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3民初1740号 原告：河南乐氏同仁老药铺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顺河路**院**楼****。 法定代表人：郭海洲，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振、张香香，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浙江知元堂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金华市金**东湄工业区金源街**div> 法定代表人：赵昶。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孝珍，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乐雅，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河南乐氏同仁老药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药铺公司）诉被告浙江知元堂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元堂药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6月1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老药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香香，被告知元堂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孝珍、伍乐雅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被告知元堂药业公司向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了与本案相关的行政诉讼，本院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本案恢复审理后，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二次庭审原告老药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振，被告知元堂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孝珍、伍乐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老药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原告货款11815.2元，并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31628.2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名誉及其他经济损失暂计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经被告业务员孙巧月联络洽谈。原、被告开始业务往来，签订了多次《购销合同》。2019年6月，原、被告最后签订《购销合同》，原告购买被告生产的铁皮石斛超细粉24罐、灵芝孢子粉（破壁）48罐、三七超微软片24罐、西洋参超微软片24罐，共计货款15552元。同时，双方签订了《药品经营质量保证协议书》，约定：“甲方（被告）向乙方（原告）提供符合质量标准的合格药品；甲方（被告）提供的药品因甲方原因造成的质量问题由甲方负责。”2019年11月27日，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原告销售被告提供的铁皮石斛超细粉执行标准为[云YP**-0190-2012]、三七超微软片、红参超微软片，人参超微软片执行标准为《湖南省中药饮片炮制规范》作出金市监处告[2019]1108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对原告处以31628.2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在被告知行政处罚决定后及时缴纳罚款，并积极联系被告协商解决退货、退款和赔偿问题，但至今无果。被告作为供货方，因其提供的药品不符合质量标准，致使原告受到行政机关的处罚，给原告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害。为此，原告诉至本院。 原告老药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购销合同》、《药品经营质量保证协议书》、《进货明细表》、《销售明细表》、知元堂药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银行支付货款的付款回单，证明：（1）、原、被告之间对包括案涉药品在内的相关药品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之间关于药品的交易明细在出库单及发票中有明确的体现，且原告从被告处购进涉案药品后，即在本公司实体店进行销售的事实。（2）、被告承诺保证其出售的药品符合质量标准，符合国家和行业的规定，是合格的药品，若因其出售的药品存在质量问题，应由被告负责。 2、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市监药责改（2019）111010号《责令改正通知书》、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11066号《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市监处告（2019）1108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市监处（2019）110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缴款通知书》、交款发票复印件，证明因被告向原告出售的涉案药品铁皮石斛超细粉、三七超微饮片、红参超微饮片和人参超微饮片，不符合国家药品管理规定的相关炮制规范，被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劣药，导致原告被处以没收违法所得及罚没款合计31628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也按照该处罚决定缴纳了相应罚款的事实。 3、《关于顾客二次投诉浙江知元堂生物药业有限公司有关产品的函》、原告方工作人员韩振思与被告方工作人员严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编号为7336161852的德邦物流快递单、《已退货明细表》、律师函，证明：（1）、原告因被告提供的劣药，被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罚时及处罚后，多次与被告取得联系，希望通过协商妥善解决该行政处罚一事，但被告一直找借口拖延，至今未对原告进行任何赔偿。（2）、原告被处罚后，经与被告协商一致，并经被告同意后，将剩余的药品已经退回给被告抵扣货款后，被告共应向原告返还货款11815.2元，被告已经签收确认，但一直推脱至今，并未向原告退还该部分货款的事实。 4、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办公室《关于中药饮片炮制规范适用范围的复函》（食药监注函[2010]46号）、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缺失质量标准中药饮片有关问题的批复（浙食药监药安[2014]3号），证明：（1）、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办公室下发的文件，“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药品监管部门制定颁布的中药饮片炮制规范，仅适用于本辖区内中药饮片的生产、销售和检验等。”可知，被告生产的案涉药品，依据其他省份的炮制规范标准，没有法律依据。（2）、根据浙江食药监局的规定，被告应当向省局申报相质量标准后，方可组织生产，但是被告并没有进行相关的申报或者备案，也拿不出有效的文件予以证明，可知其生产的确系劣药，依法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 5、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豫01行终84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诉请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责任在被告方。 被告知元堂药业公司辩称，1、原告所起诉的诉请与事实与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提起诉讼的主要依据是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而该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从程序和实体上都违法，因此被告已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2、涉案药品因不存在国家标准，采用地方标准的质量标准并不违法，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所依据的标准是不符合质量标准的，在河南省从未有明文规定禁止以外省标准在省内销售。而且原告对经营许可证质量标准包括常用河南省标准的具体的炮制办法，全部通过邮寄的方式给了被告，经核对校对之后，双方才进行交易。3、原告作为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的权利人未行使相应的申诉权利，也未在第一时间通知生产商，阻碍了被告正常行使权利的途径，对行政处罚的发生原告存在过错。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知元堂药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包括生产中药饮片，被告具备生产案涉产品的资质。 2、药品生产许可证一份，证明被告已依法取得生产中药饮片（含直接口服饮片）的许可。 3、药品GMP证书一份，证明被告生产中药饮片（净制、切制、炒制、煮制、灸制）、直接服用饮片（净制、切制）符合《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要求。 4、安徽省、江西省、江苏省、广东省等四省分别作出的关于中药饮片销售流通的复函，证明其他省份是允许以外省中药饮片炮制规范制作的中药饮片在本省销售的，而河南省从未明令禁止以外省中药饮片炮制规范制作的中药饮片在本省销售，或者说以外省中药饮片炮制规范制作的中药饮片在本省销售，应当被认定为劣药。 5、被告的销售部内勤与负责对接业务的业务员聊天记录、顺丰速运快递单及顺丰电子发票运单明细，证明被告于2019年4月2日将包括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及药品GMP证书等在内等资料寄给原告，原告对被告是否具备生产资质以及药品的合法性是有了解的。 6、被告提起的行政诉讼起诉状及快递单，证明被告已经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 7、《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来源登记表》、《实名举报信》各一份，证明本案行政处罚案件的发生系职业打假人恶意举报形成，而非正常的消费者侵权行为的案件。 8、《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各一份，证明原告作为权利人未行使相应的申诉权利，也未在第一时间通知生产商，阻碍了被告正常行使权利的途径，对行政处罚的发生原告存在过错。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涉案产品是没有国家标准的；经本院审核，对该项证据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中的行政处罚方式是警告，并没有进行罚款的处理；同时认为行政处罚适用法律错误，《药品监督管理法》第一百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对于行政处罚所作出的处罚系认定假药劣药的，必须要有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的质量检验结论报告，但该行政处罚过程当中均没有体现，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是违法的，事实认定也是违法的。经本院审核，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3《关于顾客二次投诉浙江知元堂生物药业有限公司有关产品的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函是原告单方面制作的，被告没有收到也不认可，被告并没有存在虚假标注虚假炮制滥用标识的行为；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没有详细的被告回函，对于销售给原告的东西都是有详细载明的，主要是针对炮制标准，被告方工作人员已经详细说明了是参照湖南省标准，也已全部邮寄给原告，而且聊天记录当中严艳再次强调了河南省是没有禁止性规定的，在浙江省也是没有禁止性规定在省外销售，所以不能证明被告的标准是有瑕疵的；对物流快递与退货明细无异议；对《律师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被告收到函之后，就已及时回复了这份函；经本院审核，对该项证据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4中《关于中药饮片炮制规范适用范围的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只是照片的复制，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认为该份复函是2010年作出的，但涉案药品被告是在2019年销售给原告的，函中第二点明确管制规定只是在本辖区内，只是针对浙江省的，并不是针对河南省的，所以该复函已不适用；对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缺失质量标准中药饮片有关问题的批复（浙食药监药安[2014]3号）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能证明国家对涉案药品并没有发布相应的标准；经本院审核，对该项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向原告当地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和二审的立案都存在人为的阻碍，被告的意见在判决书中只字未提，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是没有处罚主体资格的，所有行政处罚在本案中没有依据，被告方还是将提起再审；经本院审核，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炮制的涉案中药饮片符合相关的炮制规范及法律规定；经本院审核，对上述三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且该证据是其他省的回复函，与本案无关，被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炮制的相关药品符合相关的规范；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办公室《关于中药饮片炮制规范适用范围的复函》，可知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颁布的中药饮片炮制规范，仅适用于本辖区内中药饮片的生产、销售和检验，被告提供的其他各省的规范，不能适用被告的产品炮制；经本院审核，对该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项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证据5中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仅系截取的某个片段，不能确定聊天的双方当事人及聊天内容，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快递单、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邮寄物品的内容，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经本院审核，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且该证据被告与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局的行政诉讼与本案无关；经本院审核，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陈述的该事件的产生并不能够否认被告药品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且被告销售的药品已经被相关部门认定存在质量问题并作出处罚，因此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双方买卖合同约定，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经本院审核，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并不是因为原告销售存在问题，而是销售被告提供的药品存在质量问题，其间不存在原告方人为阻碍的问题，原告一直与被告进行沟通，有聊天记录和往来函件可以说明被告早就知道行政处罚的问题，只是其置之不理，原告并没有阻碍被告提出异议的权利，另外行政诉讼案件已经对具体行政行为是否正确做出了判决，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经本院审核，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对行政处罚的发生存在过错。 根据本院对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的认定及其到庭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老药铺公司从事药品销售经营，被告知元堂药业公司从事药品的生产销售经营，双方于2019年4月开始业务往来。其间于2019年6月，原、被告又签订了《购销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生产的铁皮石斛超细粉24罐、灵芝孢子粉（破壁）48罐、三七超微软片24罐、西洋参超微软片24罐，共计货款15552元。同时，双方签订了《药品经营质量保证协议书》，约定：“甲方（被告）向乙方（原告）提供符合质量标准的合格药品；甲方（被告）提供的药品因甲方原因造成的质量问题由甲方负责。”后被告向原告提供了上述药品，原告也向被告支付了相应货款。2019年11月27日，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原告销售被告提供的铁皮石斛超细粉执行标准为[云YP**-0190-2012]、三七超微软片、红参超微软片，人参超微软片执行标准为《湖南省中药饮片炮制规范》，涉嫌销售劣药，作出金市监处告[2019]1108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对原告拟处以没收违法所得31628.2元，罚没款合计31628.2元的行政处罚。同年12月3日，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金市监处[2019]110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了上述行政处罚。此后，原告向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缴纳了罚没款31628.2元。其间，原告将剩余的药品已经退回给被告抵扣货款后，被告尚有货款11815.2元应退还原告。 同时查明，被告知元堂药业公司因不服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金市监处[2019]11080号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6月3日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后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认为老药铺公司在河南省销售被告适用外省炮制规范制作的中药饮片，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办公室《关于中药饮片炮制规范适用范围的复函》认定涉案中药饮品按劣药论处并作出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院作出（2020）豫0105行初10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知元堂药业公司的诉讼请求。知元堂药业公司不服该行政判决，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1年1月25日作出（2021）豫01行终8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知元堂药业公司向原告老药铺公司提供的涉案中药饮片是否属于劣药的问题。药品属于特殊商品，与人的身体健康乃至生命直接相关，国家对药品的研制、生产、销售及质量制定了严于其他一般商品的相关规定和监管措施，2015年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九条第三款确定了属于劣药的情形，其中第六项为“其他不符合药品标准规定的”，原告老药铺公司在河南省销售被告适用外省炮制规范制作的中药饮片，被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办公室《关于中药饮片炮制规范适用范围的复函》认定涉案中药饮品按劣药论处并作出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已被当地法院作出的生效行政判决认定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劣药属于不合格药品，国家禁止生产和销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足以认定被告生产并销售给原告的涉案药品不符合双方约定，被告存在根本性的违约，原告有权主张被告退还相应的货款。二、原告老药铺公司对涉案中药饮片被认定为劣药并被行政处罚，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被告作为涉案中药饮片的生产制作企业，是药品质量的第一责任人，本应严格按照相关规定制作和销售各种药品，即被告对其生产和销售的中药饮片具有质量担保义务。本案中，被告对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相关机构已提起了行政诉讼，且已由相关受诉法院进行一审、二审审理并作出判决，被告对行政处罚中的自身相关权益已采取了相应的司法救济措施。原告经销由被告制作的涉案中药饮片被相关监管部门认定为劣药并被处以罚没款，该处罚与被告的生产和销售行为存在直接的关联性，原告有权主张被告赔偿相应的罚没款损失，被告辩称原告在相关部门作出行政处罚的过程中阻碍了被告正常行使权利的途径，原告对行政处罚的发生存在过错，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原告名誉及其他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七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浙江知元堂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河南乐氏同仁老药铺有限公司货款11815.2元。 二、由被告浙江知元堂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南乐氏同仁老药铺有限公司因被罚没款造成的损失31628.2元。 三、驳回原告河南乐氏同仁老药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1068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河南乐氏同仁老药铺有限公司负担624元，由被告浙江知元堂生物药业有限公司负担4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章巧军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汪土姣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