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8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佑玲，女，汉族，1973年10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152××××***********。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雯，系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系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松华（曾用名：林松明），男，汉族，1976年10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公民身份号码：44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小玲，女，汉族，1981年5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公民身份号码：441×××××××********。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全胜，系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炜杰，均系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超龙，男，汉族，1980年3月2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公民身份号码：441×××××××********。上诉人刘佑玲因与被上诉人林松华、朱小玲、刘超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佑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雯、被上诉人林松华、被上诉人林松华与朱小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全胜、被上诉人刘超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佑玲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22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3年8月份起按照每月利息13000元支付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本案的上诉费用及一审的上诉讼诉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具体如下：一、被上诉人提交的存款凭条、银行流水拟证明其已还款584000元事实，证据明显不足，理由如下：1、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3“银行柜员机存款凭条”，首先该账户的户名从证据来说无法得知是否为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并且该证据其中有多笔字迹模糊，无法看清其具体内容。另外从关联性来说，假设这些存款凭条客观存在，但并不能证明是由被上诉人转入上诉人账户，并且该证据其中有备注为“华哥”“隆兴”等字眼，我方有理由认为该存款也系因为其他缘由的存款，与本案无关联。2、被上诉人方提供的证据2即被上诉人二朱小玲的建设银行账户支出现金10万元，由此主张已还款10万元，实为荒谬，该证据仅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二有支取过10万元现金的事实，对于该10万现金是否有实际归还给上诉人，并没不能证实。被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该点，应当不予以确认。3、被上诉人上述证据及说辞非常混乱，在第二次庭审时，上诉人及代理人多次强调和要求被上诉人明确其每笔还款的具体数额和还款日期，但一审法院及对方均没有理会。至今为止，被上诉人主张向上诉人归还了的每笔借款数额仍是混乱不清。故被上诉人已还款584000元的主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达到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要求，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规定，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未清偿涉案借款，故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为适用法律错误，该点不属于法定的举证责任倒置情形，借款是否清偿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首先，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中答辩“确实在2013年7月份向原告借过钱，当时是通过农行划款，数额是49万”可以明确被上诉人认可向上诉人借款49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以及结合我方的证据（借条及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上诉人借款给被上诉人的事实足够明确。其次，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被上诉人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上诉人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的规定，现被上诉人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上诉人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而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借款未还的举证责任。另外，被上诉人一以上诉人无法提供借条原件而主张“系被上诉人归还了借条，故被上诉人将借条收回以主张该借贷事实已实际履行完毕”的说法，我方认为，该借条无论上诉人是否可以提供原件，与被上诉人主张其已归还借款两者间并没有实际的联系，借贷事实的实际履行需由被上诉人提供有力证据给予证明。综上，被上诉人不能充分证明借款本金及利息已实际偿还完毕，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更荒谬的是，一审判决在认可双方存在借款的事实上，又认为原告可找到借据原件后另行处理，逻辑上存在自相矛盾，这样自相矛盾的观点竟然会出现在专业的判决书里面，实在令人费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混乱不清，法律适用存在严重错误。三、被上诉人应每月向上诉人支付利息13000元。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双方在借款时约定第一个月利息为10000元，第二个月以后每个月利息为13000元。上诉人为了帮助被上诉人一及被上诉人二，从银行申请贷款出借给被上诉人后，每个月都需要为该借款承担相应的利息及每月需要归还的贷款，正因为被上诉人拖欠该借款迟迟不归还，上诉人承受着每月归还贷款的压力，上诉人每月承担的银行利息及自行约定的利息合共13000元（对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双方约定从2013年8月起每月利息13000元的事实一审判决已予以查明）。四、就涉案借款，被上诉人刘超龙应与被上诉人一林松明、被上诉人二朱小玲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上诉人刘超龙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名，系本案借款中的担保人，根据《担保法》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的规定。我方认为刘超龙是该借款的保证人，现被上诉人林松华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时，担保人要为其承担该责任，即清偿到期债务。所以刘超龙应当与被上诉人一、二连带承担还款责任。至于被上诉人一主张本案借款转给了被上诉人刘超龙，无论被上诉人一该说法是否真实，均是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刘超龙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五、被上诉人二朱小玲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上诉人二朱小玲作为被上诉人一的妻子，且上诉人是基于与被上诉人二以前是非常好的朋友，基于信任才出借此笔借款给被上诉人一，并且当时被上诉人二与被上诉人一是以资金周转，家庭困难为由向上诉人借的借款，因此借款符合上述规定，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二应与被上诉人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主张还清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证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22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其相应利息。庭审中补充：上诉人在一审对于我方提交的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的证据，质证意见，质证意见其中的内容有称该借贷关系已实际履行完毕。以及被上诉人一在一审答辩时的内容有称对方确实在2013年7月份向我方借过钱，通过农行划款，本金为49万元。当时打的是60万元，被上诉人一打回11万元，实际借款为49万元，当时双方也签订了借条借款人为被上诉人1林松明，担保人为被上诉人3刘超龙，根据上诉人1在一审时描述和描述的情况，可以判断得知被上诉人1对于本案的欠借款是确认的，这个是毫无争议的其描述的借款时间、转账金额等均与我方陈述是吻合的，并且一审判决也查明了双方确认借款的事实。林松华、朱小玲辩称，一、被答辩人的诉讼已涉嫌虚假诉讼。1、被答辩人刘佑玲罔顾答辩人及原审被告刘超龙已还款的事实，仍执意提起还款之诉，非法侵害他人财产的意图即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2、被答辩人明知没有借条原件的情况下，私自盗印借条复印件，明显属于故意制造证据。3、被答辩人在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谎称借条原件丢失，答辩人提供的存款凭条及取款流水与被答辩人的银行流水也具有对应关系，被答辩人仍然当庭否认，明目张胆地破坏诉讼秩序，损害正常的审判活动，其行为已明显超出了民事维权的界限，应当移交至公安机关进行处理。4、答辩人已向诉讼所在地公安机关进行报案，目前还在受理中。二、答辩人及原审被告还款的证据确实充分。1、答辩人及原审被告刘超龙都是通过无折存款的形式进行还款的，虽然被答辩人极力否认还款的事实，但是一方面存款时答辩人及原审被告刘超龙保留了部分存款凭条，凭条虽然由于日久字迹模糊，但仍然可以部分辨认存款账号为被答辩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答辩人一审时已申请原审法院调取了被答辩人的上述账户，可以核对出凭条与流水之间的对应关系；另一方面，2017年7月14日答辩人朱小玲提供了取款100000.00的事实，被答辩人的农业账户当日存款出现96000.00元，二者之间如此巧合，更能证明答辩人已极尽所能的承担了举证义务，如果被答辩人仍然否认，显然应当是被答辩人要承担举证义务。2、更何况，一审审理过程中，因原审被告刘超龙被羁押，一审法院本着查明事实的负责态度，在东莞市大岭山法庭进行了视屏庭审，庭审中被答辩人刘佑玲当庭也认可了原审被告刘超龙存款还款的事实，上诉状对此又予以否认，不仅说明被答辩人不诚实，更能说明被答辩人自始就故意颠倒是非，企图蒙混过关，虚假诉讼已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昭然若揭，同时也严重玷污了法律的神圣性。三、相反，被答辩人除了极力否认之外，无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未还款的事实。1、答辩人还款后自然收回借条原件，所以被答辩人所能保存的也只能是借条的复印件，虽然被答辩人一审时辩称原件丢失，但是却保留了复印件，明显有悖于常理。2、一审调取的被答辩人农行账户自2013年7月至2017年7月之间呈现出规律性存款13000.00左右的事实，其中2015年部分月份有中断，与答辩人的陈述完全一致，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妄称系其他缘由的存款，如果是一、二个月可以是巧合，但是不可能有持续近4年的巧合。3、如果被答辩人所坚称的没有还款属实，那么也不可能到现在才提起诉讼。四、案涉借款并无利息之说。1、案涉的借条并未明确约定利息。2、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又妄称答辩人应每月支付利息13000.00元，既与其一审的诉请不一致，而且也与其一审的说法相矛盾。3、49万元的借款，每月13000.00的利息，31.8%的年利率，已经是高利贷了，如果被答辩人所称属实，显然已涉嫌“套路贷”了。五、答辩人朱小玲应否担责。1、案涉借条与答辩人朱小玲毫无关系，自然无需担责。2、一审已查明的事实，案涉借款实际是原审被告刘超龙所用，与答辩人林松华的家庭无关，朱小玲作为林松华的妻子对此无任何利益关系，自然也无须担责。3、49万元的巨款显然也不是家庭日常生活所用得了的，所以朱小玲仍不需担责。六、需要纠正的问题。被答辩人二审仍要求诉请50万元的借款，与本案的事实不符，一审已查明的事实以及银行流水只证实实际借款只有49万元，被答辩人应当学会忠于事实，特此纠正。七、需要补充的问题。1、如果被答辩人坚称案涉借款答辩人及原审被告均未还款，那么，案涉借款发生于2013年7月，距离一审受案已近六年有余，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只有2到3年的时间，被答辩人一样因此丧失胜诉权。2、答辩人一审诉请时被告只列了两答辩人，并没有列明刘超龙，显然是明确放弃了担保权，答辩人申请追加刘超龙，只是为了便于法院查明事实，丝毫没有保障被答辩人担保权的行使。综上，本案的事实其实并不复杂，同时也有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如果被答辩人仍存非分之念，故意颠倒黑白，人为破坏正常的诉讼秩序，还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判决驳回或者径行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以上答辩意见，恳请二审法院采纳。刘超龙辩称，没有意见。对一审没有意见。刘佑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利息主张从2013年7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6%计算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一份《借条》复印件，要求被告林松华、朱小玲向其偿还借款。《借条》内容为：本人林松明借到刘佑玲人民币现金500000元整……本人愿对借款负所有的经济和法律责任，并承担产生的所有费用，如借款到期无法偿还，由保证人负全部责任。借款日期为2013年7月1日，由借款人林松明签名捺印。被告刘超龙在保证人处签名捺印，签名日期为2013年7月8日。原告于2013年7月1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至被告林松华尾号为0624号工商银行账户。被告林松华于2013年7月2日，向原告银行账号尾号为6483转账11万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借条原件在其搬家时已丢失。被告林松华于2013年7月2日，转账的11万元包括返还的10万元借款本金和涉案50万元借款的利息1万元。原、被告约定，双方从2013年8月起每月利息为13000元。被告林松华陈述其与被告刘超龙系朋友，实际借款人为被告刘超龙。被告刘超龙以及被告林松华自2013年7月起，定期向原告的尾号为6813农行卡存款1万多元，2017年7月14日从朱小玲银行账户支取10万元现金给付原告，总共还款584000元。被告林松华、朱小玲提交存款凭条、银行流水证明以上事实。被告认为，被告付清原告借款后，原告将借条返还，被告已将借条原件撕毁。被告刘超龙陈述其为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借款后向原告银行账户存款十多期，归还给原告偿还借款。后来，由于被告刘超龙做生意失败，就没有再还原告款项。被告林松华对被告刘超龙说他会想办法替他还款。原告认为被告刘超龙陈述没有证据，且该断断续续还的部分是利息，本金一分未还。另查明，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20）粤1322民初1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朱小玲位于博罗县××××××××××房[房产证号：粤（xxxx）博罗县不动产权第xx**]，查封价值以50万元为限。该民事裁定书已执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原告仅提供借条复印件未提交原件，称原件丢失，而被告称借款已经偿还借据原件已撕毁，双方各执一词，借据原件情况无法确认。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借款未还的事实，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及存款凭条原告不予认可。原、被告双方确认借款的事实，但借款是否清偿，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原告的请求，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可找到借据原件后另行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佑玲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保全费3020元，合计11820元，由原告刘佑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林松华、朱小玲提交两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就是短信聊天记录（后核对原件时称由于手机受损严重无法充电，无法提供手机短信聊天记录原件），证明当时刘佑玲找刘松华催款以及林松华存款的事实，而且适合刘佑玲的银行流水是有对应关系的。第二组证据是借条的原件，因为当时以为都一直以为这些遗失或者销毁了，现在是昨天无意中在收拾过年打扫卫生无意中找到了这份原件，这个原件就证明我们当时林松华和确实确已还款，并且收回了原借条，也就是说刘佑玲提起的诉讼从至始以来就是一个虚假诉讼。刘佑玲质证意见为：对于短信聊天记录，三性均不予认可。首先根据证据规定已经不为新证据。其次，我方没有看到原始载体，也不应当成为定案的根据。再者，假设该证据真实存在，该证据上显示的名称与我方无关，并且所谈及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所以我方均不予认可。对于该借条的三性均不予认可。首先，我方不清楚林松明为何会将该借条作为证据提交。其次，该借条也没有被上诉人相应的确认。再者我们有合理的理由怀疑，因为这个借条的名字只为被上诉人1，和被上诉人2被上诉人3的签名，其借条里面的书写的内容，我们不知道是谁的笔迹，故我们有合理的理由去怀疑该借条的真实性。退一步来讲，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因为本案在一审时，被上诉人已经确认了涉案借款的事实的存在，故我方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后核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原件及存款凭证原件时称：借条的质证意见和与第一次开庭意见一致。关于存款凭证，我们核对了原件，比较清晰明确记载存在我方账号的款项一共有58100元，一共是8张银行存款凭条，这部分的数额共58100元我们可以确认为归还为我方的本金，但是因为该款项我们是涉及到有定期向银行支付的利息，所以涉案款项除了本金以外，被上诉人一即三还应当向我方支付，在我方向银行支付的利率也应当一并承担。关于信息聊天记录。被上诉人也没能提供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原件应当视为没有向法院出具，故对该证据的三性我方不予确认。另外退一步来讲，具体分析该组证据的聊天信息，其中该证据的第四页有一条关于“你知道借这钱，我是全凭和你的交情和信任，当时也是借给你的，不是他。”这样的表述可以印证，我方的借款实际上是借给了被上诉人1，而不是被上诉人1所称的借给了刘超龙，以及有“那边死龙一分钱元都没拿来，现我只能找13000给银行扣款，先晚点存进去，先这样先。让他害死了”的表述。该证据上第五页，第七页中，各方的聊天内容可以印证，被上诉人1一直承担着还款义务。由此可见，被上诉人1被上诉人3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存在着虚假陈述的情形，并且被上诉人为了逃避借款，而想出了诸多可笑的站不住脚的理由，甚至恶人先告状，称我方虚假诉讼，该情形极其恶劣，所以我方保留向法院及相关部门追究被上诉人1及被上诉人3虚假陈述及诉讼的刑事责任和相关责任，恳请法院查明事实，还我方当事人的清白，并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刘超龙庭审中陈述：她很多朋友都是叫她刘佐玲，我也以为是。刘佑玲庭审中陈述：我这个原件我是丢失的，他今天拿出来，我怀疑是不是他们偷回去了。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应向上诉人还款。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提交的存款凭条、银行流水不足以证明其已还款584000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借款是否清偿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提出上诉人无借条原件，罔顾被上诉人已还款的事实，且其提供的存款凭条及取款流水与上诉人的银行流水具有对应关系，还款证据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所提供的证据《借条》系复印件，其称原件丢失，但被上诉人二审时提交了《借条》原件予以证明其已还款并取回借条，上诉人对涉案借款的关键证据《借条》原件在被上诉人手中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再结合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存款凭条、取款流水以及调取的上诉人农业银行流水，可相互印证，证明被上诉人确有向上诉人还款。综上，本院对于被上诉人提出其已还款并取回借条，所以借条原件在其手中的主张予以采信，上诉人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佑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刘佑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吴晓露书 记 员 黄苑婷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