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48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登劲。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俊斌，重庆市江北区鱼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时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光银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负责人:范延年，经理。上诉人徐登劲与被上诉人余时琼、余伟、重庆光银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以下简称光银长寿分公司）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0号作出(2015)江法民初字第10803号民事判决。徐登劲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余时琼诉称：余伟系渝Ｂ×××××货车的实际车主，光银长寿分公司系该车的登记车主。徐登劲系余伟雇请的驾驶员。2012年8月5日下午，徐登劲通知其将已装好石子的渝Ｂ×××××货车拉到重庆市江北区永固搅拌站卸货后到重庆市江北区黑石子码头（以下简称黑石子码头）装运河沙。当日16时30分许，其装好河沙后在渝Ｂ×××××货车车厢上掏沙时从该车车厢上跌落在地上受伤。事发后，徐登劲等人将其送往医院治疗。途中，徐登劲告诉余时琼系他自己开车撞到渝Ｂ×××××货车，造成余时琼受伤。次日，徐登劲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因自己驾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余时琼受伤。其后，徐登劲为其垫付医疗费38295.29元。2013年6月，余时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徐登劲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渝中支公司）予以赔偿。期间，徐登劲又否认自己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余时琼受伤的事实，推翻了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一审法院遂判决驳回余时琼的诉讼请求。余时琼认为，其在无偿帮工运送货物中身体受到损害，徐登劲、余伟、光银长寿分公司均为受益人，故要求徐登劲、余伟、光银长寿分公司共同连带赔偿医疗费54895.29元（含胸腰护具1600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18天×70元/天）、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1620元(18天×90元/天）、误工费21116.76元（138天×153.02元/天）、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72457.88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5216元×20年×11%，被扶养人余亨吉的生活费17814元/年×4年×11%÷2，被扶养人魏良英的生活费17814元/年×20年×11%÷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和鉴定费1400元，共计177749.93元。一审余伟、徐登劲共同辩称，余时琼与余伟、徐登劲没有委托关系，余时琼受伤系因私自将货车开走，在掏沙的过程中自己摔伤导致，其医疗费用等应自行承担。2012年8月5日上午10点，徐登劲将驾驶的渝Ｂ×××××大货车停靠在重庆市江北区铜田坝码头，因当天中午要到重庆市××岸区弹子石亲友家喝酒，遂委托在铜田坝码头装石子的驾驶员袁某帮忙将石子装载在渝Ｂ×××××货车上，其后，袁某按照徐登劲的要求将石子装好后把车停靠在码头。当天下午16时左右，徐登劲喝完酒将家人送回家后开着长安面包车返回铜田坝码头，但未找到渝Ｂ×××××货车，然后开着面包车去永固搅拌站寻找未果，徐登劲继续到水口码头寻找时才知道余时琼从渝Ｂ×××××货车上摔下受伤，遂将余时琼送往医院救治，并垫付了医疗费用55000元。另外，余时琼腰一椎体压缩性骨折系陈旧性骨折，左足2-5跖骨骨折系余时琼在治疗恢复过程中擅自拆除石膏导致，余时琼有扩大治疗的情形。余时琼没有证据证明拉沙、装沙、淘沙的行为系接受了余伟、徐登劲的委托，余时琼系盗开渝Ｂ×××××货车，故不同意余时琼的诉讼请求。一审光银长寿分公司辩称：其公司同意徐登劲、余伟的答辩意见。余时琼系自行到渝Ｂ×××××车上掏沙时不慎拿着的锄头滑脱，导致余时琼从车上摔下受伤，责任应该自己承担。渝Ｂ×××××货车挂靠在其公司，车主是余伟，该车由其自行经营，自负盈亏。徐登劲系余伟的驾驶员，余伟雇请徐登劲驾驶渝Ｂ×××××货车，徐登劲和余时琼又合伙经营渝Ｂ×××××货车。余时琼系义务帮工，余时琼不是其公司的帮工人，其公司亦不是接受劳务一方，本次事故与其公司没有关系，故不同意余时琼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余时琼和徐登劲系渝Ｂ×××××机动车实际车主，该车由余时琼与徐登劲于2012年3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共同合伙经营，该车挂靠在光银长寿分公司，并在太保渝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余伟系渝Ｂ×××××货车实际车主，余伟雇佣徐登劲为其开车，徐登劲每月的工资实行多劳多得，余伟按照当月运费的10%向徐登劲支付工资，该车挂靠在光银长寿分公司，光银长寿分公司系该车的登记车主。2011年10月28日，光银长寿分公司（甲方）与余伟（乙方）签订《营运车辆挂靠合同》，该合同约定车辆产权属乙方自有，全部经营成本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承担一切经营风险及后果。因乙方在营运中发生的民事、行政、刑事、经济和劳务纠纷与甲方无关，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在营运中自行管理和使用该车，雇佣的驾驶员与甲方无关，因乙方自己或其雇佣人员使用挂靠车辆所发生的一切民事的、行政的、刑事的、经济的法律责任与甲方无关，由乙方自行承担或处理。乙方及乙方一切聘用人员不与甲方形成劳动用工关系，××、伤、残、亡，责任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关。合同期内，乙方应按国家规定标准缴纳各种税费，其所需资金由乙方承担，乙方每月向甲方交纳服务费500元。合同有效期自2011年10月28日起至挂靠车辆符合法定报废为止。2012年8月5日，正值暑天，××热。当日上午10时许，徐登劲将渝Ｂ×××××货车放在重庆市江北区铜田坝码头，因其当天要到重庆市××岸区吃饭，委托袁某为其装载石子，并将车钥匙交给袁某。袁某将石子装载完毕后将车辆停靠在该码头，但车钥匙在车上。中午13时许，徐登劲给余时琼打电话，要求其将装好石子的渝Ｂ×××××货车拉到重庆永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江北站卸货。余时琼将渝Ｂ×××××货车开到该站卸货后，徐登劲又通知余时琼将该货车开至黑石子码头装沙。当日下午，余时琼驾驶渝Ｂ×××××货车在黑石子码头装沙后在附近停下，余时琼到车厢上掏沙时从车上跌落到地上受伤。次日，徐登劲向重庆市公安局水上分局唐家沱派出所报警称，2012年8月5日16时30分许，其驾驶渝Ｂ×××××货车在黑石子码头倒车时撞在渝Ｂ×××××货车尾厢上，将正在渝Ｂ×××××货车车厢上掏沙的余时琼跌落在水泥公路上，致余时琼腰1-2椎体爆裂性骨折、左足2-5跖骨骨折及全身多处软组织伤。该事故由徐登劲负全责。2012年8月，太保渝中支公司以余时琼、徐登劲涉嫌骗保为由向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经侦支队报案。该支队在调查过程中，徐登劲向太保渝中支公司作出声明，称此次事故为徐登劲与余时琼协商虚构的事故，现自愿放弃向贵公司索赔的一切权利，并向贵公司作出销案申请。余时琼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二四医院住院治疗18天，并实施腰2椎体骨折后路切开复位、椎弓根螺钉内固定术。医生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左足2-5跖骨骨折和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余时琼发生住院医疗费52478.49元和门诊医疗费816.80元，上述医疗费合计53295.29元。其中，徐登劲为余时琼垫付医疗费38295.29元。出院医嘱为可佩戴胸腰矫形支具扶双拐下地活动，左足暂不着地负重。4周后来院复查左足及腰椎X片，视情况可取出石膏固定。具体左足下地负重时间根据后期复查情况医生决定。腰椎每2-3月复查一次，未取出内固定以前勿负重及参加体力劳动。术后18月可取出内固定，不适门诊及时复查。2013年5月16日，余时琼向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申请，要求对其伤残等级和后期医疗费进行鉴定。同月24日，该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余时琼腰2椎体爆裂骨折属9级伤残；左足弓结构破坏属10级伤残；余时琼取腰椎内固定器约需12000元。余时琼为此交纳鉴定费1400元。2013年7月，余时琼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徐登劲、光银长寿分公司、太保渝中支公司赔偿医疗费54895.29元（含胸腰护具1600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18天×70元/天）、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1620元(18天×90元/天）、误工费21116.76元（138天×153.02元/天）、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72457.88元(其中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和鉴定费1400元，共计177749.93元，扣减徐登劲已支付的38295.29元后，尚余139454.64元。该案在诉讼过程中，太保渝中支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余时琼的伤残等级和误工时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余时琼脊柱骨折，伤残等级为10级；其左足弓破坏，伤残程度为10级；余时琼误工时限为120日。2014年12月18日，一审法院以余时琼所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交通事故侵权事实的发生为由，遂作出（2013）江法民初字第049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余时琼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现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3月，余时琼又以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徐登劲、余伟、光银长寿分公司共同连带赔偿各项损失177749.93元。同年8月26日，余时琼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以(2015)江法民初字第049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余时琼撤回起诉。次日，余时琼再次起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徐登劲表示对余时琼医疗费用的合理性不申请鉴定。同时，徐登劲、余伟申请证人袁某出庭作证。袁某证实：2012年8月的一天，徐登劲说自己有事，把渝Ｂ×××××货车放在铜田坝码头，让袁某帮徐登劲装石子，装好后将车放在码头，因该车有点倾斜不要求卸货。当时，车钥匙在车上，车门没锁，袁某把徐登劲的车装好石子后停在铜田坝码头。装好石子后，车钥匙没拿走，放在车上的。另查明，魏良英系余时琼之母，生于1953年3月21日，系重庆市江北区鱼嘴镇楼房村3组村民。魏良英生育三个子女，即长子余恒、次子余时琼和三子余江。2010年12月25日，重庆市江北区土地征用管理办公室与魏良英签订《征地范围内农转非老龄人员安置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魏良英系被征地老龄农转非人员，魏良英在农转非后，按城镇居民管理。魏良英2015年每月领取基本养老保险金920元。余亨吉系余时琼之子，生于1998年4月16日，余亨吉与余时琼均系城镇居民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余时琼因与徐登劲共同经营渝Ｂ×××××车辆，双方既是朋友，又系合伙关系，余时琼自愿接受徐登劲的委托,无偿为其提供帮工，将本应由徐登劲驾驶的装满石子的渝Ｂ×××××货车开至重庆永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江北站卸货后又开至黑石子码头装沙，导致余时琼在帮工过程中致使自己从货厢上坠落地下而受伤,余时琼驾驶车辆所从事的相关活动是为完成徐登劲的委托而从事的义务帮工，并非损害徐登劲的合法权益，更不存在恶意目的。余时琼认为其系接受徐登劲的委托从事指定的工作，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徐登劲作为被帮工人，对余时琼的各项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余时琼在本案中不能举证证明余伟委托余时琼为其帮工，亦不能证明余伟知道徐登劲委托余时琼帮工，故余伟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同时,余时琼在帮工过程中由于未能注意自身安全,对其损害后果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可以减轻徐登劲的赔偿责任。光银长寿分公司与余伟在《营运车辆挂靠合同》中已约定余伟及余伟的一切聘用人员不与其形成劳动用工关系，××、伤、残、亡，责任由余伟自行负责，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光银长寿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前述归责原则，一审法院确认由徐登劲对余时琼的各项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除外），其余损失由余时琼自行承担。关于余时琼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余时琼主张医疗费，其中医疗机构出具正式票据的有住院医疗费52478.49元和门诊医疗费816.80元，上述医疗费合计53295.29元，该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余时琼主张胸腰护具费1600元，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余时琼主张后续医疗费，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余时琼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按照32元/天的标准，结合余时琼住院治疗18天，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76元（32元/天×18天）。4、余时琼主张营养费，由于余时琼未举示医疗机构出具的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余时琼主张护理费，一审法院结合余时琼住院治疗的天数，按80元/天标准确认护理费为1440元（80元/天×18天），其余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余时琼主张误工费，余时琼从事交通运输行业，一审法院结合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误工时限120天的鉴定意见，根据重庆市2014年城镇私营单位交通运输业34703元/年的标准，确定误工费为11567.67元（34703元/年÷12月÷30天×120天）。7、余时琼主张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余时琼住院治疗的天数和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认300元。8、余时琼主张残疾赔偿金，余时琼与魏良英、余亨吉均系城镇居民家庭户口，余时琼于2013年5月16日定残，其伤残等级为两个10级。一审法院按照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147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279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魏良英2015年每月领取的基本养老保险920元应从被扶养人生活费中予以扣除。故一审法院确认余时琼的残疾赔偿金为55323.40元（25147元/年×20年×11%），被扶养人余亨吉的生活费为3016.04元（18279元/年×3年×11%÷2），被扶养人魏良英的生活费5308.60元[18279元/年-（920元/月×12月）×20年×11%÷3)]，上述残疾赔偿金共计63648.04元。9、余时琼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致余时琼残疾，造成其精神和身体痛苦，一审法院根据余时琼的伤残等级、过错程度和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实际情况确认为3000元。10、余时琼主张鉴定费，余时琼向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申请，要求对其伤残等级和后期医疗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收取了鉴定费1400元，其后，由于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时改变了余时琼的伤残等级，对余时琼的后续医疗费鉴定为12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余时琼必要的、合理的鉴定费为700元。综上所述，应纳入本案赔偿范围的项目和金额为：医疗费53295.29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6元、护理费为1440元、误工费11567.67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63648.0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和鉴定费700元，共计143527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根据前述归责原则，由徐登劲赔偿103468.90元（143527元×70%+3000元），扣减徐登劲已垫付的医疗费38295.29元后，尚余65173.61元，其余损失由余时琼自行承担。余时琼要求徐登劲、余伟、光银长寿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余伟辩称对余时琼私自开车不知情，亦未委托余时琼帮工，且余时琼未举证证明其帮工系接受余伟委托，故余伟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徐登劲辩称其并未委托余时琼帮工，余时琼私自将货车开走，甚至余时琼系盗开车辆的辩解意见不符合客观实际，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徐登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余时琼各项损失65173.61元；二、驳回原告余时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088元，减半收取1544元，由余时琼负担463元，徐登劲负担1081元(此款余时琼已预交，由徐登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余时琼)。”徐登劲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恰当，错误认定了涉案车辆帮工关系。徐登劲与余时琼不构成帮工关系，余时琼开车卸沙、受伤是由于其个人行为引起，上诉人不应担责。余时琼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余伟、光银长寿分公司未作答辩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各方当事人陈述、举示证据以及查证事实，能够认定，余时琼系受徐登劲所托，将本应由徐登劲驾驶的装满石子的渝Ｂ×××××货车开至重庆永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江北站卸货后又开至黑石子码头装沙，导致余时琼此过程中致使自己从货厢上坠落地下而受伤。余时琼与徐登劲形成义务帮工的法律关系，徐登劲作为被帮工人，对余时琼的各项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徐登劲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8元，由上诉人徐登劲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力审 判 员  李立新代理审判员  吴长渝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石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