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济阳民初字第1496号原告：徐卫东，男，196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县。原告：徐丽莉，女，199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县。以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北京德和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崇秀，男，194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县。原告:徐振芳，女，194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县。以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敏，山东闻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阳县中医院，住所地济阳县。法定代表人:孟庆传，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怀保健,男，1968年2月18日出生，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林，男，1973年11月15日出生，该单位职工。原告徐卫东、徐丽莉、高崇秀、徐振芳诉被告济阳县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徐卫东、徐丽莉于2014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本院发现死者近亲属并未全部参加诉讼，遂依法追加死者的生父母高崇岭、范荣华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2016年3月28日，现原告高崇秀、徐振芳向本院提出申请，以其系死者的养父母为由要求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经死者生父母确认和本院审核，本院依法准许。后高崇岭、范荣华退出本案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徐卫东、徐丽莉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鉴定机构2015年12月21日、2016年4月27日两次退回鉴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4日、2015年10月15日、2016年5月26日、2016年6月13日、2016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卫东、徐丽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琳、原告高崇秀及原告高崇秀、徐振芳的委托代理人李冬敏，被告济阳县中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怀保健、魏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卫东、徐丽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6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2月，原告近亲属高文慧因腿疼到被告处问诊，被告针灸科医生诊断为“股骨头坏死”。后高文慧一直服用被告医生开具的中药。同年5月，受害人高文慧查体时发现转氨酶过高，为此，曾停药保肝治疗一段时间。后转氨酶有所降低，被告医生让受害人继续服用中药，最终导致受害人肝中毒死亡。原告认为，受害人的死亡是被告工作人员治疗不当造成的，因为即使受害人患有股骨头坏死疾病，也不会在短期内肝中毒死亡。为此，原告多次找到被告协商赔偿事宜，但因赔偿数额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无奈，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依法公断。原告高崇秀、徐振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死亡赔偿金，并判令被告赔偿高崇秀、徐振芳被抚养人生活费174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死者高文慧自1970年初其1岁时便跟随我们共同居住、生活，直至其成年结婚。我们系死者高文慧的养父母。2013年2月，死者高文慧因腿疼被被告医生诊断为股骨头坏死，并在被告医生治疗性时遵医嘱长期服用中药进行治疗，后高文慧死于药物性肝中毒。2014年10月份原告徐卫东、徐丽莉向法院起诉并由法院受理。为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特提出以上诉讼请求，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予以准许。被告济阳县中医院辩称：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患者高文慧的死亡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1.2013年1月21日，患者高文慧到我院就诊，被诊断为腰间盘突出症，给予中药三剂。于2013年1月24日复诊，再次给予中药三剂，有处方可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查证，被告开具的处方用药符合法律规定，所用药物在药典中无肝损害描述。2.患者高文慧2013年1月24日复诊后，一直在家中服用药物治疗，期间患者是否从别处就诊买药服用其他药物，被告不得而知，也不可控制。3.患者高文慧虽因肝中毒不治身亡，但没有证据证明其系服用被告中药方剂所致。引起肝中毒的因素很多，如甲肝、乙肝、丙肝、戊肝、新型病毒、代谢障碍、自身因素、周围环境等。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徐卫东、徐丽莉提供的1516887****手机向1590808****手机2013年10月14日的短信，因该短信客观的反反映了信息的时间、内容、及发送号码、接收号码，以及发送状态，对该证据的效力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徐卫东、徐丽莉提供的济阳县中医院病人费用明细表，欲证明高文慧在被告处支出医疗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应发票，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3.原告徐卫东、徐丽莉提供的梁勇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慢病证及就医卡，无法确定该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4.被告提交的其工作人员刘德澎的发证日期为1999年5月1日的医师资格证书、发证日期为2002年12月的医师执业证书、发证日期为2005年9月24日的医师执业证书、考核合格防伪标签及考核结果名单，系有关关联部门依法颁发或制作的具有效力证明，对上述证据的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徐卫东与死者高文慧系夫妻关系,原告徐丽莉系徐卫东死者高文慧之女。原告高崇秀、徐振芳系死者高文慧之养父母。高文慧出生于1968年10月9日，生前户口所在地为济阳县。2013年1月21日，高文慧曾到被告处就诊，经被告工作人员刘德澎诊断，高文慧的临床诊断及症型为腰椎间盘病。被告工作人员分别于2013年1月21日、24日为高文慧开具中药3剂（两次共6剂）。2013年10月7日至2013年10月10日，高文慧在被告处住院治疗3天，其中医诊断为，主病：黄疸病，主证：肝胆湿热证，其西医诊断为，主要诊断：肝损伤，其他诊断：股骨头坏死。其出院情况为：患者病情无明显好转，患者要求于上级医院继续治疗，经上级医师知情同意，给予办理自动出院。2013年10月11日至27日，高文慧在山东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6天，其主要诊断为：药物性肝炎、亚急性肝衰竭、肝性脑病、股骨头坏死、慢性胆囊炎、呼吸循环衰竭。山东大学第二医院出具的死亡记录载明，2013年10月27日13点07分，高文慧死亡。死亡原因为：药物性肝炎、亚急性肝衰竭、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诊断为：1、药物性肝炎、亚急性肝衰竭、肝性脑病，2、股骨头坏死，3、慢性胆囊炎，4呼吸循环衰竭。高文慧丈夫徐卫东、女儿徐丽莉对死亡无异议，拒绝尸检。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递交的高继珍的门诊规定病种医疗保险证（以下简称门规医疗证），该证件记载：高继珍，女，1956年11月出生，退休职工，工作单位：济阳县技术监督局，医保号码：370125000020080158，定点医院：济阳县中医院（门诊），门规名称：股骨头坏死。发证日期：2013年2月1日。该证件与本院自被告处调取的高继珍的门诊规定病种专用病历相吻合。另，高继珍系原告徐卫东的嫂子。2013年1月31日，曾有患者以高继珍的名义在被告处进行了相关检查，MR影像检查结果为符合双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MR表现。该患者的血清化验，谷丙转氨酶化验结果为1140（正常值0-42），谷草转氨酶结果991（正常值0-45），部分其他指标亦超标。自2013年2月5日起，又有患者持高继珍的门规医疗证在被告处治疗股骨头坏死症，主治医生为针灸科刘德澎。刘德澎多次为该患者开具中药方剂、分别为2013年2月5日6剂、2月7日6剂、2月15日6剂2月21日7剂、2月28日6剂3月7日7剂3月14日7剂、3月21日7剂、3月28日7剂、4月4日7剂、4月12日7剂、4月19日7剂、4月26日7剂、5月3日7剂、5月10日7剂、8月3日2剂。期间处方有所调整。另，自2013年2月5日至10月7日，刘德澎医生一直为该患者开具“冠心宁注射液、仙灵骨葆胶囊等成药。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9月13日，该患者做了四次的血清化验。5月13日化解结果为：谷丙转氨酶化验结果为1335（正常值0-42），谷草转氨酶结果714（正常值0-45）；5月17日化验结果为：谷丙转氨酶化验结果为1423（正常值0-42），谷草转氨酶结果157（正常值0-45）；8月2日化解结果为：谷丙转氨酶化验结果为19（正常值0-42），谷草转氨酶结果21（正常值0-45）；9月13日化解结果为：谷丙转氨酶化验结果为1140（正常值0-42），谷草转氨酶结果991（正常值0-45）。高文慧死亡后，原告方曾于2013年11月23日与被告方发生纠纷，后被告报警。济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于2013年11月23日下午在被告济阳县中医院四楼会议室组织双方当事人就此事责任及相关问题进行了讨论协商，并出具了相关证明。原告方意见为：1、高文慧生前没有疾病，后在被告处治理期间造成肝损伤后死亡，认为医院责任很大；2、高文慧在治疗期间，肝已经起反应，医院继续给其用药；3、后期医院的大夫给高文慧发短信；4、山大二院化验结果。被告方意见：1、高文慧在2013年月份在被告处就诊时不是用的自己名字，是否为同一人不能确定；2、病人在肝起反应第二次用药时，已将药物碾成粉状；3、从辩证论治的角度，院方符合治疗程序。最终，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就各方争议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2013年2月31日至2013年10月7日之间死者高文慧是否以高继珍的名义在被告处就诊，即死者高文慧与被告济阳县中医院的医疗关系问题。原告主张2013年1月31日的血清化验单MR影像驾车报告单的患者姓名虽然为高继珍，但实际患者为死者高文慧。高文慧在被确诊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病症后，于2013年2月5日以高继珍的名义办理了门规医疗证。自此之后，高文慧多次持此证以高继珍的名义在被告处就诊，治疗其股骨头坏死病。被告2013年1月31日至10月7日对患者“高继珍”实施的诊断、治疗、开具方剂、检查化验等行为，实际针对的患者均非高继珍本人，而是为死者高文慧。被告济阳县中医院关于高继珍相关医疗资料记载的疾病名称与高文慧在济阳县中医院、山东大学第二医院病历记载的股骨头坏死的疾病名称一致，高文慧2013年10月7日在被告处办理住院手续后，高继珍就停止了在被告处的诊疗行为，且至今，高继珍本人从未再治疗过股骨头坏死的病症，结合原告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手机短信、门规医疗证等证据及高继珍与死者高文慧系妯娌关系的事实，本院认定2013年1月31日被告对患者“高继珍”的检查化验及2013年2月5日至10月7日被告对医保号码370125000020080158的“高继珍”所实施的诊断、检查治疗行为实际患者为死者高文慧。高文慧与被告济阳县中医院存在医疗关系。即原告近亲属高文慧2013年1月21日、24日曾以本人名义在被告济阳县中医院针灸科治疗，医师为刘德澎；2013年1月31日，高文慧曾以高继珍的名义在被告处检查，并确诊为股骨头缺血性坏死；2013年2月5日至10月7日，死者高文慧持高继珍的门规医疗证在被告针灸科治疗其股骨头坏死病，分多次取中药方剂数剂并做了四次血清检查。医师为刘德澎；2013年10月7日至10日，死者高文慧以本人名义在被告处住院治疗其肝损伤病。二、被告在高文慧死亡过程中的过错问题。（一）、2013年1月21日、24日，高文慧两次到被告济阳县中医院针灸科检查治疗，医师为该科医生刘德澎，2013年2月5日之后，高文慧持高继珍的相关证件数次到被告济阳县中医院针灸科检查治疗，医师同为刘德澎。医疗行为具有极强的人身专属性，高文慧在就诊后短短一周左右再次以他人名义多次就诊，且被告的大夫为同一人，应当认识高文慧，对高文慧冒用他人名义治疗的行为应当发现并予以制止。门规医疗证系我国医疗体系中的一种福利性制度，亦具有人身专属性。被告作为医疗机构，有义务对持该证件就诊的患者身份进行起码和必要的审查。高继珍的门规医疗证及被告的门诊规定病种专用病历中均有高继珍的照片，且高继珍与高文慧无论从年龄、相貌、身体特征及其他方面均存在较大差异，被告应当发现高文慧冒用他人名义就诊的事实。在此情况下，被告仍然以高继珍的相关特征对高文慧进行相关诊疗活动，有违医疗行为的人身专属性和严谨性，存在一定的过错。（二）、从高文慧在被告处治疗的过程及相关化验结果分析，高文慧自2013年1月21日便在被告处就医，且被告针灸科门诊大夫刘德澎已经为其开具了6剂中药，其2013年1月31日（以高继珍名义）做血清检查时，检验结果已经显示出谷丙转氨酶、谷草转氨酶严重超标，被告对患者的该项检查并未重视，亦未采取有效的关措施予以治疗。高文慧2013年5月13日、5月17日的血清化验结果仍然超标，被告仅仅是停止了中药方剂的使用，但亦未采取有效的治疗措施。2013年8月2日，高文慧的血清化验结果正常后，被告于8月3日恢复对高文慧的中药方剂治疗。2013年9月13日，高文慧的血清化验结果再度异常，谷丙转氨酶、谷草转氨酶再度严重超标，被告仍未采有效的治疗措施，在此期间，被告为高文慧开具的中药方剂几乎未变，成药名称及剂量亦几乎未变。高文慧的血清化验指标自2013年1月31日起就严重超标，且2013年5月13日、17日的化验结果并无好转，对此，被告没有将病情告知高文慧本人或其家属，也未采取有效的措施予以应对，更没有对死者进行相关风险提示或建议死者进行相关治疗，错过了高文慧治疗其疾病的最佳时期。2013年8月2日，高文慧的血清指标短暂正常后，被告再次草率用药，直至9月13日死者血清指标再度异常，被告仍未对此充分重视并采取有效措施，且仍未对死者进行相关风险提示或建议其采取其他治疗措施，致使死者又一次错过治疗时机。在整个诊疗过程中，被告并未向高文慧或其近亲属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使死者高文慧不了解病情，一次次贻误治疗时机，并导致其肝病进一步发展，最终其因药物性肝炎、亚急性肝衰竭、呼吸循环衰竭等病症不断严重，不治身亡。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的相关规定，存在一定过错。结合本院分析的上述两点，被告济阳县中医院在对原告近亲属高文慧事实诊疗行为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其医疗行为与高文慧的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三、关于被告医生刘德澎是否具有从业资格问题。被告提供的证据，系相关管理部门依法向被告工作人员刘德澎颁发的，具有相关法律效力，故此，本院认定，被告工作人员在对死者高文慧从事诊疗活动过程中，具备相应从业资格。四，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抢救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山东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及该医院的住院病历及病人住院费用清单等，本院认定高文慧的抢救费为63178.94元，该费用由原告徐卫东、徐丽莉支出。2、死亡赔偿金。根据死者高文慧的火花证明及生前实际居住情况，本院认定其死亡赔偿金为630900元（31345元/年×20年）3、丧葬费。根据山东省城镇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情况，本院认定高文慧的丧葬费为26230元。另，高文慧的丧葬费由原告徐卫东、徐丽莉支出。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徐卫东徐丽莉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原告高崇秀、徐振芳单独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及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因高文慧死亡，原告徐卫东、徐丽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原告高崇秀、徐振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5、高文慧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告高崇秀、徐振芳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及济阳街道稍门村的证明，被抚养人高崇秀、徐振芳的生活费应按2015年度农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748元/年计算。据此高崇秀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6228元（8748元/×11年）。徐振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8732元（8748元/×9年）。为了便于当事人分割，本院在判决中对该项目单独处理。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根据本院上述分析及认定，被告在对高文慧的诊疗行为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与高文慧的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应当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济阳县中医院对被告的各项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各原告与死者生活联系紧密程度及实际案情酌情支持。结合本案案情，为了一次性解决纠纷，本院依法认定四原告平均分割高文慧的死亡赔偿金。因高文慧的医疗费、丧葬费由原告徐卫东、徐丽莉支出，故依法应由原告徐卫东、徐丽莉获得相应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徐卫东、徐丽莉抢救费18413.68元；二、被告济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徐卫东、徐丽莉丧葬费7869元；三、被告济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徐卫东、徐丽莉死亡赔偿金94635元；四、被告济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高崇秀徐、振芳死亡赔偿金94635元；五、被告济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高崇秀、徐振芳被抚养人生活费元52488元；六、被告济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徐卫东、徐丽莉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七、被告济阳县中医院赔偿原告高崇秀、徐振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八、驳回原告徐卫东、徐丽莉、高崇秀、徐振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50元（其中徐卫东、徐丽莉预交11400元，原告高崇秀、徐振芳预交1850元）,由原告徐卫东、徐丽莉负担4625元，原告高崇秀、徐振芳负担4625元，被告济阳县中医院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卫东审 判 员  姚圣雨人民陪审员  刘顺香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