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民终32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洪春，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章丘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住章丘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衍松，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章丘人论坛（www.sdzqr.cn）网站开办者，住章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安昭，山东百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洪春与上诉人刘衍松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法院（2016）鲁0181民初1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洪春、被上诉人刘衍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安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洪春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关于驳回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赔偿金的判决，改判刘衍松赔偿赵洪春医疗费、食宿费、营养费、交通费、打印复印费等经济损失27954.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合计77954.9元。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刘衍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以原审法院已对上诉人赵洪春作出（2015）章民初字第1277号民事判决为由驳回上诉人赵洪春本案中经济损失、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是片面的、错误的，应予改判。首先，责任主体不同。（2015）章民初字第1277号民事判决系对责任主体袭清民事侵权案件的判决，本案系对侵权责任主体刘衍松的民事侵权诉讼。其次，上诉人赵洪春在起诉立案时，一审法院立案庭工作人员明确答复必须另外起诉，不能一起起诉。第三，两家网站在赔礼道歉、精神损害赔偿金及新产生的医疗费、交通费、通信费、营养费等费用是完全能够区分，分别判决的，上诉人的诉求应当得到法院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不同---后诉为www.sdzqr.cn论坛开办者刘衍松；前诉为www.wwwzqr.cn论坛开办者袭清（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不相同，关于医疗费、交通费、通信费、营养费均是上诉人新产生的实际费用，没有与先前起诉另一家被告产生的该类费用重合，两家被告在赔礼道歉、精神损害赔偿金及新产生的医疗费、交通费、通信费、营养费等费用是完全能够区分并分别判决的，上诉人赵洪春的诉求应当得到法院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即属于两个行为间接结合的情形，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1、关于赔礼道歉，各网站均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情况下，两家网站均应分别向赵洪春赔礼道歉，可以分别判决。2、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两家网站均给赵洪春带来了精神痛苦，而精神损害赔偿金的判决是根据网站的过错程度，涉案帖子浏览量认定各网站应当承担的份额，一审法院判决网站（袭清）承担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时，是完全独立的依据网站的过错程度、浏览量进行认定的。故赵洪春另案起诉网站（刘衍松），要求根据网站的过错程度、浏览量承担其应当承担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是符合法律规定的。3、关于医疗费、交通费、通信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均是赵洪春新产生的实际费用（系制止网站刘衍松侵权及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等相关费用），没有与先前起诉产生的该类费用重合（原先费用原始发票均在原案卷中），法院亦应当根据本次起诉网站的过错程度及浏览量支持赵洪春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赵洪春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显失公平。应判决刘衍松赔偿赵洪春医疗费、食宿费、营养费、交通费、打印复印费等经济损失27954.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合计77954.9元。医疗费、食宿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是赵洪春实际支出，均应由刘衍松全部承担。一是涉案信息属于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信息。涉案信息关键内容：“我们是章丘某乡镇的个体工商户，在2014年深受食药局赵H春的胁迫与敲诈。他的执法风格就是吹着尘土找裂缝！得知很多商人被他特别执法关照过，害的我们少则请客，多则送卡、送现金才能维持生计。听说他提升凭借亲属关系。听说他养小三，而且小三还给他生了孩子”。信息内容多显示为“听说”，在章丘市家喻户晓的章丘人论坛网站发布，显然属于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信息。二是涉案信息内容中的赵H春特指赵洪春。该信息内容关键词“2014年深受食药局赵H春的胁迫与敲诈”结合发帖标题关键词章丘食药局，结合2014年赵洪春时任章丘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流通监管科科长，且该监管科仅有赵洪春一人姓赵的事实，足以确定发帖内容中的赵H春特指本案上诉人赵洪春。三是刘衍松作为侵权责任主体，行为具有违法性，主观恶意并有重大过错。刘衍松作为网站开办者未履行法定职责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公安部令第33号）》第10条第4项之规定，刘衍松对网络用户发布的信息具有法定审核义务。网站未认真履行该法定审核义务，令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信息在网站审核通过，并违法发布，致使赵洪春名誉权遭到损害，具有过错，同时具有违法性，该过错与给赵洪春造成的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刘衍松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四是本案属于《最高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9条“知道”的情形，结合《侵权责任法》第36条之规定，刘衍松应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五是涉案侵权信息侵害后果严重，应依法赔偿赵洪春请求的各项损失。该违法信息发布后，令赵洪春的家庭、工作受到严重影响，作为政府部门从事执法岗位的工作人员，政治上、组织上、社会上均受到严重的负面影响，严重损毁了赵洪春在单位领导、同事心目中的形象，对朋友圈、社交及执法相对人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涉案信息传的沸沸扬扬，对赵洪春的妻子的工作生活带来巨大压力，孩子的心灵也遭受了重大打击，严重影响了学业及前途。赵洪春作为受害者遭受的巨大精神损害是不可想象的，给其身体及精神造成长期的、难以想象、难以抹去的伤害及折磨，也给所在单位和政府造成了严重负面影响。利用信息网络的诽谤行为比采用传统手段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具有更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软伤害有时甚至超过肉体的伤害，影响一生，无法估量。望二审法院充分体谅赵洪春及其家人所遭受的巨大困扰及精神痛苦，支持其合理诉求。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履行实名登记、法定审核、禁止违法信息发布、向国家机关报告、采取主动删帖处置措施等法定义务，知道信息内容侵犯他人名誉权的情况下，仍审核通过并违法发布，致使侵权行为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并具有违法性，情节恶劣、侵害后果严重。恳请二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恶劣程度、侵权严重后果等因素，严惩不履行法定义务的网络开办者，支持其实际支出的医疗费、交通费、食宿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赔偿金的合理诉求。上诉人刘衍松辩称，1、原审法院依法驳回赵洪春主张的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起诉是正确的；2、赵洪春仅是凭自己提交的一张电脑截图就认定该帖是刘衍松网站的帖子没有法律依据，在网络技术如此发达的今天，这样的截图完全可以通过技术软件进行制作，如认定该电脑截图系刘衍松网站上的帖子，应当经过第三方公证机构进行严格的公证程序，方能证明。赵洪春所提交的电脑截图带有很大的随意性，无法证实与刘衍松网站上的帖子存在关联性，赵洪春所提交的各项费用单据均无法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另外，刘衍松系网站开办者，网站本身从未对第三人以及赵洪春进行过名誉侵权，并且在网站中严格按照规定公示了各种事前提示义务和事后监管义务，并设置了方便网民投诉的渠道，保证了该投诉渠道的有效性，已经尽到法定的事前提示和事后监督义务，并未违反法定注意义务。赵洪春在一审中认可其当天知道帖子的存在，但在一审起诉、以及开庭之前，刘衍松从未接到赵洪春的删帖通知。刘衍松没有过错，赵洪春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驳回赵洪春的上诉。上诉人刘衍松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予以改判；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赵洪春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9日14:14分，章丘人论坛(www.sdzqr.cn)发布了用户名为“乡镇个体户”上传的关于“章丘食药局局长管管您的手下吧”的帖子证据不足，赵洪春在一审提交的网页截图未经公证机关公证，无法证实是从刘衍松开办的网站上截的图，无法证实赵洪春所述的帖子曾经在刘衍松的网站曾经存在过。一审法院仅凭网页截图一份就认定截图的内容是刘衍松网站的帖子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中所称的赵洪春在山东省公安厅网站上反映问题及该厅在网站上给其的答复，其内容刘衍松至今不知情。山东省公安厅从未与刘衍松进行过任何联系，也未调查了解任何情况，刘衍松认为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在刘衍松对内容并不知情且该厅也未找其核实任何问题的情况下，该证据具有明显的瑕疵，给赵洪春的答复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三、一审判决认定“章丘食药局局长管管您的手下吧”的帖子内容指向本案赵洪春与事实不符。即便赵洪春提交的网页截图中载明的也是“赵H春”，并非赵洪春。从不认识赵洪春的普通大众的角度来看，根本无法从“H”直接联想到“洪”。四、一审判决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令刘衍松与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仅仅通过赵洪春自己提供的网页截图也可以看出，查看量只有三百多次，2015年3月9日15:25分之后，也就是仅距离发帖1小时11分就再无任何跟帖，假设该贴是某网站的帖子，也可以看出该贴在仅仅发帖1小时11分，已经被相关网站做了技术处理，一审法院认定未采取必要措施与该事实不符。五、刘衍松网站是以特定的电子交互形式为上网用户提供信息发布的网络平台，法律并未课以网络服务商对网站上的帖子逐一审查的法律义务，因此，不能因在网络服务商提供的网站上出现了涉嫌侵犯个人民事权益的事实就当然推定其应当“知道”该侵权事实。根据《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网络服务商仅需对其电子公告平台上发布的涉嫌侵害私人权益的侵权信息承担“事前提示”及“事后监管”的义务，提供权利人方便投诉的渠道并保证该投诉渠道的有效性。上诉人刘衍松网站在用户注册时即明确提示了网站服务条款，用户同意遵守网站服务条款方能注册，一经注册也就代表同意了网站服务条款的内容，上诉人刘衍松网站在此已经做到了事前提示。且在“章丘杂谈”版规中再次明确公示了网民注意事项。并且上诉人刘衍松网站还设置了“论坛站务”板块，网民对于帖子的异议或申请删帖可以在此处提交。上诉人刘衍松网站公示了发帖前的注意事项和发帖规则并公示了投诉救济途径。上诉人刘衍松网站已尽到了法定的事前提示和提供有效投诉渠道的事后监督义务，未违反法定注意义务。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侵权人以书面形式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公示的方式向网络服务提供者发出的通知，包含下列内容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一)通知人的姓名(名称)和联系方式;(二)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或者足以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三)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被侵权人发送的通知未满足上述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刘衍松至今从未收到过上诉人赵洪春要求其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任何通知，更不用说任何有效通知。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礼道歉与上述规定不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相关案情，支持上诉人刘衍松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赵洪春辩称，一、关于上诉人刘衍松称侵权帖子截图证据不足、网页截图未经公证机关公证及无法核实上诉人刘衍松网站发帖等问题。一、关于侵权截图未公证的问题，1、侵权截图公证问题并非取得有效证据的唯一途径，因此案网络侵权负面影响恶劣，赵洪春当时只想着尽快删帖、消除影响,并未考虑后期诉讼问题。上诉人赵洪春通过110报警处置合情合理合法，且其提供的证据来自章丘市公安局网警大队，此证据可提请法院依法去章丘市公安局网警大队及双山一所取证核实；2、庭审前上诉人赵洪春已给法院递交调查取证申请书；3、该侵权截图首页标志与章丘人论坛（www.sdzqr.cn）网站开办者刘衍松标志完全一致，确系当时发生侵权时网络截图；4、上诉人赵洪春提交的证据目录附件3省公安厅长信箱答复明确说明，章丘市公安局双山一所已对上诉人刘衍松违法作出处理。以上均可佐证侵权截图及侵权事实真实性。二、关于上诉人刘衍松辩称未发生过侵权问题，该网络侵权案，上诉人赵洪春已通过110报警处置，且上诉人赵洪春已提交的侵权截图、受案回执等证据，省公安厅长信箱答复以及上诉过程中提供的章丘公安局双山一所出具的《关于赵洪春被诽谤案的调查处理情况》及对章丘人论坛刘衍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均佐证上诉人刘衍松侵权违法事实。上诉人赵洪春于2016年5月19日依法向原办案机关章丘公安局双山一所、章丘公安局网警大队提出申请,就该论坛刘衍松非法侮辱诽谤案查处结果出具答复意见。2016年5月25日，章丘公安局双山一所出具《关于赵洪春被诽谤案的调查处理情况》及对章丘人论坛刘衍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均证明该论坛刘衍松侵权事实及行为违法。同时，省公安厅长信箱答复系网络答复最真实最有效的证据，上诉人刘衍松以未向其调查了解和联系为由，不承认此证据，纯系无稽之谈。三、关于上诉人刘衍松称赵H春并非赵洪春以及从大众角度看，根本无法从H联想到洪等问题。该涉案信息的标题是“章丘食药局局长管管您的手下吧”;内容是“我们是章丘某乡镇的个体工商户……小三还给他生了孩子”一是涉案信息明显指向上诉人赵洪春所在单位；二是涉案信息明显指向上诉人赵洪春所在单位科室；三是涉案信息明显指向上诉人赵洪春本人。结合以上信息及2014年上诉人赵洪春时任章丘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流通监管科科长，且该监管科仅有上诉人赵洪春一人姓赵的事实，足以确定发帖内容中的赵H春特指本案上诉人赵洪春。同时，网络名誉侵权最核心的问题是对受害人的负面影响，与受害人的居住生活地、工作地等密切相关，而该论坛的关注度、影响力恰恰和受害人的影响范围一致，对单位、政府的负面影响相当恶劣。四是该信息属于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信息。涉案信息关键内容显示为“听说”，在章丘市家喻户晓的章丘人论坛网站发布，显然属于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信息。上诉人刘衍松作为侵权责任主体具有违法性，主观恶意并有重大过错。上诉人刘衍松作为网站开办者未履行法定职责理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公安部令第33号）》第10条第4项之规定，上诉人刘衍松对网络用户发布的信息具有法定审核义务。网站未认真履行该法定审核义务，令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信息在网站审核通过并违法发布，致使上诉人赵洪春名誉权遭到严重侵害，具有过错，同时具有违法性，该过错与给上诉人赵洪春造成的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刘衍松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四、关于上诉人刘衍松称上诉人赵洪春未采取必要措施的问题。1、该侵权帖子在杂谈首页，不用点击就能看到完整信息，故该浏览量不能涵盖所有浏览人数。2、侵权截图显示:该侵权帖子留存时间从2015年3月9日14：15审核通过并发布，至2015年3月9日15：25最后回帖浏览人数为305人,即大约每小时浏览量为300余人,但该帖系在一直持续到2015年3月10日11：00章丘市公安局送达章丘市公安局互联网违法信息处置通知书才删除留存时间约为21小时,浏览人数至少6000余人,还不包括不点击人数。同时,帖子留存时间系在上诉人赵洪春为避免负面影响扩大，积极努力的结果，网站在收到章丘市公安局送达章丘市公安局互联网违法信息处置通知书后才被动删帖。五、关于上诉人刘衍松称已尽到事前提示并公示投诉救济渠道未违反法定注意义务的问题，（一）上诉人刘衍松提到依据《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网络服务商仅需对其电子公告平台发布的涉嫌侵害私人权益的侵权信息承担事前提示及事后监管义务问题，该《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无此规定及依据，而恰恰有对网络服务商法律义务的明确规定：第三条电子公告服务提供者开展服务活动，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加强行业自律，接受信息产业部及省、自治区、直辖市电信管理机构和其他有关主管部门依法实施的监督检查。第六条开展电子公告服务，除应当符合《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规定的条件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四)有相应的专业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能够对电子公告服务实施有效管理。第九条任何人不得在电子公告服务系统中发布含有下列内容之一的信息：(八)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第十三条电子公告服务提供者发现其电子公告服务系统中出现明显属于本办法第九条所列的信息内容之一的，应当立即删除，保存有关记录，并向国家有关机关报告。第十七条在电子公告服务系统中发布本规定第九条规定的信息内容之一的，依据《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条未履行本规定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的义务的，依据《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处罚。另:电子公告服务提供者公示其发帖规则事项，系法律规章之法律义务，该《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开展电子公告服务，除应当符合《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规定的条件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确定的电子公告服务类别和栏目；(二)有完善的电子公告服务规则；(三)有电子公告服务安全保障措施，包括上网用户登记程序、上网用户信息安全管理制度、技术保障设施；(四)有相应的专业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能够对电子公告服务实施有效管理。第十条电子公告服务提供者应当在电子公告服务系统的显著位置刊载经营许可证编号或者备案编号、电子公告服务规则，并提示上网用户发布信息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第十八条违反本规定第十条的规定，未刊载经营许可证编号或者备案编号、未刊载电子公告服务规则或者未向上网用户作发布信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提示的，依据《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处罚。上诉人提及的网民注意事项不能免除自身法律责任。一是论坛站务作出删帖途径及声明，不明显、不在显著位置，一般人或一般不具备熟知网络知识的人很难识别和查到。二是任何声明不得违反法律规定，违反法律规定的声明无效。三是《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公安部令第33号）《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互联网用户账号名称管理规定》以及2012年12月28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次会议通过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加强网络信息保护的决定》均对网络服务提供者作出了实名登记、发帖审核、禁止发布违法信息、违法信息处置、违法信息报告等法律义务，上述法律规定系对网络服务提供者作出的明确的法定义务，不能转嫁到大众或受害人身上，将自己应承担的法定义务，以声明方式转嫁到大众或受害人身上，违反法律规定，该声明无效，同时不能成为上诉人刘衍松免责的理由。六、关于上诉人刘衍松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主张免责问题。（一）《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明确规定了网络用户和网络服务供者的直接侵权责任，即：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系对被侵权人权利的规定，及网络服务提供者法定义务的规定，被侵权人依法行使权利，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但这一规定并非排除网络服务提供者对网络用户侵权行为的注意义务，也并非由此推断凡是网络侵权必须经过被侵权人通知（通知仅系被侵权人一种权利，并非义务），该法第二款规定系与《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公安部令第33号）《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互联网用户账号名称管理规定》以及2012年12月28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次会议通过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加强网络信息保护的决定》等法律法规一脉相承的，即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履行法律审核等注意义务，不能把网络侵权审核处置责任和义务转嫁到被侵权人身上，以上法律法规未规定发生网络侵权被侵权人负有必须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的法律义务，尤其本案涉及如此明显的侮辱诽谤帖子被审核通过，关键在未履行注意等法定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系对《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情形的一种设定，本案不适用该条款，而是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侵权责任法》第三款规定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的情形及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4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21次会议通过，以下简称司法解释）第九条也明确规定：“人民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知道”，应当综合考虑下列因素：（一）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以人工或者自动方式对侵权网络信息以推荐、排名、选择、编辑、整理、修改等方式作出处理；（二）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以及所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三）该网络信息侵害人身权益的类型及明显程度；（四）该网络信息的社会影响程度或者一定时间内的浏览量；（五）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预防侵权措施的技术可能性及其是否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或者同一侵权信息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与本案相关的其他因素。”本案中，1、上诉人刘衍松具有第（二）项的情形，网站为论坛网站，属于提供电子公告类服务的网站，根据《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开展电子公告服务，应当具备：（三）有电子公告服务安全保障措施，包括上网用户登记程序、上网用户信息安全管理制度、技术保障设施；(四)有相应的专业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能够对电子公告服务实施有效管理。该章丘人论坛作为论坛类网站，具备或应当具备有相应的专业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能够对电子公告服务实施有效管理。2、上诉人刘衍松具有第（三）项的因素，涉案网络信息属于包含公安部33号令等众多法规、部门规章所明令禁止的属于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信息，侵权特指对象明确，同时，侵权截图明确表明：本主题由论坛技术于2015年-3-914：15审核通过。该网络信息侵害人身权益的类型为侮辱诽谤，程度明显、存在主观故意。3、上诉人刘衍松具有第(四)项的因素，该涉案网络信息特指章丘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工作人员，属于国家公职人员，不仅严重侵犯了上诉人赵洪春的名誉权，还破坏了国家机关及国家公职人员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形象。另外，该侵权帖子留存时间从2015年3月9日14：15审核通过并发布，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章丘市公安局送达互联网违法信息处置通知书才删除，该网络信息的社会影响程度或者一定时间内的浏览量足以认定上诉人刘衍松承担侵权责任之严重。4、上诉人刘衍松具有第(五)项的因素，上诉人刘衍松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具备采取预防措施的技术，且没有采取合理措施。一是根据《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四款规定，应当具有上网用户信息安全管理制度、技术保障设施。根据论坛技术证据（附件一），通过法律规定与事实证据可以认定具备预防侵权措施的技术。二是违反信息发布审核制度，未对所发布信息严格依法审核。根据《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公安部令第33号）第十条规定：“互联单位、接入单位及使用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的法人和其他组织应当履行下列安全保护职责：(四)对委托发布信息的单位和个人进行登记,并对所提供的信息内容按照本办法第五条进行审核”等规定。三是违反禁止发布违法信息规定，违法发布和传播该诽谤信息。根据《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不得制作、复制、发布、传播含有下列内容的信息：（八）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公安部令第33号）第五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利用国际联网制作、复制、查阅和传播下列信息：(七)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第九条“任何人不得在电子公告服务系统中发布含有下列内容之一的信息:(八)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四是未对违法信息及时向当地公安部门报告和自动删除处置。根据《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第十条“(六)发现有本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所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保留有关原始记录，并在二十四小时内向当地公安机关报告；(七)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删除本网络中含有本办法第五条内容的地址、目录或者关闭服务器。”以及《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第十三条?“电子公告服务提供者发现其电子公告服务系统中出现明显属于本办法第九条所列的信息内容之一的，应当立即删除，保存有关记录，并向国家有关机关报告”；根据《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发现其网站传输的信息明显属于本办法第十五条所列内容之一的，应当立即停止传输，保存有关记录，并向国家有关机关报告”等。上诉人刘衍松未依法执行这些规定，而是放任该侵权信息发布传播、放任侵权结果发生，尤其面对明显恶意侵权信息仅仅直到接到章丘市公安局违法信息处置通知书，才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因此，上诉人刘衍松作为网站开办者未认真执行国家有关规定，未严格履行法定义务，对明显恶意侵权信息审核通过并违法发布，且事后处置未按照法律规定的法定义务履职，处置被动不力，致使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信息在网站发布、传播，造成上诉人赵洪春名誉权、身心遭到严重侵害，具有严重违法情节和主观重大过错，按照该条款，上诉人刘衍松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具备采取预防措施的技术，且没有主动采取合理措施，理应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刘衍松属于《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及最高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9条“知道”的情形，理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五是涉案侵权信息侵害后果严重，应依法赔偿上诉人赵洪春请求的各项损失。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衍松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履行实名登记、法定审核、禁止违法信息发布、向国家机关报告、采取主动删帖处置措施等法定义务，知道信息内容侵犯他人名誉权的情况下，仍审核通过并违法发布，致使侵权行为发生，行为存在重大过错并具有违法性，情节恶劣、侵害后果严重，因此，恳请二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刘衍松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恶劣程度、侵权严重后果等因素，能充分体凉上诉人赵洪春及其家人所遭受的巨大困扰及精神痛苦，严惩不履行法定义务，严重违法,无社会责任心，不尊重他人名誉,违法侵害他人权益的网络开办者，依法支持其合理诉求，同时要考虑到后期治疗费用等问题,对上诉人赵洪春实际支出的医疗费、交通费、食宿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赔偿金合理诉求，依法予以支持。以严厉惩处违法发布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责任主体即本案上诉人刘衍松，驳回上诉人刘衍松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赵洪春的合法诉求。原审原告赵洪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刘衍松以书面形式向赵洪春赔礼道歉，为赵洪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刘衍松赔偿赵洪春医疗费、食宿费、营养费、交通费、复印打印费27954.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合计77954.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衍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赵洪春曾任章丘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流通监管科负责人。刘衍松系“章丘人论坛”（www.sdzqr.cn）的开办者。2、2015年3月9日14：14分，章丘人论坛（www.sdzqr.cn）发布了用户名为“乡镇个体户”上传的关于“章丘食药局局长管管您的手下吧”的贴子，该帖内容系指向本案赵洪春，称赵洪春“胁迫敲诈他人，包养小三，而且小三为其生了孩子”。3、因前述帖子也曾在袭清所开办的章丘人论坛（www.wwwzqr.cn）发过，2015年4月23日，本案赵洪春以名誉权纠纷起诉袭清，原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章民初字第127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袭清停止对赵洪春名誉权的侵害，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其对赵洪春所作之侵害行为予以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具体可以书面道歉信或者在其开办的“章丘人论坛”上公开道歉的方式履行,且赔礼道歉内容须经原审法院审定。二、袭清赔偿赵洪春医疗费42.1元，交通费50元，为制止侵权所花费用1312元，律师费5000元，共计6404.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袭清赔偿赵洪春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该判决书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网络用户以“乡镇个体户”为名在涉案“章丘人论坛”所发帖子，指向明确，足可认定侵犯了赵洪春的名誉，构成名誉侵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原审法院认为，刘衍松在其开办的论坛上，让网络用户发布明显对赵洪春名誉造成侵权的帖子，没有尽到法定的注意、审核义务，应与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故对赵洪春主张的请求法院判令刘衍松以书面形式向其赔礼道歉，为赵洪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赵洪春主张让刘衍松赔偿其精神损害赔偿金及经济损失的请求，因该项请求已在原审法院经（2015）章民初字第1277号民事判决书中作出判决，刘衍松现又就此提起诉讼，系重复起诉，故对该项请求应驳回起诉。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刘衍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书面形式向赵洪春赔礼道歉。二、驳回赵洪春向刘衍松主张的医疗费、食宿费、营养费、交通费、复印打印费等27954.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5元，由赵洪春负担202元，刘衍松负担203元。本院二审期间，赵洪春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章丘市公安局双山第一派出所于2016年5月25日出具的关于赵洪春被诽谤案的调查处理情况及2015年12月25日章丘市公安局双山第一派出所作出章公（双一）行罚决字〔2015〕000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网络用户以“乡镇个体户”为名，在刘衍松开办的“章丘人论坛”（www.sdzqr.cn）所发帖子，指向明确，足以认定侵犯了赵洪春的名誉，构成名誉侵权。刘衍松在其开办的论坛上，让网络用户发布明显对赵洪春名誉造成侵权的帖子，没有尽到法定的注意、审核义务，应与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2015）章民初字第1277号民事判决系对袭清民事侵权案件的判决，本案系侵权责任主体刘衍松的民事侵权诉讼。两家网站在精神损害赔偿金及新产生的医疗费、交通费等费用是完全能够区分并分别判决的。刘衍松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支付赵洪春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刘衍松的侵权行为给赵洪春带来了精神痛苦，给其家庭及本人造成了极大损害，故赵洪春要求刘衍松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酌定刘衍松赔偿赵洪春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2、关于赵洪春主张的医疗费、因就医产生的食宿费、交通费等问题，虽然赵洪春提交了于2015年6月27日、2016年3月12日，因存在睡眠不好、烦躁、注意力不集中、有时幻觉等症状在章丘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产生了医疗费246.4元。赵洪春提交了于2015年8月22日，因出现阵发性头痛、伴睡眠障碍在青岛流亭街道卫生院进行治疗，产生医疗费48.1元，并提交门诊病历相佐证。但是赵洪春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以上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案有关联性，并需要去异地治疗，故对赵洪春主张的以上医疗费、因就医产生的食宿费、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赵洪春提交的医疗费复印件及没有病历和诊断证明相佐证的医疗费发票，因赵洪春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亦不予认定。3、关于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赵洪春主张营养费3600元，并提交发票2张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赵洪春并未伤残，医疗机构亦未出具加强营养的具体意见，故本院对赵洪春主张的购买营养品支出的费用不予支持。4、关于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交通费，赵洪春提交发票66张，主张1200元，该费用没有在（2016）鲁0181民初1277号侵权案中所主张，且本次提交的发票主要是加油和出租汽车发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赵洪春制止侵权行为肯定要支出交通费，该费用侵权人应予赔偿，本院酌情支持其600元。综上，赵洪春关于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交通费及要求刘衍松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法院（2016）鲁0181民初12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法院（2016）鲁0181民初12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刘衍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上诉人赵洪春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0600元。四、驳回上诉人赵洪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赔偿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810元，由上诉人赵洪春负担405元，上诉人刘衍松负担4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冷卓审判员  诸葛艳审判员  王云春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