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525民初568号原告：杨某某，女，199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仕龙，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某某，女，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山县。被告：赵某某，女，198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山县。被告：徐某某，女，195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山县。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启淦（系三被告近亲属），男，198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山县。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则佳，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某某与被告程某某、赵某某、徐某某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仕龙,被告程某某、赵某某、徐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启淦、陈则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程某某、赵某某、徐某某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的名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向原告赔礼道歉；2.三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医药费3756.70元、误工费5060元、护理费7203.6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2070元，合计19760.70元，对于后续治疗产生的相关费用，保留另行追究的权利；3.三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1万元。事实和理由：被告程某某的儿子赵文昊在原告工作的霍山县和顺花苑幼儿园就读。2016年3月9日，被告程某某伙同大姑子被告赵某某、婆婆被告徐某某、丈夫赵启淦等十余人一起前往和顺幼儿园，在幼儿园张贴宣传牌，标有“不良教师丧尽天良，针戳幼童令人发指”侮辱性语言，向所有幼儿园学生家长宣称是原告用针戳伤孩子的臀部。后，原告到达和顺幼儿园上班，被告程某某丈夫赵启淦带领七八个人将原告围住，三被告将原告裤子脱掉，用针戳原告的臀部，当众羞辱原告，并将原告打伤。在场的幼儿园其他工作人员当即报警，霍山县公安局对三被告殴打原告的行为认定违法，并分别作出行政拘留、罚款的行政处罚。后原告得知，三被告殴打原告的原因竟是：被告程某某2016年3月7日发现儿子臀部有红点，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仅凭儿子一句话，武断怀疑是原告用针戳伤的。同时，三被告等人还通过微信、六安论坛、霍山论坛等众多网络平台散布不实言论，引起新闻媒体的广泛关注，包括“第一时间”“帮女郎”等多家电视媒体栏目对此事进行了跟踪报道。鉴于上述“针扎事件”在当地造成了严重的恶劣影响，霍山县公安局也对此事进行调查，后出具调查结果：幼童臀部的红色印记可以排除为锐器伤。三被告不经调查，在毫无证据的情形下当众针戳侮辱原告，将原告打伤，并通过网络、电视媒体等平台捏造虚假事实，诽谤原告，严重影响了原告的名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给原告身体造成伤害的同时，也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原告至今把自己封闭在家，不肯出门见人，且整日精神恍惚，经常做噩梦。原告认为，三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身体权，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精神和身体伤害，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霍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原告被打现场照片十二张，证明三被告在未经调查毫无证据的情形下，仅仅因为怀疑，当众针戳原告，将原告打伤，三被告的侵权行为既伤害了原告的身体，也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三被告已受到行政处罚；2、出院记录、医药费收据、门诊病历，证明原告被被告针戳、打伤后去医院治疗就诊情况；3、和顺花苑幼儿园的情况说明，证明因三被告将原告打伤，原告身体、精神受到巨大伤害，至今不能上班工作；4、霍山县公安局衡山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幼童赵文昊并非原告用针戳伤，三被告未经调查，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侮辱、诽谤原告，将原告打伤，行为恶劣；5、公证书两份，证明三被告在原告上班处当众侮辱原告，诽谤原告用针戳赵文昊，并通过霍山论坛、六安论坛、第一时间、帮女郎等电视媒体四处宣传，在当地乃至安徽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伤害，三被告理应依法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等法律责任，并赔偿原告的精神损失。被告程某某、赵某某、徐某某辩称,一、原告诉请三被告侵犯其名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认定构成侵害名誉权，其要件为受害人确有名誉权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行为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具体到本案中:1、三被告不存在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016年3月9日，三被告因幼童赵文昊臀部受伤向原告及原告所在单位（和顺幼儿园）进行质问的行为，属于正常的合理的维权行为。三被告在质问后与原告的争执过程中造成原告人身伤害的行为，是侵害原告人身健康权的违法行为，并不是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三被告主观上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权的故意如前所述，三被告对原告进行质问是正常情理下的行为，并非是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违法行为；三被告与原告争执造成原告人身损害的违法行为，同样也不是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违法行为；因此，三被告主观上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权的故意。3、原告不存在名誉权被损害的事实名誉权损害事实是指客观上存在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并为第三人所知悉，行为人如果仅针对特定个人，而未传播给第三人，并不构成法律上的公开，只有向第三人散布，才能表明行为人的行为已经产生了社会影响。首先，三被告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故意；其次，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对于微信、论坛等网络平台关于“无良教师丧心病狂，针戳幼童令人发指”的报道，并非是三被告进行传播和散布的；再次，事实上，幼童赵文昊臀部确实受到侵害并受伤，根据幼童赵文昊的描述以及其所在班级其他幼童的反映，原告却有存在体罚幼童的行为，根据公安机关查明的情况看，并不能完全排除或明确不是原告所致，三被告对幼童赵文昊臀部受伤情况接受媒体调查，并非是捏造虚假事实、诽谤原告。二、原告诉请三被告赔偿损失，部分费用过高，且证据不足，应予核减。三被告对原告的人身健康权的侵害行为不可置否，但合议庭应充分考虑三被告实施侵害行为的时间和动机，即不满4周岁的幼童在原告处托管期间内遭受伤害，三被告在与原告及其单位质问无果的情况下，引发冲突后造成原告人身损害的结果，原告自身存在重大过错。三、三被告并未侵害原告的名誉权，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遭受严重的精神损害后果，且原告自身存在过错，故原告诉请精神抚慰金1万元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被告提供了霍山论坛实名认证信息，证明霍山论坛关于“针戳幼童幼童事件”贴文内容的发布者并非是三被告，实名认证是赵启淦，即本案的另一代理人。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的三性无异议，它确认了三被告的违法行为仅是造成原告人身损害的行为；十二张照片不能证明三被告造成了原告名誉权的损害，仅能反映出原告人身造成损害的事实。证据2、医药费收据的三性无异议；出院小结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仅能证明原告人身遭受损害的事实，它载明的“锐器扎伤”不是法定的伤情分类标准，仅是医疗行业的伤情分类标准，“锐器扎伤”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相冲突；门诊病历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它不能证明原告经检查的身体状况系三被告殴打行为所造成的，三被告对原告的侵害行为仅是面部，未涉及内部神经。证据3、和顺花苑幼儿园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它不能反映原告实际收入情况，也不能证明原告从3月9日至今未领取工资的事实，应当由其所在单位提供相应的工资条，或者有原告签字的工资单或银行转账的工资记录。证据4、霍山县公安局衡山派出所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它不属于鉴定意见和鉴定结论，衡山派出所没有鉴定资质，该证据说明了三被告的亲属幼童赵文昊臀部遭受损害的事实，并未排除不是由原告造成的。证据5、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公正的事项是对本案的证据进行保全，而对证据保全的申请不是本案的原告；微信号MEBO和微信订阅号六安论坛、大六安网、直播霍山、掌上六安、六安在线等平台的管理者、使用者、持有者并非三被告，平台散布、发布相应的文章及评论不是三被告的行为；霍山论坛“关于针戳幼童事件，当事幼儿家长有话说”的贴文不是三被告发布，贴文没有明确指明针戳幼童的行为，贴文说明了被告亲属在本案发生后对于网络的评论，提醒了相应的注意义务，贴文中说不管对于哪一方请不要谩骂和侮辱，说明了三被告及其近亲属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主观故意；公证书可以证明三被告的亲属幼童赵文昊的臀部遭受伤害的事实；公众号展现的海报图片不是被告拍摄，没有具体指出无良教师是原告，没有故意散步针对原告的诽谤事实。关于被告提供的霍山论坛实名认证信息，原告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赵启淦与被告程某某是夫妻，如果霍山论坛的实名认证是赵启淦，可以充分证明赵启淦伙同三被告在相关论坛发表不实言论，对原告造成恶劣影响。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杨某某的申请，调取了霍山县公安局衡山派出所对三被告的询问笔录。原告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笔录未能全面反映原告被打的具体情形和现场状况。被告认为，笔录仅能反映三被告与原告发生肢体冲突，造成原告人身损害，但不能证明原告名誉权被侵害的事实、以及网络名誉权被损害的事实及具体范围。审理查明:2016年3月7日，被告程某某发现其子赵文昊（在霍山和顺幼儿园就读）的臀部有伤，怀疑是和顺幼儿园老师原告杨某某和另一老师夏某所致。2016年3月9日8时许，被告程某某与其丈夫赵启淦、被告赵某某、被告徐某某等人前往幼儿园理论。被告程某某在幼儿园办公室内与夏某争执后，与赵启淦把宣传牌（系赵启淦于3月8日在外制作）拿出来，在幼儿园门口挂着，对其他学生家长讲小孩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宣传牌上写有“无良教师丧心病狂，针戳幼童令人发指”、“我家宝宝受过这样的伤害，你家宝宝呢？每一个宝宝都是美丽的花朵，怎么忍心如此的伤害？致每一位送宝宝入园的家长。”等语言。被告赵某某在幼儿园办公室对原告实施殴打，致使原告面部、嘴部等部位受伤，后经鉴定，原告鼻部及口腔黏膜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赵某某殴打原告后，把原告往幼儿园门口拉，在门口处，赵某某对其他学生家长讲“你们看看，这个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老师，用这种歹毒手段对待三岁的幼儿”。被告徐某某在幼儿园院内对原告臀部进行殴打，造成原告臀部受伤。3月9日当天，赵某某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丧尽天良的幼师！霍山的朋友们，帮我转起来！朋友圈求扩散！”的相关信息，并附有“无良教师丧心病狂，针戳幼童令人发指”的宣传牌图片。同日，部分网络平台对被告赵某某的朋友圈信息进行了转载：MEBO（账号主体:安徽华域置业有限公司，微信号:MEBO-5109999，）贴文“霍山竟有这事，某幼儿园无良教师针戳幼童！”；六安论坛（账号主体：安徽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微信号la-bbs）贴文“网曝：六安一幼儿园幼师竟针戳幼童！恐怕这些事你还不知道……”；大六安网（账号主体：安徽海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微信号：DLA365）贴文“网曝：六安某幼儿园老师针扎孩子！令人发指！”；直播霍山（账号主体：霍山广播电视台文艺部官方微信，微信号：agwl-hs）贴文“霍山的朋友圈已刷爆，该事件引人关注！”；掌上六安（账号主体：皖西日报社，微信号：i-0564）贴文“霍山幼儿园老师针戳幼童？”；六安在线（账号主体：六安市天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微信号xm0564）贴文“网曝六安某幼儿园老师竟针扎孩子！@师德到底何在……”；2016年3月11日，安徽TV“第一时间”、“帮女郎帮你忙”进行了采访报道，结尾解说：案件正由霍山县公安局衡山派出所调查处理当中。2016年3月9日，原告被打受伤后，被送入霍山县医院治疗，诊断：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多处软组织挫伤，臀部锐器扎伤。2016年3月17日，原告出院，花去医药费3756.70元，出院建议休息一个月、带药、不适随诊。2016年4月14日，原告在霍山县医院门诊复查，医院建议休息半个月、加强营养、建议心里疏导、神经内科会诊、皮肤科会诊。同日，原告在霍山县医院皮肤科检查，诊断为面部外伤后色素沉着，医院建议必要时行医学美容治疗。同年4月16日，原告在霍山县医院神经内科检查，诊断为睡眠障碍、神经衰弱，医院建议休息一个月、加强营养、可到心理科进一步就诊。2016年4月3日，霍山县公安局作出霍公（衡）行罚决字（2016）121、1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被告赵某某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的处罚，给予被告徐某某行政拘留三日的处罚。2016年4月14日，霍山县公安局关于和顺幼儿园“针戳幼童”一事，经调查并结合霍山县医学专家的建议，出具一份情况说明：1、幼童臀部的红色印记可以排除为锐器伤；2、幼童臀部的红色印记可以排除为皮肤病；3、幼童臀部的红色印记可能是外力作用下的皮肤出血点，有可能是主动造成的，也有可能是被动造成的。另查明，原告系霍山县和顺幼儿园教师，月工资2200元。3.9事件发生后，和顺幼儿园未给原告发放工资。本院认为：一、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3.9事件中，三被告因幼童赵文昊臀部有伤，怀疑是原告与另一老师夏某所致，前去幼儿园找二人理论，本属正常之举，但被告赵某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原告打伤，把原告拉到幼儿园门口对其他学生家长讲“你们看看，这个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老师，用这种歹毒手段对待三岁的幼儿”等诽谤性语言，并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丧尽天良的幼师！霍山的朋友们，帮我转起来！朋友圈求扩散！”等相关信息，针对的是特定的人，即本案的原告，赵某某的行为具有违法性。赵某某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相关信息3月9日当天就被MEBO、六安论坛、直播霍山等网络平台转载，影响范围迅速扩散，造成了原告社会评价降低的后果，赵某某的行为与原告社会评价降低的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因此，赵某某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至于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本院依据侵权言论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和程度酌定赵某某担赔礼道歉责任的范围和方式。赵某某的不当言行对原告构成名誉侵权，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应赔偿精神抚慰金，对于精抚慰金数额，本院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酌定3000元。被告程某某与幼儿园老师夏某争执后，与其丈夫赵启淦将宣传牌挂在幼儿园门口，此时，宣传牌上语言针对的人不确定，且宣传牌并非程某某制作，从本案现有的证据看，尚不能证明程某某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安徽TV“第一时间”、“帮女郎帮你忙”的采访报道证明被告侵犯名誉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二、被告赵某某、徐某某殴打原告，造成了原告人身损害的后果，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赵某某、徐某某辩称，原告自身存在过错，无证据证明，故赵某某、徐某某应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因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有：医药费3756.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住院9天，每天30元），营养费1170元（住院9天，医嘱加强营养一个月），误工费5057元（住院9天，医嘱休息共两个月，按月工资2200元计算），护理费939.60元（住院9天，每天104.40元），合计11193.30元。原告的损失由赵某某、徐某某赔偿。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住宿费900元，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称“三被告针戳原告”，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某某在MEBO、六安论坛、大六安网、直播霍山、掌上六安、六安在线等网络平台中任选一家发表致歉声明，向原告杨某某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选择一家六安市发行的报刊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赵某某负担）；二、原告杨某某的医药费3756.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1170元、误工费5057元、护理费939.60元，合计11193.30元，由被告赵某某、徐某某赔偿；三、被告赵某某、徐某某向原告杨某某支付精神抚慰金3000元；上述一至三项的履行期限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四、驳回原告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元,原告杨某某负担100元，由被告赵某某、徐某某负担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姚道龙审 判 员  黄 玲人民陪审员  何彩霞二〇一六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曹 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