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川01行终1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波，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洪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青羊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鼓楼北三街一号。 法定代表人张革平，局长。 委托代理人曾钰超，四川原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致民东路6号。 法定代表人贺欣，局长。 委托代理人杜娜，女，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四川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成都青羊区新城市广场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西大街1号负一层。 负责人王雪飞，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晓苹，女，四川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成都青羊区新城市广场分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张波与被上诉人成都市青羊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青羊区市场监管局）、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场监管局），原审第三人四川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成都青羊区新城市广场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行为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5行初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波于2019年5月17日在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购买了一袋淄博本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生产的“雾岭山本色山楂条”，产品条码为6947954100810。张波认为，首先，案涉商品配料表中载明配料中含水，根据《山楂糕、条、片》（SB/T10057—92）的规定，山楂条的制作不需要添加水，故该产品不符合相应的食品标准；其次，案涉商品未清晰标注生产日期，违反《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涉嫌虚假标注生产日期，遂于2019年5月24日向青羊区市场监管局邮寄了《举报投诉信》及相关投诉材料，投诉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销售的“雾岭山本色山楂条”违法，并要求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对其投诉举报作出以下处理：1.依法确定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销售的“雾岭山本色山楂条”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2.依法受理投诉举报，并做好案件的保密工作；3.依法责令下架案涉商品，召回并没收案涉商品、非法所得和生产工具，并处罚款，处罚完毕后告知申请人处置结果，依法奖励举报人；4.行政处罚结果请依法录入被举报人信用档案，并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等及时向社会公布。 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5月27日收到张波的投诉举报后，进行了登记，并于次日到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发现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在销售案涉商品，产品条码为6947954100810，生产日期为2019年2月16日，生产日期清晰可见。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于同日向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发送了《接受调查通知书》，要求该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携带相关证照、台帐记录、检测报告等相关材料到青羊区市场监管局接受调查。2019年5月30日，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并向张波邮寄送达了《受理投诉举报告知书》。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按照《接受调查通知书》的要求，向青羊区市场监管局提交了：1.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2.案涉商品供货商重庆恩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3.案涉商品生产商淄博本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4.淄博本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生产日期为2019年2月16日的山楂条出厂检验报告；5.PONY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的山楂条《检测报告》；6.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制作的案涉商品进货表、进销存记录。2019年7月2日，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向生产商所在地的市场监管部门淄博市淄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成青羊市监协函〔2019〕13369—4号《案件协查函》（以下简称协查函），请求其协助调查案涉商品是否为淄博本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生产，该公司的资质以及案涉商品外包装标签标注配料“水”是否符合该产品执行标准《山楂糕、条、片》（SB/T10057—92）。2019年7月31日，淄博市淄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发出川市监函〔2019〕5号《关于成青羊市监协函〔2019〕13369—4号的复函》，主要内容为：案涉商品为淄博本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生产；该公司取得有效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及营业执照，具有合法有效的资质；案涉商品的执行标准《山楂糕、条、片》（SB/T10057—92）中4.2项水分指标在12%—20%。淄博市淄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随函向青羊区市场监管局提供了：生产商淄博本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山楂糕、条、片》（SB/T10057—92）；淄博本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山楂条出厂检验报告、PONY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的山楂条《检测报告》；生产商淄博本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作出的书面回复及《山楂条关键工序操作规程》等材料。2019年8月21日，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成青羊市监告〔2019〕13369—4号《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以下简称《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向张波反馈：1.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对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作为食品经营者，在采购食品时查验了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证明文件，建立了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之进货查验义务。2.案涉产品在生产过程中，涉及煮制过程，必然会加入水，最终烘干后的产品，水分未完全挥发，实际产品水分保持在12%至20%之间，符合产品执行标准《山楂糕、条、片》（SB/T10057—92）第4.2项理化指标要求。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3.1.5项之规定，案涉产品在制造或加工过程中，加入了水，且水分未完全挥发，应在配料表中标示。3.经现场查看在售案涉产品，其外包装标签标明“生产日期：见袋身所示”，生产日期喷码位于标签上方，喷码清晰，周围无其他文字图案遮挡，便于消费者直观了解，且张波未提供案涉产品涉嫌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的证据，案涉产品生产日期标注符合相关规定。案涉产品外包装标签标注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相关要求，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无违法事实。依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决定对张波的投诉举报不予立案；张波的投诉举报不符合《成都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六条第二项的相关要求，决定不予奖励。并于次日向张波邮寄送达。 张波不服《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向市市场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9月16日收到复议申请后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9月18日向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发送了《答复通知书》。青羊区市场监管局2019年9月25日提交了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市市场监管局经书面审查后，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成市监复字〔2019〕第3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30号复议决定），认为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作出不予立案决定的时间超过了《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的期限，办理程序存在瑕疵予以指正，决定维持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并于2019年11月15日向张波和青羊区市场监管局送达。张波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1.撤销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并责令重作：2.撤销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330号复议决定：3.本案诉讼费由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和市市场监管局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现尚无证据证明张波反复购买案涉商品或同类商品，不能认定张波购买案涉商品时并非普通消费者。张波认为其购买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的相关规定，向食品销售地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进行投诉，食品销售地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就销售者的销售行为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法律规范作出的认定和处理可能影响张波的消费权益，故张波对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就其投诉举报作出的认定及处理不服，有权提起行政诉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参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作为区级市场监督管理机关，对于投诉举报人就辖区内涉嫌违反食品安全法律规定的行为进行的投诉举报，具有受理并作出处理的行政职权。 在事实证据和法律适用方面，青羊区市场监管局认定张波投诉的违法事实不成立，其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理由如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据此，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受理张波投诉举报后，对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进行了调查，调取并查验了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的相关证照、案涉商品进销存记录，留存的案涉商品生产商、供货商的相关证照及案涉商品的出厂检验报告、第三方检测报告等，故可以认定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尽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进货查验义务。其次，关于案涉商品添加配料水问题，根据《山楂糕、条、片》（SB/T10057—92）的相关规定，山楂糕、条、片系以山楂（红果）、白砂糖为原料，经煮制、打浆、成型或干燥等工艺加工制成，山楂条的水分含量应为12%—20%。可见，山楂条在制作过程中存在煮制环节，涉及水的加入，制成后的山楂条含有12%—20%的水分，符合其行业标准。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3.1.5项的规定，在食品制造或加工过程中，加入的水应在配料表中标示；在加工过程中已挥发的水或其他挥发性配料不需要标示。山楂条在煮制过程中加入水，制成后含有12%—20%的水分，应当在配料表中标注。张波认为，《蜜饯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规定，蜜饯产品生产流程为：原料处理→糖（盐）制→干燥→修整→包装，并由此认为山楂条作为蜜饯，其加工过程无需添加水。张波提出的上述规定，并没有规定蜜饯生产过程中的原料处理环节不添加水，事实上原料处理环节中，如果涉及到煮制，则必然涉及水的加入。因此，张波认为案涉商品添加配料水违反相关规定，并无任何法律依据。其三，关于案涉商品外包装未清晰标示生产日期的问题，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7.1项的规定，应清晰标示预包装食品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如日期标示采用“见包装物某部位”的形式，应标示所在包装物的具体部位；日期标示不得另外加贴、补印或篡改。根据青羊区市场监管局的现场检查笔录和照片，可以证实在售案涉商品，外包装标签标明“生产日期：见袋身所示”，生产日期喷码位于标签上方，喷码清晰，周围无其他文字图案遮挡，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虽然张波提供的其所购买的案涉商品照片中，生产日期存在脱落情况，但案涉商品系采用喷码形式标注生产日期，喷码可能因运输、保管不善，甚至人为原因脱落，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在现场检查中并未发现在售同批次案涉商品出现生产日期喷码脱落的情况，不能仅凭张波提供了一份喷码脱落的案涉商品照片认定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销售的案涉商品生产日期标注不符合规定，且张波也未提供其他任何证据证明案涉商品涉嫌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的情况，故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在没有证据充分证明案涉商品生产日期标注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符合行政监督和处罚的实际。 在行政程序方面，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受理张波投诉举报后，依法展开调查，并向生产商所在地市场监管部门发送了协查函请求协助调查，调查结束后，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向张波书面反馈了调查结果，并对张波的投诉诉求进行了回应和告知，符合相关法律规范的规定。同时，参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扣除请求生产商所在地市场监管部门协助调查的时间，青羊区市场监管局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了办理结果，符合法律规定。但青羊区市场监管局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的期限内作出了不予立案决定，对此，市市场监管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指出了该程序问题，不再重复评价，且该程序问题实际是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对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进行行政监管过程中的程序问题，不影响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处理张波投诉举报的合法性。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张波不服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向其上级主管部门市市场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市场监管局具有受理张波复议申请并作出330号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市市场监管局收到张波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了张波的复议申请，并向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了《答复通知书》，经书面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330号复议决定，维持了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并向张波和青羊区市场监管局送达，330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波负担。 宣判后，张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未对案涉生产日期脱落产品的实际批次、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经营场所中相同产品是否存在生产日期脱落、案涉产品中含有12%—20%水分来源于山楂本体还是加工过程中所添加的水分进行核查。现行有效关于蜜饯类产品的国家标准《蜜饯通则》（GB/T10782—2006）和《蜜饯》（GB14884—2016）均规定了蜜饯加工工艺及配料不应当包括添加配料水，《蜜饯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2006版）规定蜜饯的加工工艺包括干燥工艺，《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规定加工过程中挥发或蒸发的水不列入产品加工配料。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基于PONY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的山楂条《检测报告》认定案涉产品加工过程中需要添加水或添加水合格，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并判令其重作；3.撤销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330号复议决定；4.本案诉讼费由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和市市场监管局承担。 被上诉人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市市场监管局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案涉产品包装上标示“产品名称：山楂条；产品标准代号：SB/T10057；配料：山楂、白砂糖、水；生产日期：见袋身所示。”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及当时有效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青羊区市场监管局具有对案涉投诉举报依法进行调查处理的行政职权。根据当时有效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五条、十九条、第二十条及第三十八条的规定，青羊区市场监管局收到张波举报后，及时立案并调查取证，经案涉产品生产商所在地的市场监管部门淄博市淄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并邮寄送达张波，程序合法。 根据《山楂糕、条、片》（SB/T10057—92）第1条第二款、第4.2项的规定，本标准适用于以山楂（红果）、白砂糖为原料，经煮制、打浆、成型或干燥等工艺加工制成的山楂糕、条、片，山楂条理化指标中水分指标应为12%—20%。故以《山楂糕、条、片》（SB/T10057—92）为产品执行标准生产的山楂条，除以山楂、白砂糖为原料外，因其加工工艺需要，在制作过程中加入水并不违反上述规定。《山楂糕、条、片》（SB/T10057—92）第7.1项规定，“销售包装上的标签应符合GB7718的规定。”《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4.1.3.1.5项规定，“在食品制造或加工过程中，加入的水应在配料表中标示。在加工过程中已挥发的水或其他挥发的配料不需要标示。”第4.1.7.1项规定，“应清晰标示预包装食品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如日期标示采用‘见包装物某部位’的形式，应标示所在包装物的具体部位。日期标示不得另外加贴、补印或篡改（标示形式参见附录C）。”本案中，案涉产品为淄博本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生产的山楂条，包装上标示“产品标准代号：SB/T10057；配料：山楂、白砂糖、水；生产日期：见袋身所示。”据此，青羊区市场监管局经调查，认为案涉产品在生产过程中，涉及煮制过程，必然会加入水，最终经烘干水分未完全挥发，实际产品水分保持在12%至20%之间，符合产品执行标准《山楂糕、条、片》（SB/T10057—92）第4.2项理化指标要求，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3.1.5项之规定，应在配料表中标示。经现场查看在售案涉产品，生产日期喷码位于标签上方，喷码清晰，周围无其他文字图案遮挡，便于消费者直观了解，且张波未提供案涉产品涉嫌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的证据，案涉产品外包装标签标注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相关要求，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永辉超市新城市广场分公司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无违法事实。青羊区市场监管局依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决定对张波的投诉举报不予立案，并据此向张波作出《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告知其投诉举报不符合《成都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六条第二项的相关要求，不予奖励，该处理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市市场监管局作出330号复议决定对案涉《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予以维持，处理正确。 综上，上诉人张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邹小宇 审判员  雍卫红 审判员  刘 静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梁 燕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