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1民终11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李彬，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马晓燕，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周玉柱，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张磊，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史亚民，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委托代理人：宋鹏飞，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少华，临颍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彭蕾，女，汉族，1973年7月1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宋鹏飞，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少华，临颍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永，男，汉族，1978年7月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陈华兵，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伟，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松法，男，汉族，1968年7月24日出生。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彭蕾、李某、王志永、李松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李彭蕾、李某于2016年2月5日向临颍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临颍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6）豫1122民初315号民事判决，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玉柱，上诉人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亚民，被上诉人李彭蕾、李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宋鹏飞、李少华，被上诉人王志永的委托代理人陈华兵、张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松法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9日20时50分许，在107国道临北石桥路口，王志永驾驶豫K×××××号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右转上107国道时，与李松法所驾驶由南向北的豫L×××××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豫L×××××丰田牌小型轿车乘坐人李彭蕾、李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志永弃车离开现场。该事故经漯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临颍大队勘验现场，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漯公交认字（2015）第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志永驾驶车辆进出道路，未让道路内行人和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应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松法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彭蕾、李某无责任。”李彭蕾和李某于事故当日被送往临颍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相关费用578.19元［（30元＋30元＋412.19元）＋（30元＋30元＋46元）］。李彭蕾于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5年8月24日止在漯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费为6515.90元；李某于2015年7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24日止在漯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费为2375元。李彭蕾的入院诊断：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出院诊断：1.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2.脑震荡？出院医嘱：1.继续休息，定期复查；2.如有不适，即来院就诊。李某的入院诊断：胸部、双下肢疼痛待查，出院诊断：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继续休息，定期复查；2.如有不适，即来院就诊。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临颍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委托，针对李彭蕾的豫L×××××号丰田牌卡罗拉小型轿车进行损失价值估价确认和贬值损失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豫价车损（2015）0906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结论书》，确认该车估损总值为40903元；豫价车损（2015）0906-1号《关于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卡罗拉轿车贬值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确认该车贬值损失金额为7700元。李彭蕾为该鉴定支付鉴定费用2430元。李彭蕾为救援支付施救费用2600元。原审法院另查明：王志永是肇事车豫K×××××号车的驾驶人；方占伟是该车的登记所有权人，其于2014年9月20日为该车在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责险），并附加基本险不计免赔特约险。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三责险的赔偿限额为3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9月21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20日二十四时止。原审法院还查明，李松法和李彭蕾系熟悉的朋友关系，李彭蕾于事故发生前邀请李松法驾驶车辆到许昌办事。李彭蕾是豫L×××××号丰田牌卡罗拉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权人，其为该车在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损失险（以下简称车损险），并附加基本险不计免赔特约。车损险的赔偿限额为11.7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1月30日零时起至2016年1月29日二十四时止。李彭蕾住院期间由李建华陪同护理；李某住院期间由吴晓陪同护理，护理人员均系居住在城镇的居民，无固定收入。李彭蕾、李某系居住在城镇的居民，李彭蕾在漯河市××区马路街东段经营服装店，并办理了营业执照，名称为漯河市源汇区彭蕾服装店。《2016年河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相关统计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批发和零售业职工平均工资36690元／年”。原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造成李彭蕾、李某受伤、车辆受损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经交警队认定王志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松法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予以认定。王志永是豫K×××××号车的驾驶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由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是豫K×××××号车的交强险和三责险保险人，应在交强险中各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在三责险保险限额内替代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彭蕾和李某系居住在城镇的居民，李彭蕾系从事批发和零售业的人员，误工费应按照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进行计算；李某尚处于幼年，现无误工收入。李彭蕾和李某的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进行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2016年河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的相关规定及有关标准，原审法院认定应赔偿李彭蕾的各项费用为：1、医疗费6988.09元（472.19元＋6515.90元）；2、误工时间按住院治疗35天和院外休息90天，共125天计算，其误工费12565.06元（36690元／年÷365天×125天）；3、住院期间护理费2452.49元（25576元／年÷365天×35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35天×30元）；5、营养费350元（35天×10元）；6、李彭蕾请求交通费赔偿500元，原审法院依其伤情及住院情况酌定为200元；7.车辆损失40903元；8.受损车辆贬值损失7700元；9.鉴定费2430元；10.施救费2600元。原审法院认定应赔偿李某的各项费用为：1、医疗费2477元（102元＋2375元）；2、住院期间护理费2102.13元（25576元／年÷365天×3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30天×30元）；4、营养费300元（30天×10元）；以上李彭蕾和李某的各项损失共计83017.77元。上述各项损失中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偿的数额12065.09元［李彭蕾（6988.09元＋1050元＋350元）＋李某（2477元＋900元＋300元）］超出了该限额。因此，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应按交强险的该项赔偿限额赔偿1万元；超出部分2065.09元（12065.09元-1万元）应由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在三责险中按70%的比例赔偿，即应赔偿1445.56元。各项损失中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的数额17319.68元［李彭蕾（12565.06元＋2452.49元＋200元）＋李某2102.13元］未超出该限额。因此，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应按交强险的该项赔偿限额赔偿17319.68元。李彭蕾和李某的各项损失中应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的数额53633元（40903元＋7700元＋2430元＋2600元）超出了该限额。因此，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应按交强险的该项赔偿限额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51633元（53633元-2000元）应由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在三责险中按70%的比例赔偿，即应赔偿36143.10元。综上，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共赔偿66908.34元［在交强险中应赔偿29319.68元（1万元＋17319.68元＋2000元）＋在三责险中应赔偿37588.66元（1445.56元＋36143.10元）］。超出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部分16109.43元（83017.77元-29319.68元-37588.66元），是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履行支付保险金的数额。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辩称，车辆损失委托鉴定违法，不能作为本案依据，根据保险条款约定，贬值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主张，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暂行规定》第十条：“车物损失估价鉴定机构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书》是处理交通事故和调解赔偿保险理赔的依据，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更改。进行车物损失估价鉴定工作时，应由公安交通部门通知事故当事人到场。当事人未到场的，公安交通部门和车物损失估价鉴定机构应分别记录在案，不影响估价鉴定工作进行。车物、车载物品投保的，投保人应通知保险公司专职人员到场，保险公司专职人员不到场的，公安部门和车物损失估价鉴定机构应分别记录在案，不影响估价鉴定工作的进行…”的规定，公安交通部门在进行车物损失估价鉴定工作时，需要通知事故当事人，而未要求通知保险公司。依该规定中的内容，需要鉴定的物品投保的，通知保险公司的义务是事故当事人中的投保人。因此，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所述未依法通知其参加鉴定、鉴定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在审理过程中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明确告知，使投保人已明确知悉贬值损失属于免责的范围，对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贬值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由本案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车辆驾驶人李松法无证驾驶，该行为属于责任免除，该事故中李松法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该公司在审理过程中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明确告知，使投保人已明确知悉该行为属于责任免除的范围。因此，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鉴定是为及时准确核实损失价值数额的行为，鉴定结果是有关机关参考的依据，由此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败诉方承担。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是法院在裁判案件时划分诉讼费用负担的基本原则，《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中亦规定了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的原则，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理应承担诉讼费用。因此，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和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辩称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等间接费用的理由，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李彭蕾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和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辩称内容不符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赔偿李彭蕾、李某66908.3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赔偿李彭蕾、李某16109.4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李彭蕾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1904元，减半收取952元。李彭蕾负担13.50元，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负担182元，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负担756.50元。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上诉称：1、李彭蕾的病例、诊断证明、出院证记载其诊断为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误工15-30日，无需护理，营养1-7日。原审法院支持其住院外误工费9496.8元是不正确的。2、车辆损失委托鉴定未通知投保人，投保人无法通知保险公司，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不能作为本案依据。车辆损失评估按4s店价格进行评估是错误的，按非4s店价格进行评估应为32000元。3、根据保险条款约定，车辆贬值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不应承担施救费诉讼费、鉴定费。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上诉称：1、李松法无证驾驶的行为系严重的违法行为，这种违法行为人所共知，是法律严厉禁止的行为，判令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承担因李松法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失，是对违法行为的支持、鼓励和纵容，交强险确有先让保险公司赔偿而向致害人追偿的判例，但本案系依据商业险起诉的，原审判决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承担李彭蕾车辆损失费没有法律依据。2、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间接费用。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李彭蕾、李某二审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志永二审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1、原判关于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承担的李彭蕾误工费、车辆损失费、贬值损失、鉴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2、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应如何负担。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豫K×××××号车在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车驾驶人王志永在该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应对该车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给第三者李彭蕾、李某造成的损失，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豫K×××××号车驾驶人王志永在该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70%赔偿责任。关于原判认定的李彭蕾误工费是否正确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李彭蕾于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8月24日在漯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明载明院外休息三个月，原审法院按125天计算其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原判认定的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承担的车辆损失费、贬值损失、鉴定费是否正确问题。李彭蕾的车辆损失、贬值损失结论系临公安交警大队委托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具有相应资质，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原审法院采纳该鉴定结论，判决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支付李彭蕾该部分费用及由此产生的鉴定费并无不当。关于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机动车损失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无证驾驶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将无证驾驶这一法律禁止的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且在保险单上已明示告知“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已对该条款作出提示，该条款属于有效条款，豫L×××××号车驾驶人李松法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故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赔偿李彭蕾、李某16109.43元没有依据。豫L×××××号车驾驶人李松法被交警部门认定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部分费用应由李松法予以赔偿。李松法在原审中主张其为李彭蕾、李某垫付10800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李彭蕾、李某不认可，李松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诉讼费用负担问题。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是人民法院裁判案件时确定诉讼费用分担的基本原则，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亦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该部分诉讼费用应由责任承担方李松法负担。综上，天安财险漯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临颍县人民法院（2016）豫1122民初3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临颍县人民法院（2016）豫1122民初3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李松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李彭蕾、李某人民币16109.43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04元，减半收取952元。李彭蕾负担13.50元，李松法负担182元，永诚财险濮阳支公司负担75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52元，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  笑  云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刘  继  伟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晶晶（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