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929刑初13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献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甲，中共党员，献县国税局征管股副股长。因涉嫌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当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献县看守所。辩护人于立起，河北中旺律师事务所律师。献县人民检察院以献检公诉刑诉（201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于2016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丙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辩护人于立起于立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在献县国税局负责征收机动车购置税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骗取空白的机动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变造国家税务机关机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38份，致使赵某甲、张某等人38辆轿车在没有缴纳国家规定的机动车辆购置税的情况下，使用李某甲变造的机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在公安车管部门顺利上牌登记，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1236898元，检察院立案前，李某甲及部分涉案车主补缴了35辆机动车购置税1113259元。立案后，张某甲1辆凯宴越野车补缴购置税79401元，马某甲、韩某丙2辆歌诗图轿车未补缴购置税44238元。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某甲使用改变车辆型号、降低申报价格的方法，不按相关法律、法规足额征收机动车车辆购置税，徇私情、私利，对沧州市鑫达建筑器材厂倪某甲、杨某子等单位和个人的28辆机动车故意少征部分机动车购置税，并为上述车辆出具献县国税局机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235412元。检察院立案后，有13辆车主补缴了52949元购置税，其余15辆少征182463元未缴。截止立案前，李某甲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共计359051元。同时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涉案车辆信息完税证明、补缴税款单据、被告人任职证明、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变造证件35份，其行为已构成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对3辆不征、28辆少征购置税的行为，认为又构成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意见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不构成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投案自首，实际造成损失22万余元，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甲在献县国税局负责征收机动车购置税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变造国家税务机关机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38份，致使赵某甲、张某等人的38辆轿车在没有缴纳国家规定的机动车辆购置税的情况下，使用李某甲变造的机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在公安车管部门顺利上牌登记，造成国家税款损失1236898元，立案前，李某甲及部分涉案车主补缴35辆机动车购置税1113259元。侦查机关立案后，张某甲1辆凯宴越野补缴税款79401元，马某甲、韩某丙2辆歌诗图应缴税款44238元但未补缴，该3辆车认为是不征税款车辆。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某甲使用改变车辆型号、降低申报价格的方法，不按规定足额征收机动车辆购置税，徇私情对沧州市鑫达建筑器材厂倪某甲、杨某子等28辆机动车故意少征购置税235412元，张某甲、马某甲、韩某丙3辆不征购置税123639元，出具国税局机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造成税款损失359051元。另查明，侦查机关立案后，张某甲等14辆机动车主补缴车辆购置税132351元，其余17辆应缴税款226700元，至今未补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自2009年底至2013年4月份，我在献县国税局征收大厅负责车辆购置税征收期间，利用车管所上牌照只要完税证明，不要车辆购置税发票的漏洞，用摩托车手续录入征收系统，以摩托车价格缴纳购置税，把应该打印车辆完税证明的信息套打在空白纸上，变造完税证明38份，我盖章后交给车主上牌照。我记得为赵某甲、刘某子、马某甲、刘某甲、邱某、侯某甲欧办了6辆车，其他记不清了。我对少征的3辆、不征的28辆车造成税款损失35万余元予以认可，知道犯错给国家造成了损失。2、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我2012年3月购买一辆奥迪轿车，是李某甲办的车辆购置税证明，2014年10月分左右，李某甲打电话让我补税，又补缴了42000元，附车辆档案及完税证明。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妻弟赵某甲用我的身份信息2013年7月购买一辆途威越野轿车，怎么办的购置税我不清楚。2014年补缴税款31000多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4、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我的一辆奔驰轿车2011年12月在北京买的，购置税是樊某在国税局找人办的，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樊某证实马某甲的奔驰轿车购置税是他找李某甲办的，交了5万多元，2014年10月补1万多。5、证人侯某甲殴证言，证实2013年8月我购买一辆白色宝马轿车，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手续，当时交了450元，去年11月又补缴4.6万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6、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月用我妻子刘某子身份信息购买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轿车，找李某甲花500元办理车辆完税证明，后又补缴5万多元。附刘某子车辆档案完税证明。7、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沧州中天商城名下一辆奥迪A8轿车2012年买的，我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手续，缴了3万多元，后来补缴5万多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8、证人邱某证实其丰田越野轿车完税证明是找李某甲办的，附车辆完税证明。9、证人王某甲证实其切诺基轿车完税证明是找李某甲办的，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10、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2012年3月买了一辆宝马轿车，找李某甲办理购置税缴了3万多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11、证人宋某证实其妻子王某已的路虎神行者越野车是他找李某甲办的完税证明，当时交了1.5万元，2014年11月又补缴2万元。附王某已车辆档案完税证明。12、证人杨某甲证实通过李某甲办理了奥迪车购置税完税证明。1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我2013年11月买了一辆迈腾轿车，通过赵某已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缴了2万多元，后来补缴2万多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14、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我岳父刘某已速腾轿车购置税手续是我找李某甲办的，交了1000元，后来补缴1万多，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15、证人郭某证实，奥迪车是我丈夫冯某子找李某甲办的完税证明，当时缴了400元，2014年补缴4万多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16、证人杨某丙证言，证实其找李某甲为邵某子办理宝来车购置税，后来补缴1万多，附邵某子车辆档案完税证明。17、证人戴某证言，证实2012年买了一辆奥迪轿车，通过赵某已找人办的购置税手续，后来补缴5万多，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18、证人王某丙证实其姐姐王某亥买了一辆奥拓轿车，我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证明，缴了500元，后来又补缴了，附王某亥车辆档案完税证明。19、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我买的别克轿车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缴了4000元，2014年11月又补交4000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20、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2014年5月买了一辆宝马轿车，找李某甲办的车辆购置税，当时交400元，后补缴4万多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21、证人冯某甲证实我媳妇买的大众轿车，是赵某已在税务局找人办的购置税，附李某子车辆档案完税证明。22、证人罗某证言，证实我的宝马车购置税是李某甲办的，当时给他300元，后来补缴3万多，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23、证人赵某亥路帝车完税证明，是其丈夫戴某找人办的购置税，附赵某亥车辆档案完税证明。24、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我的丰田越野车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缴了3000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25、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我的现代轿车是李某甲办的购置税，当时给他300元，2014年补缴14000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26、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我的奥迪轿车是李某甲给办的购置税手续，缴了500多元，2014年补缴3万多，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27、证人刘秀甫揽胜极光越野车，购置税手续是赵某甲在税务局找人给办的，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28、证人冯某乙证言，证实我的锋范牌轿车2014年4月购买，我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交400元，11月补缴1万多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29、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我的大众明锐轿车是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当时交了400元，2014年11月补缴1万多，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30、证人苑某证言，证实我的大众速腾轿车是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当时交了500元，后来补缴1万多，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31、证人王某戊轿车，杨某丙证实他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附王丽车辆档案完税证明。32、证人马某乙证实妻子王某亥的帕萨特轿车是他到国税局办的购置税，附王某亥车辆档案完税证明。33、证人马某丙证言，证实我的现代轿车2013年4月购买，通过表哥王某壬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2014年11月补缴7000多元税款，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34、证人岳某证言，证实我的别克轿车2013年5月买的，我找的李某甲花300元办的购置税手续，2014年11月补缴1万多元，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35、证人石某证实用妻子赵某壬的身份信息购买一辆起亚轿车，我找李某甲办的购置税花了1万多元，附赵某壬车辆档案完税证明。36、证人侯某乙证言，证实我2013年3月购买一辆奥迪轿车，通过赵某已找人办的购置税手续，附车辆档案完税证明。少征税款28辆证据：1、倪某甲证实献县鑫达建筑器材厂名下的奥迪轿车少缴购置税6000元，2、杨某子奥迪车少缴3500元，3、卢杰奥迪轿车少缴2600元，4、苑胜国奥迪车少缴7000元，5、秦亚杰证实妻子冯素芳奥迪少缴6000元，6、孙浩证实孙宝党名下奥迪少缴11000元，7、王洪升奥迪少缴6000元，8、李瑞奥迪少缴8000元，9、高雅玲奥迪少缴11000元，10、朱建路奥迪少缴3000元，11、孙国章奥迪少缴5000元，12、史俊华奥迪少缴5000元，13、王培申宝马少缴6000元，14、王庆辉宝马少缴4000元，15、陈文清宝马少缴11000元，16、臧夫义宝马少缴3000元，17、王春雷切诺基少缴4000元，18、徐树明大众途观少缴6000元，19、高纪超大众迈腾少缴1949元，20、刘跃华证实妻子彭文培迈腾少缴3000元，21、芮明奔驰少缴10000元，22、刘某甲证实中天商城名下奔驰少缴88692元，23、杨金霞思威轿车少缴3401元，24、张景清思威轿车少缴2000元，25、董炳志速腾少缴1900元，26、李祥东风货车少缴4756元，27、范文辉路虎少缴9614元，28、卢恒旭速腾少缴2000元，共计235412元。不征税款3辆车：1、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女婿张某甲2014年3月购买1辆保时捷轿车，我找的李某甲给办车辆购置税，立案后补缴79401元，附张某甲车辆档案完税证明。2、证人樊某证实2012年我找李某甲为马某甲、韩某丙2辆歌诗图轿车办过购置税，附2车辆档案信息。两车未缴税款44238元。上述有35辆变造购置税完税证明车辆信息表、立案后已补缴14辆税款信息表、17辆未缴税款车辆信息表证实。其他证据：1、献县国税局人员任免文件、李某甲身份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2、献县人民检察院文件清单，证实倪某甲等13人在侦查阶段交款5295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确认有效，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在国税局负责征收机动车购置税期间，利用变造套打机动车购置税票，出具完税证明，变造38辆机动车完税证明。该38辆中因张某甲的1辆保时捷是在立案后补缴的税款79401元，马某甲、韩某丙2辆歌诗图未补缴，对该3辆认定不征税款车辆，故认定变造证件为35辆，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徇私舞弊不征3辆车税款123639元，少征28辆车税款235412元，造成税款损失共计359051元，其行为又构成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在检察机关供述部分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如实坦白其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酌情从轻处罚，但不构成自首。检察机关立案后14辆车主补缴税款132351元，虽弥补了部分税款损失，但不予折抵犯罪数额，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意见，经查，其变造的35辆车完税证明与指控的不征、少征税款的31辆车不是相同车辆，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以两罪处罚，辩护人该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百零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18年8月4日止。）二、检察机关收缴的税款52950元，予以追缴由其上缴国库。上述罚金、收缴税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和旺审判员  赵 新审判员  许西广二〇一六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史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