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陇刑一初字第25号公诉机关甘肃省陇南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寿娥，女，汉族，1970年6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不识字，农民，住宕昌县。系被害人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兔霞，女，汉族，1995年4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系被害人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梅霞，女，汉族，1998年2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县。系被害人次女。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理人张刚，甘肃秦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冉才忠，男，汉族，1973年6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7日被抓获，同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辩护人高勇，陇南晨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陇南市人民检察院以陇检公诉刑诉[20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才忠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害人亲属陈寿娥、罗兔霞、罗梅霞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涉及被害人、相关证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陇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学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冉才忠及其辩护人高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寿娥、罗兔霞、罗梅霞及委托代理人张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9年3月29日晚9时许，住宕昌县庞家乡竜哈村的被告人冉才忠回家后，没有见到妻子冉四芳，后听到房背后有声音，便从后门走出去查看，顺手拿上一根放在后门处的木棍。冉才忠听到妻子冉四芳（又名冉素芳、尹素芳）“放开我，放开！”的抗拒声，后在自家后院正房背后发现冉四芳与同村的罗胜生正在发生两性关系，冉才忠上前将罗胜生打了一木棍，罗胜生起身，冉四芳也站起来逃离现场到院子内喊公公和婆婆。罗胜生站起来的过程中，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冉才忠胳膊处戳伤，随后二人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罗胜生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冉才忠迅速捡起来，二人继续厮打，冉才忠将罗胜生连捅数刀，致其倒地。冉才忠父亲冉银林听到冉四芳的叫喊后起床赶到现场发现罗胜生倒在地上，冉才忠站在旁边，便将冉才忠从现场拉了出来，冉才忠携带匕首离家出逃。2014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青海省久治县索乎日玛乡将犯罪嫌疑人冉才忠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胜生的死亡原因是其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后，造成开放性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冉才忠为制止他人不法侵害而实施了正当防卫行为，在不法侵害行为已经被制止之后，又与不法侵害者进行厮打，造成其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请求依法判处。量刑建议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至死刑。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意见：1、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死刑，立即执行。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721276元，其中丧葬费23480元，死亡赔偿金416080元，被扶养人罗兔霞生活费36904元，被扶养人罗梅霞生活费44812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被告人冉才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意见，对罪名有意见，辩称不应定故意杀人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应定性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被告人冉才忠具有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亲属承担了丧葬费2000元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希望法院对冉才忠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1999年3月29日晚9时许，住宕昌县庞家乡竜哈村的被告人冉才忠回家后，没有见到妻子冉四芳，后听到房背后有声音，便从后门走出去查看，顺手拿上一根放在后门处的木棍。冉才忠听到妻子冉四芳（又名冉素芳、尹素芳）“放开我，放开！”的抗拒声，后在自家后院正房背后发现与同村的罗神生正强行与冉四芳发生两性关系，冉才忠上前将罗神生打了一木棍，罗神生起身，冉四芳也站起来逃离现场到院子内喊公公和婆婆。罗神生站起来的过程中，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冉才忠胳膊处戳伤，随后二人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罗神生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冉才忠迅速捡起来，二人继续厮打，冉才忠将罗神生连捅数刀，致其倒地，冉才忠父亲冉银林听到冉四芳的叫喊后起床赶到现场发现罗神生倒在地上，冉才忠站在旁边，便将冉才忠从现场拉了出来，冉才忠携带匕首离家出逃。2014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青海省久治县索乎日玛乡将犯罪嫌疑人冉才忠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神生的死亡原因是其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后，造成开放性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上一年度（2015年度）甘肃省职工平均工资的六个月为23480元。故被告人冉才忠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寿娥、罗兔霞、罗梅霞造成的物质损失有被害人丧葬费用23480元。案发后，冉才忠亲属给被害人亲属赔偿了丧葬费损失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书证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证实：1999年3月29日晚，宕昌县公安局接到庞家乡村民罗维报案，受理案件后查明，犯罪嫌疑人冉才忠将被害人罗神生在冉才忠家杀害后潜逃，遂立案侦查。青海省久治县公安局接到宕昌县公安局报案后，于2014年12月17日10时许在久治县索乎日玛拉牧委会三社纳格隆山上将冉才忠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冉才忠出生于1973年6月5日，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罗神生出生于1972年10月21日。3、物证杀猪刀一把、刀鞘一个、木棍一根。以上三个物证经被告人当庭辨认，其称杀猪刀和刀鞘没见过，木棍是否为当时打被害人的木棍不确定。（二）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庞家乡竜哈村四社冉才忠家后院以及被害人尸体位置情况。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1999年3月30日在宕昌县庞家乡竜哈村支部书记李兴华家提取罗神生被害案物证木棍一根及李华转交给李兴华的罗神生被害案的物证二件，包括杀猪刀一把、铁质刀鞘一个；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25日提取被害人女儿罗兔霞、罗梅霞血样各一份；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16日提取被告人父亲冉英林血样一份。3、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对提取到的杀猪刀一把、刀鞘一个、木棍一根进行辨认，被告人均称辨认不出来；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父亲冉英林对提取到的杀猪刀一把、刀鞘一个、木棍一根进行辨认，冉英林称木棍是其家的，杀猪刀和刀鞘没见过；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父亲冉英林、被告人同村村民陈小安对被告人进行辨认，二位辨认人均能正确指认出被告人冉才忠。4、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被告人能够指认出作案现场。5、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身体进行了检查，在其左肘关节前外侧有一横行1.6CM的皮肤陈旧性伤痕。（三）鉴定意见1、甘肃省宕昌县公安局(1999)宕公刑技字76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尸体头东脚西呈仰卧位，双上肢伸直，双下肢膝关节曲屈，双髋关节外展。右侧颞顶部，右耳上6cm处有一3.2×0.5cm梭形创口，创道方向斜向右扣下，创底深达颅骨。该创向前下1cm处有一0.8×0.3cm梭形创口，创沿整齐，两创角均锐利，创内无组织间桥，创底深达颅骨。颅骨检查未见异常。尸体右侧胸部、胸锁关节下3.5cm处有一2.5×1.8cm梭形创口，创沿整齐，两创角均锐利，创壁光滑，经探查：该创经胸骨右沿第二肋骨间隙贯通右侧胸腔，经创口可见肺组织及大量胸腔积血。挤压胸廓后见口鼻腔内有血性液体流出。左上腹部，肋弓下沿有一1.7×1cm梭形创口，创沿整齐，两创角均锐利，创口有血性液体流出，经探查：该创由左前上向右后下贯通腹腔，腹腔内有大量黑色血块存在。左侧背部、距正中线3cm处有一2.5×0.5cm梭形创口，创沿整齐，创角锐利，经探查：该创由第三肋间隙进入左侧胸腔。右肩胛骨右沿，有一4.5×1.5cm×4cm梭形创口，创沿整齐，上创角钝圆，下创角锐利，创口方向由右后上向左前下，创口深达右肩胛骨下角上沿，未进入胸腔。左腰背部距第八胸根2cm有一2.5×0.8cm×8cm梭形创口，创沿整齐，创角均锐利，创道方向由右后上向左前下斜形刺入，未进入胸腔。右腘窝处有一9×3.5cm贯通创，在右侧膑骨外沿刺出，出口大小为3.2×2cm，创沿整齐，创角锐利。右大腿外侧股骨中上段有一1.5×0.5cm×4cm梭形创口、创沿整齐，创角均锐利，创底深达股骨。左膝关节外侧、膑骨上9cm处有一4×3cm梭形创口，创沿整齐，创角均锐利，该创呈贯通创，在左膝关节内侧，膑骨上8cm处刺出，创沿整齐，创角均锐利，总深度达12cm。左大腿中段后处侧有一4.5×2cm梭形创口，创沿整齐，创角锐利，创深9cm。右腋窝后部有一2×1cm×6cm梭形创口，创沿整齐，创角均锐利，创道方向由右后上向左前下，仅伤及皮肤皮下组织。根据尸体情况综合分析，尸体上所有创口均系锐器所致，根据不同创口分析，应有两种以上大小不同的锐器造成，其中一种为单刃锐器，一种为双刃锐器。尸体右胸和左肩背部锐器伤均贯通胸腔，胸腔内有大量血性液体，造成开放性血气胸和失血性休克，是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其他部位的锐器伤造成大量失血，能够加速死亡的形成。罗神生的死亡原因是其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后，造成开放性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2、陇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陇)公（刑）鉴（DNA）字[2015]169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现场提取的刀子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男性DNA分型，该斑迹供体分别与罗兔霞和罗梅霞符合生物学单亲遗传关系。3、陇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陇)公（刑）鉴（DNA）字[2016]68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实：冉才忠与冉英林符合生物学单亲遗传关系。（四）证人证言证人赵尕平证言：罗神生是我堂叔，案发当晚9点多的时候，我听我们房背后冉才忠的母亲喊了两声：“把人杀过了，人给我家放火着呢”，我就第一个跑来。我将冉才忠家大门打开，看见冉英林将冉才忠从他家房左边的后门上往出拉着呢，我就过去把冉才忠右手抓住了，冉才忠右手还拿着一把刀子。我问他们怎么了，冉才忠和他父亲都说家里钻下个不认识的人，这时候冉才忠妻子也哭着出来了。冉才忠父亲只穿一条线裤，冉才忠头发上有土，上衣的两袖口都是血。冉才忠对他父亲说：“人不成了，我要跑呢”，出门后还说：“我报案去”。然后我和冉英林过去看躺着的人，我才知道躺着的人是我堂叔罗神生，鼻子口里全是血。证人李华证言：案发后，我在死者罗神生躺的地方不远处靠墙处发现了一把杀猪刀，当时刀子在一块烂塑料纸底下，我拿起一看刀子上有血，我问冉英林刀子是啥地方的，冉英林没有说话，只是哭。我还在死人旁边发现了一个约五寸长的刀鞘，铁的，只是一个小环，没带子。另外死人身旁还有一根木棍四五尺长。我就把杀猪刀，刀鞘、拿去给了支书，木棍也支书拿去了。证人代广生证言：案发当晚我看见冉才忠跑出来了，对我说：“赶快救人，我报案去”，我问啥地方呢？他说在他家房背后。我就看见冉英林抱着罗神生哭着呢，罗神生浑身是血，冉银林穿的线裤，我把冉英林拉到房子去了。证人罗维证言：我到现场后，看见罗神生头部有血，人已经没气了，现场有一根四、五尺长的木棍。证人冉孟才（被告人堂哥）证言：案发当晚，我听见冉才忠妈在喊，我看见冉才忠媳妇站在大门口浑身抖着，我到房背后看见罗神生在地上躺着。我听村上人说，罗神生和冉才忠媳妇有不正当关系。证人冉英林（被告人父亲）证言：案发当晚，我在睡觉，我儿媳妇冉四芳大声叫我，“赶紧，才忠在房背后做啥着呢”，我只穿了一条线裤就到了房背后，看见罗神生地上躺着，冉才忠旁边站着，我就将冉才忠往出拉。我睡觉前，儿媳妇说冉才忠浪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我家有一把老的杀猪刀。证人焦牛代莲（被告人母亲）证言：案发当晚，冉才忠出去浪去了。儿媳妇冉四芳喊着：“我听见房背后有人的响动声”，我和丈夫冉英林没穿衣服就往外跑，跑到房背后，看见躺着一个人，后来知道是罗神生被人戳死在我家房后了。证人陈寿娥（被害人妻子）证言：案发当晚，我丈夫罗神生在吃晚饭时，冉才忠到我家来了，说人叫他给我丈夫捎个话，还说他家的猪娃有病，说完就走了，也没说让我丈夫去他家。我丈夫还给冉才忠说了给人还200元账的事情。我丈夫吃完饭说他给人还账去，还说带过去冉才忠家看下。我丈夫死后身上的200元钱在呢。我丈夫和冉才忠没有什么矛盾，关系一直好。证人冉四芳（被告人妻子）证言：案发时，我到房背后准备捡填炕的去，这时罗神生从后面将我一抱抱住，我就用力推他，他就说吃硬不吃软，我就害怕。我挣扎着往院子里跑，他将我往房背后拉，将我压在了身下，将我的裤子脱掉，我就挣扎着将裤子穿上，他就又将我的裤子脱掉用手摸我的裆部，将阴茎插入了我的下体，我就一直挣扎，并让他放开我。可是他并没有放开我，继续欺负我的时候，我丈夫冉才忠两只手拿着一根木棍从后门里进来，没有拿刀子，进来后就用木棍打罗神生，同时也打在了我的腿上，我就一边穿裤子一边跑到窗子边上叫我公公婆婆，我说：“妈，赶紧着起来，房背后有贼”。我婆婆问是不是贼，我就说是贼。然后我到了门口路上喊人，邻居们都来了,后来知道罗神生死了，我就在冉启明家里躲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回娘家了。我丈夫和罗神生关系好，罗神生一直随身携带一把有刀鞘的小刀子，在我家里用刀子逼着和我发生过几次性关系。在第一次讯问时，我没有讲实情（未陈述的实情指：案发时，罗神生用刀子逼其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将被害人致死的事情。但其陈述了平时罗神生经常用刀子逼其发生性关系的事情），是因为我很害怕，死的死了，跑的跑了，如果别人知道这个事情，也会笑我是不三不四的人。（五）被告人冉才忠供述与辩解1999年3月29日晚饭吃过后，我在村外活动拳脚，到家里后发现媳妇不在，我看见通往后院的小门开着，我从小门进去听见我媳妇的声音：“放开我，放开”,声音很急促，小门后面有一根四、五尺长的木棍，我拿在手里顺墙走过去，在房子转角处我就听见发生性关系的声音，看见我家房背后一个人正压我媳妇身上发生性关系，我很气愤，过去直接把那人身上打了一木棍，当时我问：“你是谁？”，对方回答：“是我。”，听到声音，我辨认出来是和我关系最好的朋友罗神生。这时候，我媳妇已经提着裤子跑了。罗神生起身一边手提裤子一边顺势用刀子把我胳膊砍了一刀子，我就将木棍放脱了，用手挡了几下，将罗神生手中的刀子打着落在了地上，我就快速将刀子捡起来，朝罗神生乱戳，因为罗神生力气大，将我肩膀压住将我头压着腰弯了下去，我就将罗神生腿子上戳了一刀，然后罗神生就坐在地上了，并对我说：“再成了，兄弟，我把你再不打了”。我就直接出门了，我给村里路上的几个人说：“我把罗神生打下了，你们赶紧拉着去医院，我去报案。”当时我真的想去报案，但又想如果人死了得抵命，我就逃跑了，将戳罗神生的刀子扔到了案发现场周围。我见过罗神生随身携带一把带刀鞘的刀子，我夺下罗神生的刀子比较长，像是把杀猪刀。冉才忠当庭称其没有说过夺下罗神生的刀子像是一把杀猪刀，其只是说当时天黑，感觉刀子长，也没有用杀猪刀戳罗神生。（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了证明原告人主体资格的身份证明材料。公诉人出示的证据经当庭宣读、并经质证，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杀死被害人无疑，对于经审理后认定有两种作案工具的问题评判如下：虽然被告人冉才忠供述称仅用被害人随身携带的刀子捅了被害人，之后将刀子扔掉，但侦查机关又提取了案发现场的带有血迹的杀猪刀一把，被害人的尸检报告也显示是被两种大小不同的刀子致死，符合提取的杀猪刀（大刀子）和被害人随身携带的小刀子（通过刀鞘判断）的特征，且杀猪刀上可疑斑迹鉴定出被害人DNA，故被告人杀死被害人的刀子一把为杀猪刀，一把为被害人随身携带的刀子。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在逃期间社会良好的证明与被告人的故意杀人行为无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冉才忠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害人强奸被告人妻子时，被告人持木棍打向被害人，被害人停止强奸行为持刀砍向被告人，被告人与被害人厮打，被告人属于正当防卫；在厮打的过程中，被告人夺下被害人手中刀子，在被害人已无刀子的情况下，又将被害人连戳十几刀致死，属于防卫过当，应当承担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属于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成立。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被告人亲属积极承担了丧葬费用2000元的其他辩护意见亦成立。被告人将被害人连戳十几刀，两处致命伤均贯通胸腔，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为故意杀人罪不符合事实的意见不能成立。虽然被告人将被害人杀死，罪行及后果严重，但被害人强奸被告人妻子引发了本案，具有重大过错。鉴于被告人具有防卫过当的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具有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被告人亲属积极承担了丧葬费用2000元，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冉才忠减轻处罚。根据刑诉法关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的规定，被告人冉才忠应当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寿娥、罗兔霞、罗梅霞物质损失丧葬费234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寿娥、罗兔霞、罗梅霞所提其他诉讼请求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侦查卷内座谈笔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亲属给被害人亲属赔偿了丧葬费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寿娥也当庭予以认可，故此2000元应当从被告人冉才忠承担的23480元中减去，被告人冉才忠再承担21480元。被告人亲属自愿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8万元已超过依法核算的赔偿数额，依法予以确认。根据被告人冉才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冉才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24年12月16日止）二、被告人亲属主动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寿娥、罗兔霞、罗梅霞的8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玉成代理审判员  王 刚代理审判员  王 丹二〇一六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宋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