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青民二(商)初字第1009号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卢湾区。法定代表人：李源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辉，上海李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上海李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伟安，男，196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被告：周敏慧，女，1962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被告：上海慧华箱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周敏慧，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惠影，上海悦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俞某，男，1945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建波，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征连，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与被告朱伟安、上海慧华箱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华公司)、周敏慧、俞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琳独任审判。经原告申请，本院对被告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被告俞某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俞某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4年12月3日，本案依法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辉、王琳，被告朱伟安以及被告朱伟安、慧华公司、周敏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惠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俞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5年1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5年4月13日，因须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裁定中止审理。经分管院长批准，本案审限延长三个月。审理过程中，被告朱伟安、慧华公司、周敏慧提出回避申请，本院依法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并于2016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辉、王琳，被告朱伟安以及被告朱伟安、慧华公司、周敏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惠影，被告俞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建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朱伟安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与被告俞某共同配合被告慧华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慧华公司40%股权之变更登记手续；2、判令朱伟安偿付原告违约金人民币34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判令被告朱伟安承担原告律师费30万元；4、判令周敏慧对上述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慧华公司股东为周敏慧和张莉华，分别持有60%和40%的股份。2006年8月1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源和与两股东代理人朱伟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简称预约协议)，约定周敏慧和张莉华将两人持有的慧华公司100%股份转让于原告，转让价为1,700万元。该协议双方约定为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的预约协议。2007年10月，原告与周敏慧、张莉华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协议，其中约定周敏慧和张莉华应当将慧华公司的一切证照、公章、文件和其他材料全部移交给原告，并按照原告的要求随时配合原告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在股权转让合同履行过程中，因登记股东张莉华可能赴境外，为今后股权转让给原告之便利，股权实际持有者朱伟安要求张莉华配合将40%股权转让给朱伟安指定的被告俞某名下，该形式上的转让并未支付任何对价，上述事实已经由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虹民二(商)初字第821号(以下简称821号)案件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6年8月至2012年9月期间，陆续向朱伟安、周敏慧支付股权转让款合计17,311,353元，但朱伟安、周敏慧、张莉华均拖延履行合同。为此，原告已在青浦法院另案起诉周敏慧，即(2015)青民二(商)初字重字第7号(以下简称重7号)案件，要求将其名下60%股权转让到原告名下，剩余40%股份在本案中予以主张。据此，原告诉诸本院，提出以上诉讼请求。被告朱伟安、周敏慧、慧华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第一，本案中，原告系基于两份协议主张诉请，第一份为2007年10月的协议，在(2013)青民二(商)初字第804号案件(以下简称804号案件)中，原告代理人明确表示是用于青浦区税务局办税所需要的协议，不是真实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二份为2006年8月16日签订的预约协议，其中第十一条明确该协议性质上为预约协议，并明确表示双方将来要根据该份预约协议签订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另，该协议中约定的厂房地址与原告主张的厂房地址也不一致，该协议也没有明确受让人是法人公司还是个人，原告并不是李源和个人在中国境内投资设立的控股公司，内容上也未实际履行该预约协议。协议签订后双方协商过股权转让事宜，但内容与该预约协议完全不一致，且未达成最终协议。双方协议转让98%股权，因为企业性质问题预留了2%股权。双方在2010年5月21日的对账单中，确认李源和支付的200万作为上企公司股权转让款，双方又协议按照预约协议的约定签署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综上，原告与慧华公司的各股东之间并未就股权转让达成正式合法有效的股权转让协议，三被告无义务配合转让剩余40%股权给原告；第二，在821号案件中，双方已经对账确认被告方收到的股权转让款为991.13万元，并非原告所述已经支付完毕；第三，原告诉请的违约金、律师费以及关于连带责任的诉请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同上。被告俞某辩称，821号案件中，法院认定朱伟安对于股权系有权处分，因朱伟安结欠俞某的款项，如果40%的股权发生变化，俞某将保留对于朱伟安的追索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一、双方协议签订情况慧华公司于2003年4月设立，注册资金为500万元。股东为周敏慧和张莉华，分别持有60%和40%股份。2006年8月1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源和(乙方)与周敏慧、张莉华(甲方，由二人委托代理人朱伟安代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慧华公司拥有位于本区赵屯镇香大路XXX号工业厂房，甲、乙双方同意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由乙方收购该工业厂房，股权利益仅为该工业厂房，股权转让价为1,700万元；乙方有意以本人名义或者以其投资控股的公司名义收购甲方所持有的全部股权，甲方表示同意并承诺配合办理相关手续；乙方应于本协议签署之日向甲方支付定金100万元，协议签署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定金100万元，余款在协议签订之日起8个月至18个月期间，乙方以自有资金或该工业厂房抵押贷款的方式支付；余款由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进行监管，在双方按照本协议或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办理完毕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和交割手续之后由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向甲方转交；甲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8个月内取得该公司名下工业厂房的房地产权证，同时甲乙双方同意乙方在已经具备支付除定金之外的股权转让价款的能力前提下(无论该款项系乙方自有资金或者用该工业厂房抵押贷款取得的款项)，有权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8个月至18个月之间向甲方要求签署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应当予以配合；甲方应于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当日向乙方转交与慧华公司设立、存续相关的一切证照、资料、文件等，包括但不限于慧华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正本、财务会计账册等；双方约定本协议作为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的预约协议。当日，慧华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决议将周敏慧、张莉华二人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李源和，并决议授权朱伟安签署慧华公司股权转让等一切相关协议。2008年2月20日，原告与慧华公司办理了厂房钥匙交接手续，厂房由原告实际使用至今。2009年12月30日，慧华公司作出临时股东会决议，决议将周敏慧、张莉华名下持有的合计10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并配合办理相关的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2010年5月21日，原告与周敏慧、朱伟安签订了《对账确认单》，内容为：2006年8月16日预约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定金，且在该预约协议之后至本确认书签署之日，原告共向周敏慧、张莉华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共计1,000万元(包含定金)，各方愿意继续按照该预约协议的约定签署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股权转让的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等。朱伟安在该协议右下方写明：本对账确认单要经过双方财务签字确认后再认可，此对账确认单不作真实付款凭证。该对账单落款处有“张莉华”签名字样。二、涉案土地使用权情况2003年1月，慧华公司与上海青浦赵屯工业园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批租协议书，约定批租给慧华公司约20亩(13,333平方米左右)的土地(即涉案厂房土地)，批租费为每亩9万元，于协议签订后支付10万元，收到青浦区房地局面积测绘单后支付170万元左右。2003年8月20日，青浦区发展计划委员会出具“关于上海慧华箱包有限公司新建厂房、综合楼及办公楼的批复”，内容为：你公司报来关于要求新建厂房、综合楼及办公楼的申请报告收悉。经研究，现同意你公司在青浦工业园区内新建厂房、综合楼及办公楼。建筑面积7418平方米，总投资800万元，其中建安费550万元，设备费250万元，资金自筹。2003年9月2日，青浦区规划管理局出具“关于核发上海慧华箱包有限公司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含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的通知，核定建设用地面积约14,837平方米，其中带征公共用地约2,292平方米、建设基地面积约12,545平方米(以实测为准)。2004年2月，双方协商后土地批租费调整为每亩11万元。慧华公司支付了定金50万元，余款在土地指标下达后一次性支付。之后，慧华公司获得相关批准文件后开始建造厂房，于2006年8月18日获得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2008年10月29日，青浦区政府出具沪青府土[2008]259号“关于同意上海慧华箱包有限公司建造厂房工程征收及受让土地的批复”，其中载明，经查，该项目经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以青计投[2003]1234号文批复，批准建筑面积7,418平方米，项目总投资800万元。现经审核，批准该项目总供地面积14,724.40平方米，其中12,446.40平方米由慧华公司作为建造厂房用地。根据《上海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办法》的规定，为出让该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现依法收回该地块14,724.4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其中出让面积12,446.40平方米)，并由区房地局实行有偿出让，建设单位应按规定向区房地局申领《建设用地批准书》后，方可用地。当年度，涉案土地经评估后价格为每亩23万元。为此，慧华公司多次向青浦工业园区、青浦区政府书面要求按11万元每亩计算土地批租费，但未果。2009年10月，上海青浦工业园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慧华箱包有限公司土地情况说明的复函，同意支付土地出让金每亩23万元，今后在所交税收中返回每亩3万元。2011年8月5日，上海张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青浦园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答复，称根据上海青浦工业园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书面情况说明显示，贵公司并未与工业园区签订书面协议，2008年贵公司项目作为违法用地项目由区里统一供应了土地，2008年土地价格评估为23万元/亩……由于青浦区工业土地价格最低线已经上调至35万元/亩，无法继续执行23万元/亩价格，因此我公司建议，按照35万元/亩价格办理土地手续，差额部分从贵公司对地方的经济贡献园区实得中予以补贴。2012年6月5日，慧华公司与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面积为12,446.40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为345元，合计4,294,000元。因慧华公司未按该合同约定支付土地出让金，经与原告协商后，2013年1月25日，被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李源和先生办理漕盈路XXX号工业厂房之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土地一事。2013年2月6日，原告将5,202,000元汇至慧华公司账户，该公司于当日支付了全部的土地出让金4,294,000元，并承担延期付款的滞纳金902,598.80元，合计5,196,598.80元。三、涉案股权的诉讼情况2012年11月30日，慧华公司另一股东张莉华与案外人俞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慧华公司40%股份转让给俞某，并已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张莉华与俞某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3日作出821号民事判决，认为：慧华公司设立时登记的股东虽为张莉华和周敏慧，但根据张莉华、朱伟安、周敏慧的陈述，可以认定慧华公司的实际股东为周敏慧和朱伟安，登记在张莉华名下的慧华公司股权由其实际权利人朱伟安进行合法的处分是有效的。张莉华与俞某按照朱伟安的授意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朱伟安与俞某的真实意思并非俞某有偿受让朱伟安实际持有的慧华公司股权，而是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将登记在张莉华名下的慧华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为俞某,其实质是将朱伟安在慧华公司的挂名股东由张莉华变更为俞某……所以，张莉华、朱伟安、俞某三方之间的民事行为不具备恶意串通的构成要件。综上，要确认合同无效，应以合同成立为前提，且需存在原告所称的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行为，否则，原告要求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法院支持，故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2013年3月26日，原告诉至本院，认为于2006年8月至2012年9月期间，陆续向周敏慧和张莉华支付了股权转让款计12,109,353.81元，但周敏慧和张莉华却未按约履行，故请求判令：1、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将周敏慧持有的慧华公司60%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2、两被告向原告移交慧华公司的证照、公章、相关文件(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公司公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印章，土地受让的文件、公司成立时的原始文件、财务资料和账簿、统计证)；3、被告周敏慧偿付原告违约金60万元；4、被告周敏慧承担律师费30万元。本院作出804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被告周敏慧、上海慧华箱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登记在被告周敏慧名下的被告上海慧华箱包有限公司60%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名下；二、驳回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后双方当事人均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1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本院作出重7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被告上海慧华箱包有限公司、周敏慧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办理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将被告周敏慧持有的被告上海慧华箱包有限公司60%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名下；二、驳回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上海慧华箱包有限公司、周敏慧的反诉请求。被告周敏慧、慧华公司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目前该案在上诉过程中。四、涉案款项认定及支付情况在重7号案件中，法院认定双方争议的款项中，可认定或冲抵股权转让款的金额合计1,975,123.81元，与双方无争议的9,911,300元合计11,886,423.81元。原告代为支付的土地出让金、滞纳金中，法院认定原告应负担的费用为2,364,779.64元，周敏慧应负担的费用为2,831,819.16元，原告为周敏慧垫付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合计2,831,819.16元。据此，法院认定原告已支付或可冲抵为股权转让款的费用以及垫付的土地出让金、滞纳金总额已超过1,700万元的60%比例，故法院对原告要求周敏慧、慧华公司协助办理60%的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将2,281,759.50元款项汇入本院账户进行代管，以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周敏慧、张莉华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严格恪守合同义务。非因合同双方的合意或法定解除原因，任何一方不得随意解除合同。双方之间的预约协议效力已为另案所认定，本案不再赘述。预约协议签署后，涉案工业用地出让方式，由与工业园区协商约定价格并解决土地指标，调整为以公开招、挂、拍的出让方式，涉案土地使用权也以收回后改为有偿出让方式进行，但上述事实不足以构成显失公平或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而解除合同的情形。双方应继续按照预约协议的内容进行履行。重7号案件中，法院认定原告已支付或可冲抵为股权转让款的费用以及垫付的土地出让金、滞纳金总额为11,886,423.81元%2B2,831,819.16元=14,718,242.97元，超过1,700万元的60%比例，故法院对原告要求周敏慧、慧华公司协助办理60%的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将2,281,759.50元款项汇入本院账户进行代管，以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上述款项总额已达1,700万元，故双方合同可予继续履行。另，根据821号案件的审理结果，法院认定慧华公司的实际股东应当为朱伟安和周敏慧，朱伟安与俞某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实质是将朱伟安在慧华公司的挂名股东由张莉华变更为俞某，故俞某仅为挂名股东，本案剩余40%的股权转让，应由俞某、朱伟安共同配合履行。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二、三、四项诉请，系基于2007年10月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提出，本院对该份协议不予确认，理由同重7号案件，故原告诉请基础不成立，本院对原告的第二、三、四项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伟安、俞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办理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将被告俞某持有的被告上海慧华箱包有限公司40%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名下；二、驳回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3,880元，保全费4,920元，合计68,800元，由原告上海上企建筑装璜有限公司负担5,918.11元，被告朱伟安、俞某共同负担62,881.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鑫德代理审判员  刘 琳人民陪审员  钟 荣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小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当事人签订认购书、订购书、预订书、意向书、备忘录等预约合同，约定在将来一定期限内订立买卖合同，一方不履行订立买卖合同的义务，对方请求其承担预约合同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预约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