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吉07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武，男，1969年10月8日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吉林省乾安县人，农民，住乾安县大遐畜牧场殊字分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9年9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2016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23日被逮捕，2016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宇辉，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乾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洪武诈骗一案，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吉0723刑初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洪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白宝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洪武及其辩护人周宇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杨洪武在知道乾安县水稻育秧大棚建设财政补助项目政策后，明知自己2012年、2013年没有种植水稻，也没有建造大棚，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乾安县大遐畜牧场申报114栋大棚，骗取该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114000元。原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洪武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洪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杨洪武系自首，返还了全部赃款，具备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杨洪武在知道乾安县水稻育秧大棚建设财政补助项目政策后，明知自己2012年、2013年没有种植水稻，也没有建造大棚，虚构事实，隐瞒真相，2012年4、5月份，向乾安县大遐畜牧场申报87栋大棚，骗取该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87000元；2013年春天，向乾安县大遐畜牧场申报27栋大棚，骗取该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27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洪武退还了赃款人民币114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土地承包合同，证明被告人杨洪武从大遐畜牧场承包了土地，后经过李显波，将其租给李显丰、赵克军、徐龙等人种植水稻。2.2012、2013年大棚补助明细，证明被告人杨洪武2012年领取大棚补助87000元,2013年领取27000元，2012年的补助款44万元在2012年6月16日拨付至大遐畜牧场。3.吉林省、乾安县2012年水稻育秧大棚建设财政补助实施方案，证明补助对象为建设大棚的水稻种植户，大棚的标准为补新不补旧，已补过不再补，并证明享受补贴的大棚建设标准。4.乾安县财政局、农业局文件，证明在2012年6月5日、5月17日，已完成对乾安县大棚补助的核查工作，其中大遐畜牧场补助金额为44万元，证明杨洪武在缓刑考验期内申报大棚补助。5.2009年9月23日乾安县社区矫正机构调查结论审批表，证明同意接收杨洪武社区矫正。6.扣押清单、罚没收据，证明被告人杨洪武退还人民币114000元。7.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杨洪武到公安机关投案。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洪武于1969年10月8日出生，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洪武于2009年9月23日因交通肇事罪被长岭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10.证人王连军证言，证明2010年其承包了杨洪武45公顷水田后转包给闫文、老徐、老刘。11.证人张洪臣证言，证明李显波承包了杨洪武100垧水田，后2010年其从李显波手中承包了10垧半水田，大棚是其建的，杨洪武没有建大棚，其不知道2012年、2013年的大棚补助补给谁、怎么补的不知道，杨洪武没有和其说过大棚补助的事，没有说过用大棚补助顶赊化肥的钱。2012年其没有钱买化肥，杨洪武卖化肥，其就在那赊了3吨，到现在也没有给。其没有和杨洪武合伙种水稻，杨洪武花钱买了3个大棚的料，其给杨洪武建了3个大棚。2012年4月10多号，杨洪武领着水稻办的人来我地里看大棚，我才知道杨洪武用我的大棚报了补助，当时杨洪武没有和我说政策，我也不知道谁申报，直到公安局找我之后我才知道水稻大棚补助政策的事情，2013年我没看见杨洪武带人到地里看大棚。2012年、2013年的补助款我没有得到，2013年我建大棚时从杨洪武手借了2万元，一直没给。2012年用了其化肥，没有给钱。杨洪武没有说过用水稻大棚补助款顶化肥钱。2016年元旦前杨洪武给我打电话让去他家解决地的纠纷，当时去的有刘刚、徐洪岩、兰绘佳、葛淑梅、苏绍中媳妇，我们去了以后，杨洪武和我们说地的纠纷事情，说了半天也解决不了，后来杨洪武就和我们说这几天公安局会找我们核查大棚补助的事，让我们按照大棚补助款顶化肥钱那么说，当时我答应了就回家了。杨洪武第一次从看守所出来以后，正月十五之后，他找到我、徐龙、李宝臣、陈思广、苏绍中，当时我们在我家院内地头碰的面，当时杨洪武说他出点钱我们再出点钱解决地的纠纷，之后杨洪武说：如果公安局找我们调查水稻育秧大棚的事，让我们按照大棚补助款顶花费钱那么说。12.证人李显波证言，证明2006年12月其在杨洪武手中承包了100垧地，负责开发成水田，后将水田承包给魏树申、魏树龙、李宝臣、李显丰、徐龙、陈思广、张洪臣、袁二、苏绍中、李宝成、赵克军等人，发包10年。杨洪武没有种植过水稻，他把地都包给别人了，大棚都是承包户自己建的。13.证人魏树深证言，证明2007年开始其经过李显波承包了杨洪武9垧水田，当年建了6个大棚，杨洪武没有投钱建设，2012年其不知道有大棚补助的事，杨洪武也没有和其说过大棚补助的事，当年有人到其家大棚测量，当年用了杨洪武1吨零3袋化肥，杨洪武没有要钱。14.证人陈颖侠证言，证明2007年开始其经过李显波承包了杨洪武9垧水田，当年建了6个大棚，杨洪武没有投钱建设，其家没有用过杨洪武的化肥。15.证人赵克军证言，证明2008开始其经过李显波承包了杨洪武14垧7水田，当年建了8个大棚，杨洪武没有投钱建设，其不知道有大棚补助的事，杨洪武也没有和其说过大棚补助的事，其没用过杨洪武的化肥，杨洪武没和其说过用大棚补助顶化肥钱。16.证人李宝臣证言，证明2007开始其经过李显波承包了杨洪武9垧水田，当年建了5个大棚，2012年改的7个大棚，杨洪武没有投钱建设，其不知道有大棚补助的事，杨洪武也没有和其说过大棚补助的事，其没用过杨洪武的化肥，杨洪武没和其说过用大棚补助顶化肥钱，2012年给了其2袋化肥，价值200元。17.证人李显丰证言，证明2007开始其经过李显波承包了杨洪武9垧水田，当年建了5个大棚，2012年改的7个大棚，杨洪武没有投钱建设，其不知道有大棚补助的事，杨洪武也没有和其说过大棚补助的事，其没用过杨洪武的化肥，杨洪武没和其说过用大棚补助顶化肥钱，2012年给了其2袋化肥，价值200元。18.证人陈思广证言，证明2007开始其经过李显波承包了杨洪武9垧水田，当年建了6个大棚，2012年、2013年也是六七个大棚，杨洪武没有投钱建设，其不知道有大棚补助的事，杨洪武也没有和其说过大棚补助的事，其没用过杨洪武的化肥，杨洪武没和其说过用大棚补助顶化肥钱，2012年给了其2袋化肥，价值200元。19.证人苏绍中证言，证明其经过李显丰承包了杨洪武的9垧水田，大棚都是其自己建设的，杨洪武没有投钱建设，其不知道有大棚补助的事，杨洪武也没有和其说过大棚补助的事，其没用过杨洪武的化肥，杨洪武没和其说过用大棚补助顶化肥钱，用了一年杨洪武的叶面肥，价值几百元。20.证人徐龙证言，证明2013年其承包了杨洪武的7垧半水田种水稻，张洪臣承包了10垧半水田，是张洪臣自己种的，杨洪武没有种水稻，大棚不是杨洪武和张洪臣合伙盖的。以前向公安机关说的2013年春天杨洪武给了其2吨化肥顶大棚补助的事不属实，而是4、5年前其用过杨洪武一吨左右的化肥，一直没给钱。大约2015年10月末，张洪臣找到徐洪岩，让徐龙在警察找的时候说2013年杨洪武给了2吨化肥顶大棚补助。在2015年警察调查的时候才知道大棚补助的事。21.证人徐洪岩证言，证明2009年其父亲徐龙承包了杨洪武的7.5垧水田，盖了6个大棚，年前的时候张洪臣找过徐洪岩，说去杨洪武家研究地款的事情，当时小兰子开车拉着他和魏树深媳妇到的杨洪武家，到后开始杨洪武就说地块的事，后来杨洪武说“大棚的事大伙帮着兜着点，如果警察查就说给你们化肥了，顶大棚补助款了”。我回家就告诉我父亲了，杨洪武大棚补助的事出事了，张洪臣让我们帮着杨洪武兜着点，警察来查就说2013年杨洪武给我们2吨化肥，顶大棚补助款了。实际没有这事，4、5年前杨洪武让我们去他那拉过一些叶面肥，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一直没给杨洪武钱。2015年警察调查的时候我才知道大棚补助的事。22.证人闫文证言，证明2007年其从王连军手承包了杨洪武20垧地水田种水稻，几年前听说杨洪武给化肥，其到张洪臣家拉了2吨左右，没有给杨洪武钱，当时以为是国家给的。2012或2013年杨洪武领着人到我家大棚看过，来干什么不知道，杨洪武没有给其平过水稻田的排水沟，杨洪武没有和其说过用平排水沟的钱和化肥钱顶大棚补助。其不知道大棚补助的事。23.证人刘刚证言，证明其通过王连军承包了杨洪武14垧水田，2013年其用过杨洪武2吨左右化肥，没有给杨洪武钱。其没有得到大棚补助款，2016年年前杨洪武和其说如果公安机关调查，就说大棚补助款顶化肥钱和修排水沟钱了，平排水沟是其自己花的钱。24.证人葛淑梅证言，证明其不知道大棚补助的事，其家用过杨洪武的化肥，没给钱，杨洪武也没有要过，2016年元旦左右杨洪武找过其到杨洪武家说解决地的纠纷，其最后上的楼，没听见怎么说的。25.证人兰绘佳证言，证明2012或2013年杨洪武领着人到其地里查大棚了，具体怎么回事不清楚，杨洪武给过其1吨左右化肥，当时没给钱，杨洪武就说用着，其以为是杨洪武卖的化肥。2016年年前杨洪武说解决地的纠纷，让其到杨洪武家，当时还有刘刚、张洪臣、葛淑梅、徐洪岩，在杨洪武家杨洪武说2012年给化肥的时候他领取了大棚补助，化肥钱他没有找我们，用化肥钱顶大棚补助款了。杨洪武没有给其平过排水沟，杨洪武没说用排水沟钱顶补助款的事。26.证人孟凡启证言，证明其是大遐畜牧场农业科长，2012年、2013年育秧大棚补贴工作由其农业科和审计科负责，并证明其按照文件规定落实验收工作，告知询问申报人是否是本人建设的过程。2012、2013年育秧大棚补助工作由我们农业科和审计科负责。2012年春在大遐畜牧场场部开的会，冯秀全让办公室通知我和各个分场的书记参加，在会上把文件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份，并且学习文件的具体内容，政府为了增产丰收实施的惠民补助政策，要求补助的对象时水稻种植户和种植企业，大棚必须是当年新建并且没有获取过补助，文件也规定了大棚的规格，要求各个分场书记回去后落实传达文件按文件实施，我的职责是负责统计各分场上报的水稻种植户，在汇总后上报县里，2013年的申报流程也是这样。关于验收工作，2012年时场部的领导和我们农业科、审计科长单志强，还有县农业局的胡科长一起去的，当时由各分场的书记或场长带着我们验收，每到一个地方我们都要看大棚的数量和规格，单志强询问是不是申报者的大棚，大棚申报者都承认是自己的大棚，还把补助政策向他们说，验收完之后由大棚申报者进行签字确认，2012年审核之后就把统计表由冯秀全签字后报到县里农业局。2013年时县水稻办我们一起验收的，流程和2012年一样。杨洪武的也是这个程序，而且验收合格后杨洪武也应该在验收单上签字。在执行这个文件的时候，经常有申报户向我咨询，凡是向我咨询的，我都把文件的政策精神讲解给他们，告诉他们必须是当年新建的，谁建谁申请，大棚必须符合规格要求。必须是钢构材质，木头大棚和临时搭建的不可以。验收的时候申请户都签过字，当时签字的手续被县里的主管部门拿走了，2012年是县农业局，2013年是水稻办。27.证人王伟证言，证明2012、2013年其按照文件规定通知水稻种植户申报大棚补助。关于总场开回部署学习的证言与孟凡启一致。我回分场后就及时通知了水稻种植户，我们场部就有两户王双喜和刘桂玲，我就找到他们俩告诉他们了，要求必须是新建大棚的种植户申报，补助标准是当年新建的，并且申报人是水稻的种植户，大棚有一定的标准。因为这次申报是以区域申报，我们地域里还有高长明、赵俊文、杨洪武，我就通过电话和他们联系，把补助政策告诉他们了，补助标准是当年新建的，并且申报人是水稻的种植户，大棚有一定的标准，他们在电话里告诉我申报的数目，然后我就把这些家的大棚数统计成表报给场部了。2013年的申报流程和2012年是一样的。当时用电话通知高长明、赵俊文、杨洪武是因为时间比较紧，我就知道他们有地，不知道他们是否种植水稻，我只能通知他们，如果有承包他们土地的人他们就自行通知了。2012年是场部和农业科验收的，2013年是场部和水稻办验收的，我负责带路。每到一户单志强都会仔细询问申报户地是不是申报户的，是否种水稻，大棚是不是当年新建的，并且把补助政策和他们说了，验收合格后申报户在验收单上签字，杨洪武的大棚也是这个流程。28.证人单志强证言，证明每到一户单志强都会仔细询问申报户地是不是申报户的，是否种水稻，大棚是不是当年新建的，并且把补助政策和他们说了，验收合格后申报户在验收单上签字，杨洪武的大棚也是这个流程。29.证人王泽海证言，证明补助对象必须是当年新建大棚并种植水稻的水稻农户或者合作组织。30.证人刘加文证言，其是大遐畜牧场现金员。2012年、2013年水稻育秧大棚补助是每年春天开始申报，其负责发放补助金。杨洪武2012年11月份领取一次，2013年12月份领取一次，这都是大概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31.被告人杨洪武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我领水稻育秧大棚8万7千元，种植户都不知道这事，这笔钱我领了。我当时和公安机关交代，我用化肥顶补助大棚款这事是假的。这些种地户个别向我买过化肥，但是和水稻育秧大棚补助没有关系。我之前和公安机关交代2013年我张洪臣和合伙种的稻田建了30栋大棚也是假的，2013年我种5垧稻田地，没有建大棚，我2013年领的2万7千元钱也是用种地户的大棚领的水稻育秧大棚补助。2015年12月份，我知道公安机关查水稻育秧大棚补助的事，过了几天，我让张洪臣找种地户刘刚、魏树深、张洪臣的兄弟（张三）、徐龙的儿子到我家，我和他们几个说，你们家当年都用过我化肥，现在还欠我化肥账，公安机关找你们时，你们就说，我当时就和你们说了，我领的水稻育秧大棚补助都顶化肥账了。他们几个都答应这么说了。我又给种地户闫文、陈思广、小兰字等人打电话，告诉他们公安机关要查的话，就说我当年给你们化肥了，化肥是顶水稻育秧大棚补助款，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之前害怕公安机关处理我，有个别种地户确实欠我化肥钱，我就想让这些种地户帮我这么说蒙混过关。我将稻田地承包给别人时没有约定补助款归谁，申报水稻育秧大棚补助款时我知道归水稻种地户领取，我当时就是想占国家点便宜。2012年和2013年申领水稻育秧大棚补助款种地户不知道具体情况。2012年和2013年都是种植户的水稻育秧大棚，具体都是谁的我记不清了，大多数大棚都是我让帮我隐瞒这件事情的种植户的大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洪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育秧大棚补助资金人民币114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洪武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退还了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武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与新犯的罪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杨洪武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洪武到公安机关投案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判处杨洪武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2009年9月23日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法院（2009）长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杨洪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杨洪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杨洪武违法所得人民币114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洪武的上诉意见为：其没有申报大棚补助，也没有人向其告知补助标准、补助对象等事宜，其并不知道其不能领取大棚补助，就是王伟通知其去，其就去了一趟稻田地，没有人核查大棚是谁种的，其所领的大棚补助均是依照通知领取的，其并不构成犯罪。其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均是在受引诱、欺骗的情况下形成的。上诉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杨洪武领取的补助款是场子直接通知杨领取的，并不是冒名领取的问题，综合全案证据，杨洪武并不明知其不具备领取大棚补助的资格，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具备诈骗犯罪的主、客观要件，故其不构成诈骗；关于杨洪武的交通肇事罪，应属于意外事件，不构成犯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经本院予以确认的原审被告人杨洪武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连军、张洪臣、李显波、魏树深、陈颖侠、赵克军、李宝臣、李显丰、陈思广、苏绍中、徐龙、徐洪岩、闫文、刘刚、葛淑梅、兰绘佳、孟凡启、王伟、单志强、王泽梅、刘加文的证言，土地承包合同，吉林省、乾安县财政补助实施方案，乾安县财政局、农业局文件，扣押清单，罚没收据，到案经过，公民户籍，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杨洪武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洪臣、闫文两位大棚种植户证实2012年、2013年杨洪武领人看过种植户种的大棚；证人张洪臣、徐龙、徐洪岩、周业玲几位大棚种植户证实，案发前杨洪武找大棚种植户研究让大棚种植户说大棚补助顶化肥款的事；大棚种植户均证实其不知有补助款的事；证人孟凡启、王伟证实向杨洪武告知补助政策，证人单志强证实其核实时均向申报户进行询问，并说明补助政策，杨洪武的大棚也是这个流程；吉林省、乾安县的大棚补助方案证实大棚补助的对象和标准；上诉人杨洪武在侦查机关和一审开庭的有罪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吻合，可以证实杨洪武隐瞒其不是大棚种植者的身份而进行申报，骗取大棚补助的事实。上诉人杨洪武虽辩称其有罪供述并不真实，但其并无证据证实。故对上诉人杨洪武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杨洪武2009年犯交通肇事罪，此事实属意外事件，不应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所提事实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洪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育秧大棚补助资金人民币114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杨洪武犯罪后退还了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洪武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与新犯的罪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凤双审判员  包 丽审判员  丛 峰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