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3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元叶，女，1969年9月11日生，汉族，新沂市人，文盲，农民，住新沂市。2010年12月9日，因扰乱宿新高速公路施工，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2年9月18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4月18日，因多次扰乱胜利干渠施工，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2019年5月14日，因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2020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何广洲，男，1984年8月24日生，住新沂市。系上诉人尚元叶的女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元亮，男，1955年11月13日生，汉族，新沂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新沂市。2010年7月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2年9月18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4月18日，因多次扰乱胜利干渠施工，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2019年5月1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2020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尚大亚，男，1980年7月7日生，住新沂市。系上诉人尚元亮的儿子。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苏0381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和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1999年京沪高速工地施工结束后，将施工便道归还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被告人尚元叶无承包合同任意占用该集体土地。2010年修建宿新高速公路时征用便道土地，剩余1.74亩土地一直被被告人尚元叶占用。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尚某甲、蔡某甲、任某甲、陈某甲的证言，新沂市双塘镇人民政府调查报告、新沂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新沂市双塘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的记账凭证，新沂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地块权属情况说明、实测图，新沂市国土资源局双塘国土资源所用地情况调查、用地示意图，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照片，被告人尚元叶供述等。2.宿迁至新沂高速公路徐州段征用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窑厂南侧集体土地作为取土塘，2013年取土结束后将125.15亩取土塘归还佃户村，被告人尚元亮无承包手续任意占用该125.15亩集体土地至今，拒不退还。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任某乙、任某甲、蔡某乙、蔡某丙、支某甲、尚某乙的证言，宿迁至新沂高速公路徐州段取土坑用地补偿协议，双塘佃户村宿新（新杨）高速公路使土塘承包田面积明细表17张、使土塘面积钱款总账、佃户村村民委员证明，新沂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用地情况调查、用地示意图、情况说明、沙塘范围图，双塘镇佃户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照片，被告人尚元亮供述等。3.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尚元叶以农路施工占用其家土地为由，多次到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北佃线农路施工工地阻挠施工，向农路负责人孙某强拿硬要人民币800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林某、刘某、任某甲、陈某甲、孙某的证言，被告人尚元叶当庭供述等。4.2001年3月，双塘镇佃户村村民委员会通过公开招标方式，将该村10.36亩“四荒”地承包给蔡某庚，并签订了承包合同，蔡某庚在该地块栽树。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尚元叶等18名村民向新沂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蔡某庚、蔡某辛、佃户村村民委员会补偿其经济损失、返还10.36亩农田、确认承包合同无效，2015年10月15日被新沂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被告人尚元叶等18人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7月25日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0月，蔡某庚将其承包的“四荒”地上的400余棵杨树出售给陈某乙，被告人尚元叶无故阻止蔡某庚出售树木。被砍倒的树木直至2019年4月被告人尚元叶被行政拘留期间才被运走。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乙、任某乙、支某乙、支某甲的证言，被害人蔡某庚的陈述，被告人尚元叶的供述，新沂市人民法院（2015）新双民初字第00386号民事判决书、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民终624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接处警记录等。5.2017年秋，被告人尚元叶任意占用双塘镇佃户村胜利干渠南水利用地0.94亩修建牛棚，2018年胜利干渠扩建施工，被告人尚元叶以占用其牛棚地为由要求赔偿。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任某甲、陈某甲的证言，被告人尚元叶的供述，新沂市国土资源局双塘国土资源所用地情况调查、用地示意图、佃户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照片，胜利干渠拆迁补偿明细表等。6.新沂市双塘镇胜利干渠工地涵洞西南侧部分水利用地被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拾边种植。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以胜利干渠施工占用其土地没有赔偿为由，到施工工地辱骂施工工人、夺施工工具，阻止施工。2018年12月29日上午，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与尚某丙到施工工地阻碍施工。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再次到施工现场阻扰施工。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乔某、曹某、耿某、王某甲、支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马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的供述，胜利干渠施工日志，新沂市公安局接处警详细信息，新沂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新沂市水利工程管理办法，新沂市帝方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关于新沂市胜利干渠综合治理工程阻挠施工相关说明等。7.2019年3月，被告人尚元叶将牛粪放在他人被征用补偿过的土地和公共道路上，以牛粪被村里复垦车辆碾压为由向村组干部陈某甲索要人民币200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陈某丙、蔡某丁、支某甲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被告人尚元叶的供述等。8.2019年5月，被告人尚元叶将牛粪放在他人被征用补偿过的土地和公共道路上，不允许胜利干渠施工车辆通行，阻扰佃户村胜利干渠施工修桥，向施工方索要矿砂1车，价值人民币1200余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訾某甲、蔡某戊、蔡某己、陈某甲、赵某的证言，被告人尚元叶的供述，新沂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分别于2019年5月24日、2019年5月23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双塘派出所民警刑事拘留到案。另外，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到案经过、行政拘留决定书、户籍证明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相互结伙，任意占用公私财物、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产、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等规定，认定被告人尚元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尚元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尚元叶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的第3起事实错误，其没有从孙某处强拿硬要财物，孙某给的800元钱是青苗费；2.原审判决认定的第4起事实错误，蔡某庚承包的土地系其家土地，其阻止蔡某庚出售树木是正当维权行为；3.原审判决认定的第5起事实错误，其家牛棚被强拆未获得赔偿，不是寻衅滋事行为；4.原审判决认定的第7起事实错误，其是将牛粪放在其租用的蔡某壬家的地上，陈某甲儿子将其家牛粪扒的到处都是，陈某甲赔偿200元，不是强行索要；5.原审判决认定的第8起事实错误，其没有向施工方索要矿砂1车，这1车矿砂是支某甲还给其的。综上，上诉人尚元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尚元亮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起事实错误，其是对宿新高速征用过的120多亩取土塘进行复垦，没有任意占用该土地；2.原审判决认定的第6起事实错误，其和尚元叶没有阻止胜利干渠施工，其是对胜利干渠施工队违法施工，破坏村集体土地进行劝阻。综上，上诉人尚元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检察机关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尚元叶、尚元亮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签有尚元叶、张某甲等18人姓名、按手印的“佃户村二组村民凡摊到集体分得的，胜利干渠两侧的土地作为农场使用，都无承包证”的说明及照片；2.签有蔡某甲姓名、按手印的“镇政府自愿给付尚元叶八万元”的书面说明；3.2021年1月份拍摄的佃户村二组、三组部分村民种植状况照片；4.尚元叶家庭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5.双塘镇政府颁发给尚元亮的“双塘镇土地卫士”特殊贡献奖荣誉证书；6.签有蔡某癸姓名、按手印的“2017年尚元亮被任命为村委会矿产资源管理工作，2018年和2019年，村委会任命其对胜利干渠违法施工及破坏村集体土地违章进行阻止”的书面说明及工资收入银行流水；7.2017年、2018年和2020年拍摄的“取土塘”的照片。针对上诉人尚元叶、尚元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证据材料，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尚元叶提交的签有尚元叶、张某甲等18人姓名、按手印的“佃户村二组村民凡摊到集体分得的，胜利干渠两侧的土地作为农场使用，都无承包证”的说明及照片的证据材料。经查认为，该证据材料来源不清，内容客观真实性存疑，无证据能力，也不能证明尚元叶对胜利干渠土地合法占有，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尚元叶提交的签有蔡某甲姓名、按手印的“镇政府自愿给付尚元叶八万元”的书面说明的证据材料。经查认为，该证据材料来源不清，内容客观真实性存疑，无证据能力。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已经依照法定程序向证人蔡某甲取证，且原审判决并未认定尚元叶强拿硬要镇政府八万元的事实。关于上诉人尚元叶提交的2021年1月份拍摄的佃户村二组、三组部分村民种植状况照片的证据材料。经查认为，这些照片是2021年1月份拍摄的佃户村二组、三组部分村民的土地种植情况，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不清楚，不能证实尚元叶对高速公路施工便道等集体土地的合法占有情况，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尚元叶提交的尚元叶家庭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证据材料。经查认为，该证据与新沂市双塘镇人民政府关于尚元叶等信访反映土地赔偿等问题的调查报告、新沂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等证据相印证，能够证实尚元叶、蔡某某家庭承包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二组土地5块共计8.12亩，但不能证实尚元叶对其他村集体土地的合法占有。关于上诉人尚元亮提交的双塘镇政府颁发给尚元亮的“双塘镇土地卫士”特殊贡献奖荣誉证书的证据材料。经查认为，该证据材料与本案尚元亮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尚元亮提交的签有蔡某癸姓名、按手印的“2017年尚元亮被任命为村委会矿产资源管理工作，2018年和2019年，村委会任命其对胜利干渠违法施工及破坏村集体土地违章进行阻止”的书面说明及工资收入银行流水的证据材料。经查认为，该份书面说明材料来源不清，内容客观真实性存疑，无证据能力；且并无证据证明胜利干渠施工队存在违法施工及破坏村集体土地的行为。该份工资银行流水与尚元亮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尚元亮提交的2017年、2018年和2020年拍摄的“取土塘”的照片的证据材料。经查认为，2017年、2018年和2020年拍摄的“取土塘”照片与上诉人尚元亮是否合法占有该土地之间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尚元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3起事实错误，其没有从孙某处强拿硬要财物，孙某给的800元钱是青苗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上诉人尚元叶一审庭审时的当庭供述，证实2018年8、9月份，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修农路时，上诉人尚元叶在已经补偿过的佃户村农路施工护坡上种植黄豆，以要求施工队赔偿“青苗费”为由，多次阻止施工，农路负责人孙某给了尚元叶人民币800元。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看，孙某给尚元叶的800元钱不是对尚元叶种植物补偿的“青苗费”，而是尚元叶以此为由强行索要的钱财，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正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尚元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4起事实错误，蔡某庚承包的土地系其家土地，其阻止蔡某庚出售树木是正当维权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在蔡某庚与佃户村村民委员会的承包合同是经新沂市人民法院和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有效的情况下，上诉人尚元叶仍然阻止蔡某庚出售承包土地上的树木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行为，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正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尚元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5起事实错误，其家牛棚被强拆未获得赔偿，其不是寻衅滋事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在案证据，上诉人尚元叶占用胜利干渠水利用地0.94亩修建牛棚，并没有得到村委会及水利部门的同意，以此索要巨额赔偿，其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行为，原审判决认定的该起事实正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尚元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7起事实错误，其是将牛粪放在其租用的蔡某壬家的地上，陈某甲儿子将其家牛粪扒的到处都是，陈某甲赔偿200元，不是强行索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2019年3月，佃户村委会在胜利干渠北面组织土地复垦，上诉人尚元叶将牛粪放在他人被征用补偿过的土地和公共道路上，陈某丙驾驶的复垦车辆碾压到一点牛粪，尚元叶以此为由向陈某丙的父亲陈某甲强行索要200元钱，其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行为，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正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尚元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8起事实错误，其没有向施工方索要矿砂1车，这1车矿砂是支某甲还给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证人訾某乙、陈某甲、赵某等人证言，均证实2019年5月，上诉人尚元叶将牛粪放在他人被征用补偿过的土地和公共道路上，以胜利干渠施工车辆通行碾压其家牛粪为由，不让车辆通行，阻挠胜利干渠施工，并以此向施工方索要矿砂，后施工方给其1车矿砂。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1车矿砂是尚元叶向施工方索要的，而不是支某甲还给其的。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正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尚元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起事实错误，其是对宿新高速征用过的120多亩取土塘进行复垦，没有任意占用该土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宿新高速公路施工取土结束后已将该土地归还给佃户村，上诉人尚元亮在未经村民委员会同意或与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的情况下，擅自将该125.15亩集体土地围圈耕种，且在村民委员会多次让其归还该土地或与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情况下，上诉人尚元亮均予以拒绝，其行为属于任意占用集体土地。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正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尚元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6起事实错误，其和尚元叶没有阻止胜利干渠施工，其是对胜利干渠施工队违法施工，破坏村集体土地进行劝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尚元叶、尚元亮非法占用胜利干渠涵洞西南侧部分水利用地拾边种植，并以胜利干渠施工占用该土地没有赔偿为由，两次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上诉人尚元叶、尚元亮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行为。上诉人尚元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尚元叶、尚元亮单独或相互结伙，任意占用公私财物、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产、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尚元叶、尚元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 梅审 判 员  徐志华审 判 员  何秀娟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陈 瑶书 记 员  于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