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民终5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责人：薛建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凤军，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旺起起重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峰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保江，河南卓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成睿智，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滑县诚信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现超，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滑县恒源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胜伟，该公司���理。委托代理人：程元元，河南卓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资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阳旺起起重设备有限公司（旺起起重公司）、原审被告滑县诚信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诚信实业公司）、原审被告滑县恒源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煤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5年10月26日作出的（2015）郑民四初字第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信达资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凤军，旺起起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峰旺及委托代理人郭保江、成睿智，恒源煤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胜伟及委托代理人程元元到庭参加诉讼。诚信实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资产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5）郑民四初字第33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旺起起重公司对《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诚信实业公司应向信达资产公司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由旺起起重公司、诚信实业公司及恒源煤业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主要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信达资产公司要求旺起起重公司对诚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是错误的。1、旺起起重公司印章不存在第三方伪造问题，如果存在伪造，也只能是旺起起重公司伪造。2012年3月30日，信达资产公司员工寇丁锰、王莹在诚信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现超陪同下，在旺起起重公司的办公楼二楼会议室与其法定代表人李峰旺就债务重组提供担保一事进行商谈。寇丁锰向李峰旺介绍了提供担保需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李峰旺表示同意，并在担保函等资料上加盖印章，不存在伪造情况。另外，诚信实业公司、旺起起重公司、恒源煤业公司三家公司在银行贷款属于互保单位，不存在私刻对方公章的可能。2、滑县公安局2015年5月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仅为“通知书”而并非《鉴定意见书》，不能全面反应检材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四条规定，该“通知书”仅为征询案件当事人的一般性程序文件，并非正式的定罪证据。在司法程序上，无论是滑县公安局2015年5月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还是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4年4月25日出具的【（安）公（物）鉴（文检）字（2014）16号】鉴定意见书，仅为侦查过程中形成的一般性证据。目前犯罪嫌疑人杨现超涉嫌伪造旺起起重公司公司印章案尚处于侦查过程中，鉴定��见尚未得到检察机关和人民法院的审查认定并作为定罪证据使用。因此，一审法院不能依据《鉴定意见通知书》和鉴定意见就此认定《债务重组保证合同》、《担保函》上所使用的“安阳旺起起重设备有限公司”印章并非旺起起重公司印章这个事实。3、滑县公安局2015年5月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显示的鉴定检材样本，与2015年5月20日向信达资产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的检材样本不一致，即：《鉴定意见通知书》显示的是“安阳旺起起重设备有限公司向我局提交的已破损的“安阳旺起起重设备有限公司”印章”，而《情况说明》显示的是“滑县公安局从安阳旺起起重设备有限公司提取的安阳旺起起重设备有限公司2009年5月22日填写《河南省优质产品申报表》上所使用的“安阳旺起起重设备有限公司＊4105000039902”印章盖印样本”。4、从滑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看出，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和滑县公安局的《鉴定意见通知书》依据的能够与本案关键证据（2012）HT008-3《债务重组保证合同》进行比对的所谓检材仅有一份，且距离（2012）HT008-3《债务重组保证合同》签订时间近3年。因此，《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运用的检材不但单一，不具有科学性。二、一审法院判决程序违法，本案应中止审理根据信达资产公司提供的滑县公安局2015年5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显示，“其他侦查工作包括相关印章鉴定正在工作中”；根据旺起起重公司提供的滑县公安局2015年9月28日出具《杨现超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侦查情况说明》显示，“滑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9日对杨现超涉嫌伪造印章予以立案侦查，由于案情复杂，目前我队对杨现超涉嫌伪造安阳旺起起重设备有限公司印章案仍在进���步侦办中”。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款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人民法院法院应对本案中止审理，待杨现超涉嫌伪造安阳旺起起重设备有限公司印章案生效判决后再行审理，但一审法院却直接予以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旺起起重公司辩称：一、关于实体方面：旺起起重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信达资产公司所述四点理由均不能成立。1、信达资产公司的员工寇丁锰作为信达资产公司的代理人多次陈述：签订有关文书等材料时他没有在场，更没亲眼见签字、盖章。多年来，诚信实业公司、旺起起重公司、恒源煤业公司三家银行贷款互保与否与本案没有必然联系。2、滑县公安局2015年5月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能够确切的证明《债务重���担保合同》、《担保函》上所使用的印章并非旺起起重公司的印章。是不是杨现超伪造的，是公安机关继续侦查的问题，滑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已足以证明有关印章并非旺起起重公司印章。3、滑县公安局2015年5月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与2015年5月20日向信达资产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对检材的表述不存在矛盾。旺起起重公司是应公安机关“提取”要求而“提交”的送检资料，公安机关都是按法定程序鉴定的，经公安机关委托专门机关鉴定，涉案材料上旺起起重公司印章并非旺起起重公司同期使用的印章。4、旺起起重公司依要求向滑县公安局提供系列检材，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鉴定行为皆是侦查工作的一部分，我们严格、严肃进行了配合，不存在任何瑕疵。二、一审程序合法，本案不应中止审理。一审法院已委托鉴定：涉案文书上签字非旺��起重公司法人李峰旺签字；已经公安机关侦查鉴定，涉案文书上印章非旺起起重公司印章。至于谁签的、谁盖的皆不能否定以上事实。故本案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款“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的情形。是否杨现超签的字、刻的章、盖的章不能改变涉案材料上签字不是旺起起重公司法人李峰旺签的、涉案印章不是旺起起重公司公司印章这一已经司法鉴定确定的客观事实。所以，本案不应中止审理。信达资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诚信实业公司偿还信达资产公司全部款项共计2360万元，支付违约金434.24万元（暂计至2013年4月5日，此后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以上共计2794.24万元；2、诚信实业公司向信达资产公司支付本案律师费；3、恒源煤业公司、旺起起重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诚信实业公司、恒源煤业公司、旺起起重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3月7日，诚信实业公司向信达资产公司出具承诺函，表明：信达资产公司收购诚信实业公司在濮阳合鑫公司2360万元应付货款后，诚信实业公司愿与信达资产公司达成15个月偿还期限的债务重组，并承诺：1、重组合同签定之日起8个月内偿还800万元；2、重组合同签定之日起15个月内偿还剩余1560万元；3、若未按约定足额还款，自债务重组之日起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未偿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二、2012年4月1日，信达资产公司、濮阳合鑫公司、诚信实业公司三方签订《债权收购协议》一份，约定：濮阳合鑫公司将其对诚信实业公司的2360万元债权转让给信达资产公司，三方均在落款处签字盖章。2012年4月10日，信��资产公司向濮阳合鑫公司转款2000万元。三、2012年4月1日，信达资产公司、诚信实业公司签订《债务重组合同》，合同约定：诚信实业公司于2012年12月1日之前偿还信达资产公司第一期款项800万元，2013年7月1日之前偿还信达资产公司1560万元（不含第一期还款金额）等。四、信达资产公司提供的显示由信达资产公司与恒源煤业公司于2012年4月1日签订的《债务重组保证合同》表明：恒源煤业公司作为保证人对诚信实业公司所欠信达资产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恒源煤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胜伟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信达资产公司提供的显示由恒源煤业公司于2012年3月7日向信达资产公司出具的担保函，表明：信达资产公司收购诚信实业公司在滑县合鑫公司2360万元欠款后，恒源煤业公司同意为诚信实业公司履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围为主合同项下诚信实业公司应承担的全部义务及责任。五、信达资产公司提供的显示由信达资产公司与旺起起重公司于2012年4月1日签订的《债务重组保证合同》表明：旺起起重公司作为保证人对诚信实业公司所欠信达资产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旺起起重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峰旺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信达资产公司提供的显示由旺起起重公司于2012年3月7日向信达资产公司出具的《担保函》，表明：信达资产公司收购诚信实业公司在滑县合鑫公司2360万元欠款后，旺起起重公司同意为诚信实业公司履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诚信实业公司应承担的全部义务及责任。六、2013年12月2日，经一审法院委托河南公专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结论为：债务重组保证合同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签字）处的签名笔迹“李峰���”不是李峰旺书写。七、2015年5月6日，滑县公安局出具滑公（刑）鉴通字（2015）020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通知李峰旺：债务重组保证合同中旺起起重公司印文分别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八、2015年9月28日，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向旺起起重公司出具“杨现超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侦查情况说明”。表明：旺起起重公司报案称杨现超伪造旺起起重公司印章，并于2012年4月1日使用该假冒该公司印章，以该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信达资产公司签订了《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及《担保函》，担保金额2360万元。接到报案后，对报案情况进行了初查，在调查过程中，对旺起起重公司的印章（编号为4105000039902）和2012年4月1日的《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及《担保函》上所使用的旺起起重公司印章（编号为4105000039902）进行比对鉴定，鉴定意见为：不是同一枚印章。鉴于以上结论，滑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9日对杨现超涉嫌伪造公司印章予以立案侦查，由于案情复杂，目前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杨现超涉嫌伪造旺起起重公司印章案仍在进一步侦办中。九、2015年2月5日，滑县公安局出具滑公（刑）鉴通字（2015）004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通知陈胜伟，债务重组保证合同下方“法人代表或授权代表（签字）栏后的“陈胜伟”字迹与样本上陈胜伟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一审法院认为：信达资产公司与濮阳合鑫公司及诚信实业公司三方签订的《债权收购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信达资产公司向濮阳合鑫公司支付了相应的价款，取得了濮阳合鑫公司对诚信实业公司的债权及相应的从权利。诚信实业公司应当向信达资产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信达资产公司提供的显示由信达公司与旺起起重公司于2012年4月1日��签订《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及《担保函》，经公安机关鉴定，其上印章与旺起起重公司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且经一审法院委托相关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该《债务重组保证合同》中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签字）处的签名笔迹“李峰旺”不是李峰旺书写。因此，信达资产公司提供的显示由信达公司与旺起起重公司签订的《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及《担保函》，不能表明系旺起起重公司与信达资产公司所签，对此《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及《担保函》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因此，信达资产公司据此要求旺起起重公司对诚信实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没有合同依据，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虽然相关公安机关经过鉴定表明，信达资产公司提供的显示由信达资产公司与恒源煤业公司于2012年4月1日签订的《债务重组保证合同》中，恒源煤业公司的���定代表人陈胜伟的字迹与样本上陈胜伟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但恒源煤业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债务重组保证合同》上的印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因此，对信达资产公司与恒源煤业公司于2012年4月1日签订的《债务重组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以及恒源煤业公司于2012年3月7日向信达资产公司出具担保函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恒源煤业公司应当按照《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和担保函的承诺，对诚信实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信达资产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诚信实业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信达资产公司2360万元及利息（以236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二、恒源煤业公司对诚信实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信达资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5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诚信实业公司和恒源煤业公司负担。根据信达资产公司的上诉、旺起起重公司的答辩及恒源煤业公司的陈述，经征求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旺起起重公司对诚信实业公司的债务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应否中止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2年4月1日，信达资产公司、濮阳合鑫公司、诚信实业公司三方签订的《债权收购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信达资产公司已向濮阳合��公司支付了相应的价款，接受了濮阳合鑫公司对诚信实业公司的债权。诚信实业公司应当按照《债权收购协议》向信达资产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一审判决诚信实业公司偿还信达资产公司本金及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旺起起重公司对诚信实业公司的债务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信达资产公司提供的其与旺起起重公司2012年4月1日签订的《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及《担保函》，已经公安机关鉴定，其上的印章与旺起起重公司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债务重组保证合同》上显示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签字）处的签名笔迹“李峰旺”，经一审法院委托相关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也不是李峰旺书写。因此，信达资产公司举证的显示其与旺起起重公司签订的《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及《担保函》，不能证明是旺起起重公司与信达资产公司所签，一审���院对《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及《担保函》不予认定并无不当。信达资产公司称与旺起起重公司签订《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及《担保函》时，信达资产公司员工寇丁锰在诚信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现超陪同下，在旺起起重公司的会议室与其法定代表人李峰旺就债务重组提供担保一事进行商谈后，李峰旺在《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及《担保函》等资料上加盖了印章，对此李峰旺不予认可，信达资产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佐证。另，信达资产公司对滑县公安局2015年5月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并非《鉴定意见书》的异议，主张《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运用的检材单一，不具有科学性问题，其应向有关公安部门申请解决。信达资产公司请求旺起起重公司对诚信实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事实依据，该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信达资产公司提供的其与旺起起重公司2012年4月1日签订的《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及《担保函》，虽经公安机关鉴定，印章与旺起起重公司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债务重组保证合同》上显示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签字）处的签名笔迹“李峰旺”也不是李峰旺书写，但是，该行为是否诚信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现超所为，还有待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涉案印章鉴定是另一担保人恒源煤业公司的印章正在鉴定，不影响信达资产公司与旺起起重公司之间纠纷的处理，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款的规定。所以，信达公司以滑县公安局2015年5月21日情况说明中“其他侦查工作包括相关印章鉴定正在工作中”为由，请求本案中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信达资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本院对一审判决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予以规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即：一、滑县诚信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2360万元及利息（以236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二、滑县恒源煤业有限公司对滑县诚信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9800元，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伍  龙审 判 员 孙  玉  华代理审判员 吴  延  峰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翟小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