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8刑终19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某某，原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水泉沟镇高庙村村委会主任，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4月11日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承德市滦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志伟，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某甲，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4月11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11月10日被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于东兴，河北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康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重婚罪，原审被告人康某甲犯包庇罪一案，双桥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3日作出（2014）双桥刑初字第297号刑事判决，我院于2015年1月14日作出（2014）承刑终字第0032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6年5月16日作出（2015）双桥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康某某、康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康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志伟、原审被告人康某甲及其辩护人于东兴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包庇罪2008年承德市城中村改造期间，被告人康某某任承德市双桥区水泉沟镇高庙村村主任。被告人康某某与被告人康某甲系父子关系。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在高庙村进行土地开发项目。2008年9月份，被告人康某某向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甲索要丰田牌越野车一辆。2008年9月8日，张某甲与被告人康某某以及康某某带的一个司机一起到唐山冀东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从张某甲的农行卡（卡号为：×××）付款63万元，并由张某甲支付10万元汽车购置税。该车辆登记在康某甲名下。2012年底被告人康某甲为张某甲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08年9月11日，金额为65万元的借条。康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城中村改造拆迁、动迁中为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提供帮助。被告人康某甲在知道康某某以上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依然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口供和相关证据，包庇康某某的犯罪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康某某于2014年4月11日第一次讯问笔录，……问“你说下康某甲名下的丰田霸道冀H967**车的来源？”答：“那车是2008年8、9月份的时候，当时正是城中村改造，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张某甲在我们村开发住宅小区项目，后我和张某甲商量，向他借65万元钱买车，我按银行的利息给他，三年后还款，后来我和张某甲还有其妻子一起去的唐山的一个丰田4S店，我挑选了一辆63万元的丰田霸道，是张某甲妻子付的款，划的是银行卡，后来我就把车开回承德了，10万元的税是我自己上的。”……问“你把这辆丰田霸道车的落户情况说下？”答：“当时买车的时候我是高庙村的主任，车不方便写我的名字，后来就让写的我儿子康某甲的名字，我向张某甲借款的借条也是以康某甲名义打的。”问“你给张某甲打条是什么时间打的？”答：“是接完车后我让康某甲给张某甲打的条。”……问“你向张某甲借的钱还上了吗？”答：“我在2012年还的款，我是以一台日立挖掘机抵账给张某甲的……我和张某甲之间签订了一个协议，来偿还我欠他的65万元钱。”……问“当时你没有钱为什么向张某甲借钱买这么贵的车？”答：“当时就是自己搞工程手里钱有点紧张……。”问“张某甲是什么时间开始开发德润庄园的？”答：“2008年。”……问“你们签订借款协议的时候都谁在场？”答：“张某甲和我，我记得是在饭店里，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问“你与张某甲签订的借款协议和用挖掘机抵账的协议在什么地方？”答：“借款协议在张某甲手里，还有一份可能在康某甲那，还款协议好像在高庙办公室的一个本里呢”……。被告人康某某于2014年4月14日第二次讯问笔录，……问“唐山嘉润房地产公司承德分公司是何时开始在承德开发项目的？”答：“唐山嘉润在我们村的德润庄园项目是在2008年开始筹备建设的。”……问“德润庄园项目的动迁范围？”答：“动迁范围就是高庙村1、2两个组。”……问“你在拆迁工作中做了哪些工作？”答：“我们村里为拆迁做的工作多了，比如其他地方拆迁违建都是1平方米换一平方米，我们做村民工作就每平方米补偿300元，还有其他方面我也帮了不少忙，这些工作为唐山嘉润房地产公司承德分公司省了不少钱。”……问“你之前说你给张某甲打过欠条，现在欠条在哪？”答：“当时买完车我就让我儿子康某甲给张某甲打了一张欠条，找不到了。”问“你与唐山嘉润房地产公司承德分公司或张某甲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吗？”答：“没有了”……。被告人康某某于2014年4月25日第三次讯问笔录，……问“你在之前的供述中提到过曾经让你儿子康某甲给张某甲打过一张借条，你看一下是不是这张借条（出示借条给康某某辨认）？”答：“我看了一下，这张借条是康某甲给张某甲打的那张借条。”问“他为什么要给张某甲打这张借条？”答：“因为我朝张某甲借钱买车，所以让康某甲给张某甲打的借条。”问“你买车为什么让你儿子打借条？”答：“主要是为了避嫌，等我工程款回来有钱了就还张某甲钱。”问“你让康某甲给张某甲打借条时，你怎么和康某甲说的？”答：“我就是让康某甲给张某甲打个借条，别的没跟康某甲说。”……问“这张借条什么时间写的？”答：“2008年我自己给张某甲打过一张借条，2010年9月份为了避嫌疑我把之前那张借条从张某甲那要回来，然后让我儿子给张某甲打的这张借条。”问“为什么要让康某甲打2008年的日期？”答：“因为借钱的日期就是2008年”……。被告人康某某于2014年5月15日第四次讯问笔录，……问“你之前供述，2012年曾用一辆日立牌挖掘机抵顶张某甲给你买丰田霸道越野车的钱，并称该挖掘机还在德润庄园二期施工现场，你说的属实吗？”答：“我确实有拿挖掘机给张某甲抵账的想法，但实际上没有拿挖掘机抵顶买越野车的钱。”问“你之前曾供述，2012年用挖掘机抵顶张某甲给你买车的钱，并且你还与张某甲之间签订了一个用挖掘机抵买车款的协议，这你如何解释？”答：“我之前说与张某甲之间签过协议，是因为我当时记错了，我没与张某甲签过用挖掘机抵买车款的协议”……。证实2008年八、九月份的时候，康某某任高庙村村主任，当时正值城中村改造，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张某甲在高庙村开发住宅小区项目，康某某在唐山的一个丰田4S店挑选了一辆63万元的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当时划张某甲的银行卡付的款，后将该普拉多越野车登记在康某甲名下，并由康某甲为张某甲出具借条的事实及经过；2、被告人康某甲于2014年4月11日第一次讯问笔录，……问“你有没有汽车？”答：“我现在有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车牌号码：冀H967**。”……问“谁支付的购车款？”答：“是我向张哥借钱买的。”问“张哥的基本情况？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答：“他爸叫张某甲，他们是唐山人，当时在我们高庙村搞德润庄园的房地产开发工程，在工地上我们认识的。”问“你将购买这辆车的详细情况讲一下？”答：“2008年8、9月份，我跟张哥说我资金紧张，想向他借钱买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之前我也跟他说过几次，后来他就同意借钱给我买车了。然后张哥开车带着我到唐山市的一家丰田4S店，张哥刷他的银行卡借钱给我买了我之前相中的那款丰田霸道四驱越野车，回承德之后我自己上了保险、购置税等。”……问“你向张某甲的儿子借钱买车，有没有写借条？”答：“写了借条。”问“你将借的钱还给张某甲的儿子了吗？”答：“没有”……。被告人康某甲于2014年4月14日第二次讯问笔录，……“我之前说是我向张某甲的儿子张哥借钱买霸道越野车，其实我说谎了，我为了保护我父亲康某某怕他出事，所以我就说是我自己向张哥借的钱买的车”……“我没向张某甲或他儿子借过钱”……问“事情的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答：“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就知道是在2008年我父亲到家里向我要的我的身份证，我也不清楚他要身份证干什么，后来我父亲就把车买回来了，让我到车管所和保险公司签过字，其他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问“你父亲买的白色霸道越野车，车牌号冀H967**，是谁所有的？”答：“实际上是我父亲买的，用我的身份证登记和上的牌子”……。被告人康某甲2014年4月25日第三次讯问笔录……问“你看一下这张借条是怎么回事（向康某甲出示借条一张）。”答：“这借条是我写的，具体怎么回事我记不清了。”问“你为什么要给张某甲打这张借条？”答：“具体为什么给张某甲打这张借条我也不记得了，是我爸康某某让我打的，具体为什么打条你们问我爸”……。证实被告人康某甲在知道康某某以上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依然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口供和相关证据，包庇康某某的犯罪行为；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2年10月11日张某甲在侦查机关询问笔录，……答：“之前我在公安机关说的是假话，真实情况是，当时我带着康某甲、张廉明（已故）到唐山丰田4S店给康某甲买了一辆价值63万元的丰田霸道汽车。”问“你为什么要给康某甲买这辆汽车？”答：“当时公司刚到承德，为了方便工作顺利开展，搞好与高庙村村主任康主任（康某某）的关系，经曹文福批准，我给高庙村村主任康某某的儿子康某甲买了这辆车。”问“你当时买车时如何付款的？”答：“我当时用的卡号为×××农业银行卡在唐山丰田4S店刷卡买的车，付了63万元，之后我在信用卡刷卡单据上签的名字。”问“那10万元购置税金是如何支付的？”答：“我记不清了，可能是给的现金。”问“你给康某甲买完这辆车后，康主任将这63万元的购车款及10万元的购置税款还给你或公司了吗？”答：“康主任（康某某）和康某甲都没有归还这73万元的购车款及税款，因为车是我公司送给他们的”……。2015年3月24日张某甲在公诉机关询问笔录，……问“你和康某某有经济往来吗？”答：“我个人跟他没有经济往来，就是康某某在2008年8月份时候向我们公司索要过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63万购车款加上10万元附加费，一共73万元都是我们公司出的钱。”……问“康某某向你们公司索要丰田霸道越野车，你们公司为什么要同意给他买这辆车？”答：“因为我们公司在高庙村开发的德润庄园项目需要占用村民的老村址（宅基地及村路）……（好多）因为拆迁补偿问题跟村民谈不拢……违章建筑每平方米补偿300元，虽然当时的补偿标准是300元，但是别的村根本拆不动……但是高庙村因为康某某当时很得民心，老百姓都听他的……给我们公司省了很多钱，肯定是比这辆车价值多的多……所以康某某提出要车，我们很痛快的就同意了。”问“买车的钱是哪来的？”答：“是分公司账上钱，是刷的我个人卡……。”问“购车时缴纳的10万元车辆购置附加税的钱是哪来的？”答：“也是公司账上的钱，但是这笔钱我是给康某某的现金……。”问“这63万元和10万元两笔钱你怎么入的账？”答：“我是用白条入的账。”……问“购车款（送礼）字样是谁写的？”答：“是会计写的，具体哪个会计我记不清楚了，……直接做的支出，会计记的啥我不清楚，直到公安机关看账，我才看到会计写的是购车款（送礼）……。”问“你为什么要帮助康某某补打借条隐瞒他向你们公司索要车辆的事实？”答：“当时他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得罪他，就帮他作假了。”问“2014年9月26日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对康某某、康某甲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一案审理时，你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所做的证言真实吗？”答：“不真实。”问“为什么不真实？”答：“因为康某某的媳妇和儿媳妇在2014年9月份开庭前找过我，常某某跟我说他们托人了，让我放心，嘱咐我说这车就是借的，别把送车的实情说出来……。”问“你在公安机关说的都属实吗？”答：“康某某向我们公司索要越野车的事实是属实的，……后来侦查人员给我做工作，我想通了，就如实说了”……。证实2008年承德市城中村改造期间，被告人康某某任承德市双桥区水泉沟镇高庙村村主任。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在高庙村进行土地开发项目。康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城中村改造拆迁、动迁中为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提供帮助。2008年9月份，被告人康某某向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索要丰田牌越野车一辆。张某甲与被告人康某某以及康某某带的一个司机一起到唐山丰田4S店购买了一辆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从张某甲的农行卡（卡号为：×××）付款63万元。2015年7月23日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3月24日公诉机关所作笔录是张某甲真实意思表示。并未受到公诉机关的威胁、引诱及刑讯逼供。车牌号为H967**号丰田越野车是康某某向张某甲索要的，公司出事后康某某补打的借条。但借条并不是落款时间2008年9月11日形成的，而是2012年形成的，张某甲之所以说车是康某某向其借钱买的，是因为张某甲在高庙村有项目，怕他们找其麻烦，但后期公司财务账目被侦查机关调走，因为账里面有证据，所以就说实话了。因张某甲心脏不好，不能坐汽车，所以不能出庭作证。同时证实嘉润公司账目是侦查机关从会计处调取的。2015年7月24日询问笔录，证实经侦查机关向张某甲出示2008年9月编号为转1-3号及补充凭证中付字第3号最后一项购车款（送礼）待摊费用轻型客车73万元是张某甲向会计陈述后其记录的，王某甲接替甄某某任主管会计后问张某甲这63万元和手续费10万元是什么钱，张某甲告诉王某甲是礼品车，后王某甲对凭证做了补充的事实及经过。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2014年4月11日证人张某乙在侦查机关第一次询问笔录，……问“你认识康某甲吗？”答：“认识。”……问“你和康某甲（康某某）父子有经济往来吗？”答：“我借过康某甲钱……2008年9月份，康某甲给我打电话向我借70万元，要买一辆丰田普拉多汽车，当时我在唐山的家里，……过了几天我在家里拿了70万元现金，开车到承德市高庙村，……康某甲给我写了一张借条，……。”问“康某甲后来还钱了吗？”答“还钱了……2012年12月在高庙村路边我的车上，康某甲也用一个旅行包装着70万元的现金，把钱给我了，……。”2014年4月18日证人张某乙在侦查机关第二次询问笔录，……问“你将事情的真实情况讲一下？”答：“我之前所说的康某甲向我借70万元买霸道车一事我没有如实说。事情的经过是2013年初，我父亲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高庙村主任康某某曾和他儿子康某甲找到我和我父亲，并让康某甲打了一张借条，康某某嘱咐我说一旦公安机关的人问丰田霸道车的事，你就说是你借钱给康某甲买的这辆车。你告诉公安的人康某甲还给你打过借条，现在借条还在康某甲手里就行了”……。2014年5月15日证人张某乙在侦查机关第三次询问笔录，……问“根据康某某反映，他曾用一辆日立牌挖掘机抵顶了你父亲给他购买丰田霸道车的购车款，现在这台日立牌挖掘机还在你们德润庄园二期，有没有此事？”答：“康某某或康某甲都没有将挖掘机或其他任何财务（物）抵顶给我和我父亲的公司，……。”证实张某乙系张某甲的儿子，张某甲曾经在2008年付款购买了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该车由康某某和康某甲使用，以及买车的钱康某某父子并未归还以及不存在用挖掘机抵账的事实；5、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韩某某系唐山市冀东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2008年一个男子划卡交款63万元购买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一辆，该男子在消费凭证上签的名字为张某甲，公司开具购车发票，购货单位写的是康某甲的事实及经过；6、办案说明、2014年4月10日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4月10日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经侦大队，根据2012年9月28日张某甲涉嫌职务侵占一案中，犯罪嫌疑人张某甲的供述：其曾向高庙村村主任康某某行贿一台丰田霸道越野车。于是，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经侦大队于当日对康某某、康某甲立案侦查，后侦查机关发现张某甲对他人行贿，涉嫌犯罪。故侦查机关于2014年4月18日，以张某甲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立案侦查。后由于办案人员工作失误，将两个案件的受案登记表装订颠倒的事实及经过；7、借条，证实张某甲将被告人康某甲给其出具的借条已提交给公安机关。借条内容为“今借张某甲陆拾伍万元整，于2012年底还清，利息按壹分利执行。借款人康某甲，2008年9月11日”；8、购车小票、商品车交款通知单、购车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车辆合格证、车辆录入信息表，证实该丰田越野车是由张某甲刷卡付款的，登记车主是康某甲，车辆购买时间为2008年9月8日；9、张某甲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08年9月8日，张某甲的农行卡的消费情况；10、唐山嘉润房地产公司承德分公司开发德润庄园项目有关财务情况的费用报销单、入账白条、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证实购车款73万元及车辆购置税10万元的账目记载情况；11、承德市双桥区水泉沟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康某某自2003年开始担任水泉沟镇高庙村村主任，2008年任高庙村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组长，负责拆迁推进和动迁工作；12、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至2012年8月，王某乙任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现金出纳，负责收款和费用报销，做现金记账、制作现金方面凭证。王某乙任出纳期间嘉润公司先后有三任主管会计，先是甄某某、后是王某甲，最后是秦某甲。嘉润公司收款和支出费用基本是用张某甲个人的银行卡。后张某甲将凭条给王某乙，再由王某乙做原始凭证。2008年9月份付字第3号“无票费用管理费用73万元（无票费用63万元，手续费10万元）”是张某甲书写的，王某乙整理后做的记账凭证，科目为管理费用。王某乙记录凭证后，交由主管会计甄某某装订凭证，王某乙验看后认可该四张凭证是其记录的，无人改动过。王某乙没有见过公司购置这辆汽车，同时王某乙否认该笔款项为借款；14、证人甄某某的证言，证实甄某某2008年5月-2009年4月任嘉润公司主管会计，负责计算拆迁成本核算记账，做记账凭证、财务报表。其证实付字第3号记账凭证是王某乙记录的，并由甄某某负责装订，费用报销单是张某甲写的，甄某某没有见过凭证中记录的车；1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份至2010年7月份其任嘉润公司主管会计，负责记账、做一些凭证。王某甲是接替的会计甄某某。嘉润公司有两套账，一套是向税务局报账的外部账，还有一套是内部账。王某甲任职后按照自己的记账习惯重新整理了账目凭证，其中有一笔73万元的购车款原来的会计记在管理费用里面，王某甲认为不对。后来王某甲记不清是问了王某乙还是张某甲，得知该73万元是买车送礼的。后来王某甲将这笔钱做成了待摊费用。同时证实记录购车款（送礼）字样的2008年9月编号为转1-3号的补充凭证是王某甲2009年4月份做的；1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王某丙系嘉润公司业务经理，负责工程。2008年9月份付字第3号“无费用中的管理费用73万元”，上面有其和张某甲的签字，这笔钱用于买车了。后其听公司员工说是给康某某买了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1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自2007年12月至2010年底在嘉润公司工作，2007年12月至2008年9月任公司现金会计，后做外联工作。2008年9月，王某乙接任杨某某任现金会计。2008年9月份，付字第3号无票费用中的管理费用73万元“内附车款报销单以及两张无票费用63万元和10万元，共计73万元，是张某甲在杨某某处报的账，后杨某某转给王某乙。后听说该车是用于送礼的;18、2015年8月3日双桥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嘉润公司账目凭证是办案人员从嘉润公司内部账簿中复制的，并由张某甲与原件核对，对影印件确认无误后签名入卷；19、双桥区审计局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该73万元购车款未列入该公司固定资产账，先由主管会计甄某某列为管理费用，后被接任会计王某甲列为待摊费用（分3年摊销完毕）；20、鉴定结论三份及王某乙、王某甲、甄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证实嘉润公司原始账目凭证中笔迹与该三人送检情况说明中笔迹经鉴定属同一人书写。21、被告人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重婚罪被告人康某某2001年与柴某某登记结婚。在与柴某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康某某与常某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2011年1月18日生育一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康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康某某于2001年与柴某某登记结婚。2010年开始，其和常某某以夫妻名义生活，并生有一个孩子，现在三人共同在一起居住的事实；2、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康某某告诉她其已经离婚，常某某与被告人康某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且生育一个男孩；3、证人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康某某于2001年登记结婚，并生育有两个孩子，两人没有办理离婚手续；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康某某和常某某家的保姆，康某某与常某某一直以夫妻名义在一起生活；5、出生医学证明、出生医学证明登记表、住院通知单、患者授权委托书、麻醉知情同意书，证实被告人康某某与常某某生育一子；6、水泉沟镇居民迁移介绍信、承德市双桥区民政局证明，证实被告人康某某与常某某生育一个男孩，被告人康某某与柴某某于2001年办理结婚手续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康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财物价值人民币730,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康某某有配偶仍然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被告人康某甲明知康某某是犯罪的人，仍然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康某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重婚罪认罪服法，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康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康某甲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三、车号为冀H967**号丰田牌越野车予以追缴。康某某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其对重婚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原判认定其索要价值六十三万元的丰田牌越野车及索要十万元汽车购置税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康某甲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包庇罪。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2008年承德市城中村改造期间，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在高庙村进行土地开发项目。上诉人康某某任承德市双桥区水泉沟镇高庙村村主任。在城中村改造拆迁、动迁中康某某为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提供帮助。2008年9月份，康某某向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甲索要丰田牌越野车一辆。2008年9月8日，张某甲与康某某以及康某某带的一个司机一起到唐山冀东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价值63万元的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车款63万元从张某甲的农行卡（卡号为：×××）付款，该车辆登记在康某某之子康某甲名下。上诉人康某甲在知道康某某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依然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口供和相关证据，包庇康某某的犯罪行为。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正确。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康某某供述证实，2008年8、9月份的时候，当时正是城中村改造，其担任村主任，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张某甲在其村子开发住宅小区项目，后其和张某甲商量，向他借65万元钱买车，按银行的利息给他，三年后还款，后其在唐山一个4s店挑选了一辆63万元的丰田霸道汽车，是张某甲划的是银行卡付的款，后来就把车开回承德了，10万元的税是自己上的。当时买车的时候其是高庙村的主任，车不方便写他的名字，后来就让写的其儿子康某甲的名字，其向张某甲借款的借条也是以康某甲名义打的，并由康某甲为张某甲出具借条的事实及经过；2、康某甲供述证实，车牌号码为冀H967**的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是在2008年8、9月份，其向张某甲儿子张哥借钱买的，并写了借条，后来康某甲又推翻了其之前的供述，称其之前说向张某甲的儿子张哥借钱买霸道越野车，其实是说谎了，是为了保护其父亲康某某怕他出事，所以就说是自己向张哥借的钱买的车，其没向张某甲或他儿子借过钱，其就知道是在2008年其父亲到家里向他要的身份证，后来其父亲康某某就把车买回来了，让其到车管所和保险公司签过字，其他的事就不知道了。以上供述证实康某甲在知道康某某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依然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口供和相关证据，包庇康某某的犯罪行为；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8年当时公司刚到承德，为了方便工作顺利开展，搞好与高庙村村主任康主任（康某某）的关系，因为其公司在高庙村开发的德润庄园项目需要占用村民的老村址（宅基地及村路），因为拆迁补偿问题跟村民谈不拢，违章建筑每平方米补偿300元，虽然当时的补偿标准是300元，但是别的村根本拆不动等原因，高庙村因为康某某当时很得民心，老百姓都听他的，给其公司省了很多钱，康某某提出要车，其很痛快就同意了，经曹文福批准，其给康某某买了这辆车。其当时用的卡号为×××农业银行卡在唐山丰田4S店刷卡买的车，付了63万元，那10万元购置税金是如何支付其记不清了，可能是给的现金。车款是分公司账上钱，是刷的其个人卡，其是用白条入的账。其还证实帮助康某某补打借条是为了隐瞒其索要车辆的事实，借条并不是落款时间2008年9月11日形成的，而是2012年形成的，张某甲之所以说车是康某某向其借钱买的，是因为张某甲在高庙村有项目，怕他们找其麻烦。其还证实在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对康某某、康某甲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一案审理时，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所做的康某某没有索要车辆，车款是借款的证言不真实。原因是因为康某某的媳妇和儿媳妇在2014年9月份开庭前找过他，嘱咐他说这车款就是借的，别把送车的实情说出来的事实经过。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某甲的儿子，其之前所说的康某甲向其借70万元买霸道车一事没有如实说。事情的经过是2013年初，其父亲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高庙村主任康某某曾和他儿子康某甲找到他们，并让康某甲打了一张借条，康某某嘱咐其说一旦公安机关的人问丰田霸道车的事，就说是其借钱给康某甲买的这辆车。并告诉公安的人康某甲还给打过借条，现在借条还在康某甲手里就行了的事实经过。5、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韩某某系唐山市冀东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2008年一个男子划卡交款63万元购买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一辆，该男子在消费凭证上签的名字为张某甲，公司开具购车发票，购货单位写的是康某甲的事实及经过；6、办案说明、2014年4月10日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4月10日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经侦大队，根据2012年9月28日张某甲涉嫌职务侵占一案中，犯罪嫌疑人张某甲的供述：其曾向高庙村村主任康某某行贿一台丰田霸道越野车。于是，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经侦大队于当日对康某某、康某甲立案侦查，后侦查机关发现张某甲对他人行贿，涉嫌犯罪。故侦查机关于2014年4月18日，以张某甲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立案侦查。后由于办案人员工作失误，将两个案件的受案登记表装订颠倒的事实及经过；7、借条，证实张某甲将康某甲给其出具的借条已提交给公安机关。借条内容为“今借张某甲陆拾伍万元整，于2012年底还清，利息按壹分利执行。借款人康某甲，2008年9月11日”；8、购车小票、商品车交款通知单、购车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车辆合格证、车辆录入信息表，证实该丰田越野车是由张某甲刷卡付款的，登记车主是康某甲，车辆购买时间为2008年9月8日；9、张某甲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08年9月8日，张某甲的农行卡的消费情况；10、唐山嘉润房地产公司承德分公司开发德润庄园项目有关财务情况的费用报销单、入账白条、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证实购车款73万元及车辆购置税10万元的账目记载情况；11、承德市双桥区水泉沟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康某某自2003年开始担任水泉沟镇高庙村村主任，2008年任高庙村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组长，负责拆迁推进和动迁工作；12、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至2012年8月，王某乙任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现金出纳，负责收款和费用报销，做现金记账、制作现金方面凭证。王某乙任出纳期间嘉润公司先后有三任主管会计，先是甄某某、后是王某甲，最后是秦某甲。嘉润公司收款和支出费用基本是用张某甲个人的银行卡。后张某甲将凭条给王某乙，再由王某乙做原始凭证。2008年9月份付字第3号“无票费用管理费用73万元（无票费用63万元，手续费10万元）”是张某甲书写的，王某乙整理后做的记账凭证，科目为管理费用。王某乙记录凭证后，交由主管会计甄某某装订凭证，王某乙验看后认可该四张凭证是其记录的，无人改动过。王某乙没有见过公司购置这辆汽车，同时王某乙否认该笔款项为借款；14、证人甄某某的证言，证实甄某某2008年5月-2009年4月任嘉润公司主管会计，负责计算拆迁成本核算记账，做记账凭证、财务报表。其证实付字第3号记账凭证是王某乙记录的，并由甄某某负责装订，费用报销单是张某甲写的，甄某某没有见过凭证中记录的车；1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份至2010年7月份其任嘉润公司主管会计，负责记账、做一些凭证。王某甲是接替的会计甄某某。嘉润公司有两套账，一套是向税务局报账的外部账，还有一套是内部账。王某甲任职后按照自己的记账习惯重新整理了账目凭证，其中有一笔73万元的购车款原来的会计记在管理费用里面，王某甲认为不对。后来王某甲记不清是问了王某乙还是张某甲，得知该73万元是买车送礼的。后来王某甲将这笔钱做成了待摊费用。同时证实记录购车款（送礼）字样的2008年9月编号为转1-3号的补充凭证是王某甲2009年4月份做的；1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王某丙系嘉润公司业务经理，负责工程。2008年9月份付字第3号“无费用中的管理费用73万元”，上面有其和张某甲的签字，这笔钱用于买车了。后其听公司员工说是给康某某买了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1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自2007年12月至2010年底在嘉润公司工作，2007年12月至2008年9月任公司现金会计，后做外联工作。2008年9月，王某乙接任杨某某任现金会计。2008年9月份，付字第3号无票费用中的管理费用73万元“内附车款报销单以及两张无票费用63万元和10万元，共计73万元，是张某甲在杨某某处报的账，后杨某某转给王某乙。后听说该车是用于送礼的;18、2015年8月3日双桥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嘉润公司账目凭证是办案人员从嘉润公司内部账簿中复制的，并由张某甲与原件核对，对影印件确认无误后签名入卷；19、双桥区审计局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该73万元购车款未列入该公司固定资产账，先由主管会计甄某某列为管理费用，后被接任会计王某甲列为待摊费用（分3年摊销完毕）；20、鉴定结论三份及王某乙、王某甲、甄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证实嘉润公司原始账目凭证中笔迹与该三人送检情况说明中笔迹经鉴定属同一人书写。21、上诉人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二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开庭质证，可以认定。（二）重婚罪上诉人康某某2001年与柴某某登记结婚。在与柴某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康某某与常某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2011年1月18日生育一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上诉人康某某的供述，证实康某某于2001年与柴某某登记结婚。2010年开始，其和常某某以夫妻名义生活，并生有一个孩子，现在三人共同在一起居住的事实；2、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实康某某告诉她其已经离婚，常某某与康某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且生育一个男孩；3、证人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康某某于2001年登记结婚，并生育有两个孩子，两人没有办理离婚手续；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康某某和常某某家的保姆，康某某与常某某一直以夫妻名义在一起生活；5、出生医学证明、出生医学证明登记表、住院通知单、患者授权委托书、麻醉知情同意书，证实康某某与常某某生育一子；6、水泉沟镇居民迁移介绍信、承德市双桥区民政局证明，证实康某某与常某某生育一个男孩，康某某与柴某某于2001年办理结婚手续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开庭质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康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上诉人康某某有配偶仍然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上诉人康某甲明知康某某是犯罪的人，仍然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上诉人康某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康某某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其在担任承德市双桥区水泉沟镇高庙村村主任期间，在唐山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在高庙村进行土地开发项目时，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要价值63万元一辆汽车的事实有张某甲、康某甲、张某乙、韩某某、王某乙、甄某某、王某甲、王某丙、杨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的办案说明及调取证据清单、双桥区审计局出具的说明、购车小票、商品车交款通知单、购车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表、车辆购置完税证明、车辆录入信息表、张某甲农行卡交易明细、唐山嘉润房地产公司承德分公司开发德润庄园项目有关财务情况的费用报销单、入账白条、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等证据在案证实。所以，康某某利用职务的便利，索要一辆价值63万元的越野车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康某某上诉还提出，原判认定其索要10万元车辆购置税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这一事实的证据仅有张某甲模糊不清的证言及用来下账的白条在案证实，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据此，原判认定其索要10万元车辆购置税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康某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康某甲上诉理由，经查，康某甲在知道康某某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依然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口供和相关证据，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5）双桥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二、三项，即“二、被告人康某甲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三、车号为冀H967**号丰田牌越野车予以追缴”；二、撤销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5）双桥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康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6年10月1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Ｘ Ｘ审 判 员 赵 辉代理审判员 范 典二〇一六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董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