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05民初975号原告金林度。被告吴大妹。委托代理人骆萍，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维明。委托代理人骆萍，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维伟。委托代理人骆萍，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锦芳。委托代理人骆萍，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林度与被告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李锦芳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蔡永芳独任审判，于2016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林度，被告周维明及被告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李锦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骆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林度诉称，2016年2月17日，锡山区法院经案外人徐寿生等的申请，扣划了其名下的存款178135元。锡山区法院（2012）锡法商初字第0713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713号判决书）判决周学良（2015年2月5日死亡，其妻吴大妹、子周维明、周维伟申请参加诉讼，并被案外人申请强制执行）赔偿案外人损失，李锦芳、金林度承担连带责任。金林度认为，周学良作为磁性粉厂的法定代表人，在未经股东三分之二通过，未对申请注销前的企业进行依法清算，并对剩余资产进行分配的情况下，操纵相关人员在申请注销的清算报告中谎称对企业剩余资产已按比例分摊完毕并注销企业，在此情形下应承担全部责任。其系迫于周学良的压力不得已才在清算报告中签名，亦未从中谋取任何利益，不应让其承担责任。另，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系周学良的法定继承人，故请求法院判令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李锦芳连带返还178135元及利息损失23748.58元（尾号56881存单金额为10万元，存期三年，2014年2月3日至2017年2月3日，到期利息为14232.78元；尾号为537962存单金额为5万元，存期三年，2014年2月25日至2017年2月25日，到期利息为7116.39元；尾号285957存单金额3万元，存期三年，2014年7月22日至2017年7月22日，到期利息为4269.83元。三张存单到期利息为25619元，每年利息为8539.67元，计算三年为25619元，再扣除被法院扣款的178135元的活期利息按0.35%计算三年为1870.42元，25619-1870.42=23748.58元）。被告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共同辩称：第一，根据金林度的诉请，其陈述的713号判决书的标的与金林度的主张不符；第二，其三人并不是（2012）锡法商初字第0713号案件（以下简称713号案件）的诉讼参加人；第三，713号判决书明确本案金林度侵权行为成立，需要承担赔偿责任，金林度在庭审中也认可其过错，并服从判决，未提起上诉，因此金林度需要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如果金林度要追偿，也只有部分追偿权，若全部追偿则与前述生效判决不符；第四，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作为周学良的法定继承人，在被继承人周学良作为上诉人的其他案件的上诉过程中参与诉讼，系为维护周学良的法定权利，但并不当然要承担周学良的法定义务，根据继承法第三十条规定，继承人只能在继承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承担责任，故请求驳回金林度对其三人的诉请。被告李锦芳辩称，其不是周学良的继承人，与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的诉讼地位不同，在713号案件中，其与金林度居于同等法律地位，金林度要求其连带返还执行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9日，本院立案受理了（2012）锡法商初字第0713号原告徐寿生与被告周学良、沈二龙、李锦芳、金林度、第三人无锡佳腾磁性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腾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徐寿生请求法院判令：一、周学良、沈二龙对其损失8920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李锦芳、金林度对其可分配的锡山市东亭磁性粉厂（以下简称磁性粉厂）所有者权益509805.87元按照其在磁性粉厂中0.85%的占股比例509805.87×0.0085即433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案经审理后认为，“周学良作为磁性粉厂的股东暨法定代表人，滥用对磁性粉厂享有的经营决策权和控制权，违反企业章程规定，委托沈二龙具体实施的不当注销企业行为，侵害了股东徐寿生对磁性粉厂剩余财产的分配权益，因此造成徐寿生的损失，周学良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清算组成员在办理清算过程中，应尽到谨慎处理清算事务的义务。但本案中，清算组成员李锦芳、金林度在未经依法进行清算的情况下，谎称已履行清算程序，向工商部门出具虚假的清算报告，并在清算报告中承诺已将磁性粉厂的所有者权益509805.87元按股东出资比例分摊完毕，致磁性粉厂最终通过了工商部门的注销审核完成了注销登记，因此造成徐寿生对磁性粉厂注销前的剩余资产的股东分配权益因企业消灭而无法实现，故李锦芳、金林度应对徐寿生因此所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本院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713号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徐寿生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应支付的款项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徐寿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30元，由徐寿生负担1932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98元。该案鉴定费12000元，由周学良负担。周学良、李锦芳对该判决不服，遂上诉至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5月4日作出（2014）锡商终字第015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在前述713号判决书生效后，本院先后受理了类案38件，并以相同理由作出判决，分别是：1、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3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缪云法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2、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3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蒋国芹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3、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3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林正源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4、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3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倪立军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5、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4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沈瑞芬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6、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4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徐秀娟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7、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4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蒋富英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8、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4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王丽萍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9、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4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周盘林69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10、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4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徐志霞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11、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4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邵秀娣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12、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4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顾荣珍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13、2014年12月16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4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林淑华、倪培君、倪丽君、倪惠君、倪立军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14、2014年12月22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5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钦菊英、徐红娟、徐红丰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15、2014年12月16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5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朱杏英、沈燕婷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16、2014年12月16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5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何秀娣、徐建军、徐建强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17、2014年12月16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5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顾盘珍、蒋亚新、蒋亚青、蒋亚红、蒋亚君69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18、2014年12月16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5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徐德中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19、2014年12月16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5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王秀玲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20、2014年12月16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5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吴红英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21、2014年12月15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5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陆重远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22、2014年12月15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5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倪祖南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23、2014年12月15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5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林芹源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24、2014年12月15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6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徐裕生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25、2014年12月22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6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周法兴、周丽芬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26、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6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蒋祖伦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27、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6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许仲林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28、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6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徐云霞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29、2014年12月5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6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张兰英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30、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6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徐文英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31、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6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过泉荣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32、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7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倪杏初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33、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7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周惠珍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34、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7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夏英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35、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虞泉珍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36、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7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华云珍、倪丽芬、倪丽英、倪国兴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37、2014年12月9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8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过盘兴、厉林娣、过盘英、过亚英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38、2014年12月22日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039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周学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陈燕秋4333元；二、李锦芳、金林度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周学良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负担。周学良、李锦芳对前述38个判决均不服，遂上诉至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均认为，“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李锦芳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正确，鉴于周学良在原审宣判后死亡，赔偿义务人变更，故原审判项应予调整”，并判令：维持前述38个判决第二项；变更前述38个判决第一项为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在继承周学良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权利人一审认定的赔偿数额。一审案件受理费，由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在继承周学良遗产范围内与李锦芳、金林度共同负担。又查明，前述共计39个判决生效后，因各赔偿义务人未按生效判决履行义务，故徐寿生等权利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就前述39个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及诉讼费4333×37+6933×2+50×38+98=176185元、执行费用1950元及周学良应承担的鉴定费12000元，本院于2016年2月17日作出（2016）苏0205执字第2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扣划被执行人金林度银行存款178135元；二、冻结被执行人周维明、周维伟银行存款各6000元。据此，本院扣划金林度无锡农村商业银行锡山支行01×××81帐户内10万元、01×××62帐户内5万元、01×××57帐户内28135元，共计扣划金林度178135元。再查明，周学良与吴大妹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儿子周维明、周维伟，周学良于2015年2月2日死亡。上述事实，有金林度提供的（2016）苏0205执字第203号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无锡农村商业银行存单3张和业务凭证、713号案件等39个生效判决文书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侵权责任法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本案中，金林度已全部履行了前述39个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其有权依法向其他连带责任人周学良、李锦芳追偿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部分。关于三个侵权人周学良、李锦芳、金林度的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本院认为，周学良应承担赔偿责任系因其作为磁性粉厂的股东暨法定代表人，滥用对磁性粉厂享有的经营决策权和控制权，违反企业章程规定，委托沈二龙具体实施不当注销企业行为，侵害了徐寿生等股东对磁性粉厂剩余财产的分配权益。李锦芳、金林度应承担赔偿责任系因其二人作为磁性粉厂的清算组成员在未经依法进行清算的情况下，谎称已履行清算程序，向工商部门出具虚假的清算报告，并在清算报告中承诺已将磁性粉厂的所有者权益509805.87元按股东出资比例分摊完毕，致磁性粉厂最终通过了工商部门的注销审核完成了注销登记，因此造成徐寿生等股东对磁性粉厂注销前的剩余资产的股东分配权益因企业消灭而无法实现。基于此分析，本院认为，周学良系磁性粉厂的股东暨法定代表人，对磁性粉厂享有经营决策权和控制权，其在磁性粉厂未经依法清算并被不当注销的过程中居于绝对的主导地位，其过错程度明显高于李锦芳和金林度，故本院认为对徐寿生等股东的损失周学良应负主要（80%）赔偿责任；李锦芳、金林度应共负次要（李锦芳、金林度各10%）赔偿责任。据此，金林度可向李锦芳追偿178135×10%=17813.5元。另外，因周学良已死亡，金林度可向周学良的法定继承人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进行追偿，要求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在继承周学良遗产范围内偿付178135×80%=142508元。关于金林度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该利息损失系金林度怠于履行前述39个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而被强制执行所致的损失，其追偿该部分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锦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偿付金林度17813.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在继承周学良遗产范围内承担偿付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偿付金林度14250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金林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64元，减半收取1932元，由金林度负担193.2元，由李锦芳负担193.2元，由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在继承周学良遗产范围内负担1545.6元（金林度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中的1545.6元，本院不再退还，由李锦芳及吴大妹、周维明、周维伟就各自应负担部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金林度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城中支行，账号：11×××05）。审判员  蔡永芳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华 莉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