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11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正顺康畜牧发展有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博罗县观音阁镇伍塘村松元钦组。法定代表人：黄造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卢迪欣，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小辉，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新林，男，汉族，195年9月24日出生，住云浮市新兴县。委托代理人：陈天成，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正顺康畜牧发展有展有限公司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杨民初字第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代理人卢迪欣、张小辉，被上诉人的代理人陈天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5年6月16日，原告梁新林一审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4月至2012年8月期间，先后共签订《猪舍土建及钢构项目合同书》6份，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公司的猪舍土建及钢构项目工程。每份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各项工程的总价款及质量保证金的数额及支付方式，详情如下：1、合同一：工程内容为生长舍六栋，总造价为1694640元，质量保证金为226464元。2、合同二：工程内容为公猪舍、配怀舍、怀孕舍、分娩舍、保育舍各一，总造价为2379732元，质量保证金为237973元。3、合同三：工程内容为蓄水池一个，总造价为168000元，质量保证金为16800元。4、合同四：工程内容为员工宿舍二栋，总造价为549600元，质量保证金为54960元。5、合同五：工程内容为二层员工宿舍、猪场饭堂、办公室各一，总造价为1010410元，质量保证金为110410元。6、合同六：工程内容为肉种鸡开产舍三栋，总造价为644400元，质量保证金为64400元。按照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使用期满一年无出现质量问题的，被告应在一个月内一次付清质量保证金给原告。被告方代表已于2012年10月25日在项目验收确认书上签字，工程在使用满一年后并无任何质量问题，按照约定，被告应于2013年11月24日前付清质量保证金。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被告却仍拒不付清其欠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请求：一、被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861557.24元给原告；二、自2013年11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实欠款为本金，按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计付利息给原告（暂计至2015年5月18日为106180.37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梁新林向原审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2、企业登记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3、正顺康猪场项目验收材料；4、工程合同书。被告惠州正顺康畜牧发展有限公司一审答辩称：本公司与原告梁新林于2012年4月23日至2012年8月25日期间确实先后签订了猪场猪舍、蓄水池、鸡舍等基建项目六份工程合同。工程合同总金额为6446782元，实际验收工程结算金额为6333285.38元，其中工程质保金为654007元；惠州公司共计已支付工程款6089237元，未支付工程款244048.38元（包括质量保证金）。未能全部支付给原告承建商梁新林余下工程款的原因有三：1、粱新林工程队在基建过程中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条款施工（没有进行2CM原浆光面），在施工过程中原告监工及管理人员多次质问原告及施工监工为什么不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但原告方均以保证不会影响使用及出现质量问题作为解释，导致使用过程中在一年保质期内（当年）出现工程质量问题（猪场生长舍地面出现石子裸露，有书面、公司的会议记录及相片为证）。当时以书面的形式告知对方，双方就返修事宜一直未能达成协议，至2014年本公司与原告双方再次就工程质量问题进行协商，原告梁新林同意按第三方所提供的返侈方案，第三方工程队按当时的材料、人工费等维修所需费用240240元作为工程质量返修的补偿，原告并同意从未结付工程款中扣减。2、原告梁新林尚有部分材料款及少量工人工钱未结付给当事人，该部分人直接找到公司，要求本公司支付。本公司多次与该部分人解释，若要结款必须找到原告梁新林，否则公司不可能支付，也不符合法律程序；该部分人曾多次找到当地政府相关部门进行申诉；本公司也多次联系原告梁新林并要求到本公司将工程质量问题协商确认，但对方一直以没有时间进行推搪。3、由于是原告一直不配合本公司甚至拖延处理工程质量问题，责任在原告，故原告所提出的未付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本公司不认可。被告向原审提供了如下证据：1、照片一份；2、工程验收结算单11分；3、工程合同明细表；4、工程款支付明细；5、委托书；6、工程结算表；7、质量问题报告；8、支付凭证。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梁新林与被告惠州正顺康畜牧发展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3日签订了一份《猪舍土建及钢构项目合同书》（合同号01），由原告为被告修建猪生长舍六栋，合同总造价1694640元，质量保证金169464元，于2012年10月25日验收，结算金额为1684350元；双方于2012年6月23日签订了一份《猪舍土建及钢构项目合同书》（合同号02），由原告为被告修建公猪舍、配怀舍、怀孕舍、分娩舍、保育舍各一，总造价为2379732元，质量保证金为237973元，各项目分别于2013年1月31日、2013年8月21日、2013年12月6日验收，结算金额为2320637.77元。双方于2012年7月1日签订了一份《猪舍土建及钢构项目合同书》（合同号03），由原告为被告修建蓄水池一个，总造价为168000元，质量保证金为16800元，于2012你那12月15日验收，结算金额为168000元；双方于2012年8月25日签订了一份《猪舍土建及钢构项目合同书》（合同号04），由原告为被告修建员工宿舍二栋，总造价为549600元，质量保证金为54960元，于2012年12月15日验收，结算金额为547470元；双方于2012年8月25日签订了一份《猪舍土建及钢构项目合同书》（合同号05），由原告为被告修建二层员工宿舍、猪场饭堂、办公室各一，总造价为1010410元，质量保证金为110410元，于2015年12月15日验收，结算金额为1023452.58元。双方于2012年8月25日签订了一份《猪舍土建及钢构项目合同书》（合同号06），由原告为被告修建肉种鸡开产舍三栋，总造价为644400元，质量保证金为64400元，于2012年12月21日验收，结算金额为633630.41元。其后，原告承建被告的附属工程，合同金额为350207元，于2013年4月18日验收，结算金额为347607.83元；被告于2012年7月2日至2014年8月27日期间，分多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6089237元。其中被告于2014年5月29日经原告的《委托书》委托，支付附属工程工程款60842元。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各《合同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合同双方均应予以履行。被告提交的《猪场分娩舍工程验收结算单》没有原告方的签名，故该项工程应按原告提交的《正顺康猪场项目验收》中的相关记录予以计算，经计算，土建工程款为462900元（1851.6平方米×250元／平方米）；钢构工程款为282967.12元（1911.94平方米×148元／平方米），合计为745867.12元。被告提交的其余的各项工程及附属工程的《验收结算单》均有被告负责人及原告本人或原告方工程负责人盘文洪签名，故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的附属工程二工程款105000元，由于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项工程已验收结算，故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被告答辩称猪场生长舍地面出现质量问题，由于被告无充分证据证明地面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亦未在本院规定期限内向本院书面提出鉴定申请书，故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905847元，经计算，实际工程款为6725148.59元（1684350元＋2320637.77元＋547470元＋1023452.58元＋168000元＋633630.41元＋347607.83元）。现由于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合计6089237元，故被告惠州正顺康畜牧发展有限公司仍应支付原告梁新林工程款635911.59元（6725148.59元﹣6089237元）。关于原告请求自2013年11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实欠款为本金，按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计付利息给原告（暂计至2015年5月18日为106180.37元），该项诉请过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以635911.59元为本金，自本案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院确认支付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惠州正顺康畜牧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赔偿原告梁新林635911.59元，自本案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本院确认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对上列判项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08元，由原告梁新林承担4145元，由被告惠州正顺康畜牧发展有限公司承担9763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惠州正顺康畜牧发展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关于六栋猪生长舍及猪场分娩舍剩余工程款总额288303.76元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上诉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中与六栋猪生长舍相关的事实部分认定错误，没有采纳被上诉人提出的猪生长舍质量存在严重问题以及猪场分娩舍实际工程量减少的主张和证据，导致判决结果与事实不符，对被上诉人不公平，具体理由：一、被上诉人交付给上诉人的六栋猪生长舍工程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质量问题，上诉人依照合同约定有权不予支付剩余工程款。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2年4月23日签订《猪舍土建与钢构项目合同书》（合同号01），约定上诉人为被告修建猪生长舍六栋，按照双方确认的材料报价单内容包工包料，合同总造价1694640元，上述合同第五条第1款同时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按照报价单所列内容进行施工，合同所附《土建预算表》中约定乙方应当使用罗浮山牌500#水泥进行工程建设、应当进行2CM原浆光面。被上诉人交付猪生长舍后，上诉人在使用过程中陆续发现猪生长舍出现石子裸露、凹凸不平等严重质量问题，导致生长舍无法正常使用，经过上诉人深入检查后判断质量问题原因为被上诉人自行将合同约定的罗浮山牌500#水泥改为使用东骏牌P-C32.5R（旋窖）配方，混凝土厚度和硬度均不够。上诉人立即就生长舍的质量问题与被上诉人协商，但双方对返修事宜一直未达成协议。上诉人认为由于被上诉人交付生长舍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自己需要承担返修的损失，该部分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二、被上诉人提供法院的工程结算证据并不能反映全部事实，应当结合上诉人提交的结算证据一并进行判断。被上诉人为了掩盖自己交付猪生长舍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上诉人留下部分工程款的事实，提交法院的第二项证据《正顺康猪场项目验收》中刻意没有反映出工程结算的单价和总金额，被上诉人该证据完全没有反映出上诉人有支付1684350元的意思表示，与本案争议事实和请求没有关联性，依法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从上诉人提交的《猪场生长舍工程验收结算单》中可以明确看出，上诉人在结算款项时就已经在结算单上注明生长舍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上诉人应当负责解决，否则应当相应扣减质量保证金，还注明“已算150万），从上诉人一并提交法院的《梁新林工程款支付明细》一表中反映的资金支付数额和时间来看，也可以佐证证明上诉人时按照《猪场生长舍工程验收结算单》上的150万元金额以及合同约定的支付进度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因此，上诉人提交的《结算单》和《工程款支付明细》足以证明双方的结算金额并非一审判决书认定的1684350元。三、被上诉人关于猪场分娩舍工作量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应当相应扣减没有履行的工程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2月6月23日签订《猪舍土建与钢构合同书》（合同号02），其中约定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建造分娩舍一座，相应工程量在合同附件中明确进行了约定。被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相应工程量，因此上诉人进行了工程款相应扣减，没有完成的工程量以及扣减的工程款在上诉人提交法院的《猪场分娩舍工程验收结算单》中的“减项目”有明确反应，法院应当予以采纳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综上，上诉人认为既然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工程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解决工程质量问题，上诉人有杈扣减相应工程款，请查明事实，保障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梁新林未作书面答辩，二审庭审中其代理人口头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理由，也没有向法院提供新证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各份合同条款均写明，质量保证金于验收合格后使用一年后，若无质量问题在一个月内一次付清。（2）上诉人提交打印好的2012年12月21日《猪场生长舍工程验收结算单》内容看，金额为1684350元，上诉人的员工张小辉在该单下方空白处用笔手写上“猪场生长舍内混凝土地面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主要是地面出现返砂造的裸露，要求施工方提供解决办法，否则给予扣减工程质量保证金”并签名，但未写明手写时间，另外，在该单空白处还写上“生长舍已算150万元”，但并未注明是何人何时所写，被上诉人本人也并未在该单上签名确认。上诉人提交打印好的2013年1月31日《猪场分娩舍工程验收结算单》内容来看，土建工程、钢构天面工程的面积均为1844平方米，单价分别为250元、148元每平方米，增加、减除部分项后的价款为701611.74元，但被上诉人本人并未在该单上签名确认。在原审开庭中，被上诉人对上述两份《结算单》不予确认。被上诉人向原审提交的2012年10月25日双方签名确认的《正顺康猪场项目验收》其中分娩舍的土建工程、钢构工程面积分别为1851.60平方米、1911.94平方米。（3）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格和资质。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原审判决后，仅惠州正顺康畜牧发展有展有限公司提起上诉，因此，本院二审依法仅对惠州正顺康畜牧发展有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进行审理。被上诉人梁新林不具有建筑资格和资质，其进行建筑施工的活动，违反了建筑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其与上诉人签订的有关建筑施工合同应确认为无效。被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项目已竣工，并经双方验收合格交付了使用至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已对涉案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按合同进行了结算，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结算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上诉争议主要焦点是：（合同01号）的六栋猪生长舍以及（合同02号）其中的猪场分娩舍工程款应是多少，即原审法院判决书确认的六栋猪生长舍的工程款为1684350元，猪场分娩舍工程款为745867.12元是否准确恰当。关于（合同01号）的六栋猪生长舍以及（合同02号）其中的猪场分娩舍工程款应是多少，即原审法院判决书确认的六栋猪生长舍的工程款为1684350元，猪场分娩舍工程款为745867.12元是否准确恰当的问题。上诉人上诉主张请求应驳回被上诉人关于六栋猪生长舍及猪场分娩舍剩余工程款总额288303.76元的诉讼请求。对此，本院审理认为，上诉人除对原审判决确认的上述两项工程款有异议外，对原审判决确定的其余项目工程款无异议，因此，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维持。（1）关于六栋猪生长舍工程款1684350元（合同01号）的问题。经查，2012年10月25日双方对完成的工程项目进行验收，同年12月21日，上诉人出具了《猪场生长舍工程验收结算单》金额为1684350元，上诉人的员工张小辉在该单下方空白处用笔手写上“猪场生长舍内混凝土地面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主要是地面出现返砂造的裸露，要求施工方提供解决办法，否则给予扣减工程质量保证金”并签名，未写明手写时间，该单空白处还写上“生长舍已算150万元”，也未注明是何人何时所写，被上诉人也并未在该单上签名确认。被上诉人在诉讼中也不予确认，上诉人又无法继续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完成的该工程存在有关质量问题，上诉人支付了费用进行了修复，以及被上诉认确认按150万元结算工程款的这一事实，因此，上诉人依法应负举证不能而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按1684350元确定工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院对上诉人应按150万元结算工程款的主张不予支持。（2）关于（合同02号）其中的《猪场分娩舍》工程款为745867.12元的问题。经查，2012年10月25日双方签名确认的《正顺康猪场项目验收》其中分娩舍的土建工程、钢构工程面积分别为1851.60平方米、1911.94平方米。2013年1月31日上诉人出具的《猪场分娩舍工程验收结算单》内容来看，土建工程、钢构天面工程的面积均为1844平方米，单价分别为250元、148元每平方米，增加、减除部分项后的价款为701611.74元，但被上诉人并未在该单上签名确认，在诉讼中，被上诉人对该《结算单》又不予确认，上诉人又无法继续举证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按2012年10月25日双方验收确认完成的工程面积，按约定的价格计算工程款为745867.12元，具有事实依据，本院可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应按该单确定的工程款701611.74元结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上诉人完成的工程是否存在有质量问题，因上诉人举证不足，在原审时也未申请鉴定，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其如有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完成的工程存在有质量问题而不予修复的情形，则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事实基本清楚，虽对合同效力未作认定欠当，本院予以纠正外，但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5625元，由上诉人惠州正顺康畜牧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志文审判员  赖锦荣审判员  郑 杰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