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8刑终7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秀英，女，1969年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承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忠军，河北正围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秀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冀0828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秀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辨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0年被告人刘秀英因其公爹王友小片开荒土地的权属问题上访。2010年5月、2012年1月、2012年3月，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四合永镇政府、农牧局、国土资源局分别答复刘秀英，其有争议的土地归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所有。2012年7月5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复查答复刘秀英，其有争议的土地归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所有。2014年底，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将刘秀英信访事项报上级批准终结（已在河北省信访局备案）。 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分别于2012年5月、2014年7月、2020年5月召开听证会，听证会结论均是刘秀英所争议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所有。 在此期间，刘秀英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上访20次，到承德市信访局上访4次，到河北省信访局上访65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54次，到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上访4次。刘秀英还通过信件方式上访16次，其中：国家信访局上访10次、投诉1次；河北省信访局上访5次。 四合永镇政府多次派人接劝返刘秀英，共计接访刘秀英30余次，出动车辆30余辆次，出动人员90余人次，差旅费支出176807元，给刘秀英慰问金（救灾款）6500元、临时救助款3000元、水泥10吨折合人民币约3000元，合计人民币189307元。 2013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秀英到北京市中南海地派出所训诫，因扰乱单位秩序，2013年11月11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刘秀英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因扰乱单位秩序，2014年3月12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0月1日，被告人刘秀英在北京市丰台区李永金等人以拉横幅、举牌子等形式参与支持香港“占中”活动；2015年8月31日，被告人刘秀英在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期间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因扰乱单位秩序，2015年9月1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刘秀英被传唤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同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秀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之前我去过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承德市信访局、河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具体时间和次数我也记不清楚了。有时候是我本人去信访部门，有时候是网上信访。2010年，四合永镇政府给我答复，结论是我反映的有争议的土地使用权归闫秀合等四户所有。2012年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政府给我的答复，承认有争议的土地是我家开的稻田地。2013年我去省信访局反映我的事情，省信访局说是我的信访事项已经终结了，他们在电脑里给我查着了，把报告也给我打出来了。有不少答复，一次一个样，出了说不算，又要回去了，有的没通过我就上报了。2010年的答复是刘某1送达的，我没签字。2012年的答复是四合永镇政府和农经局给我送达的，我没签字。这些送达我都没签字，有的没通过我就上报了。我知道的就是2012年在县林业局四楼开过一次听证会，政府通知我来，我参加了，听证的结果是小片开荒地是我家的。四含永镇政府没有给过我钱财物。具体哪年我记不清楚了，我家的房子被水淹了，墙也裂了，我就去找镇里看看怎么办，镇里（谁说的我记不清了）说是给我点水泥，叫我自己再弄点河子石，自己维修一下，我也没要镇里给的水泥。具体哪年我记不住了，四合永镇政府的人去天卉中学看我孩子，我不在现场，是通过学校救助的我女儿王鑫，怎么救助的我也不知道。2014年10月份我没有在北京打横幅、举牌子支持香港“占中”。 我多年来上访反映的事是有理的事情，当年抢种我家土地的人没有被抓，反而把我给抓起来了。我同意政府调解，我要求抢种我家土地的闫家四户还给我二十亩土地。但是现在如果政府协调给我十亩地我也同意，我上访这么多年得给我个交代，让我过意的去。2014年10月我在北京上访期间没举过牌子或者横幅。我不认识李永金和裴国栋，我正常上访没有犯罪。四合永镇政府是闫家四户的保护伞，2012年县政府成立专案组要给我二十亩地，四合永镇政府不让给，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给我解决。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四合永镇司法所所长）的证言，证实刘秀英是四合永镇东官地村的人，她是信访户，经常到北京、石家庄上访去，我经常去接劝返她。她是因为她老公公王友小片开荒的事情上访的，从2010年开始上访的。我去河北省、承德市、北京市等地接劝返刘秀英具体次数记不清楚了，有个几十次吧。第一次是2012年的5月份，镇政府得到消息刘秀英去河北省信访局和国家信访局上访，我和村干部姜某2等人就去石家庄和北京接劝返刘秀英。我们找了很多天才找到她，她之前已经在河北省信访局和国家信访局登记了，我们劝了半天才把她劝回围场。当时她还是比较配合工作的，没有什么过激行为，没有提出什么其他要求，当时接她时没有留影音资料。第二次是2012年6月底的时候，信访局通知我说是刘秀英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了，我和姜某1、闫某去北京市久敬庄接济中心接的刘秀英。到了接济中心，刘秀英不跟我们走，我们劝她半天，她才和我们走的。第三次是2012年8月份的时候，当时是国家十八大召开前夕，当时我们得到消息刘秀英去上访了。我和村干部姜某2等人去北京国家信访局找刘秀英，找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刘秀英，后来我们就回来了。后来才知道她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了。第四次是2012年10月底的时候，马上召开十八大会议，信访局通知我说是刘秀英去北京上访被县信访局的人找到了，叫我们去把她接回来。我和姜某2、吴某我们三个人去的北京市丰台区太平街青年旅馆接的她。到了青年旅馆，刘秀英在那里闹腾不跟我们走，我们劝她半天，她才和我们走的，她的要求就是要她的小片开荒土地，不给她解决土地的事情她就不回来。第五次是2013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信访局通知我说是刘秀英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了，已经登记了，我和我们的同事（我忘了是谁了）去的国家信访局门口把刘秀英接回来的。到了国家信访局门口，刘秀英不跟我们走，我们劝她半天，她才和我们走的。她的要求就是要她的小片开荒土地，不给她解决土地的事情她就不回来，下次还去。第六次是2013年10月份的时候，信访局通知我说是刘秀英去河北省驻京办事处（李兰英故居）上访了，我和陆某、姜某2等人我们开车去接的她，我们在一个宾馆找到的她，我们给她做工作跟我们回来，她就是不跟我们回来，我们也不能强行带她，后来刘秀英就找机会跑了，我们没有把他成功劝返。第七次是2014年8月份的时候，信访局通知我说刘秀英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了，我和我们镇里的人去北京找她，在北京找了几天也没找到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我们就回来了。第八次是2014年10月份的时候，信访局通知我说是刘秀英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了，我和我们镇里的人去北京找她，在北京找了几天也没找到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我们就回来了。第九次是2015年8月底的时候，当时是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信访局通知我说刘秀英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了，叫我去把她接回来，我和同事（忘记是谁）去北京把她接回来的。每次她都不配合，都是耍熊，我们也是费劲才把她劝回来，要求和以前一样。第十次就是2017年1月份的时候，信访局通知我说是刘秀英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了，已经登记了，叫我们去北京接访，我和村干部温某等人开车去找的她，接没接到她我给忘了。第十一次是2017年2月份的时候，当时马上就要召开全国两会，信访局通知我说刘秀英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了，在开滦宾馆发现她了，叫我们去劝返她，我和其他单位的驻京人员去宾馆劝她，怎么劝她也不走，后来驻京的人员协助我们把她带回围场的。她根本就不配合工作，怎么说都不行。要求还是回家给她要回土地，不给土地就还去上访。第十二次就是2017年10月份的时候，也就是十九大召开前夕，信访局通知我说是刘秀英又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了，叫我们去北京找她对她进行劝返，但是刘秀英手机关机，我们找了很多天也没有找到她。我记得也就是以上那几次了，也有不少可能记不住了，因为她去上访的次数太多了。 每次我们把她接回来的路上就和她说有什么事情到相关部门解决，并且她的信访事项已经终结了，不要再去越级信访和缠访了，每次她都不听。自从她上访之后，她每年一到过年或者过节的时候，刘秀英就去找村领导、镇政府领导还有我个人说是她家里困难，没有吃的了，叫我们救济救济她，我们镇政府就按照民政救济给她救助款。还有就是，我们镇政府救助她在天卉中学上学的女儿三千元，我和勾某把钱给的她女儿。再就是刘秀英和她丈夫找镇政府领导说她家垒院墙打地坪没有水泥，叫镇里给她家弄点，镇政府叫我去给她家买了十吨水泥。因为她是长期的信访户，她没有直说不救济她，她就去上访，但是我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为了信访维稳我们只能满足她的救济要求。给她纯粹的救济款一共是六千五百元，给她女儿上学的救济款是三千元，给她的十吨水泥是三千元左右。六千五元救济款有的是她向我反映她要救济款的时候，我去找镇政府领导审批，审批之后，我告诉刘秀英去镇政府的民政部门支取，有的是她找其他领导要救济款，每次支取都有记录。每次支取救济款的时候，刘秀英应该是有签字打收条，这就得找民政部门了。包括是什么时间救济她的，民政部门那里也有记载。刘秀英知道给她女儿救济那三千块钱的事情。我不知道刘秀英参加支持香港“占中”的事情。 刘秀英的信访事项已经终结了，我们四合永镇政府是在2010年5月19日对刘秀英的信访事项进行的答复，她对答复不满意，她走的复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农业局农经股代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政府在2012年对刘秀英进行答复，刘秀英不服，但是她没去承德市政府复核。2012年5月29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席办针对刘秀英信访事项开了一次听证会，当时刘秀英也到场，听证结论是维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政府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从此开始，刘秀英上访越来越厉害了。在2012年到2014年的时候。政府要求再次调查刘秀英反应小片开荒的信访事项。听证结论已向刘秀英送达，刘秀英拒绝签字。2014年7月29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席办针对刘秀英信访事项又开了一次听证会，当时刘秀英也到场，听证结论是闫家四户（与刘秀英老公公小片开荒地有关人员）没有与村委会签订使用权转让合同，没有按照相关政策规定取得土地使用权，属于临时耕种行为。听证结论已向刘秀英送达，刘秀英拒绝签字。2014年年底，围场信访局报上级机关签字背书，经河北省信访局批准，刘秀英的信访案件终结，简称三级终结，并将终结通知刘秀英。2020年5月8日，我们镇武文龙和梅林去的刘秀英家通知她在2020年5月18日去县政府参加她的信访事项的听证会，当时刘秀英也在家，她知道这事，同时他们又将信访处理意见书送达给刘秀英，她拒绝签字。2020年5月18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席办邀请省市人大代表针对刘秀英信访事项再开了一次听证会，当时没联系上刘秀英，刘秀英的丈夫和女儿到场，听证结论是对划秀英20亩地的土地使用权不支持。在此期间，四合永镇政府多次对刘秀英的信访事项进行调解，刘秀英提出要20亩地的无理要求，调解未果。以上信访答复和终结以及听证结果都向她本人送达了，有的她写“不同意”再签字，有的她就是拒绝，拒绝签字的时候多，我们都有标注。 2010年5月29日，我第一次给刘秀英送达了四合永镇政府关于刘秀英土地纠纷一事的答复意见，内容是争议土地使用权归闫秀合等闫家四户所有。如果不同意答复意见，建议双方通过仲裁解决此事。刘秀英本人在答复意见书上写的不同意，并且签了她自己的名字。我这次送达时是镇里工作人员王慧娟或者丁武一起去的，我记不太清了，卷里有记录。 2012年和2014年具体月份我记不清楚了，县里信访局组织两次听证会，刘秀英本人都参加了，2012年是在林业局会议室，2014年是在民政局会议室召开的。两次听证会大概内容都是刘秀英争议土地归东官地村集体所有，其中2014年听证会明确了闫秀合等闫家四户属于临时耕种，建议村委会完善合同。两次听证会的结论应该都是我和勾某送达的，具体还有谁一起去的我记不清了，刘秀英两次都是拒绝签字，送达回执上应该有体现。 除此之外刘秀英重复访期间还多次给刘秀英送达过答复意见、不予受理告知书等文书，有时候是给刘秀英当面送达，刘秀英收了文书但是拒绝签字。还有时候是由电话通知刘秀英、这种文书每年都送达给刘秀英若干次，都是因为重复访造成的信访程序上的文书，具体次数和时间因此次数太多我记不太清。2012年农牧局（现农村农业局）对争议土地代表县政府出具的复查意见，但是送达给刘秀英的应该是张某2、王某，内容主要也是争议土地归东官地村集体所有。 （2）证人勾某（原四合永镇政法书记）的证言，证实刘秀英是四合永镇东官地的村民，经常上访告状，是信访人员。她因为小片开荒的问题上访，刘秀英公爹小片土地开荒和同村村民闫秀合存在土地纠纷，刘秀英和闫秀合走过法院审理判决，刘秀英一直不满意，这些年一直在上访。刘秀英的上访事项终结了。2012年和2014年的听证会、信访终结会议我都参加了。2012年听证会、信访终结会的结果就是维持县信访局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政府有关部门多次劝导信访人刘秀英走信访程序解决此问题，刘秀英拒不按程序申请复核，往返于北京“非访”和市、县政府及相关部门纠缠闹访。我和刘某1将信访终结报告给刘秀英送达的，刘秀英拒绝签字。2014年刘秀英信访事项的听证会、信访终结会的结果和2012年的结果一致，我将结果向刘秀英送达了，她拒绝配合工作，拒绝签字。刘秀英去过围场信访局、承德市信访局、河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还有国家林业和草原局等部门反映过信访事项，最主要的就是河北省信访局和国家信访局。我去接过刘秀英好多次。我不记得刘秀英要过财物，但是我和刘某1去天卉中学看过刘秀英女儿，以四合永镇的名义给了三千元的救助金。当时刘秀英正在外地上访，给刘秀英女儿救助金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感化刘秀英，让她不再到处去上访了，让她回来解决问题。 （3）证人温某（四合永镇东官地村副书记兼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刘秀英是东官地村**村民，多年来前往北京、石家庄等地上访，是我们村的信访人员。刘秀英具体信访内容我不是特别清楚，大概知道是王友小片开荒土地存在土地纠纷，后也经过法院审理判决，但是刘秀英一直对结果不满意，所以多年来一直因为一个事进行上访，信访内容只有这一项。刘秀英信访事项我记得是2012年就终结了，我没参加信访终结会或是听证会，我们村书记姜某2参加过听证会。围场信访局对刘秀英信访事项出具过信访答复意见书。2016年的时候我给刘秀英送过信访答复意见书。当时是通过我手送达给了刘秀英。刘秀英拒绝签字，我把信访答复意见书放到刘秀英家里炕上了。刘秀英去河北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上访过程中，我去石家庄接过刘秀英一次，我去北京接过刘秀英四、五次。就是不跟我们回来，跟我们提要求。但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刘秀英当时提出找四合永镇政府要她公爹王友小片开荒的16亩土地。 第一次去石家庄接访刘秀英是刘某2安排的食宿，之后这几次接访都是刘某1负责安排接访的食宿，2015年1月我去石家庄接刘秀英在石家庄天左右。2016年9月我去北京接访刘秀英在北京住了二十多天。剩下我去接访刘秀英的天数我记不清了，但每次都得一个星期以上。因为刘秀英总是不露面，我们接不到她，她就总是不停的越级访，所以我们得接到她，或者知道她回围场了，我们才能离开。我去的这几次主要都是我电话联系刘秀英，刘秀英经常不接我电话，偶尔接了我电话就骗我，不告诉我她真实的居住地，经常告诉我假地址，我们去她说的地址后也找不到她，经常以这种方式遛我们。 刘秀英总是在国家或者省里开重大会议期间前往上访，目的是给政府施压。而且每次都是省信访局和国家信访局轮流登记，北京和石家庄两边跑。 2016年阴历腊月，我和当时的四合永镇政法书记许某一起去刘秀英家看她。许某以镇里的名义给了刘秀英五百块钱。还有就是2014年左右，刘秀英家盖了一个七、八十平米的门房，用的水泥是从镇里要的，但具体找谁要的，要了多少我不清楚。我知道就这两次。刘秀英总是去镇里说她上访的事，每次说的时候都说自己家庭困难，所以镇里在政策内给她点好处，刘秀英得点好处就稳定几天，镇里这么做也是为了稳定刘秀英。 （4）证人闫某（1994年至2014年在东官地村委会工作）的证言，证实刘秀英，她是东官地村**村民。她是信访人员，经常到承德、石家庄、北京上访去，我接访过她。刘秀英因为和同村村民闫秀合等四户小片开荒纠纷的问题上访，我不知道刘秀英的信访事项是否终结。我去承德市、河北省、北京市等地接劝返刘秀英大约得有四、五次。 （5）证人姜某1（原四合永镇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刘秀英是四合永镇东官地村的信访户，我去接劝返过刘秀英一次，我是和勾某、闫某一起去的，没接回来，还有一次去找过她，没找到。 （6）证人许某（克勒沟镇政府副镇长）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16年去的四合永镇政府工作，我认识刘秀英，她是四合永镇东官地村的村民，她当时是信访人员，因为和同村老闫家的土地纠纷事情经常去省市上访，是老上访户。我去四合永镇政府工作的时候刘秀英的信访事项已经终结，政府给她开过信访会和听证会，县政府和信访局都给她调解过，就是她的要求太高，都是无理的要求，调不成。我知道她经常去河北省信访局（石家庄）和国家信访局（北京）上访，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在2018年的时候，当时两会刚结束，她连续去河北省信访局高达11次，省里通报给县信访局。刘秀英找过领导和民政部门，具体什么要求我不清楚，2018年年底的时候，我和温某去刘秀英家给刘秀英500元钱，当时为了信访维稳，救助了她500元。每次国家重大活动和节日的时候，我们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都劝她不要越级访，有什么事找镇政府解决，她就是不听。 （7）证人刘某2（城子镇镇长）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刘秀英，她是四合永镇东官地村的人，她因为她公公王友小片开荒的事情经常上访，诉求是要20亩地。2016年河北省两会召开的时候，信访局通知我们四合永镇政府，当时我是四合永镇的副书记。我和温某、姜某1去石家庄接过刘秀英一次，当时她知道会去找她，故意躲着。刘秀英的信访事项有答复，每次都是刘某1答复她，她的信访事项已经终结，我是2015年去的四合永镇上班，我去之前她的信访事项就已经终结了。刘秀英如果有救助或者其他要求应该是找刘某1，我就知道2017年的时候，四合永镇政府给过刘秀英家水泥，具体原因和数量刘某1知道。 （8）证人安某（2008年-2012年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工作）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刘秀英，她是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村民，刘秀英是信访人员，经常赴市、省、国家信访局上访，还经常非访。2012年5月份的时候在林业局会议室针对是县里关于刘秀英争议土地的《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书》，给刘秀英组织召开过听证会，县人大、县政协、县农牧局、县信访局、四合永镇政府参加了听证会，刘秀英和她丈夫都参加听证会了，听证结论不是我送达的。我在信访局工作期间，刘秀英多次赴市、省、北京上访，给县里造成巨大工作压力，浪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刘秀英经常到信访局上访，严重扰乱了信访局的正常办公秩序，还给四合永镇政府造成巨大工作压力，四合永镇政府出车、出人接访刘秀英，也严重影响了四合永镇政府的工作正常运转。 （9）证人吴某（四合永镇自来水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刘秀英，她经常去北京和石家庄上访，我去接过她。我就知道她是因为土地的事情上访，具体因为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当时就是四合永镇政府的司机。我就2012年10月份去北京劝返过一次。刘某1找到刘秀英的，当时刘秀英不配合，不愿意回来，我们劝她半天才和我回来。我听说刘秀英的信访事项已经有结果了，好像是下判决了。刘某1经常去接劝返刘秀英。 （10）证人陆某（四合永镇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以前是四合永镇政府的司机，现在四合永镇政府办公室工作。我去北京、河北省接过刘秀英四五次。 （11）证人张某1（原四合永镇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在四合永镇工作的时候，接访过一次刘秀英，我知道她是信访人员。 （12）证人郭某（四合永镇副镇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刘秀英来四合永镇政府说她家要重新修房子，打地坪，向领导来索要水泥，领导怎么答复的她我不清楚。刘秀英这次来镇里要水泥没多久，王书记有一天给我张十吨的水泥票让我给刘秀英，当时我任四合永镇办公室主任，负责上下达类的工作，书记将水泥票给我后，我又转交给了刘某1，后来刘某1怎么给的刘秀英我就不清楚了。当时镇领导也是为了稳控刘秀英，如果不满足刘秀英的诉求，她就要前往北京、石家庄越级访，会给镇政府造成更大的人、财、物的损失，所以才给了刘秀英这十吨水泥。 （13）证人孙某（县信访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刘秀英信访事项已经终结了。2012年6月5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席会议办公室组织召开的听证会，是针对刘秀英反应的开荒地被村书记闫某私自给他家亲属耕种，要求退回荒滩地并赔偿损失的事项召开的，听证会的结论是维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政府《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意见，也就是争议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所有，这就是信访事项终结了。2014年7月29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对刘秀英反应的事项召开了一次听证会，听证会的结论和2012年6月5日听证会的结论一样。2020年5月18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政府针对同样刘秀英的信访事项又召开了听证会，听证的结论和上次的一样。 按规定县政府召开听证会出结论之后，刘秀英没有提出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就视为刘秀英的信访事项已经终结了。三级终结是答复、复查、复核三方面结束之后，也就是具体责任单位答复（四合永镇、农经局已经答复），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政府已经复查，市里复核（刘秀英本人没有提出复核，县政府通过召开听证会进行听证终结），这样，刘秀英的信访事项视为三级终结。信访备案号就是县里将已经终结的信访事项报审到省里备案，证明信访事项已经报省级终结并备案。 刘秀英的信访事项没有解决，因为她的诉求要求太高，不切合实际，已经不算正当要求了，政府各方多次调解，她的要求已经不合理了，不是正当诉求。 （14）证人姜某2（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村书记兼村主任）的证言，证实刘秀英一直在上访，我去接过她好多次。接访过程中刘秀英不配合，并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还说政府不作为，刘某1不作为。与刘某1、勾长军的证言基本一致。 （15）证人杨某1（党委书记）的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1月到任镇长职务，2016年12月任党委书记。自从我到四合永镇政府任职的时候我就认识刘秀英，她是我们镇的信访人员，经常来镇里反映她的信访事项，我接待过她。因为刘秀英公爹小片开荒的事上访的，刘秀英总是在“两会”、国家重大活动、国庆期间等国家敏感时期前往北京、石家庄等地无理访、越级访。在2017年10月份左右，十九大期间我去北京接访过她一次。后来分别在2018年3月份左右、2019年3月份左右，都是在国家“两会”期间，前往北京接访刘秀英。我一共接访刘秀英3次。 我2014年来到四合永镇政府工作以来，每年都会在国家重大活动的敏感时期。派人前往北京接访刘秀英两次以上，基本每次刘某1都会去，累计接访十几次以上了。在2014年的时候县政府对刘秀英信访事项召开了听证会，并且对其信访事项进行了终结，终结过程我没有参加，具体内容我不太清楚。 我在四合永镇工作期间在镇里接待过刘秀英若干次，每次来反映她信访事项的同时，找各种理由反映她的家庭困难，意思是要找政府要钱。我记得她来要钱的理由有孩子上学没钱，孩子治牙没钱、整治院子没钱等理由。镇政府为了缓和关系，也是为了感化她，所以才多次以家庭困难救助的形式给刘秀英多次发放过救助金，具体数额从财政所账务上得知。 刘秀英多年无理访严重扰乱了四合永镇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每次刘秀英来四合永镇政府反映问题。无论是我们开会还是办公，刘秀英推门就进，不讲规矩，就让我们赶紧给她解决问题。多年来每次前往北京，石家庄接访刘秀英都需要镇里派出两、三人前往，派出接访人单位工作停滞，严重影响了镇整体工作的开展，并且耗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刘秀英是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民，因为刘秀英常年上访，导致了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流失了很多发展的机会，来投资的企业听说刘秀英是上访户，都不敢在四永镇东官地村投资。刘秀英常年上访，还影响了东官地村委会工作的正常开展，东官地村委会的工作人员接劝返刘秀英，也导致了东官地村里的工作停滞。 （16）证人杨某2（围场信访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刘秀英是东官地村的村民，是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的重点闹访、缠访户，2008年自从我来到信访局工作开始，刘秀英就一直上访，她反映的是她公爹有小片开荒与闫秀合等四户土地纠纷的事情，2012年7月份县政府对刘秀英反映问题复查后，也给刘秀英出具了终结报告，也给刘秀英出具了信访答复意见书，依法依规对刘秀英反映的事进行了省、市、县三级信访终结，刘秀英一直不同意信访结论，多年来多次在各级信访部门缠访二百余次。我没有接过刘秀英，但是每次刘秀英越级访后，省里和市里都通知我们县信访局接访，我们就通知四合永镇政府安排人前去接访刘秀英。 刘秀英多年来缠访闹访的行为，县里多个部门多次对刘秀英反映的事情进行调解，但是刘秀英要求过高，诉求已为无理要求。县政府、信访局为此付出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刘秀英缠访闹访行为严重影响了县里的信访秩序及工作秩序。县信访局经常被上级部门约谈，影响了全县信访工作的开展，并且刘秀英的行为也严重影响到四合永镇政府的工作秩序，每次外地接访刘秀英，四合永镇政府都会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对四合永镇的整体发展起到了消极作用。 （17）证人张某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农村农业局农村改革和合作经济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2009年在原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农牧局工作，现农牧局改名农业农村局，2010年左右的时候，我在农经股工作期间，刘秀英与闫家四户土地纠纷一事，致使刘秀英多次上访，四合永镇政府当时给出了信访答复意见，但刘秀英不满意，并且本人提出了信访答复意见复查的申请。县政府将复查一事指派给农牧局办理，农牧局将此事指派给我与王某具体负责，我与王某多次前往争议土地调查走访，并且与争议双方多次沟通调解提出多个调解方案，但始终达不到刘秀英的满意，刘秀英是在不同意我们给出的调解结果，导致调解失败。调解失败后在2012年的时候，我们将复查结果呈报给县政府，县政府随后给刘秀英出具了《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书》，答复意见书的主要内容就是刘秀英与闫家四户的争议土地归村集体所有，使用权由集体按照相关程序对外承包，闫家四户对土地整理及维修河坝的投入可以给予适当补偿。我们就给刘秀英这一次答复意见，之后再有没有给刘秀英任何答复。《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书》出来后，我和王某还有不少农牧局同事一同前往刘秀英家中，将答复意见书送达给刘秀英本人，刘秀英拒绝签字，我在答复意见书上注明了见证人及送达时间，并且我们告知刘秀英对复查答复意见不满意可以在一个月内向承德市政府申请复核。 （18）证人王某（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农村农业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刘秀英，2011年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村民刘秀英到我们农牧局反映刘秀英和闫家四户土地纠纷问题，我们工作人员就开始进行调查、取证、核实、调解，具体调查结束会，单位以县政府的名义出具了《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书》大概内容是刘秀英与闫家四户发生纠纷的土地所有权归村集体所有，闫家四户对土地开荒以及修理河坝的投入可以适当进行补偿，《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书》送达了，时间太久了具体送达的情况我记不清楚了。 3、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关于刘秀英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说明，证实1998年冬王友（王广生）向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组和东官地村委会返还8亩地的使用权，1999年1月8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王友的起诉，王友未上诉。2009年秋因该地块可能涉及政府收储，刘秀英开始代替公爹王友到各级信访部门上访反映此问题至今。 2010年5月19日，四合永镇政府出具答复意见：争议土地使用权归闫秀合等四户所有；建议双方可以向农牧局提出申请进行仲裁。 2012年1月9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农牧局和四合永镇政府出具答复意见：农牧局和镇政府多次与双方及村委会进行调解，但均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在此情况下，建议刘秀英申请土地仲裁来依法解决问题。只要刘秀英提出仲裁申请，仲裁委员会立即予以受理。 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3月22日出具复查答复意见书：争议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归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所有。 2012年6月5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席办出具《关于四合永镇东官地村刘秀英信访事项听证会听证结论》，维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政府《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书》意见（该争议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归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所有的答复）此次听证结论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处理终结意见。 2014年8月12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出具听证结论，整个案件调查处理过程中，事实清楚，程序合规，处理意见均合法合规，切实可行。 2020年5月18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席办再次组织听证会，听证结论：对刘秀英信访诉求该地块的使用权不予支持。此次听证会结论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处理终结意见。 4、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出具的关于刘秀英信访情况的说明、四合永镇接访刘秀英费用清单、情况说明、救灾款发放花名册，证实四合永镇共计接访刘秀英30余次，出动车辆30余辆次，出动人员90余人次，差旅费支出176807元，慰问金（救灾款）6500元，临时救助3000元，水泥10吨折合人民币约3000元，以上合计189307元。 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3月11日13时许，该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一名上访人员到中南海地区上访，该人系被告人刘秀英；被告人刘秀英还于2013年11月10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 6、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四合永镇刘秀英、王广生反映小片荒等问题申请依法终结的报告，证实刘秀英信访事项已依法按政策进行了处理、复查，并召开了听证会，已在实体和程序上全部到位，申请依法终结。 7、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2010年5月20日向刘秀英送达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处理意见是所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归闫秀合、闫秀庭、闫秀恒、闫成四户所有。 8、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书，证实2012年3月12日，向刘秀英送达争议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归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所有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书，刘秀英拒签。 9、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四合永镇东官地村刘秀英信访事项听证会听证结论（2012年6月5日）、送达回证，证实维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政府《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书》意见。此次听证结论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处理终结意见。刘秀英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 10、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四合永镇刘秀英代替其公爹信访事项听证会听证结论（2014年8月12日）、送达回证，证实听证会意见：信访人反映的有争议地块的所有权应归四合永镇东官地村所有。此次听证会结论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处理终结意见。刘秀英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 1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四合永镇刘秀英信访事项听证会听证结论（2020年5月28日），证实2020年5月18日县联席办再次组织听证会，听证结论：对刘秀英信访诉求该地块的使用权不予支持。此次听证会结论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处理终结意见。 12、国家信访局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河北省信访局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河北省驻京劝返服务中心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承德市信访局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证实2010年至2019年，刘秀英在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51次，在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信访登记4次，在河北省信访局信访登记82次，在河北省驻京劝返服务中心信访登记4次，在承德市信访局信访登记4次，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信访局信访登记20次。 13、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刘秀英于2013年11月10日13时40分许与王文清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上访，严重影响了中南海地区的公共秩序，于2013年11月10日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于2013年11月1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刘秀英于2014年3月11日13时与郭金明、李永金、马洪君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严重扰乱北京中南海周边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3月11日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于2014年3月1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刘秀英于2015年8月31日在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期间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扰乱国家信访局的秩序，于2015年9月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4、裴国栋寻衅滋事案诉讼文书卷，证实刘秀英于2014年10月1日与裴国栋、李永金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吕村拉横幅照相，横幅内容有“旗帜鲜明支持香港人民争取民主普选的斗争”、“公安乱法欺善保恶”等。 15、被告人刘秀英信访档案，证实2009年7月26日至2014年7月29日，被告人刘秀英信访相关内容及材料。 另有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情况查询说明、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卷佐证。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辨认，足以认定。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刘秀英在其信访事项已经被相关部门答复、告知的情况下，经教育、警告、行政处罚后，仍多次到政府、信访等部门缠访、闹访，并在敏感时段到北京非信访地区非访、闹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超出正常上访表达合理诉求的范围，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刘秀英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秀英对自己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秀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判决：被告人刘秀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刘秀英上诉及辩护人主要提出：刘秀英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积极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犯罪行为，事实上也未有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无违法、犯罪的情节，刘秀英无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秀英在其信访事项已经被相关部门答复、告知的情况下，经教育、警告、行政处罚后，仍多次到政府、信访等部门缠访、闹访，并在敏感时期到北京非信访地区非访、闹访，破坏了正常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刘秀英缠访、非访、闹访的行为已超出正常上访表达合理诉求的范围，不属于依法维权，已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破坏了正常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刘秀英的量刑情节，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刘秀英提出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丛云峰 审 判 员 李浩东 审 判 员 薛 辉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凯旋 书 记 员 郭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