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3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满玉明，男，194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委托代理人：桑瑞平，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市虎头崖镇山刘家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刘国良，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徐春光，山东莱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满玉明、上诉人莱州市虎头崖镇山刘家村民委员会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4）莱州民初字第2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满玉明原审诉称，1997年4月30日，被告与王兴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一份，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将王家山、大山、别盖山共计300多亩土地承包给王兴科经营，承包期30年，至2026年12月30日承包期满。合同签订后，王兴科在承包土地进行种植和养殖。2000年10月8日，王兴科与原告签订了委托书，委托原告管理和使用其承包的土地。2002年9月，王兴科与原告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证明一份，王兴科将其与被告所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给原告，原告也告知了被告，被告表示同意，并从2002年开始从原告的工资和拆房补偿费中扣留承包费。原告接手后，在承包的土地上建房、安装设备并进行其他基础设施建设，共投资11余万元，认真进行经营管理。但是，被告不经原告同意，违反合同约定，自2005年8月起至2008年3月陆续将原告承包的荒山和土地划片承包给他人，他人在原告承包的土地上建轻烧镁窑，致使原告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投资的基础设施荒废。自2008年3月开始，原告被迫离开承包土地。后原告多次找被告交涉，被告拒不改正违约行为。现诉请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返还土地，并赔偿经济损失11万元。原审被告莱州市虎头崖镇山刘家村民委员会辩称，一、原告所诉被告主体不适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应向王兴科主张权利；二、被告与案外人王兴科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王兴科不是被告集体经济组织内的村民，其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未经村民代表同意，也未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其与被告签订合同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应为无效；三、原告与王兴科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证明》未通知被告，被告更未同意转让。根据合同法规定，王兴科转让合同权利与义务，应当经被告同意，但被告并未同意；四、王兴科未履行土地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承包人不能使山地荒废，如违约承包人承担一切责任，发包人有权终止合同。承包合同签订后，王兴科既未管理使用荒山，也未向被告交付承包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被告有权终止合同。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告诉。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97年4月30日，王兴科与被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王兴科承包被告集体所有的王家山、大山、别盖山土地，承包年限30年，自1997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2月30日止，承包前五年不收费，后25年每年前上交村委1000元。此外，双方还约定，土地转包必须经被告同意，如王兴科私自转包，根据情况给予适当的罚款；承包人不能使山地荒废，如违约承包方必须承担一切责任，发包方有权终止合同；承包方需在山上建厂或搞其他工程，必须经发包方同意，方可施工；新建瓦房陆间供承包方使用和管理，允许承包人饲养羊、猪、牛和其他动物，土顶水库使用，以洼地为主。但首先满足养殖业用水。承包方可投资扩大水源建房和增设为农业和养殖业服务设施。合同到期，双方协商作价归发包方或承包方，也可以再延续承包合同。45A粉碎机一台、2吨铁罐一个供饲养户管理使用；双方如一方违约，违约方承担另一方的一切费用。在上述合同上，有发包方被告单位盖章及法定代表人刘绍荣签字，承包方王兴科签字。对以上事实，原告在审理中提供了被告与王兴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一份。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因为村委将土地发包给村集体组织成员之外的人王兴科未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应为无效。对此，原告提供了自己记录的党小组活动记录本一份，同时说明：因为当时本村的人没有承包的，所以经过村支部党员会同意，将涉案土地对外发包给王兴科。自己当时担任支部书记，将当时发包的情况记录下来，现在提交的就是当时的会议记录。经质证，被告有异议，称该会议记录无到会人员本人签字，且也不是村两委会议，不予认可。2000年10月8日，王兴科因家中有事，为原告出具的委托书一份，委托原告全权管理和经营上述承包土地。2002年9月30日，王兴科与原告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证明一份，王兴科将其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自己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对以上事实，原告在审理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王兴科于2000年10月8日为原告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载明“我委托山刘家村满玉明代我管理和使用我承包的荒山和垦出的荒地，代我上交应交的费用，代我行使我承包的荒山垦出荒地的一切权益和义务、债权和债务、转包、延包、诉讼纠纷。空口无平，立字为证。承包人王兴科2000年10月8日。”原告用以证明当时王兴科的儿子发生车祸，他需要回家，所以就将承包土地委托给自己全权管理。经质证，被告称村委对该委托书中王兴科签名不认可，表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村委从未见过这份委托书，原告及王兴科从未向村委说明这个情况。2、王兴科（××）与原告（××）于2002年9月30日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证明一份，内容为：转让人王兴科于1997年4月30日与山刘家村委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因转让人王兴科身体原因不能亲自管理承包的土地，为此经转让人王兴科与满玉明协商一致，王兴科自愿把1997年4月30日与山刘家村委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让给满玉明。自本证明签订之日起生效，今后因履行《土地承包合同》所产生的一切后果都由满玉明承担，与王兴科无关。经质证，被告称村委对该转让证明中王兴科签名不认可，表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村委从未见过这份证明，原告及王兴科从未向村委说明这个情况，且村委也未同意王兴科将土地承包合同的权利与义务转让给原告。3、刘绍良署名的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王兴科于1997年4月30日承包虎头崖镇山刘村土地因王兴科儿子出车祸无力经营，王兴科于2002年9月将承包土地转给满玉明经营，村民无反对意见，无争议事项。当时村两委知情并同意，王兴科将土地转包给满玉明，会议记录丢失，特此证明。刘绍良2015、6。”原告对此称刘绍良于2002年9月在村里任支部书记。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称无法确认是刘绍良所写，2002年9月刘绍良不是村委主任，只是村委委员。对此，被告提供了时任村两委成员的刘国良、刘启强、刘国生共同署名的证明一份，主张时任村支部书记的刘绍良书写的上述证明是其个人行为，未经集体研究，不能代表村集体的意见。经质证，原告对此不认可。自2005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陆续将王兴科最始承包的土地对外出让或出租给他人，原告被迫停止经营。对以上事实，原告在审理中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与李乾良于2007年10月1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2、被告与傅斌于2008年3月15日签订的荒山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3、被告与刘成敏于2008年3月16日签订的荒山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4、被告与胡伟义于2008年2月18日签订的荒山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5、被告与刘有深于2005年8月31日签订的荒山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经质证，被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村委当时与王兴科签订的合同违反法律规定，系无效合同。即使有效，因为王兴科未履行合同义务，使承包土地荒废多年，也未向村委交纳承包费，村委可以终止合同。原告主张1998年被告欠自己拆房补偿费1万元，在王兴科将其承包被告的土地转让给自己后，自己就用上述拆房补偿费抵顶向被告应交的承包费。对此，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于1998年10月15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一张、于1999年6月5日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一份，欠条内容为：今欠到满玉明拆房补偿费1万元整，房屋四间，每间2500元，街道规划（加盖被告单位公章）；收据内容为：收到满玉明拆房补偿款1万元。经手人刘绍荣（时任村委主任），加盖了村委公章。2、被告于2002年10月6日为原告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王兴科承包山地费款（每年1000元）从满玉明的工资和拆房补偿费中扣出。刘绍良（时任村支部书记、村委委员），加盖了村委公章。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意见如下：1、对上述欠条及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村委换届至今尚未交接2005年之前的账目、资料；2、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村委从未同意王兴科应该交纳的承包费从原告的工资及拆房补助费中扣除，且该证明没有时任村委主张刘国生签字。对此，被告提供了谈话笔录一份，称该笔录是被告工作人员及律师于2008年11月17日找到王兴科了解情况的笔录，通过该笔录能够证明王兴科自2000年底至今一直未对涉案承包土地进行管理，也从未向被告交纳过承包费。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对于涉案土地的经营情况，原告称自己于2000年年底时开始陆续投资11万元建设，用于生产甲壳素，后来养鸡，一直到2008年。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的投资情况，提供了自己记录的现金日记账一份。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账本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足证实原告的投资情况。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26日对涉案承包土地上面原告主张的投资建设情况进行了现场勘验，并制作了勘验笔录及拍摄了现场照片。勘验情况如下：平房三间、鸡舍一处、厕所一处、水泥平台一处、水池一处、锅炉房一处、锅炉一个、水洗机一台、反应釜机一台、防腐池一处、四个筒、厂房一处、铁罐一个、围墙一宗，承包山地外水井一处、通向水井的水管、照片上向南第二个电线杆（通向水井的电）、另一处电线杆是通向房子的电、厂房排污管一处、大门一处。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经济损失情况，申请进行司法评估，法院技术室依法委托莱州天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对上述勘验的相关资产进行了评估，该所出具了评估报告（评估基准日为2008年4月13日），评估情况如下：平房15620.4元，鸡舍1620.36元，厕所608.4元，水泥平台81**.6元，水池1500元，锅炉房5494.5元，锅炉1台78**元，水洗机1个1500元，反应釜1个3500元，防腐池3000元，塑料桶4个160元，厂房14850元，树脂罐1个1500元，围墙11241.6元，厂房排污管1730.4元，大门780元，电缆1668元，给水管线777元，以上资产评估价值共计为81490元；勘验现场的水井井深无法确定，只评估了单价为260元/米深（审理中，原告撤回了对水井损失的主张）。原告花评估费2000元。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认为：1、上述财产是否是原告投资所建，应由原告提供证据证实；2、被告不认可原告与王兴科之间的转让关系，相关的财产权利应由王兴科主张；3、评估的资产中有不动产与动产，原告应将动产及时迁移，因原告未及时迁移，由此扩大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负。被告对其上述资产并非原告所投资的主张不能提供反驳证据证实。经法庭向原告了解，原告称投资所建的房屋、设施等主要是为了生产甲壳素出售，后来因为资金周转困难，就基本停产了，只是零零碎碎干点，又养上了鸡，直到被告占地以后，就彻底不干了。原审查明的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提供的证据、法院调取的证据、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王兴科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法院予以认定。被告认为该合同无效的辩解，理由不当，法院不予采纳。原告对于其主张的王兴科将涉案承包土地转让给自己、并经被告村委同意的事实，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虽有异议，但其提供反驳证据不足，法院依法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对本案事实有证明力，对其所主张的以上事实予以确认。在上述土地承包合同的剩余承包期内，被告将上述涉案土地承包重新对外出租，并与租户另行签订了多份土地租赁合同，导致原告不能在该承包土地继续经营，事实上已解除了原、被告之间形成的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返还土地，已无实现的条件，原告的该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单方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土地承包合同关系，造成原告不能继续行使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对此负有过错，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相应经济损失，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投资建设情况，法院依法到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委托相关评估机构对此进行了评估，被告在庭审中没有明确，也没有提供相应反驳证据，故法院对原告主张的投资情况结合现场实物予以认定。对于上述评估报告的证明力，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原来生产甲壳素，不符合合同要求及目的，因此其增设的可移动的相关设备包括锅炉1台、水洗机1个、反应釜1个、塑料桶4个、树脂罐1个应予拆走。原告增设的其他不易移动的设施包括围墙、厂房排污管、大门、电缆、给水管线、平房、鸡舍、厕所、水泥平台、水池、锅炉房、防腐池、厂房等作价归被告，由被告按照上述评估报告中载明的相应价格给予原告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9日判决：一、被告莱州市虎头崖镇山刘家村民委员会赔偿原告满玉明经济损失6853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原告满玉明拆走锅炉1台、水洗机1个、反应釜1个、塑料桶4个、树脂罐1个，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满玉明要求被告莱州市虎头崖镇山刘家村民委员会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原告负担2087元（已交纳），由被告负担1513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法院；评估费2000元，由原告负担318元，被告负担1682元，此款原告已交纳，限被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的1682元直接给付原告。宣判后，上诉人满玉明、莱州市虎头崖镇山刘家村民委员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满玉明上诉，要求改判赔偿81490元，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理由是：一、王兴科与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30年，2002年9月王兴科与满玉明签订转让合同，将其与村委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上诉人，上诉人与王兴科通知了村委，村委同意并从2002年开始从满玉明的工资和拆房补偿费中扣除承包费。满玉明在承包土地上建房安装设备及基础设施，进行农业种植和生产，投资11余万元。但村委会不经满玉明同意自2005年8月至2008年3月陆续将满玉明承包的荒山和土地承包给他人。致使满玉明无法经营，实际荒废。村委会的违约行为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给满玉明造成了严重损失。村委会应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返还土地，赔偿损失。原审法院以土地承包合同事实上已经解除，驳回满玉明继续履行合同、返还土地的请求，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未赔偿满玉明生产甲壳素的设施是错误的。三、村委会将满玉明承包的荒山转租他人，收益应归满玉明所有。莱州市虎头崖镇山刘家村民委员会对满玉明的上诉答辩称，原审判决要求村委会赔偿满玉明经济损失，不符合合同目的，也没有法律依据，其财产也没有合法的产权登记。村委从来没有同意满玉明从事承包合同用途之外的其他生产经营。莱州市虎头崖镇山刘家村民委员会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改判驳回满玉明的诉讼请求。理由是：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村委会从未同意王兴科将土地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满玉明，王兴科与满玉明签署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证明》不产生转让效力。刘绍良签字并盖村委会印章的证明不能证实村委会同意转让。2002年10月刘绍良个人无权代表村委会的意思，且该证明的真实性有待确认。2015年6月刘绍良的证言，因其未出庭接受质证，不具有证明效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满玉明不是承包合同方，无权主张合同权利。满玉明与王兴科之间的纠纷，与村委会无关。二、村委会不应赔偿。村委会与满玉明不是土地承包关系，满玉明主张的设施是谁建设，应由满玉明举证，不应根据满玉明的陈述认定。满玉明主张的财产设施不符合承包合同的用途。村委会与王兴科的土地承包合同是畜禽养殖和林业种植。如需建厂或其他经营，必须经村委会同意。满玉明的建设属非法建设，不应获得补偿。满玉明对村委会的上诉答辩称：满玉明与王兴科2002年9月30日发生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村委会于2002年10月6日收取了满玉明1万元的承包费（每年1000元），该行为证实村委会对王兴科与满玉明转让承包一事知情并同意。满玉明与村委会承包合同履行期间，村委会将荒山另行出租，构成违约，应赔偿因此给满玉明造成的损失。村委会主张满玉明生产甲壳素危害环境没有依据。甲壳素就是将虾皮和蟹盖粉碎处理，主要自用，产量很小，不会污染荒山，村委会未经满玉明同意将荒山出租给他人建设轻烧镁窑，严重污染荒山，已经被环保局责令停产。本院审理中，满玉明提交2000年9月18日满玉明与王兴科签订的协议一份，用以证实，满玉明生产甲壳素的行为村委是知情同意的。村委会对此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村委会的印章及刘绍良的签字都不是真实的，刘绍良当时任村党支部书记，刘国臣是村委会主任，村委会从来没有同意任何人签订上述租赁协议；而且该协议在原审中也没有提交，不属于新的证据；该协议没有王兴科的签字，和本案涉及的承包合同不属于同一地方；涉案土地给了满玉明之后，满玉明未交承包费。满玉明则称，其接手王兴科的土地之后向村委会交过承包费，2002年至2012年9月底，是从满玉明的工资和拆房补偿费中扣留承包费。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在于，应否支持满玉明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并返还土地的请求，村委会应否赔偿满玉明相关设施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王兴科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依法成立有效。满玉明主张王兴科将涉案承包土地转让给自己、并经村委会同意的事实，其提供了相关证据，村委会提供的反驳证据不足，应认定村委会同意满玉明在上述王兴科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剩余承包期内继续使用。村委会将上述涉案土地重新对外出租，并与租户另行签订了多份土地租赁合同，导致满玉明不能在该承包土地继续经营，事实上已解除了双方的土地承包合同，满玉明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返还土地，已无实现的条件，法院不予支持。村委会未经满玉明同意，单方解除了双方的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导致满玉明不能继续行使土地承包经营权，应赔偿相应经济损失。对于满玉明的投资建设情况，原审法院依法到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委托相关评估机构对此进行了评估。满玉明生产甲壳素，不符合承包合同要求及目的，因此其增设的可移动的相关设备包括锅炉1台、水洗机1个、反应釜1个、塑料桶4个、树脂罐1个应予拆走。原审法院将满玉明增设的其他不易移动的设施包括围墙、厂房排污管、大门、电缆、给水管线、平房、鸡舍、厕所、水泥平台、水池、锅炉房、防腐池、厂房等作价归村委会，由村委会按照上述评估报告中载明的相应价格给予满玉明赔偿，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满玉明、莱州市虎头崖镇山刘家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均没有充分证据及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7元、1513元，由上诉人满玉明、莱州市虎头崖镇山刘家村民委员会分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姜永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