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1民终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坤，男，196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岸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市海华永泰（武汉）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联发国际大厦**901。负责人：王珊宾。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建生，上海市海华永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上海市海华永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住，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龙源国际广场****/div>负责人：熊丰，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坤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市海华永泰（武汉）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海华永泰律所），原审第三人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晨丰律所）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2民初11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不复杂，本院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告知了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坤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予以改判。二、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由海华永泰律所承担。二审中，陈**坤明确其改判内容为请求驳回起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庭没有查明事实。海华永泰律所以（2018）WH海律（民）字第0092号《委托代理合同》为主要证据发起诉讼。陈**坤在一审的三次庭审中通过书面和口头形式提出了请求，请求法庭查明（2018）WH海律（民）字第0092号《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和有效性，但一审法院没有完全作为，甚至刻意回避了陈**坤的请求。二、与海华永泰律所形成事实上的委托代理关系不成立。1.陈**坤于2017年3月27日与晨丰律所签订了[2017]鄂晨律字第113号《委托代理合同》。合同中晨丰律所指派陈志龙为陈**坤的代理律师。陈志龙离职一事，晨丰律所从未告知于陈**坤，也没有证据证明晨丰律所变更了指派律师，陈志龙从一审到二审代表晨丰律所在合同中己有约定。海华永泰律所指派陈志龙及谈昊为代理律师，是海华永泰律所单方面行为，陈**坤不知情。2.陈**坤仅对陈志龙个人进行了新的授权，不能等同对海华永泰律所的委托，律师事务所所函的变更是海华永泰律所单方面行为，陈**坤不知情。3.陈志龙作为陈**坤的代理律师，应该告知和提醒陈**坤上述变更及带来的法律后果，但陈志龙没有履行该义务，所以陈**坤无从对此提出异议。4.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认定所涉合同权利义务己全部概括转移至海华永泰律所。该条款内容为“概括转让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2017]鄂晨律字第113号《委托代理合同》中的当事人为陈**坤和晨丰律所，没有证据证明有当事人一方提出概括转让的要求，更谈不上经对方同意，一审法庭作出如此认定是完全错误的。三、第三人（晨丰律所）加入本案存在程序性错误。判决书中“经被告陈**坤申请，本院通知晨丰律所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与事实不符。四、请求重新计算代理费。1.晨丰律所合同的代理费按照减损金额的8%计算，是基于晨丰律所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而确定的，而海华永泰律所合同的权利义务与晨丰律所合同是存在较大差异的，所以（2018）WH海律（民）字第0092号《委托代理合同》不能按8%计算，需要重新确定。2.在一审期间，陈**坤因代理律师陈志龙未充分履行合同义务，提出了4条核减代理费的请求，每条都提交了充分的证据，但一审法庭对第一、二条以没有提供证据为由不予采纳，对第三、四条没有给出任何说法。海华永泰律所辩称，1.不是没有查明陈**坤所述事实，而是没有查明陈**坤在给海华永泰律所信函中已经提到的他知道陈**坤和海华永泰律所双方的委托代理合同事实，在一审代理词中专门有一段描述“给陈志龙书面意见中提到了委托合同内容，不是晨丰律所内容。”这说明陈**坤持有双方之间代理合同的事实，一审用权利义务概括了法律关系的存在，所以海华永泰律所没有提起上诉。2.与海华永泰律所关系，无论依据哪一份合同都是成立的。3.晨丰律所该不该加入本案，海华永泰律所认为原审法律程序没有问题，在陈**坤极力称与海华永泰律所没有关系的情况下，把晨丰律所加入是必须的，必须向其一方付费。一审程序合法，虽在认定事实上略有瑕疵，但是判决结果合理，海华永泰律所没有上诉，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晨丰律所述称，晨丰律所认为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案就是在后期支付法律服务费产生的法律纠纷。陈志龙律师在2018年3月20日于晨丰律所结清财务及案件手续后转至现在海华永泰律所执业，与陈**坤是办理的相关授权委托手续。且一审查明案件的代理也是陈志龙律师在代理，晨丰律所认为一审判决合理。海华永泰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坤向海华永泰律所支付代理费102741.48元及利息（以102741.4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5月23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陈**坤负担本案诉讼费。陈**坤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海华永泰律所负担鉴定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7日，陈**坤（作为甲方，委托人）与晨丰律所（作为乙方，受托人）签订[2017]鄂晨律字第113号《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2017年3月21日甲方位于武汉市江岸区日月星城11栋1单元1704的房屋内发生两人死亡事件，现就本案后续相关事务及诉讼委托乙方律师代理，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陈志龙、郭澄律师作为甲方的委托代理人；诉讼前乙方工作范围为：进行调查、搜集有关证据，与承办案件的公安机关进行沟通，与死者家属或代理人进行谈判，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反映案情、提出鉴定等相关申请；诉讼中乙方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合同签订之日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期律师代理费50000元，该费用包含乙方律师办理本合同诉讼前乙方工作范围所列事务时可能支出的所有费用，甲方在支付第一期律师费用之后本案结案之前不再支付任何费用；第二期律师代理费的支付方式及时间为本案无论哪种方式（庭外和解、调解、判决）结案，甲方自收到和解协议、调解书或生效判决书之日起五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二期代理费，代理费计费依据为死者家属主张的赔偿金总额（未进诉讼程序以死者家属的书面赔偿数额为准，但总额最高不超过200万元，进诉讼程序后以起诉状中诉讼标的为准）与和解协议、调解书或生效判决书确认的甲方赔偿额之差的百分之八，第二期律师代理费不包含第一期律师代理费。该合同并在第六条“违约责任”中约定：乙方如无正当理由终止履行本合同，乙方应退还已经收取的第一期律师代理费，无权收取第二期律师代理费；因乙方律师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当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因不可归责于乙方的事由导致诉讼结果对甲方不利的，乙方不承担法律责任；除因乙方律师的代理行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可能造成甲方损失之外，甲方不得终止委托事项，否则，甲方仍应按照本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向乙方支付第二期律师代理费。甲方逾期支付律师代理费的，除应继续支付律师代理费外，还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尚未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日万分之五累积计算。合同签订后，晨丰律所依约指派陈志龙等律师为陈**坤提供法律服务。2018年3月20日，陈志龙转所至海华永泰律所执业。一审法院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8日分别立案受理桂珍燕、张涛诉陈**坤生命权纠纷案[案号：（2017）鄂0102民初3855号]，黄荣华诉陈**坤生命权纠纷案[案号：（2017）鄂0102民初3856号]。两案中，桂珍燕与张涛、黄荣华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均为：1、判令陈**坤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800000元；2、判令陈**坤赔偿精神损失费200000元；3、判令陈**坤负担鉴定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两案均于2017年6月27日、2018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12月12日分别作出（2017）鄂0102民初3855、3856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2017）鄂0102民初3855号判决中裁判主要内容为：一、陈**坤向桂珍燕、张涛支付赔偿款172719.45元（已扣减陈**坤所付赔偿款50000元）；二、驳回桂珍燕、张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邮寄费20元，合计18820元，由桂珍燕、张涛负担10350元，陈**坤负担8470元，鉴定费用27000元，由桂珍燕、张涛负担8100元，陈**坤负担5400元。一审法院（2017）鄂0102民初3856号判决中裁判主要内容为：一、陈**坤向黄荣华支付赔偿款172719.45元（已扣减陈**坤所付赔偿款50000元）；二、驳回黄荣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邮寄费20元，合计18820元，由黄荣华负担10350元，陈**坤负担8470元，鉴定费用27000元，由黄荣华负担8100元，陈**坤负担5400元。（2017）鄂0102民初3855号、3856号民事判决中均载陈**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龙、谈昊系海华永泰律所律师。宣判后，黄荣华、桂珍燕与张涛、陈**坤均不服，提出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分别立案，并于2019年5月13日分别作出（2019）鄂01民终3754号、3755号民事判决书。（2019）鄂01民终3754号判决中裁判主要内容：一、撤销（2017）鄂0102民初3856号民事判决书；二、陈**坤向黄荣华支付赔偿款307865.75元（已扣减陈**坤所付赔偿款50000元）；三、驳回黄荣华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邮寄费20元，合计18820元，由黄荣华、陈**坤各负担9410元。鉴定费27000元，由黄荣华、陈**坤各负担6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黄荣华、陈**坤各负担6900元。（2019）鄂01民终3755号民事判决中裁判主要内容为：一、撤销（2017）鄂0102民初3855号民事判决书；二、陈**坤向桂珍燕、张涛支付赔偿款307865.75元（已扣减陈**坤所付赔偿款50000元）；三、驳回桂珍燕、张涛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邮寄费20元，合计18820元，由桂珍燕与张涛、陈**坤各负担9410元。鉴定费27000元，由桂珍燕与张涛、陈**坤各负担6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桂珍燕与张涛、陈**坤各负担6900元。陈**坤于2019年5月17日签收上述判决。（2019）鄂01民终3754、3755号民事判决中均载陈**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龙、谈昊系海华永泰律所律师。一审法院再查明：因陈**坤未支付第二期代理费，海华永泰律所于2019年7月31日向陈**坤发出《催款函》一份，要求陈**坤依据《委托代理合同》第五条第2款向海华永泰律所支付代理费102741.48元（起诉时原告主张金额2000000元－生效判决书确认的赔偿金总额715731.50元之差的8%），该款项应于2019年5月22日前支付，款项支付宽限期至2019年8月30日。陈**坤收到函件后，先后与陈志龙、晨丰律所交涉。双方协商未果，陈**坤未支付第二期代理费。一审法院还查明，审理中，海华永泰律所提交的（2018）WH海律（民）字第0092号《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该合同与[2017]鄂晨律字第113号《委托代理合同》相较，其一、指派的律师和代理权限不尽相同，前者指派的律师为陈志龙、谈昊，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后者指派的律师为陈志龙、郭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其二、前者在“甲方义务”项下增加一款，即为乙方提供其它工作所必需的便利条件；“乙方义务”项下增加三款，即为妥善办理上述法律事宜，乙方律师应尽职进行相应的调查、斡旋工作；为保障甲方的利益而给予专业的法律意见；若乙方承办律师因故意或重大过失导致委托人实际损失的，赔偿额以律师参加统一保险的保险公司实际赔偿额为限。其三、前者在“费用与支付”一栏确认：甲方依据[2017]鄂晨律第113号《委托代理合同》已经向乙方承办律师支付了前期费用50000元。本合同是对原合同权利义务的延续和补充。其四、违约责任约定不同，前者未对逾期付款约定违约责任条款，后者则有具体约定。（2018）WH海律（民）字第0092号《委托代理合同》落款处署名为陈**坤。对该签名，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5月25日出具鄂诚信[2020]文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8）WH海律（民）字第0092号《委托代理合同》落款甲方处“陈**坤”的签名字迹与提供的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为该次鉴定，陈**坤支付调档取样费1000元及鉴定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2017]鄂晨律字第113号《委托代理合同》是陈**坤与晨丰律所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晨丰律所依约指派了代理律师陈志龙、郭澄为陈**坤的涉案纠纷提供法律咨询、作诉讼代理，陈**坤虽辩称陈志龙未积极介入诉前谈判、晨丰律所未对其要求予以回应，但对存在此事实，且构成违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其此项抗辩观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海华永泰律所是否有权作为原告向陈**坤主张代理费。陈志龙在案涉诉讼代理期间转至海华永泰律所执业，从本案查明事实分析，海华永泰律所未与陈**坤签订书面的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办理程序上存在瑕疵，但从涉案诉讼的一、二审生效的法律文书所反映的事实看，海华永泰律所指派陈**坤的原诉讼代理人陈志龙及本所律师谈昊继续代理陈**坤参加案涉诉讼的一审、二审，同时应在该两案诉讼的一审办理了新的授权委托及律师事务所所函的变更，在二审程序以海华永泰律所律师的身份进行了委托诉讼代理，陈**坤提交的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涉案诉讼的一、二审期间对此提出异议，应视为[2017]鄂晨律字第113号《委托代理合同》所涉合同权利义务已全部概括转移至海华永泰律所，陈**坤与海华永泰律所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委托代理关系，故一审法院对陈**坤所述其未与海华永泰律所建立委托代理关系的抗辩观点不予采纳。陈**坤并辩称陈志龙与其沟通不够，对案件事实了解不够深入，对案涉诉讼庭审准备不充分，但对此及陈志龙在代理过程中存在过错并产生相应损害后果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此项抗辩观点亦不予采纳。陈**坤委托律师处理赔偿事宜的最终目的是减少赔偿金额，从诉讼结果看，海华永泰律所委派陈志龙完成了主要委托事项，陈**坤除已支付第一期代理费用50000元外，还应向海华永泰律所支付所欠案涉诉讼的代理费99051.88元｛即[2000000元-（赔偿款50000元+赔偿款307865.75元+9410元+6750元+6900元）×2]×8%｝，其中9410元+6750元+6900元是案涉诉讼产生的诉讼费用损失，系案涉诉讼死者家属要求陈**坤偿付的损失之一，而案涉《委托代理合同》均对此款是否属于合同界定的赔偿额范围未予明确，而律所的委托代理合同一般是该所提供的格式条款，应作出对格式条款制作方不利的解释。海华永泰律所超出上述确定部分的代理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海华永泰律所还主张陈**坤应偿付利息损失，即主张陈**坤应承担的违约责任。陈**坤未按约及时支付代理费是形成本案纠纷的原因之一，但海华永泰律所作为专业法律服务机构，应针对当事人的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委托确定委托人的真实身份、面签书面合同，明确双方权利义务，进而保证其后参与的诉讼、仲裁、人民调解程序合法，是其应尽的审慎义务，而海华永泰律所对此存在过错，同时，也是形成本案纠纷的原因之一，故对海华永泰律所的利息损失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且因海华永泰律所的过错行为增加本案鉴定成本，故案涉鉴定费3000元、调档取样费1000元，应由海华永泰律所承担，故一审法院对陈**坤的该项反诉主张予以支持。海华永泰律所虽反诉答辩称鉴定费用损失不应作反诉受理，但陈**坤系该项损失的权利人，其单独就此提出权利主张无禁止性规定，且该项权利具有可诉性，故一审法院对海华永泰律所的此项答辩观点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陈**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海华永泰律所支付所欠代理费99051.88元；二、驳回海华永泰律所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海华永泰律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陈**坤支付鉴定费3000元、调档取样费1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355元，由海华永泰律所负担1177.50元，陈**坤负担1177.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海华永泰律所负担12.50元，陈**坤负担12.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陈志龙律师2018年办理离职手续，从晨丰律所转入海华永泰律所执业。但陈志龙律师在转所后，并未终止代理行为，依然作为陈**坤的委托代理人参与诉讼，并完成代理任务，陈**坤的合法权益并未因陈志龙律师的转所而受到影响。虽然经一审法院委托，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对标称日期2018年10月22日（2018）WH海律（民）字第0092号《委托代理合同》中“陈**坤”的签名字迹与提供的样本字迹是否为同一人书写进行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8）WH海律（民）字第0092号《委托代理合同》落款甲方处“陈**坤”的签名字迹与提供的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但陈**坤于2018年10月22日签署的《委托书》中，受托人也为海华永泰律所。陈**坤于2019年9月27日发给陈志龙律师的《意见书》的第一条载明：根据合同第八条第2款“如因履行本合同发生争议，双方应尽量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诉请人民法院解决”的内容，与（2018）WH海律（民）字第0092号《委托代理合同》第八条第2款的内容一致，而与陈**坤和晨丰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八条第2款的内容不一致。且在陈**坤与黄荣华、桂珍燕和张涛的生命权纠纷案件中，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102民初3855号、3856号民事判决后，陈**坤又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9）鄂01民终3754号、3755号民事判决。在上述案件的一、二审判决书中，均载明陈**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海华永泰律所律师陈志龙和谈昊。海华永泰律所在陈**坤与他人的诉讼中，指派律师参加诉讼，提供了代理服务。故，可以认定，陈**坤与海华永泰律所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委托代理关系。海华永泰律所已委派陈志龙完成陈**坤的主要委托事项，陈**坤应向海华永泰律所支付代理案件的律师代理费。综上所述，陈**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6.30元，由陈**坤负担。陈**坤已预交2441.70元，165.40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浩审判员 鲍 刚审判员 易齐立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黄旭东书记员房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