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725刑初91号公诉机关确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敖某，男，1962年8月10日，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6日被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9月10日被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董中良、杨廷奎，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确检公诉刑诉（2016）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敖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伟、王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敖某及其辩护人董中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告人敖某为了骗取国家林业项目补助款，利用张某甲、王某丙与汤沟组村民汤某甲、汤某乙签订的荒山绿化协议书，向确山县林业局申报了1126亩的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后续产业（工业原料林）项目，而后在2012年夏、秋两季确山县林业局和省林业部门对该项目进行检查、验收时，敖某故意隐瞒事实真相，在没有对荒山全部进行种植绿化且成活率远达不到85%的情况下，只带领检查、验收人员到荒山沿路栽种树木的地点进行了查看，欺骗、蒙蔽检查人员，使得自己谎报的项目得以验收合格，然后在2013年2月从确山县林业局骗取了337800元项目补助款。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被告人敖某的供述，证人张某甲、王某丙、崔某等人的证言，荒山绿化协议，确山县2011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后续产业国家补助款发放表，户籍证明及抓获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敖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敖某对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敖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敖某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敖某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左右，被告人敖某为了骗取国家林业项目补助款，利用张某甲、王某丙与汤沟组村民汤某甲、汤某乙签订的荒山绿化协议书，向确山县林业局申报了2011年度1126亩的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后续产业（工业原料林）项目，而后在2012年确山县林业局和省林业部门对该项目进行检查、验收时，在不符合领取项目补助款的情况下，敖某故意隐瞒事实真相，欺骗、蒙蔽检查人员，使得自己谎报的项目得以验收合格，并于2013年2月从确山县林业局领取了337800元项目补助款。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甲证实：崔某是竹沟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原来在镇政府当过林站站长，我原来在竹沟镇政府工作过，在2004年机构改革时下岗了，敖某和王某丙都是竹沟街上的人，我和敖某是邻居，我和王某丙合伙做过生意，所以就都认识。2011年，我们四个商量想承包汤沟北山，好让崔某负责跑申报林业项目，以便领取补助款。但这片山当时是汤某甲、汤某乙承包的汤沟村民组的山，因为崔某是工作人员，而敖某和汤某甲弟兄俩不对，所以就由我和王某丙出面与汤某甲、汤某乙商量承包山的事。正在协商包山期间，王某丙给我说听说臻头河有水利局弄的水土保持工程项目，正在后里河施工，是属于免费挖树窑，然后崔某、敖某、我、王某丙在一起商量说既然有这个水利项目，以后申报林业项目种树挖树窑的钱就可以省了，我就通过张某乙认识了水利局的人，后来他们就到现场看，看过后说水利项目可以从汤沟北山过，但得等。当时等的大约有两三个月，我们两个和汤某甲弟兄俩经过反复商量，最后以6万元的价格和他俩谈成了。后来大约在2012年3月份，由我、王某丙和汤某甲弟兄俩签订了《荒山绿化协议书》。后来具体怎样申报的林业项目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申报项目后在栽完树不长时间，大约有两个月左右，是敖某给我打电话说林业局的人过来考察种树的情况，然后我骑摩托车到山上去了，到那后，我记得钱某某、敖某在场，然后钱某某进行绘图。当时我没在她旁边，是敖某跟着的，后来我就先走了，她咋说的我不清楚。当时是确山县林业局的吴某某、钱某某负责验收的项目。钱某某去汤沟北山规划后过的有两三个月左右的一天，崔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上山，说省里过来验收，当时有吴某某、钱某某还有省里的人过来，省里来一个年轻孩，当时是吴某某说那个年轻人是省里的人，我们这边我、敖某、王某丙都在场，当时他们只在路边桐树长的比较好的地方看看，其他地方没有看就走了。当时也没有在我们这吃饭。申报多少亩不清楚，只知道实际审批1126亩。在这1126多亩地上种植了大约有四五百亩桐树。现在成活有一百多亩。后来我们也补栽过几回，也不知道补栽多少，是敖某和王某丙栽的，但是都没有种活，现在仅有零星的火炬松。当时验收的时候，吴某某、钱某某只是在有桐树的地方转了一圈，吴某某、钱某某等人也没有去荒山里面去看，所以就验收合格了，具体是怎样验收合格的我也不清楚。2013年2月份左右，敖某给我打电话通知我说林业项目款下来了，让我拿着协议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然后我和敖某一起去的林业局。到林业局后，敖某拿着他的身份证去领款，林业局的钱某某说协议上就没有敖某的名字，不能领款，必须得有敖某的名字才能由敖某领款，然后敖某就拿着我提供的协议在上面加上敖某本人的名字，并按手印，之后又返回到林业局，然后敖某又让我写了一份授权书，委托他代为领取我和王某丙的林业项目款。之后我和敖某一起到竹沟信用社去取的钱。我记得当时林业局给敖某一个银行卡，钱从林业局打到敖某驻马店银行账户上之后，我和敖某、崔某、崔某的爱人宋某也在银行，当时敖某在驻马店银行往我农村商业银行卡上打了227800元，然后我们就走了。我和敖某回到竹沟后，我从竹沟农村商业银行取出了17万多元，我和敖某、崔某、王某丙四人在敖某家里算账，扣除每个人买树苗的钱、栽树苗的人工费、看管费等费用，剩余6万钱我们四个人平分了，我分了15000元。算帐时没有提另11万元钱，当时崔某、敖某在和汤某丙签汤沟北山时，不知道这个山实际上是汤某甲、汤某乙已经承包的山，所以就给了汤某丙承包费，后来汤某丙因为生意不好，也没有退这个承包费，所以我感觉就用这11万元冲抵给汤某丙的承包费。我们不该领那么多补助款。2、证人王某丙证实：我和敖某、张某甲、崔某不是2011年就是2012年申报并领取林业项目补助款。当时申报多少亩我不清楚，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因为项目是敖某和崔某跑的。申报的项目在竹沟镇××××组北山。敖某、崔某找的确山县林业局的钱某某和吴某某负责给我们办理的这个项目。2011年，敖某找到张某甲，张某甲又找到我，说想让我找汤某甲好承包汤沟北山，承包后好让崔某负责跑申报林业项目，以便领取补助款。这片山当时是汤某甲、汤某乙承包的汤沟组的山，因为崔某是国家工作人员，而敖某和汤某甲弟兄俩不对，我和汤某甲有点偏亲戚，所以就以我为主，由我和张某甲出面和汤某甲、汤某乙商量承包山的事，当时商量了好几个月都没有协商成。协商期间，我听张某丙说臻头河有水利局弄的水土保持项目，正在后里河施工，是属于免费挖树窑，然后我们四个在一起商量说有这个项目，以后申报林业项目挖树窑的钱就省了。张某丙和水利局的人熟，我就通过张某丙认识了水利局的王书记，问他们水利项目是否从汤沟北山过，后来他们就到现场看，说可以从那过。大约2012年3月份，我、张某甲和汤某甲弟兄俩最后以6万元的价格谈成了（合同上写的是4万元），在汤某甲家签订了《荒山绿化协议》。他俩不知道我们和敖某合伙的事。合同签订后，不是我就是张某甲给王书记打电话可以施工了，当天钩机就从后里河过来到汤沟北山开始挖树窑。水利项目在汤沟北山挖了大约有二三百亩的树窑。当年种的有桐树和杨树。我买了2万元左右的桐树、杨树苗。我基本上每天都在山上监工，张某甲和敖某隔三差五的也上山看看。我出钱买的树苗，工人也是我找的，我出的工钱，他们三个没有出钱。申报项目后栽完树不长时间，大约有一个月左右，张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林业局的人过来考察种树的情况，然后我骑着摩托车到山上去了，到那后，敖某、张某甲、崔某都在现场，林业局的有钱某某在场，其他人记不清了，然后由钱某某进行绘图。钱某某问我四周边界，我把签合同时的边界给钱某某指认了一下，其它就没有说啥了。验收是林业局的吴某某、钱某某负责的。钱某某去汤沟北山规划后过的有一二个月左右，不是张某甲就是敖某给我打电话让我上山，说省里过来验收，当时有吴某某、钱某某还有省里的人过来，省里来一个年轻孩，我、敖某、张某甲、崔某都在场，他们只是在路边桐树长得比较好的地方看看，其它地方没有看就走了。在这1126亩地上种植了二三百亩桐树，具体多少我不清楚，现在成活有一百多亩，后来也补栽过几回，是我补栽的，但是都没有活，现在仅有零星的火炬松。后来，张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补助款回来了，让我到敖某家分钱。到敖某家后，崔某、张某甲、王某乙在那，补助款大约是2013年春节前下来的。我到那后，不是敖某就是张某甲说，让我先把本抽出来，经过算账，我把10万元多一点的本抽出来，张某甲抽的有六七万元，没有见到敖某、崔某抽本。当时桌上还有一万多元，说是给我分的辛苦钱，但是我知道是分的钱。我、敖某在和汤某丙签汤沟北山时，不知道这个山实际上是汤某甲、汤某乙已经承包的山，谈的是22万元，当时说先给12万元，所以当时就先给了汤某丙10万元承包费，这个承包费是敖某出的钱，汤某丙的娘有病，经我的手又直接给汤某丙的娘5000元，后来因为有纠纷，所以就放弃承包了。后来汤某丙先退2万元，给我了，我把这个钱给张某甲了，后来又退了1万元，直接给敖某了，现在汤某丙承认欠敖某7万元，欠我的5000元，我后来和敖某算账时就已经抽出来了。汤某丙因为生意不好，也没有退剩余的7万元。我不应该领那么多补助款，我愿意接受政府的处理。3、证人崔某证实：我没有与敖某、张某甲、王某甲怀合伙承包过荒山及签订过荒山绿化协议，没有帮助过他们申报林业项目。没有参与分钱。4、证人段某证实：我认识敖某，他是竹沟镇人，今年有50多岁，他以前在我们林业局申请过项目补助款，张某甲我不认识。337800元补助款我确定是敖某本人领取的，张某甲委托敖某领取补助款的委托书不是我要求敖某提供的。5、证人汤某甲证实：我从1997年任汤沟组组长至今。竹沟镇××××组的荒山是我兄弟汤某乙于2002年承包的，签的有合同。2012年，竹沟镇林业站站长崔某多次给我打电话，提出和我合作开发汤某乙的荒山，我一直没有同意。后来在2012年5月我和我兄弟汤某乙商量后同意开发。协议是我和兄弟汤某乙作为甲方与张某甲和王某丙签订的，我保管的有当时签的协议，协议大概内容是张某甲、王某丙在汤某乙承包的荒山上种树，给我们办林权证等。有敖某签名的协议不是当时的协议，内容被他们变造了，协议没有履行。现在看来，崔某、张某甲和王某丙就是想用我们的荒山骗国家的项目款，树根本没有种，林权证也没有办。2012年定完协议后，张某甲和王某丙在山上栽种了有七八十亩泡桐，其他的荒山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栽树。荒山挖山是水利局的水利项目，树是张某甲和王某丙种上的。6、证人汤某乙证实：我于2002年承包我们汤沟组的荒山，有合同。2012年3月份，我和俺哥共同与张某甲、王某丙签订了一份荒山绿化协议，他们支付我们三年4万元的看管费，他们对荒山进行绿化，然后双方再按比例分成。7、证人刘某证实：2011年我们公司在竹沟镇后李河的项目只有一个标段，主要施工是坡改梯56公顷左右，树穴大约有17或18万个，施工地点分布在后李河的观望台、肖庄村的汤沟山上。施工时间大约有二个月。该山是一个叫啥旦和叫啥军承包的，具体名字想不起来。坡改梯和树穴加在一块挖的大约有二百多亩。8、犯罪嫌疑人吴某某供述：申报造林户向林业技术员申报造林任务时不需要提供什么材料，只是由包乡镇林业技术员实地勘查制图。只有验收合格之后，才提供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林权相关证明等。如果是县级自查，由包乡镇林业技术员对申报造林的小班地块进行实地勘察，对造林地块的实地面积、树种以及造林成活率、株数保存率等情况进行检查验收，如合格由包乡镇林业技术员签字确认造林合格面积，然后由我签字确认之后，发放项目资金，如不合格就暂停发放项目资金，待造林户补植合格后再验收发放项目资金。每个项目的验收都通过省市县三级验收，然后在发放资金之前我们林业局再组织技术员自查一遍，确认合格后发放资金，而且验收、自查之后我们做的都有自查验收报告，并报到县财政局农财股、市林业局退耕办。我只认识崔某、敖某、王某乙，张某甲和王某丙我不认识。敖某和王某乙是我下乡检查验收他们申报项目时认识的。敖某申报项目在我们单位都有记录，具体什么项目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在竹沟街西边山上，以前我去过敖某申报的项目地上核查验收。敖某没有给我送过钱。工业原料林造林绿化面积必须达到80%以上。9、罪犯钱某某供述：我在任竹沟镇技术员期间，在申报及验收林业项目期间，违反规定把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林业项目申报并验收合格，给国家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我感觉自己在工作中有一定的渎职行为，所以到检察机关自首了。2011年12月份的一天，吴某某安排我到竹沟镇汤沟北山去看一片山，说这一块将来按照退耕还林后续产业申报林业项目。后来崔某带我到汤沟山上，张某甲给我指的四周边界，大约有1000多亩。我给吴某某汇报，吴某某说按1126亩进行上报。我是2012年春上去验收的，敖某骑着摩托车带我一块到山上看的，当时水利局的水利项目还在山上进行施工，山上树穴挖了一部分，栽有少量树木，不符合验收标准。吴某某仍让我给他们做合格验收，我当时也没有坚持原则就做了。后来过没有多长时间，省里来验收时，有吴某某带队，我晕车，我没有上山，现场情况不清楚。汤沟这一片是敖某和张某甲承包的。补助款是2013年2月份左右下来的。工业原料林项目在验收时省里要求的是必须达到85%的绿化面积。10、被告人敖某供述：我申报的荒山造林具体地点是在确山县××××组的山上，面积大概有1100多亩，具体亩数我记不清了。这个项目是2011年申报的。在申报之前是由张某甲、王某丙和汤沟组的汤某甲、汤某乙签订的合同，当时签合同时，我因为有脑梗，所以不在现场，也没有参与，后来因为和张某甲、王某丙关系不错，所以我就和他们合伙承包了，后来我在张某甲、王某丙的合同上也补签上我的名字，汤某甲、汤某乙不知道我后来合伙的事。该项目也是竹沟镇林站站长崔某负责给我办理的，然后崔某又找的确山县林业局的钱某某和吴某某负责给我办理的这些项目。这个项目拿下来后，按照林业局的要求这1100多亩地上必须种植桐树达到75%，如果种植达到林业局的要求，林业局将来负责派人验收，验收合格之后，林业局就按照政策负责给我发放补助款。当时验收的时候我领着吴某某和其他人只是在1100亩地的外围转了一圈，吴某某、钱某某等人也没有去荒山里面去看，所以就验收合格了，发放了33万多元的补助款，是我在林业局领的。我没有领县林业局、省林业部门的人进到整个山里面我们没栽种树木的地方去实地查看。这些钱我给了张某甲22万元，因为他找人栽树花的有钱，买的树苗钱、有看管费。这个项目不达标，我也不清楚林业局怎么给我审批了，荒山上种有三四百亩桐树，不符俣申请项目时的要求。11、荒山绿化协议证实，汤某甲、汤某乙与张某甲、王某丙于2012年3月19日就确山县××××组荒山签订相关绿化协议的情况。12、汤某乙与竹沟镇××××组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证实双方于2002年1月25日签订合同的情况。13、确山县林业局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林业项目实施方案证实，2011年后续产业发展任务安排计划有肖庄村荒山地三块，工业原料林，树种为火炬松，分别为515亩、450亩、676亩。14、确山县林业局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林业项目自查报告证实肖庄村工业原料林中的1126亩经自查合格。15、张某甲提供的荒山绿化协议证实，添加了敖某名字的荒山绿化协议的情况。16、确山县2011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后续产业国家补助款发放表、委托书、领条证实，敖某领取工业原料林1126亩国家补助款，300元／亩，共计337800元。17、2015年8月11日确山县林业局对2011年肖庄村林业项目小班现场勘查情况说明证实，2小班（450亩，树种火炬松等）和3小班（676亩，树种火炬松等）勘查结果：2小班南部有大面积火炬松，但在小班图纸上发现此片火炬松与2小班有小班边界线痕迹，此片火炬松是否在2小班内，此次未认定。北部和西部有火炬松和泡桐零星分布。3小班东部现有保存合格泡桐面积为137.8亩，其它面积上大部分为杂木及灌木分布。18、银行客户交易清单查询证实补助款的银行交易记录情况。19、户籍证明及抓获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敖某的身份及被抓获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2015）确刑初字第00385号刑事判决书载明，罪犯钱某某因犯滥用职权罪被免予刑事处罚。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敖某退缴赃款337800元，缴纳罚金3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敖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蒙蔽的手段，套取国家退耕还林成果项目款337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敖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缴赃款，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敖某犯罪情节较轻，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敖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敖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敖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退缴的赃款3378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丽珺审 判 员  路盛平人民陪审员  贾 博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林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