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14号原告：李泽林，住广州市南沙区。委托代理人：王传彪、陈凝，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刘建，职务经理。被告：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法定代表人：张维新，职务董事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竑，系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员工。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仕福，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炎林，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被告：罗声旺，住湖南省衡南县。原告李泽林诉被告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鹰公司）、陈炎林、罗声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泽林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传彪，被告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和天鹰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仕福、李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炎林、罗声旺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依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泽林诉称：被告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是广州南沙乌洲村工业园二期配套宿舍工程的承包人，在该工程招投标期间及施工前期，原告与天鹰公司有合作，主要为其出资完成投标和负责施工。在天鹰公司于2011年6月取得该项目中标资格后，原告和天鹰公司因担心工期紧，征得业主同意后，在施工合同正式签订前，原告便开始进行前期施工，在被告陈炎林、罗声旺介入该工程前，原告为完成投标和前期施工，已投入资金1395931.91元。2011年8月11日，原告与被告陈炎林、罗声旺签订《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确认：原告已完成前期投标及完成部分水电到场和现场围蔽及部分施工通道工作，该项目以后由被告陈炎林、罗声旺负责安排施工；该协议第二条明确规定：经双方协商，本工程的前期投入费用折合人民币1800000元由被告陈炎林、罗声旺分两次付给原告。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收到被告陈炎林、罗声旺支付的第一次付款600000元后，将该工程交由被告陈炎林、罗声旺接手后期施工，原告退出了该项目。至此，被告陈炎林、罗声旺作为该项目施工人，一直负责和组织该项目的后期施工，并在施工中收取业主方支付的工程款。之后，原告还收取了被告陈炎林、罗声旺支付的800000元。被告陈炎林、罗声旺在实际施工中，一方面收取业主的进度款，一方面又拖欠材料供应商的货款。被告陈炎林、罗声旺于2013年8月以上述《协议》无效为由，在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0日以（2013）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0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判决确认陈炎林、罗声旺与李泽林于2011年8月11日签订的《协议》无效；李泽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炎林、罗声旺1400000元。该判决书认定因李泽林未在该案主张陈炎林、罗声旺返还涉案工程，故该案对此不予以调处。该判决书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4161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认为由于（2013）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05号民事判决书未处理返还涉案工程问题，仅根据无效合同的财产返还原则，处理了被告陈炎林、罗声旺付给原告的款项问题，客观上致被告无偿占有了原告在该工程上的投入1395931.91元，损害到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陈炎林、罗声旺依法应将该项款项返还给原告。此外，原告退出本案工程后，被告陈炎林、罗声旺与被告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存在工程结算关系，故被告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应在工程结算款范围内，对被告陈炎林、罗声旺的还款负有连带责任。故起诉要求判令：一、被告陈炎林、罗声旺向原告返还乌洲村工业园二期配套宿舍工程前期投入费用1395931.91元，被告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对此还款承担连带责任；二、判令被告陈炎林、罗声旺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和天鹰公司共同辩称：1、广州南沙乌洲村工业园二期配套宿舍工程确系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与李泽林合作，通过投标取得的建设工程。合作方式为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负责工程管理，李泽林负责工程施工。2、工程中标后，征得业主同意，在承包合同签订前，李泽林确实以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名义组织人员进场进行了前期施工。前期施工所需资金由李泽林垫付。3、李泽林与罗声旺、陈炎林签订《协议》，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事先完全不知情。当时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认为罗声旺、陈炎林是李泽林施工队的负责人，并按李泽林要求与此二人签订了《建设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等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知道内情后，虽很生气，但为维护公司声誉，被迫默认。4、李泽林未与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商量，也未经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同意，擅自将工程施工权有偿转让给罗声旺、陈炎林，其后果由李泽林自己负责，与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无关。相反，罗声旺、陈炎林在工程未完成的情况下，违约放弃工程施工，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被迫另组施工队伍，收拾残局，李泽林对此应承担责任。5、原告的起诉无论是从诉讼主体、事实与理由以及诉讼请求，均与其在（2013）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05号案中作为被告所提起的反诉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也完全一样，实际为同一诉讼，属于一法律关系，构成法律上的一事，属重复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原告属于重复起诉，请求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6、原告不应通过重复起诉的方式，而是应当循其他法律途径来解决其所诉请求的事项。7、原告要求返还（2013）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05号案当中所主张的前期工程款亦属于诉讼请求不当。8、原告主张被告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对陈炎林、罗声旺所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之前将工程款结算给陈炎林、罗声旺系根据原告的指示所为，因为其与陈炎林、罗声旺转让建筑工程合同后，实际施工人已经变为陈炎林、罗声旺。因此对于原告与陈炎林、罗声旺之间的合同转让无效，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没有任何责任，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在此过程中亦没有任何过错。综上，李泽林要求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在工程款结算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该驳回。被告陈炎林、罗声旺无答辩。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20日，原告（乙方）与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自愿达成以下合作协议：一、甲方同意与乙方合作，共同参与南沙乌洲村工业园二期配套宿舍工程的投标。投标文件由甲方负责制作，费用由乙方承担。如工程未能成功中标，则所有乙方已投入的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负责补偿。二、如工程成功中标，由甲乙双方共同完成工程建设。甲方负责工程管理，乙方负责施工。如因工程施工需要承包方垫付工程款时，垫付款由乙方先行支付，待收到业主工程进度款后再按比例收回。三、甲方从业主处取工程款后，只能收取3％的管理费，其余款项应及时拨付给乙方。工程盈亏由乙方负责。四、乙方因施工需要，征得甲方同意后，可以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他人。”。2011年8月11日，被告陈炎林、罗声旺（乙方）与原告李泽林（甲方）签订《协议》约定：“为双方各自发挥优势，现就乌洲村厂区的宿舍楼及食堂工程即A3-A7工程，甲乙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已完成前期投标及完成部分水电到场和现场围蔽及部分施工通道工作，该项目以后由乙方负责安排施工。二、经甲乙双方协商，本工程的前期投入费用折合人民币1800000元（不含税）由乙方分两次付给甲方。三、鉴于该项目乙方已进场组织安排施工，该合作协议签订时，乙方需付给甲方600000元给甲方，余下1200000元在乙方与湖南天鹰建设工程公司签定分包协议后第一次收到工程进度款时，全部付清给甲方。四、该工程在施工前后甲方需配合乙方办理有关手续及方便施工。但一切费用及其他服务费用和政府收费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合同签订后，被告陈炎林、罗声旺向原告支付款项1400000元。本院（2013）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05号案受理原告陈炎林、罗声旺诉被告李泽林及第三人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天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陈炎林、罗声旺诉请判令其与李泽林于2011年8月11日签订的《协议》无效及李泽林返还陈炎林、罗声旺1400000元；李泽林反诉诉请陈炎林、罗声旺支付工程垫付款400000元及利息。（2013）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05号案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2011年7月22日，广州乌洲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建设方）与天鹰公司（承包方）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约定乌洲公司将广州南沙乌洲村工业园二期配套宿舍工程发包给天鹰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施工，合同价款为19579347.16元。2011年9月1日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与陈炎林、罗声旺签订《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弥补责任书》，约定将广州南沙乌洲村工业园二期配套宿舍工程委托项目经理部负责施工方现场项目管理；聘请陈炎林、罗声旺为该工程项目经理部项目经理（项目负责人），对施工项目实施全过程全面管理；项目经理部按97%进行成本控制，各项税费、公司委派人员工资在项目经理部成本控制范围总额中列支；工程质量不合格、工期拖延等造成的损失、处罚由项目经理部承担；建设单位所拨付工程款全部进入公司指定帐户，在工程款到帐后，公司按形象进度和成本目标拨付给项目经理部，公司财务部负责监督使用；项目经理部是建设项目成本核算中心，是公司内部独立核算经济实体，是公司下属的临时管理机构；工程的压价、下浮均由项目经理部承担；由项目经理部办理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后，项目经理部与公司财务办理内部结算，财务结算清楚，工程备案手续齐全，项目经理部自行解体……”。该案经审理认为“陈炎林、罗声旺与李泽林均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个人，且双方签订的《协议》实际是对涉案工程进行转包，故该《协议》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双方对因该《协议》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因被告未在本案主张原告返还涉案工程，故本案对此不予调处。……”，故该案判决：“一、确认原告陈炎林、罗声旺与被告李泽林于2011年8月11日签订的《协议》无效。二、被告李泽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炎林、罗声旺1400000元。三、驳回反诉原告李泽林反诉请求”。原告认为因其与陈炎林、罗声旺于2011年8月11日签订的《协议》无效，被告陈炎林、罗声旺未能将涉案工程返还给原告，故在本案中诉请被告陈炎林、罗声旺对原告在涉案工程中的前期投入折价补偿1395931.91元，并诉请被告天鹰公司和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对上述折价补偿款1395931.91元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证明其就涉案工程前期支付的费用构成折价补偿的依据。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李泽林2011年乌洲村工业园二期配套宿舍工程前期投入工程费用汇总表。证明原告投入的前期工程费用合计1395931.91元。2、日期为2011年8月17日的《收款收据》（编号为1333271）、2014年12月28日的《证明》一份及结算表两张，《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乌洲村工业园二期宿舍临时水电工程款229485元”，收款单位栏有“冯某”签名字样；《证明》内容为：冯某于2011年7月受李泽林委托做乌洲村工业园二期宿舍、食堂临时水电安装工程，经双方结算临时给水工程价为117675元，临时用电工程价为111810元，李泽林已付清全部工程款。《证明》下方有“冯某”签名字样；落款日期为2011年8月16日的《乌洲村工业园二期宿舍临时临水电安装结算表》记载合计金额为117675元，该单下方有“冯某”签名字样；落款日期为2011年8月16日的《乌洲村工业园二期宿舍临时临电安装结算表》记载合计金额为111810元，该单下方有“冯某”签名字样；3、日期为2011年7月23日的《送货单》（编号0001980）一张、手写日期为同年7月19日的结算单一张，及2014年12月30日的《证明》一份，《送货单》内容为“收到乌洲工业园宿舍食堂施工围蔽款286650元”，结算单注明“乌洲工业园宿舍食堂施工围蔽282150元，施工标志牌架4500元”；《证明》内容为：麦某甲于2011年6月受李泽林委托做乌洲工业园二期宿舍食堂工地围蔽工程，结算工程款286650元由李泽林付清。结算单下方、送货单位及经手人栏和《证明》下方均有“麦某甲”签名字样。4、日期分别为2011年9月4日和2011年9月18日的《收款收据》（编号分别为05160798、05160799）两张及2014年12月31日的《证明》一张，《收款收据》内容分别为“今收到李泽林（乌洲宿舍）土方款176880元”和“今收到李泽林勾机款（乌洲宿舍楼）59987.5元”，《证明》内容为：卢某于2011年6月、7月受李泽林委托提供乌洲村工业园二期宿舍食堂工地的场地平整及开挖等和部分土石材料供应，结算价款236867.5元由李泽林付清。两张《收款收据》收款单位栏和《证明》下方均有“卢某”签名字样。5、日期为2011年8月5日的《收款收据》（编号为0008720）及2015年1月2日的《证明》一份，《收款收据》内容为“2011年7月份中砂、石粉、水泥标砖款合计116586元”。上述收据抬头为“乌洲工业园宿舍”，盖有“广州市南沙区裕建建材厂业务专用章”；《证明》内容为：广州市南沙区裕建建材厂于2011年7月份供给给李泽林建黄阁镇乌洲村工业园二期宿舍食堂工程前期临建材料，材料款116586元于2011年8月5日结账后全部由李泽林付清。《证明》下方盖有“广州市南沙区裕建建材厂”的公章。6、日期为2011年8月12日的《收据》（编号为1722812）及2015年1月10日的《证明》一份，《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湖南天鹰公司李泽林黄阁乌洲村工业4#厂房砼款491130元”，该证据盖有“广州临海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证明》内容为：李某是广州临海混凝土有限公司业务员，受李泽林委托于2011年4月开始供应商品混凝土到乌洲工业园4#厂房工程，第二笔货款于2011年8月15日收齐，第二笔货款其中有960立方应李泽林要求运往乌洲工业园二期宿舍、食堂工程（金额为249600元）。《证明》下方有“李某”的签名。7、2015年1月3日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刘某在2011年7月期间受李泽林委托为其所施工的黄阁镇乌洲工业园二期宿舍、食堂工程工地供应包装水泥，水泥款81000元由李泽林付清。《证明》下方有“刘某”的签名字样。8、2015年1月3日的《证明》一份,内容为：麦某乙于2011年9月5日收取李泽林7月份电费7122元是乌洲村工业园二期宿舍食堂工地电表电度的电费。《证明》下方有“麦某乙”签名字样；2011年9月5日《收款专用收据》（编号为4003287）一张，缴款个人姓名为李泽林，收款项目为7月份电费，金额为7122.15元，收款单位有“广州乌洲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盖章。9、2015年1月2日《证明》一份，内容为：麦某丙于2011年6、7月间受李泽林委托做乌洲村工业园二期宿舍、食堂工地前期零星工程杂工包工，人工费71000元由李泽林付清。《证明》下方有“麦某丙”签名字样。10、广州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于2011年7月12日出具的交易服务费17621.41元的发票一张，付款方名称为天鹰公司，附注广州南沙乌洲村工业园二期配套宿舍工程。10、2015年1月5日《证明》三份，证明内容分别为：麦应波、麦某丁、麦树财受李泽林安排到乌洲村工业园二期宿舍、食堂工地工作，李泽林分别支付三人工资为12000元、16000元、12000元。三份《证明》下方分别有“麦应波、麦某丁、麦树财”签名字样。经质证，被告天鹰公司及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仅对广州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出具的发票真实性确认，但不确认该招投标交易服务费由原告支付，对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但认为原告承担了涉案工程前期的施工和投入。原告在庭审中申请证人冯某、麦某甲、卢某、李某、刘某、麦某乙、麦某丙、麦应波、麦某丁、麦树财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在涉案工程的前期投入。另查明，本院在（2013）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05号案中委托司法鉴定所对落款日期为2011年8月16日的《乌洲村工业园二期宿舍临时水电安装结算表》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出具粤恒[2014]文鉴字第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乌洲村工业园二期宿舍临时水电安装结算表》大约晚于《协议》（即2011年8月11日原告陈炎林、罗声旺与被告李泽林签订《协议》）的落款处乙方签名‘罗声旺’的形成时间约10个月左右形成的。”陈炎林、罗声旺、李泽林及天鹰公司与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在该案中均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天鹰公司在庭审中确认被告陈炎林、罗声旺进行部分施工后离场，涉案工程由被告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和天鹰公司接手施工后，已经交由发包方广州乌洲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使用。本院认为，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05号民事判决书与（2014）穗南法民五终字第第41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李泽林与被告陈炎林、罗声旺于2011年8月11日签订的《协议》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双方对因该《协议》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原告认为被告陈炎林、罗声旺应当向原告返还涉案工程而未返还，诉请被告陈炎林、罗声旺折价补偿1395931.91元，故本案审理的焦点为被告陈炎林、罗声旺是否返还涉案工程给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方及实际施工人负有交付涉案工程给发包方的义务，原告与被告天鹰公司、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均确认被告陈炎林、罗声旺进行部分施工后离场，涉案工程由被告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和天鹰公司接手施工后，交由发包方广州乌洲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使用，原告对发包方返还工程的义务已经实际履行，故原告主张被告陈炎林、罗声旺对原告在涉案工程中的前期投入进行折价补偿1395931.91元的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和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并非无效《协议》的相对方，原告要求被告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和湖南天鹰建设有限公司对折价补偿款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天鹰公司与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认为本案与（2013）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05号案李泽林的反诉属于同一诉讼的抗辩，本院认为，李泽林在（2013）穗南法民三初字第405号案中以《协议》有效为由反诉陈炎林、罗声旺支付工程垫付款400000元，且未在该案中未要求天鹰公司与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责任，而本案李泽林以《协议》无效为由诉请陈炎林、罗声旺支付未能返还工程的折价补偿款1395931.91元，两案诉讼请求不一致，故天鹰公司与天鹰公司广州分公司认为本案是重复起诉的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炎林、罗声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泽林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163元，由原告李泽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健代理审判员 谭 茗人民陪审员 陈金好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梁凤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