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1民终26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薇薇，女，汉族，1981年2月4日出生，住长春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朱爱兰，北京天驰君泰（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宿凤军，男，汉族，1966年2月8日出生，住长春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李春燕（宿凤军妻子）。委托代理人：徐铁枫，吉林睿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号典石广场*号楼*楼。上诉人赵薇薇因与被上诉人宿凤军、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吉0193民初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凤军原审诉称：2015年9月19日9时，赵薇薇驾驶×××号小型客车，行驶至西顺达路益田枫露小区前，与宿凤军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宿凤军受伤住院，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七万余元。2015年9月24日，高新区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赵薇薇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宿凤军无责。赵薇薇驾驶车辆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险保额为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赵薇薇与安邦保险公司未赔偿宿凤军的各项损失，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安邦保险公司赔偿宿凤军医疗费74551.05元、后续治疗费2.5万元、误工费29779.20元、伙食费7000.00元、营养费1万元、护理费14889.60元、伤残赔偿金92871.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摩托车损失2000.00元、交通费500.00元，共计266591.13元；二、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由赵薇薇承担。安邦保险公司原审辩称：医疗费根据保险合同按照医保进行审核后进行赔偿，强险已垫付1万元。后续治疗费我方认为过高。误工费足月的按月计算。伙食费无异议，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过高，护理费我方认为时间过长。各项损失宿凤军应提交证据。赵薇薇原审辩称：宿凤军主张的各项损失，均应由安邦保险公司承担。律师费、鉴定费、案件受理费不应由我承担。我给付宿凤军3000.00元。本案经原审审理查明：2015年9月19日9时，赵薇薇驾驶×××号小型客车行驶至西顺达路益田枫露小区前，与宿凤军驾驶的无号牌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宿凤军受伤。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赵薇薇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宿凤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宿凤军被送往吉林省前卫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髋关节后脱位、右髋臼粉碎性骨折、右股骨头骨折、右膝软组织损伤、头部外伤、颜面部皮肤裂伤、颜面部皮肤擦伤等。宿凤军自2015年9月19日至2015年11月28日，共住院70天。花费医疗费72997.96元、门诊费1383.49元、吉林省急救医疗费169.60元。宿凤军在2016年3月2日复查，花费门诊费90.00元。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经宿凤军委托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吉佳司鉴中心[2015]法临鉴字第3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宿凤军后续治疗费约需2.5万元、护理期限为120日、误工期限为240日、营养费为1万元。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7日作出吉佳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宿凤军右下肢损伤达九级伤残。安邦保险公司虽在庭审中提出异议，但未在指定期限内提出书面重新鉴定申请，视为其对权利的放弃。另查明：赵薇薇驾驶的×××号车辆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发生交通事故时，肇事车辆处于保险有效期间内。再查：发生交通事故后，赵薇薇垫付医疗费3000.00元，安邦保险公司垫付1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赵薇薇驾驶机动车违反禁止标线指示，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结合事故发生经过、因果关系的具体情况及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书等事实，赵薇薇应当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赵薇薇驾驶的×××号车辆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首先应在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先行足额赔偿宿凤军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赵薇薇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1、医疗费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确认，宿凤军提出此项赔偿数额为74551.05元，且提供了正式票据，故原审法院对此项赔偿数额予以认定；2、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宿凤军提出此项赔偿数额为2.5万元，依据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佳司鉴中心[2015]法临鉴字第3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宿凤军后续治疗费为2.5万元，原审法院对此项赔偿数额予以认定；3、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宿凤军提出此项赔偿数额为29779.20元，原审法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宿凤军2015年9月19日受伤至定残前一日2016年3月6日共计171天，故宿凤军的误工费应为21217.68元（124.08×171日）；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问题，宿凤军提出此项赔偿数额为7000.00元（100.00元/天×70天），宿凤军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于此项赔偿数额予以认定；5、关于营养费的数额问题，宿凤军提出此项赔偿数额为1万元，依据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佳司鉴中心[2015]法临鉴字第3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宿凤军的营养费为1万元，故原审法院对此项赔偿数额予以认定；6、关于护理费的数额问题，宿凤军提出此项赔偿数额为14889.60元，依据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佳司鉴中心[2015]法临鉴字第3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宿凤军护理期限为120日，故宿凤军的护理费应为14889.60（124.08元/天×120天）元。7、关于残疾赔偿金的数额问题，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宿凤军提出此项赔偿数额为92871.28元，依据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佳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宿凤军右下肢损伤达九级伤残。宿凤军虽为农业户口，但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万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证明宿凤军的土地于2006年被高新区征占，属于无地农民，且一直在万顺小区31栋5门415室居住，故宿凤军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宿凤军的伤残赔偿金应为92871.28（23217.82元/年×20年×20%）元；8、关于精神抚慰金的数额问题，宿凤军提出此项赔偿数额为1万元，综合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以及宿凤军受到的精神损害程度，原审法院对于宿凤军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9、关于宿凤军提出的摩托车损失赔偿的数额问题，因宿凤军未提交摩托车受损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对此项诉请不予支持；10、关于交通费的数额问题，宿凤军提出此项赔偿数额为500.00元，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虽然宿凤军未能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但考虑到宿凤军入院出院确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用，故原审法院对宿凤军诉请的交通费保护200.00元为宜；11、关于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的数额问题，宿凤军提出的赔偿数额分别为5000.00元、1万元，且提供了正式票据，故原审法院对此项赔偿数额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各项赔偿数额总计为270729.61元。关于赔偿责任的最终承担问题，安邦保险公司首先在×××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宿凤军医疗费1万元（已垫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宿凤军误工费21217.68元、护理费14889.60元、伤残赔偿金63692.72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交通费200.00元，合计11万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即医疗费64551.05元（74551.05元-1万元）、后续治疗费2.5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0元、营养费1万元、伤残赔偿金29178.56元（92871.28元-63692.72元），合计135729.61元在×××车辆投保的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宿凤军诉请的鉴定费5000.00元、律师代理费1万元，虽然赵薇薇与宿凤军双方签订《和解协议书》中约定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由宿凤军自行承担，因和解协议书未实际履行，该和解协议书不发生法律效力，故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应由赵薇薇承担，因赵薇薇已垫付3000.00元，赵薇薇还应赔偿宿凤军1.2万元（5000.00元+1万元-3000.00元）。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原告宿凤军误工费21217.68元、护理费14889.60元、伤残赔偿金63692.72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交通费200.00元，合计11万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宿凤军医疗费64551.05元（74551.05元-1万元）、后续治疗费2.5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营养费1万元、伤残赔偿金29178.56元（92871.28元-63692.72元），合计135729.61元;三、被告赵薇薇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宿凤军鉴定费、律师代理费1.2万元；四、驳回原告宿凤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5264.00元，由被告赵薇薇负担。宣判后，赵薇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为：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予赔偿被上诉人宿凤军鉴定费、律师代理费1.2万元；二、一、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宿凤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宿凤军签署的《和解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审法院认定该份协议书不发生法律效力错误。事发后，赵薇薇驾驶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交警主张和解，因此，上诉人与宿凤军签署了《和解协议书》，该份协议书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且当时上诉人家人在场，宿凤军配偶作为见证人也在该份协议书上签字予以确认，签署协议后也告知了交警，因此，《和解协议书》对宿凤军和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宿凤军原审庭审中并未举证证明《和解协议书》存在合同法规定的无效、可撤销情形，其也未向法院提出解除或者撤销《和解协议书》的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双方签署的《和解协议书》不存在任何无效、可撤销情形，原审法院认定该份协议上不发生法律效力错误，应予纠正。二、上诉人不应承担律师费、鉴定费1.2万元。根据《和解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律师代理费和鉴定费应由宿凤军自行承担，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纠正原审法院错误认定。根据保险法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为确定伤残等级、计算残疾赔偿金所支出的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承担。上诉人投保时，安邦保险公司未告知鉴定费、律师代理费不在理赔范围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三、上诉人在处理本次事故中已经尽到足够善良义务，送宿凤军入院，积极配合交警部门工作，主动联系保险公司垫付交钱险医药费1万元事宜。赵薇薇到医院看望宿凤军，及时向其提供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方便宿凤军理赔使用，签订《和解协议书》当天，赵薇薇主动给付被上诉人宿凤军3000.00元慰问金。四、宿凤军在签订《和解协议书》后并未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在保险公司未拒赔的前提下就聘请律师提起诉讼，导致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扩大损失。因宿凤军的诉讼请求并未得到原审法院支持，诉讼费也应由宿凤军承担。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宿凤军的委托代理人李春燕二审答辩称：因为2015年9月19日事发，24日签订的协议，上诉人说她保的全险，一切由保险公司负责，我当时处于不明白，都是听上诉人的一面之词，我和我爱人宿凤军都不识字，我们都处于懵的状态，然后上诉人说你就签吧，我保的是全险50万，怎么都够了，一切都由保险公司负责，我不懂，也没想打官司，当时没考虑到打官司的地步，听上诉人说保险是50万，就在这个背景下签订的协议，我的签名是本人签的，宿凤军是我把着他手签的，当时签完之后上诉人说这回我算是完事了，全由保险公司承担，当时还给我3000.00元钱，她也没有说是什么钱。协议不是我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宿凤军的委托代理人徐铁枫二审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的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一、2015年9月24日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书，根据第四条的规定，签订协议的同时，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提交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及驾驶证、行驶证的复印件，但是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提交，故此因该协议没有履行而没有法律效力，上诉人提起诉讼所需要的上述证据材料均在交警部门调取，现存在一审卷宗。二、上诉人采取欺诈的方式，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和解协议，欺诈的内容体现为告知被上诉人事故车辆保了全险，一切赔偿项目及费用均由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在完全不掌握真实情况下，尤其是在交通事故损伤的前几日，也就是在头脑不十分清楚的情况下，才签订的此协议；三、该协议的签订不是被上诉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所谓的真实意思表示，必须是对全部事实的了解和掌握所做的评判和认可，而该协议的签订是上诉人一方通过专业人员事先拟定好的带到医院，告知自己负全责，保险公司全部赔偿，在这种情况下，被上诉人签的字，所以协议上所认定的所书写的真实意思表示完全是违背了真正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赵薇薇向法庭提交《和解协议书》一份，证明与被上诉人宿凤军平等签约，鉴定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宿凤军承担。宿凤军对该份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不认可，理由：一、赵薇薇事先把和解协议书写好，拿到医院，与宿凤军爱人李春燕的签订的，声称她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全险，涉及到的所有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而李春燕说我不识字，看不懂和解协议书的内容，又让宿凤军看了下，但宿凤军当时在事故受伤后刚抢救完，神志不清，也没有阅读和查阅和解协议书的内容就签字。属于宿凤军和李春燕不知情、不了解和解协议的内容情况下签字的。而且也听信了赵薇薇所有的保全险一切由保险公司承担的说辞。二、和解协议书约定的条件不成就，所有该协议书没有法律效力。理由和解协议书第四条规定，甲方（赵薇薇）在签订本协议的同时，向宿凤军提交交强险保单、商险保单、驾驶证、行驶证的复印件，然而协议签订后赵薇薇并没有向宿凤军提交两单，两证。宿凤军提起诉讼，所需的驾驶证和行驶证信息均由委托律师在公安机关调取，以至无法向法庭提供交强险保单和商险保单，所以该协议书的约定的条件不成就，不具有法律效力。三、赵薇薇支付给宿凤军3000.00元属实。但当时是在签订协议后给的，赵薇薇认为其投保了全险，所有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支付的3000.00元属于对宿凤军造成伤害的慰问和看望。安邦保险公司对该份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该协议书与我方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赵薇薇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上诉人宿凤军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和解协议书》一份，其中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如乙方因保险理赔问题与安邦保险公司发生纠纷，则由乙方自行处理，与甲方无关。乙方因此所花费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鉴定费等全部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不再向甲方主张权利。”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宿凤军认可该协议中其与李春燕的签名为本人所签，但认为该协议书的签订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主张上诉人赵薇薇存在欺诈行为，但被上诉人宿凤军未提交有效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且二审审理过程，被上诉人宿凤军陈述其并未针对该《和解协议书》以诉讼等方式主张无效、变更或撤销。因此，《和解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和解协议书》约定履行权利义务。因此，原审判决将鉴定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由上诉人赵薇薇负担存在不当，应予纠正。但上诉人赵薇薇请求上述费用由安邦保险公司负担的主张不能得到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吉0193民初2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吉0193民初2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驳回上诉人赵薇薇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宿凤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64.00元，由被上诉人宿凤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2.00元，由被上诉人宿凤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宇代理审判员  李蓬勃代理审判员  高云燕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庞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