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01刑终442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77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汶川县，回族，户籍所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号。2015年4月15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汶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列勤，男，1964年10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理县，羌族，户籍所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理县号。2015年4月15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汶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绍强，男，1969年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户籍所在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号。2015年1月13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海林，男，1972年7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汶川县，羌族，户籍所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号。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国勇，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小金县，汉族，户籍所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小金县号。2015年2月3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成都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2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经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明良，男，1958年6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宝兴县，藏族，户籍所在四川省宝兴县号。2015年2月10日因涉嫌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成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绍强、杨海林、李强、周列勤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陈国勇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杨明良犯非法猎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5）新都刑初字第5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强、周列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3年11、12月份，被告人杨海林、周列勤、李强在四川省阿坝州汶川县草坡乡沙排村一农户家中以2600元的价格收购一大一小2只金丝猴，三被告人当天即开车前往位于四川省都江堰市江安河东路下段89号的滨河小区，将2只金丝猴以8600余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廖绍强。（二）2014年4、5月份，杨海林、周列勤、李强在四川省阿坝州理县许元世（已判）处以15000元的价格收购了4个熊掌和1个熊胆，两三天后，三被告人开车前往位于四川省都江堰市江安河东路下段89号的滨河小区以18000元的价格将4只熊掌和1个熊胆出售给廖绍强。（三）2014年8、9月份，周列勤、李强二人从四川省阿坝州茂县雅都乡斯娃村王勒四保（已判）家中，以5200元的价格收购了1只黑熊幼崽。该黑熊幼崽被放在杨海林家里养了二十多天后，由杨海林、李强带至位于四川省都江堰市江安河东路下段89号的滨河小区以110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廖绍强。（四）2014年7、8月份，杨海林从唐树军（已判）、范某某（在逃）处以12000元的价格收购了4只金丝猴，杨海林嫌其中一只太小，将其放生，另外3只于次日在位于四川省都江堰市江安河东路下段89号的滨河小区以18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廖绍强。（五）2014年7、8月份，杨海林在四川省阿坝州茂县叠溪镇松坪沟尼军（已判）处以1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只黑熊尸体，后杨海林将熊掌砍下以1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廖绍强。（六）2015年1月初，被告人杨明良通过电话询问得知被告人陈国勇要收小熊猫后，遂用尼龙绳在四川省雅安市宝兴县硗碛乡泥巴沟山上捕捉了4只小熊猫，并在成雅高速公路多营出口处以8000元价格将4只小熊猫卖给廖绍强和陈国勇。陈国勇和廖绍强将4只小熊猫带回成都后，由廖绍强负责饲养和保管。陈国勇在网上联系好购买小熊猫的买家后，于2015年1月12日安排其妻王玉鹃（另处）和廖绍强一起，将2只小熊猫送至在郫县犀浦镇犀浦大酒店与买家交易。当晚19时许，公安机关现场挡获正在出售小熊猫的廖绍强与王玉鹃，并查获疑似小熊猫活体2只。同日，公安机关在廖绍强租用的位于成都市新都区斑竹园镇石佛村1社的邓某某家一楼房间内查获熊类动物肢体15个，小熊猫死体2只。2014年10月21日上午，公安机关根据群众报案，在廖绍强所租的成都市新都区大丰街道北延新居3号的房间内，现场查获金丝猴死体3只、金丝猴活体2只、熊类肢体76个、熊幼体死体2只、熊头6个、熊身肉块6个、熊鞭12根、鵟死体12羽。经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疑似金丝猴活体及死体的样本对应物种为金丝猴，数量5只，价值人民币3125000元；金丝猴为我国国家Ⅰ级重点保护动物。疑似黑熊腿的动物制品对应物种为黑熊，数量24只。其中黑熊幼体2只，黑熊亚成体四肢对应黑熊个体3只，黑熊成体四肢对应黑熊个体19只，价值人民币601200元；黑熊为我国国家Ⅱ级重点保护动物。另一疑似黑熊的动物制品为棕熊，数量1只，价值人民币25050元；棕熊为我国国家Ⅱ级重点保护动物。疑似鹰（死体）个体对应物种为普通鵟，数量12只，价值人民币40080元；普通鵟为我国国家Ⅱ级重点保护动物。疑似小熊猫活体及死体对应物种为小熊猫，数量4只，价值人民币100200元；小熊猫为我国国家Ⅱ级重点保护动物。上述物种的价值总计3891530元。另查明，2015年2月3日，陈国勇到成都市公安局森林警察支队投案；2015年2月9日，杨明良到宝兴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退缴赃款8000元，由成都市公安局森林警察支队暂扣；2015年3月13日，民警以协助调查民事纠纷的名义将杨海林通知到克枯乡派出所，随后将其挡获，杨海林归案后为公安侦查工作提供帮助；2015年4月15日，民警在汶川县雁门乡将李强挡获，李强归案后为公安机关侦查工作提供帮助；2015年4月15日，民警在汶川县威州镇某茶楼将周列勤挡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廖绍强、杨海林、李强、周列勤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陈国勇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明良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陈国勇、杨明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杨海林、李强归案后，均有协助公安机关开展侦查工作的行为，系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考虑到杨明良系初犯，且年龄较大，文化程度较低，主观恶性较小，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金丝猴系国家Ⅰ级保护野生动物，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金丝猴1只以上即属情节特别严重情形，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黑熊、小熊猫均属于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3只以上即属于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只以上即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廖绍强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被告人杨海林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以被告人李强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以被告人周列勤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以被告人陈国勇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以被告人杨明良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公安机关扣押的违禁品、赃款依法予以没收，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赃款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强、周列勤不服，提出上诉。李强提出其未直接参与买卖金丝猴，与杨海林、廖绍强不是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周列勤提出一审认定其购买、出售金丝猴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成都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出具意见函，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定罪量刑的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周列勤及原审被告人廖绍强、杨海林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且系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陈国勇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系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杨明良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系情节严重。陈国勇、杨明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考虑杨明良系初犯，犯罪时年龄较大，其对犯罪行为的认知源于其文化程度较低，故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可适用缓刑。杨海林、李强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开展侦查工作，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所提其未直接参与买卖金丝猴，与杨海林、廖绍强不是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列勤所提一审认定其购买、出售金丝猴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5）新都刑初字第555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乔代理审判员  陈曦代理审判员  江建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