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民终3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市恒森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禹城市禹王街南侧。法定代表人：孙金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端利，山东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诚富嘉亨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西井路*号楼*****房间。主要负责人：王臻奇，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勇健，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津铭，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风控经理，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易富士工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华龙路****号嘉恒大厦*座******室。法定代表人：李岩，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岩，男，197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海，山东安邦顺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睿，男，197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天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海，山东安邦顺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毛亚茹，女，197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原审第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住所地：济南市经七路85号代表人：王欣，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颖，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德州市恒森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州恒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诚富嘉亨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北京诚富管理中心）、被上诉人济南易富士工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易富士公司）、被上诉人李岩、王睿、原审被告毛亚茹、原审第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济商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端利,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勇健、张津铭，被上诉人王睿、李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济南易富士公司、原审被告毛亚茹、原审第三人光大银行济南分行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对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不当。（一）本案应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裁判依据，应中止审理。上诉人在原审中提出中止审理申请，原审法院未予中止亦未给予答复，属于程序不当。1、本案被上诉人王睿、李岩等实施的是合同诈骗行为，并非单纯的借贷行为。涉案《委托贷款合同》、《委托贷款抵押合同》、被上诉人济南易富士公司均是王睿实施诈骗的手段和工具，王睿以签订合同的方式，实施诈骗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及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财产的目的，王睿在实施“借款”行为之初根本没有偿还之意。王睿涉嫌合同诈骗案已由禹城市公安局立案侦查，涉嫌合同诈骗中的“合同”即指本案所涉《委托贷款抵押合同》、《委托贷款合同》。2、本案的审理应以禹城市公安局侦办的刑事案件审判结果为依据。鉴于王睿涉嫌合同诈骗案已被禹城市公安局立案侦查，而王睿涉嫌合同诈骗中的合同即指涉案《委托贷款抵押合同》、《委托贷款合同》。如果最终王睿被认定有罪，证明涉案《委托贷款抵押合同》、《委托贷款合同》是王睿实施诈骗的手段，并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无效，涉案利息、违约金不能得到支持，王睿只在实际诈骗数额范围内负有返还或赔偿义务。涉案《委托贷款抵押合同》无效，上诉人无须承担担保责任。退一步讲，即便涉案《委托贷款抵押合同》有效，鉴于《委托贷款合同》无效，上诉人承担的主债权不应包含利息、违约金等。在王睿涉嫌合同诈骗罪审判终结前，本案应中止审理。（二）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变更诉讼请求后，原审法院未给予上诉人及原审各被告法定的答辩期，剥夺了各方享有的答辩期及提出管辖权异议的权利，程序违法。原审中，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毛亚茹提出了管辖权异议，原审法院未重新给予上诉人及毛亚如答辩期，也未对上诉人及毛亚茹提出的管辖异议进行审理，程序违法。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未向济南易富士公司支付全部款项2400万元，部分款项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作为利息预先扣除，“借款”数额应以实际支付的数额为准。2、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不能直接向上诉人行使抵押权。不动产的抵押以登记生效，而上诉人提供的抵押物登记的抵押权人为光大银行济南分行。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辩称：一、本案不应中止审理。1、委托贷款的借款人是济南易富士公司，李岩和王睿相对于济南易富士公司是独立的民事主体，李岩和王睿涉及的刑事诉讼及可能承担的刑事责任与济南易富士公司无关。2、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没有提交支持其上诉理由的相关证据，即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禹城市公安局侦办的刑事案件与本案相关，会影响本案的认定。按照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不能提交的，其主张不应支持。3、上诉人提出的中止审理申请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50条的规定。上诉人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王睿和李岩所涉及的刑事案件与本案有关，同时济南易富士公司与李岩、王睿是不同的民事主体，因此上诉人提请中止审理的理由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50条的规定，不应支持。二、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1、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上诉人在答辩期满后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法院不应当受理，因此原审法院程序合法。2、原审第一次开庭时北京诚富管理中心没有变更诉讼请求，仅是对计算方式予以明确和细化，不构成诉讼请求的变更。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向德州恒森公司通过银行支付2400万元，有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出具的提款流水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原审中提交了相应的提款证明，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对该证据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北京诚富管理中心一次性向对方支付了2400万元，并未预先扣除利息。2、实际出借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实际借款人（济南易富士公司）、受托行（光大银行济南分行）之间建立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因实际借款人（济南易富士公司）知道涉案贷款为实际出借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委托受托行发生的事实，故实际出借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可根据《合同法》第402条的规定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实际借款人主张权利。因抵押法律关系为保障涉案委托贷款资金而设定的，因此实际出借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抵押人就抵押财产主张权利。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睿、李岩辩称：王睿、李岩不应对原审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王睿、李岩与北京诚富管理中心签订了保证合同，但又分别与北京诚富管理中心签订了保证合同终止合同，约定原先签订的保证合同终止作废，因此王睿、李岩不应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委托代理合同的委托人是光大银行济南分行而不是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同意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的观点。原审第三人光大银行济南分行述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光大银行接受北京诚富管理中心的委托，向用款单位济南易富士公司发放贷款，并与各担保人分别签订《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并到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之后第三人按约发放贷款。二、第三人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只是受托贷款银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与第三人无关。光大银行济南分行的行为均系接受北京诚富管理中心的委托实施，因此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无关。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济南易富士公司偿还本金2400万元、利息288万元（利息自2013年10月15日起计至2014年10月14日，嗣后至该笔款项支付完毕之日继续计算）、违约金480万元；2、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对德州恒森公司提供的他项权证号为禹他项(2013)第0224号的抵押物优先受偿；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对毛亚茹提供的他项权证号为济房他证中字第0752**号的抵押物优先受偿；3、保证人李岩与王睿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5日，济南易富士公司（借款人）与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委托人）、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受托行）签订编号为04WJ-13-001《委托贷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人民币24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3年9月30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合同项下的委托贷款年利率为12%，如果借款人未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借款人须自该贷款逾期之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支付利息，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即罚息为18%，对于借款人未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受托行有权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委托人需在受托行开立结算账户，开户行为光大银行济南分行，账号：37×××37，用于发放委托贷款和收取贷款本息等；借款人应当在受托行开立可作为委托贷款专用的账户，开户行为光大银行济南分行，账号：37×××44，用于办理提款和还本付息等。借款人应于2013年10月15日一次性提款，于2014年9月30日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借款人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即构成违约，受托行在征得委托人同意后（或可依委托人的申请）有权宣布所有已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同日，基于委托贷款合同，济南易富士公司从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在光大银行济南分行的账户上取走2400万元贷款。2013年9月12日，北京诚富管理中心（甲方）与济南易富士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贷款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与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已经签订编号为04WJ-13-001《委托贷款合同》，由于《委托贷款合同》中约定的罚息不足以弥补甲方的实际损失，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作出如下补充协议：如乙方出现迟延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即构成违约，除依照《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支付罚息外，仍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2013年10月12日，德州恒森公司（抵押人）与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受托行、抵押权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委托人）签订编号为04WJ-13-001D1的《委托贷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光大银行济南分行作为主合同中的受托行，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抵押权人，本合同及相关法律文书中抵押权人的权利义务的实际承受人为委托人。抵押人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德州禹城市十里望范庄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抵押给委托人，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人民币240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委托人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委托人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委托人委托受托行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上述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土地他项权证号为禹他项（2013）第0224号，并载明抵押金额为2400万元。2013年10月15日，毛亚茹（抵押人）与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受托行、抵押权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委托人）签订编号为04WJ-13-001D2的《委托贷款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光大银行济南分行作为主合同中的受托行，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抵押权人，本合同及相关法律文书中抵押权人的权利义务的实际承受人为委托人。抵押人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位于济南市市中区纬四路88号1-301，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中字第××号的房产作为抵押物抵押给委托人。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人民币240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委托人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委托人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委托人委托受托行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上述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济房他证中字第0752**号，并载明抵押担保的债权数额为400万元。2013年9月12日，主债权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与保证人王睿、李岩分别签订《保证合同（自然人）》各一份。合同均约定，王睿、李岩为济南易富士公司与北京诚富管理中心签订的04WJ-13-001《委托贷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提供保证。主债权数额为人民币24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其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现权利的调查费、评估费、公证费、诉讼费、执行费、代理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债务到期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预先放弃作为保证人的所有抗辩权。2014年8月27日，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向济南易富士公司发出《终止04WJ-13-001委托贷款合同的通知》，载明，由于委托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书面申请，因济南易富士公司未按时归还委托人的贷款利息，现宣布编号为04WJ-13-001的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立即终止，要求济南易富士公司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另，庭审中德州恒森公司提交禹城市公安局2014年11月12日作出的禹公（经）立字（2014）00028号立案决定书，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决定对王睿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及的委托贷款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委托贷款抵押合同、保证合同（自然人）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虽然德州恒森公司提交禹城市公安局2014年11月12日作出的禹公（经）立字（2014）00028号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已决定对王睿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但是截至目前，德州恒森公司并无证据证实本案所涉及的委托贷款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委托贷款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等均系王睿与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合谋骗取相关当事人签订，目前的证据显示本案属于借款合同纠纷，德州恒森公司、毛亚茹主张本案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德州恒森公司、毛亚茹提供的委托贷款抵押已经办理登记，抵押权依法成立，且在德州恒森公司、毛亚茹与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北京诚富管理中心签订的《委托贷款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光大银行济南分行作为主合同中的受托行，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抵押权人，本合同及相关法律文书中抵押权人的权利义务的实际承受人为委托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北京诚富管理中心与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已经按照委托贷款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放款义务，但济南易富士公司未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德州恒森公司、毛亚茹、李岩、王睿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故北京诚富管理中心有权作为原告起诉要求济南易富士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德州恒森公司、毛亚茹、李岩、王睿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德州恒森公司、毛亚茹主张北京诚富管理中心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毛亚茹提出的本案相关送达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在直接向济南易富士公司、王睿、李岩、毛亚茹送达未果的情况下采取公告送达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毛亚茹认为本案送达程序不当的抗辩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是毛亚茹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在办理抵押登记时明确载明抵押担保的债权数额为400万元，故北京诚富管理中心超过该数额要求毛亚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部分不应支持。济南易富士公司、王睿、李岩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其放弃了对北京诚富管理中心诉讼请求进行抗辩并举证质证的权利，相应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济南易富士工业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北京诚富嘉亨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本金2400万元、违约金480万元、利息288万元（利息计至2014年10月14日，嗣后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按照合同约定另行计付）；二、原告北京诚富嘉亨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对被告德州市恒森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他项权证号为禹他项(2013)第0224号的抵押物，有权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条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原告北京诚富嘉亨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对被告毛亚茹提供的他项权证号为济房他证中字第0752**号的抵押物，有权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条所确定的债权本金400万元及相应利息、违约金范围内优先受偿；四、被告李岩、王睿对本判决第一条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德州市恒森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毛亚茹、李岩、王睿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济南易富士工业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北京诚富嘉亨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200元，由被告济南易富士工业贸易有限公司、德州市恒森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毛亚茹、李岩、王睿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是否程序违法；二、一审认定的涉案借款的数额及利息和违约金是否正确；三、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是否是抵押权人。一、关于一审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本案未予中止审理，及在北京诚富管理中心变更诉讼请求后，未留出答辩期及未对管辖权异议进行审理，构成程序违法。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委托贷款的借款人是济南易富士公司，目前涉嫌刑事犯罪的是李岩和王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1998〕7号《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相关刑事案件的侦查影响本案的审理，因此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中是否存在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未给被告答辩期和对管辖权异议未予审理的问题。经查阅一审卷宗材料，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该上诉主张没有证据支持，其该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二、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借款的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借款的本金，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主张其在收到北京诚富管理中心支付的2400万元的同时，返还给诚富管理中心部分款项，但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推翻原审认定的涉案借款本金的具体数额，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和违约金。涉案合同对此约定明确，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合同。涉案债务人在收到借款后，没有按期归还，其违约性质较为严重，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违约程度，认定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利息和违约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主张涉案借款利息和违约金计算不当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是否是抵押权人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委托贷款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光大银行济南分行作为主合同中的受托行，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抵押权人，本合同及相关法律文书中抵押权人的权利义务的实际承受人为委托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该合同约定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遵照执行。在本案中，北京诚富管理中心与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已经按照委托贷款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放款义务，但济南易富士公司未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北京诚富管理中心有权根据合同约定，行使相应的抵押权。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北京诚富管理中心不是抵押权人的理由与合同约定不符，其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德州恒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200元，由上诉人德州市恒森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彬审 判 员  安景黎代理审判员  郑元文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路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