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41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正田，男，公民身份号码×××0957，汉族，无业，住广州市南沙区。2010年6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2年9月29日撤销缓刑，2014年3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郑剑民、麦源献，广东圣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泽垣，男，公民身份号码×××4816，汉族，农民，住广州市番禺区。2011年5月1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三个月，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许秀娜，广东捷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正田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黎泽垣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关正田、黎泽垣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关正田、黎泽垣，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13日零时许，被告人关正田伙同同案人“阿丧”（另案处理）驾驶车牌号为粤A×××××的红色本田小汽车从广州市番禺区出发至广东省陆丰市购买毒品，购得毒品后，二人于当日16时许驾车返回广州市。当日19时许，关正田根据与被告人黎泽垣的电话约定，与同案人“阿丧”一起到黎泽垣居住的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三楼吸食毒品。当日21时许，公安人员根据举报在上址三楼客厅抓获关正田，在三楼厕所抓获正在通过马桶倾倒毒品的黎泽垣。在抓捕过程中，同案人“阿丧”跳窗逃跑。公安人员在黎泽垣住所三楼厕所坐便器上和窗口查获散落的白色晶体1份，净重8.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一楼厕所外排水沟处发现已倒掉大部分毒品的透明胶袋3个和黑色胶袋1个，在透明胶袋内查获少量白色晶体，净重8.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三楼客厅台面查获散落的白色晶体1份，净重0.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一楼楼梯间的保险柜内查获制式枪弹六颗。在黎泽垣停放在东庄大道路旁车牌号为粤A×××××的黑色丰田小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一批，经检验，驾驶位车门侧储物格内白色晶体1包，净重49.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8.48%；驾驶位车门侧储物格内白色晶体1瓶，净重6.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副驾驶位储物格内红色颗粒物1包，净重15.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在关正田停放在东庄大道路旁的车牌号为粤A×××××红色本田小轿车内及黑色背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一批，经检验，黑色背包内白色晶体1包，净重100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44%；黑色背包内白色晶体1包，净重100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副驾驶位门侧的红色颗粒物1瓶，净重0.5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在黎泽垣的房屋后路面发现遗落的挎包一个，查获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一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毒品检验报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关正田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黎泽垣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黎泽垣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本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关正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正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撤销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穗番法刑初字第43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的缓刑部分，即“被告人黎泽垣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四年”。三、被告人黎泽垣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前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缴获的毒品、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详见扣押物品清单，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上诉人关正田及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关正田与“阿丧”前往广东省陆丰市购买毒品证据不足。关正田一直坚称只是帮“阿丧”开车，不知道他去陆丰做什么事。“阿丧”没有归案，他在陆丰是否购买了毒品无法查明。本案证据中也没有任何关于毒品上家的信息，也没有购买毒品的数量、金额等信息。2、涉案车辆并非关正田停泊，毒品是何时放置于车内的不清楚。关正田称涉案车辆最后由“阿丧”停泊。关正田被抓获后，侦查人员也没有从关正田处搜到车钥匙。不排除“阿丧”此时从他人处获得毒品而藏于车内。此外，到黎泽垣家中后，“阿丧”曾单独外出，对此关正田、黎泽垣、刘某均能证实，不排除“阿丧”在外出时从他人手中或其他地点取得毒品藏于车中。3、原审判决认定关正田明知是毒品而运输据理不足。关正田始终否认明知车上有毒品，关正田承认开车前往陆丰，也承认藏有毒品的背包是他的，但是在他人没有告知，也没有打开查看的情况下，关正田是不知道包内藏有什么物品的。关正田前往陆丰地区就是购买毒品这一推断不符合逻辑，也不能因为关正田频繁前往陆丰则推定其明知车内装有毒品。4、原审判决认定关正田运输毒品证据存在严重缺陷，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关正田称前往陆丰是帮助“阿丧”开车，而“阿丧”尚处于在逃状态。本案无法进行综合的口供审查，无法进行案件事实的准确认定。原审判决在没有“阿丧”口供的情况下推断关正田前往陆丰就必然知道是购买毒品并协助运输，缺乏证据支持。证人劳某、刘某指认关正田上楼时拿着黑色塑料袋，但不能证明涉案车内的毒品与关正田有关，不能证明塑料袋里的物品就是毒品。因此，即使证明关正田上楼时拿着黑色塑料袋，也不能证明涉案车内搜出的毒品与关正田有关。5、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并非携带毒品乘交通工具从一地到另一地就是运输毒品。只有为了贩卖、走私毒品或以其他方式扩散毒品而将毒品从一地带至另一地的行为，才可能构成运输毒品罪。即使关正田知道“阿丧”带有毒品，那么也没有证据证明“阿丧”有明确指定关正田将毒品运往何处，运给何人，其车上的毒品，仅是动态上的地点转移，仍是一种持有行为。因此，即使关正田明知车内有毒品，构成犯罪，也应当是非法持有毒品罪。6、若本案认定关正田犯运输毒品罪，原审判决也存在量刑明显过重的问题。即使认定关正田犯运输毒品罪，其在整个毒品犯罪环节中也仅处于从属、辅助地位，赚取少量费用，并非毒品的所有者、买家或卖家，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查明案件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黎泽垣及辩护人提出，黎泽垣实际持有的毒品数量为6.05克，原审法院在毒品持有人存疑的情况下，将在番禺区化龙镇东庄一巷55号查获的毒品全部认定为黎泽垣持有是错误的。55号三楼台面上的0.82克毒品，坐便器和窗口的8.85克毒品，一楼厕所外排水沟处的8.49克毒品，均无证据证实是黎泽垣持有。关正田、黎泽垣多次供述，是另一在逃人员从挎包中拿出一小包冰毒给他们吸食，该人才是毒品的实际持有人。粤A×××××轿车内的49.35克毒品和红色颗粒物1包净重15.21克，也均不是黎泽垣的。黎泽垣经常将该车借给他人，不清楚毒品来源。本案缺乏指纹证据，未在毒品包装上检测出黎泽垣的指纹，认定为黎泽垣所持有证据不足。黎泽垣是吸毒人员，毒品也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且黎泽垣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悔罪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也太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3日零时许，上诉人关正田伙同同案人“阿丧”（身份不明，在逃）驾驶车牌号为粤A×××××的红色本田小汽车从广州市番禺区行驶至广东省汕尾市，又于当日16时从汕尾市返回广州市，在此过程中运载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当日19时许返回广州市后，关正田经与上诉人黎泽垣电话约定，与同案人“阿丧”驾车来到黎泽垣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的住处三楼。当日21时许，公安人员根据举报，在上址三楼客厅抓获关正田，在三楼厕所抓获正在通过马桶倾倒销毁毒品的黎泽垣。在抓捕过程中，同案人“阿丧”跳窗逃跑。公安人员在黎泽垣住所的三楼客厅台面查获散落的甲基苯丙胺晶体净重0.82克，在三楼厕所座便器上和窗口查获散落的甲基苯丙胺晶体净重8.85克，在一楼厕所外排水沟处发现已倒掉大部分毒品的透明胶袋3个和黑色胶袋1个，在透明胶袋内查获残留的甲基苯丙胺晶体净重8.49克，在一楼楼梯间的保险柜内查获制式枪弹6颗。在黎泽垣停放在东庄大道路旁车牌号为粤A×××××的黑色丰田小轿车内缴获毒品一批，其中在驾驶位车门侧储物格内查获甲基苯丙胺晶体净重49.35克（含量为68.48%），驾驶位车门侧储物格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净重6.05克，在副驾驶位储物格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颗粒物净重15.21克。在关正田停放在东庄大道路旁的车牌号为粤A×××××红色本田小轿车内查获毒品一批，其中在车内黑色背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晶体2包，分别净重1001.4克（含量为73.44%）和净重1002.5克（含量为74.00%），在副驾驶位门侧查获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颗粒物净重0.51克。公安机关另在黎泽垣的房屋后路面发现挎包一个，查获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一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13日21时许，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禁毒大队根据情报联合番禺区分局新造派出所，在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抓获三名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人黎泽垣、关正田及刘某。在现场屋内及嫌疑人驾驶的车内发现大量白色晶体状物体及红色颗粒状物体，次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11月13日21时30分至22时10分，公安人员对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进行搜查。在三楼客厅桌面及桌子下地板上发现少量白色晶状物体，桌面上有吸管1支。在三楼房间内的洗手间马桶边缘及窗边上发现少量白色晶状物体。在一楼进门右侧楼梯间处一保险柜内发6枚子弹，其中4枚64式子弹，2枚54式子弹。在三楼房间的洗手间窗户外侧巷子下发现3个透明胶袋和1个黑色胶袋，其中3个胶袋内有少量白色晶状物体。2014年11月13日22时11分至22时30分，公安人员对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旁相关汽车（车牌：粤A×××××）进行搜查。在上诉人黎泽垣驾驶的粤A×××××的小汽车驾驶位发现用透明胶袋装的白色晶体状物1包；在驾驶位门侧发现银色金属盖褐色玻璃瓶装的白色晶体状物1瓶；在副驾驶座储物格发现蓝色塑料包装红色粒状物1包。2014年11月13日22时32分至22时45分，公安人员对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旁相关的汽车（车牌：粤A×××××）进行搜查。在上诉人关正田驾驶的粤A×××××小汽车上的一黑色背包内发现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3包（2大1小包装），在副驾驶座门侧发现银色金属盖透明玻璃装的红色颗粒状物1瓶。3、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4日1时47分至2时55分对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以及新造镇东庄大道路旁进行现场勘查。第一现场位于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该处为三层半建筑，在进门右侧楼梯间处摆放一个保险柜，内发现6枚子弹状物。三楼一厅一房间隔，三楼厅内一台面上散落白色晶体状物、房间厕所内座便器上和窗户上有散落白色晶体状物（无包装）。东庄大街1巷55号与东庄大街1巷53号住宅之间小巷排水沟发现3包透明塑料袋内有少量白色晶体状物。东庄大街1巷55号屋后路面上有一挎包，包内有：银色金属盖透明玻璃装的红色颗粒状物2瓶；银色金属盖透明玻璃装的白色晶体状物1瓶；银色金属盖透明玻璃装的粉红色晶体状物1瓶；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状物3包；透明塑料袋装的褐色植物1包；HTCD316d型移动电话1台；姓名为杜志伟的机动车驾驶证1本；房屋租赁合同（地址：番禺区东环街东沙村下黄坊15巷5号，承租人刘嗣涛）1份；租车单（承租人梁某）1张。第二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道路旁粤A×××××和粤A×××××轿车。公安人员在车内的勘查情况与搜查笔录基本一致。公安人员还在证人刘某钱包里提取1小包白色晶体状物。现场发现的物品予以提取。4、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移交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3日从上诉人黎泽垣处扣押车牌号为粤A×××××的黑色丰田小汽车1辆、银色盖褐色玻璃瓶包装的白色晶状物1瓶（6.05克）、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粒状物1包（15.21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状物1包（49.35克）、客厅桌面的白色晶状物（无包装，0.82克）、厕所地上的白色晶状物（无包装，8.85克）、分别用三个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白色晶状物（8.49克）、子弹状物6粒、iPhone4移动电话一台。同日从上诉人关正田处扣押iPhone4移动电话1台、黑色背包1个、白色晶体2包（分别重1001.4克、1002.5克）、银色盖透明玻璃瓶包装红色粒状物1瓶（0.51克）、车牌号为粤A×××××的红色本田小汽车1辆、透明吸管1支、黑色iPhone5移动电话1台、白色iPhone5移动电话1台、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晶状物1包（2.09克）。同日从证人刘某处扣押黑色iPhone4移动电话1台、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状物1包（1.03克）、人民币260元、手表1块。被扣押的车牌号为粤A×××××的红色本田小汽车、车牌号为粤A×××××的黑色丰田小汽车、手表1块、人民币260元已发还，其他物品移交毒品侦查大队。5、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4）4074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粤A×××××轿车内关正田黑色背包内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100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44%；粤A×××××轿车内关正田黑色背包内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100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00%；粤A×××××轿车副驾驶位门侧的红色颗粒物1瓶，净重0.5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东庄一巷55号屋后地面挎包内的红色颗粒物2瓶，净重2.3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东庄一巷55号屋后地面挎包内的白色晶体1瓶，净重0.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东庄一巷55号屋后地面挎包内的粉红色晶体1瓶，净重8.5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东庄一巷55号屋后地面挎包内的白色晶体3包，净重7.6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东庄一巷55号屋后地面挎包内的褐色植物1包，净8.06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东庄一巷55号屋后地面挎包内的红色颗粒物1包，净重201.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75%；粤A×××××轿车驾驶位车门侧储物格内白色晶体1包，净重49.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8.48%；粤A×××××轿车副驾驶位储物格内红色颗粒物1包，净重15.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粤A×××××轿车驾驶位车门侧储物格内白色晶体1瓶，净重6.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东庄一巷55号三楼厅一台面散落的白色晶体1份，净重0.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东庄一巷55号三楼厕所座便器上和窗口散落的白色晶体1份，净重8.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东庄一巷55号一楼厕所外排水沟处的白色晶体3包，净重8.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刘某钱包内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1.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粤A×××××轿车内关正田的黑色背包内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2.09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6、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痕迹）字（2014）513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从上诉人黎泽垣家中查获的枪弹形物品6件属于制式枪弹。7、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检测报告单证实，上诉人关正田的尿液样本经检测呈甲基安非他命阳性；上诉人黎泽垣的尿液样本经检测呈甲基安非他命阳性。8、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对从上诉人关正田驾驶的粤A3BBD65汽车内缴获的装毒品的2个胶袋与上诉人黎泽垣住所一楼厕所外排水沟处缴获的3个毒品胶袋进行对比拍照，照片显示5个胶袋为同一类型。9、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提取的神州租车公司的车辆租赁材料证实，上诉人关正田驾驶的粤A×××××小汽车的承租人为梁某，紧急联系人为刘嗣涛，租期自2014年11月8日16：00至11月16日16：30。车辆轨迹信息显示该车在租赁期间曾两次往返广州至海陆丰地区。具体为2014年11月9日4时至5时29分在惠州，5时33分至17时33分在汕尾，17时36分至18时50分在惠州。2014年11月13时1时56分至2时26分在东莞，2时29分至3时16分在惠州，3时19分至17时20分在汕尾，17时23分至18时55分在惠州。其余时间在广州。10、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通话清单、开户资料证实以下手机联系情况：上诉人关正田使用的130××××4443手机号码与上诉人黎泽垣使用的136××××4857的手机号码自2014年10月25日至11月13日共有21次通话记录，最后一次通话为11月13日17：11：31。上诉人关正田使用的135××××5244手机号码与上诉人黎泽垣使用的136××××4857手机号码自2014年10月25日至11月13日共有159次通话，最后一次通话为11月13日19：38：36，通话地为广州；10月27日12：30至20时、10月30日20时至11月1日零时、11月2日11时至17时、11月3日23时至4日23时、11月7日22时至8日7时、11月9日4时至18时、11月13日2时至18时53分，显示通话地为汕尾、惠州地区；另有13条短信记录。上诉人关正田使用的135××××5244手机号码的通话地点显示，2014年11月9日4时57分至58分通话地点为惠州，6时55分至17时29分为汕尾，17时38分至18时24分为惠州。2014年11月13日2时2分为东莞，4时05分至16时57分为汕尾，18时01分至18时56分为惠州。公安人员在上诉人黎泽垣住所后路面上发现的挎包内缴获的手机，号码为180××××8334，登记的客户名字是关正田，登记证件、住处与上诉人关正田的相关资料一致。证人刘某使用的138××××4449手机号码与上诉人黎泽垣使用的136××××4857手机号码自2014年10月25日至11月13日共有138次通话记录，2条短信记录，与上诉人关正田使用的135××××5244手机号码有3次通话记录。1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执法录像显示公安人员抓捕关正田、黎泽垣的情况。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3日18时许，我和女朋友在南村镇俊王酒店613房，“黎哥”（经辨认即上诉人黎泽垣）过来和我一起吃饭。吃完后，他接到一个电话，他接完电话后对我说，待会儿有人要去他家，问我要不要一起过去玩。我同意和他一起过去，我女朋友也想跟着去，我不让，让她在酒店等我回来。我坐上“黎哥”开的一辆黑色凯美瑞小车，来到新××镇××村“黎哥”的家里。到了“黎哥”家旁的马路边时，我看到一个叫“烂田”（经辨认即上诉人关正田）的男子与另一个男子开着一辆红色的小车等我们。“烂田”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另一男子背着一个灰色的斜挎包。我见“烂田”拿着黑色袋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便顺手过去想摸一下，“烂田”不让我摸，我也没说什么。我们四人上到“黎哥”家的三楼。几分钟后，我们听到楼下有很大声响，其他人打开窗户往下看，我不清楚是什么事，打开三楼的门下去了。下到二楼的时候，被冲上来的警察抓住了。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刘某辨认出上诉人黎泽垣就是“黎哥”，上诉人关正田就是“烂田”。证人刘某对其被抓获的上诉人黎泽垣的住处、黎泽垣驾驶的车辆、被扣押的钱包、毒品进行了指认；并指认公安机关在黎泽垣家附近提取的挎包是同关正田一起来的男子所背的挎包，指认黎泽垣家排水沟处提取的黑色胶袋疑似关正田拿到黎泽垣家的胶袋。13、证人劳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3日20时许，我老公黎泽垣回家，先带两个人上了三楼，其中一个较胖的男子（经辨认即上诉人关正田）拿着一个黑色袋。后又有一个跟上了三楼，不一会儿我听到有人再下楼去。约三分钟后，下去的人拿着一些矿泉水上楼。约三四分钟后有警察在楼下踢门进来，并冲上来。在三楼的一个叫“拉仔”的男子冲下来，被警察在二楼楼梯间抓住了。后来民警继续冲上三楼，抓住我老公和那个较胖的男子，后来听说有一个从窗户逃跑了。跟我老公回家的三个人，一个是湖北男子，叫“拉仔”，全名不清楚，约30岁，之前给我老公看管过工地；一个较胖的男子20多岁，约1.6米，头发染黄色，当时他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另外一个男子身高约1.7米，较瘦，约20岁，背着一个小挎包。粤A×××××汽车登记的是我的名字，但黎泽垣开的多，有时他还借给别人开，车上发现的毒品不清楚是谁的。黎泽垣吸食毒品，他在2014年4月份因为非法持有毒品被派出所拘留过。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劳某辨认出上诉人关正田就是拿着黑色胶袋来其家的较胖的男子。证人劳某指认公安机关从屋后路上提取的挎包是后来逃跑的男子所带挎包，指认排水沟入的黑色胶袋疑似关正田所拿袋子。1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车牌号为粤A×××××的汽车是我在神州公司番禺祈福店租的，是一辆红色本田锋范。我租车之前和关正田说过，他说到时他找人帮我开车回市桥。租车当天，我开车过去，关正田叫了一个叫“阿强”的男子帮我去开车。租车时，我本打算写我弟弟做担保人，“阿强”说他找人帮我担保，并帮我填写好担保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因此，租车单上“刘嗣涛”这个人我不认识，也没有见过。2014年11月12日18时许，关正田电话约我谈一些关于贷款的事，他让我到番禺区市桥街黄编雅苑酒店503房谈谈。21时许，我驾驶租来的汽车到了该处。由于喝了酒，有点累，我在房间睡着了，醒来时发现我放在台面上的车钥匙不见了。几天后，因租期快到了，我就和租车公司联系，把情况说明后，租车公司让我报警。我随后到派出所报案，后民警通知我到新造派出所。15、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特勤大队民警，参与了2014年11月13日20时许在新××镇××一宗毒品案的抓捕行动。当日18时许，我与冼某鹏等4名同事接到配合番禺区毒侦大队查处贩毒案件的任务。当天20时许，我们与毒侦大队民警到了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附近。毒侦大队民警安排我先去破门，我用锤子将大门撞开，毒侦大队民警带队立即冲入屋内。我也跟着进去，并直接上了二楼。在他们搜索时，我发现有一男子（即证人刘某）正从三楼下来，在楼梯间被我和其他同事控制，并令其慢慢走下来，随后我和冼某鹏一起用皮带将该男子反绑，让其蹲在二楼的客厅里。同时，其他人都上去三楼搜查了，并听到有人被抓的声音。16、证人冼某鹏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特勤大队民警。2014年11月13日18时许，我与另外四个同事接到配合番禺区毒侦大队查处贩毒案件的任务。当晚20时许，我们与毒侦大队民警到了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附近。根据毒侦大队民警的部署，由我们特勤大队的同事韦某先破门，毒侦大队民警带队冲入屋内，我持枪跟进搜索。我们先上二楼，将客厅的一名妇女和两个小女孩控制，然后继续搜索。此时，我们的同事韦某发现有一男子正从三楼下来，在楼梯间被我们的同事控制，我和韦某一起用皮带将该男子反绑。其他同事去三楼搜查，后来我听到有人被抓的声音。17、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特勤大队民警。2014年11月13日，我与另外四个同事接到任务，配合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毒侦大队查处贩毒案件。当日20时许，我们与毒侦大队民警到了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附近，我的任务主要是防护戒备。当时先由韦某对55号进行破门，接着我们冲进去。进入房屋一楼时，没发现有人，于是快速沿着楼梯向楼上冲。到了二楼到三楼之间的梯间处，发现一名男子（即证人刘某），就命令他就地蹲下，由其他民警控制住，我们继续去三楼搜索。破开三楼大厅门后，在大厅没有发现有人，随后我们继续向三楼唯一的一间房进行搜索。当时房间门没关，发现房间里有一名男子（即上诉人关正田）。我们喝令这名男子举高手，并将其带出到客厅交由毒侦大队民警控制住，我们继续对里面搜索，发现房内的洗手间关着，有冲水的声音。于是我们当即再破门，见到有一名男子（即上诉人黎泽垣）坐在座厕上。于是喝令他出来，并控制好。之后经搜索，发现整个楼房里没有可疑的人了，便由技术民警进行搜查和现场勘查。当时我们在三楼大厅的茶几处发现有一些零散的白色晶体，茶几上有吸管。18、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特勤大队民警。2014年11月13日18时许，我接到任务配合番禺区毒侦大队查处贩毒案件。当晚20时许，我们与毒侦大队民警到了番禺区新造镇东庄大街1巷55号附近，毒侦大队民警说要在该处查处一宗贩卖毒品案，让我们做破门、防护戒备和控制任务。先由韦某破门，然后我们全部冲进去。当进到房屋一楼时，没有发现人，于是沿着楼梯向上冲。在二楼到三楼之间的梯间发现一名男子（证人刘某），我命令他就地蹲下，别的民警控制住他，我继续向上冲。破开三楼大厅门后，在大厅没发现有人，我继续向三楼唯一的一个房间进行搜索，当时房门没关，发现房间内有一名男子（上诉人关正田）。我持枪戒备，我的同事让这名男子举高手出来，他没有立即出来，后约二三分钟才出来。当他被控制后，我继续向里面搜索，发现房内的洗手间门关着，并有冲水的声音。于是我们当即再破门，发现有一名男子（上诉人黎泽垣）脱一半裤子坐在座厕上。我让他出来，并控制好。我们在三楼大厅茶几及地下发现一些零散的白色晶体，茶机上有吸管及一瓶矿泉水，洗手间的座厕边上及洗手间窗台上也有一些零散的白色晶体。1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番禺公安分局的民警，负责审讯关正田。关正田被抓时身上有三台iPhone手机，其中两台iPhone5，一台iPhone4。有一台白色的iPhone5没有装SIM卡，关正田说不是他的，另外两台是他本人使用。这两台手机需要开机密码，我们要求他说出密码，他以忘记密码为由，多次乱输入开机密码，导致这两台手机被锁机，无法打开。20、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0）番法刑初字第68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关正田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6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广东省清远监狱释放证明证实，关正田于2014年3月5日刑满释放。21、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1）穗番法刑初字第4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黎泽垣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10月7日被羁押，2011年5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四年。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7日作出（2011）穗中法刑二终字第286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实，黎泽垣因判处缓刑于2011年5月18日释放。22、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关正田、黎泽垣的基本身份情况。23、上诉人关正田供述与辩解，2014年11月13日凌晨1时许，“阿丧”打电话给我，叫我在市桥雅苑酒店等他，他开车过来接我。他过来之后，我开他的车，他指引我到桥南邮政银行取了三千元，给了我一千五百元，作为我给他开车到陆丰的工钱。13日早上6时许我们开车到达陆丰博新酒店附近，他叫我在车上等他，带着我的背包走了，到16时许才回来，然后我们开车回番禺。经过黄埔大桥后，“阿焕”（经辨认即上诉人黎泽垣）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家坐一下。我们开车到新造镇东庄路边等“阿焕”，“阿焕”和他一个朋友过来。我们相互打了个招呼，我跟着他上去，“阿丧”停好车再上去的。“阿丧”上来时背着一个红白相间的背包，还拿着一个黑色胶袋，里面装着两三支矿泉水，还有什么不清楚了。我们上到三楼，打算吸食冰毒，我用矿泉水瓶自制冰壶，还没有做好，就听到楼下有踢门声，“阿丧”拿着自己的包进房间，随即跳窗跑。同时，“阿焕”跑进厕所里把厕所门关了，之后，我就听见厕所里传出冲水的声音。“阿焕”的朋友自己一个人下楼，不知所踪。警察上了三楼，将我和“阿焕”控制住。我和“阿丧”开的是一台红色本田风范小车，车牌为粤A×××××。该车是2014年11月8日左右，“阿丧”在祈福向租车公司租的。在该车里搜出疑似冰毒的物品，毒品将在我的黑色的包里。毒品应该是“阿丧”的，因为他在汕尾陆丰借了我的包离开，可能装了东西带回来。我不清楚“阿丧”到陆丰去干什么，他只是叫我开车。经混杂辨认照片，上诉人关正田辨认出上诉人黎泽垣就是“阿焕”。上诉人关正田对案发现场、粤A×××××小汽车、车上缴获毒品进行了指认。24、上诉人黎泽垣供述与辩解，2014年11月13日14时许，我打电话给“烂田”（经辨认即上诉人关正田），问他是否有好“猪肉”（指冰毒）给我试一下，他说回来给我电话。当天19时许，“烂田”给我电话，说马上到我家。我当时和“拉子”（即证人刘某）在南村镇，我马上同“拉子”一起开车回家。我回到新造镇东庄旧学校，看见“烂田”开的是一辆红色的小车，还有一个朋友跟他一起，那人叫“黑子”。我在我的车上拿了几根吸管（用来吸食毒品用的），带他们三人一起到了新造镇东庄大街一巷55号我的家。随后，“黑子”把他身上灰色的小挎包给了“烂田”，说去买几瓶水做吸毒的工具“猪肉壶”，过了几分钟“黑子”拿了两支矿泉水回来。这时，我下二楼拿剪刀，上来时，看见“黑子”用夹子在灰色小挎包里拿出一小包“猪肉”，夹了一点出来放在大厅的茶几上。这时，我听到楼下有很大的声音，像打破东西似的。“烂田”叫我一个人在厕所里蹲着，他就在大厅里，“黑子”不知去哪了。不久警察把我三楼厕所门也撞烂，抓了我和“烂田”、“拉子”。我吸食冰毒，冰毒是问“烂田”拿的，他也没有收我的钱。灰色小挎包原来是在“黑子”身上的，后来给了“烂田”，到我家后就是“黑子”带着的。粤A×××××丰田小汽车是我的，在该车左前门边放有一小瓶冰毒，是用棕黄色的玻璃瓶装的，约三四粒白豆大小，是别人送给我的。车方向盘下有一些冰毒，用白纸包着，外面还包着透明塑料袋，这些冰毒不是我的。在车的副驾驶座前的工具箱内有一小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麻果，这些麻果也不是我的。我的车经常不是我开，所以上面的东西不是我的。公安人员在我家三楼的厕所座厕上，座厕旁和厕所的窗台上发现有一些疑似冰毒，这个情况我不知道，我没见过。我没有把东西扔到楼下，也没有见别人把东西扔到楼下。经混杂辨认照片，上诉人黎泽垣辨认出上诉人关正田就是“烂田”。上诉人黎泽垣对案发现场、灰色挎包、粤A×××××小汽车、车上缴获毒品、缴获子弹进行了指认。关于上诉人关正田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本案并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关正田伙同他人在陆丰市购买毒品，原审判决认定关正田在陆丰市购买毒品的证据不足。关正田供认于2015年11月13日驾车往返广州市与汕尾市，车辆行车轨迹、关正田手机通话地点均证实关正田在当日驾驶涉案汽车往返广州市、汕尾市。关正田、黎泽垣、刘某均证实关正田返回广州后即驾车来到黎泽垣住处外路边，并随即进入黎泽垣家中。关正田驾车到达黎泽垣住处附近后，虽然最后停车人可能是“阿丧”，但关正田和“阿丧”均在短时间内相继进入黎泽垣家中，没有证据显示另有他人将毒品交予“阿丧”并藏放在车内关正田的背包内。关正田所驾驶车辆内有大量毒品是客观事实，关正田不供认毒品的确切来源，不影响关正田驾车携带大量毒品长途运输的事实认定。本案涉案车辆中大部分毒品藏放在关正田的背包内，副驾驶位门侧另有1瓶（净重0.51克）毒品，位置明显，关正田否认明知车内有毒品的意见，与事实不符。辩护意见将运输毒品罪理解为只是为了贩卖、走私毒品或以其他方式扩散毒品而将毒品运输的行为方构成，依据不足。上诉人关正田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关正田驾驶车辆运输毒品，且毒品藏放在其背包内，关正田是运输毒品的实行犯，没有证据显示其处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关正田运输毒品数量大，且是累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与其罪责相符，并无不当。上诉人关正田及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黎泽垣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经现场勘查发现，在黎泽垣家三楼厕所座便器上、窗台上有散落的冰毒，在三楼厕所对应位置的楼外排水沟处有三个残留有冰毒的塑料袋。上述现场情况证实，在公安人员进行抓捕时，有人实施了将毒品倾倒至厕所内，将装毒品的塑料袋扔出窗外的行为。公安机关执法录像显示，黎泽垣在三楼厕所内被公安机关抓获。根据黎泽垣、关正田、刘某的供述与证言，其他人员被抓前均未进入三楼厕所。该倾倒毒品行为应认定为由黎泽垣实施。黎泽垣否认倾倒毒品，否认使用厕所冲水。但参与抓捕行动的公安人员严某、邓某，以及同案人关正田均证实听到了冲厕所的声音。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黎泽垣倾倒毒品证据确凿。因部分毒品已被黎泽垣通过倾倒入厕的方式销毁，具体数量无法确切查证，致使本案无法依据确切的毒品数量决定刑罚，故本院依据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结合黎泽垣销毁毒品的行为对其从重处罚。黎泽垣家中三楼坐便器上的毒品、厕所窗台上的毒品及楼下排水沟塑料袋内残留的毒品，显系销毁毒品过程中遗落的毒品，黎泽垣应对非法持有这些毒品承担刑事责任。黎泽垣住处三楼台面上的0.82克冰毒，黎泽垣供述是“黑子”（即关正田所称的“阿丧”）从包里拿出来的；关正田在一审庭审中也供述是“阿丧”拿出来的。该部分毒品可以证实系他人所持有，不应计入黎泽垣非法持有的毒品数量。在黎泽垣所驾驶的车辆内搜出的毒品，没有证据显示系由他人所持有，黎泽垣的辩解没有证据依据，不足采信。黎泽垣的辩护人提出没有指纹鉴定，证据不足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黎泽垣应对非法持有这些毒品承担刑事责任。故本院认定上诉人黎泽垣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72.74克，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毒品15.21克，另有将其非法持有的毒品销毁的行为。上诉人黎泽垣在公安机关抓捕时销毁毒品，归案拒不供认销毁毒品的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亦缺乏悔罪态度，缺乏对其从轻处罚的依据。本案认定黎泽垣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不以扩散毒品危害他人为认定要件，辩护人以毒品未流入社会及黎泽垣是吸毒人员为由，要求对黎泽垣从轻处罚，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对黎泽垣的量刑，包括所确定的罚金，与其罪责相符，并无不当，上诉人黎泽垣及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关正田伙同他人非法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黎泽垣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黎泽垣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关正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法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关正田运输毒品数量大，且是累犯，属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关正田、黎泽垣及辩护人要求改判的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关正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胡晓明审 判 员  刘 潜代理审判员  毕凯先二〇一六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冯晓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