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豫17刑���209号原公诉机关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82年12月4日生，汉族，捕前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豫1702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某甲系郑州恒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拓公司）员工。被害人李某丁（曾用名李某甲，男，时某38岁）欠恒拓公司钢筋款，经公司业务员张某甲多次催要未果。2015年7月18日11时30分左右，王某甲受恒拓公司负责人张某乙（在逃）指使，在驻马店市驿城大道与练江路交叉口处将李某丁骗上车后强行带至漯河市，以对账为由将李某丁限制在漯河市美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一办公室内。当晚19时许，又将李某丁带至知青68旅社一房间内拘禁。19日8时许，王某甲等人将李某丁辗转带至沙里公园附近河边、润泽生物厂区一活动板房里、金某洗脚城、融汇投资公司内；21时许，李某丁妻子汪某甲与被害人王某乙（男，时某28岁）到达漯河寻找李某丁，因与张某乙商谈欠款数额未果，张某乙不让李某丁离开，汪某甲等人报警，民警将双方带至漯河市大学路派出所，后民警认为系民事纠纷，让双方自行到法院解决，王某甲等人采取轮番在派出所大门口守候及盯人的方式看管李某丁、王某乙。21日，汪某甲之弟汪某乙（被害人，男，时某22岁）到大学路派出所寻李某丁，亦���看管不让离开。22日17时许，李某丁和王某乙、汪某乙一起准备离开派出所时与张某乙、王某甲等人发生冲突，争执中李某丁倒地受伤，120急救车将李某丁送到医院，张某乙等人也上急救车防止李某丁逃跑，到医院后，张某乙、王某甲等人实施盯、堵的方式，将李某丁、王某乙、汪某乙限制在该处。23日22时许，因王某乙被逼用头撞墙，张某乙让王某乙离开。为防止行踪被汪某甲发现，24日早上李某丁、汪某乙被王某甲等人带至舞阳县县城长城宾馆，当天夜里，王某甲指使李振科等人将李某丁、汪柱带至舞阳县郊区一偏僻处，对二人实施恐吓、殴打后又带回宾馆。25日上午，王某甲等人又将李某丁、汪某乙先后带至舞阳县周边一个小鱼塘、漯河市区一洗浴中心。26日上午，王某甲等人将李某丁、汪某乙带至漯河市市区周边一偏僻的河边，当晚20时许因汪某乙跳入河中，���某甲等人担心事情闹大让汪某乙离开，后将李某丁带至漯河39号公馆。27日7时许，李某丁趁李某乙等人熟睡之机逃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某甲供述：李某丁欠恒拓公司钢材款，经多次催要未果。2015年7月18日11时许，根据公司老总张某乙安排，其和公司驻马店业务员张某甲一起找李某丁要钱未果，其给张某乙汇报后遂开车把李某丁带至漯河美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过对账，张某乙认为李某丁应归还本息及违约金140多万，李某丁认为过高，当晚19时许，其和黄某等人将李某丁带至漯河市区一宾馆内看管。次日，将李某丁带至漯河沙里公园河边，又带至润泽生物厂区一活动板房与张某乙商谈，15时许又将李某丁带至融汇投资公司。李某丁及其妻子汪某甲与张某乙谈还款之事未果，汪某甲报警，被民警带至漯河市大学路派出所处理。民警告知属民事纠纷让到法院处理，汪某甲、李某丁及后来到派出所李某丁的亲属王某乙躲在派出所内不出来，其和张某乙、黄某等七八个人在派出所门口盯着防止李某丁逃跑。7月20日至22日在派出所门口一直盯着，防止李某丁逃离，期间王某乙离开，汪某乙在派出所内陪李某丁。22日17时许，李某丁自己倒地却称被其几人殴打，被120急救车送往医院。张某乙为防止李某丁逃跑，就与李某丁住在同一病房，其和黄某在医院门口守着，后让黄某约李某乙过来一同看管李某丁，看管期间李某乙称他们的人把李某丁的手机摔了。因汪某甲带人到医院找李某丁，其安排人把汪某甲等人开的车拦下，因担心汪某甲把李某丁强制带走，就带着李某丁离开漯河到舞阳一家宾馆入住，直至25日又回到漯河。26日带着李某丁、汪某乙到河边钓鱼，期间汪某乙突然跳入河中，其担心出事让汪某乙回家。当晚，又把李某丁带到39号公馆，并让黄某、曹某等人看管。27日早上得知李某丁逃离。2.被害人李某丁陈述：2015年7月18日早上，恒拓公司业务员张某甲约其到化肥厂要钱未果，张某甲称公司总监想与其见面商谈。在张某甲的车上，王某甲等几名陌生男子以带其到漯河与张某乙对账为由，将其手机、钱包拿走并对其进行殴打，15时许被带到漯河市区美凯生物科技公司一办公室内被四人看管，并被录像。因欠款数额双方差距大未谈好，之后其先后被带到知青68旅社、一废弃工厂，期间其妻汪某甲将与张某甲协商达成的协议拿给张某乙，张某乙不认可。后汪某甲抱着儿子要跳楼，王某乙报警，大学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将双方带至派出所，民警称是经济纠纷让到法院处理，王某甲安排几名男子一直跟着，并在派出所门口安排二十多人围着不让离开。22日下���，其坚持离开派出所时遭到张某乙、王某甲等人的殴打，120急救车将其送往医院。在医院内，张某乙、王某甲安排几十人在其病房看管，并不让陪同的王某乙、汪某乙离开。24日凌晨，王某甲等人将其和汪某乙带到偏僻地，要挖坑活埋，后又将其二人带到舞阳长城宾馆，夜里，李某乙等看管人员对其殴打。25日早上，王某甲、李某乙等人将其二人带至舞阳一鱼塘钓鱼，夜里被带至宾馆看管。26日早上，其二人被带到一个偏僻的河边，天黑时，汪某乙受不了突然跳河，王某甲担心出事让汪某乙离开。当晚其被带到漯河39号公馆。27日早上，其趁看管人员熟睡之际逃离。3.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5年7月18日中午，汪某甲打电话称李某丁被张某甲的老板绑架至漯河。当晚，其和汪某甲、张某甲到漯河美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找李某丁未果。次日，到漯河市区融汇投资��司找到李某丁，汪某甲和对方商谈期间突然跑到四楼要跳楼，其报警，民警将李某丁、汪某甲带到漯河市大学路派出所，王某甲将汪某甲的车扣留，当晚张某乙、王某甲带人堵在派出所门口不让出门，期间出去买吃的时被人跟着，并受到威胁、殴打。21日其以买水为名逃离。22日下午，因李某丁坚持离开时被王某甲等人殴打受伤住院，在医院内，张某乙、王某甲安排人员轮流看守不让离开，并将其和汪某乙、李某丁的手机摔烂。23日中午，张某乙要求李某丁还126万，李某丁仅承认欠76万，后汪某甲称愿意归还一部分，22时许，张某乙让其到美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将汪某甲的包拿回驻马店让汪某甲汇款。26日早上，汪某甲称李某乙要求她支付22万将李某丁救出，汪某甲按要求付款。27日凌晨，汪某乙回到驻马店，9时许，李某丁逃回驻马店。4.被害人汪某乙陈述：汪某甲称李某丁因欠张某乙几十万元被带到漯河拘禁，其和汪某甲、单某到漯河市。其陈述的其他内容与被害人李某丁、王某乙陈述的一致。5.证人汪某甲证言：李某丁打电话称张某甲等人将他强行带走，让其报警。后通过民警得知李某丁被张某乙安排的人以要账为名带到漯河。当晚，其和王某乙、张某甲等人到漯河寻找李某丁未果。次日下午，其和单某、王某乙等人到漯河融通投资公司见到李某丁，公司门口站着十几个年轻男子，王某甲将其几人带到公司办公室见到张某乙，张某乙要求还76万元欠款和50万元利息，其认为不合理拒绝。张某乙不让李某丁离开。25日上午，李某乙让其拿23.3万元救李某丁。其所证其他内容与被害人李某丁、王某乙、汪某乙陈述一致。6.证人单某证言：汪某甲称李某丁因欠漯河人的钱被绑走。其和汪某甲、王某乙等人到漯河融汇投资公司见李某丁被三四个男青年围着，胳膊淤青。在派出所，张某乙、王某甲带着几十个人堵在派出所门口不让汪某甲、李某丁、王某乙等离开。李某丁到医院后，张某乙、王某甲又安排几十人守在医院和病房门口，不让李某丁、汪某乙、王某乙睡觉。其所证其他内容与以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一致。7.证人张某甲证言：李某丁欠恒拓公司120多万元。其和李某丁到驻马店化肥厂要化肥厂欠李某丁的钱未果，张某乙给其打电话称王某甲也到驻马店，让王某甲把李某丁带到漯河当面谈还钱之事。后来在车上李某丁拒绝去漯河市，王某甲等人将李某丁带到漯河。在融汇投资担保公司内，汪某甲同意归还本金，并称其曾说不要违约金，因其并未说过放弃违约金，便生气离开。后发生的事其不知情。8.证人李某乙证言：王某甲和黄某打电话让其到漯河市大学路派出所帮忙看管人要账。到地方后，王某甲称李某丁欠他公司钱，让帮忙看着李某丁。后王某甲又让其到漯河医专三附院看管李某丁。其给李某丁的老婆打电话称能救出李某丁，让她拿23.3万元。后李某丁逃离。9.证人王某丙（漯河市区出租车司机）证言：载一女乘客到漯河医专三附院，门口站几个男子，女乘客称是要账的，未敢下车，遂让其看她丈夫的照片，并让其到病房找她丈夫。其在一病房找到女乘客的丈夫，头上缠着纱布，当时旁边围着四五名男子。次日，还是此种情况。10.证人辛某（医生）证言：李某丁称被要账的殴打，头痛要求住院治疗。除陪同李某丁的一名男子外，还有几名男青年一直跟着李某丁。11.证人梁某、李某丙（护士）证言：李某丁住院期间有多名男子一直跟随���后张某乙也住在李某丁病房，称李某丁欠其100多万未还，找李某丁要钱。12.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乙、李某丁、汪某甲分别辨认出实施非法拘禁的被告人王某甲。13.汪某甲与李某乙、张某乙、张某甲微信、短信往来记录、李某丁伤情照片显示了汪某甲与李某乙联系帮李某丁逃走、与张某乙联系协商还钱某李某丁、李某丁颈部、胳膊处有抓伤痕迹等情况。14.漯河市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证实，2015年7月18日至7月24日，汪某甲多次报警称其丈夫被人拘禁。15.医院住院病历显示，李某丁以被人殴打全身疼痛为由住院治疗，诊断为头外伤。16.证人孙某证言：河南宏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欠李某丁工程款200多万元，李某丁欠张某甲钢筋款106.764万元。17.2015年2月5日李某甲书写的证明显示，李某丁欠张某甲钢筋款106.764万元，从驻马店市第三污水处理厂欠李某丁的工程款中扣除。18.银行转账单显示，2015年6月15日，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李某丁发包公司）代为李某丁转账给恒拓公司30万元，用于归还李某丁欠恒拓公司货款。19.李某丁书写的欠条显示，2014年8月10日结清钢筋款，如逾期，按每吨每天5元上浮执行结算。20.公安人员出具的抓获被告人王某甲的证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等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王某甲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王某甲系指挥者和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王某甲系索取合法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当庭对拘禁被害人事实予以供认，量刑时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姬某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被害人李某丁欠王某甲所在公司货款，因货款数额双方有异议，李某丁即前往漯河市对账，是其自愿行为，王某甲没有限制其人身自由，故其去医院治伤之前，王某甲的追要欠款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拘禁；之后的非法拘禁过程中，王某甲没有侮辱、殴打李某丁的行为，李某丁去医院前所受伤系其自残所致，与王某甲无关。2.汪某乙、王某乙系自愿跟随李某丁，王某甲没有非法拘禁其二人的故意和行为。3.本案发生系李某丁拒不还款赖账行为引起，李某丁具有过错，原判决对王某甲量刑时未考虑该情节不当。4.王某甲系为索要合法债务、争取合法权益而非法拘禁、扣押他人，原判决量刑时未得以体现不当。5.公安机关对王某甲进行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不能正常播放，而王某甲提出公安机关制作的讯问笔录记录的内容与王某甲的供述存在不一致的情形，故讯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应当予以排除。6.王某甲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原判决量刑时未得以体现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建议二审对王某甲宣告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姬某所提被害人李某丁系自愿前往漯河市，王某甲等人没有限制其人身自由，故李某丁去医院治伤之前王某甲追要欠款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拘禁行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王某甲供述、李某丁陈述及证人张某甲证明，李某丁系被王某甲等人强行带往漯河市，并非李某丁的自愿；另据王某甲供述、李某丁陈述及证人汪某甲、单某证明，在李某丁被带往漯河市至其到派出所之前的期限内，其被转移至多个场所，并被多人看管，身体活动自由受到限制。原审判决认定李某丁在上述期间被非法拘禁并无不当。2.原审判决并未认定李某丁在派出所的期间为被非法拘禁期限。该上诉、辩护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姬某所提王某甲在非法拘禁中没有侮辱、殴打被害人李某丁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伤情照片显示，李某丁颈部、胳膊处有抓伤痕迹，这���李某丁陈述的其被殴打相印证；被害人李某丁、汪某乙陈述，其二人被王某甲等人带往一偏僻处，被恐吓挖坑活埋，相互印证。该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姬某所提被害人汪某乙、王某乙系自愿跟随李某丁，王某甲没有非法拘禁其二人的故意和行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丁、王某乙、汪某乙陈述及证人汪某甲、单某证明，张某乙、王某甲安排几十人在医院病房内看管、医院门口看守，防止李某丁、王某乙、汪某乙离开，王某乙、汪某乙的人身自由亦受到限制。另据王某甲供述、李某丁、汪某乙陈述，王某甲等人带李某丁、汪某乙到一偏僻处，汪某乙跳进河，王某甲担心汪某乙出事才让汪某乙离开，也可反映出汪某乙跳河之前，其人身自由已受限。该上诉、辩护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姬某所提案发系被害人李某丁赖账行为引起，李某丁具有过错，原判决对王某甲量刑时未考虑该情节不当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某丁与恒拓公司的货款纠纷系民事法律关系，李某丁对自身遭受非法拘禁的侵害没有刑事法律上的过错，原判决未认定李某丁具有刑法上的过错正确。该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姬某所提公安机关对王某甲进行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不能正常播放，而王某甲提出公安机关制作的讯问笔录记录的内容与王某甲的供述存在不一致的情形，故讯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应当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使用肉刑或者变相肉刑，或者采用其他使被告人在肉体上或者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者痛苦的方法，迫使被告人违背意愿作出的供述，属于以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取得并应当予以排除的证据。本案中，经查公安机关未对王某甲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且王某甲对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亦予签字确认，故该讯问笔录不属于应予排除的非法言词证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规定，对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案件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者录像。本案不属于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者录像的范畴，公安机关即使不制作录音或者录像也不违反办案程序规定，且公安机关为慎重起见已制作有讯问录像，但因当时未发现的原有设备故障造成仅有影像没有声音，对此公安机关已作出解释，王某甲在一审庭审中亦没有异议。该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刑法规定，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其中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相关指导性司法文件规定，非法拘禁的人数和时间作为增加刑罚量的事实，为索要合法债务、争取合法权益而非法扣押、拘禁他人作为减少刑罚量的事实。具体本案，王某甲为索取合法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当庭自愿认罪的情节，原判决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又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及其他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王某甲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某甲系为索要合法债务、争取合法权益而非法拘禁、扣押他人，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而原判决量刑时未得以体现的上诉、辩护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新华审判员  郭留会审判员  赵全贵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姜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