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民终11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向世琼，女，汉族，1953年6月15日生。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鑫，女，汉族，1990年12月14日生。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平，男，汉族，1979年7月30日生。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小翠，女，汉族，1987年1月21日生。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文中，重庆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旭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其军，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佘星标，男，汉族，1963年6月12日生。委托代理人刘其军，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周家坝街道救兵城社区居委会。代表人张丽宾，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正言，男，汉族，1957年2月3日生，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向世琼、何鑫、何小翠、何平与被上诉人佘星标、重庆万州周家坝街道救兵城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救兵城居委会）、重庆万州旭日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日建设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5）万法民初字第09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28日，案外人胡剑雄（出资人）以原重庆市万州区龙宝房地产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宝公司）名义与救兵城居委会第四居民小组（以下简称第四小组）签订《联合出资建房协议》，约定第四小组（甲方）以周家一组所属国有划拨土地876平方米及办理土地相关费用建房资金与龙宝公司（乙方）联合建房，乙方出资修建整个工程，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产权属乙方所有，由乙方给付甲方前期费用110000元。同年9月28日，佘星标（乙方）与旭日建司（甲方）签订《挂靠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挂靠甲方成立第一项目部，任项目部负责人，承包周申路综合楼工程，一次性向甲方交纳管理费3000元，乙方自筹资金组织施工自负盈亏，办理工程结算收取工程款，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2003年10月4日，龙宝公司与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将位于万州区周申路“周申路综合楼”建设工程发包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承建。上述合同履行期间，因第四小组无启动资金从事联合建房工程，2004年3月17日，第四小组与重庆升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煌公司）另行签订《土地及项目转让协议》，约定第四小组将周申路划拨土地876平方米及该建设工程项目作价11万元转让升煌公司，升煌公司以第四小组名义办理相关的手续。由于该工程项目已经全部转让升煌公司，龙宝公司已退出联建工程项目。2004年4月3日，龙宝公司和升煌公司联合向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发出变更通知，载明：2003年10月4日订立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发包方变更为升煌公司，升煌公司享有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在前述《联合建房协议》和《土地及项目转让协议》履行期间，佘星标向胡剑雄支付工程保证金15万元，后胡剑雄先后以个人名义及龙宝房产公司、及升煌公司名义收取张功兵等7人支付的购房款共计223000元。佘星标在以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名义承建周申路综合楼工程期间，因该工程建设手续不齐全，2004年6月27日被有关部门责令停工。胡剑雄以此为由，携款外出下落不明。2004年7月15日和8月18日，第四小组先后两次在万州区“三峡都市报”上登载公告，要求胡剑雄尽快返回清偿债务，同时声明解除与胡剑雄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但胡剑雄置之不理，音讯全无。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尽快解决周申路综合楼所涉购房户的遗留问题，2004年9月6日，第四小组与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签订周申路综合楼工程承包合同，将该工程直接发包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其后佘星标个人出资向有关部门支付罚款并补交相关建设费用共计313078.40元（补办手续期间已恢复施工），于2005年6月15日补办取得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该工程完工后，同年7月19日办理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手续。2007年12月29日，第四小组与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办理了工程结算协议:确认周申路综合楼（完工后改名为湖滨大厦）全部垫资总价3727041.56元（含垫付行政罚款、配套费等共计313078.40元），通过房屋销售折抵工程款2483248.25元，用105号、107号、107附1号、109号门面按3000元/平方米折抵工程款625500元，尚欠工程款618292.98元，负一层、负二层（基础架空层）房屋产权属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所有，第四小组不再欠付工程款。期间佘星标分别以交付房屋或退还购房款的方式解决了涉及湖滨大厦房屋买受人的遗留问题，保护了买受人的合法权益。2003年8月1日，案外人何世祥与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签订《工程质量保证协议》，就周家坝房屋开发工程（救兵城4组综合楼）达成协议：何世祥交付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工程质量保证金15万元，签订合同之日交付10万元，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开具进场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支付余下5万元；双方完成协议后，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出具质量保证金收条给何世祥，双方签订的工程合同即生效……。后何世祥分别于2003年8月1日及8月3日支付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工程质量保证金5万元共计10万元，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向其出具了收条2张。2003年8月15日，何世祥与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将位于万州区周家坝救兵城4组周申路综合楼发包给何世祥建设（含三通一平、基础工程、装饰工程）。2003年10月4日，双方协商后终结了合同。2003年11月3日，双方就已完成部分工程办理了结算，工程价款为28244.4元，但经双方协商只计25000元。后因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未支付何世祥工程款，也未退还其工程保证金，何世祥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08年6月18日作出（2007）万民初字第40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重庆兆发实业有限公司（原龙宝公司）给付何世祥工程款25000元及利息；于2008年9月17日作出（2008）万民初字第28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重庆兆发实业有限公司（原龙宝公司）退还何世祥工程质量保证金10万元及利息。2007年12月25日，该院根据何世祥的保全申请，作出（2007）万民保字第2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湖滨大厦（原周申路综合楼）105号门面。2010年10月12日，该院作出（2010）万民执字第179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湖滨大厦105号门面；2012年10月10日，该院作出（2010）万法民执字第1799号附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湖滨大厦105号门面；2013年10月8日，该院作出（2010）万法民执字第1799号附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湖滨大厦105号门面；2014年10月8日，该院作出（2010）万法民执字第1799号附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湖滨大厦105号门面。2009年3月10日，该院作出（2009）万民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湖滨大厦107号、107号附1号、109号门面；2010年10月12日，该院作出（2010）万民执字第179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湖滨大厦107号、107号附1号、109号门面；2012年10月10日，该院作出（2010）万民执字第179610号附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湖滨大厦107号、107号附1号、109号门面；2013年10月8日，该院作出（2010）万民执字第1796号附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湖滨大厦107号、107号附1号、109号门面；2014年10月8日，该院作出（2010）万民执字第1796号附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湖滨大厦107号、107号附1号、109号门面。2012年3月13日，佘星标对该院（2010）万民执字第1799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湖滨大厦105号门面、及该院（2010）万民执字第179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的湖滨大厦107号、107号附1号、109号门面提出书面异议，后该院于2012年4月20日分别作出（2012）万法执异字第00009号、（2012）万法执异字第000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其异议申请。2012年5月3日，佘星标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确认湖滨大厦105号、107号、107号附1号、109号门面所有权归其所有，后该院于2012年10月25日分别作出（2012）万法民异初字第00003号、（2012）万法民异初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其诉讼请求。佘星标不服前述两份判决，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后于2013年3月25日书面向该院申请撤回上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5日分别作出（2013）渝二中法民异终字第00002号、（2013）渝二中法民异终字第000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2）万法民异初字第00003号、（2012）万法民异初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书，准予佘星标撤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14年3月17日，佘星标、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作为原告向该院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诉讼，要求确认其与救兵城居委会于2007年12月29日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合法有效；位于万州区周家坝申明大道“湖滨大厦”105号、107号、107号附1号、109号门面属佘星标个人所有。2015年3月15日，该院作出（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与救兵城居委会所属第四小组2007年12月29日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合法有效；位于重庆市万州区周家坝申明大道（湖滨大厦）105号、107号、107号附1号、109号门面产权属原告佘星标个人所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向世琼、何鑫、何平、何小翠在一审中诉称，向世琼系何世祥之妻，何鑫、何平、何小翠系何世祥子女。何世祥于2013年8月1日与原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签订了《工程质量保证协议》，何世祥向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支付了保证金10万元。同年8月15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将位于万州区周家坝救兵城4组“周申路综合楼”工程发包给何世祥修建，合同签订后，何世祥完成了场坪基础工程的挖土、回填和安砌堡坎工程，后双方因故终止合同。龙宝公司后变更为兆发公司，接着变更为重庆泽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淦公司）。万州区人民法院（2007）万民初字第40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兆发公司给付何世祥工程款2.5万元，（2008）万民初字第28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兆发公司返还何世祥保证金10万元。在判决生效后，何世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随后万州区人民法院查封了兆发公司在申明大道的滨湖大厦107号门面、107号附1号门面和109号门面（本案诉争房屋）。后旭日建司与佘星标向万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上述门面产权归其所有，万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其诉讼请求，原告于2015年3月30日知道该判决。前述民事判决书侵犯了原告合法权利，应当依法予以撤销。首先，（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案应当将利害关系人泽淦公司（原龙宝公司）和升煌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剑雄）列为诉讼当事人，该案漏列诉讼主体，程序严重违法。其次，被告救兵城居委会无权处置该案诉争房屋，2003年6月28日，救兵城居委会第四居民小组（以下简称第四小组）与龙宝公司签订《联合出资建房协议》、《土地及项目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第四小组所属划拨土地876平方米的一切权利和土地手续全部转让给龙宝公司，并由龙宝公司出资修建，土地权属及房屋产权均属龙宝公司所有，第四小组收取手续费11万元。龙宝公司为上述项目设立了项目部，胡剑雄任负责人。2003年10月4日，龙宝公司周家坝项目部将上述工程土建、水电及装饰发包给旭日建司，该司项目部负责人为佘星标。2004年3月29日，胡剑雄又以升煌公司名义重新与第四小组签订《土地及项目转让协议》，该协议内容与龙宝公司与第四小组签订的《土地及项目转让协议》内容一致。2008年1月7日，万州区人民法院对第四小组组长姜有田进行了询问，姜有田陈述本案诉争房屋实际产权人为胡剑雄个人。故本案诉争房屋实际产权人为升煌公司或胡剑雄个人，而非救兵城居委会，救兵城居委会无权将争议房屋处置给佘星标。在查封期间，救兵城居委会更不能处置被查封财产，即使佘星标出资修建或交纳相关费用，只能是与升煌公司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救兵城居委会不能以此为由将他人财产予以非法处置；另外，该案诉争房屋实际占有和使用人非佘星标，该案判决书认定争议房屋由佘星标实际占用和使用，并以此作为理由之一将产权确定为佘星标不能成立。争议房屋在2008年就被万州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期间万州区人民法院未将房屋交给佘星标占有和使用。在该案判决书作出之后，佘星标发出收回房屋告知书进一步说明前述事实。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请求判决撤销（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判决书。佘星标在一审中辩称，（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民事判决书合法有效，不应撤销。根据原告方起诉的事实和理由，至今未发现其与该案存在何种利害关系，即便原告陈述争议的四个门面先为兆发公司所有后为胡剑雄个人所有，但不管产权归谁，均与本案原告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关于原告称该案漏列诉讼当事人的问题，（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案是基于旭日建司及佘星标与救兵城居委会之间的施工合同结算后，确认结算协议效力的诉讼。由于该结算协议中有以房抵债，协议履行后，抵偿的房屋是归佘星标所有，故该案的当事人仅限于施工合同有关的各方。而施工合同签署双方为第四小组及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佘星标挂靠在旭日建司，与该施工合同有关的当事人仅此三方。该案起诉时被告为第四小组，因在起诉后经调查发现第四小组已经被撤销统一归并到救兵城居委会，其权利义务由救兵城居委会概括承受，故变更为救兵城居委会。同时，因涉案项目经过多次发包和变更，为查清案件事实，在该案中原告依法申请追加泽淦公司（原兆发公司）为第三人，后发现其与该案结算问题并无关联，故申请撤回了对第三人泽淦公司的起诉。旭日建司在一审中辩称，与佘星标的答辩意见一致。救兵城居委会在一审中辩称，争议房屋与救兵城居委会无关，因房屋所属项目施工建设时救兵城居委会并未成立，第四小组未将各种资料交付救兵城居委会，救兵城居委会对此不了解。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系指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的撤销之诉，且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提供证据证明其未能参加诉讼系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针对本案，分析评判如下：对原告认为救兵城居委会第四小组无权处分诉争房屋问题。虽然龙宝房产公司与第四小组签订了《联合出资建房协议》，但龙宝房产公司在2004年3月已退出联建项目，而由升煌公司与第四小组另行签订《土地及项目转让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第四小组已将周申路划拨土地876平方米及该建设工程项目作价11万元转让升煌公司，升煌公司以第四小组名义办理相关的工程手续。但在该工程因建设手续不齐全，被有关部门责令停工，后升煌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剑雄（原龙宝房产公司周家坝项目部负责人）携款外出下落不明。第四小组先后两次在万州区“三峡都市报”上登载公告，声明解除与升煌公司（胡剑雄）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后与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签订周申路综合楼工程承包合同，将该工程直接发包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并由挂靠人佘星标个人出资向有关部门支付罚款并补交相关建设费用共计313078.40元（补办手续期间已恢复施工），补办取得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故应认定第四小组为该工程合法业主。第四小组在无力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与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以“湖滨大厦”相关房产折价抵偿相应工程价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相关规定，该结算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对原告主张（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案漏列诉讼主体的问题。涉案房屋所在工程项目首先是由第四小组与龙宝公司联合建设，第四小组系法律上的直接业主，龙宝公司系建设方。在龙宝公司将部分工程发包给何世祥，而何世祥与龙宝公司终止合同关系并办理工程结算之后，龙宝公司另行将该工程项目发包给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承建。根据2004年3月17日升煌公司与第四小组签订《土地及项目转让协议》以及2004年4月3日龙宝公司和升煌公司联合向旭日建司发函所载明的内容，客观上说明龙宝公司已退出了与第四小组的联建关系，龙宝公司不再是联建一方的主体。而何世祥系与龙宝公司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第四小组或升煌公司均并不具有法律关系。因此，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问题与何世祥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不能成为（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案件的合法第三人，故何世祥（或其继承人即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并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相关要件。另外，从（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来看，何世祥并非该案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或《工程结算协议》的相对方，其亦不能成为该案合法第三人，该案不存在漏列何世祥为当事人的问题。综上所述，（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案并未漏列诉讼主体，第四小组作为“湖滨大厦”法律上的合法业主，在与旭日建司第一项目部办理结算时，因其无力偿还部分工程款，遂以部分房屋门面抵偿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的《工程结算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原判决的处理结果并无错误，未损害原告利益。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向世琼、何鑫、何平、何小翠的诉讼请求。向世琼、何鑫、何平、何小翠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及理由：1、救兵城居委会无权处分，第四小组更无权处分；2、涉案的《工程结算协议》违法，将查封的房屋违法处置，不应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佘星标、旭日建司答辩称：1、上诉人至今未能证明其与生效裁判有何种法律关系，上诉人只享有对原龙宝公司的一般债权，万州区法院查封多年未予处分，且将查封标的物交由申请执行人使用，对外出租收取租金近10年，查封行为明显违法；2、诉争涉及的工程业主只能是救兵城居委会第四居民小组，因为其是合法的土地使用权人，龙宝公司等相关主体只是建设施工单位，工程结算协议合法，一审判处正确。被上诉人救兵城居委会答辩称：诉争事项与我方无关，请求法院依法裁判。本案二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生效民事判决是否存在错误内容并损害了上诉人的民事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内容，第三人撤销之诉中所针对的生效裁判的错误内容仅限于实体处理内容，而不应当包括程序内容，并且要求生效裁判的错误内容造成了第三人民事权益的损害，即第三人与生效裁判内容要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同时，此处的民事权益，原则上不包括普通债权，法律明确规定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仅仅享有对于兆发公司（原龙宝公司）的普通债权，争议门面房屋的查封是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采取的执行措施，其目的是为了保障生效裁判确定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债权得以实现，但上诉人对于争议门面房屋本身并不具有物权或债权意义上的民事权益。（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生效民事判决将争议门面房屋确认权属归佘星标所有，只是对上诉人所享有的对兆发公司（原龙宝公司）的债权实现的可能性、及时性具有一定影响，但对于债权本身并无影响，上诉人仍可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兆发公司（原龙宝公司）的其他财产。此外，万州区人民法院在何世祥申请执行案件中，将争议门面房屋查封后交由何世祥占有、使用近十年，由其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可以肯定的是，何世祥的债权已经得到部分清偿。由于万州区人民法院对于租金的收取情况未予监管，何世祥收取的租金是否足以抵偿其债权，或抵偿债权数额的多少均不能确定。在此情形下，上诉人主张其民事权益受损也缺乏事实基础。本案中包括争议门面房屋在内的建设工程法定业主只能是第四小组，无论是胡剑雄、原龙宝公司，还是升煌公司、旭日建司，均只是基于合同关系而享有相应的债权请求权，对于争议门面房屋并不构成物权的原始取得。万州区人民法院的查封裁定中载明了争议门面房屋系原龙宝公司的财产，姑且不论这一认定是否正确，但未经法定程序纠正之前，仍然具有法律效力。（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生效民事判决将争议门面房屋确认权属归佘星标所有，虽与此前的查封裁定书的内容相冲突，但即便其实体有误，亦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中应该予以撤销的情形。综上，上诉人向世琼、何鑫、何小翠、何平以第三人身份，请求撤销（2014）万法民初字第02777号生效民事判决，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上诉人向世琼、何鑫、何小翠、何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柯  言审 判 员 肖  毅代理审判员 杜 抗 洪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欧阳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