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宝民一(民)初字第5779号原告顾科丰。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燕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秉惠，上海市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米占青，上海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科丰与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第一、二次开庭审理时，原告顾科丰、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秉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第三次开庭审理时，原告顾科丰、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燕芳和委托代理人陈秉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科丰诉称，原告于2004年进入被告处担任销售工作，于2009年8月辞职。按照公司规定，原告可得销售提成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98,628.85元。2011年11月，原告从案外人上海友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鹏公司，系被告实际控制)处被派往天津轧三项目担任项目经理，约定年薪为200,000元，每月工资按照5,000元支付，工程结束后一次性结清剩余年薪。但原告的工资实际支付到2012年12月份，天津工程于2013年12月全部结束，在此期间，被告尚欠原告工资349,400元。现被告尚欠原告天津轧三项目管理期间原告垫支的各项费用(含交际费、住宿费、吊费、安装队借支等)共计1,479,722.24元。故现原告起诉来院，要求被告支付原告：1、2005年1月至2009年8月期间销售提成598,628.85元；2、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天津项目工资349,400元(20万元年薪计算2年，扣除已经支付的5,000元/月×13个月)；3、天津项目业绩提成696,166.4元(材料结余部分奖励20%计405,503元%2B签证奖励即图纸以外的工作量20%即290,663.4元)、项目报销费1,559,627.87元；4、2011年11月14日、2011年11月27日差旅费(汽油费以及过桥费)980元；5、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天津项目出差补助12,000元(20元/天×600天，系估算，含法定节假日)。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未签订过劳动合同，但对原告的工作岗位无异议，原告先后在案外人友鹏公司和被告处工作，故对工资、计算标准有无重复无法核实。关于原告的具体诉请：1、2005年1月至2009年8月期间原告的销售提成,此期间被告为原告发放工资，故需要扣除4.5年的基数，如加工安装材料系合同相对方提供(即甲供材)的项目基数按照180万元/年扣除，非甲供材的则按照365万元/年扣除，超出部分才按照0.5%计算提成，计算标准直至2011年才变更。与甲方结算的金额为21,080,458元，扣除甲供材类1,576万元，剩余551万元才是原告的销售业绩，因此提成应为551万元的0.5%计27,580元。另648.05万元的销售业绩提成为0.5%计32,402.5元，综上，被告同意支付原告销售提成59,982.50元。2、2011年1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原告在天津轧三项目的工资标准为80,000元/年，被告已经按月支付了5,000元，尚存差额20,000元/年未支付，同意补足。3、关于天津轧三项目的业绩提成，如材料确有剩余可以获得提成，但比例从未规定过，也无项目经理获得过该结余提成。关于天津轧三项目的管理提成，不仅只与材料结余有关，而且与是否维修等多项因素相关。天津轧三项目时，因为原告以及项目经理都走了，因此后续事宜无人管理，故天津轧三项目没有材料结余，天津轧三项目的合同是30,000万元，但签证单涉及的金额并非实际发生的金额，该项目最终结算的时候业主扣除了被告30余万元；被告处无对签证单可以获取提成的相关规定，签证单也是关于合同的工作内容而非合同外的工作项目。原、被告也未曾进行过约定，被告也无相关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认可。关于天津轧三项目报销费，被告认可其中的728,689.74元(共计56张报销单)，但被告已经预支原告80余万元的备用金，故两项折抵原告还应返还被告剩余部分。对于其余借条部分，均为安装费用，因为在天津项目时，被告共计给了原告50万元、80万元、100万元、30万元等多张承兑汇票，其中50万元用于处理安全事故(工地上有过两起安全事故)，80万元用于支付安装费用，收条单据68的268,900元就是通过100万元承兑汇票支付的，故该借条金额均应支付完毕，原告现再要求报销属重复支付。4、同意支付原告2011年11月14日、2011年11月27日差旅费980元；5、同意支付原告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天津项目出差补助12,000元。针对销售提成：原告认可其系领取基本工资，故业绩计算时应扣除销售底数，但称甲供材类销售底数为180万元/年、其他为360万元/年，并称双方口头约定原告入职第一年即2005年被告为激励原告，承诺原告销售的甲供材类销售底数为90万元/年，相应的其他为180万元/年。此外，甲供材类应扣除65%的材料款，其余35%作为计算提成的基数。审理中，本院多次组织原、被告对账，其中2016年7月15日对账中原、被告确认：(一)关于备用金原告从被告处领取的备用金的总金额为817,995.43元(含争议金额70,700.2元和借款15万元)，后被告书面确认争议金额中70,530.74元经双方协商从备用金中扣除。综上，原告从被告处领取的备用金总金额为747,464.69元。(二)关于天津项目的承兑汇票被告称原告支配了如下汇票：1、2012年5月14日承兑汇票50万元；申请用途为支付唐山润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材料款47万元，挂帐29,370.32元已经计算在前述备用金中。2、2012年9月28日承兑汇票100万元；申请用途为支付唐山润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材料60万元、天津安装队潘某某的工程款105,000元、邵某26.89万元(账目已平)，剩余挂帐26,100元已经计算在前述备用金账目中。3、2013年1月30日承兑汇票80万元；申请用途为支付邵某20万元(已由邵某提供收款收据)，剩余60万元挂帐，但财务尚未作出处理。4、2014年1月承兑汇票35万元；系原告个人承包维修项目，但使用被告的材料且挂在被告公司名下，要求扣除材料费26万元及税费。5、2013年10月30日承兑汇票50万元；申请用途为处理安全事故。原告对第5笔2013年10月30日承兑汇票50万元不予认可，称该笔钱款系由公司而非原告支配用于处理安全事故，且公司已经做帐，其余无异议。关于第1笔，货款的发票已经交给被告。关于第2笔中支付给邵某的安装款26.89万元，根据对账情况不再要求被告支付。关于第3笔，80余万元实际用于支付唐山润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的材料款164,598.18元，考虑到结算方便，同意扣除贴息费用、唐山润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的材料164,598.18元，剩余的617,851.82元作为原告领取的备用金。关于第4笔2014年1月承兑汇票35万元系原告个人承包维修项目，与双方的劳动合同争议无关，且对材料款金额有异议，故不同意被告的意见。原、被告经协商确认对前述第4笔35万元承兑汇票争议不在本案中处理，由双方另行解决。2016年7月15日对账后，原告于2016年7月18日向本院提出书面说明，称：1、2012年天津项目承兑100万元中剩余26,100系汇票承兑贴息，故不应累计计入备用金。2、2013年2月28日备用金载原告领款7万元，但当天取现交给王燕芳用于项目结算，故不应作为原告的备用金。3、2013年4月30日1,525.5元系用于购买火车票，火车票由乘车人取走，故该款也不应作为原告的备用金。4、2013年2月28日2万元(记帐凭证0055)，原告银行卡记录中未收到过该款故不予认可。5、2009年4月14日财务记载原告从分公司借款65,000元，但被告未提供相关单据故不予认可。6、2010年1月29日，财务记载给原告汇款14,000元但未提供相关单据故不予认可。前述异议金额共计196,625.50元。被告对原告的前述意见不予认可，并否认王燕芳2013年2月28日收到原告取现7万元。经审理查明：一、据被告处工作人员制作的《市场销售部业绩奖金明细表》载，2004年12月1日至2008年11月30日期间，原告共有27项销售业务，其中载明经销销售合同为1-22项，业绩结算为21,080,458.06元(其中2005年的业绩结算金额为10,314,421.96元，2006年为3,008,160.88元，2007年为6,020,000元，2008年为42,111.22元，年份不明的业绩结算金额为1,695,764元)在该22项合同中，其合同金额与最终结算金额多较为接近、部分结算金额高于合同金额，其1-21项总最终结算金额为合同金额的88.83%。载明甲方供应材料合同为23-27项，累计收款为15,760,000元(均为2008年业绩)，该5项合同中，合同金额与最终结算金额相差悬殊，其中3项最终结算金额为合同金额的22%。基数扣除(经销)合计4年，4*365万元/年以基本1500元/月工资计算为1,460万元。二、2015年3月27日原告向上海市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2004年12月至2009年8月期间销售提成598,628.85元、2011年1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工资349,400元，项目提成696,166.40元、费用报销1,479,722.24元。该委员会以请求事项已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该不予受理通知，故起诉来院。原告要求被告报销的垫支款中，其中804,727.24元(含原告2011年3月12月的工资42,931.08元)报销款被告无异议；其余有异议的部分金额为664,900元，包括：2012年4月7日案外人窦某某(？)出具借条的3,000元、2012年5月17日案外人陈某出具借条的10,000元、2012年6月14日向案外人潘某某转账的58,000元、2012年6月17日案外人崔某某出具收条的16,000元、2012年9月26日邵某出具借条的1,000元、2012年11月12日案外人邵某出具借条的工程款26.89万元、2012年11月13日潘某某出具收条的105,000元、2012年11月18日案外人潘某某出具收条的1,000元、2012年11月27日案外人王某某出具借条的2,000元和2013年1月31日邵某出具借条的200,000元。三、据原告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载：2013年2月1日，原告账户网银转帐收款135,401.82元，2013年2月3日，案外人冯某某(系唐山润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原告账户汇款482,450元。原告前述两笔款项系其将2013年1月30日收到的80万元的承兑汇票唐山润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64,598.18元和贴息17,550元后该公司返还的汇票剩余款项。原告并提供了唐山润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主张。另，原告农业银行账户2013年3月24日收款12,000元，备注为工资。四、根据2016年7月15日双方对账情况及2016年7月18日被告向本院出具的书面意见，原告从被告处领取的备用金累计应为1,365,316.51元。此后，原告又提出的要求从备用金中剔除的异议金额为196,625.50元。上述事实，有宝劳人仲(2015)通字第3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市场销售部业绩奖金明细表、明细账、记帐凭证、现金/银行日记账、银行凭证/回单、审批表、报销单、借款协议、借条/收条、银行交易记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于2004年12月至2009年8月、2011年1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在被告处工作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天津项目期间的工资原告尽管主张其工资标准为20万元/年，被告已按照5,000元/月的标准支付至2012年12月，但被告不予认可，称原告的工资标准为8万元/年，5,000元/月均已付清，仅同意补充支付20,000元/年共计4万元。关于工资支付标准，鉴于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确认被告按照80,000元/年的标准支付原告工资。关于工资已经支付的期间，原告尽管称仅支付至2012年12月份，但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中2013年3月24日仍有工资进账，故本院对原告的陈述也不予认可。同时，鉴于被告尽管称已经全部付清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而原告的银行交易明细此后未再有工资入账，故本院确定被告实际支付原告工资至2013年3月，2013年4月至12月的工资被告仍应补足。综上，按照80,000元/年的工资标准，被告应补充支付原告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工资差额86,667元。(二)关于2005年1月至2009年8月期间销售提成原、被告对销售底数应扣除均无异议，但原告认为甲供材类销售底数为180万元/年，其他360万元/年，并称被告曾口头承诺第一年底数减半。此外，原告还认为奖金明细表中甲供材的收款中已经扣除了65%的材料款。被告则不予认可，认为应按照365万元/年作为销售底数，甲供材应扣除材料款65%。本院认为，原告虽称经销销售合同的销售底数为360万元/年、2005年被告曾承诺其销售减半计算、甲供材合同金额已经扣除了65%的材料款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销售底数按照被告认可的方式计算，即对经销销售合同按照365万元/年的销售底数扣除，甲供材的则按照180万元/年的销售底数扣除。关于提成比例，被告认可为0.5%，原告虽主张甲供材类为1%但未提供证据，故本院对提成比例均按0.5%计算。原告经销销售合同主要集中于2005年至2007年，且销售底数系按照年度计算，故本院认为原告应获得的销售提成也应按年度确定为宜，但双方均主张以总金额计算，故本院予以准许，但对经销销售合同的销售底数应按照3年即共计1,095万元/年予以扣除。综上，2005年至2007年原告的经销销售合同提成为50,441.73元。2008年，原告的经销销售合同金额不足扣除金额，故该部分应不予计算提成，本年度应按照原告甲供材合同金额为基数，销售底数应按180万元/年扣除。关于计算基数，原、被告均认可甲供材类计算基数应扣除材料款65%，即计算提成的基数为35%，但结算金额是否已经扣除了65%的材料款意见向左。鉴于根据双方认可的数据该甲供材类销售合同的最终结算金额/累计收款金额与合同金额的比值远低于65%，且被告未提供合同等证据证明该最终结算金额未扣除65%的材料款，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确认以累计收款金额作为提成的计算基数。综上，原告2008年甲供材类销售合同的提成为69,800元。综上，本院总计支持原告销售提成120,241.73元。(三)关于2011年11月14日及27日差旅费980元、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天津项目出差补助12,000元尽管原告未申请过仲裁，但原、被告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且被告同意支付原告该两项费用，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两项诉请予以支持。(四)关于天津项目业绩提成和签证奖励因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被告曾承诺支付其该提成和奖励内容，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承担的项目报销费原、被告对原告在项目中先行垫资然后再进行报销的工作模式均无异议，但对部分报销费用以及原告已领取的应予以抵扣的备用金金额未达成一致意见。根据双方的意见，被告认可的报销单总金额为804,727.24元，有异议的收条总金额为664,900元。对于有异议的金额，被告称均为安装费用，原告在承接天津项目时，对方的工程款系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的，承兑汇票是原告接收的，故被告当时就让原告在天津直接进行承兑，用兑换的钱款支付安装费用，故被告认为收条金额均已经支付完毕，原告不应该重复报销。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在对账中意见，关于异议部分的邵某工程款26.89万元和工程款20万元、潘某某的工程款105,000元，原告曾向被告在确定承兑汇票的用途做过相关申请，其中邵某工程款26.89万元和潘某某工程款105,000元均申请由2012年9月28日的100万元承兑汇票支付、邵某工程款20万元申请由2013年1月30日80万元承兑汇票支付。对账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要求被告报销支付给邵某26.89万元工程款的主张，但称80万元的承兑汇票实际用于2013年2月1日支付唐山润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的货款164,598.18元和贴息17,550元，考虑到该汇票的时间与货款的支付时间相符，本院对原告陈述用途予以确认，故对其另行支付邵某的20万元安装款仍应由被告承担。关于潘某某工程款105,000元，本院确认已有相关承兑汇票支付，故被告无需再行承担。综上，扣除上述26.89万元和105,000元外，对前述异议金额664,900元，本院确定应由被告承担291,000元。综上，关于原告主张应由被告报销的垫付款，本院确认为1,095,727.24元。(六)关于被告要求扣除的原告领取的备用金根据本院2016年7月15日双方对账情况及2016年7月18日被告向本院出具的书面意见，本院确定原告从被告处领取的备用金累计为1,365,316.51元。但原告于2016年7月18日就其中的196,625.50元提出异议。其中包括：1、2012年11月28日天津项目承兑100万元中剩余26,100元被告称系扣除原告申请用途金额后剩余26,100元，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用途，故应累计计入备用金，原告则称系承兑汇票的贴息，故不应累计入备用金。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陈述不予认可，确定该26,100元仍作为备用金抵扣计算。2、2013年2月28日备用金载原告领款7万元(已包含在747,464.69元备用金内)原告称其当天取现交给王燕芳用于项目结算，故不应作为原告的备用金。因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不予认可，对该7万元仍作为备用金抵扣计算。3、2013年4月30日1,525.5元(已包含在747,464.69元备用金内)原告称系用于购买火车票，火车票由乘车人取走，故该款也不应作为原告的备用金。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不予认可，对该1,525.5元仍作为备用金抵扣计算。4、2013年2月28日备用金2万元(记帐凭证0055)原告称其银行卡记录中未收到过该款故不予认可。鉴于被告未提供相关支付凭证，故本院对该2万元作为备用金抵扣不予确认。5、2009年4月14日财务记载原告从分公司借款65,000元因被告未提供相关单据证明交付原告款项，故本院对该笔借款作为备用金抵扣不予认可。6、2010年1月29日财务记载给原告汇款14,000元因被告未提供相关单据证明交付原告款项，故本院对该笔借款作为备用金抵扣不予认可。综上，本院对原告提出异议并不应作为备用金抵扣的金额确认为99,000元。综上所述，原告从公司领取应予以抵扣的备用金总金额为1,266,316.51元。综合前述(一)至(六)，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工资、销售提成、差旅费、出差补助、报销款总计1,315,615.97元，扣除原告从被告处领取的备用金1,266,316.51元，被告还需支付原告49,299.46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顾科丰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工资差额86,667元；二、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顾科丰2005年1月至2009年8月期间销售提成120,241.73元；三、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顾科丰2011年11月14日及2011年11月27日差旅费980元；四、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顾科丰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天津项目出差补助12,000元；五、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顾科丰垫付项目报销款1,095,727.24元；六、综合上述主文第(一)至第(五)项，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共计应支付原告顾科丰1,315,615.97元，扣除原告顾科丰领取的备用金1,266,316.51元，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还需支付原告顾科丰49,299.4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为10元，由被告上海四新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黎华审 判 员  沈明霞人民陪审员  林景平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