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023民初897号原告吴兆能，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周毅成，湖北司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沈锋，湖北司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世成，男，196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任金城，湖北楚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曹爱武，女，196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雷锦涛，湖北乾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兆能诉被告杨世成、曹爱武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蔡端垓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4月8日，被告曹爱武与杨世成、薛昌海共同出资400万元依法成立了监利县容城镇天星艺术幼儿园，机构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内部为合伙经营。原告作为该幼儿园的发起成立人，投入资金在薛昌海名下，后薛昌海由于投资资金不能到位退出了合伙。2014年4月12日，原告与被告杨世成、曹爱武三人签订了《天星艺术幼儿园股份合作协议书》，重新确立了合伙关系，该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400万元，其中原告投资90万元，占股份22.5％，曹爱武投资100万元，占股份25％，杨世成投资210万元，占股份52.5％。协议签订后，幼儿园正常经营。2015年3月6日，经全体股东同意，将天星艺术幼儿园整体转让给朱敏敏，并签订了《幼儿园转让合同书》，该合同约定转让价款为380万元，签订合同时付款100万元，余款280万元待产权变更手续办妥，移交证照时付清。合同签订后，朱敏敏先后付款了355万元，其提出承担了幼儿园转让前的部分开支应当扣减，目前仅承认欠款139406元。原告经手拿到幼儿园转让款后，向被告杨世成支付了股份转让款190万元，向被告曹爱武支付了股份转让款30万元。由于原告与被告曹爱武在管理幼儿园期间都有经手收支，其中，原告经手未结算的支出有2014年12月支出21171元，2015年1月支出124802元，2015年社保等费用17517元，幼儿园转让前费用（含2月份工资）35765元，教学电视押金21000元，付戚运华书包尾款19800元；被告曹爱武经手未结算的收入有2014年收生活费48160元，2015年收生活费37730元。在等待朱敏敏付款后再进行结算，在等待期间，被告提出原告经手的支出存疑以及幼儿园转让前后开支费用到底由谁承担问题，始终未进行结算，导致原告的股份转让款和经手的支出不能及时列支，按照股份比例承担支出并享受股份转让款的分配原则，除朱敏敏未支付的股份转让款139406元归原告外，被告杨世成还应当向原告支付退伙清算款共计100388.75元，被告曹爱武还应向原告支付退伙清算款共计126958.12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结算，被告至今也未与原告结算。为此，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与原告进行合伙清算；2.判决被告杨世成向原告支付退伙清算款共计100388.75元；判决被告曹爱武向原告支付退伙清算款共计126958.12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证据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身份。证据三：天星幼儿园办学许可、机构代码证，证明幼儿园的性质。证据四：天星艺术幼儿园股份合作协议书，证明合伙关系。证据五：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曹爱武不履行转让过户登记的事实。证据六：收条，证明原告经手杨世成190万元转让款。证据七：收支平衡账目，证明原告应进股份款及费用支出承担明细。证据八：借条复印件，证明案外人朱敏敏的丈夫赵某某借走80万元结算转让款（是2015年上学期学生报名费，借据原件在2015年6月被杨世成拿走）。证据九：证明一份，证明朱敏敏扣除代原股东代付欠款17517元。证据十：杨世成财务签字记录，证明审计报告载明的“2014年7月份维修费中报销单19773元，附件17566元，差额2207元”的实际情况，原因是原有13张附件，审计时只有了12张附件，少了2207元的一张附件，该单据附件由曹爱武保管，杨世成签字可以证明，审计报告列支为17566元，实应列支19773元。被告杨世成在法定答辩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时辩称，合伙人之间就合伙事宜履行了结算程序，原告诉请其支付退伙清算款无依据；原告截止于2015年3月7日止收取了收入843250元，如应清算，该收入应与所有财务一并清算。被告杨世成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杨世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杨世成的身份。证据二：《幼儿园转让合同》复印件，证明合伙人之间对合伙期间的财产结算事宜有明确的约定，即转让前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原告承担，原告诉求被告杨世成承担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三：《天星艺术幼儿园股东会》及《议案二》复印件，证明：1.证人赵祖亮、姜小平系隐名合伙人的事实；2.所有合伙人在2015年3月16日对合伙期间的财产进行了结算处理。证据四：证人赵祖亮、姜小平出具的《证明》，证明召开合伙人会议时，原告不肯将账交出来清算，原告承诺：账是平的，不需要清算，财务移交有什么问题，一切由他负责。证据五：三张领条复印件，证明各股东在结算后，领取了各自应当分得的股金，原告诉求进行结算没有事实依据。证据六：支票登记簿流水账复印件，证明原告从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7日，收取了学生学费与生活费合计843250元，如果再进行结算，原告应当将该收入一并结算。证据七：《天星艺术幼儿园股份合作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协议约定，合伙期间的任何支出凭证必须要有董事长签字才能入账。证据八：审计报告复印件，证明合伙财务经三方共同参与审计，审计结果为合伙经营期间结余680122.10元，原告应当返还分配，原告诉求无事实依据。被告曹爱武辩称，1.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合伙账务在幼儿园转让前已经进行了合伙清算，原告确认合伙账务是平帐；2.原告诉称收支未结算、合伙事务未清算，该主张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常理，原告是合伙幼儿园的财务负责人，对财务状况最清楚，幼儿园的转让款直接支付给原告，再由原告负责分配，如果二被告存在应该扣钱的情形，原告怎么可能将相关款项支付给二被告？且《幼儿园转让合同书》第七条约定幼儿园转让之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相关法律责任由甲方代表吴兆能承担”；3.原告提起诉讼的证据存在严重错误，合伙期间的账目由原告保管，原告一直拒绝提供合伙账目给合伙人查阅，现答辩人对原告提供的财务凭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如果要进行清算，应对幼儿园的全部财务进行结算，原告用一个时间段内真假不明的凭据进行结算，其结果一定是错误的。综上，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曹爱武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备忘录》、杨世成的《承诺书》、《幼儿园转让合同书》复印件，证明：1.在幼儿园转让之前，合伙人（含隐名合伙人）对合伙事务进行了清算与安排；2.备忘录确认了幼儿园合伙事务的盈亏、应付款情况及承担方式；3.转让合同中确认了转让之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相关法律责任由甲方代表吴兆能承担”。证据二：原告与被告曹爱武共同签字的流水账，证明原告自2013年11月5日起接手幼儿园财务至2015年3月，原告与被告曹爱武之间的账目交接情况，被告曹爱武已经将收取的生活费交付给原告。证据三：天星艺术幼儿园董事会分工表、责权一览表、行管工资表、2015年2月26日股东纪要、收条二张、银行回单一张、杨世成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证明：1.原告系天星幼儿园财会负责人；2.幼儿园转让款由原告收取并分配。证据四：《天星艺术幼儿园股份合作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协议书约定严格执行财务管理制度，如何开支要完成签字手续才能入账，每月应送一份财务报表给各股东，股东有权查阅财务账目。证据五：证人证言，证明：1.原告系天星艺术幼儿园的财会负责人；2.幼儿园的转让款由原告收取分配；3.股东召开股东会，对相关债权债务及责任承担作了明确约定，原告确认合伙账目是平账。证据六：（2015）鄂监利民初字第0139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法院判令原告提供合伙期间的账目给被告曹爱武查阅。证据七：《审计报告》，证明：1.合伙账目有结余，钱款账目均由原告保管，原告诉求无事实基础；2.原告诉称被告曹爱武2014年48160元、2015年37730元，共计85890元未入账与事实不符。被告杨世成、曹爱武申请证人姜小平出庭证明，他是天星艺术幼儿园的隐名股东，在幼儿园转让前召开股东会商量有关合伙事务及相关款项分配时，他要求原告将合伙财务进行结算，原告说合伙财务账是平的，他参与了投资款等款项的分配处理，没有参与合伙财务实际结算，也不知道是否进行了清算。被告曹爱武申请证人许琼出庭证明，她是天星艺术幼儿园的隐名股东，在幼儿园转让前，她参与了召开的股东会，原告说合伙账目是平账，她没有参与合伙清算，也不知道是否进行了清算。被告杨世成申请证人赵祖亮出庭证明，他在幼儿园转让前召开的股东会上提出要原告交出合伙账目进行清算，原告没有把财务账拿出来，说财务上的事他负责，财务基本是平的。他没有参与合伙财务的清算，听说后来也没有清算。经庭审质证，被告杨世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六无异议，并认为该证据充分证明合伙人之间履行了结算，没有结算不可能分配股金；对证据七有异议，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八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80万是合伙期间的债权，应予以分配；对证据九有异议，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证据十无异议，对实际支出19773元予以认可。被告曹爱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过户登记也完成；对证据六无异议，并认为该证据表明接收并分配转让款是由原告负责的；对证据七有异议，认为不符合财务管理规定的凭据不予认可，且不是合伙期间的所有账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八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属实表明幼儿园还有债权，应予以分配；对证据九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作证，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十无异议，对实际支出19773元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曹爱武提交的证据三、四、六无异议；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合伙账目已进行了清算，其中《承诺书》他不知情，不予质证；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曹爱武已经将48160元、37730元二笔生活费交付给了原告；对证据五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合伙账目已经结算；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843250元的收入应给幼儿园受让方朱敏敏，曹爱武经手收的85890元未入账。被告杨世成对被告曹爱武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杨世成提交的证据一、六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所有债权债务由原告承担；对证据三、四有异议，认为最终未按协议履行；对证据五有异议，认为与原告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在实际财务结账中并未严格按财务规定流程签字报账；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预收的学费应转给幼儿园受让方。被告曹爱武对被告杨世成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被告对出庭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与上述对书面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相同。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并结合庭审情况，评判如下：关于合伙财务账目是否清算的事实认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合伙经营的幼儿园在达成转让协议前，2015年2月26日的股东纪要，各股东对投资股权的亏损额、曹爱武损失的赔偿额以及2015年租金的处理等合伙事务进行了协商，2015年3月3日，股东曹爱武、杨世成、吴兆能及隐名股东ＸＸ、许琼召开了股东会，对股本亏损额20万、曹爱武损失赔偿额20万作出了界定，并对亏损、赔偿的责任承担和承担方式以及2015年租金处理等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形成了《备忘录》进行确认；2015年3月6日达成幼儿园转让协议后，2015年3月16日，股东杨世成、吴兆能及隐名股东姜小平、赵祖亮、ＸＸ、许琼等召开股东会，对股本缩水20万元、曹爱武赔偿款20万元等款项的责任承担和承担方式进一步作出了约定，并约定由吴兆能于3月17日按处理方案将各股东应分配股金打到各自卡上。之后，吴兆能按处理方案将各股东应分配股金支付给了各股东。其间，有股东要求原告将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进行结算，原告说账是平账，合伙人对财务收支账目也就没有再进行结算。根据以上事实，本院认为，合伙人对合伙期间股本亏损、损失赔偿等部分事项已经进行了清算；对合伙期间的财务收支账目，虽然当时有股东提出了清算要求，负责经手财务账目的原告说账是平账，这也只能表明原告口头反映了当时的财务状况，合伙人并未就此达成明确一致的意思表示，不能认为合伙人对合伙财务账目进行了清算，事实也表明合伙人对合伙财务账目没有实际进行清算，故应认定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没有进行清算。关于合伙经营期间财务状况的事实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责令合伙人限期提交合伙期间各自经手的财务账目及财务资料进行清算，并要求合伙人在清算时对财务账目如有异议，在限期内要提交书面意见。在指定的限期内，原、被告共同自愿向湖北中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申请审计，湖北中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其合伙期间的账目经审计，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了鄂中恒审字（2016）第Z-237号审计报告。庭审时，原、被告对审计结果均予以认可，对审计报告中关于2014年7月份维修费，列支为17566元，实应列支19773元，少列支2207元的事实也予以确认。根据以上事实，本院认为，合伙经营期间财务状况的相关事实应以审计报告的结论为依据作出认定。原告在庭审时补充提交的证据八（2015年3月7日案外人出具的一张80万元的借条），证据九（案外人代缴应付款17517元的证明），原告在本院限期提交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资料期间，以及合伙人就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自行提请审计中介进行审计时，原告均未提交上述二笔账目；其中证据八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天星幼儿园人民币80万元整。借款人赵某某，2015年3月7日”，借条虽然表述有“借到天星幼儿园人民币”的字样，但借条没有履行财务审批手续，二被告对其借款不予认可，且借条载明的款项性质是借款，借款人赵某某也不是本案所涉幼儿园转让的受让人，故借条本身无法证明原告所说“80万元是应付给幼儿园受让方的学生报名费，已结算付给了幼儿园受让方朱敏敏”的事实，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要证明的目的；证据九的证明载明的是幼儿园受让人朱敏敏代付的2015年3月8日幼儿园转让前的应付款，二被告认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对其证明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认为该证明只列明了代付应付款的明细，没有相关代付应付款的收款收据佐证，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综上所述，原告提交的上述二份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监利县容城镇天星艺术幼儿园，系经监利县教育局批准，于2013年4月8日由监利县民政局核准登记注册，由曹爱武、杨世成、吴兆能共同出资组建，于2013年8月1日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法定代表人为曹爱武，内部为合伙经营。2014年4月12日，吴兆能、曹爱武、杨世成三人重新签订《天星艺术幼儿园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400万元，其中吴兆能投资90万元，占股份22.50%，曹爱武投资100万元，占股份25%，杨世成投资210万元，占股份52.50%。协议签订后，幼儿园正常经营。由于经营管理等原因，合伙人决定将幼儿园整体转让。2015年3月3日，曹爱武、杨世成、吴兆能等召开股东会议，对股本亏损额20万、曹爱武损失赔偿额20万作出了界定，并对亏损额、赔偿额的责任承担和承担方式以及2015年租金处理等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形成《备忘录》进行确认。2015年3月6日，曹爱武、杨世成、吴兆能与案外人朱敏敏签订《幼儿园转让合同书》，将天星艺术幼儿园整体转让给朱敏敏，合同约定转让价款为380万元，签订合同时付款100万元，余款280万元待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后付清；并约定产权移交之日为2015年3月8日，在此之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相关法律责任由出让方代表吴兆能承担，在此之后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相关法律责任由受让方承担。幼儿园转让款均由原告吴兆能负责收取和分配。2015年3月16日，股东杨世成、吴兆能及隐名股东姜小平、赵祖亮、ＸＸ、许琼等召开股东会，对股本缩水20万元、曹爱武赔偿款20万元等款项的责任承担和承担方式进一步作出了约定，并约定由吴兆能于3月17日按处理方案将各股东应分配股金打到各自卡上。之后，吴兆能将收取的幼儿园转让款按处理方案将各股东应分配股金支付给了各股东。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没有实际进行清算。后原告认为自己经手的合伙账目有亏空，多次要求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进行清算未果，为此，原告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前诉求。在审理过程中，本院限期原、被告自行进行清算。原、被告自行共同向湖北中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申请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进行审计，湖北中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其合伙账目经审计，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了鄂中恒审字（2016）第Z-237号审计报告。审计意见为：（一），经审计确认，天星艺术幼儿园2013年11月-2015年3月7日现金收支情况为：期初余额241529元，现金收入3145570元，现金支出2706970元，期末余额680128.10元；（二），经审计确认，截止2015年3月7日结存现金680128.10元。其中，审计报告对“2014年7月份维修费中报销单19773元，附件17566元，差额2207元”作了说明，审计报告列支为17566元，其原因是原有13张附件，审计时只有12张附件，遗失了一张2207元的附件，实际应列支19773元。故截止2015年3月7日结存现金实为677921.10元（680128.10元-2207元）。庭审时，原告认为，合伙现金收入中有843250元是应转给幼儿园受让方朱敏敏的学生报名费，原告已经结算付给了朱敏敏丈夫80万元，被告曹爱武还有85890元现金没有转交给原告，如此计算，原告经手的财务账目亏空了20多万元，二被告应承担亏损责任，将亏损款支付给原告；二被告认为，经清算，合伙经营期间尚有现金结余，应予以分配，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二被告不同意调解，本案调解不能。本院认为，原、被告共同出资组建的监利县容城镇天星艺术幼儿园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其内部各自然人之间为合伙关系。合伙人共同进行管理、经营。合伙人共同决定将幼儿园整体转让于2015年3月6日与案外人朱敏敏签订《幼儿园转让合同书》后，合伙关系终止。合伙关系终止后，合伙人应对合伙财产进行分割。在幼儿园转让前后，合伙人对合伙期间投入的财产等部分事务进行了清算，但对合伙期间的收支账目未进行清算。原告提起诉讼后，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进行了清算，清算结果为截止2015年3月7日结存现金677921.10元。现原告认为其经手的财务账目亏空20多万元，要求被告杨世成支付其退伙清算款100388.75元、被告曹爱武支付其退伙清算款126958.12元，没有事实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兆能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710元，减半收取2355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260401040005030，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荆州市长江大学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蔡 端 垓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谢为（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