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92刑初227号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原系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物流部员工。2015年8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李寿亭、肖志明，湖北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被控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20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6）24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寿亭、肖志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某利用其本人担任本区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科公司”）物流部采购工程师的职务便利，在对外釆购光学平台、铁氟龙管、不锈钢金属软管等货物的过程中，先后多次收受多家供货商给予的回扣归个人所有，金额共计人民币157978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在釆购铁氟龙管等货物的过程中，先后十次收受供货方武汉中生宏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29978元。2、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在釆购标准件螺丝等货物的过程中，先后八次收受供货方武汉华风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78500元。3、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在釆购生产辅料的过程中，先后七次收受供货方武汉如意达贸易有限公司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11700元。4、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养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在釆购不锈钢金属软管等货物的过程中，先后五次收受供货方慈溪市横河镇同丰金属软管厂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28800元。5、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在釆购9台光学平台的过程中，收受供货方武汉鑫联兴精密机电有限公司给予的回扣人民币90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破案及抓获经过；2、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续订书、营业执照、职位说明书、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采购合同评审表、釆购合同、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银行流水等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共计人民币157978元归个人所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支持被告人李某的辩解意见，并认为：被告人李某到案的行为应构成自首，且系初犯，已全部退出其违法所得，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利用其担任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物流部的采购工程师的职务便利，在对外采购光学平台、铁氟龙管、不锈钢金属软管等货物的过程中，先后多次收受五家供货商给予的回扣金额共计人民币157978元，并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在采购铁氟龙管等货物的过程中，先后十次收受供货方武汉中生宏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29978元。2、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在采购标准件螺丝等货物的过程中，先后八次收受供货方武汉华风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78500元。3、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在采购生产辅料的过程中，先后七次收受供货方武汉如意达贸易有限公司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11700元。4、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在采购不锈钢金属软管等货物的过程中，先后五次收受供货方浙江省慈溪市横河镇同丰金属软管厂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28800元。5、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在采购9台光学平台的过程中，收受供货方武汉鑫联兴精密机电有限公司给予的回扣人民币9000元。2015年8月初，供货方武汉鑫联兴精密机电有限公司向被告人李某所在的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反映被告人李某向该公司索取回扣人民币9000元的事实。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经过初查，确认被告人李某利用其为公司采购货物的职务便利条件，收受供货方武汉鑫联兴精密机电有限公司给予的回扣9000元，还多次收受供货方武汉中生宏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华风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回扣，遂于2015年8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到案后还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第4起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李某在案发前已将其收受的武汉鑫联兴精密机电有限公司给予的回扣计人民币9000元退还该公司。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的亲属代为退出了其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4897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明：2015年8月18日，武汉市公安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豹澥派出所接武汉锐科公司报案，称该公司采购部员工李某在任职期间多次收受供货商回扣达数十万元。同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当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归案。武汉市公安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豹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某在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前，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被告人李某收受武汉中生宏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华风电子工程公司、武汉鑫联兴精密机电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回扣的事实。被告人李某到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取浙江省慈溪市同丰金属软管厂及北京岩田博远公司两家公司回扣的事实。北京岩田博远公司的事实未能查证落实；被告人李某到案后拒不承认其收受武汉如意达贸易有限公司给予回扣的事实。2、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及该公司员工邓泽雄的报案笔录等，证明：2015年8月5日，武汉鑫联兴精密机电有限公司总经理曾某向“锐科公司”反映，称“锐科公司”物流部采购员李某在与该公司的业务往来中索贿人民币9000元。对此“锐科公司”进行了调查，查明李某在采购业务中确有与武汉中生宏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华风电子工程公司等业务中有受贿、索贿嫌疑，初步核实李某收受的贿赂达四万余元。为彻查此事特向公安机关报案，请公安机关依法查处。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2015年8月1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某的部门负责人王某甲暂时保管的李某持有的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8）、交通银行卡1张（卡号为62×××18）予以扣押。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扣押时已对保管人王某甲及被告人李某告知并制作笔录，其均签字按手印，予以认可。4、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07年4月6日登记成立，系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非上市），法定代表人伍晓峰，住所为武汉市东湖开发区高新大道999号。经营范围为大功率脉冲及连续光纤激光器、大功率半导体激光器、固体激光器、光学及光电子元器件的研究、开发、生产、销售、维修服务、技术咨询；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5、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续订书、物流部2014年李某工作量评估、职位说明书等，证明：被告人李某于2010年6月3日与“锐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签订劳动合同续订书；2014年5月19日与“锐科公司”再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5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止，工作内容为从事物流采购工作，即采购工程师。“锐科公司”物流部采购工程师的职责为：采购计划编制、采购实施、采购监控；供应商开发及评价；采购过程中不合格货品处理及与供应商账务核对；采购合同、供应商管理档案及各种采购相关表单保管及更新维护。6、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交通银行（被告人李某工资卡开户行）的交易明细及证人王某甲（女，系被告人李某的部门主管）的证言，证实：“锐科公司”员工工资卡为交通银行卡，被告人李某的工资卡是由公司统一办理的交通银行卡，卡号为62×××18，无论奖金及工资，均从此卡汇入。“锐科公司”自2013年至2015年9月份一直给被告人李某发放工资。7、第一笔事实的证据（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公司主要经营气动元件和液压元件，主要为“锐科公司”提供铁氟龙管和气动元件，合同都是我和“锐科公司”采购员李某签订的。2014年4、5月份，我们公司开始给“锐科公司”供货，都是一些小的供货。大约2014年5、6月份，我公司跟“锐科公司”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供货时，我送货到“锐科公司”所在的华工科技园。按照“锐科公司”的规定，我找到采购员李某，李某将我带到指定位置卸完货后，他对我说我现在只能先做小一点的，等时间长了就可以做大的材料供应，就好赚钱了，并和我说如果我想做好，就给他20%的回扣。我觉得“锐科公司”有实力，不拖欠货款，想继续跟“锐科公司”供货，我就同意了。2014年7、8月份，李某问我公司有没有铁氟龙管。我向李某提供了一批样品试用，满足了“锐科公司”的要求。李某叫我到“锐科公司”，说这个铁氟龙管我要给他每米2元的回扣。我说考虑一下，回到公司跟公司的人商量。因为铁氟龙管每米6.5元，按照李某20%的要求，应该1.6元，他当时要2元，我公司就没什么利润了，考虑到要维持与“锐科公司”的供货，只要不亏本，我就想做下去。第二天我跟李某回话，说我公司向“锐科公司”供应铁氟龙管，也同意给李某每米2元的回扣。后来每次收到货款后，我就用自己的私人账户给李某回扣。给了十来次，一共接近3万。这个回扣是李某主动找我要的。（2）被告人李某工商银行账户（62×××28）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4年6月12日、2014年7月29日、2014年10月14日、2014年11月28日、2015年1月12日、1月28日、5月7日、5月9日、7月15日、7月16日分别收到王某乙通过支付宝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12×××89）汇款人民币1000元、120元、470元、6400元、460元、6824元、5000元、3504元、5000元、1200元，共计人民币29978元。（3）采购合同评审表，证明：自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间，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武汉市中生宏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4）被告人李某关于收受武汉市中生宏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回扣的供述：王某乙是武汉中生宏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他们公司做辅助材料，我来“锐科公司”之前就认识。来到“锐科公司”之后，我把王某乙列入供应商，碰到公司要辅助材料的时候，王某乙能做的我就给他做，他做完后就把回扣打入我的账户，大约有十次，近3万元。8、第二笔事实的证据（1）证人戚某（系武汉华风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是武汉华风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部门负责人，我部门负责螺丝的出售。我公司和“锐科公司”有合作。大约2014年4月，李某找到我们公司要求购买我公司的螺丝。做成第一笔生意后，李某就跟我下面的业务员袁敏提出搞点回扣的要求，袁敏把李某的要求和账号告诉了我。开始李某要3%的回扣我同意了。2014年4月4日，通过网银转给李某800元，这个是我亲自操作的。2014年5月，我公司又和“锐科公司”做成一笔生意，李某就跟袁敏表示要把回扣比例提高到15%。考虑到“锐科公司”是比较大的公司，付款及时，我很想保住这个客户，就同意了。2014年5月20日通过网银给李某（62×××28）转账4400元。后来又和“锐科公司”做了6次生意，在李某的要求下我通过网银于2014年6月18日转了3450元给他，同年8月15日转了8500元给他。之后李某再次要求提高回扣比例，从15%提高到20%。当时我公司已经没多少利润可言了，但为了保住“锐科公司”这个优质客户，我也没办法，之后都是按照20%给李某打的回扣。2014年10月16日、2015年1月9日、2015年4月3日、2015年7月17日我分别通过网银给李某转了12850元、12500元、14800元、21200元的回扣。总共给了李某8次回扣共78500元。我是通过工商银行62×××28向李某转账，开户名庄金凤，是我们公司的老员工，退休很久了。账户是在职时办的私人名下，但一直作为公司的账户使用。（2）被告人李某工商银行账户（62×××28）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该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4月4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6月18日、2014年8月15日、2014年10月16日、2015年1月9日、2015年4月3日、2015年7月17日分别收到庄金凤工商银行（账户为62×××28）汇款人民币800元、4400元、3450元、8500元、12850元、12500元、14800元、21200元，共计人民币78500元。（3）采购合同评审表，证明：自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间，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武汉华风电子工程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4）被告人李某关于收受武汉华风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回扣的供述：武汉华风电子工程有限公司是专门供应螺丝的，他们姓袁的副总，也给过其回扣，大约5、6次的样子，给了我共5、6万元。9、第三笔事实的证据（1）证人吴某（武汉市如意达贸易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李某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公司要买我公司的辅料，就是一些套管、封口胶、焊锡丝一类的东西。我们谈好价后，李某打电话跟我说要我把货物的开票价格增加20%作为对他的感谢。我说我开票还有17%的税要交，我表示不是很愿意。李某就说那做不做你自己看着办。因为我公司业务量也不是很大，为了保住这个客户我就勉强同意了。第一次成交是在2014年6月，之后我们还做过很多生意，一直到2015年7月。我这里一般是他公司把钱给我之后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就把那20%的钱返给他了。我们之间一共做了几笔生意我不记得了，大概6、7次的样子，总共给他的回扣也就是万把块钱。我的账号是招商银行62×××55，通过电脑网银转账的，我给他转的钱都是李某找我要的回扣。（2）证人王某甲（系被告人李某所在公司的部门主管）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某所在部门的主管。我们不会叫采购员自己垫钱购买物品，我们比较忌讳采购员用个人的现金去购买东西，所以我们不会直接叫采购员去买什么东西。李某的工作任务是根据公司的采购清单去跟供货商签合同，并跟踪到货的情况，再把账报给财务，财务把钱打给供应商。如果我们有非常急的物品需要购买，我们有专门的代买商，我们的采购员会把急需的东西直接告诉代买商，然后代买商再去购买，代买商会在商品的原价基础上加上税点把价格报给我们财务，财务再打款给代买商。所以在我所知的正常业务范围内是不需要采购员垫付资金的，代买东西代购商就能解决。（3）被告人李某工商银行账户（62×××28）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该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6月25日、2014年8月1日、2014年10月14日、2014年12月1日、2015年1月28日、2015年5月4日、2015年7月15日分别收到吴某招商银行（账户为62×××55）汇款人民币1000元、1600元、1700元、1800元、1200元、1900元、2500元，共计人民币11700元。（4）采购合同评审表，证明：自2014年至2015年8月间，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武汉市如意达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有业务往来。（5）被告人李某关于收受武汉如意达贸易有限公司回扣的供述：我知道如意达公司，这个公司卖一些辅料，比如套管、封口胶、焊锡丝之类。我认识如意达公司的吴某，但没有收取吴某给的回扣。我有时候会到其他的一些地方自己垫钱购买辅料，但是这些钱如果走公司正常报销程序会非常慢，于是我就叫吴某把我垫付的这些钱走进如意达跟我们公司的釆购合同中，然后公司把钱打给吴某之后，吴某把我在其他地方垫付的钱再给我。在庭审中，被告人李某当庭供述其于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间收受武汉如意达贸易有限公司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11700元。10、第四笔事实的证据（1）证人杨某（慈溪市横河镇同丰金属软管厂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李某通过网上的信息找到我们厂，先是要我们把样品给他们，他们好像拿到国外经过鉴定我们的产品合格了，他就开始采购我们的产品。李某找我们买的都是外径10.5毫米的金属软管，只购买了这一种型号的产品。产品标价是18块钱一米，但李某叫我们开发票的价格为20块钱一米，等他们公司把钱给我之后，我就把多出来的2块钱通过转账的形式给李某。李某一共在我这里买了6000米的软管，12万人民币左右，李某获得了1.2万元的回扣。李某把他的银行账户用短信发送到我的手机上。我们没有找李某个人或者向锐科公司买过东西，所以不存在我们给锐科公司或者李某付货款的情况。（2）被告人李某工商银行账户（62×××28）银行流水明细，证明：该账户分别于2014年10月31日、12月1日分别收到杨某（账号为62×××16）汇款人民币3200元、6300元，于2015年2月1日、5月3日分别收到杨某通过支付宝（账户为12×××89）汇款人民币6000元、6700元，2015年8月3日收到杨某通过1202020409900064465的账户汇款人民币6600元，共计人民币28800元。（3）采购合同评审表、采购合同，证明：自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间，武汉锐科光纤激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慈溪市同丰金属软管厂有业务往来。（4）被告人李某关于收受慈溪市横河镇同丰金属软管厂回扣的供述：杨某是慈溪市同丰金属软管厂的人，我估计是老板，我没有见过面。他所在的公司为我们公司供应金属软管，我公司的金属软管都是在他的公司里订购的，他给了三次回扣我，一共约1.9万余元。在庭审中，被告人李某当庭供述其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间收受了浙江省慈溪市同丰金属软管厂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28800元。11、第五笔事实的证据（1）证人曾某（××）的证言及本院的调查笔录，证实：2015年6月，我公司业务员李晋龙跟我说“锐科公司”搬了新厂需要很多光学平台，该采购员还找他索要回扣。我叫公司财务办了这个汇款手续，我们公司财务于2015年6月29日用我的账户（工商银行95×××87）将9000块钱的回扣款打给了李某的账户（工商银行62×××28）。后来我知道我公司的业务员李晋龙喜欢搞小动作，我觉得他不对劲，就想到这个“锐科公司”的回扣可能也不对。2015年8月3日，我找到“锐科公司”的闫总，说了该公司业务员找我们要回扣的事情，并打印了一张给李某回扣款的单据。闫总很重视，表示要查。同年8月10日左右，李某亲自打我电话给我，说“锐科公司”在查他吃回扣的事情，他要把9000元钱退给我，应该是退到了原汇的账户。我公司从来没有在“锐科公司”采购过任何物品，而且“锐科公司”从我公司购买东西的时候，会把钱打到我公司的公账上，全部通过对公账户结算。（2）“锐科公司”采购合同审批表、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实：2015年3月2日，“锐科公司”对供方为武汉鑫联兴精密机电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的购货合同进行评审。2015年6月29日，武汉鑫联兴精密机电有限公司曾某（账号95×××87）向李某（账号62×××28）转账汇款人民币9000元。（3）被告人李某关于收受武汉鑫联兴精密机电有限公司回扣的供述：2015年3月份，我们公司需要采购9台光学平台，我就打电话给鑫联兴公司姓杨的业务员，但他已经辞职，李晋龙知道我们锐科公司需要采购光学平台，主动和我联系说他在鑫联兴公司负责销售光学平台。2015年4月份，李晋龙主动来公司找我谈这个业务。我问这个光学平台多少钱一台，他说按原来的价格6500元一台，我说这次采购量大，便宜一点按5000元一台算，李晋龙说太低了，要5500元，我就同意了，并要他按一台10**来算给我9000元的回扣。他说好。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他们公司给我们传来合同，四月底签约。2015年6月初我们公司搬到武汉未来科技城，他们公司来给我们安装好了9台光学平台，然后给我开了增值税发票。我按照流程去财务报销，大概月底，武汉鑫联兴公司收到了我们的货款，李晋龙找我要账号，说把9000元回扣给我。于是我把我的工行卡号（62×××28）给他，大约过了几天我就收到了9000元汇款。被告人李某还供述：我因为2013年买房、小孩出生，工资又不高，感觉经济压力很大，刚好我也开始负责“锐科公司”的采购业务，于是就想办法通过采购业务向供应商索取回扣、收取好处费。我累计大约收了30万元，全都是通过我所提供的工商银行卡（62×××28）转账给我的。由于时间比较长，收取的次数、单位也比较多，一共大约收了十多家供应商几十次回扣和好处费，具体的我说不清楚了，要看有关资料才能回忆清楚。我收取的回扣一部分用于每月交房贷，再就是2015年6月买了一辆大众速腾轿车花了16万，还有炒股投了大约8万，由于股市大跌市值只有3万多了，零散也用了些。武汉鑫联兴公司的9000元回扣我已经退给了他们公司的曾某。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证据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其在公司担任物流部采购工程师的职务便利，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供货商给予的回扣计人民币157978元归个人所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一般罪行，系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前，被告人李某向武汉鑫联兴精密机电有限公司退还了其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的亲属代为退出了其余违法所得，本院视其本人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自2014年4月至2015年8月期间，先后多次收受多家供货商给予的回扣且均已挥霍，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并请求判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当庭认罪的认罪态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16年10月17日止。）二、被告人李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897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建军人民陪审员  卢建荣人民陪审员  高选成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杜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