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524刑初140号公诉机关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占某，男，1984年7月4日出生，汉族，务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2月16日被商城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3月24日经商城县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商城县看守所。辩护人余良毕，河南太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巴某，女，196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务农。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2月16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3月24日经商城县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信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岳克友，河南宇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童明乐，河南宇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6）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占某、巴某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占某及其辩护人余良毕、被告人巴某及其辩护人岳克友、童明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5日11时许，商城县的居民占某乙（系巴某之夫、占某之父）因病到商城县人民医院内三科治疗，因病情严重，于当晚21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占某、巴某认为其死亡医院负有救治不力的责任，情绪激动，不听劝解，为发泄私愤，本案二被告人用病房内的椅子及护士站内宣传栏铁架子对该医院内三科的电脑、输液泵、监护设备及药品等物品进行毁坏。经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商城县人民医院内三科被毁坏的财物价值共计83965.28元。被告人占某、巴某故意损毁单位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并提交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解称其是主动投案，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解称其仅砸毁了几样物品，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占某的辩护人意见：本案是偶发的激情犯罪，应区别于其他共同犯罪从轻处罚；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主要证据《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认定的损毁物品数量与实际数量不符；被告人占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社会不良影响，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巴某的辩护人意见：本案不构成共同犯罪，应以被告人巴某实际损毁的物品数额对其量刑处罚；被告人巴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属激情犯罪，且是初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社会不良影响，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5日11时许，商城县的居民占某乙（系被告人巴某之夫、被告人占某之父）因病到商城县人民医院内三科治疗，因病情严重，于当晚21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占某、巴某认为对占少合的死亡，医院负有救治不力的责任，情绪激动，不听劝解，为发泄私愤，本案二被告人用病房内的椅子及护士站内宣传栏铁架子对该医院内三科的电脑、输液泵、监护设备及药品等物品进行毁坏。经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商城县人民医院内三科被毁坏的财物价值共计83965.28元。另查明：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占某、巴某的亲属已赔偿商城县人民医院的全部经济损失，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社会不良影响，并取得商城县人民医院的谅解；二被告人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2份证实，被告人占某出生于1984年7月4日，被告人巴某出生于1962年3月5日。（2）前科证明2份证实，被告人占某、巴某无犯罪前科。（3）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4）到案经过2份证实，被告人占某系主动投案、巴某系抓获到案。（5）商城县公安局提取的损毁物品清单1份及物品照片19张证实，被告人占某、巴某砸毁的商城县人民医院内三科物品情况。（6）商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占某乙入院治疗病历1份证实，占某乙入院治疗情况。（7）商城县人民医院内三科出具的监控系统情况说明书1份证实，被砸毁监控系统报价情况。（8）商城县人民医院内三科医疗设备损坏评估报告1份及评估单位的相关资质证实，被砸的监控系统损坏情况。（9）商城县人民医院内三科注射泵报废单1份及评估单位的相关资质证实，被砸注射泵的损坏情况。（10）商城县人民医院办公设备维修情况说明1份及检测单位的营业执照证实，被砸办公设备的损坏情况。（11）商城县人民医院内三科被损坏药品清单1份和报告1份证实，被砸药品的损坏情况。（12）维修灯箱发票1张证实，被砸毁灯箱的维修价格。（13）体重秤销货清单1张证实，被砸毁体重秤的购买价格。（14）和解协议书、收据、商城电视台证明、视频光盘一张、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占某、巴某的亲属已赔偿商城县人民医院的全部经济损失，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社会不良影响，并取得商城县人民医院的谅解。（15）调查评估意见书2份证实，被告人占某、巴某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县医院保卫科防暴队队员。2016年2月15日夜晚22时许，人家属砸东西。其和同事岳某迅速上11楼内三科，刚到内三科护士站大厅处，看到一中年妇女手拿一个木凳子正在砸护士站电脑等物品，一青年男子手拿一截钢架正在砸护士站LED钟等物品。医生值班室、护士值班室和护士站大厅处的电脑、打印机等办公用品都被砸了。其上前把这名妇女控住，岳某把那名青年男子控制住，二人坐在地上哭泣，有人就报警了。当时值班医生、护士在场，人家属围观。听说那名青年男子姓占，可能是他父亲在医院治疗期间死亡了，情绪激动才砸的。（2）证人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内三科医生。人占某乙，白天怎么治疗的其不清楚，情比较严重，其查房后确实感觉他比较严重。其就叫来占某乙儿子及妻子，情严重，建议转院治疗，正说的时候占某乙就有点不行了，就组织医生进行抢救，人占某乙死亡。告知家属情况，其写抢救记录的时候，听到外面病房玻璃“哗”的一声破了，其出去看到占某乙住的病房门玻璃破了，走道上消防器材门玻璃也破了。其赶紧打电话给科室主任及医院防暴队。其打完电话过来的时候，占某乙妻子手拿一把小椅子正在砸护士站的电脑及打印机等物品，她儿子在砸医生值班室电脑打印机什么的。办公用品全被砸了，科室配药室上摆放的药品等物品也全都砸了，最后医院防暴队人来了才把事态控制住。被损毁物品具体数目和价值其不太清楚，医生办公室五台电脑、三台打印机及其他一些办公用品都砸了，护士站的情况不是太清楚，人的药品也被砸了。当时值班护士唐某等人在场，人家属围观。（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内三科医生。2016年2月15日晚上九点多，其到科室对占某乙进行会诊，他死亡了，家属比较激动，把科室的东西都砸毁了。科室一共七台电脑、一台液晶显示器、人的药品、放药品的一台冰箱都被砸了。还有几个病房门和窗上的玻璃、医生办公室的玻璃、输液泵三台、一台微波炉也都被砸了。其他还有一些小东西记不清了。其看到砸东西的是死者占某乙的儿子和妻子，他儿子拿着科室的板凳砸，他妻子拿什么砸的没看清楚。被砸的物品价值比较大，一台输液泵价值六千元左右，其它的不清楚。（4）证人余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商城县人民医院十一楼内三科陪护。2016年2月15日晚上其房里，不知几点，其听到外面走道吵，其出来看到一男一女都拿个板凳正在砸医院的东西，见到东西就砸，电脑、电视、门窗玻璃都砸了，过一会医院保安来了把他们拽住了。（5）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商城县人民医院的保安。2016年2月15日22时左右，其值班的时候接到电话，一个医生说他们11楼内三科有人砸东西，其就和另一个保安黄某一块去了。到内三科护士站时，其看到一个男子拿着椅子正在砸护士站的显示屏，护士站的桌椅、电脑、药品，还有医生办公室的电脑都被砸完了。其赶紧上去制止他，把他按住了。还有一名中年妇女也在走廊拿椅子砸，黄某上去把她按住了。听说砸东西的人是母子关系，这名女子的丈夫刚在医院去世了，他们认为医院有责任，情绪激动，就把医院的东西砸了。当时在场的有保安黄某、人等。（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内三科护士。2016年2月15日18时，其和王某到单位上夜班，接班医生是余某甲，需要交代的事情都是和王某说的。其和王某查房时发现占某乙神志不多清而且有点烦躁。人烦躁时要注意针头不要掉了，很重，要注意一下。当晚九点多的时候余主任和其两个护士房对占某乙进行抢救，刘某医生也过来了，人进行沟通，抢救四十分钟左右，占某乙死亡。余主任跟他的家人沟通医院找辆救护车把占某乙送回家，他的家人也同意了。开救护车的师傅到病房准备拉占某乙走时，占某乙的家人与刘医生发生了争执。听到刘医生说：“如果你不同意，有意见，我们可以走司法程序，不要推我。人家属要闹事。打电话的时候就听到有砸玻璃的声音，挂电话的时候已经砸到护士站了。先砸的是护士站台上放的文件夹，占某乙的儿子和妻子每人手里拿一张病房内的椅子砸东西，占某乙的儿子砸完电脑又去砸治疗室门口的宣传栏，然后又拿宣传栏的铁架子去配药房砸，先把治疗车上的输液泵甩了两个，第二天准备用的药也被砸了，他又打开储存胰岛素和保存药物所用的冰箱，冰箱和存放的药物也被砸了；他又去医生办公室砸电脑，制止也没制止住。在他砸东西的时候，其看到占某乙的妻子砸了微波炉和监护室的玻璃。床边的心电监护仪，电脑、输液泵、治疗车、医生办公室的镜子、玻璃等，其他物品没在意。其怀孕快六个月了，抢救的时候跑来跑去，砸东西时其又上去制止，事后肚子一直疼，现在在妇产科接受治疗。（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5日中午12点左右，占某乙因脑出血到内三科住院。当时状态很差，做了必要检查后，危通知书，人立即转院，病人家属不同意转院，要求在医院救治，医务人员就对占某乙进行救治。夜晚9点左右，情恶化，一直抢救到晚上9点50分左右被宣布死亡。当时占某乙的妻子在哭，儿子在打电话，还和刘某医生发生了争吵。10点多的时候其刚出护士站，就听到砸玻璃的声音，占某乙的儿子拿着病房的靠椅砸走道里消防栓的玻璃和1106病房门玻璃，他母亲跟在他身后，接着护士站上放的病历签和电脑都被他砸了。其和唐某拉不住占某母子俩，占某乙儿子冲进治疗室，用手臂拐了唐某一下，号第二天用药以及冰柜保存的急救药物全部砸坏。唐某怀孕4、5个月了，其当时看到她很难受，她坐在椅子上不能动了。占某乙的儿子又冲进医生办公室将办公室里的8台一体机电脑和办公桌上的打印机等东西全部砸坏，还砸了医疗器械室，不知道在哪拿的铝合金杆子，砸坏了护士站台上摆的3台一体机电脑。占某乙的妻子拿着椅子将护士站两边的台式电脑显示屏、主机以及监控显示屏都砸坏了。当晚护士站、医生办公室、治疗室、器械室都被砸的一片狼藉。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占某的供述：2016年2月15日中午11点多，我父亲身体不舒服到商城县人民医院检查，当时发现我父亲大脑有块阴影，具体什么原因不能下定论，医院刘医生就说叫我父亲入院治疗或者转院，他说在这里住院只能保守治疗，治疗效果不会很好，但转院治疗估计也是效果不好，搞不好手术台都下不了。他让我们自己选择，我当时就选择先在商城县人民医院住两天看看情况，接着就办理了入院手续，安排我父亲住在住院部十一楼1105病房。然后医生开始进行治疗，对我父亲开始输液。晚上八点左右，我父亲开始有点烦躁，床上乱动。我就去找值班医生，值班医生是一个姓余的女医生，她过来看过后就叫一个护士来给我父亲打了一针小针，打完后我父亲就慢慢入睡了。到晚上九点左右，我发现我父亲心电监护上面显示的心跳次数在减少，我又去找值班医生，情恶化了，叫我们赶紧转院，接着她就帮我们联系救护车，同时对我父亲进行抢救。晚上9点30左右，我父亲的心电监护已经没有心跳了，余医生也说我父亲不行了，叫我们自己拉回，护士就把那些仪器都撤了。当时我们就接受不了，我对我父亲的死有异议，认为医院有责任，这时我父亲那个主治医生刘医生也过来了，他说我父亲的死他们一点责任也没有。听他这样说我就很激动，我就和我母亲在我父亲病房内一人拿起一张板凳到走廊里把消防栓上的玻璃砸了，又去护士站把站台上放的文件夹砸了，之后我又砸了配药房门口的宣传栏，把配药房里的仪器扔到地上，我拿起砸坏的宣传栏铁架子砸了配药房里的药。我又把配药房里的冰箱门拉开，用铁架子对着冰箱捣了几下。我和我母亲还拿铁架子砸了护士站桌子上的电脑、医生办公室的电脑，还砸了护士站悬挂的牌子和一个电视屏，我们在护士站、医生值班室那见东西就砸，一直到医院保安过来把我制止住。（2）被告人巴某的供述：2016年2月15日中午11点左右，我儿子占某带我丈夫占某乙去商城县医院看病，去医院的时候我丈夫神智还清醒，还能走路，我去的时候他坐在楼梯道板凳上挂吊针睡着了，我还把他喊醒说了很多话。后来他就住进了1105病房最里面的一个床位，他在床上老想小便，很不舒服，手总是在抓身体，把身上都抓红了。我看到他身体都没力气了，医生过来跟我们说让我们转院，建议到武汉大医院治疗，我们就忙着找钱找车。这时两个护士和一个医生正在抢救我丈夫，给他吸什么东西，还量血压之类的，过一会儿医生就宣布我丈夫去世了。我们就找医生要说法，医生说不是他们的责任，病情来的太快他们也没办法，不怨他们。我当时想我丈夫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成了这样，医院还不承担责任。我心里很难过，情绪很激动，我和我儿子就把病房的椅子摔成两半，我俩各拿一半，我记得我砸了护士站桌面上的文件夹和旁边的电脑，冲到配药室砸了里面摆的一排药水，还打碎了护士站后面放的微波炉和重症监护室的玻璃。从配药室出来时我看见我儿子砸毁几块玻璃，拿着一个铁东西砸了护士站上面的牌子。我和我儿子都气冲冲的，各砸各的。4、鉴定意见：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商价认字（2016）】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1份及损失物品价格认定一览表证实，商城县人民医院内三科财物损失价格认定为83965.28元。5、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方位图1份和现场照片14张证实，商城县人民医院内三科被砸现场情况。6、视频光盘1份证实，二被告人在内三科砸毁财物的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占某、巴某故意损毁单位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占某、巴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条款正确，所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占某主动到商城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巴某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巴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是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亲属已赔偿商城县人民医院的全部经济损失，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社会不良影响，并取得商城县人民医院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在侦查阶段，侦查人员已将《价格认定结论书》送达二被告人，二被告人并未提出异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因此被告人占某的辩护人提出《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客观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发生时，二被告人均有毁坏商城县人民医院财物的故意，并共同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因此被告人巴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占某、巴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占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巴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邹建中审 判 员  胡文江人民陪审员  张愚速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谭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