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甬镇民初字第1691号原告：汪丽美。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婧（系原告女儿），女，198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西草马路**弄**号***室。被告：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医院）（组织机构代码：41956661-X）。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大西门路136号。法定代表人：方坚，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虞萍，宁波市东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汪丽美与被告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医院）（以下简称招宝山社区卫生中心）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晓圆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6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汪丽美于2016年7月8日到庭参加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婧到庭参加庭审，被告招宝山社区卫生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虞萍到庭参加庭审。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要求对以下内容进行鉴定：1.被告招宝山社区卫生中心对原告汪丽美的医疗行为有无过错、如有过错，则被告的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存在因果关系，则被告的过错行为在原告的损害后果中的责任比例；2.对原告是否构成伤残，伤残等级（人标），并对后续医疗费用进行鉴定。本院进行证据交换后，决定对上述鉴定事项1先行进行鉴定。本院对外委托部门回函，载明：宁波市医学会来函认为，本案缺乏要求补充的医学资料，事实不清，无法进行鉴定，故退回本次鉴定。另根据浙江省医学会（2015）78号文件，本次鉴定也不属省医学会受理的范围，故将本案鉴定退回。后原告向本院提交撤回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撤回上述1、2项鉴定申请。后本院再次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审理中，本院又向原告释明伤残等级鉴定事宜，原告明确表示不提起伤残等级鉴定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丽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招宝山社区卫生中心赔偿原告损失共计237832.55元，其中医疗费4867.55元、交通费500元、十级伤残赔偿金132465元（44155元/年×10%×30年）、精神损失费100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其中医疗费的诉请为：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728.25元（4867.55元+860.7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因左脸嘴角麻木，于2013年4月25日到被告招宝山社区卫生中心进行针灸治疗，好多次针灸后，原告的左脸面、鼻子以及右眼都会发生麻木，原告反映给接诊的叶医生，叶医生表示这是正常现象。2013年6月底，原告出现右眼不舒服、嚼肌发胀，原告及时告知叶医生，叶医生也说是正常的。2013年7月14日，原告在针灸后出现右眼下眼睑开始跳动，并且鼻子有针戳感，之后原告面部发生整体麻木，反映给叶医生，叶医生说是由于肝脾虚引起，在原告颈椎和双肩上施了所谓的解麻针灸。2013年8月份，原告发现自己右脸有流口水的感觉，且明显感到右脸的肌肉少了，告知叶医生，叶医生再次说是正常的，说是因为施针时把右边的肌肉拉到左边了。之后原告一直就左脸进行针灸治疗，直到2013年11月3日。2013年10月份，鉴于经过5个多月治疗后，原告左脸嘴角麻木现象并没有明显改善，且右脸又感觉不对劲，原告问施针的叶医生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改善，怀疑由于施针不当造成原告右脸面瘫，叶医生要求为原告当场拍照（2013年4月25日首次就诊时就拍过照，至2013年11月18日之间多次要求拍照，并且2013年11月18日以后免费治疗期间也拍过照，证据里有对方提供的2013年12月份的照片），以便咨询师父，叶医生师父以前叮嘱过说如果施针不当，会造成对边面瘫，并说只要不超过6个月，都可以恢复过来。2013年11月8日镇海菊花展，原告拍了一张照片，发现自己左边嘴角上翘，右边嘴角下垂。2013年11月18日下午5点，原告前往被告处，将自己出现的不正常现象告知叶医生，叶医生告知说是原告右脸面瘫了，原告质问为何左脸麻木施针后变成右脸面瘫了，叶医生承诺于第二天开始免费为原告的右脸治疗。2013年11月19日免费治疗开始，就开始给原告扎右脸，在那之前，有无给原告扎过右脸，原告已记不清。从2013年11月19日开始至2014年12月免费治疗期间，由于叶医生施针不当，不但原告的左脸嘴角麻木没有治愈，还造成原告左脸发胀，左脸嘴角发硬，按压下有静电感，右脸被拉瘫，鼻子和右脸眼睑有针戳感，右边嘴角下垂，右眼上下眼睑无法紧闭，双眼闭合后不能同时睁开，右眼闭合后眼珠有晃动感，右脸嘴角一直有流口水感。原告翻查病历卡，发现未有任何记录记载，且于2015年3月20日原告去投诉时，原告才在被告单位院长办公室的电脑上发现叶医生在原告的医疗档案上只写了面瘫两个字，而原告就诊时只是左脸嘴角麻木，并没有面瘫，说明其一开始就已经错误治疗，导致后面原告的右脸被拉瘫等一系列后果。另外，2013年4月25日就诊时，叶医生问原告除了左脸嘴角麻木以外还有没有其它不舒服，在得知原告还有失眠问题后，叶医生建议通过在肚子和双腿上针灸为原告治疗，但在治疗期间，当天打完针灸后，原告的肚子就会痛，且双腿在针灸后无法完全并拢，晚上睡觉感觉双腿发热，且有针戳感，原告将此反映给叶医生，叶医生说是正常现象。至2014年1月，不但原告的失眠没有改善，还造成至今晚上睡觉时双腿发热有针戳感，原告遂拒绝对肚子和双腿进行针灸。原告在2013年2月、3月、4月22日（即就诊于被告处的前一天）分别就诊于宋氏妇科宋逸民、镇海中医院及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结合中西医诊断均不是面瘫，被告接诊医生未严格遵守医疗规范为原告及时进行必要的检查，并及时采取合理的医疗措施，却直接错误地当作面瘫进行治疗，且至始至终未告知原告诊断结果是面瘫，直接剥夺了原告的知情同意权，且采取的是治疗面瘫的方法错误进行治疗，直接导致原告右脸被慢慢拉瘫等损害后果。在针灸和使用电针过程中，太阳、合谷、四白、颊车、大迎等多处穴位每次都被打出血，出现血肿的现象，上迎香、地仓、天枢、上皖、关元、地机、漏谷、三阴交、丰隆等穴位出现不能移动体位、酸痛、胀重、麻木、症状加重、全身出汗等各种不适感等针刺后遗感，扶突、天容、关元、行间、颈椎后项等多穴位、腰俞、环跳、居髎、委中等穴位出现针穴疼痛。以上血肿、针刺后遗感和针穴疼痛归结为针刺异常感，分别是由于误伤血管、手法过重、留针时间过长、手法与病情相悖、操作手法不熟练等造成的，也即被告存在医疗过错，且原告最初只是左脸嘴角麻木，为何要在头部、脸部、颈椎、肚皮、小腿、后背、脚趾等多处打针灸。原告拔罐后根本没有罐迹，但被告接诊医生每次都要求施以拔罐治疗，且忙于接诊，留罐时间根本不予理会，让患者自行拔罐不说且根本不看拔罐后罐斑的颜色，被告未遵守医疗规范，存在医疗违规行为。原告只是左脸嘴角有一点麻木，被告却从一开始就针灸头部、脸部、颈椎、后项、肩椎、手臂、手掌、腹部、后背、屁股、大腿、小腿、脚等多达50多个穴位及大量无名穴位（被告接诊医生统称为阿是穴）。被告接诊医生要求原告隔天施针整整长达两年，治疗期间从未给予原告休息，只是在2013年9月去旅游时停诊一周，被告明显存在忽视治疗周期和治疗频率过高的医疗过错。原告在治疗过程中将治疗情况及时反映给被告的接诊医生后，接诊医生不但不及时采取补救措施避免或者减轻对患者身体健康的损害，防止损害扩大，还有意隐瞒哄骗，以致最终造成原告右脸被拉瘫等严重后果。病历作为书证，是唯一能够证明完整诊疗过程的法定证据，也是医学鉴定的法定必须提供的基础材料，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或者司法临床鉴定都必须以病历原件作为鉴定依据，才能对整个诊疗过程进行鉴定。因未书写病历而无法进行司法鉴定，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就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证实了与被告之间医疗服务关系的存在以及右脸被拉瘫等损害后果，应由医方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如果医方举证不能，则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司法鉴定因医方未书写病历致使鉴定无法进行，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过错推定原则，推定医方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2015年3月26日医患双方协调会上，被告接诊医生承认2013年4月23日首次就诊时就给原告拍照并存在苹果手机服务器上，但却拒不提供前期就诊的照片，只提供2013年11月以后原告右脸被打瘫后的照片，足可证明被告心虚，企图掩盖医疗过错。被告接诊医生承认2013年4月23日首次就诊时原告左右两侧脸是好的，但就诊后原告逐渐出现两侧脸不对称等现象，接诊医生表示2013年10月下旬发现原告右脸面瘫，之后立马开始给原告免费治疗长达一年，该事实也证实正是被告的医疗过错造成原告的损害后果。根据卫政法发（2005）28号文第一项规定：医疗机构违反《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有关规定，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或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应当承担医疗事故责任。患者向卫生行政部门提出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的，卫生行政部门可以委托医学会按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对患者人身损害的后果进行等级判定，若二级、三级医疗事故无法判定等级的，按同级甲等定。责任程度按照完全责任判定。该批复文件不但直接否定了必须做因果关系和责任参与度鉴定的结论，而且肯定了医方承担全部责任，具体到本案，因被告未书写病历导致鉴定无法进行，而原告的损害后果也已由宁波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神经内科专家确诊为面瘫，比照三级戊等医疗事故的标准有过之而无不及，且因长年错误针灸治疗带来的后果，原告天天忍受着双侧脸面肌张力严重失衡，左右脸面不对称，左脸发胀，左脸嘴角发硬，按压下有静电感，右脸被拉瘫，右脸肌肉无力，右边嘴角下垂，右脸嘴角一直有流口水感，右眼珠胀痛，鼻子和右脸眼睑有针戳感，右眼上下眼睑无法紧闭，双眼闭合后不能同时睁开，右眼闭合后眼珠有晃动感，无法正常努嘴，努嘴时上下嘴型不对称且整体倒向左边，尤其是上嘴唇，上嘴唇右边不能正常上翘，双腿在针灸后无法完全并拢，天天晚上睡觉双腿发热，且有针戳感，严重的损害后果让原告日夜遭受着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巨大折磨，使原告的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工作和学习能力有所下降且社会交往能力部分受限，完全符合十级伤残的评定标准。本案中，被告的误诊、过度诊疗、非法实验性医疗以及治疗过程中其他医疗过错行为，加上故意哄骗隐瞒罔顾患者利益的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和职业操守的事实，更不论原告遭受长达21个月数百次针灸后肉体上遭受的折磨和精神上遭受到的巨大痛苦，原告要求10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合理。现原、被告协商无果，诉至法院。被告招宝山社区卫生中心答辩称，原告第一次就诊时间是2013年4月23日，与原告陈述的就诊时间不符，原告第一次就诊时，叶医生写过病历，当时诊断结果就是左脸面瘫，具体是左脸左下嘴唇有轻度偏右，上嘴唇没有卷进去，上嘴唇有卷进去也只是轻微的，从原告2013年12月的照片可以看出，当时原告下嘴唇仍有轻度偏向右侧，说明初步诊断为面瘫是成立的。被告医生是针对原告左脸面瘫进行治疗，没有对原告的右脸进行治疗。全身的经脉都是通的，所以要多部位打针灸，打电针是为了增加疗效。根据国家相关教材，中医与西医对面瘫的发生都有详尽说明，无论在施针取穴的部位差异，都无法造成面瘫，原告脸部右侧面瘫完全是转归而致，所谓拉瘫纯属臆想，针灸与面瘫是完全无关的。原告汪丽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门诊收费收据十四张，欲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进行治疗的事实，共发生医疗费用2758元，2013年11月19日开始免费治疗，一直到2014年12月，期间没有收费收据。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供的收费收据中缺了2013年4月23日的收费收据，确认原告在被告处发生的医疗费用共计2758元，但认为该数额中没有扣除医保基金补贴的金额。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照片两张，欲证明原告在就诊之前脸部是好的，不存在面瘫的情况，拍摄时间是在2013年3月23日。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也看不出拍照时间，如果原告脸部情况是好的，还要去医院治疗什么。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2013年11月8日拍摄的照片一份，欲证明经过五个多月的治疗以后，不但原告的左脸嘴角麻木没有治好，还导致左边嘴角上翘，右边嘴角下垂，导致右脸面瘫。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提供证据欲证明的内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4.2013年12月拍摄的照片一张，欲证明被告的主治医生叶医生所拍摄的2013年12月原告脸部面瘫的情况。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确为叶医生在2013年12月拍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5.照片一张，欲证明该照片是2015年5月13日在家拍摄，从照片可以看到原告的上嘴唇已经被打得歪斜，正常的努嘴、嘟嘴都不能做到，且被告方承认原告初次就诊时只是左边嘴角麻木，没有其它症状，尤其一开始上嘴唇是好的，后来从被告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到原告的上嘴唇被打歪。被告认为该照片系原告方自己拍摄，在拍摄时原告特意努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6.光盘、录音内容打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5年3月26日原、被告双方在镇海区苗圃路西门卫生院会议室会面，与会人员有原告、被告医院的主治医生叶医生及朱主任，该证据证明被告承认存在医疗过错，不然被告不会从2013年11月19日开始为原告免费治疗至今，被告承认从未在病历上写过一个字，对此朱主任是承认的，被告承认原告一开始只是左边嘴角麻木而已，没有其他症状，承认原告初次就诊时上嘴唇是好的，不存在下嘴唇歪斜的情况，承认原告的右边脸是好的，却被被告主治医生当成面瘫治疗，后来被打成面瘫，且证明在治疗过程中原告及时把症状告知被告方，而被告方以推卸责任、无视的方式处理。被告认为上述录音材料是剪辑而成，原告把对自己有利的片段断章取义地进行了截取，原告在其中的问话带有诱导性质，且从录音中可以得出初次诊断是面瘫，只是原告不愿意接受该事实，录音中医生陈述当初下嘴唇是卷进去的，且录音中可以得出原告有2013年3月照片，被告只有2013年12月照片，被告是为了息事宁人，从2013年11月开始免费给原告每月打一次或两次针灸，免得原告来闹，具体治疗到什么时候现在记不清，被告主治医生说没打多久，原告有时一个星期来打一次，有时候两个月来打一次，原告本来就在被告医生处治疗很长时间，与医生较熟，原告又很激动，主治医生也因为原告右脸面瘫同情原告，就给原告免费治疗。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的录音证据，被告有异议，故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7.交易明细一份，欲证明原告因嘴角麻木于2013年4月22日到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神经内科就诊，当时接诊医生告知原告病症可能由更年期引起，并配了相关的药，当时并没有诊断说原告有被告所述的面瘫。被告认为无法单从该证据所载的用药中判断原告当时得，原告没有提供当时的病历印证，且面瘫也可能是受风导致，即使原告2013年4月22日没有发生面瘫，也不能证明原告2013年4月23日不能发生面瘫，也可能4月23日早上原告才出现面瘫症状，该证据无法证明2013年4月22日原告没有发生面瘫。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8.2013年2月27日病历一份，欲证明原告在到被告医院就诊前在宋氏妇科就诊，当时病历记录是左脸麻木，而不是面瘫。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月27日原告不是为了治疗面瘫去就诊，而是为了治疗别的病去就诊，但当时原告已有左脸麻木的症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9.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3月8日病历一份，欲证明原告就左脸麻木就诊于镇海区中医院，当时原告并不是面瘫。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事后补的，因为原告之前一直拿不出病历，原告提供的病历不像是一气呵成的证据，该病历上只写了症状，没有写其他内容，且西医上诊断只有麻木的说法，只有中医上诊断才有面瘫的说法。本院认为，被告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0.2013年4月22日病历、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意见书、门诊收费发票及西药处方药品打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前往被告处就诊前一天，原告在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神经内科专家门诊就诊，当时只认定原告是左脸麻木，原告在到被告处就诊前分别就诊于中西医，都认定为麻木，而不是面瘫。被告对病历、疾病诊断意见书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诊断意见书的出具时间是2015年6月4日，且认为病历上签名的医生与出具诊断意见书的医生不是同一个人，对门诊收费发票及西药处方药品打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产生的费用。本院认为，被告虽对上述病历及疾病诊断意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1.2015年5月31日宁波第六医院眼科中心就医的病历、2015年9月18日宁波市中医院就医的病历、2015年9月29日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就医的病历、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意见书各一份，欲证明因为被告方没有写病历，导致无法做司法鉴定，原告到医院固定损害后果方面的证据。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2.门诊收费票据十一张、彩虹大药房小票一张、发票七张，欲证明原告被针灸打坏以后到他处就诊配药花费的医疗费情况，上述票据中甲钴胺片、甲钴胺（弥可保）糖衣、乌灵胶囊、七叶洋地黄双苷滴眼液、复明胶囊、玻璃酸钠滴眼液都是治疗面瘫或面瘫引起的眼部痉挛和晃动方面的药，2015年5月17日、2015年5月31日在宁波市第六医院配的中药方子也是为了治疗面瘫，上述证据所载其他药不是用于治疗面瘫。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上述证据记载的医疗费用，本院将结合2016年7月5日原告代理人袁婧的询问笔录、被告的庭审陈述等予以认定。13.车票七份、加油发票一份，欲证明原告就诊造成的交通费。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发票时间与就诊时间不一致，对就诊的时间无法核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故不予认定。14.2013年4月23日病历一份，欲证明2013年4月23日前，原告到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及其他医院看病，当时诊断不是面瘫，认为原告的症状是更年期导致，故原告到镇海看病，因为家中常用药没了，4月23日到被告处配药，在被告处听到有个推荐说有位医生打针灸很好，可以去试试，4月23日所配的药与针灸、面瘫都无关。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即使原告2013年4月23日前看病没有诊断为面瘫，但原告也可能在2013年4月23日及以后患。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5.2015年5月17日病历、2015年10月8日病历、2015年10月22日病历、2015年12月15日病历各一份，欲证明原告为了治疗面神经和脸部痉挛分别于上述日期到医院就医配药。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之后到其他医院看病，也确诊为面瘫，与被告处确诊结果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6.2015年9月22日病历一份、MR诊断报告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5年9月22日原告到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神经内科专家门诊就诊，当时医生建议做磁共振，2015年9月23日原告做了一次磁共振，当时做了磁共振以后，医生跟原告表示排除了脑部肿瘤，面瘫是在针炙外力作用下导致面部神经损伤引起。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关于面瘫是外力即针灸引起的陈述系原告自述，MR诊断报告记载的只是一些症状，即使从该报告中可以诊断出原告患面瘫也符合常理，被告之前对原告的诊断结果也是面瘫。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7.门诊收费票据两份，欲证明原告为做磁共振发票及治疗面瘫、面神经损伤发生的医药费。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招宝山社区卫生中心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面瘫的中西医教科书复印件一组，欲证明面瘫的形成及治疗，证明被告方没有过错。原告认为被告不能拿教科书证明其欲证明目的，理论与实践是不同的，而且该组证据第一页记载面瘫是口眼歪斜，但原告当时是嘴角麻木，不是口眼歪斜。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且原告有异议，故该组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门诊记录打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就诊时是面瘫，不是被告方将原告治成面瘫。原告认为该份证据系被告造假形成，对该证据记载的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没有记载发病情况、临床诊断、治疗方案等内容，当时原告的病历卡上没有任何记载，2015年3月20日原告到被告医院院长的电脑上看原告的档案资料，才看到面瘫两个字，且只看到面瘫两个字，并没有其他记录，且当时主治医生承认没有做过任何记录，原告是嘴角麻木，并不是面瘫，当时被告主治医生给原告拍过照片，被告可以把照片拿出来，被告主治医生记录为面瘫，说明被告医生一开始就治疗方案错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的打印件，原告有异议，故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门诊费用证明单一份，欲证明原告初诊就诊时间是2013年4月23日，初次就诊时被告的医生写了病历卡，但原告不提供。原告表示自己找不到2013年4月23日的医疗发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该证据证明不了什么，不能改变初次就诊时没有写病历的事实，医院的朱主任和主治医生对此也是承认，也不能改变被告方存在医疗过错的事实，要求被告提供初次就诊时的照片。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院向奉化市城镇医疗保险管理中心调取的交易明细内容一致，原告对该证据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4.照片三张（穿紫红色外套的照片系2013年11月25日拍摄；穿蓝色外套的照片系2013年12月8日拍摄；穿绿色外套的照片系2013年12月31日拍摄），欲证明原告经治疗后脸部的状况。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确认照片拍摄时间，即使按被告说法，该组证据系2013年11月以后原告的右脸已经被打瘫后进行免费治疗期间的三张照片，当时被告方医生故意让原告进行摆拍，且被告未提供2013年4月至11月期间原告的照片。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5.门诊费用证明单一组，欲证明原告就诊的具体内容。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6.被告向本院申请证人叶建军出庭作证，欲证明治疗经过，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证人叶建军出庭作证称：其现在已没有在被告医院出诊，其曾是原告的主治医生。原告当时左下嘴角轻度向内卷曲麻木及下嘴唇轻度偏右侧，经其他医院治疗具体情况不详，于2013年4月23日到被告医院针灸科就诊，经过中医诊断，主观症状为左下嘴角麻木约6个月，的诊断，原告当时舌淡苔白脉细数，针灸处方通经活络驱风，穴位局部患侧，处方穴位包括：地仓、颊车、翳风、阿是穴，远道取穴包括：百会、竹三里、阳陵泉、阴陵泉、三阴交、太冲、内庭、风池、中脘、天枢、关元，上述穴位随症加减，轮换施穴，2013年4月23日以后通过上述穴位针灸，经过数月治疗，原告脸部左侧的症状有所改善，嘴角卷曲改善，麻木减轻。2013年10月下旬原告出现右侧面部肌群无力、嘴巴不对称，符合右侧面瘫的诊断，从2013年10月底开始针对原告的右侧面瘫进行免费治疗，当时治疗的局部穴位包括太阳、地仓、颊车、翳风、阿是穴，远道穴位有百会、竹三里、阳陵泉、阴陵泉、三阴交、太冲、内庭、风池、中脘、天枢、关元，上述穴位随症加减，轮换施穴，经过大概一个半月左右，原告的面部肌肉虽然还有欠缺，右上嘴角肌肉虽还有塌陷，但经过治疗原告的情况有所改善。第一次就诊时做了病历记录，之后在电脑上会有记录，2013年10月15日以后应该没有做过医疗记录。给原告的针灸处方主要考虑原告的疾病，适当会考虑当时原告脾胃虚弱、心脾两虚的体质，所以考虑用远道穴位。针灸的频率一般隔日一次，人的不同体质会有所区别，人的体质、病情中间安排休息时间，大概针灸十来次可以看出效果。原告在治疗期间有时两个星期来一次，有时一个月来一次，中间针灸次数记不清楚，治疗到什么时候其记不清楚。留针的时间一般二十分钟到半小时，有时候会一扎就拨，根据毛病深浅的情况判断留针时间。给原告治疗以平补平泄为主，有时候针扎下去有酸涨感就停止，不做平补平泄，有时候脾胃不好、有点累会做补法，有时失眠会做泄法。给原告施针有时先局部穴位后远道穴位，有时先远道穴位后局部穴位，并不确定。地仓、颊车、阿是穴、竹三里、内庭、太冲是主穴，阳陵泉、阴陵泉会轮换用。失眠时会扎上心穴。治疗散热、去风时，随症加减会扎太阳穴。扎太阳穴、四白穴时，如果针灸促及到血管，拨出来会有血。鼻沟处是阿是穴，原告嘴角麻木卷曲等情况，为了加强效果，有时候联排打。承泣穴有时候会用上，打该穴位主要治疗鼻上的麻木，嘴角麻木打承泣穴比较少。地仓旁边是内地仓，阿是穴跟嘴角的穴位重叠或者很接近，有时也可以叫打阿是穴，一打三针是为了加强治疗效果。原告有时候脸颊、耳前会麻，我会扎下关穴。有时针对局部麻木，会打大迎，但不记得给原告打过大迎。不记得有没有打过浮突穴和天容穴。有时候要打合谷穴，有时候不用打合谷穴。脾胃不好会打内关、天枢、中脘，一般不会打上脘。肚子上的穴位天枢、中脘、关元，也不是每次必打。打关元是治疗其他的病，跟面瘫无关。因为原告脾胃不好，关元治疗温阳。地机、漏谷、三阴交、丰隆穴随症加减，不是每次都打，跟面瘫无关。原告问的中都、蠡沟、飞扬、筑宾、复溜等穴位，有些穴位其没有打过，即使有些穴位打过，也没有每次都打。打行间穴是为了舒肝理气，有时候会用，有时候不会用。大椎周围扎的可以统称阿是穴。原告问的肩井、天髎、巨骨周围一片穴位与面瘫无关。患者主诉腰痛，腰阳关一片打的穴位有肾俞、三交俞、大肠俞，有时候打有时候不打，跟面瘫、下肢均无关。原告问的腰俞、环中、环跳、居髎、尾中穴位，与面瘫、下肢发热均无关。电针是治疗手段，很少用。给原告进行过拨罐，但跟下肢发热、面瘫没有关系。有关免费治疗的问题，因为原告已在其地方看了约6个月，后边原告有次过来情绪很激动，其跟原告解释针灸不会引起面瘫，为了给原告一个心理安慰，其给原告继续治疗，给原告免费治疗以后给原告拍过照。对原告提供的五段录音有异议，原告第一次就诊时其写过病历，对原告在录音中说的话不认可，原告说“你当时的解释是：那好吧，等治疗好了再说”，其实当时原告情绪激动，其是向原告解释针灸不会引起面瘫，原告其中提到的“当时是11月份”不正确，应该是“10月”，原告说“为什么要写面瘫”这句话不成立的，原告问“已经两年了，跟面瘫不搭嘎”，其说的“对，对，对”，指的是其对原告面瘫诊断是对的，不是对原告提的“不搭嘎”的认同，原告在录音中提到“6月份已经跟你说（右眼）开始跳”，因为病人眼皮会跳一阵，跳一阵以后就好了，所以当时跟原告说这种情况是正常的，但是也不排除眼皮跳跟肝血不足有关，所以有时会随症加减太冲、行间、阴陵泉等穴位。对原告说的“我好好的，一会儿变成面神经痉挛”这句话不认可，认为是原告在治疗过程中因为其他因素导致，其没有原告2013年3月份的照片，只有10月份的照片，已经提供给法院，对原告说“我下嘴唇为什么会卷进去，我没面瘫，卷到哪里去啊？”这句话其有异议，原告来就诊时上嘴唇是好的，左下嘴唇是卷进去的，实际治疗过程中原告的上嘴唇也没有卷进去过，原告说是被其针灸打成面瘫，其不认可，原告面瘫不是其针灸导致。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人有关原告“2013年6月右眼皮跳、嚼肌不对劲”是其他因素导致的陈述，其有异议，证人提供的是2013年11月以后的照片,证人说有10月份的照片,请证人提供，对于证人陈述的诊疗过程，其不认可，且证人也说2013年的事记不清楚，证人陈述时也时不时以记不清或无关来搪塞，证人陈述的穴位与原告记忆中打的穴位不一样，原告记得的穴位都是证人每次都打，打得多了以后原告记住，很多地方证人存在撒谎的行为，比如麻木的症状为6个月，其实原告到其他医院或被告处就诊，原告主诉的都是麻木两年，证人陈述的局部穴位是轮换施穴，其实证人是每次都打的，证人说左侧嘴角麻木在五六月份有好转，其实没好转，而且右边脸从五六月份也开始不对劲，证人常常以阿是穴来搪塞充当很多穴位，证人说没有疗程的说法，其实对中西医来说，都是有疗程的说法，对针灸来说治疗周期超过三个月，针灸不但会对正常的面部神经造成损伤，也会因为治疗周期过长而引发其他后遗症，一般的针灸医学案例都没超过六个月，而且一个疗程后会有休息，而证人都是隔天针灸，从不休息，除了九月份旅游了一个星期，也是因为证人自身的原因让原告休息，隔天打针灸的频率从2013年4月到2014年4月持续了整整一年，从不安排疗程中间休息，在2013年4月份到2014年12月份长达21个月的治疗过程中，针灸次数在100次以上，证人说针灸出血、麻木、不会动的情况是正常的，是由于原告紧张所致，其实根据人民卫生出版社《针灸灸法》（第三版，主编刘茜）P31页记载，这种属于针刺异常感，是由于针刺时误伤血管或手法过重或留针时间过长或手法与病情相悖、操作手法不熟练等所致，特别是太阳穴经常出血、淤清，原告怀疑针刺时误伤血管，原告的头部、颈部、肩部、肚皮、双腿、脚打了针灸以后，原告不会动了，被告才提出翻身打后背颈项部、屁股、双脚，说怀疑原告有颈椎、，打了以后才会下地，这跟证人说原告主动说有、不符，原告从来没有就该种病去看过医生。证人承认打肚皮和双腿会导致肚子痛和双腿不能合并、晚上睡觉发热、发烫且有针戳感。关于留针时间，证人说一般20到30分钟，人较多，证人从来不管多少分钟，一般都是半小时以后才有时间过来拔针。证人说拔罐与面瘫、双腿无关，但中医讲究全身经络的通畅，全身是一个整体，其认为是有关的。电针是隔天打，打了三四个月以后，才减少次数，与证人陈述不符，每次打了以后右眼不舒服、鼻唇沟跳动。被告认可证人证言，对证人陈述的诊疗过程是认可的，对原告诱导性的问话及证人的回答均不认可，比如说原告问为什么每次扎出血，然后证人解释其中的原理，但是原告没有问该穴位到底有没有打，关于原告问为什么每次打肚子疼，证人其实是不清楚的。本院认为，该证人系本案主治医生，与本案处理有一定利害关系，故该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为查清相关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1.组织原、被告进行三次证据交换，并共做证据交换笔录三份；2.向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婧、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虞萍进行询问，并做询问笔录共计四份；3.向奉化市城镇医疗保险管理中心调取2013年4月23日在被告处就诊的交易明细两份。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2中被告在陈述中栽赃原告当时就是面瘫，要求被告提供证据，2015年3月26日双方碰面会时主治医生叶建军承认原告首次就诊时只是左边嘴角麻木，上嘴唇和右边脸是正常的；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中原告2016年7月5日陈述的医疗费发票中的药哪些用于治疗面瘫、哪些不是用于治疗面瘫的内容，其予以认可，但对面瘫是否系被告单位的医生进行针灸治疗引起的，其有异议，认为证据3不能证明什么问题。根据认定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汪丽美分别于2013年4月23日、2013年4月25日、2013年4月27日、2013年4月29日、2013年5月23日、2013年5月30日、2013年6月13日、2013年6月17日、2013年6月29日、2013年7月8日、2013年7月18日、2013年7月28日、2013年8月18日、2013年9月1日、2013年10月15日到被告招宝山社区卫生中心就医，进行普通针刺（体针）、拔罐疗法（火罐）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2758元。被告单位的主治医生叶建军自述2013年10月上述治疗结束后，又开始针对原告的右侧面瘫进行免费针灸治疗，治疗到何时已记不清。原告在被告处就医的上述期间，被告单位的主治医生并未就原告的主诉及针灸、拔罐等诊疗内容书写病历。2015年3月，原告到被告处反映脸部不适的问题。2015年9月29日，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出具疾病诊断意见书一份，载明诊断意见为：。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期间，原告多次到包括宁波市第六医院、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等在内的其他医院就诊或自行配药治疗面瘫，花费医疗费共计2849.29元。另查明：2013年4月22日，原告到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神经内科就诊，主诉为左侧面部麻木2年，诊断意见为：与精神紧张有关，、血管性头痛。本院认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患者一方起诉请求医疗机构承担侵权责任的，应举证证明患者到该医疗机构就医、就医后发生损害的事实，并提供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有过错的初步证据。医疗机构认为其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没有过错的，应提供相应证据。本案中，被告在对原告进行针灸诊疗过程中，医生未书写相关病历，违反了病历书写基本规范，该医疗行为违反了诊疗规范，存在一定过错，且因此导致宁波市医学会因医学资料不足无法鉴定，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没有过错的证据，故本院认为被告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患者一方请求医疗机构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根据医疗损害后果、状况之间的关系，并结合医疗科学发展水平、医疗风险、患者个体差异等因素，确定医疗机构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考虑到原告原患有，综合本案情况，本院酌定由被告承担80%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损失，本院结合原告诉请，核定如下：1.医疗费共计5607.29元；2.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3.关于残疾赔偿金。因原告撤回对伤残等级的鉴定申请，且经本院释明后明确表示不提起相关申请，原告需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十级伤残赔偿金的诉请，事实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上述损失合计6107.29元，由被告赔偿80%即4885.83元。因原告系面部受损，较其他部位损伤所遭受的精神损害较重，故本院认定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医院）赔偿原告汪丽美医疗费5607.29元，交通费500元等损失合计6107.29元的80%即4885.83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以上共计12885.83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汪丽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案件受理费4880.40元，由原告汪丽美负担4616.93元（已预交4867元），被告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医院）负担263.4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法律文书生效后，有执行内容的部分，当事人应自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未申请，将丧失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张晓圆人民陪审员  邵爱珍人民陪审员  沃亚飞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徐燕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