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80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永东，住��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为，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俊，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大乾，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展，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占珍，住重庆市开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卓浓，住广东省开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凤珍，住广西平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树基，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瑞军，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建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陈帜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丁剑清，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以下简称谭永东等九人）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建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建材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4）穗天法民四初字第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东省房地产权证》显示：天河区黄埔大道东路2-8号地下室（下称案涉车库）的产权人为建材公司，规划用途为车库，登记时间为2012年5月23日。2013年9月22日，天成居业主大会筹备小组（下称天成居筹备小组）向全体天成居业主发出《致天成居全体业主的一封公开信》（下称《公开信》），主要内容为：天成居小区原物业管理公司（广州辉建物业管理公司）于2013年7月底退出小区物业管理之后，建材公司在未与天成居全体业主协商的情况下单方面推荐委托广州旭升物业管理公司接管小区的物业管理工作，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章第七十六条的相关规定，现天成居筹备小组要求全体业主在没有理顺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对小区物业管理的监督工作之前，暂缓缴纳物业管理费。《公开信》附注天成居筹备小组部分业主代表共计十三人，包括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对《公开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公开信》是天成居筹备小组出具的，与本案无关。2013年11月18日，建材公司在小区公告栏张贴《告示》，主要内容为：建材公司已经依���取得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东省房地产权证》，是案涉车库合法、唯一的产权人，且依法拥有案涉车库的经营权，故任何阻扰管理的行为都是非法的侵权行为，建材公司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希望广大业主理解配合，让建材公司委托的物管公司能顺利维护案涉车库秩序，为业主提供更好的服务。2013年11月21日，天成居临管会向天成居全体业主发出《公告》，主要内容为：天成居临管会认为广州市旭升物业管理公司进驻天成居，并对案涉车库进行经营和管理的行为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六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的规定，故要求全体业主全力支持并配合天成居临管会的各项工作。2014年2月11日，建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以谭永东等九人未经建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无任何合法理由强行占用案涉物业，经多次协商及相关政府部门协调要求谭永东等九人及时交还案涉物业，均遭到拒绝，严重损害建材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由，请求判令：1、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立即停止对建材公司所有的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东2-8号地下室物业的侵害，立即清理停放在涉案物业的车辆、物品并将案涉物业腾退、归还给建材公司；2、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立即向建材公司赔偿因占用涉案物业给建材公司造成的损失（按5000元/月的标准，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至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实际归还涉案物业之日止，暂计至2014年1月31日止为20000元），并由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对此承担��带赔偿责任；3、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占用涉案物业期间所产生的水费、电费等各项费用及相关滞纳金等一切费用由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共同连带承担（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至实际归还涉案物业之日止，金额以实际为准）；4、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谭永东等九人在原审共同答辩称：案涉物业是天成居唯一的公共配套设施，全体业主均依法享有使用权依照物权法和国务院物业管理条例规定，小区公共部位和设施的收益归全体业主所有，由经双半业主选举出来的业主代表机构负责经营管理。建材公司虽为天成居业主之一，但在2012年以前并非涉案物业的唯一实际合法产权人，其独揽经营、管理和收益的主张于法无据。建材公司持有案涉物业产权证不合法。另，谭永东等九人不存在占有涉案物业或将停车费归为己有的行为，即便谭永东等九人使用涉案物业，也是依法向天成居临时管委会交付停车费，水电费也是由天成居临时管委会统一交付，不存在滞纳金一说。况且，谭永东等九人也不是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无法代表全体业主，也无权处分全体业主的公共收益权。不同意建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依法驳回建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014年3月18日，谭永东、张大乾、梁卓浓提起（2014）穗天法行初字第274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房产证。2014年8月1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穗天法行初字第274号行政判决，驳回谭永东、张大乾、梁卓浓的诉讼请求。谭永东、张大乾、梁卓浓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6月29日，广州市中级人民��院作出（2014）穗中法行终字第146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2014年4月17日庭审时，除了未到庭应诉的高俊外，其余八人均承认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系天成居临管会的成员，并表示案涉车库是由天成居临管会在进行管理，停车费由天成居临管会代收，水电费亦由天成居临管会代收代缴。原审2015年9月16日庭审时，建材公司以其已于2015年7月13日收回案涉车库为由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同时，建材公司申请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立即向建材公司赔偿因占用案涉车库给建材公司造成的损失（按12800元/月的标准，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至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实际归还案涉车库之日止），并由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三、四项诉讼请求不变更。除了未到庭应诉的陈为、高俊外，其余七人均表示同意建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同时该七人在该次庭审中否认其为天成居临管会的成员。本案中，双方确认案涉车库共有32个车位。现建材公司以案涉车库于2013年10月1日被由谭永东等九人组成的天成居临管会侵占为由，要求谭永东等九人按照每个车位每月停车费400元的标准（12800元/月）赔偿损失直至其收回案涉车库之日（2015年7月13日）止。为此，建材公司提交了《视频光盘》（共两段视频，拍摄时间分别为2013年11月10日、28日）和《收款收据》（出具时间为2013年9月30日，加盖有天成居临时管委会印章，记账为谭永东，出纳���陈为）予以证明。建材公司称《视频光盘》内两段视频显示的是案涉车库外的电子拉门和保安亭，拍摄当时已被谭永东等九人实际控制。谭永东等九人对《视频光盘》不予确认，主张管理案涉车库的主体是天成居临管会，与其无关。经原审法院查看，视频内容并未显示保安亭内人员和实际控制电子拉门人员的身份情况。另，《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粤A×××××、粤A×××××（2013年10月-11月）交来停车费1600元。”谭永东等九人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收取停车费的主体是天成居临管会，与其无关。此外，建材公司主张谭永东等九人应对占用案涉车库期间所产生的水电费等各项费用及滞纳金承担连带责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车库存在拖欠水电费及滞纳金的情况；建材公司还表示若水电费等各项费用如谭永东等九人所说已由天成居临管���代收代缴，则其无需再向谭永东等九人返还该笔费用。谭永东等九人认为代收代缴案涉车库水电费等各项费用的主体是天成居临管会，与其无关。另查，《广州市机动车停放保管服务收费管理办法》规定广州市住宅小区停车场停放保管服务收费标准为小车室内月保每月400元/辆。原审法院认为：建材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以其已于2015年7月13日收回案涉车库为由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是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准许。另，建材公司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申请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立即向建材公司赔偿因占用案涉车库给建材公司造成的损失（按12800元/月的标准，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至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实际归���案涉车库之日止），并由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谭永东、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对此均表示同意，且建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原审法院将按建材公司变更后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以及原第三、四项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根据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广东省房地产权证》显示，建材公司为案涉车库的所有权人，故依法对案涉车库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根据已查明事实及双方陈述可知，案涉车库确实曾由天成居临管会进行管理，并由天成居临管会代收停车费。由于天成居临管会并非案涉车库的所有权人，亦未取得建材公司的授权，故天成居临管会管理案涉车库和代收停车费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2014年4月17日庭审时，除了未到庭应诉的高俊外，其余八人均承认谭永东等九人系天成居临管会的成员。另根据建材公司提交的《公开信》亦可看出天成居筹备小组即包括谭永东等九人在内。虽然谭永东、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在2015年9月16日庭审时否认其系天成居临管会的成员，但该陈述明显与其在2014年4月17日庭审时的陈述自相矛盾。综合本案案情，结合现有证据，有理由相信谭永东等九人即为天成居临管会的成员。由于天成居临管会并非正式注册登记的组织或单位，而是由谭永东等九人临时组成，因此���材公司要求谭永东等九人承担案涉车库被侵占期间的损失，并无不妥，予以支持。建材公司主张谭永东等九人开始侵占案涉车库的时间为2013年10月1日，为此提交了《收款收据》（出具时间为2013年9月30日，加盖有天成居临时管委会印章，记账为谭永东，出纳为陈为）予以证明。虽然谭永东等九人以上述《收款收据》的出具方为天成居临管会为由主张该证据与其无关，但由于已认定天成居临管会侵占案涉车库的行为应由谭永东等九人承担侵权责任，故谭永东等九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此，原审法院对建材公司关于谭永东等九人开始侵占案涉车库的时间为2013年10月1日的主张予以采信。另，双方均确认案涉车库共有32个车位，并确认案涉车库于2015年7月13日交还建材公司管理，对此予以确认。现建材公司主张按照每月12800元的标准计算案涉车库被侵占期间的损失，并未超过广州市机动车停放保管服务政府定价和政府指导价收费标准（小车室内月保每月400元/辆），且《收款收据》（出具时间为2013年9月30日，加盖有天成居临时管委会印章，记账为谭永东，出纳为陈为）亦载明天成居临管会收到粤A×××××、粤A×××××（2013年10月-11月）交来停车费1600元，故对建材公司计算损失的标准予以采纳。综上，确认谭永东等九人应按照每月12800元的标准向建材公司赔偿案涉车库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7月12日期间的损失共计273754.84元（12800元/月×21个月+12800元/月÷31天×12天）。另外，建材公司虽主张谭永东等九人应对占用案涉车库期间所产生的水电费等各项费用及滞纳金承担连带责任，但未举证证明案涉车库存在拖欠水电费及滞纳金的情况，故建材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共同向建材公司赔偿273754.84元；二、驳回建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00元，由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共同负担。判后，谭永东等九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谭永东等九人与建材公司均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1、建材公司在原审陈述案涉车库“事发前由建材公司交给负��天成居小区物业管理服务的广州市旭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也就是说该车库一直由广州市旭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因此，原审适格原告主体应该是广州市旭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而非建材公司；2、一审漏列被告，属严重程序错误。根据建材公司原审主张侵权事实的三份证据显示，经营管理主体为天成居业主大会筹备小组（成员13人）、天成居临时管委会（成员21人）。原审法院根据以上证据作出谭永东等九人侵权的认定，并未按照民事诉讼法和最高院适用民事诉讼法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要求建材公司依法追加被告或者依职权追加被告，天成居业主大会筹备小组和随后成立的天成居临时管委会全体成员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属于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案涉小区业委会成立之前，业主自治组织的沿革如下：2014年4月之前成立“天成居临时管理委员��”（成员为21人），2014年5月以后成立“业主大会筹备小组”（成员为13人），再到后来正式成立的业主委员会（成员为5人），案涉车库的实际经营管理由上述业主代表负责，所得利益归于全体业主，且在业委会成立后，已作合法合规交接。原审法院认定谭永东等九人是适格的被告主体显属主观推断，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从原审法院确认“经本院查看，视频内容并未显示保安亭内人员和实际控制电子拉门人员的身份情况”的事实，证明谭永东等九人并非实施侵权行为的当事人；2、原审法院根据建材公司提供的仅有书证即：一张“天成居临管会”出具的1600元的《收款收据》，就贸然判决谭永东等九人承担建材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273754.84元，于法无据；3、建材公司主张的损失赔偿金额既不是与案外人——广州市旭升物���管理有限公司约定的承包金额，也并非经庭审质证的实际损失金额，且前后金额不一致，原审判决以广州市机动车停放保管服务政府定价和政府指导价收费标准支持建材公司计算损失的标准，并同意建材公司将原诉讼请求赔偿损失每月5000元变更为每月12800元，于法不合，谭永东等九人的付出应当作为成本从收益中扣除，建材公司的经营损失应当经过司法审计才能确定，不能通过推算确定；4、建材公司提供的一张“天成某甲管会”出具的1600元的《收款收据》，只记载了“天成居临管会”收到粤A×××××、粤A×××××两辆车的停车费而已，并没有记载两辆车是停在案涉车库内，原审法院以此《收款收据》就确认“天成居临管会”侵害了建材公司的权益，于法不合。三、原审判决无视案涉小区实际情况变化，误判谭永东等九人庭上作供前后矛盾。原审先后经过两次庭审��分别是2014年4月17日和2015年9月16日，期间因另案审理曾中止诉讼，前后相隔17个月，案涉小区情况发生很大变化：从2014年4月以前的“天成居临时管理委员会”(21人)，到2014年5月以后成立的“业主大会筹备小组”(13人)，再到后来正式成立的业主委员会(5人，含建材公司1人)，因此，谭永东等九人在2015年9月16日庭审时辩称不是“临管会成员”并非自相矛盾，而是完全符合客观事实。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建材公司在原审的供述，案发期间，案涉车库的经营承包人和管理人都是广州市旭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也即是说广州市旭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管理车库的权利如遭到侵害，理应由其自行主张；而谭永东等九人都是自然人，既不是“天成居临时管理委员会”，各人又没有在案涉车库收取停车费的行为事实，各人更没有在案涉车库得到任何利益，原审判决适用《物权法》第三十七条和三十九规定，判决谭永东等九人承担与其完全无关的赔偿责任显属枉法裁判。综上，谭永东等九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不需承担赔偿责任。2、建材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二审庭询中，谭永东等九人请求变更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建材公司答辩称：不同意谭永东等九人变更上诉请求。不同意谭永东等九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本案法律关系性质是物权保护，作为停车场的权属人，建材公司的财产权应当依法获得保护。建材公司是适格的当事人。本案为侵权案件，作为原告方的建材公司才有权决定起诉实施侵权行为人，如有其它侵权人，谭永东等九人可以在承担侵权责任后另行追究其他连带责任主体。谭永东等九人此次变更上诉请求以及在本案原审庭审中另行提起行政诉讼，这些行为实际上都是为了达到拖延本案审理的目的，是滥用诉讼权利。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经二审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谭永东等九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天成居业主大会全体会议就业主自行管理小区物业议题征求意见表决票》7页，拟证明全体业主表决同意成立临时机构行使小区管理职能；2、2016年2月25日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天成居业主大会筹备组行政章印章销毁回执》，拟证明小区临时管理机构依法依规刻制、销毁公章；3、2016年1月25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政府车陂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天成居业主委员会备案回执》，拟证明业委会依法成立；4、2016年6月25日天成居业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谭永东等九人在天成居业主临时自治管理期间义务参与小区管理；5,2013年11月28日《会计工作交接》，拟证明临管会与业委会正式交接；6、《交接记录》，拟证明交接现场文字记录。建材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二审才提交已违反民诉法及最高院证据规则的规定，不同意质证；另外，对证据1，业主大会的召开和表决没有街道及房管局的见证，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对证据2，回执上销毁印证的主体是天成居业主大会筹备组，这可能是依法成立的合法组织，而谭永东等九人组成的天成居业主大会筹备小组是非法组织；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且两证据发生时间是2016年1月25日以后，与侵权行为无关联，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与本案无关，如果是真实的话，其形成时间是2013年11月28日，但谭永东等九人一审未提交该证据，故对其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6的三性不予确认，如果该证据真实，该证据交接事宜第二点说明谭永东等九人对责任的承担已有安排。二审中，谭永东等九人确认天成居临管会是经业主大会表决推选授权所成立的临时小组，成立时有知会街道，但没有经过备案或注册登记，该临管会行使的是对小区物业管理服务的职能；天成居临管会有一枚自行刻制的长方形收费章，停车费对外是以临管会的名义收取，收取的停车费在业主委员会成立后已向业主委员会移交。另，谭永东等九人主张天成居临管会成员有21人，但表示目前没有这方面的证据。本院认为：根据粤房产地权证穗字09××25号《广东省房地产权证》显示，建材公司为案涉车库的所有权人，依法对案涉车库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建材公司主张其对案涉车库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受到谭永东等九人的侵害为由，请求谭永东等九人停止侵害、返还原物及赔偿损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提起诉讼的权利人主体身份，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谭永东等九人上诉称本案适格原告主体应是广州旭升物业管理公司，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谭永东等九人确认收取停车费的主体为天成居临管会，鉴于天成居临管会未经注册登记或备案成立，非独立的民事主体，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应以行为人为当事人。谭永东等九人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确认其为天成居临管会成员，此后谭永东等人虽否认其为天成居临管会成员，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其此前对己不利的陈述，故可认定谭永东等九人即为天成居���管会成员，故以谭永东等九人为当事人，其被告的主体适格。关于有否遗漏被告的问题。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包括谭永东等九人在内的多人以天成居临管会名义抢占案涉车库自行收取费用，应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谭永东等九人在内的行为人应就前述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因此本案中建材公司请求谭永东等九人承担连带责任，并未加重谭永东等九人的责任，亦不属于遗漏被告的情形。谭永东等九人上诉认为本案应当追加天成居临管会其他成员为案件当事人，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于建材公司主张被侵占期间的损失金额参照广州市机动车停放保管服务政府定价和政府指导价收费标准（小车室内月保每月400元每辆）确定，合法适当，原审予以认可并无不当，可予维持。综上，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400元,由上诉人谭永东、陈为、高俊、张大乾、杨展、邓占珍、梁卓浓、黄凤珍、黄树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培娟审判员  谭红玉审判员  黄 嵩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书记员  杨银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