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黑02刑终13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神连友，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住甘南县。2016年2月29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指定监视居住。辩护人朱一，黑龙江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审理甘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神连友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6）黑0225刑初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神连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神连友及其辩护人朱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1996年，被告人神连友与刘民振因房屋问题在甘南县人民法院起诉陈德雄侵犯其二人财产所有权，1996年8月28日，甘南县人民法院作出（1996）甘民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对神连友、刘民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神连友上诉至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案件发回甘南县人民法院重审。1998年10月12日，甘南县人民法院作出（1998）甘民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书，对神连友、刘民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神连友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2月9日作出（1999）齐民一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5年，神连友到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2月13日作出（2005）齐立民监字第218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驳回神连友的申诉。2007年，神连友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11日作出（2007）黑民申复字125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认为神连友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再审条件。神连友因此事一直上访。2009年4月，甘南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甘南县中医院、甘南县人民法院、甘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甘南县建设局、甘南县城乡企业管理局迫于无奈为让神连友息诉罢访与神连友签订协议书，给予神连友人民币8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神连友承诺对此事息诉罢访。神连友在得到上款后，又多次就同一问题到北京越级上访，要求得到更多的补偿款。2010年4月30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对神连友上访一事作出（2009）黑高访民确字第225号案件终结确认书，认定一、二审法院认定神连友对争议房屋没有所有权，因此判决驳回神连友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神连友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应确认为无理访。此后，神连友无视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确认书，继续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违法上访，次数达二三十次之多。2011年4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以（2011）民监字第417号立案一庭通知书决定不对本案提起再审。2012年3月7日，神连友因到非上访地区中南海周边上访，被甘南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2012年5月30日，神连友因到非上访地区天安门上访，被甘南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6月，神连友以“要求对齐齐哈尔中级法院判决抗诉的申诉”的方式索要经济损失3810000元，扣除已给付的80000元，应再赔偿其经济损失3730000元。直至2016年2月28日，神连友多次越级到北京无理上访。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甘南县人民法院（1996）甘民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甘南县人民法院（1998）甘民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齐民一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齐立民监字第218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黑民申复字125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复印件、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黑高访民确字第225号案件终结确认书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1）民监字第417号立案一庭通知书复印件、协议书、收据、合同书、个体涮肉馆交接协议书、甘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通知、甘南县公安局甘公（治）决字[2012]第04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2]第203609号训诫书、甘南县公安局甘公（治）决字[2012]第16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东方红社区服务站关于对神连友长期非访进行司法处理的申请、中共甘南县委员会甘南县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关于神连友涉法越级进京访情况的说明、李洪飞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桑某某、张某某、孔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某、刘某甲、李某某、刘某乙、陈某某、高某某证言；被告人神连友供述和辩解；甘南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神连友因房屋产权问题起诉至法院，一、二审败诉后，其又申诉，亦被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和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其为了达到自己的无理诉求，多次上访，政府部门为维护社会稳定，减少不良影响，息诉罢访，与神连友签订了息访协议，神连友接受相应履行后，又继续上访，索要钱款，在被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为无理访后，继续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等敏感地区上访，被公安机关给予训诫和行政拘留后，仍不思悔改，继续以上访相要挟，索要钱款373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辩护人提出神连友是为了维权的辩护观点，经查，神连友的诉讼请求，被一审法院判决不予支持，被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省高院、最高院不予再审，亦已被省高院确定为无理访，已诉讼终结，确系无理访，不是维权，故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神连友索要的3810000元是为了立案才计算出的数额的辩护观点，经查，神连友在被省高院确定为无理访，被最高院决定不予再审，诉讼程序终结之后，已不存在立案的问题，其仍多次到非上访地区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多次上访，其目的即是非法索要钱款，以去上述敏感地带上访给甘南县造成影响的手段，迫使甘南县政府满足其非法的目的，故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交的孔某某出具的证言材料与孔某某在公安机关所做证言相矛盾，孔某某在公安机关所做证实能够与证人桑某某、张某某、孙某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协议书相互印证，且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来源无法核实，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该证言材料不予采信。神连友敲诈勒索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神连友敲诈勒索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神连友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但考虑神连友系犯罪未遂，且系已年满七十五周岁的老人，系因上访问题而引发的犯罪，故予以适当调整。甘南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后认为，神连友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同意对其进行监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笫六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神连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神连友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具备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事实不清、证据相矛盾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1996年，原审被告人神连友与刘民振因房屋问题在甘南县人民法院起诉陈德雄侵犯其二人财产所有权，1996年8月28日，甘南县人民法院作出（1996）甘民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对神连友、刘民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神连友上诉至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案件发回甘南县人民法院重审，1998年10月12日，甘南县人民法院作出（1998）甘民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书，对神连友、刘民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神连友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2月9日作出（1999）齐民一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5年，神连友到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2月13日作出（2005）齐立民监字第218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驳回神连友的申诉。2007年，神连友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11日作出（2007）黑民申复字125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认为神连友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再审条件。神连友因此事一直上访。2009年4月，甘南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甘南县中医院、甘南县人民法院、甘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甘南县建设局、甘南县城乡企业管理局迫于无奈为让神连友息诉罢访与神连友签订协议书，给予神连友80000元，神连友承诺对此事息诉罢访。神连友在得到上款后，又多次就同一问题到北京越级上访，要求得到更多的补偿款。2010年4月30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对神连友上访一事作出（2009）黑高访民确字第225号案件终结确认书，认定一、二审法院认定神连友对争议房屋没有所有权，因此判决驳回神连友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神连友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应确认为无理访。此后，神连友无视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确认书，继续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违法上访，次数达二三十次之多。2011年4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以（2011）民监字第417号立案一庭通知书决定不对本案提起再审。2012年3月7日，神连友因到非上访地区中南海周边上访，被甘南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2012年5月30日，神连友因到非上访地区天安门上访，被甘南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6月，神连友以“要求对齐齐哈尔中级法院判决抗诉的申诉”的方式索要经济损失3810000元，扣除已给付的80000元，应再赔偿其经济损失3730000元，直至2016年2月28日，神连友多次越级到北京无理上访。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神连友的自然状况及刑事责任能力。2.甘南县人民法院（1996）甘民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甘南县人民法院（1998）甘民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齐民一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齐立民监字第218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黑民申复字125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复印件、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黑高访民确字第225号案件终结确认书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1）民监字第417号立案一庭通知书复印件等，证实神连友一案一、二审判决及申诉的情况，2009年，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神连友为无理访，认为一、二审法院认定神连友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根据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对神连友与陈德雄侵犯财产所有权赔偿纠纷案提起再审。3.协议书及收据，证实甘南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等单位与神连友签订息诉罢访协议，补偿神连友80000元，神连友已收到此款。4.合同书、个体涮肉馆交接协议书、甘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通知等，证实神连友与刘民振起诉陈德雄案的证据情况。5.甘南县公安局甘公（治）决字[2012]第04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神连友于2012年3月7日，在“两会”期间到非上访地区中南海周边上访，被甘南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2]第203609号训诫书，证实神连友于2012年3月7日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训诫。7.甘南县公安局甘公（治）决字[2012]第16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神连友于2012年5月28日，到非上访地区天安门上访，被甘南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8.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证实神连友于2012年5月28日到天安门上访被训诫。9.东方红社区服务站关于对神连友长期非访进行司法处理的申请，证实神连友多年来以法院判决不公为由，多次在敏感时期到中南海、天安门等地非法上访，以达到获得赔偿款的目的。10.中共甘南县委员会甘南县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关于神连友涉法越级进京访情况的说明，证实神连友2014年至2015年进京久敬庄共9次。11.李洪飞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洪飞自2013年2月以来担任甘南县信访驻京工作，共计劝返神连友非访12次，上访地点都是中南海周边或者天安门，反映的是涉法涉诉问题。12、2011年3月10日神连友向最高人民法院递交的申诉状，证实神连友申诉要求赔偿金额为38086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桑某某（甘南县劳动就业局局长）、张某某（甘南县中医院院长）、孔某某（2009年时任甘南县中医院办公室主任）、王某甲（2009年时任甘南县信访办主任）、王某乙（甘南县住建局副局长）、孙某某（2009年时任甘南县人民法院院长）等证言，证实2009年，县里为了让上诉人神连友息诉罢访，不再造成恶劣影响，维护社会稳定，于2009年4月，甘南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甘南县中医院、甘南县人民法院、甘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甘南县建设局、甘南县城乡企业管理局与神连友签订协议书，给予神连友80000元，神连友承诺对此事息诉罢访。当时神连友特别感谢政府和相关部门，后来不到两个月，神连友又继续上访，想要更多的补偿。2.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其是甘南县信访办案件办主任，神连友是一个老上访户，告过工商局、甘南镇卫生院，是因为1983年涮肉馆房屋产权的事。3.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其总上访，2012年和2013年，其和神连友一起去过北京上访，2015年3月和11月，其和神连友一起去过北京上访，神连友每次上访都是房子产权的事，去过天安门和全国人大信访局。4.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其在甘南县东方红社区工作，负责稳控神连友，神连友去上访，其负责将其接回，在2000年以后，神连友每年都去北京上访二、三次，2012年在全国“两会”召开之前去过北京上访，2014年“两会”之前去北京上访了，2015年3月份“两会”之前去北京上访，2015年入冬左右去北京上访，听神连友说要告法院，想要回他以前盖的房子的产权，要几百万元的经济赔偿，如果不解决就一直去北京上访。5.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到东方红社区任书记，到社区后就知道神连友总去北京上访，2014年“两会”召开之前，神连友去北京上访，2014年10月份去北京上访，2015年春节前又去过二三次，2015年3月份，在“两会”召开之际，去北京三次，2016年元旦之前，去北京一次，2016年1月份要去北京，在齐齐哈尔市被接回来。神连友上访的诉求是关于他盖涮肉馆房屋产权和经济损失赔偿，要求赔偿3730000元，如果诉求不解决就一直访下去，神连友上访给社区带来极大负担和不良影响，严重影响社区工作，其每次上访的车费都由社区解决。6.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巨宝镇镇长，2012年，其在北京负责对甘南县境内的来访群众接待劝返工作，神连友去北京上访都是敏感时期，2012年3月份，开“两会”的时候，神连友去过一次，这之后还去过一次，神连友主要去国家信访局、天安门周边和中南海周边，他的诉求是1983年和别人合伙盖了一个房开饭店，因为房屋拆迁补偿的事，再就是告法院判决不公，神连友说不给解决就继续上访。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上诉人神连友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因为1983年和刘民振合伙盖的房子房屋产权问题一直上访，2009年，劳动局、中医院等几个单位赔偿其80000元，签的协议，但之后其一直上访，基本都去北京，每年都去五、六次，去信访、人大、中南海、天安门，上访的诉求就是要该房屋产权，补偿这些年的损失，上访的车票钱等，约3810000元，去除已经给付的80000元，还要求给付3730000元。2010年，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给其送达了确定其无理访的文件，2012年3月和5月，其去北京上访被甘南县公安局治安处罚，去的天安门和中南海。如果不赔偿钱，其就一直上访。四、其他证据甘南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上诉人神连友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同意对其进行监管。本院认为：上诉人神连友因房屋产权问题起诉至法院，一、二审败诉后，其又申诉，亦被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和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其为了达到自己的无理诉求，多次上访，政府部门为维护社会稳定，减少不良影响，息诉罢访，与神连友签订了息访协议，神连友接受相应履行后，又继续上访，索要钱款，在被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为无理访后，继续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等敏感地区上访，被公安机关给予训诫和行政拘留后，仍不思悔改，继续以上访相要挟，索要钱款373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神连友敲诈勒索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神连友敲诈勒索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神连友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神连友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具有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事实不清、证据相矛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神连友的诉讼请求已被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无理访。2011年最高人民法院立案一庭通知书决定不对该案提起再审。该诉讼程序已经终结，不存在立案问题。神连友仍多次上访，其上访目的是非法索要钱款，采用去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敏感地区上访的手段，欲迫使甘南县政府满足其所要的三百余万元钱款，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本案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潘书东审 判 员  李 丽代理审判员  王 双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名海本裁定书所引用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