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01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平昌，男，1984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巴中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樊德祥，山东鹏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步祥，男，1974年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四川省广元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文春，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巴中市，2015年1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同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犯贩卖毒品罪一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2015）市刑初字第23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2月初，被告人王平昌在山东省济南市二环东路济南长途汽车东站过街天桥下，通过张某乙向祝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2014年12月中旬，被告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预谋从四川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吸食和贩卖，后三人共同出资从他人处购买了甲基苯丙胺并由王平昌负责保管。2015年1月6日，公安人员在王平昌处查获一大包、两小包可疑白色晶体，经鉴定，上述可疑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总净重59.64克。综上，被告人王平昌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60.64克，被告人马步祥、喻文春贩卖甲基苯丙胺59.64克。2015年1月6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抓获。经讯问，三人对上述贩卖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初的一天，祝某乙让其帮忙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1克，其就联系了王平昌，王平昌让其到济南市二环东路济南长途汽车东站附近交易，后其在该车站过街天桥下见到王平昌，王平昌说每克价格为1000元，其就让祝某乙将钱转到其银行卡上，将银行卡交给了王平昌，王平昌交给其用卫生纸包着的1克甲基苯丙胺。随后其按照祝某乙的要求，在济南市城建假日酒店南侧路口将甲基苯丙胺交给了李某乙。次日，其找王平昌拿回了自己的银行卡，王平昌说他取款1000后卡里还剩下100余元，祝某乙说多汇的100元是给其的车费。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其按照祝某乙、张某乙的安排，在城建宾馆附近，将从张某乙处拿到的一包甲基苯丙胺交给了祝某乙的朋友。3、证人祝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上旬的一天，其让张某乙帮忙联系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张某乙联系好后说需要1000元现金，其就给张某乙的银行卡内汇了1100元，张某乙拿到甲基苯丙胺后，其让张某乙将甲基苯丙胺交给了李某乙，然后其让朋友到城建宾馆找李某乙取走了甲基苯丙胺。其多汇给张某乙的100元是给他的交通费。4、书证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2月7日，证人祝某乙名下卡号为622845025603236876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分2次转账支取1100元，同日，证人张某乙名下卡号为622848025089600601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分2次转账存入1100元，当日支取现金1000元。5、书证查获的毒品及吸毒工具照片、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1月6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平昌处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一大包、两小包及自制吸毒工具一个。6、鉴定意见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经鉴定，在被告人王平昌处查获的一大包、两小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总净重59.64克。7、鉴定意见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5年1月6日，公安人员提取被告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的尿样分别使用胶体金法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阳性。8、书证收取上缴毒品回执证明：上述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收缴。9、书证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雷雪松名下卡号为6212261602001735622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内，于2014年12月23日分3次通过ATM机存入现金共计21900元。10、书证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门诊病历及公安机关工作记录证明：2015年1月7日，公安人员曾带王平昌至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门诊进行检查，王平昌自称腹部、背部外伤疼痛1天，但经医务人员检查，王平昌神志清醒，未见皮下淤血痕。11、书证在押人员健康检查表证明：经济南市看守所检查，被告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体表检查均无异常。12、书证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济南市拘留所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喻文春因于2015年1月3日与王平昌、马步祥、张某乙在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二环东路4179号3楼东户房间内吸食毒品，于同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13、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及工作记录证明：案件的来源和被告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的归案情况。14、被告人王平昌在侦查阶段供述：2014年12月初的一天，张某乙说祝某乙要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其就让张某乙到济南长途汽车东站附近找其交易，后其在该车站过街天桥旁边见到张某乙，其交给张某乙1克用卫生纸包着的甲基苯丙胺，张某乙让祝某乙将毒资汇入他的银行卡内，将银行卡交给了其。次日，其持张某乙银行卡取款时，发现祝某乙给张某乙汇了1100元钱，其取出现金1000元后，将银行卡还给了张某乙，并告诉张某乙卡里多汇了100元。2014年12月的一天，其与马步祥、喻文春在马步祥租住的房屋内，其说四川的甲基苯丙胺价格比济南便宜，一般是每克300元，而在济南是每克1000元，于是提议从四川购买甲基苯丙胺回来，既可以自己吸食，也可以贩卖，赚了钱三人平分，马步祥、喻文春都同意了。后其联系好毒品卖家后，对方要求先付款，三人就共同凑了22000元现金，由其按照卖家的要求，通过银行ATM机向雷雪松名下的银行卡内存入毒资21900元，剩下的100元现金因无法存入就未汇给对方。过了几天，对方将一大袋甲基苯丙胺送至济南交给了其，之后这些甲基苯丙胺一直由其保管，其与马步祥、喻文春吸食了其中少量甲基苯丙胺，其余的甲基苯丙胺都被其藏在卧室饮水机的柜子里面，尚未卖出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15、被告人马步祥在侦查阶段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其与王平昌、喻文春在其租住的房屋内吸食毒品时，谈起济南的毒品价格太高，每克要1000元，而四川毒品的价格每克在300元以内，便宜的多，王平昌说他朋友能在四川买到便宜的毒品，提议三人共同出资到四川购买毒品，能卖就卖，不能卖就自己吸食，挣的钱平分，其与喻文春都同意了。后王平昌联系好毒品卖家后，对方要求先付款，于是三人就共同凑了22000元现金，由王平昌通过ATM机给对方汇了21900元，因有一张100元的钱无法存入，就由王平昌收起来了。过了几天，其下班准备回家时，接到王平昌的电话，让其先不要回家，他晚上带人回来，其就猜到是送毒品的人来了。毒品收到后，一直由王平昌保管，三人曾共同吸食过其中部分毒品。16、被告人喻文春在侦查阶段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其与王平昌、马步祥在马步祥家，王平昌说四川的甲基苯丙胺比较便宜，每克价格在300元以内，而济南能卖到每克1000元，有利润可赚，就提议三人凑钱从四川买些回来在济南卖，可以赚钱，而且三人吸食毒品也方便，其就同意了。后王平昌说要给对方汇款，对方才给发货，于是三人共同凑了22000元现金，由王平昌给对方汇了过去。到了2015年1月初马步祥搬新家后，王平昌拿出甲基苯丙胺，三人与张某乙在马步祥家共同吸食了甲基苯丙胺，而之前两三天其还问王平昌有没有甲基苯丙胺，王平昌说没有，这次却有了，其就觉得他已经拿到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均成立。对被告人王平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马步祥、喻文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平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马步祥、喻文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不服判决，均提出上诉。王平昌辩解：1、其与马步祥、喻文春商量购买毒品时并未提议贩卖毒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公安人员刑讯逼供所致。2、向祝某乙提供毒品行为是代购，并未从中获利，不应认定为犯罪。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马步祥辩解：1、其购买毒品是为了吸食，没有想贩卖。2、其在购进毒品后尚未卖出前就已明确表示不再参与此事，只是吸食过购买的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3、在侦查阶段曾被刑讯逼供。喻文春辩解：其购买毒品是为了吸食，没有想贩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于上诉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及王平昌的辩护人提出，商量购买毒品时并未提议贩卖毒品的意见。经查，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在侦查阶段均作过多次稳定的供述，供称为了商量购买毒品的事宜方便，曾专门到酒店开房进行商量，商定平均共同出资购买毒品，且购买毒品的目的是用于贩卖和吸食，并共同筹资通过自助银行支付了毒资，毒品由他人送到了济南。上述情节三人的供述均能够相互印证，且商定购买的毒品数量与查获的毒品数量亦相吻合。三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应予以采信。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的相关意见：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应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上诉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以贩卖为目的而共同出资购买了毒品，其行为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罪。据此，上诉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及王平昌的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平昌、马步祥及王平昌的辩护人提出，王平昌、马步祥在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在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但并未提供任何线索或者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而公诉机关提供的在案证据有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门诊病历、在押人员健康检查表及公安机关工作记录等，均能够证明上诉人在被羁押期间身体检查并无异常。据此，上诉人王平昌、马步祥及王平昌的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平昌及其辩护人提出，向祝某乙提供毒品行为是代购，并未从中获利，不应认定为犯罪的意见。经查，王平昌通过张某乙向祝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的事实，不仅有证人张某乙、李某乙、祝某乙的证言证实，并有书证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印证，证实的事情经过符合情理，且与王平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相吻合。上诉人后来翻供称是代购，但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据此，上诉人王平昌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马步祥提出，其在购进毒品后尚未卖出前就已明确表示不再参与此事，只是吸食过购买的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马步祥从共同预谋购买毒品用于吸食和贩卖，到共同出资、支付毒资并买回毒品，其用于贩卖毒品而购买毒品的犯罪行为已经实施完毕，犯罪已即遂。据此，上诉人马步祥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喻文春提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合议庭评议认为，在共同犯罪中，喻文春从预谋到购买毒品，都积极参与其中，三人商量的出资和得利分配方式也是平均分配，三人的行为不分主从。因此，上诉人喻文春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平昌、马步祥、喻文春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预谋贩卖而购买了数量大的毒品，其行为依法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谢齐光审 判 员  赵从明代理审判员  瞿守印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马 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