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1029刑初5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个体经营户。被告人乐某甲，绰号“欠某”，无业。2014年11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2016年4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东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经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东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朝勇，江西正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东乡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6）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乐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爱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被告人乐某甲、辩护人杨朝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2日晚19时许，被告人乐某甲骑助力摩托车从东乡县稽查站大铁门出来时（“好又多”超市旁），觉得旁边开“阿拉小优”奶粉店的老板摆放的儿童“摇摇车”影响其进出，于是被告人乐某甲便从其助力车上拿出一把长约20公分的直刀进入奶粉店，进店后便把直刀架在店老板艾某的脖子处，称艾某不应该摆放摇摇车在大门口，并说要砍死艾某。随后，被告人乐某甲便用手打艾某的脸部数下后便抽刀离开，艾某见乐某甲离开便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被告人乐某甲见艾某打电话，便返回店内将直刀架在艾某脖子上，再次用手打艾某后便离开。这时艾某站在店门口又想打电话报警，后被告人乐某甲又返回店门口，趁艾某转身时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朝艾某大腿部捅了一刀，艾某被捅后便与乐某甲扭打在一起，因艾某腿部疼痛加剧，被告人乐某甲乘机骑助力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艾某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乐某甲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东乡县人民检察院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据此认为，被告人乐某甲随意殴打、携带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之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乐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诉请因被告人寻衅滋事造成的损失为人民币26760元（包括医药费7300元，营养费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护理费1560元，误工费14600、交通费2000元），请求被告人全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明上述损失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一、艾某户籍簿、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东乡县人民医院病历、处方笺、××证明书、出院记录、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等；三、东乡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乐某甲辩称，1、起诉书中的内容与我说的内容不一致，长约20公分的直刀是无中生有的。2、我不是无理取闹、寻衅滋事，而是我那天喝了点酒，撞翻了他的摇摇车，他老婆就出来一直在骂我，我一直道歉，他老婆还在骂，我就说你再骂我就掌你嘴，然后店主就过来打了我一巴掌，随后我们扭打在一起，他用锁打我，把我的手打成骨折，然后他又打我要害，又拉着我头发拖过去，我才用匕首捅了他一下。那天我是被逼无奈，害怕他再次打我，我才拿匕首出来。对于民事赔偿，我不赔偿。在打斗当中我们都受了伤，他的损失我不用赔。辩护人杨朝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乐某甲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乐某甲“随意殴打他人，携带凶器，情节恶劣”与事实根本不符。一、本案证人证词的内容有严重疑点，证言难以采信认定。本案仅凭两证人的证言，公诉机关便认为被告人乐某甲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这明显证据不足。首先这两个证人处在不同的位置，但两份证言却十分雷同，他们在不同的地方，怎么能看到和听到相同的情况，显然这两份证言的内容有严重疑点，不能确定其真实性。其次证人乐某乙的身份特殊，她本身就是艾某雇请的店员，与艾某有利害关系。再次，本案事实争议较大，证人证言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具有关键作用，本案被告人在侦查、公诉阶段以及在法庭上均否认这一事实，证人应该出庭作证。证人不出庭作证，这一事实很难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证据认定。二、从犯罪的构成上来看，被告人乐某甲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从动机上看被告人乐某甲不是随意殴打他人，他根本不存在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寻衅滋事罪中的殴打是一种随意性，其动机是无理取闹，寻求不正常的精神刺激或满足不健康的心理需要。而本案事情的起因非常明确，是因为奶粉店老板艾某将摇摇车放在店门口路边上影响他人出入，导致被告人乐某甲骑摩托车时碰到摇摇车。之后，乐某甲便找艾某论理，完全是事出有因，而不是随意殴打，不符合刑法该条之规定。（二）、从犯罪对象来看，乐某甲不是随意殴打他人，寻衅滋事侵害的对象是随意而不是特定人。如见一个打一个，只为追求精神刺激而不计后果。而本案与乐某甲发生争执的是艾某这一特定人，当时艾某店里还有店员乐某乙，虽然乐某乙还参与了劝架，但乐某甲并没有对她实施侵害。可见乐某甲侵害的对象是特定人艾某，而不是随意殴打他人，而且双方均有动手，不是单纯寻事挑衅。（三）、从实施行为来看，本案的发生，先是双方口角，后发生对打，在对打过程中乐某甲用匕首还手，才导致艾某轻微伤。（四）、从危害结果来看，被告人乐某甲与艾某均受伤，被告人乐某甲被打得骨折，其伤情才轻伤二级，相反艾某的伤情是轻微伤，单纯追究乐某甲的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显失公平正义。综上，公诉机关仅凭两份证言认为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显然证据不足。辩护人恳请法庭查明案件事实，给被告人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以维护法律的尊严。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2日晚19时许，被告人乐某甲骑助力摩托车从原东乡县稽查站铁大门出来时，撞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放置在其经营的“阿拉小优”奶粉店门口的儿童“摇摇车”，被告人觉得摆放的儿童“摇摇车”影响其进出，于是进入奶粉店，称艾某不应该摆放摇摇车在大门口，并用手打艾某的头和脸部数下后离开，艾某见乐某甲离开便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被告人乐某甲见艾某打电话，便又返回店内再次用手殴打艾某后便离开。这时艾某站在店门口又拨打电话报警，被告人乐某甲见状再次返回店门口，趁艾某转身时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朝艾某左大腿部捅了一刀，艾某被捅后便与乐某甲扭打在一起，因艾某腿部出血和疼痛加剧，被告人乐某甲乘机骑助力车逃离现场。公安民警接到报案后到达现场，后根据被告人乐某甲的父亲乐某丙提供的线索，在财富广场7栋3单元202室的楼梯口发现了睡在地上的乐某甲，旁边还放有手机、匕首等物品，遂将其抓获，并扣押匕首。经鉴定：被害人艾某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乐某甲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乐某甲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6年12月1日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受理、立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4月12日，东乡县公安局孝岗派出所接110指令发现本案，同日立案侦查。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出生于1988年10月6日，犯罪时已成年。（2014）东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6年12月1日止。归案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12日19时许，接到报案的民警根据被告人父亲乐某丙提供的线索在东乡县孝岗镇财富广场7栋3单元二楼楼梯口将睡在地上的被告人抓获，同时起获一把匕首。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12日，东乡县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乐某甲持有的黑色匕首一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阿拉小优”店门口概貌。儿童“摇摇车”在铁大门与店铺墙体相邻处。情况说明及CT诊断报告证实，本案侦查过程中侦查员发现被告人在对艾某殴打过程中手持一把长约20公分左右的砍刀，经多方查找，均未找到该砍刀；侦查员对“阿拉小优”店内及周边的监控进行调查取证，发现店内监控设施已坏，没有监控画面。隔壁烘焙坊的监控被大伞挡住，该案无法调取到有效的监控视频画面；侦查员经多方走访没有找到案发时抱着小孩从奶粉店跑出的人；2016年4月29日，侦查员将被告人带至东乡县中医院对其肋骨进行CT诊断，检查结果为未见明显异常。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涉案匕首一把移送至东乡县人民检察院。东乡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现场尿液检测照片证实，2016年4月14日，对乐某甲进行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板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阳性。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汪某辨认出被告人乐某甲。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伤者艾某的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乐某甲的损伤为轻伤二级。证人乐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晚上8点钟左右，当时她和老板艾某在“阿拉小优”上班时，这个时候住在他们店后面的一名30多岁的男子骑着摩托车故意往他们放在店门口的摇摇车上撞，接着这名男子就将摩托车倒在摇摇车上，然后就从摩托车上拿了长约20公分左右的砍刀走进他们店里面。该男子进来以后就用手中的砍刀放在坐在收银台边的艾某的脖子上，然后对艾某说：你妈的为何将摇摇车放在店门口，我今天就砍死你。说完就用巴掌往艾某脸上打。她当时站在男子和艾某中间拦着。她对这名男子说不能这样打人，大家都是这旁边的人。但是这名男子根本不理会她，一直用巴掌往艾某脸上打，打了十多巴掌就没有打了，也把砍刀从艾某的脖子上拿下来了。艾某拿出手机报警，这名男子就又用巴掌打艾某，并且用砍刀架在艾某的脖子上，总共打了二、三十巴掌。她将这名男子推到门口去了，男子就骑摩托车走，艾某当时也站在门口打电话报警，这名男子看到艾某打电话，就将摩托车停下来，然后往店门口走，她就在店里面打电话给艾某的姐姐，打了两分钟电话，她走到店门口就看见这名男子手上拿了一把匕首准备收起来，匕首上面还有血，然后这名男子就将匕首收起来，骑着摩托车走了。艾某就用手捂住左大腿坐在店门口，当时艾某腿上有好多血迹，艾某自己说被那名男子用匕首捅伤了，右边耳部也被那名男子用匕首割伤了，这个时候110民警就来了。男子拿砍刀没有用砍刀伤到艾某，艾某的左边大腿处被匕首捅伤了，右边耳部也被割伤了，脸上被打了二、三十巴掌。砍刀长约20公分，刀身是黑色的，匕首大约有10公分，是一把黑色的匕首，两把刀被男子自己带走了。证人汪某证言证实，他在东乡县蓝农田园烘焙间务工。打架发生在烘焙间隔壁的“阿拉小优”奶粉店门口，打架的人是一名住在他们店附近的30岁左右男子和“阿拉小优”店的老板。昨晚（指2016年4月12日）18点钟左右，这名男子骑着一辆助力摩托车从外面回来，经过优优奶粉店的门口时就开始骂人，说把摇摇车放在路中间，骂了几句以后这名男子就走了。到了19时左右的样子，这名男子又骑着助力摩托车出来了，他出来的时候就骑着车对着优优奶粉店门口的摇摇车撞了一下，随后又从助力摩托车的脚垫下拿出一把长约20公分左右的直刀然后走进优优奶粉店。过了半分钟左右有人从店里跑出来，再过了一、两分钟左右的样子，那名男子就出来了，紧接着那名老板也出来了，二人就吵起来，吵了一会儿，二人就打起来了，对打了一会儿，那名男子就躺在地上。奶粉店老板停手以后这名男子就爬起来，骑着摩托车往东信财富广场方向跑了。后来他看见奶粉店老板的左腿处有很多血迹。证人张某证言证实，他们店里面看见打架的员工跟他打电话说了打架的事情，因为在他店附近，他就过去看了，他到现场的时候打架的人就已经离开了，受伤的人也已经离开了。打人的人住在他家一起的院子里。这名男子住在这附近很长时间，附近的人都比较怕该男子。因为该男子经常扬言要砍院子里的人，很多时候到了晚上的时候男子会在院子里大喊大叫骂人，说什么其杀人跟杀鸡一样。有一次经过他店门口的时候将他店门口的广告牌踢掉了。证人乐某丙证言证实，2016年4月12日他儿子乐某甲用匕首捅伤人的事，他没有在现场，是事后才知道的。当天晚上他就来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后还是他带民警到他家楼梯口抓到他儿子。听说他儿子因撞倒了对方一家开奶粉店的老板放在过路旁的摇摇车，因此与对方发生冲突，动手殴打对方并用匕首捅伤了对方。这段时间他感觉他儿子整天胡思乱想，怀疑有人欺负其父母、怀疑别人要害其等，晚上在家经常乱叫、自言自语，他两夫妻经常提心吊胆怕其作出格的事情。哪知道就拿匕首捅伤了奶粉店老板，还用刀故意刺破稽查站楼下一辆不知道是谁的轿车的轮胎。存在以上情况是因为他儿子会吸毒，听说吸毒史有好多年，可能是因吸毒吸坏了脑。被害人艾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2日晚20时许，他和店员乐某乙在他“阿拉小优”奶粉店看店做生意时，就听到店外“咣当”一声响，他忙往外看，看到店外一年龄大约30岁的男子从一辆女式摩托车下来，手里拿了一把长约20公分的砍刀从店外走进来，拿刀架在他右领上说：看什么，砍死你去。说完就用拳头朝他头部打了五、六下，又用脚踢了他身子几下。因对方拿刀架在颈上，他就不敢动弹。踢了他几下之后，该男子把架的刀拿下来，拿下时刀口划伤了他右耳。后来这名男子就往外面走，他忙拿手机报警且一边往外走。男子看到他报警返回用手打掉他手机，又用砍刀架在他左颈上，朝他头部、肚子上打几下，接着返身就走。他捡起手机接着报警，男子听到电话打通，把砍刀放在店门外一女式摩托上又朝他走来，走到他身边时，他怕男子又抢手机，所以转过身去，这时突然感觉左脚一阵剧痛，用手摸一下痛处，发现手上有血，他就拉住那男子上衣，将其拉到在地，他也带倒在地。在地上那男子用拳头打他，他也还手打那男子，用拳头打了男子背部几拳。因他受伤出了很多血，身体吃不消，被男子挣脱起身骑摩托车走了。接着110民警和救护车也来了，他被送往医院治疗，因伤势较重，当晚转院到南昌一附院，做好手术后医院床位紧张，昨天下午转回东乡医院。他认识那男子，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因为那男子经常骑摩托车从他店门口过，偶尔还会到他店里买烟。他与男子没有矛盾。砍刀被男子自己带走了。男子应该没有受伤，他看到其走时不像有伤的样子。摇摇车从他开店的时候起就放在进店的店门左边，放了几年了，而且也没有挡住路，没有超出他店门的范围。被告人乐某甲供述证实，昨天（指4月12日）晚上7点钟左右，他一个人在其父亲家里（老稽查站宿舍）喝酒，一个人大概喝了半斤多白酒，喝完酒后就骑摩托车从老稽查站院子里面出来准备回财富广场，当时稽查站院子大门锁了只留了小门，右边有家卖奶粉的店放的小孩子玩的摇摇车挡住了他的路，他骑摩托车出来时碰到奶粉店门口的摇摇车，摩托车倒在地上，他人也摔在摇摇车上。他当时很生气，于是就走到奶粉店里面责问男老板，接着他就和奶粉店的男老板一起走到门口理论。男老板说：摇摇车在门口又没有挡你的路，你自己摔跤怪谁。他听后很生气就动手打了男老板几巴掌，男老板就用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用拳头打他并用脚踢他，他也还手。后来他在牛仔裤右边口袋里拿出匕首打开朝男老板左大腿捅了一刀，该男老板就放开抓他的手，他接着就骑摩托车回财富广场的家里。来到家里发现没有带家里的钥匙，就在楼梯口躺在地上睡着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公安民警将他带至孝岗派出所来了。他头部、左腹部很痛，左手掌也肿了。他带匕首在身上是用来削水果皮的。他当时喝醉了酒，除匕首外还拿了什么凶器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拿了一把匕首捅了那名男子左腿一下。他记得男老板当时拿了一把锁门的铁锁打到他的左手手掌处。大概在五、六天前他在家里吸食了冰毒。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出生于1972年7月30日，在东乡县城经营一家“阿拉小优”奶粉店。2016年4月12日受伤当晚入东乡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该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治疗。次日凌晨，艾某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外科治疗。4月13日，艾某转回东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2天，共花去医疗费人民币6826.47元。原告人其他损失为：营养费人民币360元（12×30）、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60元（12×30）、护理费人民币1440元（12×120）、误工费人民币1535元（12×46688÷365）、交通费酌定人民币200元。全部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721.47元。认定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常住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证证实受害人艾某出生于1972年7月30日等身份信息情况。2、江西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处方签、××证明书、医疗费发票、挂号凭证、住院费用清单、出院记录证实艾某治疗、住院所花医疗费用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乐某甲驾驶摩托车撞到受害人艾某放置在其经营店铺门口的摇摇车，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受害人，甚至持匕首刺伤受害人，致受害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乐某甲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但指控被告人持直刀两次架在被害人脖子上，证据不够充分，不予支持；认为被告人具有累犯情节错误，不予支持。被告人乐某甲辩称，起诉书中长约20公分的直刀是无中生有的；其不是无理取闹、寻衅滋事，其是酒后撞翻了摇摇车，遭受害人老婆辱骂和受害人的殴打才拿匕首出来；他们是打斗当中都受了伤，受害人的损失其不用赔。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乐某甲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本案证人证词的内容有严重疑点，证言难以采信认定。从动机上和犯罪对象看被告人乐某甲不是随意殴打他人，本案事情的起因非常明确，完全是事出有因，而不是随意殴打。从实施行为来看，是在对打过程中乐某甲用匕首还手，才导致艾某轻微伤。从危害结果来看，被告人乐某甲与艾某均受伤，被告人乐某甲被打得骨折，其伤情才构成轻伤二级，相反艾某的伤情是轻微伤，单纯追究乐某甲的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显失公平正义。恳请法庭查明案件事实，给被告人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关于被告人是否持长约20公分的直刀架在被告人脖子上问题。本院认为，虽有证人证实看见被告人手拿长约20公分的直刀，被害人陈述也证实被告人拿了直刀并用直刀割伤了其右耳廓后。但在抓获被告人现场起获了匕首却并未起获直刀，而一直在现场的证人乐某乙证实听被害人说，被害人右耳廓后的伤系匕首所致，与被害人自己陈述右耳廓后的伤系直刀划伤不一致。直刀架在脖子上，被告人同时拳击或掌掴被害人头脸部，仅是右耳廓后形成刀伤与常理不符。综合全案证据，认定被告人拿了直刀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被告人辩称没有拿直刀，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问题。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放置的摇摇车并未堵在原稽查站的铁门通道上，而是放在门的旁边，被告人吸食毒品后骑车撞在摇摇车上，为发泄不满情绪，借故生非，殴打被害人。为阻止被害人报警，甚至持匕首伤害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悖，不予采信。被害人艾某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合法部分，被告人依法应予赔偿。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2014）东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乐某甲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乐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三、扣押在案的匕首一把，予以没收；四、被告人乐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全部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721.47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何任国代理审判员  吴 德人民陪审员  周辉仁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