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10221号原告：薛小华，女，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原告：李骞，女，198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原告：李金乐，男，198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幸福、徐梦城，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文山，男，196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保华，男，195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被告：宋华忠，男，197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兔，绍兴市越城区新世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绍兴市越城区北海联合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西郊路7号B楼407室。法定代表人：唐泮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虎，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保让，男，196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原告薛小华、李骞、李金乐诉被告郭文山、宋华忠、绍兴市越城区北海联合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海联合市场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诉讼中，原告申请追加赵保让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21年1月18日、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金乐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梦城、被告郭文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保华、被告宋华忠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兔、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虎、被告赵保让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小华、李骞、李金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郭文山、赵保让向原告赔偿李德甫死亡赔偿金997980元、丧葬费36039元、医疗费用5039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护理费2172元、营养费330元、交通费和餐费10000元、住宿费6000元、误工费92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费用152000元，合计1060732.9元；二、判决被告宋华忠、北海联合市场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郭文山雇佣李德甫等在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所属北海联合市场从事承揽水果装卸工作，被告宋华忠为北海联合市场Ｃ区××号兄弟果业的经营者。2020年10月22日，被告宋华忠将新进的一车30吨水果，雇佣被告郭文山卸货，被告郭文山即指派李德甫等四人到北海联合市场Ｃ区××号为被告宋华忠卸货。从早上8点开始，卸货到10点零6分左右，李德甫在卸货过程中从卡车上摔下，后被送往绍兴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终因伤势过重，于2020年11月2日死亡。李德甫受伤后，被告郭文山支付2000元抢救费后，拒绝再支付医疗费用。李德甫抢救无效死亡后，在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北海派出所、北海街道司法所的协调下，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与被告宋华忠向原告支付15万元。后各方虽经协商，但未能达到一致处理意见。原告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依法受到法律保护。被告郭文山雇佣李德甫从事水果卸货工作，应对李德甫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伤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宋华忠，明知郭文山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而不用郭文山卸货，应当于被告郭文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郭文山辩称：原告所述被告雇佣李德甫等，其事实根本不存在。被告郭文山与李德甫等四人不是雇主与雇员的关系，到北海联合市场Ｃ区××号为被告宋华忠卸货是事实，但不存在指派李德甫等人。被告郭文山与死者李德甫及合作人王桂春、张照显、李志恒事发当日五人是受雇于雇主宋华忠所雇佣之人。并同是为被告宋华忠提供劳动服务的人。其劳动付出是同等的，所得劳动报酬，被告与李德甫及其他三人共同参与者，其分配也是平等的。五人就是一个集体，是同吃同住同劳动。干活全是由市场经营者老板给五人中其中一人打电话，然后由接电话人再告诉其中四人，然后五人一起奔向雇主卸货点。五人统一行动，共同一起卸货。然后将货物卸完后由五人共同认可的郭文山代为大家收取劳务费用，并进行保管，月底进行结算。五人平均按天出工进行分配，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五人之间，不管任何一个人接到市场老板电话，这个人必须及时通知其他四个人，从来不存在谁让谁，谁指派谁之说。并且，大部分活均是由市场老板叫其伙计直接叫去的。伙计一来叫，五人就一起到指定卸货点，五人配合共同劳动。被告并负责为五人每日卸货量，收费金额进行记账，有原告自己所写情况说明为据。被告如果是雇主，事发当日根本不会存在到现场去和另外四人一同卸货。雇主宋华忠当日五人一起为他卸货，其劳务费是由宋华忠支付的，而不是被告郭文山支付的。被告与其他四人是同等付出人，也是受益人。合作人李德甫个人造成事故，后于2020年11月2日死亡，与被告郭文山没有任何责任。因为，被告郭文山没有雇佣李德甫，也没有为其提供劳务费用。因此不存在雇主与雇员雇佣关系。原告诉被告郭文山为被告，其诉讼主体不明并且是错误的。所诉赔偿金额，被告郭文山不予接受。原告所诉李德甫受伤后，被告郭文山为其支付2000元抢救费，是念起是合作关系，处于心情才为其帮助的。这与社会上人倒地扶与不扶是一个性质，是出于道义。原告所诉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宋华忠，明知郭文山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而雇佣郭文山卸货，纯属歪曲事实，不用于事实真相。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不实诉求。被告宋华忠辩称：1、原告在事实与理由中已经说明了死者李德甫由被告郭文山雇佣的，因此，死者李德甫与被告宋华忠无任何劳务雇佣关系。2、被告郭文山是由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指定卸货的，在市场里面所有的经营户卸货都是被告郭文山，也就是装卸工是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垄断的，外来人员不得装卸的。3、死者自己没有做到安全隐患防范措施，也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宋华忠与死者无任何劳务关系和雇佣关系。至于死者李德甫等在装卸过程中的安全应当由被告郭文山检查或者督促，与被告宋华忠无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宋华忠的诉请。补充一下：原告认为被告宋华忠已支付了5万元，这个不是支付，是借给原告的，因为当时北海派出所协调之后，借给原告先把死者李德甫的后事办了。被告北海联合市场辩称：1、本案的原告主体可能不全。死亡赔偿金和结余的丧葬费以及车辆财产损失等均系具有明显遗产性质的财产，在分割前理应属于死者的法定继承人共同所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70条规定，在继承遗产诉讼中，部分继承人起诉的，人民法院应通知其他继承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被通知的继承人不愿意参加诉讼又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人民法院仍应把其列为共同原告。从目前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看出死者李德甫是否还有其他的法定继承人。2、原告要求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死者李德甫并不是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雇佣，原告在起诉状也自认系接受被告郭文山雇佣，而且系替被告宋华忠搬卸货物，与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无关。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仅是事发场地的产权人，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要求被告北海联合市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搬卸一般货物也不需要什么资质证书。3、针对赔偿金额，部分金额过高，希望由法院依法认定。同时根据《民法典》第1192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后，可以向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提供劳务一方追偿。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死者李德甫未注意安全防护，在高处作业未采取必要的防护措施，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责任。基于以上理由，原告起诉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赵保让辩称：被告赵保让儿子赵猛和原告李金乐是发小关系，其二人从小玩的不错。被告赵保让来北海联合市场任保安时间已久，原告李金乐就给赵猛打电话，意思是让被告在市场内给他父亲李德甫找个活干。后李德甫就来北海联合市场和被告老乡他们几人一起共同卸货。再后来李德甫卸货中的事，被告赵保让从未过问，情况一无所知。李德甫挣钱多少，被告赵保让不得知，他干活从未给过被告赵保让分文，被告只是李德甫干活劳动的介绍人。原告追加被告赵保让为被告，诉讼主体不明并且错误。为此在法律事实面前，被告赵保让不认可原告将被告赵保让追加为被告，更不会接受原告追加被告赵保让所诉的诉求。经审理本院认定，被告宋华忠系北海联合市场C区水果店经营者。2020年10月22日，被告宋华忠因有一车水果需要卸货，为此与被告郭文山联系卸货。被告郭文山与李德甫等五人即前往卸货。上午10时左右，李德甫在卸货过程中不慎从卡车上跌落导致受伤，后被送往绍兴市人民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于2020年11月2日死亡。另查明，原告薛小华系李德甫之妻，原告李骞系李德甫之女，原告李金乐系李德甫之子。经审核，原告方因本次事故所致合理损失如下：医疗费52766.86元、死亡赔偿金997980元、丧葬费360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护理费2172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147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食宿费5000元，合计1098654.86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郭文山垫付医疗费4372.96元，被告宋华忠垫付50000元，案外人垫付100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唐河县源潭镇马湾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居民户口簿1份、被告郭文山出具的证明1份、情况说明1份、浙江省医疗收费票据1份、绍兴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1份、绍兴市人民医院死亡记录1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份、遗体火化证明1份、浙江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1份、光盘1份、从北海派出所查阅并复职的关于宋华忠等人的询问笔录及相关材料1组，被告郭文山提供的张照显证言1份、李志恒证言1份以及申请张照显、李志恒到庭所做询问笔录各1份，以及原、被告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力结合案情实际予以综合认定。被告郭文山提供的王桂春证言1份、李乐乐证言1份、王治军证言1份，属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郭文山提供的账本2本，系郭文山制作，因无他人签字确认，故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死者李德甫与各被告之间的关系问题。关于李德甫与被告郭文山之间的关系：虽然原告诉称李德甫系受被告郭文山雇佣从事装卸工作，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本院对与李德甫共同从事装卸工作的案外人张照显、李志恒所做询问笔录可知，李德甫、郭文山、张照显、李志恒及案外人王桂春五人在北海联合市场内从事装卸工作，其五人之间系平等工友关系。五人平时共同从事装卸工作，包括本案事故发生时从事的卸货劳动，相互之间并不存在指派及被指派的关系。虽然平时由郭文山负责管钱，但每月结算一次，五人按个人工作量进行平均分配，郭文山并不多分多得劳务报酬，并不存在由郭文山雇佣其余四人或向其余四人发放工资的情况。原告主张郭文山与李德甫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德甫与被告宋华忠之间的关系：根据庭审查明，郭文山等人为宋华忠从事水果卸货工作，双方之间系在一定的工作场所及限定的工作时间内，以完成一定量的体力劳动为标的，并以完成的工作量即装卸水果吨数计算报酬的关系，应当认定双方之间构成雇佣关系而非承揽关系。如前所述，李德甫与其余四人共同提供劳务，并不存在转雇佣的情形，故应当认定宋华忠与李德甫之间存在直接雇佣关系。综上，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李德甫在工作中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其本人因在从事劳务活动中对自身安全未尽到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被告宋华忠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能提供安全生产条件，亦存在过错，根据本次事故中各方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李德甫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宋华忠承担70%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予以确定；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且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本院酌情予以调整。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098654.86元，扣除郭文山及案外人垫付的104372.96元，剩余994281.9元。根据前述责任比例，由被告宋华忠承担70%计695997.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各方过错，本院酌情确定为35000元。被告宋华忠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30997.33元，扣除被告宋华忠已垫付的50000元，尚应赔偿680997.33元。原告要求被告郭文山、北海联合市场公司、赵保让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华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薛小华、李骞、李金乐赔偿各项损失共计680997.33元；二、驳回原告薛小华、李骞、李金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减半收取7173元，由原告薛小华、李骞、李金乐负担2568元，由被告宋华忠负担4605元，应由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 钦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黄美娟?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