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6)青01行初8号原告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柴达木路。负责人魏焕星，该部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代理人徐晓同，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朝阳西路。法定代表人张爱红，区长。委托代理人李志强，青海启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因被告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强制拆除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确认诉讼和行政赔偿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4月21日判决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该判决生效后，本院作出（2014）宁行初字第33号行政赔偿判决，原告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不服，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9日作出(2015)青行终字第56号行政裁定书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发回我院重审。我院于2016年3月28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负责人魏焕星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晓同、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为推动农业产业结构调整、发展农业经济，2011年12月20日，原告与城北区大堡子镇大堡子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该村土地50亩，租赁期限15年，在该村投资建设种植基地。为此原告向西宁市城北区大堡子镇政府、城北区农林牧水局、城北区环境保护局、西宁市国土资源局城北分局、城北区建设局申请立项并提请项目立项前置审查。经上述部门审查并盖章同意后，2012年12月25日，城北区发展和改革局以城北发改备字【2012】09号项目备案通知书对该项目登记备案。该备案通知书确定原告建设的福利种植基地总投资19，000，000元，均由原告自筹，主要建设内容为新一代温室8栋、大棚3栋、200平方米保鲜库1座、150平方米蔬菜分拣加工车间1间等。2013年3月20日，原告与山东建隆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建隆公司）签订《轻钢结构厂房设计及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由山东建隆公司设计和承建原告轻钢结构新一代温棚3座等。至2013年8月30日，种植基地基本完成建设内容，原告累计支付设计和施工工程款等3，222，100元。同时，原告先后投资约50多万元，为基地购置办公用品、交通运输工具、其他设备设施等。在原告建设种植基地期间，被告先后两次将原告建设中的前期工程无故强行拆除。2013年9月25日，在未以任何方式通知原告，也未向原告送达任何行政法律文书和告知原告任何权利的情况下，被告以原告建设项目未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属违法建设为由强行将原告基本建成的种植基地全部拆除。被告拆除时，原告曾向被告提出，为保持被拆物品使用价值，由原告自行拆除，如不同意原告自行拆除，由原告将基地内可用物品取出，以免损坏，并将基地内所养藏獒转移以免伤害，但上述合理要求均被拒绝。由于被告的野蛮强拆，致原告建成的种植基地全部损毁，基地内一条价值1，700，000元的藏獒被砸死，一辆汽车被损坏，若干器具、盆景、设备等被砸毁，造成原告经济损失5，747，220元。原告认为，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的规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请求被告依法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747，220元。原告为证明其所述事实，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以证明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城北发改备字【2012】09号西宁市城北区建设项目备案通知书、西宁市城北区建设项目备案表、西宁市城北区农业建设项目立项申报前置审查表。以证明原告的福利种植基地建设项目符合相关规定；3、2013年9月25日强制拆除时的现场录像光盘。以证明被告在没有任何合法依据的情况下对原告福利种植基地建设项目进行了强拆，造成种植基地财产损失；4、原告与山东建隆公司签订的轻钢结构厂房设计及施工工程承包合同、山东建隆公司出具的证明、山东建隆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3，222，100元款项的收条、现存实物残迹。以证明轻钢结构温棚价值；5、原告购买藏獒1，700，000元的收据、阿尼白才、徐明的证人证言、拆迁过程录像和相关照片、青海省藏獒协会鉴定证书、加盖青海囊谦县青藏高原藏獒保护与发展协会公章的收条。以证明藏獒的价值及死因；6、原告与大堡子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土地租赁费收据。以证明原告租赁的土地是大堡子村的集体土地及已支付了88，620元土地租赁费的事实；7、原告的员工工资表。以证明被告强拆行为后原告人员工资损失为82，600元；8、中国人民解放军55537部队军需处出具的证明、青海省西宁市信鸽协会出具的价值证明。以证明原告种植基地内放置的龙飞尔赛鸽计数扫描器价值为250，000元；9、原告的项目计划书及原告的自行评估。以证明原告预期利润损失为300，000元；10、房租合同及收据。以证明原告在被告强拆行为发生后房租损失为72，000元；11、搬迁费收据。以证明搬迁费用为30，000元。被告口头答辩称，根据西宁市规划局宁规函（2013）194号文，原告的建设项目属于违法建设，因此予以了强制拆除。对于违法建设的强制拆除，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建设的福利种植基地是合法建设。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持异议，被告没有对原告的所有温棚强拆，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为3，222，100元。对于证据5只能证明原告买过一条价值1，700，000元的藏獒，并不能证明现场的这条狗就是原告所购买的藏獒，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于证据6中土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于租赁费收条需要进一步核实。对于证据7认为单凭工资表不能认定人工费用的支出情况，且起诉以后不应再主张人工费用。对于证据8中的中国人民解放军55537部队军需处出具的证明认为并不是出具给原告的，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拆迁现场的赛鸽计数扫描器是从军需处购买的。对于证据9认为利润损失只是原告单方的评估，且预期利润不应该计算。对于证据10，即原告主张的房租损失72，000元，原告在起诉时未提出，被告不予质证。对于证据11，认可鉴定时为挖掘物品所支出的费用，对于其余费用原告应该提交详细说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对其所建轻钢结构温棚及相关设施造价向我院申请鉴定，被告亦申请对实际损坏的轻钢结构温棚的价值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青海省规划设计研究院对轻钢结构温棚及相关设施造价进行了鉴定。对原告申请的种植基地财产损失委托青海华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鉴定。被告向本院申请对原告要求赔偿的藏獒价值及死因进行鉴定，经本院联系多处鉴定机构，均答复不具备鉴定的条件。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真实，但不能证明涉案建筑取得了规划审批手续。证据3只能证明被告的强拆行为造成了原告财产损失。证据6、7、11只能证明原告租地损失、强拆后的人员工资损失及搬迁费用。证据9只能证明原告对预期利润的评估。故以上证据3、6、7、11、9均不能证明该损失为原告的直接损失。证据5虽能证明被拆迁现场内有原告一条已死亡的藏獒，并可推定该藏獒的死亡与被告强拆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不能足以证明该藏獒就是原告主张赔偿的藏獒。证据8、10在原告起诉状所附损失清单中未涉及。综上，对于原告的证据2、6、7、11、9、8、10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种植基地财产损失和证据4所涉轻钢结构温棚及相关设施造价损失，双方当事人同意以鉴定结论为赔偿的主要依据，本院对于上述鉴定报告的效力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0日，原告与城北区大堡子镇大堡子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该村土地50亩，租赁期限15年，准备在该村投资建设种植基地。该建设项目经西宁市城北区大堡子镇人民政府、城北区农林牧水局、城北区环境保护局、西宁市国土资源局城北分局、城北区建设局立项前置审查并盖章同意后，由城北区发展和改革局于2012年12月25日以城北发改备字【2012】09号项目备案通知书对该项目登记备案。原告在项目登记备案后，没有按照项目建设程序的要求，办理土地、规划等相关手续便开工建设。后西宁市城乡规划局执法人员在巡查中发现原告未经规划管理部门批准，擅自在西钢高速路口向北500米原耕地处修建三个钢结构、砖混结构温棚（其中3号温棚尚未完全建成），占地约50亩，建筑面积约为1300平方米。该局遂于2013年9月14日以宁规函（2013）194号《关于对“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福利种植基地”违法建设查处的函》，通知城北区人民政府依法查处并拆除该违法建设。对原告修建轻钢结构温棚被确认为违法建设的结论，西宁市城乡规划局未书面告知原告。2013年9月25日，被告以原告福利种植基地建设项目未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属违法建设为由将该福利种植基地强制拆除（其中3号温棚未完全拆除）。2014年3月19日，原告诉至我院，请求确认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本院生效判决已确认被告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原告请求被告依法赔偿违法强制拆除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5，747，220元（损失清单列43项共计5，743，220元）。该损失主要由以下几部分组成：建设轻钢结构温棚投入3，222，100元；种植基地财产损失319，900元；藏獒死亡赔偿1，700，000元；土地租赁费88，620元；搬迁费30，000元；人员工资82，600元；预期利润300，000元。本院委托青海省规划设计研究院对轻钢结构温棚及相关设施造价进行鉴定，青海省规划设计研究院评估报告书对于轻钢温棚造价的鉴定意见为：（一）双方无争议的轻钢结构温棚造价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342，842.93元，其中材料费为737，848.57元。（二）双方有争议的3号轻钢结构温棚造价鉴定价格为人民币207，416.22元，其中材料费144，547.71元。对于原告围墙、室外上下水等项目造价经鉴定意见为：（一）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围墙项目造价鉴定价格为人民币91，409.31元，其中材料费48，479.69元。（二）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净水池土方项目造价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457.33元，其中材料费503.23元。（三）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室外土方回填项目造价鉴定价格为人民币32，232.12元，其中材料费42.00元。（四）双方有争议的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室外上下水管道项目造价鉴定价格为人民币94，345.69元，其中材料费25，163.44元。（五）双方有争议的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室外电缆项目造价鉴定价格为人民币5369.01元，其中材料费4318.56元。在重审期间，本院委托青海省规划设计研究院司法鉴定所对该轻钢结构温棚中可以保留及重复利用的材料予以区分，并确定该部分材料的价值，青海省规划设计研究院司法鉴定所答复称：“因我单位业务范围仅为工程造价鉴定。涉案轻钢结构温棚中可以保留及重复利用的材料应由相关专业部门进行检测鉴定。至于可以保留及重复利用的材料价值，则根据具体委托要求由工程造价机构或价格评估机构再进行计算或评估其价值”。经本院释明，原、被告均不再申请评估鉴定。本院对原告申请的种植基地财产损失委托青海华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鉴定，结论为：种植基地财产损失13，515元，其中715元电缆线有争议。原告起诉所附的损失清单中未列有松下传真机，评估报告上有显示（价值791元）；损失清单中列有汽车损失，评估报告上未显示。在庭审中，被告对原告汽车损失2000元予以认可。被告向本院申请对原告要求赔偿的藏獒价值及死因进行鉴定，经本院联系多处鉴定机构，均答复不具备鉴定的条件，合议庭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强拆现场挖出被埋藏獒与原告提供照片上的藏獒进行比对，但难以辨认是否为同一藏獒，对其死因亦无法确认。在重审期间，原告又提交了青海省藏獒协会的鉴定证书及加盖青海囊谦县青藏高原藏獒保护与发展协会公章的收条。青海省藏獒协会鉴定证书的内容为：“我协会会员魏焕星（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同志，在2011年藏獒市场高峰期以1，700，000元整从玉树养獒人阿尼白才手中购得青海玉树种公名獒（小三江王）。经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物价认证局聘任的青海省藏獒行业认证专家吕建宁、周艺，依据国家农业部《藏獒》标准认证：该藏獒（小三江王）为中国纯种藏獒A级獒。当时评定市场价格和交易价均为1，700，000元，合情合理，真实可靠”。鉴定人吕建宁、周艺签名并加盖了两枚公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本案中，原告建设项目虽经城北区发展和改革局以城北发改备字【2012】09号项目备案通知书登记备案，但原告在登记备案之后，没有按照项目建设程序要求，办理土地、规划等相关手续便开工建设，已被西宁市城乡规划局确认为违法建设。对违法建设实施强制拆除，国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由于被告对原告种植基地实施强制拆除时，未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相关规定，严格履行催告、公告等程序规定，客观上剥夺了原告自行拆除及尽量保留建筑材料使用价值的机会，同时对原告的其他合法财产也造成了损失，其行为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因此，原告申请赔偿的前提条件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根据上述规定，赔偿请求人获得国家赔偿，应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为前提条件，且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均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关于原告诉求的建设轻钢温棚及附属设施损失。虽然涉案建筑被确认为违法建设，但轻钢结构温棚建设材料具有可以再利用的特殊性，如果被告在实施拆除行为前允许原告自行拆除，可以减少原告部分损失，因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已被确认违法，故应当赔偿原告轻钢结构温棚中可以保留及重复利用的建筑材料部分。由于原、被告均不申请对轻钢结构温棚中可以保留及重复利用的材料进行评估、鉴定，原鉴定机构又无法依据其鉴定意见予以区分，同时考虑到水泥等建材已混同于建筑，不论是行政机关强拆还是行政相对人自己拆除，都会导致建材的损耗，无法单独保留其原价值，因此，对违法建筑的合法建筑材料应酌情按照鉴定结论中材料费价格的70%予以计算（其中有争议的3号温棚按照该温棚材料费的50%计算）。具体赔偿数额计算为：{无争议温棚737，848.57+(有争议的温棚144，547.71÷2）+围墙48，479.69+净水池503.32+土方回填项目42+室外上下水25，163.44+室外电缆4318.56}×70%=622，040.60元。关于原告诉求的种植基地财产损失。由于被告在强拆过程中未对拆迁范围内的物品进行登记和妥善保管，也未向法庭提交强拆前进行证据保全的相关证据。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因行政行为违法造成的合法财产损失。鉴于该损失已依照法定程序委托鉴定部门进行了评估鉴定，应当按照评估结论予以赔偿。被告对其中715元电缆线有争议，但鉴定时确实存在，应当予以认定；由于原告起诉所附的损失清单中未列有松下传真机，应扣除原告财产损失鉴定结论中传真机损失部分；原告在所附的损失清单中列有汽车损失，但在评估报告上未显示，且被告对此损失亦无异议，应增加汽车损失部分。据此，种植基地财产损失应当计算为：13，515-791+2000=14，724元。关于藏獒死亡赔偿1，700，000元，原告提交的购买收据、证人证言等能够证明原告曾以该价格购买过藏獒，强拆录像的片段能证明强拆现场有一条死的藏獒，鉴于被告不能提交相关证据，可以推定该藏獒的死亡与强拆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但原告提交的青海省藏獒协会鉴定证书及加盖青海囊谦县青藏高原藏獒保护与发展协会公章的收条，并不能足以证明该藏獒就是原告花1，700，000元购买的那条藏獒。据此被告应当酌情赔偿原告藏獒死亡损失10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据此，国家赔偿中的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仅限于直接损失。因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土地租赁费、轻钢结构温棚被强拆后的人员工资、搬迁费、预期利润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范畴，故原告此项赔偿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赔偿原告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轻钢结构温棚及相关设施建设材料损失622，040.60元；二、被告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赔偿原告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种植基地财产损失14，724元；三、被告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赔偿原告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藏獒死亡损失100，000元；四、驳回原告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的其他赔偿请求。本案鉴定费38，000元及为鉴定支出的挖掘费用3300元，两项合计41，300元由被告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承担。上述款项共计778，064.60元，由被告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本案诉讼费50元，退回原告西宁城北内燃机销售维修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爱萍审 判 员  祁小芹人民陪审员  陈 祎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闫 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