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9刑终199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建新，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屏南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11月28日被屏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1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陆德意，男，1976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屏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陆某，男，1972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住屏南县棠口乡西村村浅圪*号。屏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建新、陆德意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5）屏刑初字第1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建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叶建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刑事部分被告人叶建新因与陆德意姐夫在上海做生意时产生矛盾，2014年除夕被告人叶建新与陆德意曾发生冲突并结怨。2015年3月5日15时许，被告人叶建新在屏南县棠口乡西村村叶氏宗祠内，持一把杀猪刀将陆德意右肩砍伤，当时也在该祠堂另一处的陆某听见陆德意叫声而站起，被告人叶建新见状又从祠堂内取走一把杀猪刀跑出祠堂，陆某顺手从祠堂灶台处操起一根木棍追赶被告人叶建新，至叶奇桐冰库门口时，陆某与被告人叶建新互殴过程中被被告人叶建新砍伤左手手腕。随后，被告人陆德意持械追来，并追赶被告人叶建新至叶建词厝门口将被告人叶建新打伤。经鉴定，陆某左前臂下段背侧至腕背成一面积为7×5厘米的皮肤撕脱创面，伤口深及骨质，左尺骨、桡骨下段骨折（两处骨折），伤情属轻伤一级。被告人叶建新左尺骨、桡骨、左第四掌骨骨折，伤情属轻伤一级。陆德意的损伤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叶建新、陆德意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陆德意向屏南县人民法院缴存赔偿保全款人民币80000元（币种，下同）。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陆某陈述证实，他和叶建新从小一起长大，原本关系比较好。之前听陆德意说，在上海时叶建新和他姐夫黄齐丁、弟弟陆德意之间有矛盾，他都没去理会。2014年除夕，叶建新追到他姐夫家里，陆德意电话叫他过去劝，他将叶建新劝到自己家中，之后还常有来往。案发当日，他听到陆德意叫喊被人砍了一刀后，见叶建新手里拿着两把杀猪刀，嘴里说着“今天谁出来我就砍谁”之类的话，说了几句后叶建新就拿着刀跑出祠堂，他顺势在祠堂灶台旁拿了一根木棍跟出去。到了冰库门口，叶建新手里拿着两把刀挥来挥去想砍他，他用手里的木棍挡掉叶建新左手的那把刀，接着叶建新右手那把刀就朝他左手手腕砍了一刀，他被砍后就坐到地上了。陆德意看到后追上来，拿了一根扁担与叶建新对打，这时他流了很多血，头晕没有看清怎么打。后陆德意追着叶建新到了村里叶建词家门口，他也跟到叶建词家门口，看到二人抱在一起，互相扯打，但手里没拿东西。这时，他捡起地上的一把刀后躺到旁边地上。2、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15时许，他在西村叶家宗祠前厅见叶建新手持一把杀猪刀往外跑，陆某、陆德意跟在后面追，其中一人手持木棍。他走到叶建词厝门口见叶建新和陆德意扭打，陆某站在一旁，左手流血，他上前劝架把陆德意拉开，见叶建新倒在地上，陆德意向叶建新身上打了一拳后被他拉开。他见叶建新头部流血，陆某左手流血，陆德意肩膀流血。后听说在祠堂陆德意肩膀被叶建新砍了一刀。3、证人卓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15时许，他在叶氏祠堂里见陆德意看别人玩纸牌时，突然听到叶建新喊“我就让你吃刀”，后见叶建新右手持一把杀猪刀，当时陆德意背上好像已经被砍一刀。陆某便从椅子上跳下想去打叶建新，叶建新看到后就跑，并又在祠堂内一桌子上拿了一把杀猪刀，两手各持一把杀猪刀从祠堂边门跑出去，陆某追了出去，并在灶台边拿了一根木棍，陆德意也跟着追了出去。当时在场的很多人都说，叶建新叫喊前陆德意背上已被砍伤。4、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15时许，他在叶家祠堂见叶建新手持一把杀猪刀，嘴里喊道“仔，把你砍死掉”，这时陆某手持一根木棍和陆德意一起追过去，叶建新顺手又从桌子上拿起一把杀猪刀向外跑出去，陆某和陆德意跟着追了出去。5、证人叶某2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15时许，他在叶氏祠堂看人打牌时，听到“噗”的一声，转头见陆德意用手摸后背，手上有棉花，同时听人说陆德意被人砍一刀。接着，他见叶建新站在门口，手上拿着刀并叫喊着“谁过来让谁吃刀”，他顺手将陆德意拦住，陆德意就站在那里没动，回头大概过了几秒再转身，陆德意和叶建新都已不在祠堂。过一会，他走到祠堂门口食杂店时，见叶某1扶着陆某，陆德意左手手腕已受伤，后他到冰库门口时，见叶建新和陆德意站在那里，他和他人一起分别拉开陆德意和叶建新，当时陆德意好像拿着之前叶建新拿的那把杀猪刀，叶建新头部受伤流血。陆德意右肩受伤流血，听说是在祠堂内被叶建新砍的，但他没看到。6、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15时许，她听到门口有人吵闹，到门口时见陆某左手手腕流血，陆德意和叶建新发生扭打，她和叶某1一同劝开二人。7、证人叶某3我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15时许，他在叶奇桐冰库门口见叶建新、陆某、陆德意三人的受伤情况，陆德意一边扶陆某一边告诉他“这刀是叶建新拿来砍我的，姐夫帮我保管好，还有一把没拿来”，随后把刀拿给他。后在医院他把杀猪刀交给民警。8、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她丈夫陆德意到派出所投案后，让她到信用社存5万元的定期存款，想作为叶建新医疗费用赔偿款，她已存5万元定期存款作保证金。9、屏南县公安局制作的屏公（刑）勘（2015）160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环境。其中叶奇桐冰库门口路段距宗祠约45米，叶建词厝位于冰库往东方向14米往南方向巷内19米处。10、屏南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以及物证杀猪刀一把、杀猪刀照片证实，2015年3月5日下午，公安民警在屏南县医院住院部四楼骨科，在叶奇桐见证下从叶某3我处提取杀猪刀一把，该杀猪刀为单刃，总长48厘米、刀身长32厘米，刀柄长约16厘米。11、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5）1952号、2004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血样样本与杀猪刀刀刃尖部擦拭物2015ND0619-1B中的STR基因分型比对，该擦拭物为陆某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4.4418542×1018倍。12、屏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屏公鉴（2015）81号鉴定书及伤情检验照片证实，被告人陆德意右肩峰背侧见6.3×0.1厘米弧形裂口，系锐性损伤，伤情属轻微伤。13、屏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屏公鉴（2015）107号鉴定书及伤情检验照片证实，陆某左手部裂口，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其左前臂下段背侧至腕背成一面积为7×5厘米皮肤撕脱创面，伤口深及骨质，左尺骨、桡骨下段骨折（两处骨折），伤情属轻伤一级。14、屏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屏公鉴（2015）109号鉴定书及伤情检验照片证实，叶建新顶部见4×0.2厘米裂口疤痕；右肘后见2.5×1.5厘米块状疤痕，左前臂下段尺侧见5.7×0.2厘米手术疤痕；左手背相当于第四掌骨见3.5×0.2厘米手术疤痕。其左手部检见多处手术切口疤痕，符合钝性物（力）作用所致。其左尺骨、桡骨、左第四掌骨骨折，符合两处以上骨折范畴，伤情属轻伤一级。15、屏南县公安局出具的侦破报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叶建新、陆德意主动投案。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建新、陆德意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7、屏南县人民法院（2000）屏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叶建新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1年3月20日刑满释放。18、屏南县人民法院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凭证证实，被告人陆德意暂存赔偿保全款80000元。19、被告人叶建新供述证实，他和陆德意姐夫在上海做生意期间，因店面租赁问题与陆德意产生矛盾。2014年农历腊月二十九，他到陆德意姐夫家，找陆德意姐夫理论，又与陆德意产生摩擦，被与他关系较好的陆某劝走，陆某答应会帮他调和矛盾。2015年3月5日15时30分许，他在叶家祠堂看见陆德意，进去找陆德意理论，后用手拍了陆德意肩膀一下，并问陆德意之前为什么老打他，陆德意回应了一句。当时也在祠堂的陆某便拿了一根木棍追他，他顺手抄起一把杀猪刀往外跑，当跑到叶奇桐冰库门口时被陆某追上，陆某拿木棍朝他右手臂打了一棍，他双手拿杀猪刀向陆某拿木棍的方向劈下去，刀碰到木棍滑下去，估计这时候刀碰到陆某的手。后他扔掉刀往叶建松厝方向跑，在叶建词厝门口时被陆德意追上，当时陆德意手上拿一把单刃杀猪刀，用刀背向他头部打了一下，刀掉在地上，他捡起那把刀向陆德意的背部砍了一下，刀也掉到地上，陆德意又捡起那把刀来并用刀背打了他几下，后他被陆德意摁在地上打，胸部被打了几拳，后来被人劝住。等救护车到时，村民说陆某伤重，要先送陆某，他才发现陆某受伤了。20、被告人陆德意供述证实，2014年除夕下午，他在姐夫黄齐丁家中，见叶建新和姐夫争执上海做生意的事情，而与叶建新拉扯，后被叶建新外甥、陆某劝开。2015年3月5日15时许，他在棠口乡西村村宗祠内时，突然感觉右肩被人砍了一刀，转身见叶建新双手各拿一把杀猪刀让他出来，他站着没动。陆某看到后说“我跟你这么好的朋友，你还砍我弟弟”，叶建新听到后往外走，陆某跟在后面，他也拿了一根扁担跟出去，到了叶奇桐冰库门口，见叶建新右手持刀把陆某左手腕砍一刀，两人扭打在一起，他就上前持扁担朝叶建新身上、手臂打，想打掉叶建新手上的刀，叶建新跑向叶建词厝门口，他就追到叶建词厝门口，发现叶建新左手刀不见了，右手拿刀还想打他，他用扁担朝叶建新手臂方向一阵乱打，想将叶建新手上的刀打掉，同时打伤叶建新的手，叶建新拿起凳子打他，二人扭打在一起，他见叶建新头部突然流血，可能是扭打过程中被墙角撞的，他将叶建新摁倒在地上，朝叶建新胸口打几拳，叶建新也打他几拳，叶某1过来后把他拉开，他见陆某站在旁边，右手拿着从叶建新手上抢过来的刀，左手流血，他过去扶住陆某，陆某将刀交给他，他把刀交给叶某3我。（二）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于2011年10月11日起取得上海市临时居住资格，其与妻子黄齐妙生育二女，案发时陆盈盈十五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德意的母亲周久容系农村居民，生育七个子女。经福建正杨司法鉴定所鉴定，陆德意的伤情属九级伤残。被告人叶建新故意伤害陆某，由此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的经济损失有：住院费20091.88元、住宿费605元、鉴定费1360元、误工费32831.92元、护理费2408.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212.02元、残疾赔偿金122889.6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186098.6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建新被被告人陆德意故意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5315.57元、误工费7215.18元、护理费180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鉴定费1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45134.4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1、原告人陆某身份证、上海市临时居住证证实，原告人陆某的身份情况，并于2011年10月11日取得上海市临时居住资格。2、屏南县棠口乡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周久容身份证证实，陆某之母周久容于1941年6月2日出生，共生育子女七人。陆某与妻子黄齐妙生育二女，陆盈盈于2000年5月5日出生。3、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四四二医院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小结、放射诊断报告、临时和长期医嘱记录单、病人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证实，陆某因伤于2015年3月5日入住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四四二医院诊疗至3月19日出院，医疗费为19485.08元。4、上海中冶医院放射诊断报告、门诊收费票据证实，陆某于2015年3月30日到该院治疗，医疗费为81.5元。5、宁德市医院肌电图、诱发电位报告、门诊收费票据证实，陆某于2015年4月2日到该院治疗，医疗费为363.3元。6、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四四二医院DR诊断报告、门诊收费票据证实，陆某于2015年4月24日到该医院治疗，医疗费为162元。7、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伤残）第30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8月10日该所评定，陆某损伤致左腕关节活动受限，左桡神经部分损害，分别构成十级伤残。根据晋级原则，评定陆某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陆某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60日。8、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发票两份证实，鉴定费用分别为1260元和600元。9、福建省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证实，陆某因伤情检验鉴定支出费用100元。10、宁德市蕉城区蕉南源宿精品酒店发票证实，2015年3月5日-6日，陆某家属黄齐妙等人在宁德住宿开支为605元。11、屏南县医院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结账汇总清单证实，叶建新因左尺骨下段骨折、左手第四掌骨骨折、左尺神经损伤、左手及右肘皮肤擦伤、头皮裂伤于2015年3月5日至19日在屏南县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34983.27元，出院医嘱为石膏固定4-6周、门诊换药、1周后拆线、3周后复诊等。12、宁德市医院门诊病历、收费票据证实，叶建新于2015年5月6日到宁德市医院治疗，医疗费为332.3元。13、屏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非税收入票据证实，叶建新于2015年4月22日支付伤情检验鉴定费1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叶建新、陆德意故意非法侵害他人身体权，其中被告人叶建新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陆德意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叶建新有前科，且在本案殴打过程中持凶器伤害他人，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叶建新、陆德意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建新的行为致被害人陆某人身损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86098.63元应当赔偿，被告人陆德意的行为致被害人叶建新人身损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45134.45元应当赔偿。被告人陆德意系自首，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叶建新的经济损失，且能提供赔偿保全款以备赔偿，有悔罪表现，其所在社区愿意接受其回社区实施矫正，可依法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叶建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陆德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叶建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6098.63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四、被告人陆德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建新经济损失人民币45134.45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叶建新的其余诉讼请求。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陆某不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建新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叶建新上诉称：因陆德意先追他并拿刀砍他，其系正当防卫。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于上诉人叶建新提出的上诉意见，检察员认为，证人卓某、郑某1、叶某2等证言均证实陆德意在祠堂内已被上诉人叶建新砍伤，后上诉人叶建新持刀砍伤陆某手腕致轻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其辩解系正当防卫不能成立。综上，原判量刑适当，建议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叶建新故意伤害被害人陆某致轻伤一级造成经济损失186098.63元、原审被告人陆德意故意伤害被害人叶建新致轻伤造成经济损失45134.45元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叶建新提出其系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陆德意供述其在祠堂内已被上诉人叶建新砍伤，该供述可以得到证人卓某、郑某1、叶某2、叶某1等多位证人证言的印证，后陆某、原审被告人陆德意与上诉人叶建新相继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上诉人叶建新持刀砍伤被害人陆某致轻伤，上诉人叶建新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建新、原审被告人陆德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中上诉人叶建新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原审被告人陆德意致一人轻伤，上诉人叶建新、原审被告人陆德意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叶建新有前科，且持械伤害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叶建新、原审被告人陆德意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叶建新的行为致被害人陆某人身损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86098.63元应当赔偿，原审被告人陆德意的行为致被害人叶建新人身损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45134.45元应当赔偿。原审被告人陆德意系自首，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叶建新的经济损失，且能提供赔偿保全款以备赔偿，有悔罪表现，其所在社区愿意接受其回社区实施矫正，可依法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维代理审判员 常 虹代理审判员 朱 经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钟成发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