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民终2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令狐克辉，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住桐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令狐荣飞，贵州名城（桐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伟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土桥正街****。法定代表人：刘富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捷，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赵用洋，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住桐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龙远，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令狐克辉因与上诉人重庆伟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太公司）、一审被告赵用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令狐克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偿还其总共垫付的资金106505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理由是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对其主张的劳务款、工资、材料款、电费等6笔共计336050元未予认定。伟太公司辩称，本案是赵用洋与令狐克辉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与伟太公司无关。令狐克辉与赵用洋的身份等同，都是金赤化工商住楼项目的挂靠承包人，双方是合伙关系，伟太公司从未委托令狐克辉支付过任何费用，伟太公司对赵用洋的授权并未包含对外借款，赵用洋出具的情况说明也证明其对外借款与伟太公司无关。赵用洋承建了多处工程，可能将工程款挪作他用，涉嫌刑事犯罪。赵用洋述称，令狐克辉向涉案项目垫付1065050元是事实，款项也是用在金赤化工商住楼的施工上。对令狐克辉主张的垫款利息标准无异议。伟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令狐克辉一审的诉讼请求。理由是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令狐克辉为该公司垫付了729000元劳务费、材料款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金赤化工商住楼项目部主要成员名单，除耿品明是该项目部人员外，其余都不是项目部的人员，因此令狐克辉向项目部之外的其他人垫付的款项与伟太公司无关。令狐克辉提交的20万元垫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伟太公司实际垫款，不排除双方可能还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发生，伟太公司从未授权令狐克辉为其垫付任何款项。2014年12月22日，伟太公司发出的《项目负责人变更通知书》，将项目部原负责人赵用洋变更为令狐克辉，说明令狐克辉与赵用洋是合伙关系，若有款项支出，也是令狐克辉在合伙承包经营中的应付款项，并非为伟太公司垫付。赵用洋挂靠伟太公司承建的金赤化工商住楼工程产生了很多诉讼，涉案金额较大，因此有虚假诉讼的嫌疑。令狐克辉辩称，赵用洋在本案中不涉及借款，均是项目垫资款。伟太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变更通知书》没有对外发出，根本就没有履行。令狐克辉垫付的款项都是和赵用洋逐笔对过账的。令狐克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赵用洋、伟太公司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劳务费、材料款等费用共计1065050元，并从实际垫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令狐克辉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劳务费、材料款等费用共计1065050元，并自2015年1月4日起至还清垫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30日及2013年1月7日，桐梓县恒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伟太公司（承包人）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分别约定伟太公司承建贵州金赤化工商住楼1#楼和5#楼工程。2013年1月10日，伟太公司向桐梓县恒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由重庆伟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桐梓县恒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贵州金赤化工商住楼1#、5#楼工程施工合同，为方便开展业务往来工作，我（刘富学）系重庆伟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全权委托赵用洋同志负责贵州省金赤化工商住楼1#、5#楼工程质量，施工安全、施工进度、竣工验收、竣工决算等一切事务。赵用洋同志负责贵州省金赤化工商住楼1#、5#楼工程进度收款事务，本法人代表（刘富学）和重庆伟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均予认可……”。2013年1月16日，伟太公司成立金赤化工商住楼项目部，该项目部系伟太公司下设机构，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赵用洋任该项目部负责人，案外人耿品明为安全员。2013年9月24日，伟太公司向赵用洋出具《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委托事项：代表委托人在桐梓县恒盛房地产有限开发公司办理‘贵州省金赤化工商住楼1#、5#楼’施工承建工程过程中产生的一切事务。委托权限：1、代委托人向桐梓县恒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有关材料。2、代委托人在桐梓县恒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收和送达相关文件资料。3、代表委托人在桐梓县恒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贵州金赤化工商住楼1#、5#楼工程量认定、工程结算及收款等事务……”。2014年5月6日，案外人桐梓县恒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起诉伟太公司，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4日作出（2014）桐法民初字第1047号民事调解书，案外人桐梓县恒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伟太公司签订的金赤化工商住楼1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继续履行。赵用洋作为项目负责人，为能够继续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向令狐克辉借贷资金用于支付项目材料款、人工工资等费用。2014年8月24日，令狐克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桐梓支行转账向项目施工人员郭昭会支付150000元。2014年12月31日令狐克辉通过其子令狐同兴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向郭昭会支付200000元。令狐克辉于2014年8月25日向安全员耿品明支付管理人员工资200000元，2014年8月28日支付张福生的工人工资1000元。2014年8月26日支付娄义勇班组工人工资50000元。2014年8月28日支付现场工人工资28000元。2014年8月31日支付敖文猛班组工人工资50000元。2014年8月29日令狐克辉支付金赤化工1号楼混凝土款5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729000元。以上款项均在领条处载明用于金赤化工商住楼项目。后因令狐克辉向赵用洋、伟太公司催收前述垫付款未果，遂起诉至法院，诉请如前。另查明，赵用洋于2014年5月10日出具《关于借款的情况说明》，载明：“重庆伟太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司承建了贵州桐梓县恒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赤化工商住楼项目，本人在项目建设阶段，刻制项目及贵州分公司印鉴，以项目部，贵州分公司名义对外融资、资金由本人收执并由本人用于其他项目支出、贵州宜居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土地，并没有使用于金赤化工商住楼项目，以上项目与贵司、贵司贵州分公司以及金赤化工商住楼项目无关，一切还款责任由本人承担。说明人：赵用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令狐克辉的垫付款应由被告赵用洋还是由伟太公司向原告令狐克辉支付；二、原告令狐克辉主张的向被告伟太公司垫付的劳务费、材料款是否属实。如果真实，垫付金额是多少。资金占用费利息如何计算。关于第一个焦点。从伟太公司出具的两份授权委托书可知，在伟太公司与桐梓县恒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赵用洋系伟太公司在贵州省××化工商住楼××楼、××楼的委托代理人、项目负责人，享有对工程款进行结算的权利。伟太公司及赵用洋均认可赵用洋系挂靠在伟太公司从事涉案工程项目建设，并以伟太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与承建工程有关的民事活动。被告赵用洋为伟太公司的工程能够顺利启动，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请求原告令狐克辉为其融通资金，令狐克辉为其垫付了涉案工程的材料款、人工工资等费用，且项目负责人赵用洋对令狐克辉垫付劳务费及材料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条关于“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赵用洋以项目负责人名义为项目建设对外融资且资金实际用于支付伟太公司工程项目涉及的材料款、劳务费等费用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即借款返还责任应当由伟太公司承担。故对原告令狐克辉主张由伟太公司承担支付其垫付的劳务费及材料款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令狐克辉主张由赵用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但伟太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后，可基于其与赵用洋之间的内部关系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令狐克辉诉称其共向被告伟太公司垫付劳务费、材料费等款项共计1065050元。被告赵用洋对其所垫付1065050元款项不持异议，被告伟太公司有异议。对令狐克辉为伟太公司、赵用洋所垫付的款项进行如下分析认定。1、对于2014年8月24日向施工人员郭昭会支付劳务费150000元，有令狐克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桐梓支行向其转账150000元的打款凭证佐证，且被告赵用洋不持异议，予以确认；2、2014年12月31日令狐克辉通过其子令狐同兴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郭昭会转款200000元，有打款凭证予以佐证，赵用洋对该笔款项不持异议，予以确认；3、令狐克辉主张2015年1月1日向郭昭会支付劳务费200000元，只有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的回单联，虽然赵用洋对该笔款项系由令狐克辉垫付不持异议，但该款是何人向郭昭会支付，并无证据证明，故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定；4、令狐克辉主张2014年8月27日向方承毅支付工资5000元，仅提供领条一张，虽然赵用洋对该笔款项系由令狐克辉垫付不持异议，但是方成毅是否为涉案工地的施工人员，并无证据予以佐证，对令狐克辉主张该笔款项由其向方成毅支付的诉请，故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定；5、令狐克辉主张2014年8月28日向张福生支付打磨楼层梁板拼缝的工人工资1000元，该领条上明确载明“今领到桐梓金××化工生活区××＃楼工地打磨楼层梁板拼缝的工人工资1000元”，且赵用洋对该笔款项由令狐克辉垫付不持异议，对令狐克辉主张该笔款项由其支付，予以确认；6、令狐克辉主张的2014年8月26日向娄义勇支付外架班组工人工资5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收条》载明了系领取重庆伟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桐梓项目部外架班组人工费，且赵用洋对该笔款项由令狐克辉垫付不持异议，故对令狐克辉主张该笔款项由其支付，予以确认；7、令狐克辉主张的2014年8月28日支付现场工人工资28000元，该款项系赵用洋手书同意支付，且赵用洋对其手书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该款系令狐克辉支付，对令狐克辉主张该笔款项由其支付，予以确认；8、令狐克辉主张2014年8月31日向敖文猛支付基础砖砌体工程款50000元，收条上载明了用于金赤化工5号楼施工，赵用洋对该笔款项由令狐克辉垫付不持异议，对令狐克辉主张该笔款项由其支付予以确认；9、对令狐克辉主张的2014年8月25日向耿品明支付管理人员工资200000元，有耿品明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令狐克辉陈述该笔款项系直接存入耿品明个人账户的陈述，赵用洋对该事实予以认可，令狐克辉在2014年8月25日的中国工商银行有780000元的取款记录，可以证明其具有相应支付能力。加之伟太公司及赵用洋均认可耿品明系项目部安全员的身份，故对令狐克辉主张该笔200000元款项由其支付，予以确认；10、对令狐克辉主张2014年9月1日为伟太公司金赤化工商住楼项目支付材料款（钢材）60000元，虽然赵用洋不持异议，但仅有赵用洋及令狐克辉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令狐克辉主张该笔款项由其垫付的诉请不予确认；11、令狐克辉主张2014年8月29日为伟太公司金赤化工商住楼项目支付混泥土款90000元的诉讼请求，仅有桐梓跃华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令狐克辉为金赤化工1号楼垫付50000元混凝土款的证明，另外的40000元，无证据予以证明，故认定50000元；12、对令狐克辉主张2015年1月为伟太公司金赤化工商住楼项目支付工地电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交款人为恒盛金赤化工生活区，因伟太公司为金赤化工商住楼1号楼、5号楼的承建人，该交款人不明确，该证据不能证明令狐克辉为伟太公司所承建的涉案工程支付电费的事实，对令狐克辉主张该笔款项由其支付，不予认定；13、对令狐克辉主张的2015年1月2日为伟太公司金赤化工商住楼项目垫付买工地安全网款1050元，仅有收款收据一张，并不能证明该安全网是用于涉案项目工地，故对令狐克辉主张该笔款项由其支付不予认定。综上，认定由令狐克辉向被告垫付的材料款及劳务费为729000元。原告令狐克辉为被告伟太公司承建的贵州省××化工商住楼××楼、××楼垫付劳务费、及材料款729000元，后经令狐克辉多次催促，伟太公司未履行支付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关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对原告令狐克辉要求伟太公司偿还其所垫付的劳务费、材料款729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自2015年1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令狐克辉向赵用洋多次主张归还借款，但是赵用洋一直未归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关于“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之规定，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重庆伟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令狐克辉偿还其支付的劳务费、材料款729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4日起至本判决书确定的本金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令狐克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85元，由令狐克辉承担4604元，由伟太公司承担9781元。本院二审期间，令狐克辉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6年曹禹雄2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其在2014年9月1日收到令狐同兴（令狐克辉之子）就伟太建筑公司涉案工程项目转入的5万元钢材款；方成毅2016年2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因其是现场电工，于2014年8月27日领到令狐克辉支付的5000元工资的说明。令狐克辉陈述耿品明（安全员）方成毅（电工）、娄义勇、敖文猛（钢筋工）都是赵用洋聘请的工人。伟太公司认为出具说明的曹禺雄、方成毅均不是公司的工作人员，上述证据只能证明令狐克辉是支付上述款项的主体，不能证明款项应由伟太公司偿还。本院认为令狐克辉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述人员的身份，也没有支付凭证证明其付款主张，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2016年3月1日桐梓跃华建材有限公司（陈元全）出具收到令狐克辉代赵用洋支付混凝土款40000元的《收条》（并注明以转款凭证为准），以及2014年8月29日转款40000元给陈元全的银行转账凭证。本院认为该款有令狐克辉2014年8月29日银行转账的凭证、收款人出具的收条证明，予以采信。故，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二审认定2014年8月29日，令狐克辉代伟太公司向桐梓县跃华建材公司支付了40000元钢材款。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是1、伟太公司是否应该承担偿还垫付款项的责任？2、令狐克辉的垫付款项金额应如何认定。关于焦点1，伟太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令狐克辉为其垫付了729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公司不应该承担令狐克辉垫付的款项，并主张赵用洋与令狐克辉是合伙关系，令狐克辉支出的款项是其在合伙经营承包中的应付款项，并非为伟太公司垫付。因伟太公司没有举证证明令狐克辉与赵用洋之间是合伙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其解除了项目部原负责人赵用洋的职务及授权委托，故对上诉人伟太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赵用洋作为伟太公司项目部负责人，有伟太公司2013年9月24日向赵用洋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明确赵用洋代表伟太公司在涉案项目中办理施工中产生的一切事务，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条关于“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认定赵用洋以项目负责人名义为项目建设对外融资且资金实际用于支付伟太公司工程项目涉及的材料款、劳务费等费用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即借款返还责任应当由伟太公司承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因此伟太公司既已委托赵用洋办理‘贵州省金赤化工商住楼1#、5#楼’施工承建工程过程中产生的一切事务，则赵用洋在建设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行为代表伟太公司，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伟太公司承担。赵用洋以伟太公司金赤化工项目部名义向令狐克辉借支的材料款、劳务费等费用，应由伟太公司承担。关于焦点2即令狐克辉具体垫付金额如何认定。一审根据令狐克辉提供的证据认定其实际支付的款项为729000元，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令狐克辉主张赵用洋于2015年1月10日出具的《说明》中所列款项均应予以支持，但二审中令狐克辉补充提交的证据仅能够证明2014年8月29日，令狐克辉代伟太公司向桐梓县跃华建材公司支付了40000元钢材款，其余证据因没有支付款项的凭证，也不能充分证明收款方是伟太公司的工作人员或聘请的工人，因此令狐克辉关于应对赵用洋出具的付款《说明》上的全部金额1065050元均予支持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依据原有证据认定的金额并无不当，但在二审上诉人补充提交证据的基础上，本院再增加确认垫付款40000元，共计金额为769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令狐克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支持其有相关证据证明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遵市法民初字第31号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遵市法民初字第31号判决第一项；三、重庆伟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令狐克辉垫付的劳务费、材料款769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四、驳回令狐克辉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7431元，由令狐克辉承担6000元，重庆伟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14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游小兰代理审判员  干秋晗代理审判员  陈 松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张栖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