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1民终6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焱娣，女，199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泽，湖北文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昌区中南路街民主路**南国悦公馆****。法定代表人：周洪江，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楼**WZ1001-15v>法定代表人：李文岩，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二街******>法定代表人：刘翔，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玲，女，198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飞（张玲丈夫），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上诉人赵焱娣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张玲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5民初5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焱娣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项；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武汉大住公寓公司管理有限公司和张玲共同向赵焱娣退还房屋租金1741.67元（950元十30×55天）、服务费183.33元（100元÷30×55天）、租房押金1000元、水电气押金500元（共计3425元），并以3425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赵焱娣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赔偿赵焱娣预期利益损失950元；3、改判被上诉人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张玲与上诉人之间并未签订合同，双方并非合同相对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于2019年7月22日租赁涉案房屋时，被上诉人武汉大住公寓公司管理有限公司（原称：武汉优客逸家公司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住公寓公司）的工作人员即告知上诉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被上诉人张玲，与上诉人所签订的《优客逸家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19072510DOGRON）中也明确写明“出租人（房东）：张玲”，而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武汉优客逸家公司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优客逸家公司）”只是“租赁代理机构”。且在上诉人的要求下，被上诉人大住公寓公司还提供了张玲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身份信息。因此，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张玲与被上诉人大住公寓公司（原武汉优客逸家公司）系委托代理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大住公寓公司（原武汉优客逸家公司）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可以直接约束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张玲。现张玲违反合同约定，在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房租、而租赁期限未届满的情况下，强行解除租房合同，理应承担租金返还责任，并赔偿上诉人的相关损失。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清各方当事人法律关系的情况下，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张玲不是合同相对方为由，直接驳回上诉人的该项诉请，明显错误。二、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原称：四川优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优客公寓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为“赵焱娣称其向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交纳了定金人民币1000元，但赵焱娣提交的转租截图中收款的商户名称为“四川优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且赵焱娣是与武汉优客逸家公司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定金确认书》，故赵焱娣要求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明显忽略了四川优客公寓公司与四川优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优客投资公司）系同一公司(四川优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9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而四川优客公寓公司在2019年12月16日之前一直是大住公寓公司（原武汉优客逸家公司）唯一股东的事实。上诉人在2019年7月22日支付押金时，四川优客公寓公司作为大住公寓公司（原武汉优客逸家公司）的唯一股东，直接收取应当由大住公寓公司（原武汉优客逸家公司）收取的押金，明显构成财产混同。而一审时，被上诉人大住公寓公司（原武汉优客逸家公司）与四川优客公寓公司（原四川优客投资公司）均未出庭应诉，也未提供两公司的财产各自独立的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的认为被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错误。三、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大住公寓公司系独立法人，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智博公司）作为股东,不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根据武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工商档案显示，北京智博公司的出资（认缴）时间为2039年10月29日，可证明北京智博公司目前尚未履行出资义务。现大住公寓公司已经有大量执行案件因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3条第2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九民会议纪要）第6条的规定，股东出资应加到期，智博公司应当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大住公寓公司的债务承但补充赔偿责任。其次，即便北京智博公司已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实际出资，其也应当提供其财产与大住公寓公司的财产相独立的证据，否则，也应对大住公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庭审中，北京智博公司的代理人提交了北京智博公司支付给四川优客公寓公司的100万元费用的转账凭证，上诉人的代理人询问北京智博公司的代理人：“大住公寓公司的注册资本是100万，四川优客公寓公司仅转让了99%的股权给北京智博公司，为什么你们公司要向四川优客公寓公司支付100万元的转让费？”，北京智博公司的代理人回答：“那1%是四川优客公寓公司替智博公司代持的”。由此可见，北京智博公司实际持有大住公寓公司100%的股份，则大住公寓公司实际仍然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智博公司作为大住公寓公司的唯一新股东，应当提供其财产与大住公寓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的证据，否则，也应当对大住公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张玲、四川优客公寓公司和北京智博公司不承担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因此，恳请二审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张玲辩称：我方不应该承担责任。案涉房屋是我方跟优客公司签订的合同，他们之间的纠纷与我方无关。2019年2月份我方已经没有收到房租了，物业让我方交物业管理费，我方跟上诉人都讲过，让上诉人赶紧找优客公司，物业让我方报警，租客当时要上班，没有一起去派出所，我方去报警了，后来物业和我方一起去案涉房屋换锁，我方告知过上诉人，如果要继续居住就继续居住，租金直接给我方，上诉人同意继续居住并支付了一个月房租给我方，再后来是按天计算租金的。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均未到庭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赵焱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焱娣与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优客逸家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2003246870D07）于2020年8月1日解除；2、判令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和张玲向赵焱娣退还房屋租金人民币1,741.67元（950元÷30*55天）、服务费人民币183.33元（100元÷30*55天）、租房押金人民币1,000元、水电气押金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3,425元），并以人民币3,425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赵焱娣支付租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判令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和张玲赔偿赵焱娣预期利益损失人民币950元；4、判令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债权的费用由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张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张玲系位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人信汇F地块**********房的权利人。2019年7月22日，赵焱娣（承租人、乙方）与武汉优客逸家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出租代理方、甲方）就上述房屋中的A房间签订《租赁定金确认书》，约定：由乙方承租该房间并交纳定金人民币1,000元，双方于2019年7月25日前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该笔定金转为租房押金，定金适用定金罚则，如甲方违反本协议则双倍返还定金与乙方，如乙方违约则甲方不予退还定金，等内容。协议签订后，赵焱娣支付了定金人民币1,000元。2019年7月25日，武汉优客逸家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租赁代理机构、甲方）与赵焱娣（承租人、乙方）签订《优客逸家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赵焱娣承租该房屋，租期自2019年7月25日至2020年1月24日止，每月租金人民币950元、服务费人民币100元、垃圾费人民币1.67元、物业费人民币89.55元，租房押金为人民币1,000元，租金半年付；乙方以POS机刷卡或在线支付的方式将租金直接支付到甲方指定租金收取账户。租赁期满或合同解除后，房屋租赁押金除抵扣应由乙方承担的租金、费用以及乙方应当承担的违约赔偿责任外，剩余部分（无息）甲方应如数返还给乙方。甲方延迟交付房屋超过七日，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甲方还应向乙方支付一个月租金作为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赵焱娣支付了房租人民币5,700元、水电气押金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6,200元，定金人民币1,000元转化为租房押金。合同到期后，双方于2019年1月19日就上述房屋再次签订合同，约定租期自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3月24日止，每月租金为人民币1,000元，租金季付，其他内容不变。合同签订后，赵焱娣支付了该期房租人民币2,000元、服务费人民币200元、物业费人民币268.65元、垃圾费人民币5元，共计人民币2,473.66元。2020年3月24日，合同到期，双方第三次就上述房屋签订合同，约定租期自2020年3月25日至2020年9月24日止，每月租金为人民币950元，租金半年付，续租半年免一个月房租，合同到期后续租减免，退租退还，未住满半年优惠收回，其他内容不变。合同签订后，赵焱娣支付了房租人民币5,700元、服务费人民币600元、物业费人民币179.10元、垃圾费人民币3.34元，共计人民币6,482.44元。2020年5月4日，房东张玲之夫夏飞与赵焱娣联系，称武汉优客逸家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欠付房租，要求收回房屋。2020年7月31日，赵焱娣向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告知双方签订的《优客逸家房屋租赁合同》于2020年8月1日解除，并要求退还房租及服务费人民币1,925元、房屋及水电押金人民币1,500元、逾期可得利益损失人民币950元，共计人民币3,425元。后赵焱娣与张玲协商居住至2020年8月20日并直接向张玲支付了2020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20日的房租和水电费。一审法院另查明，武汉优客逸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日更名为武汉优客逸家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武汉优客逸家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名称变更为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000元，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系该公司股东，出资人民币1,000,000元。2019年9月26日，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将其股权转让给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目前，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99%，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1%。一审法院认为，公司营业执照记载的事项发生变更的，公司应当依法办理变更登记，公司变更前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公司承继，武汉优客逸家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更名为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优客逸家房屋租赁合同》项下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应由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承继。《优客逸家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赵焱娣缴纳租金后，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应在合同期内向赵焱娣提供适租房屋，但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并未全面履行自身义务，导致赵焱娣无法继续使用租赁物，现赵焱娣要求双方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8月1日解除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焱娣要求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退还剩余租金人民币1,741.67元、服务费人民币183.33元、租房押金人民币1,000元、水电气押金人民币500元，合计人民币3,425元，并要求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赵焱娣与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24日签订的《优客逸家房屋租赁合同》第十条补充说明：“续租半年免一个月房租，合同到期后续租减免，退租退还，未住满半年优惠收回”，赵焱娣与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续租半年，因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对赵焱娣要求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赔偿损失人民币95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因张玲与赵焱娣之间并未签订合同，双方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对赵焱娣要求张玲向其退还剩余费用、押金以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焱娣称其向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交纳了定金人民币1,000元，但赵焱娣提交的转账截图中收款的商户名称为“四川优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且赵焱娣是与武汉优客逸家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定金确认书》，故赵焱娣要求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系独立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故对赵焱娣要求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赵焱娣与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优客逸家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2003246870D07）于2020年8月1日解除；二、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赵焱娣人民币3,425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3,425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赵焱娣损失人民币950元；四、驳回赵焱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25元，由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二审审理中，赵焱娣向本院提交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涉诉信息，拟证明截至2021年1月26日，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已有数百起涉诉案件，其中因无财产可供执行的终本案件达到23件，已具备破产条件。经质证，张玲称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跟其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应围绕赵焱娣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进行审理。一、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中出租人的主要权利、义务为按约收取房屋租金及提供房屋供承租人居住；承租人的主要权利、义务为按约居住使用租赁房屋及支付租金。案涉租赁合同系上诉人赵焱娣和被上诉人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原武汉优客逸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上诉人赵焱娣按约将租金支付给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张玲并未收取上诉人赵焱娣支付的租金，即张玲未享有该合同的主要权利；张玲提供房屋的行为系因张玲和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另行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形成的房屋租赁关系，即张玲未履行案涉租赁合同的主要义务。虽然案涉租赁合同第一部分“信息登记表”中写有“出租人（房东）：张玲”及“租赁代理机构：武汉优客逸家公司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等字样，但是因张玲并非该合同结果的承担者，所以张玲并非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上诉人赵焱娣上诉主张张玲和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构成委托代理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要求改判被上诉人武汉大住公寓公司管理有限公司和张玲共同向赵焱娣退还相关款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现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属于可以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公司法人。因上诉人赵焱娣主张该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时，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已非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因此，上诉人赵焱娣以武汉大住公寓管理有限公司现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混同为由，主张四川优客星空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另，上诉人赵焱娣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对其要求北京智博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赵焱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赵焱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龚治国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张欣书记员陈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