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9民再1号抗诉机关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野。申诉人（原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迪华，系吴野之妻。上述两申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向世斌，湖北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申诉人（原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大悟县地方税务局。住所地：大悟县城关镇西岳大道**号。法定代表人沈铁军，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华，湖北君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申诉人吴野、张迪华因与被申诉人大悟县地方税务局（下称大悟县地税局）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鄂孝感中民一终字第00199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湖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鄂检民（行）监（2015）42000000135号民事抗诉书，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鄂民监二抗字第0005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建刚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吴野、张迪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向世斌，被申诉人大悟县地税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3）鄂大悟民初字第00591号民事判决认定，吴野、张迪华与大悟县地税局系相邻关系。1997年，吴野、张迪华在大悟县城关镇西岳大道北侧建造一栋地下一层、地上四层的楼房。1998年，大悟县地税局在吴野、张迪华房屋西侧修建一栋地下一层、地上六层的办公楼，双方房屋之间有相隔约8米的通道。2010年1月，大悟县地税局在相隔约8米的通道上修建一处家属区大门楼，大门楼一侧紧贴吴野、张迪华房屋西墙，吴野、张迪华认为大悟县地税局所建大门楼的基墩过重，造成吴野、张迪华房屋下沉、墙体出现多处裂缝、雨水严重渗漏、墙壁发黑、潮湿晦气难闻，浸湿了吴野、张迪华家所有的物品等。2012年7月17日，湖北科威工程结构有限公司（下称科威公司）作出湖科质鉴（2012）第04号鉴定报告，经鉴定：一、涉案纠纷相关建筑物情况。1、吴野房屋位于大悟县岳大道路北侧，地下室一层，为砼框架结构，地上四层为砖混结构，1997年峻工；2、大悟县地税局在吴野房屋峻工后，于吴野房屋西侧8m处新建房屋一栋，地下一层、地上六层，于1998年峻工，在大悟县地税局房屋与吴野房屋之间，有一个8m宽车辆进出通道，横向排水横坡5%，为单面坡，坡向吴野地下室西山坡处，通道纵坡为7%，坡向西岳大路，在吴野房屋西侧墙根，修有排水明沟，通向西岳大道雨水井；3、在大悟县地税局与吴野房屋之间8m宽的通道上，大悟县地税局修建一门楼，门楼两侧均为0.9×0.9m砼柱，砼柱高5m，上为高0.8m，跨度为8m的砼看梁，门楼柱子紧贴吴野房屋，中间设有1cm宽的伸缩缝，门柱子基础深2m，高于吴野地下室基础1m。二、涉案纠纷地下室渗水、裂缝情况。吴野房屋地下室西山墙紧邻着大悟县地税局大门通道，此处山墙渗水及裂缝有二处：1、地下室框架上预制板搁置处，沿地下室框架横梁顶面渗水；2、地下室邻通道门楼东侧的实砌24cm的围护墙，呈弧形向下拉裂，弧长为5m、宽度为3mm的裂缝渗水。三、涉案地下室紧邻通道一侧山墙渗水、裂缝的原因分析。1、雨水汇集使路基和地下室围护墙发生沉降。大悟县地税局院内雨水全部汇集到门楼通道东侧吴野房屋的西山墙散水处，大悟县地税局在进行门楼柱基开挖施工时，导致排水沟挖断，使吴野地下室外侧回填土全部被雨水浸泡，引起路基和吴野地下室山墙收缩下沉，导致发生裂缝和渗水；2、汽车通道东侧雨水渠截面过小，排水不畅，使雨水向地下室渗水；3、地下室西山墙邻通道处未做防水，回填土也未用石灰粘土夯实，没有形成隔潮层，不能有效阻止雨水渗透墙体。四、处理措施建议：1、下沉、破损的通道要重新翻修，防止雨水往路基地下室渗透；2、改造、扩大通道东侧排水渠、使雨水迅速排走；3、因原房屋未做防水和防潮，建议户主在其地下室西侧围护墙做防水层和隔潮层，起到自防措施。吴野、张迪华与大悟县地税局协商未果，因此成讼。吴野、张迪华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大悟县地税局拆除大门楼柱墩、排除妨碍、消除危险；2、大悟县地税局修复下沉的山墙地基恢复原位，使裂口愈合；3、本案受理费及其他费用由大悟县地税局承担。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3）鄂大悟民初字第00591号民事判决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没有证据或者提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吴野、张迪华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大悟县地税局撤除大门楼柱墩、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所提及的依据为二份鉴定报告，即大悟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下称大悟质监站）出具的《房屋质量鉴定书》和科威公司出具的《大悟县岳大道吴野房屋地下室围护墙出现渗漏、裂缝工程质量原因鉴定报告》。大悟质监站出具的《房屋质量鉴定书》，因未提交鉴定机构的相关司法鉴定资质，该证据法院不予采信。而科威公司出具的《大悟县岳大道吴野房屋地下室围护墙出现渗漏、裂缝工程质量原因鉴定报告》显示，吴野、张迪华房屋地下室紧邻通道一侧山墙出现渗水、裂缝等问题的原因与大悟县地税局修建大门楼柱墩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也不能证明大悟县地税局大门楼柱墩应当被拆除。吴野、张迪华已自行将相邻的窗户移位，大悟县地税局建该大门楼柱墩不影响吴野、张迪华的通风、采光，因此，吴野、张迪华要求大悟县地税局拆除大门楼柱墩、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吴野、张迪华请求判令大悟县地税局修复下沉的山墙地基恢复原位，使裂口愈合的诉讼请求应以科威公司出具的《大悟县岳大道吴野房屋地下室围护墙出现渗漏、裂缝工程质量原因鉴定报告》中处理措施的建议进行修复，因此，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驳回吴野、张迪华请求拆除大悟县地方税务局大门楼柱墩的诉讼请求；二、大悟县地方税务局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按湖北科威工程结构有限公司出具的《大悟县西岳大道吴野房屋地下室围护墙出现渗漏、裂缝工程质量原因鉴定报告》中处理措施的建议进行修复。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吴野、张迪华承担50元，大悟县地方税务局承担50元。上诉人吴野、张迪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经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另查明，2012年5月13日，大悟质监站出具房屋质量鉴定书一份，内容为：2012年4月24日，我站受大悟县人民法院鉴定科委托，对吴野私人住宅楼房屋进行质量鉴定：1、基本概况：该房屋位于大悟县岳大道与大悟县地税局相邻，1997年5月开工，1997年12月竣工。底层地下室，一、二层为框架结构，三、四层为砖混结构。2、质量问题：地下室靠大悟县地税局门楼墙体出现裂缝并渗水。3、分析原因：大悟质监站组织人员现场踏看，地下室墙体开裂是由外部推挤受压形成。4、处理意见：地下室靠大悟县地税局门楼处墙体室内、地坪，整体浇筑，厚150mm，钢筋Ф12@120双向布置C20砼墙及地坪。2012年6月15日大悟质监站向大悟县人民法院手书一张说明：我站2012年5月13日下达关于对吴野私人住宅楼房屋进行质量鉴定书中，分析原因，地下室墙体开裂是由外部大悟县地税局大门柱基挤压形成。湖北省建设厅于2006年5月23日以鄂建（2006）66号文件颁布《湖北省建筑工程质量鉴定管理办法》，该办法第六条规定：凡在本行政区域内由各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管理的在建工程或已建成工程的质量鉴定，均应遵守本办法。第九条规定：县（区）工程质量监督机构为县（区）级质量鉴定机构，其职责是：（一）受理县（区）辖区预计经济损失低于30万元的工程质量问题的鉴定；（二）受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委派，组织工程技术人员对工程质量存在的问题进行质量鉴定。二审庭审后，吴野向法院寄交科威公司于2012年7月16日收到吴野4800元工程质量鉴定费发票复印件。本院（2014）鄂孝感中民一终字第00199号民事判决认为，大悟质监站出具的房屋质量鉴定书对吴野房屋质量问题的处理意见称，地下室靠大悟县地税局门楼处墙体室内、地坪，整体浇筑，厚150mm，钢筋Ф12@120双向布置C20砼墙及地坪。从大悟质监站出具的鉴定意见来看，也未明确补救措施需拆除大悟县地税局修建的大门楼柱墩，故对吴野要求拆除大悟县地税局修建的大门楼柱墩、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科威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对解决涉案地下室渗水、裂缝的处理措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所规定的“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处理相邻关系的原则，故原判合法。但吴野、张迪华要求大悟县地税局承担鉴定费的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吴野、张迪华负担。大悟质监站的鉴定费由吴野、张迪华负担，科威公司的鉴定费4800元由大悟县地方税务局负担。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称：本院（2014）鄂孝感中民一终字第00199号民事判决根据科威公司的鉴定报告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据此判决驳回吴野、张迪华的诉讼请求，有失公平。理由：1、科威公司的鉴定报告提出的补救措施不足以排除妨害、消除危险。根据查明的事实，吴野房屋建设于1997年，与大悟县地税局办公楼之间本来有8米的通道，在2010年大悟县地税局大门楼修建之前，吴野房屋地下室从未出现裂缝和渗水。大悟县地税局大门门楼外墙面与分界线齐平，紧贴吴野地下室西山墙，右侧柱子与吴野房屋西山墙仅1cm的伸缩缝，而地基宽于地面以下、门楼柱墩处于吴野地下室地基横梁上，违反了后建设房屋基础不得在先建设房屋基础之上的建筑规则和基本常识，构成相邻权侵权。门楼柱墩及砼看梁均为实心混凝土浇筑，根据一般生活常识不难判断，如此重大的建筑物紧靠吴野房屋，且压在吴野地下室的地基横梁上，必然会对吴野房屋地下室西山墙产生强大压力。然而，科威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却认为吴野房屋地下室紧邻通道一侧山墙渗水、裂缝的原因分析并未考虑大悟县地税局门楼柱墩与吴野房屋无伸缩缝的事实、没有考虑门楼及柱墩本身的重量对吴野地下室西山墙的强大压力两大主要原因，据此提出的补救措施自然欠缺有效性。从判决执行后的情况看，大悟县地税局按照科威公司的《鉴定报告》提出的措施对下沉、破损的通道重新翻修，改造、扩大通道东侧排水渠后，并没有有效的解决吴野房屋地下室墙体裂缝和渗水的问题。而大悟质监站的《房屋质量鉴定书》对吴野地下室墙体出现裂缝、渗水的原因分析，更符合大悟县地税局门楼与吴野房屋无伸缩缝、门楼柱墩本身的重量对吴野地下室西山墙强大压力的客观事实。该报告虽然没有正面提出需拆除大悟县地税局门楼柱墩，但是原因分析部分明确指出门楼挤压吴野房屋地基所致，已经暗含了拆除门楼柱墩是排除妨碍的必要措施。根据二审调取的《湖北省建筑工程质量鉴定管理办法》的规定，大悟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具备鉴定资格，其受法院委托而做的《房屋质量鉴定书》具备证据资格，能够证明吴野、张迪华提出的拆除门墩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在两份鉴定报告对吴野、张迪华房屋损害后果的原因分析和提出的补救措施相差甚远的情况下，仍回避大悟县地税局修建门楼与吴野地下室西山墙裂缝、渗水的必然因果关系和侵权事实，仍以两份鉴定报告均没有提出拆除门楼柱墩的建议为由，片面采纳科威公司《鉴定报告》提出的补救措施予以判决。事实证明如此判决没有解决当事人之间的纠纷。2、二审判决根据科威公司的《鉴定报告》判决由吴野自行在西侧墙做防水和隔潮层的措施，有失公平。比较两份鉴定报告，都指出了大悟县地税局修建大门楼导致了吴野地下室出现裂缝、渗水。根据《物权法》第九十一条和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由大悟县地税局承担排除妨害的责任。科威公司的《鉴定报告》提出由吴野自行在西侧墙做防水和隔潮层的措施，超越了鉴定职权，此部分鉴定意见依法不应当被采信。3、地税局新修的大门楼柱墩拆除并不影响其使用。一审中，吴野还举证证明大悟县地税局原规划只有大门没有门楼、柱墩及左右柱子的证据，证明大悟县地税局修建含有左右柱子、柱墩的门楼属于违规。尽管该门楼建设是否属于违章建筑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但是可以证明大悟县地税局的办公楼及家属区原来没有此门楼并不影响使用，证明门墩甚至整个门楼均可以拆除。从实际情况看，大悟县地税局新修的门楼是独立于办公楼及家属区房屋的附加建筑，拆除后仍可以替换为轻质建筑，并不影响其办公楼及家属区的通行与安全。两申诉人庭审中口头答辩称：认可抗诉机关的意见。原一、二审判决错误。被申诉人大悟县地税局庭审中口头答辩称：抗诉机关提出抗诉理由依法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1、科威公司的鉴定报告提出的补救措施不足以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的理由都是推断性的意见，没有证据支撑，也不是法定的抗诉理由。2、抗诉理由对二审判决的认定曲解了这个意思，吴野家房屋墙有外墙和内墙之分，内部墙的情况不方便处理。3、大悟县地税局新修的大门楼柱墩并不影响使用是错误的，该门楼的建成对大悟县地税局宿舍和档案馆的安全管理起到关键作用。本案再审中，申诉人吴野、张迪华提交两张照片，证明其房屋地下室墙壁裂缝越来越大。被申诉人大悟县地税局对证据质证意见为：该照片形状与之前的不太一致，且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大，应请第三方进行确认。被申诉人大悟县地税局无新的证据提交。对于申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该照片系吴野个人拍照，所拍照片是否与之前提交照片中裂缝的房屋墙壁同属一面墙壁，由于时间不同，且所拍照片角度不一致，不能反映墙壁目前的状况。本案经再审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另查明，本案原审判决生效后，大悟县地税局愿意按照原审判决内容执行，但是吴野、张迪华至今未对房屋进行维护，以致该房屋仍然存在裂缝、渗水等现象。本案庭审后，审判人员对吴野、张迪华房屋地下室进行实地查看，该房屋地下室墙壁渗水、裂缝等情况依然存在，但不严重。本案争议的焦点：大悟县地税局所建大门楼柱墩是否造成吴野、张迪华房屋地基下沉、并引起房屋（地下室）墙壁裂缝、渗水等现象的发生？该大门楼柱墩应否拆除？本院认为，本案吴野、张迪华向法院起诉大悟县地税局，请求判令拆除其家与该局间的大门楼柱墩、排除妨碍、消除危险，并由大悟县地税局修复其家下沉的山墙地基恢复原位，使裂口愈合。故原审判决对本案定性为相邻关系纠纷正确。一审法院根据吴野、张迪华的诉请，委托大悟质监站和科威公司对本案所涉房屋出现渗水、裂缝等现象分别进行质量鉴定。2012年5月13日和6月15日，大悟质监站鉴定后的意见为：地下室靠大悟县地税局门楼处墙体室内、地坪，整体浇筑，厚150mm，钢筋Ф12@120双向布置C20砼墙及地坪。并说明：地下室墙体开裂是由外部大悟县地税局大门柱基挤压形成。2012年7月17日，科威公司作出湖科质鉴（2012）第04号鉴定报告中，分析涉案地下室紧邻通道一侧山墙渗水、裂缝的原因之一，即大悟县地税局在进行门楼柱基开挖施工时，导致排水沟挖断，使吴野地下室外侧回填土全部被雨水浸泡，引起路基和吴野地下室山墙收缩下沉，导致发生裂缝和渗水。该《鉴定报告》建议处理措施：1、下沉、破损的通道要重新翻修，防止雨水往路基地下室渗透；2、改造、扩大通道东侧排水渠、使雨水迅速排走；3、因原房屋未做防水和防潮，建议户主在其地下室西侧围护墙做防水层和隔潮层，起到自防措施。从两次鉴定意见来看，虽然吴野、张迪华家的房屋存在地基下沉和墙壁出现渗水等现象，也提到该现象的发生与大悟县地税局大门柱基有关，但是均未提出应该拆除大悟县地税局大门柱墩，故原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根据科威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判决大悟县地税局对诉争房屋实施修复并无不当。针对本案抗诉机关提出的三条抗诉理由，即：1、科威公司的鉴定报告提出的补救措施不足以排除妨害、消除危险。2、原审判决根据科威公司的《鉴定报告》判决由吴野自行在西侧墙做防水和隔潮层的措施，有失公平。3、大悟县地税局新修的大门楼柱墩拆除并不影响其使用。本院认为：1、一审法院是经过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同意，委托科威公司作出的《鉴定报告》。2、科威公司是一家具备从事工程测量和建筑工程质量鉴定资质的机构，并取得了相关部门的经营许可。对于本案所涉房屋裂缝、渗水等情况，该公司经一审法院的委托并通过鉴定程序作出的《鉴定报告》，应予采信。3、申诉人吴野、张迪华对自家房屋出现裂缝、渗水等情况，不积极采取措施补救而任其情况恶化，且在原审法院作出补救措施的生效判决后，仍不接受被申诉人大悟县地税局的帮助，未对涉案房屋及时进行维修，亦存在一定责任。4、大悟县地税局新修的大门楼柱墩是否拆除，鉴定机构没有作出必须拆除的结论，大悟县地税局亦不同意拆除，原审判决驳回吴野、张迪华请求拆除大悟县地税局大门楼柱墩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是此，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鄂孝感中民一终字第00199号民事判决和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13）鄂大悟民初字第00591号民事判决。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的负担均按原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俊伟审判员  汪育华审判员  王 华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王 珍法律条文：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律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