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4民终1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朝伍，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敦伦，石柱土家族自治县黄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福，重庆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红林，男，1983年12月11日出生，土家族，住西藏省拉萨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国华，石柱土家族自治县黄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治宇，系方红林之父，1952年12月30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国华，石柱土家族自治县黄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红莲，女，1980年7月29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王朝伍因与被上诉人方红林、方治宇、方红莲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渝0240民初1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朝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敦伦、谭登福、被上诉人方红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国华、被上诉人方治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国华、被上诉人方红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朝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25号宅基地上的房屋一栋属上诉人婚前个人财产归上诉人所有或者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事实是上诉人王朝伍与被上诉人方红莲同居期间，于2004年向被上诉人方红莲的父亲方治宇汇款，用于购买地基。方治宇告知购买了两间地基，一个是给上诉人买的，另一个是给方红林买的。2004年下半年，方治宇因其儿子方红林转业到西藏，将方红林的一间地基以135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朝伍。王朝伍向方治宇汇地基款的同时还委托方治宇安砌地基基石。涉案的两间房屋从2005年下半年开始由上诉人回家修建。上诉人在外务工期间，将自己的收入全部交由被上诉人方红莲保管，被上诉人方红莲在与上诉人王朝伍离婚不成后，将方治宇交王朝伍的两间地基发票拿走，并以此为证据提出诉讼。二、本案被上诉人方治宇在一审中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涉案房屋地基是被上诉人方红林的名字，不是方治宇。本案被上诉人方红林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并非是其本人的意思表示。方红林在西藏工作，本案受理后，方红林并未回到黄水委托方治宇代理本案，也没有邮寄或快递委托方治宇的证据，方治宇在一审中未经授权作为代理人是不合法的。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不明确。方红林和方治宇在一审中的请求是判令返还侵占的房屋一间，究竟是哪一间，被上诉人未予以明确。虽然一审法院向被上诉人进行了释明，但是方红林在一审中未到庭，方治宇的主体资格不适格，方治宇在一审中对诉讼请求的变更应当另行给予举证期和答辩期。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两间房屋地基是方治宇分别受方红林和王朝伍委托请工匠安砌的，但钱是方红林和王朝伍出的，后由王朝伍购买方红林安砌好的一间地基后，由王朝伍在两间地基上修建的房屋。建房期间，因方治宇和王朝伍之间的关系，方治宇也在帮忙修建。一审判决仅凭一张地基收据就确认房屋所有权是错误的。该份证据仅能证明购买地基的4000元钱是方红林出资的。涉诉房屋不是继受取得，是建造取得，谁投资谁就享有房屋的所有权。2.一审判决认定建房款约10万元，没有任何的依据。3.从涉案房屋的建造结构上看，是只供一家人居住的，非两家人修建和使用。一审法院的勘查结果也证明涉案房屋系一人所建，除门面外，楼上均为套房，涉案的房屋是一栋而非两栋，是不能分割的。4.一审查明方治宇收取冉华林的共列费，在收条上注明系两间房屋，均由上诉人修建，一审对此未予认定。方治宇亲笔书写，收取的共列费是与王朝伍共列，而冉华林的房屋是与25号地基共列，说明方治宇自己也认可25号地基系王朝伍所有。5.大量的证人和证言证明房屋系上诉人王朝伍出资修建。王朝伍主张25号宅基地已经转让的证据，即证人证言已经在方红莲提出离婚诉讼的案件中予以认定。而被上诉人方红林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提供了修建房屋和装修房屋的资金，故房屋不是方红林修建的。六、涉案的房屋没有任何审批手续，也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属于集体土地，不能认定是被上诉人方红林的，更不能判决返还。七、涉案房屋尚无产权证，一审法院适用《物权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或者发回重审。方红林、方治宇辩称，1.上诉人上诉状中诉称的案件事实基本是属实的，但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上诉人的婚前个人财产。2005年房屋主体完工，实际装修是2008年，上诉人一、二审中说到我方偷取了地基发票是对我方的人格侮辱。2014年方红莲起诉离婚是事实；2.方治宇作为涉案房屋的修建者，从购买地基到主体工程都全程参与，其原告主体资格是适格的。方治宇为方红林的代理人也是合法的，有口头委托也有书面委托。一审法院查明了修建房屋主要是方红林的工资收入。方治宇系方红林的代理人，一审程序没有错误；3.一审认定事实没有错误，是方红林与王朝伍共同出资的，一审查明的事实与判决结果是一致的；４．一审查明建房款约10万元没有错误，是根据双方陈述的事实来的，一审法院实际进行了现场勘查作出判决，有利于解决纠纷。25、26号房屋是方红林和王朝伍共同出资建设的；5.上诉人认为25号房屋地基是被上诉人转让给他的，没有出示证据；6.方红林购买了地基，与王朝伍共同出资修建了房屋，方红林对该房屋享有收益、占有的权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上诉人补充意见答辩：根据房屋的现状以及2014年王朝伍与方红莲离婚案件中来推测涉案房屋是其婚前财产不能成立，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合，与本案房屋居住情况也不符合。该事实仅仅是上诉人与方红莲两个人离婚案件，与方红林、方治宇无关。被上诉人方红莲辩称，上诉人王朝伍于2005年8月请求方治宇在石家新街代购一间地基，后与方红林共同合作建房，因为方治宇和王朝伍是翁婿关系，被上诉人方红林又长期在西藏工作，两位老人有心依靠王朝伍养老，就将两间地基修建成了套房的形式。房屋主体于2006年完工，建房材料与工匠的工资由王朝伍和方红林均分承担。2008年，方红莲回家与方治宇共同在家进行室内装修，装修费也是方红莲和方治宇均分承担。后因为上诉人王朝伍与被上诉人方红莲关系恶化，方治宇才在石家新街重新修建房屋，搬出与王朝伍合建的房屋。上诉人王朝伍将房屋换锁，霸占房屋，方治宇多次找王朝伍要求还房都被拒绝。作为方治宇的女儿和王朝伍的妻子，希望法院以事实为依据，公平公正的判决。方红林、方治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朝伍返还方红林和方治宇位于石柱县石家乡新场镇靠乡政府一侧的两楼一底房屋（原宅基地25号上的房屋）一栋。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方治宇生育了方红林和方红莲两个子女。王朝伍与方红莲是夫妻关系。2005年6月，王朝伍和方红莲结婚。2005年8月7日，方治宇代方红林、王朝伍向石家乡政府购买了位于石柱县石家乡新场镇的宅基地两间，该宅基地属于集体土地，石家乡政府出具了收据两张，载明：方红林交来新场镇购宅基地款4000元（25号）；王朝伍交来新场镇购宅基地款4000元（26号）。之后，方治宇、方红林、王朝伍共同筹资在两个宅基地上修建房屋两栋（两楼一底），修建房屋的具体事宜由方治宇和王朝伍两人负责。2006年，上述两栋房屋主体完工，建房款约为10万元左右。两栋房屋现均由王朝伍夫妻居住使用。2009年2月15日，方治宇出具收条称收到冉华林的共列费现金10000.00元（注：与王朝伍共列）。2010年6月20日，方治宇的妻子冉银华出具收条称收到冉从元房子共列费10000元。经一审法院现场勘察，涉案的两栋房屋（以宅基地为界）底楼为两间门面，一楼和二楼是套房，一楼的房间1、2在25号宅基地上，房间3、4及楼梯间、卫生间、阳台在26号宅基地上，二楼的房间1、2、3在25号宅基地上，房间4和客厅、楼梯间、卫生间和阳台在26号宅基地上，顶楼尖子已盖瓦。两栋房屋的门面和套房相邻部分均为共墙。另查明，方红林原籍石柱县石家乡石龙村长坪组，于2010年在西藏落户。涉案房屋未办理房产证。王朝伍与方红莲近几年产生矛盾，方红莲曾到法院起诉离婚，现双方仍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方红林、方治宇主张返还的房屋所有权归属；二、王朝伍是否构成侵权；三、涉案房屋是否可以返还。以下分别进行评析：一、位于石柱县石家乡新场镇的靠乡政府一侧的两楼一底房屋（原宅基地25号上的房屋），虽然没有办理房产证，但方红林在石家乡政府处合法购买了宅基地，与方治宇、王朝伍共同出资修建了该房屋和旁边的一栋房屋（原宅基地26号上的房屋），方红林对自建的房屋属于原始取得，方红林对该房屋拥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虽然方红林于2010年落户到西藏但该房屋是在户口转移前修建的，不影响方红林的房屋所有权。王朝伍主张25号宅基地已经转让给他但仅提供了证人证言予以证明且该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难予采信。王朝伍主张支付了修建房屋的所有工程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汇建房款给方治宇的事实，其提供的银行打款凭证均是房屋修建完工之后的且是打款到王朝伍自己的账户，故王朝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5号宅基地上房屋的修建款全部由其支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和当事人之间的特殊身份关系，该院认为涉案的两栋房屋由方治宇、方红林、王朝伍共同筹资修建，如果王朝伍认为支付了25号地基上房屋的建房款可另案主张权利。二、王朝伍构成侵权。合法的民事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位于石柱县石家乡新场镇的靠乡政府一侧的两楼一底房屋（原宅基地25号上的房屋）原属方红林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的规定，方红林对上述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王朝伍和方红莲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系合法占有方红莲的上述房屋，属无权占有，其行为侵犯了方红林的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对方红林要求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三、涉案房屋可以返还。25号地基和26号地基上的两栋房屋的门面和套房相邻部分均为共墙，虽然25号地基上的房间没有楼梯和洗手间，但方红林自述可以自行在该地基上进行改建，改建后可与26号地基上的房屋分开使用。经现场勘察，方红莲、王朝伍将25号地基上的房屋返还给方红林并不影响其正常使用26号地基上的房屋，故该院认为25号地基上的房屋可以返还。并且方治宇自愿将涉案的房屋返还给方红林，该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朝伍、方红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返还原告方红林位于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石家乡新场镇的靠乡政府一侧的两楼一底房屋（原宅基地25号上的房屋）一栋；二、驳回原告方治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00元，证人出庭作证费用220.00元，共计260.00元，由被告王朝伍、方红莲共同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朝伍向本院申请证人徐世发、王顺泽、王朝文出庭作证，拟证明地基最开始修建是王朝伍与方红林共同修建的，后来地基要修好的时候，方红林将地基转让给王朝伍，证人的证言证实修建房屋的钱是王朝伍支付的，以及房屋的修建情况。被上诉人方红林和方治宇对证人的证实经发问质证后，认为王朝文的证实不具真实性、客观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述的事实。被上诉人方红莲对上诉人王朝伍提供的证人证言经发问质证后认为，王朝文所作的证实虚假，不应当作为证据采信，对徐世发和王顺泽的证实没有意见。上诉人王朝伍在二审中还提交了涉案房屋的现场勘验图，拟证明涉案房屋是按照一家人的居住条件设计建造的，仅能供一家人使用。被上诉人方红林和方治宇经质证后认为该份勘验图不是本案的新证据，一审法院已经在现场进行了勘查，并绘制了相应的图样，应当以法院的勘验图为准。被上诉人方红莲对现场勘验图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诉人王朝伍提交的证人证言，经法庭询问质证，是证人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徐世发和王顺泽均是涉案房屋的修建人，对于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是谁并不清楚，无法证实房屋的产权人。王朝文与上诉人王朝伍系弟兄关系，其也只是证实了房屋在修建工程中是王朝伍出钱修建的，对地基已经由王朝伍购买的事实是听方治宇说的，无法证明房屋的真实权利人。因此，对上诉人王朝伍所举示的三份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王朝伍举示的现场勘验图，被上诉人方治宇对该图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虽然该勘验图真实，但仅仅是证实了房屋的结构状况，双方对房屋的结构并无异议，只是对房屋的实际权属产生争议，而该份证据无法证明房屋的实际权利归属，故，对该份证据不作本案的证据的采信。被上诉人方红林、方治宇、方红莲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王朝伍提出，涉案房屋不是由方治宇、方红林、王朝伍共同筹资修建，建房款约为10万元以及房屋均由王朝伍夫妇居住使用，主张涉案房屋系其个人修建，建房款不止10万元以及涉案房屋一直以来都是王朝伍夫妇使用。对上诉人王朝伍的异议，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王朝伍认可涉案房屋的地基是自己与方红林共同委托方治宇购买，而方治宇参与了房屋地基的设计、修建，涉案房屋修建期间，方治宇也参与其中。房屋修建好之后，方治宇夫妇为上诉人王朝伍、被上诉人方红莲照顾小孩，也居住在涉案的房屋中，对于房屋全程由王朝伍个人出资修建，以及房屋修建总价款的事实，上诉人王朝伍仅有一些零星的票据，无法证明该房屋是王朝伍个人出资修建。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一审卷宗第九十六页载明：一审法官于2016年5月24日电话联系被上诉人方红林，询问一审起诉是否系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方红林回答“是的，要求他返还房屋”。同时，方红林陈述其给方治宇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方治宇代理诉讼。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石家乡新场镇靠乡政府一侧的两楼一底房屋，即25号宅基地上的房屋是否应当返还给被上诉人方红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被上诉人方红林主张其对争议的25号宅基地享有使用权，其举示了2005年8月7日，由石家乡政府出具的收据两份，在该两份证据上分别载明了交来新场镇购宅基地款4000元，王朝伍的收据上特别标注“26号”字样，且上诉人王朝伍对方红林委托方治宇购买25号宅基地的事实不持异议。上诉人王朝伍主张因被上诉人方红林在西藏工作和生活，并在西藏落户，自己购买了方红林所拥有的25号宅基地。经本院庭审中询问，王朝伍陈述对于双方之间的买卖行为并无书面合同、相关手续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支付了13500元的宅基地购买款，也没有被上诉人方红林出具的任何收条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上诉人王朝伍主张其已经购得被上诉人方红林的房屋地基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可。其次，对于地基之上的房屋，王朝伍和方红林各自购得一块宅基地后便进行修建。修建过程中，地基由被上诉人方治宇在家主持修建，地基上的房屋修建时，上诉人王朝伍在家，被上诉人方红林因在外当兵，未回到当地参加房屋的修建。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涉案的房屋修建在25号和26号宅基地之上，部分楼层的房屋功能并不完全，即上诉人主张的仅供一家人使用。虽然被上诉人方红林没有参加房屋的修建，但是方红林当时已经参加工作，并委托方治宇修建房屋，而方治宇也认可是方红林寄钱给其建房。涉案的房屋虽然从结构上看，部分楼层的功能不全，但是方治宇主张可以通过改建解决房屋的居住功能问题。上诉人王朝伍主张房屋是按照一家人使用结构建设，但是房屋的功能设计问题并不影响房屋的权利归属。被上诉人方红林主张其购买了25号地基，修建房屋时自己委托父亲方治宇代为建设，有政府的收费收据和方治宇的认可，而王朝伍主张方红林已经将地基出售，以及房屋系自己一人修建的事实，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朝伍主张被上诉人方治宇在收取他人共列费的时候，在收条上注明“与王朝伍共列”，即应当认定方治宇认可房屋是王朝伍的。对该项理由，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方治宇作为被上诉人方红林的父亲，在购买宅基地的时候，石家乡政府出具的收据上明确注明25号宅基地系方红林交钱购买，则宅基地的使用权应当属于方红林享有，被上诉人方治宇在收条上注明“与王朝伍共列”并不代表被上诉人方红林对该事实的认可。因此，上诉人王朝伍主张方治宇出具的收条证明方治宇认可房屋系上诉人王朝伍所有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上诉人王朝伍提出的本案程序问题，被上诉人方红林在一审中委托了其父亲方治宇作为其代理人，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电话询问了方红林本人，其陈述诉讼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委托了方治宇代理诉讼。上诉人王朝伍仅仅以诉讼期间，方红林未回到石柱当地为由主张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朝伍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王朝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端代理审判员  彭松涛代理审判员  段成一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高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