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8民初14321号原告岳红林，男，汉族，1979年12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邛崃市。委托代理人周海娟，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雪，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金山路5号加州一号公寓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65928484U。负责人娄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钟祥伟，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晓武，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岳红林与被告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何流独任审判，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岳红林的委托代理人周海娟，被告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祥伟、徐晓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岳红林诉称，原告于2012年4月到被告公司入职，约定工作地点为被告承建的南岸区南滨路“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一期工程工地，职务为项目部执行经理，月工资标准为17810.06元。工作期间，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也未向原告支付双倍工资差额。2016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寄送了《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解除了与被告的劳动关系。2016年4月14日，原告向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要求裁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65000元。该仲裁委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了南岸劳人仲案字[2016]第609号《超时未审结案件证明书》。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被告向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95910.66元（17810.06元/月×11个月）；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辩称，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陈慧雇用的管理人员，其与被告从未建立过劳动关系，被告不负有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之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且原告于2016年4月就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主张权利，已超过了仲裁时效期限的限制，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原告岳红林为证实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工地指令》11份（复印件）、《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1组团工作联系函》、《井圈标高现场收方单》、《阳光100“国际新城”工程乙购材料认质认价审批表》2份、《单价报审表》2份（复印件）、《重庆阳光100国际新城总包工程变更报价审批表（NOC）》（复印件）、《工程指令报价汇总表》（复印件）、《重庆渝能壹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致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函》（复印件）、《工程结算申请》（复印件）、《重庆市阳光100国际新城E区工程结算书》（复印件）、《汇总表》（复印件）、《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关于聘任许洪等同志职务的通知》（复印件）、《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通讯录》、《现场收方单》16份、《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一期工程安全、文明施工隐患整改通知书》2份、《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工作联系单》4份、《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工作联系单》16份（复印件）、《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复印件）、《重庆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一期工程项目付款汇总表》（复印件）、《养老保险个人基础信息》、《养老保险基本信息》、《个人养老保险应缴实缴明细》、《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个人）》、（2014）南法民初字第08194号《民事判决书》、（2014）南法民初字第0819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曾建立劳动关系；被告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该组证据中《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1组团工作联系函》、《阳光100“国际新城”工程乙购材料认质认价审批表》2份、《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通讯录》、《现场收方单》16份、《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一期工程安全、文明施工隐患整改通知书》2份、《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工作联系单》4份认为因加盖印章的主体为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阳光100项目部，而该项目部为实际施工人陈慧负责，真实性无法核实；对《井圈标高现场收方单》认为未加盖任何印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养老保险个人基础信息》、《养老保险基本信息》、《个人养老保险应缴实缴明细》、《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个人）》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因原告挂靠被告单位缴纳社会保险费，不能达到相应的证明目的；对（2014）南法民初字第08194号《民事判决书》、（2014）南法民初字第08195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民事判决中就原告身份所作认定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相应的证明目的；对《工地指令》11份（复印件）、《单价报审表》2份（复印件）、《重庆阳光100国际新城总包工程变更报价审批表（NOC）》（复印件）、《工程指令报价汇总表》（复印件）、《重庆渝能壹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致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函》（复印件）、《工程结算申请》（复印件）、《重庆市阳光100国际新城E区工程结算书》（复印件）、《汇总表》（复印件）、《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关于聘任许洪等同志职务的通知》（复印件）、《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工作联系单》16份（复印件）、《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复印件）、《重庆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一期工程项目付款汇总表》（复印件）认为无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2、《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2015年8月-11月）工资表》（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单位工作期间的月工资标准为17810.06元，且被告安排原告在2015年8月、9月10月、11月的全部双休日和法定节假日进行加班；被告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3、《综合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被告每月实际向原告发放工资的额度为15000元；被告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是代陈慧向原告发放工资，且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每月的工资标准为15000元。4、《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拟证明原告于2016年4月28日向被告提出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被告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中的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上无寄出时间和收件时间及收件人的记载，且被告事实上也未收到过该函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5、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南岸劳人仲案字[2016]第609号《超时未审结案件证明书》，拟证明涉案劳动争议已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被告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针对其辩称理由提交了如下证据：1、《项目经营承包协议书》，拟证明原告的工作内容均系被告已发包给案外人陈慧的工程内容，被告对涉案工程只是享有收取管理费的权利；原告岳红林认为该协议书系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真实性无法核实。2、《重庆分公司工资表》（2013年4月-2015年7月）、《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案外人陈慧已向原告支付了相应工资，且原告的月工资标准远低于17810.06元；原告岳红林认为《重庆分公司工资表》是被告为避税制作的虚假表格，其中仅有2014年7月工资表由原告本人签字，其余工资表中“岳红林”字样的签名均非原告所签，且2014年7月工资表的内容也不真实；对《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恰好证明了被告每月向原告实际发放工资的额度为15000元。3、《建造师人员基本信息》，拟证明原告的工作单位并非被告；原告岳红林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申报日期为2011年，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4、《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工程款项申请表》、《工程款支付计划（10月）》、《领用支票审批单》、《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被告与陈慧签订的《项目经营承包协议书》已实际履行。原告岳红林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系南岸区南滨路“重庆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建设工程项目的承建人。岳红林持有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2年对重庆渝能壹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的《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1组团工作联系函》1份，主要内容为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要求重庆渝能壹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E2、E3挖孔桩工程合同工期顺延36天。重庆渝能壹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工作联系函》的签收时间为2012年9月21日。该《工作联系函》上加盖有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印章。岳红林持有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2年9月制作的《阳光100“国际新城”工程乙购材料认质认价审批表》2份，岳红林以项目经理的名义在该《审批表》上签名，该《审批表》上加盖有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印章。岳红林持有2013年4月形成的阳光100国际新城E1组团《现场收方单》16份，岳红林在该16份《现场收方单》上以施工单位的名义签名。该16份《现场收方单》上加盖有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阳光100项目经理部的印章和重庆凯弘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E1区项目经理部的印章。岳红林持有《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通讯录》1份，载明岳红林的职务为执行经理，该《通讯录》上加盖有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阳光100项目经理部的印章。2013年5月3日，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案外人陈慧签订《项目经营承包协议书》1份，主要约定为：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将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E1区总承包工程全部施工图设计内容发包给陈慧组织实施；项目经理部由承包方管理人员组成，项目经理部由承包人负责管理并承担项目经理部的全部管理费用；项目经理部是重庆分公司下属的独立核算项目部，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承担项目部管理人员的工资、奖金、各项社保费用、各项管理费及其他费用；项目经理部全称为“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阳光100项目部”，项目经理部是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下属项目经理部并服从管理；由发包方批准项目经理部成立并聘任项目经理部主要管理人员，一般管理人员由项目经理部根据施工管理需要直接由承包人调配。2013年6月，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阳光100项目经理部向重庆金典劳务公司送达《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一期工程安全、文明施工隐患整改通知书》2份，岳红林以项目执行经理的名义在该《整改通知书》上签字，该《整改通知书》加盖有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阳光100项目经理部的印章。2014年4月29日、5月16日、5月21日、7月13日，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阳光100项目经理部与重庆凯弘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E1区项目经理部共同签署对重庆渝能壹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的《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工作联系单》4份，岳红林在施工单位一栏签字，该4份《工作联系单》上加盖有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阳光100项目经理部的印章和重庆凯弘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E1区项目经理部的印章。自2013年9月至2016年5月，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为岳红林缴纳了用人单位应承担的养老保险费用。其中2014年7月的缴费基数为1701元。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持有的《重庆分公司（2014年7月份）工资表》载明岳红林的基本工资为2300元、岗位工资为1200元、应发工资合计3500元，岳红林在该工资表上签字。2014年12月4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对范绍祥诉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劳动争议案件作出（2014）南法民初字第0819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4）南法民初字第08195号《民事判决书》，两份《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均认定陈慧、岳红林为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一期工程项目的员工。2016年2月4日，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两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岳红林支付款项各15000元，汇款用途为代发工资。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持有重庆市建造师人员基本信息网络页面截图打印件1份，载明：岳红林的工作单位为重庆海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报日期为2011年12月25日。2016年4月14日，岳红林以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由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向岳红林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65000元。2016年6月27日，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向岳红林出具南岸劳人仲案字[2016]第609号《超时未审结案件证明书》。故岳红林提起诉讼，提出前述之诉讼请求。另查明，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当庭认可：岳红林曾在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一期工程项目工地上工作，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未与岳红林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向岳红林直接发放过工资，不清楚岳红林的入职、离职时间及具体职务。岳红林当庭陈述：岳红林与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点为2012年4月1日，离职时间为2016年5月1日。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6年2月4日向岳红林支付的款项30000元包含2016年1月和2月的工资各15000元。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岳红林当庭一致确认：岳红林提出的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于2016年6月20日到达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审理中，经本院当庭释明，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拒绝就其举示的《重庆分公司工资表》（2014年7月除外）中“岳红林”字样的签名字迹与岳红林本人签名的字迹之同一性申请司法痕迹鉴定。本院认为，判断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是否建立劳动关系，应结合劳动关系的内在特征和外在显征综合予以认定。在内在特征上，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劳动关系成立，即：1、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2、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3、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也就是说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在工作安排、劳动纪律等方面进行实质性的管理等，是认定为劳动关系的主要内在特征，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人身依附属性。在外在显征上，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虽未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可参照下列凭证：1、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2、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3、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4、考勤记录；5、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本案中，被告经工商管理机关核准登记成立，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具备合法的用工主体资格；由被告加盖印章的《阳光100“国际新城”工程乙购材料认质认价审批表》以及加盖有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阳光100项目经理部印章的《现场收方单》、《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一期工程安全、文明施工隐患整改通知书》、《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工作联系单》、《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通讯录》均确认原告系被告单位员工，且《阳光100“国际新城”工程乙购材料认质认价审批表》、《现场收方单》、《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一期工程安全、文明施工隐患整改通知书》、《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阳光100国际新城E组团工作联系单》上载明的原告职位及所载工作内容证明了原告的职务工作范围属于被告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而《阳光100“国际新城”工程乙购材料认质认价审批表》的形成时间早于被告与案外人陈慧签订《项目经营承包协议书》的时间，加之被告为原告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及向原告支付了工资，故结合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关系的内在特征和外在显征，应认定双方已建立了劳动关系。被告关于未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的辩解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点为2012年4月1日，被告对此未举示入职登记表、职工花名册等证据予以反驳，且原告持有由被告加盖印章的《阳光100“国际新城”工程乙购材料认质认价审批表》载明形成时间为2012年9月，原告的陈述具有合理性，故被告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本院确认原、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点为2012年4月1日。《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尽管原告未能举示直接证据证明其在被告处工作期间的全部工资收入，但被告亦未就向原告发放工资的数额举示合法有效之证据予以证明，其举示的由原告签字的2014年7月工资表系孤证，且所载数额与社保缴费记录中载明的缴费基数不一致，被告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原告主张其在被告处工作期间的月工资标准为17810.06元，但其举示的银行转账支付记录显示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的额度为15000元，故原告的月工资标准以15000元认定为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法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原、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点为2012年4月1日，被告未依法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可以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之期间为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原告于2013年3月31日在被告处工作满一年，停止计算双倍工资差额，鉴于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双倍工资差额，原告应明知自己的权利被侵害，本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之仲裁时效起算点应以2013年4月1日确认。鉴于原告于2016年4月14日方就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提出仲裁申请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未举示证据证明涉案仲裁时效存在中断、中止的情形，而被告在本案中已提出仲裁时效抗辩，故原告提出的由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之主张因超过仲裁时效的保护期限，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参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岳红林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岳红林负担，本院决定予以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流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余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