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121刑初103号公诉机关舞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某，小名旭某，男，1988年11月20日，回族，农民。因涉嫌妨害公务于2016年1月23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6年2月24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付士杰，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男，1979年2月22日，回族，农民。因涉嫌妨害公务于2016年2月29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6年4月6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殷玉晓，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舞检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马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学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付士杰、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殷玉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1日14时许，舞阳县公安局民警同漯河市烟草公司舞阳分公司执法人员去到舞阳县侯集镇河北街村依法查禁制假活动，被告人胡某、马某等人阻拦执法车辆，对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执法人员辱骂、威胁，用砖块击砸执法车辆，强行从执法车辆中抢走制假人员，抢夺执法记录仪，严重阻碍了依法执行职务。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马某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马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但辩称其只拉了两个人，没有辱骂、威胁执法人员，没有击砸执法车辆，也没抢执法记录仪。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付士杰的辩护意见为：1、指控胡某犯妨害公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卷宗材料没有舞阳县公安局、舞阳县烟草分公司依法执行职务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执行职务的正当性和合法性；（2）该案的证人、应某乙等人作为关键证人，同时又作为本案的侦查人员对郑某、黄某进行讯问并制作讯问笔录，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该讯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因没有查清证人“张三”、“李三”的真实身份，“张三”、“李三”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没有证据证明当时的应某乙、崔某、吕某乙等人是正式干警。2、胡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胡某与马某不构成共同犯罪；（2）公诉机关出示的的证据不能证明胡某对公安、烟草执法人员有辱骂、威胁、抢夺执法记录仪、用砖块砸击执法车辆的行为；（3）胡某系初次犯罪，仅因为朋友帮忙而拉人，主观恶性较小，偶犯；（4）胡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马某辩称其没有从车里拉人，没有辱骂、威胁执法人员，没有击砸执法车辆，也没抢执法记录仪。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殷玉晓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马某妨害公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侦查阶段证人证言存在程序违法情况。（2）本案欠缺主要定性证据。马某当天实施的只不过是拉人的举动，无其他对执法人员的暴力、威胁行为。2、马某在主观方面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客观方面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实施的仅仅是妨碍公务的行为，构不成妨害公务罪。3、马某有如下从宽处罚情节。若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在共同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最多认定为从犯，马某之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马某系偶犯、初犯，无前科，马某自归案后态度好，应认定为坦白。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1日，根据群众举报，舞阳县烟草专卖局联合舞阳县公安局一同前往舞阳县候集镇河北街村进行打假活动。2015年11月11日14时许，执法人员去到舞阳县侯集镇河北街村抓捕三名涉嫌制假人员后返回过程中，执法车辆被拦阻围攻，两扇车窗玻璃被砸破，三名涉嫌制假人员被强行从执法车辆中抢走，执法记录仪被抢走，严重阻碍了执法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被告人胡某路过时明知执法人员在执行打假活动，仍参与拦阻执法车辆，与其他人一起抢走两名涉嫌制假人员。被告人马某从自己家超市出来后，明知执法人员系在执行打假活动，仍参与进来与其他人一起抢走一名制假人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胡某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1日舞阳县烟草局和舞阳县公安局在舞阳县候集镇河北街村打假时，打假车辆在村里“百佳超市”门口被一群人围住了，其去看热闹，朋友杜某让其过去，想着烟草局车上拉的是给杜某包装假烟的蛮子，出于义气其就赶紧站在打假车辆前头，挡住了车往北走的路，后来又听说车上有被抓住的制假人员几个“蛮子”，看到车窗玻璃也被砸碎了，就帮杜某从车窗里拽出来两个制假的“蛮子”。打假的车辆是舞阳县烟草局的打假车辆，车牌照是黄牌的，里面有“1、0、8”三个数字，因为这辆车之前常去河北街村打假，其认识这辆车。2、被告人马某供述，证明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河北街村自己家超市坐着，听见外面很吵，出来看见很多人围着一辆白色大面包车，听周围的人说是烟草上的车，烟草局在村里打假，抓到制假烟的蛮子了，周围的人喊着让蛮子才下车，其走到车跟前，看见车后侧一个窗户玻璃烂着，有个人从烂窗户的地方挣扎着出来，车里有人在后面拉着他，他自己出不来，其就上去拉着他的手和胳膊，和别人一起把他拉出来了，拉他的时候看见车里面的人穿着类似警服的蓝色制服。3、证人张三（化名）、李三（化名）证言、辨认笔录二份，证明其二人系舞阳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2015年11月11日其参与了舞阳县烟草专卖局和舞阳县公安局在舞阳县候集镇河北街村的打假活动，并在案发现场视频和分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胡某和马某等人即在案发现场参与抢走制假人员妨害公务的人。4、证人王某乙、李某丙证言、辨认笔录二份，证明其二人系舞阳县烟草专卖局打假机动队执法人员，2015年11月11日二人参与了舞阳县烟草专卖局和舞阳县公安局在舞阳县候集镇河北街村的联合执法打假活动。执法过程中公安民警抓捕了三名制假人员控制在执法车里面，在离开河北街村过程中，执法车辆被堵在了河北街村广场附近的南边，执法人员在亮明身份后，十几个情绪激动的年轻人仍把执法车的玻璃砸了，抢走了车上三名制假人员，抢走了一部相机、两台执法记录仪和一个队长的手机。当时执法的警察都穿着警服。二人在案发现场视频和分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胡某和马某等人即在案发现场参与抢走制假人员妨害公务的人。5、证人秦某证言，证明其在舞阳县城二环路经营“一名汽修厂”，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舞阳县烟草专卖局的一名男子开着一辆白色的东南得利卡去修车，车牌号是豫L×××××，开车男子说这辆车是在舞阳县候集镇河北街村打假时被人砸了，该车的右中玻璃和右后玻璃没有了，右后玻璃窗叶子板处有被砸过的痕迹，车内有碎玻璃、两块砖头和鞋。当天舞阳县公安局的人过去对车辆进行了拍照。6、证人闫某证言，证明其是舞阳县公安局民警，2015年11月11日中午，其接到指令和何俊杰、陈春生等人一起去候集镇河北街村执行打假任务。到河北街村后控制了三名涉嫌制假人员并把三人带上面包车迅速离开现场，当车辆行至河北街村广场南百佳超市门口时，有很多人把车辆逼停并且乱骂，有几个年轻男子让打开车门时没有给他们打开，他们就开始用砖头砸车玻璃，把车身右侧中间一块玻璃砸碎后，车上带队的舞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副大队长应某乙出示警官证说是舞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执行公务，但他们不听，又把车身右侧后面的玻璃砸碎，强行把车上的两名嫌疑人抢走，后来他们发现车上还有一名嫌疑人，又强行把车门打开把另外一名嫌疑人也抢走了。抢走之后他们好像知道车上有执法记录仪又要执法记录仪，没有给他们，这时应某乙队长的手机响了准备接电话时被他们抢走了，砸车玻璃的两名男子开始在车上找执法记录仪，后来在车前面找到了执法记录仪拿走了，接着又把崔某身上带的记录仪也拿走了。被砸车辆是舞阳县烟草专卖局的车辆，车牌号好像有“808”数字。7、证人崔某证言，证明其是舞阳县公安局工作人员。2015年11月11日中午其接到舞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副大队长何俊杰通知去舞阳县候集镇河北街村执行打假任务，其带着手铐和执法记录仪就出发了。到了候集镇之后其和何某、闫某还有两个烟草局打假队的工作人员乘坐一辆大面包车，其他人乘坐一辆帕拉丁越野车进了河北街村，进村拐了几个弯之后在一个过道口停下，车里的民警迅速拉开车门，跟着烟草局的人朝一个民房跑去，一个打假人员背着一个铝合金梯子上了一家民房的墙上，这时东边一个铁大门打开从里面跑出来几个人。其和吕某乙抓住一个老头，应某乙带着一个穿蓝色马甲、圆脸、短发的一个男子，闫某带着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短发女子出来了，他们把三个制假人员带到面包车里赶紧离开，当车行至河北街村村口快要上大路时，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路中间，大面包车就停在河北街村一个超市门前，河北街村的村民有百十号人迅速包围了面包车，应某乙赶紧把车门都朝里锁上，并拉开车窗对外面的人说是公安局的在执行公务。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块砖把车后边车门的玻璃砸拦了，接着抢走了抓捕的三名制假人员，把应某乙的手机和其上衣里面的一台执法记录仪也抢走了。8、证人吕某乙证言，证明其是舞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2015年11月11日14时左右，其和应某乙、闫某、崔浩、吕某乙及舞阳县烟草专卖局的工作人员在舞阳县候集镇河北街村打假时遭到围攻，抓捕的三名制假人员被抢走，车上的两台执法记录仪和应某乙的手机都被抢走了。拦车和抢人的大部分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女的穿黑色上衣，其他人应该都被执法记录仪录下来了。9、证人应某乙证言，证明其是舞阳县公安局工作人员。2015年11月11日上午11点多时接到舞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长王某甲指令，说舞阳县烟草专卖局发现一个制假窝点，有几个制假人员需要带回来。其就和何某联系并带领刑侦三中队的李某甲、李某乙、杨某等人穿上制服赶去舞阳县保安公司门口集合，后又开一辆帕拉丁赶赴候集镇烟草专卖局的工作站，看见何某带领的民警已经在那里。安排抓捕方案后分乘两辆车去河北街抓人。车到河北街××小巷道车停下，烟草局的几个人就下车了，其中一个人掂着铝合金的伸缩梯靠着墙往上爬，这时突然发现铁门开了，跑出来几个人，打假人员就赶紧去追。其跑到打开铁门的院子里，发现里面有很多纸箱子和烟沫，有个穿蓝马甲、短发、圆脸的男子正往箱子里面藏，其就把这个男子拉出来了并带他往大门外走，这时看见闫某带了一个穿红上衣的短发女子也往大门外走。当跑到停车的地方时发现吕某乙带着一个老头在正对着车门的位置坐着，吕某乙后排坐着崔某，吕某乙的前面是烟草公司的司机，司机旁边坐着的也是烟草公司的人。上车后其把车门关上，让司机赶快走。当车行至河北街正北去候集镇的那条路上一个小卖部门口时，被一个长发、圆脸、穿棕色上衣、黑底花衬衣、手持电话的男子和一个长发、白脸、穿黑上衣红裤子的女子带了几个人站在路中间拦住了。其中一个穿白色内衬、短发、圆脸、身材肥胖的男子就上来强行要打开车门，因车门锁着没有打开，又嚷着让全部人都下车，其打开车窗玻璃对那个男子和外面的人说是公安局的在执行公务，那个男子转身走了，说完后其给何某打电话要求支援，正打电话时那个肥胖男子又过来了，手里拿个东西骂着猛地往车门的位置砸，感觉车震了一下，接着他又掂了一块砖头砸向了车门旁边的玻璃上，玻璃就碎了。接下来他们把抓捕的三个人都抢走了。后来一个穿蓝色上衣的肥胖男子、一个穿棕色上衣、黑底花衬衣的男子还有几个人强行上车找执法记录仪和相机，并把其手机抢走了，还抢走了三部执法记录仪。当天在执法车辆穿制服的有其、吕某乙和闫某。10、舞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舞阳县公安局在调查2015年11月11日胡某等人妨害公务案件中，有关证人因害怕受到打击报复，要求用化名“李三”、“张三”进行询问，“李三”、“张三”系舞阳县烟草分公司工作人员。11、舞阳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证明2015年11月11日群众举报舞阳县候集镇河北街村有一制假窝点，舞阳县烟草专卖局联合舞阳县公安局一同前往舞阳县候集镇河北街村进行打假工作。12、视听资料及舞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1月11日被告人胡某、马某在案发现场与他人一起抢走制假人员的事实和二被告人归案后对其讯问的情况。13、被砸的执法车辆照片及制假烟场照片各4张，证明本案中执法车辆损坏的情况及制假烟场的位置和现场状况。14、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电）字（2015）108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一份，证明在舞阳县公安机关送检的黑色警翼执法记录仪中检出已经删除的2015年11月11日录像文件6个，大小共计596MB，并封盘刻录在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电子物证室制作的CD光盘中。15、其他人员涉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被抢走的涉嫌烟草制假人员郑某、黄某被取保候审，涉嫌妨碍执行职务的犯罪嫌疑人杜某被上网追逃。16、被告人胡某、马某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17、舞阳县公安局、舞阳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执法人员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的执法人员应某乙、吕某乙、崔浩、闫某系舞阳县公安局正式授衔民警，王某乙、张某甲、李某丙为舞阳县烟草专卖局外聘临时工作人员，2015年11月11日舞阳县烟草专卖局委托其与舞阳县烟草专卖局北舞渡烟草专卖稽查中队一起前往舞阳县候集镇河北街村进行打假工作。18、案件侦破及被告人被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二被告人被抓获的过程。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明知执法人员在执行打假活动遭到围攻的情况下，仍参与拦阻执法车辆，并伙同他人抢走两名已抓捕的涉嫌制假人员。被告人马某明知执法人员在执行打假活动，仍参与进来伙同他人抢走一名已抓捕的制假人员。二被告人的行为严重阻碍了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无证据证明舞阳县公安局和舞阳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执行职务的正当性和合法性，经查，本案系舞阳县烟草专卖局接群众举报涉嫌制假窝点后，联络舞阳县公安局紧急出动共同执法，执法民警身着警服，在遭到围攻时打开车窗向围攻人员表明身份，该事实不仅有二被告人供述，而且有证人应某乙、闫某、崔某、吕某乙、王某乙、张某甲、李某丙等证言相印证，舞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执法人员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的执法人员应某乙、吕某乙、崔浩、闫某系舞阳县公安局正式授衔民警，其执法行为应属执法人员在合法执行公务。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二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要求二人以上既有共同故意，又有共同行为。共同故意是指共犯人以明示、暗示或类似行为方式或途径交流犯罪意图，协调犯罪行为，以形成共同故意并实施共同犯罪达到共同犯罪目的的客观活动。本案中二被告人明知国家机关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遭到围攻，执法车辆被砸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进来伙同他人拦阻执法车辆，抢走被抓捕的制假人员，二人的行为目的是明确一致的，属基于共同实行的意思加入到该妨害执行公务的情形，尽管无证据证明二被告人使用暴力，但二被告人的行为与其他人的违法行为结合在一起共同造成了妨害公务后果的发生，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对此应承担责任。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关于马某客观方面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实施的仅仅是妨碍公务的行为，构不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亦不于支持。关于本案中的证人“李三”和“张三”的身份情况，因本案属暴力抗法性质的犯罪，证人作证致使证人本人或其近亲属人身安全面临危险，办案机关对其采取不公开真实姓名、住址和工作单位等个人信息的措施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对该证据效力应予认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该证言不能作为证据适用的意见不予支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对证人郑某、黄某所作讯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适用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证人闫某、应某乙作为关键证人，在对证人郑某、黄某讯问时应当回避，其对证人郑某、黄某所作的讯问笔录，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对辩护人该项意见予以支持。但排除该证据并不影响本案指控罪名的成立。被告人胡某辩称其只是拦阻执法车辆和帮助抢走两名涉嫌制假人员，没有辱骂、威胁执法人员，没有击砸执法车辆，也没抢执法记录仪，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对其辩称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辩称其没有从车里拉人，没有辱骂、威胁执法人员，没有击砸执法车辆，也没抢执法记录仪，从本案还原的执法记录视频，结合马某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对马某帮助抢走一名制假人员的事实应予认定，对其辩称不予采纳。马某的辩护人关于马某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二被告人系在执法车辆遭围攻的情况下与他人一起实施了参与抢走制假人员的行为，无证据证明马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或辅助地位，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鉴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均系初犯，且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二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3日起至2016年8月22日止）。二、被告人马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16年8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郭军丽审 判 员  刘琳飞人民陪审员  李庆然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魏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