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37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和通电线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桥头镇东江村桥东路北七街12号。法定代表人：付宝平，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周郑毅，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小静，女，汉族，1980年11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邓州市，委托代理人：田华山，广东乐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东莞市优真特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社贝村永兴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蔡峰洙。上诉人东莞市和通电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和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小静及原审第三人东莞市优真特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优真特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常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小静向原审法院起诉称：胡小静长期为优真特公司供货，自2014年1月至2014年10月货款一直未支付给胡小静，现由于优真特公司经营不善已停止生产，经营者已不知去向。由于和通公司欠优真特公司货款共计3000000多元，但由于现在优真特公司已倒闭，经营者已不知去向，所以优真特公司无法向和通公司要求支付已到期的货款。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胡小静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和通公司支付胡小静货款113490元；2.本案诉讼费由和通公司承担。胡小静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胡小静与优真特公司之间的对账单、送货单、优真特公司与和通公司之间送货单、对账单（复印件）。和通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和通公司并没有拖欠优真特公司货款，胡小静无权要求和通公司代为清偿相应的货款。和通公司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优真特公司没有答辩，也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胡小静主张其以东莞市利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丰公司）的名义与优真特公司之间发生买卖合同关系，胡小静提交了送货单、对账单拟证实其主张。送货单载明抬头为“东莞市利丰包装有限公司送货单”，内容处载明送货时间、货物名称规格、数量，落款的客户签名处有汪军、代祥等人的签名工。对账单分别是2014年1月、2月、3月、5月、6月、7月、8月、9月、10月的对账单以及2014年未付款明细，其中2014年未付款明细载明利丰公司在2014年1月至2014年10月每月向优真特公司供应的货物价值，总货值合计113490元，落款处加盖了“东莞市优真特电子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落款时间是2014年11月3日。和通公司对胡小静与优真特公司之间的送货单、对账单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胡小静主张优真特公司与和通公司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和通公司拖欠优真特公司货款。胡小静提交了送货单（2014年8月至2014年10月）、对账单（复印件）拟证实其主张。送货单载明抬头为“东莞市黄江优真特电子厂送货单”，客户为“和通”，内容处载明送货时间、货物名称规格、数量，落款的送货人处加盖优真特公司出货专用章，落款的客户签名处有林镇城、林广豪等人的签名及加盖“东莞市和通电线有限公司收货专用章”字样的印章。胡小静主张以上签名的均是和通公司的员工，“东莞市和通电线有限公司收货专用章”字样的印章是和通公司的印章。和通公司则主张林镇城、林广豪均不是和通公司员工，和通公司有使用收货专用章，未进行印章备案，也并非送货单上样式的收货专用章。原审法院责令和通公司在庭后五日内提交和通公司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员工花名册、工资支付台账、员工购买社保记录，并释明逾期不交将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但和通公司庭后仅提交了薪资表、工资公布表，薪资表、工资公布表均载明银行代发，并无员工签名，和通公司还主张无法提供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的员工购买社保记录。经核算，胡小静提交该部分送货单中载明的SPKASSYL货物的数量为630870（未载明计量单位），SPKASSYR货物的数量为628397（未载明计量单位）。两份对账单是复印件，载明送货时间、品名、数量、单价、金额等内容，其中一份对账单载明的SPKASSYL货物的单价为0.4982美元，SPKASSYR货物的单价为0.4733美元，另一份对账单载明的SPKASSYL货物的单价为0.5352美元，SPKASSYR货物的单价为0.5109美元，落款的供货方处打印了“湖南桂阳优真特电子有限公司”字样，收货方处打印了和通公司的名称。和通公司对对账单真实性不予确认，并主张显示的供应商并非本案优真特公司，该对账单与本案没有关联。庭审过程中，胡小静主张与和通公司发生交易往来的是优真特公司，并非湖南桂阳优真特电子有限公司。和通公司庭后书面回复和通公司于2014年7月与优真特公司之间存在交易往来，优真特公司受到宿迁市悦声电子有限公司委托向和通公司送货，相应货款1472490.92元已经支付给宿迁市悦声电子有限公司，但和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胡小静起诉之日即2014年12月23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美元兑人民币的基准汇价为1：6.1230。另查明，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11月24日出具《查询结果》，载明找不到“东莞市利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资料。以上事实，有胡小静与优真特公司之间的对账单、送货单、优真特公司与和通公司之间送货单、对账单（复印件）以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优真特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抗辩的权利，原审法院将结合胡小静、和通公司的陈述、举证对本案事实进行认定。胡小静以利丰公司的名义与和通公司发生交易，但利丰公司未经工商登记注册，应由胡小静承担利丰公司对外经营产生的权利义务。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胡小静对优真特公司是否享有到期债权，债权额是多少；二、优真特公司对和通公司是否享有到期债权，债权额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胡小静提交的其与优真特公司之间的送货单、对账单可以证实胡小静与优真特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胡小静向优真特公司供应货物。由于双方进行了每月对账，后来又进行2014年总的对账，货款金额应以2014年未付款明细载明的金额为准，即优真特公司收取了胡小静共计113490元的货物。即胡小静对优真特公司享有到期债权11349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其一，胡小静提交送货单抬头为“东莞市黄江优真特电子厂送货单”，客户为“和通”，落款的客户签名处有林镇城、林广豪等人的签名及加盖“东莞市和通电线有限公司收货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和通公司否认该印章是其使用，又确认其有使用收货章，但未进行备案，则和通公司使用的印章并非唯一，原审法院有理由相信送货单上的印章是和通公司使用的收货章，即和通公司收取了优真特公司供应的送货单上载明的货物。至于和通公司主张2014年7月优真特公司受到宿迁市悦声电子有限公司委托向和通公司送货，相应货款1472490.92元已经支付给宿迁市悦声电子有限公司，但和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且胡小静在本案主张的是和通公司在2014年8月至2014年10月应向优真特公司支付之货款，和通公司的该主张也与本案没有关联，和通公司应向优真特公司支付送货单记载货物之货款。经核算，胡小静提交该部分送货单中载明的SPKASSYL货物的数量为630870（未载明计量单位），SPKASSYR货物的数量为628397（未载明计量单位）。胡小静提交的对账单均为复印件，未与原件核对，和通公司又予以否认，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对账单上标明了SPKASSYL货物以及SPKASSYR货物的单价，应视为胡小静对货物单价的主张，在和通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货物单价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法采信胡小静的该主张，胡小静提交的两份对账单载明的单价存在差异，原审法院依法采信对和通公司有利的单价。则和通公司收取了优真特公司货物合计630870×0.4982美元+628397×0.4733美元=611719.73美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禁止外币流通，并不得以外币计价结算，但国家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该货款应以人民币计价结算。因胡小静起诉之日即2014年12月23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美元兑人民币的基准汇价为1：6.1230，折合为3745559.91元人民币。即优真特公司对和通公司享有到期债权3745559.91元人民币。优真特公司不履行其对胡小静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或者仲裁的方式向优真特公司的债务人即本案的和通公司主张到期债权，致使胡小静对优真特公司的债权不能实现，已经对债权人造成损害，胡小静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优真特公司对和通公司的债权，和通公司应在其对优真特公司所负债务即货款3745559.91元限额内直接向胡小静履行债务。胡小静请求和通公司向胡小静支付货款11349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八条之规定，原审法院缺席判决如下：限和通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胡小静支付11349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的受理费2570元，由和通公司负担。上诉人和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在未查明利丰公司公章真伪、胡小静是否具备一审诉讼主体资格及是否为“债权人代位权”权利人的情况下，即判决和通公司向胡小静承担给付责任，属事实审查不清。1.正如原审法院查明，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11月24日出具的《查询结果》显示，找不到利丰公司的资料。据此判断，利丰公司应未在东莞市工商局进行登记备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公司的设立采用登记制度，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程序进行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应不具备有限责任公司资格。但是胡小静提供的送货单显示，其上均有利丰公司的印章。既然利丰公司不具备有限责任公司资格，就不会有利丰公司的印章。原审法院在未对印章真伪进行审查的情况下，即进行民事判决，有违反“先刑后民”的审判原则之嫌。2.原审法院因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11月24日出具的《查询结果》显示，找不到利丰公司的资料，即认定胡小静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且为“债权人代位权”权利人，属事实认定错误。即使利丰公司不具备有限责任公司资格，胡小静也不必然是以利丰公司所签署送货单的收款权利人，胡小静应就其具备该项权利提供相关证明，原审法院在胡小静未对其与利丰公司关系及其具备“债权人代位权”资格进行举证的情况下，即认定胡小静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且为“债权人代位权”权利人，属事实审查不清。二、和通公司与优真特公司并不存在交易往来，和通公司也并不拖欠优真特公司货款，优真特公司对和通公司并不存在到期债权，原审法院事实审查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虽然胡小静在原审中向法院提供了显示优真特公司向和通公司送货的送货单，但上述送货单签名的字迹潦草难以辨认，并不能证明签字者即为和通公司的员工，原审法院将证明签字人员是否属于和通公司员工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和通公司，且在和通公司无法从社保局调取社保记录得情况下，认定和通公司举证不能，属加重和通公司举证责任，有失公正。和通公司的收货专用章未经公安部门的备案，胡小静所提供送货单上收货专用章也并非和通公司的收货专用章。原审法院片面认定胡小静提供的送货单收货专用章属和通公司的收货专用章，属事实审查不清，认定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以上证明送货单属和通公司签证之举证责任应由胡小静承担，因其未能充分证明案涉送货单均由和通公司签章确认，应承担不利后果。事实上，和通公司与优真特公司并不存在交易往来，和通公司也并不拖欠优真特公司货款，优真特公司对和通公司并不存在到期债权，胡小静请求的代位权不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事实审查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法院在未查明送货单上SPKASSYR单价的情况下，以胡小静提供的对账单（复印件）上单价作为SPKASSYR单价，属事实审查不清。复印件具有极强的可伪造性，故为公正审判，在没有原件作为辅证的情况下，复印件证据的证明效力应不予认定。胡小静提供的对账单不仅为复印件，其上也并无和通公司、胡小静或优真特公司的签章确认，其作为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更无法确认。原审法院忽略以上情况，在无其他原件证据证明SPKASSYR单价的情况下，直接按照胡小静提供的对账单（复印件）上价格作为SPKASSYR单价，属事实审查不清。综上，和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胡小静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胡小静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被上诉人胡小静向本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和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和通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优真特公司未向本院提出陈述，亦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和通公司上诉请求改判驳回胡小静的全部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胡小静提交送货单、对账单证明对优真特公司享有113490元货款的债权，胡小静提交送货单（2014年8月至2014年10月）、对账单（复印件）证明和通公司收取优真特公司611719.73美元（折合人民币3745559.91元）的货物。和通公司一审确认于2014年7月与优真特公司之间存在交易往来，但未举证证明已付清货款。据此，原审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认定胡小静对优真特公司享有到期债权113490元、优真特公司对和通公司享有到期债权3745559.91元，符合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本案证据能够证明胡小静对优真特公司享有到期债权113490元、优真特公司对和通公司享有到期债权3745559.91元，原审判决和通公司向胡小静支付11349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和通公司上诉请求改判驳回胡小静的全部诉讼请求，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和通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70元，由上诉人东莞市和通电线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邓潮辉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代理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聂敬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