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6刑初4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1，男，196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鹿邑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女，196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于建林，河南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亚洲，男，199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华，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捕前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崔效林，河南大象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亚洲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以周检公诉刑诉（2016）4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1、段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东、陈丽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1、段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于建林、被告人张亚洲及其辩护人崔效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张亚洲在鹿邑县妇幼保健院其妻子入住病房内，因让其妻子李某2回家一事与李某2发生争吵,后张亚洲将李某2从床上捞倒在地,将李某2掐死后又将李某2抱到床上，然后张亚洲离开鹿邑县妇幼保健院。当日18时40分，张亚洲拨打110报警投案。经法医鉴定，李某2系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张亚洲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书证、刑事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亚洲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具有自首情节，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1、段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亚洲死刑，立即执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张亚洲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依法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张亚洲在鹿邑县妇幼保健院其妻子李某2入住病房内，因让李某2回家一事与李某2发生争吵,后张亚洲将李某2从床上捞倒在地,将李某2掐死后又将其抱到床上，然后张亚洲离开鹿邑县妇幼保健院。当日18时40分，张亚洲拨打110报警投案。经法医鉴定，李某2系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1，1962年7月12日出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966年6月23日出生，认定依据：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鹿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K4116280000002016020244现场位于鹿邑县妇幼保健院，鹿邑县妇幼保健院大门朝东，为内开式双扇铁栅栏门，院内北侧有一栋四层楼房，东侧有一栋三层楼房，西南角有一栋“U”形楼房。中心现场位于院内北侧四层楼一楼西头隔离待产室，隔离待产室西临病房，东临母婴同室病房，南临走廊。隔离待产室门朝南，为内开式单扇木门，屋内靠南墙、顶东墙放一床头柜，北侧顶东墙、东西放两张单人病床，在北狈l病床上盖有粉红色棉被，掀开棉被有一女性尸体，尸体头东脚西呈仰卧位躺在床上，尸体下有床单、被罩。北靠东墙放一床头柜，在床头柜上有纸杯、不锈钢饭缸等杂物。北、顶东墙放一单人病床，北靠东墙放一床头柜，北靠东墙、顶东墙放一单人病床。在隔离待产室南墙上、门口东有一窗户，北墙上有一窗户。（2）提取笔录、调取清单：张亚洲双手十指擦拭物、右手食指血样一份、案发时妇幼保健院监控视频四号通道、九号通道。3、鉴定意见（1）鹿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鹿）公（物）鉴（尸）字｛2016｝004号。尸表检验：头面部：死者发长17cm，黑色，两眼睑闭，角膜透明，两瞳孔等大等圆直径为0.5cm,左石睑结膜水肿瘀血，左右球结膜有出血点及出血斑，耳鼻腔无异物，口腔有血性液体外溢，上唇粘膜瘀血，颜面部紫绀，头面部无开放性损伤。颈胸腹背部：颈前及颈部左侧在9.Ocmx11.0cm范围内有多处点条片状表皮擦伤，最大为1.2cmx7.5cm，颈部右侧有0.3cmx1.0cm、0.8cmx1.0cm表皮擦伤，颈前喉结右侧有一3.Ocmx4.Ocm皮下瘀血。腹背部无损伤。四肤及会阴部：左右两手指甲紫绀，会阴部无外伤。解剖检验：颈前喉结右侧有1.0cmx2.0cm皮下疲血，颈部左侧锁骨上有一1.2cmx3.0cm皮下瘀血，颈部右侧锁骨上有一1.7cmx2.0cm皮下瘀血，颈部甲状软骨右侧骨折、骨折处伴有瘀血。检材提取：解剖提取死者血备DNA检验；胃组织30克备毒物检验。论证：?根据死者李某2尸体检验，损伤主要集中颈部、颈部前侧及左右两侧多处点片状表皮擦伤、皮下癖血，颈部甲状软骨骨折、球睑结膜出血、心肺浆膜有出血，其它各无开放性损伤，结合现场及案情综合分析认为颈部遭受严重损伤与他人扼颈致伤的损伤特征相符，自己不易形成。?根据死者尸体检验，颈部多处表皮擦伤、皮下疲血、甲状软骨骨折、头皮下瘀血、体表无开放性损伤，死者之损伤与钝性物体致伤的特征相符。?根据死者李某2尸体检验，颈前及左右两侧多处点条片状表皮擦伤、皮下瘀血，颈部皮下出血、甲状软骨骨折伴瘀血，椎前筋膜出血，左右球睑结膜水肿出血、心肺浆膜下有出血，上唇粘膜瘀血。头皮下瘀血、颅骨无骨折、颅脑无损伤、头部损伤达不到致死的特征，胃组织内未检出常见毒物，结合现场及案情综合分析认为死者系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穿息而死亡。鉴定意见：死者李某2系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2）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周）公（刑）检（理化）字（2016）050号检验结果：从所送死者李某2胃壁中未检出毒鼠强、呋喃丹、甲胺磷、敌敌畏、甲拌磷、甲基对硫磷、乙基对硫磷、乐果。（2）鹿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意见书（鹿）公（刑）鉴（DNA）字（2016）第54号检材情况：嫌疑人张亚洲双手十指擦拭物，由左手小拇指至左手大拇指分别编为1-1、1-2、1-3、1-4、1-5号检材，由右手大拇指至右手小拇指分别编为1-6、1-7、1-8、1-9、1-10号检材；死者李某2血样，编为2号检材、嫌疑人张亚洲血样，编为3号检材；李某2脖颈处擦拭物两份，分别编为4-1、4-2号检材。鉴定意见：?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1-1（左手小拇指擦拭物）、4-1、4-2号（李某2脖颈处擦拭物）与2号检材“死者李某2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22x10的20次方。?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1-10（右手大拇指擦拭物）号检材与3号检材“嫌疑人张亚洲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是1.91x10的17次方。（4）人身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鹿）公（物）鉴（伤）字（2016）0242号。证明李某2于2016年2月10日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物证：张亚洲十指擦拭物、李某2脖子擦拭物。5、书证（1）被告人及被害人户籍证明、被告人无前科证明。（2）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抓获经过、发破案报告、报警录音。主要证实张亚洲用15936050774号码拨打110情况、主动投案。（3）入所体检表、检查记录及侦查员无刑讯逼供的说明。（4）李某2在鹿邑县医院病历（2016年2月10日）。诊断结果：头外伤综合症、枕顶部挫裂伤、宫内孕2月。（5）手机通话记录主要证实李某2的尾号5536手机于当日16:12分、17:45分分别拨打张亚洲、张某3电话；张亚洲的尾号0774手机于当日18:10、18:31分、18:40分拨打张某3、110电话。6、视听资料：（1）鹿邑县妇幼保健院楼道监控、情况说明：鹿邑县妇幼保健院内4号通道监控，该监控时间比北京时间慢9分，鹿邑县妇幼保健院内9号通道监控，该监控时间比北京时间慢9分。（2）对视频截图辨认主要证实病人张某2、代某等人于16:00左右离开医院；张亚洲进入医院时间为17:25，离开时为18:01；医生张小燕于17:47医生前去查看；护士陈某于17：48前去查看,17：50返回。7、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值班护士）证言：2016年2月25日下午6点左右，我在隔离待产室对面的产房里面正给病号输液，我听到了“嗷嗷”叫男人的声音，我就从产房里面出来了，到了医生办公室正准备问办公室里面的医生张某1是咋回事，张某1就先说你到隔离待产室看看是咋回事，因为她说已经敲过门了，没有人答应，让我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到了隔离待产室我就敲敲门，没有人答应，这时候产房里面有人叫我拿东西，我给产房里面拿过东西之后又到了隔离待产室又敲敲门，还是没有人答应，然后我就推开隔离待产室的窗户，我当时看到一个男子在隔离待产室的床尾（当时床是东西放着的，床头在东边）坐着，我看到有一个男的在那里看手机，我看到没有啥异常，我就走了。随后我接到我们办公室的电话说我们医院里有一名叫李某2的人死了，我就给我们的医生说刚才公安局里面说我们医院死了人，当时我就怀疑是不是刚才我看的那个隔离待产室死了人，后来我叫上张某1一起去隔离待产室再去看看，我先推开门，刚才我看到看手机的那名男子不见了，我看到被子是平铺的，感觉不到有人，我掀开被子，发现有一名女子嘴唇发紫发白并且面部发紫、头上的头发很乱，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之后我就和张某1回到医生办公室，张某1报警，后来张某1又拨打了120,120的医生也过来了。（2）证人张某1（值班医生）证言：其证实2016年2月25日下午6点左右，听到“嗷嗷”叫男人的声音，并敲门，没人答应的事实、及后来发现李某2死在床上并报警的事实与陈某证言基本一致。（3）证人薛某1证言：正月十五（公历2016年2月22日）下午鹿邑县防疫站的薛某2医生打电话，给我说她一个远方的亲戚专门点名找我来流产，我就答应了。下午李某2就在她夫妻双方的父母的陪同下找到了我，我把李某2安排到我们院的隔离待产室离门远的第三张床上了。第二天的中午时分李某2就顺利的流产了，流产后李某2的家人就找到说让她在医院多住几天，我就给她开了消炎针在医院里挂。今天上午（2月25日）我查房后给李某2开了针以后忙完院里的工作就回去了。到晚上就听你们公安局的民警说李某2被人掐死了。（4）证人薛某2证言：今年正月十五（公历2016年2月22日），我老家的一个嫂子问我是否认识薛某1医生，她的一个亲戚想找薛某1流产。我就和薛某1医生联系，给她说了这个事情，她也同意了。我就给了薛某1医生的手机号码给了我老家嫂子，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5）证人杨某（与丈夫侯俊学负责门卫）证言：2016年2月22日晚上大概六七点钟的时候，我当时正在门岗的门卫室里面和我的老公吃饭。这时俺医院的护士陈某叫我说，隔壁待产室有人吵架让我过去看看，然后陈某就回医生办公室了。我就先去医生办公室问问情况，我刚到办公室，张某1医生就给我说让我隔离待产室看看怎么了？随后，我就去隔离待产室看去了，当我推开隔离待产室的门后往屋里看看，发现里面也没有人也没有动静，我就又关门回门岗了，我知道的情况就这些。（6）证人代某证言：2016年2月25日凌晨4点多，我生产过之后回到病房里，看见从南数第二张床躺着一男一女。天明之后，我们聊天才知道这对夫妻叫李某2和张亚洲，他们夫妻俩也是观堂的，一聊天都认识。中午的时候，张亚洲出去给李某2买了一碗鸡蛋汤和一个烧饼，吃过饭张亚洲把碗刷刷就出去了。我就睡了一会，到下午15点50分左右的时候，我们就收拾东西准备出院，李某2也说她过两天也出院。15点59分的时候，我就出院上车走了，我们走时张亚洲还没回来，我上车之后我妈张某2还给李某2拿兜鸡蛋送过去，之后我们就回家了。我走时，就剩李某2自己了，张亚洲还没回来。附：通过辨认监控视频，指出2016年2月25日15时59分，其从病房医院出来准备出院。（7）证人张某2（代某母亲）证言：我们是2016年2月25日凌晨1点左右去的鹿邑县妇幼保健院，凌晨4点多生产过之后住的院，因为是顺产，我们当天下午4点的时候出院的。同住的还有个叫李某2的，我们聊天的时候，李某2说正月初三的时候，她丈夫张亚洲因为吵架用板凳把她头上砸个口子，后来在人民医院住院了，做的检查比较多，还打的消炎针，对孩子影响比较大，所以流产了。俺儿媳妇住院出院时，就李某2自己了。（8）证人李某1（张亚洲所在村支书）证言：我听别人说张亚洲、李某2夫妻关系还可以，但是今年年前年后光生气吵架，正月初三，张亚洲把李某2打伤住院了。案发之后我就给张亚洲的父亲张卫东联系，他的电话一直关机，张亚洲母亲闫某2的电话也打不通，现在在他们家一个人也没有。（9）证人闫某1（被害人父亲）证言：我和李某2是父女关系，小时候把我女儿李某2送给姓李的一户人家了，所以我女儿姓李，长大之后我也就没有把她改过来。李某2和张亚洲是两年前结的婚，平常我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好的情况。在2015年年底我闺女在我家期间，我听我闺女说张亚洲这人喜欢打牌，只要我闺女叫他不让他打牌，张亚洲就发怒。听我闺女李某2说在正月初三因为闹点矛盾，张亚洲用板凳将李某2头打伤了，李某2当时已经怀孕两个月了，我大女儿闫某3听说后就报案了，还带着李某2做了法医鉴定。（10）证人段某（被害人母亲）证言：我二女儿叫李某2因为给观堂李大槐一家亲戚了，所以她姓李，后来她八岁的时候，那边她养母死了，她又回俺家了，嫁到鹿邑县观堂闫关张庄了，她丈夫叫张亚洲，之前也没见吵过架，从去年五月一的时候，才知道张亚洲打俺闺女李某2，还打住李某2的腰了，养了好长时间。今年正月初三的时候，张亚洲还用板凳砸俺闺女李某2的头，缝了好几针，在人民医院住到正月十五，后来又转到妇幼保健院流产了。李某2被害我是当天晚上快10点的时候才听说的，知道之后我们就赶紧去医院了，到那之后才发现俺闺女被害了。（11）证人张某3（被告人父亲）证言：2016年农历正月初三早上，张亚洲请他的干亲家张富强的妻子到我家里吃饭，正吃着饭，也不知道是因为啥，张亚洲拿起小板凳就朝李某2的头上砸了一下，把李某2的头砸冒血了，随后，我们就把李某2送到鹿邑县人民医院了。当天下午，李某2的父亲弟兄几个过去，抓住张亚洲打了一顿，张亚洲当时跪着给李某2的母亲赔罪，李某2的母亲也不接受。后来，李某2说她头疼，李某2家里的人要求拍脑部CT,李某2怀孕了，医生说拍脑CT影响小孩的发育，双方都要签字，我就签字了，李某2的母亲按的指印。一直在那儿住了几天，医生说可以出院了，李某2家里的人不让出院，说再观察观察，一直住了十几天，李某2家里人说小孩得流产，我们家里的意思是先回家，等养好了病再来。李某2家里人不同意，李某2就从人民医院出院住到妇幼保健院了，在那儿做了流产手术。住了有两三天，事发的那一天晚上，我接到李某2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张亚洲可能不带劲哩，躺那儿不说话，叫我去一趟。我就骑着电动车往城里去，走到五里庙那儿，张亚洲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对我说：“我把红霞掐死了，我投案。”我一听头就大了，就蹲在地上哭。过了一会儿，我就给闫某2打电话说了这件事，俺两个人一商量，在家恐怕李某2家里的人打我们，我们就带着孩子连夜到重庆去了。（12）证人闫某2（被告人母亲）证言：2016年2月份下旬的一天下午，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天下午5点左右，俺丈夫张某3给我打电话，说俺儿子张亚洲把俺儿媳妇李某2掐死了，挂了之后我就赶紧给张亚洲打电话，问他咋回事？他说两个人生气，话撵话，一时冲动就把人掐死了，他说已经报警了，在等派出所的民警来。挂了电话我给俺丈夫张某3商量，我们怕俺儿媳妇李某2家里面的人打我们，我们俩就带着俺孙女离家去四川打工了。他俩平时关系挺好的，没有对李某2实施过家暴，就正月初三那天，亚洲喝多了砸住李某2的头了。（13）证人刘某（鹿邑县人民医院医生）证言：2016年2月10日上午10点多的时候，李某2在家人的陪同下来我们六楼外科，我是当天的值班医生。她当时捂着头，我观察之后发现她的头枕顶部挫裂伤，有伤口出血，她说被她丈夫用板凳砸住的。后来就住院了，在她的要求下做的头颅CT检查，因为有辐射，可能对胎儿有影响，她当时怀孕了，就想流产。我们建议她转到我们医院妇产科，她和她家人说要转到妇幼保健院。到了2016年2月22日上午她就出院了，当天转到妇幼保健院去流产了，听说她在妇幼保健院里面被她丈夫掐死了。（14）证人孙某（鹿邑县朱氏骨科医院医生）证言：经查询，2015年5月2日，有一个叫李某2的，拍过腰椎片，发现没啥大问题，拿了两张膏药外敷，她就回家了，没有住院的必要，所以没有住院。（15）证人闫某3（被害人姐姐）证言：案发当天的晚上大概是10点左右，我接到家里面的电话说我妹李某2去世了。我妹妹李某2和张亚洲是在2013年冬季结的婚，他们刚结婚我也没有发现他们关系不好。去年说张亚洲开始对她开始不好的，还经常打她，她还在2015年5月2日在鹿邑县朱氏骨科住过院。她还给我说张亚洲外面有外遇了。在2016年农历正月初三张亚洲把我妹打住进院了，后来我报警了，我带着我妹在鹿邑真源医院做了法医鉴定。（16）证人费某（被告人姑父）证言：案发三天之后听说张亚洲把他媳妇李某2掐死了。二人平时也没有啥矛盾，就正月初三，亚洲喝点酒把李某2的头砸冒血了。8、被告人张亚洲供述：2016年02月25日下午5点左右，我在鹿邑县妇幼保健院因为生气掐过俺媳妇李某2之后，我就走了，之后想想挺后悔的，我就报警投案了。今年大年初三早上，我喝过酒在俺家因为喝酒的事和李某2吵了架，我用板凳把她的头砸住了，头上砸了一个伤口。之后在鹿邑县人民医院缝了三针，俺媳妇一直在人民住院，住到正月十五。因为俺媳妇怀孕三个月了，做了脑CT，医生说对小孩有影响,我们商量准备把孩子流了。正月十五下午我们转到鹿邑县妇幼保健院住了，当天吃过流产的药，正月十六那天流的产，流过产之后就在医院挂消炎针。因为我打俺媳妇的事，俺媳妇一直生我的气不愿意给我回家。2016年2月25日中午吃过饭，李某2不愿意给我回家，让我去外面租房子住。我在街上转了一圈转到下午4点多，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她饿了，让我回去，我就回到妇幼保健院了。到了妇幼保健院俺媳妇住的病房，就她自己在房间里从南数第二张床上躺着。我转了一下午，感觉有点累了躺床上歇会，她说饿了，让我去买饭吃，我说我累了等晚会再去，她有点生气就给俺爸张卫东打电话，叫俺爸过去说我不给她买饭。我给她说在鹿邑住也不方便，还不如回家住，她可能因为初三我打她的事有些生气，另外和俺妈的关系也不是很好，还是说她不想回家，让我在鹿邑给她找房子。我一听有点生气，我说不想回家啥意思？我就站起来，去捞俺媳妇，把她捞站起来，我就问她咋回事？她说不想回家，我就问她是不是不想过了？她说不过就不过。我想想累一天了，她还不理解，我就用右手掐着她的脖子问她因为啥不想过了？她没说话，我用力一拉，她就栽倒地上，头朝南，脚朝北躺在地上。我就蹲在她右边用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我越想越生气就用力有点大，掐着四五分钟，我看见她嘴里面吐白沫，我感觉挺严重的就松开了。我喊她看她没反应，就把她抱到床上，捞个被子随手给她盖上就走了。我当时挺害怕的想着先回家，从妇幼保健院出来走到老君台那就给俺爸打电话，给俺爸说不让他过来了，说我掐俺媳妇李某2了，掐的挺严重，还说一会打电话报警投案。我走到新3**国道观堂路口那，我就打110了。当时我们在屋里，门关着的，房间里没其他人，所以没有其他人看见。但是我和俺媳妇李某2在房间里吵架的时候，有人过来敲门，是个女的喊了一声：“开门”，当时我没说话也没开门。过了两分钟，又过来一个人敲门，敲了两下，我也没开门。我在病房里面，给俺媳妇李某2吵架的时候，因为比较激动，我嗷嗷了两声。我没有外遇，和她偶尔吵架。2015年5月1日前后，我在家里面和俺媳妇李某2生气用手打李某2腰上一拳，后来我们去朱氏骨科看了，医生说也不严重，就拿了两副膏药回来，也没住院。附：通过辨认监控视频，保健院监控中出入的这名男子，是我从外面回来时和我把李某2掐死之后出去时的我。9、民事部分证据：户籍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1，1962年7月12日出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966年6月23日出生。综上，被告人张亚洲投案后，详细供述了其掐死被害人李某2的前因、经过等事实和情节，鉴定意见证实其左手小拇指擦拭物与李某2血样的STR分型相同；本案另有证人陈某、张某3等多名证人证言、案发时鹿邑县妇幼保健院监控视频、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亚洲因家庭纠纷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张亚洲与被害人李某2系夫妻关系，因家庭矛盾发生争吵而引发本案，系因家庭纠纷而引发；被告人张亚洲作案后，主动拨打“110”报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亚洲的辩护人辩称张亚洲具有自首情节，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亚洲论罪应当判处死刑，考虑本案系因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张亚洲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张亚洲进行民事赔偿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2）被告人张亚洲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被告人张亚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1、段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776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赫  志  平审判员 张  金  海审判员 杨  国  领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方贝贝（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