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云03刑终8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丰，男，198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罗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2年2月5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3月13日执行逮捕，2012年5月3日取保候审，共计关押2个月零29日。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文，男，198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罗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7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舒舒，又名高飞，男，1990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罗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2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爱丽，系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仕兵，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家住罗平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5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凯，男，199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家住罗平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云0324刑初4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0月8日19时许，李学方（已判决）邀约陈小正（已判决）、舒兴跃（已判决）、被告人杨丰、被告人陈小文等人到罗平县松毛山医院旁的一家麻将室内将唐某强行拖上面包车，后由被告人陈小文驾车，将唐某拉到圭山加油站附近，途中舒兴跃（已判决）电话邀约被告人谭舒舒、贺仕兵、唐凯一起殴打唐某，被告人谭舒舒驾车载被告人贺仕兵、唐凯等人到达圭山加油站附近后，李学方、陈小正、舒兴跃与被告人杨丰、唐凯、贺仕兵、谭舒舒等人一起对唐某实施殴打，后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1年11月10日死亡，经法医鉴定唐某系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2020年1月6日罗平县公安局罗雄派出所民警通过被告人陈小文的哥哥陈小强做工作，让陈小文到罗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陈小文表示自己愿意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但让其回老家陪一晚老人，到2020年1月7日陈小文会主动到派出所投案，民警因担心陈小文逃脱并于2020年1月6日23时许，在罗平县陈小文家，将陈小文抓获归案。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五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陈小文在投案过程中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被告人唐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杨丰、谭舒舒、贺仕兵均辩称自己没有实施伤害行为的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系从犯，被告人陈小文还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唐凯还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被告人贺仕兵、谭舒舒又认罪认罚，均可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毛彩莲认为被告人杨丰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因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杨丰到案，杨丰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杨丰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该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毛彩莲认为唐某的死亡系伤害行为与医疗行为共同产生的结果，亦不予支持。被告人谭舒舒和辩护人王爱丽认为谭舒舒第三次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王正恒认为被告人唐凯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谭舒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贺仕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唐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陈小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如下：1、杨丰：其具备自首情节。其系作用较轻的从犯。被害人唐某的死亡系伤害行为和医疗行为共同作用的结果，应按故意伤害致人重伤量刑档次3-10年内处罚。一审判决对其量刑相比其他人较重。请求改判有期徒刑3年。2、陈小文：其在未知情的情况下被邀约到现场，未下车参与打斗。其具备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3、谭舒舒：其参与行为程序较低，没有打过被害人。其第3次供述系公安机关疲劳审讯、变相肉刑、体罚威胁、引诱下作出，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属于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不排除被害人系医疗不及时导致死亡的可能。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谭舒舒到过第二现场圭山加油站，但没有证据实施伤害行为。谭舒舒的第三次供述存在诱供和恐吓可能，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一审判决对谭舒舒的量刑相比同案其他被告人不平衡。4、贺仕兵：一审判决认定其实施犯罪行为只有唐凯的供述证明，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第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原审被告人唐凯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陈小文应认定自首。唐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系从犯，可减轻处罚。陈小文、唐凯、贺仕兵、谭舒舒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对杨丰提出其具备自首情节的意见，因其未如实供述事实经过，不符自首条件，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其系作用较轻的从犯的意见，其在二个殴打现场均参与，相比其他从犯，作用并不轻，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被害人唐某的死亡系伤害行为和医疗行为共同作用的结果，应按故意伤害致人重伤量刑档次3-10年内处罚”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对陈小文提出其未下车参与打斗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提出具备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提出认罪认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提出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谭舒舒提出“其参与行为程序较低，没有打过被害人”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谭舒舒到过第二现场圭山加油站，但没有证据实施伤害行为”的意见，有谭舒舒的供述和同案人李学方、舒兴跃、唐凯等人证明，该意见不予采纳；对谭舒舒提出“第3次供述系公安机关疲劳审讯、变相肉刑、体罚威胁、引诱下作出，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属于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意见，在一审中已提出该意见，一审法院已作出处理和说明，没有证据证明存在非法证据排除情形，该意见不采纳；对其提出不排除被害人系医疗不及时导致死亡的可能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对贺仕兵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实施犯罪行为只有唐凯的供述证明，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意见，同案人李学方、舒兴跃、唐凯等人供述等证据可以证明贺仕兵到达现场参与打架，证据可以认定案件事实，其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一审判决已作出评判，充分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量刑，上诉人均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量刑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汐滨审判员  殷艳玲审判员  李云桥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王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