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宝民一(民)初字第1747号原告马某1，男，195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陈庆权，上海市中信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某2，男，195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NO11.8RodeWalvisBayNamibia。被告马某3(MAHENRY)，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住5/16-24DunblaneStCamperdownN.S.W2050Australia。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许丽，上海欧瑞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许格格，上海欧瑞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某某，女，195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NO11.8RodeWalvisBayNamibia。被告马某4，男，194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李1，女，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李某2，女，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马某5，女，196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被告马某6(曾用名马安萍)，女，196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被告马某7(曾用名马安玲)，女，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被告陆某1(曾用名马安珏)，女，197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被告陆某2(曾用名马瑛娜)，女，197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原告马某1诉被告马某2、叶某某、马某4、马某3(MAHENRY)、李1、李某2、马某5、马某6、马某7、陆某1、陆某2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庆权、被告马某2、被告马某3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许丽、被告马某4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某某、李1、李某2、马某5、马某6、马某7、陆某1、陆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某1诉称：被继承人马永中(2012年12月去世)、张小妹(2011年8月去世)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五个儿子，即案外人马某8(2013年去世)、被告马某2、原告马某1、被告马某4、被告马某3。被告叶某某系被告马某2的妻子。被告李某2是马某8的再婚妻子，被告李1是马某8的女儿，被告马某5、马某6、马某7、陆某1、陆某2是马某8与前妻所生的女儿。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生前有私房三处，分别位于上海市天宝路XXX号、XXX号、天平路XXX号。2010年4月21日，马永中与案外人上海瑞虹新城有限公司就天宝路XXX号、XXX号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马永中与原告等获得四套动迁安置房，即上海市宝山区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XXX室、上海市浦东新区周邓公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室。协议签订后，被告马某2、叶某某向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决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马永中与两被告各占50%的产权份额。因为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生前一直与原告夫妻共同生活，日常起居均由原告夫妻精心照顾，其他被告均不照顾两位被继承人。故2011年4月2日，马永中、张小妹立下遗嘱一份，将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XXX室部分产权、上海市浦东新区周邓公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室部分产权由原告继承，同时表示公平路XXX号私房也全部由原告继承。2011年12月7日，马永中又在社区民警、居委会干部等人的见证下将上述遗嘱的内容做了部分修改，将周邓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中原先由马志明继承的份额也均归原告继承。故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上海市宝山区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菊泉路601室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马永中的50%的产权份额归原告所有，分割要求为该房屋归被告马某2和叶某某所有，两被告按照房屋评估价支付原告50%的房屋折价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40,000元；2、上海市宝山区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菊泉路901室房屋”)归原告所有；3、上海市浦东新区周邓公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周邓公路201室”)中属于被继承人马永中的50%的份额归原告所有；4、要求上海市浦东新区周邓公路XXX号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周邓公路401室”)中属于被继承人马永中的25%的份额归原告所有;5、上海市公平路XXX号的74平方米的私房归原告所有。被告马某2、马某3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理由如下，第一，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曾经于2009年11月27日在两位律师的见证下立有代书遗嘱一份，表示两人的遗产由五个儿子共同继承。该遗嘱系在律师见证下所立，故应该按照此份遗嘱执行；第二，原告提供的2011年4月2日的遗嘱上两位见证人未标注身份信息，而据被告了解，见证人系上海盛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此外，遗嘱上马永中、张小妹仅签名未写日期，形式上具有缺陷。且此时两位老人都年事已高，不久即过世，说明身体状况不好；第三、原告提供的2011年12月17日的遗嘱系打印件，仅有马永中签名不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上面虽然有社区民警的签名，但是民警亦标注系原告及其妻子向民警反映了遗嘱上的情况，而马永中系文盲，故虽然马永中在该份遗嘱上签名，但该份遗嘱的内容并不是马永中的意思表示。另，此时，张小妹已经去世，故该份遗嘱也无法代表其意思。综上，原告提供的两份遗嘱形式上均存在缺陷，内容存在矛盾，并且也无法证明立遗嘱时两位老人神智清楚，故应该按照2009年12月27日的遗嘱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另，2008年8月，原告因向张小妹索要钱款不成，将张小妹的腿打断，考虑到原告一直会去骚扰张小妹，故被告马某2于2008年12月将两位老人接至纳米比亚共同生活。2009年2月，原告打电话给张小妹，谎称天宝路XXX号和296号要动迁，需要马永中、张小妹出面办理。2009年2月25日，被告马某2与妻子护送马永中、张小妹回国，但两人住回天宝路XXX号后第二天即不知所踪。自此三年多，被告方一直苦寻老人无果。直至2011年，原告才打电话通知被告等说张小妹病危，后被告赶至医院，张小妹已深度昏迷不久便去世。此后原告仍然将马永中隐藏，不肯告诉被告马永中的下落直到马永中去世，原告才通知了被告。故被告认为原告为牟取遗产将马永中、张小妹与其他子女隔绝直至去世，其用威胁手段所做出的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马某4辩称：同意被告马某2、马某3的辩称意见。被告对马永中、张小妹都尽到了照顾义务，张小妹被原告打断腿后的四个月都是住在被告马某4家，由马某4照顾，原告从未探望过。2009年2月后两位被继承人被原告关押，被告无法见到父母。原告提供的遗嘱均系在原告胁迫下所签，不具有法律效力。并且，马永中、张小妹出具过多份内容不一的遗嘱。被告叶某某、李1、李某2、马某5、马某6、马某7、陆某1、陆某2均未发表答辩意见。据双方当事人陈述、答辩，本案所争议的焦点为：2011年4月2日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签名的代书遗嘱以及2011年12月7日被继承人马永中签名的打印遗嘱是否有效。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1年4月2日代书遗嘱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以及见证人郭某某(代书人)、ＸＸ东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主动要求两名见证人为自己代书遗嘱，并在遗嘱上签字按手印；2、2011年12月7日打印遗嘱一份以及见证人任某某、黄某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马永中在虹口区三联居委会要求社区民警、居委会干部为其见证立下遗嘱，并在遗嘱上签字按手印。被告马某2、马某3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真实性有异议。两位被继承人由原告控制，遗嘱并非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形式上也均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见证人郭某某曾经为被继承人代书过多份遗嘱。证人任某某陈述遗嘱系马永中签名后带去居委会，黄某某陈述马永中系现场签名，有矛盾，且两位证人都表示当时未对马永中发问，而承办民警未到庭作证。被告马某4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遗嘱上所述被告对老人未尽照顾义务并非事实。针对本案争议焦点被告马某2、马某3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于2008年2月24日、2008年9月24日、2009年11月27日、2011年3月25日出具的代书遗嘱四份，证明两位被继承人曾经出具多份内容不一的遗嘱，故应该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供的遗嘱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认为上述遗嘱均已被撤销。针对上述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针对被告提供的遗嘱4份，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通过以上证据分析，结合庭审调查，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一、被继承人马永中(2012年12月去世)、张小妹(2011年8月去世)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五子，即马某8(2013年去世)、被告马某2、原告马某1、被告马某4、被告马某3。被告叶某某系被告马某2之妻。被告李某2系马某8之再婚配偶，被告李1系马某8之女，被告马某5、马某6、马某7、陆某1、陆某2系马某8与前妻所生之女；二、2010年，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所有的上海市天宝路XXX号、XXX号私房动迁，获得上海市宝山区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即馨佳园4号楼东单元601室)、菊泉街XXX弄XXX号901(即馨佳园4号楼东单元901室)、浦东新区周邓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周邓公路XXX号XXX号XXX室房屋共计四套。2012年，被告马某2及叶某某就动迁安置事宜向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分割天宝路XXX号房屋的安置房屋及安置款，虹口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做出判决，判决马某2、叶某某应分得上海馨佳园4号楼东单元601室房屋50%的产权份额及货币补偿安置款571,044.17元，马永中应分得上海馨佳园4号楼东单元601室房屋50%的产权份额及货币安置补偿款895,270.83，该案经上诉后二审维持了原判。2013年，被告马某2再次向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周邓公路201室、8号401室、菊泉街901室归马永中、张小妹所有，虹口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做出判决，判决周邓公路201室房屋由马永中与马某1共同共有、周邓公路401室房屋由马永中与马某8共同共有、馨佳园4号楼东单元901室房屋应由马永中、张小妹获得，该案经上诉后二审维持了原判。现周邓公路401室登记在马某8、马永中名下，周邓公路201室登记在原告马某1、马永中名下。菊泉路601室、901室原、被告均表示因一直涉诉，故尚未办理房地产权证。三、2011年4月2日，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留有签名的代书遗嘱一份，见证人为案外人郭某某(代书人)、ＸＸ东，两人均在遗嘱上留有签名。遗嘱主要载明：“我们夫妻两人年纪已大，身体状况也一年不如一年，在我们目前精神状况还可以的情况下，我们要把以后的事情交代清楚……我们现有的房产馨佳园4号楼东单元601室(全部产权)、馨佳园4号楼东单元901室(部分产权)、周邓公路XXX弄XXX号XXX室(部分产权)归马某1所有，将来直接过户给马某1；周邓公路XXX弄XXX号XXX室(部分产权)归大儿子马某8所有，将来直接过户给马某8；如果公平路房子拆迁，由马某1全权代理。动迁所得的房子和钱款全部归马某1所有，其他人都没有份额。以上交代的事项是我两共同遗嘱。”审理中，郭某某到庭表示，其和原告系邻居关系，因马永中、张小妹一直到原告处，故和两人相识。2011年4月2日，原告打电话说张小妹找其，其和马永中、张小妹见面后，两人告诉其几个儿子对自己的态度，并表示要将自己的房子如何处理，要求其帮助起草遗嘱，后其按照马永中、张小妹所述的意思起草了遗嘱，并将遗嘱内容念了两遍给两人听，两人听后表示认可并当场在遗嘱上签名。见证人ＸＸ东表示其系马永中、张小妹的邻居，当日郭某某喊其去见证遗嘱，其去马永中、张小妹房内，看见马永中、张小妹先让郭某某写遗嘱，写完后郭某某念了一遍给两人听，询问是否意思正确，马永中、张小妹说是的，并在遗嘱上签名，其也随后在遗嘱上签名见证。四、2011年12月7日，被继承人马永中留有其签名并注明年月日的打印遗嘱一份，案外人任智文、黄某某作为遗嘱见证人在打印遗嘱上签名。遗嘱主要载明：“我一共有五个儿子，老大马某8和老二马某4几十年对我们不闻不问、从不关心；老三和老五长期都在国外。我们两个老人的生活起居几十年一直是由四子马某1和媳妇程秋萍精心照料的。我和老伴早就商量决定，将我们所有的财产全部给予马某1和程秋萍，其他任何人都没有份额。我现在年龄已大、体弱多病，生活已经不能自理，我家里的所有事情以及我的后事全权委托四子马某1处理，任何人不得干涉，这是我本人的真实意愿。如果我以后有其他的意思表示，一定要有地段民警和居委会干部在场作证，否则无效。”另，该份打印遗嘱上又标注：“马永中于2011年12月7日下午到居委会由儿子马某1、儿媳程秋萍找民警反映上述情况。社区民警张文平。”庭审中，见证人任某某到庭表示，其系提篮桥街道三连居委会的干部，当日，马永中在原告的陪同下至居委会，民警叫其过去，和其说了这件事。遗嘱系马永中打印好拿至居委会，上面已有马永中的签名和手印。当时，民警让原告及其妻子到办公室外面，然后念了一遍遗嘱给马永中听，马永中表示同意，其和另外一位居委会干部以及民警就在该份遗嘱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见证人黄某某到庭表示，其系提篮桥街道三连居委会的干部，和民警张文平在一个办公室工作。当日，马永中带着已经打印好的遗嘱至民警办公室，民警就将遗嘱读了一遍给马永中听，马永中听完后即在遗嘱上签了名，然后两位见证人和民警均在遗嘱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五、2008年8月24日、9月24日，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曾在打印遗嘱上签名，大致内容为原告对两位被继承人有殴打等行为，故原告不可继承两位被继承人的所有财产。2011年3月25日，马永中、张小妹曾经出具代书遗嘱一份，证明人为郭某某、ＸＸ东等。2009年11月27日，在上海石红卫律师事务所两名律师的见证下，两位被继承人出具打印遗嘱一份，表示遗产由五个儿子共同继承。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八达国瑞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菊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估价，2016年5月11日，该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表示菊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市场价值为2,480,000元。原告支付房屋评估费7,000元。被告马某2表示愿意该房屋归其所有，其按照评估价格支付相应的房屋折价款。另，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室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提供的遗嘱的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原告支付笔迹鉴定费17,000元。以上事实，有户籍证明、遗嘱、《司法鉴定报告》、(2013)虹民三(民)初字第2375号民事判决书、(2013)沪二中民二(民)终第6858号民事判决书、(2013)虹民三(民)初字第1228号民事判决书、(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第828号民事判决书、《房屋评估报告》、发票、房地产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佐证，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之妻程秋萍向本院表示，虽然马永中在遗嘱中将其全部财产留给原告及程秋萍，但因其和原告系夫妻关系，故其可以继承的份额要求全部判归原告所有，其不要求参加本次诉讼。原告到庭表示，因公平路XXX号的私房没有相关权利凭证，故本案中不再要求处理。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1年4月2日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签名的代书遗嘱以及2011年12月7日被继承人马永中签名的打印遗嘱是否有效。本院认为，2011年4月2日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签名的代书遗嘱以及2011年12月7日被继承人马永中签名的打印遗嘱均系有效遗嘱，故本案的继承应按照上述两份遗嘱进行。理由如下：第一，经本院审理查明，被继承人马永中、张小妹于2011年4月2日所立代书遗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有效遗嘱；第二、至于2011年12月7日的打印遗嘱，本院认为遗嘱属于遗嘱人处分个人财产的单方民事法律行为。判定民事法律行为是否有效，主要看其是否违反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和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只有违反了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或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才能确定为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代书遗嘱由见证人代书，但当时电脑等信息技术并未普及，亲笔书写主要表现为笔墨手书，而当今电脑打印已逐渐成为了人们生活中的主要书写方式。人们在生活中以电脑打印的方式立下遗嘱的情形普遍存在。无论是用电脑打印立下遗嘱，还是用笔墨手书立下遗嘱，只要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都应当与时俱进地予以确认，不能因为书写方式的不同而轻易地否定打印遗嘱的有效性，况且《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也未明确禁止采取打印的方式立遗嘱。因此，不能简单地认为打印遗嘱为无效遗嘱，应当结合遗嘱人的民事法律行为是否有效予以综合评定。本案中，2011年12月7日马永中所立的第二份遗嘱，虽然是打印的，打印人是谁也不得而知，但遗嘱上有其亲笔签名及手印，并注明了年月日。见证人任智文、黄某某均向本院陈述两人系居委会干部，亲眼看见民警将遗嘱向马永中念了一遍，马永中对遗嘱的内容表示认可，两位见证人亦在遗嘱上签字见证。且经过司法鉴定，原、被告对马永中签名的真实性均表示认可。因此，从上述证据的表现形式和马永中的行为上看，本院认定2011年12月7日的打印遗嘱确系马永中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质疑该打印遗嘱非马永中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未向人民法院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即对于马永中的遗嘱处理应当以其生前所立的最后一份遗嘱即2011年12月7日所立的遗嘱为处理其遗产的有效依据。被继承人张小妹的遗嘱处理亦以其生前所立的最后一份遗嘱即2011年4月2日所立的遗嘱为处理其遗产的有效依据。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提供的遗嘱所立时间均在上述两份遗嘱之前，故三被告辩称要求按照之前的遗嘱进行继承，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因马永中所立的2011年12月7日的遗嘱中对属于张小妹的遗产处分无效，故对于张小妹在周邓公路401室房屋中的产权份额仍应按照2011年4月2日遗嘱，由马某8继承。周邓公路401室房屋经生效判决确认由马永中与马某8共同共有，关于对共同共有物的分割原则，如有协议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以等分处理方式为原则，故马永中、马某8各占有系争房屋50%的产权份额，因该房屋取得于马永中、张小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对于马永中的产权份额张小妹依法享有一半的权利，即马永中、张小妹各享有周邓公路401室25%的产权份额。综上，原告可继承马永中在该房屋中25%的产权，马某8继承张小妹在该房屋中25%的产权份额后，共取得该房屋75%的产权份额。因马某8已经死亡，根据现有证据，马某8的遗产份额应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依照法定继承办理，即由被告李某2、李1、马某5、马某6、马某7、陆某1、陆某2共同继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二款、第十七条三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六第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周浦镇周邓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原告马某1所有；二、上海市周浦镇周邓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中25%产权份额归原告马某1所有，75%产权份额归被告李某2、被告李1、被告马某5、被告马某6、被告马某7、被告陆某1、被告陆某2共同所有；三、上海馨佳园4号楼东单元901室(即上海市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原告马某1所有；四、上海馨佳园4号楼东单元601室(即上海市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马某2、叶某某所有，被告马某2、叶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马某1该房屋的折价款1,24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4,353元，由原告马某1负担38,918元，被告李某2、被告李1、被告马某5、被告马某6、被告马某7、被告陆某1、被告陆某2负担15,435元,房屋评估费由原告马某1负担3,500元，被告马某2、叶某某负担3,500元，笔迹鉴定费17,000元由原告马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马某1、被告马某4、李1、李某2、马某5、马某6、马某7、陆某1、陆某2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马某2、叶某某、马某3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骏审 判 员  施 怡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条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