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民初3830号原告陈岳换，男，196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委托代理人李曼蔺，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来悯，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官光造，男，196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委托代理人王舜，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小微，女，197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上官卫国，女，197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原告陈岳换诉被告上官光造、林小微、上官卫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岳换委托代理人李曼蔺、被告上官光造委托代理人王舜、被告上官卫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小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岳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上官光造、被告林小微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500,000元，并支付上述借款自出借日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其中本金3,000,000元自2013年2月4日计息，本金500,000元自2013年2月8日计息，利息暂计至2016年2月26日共计人民币2,373,000元，本息共计5,873,000；2、本案律师费50,000元、担保费11,000元由被告上官光造、被告林小微共同承担；3、被告上官卫国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26日，原告和被告上官光造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受让案外人江某甲、江某乙持有的被告上海赛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90%的股权，被告上官光造称其资金紧缺，无力支付股权转让首付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670,000元。2013年2月3日原告陈岳换、被告上官光造、被告上官卫国订立《借据》一份，约定被告上官光造向原告陈岳换借款3,000,000元，月利率1.8%，2013年2月8日原告陈岳换再次向被告上官光造出借500,000元，上述借款由被告上官卫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原告于2013年2月4日将3,000,000元借款本金，分为2,600,000元、400,000元两笔分别汇入被告上官光造指定的账户中，原告又于2013年2月8日将剩余的500,000元借款分三笔汇入被告上官光造指定账户中，分别是2月6日的300,000元，2月8日的40,000元，2月8日的188,400元，其中40,000元是按照被告上官光造指示，付给案外人章某某作为收购福建德孚燃油发展有限公司股权的定金。2015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上官光造补充签订借款确认书一份，确认其本人在经营上海赛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期间多次向原告借款，并承诺自2015年1月1日起月息按2%计算。签订借款确认书时，被告上官光造与原告协商欲将其持有的66.7%上海赛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部分转让给原告，因此在借款确认书中约定：“以上欠款11,851,072元，从2015年1月1日起月利息按2.0%计算，每月一付，此款本息上官光造确认在赛格股权变更时抵作股权购买款。”但双方对于股权转让价格一直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股权转让并未实际发生，本案系争款项仍为借款。上述款项出借至今，被告上官光造未归还任何款项，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且因上述借款发生在被告上官光造和被告林小微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上官光造辩称：案件是股权转让的纠纷引起的，原告和被告上官光造是股权转让的受让方，共同出资购买上海赛格实业集团公司的股权，原告提供借款的汇款凭证共计4,000,000元与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合同签订后的六日内付款4,000,000元相符合，原告没有按照被告的要求将这2,600,000元或者400,000元汇入借据约定的银行及账号。原告向案外人江某甲汇款4,000,000元，并不是被告上官光造的授意，也不是被告上官光造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和被告上官光造可能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或者是自行支付4,00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双方在2015年1月1日借款确认书中确认此款本息上官光造确认在上海赛格股权变更时抵做股权购买款，是经过一致同意的。案件股权转让的事实已经经过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调解，股权转让条件已经成就，原告现在起诉是重复起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据》并不是当事人之间的意思表示，该笔金额系原告支付给江某甲的股权转让款。原告在未提供400,000元汇款凭证及相关“见信息”等证据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500,000元借款，被告上官光造只认可488,400元，这笔钱及相应利息同意归还。对于汇给案外人章某某的40,000与被告没有关系不予认可。被告上官卫国辩称：本案民间借贷合同未生效，保证合同不生效，保证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借据中2013年2月8日500,000元整系事后添加，未经被告上官卫国确认，不予认可。原告所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中4,000,000系转给案外人江某甲的账户，原告并未履行借款款项的交付义务。原告将款项转给案外人江某甲，被告上官光造与原告之间就股权转让款实际形成的关系，该关系超出原保证合同的担保责任范围，保证人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对于收到的188,400元，被告上官卫国不知道是谁打给的，不予认可。被告林小微未作答辩。针对被告上官光造、上官卫国的答辩意见，原告表示，案外人江某甲已经在(2015)金民二(商)初字第1402号案件庭审中表示收到原告汇付的股权转让首付款4,000,000元，并且被告上官光造本人亦在(2016)沪0116民初1570号案件庭审中陈述提起其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并将该款项汇入其指定账户。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2013年2月3日借据一份，证明被告上官光造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被告上官卫国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2、2015年1月1日借款确认书一份，证明被告上官光造再次确认各项借款；3、汇款凭证，证明原告向被告上官光造指定的收款人交付了借款；4、浙江省苍南县民政局婚姻登记证明，证明被告上官光造及林小微系夫妻;5、利息计算清单，证明利息的计算标准和期间；6、原告陈岳换305,000元借款本金构成表，证明历年结欠305,000元的构成。审理中，原告提交补充证据：1、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一份，证明被告上官光造在2016年3月10日(2016)沪0116民初1570号案件庭审中自认其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即本案借款；2、《委托律师合同》与发票一份，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共计人民币50,000元。被告上官光造针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2015年1月1日《借款确定书》，证明原告认可上述欠款应当冲抵股权购买款；2、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金民二(商)初字第1402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取得上海赛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部分股权，上述款项冲抵条件已成就。被告林小微、被告上官卫国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上官光造与被告林小微系夫妻关系。2013年2月3日，原告与被告上官光造签署《借据》一份，内容为：“本人因生产经营应急周转需要，今向陈岳换借到人民币3,000,000元，月利息按1.8%计算，借款期限由2013年2月3日起，将本金及利息一并归还。本借款由上官卫国担保，并负责连带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一切责任。如借款人逾期不归还借款及利息，自愿加付逾期款项每天3%的滞纳金，由此向人民法院起诉所需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均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2013年2月8日另借伍拾万元整，共计叁佰伍拾万整。特此立据。1、经借款人要求，此借款汇入其指定的银行及账号江某甲XXXXXXXXXXXXXXXXXXX，农行上海市枫林支行，2,600,000元，上官光造400,000元，见信息；2、担保人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4个月内，保证人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5年1月1日,被告上官光造签署《借款确认书》一份，内容为：“本人上官光造在被告上海赛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过程中，由于公司资金周转需要，特向原告多次借款，经结算对帐确认，截止2014年12月31日共欠原告11,851,072元，其中1、2014年7月28日结算欠款6,490,587元，此款从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产生利息609,152元；2、第一次赛格股权投资款1,333,333元，此款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产生利息288,000元；3、第一次赛格股权投资时被告上官光造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此款从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产生利息630,000元；4、2014年11月6日原告收到被告上官光造利息1,000,000元。2014年1月1日至12月31日一年中所有的利息，被告上官光造确认作为原告在赛格投资款的分红转为借款。以上欠款11,851,072元，从2015年1月1日起月息按2％计算，每月一付，此款本息被告上官光造确认在赛格股权变更时抵作股权购买款。”原告向案外人江某甲工行尾号为6002的账号分别于2013年2月3日汇入980,000元、2月4日汇入800,000元、2月9日汇入999,999元，向《借据》约定的江某甲农行账户于2013年2月4日汇入1,220,000元，向案外人章某某银行尾号为7699的账号于2013年2月8日汇入40,000元，向上官卫国银行尾号为6382的账号汇入188,400元。现原告据此诉至本院，作如上诉请。本院另查明，案外人江某甲、江某乙起诉原告、被告上官光造关于上海赛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2015)金民二(商)初字第1402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已调解结案，案外人江某甲、江某乙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原告及被告上官光造。原告起诉上海赛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上官光造的(2016)沪0116民初1570号一案，已审判结案，上海赛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上官光造应归还原告陈岳换借款3,860,000元并支付利息，上海赛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634,897元并支付利息，被告上官光造对上海赛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二款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供借据、借款确认书、转账凭证、常住人口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被告上官光造在(2016)沪0116民初1570号合同纠纷一案中自认本案系争款项系其个人借款，故双方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本院可予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借款是否为股权转让款，借款是否已经交付。被告提供《转让协议》、《借款确认书》和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欲证明原告是股权转让的受让方，但《转让协议》出让方为案外人江某甲、江某乙，受让方为原告、被告上官光造，而《借据》系原告与被告签署。《借款确认书》中载明的此款本息被告上官光造确认在赛格股权变更时抵作股权购买款为原告和被告上官光造达成的股权转让的合意，对协议的标的和数量未作约定，双方间的股权转让没有实施。在现已审理结案的(2016)沪0116民初1570号合同纠纷一案中，被告上官光造庭审中自认其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系原告帮其付股权转让款2,670,000元，直接汇给江某甲，和其他借款共计3,500,000元，与本案庭审中被告上官光造辩称借款系股权转账款前后矛盾，故被告上官光造之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上官卫国辩称原告所提供银行转款凭证中的4,000,000元系转给案外人江某甲的账户，并非支付给上官光造，原告并未履行借款款项的交付义务。本院认为被告上官光造已在(2016)沪0116民初1570号合同纠纷一案中自认本案系争3,500,000元是其个人借款，《借款确认书》是对双方既存法律关系的确认，被告上官光造已承认借款事实，故对被告上官卫国的该节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告上官卫国辩称借据中2013年2月8日500,000元整系事后添加，被告上官卫国不知情，也未经被告上官卫国确认，被告上官卫国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从该借据显示，该500,000元的借款是事后添加，仅有上官光造的签名，虽然原告提供汇款凭证显示500,000元其中一笔188,400元系向上官卫国尾号为6382的账号汇入，但并不由此推定被告上官卫国对此笔款项承担保证连带责任，故上官卫国可不对该500,000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被告上官光造与被告林小微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系被告上官光造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生产经营向原告的借款，被告林小微未应诉答辩，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借款为被告上官光造和被告林小微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与被告上官光造在《借据》中虽对向人民法院起诉所需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均有约定，但约定不明，本院酌情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官光造、被告林小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陈岳换人民币3,500,000万元，并支付以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4日至2014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支付以本金人民币5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8日至2014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二、被告上官光造、被告林小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陈岳换以人民币3,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被告上官卫国对被告上官光造上述还款义务中涉及人民币3,000,000元本金及利息(即以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4日至2014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及该款自2015年1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上官光造、被告林小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岳换律师费、担保费共计人民币40,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2,912元，由被告上官光造、林小微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官光造、林小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卫  文审 判 员 万  巧  君人民陪审员 崔  凤  岭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葛梦婷，施韫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