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5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燕，女，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潮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惠琳，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燕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6）粤0514刑初2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某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某燕，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月6日开始，被告人周某燕与同案人郑某梅（另案处理）、郑某玲（在逃）等人认为同村村民郑某明在潮南区峡山街道大宅工业区准备建设的楼房占用了她们家的田地，遂多次到该建设工地阻挠工人施工。同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周某燕和同案人郑某梅、郑某玲等人窜至被害人周某贞（郑某明的二嫂）在建楼房处阻挠工人施工，被害人周某贞与其儿子郑某华等人赶到现场制止，双方发生争执扭打，被告人周某燕和同案人郑某梅、郑某玲等人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周某贞的头部、胸部。同日16时许，被告人周某燕与同案人郑某梅等人持竹棍窜至郑某河位于峡山街道大宅工业区厂房加建工地处阻挠工人施工，被害人周某贞和郑某珠（郑某河的胞姐）、郑某凯（郑某河的胞兄）赶到现场劝阻，双方发生争执打架，被告人周某燕和同案人郑某梅等人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周某贞，致其受伤住院治疗。经法医鉴定，周某贞的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郑某珠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周某燕的损伤程度评为轻微伤。同年4月23日，被告人周某燕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案、立案的情况。2、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发案现场拍照、监控、录像视频截图和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发案现场的情况。3、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郑某华提交录像资料U盘1个，郑某雄提交录像资料U盘2个。4、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公安处普宁站派出所出具的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周某燕于2015年4月23日被该所抓获。5、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峡山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证明被告人周某燕的身份情况和无违法犯罪前科。6、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大宅村民委员会与汕头市潮南区新嘉华线带有限公司土地转让协议书、汕头市潮南区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据、原潮阳市峡山镇收款收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厂房租赁合同、汕头市德美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工贸企业安全生产标准化证书、广东德美精细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物资出仓送货单、汕头公司采购入库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均为复印件），证明汕头市潮南区新嘉华线带有限公司（郑某河）位于潮南区大宅村东畔洋工业区的厂房用地于2009年4月17日依法取得集体土地使用权。汕头市德美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5日取得工贸企业安全生产标准化证书。2009年10月30日，郑某河与汕头市德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将位于大宅村工业区的厂房及办公宿舍租赁给汕头市德美实业有限公司使用，期限为20年（自2010年7月1日起到2030年7月1日止）。7、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大宅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证明郑某奎已建楼房地和郑某明的建设用地系郑某奎和郑某河向该村委会购买的，现已变更为建设用地。郑某明的建设用地至今10多年没有人耕种，不是周某燕等人反映的为其家原自劳地。周某燕等人阻挠工地施工的地点为郑某明、郑某河所有的建设用地。经查阅2006年6月23日与汕头市潮南区新嘉华线带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及2009年6月2日开具的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据，郑某明在该村准备建设的土地及郑某河在该村已建好的厂房系上述书证证明的土地范围。8、证人郑某珠的证言：2015年1月28日16时许，我在德美精细化工公司上班时，正在我胞弟郑某河加建厂房的建筑工人跟我说外面来了一群人阻止他们施工，我便走到工厂外面看，见郑某河搅拌混凝土的工地刚好在我第四胞兄郑某明的厂房地上，周某燕、郑某梅等人围住工地铲车不让工人施工。我与周某燕、郑某梅等人发生口角，卓某枝的妻子动手殴打我，我大胞兄郑某凯见状上前劝阻，周某燕和郑某梅见状上前参与打架，我们双方扭打起来。我被周某燕抓住头发殴打，周某贞过来劝架，被周某燕打倒在地上，周某燕也倒在地上，我们双方停止打架。我听周某贞说其于早上被周某燕、郑某梅和同村人卓某枝的妻子等人殴打。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等人多次到村里要求分楼地，未达到她们的要求后，她们便说郑某明的厂房地是她们家种田的田地，郑某明占用她们应分的楼地，要去那里种田，因此她们多次到郑某明建筑工地上及我亲属的楼地闹事。辨认笔录：郑某珠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3组各12张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郑某玲、郑某梅、周某燕是殴打其和周某贞的人。9、证人郑某雄的证言：2015年1月6日至同月9日期间，同村村民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等人每天都到我四叔父郑某明在大宅村的厂房地上闹事，阻止郑某明雇用工人使用挖掘机对厂房地进行平整，导致郑某明的厂房工地至今无法动工。同月28日10时许，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郑某妹（郑某梅的小女儿）等人到我二叔父郑某奎在建的楼房工地闹事，阻止工人开工建设。我听说后赶到现场，见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等人用装有镰刀的竹竿正在锯掉郑某奎楼房外围的竹架，我二婶母周某贞在场阻止时双方发生争吵，郑某玲和周某燕先动手殴打周某贞，郑某梅、郑某妹随后也上前对周某贞进行殴打。我上前劝架，我胞弟郑某华一边用手机录像，一边也来劝架。在我和郑某华等人的劝阻下，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郑某妹等人才停手。同日16时许，我得知周某燕、郑某梅、郑某玲等人到我小叔父郑某河在建厂房的工地上闹事后赶到现场，我父亲郑某凯、姑母郑某珠、二婶母周某贞、胞弟郑某华均在现场。周某燕、郑某梅手各持1支竹棍和同村人卓某枝的妻子等人在现场阻止工人施工，周某贞、郑某珠质问周某燕、郑某梅为何她们三番二次到我们家的楼房工地、厂房工地闹事。周某燕、郑某梅便各持1支竹棍对郑某珠进行殴打，周某贞从地上拿起1支沙铲上前挡住周某燕等人，不让周某燕等人殴打郑某珠，但周某贞的沙铲被卓某枝的妻子抢过去，周某燕便过来用拳脚殴打周某贞，郑某梅则持竹棍击打周某贞。随后，我见郑某珠被周某燕抓住头发殴打，便走过去劝架，用手抓住周某燕的双手，不让她殴打郑某珠，但被周某燕挣脱了，周某燕又要继续殴打郑某珠，周某贞过来阻止，周某燕、郑某梅等人便用拳脚殴打周某贞的手部、头部等处致其倒在地上，随后我看见周某燕也倒在地上。后来我打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到场后，我和我父亲郑某凯便送周某贞到医院治疗。辨认笔录：郑某雄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4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郑某妹、周某燕、郑某梅、郑某玲是伤害周某贞的人。10、证人郑某华的证言与证人郑某雄的证言相印证。辨认笔录：郑某华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3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周某燕、郑某梅、郑某玲是伤害周某贞的人。11、证人许某希的证言：2015年1月28日15时许，我和两名工人正在峡山街道大宅村郑某河的厂房做建筑工作时，3名妇女来到门口，阻止另外2名正在工作的工人，我们见状便暂停工作。至16时许，郑某河的胞兄郑某凯及其亲属周某贞、郑某珠、郑某华来到工地并叫我们继续工作，但该3名妇女见工人开铲车准备要工作，便走到铲车后面，不让该名工人开铲车，随后郑某凯等人走到铲车前面与该3名妇女理论。当时我听见他们双方在争吵，同时看见其中1名妇女先动手揪住郑某珠的头发，殴打她的头部，郑某凯在现场与对方另外1名妇女在抢夺1把沙铲，我见状上前对他们说不能拿这些工具，并抢走该沙铲，后我见现场有3人倒在地上。12、被害人周某贞的陈述：2015年1月6日开始，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等人多次到我四叔郑某明在峡山街道大宅村准备建设的工地闹事，当时郑某明雇用工人在其购买的土地上准备用挖掘机去除草皮，她们不让郑某明雇用的工人开工建设，逼于无奈，同月9日，郑某明的工地停工。同月28日10时许，在大宅村建设我家楼房的工人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到楼房工地闹事，阻止工人开工建设。我马上和我儿子郑某华一起赶到我家在建的楼房处，见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等人用装有镰刀的竹竿正在锯掉我楼房外围的竹架，我便上前阻止，与周某燕、郑某玲等人发生争吵，周某燕、郑某玲便上前拉住我的衣服并殴打我的头部，郑某梅及其小女儿郑某妹也一起过来打我的胸部等处，郑某华一边用手机录像，一边过来劝架，我小儿子郑某伟、侄儿郑某雄也在场劝架，在郑某华、郑某雄的劝阻下，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等人才停手，我被郑某伟用摩托车载回家。当天16时许，我和郑某华一起到我在建的楼房处察看早上周某燕等人锯掉的楼房竹架的情况时，见周某燕、郑某梅等人围在我小叔郑某河在建厂房的工地上，我大伯郑某凯、小姑郑某珠、侄儿郑某雄也在现场，周某燕、郑某梅各自手持1支竹棍和同村人卓某枝的妻子一起在工地上阻止工人开工，我便质问周某燕、郑某梅为何早上到我家楼房阻止工人开工，下午还要来我小叔的工地上闹事。这时，我看见同村人卓某枝的妻子拿出手机准备照相，郑某珠和郑某凯上前阻止。卓某枝的妻子便辱骂郑某珠、郑某凯，并动手殴打郑某珠，郑某凯在场劝架。此时，周某燕、郑某梅走到卓某枝的妻子那里，我马上走过去准备劝架，周某燕和卓某枝的妻子便动手殴打郑某珠，我在现场地上拿起1把沙铲上前挡住周某燕等人，周某燕用拳头殴打我，郑某梅持竹棍击打我，我的沙铲被卓某枝的妻子抢走，郑某凯便与卓某枝的妻子抢夺沙铲，我去拦卓某枝的妻子不让其抢沙铲，见郑某珠被周某燕抓住头发殴打，后赶过去劝架，周某燕遂用拳头打中我的右手、头部等处，我感觉到很疼痛便晕倒在地上，后来我被送往医院治疗。辨认笔录：被害人周某贞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3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周某燕、郑某玲、郑某梅是殴打我的人。13、同案人郑某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初，郑某明、郑某河要在他们向大宅村购买的土地上建化工厂和染厂，因他们购买的土地其中1处属于我女婿郑某雄的人口田，郑某雄没有将地卖给郑某明他们，故我们不同意他们建厂，便多次去阻止他们开工建设。同年1月28日上午，因我们的人口田上种植的农作物被郑某凯的大儿子破坏，郑某凯的第二胞弟郑某奎在我村里建楼房，我和周某燕便去郑某奎在建楼房阻止他们开工，郑某奎的妻子周某贞赶过来要打周某燕，双方发生扭打，后被我劝开。当天下午，我和周某燕等人去阻止郑某明、郑某河雇用的工人在我们人口田上建设，郑某明、郑某河的胞兄郑某凯、二嫂周某贞、胞妹郑某珠等人赶到现场要打周某燕，双方发生扭打，郑某凯、周某贞、郑某珠一起殴打周某燕，我在场要上前去制止，但被在场的郑某凯的大儿子拉开，周某燕被殴打致头部流血，后被家人送去医院治疗。14、被告人周某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月28日16时许，我在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大宅村我家的田地上耕作时，看见同村人郑某河的工厂旁的空地上围着很多人，便走过去看发生什么事。当我走到该处时，同村人郑某珠要过来打我，我便抓她的头发，周某贞的儿子和郑某凯的儿子上前将我抓住，让我被周某贞和郑某珠殴打，郑某珠用拳头打我的右眼，然后她从地上拿石头砸中我的左额头，我的左额头流血后我便晕倒，接着我被家人送到民生医院住院治疗。15、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周某贞左前臂下段背侧缝合创口，创缘较齐，符合较锐利物体所致，余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右前臂X线示其右桡骨下段骨折，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郑某珠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周某燕的损伤程度评为轻微伤。原判认为，被告人周某燕为发泄情绪，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燕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请对被告人周某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周某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周某燕上诉提出，其没有持凶器，没有殴打他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已归案的同案人未参与庭审，原判程序违法。请求改判其无罪。上诉人周某燕的辩护人提出，原判所列举的第2、3项证据未经庭审举证、质证，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判程序违法；伤情鉴定意见的鉴定人缺乏鉴定资格；原判认定上诉人周某燕持凶器殴打他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上诉人周某燕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某燕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被害人周某贞的陈述、证人郑某珠、郑某雄、郑某华、许某希的证言、同案人郑某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录像视频截图及现场照片、发案现场平面示意图、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所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周某燕没有提出能证明其罪轻或者无罪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某燕为发泄情绪，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周某燕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某燕伙同同案人郑某梅等人为发泄情绪，窜至他人在建楼房阻挠他人施工并打伤被害人周某贞的事实，有证人郑某珠、郑某雄、郑某华、许某希的证言、被害人周某贞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案发现场视频截图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郑某珠、郑某雄、郑某华均指证上诉人周某燕殴打被害人周某贞，郑某雄、郑某华还证实上诉人周某燕与同案人郑某梅各持1支竹棍至现场，同案人郑某梅则持竹棍击打被害人周某贞，上述证言与被害人周某贞的陈述及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周某燕结伙持械殴打被害人周某贞的事实。上诉人周某燕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及证据不足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某燕提出已归案的同案人郑某梅未参与庭审，原判违反程序的上诉意见，经查，司法机关对已归案的同案人郑某梅另案处理并未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上诉人周某燕提出的该上诉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原判所列举的第2项、第3项证据未经庭审举证、质证，不得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经查阅原审庭审笔录第5页、第6页，上述2项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人不具有鉴定资格的问题，经查，本案两名鉴定人均有广东省公安厅颁发的法医类检验鉴定人资格证书，具有鉴定资格，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章宜审判员  郑家强审判员  江炯坤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洪蔚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