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上刑一初字第225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雷，男，1963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大学文化，原任上蔡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理事长，住西平县。因涉嫌犯受贿罪，经上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5年6月11日被上蔡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经上蔡县检察院决定，2015年7月11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经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5年7月25日被上蔡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郭宏芳，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刑刑诉[2015]5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雷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四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雷及其辩护人郭宏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上蔡县盛源养殖发展有限公司原总经理刘纪伟（另案处理）为了扩大养殖场规模，到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和店信用社申请贷款，由于刘纪伟属农村信用社不良信用客户，不能按照规定发放贷款。刘纪伟便找到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理事长于雷帮忙为其贷款200万元人民币。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于雷先后5次收受刘纪伟行贿款共计49万元人民币。2015年1月，刘纪伟因贷款无望，向于雷追要所送的49万元，被告人于雷将49万元分两次退还给刘纪伟。2、2012年11月8日，上蔡县和店乡垮子营村村民杜布袋为了感谢于雷前期贷款2000万元时提供的帮助，同时为了让被告人于雷为其承揽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金燕小区建筑工程提供帮助，在河南新凯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被告人于雷购买一辆价值46万元凯迪拉克牌轿车。2012年11月20日，杜布袋以被告人于雷的名义缴纳车辆购置税40200元，并在驻马店市交警支队为该车注册挂牌。被告人于雷为了掩盖该车车主是本人，于2012年12月26日将该车过户给杜布袋的儿子杜运前，该车一直由被告人于雷使用。3、2014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于雷在程某1家吃饭，程某1为承揽上蔡县农村信用社办公楼建筑工程，将事先准备好的10万元人民币送给被告人于雷。被告人于雷将该款用于其本人日常开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刘纪伟、杜布袋、程某1、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于雷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雷及其辩护人均辩称，1、被告人于雷接受杜布袋送给他的一辆汽车，因杜布袋没有具体请托事项，该行为不构成受贿罪；2、被告人于雷非法收受刘纪伟人民币49万元，于案发前全部退还给行贿人；3、被告人于雷非法收受程某1人民币10万元，属主动坦白。4、被告人于雷没有为行贿人谋取利益。综上，应当对被告人于雷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系股份合作制企业，成立于2007年11月30日，被告人于雷系该企业法定代表人。2009年9月27日，中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委员会决定被告人于雷任中共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委员会书记；经中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委员会提名、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理事会选举、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驻马店监管分局核准，被告人于雷任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理事长。2012年至2014年10月，被告人于雷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价值10902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上蔡县盛源养殖发展有限公司为了扩大养殖规模，向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和店信用社申请贷款。因该公司负责人刘纪伟属农村信用社不良贷款客户，刘纪伟分5次向被告人于雷行贿共计49万元人民币。2015年1月，由于该公司贷款无望，刘纪伟要求被告人于雷退回贿赂款。被告人于雷安排其司机苏某与刘纪伟协商后，于2015年1月9日退还刘纪伟35万元。2015年5月，刘纪伟的家属发信息向被告人于雷追要其余14万元贿赂款。被告人于雷安排苏某于2015年5月25日将14万元退给刘纪伟，并让刘纪伟书写了一份“刘纪伟夫妇与苏某做生意的账目已结清”的证明。上述事实，被告人于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刘纪伟向苏某出具的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贷款明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私营企业基本信息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营业执照、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出具的证明、被告人于雷的身份证明，证人刘纪伟、苏某、栗高锋、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于雷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二、2012年11月8日，河南祥畅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杜布袋为了感谢于雷对其在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2000万元提供的帮助，同时为了让被告人于雷为其承揽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金燕小区建筑工程提供帮助，在河南新凯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被告人于雷购买一辆价值46万元凯迪拉克牌小型越野客车。2012年11月20日，杜布袋以被告人于雷的名义缴纳车辆购置税40200元，并在驻马店市交警支队为该车注册挂牌。被告人于雷为了掩盖其本人是该车所有人，于2012年12月26日将该车所有人转移登记为杜布袋的儿子杜运前，该车一直由被告人于雷及其家人使用。另查明，案发后，该车于2015年7月31日被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扣押。2016年2月26日，本院委托驻马店市旧机动车鉴定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该车进行鉴定。经鉴定，该车接受委托时的清算价值为20万元人民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于雷的近亲属向本院退缴赃款3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豫Ｑ×××××凯迪拉克汽车一辆，证明涉案的豫Ｑ×××××凯迪拉克汽车一辆被司法机关扣押。2、书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全国进口机动车计算机核查系统核对无误证明书，驻马店市交警支队车管所机动车查验凭证、记录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被告人于雷的户籍证明、任职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货物进口证明书，河南新凯迪汽车销售内部结算通知单、收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联、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凯迪拉克机动车行驶证、杜运前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机动车查验登记表,证明涉案的购买车辆及入户、过户等手续、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3、证人证言⑴、证人杜布袋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到上蔡县发展自己的生意，李某帮他从上蔡县农村信用社贷款2000万元，于雷作为信用联社领导也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后来他和李某、于雷在一起时，于雷说过自己很喜欢凯迪拉克那款越野车，李某说如果于雷喜欢那款车，就让他给于雷买一辆，他说可以。2012年11月的一天，他和李某去郑州办事，李某说于雷也在郑州。他在郑州兴亚建国饭店开了房间，和李某、于雷在房间里聊天，于雷又提到了那款凯迪拉克越野车。李某说让他给于雷买一辆算了，当时他知道自己银行卡上钱不多，确实不愿意为于雷买车，于雷也没有推迟一直想要那款车，他只好同意了。第二天上午，李某说于雷去开会了，他和李某、程某2去郑州东区凯迪拉克4S店买车。车型选定后，李某打电话向于雷汇报了一下车的型号、颜色、价位，于雷听后表示同意，他就给4S店交了10万元的定金。那辆车的价格大概46万元，当时他卡上只有十多万元，交定金之后就没钱了。于是，他向程某2借了10万元，又打电话让他妻子吕某1给他转款30万元。于雷开会结束后，他和李某、于雷于当天下午一起到凯迪拉克4S店，他交清购车余款36万元，办完提车手续，于雷开着那辆凯迪拉克车，他和李某一起就开着他的车回驻马店了。买车之后的一天，于雷安排他说：“以后如果有人要问这辆车的事，你就说我把车钱50万元给你了。”其实于雷确实没有把买车钱给他。那辆车买回来十多天后，他安排他儿子杜运前以于雷的名字为那辆车办理牌照，办手续的费用也是他支付的。因为购车款是他的银行卡上刷出去的，车辆牌照是于雷的名字，于雷担心出事，在办理牌照后一个月左右，于雷又安排他把车辆所有人更改为杜运前。他安排杜运前把车辆所有人的姓名换成了杜运前。他给于雷购买那辆凯迪拉克越野车后，该车一直由于雷使用。他之所以给于雷购买那辆凯迪拉克汽车，是基于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1、他之前在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2000万元，于雷作为信用联社领导，为他提供了很多帮助；2、他在上蔡县做生意，为了跟于雷搞好关系，为以后贷款打基础；3、上蔡县农村信用社有一个金燕花园房地产开发项目，李某想跟他一起承揽该项目。⑵、证人李某的证言，所证明杜布袋为被告人于雷购买一辆凯迪拉克牌小型越野客车的事实，与证人杜布袋的证言基本一致。⑶、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的一天下午，他在新郑机场一个工地施工，李某给他打电话说于雷和杜布袋在郑州，让他到郑州一起玩。他到郑州市金水路建国饭店，杜布袋给他开了房间。第二天上午8时许，杜布袋在建国饭店门口说去给于雷买车，于雷相中了一款凯迪拉克越野车，让他一起去看看。当时杜布袋还对他说自己带的钱不够，买车的时候向他借一些钱，他表示同意。当天上午9时许，他和李某、杜布袋到郑东新区凯迪拉克4S店，杜布袋到收银台交了定金，他们就走了。当天中午，他安排司机王伟功给杜布袋转款10万元。第二天，杜布袋等人去提车的情况，他不清楚。⑷、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7日，杜布袋给她打电话说其在郑州市，准备给于雷买一辆车，让她准备30万元钱。她为杜布袋凑了30万元现金，杜布袋将其信用社的银行卡号发给她，她到附近的信用社把钱给杜布袋存上了。第二天傍晚，她正在自己经营的味美思饭店里，杜布袋和李某从外面回来，李某直接上二楼了。杜布袋把她叫到饭店吧台后面她的办公室里对她说：“我给于主任（于雷）买一辆车，谁要是问你的话，你就说于主任把买车的钱给我了，我又交给你了，是50万元现金，百元面值的，用一个袋子装着，你要记住，无论是谁问你，你都得这样说。”她问杜布袋买的是什么车，杜布袋说是一辆凯迪拉克。杜布袋用于买车那笔钱，她确实没有见过，杜布袋也没有交给她。杜布袋之所以给于雷购买一辆车，是因为其在上蔡县古蔡信用社贷款2000万元，于雷和李某为其提供了帮助，杜布袋以买车的方式对于雷表示感谢。⑸、证人邓某（被告人于雷之儿媳）的证言，证明她家有两辆车，一辆是起亚牌越野车，另外一辆是东风日产骐达轿车。2015年春节前，于雷的司机苏某开来一辆凯迪拉克越野车，车牌号是豫Ｑ×××××，放在她家小区交给他们保管了。后来，她的家人外出时使用该车，一直到于雷被司法机关调查。⑹、证人于某（被告人于雷之子）的证言，所证明内容与证人邓某的证言一致。⑺、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之后，杜布袋因为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查处后的一天，于雷安排他说：“现在杜布袋出事被查了，如果以后我也出事被查了，你就找吕某2给他说我借他40万元钱，后来我陆陆续续把钱还给他了。”他说可以。2015年6月中旬一天晚上9点多，于雷被上蔡县检察院带走调查期间，他给吕某2打电话说：“于主任被检察院带走了，以后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2012年11月份，于雷借你40万元现金，这笔钱以后陆陆续续还你了。”此后的一天上午，他到西平找到吕某2，在伊光饭店四楼吕某2的家里，把于雷之前交待给他的事又向吕某2说了一遍。当时吕某2问他关于40万元钱怎么说清楚，是转账或是现金。最后他与吕某2商量，如果有人调查，就说于雷向吕某2借了40万元钱，其中20万元转账，20万元现金，后来陆陆续续把钱还给吕某2了。⑻、证人吕某2的证言，所证明内容与证人苏某的证言基本一致。⑼、被告人于雷的供述，证明2012年11月7日下午,他到郑州开会。当晚，杜布袋和李某打电话约他在郑州市金水路建国饭店一起吃饭，其间，他们三人闲聊过程中，他提到自己喜欢凯迪拉克越野车，在此之前他们在一起时他也提到过类似的话题。他们见面后，杜布袋把他的身份证要走给他另安排了一个房间，之后没有把身份证交还给他。11月8日上午，他到河南省信用联社开会，李某、杜布袋率先到郑州市东区凯迪拉克4S店，稍后他也去了那个4S店。杜布袋交了购车款，提车以后他们各自走了。后来他和杜布袋、李某每人驾驶一辆车回到驻马店，当晚吃饭前后，他们在一起说，如果以后有人问起那辆车的事，就说他已经把购车款给了杜布袋，其实他并没有把车款交给杜布袋。因为购车款是从杜布袋银行卡上支付的，而他是购车人，他担心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无法说清楚，让杜布袋将其银行卡号和户名发给他，他把车款转给杜布袋，但杜布袋一再推拖，并未把户名、银行卡号发给他。在其后一个月之内，杜布袋办理牌照后把那辆车交给他。他发现车牌及户主也是他的名字，感觉不妥当，就让杜布袋抓紧时间把车主姓名更换为其家庭成员。后来，杜布袋把车主姓名更改为其儿子杜运前，该车他一直开着。2014年2月中旬，杜布袋因交通肇事被关押，他担心出事，就把那辆凯迪拉克车交给李某。后来李某告诉他说把车放在程某1家里了。2015年1月份，他被免职后自己没有车，于春节前的一天让司机苏某把那辆车开到驻马店市文化路西段金象花园小区，后来他一直使用那辆车。杜布袋给他购买一辆汽车，一方面是为感谢他之前为杜布袋的建设项目提供了资金方面的帮助，另一方面是为了在以后贷款方面寻求他的帮助。⑽、驻马店市旧机动车鉴定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5日出具的驻旧鉴评估［2016］车评鉴字第SJ014号机动车价值评估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豫Ｑ×××××凯迪拉克牌小型越野客车接受委托时的清算价值为人民币20万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关于被告人于雷非法收受杜布袋行贿的一辆价值500200元的凯迪拉克牌小型越野客车的事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4年10月的一天，上蔡县蔡都街道办事处武庄村居民程某1为承揽上蔡县农村信用社办公楼建筑工程，同时为了让被告人于雷为其承揽的其他工程提供资金帮助，邀请被告人于雷到其家中就餐，将10万元人民币送给被告人于雷。被告人于雷将该款占为己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于雷的近亲属将被告人于雷非法收受的10万元人民币退缴至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于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程某1的证言、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雷受国有单位及党委委派，担任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理事长、党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10902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雷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于雷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于雷接受杜布袋送给他的一辆汽车，因杜布袋没有具体请托事项，该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经查，被告人于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杜布袋为他购买一辆汽车，一方面是为感谢他之前为杜布袋的建设项目提供了资金帮助，另一方面是为了在以后贷款方面让他继续提供帮助；证人李某、杜布袋的证言均证明，杜布袋之所以为被告人于雷购买一辆汽车，一方面是因为之前杜布袋在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200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于雷为杜布袋提供了帮助，另一方面是为以后贷款和承揽上蔡县农村信用联社建设工程打基础。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于雷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故被告人于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雷的辩护人另辩称，被告人于雷收受刘纪伟、程某1的贿赂款，没有为行贿人谋取利益。经查，被告人于雷的供述及证人刘纪伟、程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均证明被告人于雷明知刘纪伟、程某1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其二人的贿赂，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所实施的部分犯罪事实，且退缴了其全部非法所得，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雷非法收受他人凯迪拉克牌越野型汽车一辆供其个人使用，属非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被告人于雷退缴的违法所得40万元人民币，依法应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于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㈡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二、被告人于雷非法所得豫Ｑ×××××凯迪拉克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清算价值人民币2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于雷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田继华审 判 员  吕政坤人民陪审员  武雪峰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熊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