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2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森康，男，195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敏，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凤珍，女，195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龚震华，男，198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凤珍(系龚震华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庭芝，女，192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元康(系顾庭芝之子)，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元康，男，195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雅丽，女，195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元康(系沈雅丽之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某3，女，198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元康(系龚某3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某，男，200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龚某3(系陆某某之母)，年籍详前。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元康(系陆某某之外祖父)。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秉彦，上海市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黎琳，女，1979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根妹(系龚黎琳之母)，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根妹，女，1953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菊妹，女，195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费俊伟(系龚菊妹之子)，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菊英，女，196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俊，男，198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菊英(系陈俊之母)。上诉人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因与被上诉人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龚某3、陆某某、龚黎琳、徐根妹、龚菊妹、龚菊英、陈俊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325号民事判决；2．确认沪房南字第00248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上海市黄浦区学院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系龚森康建造，龚森康要求分得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中房屋价值补偿款的50％，具体金额为2，662，122元；3．要求分得涉案房屋全部征收款中属龚锡根的遗产份额。事实与理由：龚森康原系上海知青，于1979年按政策顶替父亲回上海工作时已经28岁，到了谈婚年龄，而涉案房屋原只是一间约35平方米的棚户平房，当时父亲长期病假，根本无力建房，因此龚森康于1981年将原有房屋拆除，购买了价格约800多元的建筑材料，并借款900多元用于造房。龚森康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一组证据，其中有一张录音光盘证明，母亲表示“学院路房子是森康造的”，龚元康也曾表示“我没有否认不是森康造的”。一审质证中，龚元康及其代理人都没有对这张光盘的真实性表示异议，只是认为这段录音系在未征得母亲和他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录制。该光盘的录制过程只是想让母亲把造房出资的真实情况表达出来，并没有侵犯任何人的隐私，更没有威逼、利诱龚元康和母亲，因此，完全符合证据规则中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一审中，龚森康还提供了四位证人的视频录像，证明1981年造房时，造房的建筑材料来源系龚森康到原下乡农村插队时队办工厂购买的旧材料，也能证明当时造房时向村委会借款的事实，还能证明造房的工程队系龚森康从乡下请来的事实。一审法院未对这些视频资料进行质证，对方当事人也未要求证人出庭，致使一审法院对1981年建房事实未作深入调查，即错误地认定涉案房屋为父母亲房屋，致使龚森康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涉案房屋虽然登记在父母名下，但不能否认造房实际出资人是龚森康，考虑到1981年建房是在拆除父母原有棚户房的基础上造的，所以要求认定涉案房屋50％产权属于龚森康。既然涉案房屋是龚森康与父母共有的房屋，按照“私有房屋的征收以产权平移为原则”的规定，不应认定龚元康之妻沈雅丽为共同权利人。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龚某3、陆某某辩称：不同意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事实与理由：1．涉案房屋的性质是私房，系顾庭芝与丈夫龚锡根婚后于1948年购买取得的，后于1981年进行了翻建。1988年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记载建筑面积70.2平方米，登记所有权人为龚锡根，是顾庭芝与龚锡根的夫妻共同财产；2.1981年是由龚锡根翻建涉案房屋，其委托堂弟龚景祥购买砖瓦运到上海，委托大儿子龚木康请人筹建木材，委托小儿子龚元康购买钢筋、水泥、黄沙、石子等等。材料齐备后，龚锡根委托一批工人及乡下的堂弟来上海帮忙翻建房屋，于1981年4月28日开始施工，5月6日由于没有翻建许可而停工，11月31日领取施工执照后继续施工，于1981年12月23日完工。因为是父母翻建房屋，故成年子女仅是一起帮着出力，所以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仍是龚锡根；3．征收时涉案房屋内的实际居住人员是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且是唯一住房，在征收所得安置房屋只有一套的情况下，安置房应优先保障在涉案房屋内的实际居住人；4．截至房屋征收决定作出之时，徐根妹、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龚菊妹、龚菊英均不是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因此一审判决涉案房屋中龚锡根的份额由顾庭芝、龚木康、龚森康、龚菊妹、龚菊英、龚元康继承，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实际居住房屋有权分得与实际居住、搬迁等相关的奖励费用是正确的。龚黎琳、徐根妹辩称：不同意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涉案房屋翻建所有的出资都是由龚木康支出的。龚菊妹、龚菊英、陈俊辩称：同意龚森康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1981年涉案房屋翻建确实是龚森康出资的；2．同意龚森康提出的“沈雅丽不属于私房动迁权利人”的意见；3．同意龚森康提出的依法分得征收补偿款中属于龚锡根的份额上诉请求；4．虽然龚菊妹、龚菊英、陈俊没有上诉，但不代表同意一审判决的全部内容。顾庭芝是个近百岁的老人，一审判决将其份额与龚元康，沈雅丽分配在一起，损害了其他继承人的利益。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龚某3、陆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绿洲康城康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货币补偿款967，161.10元归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龚某3、陆某某所有(合计5，121，227.65元)，其中包含顾庭芝的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当事人间身份关系龚锡根(于2010年8月30日报死亡)生前与顾庭芝系夫妻，共生育龚木康(于2020年6月11日死亡)、龚森康、龚菊妹、龚元康、龚菊英五位子女。龚元康与沈雅丽系夫妻关系，龚某3系二人之女，陆某某系龚某3之子。龚木康**前与徐根妹系夫妻，龚黎琳系二人之女。龚森康与罗凤珍原系夫妻(诉讼中罗凤珍陈述其与龚森康于2020年4月离婚)，龚震华系二人之子。陈俊系龚菊英之子。二、涉案房屋来源及基本情况涉案房屋为私房，系龚锡根、顾庭芝取得，后于1981年翻建。根据填发日期为1988年12月3日的沪房南字第00248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学院路XXX号8幢全幢，结构砖木，层数2，间数4，建筑面积70.2平方米，所有权人为龚锡根。三、涉案房屋户籍情况涉案房屋被征收时，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龚某3、陆某某、龚木康、龚黎琳、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龚菊妹、龚菊英、陈俊的户籍均在册。其中顾庭芝的户籍于1956年11月30日自江苏省海门县民绍乡同高三社迁入；龚木康、龚黎琳的户籍均于2007年4月12日因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自虹梅南路******迁入；龚菊妹的户籍于200户籍于2005年4月13日因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自控江路******迁入；于2004年10月2户籍于2004年10月27日因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自潍坊一村****迁入。2月21日自河南户籍于1980年2月21日自河南省商丘市33634部队迁入；4年6月12日和户籍分别于1984年6月12日和1993年3月17日自学院路****迁入；4日报出生。龚森户籍于2009年10月14日报出生。省海门县户籍于1979年3月24日自江苏省海门县三星公社迁入；XXX号户籍于1983年1月3日自旧仓街**迁入；。四、涉案房屋居住情况涉案房屋原由顾庭芝夫妇及子女共同居住。龚木康、龚菊妹、龚菊英结婚后搬出。后涉案房屋由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龚某3居住。诉讼中，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龚某3、陆某某陈述，龚森康于上世纪90年代搬出；龚某3结婚后，其与陆某某在陆某某上幼儿园、小学期间在涉案房屋居住。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陈述，龚森康自1979年居住涉案房屋直至征收，罗凤珍、龚震华购房后在外居住；龚某3居住涉案房屋至结婚，陆某某未居住过涉案房屋。龚菊妹陈述，龚森康一直居住涉案房屋。五、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情况2019年6月15日，龚元康作为代理人与征收人、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J-132)，其上载明：因黄浦区563街坊项目(征收类别旧改项目)，黄浦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编号为黄府征［2019］3号；涉案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性质为私房，房屋用途为居住；房地产权证记载建筑面积70.2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70.20平方米；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50，416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49，502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根据黄浦区政府确定(黄府规［2012］2号)，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21，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5，324，245.32元(其中评估价格为3，539，203.20元，价格补贴为1，042，512.12元，套型面积补贴为742，530元)；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35，100元；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产权调换房屋计1套：浦东新区绿洲康城康桥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实测)75.15平方米，房屋总价(优惠总价)4，154，066.55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1，170，178.77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1，487，684.80元，其中签约奖励费676，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684.8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临时安置费6，000元、限定选房奖励费702，000元；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与房屋征收部门在签约期限内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期限内搬离被征收房屋，办理完毕交房手续的，每户发放搬迁奖励费40万元；房屋建筑面积在25平方米以上的，每增加1平方米增发奖励费1，000元。《黄浦区563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结算清单1”记载，协议书应付总计2，692，964元。“结算清单2”记载，本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的费用共计634，818.96元，其中搬迁奖励费445，2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以一年期贷款利率4.6％标准计息)99，618.96元、特殊困难补贴90，000元。诉讼中，当事人均确认，特殊困难补贴由顾庭芝、龚木康、罗凤珍各享有30，000元。另，2020年3月9日打印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康桥镇康桥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5.15平方米。六、他处住房情况2020年3月13日打印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虹梅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124.87平方米)权利人为龚黎琳、龚木康、徐根妹，登记核准日期为2002年7月15日。2013年5月26日，龚森康、罗凤珍向龚元康、沈雅丽出具字据：“因龚震华购买经济适用房，动迁时，影响龚元康、沈雅丽二位应得部分。我们将负一切责任，你们受损失部分将由我们全部承担赔偿。”受理日期为2013年6月7日的《上海市共有产权保障房(经济适用住房)申请受理单》记载，申请人“龚震华”，其他同住人“龚元康、沈雅丽、顾庭芝”。龚震华于2014年2月19日签订《上海市共有产权保障住房(经济适用住房)出售合同》，购买三舒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47.36平方米)，并于同年5月30日申请登记。2019年11月7日，龚震华申请购买政府产权份额。2020年1月19日，龚震华申请将该房屋不动产登记由共有产权保障住房转变为商品住房，后于2020年3月1日将该房屋出售。2020年3月9日打印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张家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141.04平方米)权利人为罗凤珍、龚森康，登记核准日期为2003年5月13日。2020年3月9日打印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权利状态：历史)》记载，罗凤珍于2002年10月10日被登记为浦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32.2平方米)的权利人，后罗凤珍将该房屋出售，于2019年12月21日转移登记。打印日期为2020年3月13日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新源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155.52平方米)权利人系费俊伟、龚菊妹，登记核准日期为2011年3月21日。2003年4月11日，陈乐平(系龚菊英配偶)、龚菊英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潍坊一村XXX号XXX室公房。2020年3月9日打印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权利状态：历史)》记载，潍坊一村XXX号XXX室(建筑面积34.77平方米，房改售房)原由陈乐平、龚菊英按份共有，登记核准日期为2003年6月2日，后二人将该房屋出售，于2019年8月28诉讼中，龚森康提出异议，认为顾庭芝日转移登记。七、其他情况年纪大了，起诉并非其本意。法院曾上门询问顾庭芝，并要求当事人如对顾庭芝的民事行为能力有异议，应提出特别程序申请宣告顾庭芝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各当事人均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涉案房屋为私有房屋，《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权利人为龚锡根。因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涉案房屋应认定为龚锡根、顾庭芝的夫妻共同财产。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主张涉案房屋二层为龚森康的个人财产，依据不足，难以采纳。龚锡根死亡后，涉案房屋未进行产权变更，继承人亦未明确表示过放弃继承，且无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留有遗嘱，故涉案房屋应属于法定继承人的共同财产。龚锡根的份额由顾庭芝、龚木康、龚森康、龚菊妹、龚菊英、龚元康继承。私有房屋的征收以产权平移为基本原则，被安置人范围一般仅限于房屋产权人。因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实际居住涉案房屋，有权分得与实际居住、搬迁等相关的奖励补贴费用，其他户籍在册人员均他处有房居住，不应享受该笔费用户籍在册人员均他处有房居住，法确定各当事人应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因顾庭芝、徐根妹、龚黎琳均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龚木康份额的继承问题，故不予处理，仅就龚木康应得份额予以判明。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学院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产权调换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货币补偿款807，782.96元(含顾庭芝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二、被继承人龚木康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学院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款645，000元(含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三、龚森康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学院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款615，000元；四、罗凤珍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学院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五、龚菊英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学院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款615，000元；六、龚菊妹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学院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款615，000元；七、驳回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龚某3、陆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49元，由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负担31，600元，由徐根妹、龚黎琳负担4，108元，由龚森康负担3，917元，由罗凤珍负担190元，由龚菊英负担3，917元，由龚菊妹负担3，917元。本院二审期间，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提供如下证据：1．电费清单，用以证明龚森康、罗凤珍在涉案房屋内曾有独立电表；2．证人龚某1、黄某某、龚某2、丁某、夏某某出庭作证，分别证明龚森康因建房向村里大队借款、向队办工厂购买建房材料、帮龚森康建房等。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龚某3、陆某某及龚黎琳、徐根妹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龚菊妹、龚菊英、陈俊表示认可。本院认为，对于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待证事实，需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系龚锡根与顾庭芝所有之私房，曾于1981年进行过翻建。即使如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所称翻建系由龚森康出资，但涉案房屋的产权人龚锡根、顾庭芝与龚森康并未就翻建增加的面积等产权归属有过约定，故龚森康并不能据此当然获得房屋面积增加部分等的产权。况且，1988年填发的涉案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所有权人仍为龚锡康，龚森康如有为翻建涉案房屋出资，亦应认定为帮助性质。一审法院就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属龚锡根的遗产份额所作的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龚某3、陆某某于一审审理期间表示，五人内部不需要法院区分，故一审判决顾庭芝、龚元康、沈雅丽分得产权调换房屋及货币补偿款，尚无不妥。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龚菊妹、龚菊英、陈俊就一审判决所提之异议，因未提起上诉，故不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36.98元，由龚森康、罗凤珍、龚震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倩芸审判员  刘建颖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