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民一(民)初字第9436号原告：王园，女，199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泾县榔桥镇浙溪村殷家组X号，住上海市闵行区虹梅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冬傲，上海市傅玄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江苏路XXX、XXX、XXX号XX幢XX楼B室。法定代表人吴东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上海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东伟，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金山镇马公村路上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天平(系被告吴东伟妻子)，197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郧县城关镇兴郧西路新安巷X号X单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上海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红，女，197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弋阳县南岩镇栗桥村童家组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潇洁，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园为与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吴东伟、程红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中，应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休息、营养、护理期进行法医学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5月13日出具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1323号《鉴定意见书》。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吴东伟对上述鉴定持异议，本院应上述两被告申请委托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未予受理。嗣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2016年8月4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冬傲、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暨被告吴东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吴东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天平、被告程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潇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全额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下同)5,409.6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27,000元(3月)、营养费750元(15日)、护理费2,000元(1月)、残疾赔偿金99,734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原告至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位于本市长宁区江苏路中西大厦经营地接受玻尿酸注射，被告吴东伟实施注射。注射后，原告出现呕吐、双眼睁不开等症状，被告吴东伟让原告睡在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地室内。下午17时许，原告妹妹和被告程红的妹妹陪同原告前往上海市第九人民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右眼睑下垂、鼻部青紫、右眼各项运动受阻、外斜视。之后，原告又在中山医院、华山医院进行门急诊治疗，现已治疗终结。其对鉴定意见、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网上申报信息均无异议。原告认为：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能注射玻尿酸，该公司让无医师执业两证的被告吴东伟为原告注射由被告吴东伟私自带入境的玻尿酸，直接导致原告上述损伤，上述两被告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程红系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意垫付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其公司对事发时间、地点、经过、其公司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被告吴东伟无医生两证、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员资质、鉴定程序、医疗费数额、鉴定费数额、2015年申报资料、残疾赔偿金计算20年按10%系数计算均无异议。事发时，被告吴东伟系为其公司履行职务期间。其公司对以下事宜意见如下：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原告事发前就眼睑不对称，鉴定意见不应按交通事故标准，应按医疗损害标准评定；认可交通费200元、律师费法院酌定、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按2,190元/月计算、营养费按20元/日计算、护理费按20元/日计算、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其公司认为原告未询问医疗机构资质及医师资格，自身存在过错，故原告应承担80%的责任，其公司仅承担20%的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鉴定费、律师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按过错比例处理。被告吴东伟辩称，其作为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不同意提前出资，事发时其系履行职务期间，应由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故不同意承担责任。其余意见同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另其为原告垫付现金3,000元和医疗费、住宿费、护理费若干(以票据为准)，要求垫付费用一并处理。被告程红辩称，其作为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已按公司章程履行出资义务，且不同意提前出资，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其表示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290.50元，作为对原告的补偿，无需原告返还。其他意见同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5年8月29日上午10时许，原告前往本市长宁区江苏路中西大厦17楼B座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处，被告吴东伟为原告实施隆鼻玻尿酸注射术，注射玻尿酸针剂1剂。术后，原告出现呕吐等不适症，被告吴东伟让原告在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处休息。同日17时许，原告由他人陪同前往上海市第九人民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右眼上睑下垂(麻痹性)、右眼各向运动明显受限等。之后，原告继续在中山医院、华山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门急诊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6,763.20元，其中被告吴东伟垫付1,063.10元、被告程红垫付290.50元。另，被告吴东伟为原告垫付现金3,000元，上述垫付费用原、被告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现原告已治疗终结。2、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无医疗机构许可证，被告吴东伟无医师执业证、无整形医师执业证。被告吴东伟自认为原告注射的玻尿酸系其从韩国带入境。3、诉讼中，应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进行法医学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5月13日出具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1323号《鉴定意见书》，记载：“……被鉴定人王园因故受伤，后遗右眼睑畸形，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伤后休息90日，护理15-30日，营养15日。……”。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950元。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吴东伟对上述鉴定持异议，本院应上述两被告申请委托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未予受理。4、原告居住于本市城镇地区，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为本案诉讼，原告聘请上海市傅玄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为其代理诉讼。5、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海)发布了该公司2015年度报告。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5月29日，公司章程载明：“……第四条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30万元；……出资时间：成立之日起20年内……”。被告吴东伟、程红均系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吴东伟系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6、庭审后，被告程红表示，其垫付的医疗费无需原告返还，该费用作为对原告的补偿。对于原、被告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点如下：一、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吴东伟应否承担连带侵权责任；二、被告程红应否承担连带侵权责任；三、原告主张的所有项目及金额的确定。上述事实，除有当事人的陈述、自认外，另有病史资料、医疗费单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为证。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因原告无意调解，致本案调解不能。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关于争点一、二：三被告应否承担连带侵权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事发地系无医疗机构许可证的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地，无医师资质的被告吴东伟为原告施行隆鼻玻尿酸注射术造成原告伤残的损害后果，三被告均确认事发时被告吴东伟系为该公司履行职务期间，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东伟系为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履行职务的人员不承担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按未出资资本对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问题，因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已约定股东出资期限为公司成立之日起20年，该公司两股东即被告吴东伟、程红均表示无愿提前出资，现该期限尚未到期，且原告主张本案系侵权之诉，与未出资股东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无需合并处理，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处理。原告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实施隆鼻玻尿酸注射术前，理应对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医疗机构许可证、被告吴东伟是否具有医师执业资格进行了解，然原告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故其对自身受有的伤害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本院酌定由原告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争点三。本案赔偿范围和数额问题。应当基于原告的诉请范围、法律规定等合理确定。1、医疗费6,763.20元，结合原告受伤情况、病历及医疗费单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程红垫付290.50元，因该被告表示无需原告返还，作为其补偿原告的费用，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2、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明确的营养期，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定为450元(15日)。3、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明确的护理期，结合原告的伤情，酌情确定为1,200元(30日)。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原告受伤的实际情况结合鉴定意见明确的伤残等级，酌定为5,000元。5、交通费，根据原告就医及鉴定次数，本院酌定1,0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明确的伤残等级、原告年龄和原告诉请等，本院确定99,734元。三被告对鉴定意见持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的反驳证据，本院对三被告上述异议不予采纳。三被告抗辩原告事发前已存在两眼眼睑不对称的事实，但与鉴定结论“右眼睑畸形”无关，本院对三被告上述抗辩不予采纳。7、误工费，原告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如其诉请的误工损失，根据鉴定意见明确的休息期，结合本市其他单位职工平均工资，本院酌情确认11,982元(90日)。8、律师费，根据原告在本案中可获赔数额，结合本市现行律师收费标准，本院酌情认可3,000元。据此，被告应按上述确定的比例赔付原告各类损失90,187.09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9、鉴定费1,950元，系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按上述确定的比例赔付原告1,356元，其余损失585元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吴东伟垫付原告的4,063.10元(1,063.10元%2B3,000元)，原告应予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应赔付原告王园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律师费共计人民币90,187.0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原告王园应在收到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明确的钱款之日返还被告吴东伟人民币4,063.10元；三、被告程红自愿补偿原告王园医疗费人民币290.50元(已履行)；四、驳回原告王园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人民币1,950元，由原告王园负担人民币585元，由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356元。公告费人民币300元，由被告程红负担(已履行)。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9.87元，由原告王园负担人民币1,160.87元,由被告上海名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1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人路审 判 员  胡培莉人民陪审员  李静萍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江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国家赔偿法》赔偿事由的，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