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民终字第18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小强，男，汉族，1971年5月10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委托代理人王树俊，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春光，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男，汉族，196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代理人闫素梅，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允义，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小强因与被上诉人ＸＸ买卖合同纠纷一案，ＸＸ于2015年3月24日向永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ＸＸ返还其欠款及利息265993元。该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永初字第1446号民事判决，徐小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徐小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树俊、林春光，被上诉人ＸＸ及其委托代理人闫素梅、王允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ＸＸ、徐小强自2009年至2011年之间有多次的煤炭交易往来，到2011年8月份，双方经清算，徐小强仍欠ＸＸ煤炭款149150元，由张磊代笔书写欠条一份，并由徐小强签字确认。该欠条载明欠款数额、还款时间、方式，并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及违约条款。欠条形成后，徐小强仅偿付3000元，其余本息均未清偿。另查明，自2011年8月份徐小强出具欠条后，双方仍有大量生意往来，多次发生货款交易。原审法院认为，ＸＸ、徐小强自2009年起建立煤炭购销业务，虽未签订相关合同，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2011年8月7日，双方对前期账务进行核算，徐小强欠ＸＸ货款149150元，徐小强给ＸＸ出具了欠条，��约定每月30号前偿还5000元，如不还，次月加息（月息二分计算），利息加本钱一次还清。之后，ＸＸ、徐小强煤炭购销业务并未终止，徐小强仍从ＸＸ处拉煤销售，并陆续给ＸＸ汇付货款。ＸＸ接收徐小强汇款后，未冲销徐小强上述欠款，而是将徐小强汇款计入偿付其新增货款。至2013年6月16日，ＸＸ认可双方购销业务终止，徐小强未有新增欠款，由于ＸＸ持有徐小强2011年8月7日出具的欠条，徐小强辩称其不欠ＸＸ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结合当事人后期业务结算及ＸＸ认可徐小强曾偿付之前欠款3000元的具体情况，应认定徐小强尚欠ＸＸ货款146150元。根据交易习惯，徐小强汇款应当先予冲销前期有息欠款，ＸＸ单方将徐小强汇款计入偿付新增货款，而从原欠条形成之次月即2011年9月1日起要求徐小强支付利息不当；徐小强应从ＸＸ认可的双方购销业务终止次日即2013年6��17日起按约定利率支付ＸＸ货款利息。徐小强出具的欠条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是对个人还款义务的承诺及迟延履行义务时应当承担的附加义务，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徐小强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ＸＸ货款146150元及利息，利息按ＸＸ、徐小强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自2013年6月17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0元，由ＸＸ负担2300元，徐小强负担3000元。上诉人徐小强上诉称：一、原审事实认定的错误问题。在第一次庭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妻子潘秋丽分别于2012年4月11日，6月3日向被上诉人转帐45000元和100000元的回单，以证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基本还清了欠款。被上诉人深感证据对他不利，随即撤回起诉，又重新组织证据，再次以同一事实对上诉人进行了诉讼，其总共向法庭提交了双方业务交往数额达407万余元的证据，试图将上诉人主张已还款145000元的事实淹没其中。原审判决推而导之错误。上诉人提供银行转帐目的是证明上诉人写下欠条后一直向被上诉人汇款，根本不是为了抵销被上诉人提交的交易数额。按交易习惯，如果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付款，首先应是用来冲抵最先欠款，不可能将最先发生的欠款撂下，然后一笔一笔的对应去用来结算新发生的业务，况且双方并没有这样的约定。原审更没有查清上诉人真实付款总额，且被上诉人所举交易额的证据是庭审中举证的，上诉人当时就陈辩不认可交易额。本案需要查清交易额与付款额的差额是多少，才能最终确定到底上诉人差不差被上诉人钱。另被上诉人所称53车煤炭货款，其中6车并不是上诉人付款，总值是308600元。既然被上诉人认可交易额是4074187元，那么上诉人势必多付308600元，这远远大于欠条数额，充分说明本案欠款已经偿还。一审期间上诉人已向法院递交书面申请，请法庭将这6车煤的情况予以核实。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二、本案诉讼时效。退一万步，按被上诉人观点，原欠款没有扣除，那么欠条日期是2011年8月7日，每月付款5000元，应最迟于2014年2月7日前支付完毕，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时间是2015年2月27日，时间按时效期间往前推两年是2013年2月26日，也就是2013年2月26日之前未还欠款应当超过诉讼时效。2013年2月26日之前欠款数额为146150元－最后12个月零19天应返还款项56150元＝90000元。也就是说该90000元欠款应视为超过诉讼时效。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两个证人作证，但其证��不真实。因为二年之间每月都有货款结算，如此款真的是一直催要不还，被上诉人早应该从之后的货款中优先扣除。所以被上诉人根本没必要催要，因为不催要，上诉人的款每天每月每年都在流向他的口袋，因而证人证言不真实，上诉人的主张也不能成立。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ＸＸ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审判决认定的146150元是否已经实际偿还。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均无异议和补充。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2年9月13日至2012年12月31日，上诉人之妻潘秋丽与淮北市东奇能源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菅彦梅的转帐小票8张��及交易查询单8份（附发货单与汇款单交易对账明细表）。证明目的是：1、与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供的发货清单（证据7、8、9）对账后，其中9车的发货方不是被上诉人。2、该9车货物货款价值508600元，由此证明，被上诉人认可的在上诉人出具欠条后又与上诉人发生交易收到上诉人407万余元，仍有508600元不能与向上诉人出售的煤炭对应，那么该508600元远大于上诉人所主张的已向被上诉人偿还的145000元的数额，同时说明其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7、8、9不能否认上诉人已向其偿还145000元的事实成立。证据2，菅彦梅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6份。证明目的是：进一步印证上诉人证据1的观点。被上诉人质证认为：1、两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在二审中不应被采信。2、这些证据没有出处也没有加盖公章，真实性不予认可。3、上诉人证明钱汇给了菅彦梅，但菅彦梅也是卖煤炭���，不能证明货款是被上诉人供货的煤炭款。4、上诉人的举证不能证明向被上诉人付款的总额大于供货的总额。被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货物清单。证明目的是：上诉人在打欠条之后仍有一部分拉的货没有在一审提交的证明之内，清单上的货物也是供给了上诉人。上诉人质证认为：不是新证据，是被上诉人自己打的条子，上诉人不予认可，是否是吕玉杰签字不清楚，吕玉杰也没有到庭，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定如下：一、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转帐对象均系菅彦梅，无其他证据能够佐证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该份证据，系单方出具，吕玉杰没有出庭，其所书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一、诉讼时效问题。从欠条的内容分析，该欠款对数额、还款方式和利息均约定明确，可见双方当事人在协商结算2011年8月份之前的业务账目时是审慎的。原审被上诉人提供了张磊、吕玉杰的书面证明并申请二人出庭作证，证明至2014年年初仍在向上诉人催要。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出具欠条之后又有大量的业务往来的事实，被上诉人持续催要欠款具有合理性。本案诉讼时效未超过。二、欠款是否实际清偿问题。涉案欠条是基于双方煤炭买卖关系产生，欠条一旦形成，双方该部分的债权债务关系即得到固定，上诉人即负有按照欠条约定分期还款义务。因此，双方当事人2011年8月份之后的业务往来与涉案欠条本身就不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个是基于买卖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一个是重新产生的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中，除被上诉人自认的3000元外，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分有效证据证明其按照欠条约定履行了还款义务。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违反约定需要承担的责任应当是明知的。上诉人称2012年4月11日、6月3日通过其妻两次还款45000元和100000元，其应当提供双方变更了还款方式，或者提供其主动还款的有效证据，如在银行汇款凭证上进行备注或要求被上诉人在欠条上备注或抽回欠条，以证明该145000元属于偿还的欠款，但这些都没有证据证明或者发生。所以，本案不是被上诉人在以之后的法律关系混同之前的法律关系，而是欲抗辩上述145000元是之后新的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货款。而上诉人称该145000元是还的之前买卖合同关系项下产生的欠条记载之债，如前所述举证责任在上诉人。因此，基于涉案欠条并没有抽回，被上诉人现在是持条诉讼。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但如果确实存在前述两种法律关系的混同，上诉人完全可以在新的买卖合同关系账目结算清楚后，对多支部分依法行使不当得利返还之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99元，由上诉人徐小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许长峰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