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524号原告：深圳市怡仲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容劲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婷，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友谊班尼路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雪琼，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文娟，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怡仲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友谊班尼路服饰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1日受理后，于2016年2月29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袁婷，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雪琼、易文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解雇员工发生的直接损失400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预期可得利益损失800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从2002年底开始合作经营Ebase服装品牌，2008年9月24日，原、被告签订了《服务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Ebase(衣本色)、EbaseGarcons(男本色)、MagicBox三个服装品牌的研发、设计及生产的服务，被告按照约定比率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后，双方又达成《补充协议书》，约定，Ebase、EbaseGarcons品牌的设计、生产和产品采购权限均由原告负责，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不得通过其他途径从事Ebase、EbaseGarcons品牌的设计、生产和产品采购，并约定有效期从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原告因与被告合作服务获得的服务费为：2007年度1505万元，2008年度1750万元，2010年度1617万元，2011年度2254万元，2012年度966万元，2013年1月至5月154万元。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早已单方面违反合同，自行从事Ebase品牌的设计、生产和产品采购。更有甚者，从2013年6月起，被告即全面终止了与原告的合作，不再让原告提供该服务。按此测算，从2013年6月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原告至少损失服务费3000万元以上。对于被告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行为，原告多次与之沟通，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的损失，但被告置之不理，原告不得不大规模裁员，直接导致发生依法补偿员工的经济损失。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自愿签订的《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都有义务积极遵守，被告单方面终止合作，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辩称，1、被告不存在任何单方违反合同的情形。2008年9月24日，原、被告签订了《服务协议》，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提供特定服装品牌的研发、设计及生产服务，服务费按含税采购价乘以实际收货数量乘以服务费比率支付。但2011年起，原告便出现经营问题，2012年原告所收款项均未依约向被告开具发票，原告表示公司出现问题已不能向被告开具发票，直至2012年6月1日，原告提出由其关联公司深圳怡捷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捷公司）为其补开所欠被告的发票，并要求自2012年6月1日起，被告将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也汇入怡捷公司账户。2012年9月，原告要求终止其与被告的《服务协议》，提出由怡捷公司另行与被告签订《服装设计合同》（原告代理人在怡捷公司诉被告（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02312号一案中，也已明确表示原告经营不善，于2011年不再做服装设计、制作）。对于原告要求由怡捷公司补开发票、代收款项、终止《服务协议》、被告与怡捷公司签订《服装设计合同》等一系列要求，被告均本着诚信包容的态度予以接受和配合，被告未违约，而是原告违约；2、原告称2013年6月起全面终止合作不符合事实。首先，2012年9月，原告要求终止《服务协议》，并要求由怡捷公司另行与被告签订《服装设计合同》的方式继续与被告合作，上述《服装设计合同》合同期限为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原告称2013年6月全面终止合作与事实不符；其次，由于服装行业的特点，款式的设计研发至少需提前于服装的生产及上市半年至一年以上，虽然原、被告的《服务协议》在2012年9月终止，但原告在2012年9月所设计的服装，实际要到2013年年中才生产给被告采购，而相应的服务费是需要等到服装生产出来，依据被告实际采购服装成品的收货量计算的，由此解释了原、被告在2012年9月终止《服务协议》后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仍向原告支付相关服务费的原因；根据被告与怡捷公司签订的《服装设计合同》，怡捷公司为被告提供2013年秋冬至2014年春夏的服装设计服务，因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即照片和购买发票，若该证据是真实的，恰恰证明原告于2013年12月所购买的服装是怡捷公司履行《服装设计合同》期间设计的，甚至有可能是原告在履行《服务协议》期间设计的；再次，被告应原告要求，于2012年9月终止《服务协议》后，2012年10月与怡捷公司签订《服装设计合同》，上述行为非被告单方私下行为，而是应原告要求所为。原告与怡捷公司实为两个名称、一套人马，如果不是原告终止《服务协议》，被告不可能另行再与怡捷公司签订《服装设计合同》，因为《服务协议》中原告提供的服务已完全涵盖《服装设计合同》中提供的服务。因此，原告称被告单方终止与其合作，无事实依据。退一步讲，在2012年9月原、被告终止《服务协议》后，即便被告不是与怡捷公司签订《服装设计合同》，而与其他任何人签署合同，均为被告的合法权利，原告无权干涉；3、原告隐瞒事实，企图利用诉讼获取不当利益。原告利用其与怡捷公司在法律上为不同主体的漏洞，分别向不同法院提出诉讼，其在以怡捷公司名义起诉的案件中（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02312号案），称怡捷公司于2011年底口头承接了怡仲公司与被告的《服务协议》，把怡捷公司代怡仲公司补开的发票金额谎称为被告应向怡捷公司支付的款项，要求被告再次支付；而在本案中，原告又隐瞒其终止与被告的《服务协议》，以怡捷公司名义与被告另行签订《服装设计合同》的事实，索要所谓违约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服务协议》、电子邮件，用于证明原、被告双方的合作内容，服务费的计算、支付。证据二，《补充协议书》，用于证明原、被告双方补充约定Ebase、EbaseGarcons品牌的设计、生产和产品采购权均由原告负责，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不得通过其他途径从事Ebase、EbaseGarcons品牌的设计、生产和产品采购，合同有效期至2015年10月31日。证据三，《证明书》（被告2009年9月1日出具），用于证明双方合作的事实，原告负责的内容，以及合作中原告的业绩。证据四，《证明书》（被告2013年6月11日出具），用于证明双方合作的事实，原告负责的内容，以及合作中原告的业绩数据。证据五，《2010年1月-2013年5月班尼路服务费汇总表》、采购汇总表，用于证明原告最近几年因与被告合作获得的服务费，可作为计算预期利益损失的参照依据。证据六，网页资料，用于证明原告提供服务的Ebase品牌荣获“2005-2006中国超级品牌”称号，被告获益颇多。证据七，服装照片、购买发票，用于证明被告违反约定，私自从事Ebase品牌的设计、生产和产品采购。证据八，赔偿工资统计表及资料，用于证明被告解除与原告合作后，原告不得不裁员的直接损失。证据九，《律师函》、EMS邮政快递单、签收记录，用于证明原告就被告的违约行为委托律师发函索赔的过程。证据十，德永佳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年报，用于证明Ebase品牌2010-2014的销售额，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有客观性。证据十一，图片、发票及购物小票，用于证明2015年6月10日被告仍然在市场上售卖非原告设计的Ebase品牌服装。证据十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民提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合同可得利益损失应予赔偿。证据十三，网络宣传资料（江苏省海安县法院判决一起运输合同纠纷案），用于证明可得利益损失属于违约赔偿范围。证据十四，法制日报2012年6月6日第012版刊文《合同解除后可得利益损失应获赔偿》，用于证明被告单方面解除合同，应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被告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中《服务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因原告在2012年9月就已要求终止服务协议，改由原告的关联公司怡捷公司与被告另行签订服装设计合同，该服装设计合同已履行完毕。对证据三至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四、五出具的时间均在双方终止服务协议一年之后，是原告在起诉前以其他理由要求被告为其出具的。如果原告所述系被告单方擅自终止协议，存在违约属实的话，双方的关系必已破裂，被告不可能再出具所谓的证明。被告也不可能同意原告以怡捷公司名义另行签订服装设计合同。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即便是真实的，也与原告的主张无关。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第一、票面上所记载的编号、金额等不相吻合，不能证明是指向同一个物品；第二、不能证明该服装不是由原告生产或设计的。由于服装行业的特点，服装款式的设计、研发，至少在服装生产、上市前半年至一年以上，因此2013年12月在市场上售卖的服装至少是在2012年前研发设计，也就是说，如果该服装是真实的，也应当是原告以怡捷公司的名义设计，甚至还有可能是在服务协议终止前，原告以怡仲公司的名义设计的。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的，相关离职协议或辞职申请，显示的是合同终止不予续签或要求补交社保费用等等这些理由，并未显示是由于被告终止与原告的合作所导致。另外，该证据记载的大部分离职时间是在2013年6月前，与原告主张的裁员理由毫无关联。原告承认其自2012年起便出现经营问题，不再做服装设计的工作，因此终止了与被告的合作，故原告在本案中称被告解除合作不属实。对证据九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律师函内容不属实。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德永佳公司的收入涉及各个营业方面，即便是德永佳的服装销售收入，亦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销售额与服装的设计采购价款，是不同的问题，其间并无关联性，并且在双方合作协议终止之后，原告无权干涉被告采取何种方式对涉案服装品牌进行设计、生产或销售。对证据十一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七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十二至证据十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为其答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用于证明2012年起，原告称出现经营问题，连发票都无法开出，要求以其关联公司怡捷公司为其补开2012年6月前所欠发票，并从2012年6月1日起为原告代收款项及代开发票。证据二，原告与怡捷公司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用于证明原告与怡捷公司为关联公司，两公司两块牌子一套人马。证据三，《服装设计合同》，用于证明2012年9月，原告要求终止与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并要求另行以怡捷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服装设计合同》，以怡捷公司名义为被告提供服装设计服务。证据四，民事起诉状，用于证明怡捷公司为原告补开发票后，又依据其所补开发票的相关金额起诉要求被告支付所谓设计费，原告企图以其自身名义及关联公司名义以虚构的事实向不同法院起诉，获取不当利益。证据五，原告在另外案件当中的代理词，用于证明原告已经承认其与被告终止合作协议的相关事实。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只是说明原告欠被告发票部分由怡捷公司开，被告欠原告的货款由怡捷公司代收，并非终止双方合作协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合同内容、服装款式、合同期限等均与本案涉案合同不同，应是另一个法律关系，该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被告主张2012年9月份终止了协议，但被告出具的证据证明2013年5月还有继续合作，所以被告的推理不正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欠怡捷公司款项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只是怡捷公司的代理词，只代表怡捷公司，原告并不认同。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至五，被告对真实性均未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据六，因与本案待证的法律事实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七和证据十一，只能证明购买服装的时间，并不能证明该服装设计的时间及设计单位，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八系原告单方制作，且不能证明裁员与被告之间存在必然的关系，亦不能排除原告自身经营状况从而减员的情形，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对证据九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十，因德永佳公司系香港公司，该证据未经司法程序认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十二至十四，因系另案的生效判决或宣传报道，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联，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至五的真实性，原告未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9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服务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Ebase(衣本色)、EbaseGarcons(男本色)、MagicBox三个服装品牌的研发、设计及生产的服务，甲方按照一定比率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服务费的支付按月结算，每月的10日结算上月的服务费，甲方收到乙方开出的合法服务发票后在7个工作日内，将款项转让乙方银行账号；本协议为期5年，自2008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若其中一方单方面提出终止合同，须至少提前六个月的书面提出。后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约定：Ebase、EbaseGarcons品牌的设计、生产和产品采购权限均由乙方负责，甲方未经乙方同意不得通过其他途径从事Ebase、EbaseGarcons品牌的设计、生产和产品采购；合同有效期为5年，从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2012年6月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于甲方出现特殊情况，就有关甲方与乙方业务往来货款及开票事项达成协议；甲方所欠乙方发票全部由怡捷公司开具；从2012年6月1日开始，乙方所欠甲方的货款全部汇入怡捷公司账户内；如因此协议签署之后给乙方造成损失的，一切由甲方来承担，甲方和怡捷公司同意因这次更改收款公司对乙方所造成的任何损失负连带赔偿责任。2012年10月1日，怡捷公司（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服装设计合同》，约定：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Ebase品牌设计授权和2013秋冬及2014春夏季度的设计要求，向甲方提供甲方要求的少女、淑女及型格三个系列，设定每季度主题及流行元素、主题颜色等项目；合同全期设计费用为250万元；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2009年9月1日，被告出具《证明书》，内容为：被告从2002年底开始与原告合作经营Ebase品牌，原告专门负责Ebase服装的设计、生产与采购，7年来该品牌市场份额逐年递增，仅2007年度该品牌经原告的采购额就达2.15亿元，2008年度达2.5亿元。2013年6月11日，被告出具《证明书》，内容为：被告与原告合作经营Ebase服装品牌多年，原告负责Ebase服装的设计、生产与采购，该品牌经原告采购额为2010年度2.31亿元、2011年度3.22亿元、2012年度1.38亿元、2013年1月至5月为0.22亿元。另查，原告系自然人独自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容劲松；2012年9月13日原告作出股东变更登记和企业类型变更登记，变更后股东为怡捷公司，持有100%股权；变更后的企业类型为法人独自的有限责任公司。再查，怡捷公司为港资独自经营的公司，股东容劲松持有100%股权，法定代表人为容劲松；经营范围包括服装的设计、生产、批发等。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以被告单方违反合同为由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存在单方违反合同的行为。原告认为，被告在《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书》有效期内，自行从事Ebase品牌的设计、生产和采购，且从2013年6月起，全面终止与原告的合作，违反《补充协议书》中关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不得通过其他途径从事Ebase、EbaseGarcons品牌的设计、生产和产品采购的约定。被告主张，其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已于2012年9月终止，并根据原告要求于2012年10月1日与怡捷公司签订了《服装设计合同》，被告未自行设计、生产约定品牌服装，故被告未单方违反合同义务。本院基于以下证据事实和理由，采信被告主张，并分析如下：1、2012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于原告出现特殊情况，原告所欠被告发票全部由怡捷公司开具；从2012年6月1日开始，被告所欠原告的货款全部汇入怡捷公司账户内；如因此协议签署之后给被告造成损失的，一切由原告来承担，原告和怡捷公司同意因这次更改收款公司对被告所造成的任何损失负连带赔偿责任。该协议显示，怡捷公司可代替原告向被告出具发票、收取款项，并对所造成被告的损失负连带责任，故原告与怡捷公司在财务上存在一定程度的混同；2、原告虽名为贸易公司，实际却从事服装设计、生产和采购等业务，而怡捷公司的经营范围亦包括服装的设计、生产、批发，原告与怡捷公司法定代表人同为容劲松，怡捷公司持有原告100%股权，容劲松持有怡捷公司100%股权，故原告与怡捷公司在实际控制人、经营范围上存在一定程度混同；3、怡捷公司于2012年9月13日取得原告100%股权后，于2012年10月1日与被告签订《服装设计合同》，时间顺序上亦存在合理性；4、无论是原、被告签订的《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书》，还是被告与怡捷公司签订的《服装设计合同》，合同内容均涉及被告Ebase品牌的设计。结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在《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书》有效期内，被告将Ebase品牌的设计工作交给怡捷公司，系经过原告的授意及许可，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自行从事Ebase品牌的设计、生产和采购，故被告不存在单方违反《补充协议书》中关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不得通过其他途径从事Ebase、EbaseGarcons品牌的设计、生产和产品采购约定的行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解雇员工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怡仲贸易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06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贺冬红审判员  程胜亮审判员  丁明君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广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