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269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金山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某甲，男，1963年10月16日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镇江市京口区。2020年6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姜啸凡，江苏南昆仑（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乙，女，1965年9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镇江市润州区，户籍地镇江市京口区。2020年6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驰，江苏南昆仑（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丙，男，1968年4月26日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镇江市京口区。2020年6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戴飞，江苏南昆仑（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丁，女，1969年5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镇江市润州区，户籍地镇江市京口区。2020年6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晓钰，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1，男，1966年6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盐城市阜宁县。2020年6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瑜、许珂，江苏南昆仑（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江某，男，1969年3月2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镇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20年8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沈忱，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2，男，1964年1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镇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镇江市京口区。2020年7月2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许晓凤，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3，女，1981年10月2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镇江市丹徒区，户籍地无锡市锡山区。2020年8月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哲桢，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镇江市金山地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长航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王某丙、周某丁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告人杨某1、江某、蒋某2、丁某3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江市金山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成志、检察官助理闵子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王某丙、周某丁、杨某1、江某、蒋某2、丁某3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至6月（时值长江禁捕期），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王某丙、周某丁均在明知长江禁捕的情况下，多次在长江镇江段江海之门附近水域，利用三层丝网、地笼网等工具非法捕捞水产品并予以销售。被告人杨某1在明知潘某甲、王某丙等人所售水产品系非法捕捞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予以收购，并进行转卖。被告人蒋某2、镇江市金缘酒店厨师长王某（另案处理）、镇江市福贤饭店负责人江某等人在明知杨某1所售水产品为非法捕捞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予以收购，镇江市金缘酒店、镇江市福贤饭店将上述水产品制作成菜品予以销售。被告人蒋某2在明知杨某1所售水产品为非法捕捞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予以收购，并转卖给被告人丁某3。其中，潘某甲、周某乙二人累计非法捕捞水产品29次，捕得渔获物1200余斤，价值约人民币7538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王某丙、周某丁二人累计非法捕捞水产品37次，捕得渔获物900余斤，价值57531元。被告人杨某1、江某、蒋某2、丁某3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金额分别为126218元、74116元、35968元、42888元。案发后，被告人江某、蒋某2、丁某3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王某丙、周某丁、杨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到案后，潘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某1。公安侦查期间，被告人潘某甲退出非法所得70000元，被告人王某丙退出非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江某退出非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蒋某2退出非法所得6050元，被告人杨某1退出非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丁某3退出非法所得6000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王某丙、周某丁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1、江某、蒋某2、丁某3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江某、蒋某2、丁某3系自首，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王某丙、周某丁、杨某1系坦白；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某甲、王某丙系主犯，被告人周某乙、周某丁系从犯；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当庭建议对被告人潘某甲、王某丙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被告人杨某1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江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某丁判处拘役四个月，对被告人周某乙判处拘役三个月，对被告人蒋某2、丁某3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分别判处。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王某丙、周某丁、杨某1、江某、蒋某2、丁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对公诉机关当庭变更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被告人潘某甲当庭提出如下辩解：其本人于2020年3月19日驾驶小艇协助公安机关查获非法盗采江砂团伙，协助抓获吸砂船一艘及船上嫌疑人四名，后又驾驶小艇协助民警追赶逃逸货船一艘，也应属于立功。被告人潘某甲的辩护人姜啸凡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潘某甲系坦白、认罪认罚，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员，具有立功表现，无前科劣迹。其在案发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非法采砂犯罪团伙的行为，可以作为其平时表现良好的体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某乙的辩护人张驰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周某乙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丙的辩护人戴飞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丙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生态修复金，无前科劣迹，且没有不适用缓刑的情形，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某丁的辩护人黄晓钰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周某丁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周瑜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1系坦白、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缴纳生态修复金，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江某的辩护人沈忱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江某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缴纳生态修复金，愿意预交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蒋某2的辩护人许晓凤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蒋某2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缴纳生态修复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某3的辩护人王哲桢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丁某3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缴纳生态修复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捕捞水产品(一)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参与的犯罪事实2020年3月至6月（时值长江禁捕期），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夫妻明知长江禁捕仍在长江镇江段江海之门附近水域使用三层丝网非法捕捞水产品20余次，捕得渔获物1200余斤，共计非法获利7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周某乙均在岸边车中等候，待被告人潘某甲捕鱼后帮忙将渔获物抬至车中。2020年6月18日0时左右，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再次驾车前往长江镇江段江海之门附近的航道处码头，登上自家铁质渔船后驾驶该船到达长江镇江段江海之门附近水域，后由二人协作将之前放置在江中的三副三层丝网捞起，将渔获物放入事先准备好的鱼桶内。随后潘某甲、周某乙开船回到航道处码头并将渔获物装至车中，二人行至江海之门西侧岸边路上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当场查获鮰鱼、鳊鱼、鮰昂、刀鱼等渔获物共计35.85公斤、三层丝网3副。上述渔获物因死亡已被无害化处理。(二)被告人王某丙、周某丁参与的犯罪事实2020年3月至6月，被告人王某丙、周某丁夫妻明知长江禁捕仍在长江镇江段江海之门附近水域使用三层丝网、地笼网等工具非法捕捞水产品30余次，捕得渔获物900余斤，共计非法获利5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周某乙或在岸上等候，或随被告人王某丙上船进行协助。2020年6月18日0时左右，被告人王某丙、周某丁再次前往长江镇江段江海之门附近的航道处码头，登上自家铁质渔船后驾驶该船到达长江镇江段江海之门附近水域，后由二人协作将之前放置在江中的两副三层丝网、两条地笼网捞起，将渔获物放入事先准备好的鱼桶内。随后王某丙、周某丁开船回到航道处码头并将渔获物装至各自电瓶车上，二人行至江海之门西侧岸边路上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当场查获鮰鱼、鳊鱼、鳜鱼、刀鱼、白鱼、虾、蟹等渔获物共计23.25公斤、三层丝网2副、地笼网2副。上述渔获物部分已被放生，部分因死亡已被无害化处理。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20年3月至6月，被告人杨某1明知潘某甲、王某丙所售水产品系非法捕捞所得，仍多次予以收购，共计收购二人江鲜款12万余元。其中，杨某1收购潘某甲非法捕捞的渔获物约1200斤，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潘某甲支付货款7万余元;收购王某丙非法捕捞的渔获物约900斤，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王某丙支付货款5万余元，被告人杨某1将从二人处非法收购而来的水产品分别转售给镇江金金缘酒店、福贤饭店及蒋某2等人，非法获利12000余元。镇江福贤大酒店经营者江某在明知杨某1所售江鲜系非法捕捞所得的情况下，仍指使该饭店食材采购负责人周某多次向杨某1收购江鲜，用于福贤大酒店学府路店和丁卯店制作成江鲜菜品对外销售。被告人江某共计向杨某1支付江鲜购买款7万余元，非法获利约3万余元。被告人蒋某2在明知杨某1所售江鲜系非法捕捞所得的情况下，仍多次收购江鲜并转售给丁某3，共计向杨某1支付江鲜购买款3万余元，非法获利6000余元。被告人丁某3在明知蒋某2所售江鲜系非法捕捞所得的情况下，仍多次收购并散卖给他人，共计向蒋某2支付货款4万余元，非法获利6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江某、蒋某2、丁某3接电话通知后分别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王某丙、周某丁、杨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某甲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侦查期间，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退出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王某丙、周某丁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杨某1退出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江某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蒋某2退出违法所得6050元，被告人丁某3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均暂扣于公安机关。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费用1万元；被告人王某丙、周某丁继续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并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费用1万元；被告人杨某1、江某、蒋某2、丁某3分别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费用10000元、4000元、3000元、3000元，均暂扣于本院保管款账户。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营业执照、微信转账记录、扣押清单、称重经过、情况说明、送货单等书证，各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证人王某、高某1、周某、曹某、高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制作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称重照片、提取经过及照片，镇江市润州区渔政监督大队出具的认定意见，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长江是我国最为重要的水系之一，其丰富的水资源和众多的生物资源一直是中华民族的珍宝。而随着现代科学技术发展带来的捕捞效率提高，以及人们的过度捕捞，越来越多的生物资源趋于枯竭，生态环境陷入恶性循环，长江已经不堪重负。为了使长江获得休养生息的机会，加强长江流域生态环境保护和修复，促进资源合理高效利用，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中华民族永续发展，我国《渔业法》规定了禁渔期制度。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王某丙、周某丁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长江禁渔期非法捞捕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确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1、江某、蒋某2、丁某3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确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潘某甲、王某丙在各自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周某乙、周某丁在各自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潘某甲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被告人潘某甲、周某乙、王某丙、周某丁、杨某1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江某、蒋某2、丁某3均系自首，结合各被告人均能退出违法所得、认罪认罚，均能交纳生态修复费用以弥补各自行为对水产资源和长江水域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害，本院决定分别对各被告人予以不同程度地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正确，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被告人潘某甲提出其于2020年3月19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非法采砂人员亦应构成立功的辩解，经查，2020年6月18日，被告人潘某甲因非法捕捞水产品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并对被告人潘某甲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被告人潘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非法采砂人员的行为并非发生在其因本案到案后，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依法不构成立功，该情形可作为其平时表现在量刑时酌定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潘某甲、王某丙、杨某1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建议对三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潘某甲、王某丙明知长江处于禁渔期，仍多次在长江水域非法捕捞水产品，渔获物数量及价值较高，对长江水产资源及生态环境的危害明显；被告人杨某1明知被告人潘某甲、王某丙所售水产品系非法捕捞所得仍予以收购，并继续售卖给餐饮单位及他人，收购水产品价值12万余元，三被告人均无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周某乙、周某丁、江某、蒋某2、丁某3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某甲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1年3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二、被告人周某乙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某丙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1年3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四、被告人周某丁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杨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1年3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江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蒋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八、被告人丁某3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九、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740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三层丝网、地笼网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庞 宠人民陪审员  杨群芳人民陪审员  宋亚娟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张海伦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