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雁刑初字第00317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雁祥，男，1964年9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学文化，籍住西安市雁塔区。因本案于2013年2月4日投案，同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军，陕西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西雁检刑诉[2013]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雁祥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鲲鹏出庭支持公诉，滑某、万某2等被害人，被告人孙雁祥及其辩护人王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被告人孙雁祥以与陕西长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2关系好为由，对被害人王某1谎称其可以帮忙以优惠价格内部认购长通公司开发的西姜村城改项目“西江天下”（现为“西江月”）的商品房，王某1又联系到愿意购买西江天下商品房的被害人何某、徐某1等13人，同年2月初，何某等13人将部分购房款共计人民币182万元（每人14万元）分别汇入孙雁祥提供的陕西长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西安银行明德门支行账户内，王某1亦将现金14万元交给孙雁祥，后孙雁祥将伪造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及收款收据交给王某1等人。2010年2月5日，上述182万元转入孙雁祥持有的户名为孙某4的西安银行账户内。 2010年10月，孙雁祥以同样方法，通过赵某联系到被害人田某1、白某、滑某、谢某，4人于同年10月、12月将部分购房款共计人民币84万元（田某1、白某、谢某每人20万元；滑某24万元）分别汇入孙雁祥提供的陕西长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西安银行明德门支行账户内，同时谢某将购房款4万元现金交给孙雁祥，后孙雁祥将伪造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及收款收据交给田某1等人。2010年10月、12月，孙雁祥为偿还郄峰借款，分两次将上述84万元转入郄峰账户。 2011年6月，孙雁祥以同样方法，通过郁某2联系到被害人郁某1，同年6月3日，郁某1将部分购房款22.5万元汇入孙雁祥提供的陕西长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西安银行明德门支行账户内，后孙雁祥将伪造的商品房认购协议及收款收据交给郁某1，当日，上述22.5万元转入李某2账户提现，交给孙雁祥。 2011年8月，孙雁祥以同样方法，通过李某3联系到被害人廖某，同年8月15日，廖某将部分购房款94万元汇入孙雁祥提供的陕西长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西安银行明德门支行账户内，同时廖某将购房款现金5000元交给孙雁祥，后孙雁祥将伪造的商品房认购协议及收款收据交给廖某，次日，上述94万元先转入李某2账户后，又转入孙雁祥持有的孙某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 2012年底，在被害人徐某1要求退房的情况下，孙雁祥退还其购房款14万元。2013年2月4日，孙雁祥至公安机关投案。破案后，赃款已挥霍。 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孙雁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人同时指出被告人孙雁祥有自动投案情节，本案赃款未被追回，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孙雁祥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部分被害人在庭审中认为公诉机关收集的证据不全面，证明涉案款项从公户到私户的事实的证据不足，同时认为应追究孙某2、郗某等人，以及长通公司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雁祥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1、孙某2让其出卖涉案房屋，涉案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收款收据均由孙某2提供，涉案款项进入公司账户，故本案的卖房行为属公司行为，并非其个人行为；2、其与长通公司的孙某2是同事关系，其借款为孙某2的项目垫资，孙某2承诺向其提成，但孙某2仅向其支付了部分提成款，分别是：2010年春节前的银行转账180多万元和2011年的不到100万元的银行转账；3、本案案发系因汇通公司欲追究孙某2卖房的违约责任，孙某2为保障自己的利益便劝说孙雁祥承担卖房责任，承诺由孙某2负责退款以及负责善后事宜；4、其不知田某1、白某、滑某、谢某四人共计84万元，以及郁某122.5万元的银行汇款的去向，其并未收取前述款项。被告人孙雁祥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孙雁祥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体现为：涉案长通公司的银行账户由何人提供、长通公司将购房款从公户转入私人账户的原因、转入孙某4银行账户182万元的转款材料的签名是否系孙某4和孙雁祥的签名、郗某关于其以丁某1的名义给孙雁祥借款后收取的利息金额的事实不清；指控孙雁祥将84万元转入郗某账户的事实与卷内长通公司通过转账支票向郗某转款的事实矛盾，指控的将转入银行保安李某2银行账户22.5万元交给孙雁祥的事实并没有提取监控视频资料证实，同时，李某2关于是否能辨认出孙雁祥的证言内容前后矛盾；涉案文书鉴定意见的样本单一、存疑，不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孙某2、姜某1、郗某关于孙某2是否给过孙、姜某220万元劳务费的证言内容矛盾，长通公司报案材料所载的长通公司只有繁体字印章的内容与工商档案材料显示的长通公司有简体字印章的事实矛盾。辩护人还辩称本案应属单位犯罪，应将孙雁祥作为单位犯罪的相关人员来追究其刑事责任，孙雁祥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 2010年1月至2011年8月，被告人孙雁祥以其与陕西长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通投资公司）孙某2关系好为由，向被害人王某1等人谎称其可帮忙以优惠价格内部认购长通投资公司开发的西姜村城改项目“西江天下”（现为“西江月”）的商品房，诱骗王某1等人将款项交至长通投资公司、陕西长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通物业公司）的账户，再将款项转至孙雁祥控制或者指定的银行账户内，或者诱骗被害人将现金交给孙雁祥本人。2013年2月4日，孙雁祥到公安机关投案。破案后，赃款已挥霍。具体事实如下： 一、诈骗王某1等人购房款的事实 2010年1月，被告人孙雁祥以其与长通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2关系好为由，对王某1、赵某谎称其可帮忙以优惠价格内部认购长通投资公司开发的西姜村城改项目“西江天下”（现为“西江月”）的商品房，王某1、赵某又联系到愿意购买西江天下商品房的被害人何某、徐某1、张某1等13人，何某等13人后将部分购房款共计182万元（每人14万元）汇入孙雁祥提供的长通投资公司在西安银行（现名）明德门支行的账户内，王某1亦将现金14万元交给孙雁祥。后孙雁祥将虚假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及收款收据交给王某1等人。2010年2月5日，上述182万元转入孙雁祥持有的户名为孙某4的西安银行账户内。2012年底，在被害人徐某1要求退房的情况下，孙雁祥退还购房款1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1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王某1陈述证明，2010年1月左右，孙雁祥称其朋友孙某2的长通公司有西江天下的房子，其能以优惠价认购。他随后将他、刘某1等同事以及同事亲友的信息发送给孙雁祥。之后，孙雁祥让他通知大家向孙雁祥提供的长通投资公司的账户汇款。几天后，孙雁祥将十三份写着购房人名字的协议书、收款收据交给他，他又进行了转交。他向孙雁祥交了14万元现金，其他被害人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款。合同上虽然写着杨燕梅的名字，但该杨没有购买房屋。他不清楚合同上为何有十九个人，可能是孙雁祥还联系了其他人。 （2）被害人万某1、万某2、史某、李某1、刘某1、刘某2、孙某1、姚某、段某、孔某的陈述，证人苏某1、杨某1、杨某2、徐某2的证言证明，上述被害人通过王某1等人得知西江天下内部认购房的信息，收到王某1转交的认购协议后，向某投资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款14万元，之后部分人员收到了王某1转交来的收款收据。 万某1的陈述还证明，其在2009年底之后分三次打电话到售楼部，售楼部的人称公司内部认购正在进行，并称由公司老总负责。 段某、姚某的陈述还证明，其之所以未到售楼部签协议是因为售楼部的人称楼盘五证不全，对外暂不销售，让先关注一下即可。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她通过赵某得知孙雁祥能以优惠价格认购西江天下的商品房，她于2010年2月4日向赵某提供的长通投资公司账户转入14万元。几天后，赵某给了她一张收款收据，并给她看了载有她名字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她不认识孙雁祥。 证人赵某的证言印证了张某1的陈述内容，证明2010年1月左右经其介绍，张某1向孙雁祥购买了内部房并汇款，随后其将收款收据和一份署有十九人名字的认购协议书转交给张某1。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1、万某1辨认出孙雁祥的事实。 2、银行交易材料、收款收据证明，何某、姚某、孙某1、段某、刘某1、刘某2、史某、李某1、万某1、万某2、孔某、徐某1、张某向某投资公司在西安银行的尾号为7097的账户汇款的事实。收款收据上的印章印某为简体字的“陕西长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 3、涉案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表明，该协议上共载有19名购房人的信息，除本案涉案的被害人外，该协议上还载有孙某4等人的名字。加盖的印章为简体字的长通投资公司合同专用章。 4、丁某1的证言，以及经丁某1签字确认的该笔业务是孙雁祥让其办理的西安银行转账支票证明，丁某1在2010年2月5日用加盖有繁体字印某的长通投资公司财务专用章的转账支票将182万元转往孙雁祥提供的孙某4在西安银行的账户。 5、孙某4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孙某4在西安银行的账户在2010年2月8日收款182万元，前述182万元在当天全部转出。具体转款如下：两次各取款10万元，共计20万元；转入孙雁祥的工商银行账户12万元，转入孙雁祥的建设银行尾号为8250的账户150万元。 6、孙某5的证言证明，他的曾用名是孙某4，2012年改为现名字。孙雁祥是他舅舅，孙雁祥在炒股时借过他的身份证。他没有在西安银行办过卡，孙雁祥没有借过他的银行卡。 7、证明涉案款项从长通投资公司、长通物业公司账户转出的具体过程。 （1）证人郗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左右，孙雁祥以广告工程生意转账需要为由请他帮忙向孙某2借用长通投资公司的账号转账，孙雁祥称其借了孙某220万元未还，不想让孙某2知道挣到工程款的事情，并称该工程款是和局领导一起做的。随后，他以单位丁某1的亲戚转账为由向孙某2借用了长通投资公司的账户，并让孙某2与丁某1具体联系转账事宜。长通投资公司的账户销户后，孙雁祥继续要借用，他向孙某2称还要继续借用，就提供了长通物业公司的账户。孙某2知道借用银行账户的事情，但不知道是孙雁祥借用。 （2）证人丁某1的证言内容与郗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其还证明在具体转账时，其跑到长通投资公司取来转账支票给孙雁祥的账号转账。孙雁祥打电话称广告工程款已转入银行，让他办理转款。他随后联系孙某2借用账户，有时孙某2派人将公司的转账支票送到银行，有时他亲自去拿支票，公司里的经办人是一名女会计和杨某3。他使用长通投资公司和长通物业公司的账户进行转账。 （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孙某2告诉他郗某行长用公司的账号给丁某1的亲戚转工程款，丁某1称是工程款，但他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工程款。他听公司会计主管汪某说过是工程款。他不清楚孙某2安排谁办理的转账支票，但汪某让他给丁某1送过一次转账支票。 （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8月左右至2012年1月，她在长通投资公司兼职会计一职，即不坐班，只做账。具体工作是会计账务处理，以及公司人员的工资发放。孙某2没有给她说过有人要借用公司账户进行转账。西安银行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向她要过转账支票。她之前未配合公安机关的多次联系，并谎称人在新西兰是以为那是诈骗电话，直到公安机关通过原单位联系到她，她才相信是公安机关找她。 （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长通投资公司和长通物业公司的账户均在西安银行明德门支行。2010年1月左右，郗某行长称其单位丁某1的亲戚需要借用公司账号转账，郗某称是工程款，他碍于面子就同意了。（就借用公司账户给丁某1亲戚转账的事宜）他安排杨某3办理的，之前说是会计汪某是时间长了没有记清。有时是丁某1给他打电话，他安排杨某3去办理，有时是丁某1来公司取走银行转账支票。 8、被告人孙雁祥的供述： （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他从2007年开始借钱投资股票和期货，因操作不当，到2009年下半年共亏损430余万元，其中本人投资80万元，下余为向朋友的借款。朋友们催要还款，但他当时没有办法还款。因他和长通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2是朋友关系，也知道该公司在西姜村开发商品房，所以他就想到用该公司内部认购价有优惠来骗取别人现金。2010年1月，他因病在家养伤，看到小区门口报刊亭的外墙面上有刻章的小广告，他便通过此方式以15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枚假冒的陕西长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章某。刻好章某后，他便打电话联系朋友王某1，告知了优惠购房的事情，并称先期按合同款的40%来收，也就是收14万元。随后，王某1说共有19个人愿意购买商品房，并将相关信息发送给他。他随后在网络上搜寻了一些商品房认购协议书的模板，再通过自己对长通投资公司的了解，先撰写了一份长通投资公司委托他办理商品房内部认购的协议书电子版，将那些人的信息全部加了进去，后又撰写了一份购买长通投资公司商品房的协议书，将其存在U盘。他随后在甘家寨村（已拆迁）的一个文印部打印了一共二十几份商品房认购协议书，还购买了一本收款收。协议书拿回来后，他在家里给每个协议书加盖了自己私刻的假冒印章，并模仿孙某2的签字，在每一份协议书上签字。之后。他让王某1来取认购协议书。2010年1月底或者2月初的一天，王某1来取协议，并称共有14人愿意购买。王某1将14万现金交给了他，他随后给了王某1一份收款收据和14份商品房认购协议，并让王某1告知另外13人将款汇到他提供的长通投资公司的账户上。2月份，另外13人将款汇到公司账户上，加上王某1的钱共计196万元，其中一个叫杨某2的人在下半年不想购买了，他便在单位附近给其退还了14万元现金。他将那些钱转到他的银行卡，用于偿还前期投资亏损借朋友的钱了。他在2010年找到孙某2，谎称他帮朋友收一笔装修款需要用公司的账户，孙某2没有多问就让他公司的会计给他办理了。他让会计将钱转到他的银行卡上。长通投资公司的孙某2并未授权他代售公司商品房，也不知道他伪造协议出售商品房的事情。伪造的十九人的合同中之所以有十四个人交款，是因为他为了完善这份合同的真实性，将张某2、孙某4（外甥）、时某、刘某3、詹某那几个人的名字加到合同里面。 （2）在看守所的供述和自书材料：2007年底2008年初，孙某2告诉他说其公司资金链断了，需要找资金。孙某2的公司给他提供了一辆捷达车，他用了近半年。孙某2让他帮公司找资金，在郗某的办公室给了他和姜某1各20万元，让他帮运作资金。他不清楚为何给姜某120万元。孙某2让他找人进行商品房内部认购，用认购款进行商务活动。他随后就联系了被害人，孙某2让他用公司账户收款，他把名单提供给孙某2，孙某2将做好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和收款收据给他，他再交给被害人。2010年2月到账的182万元，转到孙某4账户后取现20万元，将20万元中的12万元转入自己的银行卡，他向自己设在山西的一家期货公司的账号上转了150万元。还有王某1的14万元也用于公司商务活动了。他给其中一个被害人退款现金14万元。记忆中孙某4的银行卡是他让孙某4办好后给他的。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二、诈骗田某1等人购房款的事实 2010年10月，孙雁祥以同样方法，通过赵某等人联系到被害人田某1、白某、滑某、谢某四人，田某1、白某于同年10月，谢某、滑某于同年12月将部分购房款共计84万元（田某1、白某、谢某每人20万元，滑某24万元）汇入孙雁祥提供的长通物业公司在西安银行明德门支行的账户内，同时谢某还交给孙雁祥购房款现金4万元。后孙雁祥将虚假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及收款收据交给田某1等人。2010年10月、12月，为偿还借款，上述84万元分两次被转入郄峰的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孙雁祥、孙某2都认识，孙某2和孙雁祥的关系比较好。2009年、2010年底，孙雁祥称其帮孙某2跑楼盘建设的相关手续。他和孙雁祥在2009年上半年还一起到西安市规划局跑过手续，他当时没有进去，只有孙雁祥一个人进去了，他不清楚具体找谁办的事。2010年，孙雁祥称其给孙某2帮忙，可以在孙某2的西江天下购买到便宜房子，若有人购买，孙雁祥可以帮忙。张某1、白某、田某1、谢某、滑某五人通过他向孙雁祥购买房屋。随后，张某1等人按照孙雁祥提供的银行账户进行了汇款，孙雁祥通过他给那五人认购协议、收款收据。其中，谢某汇款20万元，谢某和他一起交给孙雁祥现金4万元。 2、被害人滑某、白某、谢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他们从赵某处得知了孙雁祥能以优惠价格内部认购西江天下的房屋，他们向某物业公司的银行账户汇款，其中滑某汇款24万元，白某汇款20万元，谢某汇款20万元并交付现金4万元。随后，赵某向他们提供了商品房认购协议书和收款收据。 其中，滑某、谢某的证言还证明，其涉案合同等签订日期早于实际交款时间的原因是倒签所致，倒签是为了能购买内部认购房，其还询问过收款账户公司名称和出具收据的公司名称不一致的原因。 3、证人田某2的证言内容与赵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明田某1为购买西江天下内部房而向某物业公司汇款20万元的事实。 4、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人苏某2的证言、收据、证明等还证明，2012年12月，谢某将其认购的西江天下的商品房转让给苏某2。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赵某、谢某、苏某2辨认出孙雁祥的事实。 6、涉案商品房认购协议印证了以谢某、滑某、白某的名义与长通投资公司签订协议，以及该协议上载有孙雁祥名字的内容。加盖的印章为简体字的长通投资公司合同专用章。 同时该商品房认购协议上载有的名字中除涉案被害人外，还载有孙某4、李某4等人的名字。 7、银行交易材料、收款收据证明，田某1、谢某、白某、滑某向某物业公司在西安银行的账户汇款的事实。收款收据上的印章为简体字的“陕西长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 8、经丁某1签字确认的该款项即是其本人办理的转账支票证明，2010年10月12日，涉案40万元以转账支票的方式从长通物业公司转入郗某在西安银行明德门支行的账户，于2010年12月21日以相同方式将涉案44万元转入郗某在明德门支行的账户。 9、郗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郗某在西安银行的账户在2010年10月15日收款40万元，后于2010年10月19日向吴继云在工商银行的账户汇款34万元，该卡当日还发生借方金额6万元；郗某在西安银行的账户在2010年12月21日收款44万元，该款项在2010年12月29日转出。 10、证人郗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底2009年初，孙雁祥通过他向其朋友借款100万元，孙是以为促成孙某2的长通公司和广电局的团购事宜的名义借款，孙雁祥称孙某2并不知道其为促成团购事宜而借款的事情，孙雁祥还称团购成功后可将购房款存在西安银行。因为他听说过团购的事情，也为了揽储，他就相信了孙雁祥，但他不清楚孙雁祥是否将款项用在团购的事情上。之后，他朋友周某的亲戚吴玉（宝）琴在他们行有200多万元的存款，他便在2009年2月14日给周某出具了90万元的欠条，之后便让丁某1陪着吴玉琴从吴的账户内转款90万元，先打到丁某1的账户。2月16日，孙雁祥给丁某1打了借条，丁某1具体办理了转款事宜。2009年10月，孙雁祥还款10万元左右，之后在2010年又分两笔从长通公司账户给他转了84万元用于还款。他随后转账给周某34万元，用现金付款50万。至2010年10月，孙雁祥共还了本金90万元以及利息十几万元。（针对孙雁祥所述郗某向孙雁祥借款90万元的内容）他从来没有借过孙雁祥一分钱。 11、证人丁某1的证言与郗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还证明其将90万元款项通过他的账户转给了孙雁祥的尾号为5251的账户。他的账户在2009年底收到过10万元还款，他随后将该款取现后交给郗某的周姓朋友。 12、经丁某1签字确认的银行传票、定期储蓄单证明，丁某1从户主吴某的存单中取款90万元，丁某1在西安银行的账户在2009年2月16日向孙雁祥尾号为5251的账户转款90万元的事实。 13、证人周某、吴某的证言印证了郗某、丁某1证言中借款90万元及还款的事实，但称其记不清利息的具体金额，只记得大约支付利息三次共计20万元左右。 14、孙雁祥卡号尾号为5251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卡在2009年2月16日新开卡，当日进账90万元，该款随后被转出。 15、证人郗某、丁某1、杨某3、汪某、孙某2等人的证言内容见前，该证言证明了涉案款项从长通物业公司账户转出的具体过程。 16、被告人孙雁祥的供述： （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他用同样的方法在2010年5月联系到朋友谢某、滑某、乔某，让每个人交24万元，交钱时乔某放弃购买，谢、滑共向某公司账户汇款48万元。2010年10月，他联系到田某1、白某及赵某介绍的两个人，但赵某介绍的人后来不愿意购买房屋。为完善那份合同的真实性，他在那份合同上加上了外甥孙某4、爱人李某4的名字。2010年10月，田某1、白某各自将20万元汇入长通公司的账户。确认收到钱后，他给了购房合同及收款收据。 （2）在看守所的供述和自书材料：谢某的4万元用于公司商务活动了。除此外，他没有收过任何人的钱。大约在2007年，郗某至少分三次向他借过90万元，大部分是给的现金，其他给钱的方式记不清楚了。2008年底2009年初，郗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了90万元。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三、诈骗郁某1购房款的事实 2011年上半年，孙雁祥以同样方法，通过郁某2联系到被害人郁某1，同年6月3日，郁某1将购房款22.5万元汇入孙雁祥提供的长通物业公司在西安银行明德门支行的账户内，后孙雁祥将虚假的商品房认购协议及收款收据交给郁某1。当日，丁某1将前述22.5万元转入银行保安李某2的账户并提现，后交给孙雁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郁某1的陈述、证人郁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郁某1从其弟郁某2处得知孙雁祥能以优惠价格认购西江天下的房子。2011年6月3日，郁某1向某物业公司转账22.5万元。孙雁祥交给郁某1一张署名郁某1老公亢煜名字的收款收据，并交给郁某1一份商品房认购协议。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郁某1辨认出孙雁祥的事实 2、银行交易材料、收款收据、认购协议书证明，郁某1向某物业公司在西安银行的账户汇款的事实。收款收据上加盖的印某为简体字“陕西长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认购协议所载的合同主体是：亢煜和长通投资公司，加盖的印章为简体字的长通投资公司合同专用章。 3、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他将22.5万元从孙某2的公司的账户转到银行保安李某2的账户，李某2将22.5万元取出后和他一起将款项交给了孙雁祥。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丁某1在2011年6月借用他的银行卡转了22.5万元，他和丁某1将钱取出后交给了一名客户。他不认识那名客户，只见过一次，现在认不出来了。补侦时李称其见过孙雁祥办过业务，看着眼熟。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2辨认出了孙雁祥就是收22.5万元的客户。 5、经丁某1签字确认的该款项系孙雁祥让其办理的转账支票证明，2011年6月3日，22.5万元从长通物业公司账户转入李某2在西安银行的账户。 6、李某2在西安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卡在2011年6月3日转入22.5万元，22.5万元在当日被全部支取。 7、证人郗某、丁某1、杨某3、汪某、孙某2等人的证言内容见前，该证言证明了涉案款项从长通物业公司账户转出的具体过程。 8、被告人孙雁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1年6月，他通过赵某还联系到亢煜，亢煜汇款22.5万元。确认收钱后，他给了亢煜合同和收款收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四、诈骗廖某购房款的事实 2011年8月，孙雁祥以同样方法，通过李某3联系到被害人廖某，同年8月15日，廖某将购房款94万元汇入孙雁祥提供的长通物业公司在西安银行明德门支行的账户内，并支付现金5000元。后孙雁祥将虚假的商品房认购协议及收款收据交给廖某。次日，前述94万元先转入李某2账户，后又转入孙雁祥持有的孙某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孙雁祥称可以内部优惠价认购西江天下的房屋，廖某得知后愿意购买，并将购房款转到西安华冠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涉案购房款94万元后转入孙雁祥提供的长通物业公司的账户，同时廖某还交给孙雁祥5千元现金。几天后，孙雁祥提供了收款收据和购房合同。廖某还证明其曾打电话到售楼部，工作人员称房屋尚未开卖。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3辨认出孙雁祥的事实。 2、银行交易材料印证了廖某、李某3所述的向某物业公司银行汇款的事实。 3、收款收据、商品房认购协议书证明，廖某的收款收据上加盖的印某为简体字的“陕西长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涉案商品房认购协议书所载的合同主体为长通投资公司和廖某，印章的印某为简体字的长通投资公司合同专用章，落款日期为2011年8月16日。 4、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他将94万元从孙某2公司的账户转到了银行保安李某2的账户，再从李某2的账户将款转给孙雁祥提供的孙某4的账户内。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丁某1在2011年8月借用他的银行卡转账94万元至另外一个银行账户内。 6、经丁某1签字确认的该两笔业务是孙雁祥让其办理的转账支票、业务结算委托书、李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94万元于2011年8月16日从长通物业公司转入李某2在西安银行的账户。当日，李某2的账户向孙某4在建设银行尾号为4461的账户转款94万元。 7、孙某4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孙某4建设银行尾号为4461的账户在收到李某2的94万元，孙雁祥后以取现、转账至孙雁祥等人账户的方式支取前述款项。 8、证人郗某、丁某1、杨某3、汪某、孙某2等人的证言内容见前，该证言证明了涉案款项从长通物业公司账户转出的具体过程。 9、被告人孙雁祥的供述： （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1年8月左右，他通过朋友李某3联系到廖某，该廖将94万元打到他使用的孙某4的银行卡里，还交给他5千元现金。他出具了收款收据和合同。 他让一部分人让将钱汇到他或者孙某4的银行卡，还有一部分汇到了长通公司的账户上。之所以让汇款到长通公司的账户上，是为了让人相信购房的真实性。收款收据、U盘等后来在2011年9月的一天晚上在车上随包某被偷，因不值钱，他就没有报警。那个章某在2011年8月给最后一个人盖章后，他就用刀子划后扔掉了，之所以扔掉是因为他算了一下，骗取到的钱加上他本身信用卡透支的钱已够偿还债务了，不想再继续骗了。他共骗取十九个人，金额共计387万元。 2、在看守所的供述和自书材料：廖某的94万元转款中的60万元转入孙某4的账户用于期货投资，剩余的钱有的取现，有的给别人转账。廖某的5千元现金都用于公司商务活动了。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和宣读了下列证据： 一、证明长通投资公司印章使用情况、孙某2笔迹的事实。 1、长通投资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在2002年8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刘某4，2003年7月起由孙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2010年6月起由曾某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2008年5月、2011年3月、2012年4月的工商登记相关材料上均使用了简体字的公章，长通投资公司在前述期间内还使用了印某为繁体字的公章。 2、公安机关向西安银行明德门支行调取的长通投资公司成立以来在该行备案的印章资料证明，长通投资公司在2008年7月使用尾号7097的账号时，启用的是繁体字的长通投资公司财务专用章，长通投资公司在2010年1月向政府相关部门缴纳款项时在缴款书上加盖的是繁体字的财务专用章。2010年2月、4月、5月、6月转账支票上加盖的是繁体字财务专用章。长通投资公司于2010年6月向西安银行明德门支行申请撤销尾号为7097的账号，并加盖了繁体字印某的公章。长通投资公司在2010年7月使用尾号为5632的账号时启用了印某为繁体字的长通投资公司财务专用章、长通投资公司公章，11月转账时使用的是繁体字财务专用章。 3、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表明，长通投资公司在2009年9月与陕西省现代建筑设计研究院签订合同时使用的是繁体字的长通投资公司的合同专用章。 4、合同签署页证明，长通投资公司使用简体字公章与西北综合勘查设计研究院签订过合同。 5、西姜村改造开发协议证明，2010年6月，长通投资公司在其与汇通国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上加盖的公章印某为繁体字。 6、长通投资公司向公安机关出具的材料表明，该公司在孙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任内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印某均为繁体，合同专用章对外只使用过一次。之后的法定代表人任内有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合同专用章（1），均有防伪编码。 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他负责保管长通投资公司的合同专用章，长通投资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在2009年9月使用过一次，是和现代建筑设计研究院签订合同。 8、证人王某2的证言中也提及了合同专用章使用过一次，证言内容与杨某3的内容基本一致。还证明，孙某2任内有三枚印章，分别是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印某均为繁体字。2010年6月，曾某任内，有两枚印章，其中新刻制公章一枚，印某为简体字，还沿用了孙某2任内的财务专用章一枚，繁体字印某。2012年4月，新刻制了四枚印章，印某是简体字，均带有防伪编码，6月份启用。 9、证人刘某5的证言（2002年至2009年担任长通投资公司副总经理，2009年辞职）证明，刘某4任内有两枚印章，分别是公章和财务专用章，均为简体字。其中，他在2002年11月26日将公章交给了孙某2，并当着刘某4和孙某2的面将财务专用章用刀子销毁。在孙某2任内，有三枚印章，分别是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均为繁体字印某，那三枚印章是他在刻字部刻制的，是为了与刘某4的印章区别而使用了繁体字。 10、证人孙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因公司三次迁移地址，公章登记备档的原始资料丢失。公章平时是由杨某3保管。曾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任内一共两枚印章，一枚是新刻制的简体字公章，一枚是沿用他担任法定代表人时的繁体字财务专用章。公司在2012年4月到公安机关备案四枚带有防伪码的简体字印章，后于6月份启用。卷内材料上使用的简体字公章有的是曾某时期刻制的，有的是在他前面的法定代表人刘某4任内留下的公章。当时刘某4给了他一枚简体字公章，但他没有及时销毁，那枚印章和他任内的繁体字印章就放在一起。 11、提取笔录及照片等证明，公安机关在2013年2月4日从孙雁祥随身携带的包中提取到涉案《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原件四份，合同主体为长通投资公司和乙方代表孙雁祥的协议书三份，乙方签字处均留白，落款日期分别为2010年1月27日、10月13日、5月26日，印章均为简体字的合同专用章；合同主体为长通投资公司和亢煜的协议书原件一份，协议书未落款日期，印章为简体字的合同专用章。同时还提取到建设银行卡三张，银行卡尾号分别为：8250、4461、3414。 12、文书检验鉴定书证明： （1）涉案亢煜的认购协议上的长通投资公司印章、孙某2签名与样本（报案材料为样本）上的印章、签名不一致。 （2）谢某、李某1、亢煜、孙某1、王某1、白某、刘某2、史某、廖某等九人的收款收据的长通投资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简体）与样本印章印某（繁体）不一致。 （3）廖某、谢某、滑某、白某以及落款“孙某2、孙雁祥”的内部认购协议上的“孙某2”签名笔迹与样本笔迹（本案询问笔录、情况说明、报案材料）不同一。 （4）谢某等九人收款收据上的手写笔记与样本笔迹（孙雁祥）均不同一。 二、关于孙雁祥是否有为长通投资公司融资及进行相关运作的证据。 1、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他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孙雁祥有为孙某2的长通投资公司进行过融资的事情。 2、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汇通公司的副总。孙某2没有安排他和孙雁祥见面商讨汇通公司承担购房人被骗的事实。 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他不知道孙某2是否委托孙雁祥跑报建手续。公司的报建手续是他和公司常务副总王某2跑的。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自2006年开始担任长通投资公司的副董事长、副总经理，主管公司的日常事务、项目开发、宣传、销售等工作。他不知道孙某2是否让人对外引资，该事情也不可能发生。 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他从2010年4月起就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他公司在2012年才开始销售商品房。他没有授权孙雁祥销售西江天下的商品房。协议上的签字和公司印章，不是他本人和公司的。他没有给孙雁祥提供过购房协议、财务专用章、收款收据、文字模板。他没有让孙雁祥为引资做工作和承诺按其引资额给予提成。在他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任内，公司没有和任何人签订过内部认购协议书。他没有给任何人承诺过给购房人退款。他个人签字笔体有两种。 三、关于本案案件来源、孙雁祥身份信息及到案过程的事实 1、报案材料证明：长通投资公司在2012年12月24日以有人冒用其公司印章和孙某2的名义对外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 2、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孙雁祥在实施诈骗被害人钱款的行为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孙雁祥在2013年2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雁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雁祥的犯罪构成要件事实清楚，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更正。 关于被告人孙雁祥辩称孙某2让其出卖涉案房屋，涉案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收款收据均由孙某2提供，涉案款项是孙某2向其许诺的提成款，以及其为保障孙某2的利益并在孙某2的承诺下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的第一、二笔犯罪事实中的认购协议书上载明的购房人名字中有孙雁祥亲属孙某4、李某4的名字，但孙某4、李某4在本案中无任何汇款行为，并未购买过内部认购房屋。此事实可印证孙雁祥有罪供述所称的为了制造合同真实性假象而在认购协议书中虚添了部分人名字的内容，能反映出孙雁祥有罪供述中关于此节内容供述的真实性。从在卷的长通投资公司使用印章的书面材料和言词证据来看，本案案卷中未见长通投资公司有使用简体字财务专用章和简体字合同专用章的记录，而孙雁祥辩称涉案认购协议、收款收据由孙某2提供的内容，在卷仅有孙雁祥翻供后的供述提及。再者，从本案涉案款项流转的客观事实来看，涉案款项虽经长通投资公司、长通物业公司的账户流转，但最终均由孙雁祥所控制支配，此客观事实足以反映出孙雁祥在主观上对涉案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至于孙雁祥的翻供理由是否合理的问题，从孙雁祥具有高等学历、职业履历等情况来看，孙雁祥具有正常的认识能力，其对本案有可能涉及到的法律责任应当有清晰的认识，现其以孙某2的许诺便揽下所有责任的翻供理由不符合生活常识，违背常理。 关于孙雁祥辩称其不知田某1、白某、滑某、谢某四人共计84万元和郁某122.5万元的银行汇款的去向，其并未收取前述款项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此意见与其确认款项到账后向被害人出具收款收据，收取田某1等四人的款项前后间隔达二个月之久，以及在涉及廖某的款项中还通过李某2的账户转账等事实矛盾，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辩称繁体字和简体字印某的公章混同使用，以及鉴定意见中样本单一、存疑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公司在经营过程中通常会启用三枚印章：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鉴于此情况，本院也致函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经公安机关补侦后，再结合在卷的材料来看，现有证据还难以证明长通投资公司在本案作案期间有使用简体字合同专用章和财务专用章的情况，故对此辩护意见还难以采信。 关于辩护人辩称涉案款项从长通公司公户转入私户的事实不清的意见。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已说明了款项流出的基本操作过程，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孙雁祥有自首情节，以及本案属单位犯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现有的证据能证实孙雁祥提供给被害人的认购协议书、收款收据所指向的购房事实系虚假，被害人亦基于此支付款项，该款项后均由孙雁祥占有的主要事实清楚；孙雁祥在一审宣判前翻供，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单位犯罪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综上，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 为了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雁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4日起执行至2023年8月3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孙雁祥退赔被害人王幽军等人损失，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栗德亮 人民陪审员  李小芳 人民陪审员  吴咏梅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彭 京 责令退赔表（人民币）序号姓名金额1王幽军14万元2何禄松14万元3万刚14万元4万红14万元5史少华14万元6李琪14万元7刘余粮14万元8刘桂生14万元9孙林14万元10姚媛14万元11段拉英14万元12孔爱萍14万元13张烜14万元14滑俊勇24万元15白莉20万元16谢建华24万元17田麦会20万元18郁彩玲22.5万元19廖琪梅94.5万元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雁刑初字第00317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雁祥，男，196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枫叶苑小区5号楼1单元201室，身份证号码610103196409121613，2013年2月6日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被羁押在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西雁检刑诉(2013)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雁祥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或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孙雁祥及其法定代理人、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孙雁祥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证人，鉴定人，翻译人员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孙雁祥辩称。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经审理查明。 本院认为。依照的规定，判决如下: ……[写明判决结果。分三种情况: 第一，定罪判刑的，表述为: (一、被告人孙雁祥犯诈骗罪，判处。 二、被告人孙雁祥(写明决定追缴、退赔或者发还被害人、没收财物的名称、种类和数额)。) 第二，定罪免刑的，表述为: (被告人孙雁祥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如有追缴、退赔或者没收财物的，续写第二项)。) 第三，宣告无罪的，无论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二)项还是第(三)项，均应表述为: (被告人孙雁祥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份。 审判长栗德亮 人民陪审员吴咏梅 人民陪审员李小芳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彭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