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503刑初180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兴利。因涉嫌犯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执行，2016年2月3日，经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捍东，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仁明，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诉〔2016〕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兴利犯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旭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兴利及其辩护人吴捍东、李仁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1、2015年春节至2016年1月，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第四钢轧总厂（简称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厂长期间，利用主管全厂生产及对炼钢原辅料钢铁料、耐火材料采购计划、招标评审、技术检验、施工监管等方面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浙江自立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办事处经理张某所送人民币260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2、2015年，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厂长期间，利用主管全厂生产及审批、管理炼钢原辅料、耐火材料的采购计划、安全计划、技术协议、施工监管等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大石桥兴华镁矿有限公司业经理李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3、2015年，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厂长期间，利用主管全厂生产及审批、管理炼钢原辅料、耐火材料的采购计划、安全计划、技术协议、施工监管等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奥镁贸易（大连）有限公司工程师鞠某购物卡1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1、2008年至2014年9月，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技术质量部副部长、精炼分厂厂长、炼钢分厂厂长及高级技术主管期间，利用负责炼钢、耐材料的采购计划、质量评审、生产安全、施工监管等方面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浙江自立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办事处经理张某所送人民币200000元及购物卡18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2、2009年至2014年9月，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精炼分厂厂长、炼钢分厂厂长、副总工程师及高级技术主管期间，利用主管分厂生产及负责炼钢、耐材的采购计划、质量监督、生产安全、施工监管等方面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大石桥兴华镁矿有限公司业经理李某所送人民币40000元及购物卡8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3、2010年至2014年9月，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总厂轧炼钢分厂厂长、高级技术主管、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总工程师期间，利用主管分厂生产及负责炼钢、耐材的采购计划、质量监督、生产安全、施工监管等方面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奥镁贸易（大连）有限公司工程师销售总监倪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及工程师鞠某所送购物卡6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4、2004年至2012年初，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一钢轧总厂技术科副科长、第四钢轧总厂技术质量部副部长、第四钢轧总厂精炼分厂厂长、炼钢分厂厂长、第四钢轧总厂副总工程师及高级技术主管期间，利用负责产品试用、质量评审、供货及施工监督、生产管理等方面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马鞍山市信达冶金炉料有限公司经理江某、业务员赵立旺（已死亡）所送人民币100000元及购物卡5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2016年1月17日下午，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厂长刘国平应马钢公司纪委和有关司法人员要求，以厂里有事为名打电话让被告人焦兴利回厂商议。被告人焦兴利赶至刘国平办公室后被司法人员当场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6年4月18日，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60万元。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焦兴利的行为构成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予数罪并罚。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焦兴利提出的辩解意见是：一、其不是马钢控股公司委派人员，是股份公司直接任命，不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二、起诉书对其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指控中，没有收受张某于2012下半年的一天、2013年春节前一天、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所送共计15万元的贿赂款；三、起诉书对其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指控中，其于2004年前后，收受赵立旺8次共计50000元，且其当时是技术员，不是技术科副科长，只是提供技术服务收取的服务费；四、其到案当天，在厂里发现政府的车，但并没有离开，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焦兴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焦兴利不是国有企业委派人员，只能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二、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焦兴利2004年前后收受江某、赵立旺每月5000元的钱款应当是技术咨询费，不能认定为受贿款；三、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焦兴利于2012年至2013年在东晖花园三次收受张某50000元，共计150000元的事实存在重大合理怀疑；四、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兴利于2014年9月下旬收受张某80000元的事实在时间上有错误，应在还没有被任命为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厂长期间；五、被告人焦兴利获得两项国家专利，并有15项省级科技成果奖，还有近50项市级科技成果奖，对国家和社会有重大贡献，应认定其有重大立功表现；六、被告人焦兴利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庭出示了离婚证、调查笔录、户籍信息表、马钢（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章程、相关发明专利证书及科学技术获奖荣誉证书等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一）2015年春节至2016年1月，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厂长期间，利用主管全厂生产及对炼钢原辅料钢铁料、耐火材料采购计划、招标评审、技术检验、施工监管等方面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浙江自立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办事处经理张某所送人民币260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焦兴利在花山区东晖花园小区附近，收受张某所送现金人民币80000元。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焦兴利在花山区东晖花园小区附近，收受张某所送现金人民币80000元。3、2016年1月中旬的一天，焦兴利在花山区东晖花园小区附近，收受张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00元。（二）2015年，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厂长期间，利用主管全厂生产及审批、管理炼钢原辅料、耐火材料的采购计划、安全计划、技术协议、施工监管等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大石桥兴华镁矿有限公司业经理李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焦兴利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2、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焦兴利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三）2015年，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厂长期间，利用主管全厂生产及审批、管理炼钢原辅料、耐火材料的采购计划、安全计划、技术协议、施工监管等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奥镁贸易（大连）有限公司工程师鞠某购物卡1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焦兴利在其办公室收受鞠某所送购物卡1000元。2、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焦兴利在其办公室收受鞠某所送购物卡500元。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一）2008年至2014年9月，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技术质量部副部长、精炼分厂厂长、炼钢分厂厂长及高级技术主管期间，利用负责炼钢、耐材料的采购计划、质量评审、生产安全、施工监管等方面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浙江自立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办事处经理张某所送人民币200000元及购物卡18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春节、2009年春节、2010年春节期间，焦兴利先后3次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购物卡1000元，共计购物卡3000元。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焦兴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购物卡5000元。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焦兴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购物卡10000元。4、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焦兴利在花山区东晖花园小区附近收受张某所送现金人民币50000元。5、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焦兴利在花山区东晖小区附近收受张某所送现金人民币50000元。6、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焦兴利在花山区东晖花园小区附近收受张某所送现金人民币50000元。7、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焦兴利在花山区东晖花园小区附近收受张某所送现金人民币50000元。（二）2009年至2014年9月，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精炼分厂厂长、炼钢分厂厂长、副总工程师及高级技术主管期间，利用主管分厂生产及负责炼钢、耐材的采购计划、质量监督、生产安全、施工监管等方面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大石桥兴华镁矿有限公司业经理李某所送人民币40000元及购物卡8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至2012年的春节、中秋期间，焦兴利先后8次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购物卡1000元，共计购物卡8000元。2、2013年至2014年春节、中秋节期间，焦兴利先后4次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共计人民币40000元。（三）2010年至2014年9月，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总厂轧炼钢分厂厂长、高级技术主管、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总工程师期间，利用主管分厂生产及负责炼钢、耐材的采购计划、质量监督、生产安全、施工监管等方面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奥镁贸易（大连）有限公司工程师销售总监倪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及工程师鞠某所送购物卡65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焦兴利在花山区新开元大酒店收受倪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0元。2、2010年中秋节，2011年至2014年春节、中秋节期间，焦兴利先后9次在其办公室收受鞠某所送购物卡500元（中秋）或1000元（春节），共计购物卡6500元。（四）2004年至2012年初，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一钢轧总厂技术科副科长、第四钢轧总厂技术质量部副部长、第四钢轧总厂精炼分厂厂长、炼钢分厂厂长、第四钢轧总厂副总工程师及高级技术主管期间，利用负责产品试用、质量评审、供货及施工监督、生产管理等方面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马鞍山市信达冶金炉料有限公司经理江某、业务员赵立旺（已死亡）所送人民币100000元及购物卡5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04年前后，焦兴利先后12次在其办公室或是信达公司等地，收受赵立旺（江某安排）所送现金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60000元。2、2009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期间，焦兴利先后4次在其办公室收受江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共计人民币40000元。3、2001至2004年春节期间，焦兴利先后4次在其办公室收受赵立旺（江某安排）所送购物卡500元，共计购物卡2000元。4、2005年至2007年春节期间，焦兴利先后3次在其办公室收受赵立旺（江某安排）所送购物卡1000元，共计购物卡3000元。2016年1月17日下午，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厂长刘国平应马钢公司纪委和有关司法人员要求，以厂里有事为名打电话让被告人焦兴利回厂商议。被告人焦兴利赶至刘国平办公室后被司法人员当场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6年4月18日，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被告人焦兴利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6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交办案件通知书、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马钢集团公司2014年第13次党政联席会会议记录、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任免文件、马钢中高层管理人员岗位责任说明书、干部履历表、马钢第四钢轧总厂辅料、耐火材料供应管理办法、马钢第四钢轧总厂用耐材料方案及招议标记录表、评标报告、技术评分表、耐材买卖合同、应收账款明细、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第一炼钢厂文件、马钢第四钢轧总厂任免文件、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关于成立第四钢轧总厂工程项目部的通知文件、马钢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与马鞍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联合下文、情况说明、四钢轧精炼分厂、炼钢分厂厂长岗位职责、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总工程师岗位职责、原燃料买卖合同、兴华镁矿有限公司评标资料、奥镁公司炉料买卖合同及维护总包技术协议、马鞍山市信达冶金炉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原辅料试用申请表、马鞍山市信达冶金炉料有限公司炉料买卖合同、扣押文书及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李某、鞠某、倪某、江某、严某、鞠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焦兴利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焦兴利提出的其于2004年前后，共8次收受赵立旺所送款项共计50000元，且其当时是技术员，不是技术科副科长，只是提供技术服务收取的服务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焦兴利2004年前后收受江某、赵立旺每月5000元的钱款应当是技术咨询费，不能认定为受贿款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焦兴利的干部履历表显示其于2003年至2004年10月担任技术三岗职务，但其于2004年6月仍然以科室负责人的身份在原辅材料试用申请表上签名，且其供述称其作为一钢厂技术科副科长同意帮忙试用信达炉料公司的铁水扒渣剂，后在试用、评审和供货阶段，赵立旺每月送其5000元，共12次计60000元。而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感谢焦兴利在产品试用和供货中帮助，安排赵立旺送焦兴利6万元以上现金。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焦兴利提出的2012年至2013年间，其没有在东晖花园收取张某15万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焦兴利于2012年至2013年在东晖花园三次收受张某50000元，共计15万元的事实存在重大合理怀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辩护人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焦兴利在此期间不住在东晖花园小区，但并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焦兴利没有在东晖花园小区收受张某贿赂款。且被告人焦兴利供述与证人张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焦兴利于2012下半年的一天、2013年春节前一天、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马鞍山市花山区东晖花园小区附近3次收受张某所送款项共计15万元的事实。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焦兴利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兴利于2014年9月下旬收受张某80000元的事实在时间上有错误，应在还没有被任命为四钢轧的副厂长前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的证言明确提到其于2014年9月份，在被告人焦兴利升任四钢轧副厂长后，为在以后的招标过程中得到其关照而送其80000元，被告人焦兴利供述称张某在其被提为四钢轧副厂长后，为得到更多关照，于2014年中秋节前后送其80000元。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焦兴利收受该80000元是在其被任命为四钢轧副厂长后。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焦兴利在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厂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业务单位人员财物共计281500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在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精炼分厂厂长、炼钢分厂厂长及总厂副总工程师、高级技术主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业务单位人员财物共计397500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分别构成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焦兴利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对于被告人焦兴利提出的其不是马钢控股公司委派人员，是股份公司直接任命，不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兴利不是国有企业委派人员，只能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兴利是经马钢（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与马钢股份有限公司党政联席会研究决定担任马钢第四钢轧总厂副厂长，且马钢（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系国有企业、马钢股份有限公司系国有资本控股公司，其系受国有公司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焦兴利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兴利获得过国家专利，且多次获得省、市级科技成果奖，应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于法无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焦兴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兴利系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兴利系在厂领导电话通知其到厂里商议要事，且并未被告知办案机关工作人员找其后，在其领导办公室被办案机关带走接受调查，并非主动投案，故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焦兴利案发后主动退出赃款60万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兴利能够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兴利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对扣押在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焦兴利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0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三、责令被告人焦兴利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敏代理审判员  汪继春人民陪审员  陶 伟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汪文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