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新23刑终179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静，男，1957年10月10日出生，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居住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2019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15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宝儒，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静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2020）新2324刑初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永强、检察官助理努尔哈里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静及其辩护人韩宝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4月，黄静与合伙人王某1、司某、安某、张玉成五人对位于昌吉市老龙河大西渠乡区一建农场以东2970亩共有农场土地股份进行了分割，黄静、王某1各占38％，司某、安某各占9.5％，张玉成占5％，并予以公证，同年10月，黄静、王某1、安某、司某商议将上述土地权属证明办理在黄静名下，1号、2号井附近土地王某1经营，3号、4号井附近土地黄静经营。2015年4月，被告人黄静为了逼迫王某1离开共同占有的1、2号机井附近的土地，与骆某1（另案处理）签订了一份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及一份虚假收款收据，约定承包期间为2014年9月至2016年12月，亩数650亩，租金70万元。骆某1持该承包合同及收条向王某1索要土地，因该地已经投入生产，骆某1要求王某1向其缴纳相应土地承包费，王某1则告知骆某1该地是与黄静一同承包并出具了相关土地承包合同及占股会议纪要，遭骆某1拒绝。后黄静伙同骆某1采取控制水、电设施等威胁方式给王某1施压、威胁，致使王某1无法正常生产经营，被迫陆续向骆某1支付了当年的土地承包费35万元，2016年该土地被骆某1占有经营。根据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骆某1（另案处理）共同对被害人王某1采取断水、断电等方式相要挟，迫使王某1缴纳土地承包费3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黄静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黄静违法所得35万元，依法追缴，发还被害人王某1。上诉人黄静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其与骆某1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为虚假合同，证据不足；该案属因土地使用权引起的民事纠纷，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黄静的辩护人持相同意见。昌吉州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定性及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静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正确，且有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黄静出生于1957年10月10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019年8月29日，黄静经玛纳斯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及黄静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2．黄静2014年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件相关材料。证实，2014年11月20日黄静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3．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1997年8月9日，昌吉市大西渠乡新渠村村民委员会与黄静、王某1签订3000亩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1998年3月28日至2028年3月28日。4．昌吉市兴田农牧有限责任公司档案、（2010）昌证字第3863号公证书、分配协议和股东会议纪要。证实，1997年4月，黄静、张玉成、司建明、安某出资成立昌吉市兴田农牧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7月31日黄静、王某1、司建明、安某在乌市红山揽秀园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和农场股份分配协议，主要内容为老龙河大西渠乡区一建农场以东共同开发的农场股东分配比例为王某1、黄静各占40%，司建明、安某各占10%。2010年4月18日，黄静、王某1、司建明、安某在乾生园酒店召开股东会，对农场股份重新分配，王某1、黄静各占38%，司建明、安某各占9.5%，张玉成占5%，并形成《股东会议纪要》及《老龙河农场股份分配协议》，2010年8月12日黄静等人对本人签名的真实性进行了公证。2010年4月25日，黄静、王某1、司建明、安某在供销宾馆819房间召开股东会议，主要内容为“每个股东每人一口井，每个股东名下都有土地，土地证先办到黄静名下，然后再到土管局备案到每个股东名下，再去水电局将井过户到每个股东名下。”5．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证实，土地证号2010-（XXXX-XX**）土地位于昌吉市老龙河，土地使用者为黄静，宗地面积均为330000平方米，1997年昌吉市土地管理局批准土地开发，2010年与昌吉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起始日期为2010年3月20日，使用年限27年，终止日期为2027年3月20日。6．黄静签名的证明。证实，2010年5月3日黄静签名一份证明，内容为“以黄静名义办理的老龙河农场2000亩左右土地使用权中有王某1的38%的股份使用权在黄静名下，黄静本人无权处置，如单独处置自愿赔偿二百万元，待农场所有账务清算完毕由王某1本人处置，黄静配合。”7．昌吉市北部荒漠保护管理站的证明。证实，黄静承包的昌吉市北部荒漠保护管理站土地面积为1128亩。8．土地财产承包合同。证实，2014年9月17日，骆某1与黄静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黄静将650亩地承包给骆某1，期限为2014年9月17日至2016年12月1日，租期二年，承包费共计70万元。9．收条六张。证实，骆某1的司机李某于2015年6月5日、7月6日、7月10日三次共计收到王某1承包费30万元；骆某1于2015年6月2日收到王某15万元；黄静于2015年6月25日收到王某112万元水资源费、7月17日收到土地承包费33000元。10．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17）新2301民初472号民事判决书、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23民终929号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新民申344号民事裁定书。证实，王某1与黄静对农场土地使用权属于按份共有，王某1对与黄静等人共同经营的老龙河大西渠乡区一建农场以东38%的土地具有使用权。11．王某1缴纳相关费用的发票及昌吉市供电公司出具的交费明细。证实，王某1缴纳农场水资源费、打井费、土地承包费、电费等费用的情况。12．昌吉市水政水资源管理处、昌吉供电公司城区供电中心情况说明。证实，水利部门采取“一井一卡”分别预充值缴费，不存在多井之间充值和用水互受影响；黄静名下5台变压器为独立架设，独立计费缴费，相互不受影响。13．接处警登记表、报警记录及相关材料。证实，2014年7月14日和2015年6月3日昌吉市大西派出所接受黄静和王某1报警的事实。14．证人骆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黄静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黄静的妻子找到骆某1想帮忙疏通关系，骆某1便以找公安局领导办事为由向黄静的妻子索要一公斤黄金，后黄静被取保候审。2015年春天，黄静找到骆某1说王某1一直种着黄静的地，要骆某1帮忙要回来，其就和黄静签订了一个土地承包合同，目的就是为了向王某1要钱，后来王某1一共给了骆某135万元。骆某1未向黄静缴纳承包费。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陈某经王子政介绍到黄静农场帮助看井，陈某总共看了7天左右，具体由曹某安排其工作，陈某在工作期间听黄静说，黄静与姓王的老板有土地纠纷，如果不能解决，黄静想通过姓骆的老板帮助解决。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天的时候，张某和丈夫一起向王某1承包了630亩地，当年5月，黄静安排两个年轻人看机井不让往地里浇水，还经常骂他们，称他们承包的地是黄静的土地。因为浇不上水，致使当年西瓜收成不好，王某1种了100多亩玉米地绝收。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左右，黄静和骆某1签订一份假的土地承包合同和一张30多万元承包费的收条，目的是为了利用骆某1的社会影响力把王某1的土地占为己有，期间其帮骆某1在王某1的土地上种植了一些红花，骆某1派其协调过浇水事宜，其到地里看到王某1的井被人看着，通过骆某1给黄静打电话才浇上水。王某1告诉李某，骆某1经常派人到他地里闹事，断电、强占水井；骆某1向王某1要了38万元，第一次5万元收条是骆某1自己写的，其他30万元收条是骆某1让李某写的，还有3万元没有写收条。李某知道土地是王某1的但还是被骆某1给霸占了，李某把黄静想通过骆某1霸占王某1土地的事情告诉了王某1。18．证人闫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王某1与黄静分地，王某1分得1、2号机井的土地，黄静分得3、4号机井的土地，分完之后各自干各自的；2015年之后，黄静和姓骆的老板经常带人到王某1承包的土地闹事、砸东西，断电，并找了两个年轻人看井，扬言要将王某1赶出去；闫某知道黄静和王某1分别占有38%的土地，1、2号机井的地是王某1的，3、4号机井的地是黄静的。19．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安某和黄静、司某、张玉成在1996年成立了昌吉市兴田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安某和黄静、王某1、司某一起承包了老龙河2970亩地，于2005年明确了股份，黄静、王某1各占40%，其和司建明各占10%。2007年对已开荒的地进行分配，其和王某1种植1、2号机井872亩的土地；黄静和司建明种植978亩；2010年4月，股东们对股份进行了重新分配，黄静、王某1各占38%股份，其和司某各占9.5%股份，张玉成占5%股份。2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1999年，王某3到大西渠牧业二队帮王某1种地，2007年的时候，股东进行分地，黄静、司某种3、4号机井的地，王某1、安某种1、2号机井的地；2015年春，王某3听闫某讲，黄静雇了两个人看住井，不让浇水，王某1的地都旱死了；黄静找了一个叫骆某1的把王某1的地给霸占了，现在黄静和王某1一直在打官司。21．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黄静、安某、张玉成和司某出资成立了昌吉市兴田农牧有限责任公司；1998年在大西渠牧业二队承包了一块地，一直由王某1经营管理，2005年，对地进行了分配，王某1和黄静各占40%，司某和安某各占10%，司某和黄静种植3、4号机井的地，王某1和安某种植1、2号机井的地；2010年4月份，对农场股份进行了重新分配，黄静和王某1各占38%，其和安某各占9.5%，张玉成占5%；3000亩地最后办理了土地证，办理在黄静一个人名下了。2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肖某和王某1合作繁殖制种玉米140亩，当年7月份的时候，由于王某1与其土地承包合伙人发生纠纷，水被其合伙人霸占了，导致100亩玉米地绝收，造成王某1损失25万元左右。2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黄某和老乡在大西渠镇老农河农场向王某1承包630亩土地种西瓜，当年7月15日左右地浇不上水，听闫某说黄静找人把机井设备破坏掉，同时叫人看住，不让浇灌，致使当年西瓜缺水，亏损5、6万元，王某1100来亩玉米地绝收。24．证人候晓强的证言。证实，2015年，候晓强在大西渠派出所工作，当年6月26日下午，候晓强接到黄静的报警，称其农场水表箱和配电箱不见，经查，水表箱和配电箱被王某1移到黄静的小砖房里，其看了他们股东会议纪要，1、2号机井归王某1所有，不属于盗窃，未予立案。2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黄静雇曹某在农场上班，主要工作就是管好1、2号机井和磅房过磅；黄静告诉其井里的水不让往王某1和黄某的地里浇，并声称是骆总安排的；当时骆总派一个年轻人和他一起看水；骆总派人把2、3号机井的水电都断了，并经常派人过来看；其听黄静说过王某1欠黄静几百万承包费，想通过骆某1把地要回来，黄静让骆某1白种两年地不收承包费，要回来的承包费和骆某1平分。26．证人骆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黄静曾联系骆某2让其帮助联系骆某1，黄静按照骆某1的授意向其出具了两张分别为30万左右、10万元左右的土地承包费收条，并委托其转交给骆某1。2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1997年，其和黄静等人承包老龙河的地，1999年黄静等人看挣不上钱就不干了，一直由其经营管理。2010年4月份的时候，对农场股份重新进行分配，其和黄静各占38%的股份，司某、安某各占9.5%，张玉成占5%，所有股东去昌吉市公证处开具了公证书。2015年，王某1听骆某1的司机李某讲，黄静和骆某1签了一个假的土地承包合同把其种的地包给了骆某1，骆某1要把王某1从地里赶出去，经常派人到地里威胁恐吓、并在2015年6、7月期间向其敲诈共计35万元所谓的土地承包费，还向其借了3万元。骆某1经常派手下的人到地里把干活的农工赶走，把农工吓得不敢干活。黄静经常到地里发传阅单，要断王某1的水和电，后来黄静和骆某1强占其机井，专门雇人控制水电，把工人赶走，致使其不能正常生产经营。28．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曹某就是2015年黄静雇来看管水井的人。29．曹某辨认笔录证实，骆某1就是其所称的骆总。30．黄静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就是他与骆某1在骆某1家里签定假合同时在场的人。31．被告人黄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7年8月，其和王某1与昌吉市大西渠新渠村签订承包老龙河3000亩地的合同。2005年之前，王某1主要在农场负责经营，2010年3月，将2790亩地的使用证办在了自己名下，对股权进行了分配，其和王某1各占38%，并进行了公证。到2013年期间其对1128亩地管理，王某1对872亩地管理，后来和王某1发生纠纷，其拿着土地证让王某1把账和872亩承包费、入股资金交回来，王某1说地是他的，不愿意交。2014年10月27日，其因聚众上访，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两周后被取保候审。其听妻子说是找了骆某1帮忙，然后认识了骆某1。骆某1以帮忙的领导要买房子为由向其索要钱财，黄静告诉骆某1，王某1一直占着地，也不交承包费，种地也没挣上钱，骆某1说可以想办法把地要回来。2015年4月中旬，骆某1和黄静为了把王某1赶出去，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骆某1也没交承包费，但是在交款人处签了字，协商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有两个人在场，其中一个叫李某。听骆某1说他把地以30多万的价格承包给了王某1，王某1先给了5万承包费，后面的陆续给，为了要承包费他吓唬过王某1；2015年的时候，黄静安排曹某把水井看住，并把水泵的线剪断，不让王某1的地浇水；骆某1安排李某等人插手管理农场的事；2015年6月25日，骆某1叫王某1向黄静交了12万元水费，王某1交完钱之后，黄静写了收条；2019年6月，黄静给骆某1写了一张假的35万元的土地承包费收据，一张土地承包押金，日期落款2015年，由骆某2交给骆某1。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黄静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辩护人出示的黄静与冉献新等三人的承包合同、十九张照片、骆某1与小贷公司签订的合同、昌吉市水利局给黄静下发的缴纳水资源费的通知等证据。拟证实黄静将王某1耕种的土地承包给骆某1的原因是因为其承包的土地只剩王某1的地没有对外承包；黄静采取停水电是因为昌吉市水利局采取水电双控，王某1给非法占用的农用地浇水，为了不超计划用水而采取的；黄静与骆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经质证，出庭检察员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在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黄静不具有其承包给骆某1土地的使用权，二人签订的合同为虚假合同；昌吉市水利局、电力局可以采取措施控制超标准使用水电的行为，黄静采取的控制水电行为实质是为了和骆某1一起对王某1施压，从而让王某1交出土地和承包费。综上，辩护人出示的证据与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2．辩护人出示的证明、说明、声明。拟证实王某1没有在农场投资，不是农场的股东。经质证，出庭检察员认为以上证据与股东会议纪要矛盾，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辩护人认为其出示的证据能够证实《股东会议纪要》和《老龙河农场股权分配协议》没有实际履行而作废，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协议已被合法撤销，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出示的“与王某1算账方案（草）”，拟证实王某1要买农场的地需缴纳的费用。经质证，出庭检察员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该份证据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上诉人黄静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结合本案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上诉人黄静及其辩护人认为黄静与骆某1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不属于虚假合同的意见。1．黄静对发包给骆某1的土地不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在案生效的裁判文书证实黄静、王某1等人对共同经营的农场为按份共有，王某1占38%股份；闫某、安某、司建明等证人及相关书证证实，2005年黄静、王某1等人对共同经营的土地进行了分配，1、2号井的土地由王某1经营。黄静、王某1等人协商土地使用证先办在黄静名下，然后再按比例办到每个共有人名下，黄静书写的证明也证实王某1享有38%股份的土地使用权，上述证据证实黄静对承包给骆某1的土地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无权发包给骆某1。2．黄静与骆某1不具有以缔结合同为目的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案证据证实，黄静与骆某1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9月17日，黄静在此期并不认识骆某1，根本无法与骆某1签合同；证人骆某1、李某、陈某、曹某及黄静的供述证实二人签订合同的真实目的在于，黄静通过骆某1向王某1索要承包费，进而逼迫王某1交出土地。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黄静与骆某1没有签订虚假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黄静采取停电、停水行为不是为了给王某1施压、威胁，而是因为王某1偷水、为控制农户超用量用水等事出有因的意见。证人李某、曹某、陈某、闫某、张某、王某2、黄某、骆某1的证言及黄静的供述证实，为了阻止王某1继续种地，骆某1带人到地里施压，驱赶给王某1种地的人，黄静安排人将井看住不给王某1浇水，并将王某1水井泵进户线剪断，指使曹某将水井泵电线剪断，造成王某1的地缺水歉收。昌吉市水政水资源管理处、昌吉供电公司城区供电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水利部门采取‘一井一卡’分别预充值缴费，不存在多井之间充值和用水互受影响；黄静名下5台变压器为独立架设，独立计费缴费，相互不受影响”,该份证据证实水电主管部门完全可以控制超用水电问题，无需黄静进行管控。电费、水资源费等发票证实王某1缴纳水电费的情况。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停水电是事出有因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黄静与骆某1没有敲诈勒索王某1的主观故意的意见。证人李某、骆某1、骆某2的证言及上诉人黄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黄静明知骆某1与其签合同是通过自己与骆某1共同对王某1进行施压、威胁，达到自己占有王某1土地的目的。黄静为了掩盖这一事实，在没有收到承包费的情况下，给骆某1出具了收到承包费的假收条，又让骆某1出具了实际没有交承包费的证明。二人共同采取派人看井，阻止生产，断水电等方式敲诈王某135万元，达到最终迫使王某1交出土地的目的。黄静虽然未分得财物，但是与骆某1具有共同敲诈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敲诈的行为，二人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黄静与骆某1没有敲诈勒索王某1的主观故意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骆某1（另案处理）签订虚假合同，采取威胁被害人、控制农场水电等手段敲诈王某13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定性正确。原判根据上诉人黄静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的量刑适当，其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余江雁审 判 员 吴洁文审 判 员 刘艳蓉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高洁琼书 记 员 王涵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