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6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丽萍，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杰，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代理人：胡海源，广东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昊，广东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辉南，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上诉人高丽萍因与被上诉人李杰、林辉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5）穗从法民二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3日，李杰与林辉南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林辉南向李杰借款200万元，用于临时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12月13日止，借款利息采取按月计息方式，按借款总额的2%计算月利息。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2013年8月19日，李杰与林辉南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林辉南向李杰借款30万元，用于临时资金周转，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3年8月19日至2013年12月18日止。借款利息采取按月计息方式，按照借款总额的2%计算月利息。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2015年4月21日，李杰与林辉南签订《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经过双方核算，现确认：出借人李杰于2012年12月12日借款150万元、2013年5月15日借款50万元、2013年8月19日借款30万元给借款人林辉南，合共23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现借款人林辉南确认截止至2015年4月14日，借款人林辉南共向出借人李杰借款人民币230万元，尚欠利息人民币21.8万元。借款人林辉南承诺：签订本确认书后，将尽快偿还借款本金230万元及所欠利息给出借人，且今后借款本金230万元利息仍按月息2%计算，直至借款人林辉南还清为止……附：原《借款合同》2份，原件由李杰保留”。2012年12月12日，李杰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150万元至林辉南账户；2013年5月15日，李杰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至林辉南的账户。李杰称《借款合同》是在其向林辉南转账后补签，对此林辉南予以认可，实际出借款项的时间是2012年12月12日、2013年5月15日和2013年8月19日。李杰与林辉南、高丽萍是2011年，林辉南购买李杰的商铺作为广州先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而互相认识，进而成为朋友。林辉南与高丽萍于2001年6月8日登记结婚，2015年4月30日登记离婚，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其中从化市街口街河滨南路76号301房于2008年8月（价值497363元，银行按揭30万元）购入，归高丽萍所有；从化市江埔街沿江南路南湾楼105房（价值6495212元，高丽萍、魏某、邝健、陈某各占25%）于2013年6月购入，归林辉南所有；雪佛兰SGM7187ATA小型轿车（价值134900元）于2009年12月购入，归林辉南所有；迷你MINICOOPERZP31小型轿车（234760元）2012年6月购入，归高丽萍所有。广州利投担保有限公司（2012年9月20日成立，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林辉南占20%股份，魏某占80%股份）的股份归男方所有；广州先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股份归林辉南所有。对于林辉南投资设立广州利投担保有限公司，高丽萍表示直到2014年年底才知道，但林辉南表示其在2013年8月已经告知了高丽萍。对于购买从化市江埔街沿江南路南湾楼105号商铺，高丽萍对此有两种不同的陈述，在2015年10月26日的庭审中陈述“我不清楚，林辉南只是让我挂名，我不清楚林辉南哪里拿的钱，我也没有供过，多少钱买的我也不清楚”；在2015年11月26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当时有几个朋友说要购买那个商铺，价钱比较贵一直没有买，后来房地产商放出来，林辉南问我的意思，我转钱给了80万，我占25%的份额，我是按揭购买。林辉南没有参与购买”，并在2015年12月22日向法庭提交财产购置情况说明中陈述该商铺的首期款80万元，是2012年8月高丽萍转让了位于从化市街口街东成路一巷7号401房（转让价37万），加上高丽萍的积蓄43万元组成的，林辉南并未出资。庭审中，高丽萍陈述广州先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是由其家族经营，“只是我觉得林辉南没有事做，而且男人爱面子，才在2007年才改为林辉南作为股东”，“林辉南在先诚公司是完全不懂的，只是接待下客户，泡泡茶什么的，但在先诚公司有工资拿的，有三千多，其他工作情况我不清楚。家庭生活费、供楼都是我一个人支付的”。林辉南陈述从2010年开始，没有负担过家庭开支，向多人借款，包括本案借款都用于归还赌债的高额利息，都是其个人债务，其平常帮人办证及一些小买卖赚的钱，也是为了付赌债的利息，家庭的开支都是由高丽萍负担。2013年6月和8月，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六个月以内）：5.6%。李杰提起本案诉讼的具体请求为：一、林辉南、高丽萍偿还借款本金230万元，利息21.8万元，并从2015年4月14日起，以230万元为本金，月息2%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林辉南、高丽萍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李杰向林辉南提供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利息，双方已经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林辉南经李杰催收后，仍未偿还借款，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因此李杰要求林辉南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请求有理，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双方约定的标准为月息2%，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括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双方的约定显然高于四倍的上限，原审法院依法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双方确认截止至2015年4月14日，按照月息2%的标准，林辉南尚欠李杰利息21.8万元，约为142天的利息，以此推算林辉南利息支付至2014年12月24日，因此，利息应从2014年12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对于林辉南在2014年12月24日前按照月息2%支付的利息，因双方已经履行完毕，原审法院不再做调整。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所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所涉借款实际发生在2012年12月12日、2013年5月15日和2013年8月19日，发生在林辉南、高丽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认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究竟系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还是个人债务，应从以下两个标准判断：一是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二是夫妻是否分享了债务所带来的利益。对于林辉南、高丽萍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高丽萍表示对借款不知情，李杰也表示借款由其与林辉南私下商谈，直到林辉南停止支付利息后，才向高丽萍谈及林辉南向其借款的事情，可见，林辉南、高丽萍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对于高丽萍是否分享了林辉南借款所带来的利益。从2009年12月至借款时，林辉南、高丽萍按揭了从化市街口街河滨南路76号301房，购置了雪佛兰SGM7187ATA小型轿车、迷你MINICOOPERZP31小型轿车、广州先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办公商铺、从化市江埔街沿江南路南湾楼105房以及投资了广州利投担保有限公司。即使如林辉南所述其在广州利投担保有限公司并未实际出资600万，在2009年12月至2013年8月不到四年间，林辉南、高丽萍购置的财产价值已逾200万元，而高丽萍、林辉南均陈述林辉南收入不稳定，也不负担家庭开支，平时所赚的钱也用于应付赌债利息，无力再去购买上述大额财产，高丽萍在先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作，除了负担家庭开支，还要购买上述财产，显然以高丽萍的收入并不足以负担。而且高丽萍对于部分家庭财产的购置，在庭审中有前后完全不同的陈述，从不知情由林辉南购买，到由自己主动筹钱购买，可见高丽萍的陈述自相矛盾。在高丽萍、林辉南的收入不能承担上述支出的情况下，高丽萍其否认从林辉南的债务中受益，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林辉南即使有赌博行为，但并无证据显示本案所涉借款用于归还赌债，对于林辉南、高丽萍认为本案所涉借款是林辉南借来用于归还赌债的说法，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通过上述分析可见，虽然高丽萍没有与林辉南共同举债的合意，但林辉南所借款项用于了家庭投资及共同生活，高丽萍分享了该借款带来的收益，因此，李杰主ＸＸＸ萍应对林辉南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林辉南偿还借款230万元给李杰，并支付利息（以23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2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二、高丽萍对林辉南应履行的给付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案受理费30624元，公告费2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5884元，由林辉南、高丽萍负担。原审法院判后，高丽萍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虽然高丽萍没有与林辉南共同举债的合意，但林辉南所借款项用于了家庭投资及共同生活，高丽萍分享了该借款带来的收益”。高丽萍认为，原审判决不顾事实作出这样的认定，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法院认为，在2009年12月至2013年8月不到四年间，林辉南、高丽萍购置的财产价值己逾200万元，高丽萍除了负担家庭开支，还要购买上述财产，以高丽萍的收入并不足以负担，并据此推断林辉南个人所借的款项用于了家庭投资及共同生活，这样的认定明显缺乏依据。1、高丽萍除从化市江埔街沿江南路南湾楼105房外，其他财产均在第一次借款时间2012年12月12日前己全部购置，明显与林辉南的借款无关。高丽萍位于从化市街口街河滨南路76号301房于2008年按揭购买，两辆小汽车分别于2009年12月、2012年6月按揭贷款购买，而购置从化市江埔街沿江南路南湾楼105房的80万元其中37万元是高丽萍2012年时转让老屋的转让款。虽然2008年-2013年这几年购置的财产价值较高，但这些财产也不是一下子就全额付款，更何况在这段时间购置的财产，不等同于一定是用这期间的实际收入购买。高丽萍自1998年开始参加工作，作为一名职业女性并经营一家公司，每年有较大的固定收入，以其十多年的收入及积蓄完全足以负担上述财产的开支。更何况上诉人购买上述财产还有可能有其他的合法资金来源(比如亲人的资助)，但高丽萍出于某种原因(公开后可能影响亲属关系的原因等)不可能把这些所有的资金来源都向法庭提供。2、原审法院己清楚地查明、认定高丽萍与林辉南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却又毫无依据地推定林辉南所借的款项用于了家庭投资及共同生活，有悖常理。3、本案林辉南与李杰之间的借款是否真实存在值得怀疑。李杰在原审中诉称：三笔借款的时间分别是2012年12月12日、2013年5月15日2013年8月19日，金额分别为150万、50万及30万。但书面的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却分别是2013年6月13日(200万)、2013年8月19日(30万)，而李杰提供的金额为150万元的银行回单交易日期却是2012年12月12日，金额为50万元的银行回单交易日期却是2013年5月15日，金额为30万的借款却没有任何支付凭证。李杰支付了借款200万元巨款给他人后，居然当时不需要借款人提供任何借款手续，不符合常理。至于2015年4月21日林辉南签订的所谓《确认书》，更是值得怀疑，因为高丽萍早在此之前己与林辉南闹离婚，作为好友的被上诉人李杰也十分清楚。李杰在明知道林辉南有赌博恶习且没有大的固定收入、且旧债未还的情况下，仍然先后借出这么巨大的款项给林辉南，其真实性值得怀疑。高丽萍完全有理由怀疑林辉南在知道高丽萍要与其离婚的情况下，和李杰恶意串通而制造的虚假借款，目的是要有一定固定收入的高丽萍在离婚后为林辉南支付不正当的其他债务。4、对于高丽萍关于从化市江埔街沿江南路南湾楼105房有不同陈述的问题，高丽萍在庭审中己作口头解释。由于高丽萍在本案一审期间精神压力极大，思绪十分混乱，才出现不同的陈述。自2015年5、6月开始，高丽萍不断收到各地法院的传票，至今累计的诉讼金额竟然达到600多万元。在高丽萍为这些莫名其妙的巨额债务疲于奔命、心力交瘁的同时，一些所谓的债主竟然为追债上门泼红油、甚至跟踪高丽萍的小孩。那一段日子，高丽萍全家都笼罩在不安、恐惧的情绪下，高丽萍不仅为自己无辜被牵连感到委屈不甘，也时刻为自己小孩的安全提心吊胆，以致经常性精神恍惚，思绪混乱，甚至情绪失控、精神崩溃，已经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工作、生活。高丽萍在庭审中也正是处于这样的状态之下，虽然在庭审中思绪混乱作了不符合实际情况的陈述，但庭后高丽萍已经提交相关证据予以更正。二、原审法院由于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如上所述，林辉南的债务并未用于家庭投资及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机械地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我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可见所谓夫妻共同债务，通常是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或者一方为维持共同生活需要，或出于共同生活目的从事经营活动所引起的债务。而本案中林辉南与高丽萍的夫妻共同财产均在借款时间前购置，其家庭生活及经营的先诚公司根本不需要对外举债，林辉南的债务并未用于夫妻的共同生活和投资经营，高丽萍也没有分享到林辉南举债带来的利益，该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李杰及林辉南至今没有证据证明举债的原因和用途是为了夫妻共同生活或为履行抚养义务、赡养义务，且借款金额也远超于一般日常家庭生活所需，林辉南的借款行为已经超越了家事代理的范畴，应视为其个人债务，由林辉南本人独自承担。本案若机械地引用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明显违背了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中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立法本意，显失公平，更是一种纵容在夫妻关系中，男方可以大肆举债用于个人的合法和不合法消费，而要本就处于弱势的女方承担无辜的、可能是永无穷尽的债务，给无辜的女方带来无尽的痛苦，这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护法》的立法本意背道而驰。故高丽萍请求本院判令：一、撤销(2015)穗从法民二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判项，并依法改判高丽萍对林辉南应履行的给付义务不需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杰、林辉南承担。被上诉人李杰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另外，高丽萍称对借款不知情，但实际上在庭审过程中林辉南与李杰表示数次商量借款事宜时是在高丽萍所在的广州先诚财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也就是林辉南的办公室，商谈的时间也比较长。高丽萍也多次进入房间，帮其斟茶倒水，李杰认为高丽萍是应该知道李杰与林辉南之间的借款。被上诉人林辉南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其向李杰借款一事一直都瞒着高丽萍，付给李杰的利息在长时间内高丽萍也并不知道。直至2015年3月林辉南已再也不能借用新的资金来支付利息和周转，导致东窗事发，很多债主找上门，最终导致其与高丽萍的婚姻破裂，于2015年4月30日离婚。二审中，高丽萍提供房地产买卖合同、购房发票、机动车登记信息及其名下2013年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其有经济能力负担家庭开支，以及未分享林辉南向李杰借款所得收益。李杰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所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高丽萍与林辉南的夫妻共同债务。对此争议焦点，根据查明的事实，首先，我国婚姻法实行的是夫妻共同财产制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因此，李杰就林辉南个人所负债务主张权利，原则上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高丽萍认为属于林辉南个人债务，其需举证证明涉案债务李杰与林辉南已经明确约定为林辉南个人债务或者举证证明其与林辉南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李杰知道该约定。由于高丽萍并无完成相应举证，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高丽萍提交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购房发票、机动车登记信息以及其银行账户流水，拟证明其有经济能力自行负担所有家庭开支以及于2013年6月有能力出资购买商铺而无须分享林辉南向李杰的借款所得收益，但本案借款已实际发生，其提交的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借款系林辉南个人债务；第三，涉案三笔借款分别发生在2012年12月12日、2013年5月15日、2013年8月19日，而林辉南与案外人魏某于2012年9月成立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的广州利投担保有限公司，高丽萍与案外人魏某等人于2013年6月合资购入价值六百多万商铺，此俩家庭大宗财产变化时间与涉案借款发生时间相近，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有理由相信林辉南向李杰所借的涉案款项是用于以上家庭财产的投入。至于林辉南、高丽萍主张林辉南在广州利投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份系干股，以及上述商铺的25%份额首期款80万元均由高丽萍出资，因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采信。故此，本院认定高丽萍实际享受了涉案借款带来的共同利益。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涉案债务发生于林辉南、高丽萍婚姻存续期间，高丽萍不能举证证明债务系林辉南个人债务，李杰主张涉案债务属林辉南、高丽萍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林辉南、高丽萍共同偿还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认定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高丽萍的上诉请求，因不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200元，由上诉人高丽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灯审 判 员  庄晓峰代理审判员  董斯颍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徐施阮吴泳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