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3民终1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平，男，196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瑞明，男，194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可儒，男，193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仲成，男，195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兴梅，女，198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垫江县。上诉人杨平因与被上诉人石瑞明、石可儒、王仲成、周兴梅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4年9月26日作出的（2013）垫法民初字第01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5）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0071号民事裁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杨平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申诉，本院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2016）渝03民再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5）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0071号民事裁定，恢复第二审程序。本院遂依法组成由审判长贺付琴，审判员陈胜友，代理审判员杨洋组成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8日15时许，杨平到地里看玉米和秧苗，路过余守位的地坝时，对正在流动加工打米的周润生说“不要把机器的声音开大了，影响人休息”，周润生回答“声音小了机器带不起”，杨平叫周润生把机器开上去给自己打米，周润生回答“机器开不上去，你自己挑下来打”，杨平问了打米的价钱，后谈到了作为移民的杨平与当地百姓的关系，二人以此内容摆龙门阵。当时在场的有余守位、王仲珍夫妇、石可儒、石瑞明、王仲成等人，后石瑞明、王仲成分别回家。杨平在摆龙门阵时，讲到其所购房屋山挡头的界时说：“里面那个老屁眼虫（指石可儒）还与我争山挡头的界，你（周润生）去帮我看一下吧”，周润生摆了摆手说：“这不关我的事”，石可儒听到后，与杨平发生争吵。石瑞明听到吵骂声就从自家上来说：“你（石可儒）站起来，让他打，不还手”，石瑞明便与杨平吵骂起来（石可儒依辈份是石瑞明的侄子）。嗣后，石瑞明、石可儒、王仲成、石以建等人与杨平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造成杨平身体受伤。杨平受伤后先后在垫江县中医院（2009年4月8日-4月9日）、垫江县高峰卫生院（2009年4月10日—4月22日）、垫江县人民医院（2009年4月22日-2009年5月24日）、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2009年6月15日-2009年6月30日）等医院检查或者住院治疗，在前述医院住院治疗共计62天，用去医疗费31636元（计算至作出续医费鉴定前）。垫江县高峰卫生院诊断：1、左侧额部皮肤裂伤；2、胸腰腹部软组织伤；3、双侧额颞顶部皮下血肿；4、左侧腰部疼痛待排？5、其他隐匿性疾病待排？垫江县中医院诊断：1、左侧额部头皮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重庆市垫江县中医院20955号CT片报告诊断意见：1、双侧额顶部皮下血肿；2、头颅CT平扫实质目前未见明显异常，建议随访。重庆新桥医院2009年8月6梯9080655号脑电图/脑地形图报告结论：1、脑电图提示：轻度异常；2、脑电地形图：0频能量级增高；3、功率谱提示：0频带功率谱增高。重庆西南医院2009年10月7日门诊诊断：脑外伤综合症。重庆市西南医院神经外科2010年2月23日网络视频脑电图报告临床诊断：外伤性癫痫。重庆西南医院2010年2月24日门诊病历诊断为：癫痫。第三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010年3月31日诊断：1、左肩峰下撞击症，肩袖断裂；2、外伤性癫痫。西南医院2010年4月2日门诊诊断为：左肩峰下撞击症，肩袖断裂。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2009年6月30日出院诊断为：1、脑挫伤恢复期；2、睡眠障碍；焦虑抑郁共病。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杨平因纠纷受伤在西南医院和新桥医院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和外伤性癫痫，遵医嘱一直在服药治疗，其后续医疗费用，预估约20000元；左肩部损伤经西南医院检查诊断左肩袖断裂，建议住院手术治疗，预估住院手续医疗费18000元左右或以实际支出为准；杨平的误工损失日综合评定为360日为宜。重庆市渝万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杨平因脑伤致神经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杨平向石瑞明、石可儒、王仲成索赔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保护其合法权益。一审另查明，杨平受伤后，石瑞明分别于2009年4月11日、2009年5月20日支付其医药费1000元、2000元，共计3000元。一审诉讼中，杨平主张因石以建于2012年5月31日死亡，应由石以建的继承人承担石以建生前对自己实施侵权行为的民事责任，申请追加石以建的法定继承人石可义、黄三芳、石金涛、石欣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因石以建已死亡，依法应当由其继承人在石以建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杨平未举证证明石以建是否存在遗产及遗产实际价值，也未证明石以建的继承人是否继承其遗产，为此，一审法院在诉讼中对杨平释明后，杨平表示同意不再追加石以建的法定继承人石可义、黄三芳、石金涛、石欣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一审诉讼中，石瑞明申请对杨平的外伤型癫痫是否与2009年4月8日的纠纷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对该事项进行司法鉴定，该医院于2014年3月6日作出关于杨平鉴定的情况说明认为：因杨平所提供的材料无法作出科学的鉴定结论，故作退案处理。杨平诉称，2008年1月，杨平与石瑞明等人因土地分配问题发生争执，在此期间，经有关部门多次调解无果。石瑞明等伺机报复杨平。2009年4月8日下午3时许，杨平途径同村村民余守卫家门前时，与王仲成发生口角，当杨平打算离开时，石瑞明、石以建（已死亡）便从自家里窜出来，与当时在场的王仲成、石可儒一同手持小木方凳朝杨平头部及身体其他部位一阵乱打。接着，石以建又手持一铁棍对杨平继续殴打，直至杨平昏迷。事后，杨平被送往当地镇卫生院、垫江县中医院进行紧急包扎，住院10余天又转至垫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余天。该院诊断为脑伤、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另伤及内部脾脏等。因杨平伤情较严重，转至重庆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检查治疗。2009年6月，杨平又转至重庆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治疗20余天。2010年4月，重庆西南医院脑外科诊断杨平为“外伤型癫痫”，因伤及内脏，引发杨平胃部坏死，听力、视力下降等后遗症，尚须继续治疗。在此期间，石瑞明还煽动亲戚多次扬言威胁杨平及家人，2009年9月，杨平妻子因此事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2010年3月26日，杨平委托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后续治疗费评估、误工损失日评定的司法鉴定。为了维护杨平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石可儒、石瑞明、王仲成赔偿杨平医疗费58021元、误工费52200元、交通费10313元、残疾赔偿金129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农作物损失11320元、住宿费1492元、律师费12000元、护理费9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52元，共计279139元。石瑞明、石可儒辩称，1、石瑞明、石可儒与杨平只是发生口角，但没有致伤杨平，杨平的伤系自己酒后跌倒所致。2、杨平诉讼请求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3、杨平受伤后在治疗过程中擅自转院，扩大的医疗费，不应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杨平的诉讼请求。王仲成辩称，我没有打杨平，也没有在现场。我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周兴梅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身体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身体健康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首先，就本案杨平、石瑞明、王仲成、石可儒的法律关系是否符合民事侵权的构成要件以及双方如何承担民事责任等问题作出如下分析、认定：第一，杨平与王仲成、石可儒、石瑞明等因琐事发生口角纠纷，石瑞明、石可儒、王仲成等人共同殴打杨平，致伤杨平身体，构成民事侵权，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王仲成、石瑞明、石可儒均参与辱骂、殴打杨平，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致使杨平身体受伤，此三人的行为已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作为被侵权人的杨平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支出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第三，杨平对引起纠纷的发生及其在纠纷过程中导致事态升级等方面亦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减轻作为本案赔偿义务主体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四，关于杨平主张由石以建的法定继承人承担石以建生前对自己实施侵权行为的民事责任的问题，因杨平未举证证明石以建是否存在遗产及遗产实际价值和作为石以建的法定继承人之一的周兴梅是否继承石以建的遗产，周兴梅亦未对杨平实施侵权行为，故，周兴梅可以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据杨平和王仲成、石瑞明、石可儒的过错程度以及导致杨平身体受伤的原因力，确认杨平与王仲成、石瑞明、石可儒三人在本案中应当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比例为3：7。关于石瑞明抗辩认为杨平的外伤型癫痫与2009年4月8日的纠纷不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因经一审法院委托的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以杨平所提供的材料无法作出科学的鉴定结论为由作出退案处理，而石瑞明又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一审法院结合杨平受伤后的病历资料（未表明杨平在此次纠纷前患有外伤型癫痫）及其实际受伤程度进行分析，对石瑞明此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最后，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杨平、石瑞明、王仲成、石可儒、的过错程度，杨平受伤程度以及一审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认杨平应当获得赔偿金额为：1、医疗费：31636元（计算至作出续医费的司法鉴定意见前）；2、误工费：25085元/年÷365天×360天=24741.37元；3、护理费：60元/天×62天=37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天×（62天-15天）+30元/天×15天=705元+450元=1155元；5、营养费：15元/天×62天=930元；6、后续治疗费：20000元；7、后续手术费：18000元；8、残疾赔偿金：7383.27元/年×20年×10%=14766.54元；另将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父母：5018.64元/年/人×（5+5）年÷4人×10%=1254.66元；子女：5018.64元/年/人×（5+8）年÷2人×10%=3262.12元；合计1254.66元+3262.12元=4516.78元）计算至残疾赔偿金中，共计19283.32元；9、鉴定费：700元+1300元=2000元；10、交通费：酌定5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3000元；上列1—11项赔偿项目共计124965.69元。杨平应获赔金额为：124965.69元×70%=87475.98元，石瑞明在杨平受伤后预付的医药费3000元应当纳入杨平应获赔款项的扣减范围，杨平还应获赔87475.98元-3000元=84475.9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石瑞明、王仲成、石可儒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连带赔偿杨平受伤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后续手术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84475.98元；二、驳回杨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87元，依法减半收取993.50元，由杨平负担300元，由石瑞明、王仲成、石可儒负担693.50元。上诉人杨平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诉讼请求。理由是：1、杨平对于本案纠纷的发生，无任何过错。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石可儒、王仲成、石瑞明一方仅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杨平自行承担30%，责任划分不当。被上诉人故意群体将上诉人打伤，为何还要由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请求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一审认定上诉人医疗费为31636元不当，实际上上诉人为本案纠纷支付了医疗费共计58021元，应全部作为本案医疗费用损失。另外，2010年3月20日重庆渝东司法鉴定中心所作鉴定中的续医费用预估20000元，不足以治好上诉人的伤残，请求将费用增加至60000元。3、一审酌定上诉人的交通费为500元不当，上诉人为医治疾病产生的交通费为10313元，应予认定。4、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偏低，被上诉人的故意侵权行为给上诉人全家造成的精神损害较大，应按50000元计算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5、关于误工费，一审认定一年不当，应按两年计算。6、上诉人受伤后，导致家中所种粮食无人收割，产生损失约11320元，请求纳入本案损失判赔。石瑞明答辩称，打架吵架我都不在现场，我不承担本案责任。石可儒答辩称，当日，杨平因口角就要打我，我就站起来让他打，他就退回去了，然后我就与他碰撞到了，杨平就说我打了他，打得怎么严重。杨平偏要到重庆医院去，派出所也出面调查了，达成了调解协议，杨平开始认可协议，后又反悔。王仲成答辩称，我6号住院，8号回家，第二天早上去打米，上诉人去打石可儒，我就说了两句，叫石可儒起来。上诉人就打我。经过政府解决，上诉人就自己在垫江住院，又没有转院手续，又到重庆住院。上诉人说我们打他不是事实。我们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举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二审中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认定的杨平的医疗费、续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恰当。二、一审判令被上诉人石瑞明、石可儒、王仲成承担杨平因本案纠纷造成的损失的70%是否恰当。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在本案诉前的2010年3月26日，经杨平本人委托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情况进行鉴定，该中心于同月30日出具鉴定意见。该结论中关于续医费和误工费的意见为：“杨平因纠纷受伤在西南医院和新桥医院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和外伤性癫痫，遵医嘱一直在服药治疗，其后续医疗费用，预估约20000元；左肩部损伤经西南医院检查诊断左肩袖断裂，建议住院手术治疗，预估住院手续医疗费18000元左右或以实际支出为准；杨平的误工损失日综合评定为360日为宜。”该鉴定结论系杨平诉前委托有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由杨平作为证据举示，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经一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杨平各项损失的依据。一审依据该鉴定结论认定杨平续医费20000元，误工360日符合法律规定。现杨平上诉认为其续医费应按60000元计算，与上述鉴定结论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理，杨平上诉认为其误工应按两年计算，与上述司法鉴定结论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上述司法鉴定结论作出的时间为2010年3月30日，且因该鉴定结论已对杨平的续医费作出鉴定，按常理理解，对于鉴定结论之后产生的继续治疗费理应计入续医费部分。经一审查明，杨平自本案纠纷至2010年3月30日间产生的医疗费为31636元，故一审仅将其2010年3月30日前所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杨平上诉认为其医疗费应认定为58021元，则相当于其重复主张续医费，于法无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杨平虽举示了交通费发票共计10000多元拟证明其医疗行为产生的交通费，但其举示的发票中多数未载明产生时间，杨平亦并未将上述发票与其就医次数、地点、陪护人数等一一关联，不能证明上述费用的发生均系与其医疗行为相关且系必须产生的费用，故一审结合已查明的杨平的就医情况，酌定其交通费为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杨平上诉认为其交通费应为10313元，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不足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被上诉人石瑞明、石可儒、王仲成与杨平发生纠纷并致杨平十级伤残，杨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和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之规定，一审酌情确定杨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系一审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的体现，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杨平上诉认为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50000元，于法无据。针对焦点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杨平作为外来移民，本应本着诚信友爱、与人为善、互谅互让的原则，与周围邻居相处，而从一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案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所作调查笔录综合看出，本案纠纷系杨平与石瑞明、石可儒等邻里之间因以往存在一些矛盾，加之杨平在与周某谈话中先行辱骂石可儒被石可儒听到，进而石可儒近亲石瑞明、王仲成等出面干预而致双方矛盾升级，发生抓扯所致，故一审认定杨平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和矛盾的升级，具有一定的过错，并判令其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杨平上诉认为其对纠纷的发生无任何过错，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杨平上诉关于由被上诉人赔偿其粮食无人收割的损失等损失的主张，于法无据，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杨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7元，本院依法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贺付琴审 判 员  陈胜友代理审判员  杨 洋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徐玲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