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7101行初749号原告：袁群珍，女，196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大道南383号。法定代表人：黄绍桂，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罗兰，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曹哲华，系广东格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培英中学，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培真路60号。法定代表人：张瑞凯，职务校长。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培英实验中学，住所地广州市广州大道北云景花园。法定代表人：香柄华，职务校长。上述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肖敏，系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群珍不服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以下简称白云区教育局）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的（2016）云教申处字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于2016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群珍，被告白云区教育局的委托代理人罗兰、曹哲华律师，第三人广州市培英中学（以下简称培英中学）、广州市白云区培英实验中学（以下简称培英实验中学）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敏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群珍诉称：（一）程序违法。原告于2015年12月17日、2016年1月15日向培英中学申请校务公开。2016年1月18日培英中学作出《关于2015年12月17日及2016年1月15日信件的回复》拒绝原告申请。2016年1月22日原告向被告快递落款为同年1月21日的申诉状，请求履行法定职责，查处原告所反映的问题，作出行政申诉处理决定书，同年1月23日被告收到原告快递的申诉书。被告没经全面调查核实，偏听培英中学，超过法定期限草率作出(2016)云教申处字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原告于同年2月25日收到。（二）实体违法。(2016)云教申处字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有力证据支撑，决定错误。决定书第2页第1行认定事实错误，原告认为培英中学违反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决定书第4页第12-43行认定事实错误，决定错误。2011年培英中学教师得知培英实验中学突然改名，更换法人，2007-2009年的一千多万元返回款不知去向之后，一直要求学校进行有关校务公开，要求被告追查，它们总是以“培英实验中学是独立法人，是民办学校，不属于培英中学校务公开”等不正当理由加以拒绝。2015年1月26日原告书面申请校务公开，第二天即遭到学校拒绝，原告申诉，被告不理，原告起诉被告不作为，法院作出（2015）穗云法行初字第99号判决，判令被告受理原告的申诉。被告作出（2015）云教申处字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培英中学并没有在2015年9月16日按照（2015）云教申处字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要求进行校务公开，却向被告谎称已经公示，在原告不断投诉下，培英中学同年11月20日不得不向原告送达落款为2015年9月16日的校务公开信息。该信息与原告校务公开申请的内容相背。培英实验中学为培英中学举办，是公办民校，其收益属于国有资产，培英实验中学办学至今，培英中学向区财政上缴公办民校收益结余款1424万4千7百4拾3元6角3分，区财政共返还培英中学815万零3百4拾4元6角2分，作为办学经费使用。对这些，培英中学财务审计报告没有反映，也并未有关校务公开。(2015)云教申处字第2号《申诉处理决定书》第2页第1l行至第3页第9行已经承认培英中学入股分红、清退股金事实的存在，是按《关于广州市培英中学教职工出资建设实验学校的方案》集资，按《关于全体出资人出资回报》规定的回报发放分红，既然培英实验中学收益属于国有资产，为什么培英中学财务报表及财务报告没有显示出资回报或分红信息？没有显示并不等于这一事实不存在，反而证明培英中学和被告故意隐瞒内情，致使审计部门、教代会无法审议，一般教师无法知情，证明培英中学在上交的财务报表及财务报告之外，有一本涉及返回款、入股分红和股金清退的账外账，因为见不得光，所以拒绝校务公开。原告2015年12月17日、2016年1月15日向培英中学申请有关校务公开合法合理。被告故意曲解原告要求公开的校务信息，称“客观上并不存在申诉人要求公示的校务信息内容”，实是自欺欺人，存在不可告人的目的。原告2016年1月22日才向被告快递落款为同年1月21日的申诉状，被告竞称培英中学2015年9月l6日、2015年11月20日已经按它的要求公示，且原告已经在2015年11月20日签名确认，十分荒谬。培英实验中学是培英中学举办和管理，其资产是国有资产，其收益结余款是培英中学按《白云区学校预算外资金管理试行办法》等规定办，而培英实验中学历届法定代表人都是培英中学的领导或公办教师，原告作为培英中学教师有权知道，返回款是怎么回事？培英中学拒绝有关校务公开没有正当理由。被告作出(2016)云教申处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无有力证据支撑，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七条第（五）项、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八条、《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校务公开暂行规定》有关规定。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2016)云教申处字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2、被告重新作出行政申诉处理决定书；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白云区教育局辩称：2015年12月17日及2016年1月15日，原告分别向培英中学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培英中学公开校务，公开的内容归纳起来有如下几项：1、2003年至2009年间，培英中学每年从培英实验中学收到的返回款的比例是多少？每年分红多少？2、2003年至2009年间，培英中学每年上交区财政实验中学收益结余款是多少？区财政每年给培英中学的返回款是多少？3、培英实验中学返回培英中学2007年9月至2009年9月的一千多万元用到了哪里？4、申请查阅培英中学入股分红2003-2009年的有关报表；5、2009年暑假培英实验中学董事会欧洲旅行经费来源何处？花费多少？6、要求公开培英实验中学董事会《关于全体出资人出资回报》决议；7、《广州市民办学校财务会计管理规定》、《白云区公办学校参与举办民办学校管理的暂行规定》、《白云区教育预算外资金管理实施办法》。2016年1月18日，培英中学向原告回复了一份《关于2015年12月17日及2016年1月15日信件的回复》，该回复中内容为：1、《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校务公开暂行规定》系2005年颁布并自2005年10月1日起施行，依照法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来信申请涉及的2005年10月1日前的事项不在公开的范围，学校没有公开的义务和责任；2、关于培英实验中学上缴培英中学及之后培英中学上缴区财政、区财政返还培英中学的款项金额和款项明途，均在培英中学账面上有反映，每年都进行了财务审计，并接受上级部门检查和监督；培英中学的财务收支情况每年都在教代会上通报。2015年9月16日，根据区教育局的意见，广州市培英中学已对相关收支情况进行了公示；2015年11月20日，我校已将2015年9月16日公示的《校务公开信息》送达袁群珍老师，并且袁老师已签名确认；2015年12月16日，我校再次根据白云区教育局的意见，将以上收支情况在学校校务公开栏重新进行了公示。因此，对来信的要求，学校不存在再公示的问题；3、培英实验中学是一个独立的办学主体，对于该校的校务公开问题，属于该校的权责范围，你们来信要求公开该校的相关事项，不在我校权限范围；4、来信要求的政府部门的三个相关规定是公开的，不属于我校校务公开的事项，不存在学校另行提供的问题。通过对原告申请事项的梳理，原告申请培英中学公开的信息，涉及三类，第一类属于培英中学的校务信息；第二类属于第三人培英实验中学的校务信息；第三类属于政府机关的规范性文件。对于第一类校务信息，收到原告的申诉后，我局一方面要求培英中学对申诉进行答辩，另一方面对相关情况进行了核查。经查，培英中学的所有经费来源均由财政拨款，这一点在培英中学历年财务报表及财务审计报告中都有显示，不存在所谓来自财政经费之外的出资回报或分红；同时，培英中学历年的财务收支情况均经学校教代会审议通过，这也是校务公开的主要渠道。2015年9月16日，培英中学根据我局的要求，对原告要求公开的《校务公开信息》张贴在校务公开专栏进行了公示，在原告向我局提出其没有看到该公示内容后，我局又指示培英中学将9月16日的公示的《校务公开信息》交原告签收了一份，并在2015年12月16日又在学校校务公开橱窗公示了一份《校务公开信息》。从培英中学历年的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内容来看，均未有收到培英实验中学的所谓分红款或投资回报的内容显示，培英中学所有经费来源均是财政拨款，不存在所谓的“培英实验中学的出资回报或分红”，因此原告要求公开在客观上并不存在的校务信息，培英中学予以拒绝符合相关规定。对于原告提到的培英实验中学上缴结余款及财政返还问题，培英中学按照规定已经在历年的教代会上进行了公示、审议，在原告提出要求后，学校根据我局的要求也进行了告知和公示，不存在再重复公示的问题。据此，我局要求培英中学重复公开校务信息及公开在客观上并不存在的校务信息于法无据，我局对此不予支持合理合法。对于第二类校务信息，依照《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校务公开暂行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学校只能向本校的教职工公开本校的校务，涉及第三人信息无权也没有责任公开。第三人培英实验中学是独立的办学主体，其校务应由其决定是否公开，原告要求培英中学公开培英实验中学的校务，培英中学拒绝原告的该项请求合法有据，我局对此予以支持合理合法。对于第三类信息，依照《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校务公开暂行规定》，该类信息不属于培英中学应公开的校务信息，培英中学予以拒绝合法有据，我局予以支持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综上所述，原告对培英中学已经公示了的校务信息一再要求公示，并要求培英中学公示在客观上并不存在及不属于其公开范围的信息，其要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局对其申诉请求依法依规作出驳回处理，于法有据。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培英中学述称：（一）培英中学在其应公开事实的范围内已对原告申请的校务公开作出回复，不存在任何拒绝回复的行为。1、2014年11月，袁群珍向区教育局投诉，要求学校回答其问题，学校根据教育局要求，向教育局呈交了《关于广州市白云区培英实验中学若干问题答复》；2、2014年12月，袁群珍向区教育局投诉，要求学校回答其问题，学校根据教育局要求，于2015年1月11日向教育局呈交了《关于袁群珍老师投诉我校若干问题的答复》；3、原告于2015年1月26日申请校务公开，培英中学第二日便以《来信回复》予以答复；4、原告对1月27日答复不满，向教育局提起申诉，认为培英中学对其申请拒绝答复，请求被告责令培英中学答复，被告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5)云教申处字第1号，责令培英中学对被告提出的七点申诉事项采取合适的方式进行补充或更正校务公开的内容。培英中学根据该申诉处理决定书于同年9月16日作出《校务公开信息》，在校公示栏予以张贴。该公开信息均基于事实和培英职权范围予以答复。基于《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校务公开暂行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学校只能向本校的教职工公开本校的校务，涉及培英实验中学信息培英无权且没有责任公开，因此，有关培英实验中学的校务公开，不属于培英中学应予公开的范畴；5、2015年11月3日，原告向白云区教育局提交《申诉书》，指责我校拒绝对其申请进行答复，白云区教育局收到该申诉书后向我校进行查核，我校向教育局提交了答辩，同时将9月16日公示的《校务公开信息》交原告签收一份并在2015年12月16日再次将《校务公开信息》在校公示栏公示；6、袁群珍11月20日、12月14日向白云区教育局“申诉”，我校于12月16日向教育局提交《关于袁群珍“申诉”事项的情况说明》；7、2015年12月17日、2016年1月15日原告又分别向我校提交了《申请校务公开》信，信件要求公开的校务信息归纳起来，主要是：2003年-2009年从培英实验中学收到的返回款金额及分红款所占比例问题；2003年-2009年培英中学上缴区财政实验中学收益结余款及财政返还款金额问题；2009年培英实验中学校董赴欧洲经费问题；培英实验中学董事会出资人出资回报决议问题；2007-2009培英实验中学返回培英中学1000多万元款去向问题；白云区教育局相关规定问题；要求查阅分红报表问题。我校于2016年1月18日向原告作出了《关于2015年12月17日及2016年1月15日信件的回复》，对来信所提出的问题依法作了回复；8、2016年1月23日，原告因对我校1月18日的回复不满，向白云区教育局提交了《申诉状》，白云区教育局要求我校进行答辩，我校于2月18日向教育局提交了《关于袁群珍申诉意见的答辩》，对其申诉的内容进行了答辩。白云区教育局亦向原告作出了《申诉处理决定书》。上述事实充分说明，我校已经尽到了信息公开的义务。（二）培英实验中学是一个独立的法人主体，原告并非该校教师，无权要求获得该校校务公开信息，我校也无权公开该校信息。1、2001年，白云区教育局要求培英中学承办云景小区配套学校，办学性质是社会力量办学，办学经费自筹。培英中学按白云区教育局指示创办培英实验中学。2、培英实验中学创办初期由培英中学教职员工出资，属于社会力量办学性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培英实验学校设立董事会，董事会成员经出资人大会民主选举产生。后由于政策变化，所有出资人员的出资款项于2008年和2009年分两次进行了清退，至此，培英实验中学才属于培英中学的公办民校。3、现在的培英实验中学系培英中学独立注册设立的一个独立法人，根据《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校务公开暂行规定》第八条规定，校务公开的权利人是该校教职员工和学生（家长）。原告将培英中学跟培英实验中学的两个主体混同，认为其有权获取培英实验中学的校务信息是错误的。根据《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校务公开暂行规定》第八条规定，培英实验中学的校务信息不属于我校的校务公开事项，原告无权要求获得培英实验中学的财务信息，我校也无权公开培英实验中学的财务信息。综上所述，我校已经按照广东省教育厅的规定，履行了校务信息公开义务，被告已经尽到了其作为主管部门的职责，请法庭驳回原告诉求。第三人培英实验中学述称：（一）我校是一个独立的法人机构，依照《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校务公开暂行规定》的规定，校务公开仅针对本校教职员工和学生（家长），非本校教职员工和学生（家长）无权要求本校信息公开。1、2001年，白云区教育局要求培英中学承办云景小区配套学校，办学性质是社会力量办学，办学经费自筹。培英中学按白云区教育局指示包办培英实验中学。2、培英实验中学创办初期由培英中学教职员工出资，属于社会力量办学性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培英实验学校设立董事会，董事会成员经出资人大会民主选举产生。后由于政策变化，所有出资人员的出资款项于2008年和2009年分两次进行了清退，至此，培英实验中学才属于培英中学的公办民校。3、作为培英实验中学的上级主管单位，培英中学派驻人员对本校进行管理既体现了其对本校的主管性质，同时也说明了培英学校对社会的负责和对教育主管部门的负责。但是，培英中学没有义务将本校的校务信息向培英中学的老师予以公开。4、培英实验中学每年的办学情况及重大事项都会在本校教职工会议上通报，按照规定予以校务公开，不存在由培英中学对培英中学教师进行财务公开的问题。5、现在的培英实验中学系培英中学独立注册设立的一个独立法人，根据《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校务公开暂行规定》第八条规定，校务公开的权利人是该校教职员工和学生（家长），非本校教职员和学生（家长）无权要求本校校务公开信息。（二）培英实验中学作为独立法人，每年都严格按照《广州市民办学校财务会计管理规定》，建立健全财务管理制度，进行独立核算。每年都由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财务年度审计，出具财务报告，并送白云区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备案，是否缴纳以及缴纳给培英中学（上缴财政）的数额都在该财务报告中如实反映，2005年起累计向培英实验中学（上缴财政）上缴的收益壹仟肆佰贰拾肆万肆仟柒佰肆拾叁元陆角叁分，除此之外，不存在另外还有一千多万元的问题。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2日袁群珍向白云区教育局邮寄《申诉书》，请求白云区教育局责令培英中学对其2015年12月17日及2016年1月15日的申请内容进行校务公开。其中2015年12月17日申请公开的内容是：1、2003年至2009年培英中学每年从培英实验中学收到的返回款是多少？入股分红占该返回款的比例是多少？2、2003年至2009年培英中学每年上交区财政实验中学收益结余款是多少？区财政每年给培英中学的返回款是多少？3、2009年暑假培英实验中学校董会欧洲旅行经费来源何处？花费多少？2016年1月15日申请公开的内容是：1、培英实验中学董事会《关于全体出资人出资回报》决议；2、2003年至2009年培英中学每年从培英实验中学收到的返回款是多少？入股分红占该返回款的比例是多少？每年分红多少？3、2003年至2009年培英中学每年上交区财政实验中学收益结余款是多少？区财政每年给培英中学的返回款是多少？4、培英实验中学返回培英中学2007年9月至2009年9月一千多万元用到哪里？5、公开《广州市民办学校财务会计管理规定》、《白云区公办学校参与举办民办学校管理的暂行规定》、《白云区教育预算外资金管理实施办法》；6、2009年暑假培英实验中学校董会欧洲旅行经费来源何处？花费多少？7、申请查阅（2003年-2009年）入股分红有关报表。2016年1月23日白云区教育局收到《申诉书》，于同年2月24日作出（2016）云教申处字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决定书认为“申诉人申请被申诉人公开的信息涉及三类。第一类属于被申诉人培英中学的校务信息；第二类属于第三人培英实验中学的校务信息；第三类属于政府机关的规范性文件。对于第一类校务信息，被申诉人已以历年提交教代会审议的形式进行了公示，提交教代会审议是校务公开工作的主要渠道，且申诉人要求公开的所谓投资培英实验中学的出资回报（分红）和使用情况在历年的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中并无显示，该校务信息在客观上并不存在。因此，申诉人要求被申诉人重复公开校务信息及公开在客观上并不存在的校务信息于法无据，本局对此不予支持。对于第二类校务信息，依照《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校务公开暂行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学校只能向本校的教职工公开本校的校务，涉及第三人信息无权也没有责任公开，第三人培英实验中学是独立的办学主体，其校务应由其决定是否公开，申诉人要求被申诉人公开培英实验中学的校务，被申诉人拒绝申诉人的该项请求合法有据，本局对此予以维持。对于第三类信息，不属于被申诉人应公开的校务信息，被申诉人予以拒绝有理，本局予以维持。综上，申诉人申诉请求事项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我局决定，依法驳回申诉人的申诉申请。”该决定书于2016年2月25日邮寄送达至袁群珍。袁群珍不服，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被告提供的袁群珍2015年1月26日《申请校务公开》函、培英中学的回复、袁群珍2015年2月2日《申诉状》、（2015）穗云法行初字第99号《行政判决书》、（2015）云教申处字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2015年9月16日《校务公开信息》、《培英中学会计报表》、《培英中学审计报告》、袁群珍2015年11月3日《申诉书》、《关于对袁群珍2015年11月3日申诉信的答复》、《校务公开信息》公示及照片、袁群珍2015年12月17日、2016年1月15日《申请校务公开》、《关于2015年12月17日及2016年1月15日信件的回复》、《申诉书》及寄件单、（2016）云教申处字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及邮寄送达证明，有第三人培英中学提供的《关于广州市白云区培英实验中学若干问题答复》、《关于袁群珍老师投诉我校若干问题的答复》、2015年1月27日《来信回复》、2015年12月16日《校务公开信息》公示及照片、情况说明、教代会会议记录（部分）、培英中学及培英实验中学的主体资格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教师对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或者对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作出的处理不服的，可以向教育行政部门提出申诉，教育行政部门应当在接到申诉的三十日内，作出处理。”《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八条规定:“关于教师申诉（一）教师对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提出的申诉，由其所在区域的主管教育行政部门受理……”本案中，袁群珍向其任职的培英中学申请公开培英中学的校务信息，在培英中学作出《关于2015年12月17日及2016年1月15日信件的回复》后，袁群珍不服该回复，向白云区教育局提出申诉，要求其依法履行职责，对申诉反应的问题作出行政处理。白云区教育局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有依法作出处理的职责，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校务公开暂行规定》第二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校务，是指中小学在进行教育教学活动和实施管理过程中所产生的事务及其有关信息。”第八条规定：“学校应向本校教职工公开以下校务：（一）学校重大事项的决策和执行情况，学校规章制度的制定和修改等；（二）学校的年度工作计划及其执行情况；（三）年度资产管理和资产变动情况；（四）学校每学期经费收支情况（收入部分必须包括财政拨款、各项收费收入、接受捐赠收入、租金收入、办班办学和其他教学科研收入等，支出部分必须列明具体项目及开支款额）……”第十一条规定：“按照本规定应当公开的校务，学校可根据公开对象和内容采取以下几种形式予以公开：（一）设立固定的公开栏、宣传栏等；（二）定期召开教职工代表会议……”本案中，袁群珍于2015年12月17日、2016年1月15日分别申请培英中学公开相关校务信息，白云区教育局将袁群珍申请公开的内容自行分为三类在被诉决定书中进行答复，但提交的教代会审议记录及校务公开栏公开校务信息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培英中学向袁群珍一一回复申请公开的内容，白云区教育局在答复中认定培英中学已全面回复袁群珍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袁群珍认为被告曲解其申诉内容，未履行全面回复的职责，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袁群珍申请培英中学公开《广州市民办学校财务会计管理规定》、《白云区公办学校参与举办民办学校管理的暂行规定》、《白云区教育预算外资金管理实施办法》等文件，经查，上述信息并非培英中学在进行教育教学活动和实施管理过程中所产生的事务及其有关信息，其仅是文件规定，不属于校务信息，因此，白云区教育局认定上述信息不属于培英中学应公开的校务信息，培英中学予以拒绝有理，符合法律规定。《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若干问题的实施意见》第八条第（三）项规定：“对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提出的申诉，主管教育行政部门应当在收到申诉书的次日起30日内进行处理。”袁群珍于2016年1月22日向白云区教育局邮寄《申诉书》，次日白云区教育局收到《申诉书》，并于同年2月24日作出（2016）云教申处字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次日邮寄送达至袁群珍处。袁群珍提出白云区教育局作出《申诉处理决定书》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的意见，经查，白云区教育局作出《申诉处理决定书》的时间为32天，确系超过法律规定的30天，属于程序违法。袁群珍的上述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白云区教育局的申诉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作出的（2016）云教申处字第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二、责令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重新作出处理。本案诉讼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佳人民陪审员  王桂萍人民陪审员  卫瑞湘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