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民终29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明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都司大道2楼（中天广场）。负责人黄丰，该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根，男，198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建明，男，196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代理人周娟，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1114169。委托代理人胡菲，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69715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龙，男，1964年8月11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平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奇瑞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奇瑞客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小河区）金戈路27号。法定代表人何惠强，职务不详。委托代理人石伟，男，197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尉，男，1975年4月2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宏达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客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原小河）清水江路131号。法定代表人秦毅，职务不详。委托代理人肖文忠，贵州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91049506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27号鑫都财富大厦5楼。法定代表人张小春，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柳，贵州心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139270。原审第三人赵茂松，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原审第三人张国科，男，196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上诉人人保南明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马建明、陈龙、奇瑞客运公司、吴尉、宏达客运公司、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张国科、赵茂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8日作出（2015）花民初字第234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人保南明支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4年11月24日7时30分，被告陈龙持B2照驾驶贵Ａ×××××号小型轿车由贵阳市南明区二戈寨沿西南环线行驶，至三××道路××变更车道往××道方向行驶时，未让直行由被告吴尉持A2照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超载的贵Ａ×××××号中型普通客车先行，发生碰撞，造成吴尉及其车上乘坐人曾小琴、龚发兴、刘永艳、韩艳、赵桂清、马建明、隆春梅等25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龙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吴尉承担次要责任，贵Ａ×××××号中型普通客车上乘坐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马建明当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十四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4月8日（共住院135天），产生医疗费48061.19元，其中原告自行支付297元，奇瑞客运公司支付18922.09元，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支付24675元，赵茂松支付4167.10元。出院诊断为：1、左眼睑面部皮肤撕脱伤清创缝合整形术后；2、鼻部皮肤撕脱伤清创整形并鼻腔填塞术后；3、左眼球挫伤；4、左小腿皮肤撕脱伤皮瓣修复、取皮植皮术后；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6、右第5跖骨骨折；7、颅脑外伤综合症；8、贫血（轻度）；9、面部多处瘢痕畸形；10、左眼睑闭合不全。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社区康复治疗，待半年后瘢痕稳定后进一步行手术治疗或激光磨削治疗；2、不适随诊。后原告马建明于2015年5月15日、同月27日到贵州省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原告支付医疗费620元。以上原告共产生医疗费48681.19元，其中原告自行支付917元，奇瑞客运公司支付18922.09元，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支付24675元，赵茂松支付4167.10元。现原告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29229.12元（其中医疗费917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99212.12元、护理费16200元、营养费1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0元、鉴定费1900元、误工费40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2000元）；2、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人保南明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1、2015年6月26日，经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马建明因交通事故致左眼睑损伤伤残程度达九级标准，鼻部损伤伤残程度达十级标准，面部损伤伤残程度达十级标准，后续治疗费30000元，误工期15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审理中，被告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主张鉴定结论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故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评定，马建明头面部损伤致左眼睑面部皮肤撕脱伤清创缝合整形术后遗留面部疤痕属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因无明确治疗方案且与个人体质有关等主客观因素不对其进行面部疤痕后续费用评估，被告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支付鉴定费700元，并要求从保险限额内扣除该费用；2、原告马建明系家庭户别，其提交贵州正宇机械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3日出具的《证明》、银行流水明细及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用于证明其系贵州正宇机械有限公司维修工厂部门油漆工，2014年度月平均工资为5800元左右，因本案事故受伤后一直未到公司上班；3、贵Ａ×××××号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奇瑞客运公司，被告陈龙向奇瑞客运公司承包车辆营运发生事故，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三者险，500000元，不计免赔）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简称承运险，5座，每座限额100000元，累计责任限额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陈龙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4、贵Ａ×××××号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宏达客运公司，张国科挂靠宏达客运公司经营该车，赵茂松向张国科承包该车经营，赵茂松聘用吴尉驾驶贵Ａ×××××号车发生本案事故，该车在被告人保南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及承运险［13座，每人（座）限额300000元，累计责任限额39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吴尉具有客运从业资格，贵Ａ×××××号车经营范围为城市出租汽车；5、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垫付本案事故其余伤者龚发兴医疗费40000元、马建明医疗费24675元，共计垫付64675元；第三人赵茂松支付马建明生活费300元；6、本案事故中受伤的曾小琴、龚发兴、刘永艳、韩艳、赵桂清、隆春梅已分别向原审法院提起（2015）花民初字第1960号、第1961号、第1962号、第1963号、第1964号、第2934号案件诉讼索赔，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奇瑞客运公司依次垫付曾小琴医疗费11710.45元、龚发兴医疗费12071.94元、刘永艳医疗费17086.97元、赵桂清医疗费16566.40元、马建明医疗费18922.09元，合计垫付医疗费76357.85元，并认定各案损失依次为95960.05元、297935.72元、110629.60元、332669.31元、45983.54元、6522.29元。审理中，被告人保南明支公司提交《特别约定清单》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用于证明宏达客运所有的贵Ａ×××××号车发生事故时超载，人保南明支公司按照保险条款约定免赔一定比例和数额，被告宏达客运公司表示《特别约定清单》上无宏达客运公司印章，且在签订承运险合同时也未向宏达客运公司作出说明，不予认可人保南明支公司免赔的主张。原判认为，陈龙在驾车行驶过程中因违反交通规则与马建明乘坐的车辆发生碰撞，致马建明受伤，应由陈龙驾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按照交强险之性质和合同约定先行赔付原告，超出赔偿限额部分才按照过错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事故已经交警部门认定陈龙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吴尉承担次要责任，马建明不承担责任。原告马建明已就自己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申请具备资质的鉴定部门作出鉴定，审理中各方对该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均不异议，对该事故责任划分意见及鉴定结论评定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予以采信。审理中，被告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经依法委托具备资质的鉴定部门进行重新鉴定，各方对该鉴定结论均不持异议，故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故对原告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陈龙、吴尉依次按7：3的比例承担责任较为适宜。奇瑞客运公司将贵Ａ×××××号车承包给被告陈龙经营，奇瑞客运公司应与陈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马建明系家庭户别，相关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在此次事故中，原告产生的损失为：一、医疗费用，1、医疗费，原告产生医疗费48681.19元，其中原告自行支付917元，奇瑞客运公司支付18922.09元，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支付24675元，赵茂松支付4167.10元，为准确认定原告损失总额、合理分担各方应承担数额，对原告实际产生的医疗费48681.19元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鉴定结论评定为30000元，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推翻该鉴定结论，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35天，故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100元／天×135天=13500元；4、营养费，鉴定结论评定营养期90日，故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100元／天×90天=9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以上四项损失合计101181.19元。二、伤残赔偿金项下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下列各项赔偿标准均为法庭一审辩论终结时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统计年度贵州省政府公布的相关统计标准计算。1、护理费，鉴定结论评定护理期90日，故应参照上一年度服务行业收入标准计算为28437元／年÷365天×90天=7011.86元；2、误工费，鉴定结论评定误工期150日，应予确认；关于计算标准，原告提交的贵州正宇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银行流水明细及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相互印证，原告受伤前每月平均工资5800元，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并参照该标准计算原告误工费损失为5800元／月÷30天×150天=29000元；3、残疾赔偿金，原告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应参照本地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2548.21元／年×20年×10%＝45096.42元；4、鉴定费，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被告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支付鉴定费700元，确因本案事故产生，且有正式票据在案为证，为准确认定原告损失总额、合理分担各方应承担数额，对实际产生的鉴定费2600元予以确认；5、交通费，鉴于该笔费用已经实际产生，结合原告受伤程度、住院天数以及居住地到就医地之间的距离等客观因素，原告主张2000元过高，酌情支持1400元；6、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的发生除给原告造成身体上的伤痛，也给其精神上造成一定损害，原告主张12000元过高，酌情支持5000元。以上六项损失合计90108.28元。综上，原告马建明损失总计191289.47元。加之曾小琴、龚发兴、刘永艳、韩艳、赵桂清、隆春梅的损失依次为95960.05元、297935.72元、110629.60元、332669.31元、45983.54元、6522.29元，七案损失总计1080989.98元，该损失金额已超出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各伤者损失应由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内按比例依次赔偿曾小琴10830元、龚发兴33624.88元、刘永艳12485.60元、韩艳37544.90元、赵桂清5189.68元、马建明21588.84元、隆春梅736.10元。各伤者其余损失依次为曾小琴其余损失85130.05元（95960.05元-10830元）、龚发兴264310.84元（297935.72元-33624.88元）、刘永艳98144元（110629.60元-12485.60元）、韩艳295124.41（332669.31元-37544.90元）、赵桂清40793.86元（45983.54元-5189.68元）、马建明169700.63元（191289.47元-21588.84元）、隆春梅5786.19元（6522.29元-736.10元），应由陈龙与奇瑞客运公司依次连带赔偿上述伤者70%即59591.035元、185017.59元、68700.80元、206587.09元、28555.70元、118790.44元、4050.33元，吴尉依次赔偿30%即25539.015元、79293.25元、29443.20元、88537.32元、12238.16元、50910.19元、1735.86元。扣除奇瑞客运公司已垫付的曾小琴医疗费11710.45元、龚发兴医疗费12071.94元、刘永艳医疗费17086.97元、赵桂清医疗费16566.40元、马建明医疗费18922.09元，故陈龙与奇瑞客运公司应依次连带赔偿曾小琴47880.585元、龚发兴172945.65元、刘永艳51613.83元、韩艳206587.09元、赵桂清11989.30元、马建明99868.35元、隆春梅4050.33元，七案合计594935.14元，因陈龙驾驶的肇事车辆即贵Ａ×××××号车在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投保三者险，为平等保护各案伤者合法权益，应按损失比例分配该三者险，故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应在三者险限额内依次赔偿曾小琴40240.17元、龚发兴145348.32元、刘永艳43377.70元、韩艳173621.52元、赵桂清10076.14元、马建明83932.13元、隆春梅3404.01元。本案中依法扣除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已支付的马建明医疗费24675元及鉴定费700元，如前所述，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尚需赔偿马建明58557.14元（83932.14元-24675元-700元）。关于陈龙与奇瑞客运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前述99868.35元，扣除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在三者险内应承担的83932.14元，剩余15936.21元（99868.35元-83932.14元）应由陈龙与奇瑞客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对于吴尉应承担的50910.19元，扣除第三人赵茂松已支付的医疗费4167.10元和生活费300元，尚需赔偿马建明46443.09元（50910.19元-4167.10元-300元），因吴尉驾驶的贵Ａ×××××号车在人保南明支公司投保了承运险，故该46443.09元应由人保南明支公司在承运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综上，原告共获赔偿款项142525.28元（21588.84元＋58557.14元＋15936.21元＋46443.09元）。第三人张国科经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答辩、质证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建明经济损失21588.84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建明经济损失58557.14元；三、被告陈龙与贵州奇瑞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马建明经济损失15936.21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承运险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建明经济损失46443.09元；五、驳回原告马建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9元（已减半收取），原告马建明承担896元，被告陈龙与被告贵州奇瑞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99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承担480元。一审宣判后，人保南明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吴尉驾驶的贵Ａ×××××号车车上乘客严重超载，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同时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特别约定清单》的特别约定，超载应按照事故发生时实载人数与核载人数的比例进行赔偿。因此，本案应当根据保险特别约定清单，按照发生事故时的实载人数与核载人数的比例进行计算赔偿金。二、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规定，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上诉人赔付范围，原判决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应由被上诉人吴尉承担。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马建明答辩称，原判在审理过程中已查明，上诉人提供的免赔证明中，不能证明上诉人对住张的按比例赔付的条款进行提示和说明，该免赔条款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属于格式条款，应当认定无效。另外，上诉人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具有合同相对性，不能对抗第三人，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赔偿金额未超过保险合同赔偿限额，不应当按照比例进行赔偿。被上诉人马建明在本次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精神损害抚慰金也属于损失，应当由上诉人赔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吴尉答辩称，没有人告知我超载后保险公司会免赔的事实，且赵茂松告诉我驾驶员不承担任何责任，超载是车主默许的，在运输高峰期间超载是难免的现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奇瑞客运公司、宏达客运公司、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答辩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陈龙未、原审第三人赵茂松、张国科未答辩。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住院病历及疾病证明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房屋租赁合同》、保单（抄件），《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客运车辆运输经营责任合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吴尉驾驶的贵Ａ×××××号车辆在上诉人处人保南明支公司投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在保险期间发生保险事故，上诉人人保南明支公司应当按照该保险的赔偿限额进行赔偿。关于上诉人主张贵Ａ×××××号超载，该承运人责任保险的保险金应当按照投保车辆的核载人数与实际装载人数的比例计算的问题，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单（抄件）显示，保险人（上诉人）同意按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承担保险责任，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中，并未约定超载情形的保险金赔付计算方式。而上诉人提供的《特别约定清单》中虽然有此约定，但被上诉人宏达客运公司作为投保人否认收到该《特别约定清单》，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将该《特别约定清单》提供给投保人，并且就相关有加重投保人责任的条款进行了说明和提示，故应认定该《特别约定清单》对投保人不发生合同效力，上诉人主张以该《特别约定清单》的条款进行计算保险金即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马建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在承运人责任保险赔付的问题，根据本案《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免赔事项，但是本案中原判决仅支持马建明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又属于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承保的贵Ａ×××××号车交强险赔偿范围，而本案平安保险贵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的金额已超出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金额，因此，无法区分上诉人赔偿的金额中含有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该主张也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人保南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新代理审判员  姜彦宏代理审判员  衷进全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穆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