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四终字第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新灏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费大琤，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大琤，住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廖令谦，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炜，广东成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负责人：张松林，行长。委托代理人：梁祺光，该支行职员。委托代理人：何涛，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职员。原审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华景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负责人：夏正勇，行长。委托代理人：梁祺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支行职员。委托代理人：何涛，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职员。上诉人广州市新灏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灏星公司）、费大琤、廖令谦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番禺支行)、原审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华景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华景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新灏星公司、费大琤、廖令谦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民四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20日，新灏星公司在农行华景支行开立账号为44×××16的一般账户。2011年4月14日，农行番禺支行作为贷款人、新灏星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4401012011000291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向借款人发放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利率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5%，浮动利率调整以一个月为一个周期，自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下一个周期首月的借款对应日起，按调整后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确定新的借款利率，贷款人可不再另行告知借款人。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对违约使用或借款逾期期间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资金回笼账户为44×××16。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借款金额、提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与到期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保证合同44100120110018863，最高额保证合同44100520110002750。发生争议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贷款人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农行番禺支行作为债权人、案外人华鼎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鼎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编号：44100120110018863），约定华鼎公司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44010120110002912）项下新灏星公司的500万元的短期流动资金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同日，农行番禺支行作为债权人、费大琤、廖令谦作为保证人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44100520110002750），约定保证人为债权人与新灏星公司自2011年4月14日起至2013年4月13日止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700万元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本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可由各方协商解决，也可诉讼，由债权人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同日，农行华景支行将500万元借款发放至新灏星公司账号为44×××16的账户。《法人贷款发放通知书》载明：借款凭证编号440120110006023，业务品种为小企业简式快速贷款，借款日期2011年4月14日，到期日期2012年4月13日，正常执行利率6.6255%，逾期执行利率9.93825%，还款结算账号及转入结算账号均为44×××16。农行番禺支行、农行华景支行均在该通知书上盖章确认。同日，农行华景支行在一份《借款凭证》加盖“业务办讫章”，该份《借款凭证》载明：凭证号440120110006023，借款人新灏星公司，借款日期2011年4月14日，到期日期2012年4月13日，借款合同编号No44010120110002912，保证合同编号No44100120110018863，No44100520110002750。2012年5月9日，新灏星公司向农行番禺支行出具一份《还款计划》，内容为：“截至2012年5月9日，本公司在贵行的借款余额为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现还款计划如下：一、于2012年5月31日前还款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二、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15日期间，还款人民币肆佰零伍万元整；三、本司将定期存入足额款项以贵行扣划利息。”新灏星公司提供一份农行番禺支行与新灏星公司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专项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粤营番禺）农银财服字（2011）第39号]及一份发票拟证明农行番禺支行是签订贷款合同的服务顾问，其为贷款提供服务并收取服务费用，实际并未向新灏星公司发放贷款。农行番禺支行确认该份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与本案的借款关系没有关联。农行华景支行认为其未经手，故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另查明：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关于组织实施省行营业部市场营销体系改革的通知》所附的《省行营业部一级支行管辖网店名单》列明农行华景支行改革前后所在支行均为农行番禺支行。此外，新灏星公司申请追加华鼎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农行番禺支行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不要求华鼎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庭审中，新灏星公司确认尚欠贷款本金385万元及自2014年4月起算的利息未清偿，但其认为该贷款系由农行华景支行发放，故不应向农行番禺支行偿还。农行番禺支行、农行华景支行均确认案涉贷款系农行华景支行受农行番禺支行指示向新灏星公司发放。农行番禺支行确认2014年4月21日前的利息已经清偿，同时提交一份系统数据打印件证明截至2014年7月14日拖欠的利息、罚息、复利等共计83206元。上述事实，有农行番禺支行提供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法人贷款发放通知单、借款凭证、放款凭证附件、还款计划、系统数据打印件，三上诉人提供的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保证合同、借款凭证、业务凭证、收费入账通知书，农行华景支行提供的法人贷款发放通知单、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文件及原审法院询问笔录、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农行番禺支行在原审诉称：2011年4月14日，新灏星公司与农行番禺支行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44010120110002912），约定：自2011年4月14日起总借款期限1年，向借款人发放一般流动资金总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利率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5%，浮动利率调整以一个月为一个周期，自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下一个周期首月的借款对应日起，按调整后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确定新的借款利率，贷款人可不再另行告知借款人。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2011年4月14日，费大琤、廖令谦与农行番禺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44100520110002750），共同为新灏星公司签订上述借款合同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农行番禺支行于2011年4月14日依约向新灏星公司发放了贷款500万元，约定借款日期为2011年4月14日，到期日期是2012年4月13日，执行利率6.6255%。贷款到期后，新灏星公司、费大琤、廖令谦未依约还清贷款，截至2014年7月11日，尚欠农行番禺支行贷款本金385万元及利息、逾期罚息、复利等83206元未清偿。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农行番禺支行请求判令：一、新灏星公司立即归还、农行番禺支行借款本金385万元及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全部正常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4年3月7日，未产生逾期利息和复利），合计为人民币385万元；二、费大琤、廖令谦对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新灏星公司、费大琤、廖令谦支付全部诉讼费用。新灏星公司、费大琤、廖令谦在原审共同答辩称：一、新灏星公司与农行番禺支行之间不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应依法驳回农行番禺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1、新灏星公司因自身经营需要，在2011年3月通过华鼎公司的引荐，找到农行番禺支行要求帮助银行融资贷款，农行番禺支行提出需签订融资顾问合同方能解决贷款事宜。经过多次相关的协商，2011年4月8日，应农行番禺支行的要求及由其提供的相关合同文本，新灏星公司首先在农行番禺支行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专项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签字，同意就该笔500万元贷款支付融资顾问服务费94650元，其后，农行番禺支行提供了44010120110002912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4410052011000275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求新灏星公司签章及签名确认，新灏星公司按要求履行了签字盖章义务，华鼎公司也同时在44100120110018863号《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上述合同没有签署具体的日期，全部交付农行番禺支行办理审查及按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办理相关的银行贷款手续。2011年4月14日，农行番禺支行称已经完成贷款审批手续，同意发放贷款。同日，新灏星公司收到第三人农行华景支行发放的贷款500万元；其后，新灏星公司与农行华景支行建立了借贷关系，并按农行华景支行约定的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及相关本金。农行番禺支行在2011年4月19日收取了融资顾问服务费用后，未直接参与上述贷款的提供及服务。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总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没有约定发放日期，依据合同定义解释，该笔款项从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借款时段。依据借款合同3.4.2.1条款约定“借款人应按约定的日期及金额提取借款”及借款合同3.4.3贷款支付条款约定，农行番禺支行应按借款合同3.4.3条款负责贷款的支付，但农行番禺支行提供的合同附件借款凭证审查，农行番禺支行并未依据合同约定支付该笔贷款给新灏星公司，该笔贷款的实际支付及发放人是农行华景支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认定合同无效。涉及本案，农行番禺支行作为国家批准设立的金融服务机构，其本身业务具备贷款发放、审查及合同订立的权利，为获取更大的利益，以提供融资服务为前提，以收取融资服务费用为目的，在新灏星公司向其申请贷款前，设置预期利益条件，并将责任转移给另一主体承担，农行番禺支行的行为明显违法，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本案涉及的合同主体责任承担的划分。因本案由保证人华鼎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现有的证据可以清晰证明，本案的合同签订过程中，农行番禺支行存在不可缺失的责任，因合同签订后，相关的合同条款属于预留空白，未将保证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填入借款合同中，清楚说明整个贷款流程都是按《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专项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去进行，如果认定农行番禺支行将自身合同权利转让给第三人农行华景支行，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现有证据根本无法支持农行番禺支行的转让行为，因而，农行番禺支行应承担在合同签订过程中转移支付的全部法律责任。二、费大琤、廖令谦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依法驳回农行番禺支行对费大琤、廖令谦的连带责任承担的诉讼请求。1、费大琤、廖令谦是依据农行番禺支行的要求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其本身对合同约定已经提出异议，因签署合同需提交相应的合同文本依据，农行番禺支行无法提供，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合同条款中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度700万元也非费大琤、廖令谦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本次融资贷款总计金额为500万元，加之已经由相应的担保公司提供了全额贷款保证，因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700万元最高担保完全是农行番禺支行一手操控及填写，与费大琤、廖令谦的真实意思相违背，农行番禺支行的行为显属欺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相关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应依法认定为无效。2、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审查，农行番禺支行既然已经取得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且合同已经同日签署，为何不将其视为合法有效的保证担保的条件，将其填入合同名称及编号，反而划为空白，这可以更加证明，费大琤、廖令谦是不清楚合同的履行及订立情况，现有证据证明农行番禺支行已经将合同的权利转移给农行华景支行，农行华景支行及农行番禺支行从无通知费大琤、廖令谦合同权利的转移，故费大琤、廖令谦依法不应承担连带合同保证责任。三、农行番禺支行与农行华景支行同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属下经金融机构批准的非法人企业，依法应由农行华景支行主张权利，依法驳回农行番禺支行的权利主张。根据我方向相关机构查询证实，农行番禺支行与农行华景支行都属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派出机构，其本身的经营获得金融机构颁发的营业许可证，获得自主经营资格，通过领取不同的7371923-9及89142934号组织机构代码证件获得主体资格的确认。涉及本案，农行华景支行发放贷款并收取利息的行为，证明农行华景支行取代了农行番禺支行，其权利义务应由其承受，故农行番禺支行无权代表农行华景支行行使权利，应依法驳回农行番禺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农行华景支行在原审述称：农行华景支行与新灏星公司不存在讼争贷款合同关系，与本案的审理结果不存在利害关系，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追加农行华景支行为第三人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一、2010年10月20日，新灏星公司向农行华景支行提交了《开立单位银行结算帐户申请书》，经审核后，同意为新灏星公司开立一般存款帐户，帐号为44×××16。2011年4月14日，农行华景支行收到上级行法人贷款发放通知单，根据上级行指示向该帐户发放贷款一笔，金额500万元整。该帐户目前仍有结算功能，处于正常状态。二、农行华景支行为农行番禺支行辖属网点，根据上级行放款指令放款，仅为讼争贷款的放款机构，与新灏星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农行华景支行成为放款机构的直接原因是，新灏星公司在与农行番禺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44010120110002912）3.6.1条约定了以帐号44×××16为资金回笼帐户，即贷款入款帐户。该帐户在农行华景支行处开立，故而需要农行华景支行做放款操作。综上所述，农行华景支行是依据农行番禺支行与新灏星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农行番禺支行出具的贷款发放通知单发放贷款。新灏星公司没有实质证据证明其与农行华景支行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故请求法庭依法裁定撤销追加农行华景支行为第三人。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农行番禺支行与新灏星公司的借款合同纠纷以及农行番禺支行与费大琤、廖令谦的保证合同纠纷。就保证合同纠纷而言，因廖令谦为香港居民，该纠纷为涉港纠纷，应比照涉外纠纷处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由农行番禺支行所在地法院管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关于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合法有效，农行番禺支行住所地在该院辖区范围内，该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最高额保证合同》未约定解决纠纷所适用的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该合同的合同签订地、合同履行地均在中国内地，该合同与中国内地有最密切联系，该院确认中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农行番禺支行与费大琤、廖令谦之间保证合同纠纷的准据法。农行番禺支行具有经营金融业务资格，其与新灏星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费大琤、廖令谦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案涉借款合同关系的贷款人为农行番禺支行，理由如下：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农行番禺支行与新灏星公司签订，双方对贷款的金额、种类、期限、利率、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的约定，说明双方间的借款合同成立；2、《法人贷款发放通知单》载明的“借款凭证编号”指向的《借款凭证》载明的贷款合同编号、担保合同编号即为本案所涉的两份合同，农行华景支行在《借款凭证》上加盖“业务办讫章”，仅说明其为该笔业务的经办方；3、农行番禺支行、农行华景支行均确认因新灏星公司在后者开户，为方便业务操作，前者授权后者发放案涉贷款、收取新灏星公司归还的贷款本息，此合乎常理；4、新灏星公司在2012年5月9日出具的《还款计划》抬头写明“农行番禺支行”，说明其知晓贷款人为农行番禺支行。新灏星公司辩称案涉贷款的贷款方为农行华景支行，理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农行番禺支行授权农行华景支行向新灏星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新灏星公司确认尚欠贷款本金385万元未清偿，该院予以确认，借款期限已于2012年4月13日届满，新灏星公司应清偿贷款本金385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至2014年7月11日利息、罚息、复利等合计为83206元，自2014年7月12日起至清偿日止按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算）给农行番禺支行。最高额保证是在合同约定的期间内对不特定的债权提供保证，本案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虽未明确写明为案涉贷款提供担保，但并不影响《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效力，故费大琤、廖令谦提出农行番禺支行欺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费大琤、廖令谦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为新灏星公司自2011年4月14日至2013年4月13日间最高额700万元的债权提供担保，因案涉贷款发生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故费大琤、廖令谦应在700万元的范围内对新灏星公司的前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费大琤、廖令谦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新灏星公司追偿。农行番禺支行表示在本案中不向华鼎公司主张权利，是其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故该院在本案中对农行番禺支行、华鼎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不作审查。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4年9月5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广州市新灏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支行清偿贷款本金385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至2014年7月11日利息、罚息、复利等合计为83206元，自2014年7月12日起至清偿日止按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算）；二、费大琤、廖令谦在700万元的范围内对广州市新灏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前述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费大琤、廖令谦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广州市新灏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8266元，由广州市新灏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费大琤、廖令谦负担。判后，新灏星公司、费大琤、廖令谦不服该判决，向本院共同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与原审答辩意见一致。上诉人上诉请求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农行番禺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农行番禺支行答辩称：第一，《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当事人是农行番禺支行非农行华景支行，上诉人知晓并承认该点。《借款合同》是我方与新灏星公司签订，双方对贷款的金额、种类、期限、利率、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的约定，说明双方间的借款合同成立。《法人贷款发放通知单》载明的“借款凭证编号”指向的《借款凭证》载明的贷款合同编号、担保合同编号即为本案所涉的合同。新灏星公司在2012年5月9日出具的《还款计划》抬头写明“农行番禺支行”，说明其知晓并确认贷款人为农行番禺支行。另小企业简式快速贷款为我行一个贷款品种其本质上仍属于流动资金借款，并非上诉人所称存在法律上的分歧，且在贷款发放后上诉人并没有提出异议，足以证明发放的小企业简式快速贷款即为合同约定的流动资金借款。第二，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最高额保证合同》非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仍应承担保证责任。第三，《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专项财务顾问服务协议》是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真实有效。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上诉人诉称的我方以提供融资服务为前提，以收取融资服务费用为目的，在上诉人向其申请贷款前，设置预期利益条件，并将责任转移给另一主体承担的说法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农行华景支行答辩称：我方与上诉人不存在讼争贷款合同关系，与本案的审理结果不存在利害关系，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新灏星公司、费大琤、廖令谦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8266元，由上诉人广州市新灏星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费大琤、廖令谦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义堂审 判 员  张明艳代理审判员  罗 毅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合安丁涵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