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4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悌，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莉，女，1967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福，男，196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现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3月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7月被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万元，2018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于捷，辽宁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玉才，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丽欣，女，197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敏，男，196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浑**，现住辽宁省抚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悌、王莉、付丽欣、王金福、王敏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董玉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辽0404刑初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丽欣、王敏服判，原审被告人李悌、王莉、王金福、董玉才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悌、王莉、王金福、董玉才，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付丽欣与被告人李悌相识，被告人王莉与被告人付丽欣系朋友，被告人王莉与被告人王敏相识，被告人王莉经常乘坐被告人董玉才的车辆往返于沈阳和抚顺之间，王莉曾带董玉才一起与王敏吃饭，二人称呼王敏为“三哥”，被告人付丽欣、董玉才称呼被告人王莉为“五姐”，被告人王莉、董玉才均与被告人王金福相识。被告人董玉才租赁他人车辆从事运输行业，其他各被告人均无固定职业。2019年8月4日，被告人王敏联系被告人王莉欲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王莉联系被告人付丽欣询问是否可以购买，付丽欣找到被告人李悌询问，李悌告知付丽欣价格为500元/克，付丽欣遂告知王莉价格，同时告知自己尾号5512农业银行卡账户，王莉将该账户及毒品价格告知王敏。后王莉给董玉才打电话让其联系王敏，王敏乘坐董玉才驾驶的车辆到达中国农业银行高湾支行，18:42分二人进入ATM操作间，董玉才按照手机上信息操作存款，王敏在其身后手拿现金，后交给董玉才存入，其中有一张100元面值人民币未被识别，董玉才取出后还给王敏，二人向付丽欣尾号5512农业银行卡内存入人民币9900元，操作完毕后，二人沟通说“打个电话，应该有短信提醒”，董随即打电话，接通后说“姐，存上了，三哥的意思是看一下”，通话记录显示2019年8月4日18:46:27王莉、董玉才之间有15秒通话。18:54分付丽欣以微信方式转给李悌人民币9000元，以500元/克价格购买18克甲基苯丙胺。后王敏让董玉才自己驾车到辽宁省鞍山市付丽欣家取甲基苯丙胺，并给付董玉才现金人民币300元作为高速公路通行费及汽油费用，付丽欣让其同居男友唐某将18克甲基苯丙胺当作20克甲基苯丙胺在自家楼下交给董玉才。董玉才驾车返回抚顺市高湾经济开发区将甲基苯丙胺交给王敏，王敏将1克甲基苯丙胺给付董玉才抵作车费。因王敏向付丽欣银行卡内存入现金时，有100元未被ATM机识别，当日22:05分王莉通过微信转给付丽欣人民币100元。当日王莉与王敏之间22次通话、与付丽欣之间7次通话、与董玉才之间8次通话，王敏与董玉才之间9次通话、与付丽欣之间2次通话。被告人董玉才于2019年8月5日凌晨四时许，在辽宁石油化工大学西门将王敏用于抵作车费的1克甲基苯丙胺卖给王金福，4:05分王金福通过微信转给董玉才人民币600元。后王金福询问董玉才能否联系王莉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董玉才联系王莉，王莉、付丽欣仍采取上述相同方式进行沟通。2019年8月5日上午王金福、董玉才在抚顺市东洲区万新天瀑泉洗浴中心洗浴结账后，王金福询问吧台收款人员是否能通过其微信进行转账，随即用微信扫描该吧台收款二维码，10:32分向该二维码账号转款人民币11000元，10:33分该二维码账号向董玉才微信转款人民币11000元。10:35分董玉才将此款通过微信转给王莉，10:37分王莉通过微信转给付丽欣人民币10000元，从中获利1000元。14:02分付丽欣通过其同居男友唐某微信转给李悌人民币9000元，以500元/克价格购买18克甲基苯丙胺，从中获利1000元。后董玉才驾驶车辆与王金福到付丽欣家，由王金福支付高速公路通行费及加油费用，付丽欣在自家楼下将18克甲基苯丙胺当作20克甲基苯丙胺交付二人。二人返回至沈阳市找到王莉，王金福将0.7克甲基苯丙胺赠与王莉，董玉才驾车将王金福送至抚顺市高湾经济开发区。当日王莉与付丽欣之间9次通话、与董玉才之间7次通话。自2019年8月4日20:21分至2019年8月5日20:44分王金福、董玉才之间共7次通话。2019年8月5日，吴某联系董玉才购买冰毒，并于当日18:24分通过微信转给董玉才人民币700元，18:28分转给董玉才人民币50元，共计人民币750元，董玉才于20:09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金福人民币500元，从王金福处购买约0.6克甲基苯丙胺。当日21时许董玉才在抚顺市新抚区皇朝饭店附近，将该甲基苯丙胺给付吴某，从中获利250元。另查，被告人董玉才于2019年8月2日，因高某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二人打出租车到抚顺市新抚区。董玉才下车后，从王敏处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购买0.6克甲基苯丙胺，后以人民币750元的价格转卖给高某，从中获利人民币150元。又查，被告人王敏于2019年6月27日、6月28日、6月29日，因王某1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故在王某1家中，先后四次卖给王某1各0.5克甲基苯丙胺，共计2克甲基苯丙胺，王某1通过微信转给王敏儿子王某3总计人民币2400元。于同年7月7日、7月25日，因王某1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故在王某1家中，分二次卖给王某1各0.5克甲基苯丙胺，共计1克甲基苯丙胺，王某1先后给付王敏现金人民币共计1200元。被告人王敏于2019年8月5日，因孙某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在抚顺市高湾经济开发区建设银行附近将0.2克甲基苯丙胺卖给孙某，孙某给付王敏现金人民币300元。又查，被告人王金福于2019年6月6日，因罗某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在抚顺市望花区，将0.5克甲基苯丙胺卖给罗某，罗某于当日23:21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金福人民币400元。同年6月11日，因罗某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在望花区，再次将0.8克甲基苯丙胺卖给罗某，罗某于当日凌晨0:39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金福人民币590元。被告人王金福于2019年7月30日晚，因翟某1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在抚顺市望花区，将0.3克甲基苯丙胺卖给翟某1，翟某1于7月31日凌晨0:04许通过微信转给王金福人民币400元。又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金福身上及家中搜查到9小袋白色晶体及小塑封袋若干个，电子秤1个，经抚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8小袋白色晶体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共9.49克，1小袋白色晶体中未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0.48克；在被告人王敏家中及楼门洞平台搜查到3小袋白色晶体及小塑封袋若干个，3小袋白色晶体共1.27克，经抚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经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在王敏家楼门洞平台搜查到装有白色晶体的塑封袋表面检出的DNA，与王敏血样在D3S1385等18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6178×1023。被告人王莉、王金福、王敏、董玉才于2019年8月6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付丽欣于2019年8月7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悌于2019年10月24日被公安人员从鞍山市戒毒所解回。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形成过程以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依法搜查并扣押王莉Ipone6金色手机一部，扣押唐某白色平板华为手机一部；在王金福身上及家中搜查并扣押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粉末8袋，疑似毒品辅料的白色晶体粉末1袋，1大袋包装中小塑封袋若干个，电子秤1个；在王敏家中及楼道平台搜查并扣押透明自封袋45个、疑似毒品三袋、塑料盒一个、塑料撮二个。3、当面称重、提取笔录、检定证书、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将在王金福身上及家中搜查的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依法扣押并当面称重，净重分别为0.39克、0.84克、0.48克、1.22克、0.92克、0.97克、3.25克、0.97克、0.93克，其中八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净重0.48克的白色粉末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将在王敏家中及所住单元楼道窗台上搜查的疑似毒品依法扣押并当面称重，净重分别为0.48克、0.39克、0.4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在单元楼道搜查出的毒品外包装表面检出的DNA，与王敏血样在D3S1385等18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6178×1023。4、指认照片、提取笔录，涉案相关人员指认各自微信信息、聊天记录、转账信息。5、辨认笔录及照片，涉案人员相互辨认及指认毒品交易地点的情况。6、微信及银行卡交易明细，2019年8月4日王敏向付丽欣尾号5512农业银行卡内存入现金9900元，王莉于2019年8月4日22:05分通过微信给付丽欣转款100元，付丽欣于当日18:54分通过微信给李悌转款9000元；2019年8月5日10:32分王金福通过微信向杨某转款11000元，10:33分杨某微信账户向董玉才微信转款11000元，10:35分董玉才将此款通过微信转给王莉，10:37分王莉通过微信转给付丽欣10000元，当日14:20分付丽欣通过其同居男友唐某的微信给李悌转款9000元；及2019年6月27日至6月29日王某1向王敏儿子王某3微信转款情况，2019年6月6日、6月11日罗某通过微信向王金福转款情况、2019年7月31日翟某1通过微信向王金福转款情况。7、通话记录，2019年8月4日王莉与王敏通话22次、与付丽欣通话7次、与董玉才通话8次，王敏与董玉才通话9次、与付丽欣通话2次；2019年8月5日王莉与付丽欣通话9次、与董玉才通话7次；2019年8月4日至8月5日王金福与董玉才通话7次；以及王敏与王某1、孙某，王金福与罗某的通话情况。8、行车轨迹、车辆行驶截图，董玉才驾驶的辽Ｄ×××**灰色捷达轿车2019年8月4日、8月5日均到达过鞍山市铁东区，及罗某驾驶的辽Ｄ×××**解放牌微型面包车2019年6月6日、6月11日行驶情况。9、视听资料，2019年8月4日王敏、董玉才在高湾开发区农业银行向付丽欣银行卡汇款情况，2019年8月5日王莉在沈阳市于洪区小区东门与董玉才见面情况以及公安机关搜查过程。10、证人罗某、翟某1的证言，证明各自从王金福处购买的毒品的具体情况。11、证人王某1、孙某的证言，证明各自从王敏处购买毒品的具体情况。12、证人高某、吴某的证言，证明各自从董玉才处购买毒品的具体情况。13、证人李某1的证言，系王敏的妻子，证明王敏使用老年机，及自己儿子的微信基本信息。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5日上午10点半左右，其在东洲区万新天瀑泉洗浴吧台收银时，王金福通过其微信转给董玉才人民币11000元的经过。15、证人李某2、王某2、李某3的证言，分别证明李悌、王金福、王莉的微信基本信息。1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付丽欣于2019年8月4日让其下楼将一装有毒品的烟盒交给王莉的司机，自己没给李悌转过钱，是付丽欣用自己的微信给李悌转的。17、被告人李悌的供述与辩解，承认自己通过微信收到过付丽欣和唐某的转款，但辩称是二人的还款。18、被告人王莉的供述与辩解，对自己2019年8月4日、8月5日因王敏、王金福向其购买毒品，自己联系付丽欣购买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19、被告人付丽欣的供述与辩解，对自己2019年8月4日、8月5日从李悌处购买毒品贩卖给王莉的事实供认不讳。20、被告人王金福的供述与辩解，承认自己通过他人微信给董玉才转款的事实，但辩称是借款给董玉才，承认自己收到罗某、翟某1的钱款，但辩称收罗某的钱是帮助其找小姐的嫖资，和翟某1是合资购买毒品，共同吸食。21、被告人王敏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敏承认自己给过王莉钱款，但辩称是买琥珀的钱。22、被告人董玉才的供述与辩解，对自己2019年8月4日受王莉、王敏雇佣到鞍山付丽欣处取毒品，2019年8月5日帮助王金福联系王莉购买毒品并到鞍山付丽欣处取毒品及其他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23、情况说明，均为公安机关出具，根据王金福供述，未找到其所说的相关足疗店及人员；董玉才为案件的成功破获起到了积极作用。24、现场检测报告书，王莉甲基安非他明阳性，付丽欣玛咖阳性、甲基安非他明阳性，王金福甲基安非他明阳性，董玉才甲基安非他明阳性。25、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各被告人及相关诉讼参与人的主体身份，被告人李悌、王莉、付丽欣、王金福、董玉才均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被告人王金福1991年3月因盗窃罪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6年7月因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数罪并罚，被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万元，2018年7月1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敏无前科。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悌、王莉、付丽欣、王金福、王敏、董玉才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董玉才犯运输毒品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悌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仍然向他人贩卖共计3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莉明知王敏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受委托为其联络购买甲基苯丙胺18克，且以自己的名义和上家付丽欣进行交易，与王敏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被告人王莉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贩卖给王金福甲基苯丙胺18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付丽欣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仍然向他人贩卖共计3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金福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仍然向他人贩卖共计1.6克，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18克，后赠与王莉0.7克,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8.9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敏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仍然向他人贩卖共计3.6克，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18克，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1.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董玉才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仍然向他人贩卖共计2.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董玉才明知王莉、王敏购买毒品，仍帮助运输，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董玉才在王莉、王金福的交易过程中发挥介绍联络作用，并通过自己的微信将王金福支付的购毒款项转交给王莉，受王莉委托到付丽欣处取毒品，与王莉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且有运输毒品的行为。被告人王金福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金福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莉、付丽欣、董玉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玉才受雇运输毒品，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福、王敏、董玉才多次贩卖毒品，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金福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王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付丽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王金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王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董玉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悌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莉、董玉才所提的上诉理由均是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福所提的上诉理由与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基本一致，即：王莉、付丽欣均未供述王金福通过董玉才联系她们购买毒品，虽有微信转账记录，但是王金福供称这是董玉才的借款，董玉才供述这是购买毒品的毒资，两者存在矛盾。王金福一直否认向某、翟某1贩卖毒品，而原判认定王金福卖给董玉才的0.6克毒品，王金福辩称董玉才给他的微信转账500元是去鞍山的加油钱。故原判认定王金福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均予以确认。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悌、王莉、王金福、董玉才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悌、王莉、王金福、原审被告人付丽欣、王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玉才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予以严惩。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悌、王莉、王金福、董玉才及辩护人所提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不仅有原审被告人王莉、付丽欣、董玉才的供述在案证实，且有通话记录、行车轨迹、车辆行驶截图、视听资料、扣押物品、称重及鉴定意见、证人罗某、翟某1等人的证言与之佐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莉、董玉才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数额、到案后的表现等影响其量刑的因素，并无不当之处。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金顶伟审 判 员 赵 湃审 判 员 胡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代书记员 田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