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8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树义，男，196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霸州市。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隆化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被隆化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俊超，河北山庄（隆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公司，住所地隆化县东沟石板沟。 负责人薛树义。 诉讼代表人邢朋，198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现住河北省霸州市。 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公司、原审被告人薛树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冀0825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薛树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6年7月31日，保定人周立存注册成立宝隆公司，2010年9月份，路建军将宝隆公司收购，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11月8日，宝隆公司与薛树义签订《联营合作协议书》，以韩麻营镇小乌苏沟采矿区的开采权入股，与被告人薛树义共同在综合铁选厂，并于2011年6月22日在隆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宝隆一公司，负责人为薛树义。韩麻营镇小乌苏沟采区土地原属小乌苏二组集体土地，1983年解散生产队时，组里将其中部分土地分给组里各户村民，土地属性系林地和非林地。2010年前，宝隆公司将其中的部分土地征收，宝隆一公司成立后，因生产需要，又将剩余部分土地征收。2009年11月16日和2011年11月3日，宝隆矿业公司经河北省林业局审批，分两次办理了在小乌苏沟采矿区占用林地13.94公顷（209.1亩）的占用林地审核同意书。 2011年，宝隆一公司将小乌苏沟采区的开采工作承包给陕西人徐发明等人，2012年3月份，宝隆一公司在小乌苏沟采区进行的办公区、职工宿舍、干选车间建设，在沟石板沟进行的综合铁选厂建设。2012年10月，宝隆一公司将在小乌苏沟采区选出的矿石运到河洛营村综合铁选厂生产，2013年11月底，小乌苏沟采区停止开采至今。经勘查，2005年左右，隆化县顺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曾经在小乌苏沟采区的眉子修道和开采矿石。2019年9月3日，经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小乌苏沟采区共占用土地578.4亩，其中林地458.1亩，非林地120.3亩，被占用林地内的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毁坏；在全部占用林地458.1亩中，隆化县顺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区占用林地24.3亩，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公司占用林地443.8亩，超出审批范围占用林地295.2亩（其中大库当沟占用林地57.8亩）；采区内原有道路面积4.7亩，其中林地4.5亩，东沟门坝简易房屋面积667平方米（占地0.2亩）。 宝隆一公司在明知采矿、排毛、堆料、建厂建房占用林地需要办理使用林地手续而未办理的情况下，在小乌苏沟采区非法占用林地290.7亩，造成林地大量毁坏。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后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薛树义的供述，证实2010年11月我、杨某和路建军三人签订了《联营合作协议书》，由我和杨某出资，路建军以韩麻营镇小乌苏沟采区和宝隆公司的备案证入股，2011年6月注册成立宝隆一公司，杨某占股35.7%，路建军占股32%，我占股32.3%，杨某负责协调政府各部门关系，路建军负责协调小乌苏沟采区征占土地时和村民的各方面关系，我负责全面工作。宝隆一公司成立后，我去小乌苏沟采区看过，当时沟里东面和南面的山都已经被钩挖了，山皮被扒开了，之前就有人在那里采矿，从沟外到，道宽三至四米。我们大概是2012年下半年开始在小乌苏沟采区进行矿石开采及初选矿石施工，大约干到2013年10月因矿石品位低停止施工。我们在小乌苏沟占用的土地都用来建办公区、职工宿舍、干选车间、厂房、堆料场、排毛厂和采区。开采矿石我们一公司都承包给陕西人徐发明了，所有的机械、人员、炸药等费用都是由徐发明承担。采矿区内的建干选车间、厂房、办公区、职工宿舍建设及干选车间生产施工从开始建设到停工都是由选厂厂长刘金福负责。2013年12月12日，路建军和杨某我们两个签订了《股东退股协议书》，签订之后，他退出了联营公司，杨某我俩将小乌苏沟采区的经营使用权及干选设备退还给路建军。2014年初，杨某我俩将东沟石板沟的综合选矿厂转让给了隆化县栢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至2014年，宝隆公司的选场在小乌苏沟采区拉过矿石，具体数量我们没有记载。 2、证人证言。（1）路建军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8日，宝隆公司以小乌苏沟采区的开采权入股，和薛树义签订了《联营合作协议书》，在隆化县综合铁选厂，薛树义占股32.3%、杨某占股35.7%、我占股32%，2011年6月22日注册成立宝隆矿业一公司，负责人是薛树义。小乌苏沟采区的土地所有权是小乌苏二组各户的，采区内共计是十一个地点，分别是小庙洼、三道眉子、大坡杨树林、东沟大洼、东沟小洼、东沟沟膛、大坡腿、东沟门坝台地、大库当沟、张家房框子、小庙洼沟膛，这些地的土地属性是林地和耕地。小乌苏沟的土地是两个时期占用的，第一个时期是2004年，邢台人宋国民成立顺达矿业公司在小乌苏沟采区道眉子开采矿石，开采了二年来的。第二个时期是2011年，宝隆一公司在小乌苏沟采区内建干选车间、厂房、办公区、职工宿舍、堆料场、排毛场和在采区内开采矿石，断断续续进行了三年。宝隆公司办过两回林地审批，第一回是2009年，面积是5.22公顷，第二回是2011年，面积是8.72公顷。小乌苏沟采区是2013年12月停止生产的，至今再没有生产，小乌苏沟采区占用林地的事被林业局处罚过，好像超占了9亩来地，被罚了几万块钱。小乌苏沟采区内除了顺达公司在眉子占用的，还在采区内修道来，我们村村民郭旺等人以前还在大库当沟阴坡采过矿石，20多年前，国家还在大库当沟阳坡开过两趟探槽。（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8日，我、薛树义和路建军三人签订了《联营合作协议书》，我和薛树义出资，路建军以韩麻营镇小乌苏沟采区入股，成立的宝隆一公司。2011年10月29日，我们和路建军签订了《联营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当时我和薛树义商量我只是投资，不参与联营合作的管理，所以签订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时没有我的名字。宝隆一公司成立后，薛树义负责全面工作，路建军负责协调小乌苏沟采区征占土地时和村民的各方面关系。河洛营村新建设铁选厂是2013年4月正式投产的，投产后的三个月全部都是亏损，2013年7月我才来到隆化，每星期待三天，负责一公司的财务报销。2013年9月一公司还是亏损，我们三个股东商量，决定把一选厂整体出让。宝隆一公司只有一个采区，就是路建军用于入股的小乌苏沟采区。我只去过采区两次，第一次是在合作前，路建军说要用采区入股，我们三人一起去的，去的时候沟里就有一趟小道，已经在采着矿石呢。第二次去是在2013年7月份，当时采区面积已经挺大了，还新建了一个初选厂，地上堆放着矿石。不知道宝隆一公司小乌苏沟违法占用林地的事，因为当时路建军是用小乌苏沟采区入股投资的，我当时以为路建军在小乌苏沟采区的手续都全呢，我才入的股，再就是采区采出的矿石宝隆公司用了很多。（3）证人伊某、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伊某、潘军波、徐某三人联名向承德市林业局写过举报信，反映隆化县宝隆公司开矿毁林的问题。2011年4月份，徐发明找伊某、徐某入股，开采隆化县宝隆矿业公司的矿山矿石，股东有伊某、潘军波、徐某、吴显高、雷永晏、杨汉平。采区于2011年5月初开始施工，2014年2月底停止施工，采用剥采的方式开采矿石，并运送公司指定的选厂。在矿石开采过程中毁坏过林木，有松树、桦树、柞树、山杨、核桃楸等，具体数量不清楚。2011年5月后，小乌苏沟采区修建了工人住的房子和停钻机用的工棚。（4）王志林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春季开始，路建军、路建民在小乌苏方向的黑山大坡开采铁矿石，毁林和破坏林地一千多亩，其中包括我们大乌苏沟一、四组的山林一百多亩。2012年3月份，路建军、路建民在黑山大坡将大乌苏沟村一、四组和小乌苏山林交界处的界石偷摸的钩毁后，强行将我们一、四组的山林毁了。刚开始钩了有四五亩地，后来又钩了一百来亩。钩毁的林地上生长着核桃树、桦树、山杨、柞树、黑松等。（5）薛雨良的证言，证实路建民、路建军以宝隆矿业为名，在小乌苏，致使林地和林木被毁坏。被毁坏的面积内有大乌苏沟村的地方，被毁的林地被称叫大坡，包含的小地名知道的有大小库当沟、小庙洼、东沟。上述地点是从2011年开始采矿的，2013年停止的，开采的矿石都运到宝隆矿业在的选厂了。（6）路建民证言，证实其是从2009年开始担任小乌苏村长，宝隆公司的法人路建军是其亲哥哥，征占山林及土地的事多数是我办理的。小乌苏沟采取征占的山林是小乌苏二组的，有集体的，也有各户老百姓的，共计十一个地点，分别是小庙洼、三道眉子、大坡杨树林、东沟大洼、东沟小洼、大坡腿、东沟门坝台地、大库当沟、东沟沟膛、张家房框子、小庙洼沟膛，土地属性是林地和耕地。征地时和土地主大部分都没签协议，少部分签来，没签的就是给完土地补偿款后，对方打的收条。宝隆公司把上述十一个地点的土地都钩毁、占用了，建了办公区、职工宿舍、干选车间、厂房、堆料场、排毛场和采区。办公区、职工宿舍、干选车间、厂房是2012年3月开始建设，2012年10月开始施工，2013年11月底停止生产。2006年左右，顺达矿业在眉子开采过，小乌苏沟采区内原有旧道，2006年顺达矿业为了运输将旧道修宽了。小乌苏沟采区现在钩占的土地，除去原顺达公司钩占的，都是宝隆公司钩占的，宝隆一公司在顺达公司的开采基础上，又接着往深开采来。大概在1985年左右，村里有人在小庙洼、三道眉子的山上采过铁矿。1991年左右，郭旺、薛雨友在大库当沟开采过矿石，他们都是在半山坡开采的，东岔的已经被宝隆一公司堆料场堆料时给压上了，西岔的上半部还能看见，下半部也被压上了。我知道宝隆公司和顺昌矿业签合同的事，小乌苏沟采区刚开始采矿的时候，我哥路建军把签订的合同还有采矿许可手续交给我了，让我办理炸药使用手续。能提供6分占地协议书，是2011年至2012年我代替宝隆公司与村民签订的。（7）郭瑞的证言，证实其于2003年3月至2011年12月任小乌苏二组组长。小乌苏沟采区征占的山林及土地是小乌苏沟二组的，有组集体的，也有承包给各户的，在2011年开始征占的，共计十一个地点，分别是小庙洼、三道眉子、大坡杨树林、东沟大洼、东沟小洼、大坡腿、东沟门坝台地、大库当沟、东沟沟膛、张家房框子、小庙洼沟膛，宝隆公司把这些土地都钩毁、占用了，建了办公区、职工宿舍、干选车间、厂房、堆料场、排毛场和采区。2005年的时候，顺达矿业在小乌苏沟眉子那里开采过，为了运输矿石将旧道修宽了。现在小乌苏沟除去原顺达公司钩占的，就是宝隆公司钩占的了，宝隆公司在顺达公司开采的基础上又接着往深开采来着。在顺达公司钩占之前，大概是八几年到九几年这段时间，郭旺、马旺、在小庙洼、三道眉子山上挖找过矿石，还有一处是1958年大炼钢铁的时候挖的。宝隆一公司在大库当沟堆料前，郭旺和薛雨友在岔挖找过矿石，他们找过后，2006年左右，顺达公司的人又在东岔和西岔那找过矿，用钩机钩了二天。现在这两处采矿点东岔的在堆料时给压上了，西岔下半部也被压上，看不见了。（8）路凤山、郭森的证言，证实小乌苏沟采区征占的山林及土地都是小乌苏二组的，有组集体的，有承包给各户，共计征占十一个地点，分别是小庙洼、三道眉子、大坡杨树林、东沟大洼、东沟小洼、东沟沟膛、大坡腿、东沟门坝台地、大库当沟、张家房框子、小庙洼沟膛，土地属性是林地和耕地。宝隆公司把这些土地都钩毁、占用了，建了办公区、职工宿舍、干选车间、厂房、堆料场、排毛场和采区。2005年时，顺达矿业在小乌苏沟眉子那里开采过，为了运输矿石将旧道修宽了。在顺达公司开采前，郭旺还有几个人在眉子山上挖过矿石，宝隆公司在大库当沟堆料前，薛雨友在大库当沟探过矿，探矿地点上面能看见，下面被压上了。（9）陈天龙的证言，证实小乌苏沟采区小庙洼的山林原是二组集体的，后分给五大户了，每户人口加一块是九个人，分给我们之后没有办理过林木所有证。2004年9月和顺达公司签完占地协议后，山林就被钩毁占用了。2011年宝隆公司又在顺达公司采矿石的地方往下往深开采来。在和顺达公司签订协议之前没有钩占过土地，只有当时地质队在山上勘探过，留下两个探槽。大约在1990年左右，郭旺和薛雨刚、薛雨友在小庙洼山上探槽沟里挖过矿石。（10）王凤民的证言，证实小庙洼的山当时都分给五大户了，每户人口加一块是九个人，分给我们之后没有办理过林木所有证，在2004年9月21日，和顺达签订占地协议后，就被钩毁占用了。在和顺达公司签订协议之前，郭旺、我父亲王某、薛雨友人工在小庙洼山挖过三个坑，还有人在三道眉子山挖过一个小坑。顺达公司在签订协议之前眉子山上没有道。宝隆公司在大库当沟堆入毛石料前，薛雨友在大库当沟西岔沟门采过矿石。（11）马兴的证言，证实小乌苏沟采区小庙洼的山林权属原来是小乌苏沟二组集体的，后分给组里各户。2004年或2005年的时候，小庙洼的山林被顺达矿业钩毁、占用了，也把三道眉子路德俊家的山林钩地。2011年左右，宝隆公司开始在眉子开采矿石，他们就是在原顺达矿业的基础上开采的，其余的地点都是宝隆公司开始钩占的，别的公司没有钩占过。在和顺达公司签订协议之前，郭旺、王某、薛雨友人工在小庙洼挖过矿石，我弟弟马旺在三道眉子山挖出过一个坑。顺达公司在签订协议之前眉子山上没有道路。宝隆公司在大库当沟堆料前，郭旺和薛雨友在大库当沟东岔和西岔采过矿石。2005年顺达公司在大库当沟薛雨友采矿点的基础上，又把面积往大钩来，现在东岔的采矿点被宝隆公司堆时给压上了，西岔上边能看见，下边也被压上了。（12）王凤国的证言，证实小乌苏沟采区小庙洼的山林权属原来是小乌苏沟二组集体的，后分给组里各户。和顺达矿业签征地协议前，村里有人从眉子山上挖过矿石。我大哥王凤民在大库当沟的土地被宝隆公司占用了，在宝隆公司之前，郭旺、薛雨友在大库当沟采过矿石，现在东岔的采矿点被宝隆公司堆时给压上了，西岔上边能看见，下边也被压上了。（13）马举的证言，证实小乌苏沟采区小庙洼的山林权属原来是小乌苏沟二组集体的，后分给组里各户。小庙洼的山林先是被顺达公司把山皮扒光后，采的矿石，后宝隆公司又在顺达公司开采的基础上往深往下开采矿石来。顺达公司是2004年9月21日后钩占土地的，在这之前村里的老百姓用挖锨和镐头在眉山上挖过矿石。顺达公司基本上把小庙洼的山皮都给扒没了，还把路德俊家在三道眉子的山也给钩了。我家在三道眉子、东沟大洼及大库当沟的土地都被宝隆公司钩占了，宝隆公司给过占地费。很多年前，村里有人在大库当沟采过矿石，现在东岔的采矿点被宝隆公司堆时给压上了，西岔上边能看见，下边也被压上了。（14）马旺的证言，证实小乌苏沟采区小庙洼的山林权属原来是小乌苏沟二组集体的，后分给组里各户。小庙洼的山林被宝隆公司钩毁、占用了。1985年左右，村里有几个人在眉子山上找过矿石，我和我二哥马兴在三道眉子我家的山上采出四五吨矿石，采出的矿石也没往走运，就在山上堆着。我家在三道眉子、东沟大洼及大库当沟的土地都被宝隆公司钩占了，宝隆公司给过占地费。（15）夏玉民的证言，证实小乌苏沟采区小庙洼的山林权属原来是小乌苏沟二组集体的，后分给组里各户。2004年小庙洼的山林被顺达公司钩毁、占用了，顺达公司先修的道，再扒的山皮，后开采的矿石，最后把小庙洼的山皮都给扒没了。二零一几年时我上山去看，我家在东沟沟膛的地被堆上矿石毛料了，可能是被宝隆公司占用的，也没给过我们补偿。（16）夏玉山的证言，证实小乌苏沟采区小庙洼的山林权属原来是小乌苏沟二组集体的，后分给组里各户。小庙洼的山林先是顺达公司在那钩来，后宝隆公司又在那采过矿石。顺达公司在钩占山林之前，村里有几个老百姓在眉子山上用挖锨和镐头挖过矿石。我家在东沟沟膛的地被堆上矿石毛料了，可能是被宝隆公司占用了。（17）王国凡的证言，证实宝隆公司在小乌苏沟采区征占我家在东沟大洼、大库当沟和东沟沟膛的地了，这些地都是散生产队的时候组里分给组里各户的，占用的这三个地点宝隆公司和我签订过占地协议，是我们村长路建民在中间牵头。宝隆公司在大库当沟堆料前，郭旺在大库当沟东岔开采过矿石，后来又被顺达公司上钩机开采过，把面积弄大了；薛雨友在大库当沟西岔采过矿石。现在东岔的采矿点被宝隆公司堆时给压上了，西岔上边能看见，下边也被压上了。（18）郭树、郭生的证言，证实宝隆公司在小乌苏沟采区征占的土地有我家的，这些地都是散生产队的时候组里分给各户的，占用的这两个地点宝隆公司和我签订过占地协议，在宝隆公司堆料之前，我们村薛雨友在大库当沟西岔人工采过矿石。（19）郭忠、张正成的证言，证实宝隆公司在小乌苏沟采区征占的土地有我家的，这些地都是散生产队的时候组里分给组里各户的。在宝隆公司堆料之前，郭旺和薛雨友在大库当沟人工采过矿石，他们之后，在2004年左右，顺达矿业又用钩机在郭旺和薛雨友采矿石的地方往下采来，现在东岔的采矿点被宝隆公司堆料给压上了，西岔上边能看见，下边也被压上了。（20）郭全、郭林、郭富、路凤国的证言，证实宝隆公司在小乌苏沟采区征占的土地有我家的，这些地都是散生产队的时候组里分给各户的。（21）薛雨友的证言，证实八几年的时候，我就小庙洼山根和大库当沟那里采过矿，当时我们村的几个村民也在眉子采过矿。2006年左右，顺达矿业在郭旺和我的探矿点上又往大钩来，现在东岔的采矿点被宝隆公司堆料给压上了，西岔上边能看见，下边也被压上了。（22）刘金福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8月到宝隆一公司，2012年3月任宝隆一公司在小乌苏沟干选厂厂长，到任之后先是建设的办公区、职工宿舍、干选车间和厂房等土建施工，我负责监督施工质量，2012年9月施工完毕开始生产，2013年12月停产至今。我的各项工作主要是和薛树义老板请示，我到采区的时候，采区内有两条旧道和旧的开采区域。（23）徐发明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26日，我和隆化宝隆中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副总路建强签订了《小乌苏沟铁矿开采承包合同》，签完合同的第三天，我们开始上山开采，2014年3月停止施工。当时签合同时企业名叫隆化宝隆中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后又改名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公司，宝隆一公司的负责人是薛树义，还有两个股东是路建军、杨某。采区以前就开采过，我们刚到采区的时候，先用打眼机打炮眼，放炮崩出矿石后，再将矿石装车拉到汤头沟镇宝隆公司的选场进行加工。一直在旧采区干到2012年3月，我们又把采区面积扩大，开始扒山皮采矿石。2012年10月，宝隆一公司石板沟的选厂建成，我们采出的矿石就被运到石板沟选厂和宝隆公司的选厂进行加工。2013年4月，宝隆一公司在我们采区下边又建成了一个选厂，我们采出的矿石供应三个地方加工。我们都是在小乌苏沟的沟里开采矿石，在开采过程中，毛石都排放在采区的山上和沟膛里面了。开始的时候，公司派林艳龙在采区负责监督施工，直到2013年3、4月份公司又派崔德林接替林艳龙在那监督施工，有问题了我就和路建强请示。（24）路建强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3月去的宝隆一公司，我大哥路建军让我代表他去宝隆一公司行使他的监督权，一直干到2013年12月。我在公司是副经理，主要负责石板沟选厂的生产建设。采区选厂建设和生产施工由刘金福负责，采区的开采承包给陕西人徐发明了，是薛树义让我替宝隆一公司和徐发明签订的《小乌苏沟铁矿开采承包合同》，徐发明在采区采矿石期间公司委派过崔德林去施工现场负责矿石质量。（25）林艳龙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其经路建军儿子路达介绍，去的小乌苏沟采区工作，当时采区承包给一个姓徐的陕西人了，开采矿石的事情都由他负责，我就负责查矿石质量。（26）崔德林的证言，证实记不清楚是哪年十月左右应聘去的宝隆一公司，负责检查矿石质量，在那干了一年多一点，之后宝隆一公司停产就回家了。（27）宋国民、张光来、肖文国的证言，证实2003年11月5日顺达公司注册成立，宋国民董事长兼法人代表，2004年张光来入股顺达公司，肖文国系公司外事经理。公司成立后，于2004年6月在小乌苏营子的外面建了一个铁选厂，2006年3月开始试生产，2006年4月份北京首钢将顺达公司收购了。2004年9月21日，肖文国代表顺达公司和小乌苏沟二组村民路德俊等十人签订的占地协议，签订合同后，没有在，小乌苏沟采区原来就有旧道，也有人在小庙洼的山上探采过矿石，我们就是在旧道的基础上把道路平整平整，拉了一车以前堆放在那的矿石。（28）张艳忠的证言，证实2004年9月21日，顺达公司和小乌苏沟二组村民路德俊等十人签订的占地协议，是我起草的，在签协议前，小庙洼山上被人探采过矿石，还有被采出的矿石也堆在那里，签订完占地协议后，顺达公司也在小庙洼开采过矿石。3、书证。（1）企业档案资料，证实隆化县顺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公司的登记信息情况。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公司2011年6月22日注册成立，负责人薛树义。（2）林业生产责任制承包合同十份，证实1983年5月11日，小乌苏沟大队第二生产队将山林承包给村民的情况。（3）协议书二份，证实2004年9月21日，小乌苏沟二组村民路德俊、陈天龙等十人将自己承包的山林转包给顺达矿业。2006年5月20日，路建民承包了小乌苏二组136.5亩退耕还林地。（4）征地协议，证实2011年11月10日宝隆一公司和郭森签订征地协议的情况。（5）协议书，证实2012年4月12日，路建民租用郭海军家的山段作为小乌苏沟采区采矿及排毛场地的情况。（6）协议书，证实2012年9月4日，宝隆矿业（路建民、郭瑞）承包小乌苏二组（村民代表）经济沟36.5亩土地的情况。（7）协议书，证实2012年11月1日，路建民租用郭全、郭宏杰、郭成家的山段作为干选站排毛场地的情况。（8）收据十八份，证实宝隆一公司占地补助款发放的情况。（9）协议书六份，证实宝隆公司与小乌苏、小乌苏二组，路建民与王国凡、王国天、郭森、夏玉民、夏军建、夏玉山、张正成签订协议，租用林地的情况。（10）森林、林木、林地状态登记表［隆林证字（2011）第328号］、隆化县韩麻营镇林地保护利用规划图（2011-2020），证实隆化县二组大坡的土地属林地。（11）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批准林地图及坐标点，证实河北省林业局于2009年11月6日、2011年11月3日两次批准隆化县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占用小乌苏沟林地13.94公顷（209.1亩）。（12）隆化县宝隆矿业有限公司一公司在隆化县临时用地审批表、矿石堆料、加工及看护房临时用地勘测定界图、界址点坐标成果表，证实宝隆一公司临时用地的审批8781平方米。（13）联营合作协议书、联营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职责分工、股东退股协议书，证实2010年11月8日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薛树义签订的联营合作协议，宝隆矿业以小乌苏沟矿区的开采权入股在隆化县铁选厂，联合经营；2013年12月12日，路建军与薛树义、杨某签订的股东退股协议书，退出联营公司。（14）小乌苏沟铁矿开采承包合同，证实2011年4月26日，路建强代表宝隆中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将小乌苏沟采区发包给徐发明开采的情况。（15）关于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书，证实2014年1月23日，杨某代表宝隆公司将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出让于承德宝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6）隆化顺昌矿业有限公司合作开采经营合同、采矿许可证，证实2010年4月28日宝隆公司与顺昌矿业公司合作开采小乌苏沟铁矿的情况。（17）办案说明，证实宝隆一公司2012年5月办理的临时占地8781平方米面积不在承林司鉴字［2019］第347号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范围内。（18）隆化县森林公安出具的宝隆一公司在小乌苏沟采区内非法占用林地数量的说明，证实宝隆一公司在小乌苏沟采区非法占用林地数量为295.2-4.5＝290.7亩。（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行政违法案件移送函、来信来访置办函、举报信、鉴定意见书及宝隆矿业占用林地现状图、询问笔录，证实本案的来源情况。（20）被告人薛树义户籍证明，证实犯罪时的年龄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小乌苏沟采区的现场情况。 5、承林司鉴字[2019]第347号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小乌苏沟采区共占用土地578.4亩，其中林地458.1亩，非林地120.3亩，被占用林地内的原有植被遭到严重破坏，原有植被灭失，小乌苏沟采区内毁坏林木数量、价值已无法鉴定。在全部占用林地458.1亩中，隆化县顺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区占用林地24.3亩，超出审批范围占有林地22.9亩；隆化宝隆矿业有限公司一公司占用林地433.8亩，超出审批范围占用林地295.2亩，（其中大库当沟占用林地57.8亩）。采区内原有道路面积4.7亩，其中林地4.5亩、非林地0.2亩；东沟门坝地简易房屋面积667平方米（占林地0.2亩）。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内容有异议，但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相关事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宝隆一公司及被告人薛树义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非法占用林地，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罪行，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薛树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单位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罚金已缴纳。） 薛树义上诉提出，请求撤销隆化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5刑初157号刑事判决，依法对上诉人薛树义从轻判处。上诉理由：第一、本案遗漏了单位犯罪主体隆化县宝隆矿业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人陆建军，陆建强，陆建民。陆建军、陆建民、陆建强均成了本案指控上诉人薛树义的证人及鉴定结论的参与者。1、根据一审判决证人（23）徐发明的证言及书证（1）能够证实：隆化县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也是案涉小乌苏沟农业的非法占用主体。宝隆公司有自己独立的选场，独立开采，独立占用农用地，其占用的农用地的数额和责任不能由上诉人承担。2、通过整个卷宗证据能够证实：本案是举报案件，被举报嫌疑人是：陆建军、陆建民。举报人是矿山开采负责人和当地村民，最知情谁是占用农用地的责任人员；陆建军是宝隆矿业的法人，宝隆矿业当然也在涉案农用地范围内独立开采，另外又是一公司的股东，又委派陆建强到一公司任主管矿山开采、运输、检质的经理。陆建民系村长，又是向一公司提供林地的转让者，同时又是一公司的职员，和根据矿石数量提成的受益人。陆建军、陆建强、陆建民系亲兄弟，三人完全掌控了涉案农用地的开采、运输、检质等实际权力，并且也是实际的直接负责任人员。但本案公诉人提供的证据将该三人至于证人身份，陆建民居然成了关键证人及鉴定结论(涉案农用地亩数)的参与者，明知公安机关要追究与其实施的违法行为，却成了帮助公安机关追究其中一人的指认者，这违反了刑法的基本原则，同时严重的侵害了上诉人薛树义的合法权益，这是严重不公平的。一旦本案对薛树义作出判决，也正是因为该案的终结，直接将遗漏的犯罪当事人陆建军三兄弟给合法的掩盖了，不可能在另案处理了，所以本案应追究真遗漏陆建军、陆建民、陆建强三被告。第二、本案关键定罪证据中出现数份相矛盾的鉴定结论，应对上诉人有利原则适用，并且347号鉴定结论属于违法证据应予排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公诉人提供的证据中出现三份鉴定意见：1、2014年11月25日隆化县林业局调查队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未经审批占用林地面积174.15亩。2、2018年12月承林司鉴字第312号，未经审批占用林地面积300亩。3、2019年9月3日承林司鉴字347号，未经审批占用林地面积290.7亩。三份鉴定均是依法委托后由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数额差距极大，根据刑诉法规定既然都是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应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以鉴定结论数额最少的鉴定结论作为定罪依据。同时承林司鉴字347号鉴定结论因被举报人陆建民参与，该证据形式违法，应依法排除。第三、对被告人有利的关键定罪证据公诉机关不出示，侵犯了被告人合法权益。公诉机关出具的鉴定结论书中没有将应扣除顺昌矿业采矿证C130000201003120057445号依法审批范围内的土地，依法扣除。根据证据卷四27页《联营合作协议》缔约背景中第1条、2条规定。通过宝隆公司与隆化县顺昌矿业公司签订的《隆化县顺昌矿业有限公司合作开采经营合同》，在小乌苏沟采区内有7个拐点坐标，面积286亩矿区的开采权，既然具有开采权，就应有林地审核同意书。公诉机关仅提交了《联营合作协议》，但未提交合同附件，而合同附件1和2就是与顺昌公司的合作开采经营合同及采矿证。一公司作为宝隆公司的分公司，当然拥有开采的权利，不应属于非法占有农用地。但整个案件中，均未发现顺昌矿业的全部在小乌苏沟全部合法审批的林地手续，当然等于案涉小乌苏沟非法古用农用地的亩数无法明确。第四、本案是因村民举报同村陆建军、陆建民非法占用农用地开始，然后到公安机关立案，上诉人薛树义一直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鉴定，直到庭审从始至终不推诿，不逃避，就是配合公检法机关追究本案遗漏的犯罪主体，结果上诉人判了重刑，而在公安机关又闹又告的嫌疑人陆建军等三兄弟反而不承担任何责任了，这同刑法原则相违背。综上，依法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依法纠正一审判决，支持上诉请求。 薛树义辩护人夏俊超的辩护意见为：现依据事实和法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除了上诉人上诉状所列的理由外，辩护人补充辩护意见：1、占地面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认定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事实不清。根据陆建军的证言，小乌苏采区第一个时期是2004年，邢台人宋国民在采顺达矿业公司的小乌苏沟采区开采矿石，开采了2年时间。但该案证据中没有查清宋国民开采的破坏土地的范围，鉴定报告中的土地面积包括了原来已经被破坏的土地，将宋国民开采占用的范围计算到宝隆公司范围内导致毁坏土地面积严重不符。公安机关没有对这一重要事实进行调查。其次，陆建军证实顺达公司还在采区内修道，村民以前在大库沟阳波采过矿石，20多年前，国家在大库沟阳波开过两趟探槽。这些占用的数量在侦查时没有调查，致使鉴定结论错误。第三、张艳忠的证言证实顺达公司采区采过矿石。陆建民证言中证实宝隆公司大部分是在顺达公司开采基础上又接着往深开采，也证实此前郭旺、薛雨友开采的事实。薛雨友证言也认可该事实，这些重要事实没有查清，也没有在鉴定结论中扣除。上述事实案卷中还有其他证人也能证实，宝隆公司开采矿石原貌不是原始林地，绝大部分都是被开采的过的，只不过是宝隆公司在原有其他人开采的基础上继续开采，所破坏的林地绝没有鉴定结论记载的面积。这一关键事实在本案不仅没有查清事实，必然影响量刑结果。2、对占地面积是否属于采矿权证范围的事实不清。占用的土地基本上都是顺达矿业和顺昌矿业采矿权范围，有的土地虽没有审批，但有关部门已经许可了采矿权，采矿权范围内开采使用土地是合法的，仅仅是没有履行相关的土地使用手续，这与其他非法占用土地，破坏环境有着本质区别，也直接影响量刑。本案没有调取占用土地的权证，以及采矿证坐标点和占用土地之间重合程度。特别需要提出的是，宝隆公司和顺昌矿业签订过合作开采经营合同，宝隆公司开采的范围就是在合法的采矿证范围内，顺昌矿业是否已经取得土地使用权利、办理了审批手续侦查机关没有调查，这一事实直接影响案件罪与非罪的界限。3、鉴定程序违法、结论错误。一是案卷中出现三份鉴定报告，结论占地数量不一致，面积差距极大，如果采信应当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采纳面积最少的一份。二是鉴定程序没有通知上诉人现场指认，参与人都是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人，没有告知鉴定机构原来土地现状，属于程序违法。三是鉴定结论没有扣除过去已经形成采区的土地面积、道路、顺达公司占地等面积。4、单位犯罪主体认定错误。宝隆一公司不是具有法人，是宝隆公司的分支机构，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也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单位犯罪主体，单位犯罪的主体应当是宝隆公司，而不是一公司。5、上诉人不是直接责任人。一公司是宝隆公司的分支机构，根据合作协议，合作人陆建军以矿石入股负责土地，他也是宝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确定的直接责任人不应是上诉人，即使上诉人应当承担责任，提供入股和负责土地的陆建军等人才是直接责任人，但本案没有做被告人，这对上诉人是不公平的。6、本案超过追诉时效。根据案卷证据，占用土地的时间只有2年，2013年11月停止生产。2019年6月立案超过了5年的追诉时效，也不应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7、上诉人有意愿对没有合法手续的占地部分与政府协商治理或变更矿山用地，消除非法占地。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发回重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者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物或者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原审被告单位宝隆一公司及上诉人薛树义违反森林法的规定，超出林业主管部门审批范围占用林地二百余亩，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当前，破坏生态资源类犯罪应当依法重点予以打击，原判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对上诉人综合量刑，既体现了依法严厉打击破坏生态犯罪行为的刑罚精神，也考虑了上诉人可从轻的情节，属于罪刑相当。故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认定事实错误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田立敏 审 判 员 聂国智 审 判 员 王 静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硕文 书 记 员 张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