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民终7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金海，山东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薄琦凌，女，198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建文，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现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沈涛、闫艳美，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星丰田公司）与被上诉人申建文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5）槐民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明星丰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金海、被上诉人申建文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涛、闫艳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1月5日，明星丰田公司作为申请人，以申建文为被申请人，以本案诉讼请求为申请事项，向济南市槐荫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槐荫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槐荫劳动仲裁委于2015年5月6日做出济槐劳人仲不〔2015〕34号仲裁决定书，认为请求事项不符合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范围，决定对其申请不予受理。明星丰田公司不服，诉至原审法院。明星丰田公司在本案审理中主张申建文于2007年1月到其处工作，于2014年3月主动离职，但未办理交接，还欠付其培训费用、违约金及经济赔偿。申建文认可离职时间，但认为其离职时已经办理了交接，也不欠付任何费用。明星丰田公司在审理中明确其要求申建文办理的交接是指申建文在职期间管理商品车上精品的有关财务信息的交接及其离职后管理的商品车上剩余精品材料的盘点相关事宜。申建文辩称其负责精品的安装施工，账目不在其负责范围内，不存在交接账务问题，离职时其已办理了交接，如未交接，明星丰田公司并未对其掌握的账目和精品进行封存，办理交接的条件也已不存在。明星丰田公司继续明确其要求申建文返还培训费是指申建文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到外地参加培训七次，其累计为申建文支付培训费用14490.45元。依据双方签订的培训协议，申建文应予返还。申建文不认可签订过培训协议，不同意返还上述费用。明星丰田公司另明确其要求申建文支付违约金10万元是指申建文离职后，随即到与其有竞争关系的济南鲁鹰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鹰丰田公司）处工作，违反申建文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第59条竞业禁止的约定，申建文应向其支付违约金10万元。申建文认为竞业��制不适用于普通工作人员，其所签订的劳动合同是空白合同，10万元违约金系明星丰田公司事后添加，并非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且劳动合同解除后，明星丰田公司并未向其支付补偿金，其不应支付违约金。明星丰田公司还明确其要求申建文赔偿经济损失是指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50条约定劳动者提出辞职后30日内仍要继续工作，而申建文提出辞职后紧接着离开导致其没有时间另行招聘新员工及进行培训，造成其经济损失。此外，申建文在任职精品部部长期间，造成精品设备缺失给其造成损失95456.92元，应由申建文承担。申建文对该项请求不予认可。明星丰田公司在审理中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申建文分别发表了质证意见。1、培训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显示济南明盛马自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盛汽车公司）为甲方，申建文为乙方，双方约定由于乙方被甲方派往长沙进行业务培训，乙方也愿意向甲方履行先前承诺的服务期条款，为进一步明确双方权利义务，订立本协议作为劳动合同的附件。培训期限自2013年7月25日至2013年7月27日共3天。赔偿培训费条款约定培训费系指甲方为乙方培训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及培训期间发生的培训学费、交通费、火车票、飞机票、餐费、酒店费用及船票费。合同期内因乙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等原因导致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的，乙方应赔付甲方为其支付的培训费。赔偿方法根据乙方为甲方的服务年限，若有多次培训的情况，计算日期从最后一次参加培训的时间开始计算，不满1年的，乙方需全额赔偿甲方为乙方支付的培训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满1年而不满2年的，乙方需赔偿甲方为乙方支付的培训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的60%；满2年而不满3年的，乙方需赔偿甲方为乙方支付的培训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的30%；服务满三年以上的，甲方支付全部培训费用等，若本协议与双方先前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其他相关协议中有任何冲突之处，一律以本协议为准等内容。申建文对培训协议书复印件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甲方是明盛汽车公司并非明星丰田公司，明星丰田公司依据该协议要求其承担法律责任没有依据。2、差旅费报销封面六页及单据。申建文对单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单据所示费用均系正常差旅费，并不是培训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2011年3月1日、2012年12月6日《劳动合同》复印件各一份，均显示其为用人单位、甲方，申建文为劳动者、乙方，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合同，分别自2011年3月1日至2012年12月29日和2012年12月6日至2014年7月31日。2012年12月6日《劳动合同》约定乙方在关联部部长岗位工作，工资形式为绩效考核工资，甲方每月30日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上月的工资等内容。合同第49条约定乙方知晓离职时的工资发放时间的具体法律规定，即离职之日起30日内发放。在此，乙方同意甲方发放乙方在职最后一个月的工资的时间为办理完离职交接手续后30日内，乙方如未办理完离职交接手续的，甲方可不予发放乙方最后两个月的工资。第50条规定乙方存在离职手续未交接完成的情况，必将对甲方的正常生产经营工作造成影响。因此，如乙方未办理完离职交接手续的，将视为乙方给甲方造成了经济损失，如此种情况下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不易量化的，在此，乙方同意按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及福利待遇的12倍予以折算。第51条规定给甲方生产、经营和工作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理解为乙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后，甲方寻找临时替代人员所支付的成本；甲方向该临时人员支付的报酬减去甲方本应向乙方在该时段支付的报酬；因乙方违约不再向甲方提供劳动，致使乙方所负责的项目未能实现的逾期利益；在乙方因过失迫使甲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下，甲方为弥补或避免扩大乙方造成的损害而付出的成本等。如此种情况下给甲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易量化，在此，乙方同意按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及福利待遇的12倍予以折算。第57条规定乙方离开甲方时，关于培训费用的处理：乙方在入职后（空白）个月内解除本合同的，不支付相关培训费用。乙方在入职（空白）个月以上一年以内解除本合同的，视为乙方认可并需支付甲方培训费用（空白）元。乙方在入职一年以上至本合同可解除之日的，视为乙方认可并需支付甲方培训费用（空白）元。第59条从乙方离职后开始计算竞业限制时起，甲方应当按照竞业限制期限向乙方支付��定数额的竞业限制补偿费，补偿费的金额为（空白）元。不论因何种原因从甲方离职，离职后两年内不得到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单位就职。不论因何种原因从甲方离职，离职后两年内不得参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企业或者从事与甲方商业秘密有关的产品的生产经营。乙方违反本条上述规定的，一经发现，即须向甲方支付不低于十万元作为补偿等内容。申建文对于劳动合同首部和尾部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当时其签订的是空白合同，该劳动合同第50条和第51条违反劳动合同法违约金的规定，属于无效；劳动合同第59条只约定了劳动者的竞业禁止，而没有约定单位应向劳动者给予补偿，违反劳动法中关于加重劳动者责任和免除用人单位责任的规定，属于无效。4、2011-2014年商品车安装精品盘亏明细表及凭证一宗，用以证明申建文造成损失95456.92元。申建文对明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明细表中没有其签字，未经其确认且显示精品均已出库，并有经办人，经办人中并没有其本人，即使有亏损，也应向经办人追偿。申建文对凭证中施工单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明星丰田公司对其直接损失并未提供相关证据。5、2014年2月和3月考勤表各一份。申建文对考勤表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考勤表与明星丰田公司当庭陈述其系于2014年3月24日离职相互矛盾。申建文在审理中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员工离职表（销售顾问、服务顾问）复印件一份，显示申建文入职日期2006年，申请离职日期2014年3月，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各部门于2014年3月23日至4月1日分别签字等内容。2、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活期账户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交易明细一份，显示2013年9月16日、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16日、2014年1月15日、2月20日分别网银转账7909.04���、6150.69元、7195.59元、6744.69元、5898.69元、5018.49元。3、关于延迟发放管理层2月份工资的通知的邮箱截图三页，用以证明明星丰田公司不及时发放工资导致其提出离职。明星丰田公司对上述前两份证据的复印件不予质证，对邮箱截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审理中，申建文申请所某、田某出庭作证。证人所某和证人田某均述称2014年5月以前，其二人也在明星丰田公司处工作，与申建文系同事。申建文在2014年2月、3月正常工作，于4月底离职。明星丰田公司未为申建文发放2月、3月的工资。此外，包括其二人在内的员工与明星丰田公司签订的是空白劳动合同，发放绩效工资。于某系明星丰田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人员。明星丰田公司对上述两位证人的身份没有异议，认为上述证人与其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缺乏客观性，签订劳动合同的陈述以点代面；两位证人证明申建文的工资发放形式是绩效工资，申建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业务量数额；证人田某证明人事部门负责考勤，其提供的考勤表是人事主管部门提供的，真实可信。申建文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2月、3月正常工作，于某系明星丰田公司人事部门工作人员，其提供的考勤记录完整、真实。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申建文对明星丰田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的首部及尾部其签字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其签订合同时是空白合同，对此，除了证人证言以外，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明星丰田公司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对申建文的该项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双��于2012年12月6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第49条、第50条对申建文办理离职交接手续方面进行了约定，但该条款对申建文应办理什么交接手续没有具体约定。申建文对明星丰田公司在审理中明确的交接内容不予认可，辩称其已经办理了工作交接，并提供员工离职申请表加以证明，该员工辞职申请表中注明了申建文的离职日期等内容，但对双方尚未办理交接之事并未提及。明星丰田公司此外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申建文应办理的交接内容，对其该项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明星丰田公司要求申建文返还培训费14490.45元的请求，其提供培训协议书复印件证明赔偿依据，该培训协议书系复印件，申建文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培训协议书约定甲方为明盛汽车公司，申建文被派往长沙进行业务培训，培训期限自2013年7月25日至2013年7月27日共3天等内容。上述培训协议书权利义务人并非明星丰田公司，其提供的培训费单据亦非上述约定时间段对应的单据，对申建文的该项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明星丰田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第57条对培训费用的约定为空白，且对培训费用支付的计算方式与上述培训协议书不一致，也不能作为要求申建文返还培训费用的依据。明星丰田公司的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明星丰田公司要求申建文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请求，其明确是申建文离职后随即到与其有竞争关系的鲁鹰丰田公司处工作，违反双方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第59条竞业禁止的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七条规定“当事人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约定了竞业限制和经济补偿，当事人解除劳动合同时，除另有约定外，��人单位要求劳动者履行竞业限制义务，或者劳动者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后要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上述条款可以看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对竞业限制的约定均负有对等的义务，即劳动者在一定期间内就业权利受到限制，而用人单位为此给予劳动者一定数额的经济补偿。本案中明星丰田公司、申建文双方对于竞业限制的条款仅约定申建文在两年内不得到与明星丰田公司有竞争关系的单位就职，但对于明星丰田公司为此应向申建文支付的经济补偿却付之阙如。该约定对明星丰田公司、申建文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不对等，对申建文并没有拘束力。明星丰田公司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明星丰田公司要求申建文赔偿经济损失264614.90元的请求，其明确一部分损失是申建文提出辞职后紧接着离开导致其没有时间另行招聘新员工及进行培训造成的损失，对该项损失，其提供了工资发放明细一份，未明确数额和计算方式；另一部分损失为申建文任职期间精品设备缺失造成损失95456.92元。对于第一部分损失，劳动合同第五十条约定前提是劳动者存在离职手续未交接完成的情况必将对用人单位正常生产经营造成影响。如前所述，申建文没有未交接完成的情况，且明星丰田公司未明确数额和计算方式，该项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部分损失，申建文对此不予认可，明星丰田公司提供的2011-2014年商品车安装精品盘亏明细表及凭证并不能证明精品盘亏事实及盘亏事实系由申建文所致及具体损失数额，对该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申建文辩称明星丰田公司各项请求已经超过法定时效期间的意见，其于2014年3月离职，明星丰田公���于2015年1月5日向槐荫劳动仲裁委提起申请，并未超过一年。申建文的该项答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申建文办理工作交接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申建文返还培训费14490.45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申建文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申建文赔偿经济损失264614.9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济��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明星丰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方面存在如下错误:1、申建文未与上诉人办理工作交接。根据谁主张，谁举证民诉举证原则，申建文应向法院提供其与上诉人办理工作交接的相关证据，但其未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一审诉讼中，上诉人已明确了申建文应向公司办理工作交接的内容。另外，一审法院也认定申建文提交的辞职申请表中没有双方办理交接的内容。因此，申建文没有与上诉人进行工作交接的事实清楚。2、一审判决因双方劳动合同第57条培训费用的约定空白而不认定培训协议书的效力欠当。培训协议针对劳动合同培训费用的约定来说应为特殊约定，根据有关规定，特殊约定应优于一般约定，也就是说，上诉人与申建文之间就培训方面的事项应适用培训协议书的约定。��而一审法院却无视上述规定，不将培训协议书作为上诉人要求申建文返还培训费用的依据。3、一审法院以申建文是否交接完成的情况作为上诉人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的事实依据无法律依据。（1）申建文未与上诉人进行工作交接。（2)上诉人要求申建文赔偿经济损失的依据是上诉人与申建文签订的劳动合同第50、51条之规定，也就是说，上诉人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的事实依据是申建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而不是交接与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申建文向上诉人辞职，应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上诉人，方可解除双方间的劳动关系。然而客观事实是申建文自2014年2月至2014年3月24日没有向上诉人提供劳动，且其于2014年3月24日直接将辞职报告交予上诉人，后在未办理工作交接的情况下擅自与上诉人解除了劳动关系，申建文此种解除劳动关���方式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基于申建文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根据上诉人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第50、51条之约定及《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四条的规定，申建文应向上诉人赔偿因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而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上诉人与申建文是可以约定经济损失的计算方法，也就是说，上诉人与申建文签订的《劳动合同》第50条约定的经济损失计算方法是合法的。基于上述几点，原审法院以申建文没有未交接完成的情况而驳回上诉人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的要求是错误的。4、申建文应赔偿上诉人任职期间精品设备缺失造成损失95456.92元。（1）申建文在上诉人处工作期间任关联部部长负责精品销售及安装工作。（2）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向法院提供了2011年一2014年商品车安装精品盘亏明细表及凭证，通过上述证据可以证实，申建文任职期间精品盘亏及盘亏原因是由其原因造成。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16条规定，申建文应该就盘亏数额进行赔偿。然而原审法院却无视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支持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5、申建文从上诉人处离职后即前往鲁鹰丰田公司工作，违反了双方劳动合同中第59条关于竞业禁止的约定，应向上诉人支付10万元违约金。综上，上诉人要求申建文办理工作交接、返还培训费、因申建文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及精品设备缺失的经济损失的请求是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规定，支持上诉人的上述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申建文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明星丰田公司与被上诉人申建文自2007年1月至2014年3月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3月申建文由于“个人原因”向明星丰田公司提出辞职后，双方就劳动合同履行中的相关问题发生争议，其中，关于被上诉人申建文离职时是否已与明星丰田公司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明星丰田公司与申建文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49条、第50条对申建文离职需要工作交接的内容没有具体约定，原审判决根据申建文在本案一审中所提交的《员工辞职申请表》上所显示的各部门于2014年3月23日至4月1日期间分别签字确认的内容，采纳申建文个人主张的已经办理完毕工作交接的答辩意见并无不当。关于申建文是否应当返还明星丰田公司为���支付的培训费的问题。由于明星丰田公司提交的培训协议书系复印件，且该培训协议上注明的甲方为案外人济南明盛马自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建文对明星丰田提交的培训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明星丰田公司提交的培训协议的内容，申建文被派往培训的地方是长沙，培训期限自2013年7月25日至2013年7月27日共3天等。上述培训协议书权利义务人并非明星丰田公司，而丰田明星公司提供的培训费单据亦非上述约定时间段对应的单据，对申建文的该项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对于明星丰田公司要求申建文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本院认为，关于明星丰田公司主张的申建文提出辞职后紧接着离开导致其没有时间另行招聘新员工及进行培训造成的损失，由于明星丰田公司与申建文签订的劳动合同第50条的约定，申建文提出辞职后30日内仍要继续在单位工作，而该条款约定前提是劳动者存在离职手续未交接完成的情况必将对用人单位正常生产经营造成影响。如前所述，本院已经确认申建文提出离职后已经完成交接工作，故明星丰田公司的该部分损失赔偿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明星丰田所主张的申建文任职期间精品设备缺失造成损失。申建文对此不予认可，明星丰田公司提供的2011-2014年商品车安装精品盘亏明细表及凭证并不能证明精品盘亏事实及盘亏事实系由申建文所致及具体损失数额，对明星丰田公司的该项请求，原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关于明星丰田公司主张申建文因违反竞业限制约定应向其支付10万元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申建文在明星丰田公司关联部部长岗位负责精品车间的业务，系明星丰田公司的管理人员，属掌握明星丰田公司单位商业秘密的人员，按照双方对竞业限制的约定，在其离开明星丰田公司单位两年内不得到与明星丰田公司有竞争关系的单位工作，而申建文在离开明星丰田公司后即到案外人鲁鹰丰田公司工作，而明星丰田公司亦属于销售同一品牌汽车的销售企业，与明星丰田公司显然存在业务上的竞争关系，申建文上述行为违反了双方对竞业限制的约定。虽然明星丰田公司未与申建文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但是该事由不能成为申建文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理由，鉴于明星丰田公司未向申建文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申建文亦主张双方对竞业限制补偿金的约定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整，明星丰田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因申建文违反竞业限制导致其损失数额，本院酌定申建文向明星丰田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补偿金6000元。综上，上诉人之明星丰田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5）槐民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申建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6000元；五、驳回上诉人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红岩审 判 员  翟 勇代理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