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大风起兮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法定代表人：叶翔，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麻莉坤，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竹，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湖北大风起兮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大风起兮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99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大风起兮公司。2.申请号：39688197。3.申请日期：2019年7月16日。4.指定使用服务（第37类，被诉决定中予以初步审定部分，类似群3714）：轮胎翻新；轮胎硫化处理（修理）；轮胎动平衡服务；橡胶轮胎修补。指定使用服务（第37类，被诉决定中予以驳回部分，类似群3706-3709）：修复磨损或部分损坏的发动机；汽车保养和修理;运载工具加润滑油服务；运载工具清洗服务;运载工具上光服务；载工具防锈处理服务；车辆服务站（加油和保养）；运载工具保养服务;运载工具清洁服务;运载工具故障修理服务；运载工具电池充电服务；车辆加油站。二、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张得超。2.注册号：17375946。3.申请日期：2015年7月7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8月13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37类，类似群3701；3702；3704；3706；3707；3715；3718）：拆除建筑物;家具保养;电器的安装和修理；清洁建筑物（内部）；汽车保养和修理;电梯安装和修理;建筑咨询;室内装潢修理;室内装潢;室内外油漆。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20]第154522号《关于第39688197号“大风养车”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20年6月10日。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违反了2019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轮胎翻新；轮胎硫化处理（修理）；轮胎动平衡服务；橡胶轮胎修补”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初步审定，驳回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其余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原审庭审中，大风起兮公司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作出的行政程序不持异议，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修复磨损或部分损坏的发动机；汽车保养和修理;运载工具加润滑油服务；运载工具清洗服务;运载工具上光服务；载工具防锈处理服务；车辆服务站（加油和保养）；运载工具保养服务;运载工具清洁服务;运载工具故障修理服务；运载工具电池充电服务；车辆加油站”服务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大风起兮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间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的“修复磨损或部分损坏的发动机；汽车保养和修理;运载工具加润滑油服务；运载工具清洗服务;运载工具上光服务；载工具防锈处理服务；车辆服务站（加油和保养）；运载工具保养服务;运载工具清洁服务;运载工具故障修理服务；运载工具电池充电服务；车辆加油站”服务上与引证商标三构成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本案是商标驳回复审案件，引证商标三权利人不可能作为诉讼主体参与到该程序中，有关引证商标三知名度的证据因而在该程序中无法得以出示，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三的知名度实际上无法予以考虑。且大风起兮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经获得了可与引证商标三相区分的显著性。即使诉争商标系大风起兮公司独立设计，大风起兮公司无模仿引证商标三的意图，亦非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当然依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大风起兮公司的诉讼请求。大风起兮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理由为：一、原审法院忽视诉争商标整体识别问题，仅对比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的部分文字就认定商标近似的结论违反了判断方法，事实认定有误。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不构成近似标志，相关公众尽到一定的注意力能够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予以区分识别，共存于市场不会造成混淆和误认。三、与诉争商标类似的商标获准注册，应当秉持审查标准一致性审理本案。四、诉争商标经过广泛的投入使用和宣传，在行业中形成了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与引证商标三共存，不会造成混淆和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查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相同或者具有较大关联的服务项目。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商品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所使用服务的关联程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大风起兮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修复磨损或部分损坏的发动机；汽车保养和修理;运载工具加润滑油服务；运载工具清洗服务;运载工具上光服务；载工具防锈处理服务；车辆服务站（加油和保养）；运载工具保养服务;运载工具清洁服务;运载工具故障修理服务；运载工具电池充电服务；车辆加油站”服务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本院经审查并无不当，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为中文“大风养车”，引证商标三为中文“大风堂”，二者均含有中文“大风”，且在呼叫、含义、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相似，构成近似标志，原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在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的情况下，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若共存，易使相关公众认为服务提供者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联系，从而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大风起兮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广泛的投入使用和宣传，与引证商标三共存，不会造成混淆和误认。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大风起兮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诉争商标的审查受到其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因素影响，其它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亦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同时，大风起兮公司所出示的其他商标核准注册的情况，并未经过行政诉讼的相关审理，并不能当然作为判断诉争商标应否获准注册的具体事由。商标审查标准一致性规则应当考量审查机关、审查事由和审查时空的差异性等因素，不能单一依据诉争商标本身构成要素或者指定使用商品或服务即得出违背该规则的结论，而且司法审查作为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合法性审查的终局性结论，可以对诉争商标是否违背商标法具体条款的规定作出独立性判断。因此，大风起兮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大风起兮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湖北大风起兮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军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薛黎明书 记 员 任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