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20刑初20号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农民，住简阳市简城镇。系被害人王某之夫。被告人余某甲，男，1988年1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简阳市简城镇。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章义，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段晓，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公诉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甲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6年7月26日不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纯东、代理检察员文富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被告人余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章义、段晓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左右，被告人余某甲与被害人王某认识并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8月，余某甲与樊某某结婚，婚后余某甲多次找王某断绝关系未果。2015年12月25日下午，余某甲电话约王某见面谈分手的事情。当晚21时许，余某甲驾驶牌照为川MV1902的长安牌轿车搭乘王某至简阳市简城镇东方威尼斯小区东侧沱江河边，王某在车辆后排脱去衣裤，要求发生性行为，余某甲拒绝并提出分手，王某便以打电话给余某甲的妻子为由相威胁。余某甲遂拿出车上的折叠水果刀，向王某的背部捅刺一刀王某挣扎并喊叫，余某甲用车上的绳子捆住王某的上半身，又持刀朝王某的面、颈、胸部等部位连续刺、割数刀，致王某死亡。后余某甲将车垫及王某的外套等抛弃在现场附近的一暗河内，将王某的手提包及手机等抛弃在新市镇模范村猫猫寺电站处的河内，将王某的尸体及水果刀等抛弃在简城镇龙垭村1组“斩龙丫”桥下的河内。次日余某甲驾车逃离简阳。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系被他人持锐器切割右颈部致右颈内外动脉断裂，大失血死亡；被告人余某甲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但对其2015年12月25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余某甲于2015年12月28日在云南省龙陵县木城乡被民警抓获。涉案刀具、轿车等已起获。公诉机关移送的证据有书证、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等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同步录音录像等。认为被告人余某甲因感情纠纷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诉称要求判决被告人余某甲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400000余元。被告人余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愿意用川MV1902长安牌轿车进行赔偿，但无其他赔偿能力。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激情杀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悔罪且有抑郁病史等，希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余某甲与王某（女，本案死者，别名刘某、王某，殁年34岁）相识后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8月，余某甲与樊某某结婚后，欲与王某断绝关系。同年12月25日下午，余某甲与王某相约见面。当日21时许，余某甲驾驶川MV1902长安牌轿车搭乘王某至简阳市简城街道办东方威尼斯东侧沱江河边一条沿河路上，王在车辆后排脱去衣裤要求发生性行为，余不愿并提出断绝关系，王以打电话给余的妻子相威胁。随后，余某甲拿出一把折叠水果刀，持刀先后向王某的背、面、颈部等部位捅刺、切割数刀，过程中用绳子捆绑王某上半身，致其死亡。尔后，余某甲将车垫、王某所穿衣物等抛弃于附近的暗河内，又驾车将王某的包、手机等抛弃于简阳市新市镇模范村猫猫寺电站处的河内，将王某的尸体及水果刀等抛弃在简阳市简城镇龙垭村1组斩龙丫桥下的石板河内。26日7时许，余某甲驾车逃离简阳，于28日在云南省龙陵县木城乡被抓获。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系被他人持锐器切割右颈部致右颈内外动脉断裂，大失血死亡。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余某甲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但对其2015年12月25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110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办案协作函、涉案信息查询记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实2015年12月26日9时许，简阳市公安局接到李某乙电话报警称在简城镇龙垭村1组“斩龙丫”桥下面发现一具女尸。27日，该局对“2015.12.26”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发布认尸启示；同日20时许，应某某报案称同事王某失踪，通过辨认该案的无名女尸为王某，并确定了死者的手机号码。民警利用技术手段筛查到手机号15182199800于2015年12月25日和王某有联系，并且事先有和王某手机号同行的记录，后在王某尸体发现位置有出现；对该手机号码进行筛查，持有人为余某甲，先在人民医院基站位置活动，即前往调取医院监控，发现余某甲的手受伤进行了医治，于26日6时许在简城镇天成国际小区基站位置关机，一直未使用。28日凌晨，通过大情报系统筛查发现余某甲于27日21时许入住云南省龙陵县木城乡余家宾馆；又通过排查，余某甲驾驶川MV1902轿车于26日6点55分从简阳西峰岭资阳方向进入，后从宜宾出。通过一系列的侦查发现余某甲有重大作案嫌疑且极有可能越境逃窜，随即联系云南省龙陵县公安局请求协助抓捕，该局木城边防派出所于28日2时许在余家宾馆103房间抓获余某甲。2.户籍资料，证实被害人王某、被告人余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证实余某甲在成都市高新区新北街1号附4号“天赐茶楼”利用赌博机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2年4月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余某甲与樊某某于2015年8月20日登记结婚。3.拘留证、逮捕证及通知书和检察建议书、暂停计算审查逮捕期限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等，证实被告人余某甲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法技精（2016）字第079号】，证实被鉴定人余某甲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但对其2015年12月25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平面示意图、照片及录像、提取笔录，证实杀人现场位于简阳市简城街道办东方威尼斯东侧沱江河边一条沿河路上，与东方威尼斯商铺区南侧东西走向便道的交叉口对应东侧有一下水道，该下水道向南970cm，沿河路路基向东480cm处小路上有一只深色右脚长筒靴子，其上粘附有红色可疑痕迹。交叉口向南7000cm，距沿河路东侧边缘167cm处有100cm×12cm范围的杂草呈倒伏状。抛尸现场位于简阳市简城街道办事处龙垭村1社斩龙丫桥，北为石板凳镇至西峰岭的乡村道路、西为成渝高速公路、南为海鑫次干道；中心现场位于石板河斩龙丫桥西侧。（1）斩龙丫桥架于呈东西走向的石板河之上。距斩龙丫桥桥面西侧边沿125cm、距南侧桥头处石柱490cm处桥面上有一处滴落状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3号)；距桥西侧边沿99cm、距北侧桥头石柱65cm处桥面上，在19cm×3cm范围内有一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4号)，该红色可疑痕迹毛刺方向向南；在该桥上西侧由北向南第三和第四个石柱之间,距西侧桥边沿22cm、距由北向南第三个石柱南面15cm处有一根塑料绑扎带(现场编号为13号)。（2）斩龙丫桥中间桥墩上西端距北侧边沿9.5cm、距西侧边沿3.5cm处，在5.5cm×3.5cm范围内有一处呈血凝块状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2号)；该桥墩上西北角处在15cm×6cm范围内有一处擦划痕迹。桥墩西端基座边沿处，距北侧第一个桥墩78cm有一处血凝状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14号)；斩龙丫桥正下方,由南向北第一个和第二个桥墩之间水面上漂浮一个黄色“U”型枕头。（3）斩龙丫桥中间桥墩处向西30cm，距北岸520cm处石板河内有一具尸体(现场编号为1号),头东脚西呈俯卧状浮于水面上；该尸体处头部及背部处有一根绿色塑料绳索浮于水面,绳索缠绕尸体胸腹部一周；该尸体向南180cm，距东侧斩龙丫桥桥墩基座27cm处河床上有一把小刀；该小刀可折叠,呈开启状,全长16.5cm，刀柄长10.5cm，刀刃宽2cm，刀柄颜色为绿色，刀柄内有一个叉子。（4）该尸体为女性,全身赤裸,左手环指戴有一枚戒指。（5）斩龙丫桥北侧桥头石柱向北730cm，距西侧路沿147cm处路面上，在35cm×5cm范围内有一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5号)，该红色可疑痕迹毛刺方向向南；5号向北141cm，距西侧路沿150cm，在100cm×20cm范围内有一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6号),该红色可疑痕迹毛刺方向向南。（6）石板凳至西峰岭道路与斩龙丫桥方向道路交叉“丁”字路口向南2030cm，距西侧路沿74cm路面上，在26cm×5cm范围内有两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由南向北编号为7-1号和7-2号)，其中7-1号红色可疑痕迹呈滴落状，7-2号红色可疑痕迹毛刺方向向南。7号向南1400cm处路面上，在300cm×650cm范围内有12个塑料块。（7）石板凳至西峰岭道路与斩龙丫桥方向道路交叉“丁”字路口处，距北侧路沿409cm，距西侧村民杨国良住房303cm处路面上有一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8号),该红色可疑痕迹毛刺方向向西北。（7）石板凳至西峰岭道路与斩龙丫桥方向道路交叉“丁”字路口西侧3480cm，距南侧村民宋双全住房590cm处路面上,有一根绿色绳索(现场编号为12号)。（8）斩龙丫桥向南9280cm(海鑫次干道西端)，距东侧人行道356cm处，在5.5cm×3.5cm范围内有一处滴落状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15号）；15号向东南方向814cm，距北侧人行道273cm处路面上，在23cm×4cm范围内有一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16号),该处红色可疑痕迹毛刺方向向西北；16号向东357cm，距北侧人行道337cm处路面上，在101cm×11cm范围内有一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17号),该处红色可疑痕迹毛刺方向向西；17号向东南690cm，距南侧人行道195cm处路面上，在91cm×3.5m范围内有一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18号),该处红色可疑痕迹毛刺方向向东；18号向东2700cm，距北侧人行道202cm处路面上，在95cm×28cm范围内有一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19号)，该处红色可疑痕迹毛刺方向向西；19号向东436cm，距北侧人行道213cm处路面上，在90cm×15cm范围内有一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20号),该处红色可疑痕迹毛刺方向向西；20号向东5100cm，距北侧人行道131cm处路面上有一处滴落状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21号)；21号向东272cm，距北侧人行道129cm处路面上，在11cm×4cm范围内有一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22号),该处红色可疑痕迹毛刺方向向西。简阳市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的情况说明，现场勘查过程中现场共标记编号22号23处(其中7号编号分为7-1号和7-2号)，由于技术员录入时疏忽，未将现场编号为9号、10号、11号的现场情况记录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补充如下:斩龙丫桥面上距东侧桥面边沿99cm，距南侧桥头石柱450cm处桥面上有一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现场编号为9号)；距南侧桥头石柱481cm，距东侧桥面边沿74cm，在35cm×11cm范围内有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10号)；距南侧桥头石柱458cm，距东侧桥面边沿8cm处，在45cm×51cm范围内有抛洒状红色可疑痕迹(现场编号为11号)。上述痕迹、物品均已拍照固定并用棉签转移提取或原物提取。6.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工作说明，证实简阳市简城街道办东方威尼斯东侧有一河坝，河坝内有一暗河向东流入沱江河，暗河的取水口位置可见漂浮有衣物及汽车坐垫，经打捞提取黑色胸罩一个、白色外套一件、白色上衣一件、布偶一个、汽车驾驶室和副驾驶坐垫各一个、后排坐垫及坐垫靠背各一个，该后排坐垫靠驾驶侧有红色斑迹。以上物品均拍照固定，分别用物证袋包装。7.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照片，证实对车辆川MV1902进行检查：驾驶室方向盘下方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座椅左侧座椅旋钮前地板上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座椅左侧座椅旋钮后侧地板上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座椅座面与靠背连接处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档杆左侧面靠近脚垫处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档杆后侧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档杆右侧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后排顶棚上发现两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后侧地板上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座椅头枕固定柱之间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座椅靠背后侧面中间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侧后排车门门框下沿处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侧后排车门储物盒内壁上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侧后侧座椅靠背上儿童安全座椅锁扣边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内安全带处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副驾驶室座椅后侧面下沿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副驾驶侧后排车门内侧靠近门锁处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副驾驶侧后排座椅靠背上靠近车门锁扣处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车辆后排座椅下方安全带处发现一处红色可疑痕迹，后排中间安全带上粘附有红色可疑痕迹，副驾驶侧后排座椅商标牌上粘附有红色可疑痕迹；在车辆后备箱中发现一个行李包，包内装有衣物、身份证、银行卡、驾驶证等物品。对上述可疑痕迹、物品均进行了拍照固定后原物提取或用棉签转移提取。8.人身检查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余某甲的右手食指内侧有约3cm长的伤口，用线缝合；自称在杀害死者时被划伤，后在简阳市人民医院进行医治、缝合。9.辨认笔录、照片、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余某甲辨认：（1）车牌号为川MV1902的银灰色长安悦翔三厢轿车系作案时驾驶的车辆。（2）至简阳市新市镇模范村猫猫寺电站的行进方向、抛弃死者随身物品在桥下、抛弃物落水位置及逃跑方向。（3）至简阳市简城镇龙场村1组“斩龙丫”桥的行进路线、调头位置及后行进方向、停车处后走路到桥上察看抛尸地点、车辆停在桥上时抛尸位置和抛尸落水位置、逃跑方向。（4）案发当晚至简阳市简城镇威尼斯小区靠沱江边的一条小路上的停车位置及在车上杀害死者、来去此处的路线方向、丢弃衣物及坐垫等的位置。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余某甲对十组女性尸体照片进行辨认，确指照片中的10号就是他杀害的女子。经核实即本案被害人王某。（2）被告人余某甲对三组刀子照片进行辨认，确指第一组照片中的8号、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第三组照片中的6号是他作案时使用的刀子。经核实此刀系现场提取。（3）被告人余某甲对十组照片进行辨认，确指照片中的10号绿色绳子是他作案时用于捆绑死者的绳子。经核实，此绳子系现场提取。11.物证提取笔录及清单、工作说明，证实依法提取被告人余某甲和李某丙、李某甲的指尖血样各一份备检。12.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1）【资公物鉴(理化)字（2015）030729号】，送检编号2015030729-1的无名女尸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77.56mg/100ml。（2）【资公物鉴(理化)字（2015）030728号】送检2015030728-1号无名女尸的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甲胺磷、菊酯、氰戊菊酯、毒鼠强。13.简阳市人民医院手术记录、简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简公物鉴(法医)字（2015）173号】，证实未知女性尸体一具，头右枕部有2cm×0.2cm淡红色瘢痕，可见两处缝合针痕，系生前手术清创缝合。右下颌部有4.5cm、2.5cm表浅划痕；左颧部至上唇有7cm×1cm斜行创口,创腔内有少量出血；颈部甲状软骨有两处1cm表浅创口,深及皮下；右颈部至锁骨上窝有6cm×4cm创口，深5cm，创腔内未见大血管损伤破裂；胸骨上窝下缘有长0.5cm皮肤创口，左锁骨有3cm细小划痕，左胸部外侧有长3.5cm细小划痕；右肩胛区有2.6cm×1cm斜行创口，深达皮下肌层，该创口下6cm有5.5cm细条状挫擦痕，右腰1椎体水平有5.5cm×0.3cm向左下挫擦痕，外侧有8cm×1cm向下皮肤挫擦痕，外上有8cm×1cm散在片状挫擦痕；左手腕内侧有2.2cm×2.5cm创面，皮瓣向上；左手背有0.6cm×0.2cm表皮刺创，有3cm×2.2cm创面,皮瓣向下；右后臂有9cm×2cm创口，创口下端有长5cm划痕。右颧部经右耳垂至右颈项部有17cm×3cm创口，深2cm；此处创口向下1cm有8cm×2.5cml创口，深1cm，该创口向下1cm有7.5cm×3.5cm创口，前侧有3.5cm划痕，深5cm；该创口上有两处纵行创口，长度均为2cm，形成皮瓣，创口深达舌骨右缘，创口内见右颈内外动脉横断，该处损伤为致命伤。右面颈部创口为切割创，右肩胛区创口为刺创，致伤工具应为单刃类锐器(如水果刀、匕首等)。鉴定意见：2015.12.26无名女尸的死亡原因系被他人持锐器切割右颈部致右颈内外动脉断裂，大失血死亡。14.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资公物鉴(法医)字（2016）090013号】，证实检材和样本:（1）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2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1号检材。（2）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3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2号检材。（3）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4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3号检材。（4）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5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4号检材。（5）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6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5号检材。（6）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7-1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6号检材。（7）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7-2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7号检材。（8）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8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8号检材。（9）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9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9号检材。（10）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10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10号检材。（11）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11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11号检材。（12）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12号绳子”，标记为12号检材。（13）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13号约束带”，标记为13号检材。（14）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14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14号检材。（15）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15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I5号检材。（16）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16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16号检材。（17）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17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17号检材。（18）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18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18号检材。（19）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19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19号检材。（20）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20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20号检材。（21）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21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21号检材。（22）纸质物证袋装“现场标注为22号的红色可疑痕迹”棉签转移，标记为22号检材。（23）纸质物证袋装“石板河内绿色小刀”，棉签转移刀刃和刀柄部位，分别标记为23A号和23B号检材。（24）纸质物证袋装“右小指指甲”，标记为24号检材。（25）纸质物证袋装“右无名指指甲”，标记为25号检材。（26）纸质物证袋装“右中指指甲”，标记为26号检材。（27）纸质物证袋装“右食指指甲”，标记为27号检材。（28）纸质物证袋装“右手拇指指甲”，标记为28号检材。（29）纸质物证袋装“左小指指甲”，标记为29号检材。（30）纸质物证袋装“左食指指甲”，标记为30号检材。（31）纸质物证袋装“左环指甲”，标记为31号检材。（32）纸质物证袋装“左拇指指甲”，标记为32号检材。（33）纸质物证袋装“肛门擦拭棉签”，标记为33号检材。（34）纸质物证袋装“死者左乳头擦拭棉签”,标记为34号检材。（35）纸质物证袋装“死者右乳头擦拭棉签”，标记为35号检材。（36）纸质物证袋装“阴道分泌物1”，标记为36号检材。（37）纸质物证袋装“死者阴道分泌物2”，标记为37号检材。（38）纸质物证袋装“捆绑死者身上的绳子”，标记为38号检材。（39）标有“余某甲”字样的血样一份，标记为39号检材。（40）标有“李某甲”字样的血样一份，标记为40号检材。（41）标有“李某丙”字样的血样一份,标记为41号检材。（42）编号为W5120811200002015120003的未知名女尸血样一份，标记为42号检材。（43）纸质物证袋装“后排坐垫上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43号检材。（44）纸质物证袋装“后排坐垫靠背上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44号检材。（45）纸质物证袋装“白色羽绒服上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45号检材。（46）纸质物证袋装“副驾驶座椅后下沿靠近中间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46号检材。（47）纸质物证袋装“副驾驶后排安全扣处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47号检材。（48）纸质物证袋装“左侧B柱靠后排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48号检材。（49）纸质物证带“主驾后排座椅靠背儿童安全座椅扣边C柱上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49号检材。（50）纸质物证袋装“驾驶室后排车门框处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50号检材。（51）纸质物证袋装“驾驶室座椅后侧中间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51号检材。（52）纸质物证袋装“驾驶室座位头枕固定柱之间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52号检材。（53）纸质物证袋装“副驾驶后排车门储物盒内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53号检材。（54）纸质物证袋装“副驾驶后排车门内侧靠门锁处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54号检材。（55）纸质物证袋装“副驾后排座位靠近门锁锁扣处红色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55号检材。（56）纸质物证袋装“排挡杆右侧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56号检材。（57）纸质物证袋装“排挡杆后侧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57号检材。（58）纸质物证袋装“排挡杆左侧面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58号检材。（59）纸质物证袋装“驾驶员座椅上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59号检材。（60）纸质物证袋装“驾驶员座椅左侧后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60号检材。（61）纸质物证袋装“驾驶员座椅左侧前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61号检材。（62）纸质物证袋装“方向盘下侧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标记为62号检材。（63）纸质袋装“后排顶棚上布片”，标记为63号检材。（64）纸质物证袋装“副驾驶后排座位商标牌”，标记为64号检材。（65）纸质物证袋装“后排顶棚布片”，标记为65号检材。（66）纸质物证袋装“后排地板垫”，标记为66号检材。（67）纸质袋装“后排中间安全带”，标记为67号检材。对上述检材、样本进行DNA检验及同一、亲缘鉴定。鉴定意见：在送检的“现场标注为2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3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4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5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6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7-1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7-2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8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13号约束带”、“现场标注为14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15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16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17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18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19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20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21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22号的红色可疑痕迹”、“后排坐垫上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副驾驶后排安全扣处红色可疑痕迹”、“左侧B柱靠后排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座椅后侧中间红色可疑痕迹”、“副驾驶后排车门内侧靠门锁处红色、“驾驶员座椅左侧后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员座椅左侧前红色可疑痕迹”、“方向盘下侧红色可疑痕迹”、“后排顶棚上布片”、“副驾驶后排座位商标牌”、“后排顶棚布片”、“后排地板垫”和“后排中间安全带”上检出人血，“右小指指甲”、“右中指指甲”、“右食指指甲”、“右手拇指指甲”、“左小指指甲”、“左食指指甲”、“左环指甲”、“左拇指指甲”、“肛门擦拭棉签”、“死者左乳头擦拭棉签”、“死者右乳头擦拭棉签”、“捆绑死者身上的绳子”上检出脱落细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编号为W5120811200002015120003的未知名女尸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48×1017。在送检的“现场标注为9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10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现场标注为11号的红色可疑痕迹”、“白色羽绒服上红色可疑痕迹擦拭棉签”、“副驾驶座椅后下沿靠近中间红色可疑痕迹”、“驾驶室座位头枕固定柱之间红色可疑痕迹”、“排挡杆右侧红色可疑痕迹”、“排挡杆后侧红色可疑痕迹”、“排挡杆左侧面红色可疑痕迹”和“驾驶员座椅上红色可疑痕迹”上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余某甲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67×1021。在送检的“石板河内绿色小刀”刀刃、刀柄部位和“右无名指指甲”上检出DNA分型，经STR多态性检验，得到混合分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排除为余某甲和编号为W5120811200002015120003的未知名女尸所留。在不考虑双胞胎或者近亲的情况下，李某甲和编号为W5120811200002015120003的未知名女尸是李某丙的生物学父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15.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户名余某甲的号码15182199800与户名王某的号码15082137651的通话情况：2015年12月24日19:45-22:12有连续7次通话联系（6次主叫）；12月25日，15:22主叫3分52秒，19:57被叫34秒，20:04被叫27秒。12月25日19:13发送短信息一次。另户名余某甲的号码15182199800于2015年12月25日23:25分主叫13980823615（樊某某），29秒；12月26日5:09、5:23、27日18:57主叫樊某某；12月25日-27日，通过上网共六次；27日后通话地点为保山市。户名王某的号码15082137651的通话清单与被告人余某甲通话情况吻合，该手机号最后一次通话时间为2015年12月25日20:15分。1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工作说明，证实（1）简阳市人民医院手术记录和监控视频：2015年12月26日3时许，余某甲到简阳市人民医院急诊，右手食指皮肤裂伤进行清创缝合术。（2）高速公路出入口记录及监控截图：余某甲驾驶川MV1902车辆于2015年12月26日6:55：51进入成渝简阳站（西峰岭收费站），同日9:27：17出内宜四川站。17.车辆信息、扣押决定书和清单、发还清单及收条，证实号牌川MV1902，灰色长安牌轿车，所有人为余某甲；于2015年12月29日被扣押，2016年5月13日退还余之母刘某甲。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工作说明，证实（1）余某甲驾驶车辆在简阳市城区是晚上，都有开灯，视频监控没有看清车牌号码，故未能调取到车辆的行驶轨迹。（2）余某甲丢弃被害人王某所穿的衣裤、包的地方不同且事隔几天，其楼下垃圾箱已被打扫干净，没有发现；丢弃在猫猫寺电站的东西已被冲走，无法找到。（3）被害人王某的银行卡内现金被其夫李某甲支取。19.证人李某乙、苟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6日9时许，村民发现斩龙丫桥下有一具全裸的女性尸体，趴着漂浮在水面上，颈部有蓝色的绳子。李某乙电话报警。20.证人应某某、王某某、何某某证言，证实她们和王某是简阳市奥林宾馆上班的同事，从2015年12月26下午就联系不上王某，其电话一直关机；27日21时，她们到简阳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反映情况，辨认认尸启示后确认是王某。王某平时喜欢打牌、喝酒，常跟一些社会上的异性朋友耍，在外的男女关系比较复杂；听其说与丈夫李某甲的关系不好，没有住在一起且很少见面，但没有离婚。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王某某、应某某、何某某对无名女子尸体正面照进行辨认，确指系同事王某。经核实即本案被害人王某。21.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5日晚8时许，妈妈王某出门后就没有看见过。平时在家时妈妈早上睡得很晚，午饭后出门到晚上很晚才回来，在外做什么不清楚。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他与王某于2002年结婚，夫妻关系不错,没有经济、感情矛盾；王某在简阳城里带儿子生活,他在乡下养猪。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李某甲辨认无名女尸照片，确认就是妻子王某。22.证人樊某某证言，证实她与余某甲认识在一起三年后于2015年10月结婚。2015年12月25日中午，余某甲外出跑车，26日0时许打电话说要晚点回来；2时许，余回家，她见其右手食指有很深的伤口，追问发生了什么事，余说打架了；3时许，二人到简阳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给余某甲的手缝了几针。随后回家她睡觉至6时许醒来没有看到余某甲即打电话问，余说还有点事，后其电话一直关机。次日，余某甲给她打电话，她听见哭声，没有说什么就挂断了，然后一直关机。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余某甲QQ空间于2009年6月17日留言“医生说的是忧郁症，现在搞得我是三天两头的进急诊，又是照CT又是照脑电波的，钱用了几千了，又搞不出什么来…住了几天好多了，心情也放开了不少…”。23.证人刘某甲、谢某甲、余某乙、张某某、刘某乙、樊某某证言，证实余某甲于2009年在广州打工时发病送医院检查是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后回简阳生活也曾发病，症状是双手紧握、牙齿紧咬、全身僵硬发抖；平时能正常交流，性格好，但有什么事闷在心里不说，受不得压力和刺激。24.证人谢某乙、廖某某证言，证实曾与余某甲被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同一押室，余说到杀人的情况就很激动，牙齿咬紧、手握紧，有不想活的感觉；其他的行为语言正常。25.被告人余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他到简阳市奥林宾馆找了叫“刘某”（后来被告知叫“王某”）的小姐做按摩并为其提供了性服务，后来二人保持了这种关系。2015年8月，他结婚了就想与“刘某”断了关系，但刘还是给他打电话，二人有时也会在一起。期间，他向“刘某”提过几次断绝关系，但刘不同意还威胁说把二人的关系告诉他老婆，他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都比较毛躁。2015年12月25日下午，他电话约“刘某”出来说分手的事情。当晚9时许，他驾驶川MV1902长安轿车接到“刘某”在简阳城区逛，他再次提出分手，“刘某”很气愤还是威胁他并提出发生性关系。后他开车到了简阳东方威尼斯外面的河边路，“刘某”坐到后排去把衣裤全脱了，他不愿，刘就说要跟他老婆打电话。当时他很冒火，从驾驶位与副驾驶位间的储物盒拿出一把水果刀坐到后排座，把“刘某”按倒在后排上时见其背上流血，就用左手按着其头发，右手拿刀向其颈部刺，又反握刀子割其颈子三四刀，“刘某”就没有动了，见到其颈子、嘴巴流血。过程中“刘某”一直反抗，他用车上的一根绿色绳子捆了其上半身，不知其其他部位是否受伤，他的右手手指流血了。然后，他开车到新市镇下面的电站的桥中间，把“刘某”穿的衣服、皮包、手机等从桥上丢到河里；又开车回简阳走凯丽威大道转到一条小道的窄小桥上，把“刘某”的尸体丢在桥下河里。他开车回家，擦洗了车里的血迹后换了衣服，把带血的衣服和“刘某”穿的一条裙子装在一根口袋里丢在楼下的垃圾站。后他想到外躲，就开车到了云南省龙陵县，上网查询后准备晚上从木城乡偷渡到缅甸，随后到一家宾馆用身份证登记开房休息，不久被当地边防武警抓了。所供其他情况与上一致。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与被害人王某系夫妻关系，李某甲支付了王某死亡后的丧葬费用等。审理期间，被告人余某甲及其亲属自愿给付赔偿款48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提交的户籍证明、结婚证、简阳市人民政府简城镇街道办事处棉丰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等和被告人余某甲亲属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经庭审举证、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被告人余某甲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甲因与被害人发生情感纠葛，持刀刺杀被害人致其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故意杀人罪。余某甲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余某甲与被害人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应受到社会道德的谴责，且不受法律保护；就算余某甲提出断绝此关系而遭被害人威胁的事实存在，也不能成为其杀人的理由，故被害人并无法律意义上的过错。从查明事实看，被告人余某甲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从车辆储物箱内拿出了作案凶器，就已产生了犯意；随后在被害人抵抗的状态下，对其背、面、颈部等部位进行连续刺杀、切割，直接导致了死亡结果，并进行了抛尸等毁灭证据的行为。故余某甲的行为不符合激情杀人的情形。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是根据客观、真实的材料，依照法定程序，作出了科学、正确的鉴定意见，应予以采信。故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激情杀人”、“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及对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提出异议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某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依法确定赔偿范围和金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和第二条的规定，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余某甲及其亲属自愿给付赔偿款48000元，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系情感纠葛引发，余某甲归案后尚能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且其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相应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某甲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余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经济损失48000元（已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斌审 判 员  黄安军人民陪审员  李义琼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