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辽11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天才，男，1959年4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盘锦市、法定代表人，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挪用资金罪经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11日被盘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孟媛，辽宁大宸（盘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审理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8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故意伤害罪 一案，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19）辽1102刑初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8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职务侵占罪犯罪事实 (一)盘锦市运输公司(简称六运公司)成立于1993年9月9日，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被告张某8才于1995年始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某8在担任盘锦市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擅自将公司2003年至2006年间购买的解放牌柴油自卸车19辆，出售给山东二手车中介王某3，所得卖车款人民币1200000元，被其非法占有；将公司的辽Ｌ×××××号等25辆解放牌柴油自卸车(含牌号为辽Ｌ×××××吊车1辆)，出售给营口市旗口镇 某拆车厂，所得卖车款被其非法占为己有。经盘锦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辽Ｌ×××××号等25辆解放牌柴油自卸车二手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90000元。 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 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立案、 破案及被告人张某8的到案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8的自然情况及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3、盘锦市交通局盘交字[1995]第85号文件证明：盘锦市运输公司隶属关系变更的事实。 4、中共盘锦市交通局委员会盘交党字[1995]49号文件证明：聘任张某8为市交通局物资供应站站长的事实。 5、盘锦市交通局盘交字[1996]第16号文件证明：变更企业主管部门和企业名称申请的事实 6、盘锦市交通局盘交字[1996]第19号文件证明：1996年3月18日，经盘锦市交通局党委研究，将盘锦市运输总公司第六运输公司变更为盘锦市运输公司的事实。 7、盘锦市交通局盘交字(2011)47号、(2012)48号文件及承诺函证明：盘锦市交通局脱离与盘锦市运输公司主管关系。2011年12月31日前完成改制，此间发生的一切安全问题由企业自负的事实。 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7年11月14日、2010年7月7日)证明：盘锦市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张某8，企业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的事实。 9、盘锦市交通局关于市第六运输公司原职工上访情况的报告。 10、盘锦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盘政办发[2016]142号文件证明：2016年10月17日，盘锦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成立盘锦市运输公司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同年11月2日，盘锦市运输公司改制工作领导小组作出，赵某等人信访问题答复意见的事实。 1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证明：2017年5月4日，盘锦市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8，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2019年3月20日，盘锦市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苏维东，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的事实。 12、盘锦市交通运输局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2月23日，盘锦市交通局函告盘锦市运输公司脱离与其主管部门关系，盘锦市运输公司承诺在2011年12月31日前办理工商注册变更手续。2012年3月16日，盘锦市交通局向盘锦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函，告知在盘锦市运输公司工商注册年检时，不再将盘锦市交通局作为该公司的主管部门。2016年10月17日，盘锦市政府成立了盘锦市运输公司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共同推动该公司改制工作。由于该公司不积极主动配合，其改制工作未顺利开展。截止到2019年3月20日，其营业执照工商注册信息仍显示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其主管部门为盘锦市交通局的事实。 13、证人贾某1(六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2014年，六运公司的营业执照到期，检证需要盘锦市交通局盖章，盘锦市交通局不给盖章，并要求张某8对六运公司进行企业改制，张某8同意改制，交通局盖章验证后，张某8没有履行承诺进行企业改制。 14、证人贾某2、马某1、邢某(均为六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证实该公司未改制的事实。 15、被告人张某8供述证明：六运公司的性质是集体所有制的事实。 16、证人邢某(六运公司下属保养厂厂长)的证言证明：2003年公司购进车辆9台，2004年公司购进车辆10台，2005年公司购进车辆20台，2006年购进车辆10台。2010年公司出售19台车，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住，公司将25台旧车卖给营口市旗口镇附近的一家拆车厂的事实。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1983年到盘锦市运输公司工作的，负责公司人员的工资表核算，也做过公司的记账员。购买新车的都入公司的固定资产账，卖车的时候都没有入账的事实。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1982年到盘锦市运输公司工作，1993年开始任公司安全员，负责办理车辆购买手续、车辆检车、配合交警处理公司车辆事故、违章。2010年，公司的19台车卖给山东省梁山市的一个人，都是张某8经手出售的，这19台车是其和买家到交警部门办理的车辆过户手续，2012年，听单位的人说公司卖了20多台车，每台卖了4万元钱，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其让邢某把这些车的发动机号及架子号抹掉的事实。 19、证人王某3(二手车信息的经纪人)的证言证明：2010年年初，其到盘锦联系业务，路过盘锦市运输公司，看见停车场里停了十多辆车，感觉不是经常使用的车辆，该公司经理张某8同意将这些车出售。其购买了19台车，每台60,000元左右，购车款1,200,000余元。钱通过银行卡向一个人账户进行的结转。车都处理了的事实。 20、证人贾某1(六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张某8将六运公司的19辆解放牌自卸车以1,200,000元出售给王志健，将六运公司的25辆解放牌自卸车以1,000,000元出售给营口市旗口镇某拆车厂，在六运公司的财务账上没有记载，钱都是张某8自己花销的事实。 21、被告人张某8供述证明：卖车款以公司财务账记载为准，养猪场需要饲料或其他费用具体怎么花的记不清了。 22、辽宁瀚容会计师事务所辽瀚会审字(2018)第77007号财物司法审计意见书证明：六运公司25辆车和19辆车的出售未入账的事实。 23、盘锦市价格认证中心盘价认字[2018]016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辽Ｌ×××××号等解放牌柴油自卸车二手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90000元的事实。 (二)2012年4月21日，被告人张某8在担任六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用辽Ｌ×××××丰田坦途轿货车(皮卡)一辆，冲抵马某2欠六运公司山某款人民币650,000元，该款并未入六运公司财务账，被张某8非法占为己有。经盘锦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500,000元。 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辽Ｌ×××××丰田坦途轿货车相关手续证明：该车原由马某2所有，曾先后过户给贺某、杨某2、张某1等人的事实。 2、收条证明：时间：2012年4月21日，六运公司收恒力公司人民币650,000元，系用辽Ｌ×××××丰田坦途轿货车抵马某2欠山某等材料款的事实。 3、证人信文刚(张某8女儿张某2的前夫)的证言证明：2012年3、4月份的一天，其与张某1到恒力搅拌站将车牌号辽Ｌ×××××丰田牌坦途皮卡车提走，张某1称恒力搅拌站的经理马某2欠张某8的钱，用这台车顶账的事实。 4、证人贺某(张某8儿子张某1同学)的证言证明：张某1向其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承诺将其一辆丰田坦途皮卡车过户到自己名下，作为借款的抵押物。半个月左右，张某1将借款还上。二人签订了买卖合同，自己将身份证复印件等交给了张某1。车是否过户不清楚的事实。 5、证人杨某1(张某1高中同学)的证言证明：张某1在2016年1月以抵押皮卡车的形式向其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左右，半年后将钱还上的事实。 6、证人戚某1(张某1朋友)的证言证明：2017年6、7月份，张某1以抵押车牌号为辽Ｌ×××××的丰田坦途皮卡车的形式向其借款人民币220,000元，后来无力还款，其将该车出售给王某4的事实。 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30日，其从戚某1处以人民币205000元收购了一台皮卡车，后将该车出售给了王某5的事实。 8、证人王某5(沈阳二手车经营者)的证言证明：丰田坦途皮卡车是2017年10月初去盘锦时从王某4处收的，二十多天后去车管所将该车过户的事实。 9、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恒力搅拌站从六运公司购买山某，也有运输业务往来。马某2是搅拌站的法定代理人。2012年4月左右，张某8找其办理马某2用一辆丰田坦途皮卡车顶山某货款人民币650,000元，顶账使用的车辆牌照号为辽1H77**，车主登记姓名是马某2。这台车未计入六运公司固定资产账目的事实。 10、证人张某2(张某8女儿)的证言证明：车牌号辽Ｌ×××××的坦途皮卡车是别人顶账给六运公司的车，车是她和前夫信文刚从马某2处取回来的事实。 11、证人陈某(张某8妻子)的证言证明：辽Ｌ×××××黑色丰田坦途皮卡车是马某2顶六运公司沙某石材料款的，车是张某2从马某2处取来的，张某1使用过，后来六运公司需要资金，就将这台车进行抵押，现在这台车已经归债主了的事实。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左右，其名下有一台车牌号为辽Ｌ×××××黑色丰田坦途皮卡车。这台皮卡车是2012年恒力搅拌站的老板马某2顶账给其父亲张某8的。其从2012年底或2013年初开始使用这台车，之间这车抵押出去借过几次钱被开走过几次。2017年5月，其从戚某2处借款人民币220,000元，两个月后因无偿还能力将该车让戚某2卖了还债的事实。 13、被告人张某8供述证明：丰田坦途皮卡车是恒力搅拌站与六运公司顶账来的，给儿子张某1开，未入六运公司的账的事实。 14、盘锦市价格认证中心盘价认字[2018]01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丰田坦途轿货车的价值。 (三)2012年8月，被告人张某8在担任六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擅自使用六运公司现金支票支付人民币400,000元为其女儿张某2购买宝马牌X3吉普车一辆，该款未在六运公司财务账记载还款，被张某8非法占为己有。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某8为其女儿购买的牌号为辽Ｌ×××××宝马X3一台。 2、垫款证明信证明：盘锦市运输公司为张某2垫款人民币400000元，并同意盘锦路宝所开整车发票名头为：张某2的事实。 3、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证明：2010年9月27日，盘锦市运输公司向盘锦路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400,000元的事实。 4、收款收据证明：2010年9月24日，盘锦路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收到张某2付定金人民币100,000元的事实。 5、盘锦路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所有新车订单保存五年，订车客户与交车客户名称不符时，客户需提供垫款证明的事实。 6、盘锦市运输公司转账支票证明：2010年9月27日，该公司向盘锦路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付款人民币400,000元的事实。 7、盘锦市公安局盘公经扣字[2018]20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从张某2处扣押车牌号为辽Ｌ×××××宝马牌X3型吉普车一辆的事实。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所有的牌号为辽Ｌ×××××宝马X3吉普车，是2010年9月份从路宝路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的。先交了100,000元(母亲陈某所出)订车款，提车时拿了一份垫资证明，尾款人民币400000元是六运公司垫资支付的事实。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张某2名下的宝马车是张某8出资购买的，其没有出过钱的事实。 10、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支票是其开的，票面上的金额是其书写的，但时间及盘锦路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谁写的不知道。账目上没有这笔买车的支出，张某8经常让其开具空头支票的事实。 11、证人信文刚的证言证明：宝马车是张某8购买的，车主是张某2的事实。 12、被告人张某8供述证明：张某2所有的宝马牌X3吉普车是其用六运公司现金支票400000元购买的，这笔钱在六运公司财务账上没有体现，车一直是张某2个人使用。首付款是其给的现金，钱是个人的事实。 (四)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某8在担任六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使用六运公司资金为其自己家经营的养猪场从曹某1处购买玉米粉共计311.47万斤，经盘锦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2,868,230.00元。张某8尚欠曹某1饲料款人民币173,000元，非法占有人民币2,695,230元。 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曹某1的记账流水单证明：陈某、张某8的养猪场从其处购进饲料斤数及金额的事实。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丰盈养殖场、盘山县统一村陈某养殖场为其个人经营，与六运公司无关。两家养殖场赚的钱用于六运公司经营使用。因张某8要用钱，有两、三次大概人民币300000余元的卖猪钱直接打款到贾某1个人银行卡里了。两家养殖场的饲料由张某8及自己负责购买，饲料款由其本人支付的事实。 3、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用六运公司的钱给丰盈养猪场购买过饲料、兽药的事实。 4、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丈夫杨某3是卖玉米面的。张某8和陈某从2009年始在其家买玉米面当猪饲料喂猪，每次去要玉米面欠款时都是去盘锦市运输公司找张某8要。现在还欠其人民币173000元左右的事实。 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04年始任六运公司仓库保管员，负责公司仓库进出材料的管理工作，张某8安排其给养猪场购买过饲料，是六运公司出钱的事实。 6、证人白某(六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给养猪场拉过饲料，购买的饲料的货款有时张某8给其现金直接带过去，有时候其直接拉走饲料的事实。 7、证人马某1(六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张某8给过其钱让购买饲料，购买了几次，每次两、三千斤的事实。 8、证人徐某(经营家禽、饲料业务)的证言证明：张某8和陈某在其家买过饲料，2016年前基本是张某8与其结账，有时陈某也与其结账。2016年以后就是陈某与其结账，2015年底之前，他俩都是直接来店里给钱，后来欠条越来越多，其去六运公司要过钱，在六运公司给过其钱款的事实。 9、被告人张某8供述证明：欠曹某1家的玉米面款，以其记账为准的事实。 10、盘锦市价格认证中心盘价认字[2018]0167号-17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曹某1合计向陈某、张某8养猪场售出饲料311.47万斤，价值人民币2,868,230元的事实。 (五)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张某8在担任六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擅自从六运公司账户转账给妻子陈某担任法人代表的盘锦市瑞德运输有限公司账户人民币820,000元，此款未在六运公司财务账记载还款，被张某8非法占为己有。 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张某8在担任六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擅自从六运公司账户转账给妻子陈某担任法人代表的盘锦市运程运输有限公司账户人民币4,430,200元，此款未在六运公司财务账记载还款，被张某8非法占为己有。 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对账单证明：瑞德公司2014年4月30日支付人民币10414.03元及59135.56元；运程公司2015年1月29日支出人民币31482.90元及48860.43元的事实。 2、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证明：2014年4月30日。 瑞德公司缴纳税款及罚款共计人民币6,954,959元；2015年1月29日，运程公司缴纳税款共计人民币8,034,333元的事实。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盘锦瑞德运输责任有限公司、盘锦运程责任有限公司由张某8具体经营，并用张某2的银行卡向蔡某还过款的事实。 4、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2015年、2016年六运公司将资金借给过瑞德公司和运程公司。2014年4月29日，六运公司转入瑞德公司人民币820,000元。4月30日，按照张某8的要求，将此款分别转入他账号尾号284中行卡400000元、魏某1账号尾号640中行卡132000元、范某账号尾号065中行卡218000元，转入税务局账户10,414.03元及59135.56元两笔，用于瑞德公司缴纳国税、地税款。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11月13日，六运公司以转账或电汇方式借给运程公司建行账号尾号869账户人民币2,230,000元、750,000元、424,000元、350,000元、755,600元、150,000元、260,000元、301,000元、212,000元、154,600元，共计人民币4,430,200元。从运程公司银行对账单显示，2014年10月21日、12月24日、12月25日，运程公司分别转入六运公司盘山县联社尾号384账户人民币6,000元、64000元、700000元，共计人民币824000元。盘锦第六运输公司收到盘锦运程运输公司、盘锦瑞德运输公司还款人民币4430200元及824000元未存入盘锦第六运输公司账户，是其提取的现金，交给张某8的事实。 5、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六运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张某8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说是用于盘锦市运输公司经营使用，至今还欠本金及利息人民币600000余元的事实。 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六运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及经济往来。1994年至2000年张某8向其借过钱，随借随还，具体借款数记不清的事实。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31日，其通过尾号为8475的银行卡给蔡某转账人民币480000元，该款是父亲张某8让其转给还蔡某的借款的事实。 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张某8向其借过款，2015年1月31日，自己尾号为4919的建行卡收到转账款人民币480,000元还款，其中400000是借款本金，80,000元是利息的事实。 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张某8经常向其借钱。向其卡里汇款人民币470,000元及300,000元是还欠款的事实。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30日，其尾号为5611的建行卡收到两笔50000元的转账款，是张某8还其的借款的事实。 11、被告人张某8供述证明：向蔡某、李某1的借款用于六运公司经营使用。钱打到运程公司账户上，为了方便，都是直接再打到贾某1的账户上，提现后交给自己的事实。 12、辽宁瀚容会计师事务所辽瀚会审字(2018)第77007号审计报告证明：六运公司与运程公司的经济往来，借贷双方余额为零，六运公司自2015年1月至2016年11月转入运程公司人民币4,430,200元，转入贾某1账户人民币3358300万元，转入李某1账户人民币100,000元，转入张某2账户人民币500000元，转入周春雷账户人民币41,000元，转入张某4账户人民币300000元。六运公司与瑞德公司的经济往来，借贷双方余额为零。2010年4月转入瑞德公司人民币820,000元，转入贾某1账户人民币400000元，转入魏某1账户人民币132000元，转入范某账户人民币218,000元的事实。 (六)2014年9月，被告人张某8在担任六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擅自将属于六运公司的辽Ｌ×××××、辽Ｌ×××××、辽Ｌ×××××三台解放牌柴油自卸车转入妻子陈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盘锦市瑞德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六运公司财务账凭证显示2014年9月18日入账人民币135000元，但实际瑞德公司并未向六运公司支付该款。经盘锦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三台解放牌柴油自卸车价格为人民币120000元，被张某8非法占为己有。 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二手车交易发票证明：六运公司收入人民币135,000元，辽Ｌ×××××、辽Ｌ×××××、辽Ｌ×××××三台解放牌柴油自卸车转入瑞德公司的事实。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为了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盘锦市运输公司名下的三台自卸车转入盘锦瑞德运输有限公司、盘锦运程运输有限公司的事实。 3、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盘锦市运输公司有三台车过户到盘锦瑞德运输有限公司、盘锦运程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当时以每台车人民币45,000元出售的，当时未支付购车款，后两家公司平账时，写了一张收据将购车款还清，实际未支付该款的事实。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盘锦市运输公司将车牌号为：辽Ｌ×××××、辽Ｌ×××××、辽Ｌ×××××三台车出售给盘锦市瑞德运输公司，后来又过户到盘锦运程运输公司，张某8让其办理了过户手续的事实。 5、被告人张某8供述证明：盘锦瑞德运输有限公司、盘锦运程有限公司的出资有六运公司的钱也有其个人家的钱。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自己，是为了六运公司经营需要成立的，挣的钱也是归六运公司。六运公司负责营运干活，由这两家公司负责开发票，目的是为了降低税点。为了这两家公司的经营需要，把六运公司的三台车转移到这两家公司名下，没有付款。为了填补其他地方的资金缺失，在六运公司账上体现了收款人民币135,000元，钱被自己使用的事实。 6、盘锦市价格认证中心盘价认字[2018]01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辽Ｌ×××××号、辽Ｌ×××××号、辽Ｌ×××××号解放牌平头柴油自卸车的价值。 (七)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张某8在担任六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擅自让六运公司会计贾某1多次从六运公司账户中提现的人民币11,290,770.01元交给其本人，此款被张某8非法占为己有。 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8从其手中取现和其家庭消费的人民币11290770.01元未在六运公司财务账上记载的事实。 2、被告人张某8供述证明：其将六运公司资金从贾某1手中取出人民币11290770.01元用于其个人消费，还用在自家养猪场经营的事实。 3、辽宁瀚容会计师事务所辽瀚会审字(2018)第77007号审计报告证明：张某8从贾某1手中取现和自家消费人民币11290770.01元的事实。 (八)2014年1月27日至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张某8在担任六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支出不入公司财务账的方式，用六运公司资金支付妻子陈某个人经营的丰盈养猪场费用共计人民币980835元，此款被张某8非法占为己有。 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辽宁瀚容会计师事务所辽瀚会审字(2018)第77007号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贾某1个人所记账目，从其处支出猪场费用共计人民币980,835元。 2、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丰盈养猪场收支情况没有账目记载，都是陈某负责。六运公司的钱给丰盈养猪场使用过。其记载的是从2014年1月份开始经手六运公司款项的支出情况，可能有一些账目上没有记载的事实。 3、被告人张某8供述证明：对六运公司账户里用于养猪场的支出共计人民币980835元，没有异议，以贾某1说的为准的事实。 综上，被告人张某8职务侵占总计人民币23,427,035.01元。 二、挪用资金罪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某8在担任六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六运公司财务账上少记载辽河油田筑路公司工程劳务费人民币11699400元；少记载辽河油田金马公司工程劳务费人民币1503400元；银行已收到但没有进行财务处理的人民币4786100元；公司无依据将应收辽河油田筑路公司的应收账转让给运程公司计人民币3809000元，根据辽宁瀚容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总计人民币21797900元，被张某8挪用，归自己使用。 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辽河油田筑路公司、辽河油田金马公司账目明细、银行对账单证明：筑路公司等向六运公司开具了工程款发票的事实。 2、被告人张某8供述证明：其利用担任盘锦市运输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务大约人民币16000000元左右，具体记不清了，公司会计贾某1知道具体情况，有从盘锦市运输公司支款的明细或是账目。每次都是将公司的钱转到贾某1的银行卡上，然后让贾某1给其提取现金用于其个人的消费和养猪场的日常经营。运程公司和瑞德公司是其个人的公司的事实。《财务司法审计意见书》中，盘锦市运输公司财务账上少记载筑路公司工程劳务费11699400万元；少记载金马公司工程劳务费1503400万元；银行已收到但没有进行财务处理4786100元；无依据从筑路公司转移债权3809252.84元，这些资金都自己日常使用了的事实。 3、辽宁瀚容会计师事务所辽瀚会审字(2018)第77007号审计报告证明：无依据从筑路公司转移债权人民币3809252.84元。将银行已收到但没有进行账务处理的资金人民币4786100元在账外取出现金人民币3319500元，账外转出人民币1466600元，均不知去向不明。盘锦市运输公司经筑路公司的工程劳务结算中少列收入人民币11699400元。盘锦市运输公司经金马公司的工程劳务结算中有1503400元未进行账务处理，形成账外资金的事实。 三、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2000年6月7日晚，被告人张某8因与被害人六运公司职工梁某有矛盾，指使王某6纠集史某1、史某2(三人已过追诉时效)在六运公司院内将梁某砍伤。经辽河油田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梁某外伤致左手拇指离断伤为重伤二级；外伤致头、颈胸背多个线性痕累计长度109.4厘米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张某8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 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控告状证明：被害人梁某于2018年8月27日向盘锦市公安局控告张某82000年6月7日对其故意伤害致其重伤的事实。 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2000年6月7日晚上大约7点多钟，其在盘锦市汽车六队（双台子区院内被人砍伤。后听别人说砍伤自己的人是魏家的“小四”，也有人说这个人叫“王四”，带的7、8个人把自己砍伤的，但是幕后的指使人是盘锦市的经理张某8。当时报警了，没有进行伤害等级鉴定。事后张某8给了其人民币100000元治疗费的事实。 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2000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受张某8指使，其在双台子区院内将梁某砍伤。当时还有史某1和大勇，听说史某1因为抢劫罪被判处死刑，已经枪毙了，大勇真名叫什么不知道。自己是用矿渣子砸梁某的脑袋，大勇和史某1用刀砍在了梁某后背、胳膊、头部、手部，当时砍了很多刀的事实。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梁某是同学。张某8是盘锦市经理，梁某是职工。2000年6、7月份，梁某在盘锦市运公司院内被张某8找人砍伤了，当时梁某治病没有钱通过其找的张某8，让张某8给梁某拿的医药费的事实。 5、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2000年6月份，梁某被张某8找人砍伤，听说后来张某8给梁某赔偿了医药费，具体数额不清楚的事实。 6、证人张某5(梁某妻子)的证言证明：2000年6月7日晚上大约7点多钟，梁某在盘锦市院内被人砍伤了，听盘锦市的职工说是张某8指使魏家的“王老四”砍的，后来张某8和“王老四”通过梁某的同学李某2(双台子区公安局工作)，赔偿了梁某医药费人民币100000元的事实。 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梁某是盘锦市职工。2000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梁某在盘锦市院里被人砍伤。看见他被砍倒躺地上，自己打出租车把他送到盘锦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事实。 8、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曾是盘锦市的修理工，现已退休。2000年6月一天晚上7点多钟，在盘锦市院内看到大约5、6个小孩用刀将梁某砍伤，自己认识其中一个人叫“王四”的人的事实。 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王某6说2000年6月份，其在双台子区院内将梁某砍伤的事实。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盘锦市运输公司工作，2003年退休。听公司职工张某6说梁某是张某8指使魏家“王四”带的人砍伤的事实。 11、证人滕某(梁某同学)的证言证明：梁某原来是盘锦市运输公司职工，2000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大约6、7点钟，听梁某说他在盘锦市运输公司院内被人砍伤的事实。 12、被告人张某8供述证明：2000年6月份，其指使双台子区魏家村的“王四”(王某6)在位于双台子区院内，将梁某砍伤的事实。 13、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机关主持下证人张某6辨认砍伤梁某的王某6、王某6辨认被其砍伤的被害人梁某及被告人张某8与王某6相互辨认的事实。 14、辽河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所辽油总医鉴[2018]司某临字第4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梁某身体的损伤程度。 15、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盘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史某2、史某1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4月18日被判处死刑的事实。 16、盘锦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志证明：被告人张某8现在身体状况，患有糖尿病、脑血栓等疾病的事实。 17、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某所(2020)精鉴字第3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被告人张某8现有状况进行鉴定，结论为，无精神异常，有诉讼能力。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某8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盘锦市 运输公司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其利用职务便利将企业的资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司财产所有权，构成职务侵占罪，同时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司资金的使用权，构成挪用资金罪，并指使他人对员工梁某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梁某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人身健康权利，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应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某8犯职务侵占罪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挪用资金罪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合并执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一)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事实的现有证据没有认定张某8涉嫌职务侵占和挪用资金罪资金去向的查明，该数额中应有用于六运公司经营的可能，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减除的观点，经查，被告人张某8作为盘锦市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有支配、管理公司财务的职责，根据审计报告显示，六运公司财务记账缺失，张某8表明以公司会计贾某1的记账为准。贾某1的记账凭证显示资金由被告人张某8提取支配。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系审计部门依据公司账目及贾某1的笔录、记账凭证作出的审计意见结论，且被告人张某8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资金用于六运公司经营，故对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信。 (二)关于辩护人提出，瑞德和运程两家公司成立的本意是为六运公司降低成本而提供帮助，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六运公司流入瑞德、运程公司的资金全部被张某8个人非法占有，在客观上必然是有一部分资金用于六运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的观点。经查，瑞德和运程两家的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张某8的妻子陈某，现无证据证明两家公司的成立是为六运公司降低成本而提供帮助，而六运公司的账目显示确有资金流入两家公司，故对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信。 (三)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依据的重要证据一辽宁瀚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财务司法审计意见书》中，多处注明“需进一步核实”字样，说明审计结果不确定、不唯一，不能如实反映出张某8侵占及挪用的准确数额，且没有证据补强审计报告中有待核实数额的观点，经查，辽宁瀚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财务司法审计意见书》中，虽有注明“需进一步核实”字样，但六运公司账目缺失，管理混乱，被告人张某8随意支配公司资金归自己使用，且不入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信。 (四)关于辩护人提出，在公司改制的特定情形下，张某8基于对公司性质的错误认识，认为公司就是其自己的“个人公司”，存在用于公司经营的钱款不入账的情况，造成大量从其个人手中支出的用于六运公司经营的资金无法说明的观点，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 (五)辩护人提出，伤害案当年张某8已赔偿并与被害人签订协议，应认定当时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观点，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张某8虽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但无证据显示其行为已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对辩护人应认定当时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的观点，不予采信。 被告人张某8在伤害案件案发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8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二、涉案车辆宝马X3(牌号为辽Ｌ×××××)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职务侵占罪赃款人民币23027035.01元(已扣减宝马车人民币400000元)。四、追缴挪用资金罪赃款人民币21797900元。 上诉人张某8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理由：一、1995年，在上诉人张某8接任盘锦市运输公司负责人职务时，该公司处于严重亏损状态，上诉人自筹资金投入企业维持运营，其中部分款项是上诉人的自有资金。上诉人家中尚留存一部分会计贾某1的记账凭证和付款凭证，数额高达数百万元，这部分资金是由上诉人支付，用于公司经营，根本就没有被上诉人侵占，应当在犯罪数额中扣减。虽然上诉人不能提供完整的资金支付凭证，但是通过上诉人提供的上述材料，不能排除对司法审计意见书中“需进一步核实”及“去向不明”相关资金数额的合理怀疑，根据刑事诉讼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相应数额均应在犯罪数额中扣减。二、因上诉人法律意识淡薄，认为该公司已经与上级主管部门脱离，由上诉人个人“承包”，资金收支存在不规范之处，但上诉人并未将公诉机关指控的资金全部占为己有。 其辩护人认为，一、1995年，在上诉人张某8接任盘锦市运输公司负责人职务时，该公司处于严重亏损状态，上诉人自筹资金投入企业维持运营，其中部分款项是上诉人的自有资金。上诉人家中尚留存一部分会计贾某1的记账凭证和付款凭证，数额高达数百万元，这部分资金是由上诉人支付，用于公司经营，根本就没有被上诉人侵占，应当在犯罪数额中扣减。虽然上诉人不能提供完整的资金支付凭证，但是通过上诉人提供的上述材料，不能排除对司法审计意见书中“需进一步核实”及“去向不明”相关资金数额的合理怀疑，根据刑事诉讼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相应数额均应在犯罪数额中扣减。二、因上诉人法律意识淡薄，认为该公司已经与上级主管部门脱离，由上诉人个人“承包”，资金收支存在不规范之处，但上诉人并未将公诉机关指控的资金全部占为己有。综上，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某8，检察机关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案事实和认定事实的证据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8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盘锦市运输公司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其利用职务便利将企业的资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司财产所有权，构成职务侵占罪；同时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司资金的使用权，构成挪用资金罪；并指使他人对员工梁某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梁某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人身健康权利，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应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张某8及其辩护人提出“1995年，在上诉人张某8接任盘锦市运输公司负责人职务时，该公司处于严重亏损状态，上诉人自筹资金投入企业维持运营，其中部分款项是上诉人的自有资金。上诉人家中尚留存一部分会计贾某1的记账凭证和付款凭证，数额高达数百万元，这部分资金是由上诉人支付，用于公司经营，根本就没有被上诉人侵占，应当在犯罪数额中扣减。虽然上诉人不能提供完整的资金支付凭证，但是通过上诉人提供的上述材料，不能排除对司法审计意见书中“需进一步核实”及“去向不明”相关资金数额的合理怀疑，根据刑事诉讼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相应数额均应在犯罪数额中扣减。”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财务司法审计意见书的审计结论和价格认定结论书的检材来源、取得、保管、送检符合法律规定，审计意见书和价格认定结论书的形式要件完备，审计和价格认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审计和价格认定的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审计和价格认定意见明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且上诉人张某8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资金用于六运公司经营。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某8及其辩护人提出“因上诉人法律意识淡薄，认为该公司已经与上级主管部门脱离，由上诉人个人“承包”，资金收支存在不规范之处，但上诉人并未将公诉机关指控的资金全部占为己有。”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六运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玉新 审判员  董千里 审判员  韩雪姣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杨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