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闸民二(商)初字第1527号原告：周天伟，女，197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如根(系原告的丈夫)，男，1950年6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虹口区岳州路XXX弄XXX号。被告：上海新利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杨爱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亮，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人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金福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亮，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天伟与被告上海新利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利科公司”)、被告上海人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人民企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受理后，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因“撤二建一”被撤销，2016年3月30日起由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许如根、被告新利科公司和被告上海人民企业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天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上海新利科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3,500,000元；2.被告上海新利科公司支付原告利息(以33,5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至，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2％计算)；3.被告上海人民企业对被告新利科公司上述第1－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上海新利科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3,500,000元；2.被告上海新利科公司支付原告利息损失(以33,5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2％计算)；3.被告上海人民企业对被告新利科公司上述第1－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若被告新利科公司不履行上述第1－2项付款义务，则原告有权对南京西路XXX号－881号(单)5层行使抵押权；5.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新利科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于2013年6月21日向原告借款2,500万元(人民币，下同)，并与原告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被告新利科公司以自己名下的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873－881号(单)5层(整层)的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到2014年11月，原告借给被告新利科公司的本金已增至3,350万元。原告与被告新利科公司于2014年11月20日又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对3,350万元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还款期限等作了明确的约定。该合同同时约定，上海人民企业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是，两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归还借款。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新利科公司和被告上海人民企业共同答辩称，部分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2013年6月21日，被告新利科公司的确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2,500万元借款。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6月24日向被告新利科公司划款640万元，于2013年7月1日向被告新利科公司划款1,860万元。但是，被告新利科公司在2013年6月24日当天即支付原告140万元利息，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述行为属于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故原告实际向被告提供的借款本金为2,360万元。2014年11月21日，原告向被告新利科公司划款850万元，被告新利科公司当天即将该850万元划至许如根的儿子许涛龙的账户，即当天即将850万元归还给原告。综上，被告新利科公司仅欠原告借款本金2,360万元。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请，被告新利科公司同意偿还原告2,360万元。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请，被告新利科公司同意以2,360万元为基数计付利息，但因2013年9月16日至2014年6月29日，被告新利科公司陆续向原告归还利息共计210万元，故上述利息应予以扣除。鉴于被告新利科公司的经济状况，且原、被告曾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6％，故请求法院将利率调整为月利率1.6％或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2倍左右。关于原告第三项诉请，两被告予以认可。关于原告第四项诉请，两被告同意在抵押权登记载明的金额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针对两被告的辩称反驳称，被告新利科公司的确于2013年6月24日向许如根的儿子许涛龙划款140万元，但该140万元中的75万元系中介费，65万元系支付一个月的利息。原告按照2013年6月21日签订的《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于2013年6月24日、2013年7月1日分两次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2,500万元借款，并未预扣利息。另外，原告认可，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9日，被告新利科公司陆续向原告归还利息共计210万元。2014年11月21日，原告又向被告新利科提供借款850万元。被告新利科公司于同日划给许涛龙的850万，该笔款项系支付被告新利科公司所欠原告的信息费以及利息。至此，被告新利科公司已还清截至2014年11月21日尚欠原告的利息。综上，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借款本金为3,350万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3年6月24日汇款凭证、2013年7月1日汇款凭证，证明原告分两次共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借款2,500万元；2、2014年11月21日汇款凭证3份，证明原告于2014年11月21日又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借款850万元；3、2014年11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明原告共计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借款3,350万元及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4、《经济信息服务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新利科公司有其他业务往来，2014年11月21日被告新利科公司的付款包括了该协议书项下的信息服务费、中介费和利息；5、被告新利科公司盖章确认的收据2份、2013年6月21日签订的《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证明被告新利科公司确认收到许如根代原告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的2,500元借款本金；6、2014年11月20日被告新利科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被告新利科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向周天伟借款3,350万元；7、2014年7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明系争借款本金在2,500万元的基础上追加了850万元；8、2015年10月8日许如根出具的说明、2016年3月9日许如根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与许如根是夫妻关系，许如根代原告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借款；9、抵押权登记证明，证明被告新利科公司已将其所有的房产抵押给原告。被告新利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年11月21日网上银行付款回单，证明被告新利科公司委托上海坤利配件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利公司”)分三次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许涛龙支付款项共计850万元；2、利息支付凭证，证明被告新利科公司分6次共计向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支付系争借款的利息共计350万元。被告上海人民企业未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新利科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当日已将850万元归还给原告；对原告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因为没有原告签字确认，故该合同未成立；对原告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协议项下款项还是2,5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款项，原告与被告新利科公司之间仅发生过2,500万元的借款；对原告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与被告新利科公司之间仅发生过2,500万元的借款；对原告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据7中被告新利科公司的签字盖章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款本金为2,500万元，超出的部分是拖欠的利息，并不是借款本金；对原告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系争借款的本金为2,500万元；对原告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新利科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款项是用于归还借款本金为2,500万元合同项下的利息、信息服务费、中介费；对被告新利科公司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上海人民企业对被告新利科公司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贷款人及抵押权人)周天伟，乙方(借款人及抵押人)新利科公司……甲乙双方于2013年6月21日签订本合同，乙方愿以其合法拥有的房产以不转移占有的方式抵押给甲方，作为乙方向甲方借款的担保。……抵押房地产为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873－881号(单)5层(整层)。……借款本金为2,500万元，每月利息为本金的2.2％，借款期限为2013年6月22日至2013年10月21日。前两个月的利息一次性支付。第一笔利息(即2013年6月22日－2013年8月21日的利息)应在6月22日甲方本金转入乙方指定账户的同时，由乙方将两个月的利息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甲方资金由许如根代为划转，以后乙方支付利息及偿还本金仍支付到许如根的账户。……如乙方未经甲方同意而逾期还款，除应向甲方归还本金外，还应支付：1、利息，按月计算，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利率为每月2.2％；2、违约金，即本金的1‰；3、甲方在催讨本金及执行期间发生的劳务费、差旅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拍卖费等相应费用。……抵押房地产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所需费用等。同时，上海人民企业同意为本次借款提供连带担保。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章即生效。……”原告在该合同尾部的贷款人处签字，被告新利科公司在该合同尾部的借款人处盖章，被告上海人民企业在该合同尾部的担保方处盖章。同日，许如根与被告新利科公司签订《经济信息服务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被告新利科公司缺乏资金，特有偿委托许如根寻找资金，……借款为2,5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2个月，……服务费按实际借款总额的1.2％计算(每个月0.6％，两个月共1.2％)，……如被告新利科公司2个月后未归还借款，仍需要延续使用，则必须按照本协议所约定的比例，在每个月的21号前按月支付给许如根下个月的服务费。……”2013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新利科公司办妥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873－881号(单)5层的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登记号为静XXXXXXXXXXXX，债权数额为25,000,000元。本次抵押为再次抵押，前次抵押登记证明号为静XXXXXXXXXXXX号。2013年6月24日，原告根据《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委托许如根代原告向被告新利科公司划款640万元；2013年7月1日，原告委托许如根代原告向被告新利科公司划款1,860万元。被告新利科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24日、2013年7月1日出具收据，认可收到许如根代原告所为的付款共计2,500万元。2013年6月24日，被告新利科公司向原告划款140万元。2013年9月16日至2014年1月29日，被告新利科公司归还原告利息共计210万元。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供落款时间为2014年11月20日的《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贷款方(以下简称甲方)周天伟，借款方(以下简称乙方)新利科公司，……从2013年6月21日至今，甲方共向乙方借款(含利息)3,350万元正。现乙方提出续借，经甲方同意，原合同延续至2015年1月23日。……借款金额3,350万元，借款期限延长至2015年1月23日止。到时再商议是否延期。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2％，按月支付。……逾期还款的加收未还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乙方自愿将坐落在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873－881号(单)5层(整层)全部产权抵押给甲方，作为履行还款义务的担保。……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合同由乙方法人和担保方法人做无限责任担保。……”被告新利科公司在该合同尾部的乙方处盖章，被告上海人民企业在该合同尾部的担保方处盖章。2014年11月20日，经被告新利科公司盖章确认且经被告新利科公司两位股东签字的股东会决议上载明：“新利科公司股东会于2014年11月20日举行临时股东会会议，就本公司关于向周天伟先生借款事宜进行讨论。出席本次会议的股东共两名，所作出决议经代表100％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或全体股东一致通过)。决议事项如下：同意本公司向周天伟先生借款叁仟叁佰伍拾万元，月利率为2.2％，按月支付。借款期限截至2015年1月23日。上述决议系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14年11月21日，原告委托许如根向被告新利科公司划款850万元，贷记凭证上载明用途为借款。2014年11月21日，被告新利科公司委托案外人坤利公司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许涛龙划款850万元，付款回单上载明用途为还款。之后，两被告未再归还原告本息。本院另查明，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873－881号(单)5层系被告新利科公司所有，抵押权人为周天伟，登记证明号为静XXXXXXXXXXXX，债权数额为25,000,000元，本次抵押为再次抵押，前次抵押登记证明号为静XXXXXXXXXXXX号。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新利科公司均认可原、被告之间仅发生本案系争民间借贷关系，无其他民间借贷关系。以上事实有《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抵押权登记证明、汇款凭证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新利科公司于2013年6月24日向原告划款140万元的定性问题；二、被告新利科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向原告划款850万元的定性问题；三、系争借款的利息问题。一、被告新利科公司于2013年6月24日向原告划款140万元的定性问题。2013年6月2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原告分别于2013年6月24日、2013年7月1日分两次向被告新利科公司共计划款2,500万元。其中，2013年6月24日，原告向被告新利科公司划款640万元。被告新利科公司于当日向原告划款140万元。原告认为，系争《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应为2,500万元。被告新利科公司划给原告的140万元系支付中介费(75万元)和系争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65万元)。被告新利科公司认为，其无需向原告支付中介费，其于2013年6月24日向原告支付的140万元，性质属于利息，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款不得预扣利息，故系争《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实际借款本金数额为2,360万元。本院认为，鉴于被告新利科公司对于中介费一节不予认可，且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新利科公司需要支付中介费，故本院对原告该意见不予采纳。因此，被告新利科公司于2013年6月24日向原告支付的140万元其性质应为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原告于2013年6月24日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支付640万的当日即收到被告新利科公司支付的利息140万元。该款从形式上看虽然不是从本金中直接预扣，而是由被告另行支付给原告，但是在被告并未实际使用该笔资金的情况下，实质上产生与在本金中预扣利息同样的效果，属于变相预扣，故本院认定系争《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为2,360万元。二、被告新利科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向原告划款850万元的定性问题。2014年11月21日，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850万元。同日，被告新利科公司归还原告85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新利科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支付原告的850万元系支付系争《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以及经济信息服务费。被告新利科公司认为，系争借款的经手人就是许如根本人，不存在信息服务情形，况且所谓的信息服务费实际是想规避法律把利息做高，故被告新利科公司不应支付信息服务费。被告新利科公司提出，被告新利科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划款给原告的850万元不是支付信息服务费，也不是支付系争《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而是归还原告于2014年11月21日当日借给被告新利科公司的850万元本金。本院认为，关于支付信息服务费这一节，鉴于原告承认并未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过信息服务，故本院对于原告该主张不予采纳。原、被告均认可，除本案系争民间借贷关系外，原、被告无其他借贷关系，也即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借款共三笔总计3,210万元，一是原告于2013年6月24日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的借款500万元(以下简称“第一笔借款”)；二是原告于2013年7月1日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的借款1,860万元(以下简称“第二笔借款”)；三是原告于2014年11月21日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的借款850万元(以下简称“第三笔借款”)。被告新利科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于2014年11月21日支付原告的850万元系归还原告当天向其提供的借款，依据常理，在被告新利科公司尚欠原告第一、第二笔借款本金共计2,5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情形下，被告新利科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支付原告的费用理应优先算作支付前两笔借款的利息，若有剩余再算作归还前两笔借款的本金。三、系争借款的利息问题。由上可知，截至开庭之日，被告新利科公司共计分两批向原告归还利息。第一批是在2013年9月16日至2014年1月29日期间，归还原告利息共计210万元；第二批是于2014年11月21日归还原告利息若干。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系争合同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2.2％，两被告指出曾与原告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6％，鉴于两被告并未提交证据加以佐证，故对于两被告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被告请求法院调整利率这一节，本院认为，对于被告新利科公司已支付原告的利息，因其系被告新利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于法无悖，故本院认定被告新利科公司已支付的利息系按月利率2.2％计付；对于被告新利科公司尚未支付的利息，因约定利率过高，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将其调整为年利率24％。根据测算可知，截至2014年11月20日，被告新利科公司已归还原告利息共计8,800,146.67元。(第一笔借款截至2014年11月20日对应的已支付利息为1,884,666.67元，即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24日起算，按月利率2.2％计算；第二笔借款截至2014年11月20日对应的已支付利息为6,915,480元，即以1,86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日起算，按月利率2.2％计算)。结合被告新利科公司曾支付原告利息210万元这节事实可知，被告新利科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支付原告的850万元中的6,700,146.67元(8,800,146.67元－210万元)系归还第一笔借款和第二笔借款项下截至2014年11月20日的利息，另外1,799,853.33元系归还第一笔借款的本金。综上，原告与被告新利科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原告作为贷款人已履行提供借款的义务，被告新利科公司应当履行相应的还本付息义务。鉴于原告向被告新利科公司提供的借款本金共计3,210万元，而被告新利科公司曾归还第一笔借款本金1,799,853.33元，故被告新利科公司应归还原告本金30,300,146.67元。鉴于被告新利科公司已归还原告第一笔借款和第二笔借款项下截至2014年11月20日的全部利息共计8,800,146.67元，且第三笔借款于2014年11月21日借出，故被告需以尚欠原告本金30,300,146.67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1日起支付原告利息。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上海人民企业承担连带责任，鉴于被告上海人民企业在系争合同上盖章确认且于庭审过程中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因当事人已就系争房地产办理抵押登记，两被告也同意在抵押权登记载明的金额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故原告要求行使抵押权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新利科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天伟借款本金30,300,146.67元；二、被告上海新利科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天伟利息(以30,300,146.67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若被告上海新利科实业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至第二项付款义务的，原告周天伟可以与被告上海新利科实业有限公司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南京西路XXX号－881号(单)5层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价款，就超出顺序在先的抵押担保债权的部分优先受偿(本次抵押登记债权数额为25,000,000元)，该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部分归被告上海新利科实业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新利科实业有限公司清偿；四、被告上海人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新利科实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第二项付款义务中上述第三项所涉房产所担保的应付款项以外的数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新利科实业有限公司追偿；本案案件受理费为209,300元(原告周天伟已预缴)，由被告上海新利科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人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晶代理审判员 谢 君人民陪审员 徐德媛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梁诗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