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29刑初35号公诉机关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凤竹，女，1974年4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大学文化，原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院长，中共党员，嵩明县政协委员，住云南省嵩明县。2015年6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曦，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系被告人姚凤竹之夫。被告人王云，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大专文化，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副院长兼内儿科主任，中共党员，住云南省嵩明县，现住云南省嵩明县。2015年7月11日因本案被嵩明县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建生，云南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羌兴华，男，1979年3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内儿科中医非药物诊疗小组组长，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15年7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嵩明县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广胜、张海娟，云南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公诉刑诉（201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凤竹犯受贿罪、诈骗罪，被告人王云、羌兴华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舒超群、代理检察员关姣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凤竹、王云、羌兴华，辩护人杨曦、**、王建生、李广胜、张海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姚凤竹在担任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药品采购过程中接受云南东某医药公司销售代表张某3的请托，分别于2012年4月底、2012年9月、2013年2月（具体时间不清），分三次接受其贿赂共计44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2.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姚凤竹在担任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院长期间，伙同被告人王云、羌兴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引进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在内儿科治疗过程中采取虚开、多开、少贴穴位贴敷治疗的手段，共虚开穴位贴80031个，套取国家医保基金680263.50元。其中，发放到内儿科340131.75元，后被内儿科以奖金、奖励性津贴、补贴和各种费用为名发给科室人员，被告人王云分得8440.23元，被告人羌兴华分得12728.75元，剩余部分340131.75元准备用于院方发放奖金。在2013年、2014年期间，被告人姚凤竹分别按内儿科最高奖的1.8倍和1.6倍领取奖金。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姚凤竹、王云、羌兴华的供述及辩解，证人骆某、韩某、苏某、廖某、戴某、张某1、张某2、李某1、李某2、龙某、陈某、张某3、**的证言，中共嵩明县委机构编制办公室关于嵩明县卫生局所属事业单位分类的通知，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授权业务工作委托证明书，云南东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合格供货方档案表、销售清单，昆明玉洁润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药品跟标采购及统一配送廉政合同，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情况说明，嵩明县医疗保险中心关于对杨林镇卫生院违反医保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的处理决定的说明，昆明市医疗保险中心昆医保[2014]27号、昆医保通[2014]20号文件，嵩明县医疗保险中心嵩医保[2014]20号文件，昆明市人民政府昆政发[2012]65号文件，云南省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服务设施支付范围，昆明兴嵩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昆明市医疗保险现场核查情况认定表，嵩明县医疗保险稽核整改意见书，昆明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住院费用结算财物拨付表，城镇居民定点医院、药店不合理费用扣款审核单，昆明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不合理费用终审确认单，两定机构违反医疗保险政策规定事实认定书，昆明市医疗保险现场核查情况认定表，昆明市医疗保险稽核调查询问笔录，定点医疗机构对账单，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库房出库单，去痛贴领用记录，2013年杨林镇卫生院科室绩效考核方案，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绩效工资分配方案，内儿科管理实施方案，内儿科绩效工资分配补充方案，杨林镇卫生院内科科室绩效表，杨林镇卫生院内科利润收入决算情况，内儿科医生、护士劳务费发放名册，内儿科医生业务统计情况，内儿科绩效工资发放名册，内儿科医生、护士加班、津贴名册，嵩明县医保中心账单、资金收款凭证、财物拨付单，杨林镇卫生院购买远红外理疗贴记录，被告人姚凤竹2013至2014年度绩效奖明细，户籍证明，工作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凤竹在担任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院长期间，在卫生院的药品采购及供应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4000元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同时，被告人姚凤竹伙同被告人王云、羌兴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开展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的过程中，采取虚开、多开、少贴穴位贴敷治疗的手段，套取680263.50元国家医保基金，其中，发放到内儿科340131.75元，后被内儿科以奖金、奖励性津贴、补贴和各种费用为名发放给科室人员，被告人王云分得8440.23元，被告人羌兴华分得12728.75元，剩余部分340131.75元准备用于院方发放奖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姚凤竹以受贿罪、诈骗罪定罪，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三被告人套取的医保基金是用于发放单位奖金，未私自截留，可以酌情减轻处罚，被告人羌兴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凤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受贿罪均不予认可。其辩称：并未伙同他人参与过套取医保资金；2012年4月份至2013年春节前先后四次收过张某3送的人民币共计17000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人民币44000元，且2013年春节过后已将上述人民币17000元退还张某3。被告人姚凤竹除对证人张某3的证言不予认可外，对公诉机关的其余指控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王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予认可。其辩称：未参与过套取医保资金，未受到任何人指使也未指使过任何人违反医保政策，其只是在正常履行职责。被告人王云对公诉机关指控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羌兴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指控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杨曦、**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凤竹犯诈骗罪、受贿罪均不予认可。其辩称：1.被告人姚凤竹主观上无私分或者骗取医保资金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过私分或者骗取医保资金的行为，其对医护人员的不规范诊疗或收费行为进行了诫勉谈话或者经济处罚。2.杨林镇卫生院购买过不同品牌不同规格的穴位贴，医护人员为了减少成本在实际操作中会将穴位贴裁剪成四份、八份或者十六份使用，此外内儿科还自行外购或者网购过部分廉价膏药使用，医保中心在处罚时存在重复计算情况，其认定的虚传穴位贴数量与实际虚传数量不符，对昆医保[2014]27号及嵩医保[2014]20号处理意见不予认可。3.无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所骗取医保资金已拨付到杨林镇卫生院。4.嵩明县检察院通过行政干预迫使嵩明县卫生局委托鉴定机构，而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未对送检材料进行科学系统的分析，盲目使用医保中心的数据，导致鉴定意见不客观真实。5.被告人姚凤竹并未向某正喜索取过贿赂，在收取张某3送的钱后也未为张某3谋取过利益，反而引进更多药品供应公司合理引导了竞争。6.被告人姚凤竹当庭供述其四次共计收取张某3所送的人民币17000元，已及时退还给张某3，按照相关规定不应认定为受贿。7.其庭前供述的收取过张某3人民币44000元的笔录是在检察机关采取多种手段刑讯逼供情况下做出的，前后多次供述之间存在矛盾且与张某3的陈述亦不能相互印证，此证据系非法言辞证据，应当予以排除。8.证人张某3的多次陈述前后矛盾，且与被告人姚凤竹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经法庭通知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接受质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其证言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辩护人**当庭举证：1.不同种类不同规格穴位贴敷膏样品，欲证实杨林镇卫生院曾用过不同品牌的穴位贴敷膏并非都是每盒4贴的规格。2.杨林镇卫生院2012年末至2014年度部分会议记录，欲证实被告人姚凤竹无伙同他人私分或骗取医保资金的故意和行为，其要求医护人员认真落实医保政策，并对乱收费及违反医德行为予以处罚。内儿科存在网购、外购穴位贴敷膏的情况。3.嵩明县卫生局嵩卫复字[2010]3号《分配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欲证实被告人姚凤竹2013至2014年领取绩效奖金的标准系根据该批复通过职工代表大会制定的，并非私分国有资产。4.2013年、2014年杨林卫生院的分配方案及2007年奖金分配方案，欲证实被告人姚凤竹任院长期间完善人事薪酬制度，并提高医院建设基金的提取比例。5.杨林卫生院关于中药治疗及穴位贴的出入库管理登记及内儿科的领取和使用登记本，欲证实杨林卫生院对中药治疗及穴位贴敷有严格管理制度，医保中心认定的穴位贴敷不符合客观事实。6.昆明市医保中心、嵩明县医保中心处理决定书及不合理扣款说明书，欲证实医保中心在处罚时存在重复计算等情况，其认定的虚传穴位贴数量不符合客观实际。7.医保中心拖欠杨林卫生院医保资金的情况说明及杨林卫生院账户资金情况，欲证实医保中心处罚决定书中认定追缴的所套取国家医保资金人民币680263.5元，医保中心一支拖欠未付。8.嵩明县获得中医药工作“国字号”荣誉报道，欲证实嵩明县创建中医药先进县，上级响应国家政策要求鼓励支持开展中医药服务。9.嵩纪字（2015）10号决定，欲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内儿科为节约成本将穴位贴剪成4片至16片不等使用。10.嵩明县检察院通知姚凤竹的询问通知书，欲证实侦查人员违法持续拘禁姚凤竹长达90多个小时，通过违法手段取得姚凤竹的有罪供述，应予以排除。11.嵩明县检察院通知**的4份询问通知书及**的控告申请书、昆明市人民检察院答复笔录、嵩明县人民检察院答复笔录，欲证实嵩明县检察院通知**到案时间及侦查人员通过多次审讯**给姚凤竹施加压力，采用违法的取证程序逼迫姚凤竹做有罪供述，因**对案件不知情，侦查人员未对其做笔录。12.嵩明县检察院嵩检反贪许见（2015）16号许可会见犯罪嫌疑人决定书，欲证实嵩明县检察院及侦查人员违反法律规定安排检察人员在场监听律师会见的谈话内容，擅自扩大许可会见案件的范围，剥夺姚凤竹的相关权利。13.申请书，欲证实侦查人员通知看守所禁止家属向姚凤竹送生活用品，经多次强烈要求后才解除禁止。14.收条，欲证实涉案款已退张某3喜。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交证据提出：1.收条是打印件无法辨别，不予认可。2.除收条外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辩护人王建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云犯诈骗罪不予认可。其辩称：被告人王云主观上无伙同他人骗取医保资金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过也未指使他人实施过骗取医保资金的行为，其既不是单位负责人，也不是医保负责人，其是在医保中心查处的时候才知道内儿科存在骗取医保资金的情况。对公诉机关指控证据辩护人王建生提出：1.内儿科医护人员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保证客观真实。2.稽查认定书不能证实被告人王云有套取医保资金的故意和行为。3.鉴定意见的鉴定检材不真实，鉴定程序不合法导致鉴定意见不客观、公正、合法，不能作为事实证据。辩护人李广胜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羌兴华犯诈骗罪不予认可。其辩称：1.穴位贴敷治疗项目是由院长决定以杨林卫生院名义开展的，医保资金的兑付、分配等均是由卫生院决定。内儿科领导不仅知道内儿科存在多开、虚开穴位贴的情况，而且默许和鼓励医护人员多开、虚开穴位贴，对虚开、多开的医护人员根据奖金分配制度予以奖励，多次开会对没有大量开展穴位贴治疗的医护人员进行批评，要求公开检讨。显然虚开、多开穴位贴的行为已经上升为单位意志，应当认定为单位诈骗罪。2.被告人羌兴华仅是中医治疗小组长，其既无权决定卫生院是否开展穴位贴敷治疗，也无法控制其他医护人员在治疗过程中虚开、多开穴位贴，更无权决定赃款的分配和使用，其只是执行了单位下达的命令，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2015年1月28日至29日检察机关对被告人羌兴华进行了三次询问，其在第一次询问时就已如实供述了虚报穴位贴敷骗取医保资金的主要事实，根据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羌兴华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套取的医保资金已被追回，没有造成医保资金损失，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6.医保中心对虚报穴位贴数量的计算与嵩明纪委的处理决定中对虚报穴位贴数量的计算存在矛盾。对公诉机关指控证据辩护人李广胜提出：1.证人证言是传来证据，不得作为定案依据。2.医保中心对虚报穴位贴数量的认定存在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鉴定意见中未说明其数据来源及构成，无法看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辩护人李广胜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羌兴华减轻处罚，对其判处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姚凤竹在担任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院长期间，于2012年引进了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并将该项目交由内儿科负责，同时将其纳入杨林镇卫生院的绩效考核范围。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22日期间，在被告人王云的默许和鼓励下，被告人羌兴华及内儿科其他医护人员为提高业务量获取更多的绩效考核奖金，在诊疗过程中通过虚开、多开少贴、不停医嘱等方式虚报穴位贴治疗80031个，套取国家医保资金人民币680263.5元。被告人姚凤竹在明知内儿科存在虚报穴位贴治疗套取医保资金的情况下对内儿科医护人员套取医保资金的行为放任不管并仍按照杨林镇卫生院的绩效考核方案对上述款项进行分配。其中划归到内儿科人民币340131.75元，后被内儿科以奖金、奖励性津贴、补贴等方式发放给科室的医护人员，被告人王云分得8440.23元，被告人羌兴华分得12728.75元，剩余的人民币340131.75元划归卫生院院方用于院方发放奖金。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姚凤竹分别按内儿科最高奖金的1.8倍和1.6倍领取奖金。另查明，被告人羌兴华于2015年1月28日检察机关对其首次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姚凤竹的户籍证明及简历：证实被告人姚凤竹出生于1974年4月15日，2012年4月9日至2015年5月20日担任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院长。2.被告人王云的户籍证明及工作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云出生于1973年9月13日，2002年10月担任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副院长，2012年6月担任内儿科主任，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担任党支部委员、副院长兼内儿科主任。3.被告人羌兴华的户籍证明及简历：证实被告人羌兴华出生于1979年3月29日，2006年10月至2012年5月在中医科工作，2012年6月并入内儿科工作，期间曾任内儿科中医非药物治疗小组组长。4.被告人姚凤竹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担任杨林镇卫生院院长后于2012年引进了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并将该项目交由内儿科负责，穴位贴敷治疗是其中一个治疗项目。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开展过程中嵩明县医保中心向卫生院反馈过该项目存在过度开展的问题，且卫生院也会定期收到医保中心的医疗保险定点机构不合理费用终审确认单。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期间卫生院医护人员按绩效考核规定正常领取奖金，穴位贴敷治疗收入是绩效奖金的其中一项来源。绩效奖金按照奖金分配方案，扣除成本后由会计计算出金额报由被告人姚凤竹签字同意后发放。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姚凤竹分别按内儿科最高奖金的1.8倍和1.6倍领取奖金。5.被告人王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姚凤竹担任卫生院院长后引进了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并交由内儿科负责，为鼓励开展该项目，被告人姚凤竹制定了相应的奖励措施，内儿科内部也将该项目纳入本科室绩效工资管理作为核算奖金的依据，项目开展得多的医生收益就高。为了节省成本存在医护人员将一个穴位贴分成四个用的情况。后被告人王云成立了中医非药物治疗小组由被告人羌兴华担任组长。项目开展过程中医护人员为了多拿奖金，普遍存在通过虚开、多开少贴等方式提高穴位贴使用量的情况。被告人王云及卫生院的中层领导、院领导基本都知道这个情况，其也向姚凤竹汇报过，此外医保中心每个月抽查病历时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并且将情况反馈到了卫生院。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内儿科全体医护人员均按绩效考核规定正常领取奖金，未因虚传穴位贴问题扣减过。奖金由科室会计统计数量后报由被告人姚凤竹审核签字，奖金拨付到科室后科室根据个人业务量制表后发放。被市医保中心检查后，被告人姚凤竹召集被告人王云、羌兴华等人开会决定以通过对外购买穴位贴及伪造去痛贴领用本的方式填补穴位贴缺口，但后来未实际执行。6.被告人羌兴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王云委派其担任中医治疗小组的组长。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引进卫生院后，为鼓励项目开展，被告人姚凤竹、王云都制定了相应的奖励政策，只要开展得多的就多给奖励。在利益驱动下包括其本人在内的很多内儿科医生都会通过虚开、多开少贴等方式提高穴位贴使用量，其向被告人姚凤竹、王云汇报过这个情况。被告人姚凤竹、王云在大查房的时候也发现了医生存在过度开展穴位贴敷治疗的情况。县医保中心每个月都会抽查医院病历，并且发现了穴位贴敷治疗存在虚报的问题，也将情况反馈给了卫生院。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内儿科全体医护人员均按绩效考核规定正常领取奖金，未因虚传穴位贴问题扣减过。内儿科开展穴位贴敷治疗所使用的去痛贴由卫生院库房统一采购后再由科室领取。在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管理内儿科账务期间，其本人未向外购买过任何药品，科室上的医护人员也未向其报销过购买药品、耗材的相关凭证。被市医保中心检查后，被告人姚凤竹召集被告人王云、羌兴华等人开会决定以通过对外购买穴位贴及伪造去痛贴领用本的方式填补穴位贴缺口，但后来未将伪造的去痛贴领用本交给医保中心。7.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2月至2014年9月在杨林镇卫生院内儿科工作。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在卫生院开展前期，因其根据病人适应症开展穴位贴敷治疗，其名下的穴位贴敷治疗太少，被被告人王云在会上点名批评，要求其写检讨并在科室晨会上念，从2014年开始其名下的穴位贴敷治疗就开始多了起来。因为项目是跟医生奖金挂钩，被告人王云鼓励医生多开穴位贴，收入少的医生就会被批评。2013年至2014年8月之间为了增加收入，内儿科的医生全部都存在虚开、多开穴位贴的情况。内儿科开展穴位贴敷治疗所使用的去痛贴由卫生院库房统一采购后再由科室领取。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10月开始在杨林镇卫生院工作，职位是内儿科临床医生。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引进卫生院后，卫生院要求内儿科不懂中医的西医医生根据中医医生的会诊记录开展项目。每个病人开穴位贴的数量韩某都是按照被告人羌兴华说的开，期间存在科室没有材料但对病人不停医嘱的情况。嵩明县医保中心每个月会向卫生院反馈一份注明医院科室、病人名字、扣款原因的不合理费用扣款确认单，其中就包含虚传穴位贴的问题，被告人姚凤竹、王云都知道这个情况，但卫生院的绩效考核奖金一直正常发放。奖金是由被告人姚凤竹签字批准，科室的人领到科室后按各自业务量、考勤等领取。2014年9月份其按被告人王云交代在淘宝网上购买了20桶“白某701跌打阵痛膏”。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3月开始在杨林镇卫生院工作。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引进卫生院后，内儿科大部分医生都不懂中医，但卫生院要求内儿科不懂中医的西医医生根据中医医生的会诊记录开展项目。每个病人开穴位贴的数量苏某都是按照被告人羌兴华等人说的开，期间为了获得更多的奖金其也多开过穴位贴。嵩明县医保中心每个月会向卫生院反馈不合理治疗问题，其中就包含穴位贴治疗存在虚传的问题，这个情况科室医生以及院领导也都知道。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份期间内儿科按绩效考核规定正常发放奖金，未因虚传穴位贴问题扣减过。奖金根据科室上制定的核算办法报由被告人姚凤竹审核签字，拨付到科室后科室根据个人业务量等情况发放。1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杨林镇卫生院担任护士长职务，同时负责保管穴位贴治疗用的去痛贴。因收入与业务量挂钩，被告人王云要求科室医生多开展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业务量少的医生会被被告人王云在科室晨会上点名批评。内儿科医生开出穴位贴治疗医嘱后由被告人羌兴华领导的中医诊疗小组负责做治疗，治疗过程中被告人羌兴华要求护士少贴穴位贴。科室没有去痛贴时被告人羌兴华及其他医生要求护士不停医嘱。被医保中心检查后被告人王云叫廖某和被告人羌兴华伪造了一个科室购买去痛贴的本子，并从外面购买去痛贴。此外被告人王云交待廖某对外称其从外面购买过去痛贴到科室使用，实际上去痛贴是由卫生院统一购买后再由科室领用，去痛贴领用本上的记录就是内儿科实际使用的量，其只是在2014年8月22日购买过20贴“少林风湿跌打膏”相关票据已交到医保中心。1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1992年开始在杨林镇卫生院工作，2013年7月份开始担任内儿科副主任。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引进卫生院后，因项目风险小、成本低、收益高，被告人姚凤竹、王云都大力推广。项目开展过程中包括被告人羌兴华在内的医护人员在利益驱动下，出现临床医生开医嘱时多开、虚开及中医治疗小组执行医嘱时多开少贴、不停医嘱的问题。除科室上的人外，被告人姚凤竹、王云都知道内儿科存在上述情况。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份期间内儿科正常领取奖金，未因穴位贴治疗存在的问题扣减过。奖金分配由科室领导按绩效考核规定制定方案并交科室集体讨论签字认可后，报由被告人姚凤竹签字同意，钱到科室后根据各人业务量发放。被医保中心检查后被告人姚凤竹召集被告人王云、羌兴华及戴某、廖某等人开会，安排被告人羌兴华购买膏药填补空缺，廖某伪造去痛贴领用本，但因戴某反对最后未彻底执行。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10月在杨林镇卫生院上班，2011年9月开始担任卫生院办公室主任。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归内儿科负责，在操作过程中穴位贴敷治疗存在多开少做，开了不做的情况。去痛贴的使用一般情况下是一个去痛贴贴一个穴位，内儿科为了节省成本，会将一个去痛贴分成四份用。卫生院的药品、设备等用品都是由卫生院统一采购，各科室禁止对外采购。穴位贴敷治疗属于医保报销范围，报销比例为85%。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在杨林镇卫生院担任收费员，同时兼任医保专干负责医保数据的上报及与医保中心对接工作。嵩明县医保中心每个月都会对杨林镇卫生院的病历进行抽查，并将存在的问题以不合理费用确认单形式反馈给张某2，张某2将上述单据打印三份分别交给被告人姚凤竹、王云及卫生院办公室。确认单上就包含穴位贴敷治疗存在不合理治疗的问题，被告人姚凤竹也知道这个情况。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份期间卫生院正常发放奖金。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9月担任嵩明县医保中心居民审核科科长，负责对全县医保定点机构所上传医保费用进行审核。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期间嵩明县医保中心在现场检查和病历抽查过程中，发现杨林镇卫生院的穴位贴敷治疗存在虚传的问题，每次检查结果都会向杨林镇卫生院进行反馈。2014年10月昆明市医保中心联合嵩明县医保中心对杨林镇卫生院进行检查，发现卫生院虚传穴位贴8万多个，昆明市医保中心对卫生院进行了处罚，并将情况告知了被告人姚凤竹。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月份在嵩明县医保中心稽核科工作，对外主要职责是针对医保定点机构违反服务协议的违规行为进行稽核、检查。2013年6月19日医保中心对杨林镇卫生院现场检查过程中发现中医非药物治疗不合理问题，医保中心将存在问题以书面形式告知被告人姚凤竹，同时要求卫生院进行整改。因中医非药物治疗不合理情况过多，2014年6月份医保中心再次向卫生院出具了医疗保险稽核整改意见书并送达了被告人姚凤竹。16.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0月份在杨林镇××财务室担任会计负责卫生院的经济往来及业务的核算、结算工作。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份嵩明县医保中心每个月按结算单已将应付的医保资金拨付到了卫生院，在此期间其从医保中心领取的所有财务拨付单和不合理费用终审确认单都会告知被告人姚凤竹。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份期间卫生院正常发放考核奖金。2013至2014年，被告人姚凤竹分别按内儿科最高奖金的1.8倍和1.6倍领取奖金。17.关于嵩明县卫生局所属事业单位分类的通知证实：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属于嵩明县卫生局所属公益事业单位，经费来源属于差额补贴。18.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核准登记表、年审登记表证实：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为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姚凤竹。19.昆政发[2012]65号文件证实：昆明市范围内一级及其以下定点医疗机构住院医疗费用报销比例为85%。20.昆医保通[2014]20号文件证实：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属于城乡居民定点医疗机构“平均付款”结算医疗机构。21.嵩明县医疗保险中心关于对杨林镇卫生院违反医保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的处理决定的说明及昆医保[2014]27号、嵩医保[2014]20号文件证实：杨林镇卫生院属一级医疗机构，医保报销比例为85%。杨林镇卫生院于2013年5月开始使用远红外线去痛贴（2014年8月22日以后用跌打镇痛膏代替）开展穴位贴敷治疗，在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22日期间，卫生院共购进并实际使用远红外线去痛贴1600盒，每盒去痛贴有4帖，按内儿科每帖剪成4份使用方法，可以做25600个穴位贴敷治疗，在此期间卫生院共上传医保中心105631个穴位贴敷治疗，金额1056310元，虚传80031个穴位贴敷治疗，金额800310元。根据医保基金结算方法，上述虚传的穴位贴敷治疗医保基金统筹账户支付680263.5元。22.云南省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服务设施支付范围证实：穴位贴敷治疗属于医保报销范围，治疗价格为每个穴位10元。23.昆明市医疗保险现场核查情况认定表证实：嵩明县医保中心分别于2013年3月及6月对杨林镇卫生院进行检查，发现中医非药物治疗使用不合理问题，被告人姚凤竹对核查结果签字确认。24.医疗保险稽核整改意见书证实：因非药物治疗存在不合理使用等问题，2014年嵩明县医保中心两次向杨林镇卫生院下达了稽核整改意见书，其中2014年6月23日的稽核整改意见书由被告人姚凤竹接收。25.昆明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住院费用结算财物拨付表及城镇居民定点医院、药店不合理费用扣款审核单证实：2013年3月份至2014年10月在扣除杨林镇卫生院不合理费用后医保中心已将应付的医保资金拨付到杨林镇卫生院。26.两定机构违反医疗保险政策规定事实认定书、昆明市医疗保险稽核调查询问笔录、昆明市医疗保险现场核查情况认定表证实：2014年10月20日昆明市医保中心现场对杨林镇卫生院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期间的30份病历抽查，发现所有病人普遍存在滥用穴位贴敷治疗的情况。经查阅相关账册及资料，查实杨林镇卫生院从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22日共购进并实际使用去痛贴共1600盒（含6400贴），按每贴剪成4份使用，可做25600个穴位贴敷治疗，而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22日卫生院上传医保中心的数据是105631个穴位贴敷治疗，共计1056310元。两定机构违反医疗保险政策规定事实认定书由被告人姚凤竹签字确认。27.杨林镇卫生院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库房入库单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期间，杨林镇卫生院购进去痛贴以及出库记录。28.杨林镇卫生院去痛贴领用记录证实：内儿科2013年4月至2014年9月16日去痛贴领用情况。29.2013年杨林镇卫生院科室绩效考核方案、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绩效工资分配方案证实：2013年至2014年杨林镇卫生院内儿科的科室劳务费=（当月纯利-科室当月指标）×50%，2013年、2014年卫生院院长分别领取最高科主任劳务费的1.8倍和1.6倍绩效奖金。30.杨林镇卫生院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内科科室绩效表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杨林镇卫生院在被医保中心查处后仍旧发放绩效奖金，绩效奖金的发放由被告人姚凤竹签字同意，被告人姚凤竹及王云均领取了奖金。31.内科利润收入决算及科室医护人员奖金、加班费、劳务费、补贴发放名单证实：杨林镇卫生院内儿科的收入为科室当月纯利减去科室当月指标后的一半，上述收入内儿科按科室医护人员业务量、加班、夜班等情况统计后以绩效考核及加班费、补贴等形式发放。32.杨林镇卫生院内儿科2013年4月至2013年12月份医生业务统计情况证实：杨林镇卫生院内儿科奖金发放与中医治疗以及超开处方等情况挂钩，穴位贴敷治疗收入是内儿科绩效奖金的其中一项来源。33.嵩明县医保中心账单、资金收款凭证、财物拨付单证实：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嵩明县医保中心已将应付医保资金拨付到了杨林镇卫生院。34.科室自购材料统计本证实：被医保中心查处后内儿科伪造了科室自购材料统计本意图填补虚报的去痛贴缺口。35.2013、2014年姚凤竹绩效明细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姚凤竹领取了杨林镇卫生院发放的绩效奖金。36.昆明兴嵩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嵩明县医疗保险中心共支付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医药医疗费用14笔，金额9269115.68元；同期内，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共收到嵩明县医疗保险中心拨来医药医疗费用14笔，金额9269115.68元。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22日期间，虚传80031个穴位贴敷治疗，套取医保资金人民币680263.5元。被套取的医保基金人民币680263.5元，留归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院方340131.75元，发放到内儿科340131.75元。发放到内儿科的医保资金340131.75元，被内儿科以奖金、奖励性津贴、补贴和各种费用为名，发给科室人员。其中被告人王云分得人民币8440.23元，被告人羌兴华分得人民币12728.75元。37.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18日，嵩明县纪委向嵩明县检察院移送被告人姚凤竹涉嫌受贿案的线索，同年6月23日嵩明县检察院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姚凤竹带回嵩明县检察院接受询问；2015年7月10日嵩明县检察院侦查人员到杨林镇卫生院将被告人王云带至嵩明县检察院接受询问；2015年7月10日嵩明县检察院电话通知被告人羌兴华到嵩明县检察院接受询问。38.被告人姚凤竹拘留证证实：被告人姚凤竹于2015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本院认为，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属于事业单位，被告人姚凤竹系卫生院院长，被告人王云系卫生院副院长兼内儿科主任，被告人羌兴华系内儿科工作人员。内儿科医护人员套取的医保资金人民币680263.5元属于国有资产。嵩明县杨林镇卫生院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套取的医保资金人民币680263.5元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被告人姚凤竹是直接负责任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云、羌兴华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凤竹、王云、羌兴华犯诈骗罪的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变更为私分国有资产罪。证人张某3供述其向被告人姚凤竹送钱的多次供述间存在矛盾，其供述与被告人姚凤竹的供述亦存在多处矛盾，不能相互印证。经法庭通知证人张某3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对其证言的真实性法庭无法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八条之规定，证人张某3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姚凤竹庭前关于受贿的多次供述之间存在矛盾，其当庭供述与庭前供述亦存在矛盾。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姚凤竹是否收到过张某3所送钱财以及收受钱财的金额，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凤竹犯受贿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证据证实：医保中心每月均会向杨林镇卫生院工作人员反馈医护人员存在的不合理诊疗情况，其中就包含穴位贴敷治疗虚传的问题，卫生院相关工作人员收到反馈后均会将上述情况反馈至被告人姚凤竹、王云处。医保中心对杨林镇卫生院涉及穴位贴敷治疗的几次检查结果及出具的整改意见被告人姚凤竹均知晓。此外，被告人王云、羌兴华的供述及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姚凤竹对于内儿科医护人员套取医保资金的情况明知。在此情况下作为卫生院院长的被告人姚凤竹对内儿科医护人员套取医保资金的行为放任不管，明知发放的绩效奖金中包含非法套取的医保资金仍旧予以发放。被告人王云作为卫生院副院长兼内儿科主任在中医非药物治疗项目开展过程中，默认甚至鼓励内儿科医护人员虚报穴位贴治疗量套取医保资金。被告人羌兴华在穴位贴敷治疗过程中通过虚开、多开少贴、不停医嘱等手段套取医保资金。在共同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中三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杨林镇卫生院的药品、设备等用品均由卫生院统一采购，各科室禁止自行对外购买。虽有证人陈述内儿科对外购买过去痛贴到科室使用，但无证据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22日期间内儿科使用过外购药品。相关证人证言均证实穴位贴敷治疗使用方法为一个穴位对应一个去痛贴，内儿科为节省成本会将一个去痛贴分成四份使用。昆明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住院费用结算财物拨付表及资金收款凭证等证据证实医保中心已将应付的医保资金拨付到了杨林镇卫生院。本案鉴定报告系嵩明县卫生局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该报告内容已告知了被告人，被告人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羌兴华在检察机关初查阶段，于2015年1月28日侦查人员第一次对其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杨林镇卫生院私分的国有资产人民币680263.5元已被嵩明县医保中心追回。综上，被告人姚凤竹、王云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曦、**提出的第8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王建生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李广胜的提出的第3、4点辩护意见及其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羌兴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三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凤竹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七年六月二十四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云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羌兴华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云江审 判 员  梁 军人民陪审员  任 锐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马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