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4民终11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侠，女，汉族，1942年4月1日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晗，男，土家族，1972年12月3日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侠，刘晗之母，基本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负责人：赵国栋，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峰，男，土家族，1973年6月6日生，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支公司职工，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负责人：秦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峰，男，土家族，1973年6月6日生，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支公司职工，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李文侠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石柱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0民初01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暨刘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侠，被上诉人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人寿保险石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文侠、刘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支付刘晗到期保险金85889元。事实和理由：李文侠与人寿保险石柱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保的是钱，刘晗作为被保险人是钱的权利人，争议的保险合同与人寿保险没有任何联系；李文侠共计交纳保险金30000元，应该计算为第一年31770元+第二年28893元+第三年25413元=85889元。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人寿保险石柱支公司辩称，请求对李文侠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李文侠主张的红利部分不予支持，李文侠没有就此上诉，此部分应予驳回。2.李文侠对保单现金价值和期满保险金的概念分不清；保险现金价值又称“解约退还金”或“退保价值”，指带有储蓄性质的人身保险单所具有的价值，是保险人与投保人中途解除合同时的一个计算退保金的基础表；期满保险金是指合同约定到期后给付的一个金额，即六年到期后保险合同需要给付的一个金额。李文侠投保的是《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该保险利益条款第四条第一项规定“被保险人生存至保险期间届满的年生效对应日，本公司给付期满保险金后合同终止”，李文侠于2015年6月23日受被保险人委托申领期满保险金后合同即终止，现金价值表根本用不上，因为李文侠不是申请退保，而是请求给付期满保险金。3.分红型保险指保险公司将其实际经营成果优于定价假设盈余，按一定比例向保单持有人进喜过年分配，也就是分享红利，享受保险公司经营成果。分红保单在保险期内的利率和市场收益率的变动风险由投保人和保险公司共同承担，也就是说分红具有不确定性。4.李文侠认为就此保险分红不理想，多次到本公司无理取闹，本公司考虑到李文侠系退休老教师，收入不高，就与李文侠达成处理协议，按银行五年的存款利率补款3743元，李文侠承诺不再有异议，在（2015）石法民初字第03653号民事裁定书和（2015）石发民初字第04724号民事判决书中人民法院已查明；但李文侠于2015年8月12日起诉，2015年9月10日撤诉，2015年12月又起诉后被驳回，这次又因此时再诉，李文侠无理取闹，浪费诉讼资源。李文侠、刘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支付刘晗到期保险年度末3万元以保险年度末的现金价值表结算，执行6年度末的3.177，共计85779.63元；支付李文侠红利2324.0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合同》由保险单及所附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利益条款、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现金价值表、声明、批注、批单以及与本合同有关的投保单、复效申请书、健康声明书和其他书面协议共同构成。2009年6月22日，李文侠在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授权打印保险单的中国建设银行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支行投保了国寿鸿福两全保险（分红型）。《银行/邮政代理专用保险单》载明：“保险合同号：20096604014150015062138；投保人：李文侠；被保险人：刘晗；合同生效日期：2009年6月23日；交费方式：年交；交费日期：每年的6月22日；险种名称：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金额：10590元；保险期间：6年；交费期满日：2012年6月22日；标准保费：10000元。”也就是说，李文侠投保《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时选择的是：6年保险期间，3年交费，每年交费10000元，基本保险金额10590元，标准保费是10000元。《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利益条款》第四条载明：“保险责任：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以下保险责任：一、被保险人生存至保险期间届满的年生效对应日，本公司按下列规定给付满期保险金，本合同终止。一次交清保险费的，满期保险金=基本保险金额；分期交付保险费的，满期保险金=基本保险金额×交费期间（年数）。二、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一年内因疾病身故，本公司按所交保险费（不计利息）给付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一年后因疾病身故，本公司按下列规定给付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一次交清保险费的，身故保险金=基本保险金额；分期交付保险费的，身故保险金=基本保险金额×身故时的交费年度数。三、被保险人因意外伤害身故，本公司按下列规定给付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一次交清保险费的，身故保险金=基本保险金额×3；分期交付保险费的，身故保险金=基本保险金额×身故时的交费年度数×3。”第六条载明：“红利事项：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在符合保险监管机构规定的前提下，本公司每年根据上一会计年度分红保险业务的实际经营状况确定红利分配方案。如果本公司确定本合同有红利分配，则该红利将分配给投保人。每一年度的红利分配后，将按本公司确定的红利累积的年利率，以年复利方式累积至本合同终止时给付。本合同在效力中止期间不享有本公司红利的分配。本公司每年向投保人提供一份红利通知书。”《现金价值表》载明：以保单载明的每1000元标准保费为标准。保单年度末为2年度末，现金价值为1795元；保单年度末为3年度末，现金价值为2882元；保单年度末为4年度末，现金价值为2977元；保单年度末为5年度末，现金价值为3075元；保单年度末为6年度末，现金价值为3177元。解除合同说明：1.投保人未交足二年保险费的，我公司在扣除手续费后，退还保险费。第一保险年度内退费金额为所交保险费的81.00%，第二保险年度内退费金额为第一保险年度内所交保险费的81.00%与第二保险年度内所交保险费的99.00%之和。2.投保人已交足二年以上保险费的，我公司退还现金价值。在合同有效期间内（宽限期间除外）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最后一期已交保费的交至日。3.保险年度末解除合同时，现金价值为表中对应保险年度末的现金价值；其他时间解除合同时，以本现金价值为基础，按我公司规定的计算方法确定。”李文侠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先后于2009年6月22日、2010年7月18日、2011年8月26日分别交费1万元。2015年6月23日，保险合同到期后，李文侠到人寿保险石柱支公司请求支付保险金和红利，刘晗出具的《授权书》载明：“保单号：2009660401415015062138。投保人：李文侠；被保险人：刘晗；现授权将此保单的生存金转入投保人李文侠的银行帐号：6228480478112903974。授权人：刘晗。”《保全业务受理单》载明：“满期金31770.00元，款项所有人：刘晗；红利2180.07元，红利利息143.95元，款项所有人：李文侠。付款形式：银行转账；你所指定的领款账户为：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户名：李文侠；银行账号：6228480478112903974。”2015年7月27日，人寿保险石柱支公司与李文侠达成《关于客户李文侠保单的处理协议》载明：客户李文侠，于2009年在我公司投保以下保险产品，因对收益不满意，经与公司协商，双方达成补款协议，对李文侠的保单做如下补款处理：保单号：2009660401415015045939，保费16000元，2015年4月4日满期，补款5988元；保单号：2009660401415015062138（本案所涉及的保单），保费10000元，2015年6月23日满期，补款3743元；保单号：2009660401415015069021，保费16000元，2015年7月18日满期，补款5988元。以上三张保单，合计补款金额15719元，大写：壹万伍仟柒佰壹拾玖元整。该协议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双方签字生效，公司履行补偿义务后，客户不得就该事项有任何异议，同时应履行保密义务。”李文侠在协议上签字。2015年7月29日，人寿保险石柱支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市分行卡折转账方式将协议中所列补款15719元存入李文侠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石柱支行31820700460045969账号。2016年4月5日，李文侠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支付刘晗到期保险年度末3万元以保险年度末的现金价值表结算，执行6年度末的3.177，共计85779.63元；支付李文侠红利2324.0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李文侠投保的是人寿保险还是财产保险；二、谁是保险金和红利的支付主体和权利主体；三、本案支付保险金的依据是现金价值表还是满期保险金；四、李文侠、刘晗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李文侠投保的是人寿保险还是财产保险。人寿保险与财产保险虽然都隶属于保险领域，具有共性。但是，两种业务的具体性质和做法是有区别的。人寿保险以人的生命或身体作为保险标的，通常承保与“生、死”有关的险别。而财产保险以财产的有形利益或无形利益作为保险标的。案涉《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为李文侠，被保险人为刘晗。按照《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利益条款》第四条的规定，在合同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生存至保险期间届满的年生效对应日，保险公司分别不同情形给付满期保险金后合同终止；被保险人因意外伤害身故或因疾病身故，保险公司分别不同情形给付身故保险金后合同终止。由此可见，案涉保险合同是以刘晗的生命作为保险标的的险别，应该属于人寿保险。李文侠主张其投保的是财产保险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谁是保险金和红利的支付主体和权利主体。案涉《银行/邮政代理专用保险单》是经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授权的银行签发，在签发机构栏加盖有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的保险合同专用章。庭审中，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对授权银行办理保险事宜和出具投保单的事实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三款：“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的规定，应当认定虽然案涉保险合同的各项具体业务均是由人寿保险公司石柱支公司承办，但是最终是由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签章后出具的，应由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承担保险金的支付责任。人寿保险石柱支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根据保险合同和《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利益条款》第六条“如果本公司确定本合同红利分配，则该红利将分配给投保人”的规定，刘晗是案涉保险满期金的权利人，李文侠是案涉保险红利的权利人。三、本案支付保险金的依据是“现金价值表”，还是“满期保险金”。保单的现金价值，也就是保单在指定时刻所具有的价值，换句话说，就是客户如果在这一时刻选择退保，他所能取回的钱。保单现金价值又称“解约退还金”或“退保价值”，是指带有储蓄性质的人身保险单所具有的价值，保单“现金价值表”是保险人与投保人中途解除合同时的一个计算退保金的基础表。即投保人合同期限届满前向保险人申请解除合同，保险人分别不同情形退还的现金价值。“满期保险金”是指合同约定到期时给付的一个金额，即被保险人生存至保险期间届满的年生效对应日，合同终止后，保险公司需要给付的一个金额。本案李文侠与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签订的是三年交费六年到期的一个分红型保险，其保险合同于2015年6月22日到期日后，被保险人刘晗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于2015年6月23日委托投保人李文侠请求保险人给付的是满期保险金。因此，本案应以“满期保险金”为依据支付保险金。四、李文侠、刘晗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一）刘晗请求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支付保险金85779.63元的问题。根据《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利益条款》第四条：“分期交付保险费的，满期保险金＝基本保险金额×交费期间（年数）”的约定，本案中，保险单载明的基本保险金额为10590元/年，交费期间为3年，所以，本案被保险人刘晗已经生存至保险期间届满的年生效对应日，其应得的满期保险金为31770.00元（10590元/年×3年）。2015年6月23日，被保险人刘晗委托投保人李文侠请求保险人给付满期保险金，并授权将满期保险金转到投保人的账户上。事实上，保险公司已经将应支付给刘晗的满期保险金31770元、应支付给李文侠的红利及其利息2324.02元，合计34094.02元转到了李文侠指定的银行账户上。人寿保险石柱支公司与李文侠于2015年7月27日达成协议，对包含案涉保单在内的三张保单另行补款15719元，是其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由于该行为发生在诉讼程序之外，对此不作评判。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时，应当“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确定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对于本案而言，在当事人不能调解达到协议的情况下，只能依据保险法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来确定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应支付的保险金和红利金额，而不受其他因素的干扰。事实上，即使按《现金价值表》计算，案涉保险单中载明的标准保费是1万元，是《现金价值表》所列标准的10倍，案涉保险单在6年度末的现金价值是31770元（即3177元×10倍），与满期保险金31770元（即10590元/年×3年）的金额是一致的。刘晗主张“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支付刘晗到期保险年度末3万元以保险年度末的现金价值表结算，执行6年度末的3.177，共计85779.63元”的诉讼请求，是对现金价值表存在错误理解，《现金价值表》中“以保单载明的每1000元标准保费为标准”的6年度末的现金价值是3177元，而不是李文侠认为的3.177。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刘晗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可以获得保险金85779.63元的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虽然应当以满期保险金为依据支付刘晗满期金31770元，但本案证据证明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已经支付了刘晗满期金31770元，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无须重复支付。（二）李文侠请求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支付红利及红利利息共计2423.02元的问题。选择分红保险产品，就必须承担红利分配的不确定性带来的风险。分红水平主要取决于保险公司的实际经营成果。如果实际经营成果优于定价假设，保险公司才会将部分盈余分配给投保人；如果实际经营成果差于定价假设，保险公司可能不会派发红利。产品说明书或保险利益测算书中关于未来保险合同利益的预测是基于公司精算假设，不能理解为对未来的预期，红利分配是不确定的。本案中，保险公司分配给李文侠红利及红利利息共计2324.02元，是保险公司实际经营成果决定的，李文侠诉讼请求判令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支付李文侠红利及红利利息共计2324.02元，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事实上，保险公司已经将应支付给刘晗的满期保险金31770元、应支付给李文侠的红利及其利息2324.02元，合计34094.02元转到了李文侠指定的银行账户上。李文侠主张“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支付李文侠红利共计2324.02元”，李文侠已经得到了红利2180.07元及红利利息143.95元，共计2324.02元，李文侠再次请求支付红利本息共计2324.02元，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刘晗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李文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2元，减半收取1001元，由李文侠、刘晗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李文侠在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投保的《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是财产保险还是人寿保险的问题；2.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支付给刘晗的保险金，是以现金价值表为依据还是以支付期满保险金为依据的问题；3.李文侠、刘晗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现分析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李文侠投保的保险的名称是《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被保险人为刘晗。从保险合同具体内容上看，按照《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利益条款》第四条的规定，在合同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生存至保险期间届满的年生效对应日，保险公司分别不同情形给付满期保险金后合同终止；被保险人因意外伤害身故或因疾病身故，保险公司分别不同情形给付身故保险金后合同终止。由此可见，案涉保险合同是以刘晗的生命作为保险标的的险别，因此，《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属于人寿保险。李文侠认为投保时交的是钱，交钱只是购买保险时支付的约定保费，不等于说交钱就是财产保险，李文侠投保此险种的目的就是对刘晗的人身保险以及参与保险公司的经营分红，因此，李文侠主张其投保的是财产保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国寿鸿富两全保险（分红型）》的保险金支取分两种情形，一是保险期限未到，中途退保的情形，一是保险期限到了，被保险人已经生存超过保险期限，被保险人领取到期保险金的情形。本案中，刘晗生存已经超过保险期限，李文侠代理刘晗领取的是到期保险金，属于前述第二种情形，故人寿保险重庆分公司按此情形，按到期保险金的计算方式、计算标准支付刘晗的到期保险金，属于按照保险合同履行义务的行为，并无履行义务不当之行为存在。李文侠主张按照现金价值表为依据计算，无事实依据。且李文侠对现金价值表的理解错误，该表载明：“以保单载明的每1000元标准保费为标准。保单年度末为2年度末，现金价值为1795元；保单年度末为3年度末，现金价值为2882元；保单年度末为4年度末，现金价值为2977元；保单年度末为5年度末，现金价值为3075元；保单年度末为6年度末，现金价值为3177元”。其中：保单年度末为6年度末，现金价值为3177元，不是李文侠一再强调的3.177。故，对李文侠要求按照现金价值表计算保险金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因李文侠代理刘晗主张的保险金，人寿重庆分公司已按照保险合同支付在刘晗指定的帐户（李文侠的账户），因此，刘晗再次主张按照现金价值表支付保险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文侠主张的红利分配，人寿重庆分公司也已支付，并通过再次协商予以适当补偿，李文侠反复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也不予支持。综上，李文侠、刘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2元，由上诉人李文侠、刘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飞代理审判员  彭松涛代理审判员  郑 斌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米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