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01民初534号原告：云南今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叶金明，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汶奇，公司副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曾杉，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某某。委托代理人：杨振，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孙涛，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姜某某。被告：姚某某。被告：杨某。被告：李某某。原告今明公司诉被告陈某某陈国荣等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今明公司申请，追加姜某某等人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今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汶奇、曾杉，被告陈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振、孙涛，被告姜某某、姚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某、李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今明公司诉称：2011年7月，被告因弥渡县大横箐水库第三标“大坝及溢洪道建设工程”的投标需要，借用我公司的企业资质投标，中标弥渡县大横箐水库第三标“大坝及溢洪道建设工程”，为此指派姜方彪全权代表被告来与我公司进行对接，并设立以姜方彪为项目经理的“云南今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大横箐水库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大横箐水库第三标段项目部”）承建中标的施工项目。2011年9月16日，“大横箐水库第三标段项目部”以其名义与案外人“杨斌”的施工队订立了《工程劳务合同》，约定由“杨斌施工队”承包该标段的部份土石方工程，工程完成后，由于“大横箐水库第三标段项目部”管理混乱，拖欠“杨斌施工队”工程款，双方发生纠纷。2015年8月20日，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中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我公司向“杨斌”支付工程欠款5046066.40元。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云高民一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今明公司向“杨斌”偿付工程欠款5046066.4元；二、今明公司向“杨斌”支付资金占用费21826.99元；三、今明公司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46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750元，合计93500元。二审判决书生效后，“杨斌”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6年1月26日，“杨斌”从我公司的账户中划拨执行款5167616.61元。“杨斌”诉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终结。我公司作为名义承包人，已经尽到被承包人（挂靠人）的监督管理责任，并代为支付被告拖欠的款项。现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一、由被告陈某某等五人共同连带偿还我公司代其支付的工程款5046066.04元、资金占用费21826.99元、案件受理费93500元、执行费52739元，合计5214132.03元；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连带承担。被告陈某某辩称：我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代表“大横箐水库第三标段项目部”与原告今明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书》、《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质量管理责任书》等都是姜方彪，而非我陈国荣。工程发包人的工程款也是直接打入原告的公司账户，姜方彪同时具有“大横箐水库第三标段项目部”的负责人与原告公司员工的双重身份，与工程相关的的主要资金进出均由姜方彪经手负责，我只是在工程收尾后期，姜方彪离开工地后，应原告公司的请求协助进行部分善后工作。与“杨斌”施工队签订《劳务合作协议书》的仍然是“大横箐水库第三标段项目部”及其负责人姜方彪，我与“杨斌施工队”无任何的直接联系，对于工程款的流向一无所知，对拖欠工程款情况毫不知情。工程结算应当是由原告公司和姜方彪的“大横箐水库第三标段项目部”与杨斌的工程队进行结算。现原告公司要求我来承担其已经支付给“杨斌工程队”的工程欠款和费用合计5214132.03元的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姜某某辩称：是陈国荣打电话向原告今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借用原告今明公司的资质与杨树、李春锦三人一起转包“大坝及溢洪道建设工程”的工程建设，因该工程的资质要求较高，总工程师必须有水利建造师的资质，而他们原始合伙的三人都没有这些资质，所以才把我和姚林章拉进去参与合伙，但姚林章只过来了五、六天就走了，未领取过工资，连路费都是自己出的。在我和姚林章进去这个项目以前，陈国荣、杨树、李春锦三人已经建立了原始的合伙合作关系。“五人合伙协议”中已经写明该工程资金、技术、合同管理都由陈国荣负责，李春锦负责外围协调、经营计划的管理；机器采购、现场资金支付由杨树负责。我只是名义上的项目经理，为了完成项目工程，我也借支了约500万元的高利贷还没有还。该项目亏损的责任在陈国荣方面，因为他负责资金来源，但该项目开始就缺资金，就开始借七、八分的高利贷，光是高利贷利息就欠约800万元，工程收尾拖的时间又长，所以工程成本很高，就会亏损。《劳务合作协议书》是陈国荣伪造来陷害我的。应当由原始合伙人陈国荣、杨树、李春锦来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姚某某辩称：我虽然参与签署“五人合伙协议”，但未实际参加经营，我看到现实与我想的不一样，所以我到工地五、六天后就走了。我未领取过工资，连路费都是自己出的。所以该工程的我不承担责任。合伙协议书中的任何债权债务均与我无关。在我离开工地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我均不清楚。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杨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被告李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原告今明公司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A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身份情况。A2：中标通知书及合同协议书、弥渡县大横箐水库工程第三标段（大坝及溢洪道）合作协议书、承诺书、收条、尤新伟询问笔录、杨正红询问笔录、郭志明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与姜某某以及李某霜等五人之间具有个人合伙法律关系，且上述五人合伙所共同出资运营管理的“大横箐第三标段项目部”与原告之间具有挂靠经营法律关系。A3：大横箐工程款拨付明细表、大横箐履约保证金及退管理费明细。证明项目业主向原告支付的全部工程款项26467194.1元均已悉数拨付给项目部以及被告本人或被告指示拨付的收款对象。陈国荣作为核心的个人合伙的负责人。A4：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大中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云高民一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书、华夏银行特种转账凭证。证明基于原告向被告出借资质、挂靠关系，原告已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替代“大横箐第三标段项目部”向项目施工人杨斌支付工程欠款5046066.04元、资金占用费21826.99元，以及原告因诉讼所产生的直接支出项目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93500元和执行费52739元，共计5214132.03元依法应当由“大横箐第三标段项目部”合伙人之一被告向原告偿付。A5：弥渡县大横箐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弥渡县大横箐水库第三标段工程审定投资27860204.32元、工程建设管理局建设已经支付工程款26467194.10元。A6：嵩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对陈国荣、龙新伟、杨正红、郭志明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陈某某等五人又签订了“五人合伙协议”，以今明公司的企业资质，履行建设施工合同。原告云南今明公司与“大横箐水库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具有挂靠法律关系。A7：2014年7月10日姜方彪、陈国荣向公司写的借款350844元的《借条》一张，证明资金往来。A8:弥渡县人民法院（2013）弥民初字第593号民事调解书、中国农业银行对公活期账户强制划扣通知单、姜某某和陈某某了出具的《借条》，证明“大横箐水库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拖欠“吴映宝”碎石、毛石款342587元经质证，被告陈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1、A2、A4、A5、A7、A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A3大横箐工程款拨付明细表、大横箐履约保证金及退管理费明细是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证据A6嵩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对陈某某等人的询问笔录真实性认可，但对于其来源的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姜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1、A2、A3、A4、A5、A6、A7、A8的真实性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姚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1、A2、A3、A4、A5、A6、A7、A8均不发表意见，并认为其虽然参与过签署“五人合伙协议”，但未实际参加经营，对一些情况并不了解。被告陈某某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证据：B1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B2劳务合作协议书、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质量管理责任书。证明：1、与原告签订劳务合作协议、安全生产管理责任和质量管理责任书的都是“项目部”，“项目部”的法定代表人是姜某某，所有与原告相关的文件均系姜某某签名负责，与被告并无直接的法律关系。经质证，原告今明公司、姜某某均对证据B1予以认可，对证据B2劳务合作协议书、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质量管理责任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劳务合作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2011年7月12日，但工程中标的时间是7月18日，该协议涉嫌造假。经质证，被告姚某某认为其未实际参加经营，对一些情况并不了解，对被告陈某某提交的证据B1、B2均不发表意见。被告姜某某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证据：C1：2015年7月17日9时嵩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对陈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陈某某、杨某、李某某借用原告今明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陈某某总责，实际操作中是杨某、李某某说了算。C2：被告陈某某等五人对弥渡县大横箐水库第三标段《合作协议》，证明五人的合作关系。经质证，原告今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陈某某对证据C1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公安机关询问的内容是姜某某是否涉嫌犯罪，其证据形式不合法；对证据C2《合作协议》予以认可。经质证，被告姚某某对证据C2《合作协议》予以认可，但对证据C1不发表质证意见。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对于：（一）原告今明公司提交的证据A1、A2、A4、A5、A7、A8:；（二）被告陈某某提交的证据B1；（三）被告姜某某对向本院提交的证据C2（《合作协议》）。以上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双方当事人也无异议，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今明公司提交的证据A3：大横箐工程款拨付明细表、大横箐履约保证金及退管理费明细，因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也不认可，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今明公司提交的证据A6：嵩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对陈某某等人的询问笔录，因涉及公安机关对刑事案件的调查，本院不予评判；对于被告陈某某对提交的证据B2劳务合作协议书、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质量管理责任书，其与双方当事人其他无异议的证据内容相抵触的部份，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1年7月18日，原告今明公司中标弥渡县大横箐水库第三标“大坝及溢洪道建设工程”。被告陈等五人签订了“五人合伙协议”（具体签订日期不详），以“云南今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大横箐水库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的名称履行建设施工合同。建设方于2014年11月3日完成对大坝、溢洪道工程的验收工作；弥渡县大横箐水库工程建设局代表建设方已向今明公司支付工程款26467194.1元。该工程完工后，原告今明公司与“大横箐水库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无总对账的财务文件；被告陈某某等五人也无总的结算、对账的账务文件。因为2011年9月16日，“大横箐水库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与案外人“杨斌”的施工队订立了《工程劳务合同》，约定由“杨斌施工队”承包该标段的部份土石方工程。工程完成后，“大横箐水库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由于拖欠“杨斌施工队”工程款，双方发生纠纷。2015年8月20日，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中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裁判：一、由被告今明公司向原告杨斌支付工程欠款5046066.40元；二、驳回原告杨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650元，由原告杨斌承担2000元，被告今明公司承担46650元。后因双方均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云高民一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判：一、维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中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二、由今明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斌支付支付资金占用费21826.99元；三、一审案件受理费48650元，由杨斌承担1900元，今明公司承担46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650元，由杨斌承担1900元，今明公司承担46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二审判决书生效后，杨斌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6年1月26日，杨斌从今明公司的账户中划拨执行款5167616.61元。杨斌诉今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经审理、执行完毕。现原告今明公司持起诉理由向被告陈某某等五人提出追偿。姜某某陈述和陈某某的询问笔录中均认可姚某某未实际参予经营，被告某、李某霜未到庭对该事实进行质证，确认。经本院主持调解，到庭当事人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建筑工程的发包单位与承包单位应当依法订立书面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发包单位与承包单位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不按合同履行义务的，依法承担违约责任。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2011年7月18日，原告今明公司中标弥渡县大横箐水库第三标段“大坝及溢洪道建设工程”后，设立“大横箐水库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进行施工，“弥渡县大横箐水库工程建设局”代表建设方，向原告今明公司支付工程款26467194元，该工程性质系建设工程合同。被告陈某某等五人签订“五人合伙协议”，以原告今明公司的“大横箐水库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的名称进行施工。“大横箐水库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杨斌，该合同已经被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大中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云高民一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上述法律文书裁判由被告今明公司向原告杨斌支付工程欠款5046066.40元、资金占用费21826.99元、一审的案件受理费46750元、二审的案件受理费46750元。生效的法院裁判文书对案件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今明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向杨斌划拨执行款合计5167616.61元。被告五人依据“五人合伙协议”实际进行施工，对外拖欠工程款，原告今明公司代五被告对外履行了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现原告今明公司主张追偿其代为支付的工程欠款5046066.40元、资金占用费21826.99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今明公司因明知法律禁止分包工程，而将中标后的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五被告进行施工，存在主观过错，其要求向五被告追偿一审的案件受理费46750元、二审的案件受理费46750元、执行费52379元的主张，均不予支持；“五被告与原告今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五被告的内部合伙债权、债务的分担”均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均不予评判；被告姚某某在五人合伙协议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需五个合伙人均到庭质证，方能确认；被告陈某某、姜某某、姚某某不承担责任的抗辩不能成立；被告杨某、李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某某、姜某某、杨某、李某某、姚某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今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公司代其向杨斌支付的工程欠款5046066.40元、资金占用费21826.99元，合计5067893.39元；二、驳回原告云南今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298元(原告已经预付)，由原告云南今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449元，被告陈某某等五人承担4684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马 萍审 判 员  许学琍人民陪审员  王 淳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李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