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502刑初97号 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雪涛（曾用名杨博翔），男，1978年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08年1月28日被告人杨雪涛因犯非法经营罪，被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0.00元，于2011年6月5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双鸭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德志，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拥军，男，1969年10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饶河县，汉族，高中文化，系黑龙江省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培训一部经理，住农垦红兴隆管局。2013年10月2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双鸭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如贵，黑龙江郝亚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延玲，女，1971年7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饶河县，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市级代理，住农垦红兴隆管局。2013年10月2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双鸭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昕，黑龙江郝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海军，黑龙江郝雅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凤英，女，1966年6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市级代理，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2013年6月2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双鸭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8日被本院依法决定逮捕，2015年12月25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桂英（系被告人王凤英的姐姐），女，1969年5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七星镇宝山村学校教师。 被告人温莲艳，女，1975年3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汉族，高中文化，系黑龙江省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县级代理，原住黑龙江双鸭山市尖山区黑鱼泡路54号“宗博堂”食品店内，现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2013年6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双鸭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8日被本院依法决定逮捕，2015年12月24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双尖检刑诉[201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2015）尖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不服判决，上诉至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认定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5年11月10日以（2015）双刑二终字第7号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将该案退回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2015年12月2日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将该案重新移送本院，本院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尖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不服判决，上诉至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本院在审判过程中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于2016年1月28日以（2016）黑05刑终25号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2月26日将该案退回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2016年6月14日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将该案重新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冬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雪涛及其辩护人黄德志、被告人陈拥军及其辩护人葛如贵、被告人曲延玲及其辩护人孙昕、吴海军、被告人王凤英及其辩护人王桂英、被告人温莲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月2日，刘某17（另案处理）与尹世祥合伙创办黑龙江省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博堂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7，经营范围为销售众生北药牌唐克胶囊。2012年3月，刘某17与被告人杨雪涛合作，该宗博堂公司的传统营销为“感恩营销”模式，销售宗博堂公司出品的吸闻康等产品，并承诺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在全国发展宗博堂公司会员143681人，被告人杨雪涛负责“感恩营销”模式的宣传、培训及市场营销工作。至2013年10月，被告人杨雪涛传销金额为123731500.00元人民币。 2012年3月份，被告人杨雪涛发展下线被告人陈拥军，并推荐其成为该公司市级代理级别会员及宗博堂公司培训一部经理，负责公司培训工作。被告人陈拥军直接推荐其妻被告人曲延玲为其下线，二人在垦区红兴隆管局内注册成立了垦区红兴隆局直宗博堂健康养生旗舰食品店，并在双鸭山、红兴隆等地区以宗博堂公司的“感恩营销”模式销售该公司出品的吸闻康等产品，承诺高额返利，并采取拉人头方式发展被告人王凤英、温莲艳等宗博堂会员共计18131人，陈拥军传销金额为84364500.00元人民币，曲延玲发展会员14524人，传销金额为69458400.00元人民币。2013年3月份，被告人王凤英在双鸭山市尖山区名苑大厦四楼成立双鸭山尖山区宗博堂食品店经营宗博堂公司出品的吸闻康等产品，并发展下线被告人温莲艳等2281人，传销金额118338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温莲艳于2013年5月8日在双鸭山市尖山区黑鱼泡路54号成立了“莲艳宗博堂”食品店发展下线会员618人，传销金额为3105300.00元人民币。 被告人杨雪涛于2013年11月22日在哈尔滨市松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拥军、曲延玲于2013年10月26日在双鸭山尖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王凤英于2013年6月21日在双鸭山市尖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温莲艳于2013年6月20日在双鸭山市尖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指控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齐某2、温某1、王某1、郝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杨雪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其予以处罚。被告人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予以处罚。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予以处罚。被告人杨雪涛曾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予以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雪涛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故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雪涛对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有组织领导传销罪的事实有异议，对适用法律无异议。辩解称，其担任宗博堂公司的总经理只是虚名，其未参与公司销售，也未参与公司管理，但其在传销活动中起到了协调管理作用，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积极作用。其辩护人黄德志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和法律适用没有异议，被告人杨雪涛在犯罪活动中所处的地位较轻，所起的作用较小，且杨雪涛愿意接受处罚，希望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当庭提供如下证据。 1、黑龙江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培训手册一份，证实宗博堂公司的基本情况、销售产品情况、“感恩营销”情况等。 2、宗博堂公司会员退货款人陈某9等人的证言，证实宗博堂公司会员退货、退款自由，不属于传销。 3、宗博堂公司下属公司实体店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宗博堂授权委托书，证实宗博堂公司的代理商都有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并且都是经宗博堂公司授权的。 4、刘某17的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及同步笔录，证实宗博堂公司没有对会员限制加入和限制退出，杨雪涛没有参与“感恩营销”的设计、制定，并介绍了“感恩营销”模式的优点。 5、宗博堂公司订单明细表十一份，证实宗博堂产品销售情况。 6、宗博堂公司产品销售结算单六份、保险单及消费者购物须知，证实宗博堂公司产品销售情况及消费者购买产品的情况介绍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对吸闻康系列产品提供产品责任险。 7、宗博堂公司行政人员王某24、刘某18的证言，证实二人均系宗博堂公司职员，在任职期间很少有人找杨雪涛，杨雪涛一个月或两个月来浦发办公区一次，补签一些行政文件等。 8、产品使用王某25、杨某7等人证言，证实使用宗博堂产品后对身体有调理作用、效果好，没有欺骗消费者，宗博堂不是传销。 9、公正书二份分别是赵欣和赵慕琦的证明，证实二人分别担任宗博堂公司人事部工作人员和总经理助理，二人在2013年进入宗博堂公司后，赵欣与杨雪涛及律师，为省内各个专卖店提供法律援助，公司的各种会议、员工店长培训由公司各部门专业人员负责，杨雪涛从不参加。杨雪涛不参加公司的会议，刘某17明确说过宗博堂“感恩营销”模式是他请专家设计的。 10、单某一种闻剂中草药专利号2012102079875。 被告人陈拥军对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异议。辩解称，其和杨雪涛、曲延玲不是上下级关系，公司的培训部还没有成立，其只是讲国学的，其没有开宗博堂公司的代理店。也没发展会员，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葛如贵辩称，被告人陈拥军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陈拥军在培训讲课过程中宣传了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经营方式，也无法证实陈拥军在卖产品过程中虚构事实、夸大产品疗效等骗取财物的事实，所以陈拥军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宣告无罪或判处两年零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曲延玲对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孙昕、吴海军辩称，被告人曲延玲如实供述其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且系偶犯、初犯，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凤英对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发展下线，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王桂英辩称，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王凤英涉案金额、层级数和发展会员数都不准确，王凤英也没有骗取会员财物，因此，指控王凤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应宣告王凤英无罪，并当庭提供如下证据。 1、宗博堂吸闻康宣传单，证实宗博堂宣传吸闻康对人体的调理作用。 2、借条一份，证实被告人王凤英经营宗博堂公司代理店时是借的钱。 3、被告人王凤英自己统计的其开办的宗博堂实体店资金损失名单及数额。 被告人温莲艳对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2日，尹世祥与刘某17（已判决）合伙创办黑龙江省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博堂公司），经营医疗技术开发、技术咨询，许可销售众生北药牌唐克胶囊。2009年10月16日，尹世祥退股，公司成为刘某17独资企业，刘某17任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2012年7月17日，刘某17申请变更宗博堂公司的经营范围，其中许可证经营项目：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不含保健品），一般经营项目：医疗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企业投资咨询（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项目除外）。宗博堂公司组织结构为：董事长刘某17，总经理杨雪涛，教育培训部总监郝某1，下设教育培训部、网络信息部、市场部、客服部、财务部、行政人事部、综合运营部、物流部等部门，公司总部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209号浦发大厦1803房，办公地点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北辰大厦1505。2012年3月1日，被告人杨雪涛（又名杨博翔）与刘某17签订《吸闻康系列产品市场运作合同》，杨雪涛享有宗博堂公司10%的股权，全国营业额的18%归刘某17支配，82%作为市场运作费用，连锁机构现金流产生的收益由刘某17享受51%，杨雪涛享受49%，双方利益共享、风险共担，但杨雪涛的一切市场运作行为均应报刘某17审核批准。随后刘某17任命杨雪涛为宗博堂公司总经理，刘某17与杨雪涛商量按“感恩营销”模式销售吸闻康等系咧产品。自2012年3月至2013年10月17日，宗博堂公司实行“感恩营销”模式，采取高额返利方式利诱他人进行消费，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发展会员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入会资格和发展会员的人数、营销商品的数额组成铜卡会员（购买3300元产品）、银卡会员（购买6600元产品）、金卡会员（购买13200元产品）、连锁店、旗舰店、县级代理、市级代理、地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宗博堂公司管理层次等层级。2013年6月27日，吉林市工商局昌邑分局认定宗博堂公司的“感恩营销”模式属于传销，对其处以没收违法所得123万元、罚款200万元的处罚。2012年4月5日至2013年9月27日，宗博堂公司利用上述经营模式在全国发展会员总数143681人。被告人杨雪涛与刘某17合作后负责公司的客户招商、宣传培训、产品营销及网络维护（客户数据）等全面工作，至2013年10月，被告人杨雪涛个人及其掌控的账户收取会员费1.23亿余元人民币。 2012年间，被告人杨雪涛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陈拥军，并推荐其成为宗博堂公司市级代理级别会员（金卡会员），由于陈拥军营销宗博堂公司产品业绩好，被杨雪涛任命为该公司培训一部负责人，负责给会员讲解公司经营模式、奖励制度等培训工作。被告人陈拥军直接推荐其妻子曲延玲（金卡会员）成为宗博堂公司会员，曲延玲通过去宗博堂公司培训和发展会员（推荐）成为市级代理，二人在垦区红兴隆管局内注册成立了垦区红兴隆局直宗博堂健康养生旗舰食品店，开始在双鸭山市红兴隆等地区以宗博堂公司的“感恩营销”模式经营该公司出品的吸闻康等产品。被告人陈拥军发展下线会员曲延玲等人共计18131人，收取会员费84364500.00元，被告人曲延玲发展下线会员王凤英等人共计14524人，收取会员费69458400.00元。2012年4月，被告人王凤英经他人介绍被陈拥军和曲延玲发展为下线宗博堂公司会员，之后，其陆续发展温莲艳、张某17、金某等人成为会员，并升级为旗舰店店长，2013年1月经公司同意升级为县级代理，3月，被告人王凤英在双鸭山市尖山区名苑大厦四楼成立双鸭山市尖山区宗博堂食品店经营宗博堂公司出品的吸闻康等产品，共计发展温莲艳等下线会员2281人，收取会员费11833800.00元。2012年间，被告人温莲艳通过被告人王凤英推荐购买宗博堂产品成为王凤英的下线宗博堂公司会员，之后，其陆续发展温某1、杨某3等人成为会员，成为连锁店、旗舰店，2013年4月，经公司同意成为县级代理，并通过公司培训，2013年5月8日，被告人温莲艳在双鸭山市尖山区黑鱼泡路54号成立“莲艳宗博堂”食品店经营宗博堂公司出品的吸闻康等产品，共计发展杨某3等下线会员618人，收取会员费3105300.00元。 被告人杨雪涛于2013年11月22日在哈尔滨市松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拥军、曲延玲于2013年10月26日在双鸭山市尖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凤英于2013年6月21日在双鸭山市尖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温莲艳于2013年6月20日在双鸭山市尖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杨雪涛收取的会员费人民币123731500.00元，其中5372400.00元及以宋某14名义开的银行卡收取会员费2352000.00元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用会员费购买的244.45公斤黄金中97公斤黄金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拥军收取的会员费4773.00元及用收取的会员费购买的现代胜达轿车一辆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曲延玲收取的会员费460800.00元被公安机关扣押，487046.61元被公安机关冻结，共计947846.61元。 2008年1月28日，被告人杨雪涛因犯非法经营罪，被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0.00元，于2011年6月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双鸭山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 2、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双鸭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立案决定书； 3、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经侦大队关于抓获被告人温莲艳、王凤英的经过，双鸭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抓获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的经过； 4、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1、刘某1、王某2、于某1、曲某1、郑某1（宗博堂公司客服部人员）的证言分别证实，宗博堂公司的公司董事长、法人是刘某17、副总是杨雪涛。客服部主要从事网上QQ群、接听电话等为客户、会员提供咨询，主要在QQ群里，公司有5个QQ群，群里约有5000余人。公司运营方式是传统连锁店和会员消费返积分，公司下设连锁店、旗舰店、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宗博堂的会员级别分为金、银、铜三级，分别缴费13200元、6600元、3300元，办理会员至少需要购买3300元公司产品，其中必须是3000元吸闻康和300元的口服产品，会员购买3300元的产品可以返还4500积分，每天返还0-50积分，当积分返还够4500分就可以选择提取现金或者继续购买产品。会员介绍他人加入会员，公司赠送150积分，这150积分可以提取300元现金，或者等到被介绍入会的会员积分返还满4500分后提取450元现金。公司主要有吸闻康和口服产品，吸闻康分十款，每盒价格在450元到850元不等，口服产品包括身芝菇、钙片等，价格在50元到1200元不等。证人刘某1另证明了其在宗博堂公司建立的5个“感恩营销”病历交流QQ群里负责回答客户的产品搭配和病历等情况； （2）证人孟某1、张某1（宗博堂公司市场部人员）的证言分别证实，宗博堂公司董事长、法人是刘某17，总经理是杨博翔（即杨雪涛），副总经理兼培训部总监是郝某1。市场部主要从事收取电子邮件和电子文档、表格制作和统计等计算机工作，并负责整理公司客户资料，掌握会员资料和各级别会员的升级资料，即宗博堂公司全国连锁店、旗舰店、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省级代理资料的情况； （3）证人刘某2（宗博堂公司人事部人员）的证言证实，宗博堂公司法人是刘某17、总经理是杨博翔、副总经理是郝某1，公司设有人事部、市场部、网络部、客服部及教育部的情况； （4）证人孟某2（宗博堂公司教育部培训人员）、刘某3的证言均证实，在宗博堂公司从事培训工作，该公司的运营方式分两种，一是发展会员购买产品，二是传统连锁店经营模式。第一种模式：普通会员购买产品，二是传统连锁店经营模式。第一种模式：普通会员一次性消费3300元购买公司产品，就可以享受每天返还0-50积，最高返还积分4500分。当积分返还达到4500分时，又有两种选择，一是使用3300积分消费购买3300元的产品，剩下的1200积分可以兑换1200元现金，二是直接将4500积分兑换成4500元钱提现。中级会员需要发展两名普通会员，可以消费6600元购买产品从而返还9000积分，当中级会员发展3名会员后就可以成为高级会员，高级会员可以消费13200元购买产品，从而返还18000积分，具体的返还方式、提现方式类似于普通会员。会员购买的产品只能自己使用或者赠送，不能用于交易。第二种是连锁店经营模式，分为省级、市级、县级、代理、旗舰、连锁五个级别，当公司会员发展了15名会员，并且这15名会员购买了5万元的公司产品后，就可以开实体店成为公司的连锁店，无论是会员还是连锁店，只要介绍一名对象成为公司会员，就可以获得公司给予的150积分奖励，这150积分奖励如果立即兑现就可以得到300元钱，如果不立即兑现，当被介绍的会员积分达到4500分时，就可以用该150积分提现450元钱。公司销售的产品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公司主打产品吸闻康系类，共有十款，另一类是口服产品，大概有24个品种。其中孟某2还证明宗博堂公司的代理商大概不到20000家，会员大概有20多万的情况； （5）证人胡某1、张某2、张某3、刘某4、杜某1、王某3达、徐某1、王某4、罗某、李某1（系宗博堂公司教育培训部人员）的证言证实，宗博堂公司经营吸闻康产品及唐克胶囊、身芝菇等口服产品，公司老总是刘某17，教育部老总是郝某1，公司进行“感恩营销”模式，公司入门费（即加入会员需购买3300元的产品）为3300元，6600元办理银卡，13200元是金卡，公司加盟商的条件是发展15个客户且销售额超过5万元等情况； （6）证人庄某1（宗博堂网络信息部人员）的证言证实，宗博堂公司大概有几百家连锁店，10多万会员，董事长刘某17，总经理杨雪涛，网络信息部主管是楚某，技术员李某2、曹某1，财务部主管是安某，财务报表都是刘某17在做，进货销售报单是物流部刘某19负责做，公司有拿公司员工的账户进行操作的情况，包括曹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崔某的哈尔滨银行账户、刘某19的哈尔滨银行账户、楚某和马某4的哈尔滨银行账户，以及李某20的农业银行账户。公司连锁店及会员所交款项汇到曹某1和崔某的账户后，财务部会先将这些钱中转到刘某19的账户里，然后再将钱转到楚某和马某4的账户里，如果公司会员有提现的话，刘某20和胡某4就会通过网银将楚某、马某4账户的钱按会员提现金额转账给会员，李某20农业银行账户由刘某17持有，其他五个账户由李某20持有，平常需要操作的时候，李某20会从财务部保险柜里将U盾拿出来给我们使用，公司内部转账操作时由李某20负责，李某20如果不在，由其操作转账。2013年10月18日，李某20接到杨雪涛电话，让我们赶快离开，同时把公司使用的曹某1农行账户销户，随后李某20安排其和曹某1去农行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直属支行，发现账户里还有16万元，于是其和曹某1再开一个账户，将这些钱存入曹某1的新账户里的情况； （7）证人庄某2（宗博堂刘某17助理）的证言证实，宗博堂公司地点是哈尔滨红旗大街与长江路交口浦发大厦1803室，刘某17是董事长，杨雪涛是经理，其是刘某17的助理，公司卖吸闻康保健品，通过店面和互联网来销售，也发展会员。在宗博堂公司消费3300元就可以成为公司铜卡会员，每天返还积分的形式给会员利润，一直返到4500积分，每一积分兑现一元钱的产品；消费6600元，同时介绍两名铜卡会员，就可以成为银卡会员，每天返还积分的形式给会员利润，一直返到9000积分，每一积分兑换一元钱的产品，这种营销模式是刘某17制定的情况； （8）证人王某5（宗博堂公司人事部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宗博堂公司经营的是吸闻康保健品，公司没有生产部门的情况； （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宗博堂兼职，负责宗博堂公司在淘宝网上的零售，宗博堂公司有两个网址，分别是××和××,在淘宝网上的网址是××,其与宗博堂签订过协议，公司负责产品研发、资质、生产、质量、包装等，负责网上销售，公司不开工资，只按销售产品的50%分成，其在淘宝网上的销售额大概是10万元，核算一下，大概有4万元的利润的事实； （10）证人徐某2（系宗博堂公司行政经理）的证言证实，董事长刘某17负责资金调配和公司的发展方向，总经理杨博翔（杨雪涛）负责市场发展，副总经理兼教育总监郝某1负责教育培训，其负责行政管理。公司运营模式是消费返积分和传统连锁店，一次性购买3300元产品（3000元吸文康加300元口服配品）就成为公司忠实顾客，然后按当天吸闻康的总营业额的30%平均分配返积分，即0-50积分不等，最高返4500积分，传统连锁店就是消费额5万元以上产品可申请加盟直营店等情况； （11）证人楚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宗博堂公司信息网络部的主管，负责××、××、××三个网站的网络维护工作（同时其将电子数据拷贝出来交给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网站由杨雪涛那边的人管理，期间其和马某1负责吸闻康系类产品在淘宝网和自愈力网的零售，公司按50%提成。另证明宗博堂公司实行“感恩营销”模式，其是铜卡会员，还直接介绍了5人加入会员，在其名下的会员共有15人。以及证明2013年7月，李某20要其办了农业银行、哈尔滨银行卡借给宗博堂公司使用。2013年8月，李某20让其将自己的农行账户销了户，哈尔滨银行卡被李某20他们用于宗博堂公司给会员提现的情况； （12）证人崔某（宗博堂公司综合运营部主管）的证言证实，其到宗博堂公司是负责成品、半成品的库存统计，但未开展该项工作。另证明李某20要其办理了两张邮政银行储蓄卡和一张哈尔滨银行储蓄卡，并交给李某20拿着供公司使用的情况； （13）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宗博堂公司负责接听会员来电。李某20是公司网络信息部的专员，负责接听投诉电话、公司内部账户、代理中心的审批。我们公司员工的银行卡都是李某20拿着，但具体怎么在公司内部账户之间转账就不清楚了，其也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给了李某20。2013年10月18日上午，李某20让其去把农行卡注销了，当时发现卡里还有16万元，因为当时李某20不在，就以自己的身份又开了一张卡，后交给公安机关的情况； （14）证人赵某1（宗博堂物流部人员）的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6月开始给刘某17开车，另外还给公司物流部开车运送货物，主要是去双城维康制药厂运送吸闻康、身芝菇等药品，基本上每天运一次，每次运30至40箱，物流部刘某19负责，其他还有管某、刘某2任某等人，物流部设在红旗大街赣水路200号；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应刘某17的邀请为宗博堂拍摄宣传片，之前交了3300元给马某1，成为铜卡会员的情况； （16）证人姜某1、赵某2、宫某、李某21、王某6、王某7、郭某1、宋某1、张某4、陈某1、陈某2、刘某5、李某3、姜某2、康某、杨某1、王某8、何某、张某5、杨某2、郑某2、李某4、朱某1、李某5、刘某6、高某1、于某4、贾某1、刘某7、马某2、牛某、杜某2、时某、侯某1、孙某2、白某1、聂某、夏某、王某27的证言均证实，2013年10月17日通过别人介绍或者通过网上宣传到哈尔滨市香坊区轴承街宗博堂公司听课，有的人是为了了解宗博堂公司的产品（药品）、“感恩营销”模式（只要多买或介绍别人买公司产品就能返积分、发财），有的人是为了购买产品（药品）治疗疾病，有的人购买产品后得到部分返还积分（也有部分返还积分兑换成现金），有的人还想开连锁店经营，有的人还介绍了其他人来听课等情况； （1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买了3300元的产品成了铜卡客户，为了便宜就加了9900元钱成了金卡会员，将其老公、女儿、表弟介绍为铜卡会员，后介绍亲属加入购买产品，超过5万元升级到连锁店，后来亲戚串亲戚买的药多了，够15万元了，又升级到旗舰店的情况； （18）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其在网上认识陈拥军，由他介绍购买3300元的吸闻康药品，成为公司会员，公司采取“感恩营销”，4个月后直接返4500元（电子币）至网络账户内，该电子币可以在公司提成现金，也可以在公司内购买同等货币价值的商品，其就购买了13200元的吸闻康和康复胶囊，之后经过介绍34人进行购买和自己用别人的身份证进行投资共投入323400元，仅返利4800元。另证明介绍人加入成为3300元级别的会员公司将给介绍人150积分的奖励，当被介绍人获得4500元返利并再次投资时，可获得450积分奖励等情况； （19）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其爱人刘某23用其身份证在绥化市开设了宗博堂连锁店，到宗博堂公司购买3300元产品，一天一分红，4个月后分到4500元钱的情况； （2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其购买13200元产品成为宗博堂公司金卡会员，宗博堂公司每天返给其约160分的积分，共返还18000积分，其换了价值18000元的产品，并再投入22000元在佳木斯开了连锁店，介绍黄某2、谢某、张某18、黄某3加入会员，每介绍一人入会，宗博堂公司给15PV，能换450积分，后杨博翔（杨雪涛）请其一个月到宗博堂公司上二三次课，每月开工资3000元的情况； （21）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经人介绍成为温莲艳在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开设的宗博堂健康养生连锁店会员，店长温莲艳一对一讲解产品的营销模式、获利情况，并给会员发宣传资料，铜卡会员一次性购买3300元产品满120天后，不继续购买产品返还4500元现金，继续购买3300元的产品，就只返还1200元现金，以此类推。一次性消费6600元，发展2个会员就是银卡会员，满120天不继续购买产品返还9000元现金，继续购买6600元的产品，就只返还2400元现金。一次性购买消费13200元，发展3个会员就是金卡会员，满120天后不继续购买产品返还18000元现金，继续购买13200元的产品，就只返还4800元现金，每发展1个会员还能提450元现金，其共发展了11人。发展下线15人以上，累计销售产品5万元以上，报3个“病例”，就达到连锁店级别，可得营业额3%的提成。发展下线20人以上，累计销售产品15万元以上，报6个“病例”，就达到旗舰店级别，可得营业额5%的提成的情况； （2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通过曲延玲的介绍加入宗博堂公司，成为会员。宗博堂公司实行“感恩营销”模式，公司按购买产品和发展人员、销售额分为铜卡、银卡、金卡会员，之后发展成为连锁店、旗舰店、县级代理、市级代理、享受公司金额不等的积分奖励，铜卡会员一次性购买3300元产品满120天后，在公司网站上返还4500积分（1积分价值1元钱），继续购买3300元的产品，就可只返还1100元现金。一次性消费6600元成为银卡会员，满120天后返还9000积分，继续购买6600元产品，就返还2200元现金。一次性消费13200元，成为金卡会员，满120天后返还18000积分，继续购买132000元的产品，就只返还4500元现金。每种会员每间隔120天又可以返还对应的积分，只要不全额退还积分可以返还积分至终身。发展15人以上，累计销售产品5万元以上，报3份“案例”（病例），就达到连锁店级别，可得营业额3%的提成。发展20人以上，累计销售产品15万元以上，报6份“病例”，就达到旗舰店级别，可得营业额5%的提成及介绍王凤英加入宗博堂公司成为会员的情况； （23）证人潘某、宋某2、黄某1、王某1温某1、宋某3、刘某8、武某1、白某2、王某1刘某9、郝某2、温某2、温某3、温某4、李某6、滕某、朱某2、周某1、翟某、王某28、贾某2、钱某1、韩某、张某6、高某2、梁某、张某7、王某12、孙某3、宋某4、钱某2、李某7、杨某3、刘某10、尉某的证言证实，经人介绍分别到王凤英、温莲艳等人开设的宗博堂健康养生连锁店购买吸闻康系列产品，成为会员，享受宗博堂公司感恩模式返还积分，会员可以少花钱或不花钱，还可以赚钱，并相互介绍给亲人、朋友或用亲人、朋友的身份证加入会员购买产品等情况及温某1、杨某3、尉某分别给上线曲延玲汇会员费款、账号情况的事实； （24）证人樊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宗博堂公司县级代理，宗博堂公司实行代理连锁+会员消费积分模式，在黑龙江省集贤县、湖南省怀化市各有一个销售店； （25）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QQ上通过陈霞介绍加入宗博堂公司成为会员，其发展会员20多人，消费达到5万元，宗博堂公司于2013年8月21日给其升级为连锁店，期间总投资5万元，从中收益的3000元也追加进去了的情况； （26）证人程某、朴某、尹某、宋某15、姚某、郑某3的的证言证实，交钱成为宗博堂公司的会员，并到邮政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后把银行卡交给了宗博堂公司财务部或连锁店，银行卡里发生大额资金往来本人并不知道且未使用该银行卡的情况； （27）证人李某8、李某9的证言证实，加入宗博堂公司成为会员后分别开办了实体店，开店后收取会员的钱都汇给了宗博堂公司的董事长刘某17和总经理杨雪涛（汇入他们本人的账户或他们指定的账户）。李某8另证明其将自己在邮政银行所开的银行卡交给了杨雪涛，其中汇给杨雪涛的钱就是直接存入该邮政银行卡里的情况； （2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以来，其按明丽营养胶囊和辅酶素营养胶囊Q10每瓶82元、三文鱼油软胶囊和超级卵磷脂营养胶囊每瓶72元、液体钙营养胶囊每瓶60元的价格给刘某17发货，五款产品累计金额是393万元，2012年度有发货单和明细，2013年度都是使用手机短信方式联系，没有其他记录的情况； （29）证人宋某5（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三木制药厂厂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刘某17找其加工胶囊产品，一种是黄色胶囊，一种是透明的，原材料和配料都是粉末状，均由刘某17提供，分五次总共给刘某17加工胶囊450万粒，获得加工费4.5万元，双方没有签合同，刘某17也没有提供卫生部门的文件和批示，也没有药品的成分及含量说明，十分不正规等情况； （30）证人马某3（系黑龙江省维**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生产部经理）的证言证实，黑龙江维**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主要生产加工雪源口服液和奇鹿牌骨胶原蛋白胶囊，2012年12月1日，公司总经理常志久与哈尔滨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刘某17签订了一份委托加工协议，另外刘某17还提交了一份“黑龙江省三绿食品检验检测有限责任公司的产品质量检验报告”。2013年6月中旬的时候，公司给刘某17的宗博堂公司加工了总共63盒吸闻康系列的五种产品，即吸闻康通用型、吸闻康内外痔疮型、吸闻康胃肠疾病型、吸闻康止痛治痛型、吸闻康胰腺复原型，每盒收取4.80元，总共302.40元，送材料过来的是宗博堂公司一个姓刘的30多岁的男子，公司就是负责给刘某17包装产品的情况； （31）证人单某（吸闻康系列产品专利拥有人）的证言证实，闻剂中药是一种中草药品，2005年3月9日获得国家专利，2012年6月25日，又重新申请专利，闻剂中药是药品（是中草药），主要成分是白芷、山枝、皂角、芥子、冰片、然后混合研磨成粉末，主要功能是调节全身的神经系统、血液循环系统、呼吸系统和消化系统，不能吃，只能吸。2010年7、8月，其在辽宁本溪市药交会上认识了刘某17，当时互留了名片，2012年4月8日刘某17与其签订了一份“闻剂中药技术转让合同”，但是合同没有真正履行（因刘某17没有给转让费），但从那开始，其将闻剂中药粉末以800元每公斤的价格卖给刘某17，12公斤是1万元钱，其每个月给刘某17生产一次闻剂中药品种，120公斤有8次，每次10万元钱，240公斤3次，每次20万元，360公斤1次，每次30万元，总共给刘某17生产了约2305公斤闻剂中药、得款220余万元，盈利约110万元钱。刘某17都是汇款到其农行账户上，卡号是62×××12的情况； （3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其父母分别花了3300元在温莲艳处购买宗博堂一些药，办了二个会员卡的事实； （33）证人宋某6的证言证实，其母亲温莲艳在双鸭山市尖山区新兴广场附近开一个经营食品的商店的情况； （34）证人刘某11、宋某7、陈某5、张某8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温某2（温莲艳的父亲）曾借过其身份证的事实。 （35）证人闫某、孟某3、孙某4、曹某3、祖某1、祖某2、于某2、张某9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温某4借过其身份证的事实； （36）证人李某10、齐某1录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温某3借过其身份证的事实； （37）证人孙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其将身份证借给张淑芹的事实； （38）证人于某3、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其在双鸭山市尖山区新兴广场的一个宗博堂商店购买过宗博堂产品的事实； （39）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其妹妹李艳借过其身份证的事实； （40）证人赵某4、武某2（夫妻）的证言证实，2012年秋天，赵某4在尖山区宗博堂商店用身份证购买过药品的事实； （41）证人代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其通过他人用自己和父母、丈夫的身份证购买过宗博堂产品的事实； （42）证人代某2、祝某（代某1的父母）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其女儿代某1用二人的身份证购买过宗博堂产品的事实； （4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李燕花5000多元购买过宗博堂产品的事实； （44）证人王某29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其妻子花3300元在温莲艳的宗博堂商店购买过药品的事实； （45）证人宋某8的证言证实，2012年3、4月份左右，其大姐宋某16借过其身份证，说温莲艳开店用，温莲艳在尖山区家宗博堂的店的事实； （46）证人宋某9、王某13的证言证实，二人的身份证曾借给宋某13（妻子姓温）用过的事实； （47）证人武某3的证言证实，其将自己和儿子的身份证给朱某3后，朱某3给送的药，但不清楚是什么药的事实； （48）证人王某14的证言证实，其曾经于2012年9月份将身份证借给过杨雪涛，杨用其身份证办理邮储银行卡的情况； （49）证某、高某3、唐某、倪某、陈某6的证言证实，经陈拥军、曲延玲介绍购买宗博堂吸闻康等产品成为会员的情况； （50）证人宋某10的证言证实，陈拥军向其宣传过宗博堂的产品吸闻康，并让其交3300元成为会员4个月就能挣1200元，其没有加入，后其将身份证借给他人的情况。； （51）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有个叫曹某5的人向其宣传过宗博堂吸闻康等产品，成为会员能挣钱的情况； （52）证人王某15的证言证实，2013春天，宋某3借过其身份证说办卡的事实； （53）证人佟兆利2013年5、6月份时，其通过王凤菊认识王凤英，王凤英向其介绍过宗博堂产品和让其加入会员，其没有加入，但王凤菊借过其身份证的事实； （54）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左右，经人介绍用过宗博堂的药，并提供了身份证号的事实； （55）证人王某162013年3月16日，其经人介绍花23100元钱在温莲艳的实体店购买宗博堂产品成为宗博堂会员的事实； （56）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其花3300元钱，并提供身份证，在尖山区宗博堂店购买宗博堂药品的事实； （57）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其经人介绍花3300元钱，并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在尖山区名苑大酒店购买过宗博堂产品吸闻康，成为宗博堂会员的事实； （58）证人郝某3的证言证实，尉某给其提供过宗博堂产品使用，2013年4月，其将身份证借给尉某用过的事实； （59）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左右，陈秋借过其身份证说办理银行卡的事实； （60）证人王某17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左右，其将身份证借给陈润生用过的事实； （61）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左右，尉某借过其身份证说参与宗博堂传销业务的事实； （62）证人瞿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其妻子尉某介绍其购买的宗博堂药品，并将身份证交给尉某的事实； （63）证人李某14的证言证实，2013年5、6月份，其妻子李爱华曾拿其身份证去宗博堂（听过课）的事实； （64）证人景某、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曾将身份证借给李爱华的事实； （65）证人王某18的证言证实，刘某9为其提供过宗博堂的药品及刘某9的母亲要其身份证说是免费用药登记的事实； （66）证人刘某8、姜某3、樊某2、赵某5、刘某12、宋某11、宋某12、贺某、樊某3、王某19、刘某13、孙某6、王某20、田某、苏某、李某15、张某1张某11、张某12、李某1赵某6、吕某1、刘某14、刘某15、孙某7、段某2、郭某2、方某、杜某3、孙某8、刘某16、伊某1、伊某2、阎某、路某、李某17、李某18、徐某4、刘某11、李某19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在王凤英、温莲艳经营的宗博堂店购买宗博堂吸闻康等产品成为该公司会员或者出借过身份证等的事实； （67）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其在网上购买3300元的宗博堂产品吸闻康等，成为会员，并知道宗博堂公司董事长叫刘某17的事实； （68）证人宋某1宋某6（温莲艳的丈夫、女儿）的证言证实，温莲艳在尖山区开个宗博堂店的事实； （69）证人陈某8（陈拥军儿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陈拥军系宗博堂公司培训经理，其母亲曲延玲是陈拥军发展的下线，其父母在红兴隆学府小区2号楼租的商服开了一家宗博堂专卖店及其父母用其名开了一个银行卡的事实； （7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至2013年9月，其帮张晓慧将红兴隆学府小区2号楼的商服租给一名男子（陈拥军）开宗博堂食品店的事实； （71）证人曲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分左右，其将身份证借给陈拥军办过宗博堂会员，并将一个邮政储蓄的银行卡借给曲延玲及其名下的一辆现代牌白色胜达菲四驱SUV汽车是陈拥军、曲延玲购买的事实； （72）证人曲某3（曲延玲的哥哥）的证言证实，2013年，曲延玲、陈拥军用自己的钱购买一辆白色韩国现代吉普车，用曲某2的名登记办理的车辆手续的事实； （73）证人姜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黑龙江省南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纳员，2013年销售过一辆胜达菲汽车，是陈拥军交的款329800元，办理登记手续是曲某2的名及辨认出购车人系陈拥军的事实； （74）证人张某1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黑龙江省南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2013年9月，陈某11（陈拥军）和妻子（曲延玲）等人在其公司购买了一辆白色胜达菲轿车，提供购车人手续是曲某2及取走购车手续的是一个叫张某14的人，并辨认出购车人系陈拥军、曲延玲，取手续的人是张某14的事实； （75）证人张某14的证言证实，其交给陈拥军3300元，成为宗博堂公司的铜卡会员，后发展了20多人，现在是佳木斯市旗舰店级别，陈拥军是市级代理级别，其听陈拥军自己说是总经理杨雪涛推荐陈加入宗博堂、认识董事长刘某17的，陈拥军是杨雪涛任命的公司培训一部负责人，向来公司考察的人讲解公司的产品、“感恩营销”，其给陈拥军开车。2013年9月9日，陈拥军在南星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了一辆白色现代牌胜达菲汽车，落户在曲某2名下及宗博堂公司董事长是刘某17、总经理是杨雪涛、培训部经理是郝某1、培训一部负责人是陈拥军，宗博堂公司销售吸闻康等产品，销售模式是“感恩营销”，陈拥军负责讲课等的事实； （76）证人张某15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9日，陈拥军借其100000元钱（刷卡，购车后10余天归还），在黑龙江省南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一辆汽车的事实； （77）被告人陈拥军购车手续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被告人陈拥军在黑龙江省南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一辆现代牌胜达菲汽车的情况； （78）证人王某14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其经人介绍到哈尔滨市宗博堂公司花3300元购买吸闻康产品后，成为铜卡会员，之后，用其父母的名义购买了6600元的产品，在南岗区家连锁店，公司给其返还13500积分的事实； （7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其经其母亲推荐加入宗博堂，并成为会员，成立旗舰店，发展会员1000多人，按照宗博堂公司要求经营模式为“感恩营销”，并给公司提供了一张邮政储蓄卡，公司总经理是杨雪涛，其收取的会员费汇给宗博堂公司的事实； （80）证人曹某4的证言证实，自2013年4月13日起，杨雪涛开始委托其购买黄金，总计购买221公斤黄金的情况； （81）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3日，其公司与曹某4签订黄金代销协议卖给曹某4黄金的事实； （82）证人王某2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4日至5月20日，其公司与曹某4签订黄金代销协议卖给曹禺黄金的事实； （83）证人吴某1、吴某2、王某22、周某3、连某的证言及相关银行交易凭证、明细证实，其公司卖给曹禺黄金及汇款情况的事实； （84）证人宋某14的证言证实，其经陈某3的介绍交了6600元成为宗博堂会员，并用自己的名给陈某3办了一个邮政储蓄的银行卡的事实； （85）证人张某16（宋某14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听宋某14说，用自己名给陈某3办了一个银行卡的事实； （86）证人邸某1的证言证实，其姐邸玉萍用其身份证花3300元注册成为宗博堂铜卡会员，邸玉萍还让其给一个账号（宋某14）汇款9900元的事实； （87）证人邸某2的证言证实，其女儿邸玉萍做过宗博堂产品，并用过其身份证，以其名开的邮政储蓄卡其不知情的事实； （88）证人王某23的证言证实，用其名开的邮政储蓄账户，其不知情的事实； （89）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其看过宗博堂的宣传单后，到宗博堂公司找到董事长刘某17和总经理杨雪涛，杨雪涛告诉我往富锦市的一个邮政储蓄账户汇3300元，成为公司会员，推荐人是周某5，其也陆续发展会员，公司经营吸闻康系列产品，经营模式为“感恩营销”模式，2013年5月份，其按照杨雪涛的要求以母亲王某23的名开了一个邮政储蓄账户和网银手续，把开的银行卡和网银手续都交给了杨雪涛及其到哈尔滨和佳木斯听过刘某17、杨雪涛、郝某1、陈拥军讲过课内容是“感恩营销”模式的事实； （90）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吴连富介绍加入宗博堂会员，其发展会员（含会员另发展的会员）计2355人，后成为连锁店店长、市级代理。宗博堂公司以积分方式支付会员返利和代理店收益，积分提现须先申请后经公司批准，其注册2个金卡会员花费46200元，申请提现42669元，获利10多万元的情况； （91）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王凤英的丈夫，王凤英在双鸭山市尖山区家宗博堂食品店，姓名高某4宗博堂会员账号sxm2008是其妻子王凤英用其身份证注册并使用的事实； 5、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刘某17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1月2日，尹世祥与其合伙创办黑龙江省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博堂公司），经营医疗技术开发、技术咨询，许可销售众生北药牌唐克胶囊。2009年10月16日，尹世祥退股，公司成为其独资企业，其是宗博堂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总经理杨雪涛、副总经理兼教育部总监郝某1（2013年7月份后主要负责市场走访，处理各级代理店的事务，公司的发展与郝某1的工作分不开），下设区级代理、市级代理、县级代理、旗舰店、连锁店、会员。宗博堂公司是有四种运营模式，一种是传统代理，一种是通过医院公关销售，一种是网上销售，还有一种是感恩模式。感恩模式是2012年4月份开始运营，是传统代理店+会员返还积分的模式，具体是总经理杨雪涛操作，其和杨雪涛签有协议，杨雪涛操作感恩模式是通过其认可的，公司利润的75%归其个人，其中10%拿出来奖励员工，25%是技术人员产品开发的产权费用。公司的产品是委托黑龙江维**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三木制药厂，中西医结合制剂室三家生产的。购买公司的产品可以成为公司会员，会员分三个等级，有铜卡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一次性或累计购买3300元宗博堂公司的产品（3000元吸闻康产品、300元口服产品）可以成为宗博堂公司的铜卡会员，成为会员后，公司给予为他服务的人家里150PV，公司如果当场回购，要是2倍回购150PV，为他服务的人将获得300积分，如果不当场回购，会员的积分涨到封顶时，公司按3倍回购，奖励的150PV变为450积分，铜卡会员的积分每天赠送0-50积分。铜卡会员的积分通过一定的周期，可以涨到4500积分封顶，每天赠送的积分和封顶周期不固定。积分封顶前可以重复消费换购产品、换购产品，1积分等于1元，换购产品后剩余的积分继续积累或提现，继续积累积分又可以涨到4500积分，提现必须经公司审批后，扣除一定比例的手续费（500元以下是20%、500-1000元是10%、1000-1999元是5%、2000-2999元是3%、6000元以上是1%）后汇到会员绑定的银行卡上。提现受公司严格控制，主要是促进重复消费（重复消费就是积分累积到4500积分时，可以拿出其中的3300积分换购产品，同时为他服务的人获得公司给予的150PV奖励，铜卡会员盛夏的1200积分可以继续累积也可以要求提现，经公司批准，扣除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后，现金就打到铜卡会员的银行卡上。1200积分积累又可以涨到4500积分封顶，封顶前，还可以换购商品，剩余积分又可以积累，循环下去，只要公司正常运转，会员可以永远享受我们公司的积分和产品），4500积分不重复消费的话，公司规定给予出具，让他不再具有会员资格，如果他还想成为会员的话，必须另外购买宗博堂产品，成为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的情况以铜卡会员的情况类推。连锁店的资格标准时所在的团队消费额达到5万元以上，服务的人员达到15人以上，还要提供3名健康受益者的病例。旗舰店的资格标准是所在的团队消费额达到15万元以上，服务的人员达到20人以上，还要提供6名健康受益者的病例。县级代理具备的资格是所采的团队消费额一次进货50万元以上，累计进货80万元。市级代理具备的资格是所在的团队消费额一次进货100万元以上，累计进货200万元。连锁店、旗舰店、县级代理、市级代理、区级代理他们分别获得公司给予销售吸闻康产品总额的3%、5%、8%、11%、14%的折扣返利。如果这些级别的代理店是报单中心，他们还有销售吸闻康产品1%的报单费，还有消费额1%的租房补贴，根据不同地域，有所区别，但最多补贴房租全款。另供述了因李某20平时人比较老实，自己的事情多忙不过来，就把公司进账的转账业务交给李某20负责，李某20每天及时地将销售额的18%打到其账户上。以及公司开始在××的网站上公示的进账账号是其本人的银行卡号，2012年6月份被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饶河县公安局冻结了账户后，就开始使用员工的银行卡作为公司的进账账号，李某20接手公司进账的转账业务后，就交代他要使用员工的银行卡作为公司的进账账号，而且要不定期进行更换及公司的会员用户管理软件开发是杨雪涛提出的，陈拥军是杨雪涛推荐的事实经过； （2）同案犯郝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杨雪涛认识后，2012年3月，宗博堂公司总经理杨雪涛推荐其加入宗博堂公司。2012年4月1日与刘某17签订了教育部总监的合同，后其在宗博堂公司任副总经理兼培训部总监，负责公司培训部的全面工作，其中包括准店长管理，外勤团队培训，实体店相关事宜管理，对实体店进行监督、检查、指导、组织培训部人员进行学习，负责员工的思想工作，调动员工积极性，培养员工爱岗敬业精神，协调各部门工作，处理工作中的矛盾和问题。培训部就是根据公司的意图进行宣传，对董事长负责，培训部设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轴承技校五楼，培训前，由其召集培训部人员开会、制订培训计划，期间其共参加培训将近20批人员，每批人员在40-50人不等，一共培训了800-1000人左右。其知道宗博堂公司的营销模式就是传统连锁店加会员积分返利（“感恩营销”），当人数和团队的业绩达到一定要求就可以申请成立一家连锁店、旗舰店。另供述了杨雪涛负责“感恩营销”模式的推广及吸闻康等产品的销售及杨雪涛推荐陈拥军加入宗博堂认识刘某17，双鸭山市的王凤英、温莲艳是宗博堂的会员，并有宗博堂食品店的事实； （3）同案犯李某20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6月进入宗博堂公司担任网络信息部专员，2013年4月份开始负责公司进账的转款，2013年5月份开始负责会员升级的审批，平时还负责公司电子产品的采购、制作公司培训课件及相关网络电子信息化工作。宗博堂公司的财务管理、转账都是刘某17自己操作，之后刘某17交给其进行转账操作，报单中心将钱汇入进账账户后，其通过公司的一个结算表格计算出给刘某17的金额（先是按进账账户上总金额的20%划拨给刘某17的，到10月13、14日左右，改变了划拨比例，大约提高到了30%-40%），并将该款转到刘某17持有的户名为李某20的农业银行卡，剩余的钱转账到中转账户（即刘某1崔某的哈行账户），然后分账给楚某以及马某1的4个银行账户上用于会员提现。另供述了马某1将自己的银行卡和U盾交给宗博堂公司使用，刘某1崔某等人的银行卡都是其根据刘某17的安排要求办理的，这些银行卡和U盾都交其保管，公司被查之后，其就将这些银行卡和U盾放在出租房里。另供述了宗博堂公司的运营模式是“感恩销售”模式，会员消费返积分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模式，静态模式就是宗博堂会员分为铜卡、银卡、金卡三个级别动态模式就是发展会员，没发展一名铜卡、银卡、金卡会员，介绍人可分别获得公司150PV、300PV、600PV的奖励，公司2倍回购分别为300积分、600积分、1200积分；如果被介绍人的积分涨到封顶时，公司按3倍回购，奖励的积分分别为450、800、1800积分。公司下面有地市级代理、市级代理、县级代理、旗舰店、连锁店、会员。会员的注册会员资金到公司账户后，公司将部分资金兑换成注册币以及同值的套餐币，同时还会返还给会员相应等级的积分，注册币在给会员注册后就消耗完了，公司将注册币充值到会员所在的报单中心后，还会给会员充值等值的套餐币（套餐币又分为主套餐币和副套餐币，主套餐币是用来购买吸闻康系列产品的，副套餐币是用来购买口服产品，主套餐币和副套餐币的比例是10比1，也就是3300元的套餐币必须购买3000元的吸闻康产品和300元的口服产品），报单中心将注册币用来给用户注册会员后就会被扣除，并激活用户成为相应的会员，用户就可以使用套餐币购买公司产品，公司同时每天返还会员0到200积分，会员可以用这些积分重新消费公司产品或者提现，当会员的积分返还完毕后（铜卡会员4500、银卡会员9000、金卡会员18000），会员不重复消费就成为了公司的出局会员。报单中心汇入公司的资金一部分是用来充值购物币的，报单中心就可以使用这些购物币购买公司的产品（这些产品公司内部称为押金货和配品，押金货里包括了吸闻康产品和口服产品）。比如，报单中心给公司汇入12000元并在平台中留言说明购买押金货后，公司就会给报单中心充值66000元的购物币，其中60000元购物币就是用来购买吸闻康系列产品的，还有6000元是用来购买口服产品。另一部分钱就是报单中心汇款用来购买公司的宣传资料的。会员可以使用现金或者积分进行重复消费。当会员申请积分重复消费时，会员就会将其积分以3300的整数倍转给报单中心，报单中心获得多个会员积分后，就必须以16500积分的整数倍转换成相应的注册币。会员重复消费成功后，报单中心相应的注册币就会被扣除，同时宗博堂公司就会再次重新给会员返还积分以及相应积分等值的套餐币，会员就可以继续使用套餐币购买公司产品，会员使用现金重复消费的过程就和普通用户注册新会员的过程一样的事实；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雪涛（曾用名杨博翔，宗博堂公司总经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宗博堂公司董事长为刘某17，负责产品生产和全面工作。其被任命总经理后，与刘某17商量联系了一些管理人员，其中郝某1是教育培训部经理，培训一部经理陈拥军（由杨推荐），培训二部周某5、藤某，市场部史继武。公司营销模式是“感恩营销”模式，是其与刘某17共同商量后实施的。关于收款账户，主要由刘某17管理，刘某17拿出几个收款账户交给其负责管理，其按照公司利润10%收取。宗博堂公司的会员分为铜卡、银卡、金卡三个级别，消费3300元（3000元吸闻康产品，300元配品），即成为宗博堂的铜卡会员，购买产品月120天后公司网站返还4500积分（1积分价值1元），可继续购买3300元产品后剩余的1200积分可获取1100元左右的现金，之后每隔120天左右继续返还直至终身。消费6600元（6000元吸闻康产品，600元配品），再直推两名铜卡会员，即可成为银卡会员，购买产品月120天后公司返还9000积分，可以继续购买6600元产品后剩余的2400积分可获取2200元左右的现金，之后每隔120天左右继续返还直至终身。消费13200元（12000元吸闻康产品，1200元配品）的宗博堂产品，再直推三名铜卡会员即可成为宗博堂的金卡会员，购买产品月120天后公司网站返还18000积分，可继续购买13200元产品后剩余的我4800积分可获取4500元左右的现金，之后每隔120天左右继续返还直至终身。成为会员后发着15人，销售业绩达到5万元，报3个成功案例，可以成为连锁店，享受团队销售额3%的奖励。发展20人以上销售业绩达到15万元，报6个成功案例，可成为旗舰店，享受团队销售额5%的奖励。发展会员有3人成为旗舰店，成为县级代理，享受团队销售额8%的奖励。当发展会员有3人成为县级代理，就可以升级为市级代理，享受团队销售额11%的奖励。除此之外开实体店的还可以享受实体店销售1%的奖励。体现必须在公司网站上先提出申请，经公司审核同意，公司扣除手续费比例是500积分20%,1000积分10%，2000积分5%，3000积分4%，4000积分3%，5000积分2%,6000积分以上是1%。每发展一名会员，公司给推荐人150元至1800元不等的直推奖。以及其手中有会员费四千万元，2012年过完年后，其用宗博堂公司所得收入（自己掌控的账户）通过曹某4从哈东祥珠宝公司、金福佳商行、银鑫珠宝公司购买黄金221公斤及自己在建设银行购买黄金23.45公斤，被公安机关扣押97公斤黄金和现金7724400.00元等的事实； （2）被告人杨雪涛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陈某3是其发展的人员的经过； （13）被告人陈拥军（宗博堂公司培训一部经理、市级代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由杨雪涛推荐加入宗博堂公司，因销售业绩好进入宗博堂公司，任培训一部经理，负责给会员讲解公司经营模式、奖励制度，同时公司还通过制作宣传片、到各地派讲师、QQ群、YY语音宣传公司的“感恩营销”奖励制度。公司主要产品是吸闻康系列产品，是食品，但刘某17要求按治疗疾病宣传销售产品。在宗博堂公司消费3300元可以成为铜卡会员，享受会员价，公司每天以积分的形式赠送0-50分不等的积分，直到4500分截止，每分可兑现一元钱的产品。消费6600元同时介绍2名铜卡会员就可称为银卡会员，公司每天赠送0-100分积分，知道9000分，每一份可兑一元钱的产品。消费13200元同时介绍3名铜卡会员可称为金卡会员，公司每天赠送0-200分，知道18000分。另外每介绍1名铜卡会员公司奖励150PV，可兑换300积分，如被介绍的会员重复消费，公司可奖励450积分（介绍银卡奖励300PV，可兑换600积分，如被介绍的会员重复消费，公司可奖励900积分；介绍金卡会员奖励600PV，可兑换1200积分，如被介绍的会员重复消费，公司可奖励1800积分）。销售5万元、发展15人，报案例3个（服用产品治愈案例），就能升级连锁店，销售97折进货优惠，销售15万元、发展20人，报案例6个，就能升级为旗舰店，享受95折进货优惠。其在杨雪涛的推荐下直接成为市级代理，然后其推荐了妻子曲延玲、双鸭山市的张某14，王凤英、温莲艳，其妻子曲延玲（市级代理，非法营利100余万元）的团队大约有400多人，张某14是旗舰店，各管理20余名会员。其收取会员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给了刘某17和杨雪涛的个人账户（邮政银行的），公司奖励变现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发展新会员，把会员缴纳购买产品的钱留下，用自己在公司账户内等值积分为其申请账户缴款，另一种是把公司账户内的积分向公司申请变成现金。2013年6月份，双鸭山市王凤英和温莲艳被公安抓获后，其找到杨雪涛并吵了一架，杨雪涛讲公司是直销，9月份时杨雪涛给其打电话说宗博堂产品的直销执照下来，让其回公司工作及公安机关扣押其用会员缴纳的资金购买的一辆现代胜达菲汽车和现金4773.00元等的事实； （13）被告人陈拥军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杨雪涛是宗博堂公司总经理的过程； （5）被告人曲延玲（系宗博堂公司市级代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丈夫陈拥军推荐加入会员的，其成为会员后到哈尔滨市宗博堂公司学习，还到YY课堂听课，成立实体店后，发展了双鸭山市的王凤英、胡某2和温莲艳，升级为市级代理。“感恩营销”简单说是个人消费赠送积分、服务客户增股分红、连锁店97折进货、旗舰店95折进货四句话。陈拥军是由杨雪涛推荐加入宗博堂公司成为会员的，后其丈夫陈拥军成为宗博堂公司培训部讲师，张某14是陈拥军的司机，陈拥军不在时，由张某14讲课，张某14现在也是旗舰店级别。其和丈夫发展的会员最高峰有1000人左右，后只有400人左右。期间其往宗博堂公司打款70-80万元，显示打入刘某17的银行卡，到2013年6月份以后打入的账户户名就不熟悉了，其共得利100万元。同时，其供述了宗博堂公司会员分为铜卡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交3300元钱可称为铜卡会员，公司给会员在公司网站上注册账号和登录密码，公司会给会员邮寄3000元的吸闻康产品和300元的口服产品，还给1500股原始股（价格不明，上市兑换现金），每天还返0-50积分，之后120天左右返4500积分（1积分1元），可以选择退钱或者继续成为会员，如果选择退款后，原始股留下，以后不准再入会，另外公司给推荐人150元至1800元不等的直推奖，公司奖励变现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发展新会员，把会员缴纳购买产品的钱留下，用自己在公司账户内等值积分为其申请账户缴款，另一种是把公司账户内的积分向公司申请变成现金。如果缴纳6600元钱，并推荐2名3300元的铜卡会员就可以成为银卡会员（可以是1人，但必须是3个身份证），如缴纳13200元钱并推荐3名铜卡会员，就可以成为金卡会员（可以是1人，但须4个身份证），会员达到服务患者15人，金额达到5万元，成为连锁店店长后可以开实体店的情况及被公安机关扣押、冻结会员资金或盈利款947846.61元的事实； （6）被告人王凤英（系宗博堂公司县级代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经胡某2介绍，成为陈拥军（曲延玲）的下线会员，其知道宗博堂公司的董事长是刘某17、总经理杨雪涛、培训部经理郝某1，公司按“感恩营销”模式经营，其陆续发展了温莲艳、张某17、金某等人成为会员并成为旗舰店店长，2013年1月份其升级为县级代理，3月12日开实体店，在开店之前都是把会员资料通过QQ发给陈拥军，开店之后直接和公司办理手续，货款打给刘某17，公司将货发给其，其在发给会员，其直接推荐和发展会员180人左右，收取会员资金70余万元及其丈夫高某4的会员情况都是其办理的事实； （7）被告人温莲艳（系宗博堂公司旗舰店店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王凤英的推荐加入宗博堂公司，公司按“感恩营销”模式经营，后经公司同意成为县级代理，并成立实体店，在开店之前都是把会员资料通过QQ发给王凤英，开店之后直接和公司办理手续，货款打给刘某17，公司将货发给其，其在发给会员，其直接推荐和发展会员150人左右，收取会员资金70余万元的事实； 7、现场勘验、检查、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1）洪江市公安局关于宗博堂公司现场勘验、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3年10月17日9时公安人员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209号浦发大厦1803号宗博堂公司进行搜查，提取宗博堂公司的办公电脑2台、电脑主机17台、公司文件、宣传资料、宣传光碟5张、移动硬盘1块、公司产品等物品以及现场的有关情况； （2）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关于被告人温莲艳经营的尖山区黑鱼泡路宗博堂健康养生连锁店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 （3）双鸭山市公安局关于被告人杨雪涛藏匿赃款、赃物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 （4）双鸭山市公安局关于被告人陈拥军、曲延玲经营的宗博堂连锁店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 （5）双鸭山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扣押被告人杨雪涛黄金、现金、笔记本电脑、U盘、手机等情况；扣押被告人陈拥军现金、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车牌号为黑Ａ×××××号胜达29999CC小客车（发动机号G6DGDA066029）一辆、银行卡、手机等情况；扣押（或冻结）被告人曲延玲现金、笔记本、公章、宗博堂授权书、吸闻康、六味香菇素空盒等情况；扣押被告人温莲艳发展宗博堂会员笔记本、宗博堂授权委托书、“感恩营销”模式答疑解惑资料、吸闻康产品、一体机电脑等情况；扣押被告人王凤某授权委托书、讲课材料等情况； 8、物证或物证照片 （1）双鸭山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黄金、银行卡、电脑、U盘、车辆，被告人温莲艳的电脑等及宗博堂公司被扣押的电脑、移动硬盘（照片）等证实，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温莲艳、曲延玲、王凤英及同案犯刘某17、郝某1、李某20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作案物品的情况； （2）双鸭山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曲延玲、温莲艳的笔记本记载的内容证实，二被告人发展宗博堂公司会员的情况； 9、书证 （1）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宗博堂公司章程、组织机构代码证、规费登记表、纳税人存款账户账号报告表、税种登记表、财物会计备案报告书、企业入区登记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委托代理人证明、股东决议、验资报告、食品卫生许可证、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等证实，2008年1月2日，同案犯刘某17与尹世祥合伙创办黑龙江省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经营医疗技术开发、技术咨询，许可销售众生北药牌唐克胶囊。2009年10月16日，尹世祥退股，公司由被告人刘某17个人独立出资，被告人刘某17任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2012年7月17日，刘某17申请变更宗博堂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不含保健品），一般经营项目：医疗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企业投资咨询（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项目除外）等情况； （2）被告人杨雪涛U盘中提取的材料证实，宗博堂公司发展连锁店的情况； （3）《吸闻康系列产品市场运作合同》、人事任命书（杨雪涛）、补充协议、“感恩营销”分红方案和“感恩营销”模式细则、合同附件等证实，刘某17与被告人杨雪涛签订内部合同，由杨雪涛负责市场销售（从而占有公司股份），并就财务管理、消费分红、产品价格、代理和管理人员奖金等作了规定，同时规定被告人杨雪涛的一切市场运作行为均应报刘某17审核批准。宗博堂公司按照“感恩营销”模式运作，这种营销模式就是发展人头（即健康受益者消费1100元，铜卡会员消费3300元，银卡会员消费6600元，金卡会员消费13200元，金卡会员要求发展健康受益者15人以上，成功案例3例以上才能申请开连锁店）；在附1“感恩营销”模式方案细则中规定“消费者为公司引荐一个消费者为见习会员，引荐二个消费者为会员，引荐三个消费者为合格会员，多劳多得无上限”；在“感恩营销”分红方案中规定“消费者为公司引荐一个消费者为铜卡会员，引荐二个消费者为银卡会员，引荐三个消费者为金卡会员，为公司多做宣传多赠送、多分红、多收益”；同时规定连锁店、旗舰店、县级代理、市级代理、地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市场总监可获得群体消费总额的折扣，分别为3%、5%、8%、11%、14%、17%、20%）,刘某17分给被告人杨雪涛10%股权（附件中又提高到40%）的情况； （4）宗博堂公司简介、人员岗位职能表、“感恩营销”方案、营销方案同步剖析、事业剖析证实，被告人杨雪涛总经理的职责及宗博堂公司向会员大力宣传“感恩营销”模式，加入会员就可以通过拉人头聚财，推荐1个会员就可以重复获利的情况； （5）培训手册和吸闻康宣传单（辩方提供）证实，宗博堂公司进行“感恩营销”模式宣传，以及如何从会员升级到连锁店、旗舰店和报单、培训、网上操作，并虚假宣传宗博堂公司拥有70项专利技术，吸闻康产品出口36个国家，是八位归国博士创建，5秒见效，达到自我诊断、自我调节、自我修复、启动人体自愈力的情况； （6）吸闻康等宗博堂产品成本价格表、全国连锁店发货价格表证实，宗博堂产品销售价格的情况； （7）黑质检字（2012）号第10W194号产品质量检测报告、关于“吸闻康制剂”报告核实情况说明证实，黑龙江宗博堂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黑质检字（2012）号第10W194号产品质量检测报告系虚假报告的情况； （8）黑龙江省卫生厅的答复证实，黑龙江省卫生厅向黑龙江宗博堂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仅发放了“宗博堂牌唐克胶囊”、“宗博堂牌六味香菇软胶囊”等审查意见，未曾发放过“宗博堂牌吸闻康”等部分产品的审查意见的情况； （9）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及发展人员层级图表证实，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等加入宗博堂公司“感恩营销”模式的层级关系等情况； （10）被告人温莲艳开设的宗博堂连锁店的档案资料证实，温莲艳在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开设宗博堂食品店，参与宗博堂“感恩营销”模式等情况; （11）被告人曲延玲开设宗博堂健康养生旗舰店的档案资料证实，曲延玲在黑龙江省友谊县红兴隆开设宗博堂养生旗舰店，参与宗博堂“感恩营销”模式等情况； （12）被告人王凤英开设宗博堂连锁店的档案资料证实，王凤英在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开设宗博堂食品店，参与宗博堂“感恩营销”模式等情况； （13）吉林市工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吉林市工商局晶邑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证实，2013年6月27日，吉林市工商局昌邑分局对黑龙江宗博堂众生医疗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运用“感恩营销”模式销售商品的行为认定为违法传销，作出没收违法所得123万元、罚款200万元行政处罚的情况； （14）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同案犯刘某17的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交易详单及购买黄金统计表等证实，各银行账户的开户情况，收取会员消费款和涉案资金转账交易及被告人杨雪涛购买黄金交易的情况； （15）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法院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证实，2008年1月28日，杨雪涛因参与传销，以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1400000元及2011年5月6日刑满释放的情况； （16）被告人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发展会员表证实，其发展宗博堂会员情况； （17）宗博堂公司组织机构及会员图证实，宗博堂公司组织机构设置及会员层级关系的情况；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的基本身份信息的情况。 10、鉴定意见 （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2013电子物证第039号、第030号（30-1）、第030号（30-8）鉴定意见书证实，对刘某17、宗博堂员工和代理人使用的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进行电子数据分析、恢复、提取、固定和鉴定，该公司自成立之日起的网站为××、××及××,2013年9月3日新增××，并有会员办理开店手续，报销费用呈批单，宗博堂宣传片等内容，并记录了关于“感恩营销”模式的内容、宗博堂网站虚拟币充值记录、关于“感恩营销”模式的内容、宗博堂公司代理标准为县代理、市代理、区代理、省代理，且提取到刘志强、刘某21、楚某、刘某22、崔某、曹某1等人银行账号和转账信息，QQ聊天中涉及宗博堂公司的营销模式、产品种类和效果，从2012年4月5日至2013年9月27日，各级别会员人数分别为金卡18146人、银卡2385人、铜卡123079人、普通卡71人，合计143681人。通过对刘某17的一体机电脑和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数据分析，刘某17浏览网WWW.zbt2108.com宗博堂健康连锁44次，F快盘文件目录下有吸闻康件、“感恩营销”方案说明、“感恩营销”手册、“感恩营销”发货明细表等word文档，电脑内存有吴某3、陈某12、周某4等人的宗博堂吸闻康订货情况汇总表、庄某1财物文件、2012年注册币核对记录，以及账族在线记账收支记录网页，宗博堂2013年新年奖励方案、会员管理等内容。以及各级会员办理开店手续、会员申请升级连锁店审批单、注册币核对表、各月份提现表、提现记录、会议记录、报销费用呈批单、2013年月报表等，即销售宗博堂产品总表的情况； （2）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2014电子物证第86号（3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1、宗博堂公司9个会员账号在推荐关系上存在直接上下级关系，自上而下分别为，gy0408（佐藤）、yxc2008（林某）、fy0408（欧某）、cy0408（洪七公）、cyj2008（cyj2008陈拥军）、qyl2008（qyl2008曲延玲）、wfy2008（王凤英）、sxm2008（高某4）、wenly2008（温莲艳）。其中被告人陈拥军所在层级为6层级，直推人数为20人，下线人数为18131人，被告人曲延玲所在层级为7层级，直推人数为25人，下线人数为14524人，被告人王凤英所在层级为8层级，直推人数为7人，下线人数为2281人，被告人温莲艳所在层级为10级，直推人数为10人，下线人数为618人。2、宗博堂公司各级会员人数分别为金卡18146人、银卡2385人、铜卡123079人、普卡71人，合计143681人。 （3）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6]电子数据鉴字第59号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拥军（会员账号cyj2008）发展金卡会员2363人，银卡会员347人，铜卡会员15419人；被告人曲延玲（会员账号cyl2008）发展金卡会员2093人，银卡会员247人，铜卡会员12182人；被告人王凤英（会员账号wfy2008）发展金卡会员411人，银卡会员72人，铜卡会员1798人；被告人温莲艳（会员账号wenly2008）发展金卡会员97人，银卡会员32人，铜卡会员489人。 （4）黑龙**鹏司法鉴定所2014第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2年2月28日至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杨雪涛个人及其掌控的账户涉案资金为123731500.00元； 11、电子数据 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资料证实，对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的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U盘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和电子数据提取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价格虚高的道具产品即吸闻康系列产品为名，混淆食品、保健品、药品的区别，并通过返还积分和给予推介PV期权奖励获利的方式，虚构、夸大产品功效和盈利前景，引诱、欺骗参加者缴纳费用购买吸闻康系列产品和口服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在宗博堂公司网站注册成为会员获得注册币，按照铜卡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连锁店、旗舰店、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等顺序组成层级，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获得积分奖励，从而利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获得更多的积分奖励，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人杨雪涛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发起人之一，是重要的管理人员，被告人陈拥军在宗博堂公司负责“感恩营销”模式的宣传及对相关人员的培训，对公司快速发展会员起到了一定作用，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被告人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在双鸭山市红兴隆管局、尖山区等地区的传销活动中，系对宗博堂公司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宗博堂公司注册会员达143681人。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组织、领导的参与的传销人员分别累计均已达到120人以上，且层级均已超过三级，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均已达250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的行为应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雪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雪涛曾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雪涛主动返还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00.00元，可从轻处罚。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对被告人陈拥军的量刑建议，与本案的量刑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雪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本案的量刑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王凤英提出的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及被告人陈拥军、王凤英的辩护人提出陈拥军、王凤英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均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拥军、王凤英的辩护人提出的宣告陈拥军、王凤英无罪的量刑意见，均与本案的量刑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王凤英、温莲艳犯罪所使用的财物、违法所得以及用违法所得购买的财物均应依法予以追缴。据此，根据五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雪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陈拥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18年10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曲延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17年10月25日止） 四、被告人王凤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8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止） 五、被告人温莲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8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 六、对双鸭山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杨雪涛、陈拥军、曲延玲、温莲艳等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672246.61元，金条99块（97千克），车牌号为黑Ａ×××××号胜达29999CC小客车（发动机号G6DGDA066029）一辆，手机12部，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1台，一体机电脑1台，U盘3个均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另扣押的违法所得3000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董志新 代理审判员  赵 妍 人民陪审员  王 瑶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崔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