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民终48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道金，男，196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秋金，女，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秋云，男，197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辉，上海市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铁龙，上海市立新律师所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营业场所浙江省杭州市。负责人：牛南洁，该办事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琳，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閤先鹏，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舜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何佛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寿香，女，197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群章，男，1953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男，199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裕中，男，197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佛送，男，197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美铃，女，197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金湖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林道金。上诉人林道金、何秋金、叶秋云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上海舜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何寿香、宋群章、**、张裕中、何佛送、叶美玲、上海金湖仓储服务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5)黄浦民五(商)初字第3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道金、何秋金、叶秋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支付罚息2,137.96元。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以房产作为抵押只是帮助行为，不知道担保的真实含义，属重大误解。此外，上诉人一家生活艰苦，请求改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变更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第四、五、六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在一审中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本案未能追加质押物的监管单位作为第三人，导致系争主债务履行情况、质押物处置情况未能查明。由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保管质押物不力，导致质押物灭失，增加了其他担保人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176条，其他担保人应在责任增加的范围免责。2、系争借款为借新还旧，上诉人在提供担保时对借新还旧的情况不知情，且广发银行未告知，主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9条,不承担保证责任。3、各上诉人之间是按份责任，而非共同连带责任，其中林道金的责任限额为4,176,700元，何秋金的责任限额为2,829,300元，叶秋云的责任限额为600万元。被上诉人东方资产公司辩称，上诉人应在上诉期内变更上诉请求，主债务履行情况以及质押物情况已查清，上诉人在签订相关担保合同时知道主合同情况。林道金等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限额4,176,700元等仅为本金，还应包括按一审判第2项确定的利率计算出来的利息。舜日公司、何寿香、宋群章、**、张裕中、叶美铃、金湖公司、何佛送未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5日，广发银行与上海舜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日公司”)签署了《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约定，广发银行向舜日公司发放1,290万元人民币(币种下同)短期贷款，贷款期限自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12月4日，利率为浮动利率，利率以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息；合同第4条约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加50%；对未支付的利息按罚息计收复利；计息方式为按月结息。合同第15条约定，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可向广发银行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或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12月26日，广发银行与舜日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将主合同约定的浮动利率进行调整，即由央行基准利率上浮10%计息，调整为按央行基准利率计息，其他条款不变。同日，广发银行与舜日公司签订《动产质押合同》，合同约定，舜日公司提供钢材作为押品，为主合同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舜日公司以其所拥有的存放于上海金湖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湖公司”)仓库(地址：上海市泰和路XXX号)的3,000吨矩形管和3,734吨方管作为质押担保，并于2013年12月13日交付指定的监管公司上海国融仓储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融公司”)监管(仓单编号：130052)和《上海国融仓储管理有限公司质押物资仓储单》(编号：130052)。广发银行与林道金、何寿香签订《抵押合同》，将林道金、何寿香名下位于上海市普陀区富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为主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广发银行与宋群章、何秋金、**签订《抵押合同》，将宋群章、何秋金、**名下位于上海市普陀区真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为主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广发银行与张裕中、叶秋云签订《抵押合同》，将张裕中、叶秋云名下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涞寅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为主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债权履行期限：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12月4日。2013年12月13日，广发银行与上述抵押人分别办理了房地产抵押权登记手续。同日，广发银行分别与何佛送、叶美铃及金湖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两份，约定：为主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根据舜日公司的申请，广发银行于2013年12月27日向舜日公司发放了贷款1,2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12月4日。贷款到期后，舜日公司未完全履行还款义务，其他担保人也未履行各自责任。2015年6月29日，广发银行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公司”，即上诉人)就本案债权等一系列债权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广发银行对包括本案舜日公司在内的各借款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2015年9月6日，广发银行与东方资产公司就本案债权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广发银行对舜日公司项下债权全部权益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并于2015年9月7日在《文汇报》刊登了《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通知暨与东方资产公司债权催收联合公告》。东方资产公司申请将本案诉讼主体(原告)从广发银行变更为东方资产公司，广发银行表示同意，一审裁定准许变更。何秋金、叶秋云、林道金对本案借款事实没有异议，要求对本金打折及免除利息与罚息。所有担保人在一审期间均未到庭，亦未提供证据。东方资产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质押物现仍存在金湖公司仓库里。一审法院认为：广发银行与借款人舜日公司、保证人何佛送、叶美铃与金湖公司以及抵押担保人林道金、何寿香、宋群章、何秋金、**、张裕中、叶秋云分别签订的《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补充协议》、《动产质押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等，均系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广发银行已根据《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补充协议》的规定，履行了向舜日公司发放借款的义务，但舜日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归还贷款本息的义务，构成违约。故对东方资产公司第一项诉请中主张舜日公司归还剩余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请可予支持。对于何秋金、叶秋云、林道金书面答辩意见中有关减免本金及逾期利息的要求，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东方资产公司亦表示不同意，故一审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在广发银行与何佛送、叶美铃及金湖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明确了何佛送、叶美铃及金湖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东方资产公司就系争借款向各保证人主张权利，符合双方约定，与法无悖。任一保证人履行了相应的还款义务后，另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份额亦相应减少。何佛送、叶美铃及金湖公司作为保证人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可通过其他途径在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内向舜日公司进行追偿。广发银行与林道金、何寿香、宋群章、何秋金、**、张裕中、叶秋云在各自的《抵押合同》中约定，抵押人对舜日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且各抵押人为该笔债务已将名下房产向房地产登记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应确认《抵押合同》成立并生效，对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均具有约束力，故对东方资产公司要求行使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林道金、何寿香、宋群章、何秋金、**、张裕中、叶秋云在承担了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的抵押担保责任范围内向舜日公司进行追偿。何秋金、叶秋云、林道金书面答辩意见中称不同意拍卖抵押房产，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有关质押，因东方资产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质押物现仍存在、并存放于金湖公司仓库里，故一审对于东方资产公司要求实现质押物的优先受偿权的诉请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舜日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东方资产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9,052,683.67元;二、舜日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方资产公司计算至2015年2月5日的罚息人民币2,137.96元并支付东方资产公司自2015年2月6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额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以本金人民币9,052,683.67元为计算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执行利率的150%计算)；三、何佛送、叶美铃、金湖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舜日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内向舜日公司追偿；四、若舜日公司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东方资产公司可与林道金、何寿香协议，以其名下抵押的位于上海市普陀区富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地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林道金、何寿香所有，不足部分由舜日公司继续清偿，林道金、何寿香在承担了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的抵押担保责任范围内向舜日公司追偿；五、若舜日公司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东方资产公司可与宋群章、何秋金、**协议，以其名下抵押的位于上海市普陀区真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地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宋群章、何秋金、**所有，不足部分由舜日公司继续清偿，宋群章、何秋金、**在承担了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的抵押担保责任范围内向舜日公司追偿；六、若舜日公司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东方资产公司可与张裕中、叶秋云协议，以其名下抵押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涞寅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地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张裕中、叶秋云所有，不足部分由舜日公司继续清偿，张裕中、叶秋云在承担了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的抵押担保责任范围内向舜日公司追偿；七、对东方资产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本案系争三份房地产抵押合同“第一条主合同”约定为“甲方和舜日公司于2013年9月25日所签订的编号为(沪)2013银人短贷字第174号的《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第二十二条约定：“债权发生期限为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12月4日”“，系争三套住房“共同为主合同最高债权设定抵押”。系争《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第二条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林道金、何寿香以富平路XXX弄XXX号603办理抵押权登记记载为：本次抵押权担保主债权1290万元中的4,176,700元。宋群章、何秋金、**以真华路XXX弄XXX号XXX室办理抵押权登记记载为：本次抵押仅担保主债权1,290万元中的2,829,300元。张裕中、叶秋云以松江区九亭镇涞寅路XXX弄XXX号XXX室办理抵押权登记记载为：最高债权限额600万元。三套房屋对应的《抵押合同》均在第八条“抵押权的实现”第六项约定：“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担保物权顺位或者变更担保物权的，其他担保人(及/乙方)承诺仍然承担担保责任”。金湖公司、何佛送与叶美铃分别签署的《保证合同》均在第五条“担保权的实现”第二项约定：“若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本合同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甲方有权选择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者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的，应当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对一审判决第四、五、六项的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受理。本案存在质押担保、抵押担保、保证人担保，属于担保法意义上的“混合共同担保”，我国采取的首先是“私法自治原则”，尊重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物权法第176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其次是“保证人绝对优待主义”，在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情形下，在债务人提供物保的场合，采取保证人绝对优待主义，绝对限制债权人的选择权。物权法第176条规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最后，在第三人提供物保的场合，采取“平等主义”模式，承认债权人的选择权、担保人对债务人的追偿权、以及各担保人之间的相互追偿权。物权法第176条规定，“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就本案而言，债权人与各担保人之间就物保和人保之间的优先列后效力已做出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有权选择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即便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担保物权顺位或者变更担保物权的，其他担保人承诺仍然承担担保责任。此外，一审已查明债务人实际还款、欠款以及利息具体金额，且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服判，据此上诉人主张在债权人放弃质押物的范围内请求豁免其担保责任以及主张追加国融公司为案件当事人的主张，依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各担保人签署的相关担保合同均明确指向主合同《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而主合同已明确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各担保人应当知道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系以新贷偿还旧贷，上诉人以担保法司法解释39条为由主张不承担担保责任，本院不予采信。系争房地产抵押担保所对应的主合同为“2013年9月25日所签订的编号为(沪)2013银人短贷字第174号的《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债权发生期限为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12月4日，且明确三套住房“共同为主合同最高债权设定抵押。上诉人主张，本案房地产抵押担保的抵押限额为“最高本金限额”，根据相关抵押合同约定，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等，即一审判决第一、二项。系争抵押合同明确担保范围包括本金以及利息，且林道金与何秋金作为担保人的房地产抵押登记记载的担保金额所对应的1,290万元系主合同债权本金，因此抵押登记记载金额为债权本金，符合当事人设立抵押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物权法定原则，本院予以支持。叶秋云作为担保人的房地产抵押，明确最高债权限额为600万元，应指包括本金、利息等全部债权的限额。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各抵押担保人之间按份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意见，且未针对一审判决第四、五、六项提起上诉，仅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提出此观点。本院认为，在相关抵押合同已明确林道金、何秋金、叶秋云等以各自拥有的房屋共同为主债权向债权人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但各抵押担保人承担的是有限担保责任，而非无限连带责任。鉴于在相关抵押设定时，主债权为1,290万元本息，在抵押权实现时主债权为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均超过各抵押人的担保限额，为此本案各抵押担保人对债权人承担的是部分担保责任，而非全部担保责任。本院注意到，三套抵押房屋所担保的债权金额之和为13,006,000元(4,176,700元+2,829,300元+6,000,000元)，各担保人承担的部分责任均独立确定，而非构成按份责任。债权人在处分抵押物以实现债权时，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超过担保限额的部分，不属于抵押担保财产的范围，债权人不得要求清偿。一审判决第四、五、六项中提及的“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的“债权”应被分别理解为，各方在设定抵押时所确定的上述担保金额，其中林道金等以其拥有的房屋作为抵押物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承担的责任限额为4,176,700元主债权本金以及利息，何秋金等以其拥有的房屋作为抵押物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应承担的责任限额为2,829,300元主债权本金以及利息，叶秋云等以其拥有的房屋作为抵押物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承担的责任限额为600万元。各担保人在承担了担保责任之后如何在本案其他担保人之间进行分担、追偿，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公告费人民币500元，由上诉人林道金、何秋金、叶秋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符 望审判员 金 冶审判员 商建刚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煜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