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13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红旗街道办事处人民东路（东郊**）。 负责人路世蕾，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建军，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晏翎，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昌英，女，194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住贵州省大方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烈松，男，197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系吴昌英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雄，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大方县第五中学教师，大学本科文化，住贵州省大方县八堡乡海龙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淑，女，198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贵州省大方县四组。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县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红旗街道办事处奢香大道中段 负责人唐静，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弢，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昌英、陈雄、郑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县支公司（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5）黔方民初字第1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吴昌英起诉称：2014年12月11日，被告陈雄驾驶被告郑淑所贵Ｆ×××××31号大方县××大道由××北往北行驶，行至占毕线146公里加700米处时，碰撞原告吴昌英，造成原告受伤住院的交通事故。原告的伤情经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为：1、C7椎左侧横突骨折；2、左肩胛骨外侧角骨折；3、双侧液胸；4、左肩袖损伤。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黔公交认字（2014）第00212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陈雄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吴昌英不承担责贵Ｆ×××××31号车在被告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和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投有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原告因借款治疗产生的利息共计205863.13元；被告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由被告负担案件受理费。 原审被告陈雄答辩称：2014年12月11日，因天气为雾天，视线模糊，故将原告撞到，但我并未逃避或推卸责任，积极支持、配合原告治疗，先后共向原告垫付费用21727.00元。请求车辆承保公司将我所垫付的款项直接向被告郑淑赔付。 原审被告郑淑答辩称：我贵Ｆ×××××31号车的被保险人，我要求保险公司将垫付款直接赔付给我。 原审被告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答辩称：我公司承保的是第三者责任险，不管涉及人身损失还是财产损失，都应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对于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 原审被告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答辩称：1、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按司法实践支持3000.00元，借款利息与本案无关。原告请求的医疗费应有正式发票支持，否则不能要求赔偿。剃头费与本案损害无关不能要求赔偿，更不能按医疗费进行赔偿。后续治疗费按8000.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原告提交的证据只能计算28天，按每天30.00元标准计算。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0天。对于营养费原告未提交医疗机构关于原告需要特别加强营养的证明，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营养费不应支持。对于误工费，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与大方县城市综合执法大队存在聘用关系，更不能证明有工资收入，故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残疾赔偿金，原告称其在城镇居住，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年限按11年计算。交通费未提交正式票据，不应支持。鉴定费不是保险公司赔偿范围；2、本案赔偿责任首先由我公司与另一方当事人申冀江所贵Ｆ×××××30号车的承保公司按分责分项的原则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险的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由被告陈雄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郑淑是借车给陈雄使用，郑淑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1日17时50分许，被告陈雄贵Ｆ×××××31号小型轿车沿奢香大道由南往北行驶，行至占毕线146公里加700米处时，碰撞原告吴昌英，后倒车撞上驾驶人申冀江驾贵Ｆ×××××30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吴昌英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产生医疗费11669.44元。于2014年12月23日转到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8天，产生医疗费86058.24元。原告的伤情经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为：1、C7椎左侧横突骨折；2、左肩胛骨外侧角骨折；3、双侧液胸；4、左肩袖损伤。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9月9日作出贵医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3577号《鉴定意见书》评定：（一）吴昌英因交通事故致颈椎损伤术后遗留颈部活动受限属X（十）级伤残；（二）吴昌英颈椎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需人民币捌仟元至玖仟元（8000.00元-9000.00元）；（三）吴昌英因交通事故致颈椎等多处损伤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60-90日。原告为鉴定支付鉴定费1900.00元。被告陈雄在原告住院期间垫付相关费用21727.00元。此次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4）第002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雄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申冀江不承担责任，吴昌英不承担责贵Ｆ×××××31号小型轿车系被告郑淑所有，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陈雄是向被告郑淑借用该车驾驶。被告陈雄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其驾贵Ｆ×××××31号小型轿车在“C1”型机动车驾驶证的准驾范围贵Ｆ×××××31号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00元，事故发生在承保期内；在被告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00000.00元，事故发生在承保期内。另查明，原告为农村户籍，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大方县城市综合执法大队从事环卫工作，月工资为1100.00元。 原审认为：被告陈雄贵Ｆ×××××31号小型轿车碰撞行人吴昌英，导致吴昌英受伤，经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陈雄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的责贵Ｆ×××××31号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吴昌英的损失应由贵Ｆ×××××31号车交强险的被告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陈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郑贵Ｆ×××××31号车的所有人，被告陈雄向其借用车辆驾驶，而该车辆属于被告陈雄所持驾驶证的准驾车型，被告郑淑对本次交通事故无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郑淑不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一驾驶人申冀江驾贵Ｆ×××××30号车是被告陈雄在贵Ｆ×××××31号碰撞原告后，在倒车贵Ｆ×××××31号车碰撞，与原告被碰撞没有直接或间接关系，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多辆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失的情形，其对原告受损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参照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相关数据，原告吴昌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项目及数额核定为：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本案原告所举证据，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97727.68元。后续治疗费，结合原告的伤情，支持其主张赔偿后续治疗费9000.00的请求；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应为1200.00元（30元/天×40天）；3、鉴定费1900.00元；4、残疾赔偿金，对于适用标准问题，残疾赔偿金是对受害人因伤致残导致的生活资源减少或丧失的补偿，但原告的收入、消费均非来源于务农，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原告吴昌英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9周岁，残疾赔偿金应按伤残系数10%计算11年为24803.03元（22548.21元/年×11年×10%）；5、护理费，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但其所举证据未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数、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其护理费按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7011.86元（28437.00元/年÷365天/年×90天）；6、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的营养费计算为2700.00元（30元/天×90天）；7、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因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月工资收入，未能证明其持续务工，其误工期限酌情按三个月计算，其误工费计算为3300.00元（1100.00元/月×3月）；8、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吴昌英因交通事故致残，对其精神上造成一定的伤害，但其主张2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经济发展状况，酌情支持3000.00元；9、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所提交关于交通费的证据属非正式票据，但大方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载明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结合原告的伤情及鉴定的事实，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酌情按一人陪护，次数按转院、鉴定往返各一次核定，并参照法院所在地大方至贵阳客运票价80.00元计算为640.00元。以上共计151282.57元。原告主张的因借款治疗产生的利息，与本案无关联，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剃头发的费用，被告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反驳称其与原告此次损害无关，因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对该反驳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辩称原告请求赔偿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但未举证加以证明，对该反驳意见不予采信。贵Ｆ×××××31号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吴昌英的损失122000.00元。超出部分29282.57元，由被告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对原告予以赔偿。被告陈雄在原告吴昌英住院期间已先行垫付相关费用21727.00元，原告应予以返还。为节省双方当事人的诉累，原告应返还被告陈雄的垫付款21727.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在赔付原告损失的款项中扣除后支付给被告陈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吴昌英的损失1220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县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吴昌英的损失7555.57元，支付被告陈雄垫付的相关费用21727.00元；三、驳回原告吴昌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0元，减半收取500.00元，由被告陈雄负担。 宣判后，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吴昌英的住所地为农村，在没有证据证明吴昌英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情况下，原审以吴昌英收入、消费均非来源于务农为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吴昌英的残疾赔偿金错误；没有医疗机构出具吴昌英需加强营养的意见，原审判决支持营养费不当；吴昌英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交通费应不予支持；交强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实行分责、分项限额赔偿，原审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10000元判决上诉人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吴昌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申冀江贵Ｆ×××××30号车一方应当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原告放弃要求申冀江赔偿，应由申冀江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应予扣除。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吴昌英答辩称：原审计算残疾赔偿金标准正确，被答辩人受伤后经鉴定营养期为60-90日，原审支持被上诉人营养费合法合理；大方县人民医院建议转院至上级医院治疗，上诉人从大方转院至贵阳必然产生交通费，原审支持被上诉人640元符合法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并未规定交强险分责、分项限额赔偿原则，原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122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称申冀江需要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陈雄、郑淑答辩称：请求依法判决，其垫付的费用判决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答辩人。 二审中，被上诉人吴昌英提供了大方县红旗街道办事处庆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该组杨某1荣杨某2荣勾某朝林的证言，证明被上诉人吴昌英自2000年起就从大方县高店老家大方县××镇（现××县××办事处××）村）与其子刘烈松共同居住，并在大方县城管局从事环卫工作，上诉人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被上诉人人寿财保大方县支公司、陈雄、郑淑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无异议，但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存疑，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因被上诉人吴昌英提供的上述证据能与其原审提供的其在大方县城市综合执法大队从事环卫工作领取工资的工资清册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除被上诉人吴昌英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大方县城居住的事实外，二审认定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吴昌英原审提供的大方县城市管理局环境卫生管理站环卫工人工资发放表、大方县城市综合执法大队出具的证明及二审提供的大方红旗街道办事处庆云村三组出具的证明及杨某1荣杨某2荣勾某朝林的证言，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吴昌英在案涉交通事故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因此，原审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上诉人吴昌英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主张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被上诉人吴昌英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案涉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陈雄贵Ｆ×××××31号车将被上诉人吴昌英撞伤后，其倒车再撞上被上诉人申冀江驾贵Ｆ×××××30号车，吴昌英受贵Ｆ×××××131号贵Ｆ×××××5230号车无因果关系，因此，吴昌贵Ｆ×××××5230号车的交强险的赔偿对象，上贵Ｆ×××××5230号车的交强险应对吴昌英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对贵Ｆ×××××5230号车的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及应扣除该部分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吴昌英受伤后需加强营养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吴昌英营养费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主张不应支持吴昌英营养费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吴昌英到贵阳就医及鉴定事实客观存在，其提供了承运人出具的包车费收据，因被上诉人吴昌英到贵阳就医及鉴定必然产生交通费，原审参照大方至贵阳的客运车费按二人往返两次支持被上诉人吴昌英的交通费64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不应支持被上诉人交通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并未确定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相比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不分责、不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判决由上诉人人民财保大方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吴昌英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交强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实行分责、分项限额赔偿，原审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10000元，判决上诉人赔偿吴昌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第一款第（一）项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喻 智 审判员  罗 珣 二〇一六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