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881民初2653号原告：江山市大湖山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山市四都镇四都村小皂。法定代表人：汪水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志强，浙江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金剑。被告：郑井良，男，195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住江山市四都镇金山村****号。被告：徐德兴。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建明，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辉，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江山市四都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山市四都镇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黄日忠，系镇长。委托代理人：郑燕斌，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江山市大湖山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湖山公司）与被告金剑、郑井良、徐德兴、第三人江山市四都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四都镇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4日立案受理，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衢江商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被告金剑、郑井良、徐德兴不服，在法定期限内上诉。2016年6月20日，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衢州中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5）衢江商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湖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水清、委托代理人刘志强，被告金剑、郑井良、徐德兴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建明、周辉，第三人四都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郑燕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湖山公司起诉称：原告1999年设立时从中国华能浙江公司、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清算组等单位处购得原四都水泥厂已被处置给前述单位的资产。2013年因土地整理及复垦，原告需对厂内设备进行处置。2013年8月14日，四都镇政府工作人员和三被告以三被告认为厂内部分设备属于原四都水泥厂为由，要求原告暂缓处置设备。为不影响土地整理及复垦工作，在四都镇政府主持下，原告与三被告达成《处理意见书》一份，约定原告将履约金50万元存入四都镇政府账户，并注明三被告有异议的资产为：生料磨一台、机立窑附属设备、原燃料、半成品、成品、水泥厂用电权等，上述异议由原告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后另行组织协商。原告在协议当天向四都镇政府交付50万元，资产得以顺利处置。事后原告提交材料证明上述资产均系原告通过合法途径从中国华能浙江公司等单位处买受取得，原四都水泥厂破产时除应收款和长期投资外没有任何资产，三被告所提四项异议不成立。但三被告不予认可，第三人也拒绝退款，故起诉要求：1、判决确认2013年8月14日《处理意见书》中三被告提出的对2×8m生料磨一台、机立窑附属设备、原燃材料、半成品、成品、水泥厂用电权等四项异议不能成立；2、判令第三人四都镇政府返还原告50万元。三被告辩称：原告所述2013年对公司所在地土地进行整理、双方于2013年8月14日在第三人主持下签订处理意见书、原告存入第三人账户50万元及2014年11月原告向法院起诉后又撤诉的情况属实。三被告认为：1、本案系因争议财产的所有权归属问题引发，故案由应是所有权确认纠纷；2、三被告认为其在纠纷中是原四都水泥厂职工的代表，并非原四都水泥厂的代表；3、四都镇政府非合同相对方，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不应列为第三人；4、四都水泥厂1998年停产时尚有许多职工工资拖欠未付。1999年四都镇政府组织四都水泥厂职工劳动保障管理协会以募股形式设立原告公司，公司租用原四都水泥厂的场地并直接使用原厂设备生产经营。尽管之后原告支付对价购得部分设备，但均未涉及本案诉争财产；5、原四都水泥厂破产期间管理混乱，原告借机侵占诉争财产。原四都水泥厂职工得知原告欲处分诉争财产时，以原四都水泥厂债权人的身份制止原告的处分行为，并由三被告代表原四都水泥厂职工与原告签订处理意见书，目的是为了将诉争财产用于归还原四都水泥厂拖欠职工的工资。综上，三被告认为应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辩称：纠纷发生在第三人辖区内，故第三人出面对争议事宜进行协调并代为保管履约金50万元。第三人非协议当事方与纠纷亦无利害关系，故不应成为本案的第三人。本案审结后，第三人会根据裁判结果处理存放于第三人处的50万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处理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进行土地整理及复垦工作时，因三被告对2×8m生料磨、机立窑附属设备、原燃材料、半成品、成品及水泥厂用电权等资产的归属问题提出异议，原告被迫在2013年8月14日与三被告签订处理意见书，并将履约金50万元汇入四都镇政府账户的情况。证据2、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通过转账方式向四都镇政府支付履约金50万元。证据3、四都水泥厂破产清算报告、江山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山法院）（2000）江经破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四都水泥厂2002年6月终结破产还债程序时已无实物资产存在的情况。证据4、江山市供电公司客户服务中心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没有享受过原四都水泥厂集资用电优惠政策。证据5、江山市四都镇工业办公室收款凭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2000年1月5日向四都镇工业办公室交付15000元用于购买原四都水泥厂旧有的石膏等部分原燃材料。证据6、江山市公证处（2001）江证经字第170号公证书一份（关于中国华能浙江公司与原告关于抵债物资转让协议的公证，附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下城法院〉〈1998〉下经初字第727、728号民事裁定书及查封、扣押清单、〈1999〉下执字第600-1、631-1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2001年6月12日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清算组与原告签订的关于抵偿物资转让协议一份（附衢州中院﹤98﹥衢中法执字第173号民事裁定书二份，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一份）。用以证明：（1）原四都水泥厂一分厂两套机立窑设备系由下城法院裁定抵偿给中国华能浙江公司所有，后中国华能浙江公司将上述资产转让于原告；（2）原四都水泥厂一分厂的“L7×8m”生料磨机一台，系由衢州中院裁定抵偿给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所有，后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清算组将上述资产转让于原告，该生料磨机直径2米，因为现实中不存在直径7米的生料磨机，故上述型号标注“L7×8m”应是笔误，实际型号应为“2×8m”，即原告从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清算组受让的标注为“L7×8m”生料磨机即三被告有异议的2×8m生料磨机。证据7、江山法院（2014）衢江商初字第210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就本案争议曾经向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4年11月19日撤回起诉。证据8、原告公司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公司是由自然人以货币出资形式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股东出资均非资产出资。证据9、确认书一份，四都镇财政所往来款票据二份，用以证明2007年原告欲拆除诉争的2×8M生料磨机时，与原四都水泥厂部分职工（包括被告郑井良）达成一致意见，即原告一次性支付20万元用于四都镇垃圾中转站等公益建设项目支出，原四都水泥厂职工不得再向原告提出任何补偿要求的情况。三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四都镇工业办公室四工字（1999）12号文件、1999年9月16日出具的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四都水泥厂停产后，为盘活厂内资产，四都水泥厂职工劳动保障管理协会以募股形式组建成大湖山公司。证据2、1999年6月29日原四都水泥厂与大湖山公司签订的协议书、1999年2月5日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与大湖山公司签订的财产租赁协议书各一份，用以证明1999年大湖山公司成立时赖以生产经营的大部分设备（包括诉争财产）均是租赁原四都水泥厂的，同时证明原四都水泥厂拖欠职工工资的事实。证据3、江山市会计师事务所江会资（1999）13号审核报告一份，用以证明原四都水泥厂拖欠职工工资的情况。证据4、衢州中院（1998）衢中经初字第12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98）衢中法执字第173号民事裁定书二份、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一份，用以证明衢州中院在原四都水泥厂的相关诉讼和执行中并未涉及诉争财产。证据5、实物照片四张，用以证明诉争生产设备的现状情况。经庭审质证，第三人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5及证据9中确认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5虽系复印件，但证据中有原件保存单位即四都镇政府加盖公章证明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9中确认书的真实性问题，在确认书上签字的被告郑井良当庭予以认可，故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确认。原、被告基于上述证据各自主张的证明对象，本院结合证据本身的内容认定。对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予确认，其证明对象根据证据本身的内容认定。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四都水泥厂系四都镇政府镇办集体企业，其老厂（一分厂，又称老线）厂址在四都镇小皂村，另在四都镇黄山建有干法回转窑生产线一条（二分厂，又称新线）。1998年9月和11月，两分厂先后停产。为盘活原四都水泥厂一分厂的闲置资产，1999年2月5日，筹建中的大湖山公司与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签订财产租赁协议一份，约定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将其依衢州中院裁定获得的四都水泥厂一分厂财产租赁于大湖山公司使用。1999年6月29日，大湖山公司与四都水泥厂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大湖山公司以承担职工安置费用等相关义务的方式租赁原四都水泥厂一分厂资产。1999年9月19日，原告公司注册成立，公司由汪水清、叶志林、朱增朝（代表职工协会）以现金出资形式组建，住所地为原四都水泥厂老厂所在地。1998年10月20日，因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与四都水泥厂借款合同纠纷案，衢州中院以（98）衢中法执字第1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原四都水泥厂一分厂的“水泥生料机L7×8m”等生产设备抵偿给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所有。2001年6月12日，原告与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清算组签订关于抵偿物资转让的协议，约定将上述衢州中院裁定属于衢州市信托投资公司所有的生料磨机等生产设备转让归原告所有。1998年8月22日，因浙ＸＸ能能源公司与四都水泥厂联营合同纠纷案，位于四都水泥厂一分厂的上海产ф2.2×8.5m塔式机械立窑和上海产ф2×8m塔式机械立窑设备被下城法院查封。1999年5月20日，下城法院以（1999）下执字第600-1、63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上述两台塔式机立窑设备抵偿归浙ＸＸ能能源公司所有。2001年3月31日，原告与中国华能浙江公司签订关于抵债物资转让的协议，约定经下城法院裁定属中国华能浙江公司所有的包括上述两台塔式机立窑在内的设备转让归原告所有。2001年2月2日，江山法院裁定宣告四都水泥厂进入破产还债程序并指定成立破产清算组接管企业财产。2002年4月15日四都水泥厂破产清算组提交破产清算报告说明破产清算组成立后，经清理未接管到四都水泥厂任何实物资产，并以企业有关实物资产被法院裁定抵偿给有关债权人、破产财产不足支付破产清算费用为由，提请江山法院提前终结破产还债程序。2002年6月17日，江山法院作出（2000）江经破字第16号民事裁定，对四都水泥厂破产清算报告的效力予以确认，并裁定终结四都水泥厂破产还债程序，通过破产还债程序未获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2007年底，部分原四都水泥厂职工（包括被告郑井良）以1999年6月29日原告与四都水泥厂签订的协议书未得到履行为由向原告提出干涉。后该部分四都水泥厂职工以考虑到现实情况为由签订确认书一份，同意在原告一次性支付20万元用于四都镇垃圾中转站等公益建设项目支出后，不再向原告提出任何补偿要求。后原告分别在2007年12月29日和2008年1月3日向四都镇政府财政所交纳两笔“上交款”共计20万元。2013年，原告公司所在地土地进行整理及复垦，须对原有设备进行处置。2013年8月14日，三被告以原四都水泥厂职工认为公司部分资产属于原四都水泥厂所有为由，要求原告暂缓处置。经第三人四都镇政府协调，三被告以原四都水泥厂代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处理意见书》一份，约定：原告将履约金50万元存入第三人账户后，所有设备由原告自行处理；原厂职工对厂内有异议的资产主要是生料磨一台2×8m、机立窑附属设备、原燃料、半成品、成品，水泥厂用电权等，并约定以上有异议的问题由原告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后另行组织协商。同日，原告向第三人交付履约金50万元。之后，原告将2×8m的生料磨机等设备从原址搬离。事后，原告向三被告及第三人提交材料要求返还履约金50万元，三被告及第三人未予认可。另，2000年2月5日，原告向四都镇政府工业办公室交纳石膏等部分原燃材料款15000元。2014年3月20日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客户服务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曾于1999年8月13日在原××水泥厂（××都镇小皂）申请新装用电，原告系供电公司独立的供电用户，未享受过原四都水泥厂集资用电优惠政策。本院认为：综合全案事实，三被告在2013年8月14日的处理意见书中关于“生料磨一台2×8m、机立窑附属设备、原燃材料、半成品、成品、水泥厂用电权等”资产的异议不能成立，第三人四都镇政府应将其保管的履约金50万元返还原告。具体理由分述如下：关于案由。本院认为三被告虽对争议财产归属于原告有异议，但其本身对争议财产并不能主张所有权，故其关于本案案由系所有权确认纠纷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在2013年8月14日签订的处理意见书系平等民事主体间，就曾经属于四都水泥厂所有的财产的处置问题，自愿达成的附条件的处理协议。原、被告间的民事权利义务系基于处理意见书的设定而产生，该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可归入合同法中的无名合同法律关系所调整和规范，故本院确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关于三被告是否有权主张诉争财产权益的问题。2013年8月14日的处理意见书中的落款处三被告系以原四都水泥厂代表的名义签订，而四都水泥厂经破产还债程序后其法人主体已不存在，故三被告无权以四都水泥厂的名义对外主张权利。三被告主张原四都水泥厂拖欠职工工资，原四都水泥厂职工作为债权人有权主张原四都水泥厂的财产权益，三被告系代表原四都水泥厂职工与原告签订处理意见书。就此主张三被告并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其有相关代理权限，故本院不予认定。三被告无证据证明其有相关代理权限，三人实施的对诉争财产提出异议以及签订处理意见书的行为责任应由三被告自行承担。据此，原告以在处理意见书上签字的三被告为相对方提起本案诉讼合理。即便三被告作为原四都水泥厂的职工具有原四都水泥厂债权人身份，根据企业破产法的规定，破产企业因财产不足以清偿破产费用而被人民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的，破产企业的债权人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二年内主张权利。本院于2002年6月17日裁定终结四都水泥厂破产还债程序，并裁定通过破产还债程序未获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时至2013年，即便发现原破产企业有可供分配财产的，因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间，三被告亦无权对原属于原四都水泥厂的财产权益主张权利。关于三被告关于诉争资产的异议是否成立的问题。首先，原告所举证据3即四都水泥厂破产清算报告载明:“破产清算组成立后，经清理，未接管到该破产企业的任何实物资产”。上述报告经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后，本院（2000）江经破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也对报告内容予以确认。被告所举证据2的协议书中亦载明：“四都水泥厂……（老线）剩余资产大部分也已被杭州、衢州等法院依法抵偿给外地债权人”。上述证据记载的内容可印证证明，原四都水泥厂破产清算程序终结后，原告所在的原四都水泥厂一分厂处应已无属于原四都水泥厂的大宗固定资产。而2×8m生料磨机和机立窑附属设备应属于大型固定设备，在无证据表明原四都水泥厂破产清算期间确有大宗固定财产未列入破产财产清算分配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可据此认定2×8m生料磨机和机立窑附属设备在破产清算时已不属于原四都水泥厂所有。其次，原告所举证据4即供电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未享受过属于原四都水泥厂的集资用电优惠政策，该证据直接证明三被告关于原告占有原四都水泥厂用电权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所举证据5证明原告曾在2000年1月5日向原四都水泥厂主管部门四都镇工业办公室支付15000元用于购买石膏等部分原燃材料款。结合被告所举证据2的协议书第六条记载的“四都水泥厂老线库存的原燃材料，备品备件……”内容，可印证证明原四都水泥厂一分厂停产时确有原燃材料库存，但事后原告已就此财产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原告所举证据6中的系列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对原四都水泥厂一分厂处的两台上海产塔式机立窑设备及一台型号“L7×8m”的生料磨机系合法买受占有。而根据水泥生产工艺，客观上并不存在直径达7米（即型号L7×8m）的生料磨机。结合衢州中院裁定书中注明抵偿的“L7×8m”生料磨机系位于原四都水泥厂一分厂处的情况，证据6中相关标注型号为“L7×8m”的生料磨机在现实中的具体指向更支持指向诉争的2×8m生料磨机，即“L7×8m”生料磨机确有可能系“2×8m”生料磨机的笔误表述。结合原四都水泥厂破产清算前后所处特定时期的实际情况，就诉争四项财产归属问题的争议，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已尽其举证之责，所举证据已形成盖然性的优势，可以认定其对诉争财产系合法占有及处分，亦可认定原告未享受过原四都水泥厂的集资用电优惠政策。综上所述，三被告就诉争四项财产权益的异议不能成立，第三人四都镇政府依处理意见书保管的履约金50万元依法应予返还，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剑、郑井良、徐德兴在其与原告江山市大湖山水泥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4日签订的《处理意见书》中对“生料磨一台2×8m、机立窑附属设备、原燃材料、半成品、成品，水泥厂用电权等”资产的异议不成立。二、第三人江山市四都镇人民政府返还原告江山市大湖山水泥有限公司履约金50万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金剑、郑井良、徐德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魁伟审 判 员  刘建芬人民陪审员  徐铁军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徐琪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