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2民终6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住所地：肇庆市古塔北路*号。负责��：黄文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作明，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华，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植晋辉，男，199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鼎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植仲坚（系植晋辉的父亲），住肇庆市鼎湖区。原审被告：梁敏跃，男，汉族，1976年7月29日出生，住肇庆市鼎湖区。原审被告：冯伟军，男，汉族，1990年8月20日出生，住肇庆市鼎湖区。原审被告：谭巧容，女，汉族，1982年9月8日出生，住肇庆市鼎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敏跃（系谭巧容的丈夫），住肇庆市鼎湖区广利办事处院一居委会院主一1队近桂坊**号。原审被告：邹木娇，女，汉族，1967年8月15日出生，住肇庆市鼎湖区。原审被���：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肇庆市和平路**号14、15卡。负责人：王华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喜，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肇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植晋辉、原审被告梁敏跃、冯伟军、谭巧容、邹木娇、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肇庆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鼎湖区人民法院（2015）肇鼎法民二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肇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人保肇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植晋辉235325.12元；2.本案诉讼费由植晋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赔偿后续治疗费25400元有误，该费用不应支持。植晋辉请求的后续治疗费是用于治疗费面部瘢痕的整容费。根据粤鉴协（2014）12号关于发布《法医临床鉴定行业指引》的通知附件3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第4.2.3.2，已经确认伤残并评定级别的损伤，原则上不给予可能减轻伤残等级的后续治疗费用。一审判决支持了植晋辉因面部瘢痕构成的七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就不应支持用于植晋辉处理面部瘫痕的后续治疗费。（二）结合植晋辉的治疗和康复情况，一审判决赔偿营养费3000元过高，应以1000元为宜。且植晋辉未提供证据其营养费支出的情况，对该营养费不应支持。（三）一审法院判决赔偿误工费12250元有误，应为5790.40元。首先，植晋辉未提供相应的工资签收单、工资的银行划账记录、社保证明等证明其与广州市荔湾X区泓信X机械销售部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收入和误工损失的情况；其次，植晋辉提出的收入5250元／月，已超纳税线，应缴纳个人所得税，但植晋辉没有提供相关的纳税证明；再次，《工作证明》上没有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的签名。因此，植晋辉提供的工作和收入证明没有法律效力。植晋辉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其误工费用应按2015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30192.9元／年，即82.72元／日计算。误工费为82.72元／日×70日＝5790.4元。（四）一审法院判决赔偿辅助器具费2800元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辅助器具费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来确定，但本案植晋辉没有提供辅助器具机构的证明，也没有提供就医机构的医嘱，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辅助器具费2800元不合理。（五）精神损害抚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结合梁敏跃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以及肇庆市的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的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过高，应以不超过10000元为宜。植晋辉辩称，1.后续医疗费，××诊断证明书医嘱及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的评定，判决后续治疗费25400元正确。残疾赔偿金是指对受害人因人身遭受损害致残而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的财产赔偿。而后续治疗费，是指对损伤经治疗后体征固定而遗留功能障碍确需再次治疗的或伤情尚未恢复需第二次治疗所需要的费用。两者并不相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植晋辉请求该后续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2.营养费，××诊断证明书医嘱及根据法规规定住院期间伙食费用按100元／天，结合患者一个部位为七级、两个部位为十级的伤残情况，综合现今生活水平及对伤者康复本身状况需要特别加强营养等因素，一审判决酌定营养费为3000元正确。3.误工费，结合植晋辉提交的广州市荔湾X区私信X机械销售部与植晋辉签定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工资提成签收单、停发工资收入证明等证据，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为12250元（70天×175元）。4.辅助器具费，××诊断证明书医嘱及发票，一审判决认定辅助器具费2800元正确。5.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植晋辉的伤残程度、年龄等因素，一审判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肇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梁敏跃述称，同意人保肇庆分公司的上诉意见。谭巧容述称，同意人保肇庆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冯伟军述称，对人保肇庆分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邹木娇述称，对人保肇庆分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太平洋肇庆支公司述称，1.肇事车粤Ｈ×××××在我司投保了商业保险，每个限额座位10000元，植晋辉在本次事故中是我司承保粤Ｈ×××××车的乘客，即赔偿限额10000元。2.植晋辉总损失较大，太平洋肇庆支公司对一审判决太平洋肇庆支公司赔偿10000元没异议，收到一审判决后，已向植晋辉履行了赔偿义务。3.太平洋肇庆支公司不承担本次案件诉讼费。太平洋肇庆支公司不是侵权人，也从未在任何场合口头或书面形式表示过对本事故不承担责任范围内的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太平洋肇庆支公司不承担诉讼费。植晋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敏跃、冯伟军、谭巧容、邹木娇即时支付植晋辉交通事故赔偿金共计455923.55元；2.人保���庆分公司、太平洋肇庆支公司在保险赔付范围内直接支付给植晋辉；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梁敏跃、冯伟军、谭巧容、邹木娇、人保肇庆分公司、太平洋肇庆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日0时40分许，梁敏跃驾驶粤Ｈ×××××号小轿车在鼎湖区坑口X文化广场出口驶入罗隐X路过程中，车头左侧与在罗隐X路自区府X往鼎湖山X方向行驶的由冯伟军驾驶粤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植晋辉）车头右侧发生碰撞，造成植晋辉和冯伟军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认定，梁敏跃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冯伟军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植晋辉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植晋辉被送到肇庆市鼎湖区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57.96元。同日，转送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1天，期间留陪人一名，于2015年6月11日出院，用去医疗费33568.24元，并按医嘱用去2800元购买膝关节支具，医院诊断为：1、右肘部挫裂伤：右侧肱三头肌断裂；2、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损伤、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建议植晋辉，1、出院带药；2、出院后暂时休息1月，定期每月回院复诊，住院期间及此次休息期间暂留陪人一名，加强营养；3、患肢禁止完全负重、提拉重物活动至少6月，定期每月骨科门诊复诊，复查X光，由专科医生决定肢体负重时间及肌肉功能锻炼步骤，必要时由专科医生决定是否需行二次整形手术；4、有任何不适时，随诊。2015年7月7日，植晋辉到肇庆市鼎湖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90.35元。2015年8月7日，广东明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植晋辉为：1、面部瘢痕形成，面积24cm2以上，为七级伤残；2、口腔损伤，遗留轻度张口受限，为十级伤残；3、右���胫骨上段骨挫伤、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损伤、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右膝关节少量积液致右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为十级伤残；4、因面部瘢痕形成，累计25.4cm2以上，可行瘢痕整复术，后续治疗费需25400元；5、误工损失日为70天。植晋辉为此支付了鉴定费3500元。植晋辉于2013年11月16日起至事故发生前在广州市荔湾X区泓信X机械销售部工作，月工资为5250元，事故发生后至2015年7月30日间，该销售部停发了植晋辉的工资。谭巧容是粤Ｈ×××××号小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向人保肇庆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邹木娇是粤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该车向太平洋肇庆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和车上责任险，车上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庭审中，太平洋肇庆支公司明确要求在本案中处理粤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责任险。事故发生后，梁敏跃支付了植晋辉医疗费5000元，邹木娇支付了植晋辉医疗费15000元。人保肇庆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了粤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损失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正确，当事人也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过错方应根据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粤Ｈ×××××号小轿车已向人保肇庆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1）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对事故造成植晋辉的损失，人保肇庆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不足的，由事故责任人按责任赔偿，植晋辉是粤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乘客，因此，粤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赔偿植晋辉的损失，太平洋肇庆支公司是粤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责任险的承保公司，庭审中，太平洋肇庆支公司明确要求在本案中处理车上责任险，因此，太平洋肇庆支公司应在该保险限额10000元内按保险合同约定赔偿植晋辉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植晋辉因面部瘢痕形成，累计25.4cm2以上，可行瘢痕整复术，并提供了司法鉴定结论需支出后续治疗费，因此，植晋辉主张后续治疗费25400元，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植晋辉提供的司法鉴定结论确认植晋辉的误工损失日为70天，现植晋辉主张误工费计算72天，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误工损失日应为70天。因医嘱植晋辉加强营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植晋辉主张赔偿营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植晋辉的受伤情况及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3000元。植晋辉主张其住院及出院休息1个月期间由植凤娥植X娥护理，并提供了植凤娥植X娥的劳动合同、工资签收条及��入减少的证明，但没有提供植凤娥植X娥的社会保险缴交凭证、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因此，对植晋辉主张的护理费标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护理费应参照护工报酬80元／天计算。植晋辉要求赔偿损失的主张，合法有据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具体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应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赔偿标准及责任承担计算，可确认植晋辉的损失有：医疗费33916.55元（按单核计），后续治疗费25400元，营养费3000元（一审法院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住院41天），辅助器具费2800元，误工费12250元（按植晋辉月工资5250元计算70天），护理费5680元（按护工报酬80元／天计算，住院41天，出院休息1个月，共71天），鉴定费3500元，残疾赔偿金253620.36元（残疾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计算20年，伤残等级系数为4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本次事故造成植晋辉伤残程度为一个七级，两个十级，结合事故责任，植晋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共374266.91元。上述植晋辉的损失，先由人保肇庆分公司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赔偿，因事故还造成冯伟军受伤，应预留交强险的赔偿限额，故一审法院酌定由人保肇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植晋辉损失60000元，赔偿不足的314266.91元，由人保肇庆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0%，即219986.84元，太平洋肇庆支公司在车上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植晋辉10000元，冯伟军赔偿84280.07元，扣除梁敏跃支付的5000元，人保肇庆分公司还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赔偿植晋辉274986.84元，扣除邹木娇支付的15000元，冯伟军赔偿69280.07元。因人保肇庆分公司已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赔偿了���敏跃应赔偿的金额，故梁敏跃、谭巧容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梁敏跃支付的5000元，可另行向人保肇庆分公司主张权利；冯伟军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邹木娇在本事故中无需对冯伟军的赔偿负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人保���庆分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植晋辉274986.84元；二、限太平洋肇庆支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植晋辉10000元；三、限冯伟军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植晋辉69280.07元；四、驳回植晋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植晋辉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2015年12月10日补开具的××诊断证明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余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人保肇庆分公司、梁敏跃、冯伟军、谭巧容、邹木娇、××诊断证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诊断证明书》的���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诊断证明书》医嘱建议：右膝关节损失建议使用膝关节支具作固定治疗。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法院案由定性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标准、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一）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广东明镜X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评定植晋辉后续治疗费为25400元，一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肇庆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诊断证明书》医嘱建议加强营养，结合植晋辉的受伤情况及治疗情况，一审判决酌定植晋辉营养费为3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肇庆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误工费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植晋辉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广州市荔湾X区泓信X机械销售部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广州市荔湾X区泓信X机械销售部2015年全年员工工资表》、2015年1月-12月工资表等证据证实其月基本工资为5250元，一审判决认定植晋辉误工费标准为5250元／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肇庆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辅助器具费，结合植晋辉的伤情，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植晋辉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损伤、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诊断证明书》医嘱建议：右膝关节损失建议使用膝关节支具作固定治疗。且植晋辉提供发票予以证实其购买膝关节支具支出2800元，故一审判决认定植晋辉辅助器具费28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肇庆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五）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植晋辉伤残程度为一个七级，两个十级，事故责任及本地区的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判决酌定本案植晋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肇庆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肇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1.5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新敏审判员  李升文代理���判员黄春歌二〇一六年八月××日书记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