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31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娟，女，196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地址：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花，女，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原审被告：韩冬梅，女，196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曹莹，女，196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沈妍，女，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上诉人张娟因与被上诉人王玉花，原审被告韩冬梅、曹莹、沈妍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13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我和韩冬梅、曹莹、沈妍四人曾合伙经营“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以下简称“好月嫂服务部”)，通过网络宣传、召开联谊会等方式经营，循环开班培训。前一阶段，作为合伙人的曹莹、韩冬梅两位培训老师，在每期培训班中对学员进行母婴护理方面理论知识的系统的培训；后一阶段，在实习基地——同我们合作的沈阳贝俪佳缘产妇会所完成对学员的实操培训。给学员发放培训证书，是为了证明她们已经接受了一定程度的技能培训，这个事实在全国都是认可的。二、关于被上诉人王玉花于2017年5月14日交纳的1400元费，于2017年6月1日收到高级催乳师证(培训证)、高级母婴护理师证(培训证)一事。被上诉人张忠燕作为“好月嫂服务部”学员之一，经过了系统培训，我们给她办理了高级催乳师证(培训证)、高级母婴护理师证(培训证)，也是应其要求办理的，目的是为了证实其经历了相关技能的培训。实际上，“好月嫂服务部”在发放培训证之前没有收过学员任何培训费用，被上诉人王玉花所交的1400元实际上是涵盖了理论培训、实操培训、培训证的成本费以及所分摊的“好月嫂服务部”运行成本费，不是单纯的培训证费用。因此，曾经在“好月嫂服务部”经历了完整的职业技能培训，且拿到了作为接受过职业技能培训的证明――培训证的被上诉人王玉花，没有理由要求返还教育培训费用。三、关于被上诉人王玉花所提到的办理的不是职业资格证书，不能上岗使用的问题。“好月嫂服务部”并未承诺过给学员办理职业资格证书，我们办理的都是培训证书，月嫂(母婴护理员)资格证书并不存在。在2017年9月12日发布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公布国家职业资格目录的通知》人社厅发【2017】68号文件中提到的国家职业资格目录中并没有关于月嫂(母婴护理员)的资格证书。2019年4月1日发布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市场监管总局办公厅统计局办公室关于发布人工智能工程技术人员等职业信息的通知》人社厅发【2019】48号文件中提出在“家政服务员(4-10-01-06)”下增设“母婴护理员”工种，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月嫂(母婴护理员)”根本不能单独作为一个工种来谈，也就不可能有职业资格证书。与“好月嫂服务部”合作的工作单位都认可我们发的培训证书，至于“月嫂”能不能上岗是受多方面因素影响的，本身上岗的问题是“月嫂”和用人单位双向选择的问题，不是一个培训证就能解决的。手里有毕业证、学位证的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岗位的也大有人在。四、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328号民事判决书中所提到的“另查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给原告颁发的高级催乳师证、高级母婴护理师证上面载明的颁证机关为国劳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该中心经本院核查，并不存在。”的问题。“好月嫂服务部”于2017年5月18日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注销手续，在此之前，“国劳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作为“好月嫂服务部”的职业培训授权单位之一，是真实存在的，而上述单位的授权书，是在2016年12月6日月嫂联谊会上，由居间人陈玉敏颁发给“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而“国劳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所发出的培训证，也是在指定的网站可查询的。上述2个证件信息均可在证书提供网http：//edu.bjajschool.org(国劳人力资源管理中心)查询到。而之后，由于已经没有了培训业务上的来往，故对“国劳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目前状况并不知晓。职业资格证是需要通过国家统一标准的考试或者考核而获得的，是可以通过国家级网站查询到的，而且在时间上具有持久性，属于长期有效的。因此，含金量比较高。培训证是各个培训基地颁发的，本身就没有统一的考核标准，各个版本的培训证可能只能被区域性地认可，或者被阶段性地认可，不可能具有等同于资格证一样的效力。对于已经颁发超过三年的培训证，对其进行溯源并没有实际意义。综上所述，从对学员进行母婴护理方面的专业技能培训到发放培训证、提供就业机会，“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积极地履行作为培训基地的全部义务，合情、合理、合法，不存在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328号民事判决书提到的《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第九十四、九十七条中情形。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未提供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一审请求：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办证费用14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7日，被告张娟申请开办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四被告以个人合伙的形式利用该家政服务部作为平台，以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面向社会招收学员，盈利后平均进行分配。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在招生广告中承诺培训合格后，办理人社部、人力资源等资格证书，网上可查。原告为取得各种培训合格证于2017年5月14日分别交纳700元，300元，400元。2017年6月1日，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给原告下发了高级催乳师证及高级母婴护理师证。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给原告颁发的高级催乳师证及高级母婴护理师证上面载明的颁证机关为国劳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该中心经本院核查，并不存在。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于2017年5月18日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注销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沈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本案其他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对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四被告法律关系问题。原告主张四被告为合伙关系，但是被告韩冬梅、曹莹否认为合伙关系，但被告张娟在之前案件中提供的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协议、收条、三张分红的收条等证明材料，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其他三被告系利用被告张娟开办成立的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以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同分配的形式对外面向社会招收学员，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现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四被告依法应当对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办证费用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接受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的广告宣传要约，向其交纳了费用，双方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协议达成后，原告按照约定交纳了服务费用，但是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没有按照广告要约的承诺向原告提供真实有效的各种职业培训合格证书，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退回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故本院对原告的这一诉请予以支持。因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应当由四被告承担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对原告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伊凤梅办证费用1400元。案件受理费50元，讼保全费38元，由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娟上诉主张，其所承诺的是培训证并非资格证，被上诉人参加了培训，培训证不属假证，故培训费不应返还。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供的有关微信截屏广告、举办月嫂联谊会的通知以及活动现场照片等证据可以认定，张娟向被上诉人等学员承诺的是资格证，并非培训证。且即使是培训证，也张娟也未在庭审中证明该培训证的真实性。综上，张娟的上诉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娟提出的其他主张，理由不足，无有效证据佐证，且有关问题，在一审中已作出较为明确的说明与认定，此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新发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唐晓琬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