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刑初7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女，193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系被害人喻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9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系被害人喻某1之女。法定代理人顾某，基本情况同上，系陈某1外婆。被告人李本华，男，1962年9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捕前住贵阳市南明区。2009年7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白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彬，贵州拓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21696199。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刑诉［201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本华犯故意杀人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立案受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昌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本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彬；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陈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被告人李本华与被害人喻某1交往恋爱后，因琐事双方多次发生矛盾，致被告人李本华怀恨在心。2015年9月14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李本华从家中携带一把单刃刀来到被害人居住的贵阳市白云区配电房内躲藏，至上午8时许，被害人喻某1打开房门准备出门，被告人李本华冲出配电房与喻某1发生抓扯，在抓扯过程中李本华用随身携带的单刃刀连续捅杀喻某1十余刀，致被害人喻某1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喻某1系被单刃锐器刺中全身多处致急性大失血并右侧血气胸死亡。庭审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鉴定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本华故意杀人，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李本华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李本华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和被害人没有经常吵架，也没有因此怀恨在心”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陈某1以被告人李本华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79245元。被告人李本华愿意赔偿，但无力赔偿。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被告人李本华与被害人喻某1交往恋爱后，双方因琐事多次发生矛盾。2015年8月被害人喻某1曾两次报警处理其和被告人李本华的纠纷，致李本华怀恨在心，并发短信威胁要杀死喻某1。2015年9月14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李本华从家中携带一把单刃刀来到被害人所居住的贵阳市白云区配电房内躲藏，等候被害人喻某1出门。上午8时许，被害人喻某1打开房门准备出门时，被告人李本华冲出配电房欲进入喻某1家中，喻某1用手阻挡，二人发生争吵并抓扯。在抓扯过程中，被告人李本华拿出事先准备的单刃刀连续捅杀喻某1肚子、手臂等处十余刀，致被害人喻某1当场死亡。作案后，被告人李本华逃离现场。经贵阳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喻某1系被单刃锐器刺中全身多处致急性大失血并右侧血气胸死亡。附带民事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应依法判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14日8时许，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接报警人李某电话称：有一名女子被人杀伤倒在南湖郡5栋2单元6楼的电梯口上，民警赶到现场了解到，被害人喻某1被嫌疑人李本华持刀杀死在白云区电梯口。遂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李本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本华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20日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3、被告人李本华正面照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本华生于1962年9月27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14日上午，白云分局刑侦大队侦查员接到红山派出所民警通知后，赶往在南湖郡5栋2单元6楼的案发现场，看到南湖郡5栋2单元6楼电梯门口躺着一名叫喻某1的女性，上身有血，在其身边还有一把刀和一支拐。通过初步调查，发现该女性系被一名拄拐男子用刀捅杀。随后侦查员对被害人的情况进行梳理，发现一个月前就有一名叫李本华的男子和她发生矛盾并报警之后二人被带回派出所进行调解。遂将李本华作为怀疑对象，并经缜密分析部署后，在案发地南湖郡后门旁的一栋正在修建的楼房内发现一名可疑男子，该男子拄着一支拐，而且拐上有些地方沾有血迹，侦查员便对该男子展开盘问，该男子最终承认自己是李本华，同时交代了自己在被害人家某用刀捅杀了被害人的犯罪事实。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李本华的黑色小米手机一部、衣服二件、裤子一条、布鞋一双、拐杖一支，提取了李本华、陈某1的血液样本。同时经对李本华的手机进行调取，发现李本华在案发前一月发给喻某1的手机短信中有要杀死喻某1的内容，李本华签字确认该短信系其发给喻某1。6、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本华时，发现其腰部及右脚踝处有包扎痕迹，李本华称是在多天前摔伤，造成脊椎和右脚踝处骨折，并发现其右手虎口处有新刮擦伤痕，同时民警发现其手中持有的一支拐杖上有大量血迹，因此将该拐杖及李本华的衣服、T恤、裤子、鞋子扣押送检。7、贵阳市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喻某1于2015年10月7日火化。8、贵阳医学院附属白云医院出诊记录：证实医务人员出诊后经检查，宣布被害人喻某1已经死亡。9、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红山派出所接警记录：证实2015年8月15日，被害人喻某1因与被告人李本华的感情纠纷曾报警，派出所进行协调处理。10、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兴关路派出所接警记录：证实2015年8月13日，被害人喻某1曾报警称其与男友李本华发生口角，李本华将其车开走。11、情况说明：证实李本华供述2015年8月受伤后在云岩区人民医院治疗过，民警前往调取其病历，但医院工作人员告知李本华未住院治疗，只在医院进行过简单的物理治疗，因此民警只能调取李本华的物理治疗项目。（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14日上午8时许，我从家里（白云区南湖郡5栋2单元603室）准备出门时听到门外有打斗和吵架的声音，我推开门看到一名中年男人和一名中年女人在楼道的电梯口处撕扯并吵架，这两个人是住在我家对面602室的人，但不熟。我回到客厅坐了四五分钟再次出门，一推开门看到那名中年女人倒在靠近我家某的这部电梯口上，这名女子的腰部以上是躺在电梯里面的，下半身是在电梯门口的地板上的，女子的身上有血，地板上也有很多血，在她左脚旁边的地上有一把刀，大约20公分长，单刃，和市场上割肉的刀子一样，右脚前面靠602室的地板上有一根拐杖，是长约一米多的银灰色铁质的医院里用的那种拐杖。于是我就用我的手机138××××****的电话赶紧打110报警，之后又打120急救电话。案发当天我开门就看到那个男的用左手抵住那个女人把她抵在电梯门上，然后右手前后挥动反复打那个女人的胸部和腹部，但我没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我是被害人喻某1的女儿。我一年以前通过母亲认识了李本华，他可能是我母亲的男朋友，李本华和我们住在一起大约有一年了。我母亲和李本华关系如何我不清楚，平时我也不过问他们的事情，但最近二个月他俩吵架比较频繁，为什么我不知道。据我所知，大概一个月前他俩吵架还被带到派出所进行过处理。我和李本华不是很熟，就是见面打招呼而已，李本华平时没有打过我，也没有吼过我。3、证人喻某2证言：证实我是被害人喻某1的三哥，喻某1的丈夫三年多以前就去世了，她和女儿陈某1住在南湖郡5栋2单元602室，她也没有结婚，因为接触比较少，喻某1的事情我不清楚。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喻某1是我已去世叔叔的妻子。大概在2014年，有一次我看见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但我不知道该男子是谁，也不清楚他们是否一起生活。5、证人毕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14日上午7、8点钟，我接到急救中心电话，让我到南湖郡5栋2单元6楼出诊，我去后看见一女子倒在电梯门那里，身上和地上都有血迹，梯道里还有一把刀，是一把木柄刀，刀上有血迹。我通过观察发现女子已经死了，于是就离开了现场。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南湖郡社区物管公司经理。我们公司提供的监控是四段，分别是5栋2单元内的大厅、两部电梯和6楼楼道的监控。因为机器的问题，调取的监控视频没有时间，但就是案发当天上午7点到10点的视频。被杀女子我不认识，我只知道她和杀她的男子住在小区里面有半年多了。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南湖郡社区保安，案发当天上午8时许，我听说5栋2单元6楼有人死了，就立即跑上去，看见一个女子倒在地上，肚子上、地上都有血迹，现场有一把刀和一支拐杖，那把刀是一把单刃刀、木刀柄，大概一尺长。我就把现场保护起来，医生来后检查觉得女子已经死了就走了。后来我通过监控录像看到该女子是与她在一起的男子杀的，但我只是经常看见该女子与杀她的男子进出在一起，至于其他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案发当天早晨8点过钟，我看见这名男子拄着一支拐杖从后门跑出来，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摔倒了，然后就跑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是他把女子杀了。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喻某1，但不认识李本华，只是知道他俩交往了一年多，并且都住在一起了。喻某1和李本华的感情不怎么好，在喻某1出事前，我和她一起吃饭时，她说她买了一辆轿车，自己没开几天就被李本华开走了，她找李本华要，但李本华不是说在遵义就是说在其他地方，反正不愿意给她，为此她还报了警，这样李本华才把车还给她。之后二人的关系就僵了，但李本华还是不停的找她。在2015年7、8月份的时候，喻某1还告诉我，李本华来找她，她因为害怕就报了警，李本华逃跑时好像受伤了。而且喻某1告诉我，李本华发短信威胁要杀死她。（三）鉴定意见1、筑公（刑）鉴尸检字[2015]白008号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1）尸表检验：右腋前见4.5㎝×0.5㎝刺创；右上乳见5㎝×0.9㎝刺创，深入胸腔；胸骨上段右侧见4.5㎝×1.1㎝刺创；胸骨上段左侧见5㎝×1㎝刺创；左肋缘锁骨中线处见4.6㎝×1.3㎝，合拢长4.7㎝刺创；腹腔见一3.1㎝×4.7㎝刺创，合拢长5.9㎝刺创；左上臂上段外侧见4.8㎝×1.7㎝创口，中段内侧见3.2㎝×0.9㎝创口，下段外侧见8.9㎝×2.1㎝创口，下段前侧见3.7㎝×0.6㎝创口；左前臂上段前侧见5.2㎝×1.9㎝、5㎝×1.5㎝二道纵行创口，中段外侧见6.5㎝×2.4㎝创口，深达骨质；左手腕背侧见4.5㎝×1㎝创口；其余系皮肤划伤。（2）论证：根据尸体检验分析：死者喻某1系被单刃锐器刺中胸腹部多处，其中右乳上刺创进入右侧胸腔，至右肺叶刺创，右肺上叶叶尖贯通伤，双肺萎缩。左肋缘处刺创至横结肠刺创，左肝刺创；下腹部正中刺创至腹部主动脉刺穿。左臂创口为抵抗创。最终因急性大失血并右侧血气胸死亡。（3）鉴定意见：死者喻某1系被单刃锐器刺中全身多处致急性大失血并右侧血气胸死亡。2、白公（司）鉴法物字［2015］486号、535号物证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标记为“单刃刀”的刀刃上、“现场地面上拐杖”的拐杖上、“1号电梯口前5号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的棉签上、“2号滴落状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的棉签上、“1号电梯门上棉签擦拭物”的棉签上、“1号电梯北墙上流柱状疑似血迹”的棉签上、“2号电梯内部按钮开关键棉签擦拭物”的棉签上、“602室入室门槛上滴落状疑似血迹”的棉签上、“1号电梯口前4号喷溅状疑似血迹”的棉签上、“嫌疑人李本华外套上”、“嫌疑人李本华外裤上”、“嫌疑人李本华所穿鞋子”的左鞋上、“嫌疑人被抓时所拄拐杖”的拐杖腋托上、“死者喻某1左手指甲擦拭物”的棉签上、“死者喻某1右手指甲擦拭物”的棉签上、“死者喻某1的连衣裙上”、“死者喻某1裤袜上”、“死者喻某1的一双皮鞋上”均检出人血，支持上述人血系喻某1所留。（2）“现场拐杖腋托棉签擦拭物”的棉签上、“配电房内地面上红塔山牌烟蒂”的烟蒂上、“配电房内地面上拐杖腋托”的腋托上、“嫌疑人李本华右手指甲棉签擦拭物”的棉签上、“李本华被抓时所拄拐杖”的拐杖抓手上检出同一男性DNA分型，支持该DNA分型为李本华所留。（3）“单刃刀”的刀柄上、“李本华左手指甲、左手掌、右手掌棉签擦拭物”的棉签上均检出混合基因型，喻某1、李本华的基因型均可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来源。（4）“2号电梯内部按钮2号键棉签擦拭物”的棉签上、“2号电梯进门按钮薄膜纸”的薄膜上、“李本华所穿鞋子”的右鞋上均未检出DNA分型。（5）喻某1是陈某1的生物学母亲。（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白公（刑）勘［2015］090131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贵阳市白云区电梯过道。经勘验，现场提取一把单刃刀、一根残疾人腋下拐杖、拐杖腋托一个、16处血迹、一枚红塔山牌烟蒂、2号电梯进门按钮薄膜纸一张。2、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本华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本华对在贵阳市白云区电梯口杀害被害人的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2）被告人李本华对作案刀具、被害人喻某1尸体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本华辨认了杀害被害人所使用的刀具（即为现场提取的单刃刀），以及辨认出被害人喻某1。（3）被告人李本华对监控视频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本华对公安人员从南湖郡社区物管公司处调取的四段监控视频进行辨认，辨认其作案过程。（4）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案发当天在电梯口发生打架的一男一女是被告人李本华及被害人喻某1。（5）证人陈某1、喻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二人辨认出被害人喻某1的尸体。（五）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李本华的供述：证实今天早上6点过，我从油榨街我家那里打出租车到白云区南湖郡后门，然后再从南湖郡走到喻某1家的。差不多七点半左右（具体时间不确定）到了喻某1家某后我就用钥匙开门，但没打开，我不想被人看见，就走到旁边的配电房里，大约等了一二十分钟，我看见喻某1开门了，就冲出配电房在门口截住她，然后我准备找她给我一个说法，但是她还不停的吼我还想回家关上门，我马上就上去拉住门不让她进去，她看到我这样做就继续吼我，我就拿手封住她的衣领，一方面是抓住她，另一方面是想稳住自己，随后她对我说：“我害你没得？”我说：“你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整我？你还喊你家人乱讲我。”随后她就说了一句话，但是我记不清她说的什么了，这句话让我十分生气我就直接从身上拿出我带来的刀，将她抵在电梯门口，然后连续捅了她3、4刀（后我通过视频发现捅了她10多刀），全部捅在她肚子上的，之后我就下电梯，因我身上有伤跑不动了，我就躲到南湖郡里面一栋正在修建的楼房里，直到被你们抓住。案发前的一个月，我准备到遵义找亲戚，但我没车就借了喻某1的车，由于我手机没电就没有接到她的电话，她就报警说我偷了她的车，之后我俩就开始有争吵。随后几天我们一直在谈，直到8月14日，她找我见面，但见面时她把派出所的找来了，我嫌丢人就避而不见。之后我与她继续谈，但她把我的手机等物抢过去，大叫我是小偷，我就跑，她就追，一直闹到环南菜场，结果她说我是抢劫的，我就被群众扭送到派出所，接着她又通知红山派出所，我又被送到派出所呆了一晚上。到8月15日，我又去找喻某1，我俩谈了一会儿，不知她怎么做的，就把红山派出所的警察找来了，我觉得说不清楚就跑了，跑到这次我被抓的工地，因失脚将右脚和腰部摔骨折了，我受伤她也没有照顾我，我就很生气，之后我发了几条短信威胁她，但我还是觉得放不下，就是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情我才有9月14日那天的行为。我用的刀像一把杀猪刀，不能折叠，单刃，有20多公分长，今天我把刀放在我的护腰里面（因我腰部有伤，所以带着护腰的）。该刀我杀她后就丢在她家某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本华提出“其和被害人没有经常吵架，也没有因此怀恨在心”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李本华和被害人喻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根据红山派出所、兴关路派出所接警记录，李本华和喻某1在2015年8月曾因感情纠纷报警处理过，证人陈某1、陈某3证实喻某1和李本华的感情不怎么好，在案发前两个月吵架比较频繁，且李本华发短信威胁要杀死喻某1；第二，被告人李本华归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事前有预谋、作案手段恶劣，不宜从轻处罚。故被告人李本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本华因恋爱交往期间与被害人喻某1发生纠纷、矛盾而对喻某1心怀不满，产生杀人恶念，携带刀具至被害人喻某1住处守候并与被害人发生抓扯，持刀刺杀被害人喻某1身体数刀致喻某1死亡，被告人李本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本华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本华归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系有预谋犯罪、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根据被告人李本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不宜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因男女间感情纠纷引发，案发后被告人能认罪，可对其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并对被告人李本华限制减刑。被告人李本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本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请求赔偿中带有精神抚慰性质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其余部分酌情支持，以赔偿五万元为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本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李本华限制减刑；三、被告人李本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四、作案刀具一把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祥虎代理审判员  杨智勋代理审判员  陆 燕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戴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