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02民初19号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回兴街道兴科大道**汇凯·青年城**14-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U5MCFXA。法定代表人：邓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武，上海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宁区茶山欢唱娱乐中心，经营场所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茶山街道丽华北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402MA1TGT2L65。经营者：王涛，男，1971年3月，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公司）与被告天宁区茶山欢唱娱乐中心（以下简称茶山中心）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索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武、被告茶山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索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失眠》、《月到天心处》、《回转木马的孤单》、《Perfectday》、《悲伤小夜曲》、《今夜二十岁》、《GodLike》、《旧时光》、《HelloHello》、《BlackWhite(AB)》、《与我同行》、《美丽的草原我的家》、《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死于寂寞》、《如果心酸》、《正能量》、《嘎达梅林》、《最初的信仰》、《如果你真的爱我》、《月弯弯》、《孤城》、《一个人走》、《爱的魔法》、《一首心歌》、《彩色的黑》、《失眠书》、《月光下向你》、《信条》、《我知道你也很想念》、《下一站吻别》、《情书不包邮》、《黑板情书》、《苏州城外的微笑》、《你还欠我一个拥抱》、《Shake摇摆》、《舞池谍影》、《ILoveYou》、《潮女密咒》、《奔向宇宙》、《原来我爱你》、《曙光》、《伤城》、《心为你而碎》、《夏伤》、《夯Girl》、《GiveMeFive》、《配角》、《爱很美》、《我的心好冷》、《Running》、《无所不爱》、《ShineOnMe》、《爱在每一秒》、《怕了你》、《远走高飞》，共56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68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751元，包括公证费用1000元、取证费251元、律师费25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经依法取得《失眠》、《月到天心处》、《回转木马的孤单》、《Perfectday》、《悲伤小夜曲》、《今夜二十岁》、《GodLike》、《旧时光》、《HelloHello》、《BlackWhite(AB)》、《与我同行》、《美丽的草原我的家》、《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死于寂寞》、《如果心酸》、《正能量》、《嘎达梅林》、《最初的信仰》、《如果你真的爱我》、《月弯弯》、《孤城》、《一个人走》、《爱的魔法》、《一首心歌》、《彩色的黑》、《失眠书》、《月光下向你》、《信条》、《我知道你也很想念》、《下一站吻别》、《情书不包邮》、《黑板情书》、《苏州城外的微笑》、《你还欠我一个拥抱》、《Shake摇摆》、《舞池谍影》、《ILoveYou》、《潮女密咒》、《奔向宇宙》、《原来我爱你》、《曙光》、《伤城》、《心为你而碎》、《夏伤》、《夯Girl》、《GiveMeFive》、《配角》、《爱很美》、《我的心好冷》、《Running》、《无所不爱》、《ShineOnMe》、《爱在每一秒》、《怕了你》、《远走高飞》，共56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领域的著作权。此权利属于具有排他性质的实体权利。原告是该批作品的合法权利人，对他人未经许可在卡拉OK等娱乐场所复制及播放作品，有权提起诉讼。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56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被告未经许可复制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茶山中心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取得案涉作品权利依据的是其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受让部分权利，但协议未明确约定著作权转让费的金额、支付转让价金的日期和方式，明显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所规定的著作权转让合同基本内容应当包括转让价金等主要条款不一致。《转让协议》虽有永久转让相关著作权的约定，但同时又载明“乙方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著作权转让即产生新的著作权人，其必然有权自己使用或授权许可他人使用，而并非仅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的权利。原告也未举证说明在签订转让协议后有自行行使相关著作权及对外许可使用的情形。由此可见，上述《转让协议》虽名为转让著作权，实际仍为授权许可，索隆公司并不能据此证明自己是涉案作品新的著作权人。本案中，索隆公司并非依法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能对外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故其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出本案诉讼。故被告认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二、被告已经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依法缴纳许可费用，音集协管理曲库歌曲数量高达十几万首，被告无法得知案涉作品的实际权利人，且案涉作品权利经过转让原告并未告知被告主观上不存在侵权故意，不应该承担侵权赔偿责任。3、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近两年因各种原因被告的经营状况极差，一直处于非正常营业状态，请求法院在金额上予以适当降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本案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12月9日，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了《失眠》、《月到天心处》、《回转木马的孤单》、《Perfectday》、《悲伤小夜曲》、《今夜二十岁》、《GodLike》、《旧时光》、《HelloHello》、《BlackWhite(AB)》、《与我同行》、《美丽的草原我的家》、《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死于寂寞》、《如果心酸》、《正能量》、《嘎达梅林》、《最初的信仰》、《如果你真的爱我》、《月弯弯》、《孤城》、《一个人走》、《爱的魔法》、《一首心歌》、《彩色的黑》、《失眠书》、《月光下向你》、《信条》、《我知道你也很想念》、《下一站吻别》、《情书不包邮》、《黑板情书》、《苏州城外的微笑》、《你还欠我一个拥抱》、《Shake摇摆》、《舞池谍影》、《ILoveYou》、《潮女密咒》、《奔向宇宙》、《原来我爱你》、《曙光》、《伤城》、《心为你而碎》、《夏伤》、《夯Girl》、《GiveMeFive》、《配角》、《爱很美》、《我的心好冷》、《Running》、《无所不爱》、《ShineOnMe》、《爱在每一秒》、《怕了你》、《远走高飞》等56部作品，登记类别均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5日，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原告索隆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8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以及出租权转让给原告索隆公司（其中包含了案涉的56部作品），转让期限为永久，转让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同时明确：索隆公司在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侵权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对于著作权转让的费用金额以及支付事项，合同则约定由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2018年11月20日，安徽省亳州市亳州公证处（以下简称亳州公证处）公证员石某、公证人员吴某以及证据保全公证申请人授权的操作人员张彬来到位于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路××号××楼的“铜锣湾视听歌城”，公证人员对张彬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检查，确认该手机中无与本次保全行为相关照片及视频，张彬使用手机对“铜锣湾视听歌城”的门头进行拍照，随后，上述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店铺Ａ610包间。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张彬在包间内进行歌曲的点播与播放，并对上述画面与声音进行了拍摄。期间，张彬对包厢号码进行了拍照，并使用自带手机上的支付宝支付了费用并对支付页面进行截图。张彬从“铜锣湾视听歌城”取得：《银联商务签购单》两张。张彬对上述票据进行了拍照。张彬将上述拍摄及截图所得之图片通过微信原图的方式发送到公证人员的自用手机上，公证人员将收到的图片移动到自带的笔记本电脑上；张彬将上述拍摄所得之视频移动到公证人员自带的笔记本电脑上。2019年1月7日，亳州公证处出具了（2019）皖亳公证字第149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公证过程。索隆公司为此向亳州公证处支付公证费1000元，相关增值税发票号码：×××81。经比对，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56部作品与原告提供的权利光盘中相应歌曲词、音源、画面等内容基本一致。茶山中心系个体工商户，经，经营场所位于常州市天宁区茶山街道丽华北路**（第**）准注册于2011年5月27日。另查明，2018年10月22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发布音集协字【2018】第064号《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内容为：各VOD设备生产厂商及各卡拉OK经营者：我会自今年以来协助缴费卡拉OK经营场所处理了千余起被诉侵权案件，案件所涉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均非属于我会管理的作品。为降低已获我会许可的各使用者的法律风险，为促使合法的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广泛传播，根据《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特公告如下：1、所有VOD设备生产厂商自公告即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将本公告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在各自运营的曲库、服务器及云端尽数删除，未经我会书面通知请勿重新上传；2、所有已向我会缴费的卡拉OK经营商自公告即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将本公告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在各自经营场所的本地服务器中尽数删除并不再向消费者提供，未经我会书面通知请勿重新使用；3、自2018年11月1日起，凡使用者因未删除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而遭权利人向其主张权利的，盖由该使用者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4、我会将本着更好地为权利人和使用者服务的宗旨，欢迎尚未加入我会的权利人踊跃加入我会，让丰富多彩的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广泛传播的同时，既满足消费者和使用者需求，又实现了自身的著作财产权价值，共同繁荣卡拉OK行业。特此公告。附件：《音乐电视作品歌单》。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原告未加入音集协。茶山中心（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就乙方使用海量[音像作品]为用户提供点歌服务一事，甲方为乙方提供著作权许可使用；乙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足额交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如乙方无瑕疵地履行本协议所应负义务，且在满足2.4条的前提下，在乙方因使用[音像作品]遇到的著作权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乙方因使用甲方已公告删除的作品而遭权利人向其主张权利的，甲方不承担担保义务；合同约定的许可使用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茶山中心于2018年7月11日按上述协议向音集协缴纳23160元许可使用费。再查明，索隆公司为27家公司所涉著作权侵权事宜，一并与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按照每件人民币2500元计算。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为本案指派律师参加诉讼，索隆公司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500元，相关增值税发票号码：×××87。本院认为，涉案56首歌曲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56首音乐电视的画面选择、编排和创意与词曲的意境相互配合，体现了制片人的独创性劳动，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可以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能够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而根据原告提供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原告索隆公司通过受让取得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等著作权利。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放映权等著作权利，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被告辩称索隆公司并非依法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能对外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故其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出本案诉讼的主张，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案涉作品的放映权均是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一家主体获取，且为受让取得，此系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自主行使其著作权利，也没有证据证实原告获取了多个主体的作品授权以从事集体管理活动，因此不能仅据涉案《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就认定原告从事了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因此，对于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茶山中心放映了索隆公司享有相关著作权的56首音乐电视作品。本案中，索隆公司的代理人与公证员以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营业场所进行取证，并取得消费发票，其如实对取证过程进行了记载、录像。安徽省亳州公证处据此出具了（2019）皖亳公证字第149号公证书，同时对现场拍摄的内容形成光盘予以封存。经比对，封存光盘中本案所涉5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演绎者、词曲、背景画面等内容，与索隆公司所主张的同名音乐作品内容相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当事人自行或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因此，亳州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在茶山中心未对公证书记载的事实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公证书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茶山中心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其经营的公开场所以卡拉OK的形式放映索隆公司享有著作权的56首音乐电视作品，侵害了索隆公司的作品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对于被告辩称的其已向音集协交纳了版权许可使用费，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的注意义务，对原告所述的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并非音集协会员，该许可协议不能视为原告对涉案作品的授权，也不代表可以免除欢唱中心侵害原告著作权所应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因此，欢唱中心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索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茶山中心因为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或自己所遭受的损失，因此本院综合考虑卡拉OK行业众多权利人主张权利的现状、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的知名度、茶山中心的主观过错以及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宁区茶山欢唱娱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失眠》、《月到天心处》、《回转木马的孤单》、《Perfectday》、《悲伤小夜曲》、《今夜二十岁》、《GodLike》、《旧时光》、《HelloHello》、《BlackWhite(AB)》、《与我同行》、《美丽的草原我的家》、《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死于寂寞》、《如果心酸》、《正能量》、《嘎达梅林》、《最初的信仰》、《如果你真的爱我》、《月弯弯》、《孤城》、《一个人走》、《爱的魔法》、《一首心歌》、《彩色的黑》、《失眠书》、《月光下向你》、《信条》、《我知道你也很想念》、《下一站吻别》、《情书不包邮》、《黑板情书》、《苏州城外的微笑》、《你还欠我一个拥抱》、《Shake摇摆》、《舞池谍影》、《ILoveYou》、《潮女密咒》、《奔向宇宙》、《原来我爱你》、《曙光》、《伤城》、《心为你而碎》、《夏伤》、《夯Girl》、《GiveMeFive》、《配角》、《爱很美》、《我的心好冷》、《Running》、《无所不爱》、《ShineOnMe》、《爱在每一秒》、《怕了你》、《远走高飞》共56部作品；二、天宁区茶山欢唱娱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7700元；三、驳回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天宁区茶山欢唱娱乐中心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元，按规定减半收取157元，由天宁区茶山欢唱娱乐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凌琎琎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马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