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7民初3673号原告刘金玲，女，1962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代理人史培杰，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吕卉，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玉霞，女，1969年9月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代理人张然，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培顺，男，1967年10月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代理人方吉焕，安徽省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模胜。原告刘金玲诉被告刘玉霞、王培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4月26日以及7月19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金玲的委托代理人史培杰、被告刘玉霞的委托代理人张然、被告王培顺及其委托代理人薛模胜、方吉焕三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刘金玲的委托代理人吕卉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金玲诉称：2006年11月，刘金玲曾以其个人名义和其所有的上海九山饲料有限公司名义出资购买上海市松江区绿城路XX弄裕盛豪园XX号别墅(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由于当时的客观原因，房屋产权登记在刘玉霞名下。2009年12月，刘玉霞、刘金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买卖的形式将房屋返还刘金玲，并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然而，王培顺于2015年2月2日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认为该房屋为刘玉霞与王培顺的夫妻共同财产，刘玉霞转让房屋的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该案后经判决认定该房屋为王培顺、刘玉霞共同所有，故刘玉霞、刘金玲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同时判决刘玉霞、刘金玲将房屋产权恢复登记至刘玉霞名下。原告刘金玲认为，既然法院认定刘玉霞、刘金玲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该房屋系刘玉霞与王培顺的夫妻共同财产，那么其有权要求刘玉霞、王培顺返还最初其以个人名义对该房屋的投资款89万元。故原告刘金玲起诉要求判令：1、被告刘玉霞、王培顺返还原告投资款89万元；2、被告刘玉霞、王培顺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以89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0年1月12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审理中，原告表示本案请求权基础为不当得利，其认为：原告刘金玲于2010年1月12日交付被告刘玉霞89万元时，主观上认为被告刘玉霞代原告刘金玲持有房屋，但经生效判决认定，原告对房屋没有权利，产权属于被告刘玉霞、王培顺，法院系根据证据规则作出的判决。当时原告认为房屋属于原告自己，故交付被告刘玉霞89万元用于归还房屋上的银行贷款本息。根据原告交付89万元时的主观想法，两被告获得了不当得利。故原告诉请明确为：1、判令被告刘玉霞、王培顺返还不当得利89万元；2、被告刘玉霞、王培顺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以89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0年1月12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被告刘玉霞辩称：认可原告所述的事实和理由，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王培顺辩称：89万元的来源系九山公司。原告刘金玲并未实际支出89万元用于归还房屋上的贷款本息。两被告并不存在不当得利。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王培顺与刘玉霞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3年结婚。刘金玲为刘玉霞的姐姐。2006年11月10日，刘玉霞同案外人曹1、曹某2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由刘玉霞以2,827,000元总价购买上海市松江区绿城路XX弄裕盛豪园XX号别墅。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为2006年11月10日前支付50,000元定金，2006年12月19日支付877，000元，2007年1月15日前贷款到位支付1,900,000元，2007年1月31日通过银行贷款支付1,900,000元。上述款项实际来源均为上海九山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山公司)，刘玉霞也根据付款时间和归还利息时间向九山公司出具欠条。2006年12月30日，刘玉霞登记为系争房屋产权人。2009年12月21日，刘玉霞、刘金玲签订系争房屋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刘金玲以3,XX0,000元的价款受让刘玉霞系争房屋，但刘金玲并未实际支付上述合同价款。2010年2月11日，刘金玲登记为系争房屋所有权人。王德为王培顺同刘玉霞之子，于1994年2月28日出生。2007年转入华东师范大学松江实验中学，2010年6月于该学校毕业。2011年11月1日，刘玉霞申请办理上海市居住证，其申请载明从1998年开始从事饲料业务，2003年8月开始任九山公司总经理。另查明：九山公司于2003年8月14日设立，设立时法定代表人为刘玉霞，注册资本为500,000元。该注册资本系由上海良大工贸实业公司垫付之后，九山公司返还给了该公司。王培顺持有该公司10%股权，刘玉霞持有该公司90%股权。2008年9月10日九山公司增资至1,000,000元。2010年7月，王培顺将其持有的10%股权转让给刘玉霞。2012年11月12日，刘玉霞将九山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刘金玲。现九山公司为刘金玲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九山公司经营过程中曾向刘金玲、案外人刘某2、安某等人筹措资金并按期支付利息和分红。2008年1月1日，案外人王某某向刘金玲移交财务欠款表，该表载明现金账本余额移交5,190,070.06元，邮政卡余额移交192,152.74元，上海金穗卡余额移交298,902.4元，浙江金穗卡余额移交46,616.7元，欠条移交金额4,494,955元，现金157,442.5元。该表格的监交人为刘玉霞。2005年12月19日，一辆桑塔纳轿车登记至刘玉霞名下。庭审中，刘金玲陈述，该轿车也为九山公司出资，但为刘玉霞接送小孩方便因此登记至其名下。2015年2月2日，王培顺向本院提起诉讼称，其同刘玉霞系夫妻关系，刘金玲为刘玉霞的姐姐。2006年11月10日，王培顺同刘玉霞购买了系争房屋，产权人为刘玉霞。近期，王培顺发现系争房屋变更至刘金玲名下，刘玉霞、刘金玲于2009年12月21日以买卖的形式变更了系争房屋产权。王培顺认为系争房屋为王培顺同刘玉霞夫妻共同财产。刘金玲在明知王培顺同刘玉霞关系不和的情况下，同刘玉霞恶意串通，隐瞒王培顺，将系争房屋以买卖方式过户至其名下，侵犯了王培顺合法权益。据此，王培顺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刘玉霞、刘金玲2009年12月21日签订的关于系争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2、要求刘玉霞、刘金玲将系争房屋产权恢复登记至刘玉霞名下。该案案号为(2015)松民三(民)初字第481号。在上述案件审理中，刘玉霞、刘金玲辩称，刘玉霞、刘金玲之间关于系争房屋的转让形式上是买卖，但实质上是返还。系争房屋的购房款都是刘金玲以九山公司名义支付的。九山公司系由刘金玲出资设立，但由于刘玉霞儿子王德转学原因故由王培顺和刘玉霞登记为名义股东，系争房屋也登记在刘玉霞名下。该案一审庭审中，王培顺申请王某某到庭作证。王某某陈述其为王培顺妹夫的表妹，于2003年至2010年6月在九山公司工作，2005年前做业务员，之后做了现金出纳。刘金玲是九山公司的财务人员，刘玉霞是九山公司老板。2008年1月1日形成的移交表中银行卡都是刘玉霞账户，实际资金都是九山公司的。2008年王某某不做出纳了，因此将资料移交给另一出纳即刘金玲。该案一审庭审中，刘玉霞、刘金玲申请刘某2、刘国昌、刘国盛、张国侠、徐年娣出庭作证。刘某2、刘国昌、刘国盛分别为刘玉霞、刘金玲的姐姐和哥哥，以上三人均陈述系争房屋为刘金玲购买。张国侠、徐年娣陈述曾经借钱给刘金玲用于开办工厂。一审庭审中，刘玉霞在九山公司的报销凭证、发票联、记账凭证等各类审批单据中均作为审批人身份出现，而刘金玲作为公司的出纳身份出现。该案一审庭审中，法庭询问刘玉霞、刘金玲在九山公司的身份，刘金玲称从2003年开始其在公司担任管理人员，包括工人聘用、生产、材料等，而刘玉霞称其从2003年开始负责采购和销售。法庭询问刘玉霞为何以审核人身份签字，刘玉霞称其为显名股东，经刘金玲授权履行签字职能。本院审理该案后认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刘玉霞、刘金玲为姐妹关系，双方签订了关于系争房屋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现王培顺以刘玉霞、刘金玲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而刘玉霞、刘金玲认为尽管双方就系争房屋签订买卖合同，然而实质为系争房屋的返还。鉴于系争房屋的买卖并非刘玉霞、刘金玲真实意思表示，也未支付相应的购房款，因此刘玉霞、刘金玲之间并不存在合法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现系争房屋为刘玉霞在其同王培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故如无其他抗辩事由的情况下，根据相关规定应当为夫妻共同财产，刘玉霞、刘金玲行为确损害了王培顺的利益。故刘玉霞、刘金玲对于系争房屋实为刘金玲所有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就系争房屋的归属问题。各方均确认系争房屋的购房款来源于九山公司，而九山公司的初始股东为王培顺和刘玉霞。尽管刘玉霞、刘金玲大量列举了刘金玲及其他案外人的投资证据，然而刘金玲等人的出资均获得九山公司的“红利”，上述证据亦无法否认王培顺和刘玉霞股东身份。此外，就刘玉霞、刘金玲陈述的房屋和股权代持系为刘玉霞儿子上学之用的动机并无书面协议确认也无其他直接证据予以证明；相反，从九山公司经营上看，刘玉霞多年始终作为公司领导身份负责经营，而刘金玲公司身份多体现于财务会计层面。另，即使系争房屋出资为九山公司，即使如刘玉霞、刘金玲所述九山公司为刘金玲投资，在获得王培顺和刘玉霞书面确认的前提下，亦无法改变王培顺和刘玉霞获得系争房屋产权的事实。该案中，本院还认为，刘玉霞、刘金玲对于系争房屋为刘金玲所有，刘玉霞仅为代持之陈述举证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刘玉霞、刘金玲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并非真实房屋买卖的意思表示，该合同也损害了王培顺的合法权益，因此该合同不发生法律效力。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此王培顺要求刘玉霞、刘金玲将系争房屋登记至刘玉霞名下于法不悖，予以支持。本院审理该案后，于2015年7月26日作出(2015)松民三(民)初字第481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刘玉霞与刘金玲于2009年12月21日签订关于上海市松江区绿城路XXX弄XXX号房屋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二、刘玉霞和刘金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海市松江区绿城路XXX弄XXX号房屋恢复登记至刘玉霞名下。案件受理费37,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42,200元，由刘玉霞和刘金玲共同负担。上述判决作出后，刘玉霞、刘金玲不服，提起上诉。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期间，刘玉霞、刘金玲向二审法院提交刘金玲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对账单，欲证明刘金玲出资89万元归还了系争房屋上的银行贷款，向刘玉霞购买了系争房屋。对于该份证据，二审法院审核认为银行对账单系发生于2010年刘金玲、刘玉霞就系争房屋进行过户交易之时，并不能证明系争房屋于2006年购买时的出资情况，且该对账单也无法证明刘玉霞归还兴业银行贷款的钱款系来源于刘金玲从农业银行的现金支取。故二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不予认可。经二审审理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是刘金玲、刘玉霞就系争房屋交易之前系争房屋的归属，系争房屋系刘玉霞与王培顺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由刘金玲个人所有。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刘金玲主张系争房屋系由其购买，只因刘玉霞及王培顺的儿子转学之需才将系争房屋登记至刘玉霞名下，但刘金玲就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刘玉霞或王培顺之间存在产权代持协议；就系争房屋的实际使用情况，刘金玲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从2006年就开始实际控制系争房屋或对系争房屋进行装修或出租；而就系争房屋购买的出资情况，2006年购买系争房屋的款项来源于当时刘玉霞与王培顺夫妻占全部股权的九山公司，刘金玲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实际来源于其个人，也无法证明其系九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退一步讲，即使系争房屋由刘金玲出资购买，该出资产生的至多是要求返还房款的债权，而非确认房屋归属的物权。系争房屋已于2006年合法登记在刘玉霞名下，系刘玉霞与王培顺婚姻存续期间所购买，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刘金玲、刘玉霞在明知系争房屋来源的情况下，于2009年的买卖行为的确损害了作为权利人王培顺的合法权益，故原审判令刘金玲、刘玉霞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于法不悖，法院予以支持。刘玉霞、刘金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法院难以支持。针对刘金玲、刘玉霞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了(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284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2006年12月，刘玉霞与案外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松江支行签订《个人住房借款合同》，借款190万元。2010年1月12日，刘金玲自其农行账户中提取了89万元。2010年1月12日，刘玉霞的兴业银行账户内存入了89万元。2010年1月15日，系争房屋上兴业银行的贷款本息清偿了853,699.74元。本案审理中，原告刘金玲陈述其89万元的组成为：1、其向赵某某借款23万元；2、自己银行存款57万元；3、自有现金9万元。原告为证明其向赵某某借款23万元的事实，向本院申请了证人赵某某、刘某1出庭作证，并提供了赵某某的书面证明、赵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其为证明自有57万元的存款，提供了一张存款利息单复印件。证人赵某某陈述：2010年1月5日、6日，其共取款23万元(实际扣了10元手续费)，1月6日是由原告刘金玲和其哥哥刘某1一同来拿钱的，拿钱时有无说起借款用途已经记不清了，以后其也未问及借款用途；半年后，刘金玲将钱归还。证人刘某1陈述：2010年1月初，因妹妹刘金玲要买房屋，向其借款；其打电话给赵某某，后赵某某分三次出借23万元；其和刘金玲一同到赵某某处拿钱；大半年后刘金玲归还了赵某某借款。证人赵某某出具的书面证明载明：“本人赵某某家住……于2010年1月分别借款给刘金玲人民币贰拾叁万元。”赵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显示2010年1月5日、6日，其共取款229,990元。被告王培顺认为：2009年10月28日，刘玉霞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松江区新五营业所借记卡中提取了100万元；2009年12月21日，刘金玲新开农行卡，当天存入现金26万元，两天后该卡中取出了两笔款项，用于非法转让房屋所需的税款的交纳；2010年1月12日刘玉霞兴业银行账户存入的现金89万元与刘金玲当日取出的89万元现金无必然因果关系；2010年1月8日刘金玲存入农行卡89万元，2010年1月12日支出现金89万元，如果是为刘玉霞还款，只能是2009年10月28日刘玉霞上述借记卡提取的100万元的一部分。为此证明目的，被告王培顺提供了已销户账户交易明细(刘玉霞户名)、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刘金玲户名)、房屋交易缴税发票。其中，已销户账户交易明细(刘玉霞户名)显示2009年10月28日账户提取了100万元，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显示为2009年12月21日开户。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个人住房借款合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兴业银行个人贷款还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证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已销户账户交易明细(客户)、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已有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了系争房屋为刘玉霞、王培顺共有，刘金玲、刘玉霞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在上述《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如果原告确实为过户之需将系争房屋上兴业银行的抵押贷款本息(853,699.74元)代为清偿，那么，刘金玲、王培顺确实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形。故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系争房屋上剩余的兴业银行贷款本息是否为刘金玲出资清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根据在案证据显示，2010年1月12日，刘金玲自其农行账户中提取了89万元。同日，刘玉霞的兴业银行账户内存入了89万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刘金玲并未举证证明刘玉霞归还兴业银行贷款的钱款系来源于刘金玲从农业银行的现金支取。其次，刘金玲、刘玉霞对于转让系争房屋本身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王培顺合法权益的主观过错。最后，在上述时间点之前，刘玉霞也确实存在取款100万元的事实。综合以上情况，原告刘金玲称其实际出资清偿系争房屋上的贷款本息，尚未予以充分举证，难以使人确信，故本院对原告刘金玲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金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20元，由原告刘金玲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利代理审判员  吕荣珍人民陪审员  范幼芳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沈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