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云法刑初字第3244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依某某，出生日期不祥，维吾尔族，出生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和田市，文化程度不祥，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和田市（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5年1月8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5〕3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依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依某某及翻译人员热则古某阿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8日15时许，被告人依某某伙同同案人麦某某•阿某某（另案处理）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白沙湖村十四巷4号602房，使用剪刀捅刺、泼热水等暴力方式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叶某甲、叶某乙、谭某某等人。经鉴定，叶某甲面部单个创口长度4.5cm以上、腮腺挫裂、手功能丧失累计达一手功能8%，该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依某某结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依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有异议，辩称其没有犯罪行为，其当时刚洗完澡在剪胡子所以手持剪刀，没有袭击警察。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8日15时许，被告人依某某伙同同案人麦麦某某•阿某某（另案处理）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白沙湖村十四巷4号602房，使用剪刀捅刺、泼热水等暴力方式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叶某甲、叶某乙、谭某某等人。经鉴定，叶某甲面部单个创口长度4.5cm以上、腮腺挫裂、手功能丧失累计达一手功能8%，该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同日，被告人依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⒈同案人热某某·麦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白沙湖一出租屋602房和吾某某、麦某某两个朋友一起居住。到了2015年1月8日15点左右，其和吾某、麦某某正在做羊杂碎，警察在外面敲门敲了很久，其从房间出来时见到警察正在客厅里查看麦麦提的身份证。虽然其听不懂警察的话，但其听懂了“身份证”这三个字，其明白警察是叫其拿身份证出来检查，于是其就回房间拿了身份证出来给警察。之后，警察继续在屋里检查吾某某、麦某某两人的身份证，其听到吾某某、麦某某和警察争吵的声音。当时其在屋外面的走廊那里套着头套，什么都没看见，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其就被警察带回公安机关调查了。当时警察有穿制服，其看到进来屋里的有几个警察，门外面还有好几个警察，这些警察都穿着制服戴帽子，全副武装。 ⒉被害人叶某甲的陈述及对被告人的辨认材料，证实2015年1月8号下午15时许，其中队前往白云区均和街平沙村参加大型的清查行动。其和叶某乙、谭某某及其他七名辅警在治保人员的带领下到一栋六层高的出租屋进行检查。到602房时，敲门后没有人开门，于是房东就用他的备用钥匙将602的房门打开。进入602房后，其看到一名年龄在30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高大新疆籍男子站在客厅里。其几人再次重申身份后，叫这高大的新疆籍男子出示身份证进行登记。阳台的厨房里还有一个年龄在20岁左右，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瘦小新疆籍男青年。于是其向该男青年招手叫他出来例行检查，结果该男青年却在阳台的厨房里拿了锅刚烧开的开水。其见此情形就叫大家向后靠，并伸手将其他辅警手上的防爆钢叉拿过来，想叉掉该男青年手中的那锅开水，但没有成功。该新疆男青年拿这锅开水泼向其几人，还好被辅警林某某用盾牌给挡住了。其想用钢叉刚将该男子叉住时，之前进房间拿身份证的那个高大健壮的新疆籍男子突然向其扑了过来，将其扑倒在沙发上，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就往其左耳下方猛刺。其不记得被他刺了多少下，流了很多血，其拼命想推开该男子，但根本就推不开他，接着其就听到了枪声。现场协助的辅警不怕危险赶紧冲了过来帮其拉开该男子。其见到旁边有名辅警正在和用开水泼向其几人的那个瘦小新疆男青年打斗，于是其用枪往该男子下身开了两枪。刚打了这两枪,之前刺他的男子又向其扑过来。根本来不及警告了，其马上用枪往他身上打了三枪。之后其大声叫现场的其他人员马上打电话向领导汇报，和打120叫急救车来救人。经照片辨认，被害人叶某甲认出被告人依某某就是不配合民警检查，端一锅开水泼向其，后与民警打斗的男子。 ⒊证人叶某乙的证言及对被告人的辨认材料，证实2015年1月8日下午15时许，其一行人前往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进行清查行动。来到一出租屋后，房东告诉其一行人该栋出租屋602房有一对新疆籍夫妇在里面居住，其一行人就准备上去例行检查。先由房东敲门，没有人来开门，于是房东用备用钥匙开门。开门之后，其看见有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门边，叶某甲将该男子拉出，交由辅警看管。进入房间后，其见到一名穿格子衬衣的健壮的新疆男子站在客厅，还有一个穿灰绿T恤的男子在阳台的厨房。其告诉他们其几人是警察，并要求他们出示身份证进行检查。最初他们比较配合，在客厅的男子拿出身份证来给其检查，其简单核对了照片。叶某甲向在厨房里的那个穿灰绿衣服男子要身份证检查，但该男子拿了一壶正在烧的开水就要来淋叶某甲。叶某甲想用防暴叉叉向该男子手中的开水壶，但没叉中，该男子将开水泼向其几人，还好手持盾牌的辅警上前用盾牌挡住了泼过来的开水。叶某甲见对方失控，就想用防暴叉去叉倒该泼水男子。这时之前进房间拿身份证给其的男子见叶某甲与泼水男子发生冲突，情绪激动起来，拿了把约20公分长的红色剪刀，从房间里冲出来扑向叶某甲，将叶某甲扑倒在客厅长椅上，拿着剪刀就往叶某甲左耳下方乱刺，当场就将叶某甲刺伤了，流了很多血。门外的辅警听到打斗声，就冲进来帮忙，将叶某甲身上的男子拉开，但该男子被拉开后并不肯停手，继续挣扎开辅警后还要再用剪刀刺叶某甲，其只好拔出配枪向该男子开枪，当时开了三枪，叶某甲好像开了两枪。之前用开水泼其几人的男子拿了把同款剪刀向其冲过来，其马上用枪指向该男子并警告该男子，但该男子还是向其扑过来，于是其又向他开了两枪，当场将他击倒在地上。扑向其的男子在地上想挣扎起来，为了防止他挣扎反抗，就取出辣椒水往他脸上喷了三下。这时由于房间辣椒水味道太大，其几人就退出了房间，结果其几人退出房间时，泼开水的新疆男子就爬回房间去并将房门关上。经照片辨认，证人叶某乙认出被告人依某某就是不配合民警检查，端一锅开水泼向民警的男子。 ⒋证人谭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的辨认材料，证实2015年1月8日下午，其到均禾街派出所参加分局组织的清查行动，下午约三时左右，其一行人来到该村十四巷4号，据房东介绍该栋楼的六楼602有新疆人租住。于是，其几人来到602房敲门，但没有人应答，后来房东用钥匙开门进入了房内，有三名新疆籍男子在房内，其中一名年级较大的男子站在一张桌子的旁边，阳台门边有一名穿牛仔裤的男子，房间门边也站着一名男子，其几人对他们表明了身份，说明了来意，让他们接受检查，一名辅警把在客厅的男子带到走廊进行检查。一直在阳台门边的男子却转身端起一锅开水（单把的黑色平底锅）与其几人对峙。这时，有一名辅警用盾牌挡着，而站在房间门边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剪刀，刺向了拿着盾牌的辅警右后方的叶某甲，因为叶某甲手里拿着一把钢叉对着端开水的男子，没有防备拿剪刀的人，被该男子扑上来刺中颈部左侧，并扭打在沙发之上，有辅警从旁边上去拉开，但拉不开，在阳台的那名男子也把开水泼向前面的同志，其马上持枪上膛，找不到合适射击位置，这时，其听到了几声枪响，枪声停了，其发现持剪刀的男子倒在客厅地上，头部、胸前都有血，阳台的那名男子也挨着客厅与阳台的墙瘫了下来，接着爬进房间，并关上门。其一行人这次的检查行动是公开进行的，每个人都穿着制服，既表明了身份，也说明了来意。经照片辨认，证人谭某认出被告人依某某就是不配合民警检查，反而端一锅开水泼向民警的男子。 ⒌证人陈某某甲证言，证实其参加了清查行动，当日下午14时到达均禾派出所集中，后到达白沙湖村，接着到了一栋楼房前。其一行人与房东一起到房间门口。房东边拍门边喊，没有听到里面有应答，于是房东用钥匙开门，门口站着一名年约五十岁的新疆男子。叶某甲最先进入大厅，接着其和林某某、谢某某进入大厅。大厅内有两名新疆男子。叶某乙让他们把身份证拿出来检查，两名男子比较配合。叶某甲检查大厅里的物品，并把大厅入门左边桌面上的一把菜刀，一把小型水果刀递给其，其递给了身后其他人。接着又看见一名年约三十岁的新疆人，手上拿着冒热气的炒锅出来，那人想把炒锅里的水泼向其几人。其想用防爆叉叉掉铁锅，叉了两、三下后，叶某甲将其的防暴叉拿过去，用防暴叉打那人的手和铁锅，那新疆人炒锅里的热水泼出了一半，接着那新疆人把炒锅里的热水泼向其几人，那热水很多都泼到盾牌上面，有些泼到叶某甲的大腿处。接着那人又将炒锅扔过来，林某1用盾牌挡住。差不多同时，原来在大厅的年约三十的新疆人将叶某甲扑倒，双脚坐在叶某甲身上，并用手在叶某甲头部乱动，林某1也过去帮忙，三人都倒在地上扭打。过了几分钟，其就听到枪响。很快其见到叶某甲坐了起来，用左手捂住他脖子，手上有很多血。当时其身后也响起了枪声，拿炒锅的男子也冲出大厅，由于当时场面非常混乱，其就退出大厅。 ⒍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8日下午大约14时许，其参加了清查行动。大概15时来到均禾白沙湖十四巷4号602房，在房门口其几人让房东敲门，里面迟迟开了一条缝，但看到门外有警察就想关门。几个民警合力推开门，叶某甲和林某某、陈某甲先进入房内，当时叶某甲、林某某对面站着一个约30岁左右穿蓝色条纹衬衣的新疆男子，房子中间站着另一名约50来岁穿深灰色T恤的新疆男子。叶某甲向他们表明身份后，叫他们拿身份证出来检查。就在民警查看两名男子的资料的时候，一个穿黄色毛衣的新疆男子端了一盆热水从厨房出来，陈某1马上用钢叉上前想打掉他的盆，其他人则不断大声呵斥屋内三名男子不许动，蹲下，然后其和辅警彭某某等就把年纪较大的新疆人带到房门外看住。当其回头再看屋内时就见那名穿蓝色条纹衬衣的男子迅速冲撞叶某甲与林某某，并骑在叶某甲身上打叶某甲，当其转身回头看其负责看管的年纪大的男子时，听见屋里响起枪响，其见到打叶某甲的穿蓝条衬衣的男子倒在屋子中央，而穿黄色毛衣的男子则倒在房子边上，叶某甲捂着耳朵处一直在冒血。穿黄色毛衣的男子趁机爬进里面的房子并把门锁上，其几人后把门踢开控制住他。 ⒎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的辨认材料，证实2015年1月8日下午15时许，其中队队员前往白云区均禾街进行清查行动。当时治保人员带着其一行人来到一栋6层楼的出租屋。上到六楼后，房东去敲602的房门，但敲了一会没有人来开门，于是民警就叫房东用备用钥匙将房门打开，房门一打开，首先见到房内有一老一少两名新疆人站在客厅。民警表明身份后，就去对两人进行检查。其巡视了一下，发现阳台处的厨房里有一个人，于是叫该人出来，叶某甲也赶紧走到其身边。这时躲在阳台的那人影才慢慢走出来，右手上拿着一把长约10公分左右的红色剪刀，其见他有剪刀，就拿了个盾牌过来做好防范，叶某甲叫该男子过来例行检查。该男子将右手的剪刀换在左手，右手拿了锅刚刚烧开的水。民警叶某甲赶紧拿了根防暴叉，并想用叉去叉掉该男子右手上的开水锅，但没有成功，只弄撒了一点开水。该男子拿起锅将剩下的开水泼向其几人，其赶紧用盾牌挡住泼过来的开水。就在其几人全神贯注对付该男子时，该房间里另外那个比较壮实的男青年就跑回房间拿了把长约10公分的红色剪刀，然后冲出来扑向叶某甲，将叶某甲扑倒在客厅里的长椅上，并用剪刀往叶某甲左耳处猛刺下去，当场将叶某甲刺伤了。其赶紧冲上去想用手拉开袭击叶某甲的男青年。这时其就听到枪响，扑在叶某甲身上的男青年倒在地上，其赶紧扑过去用盾牌压制住他。此时，又响了两枪，之前用开水泼其几人的那个男子也中枪倒在阳台门角落处，叶某2也开的枪，叶某2见该男子倒地，拿了辣椒喷雾往他身上喷了几下，这时满屋都是辣椒水味，全体人员就退出该房子。经照片辨认，证人林某1认出被告人依某某就是不配合民警检查，端一锅开水泼向民警的男子。 ⒏证人谢某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的辨认材料，证实2015年1月8日下午，其参加了大型清查行动。其一行人来到白沙湖一栋6层高的出租屋，房东说602房租给了新疆人，然后其几人就让房东带上楼检查。首先是房东去敲602房门，但敲了一会没人开门，于是房东就用他的备用钥匙打开房门，门一开就见到一名年约50多岁的新疆男子站在门边，叶某甲进入房间后，挤进房门里，后其他人也跟着他身后进去出租屋。进来后，见到除了大门边的中年男子外，房门口还站着一个身材高大、年龄30岁左右的男青年，还有在阳台厨房处还有一名较瘦小的年龄在20岁左右的男青年。高大的新疆人还比较配合回房去取身份证，但另外那个瘦小的新疆男青年，从厕所里拿了把长约10公分的红色剪刀，叶某甲大声叫他放下剪刀，这名男青年根本就不听，不但不放下剪刀，还从身边的炉台上拿了锅刚烧开的开水向其几人逼近。叶某甲就叫大家退后，他自己拿了陈某某手中的防暴叉去叉小青年手中的开水锅，但没有成功，只是撒了些开水出来，小青年将锅里剩下的热水泼向其几人，还好被林某某用盾牌挡住了。之前还比较配合的高大男青年就跑回房间，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冲出来扑向叶某甲，将叶某甲扑倒在客厅长椅上，用手中的某种东西猛往叶某甲左耳处刺，其几人见状赶紧上前拖，很难才将他拖下来。叶某甲、叶某2都各自掏出配枪向该男子射击。在强壮男子袭击叶某甲的时候，阳台外的瘦小青年也拿着剪刀想冲过来袭击其几人，叶某2就朝小青年下身打了两枪，用辣椒水往他脸部喷了几下。这时房间里都是辣椒水的味道，其几人就退出602房。经照片辨认，证人谢某某认出被告人依某某就是不配合民警检查，端一锅开水泼向民警的男子。 ⒐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8日下午，其到平沙村进行清查行动。当时其一行人在治保会带领下来到一出租屋，其几人拍门叫屋里的人开门接受公安机关的依法检查，屋里的人不开门，房东就开门进去了。过了一会门开了，开门后叶某甲和陈某甲、林某1就先进去屋子里，后谭某某和叶某乙也进去屋子里。其刚开始见到屋里有两个新疆男子在里面，叶某甲就用普通话告诉他们其几人是警察，现依法对他们进行例行检查，要求他们配合，拿出身份证等证件。当时其见到屋里的新疆男子两人有一个年纪较大，一个较年轻但身体较壮，他们刚开始还算配合的，比较壮的新疆男子拿了一张身份证出来。之后有人发现里面还有人，叶某甲他们就叫里面的人出来接受检查，用普通话叫了他几次他都不出来，后来叶某甲和林某某就走过去要对方出来，后见到从阳台处出来一个比较年轻身材一般的新疆男子，但他手里拿了一个壶，看样子是快烧开的开水，他想将壶里的东西泼出来，叶某甲就叫他别动并拿过陈某某的钢叉，用钢叉想将对方的壶搞掉，但没有成功，只将对方壶里的水搞掉了一点，对方就拿壶里的水向叶某甲他们泼过来。林某某拿了个盾牌帮叶某甲挡，叶某甲就拿钢叉想叉住对方。突然就见到刚才拿身份证的较壮的男子突然扑向叶某甲，其见他整个人坐在叶某甲身上，不知道谁将屋里年纪比较大的男子带出来，其就将年纪比较大的新疆男子带到楼梯将他看管起来，后来就听到屋子里有枪声。其一行人当时有穿制服，带队的3名警察都穿制服，7个辅警也穿辅警制服，有表明身份，其认为当时他们听懂了其几人的语言，因为当时要求他们拿身份证接受检查的时候，对方是按要求拿出身份证来的。 ⒑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出租屋地址是均禾街平沙村白沙湖十四巷4号。2015年1月8日下午15时30份许，其接到老婆的电话说警察来检查出租屋，其赶回出租屋楼下时，看见十来个穿制服的民警和辅警，有几个民警还配有枪。民警说接到群众反映其管理的这栋楼有新疆人居住，现过来核查该新疆人的情况。其拿着602房的备用钥匙，跟民警到了602房门口，民警示意其敲门，但里面没人出声，其说其是房东，问里面有没有人，但该房里面还是没有应答。于是其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其看见里面约有三名新疆男子，随即，民警就冲到房间里面，其当时在门外，民警对他们说是过来核查身份的，问他们有无身份证，其中一名年龄较大的男子站在门边，掏出身份证递给民警，其余两新疆男子没有提供身份证，也不配合检查，于是民警就叫了有身份证的男子出来门外面走廊，然后将房门关上。房间里面发生什么事，其就不清楚了。其听到里面警察大喊别动等声音，对方新疆人说什么其听不懂，接着里面有很大的打斗声音，听到民警喊叫声，又一会就听到房间里面有几声枪响。 ⒒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均禾派出所出具的1月8日清查行动人员安排，证实该派出所在当天下午14时至17时30分在平沙村有清查行动。 ⒓现场勘查笔录及涉案现场的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白沙湖村十四巷4号602房。 ⒔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均禾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DNA和指纹比对，仍未查清犯罪嫌疑人依某某的身份。 ⒕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叶某甲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损伤造成面部单个创口长度4.5cm以上、腮腺挫裂、手功能丧失累计达一手功能8%，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⒖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现场多处经鉴定有麦麦提艾力·阿卜某、依某某、叶某甲的血迹和生物成分。 ⒗作案工具剪刀等照片，证实作案工具的特征情况。 ⒘被告人依某某的到案经过，证实抓获本案被告人依某某归案的具体时间、地点、详细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依某某结伙以暴力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依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依某某提出其没有犯罪行为的辩解，经审查，被害人叶某甲、证人叶某乙、谭某、林某某、谢某某均详细陈述被告人依某某以暴力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对被告人依某某进行了辨认，证人陈某甲、陈某乙、魏某某、彭某某详细陈述了本案的起因及经过，被害人叶某甲亦在案发当天即入院治疗，上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依某某以暴力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故本院对于被告人依某某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依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17年1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 峥 人民陪审员 吴 冠 人民陪审员 蔡玉林 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钊琦 附：相关法律法规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