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1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宁，男，1960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惠引全，男，1968年1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云萍，女，1966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河南省南阳市方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丹，曾用名刘丹丹，女，1975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洪山区，住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晋法，男，1972年8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国俊，男，1961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青云，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丹、李德宁、惠引全、孙晋法、唐国俊、张云萍、胡青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19）鄂0105刑初9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李德宁、惠引全、张云萍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宁申请撤回上诉。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德宁、惠引全、张云萍、原审被告人李丹、孙晋法、唐国俊、胡青云，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丹、李德宁、惠引全、孙晋法、唐国俊、张云萍、胡青云伙同冀某、罗某、高某1、汪某、高某2、寇某、彭某（已判决）等人以微信聊天和微信群形式宣传“中国物联网分享经济平台”并招募会员，形成了大区经理、“大负”、总监、群主、普通会员五个层级的组织。该组织公开对外宣传其为国家项目，以“ABC三网循环”为主要模式，规定交680元会费即可成为普通会员，会员在“中国物联网分享经济平台”三网开网后可以获取平台分红人民币1000余万元，部分会员已获取A网第一层开网返利人民币225元。该组织以发展人数组成层级，普通会员发展20名会员可以担任群主、发展5个群主可以担任总监、发展5个总监可以担任“大负”，并规定群主以上层级在“中国物联网分享经济平台”开网后可以担任对应职务并领取工资，群主每月工资2万元，总监每月工资3万元，“大负”每月工资4万元，大区经理每月工资5万元。该组织由被告人李丹担任“中国物联网分享经济平台”C53大区经理管理整个大区事务；冀某、罗某担任经理助理，负责辅助李丹工作、传达其指示并帮助进行记账收取费用转账等工作；被告人李德宁、惠引全、孙晋法、唐国俊、张云萍、胡青云以及高某1、汪某、高某2、寇某、彭某等人担任“大负”负责管理其发展的会员及各个微信群，宣传“中囯物联网分享经济平台”并执行李丹的指示。经审计，目前该传销组织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4979915.62元，按人民币680元每人折算，发展会员36735人，其中人民币16388000元由被告人李丹转给其上级南晓宁、许艳华（已判决），人民币2303819.09元退给下级会员，被告人李丹获利6288096.53元。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李德宁发展会员2937人、被告人惠引全发展会员1671人、被告人孙晋法发展会员1263人、被告人唐国俊发展会员658人、被告人张云萍发展会员295人，被告人胡青云发展会员178人。2018年年底，该组织又以参加国际梅花协会可以解冻民族资产获利为由向组织成员每人收取会员费66元，共计871398元,折算会员13203人。该款项由被告人李丹指使冀某汇总后转至王某霞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李丹于2019年3月18日，在武汉市洪山区雄楚大道领秀城被抓获；被告人李德宁于2019年4月18日，在襄阳火车站被抓获；被告人孙晋法于2019年4月22日，在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北华街工商银行内被抓获；被告人张云萍于2019年4月23日，在河南省方城县美特佳商场门前被抓获；被告人唐国俊于2019年4月30日，在湖南省永州市水滩区永州火车站被抓获；被告人胡青云于2019年6月24日，在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瓯北街道康乐山庄一出租房内被抓获；被告人惠引全于2019年5月28日，在陕西省蒲城县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丹、李德宁、惠引全、孙晋法、唐国俊、张云萍、胡青云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丹、李德宁、惠引全、孙晋法、唐国俊、张云萍、胡青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丹、李德宁、惠引全、孙晋法、唐国俊、张云萍、胡青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丹、李德宁、惠引全、孙晋法、唐国俊、张云萍、胡青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丹、李德宁、惠引全、孙晋法、张云萍、胡青云的辩护人辩称上述被告人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观点，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德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惠引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孙晋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唐国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张云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胡青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责令被告人李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二十八万八千零九十六元五角三分。惠引全上诉理由：量刑过重。张云萍上诉理由：量刑过重。李德宁未提出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密切关联，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惠引全、张云萍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惠引全、张云萍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其法定刑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法院根据其从犯、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已对其减轻、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合法、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德宁、惠引全、张云萍、原审被告人李丹、孙晋法、唐国俊、胡青云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德宁自愿撤回上诉，依法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德宁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惠引全、张云萍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青审判员 吴 艳审判员 刘永祥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肖慎明书记员胡岚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