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8民终1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冬娥，女，1980年11月9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龙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晟，浙江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诸香柠，浙江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行，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永定办事处北正街居委会紫舞中路**。法定代表人：岳文，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战，湖南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冬娥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湘0802民初1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冬娥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年8月17日作出的（2020）湘0802民初1316号民事判决，驳回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的诉讼请求；2.判令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9年5月23日，贾冬娥向邮政储蓄银行张家界市分行填写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消费贷款申请表》、2019年6月3日，贾冬娥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行签订了《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但以上民事行为均在贾冬娥存在精神疾病的情况下实行。据相关医疗证明：2017年6月2日，贾冬娥至湖南省肿瘤医院就诊，精神症状全面量表记载了对贾冬娥精神症状的测试结果，其指导意见为转介外院精神科；2017年11月15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荣复医院的疾病证明，载明贾冬娥诊断为“恶劣心境”；2020年7月23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荣复医院门诊病历记载：贾冬娥曾到我院住院治疗，好转后出院，诊断抑郁症。以上医疗诊断证明贾冬娥的精神状况存在问题，但原审法院不顾实际情况，在未确认贾冬娥的精神状态及贾冬娥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况下予以判决，显然不当。原审法院对于本案的基本事实、证据认定存在错误，致使原审判决出现明显不公平的情况。为此，请上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进行改判，维护贾冬娥的合法权益。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提交了相应的借款合同等证据证实贾冬娥下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贾冬娥称患有精神疾病否定其民事行为能力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贾冬娥立即偿还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贷款本金147822.01元及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及复利（截止2020年5月19日利息为1014.10元；2020年5月20日后的利息以贷款本金147822.0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55％标准计算直至本金付清为止，并对逾期利息按照罚息利率标准计收复利）。2．请求判令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对贾冬娥抵押担保的湘ＧＬ××**号车辆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贾冬娥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贾冬娥向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贷款的事实2019年5月23日，贾冬娥填写了一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消费贷款申请表》，申请汽车消费贷款20万元，贷款期限36个月。2019年6月3日，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贷款人）与贾冬娥（借款人、抵押人）签订了合同编号为43012257119066132153《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申请，同意向其发放个人车辆贷款20万元，本合同项下贷款仅用于向张家界晋性名车销售有限公司（经销商）购买品牌为大通ＭＡＸＵＳ-Ｇ102018款ＰＬＵＳ2.0Ｔ自动旗舰版的车辆1台。2．贷款起止期限为2019年6月3日至2022年6月3日，贷款期限为36个月，自实际放款日起算。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据为准。贷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档次人民币基准利率上浮20％。贷款发放后遇基准利率调整的，贷款利率按固定日浮动。贷款归还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法。3．罚息。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金额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在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4．借款人授权贷款人将贷款发放至贾冬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账户，并授权贷款人将贷款资金直接从上述账户划付张家界晋性名车销售有限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5．借款人具有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或者借款人的其他任何债务在到期后未予清偿，已经或可能影响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履行义务等情形，构成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解除合同，有权宣布已经发放的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提前清偿全部或部分贷款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补偿金及其他费用，有权处分抵押物，实现抵押权。6．抵押物处分。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个月未足额还款，贷款人有权依法将抵押物拍卖、变卖，或经与抵押人协商将抵押物折价以抵偿借款人所欠债务。贾冬娥在合同落款处借款人一栏书写其姓名及身份证号码，在抵押人一栏书写其姓名及身份证号码。同日，贾冬娥出具了《车辆抵押承诺函》，授权永定支行办理此次贷款所购车辆登记及抵押等相关手续，并承诺在所购车辆提车1个月内到张家界市车管所办理所购车辆的抵押登记。前述借款合同所涉车辆的所有权登记在贾冬娥名下，登记编号为湘Ｇ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的抵押权人为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贾冬娥在订立案涉借款合同当时，填写了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在上述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引起诉讼、仲裁时，以其提供的地址作为合同相对方、人民法院等邮寄送达有关通知、相关法律文书的接收地址；如因其本人提供的地址不准确、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告知合同相对人等原因，导致其未能实际接收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2019年6月6日，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与贾冬娥签订《贷款（手工）借据》，约定借款金额20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自2019年6月6日至2022年6月6日，年利率5.7％，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借款用途为购车。此后，贾冬娥按约定向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还本付息至2019年11月6日，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4月6日未足额还本付息，此后贾冬娥再未还款。截止2020年8月5日，贾冬娥尚欠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借款本金147822.01元，利息和罚息2915.9元。另查明：2020年5月19日，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法院依法作出（2020）湘0802财保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贾冬娥名下的湘ＧＬ××**号（大通车）车辆予以扣押，扣押期限为一年。该裁定书执行时，案涉车辆已被贾冬娥抵押给案外人并被案外人控制，法院依法执行后已将该车辆交由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承担保管责任。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为此支付诉讼保全申请费1020元。诉讼中，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向法院出具说明，内容为：为便于汽车消费贷款开展和管理，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将汽车消费贷款业务统一委托由永定区支行负责办理，但贷款清收由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负责进行，故该案纠纷，由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提起诉讼。一、关于对贾冬娥辩称的相关事实的认定贾冬娥在2017年11月被诊断患上“恶劣心境”疾病。2020年7月23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荣复医院门诊病历记载，贾冬娥曾到该院住院治疗，好转后出院，诊断抑郁症。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案处理涉及以下问题：一、贾冬娥的精神状况是否影响本案借款合同效力的问题；二、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关于问题一。贾冬娥向法院提出“申请法院委托鉴定××，让我有证据追究储永祥法律责任”申请。法院在通过与贾冬娥短信沟通和向贾冬娥母亲张莲英取笔录方式向贾冬娥告知其申请鉴定应明确为对贾冬娥有无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以及贾冬娥本人必须接受鉴定机构的检查等事项后，贾冬娥及其母亲没有向法院递交对贾冬娥进行民事行为能力鉴定的申请。因贾冬娥的精神状况涉及到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的效力，故本案应结合贾冬娥提供的证据审查贾冬娥的精神状况对本案借款合同效力的影响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一条规定，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第二十二条规定，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本案，贾冬娥在2017年11月被诊断患上“恶劣心境”疾病。2020年7月23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荣复医院门诊病历记载贾冬娥曾到该医院住院治疗，好转后出院，诊断抑郁症。法院多次通过电话及短信通知贾冬娥应诉，贾冬娥绝大多数拒不接听电话和短信。贾冬娥于2020年7月15日短信回复“我现在宁波，这几天感冒发烧不能走动，最近被人威胁××复发，要是我妹妹不能代替我出庭，我申请延期一个月，并且去我们龙山开庭可以吗？我不敢来张家界了，会有生命危险，我也相信您会秉公处理，最后需要我还多少，我就还多少，无怨无悔。如果您是那些黑社会，你们软禁我，逼我写餐厅转让协议，你们的要求达到了，我们家亲戚筹了28万元给我开的餐厅你们4万元就收去，目的达到了……车子被你们毁掉……”。本案在7月28日开庭当天与贾冬娥接通电话，贾冬娥说第二天回张家界进行调解。在7月29日下午与贾冬娥通话，法院问“你是贾冬娥吗？我们是永定区法院。”贾冬娥回答：“嗯，我尽量赶过来，我都还在路上，都还没有下车。我家里钥匙忘带了，又喊来开锁的师傅来开门，能不能安排到明天，因为等我搞完你那里应该下班了吧。”法院：“你的意思是今天过不来了是吗？”贾冬娥：“啊，对，因为我现在还在车上。”法院：“你车到了哪里，毕竟你从龙山过来也不是很远。”贾冬娥：“龙山我是从乡里来，我又不是坐火车，不是准时的，我坐的是私家车，要等人够了才能来，路上又出车祸堵车。”法院：“关键是你昨天承诺说今天过来调解的，现在法官和律师都在等着你，你今天下午六点前能到吗？”贾冬娥：“六点之前，那我要看下，看下什么时候能到。最晚明天吧，明天早上一定到。”法院：“你确定过来了还是口头上的说说？”贾冬娥：“我已经在赶来张家界的车上了”。7月30日贾冬娥并未来法院进行调解，而是让其母亲张莲英送来证据等前述材料。鉴于贾冬娥提交的病历显示其患有精神疾病，为慎重处理，法院决定再次开庭审理。但法院多次打电话、并通过向贾冬娥发送短信送达开庭传票及告知委托诉讼的授权书应明确的事项时，贾冬娥均拒不接听电话，不回复短信，在法院向其发送短信告知其提出的××鉴定事项时，贾冬娥回复了短信，并委托其母亲到了法院。从贾冬娥有选择性地回复短信，以及回复短信内容和电话沟通说辞看，贾冬娥表达条理清晰，逻辑性强，说明贾冬娥对自己的行为有明确的认知能力。贾冬娥及其母亲在法院向其告知申请鉴定的事项后，没有向法院提出对贾冬娥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的申请，贾冬娥虽患有“恶劣心境”“抑郁症”，但该疾病不能说明贾冬娥系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行为能力人。因此，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与贾冬娥签订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关于问题二。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要求贾冬娥立即清偿下欠贷款余额的诉讼请求，法院应予支持。其理由如下：一、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与贾冬娥签订的合同约定，借款人具有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或者借款人的其他任何债务在到期后未予清偿，已经或可能影响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履行义务等违约情形，贷款人有权解除合同，有权宣布已经发放的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提前清偿全部或部分贷款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补偿金及其他费用，有权处分抵押物，实现抵押权。贾冬娥自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4月6日未足额还本付息，2020年4月至2020年8月分文未还，根据前述合同约定，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有权宣布已经发放的贷款提前到期。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关于金融案件的审理规定，受疫情或疫情防控措施影响暂时失去收入来源的人员所涉及住房按揭、信用卡等个人还贷纠纷，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变更还款期限。今年爆发的新冠肺炎疫情采取防控措施期间为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4月8日，贾冬娥自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未足额偿还贷款，该期间可理解为其受疫情影响还贷能力减低，但贾冬娥在2020年4月后至今再未返还贷款，并自认其被高利贷逼债，被迫将经营的餐厅转让，前述说明贾冬娥违约并非系因受疫情或疫情防控措施影响暂时失去收入来源所致，本案不符合该司法解释规定应予变更还款期限的情形。综上分析，故法院对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贾冬娥未按约定履行偿还借款义务，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有权要求贾冬娥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应当按照合同约定。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与贾冬娥约定的抵押物车辆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贾冬娥迄今已经有5个月未足额还款，4个月没有偿还借款，贾冬娥的违约行为符合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故贾冬娥应依法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提起诉前保全，其支付的保全申请费依法应由贾冬娥负担。贾冬娥与案外人储永祥之间纠纷，非本案审理范围，贾冬娥可另循途径解决。至于贾冬娥辩称其仅承担担保责任，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法院对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贾冬娥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贾冬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行借款147822.01元，并支付截止2020年8月5日的利息、罚息2915.9元。二、贾冬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行以147822.01元为基数计算的自2020年8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按双方订立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执行）。三、贾冬娥到期不履行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付款义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行可以与贾冬娥协议，以抵押物车牌号为湘ＧＬ××**号车辆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贾冬娥所有，不足部分由贾冬娥清偿。案件受理费327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638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1020元，共计2658元，由贾冬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贾冬娥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医疗诊断证明中并没有写明贾冬娥患有抑郁症，经查，贾冬娥提交的《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荣复医院门（急）诊病历》2020年7月23日记载：贾冬娥曾到我院治疗，好转后出院，诊断抑郁症。故一审查明该事实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贾冬娥的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贾冬娥申请对其精神症状进行鉴定，经释明后，贾冬娥提出民事行为能力鉴定申请，但就该鉴定申请贾冬娥并未提交相应时间段的病历资料或其他根据，事实依据不足。又查，原审法院已就相关专门性问题向贾冬娥母亲以及通过手机短信的方式向贾冬娥本人进行了释明，但经释明后贾冬娥无正当理由未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出民事行为能力鉴定申请，可推定贾冬娥对相关待证事实的举证权利已作出充分处分。综上，对贾冬娥在二审中提出的民事行为能力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案中，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与贾冬娥之间存在真实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2019年6月3日，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与贾冬娥签订《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同年6月6日贾冬娥出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贾冬娥对其在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虽贾冬娥提出其精神状况存在问题，可能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抗辩并提交了部分诊断病历及医院报告单予以证明，但贾冬娥提交的该部分证据或是形成在案涉贷款发生之前且距贷款发生之日时间较久，或是形成在贷款发生之后，不足以证明贾冬娥在签订贷款合同时的精神状态，也不足以推定贾冬娥在合同签订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对其抗辩不予采纳。本案借款合同签订后，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依约放款，贾冬娥后续5个月亦按照约定向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偿还了贷款，能够推定双方签订的该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无证据证明该合同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与贾冬娥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贾冬娥逾期未偿还剩下的本息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审支持邮政银行张家界市分行要求贾冬娥偿还贷款本息、罚息等主张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贾冬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76元，由上诉人贾冬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燕审判员 刘利利审判员 杨 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赵丹书记员李苹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