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5刑初343号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强，��，197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程度，浙江省新华医院信息中心助理工程师，户籍地址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辩护人尹口，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勇，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程度，工作单位浙江省新华医院神经外科医生、副主任医师、医务科医患关系办公室副主任，户籍地址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惟朗，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拱检刑诉（2016）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强犯受贿罪、被告人田勇犯介绍贿赂罪，于2016年5月27日向本院��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情复杂，于2016年6月22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梁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强、田勇及其辩护人尹口、吴惟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强在浙江省新华医院（以下简称“新华医院”）工作期间担任医院信息中心工作人员、助理工程师，负责医院服务器、数据库管理。期间，其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软件查询数据库并导出相关要药品的使用数据，生成“统方”并将“统方”交给医药代表沈某、凌某、易某1、张某1、吴某1、梁某2以及医院医生黄某、胡某1、陆某、石某、傅某1、胡某2、徐某1、王某1、田勇等人并以现金以及银行转账方式收受“统方费”共计1413000元。2013年4月，医药���表余某2（已起诉）、戚某（另案处理）为获取新华医院相关药品“统方”数据，通过与被告人田勇联系沟通后，同意每月将“统方费”交给田勇，由田勇扣除10%-20%的介绍好处费后转交给浙江省新华医院信息中心的工作人员张强。被告人张强获取“统方”数据后以电子邮件的方式交给被告人田勇，田勇再将“统方”数据分别转交给余某2、戚某。至2015年6月，被告人田勇共向被告人张强转交“统方费”600000余元。2013年4月医药代表余某2、戚某为获取浙一医院相关药品“统方”数据，通过与被告人田勇联系沟通后，同意每月将“统方费”交给田勇，由田勇通过其朋友周某（另案处理）找到浙一医院信息中心工作人员张某2（已起诉）获取“统方”数据。被告人田勇及其朋友周某分别扣除10%-20%的介绍好处费后由周某负责将“统方费”交给张某2。张某2获取“统方”数据后交给周某，周某再转交田勇后由田勇将“统方”数据分别转交给余某2、戚某。至2015年6月，被告人田勇及其朋友周某共向张某2转交“统方费”220000余元。公诉机关认为上述所控事实有：浙江省新华医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工作简历、晋升职称文件、省新华医院信息中心工作职责、人事代理服务协议、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往来明细账单等书证；证人沈某、凌某、易某1、张某1、吴某1、梁某2、黄某、胡某1、陆某、石某、傅某1、胡某2、徐某1、王某1、王某2、郁某、田某、孙某等人的证言以及案件相关人员周某、张某2、余某2、楼蕾、戚某等人的供述、支付宝交易记录数据光盘等视听资料、抓获经过、被告人张强、田勇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张强之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田���之行为构成介绍贿赂罪，但被告人张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田勇被追诉前有主动交代情节，要求分别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张强、田勇对公诉机关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张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强构成自首，理由为1、张强在投案前并没有听到司法机关在调查他的信息；2，司法机关也没有掌握他的信息；3，投案的时间是他自己接到科主任的电话以后，主动交代。根据相关规定，这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量刑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强系偶犯初犯，在2015年5月以后，主动不再收取任何费用，说明他的主观恶性不是很大。另外，在归案后主动供述，其中80多万，都是自己交代的。建议法庭对其从轻量刑。被告人田勇的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通过庭审，确定了被告人收到赃款总金额为142000元，���属要求代其退出这笔费用。另外，田勇在工作中表现突出；在调查过程中写了一份交代材料，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田勇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低。辩护人请求法庭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免于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张强受贿部分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强在新华医院（事业单位）工作期间担任医院信息中心工作人员、助理工程师，负责医院服务器、数据库管理。期间，其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软件查询数据库并导出相关药品的使用数据，生成“统方”并将“统方”交给医药代表沈某、凌某、易某1、张某1、吴某1、梁某2以及医院医生黄某、胡某1、陆某、石某、傅某1、胡某2、徐某1、王某1、田勇等人并以现金以及银行转账方式收受“统方费”共计1413000元。被告人张强收受上述“统方费”后均用于个人投资以及日常开销。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12月至2012年9月，个体医药沈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哌拉西林某和霍某浙两种药品的“统方”，多次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送给张强“统方费”32500元。2013年1月至2015年7月，沈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哌拉西林某、霍某、醒脑静、康某注射液四种药品的“统方”，每月通过个体医药代表凌某现金转交的方式，送给张强“统方费”2000元，共30个月，共计60000元。被告人张强收受了沈某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92500元。2、2008年3月至2010年7月，个体医药代表凌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芪胶升白胶囊、银杏达莫、环磷酰苷等药品的“统方”，每月以现金方式送给张强“统方费”600元，共29个月，共计17400元。2010年8月至2013年8月，凌某为了感谢张强帮其获取哌拉西林某、霍某、环磷酰苷、头孢丙烯等药品的“统方”，每月以现金方式��给张强“统方费”1200元，共37个月，共计44400元。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凌某为了感谢张强帮其获取哌拉西林某、霍某、醒脑静、环磷酰苷、头孢丙烯等药品的“统方”，每月以现金方式送给张强“统方费”2000元，共18个月，共计36000元。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凌某为了感谢张强帮其获取哌拉西林某、霍某、环磷酰苷、头孢丙烯、阿莫西林某等药品的“统方”，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送给张强“统方费”，共计10000元，被告人张强收受凌某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07800元。3、2008年6月至2015年8月，个体医药代表易某2为了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头孢曲松针药品的“统方”，以银行转账方式送给张强“统方费”共计8200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4、2010年6月至2015年8月，原成都康弘药业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梁某2，为了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博乐欣��贝络钠等药品的“统方”以银行转账的形式，送给被告人张强“统方费”47600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5、2008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杭州福康来贸易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张某1，为了感谢张强帮其获取六味地黄丸、参麦胶囊、头孢曲松针等药品的“统方”，分别以现金、银行卡转账等方式送给张强“统方费”共计25000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6、2012年至2015年上半年，杭州恒通医药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吴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阿奇霉素针剂和头孢曲松针的“统方”，每间隔半年或者一年，在以现金的方式，四次送给张强“统方费”，每次5000元，共计20000元。被告人张强每次均予以收受。7、2008年至2015年5月，新华医院颈胸肿瘤外科主治医生黄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奥美拉唑等药品的“统方”，在医院里以现��的方式多次送给张强“统方费”，共计103600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8、2009年6月至2015年5月，新华医院骨科医生胡某3为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金天格胶囊药品的“统方”，在医院里以现金的方式多次送给张强“统方费”，共计23800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9、2012年8月至2015年5月，新华医院心血管内科医生陆某及其朋友余某1为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生脉注射液等药品的“统方”，通过陆某现金转交的方式，多次在医院里送给张强“统方费”，共计13200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10、2010年8月至2015年5月，新华医院麻醉科医生石某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药品统方数据，在医院等地以现金的方式多次送给张强“统方费”，共计46900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11.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新华医院泌尿科医生傅某1及其朋��陈某、管某、高某为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乌灵胶囊等相关药品的统方数据，通过傅某1现金转交的方式以及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多次给予张强“统方费”，共计39900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12、2009年1月至2015年5月，新华医院放射科医生胡某2及其朋友吕某为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左氧氟沙星等药品的统方数据，通过胡某2现金转交的方式，多次给予张强“统方费”，共计31800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13、2009年10月至2015年5月，新华医院神经内科主任医生徐某1及其妹妹徐某2为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药品的统方数据，通过徐某1现金转交的方式，多次给予张强“统方费”，共计94000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14、2008年8月至2015年5月，新华医院颈胸肿瘤外科医生王某1及其朋友吴某2、翁某为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药品的统方数据，通过王某1现金转交的方式，多次给予张强“统方费”，共计158700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15、2013年4月至2015年6月，新华医院医务部、医患关系办公室副主任、神经外科医生田勇为感谢被告人张强帮其获取药品的统方数据，通过银行转账以及现金转交的方式，多次给予张强“统方费”，共计600000余元。被告人张强均予以收受。（二）田勇介绍贿赂罪部分2013年4月，医药代表余某2（已起诉）、戚某（另案处理）为获取新华医院相关药品“统方”数据，通过与被告人田勇联系沟通后，同意每月将“统方费”交给田勇，由田勇扣除10%-20%的介绍好处费后转交给新华医院信息中心的工作人员张强。张强获取“统方”数据后以电子邮件的方式交给被告人田勇，田勇再将“统方”数据分别转交给余某2、戚某。至2015年6月，被告人田勇���向张强转交“统方费”600000余元。被告人田勇从中收取介绍好处费计人民币120000元。2013年4月医药代表余某2、戚某为获取浙一医院相关药品“统方”数据，通过与被告人田勇联系沟通后，同意每月将“统方费”交给田勇，由田勇通过其朋友周某（另案处理）找到浙一医院信息中心工作人员张某2（已起诉）获取“统方”数据。被告人田勇及其朋友周某分别扣除10%-20%的介绍好处费后由周某负责将“统方费”交给张某2。张某2获取“统方”数据后交给周某，周某再转交田勇后由田勇将“统方”数据分别转交给余某2、戚某。至2015年6月，被告人田勇及其朋友周某共向张某2转交“统方费”220000余元。被告人田勇共计收到介绍费计人民币为22000元。2015年8月31日，拱墅区人民检察院在掌握被告人田勇收受钱财的线索后前往新华医院，由医院纪委出面���到被告人田勇，被告人田勇交代了自己在转交“统方费”过程中收受钱财的事实，也供述了自己将大部分“统方费”转交给了被告人张强的事实。拱墅区人民检察院随即通过医院纪委找到被告人张强，该被告人如实交代了从被告人田勇处收受钱财的事实，同时也供述了当时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未掌握的从他人处收受钱财的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强家属代其退出赃款计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田勇代其退出赃款计人民币142000元。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新华医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新华医院系事业单位性质。2、被告人张强的工作简历、晋升职称文件、信心中心工作职责、管理制度、劳动合同、部门及岗位工作职责、人事代理服务协议、情况说明、证���，证明张强自2001年进入新华医院，在医院信息中心工作，从事数据库管理、网络管理、以及日常维护工作。2006年晋升职称为助理工程师。张强与新华医院签订劳动合同，工资、职业、职务、岗位职责由省新华医院确定，由浙江新世纪人才开发有限公司自2014年8月起代为缴纳社会保险，其未与浙江新世纪人才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也非该单位劳务派遣人员。医院对数据库管理有严格规定，严禁将信息数据以打印、邮件、拷贝的方式泄露出去。3、被告人田勇的身份情况有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工作简历、技术职称、职务任免、工作职责，证明田勇自2011年进入新华医院工作，2013年1月被评为副主任医师。2014年8月被医院聘为医务部、医患关系办公室副主任。4、证人凌某、沈某、吴某1、张某1、梁某2、易某1、黄某、胡某3、崔某、陆某、余某1、石某、傅某2、陈某、管某、高某、胡某2、吕某、徐某1、徐、王某1、吴某2、翁某、孙某、冯某的证言，证明从被告人张强处获取“统方”后，向被告人张强送钱的经过、具体的金额等。5、证人孙某的建设银行卡交易记录、被告人张强的银行卡交易记录、郁某、田某与张强、孙某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田勇通过其控制的郁某、田某的银行卡账户向被告人张强以及其控制的孙某账户汇款的记录。6、证人凌某支付宝账户转给张强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证人傅某2支付宝账户转给被告人张强工商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明：凌某、傅某2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情况。7、证人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开始，其伙同田勇从张某2处获得浙一医院统方数据，并总共给张某2行贿210000左右。8、案件相关人员张某2的供述和辩解，���明：张某2共收取周某220000元左右的好处费，其收取余某2、周某的钱全部用以归还其欠朋友的借款。9、案件相关人员楼蕾的供述，楼蕾系行贿人余某2的妻子，其讯问笔录，证明：其和丈夫余某2与省新华医院的被告人田勇在做统方的生意，但具体操作都是余某2进行的，其对统方费用不知情。10、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某2，系被告人田勇的妻子，其的陈述证明：田勇系其丈夫，其曾将其母亲郁某的一张工商银行卡交给田勇保管收取房租，至于该卡如何使用其不知情，其母亲也未做过药品生意。11、证人郁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田勇系其女婿，其从来没有从事过“统方”生意，也没有听说过余某2、戚某、张强等人。其对被告人田勇是否在使用其工商银行卡也不知情。12、证人田某的证言，其系被告人田勇的哥哥，其的陈述，证明：在2012年或者2013年的时候，其弟弟田勇跟其说需要一张工商银行的金卡，用于转账。之后，这张卡一直是其弟弟在用。其没有从事过统方的生意，其也不认识余某2、戚某、张强等人。13、案件相关人余某2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侦查机关于2015年8月14日向银行调取的余某2的银行账户明细，其中有余某2向被告人田勇汇款的相关明细情况。14、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2015年7月9日，侦查人员对余某2使用的电脑硬盘进行了扣押，并于7月22日进行了电子数据分析提取，从数据中可以看出其与被告人田勇之间统方数据往来的情况。15、归案经过，证明：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掌握了被告人田勇的犯罪线索后，通过新华医院纪委找到其，被告人田勇遂供述了与被告人张强等人在购买“统方”过程中向被告人张强等人送钱的情况。检察院据此线索��过新华医院纪委找到被告人张强，该被告人如实交代了与被告人田勇在购买“统方”过程中收受钱财的事实，同时也主动供述了检察院未掌握的收受其他人钱财的情况。16、被告人张强的供述及辩解，其供述了自2007年开始利用管理新华医院信息中心数据库，可以用PB软件登陆数据库查询相关药品使用数据的条件，将相关药品的使用数据导出，生成所谓的“统方”，然后将相关数据交给易某1、凌某、沈某、吴某1、张某1、梁某2以及医生田勇、王某1、黄某、胡某3、陆某、石某、傅某2、胡某2、徐某1等人，并收受他们给予的统方费的事实。17、被告人田勇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4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田勇明知新华医院信息中心工作人员张强可以获取新华医院相关药品“统方”数据，利用其与张强关系较好的有利条件，帮医药代表戚某、余某2（另案处理）等人向张强购买“统方”并从中传递“统方”和统方费，并收取10%-20%的费用。被告人田勇帮助余某2、戚某向张强行贿共计600000余元。2013年4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田勇和周某商议，由周某负责通过其浙医一院信息科同学张某2获取浙医一院“统方”数据，田勇负责将“统方”数据卖给戚某、余某2，田勇和周某分别从中获取统方费的10%的费用。田勇、周某帮助余某2、戚某共送给张某2统方费用220000余元。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无异，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强有自首情节，该被告人的辩护人也认为被告人张强自首情节成立。经查，拱墅区人民检察院通过对被告人田勇的讯问，掌握了被告人张强涉嫌受贿的线索后对被告人张强进行讯问，被告人张强无投案的主动性，系被动归案，自首不成立。但被告人张强在讯问时如��交代了检察院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有坦白情节。故上述自首成立的意见不作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强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计人民币141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田勇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行贿达820000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认为被告人张强自首情节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予作纠正。被告人张强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在法庭上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勇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了介绍贿赂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有主动坦白情节，与本院认定一致，予作采纳。被告人田勇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基本与本院认定一致，但提出���免除处罚意见，与被告人田勇的犯罪行为不相适应，故不作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计人民币6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田勇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计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强退出的200000元，被告人田勇退出的142000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四、责令被告人张强退出其余非法所得计人民币121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丽斐人民陪审员  张 明人民陪审员  王建平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陈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