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6民初5353号原告深圳市新五股份合作公司，地址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郭卫光。委托代理人熊忠香，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舒群，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新和股份合作公司，地址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张海康。委托代理人邬建军，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洪，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梁淦平，男，汉族，1964年9月16日出生，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吴冰心，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述行，广东荣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范家富，男，汉族，1955年11月26日出生，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谢用豪，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述行，广东荣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新五股份合作公司诉深圳市新和股份合作公司、第三人梁淦平、范家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新五股份合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忠香、舒群，被告深圳市新和股份合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邬建军、唐洪，第三人梁淦平的委托代理人吴冰心、朱述行，第三人范家富的委托代理人谢用豪、朱述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98年9月16日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又名：新和第五村民小组，宝安区福永镇新和五队经济合作社）与原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签订《鱼塘出租赁协议书》，双方约定：新和第五村民小组将新和村工业区内、德福油漆厂西南边的连接两个鱼塘、共31.5亩租给德福油漆厂作池水或养殖使用，每年收取固定租金。1999年10月19日双方对合同的租金条款做了修改，其他条款不变。2004年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根据政府精神进行股份合作经济组织改造，并于2004年11月29日成立了深圳市新五股份合作公司。原告系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改制后的主体名称，改制前的第五村民小组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改制后的原告承担。从1998年直到2015年，德福油漆厂一直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支付鱼塘租金。2015年年底，原告新任董事长向股民代表公布公司的财务账表时，股民对德福油漆厂的租金提出疑问。经事后才了解，德福油漆厂早于2007年已注销。从2005年3月德福油漆厂与第三人梁淦平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中，得知德福油漆厂在签订《鱼塘出租合同》后，改变了土地用途，将涉案鱼塘填土并在其上搭建了临时厂房。原德福油漆厂未办理建设用地及建设工程审批报批报建手续，即擅自将鱼塘填土搭建临时厂房，改变农用地用途，用于非农建设，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建设”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与原德福油漆厂于1998年签订、1999年修改的《鱼塘出租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同时德福油漆厂未经原告股民议事程序，未经原告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及三分之二股民代表的同意，擅自将承租的农用地使用权转让给第三人梁淦平。其与第三人梁淦平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应属无效。按照《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无效合同的规定，第三人梁淦平应立即向原告返还占用的31.5亩鱼塘土地，并应按宝安区政府颁布的宝安区临时用地租金标准，向原告支付实际使用鱼塘期间（从2005年3月22日起实际返还鱼塘土地之日止）的土地使用费。原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于2007年因有效期届满而终止，主体资格现已注销。该厂的主办单位为深圳市宝安区福永镇新和经济发展公司，其直接经营管理该厂。2014年7月29日该主办单位变更为现在的被告名称即：深圳市新和股份合作公司。被告承担改制前主体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于原德福油漆厂注销前未进行清算，其权利义务应由其主办单位被告承担。因此本案被告对本案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范家富在德福油漆厂与梁淦平签订《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时个人签署同意转让，其行为也存在一定过错，在支付土地使用费责任上也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与原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于1998年9月16日签订、1999年10月19日变更的《鱼塘出租合同》无效；2、确认原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与第三人梁淦平于2005年3月2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无效；3、第三人梁淦平立即返还占用的31.5亩鱼塘土地；4、第三人梁淦平向原告支付鱼塘使用期间（从2005年3月22日起到实际返还鱼塘土地之日止）的土地使用费，暂计人民币600万元，实际应支付的涉案鱼塘土地使用费为：从2005年3月22日起到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5、被告与第三人梁淦平对上述诉求四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第三人范家富对上述诉求四的责任承担补充清偿责任；7、被告与第三人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深圳市新和股份合作公司答辩称，被告不是签署《鱼塘出租合同》和《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的当事人，原告起诉被告并要求承担法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原告签订的两份《鱼塘出租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分别是：甲方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乙方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合同上面的“甲方”有“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盖章，且有当时在任的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干部签名，合同上面的“乙方”有“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盖章和其经办人签名。两份《鱼塘出租合同》均没有被告盖章签名，被告也不是合同当事人，合同内容也与被告没有关联性。2005年，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与第三人梁淦平签订《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该合同的甲方是“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乙方是第三人梁淦平，被告同样不是合同当事人，合同内容也与被告没有关联性。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属于“三来一补”企业，其投资方是香港日盛工业有限公司，被告不是出资人、不是股东，依法不应承担“三来一补”企业的债权债务及有关法律责任，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根据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的工商登记信息，其来料方、投资人是香港日盛工业有限公司，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被告“直接经营管理该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主张被告是主办单位即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不是出资人，也不是股东，没有经营管理该厂，更加没有取得过该厂的经营收入，工商注册表格中的“主办单位”也不能证明被告就是该厂出资人或者股东，且法律也没有关于“三来一补”企业终止营业是应当由中方承担清算责任的法律规定，被告也没有约定或承诺承担该厂的债务或法律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的合同责任和法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梁淦平答辩称，原告主张其与原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于1998年9月16日签订的《鱼塘出租赁协议书》、1999年10月19日变更的《鱼塘出租合同》无效，第三人认为其主张无法律依据。原告主张该两份合同未经原告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及三分之二股民代表的同意签订，所签合同无效。第三人认为该主张不成立，理由有以下两点，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原告与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签订合同时应保证其对内通过民主程序，针对涉案鱼塘的出租行为进行了决策，此为原告应负担的最基本的义务，现在以原告签订合同时未经过其内部程序决策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是将其自己未尽到义务而可能造成的法律后果让对方当事人承担，有违诚信原则。原告与德福油漆厂自1998年9月16日签订、1999年10月19日变更涉案鱼塘土地的租赁合同至2016年3月份原告起诉被告主张该合同无效时，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约17年，且在2005年3月6日原告董事会通过会议决议确认德福油漆厂对于涉案鱼塘具有转租权，并做出书面文件《证明书附注》。再次确认了该两份合同的效力。原告主张前述两份合同改变了土地的用途，因此合同无效。第三人梁淦平认为该主张不成立。原告与德福油漆厂于1998年9月16日签订的《鱼塘出租赁协议书》，1999年10月19日变更的鱼塘出租合同所约定的内容没有改变涉案水塘的土地现状，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同有效。合同是否有效应从合同所约定的内容本身进行考察，而非从合同的履行行为进行判断。原告主张第三人梁淦平向原告返还涉案的31.5亩鱼塘土地，并向原告支付鱼塘使用费6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梁淦平与德福油漆厂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合同当事人为德福油漆厂与梁淦平，合同签订以后在德福油漆厂与第三人梁淦平之间建立了土地转租的法律关系，法律效果仅及于德福油漆厂与第三人梁淦平之间，第三人梁淦平没有向原告支付土地使用费的义务。德福油漆厂已经依照合同的约定足额支付了鱼塘租金给原告，无需另行向原告支付土地使用费。原告主张第三人梁淦平与德福油漆厂于2005年3月2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系股份合作公司，其以董事会决议的方式作出决议，授予德福油漆厂土地转租权并以公司的名义盖章确认。德福油漆厂完全有理由相信原告的授权合法有效，原告对外应受其法律行为的约束。综上所述，德福油漆厂与原告之间签订的《鱼塘处租赁合同》，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经原告书面同意授予德福油漆厂涉案鱼塘土地转租权，德福油漆厂与第三人梁淦平之间的鱼塘转租合同也合法有效。同时，德福油漆厂在合同期内一直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足额支付租金，没有拖欠原告任何的租金费用，原告的主张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合议庭予以驳回。第三人范家富答辩称，第三人范家富在本案当中不存在过错，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理由如下：德福油漆厂与第三人梁淦平于2005年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该合同实质是一个土地转租的合同，当时的背景是德福油漆厂由于经营不善已经难以继续经营。拖欠了两年多的租金，而当时的村委也就是本案的被告曾经说要以每亩两万元的价格收回来统一开发。本案的原告对此是不同意的，在这种情况下，本案的原告经过努力争取到了把剩余的租赁年限进行转租的较为有利的结果。当时原告的董事会成员对于这件事情也在2005年3月6日一致通过签署了《证明书附注》确立了本案原告对涉案鱼塘进行转租的处理方案。2005年3月22日，由于取得了本案原告董事会的同意，德福油漆厂与第三人梁淦平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在该份合同中第三人范家富虽然签了同意转让字样，但是只是作为合同的见证人签字，合同文本上记载的非常清楚。该合同是否有效，并不取决于是否由第三人范家富的签名，其身份仅仅只是见证而已。依照本案原告的公司章程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原告董事会是有权决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的，转租鱼塘只是属于经营市场中并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理应属于公司董事会的职权事项。公司的董事会已经同意对涉案鱼塘剩余年限的转租处理方案，第三人范家富对具体的转租合同做个见证，并没什么不妥，该行为也没有过错。因此原告针对第三人范家富的诉讼请求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恳请法庭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1998年9月16日，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甲方）与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乙方）签订了《鱼塘出租赁协议书》，约定甲方在新和村工业区，德福油漆厂西南边，鱼塘两个，面积31.5亩出租给乙方；租期为27年，由1999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租期满后，乙方将鱼塘恢复原状，无偿归还给甲方，如继续合作，另签订协议；甲方从每年1月1日，开取生产队的收支发票，一次过收取乙方每年土地租金（按1200元人民币/每亩）合计37800元，每隔五年递增一次，每亩土地在隔五年连续递增的基础上递增7%租金，甲方不包国家任何一切税收；乙方于每年1月31日前付清当年租金，超期一个月后，每月另加收滞纳金10%；乙方租赁期满，不动产归甲方所有，可动产归乙方所有；乙方如租取鱼塘作为池水或其他使用等，应该按照环保所卫生规定，双方同意，做好一切措施，否则乙方承担一切责任；如国家征收，土地赔偿归甲方所有，建筑物赔偿归乙方所有，如果乙方中途违约，乙方应该多付一年租金给甲方作为损失补偿；本协议如有未完善的地方，经双方同意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同样有效。1999年10月19日，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甲方）与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乙方）签订《鱼塘出租合同》，约定甲方在新和村工业区德福油漆厂旁西南边连接鱼塘两个，面积31.5亩，出租乙方使用；乙方租期为27年，由1999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租期满后，水闸、建筑物等一切不动产，乙方无偿归还给甲方所有，如有意破坏，应作合理补偿甲方的损失，如继续合作，按投者同等价钱，可优先出租于乙方续期，另签订协议；甲方从每年1月1日开始，十天内，生产队开取收据票一次性收取乙方每年每亩地租2000元，合计63000元，每隔五年递增一次，每亩土地在隔五年连续递增的基础上递增7%租金，甲方不包乙方租期内的任何一切税收和其他补偿；乙方在交租期间，超期一个月后，每月另加收滞纳金10%；甲方把鱼塘租给乙方做池水或养殖使用，如乙方在租用期间，改为其他用途，乙方应该承担一切后果，与甲方无关；乙方租用期间，遇国家征收，土地赔偿归甲方所有，青苗、建筑物赔偿归乙方所有，如乙方中途违约，乙方应该按租用合同期结清租金给甲方，作为损失补偿；本合同有未完善的地方，经双方同意，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同样有效。在该合同所附的鱼塘图纸下方，补充约定：协议双方同意修改第一年每亩租金1200元，第二年开始，每年每亩租金2000元，按照合同办事。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和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均依照上述两份合同履行了各自的权利义务。2002年3月13日，因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拖欠租金，新和村孖庙涌五队（甲方）与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乙方从2002年3月开始按月支付当月租金5250元，而2002年2月前所积欠的租金共73500元，从2002年6月开始每月补交所拖欠的租金5250元，直到还清所有积欠款为止；付款时间为每月月底支付。2005年3月6日，原告深圳市新五股份合作公司经董事会会议作出《证明书附注》称，我队由1999年1月1日，鱼塘两个共31.5亩，每年每亩人民币2000元出租于德福油漆厂作消防池水用途，期限27年。每隔五年在上年递增原基础上连续递增7%，因德福油漆厂位于航线底下，消防环保、税务等等原因，所造成德福油漆厂无法经营关闭。当时新和村民用地有一规定，按每亩土地2万元人民币向各生产队征收，归村委统一开发。由于两鱼塘出租于乙方改变用途，已经填好土，也有建筑物，年期未满，乙方退出，鱼塘内的一切建筑物应归我队甲方所有。经多方面向村委争取，不同意我队自由开发，只能由乙方转租完成合同期满，乙方和转租方投资的一切固定资产无偿归甲方所有。2005年3月22日，案外人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甲方）和第三人梁淦平（乙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位于广东省福永镇新和工业区德福油漆厂西南边土地31.5亩土地使用权以现状转让给乙方，乙方对此没有异议；甲方在以上所列土地使用权转让范围内，甲方现有二栋厂房，同意将二栋厂房的所有权转让给乙方，具体厂房面积以现状为准，其中有关水电及连外道路等问题由乙方自行与相关部门或人员协调，甲方不再承担任何责任；甲乙双方同意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及厂房转让价款共计为90万元整；双方于签约后，由乙方立即以现金付清所有款90万元整，甲方为乙方开具收据；甲方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二栋以现状点交后甲方不再负任何责任；甲方与原出租方（即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间的租金及原有合同所有权利与义务，乙方同意于签约日起全部承受，甲方不再对原有合同承担任何责任，本转让合同签订之前甲方与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之债权债务关系概由甲方自行负责，与乙方无关；土地使用期限从交付使用权开始（即2005年3月22日）起2025年12月31日止；厂房使用期限从交付使用权开始（即2005年3月22日）起2025年12月31日止；甲方承诺所转让土地使用权由甲方拥有，厂房是甲方建造和所有，土地使用权及厂房权属清楚，无任何经济瓜葛、抵押、欠交租金或其他债务，甲方如有上述情况，甲方应在办理移交手续前办妥，如因甲方原因造成产权纠纷及其他债权债务，概由甲方负责；甲乙双方办理土地转让移交当天，甲方应把土地有关资料全部交予乙方；有关乙方投资行业项目或遇有国有征收等等相关问题，应按甲方与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所签合同基础上处理，乙方可与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另行协商，并需符合国家法令规定，甲方不再负任何责任。该合同由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和梁淦平签字盖章，并由见证人第三人范家富签名确认同意转让。合同签订后，第三人梁淦平继续以案外人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的名义向原告支付租金。2016年3月10日，原告深圳市新五股份合作公司向第三人梁淦平发送《要求退还鱼塘土地及支付土地使用费的通知函》称深圳市新五股份合作公司在2015年年底向全体股民代表公布公司账目时，股民代表对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西南边的连接两个鱼塘的租金一事提出质疑，股民代表认为德福油漆厂支付的鱼塘租金存在问题。事后向原董事长范家富了解情况，才得知范家富个人于2005年3月22日与原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而该转让事宜我们股民从不知晓，全体股民及全体股民代表从未就鱼塘转租、转让事情召开过大会，鱼塘土地使用权转让事宜也未经我们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及三分之二股民代表的同意。范家富使用我们公司的鱼塘土地十年以上而我们公司股东毫不知情，因此范家富与德福油漆厂单方签订的转让合同依法应属无效。公司全体股民得知范家富个人使用我们公司土地后，多次召开了全体股民维权大会，全体股民一致不同意由范家富继续使用我们公司的鱼塘土地。全体股民一致要求范家富向我们公司返还这31.5亩鱼塘土地，并要求范家富支付从转让之日起即2005年3月22日起到返还土地之日止的占用土地使用费。土地使用费的标准按照宝安区政府的指导租金价格计算。请范家富收到通知后高度重视，尽快腾空土地返还给我们公司，并及时支付这十年多的占用土地使用费。另查,宝安区福永镇新和村孖庙涌南经济合作社曾更名为福永镇新和村第五村民小组，于2004年8月13日被中共福永街道工作委员会福永街道办事处撤销并改设为第五居民小组。2004年9月28日经经营性集体资产改制，福永镇新和村第五居民小组改制为深圳市新五股份合作公司。被告深圳市新和股份合作公司，系于2004年9月28日由原深圳市宝安区福永镇新和经济发展公司改制而来。改制前，原告系被告所辖的居民小组，不具备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再查，案外人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系香港日盛工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宝安区福永镇新和经济发展公司、深圳市宝安区外经发展总公司共同协议设立的三来一补企业。由香港日盛工业有限公司作为来料方，深圳市宝安区福永镇新和经济发展公司作为承料方，深圳市宝安区外经发展总公司作为商务单位协议设立的企业非法人。以上事实，有《鱼塘出租赁协议书》、《鱼塘出租合同》、《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合同》、《证明书附注》、关于深圳市新五股份合作公司名称由来的说明、关于车小溪河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等5个村民小组设立第一居民小组等5个居民小组的批复、福永镇新和村专用收款收据、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诉求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原告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的规定请求法院确认原告与案外人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之间签订的两份鱼塘租赁合同无效，并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确认无效后，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返还所得利益，并赔偿损失的规定要求被告承担返还鱼塘并支付土地使用费。上述诉讼请求有先后承继关系，本案案由应当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1998年《鱼塘出租赁协议书》和1999年《鱼塘出租合同》的合同主体为本案原告和案外人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系三来一补企业，其权利义务的继受主体并非本案被告深圳市新和股份合作公司。故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诉请确认原告与案外人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之间签订的两份鱼塘租赁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与被告之间缺乏逻辑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向合同相对人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的权利义务继受主体提起确认上述合同无效的诉讼。关于原告针对本案第三人梁淦平和范家富提起的全部诉讼请求。由于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故第三人梁淦平和范家富与本案原告对被告的起诉不存在利害关系，梁淦平和范家富仅针对原告与案外人宝安区福永新和德福油漆厂及其权利义务继受主体之间的纠纷存在利害关系。故本案中，原告将梁淦平和范家富列为第三人并要求其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原告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    藜人民陪审员 郭  映  舜人民陪审员 陈  远  霞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董    宏书 记 员 银海莹（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17页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