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43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严承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一惠，山东圣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芝香。委托代理人：江存开。上诉人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芝香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初字第3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本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和事实核对。上诉人大成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一惠，被上诉人刘芝香的委托代理人江存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成事公司上诉称，首先，刘芝香于2015年3月、4月多日旷工，大成事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员工打卡记录证明了这一事实。刘芝香在2015年3月上班3天、4月上班2天半，应发工资与当月缴纳的保险费用相当，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刘芝香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依据《员工手册》解除劳动合同，于法有据，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其次，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与大成事公司虽然经��范围一致，但刘芝香在三家公司工作地点并不一致，三家公司的投资股东也不是一致，不能说明三家企业之间的关联关系。大成事公司的工作证是到文化用品商店购买所得，以工作证来认定企业的关联性，没有事实依据。青岛元造工艺品公司委派到大成事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任状并不存在，也没经过质证。因此，刘芝香在三家公司工作年限不应合并计算。再次，大成事公司已经安排刘芝香休年假，刘芝香要求带薪年休假工资不应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大成事公司不支付刘芝香2015年3月10日至4月25日的工资、经济补偿金和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被上诉人刘芝香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大成事公司在一审中请求依法判令：1、不支付刘芝香2015年3月、4月工资4906元；2、不支付刘芝香经济补偿金19200元；3、不支付刘芝香带薪年休假工资1417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刘芝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9年10月起至2013年4月由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为刘芝香缴纳社会养老保险。2013年4月，包含刘芝香等共计八人，社会保险关系由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转入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并缴纳社会保险费。刘芝香在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缴费至2013年11月，2014年1月包含刘芝香等共计5人，社会保险关系由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转入大成事公司并缴纳社会保险费，双方于2013年12月2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双方于2015年4月28日解除劳动关系。另外，刘芝香2013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未缴纳。刘芝香(申请人)为要求大成事公司（被申请人）支付工资等向城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1、依法裁决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5年3月、4月工资4906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19200元；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休年假加班费13500元；5、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加班费45381元；6、被申请人为申请人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城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一、申请人自称在被申请人处工作至2015年3月9日，之后公司没有活，公司说让申请人在家等着，只要有活，随叫随到，4月份到公司7、8天验厂，2015年4月28日因被申请人未按时发放2015年3月10日至4月28日的工资、未发放年休假工资、未足额支付加班费而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被申请人辩称，申请人因无故旷工而自动退社，并提交2015年3、4月份考勤证明申请人无故旷工多日，可按旷工处理。并提交2015年3、4月份考勤、被申请人处员工手册、会议记录、新员工入职培训��等证据予以证明。通过被申请人提交的申请人2015年3、4月考勤显示：“2015年3月1日至8日无考勤；9日上午：7:56打卡、12:01打卡，下午无；10日至25日无；26日上午无、下午13:58打卡、15:08打卡；27日上午7:53打卡、12:03打卡、下午12:51打卡、15:58打卡；28、29日无打卡；30日上午7:51打卡、11:57打卡；31日7:53打卡、12:00打卡。2015年4月份1日上午7:56打卡、12:01打卡；2日7:58打卡、12:01打卡；下午12:55打卡、16:55打卡；3日至7日无打卡；8日上午7:54、12:01；下午12：57、17:16打卡；之后无打卡。”，综上，被申请人提交的2015年3、4月考勤显示2015年3月9日上午：7:56打卡、12:01打卡；26日上午无、下午13:58打卡、15:08打卡；27日上午7:53打卡、12:03打卡、下午12:51打卡、15:58打卡；30日上午7:51打卡、11:57打卡；31日7:53打卡、12:00打卡。2015年4月1日上午7:56打卡、12:01打卡；8日上午7:54、12：01打卡；下午12:57、17:16打卡上班与被申请人所称申请人无故旷工多日互相矛盾，且被申请人一直为申请人缴纳保险至2015年5月份。被申请人也未依据被申请人处员工手册、会议记录、新员工入职培训表解除与申请人的劳动关系，故对被申请人辩称申请人无故旷工多日的说法不予采信。被申请人提交的劳动合同约定甲方于每月31日前以货币或转账形式足额支付乙方工资。如遇节假日或休息日，应提前到最近的工作支付日支付，被申请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支付申请人的工资，故对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2015年3月10日至25日、3月26日至4月25日工资4906元的仲裁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二、申请人提交的证人证言，证人胡某、曲某、孟某未出庭作证，申请人也未提交有加班事实的相关证据，故对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加班费45381元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三、被申请人于2013年10月31日���立，申请人2013年12月2日与被申请人签订劳动合同，2013年度年休假时间在被申请人处不足一天，2014年度被申请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申请人年休假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2015年度通过被申请人提交的考勤表显示申请人休息时间超过休假时间，故申请人应享受2014年度年休假5天，故对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3500元的仲裁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被申请人应支付申请人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元。四、2015年4月28日，申请人因被申请人未按时发放2015年3月10日至4月28日的工资、未发放带薪年休假工资、未足额支付加班费而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被申请人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属实，故对申请人要求自2015年4月28日与被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予以支持。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5年4月28日。五、关于被申请人青���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与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及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是否为关联公司问题。申请人自称2009年4月到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上班，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变成了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申请人继续在公司工作，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变成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的证人证言、申请人在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工作证三张、社保卡、工资袋、平安银行明细清单等证据。被申请人不认可，认为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和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无关联关系，被申请人于2013年10月31日正式成立，不可能如申请人所述于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及2013年10月31日成立的营业执照证明其辩称。申请人提交的证人证言，证人胡某、曲某、孟某未出庭作证��工资袋无工作单位名称、无印章、无金额，故对申请人提交的证人证言及工资袋的证据，不予采信。申请人提交的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的工作证上三家单位的公章，社保卡经委托城阳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查询青岛市社会保险一体化信息平台显示：“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自2009年10月起至2013年4月止为申请人缴纳社会养老保险。2013年4月，包含申请人等共计8人，社会保险关系由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单位编号：3702313589）转入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单位编号：3703011930），并交纳社会保险费。申请人在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缴费至2013年11月，2014年1月，包含申请人等共计5人，社会保险关系由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转入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单位编号：3703055916）并缴纳社会保险费。申请人2013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未缴纳。截止2015年5月，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缴费正常。通过平安银行青岛城阳支行个人交易明细清单显示自2011年8月29日至2014年5月30日有大额金额转进转出。被申请人虽不认可申请人提交的平安银行明细清单，但未对申请人提交的平安银行明细清单庭后提交落实意见，虽认可申请人月均工资3200元的工资数额，但未提交申请人的工资表及入职登记表予以证明申请人的工作时间，被申请人提交的与申请人于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上也未约定试用期。被申请人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申请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通过查询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及青岛市城阳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显示，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与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及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虽分别设立，但三家公司经营范围一致，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与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经营地点一致，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炳赫，监事严承燮。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监事严承燮于2013年10月22日签发委派书，委派严承燮为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并为法定代表人。另外，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自2009年10月起至2013年4月止为申请人缴纳社会养老保险。2013年4月，包含申请人等共计8人，社会保险关系由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单位编号：3702313589）转入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单位编号：3703011930），并交纳社会保险费。申请人在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缴费至2013年11月，2013年11月29日，由该单位通过网上经办系统办理停保业务。2014年1月，包含申请人等共计5人，社会保险关系由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转入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单位编号：3703055916）并交���社会保险费。申请人2013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未缴纳。申请人提交的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工作证虽然公司名称不同，但制作工艺及背面工作证制度全部一致。综上，可以认定申请人是统一安排由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到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之后又转进被申请人处时支付了经济补偿金，现申请人在被申请人离职的工作年限应以上三家公司合并计算。计算申请人经济补偿或赔偿金时工作年限应从2009年4月1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止共6年零28天。六、申请人以被申请人未按时发放2015年3月10日至4月28日的工资、未发放年休假工资、未足额支付加班费而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离开被申请人处，故对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9200元的仲裁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七、申请人要求被申���人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理由正当，予以支持。遂裁决：一、申请人刘芝香与被申请人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劳动关系于2015年4月28日解除；二、被申请人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2015年3月、4月工资4906元、经济补偿金1920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元；三、被申请人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申请人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四、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仲裁裁决后，大成事公司不服仲裁裁决，依法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一、仲裁裁决大成事公司与刘芝香劳动关系于2015年4月28日解除，大成事公司为刘芝香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双方对该裁决事项均无异议，一审对此予以确认。另外，根据仲裁委庭审笔录，大成事公司对刘芝香月平均工资为3200元予以认可，因此，一审认可刘芝香的月平均工资数额为3200元；二、关于大成事公司是否应支付刘芝香2015年3月、2015年4月工资4906元的问题。大成事公司在诉辩中称刘芝香无故旷工多日，应按照公司规定予以解除劳动合同，所以不应支付刘芝香工资；刘芝香则称其工作至2015年3月9日后，大成事公司车间有工作的时候才叫刘芝香来公司工作。根据大成事公司在仲裁委提交的2015年3月、2015年4月考勤表上显示的打卡信息，刘芝香在此期间有到公司工作的打卡记录，更符合刘芝香所述情况，且大成事公司一直为申请人缴纳社会保险至2015年5月份，也未依据员工手册、会议记录、新员工入职培训表解除与刘芝香的劳动关系，大成事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大成事公司因刘芝香旷工通知刘芝香来公司上班，故对大成事公司诉称的刘芝香无故旷工的说法不予采信。大成事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已支付刘芝香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3月25日、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4月25日工资，故刘芝香要求大成事公司支付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4月25日期间的工资490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三、关于大成事公司是否应支付刘芝香经济补偿金的问题。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关联性。刘芝香所提交的银行查询明细，上面只显示刘芝香本人在平安银行青岛城阳支行的银行卡出入账信息，并无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的信息，也无法证明上述三家公司具有关联性。就业失业登记证、社保卡也不能证明三家公司具有关联性。刘芝香提交的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工作证上��别盖有三公司公章，虽然公司名称不同，但是制作工艺、外观样式、背面工作证制度全部一致。经查询全国企业信息公示系统及青岛城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显示，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虽分别成立，但经营范围一致，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与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经营地点一致，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严承燮于2013年10月22日签发委派书，委派严承燮为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并为法定代表人。2013年4月，包含刘芝香等共计八人，社会保险关系由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转入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并缴纳社会保险费。2014年1月包含刘芝香等共计5人，社会保险关系由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转入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并缴纳社会保险费。综上，可以认定刘芝香��统一安排由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到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工作，又统一安排刘芝香到大成事公司工作。因大成事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刘芝香在大成事公司由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到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工作，又转进到大成事公司工作时支付了经济补偿金，故刘芝香经济补偿金计算的工作年限应从2009年4月1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止，共计6年零28天，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4月28日解除。刘芝香以大成事公司未按时发放2015年3月10日至4月29日的工资、未发放年休假工资、未足额支付加班费而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而离开大成事公司。因此，刘芝香要求大成事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9200元（3200元/月×6个月），理由正当，一审予以支持。四、关于大成事公司是否应支付刘芝香带薪年休假工资的问题。刘芝香在2013年12月2日与大成事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3年度刘芝香在大成事公司应享受年度休假时间不足一天；2014年度刘芝香在大成事公司应享受年度休假时间5天，大成事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申请人年休假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大成事公司提交的2015年考勤表显示刘芝香休息时间超过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时间。故刘芝香要求大成事公司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元（3200元/月÷21.75天×5天×2倍），理由正当，一审予以支持。五、仲裁裁决驳回刘芝香的其他仲裁请求，刘芝香未提出异议，一审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及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做出如下判决：一、确认大成事公司与刘芝香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4月28日解除，大成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刘芝香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二、大成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芝香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3月25日、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4月25日工资共计4906元；三、大成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芝香经济补偿金19200元；四、大成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芝香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元；案件受理费10元，诉讼保全费320元，由大成事公司负担。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大成事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刘芝香2015年3月10日至4月25日的工资4096元、经济补偿金19200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71元。关于大成事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刘芝香2015年3月10日至4月25日的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大成事公司一直为刘芝香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5年5月，其并未因其主张的刘芝香2015年3月上班3天、4月上班2天半而解除与刘芝香之间的劳动合同，而刘芝香主张的有工作才到公司上班的陈述更加符合大成事公司提交的考勤表上的打卡信息。故，本院对大成事公司提出刘芝香旷工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2015年3月10日至4月25日工资是否应支付的问题，该事实的证明应由大成事公司承担证明责任，现大成事公司未能提交证明加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本院认为，大成事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刘芝香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后有权获得经济补偿。对经济补偿金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对刘芝香由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统一安排到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又由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统一安排到大成事公司工作的事实认定进行了充分论证，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不予赘述。现大成事公司对此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大成事公司不应当连续计算刘芝香在青岛万汇服装有限公司和青岛元造工艺品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本院认为，大成事公司未提交已安排刘芝香休年假的的证据，一审法院判令其支付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大成事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青岛大成事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勇审判员 李晓波审判员 杨保国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胡浩东书记员 庞连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