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4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汇易有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博东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MA3XBTE27Q。法定代表人陈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彭涛，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衡，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标点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祥盛街**附****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MA40F6BA4G。法定代表人王余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琼，北京天驰君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汇易有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易有家公司）与上诉人河南标点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点营销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1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汇易有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涛、张衡，上诉人标点营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易有家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标点营销公司向汇易有家公司支付佣金166834.759元及利息8618.42元（利息自2019年7月4日暂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与LPR分段计算，剩余利息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上款项共计175453.179元；2、判令标点营销公司向汇易有家公司支付为处理纠纷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调查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暂计为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标点营销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4月16日，汇易有家公司（乙方、分销商）与标点营销公司（甲方、委托方）签订《分销合作框架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与乙方进行二级市场分销代理的物业为：具体项目及商务合作条件以甲方出具的《项目合作商务函》为准，乙方确认接收商务函的方式为送公司，乙方接收商务函后向甲方推荐报备客户的，视为乙方接受商务函内容。合作期限自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凡乙方带领客户前往开发商销售场所了解该项目相关情形或实地察看该项目情况的，乙方必须提前使用甲方指定的好房多APP进行报备，经甲方确认报备后，乙方可进行客户带看到访确认流程。经甲方驻场到访确认后，甲方及开发商将对该客户进行归属判定，最终结果以经甲方及开发商确认的《成交明细表》载明的信息为准。若同一组客户由不同的合作单位带看，则以甲方好房多APP中报备及最先到访确认为有效。若同一组客户已在甲方好房多APP先进行报备或确认的，则该组客户不属于乙方客户。成交认定：经甲方及开发商书面确认的乙方渠道客户最后与开发商签署《郑州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或《郑州市商品房出售合同》且已支付首付款或全款。佣金支付条件：以甲方收到开发商支付的对应佣金为支付前提。佣金计算标准：以甲方提供的商务函或补充协议为准。佣金结算流程：甲方收到开发商支付的佣金后，乙方按照甲方确认的佣金确认单向甲方开具应当结算佣金款项的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并复核无误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作佣金。合同第十一条其他事项第2项：履行本协议过程中产生的所有争议，甲、乙双方应当诚意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均同意由签订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非违约方为处理纠纷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调查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由违约方予以承担。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汇易有家公司、标点营销公司代表均在合同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城南正荣府项目合作商务函载明：分销项目：城南正荣府，地址：新，地址：新郑市大学南路与泰山路交叉口东南角周期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客户保护期：报备保护期3天，到访保护期30天；成交标准：网签，即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佣金标准：总房款1.7%；佣金结算时间：网签后90个工作日。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建业半英里项目合作商务函载明：分销项目：建业半英里，地址：金，地址：金水区熊儿河路与盛和街交叉口南侧周期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客户保护期：客户保护期3天，来访保护期60天；成交标准：网签；佣金标准：总房款的2%；佣金结算时间：网签后60个工作日。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融侨府项目合作商务函载明：分销项目：融侨府，地址：管，地址：管城回族区经南九路与经开十九大街周期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客户保护期：报备保护期1天，即当天报备当天带看，带看保护期30天；成交标准：网签；佣金标准：88㎡：12000/套，113㎡：16000/套，133㎡：24000/套，洋房32000/套；佣金结算时间：网签后60个工作日。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盛润运河城项目合作商务函载明：分销项目：盛润运河城，地址：大，地址：大学南路与鼎盛大道周期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客户保护期：当天报备，当天带看；到访保护期30天；成交标准：网签，即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佣金标准：15000元/套；佣金结算时间：网签后60个工作日。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阳光城檀悦项目合作商务函载明：分销项目周期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客户保护期：报备保护期15天；带看保护期30天；成交标准：网签，即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佣金标准：28000元/套；佣金结算时间：网签后60个工作日。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锦艺四季城项目合作商务函载明：分销项目：锦艺四季城；分销项目周期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客户保护期：报备保护期15天，带看保护期30天；成交标准：网签；佣金标准：18000元/套；佣金结算时间：网签后3个月。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锦艺四季城项目合作商务函载明：分销项目周期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客户保护期：报备保护期15天，带看保护期30天；成交标准：网签即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佣金标准：15000元/套；佣金结算时间：网签后3个月。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锦艺四季城项目合作商务函载明：分销项目周期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客户保护期：报备保护期15天，带看保护期30天；成交标准：网签，即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佣金标准：总房款1.1%；佣金结算时间：网签后3个月。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客户袁宝的资料显示，袁宝系城南正荣府客户，客户轨迹为确认、报备、到访、认筹、认购，已经交纳了定金和首付，于2019年4月3日网签备案，《合同信息备案摘要》显示袁宝购买正荣熙园5号楼2单元6层602房屋，建筑面积88.16平方米，总价750709元。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客户程琦砚的资料显示，程琦砚系建业半英里客户，客户轨迹为确认、报备、到访、认筹、认购。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出据日期为2019年4月21日的收据显示：兹收到程琦砚交来2004定金20000元；出据日期为2019年4月28日的收据显示：今收到程琦砚交来2004房款299951元。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显示：出卖人为河南诚海置业有限公司，买受人王润鹏，法定代表人程琦砚，约定买受人所购商品房位于郑东新区××东，盛和街南路第1幢1单元20层04号房，该商品房单价为每平方米23215.68元，总金额969951元，买受人签字处为程琦砚。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客户郑晓阳的资料显示，郑晓阳为融侨府客户，客户轨迹为确认、报备、到访、认筹、认购。郑晓阳于2019年6月30日与郑州融贯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融侨雅筑项目商品房定购协议书》。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合同信息备案摘要》显示，买受人郑晓阳，房屋座落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第十九大街以东、经南九路以南9号楼1单元16层1602，建筑面积88.93平方米，总价1376597元，签订日期2019年7月7日。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客户孙海霞的资料显示，孙海霞系盛润运河城客户，《合同信息备案摘要》显示，买受人为孙海霞，房屋座落为二七区鼎盛大道北、××东××楼××单元××号，建筑面积87.96平方米，总价1086140元，签订日期2019年8月13日。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客户王慧慧的资料显示，王慧慧系盛润运河城客户，《合同信息备案摘要》显示，买受人为王慧慧，房屋座落为二七区鼎盛大道北、××东××楼××单元××3103，建筑面积87.96平方米，总价1124423元，签订日期2019年8月16日。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李娇的资料显示，李娇系阳光城檀悦客户，《合同信息备案摘要》显示，买受人为李娇，房屋座落为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第一大街以西、航海东路以南、商英街以东4号楼21层2105，建筑面积109.01平方米，总价1823377元。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客户崔晓红的资料显示，崔晓红系锦艺四季城客户，于2019年8月17日与河南锦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锦艺四季城香溪苑认购协议书》。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合同信息备案摘要》显示，买受人为崔晓红，房屋座落为惠济区石××、中央××西××楼××单元××203，总价2085349元，签订日期2019年10月26日。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客户朱延敏的资料显示，朱延敏系盛润运河城客户，《合同信息备案摘要》显示，买受人为朱延敏，房屋座落为二七区鼎盛大道北、××东××楼××3203，建筑面积88.56平方米，总价1222225元，签订日期2019年12月30日。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客户娄莎的资料显示，娄莎系锦艺四季城客户，其于2019年4月27日与河南锦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锦艺四季城香枫苑认购书》，并于2019年4月30日签订了《锦艺四季城香枫苑受让协议书》。庭审中，标点营销公司表示不认可李娇是汇易有家公司推介的客户，对于其他八名客户，标点营销公司认可系汇易有家公司推介，但是部分未达到网签结算条件，部分是开发商还未支付标点营销公司佣金，目前在法院诉讼。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应收未收明细显示，程琦砚所购房屋代理费共计19399元，实结代理费15519元，未回款金额3880元。本案中，汇易有家公司为实现其债权向原审法院申请保全，汇易有家公司为此支出保全费1497元。另，汇易有家公司与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行政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指派彭涛律师为汇易有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与本案纠纷的第一、二审活动，双方约定律师费为14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汇易有家公司、标点营销公司签订的《分销合作框架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应当本着诚实守信的民事活动原则，依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汇易有家公司、标点营销公司签订的《分销合作框架协议》及标点营销公司各项目合作商务函，结合庭审情况，能够认定袁宝、郑晓阳、孙海霞、王慧慧、李娇、朱延敏为汇易有家公司推介成功的客户。关于客户程琦砚，虽然商品房买卖合同中载明的买受人为王润鹏，但在法定代表人姓名位置记载有程琦砚的姓名，且客户带看确认书、认购确认书、收据等抬头均为程琦砚，应当认定为汇易有家公司推介成功。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娄莎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成交标准，故关于汇易有家公司主张的娄莎认购的房源佣金，不予支持。客户崔晓红认购时间不在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锦艺四季城项目合作商务函约定的分销项目周期内，佣金标准不明确，关于该成交客户的佣金，本案中无法认定，汇易有家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依据汇易有家公司、标点营销公司各项目合作商务函的约定，标点营销公司应向汇易有家公司支付佣金为：1．房源客户袁宝：750709元×1.7%=12762元；2．房源客户程琦砚：969951元×2%-15519元=3880元；3．房源客户郑晓阳：12000元；4．房源客户孙海霞：15000元；5．房源客户王慧慧：15000元；6．房源客户李娇：28000元；7．房源客户朱延敏：15000元；以上共计101642元。标点营销公司辩称未收到开发商支付的对应佣金，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标点营销公司该项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述汇易有家公司推介成功的七套房源均已达到约定的结佣条件，标点营销公司未按约支付佣金，构成违约，故汇易有家公司诉请标点营销公司支付利息，予以支持，标点营销公司应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汇易有家公司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关于汇易有家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分销合作框架协议》约定非违约方为处理纠纷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调查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由违约方予以承担，汇易有家公司诉请律师费20000元中的14000元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汇易有家公司诉请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标点营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汇易有家公司佣金101642元及利息，利息以101642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标点营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汇易有家公司律师费14000元；三、驳回汇易有家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05元，由汇易有家公司负担860元，由标点营销公司负担1245元；保全费1497元，由标点营销公司负担。汇易有家公司上诉称：汇易有家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成交客户及佣金数额（袁宝12762元、程琦砚3880元、郑晓阳12000元、孙海霞15000元、王慧慧15000元、李娇28000元、朱延敏15000元，以上共计101642元）无异议。但对成交客户娄莎及崔晓红没有认定有异议，汇易有家公司有证据证明这两组客户均已达到约定的结佣及支付条件。请求依法改判标点营销公司向汇易有家公司支付娄莎和崔晓红佣金共计40938.84元及利息损失。标点营销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汇易有家公司推荐的7套房源均已达到约定的结佣条件，该认定与事实不符。根据《分销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佣金的支付以标点营销公司收到开发商的佣金为前提，由于开发商一直未与标点营销公司结算佣金，导致标点营销公司一直无法与汇易有家公司结算。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标点营销公司针对汇易有家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汇易有家公司上诉的两套房屋不符合合同及补充合同及商务函约定的结算条件。汇易有家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汇易有家公司针对标点营销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标点营销公司出具的各个项目的商务合作函中明确约定了佣金结算的时间节点，现我公司主张的各个房源客户均已达到了佣金结算的条件，故标点营销公司应向汇易有家公司结算并支付佣金。二审中，汇易有家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客户娄莎与河南锦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锦艺四季城香枫苑受让协议书复印件、合同信息备案摘要、郑州市房管局网站查询的娄莎网签合同信息。2、标点营销公司出具的锦艺四季城项目合作商务函，载明：分销项目周期为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报备保护期15天，带看保护期30天；成交标准：网签即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佣金标准：总房款×1.1%；佣金结算时间：网签后3个月。根据上述证据及一审中的证据，汇易有家公司主张其推荐的客户娄莎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客户崔晓红的认购时间在标点营销公司出具的项目合作商务函约定的分销周期内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除该部分事实外，本院经审理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购房客户娄莎、崔晓红系汇易有家公司推介的客户，标点营销公司予以认可。二审中汇易有家公司提交了娄莎与河南锦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购买锦艺四季城香枫苑房屋的受让协议书复印件和房管部门网签合同信息，可以认定娄莎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娄莎的认购协议书、（房屋）受让协议书和网签合同时间分别为2019年4月27日、4月30日、5月4日，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标点营销公司出具的三份锦艺四季城项目合作商务函载明的分销周期分别为2019年4月1日至4月30日、5月1日至5月31日、6月1日至6月30日，成交标准均为“网签”。标点营销公司称娄莎的认购时间不在商务函约定的生效周期内，理由不能成立。汇易有家公司在二审中提供了标点营销公司出具的分销项目周期为2019年8月1日至8月31日的锦艺四季城项目合作商务函，可以证明客户崔晓红于2019年8月17日与河南锦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认购协议书在与标点营销公司约定的分销项目周期内。综合上述情况，汇易有家公司要求标点营销公司支付推介客户娄莎的佣金18000元、崔晓红的佣金22938.84元（2085349元×1.1%），合计40938.84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标点营销公司主张的付款前提问题，虽然双方签订的《分销合作框架协议》约定标点营销公司支付佣金以其收到开发商的佣金为前提，但汇易有家公司提交的标点营销公司出具的项目合作商务函均约定了佣金结算的具体时间节点，并约定此函与分销合作协议内容有冲突的，以此函为准。至汇易有家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汇易有家公司主张的各个房源客户均已达到了商务合作函约定的结算佣金的时间条件，故标点营销公司以开发商未与其结算佣金为由主张汇易有家公司的佣金尚未到达支付条件，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汇易有家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标点营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河南标点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州汇易有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佣金142580.84元及利息（利息以142580.84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即河南标点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州汇易有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14000元；三、驳回郑州汇易有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河南标点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05元，由郑州汇易有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41元，由河南标点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1764元；保全费1497元，由河南标点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河南标点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交纳上诉费4210元，由河南标点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郑州汇易有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交纳上诉费823元，退还郑州汇易有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