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81刑初578号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再海，绰号老五，农民。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被告人曾某甲，于江西省万安县，农民。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6）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再海、曾某甲犯拐卖儿童，于2016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智绵、代理检察员唐艺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再海、曾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2日，被告人秦再海、曾某甲经甘某乙、甘某甲（均另案处理）的介绍，与许某甲多次讨价还价，将自己于2016年2月23日在龙海市友好妇产医院生育的一名男婴，以78000元的价格，在其位于龙海市海澄镇内溪村碑头社84号的租房内出卖给许某甲、林某甲夫妇（均另案处理）抚养。案发后，许某甲和林某甲于2016年5月12日带该名男婴到龙海市公安局海澄派出所投案。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以拐卖儿童罪追究被告人秦再海、曾某甲的刑事责任。并认定案发后，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发表公诉意见认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由法院依法认定主从犯。被告人秦再海、曾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日，被告人秦再海征得被告人曾某甲同意，经甘某乙、甘某甲（均另案处理）介绍，将其与被告人曾某甲同居期间生育的一男婴（2016年2月23日出生）在位于龙海市海澄镇内溪村碑头社84号的租房内卖给许某甲、林某甲夫妇（均另案处理）抚养。其中，秦再海与许某甲多次讨价还价，最终以78000元的价格出卖该男婴。案发后，许某甲和林某甲于2016年5月12日带该名男婴到龙海市公安局海澄派出所投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曾某甲和秦再海生了个小孩，卖了78000元，所以来报案。2、证人伍某（小学生）的证言，证实其与秦某同班，平时玩在一起，曾到他家玩过。秦某母亲在春节后生了一个男宝宝，其到他家玩时有看到那个男宝宝。第二天男宝宝就不在他家，听秦某说男宝宝被他父母卖掉了。3、证人秦某（秦再海儿子）的证言，证实其以前在龙海内溪小学读一年级。其父母在其读书的地方生了一个宝宝，是弟弟。生完不久他们就回贵州了，但弟弟没有和他们一起回去，听其父母说那个弟弟卖掉了，卖了8万元。伍某与其是同班。伍某曾在其家里看到过那个弟弟，后来伍某再到其家时没有看到其那个弟弟，有问其弟弟哪里去，其告诉他其父母卖掉了。4、证人林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之前生了二个先天××的男婴，怕再生的小孩还是××就不敢再生，并叫其表姐甘某甲、表哥甘某乙留意是否有外地人生了男孩不想养的，要让人抚养或者花钱买也可以。后甘某乙说他工厂的一个工人，已有一男一女二个小孩，老婆又怀孕了，不想养，想卖给人养。其叫甘某乙帮忙留意下，如果生下来是男孩就要买过来养。甘某甲也打电话说租住在她家附近的一对外地夫妻，已生了二个孩子，女的又怀孕了。听女的说养不起，想把孩子生下来给人抱养。通过打听才知道他们二人所说的是同一对夫妇。后那个外地女子生了个男孩，其和丈夫许某甲找甘某乙、甘某甲帮忙，许某甲先后去找那对外地夫妻好几次，通过讨价还价，最后定价78000元。2016年3月2日，其让小姑子许某乙抱小孩去体检，确定××后，他们才交易，并签了一份协议，外地男子叫秦再海，女的叫曾某甲。5、证人许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因其与妻子林某甲结婚十一年，生了两个男孩都是××人，所以想要抱养孩子。2015年农历12月左右，其走亲戚时知道一对租住在海澄镇碑头村的外地夫妇已经有二个孩子，现又怀孕了，那对外地夫妇养不起，要将肚子的孩子生出来后送人抚养，林某甲有跟这对外地夫妇说孩子生出来后给他们抚养。2016年农历正月十八左右，其听说外地夫妇生了个男孩。其打听到这对外地夫妇的姓名。其问曾某甲夫妇是否要将孩子送人抚养。他们二人说不舍得送人抚养，再考虑两天，后其就先回去了。后其到甘某甲家，闲聊时其和甘某乙有谈到感觉外省夫妇舍不得孩子主要是想要钱但没明说而已，他们就商量等过两天再去找他。2016年2月29日中午，其到曾某甲夫妇租房，并问他们考虑得怎样。男的说一个厦门的也要这个孩子，并答应以9万元价格带走孩子。后来其与男的讨价还价到78000元，外地男的才把孩子给他们抚养。商讨价格开始是其与外地男子在商讨，后来甘某乙有进来帮忙，外地女子带着小孩在里面房间休息。他们双方还签订了协议书。其先后三次找老五谈抚养孩子的价钱，第四次是2016年3月2日，他们带孩子去体检，抱孩子回家。6、证人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表妹林某甲生了二个先天××的男婴，就不敢生了。林某甲让其留意是否有外地人生了男婴不想养要送人养或用钱买。农历2015年12月份，有一对外地夫妇到其家隔壁租住。那对外地夫妇已经有二个孩子，又怀孕了。后来又知道这个外地男子在其哥甘某乙工厂打工，其有告诉林某甲这个情况，林某甲让她留意一下。后外地女子在医院生了个男婴，其马上打电话告诉林某甲，林某甲让其问那对外地夫妇，看这个男婴是要送人抚养，还是要卖，他们出点钱买也可以。其就问了外地男子，外地男子告诉其厦门那边有人出价8、9万。其告诉外地男子孩子买回来还要花很多钱抚养，让他便宜点。后那个女子出院当天，许某甲、甘某乙、林某丙夫妻四人有过去看孩子，其确定是男孩就出来了，不清楚他们说什么。其表妹说这对夫妻开价太高了，让其再给他们说下能否把价钱降低点。其后来也有对外地男子说其表妹是真心想要买这个孩子回去抚养，让他把价钱降低点，外地男子说要回去和老婆商量下。后来才知道林某甲以78000元价格买下那名男婴。并辨认出秦再海、曾某甲。7、证人甘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林某甲跟甘某甲说要买个男孩来养，甘某甲曾向其打听秦再海夫妇是否要卖小孩。后许某甲叫其和甘某甲一起找秦再海谈卖孩子的事情。第一次秦再海讲等孩子生下再说。孩子出生后，他们又去，秦再海要10万元才肯卖，双方没谈妥，之后，其和许某甲再去经过讨价还价78000元买下。并辨认出秦再海、曾某甲。8、证人林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林某甲夫妇曾说要抱小孩回来养。2016年春节后的一天，其听妻子甘某甲说住其隔壁的一对外省夫妇又大肚子了，那对夫妇说孩子养不起，打算把孩子生下送人抱养。甘某甲想介绍林某甲夫妇去抱养。过几天，甘某甲说那对外省夫妇生了一个男孩，后有一天傍晚甘某乙和许某甲到其家，其和甘某甲、甘某乙、许某甲到外省夫妇的租房，寒暄了几句。其不想掺和这件事就先回去了。其不清楚他们与外省夫妇具体谈什么。又过了几天，甘某乙和许某甲又来其家中，其听许某甲说那对夫妇需要钱才将孩子给他们抱养。其还提醒他们要了解清楚抱养孩子的行为是否合法。其不清楚他们具体如何抱养孩子的。事后其听妻子说孩子已抱养过去，许某甲给外省夫妇好几万元。并辨认出秦再海。9、证人许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常到其哥哥许某甲家帮忙照顾他二个××的儿子。2016年春节过后的一天晚上，许某甲说要以78000元的价格向一对外省夫妻买他们刚生下的一名男婴来抚养。因害怕买到的孩子又是××，叫其帮忙抱孩子去体检一下，其答应了。次日早上，其抱那个男婴和许某甲上楼体检。并辨认出秦再海和曾某甲。10、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过后的一天晚上，其和老婆蔡亦娟到林某乙家，甘某乙、许某甲、甘某甲、林某乙都在。许某甲说想要抱养一对外地夫妇所生的男婴，其和老婆有跟过去看，当时也没听他们说什么。过了十天左右，其去林某甲家，许某甲和许某乙要去抱那个小男孩回来养，其就和他们一起过去。1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初其将海澄镇内溪村碑头84号的旧厝租给一对外地夫妻，女的挺着一个大肚子，带着一男一女二个孩子。3月20日左右，外地男子跟其结算租金，第二天就离开了。并辨认外地男子就是秦再海。12、证人林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系许某甲岳父。2016年3月左右，许某甲夫妇向一对外省夫妇抱养一名男婴。许某甲抱养男婴的前几天，说没钱向工人付工资，向其借过一万元，当时其不知道许某甲夫妻要抱养婴儿。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后的一天，许某甲说建房子跟其借了2万元，没说要买小孩回来抚养的事情。14、证人曾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女儿曾某甲于1994年嫁给武术乡的袁在荆，户口也迁过去。后来二人到法院起诉离婚，曾某甲的户口被袁在荆弄掉了，现在无户口。1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6、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漳公鉴（2016）42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秦再海和曾某甲是20160302龙海被拐卖儿童生物学父母的父权指数为7.2×108。17、贵州省思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龙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侦查终结报告，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秦再海、曾某甲于2016年5月12日在贵州省思南县被当地公安抓获。18、户籍信息，证实秦再海的出生日期等情况。19、江西省万安县公安局宝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曾五华系该县宝山乡宝山村人，身份证号不详，无户籍信息。经查询曾某甲丈夫袁在荆户口信息及户口底册，均未查到曾某甲个人信息。经调查，曾某甲与袁在荆离婚后未将户口迁出便外出务工。因当时户口管理不规范，曾某甲现处于无户口状态。20、龙海友好妇产医院住院病案、手术登记表，证实产妇曾某甲、丈夫秦再海，曾某甲于2016年2月22日入院，同月23日顺娩男婴，同月26日出院。21、福建龙海农村商业银行客户账户身份信息、存款明细，证实2016年3月2日秦再海银行账户活期存入7万元，同月15日支取1万元，同月25日支取6万元，账户余额29.72元。22、协议书，证实秦再海、曾某甲与许某甲、林某甲于2016年3月2日签订协议书，秦再海、曾某甲自动放弃孩子抚养权，交由许某甲、林某甲，许某甲、林某甲以78000元补偿秦再海、曾某甲营养费用等。23、领取证明及照片，证实龙海市公安局于2016年5月13日从许某甲、林某甲夫妇手上将秦再海、曾某甲被拐卖走的儿子解救出来，并2016年5月13日归还曾某甲。24、××人证，证实许某甲提供的许晨阳、许智伟的××人证各一份。25、甘某甲、林某甲、甘某乙的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甘某甲、林某甲、甘某乙等人另案处理。26、被告人秦再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证实2016年春节前后，其与家人租住在海澄镇碑头的一间老房子，刚好在其老板阿兵的妹妹家斜对面。阿兵的妹妹先后三次跟其说过如果其老婆生男孩的话，就将孩子卖给她表妹抚养。当时孩子还没生下来，不知是男是女，其没有答应。正月十六其老婆在医院生下一男婴。出院后，阿兵和一个胖胖的男子以及四个女的到其租房看孩子。后胖胖的男子问其孩子卖给他要多少钱，其说要十万元。胖胖的男子回价说七万五。其没同意，他们就回去了。过了几天，阿兵和那个胖胖的男子再次到其租房，他们一直在讨价还价，其先后要价九万、八万，阿兵叫其不要八万，让他们收78000元，且事后的小孩检查费、入户口费用等不用他们负责。后来其跟其老婆商量，既然这个小孩他们确实没有能力抚养，对方又这么想要，干脆收他们78000元将小孩卖给他们。其老婆同意了。确定价格后，次日即农历正月二十四，对方就带小孩到医院检查身体。检查完，那个胖胖的男子和另外一男一女到其租房，胖胖的男子拿出协议书让其和老婆签名，签完协议后给了其78000元现金，其老婆再将小孩抱给他们。其将其中的70000元存到农村信用社。因为家里穷，小孩多，加上这个小孩的话，他们确实养不起，所以就想把他卖掉换点钱回家盖房子还债。现这钱基本上被其用掉了，用于盖房子、养殖、还债。并辨认出甘某乙其老板阿兵，许某甲就是购买男婴的男子，甘某甲就是隔壁邻居帮忙介绍买孩子的女子。庭审中，其供述由其与对方商量买卖小孩的事宜，款项78000元用于其老家建房子、还债务等。27、被告人曾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证实2016年农历正月十六，其生下一名男婴。后秦再海的老板等四五人去其租房看孩子，后他们就到客厅去谈抚养孩子的问题。他们开口要10万元，对方说少点，那天没谈拢。后来秦再海的老板和他亲戚又二三次过来租房和其老公谈抚养的问题。因其在坐月子，不想见生人，他们一过来其打个招呼就进卧室。后其老公跟其商量说他们已有二个孩子，一男一女就够了，他老板亲戚也想抚养他们的孩子，态度那么好。而且现在家庭条件确实养不起，干脆换点钱回老家发展。其听后也同意。抱走孩子的前一天晚上，秦再海的老板和一个男子到租房内，他们开价80000元，但对方说少一点，干脆75000元，其说5是不吉利的数字，秦再海老板拍板说80000元再少个2000元，孩子明天的体检费用由他们出，他们同意了。谈抚养问题都是其老公和他们谈，总共来几次其没有记。前前后后谈了二三次才确定价格。其一看到有生人来，就进卧室。并辨认出甘某乙、甘某甲、许某甲、林某丙、许某乙等人。庭审中，其供述其在坐月子，是其老公秦再海与对方商量买卖小孩的事宜，款项78000元都是秦再海在管理，用于秦再海老家建房子、还债务等。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再海、曾某甲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秦再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曾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评判曾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曾某甲可适用缓刑，但曾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再海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曾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秦再海、曾某甲的违法所得7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淑芬人民陪审员  郑宝国人民陪审员  林明全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郑 潇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