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韶始法刑初字第9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立志，男，1964年2月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广东省韶关市人，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始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游北灵，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远均，男，1983年2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始兴县人，住广东省始兴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始兴县看守所。辩护人叶华丽，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始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始检公诉刑诉〔2015〕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志、伍远均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6年7月4日以始检公诉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立志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伍远均犯包庇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4日、2016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本院经始兴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分别于2015年12月11日、2016年3月10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始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九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志及其辩护人游北灵、被告人伍远均及其辩护人叶华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份，被告人李立志与被告人伍远均约好去江西省大余县打猎，并吩咐伍远均叫上高某和何某。2015年5月26日，李立志开车到始兴县城南镇罗所村接到伍远均，并在始兴县城东市场附近接到了高某和何某。其中，李立志携带了四支猎枪及110发猎枪枪弹，后在打猎回来途中，在始兴县太平镇红旗路房管所附近被民警查获。经鉴定，查获的四支枪形物品均是枪支，110发子弹形物品均具备弹药性能。2015年7月左右，被告人李立志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私自会见伍远均，两人经商议后于2015年7月29日一起到始兴县公安局，李立志虚假供述其非法持有其中的两把双管的枪支和81发弹药，另外两把单管枪支和29发弹药是伍远均的，伍远均虚假供述其非法持有两把单管枪支和29发弹药。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及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立志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四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立志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私自会见本案证人，并与伍远均串通到公安机关作虚假供述，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伍远均明知李立志是犯罪之人，作虚假供述包庇罪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立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有异议，辩解其只持有两支双管猎枪和81发弹药，没有指使伍远均作虚假供述。被告人李立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希望核实公诉机关变更起诉程序是否合法；二、公诉机关指控李立志非法持有四支枪支证据不足，指控李立志犯妨害作证罪证据不足；三、李立志非法持有两支枪支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李立志悔罪态度较好，未造成严重后果，是偶犯、初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五、李立志系家庭经济和精神支柱，希望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伍远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有异议，辩解其非法持有两支单管猎枪，没有包庇李立志。被告人伍远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伍远均构成包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二、伍远均非法持有枪支构成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三、伍远均悔罪态度好，未造成严重后果，是偶犯、初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四、伍远均系家中经济支柱，希望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被告人李立志与被告人伍远均约好去江西省大余县打猎，并吩咐伍远均叫上高某和何某。2015年5月26日，李立志开车到始兴县城南镇罗所村接到伍远均，并在始兴县城东市场附近接到了高某和何某。其中，李立志携带了四支猎枪及110发猎枪枪弹，后在打猎回来途中，在始兴县太平镇红旗路房管所附近被民警查获。经鉴定，查获的四支枪形物品均是枪支，110发子弹形物品均具备弹药性能。2015年7月左右，被告人李立志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私自会见伍远均，两人经协商后于2015年7月29日一起到始兴县公安局，李立志虚假供述其非法持有其中的两支双管的枪支和81发弹药，另外两支单管枪支和29发弹药是伍远均的，伍远均虚假供述其非法持有两支单管枪支和29发弹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物证，猎枪4支，猎枪弹110发。二、书证（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及立案的情况。（二）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立志与伍远均的出生情况。（三）到案经过，证实交警在红旗路执勤过程中抓获李立志；伍远均系主动到案。（四）情况说明，证实无法找到李立志等人在大余县住宿的旅店及帮其宰杀野生动物的村民。（五）情况说明，证实李立志在案发时供述四支枪支均是其所有，因此公安机关在办理扣押时持有人是李立志；证实视频监控摄像头没有覆盖伍远均及高某、何某上车的地点。（六）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明，证实伍普生已经去世。（七）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立志、伍远均无犯罪前科。三、鉴定意见，广东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某（司）鉴（痕）字[2015]22号枪支、弹药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的枪形物品均是枪支，送检的子弹形物品均具备弹药性能。四、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现场勘验笔录（一）辨认笔录李立志辨认出向其提供猎枪及子弹的王亮；辨认出带猎枪及子弹与其一起去江西打猎的小伍即伍远均；辨认出与其一起去江西打猎的始兴本地人高某和何某；伍远均辨认出李立志；辨认出一起去放剪子的“安某”即高某；辨认出一起去放剪子的何某；高某辨认出李哥即李立志；辨认出伍远均；何某辨认出李立志。（二）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被告人李立志和伍远均对其非法持有的枪支和弹药进行指认；何某和高某对上车的地点进行指认；被告人伍远均对其上车的地点进行确认。（三）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及车辆的情况。五、视听资料，证实李立志当时被始兴县公安局交警查处的经过。六、证人证言（一）证人高某证实，那四把枪、捕野生动物的装置，以及四条狗以及汽车都是“李哥”的，是他带过去的，当时我们在大余那儿并没有使用过枪，那些野生动物也不是用枪打的。我没有使用过枪支，也没有看见他们三个人使用过。我确定枪和子弹不是我的，何某也不可能带枪和子弹去江西，因为当时我是和何某一起在城东上“李哥”的车，如果枪和子弹是何某带去的，我肯定能看见，姓伍的人是农村人，应该也不可能有猎枪和子弹吧，所以我认为应该是“李哥”的。在被带到派出所期间，我没有听见其他三个人说有什么事就推在某一人身上。（二）证人何某证实，因为我认识另外两个始兴人（高某、伍远均）知道他们两个人没有枪，而且5月26日我和高某在始兴县城东附近等姓李的老板开车来搭我们去大余县的时候，我也没有看到高某带有枪，所以枪就应该是姓李的韶关人的。我们被带至派出所的时候我和伍远均是被拷在一起蹲在一旁，李老板是和高某拷在一起，当时派出所的人在清点车上的物品，就把李老板带到汽车旁边，让他在那里看着，我们就蹲在派出所门口的空地上，在派出所期间李老板没有对我们讲过任何话。我们四人从被交警查获到被带到公安局接受调查都没有接触过，都没有讲话的机会。（三）证人王某（伍远均的母亲）证实没有见伍远均使用或存放过枪支弹药，也没有看见伍远均爷爷伍普生留下什么东西。（四）证人李某（伍远均的妻子）证实没有见过家里有枪支，也没有见过伍远均使用过枪支。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一）被告人李立志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立志首次被羁押讯问时的四次供述，2015年5月25日我打电话给小伍，说打算明天去大余弄点野味来，并让他多叫两个人一起，小伍就说好的。当天我就从家里把野猪夹、猎枪、猎枪弹、用作诱鸟的播放器、套绳等抓野味的工具放到车上，第二天（5月26日）中午，我还从家里拉了4条狗到车上，之后就从韶关出发到始兴，我到了始兴的城南镇的一个村（好像是罗所村）的路口接到小伍，小伍就带着我到县城老交警的十字路口接到他的两个老乡，接着我们就往江西大余县青龙镇的方向去，下午14时多的时候我们就到了青龙镇的一座山上，于是我们4人就拿着野猪夹及捕鸟的套绳、播放器等工具还牵着狗就到山上去捕野味。到5月28日我们带着野味回到始兴后交警拦到车。我开着一辆越野车，带了4支猎枪、100多发猎枪弹、野猪夹、播放器、绳套等工具去狩猎的，还载了三个人及4条狗一起去的。第一支猎枪是松鼠牌单管猎枪，河南省西峡农林机械厂制造，枪身印有疑似0040394的号码，打16号猎枪弹；第二支猎枪是无牌单管猎枪，枪管印有4320243号码，枪身号模糊不清，打12号猎枪弹；第三支猎枪是虎头牌双管猎枪，枪身印有CA930854，打12号猎枪弹；第四只是无牌猎枪弹，枪身印有SUR及5418，打16号猎枪弹。猎枪弹药有110发。4支猎枪及猎枪弹是我朋友王亮给我的，野猪夹、播放器、绳套就是我自己在外面市场购买的。王亮是2011年的冬天给我的，他当时就给了我4支猎枪（被扣押的这4支），猎枪弹有8、9盒，但是有些盒没有装满，我估计的猎枪弹有200发左右。2、被告人李立志于2015年7月29日与伍远均投案时辩解，案发当日在我车上查获的四支猎枪及110发猎枪弹，其中两支猎枪及部分猎枪弹不是我的。当时被查获的猎枪及子弹中，其中的两只单管猎枪及16号纸皮猎枪弹都是小伍的，剩下的两支双管猎枪及猎枪弹才是我自己的。2015年5月25日，我打电话给小伍叫他约两个人一起去江西打猎的时候，我就顺便跟他说，叫他将他爷爷的那两支猎枪及子弹带上，当时小伍就在电话里同意了我的要求。5月26日的时候，我在城南镇罗所接小伍的时候，他就提着一个白色的编制袋上了我的车，上车后，小伍就将白色的编织袋放在了我的车的尾箱上，虽然当时我们两人都没有说什么，但我知道白色编织袋里装的就是两支猎枪及猎枪弹。接上小伍后，我们又在始兴老交警大队附近接上了另外两个人就一起去江西了，其他的情况都和我之前讲的一样。我没有对小伍等人讲过，出了什么事就叫他们三人将责任推在我身上。3、被告人李立志当庭供述和辩解，被交警查获当天在被带到派出所的时候，我对伍远均说到时候公安机关问起就说那些枪都是我的。因为事发之前我和伍远均的老婆李某商量合伙开办一家农业开发公司，所以在取保候审期间在去找李某商量合伙事宜时也和伍远均聊过，有三、四次。后来伍远均跟我说他自己的枪他自己承担责任要去自首，我同意后，在2015年7月29日他告诉我他要去自首，我就开车接到他去公安局自首，我也一并向公安机关如实说明我只持有两支枪支的事实。（二）被告人伍远均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伍远均案发当天的供述，2015年5月26日上午，李立志打电话给我说，叫我约上两个人和他一起去放剪子，每天给我们每人150元工钱，通过剪子剪到的猎物归李立志所有，当时，我就在电话里同意了李立志的要求，当天上午九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就通过电话联系了何某及“安某”，在电话里我分别对他们说，有人愿意每天出150元工钱，雇我们去放剪子，但剪到的动物必须归雇我们的人所有，并问他们两人愿不愿意去，他们两人在电话里都答应我去，于是，我们就约好一起在城东老交警大队附近的红绿灯集合，大概上午十点钟左右，李立志就开着自己的车在红绿灯附近接到了我、何某及“安某”。上车后，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就跟着李立志的车走。之后，我们就下了车，我、何某及“安某”下车后就拿上了剪子，这时，我看见李立志在车的尾箱上拿出了一支猎枪，这支猎枪当时是用一条黑色的裤子包着的，当时李立志还说上山了要带上家伙（指猎枪）。子弹当时放在车的什么位置我就不清楚，我也没有看清楚李立志拿子弹的过程，接着，李立志就将枪和子弹（有四、五发子弹）给了我，并对我说，将枪给我带上预防有野猪伤人。大概今天下午四、五点钟左右的时候，我们的车途经始兴县城的民族餐厅附近的时候，遇到交警拦车，发现我们的车上有枪就将我们带到公安局来了。2015年5月28日下午，交警查处枪和子弹的时候，我才看见有这么多支枪及子弹，我当时没有注意这些枪和子弹是用什么包装的，另外我还看见我背上山的那个布袋上还有四、五发子弹，这四、五发子弹就是李立志给我上山防身的那四、五发，估计是李立志放在我的布袋里的，因为后来我将这些子弹给回了李立志，但他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何某及“安某”上车时都没有带这些东西（枪和子弹），后来李立志从车上将枪和子弹交给我，再后来又在他的车上搜到这些枪和子弹，所以肯定是他的。2、被告人伍远均于2015年7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时辩解,2015年5月23日左右，我在家里接到李立志的电话，他说叫我和他去江西打些野味送人，我说我一个人弄不来啊，然后他就叫我再去叫两个人，并问我放着有没有猎枪，他只有两支，可能不够，我说我家里还放着两把猎枪，是我爷爷伍普生留下来的，要不就拿上那两把，他说没问题，我们就在电话中商量好去打猎的时间，大概25号，李立志就从韶关开车上来始兴，他先到我家接到我，我就把家里的那两支猎枪也放到车上，当时车上就有李立志带的两把猎枪，接着我们到县城新汽车站附近接我我提前通知到的两个人，是我以前就认识的何某及一个他的朋友，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开车到江西大余县的一处山上。我家里放的那两支枪都是我爷爷留下来的猎枪，两支都是单管猎枪，一支是黑色的带有木柄及枪带，还有一支是黄色的带有木柄，这支我就不记得有没有枪带了，还有一些猎枪子弹，但子弹具体有多少我就不知道，因为子弹是用一个塑料袋装着，我也没有去数。当时这两支猎枪放在我家里的楼梯下，黄色的用一个带拉链的装钓竿的袋子装着，然后和那只黑色的一起用一个蛇皮袋装着，子弹是一个塑料袋先装着再放到装着那两支猎枪的蛇皮袋中一起放在楼梯底下。当时我们在县城被交警查到被带到派出所的时候李立志就和我们三个人说若是公安机关问起来就把所有事情推到他的身上，他一个担着就行。3、被告人伍远均当庭供述和辩解，两把枪支是我在2014年12月份一个人在始兴县马市镇进北山的一路段向一个赣州“老表”以2800元的价格买的，买枪的目的用来防身。我经常上山遇到他，他说他要回老家了，想将枪卖给我。李立志在取保候审期间找过我，来找我老婆商量开公司的事的时候我们见过，我说我的枪支我来承担责任，后决定投案自首，他同意后，就开车送我去自首。关于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1、被告人李立志非法持有四支枪支和110发弹药的事实，有其本人在案发时的供述和被告人伍远均的供述证实，且能相互印证，并有证人高某和何某的证言予以佐证。李立志在前期四次讯问中均对该事实供述稳定，并对枪支、弹药的型号能详细描述。伍远均与李立志虽事后均翻供，但伍远均翻供辩解的事实自相矛盾，对枪支的来源辩解反复多变，且无法证实；李立志的翻供辩解前后矛盾，先辩解案发时未与伍远均等人商议系自己独自决定独揽责任，后又辩解曾与伍远均商议由其独揽责任，对矛盾之处无合理解释。且两人辩解均发生在李立志在取保候审期间违规与伍远均会见商议后双方同时向公安机关作出，无法排除系双方串供行为的合理怀疑。李立志与伍远均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无法解释矛盾之处，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其庭前供述。2、如前所述，伍远均与李立志庭前已经如实供述李立志非法持有四支枪支和110发弹药的事实后，两人在商议串通后一并到公安机关作虚假供述两人各持有两只枪支及弹药，两被告人虽拒不供认经串通后作虚假供述的事实，但结合两人前后的供述和辩解及证人证言，亦可以证实上述事实。3、伍远均作虚假供述其持有枪支，其身份已经从证人转变为犯罪嫌疑人，符合包庇罪的主体要件。4、李立志因形迹可疑而被盘问检查，并在其驾乘的交通工具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即便其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也不属主动投案，且其翻供，不构成自首。5、伍远均虚假供述不构成自首。6、公诉机关依法变更起诉，程序合法。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志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四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李立志指使伍远均作伪证，妨害司法机关的正常司法活动，其行为又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伍远均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李立志是犯罪之人，作虚假供述包庇犯罪，妨害司法机关的正常司法活动，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立志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伍远均犯包庇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立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据此，根据被告人李立志、伍远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立志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立志因本案被羁押3日，应折抵刑期3日，即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二、被告人伍远均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7年1月28日止。）三、查获的枪支四支及猎枪弹药110发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雷武锋审判员  卢德和审判员  赖丽梅二〇一六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刘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