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7民终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丁春娥(丁传友之女，丁时喜、丁洁之姐)，女，197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志明，常德市鼎城区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丁传友(曾用名丁为友、丁全友、丁权友，系丁春娥、丁时喜、丁洁之父)，男，194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群喜(丁时喜之妻，丁传友之媳)，住常德市武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丁时喜(丁传友之子，丁春娥之弟、丁洁之兄)，男，197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常德市武陵区芷兰新邦壹品*栋*单元***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锋，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反诉第三人)：丁洁(曾用名丁时爱，系丁传友之女、丁春娥、丁时喜之妹)，女，197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常德市鼎城区韩公渡镇金牛村13村民组。上诉人丁春娥因与被上诉人丁传友、丁时喜、丁洁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3民初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春娥及其委托代理人雷志明，被上诉人丁传友及其委托代理人丁群喜、丁时喜及其委托代人刘锋、被上诉人丁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春娥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3民初393号民事判决；2.判令将现由被上诉人丁时喜占用的坐落在韩公渡镇永泰居委会细节的两间两层占地面积为60㎡、建筑面积为125.8㎡的混砖结构楼房一栋返还给上诉人丁春娥。事实和理由：位于韩公渡镇永泰居委会西街的占地面积为60㎡、建筑面积为125.8平米的两件两层砖混结构的楼房是上诉人一人购买和出资建成。土地使用权证也是上诉人的名字，但因交给丁传友保管，丁传友拒绝拿出。因此诉争财产是上诉人个人的财产，而非共有财产；(89)民调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上载明的被告的姓名和出生年月均非丁传友的身份信息，因此应该无效；丁传友、丁时喜作为甲方乙方的协议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为丁春娥、丁洁没有作为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丁春娥仅以参与人的身份签名，丁洁没有签名；一审中丁时喜的两位证人丁某、龚某分别为丁时喜和丁传友的亲戚，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丁传友、丁时喜、丁洁辩称，诉争房屋原为丁传友、高桃清夫妇于1984年购买地基并共同修建。丁传友、高桃清夫妇离婚时，双方协议房屋由高桃清享有一间，丁传友与丁春娥、丁时喜、丁洁共同享有一间。高桃清死亡后，该房屋由丁传友代为管理。1994年下半年至1995年年初，丁传友独自出资将房屋进行了翻修。2011年6月26日丁传友召集丁春娥姐弟三人就房屋的分配问题召开家庭会议，约定房屋归丁时喜所有，丁时喜给丁春娥、丁洁一定的补偿费，同时负责丁传友的生养死葬。丁传友、丁时喜、丁春娥均在该协议上签名，丁洁虽临时有事未签名，但对协议内容一直表示认可。此后丁时喜按约支付了补偿费用。故原审法院认定房屋归丁时喜所有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丁春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丁时喜将坐落在韩公渡镇永泰居委会的三缝二间二层楼房返还给丁春娥；2.判令丁传友返还丁春娥土地使用证。丁时喜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丁时喜与丁春娥、丁洁2011年6月26日共同签订的协议书及口头约定的合同有效；2.判决位于鼎城区韩公渡镇永泰居委会市场旁的二层楼房共四间125.8㎡住宅归丁时喜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69年10月丁传友与高桃清结婚，婚后生育三位子女丁春娥、丁时喜、丁洁。1982年丁传友和高桃清迁居到常德市××区××组落户，建有三缝二间二偏的木架瓦屋。1986年二人购得常德市××区韩公渡镇墟场占地60㎡的两间地基，修建三缝两间红砖瓦屋一幢。此后，高桃清因与丁传友感情不和，起诉至鼎城区人民法院。经该院调解，双方达成以下协议：高桃清与丁为友离婚；双方所生子女丁春娥、丁时喜、丁时爱(即丁洁)由丁传友抚养；双方共同财产坐落在韩公渡墟场××三缝两间小红砖瓦屋西头一间归高桃清所有，东头一间和坐落在金牛村××缝××二偏的木架瓦屋归丁传友和三名子女所有，其他财产(含家禽)在高桃清处的归高桃清所有，在丁传友处的归丁传友所有，丁传友另外补偿高桃清一百元。该院于1989年1月23日出具了(89)民调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此后至1993年，丁春娥在本案争议房屋内摆案板学裁缝。1992年4月，高桃清去世，生前未立下遗嘱，三名子女共同继承了高桃清所有的坐落在韩公渡墟场××三缝两间小红砖瓦屋的西头一间。因三人当时年龄尚小，故由丁传友共同管理该房屋。1993年，丁春娥南下深圳打工，丁时喜在外读书，丁洁在家跟随父亲生活。1994年下半年，丁传友决定重修房屋，用自己的积蓄原拆原建修建了一栋三缝两间二层砖混结构的房屋。修建房屋时，三个子女均未提出异议，跟随丁传友一起生活的丁洁还为修建房屋出了力。当时修建房屋请了泥工龚某(本案证人)、副工胡建国和帮工丁某(本案证人)。1994年，丁春娥因与郭某登记结婚回了一趟家，1996年因为生育儿子再次回家。1997年，丁时喜在湖北未回，丁洁因结婚把户口从家里迁了出去，丁春娥已结婚生子也办理了立户手续从家里独立出来，以自己为户主落户到了韩公渡镇永泰居委会。2000年丁春娥把儿子郭昊入户到永泰居委会自己的户下，并于2008年为自己办理了农转非的手续。1997年至2011期间，丁春娥一直在外务工，儿子郭昊由丁传友抚养。2011年6月26日，因本案争议的房屋漏雨需要维修，结合考虑到自己生养死葬的安排，丁传友召集丁春娥、丁时喜、丁洁召开家庭会议，达成了书面协议和口头协议。书面协议的内容为，丁传友将自己的房子(韩公渡镇集市场对门)产权归丁时喜名下，由丁时喜负责以自己名字办理房产证；在丁传友有生之年，房子不准买卖，不准变动，百年之后由丁时喜继承；在丁传友有生之年，房租费由其收取，以作生活费之用。在房租费不能够支付生活费时，由丁时喜负责承担其生活费；在丁传友有生之年，××(除癌症、脑溢血导致瘫痪、器官移植等超过两万人民币以上费用)需要由丁时喜负责时，丁时喜必须负责承担医疗护理费；在丁传友百年之后，安葬费由丁时喜负责；丁时喜若因病或其他原因离世时，由其子丁泊志继承其权利与义务，由其配偶行使监护权。丁传友、丁时喜、丁春娥在该协议上签名。丁洁虽未签名，但对该协议内容表示认可。口头协议的内容为，因高桃清所有的房屋被丁春娥、丁时喜、丁洁共同继承，当时尚未分割，属于共同共有。丁时喜参照当时的市场价格给付丁春娥27000元、给付丁洁20000元购得房屋所有份额，并履行完毕。之后经丁时喜申请，常德市鼎城区房地产管理局工作人员到诉争房屋实地丈量、登记，丁春娥、丁洁均对此知情，且未提出任何反对意见。2012年10月8日，丁时喜向常德市鼎城区房地产管理局提交常德市鼎城区国土资源局韩公渡国土资源所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及2007045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常德市鼎城区房地产管理局对丁时喜颁发了常鼎房权证韩公渡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2014年8月21日，常德市鼎城区房地产管理局作出常鼎房决字【2014】01号撤销房屋所有权登记的决定书，以丁时喜提交的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申请材料(韩公渡国土资源所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不具备法律效力为由，撤销丁时喜的常鼎房权证韩公渡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登记。此后，丁春娥对该房屋提出权属争议，提起诉讼。另查明，丁春娥在常德市鼎城区韩公渡镇永泰居委会西街没有土地。本案争议房屋占用的土地因永泰居委会成员并未全部转为居民，其土地性质未进行确权而一直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房屋的纠纷是因为本案当事人分割当时共同共有的房屋导致的，现丁春娥诉丁时喜、丁传友返还房屋，丁时喜反诉请求判令争议房屋为丁时喜个人所有，因此，本案应当定性为共有物分割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以下三个：一、2011年6月26日丁传友、丁时喜、丁春娥、丁洁签订的协议书和达成的口头协议是否有效，以及该协议书的性质。根据韩公渡镇司法所制作的调解笔录中本案当事人关于签订协议书和达成口头协议的陈述，以及庭审中丁洁一直对书面协议和口头协议予以认可的陈述，2011年6月26日达成的书面协议和口头协议，是丁传友、丁春娥、丁时喜和丁洁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协议，是他们真实的意思表示。而且丁时喜给付给丁春娥的27000元和丁洁的20000元，二人均已收下，也证明了丁春娥和丁洁对该书面协议和口头协议的认可。丁春娥虽提出当时达成协议和签字时处于失忆状态，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采信。因此，对丁时喜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011年6月26日达成并签署的协议书，从其实质行为来认定应当是附义务的赠与合同，因为在协议书签订后不久，丁时喜便按照协议的第1条申请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使得丁时喜取得房屋全部份额，即丁时喜成为了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这一行为明显区别于遗嘱，不是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取得遗产所有权，而是在丁传友生前就已经赠与给了丁时喜。丁传友在答辩状中也提到其协议为赠与，所以协议书是附义务的赠与合同。二、丁春娥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能否依法予以支持的问题。本案中，丁春娥在反诉答辩状上虽然辩称本案争议房屋及宅基地不是鼎城区人民法院出具的(89)民调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上协议分割房屋及宅基地，声称韩公渡场的房屋1987年还没有修建，高桃清就起诉离婚了，因此不存在分割，而且这块地是丁春娥当时男朋友家送给丁春娥的。之后在法庭调查中又说是丁春娥舅爷爷让其照顾高桃清，高桃清分割所有的房屋就是丁春娥的。然而丁春娥并没有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诉讼主张和答辩意见，其陈述也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韩公渡墟场的房屋是1986年购买的土地并修建的，父母是1989年离婚，除调解书上协议分割的夫妻房产无其他房产)。经丁春娥申请，法院前往常德市鼎城区国土资源局调取丁春娥位于常德市××区××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号为2007045的档案资料，经常德市鼎城区国土资源局查询回复无该土地登记资料。丁春娥仅凭当时申请宅基地使用的户口和刘春纺土地使用权证上四至界限写有“北抵丁春娥住房南边线”就要证明自己享有对房屋的所有权，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此，丁春娥无法证实自己诉状所指的房屋和宅基地不是本案争议房屋和宅基地(丁传友和高桃清离婚时分割的韩公渡场的房屋和宅基地)，也无法证实自己对本案争议房屋享有所有权。反而当时丁春娥申请宅基地的事实证明了丁春娥没有土地和房屋，如果当时丁春娥有宅基地再去申请宅基地是违反法律的规定。况且，丁春娥对本案争议房屋享有的共有权份额，已经在2011年6月26日达成的口头协议并收取丁时喜给付的27000元的价款后，已将自己对本案争议房屋享有的共有份额出让给了丁时喜，因此，丁春娥不享有对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和本案争议房屋宅基地的使用权。另外，本案争议房屋占用的土地因韩公渡镇永泰居委会成员并未全部转为居民，其土地性质未进行确权而一直未能办理出土地使用权证。综上，对丁春娥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本案争议房屋所有权的权属状态。关于本案争议房屋由来是1986年丁传友和高桃清婚姻存续期间，经丁传友的连襟彭大顺的关系，在常德市××区韩公渡镇墟场购得的两间地基上修建了三缝两间小红砖瓦屋(从常德市鼎城区国土资源局2014年7月16日出具的《关于韩公渡国土所为丁时喜出具证明作为房屋产权发证依据的回复》中已认定)。之后因丁传友与高桃清离婚，经法院调解达成协议，韩公渡场三缝两间小红砖瓦屋西头一间归高桃清所有，东头一间归丁传友和三名子女所有。由高桃清和丁传友及三名子女共有该房屋，即高桃清占有二分之一的份额(西头一间房屋)，丁传友和三名子女共同共有二分之一的份额(东头一间房屋)。1992年4月，高桃清去世，因高桃清生前未对占有房屋的份额作出处理，也未留有遗嘱，遂三名子女(丁春娥、丁时喜、丁洁)共同继承了高桃清对本案争议房屋的二分之一的份额，即每人继承高桃清享有份额的三分之一，房屋总份额的六分之一。1994年，丁传友独自出资把原来的三缝两间小红砖瓦屋原拆原建为三缝两间两层砖混结构的楼房，此添附行为使得丁传友和三名子女共同共有的房屋份额与三名子女继承高桃清的房屋份额发生混合，让原来房屋的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并存的状态变成了共同共有的状态。直到2011年6月26日，丁传友、丁春娥、丁时喜和丁洁召开家庭会议，共同协商达成一份书面协议书和口头协议后，使得丁时喜在给付丁春娥、丁洁相应价款后取得丁春娥和丁洁对房屋享有的份额，从而使丁春娥、丁洁丧失了对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亦使得丁春娥和丁洁丧失了争议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之后，丁时喜根据协议书的第1条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使得丁时喜从丁春娥、丁洁作价补偿取得的房屋份额和丁传友赠与给丁时喜的份额达到法律规定的生效要件，从而丁时喜取得房屋的所有份额成为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虽然2014年8月21日常德市鼎城区房地产管理局因为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国土部门提交的申请材料(韩公渡国土资源所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不具备法律效力，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之规定撤销了丁时喜的房屋所有权证，并不是对丁时喜从丁春娥、丁洁作价补偿取得的房屋份额和丁传友赠与给丁时喜房取得房屋份额民事法律行为的撤销，作价补偿和受赠取得房屋所有权的民事法律行为仍是合法有效的,只要丁时喜提交符合规定的申请材料便可办理出房屋所有权证。所以对丁时喜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丁春娥与丁传友、丁时喜、于2011年6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和达成的口头协议合法有效；丁时喜享有对位于常德市鼎城区韩公渡镇永泰居委会的两层四间面积为125.8㎡楼房的所有权；三、驳回丁春娥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丁春娥提交的证据1.丁春娥、丁传友、丁时喜、丁洁等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丁春娥91年12月31日交纳的户籍管理费收据及其子郭昊2007年交纳的户籍管理费收据，只能证明当事人的身份信息，不能达到诉争房屋系丁春娥所有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韩公渡镇街道规划红线图只能证明诉争房屋在红线图之内，不能达到房屋是丁春娥修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撤销房屋所有权登记的决定书，只能证明丁时喜的房屋所有权证被撤销的原因是该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国土部门提交的申请材料不具有法律效力，登记程序有瑕疵，而非所有权人登记错误，亦不能达到诉争房屋系丁春娥所有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4.永泰居委会2015年12月7日的证明，其内容为“兹有我居委会居民丁春娥，原居住在西街。其母死亡之后房屋原拆原建于94年，95年建成。”该证据属于单位出具的证据，没有经办人及单位负责人的签名，证据形式不具有合法性；且丁时喜提交了永泰居委会在2015年12月8日出具的另一份书面证言，其内容为，丁春娥手中的证明只能证明房屋修建的时间，其他无效。房屋不属于丁春娥所有，也不能证明是丁春娥修建，而是丁传友修建，应为丁传友与三个子女的共同财产。两份证据，内容相互矛盾，故对于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5.杨某、彭某、廖某书面证言，其内容均为，“丁春娥出资建房，有房有地，情况属实”。上述证据，从形式看，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具有合法性；从内容上看，鼎城区韩公渡镇人民政府2015年10月10日《关于韩公渡镇永泰居委会居民丁春娥房屋产权信访问题的回复》中明确载明，韩公渡镇调解委员会调查了丁春娥提供的三个证人杨某、廖某、彭某，三个证人表示，对丁春娥与父亲丁为友(现名丁传友)及弟弟丁时喜在街道上两间房屋产权情况不清楚，建房日期和出资情况也不清楚。虽然三位证人向丁春娥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并在上面书写了证词，都是丁春娥的口述。故三位证人先后作出了内容相互矛盾的证言，对于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6.补办土地证申请书，只能证明丁春娥于2016年1月10日向鼎城区国土局申请补办国土证的事实，不能证明国土部门已经将土地权证颁发给了丁春娥，故不能达到诉争房屋系丁春娥所有的证明目的。7.2016年5月24日韩公渡镇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其内容为“无法查到丁春娥、丁传友、高桃清颁发土地登记的原始资料”。该证据内容与2016年4月6日鼎城区国土局档案室给原审法院工作人员出具的“没有丁春娥位于韩公渡镇永泰居委会西街土地档案资料”回复内容相互吻合，能够证明该土地登记资料暂无法查到，不能达到国土部门刻意隐瞒土地登记资料的证明目的。8.证人郭某的证言，其内容为，其1993年因打工与丁春娥相识并确立恋爱关系。1993年开始向丁春娥家里寄钱，诉争房屋是丁春娥出资修建的。证人郭某系丁春娥的丈夫，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郭某虽然陈述往丁春娥家里寄钱，但对寄钱的数额、房屋修建总共花费的费用均语焉不详，且不能提供银行凭证予以佐证，被上诉人丁传友、丁洁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关于丁时喜提交的证据：1.《个人建房用地清理登记表》复印件，载明户主为高桃清，宅基地地址位于韩公渡场，与刘春舫的宅基地相邻，类型为废沟，建房时间为1984年10月。该登记表上加盖有鼎城区韩公渡镇国土资源所的印章及骑缝章，其证据形式合法。宅基地位置与诉争房屋一致，且与(89)民调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上高桃清与丁传友对房屋进行分割的内容相互吻合，能够证明诉争房屋的宅基地是由高桃清夫妇购买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2.丁传友、丁洁的曾用名证明，其内容为丁传友的曾用名为丁为友，丁洁的曾用名为丁时爱。该证据有经办人签名，加盖有韩公渡镇三美社区居委会和韩公渡镇派出所的印章，其证据形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另查明，丁传友的曾用名为丁为友，丁洁的曾用名为丁时爱。1984年10月，丁传友、高桃清夫妇以高桃清作为户主在韩公渡场建房，其宅基地与刘春舫的宅基地相邻。1989年1月23日，高桃清与丁传友调解离婚，调解书上被告的姓名为丁为友，位于韩公渡场的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本院认为，本案诉争房屋由丁传友、高桃清夫妇原始修建，丁传友、高桃清夫妇因修建而原始取得房屋所有权，系夫妻共同共有。1989年，丁传友、高桃清夫妇离婚时，对房屋进行了分割，高桃清取得西头一间的产权，丁传友及三个子女取得东头一间的产权。丁春娥认为鼎城区人民法院(89)民调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上丁传友的姓名为丁为友，姓名错误，调解书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已经查明丁传友与丁为友即为同一人，人民法院生效文书不经法定程序撤销，即具有既判力。故对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高桃清死亡后，其房产作为遗产由丁春娥、丁时喜、丁洁共同继承，因未对遗产进行分割，故归丁春娥姐弟三人共同共有。此后，丁传友对房屋进行翻修，原拆原建，对原有财产进行了混同，新修建的房屋应当归丁传友、丁春娥、丁时喜、丁洁共同共有。丁春娥对诉争房屋系自己出资修建的诉讼主张，没有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2011年6月26日，丁传友召集丁春娥、丁时喜、丁洁召开家庭会议，对房屋的归属达成了书面协议和口头协议。该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协议。丁春娥在一审期间认为自己是在失忆的状态下签订的协议，在二审期间又认为是受欺诈签订的协议，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丁春娥认为自己仅为参加人，并非合同当事人。该合同虽然甲方为丁传友，乙方为丁时喜，但从其内容来看，涉及了丁传友、丁时喜、丁春娥、丁洁四方当事人的利益，丁春娥参与了协商并在协议上签名，事后又接受了丁时喜的房屋补偿款，并未提出异议，实际上就是享有权利和负担义务的合同当事人。丁春娥作为参与人签名，而非合同的甲方或者乙方，系当事人法律水平原因，并不影响合同效力。丁春娥还认为丁洁没有签名，但是丁洁在庭审中陈述没有签名的原因是因为临时有事，对协议内容表示认可。本院对丁春娥关于协议无效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丁时喜按照协议在办理房屋产权证的过程中，丁春娥明知且未提出异议。此后，鼎城区房产局对丁时喜的房产证予以撤销，系因颁证过程中的程序原因而进行的行政纠错，不影响丁传友、丁时喜等人签订协议的效力。丁时喜在履行协议义务后，占有使用诉争房屋是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基于上述理由，丁春娥要求丁时喜返还诉争房屋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丁春娥负担。本案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晓玲审 判 员  刘爱华代理审判员  盛 辉二〇一六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张秀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