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8刑初28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荣蔚，曾用名张容蔚，男，198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浦江县人，大学文化，浙江中浙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2019年12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来益芳，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莉莉，曾用名金丽丽，女，1982年5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义乌市人，高中文化，浙江美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户籍地浙江省义乌市。2019年12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逸烽、叶佳彬，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译云，曾用名范建婷，女，198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浙江中浙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小敏，浙江如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修良，男，198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临朐县人，大专文化，浙江省浙江中浙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户籍地山东省临朐县，现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2019年12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红清，浙江侠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泽，男，1992年5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浙江省绍兴市人，浙江中浙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2019年12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倪佳伦，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霞，女，1984年3月21日出生，侗族，大学文化，湖南省通道县人，浙江中浙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12月1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斌、帅正轩，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雅丹，女，198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浙江省杭州市人，浙江中浙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2020年6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翔，浙江天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家媛，女，199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浙江省长兴县人，浙江中浙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户籍地浙江省长兴县，现住浙江省长兴县。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来清清，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20〕17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20年12月22日、2021年3月3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开庭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菲出庭支持公诉，第二次开庭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林出庭支持公诉。第一次开庭被告人张荣蔚及其辩护人来益芳、被告人金莉莉及其辩护人虞逸烽、叶佳彬、被告人范译云及经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黄小敏、被告人刘修良及经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红清、被告人章泽及其辩护人倪佳伦、被告人吴霞及其辩护人帅正轩、被告人徐雅丹及经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金翔、被告人韩家媛及经本院通知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来清清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上列被告人、辩护人中除辩护人虞逸烽、帅正轩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4日，姚某（另案处理）设立浙江中浙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浙公司），中浙公司资产端公司是浙江美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跃公司）。2016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姚某伙同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沈某1（另案处理）等人未经依法批准，以“晴天助”理财平台为载体，通过“交通91.8”、“今日头条”等途径，对外公开发布了年化收益率8%-11.88%（加上活动实际年化收益率高达17%-20%）不等的车贷标和企业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标期从30天至360天不等。经审计，截至2018年11月11日平台清盘，中浙公司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306290600元，未兑付146368860.1元，未兑付人数1532人。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9月10日，中浙公司线下兑付21462430元，未兑付126484050.29元，未兑付人数1022人。平台所吸收资金主要用于高额返利，剩余资金由姚某掌控、支配。 被告人张荣蔚于2016年7月担任中浙公司运营部主管，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11月担任中浙公司副总裁期间，协助总裁管理公司运营、技术和产品部门的工作。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306290600元。 被告人金莉莉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担任美跃公司财务主管期间，负责根据姚某指示自行或者安排他人将资金池账户资金循环放款给借款人以及转账给姚某个人银行账户，并提供标的材料给中浙公司。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871608800元。 被告人范译云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担任中浙公司副总裁期间，协助总裁管理公司人事、行政部门的工作，负责招聘人员等，介绍他人向“晴天助”平台投资并从中收取提成。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632879700元。 被告人刘修良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担任中浙公司运营总监期间，负责“晴天助”平台的渠道拓展、活动策划和客户维护。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758384700元。 被告人章泽于2017年8月至2018年11月担任中浙公司产品经理期间，负责开发、维护平台官方网页和手机APP产品，后期负责对接资金存管系统。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057404200元。 被告人吴霞于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担任中浙公司财务总监期间，负责平台资金端的第三方支付平台、资金存管银行账户提现、打款以及相关资金结算工作。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626688500元。 被告人徐雅丹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11月担任中浙公司财务期间，负责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等将投资人的投资款项用于循环兑付形成资金池，同时将部分投资款转至姚某、沈某1及部分企业贷借款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99825200元。 被告人韩家媛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担任中浙公司上标负责人期间，负责标的上传以及审核工作，并按照姚某指示将没有实际借款需求的标的重复发标。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81376700元。 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经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韩家媛经电话通知到案。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徐雅丹经电话通知到案。 案发后，被告人张荣蔚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金莉莉退出违法所得143311元，被告人范译云退出违法所得24895361元，被告人刘修良退出违法所得250000元，被告人章泽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吴霞退出违法所得17395623元，被告人徐雅丹退出违法所得15293296元，被告人韩家媛退出违法所得70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姚某、沈某1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上海富有支付数据、宝付网络科技支付数据、阿里云镜像、银行交易明细；扣押清单、邮箱截图、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标的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增资扩股协议、转账截图、审计报告、退赔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查询、抓获经过、归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系从犯。被告人徐雅丹系自首，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章泽、范译云、刘修良、吴霞、韩家媛系坦白。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章泽、范译云、刘修良、吴霞、韩家媛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荣蔚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金莉莉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范译云、章泽、刘修良、吴霞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徐雅丹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韩家媛有期徒刑二年，均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范译云、章泽、刘修良、吴霞、徐雅丹、韩家媛均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张荣蔚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张荣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中，应当扣除疑似中浙公司内部人工满标的金额2226万余元；2.被告人张荣蔚虽任职中浙公司副总裁，但其无实际决策权，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张荣蔚系自首，无前科，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交股权转让协议2份、私营企业基本信息1份，以证明被告人张荣蔚为姚某代持股份等事实。 被告人金莉莉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金莉莉从事的工作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金莉莉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14万余元。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范译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范译云虽任职中浙公司副总裁，但其不知公司资金流向，亦不知公司运作情况，故其不能意识到公司所从事的行为系非法集资，其介绍亲友投资，亦系基于获利的目的；2.若认定被告人范译云有罪，则其有从犯、坦白情节，又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霞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又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修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修良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25万元，又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雅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雅丹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韩家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家媛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又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4日，姚某（另案处理）设立中浙公司，公司注册地址和经营地址均为本区长河街道**明豪大厦**，中浙公司资产端公司是美跃公司。2016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姚某伙同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沈某1（另案处理）等人未经依法批准，以“晴天助”理财平台为载体，通过“交通91.8”、“今日头条”等途径，对外公开发布了年化收益率8%-11.88%（加上活动实际年化收益率高达17%-20%）不等的车贷标和企业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标期从30天至360天不等。 募集的资金前期通过富友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经由被告人徐雅丹操作主要用于循环兑付到期投资者的本息，同时部分资金进入姚某、沈某1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后由被告人金莉莉等人实际操作转账流程，进行车贷业务的循环收、放款，因此“晴天助”平台借贷双方资金相对割裂，无法一一对应，资金端和资产端均产生相应资金池用于自融，投资者本金被平台实控人随意支配使用，造成平台资金链断裂并无法兑付投资者本息的现实危害，严重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秩序。经审计，截至2018年11月11日平台清盘，中浙公司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84022400元，未兑付141128787.64元，未兑付人数1531人。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9月10日，中浙公司线下兑付21462430元，未兑付121243977.83元，未兑付人数1021人。平台所吸收资金主要用于高额返利，剩余资金由姚某掌控、支配。 被告人张荣蔚于2016年7月担任中浙公司运营部主管，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11月担任中浙公司副总裁期间，协助总裁管理公司运营、技术和产品部门的工作。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84022400元，损失金额121243977.83元。其个人违法所得581898.33元。 被告人金莉莉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担任美跃公司财务主管期间，负责根据姚某指示自行或者安排他人将资金池账户资金循环放款给借款人以及转账给姚某个人银行账户，并提供标的材料给中浙公司。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853828700元。其个人违法所得143311元。 被告人范译云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担任中浙公司副总裁期间，协助总裁管理公司人事、行政部门的工作，负责招聘人员等，介绍他人向“晴天助”平台投资并从中收取提成。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628314300元。其个人违法所得250953.61元。 被告人刘修良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担任中浙公司运营总监期间，负责“晴天助”平台的渠道拓展、活动策划和客户维护。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744712900元。其个人违法所得238570.20元。 被告人章泽于2017年8月至2018年11月担任中浙公司产品经理期间，负责开发、维护平台官方网页和手机APP产品，后期负责对接资金存管系统。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037313800元。其个人违法所得167960.69元。 被告人吴霞于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担任中浙公司财务总监期间，负责平台资金端的第三方支付平台、资金存管银行账户提现、打款以及相关资金结算工作。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609452900元。其个人违法所得280420.05元。 被告人徐雅丹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11月担任中浙公司财务期间，负责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等将投资人的投资款项用于循环兑付形成资金池，同时将部分投资款转至姚某、沈某1及部分企业贷借款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77713200元。其个人违法所得152932.96元。 被告人韩家媛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担任中浙公司上标负责人期间，负责标的上传以及审核工作，并按照姚某指示将没有实际借款需求的标的重复发标。在此期间，“晴天助”平台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59583900元。其个人违法所得47782.25元。 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经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韩家媛经电话通知到案。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徐雅丹经电话通知到案。 案发后，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张荣蔚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金莉莉退出违法所得143311元，被告人范译云退出违法所得248953.61元，被告人刘修良退出违法所得250000元，被告人章泽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吴霞退出违法所得173956.23元，被告人徐雅丹退出违法所得152932.96元，被告人韩家媛退出违法所得7000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荣蔚退出违法所得561898.33元；被告人范译云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章泽退出违法所得67960.69元；被告人吴霞退出违法所得106463.82元。 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金莉莉银行资金共计18613.41元，扣押案涉人员、单位的手机28部、电脑主机6台、电脑显示器2台、一体机电脑26台、笔记本电脑1台、保险柜2个、POS机2台、手机蓝牙刷卡器1个、电视机1台、打印机3台、汽车钥匙40个、U盘5个、银行U盾6个。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石某、杜某1、杜某2、周某1、王某1、孙某1、田某、周某2、潘某、张某1、钟某、丁某、程某、李某1、崔某、高某1、杜某3、高某2、柳某、彭某1等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人姚某、沈某1、占某、许某、楼某、朱某、邱某、孙某2、徐某1、袁某、吴某1、王某2、张某2、沈某2、王某3、彭某2、陆某、康某、曹某、张某3、谢某、陈某1、季某、李某2、张某4、王某4、赵某、林某、韩某、宋某、张某5、吴某2、金某1、徐某2、龚某、张某6、茆跃华、茆俊杰、陈某2、王某5、金某2、刘某、陈某3、卢某、魏某等人的证言；电子证物检查笔录、上海富有支付数据、宝付网络科技支付数据、阿里云镜像、银行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邮箱截图、借款合同、以物抵债协议、银行查询材料、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增资扩股协议、转账截图、审计报告、退赔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查询、抓获经过、归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荣蔚的辩护人所提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问题，经查，审计报告反映“睛天助”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中，有疑似人工满标的内部账户的投资金额，该部分款项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在本案“睛天助”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中予以扣减。故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荣蔚的辩护人所提张荣蔚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荣蔚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属自首。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荣蔚在共同犯罪中，协助中浙公司实际控制人管理公司运营、技术和产品部门工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荣蔚的辩护人所提张荣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雅丹有自首、退赃的处罚情节；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韩家媛有坦白、退赃的处罚情节，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荣蔚、金莉莉、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要求对相关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对被告人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可适用缓刑。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范译云、刘修良、章泽、吴霞、徐雅丹、韩家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荣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6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金莉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范译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刘修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章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吴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徐雅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韩家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九、公安机关扣押的案涉人员、单位的手机28部、电脑主机6台、电脑显示器2台、一体机电脑26台、笔记本电脑1台、保险柜2个、POS机2台、手机蓝牙刷卡器1个、电视机1台、打印机3台、汽车钥匙40个、U盘5个、银行U盾6个，均予以拍卖，拍卖所得款项，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及暂存于本院的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1863829.09元，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十、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金莉莉的银行资金18613.41元，以及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修良退出的款项11429.80元，均予以追缴，抵缴罚金；被告人韩家媛退出的款项22217.75元，予以发还。 十一、责令被告人张荣蔚按其参与犯罪所造成的损失额为限继续退赔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晓平 人民陪审员  施国英 人民陪审员  孙京轩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郭梦婷 代书 记员  顾李丹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