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9民初3号原告：张东明。委托代理人：于德庆，系辽宁方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新福利来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宪平。被告：邹宪平。被告：胡建华。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黎，系辽宁法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东明诉被告福利来公司、邹宪平、胡建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原告张东明于2014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2014）阜民三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原告张东明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辽民二终字第0038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组成由张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孙晓滨主审、审判员吴晓东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东明的委托代理人于德庆、被告福利来公司、邹宪平、胡建华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东明诉称，请求判决被告福利来公司向原告张东明返还100万元款项及利息；请求判决被告邹宪平、被告胡建华对被告福利来公司不能归还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被告福利来公司从原告张东明处借款100万元是客观事实。原告张东明与被告福利来公司股东邹宪平、胡建华均是老乡。因其经营阜新新天地广场项目陷入僵局，通过朋友找到原告张东明及张志东，卢忠义等人，欲进行合作。邹宪平提出其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待将来双方正式合作时偿还。原告张东明出于对其信任，才于2013年4月3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借给其100万元。由于是银行转账方式汇款，所以没有让其出具借据。事后，被告邹宪平却违背诚信原则，一再推诿，才导致原告张东明向法院提起诉讼。二、2013年3月23日《框架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被告福利来公司无权据此占有原告张东明资金。如前所述，被告邹宪平等人经营的新天地广场项目陷入僵局，通过同乡关系找到原告张东明等人进行合作。双方于2013年3月23日签订一份《框架合作协议》后，并未实际履行。由于经营方式等原因双方分歧较大，后来原告张东明没有参与合作。该协议签署一周后，2013年3月30日被告福利来公司与张志东等人组建的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框架合作协议》中的标的物被被告福利来公司以资产转让的方式又出售给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此公司与原告张东明无关。原《框架合作协议》根本无法履行，也不可能履行。据原告张东明后来了解，由于被告邹宪平在与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过程中以欺诈方式隐瞒重要事实，致使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也无法履行，而被告邹宪平却以这种手段骗取了张志东等人500余万元款项。张志东等人正在向其追偿。被告邹宪平后来以同样的手段继续骗取同乡人资金。2013年11月23日，被告福利来公司又与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新天地商业广场项目转让给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目前，新天地商业广场项目又多次更换经营主体。综上所述，被告福利来公司及被告邹宪平违背基本的诚信原则，以口头方式向原告张东明借款，口称用于周转急用，取得原告信任，收到借款后，却以合作为由赖账。在双方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没有履行的情况下，被告福利来公司无权以此占用原告张东明资金。福利来公司、邹宪平、胡建华答辩称，一、福利来公司与张东明不存在借款事实行为。张东明主张福利来公司偿还欠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张东明给福利来公司打款100万元是股东出资款，并非借款。2013年3月23日福利来公司作为甲方与张东明、张志东、卢忠义三人作为共同投资方乙方共同签订了《框架合作协议》。《框架合作协议》第一条、第三条明确约定乙方向甲方投资，应注入投资款1000万元。注资分三次付款，第一次暂定为2013年4月1日乙方财务人员进场监管当日。2013年4月3日乙方派财务人员冯其伟开始监管，张东明代表由其三人共同组成的乙方向甲方打投资款100万元。事后张东明、张志东、卢忠义作为投资人对公司行使股东权利，实际参与过公司的经营决策。则可认定为股东出资证据有：1）2013年3月23日《框架合作协议》一份；2）2013年4月后代表乙方的张志东、卢忠义、冯其伟三人参与经营管理的会计凭证装订册。2.张东明主张福利来公司返还欠款并诉称2013年4月3日福利来公司向张东明借款100万元事实与理由不成立，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东明既没有福利来公司的借据也没有欠据，也没有证据证明福利来公司向其借款的其他事实。二、对诉求福利来公司不能偿还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没有任何依据。1.张东明、福利来公司无借款事实，福利来公司无还款义务，邹宪平、胡建华固然不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福利来公司是有限公司，作为股东无承担补充责任的义务。三、张东明与福利来公司2013年3月23日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一直履行至今，而张东明、福利来公司作为共同股东的阜新福利来经贸有限公司至今存在并未注销。与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从未经营过，也未发生过一笔业务。而是一直履行双方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综上所述，张东明主张的所谓“借款”根本不是借款，而是为履行《框架合作协议》的投资入股款，纯属张东明参与经营后，因经营不善想撤回投资款的恶意诉讼行为，请法庭依法驳回张东明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3日，福利来公司（甲方、股东邹宪平、吴凯、胡建华、蔡雁飞）与（乙方）张东明、卢忠义、张志东签订《框架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辽宁省阜新市鸿达购物广场项目合作达成如下合作框架协议，以供双方遵守。项目概述：甲方公司股东现为2名自然人，为邹宪平和胡建华，其中邹宪平持股51%，胡建华49%,注册资金1188万元。实际上，股权比例为邹宪平（35%）、胡建华（25%）、蔡雁飞（20%）、吴凯（20%）。因甲方公司发展需要，原甲方股东胡建华退股，现向乙方融资，乙方同意投资人民币1000万元整入股甲方，使甲方增资至2000万元，现经多方协商特订立本协议。一、乙方向甲方注资人民币1000万元（大写：壹仟万圆整），并成为甲方股东，甲方现有固定资产自然承认乙方所占份额（具体份额为张志东20%、张东明20%、卢忠义10%）。二、……。三、乙方向甲方的注资分三次付款：1.乙方财务人员进场监管当日（暂定为2013年4月1日）付款人民币500万元整。2.2013年6月10日前付款人民币300万元整。3.2013年10月30日前付款人民币200万元整。（视公司具体经营情况，可提前支付）四、甲方需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的时间为2013年4月1日：变更项目为：1.公司名称应当变更，具体变更名称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2.公司章程中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张志东40%、卢忠义10%、吴凯21.5%、邹宪平28.5%；实际股权为：张志东20%、张东明20%、卢忠义10%、吴凯21.5%、邹宪平28.5%。3.公司注册资本增资至2000万元。4.重新定制公司章程，高管人员甲乙双方重新协商确定。……。十一、本协议为框架协议，日后就本项目甲乙双方或纠纷现有股东与乙方均可签订补充协议对本协议做出更改，以补充协议为准。2013年4月3日，张东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入福利来公司100万元。另查明，2013年3月30日，福利来公司（甲方、法定代表人邹宪平）与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张志东）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根据有关法律、法规，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甲乙双方就转让辽宁阜新市新鸿达广场（以下简称鸿达广场）项目达成一致，特订立本协议以供双方遵守。第一条：甲方将位于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中华路65号的鸿达广场整体转让至乙方。转让项目为：鸿达广场整体经营权、鸿达广场12年租权、鸿达广场现有所有资产，具体转让资产见转让清单。……。第六条：本合同为框架协议，未尽事宜，依照有关法律、法规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甲乙双方可以达成书面补充合同也可以另行签订具体合作协议。本合同的附件和补充合同均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张志东从同年4月1日起，在报销单据上签名，参与福利来公司经营活动。再查明，2013年11月23日，福利来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宪平）与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忠义）签订《协议》，内容为经福利来公司，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协商就新天地商业广场经营项目达成以下协议。一、福利来公司将其在新天地商业广场内所有财产、固定资产、装修款、办公设施、设备、用品，商场前期在使用的工具等作价人民币贰佰肆拾万圆整（240万）卖给阜新银泰公司。……。十、阜新银泰公司不承担福利来公司其他任何债权、债务、纠纷问题。……。同日，福利来公司、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及新天地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对新天地商业广场进行了交接。又查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终字第0011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1年4月7日，福利来公司开立了账号为12002000004723的验资账户。2011年4月8日，邹宪平、胡建华分别在该账户中打入6，058，800元即5，821，200元，总计1188万元。同日辽宁中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阜新福利来经贸有限公司（筹）进行验资，并出具了辽中大会验字（2011）第053号验资报告，其中载明：“截至2011年4月8日止，贵公司（筹）已收到邹宪平、胡建华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1188万元。邹宪平、胡建华以货币出资1188万元。”2011年4月13日该笔款项从该账户中分两笔转出，其中10,606,666.67元转到刘树彬账户，1，273,333.33元转到亨林房地产的账户。2011年4月21日，工商部门批准福利来公司成立并核发了工商营业执照，福利来公司注册资本为1188万元。2011年4月28日，福利来公司在阜新银行中华路支行开立了账号为12002000004939的账户，从福利来公司提供的银行对公存款凭证看，截至2013年4月8日，有10,139,592.70元曾汇入过该账户，但汇款用途大部分是往来款，只有小部分注明是还款，且从这些款项中体现不出汇款人为刘树彬或亨林房地产。《客户明细账》、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系上诉人（福利来公司）单方制作。张东明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以下证据:一、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张东明借款100万元给福利来公司的事实。福利来公司、邹宪平、胡建华质证意见：汇款时间与合同约定的投资时间相吻合，说明是投资款并非借款。二、存款明细账，证明邹宪平、胡建华为福利来公司出资1188万元，但并未实际出资。福利来公司、邹宪平、胡建华质证意见：已经实际出资1188万元，该项资金属于企业正常往来，不属于抽逃资金。三、福利来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出资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银行询证函、阜新银行通用凭证、对公账户明细查询、辽宁中大会计师事务所营业执照副本、执业证书、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房屋租赁协议、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章程修正案、准与变更登记通知书存根。证明：邹宪平、胡建华是福利来公司股东。福利来公司、邹宪平、胡建华未否认。四、本院（2013）阜民三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终字第001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邹宪平、胡建华抽逃出资的事实成立。五、福利来公司与张志东、张东明、卢忠义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福利来公司与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福利来公司与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福利来公司与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新天地商业广场业主委员会签订的《三方交接确认书》。证明：福利来公司与张东明签订框架协议后，又与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并完成资产转让交接。福利来公司、邹宪平、胡建华质证意见：张东明所称与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签订时间是2013年3月30日。其所称，与张志东组建的新鸿达签订的组建协议事实不成立，当时该公司不存在，是在7月份才成立；即使签订该份协议也是张东明与张志东、卢忠义等人作为共同股东，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该份协议并未履行。所谓成立的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没有发生过账目的往来，导致一直履行框架合作协议，并实际经营到2013年11月份。六、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证明：两公司与张东明无关。福利来公司、邹宪平、胡建华为反驳张东明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以下证据:张东明参与经营的会计凭证，时间从2013年4月到8月。原告作为实际投资方，有会计凭证。证明：张志东、卢忠义、张东明作为投资人参与福利来公司的实际经营。张东明质证意见：票据在原审中都已质证，与本案没有关系。签字与张东明没有关系，2013年3月30日，福利来公司和张志东、吴凯，李炳辉为股东的辽宁新鸿达百货公司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该协议签订后，福利来公司将新天地商业广场项目整体移交张志东、吴凯等人。尽管新鸿达公司于2013年7月15日办理注册登记，但该公司在成立前，筹备过程中成立印章，福利来公司与该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署名就是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并加盖该公司印章，所以该票据上载明的张志东、吴凯、冯希伟的签字与张东明无关，更不是履行框架协议，依据框架协议内容，张东明等人没有向福利来公司注资，福利来公司也没有按照该协议的约定于2013年4月1日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所以该协议没有履行。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张东明向本院起诉时，未能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张东明与福利来公司的民间借贷关系无法认定。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民二终字第0038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张东明将偿还借款诉讼请求变更为返还100万元款项。所以，该案案由应由民间借贷纠纷变更为返还原物纠纷。本案中，张东明于2013年4月3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入福利来公司100万元属实。福利来公司的股东邹宪平、胡建华等人作为甲方与张东明等人作为乙方签订《框架合作协议》后，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框架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向甲方的注资分三次付款：1.乙方财务人员进场监管当日（暂定为2013年4月1日）付款人民币500万元整。2.2013年6月10日前付款人民币300万元整。3.2013年10月30日前付款人民币200万元整。（视公司具体经营情况，可提前支付）。按照该条款约定的乙方应履行的义务，只有张东明在2013年4月3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入福利来公司100万元。该100万元应当认定为张东明投资款。《框架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需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的时间为2013年4月1日：变更项目为：1.公司名称应当变更，具体变更名称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2.公司章程中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张志东40%、卢忠义10%、吴凯21.5%、邹宪平28.5%；实际股权为：张志东20%、张东明20%、卢忠义10%、吴凯21.5%、邹宪平28.5%。3.公司注册资本增资至2000万元。4.重新定制公司章程，高管人员甲乙双方重新协商确定。按照该条款约定的甲方应履行的义务，福利来公司应当办理变更工商登记，而福利来公司根本没有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福利来公司还违反《公司法》关于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应当依法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的规定。所以，张东明没有成为福利来公司法律意义的股东。另外，《框架合作协议》约定的2013年4月1日第一次注资付款500万元之前，即2013年3月30日，福利来公司与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框架合作协议》项下的鸿达广场整体转让给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在此情况下，张东明等人与福利来公司邹宪平等人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已经不能实际履行。并且，福利来公司提供从2013年4月到8月的会计凭证，只能证明自2013年4月1日起，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股东之一张志东依据福利来公司与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实际参与福利来公司的经营。而福利来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张东明以福利来公司股东身份参与该公司的实际经营。到2013年11月23日，福利来公司又与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其在新天地商业广场内所有财产、固定资产、装修款、办公设施、设备、用品，商场前期在使用的工具等卖给阜新银泰公司，致使《框架合作协议》进一步不能实际履行。在签订《框架合作协议》后，福利来公司又与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协议》，三公司均没有申请变更工商登记，也没有申请注册新的公司。所以，福利来公司、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从工商登记应当认定为不同主体。鸿达广场只是一个建筑物的名称而已，与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根本谈不到是不同主体还是顺延关系。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张东明与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阜新银泰百货有限公司之间有何种关系。《民法通则》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从本院查明的事实充分证明，福利来公司没有按照《框架合作协议》约定于2013年4月1日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又于2013年3月30日，与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框架合作协议》项下的鸿达广场整体转让给辽宁新鸿达百货有限公司，致使《框架合作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其占有张东明于2013年4月3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入福利来公司100万元没有合法根据，应当将张东明2013年4月3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入福利来公司的100万元返还给张东明。张东明要求福利来公司给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邹宪平、胡建华是否应当对福利来公司不能归还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终字第0011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阐明，福利来公司的出资款在公司验资后、成立前被转出的事实，邹宪平、胡建华无法证明转款的行为系公司的正常经营往来，又不能证明转出的款项已经转回，现福利来公司已实际丧失偿还能力，给债权人的利益造成了损失，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邹宪平、胡建华应在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张东明请求福利来公司返还100万元款项及请求邹宪平、胡建华对福利来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有理，应予支持。其关于给付利息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阜新福利来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张东明100万元；二、被告邹宪平、胡建华对被告阜新福利来经贸有限公司上述款项不能清偿部分以其对被告阜新福利来经贸有限公司出资额为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阜新福利来经贸有限公司、邹宪平、胡建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艳审判员 吴晓东审判员 孙晓滨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赵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