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终6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成都市新都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桂湖东路210号。负责人周灏波，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月（特别授权），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宾欣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临港区沙坪镇临港区第二办公区3楼14、15号。法定代表人刘洪，经理。委托代理人袁俊才（一般授权），男，汉族，1974年11月6日出生，宜宾欣联物流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中元路1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高速集团四川乐宜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九兴大道12号。法定代表人周新波，经理。委托代理人徐翔(一般授权)，男，汉族，1978年7月30日出生，山东高速集团四川乐宜公路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沐川县利店镇滨河路55号附102号。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成都市新都支公司（以下简称财险新都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宜宾欣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联公司）、山东高速集团四川乐宜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高速公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宜民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0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险新都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月，被上诉人欣联公司委托代理人袁俊才，山东高速公路公司委托代理人徐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25日，欣联公司驾驶员陈益俊驾驶该单位川Q320**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川Q04**挂“华俊”牌重型平板半挂车，装载不锈钢卷，沿G93成渝环线高速由乐山往宜宾方向行驶至G93成渝环线高速717公里加400米路段处（宜宾县境内），所驾车身右侧部分与高速公路右侧桥梁（苦竹坝大桥）水泥护栏相刮擦，因陈益俊处置不当，导致拖挂川Q04**挂“华俊”牌重型平板半挂车与高速公路右侧桥梁（苦竹坝大桥）水泥护栏及钢制栏杆相撞，车上不锈钢卷滚砸在桥梁上，致使桥梁损坏。2013年10月23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乐宜高速公路二大队对该起事故出具了高公交认定（2013）第005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陈益俊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案涉主车川Q320**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川Q04**挂“华俊”牌重型平板半挂车均在财险新都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各100万元以及不计免赔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9月27日0时起至2013年9月26日24时止，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9月28日0时起至2013年9月27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四川省人民政府以川办发（2004）34号文授权四川省交通厅与山东高速公路公司于2005年12月28日签订特许权合同，特许权包括乐宜高速公路的项目投资权、建设权、运营管理权和收费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对山东高速公路公司养护和管理的苦竹坝大桥造成了一定的损害。为保障过往车辆的通行安全，山东高速公路公司购置了大量交通管制警示，并与乐山市鑫众劳务公司签订雇佣协议，雇佣劳务公司从事现场交通标志标牌管理和看护工作，山东高速公路公司诉请的前期交通管制费用包括交通警示标识损耗、人力成本、管制车辆油耗等共计508465.60元。交通警示标识标牌的发票为相同时间2013年9月26日，相同金额83640元。劳务派遣人员工资发票为82000元，其他证据是山东高速公路公司单方面列举的警示标识损耗和管制车辆油耗统计计算金额及其相应票据。2013年9月25日，山东高速公路公司与四川长瑞土木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瑞公司）签订检测合同，对受损桥梁进行检测，山东高速公路公司支付了检测费60000元。2013年10月9日，山东高速公路公司与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维修加固设计合同，山东高速公路公司支出设计费用160000元。2013年12月，山东高速公路公司与四川泰通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通公司）签订受损桥梁抢险维修加固工程施工合同，山东高速公路公司支出工施工费用1174142元。山东高速公路公司与山东东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监理合同，支出监理费用40103元。山东高速公路公司与长瑞公司签订受损桥梁维修加固工程交工验收检测合同，支出试验检测费用8700元。2014年1月22日，长瑞公司出具交工验收检测报告，受损苦竹坝大桥抢险工程建设项目，工程质量等级合格，满足交通部竣工验收办法的要求。欣联公司分别于2013年9月26日和10月25日向山东高速公路公司支付垫付赔偿款10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财险新都支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受损桥梁的损失以及修复支付费用的必要性、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各方当事人协商鉴定机构后，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21日对外委托四川标准德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安公司）进行鉴定，由于财险新都支公司经多次通知，一直未缴纳鉴定费，鉴定机构将本案退回原审法院，原审法院技术室于2014年10月10日将本案退回。山东高速公路公司一审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104439.04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欣联公司驾驶员陈益俊驾驶该单位川Q320**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川Q04**挂“华俊”牌重型平板半挂车上路行驶，陈益俊过度疲劳仍继续驾驶机动车且临危处置不当，其行为违反了相关交通安全法规，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陈益俊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由于陈益俊是履行职务行为，依法由欣联公司对外承担赔偿责任。山东高速公路公司请求二原审被告赔偿各项损失为2104439.04元，其组成为1.前期交通管制支出费用508465.60元。2.桥梁病害检测费60000元。3.桥梁加固设计费160000元。4.桥梁加固修复施工费1174142元。5.施工监理费40103元。6.竣工验收试验费8700元。7.建设单位管理费41429元。8.路产赔偿营业税99642元。9.附加税11957.04元。前期交通管制支出费用有正式发票的为交通警示标识标牌相同时间，相同金额83640元两张。劳务派遣人员工资发票为82000元。能够指向是为本次事故必要的支出，其余费用不能证明与本案事故存在有必然的关联性，交通警示标识标牌相同时间，相同金额发票两张，说明其为两批次，全部用于本次事故有违常理，故对山东高速公路公司前期交通管制支出费用508465.6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65460元（83640元＋82000元＝165460元）。桥梁病害检测费60000元、桥梁加固设计费160000元、桥梁加固修复施工费1174142元、施工监理费40103元、竣工验收试验费8700元，为本次事故必要的支出，且有相应书面合同和支出费用正式发票予以印证，予以支持。建设单位管理费41429元，没有相应证据证明，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路产赔偿营业税99642元、附加税11957.04元，仅是山东高速公路公司以自身可能获得的赔偿金额计算所得，并未实际支出，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审核认定山东高速公路公司在本次事故中的合理损失费用为1608405元。由于欣联公司为川Q320**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川Q04**挂“华俊”牌重型平板半挂车在财险新都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且在保险限额内，故由财险新都支公司直接向山东高速公路公司赔偿1608405元。欣联公司已向山东高速公路公司先行赔偿了200000元，为减少诉累，在本案中一并扣减。由财险新都支公司直接向山东高速公路公司赔偿1408405元，直接向欣联公司支付了2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成都市新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川Q320**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内赔偿山东高速集团四川乐宜公路有限公司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702202.5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成都市新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川Q04**挂“华俊”牌重型平板半挂车交强险内赔偿山东高速集团四川乐宜公路有限公司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702202.5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成都市新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宜宾欣联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垫付赔偿款200000元。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成都市新都支公司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36元，由宜宾欣联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财险新都支公司上诉称：1.因陈益俊过度疲劳驾驶属于法定禁止性的行为导致案涉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因超载应当减少10%的赔偿。2.160余万元的损失超出了保险责任100万元的限额，对超出部分依约不承担赔偿责任。3.原判认定损失的证据不足。检测和施工单位不具有资质；工程款的认定没有证据支持；案涉的损失鉴定申请没有得到支持。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欣联公司辩称：1.财险新都支公司应当书面告知保险免责条款。财险新都支公司作为专业保险公司，没有依照法律规定单独、明确告知。投保人声明处没有写时间，说明没有尽到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2.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无资质认定是否是疲劳驾驶。不能因疲劳驾驶为由规避财险新都支公司的保险责任。3.关于超载的问题，财险新都支公司认为是超载，是其的推定，无证据证明。财险新都支公司没有举证证明事故的发生是因超载造成的。4.保险限额问题，财险新都支公司没有告知主车与拖车按主车赔偿，没有提示该免责条款。欣联公司对主车及拖车均购买了保险，二车均应赔偿。5.关于财险新都支公司申请鉴定的问题，在原审时已申请，因财险新都支公司不交纳鉴定费，造成没有鉴定。请求依法驳回对欣联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山东高速公路公司辩称：同意欣联公司对财险新都支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选定了二家鉴定机构，一是做关联性鉴定，二是做必要性鉴定。原审法院告知财险新都支公司不能做关联性鉴定，通知财险新都支公司交纳必要性鉴定的鉴定费，但财险新都支公司未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再次申请鉴定不合法。检测单位具备检测资质，有权进行检测，案涉施工单位具备相应的资质。虽在保险合同中投保人声明处加盖了欣联公司鲜章，但没有写日期，亦没有明确在订立合同时有明确的说明，不能产生法律效力。财险新都支公司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挂车的出库单三份，证明2013年9月24日，案涉车辆的运输了35.7吨，已经超出了挂车的载重量34.3吨；2.四川省运输大队值班日志，证明案涉车辆超载；3.现场勘验照片，证明事故车辆装载的就是不锈钢卷。以上证据证明事故车辆载重的货物已经超载，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免赔10%。第二组证据：事故认定书，证明驾驶员存在过度疲劳驾驶的行为。欣联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本次事故发生是在2013年9月25日，出库单的日期是2013年9月24日，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值班日志和现场勘验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超载。对第二组证据，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无资质认定是否是疲劳驾驶，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山东高速公路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的出库单系彩打件，三性均不认可。值班日志是复印件，三性均不认可。照片三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案涉车辆超载。第二组证据，保险合同的疲劳驾驶，应属于医学术语，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的疲劳驾驶不能等同于医学标准。过度疲劳还要影响驾驶，应当具有因果关系，但财险新都支公司没有证明二者具有因果关系。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对以上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二审查明，山东高速公路公司和欣联公司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财险新都支公司除了对原判关于鉴定过程的认定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当事人没有异议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在案涉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保险人财险新都支公司没有就关于免责的格式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书面告知。二审中，财险新都支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案涉车辆货物出库单、值班日志、勘验现场的照片等证据。山东高速公路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以原判整体公正合理避免诉累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作出了(2016)川民终616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财险新都支公司申请调取案涉车辆货物出库单、值班日志、勘验现场的照片等证据，用以证明驾驶员存在过度疲劳驾驶及超载的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一）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属于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并须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档案材料；（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材料；（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材料”的规定，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证据存在以上法定情形，不予准许。本案的争议点：一是山东高速公路公司的各项损失是多少；二是保险人财险新都支公司是否承担保险责任。关于山东高速公路公司的各项损失是多少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山东高速公路公司的损失费用为1608405元，本院认为原判对损失费用的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上诉人财险新都支公司认为交通警示标识标牌发票是伪造的主张，因提供的查询结果不能证明该发票是伪造的，不予支持。检测和维修施工单位的资质。按照交通部《公路水运工程试验检测管理办法》第三十条“公路水运工程质量事故鉴定、大型水运工程项目和高速公路项目验收的质量鉴定检测，质监机构应当委托通过计量认证并具有甲级或者相应专项能力等级的检测机构承担”的规定，质量事故鉴定机构可以是通过计量认证并具有甲级或者是具有相应专项能力等级的检测机构。根据查明的事实，检测单位长瑞公司通过了计量认证并具有乙级资质的检测机构，没有证据证明长瑞公司不具有检测案涉公路损失的专项能力等级，因此出具的《检测病害报告》可以作为案涉公路损失范围的依据。维修施工单位泰通公司具有桥梁专业施工资质二级，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质量合格。即使没有资质，依法也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上诉人财险新都支公司认为检测和维修施工单位不具有资质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诉人财险新都支公司认为案涉工程款的认定没有证据证明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财险新都支公司的案涉损失鉴定申请。根据查明的事实，因财险新都支公司拒不交纳鉴定费，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德安公司退回了本案的鉴定，财险新都支公司依法承担相应责任。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判认定案涉损失存在不当的情形下，在二审中再次申请鉴定，不予准许。关于保险人财险新都支公司是否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规定，保险人财险新都支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关于疲劳驾驶责任免除、超载涉及10%的责任减免及100万元的限额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依法属于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疲劳驾驶责任的免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依法不得驾驶机动车。但是案涉合同第六条第（七）项“6.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下驾车”的约定，是兜底性条款，没有明确过度疲劳驾驶是免责的内容，当然就不可能明确告知投保人欣联公司过度疲劳驾驶属于保险人财险新都支公司免责的情形。超载减免10%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六条“公路客运载客汽车超过核定乘员、载货汽车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扣留机动车后，驾驶人应当将超载的乘车人转运、将超载的货物卸载，费用由超载机动车的驾驶人或者所有人承担”的规定，载货汽车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扣留机动车后，驾驶人应当将超载的货物卸载。财险新都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有关部门对车辆进行扣留并将货物进行了卸载。100万元的限额。该格式条款减轻保险人财险新都支公司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的规定，该条款依法无效。根据查明的事实，保险人财险新都支公司认可没有专门向投保人欣联公司作出明确说明，但是认为从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的内容可以看出，投保人欣联公司自认保险人财险新都支公司已经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在审理中投保人欣联公司予以否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的规定，财险新都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诉人财险新都支公司认为已经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因财险新都支公司没有履行明确说明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疲劳驾驶责任免除、超载减免10%的责任和100万元的限额的格式条款依法无效。上诉人财险新都支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免责或者减轻责任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由于欣联公司为川Q320**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川Q04**挂“华俊”牌重型平板半挂车在保险人财险新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并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保险人财险新都支公司依法依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财险新都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75.6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成都市新都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红代理审判员 雷 伟代理审判员 王 惠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彭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