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05刑终23号 原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凡军，男，1987年7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邵县人，小学文化，住新邵县。因盗窃，2011年9月16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4年6月19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2014年12月27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9月11日被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12月1日被浙江省德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同月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07年8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2013年8月9日被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5月15日被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4月13日被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月24日被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莎、徐莎莎，浙江常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华，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安吉县人，初中文化，住安吉县。2009年3月27日因嫖娼被安吉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1年3月21日因吸毒、提供毒品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2015年6月3日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并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12月4日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2月7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次日变更为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2月28日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9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同年4月2日变更为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4月12日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4月27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6月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3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安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20年6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琪伟，曾用名丁跃强，男，197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州市南浔区。2013年1月10日因赌博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吸毒，2012年7月6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7年5月4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7年5月17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10月1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11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5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继晖，曾用名沈骥辉，男，197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小学文化，住湖州市吴兴区。因赌博，2007年7月12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原开发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7年11月6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原开发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吸毒，2012年6月9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20年5月26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同年5月28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20年5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允飞，男，1990年8月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射阳县人，小学文化，住射阳县。因吸毒，2014年2月26日被射阳县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1月1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月22日被苏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5年2月3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6月2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1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国进，男，198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小学文化，住湖州市南浔区。2008年8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八日。因吸毒，2011年10月18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不予行政处罚；2014年1月16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4月1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4月27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5月24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8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6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成伟，男，197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安吉县人，初中文化，住安吉县。因吸毒，2015年12月11日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20年6月4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20年6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凡军、王华、丁琪伟、沈继晖、陈允飞、李国进、卢成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浙0502刑初5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凡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及湖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曾凡军、陈允飞在江苏省苏州市一工业区、湖州市××区等地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给被告人王华、丁琪伟、李国进及王某等人，被告人王华、丁琪伟、李国进贩卖甲基苯丙胺给被告人沈继晖、卢成伟等人，甲基苯丙胺最终被贩卖至湖州市吴兴区××安吉县吸毒人员潘某、施某等人。具体分述如下： 1．2020年3月17日，王某欲通过杨某购买甲基苯丙胺，杨某将被告人曾凡军联系方式告知于王某，后因王某和曾凡军未能直接取得联系，经杨某电话联系后，被告人曾凡军通过快递邮寄至湖州市市区的方式，以人民币2000元（以下币种相同）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 2．2020年4月7日，潘某联系被告人沈继晖欲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沈继晖联系被告人丁琪伟，后由被告人丁琪伟以1400元的价格在江苏向被告人曾凡军购买甲基苯丙胺约1.2克，被告人丁琪伟获得上述甲基苯丙胺后以17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沈继晖，被告人沈继晖从中挑食部分后在湖州市织里镇以1700元的价格贩卖给潘某。 3．2020年4月10日，潘某联系被告人沈继晖欲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沈继晖联系被告人丁琪伟，后被告人丁琪伟以1300元的价格在江苏向被告人曾凡军购买甲基苯丙胺约1.2克，被告人曾凡军联系被告人陈允飞帮助运送甲基苯丙胺并利用陈二维码收取毒资，被告人丁琪伟获得上述甲基苯丙胺后以17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沈继晖，被告人沈继晖以1700元的价格在湖州市织里镇贩卖给潘某，二人一同吸食。 4．2020年4月19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华在湖州市安吉县××0元的价格将约1.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卢成伟，被告人卢成伟以1200元的价格将其中约0.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施某。 5．2020年4月24日，潘某联系被告人丁琪伟欲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丁琪伟以1400元的价格在江苏向被告人曾凡军购买甲基苯丙胺约1.2克，后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以1640元的价格贩卖给潘某。 6．2020年5月4日，被告人曾凡军在江苏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李国进，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王华。次日被告人王华在湖州市安吉县将其中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卢成伟。 7．2020年5月9日，钱玉梁联系被告人李国进欲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国进在江苏以7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曾凡军购买甲基苯丙胺约0.6克，后被告人李国进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以900元的价格贩卖给钱玉梁。 8．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曾凡军在江苏以18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丁琪伟，被告人丁琪伟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以19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沈继晖，同年5月24日被告人沈继晖在湖州市织里镇将其中约0.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潘某。 9．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王华在湖州市安吉县××0元的价格将约0.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卢成伟。 另查明，2019年6月6日，吴某联系被告人沈继晖欲购买毒品，被告人沈继晖从柳敏强（已判刑）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在湖州市织里镇以500元的价格将约0.2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 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陈允飞处扣押甲基苯丙胺共计0.69克。 综上，被告人曾凡军贩卖甲基苯丙胺七次共计约8.4克，被告人王华贩卖甲基苯丙胺三次共计约3.6克，被告人丁琪伟贩卖甲基苯丙胺四次共计约4.3克，被告人沈继晖贩卖甲基苯丙胺四次共计约3.35克，被告人陈允飞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共计约1.89克，被告人李国进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共计约1.6克，被告人卢成伟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共计约2.3克。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曾凡军处扣押VIVOY3手机一部、在被告人王华处扣押OPPOReno手机一部、在被告人丁琪伟处扣押蓝色VIVO手机一部、在被告人沈继晖处扣押HONORPlay3手机一部、在被告人陈允飞处扣押华为NOVA3i手机一部、在被告人李国进处扣押VIVOS6手机一部、在被告人卢成伟处扣押OPPOA11手机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截图、微信交易记录、账单制作说明、支付账号查看信息，证人杨某、王某、潘某、施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物证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湖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被告人曾凡军、王华、丁琪伟、沈继晖、陈允飞、李国进、卢成伟及同案犯柳敏强的供述等。 原审认为被告人曾凡军、王华、丁琪伟、沈继晖、陈允飞、李国进、卢成伟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曾凡军、陈允飞系累犯，被告人王华、陈允飞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华、丁琪伟、沈继晖、陈允飞、李国进、卢成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曾凡军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华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丁琪伟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沈继晖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陈允飞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国进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卢成伟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VIVOY3手机、OPPOReno手机、蓝色VIVO手机、HONORPlay3手机、华为NOVA3i手机、VIVOS6手机、OPPOA11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曾凡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第1起只收了1500元而非2000元；第2起与第7起不存在；第3起系其帮助陈允飞贩卖毒品；第6起是帮助李国进、王华购买毒品，共计约1克；第8起只收到1000元而非1800元；其主要通过陈允飞拿到毒品，系帮助介绍贩卖毒品；检举同案人的行为应认定立功；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湖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曾凡军及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曾凡军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曾凡军、原审被告人王华、丁琪伟、沈继晖、陈允飞、李国进、卢成伟贩卖毒品的事实，能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凡军、原审被告人王华、丁琪伟、沈继晖、陈允飞、李国进、卢成伟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意见，审理认为：1.上诉人曾凡军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王华、沈继晖、陈允飞、李国进、丁琪伟的供述，证人杨某、王某、潘某的证言，电子物证勘验笔录及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且曾凡军收取毒资数额及交易时间的事实，均有电子物证勘查笔录及照片、微信转账记录等客观性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曾凡军及辩护人关于原判事实所提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2.本案杨某、王某、丁琪伟、王华、李国进等人均是联系上诉人曾凡军购入毒品，向曾凡军支付毒资，且从曾凡军处获得毒品，曾凡军属于毒品贩卖者，上诉人曾凡军所称的贩卖的毒品来源于陈允飞，其是帮助介绍贩卖毒品的辩解，与在案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3.上诉人曾凡军关于毒品交易上家或下家的供述，属于供述其本人犯罪事实应当交代内容，不构成立功；4.原判根据上诉人曾凡军、原审被告人王华、丁琪伟、沈继晖、陈允飞、李国进、卢成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所处量刑适当。上诉人曾凡军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湖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玉文 审判员  沈松梁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书记员  费佳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