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奉民一(民)初字第6578号原告李德会。委托代理人王海波，系原告李德会儿子，1998年5月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正安县。委托代理人郑焱，上海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智懿。被告徐国宝。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沈浩，上海市奉贤区南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李德会与被告徐智懿、徐国宝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因组织庭后调解，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后继续适用简易程序至2016年8月10日。审理中，原告李德会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海波、郑焱、被告徐智懿和徐国宝的委托代理人沈浩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德会诉称，2015年4月25日，因被告徐国宝身体不舒服，原告作为被告徐国宝的一位朋友，到其家中探望被告徐国宝。这时候，被告徐智懿刚好从外面回家，不分青红皂白就上前对原告辱骂、恐吓，还口口声称要打死原告，并拿起一根铁棍向原告打来。原告害怕被被告打死，就步步后退，直到从被告家的阳台上掉下去。原告掉下去后，被告徐智懿仍不罢休，又跑到楼下，继续对原告进行谩骂、恐吓，并继续殴打原告，造成原告多处受伤，给原告精神和肉体造成巨大伤害。因被告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无理拒付，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徐智懿、徐国宝赔偿原告损失486,299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含医疗费168,000元、误工费63,710元、护理费41,170元、营养费8,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64,97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3,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2,0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486,299元）。被告徐智懿、徐国宝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认为原告陈述的不是事实。实际情况是，原告与被告徐国宝系婚外情人关系，该种关系为被告家庭成员知晓并反对，曾多次要求被告徐国宝与原告断绝该种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4月25日晚上恰遇被告徐智懿回家，发现原告与被告徐国宝没有断绝关系，仍然睡在一起，就与被告徐国宝发生了争吵。当时争吵主要是被告徐智懿和被告徐国宝之间在争吵，是被告徐智懿拿出手机要报警，而被告徐国宝认为是家事所以抢被告徐智懿的手机不让他报警。被告徐智懿当时是拿根棒子在挥舞，也主要是嚷嚷并没有真的要打人，那根棒子是平时扫地的扫帚把，是空心铁皮做的，根本不是实心铁棍，也没有打原告，只是挥舞了几下就被被告徐国宝夺下来了。在被告徐智懿嚷嚷着要报警而被告徐国宝一直阻拦的情况下，原告出于心虚害怕，想自己先走，就从后边跳窗到楼下，结果摔伤了。两被告看到原告摔伤了，就赶快找人把原告送到医院。另外，被告徐国宝事发后已经以医疗费等形式为原告垫付了230,000余元。现在原告已经起诉到了法院，所以请求法院在本案中就赔偿问题和垫付问题依法一并处理，如果垫付的数额超出了被告应当赔偿的部分，要求原告对多付的部分予以返还。经审理查明：被告徐国宝曾因病进行手术，为便于康复，遂在其老家即奉贤区金汇镇新强村XXX号的宅院内居住休养，该宅院房屋为上下两层，被告徐国宝卧室位于二楼，开有窗。被告徐国宝婚姻关系正常，其妻子平时居住在南桥镇贝港新村XXX号XXX室，其子即被告徐智懿有时居住在贝港新村家里，有时居住在新强村家里。2015年4月25日晚上22时30分左右，原告自称到新强村XXX号探望被告徐国宝，之后一直逗留在被告徐国宝家中。当晚23时15分许，被告徐智懿回到家中，看到其父亲即被告徐国宝和原告在床上，认为被告徐国宝与原告的不正当关系仍然没有断绝，遂与被告徐国宝发生争吵，并拿出手机准备报警，被告徐国宝阻拦被告徐智懿报警。在争吵过程中，原告从二楼窗户掉下摔伤。原告摔伤之后，被告徐国宝请人将原告送至奉贤区中心医院，并对医疗费进行垫付。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徐国宝事发后为原告垫付的总金额为200,000元，其中大部分为直接支付到医院的医疗费用。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大学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进行鉴定。2016年3月15日，复旦大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德会高空坠落伤所致上下颌骨骨折伴双侧颞下颌关节脱位，牙槽骨骨折，遗留张口轻度受限，构成X级伤残；其双侧四根肋骨骨折，构成X级伤残；其右股骨干、髌骨骨折，遗留右下肢功能障碍，构成X级伤残。遵医嘱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伤后可予休息210日、营养150日、护理90日，二期取内固定可予休息30日、营养15日、护理15日。原告为此鉴定意见书支付鉴定费2,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原、被告主体资料、户口本、案件报警接报回执单、原告的妹妹与被告徐国宝电话沟通录音、文字材料、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金汇派出所（以下简称“金汇派出所”）笔录及照片、上海市奉贤区金汇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笔录、相关医院门急诊病历、出院小结、化验报告、医药费单据、复旦大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和被告提供的新强村XXX号房屋、卧室照片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于2015年4月25日高空坠落，坠落原因系原告主动跳下，还是不慎摔下，亦或被两被告推下？2、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如何形成的？3、被告徐智懿是否应当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4、被告徐国宝是否应当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5、被告徐国宝事发后以医疗费等形式向原告支付200,000元，该200,000元款项的性质是垫付款还是补偿款，是否需要返还？对争议焦点1，原告诉称其是因“害怕被被告打死，就步步后退，直到从被告家的阳台上掉下去”。但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家二楼并没有阳台，后原告当庭确认，其是从被告徐国宝位于二楼的卧室窗户处摔下的。根据原、被告分别提供现场照片显示，该窗户窗台离地较高，接近正常人胸腹部，考虑到人体重心问题及窗户设计常理，本院认为，通常身高的人不可能从该窗户处不慎摔出。又经审理查明，原告曾于2015年6月1日在其子王海波的陪同下，前往金汇派出所就其受伤一事向民警反映情况，民警依法接待并制作了相应笔录。对因何事到派出所，原告回答系因其跳窗受伤，来反映情况的；对原告究竟如何受伤一事，民警向原告询问：“徐国宝父子有没有把你推出窗户？”原告明确回答：“没有，是我因为害怕而自己跳楼的。”该份笔录也载明“以上三页笔录已向李德会宣读过，李德会表示无异议，并同意签字、捺印”字样，笔录上每页均有原告李德会签字、捺印，最后一页另有原告之子王海波作为见证人签字确认。鉴于该份笔录系派出所民警依法制作，又有原告签字、捺印及其子签字确认，且系原告本人作为证据提交本院，故本院据此证据及以上查明的事实确认：原告于2015年4月25日晚高空坠落的原因，系其主动跳窗，并非原告不慎摔下或被被告徐智懿、徐国宝推下。对争议焦点2，原告诉称被告徐智懿“拿起一根铁棍向原告打来。原告害怕被被告打死，就步步后退，直到从被告家的阳台上掉下去。原告掉下去后，被告徐智懿仍不罢休，又跑到楼下，继续对原告进行谩骂、恐吓，并继续殴打原告，造成原告多处受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在金汇派出所就其受伤一事向民警反映情况时，称被告徐智懿“拿着钢棍要打死我”，接待民警即向其询问“怎么样的钢棍？”原告回答：“一根0.4米的钢棍，是实心的还是空心的我不知道，徐智懿当时说要用这根棍子打死我，我就认为是实心的钢棍。但事后徐国宝说那是一根铁皮的扫帚柄，由于我没有被棍子打到，也不确定是实心钢棍还是空心的铁皮扫帚柄”，从原告回答可以明确得知：原告关于被被告徐智懿使用工具殴打致伤的陈述不实。其次，原告就诊的上海市奉贤区中心医院病历记载：2015年4月25日，李德会因高处坠落伤致头面部疼痛肿胀，右下肢疼痛伴活动受限2小时入院；该院出院小结记载：李德会高空坠落伤，休克、右股骨、右髌骨骨折、头部外伤，左侧颞叶挫伤，上下颌骨骨折伴关节脱位，口腔出血。原告之后就诊的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多份出院小结均明确记载：李德会系高处坠落伤。复旦大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也明确：李德会高空坠落伤。因此，本院依据上述医院病历、出院小结、鉴定意见书及金汇派出所询问笔录确认：原告李德会诉称遭受被告徐智懿使用工具殴打致伤不实，其损害后果系其主动跳窗产生的高处坠落伤所致。对争议焦点3，需要考虑的是被告徐智懿在原告跳窗一事上是否存在过错，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徐智懿的行为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被告徐智懿称其父亲即被告徐国宝与原告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他非常反对，多次要求其父亲与原告断绝关系。被告徐国宝也承认其与原告系婚外情人关系，并已经保持该不正当关系两年多。原告虽对两被告的说法不予认可，但其于2015年6月1日向金汇派出所反映情况时，确认其明知被告徐国宝有妻子，其妻子和儿子平时不居住在新强村XXX号，也确认其和被徐国宝认识两年多，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但具体是什么朋友，认为系个人隐私，不予回答派出所民警询问。审理时，本院多次向原告询问“什么样的朋友关系可以在深夜同床？”，原告均沉默不答，但表示明知被告徐国宝有妻子。本院认为，从庭审调查、原、被告陈述等虽然不能直接确认原告与被告徐国宝系婚外情人关系，但原告特意在被告徐国宝妻子、儿子不在的情况下，于晚上22时30分左右来到被告徐国宝家，并于23时以后仍逗留在被告徐国宝卧室，且其被被告徐智懿发现时的位置是在被告徐国宝的床上，则原告在明知被告有妻子的情况下仍然于深夜时分做出该种严重违反“男女有别”传统人伦道德的行为，足见原告与被告徐国宝间并非正当朋友关系。而被告徐智懿在强烈反对原告与被告徐国宝关系的情况下，于2015年4月25日晚23时15分许，发现原告逗留被告徐国宝卧室时，认为自己家庭稳定受到干扰、母亲名誉受到侵害，因情绪激动而与原告及被告徐国宝发生争吵，则该种争吵的行为符合正常人的正常反应，能够理解。但该种争吵仅是情绪发泄，原告也确认被告徐国宝一直在阻拦被告徐智懿与原告发生肢体接触，可见现场形势并非非常紧迫，并不必然导致原告跳窗，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徐智懿在原告跳窗一事上不存在过错。另外，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徐智懿曾对其进行殴打，原告先后就诊的两家医院的病历、出院小结及复旦大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均明确记载李德会系高空坠落伤，本院亦确认，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徐智懿的行为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徐智懿不需要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对争议焦点4，本院认为，被告徐国宝在其婚姻存续期间，与其他女子即原告保持非正当的朋友关系，本身即具有过错。被告徐国宝于2015年4月25日晚22时许与原告相约在家见面，晚23时以后仍旧许可原告逗留其卧室并同处一床时，理应认识到该种行为被其妻子、儿子发现后可能产生的后果。鉴于被告徐国宝当晚的过错行为，是之后一系列冲突及突发事件的诱因之一，故本院认为被告徐国宝应就其先行过错行为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是，本案原告在明知他人有妻子的情况下，依然与被告徐国宝保持非正当的朋友关系，又在2015年4月25日晚23时以后，逗留被告徐国宝卧室并与其共处一床，其行为视他人完整的家庭关系于不顾，视男女有别的人伦道德于不顾，违反了社会公序良俗，也存在过错；且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非常清楚在夜晚因视物不清、环境不熟而匆忙跳窗可能产生的损害后果，却在形势并非紧迫的情况下贸然跳窗，亦存在过错。根据上述分析，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徐国宝均有过错，但原告受伤的直接原因系其自甘冒险的跳窗行为，因此原告应对其损害后果自负主要责任，被告徐国宝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次要责任。至于被告徐国宝所承担的赔偿责任的具体比例，本院认为结合事发原因、突发程度、原告认知能力、公序良俗等因素，酌情认为以20%为宜。对争议焦点5，原告认为该笔款项系赠与或补偿，不需要返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徐国宝曾经作出明确的说明或承诺，且被告徐国宝也对原告观点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被告徐国宝在原告跳窗受伤后及时请人送医，并积极垫付医疗费的行为，符合一般行为规范。考虑到我国保险制度、救助制度尚待完善，日常生活中类似的人身损害案件发生后，当事人一般都会在不区分责任的情况下先就医疗费或其他费用予以垫付，以及时治疗或抢救危重病人，该类垫付行为符合互帮互助、互谅互让的传统美德。如果对该类垫付款一概认为系垫付一方主动承认过错、自愿承担责任而支付的补偿款，且认为该款项事后不需要返还或一并结算，则该种观点既不符合正常认知，也不利于传统美德继续发扬，甚至可能产生因医疗费等费用支付上互相推诿而贻误病情、错失救治时机等严重后果。因此，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被告徐国宝以医疗费等形式陆续支付的200,000元系赠与或补偿性质，则该笔款项应确认为垫付款。现被告徐国宝于审理时明确提出要求在本案中一并结算，为避免当事人讼累，促进矛盾及时化解，本院就该笔垫付款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至于原告的具体损失，对医疗费，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据，结合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并结合原告主张金额，确认为168,000元；对误工费，本院根据原告实际年龄、当前最低工资标准等实际情况，酌情按每月3,000元的标准予以支持，期限参照复旦大学鉴定中心建议的期限即210日加30日计算，计24,000元。对护理费，本院参照当前护理行业平均工资水平，酌情按每月2,500元的标准予以支持，期限参照复旦大学鉴定中心建议的期限即90日加15日计算，计8,750元。对营养费，原告诉请标准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期限参照复旦大学鉴定中心建议的期限即150日加15日计算，计4,950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天数累计36天，本院按每天20元的标准予以支持，计720元。对交通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就医期间必然会产生该笔费用，本院酌情予以支持，计1,000元。对残疾赔偿金，原告按农村标准即每年23,205元的标准进行主张，两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结合原告伤残等级对其残疾赔偿金计算20年，计64,974元。对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故本院不予支持。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诉请金额符合当前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计7,000元。对鉴定费，系原告事故发生后为确定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所产生的合理支出，本院凭据予以支持，计2,000元。对律师费，原告聘请律师为其提供法律服务，有利于其司法救济的实现，本院凭据予以支持，计5,000元。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受伤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68,000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8,750元、营养费4,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4,9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2,0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286,394元。上述损失由被告徐国宝赔偿给原告其中的20%计57,278.80元。被告徐国宝事发后已为原告垫付200,000元，经理算后，原告应返还给被告142,721.2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把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国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德会人民币57,278.80元；二、原告李德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起返还被告徐国宝人民币200,000元；三、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徐国宝的赔偿义务与第二项确定的原告李德会的返还义务相折抵，原告李德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徐国宝人民币142,721.20元驳回原告李德会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94元，减半收取计4,297元，由原告李德会负担3,835元，由被告徐国宝负担4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谷培涛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唐桂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破坏国家经济计划，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