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9民终25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泊头市徐氏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河北省沧州市泊头市洼里王镇莫家八里庄。法定代表人：徐国亮，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高峰，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策，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网，江苏写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德龙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响水沿海经济区观潮二路以南。法定代表人：戴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利，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东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杨海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禹，响水县新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含山县华林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林头镇供电所第二商住楼门面房109号。法定代表人：盛大勇，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泊头市兴泊除尘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河北省泊头市富镇孙亮屯村。法定代表人：魏清森，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泊头市徐氏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建喜、江苏德龙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龙公司）、安徽省含山县华林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林公司）、江苏东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行公司）、泊头市兴泊除尘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泊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响水县人民法院（2016）苏0921民初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氏公司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徐氏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第一，被上诉人杨建喜称钢管因生锈而折断与事实不符。第二，本案无证据证明货物发生倒塌。第三，一审对杨建喜跌落的原因未查清，很有可能是下雨湿滑杨建喜跌落时拉断了货车的护栏钢管，其受伤与我方没有关系，且华林公司在明知下雨湿滑的情况下仍要求杨建喜等人卸货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兴泊公司应对袋笼包装不善承担责任，上诉人仅是承运人，无卸货义务，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承运人未能采取足以保证安全可靠的装置运输货物具有明显过错，系事实认定错误。第五，东行公司也应承担责任，因为其没有及时卸货，而是等到第二天下雨才卸货，且东行公司在明知袋笼的槽钢包装有问题的情况下仍卸货，导致被上诉人杨建喜受伤，故东行公司存在过错。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其损失认定中出现了两项护理费；根据案由，上诉人不应是本案适格被告，因为上诉人不是提供劳务或接受劳务的任何一方。被上诉人杨建喜辩称，1.本案事实是清楚的，杨建喜的受伤过程有被害人的陈述、两名证人及华林公司的两名在场工作人员予以证实；2.对于东行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同意上诉人的意见；3.我方认为本案是健康权纠纷，被上诉人德龙公司也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4.关于责任比例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杨建喜自身承担25%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德龙公司辩称，上诉人要求德龙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东行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华林公司、兴泊公司未答辩。杨建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德龙公司、东行公司、华林公司、徐氏公司、兴泊公司先行赔付杨建喜的前期费用（至2015年9月25日）119839.78元；诉讼费用由德龙公司、东行公司、华林公司、徐氏公司、兴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6日，德龙公司与东行公司签订合同书（供货名称：2﹡240t∕h锅炉配套布袋除尘器），约定德龙公司向东行公司采购布袋除尘器2台／套，总价746.52万元，包含布袋除尘器的价格、运输保险费、安装调试费。2014年12月11日，东行公司与华林公司签订合同书（项目名称：江苏德龙镍业有限公司2﹡240t∕h锅炉配套LMB7600布袋除尘器的安装和保温），约定华林公司为东行公司安装布袋除尘器，数量为二台套，包括本体设备的安装、保温的安装，设备范围内的电器、电线电缆的安装协助、桥架的安装等，价格为66万元，该价格为大包交钥匙价格，包含了安装用辅材、人员工资和保险、水电食宿、机械等全部费用。2014年12月27日，案外人张横以兴泊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东行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向东行公司供应袋笼，交货方式为供方汽运至德龙公司工地，由供方代办汽运，费用已含在总价内；包装标准为槽钢包装，包装物另外计费；标的物的所有权自装车时转移，但买受人未履行支付清价款义务的，标的物属于出卖人所有；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时预付总价的50%，货到现场并开具合同总价的全额的17%增值税发票，付合同总价的40%，10%一年内付清。2015年2月14日，被告兴泊公司向东行公司出具价税合计87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徐氏公司所属的冀J×××××号货车将东行公司购买的钢筋笼子运输至德龙公司工地后，2015年6月24日下午，该货物由华林公司通过德龙公司的磅房进行复重。2015年6月25日，华林公司以每人150元的价格委托杨建喜以及案外人许井法、程庆华帮助卸货，具体分工为：杨建喜在车上卸货，华林公司一名员工负责接货，许井法、程庆华负责现场整理。该车钢筋笼子共有三堆，当卸完二堆开始卸第三堆（靠近驾驶室）时，车子左边第一根护栏钢管折断，导致钢筋笼子倒塌，杨建喜随着钢筋笼子滑落在地。同日，杨建喜至响水嘉明医院治疗，发生门诊费用、救护车费用共2309.92元。2015年6月25日至7月23日，在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35642.78元，出院诊断：1、胸部脊髓损伤；2、胸4胸5爆裂性骨折；3、多发软组织挫裂伤；4、肺栓塞。2015年7月23日至7月31日，在响水县人民医院十一病区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4164.57元（其中个人支付2284.37元），出院诊断：肺栓塞；肺部感染；脊柱外伤术后；高位截瘫。2015年7月31日至8月6日，在响水县人民医院十六病区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8713.90元（个人支付1766.01元），出院诊断：脊髓横贯性损害；脊柱外伤术后；肺栓塞；肺部感染。2015年8月6日至8月18日，继续在响水县人民医院十一病区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8349.67元（个人支付1239.96元），出院诊断：肺部感染；肺栓塞；脊柱外伤术后；高危截瘫。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8月25日，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6834.64元（其中个人支付20553.45元），出院诊断：1、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2、肺栓塞；3、脊髓损伤伴截瘫；4、脊柱外伤术后；5、低蛋白血症。2015年8月25日至9月5日，在响水县人民医院十病区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7112.05元（其中个人支付1434.63元），出院诊断：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脊髓损伤伴截瘫；低蛋白血症；贫血。2015年9月5日至9月6日，继续在响水县人民医院十一病区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595.47元（其中个人支付422.81元），出院诊断：肺部感染；肺栓塞；脊柱外伤术后；高危截瘫。2015年9月7日至9月25日，在江苏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6312.47元（其中个人支付11960.2元），出院诊断：1、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2、截瘫。杨建喜从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转院至响水县人民医院时，支付救护车费用850元，从响水县人民医院转院至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时，支付救护车费用1500元，从响水县人民医院转院至江苏省人民医院时，支付救护车费用3370元。另外，在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门诊医疗费用1116.2元，在该院住院期间支付护工费用2070元，在江苏省人民医院支付门诊费用704.3元，购买医用病床、球形床垫、术前物品、R型枕、轮椅车等花费5225元。华林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垫付医疗费99426.12元（3426.12元＋96000元），支付护工费用2000元，给付杨建喜13000元，合计114426.12元。另查明，东行公司的负责人杨海东与华林公司的负责人盛大勇在2015年6月23日至6月25日期间有数次电话联系，且都是杨海东主叫。杨建喜等3人是灌东盐场退休工人，平时开三轮车载客挣钱。东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海东在一审庭前陈述，兴泊公司出具给东行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就是张横开过来的。华林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我提供照片有2个目的：一是证明就是本案的车子拖来的；二是证明没有倒塌时车子的状况，提供一个参照物。实际倒塌那天，我们都忙着抢救人，没有拍照。一审法院认为，杨建喜在卸货过程中受到侵害，其合理损失应获得相应的赔偿。杨建喜从2015年6月25日住院直至2015年9月25日，共92天，根据其伤情确定住院期间2-3人护理。杨建喜主张住院天数为9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予以准许。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85154.63元；2、护理费2070元；3、辅助治疗器械及相关物品费用522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元（90天×18元）；5、营养费810元（90天×9元）；6、护理费10800元（90天×2人×60元）；7、交通费酌定2500元，合计208179.63元。关于德龙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德龙公司向东行公司采购布袋除尘器，双方约定的价格包括布袋除尘器的价格、运输保险费、安装调试费，应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且出卖人东行公司负有安装调试义务。东行公司作为出卖人，在本案发生时还没有完成交付，风险不应转移至德龙公司，因此，德龙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关于东行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东行公司与华林公司之间签订布袋除尘器安装合同，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关系，该合同对安装的范围以及价格构成作了约定，对东行公司采购货物的卸货责任未作约定。东行公司认为按照行业惯例应由安装方负责卸货，华林公司予以否认，认为其委托杨建喜等人卸货是接受华林公司的委托，并提供了东行公司负责人杨海东与其公司负责人盛大勇之间在2015年6月23日至25日数次电话记录予以证明，而东行公司认为通话记录不能证明委托关系，华林公司又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华林公司关于双方系委托关系的辩解不予采信。华林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在2015年7月1日之前为一般经营项目：环保设备及配件的销售和安装；许可经营项目：无，东行公司选择华林公司作为承揽人，并没有选任上的过错。综上，东行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关于华林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华林公司以每人150元的价格委托杨建喜等3人帮助卸货，与杨建喜之间形成承揽关系。华林公司作为定作人，在选择卸货人员时，亦未考虑杨建喜的年龄、有无防范风险的能力和设备，具有选任的过失，同时，华林公司作为现场管理人，未对固定货物安全装置进行检查，即指示杨建喜等人卸货，未尽管理人的监管义务，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较大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虽辩称在本案中无过错，其帮助卸货是受东行公司委托，但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关于徐氏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的发生是因为货车护栏钢管折断导致货物倒塌引起，徐氏公司作为承运人，未能采取足以保证安全可靠的装置固定货物，具有明显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辩称车辆在出发前已认真检查、维护，车辆无任何问题，不存在护栏钢管严重锈蚀的问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护栏钢管的折断与其无关，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关于兴泊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案外人张横以未注册的兴泊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名义与东行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向东行公司供应袋笼，后以兴泊公司名义出具增值税发票给东行公司，应视为东行公司与兴泊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根据合同约定，供方代办汽运，应认定该公司与承运人徐氏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兴泊公司作为货物的出卖人，在代办汽运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槽钢包装”的要求选任承运人，对装运现场亦未尽监管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杨建喜本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杨建喜等人接受委托时未考虑到自身的年龄、有无防范风险的能力和设备，卸货时未先查验货物的装载现状，系未尽注意义务，具有明显过错，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双方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认定华林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62453.89元（208179.63元×30%），因该公司已经垫付了114426.12元，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徐氏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即62453.89元（208179.63元×30%）；兴泊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31226.94元（208179.63元×15%）；杨建喜自负25%责任。判决：一、泊头市徐氏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支付杨建喜62453.89元；泊头市兴泊除尘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杨建喜31226.94元。上述款项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二、驳回杨建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0元，减半收取550元，由杨建喜负担121元，泊头市徐氏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86元，泊头市兴泊除尘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4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一份书面证据：标准槽钢包装的照片一张，拟证明兴泊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没有按照常规袋笼的槽钢包装进行包装。东行公司在不符合包装要求的前提下进行收货卸货，没有尽到合同以及安全注意义务。同时提供常存强、杨宝刚两名证人到庭作证，常存强到庭陈述：其是案涉货车的司机，事发时因为下雨故在驾驶室内，直到听到有人摔下来才出去查看，当时看到杨建喜躺在地上。卸货卸了一半左右，车子护栏断裂的钢管并非是一整条钢管，而是钢管中间用螺丝接头拧起来的，断裂的地方就是螺丝接头的地方，货车中剩余的货物已经到了断裂处之下，所以货物没有坍塌。杨宝刚到庭陈述：其是案涉货车的司机，事发时因为下雨故在驾驶室内，直到听到有人摔下来才出去查看，当时看到杨建喜躺在地上。货车剩余的袋笼所处的位置与货车护栏钢管断裂的位置差不多平齐，货车护栏断裂的钢管并非是一整条钢管，而是钢管中间用螺丝接头拧起来，断裂的位置就是螺丝接头的位置。被上诉人杨建喜对照片的质证意见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承运了货物，在没有保障安全的情况下导致杨建喜受伤，其应承担赔偿责任。对常存强证言的质证意见是：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连某以及断裂钢管位置的陈述都与事实不符。对杨宝刚证言的质证意见是：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连110、120谁先到现场的陈述都与事实不相符，我方认为证人当时不在现场。被上诉人德龙公司对照片以及两名证人证言认为与己无关，均不予质证。被上诉人东行公司对照片的质证意见是：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照片所载明的具体型号不清楚，且认为本案系因钢管折断所引起，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案涉钢筋笼子有无倒塌的问题。上诉人在二审中申请法院调取杨建喜摔伤后，响水县陈家港镇派出所出警的录音录像证据，拟证明事发时货车上的袋笼并未倒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因为其所有的货车护栏钢管在卸货时出现断裂，导致杨建喜摔伤，上诉人申请出庭的两名证人亦都陈述了货车护栏的钢管并非一整体，而是中间用螺丝接头拧起来的，且断裂处系螺丝接口处，作为承运人，未能采取安全可靠的装置固定货物，最终导致在卸货时因护栏的断裂造成杨建喜的损伤。本院认为上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与其自身是否应承担责任无涉，故不予准许。至于上诉人申请两名证人出庭，拟证明案发时其看到货车上的袋笼并未倒塌。因该两名证人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且两名证人均是事发后才下车查看，其证言并不能证明事发时袋笼未发生倒塌。一审庭审中，许井法、程庆华两名在场人均陈述了杨建喜随着袋笼倒塌滑落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货车上装载的钢筋笼子倒塌并无不当。上诉人称杨建喜是因下雨湿滑拉断钢管护栏，以及案涉车辆在事发前已经过检查维护，车辆到达后护拦钢管并未断裂，故不应承担责任，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判决的责任分配比例是否适当的问题。一审法院考虑到事发时的状况、各方导致杨建喜受伤的因果关系以及过错程度，综合认定兴泊公司在办理汽运时，未能谨慎选择承运人，判定承担15%的责任；华林公司亦未能谨慎选择卸货人，在卸货现场也未尽到管理人的监管义务，判定承担30%的责任；徐氏公司作为承运人，其货车的护拦钢管在卸货时发生断裂，最终导致杨建喜的损伤，故判定承担30%的责任；杨建喜因其未尽安全注意义务，自负25%的责任。一审法院对各方责任分配比例的认定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称东行公司作为卸货人存在错误指示华林公司卸货以及明知袋笼不符合“槽钢包装”的情况下仍然收货的问题，因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案系健康权纠纷，并非上诉人上诉所称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故上诉人系本案适格被告。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两项护理费是否恰当的问题。经查，杨建喜摔伤后因其伤势严重，被送至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在第一次住院治疗的过程中，根据实际伤情的需要找寻护工帮忙护理并支付护工费2070元，提供了连云港项目处护工中心出具的收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考虑到杨建喜伤情较严重的客观情况，故在计算护理费时除了上述2070元的护工费外，仍支持了杨建喜住院90天的护理费，这也与响水县人民法院出具的司法技术咨询意见书中载明的：住院期间2-3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相一致。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泊头市徐氏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泊头市徐氏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伟平代理审判员  朱 倩代理审判员  裴葭嘏二〇一六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倪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