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4刑终6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启波,男,1997年6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仡佬族,初中肆业,无业,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鲁,男,1998年4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水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白水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朝红,女,1996年10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珙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兴华,男,1997年11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初中肆业,无业,住重庆市开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茂超,男,1997年7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海进（曾用名陈凯学）,男，1987年1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独山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江洪,男，1996年10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水城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母红军,男,1989年02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研（曾用名张毛）,男，1995年9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仡佬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拘留，同年5月15日被衡阳市公安局雁峰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7日经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顺,男,1996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肆业,无业,住湖南省汉寿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拘留，同年5月15日被衡阳市公安局雁峰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8日经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詹朝伟,男,1997年4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高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正杰,男,1999年7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高中肆业,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标,男,1993年2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苗族,初中肆业,无业,住贵州省德江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殷崇,男,1999年3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秋敏,女,1999年7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凤冈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凤冈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根（曾用名李小毅）,男，1997年9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桐梓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春雨，女,2001年4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高中肆业,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世强，男,1999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新建县。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1年3月8日被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志河（曾用名唐志垚），男,1997年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2020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启波、杜朝红、石标、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谢茂超、张某2、秦鲁、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赵顺、唐志河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2020）湘0406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启波、秦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邹启波、秦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邹启波系传销组织“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Ｃ＋级领导，被告人杜朝红、石标系Ｃ级领导。邹启波管理的窝点位于衡阳市雁峰区××路巷××小区××栋××单元××室（以下简称“大庆路窝点”）。2020年3月31日，石标被升为Ｃ级领导，并接手此前由杜朝红管理的衡阳市雁峰区雁城路74号2栋704户窝点（以下简称“雁城路窝点”），杜朝红换至衡阳市雁峰区天马山南路37号2单元901户（以下简称“天马山南路窝点”），接替安丙超（音，另案处理）担任该窝点家长。邹启波在管理大庆路窝点的同时，还负责三个窝点的人员调动。邹启波、杜朝红、石标、安丙超在Ｂ级领导莫荣军（音，另案处理）的组织、领导下，为发展新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指挥被告人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谢茂超、张研、秦鲁、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赵顺、唐志河等Ｄ、Ｅ级老板，多次实施非法拘禁、诈骗犯罪行为。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事实1、2020年1月28日，该组织成员袁斌艳（音，另案处理）在网上以谈恋爱、找工作的名义将被害人胡某骗至衡阳市。次日中午，杜朝红、袁斌艳将胡某带至杜朝红管理的雁城路窝点。之后，杜朝红安排“李老板”（另案处理）担任胡某的师傅，给胡某上课洗脑，袁斌艳、张江洪等窝点其他成员协助看管胡某，轮流给其洗脑。同年2月13日，胡某同意加入组织并交钱购买“产品”（无实物）。因胡某思想不稳定，为防止其逃跑，邹启波安排詹朝伟、彭兴华带胡某在大庆路窝点、天马山南路窝点和雁城路窝点之间轮番调换。在各自窝点家长的指使下，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谢茂超、张研、秦鲁、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赵顺、唐志河继续对胡某采取监听电话、贴身看守、监视日常起居等方式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同年4月8日凌晨，公安机关将胡某解救。胡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69日。2、同年3月21日，被告人马秋敏以谈男女朋友、找工作的名义将被害人肖某骗至衡阳市。次日18时许，马秋敏、吴春雨将肖某带至邹启波管理的大庆路窝点。为迫使其加入该组织，邹启波安排詹朝伟担任肖某的师傅，给其上课洗脑，吴春雨、马秋敏、贾正杰、殷崇、唐志河等窝点其他成员采取贴身跟随、监听电话等方式限制肖某的人身自由。同年3月31日，肖某交钱购买“产品”。因肖某加入时间短，为防止其逃跑，邹启波安排詹朝伟带肖某调换至石标管理的雁城路窝点。在邹启波、石标的指使下，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秦鲁、贾正杰、殷崇、杜世强、李根、赵顺、张研继续对肖某采取轮流贴身看守、监视其日常生活等方式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同年4月8日凌晨，肖某被公安机关解救。肖某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16日。3、同年4月5日，被告人马秋敏采取同样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某骗至衡阳市。次日18时许，杜朝红、马秋敏将李某带至雁城路窝点。晚上，杜朝红安排詹朝伟、张江洪夹着李某睡觉；白天，杜朝红和马秋敏以陪玩的名义对李某进行贴身跟随和看守，以防止其逃跑。同月8日凌晨，李某被公安机关解救。李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1日。二、诈骗事实被告人邹启波、杜朝红、石标、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谢茂超、张研、秦鲁、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自加入该组织以来，通过窝点内其他成员传授诈骗方法，各自在网络上实施诈骗。各被告人利用ＱＱ、微信在网络上随机添加好友，假冒身份与被害人聊天，获取被害人信任后假装与其发展成情侣关系，再编造生病、需要吃饭、购物、过节红包、见面路费等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财物，并将诈骗所得大部分上交给各自家长和邹启波，用于继续购买传销“产品”、交生活费，部分用于个人日常花销。通过上述手段，至案发时止，杜朝红共诈骗王均、宋龙生等被害人111005元，邹启波共诈骗朱俊洋等被害人32483.28元，陈海进共诈骗曹胜才等被害人24287.47元，李根共诈骗隆清祥、王水金、全超等被害人14792.49元，殷崇共诈骗张航宾、周邦福等被害人13000元，谢茂超共诈骗王浩斌、皮洪林等被害人11505.89元，贾正杰共诈骗陈帅、蒙朝建等被害人11158.63元，石标共诈骗杨永强等被害人8472.13元，马秋敏共诈骗8469.86元，吴春雨共诈骗吴康等被害人8052.3元，张江洪共诈骗郑海生、古全隆等被害人共7776元，彭兴华共诈骗7321.08元，詹朝伟共诈骗罗现伟等被害人5745.33元，杜世强共诈骗马长青、唐人清等被害人4652.52元，秦鲁共诈骗林某、吴某、张某1等被害人4117.62元，母红军共诈骗鲁林冲等被害人3770.62元，张研共诈骗3040.0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检查笔录，手机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账单，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胡某、肖某、李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谭某、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邹启波、杜朝红、石标、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谢茂超、张某2、秦鲁、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赵顺、唐志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邹启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杜朝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彭兴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谢茂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秦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陈海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张江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母红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张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赵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十一、被告人詹朝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贾正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石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殷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马秋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李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七、被告人吴春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被告人杜世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九、被告人唐志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十、责令被告人邹启波、杜朝红、石标、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谢茂超、张研、秦鲁、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退缴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上诉人邹启波上诉提出：1、其没有使用暴力手段拘禁被害人，是被害人自愿留下的，其行为不能认定为非法拘禁；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上诉人秦鲁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其诈骗的金额与事实不符。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邹启波、秦鲁，原审被告人杜朝红、石标、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谢茂超、张某2、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赵顺、唐志河，以网络恋爱、找工作为由诱骗被害人至犯罪窝点，非法拘禁被害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邹启波、秦鲁、杜朝红、石标、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谢茂超、张某2、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等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邹启波、杜朝红诈骗数额巨大，石标、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谢茂超、张某2、秦鲁、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邹启波、杜朝红、石标等19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莫荣军是首要分子，邹启波、杜朝红、石标是重要成员。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邹启波、杜朝红、石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谢茂超、张某2、秦鲁、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赵顺、唐志河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邹启波、秦鲁、杜朝红、石标、彭兴华、张江洪、母红军、谢茂超、张某2、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邹启波、石标、彭兴华、张江洪、詹朝伟、马秋敏、陈海进、贾正杰、殷崇、吴春雨、杜世强、李根、赵顺、唐志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邹启波提出“其没有使用暴力手段拘禁被害人，是被害人自愿留下的，其行为不能认定为非法拘禁”的上诉意见。经查，是否使用暴力不是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邹启波为发展新人，安排传销组织的其他成员以谈恋爱、找工作为由将被害人诱骗至传销窝点，主观上有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安排共同作案人对被害人进行电话监听、贴身跟随、监视日常起居等行为，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权利，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求其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秦鲁提出“原判认定其诈骗的金额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经查，秦鲁诈骗林某、吴某、张某1等人共计4117.62元的事实，有被害人林某、吴某、张某1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被告人杜朝红、秦鲁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邹启波、秦鲁还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综合邹启波、秦鲁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其二人量刑合法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光前审 判 员 凌 波审 判 员 陶 刚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袁 伟书 记 员 赵 鑫            校对责任人：袁  伟                     打印责任人：赵  鑫       附：本裁定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