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304刑初78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伟兰，女，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株洲市茶陵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茶陵县，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20年10月2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5日，因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舒，湖南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潭岳检二部刑诉[2020]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伟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决定不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以潭岳检五部民公诉（20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人廖伟兰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振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彭娟娟、雷萍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代理书记员李丽娜担任法庭记录，于2021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汝蛟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检察官盛安梅、检察官助理宋旭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廖伟兰、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年初开始，被告人廖伟兰在湘潭市岳塘区××巷巷口处摆放移动摊点生产、销售油条、春卷、鸡蛋等早餐食品。2020年的9月28日上午，湘潭市岳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岳塘区各经营户进行通知，在油条、麻花等油炸制品中按规定限量使用含铝膨松剂，合铝量控制在100毫克／千克之内。廖伟兰收到通知并签字确认。 2020年10月9日早晨，被告人廖伟兰在南国巷巷口处摆摊制售早点时，不严格按照食品安全标准配方进行生产，随意将食用明矾（硫酸铝铵）加入到面粉中制作油条售卖。湘潭市岳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廖伟兰处检查时，将其制作的7根油条进行了现场抽检。 经湖南省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被告人廖伟兰生产制作的油条铝含量为1976mg/kg，超出食品安全标准≤100mg/kg的19.76倍。 被告人廖伟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伟兰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他人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伟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食品安全是重大的民生问题，关系到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本案中，被告廖伟兰未严格按照食品安全标准配方进行生产，将含有铝等重金属的原材料明矾过量加入到面粉中用于制作油条，导致其制作销售的油条铝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19.76倍，对购买食用的不特定消费者身体健康造成危害，属于生产经营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被告廖伟兰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侵犯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故诉请：1、判令被告廖伟兰承担人民币一千元的惩罚性赔偿；2、判令被告人廖伟兰在湘潭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廖伟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亦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廖伟兰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年初开始，被告人廖伟兰在湘潭市岳塘区××巷巷口处摆放移动摊点生产、销售油条、春卷、鸡蛋等早餐食品。2020年的9月28日上午，湘潭市岳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岳塘区各经营户进行通知，在油条、麻花等油炸制品中按规定限量使用含铝膨松剂，合铝量控制在100毫克／千克之内。廖伟兰收到通知并签字确认。 2020年10月9日早晨，被告人廖伟兰在南国巷巷口处摆摊制售早点时，不严格按照食品安全标准配方进行生产，随意将食用明矾（硫酸铝铵）加入到面粉中制作油条售卖。湘潭市岳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廖伟兰处检查时，将其制作的7根油条进行了现场抽检。 经湖南省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被告人廖伟兰生产制作的油条铝含量为1976mg/kg，超出食品安全标准≤100mg/kg的19.76倍。 被告人廖伟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廖伟兰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的证言，湘潭市岳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湘潭市岳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涉案财物清单，湘潭市岳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询问笔录、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关于含铝食品添加剂使用规定的通知及送达回证，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报告，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使用明矾包装照片，指认摆摊地点，扣押油条照片，现场扣押视频截图，被告人廖伟兰的身份信息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伟兰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他人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廖伟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廖伟兰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廖伟兰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因被告人廖伟兰的犯罪行为，对消费者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侵害了公共利益，附带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公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有相应的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为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二）项、第三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伟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廖伟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判令被告廖伟兰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一千元； 四、判令被告人廖伟兰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湘潭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振芳 人民陪审员  彭娟娟 人民陪审员  雷 萍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法官助理彭秋阳 代理书记员  李丽娜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四十八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 （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 （二）不具备商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出售时未作说明的； （三）不符合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商品标准的； （四）不符合商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 （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 （六）销售的商品数量不足的； （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 （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 （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 经营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四条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 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 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 （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 （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 （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 （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 （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 （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第三十六条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和食品摊贩等从事食品生产经营活动，应当符合本法规定的与其生产经营规模、条件相适应的食品安全要求，保证所生产经营的食品卫生、无毒、无害，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对其加强监督管理。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对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食品摊贩等进行综合治理，加强服务和统一规划，改善其生产经营环境，鼓励和支持其改进生产经营条件，进入集中交易市场、店铺等固定场所经营，或者在指定的临时经营区域、时段经营。 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和食品摊贩等的具体管理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 第一百四十七条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经营者财产不足以同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和缴纳罚款、罚金时，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侵害英雄烈士等的姓名、肖像、名誉、荣誉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英雄烈士等的近亲属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办理侵害英雄烈士等的姓名、肖像、名誉、荣誉的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也可以直接征询英雄烈士等的近亲属的意见。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侵害英雄烈士等的姓名、肖像、名誉、荣誉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