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3刑终24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朝伟，男，196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何松亮，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召松，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案发前任城西村村委委员、治保主任。2013年7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偃师市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014年1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偃师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召伟，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2006年12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27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鹏飞，男，198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任城西村治安员。2015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洛阳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红，曾用名杨伟红，男，196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2014年8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偃师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志强，又名马强，男，197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2015年11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偃师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5月27日转为社区戒毒三年；同年11月17日因在社区戒毒期间吸食毒品被偃师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志民，男，1963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偃师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月28日经本院决定将其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二须，男，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偃师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月28日经本院决定将其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晓东，男，197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2015年9月28日因吸毒被偃师市公安局决定罚款500元，并对其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偃师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月28日经本院决定将其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刚强，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偃师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月28日经本院决定将其执行逮捕。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朝伟、郑召松、郑召伟、吴鹏飞、李伟红、马志强、张志民、王二须、刘晓东、张刚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19）豫0381刑初4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朝伟、郑召松、郑召伟、李伟红、马志强、张志民、王二须、张刚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豫03刑终55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偃师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偃师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豫0381刑初4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朝伟、郑召松、郑召伟、吴鹏飞、李伟红、马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张朝伟等6名上诉人，听取张朝伟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以下事实：省道S314郑三线穿过偃师市城关镇城西村(以下简称城西村)，因该线偃巩交界至偃孟交界段改建，洛阳市公路管理局、洛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于2015年9月12日至2016年9月对该段实施交通管制，大型重载车辆需绕道行驶。但部分沙石车辆为节省绕行成本，仍从城西村该路段通行。被告人张朝伟2011年至2014年任城西村村委副主任，2015年至2018年任该村开发公司经理。被告人郑召松2011年至案发前任该村村委委员、治保主任，二人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自2016年3月至2016年11月，以保护路面不被轧坏为借口，纠集被告人郑召伟、李伟红、吴鹏飞、马志强、张志民、王二须、刘晓东、张刚强及同村周建立等人，使用洒水车、面包车等设置路障，在城西村老力帆摩托车厂附近设立收费卡点，昼夜分班上路，针对通过本村的沙石车辆采用暴力、言语威胁等手段强行收取每车次人民币100元到300元的费用(以下币种相同)。拦车收费前期，参与的人有周建立、李伟红、吴鹏飞、郑召伟、张志民等人，之后马志强、王二须、张刚强、刘晓东也先后加入。随着人员不断增加，拦车收费被分为三班，周建立和张志民负责白天收费，同时周建立还参与夜间收费，其余被告人负责夜间收费，分前半夜和后半夜，一周一轮换。其中被告人吴鹏飞曾与李伟红、马志强一班，被告人郑召伟、王二须、张刚强一班，在李伟红、吴鹏飞、张志民先后不干后，周建立与马志强、刘晓东一班。由周建立、吴鹏飞、郑召伟分别担任各收费班负责人，其余被告人负责拦车收费，各班在每天拦车结束后，将收取的费用扣除值班人员工资、吃饭及抽烟等费用后，将余款以现金形式交给被告人张朝伟、郑召松。在拦车收费期间，如有大货车司机不想交钱强行通过或不经允许通过时，值班人员即驾驶停放在卡点的面包车进行追赶，并强行索要过路费。从而形成了以张朝伟、郑召松为首，以郑召伟、吴鹏飞、李伟红、马志强、张志民、王二须、刘晓东、张刚强及周建立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多次、长期有组织的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经查，自2016年3月至2016年11月，该团伙收取沙石车辆过路费共计30.975万元。2016年3月至2016年11月间，偃师市城关镇兴隆街王某2驾驶豫Ｃ×××**陕汽德龙半挂车经过城西村老力帆摩托车厂附近被告人用洒水车、面包车等设立的收费卡点6个月时间，每天2次，每次被强行收取200元，总计被收取72000元。2016年3月至2016年11月间，偃师市府店镇任窑村薛某经营的豫Ｃ×××**、豫Ｃ×××**、豫Ｃ×××**、豫Ｃ×××**陕汽德龙半挂车、豫Ｃ×××**徐工大货车，经过城西村老力帆摩托车厂附近被告人用洒水车、面包车等设立的收费卡点15次，每次每车被强行收取200元，五辆车每次共计被收取1000元，总计15000元。2016年3月至2016年11月间，偃师市城关镇洛神路55号院石某经营的豫Ｃ×××**、豫Ｃ×××**、豫Ｃ×××**陕汽德龙半挂车，经过城西村老力帆摩托车厂附近被告人用洒水车、面包车等设立的收费卡点两个月时间，每两天一次，每次每车被强行收取300元，总计被收取18000元。偃师市府店镇牛窑村的李某3系豫Ｃ×××**陕汽德龙半挂大货车（“百吨王”）和豫Ｃ×××**、豫Ｃ×××**大力神货车、豫Ｃ×××**红岩金刚货车（“前四后八”）的车队长，该车队雇用府店镇东管茅村的杨某、庙前村的郭某等人驾驶上述四辆车，在2016年3月至2016年11月间，经过城西村老力帆摩托车厂附近被告人用洒水车、面包车等设立的收费卡点六个月时间，每天一次，其中“百吨王”每次每车300元、“前四后八”每次每车200元，四辆车每次共计被强行收取900元，总计被收取162000元。2016年10月至2016年11月间，偃师市城关镇后庄村蔡某经营的豫Ｃ×××**、豫Ｃ×××**半挂车，经过城西村老力帆摩托车厂附近被告人用洒水车、面包车等设立的收费卡点10次，每次每车300元，两辆车每次被强行收取600元，总计被收取6000元。2016年10月至2016年11月间，偃师市府店镇来定村李某2、李某4夫妇经营的德龙牌前四后八大货车、东风大力神牌后八轮大货车各一辆，经过城西村老力帆摩托车厂附近被告人用洒水车、面包车等设立的收费卡点一个多月时间，每天两次，每次每辆100元或200元，总计被强行收取24600元。2016年秋天，偃师市缑氏镇马屯村姚某经营的“前四后八”大货车两辆、“后八轮”大货车一辆，经过城西村老力帆摩托车厂附近被告人用洒水车、面包车等设立的收费卡点一个月时间，每天一次，第一次“前四后八”大货车每车被强行收取200元，“后八轮”大货车被强行收费150元，之后29次“前四后八”大货车每车被强行收取150元，“后八轮”大货车被强行收费100元，总计被收取12150元。2016年7月20日下午，偃师市山化镇汤泉村的王从波驾驶三轮摩托车从山化镇去偃师市区送鞋，经过城西村老力帆摩托车厂附近被告人用洒水车、面包车等设立的收费卡点时，当班的被告人李伟红拦住王从波不让过，二人发生口角，李伟红持砖头将王从波头部打伤，后李伟红一次性赔偿王从波3000元。2016年3月10日至2016年11月12日，被害人薛某、李某2、王从波、蔡某等人25次拨打110电话报警，公安机关或未发现警情或建议绕行或做调解处理。2018年6月15日偃师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上级批转“关于匿名群众举报张朝伟等人涉嫌违法线索”，该局于2018年12月29日立案侦查。2019年5月4日，偃师市公安局接到公安部下发的全国扫黑办转（2019）4301号关于“群众举报张朝伟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同年6月至7月，该局又先后接到被害人石某、薛某、王某2、李某3、蔡某等人的报案。该局分别于2019年7月8日、10日立案侦查，经核查，发现2016年3月至2016年11月，S314省道城西村段修路期间，被告人张朝伟、郑召松、郑召伟、吴鹏飞等人在城西村西入口设卡拦车收费，涉嫌敲诈勒索罪。2019年6月18日，该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朝伟、郑召松、王二须、马志强到偃师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李伟红、郑召伟、张志民、吴鹏飞经电话通知后未到案，同日该局民警在城西村将李伟红、郑召伟、张志民抓获归案，同月27日下午，被告人刘晓东、张刚强接到偃师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19年7月2日，该局民警在偃师市府店镇街上将吴鹏飞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郑召伟自2016年8月参与拦车收费，一直到被告人马志强因吸毒于2016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从收费卡点带走，共获利1.8万元左右；被告人吴鹏飞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参与拦车收费，共获利1.3万元左右；被告人马志强自2016年10月参与拦车收费至被公安机关带走，共获利9000元左右；被告人李伟红自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参与拦车收费，共获利1.3万元左右；被告人张志民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参与拦车收费，共获利4400元；被告人王二须自2016年10月参与拦车收费至马志强在收费卡点被公安机关带走，共获利6000元左右；被告人刘晓东从2016年10月参与拦车收费至马志强在收费卡点被公安机关带走，共获利3500元；被告人张刚强自2016年10月参与拦车收费至马志强被公安机关带走，共获利5000元。还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晓东在公安机关退还其拦车收费期间违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张刚强退还其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王二须退还其违法所得1800元，被告人张志民在检察机关退还其违法所得4400元。庭审结束后，被告人郑召伟向本院退还违法所得18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王某2、石某、蔡某、李某4、王某3、薛某、李某3、杨某、郭某等人的报案与陈述；2.部分被害人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说明；3.证人王洪平、买某、张应钦、李某1、王某1、赵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张朝伟、郑召松、郑召伟、吴鹏飞、李伟红、马志强、张志民、王二须、刘晓东、张刚强的供述和辩解；5.接处警登记表、被告人吴鹏飞等人指认现场笔录、城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偃师市槐新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调查报告、扣押物品清单和中国农业银行偃师支行业务凭证等证据；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洛阳市公路管理局、洛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张贴的公告，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各被害人车辆登记查询记录单，偃师市槐新街道办出具的被告人张朝伟等人非党员证明，被告人年龄证明、到案证明、前科、劣迹证明，张朝伟涉恶团伙成员分组情况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朝伟、郑召松纠集在案其余八名被告人和周建立等人在省道S314线城西段扩宽改建期间，于2016年3月至11月间有组织的、长期、多次针对过往大货车强行收取通行费用，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属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张朝伟、郑召松、郑召伟、李伟红、吴鹏飞、马志强、张志民、王二须、刘晓东、张刚强等人在张朝伟、郑召松纠集下，结伙在该省道上长期、多次针对过往大货车强行收取通行费用，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朝伟、郑召松系纠集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召伟、吴鹏飞、李伟红、马志强、张志民、王二须、刘晓东、张刚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鹏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郑召松、郑召伟、吴鹏飞、马志强、李伟红、刘晓东有故意违法或犯罪前科劣迹，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二须、马志强、刘晓东、张刚强在接到公安人员电话通知的情况下能主动到案，其中刘晓东、张刚强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王二须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马志强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郑召伟当庭表示认罪，能退交违法所得全部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吴鹏飞、马志强、张志民、王二须、刘晓东、张刚强自愿认罪认罚，且张志民、刘晓东、张刚强能退回违法所得全部赃款，王二须能退回部分赃款，均可从轻处罚。遂依法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朝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郑召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郑召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四、被告人吴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撤销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刑二重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宣告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李伟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六、被告人马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七、被告人张志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八、被告人王二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被告人刘晓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被告人张刚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一、责令被告人张朝伟、郑召松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2被强行收取的过路费人民币72000元、退赔被害人薛某被强行收取的过路费人民币15000元、退赔被害人石某被强行收取的过路费人民币18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3被强行收取的过路费人民币162000元、退赔被害人蔡某被强行收取的过路费人民币6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李某4夫妇被强行收取的过路费人民币24600元、退赔被害人姚某被强行收取的过路费人民币12150元，以上共计30.975万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完毕。十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李伟红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吴鹏飞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马志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十三、被告人张志民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400元（扣押于偃师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晓东、张刚强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5000元（均扣押于偃师市公安局）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被告人王二须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元（扣押于偃师市公安局），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剩余部分4200元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郑召伟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张朝伟上诉称，其受村委和公路项目部委托把守路口，防止过往车辆压坏公路，但没有让人收费，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张朝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指控本案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明显不当，建议改判无罪或者发回重审。上诉人郑召松上诉称，张朝伟在老力帆摩托车厂门前设的卡点其根本没有参与，不是与张朝伟结伙经常纠集在一起的恶势力成员，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上诉人郑召伟上诉称，其参与拦车作用较小，系从犯，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吴鹏飞上诉称，其有从犯、坦白，认罪态度较好的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李伟红上诉称，其所起作用较小，认罪悔罪，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上诉人马志强上诉称，原审判决虽认定其自首，但与其他同案犯相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本院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朝伟、郑召松在省道S314线城西段扩宽改建期间，纠集上诉人郑召伟、吴鹏飞、李伟红、马志强及原审被告人张志民、王二须、刘晓东、张刚强等人，多次对过往大货车驾驶员强行收取“通行费”，情节严重，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朝伟、郑召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郑召伟、吴鹏飞、李伟红、马志强、张志民、王二须、刘晓东、张刚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王二须、马志强、刘晓东、张刚强在接到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吴鹏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量刑时对上诉人所称的从轻情节已经予以考量，故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且量刑适当；因此，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张朝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小生审判员  谭跃林审判员  郑豫鲁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叶润芃书记员任利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