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黑06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孙玉国，曾用名孙刚，男，1965年4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2019年4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20年6月24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7日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1日，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男，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孙玉国犯故意伤害罪、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黑0602刑初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孙玉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20年6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孙玉国在大庆市萨尔图区老北京火锅店内与被害人姚某吃饭饮酒，二人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二人用拳脚及啤酒瓶互相殴打，孙玉国持啤酒瓶将姚某头部、脸部打伤。案发后，饭店工作人员报警。经鉴定，姚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2020年6月21日，被告人孙玉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另查明，被害人姚某因被告人孙玉国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受伤，姚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667.97元、伤残赔偿金80457元、误工费10740.66元、护理费5370.33元、营养费为3000元、鉴定费3810元，合计人民币107045.96元。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况说明、大庆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案件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孙玉国归案情况。2.证人李某的证言：2020年6月21日16时许，我和孙玉国、姚某、孙某在利民苑西门对面的老北京火锅店吃饭喝酒时，孙玉国和姚某话赶话吵了起来，姚某将酒杯扔到孙玉国那边，随后二人撕扯在一起，二人拿起啤酒瓶互相打对方的头和脸，姚某的头被打出血，脸也肿了，孙玉国的嘴被打肿，胳膊也有破皮伤。二人被拉开后，孙玉国离开饭店。我认识姚某二十多年了，姚某的眼睛一直不太好。3.证人孙某的证言与李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4.证人王某1（火锅店服务员）的证言：2020年6月21日16时20分许，在火锅店吃饭喝酒的两名男子争吵起来，一名男子将酒杯扔到了另一男子一侧，两人厮打在一起，互相用酒瓶打对方，扔酒杯的男子头部打出血。二人被拉开后，我打电话报警。5.证人刘某（火锅店烧炭工人）的证言：2020年6月21日16时20分许，火锅店负责人王某2让我打电话报警，说饭店内有人打仗，把冰箱打坏了。警察到场后，将打仗的人带走了。6.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法临）字［2020］102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证实：姚某外伤致头皮裂创，右侧颧弓骨折，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7.大庆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庆油总院（2020）临司鉴字177号司法鉴定书及鉴定意见证实：姚某右侧颧弓骨折，右面部轻度塌陷，张口受限一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姚某眼部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60日；护理期评定为30日（护理人数为1人）；营养期评定为30日；后续治疗费用不予支持。8.大庆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庆油总院（2020）临司鉴字241号司法鉴定意见：姚某眼部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与孙玉国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轻微作用（参与度参考值为15%）。9.案发现场监控录像、执法录像证实：被告人孙玉国与被害人姚某现场打斗情况及报警后现场情况。10.户籍证明、非党员证明证实：被告人孙玉国的自然状况，政治面貌为群众。11.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11日，孙玉国因殴打他人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6月24日，孙玉国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姚某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12.被害人姚某的陈述：2020年6月21日16时许，我和孙玉国、孙某、李某、江某在饭店吃饭喝酒时，因言语不和，与孙玉国吵了起来，接着我俩拿酒瓶互相打对方，孙玉国拿酒瓶打我头部和右侧脸部，当时头部就出血了，孙玉国打完我离开饭店，饭店的人报警后，警察把我和孙玉国带到公安机关。13.被告人孙玉国供述与辩解：2020年6月21日13时许，李某找我、姚某、孙某、江某一起在会战西街老北京火锅店内吃饭喝酒。16时许，我和姚某说话期间产生矛盾，姚某把酒杯扔到我这边，我和姚某厮打在一起，互相用啤酒瓶打对方，我用啤酒瓶把姚某的头打出血了，姚某用酒瓶打到我身上，后来旁边的人把我们拉开，我离开饭店，知道姚某报警后就来到公安局。我没有打姚某眼睛，姚某眼睛本来就有白内障，视力只有0.2。14.CT申请单、磁共振申请单、门诊处置单/取报告凭据、大庆油田总医院交费小票及凭证、门诊发票、收款收据、销售凭证收据证实：被害人姚某因被告人孙玉国的故意伤害行为，到医院治疗花费相关费用情况。15.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会诊费发放单证实：被害人姚某因被告人孙玉国的故意伤害行为所受伤情的鉴定情况及花费鉴定费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玉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孙玉国在公安机关的传唤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因被告人孙玉国的犯罪行为受伤，孙玉国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证人李某、孙某的证言及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姚某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可减轻孙玉国的赔偿责任，确定孙玉国承担80%的责任，姚某自行承担20%的责任。姚某共花费鉴定费3810元，该费用系姚某为确定损害程度而花费的必要费用，应由孙玉国全额承担。经鉴定，姚某眼部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与孙玉国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参考值为15%，故姚某残疾赔偿金经计算确定为80457元。姚某的误工费、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经计算分别为10740.66元、5370.33元。营养费依法确定为3000元。姚某受伤后到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3223.59元。综上，姚某的各项损失共计106601.58元。孙玉国提交的2020年6月26日大庆油田总医院医疗费凭证证实其为姚某诊查病情花费990元，该费虽由孙玉国垫付，但属于姚某医疗费用，应由姚某自行负担的198元，应在孙玉国赔偿数额中扣除。综上，孙玉国应赔偿姚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5845.2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孙玉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孙玉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各项损失共计85845.26元；驳回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孙玉国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计算被害人伤残赔偿金数额不准确，量刑过重，并就姚某面部是否存在陈旧伤、其伤害行为与姚某面部损伤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申请重新鉴定。经二审审理查明，2020年6月21日16时许，上诉人孙玉国在大庆市萨尔图区老北京火锅店内与被害人姚某吃饭饮酒，二人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二人用拳脚及啤酒瓶互相殴打，孙玉国持啤酒瓶将姚某头部、脸部打伤。案发后，饭店工作人员报警。经鉴定，姚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2020年6月21日，被告人孙玉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另查明，一审判决认定孙玉国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姚某造成经济损失的数额准确，一审法院根据孙玉国、姚某的过错程度，判决孙玉国应赔偿姚某经济损失的数额并无不当。二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书证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况说明、大庆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户籍证明、非党员证明、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CT申请单、磁共振申请单、门诊处置单、大庆油田总医院交费小票及凭证、门诊发票、收款收据、销售凭证收据、鉴定费发票、会诊费发放单，证人李某、孙某、王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法临）字［2020］102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大庆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庆油总院（2020）临司鉴字177号、241司法鉴定书及鉴定意见，案发现场监控录像、执法录像，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被告人孙玉国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玉国因琐事与被害人姚某发生争执后二人相互厮打，孙玉国持啤酒瓶打伤姚某头面部致姚某受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孙玉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姚某对本案引发具有一定责任，可适当减轻孙玉国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害人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卷宗内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孙玉国的伤害行为与姚某视力受损至九级伤残程度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依照鉴定意见，按照15%的参与度及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的数额并不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孙玉国的犯罪事实，考虑到孙玉国有自首情节、姚某对案件引发负有一定责任，对其所处刑罚在法定幅度之内，且一审期间孙玉国对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签字具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孙玉国提出就姚某头面部损伤重新进行鉴定的申请。经查，本案侦查期间，已就姚某头面部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司法鉴定资质，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专业规范要求，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与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孙玉国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的内容一致，且一审判决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尚未正式实施，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部分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丹审判员 孟庆丰审判员 姜云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谢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