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民终47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诺和远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17号韦伯时代中心C座2204室。法定代表人于孝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武钫，女，1968年11月2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路韫韬，北京市格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姬，女，1981年5月30日出生。上诉人北京诺和远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金姬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44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诺和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武钫、路韫韬，被上诉人徐金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金姬在一审法院诉称：徐金姬于2014年6月26日入职诺和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徐金姬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另有通讯补助及午餐补助，而非劳动合同中载明的工资3000元。徐金姬在职期间存在平日延时及休息日加班情况，至离职时共尚有300小时未倒休。徐金姬在岗正常工作至2015年8月17日，由于诺和公司未为徐金姬缴纳社会保险，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故徐金姬于次日口头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申请仲裁，后又于2015年8月21日以快递形式及电子邮件形式发送解除通知。现徐金姬不服仲裁裁决，起诉要求诺和公司支付：1、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平日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共计45258.63元；2、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30845元；3、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5247.5元；4、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17日期间工资7801.72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诺和公司承担。诺和公司在一审法院辩称：徐金姬在职期间不存在加班情况，其工资也已足额发放，其自行离职故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诺和公司同意仲裁裁决结果，不同意徐金姬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徐金姬于2014年6月26日入职诺和公司，职务为总经理助理，双方签订期限自当日起至2017年6月25日期间的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3个月，试用期满后乙方（徐金姬）执行第1+4种工资形式：1、基本工资：乙方正常工作情况下最低工资标准为2000元/月；……4、岗位工资：乙方的岗位工资标准为1000元/月；如乙方工作岗位调整，按新岗位对应的工资标准执行。劳动合同第29条亦约定：甲方公司的《员工手册》、《考勤制度》、《绩效考核制度》、《岗位职责明确书》，对乙方的考核结果、工作任务、工作计划等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到乙方的邮箱，电子邮件进入乙方邮箱账户之日，视为乙方签收；乙方签收邮箱为susan.×××。诺和公司每月10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徐金姬支付基本工资及岗位工资，以现金签领方式支付通讯补助及午餐补助。诺和公司向徐金姬支付基本工资及岗位工资至2015年7月31日，支付通讯补助及午餐补助至2015年5月31日，仲裁委员会裁决诺和公司向徐金姬支付2015年6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通讯补助及午餐补助845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徐金姬在岗正常工作至2015年8月17日。徐金姬称其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拆分为三部分发放：1、基本工资3000元，按月通过转账方式发放；2、每月9000元工资，由公司出纳在发薪日左右到银行提取现金，将全部现金交由公司人事，人事通过现金签领方式向其进行发放，该部分工资需要提供发票进行折抵，每月提交的发票数额不等，多余部分累计到下月，发放数额只有公司人事知晓，出纳并不知晓该部分工资数额；3、剩余3000元按季度进行发放，每季度9000元，发放方式与每月9000元的部分相同。徐金姬称2015年6月及7月的每月9000元未付，2015年4月至7月按第三种方式发放的每月3000元未付，共计30000元；另外诺和公司自2015年8月1日起未曾向其支付任何工资。徐金姬就其上述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入职聘书电子邮件公证书。其上显示电子邮件发件人为fang.×××,附件内容载明徐金姬试用期满后每月12000元/税前（基本工资2000元+岗位工资1000元+绩效奖金9000元）；季度奖试用期后每季度9000元/税后；年终奖根据公司效益与政策。徐金姬称其12000元薪资及季度奖仅系对其工资组成的人为拆分，每月均系固定数额，不存在根据考核结果进行发放的情况。诺和公司对公证书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称徐金姬的工资标准应以双方劳动合同为准。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上显示试用期满后诺和公司每月向徐金姬支付的工资数额为3000元。徐金姬称根据转账时间可见诺和公司不仅未足额支付工资，亦存在未及时支付基本工资的情况。诺和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3、录音光盘及文字资料。徐金姬称该录音系其与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孝忠的对话，其中有如下内容：“徐：第一点，工资按15000，我的薪资就是15000，对吧？于：恩，然后呢？……”诺和公司对录音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未认可徐金姬月工资为15000元。庭审中，诺和公司曾申请证人于×出庭，以证明徐金姬社会保险缴纳问题，法院就工资发放情况对于×进行询问，于×做如下陈述：“工资由基本工资和考核工资构成，我作为出纳仅知道基本工资，系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考核工资由人事行政部进行考核后以现金形式发放，我去银行将现金提取回来，交予人事行政部，具体发放对象及金额我不清楚；我的考核工资也按月发放，需要向人事行政部提交发票，发票的数额不固定，多余的可以累积到下一自然月，考核工资每月金额基本固定。我不清楚徐金姬是否有考核工资。”双方对于×的证言均不持异议，但诺和公司称证人仅知晓其自身情况，并不知晓徐金姬的月工资。徐金姬称其在职期间存在加班情况，至离职时尚未倒休的平日延时加班及双休日加班各150小时，其均按照15000元标准主张加班工资。徐金姬就其主张提交：1、考勤核实的电子邮件往来若干封。上述邮件发件人或抄送人中有武钫（诺和公司人事行政部经理），收件人均为susan.×××，内容有：susan，你7月新增加班88.5H，倒休36H，加班累余55H，超过5分钟迟到2次；susan，你8月新增加班69H，倒休8.5H，加班累余115.5H，迟到仅2次；susan，你9月新增加班96H，倒休9H，加班累余202.5H,迟到2次；susan，你10月新增加班71H，倒休13H，加班累余260.5H,迟到3次；susan，你11月新增加班60.5H，倒休11H，加班累余310H;susan，你12月新增加班81H，倒休44H，加班累余347H,超过5分钟迟到2次，和迟到1次。诺和公司对武钫电子邮箱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称该公司未曾为徐金姬开通公司邮箱。2、打卡记录。其上显示了徐金姬工作打卡时间，徐金姬称其中划线部分系周末加班情况，另2014年12月11日至12日是通宵加班，2014年12月13日加班但是没有打卡，与加班申请单记载一致。诺和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称公司通过打卡进行考勤，但最终打卡记录由员工签字后进行汇总。3、差旅费报销单。其上显示2015年2月12日至14日、3月3日至5日、9日至13日期间徐金姬曾到多地出差。徐金姬称据此可见其存在加班情况，差旅费报销单原件已经交到诺和公司财务处。诺和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4、加班审批单。部分审批单中有武钫签字，载明了加班时数，其中2014年8月4日武钫签写：7月份总计88.5H，2014年8月总计69H。另有部分无武钫签名，但徐金姬称加班审批单中的小时数均系武钫书写，例如：2014年9月5日加班审批单中的“96H”系2014年9月新增加班96H；2014年10月份加班审批单关于当月加班小时数的统计为“71H”，2014年11月加班审批单关于当月加班小时数的统计为“60.5H”，上述小时数均能与电子邮件中载明的加班小时数相吻合。诺和公司对其上载有武钫签字的加班审批单真实性认可，对无签字的部分不认可，但称员工加班需要经过其主管部门的审批，在人事部门仅为备案，且加班审批单原件在徐金姬手中亦能证明其并不存在加班事实。5、诺和公司在仲裁阶段提交的工资统计表。徐金姬称该统计表中载有每月倒休小时数，据此亦可见其存在加班情况，否则公司不可能安排倒休。诺和公司则称徐金姬每月均存在迟到或旷工情况，公司为不扣减其工资，故将迟到或旷工做成调休。徐金姬对此不予认可。6、录音及文字资料。其中有如下对话内容：“徐：不是上纲上线，您说不承认加班，那个阶段因为什么加班，我现在真的很伤心，包括武钫的否认，还有您这种，我那个时候因为我们连续几个审核。于：审核你熬夜加班，这算加班，但是你每天都在这做加班，那可以算，我可以算加班，但是你现在说你整理一些数据，我要求你要选几个人，合格的人，把这几个人带起来，管理起来，做起来，包括供应商关系去处理好，这其实上是我对你岗位的一个要求，susan。”诺和公司对录音资料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称公司并未认可加班情况。诺和公司称徐金姬并不存在加班情况，并就其主张提交了员工手册及考勤表。员工手册5.5部分关于加班情形进行了规定：5.5.4正常工作日临时工作安排导致需延时工作，超过1小时以上的；5.5.5员工平时加班按照实际加班时间给予同等时间调休，公休日的加班给予双倍时间的调休，法定节假日加班给予3倍薪资的加班费；5.5.6所有公司及直属领导安排的加班，必须提前填写《加班审批单》，经直属领导批准及人事部备案后方可生效；5.5.7加班时间以指纹机记录或考勤签到表的时间为依据，超过1小时以上的加班作为有效加班，加班超过1小时以后以半小时为单位计算加班时间，不足半小时不计，超过半小时不足1小时的，按照半小时计算；5.5.8加班时段超过22：00，可在次日安排等同加班时间的倒休；5.6.1每月3号以前负责考勤记录人员必须把上月考勤记录发给员工本人及直属领导签字确认，每月5号以前行政部人员负责完成考勤统计，并有权对有疑问的员工考勤退回其部门重新核准，其直属部门领导必须在24小时内回复并确认。徐金姬对员工手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称其按照公司规定的流程进行了加班审批。考勤表记载了徐金姬打卡出勤的时间，并在表格中以圆点或菱形方式备注了迟到或旷工情况，部分考勤表后方有手写体备注，表格下方有“susanxu”字样的签字，部分表格下方有手写体备注的其他考勤细节情况。徐金姬对有“susanxu”签字的考勤表表格部分真实性不持异议，且称表格后方的手写字体系其对表格中的迟到或旷工的备注进行的解释，但对表格下方的手写体部分真实性不认可，称系诺和公司后添加。双方均认可诺和公司向徐金姬支付工资至2015年7月31日，诺和公司亦同意向徐金姬支付2015年8月1日至8月17日期间工资，但该公司认为应当按照3000元基数计算未付工资，徐金姬则认为上述期间工资基数应当按照15000元计算。就劳动关系解除一节。徐金姬称系2015年8月18日以诺和公司未缴纳社会保险、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口头向该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于当日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申请事由亦同上；其又于2015年8月21日通过电子邮件及快递方式向诺和公司发送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解除理由同上。徐金姬就其主张提交仲裁申请书、电子邮件、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及快递单。其中仲裁申请书显示事实理由为：本人于2014年6月26日入职，签订劳动合同，至今在职，在职期间经常加班，加班费未付并且劳动报酬未足额支付，现申请仲裁。电子邮件系徐金姬向武钫及于孝忠发送，其上显示解除理由与徐金姬陈述一致。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及快递单显示解除理由为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缴纳社会保险，快递寄出时间为2015年8月21日，无签收记录显示。诺和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称未曾收到徐金姬的解除通知。诺和公司称徐金姬系于2015年8月17日以个人原因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但该公司未就此举证。徐金姬以要求诺和公司向其支加班费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仲裁委员会裁决：1、诺和公司向徐金姬支付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的通讯补助及午餐补助845元；2、诺和公司向徐金姬支付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17日期间工资1732.81元；3、驳回徐金姬的其他申请请求。徐金姬不服该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查明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劳动合同、公证书、银行对账单、考勤记录、打卡记录、差旅费报销单、加班审批单、工资表、工资支出凭单、录音资料、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及快递单、员工手册、办理社保通知、京海劳人仲字[2015]第11120号裁决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徐金姬的月工资标准。就此争议焦点，诺和公司作为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应当对劳动者的月工资标准承担举证责任，且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工资支付记录表应当主要包括用人单位名称、劳动者姓名、支付时间以及支付项目和金额、加班工资金额、应发金额、扣除项目和金额、实发金额等事项。现该公司虽称徐金姬月工资系劳动合同中载明的3000元，但是徐金姬提交的入职聘书电子邮件公证书中载明徐金姬试用期满后月工资为税前12000元，另有每季度税后9000元的季度奖；诺和公司的出庭证人于×关于工资发放方式的陈述与徐金姬关于月工资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签领两种方式、并且分成各个阶段发放的陈述均能够相互吻合。诺和公司未就上述问题作出合理解释，亦未就徐金姬的月工资标准及工资支付情况进一步举证，故法院对该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结合徐金姬提交的录音资料等证据，法院认为徐金姬的主张可信度较高，法院对徐金姬关于其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鉴于诺和公司未举证证明足额向徐金姬发放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工资，故应向其补发上述期间工资30000元。鉴于诺和公司未向徐金姬发放2015年8月1至8月17日期间工资，故应向其补发上述期间工资7586.21元。诺和公司同意向徐金姬支付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通讯补助及午餐补助845元，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加班工资一节。徐金姬提交的与武钫的电子邮件往来中显示了其每月加班累余时数；打卡记录显示的打卡时间与诺和公司提交的考勤表中所显示的打卡时间一致；加班审批单中显示的加班时数能够与电子邮件中载明的加班累余时数相互对应，且部分加班审批单中亦有武钫签字确认；差旅费报销单中能部分佐证徐金姬的出差时间；录音资料中亦有徐金姬与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孝忠关于加班问题的沟通。诺和公司虽称未曾为徐金姬开通过公司邮箱，但双方劳动合同中载明徐金姬的签收邮箱为susan.×××，且其认可邮件中显示的fang.×××系武钫电子邮箱地址，故法院对诺和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诺和公司虽又提交员工手册以证明该公司的加班审批流程及考勤制度，但徐金姬提交的加班审批单恰能证明其按照诺和公司的规定进行了加班审批；另外，根据诺和公司提交的考勤表来看，该公司保有员工的出勤记录，但其并未提交徐金姬的出勤及倒休记录以证明徐金姬的实际工作时间；最后，诺和公司提交的考勤表上显示有“倒休”一栏，该公司虽称系将迟到和旷工在工资表中做成倒休而不扣减徐金姬的工资，但其并未就此进一步举证。综上，法院认为徐金姬提交的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法院对徐金姬关于存在加班及加班时数的主张予以采信。诺和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推翻徐金姬所提举证据的证明力，该公司的抗辩意见亦存在很多不合常理之处，法院难以采信。鉴此，诺和公司应当向徐金姬支付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平日延时加班工资19396.55元、休息日加班工资25862.07元。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及解除原因。诺和公司称徐金姬系于2015年8月17日以个人原因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但其未就此举证，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徐金姬最后工作日为2015年8月17日，其于2015年8月18日即提起仲裁申请，并以诺和公司未缴纳社会保险及拖欠工资为由要求该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故法院认为其系以申请仲裁的方式与诺和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应为2015年8月18日。鉴于诺和公司确存在未足额支付工资的情形，故徐金姬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诺和公司应当向徐金姬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2500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诺和远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金姬支付二○一五年四月一日至二○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期间工资差额三万元；二、北京诺和远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金姬支付二○一五年六月一日至二○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期间通讯补助及午餐补助八百四十五元；三、北京诺和远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金姬支付二○一五年八月一日至二○一五年八月十七日期间工资七千五百八十六元二角一分；四、北京诺和远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金姬支付二○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二○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期间平日延时加班工资一万九千三百九十六元五角五分、休息日加班工资二万五千八百六十二元零七分；五、北京诺和远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金姬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二万二千五百元；六、驳回徐金姬的其他诉讼请求。诺和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四、五项，改判诺和公司无需支付徐金姬工资、工资差额、加班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其理由为：1、徐金姬的月工资标准为3000元；2、徐金姬所主张的加班未经领导审批，是无效的，且徐金姬已通过调休折抵加班；3、2015年8月17日，徐金姬系以个人原因向诺和公司辞职。徐金姬答辩称：不同意诺和公司的上诉请求。1、徐金姬的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2、徐金姬存在加班，未倒休完；3、诺和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和缴纳社保，徐金姬因此提出辞职。本院经审理所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在本院二审期间，诺和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4、徐金姬的入职登记表、徐金姬在智联招聘投递的简历、北京市企业信用网站截图、离职证明，证明徐金姬提供了虚假的个人信息，隐瞒了其是另一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5、徐金姬部门三名下属考勤表、请假及加班审批单，证明徐金姬熟悉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及操作流程；6、诺和公司2015年8月12日公布的处理徐金姬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通告邮件的截图，证明徐金姬存在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公司也进行了公示；7、新入公司员工物料准备单，证明徐金姬有公司的大门钥匙，可以自由进出公司，徐金姬不是加班；8、未获批准的加班申请单，证明徐金姬的加班无审批，属于无效加班；9、徐金姬本人填写的休假单，证明公司以调休的方式清抵徐金姬违反考勤规定等事实情况；10、公司指纹机安放位置照片，证明不是录入指纹就是加班。徐金姬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存在隐瞒的情况，相关事实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清楚；对证据5、公司的员工都知道相关制度和流程，徐金姬的请假和加班都是经过同意的；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因为存在加班，所以才有钥匙；对证据8、不认可真实性；对证据9、对武钫写的都不认可；对证据10、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上述事实，还有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徐金姬的月工资标准一节，诺和公司虽主张，徐金姬的月工资标准为3000元，并提供劳动合同及工资表予以证明，但从徐金姬提交的入职聘书电子邮件公证书看，其中载明徐金姬试用期满后月工资为税前12000元，另有每季度税后9000元的季度奖，同时，诺和公司的出庭证人于×关于工资发放方式的陈述与徐金姬关于月工资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签领两种方式、并且分成各个阶段发放的陈述能够吻合，相互印证，综合全案证据看，仅凭劳动合同及工资表不足以推翻徐金姬的主张，本院确认徐金姬的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因诺和公司未举证证明已足额向徐金姬发放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工资，故应支付徐金姬上述期间工资差额30000元。鉴于诺和公司未向徐金姬发放2015年8月1至8月17日期间工资，应向其支付上述期间工资7586.21元。对诺和公司要求按月工资标准3000元计算工资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一节，徐金姬为证明其主张的加班事实，提供了电子邮件、打卡记录、加班审批单、差旅费报销单及录音等证据，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徐金姬关于存在加班事实及加班时数的主张。诺和公司虽否认为徐金姬开通过公司邮箱，但双方劳动合同中载明徐金姬的签收邮箱为susan.×××，且其认可邮件中显示的fang.×××系武钫的电子邮箱地址，故本院对诺和公司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诺和公司虽主张，徐金姬的加班无审批，属于无效加班，且诺和公司以调休的方式清抵徐金姬违反考勤规定等事实情况，但徐金姬对诺和公司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的休假单、加班申请单等证据不认可，且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徐金姬提交的电子邮件，亦不足以证明对徐金姬的加班已调休完，一审法院核定诺和公司应支付徐金姬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平日延时加班工资19396.55元、休息日加班工资25862.0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诺和公司不同意支付徐金姬加班工资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一节，诺和公司主张，2015年8月17日，徐金姬系以个人原因提出辞职，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结合徐金姬申请仲裁及快递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等事实，本院确认徐金姬于2015年8月18日以诺和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前已述及，诺和公司确存在未足额支付工资的情形，诺和公司应支付徐金姬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2500元。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五元，由北京诺和远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北京诺和远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军审判员  姚红审判员  何锐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梁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