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82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郝长满，男，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娜，女，196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郝长满与被上诉人魏娜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011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郝长满与魏娜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01609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6年5月30日做出（2016）辽0102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郝长满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高悦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刘小丹主审、审判员邹明宇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长满原审诉称，2012年5月中旬，魏娜建钢架库房没有施工工具，通过张海治魏娜本人提出向我借用施工工具，魏娜安排张海治和其他人员用车分若干次从我库房处拉走，当时有我库房看管人葛新在场，借用时均经两人之手，有当事人张海治和葛新情况说明为证。清单如下：“奥神牌电子300型号电焊机一台；交流远东牌铜芯300型号电焊机一台；380伏电机切割锯一台；220伏型材切割锯一把；电焊铜芯把线3根带焊把，1根30米长的，2根60米长的；手电钻2把；角磨一把；7芯铝线双股200米；还有5包电焊条，半箱切割片。”魏娜在《魏娜打郝长满治安调解前提》中对该事实已承认，许诺核实后自愿返还，损毁给修理丢失给包赔。但魏娜至今也没对该承诺事项予以实施，没有对其非法占有行为作出补救处置。该施工工具是郝长满从事的劳动工种必须使用工具，因魏娜未返还该工具造成郝长满至今也无法从事相关工作，要求魏娜承担该项损失。魏娜库房施工后期缺一部分钢材，在郝长满不知情的情况下魏娜私自带人在夜间到郝长满库房内拉走用于其库房建造，拉钢材一事有当时行为人张海治和开库房的看管人周宝玉两人的两份《情况说明》为证，在《魏娜打郝长满治安调解前提》中魏娜对带人拉料未付任何人钱一事也予以认可，却以该料是张海治送给她的说辞予以抵赖。钢材有4×6铁方管10根，2×4铁方管39根，价值2000元左右。相关事实有和平区马路湾派出所治安案件询问笔录可以加以佐证，该治安案件已结案，对询问中所述事实魏娜未予否认，已依据该事实对案件确认并终结。以上所述内容均有多个证据相互印证，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郝长满诉请事项，维护正常社会秩序。诉讼请求：1、判令魏娜返还借用郝长满的做铁艺活的工具，并赔偿恶意拖延返还工具给郝长满造成的损失；如不能返还，要求魏娜折价赔偿7570元。2、判令魏娜按市价支付其在原库房中私自拉走的钢材价值款2000元及相应利息；3、本案诉讼及证人相关费用由魏娜承担。魏娜原审辩称，1.郝长满起诉不是事实，我们是找张海治施工，工具是由张海治向郝长满所借，郝长满与我们没有直接法律关系，其若有工具未取回，应找张海治索要。2.张海治之前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笔录，都是在郝长满授意要求下书写、出具，我们可以提供证明以及张海治的真实陈述。3.郝长满提起返还原物之诉，需提供原物在魏娜处的证据，而本案郝长满只是提供了相关笔录中张海治和魏娜拉走工具的证据，另外，其主张工具所有权，需提供工具购买发票，以计算价值及折旧，证明所有权。4.关于郝长满主张钢材部分，我方有证据证明是郝长满答应送给魏娜，并在事后以借款方式变相高价卖给了魏娜，所以其无权索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份，魏娜找张海治为其建库房，因需要向郝长满借用工具，魏娜与张海治共同将工具拉到魏娜的施工地点（和平区玉屏路）。郝长满曾参与为魏娜建库房。后郝长满为魏娜修库房，郝长满、魏娜因工资发生纠纷，2012年8月24日，魏娜将郝长满打伤，郝长满报警，和平区公安分局马路湾派出所出警处理。2013年5月28日，派出所对张海治进行询问，内容如下：“……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答：我是电焊大工，给个体打工。问：你今天为什么到派出所来？答：我和郝长满一起给魏娜打过工，工钱、料钱都没给我们，干活用的工具也没有返还给我们，我来证明一下。问：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发生的事？答：2012年5月份，我和魏娜认识，她说要盖库房找我干活，我找的郝长满，在和平区玉屏路那个位置魏娜厂子院里。问:你把事情经过详细讲一遍。答：2012年5月份，哪天我记不住了，魏娜和猴子开车来我家找我，魏娜说想盖个库房，让我帮忙，我没有工具干不了活，我就把郝长满介绍给魏娜了，之后魏娜和猴子一起去郝长满位于东陵区大羊安村的库房拉工具去玉屏路魏娜厂子院里，在那开始我和郝长满给魏娜干活，我干了两个半月，魏娜没有给我工钱，7月份的时候我们还去郝长满库房拉过一次铁料，料钱也没给，之后我们闹矛盾，我和郝长满就不给魏娜干活了，但是从郝长满那拿的干活工具一直在魏娜那，郝长满去要过，魏娜没给他。问：你和郝长满给魏娜打工有协议吗？答：没有协议，我和魏娜认识，以前关系不错，她找我我就答应给她干活，另外找的郝长满还有六个工人都是我找的，最后魏娜一分钱也没给我，我找的人工资是我个人垫的。问：你说2012年7月份魏娜去郝长满库房拉过铁料没给钱，是怎么回事？答：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就是7月份一天晚上，魏娜和猴子开车带着我另外还有三个力工去东陵区大羊安村郝长满库房，当时是要去拿焊好的拱门，魏娜说顺便拉点铁料，我就跟看库房的周宝玉说让魏娜拉铁料，我给郝长满打电话告诉一声，魏娜没让我打电话，她说她打吧，我也没多心，就让周宝玉开库房让魏娜拉铁料，没想到魏娜拉料不给钱。问：你和郝长满给魏娜干活用的工具是谁的？答：郝长满的，当时魏娜找我干活，这活没工具干不了，我介绍郝长满也是因为我知道他有工具，两个电焊机、两把切割锯，还有两把手电钻，一把角磨，铜芯电焊把线3根，七芯双股电源线200米，这些工具价值一万元都多，当时是2012年5月份我和猴子一起去东陵区大羊安村郝长满仓库拉的工具，当时郝长满库房有人看管，那个人叫葛新，我和猴子拉工具时候通过他从郝长满库房取出来的。……”2013年6月11日，魏娜询问笔录一份，内容如下：“……问：你今天为什么到派出所？答：因为我与郝长满发生纠纷，将郝长满打伤的事，派出所将我口头传唤来的。问：什么时间、地点？答：2012年8月24日11时许，在沈阳市和平区四平街25号雅克宾馆内。问：因为什么事情？答：因为工程建设。问：你打郝长满了吗？答：打了两耳光。问：你和郝长满什么关系。答：应该算是朋友。问：你与郝长满有什么具体纠纷。答：2012年5月，我雇佣张海治给我盖大棚，张海治又找的郝长满等人，张海治还向郝长满借的工具。后来干活过程中他们提出要按日工资算，我也答应了，因为我考虑都是朋友，活干好就行，到后来虽然活干的不令人满意，但我也将钱付给了张海治。之后我找郝长满再盖两个大棚，郝长满下的料，买的料，我给了他两千元，之后我告诉他活干完我就办其余的一千元给他。结果郝长满干到一半就开始要钱，并且剩下的活不往下干，说他干的是日工，他这是明显违约。虽然我是给他日工资，但也应该把活给我干完，我感觉我是被骗了，一生气才打了他。我认识到我错了。问：以上说的属实吗？答：属实。问：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答：事情发生后，派出所多次找我，做工作，我同意将一千元给郝长满，并愿意承担郝长满的医药费和适当的补偿，并且郝长满提出他的工具在我那里，要拿回去，我也同意并且他去拉工具如果没有车我也可以帮他送回去，但郝长满一会同意一会又不同意，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问：你既然愿意帮他送回工具为什么不直接送回呢？答：一来我不懂，二来是张海治借的，这些东西应该当场点清，郝长满不到场，我搞不懂，我不愿意再发生别的纠纷。”2013年10月31日，魏娜、侯宪忠书写“魏娜打郝长满治安调解前提”一份，内容为“郝长满被打一案，经公安机关调解，郝长满不追究魏娜治安处罚责任。魏娜付现金捌仟元整，包括医药费、误工费、交通费、后期治疗费。郝长满同意上述费用作为伤害赔偿金。魏娜建库房经张海治向郝长满所借工具，核实后无异议，自愿返还，损毁给予修理，丢失的予认包赔。郝长满在魏娜处干活16天工资，魏娜没给到郝长满手里，是经张海治介绍的，存在争议。魏娜与侯宪忠、张海治在浑南库房处所拉走钢材一事承认，没付任何人钱。因为张海治送给魏娜的，侯宪忠开车拉走的。现郝长满向魏娜要钢材款存在争议。以上争议经法院诉讼解决”。2013年8月14日，张海治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我是张海治，2012年5月份，魏娜找我让我雇人在和平砂山给她建库房，因魏娜没有干铁艺活的工具也没有见库房的图纸，我不会设计，就介绍这行专业的郝长满。郝长满因我的关系答应结给魏娜干活工具并帮助做了设计指导，但说土地拆迁打官司给多少钱也没那么充分的时间干这活。魏娜说没有会干这活的指导不行，让郝长满有时间就过来，干一天给一天的工钱，不用帮忙也不差工钱。干活时时魏娜安排人开车和我去郝长满库房拉的工具，其他工人是我帮魏娜从劳务市场找的，日工资，有时当天结账，有时隔几天结次帐，但郝长满断断续续干了16天，工资一天也没开，干铁艺懂设计的大工工资最低300元一天。魏娜该库房缺一部分钢材，是魏娜有一天半夜吃完饭带几个人开车和我一起到郝长满库房拉的，当时周宝玉在库房住看库房，魏娜说她和郝长满算钱，因为我认识周宝玉，让我和周宝玉打招呼开的库房。借用的工具有：奥神牌电子300型号电焊机1台；交流远东牌铜芯300型号电焊机1台；380伏电机切割锯1台；220伏型材切割锯1把；电焊铜芯把线3根，1根30米长的，2根60米长的；手电钻2把、角磨1把、7芯双股铝线200米、还有5包电焊条、半箱切割片。在郝长满库房拉的钢材有4*6铁方管10根，2*4铁方管39根。”魏娜向法院提交张海治于2016年4月14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并经桂林市公证处公证，载明：“我叫张海治，二0一二年某月，魏娜找我干彩钢房，我答应后，在准备开工干活时，需要工具，魏娜出车帮我拉的工具，是在郝长满处拉的。因干这个活是找郝长满等七、八个人一起给她盖的彩钢房。工资是按日付的，一天一结账，干活用的工具在完工时郝长满和他的工人都陆陆续续的拿走了。至于拉的灯箱架子和铁管的事，都是郝长满答应的送给魏娜的，事后郝长满让我向魏娜借3000元，相当于高价卖给她了。以前的证明都是郝长满事先打印好的，不是我写的，他让我签字，我就签了。我没当回事。以上是我陈述的事实过程，特此作出说明。”郝长满在庭审中表示，如魏娜不能返还工具，要求魏娜折价赔偿，赔偿标准为：奥神牌电子300型号电焊机一台，按1500元计算；交流远东牌铜芯300型号电焊机一台，按1000元计算；380伏电机切割锯一台，按800元计算；220伏型材切割锯一把，按500元计算；电焊铜芯把线3根带焊把（1根30米长，2根60米长），按1800元计算；手电钻2把，按500元计算；角磨一把，按200元计算；7芯铝线双股200米，按1000元计算；还有5包电焊条，按120元计算；半箱切割片，按150元计算，合计757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魏娜是否向郝长满借用的工具及工具是否在魏娜处，魏娜是否应给付郝长满钢材款。魏娜在庭审中承认，因要盖库房，魏娜的丈夫与张海治到郝长满的库房拉工具，且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魏娜陈述“……郝长满提出他的工具在我那里，要拿回去，我也同意并且他去拉工具如果没有车我也可以帮他送回去”及在魏娜、侯宪忠书写的“魏娜打郝长满治安调解前提”中，魏娜亦表示“魏娜建库房经张海治向郝长满所借工具，核实后无异议，自愿返还，损毁给予修理，丢失的予认包赔”，足以证明郝长满的工具在魏娜处。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魏娜在使用完毕郝长满的工具后，应将工具返还郝长满。关于魏娜拉走的钢材，魏娜在“调解前提”中陈述“所拉走钢材一事承认，没有付任何人钱，因为张海治送给魏娜的，侯宪忠开车拉走的。现郝长满向魏娜要钢材款存在争议。以上争议经法院诉讼解决”，说明郝长满、魏娜对钢材款是否支付存有纠纷。根据张海治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及2013年8月14日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基本一致，且与魏娜的陈述借用工具、拉钢材的事实能够互相认证，原审法院对证人张海治2013年8月14日出具的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关于张海治在2016年4月14日出具的公证的情况说明，该说明的内容亦能认证魏娜从郝长满处拉工具及钢材的事实；关于张海治陈述郝长满已经将工具陆陆续续拉走及钢材（铁料）为郝长满送给魏娜的事实，与其之前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及2013年8月14日出具的证人证言矛盾，张海治在4月14日的情况说明中陈述的理由并不充分，魏娜仅凭张海治出具的相互矛盾的证言不足以证明郝长满已经将工具拉走及将郝长满将钢材送给魏娜的事实。综上，魏娜应将工具予以返还郝长满，并给付郝长满钢材折价款。因郝长满、魏娜均不能提供工具的存放地点，工具的实际情况无法查清，郝长满在庭审中表示如魏娜不能返还工具，要求折价赔偿，原审法院准许。郝长满要求魏娜折价赔偿工具款7570元，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出借的工具的价值，但现郝长满提供的专用款收据，不足以证明郝长满出借的工具的价值，故原审法院酌定为4000元；关于郝长满要求魏娜折价赔偿钢材款2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郝长满提供的销货清单，亦不足以证明郝长满钢材价值，但鉴于钢材已被魏娜使用的事实，原审法院酌定为1500元；关于利息，因郝长满、魏娜并未约定钢材款的付款期限，故从郝长满主张权利之日起即2014年12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关于郝长满要求魏娜赔偿恶意拖延返还工具给其造成损失及要求魏娜支付证人的费用的诉讼请求，因郝长满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魏娜提出钢材系郝长满送给魏娜，并在事后以借款方式变相以3000元高价卖给了魏娜的抗辩意见，如前所述，魏娜主张钢材系郝长满送给魏娜证据不足；借款3000元系张海治向魏娜所借，郝长满否认收到该款项，魏娜也无证据证明该款项已交给郝长满，故原审法院对魏娜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魏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从郝长满处借用的奥神牌电子300型号电焊机一台、远东牌铜芯300型号交流电焊机一台、380伏电机切割锯一台、220伏型材切割锯一把、带焊把电焊铜芯把线3根（30米长一根、60米长2根）、手电钻2把、角磨1把、七芯双股铝线200米、电焊条5包、切割片半箱返还给郝长满；二、如魏娜不能在上述期限内返还上述工具，则魏娜赔偿郝长满损失4000元；三、魏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郝长满钢材款1500元；并从2014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如魏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魏娜承担。宣判后，郝长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对郝长满工具折价过低，不足以买回郝长满做铁艺工种的成套工具；魏娜非法取得争议钢材的时间是2012年7月份，2012年8月24日郝长满即向魏娜主张该钢材权利，其占用钢材款利息应以权利人主张之日起计算；郝长满有权对魏娜非法占有郝长满劳动工具的损害要求赔偿的权利，魏娜拖延返还工具已经给郝长满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令郝长满至今也没有从事相关工作，郝长满原审庭审中主张的依据工具租金折价确定的损害赔偿有理有据，应当予以支持；因魏娜的抵赖缠诉，郝长满不得不多次请求证人出庭作证，并已垫付证人交通、伙食及误工等费用，按照法律规定该部分费用应由魏娜承担。故请求依法改判，对原审判决第二项工具折价赔偿金额予以修正；对原审判决第三项支付利息的起始时间予以修正；对原审法院漏判的魏娜不返还工具给郝长满造成的损失予以判决；判决魏娜支付证人费用，一、二审诉讼费由魏娜承担。魏娜二审辩称，我是找张海治干活，张海治他们自己带工具，我是出车帮助张海治把工具拉到厂子处，干完活后张海治就把工具拿走了，郝长满所陈述的事实不存在，但是原审判决我也认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审法院依据本案全部证据，认定由魏娜对郝长满的工具予以返还，并无不当。关于郝长满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的工具折价款过低，应予修正的主张，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郝长满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对其主张的钢材款价值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进行相应的酌定，并无不妥。关于魏娜提出的支付利息的起始时间应予修正的主张，郝长满并未就钢材款的付款期限与魏娜进行约定，故原审法院以郝长满主张权利之日为该利息的起算日，并无不当。关于郝长满提出的原审法院对其主张的由魏娜赔偿不返还工具给其所造成的损失的未予判决，属于漏判的问题，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郝长满未对该项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即原审法院已对郝长满的该项主张进行了审理和判决，不存在漏判问题。关于郝长满提出的证人费用的主张，原审时郝长满并未提出该项诉讼请求，故其该项上诉主张不在二审法院审理的范围。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故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内容未提出上诉请求部分，本院不再予以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郝长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悦审 判 员  邹明宇代理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王星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