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225刑再1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光正，于广西融水县，农民。因犯强奸罪（冒名廖玉明），于2010年4月2日被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9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6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月13日至8月19日分别被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16年8月19日被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粟光荣，广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刑诉（2012）第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光正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4日、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2年9月5日作出（2012）融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胡光正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胡光正不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刑罚已经执行完毕。2015年9月2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柳市检申抗（2015）1号刑事抗诉书，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定性不准、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5）柳市抗字第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院指派检察员雷兴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家属胡某丙贵、被告人胡光正及其辩护人粟光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l997年5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胡光正和本村村民胡某甲、覃某甲（已故）等9人到融水县××北××村屯洪某癸家某工做农活后在洪某癸家里吃饭、喝酒，被告人胡光正听说洛西村榄口屯的村民被洛西村洛西屯的人欺负了，于是，被告人胡光正持着菜刀走到永乐乡北高村印村屯洪某乙家的附近遇见被害人胡某子，被害人胡某子即用一块石头朝被告人胡光正头部打了一下，被告人胡光正用菜刀朝被害人胡某子的颈部砍了一刀即逃离现场，被害人胡某子经群众送往融水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胡光正逃到浙江省武义县，于2011年12月14日21时许，主动到武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以及被告人胡光正的父亲胡某壬帮赔偿经济损失一千元给被害人的亲属。经融水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子系被他人持菜刀类利器砍伤左侧颈部，造成左颈外静脉横断，引起失血性休克而导致死亡。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勘查、鉴定文书、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光正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要害部位，致一人死亡，依法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案发后，被告人胡光正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光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自己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法庭维持原判。辩护人粟光荣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合法适当，判决��果正确，建议法庭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1997年5月25日，被告人胡光正与其本村村民胡显坤、覃某甲（2006年10月12日已故）、胡小宁等9人到融水苗族自治县永乐乡北高村印村屯洪某癸家某插田，晚上在洪某癸家里吃饭、喝酒。晚饭后，被告人胡光正与胡某丁等人从洪某癸家走出来，在印村屯内玩耍，后与永乐乡洛西村洛西屯男青年韦某产生矛盾冲突。韦某即告知被害人胡某子等人，当日晚9时许，被害人胡某子在印村屯15号居民洪某乙家门前的小路上找到胡光正并发生争吵，争吵中，被告人胡光正持菜刀类凶器朝被害人胡某子的左侧颈部砍了一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胡某子被群众送往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途中死亡。经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子系被他人持菜刀类利器砍伤左侧颈部，造成左颈外静脉横断，引起失血性休克而导致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胡光正逃到浙江省武义县躲藏。经被害人家属报案，公安机关通过侦查，发现被告人胡光正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遂将其列为网逃人员。经公安机关清网动员后，被告人胡光正于2011年12月14日晚9时许主动到浙江省武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刀砍被害人胡某子的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多次调查，无法找到凶器菜刀的下落，也无法核实凶器菜刀的来源。案发后，被告人胡光正的父亲胡某壬代其赔偿经济损失1000元给被害人亲属。2012年6月8日，被告人胡光正的家属又代其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了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该款暂存于本院）。在本案审理期间，经询问，被害人家属表示，对本案中受到的经济损失，已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报警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家属于1997年5月26日凌晨0时40分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胡某子在融水县永乐乡北高村印村屯被胡光正持菜刀砍伤致死。2、证人证言证人覃某甲陈述称，1997年5月25日，其与胡光正、覃某乙、覃玉华、胡显坤、胡光亮、胡小宁、梁某丁、覃华安等九人到北高村印村屯帮洪某癸插田，当晚吃过晚饭后其在洪某癸的房内休息，晚8时许，洪某癸来问其是否回家，其就起床往外走，走到门口听到村上有吵闹声，其往吵闹声处走去，走到一条小巷时见有很多村民在那里，其本屯的覃某乙、胡某丁、胡光正也在那里，一会就见到本屯的胡某子往小巷冲过来，对着人群喊“谁最恶”，喊完后冲了上来用一样东西砸胡光正，后来胡光正摇起右手，手上拿了像是菜刀的刃器朝胡某子的头部砍下去，然后在场的群众就突然散走了，其见情况不妙也往公路方向跑了，当其跑到村��的树林时，胡光正也跑到那里，后来其就和胡光正二人一路回家了。胡光正在打架时拿的是刀，那把刀是梁某丁从胡光正手上夺走了，后面不知道梁某丁把刀放在何处。证人洪某庚陈述称，1997年5月25日晚9时许，有永乐洛西屯上门上理屯的张某甲到其家对其弟洪某丙和讲“我被你们印村屯的人打，他还在外面”，洪某丙和便同张某甲出去看，其也跟后出去，出去看见胡光正后，胡光正便要打洪某丙和，其便拦开洪某丙和，其爱人胡某子也来到该处，还来不及讲一句话，胡光正便用菜刀朝胡某子的左边颈脖砍了一刀，半边耳朵被砍掉，伤口有五寸，血流如注，其见这种情况便抱胡某子回家，其弟洪某丙和去追胡光正，也被胡光正用石头砸伤头部，其请拖拉机送胡某子到融水县人民医院抢救，在半路胡某子已经死了。证人洪某辛陈述称，1997年5月25��晚9时许，来帮其插田的其姐夫胡某戊（音）在其家里看电视，听到外面吵，桂某（音）就出去看，其也跟去，桂某（音）走到洪某丁（音）的门口，其见胡光正拿一把刀砍其姐夫左某，砍这刀很深，都砍到脖子的血管，其追上去看有几个人，见胡光正手上有刀，还有覃玉九（音）、梁太食（音）等十多个榄口屯的人，其转回来，这时已有人将其姐夫扶到其家，后来其家人用拖拉机送其姐夫来融水抢救，到融水后，医师讲没有办法抢救了。证人洪某壬陈述称，其于案发当晚9时许，看完电视剧《甘十九妹》后听见屋外有人吵架，其出来看，在离其家不远的路口，见胡光正、覃玉九（音）、梁某甲（音）等人和上里村的一个青年吵架，大约2到3分钟后，其姐夫胡某子到那里，胡光正意见其姐夫到那里就从腰背后拿出一把菜刀朝其姐夫左脸部砍了一刀，其姐夫倒地后，胡光正等人都跑了。其马上与家人送其姐夫到融水县医院抢救，但失血过多没有救了。胡光正以前跟其姐夫打过架，平时有点怨仇。证人梁某丁（又名梁某乙）陈述称，1997年5月25日其与本屯的覃玉和、覃和安、胡光亮、胡光春、“阿飞”（胡光正）、胡某丁去印村屯帮洪某癸插田，当晚一起在洪某癸家吃饭，饭后其独自出去玩耍，晚九点半左右，其走到村边岔往北高路口石碑处时，见“阿飞”手拿一把菜刀被印村屯的洪某辛、宽和两兄弟及他爸追赶，“阿飞”在路口摔了一跤，其为了不让“阿飞”再拿刀砍人，趁“阿飞”未爬起之时夺走“阿飞”的菜刀，“阿飞”爬起后往北高某方向跑。其夺得那把刀是平头菜刀，黑色的，刀柄是铁的，其将刀带回“阿飞”家中，放在“阿飞”家进大门右侧门背后。证人覃某乙（又名覃汉义）陈述称，1997年5月25日，其与覃某甲、覃玉华、胡某丁、胡光正、梁某丁、覃华安、胡光亮、胡某甲等九人一起帮印村屯的洪某癸插田，当晚在洪某癸家吃饭后大约九点，其与胡某甲到印村屯蒙意林家玩，后听见吵架声音，其二人便朝吵架声处走，在吵架的地方见胡光正和胡某丁两人，这时见胡某子走来，边走边说“哪个更恶的”，走到胡光正面前时，用手朝胡光正右脸部打了一拳，胡光正被打时叫了一声“哟”，接着就举起右手朝胡某子打去，此时在场的所有人一哄而散，其和胡某甲两人也跑开了。证人胡某丁（又名胡光明某丙陈述称，1997年5月25日，其与胡光正、覃某乙、覃某甲、覃玉华、胡光春、梁某丁、胡光亮等人帮印村屯的洪某癸家插田，吃罢夜饭已是九点钟了，其与胡光正等人一起走出洪某癸家道印村寨中路上玩，同时在路上玩的还有洛西村的一个青年��因为同喊一个妹仔，胡光正与洛西这个青年发生争吵，胡光正要这个青年下跪，最后这个青年也下跪认错了，胡光正喊这个青年走开，这个青年走后，喊来胡某子、洪某辛、洪某丙华等人，一见这个青年喊了人来，胡光正就动手打了洛西青年，见到洛西青年被打，胡某子就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砸了胡光正一下，胡光正就用手上拿的菜刀砍了胡某子面部一刀转身就跑，胡某子追了约十步就倒在地上，当时其没有跑，站在约三米远的地方看，见到胡某子倒地。胡光正砍人的刀是从洪某癸家厨房碗柜里拿出来的，胡光正把刀插到身后裤腰上，与胡某子争吵时，胡光正从后腰抽出菜刀砍了胡某子一刀。事情发生后，其从另路回家，在印村外100米处见梁某丁，手上拿有一把菜刀，太息对其讲是缴胡光正的刀，太息拿这把刀到胡光正家，不知放在何处。证人洪某癸陈述称，1997��5月25日，梁某丁和榄口屯十多人来帮我家插田，认得名字的有梁某丁、覃玉九、胡某丁、胡光亮等人，晚上其喝酒太多，醉了便上床睡觉，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才懂得昨夜他们与胡某子打架将胡某子打死。其家里只有一把菜刀、二把柴刀，都在家，没有丢失。证人胡某甲（又名胡光春）陈述称，1997年5月25日，其和覃某甲、覃某乙、胡某丁、胡光正、梁某丁、梁某丙、覃和安、胡光亮等人到印村屯洪某癸家某插田，吃晚饭罢大家到寨上玩耍，其与覃某乙在一起，其他人不知到哪里玩，后听见洪某癸家的大巷那边有人在争吵，其没有去看，后其与覃某乙从田段回家，回到寨上的路口，碰见胡光正，见他脸上有血。证人胡某壬陈述称，1997年5月25日晚大约十点，其三儿子胡光正回家，同回来的还有胡某己（音）、覃某甲，胡光正有一边脸受伤出血，伤口肿，他将打架打的。其看了一下，训胡光正，胡某己（音）、覃某甲在旁边听。胡光展讲要注意，怕别人来围家打人，所以当晚其跑到覃汉义家睡。证人洪某子陈述称，1997年5月25日晚，洛西榄口屯的胡某子被人用刀砍伤，其不在现场不清楚，听讲是被榄口仔砍的，那些榄口仔是来帮洪某癸插田的，那些榄口仔经常来其村耍蛮，惹是生非，动不动喊打喊杀。证人胡某癸陈述称，1997年5月25日晚9时许，其在隔壁家看电视时，其父亲胡某辛找其说，老三（胡某子）当晚在印村被人砍倒不省人事，其听后马上跑上印村，见其三弟已经放在厅堂地上，昏迷不醒，血流满地，是用菜刀照左某砍下，耳朵已经砍掉了，伤口从耳上沿下至肩部，皮已翻起，其与家属马上请拖拉机将其三弟送去融水县人民医院，但为时已晚，其三弟已经死亡。证人洪某戊陈述称，1997年5月25日晚，其女婿胡某子在其屯上被人用刀砍伤，其没有在场看见，当晚饭后，其二儿子洪某丙和与胡某子及一个木王屯来帮工的朋友一起上村去玩，几分钟后其转回家中时，看见其女婿已被人砍伤头部抬回家中地上躺着，其即出门想了解发生什么事，其走到村洪某己的代销店时就遇到榄口屯的梁某丁，当时梁某丁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其问梁某丁因何事闹成这个样子，梁某丁拿刀恐吓其，洪某己的妻子劝其不要与梁某丁争吵。梁某丁边说边往代销店旁的路退走了。证人韦某（又名张某乙、张某甲）陈述称，1997年5月25日，其到印村屯其舅舅家某插田，当晚8点多，其到外面解小便，听见附近吵哄哄，就朝吵哄哄的地方望去，这时有十几个人走来，手上分别拿着刀和棍子，走到其面前后，有人扯其胸口衣领，问其是哪里人，其回答是洛西的，��边的就有人喊：“洛西的又怎样？照样打！”说完就有人打其额头，还有人打其后背，后又有人踢其膝盖逼其跪下，挨打后其乘机跑回其舅家，回家后，其舅家有一帮人在聊天，其和他们说：“你们村的人打我”，其表哥洪某丙华和表姐夫胡某子就跟其出来，那帮人见其带人来了，就冲上来又打其，其洪某丙华或者胡某子问为什么打人，还未问完就有人来砍胡某子，胡某子被砍后直接倒地，后被人扶回家，其怕被砍，直接跑了。3、被告人胡光正的供述与辩解：1997年夏季，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时是农忙季节，我和表弟覃某甲记村上七八个人在永乐乡北高村印村屯帮一个朋友插田，是表弟的朋友，叫什么不记得了，晚上在那个朋友家喝酒，喝了蛮久后，有我们榄口屯的青年讲洛西屯的青年在印村屯打我们榄口屯的人，于是我们走出去到村里××人家××门口和洛西屯的人对峙，问他们为什么打我们的人，这时我们榄口屯的胡某子不知从哪里出来，看见我就捡了一个砖头上来打我后他就跑，旁边的表弟覃某甲递了一把砍刀给我，我接过后追上去，足有十米左右他回头来看我，我就用力砍了胡某子一刀，砍得很用力。我和他有矛盾，之前在村里打过架，所以见面他就打我，后我就拿刀砍他的。我用来砍胡某子的刀是一把平头的砍刀，在砍人后有几个人追我，我慌乱中丢在路边了。后来我一气跑回我们村里的上山躲起来，第二天天不亮就跑路了，2010年1月我在浙江武义县打工时强奸了一名女同事被抓并被判了一年半刑，但我用了廖某的假名字，所以没有被发现。砍人后我一直在外逃，直到今年（2011年）12月份才到公安机关自首的。4、《现场勘查检验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5、���鉴定文书》证实，经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子系被他人持菜刀类利器砍伤左侧颈部，造成左颈外静脉横断，引起失血性休克而导致死亡。6、《到案经过》证实，经公安机关清网动员后，被告人胡光正于2011年12月14日晚9时许主动到浙江省武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刀砍被害人胡某子的犯罪事实。7、《情况说明》、《关于凶器去向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经公安机关多次调查，无法查找到凶器菜刀的下落，也无法核实凶器菜刀的来源。8、《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胡光正对案发现场、涉案人员进行指认、辨认的情况，以及涉案人员之间进行相互辨认的情况，也证实了1997年5月25日晚，刀砍被害人胡某子颈脖致死的人系被胡光正。9、《代收条》证实在案发后被告���胡光正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情况。10、被害人胡某子的《身份情况证明》，证实被害人胡某子的基本情况。11、被告人胡光正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光正的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光正因未能正确处理与他人之间的矛盾，持刀砍被害人颈脖一刀后逃离现场，其主观方面对自己持刀砍他人要害部位可能造成他人死亡的危害后果持放任态度，最终导致被害人胡某子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属间接故意杀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经抗诉并经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后指控被告人胡光正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当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胡光正经公安机关动员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胡���正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了经济损失合计21000元，视为其本人赔偿，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且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亦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胡光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决定给予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光正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注：已折抵刑期五年六个月。）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宏伟人民陪审员  冯 清人民陪审员  韦菊春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胡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