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521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建兵，男，1989年4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德清县人，文化程度高中，家住浙江省德清县。2008年1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2月27日刑满释放；2009年9月3日因犯诈骗罪被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0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1年7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2020年1月19日因本案被德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慧琴，浙江苏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清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20］7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建兵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7月1日裁定中止审理，2021年1月26日裁定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丽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建兵及其指定辩护人宋慧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姚建兵在为张某处理劳动争议纠纷后续赔偿问题时，虚构办理困难户需要交纳现金、隐瞒真实执行款数额，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5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2.2018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姚建兵虚构可以办理提高矿产量手续的事实，通过办理假证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尹某354200元。 3.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姚建兵虚构工地开票、为他人周转资金、归还银行卡利息等事实，多次骗取被害人韦某共计82400元。 4.2019年7月，被告人姚建兵虚构投资工资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朱某、何某59000元。 5.2019年10月，被告人姚建兵虚构在派出所有关系，以跑关系需要花钱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徐某1等人36000元。 综上，被告人姚建兵诈骗作案5起，骗取款项共计681600元。 针对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姚建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建兵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建兵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第三、第四、第五起指控事实无异议，对其余事实及涉案金额持有异议。一是指控骗取张某150000元，实际为借款；二是指控骗取尹某400000元中的50000元现金未收取、200000元系借款；三是第一次去派出所处理时已归还朱某、何某部分欠款，现剩余一两万元未归还。 被告人姚建兵的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以及第三、第四、第五起指控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姚建兵向尹某借款200000元时已出具借条，且曾归还约4万余元，证明被告人姚建兵对该笔借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属民事纠纷范畴，故扣除已归还及借款金额的诈骗数额应为154200元。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姚建兵在为张某处理工伤保险待遇纠纷后续赔偿问题时，虚构办理困难户需要交纳现金的事实以及隐瞒真实执行款数额，骗取被害人张某150000元。 2.2018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姚建兵虚构可以办理提高矿产量手续的事实，通过办理假证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尹某354200元。 3.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姚建兵虚构工地开票、为他人周转资金、归还银行卡利息等事实，多次骗取被害人韦某共计82400元。 4.2019年7月，被告人姚建兵虚构投资工资等事实，骗取被害人朱某、何某59000元。 5.2019年10月，被告人姚建兵虚构在派出所有关系的事实，以关系请托需要花钱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徐某1、许某136000元。 综上，被告人姚建兵诈骗作案5起，骗取款项共计6816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由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因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脑部受伤，与单位产生工伤争议，判决后老板黄某一直未付款；2017年2月姚建兵称能帮忙讨要赔偿款，遂全权委托姚建兵处理并交付银行卡，母亲戴某告知密码；与黄某达成协议后姚建兵领回50000元现金，但称该款要先用于办理困难户领取救济金，并让一名男子冒充法院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戴某；2017年6月底，姚建兵称剩余赔偿款到账，但拒绝其陪同取款，其遂将身份证及密码给姚建兵用以取款，姚建兵称仅到账100000元并将现金交给戴某，称另外100000元需黄某出售房屋后可得，并操作删除其手机短信，后发现当时入账金额为200000元但催讨未果的事实；并有书证接受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调取证据清单、（2016）浙0521执3427号及（2017）浙0521执恢486号执行卷宗、委托书、询问笔录、申请书、收条、业务回单予以佐证。 2.证人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张某母亲，2017年7月，张某委托姚建兵讨要赔偿款并交给银行卡，其告知密码，后姚建兵领回50000元时称将该款拿去法院可申请困难户补助，其遂将50000元交给姚建兵，姚建兵还让朋友冒充法院工作人员打电话骗其；后姚建兵称200000元赔偿款已到账，张某提出一起去取被拒绝，姚建兵把张某身份证拿走将款项全部取出，仅给其100000元并称剩余100000元待购买黄某房屋的买家贷款后支付，并将张某手机中短信删除；姚建兵此前向其多次借款并出具借条，但与被骗取150000元张某赔偿款无关的事实；并有书证调取证据清单、借款记录及借条照片予以佐证。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因下班途中受伤，要求其承担费用而提起诉讼，法院判决其承担286000元，经协商其需赔偿266000元，扣除已垫付医药费，先交给法院现金50000元，后打款至法院200000元；打官司、调解时姚建兵在场，事后了解张某委托姚建兵领取款项的事实。 4.证人聂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张某前妻，2015年与姚建兵结婚，现已离婚；一直以来姚建兵没有正经上班，无固定资产，没有赚过钱还对外欠债，列入法院黑名单，其与姚建兵父母帮忙还款；其与姚建兵离婚期间，戴某告知其，她把50000元押金交给姚建兵后，接到冒充法院工作人员的电话称可以申请困难户，其记得姚建兵用“阿初”的手机打过电话；后姚建兵称黄某房屋未出售，只能先付一半赔偿款，但把黄某支付给张某的100000元赔偿款取走的事实；辨认出严某即“阿初”。 5.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姚建兵要求其办理一个手机号码，出钱办理137××××4644手机号并给其手机，该手机平时由其使用，姚建兵亦经常使用；聂某曾跟其说过有人用其手机号码冒充法院人员给张某打电话骗取十几万元，其未打过此类电话，询问姚建兵后回复其不要管这件事；2018年，其听姚建兵在电话里对朱某称可以投资工地，朱某投资了100000元给姚建兵，后二人因此发生不愉快；姚建兵当时从事渣土运输的事实。 6.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营湖州鑫翔陶粒制品有限公司，姚建兵负责渣土运输；2018年7月姚建兵提出可以帮助办理提高矿产量，其承诺支付1000000元好处费并预付200000元，转账150000元、现金50000元由会计陆某交给姚建兵，后姚建兵给其一份湖州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的证明，证明同意其公司年采矿产200万吨的申请要求；姚建兵又提出200000元活动经费，其转账支付；后其发现证明作假无法办成提高矿产量，遂要求姚建兵还款并出具还款协议，由杭州宇丰运输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因姚建兵未按协议还款，其诉至法院的事实；并有书证调取证据清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借条、领付款凭证、证明、还款协议予以佐证。 7.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湖州鑫翔陶粒制品有限公司会计；2018年8月2日，老板尹某称要姚建兵办事情需支付200000元，其在财务室内将现金50000元支取给姚建兵，再通过银行转账支付150000元；8月3日，尹某称要姚建兵办事情需再支付200000元，算借给姚建兵并出具借条，其通过银行转账支付200000元的事实。 8.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9日尹某起诉姚建兵、杭州宇丰运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其系尹某的委托代理人，开庭时承办法官经询问后认为该案可能涉嫌诈骗犯罪，故移送公安机关，当时姚建兵已无法联系；姚建兵于2018年9月26日还款30000元、利息600元，以及尹某垫付的姚建兵在尹某陶粒厂运输渣土的违章罚款1000元，2018年11月2日归还1200元利息，2018年11月26日归还10000元，起诉后姚建兵于2018年12月14日、12月17日各归还利息2000元；开庭前，姚建兵当着其面还款两次，具体金额由尹某核对，应该就是2018年9月26日的那笔30000元，开庭后找不到姚建兵了，姚建兵没有再还款过的事实；并有书证调取证据清单、（2019）浙0521民初371号诉讼卷宗予以佐证。 9.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在杭州宇丰运输有限公司的车队工作，姚建兵个人帮公司运输渣土，实际与公司无关联；公司公章不能外带，姚建兵亦无法接触公章，公司对姚建兵以公司名义对外担保之事并不知情的事实。 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湖州市国土资源局矿产资源管理处处长，湖州市内矿山严格执行年开采规模，不允许提升矿产量；2016年湖州鑫翔陶粒制品有限公司已无矿山采矿权，更谈不上提高年开采量；提升矿山年开采量审批权2014年已下放至国土资源区、县分局，2018年市国土资源局未收到该公司提升矿山年开采量的材料，亦未出具过同意提升该公司矿山年开采量证明的事实；并有书证调取证据清单、湖委发［2016］15号文件予以佐证。 11.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姚建兵2019年3月相识后相恋；2019年3月15日，姚建兵称雷甸工地需要周转，下午即返本付利，其支付宝转账25000元，后姚建兵称本息已到账，其遂于3月17日要求姚建兵帮其归还信用卡16000元；3月18日姚建兵向其借16000元，用其信用卡刷卡套现16000元；3月19日姚建兵称需归还银行利息，其支付宝转账16000元，其催款未果，后姚建兵以殴打他人需避风头为由不再见面；3月29日姚建兵称需要交纳税金，其支付宝转账6000元及现金500元，又套现6000元；3月31日，以开税务发票为由，其支付宝转账姚建兵6000元；4月1日，姚建兵称工程款已到账，但需要借给他人且能马上还款，姚建兵使用其手机贷款后使用支付宝转账19700元；4月20日，姚建兵称欲出售车辆还其款，但需要先处理违章，其遂支付宝转账4000元；4月24日，姚建兵称车辆抵押需要钱赎回，其遂转账11700元的事实；并有书证接受证据清单、微信及支付宝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调取证据清单、信用卡账户交易明细予以佐证。 12.证人许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德清县乾元镇经营开创天地通讯手机店，2019年3月29日小兵转账给其6000元用于套现，套现原因、如何给付、给付对象等细节其均记不清楚的事实，辨认出姚建兵即“小兵”；并有书证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予以佐证。 1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姚建兵提议投资工程赚钱，其与妻子投入50000元；姚建兵急需用钱向其借款20000元，因当晚未归还而将该款又作为工地投资；后姚建兵称开具发票需要30000元并出具支付宝40余万元余额，遂将何某车辆抵押贷款30000元并转账给姚建兵；期间姚建兵帮其归还他人20000元，另将吴某欠姚建兵的16000元抵给其，姚建兵未通过支付宝、微信还款的事实，并有书证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截图、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予以佐证。 14.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5日，其和丈夫朱某投资姚建兵工地50000元；7月8日姚建兵称工程还缺20000元，若不到帐则无法开工，之前投资的50000元就不能退款，故其支付宝转账20000元；后姚建兵称开具税务发票缺30000元，开具后即能还钱，其将奔驰ＧＬＫ车辆抵押贷款30000元给姚建兵；姚建兵已归还5000元现金，另小燕子欠姚建兵一万余元，朱某要求小燕子直接还给其们，姚建兵亦同意，该款算作姚建兵归还的事实，并有书证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予以佐证。 15.证人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7月，其听姚建兵提起朱某老婆投资他的工程，后听朱某说姚建兵未归还该款，实际可能也没有该工程，朱某就去派出所告发姚建兵骗钱；2019年9月29日其被逮捕后，姚建兵未托人替其说情的事实。 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小燕子”，姚建兵曾陆续向其出借40000元，其已归还24000元左右；姚建兵欠朱某钱未归还，朱某要求其将欠姚建兵的钱还给他，其取得姚建兵同意后，将剩余16000元还给朱某，自2019年11、12月开始陆续归还，至今还剩2000元未归还的事实。 1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徐小英丈夫徐某2被抓，听朋友说姚建兵可以将人弄出来，其遂给姚建兵价值10000元的超市卡；10月7日左右，其和徐某1在豪美宾馆附近姚建兵车内，徐某1给姚建兵20000元；10月8日下午，姚建兵提出要再给6000元送给领导，其和许某1在豪美宾馆附近姚建兵车内，其微信支付4000元，许某1支付2000元现金的事实，并有证人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书证微信账号及转账记录、沃尔玛超市卡照片及交易记录予以佐证。 18.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弟弟徐某2被抓，李某称姚建兵认识派出所所长，且已给姚建兵10000元超市卡；2019年10月7日，其与李某在姚建兵的车上，将李某给其的10000元现金交给姚建兵，其亦支付宝转账给姚建兵10000元；第二日徐某2未被释放，当晚李某称还需要6000元给派出所，其没钱支付，李某和弟媳许某1分别支付给姚建兵4000元、2000元的事实；并有书证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予以佐证。 19.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徐某1把钱交给姚建兵后第二日上午，李某称其中10000元系她向他人借款后交给姚建兵，要求其还款，其取款10000元交给李某；当日下午李某称还需要6000元，当晚在豪美宾馆门口姚建兵的车前，其将2000元现金交给李某，另4000元李某称向他人借款，其未见到该款；其支付12000元，徐某1支付10000元，李某支付14000元的事实。 20.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舞阳派出所所长，其不认识姚建兵、徐某2，不清楚徐某2被刑事拘留一案的事实。 21.被告人姚建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7年其帮张某处理工伤纠纷，与黄某协商后先领取50000元，其将30000元交给张某母亲戴某，同时向她借款20000元，戴某给其4000余元好处费，在黄某付款前其曾向戴某提及办理困难户政策，但已拿到钱而未曾办理；后赔偿款200000元汇入张某账户，其以用钱为由从戴某处获取密码，银行ＡＴＭ机取款20000元及ＰＯＳ机刷卡80000元，后将银行卡归还戴某并称还剩余100000元；与戴某之前有多笔借款；②2018年7、8月，尹某相信其能提高矿产量并承诺给其1000000元好处费，其先领取150000元后交给尹某一份非正规证明，并称矿业证需几日能下来；同日其以车队结账为由向尹某借款200000元，并称若办好提高矿产量就从1000000元好处费中扣除，若没有办好则还款，尹某相信后给其200000元，其出具借条；同年9月尹某知道其无法提高矿产量而要求其还款，其出具400000元（包括利息）还款协议并未经同意加盖杭州宇丰运输公司业务章作为担保；2018年期间其已归还6、7万元；③其与韦某系恋人关系，2019年3月至7、8月期间，其以雷甸工地需要用钱骗取25000元，第二日编造理由骗取16000元，后帮韦某信用卡还款16000元；以归还银行利息为由骗取16000元；以开增值税发票为由向韦某借款6000元，在创天地通讯店内套现6000元，又因无需开票而让店老板将现金还给韦某，过几日又编造理由骗取6000元；以工程款借给他人有资金缺口为由骗取19700元；以车辆抵押需赎回缺钱为由骗取11700元；另编造理由骗取4000元；已零散归还韦某至多5000元；④2019年7月，其骗取朱某夫妇100000元左右；其以投资工地为由骗取50000元，实际其负责处理路面工程车违章，后又以退款给工地需要资金为由骗取20000元，均用于赌博；过几日其以开增值税发票为由向朱某夫妇要20000元，朱某将老婆名下车辆抵押后给其30000元，实际是朱某赌博欠款，其与朱某商量后以该理由骗朱某老婆，该款朱某用于归还欠款及赌博；其以在“小燕子”处的债权与朱某在“小燕子”处的债务抵销18000元，另其已归还朱某现金5000元；⑤2019年10月，“阿康”带着“小李”找到其问有无办法将因开设赌场被抓的徐某2弄出来，其以跑关系需要钱为由，骗取“小李”价值1000元的超市卡10张；后“小李”又给现金10000元，“小李”或者徐某1支付宝转账10000元；其称还需6000元送领导，“小李”和徐某2老婆在豪美宾馆门口给其6000元；徐某2被逮捕，其骗“小李”等人找过关系但没有用；另其对外欠款几十万元的事实；并有书证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2019）浙0521执226号执行卷宗、公安部电诈平台支付宝流水记录予以佐证。 22.文书检验鉴定书、书证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关于安排住宿的函、购销合同、车辆挂靠协议、委托书、货物运输协议、公章红印，证实2018年8月3日《证明》为复印件，不具备鉴定条件；2018年9月27日《还款协议》原件上“杭州宇丰运输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公安机关调取的“杭州宇丰运输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事实。 23.书证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姚建兵的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4.书证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姚建兵的前科劣迹情况。 25.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姚建兵抓获到案的时间、地点及方式等以及本案其他情况。 以上各组证据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实本案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姚建兵提出第一起指控金额系借款、第二起指控金额中的50000元现金未收取及200000元系借款、第四起指控金额已归还部分的辩解，以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第二起犯罪金额应为1542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姚建兵利用其处理张某工伤保险待遇纠纷执行案件的便利条件，采用虚构申请困难户、隐瞒真实执行款数额等手段，向张某传递不真实资讯，从而获取150000元；2.被告人姚建兵在无能力办理提高矿产量手续的情况下，利用尹某急于提高矿产量的心理，通过提交虚假证明等手段使尹某产生认识错误，继而先后交付姚建兵400000元，其中200000元虽以借款为名，但被告人姚建兵在还款协议中提供虚假担保；3.被告人姚建兵无稳定收入，明知负有债务、无归还能力，仍虚构事实获取财物，用于个人挥霍且至今未能归还，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转账记录、交易明细、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姚建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姚建兵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予定罪处罚，另在案证据证实案发前已退还部分未计入诈骗犯罪数额。被告人姚建兵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建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建兵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建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2030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姚建兵向被害人张某、尹某、韦某、朱某、何某、李某、徐某1、许某1退出所得赃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谈晓丽 人民陪审员  吴庆华 人民陪审员  许建华 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 代书 记员  朱奕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