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15529号原告杨柱奎，男，1990年1月2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杨舒涵，女，2014年7月2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法定代理人杨柱奎(即本案原告之一)。原告孙传友，男，1962年9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李纪云，女，1963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上列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宋永刚，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永耀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杨永耀，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律，上海市银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负责人廖文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邱加化，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柱奎、杨舒涵、李纪云、孙传友诉被告上海永耀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之前简称永耀设备租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之前简称人民保险长沙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柱奎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永刚、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律、被告人民保险长沙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加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柱奎、杨舒涵、李纪云、孙传友共同诉称，2015年10月18日10时30分许，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驾驶员邹小波驾驶牌号为沪D8XXXX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本市浦东新区东川公路东侧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东川公路锦绣东路口处时，遇交通信号灯绿灯亮，向东右转弯过程中，适遇孙家平驾驶未依法登记的电动自行车载乘杨鹤轩、杨舒涵沿东川公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遇交通信号灯绿灯亮直行至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杨鹤轩及孙家平遭碾压当场死亡、杨舒涵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邹小波因右转弯未让直行先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孙家平因驾驶电动自行车载乘两人上道路行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现四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人民保险长沙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59,240(52,962元×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5,634元(5,939元×6个月)、住宿费6,878元、餐饮费22,737元、交通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0,347元(36,946元×20年÷3人%2B36,946元×17年÷2人)，合计1,739,836元中的5万元；2、被告人民保险长沙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衣物损失费1,000元、手机损失费2,500元、车辆损失费2,500元，合计6,000元中的2,000元；3、被告人民保险长沙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衣物损失费、手机损失费、车辆损失费的余额1,693,836元的80%计1,355,068.80元；4、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10万元。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责任认定、车辆投保的情况均无异议。本被告曾垫付30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原告杨柱奎返还。邹小波并非本被告员工，本被告未向其支付过报酬、缴纳社保，双方系挂靠关系，本被告系车辆所有人，根据法律规定，虽然对外本被告与邹小波就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但对内本被告仍将追究邹小波的责任。死者系农村户口，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对丧葬费无异议。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刑诉法解释第138条第二款的规定，即便单独提起民事诉讼，已被判处实刑的，不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对律师费，同意赔偿5,000元。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对杨舒涵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计算年限无异议；对李纪云不予认可，根据相关规定，应以死者生前实际抚养的人员为限，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扶养李纪云，即便存在扶养情况，也应按农村标准，同时除以四人，除死者兄妹三人，还应计算李纪云的丈夫。对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衣物损失费、手机损失费、车辆损失费意见同被告人民保险长沙市分公司。被告人民保险长沙市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责任认定、车辆投保的情况均无异议。对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对丧葬费无异议。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驾驶员已经被判处实刑，故不应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交通费，金额过高，酌情认可1,000元。对餐饮费不予认可，原告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即便无事故，原告亲属也需要饮食。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被抚养人所在地的标准，对杨舒涵要求按上海的农村标准计算，对年限无异议；对李纪云，原告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即便属于被扶养人，也应适用农村标准。对住宿费，认可按照60元/人/天计算3人15天。对衣物损失费、手机损失费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证据。对车辆损失费，原告未提供发票，也未定损，不予认可。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8日10时30分许，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驾驶员邹小波驾驶牌号为沪D8XXXX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本市浦东新区东川公路东侧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东川公路锦绣东路口处时，遇交通信号灯绿灯亮，向东右转弯过程中，适遇孙家平驾驶未依法登记的电动自行车载乘杨鹤轩、杨舒涵沿东川公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遇交通信号灯绿灯亮直行至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杨鹤轩及孙家平遭碾压当场死亡、杨舒涵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邹小波因右转弯未让直行先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孙家平因驾驶电动自行车载乘两人上道路行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花费10万元，于2016年3月3日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另查明，牌号为沪D8XXXX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被告人民保险长沙市分公司进行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投保，其中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为150万元并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均自2015年4月12日零时起至2016年4月11日二十四时止。又查明，原告杨柱奎系死者孙家平丈夫，原告杨舒涵系原告杨柱奎与死者孙家平所生之女，原告孙传友系死者孙家平父亲，原告李纪云系死者孙家平母亲。原告孙传友、李纪云另生育一子孙家民、一女孙家静。原告与孙家平及双方所生之子杨鹤轩、之女杨舒涵户口登记为安徽省霍邱县龙潭镇桃红村红旗组，该户为农业家庭户，四人于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居住于本市浦东新区合庆镇塘东街XXX弄XXX号XXX室。而从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3日，原告杨柱奎居住于本市浦东新区合庆镇蔡路村南丁家宅XXX号，该号内无户口。蔡路辖区内非农人口数为20,282人，农业人口数为9,642人，城镇化人口比例为67.78%。再查明，邹小波因本次交通事故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审理中，原告李纪云虽提供其左手残疾的证明，但未提供相应的残疾证予以佐证。原告杨柱奎同意返还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垫付的钱款30万元。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鉴定意见书、来沪人员居住登记表、居委会开具的证明2份、工资清单、结婚证、户口簿2份、行驶证、保险单、机动车辆登记表、检验报告书2份、鉴定意见书、交通费发票、手机费发票、电动车保修售后票、律师费发票，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提供的收条，本院(2016)沪0115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如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系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驾驶员邹小波驾驶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所有的机动车与孙家平驾驶的非机动车相撞，造成孙家平、杨鹤轩死亡，杨舒涵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孙家平承担次要责任，邹小波承担主要责任。审理中，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抗辩邹小波系挂靠于该公司，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只应承担连带责任。但由于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未提供相应的挂靠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因邹小波系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的工作人员，事发时系职务行为。故对邹小波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80%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承担。由于被告人民保险长沙市分公司系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驾驶车辆的投保单位，故对于原告的损失，被告人民保险长沙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应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被告人民保险长沙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包括孙家平在内的二人死亡，故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应予以合理分配。本院于(2016)沪0115民初15520号判决中，已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中分配使用死亡、伤残限额6万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中分配使用827,899.20元，故在本案中只能使用剩余的数额。对丧葬费的赔偿，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准许。对死亡赔偿金的赔偿，孙家平生前居住于本市浦东新区合庆镇塘东街XXX弄XXX号XXX室。而从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3日，原告杨柱奎居住于本市浦东新区合庆镇蔡路村南丁家宅XXX号，该村城镇化人口比例为67.78%。虽然原告未能提供孙家平2015年6月后的具体住处，但事发时原告与孙家平及其双方子女系共同生活，据此生活的习惯，应认定孙家平与原告共同生活于本市浦东新区合庆镇蔡路村南丁家宅XXX号。因该村城镇化人口比例为67.78%，故对其死亡赔偿金的赔偿应按上海市上一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52,962元的标准予以计算，期限20年。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本次事故造成孙家平死亡，致使作为直系亲属的原告精神上承受了一定的痛苦，故被告应向其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赔偿数额上，本院综合考虑原告所遭受的痛苦、侵权行为的后果等因素，酌定为5万元。对住宿费的赔偿，因孙家平的死亡，其家属为奔丧及举办葬礼而必然产生住宿费用，但具体人数由本院酌定为三人，费用为1,800元。由此而产生的交通费亦应予以赔偿，具体费用本院酌定为3,000元。对餐饮费用的赔偿，原告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孙家平死亡时原告杨舒涵刚满一周岁，故对其生活扶养的年限应以17年为届，标准为每年36,946元。而对李纪云的扶养，原告虽提供其左手残疾的当地村委会的证明，但未能提供残疾证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可。故对其要求赔偿扶养费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对衣物损失费的赔偿，孙家平受碾压而亡，衣物受到污损，应予以赔偿，具体数额本院酌定为300元。对车辆损失费的赔偿，孙家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新购置的电动自行车受到毁坏，应予以赔偿，具体数额以原告的诉请为准。对手机损失费的赔偿，孙家平的手机在交通事故中被损坏，应予以赔偿，赔偿数额本院酌定2,000元。对律师费的赔偿，该费用为原告进行诉讼所花费，应予以支持，具体数额酌定为1万元。至于被告永耀设备租赁公司垫付的30万元，则应由四原告共同返还。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杨柱奎、杨舒涵、孙传友、李纪云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万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059,240元、丧葬费人民币35,634元、住宿费人民币1,8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314,041元，合计人民币1,463,715元中的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杨柱奎、杨舒涵、孙传友、李纪云衣物损失费人民币300元、手机损失费人民币2,000元、车辆损失费人民币2,500元，合计人民币4,800元中的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杨柱奎、杨舒涵、孙传友、李纪云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衣物损失费、手机损失费、车辆损失费的余额人民币1,416,515元的80%计人民币1,133,212元的中的人民币672,100.80元；四、被告上海永耀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柱奎、杨舒涵、孙传友、李纪云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衣物损失费、手机损失费、车辆损失费的余额人民币461,111.20元；五、被告上海永耀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柱奎、杨舒涵、孙传友、李纪云律师费人民币1万元；六、原告杨柱奎、杨舒涵、孙传友、李纪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永耀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垫付款人民币30万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363元，由原告杨柱奎负担人民币17,800元，被告上海永耀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盛宝人民陪审员  王玛娜人民陪审员  许培林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侯素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二）如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认。……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