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02刑初30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贵，男，1965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宿州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8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22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亚东，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6）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贵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浩、刘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贵及其辩护人王亚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事实被告人张某贵在担任宿州市埇桥区苗安乡民政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钱款计人民币14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一）2010年底至2014年5月，被告人张某贵先后七次收受埇桥区苗安乡运尸车承包人马某人民币计5500元，在工作中为马某提供便利。（二）2014年6月至2015年春节，被告人张某贵收受埇桥区苗安乡运尸车承包人祝某人民币计5500元，在工作中为祝某提供便利。（三）2015年2月，被告人张某贵收受埇桥区苗安乡双盛村死亡人员曹开军亲属委托苗安乡双盛村书记盛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张某贵在收到钱款后，没有安排祝某将遗体送去火化而被土葬。（四）2015年5月，被告人张某贵收受埇桥区苗安乡死亡人员亲属张某委托苗安乡夏王村书记宁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张某贵在收到钱款后，没有安排祝某将遗体送去火化而被土葬。二、滥用职权事实被告人张某贵在担任埇桥区苗安乡民政所所长期间，违反规定，将火化运尸车承包给该乡村民祝某（另案处理）等人，在祝某等人承包火化运尸车期间，非法收受祝某等人钱款，放松对火化运尸车承包人的监管，导致祝某在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承包期间，非法收受苗安乡死亡人员亲属人民币计15万余元，放任苗安乡近70具死亡人员遗体不火化就土葬。苗安乡部分村村委会成员也借此收取费用，谋取私利，导致苗安乡的死亡遗体火化率降低，土葬现象严重，在群众中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某贵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贵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张某贵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贵收受他人钱款，未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苗安乡火化率低不是被告人张某贵一人造成，造成恶劣影响无法界定，被告人张某贵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贵20**年任宿州市埇桥区苗安乡民政所民政助理员，2013年12月任苗安乡民政所所长。被告人张某贵在任苗安乡民政所所长期间，非法收受火化运尸车承包人祝某人民币计5500，收受埇桥区苗安乡双盛村死亡人员曹开军亲属委托苗安乡双盛村书记盛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收受埇桥区苗安乡死亡人员亲属张某委托苗安乡夏王村书记宁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某贵在收到钱款后，未履行作为殡葬管理工作主管部门民政所所长的管理职责，放松对火化运尸车承包人的监管，没有安排祝某将遗体送去火化而被土葬，以致于祝某在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承包期间，非法收受苗安乡死亡人员亲属钱款，放任苗安乡死亡人员几十具遗体不火化就土葬，导致苗安乡的遗体火化率降低，土葬现象严重，在群众中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另查明：2010年底至2014年5月，被告人张某贵先后七次收受埇桥区苗安乡运尸车承包人马某人民币计5500元，在工作中为马某提供便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被告人张某贵20**年3月任苗安乡民政所民政助理员，2013年12月任苗安乡民政所所长。（二）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及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张某贵于2015年8月17日退违纪款12000元至埇桥区监察局；于2015年9月23日退3000元至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三）苗安乡政府关于加强对火化车管理的协议，证明2014年6月1日，宿州市埇桥区苗安乡人民政府与祝某签订火化车管理协议。（四）安徽省民政厅关于进一步加强和规范全省运尸车辆经营管理的通知，证明民政部门是殡葬主管部门，遗体运输服务的经营许可权应当采取公开竞标。（五）安徽省殡葬管理办法，证明民政部门是殡葬管理工作的主管部门，实行火葬的地区禁止土葬（包括骨灰入棺土葬）和遗体外运。（六）宿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殡葬管理的通告，证明宿州市辖区死亡人员一律实行火化，火化后的骨灰一律不准入棺土葬。（七）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政府关于规范殡葬车辆管理的通告，证明运尸车辆由民政部门统一管理。（八）宿州市埇桥区苗安乡人民政府文件，证明苗安乡政府成立殡改领导小组，由乡长任组长，分管领导任副组长，民政、公安、司法、综治、国土、城建、医院、财政、组织、宣传部门共同协作，齐抓共管。（九）苗安乡人民政府关于段毅同志与祝某同志签订火化协议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5月底，民政所长张某贵根据文件精神，具体负责火化车承包协议一事，通过多方联系，苗安街祝某有意承包火化车，由张某贵具体商定具体协议内容，2014年5月28日，乡分管民政负责人夏某在党政联席会议上通报协议内容，征求大家意见，大家一致同意该协议内容。乡长段毅于2014年6月1日与祝某签订“苗安乡政府关于加强对火化车管理的协议”。（十）苗安乡人民政府证明，证明苗安乡政府未与各村签订火化任务协议。（十一）苗安乡火化进度表，证明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苗安乡火化率在全区排名为20、26、27名。（十二）安徽省政府非税收一般缴款书，证明祝某于2015年3月26日交款20000元至苗安乡财政所。（十三）举报信，证明苗安乡10个人举报火化车承包人收取殡葬户钱款及张某贵受贿、渎职。二、证人证言（一）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苗安乡政府的党委书记，通过埇桥区民政局的通报，他知道了苗安乡殡葬改革工作很落后，他找到民政所所长张某贵让张某贵调查一下具体情况，他责成张某贵解决这个问题，拿出解决办法。张某贵提出一是与当时承包的车主解聘，二是寻找新的承包车主，他就安排张某贵按照规定具体办理这个问题。后来张某贵给他讲祝茂阳愿意干这个工作，他让张某贵向苗安乡长段毅汇报看怎么解决，后来张某贵拟了一份承包协议，他和段毅乡长都看过，这个问题没有在乡政府会议讨论，后来张某贵汇报说协议签好了，承包人员是祝某，乡长段毅签了合同。在祝某承包期间，有曹集村、王集村村民向他反映有人去世不愿火化的情况，他就安排分管民政的夏某和民政所长张某贵其解决问题，怎么解决的没有给他讲。祝某承包火化车的费用交到乡财政所了。火化车承包的事项是他安排张某贵具体办理的，张某贵有没有公开竞标他不知道。（二）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苗安乡人大主席，2014年7月分管民政工作。2015年年初，赵某1书记说苗安乡火化率在全埇桥区排在倒数二三名，四五月份火化率全区倒数第一，他安排民政所长张某贵到各村核实火化情况，并请了苗安中学二个老师做这个工作，但张某贵没有再具体落实，事情就不了了之了。赵某1书记让他处理安排解决曹集村、王集村有人不愿火化的问题，他安排张某贵具体核实处理，但张某贵也没有给他讲怎么处理的。苗安乡收钱不火化现象是违反国家政策，违反国家法律的，特别是承包火化车人员收取百姓的钱不火化的事是非常错误的，影响也是非常恶劣的。（三）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夏某曾经安排他们学校协助苗安乡民政所工作，他找二个两位老师来协助苗安乡民政所工作，夏某安排他们一起吃饭，夏某说让两位老师帮助民政所调查一些事情，具体工作由民政所所长张某贵负责落实安排。从这以后，张某贵再也没有为此事联系过他，事情不了了之。（四）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民政所所长张某贵和几个人在他家的饭店吃饭，说到承包苗安乡火化车的车主收死亡人员亲属费用死亡人员不火化，乡里准备换人，他和父亲商量后决定由他来承包。5月份，张某贵找他到民政所签合同，6月他就正式开始干这个事情。遗体火化的程序是村里有死亡人员，村主任或书记把死亡人员情况报民政所，由民政所通知他去拉遗体，他自己得到有人去世的消息，他就开车去拉遗体，每周周一他都要把上一周拉运遗体的具体情况报到民政所张某贵处。在他承包期间有死亡人员不火化土葬的现象，后来占死亡人员的大部分。他收死亡人员亲属钱物允许死亡人员不火化土葬的事情张某贵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双盛村的盛某书记、李圩村的李某1主任、夏王村的张某主任给他说已给张某贵讲好，死亡人员没有火化。他的做法违反了国家政策、法律，是非常错误的，另一方面乡里的领导特别是民政所所长张某贵，对他的放任，也是他这么做的原因，没有严格按照程序规定来监督、监管他，他向张某贵反映村里有人不愿意火化的事情张某贵也没有采取相应的措施来处理，张某贵知道他收钱不火化的事情后依然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张某贵的放纵才导致他走到今天，导致苗安乡火化工作在全区一直处于落后，导致国家的火化政策在苗安乡形同虚设，给苗安乡老百姓造成了只要送钱死亡人员就能不火化的错误认识，严重影响了乡政府的公信力，影响了乡政府的形象。他开始承包苗安乡火化车以后，在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张某贵办公室他把2000元现金放到张某贵办公桌上的报纸下面，说张所长，过节了来看看你。张某贵没说什么把钱收下了。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到张某贵办公室把1000元现金放到张某贵办公桌上的报纸下面，说张所长，过节了来看看你。张某贵推辞下就收下了。2014年秋天的一天，他到张某贵办公室塞在办公桌报纸下1000元，说给张某贵汽车加油，张某贵客气下把这1000元收下了。2015年春天的一天，他到张某贵办公室同样给张某贵送1500元，张某贵客气下把钱收下了。他送钱给张某贵是因为张某贵是民政所所长，负责苗安乡遗体火化管理工作，他承包运尸车在平时工作上张某贵对他比较关心，他还想请张某贵继续关照，所以逢年过节都给张某贵送钱。（五）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在他承包火化车期间，死亡人员火化的程序是死亡人员的亲属报告村，村书记或主任报乡民政所，民政所再通知他去拉遗体，后期死亡人员亲属直接给他联系了。2011年春节前，他到张某贵的办公室送给张某贵10**元钱，他将过节了，看看你，感谢平时对他的关照，张某贵收下了。出于同样的目的，2011年中秋节他到张某贵办公室送给张某贵5**元，2012年至2014年春节，他都是到张某贵办公室送给张某贵每次1000元，2012年中秋节，2013年中秋节每次送给张某贵5**元，张某贵都收下了。这些年共送给张某贵55**元。他承包苗安乡运尸，张某贵负责监督、管理他，出于请张某贵关心他的目的，他才给张某贵送钱的。他送给张某贵的钱，张某贵没有退还。（六）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苗安乡双盛村支部书记。2015年5月，双盛村东谷组的曹开军去世，曹开学找到她说曹开军不想火化，给她2000元让她到乡里协调一下。第二天，她到张某贵的办公室讲了曹开军不想火化的事，让张某贵帮帮忙，她拿出1000元钱放到张某贵的办公桌上，张某贵没再说什么就收下了，她就走了。她是代表曹开军的亲属给张某贵送这1000元钱，目的是让曹开军土葬不火化。（七）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张某打电话说大娘去世了，老人不想火化，想让他帮忙找张某贵说说。他和张某一起开车在民政局西边见到了张某贵，他拿着张某给的2000元钱上了张某贵车上，把钱递给张某贵，张某贵推辞了几句就把钱收下了，他给张某贵钱时张某应该能看到。后来张某的大娘没有火化。（八）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他大娘去世不想火化，他找到苗安乡民政所所长张某贵说这件事，张某贵开始不同意不火化，他就找到宁某一起帮着找张某贵，他和宁某一起开车到民政局西边见到张某贵，宁某拿着他事先准备好的2000元钱上了张某贵的车，宁某把他们的想法告诉了张某贵，他看见宁某拿出钱给了张某贵，张某贵推辞下就把钱收下了。他给张某贵送钱就是希望张某贵能让他大娘不火化。他和张某贵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张某贵没有将这2000元退还给他。（九）证人赵某2、曹某2、曹某3、袁某、满某、王某1、、刘某、曹某4、黄某、李某1、王某2、朱某、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份，在送给祝某钱款后，以上证人去世亲属的遗体没有火化就下葬了。三、被告人张某贵的供述，称他任苗安乡民政所所长，在苗安乡政府的安排下，苗安乡民政所对殡葬市场进行管理，民政部门是直接管理部门。2014年3月5日，苗安乡政府下了一个加强殡葬管理工作的通知，乡政府和祝某签订了火化车承包协议，由祝某对苗安乡遗体进行拉运，每具尸体运费550元，祝某每年向苗安乡财政交20000元承包费。民政所还要对苗安乡整个殡葬改革过程进行具体的监督和管理，防止偷埋、不火化土葬等不法行为，各村书记为殡葬改革第一责任人和殡葬改革信息员，各村出现死亡人员，立即报乡民政所或者乡政府，同时，他们通知或者村干部通知火化车主拉运遗体，如果村干部隐瞒不报，造成偷埋、土葬，将对村干部进行处理。同时，监督火化车承包人及时准确掌握死亡人员信息，最后所有死亡人员信息要汇集到民政所。苗安乡人民政府与祝某签订的协议是他起草的。2014年5月份，苗安乡书记赵某1找到他说原来火化车承包人马某完不成火化任务，造成苗安乡殡葬改革工作落后，要和马某终止火化车承包协议。事后他找马某商谈终止协议的事情，后来马某也同意了。协议终止之后没有火化车承包人，他就找到乡政府工作人员祝茂阳问愿不愿意承包火化车，祝茂阳回话说儿子祝某愿意承包，后来祝某就给乡政府签订了这份火化车管理协议，将火化车承包给个人没有采取公开竞标，根据法律法规，运尸车应该可以承包给个人。祝某经营苗安乡遗体运输服务没有经过民政局审批，苗安乡运输车辆是经过埇桥区民政局审批的，但具体谁承包没有明确要求。苗安乡属于法律规定实行火葬的地区，遗体应该火化。人员死亡后，一方面是通过各村殡葬改革信息员上报乡政府或者民政所，乡政府或者民政所安排车辆拉运，第二个是殡葬火化车主得到信息后，直接去拉运遗体火化，民政所在每周一向火化车主要上一周的死亡人员信息，并予以公布。他在担任民政所所长期间都是按照上述的规定和程序进行的。他在担任民政所所长期间，苗安乡有遗体不火化，偷埋土葬的情况。他所负责的苗安乡殡葬工作最近连续两个月在全区倒数第一，一直处于落后地位。他认为苗安乡殡葬改革落后有两个方面的因素，一是客观上讲，主要是群众思想封建，思想落后，认为火化不好，二是从主观上讲，他作为民政所长对于农村偷埋现象没有监管到位，没有进村巡查，也没有调查殡葬户具体情况，最主要的是对于火化车监管不到位，导致火化车主在下面乱收费，收了殡葬户家钱不火化，造成了恶劣影响，也导致了苗安乡殡葬改革工作一直处于落后地位。他曾经在2015年春天发现中湖村一例运尸车承包人收取死亡人员亲属钱物不火化的情况，他找祝某了解情况，祝某回答说这户没有收钱，也没有火化，后来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承包人工作没有做好是他的失职，作为民政所所长他负主要责任，更不该收取运尸车承包人的钱物，收取钱物后没有对承包人认真监管，尤其放松了对祝某的监管，导致祝某私自收取丧葬户钱物，在下面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苗安乡火化率低，苗安乡书记赵某1安排乡分管领导夏某和他负责调查原因，他们从苗安中学抽了两名老师准备调查，夏某安排他负责落实调查，后来由于其他原因这个事情没有落实。祝某是2014年6月承包苗安乡火化车业务的，在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祝某到他办公室看望他，并送给他2000元现金，他收下了。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祝某到他办公室给他拜年，并送给他1000元现金，他收下了。2014年秋天的一天，祝某到他办公室给他1000元现金，用于他开车加油，他推辞下就收下了。2015年春天的一天，祝某在他办公室交给他1500元现金，让他用于加油，他也推辞下就收下了。祝某承包苗安乡火化车，他是苗安乡民政所所长，负责管理苗安乡殡葬改革工作，祝某给他送钱，就是为了和他维护好关系，让他在祝某的工作上提供方便，不过问祝某的一些具体事情。称一天他在民政局办事，宁某到民政局找到他给他说有个亲戚去世了，已经埋过了，让他不要在找?户处理了，然后宁某给了他2000元钱，他就收下了这个事他过后就没有过问。盛某给他送1000元时说村里有个人去世了，没有火化，让他不要在处理了，钱他收下了，他也没有过问这个事情。四、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贵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一案系2015年7月群众举报，9月7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决定初查，遂案发。2015年9月14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对张某贵以涉嫌滥用职权、受贿立案侦查，9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贵出生于1965年5月15日。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贵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不履行监管职责，致使其工作辖区内土葬现象严重，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贵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指控及被告人张某贵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贵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贵的供述与祝某等证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张某贵身为乡殡葬改革的主管部门民政所所长，在发现火化车承包人祝某收取丧葬户钱款、死亡人员不火化就土葬的现象后，不履行职责，未对祝某进行监管和查处，致使该乡土葬现象严重，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贵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张某贵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贵的该起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张某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马某、祝某、盛某、宁某共计人民币14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造成恶劣影响，行为又构成受贿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张某贵收受他人钱款后，不履行职责，造成苗安乡遗体不火化就土葬的现象严重，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事实情节已作为被告人张某贵构成玩忽职守罪的事实考量，不宜在其受贿行为中重复予以评价，且被告人张某贵收受他人钱款不足30000元，被告人张某贵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贵的行为构成受贿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张某贵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贵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贵的行为未造成恶劣影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贵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张某贵对火化车承包人放松监管的行为致使苗安乡在祝某承包期间几十具遗体未火化就土葬，大多数村民认为花钱就可以不火化土葬，苗安乡火化率全区名次靠后，国家的火化政策未得到落实，在群众中造成恶劣影响，故对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贵收受他人钱款后，不履行监管职责系因徇私舞弊而玩忽职守，其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贵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11月2日止）。二、追缴被告人张某贵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该款已退至埇桥区监察局、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小强审 判 员  孙军旗人民陪审员  周明明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尹 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