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8刑终40号 原公诉机关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春龙，绰号“二子”，男，1989年3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市双洞子村****，捕前住河北省平泉市府佑家园5号楼1单元701室。2019年9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11月29日被平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煦博，曾用名孙磊，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市东城南路**，住河北省平泉市一中家属楼****。2017年2月9日，因赌博被平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4天，罚款3000元。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立杰，曾用名刘丽杰，绰号“小杰”、“立杰”，男，1986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市，河北省平泉市四合阳光城万杰2元起超市。2016年6月13日，因赌博被平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3000元；2018年10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平泉市公安局罚款200元。2019年10月23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利宝，绰号“二宝子”，男，1988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捕前住河北省平泉市双洞子村9组268号。2013年9月25日，因赌博被平泉县公安局罚款；2016年1月4日，因赌博被平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3000元。2019年11月29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克，曾用名李辉，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河北省平泉市公安局工勤编制工作人员，户籍所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市西城北路**街内**，河北省平泉市天福家园12号楼501室。2019年8月29日因赌博被平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3000元。2019年8月31日，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同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玉凤，女，1982年8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市西坝村****，平泉市府前花园小区33号楼1单元1202室。2019年12月13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被平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亮，男，1990年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河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市白庙子村****，市金地花园小区17号楼1单元1201室。2015年12月12日，因寻衅滋事被平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1000元。2019年12月12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经平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20年3月6日投案自首，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期间，平泉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同日被平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连杰，绰号“骡子”，男，1968年3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北省平泉市东城北路东源胡同**。2013年9月29日因赌博被平泉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8年11月16日因赌博被平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罚款3000元。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1年2月28日因原判刑期已满被释放，同日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建奎，绰号“小奎”，男，1981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市杏树园子村****，市榆苑小区2号楼1单元201室。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1年1月13日因原判刑期已满被释放，同日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炳恺，曾用名陈浩然，男，1992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满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市喧哗街******，20年3月13日，因开设赌场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文龙，男，1956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住河，住河北省平泉市哨鹿沟村****19年7月5日，因将自家房屋提供给他人用于赌博场所被平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2000元。2019年10月9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被平泉市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桂枝，女，1974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住河北省，住河北省平泉市家子村****年9月4日，因为李克等人开设赌场提供场所并从中获利，被平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3000元。2019年10月9日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被平泉市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娄凤久，绰号“老久”，男，1958年6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蒙古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住河北省平泉，住河北省平泉市家子村****月12日，因打架被平泉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9年9月28日，因为李克等人开设赌场提供场所并从中获利被平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2000元。2019年10月8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被平泉市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克、孙煦博、郭玉凤、陈亮、陈连杰、刘立杰、陈建奎、董利宝、陈炳恺、丁文龙、张桂枝、娄凤久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董春龙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冀0804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煦博、刘立杰、董利宝、董春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9年间，被告人李克、董春龙、孙煦博、郭玉凤伙同陈亮、陈连杰、刘立杰、陈建奎、董利宝、陈炳恺分别在河北省平泉市丁文龙家、张桂枝家、娄凤久经营的三宝墓地开设赌场，组织多名参赌人员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抽头渔利，并从赌场中获利。其中李克、董春龙、孙煦博、郭玉凤负责组织参赌人员；陈亮负责接送参赌人员、抽头；陈连杰负责驾车接送参赌人员、运送赌具、站岗放哨；刘立杰、陈建奎负责驾车接送参赌人员、运送赌具；董利宝、陈炳恺负责抽头；丁文龙、张桂枝、娄凤久负责提供赌博场所。 另认定，被告人孙煦博、陈亮、陈建奎、娄凤久、丁文龙系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克系平泉市公安局在编工勤人员。 被告人违法所得：李克2000元、孙煦博2000元、董春龙500元、郭玉凤2000元、陈亮2000元、陈连杰1900元、刘立杰2000元、陈建奎1300元、董利宝1000元、陈炳恺2000元、丁文龙500元、张桂枝800元、娄凤久1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克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份，其入伙参与赌博分红，赌博的地点有三个，一个是娄凤久的墓地、二是张桂枝家、三是丁文龙家，联系认识的人参与赌博，参与赌博分红。孙煦博和郭玉凤也都联系他人参与赌博。董利宝、陈亮、陈炳恺三人抽过水，散场以后打水的人将箱子交给孙煦博，由孙煦博负责给帮忙的人发钱，剩余的钱基本都平均分配。赌局上有三个接送玩牌的车，开车的人有陈连杰、刘立杰、陈建奎。董春龙参与没参与赌博分红不清楚。其一共分了2000元左右。 （2）被告人董春龙的供述，证实其绰号“二子”。2019年4、5月份，孙煦博和郭玉凤在娄凤久墓地、欢子家、丁文龙家开赌局，玩的是推牌九。其打电话联系内蒙的人参与赌博，开车拉他们去丁文龙家赌博两三回，孙煦博一共给其500元钱。在赌局上没抽过水，赌局上看见陈连杰站岗放哨。三个地方开设赌局都有孙煦博、郭玉凤的股，别的人有没有股不知道。 （3）被告人孙煦博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至5月间，李克安排其打电话联系赌博的人，李克安排好在哪里玩之后告诉给谁打电话，其就给谁打电话。赌场开在“丁三”家，家子村“欢子”家，还有家子村“老久”的墓地，赌局有李克、郭玉凤股份。郭玉凤往赌局上带参赌人员，也负责打电话联系参赌的人。“二子”认识内蒙参赌的人，都是他给联系带去的，还有其他外地的参赌人员，也是他联系去的。“小奎”、“立杰”，还有“骡子”开车接送人和拉赌具，接完人负责站岗放哨。“丁三”家接参赌人员地点是金地洗浴门口，“欢子”家接参赌人员地点是华北物流米其林轮胎门口，“老久”墓地接参赌人员在小北街众鑫超市门口。李克不在的时候，其有事得和二子说一声。“二宝子”负责拿水箱子抽水，推家赢了按百分之十抽水，每次抽完水以后都是“二宝子”拿着给李克，李克分配抽水钱，每次给拉人的三百二百的，其和“二宝子”比他们多一百二百的。“苟然”叫陈炳恺，原来叫陈浩然，抽不抽水，不清楚。其共从赌局中得到2000元左右。 （4）被告人郭玉凤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份左右，孙煦博找其入股，让找点人来捧捧场，还能给分点钱。没参与之前开设赌局的有李克、董春龙、孙煦博，参与之后算上自己一共是四个人，其负责给认识的参赌人员打电话到赌局上耍钱，参与开设赌场地点在“丁三”家和张桂枝家，李克他们在墓地也组织过赌博。陈亮、董利宝负责打水，陈连杰、“小奎”、刘立杰负责接送参赌的人，每天散场后抽水的人把水箱子交给孙煦博，孙煦博负责分这个钱。孙煦博给打水、接送人的开完工资，剩下钱除吃饭外，李克、董春龙、孙煦博与其四人再平均分，每天都是散局之后孙煦博给其钱，共得到2000多元钱。董利宝在赌局上梳着小辫子。 （5）被告人陈亮的供述，证实2019年5、6月份，李克给其打电话让开车给李克赌局接送耍钱的人，一共接过三四次人，赌局上“打水”的人不在时也帮忙打过两三次水，赌局共支付两三千元钱，孙煦博给的时候多，剩下的都是郭玉凤给的。郭玉凤、李克和孙煦博的赌局在哨鹿沟“丁三”家、小三十家子村“欢子”家，还有一个小三十家子村“老久”的墓地都开设过，玩的是推牌九，他们在这三个地方轮流开设赌局，具体什么时间上什么地方，记不清楚了。陈连杰、“立杰”、“小奎”负责开车在金地花园洗浴门口、八家物流米其林轮胎店门口、八家小北街众鑫超市门口接送人，董利宝、“苟然”（姓陈，叫什么不知道）在赌场上打水。赌场用的桌子是个焊的铁架子上面铺个木板子，有十多个塑料的凳子，还有一个点钞机和备用的牌九，由接送人的车负责拉。赌前郭玉凤、李克、孙煦博张罗人告诉到什么地方赌博，散局后商量如何分钱，郭玉凤、孙煦博给赌场上的人发工资，人不在的时候，其也给他们捎过钱。董利宝头上扎着小辫，在赌局上拿个对讲机。 （6）被告人陈连杰的供述，证实其绰号“骡子”，去哨鹿沟看地时在“丁三”家看见有人赌博，在赌场上看见李克和郭玉凤，郭玉凤说她和李克一起开的赌局，其就跟李克说给拉拉参赌的人，李克就答应了。2019年6、7月，在金地洗浴站前、汽配城米其林轮胎门前、众鑫超市门前给赌局开车接送人，前后接了十来天，把参赌人员送到“丁三”家、三十家子加油站往北拐的一个人家及墓地三个地方，赌场玩的是推牌九。拉参赌人员的还有“立杰”、“小奎”和陈亮。往赌局上拉铁架子、木板、塑料凳子的都是“小奎”和“立杰”开车拉的，他们两个偶尔不拉人也管放哨。其不拉人的时候也给赌场放哨，共得款1900元。郭玉凤给其开过支。 （7）被告人刘立杰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小杰”、“立杰”。2019年5、6月份，经陈亮介绍，其为李克赌局开车接送参赌人员。在金地花园小区金地洗浴门口接的参赌人员送到哨鹿沟“丁三”家，在八家汽配城米其林轮胎店门口接的人送到家子村“欢子”家，在八家小北街接的人送到“老久”的墓地，还往墓地赌局上送过凳子。陈连杰给其一个对讲机，是坏的不能用，接送人都是陈亮给打电话联系，一共给赌局上拉过大概有二十来次，断断续续的有二十多天，赌局一共给了二千来块钱。陈连杰和“小奎”也给赌场接送人。在墓地那赌博时陈连杰在大锁链子那站着放哨，听陈亮说这个赌局是李克的。 （8）被告人陈建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绰号“小奎”。2019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骡子”（陈连杰）找其拉点活，说好的时候给二百，不好的时候给一百。后听骡子说赌局是李克开的。2019年5月份以来，其给李克赌局接送参赌人员七八次，一共是去三个地方，一个是桥东哨鹿沟“丁三”家，第二个点是家子一个叫“欢子”的家里，第三个点是新1**国道边上一个山上的墓地，共获利1300、1400元左右，基本上都是“骡子”给的钱。其中有一次李克直接打电话让其到八家转盘众鑫超市门口接人，把人送到家子一个山根下，山上是墓地。接送赌博的车一共有三辆车，其开一辆，“骡子”开一辆，“小杰”开一辆。每次都是“骡子”负责开车往上送赌具，其拉过一次木板，送到“骡子”家。经陈建奎辨认刘立杰系其笔录中提到叫“小杰”的人。 （9）被告人董利宝的供述，证实其绰号“二宝子”，2019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陈亮开车拉其到“丁三”家赌博，赢了二、三百块钱，后来其跟孙煦博说想在局上挣两天钱，孙煦博安排其在推家旁边抽水。具体怎么抽法不清楚，就知道赢两千块钱给一、二百的水钱。郭什么凤的女的负责打电话联系赌博的人到赌局上来玩，还联系接赌博的人到赌局上来。在孙煦博和郭什么凤开的赌局上参与抽水七八天，有没有别人股份不知道，孙煦博他们一共给了1000多块钱。在三个地方的赌局抽过水，一个是家子那边的一个山上的墓地，经营墓地那个男的叫“老久”，一个是离墓地不远的一个村里叫“欢子”的家里，还有一个就是在四五七处后边的“丁三”家。来赌的人由“小奎”、“立杰”、“骡子”开车负责接送，“骡子”有时候还站岗放哨。赌局上有一个可拆卸的大桌子，有几把塑料凳子，有对讲机。孙煦博和郭什么凤的女的联系参赌人员,他俩在赌局上张罗事，抽水的钱都交给孙煦博，怎么分配由孙煦博和郭什么凤的他们开局的人说了算。 （10）被告人陈炳恺的供述，证实曾用名陈浩然，都管其叫“苟然”。2019年5、6月份，在李克、孙煦博、郭玉凤开在“老久”墓地、“欢子”家的赌局上“打水”7、8次，每次赌局散场的时候，他们三个谁在就把打水的钱给谁，他们三个都在，就把“打水”的箱子放在那就出去了。他们三个都给其付过工资，共计2000元左右。丁三家的赌局也是这三人开的，其去那赌博过，没参与“打水”。陈亮、“二宝子”也在赌局上“打水”，推家赢的时候按百分之十“抽水”。“小奎”、陈亮他爸负责接送人和运赌具。这三个赌场玩的是推牌九，孙煦博、李克、郭玉凤也在赌局上赌博。“二宝子”头上扎过小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剪了。 （11）被告人丁文龙的供述，证实其绰号“丁三”。2019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一个外号叫“骡子”的男的联系说要到其家里玩会，答应后，一个小个年轻的男的开着一辆面包车拉着组合的大长桌子、凳子、矿泉水到家里了，“骡子”和其他三四个人把东西摆在家中间那屋，过了一会又来了一辆面包车拉着二十多个赌博的人就来了，在家中间的屋玩上了，玩的是牌九，有个年轻的男的抱着水箱子抽水，按庄家赢得百分之十抽水，还有个年轻的男的拿着对讲机，玩完之后面包车送赌博的人走，拉来的东西也由面包车拉走，第一次没给钱，李克说费用不够，这次先不给钱了。他们见到李克都叫他“局长”。听赌局上抽水的人和赌博的人说是李克的赌局。李克的赌局去过四五次，总是换地方，一般都是下午或者晚上去，这几次都是2019年5、6月份的事，后来几次去也是和第一次那样，先用一辆面包车拉着东西先上去，然后又有面包车拉着赌博的人上去玩，玩完之后再由面包车拉着赌博的人和东西走。赌局一共给了五百块钱,“骡子”给过一百块钱，一般都是抽水的人和发费用的人给。 （12）被告人张桂枝的供述，证实丈夫绰号“欢子”。2019年5、6月份的一天中午，李克和一个扎小辫叫“二子”的男子说想到家里耍钱，“二子”说在家里玩给闹俩钱。当天下午三四点钟，“二子”领着十多个人在西院那边玩的，大概玩了两个小时，“二子”给了200块钱。后来“二子”又去了五六次，都是在家西院屋里玩的。一共给了八百元钱，每次二百元钱，有时候不给。有个银白色面包车将他们送到公路检测站处，玩的人走着去家里。赌博的人到屋里喝水时说他们是李克叫来的，都管李克叫“局长”。第一次商量来家里赌博是李克和“二子”两人一起与其商量的，李克和“二子”都打过电话说到家里玩的事。 （13）被告人娄凤久的供述，证实别人都叫其“久哥”。自2019年3月份至6月份，一共在平泉市家子妙来峰山上其经营的墓地的房子内赌博过大概有十次、八次，一般都是下午两点钟玩，玩三个小时就散了。听他们赌博的人说是李克组织的赌局。完事后有时一次给一百块钱，有时给二百块钱，有一次没给钱，一共给了一千块钱。当时在赌局上有一个叫“二子”的男的，还有一个叫“亮哥”的，大名叫什么不知道，后来听别人说他叫陈亮，还有两三个人也抽水，不知道叫什么，按照庄家推的钱数的百分之十抽水。陈亮他爸叫什么不清楚，在山的路口一条铁链子边上那站岗放哨，这些赌博的人都是统一的用面包车拉上来，也是统一的用面包车拉下山，不让单独自己走，站岗的就看着不让自己下去，凑够三个人以上就送走。往山上拉的桌子和物品，等玩完了赶上哪个车就哪个车拉走。赌局散了之后有混局子的，“二子”他们给个一百、二百块钱打发走了，然后“二子”他们三四个把窗帘拉上，把门关上，在屋里自己分配。 （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至6月间，李克、孙煦博给其打过电话让去李克的赌局玩，玩的是牌九，李克是赌局的“局长”，郭玉凤、孙煦博等人占股，占股的人负责联系参赌的人员去赌博。去过李克等人开在墓地、欢子家、丁三家的赌局共计十多次。赌局上陈亮、孙煦博和一个叫“果然”的轮班抱水箱子“抽水”。“二子”是跟李克混的，让干啥干啥，有时候也在赌局上抱箱子“抽水”，不管谁推，都按百分之十“抽水”。陈亮他爸外号“骡子”和另外两个人负责接送赌客和运送赌具。 （1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5月份，李克给马某打过电话让去赌博，其跟着一起去过，后李克给其打电话去赌博，玩的是牌九。李克的赌局开在“欢子”家、“老久”墓地、“丁三”家，其一共去过十多次，马某也去了十多次。赌局上“骡子”、“小奎”开车接送人，陈亮抱着箱子抽水。在赌局上见过李克三四次。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份，其听“小红”说，大哥在家子开了赌局，在金地洗浴那接人。7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坐接送赌客的灰色面包车到了三十家子一户人家，有人在推牌九，一个叫“苟然”的小伙子抱着纸箱子按百分之十抽水，这次没玩就回家了。第二次去还是到金地洗浴那个地方坐车，还是那个灰色面包车拉着去的三十家子一个叫墓地的地方，看墓地的是个老头，别人叫他“老久”。当时李克坐庄推牌九，头上扎小辫子男的在旁边抽水。去的赌局是大哥开的，大哥名字叫李克，有没有别人的股不知道。在赌场别人管其叫张姐。经张某1辨认2号（李克）系开赌场的大哥。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夏天，听人说有个牌九局，在金地洗浴门口那接人。其从金地洗浴门口坐面包车从汽配城东边一条土道进去到了一户人家，一共去过这个赌局赌过3次，玩的是牌九，有车接送赌客，有个梳着小辫的男子负责抽水，杀够一千元抽一百元。听耍钱的人说赌局是李克和郭玉凤开的，郭玉凤怀孕了挺大肚子，别人有没有股不清楚。赌场上有一个长条桌子上面铺个红地毯，几个塑料凳子，一台验钞机，有个纸壳做的“水箱子”。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6月份的一天，有一个叫“三哥”姓李的，开着面包车带其从金地浴池附近不知道他走的哪条路，到了三十家子一个民房的赌局上玩过牌九。听“三哥”说赌局是李克开的。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其从汽配城门前一个卖轮胎的地方坐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到了一个彩钢房子，旁边有坟地，人齐了后开始推牌九，回去也是面包车拉着回的汽配城。第二次去，面包车拉着大家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李克也在局上玩，其玩了两个小时就又坐面包车回到汽配城。赌局有车接送赌客，去赌博的路上有站岗放哨的，但不认识。有个叫“二宝子”的在局上抽水，庄家杀一千块钱抽一百元。听玩牌的张姐说，赌局是李克开的，有没有别人不知道。 （2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8月份，“二子”，姓董，不知道叫啥，在墓地和三十家子一户人家组织赌局，玩的是牌九，有接送赌客的车。从汽配城坐上赌局上的银白色的面包车，这次去的是三十家子这户人家赌局，在赌局上看见李克正在推牌九，“二子”在桌旁站着，“二宝子”在赌局上抽水。第二次也是这个面包车接的，去的是墓地的赌局，“二宝子”在赌局上抽水，没有见到李克和“二子”。坐赌局上的车去赌局，有站岗的也不拦车，面包车上都有对讲机，赌局上“二宝子”拿着对讲机。 （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6月份，其与“海子”一起开车到家子汽配城，把自己开的车停到汽配城，“海子”打电话和赌局上联系，赌局上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将其二人接到附近的一户人家里，进屋看见李克、蔡某，还有不认识的四五十人在赌局上玩牌九，有内蒙的、辽宁的、黑龙江的、还有平泉的。有年轻的男子站在旁边“打水”，推家杀一千元抽水一百元。去的半路上有岗，拿对讲机报信，赌局里面也有一个拿对讲机的。听“海子”说赌局是李克等人开的。 （22）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李克设赌局了，就给李克打电话，李克就告诉其在哪玩。赌局是李克、孙煦博、李克表弟“二子”开设的，他们在赌局上管事，还有没有别人就不清楚了。赌局开在三个地方：坟地半山腰一家、“欢子”家和冷冻厂那一家，玩的是牌九，有面包车接送赌客和拉赌博用的桌子、椅子、点钞机、木板等。参赌的人给李克或是孙煦博打电话，打完电话约定个地方等着，面包车就去接了。赌局上有一个放哨的，不知道他叫啥，抽水的叫“二宝子”，庄家赢，每次都按百分之十抽水，庄家赔钱就不抽了，一门最大押两千或一千，“二子”有时候在那看场子。其去赌局的目的就是看谁赢，关系不错的给闹点钱。 （2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孙煦博打电话说开了个局，过来玩吧，其开车到，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在那等着，司机带着对讲机，途中有好几道岗，接上人后拉到墓地的一个平房，平房里有一个长条桌子铺个红毯子，有点塑料凳子，有个验钞机，有对讲机，有个年轻人抱水箱子抽水，庄家杀一千元给一百元。赌局是孙煦博等人开的，听说李克是赌局“局长”，去过三次没有见过李克。给赌场接人的司机一共有三个人，都不认识。 （2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的一天，其去李克开的赌局上找“长海”的人要账，自己开车到汽配城米其林轮胎店旁边，陈亮他爸叫“骡子”开车拉上其和两个外地的男的往东杨树岭方向走，走到一个岔路就拐进村里，到了一户全是彩钢房的人家。赌局上，二十多人在那推牌九，李克押注，“二宝子”在那抽水，庄家杀一千抽一百，陈亮看着局，看“长海”人没有在赌局，就又坐“骡子”车回到米其林轮胎店那，自己开车走了。 （25）证人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份，李克在家子墓地、“欢子”家和哨鹿沟那块的一户人家三个地方开设赌场，玩的推牌九。刘立杰、陈亮他爸、“小奎”开车接送赌客、拉赌具，在赌场上看见李克在推牌九，“二宝子”、陈浩然（苟然）、陈亮、“董二子”轮流打水，李克、董二子、孙煦博、郭玉凤等人是局长，他们几个有时候推，有时候押。赌博散场之后，只要是去赌场的人都给费用。郭玉凤、郭玉凤丈夫刘忠良都给其转过费用。郭玉凤给其打过电话，电话里告诉接人的地方。赌注一般都是两千块钱一门，还有三千块钱一门的，上不封顶，百分之十抽水。坐他们接车人的车的时候听他们念叨，站岗放哨的、抽水的、开车接送人的一天工资是三百元到五百元不等，剩下的钱就由“局长”分了。经于某辨认6号董利宝系其笔录中提到的“二宝子”的人；2号董春龙系其笔录中提到的“董二子”的人。 （26）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李克在“丁三”家、“墓地”和“欢子”家开赌局，玩的是牌九，每次赌博的人都是到固定接人的地点，由面包车送到赌局上去，等走也是由面包车从赌局上给送到接人的地方。其是混局子的，去李克开的赌局上玩过十次八次的，看庄家不好了，就押个一百二百的，平时不玩，赌局要是挣钱了，等散局了陈亮就扔给其一百块钱。李克、郭玉凤等人占股，陈亮、“二宝子”等人抽水，陈连杰、还有两个男的接送赌客。 （2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至6月份，刘忠良带着其先后去过西坝村一个平房家里、一个墓地、后边一个村庄的山上彩钢房的赌局，前两个地方玩的是推牌九，应该是五百门的，第三个地方没有注意玩什么，在第二次去时候刘忠良说赌局是李克开的。 （28）案件登记表、受案回执、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平泉市公安局接匿名举报，2019年5月份以来李克等人在平泉市境内多处地点进行赌博。2019年8月29日平泉市公安机关以李克与他人推牌九方式进行赌博对其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2019年8月31日，经审批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并予以立案的情况。 （29）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相关强制措施文书，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30）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娄凤久、丁文龙、张桂枝对赌博现场的辨认情况；被告人陈建奎对开设赌场接参赌人员地点的辨认情况。 （3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煦博、陈亮、陈连杰、刘立杰、董利宝、丁文龙、娄凤久的违法前科情况。 （32）到案经过、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克、董春龙、董利宝、陈连杰、刘立杰、张桂枝、陈炳恺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孙煦博、郭玉凤、陈亮、陈建奎、娄凤久、丁文龙系主动到案。 （33）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陈连杰涉案东风标致牌小型轿车一辆，车牌号为冀Ｈ×××××。 （34）接受证据清单、办案说明、匿名举报视频光盘1张，证实李克等人多次出现在赌博场所及参与赌博的相关情况。 （35）平泉市公安局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克系平泉市公安局在编工勤人员。 （36）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李克、董户籍证明信，、郭玉凤、陈亮、陈连杰、刘立杰、陈建奎、董利宝、陈炳恺、娄凤久、张桂枝、丁文龙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2、2017年6月21日1时许，被告人董春龙与赵某酒后因言语不和发生厮打,被人拉开。事后被告人董春龙开车追至赵某家某下辱骂赵某，并将赵某停放在楼下的宝马车（车牌号冀Ｈ×××××）前、后风挡玻璃、左前车门损毁，经河北省平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物品价值为人民币壹万叁仟叁佰玖拾贰元（13392元）。 另认定，被告人董春龙赔偿了被害人赵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赵某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董春龙的供述，证实其绰号“二子”。2017年夏天，其和“二伟”一起吃饭，二人因说话逗急眼了，“二伟”用玻璃瓶打其脑袋一下，打流血了。“二伟”走后，其打车追到“二伟”家某下，将“二伟”的宝马车给砸了，后赔偿了“二伟”两三千元的事实及经过。 （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6月20日晚，其与“二子”一起喝酒，都喝多了，饭后在肯德基附近，二人话赶话逗着玩，把二子逗急眼了，二人撕把起来，被别人拉开后自己就回家了。次日凌晨两、三点钟，接到贾柏松电话，说“二子”拿着砍刀把其宝马车给砍了。后下楼看到车前后挡风玻璃、正驾驶门子都被砍坏的事实。出事后，“二子”找其好几次，去承德修理厂修车是“二子”去结的账，除了给修车外还给一些补偿，具体给多少钱忘了。事后才知道“二子”叫董春龙。经其辨认6号董春龙系砸其车叫“二子”的人。 （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1日晚11点多，“二子”和“二伟”在肯德基门前撕把起来，之后二伟就走了。“二子”就打电话说打架了，要去找二伟，其就去看热闹，“二子”开车到盛世新城后手里拿着砍刀骂，骂完后用砍刀将“二伟”的宝马车砍了的事实及经过。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1日凌晨，其到盛世新城看热闹时，看见“二子”等人开三台车来找“二伟”，“二子”拿着砍刀在小区里大声骂“二伟”，喊着要砍死“二伟”，之后就把“二伟”的宝马车给砍了。此前一个小时，在肯德基胡同看到赵某与“二子”互相撕扯，旁边有人拉架，就把他俩拉开了，没有打起来，之后赵某就走了。“二子”在盛世新城骂的叫“二伟”的人就是赵某。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案件的受案及立案情况。 （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平泉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赵某宝马车被砸损失为13392元。 （7）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董春龙赔偿了被害人赵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赵某的谅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克、董春龙、孙煦博、郭玉凤、陈亮、陈连杰、刘立杰、陈建奎、董利宝、陈炳恺、丁文龙、张桂枝、娄凤久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董春龙借故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克、董春龙、孙煦博、郭玉凤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亮、陈连杰、刘立杰、陈建奎、董利宝、陈炳恺、丁文龙、张桂枝、娄凤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克当庭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且与公诉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具有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依法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孙煦博、陈亮、陈建奎、丁文龙、娄凤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并均与公诉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玉凤主动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在公安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后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坦白。被告人郭玉凤、董春龙、董利宝、陈连杰、刘立杰、张桂枝、陈炳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与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煦博、陈亮、陈连杰、刘立杰、董利宝、丁文龙、娄凤久均有违法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春龙赔偿了被害人赵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赵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克、董春龙、孙煦博、郭玉凤、刘立杰、陈建奎、陈炳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克、郭玉凤、陈亮、陈炳恺、丁文龙、张桂枝、娄凤久积极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春龙毁坏被害人赵某宝马车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春龙与被害人赵某酒后因言语不和双方发生厮打，被人拉开被害人离开。后被告人董春龙又开车追至被害人家某下，辱骂被害人并将被害人的车毁坏，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另根据上述《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结合本案，被告人董春龙毁坏被害人赵某宝马车的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一、被告人李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董春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三、被告人孙煦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四、被告人郭玉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陈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陈连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七、被告人刘立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八、被告人陈建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九、被告人董利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十、被告人陈炳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丁文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张桂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罚金已缴纳）。十三、被告人娄凤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罚金已缴纳）。十四、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十五、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董春龙上诉主要提出，一、上诉人董春龙损坏赵某车辆的行为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论处。双方已经实际和解，上诉人积极赔偿了受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砸车的行为取得了受害人的实际谅解。一审定性错误且量刑过重。二、上诉人董春龙虽犯有开设赌场罪，但认为上诉人董春龙具有从犯、具有认罪认罚、坦白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但原审法院仅以上诉人未缴纳罚金为由从重处罚，违反了罪责相应的原则。综上，请对上诉人董春龙从轻、减轻处罚。 孙煦博上诉主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刘立杰上诉主要提出，刘立杰有以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1、刘立杰在犯罪过程中是从犯并且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2、刘立杰在犯罪过程中只是用自己的车辆接送参赌人员，起辅助作用，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挣到2千元的车费。并没有参与赌场抽头和提成。非法所得只能认定2千元左右。一审判处刘立杰15万罚金属于判罚过重。3、被告人刘立杰是偶然犯罪，初犯，认罪悔罪，在犯罪过程中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董利宝上诉主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按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建议的刑期量刑并减轻财产刑的处罚金额。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董春龙、孙煦博、刘立杰、董利宝、原审被告人李克、郭玉凤、陈亮、陈连杰、陈建奎、陈炳恺、丁文龙、张桂枝、娄凤久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董春龙借故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中原判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认定的主犯、从犯正确。李克、董春龙、孙煦博、郭玉凤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亮、陈连杰、刘立杰、陈建奎、董利宝、陈炳恺、丁文龙、张桂枝、娄凤久系从犯，依法均应从轻处罚。李克具有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依法可从重处罚。孙煦博、陈亮、陈连杰、刘立杰、董利宝、丁文龙、娄凤久均有违法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孙煦博、陈亮、陈建奎、丁文龙、娄凤久系自首，并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李克、郭玉凤、董春龙、董利宝、陈连杰、刘立杰、张桂枝、陈炳恺能够如实其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郭玉凤主动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在公安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后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坦白。董春龙赔偿了被害人赵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赵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克、郭玉凤、陈亮、陈炳恺、丁文龙、张桂枝、娄凤久积极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本案中法定量刑情节和酌定量刑情节，原判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董春龙上诉理由，经查，董春龙与被害人赵某酒后因言语不和双方发生厮打，被人拉开被害人离开。后董春龙追至被害人家某下，辱骂被害人并将被害人的车毁坏，其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故董春龙提出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论处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在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中，董春龙负责组织参赌人员，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系主犯正确，故其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董春龙能够如实其主要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赔偿了被害人赵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判对其量刑时均予以考虑已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董春龙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孙煦博、刘立杰、董利宝的上诉理由，经查，刘立杰、董利宝系从犯，孙煦博系自首，董利宝、刘立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三人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对其量刑时均予以考虑已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犯罪的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其量刑及处罚金并无不当，故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和罚金过高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丛云峰 审 判 员 赵 辉 审 判 员 孟路遥 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 李维红 书 记 员 郭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