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0302行初82号原告浙江省海运集团温州海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百里西路工会大厦A幢8-9楼。法定代表人郑和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光（特别授权），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方园园（特别授权），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花环路38号2、3楼。法定代表人陈峰，主任。负责人黄策，副主任。委托代理人肖立峰（特别授权），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玉章（特别授权），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温州市鹿城区温瑞塘河保护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西山南路117号。法定代表人金长康，主任。委托代理人陈静（特别授权），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若凯（特别授权），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温州市现代服务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十八家路31号水产储运大楼。法定代表人杨作军，董事长。原告浙江省海运集团温州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海运公司）认为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鹿城区征收办）未按照约定履行征收补偿协议，于2016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温州海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光、方园园，被告鹿城区征收办的负责人黄策及委托代理人肖立峰，第三人温州市鹿城区温瑞塘河保护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温瑞塘河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陈静、周若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温州市现代服务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州海运公司诉称，1、2012年1月，《中共温州市委专题会议纪要》（[2012]3号）提出建设龙舟基地意见，原温州市旧货调剂市场（以下简称温州旧货市场）属于原告所有或使用的土地以及地上建筑物被列入龙舟基地范围。2012年3月12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五马街道办事处向温州旧货市场举办单位及经营户下发《关于温州市旧货调剂市场拆除的通知》，决定对温州旧货市场地面上的建筑物进行征收、拆除。原告在未签订任何协议和收到补偿款的情况下，于2012年4月1日前协助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完成了第一期拆除腾空工作，并顺利建成沿河绿道。2012年4月20日，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签订《征收临时协议书》，约定：原告同意先将协议书约定范围内的房屋先行腾空，交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拆除，绿化沿河围墙由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负责建设，以后三方再签订征收正式协议书，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所属的龙方1、2号工业用地转变为出让性质后作为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安置用地，等值置换给原告。2012年5月26日，《温州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2]67号）明确：将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所属的龙方1号、2号地块由市政府先予收回，作为鹿城区用于安置温州旧货市场外迁用地，并按照拆迁安置政策予以安置。嗣后，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所属的龙方1号、2号工业用地不适合办市场，政府将补偿安置方式变更为货币补偿。为此，经市政府协调决定原告、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各自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资产评估以货币方式补偿。由于双方评估结果差异较大，2012年9月14日，由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牵头召集原告和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双方评估公司重新进行审核，最后确定补偿总价为7325万元。后在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及鹿城区政府的要求下，原告作出让步最终确定一次性补偿金额为7025万元。2013年3月13日，鹿城区人民政府作出《区长办公会议纪要》（[2013]5号），同意以货币补偿征收方式安置温州旧货市场，货币补偿金额为7025万元。同日，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签订《征收临时协议书》，约定：原告被征收总补偿价为7025万元，第一笔补偿款4000万元于2013年4月5日前支付给原告，剩余补偿款支付方式及腾空时间等在正式协议中明确。2013年6月26日，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签订了《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补偿款总额为7025万元，分三期支付。（1）第一期补偿款总计3000万元，于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由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支付给原告；（2）第二期补偿款总计2000万元，于2013年7月10日前由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支付给原告；（3）第三期补偿款总计2025万元，于市场实际搬迁完毕，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验收合格后当天支付给原告。若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逾期支付补偿款，则需向原告按应付补偿款0.15‰（万分之一点五）支付每日的迟滞金，其中第一、二期补偿款的迟滞金计算时间为规定支付次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第三期补偿款的迟滞金计算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2、原告在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所属的龙方1号、2号工业用地不适合办市场，政府变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补偿后，为温州旧货市场顺利迁移，自愿将温州旧货市场迁移到原告公司所属的龙湾状元镇横街村船厂路100号地块，同时进行了旧货市场迁移设计方案和地质勘察等工作，向龙湾区人民政府递交了《关于在状元建温州市旧货调剂市场的报告》（温海[2013]9号），并于2013年2月取得了龙湾区发展和改革局准予项目备案通知书。最终龙湾区人民政府因规划因素，不同意温州旧货市场迁入，导致该计划流产。对此后第二期工程的拆除腾空工作，原告积极配合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的拆迁工作，张贴公告要求温州旧货市场各经营户限期腾空，发函督促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积极履行拆迁工作。但因征收补偿安置方式由土地置换重建市场变更为货币安置市场关闭，导致经营户不满而极力抵制，温州旧货市场未按计划拆除，直至2015年6月13日在鹿城区人民政府的主持下才完成了第二期的强制拆迁工作。3、自2013年6月26日《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签订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于2013年7月16日逾期15日支付原告第一期补偿款3000万元；于2014年9月3日逾期420日支付第二期补偿款人民币2000万元；对于第三期补偿款2025万元，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曾于2015年6月4日复函原告，同意于2015年6月13日办理整体移交手续并经验收合格后马上支付给原告。但在完成相关拆迁工作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迟迟不与原告办理相关移交手续，且拖延支付第三期补偿款。经原告发函及多次催讨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8月6日分别支付原告补偿款1000万元、600万元，分别逾期12日、53日。剩余的425万元补偿款，经原告多次催讨及发送律师函要求支付未果。4、被告鹿城区征收办应当支付剩余的第三期补偿款425万元。被告主张因原告逾期腾空而扣除腾空奖励金没有合法依据，且不符合双方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就补偿款金额的合意是建立在对总额7025万元认可的基础上的，该金额系一次性补偿款。《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虽有提及《温州市鹿城区国有土地上工业用房征收补偿优惠奖励试行办法》（温鹿政办[2012]254号），但未约定扣减腾空奖励金的情形，双方经协商一致的条款否认了上述办法中有关腾空奖励金条款的适用，协议约定第三期补偿款的支付条件是市场实际搬迁完毕，并非按期搬迁完毕，且已约定了原告逾期搬迁的违约责任。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于2015年6月4日给原告的《关于再次要求移交旧货市场地块的复函》（温鹿塘管[2015]41号）中称“对贵公司提出的上述2015年6月13日办理整体移交手续的请求，我委表示同意。为此，我委要求贵公司在2015年6月13日停止旧货市场一切经营活动，并于当日完成好旧货市场人员撤离和腾空，经我委验收合格后，办理旧货市场地块整体移交手续，在我委接受之后马上支付第三期征收补偿款。”即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同意在原告于2015年6月13日完成温州旧货市场腾空拆迁后全额支付第三期补偿款。5、被告主张的强拆费用属于行政执法费用，该费用由原告承担无依据，依法应由国家承担。根据《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及相应政府文件反映，拆迁工作的责任方是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即使被告主张强拆费用，也应与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协商处理。6、原告在履行协议义务的过程中并无过错，温州旧货市场虽逾期腾空，但该客观事实并非原告过错导致，原告已积极配合腾空工作，但无强制执法权，原告不应承担逾期腾空的违约责任。7、根据《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被告第二期补偿款的支付义务是先于原告土地证及房产证的交付义务的，被告主张应同时履行的理由不成立。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已在《关于再次要求移交旧货市场地块的复函》（温鹿塘管[2015]41号）中同意原告于2015年6月13日办理整体移交手续，并经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验收合格接收后支付第三期补偿款。但原告按期腾空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迟迟不进行验收及接收，亦不履行付款义务。被告逾期支付补偿款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主张其出具的复函不能约束原、被告双方，不符合法律规定。8、被告主张行政协议不适用违约责任，原告只能主张实际损失。被告逾期支付补偿款实际已导致原告的利息损失，即使不以违约责任的形式主张，原告也有权要求被告承担逾期支付补偿款的利息损失。9、关于补偿款支付时间问题，应当以补偿款实际到账之日为准，收据联只是款项的结算凭证，需先由原告在收据联上盖章确认，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才支付补偿款，故原告按照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的要求在收据联上盖章。根据《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对三期补偿款的支付时间应当已经考虑到内部审批时间的问题，因内部审批导致实际付款逾期的，该逾期责任应由被告自行承担。综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补偿款425万元，支付原告至2016年4月30日止的补偿款逾期迟滞金1595437.5元，此后迟滞金按425万元每日0.15‰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原告温州海运公司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组织机构代码证、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的工商基本信息；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对温州市核心片区南门单元（0577-WZ-HX-13）A-01至A-03地块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的决定》（温鹿政发[2013]9号）；4、委托书。证据2-4证明被告及第三人的主体资格。5、《中共温州市委专题会议纪要》（[2012]3号）；6、《关于旧货调剂市场拆迁意见的函》（温海[2012]4号）；7、《温州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2]67号）；8、《关于温州市旧货调剂市场拆除的通知》；9、2012年4月20日签订的《征收临时协议书》；10、2013年3月13日签订的《征收临时协议书》；11、《区长办公会议纪要》（[2013]5号）。证据5-11证明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决定对温州旧货市场进行征收，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签订《征收临时协议书》。12、《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签订《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对征收补偿事项作出具体约定。13、《关于在状元建温州市旧货调剂市场的报告》（温海[2012]54号）；14、《关于尽快签订旧货市场拆迁协议的函》（温海[2012]65号）；15、《关于在状元建温州市旧货调剂市场的报告》（温海[2013]9号）；16、《市场经营用房租赁合同》；17、《关于要求解决旧货市场拆迁安置的函》（温海[2013]78号）；18、《关于尽快解决旧货市场拆迁安置的函》（温海[2013]96号）；19、《人民群众来信送阅单》；20、《关于共同做好旧货市场安置及管理的函》（温海[2014]5号）；21、《关于限期搬迁旧货市场的函》（温海[2014]67号）；22、《关于要求对浙江省海运集团温州海运有限公司地块内旧货市场房屋限期搬迁的函》；23、《关于温州市旧货调剂市场腾空搬迁的通知》；24、《关于移交旧货市场地块的函》；25、《关于共同做好旧货市场搬迁的函》（温海[2014]89号）；26、《复函》；27、《关于要求限期腾空的通知》、《关于旧货调剂市场限期腾空的通知》；28、《关于再次要求移交旧货市场地块的函》（温海[2015]33号）；29、《关于旧货市场限期腾空的复函》（温海[2015]34号）；30、《关于旧货市场限期腾空的情况报告》。证据12-30证明原告积极配合被告及第三人做好温州旧货市场的腾空拆迁工作。31、《关于再次要求移交旧货市场地块的复函》（温鹿塘管[2015]41号）；32、收条；33、《关于要求支付旧货市场地块征收补偿余款及违约金的函》（温海[2015]48号）；34、《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函》；35、资金汇划（贷方）补充凭证（收账通知）、进账单（收账通知）。证据31-35证明被告逾期支付补偿款。被告鹿城区征收办辩称，1、被告无需向原告温州海运公司支付剩余补偿款425万元。（1）《征收与补偿协议书》明确依据《温州市鹿城区国有土地上工业用房征收补偿优惠奖励试行办法》签订，故根据《温州市鹿城区国有土地上工业用房征收补偿优惠奖励试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在规定提前搬迁期限内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并在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期限内搬迁完毕的，按腾空时间先后给予奖励，最高可按被征收工业用房的房地产价值的7%给予奖励。另根据《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货币补偿安置方案包括了腾空奖励金372.5393万元。无论是货币补偿方式还是房屋置换方式，给予腾空奖励的前提均是按期签约并搬迁，原告未在约定的期限内腾空搬迁，被告有权扣除该笔腾空奖励金。（2）因原告未依约对温州旧货市场进行腾空搬迁，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于2015年6月13日对温州旧货市场进行了强制搬迁。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为强制搬迁而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支付费用40000元；为对温州旧货市场进行搬运清理，支付费用164274元；为维护温州旧货市场强制腾空秩序，支付费用272800元；为对温州旧货市场进行强拆，支付费用153780元；上述费用总计630854元，均应由原告支付。2、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迟滞金）。（1）《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关于第二期补偿款支付的约定属于双务合同，即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款的同时，原告应递交房产证、土地证。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分别于2014年6月26日、2014年11月19日才递交土地证与房产证，因原告未依约交付上述证件，违约责任在原告方，被告只是依法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2）关于第三期补偿款的问题，被告已按照约定支付，不存在425万元余款，亦不存在425万元的迟滞金问题。3、根据《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若原告在2013年12月1日前未完成搬迁，需按第三期补偿款（2025万元）的0.15‰支付每日的违约金。现原告逾期腾空搬迁已构成违约，依照协议约定自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13日止，原告应向被告支付逾期腾空搬迁的违约金1697962.5元。4、《征收与补偿协议书》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合同，协议中约定违约责任无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只有造成原告损失的，才给予赔偿。温州旧货市场实际拆迁前，原告一直在收取租金，法院应当将这一情况纳入原告实际损失的考查范畴。若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主张，要求被告支付迟滞金，则应适用民事法律规范对迟滞金的系数0.15‰进行调整。5、原告对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的身份及其在拆迁工作中的定位认识错误，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系独立公司法人，非行政机关，因其持有温州旧货市场一定比例的股权，故在温州旧货市场的拆迁工作中作为中间调解、协助者，并非合同义务的履行方。6、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1月份已就温州旧货市场的拆除工作发出《中共温州市委专题会议纪要》（[2012]3号），而原告与温州旧货市场租户的续租合同是2013年1月1日签订的，若原告积极配合温州旧货市场的拆迁工作，就不应与租户签订续租合同，原告作为温州旧货市场的产权人，应当履行对温州旧货市场经营户的催促腾空义务。租赁合同到期后，原告与租户之间存在民事关系，原告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腾空问题，但原告未尽其职责，只是向政府说明其无法短期内腾空，故原告对温州旧货市场逾期腾空有过错。7、关于补偿款的支付时间问题，应以被告提供的收据联上的时间为准，原告亦有在收据联上盖章确认。根据收据联显示，第一期补偿款的支付时间为2013年7月1日；第二期补偿款的支付时间为2013年8月23日；第三期补偿款中1500万元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6月10日，100万元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8月5日。综上，请求法院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因逾期搬迁而产生的违约金1697962.5元，因强制搬迁而产生的费用630854元。被告鹿城区征收办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对温州市核心片区南门单元（0577-WZ-HX-13）A-01至A-03地块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的公告》、《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证明温州旧货市场的房屋征收决定已经公告，原告签订《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后逾期搬迁，应承担违约责任。2、《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函》、特快专递，证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发函通知原告腾空搬迁的事实。3、《委托合同》、《应急清理运输合同》、《温州晟皓保洁有限公司报价表》、《强制拆除旧货市场、搬运及运输费用》、《温州市保安服务总公司临时保安服务合同书》、《旧货调剂市场强制拆除协议书》、《强制拆除旧货市场及机械费用》，证明被告在原告逾期搬迁的情况下，为强制腾空搬迁所支出的费用，总计630854元。4、《关于要求限期腾空的通知》，证明由于原告逾期未腾空，鹿城区人民政府要求原告限期腾空并承担违约责任。5、《温州市鹿城区国有土地上工业用房征收补偿优惠奖励试行办法》，证明根据该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原告只有在《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内搬迁完毕，才能享受腾空奖励金。6、收据联，证明原告收到各期补偿款的时间应以收据联上的时间为准。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补充以下几点意见：1、原告在签订《征收与补偿协议书》时应当对在约定的腾空时间内腾空完毕有充分的预期，即原告明知并确认能够完成腾空搬迁义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免除原告逾期腾空的违约责任。2、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作为国有单位，支付补偿款需先开具收据联，由收款单位盖章，再报逐级审批，故需要审批时间，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并非因主观原因逾期支付补偿款。3、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作为被告鹿城区征收办的受托人作出的给付承诺不具有效力，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向原告发出的《关于再次要求移交旧货市场地块的复函》（温鹿塘管[2015]41号）不能抵抗合同的效力。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温瑞塘河管委会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的主体资格。2、《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签订《征收与补偿协议书》。3、《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函》、特快专递，证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发函通知原告腾空搬迁的事实。4、《委托合同》、《应急清理运输合同》、《温州晟皓保洁有限公司报价表》、《强制拆除旧货市场、搬运及运输费用》、《温州市保安服务总公司临时保安服务合同书》、《旧货调剂市场强制拆除协议书》、《强制拆除旧货市场及机械费用》，证明被告在原告逾期搬迁的情况下，为强制腾空搬迁所支出的费用，总计630854元。5、《关于要求限期腾空的通知》，证明由于原告逾期未腾空，鹿城区人民政府要求原告限期腾空并承担违约责任。6、《温州市鹿城区国有土地上工业用房征收补偿优惠奖励试行办法》，证明根据该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原告只有在《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内搬迁完毕，才能享受腾空奖励金。7、收据联，证明原告收到各期补偿款的时间应以收据联上的时间为准。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在法定举证期限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及证据。经庭审质证，1、对原告温州海运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鹿城区征收办对证据1-12、19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13-1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0-3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有关安置部分的关联性有异议，对有关腾空搬迁部分无异议；对31-34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35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补偿款的支付时间应以收据联上的时间为准。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对证据1-1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19-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35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补偿款的支付时间应以收据联上的时间为准。2、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即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提供的证据2-7，以被告的证据目录为准），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以及不应在扣除腾空奖励金的基础上又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对证据2、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系被告与第三方之间的结算，相关强拆费用不应由原告承担；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适用本案；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补偿款的支付时间应以实际到账时间为准。3、对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提供的证据1，原、被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温州海运公司提供的证据，各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2、被告鹿城区征收办及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提供的证据3，可以证明被告及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为强制拆除温州旧货市场支出的费用，与本案待证事实直接相关，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鹿城区征收办及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提供的证据6，经原告核对原件，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仅是对补偿款支付时间的认定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直接相关，本院予以采信。4、被告提供的证据5系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制定的规范性文件，《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中表述为“温鹿政发[2012]254号文件”，经查，无“温鹿政发[2012]254号文件”，且各方当事人对《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中有提及《温州市鹿城区国有土地上工业用房征收补偿优惠奖励试行办法》（温鹿政办[2012]254号）这一事实无异议，故该处为笔误，应为“温鹿政办[2012]254号文件”。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签订的《征收与补偿协议书》明确原告同意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按该规范性文件要求，进行补偿和安置，故该规范性文件与本案待证事实直接相关，原告主张该规范性文件不适用于本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5、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各方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温州旧货市场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吴桥汇昌河东北侧，总建筑面积4559.32㎡（其中产权建筑面积944.83㎡，经鉴定95年建筑面积为3614.49㎡，合法用地7527.5㎡，简易棚479.19㎡），属原告温州海运公司所有。2013年1月1日，原告作为温州旧货市场出资人与温州旧货市场管理人即温州市旧货调剂中心有限公司、温州旧货市场承租人签订《市场经营用房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2013年1月16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对温州市核心片区南门单元（0577-WZ-HX-13）A-01至A-03地块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的决定》（温鹿政发[2013]9号）对包括温州旧货市场在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2013年6月26日，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签订《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原告同意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按温鹿政办[2012]254号和温鹿政发[2013]9号文件要求，进行补偿和安置。（1）安置方案：货币补偿总计7025万元（土地评估价4466.8185+房产评估价285.3767+内装饰评估价46.0257+地上附属物评估价523.769+设备搬迁、移装补偿费64.27+临时安置费6.8028+企业停产停业损失532.199+货币补偿奖励金532.199+腾空奖励金372.5393+一期绿化退让部分补助195=7025万元）。（2）腾空时间：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温州市委会议纪要[2012]3号文件和市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2]67号文件要求做好旧货市场拆迁的相关工作；原告已于2012年4月腾空沿河约15米范围内的土地、房产及建筑物，剩余房产部分底层经协商同意用于市场临时周转，并于2013年8月31日前搬迁完毕。（3）付款方式：第一期补偿款总计3000万元，于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由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支付给原告；第二期补偿款总计2000万元，于2013年7月10日前由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支付给原告，原告向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递交房产证、土地证，待甲方第三期补偿款支付完毕后注销；第三期补偿款总计2025万元，于市场实际搬迁完毕，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验收合格后当天支付给原告。（4）违约责任：若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逾期支付补偿款，则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需向原告按应付补偿款0.15‰支付每日的迟滞金，其中第一、二期补偿款的迟滞金计算时间为规定支付次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第三期补偿款的迟滞金计算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若原告逾期搬迁，则原告需向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按第三期补偿款0.15‰支付每日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时间从2013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搬迁日止。2013年7月16日，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支付第一期补偿款3000万（收据联上显示的时间为2013年7月1日）。2014年6月26日，原告将温州旧货市场的土地证交给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2014年9月3日，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支付第二期补偿款2000万元（收据联上显示的时间为2013年8月23日）；2014年11月19日，原告将温州旧货市场的房产证交给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2015年6月13日，因温州旧货市场逾期未腾空搬迁，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对温州旧货市场进行强制搬迁，温州旧货市场于当日实际搬迁完毕。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为对温州旧货市场进行强制搬迁支出费用总计630854元（包括社会稳定风险评估费40000元、搬运清理费164274元，维护腾空秩序费272800元，拆除费153780元）。2015年6月25日，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支付第三期补偿款中的1000万元；2015年8月6日，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支付第三期补偿款中的600万元（收据联上显示，1500万元的时间为2015年6月10日，100万元的时间为2015年8月5日）。原告因认为被告鹿城区征收办未按照约定履行征收补偿协议，故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根据《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1]18号），自2011年6月8日起，被告鹿城区征收办代表鹿城区人民政府负责全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工作，鹿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鹿城区房屋征收部门，负责组织实施区域内房屋征收与补偿，属地街道、镇及管委会等单位受征收部门委托，具体实施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2012年8月3日，鹿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签订委托书，委托第三人作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过程中的具体工作，具体征收范围以吴桥路南段改建工程（原菜篮子5号、6号地块）征收红线为准。根据《鹿城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若干规定》，自2014年4月1日起，被告鹿城区征收办作为鹿城区房屋征收部门，负责对本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的管理、指导和监督。本院认为，1、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五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不得以营利为目的。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负责监督，并对其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中，原告温州海运公司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签订《征收与补偿协议书》时，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是房屋征收实施单位，鹿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是房屋征收部门，鹿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鹿城区房屋征收部门已由鹿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变更为被告鹿城区征收办，被告鹿城区征收办继续行使鹿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房屋征收的职权，故被告鹿城区征收办是本案适格被告。2、根据《温州市鹿城区国有土地上工业用房征收补偿优惠奖励试行办法》（温鹿政办[2012]254号）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在规定提前搬迁期限内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并在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期限内搬迁完毕的，按腾空时间先后给予补偿奖励，最高可按被征收工业用房的房地产价值的7%给予奖励。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在《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按照温鹿政办[2012]254号文件要求进行补偿和安置，70250000元的补偿款是由包括腾空奖励金在内的九项补偿款组成，腾空奖励金3725393元亦是根据上述规定计算得出（房地产价值53219899元7%=”腾空奖励金3725393元，房地产价值53219899元=土地评估价44668185元+房产评估价2853767元+内装饰评估价460257元+地上附属物评估价5237690元）。因此，被告主张原告未在《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内（2013年8月31日前）搬迁完毕，应在补偿款中扣除腾空奖励金3725393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70250000元系一次性补偿款，《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中双方协商一致的条款已否认了温鹿政办[2012]254号文件中有关腾空奖励金条款的适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在《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需按文件要求做好温州旧货市场拆迁的相关工作，若原告逾期搬迁，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原告与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对温州旧货市场均负有腾空搬迁义务，另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对温州旧货市场负有拆除义务。现因温州旧货市场逾期腾空搬迁，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为强制搬迁支付的费用应由原告与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一并负担，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为强制拆除支付的费用应由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负担。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为强制搬迁支出社会稳定风险评估费40000元、搬运清理费164274元、维护腾空秩序费272800元，总计477074元，因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直接向原告支付补偿款，故其在补偿款中扣除上述因强制搬迁产生的费用并无不当，至于原告与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之间的责任分配，可由二者另行处理。被告为强制拆除支付的费用可另行向第三人温州现代服务公司主张。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审查行政机关是否依法履行、按照约定履行协议或者单方变更、解除协议是否合法，在适用行政法律规范的同时，可以适用不违反行政法和行政诉讼法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规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在《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中对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逾期支付补偿款的违约情况约定了违约金及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且系协议各方自愿达成，意思表示真实。被告作为房屋征收部门对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不影响上述条款的效力。被告主张《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作为行政协议约定违约责任无法律依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在《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若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逾期支付补偿款的，需向原告支付迟滞金，迟滞金计算时间为规定支付次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各方对各期补偿款的实际支付时间均无异议，原告虽有在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提供的收据联上盖章确认，但根据协议约定，迟滞金的计算时间应以实际支付时间为准。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的审批流程较为固定，其在签订《征收与补偿协议书》时对补偿款的审批期限应合理预期，且该审批流程系内部操作规则，不能以此为由免除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的合同义务。被告及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主张迟滞金的计算时间应以收据联上显示的时间为准以及因审批原因逾期支付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6、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在《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第二期补偿款于2013年7月10日前由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支付给原告，原告向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递交房产证、土地证，待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第三期补偿款支付完毕后注销。该条款不符合同时履行抗辩权的要求，且原告未递交房产证、土地证不影响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履行支付补偿款的义务。被告主张其依据上述条款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故不存在逾期支付第二期补偿款的情形，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中约定，温州旧货市场于2013年8月31日前搬迁完毕；第三期补偿款于市场实际搬迁完毕，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验收合格后当天支付给原告；另约定，若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逾期支付补偿款，则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需向原告按应付补偿款0.15‰支付每日的迟滞金，其中第一、二期补偿款的迟滞金计算时间为规定支付次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第三期补偿款的迟滞金计算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上述条款对第三期补偿款迟滞金起算时间的约定明显存在矛盾，结合协议双方的本意和履约情况，温州旧货市场实际于2015年6月13日搬迁完毕，故第三期补偿款迟滞金的计算时间应为2015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8、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在《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中约定，若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逾期支付补偿款，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需向原告按应付补偿款0.15‰支付每日的迟滞金。被告及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主张原告在温州旧货市场实际拆迁前一直在收取租金，故应对迟滞金的系数0.15‰进行调整。被告及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未举证证明其上述主张，且每日的违约金按应付补偿款0.15‰的系数计算，在合理区间范围内，并未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9、综合上述几项，（1）被告应当支付第三期补偿款16047533元（2025”0000元-3725393元-477074元=”16047533元），被告已支付第三期补偿款1600”0000元，仍需支付47533元。（2）原告与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温州现代服务公司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征收与补偿协议书》，根据协议约定，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应于2013年7月1日前支付第一期补偿款30000000元，其实际支付第一期补偿款之日为2013年7月16日，逾期15日，被告应支付第一期补偿款的迟滞金67500元。（3）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应于2013年7月10日前支付第二期补偿款20000000元，其实际支付第二期补偿款之日为2014年9月3日，逾期420日，被告应支付第二期补偿款的迟滞金1260000元。（4）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应于2015年6月13日支付第三期补偿款16047533元，其实际支付第三期补偿款中10000000元之日为2015年6月25日，逾期12日，被告应支付10000000元的迟滞金18000元；第三人温瑞塘河管委会实际支付第三期补偿款中6000000元之日为2015年8月6日，逾期54日，被告应支付6000000元的迟滞金48600元；第三期补偿款中47533元余款的迟滞金应自2015月6月14日起按47533元每日0.1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1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被告作为行政机关无权对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被告所主张的要求原告支付逾期腾空搬迁的违约金的反诉请求，不在本案行政诉讼的审查范围内，本院不予审查，被告可依法另循途径主张。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征收补偿款47533元，支付迟滞金1394100元，此后的迟滞金应按47533元每日0.15‰自2015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浙江省海运集团温州海运有限公司支付征收补偿款47533元；二、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浙江省海运集团温州海运有限公司支付迟滞金1394100元，另支付以47533元为基数按每日0.15‰的标准自2015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迟滞金；三、驳回原告浙江省海运集团温州海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2718元，由原告浙江省海运集团温州海运有限公司负担39700元，由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负担130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璐琼人民陪审员  郑黎萍人民陪审员  郭笑春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若颖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人民法院审查行政机关是否依法履行、按照约定履行协议或者单方变更、解除协议是否合法，在适用行政法律规范的同时，可以适用不违反行政法和行政诉讼法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规范。《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以下称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和本级人民政府规定的职责分工，互相配合，保障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顺利进行。第五条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不得以营利为目的。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负责监督，并对其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温州市鹿城区国有土地上工业用房征收补偿优惠奖励试行办法》（温鹿政办[2012]254号）第十二条第一款被征收人在规定提前搬迁期限内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并在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期限内搬迁完毕的，按腾空时间先后给予补偿奖励，最高可按被征收工业用房的房地产价值的7%给予奖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