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刑初字第10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文雪琴，女，198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辩护人张会新，上海天之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招峰，湖南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文祥，男，197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指定辩护人潘蕾敏，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5〕106号起诉书、沪检二分诉刑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文雪琴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曾文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陈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雪琴、曾文祥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3年10月某日下午，在湖南省安乡县深柳镇荣泰宾馆308房间内，被告人曾文祥以7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10克冰毒出售给夏某某(另行处理)。2014年11月27日晚，经被告人文雪琴电话通知后，被告人曾文祥将500克冰毒送至本市共康三村XXX号XXX室，交由文雪琴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某(绰号“三林”，另案处理)。2014年12月初，被告人曾文祥在肖某某(另案处理)的纠集下，共同驾车前往广东省东莞市，从杨继春(另案处理)处购入甲基苯丙胺(冰毒)10公斤，然后驾车返回上海。同年12月2日，当肖、曾二人抵达本市松江区时，肖某某即安排曾文祥单独携带毒品，从松江区枫泾镇乘坐出租车进入市区，自己驾车跟随。当日12时左右，当曾文祥乘坐牌号为沪FWXXXX的出租车途经G60沪昆高速枫泾检查站时被执勤民警拦下检查，民警在该车后备箱内当场查获白色晶体10大包，又在曾文祥上衣口袋内查获白色晶体和红色圆形药片若干。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及红色药片总净重10038.8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4年12月12日上午，被告人文雪琴及肖某某二人在本市平型关路XXX号大润发卖场的地下停车库内被民警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查获的毒品及包装袋、手机等的照片，宣读了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件查获经过及揭发过程》、《案发抓获经过》、《抓获经过》、《工作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收缴毒品专用单据》，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出具的《通话记录》，证人陈1、夏某某、陈某2、张某、赵某某、常某某、沈某、蒋某某、肖某某、刘某某的证言及张某、常某某、沈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曾文祥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文雪琴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曾文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还帮助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0克，帮助他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余千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曾文祥在司法机关尚未发现其贩卖毒品的罪行前，主动交代自己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在曾文祥与他人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的过程中，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文雪琴否认其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文雪琴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曾文祥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在2014年11月27日的犯罪中，曾的行为应当定性为运输毒品；曾主动交代贩卖毒品的罪行，系自首；曾受肖某某指使运输毒品，系从犯；曾的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曾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2月2日，被告人曾文祥受肖某某指使携带毒品，在上海市枫泾镇拦乘牌号为沪FWXXXX的出租车。12时许，曾文祥乘坐的出租车途经G60沪昆高速枫泾检查站时，被执勤民警拦下检查。民警在该车后备箱内查获10大包白色晶体，在曾的上衣口袋内查获白色晶体及红色圆形药片若干。经鉴定，10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10028.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37%；3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8.1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5%；2包用纸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1.9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红色圆形药片净重0.63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曾文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新浜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抓获经过》、《工作情况》，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人常某某、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日12时许，民警常某某及同事在G60沪昆高速公路枫泾道口进上海方向对一辆牌号为沪FWXXXX的出租车进行检查时，发现车上乘客形迹可疑。经查，该乘客系曾文祥，民警在曾的上衣口袋内查获3小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及1小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片，另有若干散落在曾口袋内的白色晶体由民警用纸包成2包；在出租车后备箱内发现一个黑色电脑包及一个黑色行李包，在黑色电脑包内查获2大包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黑色行李包内查获8大包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从曾文祥处查获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黑色SUNCUP牌手机一部等物。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上述查获的白色晶体、红色药片、行李包、电脑包、手机等的照片，被告人曾文祥经辨认后均确认无异议。2、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实，送检曾文祥的10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10028.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37%；3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8.1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5%；2包用纸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1.9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红色圆形药片净重0.63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毒品均予以收缴。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系出租车司机，其车牌号为沪FWXXXX。2014年12月2日11时许，曾文祥从本市枫泾镇白牛路枫泾汽车站拦乘张的出租车至亭枫公路枫丽路路口一停车场。后曾下车与停车场内一辆牌号以“湘J”开头的白色越野车上的两名男子交谈，又从白色越野车的后排拿了两个黑色包放进出租车后备箱，后曾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让张驾车至松江老城高速出口。车行至枫泾道口时，遇民警检查，曾被带进检查站。民警询问过张后，将曾的两个包从后备箱取出带进检查站。4、被告人曾文祥供述，2014年11月中旬，曾文祥应肖某某之邀，来沪帮肖贩卖毒品。肖在沪暂住在柳营路的一家宾馆里，曾住在该宾馆旁边的浴室里。肖的女友叫文雪琴，与肖关系密切。11月27日前后，肖某某驾驶一辆牌号以“湘J”开头的白色比亚迪轿车与曾文祥、文雪琴一同从上海返回湖南老家。12月1日，肖某某和曾文祥又驾驶比亚迪轿车从湖南老家至广东东莞，肖某某联系上家“四川仔”购买了10公斤冰毒，后与曾驾车来沪。途经广东惠州时，肖找了一名代驾司机。12月2日上午，肖等人到达上海市枫泾镇后，肖提出让曾携带装有毒品的行李包搭乘出租车进入上海市区，至柳营路暂住处后再与肖汇合。曾即拦乘一辆出租车，将装有毒品的行李包放在后备箱，让司机驾车驶往上海市区。途经枫泾道口时，遇民警检查，民警查获了放在出租车后备箱内的冰毒及曾衣服口袋内的冰毒。(二)2014年11月27日晚，被告人曾文祥经被告人文雪琴电话通知后，将约50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本市共康三村XXX号XXX室，交由文雪琴贩卖给刘某某。被告人曾文祥因前述运输毒品的罪行被刑事拘留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了上述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同年12月12日上午，被告人文雪琴在本市平型关路XXX号大润发超市的地下停车库内被民警抓获。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2日，民警蒋某某及同事在本市平型关路XXX号大润发超市地下停车场内抓获文雪琴，并从文处扣押一部号码为XXXXXXXXXXX的三星牌手机。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上述手机的照片，被告人文雪琴经辨认后确认无异议。2、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出具的《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11月27日19时49分至11月28日1时许，被告人文雪琴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与被告人曾文祥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刘某某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之间有过多次通话联系。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刘绰号叫三林。刘于2014年7、8月认识文雪琴，两人曾在一起吸毒，被公安人员查获。刘知道文是贩毒的。2014年11月底，文雪琴回湖南老家的前一天晚上，文携带500克冰毒至刘位于本市共康三村XXX号XXX室的住处，向刘贩卖。4、被告人文雪琴供述，文与肖某某在湖南老家即相识，是男女朋友关系，两人均吸食冰毒。2014年10月前后，文从湖南老家来沪，与肖在柳营路租房同居。文在沪开销均由肖提供。文听说肖是贩毒的，也当面问过肖，但肖不让她管。曾文祥是文的老乡，在沪暂住在文柳营路租住处附近的浴室里。曾与肖某某关系密切，二人同进同出。2014年11月27日下午，“三林”因电话联系不上肖，即拨打文的手机。当时肖在开车，文在车上，文接听电话后将手机交给肖。后文因故到“三林”家，因肖告诉文，曾文祥也要到“三林”处，文即多次拨打曾的电话催促。曾于21时许到达“三林”处，手里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后文看到“三林”手上拿了一包东西。随后，文与曾一同离开。当晚，肖和曾开车将文送回湖南老家。12月11日凌晨，肖和一名代驾司机驾车将文从湖南老家带至广东东莞，后又于当日从东莞驾车来沪。抵达本市柳营路后，代驾司机离开。肖驾车与文一同至大润发超市地下停车场，随后被公安人员抓获。5、被告人曾文祥供述，2014年11月底的某天晚上，曾文祥接到文雪琴电话，让曾送500克冰毒到本市彭浦新村“三林”的暂住处。曾即从柳营路肖的暂住处内取了500克冰毒，拦乘出租车送至“三林”处。到达后，曾将毒品交给文，文再交给“三林”。(三)2013年10月某日下午，被告人曾文祥在湖南省安乡县深柳镇荣泰宾馆308房间内，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夏某某。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曾文祥因涉嫌其他违法行为被调查期间，主动向公安人员交代上述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湖南省安乡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案件查获经过及揭发过程》证实，2014年6月10日，曾文祥因涉嫌向湖南省安乡县看守所羁押人员许明喜送交少量毒品而被调查期间，主动交代其于2013年10月某日下午3时许，在湖南省安乡县深柳镇荣泰宾馆308房间内，向夏某某贩卖1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2、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某日下午3时许，夏经朋友陈1介绍，在荣泰宾馆三楼曾的房间内，以700元的价格向曾购买了10克冰毒，但未支付毒资。3、证人陈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某日下午2、3时许，陈和朋友夏某某经与曾文祥电话联系购买冰毒后，一同至荣泰宾馆曾的房间。二人离开时，曾让陈向夏追讨700元，但陈没有拿到。约半个月后，陈听曾说，这700元是夏向曾购买冰毒的欠款。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系湖南省安乡县荣泰宾馆的老板。2013年10月至11月间，曾文祥一直住在荣泰宾馆308房间，连续住了两个月。5、被告人曾文祥供述，2013年10月某日下午3时许，曾文祥经陈1介绍，在荣泰宾馆308房间以700元的价格向夏某某贩卖10克冰毒，但未收取到毒资。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文雪琴指使被告人曾文祥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00克，被告人曾文祥还自行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帮助他人运输甲基苯丙胺1万余克，文雪琴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曾文祥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文雪琴指使被告人曾文祥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被告人曾文祥的供述、证人刘某某的证言、《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曾、刘关于交易毒品的时间、地点以及毒品的品种、数量等的描述均相互吻合，文雪琴及其辩护人认为文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采纳。被告人曾文祥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帮助他人将毒品带至指定地点，曾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曾的辩护人关于曾的上述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文雪琴在伙同被告人曾文祥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曾文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曾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文祥受他人指使运输毒品，在共同运输毒品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文祥在因涉嫌违法行为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主动交代尚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其向夏某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的罪行，系自首；曾文祥在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了其运输毒品的罪行，并主动交代其伙同文雪琴向刘某某贩卖毒品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对曾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曾主动交代伙同文雪琴贩卖毒品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其运输毒品的罪行属选择性罪名，故不构成自首。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秩序，保障公民的身心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雪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9日起至2029年12月27日止)。二、被告人曾文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查获的毒品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郭 寅代理审判员 韩 杰人民陪审员 陈元旦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范一俊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