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14刑初209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女，汉族，1989年5月30日出生，湖南省邵阳县人。辩护人凌云，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某，男，汉族，1976年6月27日出生，广西全州县人。被告人林某某，男，汉族，1979年7月23日出生，广东省化州市人。被告人龚某，男，汉族，1987年4月12日出生，四川省遂宁市人。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刑诉字（2016）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陶某、林某某、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周子俊、书记员姚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凌云、被告人陶某、林某某、龚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一个以被告人李某某、陈某甲（另处）等人为主要成员的传销组织，在昆明市呈贡区实力锦城小区等地，租用大量房屋，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网络销售”、“1040阳光工程”为名，直接通过拉人头方式形成上下网络关系,以做生意或者其它名义将亲戚、朋友、老乡骗至呈贡，以所谓“连锁经营模式”对骗来的人员进行洗脑，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购买加入资格，按照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或称“老总”)的“五级三阶制”层级模式，以发展人员及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至2015年5月6日，该组织发展的传销人员达400余人。其中被告人李某某、陶某达高级业务员（老总）级别，在传销活动中起到发起、策划、操纵等作用；被告人林某某、龚某达经理级别，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能。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陶某、林某某、龚某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法定刑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林某某、龚某如实供述，系坦白。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某辩解称：不知道这是犯罪，自己是被动参与，她的钱是她父亲支出的。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对于犯罪的认知能力不高，系初犯，参与程度有限，社会危害不大。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陶某辩解称：自己也是受害者，没有获利，是其他人把他放在那个位置，没有领导和组织过。被告人林某某、龚某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陶某、林某某、龚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属实，并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根据群众匿名举报后予以登记并于2015年3月9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5日9时许，民警在昆明市上东城小区2栋906号将李某某抓获。2015年5月5日13时许，民警在昆明市盘龙区903房间内查获林某某等人，并查获大量用于组织、领导传销的书籍、笔记本等书证。2015年5月5日10时许，民警在昆明市民航路交电小区交电公司宿舍三单元603室抓获陶某，并从其住处查获大量传销证据材料。2015年5月26日，民警在呈贡实力锦城小区A10栋1单元902室将龚某抓获。3.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4名被告人实施被指控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到昆明来生小孩的。从她房间里搜到的是她家谱，上面的人都是她老乡。她是2014年在昆明参加传销，是她父亲李某介绍加入的。(2)陶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是2014年4月份在昆明市呈贡区实力锦城小区里面加入传销组织的，是一个叫陈某某的四川籍男性网友介绍加入的，当时花了69800元买了21份，买完之后陈某某返了19000元给他。陈某某安排了3个下线给他，他们是蒋某某、陶某某、赖某某，他们三个都是买了21份，当时陈某某还说赖某某的钱不够，他还拿了三万元给陈某某借给赖某某，还借给蒋某某7000元，他的三个下线是经理级别，并分别发展了很多下线，但他没有收到份额和返利。(3)林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他是2015年3月份由杜某某叫来加入连锁经营的，他花了69800元买了21份，是经理级别、自律总管。连锁销售没有产品，交钱就可以加入，一份是3800元，加入后要发展更多的人来晋升自己的级别，每个人最多发展三个下线。晋升按照“五级三晋”制，交69800元买21份是业务主任级别。共有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买1-2份是实习业务员，3-9份是组长，10-64份是主任，65-599份是经理，600份以上才是老总，每个人最多只能买21份。行业内是以经理室来管理的，一般一个经理室有十来个人左右，不超过30个人。每个经理室一般会有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经晨、能力、发展、自配。大总管负责整个经理室的综合事务，调配、安排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经晨、能素、发展、自配以及经理室其他成员的日常事务。自律总管负责配合大总管管理自律，按照行业里“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对违反自律的成员向上举报、罚款，罚款交给自律的老总。申购总管负责配合大总管管理所在经理室其他成员或新入行成员份额的购买，申购总管收钱后又交给上层。经晨负责所在经理室成员每周学习，内容一般是羊皮卷、“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能素负责成员的推广行业的能力。发展就是看一入行成员能不能发展叫来其他人的能力，自配就是负责安排所在经理室成员的住宿之类。担任这些职能要达到经理级别。(5)龚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是2014年7月来到呈贡，住在实力锦城A10栋902室，该房子是以杨某甲名义租的。他们运行模式采取“五级三晋制”，五级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制是指一个业务员发展三个业务员晋级为组长，一个组长发展三个组长晋级为主任，以此类推到老总，主任以上必须发展下线才能晋升。他的下线邓某（10份）、李某甲（10份，向熊某转的）。5、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陈某甲的供述证实：他是2013年中旬在贵阳参加连锁经营。2014年年底，带着他的团队来昆明发展，到呈贡大学城这边租了房子继续做。他的团队里只有他和弟弟陈建喜晋升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在昆明的时候还有林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某、李某、王某某、黄某他们也是做“五级三阶制连锁经营”同样类型的事情，李某某、李某、王某某、黄某都是上了高级业务员的平台。李某某是湖南人，是在贵阳做连锁经营时听说的，到昆明通过跑步熟悉了。(2)唐某某的供述证实：她现在做连锁经营，是经理级别。吴某某的上线是侬某某，侬某某的直接老总是李某丁，李某丁的上线是李某某。(3)冯某某的供述证实：他是2013年9月在贵阳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3月25日迁至昆明，2015年元月上高级业务员。陈某甲、陈建喜是高级业务员，还有李某、王某某、黄某、陶某也是高级业务员。(4)蒋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10日她去大理、丽江玩了一次，是上级的人组织旅游的，去参加的都是一些上了老总级别的人。参加的人有她哥哥陶某、湖南的李某，还有很多人。她是2014年2月份开始参加这个行业的，她发展的下线有陶某、表妹、朋友袁某某、朋友方某某，这些是她直接叫来的人。(5)王某乙的供述证实：林某某是自律总管。经理室一般配置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经晨、能力、发展和自配，有个别经理室没有申购总管，几个经理室同配一个申购总管。大总管负责整个经理室的综合事务，协调直接老总，安排其他总管、经理室其他成员的日常事务。自律总管负责管理经理室其他成员的纪律方面的事务。(6)董某的供述证实：四川团队大总管是杨某甲，自律总管是龚某。(7)杨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在呈贡实力锦城做连锁经营时认识龚某，4月份时，他和龚某被上面的人调到住同一套房子。到2015年5月1日龚某成为总管，管理他们这个经理室。龚某达到经理级别。(8)廖某的供述证实：她发展了陈宾，李福东在她下面挂了一个龚某。(9)董某的供述证实：他们这条线大总管是龚某，自律总管是杨某甲，能力总管是廖某。龚某、杨某甲、廖某、都是经理。6、辨认笔录。证实：陈某甲依法辨认出李某某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林某某、龚某辨认出相关同案人及所任职务情况。7、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书证。系民警从被告人、同案人住处搜查并扣押的书证材料：架构图、职责制度、银行卡、银行单据、转账单、笔记本电脑、租房收据、租房合同、笔记本、经理室总结、自律总结、检讨书、一周经晨表等材料，证实：各被告人与同案人在传销中的架构关系、份额、所任职务、职责、晋升程序、处罚制度、学习情况、资金往来等。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陶某、林某某、龚某以参加“连锁经营”等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本案查获的相关书证，结合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被告人李某某、陶某达高级业务员(老总)级别，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在传销活动中起到操纵、管理等作用；被告人林某某、龚某达经理级别，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等职能，四人均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林某某、龚某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无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可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综上，为维护经济社会秩序，惩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陶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林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昌代理审判员 祁 昂人民陪审员 缪贵荣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祝俊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