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1081刑初809号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勇，男，1979年4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公民身份号码5110241979********，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内江市威远县镇西镇铜锣村*组*号。2016年1月6日因赌博被温岭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6年1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君波，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6）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勇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勇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君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因开在温岭市泽国镇扁屿村农村信用社边正新配件厂门口的赌场被陈仁（另案处理）等人霸占并抽头，2015年12月28日8时50分许，被告人曾勇受余路平、李超（均另案处理）纠集，和余路平、李超等人一起乘坐黄义（另案处理）驾驶的车牌号为大众轿车及宋梁刚（另案处理）驾驶的车牌号长安小型客车，来到本市泽国镇扁屿村农村信用社边正新配件厂门口的赌场冲场，与陈仁、王利虎（均另案处理）等人互殴，致郑文财等人受伤，致大众轿车、长安小型客车、比亚迪轿车被砸。经鉴定，大众轿车损坏价值人民币5150元、长安小型客车损坏价值人民币2580元、比亚迪轿车损坏价值人民币160元。经温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郑文财外伤致其左手瘢痕长度达1.0cm以上，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6年1月6日0时10分许，温岭市公安局泽国镇派出所在本市泽国镇景观花苑景观棋牌室抓获被告人曾勇。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勇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曾勇辩称整个案件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双方在打架时他没有参与往边上走掉了。其辩护人认为按照被告人的当庭供述，其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法院依法宣告其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定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陆荣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8日8点左右，他开车到温岭市泽国镇扁屿村温岭市农村信用社旁边的赌场去赌博。没一会就看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和一辆泥黄色的大众轿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至少七、八个人，把赌场的桌子砍了，赌博人都跑了。那帮人就往桥那边去追，过一会，他们被赌场护场的一帮起码有十几个人拿着砍刀追，冲场的“小超娃”等人打不过就上车要逃，结果车子发动不起来，“小超娃”他们就扔下车子跑了，护场的人就上去拿砍刀把大众车和面包车都砸了。2、证人张钟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8日早上大概8点多钟，陆荣打电话给他，让他一起去温岭市泽国镇扁屿村农村信用社旁边去看场头对冲打架。9点多钟，他打电话给陆荣说要去看，结果陆荣说已经结束了，就剩两辆被砍的车停在那边了。他让陆荣来接他，路上遇到“亮娃”，他们就一起到现场，看到两辆车被砸，玻璃全部都碎了。3、证人兰锋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7日晚上，他向ＸＸ借了车牌号为的大众轿车。12月28日凌晨，他叫老乡“波二”开着这辆车把他送去温州机场，他要回老家。之后这辆车“波二”在开。早上9时30分时，ＸＸ打电话问他知不知道“波二”开着他的车出事的事情。他就打电话给“波二”问他出了什么事情，“波二”说ＸＸ叫他过去的，然后和别人打起来，车被砸了。4、证人ＸＸ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7日晚上，他的朋友兰锋因为第二天要回老家去温州乘飞机，他就把车借给了兰锋。2015年12月28日凌晨，“波二”开着这辆车把兰锋送到温州机场。5时许，“波二”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回去，因为太早了他就没去。到了早上八、九点，他去正新配件厂那里玩，曾勇叫他去把车开走。他到了后看到这辆车被砸了，车钥匙还在车里，他就把车开走了。他打电话给“波二”问他的车弄成这样了，要把车给他修好。“波二”说他在泽国镇鸣翔宾馆旁边，他就过去把车钥匙给“波二”拿去修。5、证人李强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8日8时10分许，他就和ＸＸ叫了一辆黄包车到了泽国镇陌桃水晶酒店旁边下车。ＸＸ靠着酒店门口这边的路往赌博场头那里走，他是沿着酒店门口对面靠河边的路走。还没走到场头的时候，看到二、三十个人在场头这里拿着刀互相追打。其中一辆小面包车掉头想跑的时候熄火了，另外一帮人过来围着小面包车和另一辆大众小轿车用刀砍。两辆车里面的人下车就跑，对方还围着车砍。砍完之后，对方那边的人就把砍刀放回一辆比亚迪的白色小车开着走了。6、证人段平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7日，他去温岭市泽国镇扁屿村农村信用社旁边的地方准备去赌博。到了那边后，发现有人在那边抽头，他不认识就没有赌。10点多钟时，“平娃”和“超娃”坐着面包车过来，到赌场里说不能在这边抽头，接着赌场里抽头的人还有另外两个人就走出来，和“平娃”、“超娃”在旁边交谈，但是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到了2015年2月28日早上的时候，ＸＸ打电话给他，说“平娃”和“超娃”要去扁屿农村信用社那边冲赌场，若是他在那个赌场的话就走掉。他就开车到了泽国商城转盘，他打电话给ＸＸ问他在哪里，ＸＸ说在唛秀这边看“超娃”、“平娃”他们和对方打架。他就开车过去，看到两辆车被砸了，一辆是轿车，一辆是面包车，车还停在那边。他就下车问那些赌博的人怎么回事，赌博人跟他讲“超娃”、“平娃”他们到赌场冲场，结果被赌场里面护场的人打了，车子也被砸了。7、证人蒋小兵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8日上午九点左右，他一个人坐车到泽国镇唛秀KTV附近的赌场看看，听到那些骑黄包车的人讲有人打架，他就过去看热闹，没看到什么就走了。8、证人张勇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8日上午，“正勇”打电话给他说有一辆车子要送来修理。之后他回到厂里，发现要修理的是车牌号为的车子，他知道这辆车是“蛮牛”开的，就打电话给“蛮牛”，跟他谈修车的事情，之后也回了一个电话给“正勇”谈这辆车的具体费用情况。9、证人陈仁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6日，他到温岭市泽国镇扁屿农村信用社旁边的赌场玩的时候，看到之前在赌场抽头的四川人没有抽头了，以前看到四川人每天能抽头至少一万元，就想着自己把这个赌场开起来。于是他就打电话给黄续彬和王利虎，二人都答应一起跟他开这个赌场。王利虎叫了陈双、ＸＸ、殷俊卫、“才子”他们到赌场望风和护场，陈双负责搬桌子到赌场。12月27日早上赌场开起来，到了10点多钟，王利虎打电话给他，说之前的四川人到赌场，不允许他们抽头，王利虎和他们争吵起来。他叫他们今天不要抽，明天继续抽。之后想着万一四川人来冲场，就打电话给黄续彬和王利虎，让他们叫人过来第二天去护场，晚上王利虎打电话给他准备了家伙。2015年12月28日早上7点左右，黄续彬打电话给他说王利虎叫来护场的五个人已经到赌场，黄续彬叫了多少人没有说。到了八点左右，他经过赌场的时候，看见赌博已经开始了。没过多久，“大头”范仙兵打电话给他，说四川人来冲场，双方打起来了。过一会他就到了赌场里，看见两辆车被砸了，应该都是对方的车，其中一辆是面包车，一辆是轿车，车型和车牌没看清楚。之后听到旁边的赌博人说一个牙齿掉了又秃顶的人受伤了，他一想就知道应该是“才子”，就打电话给“才子”问他在哪里，“才子”说在泽国镇二环路这边，他的手受伤了。于是他就开车过去接他，把他送到了石粘骨伤科医院包扎。后他就打电话给王利虎，王利虎说在黑桃8018房间，他就过去了。他到房间之后，看见“小石”、陈双、王利虎在房间，过一会黄续彬也过来了。他们说当时四川人拿砍刀过来冲场，他们这边护场的人就跟对方对打，结果把对方打跑了，还把对方开过来的两辆车给砸了。之后他就离开了。10、证人陈斌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7日早上的时候，阿虎、才子和阿兵去泽国镇农村信用社旁边的赌场里面抽头。到了中午的时候，陈仁打电话给他说四川人过来赌场，和阿虎说这个赌场四川人还要继续开的，现在只不过休息几天，叫他们不要在这里抽头。陈仁叫其去黑桃宾馆的房间商量怎么办。傍晚时他到了黑桃宾馆的一个房间，陈仁、阿虎、小石已经在房间里。陈仁说已经开始开这个赌场，不继续开的话倒牌子，就叫阿虎叫几个人来护场，自己也同意了。过了一会，才子和阿兵来了，陈仁也叫才子叫几个人来护场。最后阿虎和才子说他们分别叫了五、六个人来护场，商量好后就散了。他回家后，阿虎打电话说他从温岭温峤楼旗叫几个认识的人过来。晚上阿虎打电话说陈仁叫他准备打架用的刀，短刀已经放在陈双的车里。28日早上10点钟，陈双和他说他们这边的人和四川人打起来，还把他的车玻璃砸碎了，之后陈双就开车去修理了。11、证人黄续彬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8日早上七点，他和郑文财去了黑桃宾馆旁边的赌场，阿虎给了他200元，说是昨天的工资，然后安排他和郑文财、小飞、阿卫在赌场周围望风和护场。过了一会，有十几个年轻人过来赌场，阿虎就安排他们去赌场西边的桥头等，没过一会，小飞也带了五个年轻人也被安排到桥头等。接着阿虎就和他们说在桥头旁边的白色比亚迪车里放了砍刀。到了九点钟左右，四川人开了两辆车过来，一辆是轿车，一辆是小面包车，下来十多个人拿着砍刀就追着他们砍。他跑到比亚迪旁边想拿刀的时候，对方一个人一刀砍过来，他就躲开了，还把陈双的车玻璃砍碎了，于是他就把这个人的刀夺过来。对方又过来几个人砍他，还喊着要砍死他，他就挥刀和他们一边打一边后退。没过多久，他们自己这边好几个人都从车上拿了刀去反击对方，对方人少就往后跑，他们就在后面追，对方跑到他们自己的车里想跑，阿虎就带着人追上他们的车，不让他们跑，还和对方小面包车里的人继续打。对方逃不掉了，就下车逃跑了。然后他们这边的人就围着对方的两辆车子继续砍，把对方的车玻璃砍碎了。郑文财的手被对方砍伤了，他就去医院就诊了。12、证人郑文财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8日早上7点左右，他和黄续彬一起到了泽国镇扁屿村农村信用社旁边的赌场，阿卫和小飞也和前一天一样在路口望风，他就和黄续彬在那里护场。到了7点半的时候，阿虎给了他一个号码，让他去黑桃酒店接人。他到酒店门口后，有两辆出租车大概八、九个人也刚到，他就带他们去了赌场。接着，小飞也接了五个人过来，听说是楼旗那边过来的。阿虎让他把这十几个人带到旁边的桥边等，说如果有人来冲场，就让他们从那边冲过来跟对方对打，还让他告诉他们打架用的砍刀在旁边的小白车里，之后他就回赌场了。到了八点半左右，四川人开了两辆车到赌场来，一辆是小面包车，一辆是大众轿车，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手上都拿着砍刀，面包车上六个人下来就对着他们砍，大众轿车上下来的人在砍别人。他和黄续彬就跑了，黄续彬跑的时候摔倒了，他就上去扶他，被对方的人砍到手臂，衣服砍破了，手臂没伤到，还有人砍他的手，其左手被砍伤。他们在砍他的时候，有好几把砍刀刀柄断了，刀头都掉地上了，他就跟黄续彬每人从对方手里夺了一根刀柄，然后去打了对方几下，后来又有别人过来砍他们，他就和黄续彬跑了，他逃跑回头的时候看到之前在黑桃接过来的人和小飞接来的人在砸对方的车。13、证人陈双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8日早上，王利虎打电话给他，让他把桌子、色子和碗还有刀送到泽国镇扁屿村农村信用社旁边的赌场，他就开车把这些东西送过去了。赌博人陆陆续续来了，他就回去黑桃酒店睡觉。到了九点多的时候，王利虎打电话给他，让他把车子拿回去，他看到自己的车玻璃碎了，于是就打电话给王利虎，王利虎说刚才四川人来冲场，四川人用砍刀砍碎他的车玻璃。回到黑桃酒店房间后，他看到“小石”、王利虎、“阿兵”、陈仁、陈辉也到了房间，说今天打架的事情，说“才子”的手被四川人砍伤了，后来王利虎的朋友打电话给他，说对方的人耳朵和手受伤了，王利虎说是他弄伤的，之后他们就走了。14、证人殷俊卫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7日晚上，王利虎打电话说明天早上有可能和别人吵架，让他明天早上7点去陌桃水晶酒店旁边。12月28日早上六点，他就起床来到了陌桃水晶酒店门口，看到王利虎在等他，过一会阿兵带了七、八个人过来，然后对他们说刀子放在旁边的白色轿车里面，接着“才子”就来了，ＸＸ带了四、五个人过来。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没发现对方过来，吃早餐的时候，对方开了两辆车过来，一辆是银色的面包车，一辆是小轿车，车里的人下车拿着刀就冲到赌场里面去了，之后他就跑了。15、证人ＸＸ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8日早上7点左右，他去黑桃酒店旁边接了从楼旗过来的五个小鬼，把他们带到了赌场这边见王利虎。王利虎就和他们说等下可能要打起来，就叫“东北兵”把他们带到了旁边的桥头等。然后他在赌场玩了一个多小时后就去给他老婆送钱，刚走到黑桃酒店门口，听到后面有打架的声音，这时他看到他带过来的好几个小鬼跑过来说那边打起来了，他就先让他们回楼旗了。16、证人邓桂荣、杨林勇、何朝任、穆万兴、刘领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7日晚上19时许，邓桂荣接到ＸＸ的电话，说他的朋友在泽国镇出了点事情，让他帮忙找五个人去泽国帮忙。邓桂荣找到杨林勇，杨林勇和他所纠集的何朝任以及何朝任纠集的穆万兴、刘领和李哲港五人在2015年12月28日早上来到泽国正新配件厂门口的赌场那边的桥头，碰到对方十几个男子乘坐两辆车过来，拿着砍刀下车冲到赌场里去砍，他们就跑回来了。17、证人李哲港的证言，证实12月28日早上，他和“小迪”（何朝任）以及另外三个男子坐一辆小面包车到了泽国的一家宾馆门口。一个男子过来接他们到了旁边的一个赌场让他们五个人先去赌场旁边的桥头等，他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有十余个男子在桥头等了。后来他们吃早餐时，对方有两辆车过来了，下来十个左右男子拿着砍刀冲到赌场里面去砍。他们这边的人就开始跑，接着他们这边的人去桥头旁边的一辆白色比亚迪车上拿了砍刀和对方打，把对方打跑了，还把对方开过来的两辆车给砸坏了。18、证人马祥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7日晚上6、7点钟，他接到朋友小龙的电话，叫他带几个小兄弟过去他的赌场帮忙看场子，他就同意了。然后他打电话给小非让他叫人，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小非带了小兵、小鱼儿、以及小非的三个朋友来找他，他就带着他们一起打车到泽国五洲大酒店，在那和小龙碰头。12月28日早上5点半，小龙带了四个男人来到房间找他们，他们一行12个人叫了两辆车来到泽国黑桃酒店门口，小龙带着他们来到农村信用社旁边的赌场。期间，小龙又带了五个人过来场子周边看场。到了上午八九点的时候，突然就冲过来两辆车，从车上下来十来个人，拿着砍刀冲向赌场砍，他们就往赌场外走，走了几步，看见小龙被冲场的人追着打，然后小龙跑到一辆白色的车上拿了砍刀和对方对砍，他就带着小兵、小鱼儿、小非、小非的一个朋友跟过去，走到那辆白色的车子拿了刀和对方打，对方打不过他们想坐车跑，他们几个就追上去，对着他们的车子砍，砸他们的车子，对方跑不掉就弃车逃跑了，然后他们这一边的人就继续砸对方的车子，过了一会，有人说不要打了，他们就把刀放回车上就跑了。19、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毁坏的车子的损失价格。2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郑文财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2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干警已经将相关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及其他嫌疑人。22、通话清单，证实黄续彬的手机通话情况。23、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抓捕情况以及本案的侦破经过。2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之间的互相辨认以及被告人曾勇辨认出“宋三”即宋梁刚、“平娃”即余路平、“超娃”即李超、“波二”即黄义；张勇辨认出“正勇”就是曾勇，“蛮牛”就是ＸＸ。25、现场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曾勇在现场的情况。26、被告人曾勇的审讯光盘，证实被告人曾勇在公安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的录音录像情况2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曾勇在案发后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9、到案经过证明，证实公安干警抓获被告人的经过。30、被告人曾勇的供述，供认2015年12月28日早上7、8点钟时，他老乡“超娃”、“平娃”到他位于泽国镇鸣翔宾馆后面出租房找他，当时他和“波二”住在一起。“超娃”、“平娃”说他们原先开着扁屿的场子被别人占了，想今天过去把场子给冲了，叫他和“波二”一起过去帮忙冲场，他们俩就同意了。“超娃”、“平娃”和“波二”去准备打架的刀具，过了会儿来叫他一起出去，他上了“波二”的大众轿车，坐在副驾驶室，“平娃”和“超娃”坐在后排。“宋三”开了一辆面包车，“老万”还有四个外地人坐在面包车上。到了场子后，“宋三”车上的人就拿着砍刀冲到赌场里面砍赌博用的桌子，“平娃”、“超娃”就把车上的刀拿过去也跟着冲过去，他和“波二”就跟过去，因为刀具不够，他们俩没拿着刀，跟过去吓吓对方。后来对方冲过来二十多个人来砍他们这方，他们这方打不过，拿刀的人就跑，有人跑到车上，对方就过去砸车子，车上的人就下来往唛秀那边跑，大众车和面包车就留在场子那边，对方的人在砸车子。他见形势不对，就和“波二”慢慢地往唛秀门口走，到门口时碰到老乡ＸＸ，他们就叫ＸＸ过去把大众车子开回来。ＸＸ开回车子后交给“波二”，他就联系泽国新安达修车厂的老乡张勇，再叫“波二”把车子送到新安达修理厂修理。上述诸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一致，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被告人曾勇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曾勇在公安侦查阶段曾稳定供述其受“平娃”、“超娃”纠集，乘坐大众轿车来到案发现场参与聚众斗殴，事后联系修车的事实，该供述与本案的其他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与现场的监控视频吻合，被告人的翻供无任何理由，且未提供其他证据相印证，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勇受人纠集，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6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吴英姿人民陪审员  叶伶俐人民陪审员  叶彩香二〇一六年八月二日代书 记员  仇仁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