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7刑初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某1，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铜陵市义安区。系被害人罗某丈夫。诉讼代理人张绪贵，安徽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某2，女，200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铜陵市义安区。系被害人罗某长女。法定代理人查某1，查某2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某3，女，200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铜陵市义安区。系被害人罗某次女。法定代理人查某1，查某3父亲。被告人杨咸亮，男，1965年5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住铜陵市义安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原铜陵县公安局，下同）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经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原铜陵县人民检察院，下同）批准逮捕，当日由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光铜，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安徽省铜陵市人民检察院以铜检刑诉〔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咸亮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某1、查某2、查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他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凌明琪、周姗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某1及诉讼代理人铜陵市义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张绪贵，被告人杨咸亮及其辩护人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黄光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咸亮与被害人罗某(殁年34岁)因有多年的情人关系而引发了一系列债务纠纷，继而产生矛盾。2016年1月11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杨咸亮再次来到被害人罗某家中（即铜陵市义安区西联乡老观村老观十六组2号）索要债务未果，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杨咸亮采用双手扼颈和手机电源线勒颈的方式致被害人罗某死亡。事后被告人杨咸亮将被害人的尸体藏于被害人罗某家中南侧卧室内的双门衣柜中，后锁好大门离开现场。当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杨咸亮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咸亮采用双手和手机电源线扼勒被害人颈部的方式致被害人机械性窒息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控方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佐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某1、查某2、查某3诉请：被告人杨咸亮赔偿死亡赔偿金216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25447元，办理丧葬事宜费用9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0387.5元，合计37125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某1针对上述诉讼请求在庭审中出示了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等书证，以证实查某1与被害人罗某系夫妻关系，查某2、查某3系查某1、罗某女儿。被告人杨咸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辩称其事先没有杀害罗某的故意。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咸亮与被害罗某情因不正当男女关系产生债务纠纷引发的故意杀人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相较有预谋的犯罪杀人案件小，可以酌情从轻；被告人杨咸亮是自首，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咸亮与被害罗某情系近邻，两人有多年情人关系，期间产生了债务纠纷，继而产生矛盾。2016年1月11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杨咸亮来到被害罗某情家中索债未果，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杨咸亮采用双手扼颈和手机电源线勒颈的方式致被害罗某情死亡。事后，被告人杨咸亮将被害罗某情的尸体藏于被害人家中南侧卧室内的双门衣柜中，锁好大门离开现场。当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杨咸亮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杨咸亮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查某1你查某2梦查某3涛造成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544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1.IVVI牌白色手机电源线一根，侦查人员现场勘查时提取，经被告人杨咸亮辨认系其作案工具，证明被告人杨咸亮作案时所使用。2.IVVI牌白色手机一部，侦查人员于现场勘查时提取；紫兰色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杨咸亮的妻王某3凤依法提交给公安机关。证明：IVVI牌白色手机是被害罗某情案发当日所用手机，紫兰色VIVO牌手机罗某情生前使用手机。3.卡号62×××188的建设银行卡一张证明：杨咸亮的工资卡。4.被告人杨咸亮妻王某3凤依法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手写记账单四张、欠条一张、工行汇款单一张证明：被告人杨咸亮手写的其罗某情之间的借款往来明细，据被告人杨咸亮供述被害罗某情出具给其的2万元欠条，2012年12月12日被告人杨咸亮汇款1000元查某1你的事实。5.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杨咸亮身上依法提取并扣押证明：被告人杨咸亮使用的手机。6.黑色钥匙一把，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杨咸亮身上依法提取并扣押证明：被告人杨咸亮所有的被害罗某情家大门钥匙。7.红黑色把手老虎钳一把，由被告人妻王某3凤依法提交给公安机关。证明：被告人杨咸亮供述系2016年1月4日晚罗某情家防盗窗所使用的老虎钳。（二）书证1.铜陵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杨咸亮主动于2016年1月11日上午9时许至铜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称其因与同村邻罗某情因多年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引发债务纠纷，于当日上午6时许罗某情家中将其杀死的事实。2.铜陵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咸亮于案发当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本案于2016年1月11日被铜陵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杨咸亮随身物品钥匙、身份证等；并将与案件无关的物品发还给被告人亲属。证实银行卡、欠款单、手机等相关物品系被告人妻王某3凤依法提交给公安机关。3.铜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卡号62×××18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自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的取款记录证明：证实户名为杨咸亮的建设银行卡自2015年5月开始，工资入账后不久即被人全部经ATM机分批取出，截止案发前卡内余额为76.04元。4.铜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相关手机号码通话及短信记录的分析说明及通话记录单（杨咸亮罗某情何某1福杨某1登王某1东王某2红李某云20**年1月份的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咸亮与被害罗某情之间有多次的通话和短信记录，案发当日上午杨咸亮与相关人员的通话记录，与其供述和证人证言吻合。5.铜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记录单罗某情使用号186××××91500的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证明：证实被害罗某情与被告人杨咸亮之间通话、短信次数频繁。6.铜陵县公安局2014年8月24日接处警登记表、2016年1月9日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4年8月24日上午杨咸亮的妻王某3凤曾因其丈夫与其他女人有不正当关系而与对方发生揪打并报警的事实；2016年1月9日罗小青（罗某情）与杨咸亮之间发生纠纷，罗小青报警称杨咸亮抢走其手机的事实。7.铜陵县公安局西联乡派出所出具罗某情的死亡证明证明：被害罗某情于2016年1月11日在该辖区内被杀的事实。8罗某情的户籍信息、杨咸亮的户籍证明、证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害罗某情、被告人杨咸亮，证何某1福王某1东李某云王某2红杨某1登张某1荣陶某先杨某2平杨某3生杨某4灿王某3凤、査新国查某4国查某3涛查某2梦查某1你朱某贤徐某划陈某1龙张某3学的身份情况。9.被告人杨咸亮的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证明：被告人杨咸亮被采取拘留、逮捕等强制措施的时间以及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10.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解剖尸体通知书、录音录像制作说明等证明：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三）证人证言1.证查某2梦（被害人大女儿）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上午5点40分左右，其和妹查某2梦杨某4灿一起上学，走时其母罗某情还未起床，她还罗某情说过话，最后是其妹妹锁门以及杨咸亮有她家大门钥匙的事实杨某4灿曾在1月10日晚上告诉她杨咸亮说要把她妈妈杀掉然后自杀的事实。2.证查某3涛（被害人小女儿）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上午五点四十左右和其姐查某2梦一起出门上学，走时其母罗某情在床上看电视，其将大门锁好并将钥匙随身带着的事实。与被告人杨咸亮供述其到被害人家中大门是锁的，其用钥匙开门的细节相吻合。3.证杨某4灿（被告人杨咸亮女儿）的证言证明：其父亲杨咸亮曾告诉查某2梦妈妈欠他两万元钱老是不还。案发前一天晚上其父亲曾跟她说了银行卡即工资卡密码，让她以后可以取钱用。并于案发当日上午五点半左右去查某2梦查某3涛一起上学，当查某2梦妈妈在看电视的事实。4.证杨某1登（被告人杨咸亮弟弟）的证言证明：其哥哥杨咸亮于1月11日上午七点多打电话告诉他自己杀了人要去自首，让他照顾家里人的事情；以及其曾听说杨咸亮罗某情之间有男女关系及杨咸亮借了两万元钱罗某情，还打了欠条的事实。5.证王某2红（被告人杨咸亮合伙人）证言证实：1月11日早上八点多与杨咸亮通电话时，杨咸亮告诉他他罗某情搞死了，让他一个人承包鱼塘，每年给点钱给他女儿读书用以及听传言说杨咸亮罗某情有男女关系的事实。6.证李某云（老观村村主任）的证言证明：1月11日早上九点多，杨咸亮打电话给他说他有事情到公安局门口了，让他给他女儿过年包个红包以及听说杨咸亮罗某情之间有男女关系且杨咸亮老婆罗某情欠他家钱的事实。7.证王某1东（被告人杨咸亮朋友）的证言证实：1月11日早上与杨咸亮通过电话，杨咸亮告诉他出事了，并说她欠我钱，我找她要，她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以及他听说小青欠杨咸亮钱以及和杨咸亮之间有男女关系的事实。8.证王某3凤（被告人杨咸亮妻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其丈夫杨咸亮罗某情之间有多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曾发罗某情打的两万元借条并讨要过。案发当日上午四点四十到六点多发现杨咸亮还在家睡觉，大概早上八点多起床后，其老公杨咸亮将一张银行卡、900元钱和一些记账凭证以罗某情的欠条放在她女儿的书桌上，还和她与儿子说了对不起他们之类的话就走了的事实。9.证杨某3生（被告人杨咸亮儿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上午八点多其父亲杨咸亮到他二楼房间嘱咐其要好好照顾妈妈和妹妹的话，同时听母亲讲过父亲和一个叫小青的有男女关系且借过钱给她一直没还的事实。10.证杨某2平（被告人杨咸亮哥哥）的证言证明：四五年前杨咸亮的妻子查某1你的妻子发生争吵，原因是杨咸亮查某1你的妻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案发当日上午9时40分其杨某1登打电话说，杨咸亮杨某1登打电话说其查某1你的妻子杀了的事实。11.证查某1你（被害人丈夫）的证言证明：其妻罗某情以前村里人都叫其小青，1月9日其妻子告诉他手机被杨咸亮抢走了，以及杨咸亮和他老婆都曾找他罗某情欠钱没还的事情。12.证陶某先（被害罗某情的弟媳）证言证明：其曾听说罗某情和杨咸亮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事情，杨咸亮跟她罗某情欠她两万元还发生过纠纷，杨咸亮还曾找她和别人借过钱的事情。13张某1荣（被害罗某情的弟媳）证言证明：其听说村子里面传杨咸亮罗某情之间有男女关系，曾听杨咸亮老婆抱怨讲他们俩之间有男女关系，杨咸亮的钱都拿去罗某情了罗某情找杨借了两万元钱的事实。14.查新国（被害罗某情的弟弟）证言证明：其曾听说过杨咸亮与其大罗某情有男女关系的事情，以及杨咸亮老婆曾带着欠条来找其大查某1你罗某情的欠款两万元的事情。15查某4国（被害罗某情的弟弟）证言证明：其曾听说过杨咸亮与其大罗某情有男女关系的事情，以及听杨咸亮老婆说其大罗某情欠她老公两万元钱。16何某1福证言证明罗某情经常去他开的棋牌室打牌的事情。其罗某情有过三次性关系，最后一次发生在1月8日晚上十点多的事实，与法医物证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即罗某情的内裤和阴道部位的卫生纸上检出人精细胞包何某1福的基因分型这一结论相吻合。17章某1改何某1福妻子）证言证明：被害罗某情在2016年1月10日晚上六、七点钟曾去她家棋牌室打牌，后被人喊回去以及其老何某1福1月10日和11日两日的活动情况。18.何敏发何某1福的堂弟）证言证明何某1福在1月10日星期天上午来到其鱼塘帮忙一直到下午四点，后来被人喊去帮忙杀猪的事实。与证何某1福章某1改的证言相互印证，证何某1福1月10日的主要活动情况。19.许波证言证明：其1月10日晚上七点何某1福让其开车送“小青”回家的事实，与证何某1福的证言相互印。20.徐根保（被告人杨咸亮隔壁邻居）证言证明：被告人杨咸亮曾找他借过三次钱，一共700元至今未还的事实。21洪某星（被告人杨咸亮同事）的证言证明：杨咸亮曾在2015年8月份的时候借过其300元。22陈某2福（被告人杨咸亮同事）的证言证明：杨咸亮曾在2016年1月初的时候找其借过1000元未还的事实。23邹某1兵（被告人杨咸亮邻居）的证言证明：其曾在2016年元旦前后借过五百元钱给杨咸亮未还的事实。24潘某云（被告人杨咸亮的同事）的证言证明：杨咸亮每月收入3500元，并于2015年8月份找其借过1000块钱至今未还的事实。（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1.安徽省铜陵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制作的铜公{刑}勘[2016]K01002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铜陵县西联乡老观村十六组2号查某1家，查某1家为朝东偏南的砖混式结构三间平房，三间平房中间为客厅，南、北两侧为卧室。北侧卧室内距南墙68cm，距西墙260cm处地面上，有一个三孔白色公牛牌插座，插座第二插孔上插有一个ivvi牌手机白色电源线，该电源线长103cm，未连接手机。南侧卧室靠西墙抵南墙有一150x75x50cm双门衣柜，柜门宽36cm，柜门呈关闭状，打开柜门见有一具女尸，女尸上方摆放有衣物，尸体鼻腔见有血迹，颈部见有索沟。检方出示的相关物证系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依法勘验检查时获取，和案发当日对被告人进行人身检查后依法扣押。2.被告人杨咸亮辨认现场、作案工具、被害人照片的笔录及照片证明：杨咸亮辨认出作案现场，并详细说明案发时活动情况。杨咸亮作案时所用工具，被害人系罗某。3.被告人杨咸亮人身检查、血样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对被告人杨咸亮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身体外表无明显损伤，未提取到其他可疑痕迹，提取了指纹。提取其血样进行DNA鉴定。4.查某1、查某2、何某1、许波血样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鉴定送检检材的查某1、查某2、何某1、许波血样系依法提取。（五）鉴定意见1.铜陵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铜）公（尸）鉴法字[2016]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1.罗某符合扼勒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致伤物推断：根据罗某尸表及解剖检见，颈部有环绕索沟，索沟宽0.4cm,分析认为该损伤符合条索状物勒颈所致；颈部正中及右下见表皮剥脱，颈部肌肉多处出血，分析认为该损伤系扼压颈部所致。2.罗某死亡时间据现场尸检时12小时以内，据末次餐后6小时以上。2.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铜）公（理化）鉴字[2016]5号理化检验报告，检验意见证实：在所送检材受害人罗某心血、肝脏、脾脏、胃及胃内容中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巴比妥、苯巴比妥、安定、阿普唑仑成分。该检验意见排除了罗某系上述有毒物质毒杀。3.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铜）公（法物）鉴字[2016]2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在送检的“罗某内裤”、“罗某尸体阴道部位的卫生纸”上检见人精细胞，检出混合人基因分型，其包含有杨咸亮、何某1的基因分型。(2)在送检的“两只枕头套”、“罗某左食指指甲剪片、左中指指甲剪片、左无名指指甲剪片、右食指指甲剪片、右中指指甲剪片、右无名指指甲剪片”、“罗某口腔拭子”、“烟头1”、“烟头2”、“烟头3”上检出一相同女性基因分型，以上全部检材的基因分型与罗某的基因分型在Identifiler-Plus系统的15个STR基因座上分型结果相同，似然比率为9.4176×1015。(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情况下，罗某、查某1为查某2的生物学父母的似然比率为1.5847×1010。(4)在送检的“ivvi牌手机白色电源线”、“白色耳机线”、“床单”、“ivvi牌白色手机”、“罗某左拇指指甲剪片、左小指指甲剪片、右拇指指甲剪片、右小指指甲剪片”、“罗某左乳拭子”、“罗某右乳拭子”、“罗某阴道拭子”、“罗某肛门拭子”、“杨咸亮的黑色外套”、“杨咸亮的牛仔裤”上未检出人基因分型。4.铜陵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铜）公（痕）鉴字[2016]1号痕迹检验报告检验意见：2016年1月12日，在铜陵县公安局送检的白色手机电源线的插头和USB连接线上未提取到指纹。（六）被告人杨咸亮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咸亮与被害人罗某因有多年的情人关系，被害人从被告人处以借钱或要钱的名义拿走了不少钱财，写过一张两万元的欠条，还拿走了被告人的工资卡。被告人杨咸亮多次找被害人罗某要债未果。2016年1月11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再次到被害人家中找其要债，被害人罗某依然口气僵硬，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杨咸亮先用手掐罗某脖子、后用手机电源线勒罗某脖子的方式致被害人罗某死亡。并将被害人罗某的尸体藏于其女儿房间的双门衣柜中后离开，打电话给亲友交代了一些自己事情后，于上午9时许到铜陵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七）视听资料1.建设银行ATM机取款录像证明：被告人杨咸亮所持有的建行工资卡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的取款视频，与取款记录相对应。证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间持杨咸亮的工资卡在取款记录对应的取款时间、ATM机，持卡取款的人系被害人罗某。2.现场勘查、尸体检验、嫌疑人衣着检查、血样提取视频，侦察机关办案人员讯问视频，证明侦查机关办案程序合法。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与案件存在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恶性比有预谋故意杀人要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咸亮采用双手扼压和手机电源线勒颈的方式杀害被害人罗某，从其双手掐、电源线勒的都是被害人致命要害部位，而且勒颈时间长达数分钟，可见被告人对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是积极追求的，事后被告人掩藏尸体，回家交代后事，再投案自首。因此，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咸亮与被害人罗某因多年情人关系，期间发生了债务纠纷。杨咸亮在到罗某家索债未果，发生争执后，采用双手和手机电源线扼勒被害人颈部的方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咸亮的犯罪性质恶劣，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予以严惩。鉴于被告人杨咸亮案发后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被告人杨咸亮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死亡赔偿金和抚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咸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杨咸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某1、查某2、查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544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郜 源 安代理审判员 张   宇人民陪审员 张 学 府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辉（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