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4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虹数科商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高书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璐，广东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广东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少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天虹数科商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天虹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248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天虹公司。2.申请号：33360453。3.申请日期：2018年9月6日。4.标志：5.指定使用服务（第36类）：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代理；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销售；共用办公室出租；不动产出租服务；不动产管理服务；与购物中心相关的不动产管理服务；建筑物租赁或出租；不动产经纪。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东莞二十一空间美术馆。2.注册号：14110924。3.申请日期：2014年3月4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销售；典当经纪。（二）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深圳市地铁远为商业发展有限公司。2.注册号：12089548。3.申请日期：2013年1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办公室（不动产）出租；保险；不动产出租；不动产管理；不动产经纪；担保；典当；公寓出租；公寓管理；金融评估（保险、银行、不动产）；经纪；贸易清算（金融）；募集慈善基金；商品房销售；受托管理；艺术品估价；租金托收。（三）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广东五号空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注册号：17347013。3.申请日期：2015年7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5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保险承保；金融服务；艺术品估价；不动产出租；不动产管理；公寓管理；公寓出租；住所代理（公寓）；办公室（不动产）出租；经纪。7.注册人父亲字母“SPSCE”的专用权。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商评字[2019]第308492号《关于第33360453号“spce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4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为由，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天虹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行政阶段，天虹公司提交了天虹公司概况、所获荣誉、经济数据统计及审计报告、申请商标的设计理念及宣传使用资料等证据。在一审诉讼阶段，天虹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天虹公司概况；2.天虹公司企业荣誉证书；3.天虹公司七年来的经济数据统计及审计报告；4.诉争商标的设计理念及作品登记证书；5.引证商标一的撤销公告；6.诉争商标大量使用及广泛宣传证据；7.各级领导对天虹公司的关怀及天虹公司参与公益活动证据。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2月27日发布的第1677期注册商标撤销公告中记载，引证商标一在第36类3604小群组“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销售”服务上因连续三年不使用已被予以撤销，在3609小群组“典当经纪”服务上仍维持注册。另，引证商标一在“典当经纪”服务上及引证商标二、三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至本案审理时均为有效注册状态，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四显著识别部分之一的“SPACE”“space”在字母构成、排列顺序、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四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属《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36类服务中3604小群组，引证商标二仍维持注册的小群组为3609小群组，故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所属小群组与引证商标二维持注册的小群组并无相同，且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不动产出租”等服务与引证商标二维持注册的“典当经纪”服务在服务内容、服务方式及相关公众范围等方面均存在差异，故诉争商标指定使用服务与引证商标二维持注册服务不构成类似服务。鉴于各方当事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三、四核定使用的服务属于类似服务不持异议，法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综上，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共存于市场不会引起相关公众对服务提供者的混淆或误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四共存于市场在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情况下易误认为二者存在某种关联或为系列商标，进而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天虹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足以与引证商标三、四相区分，据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天虹公司的诉请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天虹公司的诉讼请求。天虹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由国家知识产权局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四不构成近似商标。二、天虹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且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长期的、持续的使用和广泛的宣传，已经具备了较高的知名度，进而取得了极大的显著性，形成了稳定的市场秩序，相关公众能够将其与引证商标相区分而不易产生混淆。三、鉴于引证商标三、引证商标四已被提出撤销连续三年不使用商标申请，且已被商标局受理，并即将审结，其审理结果将对本案的审理结果产生直接影响。根据《行政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天虹公司请求二审法院等待上述案件审结后再进行本案的审理。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天虹公司原名称为天虹商场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6月18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变更（备案）通知书》，核准天虹商场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天虹公司。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引证商标四是否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天虹公司对国家知识产权局及一审法院关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三、四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亦予以认定。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另一商标的商品或服务有特定的联系。诉争商标由字母与图形构成，在诉争商标的“spce”中“p”“c”中有类似于字母“a”的圆圈包裹着一片叶子的图形。引证商标三由数字“1234”、字母“space”及不同形状的几何图形构成，引证商标四由字母“SPACE”及数字“05”构成。诉争商标虽然在字母中包含图形，但以相关公众的认知水平，诉争商标标志中的图形，易被识别为艺术化的字母“a”，相关公众易将诉争商标为“space”。引证商标三、四标志中均包含字母“SPACE”，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四共存于类似服务上，易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两者有特定联系。因此，诉争商标分别与引证商标三、引证商标四构成使用在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的服务上经过使用和宣传，具备了较高的知名度及显著性，能够与引证商标相区分。现并无证据证明引证商标三、四已被生效的行政裁决或司法判决予以撤销，因此，引证商标三、四现仍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可以作为诉争商标核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引证商标三、四处于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程序当中，但此情形并不必然导致本案中止审理。对天虹公司所提中止本案审理，等待引证商标三、四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的处理结果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虹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天虹数科商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天虹数科商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辉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海山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