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绛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826刑初5号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金萍，女，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绛县卫庄镇里册村，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绛县电业局家属院。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绛县人民检察院以绛检公诉刑诉(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金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素宏、辛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金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常金萍于2008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曾任教会小组长、教会带领等职务，2012年12月份担任HIJ小区事务长。被告人常金萍在担任该小区事务长期间，为文字组及各教会传送宣传“全能神”的书籍、内存卡等物品，还负责对文字组所撰写的宣传“全能神”的材料及物品予以传送。2015年7月21日，绛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常金萍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含有“全能神”邪教内容的纸制宣传册10本、纸制笔记本4本、字条1张、MP5播放器4个、内存卡3个(4个MP5播放器、2张内存卡中有共计21830个文件)等物品。被告人常金萍曾保管“全能神”邪教组织“奉献金”3万元。被告人常金萍当庭的辩解意见是：起诉书上写的都不是事实，因为当时办案人员刑讯逼供，当时是一个比较胖的，还有一个不是公安局的人，那个胖子要扇我，他说好像雇的人，拿的扫帚，在以及叫学习班的地方，在盐湖。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常金萍于2008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曾任教会小组长、教会带领等职务，2012年12月份担任HIJ小区事务长。被告人常金萍在担任该小区事务长期间，为文字组及各教会传送宣传“全能神”的书籍、内存卡等物品，还负责对文字组所撰写的宣传“全能神”的材料及物品予以传送。2015年7月21日，绛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常金萍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含有“全能神”邪教内容的纸制宣传册10本、纸制笔记本4本、字条1张、MP5播放器4个、内存卡3个(4个MP5播放器、2张内存卡中有共计21830个文件)等物品。被告人常金萍曾保管“全能神”邪教组织“奉献金”3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绛县公安局民警在侦办张某某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中发现;2、(1)2015年7月16日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5年7月16日14时40分至14时45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张某某指出9号就是“全能神”邪教组织总事务长“小平”，即9号照片系被告人常金萍;(2)2015年8月13日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5年8月13日18时42分至18时45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常金萍指出5号就是“全能神”邪教组织HIJ小区带领，即5号照片系张某某;(3)2015年10月26日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5年10月26日20时00分至20时05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某某指出5号就是“全能神”邪教组织小区事务长“小平”，即5号照片系被告人常金萍;(4)2015年10月30日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5年10月30日5时30分至5时33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俊宁指出8号就是“全能神”邪教组织绛县小区事务长“小平”，即8号照片系被告人常金萍;(5)2015年11月3日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5年11月3日17时00分至17时05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卫某某指出5号就是“全能神”邪教组织小区事务长“小平”，即5号照片系被告人常金萍;搜查证、搜查笔录，主要内容:侦查人员在当事人丈夫李会明指引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位于绛县古绛镇东关村二组常金萍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在东面房间里发现“全能神”宣传册10本、笔记本4本、播放器4个、护照1本、内存卡3个，用于传递信息的纸包700余个；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主要证实绛县公安局将位于绛县古绛镇东关村二组常金萍住所内发现的“全能神”宣传册10本、笔记本4本、MP5播放器4个、充电器1个、证件照片10张、常金萍护照1本、内存卡3个、常金萍居民身份证1个、字条6张、钥匙7个、播放器包5个、手工纸包700个依法予以扣押;2015年9月30日运城市公安局关于对常金萍住处扣押资料及MP5、内存卡内容性质的鉴定，主要内容:纸制宣传册10本、纸制笔记本4本，其中内容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字条1张，字条上记录内容为“全能神”邪教活动内容;MP5播放器4个:麦迪牌MP5内装有内存卡1张，其中有超过5GB、8000个文件为“全能神”内容;爱魅牌MP5，其机身内存中有超过3GB、700个文件为“全能神”内容;原道牌MP5内装有内存卡1张，其中有超过5.5GB、10000个文件为“全能神”内容;无牌黄色MP5，其机身内存中有超过4.5GB、3000个文件为“全能神”内容。写有“立”字样8G黑色内存卡中，有超过3.5GB/650个文件为“全能神”内容;写有“小平”字样2G内存卡内，有超过0.15GB、80个文件为“全能神”内容。鉴定结论:绛县公安局机关在常金萍住处扣押的纸制宣传册10本，纸制笔记本4本，字条1张，内容均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4个MP5播放器、2张内存卡中有共计超过21.65GB、21830个文件，内容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6、侦查终结报告及警察证，主要证实案件侦破经过及办案人员资格;7、张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6月30日)HIJ小区是原来的绛县小区，具体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2012年还叫过I9、84，应该是个代号。包含范围:共42个教会，垣曲亳清以西绛县全部，闻喜石门一带。1、2号在闻喜石门，3-17号在垣曲范围内亳清河以西，18-42号在绛县全部。之前在绛县小区(I9)11号教会。HIJ小区行政系统有7个讲道工。有2个事务长，绛县一个总事务长，垣曲一个分事务长，联络是由他们任命。还有一个视频组，一个文字组。小区一个，视频组一个，文字组两个接待家。小区复印家在哪我不清楚，事务长知道。资料保管家有几个我也不清楚。财务保管家有6个。粮食保管家是500还是1000斤我忘记了。物品保管家有一个。小区对外联络是事务长发展的，有2个。截止2014年12月份，整个HIJ小区应该上万人了。有灵名的有2500人左右。我的灵名是醒悟，是小茜给我起的。绛县总事务长(化名“小平”，女，50岁，住在单位的房子，我去过她家，有一个姑娘)在绛县苹果园附近一带。文字组负责写文章，主要修改、整理教会里写的见证文章，文字组的电脑都是自带的，写好文章后，文章的上交、送交都是由卫某某送到“小平”处，这个我不太清楚。2014年大概是9月份，临汾区里下条，从事务线上走，具体我不清楚，小平然后交给我和假给;(2015年10月23日)2014年7、8月份我干小区带领。我开始当小区带领时，小区事务长应该就是小平，我起初不接触事务线，接触的时候已经是小平了。我初次接触事务线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是2015年春节前后。我写了几个条子，具体几个记不清了，条子内容大概是文字组缺人，在各个教会里要找一些年轻的、会写文章的人，然后把条子装在纸袋子里，外面写着要交给的人，就把这几个条子给了小平，那次我正好在街上碰见她，并没有去她家，在街上把条子交给了她。我要交给区里的东西，都是交给她，就不管了;(2015年12月16日)HIJ小区奉献金有6个保管家，其中小平和小平婆婆处有大概3万，是我和“加给”放在那里的，我没有去取过;8、王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文字组的，我写完文章交给卫某某，具体她怎么送我不知道。我到文字组后，大概还有十多篇“见证材料”被送过来，我见过一次小平来送“见证材料”，其余几次有人来送“见证材料”的时候，是有人敲门，卫某某去开的门，敲门的人并没有进来，所以我也不清楚是谁。只有小平进来过一次，我看到了；9、卫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到文字组后，小平也来，她主要是来送东西，大概四五天来一次。送过《话在肉身显现》、《诺亚造方舟》、《末世的基督》等书、下面教会写的见证材料，还送过内存卡，内存卡小平每次带过来就直接给了小茜，小茜内存卡的东西搁到MP5机子里头，让我们看，还有接送包在纸袋子里的纸条。文字组的东西也送给小平。小平让我两天在大世界路口见一次面，有东西就给她，没东西就算了。10、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常金萍的出生年月日是1963年3月11日，为负刑事责任年龄;11、被告人常金萍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7月21日)我在教会里的名字是“明白”。什么时候加入“全能神”我记不清了。在我位于十一万变电站的家里加入的。大概有一天中午，有一个老太太来我家，说想喝点水。她在喝水时就跟我讲信神好，让我信神。她问我的情况时得知我腰椎间盘突出，心脏不好，她就说让我信神，信神以后病就能好，后来我才知道她才是传福音的。我没有职务。“全能神”就是天上的神。我就是祷告，看书，也不会传福音，向别人传福音也没人信。我就给我家人传过。(2015年7月22日)2012年的冬天开始信“全能神”，具体记不清了。一个老太太带我加入的，她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称呼她“姨”，她70岁左右，她说自己是二里半的，身高一米六左右，黑色头发。还见过一个女的，听她说话的口气不像是普通信徒。2015年5月份的一天，她来到我家，那个老太太和她一起来到我家，跟我讲了一会“神话”，就告诉我说:“你信神，就得尽本分。”我说:“能行，我也愿意尽本分。”然后她就告诉我让我尽事务的本分，我问她:“我能干得了吗”，她说能，到时我怎么说你怎么干就行了。说完话，她们坐了一会就走了。此后我搬了家，她们再也没来找过我。尽事务本分，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她还没有教我，我不知道。我就是祷告和看书。看关于“全能神”的一些小册子。是那个老太太给我的，我觉得信神好，神让我们学好，而且不让我们参加一些反对国家的事情。(2015年8月4日)大概2003年的时候，在电业局家属院东楼三楼的家里，开始信“门徒会”;2008年6月份转“全能神”，是一个老姊妹把这个福音传给我了。刚加入“全能神”组织时，让我在教会里牧羊新人，一个月后，2009年6月，让我当了小组长，带了一个小组，2009年7月后来挡了一个多月居住地所在教会带领，教会负责绛县高杆灯以南范围，教会名称记不清了。当时我住在绛县电业局家属院。到2010年1月份传福音。到2012年10月底，做的小区事务长。我是30号教会的。30号教会的带领叫“甘心”，教会里还有我丈夫李会明，我丈夫的灵名叫“变化”。我丈夫大概是2012年信“全能神”，具体我不记得了，是我传的他。他没啥本分，就是帮我送过几次纸条。2014年冬天的时候，都是送到文字组，我曾经带他去过文字组，就是要让他以后帮我送纸条。我是小区事务长，就是负责联络，复印家也归我管。2015年5月6日早上，诗涵来我家告诉我小区带领出事了，要来把“祭物”(奉献金)带走，我把保管的3万元就给了她了，然后我就把“寻求”带到陈村东荆下一队的“坚定”家里了，让“寻求”把复印机转移到陈村了，具体“寻求”转移了没有我不确定。2014年冬天的时候，醒悟和加给来到我位于十一万变电站门口的家里，然后又去了我婆婆位于电业局家属院的家里，把3万元(都是一百面额的)现金放在那里了。(2015年8月6日)大概2003年，开始信“门徒会”；2008年转到“全能神”。2009年的时候，担任过教会的小组长，教会的名字我也记不得了，只记得是按地名命名的。2009年还干过一个月左右的教会带领，还是那个教会，记不得名字了。2012年干了小区事务长。2012年12月份，“陈红”带着“加给”和“春雨”在十一万我家附近碰到我，“加给”和“春雨”就告诉我，让我尽事务长的本分，我就同意了。2012年至2013年的时候，我的主要工作是往各个教会送条子(包括工作安排、讲道、交通等)、光盘、书，2013年以后，环境紧了，就不再送光盘和书，主要送内存卡和纸条。2014年以后，我的工作还包括复印一些资料。我的工作包括联系和复印两部分。联络线的人:“托付”，铁指联络点，负责联络区里;我和“飞飞”、“小郭”，我是事务长，“小郭”和“飞飞”是分事务长，“小郭”负责联络垣曲方面;“飞飞”负责联络“李艳”、“春雨”、“奉献”，其中“李艳”负责联络垣曲的“小郭”，“春雨”负责二里半一带，“奉献”负责绛县城一带。文字组我亲自去送。视频组我通过一个老弟兄去送。联络线的人，除了我不离家，他们都是离家的。联络的方式:小区带领亲自把东西送到我手上，或者通过一个老姊妹把东西给我，我再往下进行联络。2012年12月份到2014年刚过完年，小区带领是“春雨”和“加给”，2014年刚过完年至今，小区带领是“醒悟”和“加给”，2014年刚过完年的时候，“春雨”不知道因为什么被撤换了，“醒悟”开始做小区带领，“加给”就安排“春雨”到联络线上了。联络用的物品:2012年到2013年的时候，有光盘、书和条子;2013年以后只有内存卡和条子了，其中条子是装在用手工制作的纸袋子，袋子外写着“转XX号教会”、“转视频组”、“转文字组”等字样;内存卡是通过MP5的机子把内存卡里的东西复制、粘贴的方式。这些物品的来源是小区带领，所有联络的条子和内存卡内容都是带领给我的。复印的工作:2014年后半年开始的，2014年秋天的一天，小区带领写条子，通过那个老姊妹给我，条子内容是让我手上拿两个苹果作为暗号，去汽车站接一个小弟兄，一天下午我就到汽车站出站口西侧，一个30多岁的男子走到我跟前，问我“你是小平吗”，我说是，当时他开的面包车，然后我就上车把他领到高杆灯下面的“寻求”的家里，让他把复印机、十多箱打印机和墨放在“寻求”家里，然后那个男子就离开了。从这以后，“十二篇说话”，即标准稿就在这里进行复印。目前为止，共复印过五六次，每次复印300份左右。复印好以后，通过联络线发给各个教会、文字组和视频组。我丈夫就帮我往文字组送过三四次东西。这个文字组地址在菜场附近，有一次那个房子没电了，文字组让我找人修下电，我就找我丈夫过来，他就知道了。我丈夫的灵名叫“转变”。不记得谁起的了。记不清谁带他加入的。(2015年8月13日)没有什么要交代的。(2015年9月14日)(提解指认位于高杆灯和陈村复印家的现场)我那次笔录我说谎了，根本就没有这2个地方。因为我以为说了就能回家，就编了这2个地方。就没有复印家。需要复印就在街上复印。由我负责复印。复印联络时传递的纸条。小区带领让我复印的。(提解指认位于铁指联络点的现场)那个地方我不知道。(提解指认位于白天鹅小区附近的文字组的现场)我想不起来了。我负责联络文字组，凡是送文字组的通知和东西都是由我送过去的。都是小区带领(“醒悟”)让送的。我每次收到的都是一个纸袋子，袋子上写的“转文字组”，里面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2015年5月6日或7日，具体地点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在街上碰到“诗涵”，说起“祭物”的事，她让我回去取奉献金，她在原地等着我，我就回到位于渠头的家里，在床下面将3万元奉献金拿了出来，装在袋子里，到街上给了“诗涵”。具体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楚了。这3万元奉献金是“醒悟”和“加给”给我的。大概2015年春节前一个月左右，“醒悟”和“加给”骑电动车来到我位于十一万变电站的家里，忘了是谁告诉我说:“这里有些钱，现在找不到家，就先放你这里吧，你保管着。”我就答应了，她们就把装在纸袋子里的3万元钱交给了我，接着她们就离开了。我把钱放在铁盒子里，放到了床下面。5月1日左右，我们搬家到渠头的时候，我就把床下装钱的铁盒子拿出来，放在渠头家里卧室的床下。我不知道收奉献金的还有谁。我没有参与收奉献金。(2015年11月13日)(出示在其住处扣押的字条)这字条就是告诉我内存卡里的内容换了。内存卡存的就是讲神话。这张字条是我写的。别人告诉我后，我怕记不住，就写在纸上了。谁告诉我的记不起来了。我和文字组联络不通过什么人，我亲自去送。文字组有两个地方，之前是在一个小院里，后来换到大世界的单元楼里了。我向文字组送过“标准稿”。送过多少记不得了。还送过一些纸包，纸包里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让我看，我也没看过。送过多少记不得了。我直接到文字组所在地，敲门，谁开门就给谁。我给过一个小姊妹，十八九岁，另一个小姊妹二十多岁，一个老姊妹六十多岁。我进去过。本院认为，被告人常金萍利用“全能神”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常金萍辩称的“起诉书上写的都不是事实，因为当时办案人员刑讯逼供，当时是一个比较胖的，还有一个不是公安局的人，那个胖子要扇我，他说好像雇的人，拿的扫帚，在叫学习班的地方，在盐湖。”的辩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常金萍的行为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常金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二、对绛县公安局在被告人常金萍住处扣押的“全能神”宣传册10本、笔记本4本、MP5播放器4个、充电器1个、证件照片10张、常金萍护照1本、内存卡3个、常金萍居民身份证1个、字条6张、钥匙7个、播放器包5个、手工纸包700个予以没收，由绛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李玉虎审判员  王 兵审判员  周雅莉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周绛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