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11666号原告：上海经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罗赞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亮，男，公司员工。被告：睢宁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江苏省。负责人：梁威，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治中，江苏仁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觉，男，单位员工。原告上海经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睢宁县交通运输局其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12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依法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邓鑫独任审判,于2016年1月12日进行证据交换、于同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4日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上海经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晓亮，被告睢宁县交通运输局委托代理人张觉、吴治中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延长调解期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经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睢宁县出租车GPS广告置换合作合同》；2、被告支付合同对价1,932,44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归还178套LED顶灯。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16日，原告竞标睢宁县政府采购项目“睢宁县出租车车身广告权置换GPS车辆监控调度系统”并成功中标。同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署《睢宁县出租车GPS广告置换合作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免费提供对价为人民币1,932,440元(币种下同)的GPS车辆监控调度系统以此获得睢宁县598台出租车车身六年广告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睢宁县598台出租车GPS及其他车载终端及监控调度管理系统的安装及调试，并获得了睢宁县新兴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完工验收报告”。其后，被告在与原告合同存续期间于2015年6月擅自拆除原告的设备并将广告发布权转让给案外人徐州环宇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公司)。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多次向被告交涉均无果遂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睢宁县出租车GPS广告置换合作合同》，证明原告为被告提供对价为1,932,440元的GPS车辆监控调度系统换取睢宁县598台出租车车身六年广告权，被告必须确保上述广告发布权及经营权，在本合同期间授让原告的合法性及唯一性。2、《睢宁县政府采购中心成交通知书》，证明原告为睢宁县出租车车身广告权置换GPS车辆监控调度系统谈判项目成交供应商，并且睢宁县政府采购中心确认成交方为采购人免费提供1,932,440元GPS车辆监控调度系统获得598台出租车六年广告权。3、睢宁县新兴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睢宁县出租车调度监控系统工程完工验收报告》，证明原告按照合作合同完成并向被告交付了598台出租车的睢宁县出租车GPS车辆监控调度系统。4、照片影印件及光盘，证明被告违约，在合作合同存续期间与案外人环宇公司合作，拆除原告的车载GPS等终端设备并安装环宇公司的车载GPS终端设备，并将广告经营权擅自授予环宇公司。5、睢宁县政府采购中心的招标公告两份，证明睢宁县出租车广告经营权的范围，GPS监控系统的内容在其中也有明确，LED顶灯的安装不在合同范围内。补充证据1、2014年9月9日被告员工张觉发给原告员工孔祥黄的电子邮件及台账，证明截至2014年9月9日睢宁县598辆出租车GPS全部安装完毕。补充证据2、现场安装开通记录及睢宁出租车设备安装登记表，证明原告已完成安装义务，系统运行正常。补充证据3、数据库定位数据，证明出租车上GPS终端定位数据信号发送超过92%，系统运行正常。补充证据4、2014年6月11日原告关于被告回函的答复，证明LED顶灯不属于合同范围。补充证据5、关于睢宁县出租车GPS车辆监控调度系统项目，证明LED顶灯不属于合同范围，项目进度符合被告2014年6月11日的要求。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意见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合同能证明原告没有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对证据3不认可，系虚假证据，并无睢宁县新兴运输有限公司存在，该企业即使存在也无权出具验收报告；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对补充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印证被告观点，即系统无法正常运行；对补充证据2、3不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对补充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对补充证据5认为没有收到。被告睢宁县交通运输局辩称，1、原告迟延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存在严重违约行为，被告已依法解除了《睢宁县出租车GPS广告置换合作合同》；2、原告提供的由“睢宁县新兴运输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的验收报告，经工商查询并无上述公司，原告提供的证据系伪证；3、原告迟延履行的设备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4、原告未依约完全履行安装LED顶灯的义务；5、原告主张的赔偿系期待利益损失而非实际损失，被告不应赔偿。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2013年9月7日及9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的函，证明原告迟延履行安装义务，经被告两次催告仍未履行。2、2013年12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的函及12月9日原告的回函，证明经被告多次催告后原告仅完成部分设备安装。3、2014年6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的函及6月11日被告的回函，证明原告未按期完成安装，被告已告知原告若不能继续履行将解除合同。4、2013年9月29日被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罗赞文发送的短信记录，证明被告除发函外还向原告发送短信催告。5、2014年8月22日至12月4日期间被告与原告项目负责人孔祥黄的短信记录，证明原告未按约履行义务，被告已通知原告解除合同。6、原告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证明孔祥黄系项目负责人，其短信回复系代表原告的职务行为。7、企业登记档案证明、工商登记查询及睢宁县新兴出租车客运有限公司、睢宁县利民出租车客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并无睢宁县新兴运输有限公司，原告提供的验收报告系伪证。8、登录原告系统后的电脑截图，证明原告的设备大部分无法使用。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意见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原告迟延安装系为了向被告提供符合交通运输部新技术标准的产品，且迟延安装经过了被告的同意；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违约，且被告并未向原告发送书面解除合同的函；对证据6、7无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法确认，截图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6日，睢宁县政府采购中心向原告出具《睢宁县政府采购中心成交通知书》，告知原告在【睢】SCDT(2013)002号采购活动中为项目谈判成交供应商。项目名称为：睢宁县出租车车身广告权置换GPS车辆监控调度系统；中标内容为：成交方为采购人免费提供1,932,440元GPS车辆监控调度系统获得598台出租车六年广告权。同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睢宁县出租车GPS广告置换合作合同》，约定：鉴于乙方(原告)同意为甲方(被告)建立GPS车载终端及出租车监控调度管理系统，并安装LED显示屏出租顶灯，甲方同意将出租车的车内广告及车顶灯LED显示屏的广告发布权和经营权授让给乙方，作为乙方为甲方建立GPS车载终端及出租车监控调度管理系统的支付对价；合同3.1条约定：车载设备组成包括车载GPS终端、车载摄像头、车顶LED滚动屏及出租车监控调度管理平台；合同第5条乙方责任第1条约定：乙方在甲方所在地设立办事机构，安排人员负责对提供的车载GPS终端、出租车监控调度管理平台、LED出租顶灯滚动屏进行日常维护……；乙方责任第3条约定：乙方根据其广告业务的实际需求，安装车顶LED滚动屏，并负责上述设备的调试及开通；合同第6条项目具体安排为：2013年9月5日起正式开始安装GPS车载终端及LED出租车顶灯，同年10月31日前安装完毕，同年11月30日前调试验收完毕；合同8.4条约定：如乙方在2013年9月5日前未正式开始安装GPS车载终端及LED出租车顶灯，本合同作废；合同附件出租车项目设备清单约定：车内LED滚动屏、车顶LED滚动屏等车载设备，由乙方据实际广告业务需求，决定是否安装及何时安装。2013年9月7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关于要求尽快为我县出租汽车正式安装GPS车载终端及LED顶灯的函》，告知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开展安装工作，并督促原告尽快安装。同年9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关于再次要求尽快为我县出租汽车正式安装GPS车载终端及LED顶灯的函》，再次督促原告尽快安装，否则将启动应急措施。同年12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关于再次督促尽快履行合同义务的函》，告知原告只安装80多个LED出租车顶灯，已严重违约。并要求原告于12月9日17时前回复，明确是否可以继续履行本合同，如逾期不予书面回复视为放弃履行本合同。同年12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督促尽快履行合同义务的复函》，表示将继续履行合同，将于12月17日开始安装GPS主机设备，并在12月24日左右陆续安装出租车LED顶灯整套设备。2014年6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睢宁县出租车GPS车辆监控调度系统项目的函》，告知因根据交通运输部对GPS车载终端以及运营平台的新标准要求，原告的车载终端产品及运营监控平台功能要升级并要向交通运输部送检等原因导致睢宁G**项目延时。现原告的车载终端产品已通过检测并生产完毕，计划在8月31日前完成所有GPS设备及运营监控平台安装，9月30日前将全部投入正式运营。同年6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关于睢宁县出租车GPS车辆监控系统项目的回函》，要求原告将598套GPS设备于6月16日之前送达睢宁县交通局，并且自6月18日开始安装GPS设备，598辆出租车顶灯设备必须于8月31日前全部安装完毕，且保证在9月30日之前所有出租车GPS设备及顶灯正常运行。如原告达到此要求，即可继续履行合同，否则将视原告放弃履行本合同。同年9月9日，被告员工张觉向原告员工孔祥黄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已输入的信息也有错误的……另：怎么总数少了很多？现我把全新出租车信息台账发给你，请你核对，补齐。抓紧！！同年10月31日，被告向原告员工孔祥黄(XXXXXXXXXXX)发送短信，载明：新车顶灯呢？驾驶员急死了！也耽误你们广告生意啊！孔祥黄回复：公司回复说现在没现货，要发起码一个月。同年11月27日，被告向原告员工孔祥黄发送短信，载明：正式通知你，鉴于你们严重违约，虽经我局多次催促，但你公司仍然不能履行合同，GPS监控系统至今还达不到约定的功能要求，且你们也无人管理，给我们管理工作带来诸多被动，现我局决定终止与你公司合作，已另换一家公司合作，你的设备将拆卸在运输公司仓库，请你公司在接到本通知15天内运走，逾期后果自负。特此通知。孔祥黄回复：请发书面通知给上海经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另查明，本案审理中，睢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证明，载明：经查询，截止到2015年12月28日，在我局办公自动化信息库中未发现有睢宁县新兴运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本院在审理中经在国家工商总局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亦未查询到睢宁县新兴运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再查明，2013年7月8日，睢宁县政府采购中心通过网站向社会公开发布文号为【睢】SCZ(2013)014的出租车车身广告经营权置换车辆GPS监控调度系统招标公告，其中2.1条招标项目内容为：睢宁县出租车广告经营权包括出租车LED顶灯、车内座套、副驾驶位、头枕套及印制乘客服务手册的广告位出租经营；GPS监控调度系统包括：免费为睢宁县598辆出租车安装GPS终端设备及监控调度系统、更换座椅套和粘贴门徽，设备的安装及试运转成功后的服务及维修工作。本项目广告经营权为6年。审理中，原告向法庭陈述其于2014年9月9日前完成了本案全部系争设备即598台G**设备的安装，另自主安装了178台L**设备。对此被告表示不认可，认为原告在2014年10月底仅完成598台G**设备及178台L**设备的安装，剩余LED设备至今未安装，原告并未完成安装义务，且原告安装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此外，被告陈述已于2015年4月将本案系争设备拆除并将广告发布权授予案外人环宇公司。上述事实，有《睢宁县政府采购中心出租车车身广告经营权置换车辆GPS监控调度系统招标公告》、《睢宁县政府采购中心成交通知书》、《睢宁县出租车GPS广告置换合作合同》、2013年9月7日及9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的函、2013年12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的函及12月9日原告的回函、2014年6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的函及6月11日被告的回函、2014年9月9日被告员工张觉发给原告员工孔祥黄的电子邮件及台账、2014年8月22日至12月4日期间被告与原告项目负责人孔祥黄的短信记录、企业登记档案证明、工商登记查询及睢宁县新兴出租车客运有限公司、睢宁县利民出租车客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双方当事人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睢宁县出租车GPS广告置换合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本案争议焦点有三：其一，原告迟延履行安装义务是否构成违约？其二，LED顶灯设备的安装是否为原告的合同义务，是否均已安装完毕？其三，原告的违约行为是否构成根本性违约，被告能否据此解除合同？关于争议焦点一，原、被告双方的《睢宁县出租车GPS广告置换合作合同》关于安装期限的表述为：2013年9月5日起正式开始安装GPS车载终端及LED出租车顶灯，同年10月31日前安装完毕，同年11月30日前调试验收完毕。根据原告的陈述，其于2014年9月9日前完成了所有安装义务，并通过了睢宁县新兴运输有限公司的验收。根据睢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及相关工商登记材料显示，并无所谓睢宁县新兴运输有限公司存在。且2014年9月9日的时间亦已超过了被告再次给予的2014年8月31日的履行宽限期。此外，在最后一次庭审中，原告也向法庭陈述因LED顶灯是否属于合同范围存在争议，所以并未通过验收。故原告关于系争设备通过被告验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即使根据被告的陈述，原告于2014年10月底前完成了部分安装义务，该时间节点也大大晚于双方合同约定的期限。对此原告表示：1、因为系争设备需要升级并向交通运输部送检所致。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应国家强制性规定或经被告同意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迟延安装系得到了被告2014年6月11日函的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同意给予原告宽限安装期限(2014年9月30日前)与原告迟延履行合同义务之间并不矛盾，并不代表被告放弃追究原告的迟延履行违约责任，被告亦在庭审中提出相应主张。综上，原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安装义务，且其之后的安装时间超过了合理期限，构成违约。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LED设备的安装系原告的义务，原告则认为：1、睢宁县政府采购中心招标公告中不包含LED设备。对此本院认为，招标公告系向社会不特定的主体发出要约邀请，真正约束本案原、被告的系双方自主签订的《睢宁县出租车GPS广告置换合作合同》，而合同首页及3.1条已明文确认LED显示屏系车载设备的组成部分。2、虽双方合同乙方(原告)责任及附件出租车项目设备清单中表述为LED显示屏的安装系乙方根据实际广告业务需求决定，与合同主文约定内容不一致，但从双方实际履行情况及合同目的来看，安装LED顶灯应为原告义务。首先，LED顶灯除一般广告发布功能外还承担政府向社会发布公益广告、政策法规及灾情预警等功能。因此，结合原、被告的合同条款，LED顶灯应当包括在所有设备的安装范围内；其次，根据被告2013年9月7日、9月29日、12月5日对原告的三次发函内容来看，均要求原告安装LED顶灯，原告对于上述函件的回复亦承诺在2013年12月24日左右陆续安装出租车LED顶灯整套设备，且从未提出异议。此外，根据原、被告2014年10月31日的短信往来记录，原告在回答被告询问LED顶灯安装情况时回复“现在没现货，要发起码一个月”，而并未提出LED顶灯不属于原告安装义务；再次，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广告发布方式为“远程，通过LED顶灯发布”，可以判断若缺少LED顶灯不符合原、被告签订合同的目的。综上，LED顶灯设备的安装系原告的合同义务，现原告仅安装178套LED顶灯，未完成整套设备的安装。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于2014年11月27日向原告发送短信解除合同，载明“鉴于你们严重违约，虽经我局多次催促，但你公司仍然不能履行合同，GPS监控系统至今还达不到约定的功能要求”。由此可见，被告解除合同的主要理由为原告迟延履行合同义务，安装的设备达不到约定的功能要求。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完成安装义务，经被告于2013年9月7日、9月29日及12月5日多次催促后，原告方于2013年12月9日向被告回函表示将继续履行合同，将于12月17日开始安装GPS主机设备，并在12月24日左右陆续安装出租车LED顶灯整套设备。然而，在此后半年时间内，原告仍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安装义务，而是于2014年6月9日发函被告承诺于2014年8月31日前完成安装，于同年9月30日前将全部投入正式运营。此时距双方合同约定的安装履行期限2013年10月31日已经间隔10个月左右。对原告该承诺，被告则明确回函表示要求原告自2014年6月18日开始安装GPS设备，598辆出租车顶灯设备必须于8月31日前全部安装完毕，且保证在9月30日之前所有出租车GPS设备及顶灯正常运行。如原告达到此要求，即可继续履行合同，否则将视原告放弃履行本合同。对于原告的逾期行为，被告多次给予了宽限期限，但原告在被告给予的宽限期限内直至2014年8月31日仍未按合同内容履行完成安装并确保设备正常运转的义务。因此，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被告有权据此解除合同。被告于2014年11月27日向原告发送短信通知解除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并未在合理异议期内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故双方的《睢宁县出租车GPS广告置换合作合同》实际已于2014年11月27日原告收到被告短信之时解除。对于原告已经安装的598套GPS设备，因被告已经拆除并统一存放，原告可予以取回；对于178套LED顶灯，被告在庭审中同意向原告返还，若不能返还按照500元/台向原告折价，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原告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经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睢宁县交通运输局签订的《睢宁县出租车GPS广告置换合作合同》于2014年11月27日解除；二、被告睢宁县交通运输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上海经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178套LED顶灯(深圳恒光达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型号：HGD-CD-A-p6)；若不能返还，按照每台5**元折价赔偿；三、驳回原告上海经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95.98元，由原告上海经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钱卫年审 判 员  邓 鑫人民陪审员  王伟芬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郁丽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