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7民终19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道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留文，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山冰，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袁勋，男，汉族，1965年4月10日出生。上诉人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二建公司）因与上诉人袁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1）牧民二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省二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留文、韩山冰及上诉人袁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省二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袁勋向省二建公司另行支付各项款项2230077元；3、诉讼费、鉴定费等其他费用由袁勋负担。事实与理由：1、钢筋不属于省二建公司供应材料，价款应以市场价确定，一审判决按照料具拨付单计算钢筋价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案涉承包合同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械设备，钢筋购入也是袁勋自主选择、自主决定的结果，没有人强迫其必须从某厂家购买；物资中心是省二建公司下属独立核算的机构，不负责也不知晓公司的施工业务和承包合同的履行情况，袁勋从物资中心购买钢筋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应由此推定钢筋系省二建公司供应材料。2、钢筋款的利息应由袁勋承担。钢筋系袁勋自行购买，应承担因自己的过错所造成的损失；袁勋在收据上签字，应视为同意省二建公司代为履行，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从此层面看，产生的利息也应当由袁勋承担。3、承包协议中约定的3%管理费应当收取。其一，一审判决相互矛盾，论理部分认为合同无效，不应支付管理费，而判决却是解除合同；其二，省二建公司收取管理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省二建公司调派职工参与工程的管理和维持工地的正常秩序，客观上付出了相应的劳动，应当由袁勋承担相应的对价；其三，即使合同无效，管理费的计算也属于结算条款的一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也应计取管理费。4、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意外伤害保险三项费用应由袁勋承担。首先，双方所签合同明确约定由袁勋承担该三项费用；其次，在办理相关施工证件或者当地主管部门介入施工检查时，必须要求施工单位缴纳该三项费用及其他费用，否则不能继续施工，根据《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文件》2012年76号文第三条的规定，该部分费用应当“统一向建设单位收取，统一向建筑业企业拨付、调剂。”该部分费用的管理和支配主体是企业，收取该部分费用的主体是国家行政机关，省二建公司不可能将该部分款交给袁勋。5、人工费适用信息价于法无据，不应调整。根据双方当事人所签合同，人工费应当按照省二建公司与业主所签合同履行，省二建公司与业主所签合同第三部分第23条第1款明确约定：“本合同价款为依据投标人的投标优惠率和审计部门按照国家规定最终认定的审计结果确定。”说明本合同价款依据的是投标优惠率，人工费应当按照定额计算。双方当事人所签合同明确约定由袁勋包工包料，自负盈亏，即便人工费在此期间有所调整，也属于袁勋个人调整、个人承担的范围，与省二建公司无关。同时，相关文件规定的只是“调整人工费差价的参考依据”，“并且投标单位参考本价格进行投标报价。”其主要作用在于“参考”，而不是依据该文件必然调整人工费。6、袁勋必须返还施工图纸、基础验收资料、基础资料等相关材料。没有施工图纸就无法组织施工，没有基础验收资料根本无法进行施工过程中的相关结算。这是基本常识，省二建公司无需举证。袁勋既然实际进场施工，就必然领取相应的图纸，且合同明确约定了提供图纸。根据袁勋的主张，基础部分系其施工，根据合同约定，提交该部分资料系其合同义务。本案的举证责任应为袁勋，如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提交了上述资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7、袁勋对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应承担维修责任，省二建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此部分损失，一审法院应当依法处理。8、水电费是施工过程中不可缺少的费用，省二建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事实，一审法院对水电费不予认定错误。9、一审法院对省二建公司支付王银租赁费的认定和处理错误。2011年7月14日的重新组织施工是正常的组织施工，在袁勋离场后至省二建公司正常组织施工前，需要一定时间的准备，在此期间，省二建公司付出了大量的工作和精力。需要组织人员对租赁物进行盘点、拆卸、整理等，由此产生的损失及此期间的租赁费应由袁勋承担。10、省二建公司代付款部分还包括贾四清钢筋款、辛庄材料款、五金电料门市部的费用及外聘人员工资和水电安装工人工资，省二建公司为正常施工，已将该部分费用结清，此部分费用应由袁勋承担。11、省二建公司为袁勋垫付的商砼款是676090.07元，一审法院仅认定袁勋自认的200000元，应予纠正。袁勋答辩称，1、钢材是由省二建公司下属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物资中心供应，钢材款也是由省二建公司直接从工程款中扣除，应属甲供材；该部分款项及利息应由省二建公司负担。2、省二建公司与答辩人所签合同无效，不能依据该合同主张管理费。3、社会保障金、住房公积金、意外伤害保险三项费用是国家为了保证施工人合法权益的费用，施工现场所有工人的费用均是由答辩人承担，该三项费用应当支付给答辩人。4、省二建公司与业主签订的合同系费率合同，在实际结算时对人工费是应当调整的，答辩人与省二建公司结算时也应当对人工费进行调整。5、案涉工程项目的管理人员均系省二建公司派驻人员，施工图纸及施工资料均由省二建公司的管理人员掌握，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返还责任。6、案涉工程项目的技术人员系由省二建公司派驻，出现施工质量问题应由省二建公司承担，答辩人不应对此承担责任。7、施工中所用水井系答辩人所打，不应产生水费；电费由业主在施工中收取，答辩人已经交纳，省二建公司提供的电费单系其后续施工的电费，不能计算在答辩人的工程款中。8、关于王银租赁费问题，因整个工程项目都是省二建公司管理，财产丢失的责任应由省二建公司承担；答辩人施工期间的租赁费已由答辩人支付给了王银。9、关于电费材料款问题，答辩人只认可有自己签字的费用；答辩人已将水电安装工人工资支付清。关于商砼款，答辩人离场时大概欠20万元左右，答辩人在工地留有15万元，答辩人只欠付商砼款5万元。袁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省二建公司支付袁勋工程款242687.37元；3、诉讼费、鉴定费等均由省二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商砼欠款约20万元，但袁勋在退场时留在工地15万元，并用此款交纳了商砼欠款，实际商砼欠款只有5万元，一审法院按20万元认定商砼欠款错误。2、该工程的中标服务费9万元系袁勋交纳，省二建公司应当返还。3、袁勋在工地建设的临时住房、打的水井、工程剩余方木、模板等，省二建公司应予退还。4、本案工程项目部成员均是省二建公司的正式职工，项目经理对工程负终身的全面责任，因此，在施工过程中租赁物的丢失、赔偿及工程出现的质量及安全事故均应由省二建公司承担责任。袁勋于2011年2月份退场，省二建公司于3月份已经接管工地，一审判决将租金计算至7月14日，明显偏袒省二建公司。5、一审判决认定省二建公司所付钢筋款为3889407.63元，但鉴定报告显示钢筋造价3613815.99元，应以鉴定报告认定钢筋款，不应以省二建公司提供的数据为准，因为袁勋根本就没有收到钢筋款，而是省二建公司直接扣除了该部分款项。综上，鉴定工程总造价8797843.65元减去省二建公司已支付款4570000元，减去鉴定报告中钢筋款3613815.99元，减去6.5%的让利571859.83元，减去五险一金款146907.02元，减去外欠款17826.7元，减去商砼欠款50000元，再加上人工费调整款220253.26元，加上省二建公司应退还的保证金100000元和中标服务费90000元，省二建公司还应支付袁勋242687.37元。省二建公司答辩称，1、依据双方所签合同第6.2条的规定，答辩人在收到业主工程款并扣除相应费用后才向袁勋支付剩余款项，答辩人没有违约支付工程款。2、答辩人替袁勋承担商砼款676090.07元，一审法院仅认定20万元错误，袁勋虽称其留在工地15万元，但未提供证据，应驳回其该项上诉主张。3、中标服务费系招标代理机构收取，与本案无关，即便存在该费用，也属于承接工程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属于成本，袁勋既然已经获得了工程，就不应再要求返还。4、鉴定结论中已经计取了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该费用包含了临建设施费，不应再行计取，且袁勋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修建了临时住房。5、水井为施工而修建，费用应计入成本，不应在工程款外另行收取，且案涉水井系由答辩人出资。6、袁勋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现场剩余了方木模板，袁勋离场后未向答辩人移交，答辩人没有保管义务，即便产生了损失，也只能由袁勋自行承担。7、根据生效判决，本案所涉租赁费均为钢管、扣件等，系主体施工时使用，主体施工结束后应及时移除，否则会影响后期施工。本案已查明租赁协议系袁勋签订，是袁勋施工时产生的费用，应由袁勋承担。8、根据双方所签合同，案涉工程应由袁勋包工包料，袁勋向答辩人下属公司购买钢材属于买卖法律关系，与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无关，工程款中的钢材价款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计价，即按市场价予以计算。综上，袁勋的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省二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省二建公司与袁勋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2、袁勋返还省二建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1468431.66元并赔偿停工损失；3、袁勋返还省二建公司为其代付款1714569.97元；4、袁勋返还施工工程资料，包括施工图纸、基础验收资料及基础资料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7月15日，鹤壁市淇县人民医院与省二建公司签订门诊急诊楼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的全部内容，开工日期为2010年7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8月23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400天；质量标准为合格工程；合同价款为工程最终实际结算价即本工程价款＝审定人定价×（1－6.5%）。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0年8月11日，省二建公司与袁勋签订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一份，省二建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袁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结构为多层框架，建筑面积1.2万平方米，合同价款为审定人定价×（1－6.5%）；工程承包范围和内容是省二建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本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的全部范围和内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械设备、自负盈亏；管理费核收标准为省二建公司按照与业主确定的工程决算价的3%收取工程管理费；袁勋承担的费用包括为完成工程施工而发生的所有费用、省二建公司的管理费、本工程项目涉及的税金和各种税费，其中税金由省二建公司代扣代缴（业主代扣代缴的除外），省二建公司派驻工地管理人员的工资、福利、保险、办公、差旅等费用；开工日期为2010年7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8月23日，总工期400天；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工程；省二建公司收取业主工程款后，扣除袁勋应承担的各项费用及省二建公司供材实际发生的金额，扣除本工程省二建公司应支付的大宗材料费、主要设备及周转材料租赁费、施工班组劳务费后，余额支付给袁勋。合同另约定袁勋应向省二建公司缴纳保证金10万元，竣工验收结束，在确认袁勋完全履约无社会债务及经济纠纷后，省二建公司在30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在施工过程中，因袁勋自身原因造成工期、质量、安全处罚等经济损失，省二建公司直接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该履约保证金不足以抵消损失的再从工程款中扣除；严重违约的，省二建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所有责任和损失由袁勋承担；合同的文件及组成部分包括本合同、省二建公司与业主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本合同工程的招标文件、招标书；国家和行业的现行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本工程施工图纸、合同履行中建设单位与省二建公司有关工程接洽、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上述合同签订后，袁勋依约向省二建公司缴纳1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进场施工。袁勋于2011年二三月份离场，停止施工。省二建公司重新组织施工，完成了下余工程。省二建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委托河南省淇县公证处对鹤壁市淇县人民医院门诊急诊楼施工工程现状进行了公证。袁勋施工期间，省二建公司共支付袁勋工程款457万元、工资及五险一金146907.02元、钢材款3995441.69元（含逾期付款利息106034.06元），共计8712348.71元。河北国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袁勋施工期间所干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并出具了冀国信鉴定字（2013）007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3）人工费调整：鉴定机构通过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网只查找到豫建设（2011）5号文件，关于调整《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人工费单价的通知，但此文件执行时间是从2011年3月1日起对合同中未对人工费单价进行约定的，未完成的工程量按此标准执行，而本涉案工程的施工日期为2010年7—12月，所以此文件不适合本工程。而省二建公司与袁勋未提供2010年关于河南省人工费调整的有关文件，所以本鉴定结果中人工费按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中人工费计取，未予以调整。（4）主要材料价格的认定：本工程涉及的混凝土等主要材料均没有双方签字确认的认价单，因此我鉴定机构根据送鉴材料中合同的开工日期及施工日志中工程进度的日期，材料价格均按鹤壁市及淇县建设工程造价信息2010年第三、四期指导价格进行调整。（5）袁勋队伍提出本工程4层、5层及屋顶的全部钢管支撑、模板、方木在他们撤场时均未拆除，但此项未得到双方统一意见，所以此部分费用未计入本鉴定结果；袁勋队伍提出他们进场做了临建、化粪池等项目，袁勋要求此几项费用由省二建公司支付，本鉴定结果未含此几项费用，以及袁勋提出的钢筋滞纳金、工程保证金均不在技术鉴定范围之内，请法院裁定。（6）本工程钢筋总量为：880.379吨。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械设备，自负盈亏。所以钢材不属于甲供。袁勋指出本涉案工程所使用的钢筋均为安钢，但在所有送鉴资料中均未找到要求钢筋厂家及品牌的相关资料，所以如果执行市场价应按工程所在地淇县造价信息2010年第三、四期指导价格进行调整，但袁勋指出本涉案工程所使用的钢筋均由省二建公司提供，并非袁勋本人购买，而且钢筋款是省二建公司直接从淇县人民医院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的，因此钢筋的价格应按照省二建公司供应给袁勋的价格计算。由于本涉案工程双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所以省二建公司应将材料费钢筋款拨付给袁勋，由袁勋自行支付钢筋款，将此两种钢筋价格的鉴定结果分别列出，执行哪种价格请法院裁定。钢筋的料具拨付单中由于袁勋推迟支付物资公司钢材款而产生利息106034.06元，不应分摊到钢筋价格中，此利息是否由袁勋承担请法院裁定。本涉案工程税金如是省二建公司代缴应予以扣除，请法院裁定。①、钢筋价格按鹤壁市淇县造价信息：鉴定结果：8909444.78元（含税金）、鉴定结果8615401.15元（不含税金）。②、钢筋价格按料具拨付单：鉴定结果9098114.05元（含税金）、鉴定结果8797843.65元（不含税金）。（7）省二建公司与袁勋签订的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合同中第3条约定省二建公司按照与淇县医院确定的工程决算总价的3%收取工程管理费；省二建公司与淇县人民医院签订的施工合同第五条约定工程结算价为：本工程价款＝审定人定价×（1－6.5%），所以按合同约定袁勋施工的工程总造价应让利6.5%，应支付省二建公司3%管理费。但双方就签订的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合同是否有效存在争议，所以此两项费用请法院裁定。①、让利6.5%：如钢筋价格按鹤壁市淇县造价信息：8909444.78×6.5%＝579113.91元（含税）、8615401.15×6.5%＝560001.08元（不含税）。如钢筋价格按料具拨付单：9098114.05×6.5%＝591377.41元（含税）、8797843.65×6.5%＝571859.84元（不含税）。②管理费3%：如钢筋价格按照鹤壁市淇县造价信息：8909444.78×（1－6.5%）×3%＝249909.93元（含税）、8615401.15×（1－6.5%）×3%＝241662元（不含税）。如钢筋价格按料具拨付单：9098114.05×（1－6.5%）×3%＝255202.1元（含税）、8797843.65×（1－6.5%）×3%＝246779.51元（不含税）。（8）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意外伤害保险经过查阅豫建设标（2014）29号等文件并分别咨询新乡市定额站和鹤壁市定额站，此三项费用自2008年以后不再统一收取，统一拨付调剂，而是直接计入工程预算。所以此三项费用直接计入鉴定结果，如此三项费用为省二建公司代缴，此三项费用予以扣除。其中社会保障费：197628.63元、住房公积金：44915.6元、意外伤害保险：15852.56元。针对省二建公司和袁勋庭审中就鉴定报告提出的异议，河北国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5日予以回复，载明：1、鉴定结果中企业管理费金额：518520.31元。2、本鉴定结果包含了水、电费，如果水、电费是省二建公司代缴，请法院按以下数字予以扣除；如现场用水是袁勋打的井、电费是袁勋交付的，水、电费不予扣除。其中水费38518.05元，电费53541.08元。3、袁勋提供的由河南省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站2010年9月份和12月份下发的豫建设标关于人工费调整的文件（人工费由43元／工日调整为52元／工日），针对此文件分别咨询了新乡市和鹤壁市定额站，定额站回复：人工费调整一直到2014年才执行此文件，2014年以前人工费调整执行河南省建设厅和发改委联合下发的豫建设标（2011）5号文，人工费由43元／工日调整为52元／工日。（2011）5号文的执行时间为2011年3月1日。但本涉案工程的施工时间为2010年7—12月，不能执行此文件。所以未调整人工费。如按34号、48号文调整人工费，人工费调整额为225253.26元，是否调整请法院裁定。另查明，袁勋认可其撤场时欠鹤壁丰华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商砼款20万元未付，欠合发建材销售钢筋款17826.7元未付。2010年10月24日，袁勋与王银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袁勋租赁王银的钢管、扣件等设备。因租金未清，王银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1）牧民二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王银与省二建公司2010年10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省二建公司于判生效后十日内付给王银租金169862.8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69862.82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14日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日0.2%计算）；三、省二建公司应一并退还王银钢管18363.40米、管扣16500个、顶丝（丝杠）286根、山形卡1279个（自2011年7月14日至判决确定的返还之日，仍按钢管0.012元／天／米、扣件0.007元／天／个、山形卡0.004元／天／个、丝杠0.05元／天／根计付租金，若不能返还，则按钢管15元／米、扣件4.6元／个、丝杠16元／根折价赔偿）；四、驳回王银对袁勋的诉讼请求。省二建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2）新中民二终字第291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一审法院（2011）牧民二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变更一审法院（2011）牧民二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省二建公司于判生效后十日内付给王银租金169862.8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为：以169861.82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14日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上述判决生效后，王银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共计扣划省二建公司65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袁勋承建案涉工程期间中途离场，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省二建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应予支持。袁勋应当返还省二建公司多付的工程款及省二建公司代其支付的材料款、租赁费。关于河北国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如何采信问题。1、钢筋价格，案涉钢筋系省二建公司下属物资公司提供，省二建公司并未将钢筋款拨付给袁勋，由袁勋支付，而是省二建公司直接从淇县人民医院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因此，钢筋价格应以料具拨付单确定。2、案涉工程税金，虽然省二建公司未提供代缴税金的凭证，但建筑行业惯例是甲方付款时扣除税金，考虑到本案业主淇县人民医院付款时已将税金扣除，故鉴定结果应为不含税价格。3、案涉工程系省二建公司承建，省二建公司转包给袁勋施工，袁勋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故省二建公司与袁勋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导致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责任，因此3%管理费不应再收取；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确立了参照合同约定条款进行结算工程价款的原则。袁勋作为无效合同的承包人，不能因合同无效而获利，故省二建公司与袁勋约定的让利6.5%应从工程造价中扣除。4、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意外伤害保险三项费用，鉴定机构直接计入鉴定结果，但省二建公司未提供其代缴的相关凭证，故该三项费用不应从工程造价中扣除。5、人工费用应否调整问题，涉案合同约定的是可调价格，且该合同在豫建设标（2010）34号、48号文件的调整范围之内，人工费的市场价格在袁勋施工期间发生了变化，因此，应当按照相关文件对人工费予以调整。6、鉴定结果包含了水电费，省二建公司未提供代缴的相关凭证，故该项费用不应从工程造价中扣除。综上袁勋施工的工程造价应为8797843.65元－571859.84元＋225253.26元＝8451237.07元。关于省二建公司支付工资及五险一金146907.02元、钢材款3995441.69元如何认定问题。上述款项虽未直接支付给袁勋，系省二建公司代付，袁勋在收据上签字确认，应视为双方对钢材款结算方式的认可，但推迟支付物资公司钢材款产生的利息106034.06元不应由袁勋承担。因此，省二建公司支付袁勋工程款的数额应为8712348.71元－106034.06元＝8606314.65元。关于省二建公司支付王银租赁费的问题。生效判决确定的租金及丢失物品赔偿日期截点为2011年7月14日，本案中袁勋退场时间为2011年二三月份，退场时租赁物的使用及归还情况，暂无证据核实；2011年7月14日省二建公司已重新组织施工，2011年7月14日之后的违约金及2011年7月14日至返还之日未退回物品继续计算的租金不应由袁勋承担。故袁勋应偿还省二建公司支付王银的租金及租赁物丢失赔偿数额为169862.82＋18363.4×15＋16500×4.6＋286×16＝525789.82元。关于省二建公司主张的工资、水电费及其他材料款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另省二建公司要求袁勋返还施工图纸、基础验收资料、基础资料等，因不能提供相关交接手续证明上述资料在袁勋手中，不予支持。关于省二建公司要求袁勋支付因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因涉及工程质量的鉴定及维修费用的鉴定，不予处理，省二建公司可另案主张。综上，袁勋应返还省二建公司工程款数额为55077.58元（8606314.65元－8451237.07元－100000元），袁勋应赔偿省二建公司代其支付的材料款、租赁费数额为743616.52元（200000元＋17826.7元＋525789.82元）。一审法院依照《中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省二建公司与袁勋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二、袁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省二建公司工程款55077.58元；三、袁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省二建公司代其支付的材料款、租赁费共计743616.52元；四、驳回省二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440元，鉴定费100000元，共计131440元，省二建公司承担73274元，袁勋承担58166元。本院二审查明：一、省二建公司在2013年1月17日一审法院庭审时出示袁勋外欠款汇总表一份，载明：“袁勋外欠款代付：1、鹤壁市丰华商砼有限公司商砼款676090.07元；2、贾四清钢筋款88645元；3、辛庄材料款地材6065元；4、五金电料门市部杂品27269.90元；5、金鑫租赁站租赁费730000元；6、外聘人员工资2011年2-3月份16500元；7、质量缺陷维修1轴交A轴大角修整60000元；8、质量缺陷维修南立面外墙沿修整35000元；9、水电工资30000元；10、水电费用45000元；11、工程维修款总和（不包含第10、11项）207600元。”袁勋对上述外欠款汇总表发表意见称：“对外欠表中1、2无异议；对3材料款未予支付，不存在；对4不认可；对5租赁费应以实际数额为准；对6、10、11不予认可；对7、8因质量问题，在施工中项目经理、技术人员都是二建委派，我不负责技术，若出现问题，应由二建承担；水电费可通过医院调查清楚，工人工资我已全部支付完毕，不欠工人工资。”二、在省二建公司财务账目中代袁勋支付外欠款清欠情况说明1.2载明：“由张培仁退回袁勋给予张培仁经营费35万元中，以现金支付鹤壁丰华商砼厂15万元。”三、袁勋承包施工期间，省二建公司向案涉工地派驻有项目部经理、技术负责人、生产经理、安全员、施工员、质检员、资料员等人员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该部分人员的工资、福利、保险、办公、差旅等费用由袁勋负担。四、王银申请执行省二建公司、袁勋租赁合同纠纷案，经一审法院执行，王银于2012年9月27日收到省二建公司执行款656000元，并向一审法院出具了“经我们双方对账，现领取全部执行款，同意法院结案。”的结案申请。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施工所用钢筋是否属于省二建公司供应材料，在计算工程造价时钢筋价款应按鹤壁市淇县造价信息中的价格进行计算还是应按料具拨付单上的价格进行计算；2、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意外伤害保险共计258396.79元及人工费调整225253.26元应否计入工程价款；3、袁勋是否应按承包合同向省二建公司支付工程价款3%的管理费；4、省二建公司代袁勋支付的案涉工程费用项目及金额；5、省二建公司要求袁勋返还相关施工资料的请求能否成立；6、袁勋要求省二建公司返还中标服务费90000元及工地临建费、打井费及剩余的方木模板的请求能否成立。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事实，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上述问题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施工所用钢筋是否属于省二建公司供应材料，在计算工程造价时钢筋价格应按鹤壁市淇县造价信息中的价格进行计算还是应按料具拨付单上的价格进行计算问题。首先，根据双方当事人所签承包合同的约定，工程造价的计价方式为审定人定价×（1－6.5%），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械设备、自负盈亏。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审定人定价”的含义为定额计价即按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标准计算工程价款均无异议，双方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未约定施工所用钢筋由省二建公司供应，认定钢筋属于省二建公司供应及计算工程造价时钢筋价格应按料具拨付单上载明的钢筋价格计算，没有合同依据。其次，案涉工程施工时，钢筋由省二建公司的下属分公司供应，钢筋价款也系由省二建公司在向袁勋支付工程款时直接扣除，该行为不足以证明双方当事人对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进行了变更。如果双方将袁勋“包料”变更为由省二建公司供应钢筋，钢筋价款不应包含在工程造价当中，钢筋价格不需要由双方约定，也不需要在工程款中扣除该费用，更不应该由袁勋承担延迟支付钢筋款产生的利息。但在实际履行中，袁勋签字确认的料具拨付单上不仅有收到钢筋的数量、单价，而且还有袁勋应承担的迟延支付钢筋款的利息的计算方法和金额，该履行情况不符合钢筋系由省二建公司供应的特征。综上，省二建公司上诉主张钢筋不属于其供应材料，计算工程造价时应按市场价格计算钢筋款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袁勋主张其在料具拨付单上签字确认系被迫所为，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基于上述分析，在袁勋施工过程中，省二建公司扣除的经袁勋认可的钢筋款3889407.63元及因迟延支付钢筋款而产生的利息106034.06元，应认定为省二建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二、关于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意外伤害保险共计258396.79元及人工费调整225253.26元应否计入工程价款问题。自2008年以后，政府相关部门对于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及意外伤害保险不再统一收取，统一拨付调剂，而是直接计入工程预算，该三项费用系工程价款的组成部分，应当计入工程价款。根据双方当事人所签合同第4条的规定，为完成案涉工程施工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地方收费、行业规费、保险等应由袁勋承担，如果省二建公司有证据证明其为袁勋代付了该部分款项，在工程款结算时应扣减相应款项。但省二建公司未举证证明为袁勋代付该三项费用。同时，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豫建建（2012）76号文自该文发布之日起执行，省二建公司依据该文对2010年所签合同进行评价，缺乏法律依据。对省二建公司上诉主张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意外伤害保险不应计入工程价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人工费调整问题，双方当事人所签合同对工程价款的确定系按照省二建公司与业主所签合同执行，省二建公司与业主所签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16条价格调整规定：“价格波动引起的价格调整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因物价波动引起的价格调整按照本款约定处理。……采用造价信息调整价格差额施工期内，因人工、材料、设备和机械台班价格波动影响合同价格时，人工、机械使用费按照国家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建设行政管理部门、行业建设管理部门或其授权的工程造价管理机构发布的人工成本信息、机械台班单价或机械使用费系数进行调整；……”根据上述约定，在价格出现波动时，允许对人工费按照国家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建设行政管理部门、行业建设管理部门或其授权的工程造价管理机构发布的人工成本信息进行调整。根据河南省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站豫建标定（2010）34号、48号文，2010年第三、四季度人工费指导价格中人工费综合单价为52元／工日，上述文件在说明2中载明“以上人工费单价可作为调整人工费差价的参考依据”，明确此标准可以作为调整人工费差价的参考依据。一审判决将人工费调整225253.26元计入工程价款并无不当。省二建公司上诉主张人工费不应调整的上诉理由与合同约定不符，不予采纳。三、关于袁勋是否应向省二建公司支付工程价款3%的管理费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从此规定看，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确认无效后结算工程款时，原则上应参照当事人合同的约定进行，双方当事人所签合同对袁勋应向省二建公司支付工程价款3%的管理费有明确约定；其次，在合同的履行中，省二建公司向案涉工地派驻了负责技术、安全等施工管理人员对工程进行施工管理，虽然该部分人员的工资、保险等系由袁勋负担，但不能依此否认省二建公司通过上述人员实际参与工程施工管理的事实，省二建公司基于此主张按合同约定向袁勋收取管理费理由正当。袁勋主张双方所签合同无效，省二建公司不能依据该合同主张管理费的抗辩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关于省二建公司代袁勋支付的案涉工程费用项目及金额问题。（一）一审诉讼中，省二建公司称其代袁勋支付的案涉工程费用共11项1922169.97元。2013年1月17日庭审时，袁勋对第1项鹤壁市丰华商砼有限公司商砼款676090.07元、第2项贾四清钢筋款88645元无异议。在此后的一审诉讼及本院二审中，袁勋对上述已自认的省二建公司代其支付该两项款的事实又予以否认，除根据其申请本院要求省二建公司提供的财务账目中代袁勋支付外欠款清欠情况说明1.2载明的“由张培仁退回袁勋给予张培仁经营费35万元中，以现金支付鹤壁丰华商砼厂15万元。”能够证明省二建公司支付的商砼款中有其15万元外，未提供其他相反证据推翻其自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袁勋有相反证据推翻其自认的部分予以采纳，对其他反悔不予采纳，认定省二建公司代袁勋支付商砼款526090.07元、贾四清钢筋款88645元。（二）针对辛庄材料款地材6065元，省二建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三）针对五金电料门市部杂品27269.90元，省二建公司提供了晁同新的收款收据及有白光兰签名的收货单，袁勋对此有异议，因该材料款无袁勋出具的欠条，收货人白光兰也未到庭作证，不能证明该部分材料系袁勋施工时所用，对省二建公司主张的该部分材料款不予采信。（四）对于工程质量维修费用，一审法院已告知省二建公司另行主张，对此未予审理，本院二审亦不予审理。（五）针对外聘人员工资及水电工资，省二建公司仅提供了外聘人员工资表及徐海强收到水电工资的收条，袁勋对此有异议，省二建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部分费用系袁勋施工时发生并应由袁勋负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六）针对水电费，省二建公司提供有业主淇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收据2份，收款时间均为2012年10月25日，其中2010年11月—2011年4月电费25547.20元，2011年5月—2012年9月电费65278.70元，袁勋对此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其施工期间支付电费的相关证据，结合袁勋撤离工地后省二建公司于2011年4月接管的事实，本院认定省二建公司为袁勋代付电费25547.20元，对省二建公司此项主张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七）关于金鑫租赁站（王银）租赁费承担问题。生效判决认定：自2010年8月12日始，袁勋开始租赁王银的钢管、扣件等，至2011年7月13日产生租金294862.82元，袁勋共支付给王银租金125000元，尚欠169862.82元，并有钢管18363.40米、管扣16500个、顶丝286根、山型卡1279个未还在租。判决省二建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给王银租金169862.8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为：以169861.82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14日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省二建公司应一并退还王银钢管18363.40米、管扣16500个、顶丝（丝杠）286根、山型卡1279个（自2011年7月14日至判决确定的返还之日，仍按钢管0.012元／天／米、扣件0.007元／天／个、山型卡0.004元／天／个、丝杠0.05元／天／根计付租金，若不能返还，则按钢管15元／米、扣件4.6元／个、丝杠16元／根折价赔偿）。根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省二建公司为执行上述生效判决支付给王银的各项款共计656000元。该款包括截止2011年7月13日前欠付的租金169862.8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未返还的租赁物自2011年7月14日产生的租金及租赁物丢失的赔偿费用、租赁合同纠纷案应由省二建公司承担的诉讼费和鉴定费10698元。根据生效判决，未返还的租赁物每天产生租赁费355.2768元，自2011年7月14日至2012年9月27日执行终结，共产生租赁费355.2768元／天×438天＝155611.24元；经本院查阅该执行案件卷宗，未显示省二建公司返还生效判决认定的钢管、扣件、山型卡、丝杠等未返还的租赁物，执行款中应包含对该部分租赁物的赔偿费用355927元。按上述计算，除截止2011年7月13日欠付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外，省二建公司需向王银支付的款项为169862.82元＋155611.24元＋355927元＋10698元＝692099.06元，以169862.82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有4万余元，严格按生效判决执行，省二建公司应付款金额应为70余万元，王银在收到656000元后同意一审法院终结该执行案件，系王银与省二建公司协商的结果。关于截止2011年7月13日欠付的169861.82元租金承担，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袁勋撤离施工现场的时间是2011年二三月份，省二建公司对施工现场情况进行公证的时间是2011年4月22日，由于袁勋在撤离工程施工场地时未与省二建公司进行交接，本院认定省二建公司接管案涉工程施工现场的时间为2011年4月22日，此后产生的租金由省二建公司承担。由于双方当事人对各自管理期间产生的租金数额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酌定将租金分摊到每月由双方当事人按照各自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管理的时间承担截止2011年7月13日产生的租金。袁勋应承担的此部分租金为294862.82元÷11个月×8.3个月－已支付的125000元＝97487.40元，约占尚欠租金的57.39%。关于未返还的租赁物产生的租赁费及丢失租赁物赔偿费用的承担，在袁勋撤离及省二建公司对案涉工程现场情况进行公证接管时，均未对现场遗留的钢管、扣件等租赁物的数量进行清点，对于租赁物系袁勋施工期间丢失还是省二建公司管理期间丢失的事实无法查清，责任也难以确定，本院酌定由双方当事人平均分担该部分损失。综合上述分析，结合省二建公司在本院（2012）新中民二终字第29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未按判决确定的时间及时履行义务造成逾期付款违约金及未返还租赁物租金持续计算的事实，本院酌定由省二建公司与袁勋各半承担支付给王银的656000元执行款，认定省二建公司为袁勋代付租金328000元，对双方当事人此项主张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五、关于省二建公司要求袁勋返还相关施工资料的请求能否成立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袁勋承包案涉工程期间，省二建公司向工地派驻了项目部经理、技术负责人、生产经理、安全员、施工员、质检员、资料员等人员，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一般情况下，施工资料的运用及管理应由专门人员负责。省二建公司认可其向工地派驻了上述施工管理人员，并通过该部分人员对工程施工进行管理，相关施工资料的保管也应由上述相关人员负责。一审判决以省二建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施工资料在袁勋手中为由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省二建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袁勋要求省二建公司返还中标服务费90000元及工地临时建筑费、打井费及剩余的方木模板的请求能否成立问题。袁勋的上述请求属于反诉内容，其在一审诉讼中对此未提起反诉，本院对其上述请求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根据双方当事人所签合同的约定、鉴定结论及本院对上述争议焦点的分析评判，本院认定袁勋应得工程价款为按鉴定意见中鹤壁市淇县造价信息不含税金价8615401.15元加人工费调整225253.26元让利6.5%后，减去3%管理费247980.36元和省二建公司派驻工地人员的工资及五险一金款146907.02元，应为7871124.49元。施工中，省二建公司已支付袁勋工程款4570000元，代袁勋支付钢筋款及利息3995441.69元；袁勋撤离后，省二建公司代袁勋支付商砼款526090.07元、贾四清钢筋款88645元、电费25547.20元、代付王银租金328000元，上述已付和代付款项共计9533723.96元。省二建公司已付及代付袁勋的款项比袁勋应得工程款多1662599.47元，扣除省二建公司应返还袁勋的保证金100000元，袁勋应返还省二建公司1562599.47元。省二建公司与袁勋所签案涉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省二建公司要求解除该合同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省二建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及袁勋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一并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本案的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判决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1）牧民二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二、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袁勋返还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多付和代付的各项款1562599.47元；三、驳回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440元，鉴定费100000元，共计131440元，由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6914元，袁勋负担645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580元，由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086元，袁勋负担144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世伟审判员  李卫华审判员  路长平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