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0)浙嘉知初字第108号原告：上海大志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沪青平公路****号****室。法定代表人：赵阿大。委托代理人：张立萍，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云中，男，193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翁云镳，男，194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以上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孙小青，男，197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被告：嘉兴市大明钛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张启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竹梅，女，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戴慧娟，上海市群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大志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志公司）因与被告翁云中、被告翁云镳及被告嘉兴市大明钛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明钛工公司）侵犯商业秘密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0年9月25日依法受理后，分别于2010年11月23日与2011年4月13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志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立萍、被告翁云中、被告翁云镳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小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明钛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志公司诉称：大志公司系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注册登记，专业从事生产经营消光型钛白粉的企业。原告组织相关技术人员经过长期的研制开发，经仪征化纤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第十二化学纤维厂、上海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等企业的试验合格，并于1999年经上海市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认定办公室组织专家进行技术评审通过，项目技术达到国际先进、国内领先水平，且获得了上海市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认定办公室颁发的《DZ-300化纤消光用二氧化钛上海市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证书》，大志公司将自行研发的技术投入了生产经营，收到了极好的经济效益。大志公司在研发工程中，从未采用任何方式向社会及行业公开，并要求参与研制的生产人员进行保密。被告翁云中、被告翁云镳作为大志公司管理人员，具体参与了该项目的研制及生产经营管理工作。2000年2月18日，翁云中、翁云镳以大志公司拥有的技术作为股权入股，与俞明刚、吴国明共同组建设立了被告大明钛工公司，其中翁云中占23%的股份，翁云镳占10%的股份，大明钛工公司成立后，采用翁云中、翁云镳窃取的技术开展生产经营与大志公司相同的产品。2006年，翁云中、翁云镳将窃取大志公司的技术作为在大明钛工公司处获得的股权，分别以230万元和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嘉兴市康惠商贸有限公司。翁云中、翁云镳及大明钛工公司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诉请判令：1、被告翁云中、被告翁云镳共同赔偿原告大志公司损失330万元；2、被告大明钛工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负担。被告翁云中答辩称：1.翁云中在原告公司工作期间，主要从事企业管理工作，并非专业技术人员，并不掌握钛白粉生产的技术，不存在泄露商业秘密的问题，更何况原告早先使用的技术为公知技术；2.自原告同一案由在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原告撤诉至翁云中离开大明钛工公司至今已经超过四年，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翁云镳答辩称：1.原告所述的“商业秘密”并不存在，原告早先使用的技术为公知技术，并未采取合理保密措施，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2.翁云镳在大明钛工公司时该公司所实施的生产工艺同早先在原告处所实施的工艺有实质差异，效果也不同；3.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并非“高新技术”，是针对现有技术在国内的推广和应用；4.自原告同一案由在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原告撤诉至翁云镳离开大明钛工公司至今已经超过四年，原告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明钛工公司未作答辩。原告大志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工商登记材料。用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情况。2、上海第十二化学纤维厂证明、仪征化纤股份公司实验报告及上海石化公司试用报告。用以证明原告对DZ300#TiO2技术研制的事实。3、上海市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认定办公室审定材料及证书。用以证明DZ300#TiO2技术认定为高新技术及属于原告所有的事实。4、工资发放表、照片。用以证明被告因工作原因对DZ300#TiO2技术有所掌握的事实。5、照片、承诺书。用以证明原告采取保密措施的事实。6、被告大明钛工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材料、工商企业基本情况登记材料。用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情况。7、2000年2月18日大明钛工公司设立的工商登记的申请书。用以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8、股东会纪要。证明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是以原告所拥有的该项技术入股的。9、2000年2月18日设立第三被告的申请报告。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并不是以现金入股，而是用技术入股。10、证人证言。朱震伟、唐龙池及杨忠耀三个证人的证言。用以证明第三被告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使用的生产工艺流程、原料的配比及生产设备的设计制造都与原告的技术相同。11、第三被告在设立前期向嘉兴市政府有关方面申报的关于建厂生产DZ300#TiO2的可行性报告。用以证明这个产品是由原告开发、经过研发后达到的效果，在国内的领先水平及带来的收益。12、康惠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第三被告在生产时，相应的技术也是保密的以及第一、第二被告以高新技术入股的事实。13、第三被告的陈述。用以证明第三被告工商登记情况。14、2006年3月，第一、第二被告在离开第三被告以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用以证明第一、第二被告从中直接获利330万元。15、三封信，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16、公证书及保全的实物。用以证明被告的侵权持续到2010年年底。17、原告涉案的技术秘密材料。用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技术信息的秘密点所在。18、上海科技成果档案馆的材料。19、杨崇耀的证人证言。20、朱震伟的证人证言。上述三份证据用以证明原告的商业秘密成立并被三被告侵权的事实。对于原告大志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大明钛工公司没有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翁云中及被告翁云镳经过质证认为，证据1，认为按照现行法律规定，大明钛工公司的清算组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上海第十二化纤厂、仪征化纤股份公司产品技术开发中心及上海石化作为证人未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另外，产品技术中心本身不具有主体资格。证据3，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及的技术为公知技术，认定书说明上海市青浦县作出认定书只是为了减税、免税，认定书仅仅就产品的质量进行了描述。证据4，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更没有缴纳社保金，工资也不是连续发放的，只是一次性报酬，被告只是与原告完成一定工作。证据5，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说明便条落款的“翁云钟”与翁云镳有关。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认为被告设立时是以货币出资的，没有无形资产入股。证据7至证据14，两被告作为被告大明钛工公司的股东，是以货币出资的，并非高新技术，对于涉及到的证人证言，由于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且其中之一的朱震伟系原告法定代表人的亲属，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5，该证据可以证明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对证据16，该公证保全的实物生产时间在2010年，而两被告在2006年就已经离开公司，故与两被告无关，且本案原告所要保护的秘密点为工艺流程，该产品不能证明与侵权有关系。证据17，原告的上述工艺流程是在2010年12月撰写的，2011年3月提交，举证已经超了法定的举证期限，而且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的技术为公知技术。证据18，该证据重复了原告提供的证据3，质证意见如前相同。证据19与证据20，杨宗耀的证人证言与其出庭作证的情况不能相互印证，而且，该证人证言也可以说明原告没有采取保密措施。对朱震伟的证言与杨宗耀的证言质证意见一致，另外，证人杨宗耀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赵阿大之间存在亲属关系。被告翁云中、翁云镳为抗辩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裴润等编：《硫酸法钛白生产》，化学工业出版社1982年版。2、储开春、程德禧著：《有机处理在前卫聚酯用二氧化钛制备中的作用》，《涂料工业》1995年第6期。3、北原文雄等编，孙绍曾等译：《表面活性剂》，化学工业出版社1984年版。上述三份证据与证据7和证据8结合可以证明原告主张商业秘密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涉案技术系公知技术。4、2000年至2004年原告会计报表。用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商业秘密不能给原告带来利益，不符合商业秘密的构成要件。5、被告大明钛工公司的公司章程。6、被告大明钛工公司设立时的验资报告、投入资本明细表。上述两份证据用以证明原告所称的“高新技术”入股不存在。7、1999年原告公司的工艺说明。8、被告大明钛工公司当时的生产工艺说明与原告大志公司生产工艺的比对。上述两份证据用以证明被告大明钛工公司与原告大志公司所用的技术不同。9、上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用以证明原告就同样的事实与理由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后申请撤诉，本案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3，原告大志公司经过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书和杂志上记载内容无法证明上述东西可以达到一个大规模生产运用的程度。证据4，原告提供的可行性报告可以反映出涉案技术的市场前景，正是由于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生产，而且，企业利润亏损导致的原因也很多，原告也不是每年亏损。证据5-6，对真实性有异议，涉案章程第10条是假的，被告以这种形式来掩盖其违法事实，投入明细表及验资报告真实性均存在异议。证据7-8，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形式不合法。证据9，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无法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原告在撤诉后就没有主张过权利。被告大明钛工公司没有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大明钛工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对于原、被告提供证据，本院经过审查，作如下认证：对原告大志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由于原告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已经将大志公司清算组变更大志公司作为原告，故其作为本案原告起诉，主体适格。对证据2，由于该证据均有证明单位的盖章确认，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与证据18，由于该证据来自于上海市科技成果档案馆，被告没有提出实质异议，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由于两被告对领取工资的行为无异议，且该工资表有被告翁云镳的签名，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由于在庭审中被告翁云镳对便签条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并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7至证据9，由于涉案的材料属于工商登记材料且与本案审理具有关联，故对其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0、证据19及证据20，对唐龙池的书面证言，由于其本人并未出庭作证，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朱震伟的证言，由于其书面证言与出庭陈述的证言相互矛盾（比如对于原告大志公司与被告大明钛工公司生产时投放试剂的名称及投放量试剂配比的陈述），且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之间存在亲属关系，故对其证言不予采信。对杨崇耀的证言，杨崇耀出具的书面证言与其出庭陈述的证言相互矛盾，因此，不予采信。证据11，由于该证据系被告大明钛工公司单方面出具的，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2至证据14，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由于被告翁云中、翁云镳所转让的标的为股权，因此，无法证明涉案的技术获利为330万元。对证据15的三性予以确认。证据16，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从该保全的实物无法推定被告大明钛工公司运用了与原告相同的技术生产。证据17，该证据所涉及的三份材料均系原告在本院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提交，其中的二氧化钛检验操作方法，仅仅是一种检验二氧化钛外观、成分、水分等的实验操作方法，而超细粉碎机图纸看不出具体的制作时间，故该两份材料无法与原告所主张的生产化纤消光用二氧化钛工艺流程相印证，且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在1996年至1999年原告所研发的生产化纤消光用二氧化钛技术与其在本案中所提供上述工艺流程等技术相同，故对原告所主张商业秘密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翁云中、翁云镳提供的证据：对其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3，由于上述三份证据均系公开出版物，故对其三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所要主张的技术信息是否为公知技术，需要进一步审查才能明确。对证据4，由于来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然对被告所要证明的该商业秘密不能给原告带来利益的主张不予采信，公司是否亏损跟其所使用的技术是否具有实用性没有必然联系。对证据5与证据6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被告出资方式。对证据7与证据8，由于系被告单方面的陈述，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9，由于原告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认以下事实：大志公司成立于1995年11月22日，有股东蔡桂芳及股东赵阿大两人，赵阿大担任法定代表人。因大志公司未参加2005年年检，被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12月11日吊销营业执照。1996年至1999年，被告翁云中、翁云镳参与大志公司化纤消光用二氧化钛研发工作，1996年11月24日，翁云镳向大志公司出具一份保密承诺，承诺载明“因工作需要参与二氧化钛研制工作，应承负技术保密之责，若有违反，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赔偿责任”。1999年4月14日，翁云中及翁云镳从大志公司领取1999年1月至1999年3月工资5400元，翁云镳代理翁云中领取。1999年7月28日，上海市高新技术成果转化项目认定办公室认定大志公司化纤消光用二氧化钛通过高新技术成果认定。2000年2月18日，翁云镳、翁云中、俞明刚、吴国明作为发起人申请设立大明钛工公司，申请报告明确俞明刚出资45万元，吴国明出资22万元，翁云中以高新科技成果入股23万元，翁云镳以高新技术成果入股10万元。2006年3月6日，翁云中与翁云镳分别与嘉兴市康惠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载明翁云中将其持有的大明钛工公司10%的股权作价100万元转让给嘉兴市康惠商贸有限公司，翁云镳将其持有的大明钛工公司23%的股权作价230万元转让给嘉兴市康惠商贸有限公司，协议明确，翁云中及翁云镳应该将加入公司时及在公司期间持有的全部与公司生产经营相关的技术及管理资料交付给嘉兴市康惠商贸有限公司。2003年12月13日，大志公司委托代理人向大明钛工公司、翁云中、翁云镳发送律师函，认为大明钛工公司使用了大志公司的技术和资料，侵害了其商业秘密，并要求立即停止侵权。2006年2月13日，大志公司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对大明钛工公司、翁云中、翁云镳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的起诉。2006年2月14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沪二中五（知）初字第348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大志公司撤诉。2010年6月11日，赵阿大在公证人员见证下到大明钛工公司购买一包标有“化纤消光用二氧化钛；DM01-01;净重25kg，嘉兴市大明钛工有限公司”字样的物品。浙江省嘉兴市誉天公证处出具了（2010）嘉誉证民内字第1813号公证书。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所主张的技术信息是否符合商业秘密的法定构成要件；本案原告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被告大明钛工公司是否使用了与讼争技术信息相同或者实质相同的技术信息；原告所主张的330万元赔偿能否得到支持。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反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7〕2号）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指称他人侵犯其商业秘密的，应当对其拥有的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对方当事人的信息与其商业秘密相同或者实质性相同以及对方当事人采取不正当手段的事实负举证责任。其中，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的证据，包括商业秘密的载体、具体内容、商业价值和该项商业秘密所采取的具体保密措施等。请求保护商业秘密的内容应当固定在相应的载体上，通过载体能够重现商业秘密的具体内容。本案中，尽管原告在本案第二次庭审中明确了其商业秘密的具体内容，即其主张的生产化纤消光用二氧化钛整个工艺流程、添加的助剂的比例、配比及超细粉碎机的刀片为其商业秘密的秘密点，但是由于其仅仅提供第三方的证明、试验、试用报告等资料，却无法提供固定其商业秘密的载体，从而导致本院无法确认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技术信息就是其在1999年以前开发研制并具体运用的技术信息，故原告所主张的商业秘密不符合法定条件。况且，从原告公证保全的产品中也无法推定被告大明钛工公司使用了与原告大志公司相同的工艺流程、添加助剂的比例、配比及超细粉碎机，故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鉴于原告所主张的商业秘密不符合法定条件，本院对其他争议焦点不作评述。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大志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反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7〕2号）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大志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3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8200元，由原告上海大志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320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开户银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39×××75，单位编码：515001）。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定良代理审判员  李江平代理审判员  张 涛二〇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