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民初4147号原告：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东川路XXX号。法定代表人：李心刚，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禹声，系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桂林路XXX号。法定代表人：张东平，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允海，系上海嘉创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桂林路XXX号XX号楼X楼。法定代表人：张峥嵘，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清，系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霍山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余连东，系董事长。被告：姚素英，女，195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李鸣，男，195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姚素英、被告李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允海，系上海嘉创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姚素英、被告李鸣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禹声，被告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被告姚素英、被告李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允海及被告李鸣，被告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清，被告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连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于2013年4月10日签署的股东会决议第一至第三项无效；2、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办理基于第一条诉讼请求产生法律后果的相关手续，包括撤销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的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股东身份，恢复原有股东各持股比例，并将注册资本由440万元恢复至22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9日，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签订了对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增资扩股合同。次日，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股东与其余诸股东即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签订了股东会决议。决议约定，由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出资400万元，将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220万元注册资金增资为440万元，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占50%股权，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的原持股比例则相应减半，并通过了公司新章程以及管理人员变动等内容。为此，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9日，向登记机关提出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徐汇分局于2013年5月17日予以核准备案。嗣后，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发现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存在账外账等财务问题，遂向上海市仲裁委员会提起以撤销增资扩股合同为内容的仲裁。2014年12月2日，上海市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沪仲案字第1313号裁决书，裁决撤销该增资扩股合同。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共同辩称，承认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当时的财务报表存在遗漏部分，若将该部分纳入账册中，将会导致公司净资产下降200万元左右，但同时认为该遗漏不会影响系争股东会决议的形成。且之后经各股东协商后，形成了解决方案，即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以现金方式补足了所有差额。故系争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且已经得以执行，不存在无效的情形，故不同意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同意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要求将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登记事项恢复至原状，但主张应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及企业国有资产法的相关规定办理，并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提供担保，按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2013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资产评估报告认定的净资产额的50%比例收回出资额，并履行通知债权人、进行公示、资产评估、报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批准等手续，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当时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是真实的，只是没有反映出历史经济活动的延续性。因公司经营有长期的帐外经营部分，若纳入公司财务账册，则会产生债务大于债权的情形，但此种情形并非欺诈，相关仲裁对此也未予以认定，且《增资扩股合同》与《股东会决议》在法律上不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增资扩股合同》在合同法项下被撤销的事实，并不能直接得出在公司法项下的《股东会决议》当然无效的结论，故主张系争股东会决议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况且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在成为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股东后，已实际参与了公司的经营，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现以此形式撤出公司，势必损害其他股东及公司债权人、员工的权益，因此不同意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同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4月9日，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各股东即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签订《增资扩股合同》，约定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以货币资金投资公司并成为股东之一，公司增资扩股后注册资本由原220万元增加至440万元。其中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出资220万元增资公司注册资本至440万元，并持新公司50%股权。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出资的溢价部分180万元计为新公司资本公积金。增资后的持股股东由原四位变为五位，分别为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为22.75%,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为22.75%，姚素英出资6.66万元，持股比例为1.5%，李鸣出资13.34万元，持股3%，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出资220万元，持股比例为50%。同时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确认，以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沪金审财[2012]第F1103号和上海沪港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沪港评报[2013]字第014号)对公司基于2012年9月30日为基准的净资产审计报告和全部权益价格评估报告为基础，确认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整体资产全部评估值为471.4983万元。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对净资产报告和评估报告中所确认的资产真实性负责，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在支付增资款前和成为新公司股东后应根据资产明细清点核算。同时约定董事长由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委派，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次日，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各股东即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与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作出了股东会决议，内容包括：一、公司注册资本由220万元增至440万元。二、同意吸收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为公司新股东。股东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增加注册资本220万元。三、股东增加注册资本后，各股东的出资额和持股比例如下：1、股东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出资额400万元，其中220万元为增加注册资本，出资比例50%，溢价180万元为公司资本公积金。2、股东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比例22.75%。3、股东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比例22.75%。4、股东姚素英出资额6.66万元，出资比例1.5%。5、股东李鸣出资额13.34万元，出资比例3%。四、通过公司新章程。五、……选举倪某某为董事长，担任公司董事长职务。2013年5月，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对注册资本、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等事项进行了变更登记备案。同年6月，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向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发出委派书，委派张东平担任后者的董事长。后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东平。2015年12月2日，上海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沪仲案字第1313号生效裁决书，查明2013年4月26日，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了400万元到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在2013年5月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对公司的董事、监事和总经理等人选和注册资本等进行变更，在2013年6月召开了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第三届第一次股东会暨第一次董事会，确认股改的相关文件，调整高管名单，总结2013年1月到5月的经营状况和增资后的报表调整及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工作计划和经营管理目标等。2013年11月7日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召开了第三届第二次董事会，明确有些帐外债务在审计时没有入账，故由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再聘请审计公司对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和资产进行审计，待有结论后再行讨论。2013年12月6日上海锦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出具对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的经营情况及2012年9月30日应收账款、应付账款和2013年9月30日资产负债情况执行商定程序报告，确认2012年9月30日应收账款少计2,430,791.29元，应付账款少计6,245,813.73元，2012年10月到2013年9月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亏损3,532,268.11元。此后在2014年2月24日，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出具《关于公司评估与实际产生差异的原因及解决方案》，说明因对2012年9月30日前所有的债权债务没有对等计入，产生了差异，经对应收应付账款的仔细核对，在基准日前还应有2,225,641.39元的应付账款未计入，实际评估值应为2,489,341.91元。对此，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愿意在日后全额补上，并且承诺若还有差额，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愿意继续承担相应责任。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至2014年10月10日支付给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1,925,308.92元，姚素英至2014年9月30日支付了100,110.82元，李鸣至2014年9月30日支付了200,221.65元。裁决书还查明，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4日《关于莘莘公司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中指出，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在基准日的净资产大幅缩水、账外账及增资扩股后严重亏损问题，同意成立联合调查组展开专项调查，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6月28日《关于回复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解决莘莘公司有关问题的意见》中说明帐外债务有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承担，到出具该文件时已经支付111.70万元，对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退出莘莘公司，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表示愿意推进股权转让，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日对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回函，要求明确方案和时间节点，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7月2日出具《关于对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7月1日的回复》，希望包括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在内的股东，调整经营管理层、查找经营亏损的真正原因、在较短的时间内能够扭亏为盈。若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继续想退出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也会尽可能配合。最终仲裁庭认为，首先，从该案交易行为来看，系各方当事人之间的一种商业投资行为，即作为投资方的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向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作为股东的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进行增资扩股，此时，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所作出的投资判断和决策，应当是基于对目标公司全面完整真实信息掌握的情况下作出。而从《增资扩股合同》的约定以及实际履行情况来看，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也确实是在2012年10月20日沪金审财[2012]第F1103号审计报告基础上确认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净资产，进而在2013年1月30日沪港评报[2013]字第014号评估报告基础上确认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资产估值，最终在2013年4月9日签署了《增资扩股合同》。然仲裁庭注意到这两份审计报告没有反映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账外账，而该账外账的未如实体现导致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净资产减少达220余万元，占到了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实际出资金额的约55%。作为本次交易前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股东，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理应向潜在投资人如实披露目标公司的真实状况。《增资扩股合同》亦明确载明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对净资产报告和评估报告中所确认的资产真实性负责。因此，无论该四名股东是出于故意还是过失，其未如实披露显然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且该目标公司的价值评估的重大不实，亦会对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当时是否投资目标公司的决策造成影响。仲裁庭还注意到，当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入股成为大股东后，发现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有账外账后，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6月28日的函件中明确账外账是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造成的，并由他们承担，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也确实采取了积极的补救措施，并向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先后支付了2,225,641.39元。然而，该事后的弥补措施并不能否认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此前的过错行为，也不能否认该行为对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的投资决策所造成的重大影响，且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提出本案仲裁时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就帐外欠款尚未全额补缴，因此仲裁庭基于公平合理的原则，对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撤销系争《增资扩股合同》的仲裁请求予以支持。最终，仲裁庭撤销了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于2013年4月9日签订的《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合同》。在本案审理中，各方均确认，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成为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股东后，后者未进行过分红。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还称，其在提起仲裁后，再未参与公司经营；并称不在本案中主张抽回出资，也不要求在本案中对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进行审计。以上事实，有《增资扩股合同》、股东会决议、(2014)沪仲案字第1313号生效裁决书、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签订的《增资扩股合同》已被生效的仲裁裁决书予以撤销，主要依据为《增资扩股合同》依据的审计报告没有反映出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账外账，而该账外账的未如实体现导致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净资产减少达220余万元，占到了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出资金额的约55%，该四名股东未如实披露的行为显然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由此可见，作为当时该公司股东的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相互之间恶意串通的行为，使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作出了对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投资的行为，从而损害了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即使涉案股东事后采取了相关的弥补措施，并不能否认其此前的过错行为，也不能否认该行为对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的投资决策所造成的重大影响。鉴于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作为当时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既有股东，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与该增资扩股合同内容一致，故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增资扩股合同》与《股东会决议》在法律上不具有必然因果关系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鉴于以上陈述之理由，该份股东会决议从形式上而言，虽为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与原有股东之间形成，但究其实质，应为原有股东允许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入股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的签署不能改变其非决议当事人的地位；而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则属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恶意串通，损害了作为第三人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的利益，当属无效。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此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及其余各当事人应至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包括注册资本、股东变更在内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至于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若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以此形式撤出公司，势必损害其他股东及公司债权人、员工的权益，但本院认为，此不应成为否认系争股东会决议无效的理由。鉴于原告明确不在本案中主张抽回出资，也不要求在本案中对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进行审计，且若案外人的权益确实因此受损，可通过合法途径向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予以主张，再由以上各方根据相应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于2013年4月10日签署的股东会决议第一项至第三项无效；二、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注册资本由440万元恢复为220万元，其中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出资额为100万元、持股比例恢复为45.5%,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出资额为100万元、持股比例恢复为45.5%，姚素英出资额为6.66万元、持股比例恢复为3%，李鸣出资额为13.34万元、持股比例恢复为6%，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不再作为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的股东，并将以上恢复事项记载于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章程及股东名册，并在全国企业信用公示系统中的“企业公示信息”版块中予以公示；三、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将股东名称由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恢复登记为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上海交大后勤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均应予以协助。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元，由上海莘莘营养配膳有限公司、上海师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教卫实业有限公司、姚素英、李鸣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阳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王廉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股东依照前款规定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应公司的请求，要求股东提供相应担保。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