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乃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藏2221刑初42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乃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列鹏，男，1992年2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民工，住址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暂住西藏山南地区乃东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南地区看守所。被告人黄厅，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工，住址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暂住西藏山南地区乃东县金鲁居委会出租房，身份证号码5224221990********。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南地区看守所。辩护人贵铸，广东德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映辉，西藏山南地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杜云辉，男，1983年1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工，住址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暂住西藏山南地区乃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南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丹，西藏雅砻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乃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乃检公刑诉〔2016〕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列鹏、黄厅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杜云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乃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扎西次旦、盛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杜云辉及辩护人贵铸、林映辉、李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乃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27日晚，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杜云辉、杜云勇（另案处理）等人在山南地区乃东县金鲁居委会金鲁村住所内为一名工友过生日时，汪某喝酒期间提到自己与另一班组的工人维某某发生口角的情况。这时，三名被告人为了给汪某出气到维某某处滋事，后被人劝回其住处，但被告人杜云辉仍留在维某某宿舍内，后被维某某等人殴打。被告人杜云辉被打后给被告人龙列鹏打电话说自己吃亏了，被告人龙列鹏随即带上被告人黄厅和曾某某（在逃）等人手持工具赶到维某某居住院内并殴打当时在院内的被害人麻某某甲和麻某某乙，二人当即倒地不起。被告人龙列鹏等人逃离现场。经山南地区公安处刑科所法医鉴定，被害人麻某某甲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麻某某乙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受害人陈述，辨认笔录、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杜云辉为他人出头，逞强耍横，借故生非，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杜云辉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滋事中使用工具殴打被害人，并致一人重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龙列鹏辩称重伤不是自己造成的。被告人黄厅辩称自己没有动手打人，自己的行为不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厅与造成一人轻伤、一人重伤伤害的结果没有直接的关系，缺乏相应证据。被告人杜云辉辩称，自己当时给被告人龙列鹏打了电话，但在电话内没有说什么。被告人杜云辉的辩护人辩称，起诉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1.被告人杜云辉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即使认定其打了对方人员一耳光也无法满足寻衅滋事罪“情节恶劣”的客观要件；2.寻衅滋事罪主观上必须是故意，被告人杜云辉给被告人龙列鹏打电话并没有叫其帮忙，打电话就是授意帮忙属主观臆断；3.本案中受害方存在不当行为，其不当行为与被告人的行为存在一定的关联，且斗殴中受害一方也参与了斗殴，因此本案中应认定受害方存在过错，据此对被告人量刑时应酌情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7晚，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杜云辉等人在山南地区金鲁居委会金鲁村住所内为一名工友过生日，在喝酒期间汪某提到自己与另一班组的工人维某某发生口角的情况。这时，三名被告人为了给汪某出气就到维某某的住处滋事，后被人劝回其住处，但被告人杜云辉仍留在了维某某的宿舍内，后被维某某等人殴打。被告人杜云辉被打后给被告人龙列鹏打电话说自己吃亏了，被告人龙列鹏随即带上被告人黄厅和曾某某（在逃）等人手持工具赶到维某某居住院内并殴打当时在院内的被害人麻卡某某甲和麻卡某某乙，二人当即倒地不起。被告人龙列鹏、黄厅等人随后逃离现场，被告人杜云辉留在院内并同他人将被害人送往医院。经山南地区公安处刑科所法医鉴定，被害人麻卡某某甲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麻卡某某乙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过程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30日对证人周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晚四名男子到自己的住所内找维某某，之后对方打了自己宿舍内的一人，自己住所内的其他人就把那几个人推到门外，那些人就走了，过了几分钟那些人返回后就打了起来，自己从宿舍出去看时看见自己住所内的两名彝族人倒在地上，两人的头部都在流血。2.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30日对证人李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杜云辉及其班组的几个人送汪某和文某到了宿舍，之后杜云辉班组的一人喊汪某去找维某某，但汪某没有去，杜云辉及其班组的几个人就到维某某宿舍内，双方的人在宿舍内争吵，之后杜云辉班组的人离开了，但杜云辉呆在了院子里，过了十分钟左右，杜云辉班组的几个人就手持工具返回到李某某住宿的院子内，并在院内发生了打斗，在打斗中麻卡某某甲和麻卡某某乙倒在了地上，最后有人说报警后那些人跑了。杜云辉班组里一长头发、手持钢管的男子最后打完架后还用钢管打了麻卡某某乙背部一下。3．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8日对证人白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8日凌晨0时许，自己听到隔壁宿舍内很吵，就从窗户看，发现隔壁宿舍内有人打架，看了一分钟左右从外面来的那些人就走了，只留了一个说是他们的带班的人，后过了2分钟左右外面那些人又冲进来后就打人，前后隔壁宿舍的两人倒下去了，之后外面来的那些人中一长头发的男子用一钢管打了先倒下的那名男子的背部，后有人说要报警，那些外面来的人大部分都走了，只留下那些人的带班并同他和工地领导将倒下的两名男子送到了医院。4.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30日对证人江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晚自己在宿舍时听到外面好像吵架，就出去看后，一些外面来的人正往外走，等那些人走后问工人宿舍内的工人后，他们说是那些人冲进来找维某某，后过了一会儿一些人又冲到院子内，手上都拿着工具，其中一长头发的人手里拿着一钢管，那些人进来后场面很乱，没说什么就开始打，后发现麻卡某某甲和麻卡某某乙已经倒下，自己给老公打电话时看见长头发的男子用钢管打了麻卡某某乙几下，后面自己说要报警后那些人都走了，只留下了一姓杜的人，之后自己和老公及姓杜的等人将麻卡某某甲和麻卡某某乙送到了医院。5.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30日对证人张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晚宿舍内突然来了三个人，其中姓杜的第一个进来，他们进到宿舍内找维某某，之后双方打了起来，打了一会儿姓杜的男子和另一人把外面来的人劝走了，姓杜的人则留下来给宿舍内的人发烟，这时宿舍内的人四人一起打了姓杜的，打了一分多钟后姓杜的到外面去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原先出去的那些人又进来了，宿舍内除了自己和另一人都出去了，自己从宿舍往外看后看见麻卡某某甲已趴在地上。6.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8日对证人阿于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晚宿舍内突然冲进一些人找维某某，然后就动手打人，在打斗中自己脸部受伤，后面院子内又来了些人，麻卡某某甲和麻卡某某乙在院子内被人打了躺在院子内，来的人中一个长头发的人用钢管打了麻卡某某乙的背部。7.公安机关对证人阿于某某所作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28日凌晨在住所内第一次发生打斗时，被告人黄厅、杜云辉在场。8.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8日、2015年7月29日、2015年8月25日对证人汪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晚曾某某过生日汪某被人叫到杜云辉的班组喝酒，喝完酒后杜云辉、龙列鹏、黄厅、曾某某等人送其回家，在回到宿舍后杜云辉、龙列鹏、黄厅、曾某某与隔壁宿舍内的人吵了起来，杜云辉等四人问宿舍内谁是依某，接着就打起来，之后龙列鹏、黄厅跑到他们住处，过了一会儿对方班组的人冲到了院内，之后没有穿上衣的人倒在地上，接着旁边一名穿上衣的男子也倒在了地上，龙列鹏在那名没穿衣服男子背上打了一下。9.公安机关对证人汪某所作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28日凌晨在住所内第一次发生打斗及第二次在院内发生打斗时，被告人杜云辉、龙列鹏、黄厅在场，第二次在院内打斗时被告人龙列鹏手中拿着一钢管，被告人黄厅手持木板。10.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30日对证人文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晚文某某与汪某到被告人杜云辉所在的班组喝酒，喝完酒回到住处后次日凌晨0时许，听到隔壁宿舍在吵架，后在院子内发生打斗，打斗双方为隔壁宿舍的彝族人跟被告人杜云辉班组的人，被告人杜云辉班组的长头发男子用一棍子、其他个子较小、微胖、头发分头的男子用棒子把麻卡某某甲及麻卡某某乙两人打倒在地，长头发男子用一棍子在麻卡某某乙的背部打了一下，后吴某某老婆说报警后，那些人就跑了。11.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8日对证人吉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晚23时吉某某在宿舍关灯准备睡觉时，有五名男子进到宿舍并叫他们把灯打开，同时问谁是维某某，之后双方发生了打斗，打斗一会儿后被人劝架，于是对方四人离开了宿舍，另外一人留在宿舍内并给每人递烟，之后那人到院子内打了电话，过了会儿对方的人拿着工具到他们的住处，并用手头的工具打了麻卡某某甲和麻卡某某乙，自己和另外三人跑到外面。12.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8日、2015年8月4日对证人维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维某某与工地上另一班组的一人发生口角，当晚23时许其在宿舍睡觉时另一班组的长头发贵州男子及另外三人到其宿舍，那名长头发贵州男子问依莫在不在，之后对方的人动手打了自己班组的人，后除了那名班长外其余三人离开了宿舍，那名班长就给宿舍内每人发烟，自己及宿舍内的人打了那名班长，那名班长就到院内打了电话，过了几分钟，吉某某说对方班组的人过来了，于是维某某跟麻卡某某甲和麻卡某某乙来到院子内，这时老板娘的妈妈对维某某说他们是找他的，叫他快跑，于是他就跑了，后来维某某回到宿舍时架已打完，麻卡某某甲和麻卡某某乙因受伤被送到了医院。13.公安机关对证人维某某所作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28日凌晨在宿舍内发生打斗时，被告人杜云辉、龙列鹏、黄厅参与打斗，且被告人龙列鹏动手打了其宿舍内的人。14.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22日对证人杜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打斗当晚他们班组的人在住处给曾某某过生日喝酒，当时发生打斗的对方班组两人也来给曾某某过生日，大概22时许，被告人杜云辉、龙列鹏、黄厅等人跟对方班组的那两人去了对方班组的宿舍，然后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黄厅过来说在对方班组住处发生了打架，于是杜某跟另外两人去了对方的班组住处，去了后看见有两名男子倒在院子内。15.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22日、2015年8月23日、2016年4月6日对证人杜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晚在住处给曾某某过生日，后次日凌晨1时许，其在宿舍睡觉时被曾某某父亲叫醒并让其到吴某某班组住处把曾某某及其班组的几人叫过来，其到对方班组院子时看见几人在抬两名伤者到车上。16.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8日、2015年8月29日对被害人麻卡某某甲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7日晚凌晨0时许，他们宿舍突然进来几个人问灯在哪里，并开了灯，之后问维某某是谁，后面双方就在宿舍内打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对方两个人出去了，宿舍内留下了一个人，那人给宿舍内的人发烟，宿舍内的人就打了那个人，那个人就到院子内打了电话，打完电话几分钟后外面冲进来几个人，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就开始打人，后麻卡某某乙看见麻卡某某甲倒在地上，一名长头发男子用一东西打了麻卡某某乙的头部，之后其倒下。17.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1日、2015年8月27日对被害人麻卡某某甲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8凌晨0时许，他们宿舍突然进来几个人并开了灯，之后问谁是依某，之后对方跟宿舍内的发生打斗，过了会儿对方的人被人劝走了，其中对方的班长留在了宿舍内还给每人递了支烟，这时宿舍内的人打了那名班长，打完过了会儿，那些前面出去的那些人手里拿着工具冲进来了，一句话没说就开始打人，其中体型较胖的一人用一棒子向麻卡某某甲打来时被其用手抓住，但一长头发的男子就用一个塔材打了麻卡某某甲的头，麻卡某某甲就倒下了，后面有人还打了其背部。18.公安机关对被害人麻卡某某甲所作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28日凌晨在住所内发生打斗时，被告人龙列鹏、黄厅参与打斗，且被告人龙列鹏为在院内打伤麻卡某某甲的人。19.受案登记表及抓捕经过，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归案经过。20.免冠照片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外貌特征及其三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1.两份法医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麻卡某某乙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麻卡某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2.被害人的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伤情概貌。23.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及概貌。2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依法扣押物品的情况。25.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于2015年7月28日、2015年7月29日、2015年8月20日、2015年9月4日、2016年4月7日对被告人龙列鹏所作的讯问笔录及其庭审供述，证明2015年7月27日晚被告人龙列鹏班组的人和另外班组的汪某和另一人在住处给曾某某过生日时汪某说有一个叫依莫的人在工地上骂他，到次日凌晨0时许，喝完酒后，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杜云辉及曾某某送汪某及另一人到他们自己的住处，同时送之前被告人黄厅等其他人说到顺便找一下依莫，到住处后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杜云辉及曾某某都进了叫依莫的人的宿舍，被告人龙列鹏在该宿舍内问了谁是依某，过了会儿被告人龙列鹏等人与该宿舍内的人发生打斗，打斗被别人劝开后被告人龙列鹏和黄厅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被告人杜云辉留在了对方宿舍内，到住处后被告人杜云辉给被告人龙列鹏来电话说自己吃亏了，于是被告人龙列鹏就把这话告诉了班组的其他人，他们班组的人就冲到对方班组那里，被告人龙列鹏到对方班组后用钢管在倒地的一名男子背上打了一下，同时看见被告人黄厅手里拿着一铁锹棒。26.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于2015年7月28日、2015年7月29日、2015年8月21日、2015年9月4日、2016年4月12日对被告人黄厅所作的讯问笔录及其庭审供述，证明2015年7月27日晚在住处给曾某某过生日时汪某说有一个绰号叫红毛的欺负他了，喝完酒后，在场的人说去找红毛，于是在凌晨0时许，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杜云辉等人到叫红毛的人住处去找他，到住处后他们与住处内的人发生了打斗，打斗完后被告人黄厅和龙列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被告人杜云辉留在了对方宿舍内，到住处后被告人龙列鹏接到被告人杜云辉电话说是吃亏了，于是被告人龙列鹏就把这话告诉了班组的其他人，于是被告人黄厅、龙列鹏及班组的其他人就去了对方班组那里，被告人黄厅手里拿着一铁锹棒，被告人龙列鹏在对方住处拿着钢管类的东西在打一没穿上衣的人。27.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于2015年7月28日、2015年8月22日、2015年8月23日、2016年4月12日对被告人杜云辉所作的讯问笔录及其庭审供述，证明2015年7月27日下午在住处给曾某某过生日时汪某说有一个叫依莫的人总是欺负他，在场的人说了要去收拾对方班组的依某，喝完酒后，被告人杜云辉、龙列鹏、黄厅等人送汪某到他的住处，到住处后他们与汪某住处隔壁宿舍里的人发生了打斗，打斗完后被告人龙列鹏、黄厅出了宿舍，被告人杜云辉则留在宿舍给宿舍内的人发烟，之后被告人杜云辉出了宿舍给被告人龙列鹏打了电话；被告人龙列鹏、黄厅及杜云辉班组的其他人冲进了院内，且跟对方从屋内出来的对方班组的打了起来，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拿着棒子还是钢管类的东西参与打斗，打完架后被告人杜云辉班组的人全都跑了，被告人杜云辉及其他人把伤者送到了医院。对于被告人黄厅辩护人提出的对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厅用工具打倒被害人的事实缺乏证据之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厅用木板击打被害人致其倒地的事实只有证人汪某的证言，且该证言与被害人麻卡某某甲的陈述相矛盾，故对辩护人的该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杜云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能够证明被告人杜云辉与龙列鹏通话内容的证人无法出庭，无法核实内容，因此对此证据应不予采纳之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证人证言就被告人杜云辉与龙列鹏通话内容与被告人龙列鹏的陈述相矛盾，该证言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但证言的其他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证言取得方式合法，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该部分证言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杜云辉到他人住所借故生非，寻衅滋事，后被告人杜云辉在遭到对方殴打后又打电话给被告人龙列鹏，被告人龙列鹏接到电话后伙同被告人黄厅及其他几人返回到前寻衅滋事处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其三人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殴打他人的行为亦构成故意伤害罪，因其二人参与实施殴打他人行为造成一人重伤，本院依法以故意伤害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杜云辉寻衅滋事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其三人在寻衅滋事中及被告人龙列鹏、黄厅在实施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过程中作用相当，故不予区分主从犯。对于被告人龙列鹏辩称重伤不是自己造成及被告人黄厅辨称自己没有动手打人，自己的行为不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及被告人黄厅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黄厅与造成一人轻伤、一人重伤伤害的结果没有直接的关系，缺乏相应证据之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认定麻卡某某乙的重伤损伤系被告人龙列鹏、黄厅造成的证据不足，但从现有证据可认定被告人龙列鹏、黄厅参与了对被害人麻卡某某甲及麻卡某某乙的实施伤害的行为，且二人主观上有伤害被害人一方不特定人的共同故意，因此应对伤害范围内的损害结果共同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云辉辩称，自己当时给被告人龙列鹏打了电话，但在电话内没有说什么及被告人杜云辉的辩护人辩称的寻衅滋事罪主观上必须是故意，被告人杜云辉给被告人龙列鹏打电话并没有叫其帮忙，打电话就是授意帮忙属主观臆断之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从被告人龙列鹏及黄厅供述看，被告人杜云辉在电话中说了其吃亏了，据此从常理判断可认定被告人杜云辉具有叫人帮忙之意，故具有寻衅滋事的共同故意，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云辉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杜云辉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即使认定其打了对方人员一耳光也无法满足寻衅滋事罪“情节恶劣”的客观要件之辩解意见，合乎法理，斗殴双方第一次在宿舍内实施的行为，无法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本院对此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杜云辉的辩护人辩称的本案中受害方存在不当行为，其不当行为与被告人的行为存在一定的关联，且斗殴中受害一方也参与了斗殴，因此本案中应认定受害方存在过错，据此对被告人量刑时应酌情处罚之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受害方言论上的不当程度未达到承担过错责任程度，且受害一方参与斗殴系被告人一方先到对方住处滋事，故不因对损害结果承担过错责任，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杜云辉打电话叫被告人龙列鹏、黄厅到被害人住处帮其出气，且被告人龙列鹏、黄厅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中一人轻伤，据此确定杜云辉的基准刑，在此基础上，考虑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杜云辉能在事发后陪同他人将被害人送到医院予以救治，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龙列鹏、黄厅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据此确定其二人基准刑，在此基础上，无其他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列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止。）二、被告人黄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止。）三、被告人杜云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山南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米玛扎西审判员 拉巴扎西审判员 郭 鹏 飞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