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闽刑终字第42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钦祝，男，1989年8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忠勋、潘志平，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聪明，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光进、潘志云，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志明，男，1989年1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棍，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茗晃，男，1982年7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2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俊猛、陈志华，福建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垵，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振聪，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荣，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景荣，男，1984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晓燕、张豪，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小辉，男，1993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玉华，男，1983年8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惠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惠州市惠东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强、陈辉辉，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长艺，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华平、林顺庆，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明乐，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银智，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艺宾，男，1988年8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传晓，男，1991年4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经钢，男，1989年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7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5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因原判刑期届满，于2015年11月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佳伟，男，1993年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因原判刑期届满，于2014年11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玉华、郑长艺、黄钦祝、谢聪明、林志明、蔡茗晃、黄振聪、林垵、肖景荣、苏小辉、王艺宾、王传晓、吴佳伟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明乐、张银智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蔡经钢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9月17日作出(2014)泉刑初字第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钦祝、谢聪明、林志明、蔡茗晃、黄振聪、林垵、肖景荣、苏小辉不服，提出上诉。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黄强、陈辉辉为原审被告人余玉华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及辩护意见，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自2012年11月起，被告人郑长艺多次在广东省惠东县向被告人余玉华及“傻峰”、“猪哥”等毒贩购买氯胺酮（俗称“K粉”）后运至福建省石狮市贩卖。2013年3月下旬，郑长艺购买了7.5千克氯胺酮后让被告人张银智带至石狮市，但张银智伙同被告人林志明谎称该批氯胺酮被查获而私吞。后郑长艺即与黄钦祝商定，雇佣被告人王明乐到广东携带氯胺酮，再乘坐大巴运回石狮市交给黄钦祝贩卖或通过其转卖给被告人谢聪明、林志明等人。2013年4月1日，郑长艺购买7千克氯胺酮后让王明乐带至石狮市交给黄钦祝；后又分别于同月6日、13日、20日、24日、30日各购买10千克，均由王明乐带给黄钦祝。5月9日晚，当王明乐将12千克氯胺酮带至石狮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缴获12包“K粉”计11943.4克及其身上一包“K粉”2.75克。经检测，查获的“K粉”中均检出氯胺酮，含量分别为57.61%至69.33%不等。 二、2013年4月、5月间，黄钦祝将王明乐从广东带回的共计57千克氯胺酮按郑长艺的指示或自行转手加价在石狮市贩卖给谢聪明、林志明、蔡茗晃、王艺宾等人，其中黄钦祝多次贩卖计8千克氯胺酮给谢聪明；黄钦祝多次贩卖计5千克氯胺酮给林志明；黄钦祝多次贩卖给蔡茗晃计3.5千克氯胺酮；黄钦祝先后两次贩卖计84克氯胺酮给王艺宾。 三、谢聪明、林志明将所购得的氯胺酮分别贩卖给被告人蔡经钢、黄振聪、苏小辉、王传晓、吴佳伟等人，其中，2013年3月至4月间，谢聪明在石狮市先后三次贩卖计514克给苏小辉；2013年5月5日，谢聪明在石狮市通过黄振聪的介绍以人民币（币种，下同）5万元贩卖计2.5千克给“阿明”；2013年4月15日、20日左右，林志明先后两次在石狮市贩卖计500克给蔡经钢；2013年4月初至5月底，林志明分别三次在石狮市贩卖计40克给王传晓；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林志明在石狮市贩卖250克给吴佳伟。 四、被告人蔡茗晃、王艺宾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氯胺酮给吸毒人员庄某、王某1、杜某、张某等人，具体如下： 1、2013年2月至5月间，蔡茗晃多次在石狮市贩卖计2.5克甲基苯丙胺给庄某、王某1。同年5月10日凌晨，公安机关在石狮市蔡茗晃租住处将其抓获，并当场查获90.08克甲基苯丙胺、106.37克氯胺酮。 2、2013年4月份，王艺宾先后三次在石狮市贩卖约2.5克氯胺酮给杜某。同年5月份，王艺宾先后二次贩卖约2克氯胺酮给张某。同月10日，当王艺宾在上述地点再次准备贩卖氯胺酮给张某时被抓获，并当场查获28.98克氯胺酮和可卡因疑似物0.36克。 五、被告人苏小辉、王传晓、吴佳伟将所购得的部分氯胺酮转手贩卖给被告人肖景荣及王某3、吴某等人，具体如下：2013年4月至5月间，苏小辉在泉州市先后三次贩卖计70克给肖景荣。同年5月24日，公安机关在苏小辉住处查获3.46克氯胺酮；2012年10月至12月份，王传晓先后三次在石狮市贩卖计约2.1克给董某；2013年3月至4月，王传晓先后三次在石狮市贩卖计约2.1克给吴某。同年5月9日晚，公安机关在王传晓住处查获0.48克氯胺酮；2013年2月至3月间，吴佳伟在石狮市贩卖0.5克给王某3。同年3月间，吴佳伟贩卖1克给王某3和林某。 六、2013年5月9日晚，被告人蔡经钢在石狮市其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从其住处及其车上、钥匙扣等处查获560.69克氯胺酮、0.31克甲基苯丙胺。 七、2013年5月4日，被告人林垵将其购买的约1千克氯胺酮委托林志明贩卖，并将氯胺酮藏放于租住处天花板。同月10日，公安机关查获该批氯胺酮计785.07克。 八、2013年4月至5月间，肖景荣在泉州市先后四次贩卖计98克氯胺酮给杨某。5月22日下午，肖景荣联系苏小辉购买28克氯胺酮贩卖给杨某，后肖景荣和杨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有关书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缴获的毒品、手机、电子称等物证及物证照片、毒品上缴收据、毒品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等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通话记录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余玉华、郑长艺、黄钦祝、谢聪明、林志明、蔡茗晃、黄振聪、林垵、肖景荣、苏小辉、王艺宾、王传晓、吴佳伟明知是毒品氯胺酮、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余玉华贩卖氯胺酮68.94千克，郑长艺贩卖氯胺酮76.44千克，黄钦祝贩卖氯胺酮57千克，谢聪明贩卖氯胺酮8千克，林志明贩卖氯胺酮5千克，蔡茗晃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91.58克、氯胺酮106.37克，黄振聪贩卖氯胺酮2.5千克，林垵贩卖氯胺酮785.07克，肖景荣多次贩卖氯胺酮126克，苏小辉多次贩卖氯胺酮73.46克，王艺宾多次贩卖氯胺酮33.48克，王传晓多次贩卖氯胺酮4.68克，吴佳伟二次贩卖氯胺酮1.5克。被告人王明乐、张银智明知是毒品氯胺酮而予以运送，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其中王明乐运输数量达68.94千克，张银智运输数量达6.5千克。被告人蔡经钢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氯胺酮560.69克、甲基苯丙胺0.31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王明乐、张银智在帮助郑长艺等人贩卖、运输毒品的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黄振聪在介绍谢聪明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景荣欲向苏小辉购买28克氯胺酮转售，因被查获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茗晃、蔡经钢是累犯又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余玉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郑长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黄钦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王明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谢聪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林志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蔡茗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张银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林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被告人黄振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一、被告人肖景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二、被告人苏小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三、被告人王艺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四、被告人王传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五、被告人蔡经钢犯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六、被告人吴佳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七、没收各被告人被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子秤、塑料袋等物，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钦祝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原判认定黄钦祝贩卖氯胺酮57千克主要依据是同案人供述，证据不足；其系受郑长艺纠集和指使，为其收货、保管、送货、收取部分毒资款并汇款，起辅助作用，原判未认定其从犯错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谢聪明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原判认定谢聪明贩毒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谢聪明贩卖毒品给苏小辉的事实，二人供述有重大出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所涉毒品数量大量参假，参假成分不能计入谢聪明的贩毒数量中；原判未认定谢聪明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错误；本案不排除“数量引诱”和刑讯逼供的情况，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原判认定林志明与张银智共同私吞郑长艺的6.5千克氯胺酮证据不足，认定有误，认定林志明向黄钦祝购买氯胺酮5千克并贩卖证据不足，其向黄钦祝购买氯胺酮是750克，贩卖给下家共790克；林志明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抓获林垵，具有立功表现；林志明系以贩养吸，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蔡茗晃的上诉理由：蔡茗晃不认识王某1，没有贩卖毒品给王，也没有贩卖毒品给庄某，原判认定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侦查机关从时尚公寓515房间查扣到的毒品是蔡茗晃的属事实错误，没有证据证实该房间系其租赁；原判认定蔡茗晃向黄钦祝购买3.5公斤氯胺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 上诉人黄振聪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其帮助谢聪明介绍贩卖毒品是为了向谢聪明讨回一万元的欠款，其没有经手毒品和毒资，谢聪明与“阿明”的毒品交易未成功，黄振聪的介绍行为属犯罪未遂。辩护人还提出，黄振聪系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宽处罚。 上诉人林垵的上诉理由：公安机关查扣毒品的房间并非其与同案人合租的，没有证据证实被查扣的毒品是林垵所有，查扣毒品时没有与其当面称重核对，只是经林志明确认，毒品数量785.07克不准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肖景荣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原判认定肖景荣5次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肖景荣认罪悔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苏小辉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仅两次贩卖42克氯胺酮给肖景荣，导致量刑过重；公安机关对其及肖景荣的讯问笔录属于非法证据应予排除。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余玉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余玉华于2013年4月参与贩卖毒品氯胺酮57千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之间供述不一，且未查到毒品实物，无毒品含量鉴定，有违法定程序。余玉华被查获这一起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人郑长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郑长艺仅参与2013年5月9日贩卖的12千克毒品氯胺酮，原判认定其贩卖氯胺酮76.44千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的危害性较小，归案后悔罪态度好，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被告人余玉华、郑长艺、张银智、王明乐贩卖、运输毒品部分 2012年11月起，原审被告人郑长艺多次在广东省惠东县向原审被告人余玉华及“傻峰”、“猪哥”（均另案处理）等上家毒贩购买氯胺酮，并雇佣原审被告人张银智运至福建省石狮市卖给上诉人黄钦祝等人。2013年3月下旬，郑长艺向“猪哥”购买7.5千克氯胺酮后让张银智将其中6.5千克氯胺酮带至石狮市，但张银智与上诉人林志明串通后对郑长艺谎称该批氯胺酮被公安机关查获而共同私吞。同年4月起，郑长艺即与黄钦祝商定，雇佣原审被告人王明乐到广东将郑长艺向余玉华购买的氯胺酮通过乘坐大巴运送的方式带回石狮市交给黄钦祝，每运输1千克氯胺酮王明乐从中抽取56克。具体分述如下： 2013年4月1日，郑长艺向余玉华购买7千克氯胺酮后让王明乐带至石狮市交给黄钦祝；后郑长艺又采用同种方式分别于同月6日、13日、20日、24日、30日各购买10千克，均由王明乐乘坐大巴带至石狮市交给黄钦祝。同年5月9日晚19时许，郑长艺再次向余玉华购买氯胺酮后交由王明乐带至石狮市石泉路速8酒店门口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王明乐携带的12包共计11943.4克“K粉”及其身上一小包重2.75克“K粉”均被当场缴获。经检测，查获的“K粉”中均检出氯胺酮，含量分别为57.61%至69.33%不等。同日晚10时许，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惠东县抓获余玉华、郑长艺。同年7月15日，公安机关在泉州市抓获张银智。 二、上诉人黄钦祝贩卖毒品部分 2013年4月至5月间，上诉人黄钦祝将原审被告人王明乐从广东带回的上述57千克氯胺酮按原审被告人郑长艺的指示转交给上诉人谢聪明、林志明或自行加价贩卖给谢聪明、林志明、蔡茗晃、王艺宾等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4月至5月间，黄钦祝多次在石狮市华侨医院附近的农业银行门口将氯胺酮转交或加价贩卖给谢聪明，数量累计8千克。 2、2013年4月份，黄钦祝先后多次在晋安小区商务公寓其租房楼下等地将氯胺酮转交或加价贩卖给林志明，数量累计5千克。 3、2013年4月份，黄钦祝先后多次到石狮市蔡茗晃家中贩卖计3.5千克氯胺酮给蔡茗晃。 4、2013年4月份，黄钦祝先后两次在石狮市克氯胺酮给王艺宾。 同年5月9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石狮市抓获上诉人黄钦祝，并查获252.69克“K粉”、电子秤2台及透明塑料袋等物。经检测，查扣的“K粉”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66.12%。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余玉华手机2部及户名为朱艳英尾号为0502的建设银行卡1张；扣押郑长艺苹果手机2部；扣押王明乐携带的12包“K粉”重计11943.4克及身上1小包“K粉”2.75克，现金7000元，手机2部；扣押张银智手机1部；在黄钦祝租房内扣押到3包“K粉”共计252.6克，电子秤2台、透明塑料袋3捆，现金3万元。 2、检验报告，证实在王明乐处查获的13包“K粉”经取样送检均检出氯胺酮成份，其中1#至12#检材的氯胺酮质量百分比含量为57.61%-69.33%；在黄钦祝处查获的3包疑似“K粉”，经取样送检均检出氯胺酮成份，其中1#检材中氯胺酮成份质量百分比含量分别为66.12%。 3、现场笔录，证实经检测，余玉华、郑长艺、王明乐尿液经氯胺酮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黄钦祝尿液经冰毒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张银智尿液经氯胺酮试剂检测结果呈阴性。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余玉华辨认，确认郑长艺、王明乐；经郑长艺、黄钦祝辨认，确认张银智。 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余玉华、郑长艺、黄钦祝、谢聪明、蔡茗晃等人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支付毒资的情况。其中，（1）郑长艺于2013年4月份收取下家黄钦祝、谢聪明购毒款的情况。黄钦祝使用尾号为3465的建行卡共计15次转账给郑长艺44.55万元；谢聪明使用尾号为0666等的建行卡共计8次转账给郑长艺15万元。（2）郑长艺于2013年4月份通过转账方式向上家余玉华支付购毒款的情况。郑长艺使用其尾号为8881的建行卡向余玉华持有的户名为朱艳英尾号为0502的建设银行卡汇款7次共35万元，在同年3月28日、30日还分别汇款5万元；郑长艺于4月份还给林秋萍转账2次合计4.31万元。（3）黄钦祝的农行卡于2013年4月合计10次收到下家蔡茗晃的农行卡转账共计9.8万元。 6、原审被告人余玉华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份，其到郑长艺位于广东惠东县的鞋店里称其有办法搞到“K粉”卖给郑长艺，郑长艺同意并当场预付5万元。过了约2周，其向“雄仔”买了5千克“K粉”送到鞋店里给郑长艺，又过两天郑长艺把剩下的17500元给其。同年4月1日左右，郑长艺打其电话要7千克“K粉”，其联系“雄仔”要了7千克“K粉”带到郑长艺鞋店里给他，价格是每千克12500元；4月6日，郑长艺打其电话要10千克“K粉”，其联系"雄仔"以每千克11000元价格要了10千克“K粉”，其把“K粉”带到郑长艺鞋店里给他，价格是每千克12000元；4月13日、20日、24日、5月1日，其以同样的方式卖给郑长艺4次10千克“K粉”，价格是每千克12000元；5月7日，郑长艺打其电话说他朋友王明乐要来带10千克“K粉”，其联系"雄仔"要了12千克“K粉”，并带到郑长艺鞋店里给他。5月8日凌晨4时和当天中午，其开车去惠东高速公路白云仔服务区接送郑长艺及其朋友王明乐。其并证实，除第一次郑长艺支付现金外，其他7次都是郑长艺用他建行卡转账到其账户。王明乐都是郑长艺叫来携带“K粉”去石狮贩卖的，其驾驶小车接送郑长艺及王明乐四、五次。 7、原审被告人郑长艺的供述，证实其是从2012年10月开始在广东惠东县向“傻峰”、“猪哥”、余玉华购买“K粉”，由张银智、王明乐乘大巴到惠东县携带回石狮后卖给其下家客户黄钦祝、林志明、谢聪明等人。其自2012年10月起向“傻峰”购买毒品的钱都汇到余玉华建行卡上，2013年3月底，其向三个上家购买约100千克“K粉”，都是张银智去惠东县找其接到后带回石狮的。2013年3月中下旬，张银智骗了其一批7.5千克的“K粉”。从4月1日起，其就让王明乐到惠东找其接“K粉”带回石狮后全部交给黄钦祝，每千克18000元，王明乐每千克抽取1000元，若不要钱就每千克抽取“K粉”1盎司28克。2013年4月1日至5月9日，其共7次向余玉华购买“K粉”共计69千克，并由王明乐带回石狮市。具体是：1、3月31日，其事先电话与王明乐联系后，叫王明乐到广东惠州来找其，并与余玉华联系购买好7千克“K粉”，后与余玉华在其租住处一起重新包装，放在鞋盒子里，于4月1日让王明乐带回石狮；2、4月5日晚，黄钦祝、林志明、谢聪明他们电话联系其说要“K粉”10千克，其就联系余玉华要10千克，于4月6日晚6时许由王明乐带回石狮交给黄钦祝，让黄钦祝按原先定好的份数分给林志明、谢聪明他们；3、4月13日、20日、25日、30日王明乐从惠东帮其4次带“K粉”回石狮，每次均为10千克。其中4月30日林志明要1千克，谢聪明要3千克，其余的都是黄钦祝买的。4、5月9日王明乐带12千克回石狮，被公安机关抓了。 8、上诉人黄钦祝的供述，证实2012年9至2013年3月，其和谢聪明、林志明每人至少向郑长艺购买25千克左右的“K粉”，都是通过张银智交接的，毒资他们汇到郑长艺指定账户。3月22日，郑长艺让张银智携带其与谢聪明、林志明购买的“K粉”回石狮，后被张银智自己私吞了，听说是7千克。后来其与郑长艺、谢聪明、林志明商量由王明乐负责到广东帮忙带“K粉”存放在其这里，其再负责和谢聪明、林志明交接，有时郑长艺会多发点“K粉”存放在其这里，让其自己再贩卖给谢聪明和林志明。王明乐的抽成和张银智一样，每带1千克“K粉”抽2盎司即48克。王明乐总共带了6次，第1次是4月1日左右，王明乐携带7千克“K粉”过来。到5月9日，王明乐还带了5次10千克“K粉”回石狮给其与谢聪明、林志明，基本是谢聪明2、3千克、林志明1、2千克、其本人1、2千克，每千克价格1.8万元，毒资各自汇到郑长艺指定的银行账户。剩下的“K粉”放在其那里，如果林志明、谢聪明要，其再以2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们，其再汇款给郑长艺。其中，其贩卖给谢聪明5千克，贩卖给林志明3千克，其购买12千克左右。其并证实，其所购买的“K粉”大部分都是贩卖给蔡茗晃，其到蔡茗晃在石狮的家里贩卖给他5次合计3.5公斤的“K粉”，蔡茗晃将购毒款打到其帐户。其还到王艺宾的家里贩卖四次”K粉”合计1500克给王艺宾，是现金交易。 9、上诉人谢聪明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至3月，其多次通过张银智向郑长艺购买毒品。4月中旬的一天，其用同样方式以9000元价格通过黄钦祝购买500克“K粉”，钱直接给黄钦祝。4月14日，其以同样方式通过黄钦祝买了5千克“K粉”；5月初的一天，其以同样方式通过黄钦祝以45000元价格购买了2.5千克“K粉”，汇了45000元给郑长艺。 10、上诉人林志明的供述，证实其要购买“K粉”时，直接打电话给郑长艺，他就会安排人把“K粉”送到石狮，再让黄钦祝联系他们去领“K粉”。每千克18000元，如果有钱其就通过建设银行汇到郑长艺的账户，如果钱不够，就等卖掉毒品后再存钱给他。从2013年4月开始，其共向郑长艺购买过五次“K粉”共5千克。2013年3月份张银智打给其说他刚从郑长艺那里进了6条货，叫其和他串通好说货给警察扣了，把货“吃“掉，其打给郑长艺说张银智到石狮时有警察在追他，货被警察扣了。之后张银智拿250克“K粉”给其，其余的货他拿走了。 11、原审被告人王明乐的供述，证实其认识郑长艺有五六年了，平时经常联系，黄钦祝是其老兄弟，很熟。2013年3月郑长艺对其说他被张银智“吃”了7条“Ｋ粉”，让其帮他带毒品。2013年3月31日11时其从石狮出发，4月1日7时回到石狮，郑长艺让其带了一个装有三双鞋子的黄色袋子回石狮。4月6日带了10千克，黄钦祝还开车来接其。4月13日、20日、25日均带了10千克，这次郑长艺与余玉华来接送其。4月30日其去广东，当天晚上带货回来。其在5月9日凌晨5时到广东高速路白云仔服务区，郑长艺和余玉华来接其，后其坐中午的车回石狮，到晚上6时许，其在石狮酒店门口下车就被抓了。郑长艺之前雇张银智运输时按1千克抽1000元，因为其有吸“Ｋ粉”，其帮郑长艺运输每千克就抽2盎司即56克“Ｋ粉”。其还供述郑长艺是贩卖“Ｋ粉”团伙的老板，负责出资及在广东联系毒品的交易事宜，黄钦祝负责在石狮进行贩卖，黄钦祝也从郑长艺处购买而后自己贩卖。 12、原审被告人张银智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份，林志明叫其去广东惠东县找郑长艺拿7套半（一套即一公斤）“Ｋ粉”，说好每套其抽成1.5个“Ｋ粉”。其到惠东县后，郑长艺说这是7套半“Ｋ粉”，其中1套“黑鸡”的货，已被他扣下了，只有6套半，林志明叫其直接回石狮，他们两个串通好准备把这批货“吃”掉。其到石狮，林志明就打电话给郑长艺货被警察扣了。林志明分了2套半给他，后来郑长艺就不再相信他了。 13、原审被告人王艺宾的供述，证实其在住处宝岛花园2号楼302室向黄钦祝购买两次“K粉”，第一次是4月份买了56克，其支付2000元；第二次是4月底的一天买了28克，给了1000元。毒品一部分被其玩时和朋友吸食掉了，一部分被其卖掉了。 关于上诉人黄钦祝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余玉华、郑长艺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余玉华、黄钦祝于2013年4月贩卖氯胺酮57千克以及认定郑长艺在本案中贩卖氯胺酮76.44千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余玉华、郑长艺、王明乐和上诉人黄钦祝、谢聪明、林志明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1日后余玉华在广东省惠东县次合计贩卖重约69千克的氯胺酮给郑长艺，后由郑长艺安排王明乐将上述毒品运送至福建省石狮市，通过黄钦祝转交给谢聪明、林志明以及黄钦祝另行加价转卖给谢聪明、林志明，同时余玉华还多次驾车伙同郑长艺到高速公路服务区接送王明乐。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可证实黄钦祝、谢聪明共计二十余次将毒资约60万元汇至郑长艺的银行账户内以及郑长艺大约十次将毒资数十万元汇至余玉华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的事实。其中，黄钦祝所汇款项的金额多数是18000元、36000元，此节与郑长艺和黄钦祝供述的毒品贩卖每公斤18000元能相符。此外，原审被告人张银智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还证实2013年4月之前，郑长艺多次在广东省惠东县向余玉华及“傻峰”、“猪哥”等上家毒贩购买氯胺酮，并雇佣张银智运至石狮市卖给黄钦祝等人。上述被告人供述相符，供述与在案的书证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钦祝及其辩护人提出黄钦祝系受郑长艺纠集和指使，为其收货、保管、送货、收取部分毒资款并汇款，起辅助作用，原判未认定其从犯错误的诉辩理由。经查，黄钦祝在本案毒品犯罪活动中，参与转交毒品给上诉人谢聪明、林志明或另行加价贩卖从郑长艺处购买来的毒品给谢聪明、林志明、蔡茗晃、王艺宾等人，行为积极，所起的作用较大，原判未认定从犯正确。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上诉人谢聪明、林志明贩卖毒品部分 2013年3月至5月间，上诉人谢聪明、林志明将所购得的氯胺酮分别贩卖给原审被告人蔡经钢、“阿明”、苏小辉、王传晓、吴佳伟等人，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3月至4月间，上诉人谢聪明先后三次在石狮市贩卖计514克氯胺酮给上诉人苏小辉。 2、2013年5月5日，上诉人谢聪明通过上诉人黄振聪的介绍，驾车至石狮市，以5万元的价格贩卖2.5千克氯胺酮给黄振聪联系的买家“阿明”（另案处理）。 3、2013年4月15日、20日左右，上诉人林志明先后两次在石狮市泉冠酒店附近以1万元的价格贩卖计500克氯胺酮给原审被告人蔡经钢。 4、2013年4月初至5月，上诉人林志明先后三次在石狮市克氯胺酮给原审被告人王传晓。 5、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上诉人林志明在石狮市长福圆盘附近以5000元的价格贩卖250克氯胺酮给原审被告人吴佳伟。 2013年5月9日晚，公安机关在石狮市德辉广场停车场抓获谢聪明，在石狮市耀中酒店4楼健身房抓获林志明。5月10日凌晨，在石狮市酒吧门口抓获黄振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笔录，证实经检测，被告人林志明、谢聪明、黄振聪尿液经氯胺酮、冰毒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2、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谢聪明手机2部、建行卡1张、本田小汽车一辆，现金29500元。扣押黄振聪苹果手机1部。 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苏小辉辨认，确认向其贩毒人员即谢聪明。 4、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谢聪明与苏小辉于2013年4月、5月多次通话的情况，与黄振聪于2013年5月5日左右多次通话的情况。 5、上诉人谢聪明的供述，证实其贩卖“Ｋ粉”给下家黄振聪，苏小辉、“海啊”等人。从2013年3月至4月其通过电话联系，先后3次到石狮水头外线公路边向苏小辉贩卖“Ｋ粉”，分别是250克卖5000多元、500克卖9800元、250克卖5700元。2013年5月4日或5日，黄振聪说一个泉州的朋友要买2.5千克，其在石狮市克“Ｋ粉”给黄振聪，黄当场给其5万元。 6、上诉人苏小辉的供述，证实其在石狮沿海大通道路边一共向谢聪明购买过3次“K粉”，具体是：2013年3月的一天，购买14克，支付500元；同年3月底和4月中下旬的一天中午，各买250克“K粉”，每次支付5600元。 7、上诉人黄振聪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至12月，其共6次去谢聪明家各拿1克多的“Ｋ粉”，谢聪明都没收钱，让其帮忙介绍客户。2013年5月4日或5日，泉州“阿明”打电话给其说要买两千五百克，其就打手机联系谢聪明，谈好价钱并约定次日在石狮市交易。次日下午，“阿明”来载其到古浮路段，谢聪明也来了，他们见面后，谢聪明给其两条半“Ｋ粉”，其接过那袋“Ｋ粉”就交给“阿明”，“阿明”验货后拿出5万元交给其，其交给谢聪明，谢聪明就载其回家。 8、上诉人林志明的供述，证实蔡经钢有打电话向其购买过两次“K粉”，大概是2013年4月15日、20日左右，其分别送一包250克的“K粉”到泉冠酒店附近贩卖给蔡经钢，每次收取5千元。王传晓向其购买三次“K粉”，时间为4月底至5月初，王每次以400元向其购买半盎司14克，总共约42克。4月中旬的一天，吴佳伟打电话说要购买四分一套的“K粉”，其就在贵都公寓223房租住处卖给吴250克的“K粉”，收取5千元。 9、原审被告人蔡经钢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份其在石狮市泉冠酒店路口向林志明购买过两次“K粉”，每次购买250克，每次支付了5000元现金。 10、原审被告人王传晓的供述，证实其共向林志明购买三次“Ｋ粉”。2013年4月份，其到石狮市分别找林志明买了14克“Ｋ粉”，每次支付400元；5月份的一天，其到贵都公寓223找林志明买“Ｋ粉”，林志明说可能只有12克，算300元，购毒款先欠着。 11、原审被告人吴佳伟的供述，证实其在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以5000元向林志明购买了250克的“K粉”。 关于上诉人谢聪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谢聪明贩毒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认定谢聪明贩卖毒品给苏小辉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郑长艺、黄钦祝的供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足以认定谢聪明参与本案毒品犯罪，其本人亦供述在案。谢聪明向苏小辉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其二人供述在案，且供述与其二人的手机通话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诉辩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聪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未认定谢聪明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错误的诉辩理由，经查谢聪明多次向郑长艺、黄钦祝购买数量大的毒品后又多次贩卖给苏小辉、“阿明”等人，行为积极、主动，原判未认定其为从犯正确。 关于上诉人谢聪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所涉毒品数量大量参假以及本案不排除“数量引诱”和刑讯逼供的情况的诉辩理由，经查，均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林志明与张银智共同私吞郑长艺的6.5千克氯胺酮证据不足以及认定林志明向黄钦祝购买氯胺酮5千克并贩卖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关于张银智、林志明二人串通私吞毒品的事实，有林志明、张银智以及郑长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予以证实，供述之间能相互印证。郑长艺、黄钦祝的供述可以认定林志明向黄钦祝购买氯胺酮5千克，其本人亦供述在案。 关于上诉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林志明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到贵都公寓抓获林垵，具有立功表现的诉辩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前期侦控过程中已确定林志明的住处为石狮市，该房间系林志明的住处，属于其应当供述的范围。林志明被抓获后，公安机关押解林志明到该房间搜查毒品，同时抓获在该租房的林垵，故并非林志明带领公安机关抓获林垵。林志明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 关于上诉人黄振聪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振聪帮助谢聪明介绍贩卖毒品没有经手毒品和毒资，谢聪明与“阿明”的毒品交易未成功，其介绍行为属犯罪未遂的诉辩理由。经查，谢聪明、黄振聪在侦查阶段均供述，谢聪明经黄振聪介绍驾车至石狮市克氯胺酮交给黄振聪，由黄振聪转交给在交易现场的“阿明”，后黄振聪将5万元毒资交付谢聪明，双方已完成毒品交易行为，供述之间能相互印证。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四、上诉人蔡茗晃、原审被告人王艺宾贩卖毒品部分 1、2013年2月至4月间，上诉人蔡茗晃先后三次在石狮市君悦酒店、半月湾公寓以每次200元的价格贩卖计1.5克甲基苯丙胺给庄某、王某1。同年5月9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石狮市蔡茗晃租住处将其抓获，当场扣押到90.08克冰毒、106.37克氯胺酮，同时查获到该租房欲向蔡茗晃购买毒品的庄某、王某1等人。经检测，查扣的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含量为79.9%，查扣的“Ｋ粉”中检出氯胺酮成分。 2、2013年4月份，原审被告人王艺宾先后三次在石狮市内贩卖约2.5克氯胺酮给杜某。同年5月份，王艺宾先后两次在同一地点贩卖约2克氯胺酮给张某。同月10日，当王艺宾在上述地点再次准备贩卖氯胺酮给张某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查获28.98克“Ｋ粉”和可卡因疑似物0.36克。经检测，查扣的毒品中分别检出氯胺酮和可卡因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10日零时许，其和朋友王某1约好共同出资200元向蔡茗晃买1包冰毒来一起吸食，其用手机与蔡茗晃联系后到他位于石狮市找他拿，后其和王某1到该公寓楼下碰到王某2，他们三人一起到515房间找蔡茗晃被警察抓了。2013年2月至4月间，其与王某1共向蔡茗晃购买过3次冰毒，交易地点在石狮市君悦酒店房间、半月湾公寓，以200元的价格每次购买约0.5克冰毒，其和王某1各出100元。经庄某辨认，确认蔡茗晃即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0日零时许，其和庄某到石狮市找蔡茗晃买毒品，在一楼还遇到一起来买毒品的王某2，敲门后被警察抓了，蔡茗晃也被抓了。其通过庄某认识蔡茗晃，在2013年2月至4月间，其与庄某合资共向蔡茗晃购买过3次冰毒，交易地点在石狮市君悦酒店、半月湾公寓，每次买200元的冰毒。 3、证人施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大概2013年3月份，一名叫何小伟的男子到其管理的时尚公寓租了Ｃ201房间。5月7日下午，何小伟打电话给其说他还要租一间房间，其就叫他带上身份证来前台登记。过了一会儿，一名男子即蔡茗晃就拿着何小伟的身份证来登记，登记完之后其就把钥匙拿给蔡茗晃。后来其表弟说5月10日上午，有一名自称是蔡茗晃的妻子来退房，就到515房间把房间收拾了。经施某1辨认，确认蔡茗晃即是时尚公寓515的租客。 4、证人施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时尚公寓实行封闭式管理，对进出的陌生租客其都会从监控上看进哪间房间。蔡茗晃大概是2013年5月8日晚搬进来入住时尚公寓515房的，当时蔡进进出出5、6楼，有拿了扫把、拖把还有超市买的一些东西上楼，其从监控上看见他都是拿着东西到515房间。其有看见住在Ｃ201的租客何小伟帮蔡茗晃拿东西进去515房间一次，没有见过其他人进出过515房。公安机关5月9日晚抓走蔡茗晃后，过了几天何小伟就把Ｃ201房退了。经施某2辨认，确认蔡茗晃即是时尚公寓515的租客。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9日23时许，其去时尚公寓515房找一个绰号为“肥仔”的男子拿用于吸食冰毒的锡纸，到房门口时就被抓了。其前不久问蔡茗晃哪里可以买到冰毒，蔡打电话叫其去时尚公寓五楼楼梯口，有人在那里等，其去后和那个＂肥仔＂交易，四次都是这样。 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5月9日21时许，其和张某去宝岛花园2号楼302房间王艺宾住处，后警察进来把他们抓了。其是2012年9月份时开始找王艺宾买“Ｋ粉”吸食的，每次大概买1克，买了有6、7次。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找王艺宾购买过3次“Ｋ粉”：第1次是案发6、7天前，其在他住处向他买1小包，给了100元；第2次是5月8日，其在他住处向他买1小包，给了100元；第3次是5月10日凌晨，其到石狮市准备向他买就被公安抓了。 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蔡茗晃身上、住处扣押到冰毒90.28克、氯胺酮106.37克、现金20354元、手机4部、吸管、塑料袋、塑料瓶若干；从王艺宾身上、住处查获氯胺酮共计28.98克，可卡因0.36克，手机2部、电子秤1个、笔记本电脑1台、塑料包装袋若干。 9、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庄某与蔡茗晃多次通过手机通话、发送短信的情况。 10、检验报告，证实在蔡茗晃处查获的2包冰毒、1瓶疑似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5包“K粉”检出氯胺酮成份，其中1#甲基苯丙胺质量百分比含量为79.9%。在王艺宾处查获的1小包“K粉”、1大包“K粉”均检出氯胺酮成份，1包可卡因检出可卡因成份。 11、现场笔录、工作说明，证实蔡茗晃尿液经冰毒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王艺宾尿液经氯胺酮及冰毒试剂检测，结果均称阳性。 12、原审被告人王艺宾的供述，证实其贩卖给杜某三次：1、大概四月初的一天，杜某到其家里找其买了一小包“Ｋ粉”，拿了100元给他；2、隔了大概三天，杜某在其住的小区找其拿了一小包“Ｋ粉”，并说100元先欠着。3、过了四天，杜某到其家找其拿了一小包“Ｋ粉”，拿了50元给其。其还贩卖给张某三次：1、案发一个礼拜前，张某电话联系后来其住处，其拿了一小包“Ｋ粉”给他，他支付100元。2、5月8日张某来其住处，其拿了一小包“Ｋ粉”给他，他支付100元。3、5月10日凌晨，张某到其住处买“Ｋ粉”，其正准备拿给他时就被抓获了。每次卖的1小包”Ｋ粉”约1克左右。 关于上诉人蔡茗晃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给庄某、王某1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侦查机关从时尚公寓515房间查扣到的毒品是蔡茗晃的属事实错误，没有证据证实该房间系其租赁；原判认定蔡茗晃向黄钦祝购买3.5公斤氯胺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庄某、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以及庄某与蔡茗晃的手机通话、短信记录，可证实蔡茗晃多次向庄某、王某1贩卖毒品的事实。二审提审蔡茗晃时其亦供认有贩卖毒品给庄某。证人施某2、施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蔡茗晃是石狮市时尚公寓515房的租客，并无其他人共同居住该房间，且案发当天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了到该租房欲再次向蔡茗晃购买毒品的庄某、王某1。从该租房内查获的冰毒及氯胺酮系蔡茗晃所有，应计入其贩毒数量中。原判认定蔡茗晃向黄钦祝购买3.5公斤氯胺酮的证据有黄钦祝的供述，供述中关于蔡茗晃将购毒款打到黄钦祝银行帐户的情节与蔡茗晃给黄钦祝汇购毒款的银行账户汇款明细能相互印证。蔡茗晃的辩解纯属狡辩，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五、上诉人苏小辉、原审被告人王传晓、吴佳伟贩卖毒品部分 1、2013年4月至5月间，上诉人苏小辉在泉州市次贩卖计70克氯胺酮给上诉人肖景荣。同年5月10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泉州市抓获苏小辉，后在丰泽区苏小辉住处卫生间内查获3.46克“Ｋ粉”。经检测，查扣的“Ｋ粉”中检出氯胺酮成分。 2、2012年10月至12月份，原审被告人王传晓先后三次在石狮市贩卖计约2.1克氯胺酮给董某，共收取毒资300元；2013年3月至4月份，王传晓先后三次在石狮市贩卖计约2.1克氯胺酮给吴某，共收取毒资300元；同年5月9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石狮市抓获王传晓，并从其处查获0.48克“Ｋ粉”。经检测，查扣的“Ｋ粉”中检出氯胺酮成分。 3、2013年2月至3月间，原审被告人吴佳伟在石狮市德辉广场对面凤凰城餐厅边一家超市附近以50元的价格贩卖0.5克氯胺酮给王某3。同年3月间，吴佳伟在上述地点以100元的价格贩卖1克氯胺酮给王某3和林某。同月5月10日凌晨，公安机关在石狮市抓获吴佳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下半年其在石狮市豪韵公寓向王传晓购买过三次“Ｋ粉”，每次购买1包重约0.7克，支付100元。经董某辨认，确认王传晓就是贩卖“Ｋ粉”给她的人。 2、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3年3月底到4月20几号向王传晓购买过五六次的“Ｋ粉”，都是在石狮市向他购买的，每次都是打电话给王传晓，一次购买100元，具体重量没有称。经吴某辨认，确认王传晓就是贩卖“Ｋ粉”给她的人。 3、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份一天晚上，其和王某3各出50元，在德辉对面凤凰城旁边进去一家超市的台球桌旁边找吴佳伟购买了100元“Ｋ粉”，后吸食了。经林某辨认，确认吴佳伟就是贩卖“Ｋ粉”给他的男子。 4、证人王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过年的时候，其在吴佳伟家中向他购买了50元“Ｋ粉”并带回石狮市蚶江镇东垵村家中吸食。2013年正月一天22时，其和林某在石狮市人各出50元，到“天下有骨”餐厅对面找吴佳伟买了一包“Ｋ粉”，后其二人吸掉了。经王某3辨认，确认吴佳伟就是贩卖“Ｋ粉”给他的男子。 5、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苏小辉家中扣押到“K粉”3.46克以及苹果手机1部，从王传晓身上查获0.48克“K粉”，并扣押手机2部，从吴佳伟处扣押手机1部。 6、检验报告,证实在苏小辉、王传晓处查获的“K粉”，经取样送检均检出氯胺酮成份。 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苏小辉与肖景荣自2013年2月至5月份多次电话联系的事实。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王传晓、吴佳伟尿液经氯胺酮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9、上诉人肖景荣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贩卖的“Ｋ粉”是向苏小辉购买的，2013年4月至5月间，杨某要找其买“Ｋ粉”，其电话联系苏小辉后，在新门街海滨办事处边的小巷，四次向苏小辉购买3.5盎司“Ｋ粉”合计98克，共支付了3500元。经肖景荣辨认，确认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即苏小辉。 11、上诉人苏小辉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至5月间其在泉州子共贩卖3次毒品“Ｋ粉”给肖景荣，总共卖给他70克，谈好价钱2400元。经苏小辉辨认，确认向其购买毒品的人即肖景荣。 12、原审被告人王传晓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总共卖给别人毒品六次：2013年3月21日左右、4月2日左右、4月12日，其三次在石狮市富兴花园贩卖“Ｋ粉”给“洋洋”即吴某，每次都是贩卖100元“Ｋ粉”；3月29日左右、4月5日左右、4月18日左右，其三次在石狮市豪韵公寓贩卖“Ｋ粉”给“文文”即董某，每次都是贩卖100元“Ｋ粉”，重量大概1克。经王传晓辨认，确认吴某、董某分别是向其购买毒品的“洋洋”、“文文”。 13、原审被告人吴佳伟的供述，证实其贩卖过两次“Ｋ粉”给王某3。第一次是2013年春节后几天的一个晚上18时许，其和王某3在石狮市间超市的阁楼边上网边吸食“Ｋ粉”，王某3其购买了50元的“Ｋ粉”，大概0.5克。第二次是过后的一天22时许，其在石狮市家超市门口，王某3和一名喝过几次酒的男子过来找其，向其买了100元的“Ｋ粉”，大概1克。 关于上诉人苏小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仅在2013年4月份两次贩卖42克氯胺酮给肖景荣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苏小辉供述2013年4月至5月间，其在泉州市先后三次贩卖计70克氯胺酮给上诉人肖景荣，肖景荣供述苏小辉在此期间先后四次贩卖氯胺酮给他，手机通话清单亦证实苏小辉与肖景荣多次电话联系，在案证据可证实苏小辉至少三次贩卖70克氯胺酮给肖景荣的事实。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六、上诉人肖景荣贩卖毒品部分 2013年4月至5月间，上诉人肖景荣在泉州市次贩卖计98克氯胺酮给吸毒人员杨某，共收取毒资4300元。5月22日17时许，杨某再次向肖景荣求购28克氯胺酮，肖景荣即拨打其未知已归案的上诉人苏小辉的电话联系购买。次日21时许，当肖景荣和杨某至约定的地点即泉州市海滨办事处门口欲购买氯胺酮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肖景荣扣押到手机2部，现金1000元。 2、现场笔录，证实肖景荣的尿液经氯胺酮及冰毒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归案之前总共向肖景荣买过4次“Ｋ粉”。2013年4月至5月间，其与肖景荣在泉州市次交易合计98克“Ｋ粉”，其中5月13日的交易，其将购毒款1300元转到肖景荣建行卡上。5月22日17时许，其打电话给肖景荣要买1盎司“Ｋ粉”并和其朋友史某到新门街找肖景荣。20时许和肖见面后，其先拿了1200元给肖，肖叫其等一会儿。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其和史某就被抓了。 4、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去买毒品被抓获的经过。 5、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杨某使用其尾号为8774的建行卡分别于2013年5月6日、5月14日转账1000元、1300元给肖景荣尾号为8285的建行卡的事实。 6、上诉人肖景荣的供述,证实其在泉州市次贩卖“Ｋ粉”给杨某，具体是：2013年4月，其二次卖给杨某各1盎司约28克“Ｋ粉”；5月份，其两次卖给他42克“Ｋ粉”，有一次杨转了1300元到其卡上。5月22日17时许，杨某打电话给其要购买1个“Ｋ粉”28克，谈好价格1200元，其拨打苏小辉的电话并约在泉州市鲤城区海滨办事处门口交易，后来苏小辉让他朋友过来交易，交易时就被抓获了。 关于上诉人肖景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肖景荣被抓获前4次贩卖毒品事实不清的诉辩理由。经查，证人杨某的证言和上诉人肖景荣供述证实肖景荣在归案前的2013年4、5月间贩卖4次毒品氯胺酮给杨某。书证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杨某使用其银行卡于2013年5月14日转账1300元给肖景荣的银行卡。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书证能相互印证。诉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七、上诉人林垵贩卖毒品部分 2013年5月4日，上诉人林垵在石狮市旧收费站路边向他人以16000元购买约1千克的氯胺酮，后委托上诉人林志明帮其贩卖，并将氯胺酮藏放于其与林志明、吴佳伟的共同租住处石狮市贵都公寓223房天花板内。同月9日21时许，公安机关抓获林志明，后将林志明押解至该租住处时抓获正在租房内的林垵，并查获天花板内的9包“K粉”重计785.07克、电子秤2台。经检测，查扣的“K粉”中检出氯胺酮成份，含量分别为63.9%、59.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石狮市租房的天花板上查获9包氯胺酮净重785.07克，另向林志明扣押到手机2部、电子秤2台、白色塑料袋数百个，向林垵扣押到手机3部、现金11000元。该搜查笔录上注明“犯罪嫌疑人要求注明以上搜查到的毒品不是其所有的，是林垵的” 2、检验报告,证实在林志明处查获的9包疑似“K粉”粉末经取样送检均检出氯胺酮成份，其中1#至2#检材的氯胺酮质量百分比含量分别为：63.9%、59.1%。 3、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林垵尿液经氯胺酮及冰毒试剂检测，结果均称阴性。 4、上诉人林志明的供述，证实石狮市贵都公寓223租房被扣押的“K粉”，是林垵的，林垵在案发四五天前放在房间的天花板上，要让其帮他卖，但是其还没开始卖就被查获了。该房间是吴佳伟开的房间，其与林垵、吴佳伟经常在里面住。 5、上诉人林垵的供述，证实其知道林志明在石狮市贩卖“Ｋ粉”，其就说其手头有一套（指1千克）的“Ｋ粉”，问他要不要，他说可以并叫其拿过去。2013年5月5日左右11时许，其提着一袋“Ｋ粉”到石狮市交给林志明，让林志明按22000元的价格帮忙卖，卖完再给其钱，林志明答应了。该毒品是其以16000元的价格向认识的一个人买的。贵都公寓223房间是吴佳伟开的，平时都是林志明和吴佳伟在住，其偶尔也会住一下。 6、原审被告人吴佳伟的供述，证实贵都公寓223房间是用其身份证登记的，房间是其与林志明和林垵在住，三人都有钥匙，房租是林志明出的。 关于上诉人林垵提出贵都公寓223房间并非其与同案人合租的，没有证据证实被查扣的毒品是其所有，查扣毒品时没有与其当面称重核对，只是经林志明确认，毒品数量不准确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林志明和原审被告人吴佳伟供述该租房系林志明、吴佳伟和林垵三人居住。林垵及林志明供述，被查扣的毒品氯胺酮系林垵委托林志明帮助贩卖并由林垵放置在该租房天花板上。林垵在一审庭审及二审提审时仍供认其有将毒品藏在天花板上。搜查笔录、称量笔录、照片可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称量时已将“K粉”包装袋先行称重归零，之后对查获的9包氯胺酮逐一称量，共净重785.07克，并经林志明现场确认无误。搜查笔录上还注明“犯罪嫌疑人要求注明以上搜查到的毒品不是其所有的，是林垵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八、原审被告人蔡经钢非法持有毒品部分 2013年5月9日21时许，原审被告人蔡经钢在石狮市其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住处及其车上、钥匙扣等处查获560.69克“Ｋ粉”、0.31克冰毒。经检测，查扣的“Ｋ粉”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66.3%，查扣的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蔡经钢家中查获并扣押冰毒0.31克，氯胺酮310.51克，“嗨仔”1克；从车上、钥匙扣扣押的氯胺酮250.18克、“嗨仔”0.12克以及电子秤1台、手机2部、包装袋若干、现金7800元。 2、检验报告、工作说明，证实在蔡经钢处缴获的“K粉”中检出氯胺酮成份，其中1#检材百分比含量为66.3%，缴获的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缴获的“嗨仔”均未检出氯胺酮、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可卡因成份。 3、现场笔录，证实蔡经钢尿液经氯胺酮及冰毒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4、原审被告人蔡经钢的供述，证实其拿现金向林志明购买过两次“K粉”，共500克左右。其将“K粉”分成很多包，这样每次都带一点出去吸食。 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以下证据： 1、银行汇款记录明细，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2、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通过手机联系贩毒事宜的情况。 3、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案发后涉案的毒品均已上缴至泉州市禁毒委员会。 4、破案经过说明、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破获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5、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蔡茗晃、蔡经钢的前科情况、刑满释放时间及王明乐、王艺宾、苏小辉的劣迹情况，其中，蔡茗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2年4月23日刑满释放；蔡经钢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7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5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王明乐曾因赌博于2011年2月15日被处行政拘留十日；王艺宾曾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3月、2012年11月三次被处行政拘留；苏小辉2013年5月10日被抓获后，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14日后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 6、石狮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入所身体检查时均未发现异常。 7、户籍证明，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钦祝、谢聪明、林志明、蔡茗晃、黄振聪、林垵、肖景荣、苏小辉和原审被告人余玉华、郑长艺、王艺宾、王传晓、吴佳伟明知是毒品氯胺酮、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余玉华贩卖氯胺酮68.94千克，郑长艺贩卖氯胺酮76.44千克，黄钦祝贩卖氯胺酮57千克，谢聪明贩卖氯胺酮8千克，林志明贩卖氯胺酮5千克，蔡茗晃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91.58克，氯胺酮106.37克，黄振聪贩卖氯胺酮2.5千克，林垵贩卖氯胺酮785.07克，肖景荣多次贩卖氯胺酮126克，苏小辉多次贩卖毒品氯胺酮73.46克，王艺宾多次贩卖氯胺酮33.48克，王传晓多次贩卖氯胺酮4.68克，吴佳伟二次贩卖氯胺酮1.5克。原审被告人王明乐、张银智明知是毒品氯胺酮而采用搭车携带的方式予以运送，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其中王明乐运输数量达68.94千克，张银智运输数量达6.5千克。原审被告人蔡经钢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氯胺酮560.69克、甲基苯丙胺0.31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郑长艺在雇佣原审被告人张银智、王明乐帮其运输毒品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明乐、张银智在受雇运输毒品的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上诉人黄振聪在介绍上诉人谢聪明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肖景荣向已归案的上诉人苏小辉联系购买毒品氯胺酮转售，因被查获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蔡茗晃、原审被告人蔡经钢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分别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是累犯又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肖景荣和原审被告人张银智、王艺宾、王传晓、吴佳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余玉华、郑长艺、王明乐、黄钦祝、蔡茗晃、王艺宾、苏小辉、王传晓、林垵所贩卖、运输的部分毒品被公安机关查获，尚未流入社会，对上列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王明乐、王艺宾还具有因赌博、吸毒被行政拘留的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钦祝、谢聪明、林志明、黄振聪、肖景荣及其辩护人，以及上诉人林垵、苏小辉和原审被告人郑长艺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畸重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余玉华、郑长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胡珊珊 审 判 员  罗顺宁 代理审判员  刘征鹏 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黄蕴华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四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347)?)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百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或者其他数量相当毒品的； （二）国家工作人员走私、制造、运输、贩卖毒品； （三）在戒毒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