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新刑终225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友福，男，回族，1964年3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2014年4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建军，新疆雅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勇，男，汉族，1963年12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2014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俞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一依，绰号”星星”，女，汉族，1970年12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2014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新，绰号”黑子”，男，汉族，1956年8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2014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强，男，汉族，1970年7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2014年5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育花，绰号”丁丁”，女，汉族，1955年12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建筑队退休职工，户籍地乌鲁木齐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2014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华，男，汉族，1969年11月21日出生，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1997年6月18日因犯诈骗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0年4月5日刑满释放；2005年5月1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0年1月7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正光，绰号”大眼睛”，男，汉族，1966年3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2014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旭云，女，汉族，1971年5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2014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托克逊县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原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吐鲁番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友福、方勇、赵一依、袁正光、张旭云、赵建新、俞强、丁育花、姜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5）吐中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友福、方勇、赵一依、张旭云、俞强、丁育花、姜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适用法律有误，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新刑三终字第8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新21刑初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友福、方勇、赵一依、赵建新、俞强、丁育花、姜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方勇、赵一依自2012年初至2014年4月间，多次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被告人马友福处购得海洛因742.07克，将部分海洛因在昌吉市贩卖给被告人袁正光、张旭云、俞强，其中袁正光、张旭云购得海洛因271.83克，俞强购得海洛因100克。袁正光、张旭云在吐鲁番市又将购得海洛因中的100克贩卖给被告人赵建新、丁育花，后袁、张二人再次贩卖101.45克海洛因时被抓获。被告人姜华在明知方勇贩卖海洛因的情况下，两次受雇驾驶车辆前去乌苏市购买海洛因。据此，原判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马友福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方勇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赵一依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袁正光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张旭云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赵建新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丁育花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姜华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俞强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罪工具手机21部、电子秤6台、汽车3辆，涉案毒资943897元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马友福上诉称，公安机关并未从其处查获毒品，原判仅凭方勇的供述来认定其贩卖毒品，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方勇上诉提出，在其家中查获的390.24克海洛因未流入社会，且扣押的778872元也全非毒资，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方勇具有以贩养吸情节，且所贩毒品纯度较低，其能够如实坦白，请求二审予以从轻量刑。被告人赵一依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与方勇共同贩卖海洛因742.07克的事实不清，其属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建新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俞强上诉称，其购买海洛因是用于自己吸食，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应为查获的49.18克，而非100克，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丁育花上诉称，其只是在赵建新的指使下，给袁正光付过一次钱，但并不知是毒款，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被告人姜华上诉称，方勇两次雇其驾车一起去过乌苏市，但其并不知道方勇是去购买毒品，请求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友福、方勇、赵一依、赵建新、丁育花、姜华、原审被告人袁正光、张旭云贩卖海洛因，以及上诉人俞强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清楚。另查，公安机关共查获海洛因584.1克、冰毒9.96克、毒资943964元。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证明证实，2014年4月26日22时许，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称，有人驾驶一辆黑色别克轿车从乌鲁木齐市前往吐鲁番市贩卖毒品。接到举报后，公安干警迅速赶往小草湖收费站设卡堵截，并于当日23时30分许，将涉嫌贩卖毒品的袁正光、张旭云抓获，从袁正光大腿内侧搜出疑似海洛因可疑物100余克。经讯问，袁正光和张旭云交代该毒品是从昌吉市方勇、赵一依处购得，欲卖给吐鲁番市大河沿镇的赵建新和丁育花。后公安机关陆续将本案其他被告人抓获并查获相关毒品、毒资、贩毒工具。2.证人马某甲辨认笔录及证言证实，自2013年12月起，其在方勇家干厨子的工作，每次方勇会给其一点海洛因吸食。方勇、赵一依他们一直在贩毒，每天都有人去他家吸食和购买海洛因，其中有熊某某、姜华等人。3.证人熊某某辨认笔录及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陆续在方勇处购买零包海洛因并吸食。4.证人艾尔肯热合曼、阿不来提阿不力米提、依不拉音司马义辨认笔录及证言证实，他们在方勇处购买零包海洛因的事实。5.证人马某乙（马友福之妻）辨认笔录及证言证实，其知道马友福贩卖海洛因，曾看见他把埋在院子里的塑料袋装在口袋里，塑料袋里装着兵乓球大小的白色东西。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检验意见证实：①经对原审被告人袁正光人身搜查，查获并扣押海洛因净重101.45克，×××号黑色别克牌轿车、人民币67元、手机3部；对袁正光与原审被告人张旭云居住的乌鲁木齐市三建家属院1号楼1单元101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海洛因净重70.38克、手机1部。②对上诉人赵建新居住的吐鲁番市大河沿镇商业路6排71号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手机4部、人民币55000元、电子秤2台。③对上诉人方勇、赵一依居住的昌吉市延安前路毛纺厂家属院3号楼3单元201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海洛因净重370.24克、冰毒净重2.81克、手机7部、人民币778872元、电子秤3台。④查获并扣押上诉人姜华的×××号黑色尼桑牌轿车。⑤对上诉人马友福居住的乌苏市八十四户乡巴海村207号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手机3部、×××银灰色长城皮卡、人民币110025元。⑥对上诉人俞强居住的乌鲁木齐市七道湾锦绣家园小区2号楼5单元201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海洛因净重42.03克、冰毒7.15克、手机3部、电子秤1台。7.公安机关尿液毒品检测报告证实，经尿液检测，袁正光呈阳性、张旭云呈阴性，赵建新呈阳性，丁育花呈阴性，方勇呈阳性，赵一依呈阴性，姜华呈阳性，马友福呈阴性，俞强呈阳性。8.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9.原审被告人袁正光供述，2013年5月，因为我吸毒，知道赵建新在吐鲁番贩卖海洛因，也知道昌吉毛纺厂方勇、”星星”（赵一依）的那里有海洛因，就打电话与赵建新说好后，从”星星”那里以每克450元的价格购买海洛因，每克加100元左右卖给赵建新。刚开始数量较少，也就5克、10克。2014年4月17日，我从方勇、赵一依那里买了100克卖给了赵建新，4月22日又买了100余克打算开车给赵建新送去再把上次的钱收回来，途中就被抓了。取送毒品一般是和张旭云一起，我和赵建新都在吐鲁番交易，是一个和赵建新同居的”丁丁”（丁育花）付钱。10.原审被告人张旭云供述，袁正光吸毒，与我是同居关系。2014年4月26日袁正光要我一起去给吐鲁番的”黑子”（赵建新）送海洛因，我们行驶到小草湖收费站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了。袁正光的毒品一直是从昌吉的方勇、赵一依那里买的，这次除了给赵建新卖毒品外，还有就是把上次的100克毒品的钱收回来。”丁丁”见过我们卖毒品给赵建新，她帮着数完钱再给我们。家里搜出的海洛因也是袁正光从昌吉买回来的。11.上诉人赵建新供述，2013年2月左右，我开始从袁正光处买数量很少的海洛因在吐鲁番市贩卖。5月，袁正光给我送”货”，每次都是我们提前打电话说好数量，第二天他送到我住处，一般都是20克至100克不等，他来的时候有时候还带着一个女的（张旭云）。我们交易时，丁育花也在场，她主要是帮我记账和付钱给袁正光，从我家里搜出的55000元是要付给袁正光前次给我卖的100克海洛因的钱。12.上诉人丁育花供述，2013年12月，我开始和赵建新一起在吐鲁番市贩卖毒品，袁正光与赵建新交易都在赵建新的房子，我给袁正光付钱，赵建新卖出毒品的钱也由我保管。13.上诉人方勇供述，我与妻子赵一依都吸毒，从2012年开始，我们从乌苏市马福（马友福）处多次购买海洛因，最多一次有350克。除了被吸食的海洛因以外，大多卖给袁正光、姜华、俞强等吸毒人员，袁正光买过5克、10克、50克、100克不等，俞强买过100克，姜华也买过，在我家也吸食过，我还用他的车去乌苏市买过海洛因。赵一依知道我贩卖海洛因，她帮我收毒款，还到马友福那里拿过海洛因。14.上诉人赵一依供述，我和方勇2012年就开始贩卖海洛因，海洛因都是方勇从马友福那里买的，我们向袁正光、俞强等人贩卖，姜华还驾车与方勇到乌苏市马友福处购买过海洛因。15.上诉人姜华供述，我曾经两次驾车与方勇一起到乌苏市购买海洛因，多次在方勇家中吸食海洛因。16.上诉人俞强供述，2014年4月10日，我花了68000元在昌吉市方勇家中购买了100克海洛因，除了在家中搜出的40余克外，其余的都被我和妻子吸食了。17.上诉人马友福供述，从2012年起，我给方勇卖海洛因，每次5克、10克，次数记不清了，有时候是赵一依来取。2014年春节后，方勇分别买了350、150克海洛因，每次我先从马金忠那里拿上毒品，用塑料袋包装好埋在地里，他搭乘别人的车来乌苏市再坐上我的皮卡车取给他。他付过196000元是其中350克海洛因的钱。18.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马友福出生于1964年3月10日，上诉人方勇出生于1963年12月3日，上诉人赵一依出生于1970年12月4日，上诉人赵建新出生于1956年8月16日，上诉人俞强出生于1970年7月25日，上诉人丁育花出生于1955年12月1日，上诉人姜华出生于1969年11月21日，原审被告人袁正光出生于1966年3月8日，原审被告人张旭云出生于1971年5月28日，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法定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另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05）沙刑初字第334号刑事判决及释放证明证实，姜华于1997年6月18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0年4月5日刑满释放；2005年5月1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0年1月7日刑满释放。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友福、方勇、赵一依、赵建新、丁育花、原审被告人袁正光、张旭云为非法牟利，明知是毒品仍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其中，马友福系本案贩卖毒品的上家，贩卖海洛因742.07克；方勇、赵一依贩卖海洛因742.07克，在共同犯罪中方勇系主犯，赵一依系从犯；袁正光、张旭云贩卖海洛因271.83克，在共同犯罪中袁正光系主犯，张旭云系从犯；赵建新、丁育花贩卖海洛因100克，在共同犯罪中赵建新系主犯，丁育花系从犯。上诉人姜华明知方勇贩卖海洛因，仍提供帮助，其行为亦构成贩卖毒品罪，系从犯，但其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俞强为吸食非法购买海洛因100克并持有，还持有冰毒7.15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关于马友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并未从马友福处查获毒品，原判仅凭方勇的供述来认定其贩卖毒品，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马友福在公安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马友福贩卖海洛因是接到方勇电话后，从他人处取得毒品再与方勇交易，并非藏匿毒品等待交易，公安机关未在马友福处查获毒品符合常理；马友福在起诉阶段供认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且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的情形，其供述亦与方勇、赵一依、姜华的供述相印证；另其亦不能提供刑讯逼供的具体线索或证据，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方勇提出”在其家中查获的海洛因未流入社会，扣押的778872元也全非毒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方勇具有以贩养吸情节，所贩毒品纯度较低，其能够如实坦白，请求二审予以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赵一依提出”本案事实不清，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方勇、赵一依夫妇长期吸食海洛因，二人自2012年至案发多次购买海洛因，大部分贩卖牟利，在其住处查获的除海洛因、冰毒外，还有3台电子秤和7部手机等称重、贩卖毒品的工具，与其交代所从事的职业性质明显不符，且本案证人证言、其他被告人供述亦能证实二人以贩卖毒品谋生，原审认定公安机关在二人住处查扣的钱款系毒资并无不当；刑法规定，对于毒品的数量不以纯度折算；原审已充分考虑本案的有关情节及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区别量刑适当。故二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赵建新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以及丁育花提出”其只是在赵建新的指使下，给袁正光付过一次钱，但并不知是毒款”的上诉理由，经查，赵建新、丁育花系同居关系，二人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赵建新从袁正光处购买海洛因在吐鲁番市进行贩卖，由丁育花负责管账和付款，除在二人居住地查获毒资、4部手机、2台电子秤外，袁正光、张旭云的供述亦能相印证，故丁育花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原判考虑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同，对二人区别量刑并无不当。对二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姜华提出”方勇两次雇其驾车一起去过乌苏市，但其并不知道方勇是去购买毒品”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其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关于俞强提出”其购买海洛因是用于自己吸食，认定其非法持有的毒品数量应为查获的49.18克，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一直供述从方勇、赵一依处购买海洛因100克，且与方、赵二人的供述亦能印证，从其住处查获除海洛因外，还有冰毒7.15克、3部手机、电子秤等工具，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俞强为吸食而购买海洛因100克并持有的事实。原判以非法持有海洛因100克正确，对其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毒资数额计算有误，对缴获的毒品未予没收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21刑初1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九项，即被告人马友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方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赵一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袁正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旭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赵建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俞强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丁育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姜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21刑初16号刑事判决的第十项，即没收犯罪工具手机21部、电子秤6台、汽车3辆，涉案毒资943897元予以收缴；三、缴获的犯罪工具手机21部、电子秤6台、×××号黑色别克牌轿车、×××号黑色尼桑牌轿车、×××号银灰色长城牌皮卡车，海洛因584.1克、冰毒9.96克、毒资943964元予以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顾民代理审判员蒲杰代理审判员黄一宁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毕玉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