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1民终10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起，男，农民。委托代理人：郑吉泉，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海杰，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日照市东港区三庄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三庄镇驻地。法定代表人：王希强，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兆焱，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娄伟，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起因与被上诉人日照市东港区三庄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一初字第3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起的委托代理人郑吉泉、张海杰，被上诉人日照市东港区三庄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李兆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起上诉请求：1、撤销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一初字第3177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3、允许上诉人提起反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判决解除承包合同没有法律依据，认定事实和判决自相矛盾。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如果要解除合同，需要通知上诉人，通知到达上诉人时合同解除，上诉人如果有异议，被上诉人可以请求法院确认解除合同通知是否生效，而不是法院直接判决解除合同。如果法院直接判决解除合同，说明双方之间的合同还没有解除，只能判决生效后解除，这个时候上诉人缴纳承包费合情合理合法。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缴纳承包费是在被上诉人要求解除承包合同后，上诉人以此理由不同意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说明合同于被上诉人通知上诉人时已经解除（假如通知有效）。判决结果与理由自相矛盾。原审判决解除合同没有指出依据的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哪一项。2、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根本性违约与事实不符。一是我国合同法中并没有根本违约这一概念。二是上诉人逾期缴纳承包费属实，但逾期缴纳不等于根本违约，本案中逾期缴纳承包费不会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上诉人的主要义务是缴纳承包费，被上诉人的主要权利是收取承包费，现在是上诉人愿意缴纳承包费，而被上诉人拒绝收取，后来又主动放弃，根本违约无中生有。3、原审判决解除合同违反了物权法规定。本案承包合同适用物权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土地管理法第四条第二款、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等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解除合同。4、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四亩地水库承包合同违法。一是被上诉人从没有通知上诉人解除合同；二是被上诉人一方面主张通知送达之时就是合同解除之日，一方面要求解除合同后的承包费也说明双方没有解除合同；三是被上诉人主张通知送达之时就是合同解除之日不符合法律规定。5、原审法院不准许上诉人提起反诉违反法定程序。6、原审诉讼费承担有误。被上诉人日照市东港区三庄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原审中日照市东港区三庄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999年6月27日，日照市东港区三庄水利站（以下简称三庄水利站）与刘起签订《四亩地水库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面积为水库库面共计280亩（不含大坝）；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9年6月20日至2029年6月20日止）；承包费交纳方式：1、1999年至2001年免交承包费，自2002年至2008年每年承包费3000元，自2009年至2029年每年承包费5000元。2、1999年签订合同同时交纳合同保证金2000元，抵顶2002年的承包费，如刘起在2002年以前单方终止合同，合同保证金不退还，以后每年的承包费于当年的6月20日前一次付清……”。合同签订后，刘起向三庄水利站交纳合同保证金2000元，三庄水利站将“四亩地水库”库面280亩交付刘起承包经营。刘起除交纳2000元合同保证金外未交纳其余承包费，为此，2014年3月31日，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送达了解除承包合同及催收承包费的《通知》，要求与其解除承包合同，并限其15日内交清承包费。原审被告接通知后仍未履行交纳承包费义务。根据东发(2011)5号文件，即中共日照市东港区委、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深化乡镇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的精神，日照市东港区三庄镇政府设立了日照市东港区三庄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事业单位法人），即本案原审原告，该单位由农技站、农机站、水利站、林业站、畜牧兽医站、水产工作站合并设立，履行其相应职能，故三庄水利站相应职能由原审原告承继。为此，三庄水利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要求判令解除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的“四亩地水库”承包合同；判令原审被告将“四亩地水库”库面280亩交还原审原告；判令向原审原告支付承包费51000元（2002年至2015年6月20日），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后原审原告申请撤回要求原审被告支付承包费51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6月27日，三庄水利站作为甲方与刘起作为乙方签订《四亩地水库承包合同》，三庄水利站提交承包合同复印件，该合同复印件载明：“一、承包面积：水库库面共计280亩（不含大坝）。二、承包期：三十年（自一九九九年六月二十日至二零二九年六月二十日止）。三、承包费及交纳方式：1、1999年至2001年免交承包费，自2002年至2008年每年承包费3000元，自2009年至2029年每年承包费5000元。2、1999年签订合同时交纳合同保证金2000元，抵顶2002年承包费。如乙方在2002年以前单方终止合同，合同保证金不予退还。以后每年的承包费于当年的6月20日前一次付清。四、甲方享有对水库大坝的永久管理权，所有库坝安全、维修、防洪、灌溉、人畜用水等由甲方负责，甲方有义务在汛期安全蓄水，方便乙方开发养殖。五、乙方对承包的水库库面有权依法开发经营，可以在溢洪道内设置网具保护育苗，但防洪需要甲方有权拆除。六、甲方对水库内的蓄水有权进行农业灌溉、调洪蓄水，但应保持死水位线，在死水位线下乙方有权拒绝甲方用水（人畜用水、维修闸门除外）。七、合同期内，乙方所有的开发经营、担保、债权、债务、劳动、安全等一切可能引起法律责任的事项全部由自己负责，与甲方无关。八、合同到期前十日内，乙方必须清库捕鱼，合同到期后库内剩余的养殖物由甲方无偿收回。九、因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造成绝产，甲方可以减免当年的承包费，不承担赔偿责任。十、违约责任：1.甲方无正当理由提前终止合同，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2、乙方无正当理由提前终止合同，所交的承包费不予退还；3、乙方逾期不缴纳承包费，甲方有权用乙方相应价格的财产（包括养殖物）抵顶。……”。三庄水利站作为发包方在该承包合同上加盖公章，时任水利站站长刘修友签名，刘起在该合同上签名捺印。刘起承认双方签订过承包合同，但对三庄水利站提交的承包合同提出如下异议：当初双方签订合同约定合同期限是1999年到2049年共50年，1999年-2002年免费承包，2002年-2005年每年交纳承包费2000元，2002-2003年用保证金抵顶承包费，2005年-2029年每年承包费5000元，以后的承包费由双方另行协商。合同没有对人畜用水由甲方负责的约定，亦没有乙方有权拒绝甲方用水（人畜用水）的部分。刘起未提交承包合同的原件或复印件。三庄水利站主张合同签订后刘起向三庄水利站交纳合同保证金2000元，但一直未交纳过承包费。2014年3月31日三庄镇人民政府安排工作人员李强、王文超和三庄镇四亩地村支部书记王康健向刘起送达书面通知，要求解除双方承包合同，并要求刘起在收到该通知后十五天内结清全部承包费，刘起拒收并拒绝在该通知书上签名。三庄水利站主张刘起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付承包费的义务，经催告后仍未履行，故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第（三）项规定要求解除承包合同。对其主张，三庄水利站提交2014年3月31日送达刘起的《通知》、《关于对刘起送达解除承包合同通知书情况说明》予以证实。2014年4月22日，日照市东港区三庄镇人民政府作为原告向东港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刘起未交纳承包费已构成根本性违约为由，要求解除三庄水利站与刘起于1999年签订的四亩地水库承包合同并交清拖欠的承包费46000元，该案件上诉至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日照市东港区三庄镇人民政府申请撤回起诉。2015年7月13日原审原告向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刘起对三庄水利站提交的《通知》和《情况说明》均不予认可，辩称三庄水利站不是国家机关，不适用送达的相关规定，且《通知》上的盖章是一个现已不存在的单位而非原审原告，亦未有见证人出庭作证，不能证实《通知》的事实，亦不能证实原审原告通知原审被告解除合同。如果法院认定《通知》属实，则双方之间的合同早已解除，不存在再交纳解除合同以后承包费的问题。原审原告提交的两人签字的《情况说明》仅能作为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并分别接受原、被告双方发问，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是两人在同一文书上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诉讼中，原审被告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承包合同，亦不认可原审原告已经依法解除了合同，对此，原审被告认为：（一）原审被告已交纳承包费，1999年6月27日原审被告交纳合同保证金2000元，1999年-2002年免费承包，原审原告负责人及镇上相关领导口头向原审被告说明镇上来的客人到水库垂钓和到原审被告开办的饭店吃饭均免费，用该款抵顶原审被告应交的承包费，认为原审被告提交的三庄镇政府付款凭证证明原审原告的举办单位到原审被告处就餐的事实。同时主张2007年以后，因原审被告不同意原审原告用四亩地水库作为饮用水水源，原审原告及其举办单位领导同意原审被告不再交纳承包费。原审被告提交照片4张，证明2007年以后原审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将水库作为饮用水水源，由此导致水位下降，影响原审被告渔业生产。（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对《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的理解与请示答复，当事人根据《合同法》第96条规定通知对方解除合同的，必须具备《合同法》93条或94条规定的条件才产生合同解除的效力。但原审原告至今亦未明确依据《合同法》93条第几款或94条第几项主张解除合同，况且原审原告也未通知原审被告解除合同，而是原审被告交纳承包费原审原告拒收。原审被告提交录音资料、录音文字稿、特快专递单据及邮件查询打印件、关于承包费一事的函和日照市德信公证处公证书，证实原审被告收到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日民一终字第164号民事裁定书后，即到三庄水利站以及原审原告处要求交纳承包费，两单位均不收取，原审被告对该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2015年7月17日，原审被告同时向两单位寄发特快专递，向原审原告声明愿意交纳承包费。2015年7月21日原审被告带公证人员某原审原告处交纳承包费，原审原告仍不收取。（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一条“承包期内发包人不得收回承包地”和第一百三十四条“国家所有的农用地实行承包经营的，参照本法的有关规定”的规定，本案在承包期内，原审原告不能收回承包地。对原审被告上述陈述和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提交的照片为A4纸打印，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原审被告陈述与本案无关。对原审被告陈述的镇政府领导同意其用招待费抵顶承包费的说法，原审原告不予认可。对原审被告提交的录音资料、文字稿及特快专递单据、公证书等，原审原告主张以上证据均系原审原告在要求解除合同后原审被告提出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原审被告签订合同后未向原审原告交纳过承包费，已构成根本性违约，致使原审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法律规定，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发出解除通知后，原审被告未向法院或仲裁机构申请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说明原审被告认可原审原告送达的通知内容即承包合同已解除，原审被告再向原审原告交纳承包费已没有意义。同时，原审被告交纳的费用与其欠交的承包费相差甚多，原审原告可以拒绝接收。原审被告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承包期内发包人不得收回土地系适用法律不当，因本案承包标的物不是承包地，而系四亩地水库水面。还查明：根据《中共日照市东港区委、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深化乡镇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东发【2011】5号）、《中共三庄镇委、三庄镇人民政府关于三庄镇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三发【2011】19号）文件内容，东港区三庄镇按照日照市东港区一类镇街道机构设置，其事业机构设置6个，其中“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由农技站、农机站、水利站、林业站、畜牧兽医站、水产工作站合并设置，履行其相应职能”。原审被告申请提起反诉请求停止将四亩地水库作为生活饮用水水源，因该请求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原审被告可另行主张。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四亩地水库承包合同（复印件）、餐费单据、东港区委文件、三庄镇人民政府文件、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审被告与三庄水利站就东港区三庄镇“四亩地水库”签订了水库库面承包合同，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提交的承包合同复印件载明的承包期限及部分承包费数额提出异议，认为合同没有对人畜用水由甲方负责的约定，亦没有乙方有权拒绝甲方用水（人畜用水）的部分，对合同复印件载明的其他部分，原审被告未提异议，予以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订立后，原审被告已接收了四亩地水库并实际管理、使用、收益，其亦应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即交纳承包费。然原审被告仅交纳合同保证金2000元按照合同约定抵顶一年的承包费，此后至今十余年时间一直未再交纳承包费，导致原审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行为构成违约。由于原审被告的行为属于根本性违约，原审原告要求解除承包合同，理由正当，原审被告应当在合理期间内将水库中的鱼清理完毕，将水库库面退还原审原告。原审被告辩称原审原告同意相关人员某原审被告开办的饭店吃饭免费，用该款抵顶原审被告应交的承包费，原审被告又辩称2007年以后，其不同意原审原告用四亩地水库作为饮用水水源，原审原告同意原审被告不再交纳承包费。但原审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原审原告不予认可，故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原审被告辩称其交纳承包费原审原告拒收，因其交纳承包费系在原审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且案件已经过一、二审诉讼之后，其以该理由要求不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辩称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一条及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在承包期内，发包人不得收回承包地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土地系农民集体和国家所有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用于农业的土地，本案涉案水库非上述法律规定的耕地、林地、草地等，故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一条及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对原审被告辩称的承包期内发包人不得收回承包地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1999年6月27日日照市东港区三庄水利站与被告刘起签订的“四亩地水库”承包合同；二、刘起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六十日内将其所承包经营的“四亩地水库”交还原审原告。案件受理费1075元，由原审被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本案审理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能提交书面合同原件。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涉案水库承包合同的复印件，上诉人刘起对该合同复印件载明的承包期限、承包费以及水库用水方式提出异议，但不否认曾与被上诉人签订过书面合同，同时又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合同内容的证据，故对该合同没有争议的部分应予以确认。因该合同约定自公证之日起生效，但该合同并未进行过公证，故该合同应视为未生效。鉴于涉案当事人在签订水库承包合同后，虽未经公证，但刘起在合同签订当日向三庄镇水利站交纳了合同保证金2000元，客观上接收了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四亩地水库库面，并向库区投放鱼苗，从事养殖，应视为双方建立口头的承包合同关系并已实际履行。本院认为：经审查在案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能够确认上诉人刘起与被上诉人日照市东港区三庄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之间，针对“四亩地水库”存在承包合同，且合同条款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因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供对方无异议的书面形式合同，而涉及承包期限、承包费以及水库用水方式等主要条款的约定，双方当事人各执一词，应视为合同对该部分约定不明确。本案原审原告起诉后，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23日向刘起直接送达起诉状、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应视为原审原告将解除合同通知送达给刘起。现合同一方当事人拒绝继续履行合同，且经过诉讼方式送达解除合同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结合法律规定及上述事实，本院确认涉案承包合同已经具备解除条件。上诉人所称“原审法院判决解除承包合同没有法律依据，认定事实和判决自相矛盾，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根本性违约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基于上诉人“十余年时间一直未再缴纳承包费，导致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行为构成违约”的事实，结合我国合同法相关规定，认为涉案合同应当予以解除，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纵观全案，原审法院判决书论述的理由不全面，但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该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原审判决解除合同违反了物权法规定”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针对涉案水库性质的认定以及本案不适用我国物权法相关规定的论述正确，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第4项、第5项和第6项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均已作出全面、合法的论述及裁决，该三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再重复论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起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5元，由上诉人刘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山世增审 判 员  王 蓉代理审判员  任宗昌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侯永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