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324民初423号原告万昌学，务农职业。委托代理人黎吉奎。被告李金银，务农职业。委托代理人吴兴木。被告陈少应。委托代理人郭永生，贵州义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昌学诉被告李金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4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5年7月20日以（2015）正民初字第8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万昌学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原告万昌学不服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2015）遵市法民终字第21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2月24日重新立案，并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依照当事人的申请，追加了陈少应为本案被告。于2016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昌学及其委托代理人黎吉奎、被告李金银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兴木、被告陈少应的委托代理人郭永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0月16日，被告在正安县土镇联盟村烟路需要石砂，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李金银委托李传进、马某、郑某向我购买片石、进机石、细石砂、二籽石等石材料，均有其委托人签单。工程完工后，被告李金银拒不支付我的石材款，致使我所欠的民工工资不能支付，我多次找被告结算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决被告李金银支付石材款139，920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欠款总金额的万分之四的日利率。被告李金银辩称：2013年10月5日，我承包猪槽湾至马春台路工程后，与陈少应签订工程转包合同，将该工程转包给陈少应，签订合同时原告万昌学在场，应当清楚我在与陈少应的合同中约定工程所需材料（二籽石除外）由陈少应负责，因此我与万昌学仅存在二籽石的买卖合同关系，并且我向万昌学购买的二籽石，已与万昌学结清了款项。对于李传进、马某的签单，因工程进度较慢，陈少应又没在工地上，我与陈少应电话联系后，2014年农历3月17日（阳历4月17日）陈少应委托我组织工人施工，完工后按合同结算。所以我组织工人施工，马某、李传进现场带班，马某、李传进所签收的石砂是用于陈少应的工程；郑某是陈少应指定的工地负责人，其所签收的石砂和片石均应由陈少应负责。综上，我不欠原告的任何款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少应辩称：我与李金银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中“解决部分”的第七条约定，修公路所用片石和石砂由甲方（李金银）提供，与原告发生买卖关系的主体是李金银而不是陈少应，因此，陈少应不承担任何责任。原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原告万昌学提供的证据有：1、收据11张、马某的书面证实1份，用以证明被告李金银委托管理人马某向我购买片石、石砂以及请原告放石炮等共计款项为84，785元的事实。被告李金银的质证意见：11张收据单据中，有重复出现的现象，并且其中2014年7月19日的收据不是委托人马某的亲笔签字；从单据的内容看，表明2014年9月30日出具的2张收据是总单据，包含了前面所有的单据的总和，我方只认可9月30号的2张收据。被告陈少应的质证意见：买卖的主体不是陈少应，与陈少应无关。2、李传进（又名李林）出具的收据1份，用以证明被告李金银委托管理人李传进向我购买石砂共计款项为13，260元的事实，系李金银修建公路返工用的材料。被告李金银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陈少应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陈少应无关，陈少应与万昌学不存在买卖关系。3、李传进签字的收据2份、郑某签名的收据1份，用以证明被告李金银委托管理人李传进、陈少应的委托人郑某、毛某向我购买石砂共计款项为41，875元的事实。被告李金银的质证意见：该材料是陈少应的委托人郑某、毛某做工所用的石材，应当由陈少应承担偿付。被告陈少应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陈少应与李金银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石砂由李金银卖给陈少应，所以，该石材的买方是李金银，陈少应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李金银提供的证据有：1、李金银与陈少应的工程承包合同1份，用以证明合同约定除了二籽石以外的整个公路修建工程均由陈少应完成，因此除二籽石外，其余的石料款应由陈少应承担。原告万昌学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陈少应的质证意见：对“三性”无异议，但根据合同约定，该工程每公里承包款8万元，只是做路肩，并且合同“解决”部分第七条约定陈少应是向李金银购买石砂。2、万昌学的领条3张，用以证明李金银支付万昌学石料款以及代付工人工资的情况。原告万昌学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李金银与我结清了二籽石款，与本案中本人的诉讼请求无关。被告陈少应的质证意见：与本人无关。3、田勇的说明及运二籽石的原始记录，用以证明李金银所买的二籽石为105车的事实。原告万昌学的质证意见：对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陈少应与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4、田勇对运输片石的原始记录7张，用以证明李金银在万昌学处拉的片石的数量为40车。原告万昌学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陈少应与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5、证人马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本人是受李金银的委托，在原告处拉的片石、进机石、放石炮等由本人负责签收，原告提供的11张单据，其中2014年7月19日的单据不是本人亲笔签字外，其余的是本人签的字，但2014年9月30日的2张收据单据是前面单据的总和。原告万昌学的质证意见：证人的当庭证言与法院调查时的证言不一致，法院调查时证人认可11张单据均是他本人签字，而当庭证言认为其中1张单据不是他的签字，前后不一。被告陈少应对证人的证言无异议。被告陈少应未提供证据。法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1、李传进的调查笔录，证言内容为：李金银将从万大强手里承包修建的公路转包给陈少应修建，双方合同约定除铺二籽石以外的工程在内，每公里单价8万元，我受李金银委托管理工程。在陈少应做工期间，由于不负责，不能按工期完成，且工程质量不合，被发包方责令返工，而陈少应不愿意返工，李金银只好又自己做返工的工程，包括公路的部分路肩、铺八籽石（路基石）等，因此，李金银返工工程所用的细石砂以及李金银负责铺路基的八籽石都是在万昌学那里购买的，部分是我负责在万昌学的单据上签的字，其中2015年1月22日（单据号为0013036）的收据单据，是本人签的字，是李金银返工做路肩所用的细石砂情况以及款项，金额是13，260元。此外，陈少应做的工程的路肩是郑某、毛某在做，用的细石砂也是在万昌学处买的，2014年6月20日这2张收据单据，是郑某、毛某二人所用的细石砂（合计金额为41，875元），我虽然在单据上签了字，但这是郑某、毛某二人用的，应当由陈少应负责偿付。2、证人郑某、毛某（原告也申请了二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证言内容为：陈少应将公路的路肩工程以每米13元的单价（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包给我们做工，做路肩所用的细石砂是李金银的委托人李传进在万昌学处拉的。因此，原告提供的李传进签字的2张单据是我们所用石材的材料款（金额为41，875元），郑某于2015年2月9日出具了1张收据给原告万昌学，但单据上注明了由李金银付给万昌学。原告万昌学、被告李金银对李传进及郑某、毛某的证言均无异议。被告陈少应对李传进的证言中关于李金银将工程转包给陈少应无异议，对其证言认为每公里8万元除二籽石以外的所有工程都由陈少应负责不是事实，对路肩的返工情况也不属实；对郑某、毛某的证言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二证人所用的细石砂应当是李金银卖给陈少应，与本案中万昌学的买卖关系不是同一买卖关系。3、姚某的调查笔录，证言内容为：我是万昌学请的打砂工人，由于工资没得到，2014年腊月29日（2015年2月17日），我和桂如朝一道去找万昌学要工资，万昌学说李金银没有付他砂石材料款，因此我们一起于当日中午到李金银家，李金银支付了15，000元给我，但这15，000元是作为李金银支付给万昌学，万昌学支付给我，万昌学打了领条给李金银，当时在场的还有姚朝军、田勇等人。原告万昌学及被告李金银对姚某的证言均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认定：原告提供的收据单据11张及马某的书面证实1份，马某的书面证实与当庭作证的证言不致，马某的当庭证言认可11张单据中有10张单据是自己的亲笔签名，而其中日期为2014年7月19日的单据不是自己的签名，并且11张单据中存在重复，认为2014年9月30日的2张单据是其余单据的总和。结合11张收据单据的日期和内容来看，关于放石炮的款项，在3张单据中重复出现，日期为2014年6月20日（单据号为64644）的收据单据中，记载了从2014年5月23号到6月18号，放炮175.5米，金额为14，040元，而日期为2014年7月19日（单据号为64653）的收据单据中，记载了从2014年5月23号到6月18号放炮的金额为14，040元，从6月28号到7月19号放炮45.5米，金额为3，640元，合计220.5米，总金额为17，680元，表明2014年7月19日出据的单据中将前一次（2014年6月20日）的金额累计在其中；关于进机石的情况亦如此，日期为2014年8月21日（单据号为95766）的收据单据中，注明了从2014年4月30日至7月7日，总计13车（金额为7，605元），已经将2014年5月8日、6月17日、7月6日的收据累计在内。根据上述情况，2014年9月30日出具的收据（单据号为95772）中，明显记载了进机石为13车（金额为7，605元）、放炮米数为220.5米（总金额为17，680元），说明这张单据将2014年7月19日、2014年8月21日的2张单据金额累计在内，对此，原告亦认可。因此，本院认定2014年9月30日的单据号为95772收据单据系买卖进机石、放炮米数总单据，包含其余6张单据的总和在内；对2014年9月30日关于片石的收据，记载的单价与2014年4月30日、5月23日、7月7日收据记载的片石单价不一致，对被告认为2014年9月30日关于片石包含前面这3单据在内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供的2号证据，李传进签名的收据单据1份，本院调查李传进亦认可，被告李金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3号证据，李传进签字的收据2份、郑某签名的收据1份，根据李传进、郑某、毛某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向万昌学购买的细石砂，金额为41，875元，系郑某、毛某用于做公路路肩工程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申请的证人郑某、毛某的当庭证言，与本院调查的李传进的证言以及原告提供的3号证据能相互印证，内容客观真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李金银提供的1号证据，陈少应与李金银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原告万昌学及被告陈少应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其证明效力本院予确认。对被告李金银提供的2号证据，万昌学的领条3张，原告无异议，根据原告的质证意见，结合被告李金银的答辩主张，该证据证明了被告李金银在原告万昌学处购买的二籽石材料款，双方已经结算清楚。对被告李金银提供的3、4号证据，田勇的说明及运输二籽石及片石的记录，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李金银提供的5号证据，证人马某的当庭证言，与原告提供的1号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本院依职权调查的李传进的证言，与郑某、毛某的证言以及原告提供的2、3号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本院调查的郑某、毛某的证言，与二人当庭证言相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本院调查的姚某的证言，证明了2015年2月17日姚某与万昌学到李金银家，李金银支付给万昌学15，000元，万昌学将15，000元支付给姚某，与李金银提供的2015年2月17日万昌学出具的二张领条能相互印证，其证言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的争执焦点是：一、二被告中与原告构成买卖合同的主体是谁？二、欠原告万昌学的材料款是多少？应由谁承担给付责任？经审理查明：2013年，政府实施烤烟基地公路改造工程，土坪镇人民政府将联盟村猪槽湾至马春台的烟基地5.2公里公路改造工程承包给万大强修建，万大强将该工程转包给李金银。2013年10月16日，被告李金银与被告陈少应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李金银将该工程转包给陈少应。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五条和第二条约定“每公里承包款8万元；工程所需材料（二籽石除外）由陈少应负责”；合同的“解决”部分第七条约定：工程所需的细石砂以每立方米130元、片石以每立方米70元，由李金银卖给陈少应，运到工地。合同签订后，李金银委托了李传进、马某管理工程，陈少应将公路的路肩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给郑某、毛某修建。在修建过程中，由于发包方工程监理认为工程质量不合格，要求对路肩不合格部分返工，并铺设八籽石。李金银与陈少应协商返工工程问题，陈少应不承认做返工工程，李金银于是自己对返工工程施工，并实施了铺设八籽石的工序。李金银与原告万昌学口头协商，工程所需石材料（包括细石砂、进机石、八籽石即片石、二籽石）由万昌学提供，细石砂按130元／㎡、八籽石按70元／㎡、二籽石按120元／㎡计算。工程施工期间，运到工地的进机石、八籽石（片石）由李金银的委托管理人马某进行签收，细石砂、二籽石由李金银的委托管理人李传进进行签收。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马某签收的单据有11张（其中片石收据4张，分别为：2014年4月30日1张、2014年5月23日1张、2014年7月7日1张、2014年9月30日1张；进机石、放炮米数7张，分别为：2014年5月8日1张、2014年6月17日1张、2014年6月20日1张、2014年7月6日1张、2014年7月19日1张、2014年8月21日1张、2014年9月30日1张，证人马某否认2014年7月19日的单据系自己签名）；李传进签收的单据有3张【分别为：2014年1月22日1张（金额13，260元）、2014年6月20日2张（合计金额为41，875元）】。2015年1月15日，郑某出具一份收据单据给原告，证明自己和毛某做的工程所用细石砂共计41，875元（与李传进2014年6月20日签收的2张单据的总金额相勿合），并注明该款由李金银付给万昌学。2015年2月17日，原告出具二张领条给李金银，其中一张内容为领到李金银预付款15，000元；另一张内容为收到李金银现金22，000元，包括李金银为其垫付给姚某15，000元以及其他垫付款项在内，共计61，100元，并注明，与李金银的账单已清账。后原告认为李金银购买的细石砂、进机石、八籽石即片石等款项未付，要求李金银支付，李金银则认为，自己应该支付的二籽石款项已经给付清楚，其余石料款应当由陈少应给付为由而拒付，双方由此而产生纠纷。本院认为：原被告虽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买卖关系已实际发生。那么，二被告中谁是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运到工地的进机石、八籽石（片石）系马某签收，细石砂、二籽石系李传进签收，马某、李传进系被告李金银的委托人，因此，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应是李金银。李金银拒绝给付这些石材款，其理由是认为所用的进机石、片石、细石砂等石材料，按照自己与陈少应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除二籽石以外的所有公路修建工程均由陈少应完成，而陈少应只做了公路路肩工程，其余工程没完成，且路肩工程不合格造成返工，自己代为陈少应做了路肩返工工程和其余未完成工程，所花的这些石材料的款项，应当由陈少应承担。但李金银的这一理由，不能推翻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应是李金银的事实。那么，其中涉及到李传进签收的金额为41，875元的细石砂，郑某、毛某认可系二人做公路路肩所用材料，能否认定该笔买卖款系陈少应为买卖主体的问题，从陈少应的陈述和郑某、毛某的证言看，陈少应将路肩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给二人施工，郑某、毛某不是买卖合同的主体，根据李金银与陈少应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中“解决”部分第七条“工程所需的细石砂以每立方米130元、片石以每立方米70元，由李金银卖给陈少应”的约定看，也能印证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是李金银。李金银支付给原告万昌学的上述买卖款后，可以向陈少应主张权利，本院将在李金银与陈少应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中作定论（该案与本案已合并审理，另案判决）。关于买卖的金额问题，从原告的陈述与被告李金银的答辩、李金提供的原告的领条以及证人姚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李金银与在原告之间关于二籽石的买卖款项已经结算清楚。对进机石、片石、细石砂（包括放炮米数）问题，马某签收的11份单据，根据对证据的分析认定，进机石、细石砂（包括放炮米数），本案认定2014年9月30日的收据单据（金额为25，285元），系其余6张单据的总和，其余6张单据无效；片石收据4张（分别为：2014年4月30日1张、2014年5月23日1张、2014年7月7日1张、2014年9月30日1张），金额为15，705元。进机石、片石、细石砂（包括放炮米数）合计金额为40，990元（25，285元＋15，705元）。李传进签收的3张单据（其中包括李传进签收的金额为13，260元的细石砂以及郑某、毛某认可的2张金额为41，875元的细石砂），金额为55，135元。马某、李传进签收的材料款项总合计认定为96，125元。关于原告主张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欠款总金额的万分之四的日利率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因双方对给付日期没有明确约定，履行限期无法确定，因此，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双方口头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被告李金银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以及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规定向原告支付买卖价款。为了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金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万昌学石料款96，125元。二、驳回原告万昌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0元，由被告李金银承担1，045元，原告万昌学承担8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还应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890元，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袁定刚审判员  蒋德生审判员  李举辉二〇一六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罗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