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10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霞，曾用名“朱丽华”，女，1970年9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公民身份号码4328231970********，汉族，本科文化，案发前系湖南省郴州市XX单位正科级干部，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2019年9月3日经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9月9日经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霞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作出（2020）湘1002刑初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霞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4日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依法审讯了上诉人，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011年1月，郴州市XX单位、郴州市XXXX公司(全民所有制)部分职工共同出资400万元，购买资兴市XX水电站61.54%股权，与郴州市XXXX公司（占股38.46%）共同经营该电站。2011年12月28日，XX水电站召开股东大会，选举陈某任董事长、邓某任总经理、被告人朱霞任董事兼出纳等。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朱霞利用自己保管XX水电站财务专用章、董事长（陈某）私章、出纳（朱霞）私章的职务便利，私自从邮政储蓄银行郴州支行的XX水电站的资金账户转出40万元至一直由其保管使用的欧某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朱霞与欧某共同将该笔资金中的20万元从欧某账号转入刘某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回购朱霞在2014年转让给刘某的20万元资金信托代管理财产品，并继续享受信托代管理财产品所带来的的利息收益，该20万元资金信托产品共获利20797.06元。同日，被告人朱霞通过网上银行将该笔资金剩下20万元从欧某账号转账至XX水电站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交纳朱霞以欧某名义在XX水电站入股的股本金，并于2015年、2016年分别获得分红2万元。期间，因归还40万“借款”上交给XX水电站利息共计23124元。事后，被告人朱霞伪造40万元的借条，并让邓某、陈某、欧某等人在借条上签名，制造借款假象。截止公诉机关起诉时该40万元尚有8.8万元未归还。经司法会计鉴定，2015年1月21日朱霞涉嫌挪用XX水电站资金40万元，并用于营利活动。另查明，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朱霞的家属代为向一审法院退交尚未退还的赃款88000元及其孳息17673.0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指定办理通知书、立案审批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2018年12月11日，郴州市监察委员会以郴监指〔2018〕33号指定办理通知书指定北湖区监察委员会办理朱霞涉嫌贪污、挪用公款一案；2019年7月2日，北湖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朱霞涉嫌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2.鉴定聘请、鉴定意见告知、金融查询、权利义务告知等文书证明:本案的取证均有相应法律手续，办案程序合法。3.公务员登记表证明：朱霞系郴州市XX单位原办公室副主任，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4.户籍资料证明：朱霞出生于1970年9月6日，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5.到案经过证明：朱霞系被郴州市北湖区监察委员会传唤到案。6.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证明：资兴市XX水电站为普通合伙企业；郴州市XXXX公司为郴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主管的全民所有制企业。7.郴州市XX单位出具的《朱霞在市XX单位任职及履职的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至2017年10月26日任该局办公室副主任等职，之后免去副主任职务；2015年12月21日至今工作岗位仍然在市XXXX单位。8.记账凭证、银行回单证明：2016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显示XX水电站预付账款欧某40万元（系补录2015年1月21日转欧某款）。9.XX水电站邮政银行交易凭证证明：XX水电站邮政银行账户2015年1月21日转给欧某40万元。10.欧某、刘某农业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5年1月23日，欧某尾号为357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20万元至刘某尾号为87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11.朱霞中国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明：朱霞信托代管理财产品所带来的的利息收益情况。12.记账凭证、应付股利明细账、付欧某分红凭证证明：2017年1月6日资兴市XX水电站支付2015年分红2万元给欧某，扣除2015年贷款利息13284元，扣除2016年8个月贷款利息9840元，实际支付16876元，并于2017年1月31日记载至记账凭证。13.杨某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借款申请书、关于人防疏散指挥基地多渠道融资问题的请示、朱霞在XXX信托理财产品结算确认书、收据、资金信托代管协议、信托理财产品分红发放表证明：朱霞参与市XXX投资理财产品获利的事实。14.叶某提供的XX电站流水、存款明细证明：朱霞没有及时将支出40万元交会计进行记账的事实。15.XX电站财务管理制度、XX水电站财务制度等资料证明：2000元以下支出经董事长同意后方可开支，2000元至10000元须经董事会同意方可开支，10000元以上开支必须经董事会决定并通报股东等。16.关于朱霞同志免职的通知证明：中共郴州市XX单位党组于2017年10月26日决定免去朱霞XX单位办公室副主任职务，不再负责郴州市XXXX单位工作。提请免去其郴州市XXXX副主席、郴州市XX单位机关工会主席职务，按程序报批确认。17.关于群众反映干部职工违反工作纪律兼职取酬和水保监测站财务混乱问题调查处理的情况报告证明：中共郴州市纪委驻市XX单位纪检组于2016年10月14日查实朱霞在2011年底至2016年6月期间兼任XX电站董事、出纳期间存在违规兼职取酬问题，责令其在2016年10月底前辞去XX电站董事、出纳职务，给予其行政警告处分。18.出纳移交清单证明：2011年9月19日，陈某移给朱霞资金以及账号、财务公章、陈某私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农村小水电发电生产许可证、取水许可证等。19.四十万元借条证明：借条1.“今借到委托XX电站贷款肆拾万元整，本息由本人归还”，签名为“代某、欧某2015.1.16”；“同意用借款抵…，已归还贰拾万元，邓某”；“同意，陈某，2016年9月26日”，“邓某2”，上有XX水电站公章。借条2.“今借到委托XX电站贷款肆拾万元整。贷款利息由本人承担”“欧某、史某，2015.1.16”“同意，邓某，2015.1.16”。20.股权转让协议（欧某、邓某3、朱某、邓某2）证明：（1）2015年1月23日，转让方欧某、受让方邓某3，20万元股份，邓某同日签字同意。（2）2015年8月5日，欧某转20万元股份给朱某，邓某同日签字同意。（3）2017年9月20日，朱某转20万元股份给邓某2，加盖资兴市XX水电站公章。21.XX电站浦发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6年9月26日，资兴市XX水电站在浦发银行尾号为0376账号存入20万元。2016年9月30日记账凭证显示浦发0376收到欧某还款20万元。22.股份卖给邓某3说明证明：2017年7月16日，欧某书写“申请卖出资金用于归还邓某3借资壹拾壹万贰仟元，归还电站借资柒万捌仟元，余款归本人所有。”23.2014年至2017年差旅费收条证明：收条载明史某于2014年8月、12月报差旅费1779、1835元，2015年1月、4月报差旅费2599、1600元，2016年1月报差旅费2700元，2017年6月报差旅费11900元，并注明：以上是史某自2014年8月接XX电站出纳期间，电站未发给史某工资，以出差补贴给予适当补助。24.资兴市XX水电站企业登记注册档案证明：XX水电站为（普通合伙），成立日期2010年11月29日（营业执照），开始执行事务合伙人为陈某，2016年7月为陈某。25.证人邓某(时任XX电站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6年XX电站给部分股东分了红，但是电站的钱不够，有些人分了红有些人没有分，他在电站搞总经理，电站大概有多少钱他还是知道的，在他的追问下，朱霞才说其挪用电站40万元资金，事后，朱霞为了避免受到追究，才拿出两张借条给他签字，他事先对这40万元不知情，事后签字是为了帮助朱霞免受惩罚，他先是在借条上签了“同意借款…”那个时候先是代某在上面签了字，后来朱霞又要他到这个借条上签了已归还贰拾万元整，他签字之前陈某和邓某2还没有签字，是后来他和朱霞把陈某、邓某2喊到郴州来以后才签字的。向电站借款40万元要经过董事会开会研究决定，甚至是要开股东大会，朱霞从电站拿40万元之前，电站没有一个董事及股东知道，是朱霞偷偷从电站账户中拿出来的，是属于挪用。因为朱霞是电站的出纳，电站的财务公章、转账支票等都在朱霞那里，朱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可以独立个人操作电站的账户开具支票或网站转账开支。26.证人刘某（时任郴州市XXX正科级干部）的证言证明：朱霞2013年购买了XXX30万元的资金信托代管产品，2014年朱霞因为急用钱，到XXX办公室找到他说要退20万元的资金信托代管产品，后他问亲戚借了20万元给朱霞，算作是他接了朱霞的20万元信托代管产品。因此朱霞30万元信托代管产品从2014年4月份的利息至2014年12月的利息中有10万元产品的利息是给了朱霞，20万元的利息是给了他。那个时候朱霞也说以后如果资金充裕了他再把20万元给其，2014年12月朱霞到他办公室说要把20万元转给他，继续按照30万元的标准分红。所以他将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给了朱霞，2015年1月朱霞转了20万元到他农业银行卡中，继续按照30万元的标准分红。利息都是按季度支付的，2014年3月之前每个季度朱霞的利息都是9000多，2014年4月19日他存了20万元到朱霞卡上，所以从2014年6月开始朱霞一个季度的利息收益就变成了3000多元，直到2015年1月23日朱霞把20万元还给他后，所以2015年3月20日朱霞这张卡上的利息收益又变成了9000多元。27.证人郑某（时任XX电站会计）的证言证明：朱霞到电站任董事、出纳是组织上的行为，是郴州市XX单位安排的。他们原来约定朱霞一个月交一次账给他做账，但从2015年开始朱霞就没有把开支附件账单交给他做账了，他催了很多次朱霞，朱霞陆陆续续给了他一些附件和账单，2016年朱霞请了外面会计事务所的小叶做账。电站有财务制度，借款至少经邓某、陈某签字同意才能开支，大额度开支还要董事会讨论同意。但是2015年1月21日，付款账户尾号8889，收款账户尾号3573，收款户名：欧某，交易金额40万元这笔开支，朱霞没有把这笔银行流水及附件给过他，所以他都不知道有这笔开支。28.证人陈某（时任XX电站董事长）的证言证明：XX电站董事会是郴州市XX单位领导决定成立的，由时任局长颜某要他提供方案，他提出由邓某、郑某、朱霞、江某及他组成董事会管理电站，他提名朱霞任出纳。他不认识史某。电站有财务制度，必须依次找总经理邓某、他签字才能开支。电站从浦发银行借了200万元后，他没有提出把电站的钱借给别人，因为电站改造的钱都不够。2015年1月21日，电站转账了40万元到欧某尾号3573的银行卡上，他不知情，欧某是谁他都不知道，不可能是借支，电站本来就没有钱，他作为董事长借这么多钱出去都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么大笔开支必须要开董事会研究才能开支。29.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他没有在电站借款，也没有入股分工，所谓40万元借款是朱霞以他名义行事。纪委领导2016年还是2017年通知他到帝国大酒店去谈话，他告诉朱霞后，朱霞给他上课，培训了很多，要他按照其的讲法来对抗组织调查，比如说要他承认是到电站借了40万元，并且要他说这40万元中有20万元是他到XX电站入股，还有20万元是借给了他朋友。还说要他记清XX电站入股的具体时间，实际上他没有入股，是朱霞以他的名义去入的股，电站到哪里他都不知道，朱霞还和他说如果实在记不得就和办案人员说记不得就可以了。XXX理财委托书是2019年7月份，朱霞叫他签的，朱霞说上次到电站贷款的40万元，有20万元是到电站入股，还有20万元要他写一个委托书，证明是他委托其到XXX投资理财去了，年息1分3，其中显示他收到利息的单子是朱霞拿了3支不同的笔要他写，写几行换一只，朱霞说利息是一个季度给，时间上有跨度所以就要用不同的笔写，用不同的笔写就显得更真实。主要内容为申请卖出资金用于归还邓某3借资壹拾壹万贰仟元…和委托XX水电站向资兴浦发银行贷款贰拾万元整…的条子是2017年9月份纪委工作人员找他谈过话以后朱霞要他写的，内容都不是真实的，他没有委托电站贷过款。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委托XX电站贷款肆拾万元整…的条子不是2015年1月16日写的，2017年9月纪委找他谈话之后他才知道他在电站有股份，还贷款了40万元。朱霞还陆续拿了两个股权转让合同给他签字，他记得其中一个合同是转20万元给朱某，另外一个合同时转让20万元股份给邓某3。他妻子史某不懂财务知识，不会操作电脑也不会打字，也没有出任过XX水电站的出纳，纪委找他妻子谈过话以后，朱霞才拿了一些银行U盾给他妻子保管。30.证人谢某（时任郴州市XXXXXX主任科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当他所在的市委巡察组在对XX电站转出40万元到欧某账户一事展开调查后，欧某以回家拿借条的名义离开后关机对抗调查，且那40万元的借条当时并没有看到过，也没有在记账凭证里面，40万元是属于挪用的性质，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委托XX电站贷款肆拾万元整…的条子。此外，XX电站还存在其他问题。史某也不像电站的出纳，也不配合调查。3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欧某的妻子。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委托XX电站贷款肆拾万元整…的借条上“欧某”三个字是她丈夫签的。2016年、2017年的一天，朱霞拿了《借条》到她家，叫欧某在上面签字。当时朱霞说其在XX电站上班，并向电站借了40万元，要欧某帮其签字办一个假借据。她说她们又没有借钱，这么多钱还不起。朱霞说其在电站当出纳，这40万元不用还的，账是平的。因为朱霞曾经帮过忙，出于感恩所以她就叫欧某在上面签了字。2017年的时候朱霞问过她要不要入股，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到XX电站入股的事情，欧某说现在有人在查朱霞，如果入股搞不好一分钱都拿不到。她都不知道有一个XX水电站，大概是2016年还是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朱霞到她家来给她上课要她承认是XX电站的出纳，还说在电站入了股，并且告诉她每年有10%的分红。朱霞还叫她和欧某帮朱一起去银行办过银行卡，密码都是朱霞设定的，这些卡她没有用，朱霞现在还没有还给她。其实她们没有入股，也没有分红。她没有任过出纳，她小学都没有读完，文化水平不高，不会打字，也不会用电脑，怎么可能搞得起出纳，是2017年纪委通知她丈夫谈话以后，朱霞拿了一些空白的转账支票要她保管，要她到移交单等东西上签了字，并要她对外说是XX水电站的出纳，她实际上没有任过出纳也没有领过差旅费。3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他担任原XX电站合伙事务执行人。2017年初，朱霞将欧某向电站借款40万元的借条拿给他签字，当时邓某、邓某2在场，邓某2和他都在借条上面签了字，借条上的“同意，陈某，2016年9月26日”是他本人所签，他到电站管事之前这个40万元已经借出去了。他不认识史某，他2016年来的时候是朱霞到XX电站任出纳。欧某借的40万元已经于2016年9月26日归还了20万元，剩余20万元就用邓某3借给电站的10万元加1.2万元利息归还，剩余的8.8万元承诺年底归还到位，朱霞要他在承诺书上签的字，所以他和邓某2就在当天内签的字。3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6年11月、12月的样子开始接手做电站的账。2016年底，朱霞拿了一些当年的票据让她将2016年的账做好，并说有些开支的原始票据已经掉了。她到郑某处将2015年做的电子账全部拷贝过来后发现2015年电站科目余额表的金额和电站银行流水金额对不上，说明有些开支没有做到账里面去。于是她将电站2015年没有做账的开支统计了出来，并联系朱霞要将2015年没有做账的开支及2016年所有开支的附件及银行回单拿给她，后来朱霞陆续拿了一些银行回单和开支的附件给她，她将2016年的开支进行了做账，并将2015年没有做账的一些开支在2016年进行了补录。因为朱霞给她的银行回单和开支附件不全，所以她将有回单和附件的开支都做到记账凭证中去，那些没有给她回单和附件的开支其就只在记账凭证中做了一张凭证纸记录该笔开支。（XX电站记账凭证2016年12月31日第30号记账凭证）这个记账凭证是她做的，朱霞当时没有给她这笔开支的银行回单和原始票据，所以她在对这笔开支进行做账的时候没有把银行回单和原始附件做进去。朱霞当时和她说这40万元支出是付给欧某的工程款，欧某是承包工程的，还说了之前有个200万元的工程给欧某做，后来没有做成，因此还给了欧某一点好处费。因此她将这笔40万元开支的记账凭证做到预付账款的会计科目中。朱霞当时肯定不是和她说这40万元是借款，如果说是借款的话她就会做账在其他应收款科目中。2017年1月朱霞到事务所找到她，并拿了一张纸给她，纸上写了欧某2015年分红4万元，2015年贷款利息13284元，2016年8个月贷款利息9840元，最后付分红16876元。朱霞说这个是用欧某的分红抵扣欧某问电站借钱的利息，剩余的16876元已经转给欧某了，要她做帐，这个利息是朱霞算出来的。34.证人江某（时任XX电站董事）的证言证明：朱霞等人到XX电站任职是郴州市XX单位安排的，是领导指示的，朱霞是董事兼出纳，电站的所有开支包括分红都是由朱霞具体支付，电站的银行帐户、转账支票、财务公章等都由朱霞个人保管。电站有财务管理制度，按照财务制度超过一万元就要董事会研究同意，但是朱霞所谓的40万元借款没有经过董事会，水电站那个时候搞改造都没有钱，肯定是违规的，他对此事不知情。他记得水电站只借过钱给综合公司。35.证人颜某（时任郴州市XX单位局长）的证言证明：朱霞到XX电站任职董事兼出纳是XX单位安排的，是郴州市XX单位委托陈某、朱霞等人到资兴市XX电站进行管理的，XX电站由董事长陈某负总责。36.证人李某（时任XX电站监事长）的证言证明：他对朱霞所谓40万元借款一事不知情，他从来没有见到这个借条，代某、欧某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两人的名字，也不知道两人为什么会问电站借钱，也没有谁向他汇报过。37.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朱霞打电话给他说其还有20万元没有归还电站，所以把他借给电站的10万元以及1.2万元利息，合计11.2万元，作为还给XX电站。邓某3的11.2万元就作为欧某欠他的钱，由欧某来还，他当时同意了朱霞的提议。后来他找欧某要钱，欧某都不承认还欠他钱了，并说钱要找朱霞要，欧某从没有说过欠他钱。2016年，他入股XX电站之前，朱霞说其还有20万元股份要挂到他名下，后来朱霞要他和欧某签订了一个股份转让合同，把欧某名下的20万元股份全部转到他名下，但这只是朱霞挂到他名下的股份，邓某3没有出钱。股权证办好后，电站为他办了一张用于分红的邮政银行卡，银行卡一直是朱霞在保管，密码也是朱霞设定的。2017年底，他问陈某要借款及利息的时候，陈某才从朱霞处将挂在他名下20万元股权证及银行卡给他父亲。38.被告人朱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2011年郴州市XX单位局党组说XX电站管理要规范一点，她受局党组的安排到资兴市XX电站任董事兼出纳，一直至2016年7月。为了保证资金安全，领导要求成立董事会对站长进行管理，其中董事长陈某、总经理邓某、董事江某、董事兼会计郑某。邓某履行总经理职责、陈某履行董事长的职责、她履行出纳的职责、郑某履行会计的职责、江某作为老领导多把关。时任XX单位局长颜某、副局长刘某2是顾问。电站还成立了监事会，监事长是李某2，刘某2、谭某是成员。当时颜局长说XX电站是以邓某为主负责，总经理负责制，邓某先签字表态，陈某才能签字表态。借款1万元以内需要邓某、陈某签字认可，借款1万元以上需要经过董事会讨论，借款10万元以上需要股东会讨论。这40万元借款，仅有邓某知情，其余人均不知情，也没有告知陈某，没有经过完整程序，当时也没有交给会计做账，是2016年补做账的。40万借款其中20万元被她用于回赎XXX的理财产品，另外20万元用于以欧某的名义入股电站作为股本金。电站当时向资兴市浦发乡镇银行贷款200万元，陈某说这么多钱也用不完，要不借点出去，承担点利息，当时她和邓某在场，邓某说除非董事会成员担保，所以2015年1月她到邓某办公室汇报了借钱的事情，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样子她写了一张借条要邓某签字。这40万元2016年9月26日她问朋友蒋小军借钱归还了20万元，还有20万元以电站欠邓某3的11.2万元抵账，目前还有8.8万元没有还。39.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湘远扬鉴字【2019】第3223号《关于资兴市XX水电站（普通合伙）出纳朱霞涉嫌挪用单位资金的相关财务事实专项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1、2015年1月21日，朱霞涉嫌挪用40万元XX水电站资金，其中20万元涉嫌挪用期间自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9月26日；其中11.2万元涉嫌挪用期间自2015年1月21日至2017年7月10日；8.8万元涉嫌挪用期间自2015年1月21日至今。2、朱霞将其中的20万元用于回赎其购买后转让给刘某的“资金信托代管理财产品”（收到资金信托产品收益20797.06元）；另20万元用于以欧某名义在XX电站新增投入股本金（收到2015、2016年分红40000元）；2015年、2016年上交给XX水电站利息共计23124元。朱霞从挪用资金营利行为中获利37673.06元。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朱霞在担任资兴市XX水电站董事兼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支付劳务费、分红等名义，通过私自将XX水电站资金转入其个人控制的银行账户的手段，实施了侵吞公共财物的犯罪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月9日，被告人朱霞虚构欧某劳务费事项，私自将2万元从XX水电站账户转入其掌握的欧某农业银行账户占为己有，并事后编制虚假证明材料加以掩饰。2.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朱霞私自将2万元从XX水电站账户转入其亲属谢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并于2017年1月14日转入其女儿谭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3.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朱霞私自将2万元从XX水电站账户转入其亲属代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朱霞私自将2万元从XX水电站转入其女儿谭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5.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朱霞私自将2万元从XX水电站账户转入邓某3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6.2015年8月31日，被告人朱霞私自将2万元从XX水电站账户转入其亲属代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并于当天取现非法占为己有。7.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朱霞私自将1万元从XX水电站账户转入史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并于2017年1月14日取现非法占为己有。8.2017年1月6日，被告人朱霞私自将16876元从XX水电站账户转入欧某的永兴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中非法占为己有。在XX水电站已经付清欧某2015年度分红款的情况下，朱霞向会计谎称该款项为欧某2015年度分红款4万元扣除欧某应向电站支付贷款利息23124元后的余额，并将入账通知交由会计做账。9.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朱霞私自将1万元从XX水电站账户转入其亲属邓某2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经司法会计鉴定，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朱霞涉嫌从XX水电站向其本人及亲友无依据分配电站股利16万元，所分配股利的16万元资金由朱霞本人或其亲友占有。2015年1月9日，被告人朱霞涉嫌虚构欧某劳务费2万元事项，并实际占用XX水电站2万元公款资金。另查明，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朱霞的家属代为向一审法院退交贪污赃款18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朱霞亲友在XX电站入股时间及金额资料、朱霞及亲友在XX电站入股时间及分红情况一览表、记账凭证证明：朱霞及谭某2、代某、史某、欧某、朱某、代某等人于2011-2015年在XX电站入股后所应分股利均已经分红完毕。（2）朱霞涉嫌多分红情况一览表及记账凭证证明：朱霞从XX水电站账户于2015年1月9日转入欧某账户2万元；2015年8月31日记账凭证载明XX水电站转给代某账户2万元；2016年9月27日资兴市XX水电站账户转给谢某账户2万元；2016年11月23日资兴市XX水电站账户转给史某账户1万元；2016年12月31日资兴市XX水电站账户转给代某账户2万元、2017年1月6日记账凭证载明XX水电站转给欧某账户4万元；2017年6月30日记账凭证载明郴资水电转给谭某2、邓某3、邓某2账户2万元、2万元、1万元；共计18万元。（3）分红签领表证明：XX电站部分股东的身份信息，股本金数额，分红情况。（4）资兴市XX水电站2012至2017年少分红情况明细表证明：经统计，刘某3、李某2等23人于2012-2017年少分红52.8万元，其中有股东2015年的股利尚未发放。（5）XX电站股东工资及还款发放明细表（2015-2016）复印件及情况说明证明：XX电站股东工资及还款发放明细（2015-2016），上有邓某签字：同意发放，有江某、郑某等人签名，无陈某签名仅有盖章，制表日期为2016年9月26日。原件现已经无法找到，经监察机关核实复印件无误。（6）XX电站农行、资兴浦发村镇银行、邮政储蓄银行流水证明：XX电站的各项收支情况银行交易记录流水。（7）谢某、代某、朱某、史某、欧某、邓某3、邓某2、谭某2等人的银行流水记录等证明：①2015年1月9日，XX水电站账户转入欧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万元；②2015年8月31日，资兴市XX水电站尾号6643的账户转2万元至代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8874的账户；③2016年9月27日，资兴市XX水电站尾号6643的账户转2万元至谢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2679的账户；④2016年11月23日，资兴市XX水电站尾号8889的账户账户转1万元至史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6875的账户；⑤2016年12月31日，资兴市XX水电站尾号6643的账户账户转2万元至代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7666的账户；⑥2017年1月6日，资兴市XX水电站尾号6643的账户转16876元至欧某的农村商业银行尾号为0456的账户；⑦2017年6月28日，资兴市XX水电站尾号6643的账户转2万元至邓某3的中国邮政银行尾号为0913的账户；⑧2017年6月28日，资兴市XX水电站尾号6643的账户转1万元至邓某2中国邮政银行尾号6460的账户；⑨2017年6月29日，资兴市XX水电站尾号6643的账户转2万元至谭某2农行尾号为0677的账户；以上证实朱霞从XX电站向其亲友账户多分红16万元，向欧某分劳务费2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8）记账凭证、XX电站隧道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欧某与资兴市XX电站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一份总造价174万元的隧道工程施工合同（陈某签字，盖电站章）。（9）二万元劳务费说明、收条、银行对账单证明：《说明》载明“与电站2014年12月18日签定改造承包合同，后因电站原因合同提前终止，电站支付两万元劳务费后本人同意此事，不再追究其他任何事项，上有欧某签名，邓某签名并书写：属实，2014.12.28日”。收条一张，内容“今收到XX水电站合同违约金贰万元整”上有欧某签名，邓某签字，2014.12.28日。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1月9日，XX电站尾号为0376的账户转存2万元至欧某农行尾号为3573的账户。（10）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湘远扬鉴字【2019】第3341号《关于资兴市XX水电站（普通合伙）出纳朱霞涉嫌贪污公款的相关财务事实专项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1）2011年至2015年间，朱霞及其亲友在XX电站投入股份共计130万元，应分配2011年度至2015年度的股利共计37万元；（2）2011年至2016年期间，资兴市XX水电站已将朱霞及其亲友所投入130万元应分配2011年度至2015年度的分配股利资金共计37万元分配到位；（3）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朱霞涉嫌从XX水电站向其本人及亲友无依据分配电站股利16万元，所分配股利的16万元资金由朱霞本人或其亲友占用；（4）2015年1月9日，朱霞涉嫌虚构欧某劳务费2万元事项，并实际占用XX水电站2万元公款资金。（1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她是从2016年11月、12月的样子开始接手做电站的账，当时账本是从2016年1月开始做的。2017年1月朱霞找到她，拿了一张纸给她，在纸上写了欧某2015年分红4万元，2015年贷款利息13284元，2016年8个月贷款利息9840元，最后付分红16876元，钱已经转给欧某了，朱霞要她做账。2016年9月30日第0017号记账凭证，这2万元最开始是作为劳务费开支的，可能是2018年她看到这个报告后，把这笔两万元调成的分红，电站账目很混乱，在她做账期间她没有造过分红表。在她任会计期间朱霞零零散散给部分股东分过红，然后再把票据给她做账，朱霞告诉她哪些开支是分红，她就会把哪些开支作为分红做账。（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她系朱霞的堂妹、邓某2的妻子。2016年6月，朱霞说国家公务人员不能持股，另外把股份转到她的名下，也方便邓某2去管理电站。朱霞挂20万元股份在其名下的合同内容是欧某转让20万元XX电站股份给她，她没有出钱，她签完这个合同以后又签了一个把这20万元股份转给朱霞女儿谭某2。邓某2签订了一个转接史某10万元股份的合同，大概2017年1月，她们就把10万元股份转给了谭某2。她听邓某2说电站的U盾和公章都在朱霞那里保管，史某只是挂名的出纳，朱霞才是真实的出纳。朱霞要她和邓某2以自己的名义办过银行卡给朱霞，她将农业银行尾号为2970的卡交给朱霞保管使用，这张卡发生的所有交易都是朱霞操作的，转到她卡上的2万元估计是电站的分红，到朱霞那里，朱霞没有给过她，2017年9月，她从朱霞处把这张卡要回来后就注销了。邓某2邮政银行尾号为6460的卡也是由朱霞保管使用，卡里的所有流水她不清楚。（13）证人邓某2（XX电站原出纳）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7月开始任出纳负责XX电站的财务工作，2016年至2017年3月左右出纳名义上是史某，实际上是朱霞（因为电站的U盾和公章都是由朱霞保管，具体开支也是由朱霞负责），史某那个样子看起来也不像个出纳。朱霞要他妻子朱某和欧某写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协议内容是欧某转让20万元股份给他妻子，这个协议是假的，他和他妻子都没有出钱，这20万元股份名义上是朱某的，实际上是谭某2的。他签了一个史某转让10万元股份合同，后他觉得电站太复杂，赚不到钱，又找朱霞把这10万元股份退了出来。（XX水电站股东工资及还款发放明细表，金额99.5万元，时间2016年9月26日）这就是他原来看到的那张表，上面“邓某2”三个字是他本人所签，当时朱霞拿这张表给他和陈某签字，并说这就是XX电站的分红表，之前董事会成员都已经在上面签字了，还说电站还有些股东2015年的红没有分到，到时候要分一下，要他等人在上面签名字，表示知道这件事。电站电站没有备用金，他在电站任出纳期间，与原出纳打移交的时候没有备用金移交。（14）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他系朱霞表弟。2015年8月他转账20万元到XX水电站入股，他2015年下半年把卡办好后就交给朱霞了，密码也告诉朱霞了，朱霞是怎么使用的不清楚。他中国农银尾号8874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8月5日、31日分别转账2万元到该卡上，这个就是他入股XX电站后，朱霞要他给办的银行卡，这张卡办好后一直是朱霞在使用，为什么转账4万元到这卡上他不清楚，朱霞没有告诉过他。他总共得了4万元，其中2万元分红现金是2015年下半年朱霞在郴州市XX单位旁边的银行给他的，另2万元是2016年12月31日从资兴市XX水电站尾号为6643的账户转账2万元到他尾号为7666的账户。他妻子谢某的银行卡在朱霞那里，他妻子和朱霞不是很熟，可能是他和他妻子一起办的银行卡，他拿给卡给朱霞。之所以他在2015年入的股就能马上分红，朱霞告诉他是因为有一个人退股，所以那人的分红就给他了，他和他妻子目前都没有股份了。（15）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朱霞打电话给他说其还有20万元没有归还电站，所以把他借给电站的10万元以及1.2万元利息，合计11.2万元，作为其还给XX电站的资金。2016年他入股XX电站之前朱霞和他说，朱霞作为国家公职人员不能到电站入股，还有20万元股份要挂到他的名下，大概2016年朱霞要他和欧某签订了一个股份转让合同，把欧某名下的20万元股份全部转到他名下，这20万元股份的分红没有给他。到XX电站一共分到就是只有他真金白银入股电站10万元后分红的1万元。（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她丈夫代某在XX水电站入过股，她从来没有在XX水电站入过股，她与朱霞之间没有经济上的往来，从没有在XX电站分过红。她尾号为2679的农业银行卡应该是她丈夫拿给朱霞用的，因为这张卡2017年转了钱到谭某2账户，朱霞的女儿叫谭某2。（17）证人邓某（XX电站原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7年一直是朱霞任出纳，后来朱霞转给了邓某2任出纳，他不认识史某，电站没有让史某任出纳。2011年至2016年是郑某任会计，后来就一直是会计师事务所帮电站做账。XX电站没有分2016年的红利，2016年的一天邓某、陈某、邓某2在一起，朱霞拿出这个表给邓某等人签字，说是按照这个表格分2015年的红利，要他签字，所以其在这个表格上面签了“同意发放，邓某”。他等人没有讨论发2016年红利的事情，并记得他签字的时候没有手写的（2015-2016）。欧某2万元劳务费的事他签了字，但是不记得了。（18）证人郑某（XX电站原会计）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开始,他同时兼顾郴州市XXXX公司的会计工作和XX电站任董事兼会计的工作。2012年1月至2016年，朱霞任XX电站出纳，因为电站每年什么时候分红都是问朱霞。目前他知道一共分了五年红，当年分前一年的红，每次都是分10%，共分了2011年至2014年的红，2019年4月分了一次，这次分红是颜某局长接管XX电站这段时间的红。2016年9月股东扩大会议结束后，朱霞喊他到其5楼办公室，当时在办公室的有江某、朱霞、邓某，朱霞拿出一张发放2015年分红表叫他签字，这张表已经有江某、邓某2个人的签字，但是他签字的表股东人数和金额都没有这么多，只有半张纸，他是在开股东会的当天签的。虽然他在2015年分红表签字，但是综合公司和他本人并未领到此年度分红款，故他认为电站未分2015年度的红。（19）证人何某（郴州XXXX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原来电站的出纳是朱霞，电站的公章、财务公章、陈某的私章还有相关财务支票都是由朱霞处保管，朱霞一个人可以决定财务的开支。他不清楚朱霞涉嫌挪用XX电站40万元的具体过程及挪用金额，不管是单位还是个人向电站借款至少要经过董事长和总经理审批，如果借大额资金至少要通过董事会研究决定,如果未履行相关手续，肯定是挪用行为。2016年1月他任综合公司法人代表，经过了解，综合公司在2011年－2014年分了红，是按股本10%分红，2019上半年电站还分了一次红给综合公司，2015年－2017年电站未分红给综合公司。（20）证人江某（XX电站原董事）的证言证明：XX电站最开始是有400万元股份，一共分了六年红，共分了2011年至2015年的红，2019年4月分了一次，这次分红是颜某局长接管XX电站这段时间的红。当年分前一年的红，每次都是按10%进行分红。《XX水电站股东工资及还款发放明细2015－2016》复印件这张表上的字是他签的。2014年12月他已退休在家，平时不在办公室，记得是朱霞、邓某拿了一些资料要他签字，其中包括这张表。当时只是讲了分2015年的红利，没讲分2年的红利，他签字的时候这张表没有手写的（2015－2016）。（21）证人李某（郴州市XXX副局长、XX电站原监事长）的证言证明：据他所知，一共分了六年红，共分了2011年至2015年的红，每次分红发放是出纳朱霞具体经办的。2019年4月分了一次，是颜某局长接管XX电站这段时间的红。他不清楚XX电站2016年是否讨论要分2015年、2016年分红。如果未经过董事会讨论研究就分红，他觉得这种行为是个人行为。（22）证人刘某2（郴州市环保局人员、XX电站原监事）的证言证明：XX电站最开始是有400万元股份，一共分了五年红，共分了2011年至2015年的红，一般是当年分前一年的红，每年按股本10%分红，但是2015年的红利是2017年5月才分到的，她问过朱霞几次，朱霞说电站改造没有钱。《XX水电站股东工资及还款发放明细2015－2016》复印件上的签字是2017年1月朱霞在市XX单位传达室碰到她，朱霞拿出一张折起的XX水电站股东工资及还款发放明细要她签字，当时她看到这张表已有几个人都签了字，所以她也签了。她还问朱霞什么时候分红利，朱霞说过段时间给她，她签字的时候这张表（2015－2016）手写是没有的。她不清楚XX电站2016年是否讨论要分2015年、2016年分红，如未经董事会讨论研究就分红，她觉得这种行为是个人行为，每次分红发放是出纳朱霞具体经办的。（23）证人陈某(XX电站原合伙事务执行人)的证言证明：朱霞说用邓某3对电站的11.2万元债权抵扣欧某向电站的借款20万元，邓某3已经同意了，他写了“同意邓某3借款十万加利息一万二千元转成欧某归还电站借款。他对XX电站原来的分红情况不清楚，反正他2016年7月到电站管事以来XX电站只分过一次红，电站的分红规则是当年分前一年的红，每年按照10%的比例进行分红。他只分了3万元红利，这3万元是分2015年的红利。他到电站任合伙事务执行人期间，电站从来没有讨论过分红的事情，也没有对2016年的红利进行分配，因为他是电站的合伙事务执行人，如果电站要分2016年的红利不可能不给他分，其次电站2015年的红利还有很多人没有分到，不可能2015年的红都没有分完就开始分2016年的红。《XX水电站股东工资及还款发放明细（2015-2016）合计99.5万元，时间2016年9月26日，内容为56个股东的分红明细这个表上“陈某”、“邓某2”都是他本人所签，这张表是2015年的分红表，2016年发的钱，在他补签字的时候是否有（2015-2016）他记不清了，朱霞说这是2015年的分红表。（24）证人陈某（XX电站原董事长）的证言证明：朱霞2011年12月—2016年9月任XX电站出纳，一共分了五年红，共分了2011年至2014年的红，2019年4月分了一次，这次分红是颜某局长接管XX电站这段时间的红。当年分前一年的红，每次都是按10%进行分红。每年过年前召开董事会讨论决定怎么分红这个事，账上有钱足够能按10%分才能分，要不然分红不均匀股东会有意见，实际操作也是这样的。XX电站2016年没有召开董事会讨论2015年、2016年分红。《XX水电站股东工资及还款发放明细2015－2016》他是于2017年9月市巡察组给看过才知道这张表，该表上他的私章不是本人盖的，因为这段时间私章一直在朱霞那里保管。2015年付欧某劳务2万元，他当时不知道，他不可能为了签一个假合同付这么多劳务费，付这笔钱之前没有人向他请示汇报。（25）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史某从来都没有到XX电站入过股，朱霞以他的名义到电站分两次入股了20万元，合计入股了40万元，他没有出钱，没有入股，另外朱霞还要他帮她办过银行卡给她，他把尾号为3573的农业银行卡、尾号为0456的农商银行的银行卡给了朱霞使用，朱霞要他说因为签的工程没做成，收到过2万元毁约劳务费，实际上他没收到过2万元。（26）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她及丈夫欧某从来没有到XX电站入过股，只是朱霞以她两口子的名义入过股，她两口子都没有出过钱，也没有分过红。另外朱霞要她办过好几张银行卡给朱霞，她记得有农业银行和邮政银行。她小学都没有毕业，对财务知识一窍不通，不可能搞出纳，她来没有到电站搞过出纳，朱霞要她向办案人员承认她是出纳，其实她根本就不是出纳。“与电站2014年12月18日签订改造工程承包合同，后因电站原因合同提前终止，电站支付两万元劳务费后本人同意此事，不再追究其他任何事项。属实，邓某。欧某2014.12.28日”，这个合同是一个假合同，当时朱霞到她家里找到欧某，要欧某签的假合同，后面这个说明和收条是后来补签的，欧某也没有拿朱霞的钱。（2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XX水电站是一个企业，并不是每年规定必须要分红，只有在有钱的情况下才会分红，目前一共分了6次红利，分别是2011年至2015年的红利，以及2019年颜某局长分的2018年的红利。2015年有些人分了，有些人没有分红，电站2015年分红都是不对的。因为那个时候XX水电站没有钱。（28）证人颜某（郴州市XX单位原局长）的证言证明：他任董事长之前一共分了2011年至2015年，共计5年红利，他妻子说2016年、2017年都没有分红，他也没有听到其他股东讲分了2016年、2017年的红利，应该是电站没有钱才决定不分这2年的红利。2019年7月他根据电站的资金情况经电站董事会讨论给XX电站股东分了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的红利。电站没有分2016年至2018年5月的红利，也还不会分2019年的分红，如果要分红必须要经过集体研究决定，原来的惯例是当年分前一年的红利，分红是分股东出资额的10%，但具体分红时还是要根据电站的资金情况来决定，有钱才能分，没钱不能分，并不是每年必须分红。（29）证人李代明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入股XX电站，2012年至2015年每年都分了1万元，一共分了4万元红利，每年都是按照10%的比例分的红，2015年分过1万元后就是2019年才给他分过1万元红利了，中间的时间都没有分过红利。（30）证人李春姣的证言证明：2011年入股电站，共分了2011-2014的股利、以及2018年的股利。XX水电站没有分过2015年、2016年、2017年的红利，每次分红都是按照股份10%的比例分前一年的红利。（31）被告人朱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她于2015年至2017年共提前分红2016年的，目前电站还有20多人未分2015年红利，她利用出纳的便利，给亲友分了2016年红利，电站其余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是她安排史某转账，史某不知道具体情况，这是严重错误的，电站其他人都没分2016年红利。②2015年1月给欧某的2万元是劳务费，钱是转账到欧某的卡上，因为史某还欠了她钱，所以她和欧某就把这笔钱取出来给了她，当做是还钱了；2015年8月31日，她操作电站的银行账户私自多分了2万元给表弟代某；2016年9月27日，她私自操作电站的银行账户转账到谢某账户中2万元是分欧某其中20万元股份2016年的红利，卡、钱都在她这里；2016年11月23日她从电站的账户中多分了1万元到史某的账户中；2017年1月6日她操作电站的账户多分了4万元到欧某的账户中；2016年12月31日她转到代某卡上的2万元是分2016年的红利；2017年6月28日她多分了2万元到邓某3的账户中是分欧某名下另外20万元2016年的红利；2017年6月28日她多分了1万元到邓某2的账户中；2017年6月份转到她女儿谭某2卡上的2万元红利是分她2011年原始股2016年的红利。③《XX水电站股东工资及还款发放明细（2015-2016）》表格有56个股东合计分红99.5万元，表格上“（2015-2016）”是她写的，当时她忘记打上去了，她给大家签字之前就已经写上去了。陈某、邓某2、邓某、李某、刘某2、江某、陈某、郑某他们都在表格上签字表示同意分2015年、2016年两年的红利。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霞利用担任郴州市XX单位干部兼资兴市XX水电站董事、出纳等职务便利，挪用公款40万元用于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且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资金18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被告人朱霞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霞退还了挪用的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霞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对被告人朱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霞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依法将被告人朱霞退交的二十八万五千六百七十三元零六分发还给资兴市XX水电站。”上诉人朱霞提出：一、原判认定其挪用公款40万元系电站借给欧某的借款，且未用于营利活动；二、分配2015年-2016年的红利是XX单位党组赋予其自行分配的权利，仅部分联系不上的股东未分红利，且原判认定其贪污的18万元全部用于了别的股东分红。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法院相同。针对上诉人朱霞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朱霞提出“原判认定其挪用公款40万元系电站借给欧某的借款，且未用于营利活动”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邓某、陈某、欧某、史某的证言等证据均证实该笔款项并非借款；证人刘某、欧某、邓某3的证言，《关于资兴市XX水电站（普通合伙）出纳朱霞涉嫌挪用单位资金的相关财务事实专项鉴定意见书》，上诉人朱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该40万元用于回购资金信托代管理财产品、新增投入股本金分红等营利活动。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霞提出“分配2015年-2016年的红利是XX单位党组赋予其自行分配的权利，仅部分联系不上的股东未分红利，且原判认定其贪污的18万元全部用于了别的股东分红”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霞利用担任郴州市XX单位干部兼资兴市XX水电站董事、出纳等职务便利，挪用公款40万元用于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且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侵吞公款18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上诉人朱霞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朱霞在一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挪用公款、贪污的犯罪事实和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且已全部退赃。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波审判员 何双高审判员 刘继根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邓泓帅书记员欧阳瑜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