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王民初字第535号原告张家珲，男，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法定代理人张志强，男，汉族，原告父亲，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张健，黑龙江益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妍，女，朝鲜族，住黑龙江省伊春市。委托代理人叶喜文，黑龙江百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洋，男，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张晓光，男，汉族，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4号。代表人王永久，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俊，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家珲与被告崔妍、张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家珲法定代理人张志强、被告崔妍委托代理人叶喜文、被告张洋委托代理人张晓光、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委托代理人曹俊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诉称，2015年6月20日，被告崔妍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被告张洋所有的荣威小型轿车，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阳光家园小区院内由东向北右转弯时，车辆开上路边石，致人行道上的行人即本案的原告张家珲受伤的交通事故。被告张洋所有的荣威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原告于2015年6月20日因受伤在黑龙江省农垦总局总医院(黑龙江省第二肿瘤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58天，共花医疗费10272.92元，为此原告起诉，要求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赔偿原告医疗费11042.92元、理疗仪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交通费951元、护理费按黑龙江省2014年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之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52333元/年÷12月÷30天×58天×2人﹦16862.86元、鉴定费2710元。被告崔妍辩称，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依法确定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支持的项目。被告张洋辩称，按照法律程序办，要求保险公司赔偿。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被告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限额为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覆盖投保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以及《公安部关于修改的决定》（公安部令第139号）第八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本案中，被告崔妍无证驾驶其公司承保车辆并造成本次事故致使原告受伤。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责任免除规定，第九条第（一）款：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其公司交强险对原告各项损失不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四条(二)项的规定,在驾驶人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的情形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根据《中保财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六条（七）项的规定，在驾驶人无证驾驶或者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的情形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结合本案事实和相关规定，本案原告的相关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被告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应当由其他被告依法承担，请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其诉讼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哈西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崔妍无证驾驶被告张洋所有的机动车将原告撞伤，崔妍负事故全部责任，张家珲无责任。被告张洋把车辆交给无证者崔妍驾驶。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认为从事故认定书记载驾驶人无证驾驶，其公司拒绝赔偿。证据二、黑龙江省农垦总医院住院病例15页，证明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58天。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三、黑龙江省农垦总医院住院费票据1份，哈尔滨市道外区龙宇医疗器械经销部购销理疗仪650元票据1份，住院患者票据汇总表，证明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经质证，被告崔妍、张洋认为黑龙江省农垦总医院医疗票据、结算票据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住院费被告崔妍已经支付了4300元，且有票据证明；被告崔妍、张洋对理疗仪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票据开票日期为2015年12月19日。该证据应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原告没有提交，并且理疗仪没有医嘱，而且是在出院以后4个月购买的，故对该费用不予认可。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对住院费用10272.92元真实性无异议；对于650元理疗仪问题同意被告崔妍质证意见，同时根据原告鉴定结论其医疗终结期为伤后120日，该理疗仪购买时间在医疗终结后，没有医嘱，其公司认为此理疗仪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证据四、黑龙江省农垦总医院住院诊断书，证明原告受伤后需要理疗仪进行治疗，因原告有人身险，原件交到保险公司，已经和保险公司核实，复印件上有保险公司公章。经质证，被告崔妍、张洋认为该份证据不是原件，保险公司认可，二被告不认可，要求看到原件。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结合原告病历、病情,其公司对诊断书中的出院建议以及利用治疗仪进行诊疗的疗法认可。证据五、加油费票据4张共950元，证明原告住院期间交通费花费。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交通费应该根据住院期间一天3元进行计算。证据六、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双下肢软组织碾压伤，系无伤残，伤后120日医疗终结，住院期间平均需二人护理，不支持后续治疗费用。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认为根据该鉴定结论，原告护理费应该计算为52333元÷365天×58天×2人=16631.86元。证据七、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收据一份，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2710元。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被告崔妍为其答辩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医疗费票据5张，其中急救车票据1张145元；检查费用票据1张650元；住院押金票据3张4300元，共计5095元，证明被告崔妍已经为原告垫付部分医疗费。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主张医疗费11042.92元中只包括医药费4300元，其他2项救护车145元、门诊费650元原告没有主张。经质证，被告张洋、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张洋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为其答辩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对于无证驾驶人员的免赔理由。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无证驾驶人员交强险应该赔偿；第三者责任险该条款并不具备法律效力，只是保险公司内部一个规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保险公司应该赔偿。虽然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约定无证驾驶及酒驾不予赔偿，但该约定属于格式条款，应视为无效。该条款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免除了被保险人的义务，所以是无效的条款，保险公司应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经质证，被告崔妍、张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交强险不能免责，本案保险公司应该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分析原、被告举证，原告举示的证据一、二、四、六、七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三中的黑龙江省农垦总医院住院费票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三中的哈尔滨市道外区龙宇医疗器械经销部购销理疗仪650元票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举示的证据五，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崔妍举示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举示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6月20日，被告崔妍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形下，驾驶被告张洋所有的荣威牌小型轿车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阳光家园小区院内由东向北右转时，车辆开上路边石，造成原告张家珲受伤的交通事故。哈尔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哈西大队对该起事故进行了处理并作出了哈公交认字第【2015】062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张家珲无责任，被告崔妍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张洋所有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覆盖投保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伤后于2015年6月20日至2015年8月17日在黑龙江省农垦总局总医院住院治疗58天，该院诊断结果为双下肢软组织碾压伤。为此原告支付住院费5972.92元(住院费10272.92元－被告崔妍垫付押金4300元＝5972.92元)、理疗仪650元；被告崔妍垫付住院费押金4300元、门诊费650元、救护车急救费145元。诉讼中，原告申请伤情鉴定，本院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转委托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黑民司临鉴字【2015】第369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家珲双下肢软组织碾压伤，系无伤残；伤后120日医疗终结；住院期间平均需2人护理；不支持后续治疗费用。另查明，此次事故还造成潘松梅受伤，哈尔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哈西大队对该起事故进行了处理并作出了哈公交认字第【2015】062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松梅无责任，被告崔妍负事故全部责任。潘松梅已诉至本院，本院已受理。经本案及另案查明，本院对张家珲、潘松梅在本次事故中的合理损失作出如下确认：一、原告张家珲的医疗费11067.92元（住院费10272.92元＋门诊费650元+救护车急救费1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参照黑龙江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58天×100元）；伤后护理费16631.86元（参照2014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52333元/年÷365天×58天×2人）；交通费174元（58天×3元）；鉴定费2710元。二、潘松梅的医疗费31625.68元（住院费25110.68元＋门诊费710元＋救护车急救费115元+理疗仪650元+轮椅1190元+腰椎支具3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参照黑龙江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58天×100元）；伤后医疗终结期间的误工费14678.67元（参照2014年黑龙江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4036元/年÷12个月×4个月）；伤后护理费17444.33元（参照2014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52333元/年÷12个月×4个月×1人）；交通费174元（58天×3元）；哈尔滨驾友交通事故鉴定中心鉴定费700元；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费3200元。综上，原告张家珲及潘松梅在本次事故中关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分项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损失总计为54293.6元；死亡伤残赔偿分项下（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的损失总计为49102.86元。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包含本案原告在内的两人受伤,被告崔妍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被告崔妍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行驶,被告张洋系被告崔妍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关于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主张被告崔妍系无证驾驶，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在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情形下，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院认为，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张洋所有的黑A681**号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覆盖投保不计免赔险，该保险合同合法有效，而涉及的保险条款是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是双方确定具体的权利义务的依据。保险单上已经明确告知当事人应当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而无证驾驶即为保险条款约定的保险人免责的情形之一。被告张洋作为投保人应该清楚“无证驾驶”这种法律明确禁止的行为的文义，双方对该免责条款的理解应当没有争议，故本院认为对于此类文义明确、易于理解的免责条款，保险人在告知投保人详细阅读该条款后，应认定为其已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对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部分采用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加黑字体，应认定为其已尽到了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已发生效力。原告的损失系因被告崔妍无证驾驶行为导致，符合保险合同中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约定，故原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损失，应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在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情形下，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张洋、崔妍系朋友关系，审理中，被告张洋亦承认被告崔妍借车的目的是练车，故本院认为被告张洋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崔妍无驾驶资格，被告张洋在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崔妍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的情形下，依然将机动车交由被告崔妍驾驶以致发生交通事故，其在主观上具有过错并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发生事故时，被告张洋虽未直接控制机动车，但其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应当预见到作为高度危险活动的机动车由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人驾驶可能会产生风险，故本院认为被告张洋与被告崔妍应对该侵权行为承担同等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理疗仪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购买理疗仪的行为虽符合出院医嘱上记载的“中频电脉冲治疗”，但该理疗仪票据非正规发票，且开具票据时间为2015年12月19日，系在医疗终结期后购买，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原告张家珲医疗费用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6867.92元；张家珲、潘松梅医疗费用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总计54293.6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3106.8元(10000元×16867.92元/54293.6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费不足部分总计13761.12元，由被告崔妍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785.56元(13761.12元×50%－垫付住院押金4300元－垫付门诊费650元－垫付救护车急救费145元)；由被告张洋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费6880.56元（13761.12元×50%）。原告张家珲伤后至医疗终结期的护理费、交通费合计16805.86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6805.86元。鉴定费2710元、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582元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由被告崔妍、被告张洋按侵权责任比例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家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3106.8元、护理费、交通费16805.86元。二、被告崔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家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785.56元、鉴定费1355元。三、被告张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家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6880.56元、鉴定费1355元。四、驳回原告张家珲的其它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预交本院案件受理费627元，原告张家珲负担45元,被告崔妍负担291元,被告张洋负担2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冉代理审判员 赵 妍人民陪审员 王冬艳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孟祥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