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2919号原告：杨令，女，197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王言，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成贤，男，197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代理人：沈奇艳，上海中夏旭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素芬，女，1978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代理人：陈志鹏，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茗发，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成坚，男，197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霞美村新村XXX号XXX幢XXX室。委托代理人：熊其，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凤凰山石材销售中心，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金泽镇沪青平公路XXX号XXX号楼XXX楼XXX区XXX号。投资人：吴成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熊其，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令诉被告吴成贤、陈素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徐蔚青独任审判。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案于2015年12月2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令的委托代理人王言、被告吴成贤的委托代理人沈奇艳、被告陈素芬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志鹏、叶茗发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5年12月31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吴成坚、上海凤凰山石材销售中心(以下简称“凤凰山石材”)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令的委托代理人王言、被告吴成贤的委托代理人沈奇艳、被告陈素芬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志鹏、叶茗发、第三人吴成坚、上海凤凰山石材销售中心共同委托代理人熊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50万元；2、两被告支付原告罚息(以350万元为本金，按每月1.5%的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系吴成贤哥哥吴成坚的业务合作伙伴。被告吴成贤因家庭企业的经营和生活，多次向原告借款，至今尚有本息未清。双方于2015年7月6日对账，两被告共计向原告借款300万元，被告对上述借款金额无异议，承诺于2015年8月1日前偿还本金，并一次性支付欠息合计350万元，若未能按期偿还，则原告可按每月1.5%的利息，以3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日起向被告收取罚息。现两被告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故原告诉诸法院。被告吴成贤辩称：其向原告借款属实，实际借款为300万元，另50万元为利息，加之每月1.5%的罚息已超过利息上限，要求法院予以调整。现所借款均已用于购房、买车和公司经营，现无力归还。被告陈素芬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第三人吴成坚述称：对原告所陈述的事实无异议。第三人上海凤凰山石材销售中心述称：对原告所陈述的事实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还款协议、转账凭证、结婚证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确认如下事实：原告与被告吴成贤曾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吴成贤确认还欠原告300万元，分别为2011年，金额50万元，用途购买牌号闽C·SB695的奥迪Q5;2012年8月27日，金额130万元，收款方吴成贤，用途购买丰泽区冠亚凯旋门5栋32号店铺；2013年12月18日，金额为100万元，收款方吴成贤，用途为泰益日用品店经营费用和泰益塑胶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014年，金额20万元，用途为购买牌号沪C·4U887宝马X5。吴成贤向原告借款时月息约定1%。因上述借款系用于家庭生活经营开支，吴成贤以自己与被告陈素芬的家庭财产为还款保证。吴成贤对上述借款无异议，自愿于2015年8月1日前偿还本金，并一次性支付欠息合计50万元。吴成贤未能按期偿还350万元借款本息，则原告可按每月1.5%的利率，以350万元基数，自2015年8月1日起向吴成贤收取罚息。该协议书落款的时间为2015年7月6日，签订地点为上海市青浦区金泽镇沪青平公路XXX号XXX号楼XXX楼XXX区XXX室。2011年9月26日，原告转账给第三人吴成坚50万元；2012年8月27日，第三人凤凰山石材转账给吴成贤130万元，用途为“往来”；2013年12月18日，原告转账给吴成贤100万元；2014年12月12日，原告转账给第三人吴成坚10万元；2014年11月7日，原告转账给吴成坚10万元。两被告于2003年6月3日登记结婚。双方当事人对如下事实和证据存在争议：原告认为：2010年，两被告要购买奥迪Q5向吴成坚、王海洁借款50万元。2011年，吴成坚、王海洁要求被告吴成贤还款，吴成贤就向原告借款50万元，并要求原告将该50万元直接打到吴成坚账上。2012年8月，两被告要购买商铺，向原告借款130万元，原告就让凤凰山石材转账给两被告130万元，为做账方便，在转账凭证上注明为“往来款”。2013年12月，两被告成立新公司，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用于新公司的注册资金和日用品经营部的经营费用。2014年底，吴成贤将其名下的奥迪Q5汽车过户给陈素芬，需另行购车，吴成贤向吴成坚购买二手宝马X5，双方议价为20万元，吴成贤没有钱，则向原告借款20万元并直接转账给吴成坚。两被告借款时均未出具借条。原告系吴成坚开办的中磊集团公司的员工，2009年之后，吴成坚不怎么再借钱给两被告，两被告只能向原告借款，原告碍于吴成贤系吴成坚的弟弟，其与吴成贤关系较好，吴成贤亦承诺其做生意有能力偿还，故原告才同意借款，且越借越多。借款资金一部分来自原告的积蓄，另一部分，系原告基于其在公司的地位，将公司资金作为其个人资金出借。后原告得知两被告夫妻感情出现问题，就希望两被告共同出具借条确认借款事实，但陈素芬不予理睬，认为系吴成贤向其哥哥吴成坚借款，无需归还，故仅吴成贤确认了还款协议。现两被告未曾归还任何钱款。被告吴成贤认为：其对原告所陈述的事实无异议。并称2015年春节前后，吴成贤搬到上海常住，当时其与陈素芬的夫妻感情尚未破裂，2015年5月，陈素芬离家出走。被告陈素芬认为：原告从未就借款事宜与其进行交涉，其系偶然才发现本案诉讼。两被告的收入来自其经营的泰益日用品店，年收入为100万元。购买奥迪Q5以及商铺的款项均来自日用品店的经营收入。吴成贤偷拿了陈素芬的身份证注册了新公司，对于新公司的情况，陈素芬不清楚。吴成坚的二手宝马X5系其送给吴成贤，市场价格约为10万元。两被告长期夫妻感情不和，吴成贤有经济收入，具有一定的财力，没有必要向他人借款，在陈素芬提起离婚诉讼后，吴成贤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原告与吴成贤以及两第三人均存在利害关系，本案亦系吴成贤出于转移资产为目的的虚假诉讼。第三人吴成坚、凤凰山石材对于原告的陈述均无异议。认为130万元的借款经原告的指示转账给被告吴成贤，吴成坚系凤凰山石材的投资人，原告系凤凰山石材的财务，若原告的该笔借款获得法院支持，凤凰山石材不再向两被告主张，若原告的该笔借款未或支持，则凤凰山石材会基于不当得利向两被告主张，凤凰山石材与吴成贤不存在经济往来，转让凭证上是随意填写了“往来”的字样。被告陈素芬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民事起诉状、案件受理书、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曾于2015年8月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后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陈素芬起诉离婚系不想还钱，陈素芬认为吴成贤向其哥哥借钱无需归还。吴成贤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因吴成坚要求两被告还钱，陈素芬就要离婚。2、协议书，载明：吴成坚同意将以前借给吴成贤、陈素芬刚开始做生意的启动资金18万元直接赠给两被告的儿子吴子煜，吴成坚和吴成贤同意将双方在锦州花苑11栋1单元603室124平方米动迁房一套直接赠给吴子煜；吴成贤和陈素芬同意把双方向朋友林家平私下购买的动迁房一套海丝景城27栋3单元1401室房屋直接赠给吴子煜；双方愿意把公司经营的所有资产和资金归吴子煜所有，吴成贤和陈素芬不能私下占有和支配公司资产和资金(除正常家庭和生活费用外)，公司资产和资金由吴成坚代为管理，吴成坚委派寇振明来管理公司，夫妻双方必须服从吴成坚和寇振明的管理和安排，吴成贤负责公司业务，陈素芬负责家务和照顾小孩，有空余时间可以到店里帮忙打理生意。两被告和第三人吴成坚在该协议上签名，协议签订日期为2009年12月2日。原告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协议签订后，两被告仍共同生活，共同注册经营公司，协议签订后，吴成坚即不再借钱给两被告。被告吴成贤对上述证据无异议。3、泉州市鲤城区益泰日用品店工商信息、泰益塑胶行账目信息，证明该店成立于2005年3月24日，由吴成贤经营，泰益塑胶行即为该日用品店，截止2009年12月14日，该店总资产为963,941元。原告对日用品店的工商信息无异议，认为吴成贤所借100万元系用于设立泉州市泰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而非该日用品商店。对于泰益塑胶行账目信息不予认可。被告吴成贤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日用品店没有注册资金，银行存款仅有2万元，90万元的总资产大多为应收货款和存货，且与本案无关联。4、个人借款合同以及证明，证明2015年3月，吴成贤借款给案外人吴若文50万元。原告认为吴若文确实向吴成贤借过款，但吴若文借款时间为2015年3月23日，当时原告尚未向吴成贤催讨借款，吴成贤可能为贪图利息将应该归还给原告的钱出借给吴若文。被告吴成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5、工商登记内档以及参保信息，证明原告系中磊集团的员工，吴成坚以及吴成贤均是中磊集团的股东。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原告系中磊集团公司的员工，但与本案无关。被告吴成贤对该证据无异议。6、车辆登记信息，证明奥迪Q5车辆系在2010年7月19日登记在吴成贤名下，2014年过户至陈素芬名下，现该车由陈素芬卖给其姐姐。宝马X5轿车系在2014年过户至吴成贤名下，在陈素芬提起离婚诉讼时，吴成贤将该车过户给案外人李某某。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吴成贤对该证据无异议。7、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吴成贤拥有中磊集团公司5%的股权，在陈素芬提起离婚诉讼时，吴成贤将其名下的股权转让给王海杰，由原告帮助办理了过户手续。当时的转让价格为250万元，如原告确实借款给吴成贤，按常理，原告应可直接向吴成贤催讨该股权转让款。原告认为吴成贤仅系代持股份，实际未对中磊集团进行过投资，原告对此知情，不可能向吴成贤催讨股权转让款。被告吴成贤认为其仅为挂名股东，实际未出资。8、被告吴成贤名下银行流水明细、泰益日用品店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1年至2015年期间，吴成贤银行账户往来频繁，且大多为进项，在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期间，吴成贤账户上转给其姐夫陈文龙共计270万元，吴成贤具有一定的财力，不存在靠吴成坚接济过日子的事实。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流水资金为吴成贤的自有资金。被告吴成贤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吴成贤是靠吴成坚的照顾做生意，并不能证明吴成贤实际有钱。9、凤凰山石材销售中心的工商登记，证明该中心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吴成坚。原告与被告吴成贤对该证据无异议。10、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单，证明吴成贤于2012年7月17日汇款10万元给原告，原告与吴成贤还存在其他业务资金往来。原告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认为原告与吴成贤之间钱款往来确实比较多，后进行了对账，即使存在该笔往来，也与本案无关。吴成贤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表示其一直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买房买车，陈素芬误认其有钱。11、吴成贤尾号为853的工行账户银行流水，尾号为897的建行账户明细，证明吴成贤在2011年5月5日、2012年4月25日、2013年5月23日、2015年7月6日共计汇款给原告81万元，其中7月6日，吴成贤系在泉州当地银行柜面办理了汇款手续，证明吴成贤不可能在7月6日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该81万元的汇款可能系吴成贤作为中磊集团的股东与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款，也可能系吴成贤在转移财产。原告认为7月6日当天，吴成贤在泉州当地银行汇款后，当天坐飞机到了上海，并在7月6日或7月7日签订了还款协议，原告当时已事先制作好了该协议，就等吴成贤过来签名。吴成贤认为在7月6日白天，其在泉州，通过电话与原告就借款进行了结算，当晚坐飞机到了上海，第二天到原告处签了还款协议，还款协议已事先拟好。两第三人对于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相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证明两被告于2012年9月购买了丰泽区324国道城东段西侧尚城(冠亚凯旋门)5号楼店32。吴成贤认为：确实存在购买商铺的事实，但价格不止130万元。陈素芬认为：两被告确实购买商铺，但无法证明130万元借款的用途。两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2、泉州市泰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载明该公司于2013年12月23日成立，注册资金为50万元，股东为两被告，证明100万元借款的用途。吴成贤对该证据无异议。陈素芬认为：系吴成贤用陈素芬的身份证私自进行的登记，陈素芬对该公司不知情。两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3、两被告于2006年2月2日出具的借条，证明两被告在2004年至2005年底期间，向第三人吴成坚借款18万元用于经营南环路店面。吴成贤对该证据无异议。陈素芬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确定系向吴成坚借款，但与本案借款无关。在两被告签订的婚内协议中，吴成坚同意将该借款赠与两被告的儿子。4、第三人吴成坚信用卡交易明细以及刷卡记录，证明吴成贤为购买奥迪车，于2010年6月19日用第三人吴成坚的信用卡在泉州华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刷卡10万元，加上其余借款共计50万元。因吴成坚要求吴成贤还款，吴成贤与原告商议后，由原告代为还款。吴成贤对该证据无异议。陈素芬认为：确实在该时间在泉州华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车，但吴成贤当时称购车款系店里的收入，没有说用的是吴成坚的钱。两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5月17日，原告转账给案外人8,640元，代为吴成贤支付了应付款。吴成贤对该证据无异议。陈素芬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两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6、银行转账凭证2份，证明第三人凤凰山石材于2011年12月9日与转账给案外人上海万贵实业有限公司50万元、于2011年5月16日转账案外人徐华30万元。因吴成贤与上海赞大石材有限公司有合作项目，吴成贤需要投资80万元，吴成贤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凤凰山石材转账给赞大石材80万元，该笔借款吴成贤已归还，其分别在2011年5月5日归还30万元，2012年4月25日归还46万元，2015年7月6日归还4万元并支付利息1万元。吴成贤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其中30万元是吴成贤打给原告，原告再转给案外人，另50万元是原告代付，吴成贤再归还给原告。陈素芬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原告的转账时间与吴成贤的转账时间无法对应。两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吴成贤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购销合同、转账凭证、营业执照；证明吴成贤与案外人上海赞大石材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吴成贤通过原告和凤凰山石材向赞大公司转账80万元，后吴成贤在2011年5月5日转账给原告30万元，原告在2011年5月16日将该款转账给赞大公司的代表徐华，后吴成贤又要求原告帮忙转账给赞大公司50万元。因市场风险，吴成贤的该投资失败，本金亦无法收回。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陈素芬表示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两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2、中磊集团工商内档资料，证明吴成贤系代表第三人吴成坚的妻子代持中磊集团5%的股权。中磊公司于2011年10月21日，公司股东为第三人吴成坚及其妻弟王忠辉，均由吴成坚出资。2011年11月29日，王忠辉将该5%股权转让给吴成贤，吴成贤仅是形式上持有该股权，并未出资，也不参与公司管理。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认可吴成贤陈述。陈素芬认为吴成贤系出资持有该5%的股权。两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四份转账凭证证明其向吴成贤交付借款的事实，该四份转账凭证中，由原告直接转账给吴成贤的金额为100万元，由原告转账给第三人吴成坚的金额为70万元，由第三人凤凰山石材转账给吴成贤的金额为130万元。对于主张给吴成坚的70万元，原告认为系吴成贤购车以及其他用途向吴成坚借款，并向原告借款后偿还吴成坚的借款。但对于吴成贤与吴成坚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原告及第三人吴成坚仅提供了金额为10万元的信用卡刷卡记录，对于其余借款事实并未举证。鉴于吴成坚与吴成贤存在亲属关系，吴成坚将其车辆过户给吴成贤，或由吴成贤使用吴成坚信用卡消费的行为并不能必定证明双方之间建立了借贷关系。故对于原告转账给吴成坚的70万元行为，仅根据相应的转账凭证无法证明原告系为被告吴成贤归还借款并与吴成坚之间建立借贷关系。第三人凤凰山石材转账给被告吴成贤13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吴成贤借款系用于购买商铺，因原告的工作关系，该款通过凤凰山石材转账。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上注明的款项用途是往来款项而非借款，原告对此并未作出合理解释。原告自认为凤凰山石材的工作人员，但其并非投资人，并无自由处置公司资金的权利，吴成坚系凤凰山石材的投资人，该笔资金应属吴成坚的资产，转账也必然经过吴成坚的同意，但吴成坚不向两被告主张权利，而系将该笔资金作为原告的财产由原告向两被告主张权利不合常理。故根据该转账凭证亦难以证明吴成贤向原告借款130万元的事实。原告从自有银行账户向吴成贤转账100万元，但根据陈素芬提供的银行明细，原告与吴成贤存在多笔资金往来。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吴成贤向原告账户转账81万元系用于归还原告以及第三人凤凰山石材代为吴成贤支付的合作投资款。但第三人凤凰山石材转账给案外人款项时间晚于吴成贤转账给原告的第一笔款项，与原告主张的先借款再还款的事实不相符。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吴成贤存在资金往来的事实，但无法证明被告吴成贤转账给原告的款项均系用于归还向原告的借款。此外，原告认为该笔借款系用于新公司的注册资金和日用品经营部的经营费用，但新公司登记注册金额仅为50万元，而根据被告吴成贤确认的日用品店账目明细显示2009年该店总资产有90余万元，不似经营窘迫到需要借款经营的地步，且两被告与第三人吴成坚签订的夫妻财产处置协议约定公司资产和资金由吴成坚代为管理，若经营出现困难，也应由吴成坚负责处理，原告对该笔款项用途的陈述显难以令人信服。故仅凭该转账凭证亦难以认定该100万元转账系借款行为。原告另提供了其与吴成贤签订的还款协议以证明上述借款事实存在。该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6日，签订地点在上海市青浦区金泽镇，而根据被告陈素芬提供的证据，被告吴成贤在7月6日在泉州银行办理汇款业务，并认为该协议系原告与吴成贤事后补签。原告与吴成贤又表示吴成贤系7月6日晚坐飞机赶到上海，并在次日在已拟好的还款协议上签名。根据被告吴成贤的陈述，其在2015年春节前后已搬到上海常住，按其陈述的签约过程，其为归还5万元借款至泉州银行汇款后再赶回上海签订还款协议，显不符常理。故本院认为该还款协议应为原告与被告吴成贤事后补签。被告陈素芬在2015年8月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不排除原告与被告吴成贤在被告陈素芬提起离婚诉讼后才签订了该协议。加之被告吴成贤在被告陈素芬提起离婚诉讼时将其拥有中磊集团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他人的行为，更可证明该协议存在为应对被告陈素芬离婚诉讼而事后制作的可能，难以证明借款事实客观存在。此外，两被告曾在2006年向第三人吴成坚借款18万元，并由两被告共同出具了借条。2009年，两被告签订了夫妻财产处置协议，可见夫妻关系已产生矛盾。之后，若确实产生本案系争借款，金额远大于之前的借款金额，且两被告夫妻关系不和，但原告以及第三人吴成坚均未要求两被告出具借条，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也未主张权利，致大笔资金安全不顾，显不符常理。原告认为其借款资金来源于积蓄和公司资金，原告作为公司员工却能自由处置公司资金作为其个人出借资金，显亦不符合常理。根据被告陈素芬提供的证据，被告吴成贤银行账户在原告主张的借款期间内存在大笔资金流出，且在2015年3月借款50万元给他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吴成贤具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并不存在经济窘迫的情况。综上：鉴于原告与被告吴成贤以及两第三人之间存在特殊关系，两被告夫妻关系恶化的现状，原告与被告吴成贤的陈述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以及原告提供的相应证据存在瑕疵，本院难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相应的借款事实。虽然被告吴成贤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但其自认可能会损害被告陈素芬的利益，该自认不发生法律上的效力。故对于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令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5,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600元，由原告杨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蔚青审 判 员  彭丽颖人民陪审员  袁 曙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马梅冬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