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3民初4962号原告：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江桥。法定代表人：厉志根。委托代理人：孙莉、韩芳，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江桥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金卫民。被告：南方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1600号20楼07-13室。法定代表人：曹江林，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绍兴南方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法定代表人：石珍明，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管建强、林鑫娜，浙江莫干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诉被告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南方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公司）、绍兴南方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绍兴南方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冯春盛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莉、韩芳，被告南方公司、绍兴南方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管建强、林鑫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诉称，绍兴市建安钢模厂于1999年12月注销，其权利义务由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承继。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为位于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唐家桥村地号7-27-0-9集体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该土地面积为3215平方米。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又为位于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唐家桥村地号7-27-0-10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该土地面积为8143平方米。2010年12月31日，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南方公司、绍兴南方公司签订一份《谅解备忘录》，该备忘录中的第一、二、四条相关内容约定将案涉二宗土地过户到绍兴南方公司名下，并确认绍兴南方公司对案涉二宗土地拥有完整的使用权。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认为，其系案涉二宗土地的使用权人，上述《谅解备忘录》关于案涉二宗土地作出的转让约定构成无权处分，其中针对地号7-27-0-9集体土地的转让还违反我国土地管理法关于集体土地转让的禁止性规定，均应属无效。据此，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诉讼请求明确为：要求确认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南方公司、绍兴南方公司于2010年12月31日签订的《谅解备忘录》中的第一、二、四条无效。被告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未作答辩。被告南方公司、绍兴南方公司共同辩称，案涉二宗土地的使用权于2002年12月登记于绍兴市建安钢模厂名下，但该厂早在1999年12月注销，因此案涉二宗土地的使用权证书不具有法律效力。绍兴市建安钢模厂系绍兴县华盛水泥厂开办，而绍兴县华盛水泥厂系绍兴县江桥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开办。后绍兴县华盛水泥厂改制成为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该公司应拥有案涉二宗土地的处分权。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浙江三狮集团有限公司、龙达投资（澳大利亚）有限公司三方合资创建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后，南方公司受让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所持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的股份，同时约定由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将包括案涉二宗土地在内的93亩土地的使用权作价转让给绍兴南方公司，该类型的转让符合我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绍兴南方公司现在是案涉二宗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据此，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主张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南方公司、绍兴南方公司签订的《谅解备忘录》部分条款无效不能成立。另，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洪长根，案涉二宗土地的使用权办理到绍兴市建安钢模厂的名下，系洪长根实施欺骗取得，这样取得土地登记没有法律效力。再者，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土地使用权发生争议，应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当事人协商不成，由人民政府解决，案涉二宗土地的使用权首先应由人民政府进行行政确权，然后才能进一步展开本案的审理。据此，请求法院驳回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绍兴市建安钢模厂成立于1995年9月18日，其开办单位为绍兴县华盛水泥厂。1999年12月，绍兴市建安钢模厂因企业改制注销，其债权债务由杨汛桥镇政府落实。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于1999年12月经改制成立，并承继了绍兴市建安钢模厂的债权债务。2003年11月，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因未参加年检吊销。绍兴县华盛水泥厂成立于1992年11月15日，由绍兴县江桥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投资开办，后成为浙江巨峰建筑建材集团公司下属企业。1999年11月，绍兴县华盛水泥厂申请注销，企业改制重组后成立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注销后的债权债务由浙江巨峰建筑建材集团公司负责处理。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11月25日，其出资人包括洪焕根等自然人及浙江巨峰建筑建材集团公司。浙江巨峰建筑建材集团公司成立于1994年6月，系由绍兴县华盛水泥厂、绍兴县江桥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等五家企业共同组建，其于2002年10月吊销。1996年，绍兴市建安钢模厂经原绍兴县土地管理局批复同意使用杨汛桥镇唐家桥村土地3215平方米。2002年12月，上述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至绍兴市建安钢模厂名下，其地号为7-27-0-9，权属证为绍兴县集用（2002）字第7-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土地性质集体，使用权面积3215平方米，用途工业，土地东至本厂区、南至农田、西至农田、北至本厂区。1997年，绍兴市建安钢模厂经原绍兴县土地管理局批复同意通过划拨方式取得杨汛桥镇唐家桥村土地8143平方米。2002年12月，上述土地使用权登记至绍兴市建安钢模厂名下，其地号为7-27-0-10，权属证为绍兴县国用（2002）字第7-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性质国有划拨，使用权面积8143平方米，用途工业，土地东至江桥二建、南至农田、西至农田、北至西小江。2002年8月30日，浙江三狮集团有限公司、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龙达投资（澳大利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中澳合资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合资合同》和《中澳合资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合资补充合同》，洪长根作为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上述合同中签字，约定三方合资创建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6,000万元，三方现金出资比例分别为38%、37%、25%，并在杨汛桥镇建成年产100万吨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93亩土地（包括案涉二宗土地）以10万元/亩的价格转让给合营公司，所有转让、过户手续及相关费用由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办理和承担，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已进入合营公司及为新线建设拆除的实物资产，由合营公司筹建处负责审核，并提请董事会批准后作一次性补偿，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在协议书签订之前所发生的新线建设相关费用，须由合作三方委托中介机构进行审计和确认，经董事会批准后，由合营公司于公司注册成立后支付。2002年9月，经原绍兴县发展计划局和原绍兴县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批复，同意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提出合资筹建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的报告。同年10月，上述合营公司即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成立。2010年12月31日，南方公司（甲方）、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乙方）、绍兴南方公司（丙方）签订一份《谅解备忘录》，约定根据甲、乙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受让乙方持有的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的37%股权，截止协议日，甲方有股权转让款690万元尚未支付；2002年，浙江三狮集团有限公司、乙方、龙达投资（澳大利亚）有限公司三方组建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时约定乙方负责为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办理93亩土地的过户手续，目前尚未完成；各方为上述两项事宜产生争议，遂达成本备忘录；该备忘录第一条：本协议所述93亩土地是指根据乙方和浙江三狮集团有限公司、龙达投资（澳大利亚）有限公司签订的《中澳合资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合资补充合同》第一条约定，由乙方负责办理过户手续的93亩土地包括本备忘录第二条所述47亩土地、第三条所述11亩土地、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已取得使用权证的35亩土地。乙方和丙方确认上述93亩土地作价930万元，丙方已向乙方支付465万元，剩余465万元尚未向乙方支付。考虑到目前93亩土地的实际使用现状，各方同意其中的47亩土地按照本备忘录第二条约定处理，其中的11亩土地按照本备忘录第三条约定处理，其中的35亩土地已办理土地证，与乙方不再有任何关系，丙方不需再向乙方支付上述剩余的465万元土地价款；该备忘录第二条：丙方占用的47亩未办证土地是指地号为7-12-0-3的原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土地20000平方米、地号7-27-0-9的原绍兴市建安钢模厂土地3215平方米、地号7-27-0-10的原绍兴市建安钢模厂土地8143平方米。上述47亩土地使用权过户到丙方的手续由丙方负责办理，乙方予以协助，丙方在申请办理出让性质的土地证时所需缴纳的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全部由丙方承担，乙方已交纳的税费83.4万元由丙方补偿给乙方，备忘录订立之后的相关土地税费由丙方负担。乙方认可丙方对上述47亩土地拥有完整的使用权，乙方及第三人不会就该47亩土地主张任何权利和权益；该备忘录第四条：甲、乙方确认，甲方收购乙方所持有的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的37%股权而需向乙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690万元未支付，在乙方撤回仲裁申请后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乙方在收到甲方690万元股权转让款和土地税费补偿款83.4万元后的当天向甲方提供上述47亩土地的原集体土地使用证；该备忘录还对其他事宜作出约定和安排。以上事实，由原告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提供的谅解备忘录、绍兴县集用（2002）字第7-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绍兴县国用（2002）字第7-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登记审批资料，被告南方公司、绍兴南方公司提供的绍兴市建安钢模厂工商卷宗资料、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工商资料、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工商卷宗资料、绍兴县华盛水泥厂工商卷宗资料、浙江巨峰建筑建材集团公司工商卷宗资料、中澳合资绍兴三狮水泥有限公司合资补充合同、（2009）绍民初字第1756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在庭审中所作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案涉二宗土地分别为位于柯桥区杨汛桥镇唐家桥村地号7-27-0-9集体土地和地号7-27-0-10国有土地，该二宗土地使用权均登记于绍兴市建安钢模厂的事实清楚，且至今未发生物权转移登记。绍兴市建安钢模厂系绍兴县华盛水泥厂出资开办，后于1999年12月因企业改制注销，改制成立的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承继绍兴市建安钢模厂的债权债务。而绍兴县华盛水泥厂于1992年11月由绍兴县江桥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投资开办，后成为浙江巨峰建筑建材集团公司下属企业。绍兴县华盛水泥厂于1999年11月注销后改制重组成立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提供的由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南方公司、绍兴南方公司于2010年12月31日签订《谅解备忘录》中涉及案涉二宗土地的转让内容，即该备忘录中第一、二、四条涉及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将案涉二宗土地作价转让给绍兴南方公司，并明确约定转让价款、土地使用权转移过户及其税费负担。就该合同内容的效力问题，涉案当事人发生争议，本院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分述如下。针对地号7-27-0-9集体土地，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集体所有的土地作为建设用地的，应当依照土地管理法等法律规定办理。我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但是，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经依法批准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或者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经依法批准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除外；该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上述法律规定表明，集体所有的土地作为建设土地使用后，只允许本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自身生存所需要，禁止集体所有的土地作为建设用地直接进入二级市场进行转让或者用于非农业建设。结合本案事实，地号7-27-0-9集体土地的性质为集体所有，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系通过批准使用的方式获得该宗土地使用权，其申请用地的事由开办企业。因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与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具有一定的关联，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和南方公司、绍兴南方公司签订《谅解备忘录》中第一、二、四条的内容涉及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将该宗土地作价转让给绍兴南方公司，并明确约定转让价款、土地使用权转移过户及其税费负担，有违前述我国土地管理法关于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禁止性规定。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据此诉请确认《谅解备忘录》中有关该宗土地转让的有关约定内容无效，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针对地号7-27-0-10国有土地，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表明，划拨土地使用权是土地使用人通过除出让土地使用权以外的各种方式依法无偿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系原始取得方式，划拨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这是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除外情形是该转让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结合本案事实，地号7-27-0-10土地的性质为国有，由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系通过划拨方式取得使用权，其申请用地的事由用于生产。因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与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具有一定的关联，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和南方公司、绍兴南方公司签订《谅解备忘录》中第一、二、四条的内容涉及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将该宗土地作价转让给绍兴南方公司，并明确约定转让价款、土地使用权转移过户及其税费负担，该内容符合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且未有证据显示该转让行为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据此，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确认《谅解备忘录》中有关该宗土地转让的有关约定内容无效，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分析，本院对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的诉求予以支持。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以他人无权处分为由认定其主张的《谅解备忘录》中相关约定内容无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南方公司、绍兴南方公司辩称谅解备忘录就案涉二宗土地的转让符合我国土地管理法规定的转让情形，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南方公司、绍兴南方公司还辩称本案的处理应以人民政府对案涉二宗土地使用权的确权为前提，并以此为由请求法院驳回绍兴市建安钢模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该项辩称所称的确权事宜非本案审理范围，利害关系人如就案涉二宗土地使用权发生争议，可另循合法途径解决。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南方水泥有限公司、绍兴南方水泥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31日签订的《谅解备忘录》中第一、二、四条中涉及绍兴县集用（2002）字第7-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和绍兴县国用（2002）字第7-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约定内容无效。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被告绍兴鼎峰水泥有限公司、南方水泥有限公司、绍兴南方水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春盛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钱 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但是，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经依法批准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或者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经依法批准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除外。前款所称依法申请使用的国有土地包括国家所有的土地和国家征收的原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