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9民终41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地址：沙河市玻璃工业园区高村北；。法定代表人李京革，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ＸＸ，河北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地址沧州市沧县旧州镇郭村；。法定代表人ＸＸ普，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卜金明，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铁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利平。委托代理人张攀虎，河北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1民初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郝利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1月1日，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供方）与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需方）签订液氨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四、计算方法：检斤数量以需方厂内过磅检斤单为主；……六、结算方式：供方货到卸货完毕后，需方根据实际卸货吨位银行电汇付款给予供方，供方应在货源卸货完毕后当月根据需方时间需求给予需方开具相应的17％专用发增值税发票；……”。一、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主张的事实：1、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6日、2012年8月16日、2012年9月7日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供应液氨共计72.72吨；原告于2012年8月8日、2012年8月20日、2012年9月12日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4343元。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254343元。2、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2013年1月29日、2013年2月21日、2013年5月6日、2013年6月2日、2013年7月2日、2013年8月3日、2013年8月28日、2013年9月17日、2013年10月17日、2013年11月7日、2013年11月26日、2013年12月16日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供应液氨320.86吨；原告于2013年2月16日、2013年3月4日、2013年5月7日、2013年6月4日、2013年7月3日、2013年8月7日、2013年9月4日、2013年10月9日、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1月12日、2013年12月3日、2013年12月5日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14405元。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2日、2013年1月30日、2013年2月22日、2013年5月7日、2013年6月5日、2013年7月8日、2013年8月7日、2013年9月12日、2013年9月22日、2013年11月5日、2013年11月27日、2013年12月23日向原告付款1024117元。3、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5日、2014年1月19日、2014年2月20日、2014年3月16日、2014年4月10日、2014年4月26日、2014年6月2日、2014年6月25日、2014年7月23日、2014年8月19日、2014年9月6日、2014年9月22日、2014年10月10日、2014年10月18日、2014年10月25日、2014年11月3日、2014年11月10日、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1月27日、2014年12月7日、2014年12月7日、2014年12月21日、2014年12月29日供应液氨546.38吨；原告于2014年1月27日、2014年3月4日、2014年3月19日、2014年4月11日、2014年5月9日、2014年6月4日、2014年7月3日、2014年8月3日、2014年8月22日、2014年9月10日、2014年10月11日、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1月6日、2014年11月15日、2014年12月9日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1711548元；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4日、2014年1月9日、2014年3月25日、2014年4月28日、2014年7月2日、2014年8月20日、2014年8月22日、2014年9月16日、2014年12月4日向原告付款1035536元。4、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1日-2015年8月21日期间，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供应液氨710.05吨；原告于2015年1月11日、2015年1月14日、2015年1月20日、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0日、2015年3月3日、2015年3月19日、2015年3月29日、2015年4月8日、2015年4月17日、2015年4月22日、2015年5月12日、2015年5月25日、2015年6月11日、2015年6月19日、2015年6月25日、2015年7月14日、2015年7月23日、2015年7月25日、2015年8月5日、2015年8月25日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2549150元；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4日、2015年1月27日、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2日、2015年4月3日、2015年4月21日、2015年5月5日、2015年5月18日、2015年6月9日、2015年6月19日、2015年7月23日、2015年7月14日、2015年8月20日、2015年8月11日、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10日、2015年10月8日、2015年10月19日、2015年10月30日向原告付款2255510元。综上，2012年，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销售液氨72.72吨；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4343元。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254343元。2013年，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销售液氨320.86吨；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14405元。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1024117元。2014年，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销售液氨546.38吨；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1711548元；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1035536元。2015年，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销售液氨710.05吨；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2549150元；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2255510元。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实，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的资质；2、液氨产品购销合同证实，2015年1月1日，供方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与需方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业氨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权利义务；3、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收货过磅单证实，2012年-2015年期间，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收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液氨共计1654.17吨的事实；4、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单（复印件）证实，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邢台业务处理中心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汇款的事实；3、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购货单位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货物名称为液氨及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期间，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向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销售液氨的金额。二、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主张的事实：1、2015年1月4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邢台沙河支行账号04×××94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99696元；2、2015年1月27日，通过中国银行沙河支行账号10×××28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95046元；3、2015年2月5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邢台沙河支行账号04×××94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235413元；4、2015年2月12日，通过中国银行沙河支行账号10×××28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89180元；5、2015年4月21日，通过中国银行沙河支行账号10×××28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172392元；6、2015年5月5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邢台沙河支行账号04×××94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91328元；7、2015年5月18日，通过中国银行沙河支行账号10×××28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178711元；8、2015年6月9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邢台沙河支行账号04×××94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87078元；9、2015年6月19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邢台沙河支行账号04×××94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82104元；10、2015年7月14日，通过中国银行沙河支行账号10×××28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86592元；11、2015年7月23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邢台沙河支行账号04×××94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89460元；12、2015年8月11日，通过中国银行沙河支行账号10×××28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94710元；13、2015年8月20日，通过中国银行沙河支行账号10×××28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80000元；14、2015年9月2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邢台沙河支行账号04×××94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179122元；15、2015年9月10日，通过中国银行沙河支行账号10×××28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93660元；16、2015年10月8日。通过中国银行沙河支行账号10×××28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82560元；17、2015年10月19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邢台沙河支行账号04×××94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83572元；18、2015年10月30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邢台沙河支行账号04×××94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账号60×××88汇款84096元。综上，2015年，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付款2004720元。另，2016年4月6日，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申请追加被告郝利平为被告。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过磅单称，所有的送货单位不是原告，而是沧州大化股份有限公司，就事实情况而言，过磅单是被告郝利平送交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后交还给被告郝利平，不能说明是原告送货；对原告提交的购销合同称，这是为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郝利平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1月1日，原、被告若有合同关系，应为2015年1月1日之后发生的才能有效；对原告提交的增值税发票称，因被告郝利平无法开具增值税发票，故其中部分款项是通过我们公司打到原告公司账中，从我们账面的打款记录显示，与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并不相差，故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真实的反映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货物买卖关系；对原告提交的2014年的增值税发票原件称，这个证据不属于本案的新证据，我方不予质证，且原告没有提交相应的购销合同，不予认可。同时，对原告庭后补充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质证和认可；对被告郝利平提交的银行明细称，该证据证明被告郝利平与原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不应由我公司偿还货款。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对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过磅单称，该过磅单为企业留存底联，原告提交的过磅单才是结算依据；对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银行业务回单称，该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正常贸易，业务回单上清晰注明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的货款；对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2015年银行打款证明予以认可；对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2016年过磅单称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被告郝利平提交的打款记录称，与本案诉争的事实没有关联性，被告郝利平主张的原告拖欠100万的货物也不是事实。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2015年京泰实业收货过磅单、京泰采购入库单证实，2015年期间的京泰实业收货过磅单、京泰采购入库单均载明送货单位为沧州大化有限责任公司，且京泰采购入库单上客户签字为郝利平，也证实是郝利平向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供货；2、2016年京泰实业收货过磅单、京泰采购入库单证实，2016年，沧州大化仍然向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供货，且客户签字仍然是郝利平；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5年期间，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转账2004720元的事实。被告郝利平辩称，被告与原告之间有业务往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已经支付了将近200万货款，因双方至今没有对账，现原告尚欠被告郝利平货款100万左右。被告郝利平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8月-2014年6月期间，郝利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87向吴刚打款的事实。被告郝利平当庭对原告及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拒绝质证。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关系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中，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自2012年-2015年间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销售液氨，双方之间已形成买卖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过磅单证明原告自2012年至2015年间，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销售液氨共计1654.17（72.72吨＋320.86吨＋546.38＋710.05吨；提交的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原告自2012年至2015年间，向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629446元（254343元＋1114405元＋1711548元＋2549150元）；提交的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单、记账单证实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自2012年至2015年间，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4569506元（254343元＋1024117元＋1035536元＋2255510元）。原告主张，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尚有1059940元（5629446元-4569506元）货款未支付。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辩称，2012年8月至2015年10月之间，被告郝利平从原告处购买液氨，并销售于被告公司，为了便于开发票才借用被告公司的印章，并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但根据原告提交的2015年液氨产品购销合同及2012年-2015年间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收货过磅单、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单、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被告提交的银行汇款凭证均证实购货单位为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自2012年起至2015年期间，在收到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销售的液氨后，通过银行一直向原告支付货款，故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郝利平之间不存在销售合同关系，被告郝利平不应承担支付原告货款的责任。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向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尚未支付的货款10599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货款10599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39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宣判后，上诉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人，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裁判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并没有直接的货物买卖合同业务往来，不存在买卖关系，依法不承担还款责任。2012年8月至2015年10月之间，被上诉人郝利平从被上诉人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处购买液氨，并销售与上诉人处，为了便利开发票才借用上诉人公司的印章，并于被上诉人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无法提供对账单，仅提供合同、发票和过磅单是不能证明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能证明上诉人拖欠其货款。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郝利平之间存在销售合同关系，所以只能要求郝利平承担返还款责任，上诉人无返还被上诉人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贷款的义务，而一审判决仅依据被上诉人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片面的证据确认买卖合同关系，作出错误的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因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被上诉人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一审庭后提交的证据过磅单，上诉人即表示不予质证和认可。而一审判决被确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形成买卖关系的主要依据就是该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出示，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53条第四款的规定，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影响了案件的正确判决。二审法院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被上诉人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口头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郝利平口头答辩认为，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原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并给付了部份货款，被上诉人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亦向上诉人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故上诉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上诉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上诉提出系被上诉人郝利平借用上诉人的印章签订该购销合同，该辩称一是未提供证据证明，二是即使借用公章签订合同，因该买卖合同的标的物液氨系危险化学品，储存、运输、买卖均需具备危险化学品经营资质，且本案合同实际履行亦均在上诉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之间，故进一步证明本案买卖合同双方为上诉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沧州市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上诉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正源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一审庭后提交的过磅单证据，在一审时表示不予质证和认可，进而认为该证据未经质证，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过磅单，系对原提交证据的补充，原审法院组织质证，一方当事人拒绝质证，不影响原审法院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当事人拒绝质证的后果应当由其本人承担。此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4339元，由上诉人沙河市京泰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笑臣审判员  张风梅审判员  冷树清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于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