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627刑初12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4日经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金霍洛旗看守所。辩护人贺治平，内蒙古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小玲，内蒙古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公诉刑诉[2016]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文忠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智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文忠及其辩护人贺治平、王小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份至2015年6月份，被告人赵文忠以能够帮助杨某某的女儿、儿子安排工作为由，骗取杨某某35万元；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赵文忠以能够帮助隋某某的妻子安排工作为由，先后骗取隋某某12万元；2013年9月份，被告人赵文忠以能够帮助张某甲的妻子调动工作为由，骗取张某甲9.95万元；2013年2月份，被告人赵文忠以能够帮助邱某某从乌海市公安局要回被扣车辆为由，骗取邱某某10万元。综上，被告人赵文忠共计骗取他人财物合计66.9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文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文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当庭提出：一、骗取杨某某的35万元是在张某乙的威胁、恐吓下实施的，且被告人只拿了10万元，其余25万元让张某乙拿走了；二、隋某某2015年跟被告人说起关于钱的事，被告人当时就承诺会给隋某某退钱，并给隋某某打了12万元的条据；三、骗取张某甲的钱，是张某乙跟被告人说缺钱，并让被告人给张某甲打电话要钱。其中第一次索要的5万元，张某甲给被告人打款后，被告人将钱又转给了张某乙。第二次索要5万元时，是张某乙与张某甲之间商量的，被告人并未让张某甲将钱直接转交给张某乙，张某甲将钱转交给张某乙也未征得被告人的同意。被告人并未拿过公诉机关指控的4.95万元；四、公安局提讯被告人的时候，被告人主动供述了骗取张某甲钱的事实，当时张某甲还没有报案，被告人认为这部分应当构成自首。其次，公安局第一次拘留被告人的时候，是公安局的人电话询问被告人儿子后，被告人自己直接去的刑警队，当时被告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被告人认为构成自首。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基本清楚，但尚有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被告人赵文忠是否向隋某某出具过借据没有查清，如果出具过，则赵文忠与隋某某之间应定性为经济纠纷，而不应认定为诈骗。2、对张某甲第二次给付的4.95万元，由张某乙接手的事实是确定的，但并无证据证明张某甲给的4.95万元最终给了赵文忠，故公诉机关认定赵文忠诈骗数额不清。3、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没有查清赵文忠是如何去的公安机关；二、起诉书指控诈骗杨某某、张某甲两起犯罪中，是被告人的债权人张某乙在被告人无法偿还其非法高利贷的情况下，为了使被告人有钱偿还债务，便向杨某某、张某甲推荐了被告人，并虚构了被告人有能力、有门路为他人安排工作的虚假事实，犯意是由张某乙提出的，是张某乙虚构了被告人有能力为他人安排工作的虚假事实，故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以从犯认定；三、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可以证实，被告人是在公安机关未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被告人构成自首；四、被告人是在他人逼债的情况下，为偿还债务而骗取钱财，如以起诉书认定的数额为准，量刑起点应以十年为宜。虽然被告人无力退还赃款，但考虑到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有两笔较大数额犯罪属于从犯，加之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且各被害人之所以被骗，均是为追求非法利益所致。故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下为宜。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赵文忠以能够帮助杨某某的女儿和儿子安排工作为由，先后分两次向杨某某诈骗35万元。其中，赵文忠第一次向杨某某索要20万元时，杨某某在鄂尔多斯市党政大楼内给付赵文忠20万元。赵文忠第二次向杨某某索要15万元时，杨某某在康巴什蓝鹏小区给付赵文忠15万元。二、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赵文忠以能够帮助隋某某的妻子安排工作为由，先后分三次共计诈骗隋某某12万元。其中，赵文忠第一次向隋某某索要5万元时，隋某某将5万元送至赵文忠家中；第二次向隋某某索要5万元时，隋某某在康巴什一家蒙餐馆门口给付赵文忠5万元；第三次向隋某某索要2万元时，隋某某在康巴什康和人家饭店给付赵文忠2万元。三、2013年，被告人赵文忠以能够帮助张某甲的妻子调动工作为由，先后两次诈骗张某甲10万元。其中，赵文忠第一次向张某甲索要5万元时，张某甲于2013年9月2日给赵文忠的银行卡打入5万元；赵文忠第二次向张某甲索要5万元时，张某甲因无现金，便将信用卡交付张某乙，让张某乙刷卡后，将钱给付赵文忠。2013年9月29日，张某乙让其妻子付某某在同事的POS机上刷了49500元。四、2013年，被告人赵文忠以能够帮助邱某某从乌海市公安局要回被扣车辆为由，诈骗邱某某10万元。2013年4月25日，邱某某给赵文忠的银行账号打入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杨某某于2015年6月16日报案，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于当日决定立案；隋某某于2015年12月29日报案，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于2016年1月1日决定立案；张某甲于2016年1月26日报案，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于2016年2月1日决定立案；邱某某于2016年1月26日报案，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于2016年2月1日决定立案。2、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份，杨某某通过其外甥张某乙认识被告人赵文忠。后被告人赵文忠以能够帮助杨某某的女儿杨慧、儿子杨伟安排工作为由，共计先后两次向杨某某索要35万元，并给出具了一份安排杨慧工作的文件。后被告人赵文忠对安排工作的事情一直推脱，直到2014年9月份失去联系。2014年12月份，杨某某要求退钱，但被告人赵文忠至今未退。3、被害人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份，被告人赵文忠以能够帮助隋某某的妻子黄秀华安排工作为由，先后三次向隋某某索要12万元，但安排工作的事情没有办成。4、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份，张某甲通过张某乙认识了被告人赵文忠。之后，被告人赵文忠答应给张某甲的妻子安排工作。2013年9月2日，张某甲给被告人赵文忠的银行账户打款5万元。过了十几天后，张某乙告诉张某甲安排工作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还得拿点钱，张某甲因无钱，便用信用卡刷了49500元钱给了张某乙，张某乙说这个钱他给被告人赵文忠，张某甲还特意安顿要通过银行转账，并保留好小票。第二天，张某甲给张某乙打电话问钱的事，张某乙说钱已通过银行转账，并留有转账小票。当时，张某甲就给被告人赵文忠打了电话，被告人赵文忠说张某乙已将49500元给了他。直到2015年，赵文忠才告诉张某甲，张某乙并未将第二次给的49500元转交赵文忠。5、被害人邱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份，邱某某因欠乌海市公安局赵俊国债务68万元，赵俊国便将邱某某所在富强公司的两辆车扣押，但因邱某某已和富强公司脱离关系，邱某某为了往回要这两台车，通过亲属杨利祥的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赵文忠，赵文忠称能要回来车，邱某某便给了赵文忠10万用于办事，但事情并没有办成，钱也没给邱某某退。6、被告人赵文忠的供述，称：一、赵文忠以给杨某某的儿子、女儿安排工作为名，向杨某某索要35万元。其中，杨某某第一次在鄂尔多斯市政府楼道内给的20万元，赵文忠自己花销了10万元，另外10万元给张某乙还了账。杨某某第二次在康巴什蓝鹏小区给的15万元，赵文忠全部给张某乙还了账。2014年快过年的时候，赵文忠通过办假证的人伪造了一份鄂尔多斯市人事局安排杨某某女儿杨慧的假文件；二、被告人赵文忠以能够为隋某某的妻子安排工作为由，先后三次共计骗取现金12万元。其中，第一次，隋某某将5万元现金送至被告人赵文忠的家中。第二次，隋某某将5万元现金送到蒙餐馆的门口。第三次，被告人赵文忠与隋某某及其妻子一块在康和人家吃饭时，隋某某将2万元给了被告人赵文忠。被告人赵文忠拿上12万元后，既没有找关系，也没有为此事请托他人；三、被告人赵文忠通过张某乙认识张某甲后，以能够为张某甲的妻子调动工作为由，先后分两次向张某甲索要10万元。第一次索要5万元时，张某甲给被告人赵文忠打款5万元，被告人赵文忠随后将该5万元给张某乙还了账。第二次索要5万元时，是张某乙让赵文忠再向张某甲要上5万元。赵文忠给张某甲打电话要钱时，张某甲称暂时没有钱，但他与张某乙联系的弄钱呀。之后，赵文忠再没管这件事。赵文忠认为第二次索要的5万元，张某乙收到了，但张某乙后来也没有给赵文忠打过招呼。张某乙拿走赵文忠第二次索要的5万元时未征得赵文忠的同意；四、赵文忠以能够帮助邱某某将被乌海市公安局扣走的车要回来为由，向邱某某索要10万元，后邱某某给赵文忠打款10万元。该笔钱赵文忠自己花销了，并没有用来给邱某某找关系。赵文忠将10万元钱花完后，给呼市的一个在内蒙古检察院前期侦查处的朋友陈某某打了一个电话，但陈某某说办不成。之后，赵文忠就再没有管这件事。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一、张某乙与赵文忠于2003年认识。2013年秋天，张某乙的舅舅杨某某想给女儿、儿子安排工作，张某乙问过赵文忠后，赵文忠说能安排，但得花钱。2013年8月份，张某乙与杨某某及其妻子高飞娥三人一同去鄂尔多斯市党政大楼，将20万元现金送给了赵文忠。后赵文忠给了张某乙一份鄂尔多斯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安排杨某某女儿杨慧的文件复印件，张某乙将该份文件的复印件给了杨某某。2014年6月份，为了让赵文忠再给杨某某儿子杨伟安排工作，张某乙与杨某某一同到康巴什蓝鹏小区，将15万元现金送给了赵文忠；二、2013年，张某甲说想给他媳妇找个工作，张某乙说看赵文忠能不能办成，后张某乙问了赵文忠，赵文忠说能办，但需要钱，至于多少钱，赵文忠和张某甲自己商量的，张某乙没有参与。张某乙记得张某甲说第一次给了赵文忠5万元，该5万元的去向张某乙不清楚。后来，张某甲说赵文忠又要钱了，于是张某甲给了张某乙一张信用卡，让张某乙找个地方刷一下，并让张某乙把钱给赵文忠。张某乙于是让妻子付某某去康巴什工商局的POS机上刷了5万元。张某乙给赵文忠打电话，让赵文忠与付某某联系，后赵文忠去工商局将钱拿走了，具体付某某如何给的钱，以及赵文忠怎么处理的这笔钱，张某乙不知道；三、因赵文忠欠张某乙的钱，张某乙向赵文忠要过钱，赵文忠也给张某乙还过钱，但钱是哪儿来的，张某乙不清楚，但张某乙从未打骂、威胁、敲诈过赵文忠。赵文忠在诈骗过程中，张某乙并未参与，也没有为了让赵文忠偿还欠款而让赵文忠去诈骗别人。8、证人付某某（张某乙妻子）的证言，证实2013年秋天，张某乙给了付某某一张信用卡，让刷一下现金。付某某让同事石某某在她的POSS机上给刷一下，开始打算刷5万元，但刷的时候显示余额不足，于是付某某给张某乙打了电话，张某乙说有多少就刷多少，付某某查了一下，好像有49600元还是49800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付某某就把卡里的钱全部刷出去了。张某乙让付某某给凑成5万元。第三天中午，付某某和石某某去康巴什工商银行将钱取出。下午，付某某在康巴什日兴大厦4楼402室上班时，赵文忠来到办公室，付某某将5万元现金给付赵文忠。9、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毛某某与赵文忠是普通朋友关系。毛某某不认识杨某某，赵文忠未请托毛某某帮别人找过工作，赵文忠也未说过帮杨某某的孩子找工作。1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赵文忠系赵某某的叔叔。赵文忠以前和赵某某说过帮别人安排工作的事，但赵某某没有答应，并且说过没有权利帮别人安排工作。赵文忠偶尔去赵某某的办公室。赵某某不认识杨某某，赵文忠也未请托赵某某帮杨某某找工作。11、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冯某某与隋某某是同事。2013年夏天，隋某某让赵文忠帮助给其妻子安排工作。有一天，在康巴什蓝圣蒙餐馆吃饭时，隋某某和赵文忠说安排工作的事。之后，隋某某背着冯某某给了赵文忠钱，至于多少钱没有看见。后来，冯某某听隋某某说总共给了赵文忠12万元。12、证人边某某的证言，证实边某某与张某甲是夫妻关系。2013年夏天，边某某想找个正式工作，张某甲说赵文忠能帮忙，至少得10万元。后来边某某给张某甲转款5万元。当年9月份，张某甲又拿着边某某的建行信用卡，在一个好像叫”雅鹿莎娜”羊绒衫公司的POS机上刷了3万元，张某甲自己凑了2万元，该笔5万元张某甲是如何处理的，边某某不清楚。13、证人云某某的证言，证实云某某与张某甲是同事，与赵文忠是朋友关系。2013年下半年，云某某与张某甲、赵文忠一块吃饭聊天时，知道张某甲花钱请赵文忠帮张某甲的妻子安排工作。之后，听说张某甲给赵文忠打了5万元，给张某乙打了5万元。1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认识赵文忠，但赵文忠未找陈某某帮过忙，也未说过赵文忠的朋友邱某某的车被乌海市公安局扣了，想让陈某某帮忙要出来一事。15、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石某某与付某某是同事。2013年秋天，付某某给石某某一张信用卡，问是否可以刷5万元，石某某称自己也是使用别人的POSS机，不要刷成整数，要刷成零的，所以就刷了49500元。第二天，石某某和付某某一起去取的现金，中午吃完饭回到单位。下午来了一个男子取的钱，石某某听见付某某在自己包内找钱，并说把钱凑成整的。然后，那个男子把钱拿上就离开了。16、内蒙古农村信用社打款回单，证实张某甲给赵文忠打款5万元。17、银行信用卡消费记录单，证实银行信用卡在POS机刷卡49500元。18、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打款回单，证实邱某某给赵文忠打款10万元。19、鄂尔多斯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鄂安﹝2014﹞26号办公室文件、鄂尔多斯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鄂人社函﹝2015﹞457号证明、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内中司法鉴定中心﹝2015﹞文检字第608号文书检验报告，证实鄂尔多斯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鄂安﹝2014﹞26号办公室文件系伪造。20、录音光盘，证实隋某某为了安排工作的事情与赵文忠进行电话沟通的具体情况。2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文忠于2015年12月21日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康巴什分局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赵文忠于当日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并被采取强制措施。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文忠犯罪主体适格。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文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帮助他人安排工作等为由，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文忠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文忠诈骗张某甲9.95万元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予以变更。被告人赵文忠第二次向张某甲索要5万元时，其主观上想再次骗取张某甲5万元，且客观上已着手实施犯罪，故本院认定被告人赵文忠诈骗张某甲的犯罪数额为10万元。张某甲委托张某乙刷卡并将钱交付被告人赵文忠，对张某乙将其刷卡所得49500元是否实际交付被告人赵文忠这一事实，因被告人赵文忠否认，且张某乙及其妻子付某某、证人石某某对刷卡的过程、金额、交付方式等方面的陈述不一致，本案又确无其他充分的证据证实张某乙已将刷卡所得款项交付被告人赵文忠，故本院认定对被告人赵文忠第二次诈骗张某甲5万元的犯罪行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于诈骗未遂。本案中，被告人赵文忠的诈骗犯罪行为既有既遂，又有未遂，既遂数额为62万元，未遂数额为5万元，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故应依照处罚较重的既遂犯罪数额62万元的量刑幅度进行处罚，被告人赵文忠犯罪未遂部分5万元作为从重情节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赵文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赵文忠构成自首的理由，本院认为，在杨某某报案后，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联系，赵文忠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其诈骗杨某某35万元的犯罪事实，虽然被告人并未将其余三起诈骗32万元的犯罪事实一并供述，但是，在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后，被告人赵文忠对其余三起诈骗犯罪事实如实进行了供述，且被告人赵文忠投案时如实交待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应认定被告人赵文忠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文忠及其辩护人辩称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文忠在对隋某某、张某甲的诈骗犯罪中属于从犯的意见，因从犯只存在于共同犯罪中，而本案中，公诉机关未指控张某乙构成犯罪，故对辩护人提出赵文忠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隋某某给赵文忠出具过借条，应当认定为经济纠纷，而不应认定为诈骗的理由，本院认为，赵文忠以能够帮助隋某某的子女安排工作为由，向隋某某索要钱财，在客观上，赵文忠并未将索要的钱财用于安排工作，而是通过伪造安排工作文件等手段隐瞒事实真相，在主观上，其具有非法占有钱财的目的，至于是否出具借条，并不影响诈骗犯罪的构成，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赵文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文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24年4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赵文忠的诈骗犯罪所得62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后依法退赔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任德强审 判 员  陈 洁人民陪审员  刘 娜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吕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