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四终字第6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明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秀华，南部县河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洪，系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宁昆阳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经营者熊义平，1976年5月21日出生）。上诉人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晋宁昆阳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2015）晋法民初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双方申请庭外调解及因案件进行笔迹及印章鉴定，本院依法扣除相关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请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租赁合同》上加盖的公章与上诉人使用的公章不一致，合同上所加盖的印章并非南部公司印章，南部公司并未与租赁站签订过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建立租赁合同关系有误；《租赁合同》上所谓承租方的委托代理人“陈本勇”并非上诉人员工或委托代理人，对其承租行为上诉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定陈本勇系职务行为认定有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构成表见代理有误。2.一审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撤回对陈本勇的起诉，但并未依法作出裁定送达双方当事人，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提交的材料单上写的收货单位是“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本勇”字样，说明收货人到底是南部公司还是陈本勇被上诉人都不确定，一审撤回对陈本勇的起诉，漏列当事人，程序违法。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主观认定陈本勇是表见代理并适用表见代理的法律，系法律适用错误。综上，一审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依法公正判决。租赁站辩称，陈本勇与陈本忠系兄弟关系，陈本忠系上诉人本案涉案工程的公司委托负责人；上诉人承接了本案涉案的工程，本案租赁的材料也是用于上诉人工程，租赁合同上加盖的印章系上诉人真实印章，双方租赁合同关系真实。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南部公司支付租赁站周转材料，2013年9月28日至2015年8月5日止共计租金89852.91元。2.南部公司支付租赁站所租用差欠周转材料赔偿合计140830元（钢管5169米，扣件3220套，顶托252个）。3.南部公司支付租赁站2013年10月10日至2015年8月5日止违约金166407.49元（按合同规定每天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以上三项请求材料租金89852.91元，材料赔偿140830元，违约金166407.49元，2013年9月29日南部公司支付押金10000元，总计387090.4元。4.南部公司支付租赁站2015年8月5日至付清欠款之日止租金及违约金。5.诉讼所产生的费用由南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0日，南部公司与云南鸿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签定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南部公司承建云南鸿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位于晋宁县工业园区上蒜片区内厂区建设项目，陈本忠作为该项目南部公司的委托代表人。2013年9月28日，陈本勇、龙斌饶以南部公司的名义与租赁站签订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并加盖“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合同约定了租赁单价、材料损失赔偿价格、重量、上下车费、维修费用、租金计算、结算方式及违约责任等事宜。合同签订后，租赁站依约发料，陈本勇、龙斌饶分别数次签名确认收到租赁站钢管、扣件、顶托等材料。2014年10月31日，陈本忠签名确认欠租赁站租金及赔偿金等66328.26元，材料结存：钢管5434米、扣件3259套、顶托259个。2015年4月20日,陈本勇归还租赁站钢管265米、扣件39套、顶托7个。原审庭审中，经一审法院释明，南部公司以违约金过高为由请求调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陈本勇、龙斌饶与租赁站签定合同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继而租赁站、南部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二、南部公司是否应当向租赁站支付所诉费用。针对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9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首先、南部公司与云南鸿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南部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并实际开工建设；其次、陈本勇、龙斌饶以南部公司的名义与租赁站签订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并加盖“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再次、陈本忠作为该项目南部公司委托代表人在与租赁站的结算收费清单上签名确认欠租赁站租金等66328.26元并确认差欠租赁站钢管、扣件、顶托等，依据一般交易习惯，客观上足以使租赁站作为善意第三人相信陈本勇、龙斌饶二人有代理权，租赁站从主观上无从知道二人不具有代理权，而且这种不知情并非由于租赁站疏于注意所致，二人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足以认定。应当指出，在表见代理的情况下，法律将使本人直接对善意相对人承担被代理人的责任，即便该无权代理行为违反了本人的意志或利益，本人也不能否认该代理行为对其产生的拘束力，而必须对之承担责任。故对于周转材料租赁合同而言，南部公司应当承担该合同下支付相应款项的义务。争议焦点二，租赁站所诉各项费用中，陈本忠签名确认欠租赁站租金及赔偿金等66328.26元，可以认定，后续租金计算至2015年8月5日，并无不当，各项设备材料租金共计89852.91元，一审法院依法应予以支持。依据双方合同，所差欠周转材料款计算为：钢管5169米×20元/米=103380元，扣件3220套×8.5元/套=27370元，252个×40元/个=10080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14083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租赁站主张的违约金，合同约定按未付租金总额每日5‰计算，租赁站未举证证明损失，且南部公司以违约金过高为由请求调整，考量南部公司的违约情形，租赁站的违约损失应为利息损失，一审法院将租赁站的违约损失酌定为以南部公司拖欠租金89852.91元及所差欠周转材料款14083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1.3倍计算。判决：1.由南部公司向租赁站支付钢管、扣件、顶托等租金共计89852.9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清偿完毕。2.由南部公司向租赁站支付钢管、扣件、顶托等材料赔偿款14083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清偿完毕。3.由南部公司向租赁站支付上述第1、2项债务的利息，按年利率7.8%自2015年8月5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4.驳回租赁站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06元，减半收取3553元，由南部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南部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南部县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2845号、2846号两案诉讼材料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两案中涉及的工程项目与本案所涉工程项目一致，在南部县法院的该两案中加盖的南部公司印章与本案租赁合同上加盖的南部公司印章是同一枚印章，该印章经鉴定并非是南部公司印章。经质证，被上诉人租赁站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证据系另案纠纷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不予采纳。二审中，上诉人南部公司申请对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晋宁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上抬头处及合同落款处“四川南部兴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真实性、2014年10月31日《晋宁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出租物资计量收费清单》上租用单位经办人处“陈本忠”签字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选定依法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鉴定书》，载明：1.2013年9月28日《晋宁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上“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文与双方确认比对检材样本印文为不同印章盖印；2.2014年10月31日《晋宁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出租物资计量收费清单》上“陈本忠”签名笔迹由两次书写形成，第一次书写形成笔迹因部分笔画与第二次书写字迹有重叠，书写是否正常无法进行判断，亦不具备与笔迹样本进行比对检验的条件，第二次书写“陈本忠”签名字迹与双方确认鉴定比对检材样本上“陈本忠”的签名字迹为不同人书写。经质证，上诉人南部公司对《鉴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鉴定意见予以认可；被上诉人租赁站对《鉴定书》无异议，但认为鉴定意见载明租赁合同上的南部公司印章与比对检材的印章不一致不能证明当事人双方未建立事实上的租赁关系，涉案租赁合同是在南部公司的工地上签订，合同上的印章系陈本忠加盖，当时租赁站无法核实陈本忠加盖南部公司印章的真伪。本院认定如下：双方对《鉴定书》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被上诉人租赁站围绕答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1.《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厂区建筑项目工程承包合同书》一份，欲证明晋宁县上蒜乡第二工业园区系南部公司的建设工地，本案租赁物资实际发往该工地由南部公司使用。经质证，上诉人南部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当事人双方建立租赁合同关系。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予以采纳。2.《证明》一份，证明证人李某某自2014年底至今在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担任门卫。经质证，上诉人南部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予以采纳。二审中，被上诉人租赁站申请证人李某某、张某某到庭作证，证人李某某到庭陈述称：2013年7月陈本忠的手下找到李某某让其到晋宁上蒜乡帮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建盖厂房，该工程从2013年7月建盖至2014年7、8月，施工中听说陈本忠和陈本勇系兄弟关系，不清楚龙斌饶的身份，不清楚陈本忠、陈本勇、龙斌饶与南部公司、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是什么关系，施工过程中曾经帮陈本忠到租赁站拉过两次钢管、扣件，2015年租赁站曾经到厂区工地上拉走部分剩余的钢管、扣件。证人张某某到庭陈述称：2013年下半年其帮租赁站拉运脚手架、钢管、扣件等物品到晋宁县上蒜乡工业园区的工地上，其不清楚该工地系哪家公司的工地，没有听说过南部公司及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不认识龙斌饶，听说陈本忠和陈本勇是晋宁县上蒜乡工业园区工地上的老板，不清楚龙斌饶、陈本忠及陈本勇与南部公司、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租赁站对李某某、张某某所作证人证言均予以认可；上诉人南部公司认为张某某所作证言较为客观、公正，认可陈本忠前期确实曾挂靠南部公司承建晋宁上蒜乡工业园区厂区工地项目，但因发包方未向南部公司支付工程款，后期南部公司便没有继续施工，而陈本忠继续挂靠其他公司施工，张某某证言只能证明租赁站委托其将钢管运至案涉工地，后面将钢管运出工地，但证言并未证明钢管何时运回租赁站；李某某所作证言较为客观、公正，李某某证实2014年底租赁站将工地上的剩余钢管运回，故租赁站主张的钢管损失14万余元不应当成立，李某某陈述在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的办公室见过南部公司的公章，但无法确定是否为真实印章，而本案根据委托司法鉴定的结果，加盖于租赁合同上的印章并非是南部公司的印章。综上，两个证人的证言无法证明南部公司与租赁站建立租赁合同关系。本院认定如下：证人张某某、李某某出庭作证程序合法，被上诉人租赁站对所作证言予以认可，上诉人南部公司对证言亦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言内容予以采纳。二审中，被上诉人租赁站申请我院向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调查核实本案租赁相关事实，本院根据被上诉人申请于2016年8月16日向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友制作《询问笔录》一份。经质证，被上诉人租赁站对《询问笔录》真实性及王晓友陈述内容均予以认可，上诉人南部公司对《询问笔录》亦无异议，强调王晓友陈述涉案项目实际施工人为陈本忠，陈本忠曾挂靠南部公司承建该项目，陈本勇身份只是陈本忠的兄弟，与南部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同时涉案工程在2014年5月就完工了，这与2014年10月31日的《结算单》相互矛盾。本院认定如下：双方对王晓友所作陈述无异议，本院对其陈述予以采纳。二审中，上诉人南部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以下案件事实有异议：1.“陈本勇、龙斌饶以南部公司的名义与租赁站签订周转材料租赁合同”；2.“合同签订后，租赁站依约发料，陈本勇、龙斌饶分别数次签名确认收到租赁站钢管、扣件、顶托等材料；3.“2014年10月31日，陈本忠签名确认欠租赁站租金及赔偿金等66328.26元，材料结存：钢管5434米、扣件3259套、顶托259个”；4.“2015年4月20日,陈本勇归还租赁站钢管265米、扣件39套、顶托7个”。上诉人南部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租赁合同上加盖的南部公司印章系虚假印章的事实。被上诉人租赁站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均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二审鉴定结论，上诉人南部公司对原审法院案件事实认定异议3成立，对原审法院认定该事实本院二审不予确认；经审查，上诉人南部公司对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所提异议1、2、4与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一致，上诉人南部公司所提异议不成立，对原审法院确认该部分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本院补充确认以下案件事实：陈本勇与陈本忠系兄弟关系，两人均在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位于晋宁县工业园区上蒜片区内厂区建设项目工地上进行施工，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位于晋宁县工业园区上蒜片区内厂区建设项目对外以南部公司名义进行工程施工。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1.陈本勇、龙斌饶与南部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继而南部公司与租赁站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2.租赁站主张本案相关费用如何认定？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虽然租赁站未提交证据证明陈本勇、龙斌饶与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系获得南部公司授权的行为，同时租赁站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陈本勇、龙斌饶系南部公司职工、其签订租赁合同行为系代表南部公司的职务行为，但根据一、二审提交证据及查明事实，涉案云南泓大绿康纸塑制品有限公司位于晋宁县工业园区上蒜片区内厂区建设项目系南部公司承建工程，陈本忠与陈本勇系兄弟关系且二人同在涉案工地项目上作为施工人进行施工，且该工程项目对外工程施工均是以南部公司名义进行，结合租赁合同上加盖“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足以使租赁站作为善意第三人相信陈本勇、龙斌饶二人有权代理南部公司与租赁站订立租赁合同，故本案陈本勇、龙斌饶以南部公司名义与租赁站订立租赁合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租赁站与南部公司之间建立租赁合同关系，该租赁合同项下相关权利义务应由南部公司承担。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经对本案中《收料单》及《发料单》进行核查计算，截止2015年8月5日，扣减租赁站自认收到的已付租金81100元，现南部公司尚欠租赁站租金68918.89元，尚欠未还钢管、扣件、顶托等材料赔偿款142523.2元，原审法院判决尚欠租金89852.9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材料赔偿款，租赁站对140830元的金额无异议且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对租赁站主张的违约金，《晋宁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南部公司未按时支付清租金，南部公司按所拖欠未付租金总额的每日千分之五计算支付违约金，原审法院调整按年利率7.8%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但违约金计算基数应调整为68918.8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南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但原审法院计算认定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并部分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2015）晋法民初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晋宁昆阳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钢管、扣件、顶托等材料赔偿款14083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清偿完毕”、第四项，即“驳回晋宁昆阳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2015）晋法民初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晋宁昆阳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钢管、扣件、顶托等租金共计89852.9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清偿完毕”；三、撤销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2015）晋法民初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由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晋宁昆阳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上述第一、二项债务的利息，按年利率7.8%自2015年8月5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四、由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晋宁昆阳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尚欠租金68918.89元及违约金（以68918.89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8%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7106元，减半收取3553元，由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106元，由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3000元，上诉人四川南部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晋宁昆阳雄丰建筑设备租赁站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起 俊审判员 朱吉文审判员 陈 锐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罗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