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824刑初37号 公诉机关武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永华，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武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2020年7月1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Z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永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才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永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武平县岩前镇灵岩村的曾某1与罗某4等人在武平县岩前镇东峰村罗坊角自然村经营一家磨粉厂，从事水泥加工包装生意。因该厂运货载重车经常从罗坊角的村道上经过，压坏路面。2012年11月，东峰村村民自发在该条路路口浇筑了二个水泥墩，阻止载重大车通过。同月12日上午，曾某1带领朱某和被告人朱永华等多人前往现场，叫来铲车将上述水泥墩铲掉，围观的当地村民不敢上前制止。期间，曾某1看见东峰村村民罗某1拿出手机拍照，便对其进行呵斥，还伙同多人上前对罗某1进行殴打，致其受伤。后被害人罗某1被村民送往武平县岩前卫生院治疗。后曾某1还安排钟某省、朱某到被害人罗某1家中赔礼道歉。 2.2012年11月27日20时许，武平县岩前镇灵岩村的练某1之父打电话向陈某催要借款未果，在场的练某1或练某2打电话便邀集了温某1，温某1邀集了在场的被告人朱永华.被告人朱永华伙同练某1、温某1、曾某东等人到武平县岩前镇新南街“老七”饭店找陈某要回欠款一万元。在此过程中，双方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致被害人陈某受伤和现场物品被损坏。2013年1月24日，经武平县公安局岩前派出所调解，练某1赔偿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万元。 3.2014年3月1日，被告人朱永华因发现武平县十方镇集贤村的刘顺在其负责的店里闲逛，误认为被害人刘某1不良想法，便动手殴打了被害人刘某2拳。同日，经武平县公安局岩前派出所现场调解，被告人朱永华向被害人刘顺赔礼道歉。 4.2014年6月，曾某1出面承包的武平县岩前镇坤孚公司第二期平整土地工程施工期间，该镇双方村村民魏某1、魏某2家族因迁坟费用问题未获得解决，未将处于该工地的家族祖坟迁移。2014年6月15日，魏某1、魏某2家族人员发现祖坟被人推掉掩埋，便集聚数十人到该村“猪麻坑”路上堵路，要求政府解决祖坟被挖的事情。曾某1得知村民阻止施工，带领钟某省、朱某等人赶到现场，并打电话叫石某带人到工地。被告人朱永华受人邀集后，伙同王某1、王某2等人到场为曾某1助威。期间，曾某1、石某上前殴打被害人魏某1、魏某2，致被害人魏某1、魏某2受伤。被害人魏某1、魏某2因忌惮曾某1及其组织的恶名不敢还手，直至武平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后才停手。 5.2014年7月31日，因武平县岩前镇坤孚公司二期土方工程施工导致武平县岩前镇双坊村兰坑塘、大坪子二个自然村的道路无法通行，当地村民自发到工地施工现场要求施工方保留历史通道后再施工。魏某3因其良田被征用未领到补偿款也到现场想让施工方解决补偿款事宜。曾某1得知有村民阻止施工，便带领钟某省、朱某先到现场。魏某3不认识曾某1等人，便与曾某1等人争吵起来，曾某1便打电话指使石某带人到工地。被告人朱永华受人纠集后也赶到现场，并在现场为曾某1等人助威。石某带领曾雄、王某2、王某1和钟某辉等十多人赶至现场，并同曾某1上前围住被害人魏某3殴打，同时还殴打上前劝架的双坊村党支部书记魏某4、村主任钟某1，直至武平县公安局岩前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才停手。被害人魏某3被殴打致伤后，自费到武平县岩前卫生院医治，但迫于曾某1及其组织的恶名，不敢索要医药费。 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朱永华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厦鑫瑞锦小区租住房内被武平县公安局民警书面传唤到案。 据以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永华逞强耍横、借故生非，受人邀集后二年内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永华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 被告人朱永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即2014年7月31日的那起寻衅滋事。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武平县岩前镇灵岩村的曾某1（已被刑事处罚）与罗某4等人在武平县岩前镇东峰村罗坊角自然村经营一家磨粉厂，从事水泥加工包装生意。因该厂运货载重车经常从罗坊角的村道上经过，压坏路面。2012年11月，东峰村村民自发在该条路路口浇筑了二个水泥墩，阻止载重大车通过。同月12日上午，曾某1带领朱某和被告人朱永华等多人前往现场，叫来铲车将上述水泥墩铲掉，围观的当地村民不敢上前制止。期间，曾某1看见东峰村村民罗某1拿出手机拍照，便对其进行呵斥，还伙同多人上前对罗某1进行殴打，致其受伤。后被害人罗某1被村民送往武平县岩前卫生院治疗。后曾某1还安排钟某省、朱某到被害人罗某1家中赔礼道歉。 2.2012年11月27日20时许，武平县岩前镇灵岩村的练某1之父打电话向陈某催要借款未果，在场的练某1或练某2打电话便邀集了温某1，温某1邀集了在场的被告人朱永华.被告人朱永华伙同练某1、温某1、曾某东等人到武平县岩前镇新南街“老七”饭店找陈某要回欠款一万元。在此过程中，双方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致被害人陈某受伤和现场物品被损坏。2013年1月24日，经武平县公安局岩前派出所调解，练某1赔偿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万元。 3.2014年3月1日，被告人朱永华因发现武平县十方镇集贤村的刘顺在其负责的店里闲逛，误认为被害人刘某1不良想法，便动手殴打了被害人刘某2拳。同日，经武平县公安局岩前派出所现场调解，被告人朱永华向被害人刘顺赔礼道歉。 4.2014年6月，曾某1出面承包的武平县岩前镇坤孚公司第二期平整土地工程施工期间，该镇双方村村民魏某1、魏某2家族因迁坟费用问题未获得解决，未将处于该工地的家族祖坟迁移。2014年6月15日，魏某1、魏某2家族人员发现祖坟被人推掉掩埋，便集聚数十人到该村“猪麻坑”路上堵路，要求政府解决祖坟被挖的事情。曾某1得知村民阻止施工，带领钟某省、朱某等人赶到现场，并打电话叫石某带人到工地。被告人朱永华受人邀集后，伙同王某1、王某2等人到场为曾某1助威。期间，曾某1、石某上前殴打被害人魏某1、魏某2，致被害人魏某1、魏某2受伤。被害人魏某1、魏某2因忌惮曾某1及其组织的恶名不敢还手，直至武平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后才停手。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永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1.武平县岩前卫生院门诊病人每日清单、武平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武平县公安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情况说明、病例材料等书证；2.证人曾某1、钟某省、罗某2、罗某3、梁某、罗某4、朱某、练某1、练某2、钟某2、温某1、刘某3、温某2、温某3、温某4、魏某5、魏某6、石某、王某1、王某2、高某、钟某3、魏某7、吕某、黄某、曾某2、曾某3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罗某1、陈某、魏某1、魏某2等人的陈述；4.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5.被告人朱永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2014年7月31日，因武平县岩前镇坤孚公司二期土方工程施工导致武平县岩前镇双坊村兰坑塘、大坪子二个自然村的道路无法通行，当地村民自发到工地施工现场要求施工方保留历史通道后再施工。魏某3因其良田被征用未领到补偿款也到现场想让施工方解决补偿款事宜。曾某1得知有村民阻止施工，便带领钟某省、朱某先到现场。魏某3不认识曾某1等人，便与曾某1等人争吵起来，曾某1便打电话指使石某带人到工地。被告人朱永华受人纠集后也赶到现场，并在现场为曾某1等人助威。石某带领曾雄、王某2、王某1和钟某辉等十多人赶至现场，并同曾某1上前围住被害人魏某3殴打，同时还殴打上前劝架的双坊村党支部书记魏某4、村主任钟某1，直至武平县公安局岩前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才停手。被害人魏某3被殴打致伤后，自费到武平县岩前卫生院医治，但迫于曾某1及其组织的恶名，不敢索要医药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⑴证人魏某6的证言，证实其听说2014年7月31日魏某3因为征地款没有拿到，去工地叫他们不要施工，曾某1也叫了很多人去，把魏某3打伤住院。 ⑵证人魏某8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曾某1打了魏某3的头上一拳，后又来了很多其不认识的二流子，曾某1指使他们打了魏某3，魏某4和钟某1在拦的过程中也被打了。 ⑶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1日上午，其在派出所值班时接报警后带领值班辅警到现场处理，看到曾某1、钟某省、朱某等人以及李某兴、“天之罗”、练某2等一些比较年轻的小二流子在现场。其没有看到有人打架。在现场了解情况时，魏某3讲被人打了，其把魏某3送到卫生院检查。 ⑷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民警游某带其和钟某4等人出警。其看到“光八”以及六七个年轻男子在现场，有村民讲刚才有打架，后一个村民讲他被打伤了身体不舒服，他们就带那个人去岩前卫生院检查身体了。 ⑸证人钟某4的证言，证实当时其和游某、黄某等人一起出警，到现场后游某打开了执法记录仪，发现有七八个年轻男子站在现场，辨认出执法记录仪视频里现场有朱永华。听说曾某1那方殴打了双坊村村民，其中一个村民被打伤。 ⑹证人罗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天，其跟肖文副镇长一起到坤孚工地施工现场，看到双坊村村民、支部书记魏某4、村主任钟某1以及曾某1、钟某省、“光八”、石某等人在场。曾某1方大概有十多人，有很多小年轻。 ⑺证人曾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天，其在坤孚工地上看到双坊村的魏某4书记、村委主任钟某1和双坊村村民，以及曾某1、钟某省和石某叫来的一些小年轻，看到魏某3被曾某1打倒在地。那些小年轻是曾某1叫来的，如曾某1与村民发生冲突，那些小年轻会帮曾某1打村民，如没发生冲突，这些小年轻就在现场帮曾某1站场，给村民施加压力，让村民不敢乱来。 ⑻证人魏某9的证言，证实当时其和村书记魏某4和主任钟某1到了现场，在场的还有六七个其不认识的二流子。曾某1冲过去打了魏某3一拳，那些二流子也上前对魏某3拳打脚踢。魏某4和钟某1就用身体挡住那些二流子，可能也被打到了。魏某3的脸上有血。 ⑼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时和曾某1去工地，曾某1和村民推推搡搡，后面镇干部和双坊村村干部过来协调了。 ⑽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曾某1打电话叫他们过去，说村民在工地上闹事。其打电话给钟某辉，后钟某辉带了几个人来到了现场，当时曾某1、钟某省和村民在争吵、推拉，后被现场的人拉开。现场还有双坊村村主任钟某1、镇政府工作人员、派出所的人等。 ⑾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第二次去坤孚工地是过后一段时间的一个白天。“敏公”说去下双坊村坤孚工地，后其骑摩托车载着“敏公”到了双坊村坤孚工地。在去的路上，“敏公”讲不要和村民说什么，就在边上站站场，其他事情不要管。到了工地后，其看到“龙伯公”等人站在阴凉的地方。站了十多分钟，岩前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他们跟着“龙伯公”等人离开了。 ⑿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第一次去坤孚工地后的一个白天上午。“天之罗”叫其去双坊村的坤孚工地，现场看到了李某兴、朱永华、王某1、“光八”等人。其和他们在边上站着等，不让村民闹事，砸铲车。 ⒀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承包坤孚公司平整土地工程时，有村民讲他们的土地赔偿款问题没有解决，让钩机铲车先不要施工。当时有一个村民一直不肯他们的工作人员施工，其就很大声的凶他，那个村民先打了其一拳，其还手打他，那村民就跑了。其打电话叫石某过来，石某有带人过来，没注意带了谁，带了多少人。石某到后问什么事，其指着那个人讲就是那个家伙打的。说完其就冲上去，石某也跟着冲上去，当时现场很混乱，其和石某被人拉开，之后派出所的民警来了。 ⒁证人练某2的证言，证实其去过坤孚工地一次。2014年夏天，王某1驾驶面包车到其家接其去坤孚工地。王某1讲“天之罗”有叫。其心里想应该是工地有纠纷，要他们去撑场子。到了工地入口，其看见曾某1和几个村民在工地上吵架，钟某省、朱某、石某、钟某辉已经在现场了，有一个人好像是朱永华。大家当时在现场站在旁边，什么都没做，主要是起到震慑村民、撑场子的作用，村民看到他们那么多人也不敢闹，就算闹起来，这方那么多人也可以去把村民拦开，让工地可以正常施工。 ⒂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其去过坤孚工地一次。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天之罗”叫其去的，现场看到了李某、“天之罗”，旁边还有李某兴、朱永华、“龙伯公”等好几个人。要是“石培”给他们下命令去打架，他们肯定会去打的。其和曾某2在现场待了十多分钟，“石培”说散了就散了。民警出示的2014年7月31日在坤孚工地寻衅滋事的视频，经辨认其没有参与这次纠纷，并指认视频中朱永华在现场。 2.被害人的陈述 ⑴被害人魏某4的陈述，证实魏某3因为耕地被坤孚公司平整，没有补到钱，阻止曾某1施工。其接到村民讲曾某1打魏某3的电话后，其和村主任钟某1赶到现场，现场看到“石培”等十来个小混混，其和钟某1张开手用身体把魏某3挡在后面，那些小混混用泥块砸魏某3，混乱中其和钟某1也被打了几下，魏某3被小混混打的鼻青脸肿。 ⑵被害人魏某3的陈述，证实坤孚公司征地时，其没有拿到良田补偿费用，其阻止施工，后曾某1叫了十几个二流子（其都不认识）到现场对其拳打脚踢，村主任钟某1、村书记魏某4上前阻拦时也被二流子打伤了。 ⑶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实村书记魏某4接到村民电话后，其和魏某4一起赶到现场。“石培”带了十来个小混混在现场，那些小混混冲过来要打魏某3，其和魏某4用身体把魏某3护在身后，小混混们冲过来用泥块砸魏某3，混乱中其和魏某4也被小混混们打了十来下。 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曾某2、曾某3辨认执法记录仪里的照片截图，辨认出2014年7月31日朱永华在现场的事实。 4.被告人朱永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参与了坤孚工地的一次寻衅滋事，2014年7月31日的那次没有去。 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朱永华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厦鑫瑞锦小区租住房内被武平县公安局民警书面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拘留证、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朱永华被抓获归案以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⑵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相应的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永华逞强耍横、借故生非，受他人邀集后二年内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曾某3、练某2等人的证言，曾某3、曾某2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31日被告人在案发现场的事实。被告人关于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即2014年7月31日那起寻衅滋事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据此提出对被告人依法从轻或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多次寻衅滋事后，还有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公诉机关据此提出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永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侯良石 人民陪审员  贾荣富 人民陪审员  王启忠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林素珍 附： 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