4、三责险保险条款第26条系格式免责条款，上诉人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就免责事项对投保人尽到了明确的提示及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合同效力。5、上诉人引用道路交通事故的规定系法律理解错误，该法条只是明确受害方可以就停运损失向侵权方主张赔付，而该法条的侵权人并非仅限定于事故的侵权人本人，三责险承担保险责任系替代性赔偿责任，该法条并未排除三责险赔付责任。原审被告宋云锋辩称：一审引用法律条文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述称：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程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施救费、停运损失费、继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662181.55元（包含道路救助基金垫付的医疗费39871.05元、两车交强险分别垫付的1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4日2时55分许，王志超驾驶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豫QS7**重型自卸半挂车，沿新1**国道自南向北行驶至新京深107国道850公里马棚杨路口处时，与自南向北行驶由马永军驾驶的豫豫Ｅ×××**型半挂牵引车／豫豫EY3**型普通半挂车发生刮蹭，后与自北向南行驶由原告程鹏驾驶的豫Ｐ豫Ｐ×××**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致其与自北向南行驶由李安林驾驶的豫Ｑ豫Ｑ×××**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程鹏受伤及豫Ｐ豫Ｐ×××**半挂牵引车车辆损坏。2019年11月27日，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志超负主要责任，马永军负次要责任，程鹏、李安林不承担责任。原告程鹏在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31天、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八八医院住院住院93天，共支付医疗费（包含门诊费）214634.78元。原告另购买矫形器花费2500元。2020年6月11日，许昌诚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许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程鹏右小腿毁损伤合并右小腿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并皮肤剥脱伤，多次行手术治疗，现右小腿下段、右踝关节内外后侧及右足跟部瘢痕形成，右足下垂致右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2、被鉴定人程鹏左侧第3-8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同时出具评估意见：1、被鉴定人程鹏取出左上肢内固定装置的医疗费用约需8000元左右。2、被鉴定人程鹏误工期限180-210日、护理期限120-150日、营养期限90-120日。原告为此支出门诊检查费1295元、鉴定费1900元。原告母亲韩秀兰1941年1月11日出生，共育有包含原告在内共五个子女。原告女儿程欣雨2005年9月24日出生。豫Ｐ豫Ｐ×××**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淮阳县吉畅运输有限公司。该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出具证明表示，原告程鹏系该车实际所有人，本次事故的相关损失由程鹏主张，淮阳县吉畅运输有限公司不再向责任方主张赔付。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豫Ｐ豫Ｐ×××**半挂牵引车车辆维修费120600元。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豫Ｐ豫Ｐ×××**半挂牵引车车辆施救费8600元。2020年8月5日，许昌众望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许众望鉴评【2020】08051056号价格评估鉴定意见书，豫Ｐ豫Ｐ×××**半挂牵引车的停运损失为51000元。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700元。被告宋云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豫Ｋ豫Ｋ×××**Q豫QS7**人王志超系其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正在从事雇佣活动。豫Ｋ×豫Ｋ×××**被告郑州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另经庭审查明，豫QS豫QS7**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处投保有限额为5万元且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豫Ｅ**豫Ｅ×××**牵引车在被告安阳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豫E**豫EY3**告安阳支公司投保有限额为5万元额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宋云锋向原告垫付了20000元。被告郑州支公司向原告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10000元。被告安阳支公司向原告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10000元。第三人中原农险向原告垫付医疗费39871.05元。另，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事故发生后收到豫Ｅ×**豫Ｅ×××**8豫EY3**付的10000元，但原告不确定实际付款人是谁。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侵害他人身体健康或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王志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马永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宋云锋自认其为王志超的雇主，故其应当在王志超的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郑州支公司及安阳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关于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的应首先扣除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的问题。法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向事故责任方按照责任比例主张原告在本次事故中产生的损失，并无不当。被告保险公司应当依照事故责任及保险合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豫QS7**豫QS7**车承保保险公司应当按照保险限额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法院认为，经审理查明豫QS7**豫QS7**为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该项主张，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郑州支公司及安阳支公司辩称二公司已经向本次事故中另一损失方孙耀亭各赔偿交强险2000元和部分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损失的问题。法院认为，对于上述交强险赔偿问题，原告对此无异议，法院在核算交强险赔偿数额时将依法扣减。对于商业三责险范围内的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并未主张原告的诉请数额超出保险限额，故法院将依法核定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的赔偿数额。关于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问题。法院认为，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经营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程鹏提供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许可证、价格评估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程鹏从事运输行业并因此次事故停运造成损失的情况，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法院予以支持。经法院核定，程鹏的损失有：医疗费222634.78元（123936.26元＋2485元＋84.5元＋2405元＋3.4元＋85720.62元＋内固定取出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50元×124天），交通费2480元（20元×124），营养费2400元（20元×120），护理费19256.71元（居民服务业46858元／年÷365天×150天），误工费43648.36元（交通运输业75865元／年÷365天×210天），残疾赔偿金143644.07元（34200.97元／年×20年×21％），施救费8600元（3300元＋300元＋3500元＋1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842.09元［（母亲韩秀兰21971.57元／年×5年×21％÷5人）＋女儿程欣雨21971.57元／年×4年×21％÷2人）］，鉴定费4600元（1900元＋2700元），鉴定检查费1295元、精神抚慰金酌定1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500元、车辆维修费120600元、停运损失费51000元，以上损失合计：654701.01元。被告郑州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120000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付原告276467.34元【（654701.01元-郑州支公司交强险120000元-安阳支公司交强险120000元）×70％×主车三责险限额100万元／（主车三责险限额100万元＋挂车三责险限额5万元）】，共计396467.34元。被告安阳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120000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付原告124410.3元【（654701.01元-郑州支公司交强险120000元-安阳支公司交强险120000元）×30％】，共计244410.3元。被告宋云锋应当在郑州支公司保险范围之外赔付原告13823.37元【（654701.01元-郑州支公司交强险120000元-安阳支公司交强险120000元）×70％×挂车三责险限额5万元／（主车三责险限额100万元＋挂车三责险限额5万元）】。被告宋云锋履行上述赔偿义务后，可另行向豫豫QS7**豫QS7**。根据法院已查明的垫付款情况及当事人陈述。被告郑州支公司在原告应得赔偿款项内，返还第三人垫付款39871.05元。被告郑州支公司在扣除宋云锋应承担的赔偿款、诉讼费17445.37元（挂车应承担的赔偿款13823.37元＋诉讼费3622元）后，将下余垫付款2554.63元（20000元-17445.37元）返还给宋云锋。关于原告陈述的收到豫Ｅ豫Ｅ×××**豫Ｅ×××**车豫E豫EY**00元的情况。因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述其并不确定实际付款人是谁，且被告樊章勇也未到庭说明情况，故在本案中暂不予返还。该款相关权利人可另行向原告主张，原告应配合相关权利人主张权利。关于被告樊章勇的责任承担问题及豫Ｅ豫Ｅ×××**E豫Ｅ×××**一豫EY3**费问题。法院认为，因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提供证据证实樊章勇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也未在本案中起诉直接侵权人马永军，故原告要求樊章勇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豫Ｅ豫Ｅ×××**EY豫Ｅ×××**方豫EY3**在本案中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被告郑州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44041.66元（396467.34元-返还第三人39871.05元-返还宋云锋2554.63元-交强险已支付10000元），返还第三人中原农险垫付款39871.05元，返还被告宋云锋2554.63元。被告安阳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34410.3元（244410.3元-交强险已支付10000元）。原告程鹏诉请超出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法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程鹏各项损失共计344041.66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垫付款39871.05元。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宋云锋垫付款2554.63元。四、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程鹏各项损失共计234410.3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五、驳回原告程鹏其他诉讼请求。原告诉请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201元，由被告宋云锋承担3622元（已在垫付款中抵扣，不需另行支付），由原告程鹏承担1579元。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是否应扣除无责车辆的无责付赔限额；2、上诉人是否对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强险“无责赔付”是为了保护受害人利益的制度，在机动车与行人或非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即使机动车方无责任，也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王志超驾驶车辆引起多车碰撞事故，被上诉人程鹏的损失已经能够从有责车方获得足额赔偿，二上诉人作为有责车的承保公司，不能据此减轻自身的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一审并未判决二上诉人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因此该公司关于交强险不予赔偿停运损失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是否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该公司诉称的商业险合同中约定不承担停运损失条款排除了投保人的主要权利，对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予以免除，其应当在订立保险合同时针对该免责条款提请投保人作特别注意，并向投保人作明确的说明或特别的解释，以便让投保人能对免责、限责条款充分理解后，决定是否投保。二上诉人一二审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尽到法定义务，不能证明签订合同时投保人因保险公司相对人员对其解释、说明而明了保险条款，不能对投保人产生认可免责条款的效力，故二上诉人依据的免责条款因其未尽到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而不生效，一审判决二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正确。综上所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费485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费995元均由二上诉人自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吴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