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846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许守玲，女，满族，住沈阳市沈河区方家栏路。委托代理人：金昌东，辽宁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安舒，女，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方家栏路。委托代理人：金昌东，辽宁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曹杰，男，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方家栏路。上诉人许守玲、上诉人安舒与上诉人曹杰相邻关系纠纷一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沈河民二初字第00732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朱晓英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冯立波、审判员孔祥政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守玲、安舒一审诉称，许守玲、安舒家于2013年10月21日入住曹杰家的楼上住宅。许守玲、安舒刚入住时楼下由曹杰父母居住，不久曹杰父母搬走后，由曹杰居住。自从曹杰搬来居住我家楼下后至今，许守玲、安舒经常不能睡安稳觉。因为曹杰经常在晚11点至凌晨5点期间大声连说带笑、打口哨、大声卡嗓子、又不时敲打摔砸、转磨拉拽、还调逗狗狂叫等，致使许守玲、安舒无法入睡。到2013年12月份，因许守玲、安舒实在受不上述行为，给曹杰写一张字条请求深夜说话咳嗽声音小一点，以免影响许守玲、安舒的正常睡眠与休息。但许守玲、安舒的这一请求未能得到曹杰的理解和支持，此后曹杰照样故意大声说笑、大声卡嗓子、逗狗狂叫等，致使许守玲、安舒睡眠严重不足，并多次惊吓，使心脏急速跳动，而且正在备考当年司法考试的安舒的学习受到严重影响。据此，为了安舒的司法考试学习不受到影响，许守玲、安舒决定暂时躲开曹杰，便于2014年3月1日起租住沈阳市铁西区四季嘉园二期23号243房屋一年多时间，支出房屋租金等人民币18522元。2015年4月，许守玲、安舒认为经过一年多时间曹杰已经改掉了那些扰民的恶习，便搬回了家。为了以后与曹杰和谐相处，许守玲、安舒主动到曹杰家拜访，当时曹杰妻还主动笑着说当年是他们卡嗓子把我们卡走了！然而，短暂收敛几天后，一切很快重新上演，每天深夜11点后准时连续不断放声哇哇说笑、连卡嗓子带狗叫、打口哨、摔砸等直至次日2点。2点后许守玲、安舒刚入睡不久，5点开始曹杰又吵闹，许守玲、安舒又被惊扰、无法休息。由于曹杰的不道德行为，许守玲、安舒度日如年，长期得不到休息，造成严重神经衰弱疾病和心脏病。更严重的是，安舒深夜总怕曹杰又起来不停地叮当敲打摔砸，不得不带着耳塞、耳外又压三层棉被睡觉，耳朵和脑袋常常被压得麻痛，三伏天里脸部都起了痱子。为了让曹杰停止这种扰民行为，许守玲、安舒曾向他们发短信提醒过，后因没有效果又曾到管辖派出所及曹杰的单位哭诉过，向网上96123市民热线投诉过、还向110报过警、在沈阳政府网市长信箱投过书。相关部门根据许守玲、安舒的投诉都曾找曹杰谈过话，但每次投诉后曹杰不仅不改，曹杰反而变本加厉地实施上述扰民行为，致使许守玲、安舒长期得不到睡眠，精神上遭受极大的痛苦，造成严重的神经衰弱和心脏病，而且致使许守玲、安舒发生额外的支出。许守玲、安舒认为，邻里之间应当和睦相处，彼此之间应当相互理解和尊重，任何一方不得实施损害另一方的行为。曹杰在许守玲、安舒多次提醒、恳求的情况下不约束自己，长期妨碍许守玲、安舒正常休息，给许守玲、安舒身心造成极大的损害，时至今日，许守玲、安舒无法解决曹杰的上述不道德行为，只好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判令曹杰立即停止在晚十点半至清晨八点期间放声说笑、打口哨、敲打摔砸、电钻声、拉拽椅子、调逗狗叫等扰民行为，赔偿许守玲、安舒精神损失人民币6000元，赔偿许守玲、安舒经济损失人民币18902元，以保护许守玲、安舒的正常生活秩序。曹杰一审辩称，一、曹杰家确实是住在6楼许守玲、安舒家是7楼，楼上8楼没有入住，该房屋是2013年的新房子，该房屋符合居住标准。关于许守玲、安舒的诉讼请求第一项内容，在晚间10点半以及许守玲、安舒陈述的所谓曹杰发生的这些行为，曹杰认为是一种许守玲、安舒表述的应该是看到的而不是听到的，是许守玲、安舒的意想虚构的，如果曹杰拽桌子的话，应是5楼找曹杰而不是7楼找曹杰，如果许守玲、安舒没有证据则是捏造的。二、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既然行为都无法认定，更无法谈到赔偿的问题。三、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问题。曹杰并不知道许守玲、安舒是否在外租房居住的情况。四、关于许守玲、安舒表述曹杰每天都发生许守玲、安舒表述的一系列行为系不属实的，因为曹杰也是有工作的，第二天曹杰要是要上班的，曹杰不可能每天都这样做这些行为。许守玲、安舒表述的这些行为都是许守玲、安舒母女自己的行为。五、狗叫的问题，狗是公安机关允许养的犬种，曹杰是有犬证的，是合法养的，狗叫是许守玲、安舒母女故意挑逗导致狗叫的。六、曹杰认为相邻关系条款用的不当，相邻关系只在民法表述，噪音包括生活噪音，其中包含什么定义是什么节不详细解释，由法院认定。半年以来，许守玲、安舒二人在楼上穿高跟鞋踏步，扔石子，发出噪声。曹杰也找了一些证人，在不同的时间段许守玲、安舒都能发出这些声音。许守玲、安舒后来在两个卧室砸声音很大，整栋楼等能听到。七、关于说话声音扰民的问题。这些理由曹杰认为不符合噪音扰民的规定，曹杰认为说话的并不是打架那么大声。八、许守玲和其丈夫曾到我家找过我，后期就通过各种渠道投诉我，多次也提到了许守玲丈夫在家的时候我也发出各种噪音，希望许守玲丈夫能到庭，当庭对质。九、一段时间以来，经常听到有人哭，无缘无故的哭，大声喊：别惹我，我找邻居听也确定了是楼上，半夜的时候喊叫，很奇怪。许守玲、安舒在投诉我之后有一次在2015年9月30日到市局分局投诉我在家凌晨打砸，但市局领导打电话找我，但我头一天晚上已经在北京出差了，整整一宿没有在家，说明许守玲、安舒撒谎。所以我认为许守玲、安舒的行为是可以的捏造、诬蔑我。许守玲、安舒多次无理投诉我应算是无诬蔑我。许守玲、安舒所陈述的都是全部是许守玲、安舒所为，对以上我的陈述我也是有证据的。至于打砸的问题，属于刑事范畴的案件，并不简单的扰民行为了，恳请法庭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审理。一审法院查明，安舒为沈河区方家栏路佳和新城55-3号xxx房屋所有权人。许守玲、安舒系母女关系，并为诉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人。曹杰为其楼下房屋所有权人及实际居住人。双方系楼上楼下邻居关系。许守玲、安舒因噪音事宜与曹杰产生争议，协商未果，于2015年9月8日起诉来院。一审法院另查明，曹杰家饲养体重40至50斤狗一只，属实。一审法院再查明，2015年8月8日，许守玲、安舒向“96123”市民热线因“噪音事宜”投诉，同年8月14日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予以回复，内容为，该局已找曹杰了解情况，曹杰表示并未故意制造噪音，也没用自己警察身份去欺压百姓，但今后的生活会尽量维系好邻里关系，注意夜间噪音问题。2015年8月21日，许守玲、安舒向《中国沈阳政府网》对上述问题投诉，同年8月27日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予以回复，内容为，该局领导已责成相关部门开展工作并找到本人了解情况，该民警表示在今后的生活中，会尽量维系好邻里关系，最大限度减少扰民问题发生。2015年9月24日，沈阳市公安局纪委收到徐守玲短信投诉曹杰上述原因影响自己休息，该局纪委已经责成沈河分局纪检部门开展调查。2015年9月10日，沈阳市公安局纪委信案室领导要求沈河分局纪检室接待徐守玲母女，了解他们反映沈河分局民警曹杰噪音扰民，影响本人休息的问题。目前，分局纪检室正在了解情况。2015年10月18日许守玲到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凌云派出所报案，同日该派出所出警人陈乃雷，赵悦桐，接警人到现场，发现报警人北屋有嗡嗡声，不知声音来源，民警试着去；楼下敲门，无人应答。一审法院又查明，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许守玲与案外人孙国维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月租金为人民币1400元，案外人孙国维出具收条2份，注明收到租金及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18522元。2015年11月3日，许守玲、安舒搬离诉争房屋至今。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网上96123办公室投诉回复、沈阳市政府网市长信箱投诉回复、沈阳市公安局信案室和沈河公安分局纪检室出具的投诉证、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凌云派出所“调派出动单”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不动产权利人不得违反国家规定弃置固体废物、排放大气污染物、水污染物、噪声、光、电池波辐射等有害物质。双方当事人系楼上、楼下邻居，应团结互助、互相提供生活便利。当事人之间因噪音事宜产生矛盾，致使许守玲、安舒多次投诉。庭审中，许守玲、安舒举证噪音的录音、录像，曹杰对此不予认同并认为是许守玲、安舒自行制造，但并未提供系许守玲、安舒自造的证据予以证。曹杰亦提供了录音证据，用来证明许守玲、安舒亦存在噪音影响其生活，许守玲、安舒对此予以否认，认为该声音并非出自他们的房间。双方均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对方存在侵权行为，故对许守玲、安舒要求曹杰停止侵害且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曹杰饲养动物，虽然称持有养狗证，说明其饲养动物的合法性，但由于曹杰的工作性质（存在倒班的情形）而其饲养的动物的天性本能，客观上对声音的敏感、嗅觉、会导致所饲养的动物不分时间等情形而发出的吠叫声音，从而引发邻里纠纷。双方在处理纠纷过程中，没有考虑到有利于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的公平合理等方式，并导致邻里关系不断恶化、升级，因此双方均存在一定过错，而曹杰作为公职人员对自己的要求更应严格，并有义务处理好邻里关系。考虑到曹杰饲养动物，发生纠纷后应从有利于邻里关系融洽等方式，维系团结、友好的邻里关系，应更加注意自身生活习惯，注意避免发生夜间噪音问题，需应尽到一定的注意义务。现许守玲、安舒已搬离诉争房屋，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应给予其一定的补偿，数额以人民币2000元为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曹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许守玲、安舒人民币2000元；二、驳回许守玲、安舒及曹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0元，由许守玲、安舒负担200元，曹杰负担人民币210元。宣判后，上诉人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许守玲、安舒上诉称，1.依法撤销沈河区人民法院（2015）沈河民二初字第00732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曹杰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判没有查清曹杰侵害上诉人睡眠权的主要事实。许守玲、安舒家于2013年10月21日入住曹杰家的楼上。自从曹杰搬来后，许守玲、安舒未睡过一天安稳觉。每天深夜11点以后，从楼下曹杰家中传来曹杰与其妻子放声说笑声、欢呼打口哨声、随意敲钉摔打、拉拽椅子声及逗弄狗叫声等至凌晨2点，致使许守玲、安舒无法入睡。2点后许守玲、安舒刚入睡不久，5点开始他们又起来叮当作响，许守玲、安舒又被惊醒，致使许守玲、安舒长期得不到休息，严重影响许守玲、安舒的身心健康，也严重影响了许守玲、安舒的司法考试复习。许守玲、安舒虽曾给曹杰写字条善意地提醒，但丝毫没有作用。无奈之下，许守玲、安舒为保护身心健康、不影响许守玲、安舒司法考试复习，曾于2014年3月1日搬出去租房住，于2015年4月才回到其房屋居住。但曹杰深夜仍实施上述行为，许守玲、安舒依旧无法得到休息。据此，许守玲、安舒为了争取邻里和谐相处，曾主动到曹杰家中友好拜访、向曹杰发短信请求过、给曹杰打过电话，但曹杰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又发出震动声加大干扰，甚至堵许守玲、安舒家锁眼，造成许守玲、安舒心里恐慌。许守玲、安舒因此不得不先后向管辖派出所、曹杰单位沈河公安分局、“96123”市民热线、《中国沈阳政府网》、沈阳市公安局纪委等部门求助、投诉。但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曹杰的行为更加变本加厉，许守玲、安舒无奈才提起诉讼。以上是本案的基本事实，有许守玲、安舒提供的录音光盘、字条、短信照片、投诉及回复证明、凌云派出所调派出动单、租房合同、证人闻红的书面证实材料等证明。原判只认定众多噪声之一的狗叫声而没有认定深夜从曹杰家中传来的其他人为的更严重的噪声，不公平。另外，原判没有查明许守玲、安舒于2014年3月1日和2015年11月3日两次因曹杰的侵权行为而被迫出去租房住的事实。2.一审判决论述错误。一审判决在论述中称“双方均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对方存在侵权行为，故对许守玲、安舒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且经济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许守玲、安舒认为这个论断是错误的。因为在庭审时播放的众多录音资料，能够清楚地听到打口哨、敲钉、骂人、电钻声、扔摔东西、拉拽椅子、狗叫、震动、及曹杰嚎喊等声音，而且能够判断这些噪音在深夜足以影响人类的休息与睡眠。而这个录音资料上的噪音并不是某一天的，而是连续几个月的，是许守玲、安舒在每天晚上11点后听到楼下曹杰家中传来的噪音后在自己的卧室或者大厅收录的。录音资料中还有民警接到许守玲、安舒的报警电话赶到现场听到噪音后说“他们家（指曹杰家）有动静”的语音。需要指出的是，录音资料中的狗叫声是与其他噪音同时传来的，其他噪音的来源应当与狗叫声的来源一致。既然认定狗叫声的来源是曹杰家，那么其他噪音也应当来自曹杰家。证人闻红的书面证实材料也证明了录音资料反映的事实，并证明了这些噪音来自许守玲、安舒家楼下。该证据是庭审后按一审法院要求提供的，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进行质证，且没有当做证据使用，不妥。因此，许守玲、安舒举出的曹杰侵害许守玲、安舒睡眠权的证据是充分的。一审不全面、客观地审核录音资料、证人证言等证据、不及时调查、违反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作出许守玲、安舒未能举出曹杰存在侵权行为，“双方均存在一定过错”的结论，进而草率驳回许守玲、安舒的相关诉讼请求，违反了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审判基本原则。综上所述，原判没有查清案件事实，分析、判断证据有误，导致判决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故依法提起上诉，恳请上级法院依法公正审理，保护许守玲、安舒的合法权益。曹杰辩称，许守玲、安舒提交的录音材料一审未予支持。至于投诉件只能说是形式，而且有专门人反馈的，并不是我本人反馈的。民警的出警记录也载明不知道声音来源，这不能说明声音是来自我家。而且我家的狗是有狗证的，是准养的。2013年许守玲、安舒搬家的事跟我无关。本次争议的搬家说与我有关也没有证据证明与我有关。曹杰上诉称，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没有核实我身份的时候就立案受理了。2.许守玲、安舒主张的噪音扰民属于治安处罚法的管理范围，在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法院按照相邻关系审理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超越职权。法院是审判机关没有侦查权，一审法官让两名书记员到我家取证。4.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有证据证明分局纪检付广军和一位姓杨的，还有凌云派出所欧阳所长找的我家邻居，许守玲家对邻居做了调查笔录，如果需要法院可以调取。综上，请求发回重审。许守玲、安舒辩称，1.上诉状称“许守玲、安舒无端诽谤和滋事行为，人为导致了邻里纠纷的发生”、“伪造证据，进行虚假诉讼”，是歪曲事实。曹杰家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末、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8日许守玲、安舒起诉之前，一直深夜制作多种噪音致使许守玲、安舒无法睡觉，有视听资料、请求字条、恳求短信、公安机关《派出调动单》、证人证言、多次投诉及回复材料等证据证明，为妥善解决矛盾，许守玲一家也曾主动到曹杰家恳求过，曹杰家制作噪音长时间干扰许守玲、安舒正常休息的事实属实。这些证据是合法取得的，不是伪造的；许守玲、安舒虽多次投诉，相关部门也找曹杰作过工作，但曹杰仍不改，许守玲、安舒不得不依法提起诉讼寻求法律救济，是法律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不是无端诽谤和滋事，更不是虚假诉讼。2.上诉状称其饲养的动物合法，犬叫声在不能确定真实性的前提下给予认定不妥的辩解，不能成立。首先，曹杰合法饲养动物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但饲养动物合法，不能掩盖其挑逗动物狂叫影响他人休息的不道德行为的存在。其次，视听资料上的犬叫声就是他家狗深夜狂叫的声音，而且狗的狂叫是由于曹杰家制作噪声引起的。一审法院书记员到曹杰家敲门欲查看现场时，亲眼目睹他家狗狂叫而受到惊吓。曹杰连这个事实都不承认，是为了否认其制作的引起狗狂叫的其他噪音。3.上诉状称“这些录音资料在庭审播放时，明显违背自然规律，特别是有一段是在地板上拽桌椅的摩擦声，试问曹杰住楼下怎样才能发出这个声音？还有女人穿高跟鞋敲打地板的声音，试问地板难道在曹杰家屋顶铺设的吗？”。这话问的可笑。首先，按照自然规律，任何一家地板上只要实施拽桌椅的行为就会发出摩擦声，与住哪个楼层无关。楼下发出这个声音，不仅楼下可以听到，楼上也可以听到，就看声音大小。其次，许守玲、安舒从没有说过曹杰家有女人穿高跟鞋敲打地板的声音，上诉状的这种说法是“不打自招”。深夜在曹杰家敲打地板的声音，楼上的我们能听着，不见得只有地板下面的人才能听着。这是常人都知道的自然规律，不知上诉状指的是什么自然规律。4.本案是典型的相邻关系民事纠纷，一审判决适用《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并无不当。曹杰称本案系《治安管理处罚法》调整的范畴，是错误的，混淆了民事法律关系和行政法律关系的区别。综上所述，许守玲、安舒依法提起诉讼合法，其诉讼请求证据确实、充分。曹杰歪曲事实，且以歪理企图否定其扰民行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其上诉。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的噪音的来源认定问题。本起纠纷经公安机关出警，《调派出动单》记载，……，报警人北屋有嗡嗡声，但不知声音来源，……。二审期间，许守玲、安舒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曹杰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证人与许守玲、安舒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依据民事证据规则规定，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依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许守玲、安舒家主张的侵权事实存在。庭审查明，曹杰饲养宠物狗是不争的事实，该宠物狗虽有狗证，但狗证仅能说明曹杰饲养宠物狗具有合法性，如宠物狗发出叫声对他人造成侵害时亦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曹杰饲养宠物狗对许守玲、安舒造成了一定影响适当补偿经济损失，经本院重新审查认为，该事实认定符合本案客观情况，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关于停止侵害的诉讼争议。因许守玲、安舒已将所有房屋出售，现相邻关系事实已经不存在，故该争议已经消灭。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守玲、安舒与曹杰许分别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10元，由上诉人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晓英审判员  冯立波审判员  孔祥政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施 跃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