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6民初5888号原告：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原告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哲独任审判。于2016年7月18日、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雪飞、张婧，被告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合作费用1,635,900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原告的控股股东张毅与陈巍、何令一共同出资设立了被告从事人才推荐、人才招聘、企业管理咨询等业务。被告成立之后，由原告的管理与业务团队为被告提供客户资源及业务方面的支持。为争取获得当地政府的财政支持，原告不仅为被告提供了自己的部分客户，还与被告共同开发外资客户资源。2011年4月，被告获得了金山区财政局的扶持政策。鉴于原告为被告引进客户资源、提供业务支持以及为申请财政政策而付出的所有工作，被告遂与原告协商，约定将其所获得的财政扶持资金按照50%与50%的比例进行分成，以合作费用方式支付给原告。双方达成一致后，被告一直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待原告完成公司名称变更之后，原告与被告补签了1份合作协议，确定了上述合作内容。至2014年年初，被告实际控制人陈巍因与张毅就被告日后的运营模式等问题发生矛盾，遂决定与原告终止合作，自2014年4月开始拒绝向原告支付任何合作费用。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十年。现原告暂就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期间的合作费用提起诉讼。上述期间内，被告共收到3笔财政扶助资金，分别是2014年7月29日的608,000元，11月26日的2,168,000元和2015年6月26日的503,000元，共计3,279,000元，按原告应取得的利益比例50%计，被告应付1,639,500元。被告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协议本身是不真实的，且合作关系已于2014年4月终止，之后被告不应再支付费用；2.被告收到的款项是11月26日的216,800元和2015年6月26日的503,000元，而2014年7月29日的608,000元已在另案中作过处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签订了1份合作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协商，达成如下协议：鉴于乙方在甲方资源和努力下，获得了金山区的财政政策。对于乙方所有获得的财政扶持款，双方在扣除应返回给直接客户(通过乙方发薪报税的客户)的返税款按50%︰50%分成。双方合作期限十年。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确定。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该协议未落款日期。2013年5月8日，在张毅发给陈巍的电子邮件中载明：“……既然陈总信任我们，kelvin应该承担合志财务、税务的合法性，请kelvin要求小单按陈总要求规范，所有财务的收支，要有陈总签字确认……”。2013年9月16日，在单淑莹发给陈巍的电子邮件中载明：“1月开弈1,940,060.95＊5.8%＝112,523.542月开弈1,456,445.97＊3.8%＝55,344.95……”。被告总经理陈巍与原告财务总监郭志洪的谈话录音。郭：“我跟你坦白讲，……。从去年年初的时候，我很不满意，从5.8减到3.8”，陈：“你提出来啊，去年年初商量的时候有前提的，当时5.8到3.8，上次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郭：“我知道”。郭：“……至于当时我记得我们谈好，我们减2个点，如果我们同样买物业，减2个点没有问题，但是后来我们不买物业，你减我2个点，当时，老实说陈总，我曾经想过打电话给你，JENNY跟我讲不要了，你不要为了2个点大家不开心，所以我后来没有讲。我可以跟你老实说，去年年初的时候，你发个E－mail过来跟我讲，5.8减到3.8，当时我就很不高兴，JENNY当时按住我就不要再讲了，如果陈总你已经决定这个东西，就没必要再改。……”。上海合志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起诉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要求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返还1,011,496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提起反诉，要求上海合志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支付合作费用2,049,007元。2015年12月30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如下一审判决，一、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返还1,011,496元；二、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活期存款利率向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自2014年4月30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三、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322,076.43元。之后，双方均起上诉。2016年6月20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如下二审判决：一、维持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4)普民一(民)初字第637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项；二、撤销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4)普民一(民)初字第637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三、驳回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2014年7月29日，上海市金山区财政局向被告交易608,000元，交易摘要为专项资金。2014年11月26日，上海市金山区财政局向被告交易2,168,000元，交易摘要为财政扶持专项资金。2015年6月26日，上海市金山区财政局向被告交易503,000元，交易摘要为财政专项扶持。2016年8月11日，上海市金山区财政局出具情况说明称，根据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3月至4月缴纳税收实现的区级财力，我局于2014年7月29日给予该公司财政扶持专项资金60.8万元；同时，根据该企业2014年4月至9月(4月补税)缴纳税收实现的区级财力，我局于2014年11月26日给予该公司财政扶持专项资金216.8万元。上述财政扶持资金，均以该公司提出财政扶持资金申请后，经财政审核同意后给予扶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虽否认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但未提出鉴定申请，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认定该协议的真实性。协议约定，对于被告所有获得的财政扶持款，在扣除返回给客户的返税款后按50%在双方间分成，双方合作期限十年。被告抗辩称，从2014年4月起原告撤走了整个团队，故不应再支付分成款。但协议未约定原告团队事项以及团队撤走与合作分成之间的关系，相反约定的分成原因是被告在原告资源和努力下，已经取得的金山区财政扶持政策，因此被告所称的原告团队撤走这一事实与原告是否享有分成无关，被告的这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双方对本案起诉应当分成的返税金额有争议。原告认为有三笔构成，分别是2014年7月29日的608,000元、2014年11月26日的2,168,000元和2015年6月26日的503,000元。被告只认可后二笔，对第一笔有异议，认为该笔款项原告已在(2014)普民一(民)初字第6377号案件中提出过反诉，不应在本案中重复处理。本院注意到，(2014)普民一(民)初字第6377号案件中，原告就系争合作协议的合作费用提起了反诉，虽然在该案中，原告并未同本案一样，以上海市金山区财政局的实际返还款数额作为提出具体合作分成的基数，但该案的民事判决书反映，原告在反诉中要求处理的各项费用截止日期为2014年9月。现上海市金山区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也反映，该局于2014年7月29日返还给被告的财政扶持资金60.8万元系被告2014年3月至4月缴纳税收实现的区级财力而产生，因而，本院有理由认定，(2014)普民一(民)初字第6377号案及(2016)沪02民终1902号案已就上述争议款项的合作分成作出了结论，本院不应再作处理。本院确认，本案中可以分成的返税总金额为2,671,000元。双方对合作分成的比例有争议。从被告所提供的电话录音，显然根据其文意可以认为原告一开始即知晓分成比例从5.8%降至3.8%，虽然公司内部有人对此有异议，但最终还是认可了该调整结果，并不为此提出异议，故本院认为双方就分成比例从5.8%降至3.8%已经达成合意，应当按3.8%的比例计算分成。根据此比例以及双方确认的计算方式(已收到的总额除以19.6%，再乘以3.8%)，被告应承担的分成金额为517,846.94元。综上所述，本院可以支持原告请求金额为517,846.94元，其余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517,846.94元；二、驳回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556元，减半收取计9,778元，由原告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405元，被告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37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上海开弈人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91元，由被告上海合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109元，上述被告所负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哲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超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