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湖民初字第4511号原告陈瑜瑾，男，汉族，1983年10月30日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代理人庄华阳、张婕娟（实习），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霖，男，汉族，1976年10月22日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代理人苏正常，男，1951年12月22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苏霖之父。被告张丽玲，女，汉族，1981年10月23日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代理人戴明忠、林伟文，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瑜瑾与被告苏霖、张丽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苏镧浠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瑜瑾的委托代理人庄华阳，被告苏霖的委托代理人苏正常，被告张丽玲的委托代理人戴明忠、林伟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瑜瑾诉称，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4月17日，苏霖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截止至2015年4月17日，其累计向原告借款4591000元。2015年4月17日，苏霖出具了《借条》载明上述借款事实，并载明借款利息为每月4%；因上述借款产生的纠纷由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管辖。张丽玲系苏霖的配偶，上述讼争借款发生于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丽玲应对讼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已依约向苏霖交付了借款本金，然两被告经原告多次催收拒不返还借款本息，故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苏霖立即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4591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5年4月17日起计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2.被告苏霖立即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70000元；3.被告苏霖立即向原告支付财产保全费3020元；4.被告张丽玲对被告苏霖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苏霖辩称，1.原告于2013年底参与苏霖的公司业务，帮助管理资金运作，苏霖对其极其信任，故将苏霖名下银行卡的网上银行U盾交由原告保管使用。2015年5月底，苏霖因公司对账催收大量未收回的业务款，承受巨大的精神和经济压力，而原告趁此于2015年7月5日晚，要求苏霖签署其事先编制好的借条、确认书、委托收转款确认书、还款确认书等单据，并告知苏霖系用来应对公司查账的，苏霖出于对原告的极度信任，未经细看就按原告的要求在每张单据上签名。苏霖包含所谓4591000元借款在内的所有款项，均用于有原告参与的公司业务操作，仅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苏霖通过本人及指令汪丽萍等人转入原告及洪佳账户共计7731686元；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4月17日原告所述的借款期间，苏霖通过本人指令汪丽萍、李洪玉转入原告账户共计9669970元；2014年1月9日至2014年12月29日期间，苏霖指令汪丽萍等人转入原告账户29476239元；2013年11月27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苏霖指令汪丽萍等人转入原告尾号为1715的账号9896946元，转入原告尾号为1383的账号3300000元。原告至今未提供所有苏霖转入其银行卡内款项的进出银行凭证及使用情况与苏霖对账结算，即使苏霖真有向原告借款，苏霖所转原告的上述款项足够偿还所欠借款。2.原告提供的两份委托收转款确认书从内容上看系同一时间制作的，原告先制作了2015年1月6日的确认书，确认书的受托人中有苏霖不熟悉的洪佳，且原告及洪佳作为受托人既未向苏霖报告受托事务的处理结果亦未在确认书中签名，而是由作为委托人的苏霖报告受托事务的处理结果并承担所有的责任，明显不符常理；原告提供的还款确认书既未体现还款总额，也未体现还款本息，且在收取64笔还款之后由苏霖进行确认而非收到还款的原告出具收条，其中16笔共计4180000元的还款更无法体现系根据原告的指令转入洪佳银行卡中，该还款确认书亦不符合借贷常理。而原告作为普通公务人员，并无经济能力将上千万元借给苏霖；上述两种确认书均是多页，相互间没有骑缝章、签名或摁手印，因此，除了苏霖签名的那张外，其余内容均是原告添加的，不具有法律效力；3.原告提供的借条、确认书及所诉内容并不属实。（1）2015年4月17日的借款在未确定借款明细的情况下先确定了借款总数，显然不符常理。（2）苏霖的账户在2014年11月11日有大笔款项入账且次日向原告进行了还款，无需在当日再向原告借款（两次转入姜磊账户的共计100000元款项）。（3）原告于2014年12月8日转给姜磊的50000元本应是受苏霖之托转付的，但在2015年4月18日的确认书中却记载为苏霖向原告的借款。（4）李洪玉根据苏霖的指令分别于2015年3月18日、2015年4月9日向原告转账45000元、100000元，另于2015年4月17日、2015年4月24日转账50000元、1020000元，其中的20000元被原告扣下。上述款项若作为苏霖的还款，理应在2015年4月17日确认苏霖借款时予以扣除。（5）苏霖在2015年4月22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指令张建伟、李洪玉转入原告账户4762000元，若原告将该款项作为苏霖的还款，其将款项转出的行为已构成另一法律关系，若未作为还款，可认定原告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且在起诉时已表明拒不归还，其行为已构成刑事犯罪。（6）在原告提供的借款的确认书中，有多笔款项是原告在收取苏霖转入的款项后，在确认书中却列明为还款，随后又出借给苏霖。因此，原告提供的还款确认用途是无效的，对应之借款不符合客观事实。其中包括原告在2014年11月20日及2014年11月21日转给苏霖的20000元及255000元借款，款项来源为黄妍颖根据苏霖指示于2014年11月19日转入的460000元；2014年12月25日转入黄天基账户的600000元，其中440000元来源于汪丽萍根据苏霖指示于2014年12月22日转入880000元；2015年1月13日转入苏霖账户的576000元，款项来源为汪丽萍根据苏霖的指示于2014年12月29日转入的880000元（其中639000元被原告主张为苏霖的还款）。4.原告与苏霖之间，即使真有债务，也与张丽玲无关。苏霖因公司业务需要，委托原告及洪佳代收代支款项。苏霖的所谓欠款，都用于有原告参与的公司业务上，因此在苏霖无法偿还债务时，原告应当向苏霖代理的公司主张债权，不属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被告张丽玲辩称，1.本案讼争的借款不存在。原告与苏霖从2013年至今始终在合作，合作模式是通过银行转账，由苏霖及其指定汪丽萍等人将业主款项转向原告等人的银行卡，由原告控制银行卡及U盾，再将款项转到案外人账号。双方因此往来数额巨大，仅苏霖向原告的转账就超过了50000000元，远超本案的借款金额。而本案借款的发生时间是原告与苏霖的业务往来期间，相应的转账记录与借款情况并不相符，讼争借条的日期是倒签的，因此，本案是苏霖与原告串通的虚假债务。2.退一步讲，即使借款是真实的，张丽玲也不需要承担还款责任。首先，苏霖已经通过案外人的账号向原告转账400多万元，已经还清本案借款。其次，两被告在实际借款前已经离婚，张丽玲不需要偿还本案借款。再次，张丽玲有自己的工作，生活来源可以保障，其既不知道苏霖向原告借款，没有与苏霖达成借款的合意，也不需要通过对外借款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同时，在离婚协议中也明确张丽玲不需要承担苏霖的债务。3.张丽玲是在被起诉之后才知道借款情况及款项往来的，此前并不知道原告与苏霖之间的业务往来及所谓的借款。讼争借款即使存在也是苏霖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经审理查明，两被告于2004年11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5月11日登记离婚。2015年4月17日，苏霖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其自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4月17日共计向原告借款4591000元，并指令原告将本金支付至其本人及黄天基、陈少杰、林跃德、姜磊、李洪玉、林晓晖等人账户，借款利息为4%每月，如因该借款产生的纠纷中双方的律师费及诉讼费用等由苏霖承担。次日，苏霖出具一份上述借款的《确认书》，确认原告在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4月17日期间通过其本人账户转账支付至案外人姜磊等人账户中的18笔共计4591000元的款项均是借给苏霖的借款本金并再次确认月利率为4%，从每笔款项出借之日起计算。2015年4月18日至2015年6月2日，苏霖通过张建伟及李洪玉的账户共向原告转账5782000元。另查明，苏霖曾于2014年10月3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其自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10月31日共计向原告借款10159433元，并指令原告将本金支付至其本人及黄东升、唐晓琳、吴华荣、黄天基、陈少杰、林跃德、刘路维等人账户，借款利息为5%每月。次日，苏霖出具该借款的《确认书》一份，确认原告在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通过其本人账户转账支付案外人黄东升等人账户中的26笔共计10159433元款项均是出借给苏霖的借款本金并再次确认月利率为5%。2015年3月18日，苏霖又出具一份还款的《确认书》，确认其通过本人及案外人汪丽萍、陈少杰、黄天基等转账支付至原告及其配偶账户中的共计64笔款项均系用于偿还其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10月31日向原告所借款项的借款本息。原告与苏霖另存在委托代收款及代转账的资金往来关系。2014年11月8日、2015年1月6日，苏霖分别出具《委托收款转账确认书》，确认所载之款项均系其本人因公司业务需要委托原告代收、代支款项，转入金额与转出金额之间的差额系其用于偿还自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31日向原告所借款项的本息。其中，原告于2014年12月8日转至姜磊账户的50000元，在2015年1月6日的《委托收款转账确认书》经苏霖确认系其委托原告代付的款项，在2015年4月18日则由苏霖在借款《确认书》中确认为原告出借给其的借款本金。再查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7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确认在2015年4月18日至2015年6月2日期间收到苏霖通过张建伟及李洪玉的账户转入的5782000元，并主张已按苏霖的指示将上述款项中的5410000元转至张建伟、李洪玉及黄天基的账户，剩余的372000元用以抵扣苏霖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4月17日借款的本息。苏霖确认指示张建伟及李洪玉在上述期间向原告转款5782000元，但主张款项系其委托原告代付他人的业务款；苏霖另主张通过陈少杰账户分别于2015年4月30日、2015年5月22日、2015年6月3日向苏霖转账103550元、408000元及30000元，并提交了一份证明，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明无法证明款项与本案有关。原告另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告价值500000元的财产进行保全并提供了现金50000元及其名下位于厦门市湖里区金湖二里54号302室的房产作为担保。本院依据（2015）湖民初字第451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原告名下的上述担保房产以及两被告名下位于厦门市××区湖滨南××室的房产。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确认书》、委托代理合同、厦门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委托收款转账确认书》以及本案的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法庭审理笔录、询问笔录、质证笔录加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条》、《确认书》、《委托收款转账确认书》及双方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可以确认原告与苏霖之间长期通过本人及案外人的账户以转账的方式进行资金往来，其中既包含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亦包含委托代收代付款项的关系。苏霖抗辩其签署的上述《借条》等材料是原告采用欺诈手段所得，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另主张原告参与苏霖公司业务、原告与苏霖之间系业务合作关系、所有资金往来均是公司业务款项，但与苏霖签字确认的《借条》、《确认书》等所体现的内容不相符合，且提交的证据也仅能证明原告与苏霖之间存在资金往来无法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现苏霖于2015年4月17日出具《借条》并在次日就《借条》所载借款本金的支付情况及利息标准通过借款的《确认书》予以确认，该《确认书》中列明的款项往来与银行转账情况均能够一一对应，故应认定原告已按苏霖的指示将借款本金支付至其本人或其指定的案外人的账户中，履行了交付借款本金之义务，苏霖应承担返还该《借条》项下共计4951000元借款之责任。至于原告2014年12月8日转至姜磊账户的50000元，虽在2015年1月6日的《委托收款转账确认书》中列为苏霖委托原告代付的款项，但在此后2015年4月18日的借款《确认书》中却列为原告所付苏霖的借款本金，结合双方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及不同的经济关系的事实，上述款项性质的变化应视为双方在2015年4月18日对借款本金进行结算时由苏霖确认对款项性质作出了变更，系双方意思自治的结果，苏霖仍应对该50000元承担还款义务。而两份《委托收款转账确认书》中载明的其他款项，属原告与苏霖之间委托代收代付的关系，且涉及的差额部分与本案讼争的2015年4月17日《借条》所载借款无关，本院不予审查。对于苏霖出具的两份《委托收款转账确认书》（分别为两页及三页），虽苏霖仅在最后一页上签字，但确认书所载表格在时间上具有连贯性，表格体现的银行转入转出的账号、户名、金额经双方确认均能与实际转账情况相符合，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而苏霖在2015年4月18日至2015年6月2日期间所付原告或通过他人账户所付原告之款项，经苏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确认，亦属其委托原告代收代付之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综上，苏霖在2015年4月17日出具《借条》后，并未就本案借款向原告还本付息，其除应返还尚欠借款本金4591000元外，还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利息，但双方在《借条》中约定的每月4%的利率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诉求苏霖自2015年4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另因苏霖在2015年4月17日的《借条》中承诺，因本案借款纠纷所产生的律师费由其本人承担，故原告要求苏霖支付律师费7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两被告于2004年11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5月11日登记离婚。本案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讼争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家庭生产经营，亦无证据证明原告与苏霖明确约定讼争借款为个人债务或者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第十九条(?javascript:SLC(35339,19)?)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苏霖的上述债务应视为其与张丽玲的夫妻共同债务，张丽玲应与苏霖承担共同偿付的责任。至于两被告在离婚时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负担所作出的约定，因属两被告的内部约定，内容未经原告同意亦未告知原告，依法对原告不具有拘束力，张丽玲据此抗辩无需承担本案债务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６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霖、张丽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陈瑜瑾借款4951000元并支付利息（以495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5年4月17日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被告苏霖、张丽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陈瑜瑾律师费7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4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由被告苏霖、张丽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苏镧浠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郑 杰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第十九条(?javascript:SLC(35339,19)?)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６．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