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民初5825号原告：深圳市单车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深南中路XXX号深���国际文化大厦1610号。法定代表人：何英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波，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涛，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定路XXX号XXX号楼XXX室。法定代表人：陈睿，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俞子安，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志豪，职员。原告深圳市单车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单车公司)与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娱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单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波，被告宽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子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单车公司诉称，电影作品《碟仙碟仙》于2015年8月制作完成，并于2015年10月首次在香港公映。原告经合法授权，依法独占性享有该电影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权利期限自2015年9月25日至2025年9月24日止。2016年2月2日，原告通过公证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被告在其所有和运营的网站“哔哩哔哩弹幕网”(www.bilibili.com),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上述电影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原告从未授权被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该作品，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经济利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提供《碟仙碟仙》的在线播放业务；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0,000元。审理中，原告确认在被告网站上已没有涉案被控侵权的电影作品，故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宽娱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第一、原告主张权利的电影国内并未上映，作品价值低，知名度低，票��差、国内未引进；第二、涉案电影由网络用户上传到被告服务器中，上传资料由用户自行填写，被告无实质审查的义务，被告已经在网站首页提醒用户不要上传侵权电影；第三、涉案电影在2016年1月30日上传，同年2月2日下架，在被告网站的点击率仅10,000次，对原告的实际损害很小，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律师费和差旅费也过高。经审理查明：一、涉案影片的权属情况、授权情况2016年3月4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香港影业协会发行权证明书》(注册编号为5294)，其中记载：“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及见备注)是碟仙碟仙‘AREYOUHERE’一片的出品公司，该片于二零一五年八月在香港完成，并于二零一五年十月首次在香港(戏院公映)公映。该片的发行资料如下：发行公司：深圳市单车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发行地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他资料：见附页；(又名《碟仙惊魂》、《碟仙诡谈》)，备注：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MM2影视娱乐制作香港有限公司是电影作品《碟仙碟仙》的出品公司。”该发行权证明书附页记载：“片名：《碟仙碟仙》‘AREYOUHERE’(又名《碟仙惊魂》、《碟仙诡谈》)，其他资料：1、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MM2影视娱乐制作香港有限公司为该片的出品公司，经MM2影视娱乐制作香港有限公司授权，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9月24日专有独占性行使该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范围内的包括但不限于电影发行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2、经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确认，深圳单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9月24日专有独占性行使该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范围内的包括但不限于电影发行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3、经深圳单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确认，深圳市单车影视传播有限公司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9月24日专有独占性行使该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范围内的包括但不限于电影发行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4、电影发行放映权：包括但不限于35mm、16mm、数位电影院放映权及其他公开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该发行权证书由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张永财律师出具《证明书》(档案编号299987)以证明该发行权证书复印本与原本相符及原本属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以下简称钱塘公证处)出具前述《证明书》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的(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4123号公证书。2015年9月25日，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碟仙碟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台湾、澳门及香港特别行政区)范围内专有独占性享有的电影发行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以及转授权、独立维权的权利授权深圳单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期限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9月24日止。2015年11月17日，MM2影视娱乐制作香港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碟仙碟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台湾、澳门及香港特别行政区)范围内专有独占性享有的电影发行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以及转授权、独立维权的权利授权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期限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9月24日止。深圳单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碟仙碟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台湾、澳门及香港特别行政区)范围内专有独占性享有的电影发行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以及转授权、独立维权的权利授权深圳市单车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期限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9月24日止。2015年9月25日，热烈工作室有限公司出具《影视作品著作权声明》，明确表示其仅为该电影的摄制单位，不享有该作品的任何著作权以及相关权益。二、被告运营网站播放涉案电影的情况2016年1月2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邵辉至钱塘公证处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16年2月2日，在公证员纪瑾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李婷婷的监督下，由邵辉操作公证处电脑(已连接互联网，且该电脑所有程序系公证处安装)、手机和使用公证处网络环境，进行保全证据操作，经清理浏览器历史记录等操作后，在浏览器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在该网站进行“备案信息查询”，输入“bilibili.com”，显示网站名称为“哔哩哔哩弹幕网”，主办单位为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进入www.bilibili.com，进行登录操作，登录完成后，在显示的页面上部选择点击“电影”栏目，显示的页面为包含一系列电影图标的几个视频分类，在“国产电影”分类的右侧，有“热门”影片一栏，其中第6行显示为“[恐怖]《碟仙碟仙》(粤语)(2015)”，点击进入新的页面，显示的网页界面中部为播放视频界面，该网页的网址为www.bilibili.com/video/avXXXXXXX,视频播放次数为12,147，收藏2**，弹幕669，硬币13。该视频播放界面播放相关视频，其中视频开头显示的出品单位包括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MM2影视娱乐制作香港有限公司，摄制单位为热烈工作室有限公司。视频播放结束后，点击注册使用的头像，下拉菜单中有“我的��包”一栏，点击进入，出现“B币充值”、“贝壳账户”、“兑换B币”等栏目。上述证据保全过程以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录制为录像视频文件，保全结束后由公证员将上述录像视频刻录至光盘并封装。钱塘公证处据此出具(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962号公证书。原告为该公证支付公证费1,000元，并提交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一张。经比对，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原告就本案提供的涉案电影刻录件所播放的内容同被告网站上电影对应的内容一致。但被告表示无法确认原告提供的涉案电影刻录件为正版出版物。三、被告经营情况及抗辩的事实被告注册成立于2005年8月12日，注册资本为21,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数码科技、计算机软硬件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咨询，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等。涉案网站www.bilibili.com由被告主办，网站名称为哔哩哔哩弹幕网。审��中，被告确认涉案电影存储于被告的服务器中。被告为证明涉案电影由其网站用户上传，提交其网站管理系统记录、相关网站用户资料及IP登录记录，并说明涉案电影由用户名为“gokumakaimura”、昵称为“UP主已阵亡”的网站用户于2016年1月30日17点07分发布，并于当日17点45分通过审核。该用户注册时间为2013年5月2日，IP：211.97.15.129，激活时间亦为2013年5月2日，最近登录时间为2016年5月3日，IP：120.85.65.51，来源广东广州市联通。但被告并未提供该网站用户相关个人信息。被告自述其网站经营中的审核内容主要针对网站用户投稿是否正确、格式能否播放，不对作品进行内容是否侵权的实质审核，且并未采取技术手段防止侵权，其中视频能否播放采用人工审核，视频简介和封面、文字内容均由网站用户上传或编辑，本案涉案电影的审核方式同前述情况一致。以上事实，由原��提交的(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4123号公证书、授权书、著作权声明、(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962号公证书、涉案影片光盘、公证费发票，被告提交的网站管理系统打印件、相关用户资料及IP信息，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中的原、被告的陈述予以证实。审理中，被告提交公证书复印件，其内容包括百度百科词条两项、网站声明、用户上传视频链接的审查页面(登录页面、投稿页面、审核页面、用户协议)、网站“联系我们”栏目内容、网站用户上传视频链接示范。其中，“bilili”、“弹幕”两项百度百科词条用于证明被告网站服务的性质、方式、侵权可能性大小及被告具备信息管理的能力，网站声明用于证明被告网站不主动对用户分享的作品编辑修改，用户上传视频链接的审查页面用于证明被告网站采取了积极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网站“联系我们”栏目内容用于证明被告网站设置并公布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网站用户上传视频链接示范用于证明被告网站由用户自行投稿视频，相关视频介绍等投稿情况由用户自行填写。原告认为，被告未提供包含上述内容的公证书原件用于核对，无法确定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关联性，其中百度百科词条可由任何人编辑，公证书为2013年出具，该公证书显示的也均为2013年的情况，被告作为网站经营主体有能力对其网站内容进行修改。本院认为，被告仅提交公证书复印件，而未提交原件用于核对，不符合证据形式；即使该公证书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百度百科词条所陈述的内容可以由公众编辑，无法确定其陈述的真实性，且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反映的是该公证书形成之日被告网站的相关情况，并不能证明在原告进行本案侵权公证时亦属同一情况，本院亦注意到被告提交的材料中涉及的网址为www.bilibili.tv，本案涉案网址为www.bilibili.com，涉案网站在域名变动的过程中是否会存在其他情况变动，在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排除这一可能性。故，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为证明被告网站视频内容由网络用户投稿，被告不进行实质审查，提交(2013)浦民三(知)初字第101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该案中被告网站所播放视频的链接地址由被告用户上传，被告网站的注册用户可以将其他网站视频所在播放页面网络地址投稿至被告网站，并可以填写标题、标签等信息。原告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该份判决形成日期在2014年，针对的域名为www.bilibili.tv的网站，不能证明本案侵权公证时www.bilibili.com网站属于同一情况，且本案中被告认可，涉案影片由被告网站用户上传并存储于被告服务器中，而非上传视频链接，被告提交的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为用户上传视频链接，两者情况亦有不同。故，被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审理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当庭演示被告后台管理信息，具体过程如下：被告使用电脑连接无线WIFI，打开VPN代理，进入内网并登陆(登陆需输入动态和静态密码)，在出现页面的关键词搜索处输入碟仙碟仙，在跳出页面点击进入该影片后台信息。该信息记录与被告提供的网站管理系统记录、用户资料记载内容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的诉、辩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若被告侵权，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为本案提供刻录涉案电影的光盘，但被告认为无法确认该光盘内刻录的电影是否为原告主张权利的电影。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电影播放内容同被告网站内所播放的对应内容一致，两者在各项署名情况也相同，原告提供的电影内的相关署名情况同原告提交的《香港影业协会发行权证明书》中所载内容也一致，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提交光盘内的电影即为原告主张权利的《碟仙碟仙》电影。原告提供的涉案电影片头署名中，联合出品单位包括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MM2影视娱乐制作香港有限公司，结合《香港影业协会发行权证明书》标注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MM2影视娱乐制作香港有限公司为涉案影片的出品单位，可以认定涉案电影的著作权归属于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MM2影视娱���制作香港有限公司。根据《发行权转让证明书》及相关《授权书》，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MM2影视娱乐制作香港有限公司将涉案电影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独占授权原告行使，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亦在授权有效期内，故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本案中，被告在未取得权利人授权的情况下，将存储于其服务器中的涉案电影，在其主办的网站页面上播放。被告抗辩认为涉案电影由用户上传，被告无实质审查义务，且亦已提醒用户不要上传侵权电影。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所主办的网站以提供网络视频播放为主要服务内容，被告所提供的网络服务属于易发生侵权的领域，所提供播放的电影作品，属于引发侵权可能性较大的作品类型，故被告应具有相应的信息管理能力，��取相应的防止侵权的措施。但本案中，被告自述，其对网站用户投稿作品进行形式上的人工审核并在网站上设置了投诉通道，除此之外无证据证明被告为预防侵权采取了其他合理措施，与其经营模式所容易引发侵权风险相比并不匹配。被告针对在其网站上播放的网站用户所上传涉案电影，仅进行前述审核，尚不足以预防侵权的发生，被告亦未采取其他合理的预防侵权措施，故被告对其网站用户侵权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根据公证情况，涉案电影在被告网站“电影”栏目中显示为热门电影并置于热门电影榜单中，被告应知晓涉案电影的存在，亦负有防止侵权的合理注意义务，被告未履行上述义务，具有主观上的过错，构成帮助侵权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对被告的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电影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审理中，原告确认被告已经删除涉案电影，向本院申请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该申请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额或被告因侵权的获利金额，故本院依据本案的具体案情，综合考量涉案作品的情况、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合理费用部分，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公证费500元，并提交票面金额为1,000元的发票，该发票对应的公证书并非仅针对本案，故本院考虑相关费用的分摊情况，对原告的该项请求酌情支持。原告就本案主张差旅费400元，但并未提交任何相关票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告就本案主张律师费6,000元，亦未提交相关票据，但本院考虑到本案律师实际参与本案诉讼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律师收费标准、原告代理人在本案中的工作量及案情的难易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单车影视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1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深圳市单车影视传播有限公司负担742元，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黄 洋审 判 员  何 敏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晓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第十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对热播影视作品等以设置榜单、目录、索引、描述性段落、内容简介等方式进行推荐，且公众可以在其网页上直接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