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11民终12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北故城县供电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小冬，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金虎、李强，河北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伟，河北时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桂霞（系死者苏海良之妻），197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故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1（系死者苏海良之长女），2001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2（系死者苏海良之子），200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3（系死者苏海良之次女），201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章赞（系死者苏海良之父），194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大荣（系死者苏海良之母），195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六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董彦红，河北广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章所，男，1958年4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故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俊便，女，196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上诉人国网河北故城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供电公司）、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和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桂霞、苏某1、苏某2、苏某3、苏章赞、刘大荣、王章所、孙俊便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2015）故民一初字第1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供电公司委托代理人董金虎、李强，上诉人泰和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高伟，被上诉人白桂霞、苏某1、苏某2、苏某3、苏章赞、刘大荣委托代理人董彦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章所、孙俊便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7月27日上午8时许，死者苏海良与其妻白桂霞在坊庄乡王庄村王章所、孙俊便家中收小麦时，苏海良将其运粮车倒至王章所、孙俊便院中，苏海良用自制铁质翻斗向运粮车卸小麦时，铁质翻斗触碰到王章所、孙俊便家中南北向的两根电线上，电线未断，该线自前邻房山墙穿过王章所院子至王章所家北房西房山墙，电线距离地面高度约3米，电线已磨损出现毛边。王章所家电表箱（内安装电表、电闸）安装在胡同口房山墙上，距离事故地点约为70米至100米，电闸使用保险丝为铜线，王章所家中没有安装漏电保护装置。苏海良触电后，白桂霞、王章所闻讯后分别打120、110等并实施救助，经抢救无效死亡。故城县人民医院诊断：呼吸、心跳停止，电击！供电公司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电网供电责任保险、赔偿限额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0000000元，其中：每人、每次赔偿限额700000元。经调解未果，2015年7月29日白桂霞等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25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死者苏海良在收售小麦过程中，其铁质翻斗触碰到电线上，经抢救无效死亡。供电公司、王章所、孙俊便、泰和保险公司无证据证明苏海良死因与触电无因果关系，可认定苏海良死亡与触电有直接因果关系。各级电力部门和用户均遵守《农村安全用电规程》的规定，各司其职，各负其责。本案所涉电线虽为进户线，但系由供电公司统一安装、管理，供电公司在农网改造中没有对农村用户安装漏电保护装置，其设置的电表、电闸统一上锁管理，事故发生后无法及时断电，且电闸保险丝以铜线代替，系违规安装、管理失当。依据《农村安全用电规程》的规定，供电公司理应定期对接户线、套户线、进户线、室内配线都要进行巡视检查，以及时排除隐患，供电公司未尽职责，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以30%为宜；泰和保险公司在其保险份额内承担责任；王章所、孙俊便作为电线的使用者，对其所使用电线缺乏检查管理，电线严重老化而未能向电力部门反映并及时检修、更换，未尽到提醒义务，对苏海良触电死亡的后果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以20%为宜；死者苏海良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未对其工作环境尽必要的注意义务，对其死亡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以50%为宜。死者苏海良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按河北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收入10186元计算20年计203720元，丧葬费按河北省2014年度职工6个月平均工资为23119.5元，抢救费976.5元，停尸费92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248元乘以15年加上8248乘以5年除以2计144340元，共计423076元。供电公司应承担126923元，鉴于供电公司在泰和保险公司投保电网供电责任保险、赔偿限额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0000000元，其中：每人、每次赔偿限额700000元，供电公司承担的责任应由泰和保险公司承担。王章所、孙俊便应承担84615元。原、被告其他之诉，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赔偿白桂霞、苏某1、苏某2、苏某3、苏章赞、刘大荣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等各项费用计126923元。二、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王章所、孙俊便赔偿原告白桂霞、苏某1、苏某2、苏某3、苏章赞、刘大荣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等各项费用计8461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诉讼保全费820元，共计2370元，由国网河北故城县供电公司负担711元，王章所、孙俊便负担474元，白桂霞、苏某1、苏某2、苏某3、苏章赞、刘大荣负担1185元。 上诉人供电公司不服上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理由为：1、死者苏海良未进行死亡原因鉴定，无法确定死因，一审适用法律错误。2、即使苏海良触电死亡，依据《电力法》和《供电营业规则》产权归属于谁，应当承担其拥有供电设施发生事故引起的责任。作为电线产权人王章所和孙俊便，未尽到维护管理职责，致使苏海良死亡，应对此承担主要责任。3、死者本人存在明显过错，属于重大过失，应对此承担主要责任。《电力法》规定：电力运行事故因用户自身过错造成的，电力公司不承担责任。4、由于事故线路是私拉乱接的，未安装剩余电流保护器的责任应由受害人自己承担，而且剩余电流保护虽然有一定的保护作用，但并非完全没有危险。在受害人死因未查清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供电公司承担次要责任是错误的。 上诉人泰和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理由为：一、上诉人并非本案的侵权人，对死者的损失没有直接的赔偿责任。本案审理的是侵权纠纷，泰和保险公司与供电公司是保险合同关系，并非本案的直接侵权人。泰和保险公司进行赔偿的依据是保险合同，只能是供电公司赔偿完之后才能依据保险合同进行合理赔偿。一审法院在审理侵权纠纷中判决泰和保险公司向白桂霞等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供电公司对此事故无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地的用电设施产权归王章所所有，王章所对该设施负有管理义务，对因管理不善造成的损失理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供电公司已经按照国家法定要求在自有线路上安装了剩余电流保护装置，但是漏电保护发生动作有两个前提，一是发生短路或漏电，二是达到保护器所限定的数值。一审法院认为只要发生了短路或漏电，剩余电流保护装置就应该发生断开动作，在错误理解的基础上作出错误的判决。三、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具备客观真实性。白桂霞等未提供被抚养人的家庭抚养关系证明，无法证实其抚养关系的客观真实性。证据无法证实被抚养人是否还存在其他的被抚养人，并且每年的支付金额超过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金额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四、停尸费用属于丧葬费的范畴，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丧葬费就不应再重复支付停尸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不具有客观真实性。 被上诉人白桂霞等辩称：死者苏海良的死亡是因触电身亡已有足够的证据证实，过失相抵不适用本案。死者苏海良虽没有尽到自我保护的义务但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死者虽然有过错但也不能免除上诉人的过错。事故线路系供电公司统一安装，不存在私拉乱接现象。进户线的产权有可能属于用电户，但管理应由供电公司负责，产生的责任应由供电公司负责。保险公司虽然不是侵权责任主体，但是是最终赔偿义务的承担者，原审依此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对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的条款曲解，而且该条款与本案无关，电力公司没有给用户安装漏电保护装置，原审对抚养费的判决符合法律事实，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各方当事人对于原判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对苏海良的死因有异议，触电的部位属于个人所有，由王章所、孙俊便进行的私自转路电。事故电线、铜线保险丝不是上诉人安装，也不在上诉人监护管理范围内”外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二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应为多少？ 围绕争议焦点，上诉人供电公司称：一审判决所依据的《农村安全用电规程》第四章第三节电力使用者的职责，用户必须安装防触漏电的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并做好运行维护工作。用电营业规则第六十一条用户应定期对电器设备和用电保护装置进行检查、检修和实验，消除设备隐患预防电器设备事故，用户电器设备危及人身和运行安全时应立即检修。根据电力法和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供电公司和用户的产权分界点为电能计量表，电能计量表用户一端包含电流计量表，产权归用户所有，运行维护权利由用户行使，发生电力事故责任由用户承担。死者苏海良的死因并没查清，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证明是电击死亡，如果不是电击死亡就和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供电公司统一安装的线路是在胡同内，产权分界点在电表以上，电表以下是归王章所所有，对于小院内拉的线路，不是在电表箱内拉出的，是在王章所的前院接了线路拉到了王章所家，就形成了线路在小院的上空，这行为在电力共有使用条例上被定性为转共电，这是严格不允许的。之所以在电闸上用了铜线就是因为转共电超大负荷，把保险烧了，用电人私自安装铜线，这种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所以死者家属的损失与上诉人无关。二审没有新证据提交。 围绕争议焦点，上诉人泰和保险公司称：同供电公司意见。保险公司和供电公司是保险合同关系。关于费用同上诉状，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被扶养人的家庭关系证明，无法证实一审判决的被抚养费金额是否合法有效。二审没有新证据提交。 围绕争议焦点，六被上诉人代理人称：线路产权虽然以电表为产权的分界点，但是进户线线路的安装也是由用电公司安装，漏电保护装置也应当由供电公司安装。上诉人称由用户安装，那么用户可以私自安装吗？按照上诉人的说法如果自己安装是不是属于私拉乱接？这与上诉人的陈述相互矛盾，上诉人仅仅强调了用户的责任，却忽视了供电部门的责任，属于断章取义。因为在《农村安全用电规程》第七条第9.2条款中明确了供电部门实际代管时应当承担的义务，事故发生时该村的线路、电表、电闸都是安装在胡同口一家农户的墙上，由供电公司加锁进行统一管理，足以证实对农村线路的使用，供电公司进行统一管理。在加锁的电闸上保险丝更换成了铜线，我方也认为确实违反了安全用电条例的规定，也正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那么正因为供电公司的这种管理才造成了这样的事故。事故发生时白桂霞、王章所立即跑到死者苏海良身旁，当时苏海良身上还带着电，然后打了110、120，坊庄乡王庄村派出所立即出警对现场进行了勘察，记录中明确写明了苏海良是触电身亡，并且将电线接触的部门也记录在案，打了110、120之后同时向供电公司报告了事故的发生，要求进行现场勘验。但是供电公司迟迟未到场，直到4小时后虽到场，却只记录了不知是谁的笔录，既没有对现场电线的设立、电线的高度、电闸的设立以及死者的死亡原因都没有检查。按照《农村安全用电规程》的规定，供电公司在接到触电事故报告后，应当进行上述措施，但是供电公司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派出所没有排除死者是触电身亡，供电公司也没有排除是触电身亡，那么死者一方已经尽到应尽的责任。在长达一年的时间，死者早已埋葬而上诉人一方却提出了死亡鉴定的意见，显然是对被上诉人的苛求，且一审中上诉人一方没有提出申请重新鉴定，原审中上诉人提供了死亡证明，该死亡证明中也提到了死亡原因为触电电击死亡，以上证据足以证实死者的死亡是触电死亡。二上诉人均对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和运行加以强调，但是在该文件引言第一句中低压配电系统中装设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是防止直接接触和间接接触电击事故的有效措施。漏电保护装置是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然而供电公司却没有给该用户安装，并且事故线路是从胡同口的电表、电闸处直接接到王章所家中。并非上诉人所说是从前邻私自接到王章所家，至于线路的设置是否合理？就要问供电公司是如何设置的。线路的设置在出警记录和照片中都有显示。关于费用，我们认为一审判决的抚养费是合理的，完全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停尸费的增加是由于供电公司迟迟不予处理，属于供电公司扩大的损失部分，原审将此予以计算也在情理。二审没有新证据提交。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应为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生命权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供电公司、上诉人泰和保险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故城县医院对苏海良的诊断证明载明：呼吸、心跳停止，电击！故上诉人供电公司辩称被上诉人白桂霞等六人不能证明苏海良触电死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安装运行管理办法》规定，装设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是防止人身、家畜触电伤亡事故的有效技术措施，也是防止由漏电引起的电气火灾和电器设备损失事故的技术措施。农村用电应采用分路总保护和家用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两种保护方式，用户不得拒绝安装。因电力的危险性和电力设施的技术性、专业性，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应当由供电部门进行安装、运行、检查、维修。上诉人供电公司主张未安装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的责任应由受害人自行承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并且，事发所涉电闸保险丝以铜线代替，系违规安装、管理失当。上诉人供电公司在安全保护设施的安装、管理及巡视、检查方面存在过错，未能尽到必要的职责，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判根据其过错程度，认定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上诉人供电公司在上诉人泰和保险公司投保电网供电责任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供电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上诉人泰和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上诉人泰和保险公司主张上诉人供电公司对此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泰和保险公司没有直接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丧葬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因停尸费用属于丧葬费的范畴，故不应再重复计算。被上诉人白桂霞等六人虽然辩称停尸费的增加是由于供电公司迟迟不予处理、属于扩大的损失，但是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对此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苏海良有未成年子女三人，被抚养人苏章赞、刘大荣有子女二人，原判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结果正确，故予以维持。本案中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03720元、丧葬费23119.50元、抢救费97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4340元，共计422156元。上诉人泰和保险公司赔偿126646.80元；被上诉人王章所、孙俊便赔偿84431.20元。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是损失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于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白桂霞、苏某1、苏某2、苏某3、苏章赞、刘大荣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等各项费用计126646.80元； 二、于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被上诉人王章所、孙俊便赔偿被上诉人白桂霞、苏某1、苏某2、苏某3、苏章赞、刘大荣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等各项费用计84431.20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白桂霞、苏某1、苏某2、苏某3、苏章赞、刘大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及诉讼保全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869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935元，上诉人国网河北故城县供电公司负担9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树峰 审判员  崔清海 审判员  关春富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洁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