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3807号原告陈某某，女，1965年3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被告查某某，男，1962年11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被告芜湖县某某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被告兴化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被告中国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原告陈某某诉被告查某某、芜湖县某某航运有限公司、兴化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丁美芳独任审判。2016年3月7日，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中国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6年5月13日、6月16日，本案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某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查某某和芜湖县某某航运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被告兴化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申请庭外和解，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由审判员王滢、审判员丁美芳、人民陪审员陆晓聪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16年8月2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某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查某某和芜湖县某某航运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被告兴化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某诉称：2014年10月8日，第一被告所有的、第二被告经营的A号船舶与第三被告所有并经营的B号发生内河船舶碰撞事故，导致在桥上正常行走的原告落水。经上海市青浦区地方海事处认定，A号承担事故主要责任，B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因该事故严重受伤，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72,115.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20元/天×18天)、营养费4,200元(40元/天×105天)、误工费20,000元(2,500元/月×8个月)、护理费11,895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040元%2B2,190元/月×4.5个月)、残疾赔偿金211,848元(52,962元/年×20年×0.2)、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000元、生活用品费6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手机损失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交通费2,396元、住宿费298元、律师费6,000元，合计344,212.78元。被告查某某、芜湖县某某航运有限公司共同辩称：首先，第一被告是A号船舶的所有人和实际经营人，因无航运资质，挂靠在第二被告名下。第二被告不是该船舶的所有人和实际经营人，不控制、管理该船舶，也未参与该船舶的经营和收入分配，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无关，故第二被告不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A号船舶的驾驶员陶某是第一被告雇佣的船员。然后，原告主张的损失过高。其次，第一、第二被告曾预付原告医疗费3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第一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第三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兴化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辩称：本案事故发生过程如原告所述，第三被告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第一、二被告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事发时，驾驶员沈某在为第三被告执行工作任务。事发后，第三被告曾预付原告医疗费3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中国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公司书面辩称：本案是原告与第一、第二、第三被告之间的人身权纠纷，第三被告与第四被告之间系合同关系，第四被告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且原告的各项诉请均不在第四被告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故第四被告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经开庭审理查明：2014年10月8日，案外船员陶某驾驶的A号船舶与案外船员沈某驾驶的B号发生内河船舶碰撞事故，导致在桥上正常行走的原告落水。经上海市青浦区地方海事处认定，A号承担事故主要责任，B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在本起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于当天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急诊并住院治疗，于同年10月26日出院。原告共花费救护车费146元、用血费用1,160元、门急诊费用371.50元、住院医疗费70,438.28元(包括伙食费288元)。原告为本起诉讼，花费律师代理费6,000元。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合计预付原告医疗费35,000元。第三被告预付原告医疗费35,000元。另查明：原告系农村户籍居民。第一被告为A号船舶的所有权人，第二被告为A号船舶的经营人。第三被告为B号船舶的所有权人与经营人。事发时，船员沈某是在为第三被告执行工作任务。再查明：2015年11月20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及三期出具鉴定意见，内容为：原告脊柱因故受伤，致腰椎粉碎性骨折并遗留腰部活动功能障碍，综合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伤后一期治疗休息180-210日、护理120日、营养90日。若行二期治疗，酌情给予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50元。还查明：B号在第四被告处投保了沿海内河船舶一切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被告船舶国籍证书、所有权登记证书、适任证书、事故调查结论、门急诊病历、入(出)院卡、出院小结、诊断报告原件1组及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单据、用血互助金收据、交纳用血互助金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律师代理费发票、上海市青浦区地方海事处交通事故调处出具的《证明》，第一、第二、第三被告提供的上海市青浦区地方海事处交通事故调处和青浦区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第四被告提供的保单复印件，上述证据并经庭审出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双方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胸腰椎双重固定护具费有争议。具体如下：一、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其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三被告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二、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按每月2,500元的标准。三被告不认可。原告为证明其关于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青浦区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一份《证明》，载明本案原告自2012年3月12日起至今一直租住在……号村民李某家中。2、2016年4月18日，上海市公安局白鹤派出所出具的一份《证明》，载明：“兹证明截止今日(，)上海市青浦区某村常住人口中非农业户籍的比例为68.8%。”3、青浦人社认(2014)字第4367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一份，载明“根据提交的材料调查核实情况如下：陈某某系上海某某有限公司职工，公司办公地址：……号，其居住于……”。4、2014年10月10日，上海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公司)工商信息及该公司出具的一份《证明》，载明“证明于2014年10月08日早上我公司员工陈某某因船撞到桥梁导致大桥倒塌，致使陈某某掉入水中。兹证明陈某某为我公司员工。”5、“王D”的身份证复印件、账户名称为“王D”、银行卡号尾号为“……”的银行明细、“王E”出具的一份收条。银行明细载明，2014年11月27日，该账户由“陈某”汇入“陈某某工资”15,000元。原告称，王D系陈某某女儿，该15,000元是上海某某有限公司支付给陈某某2014年3月至9月份的工资，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2,500元。“王E”出具的收条载明，转入尾号为“……”的15,000元是陈某某2014年3月至9月份的工资。原告称“王E”是原告儿子。第一、第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关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已经写明原告所承租房屋的所有权人系农民，原告也居住在农村地区。2、关于白鹤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内容应以第一、第二被告核实的为准，原告居住的地域现在仍是农村，只是其中有部分区域因拆迁转为城镇，但原告居住的地方还是农村。3、关于青浦人社认(2014)字第4367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第一、第二被告认为，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只要上海某某有限公司认可原告为该公司员工，行政机关就会不经审查而直接予以确认。原告未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予以佐证，所以该决定书中也未写原告具体的入职时间，故两被告不认可原告是该公司的员工。4、关于上海某某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及《证明》，第一、第二被告认为，该公司没有写明原告的入职时间，也没有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故不予确认。5、关于“王D”的身份证复印件、账户名称为“王D”、银行卡号尾号为“……”的银行明细、“王E”出具的收条，第一、第二被告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且银行流水账不是原告本人的，转账给王D的也是个人，不是公司，收条也不是原告出具的，无法证明原告主张。原告只有提供劳动合同、社保记录、银行流水、工资单，两被告才认可原告是该公司的员工。第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关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明》的开具单位是村委会，也表明该地区未城镇化，所以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2、关于白鹤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与第一、第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3、关于青浦人社认(2014)字第4367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与第一、第二被告的意见一致。4、关于上海某某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及《证明》，与第一、第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5、关于“王D”的身份证复印件、账户名称为“王D”、银行卡号尾号为“……”的银行明细、“王E”出具的收条，除与第一、第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外，还认为原告在发生事故之前无工作记录及收取相应工资的记录，但在事故发生后短时间内，在原告女儿的银行流水账中出现所谓公司给原告的工资结算款，这不符合常理，不排除原告为了以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而制造了这些记录，就原告现有证据，第三被告不认可原告在C公司工作。第一、第二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2016年6月1日上海市公安局白鹤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上海市青浦区某村在2013年10月底时常住户籍人口中非农业户籍的比例为67.8%，在2014年10月底时常住户籍人口中非农业户籍的比例为68.1%”，两被告用以证明原告居住的地域系农村地域，该地域的人口比例尚未达到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程度。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以原告提供的白鹤派出所的《证明》为准，即使按照被告提供的这份《证明》，也已经达到了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标准。第三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人身受损害的农村户籍居民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在城镇有主要收入来源的，应当根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确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92,820元。关于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王D”账户内的15,000元是上海某某有限公司支付给陈某某的2014年3月至9月份的工资，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按每月2,5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主张难以采纳，本院确认按每月2,190元的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费，结合鉴定报告，本院确定原告的误工费为17,520元。三．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发生护理费2,040元，之后的护理费应按2,020元/月的标准，计算4.5个月。第一、第二被告主张，应该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认为与住院费用中的护理费有重复，要求扣除重复部分。第三被告要求扣除住院医疗费中重复部分，且认为应按每天40元的标准计算，由一人护理。原告为此提供上海某某职业介绍所出具的发票原件1组，护理天数为17天，金额为2,040元，原告用以证明住院期间发生的护工费2,040元。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第一、第二被告认为发票的开具单位为上海某某职业介绍所，非医院，故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金额过高。本院认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护理费为10,654元。四、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2,396元。第一、第二被告不认可，请求法院按照就诊时间和就诊次数酌定。第三被告表示认可60元。原告为此提供1张公交车费发票、1组公共交通卡发票、1组出租车费发票、1组停车费发票、1组汽油费发票、1组高速过路费发票。原告称此乃原告就医买药及家属过来看护发生的交通费用，原告的女儿女婿从安徽和上海市市区等地赶往原告处，女儿女婿老家是在安徽，工作单位在上海，因为自行开车，所以会发生加油费。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第一、第二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三被告表示根据原告的就诊情况，认可金额为60元的出租费发票，不认可其余发票。本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的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院酌情确认交通费300元。五、关于住宿费。原告主张298元，系女儿女婿去探望原告时发生的住宿费用。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均不予认可。原告为此提供住宿费发票1份，数量为2，金额合计为298元，开票日期为2014年10月15日。对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第一、第二被告不确认。第三被告认为原告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住院治疗，原告亦居住在青浦，没必要发生这部分费用，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住宿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住宿费非其本人治疗所支出，故本院不予确认。六、关于胸腰椎双重固定护具费。原告主张其支出了胸腰椎双重固定护具费900元，要求四被告予以赔偿。第一、第二被告不认可。第三被告表示由法院酌定。原告为此提供胸腰椎双重固定护具费发票，金额为900元。对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第一、第二被告要求有相应医嘱证明，第三被告请求法院酌定。本院认为：受害人因伤致残，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包括残疾辅助器具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虽未能提供相应的医嘱，但结合原告病史材料及鉴定报告，原告购置该项器具应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本案系因船舶在内河中航行发生碰撞事故而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上海市青浦区地方海事处就本起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第一、第二被告主张两被告系挂靠关系，第一被告是实际经营人，但两被告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两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主张船员陶某为第一被告所雇佣，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两被告的该项主张亦不予采纳，本院确认，事发时，陶某是在为第二被告执行工作任务，故第二被告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第三被告为B号船舶的所有权人与经营人。事发时，船员沈某是在为第三被告执行工作任务，故第三被告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无证据证明第一被告作为船舶所有权人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故对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原告要求第四被告在本案中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亦难以支持。原告的各项损失具体确定如下：一、医疗费(含救护车费)，系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合理费用，根据票据金额计算为71,827.78元；二、残疾赔偿金为92,820元；三、误工费为17,520元；四、护理费为10,654元；五、交通费为300元；六、残疾辅助器具费为900元；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即360元。八、营养费，原告主张4,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九、鉴定费，系原告因本次事故及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按凭证计算为1,950元。十、衣物损失费，虽原告未提供凭证，但必然穿着，本院酌情确认300元；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即10,000元；十二、律师代理费，系原告因本次事故及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提供了相应票据，本院确认6,000元。关于手机损失费，原告未提供凭证，本院不予确认。关于住宿费，如前所述，不再赘述。关于生活用品费，非法定赔偿项目，本院不予确认。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216,831.78元。据此，第二被告应赔偿原告151,782.25元，扣除第一、第二被告已共同预付的35,000元，第二被告还应赔偿原告116,782.25元。第一、第二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由两被告另行处理。第三被告应赔偿原告65,049.53元，扣除第三被告已预付的35,000元，第三被告还应赔偿原告30,049.53元。第四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当庭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芜湖县某某航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陈某某赔偿款116,782.25元;二、被告兴化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陈某某赔偿款30,049.53元；三、驳回原告陈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142.80元，由原告陈某某负担2,955.91元，被告芜湖县某某航运有限公司负担2,635.65元，被告兴化市某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51.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滢审 判 员  丁美芳人民陪审员  陆晓聪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张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