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民终6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汽车工业销售山东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建忠，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颂，男，197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孟金海，山东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路宝鹏，男，1981年8月23日出生，济南鲁鹰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沈涛，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闫艳美，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汽车工业销售山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汽车公司）与上诉人路宝鹏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5）槐民初字第9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津汽车公司委托代理人孟金海，上诉人路宝鹏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涛、闫艳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诉讼前，路宝鹏作为申请人，以天津汽车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槐荫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槐荫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天津汽车公司向路宝鹏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2.天津汽车公司向路宝鹏支付拖欠的劳动报酬9772.30元；3.天津汽车公司向路宝鹏支付经济补偿金7329.22元；4.天津汽车公司向路宝鹏支付赔偿金17101.52元，以上合计34203.04元槐荫劳动仲裁委于2015年3月10日做出济槐劳人仲案〔2014〕18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路宝鹏不服，诉至法院。路宝鹏主张其于2012年10月到天津汽车公司处工作，并陈述2012年签过一次劳动合同，但合同在天津汽车公司处保存。其每月平均工资约5000元，由天津汽车公司当月转账支付上一月的工资。日常考勤是指纹录入形式，上下班各录入一次。天津汽车公司为其缴纳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的社会保险。因天津汽车公司拖欠其2014年2月、3月份的工资，其于2014年3月20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于4月15日离职。除了对考勤形式、缴纳保险期间没有异议，天津汽车公司对路宝鹏的上述其他陈述内容不予认可。其主张路宝鹏自2012年9月入职，双方于2012年9月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双方均持有劳动合同。合同约定路宝鹏采取绩效考核工资形式，每月平均工资约3000元。2014年3月24日路宝鹏主动辞职，与其解除了劳动合同，但自2014年2月1日起就不再到其处工作。路宝鹏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一份，用以证明劳动关系存续至2014年3月。记录单显示2012年10月至2014年9月的缴费情况为天津汽车公司为其缴纳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的各项社会保险；济南鲁鹰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鹰丰田公司）为其缴纳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的各项社会保险。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个人凭证项下指定活期账户2013年9月3日至2014年9月3日期间历史明细查询打印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其月平均工资4886.15元，天津汽车公司欠付其2014年2月、3月的工资，其有权解除劳动关系。银行业务凭证显示2013年9月16日、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16日、2014年1月15日、2月20日工资分别为3656.12元、4598.96元、5521.05元、4777.44元、4770.65元、5992.65元。3.2014年2月、3月员工排班表、考勤表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其2014年3月底之前一直上班。路宝鹏说明该证据是人事部经理于2015年4月17日通过QQ向另案被告张峰传送取得。4.QQ聊天记录截图一宗，其中人事部经理于2015年4月17和18日通过QQ向另案被告张峰传送考勤记录的截图，用以证明员工排班表、考勤表的出处；综合部王文霞于2014年2月20日、3月13日、3月20日通过电子邮箱与其进行工作交流的电子邮件截图，标注发件人名称为人力资源部，用以证明其在2014年3月底之前一直在天津汽车公司处工作。天津汽车公司对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认为该证据证明路宝鹏于2014年4月已在鲁鹰丰田公司工作；银行凭证只能证明路宝鹏2013年8月到2014年1月的工资，并非路宝鹏陈述的月工资平均数额；对员工考勤表、排班表和QQ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说明孟之敏不是其公司员工。天津汽车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2012年12月6日《劳动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路宝鹏于2014年3月24日提出辞职，此时尚未到合同约定的工资发放时间，路宝鹏以拖欠工资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不合常理。劳动合同显示其为用人单位、甲方，路宝鹏为劳动者、乙方，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合同，自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乙方在二网经理岗位工作，工资形式为绩效考核工资，甲方每月30日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上月的工资等内容。2.员工辞职申请表一份，用以证明路宝鹏因个人原因主动辞职解除了劳动关系。该申请表显示路宝鹏入职日期2012年4月，申请离职日期2014年3月10日，实际离职日期2014年3月20日，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各部门于2014年3月19日分别签字等内容。3.员工考勤表一份，用以证明其自指纹机打印出2014年2月、3月的考勤表显示路宝鹏此间没有上班。路宝鹏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劳动合同首部劳动者信息部分和落款处其签名、手印是真实的，当时是空白合同，合同中其他手写内容为天津汽车公司事后填写。员工辞职申请表是其提出，但该表是2014年3月10日申请，实际离职时间是2014年3月20日，能够证明其在3月20日之前在岗工作。其对考勤表真实性不予认可。路宝鹏申请陈鹏辉、许三军出庭作证。证人陈鹏辉述称其与路宝鹏原均在济南明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其于2014年3月离职，其离职前路宝鹏还在该单位工作。济南明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天津汽车公司系同一单位。其当时签订的是空白劳动合同。证人许三军述称2014年5月以前，其与路宝鹏同在天津汽车公司处工作，路宝鹏到2014年5月还在正常工作。其与天津汽车公司签订的是空白劳动合同。路宝鹏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其于2014年3月20日才离职及天津汽车公司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时均是空白合同，员工也不持有劳动合同。天津汽车公司对上述两位证人的身份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与其提供的考勤记录相反，两证人所述离职时间不一致，不应被采信。庭审后，路宝鹏补充提交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个人凭证项下指定活期账户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历史明细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其工资发放情况。该银行清单显示2013年1月16日、2月6日、3月15日、4月17日、5月15日、6月17日、7月15日、8月15日、9月16日、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16日、2014年1月15日、2月20日工资分别为2505.08元、3990.10元、4719.54元、2164.98元、3147.98元、4726.03元、3603.74元、4279.83元、3656.12元、4598.96元、5521.05元、4777.44元、4770.65元、5992.65元。天津汽车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印证了路宝鹏为绩效工资。原审法院认为，路宝鹏主张其与天津汽车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天津汽车公司对此予以认可。路宝鹏提供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天津汽车公司提供劳动合同等证据，均对此予以证实。因此，对于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在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双方在审理中一致认可劳动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对于劳动合同解除时间，双方陈述不一致。路宝鹏主张2014年4月17日，天津汽车公司辩称为2014年3月20日。对此，路宝鹏提供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员工考勤表及排班表、QQ聊天记录截图和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天津汽车公司提供员工辞职申请表、员工考勤表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均提供的员工考勤表，内容相互抵触，双方对证据真实性互不认可，对双方提供的该项证据，均不予采信；路宝鹏提供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天津汽车公司为路宝鹏缴纳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天津汽车公司提供的员工辞职申请表显示路宝鹏实际离职日期为2014年3月20日，天津汽车公司各部门负责人分别于2014年3月19日签字确认；天津汽车公司也自认解除时间为2014年3月24日。综上，可以认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3月底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双方劳动合同关系既已解除，天津汽车公司应为路宝鹏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天津汽车公司辩称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前提是路宝鹏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为法定义务，在此附加条件的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对天津汽车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路宝鹏要求天津汽车公司支付拖欠劳动报酬9772.30元的请求，其在审理中明确系指2014年2月和3月的工资，用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的月平均工资4886.15元计算两个月得出。天津汽车公司辩称2014年2月1日至3月24日，路宝鹏没有向其提供劳动，也没有销售业绩，不应发放工资。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4年3月底解除劳动合同，路宝鹏提供员工考勤表、证人证言证明其正常上班，天津汽车公司提供考勤表证明路宝鹏并未正常工作。如上所述，对于双方提供的考勤表不予采信。天津汽车公司主张路宝鹏自2014年2月1日至解除劳动合同期间均未提供劳动，如该项陈述属实，路宝鹏长达两个月时间不工作，天津汽车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作为用人单位，对劳动者长期不正常工作进行管理或依法采取其他措施进行处理，天津汽车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一是与常理不符，二是无证据加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路宝鹏要求天津汽车公司支付2014年2月、3月工资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工资数额，用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期间六个月的平均工资计算不当，应以劳动合同解除前路宝鹏路宝鹏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4370.29元计算较为合理，数额为8740.58元。对于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路宝鹏要求天津汽车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7329.22元的请求，天津汽车公司提供的员工辞职申请表显示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路宝鹏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因路宝鹏离职原因并非因天津汽车公司拖欠其工资，该情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关于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条件。对路宝鹏的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理，路宝鹏要求天津汽车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17101.52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汽车工业销售山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路宝鹏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二、被告天津汽车工业销售山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路宝鹏支付工资8740.58元；三、驳回原告路宝鹏要求被告天津汽车工业销售山东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329.22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路宝鹏要求被告天津汽车工业销售山东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17101.52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路宝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路宝鹏负担5元，由被告天津汽车工业销售山东有限公司负担5元。上诉人天津汽车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上诉人不应向路宝鹏支付2014年2月、3月的工资8740.58元。一、路宝鹏未向法院提供其为上诉人提供劳动的相关证据。根据上诉人与路宝鹏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双方工资形式为绩效考核工资，上诉人路宝鹏结算工资的方式为计件工资。路宝鹏应提交证据证明其业绩。二、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考勤表，路宝鹏在2014年2、3月没有向上诉人提供劳动。考勤表应为上诉人处的原始凭证，路宝鹏不应有该凭证，原审法院不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考勤表，却因路宝鹏提供了上诉人提供的虚假的考勤表而不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考勤表作出认定，无依据可言。三、路宝鹏提出辞职且离开上诉人处的时间是2014年3月20日日，原审法院认定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是2014年3月底错误。四、原审法院计算按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的月平均工资来计算路宝鹏2014年2、3月份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自2014年1月以来汽车销售行业一直低迷，2014年2、3月为春节前后，该期间的汽车销售无法与之前相比；2.双方合同约定的工资形式为绩效考核工资，每个月的业绩不同；3.该期间路宝鹏没考勤，未提供劳动也不会有绩效。综上所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路宝鹏答辩称，路宝鹏已经提交了二三月份在天津汽车公司工作的有效的证据，其中公司提交的离职申请表也明确记载了路宝鹏提出申请离职以及实际离职的时间，并经过公司有关领导的签字确认。同时虽然我们提交的考勤记录，公司方不认可，但是我们提交的该考勤记录非常的完整，包括公司所有人员在二三月出勤情况都一目了然，这部分内容路宝鹏是无法进行伪造的，同时公司方也为个人缴纳保险至三月份，并且在二三月份持续的与三个人进行工作的沟通，以上证据均能证明路宝鹏在天津汽车公司处工作的事实。由于劳动者处于弱势方，无法提供直接的证据予以证明二三月份工资的确切数额，所以在进行起诉时比照前十二个月工资的平均标准进行了要求，路宝鹏认为是合理的。请求法庭依法对路宝鹏的请求予以认定。上诉人路宝鹏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要求用人单位按照未支付金额100%加付赔偿金。原审判决已认定天津汽车公司未支付路定鹏2014年2、3月份工资，上诉人要求支付赔偿金的请求应当得到支持。二、天津汽车公司拖欠路宝鹏2月份工资，路宝鹏因此于2014年3月20日提出辞职，虽然辞职申请表中写的原因为“个人原因”，但上诉人理解的个人原因为上诉人主张辞职，而不是被单位开除，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辞职的原因并非因天津汽车拖欠工资与事实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天津汽车公司答辩称：路宝鹏的上诉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2014年2月、3月份路宝鹏是否上班及劳动关系解除时间问题；二、2014年2月、3月份工资支付标准问题；三、天津汽车公司应否支付路宝鹏经济补偿金及赔偿金。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路宝鹏提交的QQ聊天记录截图、电子邮件及截图、公证书等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能证明路宝鹏在2014年2月及3月份在天津汽车公司上班工作，原审法院据此判令天津汽车公司向路宝鹏支付2014年2月及3月份工资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员工辞职申请表并结合当事人陈述等证据综合认定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4年3月底解除并无不当。天津汽车公司主张路宝鹏2014年2月、3月份未提供劳动，但其仅提交其单方制作的该期间路宝鹏个人的考勤表，且未经路宝鹏签字确认，路宝鹏亦不予认可。根据上述分析路宝鹏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优于天津汽车公司提交的考勤表证据的证明力，故对天津汽车公司提交的考勤表本院不予采信。天津汽车公司主张路宝鹏2014年2月、3月份未上班，却不能举证证明对路宝鹏进行过处理，亦不符合常理，因此对天津汽车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天津汽车公司系根据路宝鹏的工作绩效核发工资数额，员工每月绩效考核的相关材料属用人单位掌握，但天津汽车公司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路宝鹏据以核发工资的绩效考核情况，故原审法院根据劳动合同解除前路宝鹏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数额作为标准计算上述期间的工资数额，不超出合理范围，并无不当。关于焦点问题三，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系以路宝鹏申请辞职所致，且申请辞职原因系个人原因，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述情形不符合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法定条件，从而未予支持路宝鹏关于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承前所述，天津汽车公司不应支付路宝鹏经济补偿金，故路宝鹏要求天津汽车公司支付延期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劳动者因用人单拖欠支付劳动报酬或经济补偿金等而要求加付赔偿金，需经行政处理前置程序，即劳动者必须就用人单位拖欠其劳动报酬或者经济补偿的违法行为先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劳动行政部门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后，用人单位仍未支付，此种情况下才存在加付赔偿金，如果未经过这一前提程序，劳动者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加付赔偿金，不应支持，据此原审法院未予支持路宝鹏关于要求支付赔偿金的诉请并无不当。上诉人路宝鹏、天津汽车公司之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路宝鹏、天津汽车工业销售山东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红岩审 判 员  翟 勇代理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