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二(商)初字第1569号原告祥胧机械(昆山)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法定代表人林祺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娇，女。委托代理人薛炽，女。被告上海精元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陈应毅TANENKEE，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谢淑芳，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祥胧机械(昆山)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精元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沈茵独任审判。2015年9月1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宋娇、薛炽、被告委托代理人谢淑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祥胧机械(昆山)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自2006年开始发生业务往来，由被告向原告采购低压机夹取泡水机、切冒机夹头等设备并提供相应维修服务。鉴于双方长期友好合作关系，大部分业务均通过电话确认。自2012年10月以来，原告共向被告提供各种设备及维修服务，总价款为人民币1,315,866元，被告仅支付部分款项，余款至今未付。据此，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被告支付价款1,009,549元。审理中，原告确认被告已付款金额为214,320元，故变更诉请为：要求判令被告支付价款1,101,546元。被告上海精元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辩称：双方之间发生的买卖或者维修业务均已结清，原告现主张的金额中，切冒机维修费用13万元予以确认，2013年5月31日的钢丝绳350元同意在被告开票后支付，其余业务相关材料不齐备，无法证明交易情况，故不同意支付，且部分报价单未经公司审批流程，仅由被告前任总经理刘贤樑签字，系其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2015年1月28日原告与被告往来邮件1份，证明被告确认证据6切冒机维修、证据9低压机保温炉维修的发票已经收悉，证据10的搅拌轴、证据11石墨转子、证据12保护电译被告要求原告开票并同意排期付款的事实；2、夹取泡水机构整改报价单、送货单、发票及发票签收单各1份，证明被告确认已经结清的业务也是由被告经理刘贤樑签字确认的事实；3、压华司机维修发票及签收回执1组、倾注机电控程式修改发票、报价单、维修单1组、切冒机夹头发票及签收回执1组、回转机头发票及报价单1组、低压机夹取维修发票、报价单、维修单1组、钻孔机、2号低压机、低压铸造机维修发票、报价单、维修单各1组，证明被告确认已经支付款项的交易中报价单也仅有被告经理刘贤樑签字的事实；4、钢丝绳送货单1份，证明原告于2013年5月31日向被告提供价值350元钢丝绳，并经被告工作人员签收的事实；5、7号低压机维修单2份及报价单1份，证明被告于2013年7月8日确认原告已完成7号低压机维修产生的维修费金额的事实；6、切冒机报价单、维修送货单、发票及签收回执1组，证明2013年5月10日原告为被告维修冒切机，送货单上由被告公司工作人员汪爱娇签字确认，发票由被告仓管人员刘建军签收的事实；7、倾注机电控程式修改2号炉、4号炉报价单、维修单1组，证明原告于2013年7月为被告提供电控程式修改业务，被告于2014年3月11日在报价单上签字确认已经完工的事实；8、溶解炉维修及铝屑输送系统发票及报价单1组，证明2013年1月3日被告委托原告进行溶解炉的维修及定制系统，原告于同年7月15日向被告开具188,000元发票的事实；9、低压机保温炉维修报价单、技术方案、送货单及发票1组，证明2012年12月14日原告为被告维修低压机保温炉并开具77,000元维修费发票的事实；10、碳化硅搅拌轴报价单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采购搅拌轴1套，原告报价3,500元的事实；11、石墨转子报价单、送货单各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采购石墨转子价值3,500元，原告于2014年2月15日送货的事实；12、保护电译报价单、送货单各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采购保护电译价值5,100元，原告于2014年3月28日送货，并由被告仓管人员李某进行签收的事实；13、泡水夹取系统报价单、送货单、安装调试记录表各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采购5套夹取机构，总价为475,000元，原告于2014年6月4日向被告送货2套，同年6月12日经被告工作人员签收确认安装调试正常的事实；14、7号倾铸机维修报价单、送货单、维修单1组，证明原告根据被告要求提供倾铸机维修及液压站、编程、安装调试，被告工作人员于2014年8月3日签字确认的事实。15、2015年4月2日法律服务所函及快递凭证各1份，证明原告给予被告合理的履行期限领取已经制作的三套泡水系统，但被告至今未领取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虽被告公司确有员工叫林斌，但其已离职无法核实，一般回复应使用公司邮箱而不太会使用个人邮箱；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且款项已付；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因原告未开具发票故尚未付款；对证据5中报价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编号为XXXXXXX的外出维修单上客户确认处名字是精元公司吴江公司的管理人员吴勤，但不确定是否是其本人签字，另一份没有被告工作人员确认，故对两份外出维修单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中2号炉的报价单真实性无异议，但价格不确认，4号炉报价单无被告方确认，故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两份维修单，确认管连兴为被告公司员工，但不确认是其本人签字，另一份字迹模糊，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8报价单及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中报价单上签名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报价单真实性不予确认，签名下未署日期也未作说明，送货单上收货人处所签人名确为被告公司员工尤树松及管连兴，但尤树松已离职，故无法核实真实性，与管连兴核实后该员工记不清楚是否是其本人签字，故对送货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0、11中报价单签名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未签署日期无法确认该报价单的真实性，报价单12未经被告确认，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1、12的送货单真实性不予认可，签收字迹无法辨识；对证据13的报价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交易金额巨大仅有报价单不合常理，送货单签名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员工已离职；对证据14的报价单及其中三份没有客户签名的维修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均为原告单方制作，补充提交的报价单虽上面签字与刘贤樑字迹相似，但认为原告与刘贤樑存在串通的情况，故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也不予确认，两份有签名维修单无单价依据；对证据15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证意见：被告对证据2、3、4、6、8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根据原告庭后现场补充出示的与被告采购专员林斌(lb@saw-wheel.com;33linbin33@163.com)往来沟通邮件显示，林斌曾以163.com的个人邮箱发件给原告，要求其向精元公司提供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及营业执照并使用该私人邮箱与原告协商合同事项，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发件人33linbin33即为被告公司员工林斌，故对该组邮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5中报价单的真实性未持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外出维修单中吴勤的签字，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非其本人签字，且报价单中已注明“交货期：2013-5-29/2013-6-3、6-14/6-16已完工”，被告确认报价单上被告前任总经理刘贤樑签字的真实性，则对于报价单所对应的两份外出维修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7中2号炉的报价单有刘贤樑签名故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对4号炉报价单无被告方确认，故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确认管连兴为其公司员工，但表示管连兴本人记不清楚是否本人签字，鉴于被告未提供证据反驳管连兴对维修进行确认这一事实，故对有管连兴签字确认的维修单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编号为XXXXXXX的外出维修单签收人刘占雄身份不明，且内容无法与报价单对应，故对该份外出维修单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对证据9的发票、报价单上签名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送货单上所签人名系其工作人员尤树松及管连兴，鉴于被告仅以无法核实及管连兴本人记不清楚是否其本人签字为由否认送货单真实性，而未提供相应证据，且报价单与技术方案相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定；被告对证据10、11的报价单签名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报价单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2的报价单无任何被告工作人员签收，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虽未能明确证据11、12的送货单上被告签收人员身份，但结合证据1林斌邮件的内容，本院对该份送货单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3报价单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确认送货单所签人名确为其员工尤树松，以无法核实为由否认真实性，另对安装调试记录表仅以内容过于简单为由否认真实性，本院均不予采信，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14报价单及三份维修单无被告方确认，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有签名的两份维修单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补充提供的报价单，被告对刘贤樑签字未持异议，本院对该份报价单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基于上述证据分析，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一)原、被告间已结业务情况2012年12月13日，刘贤樑代表被告公司在原告的夹取泡水机构整改报价单上签字确认整改费用为95,000元。原告于2013年1月24日交付产品后向被告开具全额发票，被告工作人员刘建军于2013年3月28日在发票签收回执上签字确认收到。双方同意由原告负担税金，故被告实际支付价款81,196.58元。2013年3月28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压华司机维修费发票，金额为7,000元，被告工作人员刘建军签收发票。2013年5月6日，刘贤樑代表被告在原告的倾注机电控程式修改报价单上签字确认，并加注“倾斜铸造二号炉三台份，原四台份价格为20,200(元)，已完成”。原告于2013年6月4日向被告开具金额为15,150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6月21日，原告开具的金额为81,000元的切冒机夹头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工作人员刘建军签收。2013年7月9日，原告开具金额为5,200元的回转机头PT1右旋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7月17日，被告公司吴江公司管理人员吴勤在低压夹取维修、钻孔机维修、吴江厂2号低压机维修及5号低压铸造机维修的四份报价单上签字确认“以上维修属实，价钱请于刘总确认”。后经双方确认价格后，原告于2013年10月23日开具上述维修费发票四份，金额分别为1,810元、2,150元、5,300元及1,710元。上述维修业务产生维修费用总计214,320元，双方确认其中13,803.42元税金由原告负担，故被告实际支付200,516.58元。(二)双方未结业务情况2013年5月31日，原告向被告送货5条钢丝绳，总价值350元，由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签收。2013年6月3日的7号低压机外出维修单客户确认处有被告工作人员吴勤签字确认，同年6月14日的外出维修单未有客户签字确认。2013年7月8日，刘贤樑代表被告公司在报价单上签字确认，7号低压机维修费用合计为32,926元，注明的交货期显示“2013-5-29/2013-6-3、6-14/6-16已完工”。2013年5月10日，被告工作人员汪爱娇在原告切冒机维修的送货单上签字确认收货，刘贤樑于6月11日在报价单上签字确认已维修完成并交货。原告于之后的7月9日开具两张金额均为65,000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工作人员刘建军于同年7月15日签收发票回执。2014年3月11日，刘贤樑在倾铸机电控程式修改2号炉报价单上签字确认2013年7月已完工，并手写“依2012年九月份议后所定价格为准”，报价单注明“维修费用为20,200元，交货期：2013-7月已完工”。同日的倾铸机电控程式修改4号炉报价单没有被告公司确认。2013年7月13日，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管连兴在编号为XXXXXXX的维修单的客户确认处签字，确认原告派人对倾铸机程式进行维修。2013年7月15日原告开具金额各为94,000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份，所对应报价单系刘贤樑于2013年1月3日签字确认的溶解炉维修及铝屑输送系统报价单，并手写修改价格至188,000元，同时注明“从元月27日起施工到2月9日前供我司升温”。2013年7月15日原告另开具金额为77,000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所对应的低压机保温炉维修业务由刘贤樑于2012年10月22日签署报价单并由双方于同年11月22日签订低压保温炉维修800KG技术方案。原告实际送货时间为2012年12月14日，被告工作人员尤树松及管连兴签字确认收货。2013年12月27日、2014年2月10日，刘贤樑分别在轮毂设备(碳化硅搅拌轴)、铝轮圈设备配件(石墨转子290*280含连接轴)的两份报价单上签字。2014年2月18日的石墨转子送货单上有被告工作人员签名，但具体身份不明。原告2014年3月28日出具的轮毂设备配件(保户电译)报价单未经被告确认，但同日的送货单上有被告工作人员李某对价值5,100元的保护电译、放大器及底座进行了签收，红色财务联备注优惠价4,500元。2013年5月15日，刘贤樑在报价单上签字，该报价单内容为一式5套泡水夹取机构修改费用为475,000元，付款方式为根据每套完成情况逐一付款，刘贤樑另备注“二厂自动夹取，请依次制作一台完成后再另换一台，时间由本公司待定”。原告于2014年6月4日交付其中2套泡水夹取系统，由被告工作人员尤树松在收货单位及经办人处签收确认。同年6月12日，被告工作人员管连兴在设备安装调试记录表上作为客户代表签字确认“安装正常”。2015年4月2日，原告委托昆山市开发区律胜法律服务所致函被告要求其支付结欠款项并要求被告公司于三日内安排领取另三套泡水夹取系统，逾期未领取，视为已经交付，要求被告公司支付款项。2014年7月16日，原告出具7号倾铸机维修报价单，维修费用为146,370元，约定付款方式为订金30%，工作完成试车调试70%，刘贤樑签字予以确认。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的三份外出维修单均未标注日期及维修结果，也未经客户确认。编号为XXXXXXX的外出维修单，维修日期为2014年7月28日至31日，故障原因未注明，更换材料品名为“材料一批附页”，消耗工时为正常工时/小时：1人8小时*4天，维修结果勾选维修后正常，客户确认处为被告工作人员管连兴。编号为XXXXXXX的外出维修单，维修日期为2014年7月29日至31日，故障原因为“7-17-2增加液压站1台”，更换材料品名为“液压站”，数量“1台”，消耗工时为正常工时/小时：2人*24小时，未勾选维修结果，客户确认处为管连兴签名。2014年9月12日，被告工作人员林斌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对账单我看了，2013-12-27跟2014-2-15石墨转子，还有保护电译，这三个发票可以开来，我们可以做账排期付款。其他项目没有经过采购部，我们不明朗，也没有我们内部请购单之类，无法帮贵司处理，请联系相关负责人补办相关手续。本人手上目前还有去年贵司徐总给的切冒机发票130000万(此处应为13万)(我司一直未使用，所以还未予以验收及开请购单到采购部，无法帮您处理)，还有张2013年7月15号77000(元)的保温炉维修发票，我们刘总说这个发票要退给你们，具体情况本采购部门不知情。”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即双方未结业务的实际发生金额。就原告主张的总金额为1,101,546元的未结业务，被告认为，除2013年5月10日发生的切冒机维修业务相关送货单、发票及发票签收回执材料齐备，予以确认；另2013年5月31日送货的钢丝绳价值350元金额较小，有送货单可以确认交易事实外，其他交易均无法证明实际履行。本院认为，1、对于被告确认的钢丝绳350元及2013年5月10日的切冒机维修13万元费用予以确认；2、2013年6月14日七号低压机的维修单上虽无被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但被告当时的总经理刘贤樑已在之后补签的报价单上确认维修完工，故本院确认2013年6月进行的7号低压机维修已经实际履行，产生维修费用32,926元；3、2014年3月11日倾铸机电控程式修改2号炉的报价单有刘贤樑签字并有被告工作人员管连兴签收的外出维修单予以佐证，本院确认倾铸机2号炉的维修已由原告完成，被告对维修费用金额20,200元不予确认，但未能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对于维修价格另行达成一致的金额，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报价单的价格显著高于同期市场价，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倾铸机电控程式修改4号炉的报价，未经被告确认，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报价单所列维修项目已经实际履行，故对其主张的4号炉的维修费用20,200元，本院不予支持；4、对于原告主张的2013年1月3日所签溶解炉维修及铝屑输送系统费用，被告否认业务实际发生，就原告现提供的报价单及发票，本院认为尚不足以证明原告已实际履行，故对其相关诉请难以支持；5、原告主张的低压机保温炉维修费用，有刘贤樑签字确认的报价单及技术方案、被告工作人员签字的送货单及发票为证，本院确认产生维修费用77,000元；6、关于2013年12月27日报价单上的碳化硅搅拌轴、2014年2月10日报价单上的石墨转子及2014年3月28日的保护电译，虽然原告所提供保护电译报价单无被告方确认，也未能明确上述货物的送货及签收情况，但被告采购人员林斌在2014年9月12日的邮件中明确这三项货款可以开票，同意做账排期付款，即确认已收货，因此在被告无其他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基础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碳化硅搅拌轴、石墨转子及、保护电译货款11,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8、泡水夹取系统中的两套有报价单、送货单及安装调试记录表为证，证明原告已经完成2套的交付，被告理应支付相应价款，另有三套泡水夹取系统，原告已维修完毕，被告迟迟未予领取，现原告函件要求交付工作成果，被告理应及时提取设备并支付价款；9、被告认为根据其询价购买一台液压站价格为98,500元，故原告主张的7号倾铸机维修报价单价格明显过高。根据报价单显示，146,370元的价格包含有倾铸机水气管理、配件整改费用21,200元、液压站、编程、安装调试费用103,900元及17%税金21,270元，其中液压站材料费用77,000元，人工费用19,800元，管销费用7,100元。根据被告工作人员管连兴签字确认的外出维修单显示“7-1、7-2增加液压站一台”、“更换材料一批”，故本院确认液压站材料费77,000元实际发生；根据原告陈述报价单中人工费计算方式为每人每天600元，每天以8小时计算，管销费系维修过程中产生的包括车费等在内的费用，计算标准为每小时29元，本院根据维修单认定增加液压站产生的人工费为6,000元，管销费为1,624元，上述三项合计84,624元，相应的税金应为14,386.08元，因此7号倾铸机维修产生费用合计99,010.08元。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按约履行承揽义务后，被告理应及时支付价款。根据上文认定，现本院确认原告实际完成的维修项目所产生价款为845,986.08元。被告辩称除其认可的钢丝绳交易及切冒机维修项目外，原告主张的交易均未经被告公司内部完整流程确认，且被告认为其前经理刘贤樑之子曾在原告公司实习过，故相关交易均系原告与刘贤樑恶意串通虚构，并非真实交易。本院认为：首先，从被告确认并已付款的多个维修项目中未能反映被告所述交易必须经由公司内部流程确认的情况；其次，被告也未就其所称的完整内部流程进行举证；再者，在刘贤樑作为被告公司经理有权对外签订协议期间，即便被告公司确对交易有流程上的要求，也系被告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影响刘贤樑代表被告公司所签订合同的有效成立。被告对于其主张的原告与刘贤樑存在恶意串通虚构交易的事实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其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开具发票为从给付义务，而支付货款为主给付义务，双方报价单中并未约定付款必须以开具发票为前提，故被告不能以此为由行使抗辩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精元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祥胧机械(昆山)有限公司价款843,77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713.90元,减半收取计7,356.95元，由原告祥胧机械(昆山)有限公司负担1,238.07元，由被告上海精元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6,118.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沈 茵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陆丽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