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10民终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长秀，女，195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北省仙桃市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承才，仙桃市沔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瑞军，男，197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众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舍必崖村东八三六处办公室。法定代表人：苗柱，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大街维多利摩尔城**楼**。负责人：冯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明，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iv>负责人：夏学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亮，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长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周瑞军、内蒙古众邦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2020）鄂1022民初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长秀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2020）鄂1022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将一审判决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黄长秀损失274906.4元”改判为赔偿原告黄长秀损失382833.8元；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受伤的姜敏赔偿责任比例和赔偿标准不一致，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显失公平。公安县人民法院（2020）鄂1022民初5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姜敏和周瑞军的赔偿责任比例为6:4。（2020）鄂1022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姜敏与周瑞军的赔偿责任比例为7：3。同一起事故中的两名受伤人员，赔偿责任比例不一致，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应按就高不就低的原则，划定承担责任比例为6:4。本起事故中受伤的姜敏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的标准同样适用于黄长秀的赔偿标准，应按姜敏的赔偿标准改判黄长秀的赔偿金额。关于黄长秀院外购药15160元，该用药是黄长秀住院治疗时，医院部分药品配额有限，按主治医生开具处方购药后，治疗必须而合理使用的，应予赔付。关于黄长秀主张的交通费3075元，是黄长秀唯一的监护人女婿姜敏为黄长秀的损伤治疗所花费的合理必要费用，发票系起诉前补开的票据，真实、合理，应予支持。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辩称，1、上诉人起诉只起诉人保公司，未起诉姜敏，不应当一并审理。2、责任划分七比三合理，我方认为姜敏案件责任划分错误。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的外购药、交通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未支持是合理的，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周瑞军、内蒙古众邦物流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黄长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452833.8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日，案外人姜敏驾驶鄂Ａ×××**小型轿车从湖北省荆门市前往仙桃市，16时55分许，当车行至二广高速公路二广向1745KM﹢000M单幅双向通行的施工区域处时，碰撞隔离交安设施后与对向车道由周瑞军驾驶的蒙Ａ×××**重型厢式货车正面碰撞，造成姜敏、乘车人丁艳、黄长秀受伤，两车及交安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三支队公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姜敏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周瑞军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丁艳（系姜敏的妻子）、黄长秀（系姜敏的岳母）无责任。黄长秀受伤后，先后在荆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武汉协和医院、仙桃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97天，于2018年9月10日结束住院治疗，期间共花去门诊费、医疗费计611213.93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黄长秀在仙桃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花去门诊费用989.74元。2019年5月24日，黄长秀的损伤经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程度分别为八级、十级、十级、十级、十级，多等级伤残赔偿指数为38%，伤后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120日，后续治疗费预计在45000元或据实赔付。周瑞军驾驶的蒙Ａ×××**重型厢式货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内蒙古众邦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鄂Ａ×××**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投保了座位险，每座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各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客观、公正，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酌定周瑞军承担责任的比例为30%。蒙Ａ×××**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黄长秀的损失，首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依保险合同约定按责任比例依法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周瑞军按责任比例赔偿。内蒙古众邦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及挂靠单位与周瑞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案外人姜敏应承担的责任，黄长秀主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座位险责任限额10000元内赔偿，为节约司法成本，减轻当事人诉累，对黄长秀主张予以支持。对于黄长秀所主张的损失，医疗费，依照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对黄长秀提交的住院费、门诊费票据，予以认定。对黄长秀在外购买的药物计15160元，黄长秀没有提供相关的医院处方或医嘱等证明，不予认定。对于黄长秀主张的交通费票据3600元，上面载明为医疗服务救护车转运费，该3600元应纳入医疗费计算。一审法院依法核定黄长秀医疗费为615803.67元（611213.93+989.74+3600）。住院伙食补助费，黄长秀主张按每天100元计算偏高，一审法院核定按每天50元计算。误工费，黄长秀主张按居民服务业标准38897元/年计算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年计算。护理费，黄长秀主张按每天150元计算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38897元/年计算。营养费，按每天20元计算。交通费，黄长秀主张的交通费票据3075.21元，票据上载明名称为姜敏，且开票日期为2020年5月19日，不能证明系本案事故中黄长秀所支出，对该费用3075.21元不予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黄长秀诉请15000过高，酌定9000元。黄长秀的损失，参照湖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的统计数据，并结合黄长秀的诉请，一审法院依法核定为：医疗费615803.67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50元（97天×50元/天）、护理费12788元（120天×38897元/年÷365天/年）、营养费2400元（120天×20元/天）、误工费22655元（240天×34455元/年÷365天/年）、残疾赔偿金261858元（34455元/年×20年×38%）、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976354.67元。本案另一伤者丁艳提交书面声明放弃其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故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再为其预留份额。一审法院已另案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另一伤者姜敏损失61000元（含财产损失），故在本案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长秀损失6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30%责任比例赔偿274906.4元[（976354.67－60000）×3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座位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长秀损失1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黄长秀损失6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黄长秀损失274906.4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座位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黄长秀损失10000元。四、驳回原告黄长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给付事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46元，由被告周瑞军、被告内蒙古众邦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黄长秀向本院提交了住院期间临时医嘱、长期医嘱，拟证明人血白蛋白费用实际发生。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定院外购药应以处方笺或者医嘱为准，请法庭核实上述证据是否明确载明有购药医嘱，如确有记载我方认可，否则不认可。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质证意见：部分医嘱显示使用白蛋白，但不能确定是医院内部购药还是外购药，而医院内部购买的白蛋白，已经计算在医疗费中，不应重复计算医疗费。被上诉人周瑞军、内蒙古众邦物流有限公司未提交质证意见。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他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除各方有争议的责任比例、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人血白蛋白费用、交通费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在商业险承担上诉人黄长秀30%责任是否适当。2、一审认定上诉人黄长秀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有依据。3、一审未支持上诉人黄长秀人血白蛋白费用15160元是否有依据。4、一审认定交通费是否有依据。关于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在商业险承担上诉人黄长秀30%责任是否适当。黄长秀上诉主张应按照（2020）鄂1022民初548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来认定本案的赔偿责任比例，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40%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第四条的规定，类案检索范围一般包括：（一）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二）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典型案例及裁判生效的案件；（三）本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参考性案例及裁判生效的案件；（四）上一级人民法院及本院裁判生效的案件。（2020）鄂1022民初548号案件的一方当事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已提起上诉，该案一审裁判文书并未生效，不属于上述规定的类案检索范围，黄长秀请求按照该案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来认定本案的赔偿责任比例不能成立。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案涉交通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三支队公安大队第4283021201800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姜敏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周瑞军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丁艳、黄长秀无责任。一审法院依据该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瑞军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黄长秀30%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一审认定上诉人黄长秀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有依据。1、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一审中，黄长秀未向法院提交住院期间伙食支出情况的证据。一审法院结合本地区生活水平和司法实践，核定按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48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法院结合本地区生活水平和司法实践，按20元/天计算营养费24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收入38897元，计算误工费为38897元÷365天×240天=25576元。4、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一审中，黄长秀未向法院提交护理人员收入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38897元/年计算护理费1278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经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鄂明医临鉴字[2019]第13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黄长秀的伤残程度为八级和四个十级。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过低，本院调整为12000元为宜。关于一审未支持上诉人黄长秀人血白蛋白费用15160元是否有依据。一审中，黄长秀提交了四张人血白蛋白费用发票，分别为：2018年7月4日开具的金额为5160元发票、2018年7月9日开具的金额为4100元发票、2018年7月27日开具的金额为4100元发票、2018年7月30日开具的金额为1800元发票。二审中，黄长秀向本院提交了住院期间临时医嘱、长期医嘱。经核查，黄长秀在住院期间共注射人血白蛋白26天，其中注射自备人血白蛋白7天，14支。上述四张发票中，仅有2018年7月30日开具的金额为1800元发票与黄长秀注射自备人血白蛋白记录相符合，本院根据该张发票上的市场定价计算人血白蛋白费用为6300元。关于一审认定交通费是否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黄长秀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金额为3075.21元的客运服务费发票，购买方名称为姜敏，销售方为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开票日期为2020年5月19日。虽然黄长秀在二审中解释该发票系一审起诉前补开，但其未向法院提交与该发票相对应的行程单，无法证明该笔费用的发生与黄长秀的治疗行为相关，一审未支持该笔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本院核定黄长秀的损失为：医疗费615803.67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50元、护理费12788元、营养费2400元、误工费25576元、残疾赔偿金2618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2000元、人血白蛋白费用6300元，合计988575.6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长秀损失6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30%责任比例赔偿278572.7元[（988575.67－60000）×30%]。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负担2375元，由其径行支付给黄长秀，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应向黄长秀赔偿340947.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座位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长秀损失10000元。黄长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2020）鄂1022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黄长秀损失340947.7元；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黄长秀损失10000元；四、驳回上诉人黄长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46元，由被告周瑞军、被告内蒙古众邦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58元，由上诉人黄长秀负担8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负担2375元(已计入赔偿款)。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传益审判员  殷 芳审判员  杨叶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索翰明书记员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