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21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号金运世纪大厦**层A-F。负责人董明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泽香，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汉明，男，汉族，1963年3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邻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伟，男，汉族，1988年2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邻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玲，女，汉族，1990年1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邻水市。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谦益，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茂财，男，汉族，1979年11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汪汉明、汪伟、汪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50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2016年02月16日，原审原告汪汉明、汪伟、汪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黄茂财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21706.20元；二、被告安盛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对上述赔偿予以先行赔付；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黄茂财、被告安盛保险公司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20日18时35分许，被告黄茂财驾驶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惠州沿S358线往淡水方向行驶，途经新圩镇S358线12KM＋500M处时碰撞行人周易珍，后失控撞向道路中间护栏，致护栏损坏甩到由淡水沿S358线往惠州方向行驶由刘勇驾驶的粤Ｂ×××××号小型轿车，造成行人周易珍当场死亡及两车、中间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根据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441321（2015）第N007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被告黄茂财与行人周易珍负事故同等责任，刘勇不负事故责任。被告黄茂财驾驶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安盛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号码为21040000105150019929、21040000104150018929。另，事故发生后，三原告及从四川赶来的亲属5名为处理事故及后事事宜请假多天，耗伙食费5000元、住宿费4000元、交通费8000元，各亲属误工费10000元，四项合计约27000元。根据法律规定，被告黄茂财依法须赔付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21706.20元，被告安盛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予以先行赔付。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民法通则》、《道路交通安全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法律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黄茂财辩称，被告黄茂财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安盛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安盛保险公司辩称，一、据本案的事故认定书备注本案被告黄茂财及行人周易珍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粤Ｂ×××××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刘勇不负事故责任，本案存在无责三者车，此三者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保有购买交强险，被告安盛保险公司已经庭前追加此交强险承保人为本案共同被告，则该交强险承保人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在扣除被告安盛保险公司交强险及无责交强险限额后，按照事故责任比例60%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二、亲属伙食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方诉求过高，请法院予以酌定；三、亲属住宿费，未提供住宿费发票，未能证明是因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产生的相关支出，对此不予认可；四、亲属误工费，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方诉求过高，即使需赔付此项目，也应按照惠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350元／月予以计算；五、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死者在城镇有固定收入，且居住满一年以上。其中误工证明，未有银行流水和劳动合同予以佐证，而居住证明仅为个人出具，没有加盖公安局的公章，仅属于证人证言，在证人未能出庭作证的情况下，对此证据不予认可。应按照死者的农村户口，计算死亡赔偿金标准；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死者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承担同等责任，原告的诉求过高，在死者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应当减轻被告安盛保险公司此项目的赔偿责任；七、交通诉求过高，且无证据证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2月20日18时35分许，被告黄茂财驾驶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惠州沿S358线往惠阳区淡水方向行驶，途经惠阳区新圩镇S358线12KM＋500M处时碰撞行人周易珍，后失控撞向道路中间护栏，致护栏损坏甩到由惠阳区淡水沿S358线往惠州方向行驶由刘勇驾驶的粤Ｂ×××××号小型轿车，造成行人周易珍当场死亡及两车、道路中间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2016年1月14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1（2015）第N00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经过现场勘查、证人证言、检验鉴定及调查取证证实，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被告黄茂财驾车在夜间，雨天行驶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未保持安全车速，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行人周易珍在有中间护栏的路段从护栏缺口横过道路时未在确认安全后通过，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和第六十三条“行人不得跨越、倚坐道路隔离设施，不得扒车、强行拦车或者实施妨碍通路交通安全的其他行为。”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无证据证明小型轿车驾驶人刘勇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被告黄茂财和行人周易珍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小型轿车驾驶人刘勇不负此事故责任。2015年12月25日，惠州光耀五金塑料制品厂有限公司作出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有周易珍于2014年2月17日进入我司包装部工作，工作期间居住于我司工厂宿舍（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花边岭工业区光耀五金厂宿舍楼），已于2015年11月6日与我司解除劳动合同。同日，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和创五金制品厂作出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有周易珍自2015年11月4日入职我司至今，担任员工，月均工资2200元，其因2015年12月20日不幸遭遇交通事故去世，我司已向其家属结清其生前未来领工资。2015年12月31日，林仲仙作出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证明周易珍自2015年11月10日开始租住本人位于惠阳区新圩镇花边岭S358国道旁聚友饭店2楼，月租130元。惠州市惠阳区新联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2月16日在该证明空白栏处注明情况属实。根据原告提供受害人周易珍常住人口登记卡内载显示，受害人周易珍于1964年10月27日出生。2016年2月16日，原告汪汉明、汪伟、汪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黄茂财。被告安盛保险公司是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原审法院核实，受害人周易珍与惠州光耀五金塑料制品厂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从2014年2月17日起至2017年2月16日止，岗位为包装部，职务为员工。双方于2015年11月4日解除劳动关系，受害人周易珍的工资发放至2015年11月4日止，社保缴纳至2015年10月。受害人周易珍在惠州光耀五金塑料制品厂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居住在该公司宿舍。而后，受害人周易珍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15年12月20日期间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和创五金制品厂工作，并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花边岭S358国道旁租房居住。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和分析后，作出441321（2015）第N00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茂财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行人周易珍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被告黄茂财和行人周易珍负此事故同等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安盛保险公司作为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人，其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上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应由被告黄茂财承担60%的赔偿责任，受害人周易珍自行承担40%的民事责任。又因被告安盛保险公司是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被告安盛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黄茂财应承担赔偿的款项先行赔付原告。原告汪汉明、汪伟、汪玲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款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因受害人周易珍事故发生前连续在惠州光耀五金塑料制品厂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和创五金制品厂工作并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居住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丧葬费32395元（64790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603858元（30192.90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500元（100元／天×15天×3人）、伙食补助费4500元（100元／天×15天×3人）、住宿费15300元（340元／天×15天×3人），原告诉请住宿费4000元，原审法院予以准许、交通费5000元，合计734253元。对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受害人周易珍的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适用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周易珍虽然属于农村居民，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工作证明、居住证明、工资条等证据并经原审法院核实，足以认定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周易珍事故发生前连续在惠州光耀五金塑料制品厂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和创五金制品厂工作并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因此，受害人周易珍在事发时其家庭收入、生活来源已与农村和农业生产相分离，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关于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周易珍死亡，对原告身体造成不可回复性的创伤，原告为此遭受极大精神痛苦，被告应给予赔偿。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被告的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关于被告安盛保险公司主张本案无责三者车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显示，粤Ｂ×××××号小型轿车在本案事故中未与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也未与受害人周易珍直接或间接接触，故粤Ｂ×××××号小型轿车的保险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无需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汪汉明、汪伟、汪玲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30000元，合计110000元。被告黄茂财应赔偿原告汪汉明、汪伟、汪玲丧葬费2395元、死亡赔偿金603858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500元、伙食补助费4500元、住宿费4000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624253元的60%即374551.80元，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374551.80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汪汉明、汪伟、汪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9018.06元（原告已预交500元），由被告黄茂财承担5410.80元，原告汪汉明、汪伟、汪玲承担3607.26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令：1．变更一审惠州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303民初500号判决承担金额为238584．2元，差异金额为245967．6元。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极大的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关于无责三者车是否需要在无责交强险内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受害人周易珍与粤Ｂ×××××号车辆未有直接或间接接触，则认为粤Ｂ×××××号车辆无需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此是不正确的，第一，原审法院此认定并无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单凭事故认定书书面记载，并不足以证明受害人周易珍与粤Ｂ×××××号车辆没有接触，事故认定书记载“碰撞行人周易珍，后失控撞向道路中间护栏，致护栏损坏由淡水沿S358线往惠州方向行驶由刘勇驾驶的粤Ｂ×××××小型轿车”那么，是否也可以认定是原审被告一黄茂财驾驶粤Ｌ×××××号碰到周易珍后，形成第一次碰撞，而巨大的冲力致使粤Ｌ×××××号连同周易珍碰撞到护栏并导致护栏受损再碰撞粤Ｂ×××××号车辆，则粤Ｌ×××××号与护栏及粤Ｂ×××××号车辆对周易珍造成第二次夹击，最终造成周易珍死亡，则粤Ｂ×××××号车辆对受害人周易珍的死亡就有相应因果关系。第二，如果按照原审法院的认定，则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警大队就应该将原审被告一黄茂财驾驶粤Ｌ×××××号与周易珍碰撞的交通事故列为第一场事故，将原审被告一黄茂财驾驶粤Ｌ×××××号与护栏与粤Ｂ×××××号车辆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列为第二场事故，但是现在交警大队并无分别列举，直接认定粤Ｂ×××××号车辆承担无责，即交警大队认为造成周易珍死亡的交通事故也是与粤Ｂ×××××号车辆有所关联的。综上，原审法院并无调取本案的交警档案证实本案死者周易珍在此事故中与粤Ｂ×××××号没有关联的，单凭主观意向认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告提供居住及固定工作证据不满足城镇条件，原审不应按照城镇标准支持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不正确的，第一，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本案死者周易珍在惠州居住，所谓的居住证明只是个人谁手所写的抬头为“证明”的一张白纸，未加盖公安局的公章，且未有相关租房协议及租金收据予以佐证，个人出具的证明仅为证人证言，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证人证言需有证人出庭作证才可作为审理依据，而此份证人证明不仅证人未能出庭作证证实，而且无相关证据佐证，原审法院单凭这份个人证明就认定死者周易珍从2015年11月4日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租房居住，太过于片面，另原审法院认为的死者周易珍在惠州光耀五金塑料制品厂宿舍居住亦是不正确的，惠州光耀五金塑料制品所提供的劳动合同中并没有有提供死者周易珍宿舍居住的记载，按照常理，死者周易珍如有在宿舍居住的话，原告在一审时所提供的工资条就应该有记载扣减宿舍费或宿舍水电费的记录，但工资条上面此几项均为空白，原告一审所提供的证据相互之间的矛盾重重，经不起仔细推敲，存疑的证据不应作为审批依据。第二，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死者周易珍在惠州有固定工作，死者周易珍未有在惠州银行记录，其未能提供相应银行流水，而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创五金制品厂工作证明未有劳动合同佐证，则惠州市惠阳区新圩创五金制品厂工商登记信息为个体户，则工商登记人出具的证明仅为个人证言，需出庭作证予以核实。据法条规定，只有在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死者周易珍在惠州有一年以上的固定工作及居住情况的才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审原告提供证据明显不足以证明此点，则应按照农村标准判决死亡赔偿金。三、原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超过惠州当地标准。根据交警认定，本案死者周易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及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其在通过路口时并没有行走人行横道，而是选择在车辆繁多及天色昏暗难以识别道面情况的时候横过马路并且跨越中间护栏，从而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需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明显死者周易珍对事故的发生就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减轻肇事车辆的赔偿责任，按照惠州当地标准，在死者承担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的情况下精神抚慰金应为40000至50000元之间，但原审法院罔顾死者周易珍存在重大过错此点，单认为被告有赔偿能力，就任意判决上诉人需承担高于当地死亡精神抚慰金标准3至4万元的精神抚慰金，此明显判决不公。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当，不适当地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特请求贵院依法进行改判，判决被上诉人自己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被上诉人汪汉明、汪伟、汪玲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黄茂财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且无提交书面答辩。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黄茂财和周易珍负事故同等责任，刘勇不负责任。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无责三者车是否需要在无责交强险内承担责任的问题。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明确本次事故的发生过程，系原审被告黄茂财驾驶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行人周易珍后再碰撞中间护栏，导致中间护栏甩向相反方向车道砸到无责车辆而形成的事故，充分证明粤Ｂ×××××号小型轿车在本案事故中未受害人周易珍发生直接的碰撞，遂与周易珍死亡损害结果的发生无因果关系。故原审法院认定粤Ｂ×××××号小型小轿车的保险人中国太平洋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无需承担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虽然受害人周易珍属于农村居民，但被上诉人提交了受害人的工作证明、居住证明、工资条、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据以证实周易珍生前的工作生活情况，原审法院亦到相关的用人单位进行调查核实，并制作《调查笔录》附卷，调查结果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致，足以证实受害人周易珍在城镇工作生活的情况。故原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无误，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精神损害赔偿金应当根据受害人伤亡情况和事故责任等相关因素进行综合认定。在本案中，本次事故虽然造成受害人周易珍死亡，但是交警部门认定受害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过高，本院予以纠正。精神损害赔偿金应为60000元。本次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损失如下：丧葬费32395元、死亡赔偿金6038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500元、伙食补助费4500元、住宿费4000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714253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汪汉明、汪伟、汪玲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部分死亡赔偿金共11000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604253元（714253元-110000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的60%即362551.80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362551.80元承担赔付责任。综上所述，本院对上诉人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5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用分担部分。二、变更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500号民事判决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汪汉明、汪伟、汪玲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部分死亡赔偿金共110000元；在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汪汉明、汪伟、汪玲362551.80元。二审受理费4989.51元，由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589.51元，被上诉人汪汉明、汪伟、汪玲负担400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多预付的400元由汪汉明、汪伟、汪玲径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肖静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