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48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文烈。委托代理人：李书华，内蒙古义源律师事��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幸平。委托代理人：赵志娟，广东立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婉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锡康。原审第三人：梁思焜，住。委托代理人：彭丽娟。上诉人谢文烈因与被上诉人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原审第三人梁思焜财产损害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民三初字第1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谢文烈和霍幸平原是夫妻关系，双方于2010年9月7日经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没有处理夫妻共同财产问题。霍幸平和霍婉平是姐妹关系，霍婉平和张锡康是夫妻关系。谢文烈曾向原审法院起诉霍幸平、霍婉���、张锡康，要求判决：1.确认其与霍幸平是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凤安四街7号906房屋的共同共有产权人；2.霍婉平、张锡康协助其与霍幸平办理上述房屋登记变更过户手续；3.依法分割上述房屋归谢文烈和霍幸平，各占1/2产权；等。原审法院于2011年11月15日作出（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89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1997年4月份，谢文烈和霍幸平以霍幸平的名义向开发商购买了海珠区革新路凤安四街7号906房，该屋产权登记在霍幸平的名下。在2000年左右，谢文烈曾要求离婚，为此，谢文烈于2001年12月4日向霍幸平出具了一份字条，载明“我谢文烈同意无条件同霍幸平离婚，所有财产和房屋归霍幸平所有”。之后，双方并未离婚。2002年6月，谢文烈与霍幸平发生争吵，谢文烈再次提出离婚要求。谢文烈和霍幸平前往法院咨询离婚程序，得知离婚需对财产进行分配，故回到家��由谢文烈书写了一份《协议》，载明“双方同意解除婚约后财产分配如下几点：1.双方同意革新路凤安花园安顺之二906房归霍幸平所有；2.双方同意金杯车6K327归谢文烈所有；3.中山四、天河宏城、大马站档口租约及收入归霍幸平所有；4.新开十甫路58号档口租约权归谢文烈所有；5.除以上几点外，家庭其它财产或家私家电双方同意后再协商解决，以后互不追究，亦不得反悔”。上述《协议》只有谢文烈的签名。之后，双方也未离婚。2008年4月3日，霍幸平与霍婉平、张锡康签订《广州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订明霍幸平将上述房屋出售给霍婉平、张锡康，交易价格为350000元，一次性付款。同月，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到房地产交易登记部门办理了上述房屋的交易过户登记手续，将上述房屋转让给霍婉平、张锡康。2010年9月15日，谢文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0年12月14日作出（2010）海民三初字第2709号民事判决，认为涉案房屋为谢文烈和霍幸平夫妻共有财产，谢文烈于2001年向霍幸平出具的字条以及2002年由谢文烈单方签名的《协议》均是双方协商离婚过程中产生的离婚财产分配方案，但谢文烈和霍幸平事后并未离婚，上述字条和《协议》显然没有产生财产分配的实际效力；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之间关于涉案房屋的买卖行为具有串通的故意，损害了谢文烈对该房屋的合法权利；故判决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就涉案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霍婉平、张锡康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1年5月30日作出（2011）穗中法民五终字第798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审认定上述字条和《协议》没有产生财产分配的实际效力并无不当��霍婉平、张锡康受让涉案房屋并非善意，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并判决：一、座落海珠区革新路凤安四街7号906房屋由谢文烈与霍幸平共有，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二、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谢文烈到广州市房地产登记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此后，霍幸平、霍婉平和张锡康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日作出（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1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8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的决定：二、变更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8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座落海珠区革新路凤安四街7号906房屋由谢文烈与霍幸平共有；等。该判决已于2013年7月5日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7月29日,谢文��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以霍婉平和张锡康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梁思焜为由,请求判令:1.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共同承担违法处分谢文烈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凤安四街7号906房产权的侵权责任，赔偿谢文烈经济损失131万元及利息（以131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24日起算至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共同还清131万元为止，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承担。霍幸平原审辩称：不同意谢文烈的诉讼请求。（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194号判决生效后，霍幸平一直有积极催促霍婉平、张锡康办理房屋的登记过户手续，但是经过之前的一系列的案件后，霍幸平和霍婉平的关系变的非常差，霍婉平、张锡康对霍幸平避而不见，霍幸平找不到他们，所以霍幸平不知道霍婉平、张锡康何时将房屋卖给了第三人。在收到第三人的证据之���，霍幸平也不知道房屋卖给第三人以及房屋的出售价。霍婉平、张锡康擅自出卖涉案的房产，霍幸平本身也是受害者，根据1194号判决确认了涉案房产是由谢文烈和霍幸平共同共有，没有确定份额问题，如果法院最后判决霍婉平、张锡康承担赔偿责任，那么赔偿所得应由谢文烈和霍幸平共同所得，至于财产的分割应由谢文烈和霍幸平另案处理。霍婉平、张锡康应该赔偿的数额，霍幸平认为当时卖房屋给霍婉平、张锡康时霍幸平和谢文烈一共收了35万元，根据梁思焜提供的证据，霍婉平、张锡康卖房屋给梁思焜收了76万元，霍幸平认为如果判霍婉平、张锡康赔偿损失，应取其中的差价41万元。霍幸平和霍婉平、张锡康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故意，而且涉案的房屋根据（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194号判决应当属于谢文烈和霍幸平共同共有，涉案房屋现在还没有进行离婚的析产��不存在谢文烈所陈述的要返还给谢文烈个人131万元。131万元是房屋现在的市场价值，究竟霍婉平、张锡康是否对谢文烈构成侵权，赔偿的金额应当以交易当时的交易价为准。霍婉平原审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张锡康原审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梁思焜原审述称：同意谢文烈的诉讼请求。梁思焜不清楚谢文烈和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之间的关系，也不清楚谢文烈与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之间在房屋上的纠纷。梁思焜就其主张还提供了以下证据：1、涉案房屋的《房产证》，载明房地产权属人为梁思焜，取得方式为购买，登记时间为2012年5月4日等；2、公积金贷款合同；3、契税纳税申报表，载明计税价格为760000元；4、《存量房交易计税价格核定通知书》；5房产完税发票；6、2012年4月10日的《查册表》复印件，载明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为霍婉平、张锡康；7、霍婉平、张锡康与梁思焜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涉案房屋的出售价格为76万元等。谢文烈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6证明霍幸平擅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霍婉平、张锡康，证据7证明霍婉平、张锡康在明知涉案房产是谢文烈和霍幸平的共同财产的情况下，擅自转移他人财产。霍幸平质证表示对梁思焜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从霍婉平、张锡康和梁思焜交易的时间来看是在（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899号案件一审判决之后，对于此次房屋买卖的事情霍幸平是不知情的，因为当时霍幸平作为上诉人对该案提起了上诉，假如当时霍幸平对霍婉平、张锡康出售涉案房屋是知情的，霍幸平也不会上诉的。根据谢文烈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广东广信粤诚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凤安四街7号906房在估价时点为2012年4月10日及2014年7月23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谢文烈为此支付了鉴定费8125元。该公司出具了粤诚估第【2014】BYC12N0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该报告载明：涉案房屋在2014年7月23日的市场价值为131万元；该公司并出具了粤诚估第【2014】BYC12N0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该报告载明：涉案房屋在2012年4月10日的市场价值为94万元。谢文烈质证表示：对粤诚估第【2014】BYC12N0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比较符合谢文烈的经济损失；粤诚估第【2014】BYC12N0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由法院审查。霍幸平质证表示：对粤诚估第【2014】BYC12N0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评估价过高；粤诚估第【2014】BYC12N0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的��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准确反映当时的市场价值，评估价过高，评估时间距离评估时点三年多，中间有误差。梁思焜质证表示对两份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评估价值过高。原审诉讼中，谢文烈同意在本案中由法院处理其与霍幸平对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赔偿款项所占的份额问题，认为其占赔偿款的80%，霍幸平占20%。霍幸平则不同意在本案中由法院处理其与谢文烈对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赔偿款项所占的份额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梁思焜提交的证据证实，霍婉平及张锡康在2012年4、5月间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梁思焜，故对该事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定。霍婉平及张锡康出售涉案房屋的期间正是（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899号案件一审判决后，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不服提出上诉的审理期间。根据（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899号民事判决的内容，霍婉平和张锡康明知涉案房屋的产权处于争议之中，仍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梁思焜，故谢文烈认为霍婉平和张锡康恶意转移财产，侵犯其合法产权的意见有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依据生效的（2010）海民三初字第270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关于涉案房屋的买卖行为具有串通的故意，现涉案房屋已登记至梁思焜名下并由其实际使用，故谢文烈认为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侵犯其合法产权的意见有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根据谢文烈的申请委托了广东广信粤诚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该公司并出具两份《房地产估价报告》。经质证，谢文烈对评估报告均没有异议，霍幸平及梁思焜虽认为评估价值过高，但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原审法院对两份评估报告予以采信。谢文烈要求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共同承担违法处分涉案房屋的侵权责任及赔偿款为131万元合法有理，原审法院也予以支持。由于生效的（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194号民事判决已确认涉案房屋由谢文烈和霍幸平共有，故上述赔偿款应为谢文烈和霍幸平共有。但由于谢文烈和霍幸平此前对涉案房屋的分割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且霍幸平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赔偿款项的份额问题，而关于涉案房屋的分割问题属于《婚姻法》的调整范围，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故谢文烈要求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共同赔偿其131万元的主张，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霍幸平、霍婉平和张锡康侵权导致谢文烈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评估费应由上述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负担。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霍幸平、霍婉平和张锡康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谢文烈支付评估费8125元；二、驳回谢文烈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940元由霍幸平、霍婉平和张锡康共同负担。判后，上诉人谢文烈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已查明涉案房屋为谢文烈与霍幸平共同共有的房屋。那么霍幸平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将共同共有的房屋擅自转让给同胞姐姐霍婉平，而霍婉平又将涉案房屋转让给梁思焜，明显为共同串通侵犯谢文烈的物权财产权利。一审法院已认定侵权成立，对因侵权造成谢文烈的经济损失不予判决错误。二、从一审法院审理过程及判决书所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霍幸平与霍婉平串通侵犯谢文烈物权的事实，本案中正是因为二人串通转移谢文烈的房产导致的严重后果，如果二人不是串通，(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899号案判决涉案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霍幸平为何还要上诉?其上诉是为了给霍婉平转移房产充分时间；其次，一审时谢文烈对涉案房产进行评估，霍幸平在质证时其作为共同产权人不但不参加诉讼主张霍婉平的侵权责任，还在霍婉平夫妻没有出庭应诉的情况下称“评估价过高”。霍幸平作为物权被侵权人不但不维护自已的财产权利，还在答辩状中称：“其卖房屋给霍婉平时35万元，霍婉平卖房屋给梁思焜时收了76万元，霍幸平认为如果判霍婉平、张锡康赔偿损失，应取其中的差价41万元。”三、一审已经认定谢文烈要求霍幸平、霍婉平和张锡康共同承担违法涉案房屋的侵权责任及赔偿款为131万元合法有��，予以支持，但却以涉案房屋的侵害问题属于《婚姻法》的调整范围，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而驳回谢文烈主张错误。为此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连带赔偿谢文烈经济损失131万元及利息(以131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24日起算至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共同还清本利为止)；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承担。被上诉人霍幸平二审答辩称：我方对原审法院本院认为认定部分有异议，但是没有上诉，所以我方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霍婉平、张锡康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经二审审理，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对于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谢文烈表示：其是在生效的（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194号民事判决案件申请执行过��中，才发现案涉房屋已过户至梁思焜名下，本案中其主张的是霍幸平、霍婉平、张锡康恶意串通将案涉房屋出售给梁思焜所产生的侵权损害赔偿，霍幸平将房屋出售霍婉平、张锡康的行为间接导致的房屋转移至梁思焜名下。霍幸平表示：其也是受害方，不应作为侵权责任的承责主体。梁思焜表示：案涉房屋不是霍幸平出售给其，房款也没有支付给霍幸平。另查，一审中，霍幸平表示只同意由法院认定侵权赔偿是否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不同意处理赔偿款项的份额问题。二审中，经本院释明霍幸平是否对谢文烈基于共有财产提出赔偿的实体权利予以放弃，霍幸平明确表示不放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侵权责任的承责主体；（二）赔偿请求权的主体审查；（三）损害赔偿标准的认定。关于侵权责任的承责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谢文烈提出损害赔偿，源自于本院生效的（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194号民事判决案件所确定的共有房屋因恶意转移而产生的侵权责任。根据案件查明事实，因房屋权属争议问题，谢文烈通过提出（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899号案件的诉讼，主张确认其与霍幸平为案涉房屋的共有权人，并要求霍婉平、张锡康协助办理案涉房屋的过户。该案一审判决后，霍婉平、张锡康在明知争议标的物仍处在诉讼期间，却擅自将该房屋转移过户至梁思焜名下。因此，霍婉平、张锡康应就其在该案中恶意转移诉讼标的物的行为承担侵权责任。谢文烈主张霍婉平、张锡康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没有证据显示霍幸平在该案中共同实施了上述转移房屋的侵害行为，且亦无证据显示霍幸平收取了梁思焜所给付的购房款，因此，霍幸平不应承担房屋转移至梁思焜名下的共同侵权责任。谢文烈上诉主张霍幸平作为上述损害的承责主体，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请求权的主体审查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二条规定：“共有财产权受到他人侵害，部分共有权人起诉的，其他共有权人为共同诉讼人。”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中，根据本院已经生效的（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194号判决的认定，案涉房屋由谢文烈与霍幸平共有，因此，谢文烈与霍幸平作为共有财产的权利人，对于因霍婉平、张锡康恶意转让该标的物所产生的侵权责任均具有请求权。原审法院以谢文烈和霍幸平没有对房屋分割达成一致意见以及霍幸平不同意处理赔偿款份额为由，驳回谢文烈的诉求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由于本案一、二审诉讼过程中，霍幸平均明确表示不放弃对于共有财产的实体权利，因此，霍幸平对于本案共有物所产生的损害赔偿亦共同享有受偿权。关于损害赔偿标准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在案涉房屋实际出售第三人的情况下，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谢文烈以鉴定机构对于案涉房屋评估的市场价值1310000元主张赔偿损失，应��支持。因没有证据显示上述赔偿款不足以弥补谢文烈的损失，故本案谢文烈主张之利息不应予以支持。据此，霍婉平、张锡康应共同向谢文烈、霍幸平支付损失赔偿款1310000元。综上，原审法院对于本案事实的认定有所失误，适用法律亦有不当之处，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二条、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083号民事判决；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霍婉平、张锡康共同向谢文烈、霍幸平支付赔偿款1310000元；三、驳回谢文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940元、评估费用8125元由霍婉平、张锡康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940元，由霍婉平、张锡康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怡审 判 员 李 民代理审判员 余 盾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永亮原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