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23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平市忠英建材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开平市。负责人：梁冬英。委托代理人：徐军辉，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文华，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荣方钢管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吴苗荣。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建工五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凌鑑达。上诉人开平市忠英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忠英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荣方钢管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方公司）、上海建工五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建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5）穗南法民二初字第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忠英经营部提交签订时间为2010年12月27日的《轮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租赁合同》）1份，载明：荣方公司是甲方、忠英经营部是乙方，乙方将轮扣式脚手架租给甲方使用，按实际天数支付租金，租金计算至甲方退还租赁物为止；出租方式按长度以米为单位，每米每天的租金为0.027元，780上托按支按天租金0.04元；轮扣式脚手架立杆、横杆原价格为6300元/吨；退货的运费由甲方负责，甲方请乙方代为运输的费用甲方支付（900元/车），物品送达甲方广州南沙万科府前一号项目工地后发生的装卸费由甲方负责，请乙方代为装卸的，费用由甲方支付（280元/车）；甲方工地清场后要即时与乙方结算，如甲方欠下乙方物品要即时计付物值金，否则仍当租用，续收租金。该合同落款的甲方处加盖有“荣方公司”的印章，负责人处有手写的“刘某”；甲方签章的下方有手写的“甲方：上海五建作担保”，该手写内容上加盖有“上海市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广州万科南沙项目A组团项目部”的印章。2012年5月22日，上海市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上海建工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忠英经营部提交《租金汇总表》1份，载明：截止2011年11月30日，广州南沙万科府前一号项目工地尚欠忠英经营部0.3米横杆1649条、0.6米横杆1093条、0.6米立杆8206条、0.9米横杆37029条、1.0米横杆5056条、1.2米横杆4477条、1.3米立杆7015条、1.9米立杆13649条、2.5米立杆2182条、3.0米立杆569条、780上托1974条，租金合计957022.54元，装卸费、运费34440元。该表落款的工地负责人签名处有手写的“刘某”。忠英经营部确认自2011年12月3日至2012年9月4日荣方公司向其进行了18车次的退货，退货情况如下：0.3米立杆分别于2012年3月10日、9月4日退还510条及1139条，合计1649条。0.6米横杆分别于2011年12月3日、12月6日、12月9日、12月15日、12月19日退还201条、303条、136条、184条、269条，合计1093条。0.6米立杆分别于2011年12月3日、12月6日、12月9日、12月15日、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6日、12月30日、2012年1月9日、3月10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16日、4月28日、5月12日退还10条、62条、682条、324条、402条、300条、416条、262条、724条、39条、251条、179条、120条、366条、195条，合计4332条。0.9米横杆分别于2011年12月3日、12月6日、12月9日、12月15日、12月18日、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6日、12月27日、12月30日、2012年1月9日、3月10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16日退还2255条、2159条、3472条、3419条、7889条、3659条、1078条、3571条、1661条、1880条、1594条、564条、1812条、1351条、665条，合计37029条。1.0米立杆分别于2011年12月3日、12月6日、12月9日、12月15日、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6日、12月27日、12月30日、2012年1月9日、3月10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16日、4月28日、5月12日、9月4日退还179条、84条、408条、316条、721条、286条、634条、367条、482条、151条、11条、82条、70条、106条、18条、14条、43条，合计3972条。1.2米横杆分别于2011年12月3日、12月6日、12月9日、12月15日、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6日、12月27日、12月30日、2012年1月9日退还867条、387条、678条、150条、394条、290条、705条、133条、524条、349条，合计4477条。1.3米立杆分别于2011年12月3日、12月6日、12月9日、12月15日、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6日、12月27日、12月30日、2012年1月9日、3月10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16日、4月28日退还511条、395条、246条、491条、876条、1759条、839条、849条、233条、316条、3条、92条、231条、97条、77条，合计7015条。1.9米立杆分别于2011年12月3日、12月6日、12月9日、12月15日、12月18日、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6日、12月27日、12月30日、2012年1月9日、3月10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16日、4月28日、5月12日、9月4日退还434条、404条、190条、1172条、639条、378条、1121条、628条、696条、133条、871条、29条、381条、557条、240条、364条、1026条、247条，合计9510条。2.5米立杆分别于2011年12月3日、12月6日、12月9日、12月15日、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6日、12月27日、12月30日、2012年1月9日、3月10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16日、4月28日、9月4日退还7条、112条、162条、259条、337条、229条、208条、67条、132条、216条、39条、28条、95条、5条、7条、75条，合计1978条。3.0米立杆分别于2011年12月3日、12月6日、12月9日、12月15日、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6日、12月27日、12月30日、2012年1月9日、3月10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28日、9月4日退还195条、9条、43条、45条、40条、14条、2条、4条、8条、34条、58条、13条、25条、1条、37条，合计528条。780上托分别于2011年12月30日、2012年3月10日退还903支及1071支，合计1974支。2011年11月30日后，忠英经营部合计收到18车次的退货，其中有7车次的退货注明系自带工人装卸。忠英经营部确认截至2014年1月30日荣方公司向其支付1100000元租金。另查明，开平市和益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是轮扣式钢管脚手架构件广东省地方标准的主要起草单位，其公司企业宣传册上载明0.6米立杆、0.9米立杆、1.8米立杆、2.4米立杆、3.0米立杆的单位参考重量分别为3KG/条、4.2KG/条、8.2KG/条、11KG/条、13.5KG/条。上诉人忠英经营部原审诉讼请求：1、忠英经营部与五建公司、荣方公司2010年12月27日签订的《轮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书》于起诉状送达忠英经营部之日解除；2、荣方公司向忠英经营部返还租赁物（0.6米立杆3874条、1.0米立杆1084条、1.9米立杆4139条、2.5米立杆204条、3.0米立杆41条）或赔偿对价333346.23元；3、荣方公司向忠英经营部支付租金（截止2015年3月31日的租金339936.67元，其后的租金按合同约定标准计至退还租赁物或赔偿付清之日止）；4、荣方公司向忠英经营部支付租金的逾期付款利息（以339936.67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收50%计付）；5、荣方公司向忠英经营部支付装卸费、运费合计52600元；6、五建公司对荣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案件受理费由五建公司、荣方公司共同负担。原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加盖有“荣方公司”的印章，荣方公司无相反证据予以否认，故原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合同载明荣方公司负责人为刘某，《租金汇总表》落款的确认处有手写的“刘某”，荣方公司无相反证据予以否认，故原审法院对该表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根据《租赁合同》，忠英经营部是出租方、荣方公司是承租方，双方成立租赁合同关系。根据《租金汇总表》，荣方公司确认截至2011年11月30日尚欠忠英经营部租金957022.54元，以及装卸费、运费34440元未付，并有若干脚手架及配件未予退还。其后，荣方公司陆续向忠英经营部退还了部分租赁物。其中，退还0.3米立杆1649条，忠英经营部视为将0.3米横杆1649条退还完毕；退还0.6米横杆退还1093条、0.9米横杆37029条、1.2米横杆4477条、1.3米横杆7015条，均为退还完毕；退还0.6米立杆4332条、尚有3874条未还，退还1.0米立杆3972条、尚有1084条未还，退还1.9米立杆9510条、尚有4139条未还，退还2.5米立杆1978条、尚有204条未还，退还3.0米立杆528条、尚有41条未还。根据合同约定，荣方公司截至2011年11月30日未还的租赁物仍须计付租金。根据各种类的租赁物的退还数量及时间，可以计算认定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的以下租金：0.3米横杆：510条计租101天、1139条计租279天，租金合计2991.26元。0.6米横杆：201条计租3天、303条计租6天、136条计租9天、184条计租15天、269条计租19天，租金合计186.56元。0.6米立杆：10条计租3天、62条计租6天、682条计租9天、324条计租15天、402条计租19天、300条计租22天、416条计租26天、262条计租30天、724条计租40天、39条计租101天、251条计租132天、179条计租133天、120条计租138天、366条计租150天、195条计租164天，剩余未还3874条计至2015年3月31日计租1217天，租金合计80226.45元。0.9米横杆：2255条计租3天、2159条计租6天、3472条计租9天、3419条计租15天、7889条计租18天、3659条计租19天、1078条计租22天、3571条计租26天、1661条计租27天、1880条计租30天、1594条计租40天、564条计租101天、1812条计租132天、1351条计租133天、665条计租138天，租金合计28259.56元。1.0米立杆：179条计租3天、84条计租6天、408条计租9天、316条计租15天、721条计租19天、286条计租22天、634条计租26天、367条计租27天、482条计租30天、151条计租40天、11条计租101天、82条计租132天、70条计租133天、106条计租138天、18条计租150天、14条计租164天、43条计租279天，剩余未还1084条计至2015年3月31日计租1217天，租金合计39107.64元。1.2米横杆：867条计租3天、387条计租6天、678条计租9天、150条计租15天、394条计租19天、290条计租22天、705条计租26天、133条计租27天、524条计租30天、349条计租40天，租金合计2551.24元。1.3米立杆：511条计租3天、395条计租6天、246条计租9天、491条计租15天、876条计租19天、1759条计租22天、839条计租26天、849条计租27天、233条计租30天、316条计租40天、3条计租101天、92条计租132天、231条计租133天、97条计租138天、77条计租150天，租金合计7065.52元。1.9米立杆：434条计租3天、404条计租6天、190条计租9天、1172条计租15天、639条计租18天、378条计租19天、1121条计租22天、628条计租26天、696条计租27天、133条计租30天、871条计租40天、29条计租101天、381条计租132天、557条计租133天、240条计租138天、364条计租150天、1026条计租164天、247条计租279天，剩余未还4139条计至2015年3月31日计租1217天，租金合计288802.28元。2.5米立杆：7条计租3天、112条计租6天、162条计租9天、259条计租15天、337条计租19天、229条计租22天、208条计租26天、67条计租27天、132条计租30天、216条计租40天、39条计租101天、28条计租132天、95条计租133天、5条计租138天、7条计租150天、75条计租279天，剩余未还204条计至2015年3月31日计租1217天，租金合计22173.55元。3.0米立杆：195条计租3天、9条计租6天、43条计租9天、45条计租15天、40条计租19天、14条计租22天、2条计租26天、4条计租27天、8条计租30天、34条计租40天、58条计租101天、13条计租132天、25条计租133天、1条计租150天、37条计租279天，剩余未还41条计至2015年3月31日计租1217天，租金合计6139.64元。780上托：903个计租30天、1071个计租101条，租金科技5410.44元。综上，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的租赁物租金合计482914.13元，加上截至2011年11月30日的租金957022.54元，合计1439936.67元。忠英经营部确认荣方公司向其支付了合计1100000元租金，荣方公司截至2015年3月31日尚欠忠英经营部租金339936.67元未付。因荣方公司拖欠忠英经营部租赁物未退还并有租金未清偿，已构成违约，故忠英经营部要求解除案涉租赁合同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因起诉状副本送法荣方公司时间为2015年8月9日，故案涉合同应予2015年8月9日解除。荣方公司尚欠忠英经营部0.6米立杆3874条、1.0米立杆1084条、1.9米立杆4139条、2.5米立杆204条、3.0米立杆41条未还。根据参考重量，分别为11.622吨、4.5528吨、33.9398吨、2.244吨、0.5535吨，双方约定的赔偿标准为6300元/吨，故上述租赁物对应的赔偿金额为333346.23元。关于忠英经营部要求荣方公司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虽然案涉合同于2015年8月9日解除，但合同约定租金计至退还租赁物为止，故忠英经营部关于租金的主张应予支持，逾期付款利息的标准及起算时间符合法律规定，亦应支持。关于忠英经营部要求荣方公司支付装卸费、运费的主张，因荣方公司确认截至2011年11月30日的装卸费、运费为34440元，其后忠英经营部合计收到18车次的退货，产生运费16200元，其中有7车次退货注明系自带工人装卸产生装卸费1960元依约均应由荣方公司负担，上述合计52600元，故原审法院对忠英经营部该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忠英经营部要求五建公司对荣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租赁合同》落款处有手写的“甲方：上海五建作担保”，并加盖有“上海市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广州万科南沙项目A组团项目部”的印章，但项目部是工程施工单位为完成具体项目的施工而特定成立的管理部门，仅是临时职能部门，随工程开工而成立，随工程完工而撤销，故项目部不具备保证人的主体资格，其在未获企业授权情形下对外进行的保证担保不成立，原审法院据此对忠英经营部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忠英经营部与荣方公司2010年12月27日签订的《轮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书》于2015年8月9日解除。二、荣方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忠英经营部返还租赁物（0.6米立杆3874条、1.0米立杆1084条、1.9米立杆4139条、2.5米立杆204条、3.0米立杆41条）或赔偿对价333346.23元。三、荣方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忠英经营部支付截止2015年3月31日的租金339936.67元，以及自2015年4月1日起至租赁物实际返还或赔偿付清之日止的租金（以上述第二项确定的未还租赁物的米数为基础按照每米每天0.027元的标准计付）。四、荣方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忠英经营部支付租金的逾期付款利息（以339936.67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至三年期贷款利率加收50%计付）。五、荣方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忠英经营部支付装卸费、运费合计52600元。六、驳回忠英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荣方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3190元由荣方公司负担。判后，上诉人忠英经营部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五建公司不需要与荣方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实属无理，是对案件事实的认识错误，严重损害了忠英经营部的合法权益。（一）原审法院认为项目部只是临时职能部门因而不具备保证人的主体资格，认定事实不当。原审判决认为“项目部是工程施工单位为完成具体项目的施工而特定成立的管理部门，仅是临时职能部门，随工程开工而成立，随工程完工而撤销，故项目部不具备保证人的主体资格，其在未获企业授权情形下对外进行的保证担保不成立；本院据此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忠英经营部认为，原审法院把项目部归为临时职能部门的判决是错误的。第一，职能部门并没有临时和不临时的区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10条也没有对相关概念进行解释。第二，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的工程已经完工，法院怎么能随便得出该工程部已被撤销的结论呢?同时，判决理由如果成立，势将造成大量的建筑工程公司恶意设立项目部，并且以该项目部的名字对外采购签订担保，必将造成大量的恶意拖欠租金的案件。（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七条，本案担保合同虽然无效，但忠英经营部并没有过错，担保人五建公司与债务人荣方公司对忠英经营部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缘于五建公司同意为荣方公司做担保，忠英经营部基于对五建公司的信任将租赁物出租给本不认识的荣方公司。况且，租赁物的确是真实使用于五建公司承建的工程中，五建公司很积极地促成这次租赁合同的签订。退一步说，即使忠英经营部和五建公司、荣方公司都有过错，五建公司、荣方公司也应该清偿忠英经营部被拖欠的租金，因为忠英经营部在认真履行合同后被荣方公司拖欠租金，五建公司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七条，即使认为对担保合同无效我方有过错，五建公司也同样有过错，其应对忠英经营部的损失在二分之一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将项目部认定为职能部门是不准确的忠英经营部认为项目部是五建公司为履行其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而专门设立的分支机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忠英经营部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的第六项，改判五建公司与荣方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荣方公司、五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忠英经营部提交的《轮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书》上加盖有“上海荣方钢管租赁有限公司”的印章，其上载明的荣方公司负责人为刘某，亦与《租金汇总表》落款确认处手写的“刘某”相对应，应能证实忠英经营部及荣方公司之间就涉案租赁物确定的合同关系有效成立及忠英经营部主张的欠款事实。荣方公司在一、二审中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及答辩，视为其放弃了对忠英经营部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的抗辩权利以及对相关证据的质证权利，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据此判令解除上述合同，由荣方公司返还涉案租赁物，并向忠英经营部支付租金339936.67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五建公司应否对荣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合同落款处以手写方式标注的“甲方上海五建作担保”等字样及加盖的“上海市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广州万科南沙项目A组团项目部”印章，从其外观形式上看，尚不足以证实该“项目部”与五建公司之间存在必然关联；其次，无证据显示“上海市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广州万科南沙项目A组团项目部”系五建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故即便该“项目部”与五建公司存在一定关联，其性质也只能归类为五建公司的下属职能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第一款“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的规定，该“项目部”并不具备保证人的主体资格。第三，忠英经营部在订立合同时，完全有能力对保证人的身份、保证人是否具备主体资格等进行审查核实，若在尽到审慎义务的前提下其理应对此有合理判断，因此，本院认为，忠英经营部在明知或应知“上海市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广州万科南沙项目A组团项目部”不具备主体资格的情况下仍同意其为荣方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证人为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的，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债权人自行承担。”的规定，忠英经营部因保证条款无效而遭受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其要求五建公司作为项目部的设立人承担本案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忠英经营部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90元，由上诉人开平市忠英建材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国平平审判员  张纯金审判员  徐 艳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陶智斌何浩王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