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7民初24号原告龚洪秀，女，196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大竹县庙坝镇街道***号，被告张荣杰之母。委托代理人周川，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玉兰，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清斌，男，197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大竹县竹阳镇竹阳南路**号。委托代理人炼诗洲，大竹县竹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荣杰，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大竹县庙坝镇街道***号，系原告龚洪秀之子。委托代理人熊刚毅，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选应，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大竹县牌��乡街道**号，被告张荣杰之父。原告龚洪秀为与被告汪清斌、张荣杰、张选应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龚洪秀的委托代理人周川、李玉兰，被告汪清斌及其委托代理人炼诗洲，被告张荣杰的委托代理人熊刚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选应经依法传票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经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龚洪秀诉称，大竹县贺家湾煤矿系2004年5月8日成立的普通合伙企业，最初合伙人为李远德、龚洪秀、许少荣三人，同年5月18日，被告汪清斌入股。2015年10月原告得知，2011年11月12日，被告汪清斌与被告张荣杰签订转股协议，将其在大竹县贺家湾煤矿20万元股额折合120万元转让给张荣杰，无现金支付，张荣杰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汪清斌现金120万元，于2011年12月31日前付清，下欠金额从2012年1月1日起按年率以15%支付。后因张荣杰未按借条约定期限支付此款，汪清斌诉至法院。汪清斌与张荣杰之间的股权转让侵犯了原告作为股东的优先认购权，其协议无效。而大竹县法院审理汪清斌与张荣杰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没有通知应当到庭参加诉讼的原告参加诉讼，就作出判决认定股权转让协议有效，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了一审判决。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达中民终字第374号民事判决；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汪清斌答辩称，1、原告知道原审诉讼；2、原告并非股东；3、原告主张权利受到侵害不成立。被告张荣杰答辩称，1、签订转让协议属实，没有告知其他合伙人；2、原审生效判决认定民间借贷案由错误；3、转让款120万元不真实，汪清斌出资是20万元，另100万元是分红。应撤销原审生效判决。被告张选应未作答辩。原告龚洪秀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龚洪秀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主体。第二组：1.大竹县人民法院（2014）大竹民初字第2423号判决书；2.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达中民初字第374号判决书，证实法院审理汪清斌与张荣杰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没有通知应当原告到庭参加诉讼就作出判决认定股权转让协议有效，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第三组：大竹县贺家湾煤矿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三证合一营业执照、合伙企业基本情况，证实煤矿生产经营的合法性，是由龚洪秀、李远德、徐少荣合伙成立的个人合伙企业。第四组：大竹县贺家湾煤矿转股协议书、借条、民事起诉状，证实汪清斌未征得龚洪秀优先权将其股份转让给张荣杰，并起诉张荣杰偿付转让款的情况。第五组：调查许少荣、李远德笔录，证实汪清斌未征得合伙人同意将其股份转让给张荣杰，侵犯原告优先购买权。被告汪清斌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至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被告张荣杰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至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伙份额转让应为无效、借条非法无效，应按合伙份额转让起诉。被告汪清斌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合伙企业基本情况，证实大竹县贺家湾煤矿2005年9月22日股权变更情况。第二组：民事调解书，证实原告龚洪秀与被告张荣杰、张选应之间的身份关系。第三组：斜井补充协议，证实大竹县贺家湾煤矿原始股东中没有原告龚洪秀。第四组：股东大会���录、委托书，证实原告龚洪秀股金为39万元，实际为被告张荣杰所有。第五组：承包经营管理补充协议，证实原告龚洪秀股权已全部转让给被告张荣杰，原股权证及确定的股东股金废止。第六组：会议记录、承诺，证实原告股东身份丧失。第七组：转股协议、借条、承诺收，证实原所有合伙人放弃优先认购权并由张荣杰购买，转让合法有效，该矿现实为张荣杰一人所有。第八组：证实材料，证实股权转让的经过及合法性。第九组：执行询问笔录，证实该矿现实为张荣杰一人所有及股份转让的真实性。原告龚洪秀对被告汪清斌提交的第一组、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龚洪秀不是大竹县贺家湾煤矿合法合伙人，不能证实张荣杰是大竹县贺家湾煤矿合法合伙人，不能证实法院传唤龚洪秀参加股权转让诉讼。被告张荣杰对被告汪清斌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龚洪秀的质证意见相同。被告张荣杰、张选应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应予采信；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及证据的证明目的，应综合全案事实证据认定。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和陈述，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原告龚洪秀与被告张选应于1986年登记结婚，1987年生育被告张荣杰，1999年张选应起诉离婚，经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子张荣杰随龚洪秀生活。2003年10月3日，控股人张选应为甲方，入优先股人谭功成、杨兴洲、陈中志、叶光顺、李远才为乙方，签订《贺家湾煤矿斜井补充协议》就斜井入股时间、风险、分红等事宜进行了约定。2004年3月1日，资产所有人大竹县贺家湾煤矿（��承包股东）为甲方，资产经营方张选应为乙方，签订《大竹县贺家湾煤矿承包合同》，约定：承包范围贺家湾煤矿平井和斜井的全部资产、开采权、经营权。承包期为长期。甲方不承担任何风险，不负责一切费用，每年三月、九月分别在乙方按投股额的20%纯分红（年红息40%）。乙方享有人、财、物、产、供、销自主权，甲方不得干预。煤资源枯竭时，所有的债权债务由乙方包干兜底，固定资产清算变卖归全体股东。资产所有人代表杨兴洲、叶光顺等在承包合同上签字。同年5月8日，大竹县贺家湾煤矿成立。同月16日，合伙企业协议修正案载明，修改原协议第二页第三章第七条、第八条。第七条修改为合伙人出资额为50万元。第八条修改为合伙人共三人，李远才出资18万元，出资比例34.6%；杨兴洲出资17万元，出资比例32.7%；龚洪秀出资17万元，���资比例32.7%。由李远才负责执行合伙企业事务。2004年12月18日，杨兴洲与李远才签订协议，将其股份全部转让李远才。同月20日，龚洪秀与李远才签订协议，约定企业总股份股额52万元不变，李远才35万元、龚洪秀17万元。2005年9月6日，龚洪秀、李远德、许少荣签订《大竹县贺家湾煤矿合伙协议》约定，三人自愿合伙，以现金入股，购买贺家湾煤矿，股额股份平等。企业工商登记企业投资方情况载明，许少荣17万元、李远德18万元、龚洪秀17万元。同时查明，2004年3月13日的大竹县贺家湾煤矿股权证书载明了股东姓名、全矿总股额240股、每股金额1万元、各股东入股金额等内容，大竹县贺家湾煤矿加盖公章，负责人张选应签章。同年9月8日，贺家湾煤矿股东大会记录（代股份确定协议）载明，核实股东及股金分别为，叶光顺27万元、杨兴洲17万元、王传国17万元、朱天学10万元、李远才18万元、许尔华18万元、龚洪秀39万元、许少荣12万元、蒲良清3万元、李远锡22万元、徐东7万元、李建益20万元、何修全10万元、汪兵20万元。叶光顺、杨兴洲、王传国、李远才、许尔华、龚洪秀、许少荣、蒲良清、李远锡、李建益等签字。2009年10月10日，发包方贺家湾煤矿全体股东为甲方，承包经营方张选应、杨兴洲、李远才、许尔华为乙方《大竹县贺家湾煤矿进一步完善承包经营管理的补充协议》，确定现股东代表及金额为：张荣杰41万元（其中龚洪秀转让给张荣杰36万元，朱天学5万元）；杨岭20万元（其中杨岭南10万元，蒲良清10万元）；陈海容20万元（其中陈海容15万元，李远德5万元）；许尔华20万元（其中许尔华18万元，许少荣2万元）；李远锡20万元（其中李远锡5万元，邓雍杰5万元，王余5万元，陈小莉5万元）；李建益20万元（其中李建益10万元，李莉10万元）；夏忠莲15万元，叶光顺12万元，诗洲10万元，何修全10万元，ＸＸ华10万元，欧慎贵10万元（其中袁冬容5万元，刘勇4万元，欧慎贵1万元），王传国7万元、徐帮国5万元（其中徐帮国2万元，汪亚梅2万元，陈六富1万元），汪兵20万元。原2004年3月所发的股权征书及所确定的股东股金一律废止。约定，继续执行2004年12月28日由合伙承包再转给张选应个人承包的承包协议，合伙承包人应对全体股东负责，督促张选应按承包协议履行，如张选应不按协议分红息就扣减其子张荣杰的股金，如张荣杰的股金扣完不够就扣减合伙承包人杨岭、陈海容、许尔华的股金。股东杨岭、张荣杰、陈海容、李远锡、ＸＸ华、练诗洲、许尔华、何修全、夏忠莲、叶光顺、徐帮国、李建益、欧慎贵签字，承包经营方杨兴洲、张选应、李远才、许尔华签字。2010年3月2日，贺家湾煤矿股东会议记录载明，经股东会同意由张选应继续承包，从2010年分红比例提高到70%，从2011年分红比例提高到100%，2012年起提高到120%等内容。股东陈海容、ＸＸ华、许尔华、何修全、夏忠莲、叶光顺、徐帮国、杨兴洲、李建益、欧慎贵、汪斌、李莉签字，承包方张荣杰、担保方张选应签字。同月13日，承包方张荣杰、担保方张选应承诺2010年股东分红比例提高到按股额70%股分红，2011年提高到按股额100%分红等内容，股东股金股权的确定以2009年10月10日签订的《大竹县贺家湾煤矿进一步完善承包经营管理的补充协议》为准，其他事宜以原签的承包协议执行。承包人张荣杰、担保人张选应签字。股东陈海容、许尔华、何修全、夏忠莲、李建益、欧慎贵、杨岭、李莉签字。2011年11月12日，受让方张荣杰为乙方，转让方杨岭、夏忠莲、ＸＸ华、李远才、何修全、欧慎贵，李建益，许尔华，王传国，叶光顺，汪清斌为甲方，签订《大竹县贺家湾煤矿转股协议》6份，共受让杨岭20万元、夏忠莲15万元、ＸＸ华10万元、李远才40万元、何修全10万元、欧慎贵5万元、李建益20万元，许尔华30万元，王传国7万元，叶光顺12万元、汪清斌20万元股额的股份。同日，借款人张荣杰签名分别出具借条载明，借到现金夏忠莲90万元、ＸＸ华60万元、李远才240万元、王传国42万元、叶光顺72万元、汪清斌120万元等。同月13日，承诺人张荣杰、担保人张选应签字的承诺载明，股份转让后原合伙执行人李远德的权责利同时终止，现承诺股份转让前后所发生的借款、贷款等债权债务及安全责任均不由李远德承担。2014年3月29日，债务人张荣杰出具承诺书载明，2011年11月12日出具借条，至2013年3月9日归还了少部分借款，下欠部分借款至今未还。承诺2014年归还债权人的借款下欠部分的40%，从2014年5月1日起每月按下欠部分的6%的归还。其余下欠部分的60%，从2015年2月起每月按下欠借款总额的30%归还，直至还清为止。债权人杨岭、夏忠莲、ＸＸ华、何修全、欧慎贵、李建益、许尔华、陈海蓉、徐帮国在承诺书上签字。2014年5月18日，关于贺家湾煤矿借款的会议纪要载明，就原订立的还款承诺修改为，原定2014年5月起至12月付借款人6%，更改为付2%（即每月拿20万元出来在下月10日前支付）。如有松动可以增加支付金额，甚至一次性付清。前期支付的利息不计，后期不再支付利息，但总额必须在2015年6月底前付清，最迟不超过10月底。债务人张荣杰、担保人张选应，债权人杨岭、夏忠莲、ＸＸ华、何修全、陈海蓉、李建益、许尔华、汪清斌、徐帮国在承诺书上签字。2014年，汪清斌以民间借贷纠纷向大竹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荣杰立即给付借款120万元及利息，张选应承担连带给付款责任。张荣杰辩称，案由定为民间借贷纠纷错误，出具借条的120万元借款是退还20万元股金和100万元分红，应定为合伙企业退伙纠纷，其作为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起诉已过2年法定诉讼时效，请求驳回汪清斌的诉讼请求。张选应同意张荣杰的答辩意见，并辩称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汪清斌的诉讼请求。大竹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作为大竹县贺家湾煤矿的股东汪清斌与同矿股东张荣杰签订转股协议，通过内部转让的形式将其20万元股额作价120万元转让给张荣杰，因无现金支付转让款，张荣杰出具借到现金120万元的借条，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双方通过各自的民事行为确定了具有债权债务关系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认可可以延期支付，张荣杰辩称案由为合��企业退伙纠纷和起诉已过2年法定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汪清斌要求张荣杰给付借款12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张选应仅就股份转让事项担保，借条上没有张选应签字担保，张选应辩称不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成立，汪清斌要求张选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不予支持。判决：一、张荣杰偿还汪清斌借款120万元，并从2012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5%计付利息。二、驳回汪清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张荣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而是退伙纠纷，12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20万元入伙资金加5倍高利100万元组成不生效，已经超过2年诉讼时效期间，未将大竹县贺家湾煤矿列为主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汪清斌的诉讼请求。本院审理认为，张荣杰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该借条载明的内容具有借贷法律关系特征，一审法院据此确认双方的结算为具有债权债务的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借条载明的120万元是同为大竹县贺家湾煤矿股东汪清斌将其20万元股额转让给张荣杰，经双方协商折合120万元形成，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法律法规对此无禁止性规定，应合法有效。汪清斌将其20万元股额转让给张荣杰是否损害其他合伙人和合伙企业的利益系另一法律关系。张荣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竹县人民法院2015年8月19日受理汪清斌申请执行（2014）大竹民初字第2423号判决一案。另查明，大竹县贺家湾煤矿的采矿许可证载明有效期2010年12月28日至2016年11月28日，组织机构代码证载明有效期2012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3日，安全生产许可证载明有效期2015年6月29日至2018年6月29日，营业执照载明合伙期限2055年9月22日至2016年11月28日。被告汪清斌对原告龚洪秀主张优先��买权的诉讼时效有异议，但对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时效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原告龚洪秀诉讼请求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原告龚洪秀与被告张荣杰系母子关系。龚洪秀与被告张选应1999年离婚时，张荣杰随龚洪秀生活。大竹县贺家湾煤矿2004年成立后，虽然合伙企业协议修正案载明合伙人为李远才、杨兴洲、龚洪秀三人，企业工商登记企业投资方为许少荣、李远德、龚洪秀三人。但被告汪清斌所举证据能够证明该煤矿是原告龚洪秀之子张荣杰受让其股份后实际参与经营管理，且实际承包经营该煤矿；股东张荣杰、杨兴洲、李远才、许少荣、王传国、叶光顺、汪清斌等股东实际参与管理经营该煤矿。一是贺家湾煤矿全体股东为发包方，与张选应、杨兴洲、李远才、许尔华为承包经营方于2009年10月10日签订的《大竹县贺家湾煤矿进一步完善承包经营管理的补充协议》，确定张荣杰等14名现股东代表及金额，载明股东张荣杰41万元（其中龚洪秀转让给张荣杰36万元，朱天学5万元）。有发包方包括张荣杰、叶光顺等14名股东和承包经营方杨兴洲、张选应、李远才、许尔华均在该协议上签字上确认。二是贺家湾煤矿2010年3月2日股东会议记录载明，经股东会同意由张选应继续承包等内容，有叶光顺、杨兴洲、李建益等股东，承包方张荣杰、担保方张选应签字确认。三是2011年11月12日，转让方杨岭、夏忠莲、ＸＸ华、李远才、何修全、欧慎贵，李建益，许尔华，王传国，叶光顺，汪清斌，受让方张荣杰签订《大竹县贺家湾煤矿转股协议》6份，共受让杨岭20万元、夏忠莲15万元、ＸＸ华10万元、李远才40万元、何修全10万元、欧慎贵5万元、李建益20万元，许尔华30万元，王传国7万元，叶光顺12万元、汪清斌20万元股额的股份。借款人张荣杰签名分别出具借条载明，借到现金夏忠莲90万元、ＸＸ华60万元、李远才240万元、王传国42万元、叶光顺72万元、汪清斌120万元等。原告龚洪秀从2004年该煤矿登记其为合伙人至2015年8月汪清斌诉张荣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生效申请执行，长达10多年，从未对张选应、张荣杰等人承包经营煤矿和张荣杰等股东参与管理经营煤矿提出异议，也未举证证实其参与管理经营该煤矿及在煤矿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据此，大竹县人民法院和本院审理汪清斌诉张荣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认定作为大竹县贺家湾煤矿的股东汪清斌与同矿股东张荣杰签订转股协议，通过内部转让的形式将其20万元股额作价120万元转让给张荣杰，因无现金支付转让款，张荣杰出具借到现金120万元的借条，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法律法规对此无禁止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进而确认双方的结算为具有债权债务的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作出的裁判结果也无错误，并不损害原告龚洪秀的民事权益。虽然原告龚洪秀未参加该案诉讼不存在过错，但法院审理该案不通知龚洪秀参加诉讼亦无不当。因此，原告龚洪秀诉称大竹县人民法院和本院审理汪清斌诉张荣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没有通知其参加诉讼，就判决认定股权转让协议有效，损害其合法权益，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请求撤销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达中民终字第374号民事判决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十百条（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龚洪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龚洪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其安审 判 员  郭 彤人民陪审员  魏建英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治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