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鲁01民终34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住所地济南市。代表人：付素英，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云，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原济南市公证处），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玉函路46号。法定代表人：白晓，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培明，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公证员，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疆，男，196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公证员，住济南市。原审第三人：济南市煤气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国爱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丙新，女，199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济南市。上诉人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原审第三人济南市煤气公司公证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市民初字第1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以上诉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被上诉人虽然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却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一审中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在何时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的公证发生在1995年，公证应适用《公证程序规则（试行）》。1、本案中，山东联通液化气站不具备法人资格，本案公证书对非法人申请的公证出证，被上诉人没有尽到充分的审查、核实义务。2、本案公证书认为所公证协议内容符合《济南市企业兼并暂行办法》，但被上诉人却无法提供《济南市企业兼并暂行办法》原文。3、本案中的谈话笔录询问人系葛军，记录人也是葛军。询问人和记录人系同一人，因此违反《公证程序规则（试行）》的规定。笔录没有按照要求记明证件名称及编号、联系电话及邮政编码等。三、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系确认之诉，依法不受诉讼时效限制。四、《公证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并未规定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是2014年6月6日开始施行，在该司法解释中第一次赋予了当事人有权通过向人民法院起诉公证机构认定其有过错的方式对其公证文书进行合法性审查的权利，上诉人于2015年5月提起本案诉讼，也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五、上诉人无论是2004年向天桥区国土资源局提交申请或者自2007年开始提起行政诉讼，都是针对济南市煤气公司违法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不能作为起算诉讼时效的起点及依据。上诉人得知公证内容的时间最早也是在2007年6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之后。由于上诉人在行政诉讼中的诉求为“撤销济南市煤气公司违法取得天桥国用(1998)字第133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各级法院均未对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实体审查。六、上诉人在一审中己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出具(1995)济证内经字第496号《协议公证书》中存在过错，但一审法院对此未做出实体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辩称，诉讼时效并不是公证法当中规定的内容。其他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同意一审的判决结果。济南市煤气公司述称，上诉人请求法院确认被上诉人的具体公证行为并非法律关系，因此不属于确认之诉，应适用诉讼时效。2014年出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确认公证责任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在2007年上诉人已经知晓了公证书的具体内容，且提出了异议，但是一直未提起诉讼，故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认定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在公证过程中未尽到充分的审查、核实义务，有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7年10月，济南市天桥区北园镇柳行五交化商店与山东大学电子仪器厂、山东电子学会联合成立“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该公司属全民与集体联营的经济联合实体，独立核算，并经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庭审中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提供复印件“营业执照”一份，该“营业执照”上注明企业名称“山东联通电子公司”，企业负责人王兆平，经济性质联营（全民与集体），开业日期为1987年10月24日，生产经营方式为制造、服务，生产经营范围为主营阅卷电子计算机、电子镇流器、融电保安器，兼营电子技术开发及查询服务；发照机关为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时间为1987年10月24日；该营业执照载明有效期为五年。庭审中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提供“山东联通电子公司文件”四份，该四份文件落款时间显示为1988年，显示是山东联通电子公司向“公司洋涓煤气站筹建办、市劳动局、市环保局、市规划局”出具的请示等。其中1988年3月26日的山东联通电子公司（1988）联通字第018号文件中载明：“关于建联办煤气站的批示公司洋涓煤气站筹建办：为解决公司及联办单位职工、社员的生活用气和缓解市区供气紧张状况。经研究同意建设洋涓液化气站，建筑面积四百平方米。所需投资四万八千伍佰元，由联办单位自筹资金解决。”1988年6月8日的山东联通电子公司（1988）联通字第016号文件载明：“市劳动局：我公司于八七年成立以来，由于市区液化气供应紧张，都还没有用上液化气，以致影响生活和工作。我公司由于建站资金紧张，独立建立煤气站有一定困难。现经联系，我们研究决定由山东联通电子公司、第四建筑公司安装一处、北园镇洋涓村、省农业科学院、省司法厅等单位联合成立液化煤气站……。”1988年8月15日的山东联通电子公司（1988）联通字第017号文件载明：“关于征用土地的请示市规划局：原市安全局的名义申请办理征地，在洋涓联合建设煤气站的报告，因安全局以资金不足等原因宣布自动退出联办董事会……经各联办单位协商现有‘山东联通电子公司’主办该煤气站……。经批准，我公司在天桥区北园镇洋涓村药山北征用土地7亩，建设煤气站……”。另查明，涉案液化气站并非法人，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该液化气站在工商部门注册的证据。1988年山东联通液化气站成立时李保泉被任命为站长，其在陈述该站的性质时称：“该站不具备法人资格，隶属于山东联通电子公司，不对外营业。”李保泉的人事档案关系一直在涉案液化气站的联办单位之一山东酒精总厂，其系山东酒精总厂行政处处长。1994年11月10日，李保泉从山东酒精总厂调到济南市煤气公司上班，并于1995年12月29日调回山东酒精总厂。“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联办液化气站章程”显示：“第一章总则第一条山东联通电子公司、山东省司法厅、山东省农科院、天桥区洋涓大队、济南四建安装一处等单位，根据济南市（88）济计基字第488号文件及有关规定，为解决本单位职工液化气供应问题，联合在天桥区洋涓村建立液化气站，本着平等互利、协商一致、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订立本章程，共同遵守。……第三条液化气站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企业。……第五条液化气站设立董事会，董事会是液化气站的最高权力机构，决定企业一切重大事宜，其职权如下：……5、决定企业的中止、解散或与其他经济组织的合并联营；……7、决定聘用站长；……对企业重大问题须经董事会三分之二成员通过；第六条液化气站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站长负责制，设立站长一名，由董事会任命，任期二年……；站长职权如下：……6、对外代表企业。”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1993年，相关单位开始启动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并入济南市煤气公司事宜。关于涉案液化气站并入济南市煤气公司事宜，济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于1993年10月7日委托山东济南审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在该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中载明：山东联通液化气站原是根据市计委（88）济计字第488号文件，由山东联通电子公司、省司法厅、省卫生厅等23个单位集资兴办的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集体所有制单位，隶属山东联通电子公司领导，主要业务是自采气源，保本经营，为集资单位的职工服务。后又经山东联通电子公司与济南市天然气开发利用办公室协商，自1990年8月16日起，将该站划归济南市天然气开发利用办公室领导管理，并更名为“济南市天然气开发利用办公室液化气站”。1991年5月该站又与济南市天然气开发利用办公室脱钩，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站长负责制，更名为“山东联通液化气站”，集资单位由23家又增加到27家，现在又将该站的资产和用气户划归济南市煤气公司……”。1994年11月24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山东酒精总厂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1月23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山东电视机厂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2月8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市天桥区北园镇洋涓村民委员会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1月24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市公用房屋管修处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2月15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试验机厂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2月12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山东省邮政机械厂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2月8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市天桥区北园镇张庄村民委员会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2月5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山东省卫生厅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1月23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山东省地方病研究所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2月5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第一安装分公司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1月23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房管五所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2月7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中储物资公司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1月25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山东省农业科学院玉米研究所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1月25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市天桥区城市建设管理委员会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2月5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新技术研究所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2月5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市天桥区北园镇药山办事处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1月25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山东省农业科学院土肥研究所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1月25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山东省农业科学院蔬菜研究所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12月5日，济南市联通液化气站的投资单位之一济南市天桥区河道管理处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以上是19家投资单位与济南市煤气公司签订并入协议。1994年7、8月份，济南市煤气公司分别于济南铁路局徐州材料厂、山东省文物总店、山东省高等院校高科技开发服务中心、济南市天桥城建综合开发公司、济南市天桥区政府拆迁办公室签订了退户协议。1995年5月25日，济南市公证处出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中有“山东联通液化气站并入济南市煤气公司协议”一份，该协议书载明“甲方：济南市煤气公司乙方：山东联通液化气站乙方于一九八八年三月一日成立，先后由二十七个单位投资建站，负责投资单位4848户煤气供应。为解决各投资单位长远供气，经董事成员及投资单位同意并入济南市煤气公司，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所属药山北外环路南侧的灌装场地9.908亩道路2.288亩及院内所有房屋、设施、设备等固定资产全部并入甲方，归甲方所有。甲方负责乙方各投资单位的煤气供应，而不再收取发展用户开户费和气瓶折旧费。二、乙方并入甲方后，根据各单位意愿，分别转为甲方计划外集体户和计划外民用户，按甲方的用户管理规定进行管理，保证长期供气。转户数量，甲方按乙方提供的原始资料逐单位办理。三、为保证安全用气，乙方并入甲方后，原单位自备钢瓶，……。四、乙方并入甲方后，乙方的债权、债务均由甲方承担。五、为妥善处理并入事宜，协议签字后三日内双方派员组成工作班子，对乙方进行资产清理。六、本协议甲、乙双方签字并经公证处公证后生效，乙方将正式并入甲方，乙方董事会自动解散，董事会章程失效。一切事宜均按甲方有关章程制度办理。七、本协议中不明确的条款，按谈话笔录中商定的执行。”本协议除第七条外均为打印形成，添加的第七条处盖有济南市公证处核对章。在该协议末尾打印的“济南市煤气公司”上盖有济南市煤气公司印章，在打印的“山东联通液化气站”上盖有“山东联通液化气站”印章；在并排的两枚印章下面，济南市煤气公司的“法人代表”处手写有“姚振兰”字样，但已被划掉，其下面注明的日期“一九九三年八月28（一审法院注：原文字样）日”亦被划掉，其下面手写有“王建军”及手写“1995年5月18日”字样；在山东联通液化气站下面的“站长”处手写有“李保泉”字样，之下的“一九九三年八月28日”亦已划掉。在上述协议书的后面有“协议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兹证明济南市煤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代理人王建军与山东联通液化气站的代表人李保泉于1995年5月18日，在本公证处，在我的面前，签订了前面的《山东联通液化气站并入济南市煤气公司协议》。经查，上述双方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印章属实；协议内容符合《济南市企业兼并暂行办法的规定》。”该“协议公证书”下方有公证员葛军的签名及“济南市公证处”印章，下方注明的日期为1995年5月25日。同时济南市公证处的卷宗中有显示落款日期为1995年5月18日的盖有山东联通液化气站印章的介绍信：“济南市公证处：兹介绍李保泉同志，前往贵处联系申请办理合并公证事宜，请接洽为盼。”1995年5月26日，李保泉及王建军分别签收上述公证书。案件审理过程中，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未提交关于山东联通电子公司、山东联通液化气站的有效营业执照、代码证等工商登记材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成立、吊销营业执照、注销营业执照的相关情况。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提供“山东联通联办液化气站董事会文件”一份，该文件内容为：“授权委托书山联董字（2013）第01号根据董事会章程和2004年2月25日在张庄召开的投资股东单位会议精神，为维护各投资户的合法权益，对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联办液化气站厂地、设备及一切资产的遗留问题继续进行清算。经董事研究决定山东大学法学院教授付素英同志担任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组长，山东酒精总厂行政处处长李保泉同志担任副组长。特此授权。董事长：刘敦文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联办液化气站董事会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2013年10月16日。”文末署名处盖有“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联办液化气站董事会、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印章。2007年“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联办液化气站”作为原告（在诉讼中注明的该站的负责人为李保泉，站长），在一审法院起诉济南市人民政府及山东百江燃气公司（作为第三人），要求撤销济南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天桥国用（1998）字第133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后撤诉；2009年3月，“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联办液化气站（注：在诉讼中该站的负责人处写明为李保泉，站长）”及“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作为原告，不服济南市人民政府1998年3月3日颁发的天桥国用（1998）字第133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济南市人民政府为被告，以济南市煤气公司为第三人，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为由驳回了“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联办液化气站、“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的起诉。判决后，“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联办液化气站”及“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了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本案中，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请求认定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在公证过程中未尽到充分的审查、核实义务，有过错，公证的并入协议已经作废，公证书依据的《济南市企业兼并暂行办法》根本不存在，公证书系单方公证，因此应当认定公证处在公证中有过错。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公证书系1995年出具，本案中“联办液化气站”在2004年向天桥区国土资源局提交过恢复土地证的请求，2007年向一审法院提起过行政诉讼；2008年，“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联办液化气站”及“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作为原告，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因此可以确认“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联办液化气站”及“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早已知晓公证书的具体事项，但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直至2015年方提起本案诉讼，因此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的起诉已超诉讼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第六十四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本案中，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提交的“山东联通联办液化气站董事会文件”不能证实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属于法律规定的其他组织，同时，山东联通电子公司目前无论是否已经注销，其诉讼当事人只能是该公司自身或其出资人，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并非适格的当事人。综上，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市民初字第197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上诉人山东联通电子公司资产清算组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邵举强代理审判员  马立营代理审判员  曹 强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邢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