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宁03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6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2013年8月4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6月26日、2015年6月25日、2015年11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吴照河、王欢，宁夏清瞳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5年7月25日作出（2014）青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吴刑终字第132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甲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4）青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5）青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锁耀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吴照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3年12月4日被告人李某甲任某市扶贫办主任，2006年6月30日任某市农业局副局长兼扶贫办主任，2008年8月18日任某市扶贫办主任，2011年1月19日任某市裕民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委员、副书记。某市扶贫办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参照公务员管理。主任工作职责：负责扶贫办全面工作，分管项目建设、财务、人事、办公室工作。2003年下半年，某市扶贫办建设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由某市扶贫办经营，资金来源为扶贫贷款，其中银行贷款170万元，干部职工担保贷款58万元，固定资产投资施工单位垫资30万元。2006年7月25日，某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委托宁夏某房地产评估咨询事务所某市分所对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所有资产进行价格评估，位于某市某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的房地产、机械设备及牲畜，总占地面积51333平方米，合计77亩，其中繁育培训中心17亩，果园60亩，性质为国有划拨；房地产761563元；设备103550元；牲畜493100元，其中成年基础母牛191头×2100元/头、小牛犊30头×600元/头、基础母羊360只×200元/只、驴2头×1000元/头，评估价值总计1358213元。2007年1月22日，李某甲主持召开某市扶贫办领导班子会议，决定将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整体租赁，承租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甲，合伙经营人倪某甲，本单位人员人均贷款2万元作为股份进行分红。1月23日某市扶贫办作出2007年第1号会议纪要：1.将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整体进行租赁，包括果园和三级基地，期限20年；2.资产评估以评估报告为准，所有权归扶贫办，承租公司只拥有使用权；3.签订承租合同，租赁开始时间2007年2月1日起。23日某市扶贫办向某市人民政府递交《关于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租赁经营的请示》。后李某甲让办公室主任汤某某起草租赁合同，私自将承租人变更为其弟李某乙与倪某甲。1月25日，李某甲指使汤某某以李某乙名义与市扶贫办、倪某甲签定《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租赁经营合同》，约定将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的共有财产1358213元进行租赁，期限20年，自2007年2月1日起至2027年1月31日止，合同期满前10日，将承租所有财产按照合同明细表和合同规定向市扶贫办移交。2月15日，李某甲指使汤某某以李某乙名义与市扶贫办签定《土地租赁协议书》。3月18日主管副市长王某甲在递交的请示上签批同意。3月22日，李某甲持李某乙身份证到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企业类型私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李某乙、倪某甲，法定代表人李某乙。2007年4月1日，某市扶贫办将评估报告中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房地产评估表、机械设备评估表、牲畜评估表直接套改为房地产及财产移交表、机械设备评估表、牲畜评估表，作为租赁经营合同的附件并进行公证，连同某市扶贫办三级基地树木明细表移交给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当日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牛场负责人张某某以2007年4月1日牛场日志记载数字进行清点，与牛场工作日志、周报表、月报表核对无误交与扶贫办工作人员倪某乙；活体存栏牛391头，其中母牛221头、牛犊139头、育肥牛31头，活体存栏羊527只一并移交与扶贫办工作人员顾某某。自2006年7月25日至2007年4月1日移交，新增母牛30头、小牛犊109头、育肥牛31头、羊38只。经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新增43-45月龄西门塔尔母牛26头×3400元/头、12月龄西门塔尔母牛4头×4150元/头、小牛犊109头×900元/头、育肥牛31头×6600元/头、羔羊38只×200元/只，共计价值415300元。李某甲对价格认证不服，经宁夏价格认证中心复核鉴定，维持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经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维持宁夏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裁定结论。另查明，新增育肥牛31头中29头系2006年3月市扶贫办从宁夏同心县李某丙、李某丁处赊购。2007年9月6日，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支付李某丙牛款44950元。李某乙系宁夏某管业股份有限公司销售服务中心工作人员，2003年至2007年在内蒙古包头某管道有限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07年至今在陕西咸阳某建材有限公司销售部工作。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由李某甲实际经营。2014年3月10日，李某甲以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名义与宁夏某农工贸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将存栏基础母牛161头、育肥牛11头、1.5岁牛21头、未断奶38头、8-9个月牛27头、2岁以上牛43头全部转让，总价款为339万元，其中牛及设备239万元，技术转让费100万元。次日宁夏某农工贸有限公司向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账户转款339万元，18日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向宁夏某农工贸有限公司账户转款100万元。截止2015年7月9日，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账户余额1138.32元。上述事实，有破案报告，关于李某甲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市扶贫办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管理的批复、某市扶贫办职能及领导班子分工情况说明，某市扶贫办关于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注册成立公司的报告、扶贫开发办公室会议纪要、关于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租赁经营的请示，宁夏某房地产评估咨询事务所青铜峡分所房地产评估报告、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租赁经营合同、公证书、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房地产及财产、机械设备、牲畜移交表，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某市科技特派员选派及管理办法》，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管理周、月统计表，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现金交款单、固定资产盘点表，价格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投资合作协议、母牛群及养殖技术转让协议，证人证言，某市扶贫办职工贷款清册及记账凭证，某市扶贫贷款购牛汇总表，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账户明细，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扶贫办劳务工资花名册、考勤表、扶发繁育中心部分支出凭证，户籍证明，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市扶贫办主任期间，指使他人以其弟李某乙名义与市扶贫办、外甥倪某甲签订租赁合同及土地租赁协议，将市扶贫办建设的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共有财产1358213元整体租赁，并持李某乙身份证注册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实际由自己经营管理，在财产移交过程中，明知牛羊数量已有增加，仍按套改的财产移交表移交财产，故意隐瞒新增资产，徇私舞弊，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新增资产价值370350元流入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在案证据证实新增育肥牛31头中29头系2006年3月市扶贫办从李某丙、李某丁处赊购，2007年9月6日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支付李某丙价款44950元，不应计入造成的损失数额。被告人李某甲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新增的30头母牛系某市扶发繁育中心代农户饲养，不属于扶发繁育中心新增的母牛；对于2月4日至4月1日出生的28头牛犊应从新增加的牛犊数量中扣减，新增加的81头牛犊应抵顶宰杀和死亡的大牛数量，小牛犊数量实际没有增加；31头育肥牛系李某甲赊购并由承租人支付了赊购款，不属于某市扶发繁育中心新增的财产的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上诉人李某甲无罪。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发表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某甲担任某市扶贫办主任期间，在2007年4月1日某市扶贫办扶发繁育培训中心将资产租赁给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后移交财产时，明知某市扶贫办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牛羊数量比2006年7月25日评估时增加，仍按照评估报告的数量进行移交，致使某市扶贫办扶发繁育培训中心遭受经济损失370350元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下列证据证实：1.破案报告，证实2013年6月21日，中共某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李某甲滥用职权犯罪线索移交检察机关。经查李某甲在担任某市扶贫办主任期间，与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及财产移交过程中，存在以权谋私、滥用职权行为，故意隐匿新增资产，给国家造成损失，遂于8月14日立案侦查。2.青党干字〔2003〕122号、〔2006〕46号、〔2008〕35号、〔2011〕4号关于李某甲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某市扶贫办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管理的批复、某市扶贫办职能及领导班子分工情况说明，证实2003年12月4日李某甲任某市扶贫办主任，2006年6月30日任某市农业局副局长兼扶贫办主任，2008年8月18日任某市扶贫办主任，2011年1月19日任某市裕民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委员、副书记。某市扶贫办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参照公务员管理，负责扶贫开发项目的设计规划、申报工作，制定和实施对口扶贫工作方案和帮扶项目，搞好社会帮扶资金及物资管理。扶贫办主任负责扶贫办全面工作，分管项目建设、财务、人事、办公室工作。3.某市扶贫办关于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注册成立公司的报告、扶贫办会议纪要、关于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租赁经营的请示，证实2003年下半年，某市扶贫办建设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由某市扶贫办经营，资金来源使用扶贫贷款。2007年1月22日李某甲主持召开领导班子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决定将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整体租赁，期限20年，资产以评估报告为准，所有权归某市扶贫办。同年1月23日某市扶贫办向某市人民政府递交《关于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租赁经营的请示》。4.宁夏某房地产评估咨询事务所青铜峡分所房地产评估报告、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租赁经营合同、公证书、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房地产及财产、机械设备、牲畜移交表，证实2006年7月25日，经某市国有资产管理公司委托宁夏某房地产评估咨询事务所青铜峡分所对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所有资产进行价格评估，资产总价值1358213元，其中房地产761563元，设备103550元，牲畜493100元，牲畜中成年基础母牛191头，小牛犊30头，羊只489只折合360只基础母羊，2007年1月25日，某市扶贫办与李某乙、倪某甲签订《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租赁经营合同》，约定将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的总资产1358213元进行租赁并公证。2007年4月1日，某市扶贫办将评估的所有资产移交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5.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某市科技特派员选派及管理办法》，证实2007年3月22日，李洪斌注册成立了“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股东李某乙、倪某甲，法定代表人李某乙；科技特派员的职责、任务等。6.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管理周、月统计表，证实截至2007年4月1日，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存栏牲畜母牛221头，牛犊139头，育肥牛31头，羊527只。7.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现金交款单、固定资产盘点表，证实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及固定资产情况。8.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新增牛羊价值为415300元。经宁夏价格认证中心复核鉴定，维持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经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维持宁夏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裁定意见。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其原系某市副市长；2006年7月左右，某市扶贫办向政府递交关于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注册成立公司的报告；后经国资部门进行国有资产评估后，某市扶贫办向政府递交关于该培训中心租赁经营的请示，经研究同意租赁经营。10.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系某市扶贫办下属单位，资产归扶贫办所有，负责人为李某甲。2003年8月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扩建至2007年4月1日移交财产期间，其一直在此工作，主要管理牛羊，每天对牛羊数量增减情况进行记载。2006年3月购进31头牛，其中29头牛是从李某丁、李某丙处购买。2007年1月扶贫办开会讨论租赁事宜，听说租赁给李某甲弟弟李某乙和外甥倪某甲，但从未见李某乙，实际是李某甲承包经营。每周周报和每月月报表一式二份，李某甲一份，牛场一份，截止2007年4月1日正式移交，存栏牛391头，其中母牛221头、牛犊139头、育肥牛31头；羊存栏527只，其中杂羊118只、寒羊99只、滩羊112只、羔羊186只、种羊12只；当天移交时李某甲口头让其以牛场日志记载数字进行移交，4月1日其将牛羊清点后与牛场工作日志、周报表、月报表核对无误交给倪某乙，牛羊活体交给顾某某。扶发繁育培训中心从来没有给农户代养过牛。11.证人倪某乙证言，证实2006年9月其到某市扶贫办负责牛羊技术服务，2007年4月1日和张某某对养殖场牛羊数量进行清点后接替张某某工作，接管时，牛存栏391头，其中母牛221头、牛犊139头、育肥牛31头，羊存栏527只，牛羊存栏数与张某某4月1日统计数量吻合。养殖场的事情一直是李某甲管理。12.证人汤某某证言，证实其任某市扶贫办办公室主任；2007年1月22日，李某甲主持召开某市扶贫办领导班子会议，研究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租赁事宜，经研究决定租赁给李某甲与倪某甲，次日形成会议纪要；后李某甲让其起草租赁合同，到工商部门注册公司，因注册公司要提供30万元资金，其将情况汇报与李某甲，签合同公证时，李某甲提出把他换成李某乙，并让其在合同及土地租赁协议上代签李某乙名字，合同签订后，李某甲到工商部门办理注册登记；其一直未见过李某乙。13.证人倪某甲证言，证实2007年4月1日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房地产及财产移交表、牲畜移交表“倪某甲”的名字是其签的，移交财产时其当时在场，财产是扶贫办的人清点移交的，具体数字时间长了其记不清楚了。14.证人叶剑斌证言，证实2006年某市财政局国有资产公司委托宁夏某房地产评估咨询事务所青铜峡分所对某市扶贫办下属扶发繁育培训中心资产进行评估，当时评估报告是依据扶贫办提供资料进行评估的。15.证人李某戊证言，证实2008年至今，李某甲找其公司给扶发繁育中心公司做账，记账票据都是李某甲提供，公司实际经营是李某甲，其从未见过李某乙。16.证人顾某某证言，证实2003年李某甲找其到某市扶贫办养牛羊，工资由扶贫办支付，2007年承包后由李某甲支付，2007年4月移交时，让其作了证，张某某和倪某乙当面对牛羊进行清点并移交。17.证人陶某某证言，证实其于1997年7月份到某市扶贫办工作至今，2006年2月开始任某市扶贫办出纳，2007年4月某市扶发繁育中心承包后李某甲让其兼任出纳，某市扶发繁育培训公司由李某甲经营，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承包出去后，其在财务上没见移交手续。18.证人周某甲证言，证实2006年9月其到某市扶贫办下属单位扶发繁育培训中心工作，2006年7月对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资产进行了评估，2007年4月份承包给倪某甲，资产移交时依据2006年7月评估价给倪某甲，这期间牛羊数量肯定增加了，应重新进行评估。19.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1月至2009年9月李某甲找其到某市扶贫办某牛场干活，因牛场欠倪某甲的钱，扶贫办把养殖场承包给倪某甲，租期20年，后来又变成李某乙和倪某甲，但实际就是李某甲经营。20.证人周某乙证言，证实2005年其到某市扶贫办牛场当小工，牛场属于扶贫办资产，某市扶发培训公司承包人倪某甲，后来变更为李某乙，实际经营者是李某甲。21.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1月至11月其任某市扶贫办会计，2006年7月其听说某市扶贫办对资产进行过评估，是李某甲主任找的评估事务所；扶贫办没有给农户代养过牛。22.证人赵明红证言，证实其系某市工商局注册科干部，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在该局办理过注册登记，注册时依据申请和提供的材料登记法定代表人。23.证人卢某某、郝某、李某已证言，证实其均系某市扶贫办工作人员，扶贫办没有给农户代养过牛。24.证人王某乙等人证言，证实某市扶贫办进来一批牛，其以自己名义在邵岗信用社办理扶贫贴息贷款，从扶贫办拉牛回来饲养，后将牛退还扶贫办，贷款由扶贫办偿还，不是代养。25.某市扶贫办职工贷款清册及记账凭证，证实某市扶贫办以职工名义贷款并归还的事实。26.某市扶贫贷款购牛汇总表，证实某市112户村民贷款购牛情况。27.证人贾某某等43人证言，证实某市扶贫办鼓励农户办理贴息贷款，其家庭从某市扶贫办买过牛，但从未让某市扶贫办代养过牛。28.证人李某丁、李某丙证言，证实1990年至2007年其二人分别担任宁夏同心县王团镇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01年至2005年，李某甲到该村包村扶贫，2006年上半年某市扶贫赊购村上的牛30头，运输途中丢失一头。2007年9月到扶贫办要钱，在牛场住了2天扶贫办把钱支了。29.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1999年其到某管业股份公司工作，2003年到包头某管业公司跑销售，2007年春节后到陕西咸阳某建材有限公司跑销售至今。某市扶贫办养殖场自己出资，但没有参与具体经营，由其大哥李某甲经营，公司注册及其他经营事项自己未参与过。30.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07年9月6日，李某丙向该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付款29头×1500元43500元运费交易费1450元合计44950元，大写肆万肆仟玖佰伍拾元”。31.某市扶贫办劳务工资花名册、考勤表、扶发繁育中心部分支出凭证，证实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自2007年1月1日实际承租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的牲畜等，2006年11月8日开具发票189785.20元中剩余62262.30元系支付某市扶贫办无法做账费用，并非支付李某丁、李某丙牛款。32.上诉人李某甲供述，证实2003年至2008年8月任市扶贫办主任，扶发繁育中心场地系原牛羊建设办公室临场试验站，先期建设资金系扶贫办贴息扶贫资金，2007年3月前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所有账目均在扶贫办账上，都是国有资产。2007年1月23日，市扶贫办经请示王市长同意租赁经营。后向弟弟李某乙借款30万元成立扶发繁育公司，因注册资金系李某乙出资，工商部门要求注册成李某乙。公司成立后其以科技特派员身份经营公司。2007年4月扶发繁育中心资产移交时张某某没有告知牛羊新增，也没有对牛羊数量进行核对，不知牛羊新增情况。33.户籍证明，证实李某甲生于1961年12月2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印证，对其证明效力及证明上诉人李某甲明知某市扶贫办扶发繁育培训中心的资产明显增加而不如实移交，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事实，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交了科技特派员证、荣誉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此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甲在担任某市扶贫办主任期间，在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向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移交财产时，不正确履行职责，徇私舞弊，致使国有财产370350元流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甲犯罪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适当。上诉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新增的30头母牛系代农户饲养，不属于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新增的母牛的理由无据支持不属于某市扶贫办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新增的母牛的理由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新增加的109头牛犊扣减2007年2月4日至4月1日出生的28头牛犊外，新增加的81头牛犊抵顶宰杀和死亡的大牛数量，小牛犊数量实际没有增加的意见，经审查核实，在某市扶发繁育培训中心财产移交给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前，出生的牛犊仍然属于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新增资产，不应从新增加的数量中扣减；同时扶发繁育培训中心在财产移交前牛犊和大牛数量比评估时的数量均有增加，不存在财产移交时新增加的81头牛犊抵顶宰杀和死亡的大牛数量的事实，故上诉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31头育肥牛系李某甲赊购并由承租人支付了赊购款，不属于某市扶贫办扶发繁育培训中心新增财产的意见，经审查核实，收集在案的证据证实2006年3月上诉人李某甲以某市扶贫办名义向李某丙、李某丁赊购了29头牛，赊购行为属于上诉人李某甲的职务行为，且赊购发生在某市扶贫办扶发繁育培训中心资产评估之前，因此所赊购的29头牛属于某市扶贫办；虽然在财产移交后某市扶发繁育培训有限公司虽向李某丙支付了44950元，但并不影响该29头牛属于某市扶贫办所有的性质，并且上述44950元原判已从所造成的损失中予以扣减，因此上诉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艾进春审判员  孙玉梅审判员  白学江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韩亚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