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16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明健，男，生于1962年11月9日，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家住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2月14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杜鹃，重庆宏声昌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明健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6）川1623刑初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龚明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龚明健及其辩护人杜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12日9时37分许，被告人龚明健驾驶渝BN***5号金旅牌大型客车（核载39人，实载38人）沿包茂高速公路由邻水往重庆方向行驶。行驶至1484KM+396M处，与道路右侧防护栏相撞后，翻坠于路外边坡下，造成7人死亡（6人为渝BN***5号客车乘车人，1人为车外行人），28人受伤，车辆及路产严重受损。经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达渝高速公路二大队勘查认定，被告人龚明健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余当事人无责任。经广安市福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系在车祸中因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严重损伤，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害人曾某某系在车祸中因胸部严重挤压致胸腔脏器严重损伤，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害人高某某系在车祸中因重型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张某某系在车祸中因重型颅脑、颈髓损伤合并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害人葛某某系在车祸中因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害人卿某某系在车祸中因颈髓严重损伤合并胸部挤压胸腔脏器严重损伤，继而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害人李某某系在车祸中因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肇事车辆渝BN***5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重庆市海外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诉前该公司与各死者家属通过邻水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均已达成了赔偿协议。伤者抢救费用已由车辆保险公司垫付。目前，被告人龚明健已得到死者刘某某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12日9时42分接到达渝二大队民警报案称发生交通事故，次日立案侦查。2、扣押车辆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渝BN***5大型普通客车进行了扣押，该车车身严重受损，车顶与车身分离。3、尸体鉴定报告、死亡证明书，证实刘某某在车祸中因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严重损伤，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曾某某胸部严重挤压致胸腔脏器严重损伤，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高某某系在车祸中因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张某某系在车祸中因重型颅脑，颈髓损伤合并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葛某某系车祸中因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卿某某系在车祸中因颈髓损伤合并胸腔脏器严重损伤，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李某某系车祸中因重型颅脑损伤死亡。4、伤者诊断证明书，证实乘客张某甲等人受伤情况。5、被告人户籍证明、驾驶证、车辆行驶证、从业资格证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龚明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驾驶证在有效期间内，从业资格为客运、货运、出租。车辆行驶证载明该车所有人为重庆市海外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强制报废期为2027年7月2日。6、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被告人龚明健因交通事故被公安机关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扣留机动车及行驶证，检验血液、尿样。7、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死者及伤者身份情况。8、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龚明健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其余当事人不承担责任。9、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2日9时42分,达渝高速公路交警二大队值班室接到处警民警王某某报警称，在事故现场处置中发现包茂高速公路1484公里路段有一辆客车翻坠于右侧边坡外,有人员伤亡。经调查,2015年12月12日9时37分许,龚明健驾驶渝BN***5号金旅牌大型客车(核载39人,实载38人)沿包茂高速公路由邻水往重庆方向行驶至包茂高速公路1484公里396米路段,车辆与道路右侧防护栏相撞后翻坠与路外边坡下,并与公路右侧护栏外的卿某某相撞,造成渝BN***5大型客车乘车人曾某某、刘某某、葛某某、张某某、高某某、李某某及车外人卿某某死亡,28名乘车人受伤、车辆及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办案民警对当事人龚明健的驾驶证、行驶证进行扣留,并对龚明健进行询问调查。10、邻水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七份，证实本案七名死者的亲属均与被告人龚明健所属公司即重庆海外旅游公司公司达成了赔偿协议。11、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向四川省交警总队高速支队达渝二大队出具的关于送检硬盘与GPS读取的说明，证实从渝BN***5号大客车上取下的移动硬盘经读取,该移动硬盘上所存内容全部为文娱性歌曲、文娱表演性声像录制品,无相关行车的其他信息记录；从渝BN***5号大客车上取下的GPS记录装置和豫CA***7号牵引车上取下的GPS记录装置，均仅具有GPS记录功能,无行车记录仪类的影像记录功能,故装置内无影像记录。因上述两个GPS装置与四川省内统一使用的装置型号不一,且内设有专用密码,无法从装置中读取事故时的GPS记录信息。12、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违法记录查询比对表，证实被告人龚明健无犯罪前科，不是在逃人员。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2日，下着小雨，刘某甲在家看电视。8时40分左右，刘某甲听到高速路上传来一声非常大的响声，邻居告诉刘某甲，一辆拉牛的货车在高速公路上翻了车。刘某甲便到高速公路上方的人行天桥去看情况。看见重庆至邻水方向的道路上有一辆大货车翻车，横在中央隔离带上，占了一部分邻水至重庆方向小客车道，路上还有一些牛在跑，邻水往重庆方向过往的车辆都在减速慢慢通过，有两个穿着警察字样的反光背心，带了白色帽子的人在指挥交通，用红色的筒子在货车后面摆放了很远。大概20分钟左右，救护车来了。大概30分钟左右，一辆大客车过了天桥一点距离，在行车道上行驶，突然车尾左右摇摆，接着车头也左右摇摆，车身失控冲出右侧护栏，滚出路外坡下去了。客车的车尾在摇晃时，两侧及后面没有行驶或停着的车，距离出事的货车大概100米左右，也没有撞到那辆翻了的货车。客车失控后直接冲出高速公路外坡下了。后来，刘某甲听说其认识的坛同镇硫磺沟村的卿某某被客车撞死了。2、证人廖某、周某的证言，证实二人系交通事故现场目击者，案发时与证人刘某甲的位置都处在高速公路的人行天桥上，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基本一致。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2日早上大约8点30分，其在山坡上砍竹子时，听见撞护栏的声音，没有看见货车发生车祸的过程。在现场看到交警来了便离开了。后来又听见很大的声音，刘某乙跑去现场，看到一辆客车翻下坡去了，也没有看见客车发生车祸的过程。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在放牛时听见警报声，知道高速路出事了，把牛栓好后就去看。到了现场发现高速公路外边坡下有一辆大客车，就下去帮忙。下去后，王某甲看到有一人背对着坐着，穿着灰色外套。王某甲把这个人的外套拉了一下，人就倒了下来，王某甲一看这个人已经死了，是硫磺沟村的卿某某，旁边还有一个背篓，背篓上有一些草。王某甲通知了卿某某的家人，又去帮忙救助其他伤者了。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驾驶渝A2***8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距川渝界几公里的一个下坡路段时，发现前方几百米处应急车道上站了一群人，其中有人示意其停车。刘某丙意识到前方出了事故，便将车停在了左起第二条行车道上。几分钟后，有人过来告诉刘某丙前方翻了一辆大巴车，刘某丙就从车上下来，下车一看，其是停在现场的第一辆车，后面停了好几辆车，左起第一条行车道前方三百来米处翻了一辆货车，死了很多头牛。过了几分钟，路政的人便来了，并为客车事故这侧摆放了锥形桶，等了大概半小时，刘某丙便离开了。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1日下午下班后，与吴某、彭某、龚明健在重庆市南岸区后堡迪士快餐茶馆打麻将，一直打到晚上11点结束。2015年12月12日早上6时25分，龚明健给黄某打电话说今天到邻水去拉人到南坪会展中心。7时15分，龚明健又给黄某打电话说快到邻水了，并问黄某今天开车跑哪里，随后说了一些玩笑话，通话时长3分49秒。9时33分，黄某给龚明健打电话，问龚明健从邻水出发没有，龚明健回复说已经到坛同了，还说下午下班没有事情的话继续打牌，通话时长1分48秒。7、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死者高某某是其儿子。8、证人曾某甲的证言，证实死者曾某某是其儿子。事发当天晚上7时许，曾某甲在广东接到亲戚电话称在殡仪馆找到了曾某某的尸体，叫曾某甲赶回邻水。其儿子曾某某在华帝燃具公司做安装、维修工作。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深圳接到侄儿的电话说其老婆刘某某出了车祸死亡，李某甲和女儿赶回了邻水。10、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事故当天早上，其丈夫卿某某准备去山坡上割草，之后便听说卿某某出事了。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龚明健是驾驶员，开旅游车的。12、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2日上午9时30分许，下着小雨，路面湿滑，其驾驶川X3***0号重型罐式货车前往重庆方向，行驶至G65包茂高速达渝段1484km路段附近时，发现前方是一个下坡道，一辆货车翻了，横在高速路中间，把重庆至邻水方向的车道堵死了并将邻水至重庆方向的超车道也占了。路面上有很多牛，有的牛死了，有的牛还在走动。毕某前方还有几辆车，大家都在缓慢通过事故路段，后来听说又有一辆客车发生了事故。1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华帝燃具专卖店的供货公司一能燃具有限公司组织2015年12月12日在重庆南坪搞一个“12.12华帝燃具邓某签售会”的活动。其作为邻水经销商，邀约了十五个愿意去参加活动的客户，每个客户凭票可以带上一人，加上邹某及一能燃具公司的徐某，三个营业员，两个售后（高某某、曾某某），业务员巫某。2015年12月12日7时许，龚明健驾驶车辆从重庆到达邻水，邹某看到龚明健的精神状况还蛮好。出发后，大约行驶半个小时，邹某正向后面的客户讲解活动流程，突然感觉车辆左右摇晃甩了几下，然后冲出护栏，翻到了坡下，邹某被甩出了车外。1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时其在聊天，听到甘某在问怎么回事，车子左右晃得很厉害，后来就晕过去了，醒来时已经在草丛里了。15、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因为吃了感冒药上车一直在睡觉，醒来时已经发生车祸了，自己已经在坡上了。16、证人古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坐在车辆第一排右侧靠过道的位置，没有系安全带，驾驶员也没有提醒大家系安全带。事故发生时，发现前方超车道和对向车道内翻了一辆大货车，超车道内摆了几个锥形桶。突然，驾驶员猛地向左打方向，车辆向左甩，接着又向右甩，这样左右甩了几下，冲出了护栏，翻到坡下去了。不久交警和救护车赶到，古某甲被送到邻水县人民医院救治，其妻子李某某在事故中死亡。17、证人肖某甲、刘某戊、杨某甲、包某甲、巫某、刘某已、徐某、陈某甲、贾某甲、兰某甲、周某乙、刘某庚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时的情形与证人古某甲证实内容基本一致。18、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实邹某上车叫驾驶员龚明健出发时，龚明健说再等五分钟。邹某说：“对，不然就是疲劳驾驶，他（指驾驶员）五点钟就出发了。”发生事故前，周某丙一直在玩手机。19、证人李某乙、林某乙、贾某乙、蒋某乙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周某丙证实内容基本一致。20、证人冯某甲、卢某甲、甘某的证言，证实无法回忆当时事发情形。三、被告人龚明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重庆海外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从事客运车辆驾驶工作。2015年12月12日5点10分许，龚明健起床，5时30分许，驾驶渝BN***5号大型普通客车在重庆龙头寺纵横国际旅行社拿了线路牌后从重庆出发经包茂高速公路驶往四川省邻水县。7时40分许，龚明健驾驶渝BN***5号大型普通客车到达邻水。9时许，在搭乘完邻水县华帝燃具门市组织参加活动的人员后，龚明健驾驶渝BN***5号大型普通客车，从邻水县出发驶往重庆市南坪县会展中心。上车后，龚明健提醒了乘车人员系好安全带，但没有前去逐一检查。9时40分许，行驶在包茂高速公路（渝邻段）一个下坡路段左起第二条行车道，龚明健突然发现前方三、四百米远同车道内有一辆拖挂车，该车正在减速，龚明健跟着减速，在距离前车有三百米远的位置，龚明健感觉前方拖挂车好像要停，其立即向左变道，发现前方三百米远的位置左前第一条行车道内摆有锥形桶，不准通行。同时，在向左变道的过程中，车辆开始打滑，车身大幅度晃动，龚明健马上又向右打方向，在这个过程中感觉被撞了一下，一下撞向右侧波形护栏，并冲下右侧崖下。事故发生时，其精神状态很好，车辆速度为60码左右。渝BN***5号大型普通客车车主为重庆海外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该车有GPS和行车可视系统。事故发生时，天下小雨，但能见度很好。事故发生时，事故发路段交通流量小。四、鉴定意见1、渝BN***5号大型普通客车安全技术状况鉴定，证实被鉴定车辆的方向盘最大自由转动量约为19°,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第6.4条的要求；被鉴定车辆第一轴左侧制动摩擦片与制动鼓接触面积约为制动摩擦片工作面的50%,第一轴右侧制动摩擦片与制动鼓接触面积正常。左、右两侧制动摩擦副接触面积的差异对被鉴定车辆的制动效能和制动方向稳定性有不利影响,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7.2.1条的要求。2、渝BN***5客车交通事故痕迹鉴定，证实可以排除被鉴定车辆在事故发生时与其它车辆发生过接触的可能性。3、渝BN***5客车行驶速度鉴定，证实被鉴定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碰撞护栏时)的行驶速度为75-84公里每小时。4、道路安全设施鉴定，证实包茂高速公路1484km+396m处(邻水至重庆方向)、渝BN***5客车发生事故时碰撞的路侧波形护栏符合相关行业标准或设计文件要求。5、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龚明健的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含量。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胶体金法）检测，被告人龚明健尿检呈阴性。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录像光盘，证实事故发生后救援的情形。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刘某某家属出具的谅解书一份。原判认为，被告人龚明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人死亡，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龚明健造成七人死亡，情节特别恶劣，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龚明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在量刑时应当充分考虑机械故障的因素对事故产生的影响。被告人行为得到部分死者家属的谅解，死者家属及伤者目前均以得到妥善安置及赔偿，对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且不构成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龚明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判后，原审被告人龚明健不服，上诉称，自己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不顾自身骨折，主动积极救护伤者，并在现场等待交通民警到来，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同时具有自愿认罪，取得部分死者家属谅解，初犯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辩护人除赞同上诉人意见外，还提出量刑时应充分考虑机械故障因素对事故产生的影响。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正确，建议维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明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七人死亡，二十八人受伤，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于情节特别恶劣的情形，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龚明健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次事故的死者和伤者均得到妥善安置和赔偿，部分死者亲属表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龚明健提出具有自首及其他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事故中龚明健已经受伤，客观上无法离开现场，事故后没有报警，且其提出已经报警的线索与查明该事故报警的情形不符，不能确定其有自动投案的意愿，不构成自首。原判量刑时考虑了坦白、取得部分死者家属谅解及整个事故等到了妥善安置及赔偿等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辩护人提出应当充分考虑机械故障因素对事故产生影响的意见。经查，交警部门认为，龚明健驾驶转向和制动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临危处置不当，且上路行驶前未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没有规范、安全驾驶，判定龚明健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判据此定罪量刑，且量刑时也充分考虑机械故障可能对事故造成的影响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辩护人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爱华审 判 员  万 军代理审判员  王海波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谭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