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黑01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延斌，女，汉族，1969年10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大专文化，系中共尚志市委宣传部原科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尚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丽，女，汉族，1970年8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方正县，住所地方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素艳，女，汉族，1969年8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延寿县，住所地延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登武，男，汉族，1963年2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宾县，住所地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2020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延寿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立红，女，汉族，1983年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宾县，住所地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波，女，汉族，1976年1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宾县，住所地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12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静，女，汉族，1970年10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延寿县，住所地延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秀娟，女，汉族，1969年7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秀波，女，汉族，1969年1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延寿县，住所地延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齐丽新，女，满族，1965年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延寿县，住所地延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曲刚，男，汉族，1981年10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双鸭山市宝山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2020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延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春燕，女，汉族，1965年5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延寿县，住所地延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逮捕，12月2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玉凤，女，汉族，1999年6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延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逮捕，12月20日被监视居住。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延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秀波、齐丽新、车延斌、王文丽、袁素艳、曲刚、李登武、徐立红、张晓波、李静、陈秀娟、李春燕、王玉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9日作出（2020）黑0129刑初53号刑事判决。赵秀波、齐丽新、曲刚、李春燕、王玉凤服判，不上诉。车延斌、王文丽、袁素艳、李登武、徐立红、张晓波、李静、陈秀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邱某志等人在上海黔易数据有限公司购买了云保资产APP软件和9K交易所软件，在杭州阿里云公司租赁了服务器和RDS数据库，并制作了虚假的视频、云保资产白皮书等宣传资料。该APP通过索取邀请码并扫描二维码进行注册购买矿机，矿机分ABCD四类，开通A矿机需要1万枚CGA币（价格为3.6万元），B矿机需要5000枚CGA币，C矿机需要2500枚CGA币，D矿机需要1250枚CGA币，矿机每天可以产生固定数量的虚拟CGA币，挖矿周期为100天，每天挖矿的75%可以在9K交易所交易，剩下的25%只能复投（即购买新矿机）到下一轮，复投的过程中发展下线可以领取激励奖励，通过发展下线人数及层级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如果100天时不复投或发展下线，就关网出局。2018年11月，邱某志伙同孙某2在哈尔滨、鹤岗等地假借“云保资产”“区块链”进行宣传，非法开展传销活动。2019年3月，被告人赵秀波经孙某2宣传加入云保资产传销活动，赵秀波先后发展齐丽新、袁素艳、李静、王文丽等人，通过该模式又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车延斌、曲刚、李登武、徐立红、张晓波、陈秀娟、李春燕、王玉凤等人，延寿、尚志、方正、宾县等地共发展1414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涉案资金9255244.4元。经鉴定，被告人赵秀波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5,下线层数为19,下线数量为1414,收取下线涉案金额1867968元，共获利568328.76元；被告人齐丽新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7,下线层数为17,下线数量为669，收取下线涉案金额1394361.84元，共获利215150.97元；被告人车延斌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8,下线层数为16,下线数量为457，收取下线涉案金额2190858元，未获利；被告人王文丽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7,下线层数为16,下线数量为277，收取下线涉案金213950元，共获利75255.67元；被告人袁素艳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7级,下线层数为9层,下线数量为239，收取下线涉案金额732043.8元，未获利；被告人曲刚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11级,下线层数为12层,下线数量为223，共获利36947.5元；被告人李登武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13,下线层数为10,下线数量为208，收取下线涉案金额175880元，未获利；被告人徐立红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14,下线层数为9,下线数量为146，收取下线涉案金额159446.50元，未获利；被告人张晓波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15,下线层数为8,下线数量为124，收取下线涉案金额1085688.6元，共获利453.74元；被告人李静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9,下线层数为7,下线数量为118，收取下线涉案金额882651.66元，未获利；被告人陈秀娟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9,下线层数为10,下线数量为96，收取下线涉案金额388500元，未获利；被告人李春燕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12,下线层数为4,下线数量为37，收取下线涉案金额9000元，未获利；被告人王玉凤在云保资产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为11,下线层数为5,下线数量为21，收取下线涉案金额154896元，未获利。赵秀波、齐丽新、车延斌、王文丽、袁素艳、李登武、曲刚、徐立红、李静、张晓波、陈秀娟于2019年11月23日晚被抓获归案。李春燕、王玉凤于2019年11月26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人王某、孙某1、李某1、刘某、李某2、张某、赵某、徐某、齐某等人的证言，层级结构图、账本复印件、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云保资产白皮书、银行流水、微信截图及转账记录、延寿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20]数鉴字第733号鉴定意见书、闽中证函字[2020]26号对“关于制作云保传销案补充鉴定的函”的回复，黑龙江昕泰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光盘、优盘云保资产CGA数据、营业执照、党员关系证明、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赵秀波、齐丽新、车延斌、王文丽、袁素艳、李登武、曲刚、徐立红、李静、张晓波、陈秀娟、李春燕、王玉凤及同案邱某志、孙某2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秀波、齐丽新、车延斌、王文丽、袁素艳、李登武、曲刚、徐立红、张晓波、李静、陈秀娟、李春燕、王玉凤以购买虚拟货币，持有可升值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赵秀波、齐丽新、车延斌、王文丽、袁素艳、李登武、曲刚、徐立红、张晓波情节严重，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十三名被告人在整个云保资产传销犯罪活动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第二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赵秀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齐丽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车延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文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袁素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曲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七千元；被告人李登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徐立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张晓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李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秀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春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王玉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追缴被告人赵秀波违法所得人民币568328.76元、被告人齐丽新违法所得人民币215150.97元、被告人王文丽违法所得人民币75255.67元、被告人曲刚违法所得人民币36947.5元、被告人张晓波违法所得人民币453.74元，上缴国库。车延斌上诉辩称，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和牟利目的，没有骗取他人钱财，且其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非常小，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王文丽上诉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袁素艳上诉辩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李登武上诉辩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徐立红上诉辩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张晓波上诉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的人数不准确，其主观上不知道是犯罪，自己也有损失，并赔偿了11万元，且认罪认罚，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李静上诉辩称，其认罪认罚，自身亦损失30万余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陈秀娟上诉辩称，其当时不知道是犯罪，自身也损失35万余元，其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与原审相一致。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静、陈秀娟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车延斌、王文丽、袁素艳、李登武、徐立红、张晓波、李静、陈秀娟，原审被告人赵秀波、齐丽新、曲刚、李春燕、王玉凤组织、领导以购买虚拟货币，持有可升值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本案事实，有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层级结构图、账本复印件、云保资产白皮书、银行流水、微信截图及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赵秀波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车延斌、王文丽、张晓波所提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根据赵秀波、齐丽新、车延斌、王文丽、袁素艳、李登武、曲刚、徐立红、张晓波、李静、陈秀娟、李春燕、王玉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对车延斌、王文丽、袁素艳、李登武、徐立红、张晓波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赵秀波、齐丽新、王文丽、曲刚、张晓波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原审法院的审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李静、陈秀娟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车延斌、王文丽、袁素艳、李登武、徐立红、张晓波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李静、陈秀娟撤回上诉。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法院（2020）黑0129刑初53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栋审判员  李成林审判员  何富鑫（）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仲锐书记员李宇杭本案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上诉人在上诉期限内要求撤回上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认为原判确有错误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八十六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