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09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零距国财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江夏学校北路4号601房。现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江夏村学校北路良鹏大厦8601房。法定代表人：童海盟，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桢雄，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萍，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浩宇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工人新村北村24号楼8-601。法定代表人：王伟，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军辉，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零距国财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距国财公司”）与被上诉人济南浩宇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8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零距国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桢雄、刘雪萍，被上诉人浩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军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零距国财公司上诉请求：1.零距国财公司无需向浩宇公司退还货款177628元以及利息（利息以177628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其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2.本案受理费1926.30元由浩宇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签订的区域代理经销合同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双方约定零距国财公司按市场零售价4折供货给浩宇公司。截至2016年4月29日，浩宇公司四次一共汇入零距国财公司账号的订货款共338193.60元。零距国财公司按照要求于2016年1月14日开始发货，截至2018年7月18日，零距国财公司已经向浩宇公司供货产品零售价金额878630元，4折金额351452元，对此有克丝可清产品发货明细表与发货单复印件为证。合作中，应浩宇公司要求，由零距国财公司向市场购买合同外的美丽日志品牌，浩宇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汇给零距国财公司货款58800元，零距国财公司分两次发货完毕。二、由于浩宇公司自身经营和市场操作等问题造成其仓库的克丝可清产品日期临期无法销售，其于2017年7月28日向零距国财公司提出换货申请。零距国财公司同意浩宇公司将原价值181335.2元无法销售的临期产品换成仓库现有的可销售产品，并于2017年8月3日书面回复换货要求，且要求浩宇公司2017年12月底前必须提完除此换货外的所有账余产品。同年8月23日，零距国财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浩宇公司克丝可清退换货的明细申请表上签字，确认同意浩宇公司换货，浩宇公司寄回换货相应产品，零距国财公司财务于2017年9月13日对该笔换货进行登记。直到2018年7月18日，浩宇公司未按照双方书面协议将换货产品全部提走，并在2019年1月25日发函单方面终止合同，在没有任何质监部门鉴定的情况下书面提出产品有质量问题，要求把原来换货的临期无法销售产品按照原价退还货款。三、对账表没有双方公司名称及正式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的原因是2019年3月浩宇公司叫零距国财公司的财务人员将换货未提完的换货明细表打印出来并盖上发票专用章证明浩宇公司还没有提走的临期无法销售产品的数量，零距国财公司也同意浩宇公司尽快提走剩下的临期无法销售产品。浩宇公司提供的表格仅说明浩宇公司申请换货还没有提完的数量明细，不能说明零距国财公司欠其货款。且零距国财公司与韩国爱敬集团克丝可清洗护系列产品的中国总代理商合同于2018年6月到期且不再续约，无法从韩国爱敬集团售卖克丝可清产品。而浩宇公司未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提走所剩产品，造成的后果应当由其承担。浩宇公司原来退回换货的产品还在零距国财公司的仓库，零距国财公司可以按照换货明细表按照所剩数量如数退回给浩宇公司。浩宇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零距国财公司的上诉请求。2019年4月4日，浩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零距国财公司返还浩宇公司177628元及利息（以17762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9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零距国财公司承担。一审诉讼中，浩宇公司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日，浩宇公司、零距国财公司签订《克丝可清品牌经销合同》，约定零距国财公司指定浩宇公司为克丝可清品牌的代理商，代理期限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零距国财公司持续向浩宇公司发货。2016年1月12日，浩宇公司向零距国财公司付款20万元。2016年3月18日，浩宇公司向零距国财公司付款12000元。2016年3月23日，浩宇公司向零距国财公司付款58800元。2016年3月26日，浩宇公司向零距国财公司付款26193.6元。2016年4月29日，浩宇公司向零距国财公司付款10万元。2016年4月12日、2016年5月9日，零距国财公司分两次向浩宇公司发送“美丽日志”品牌的产品，货品金额共计58800元。零距国财公司确认收到零距国财公司付款共计396993.6元，但是扣除58800元“美丽日志”货品，剩余的338193.6元才是“克丝可清”品牌产品货款。诉讼中，浩宇公司、零距国财公司双方对于以下问题产生争议：1.零距国财公司向浩宇公司发送克丝可清品牌产品的金额。浩宇公司主张截至2018年9月19日，零距国财公司共发货产品金额381458元，零距国财公司主张截至2018年7月18日，零距国财公司共发货产品金额351452元。零距国财公司提供了其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8年7月21日给浩宇公司克丝可清产品发货明细表及多张物流发货单、销售单作为证据予以证实。2.浩宇公司是否退货给零距国财公司。浩宇公司主张因零距国财公司将即将过期的产品涂改生产日期后交付给浩宇公司，经零距国财公司同意，浩宇公司已向零距国财公司退货金额为220912.8元，但退货物流单未能保存，故无法提供相关材料。零距国财公司否认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否认收到浩宇公司的退货。3.零距国财公司是否应当退还货款177628元。浩宇公司主张双方在2019年1月15日对账确认零距国财公司仍有177628元“克丝可清”货品未向浩宇公司交付，经催告仍未补发合格产品，现主张零距国财公司应退还该款项。浩宇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一份显示日期、单号、借方、贷方、余额的制表单据，浩宇公司称该单据上有零距国财公司的财务发票专用章，故可作为零距国财公司的确认函。零距国财公司则认为其不但不欠浩宇公司款项，反而是浩宇公司尚欠其货款，并提交了一份发货明细表。为方便表述比对浩宇公司提供的制表单据和零距国财公司提交的发货明细表情况，现提取两份表格的相关数据列表如下：            浩宇公司提交的制表单据              零距国财公司提交的发货明细表                  日期              借方              贷方              订单日期              实收金额                  2016-1-12              200,000.00                                                                2016-1-14                             1116              2016-1-14              1116                  2016-1-14                             355.2              2016-1-14              355.2                  2016-2-26                             38198.4                                                2016-2-26                             42460.8                                                2016-3-26              26,193.60                                                                2016-3-18              12,000.00                                                                2016-3-23              58,800.00                                                                2016-3-26                             84528              2016-3-26              84528                  2016-3-26                             50193.6              2016-3-26              95068.8                  2016-3-25                             -16699.2                                                2016-3-29                             11995.2              2016-3-29              11995.2                  2016-4-9                             25284                                                2016-4-28                             355.2              2016-4-28              854.4                  2016-4-8                             -16987.2                                                2016-4-29              100,000.00                                                                2016-5-7                             33516                                                2016-6-1                             35280              2016-6-1              56448                  2016-9-27                             12000                                                2017-9-13                             -181335.2                                                2017-11-22                             18220.8              2017-11-22              18220.8                  2017-12-15                             30858              2017-12-15               27576                  2018-1-12                             7660.8              2018-1-12              7660.8                  2018-3-6                             35228.8              2018-3-6              35228.8                  2018-4-3                             4480              2018-4-3              4480                  2018-4-3                             1411.2              2018-4-3              1411.2                  2018-4-11                             -5891.2                                                2018-7-18                             6508.8              2018-7-18              6508.8                  2018-9-18                             235.2                                                2018-9-18                             235.2                                                2018-9-18                             115.2                                                2018-9-19                             42                                                                               余额177628元                             发货金额共351452元      经比对上表，发现：（1）从订单日期来看，发货明细表的日期均能在制表单据中找到对应的日期，只是制表单据中的日期条目更多；（2）从实收金额来看，发货明细表中除了四笔与制表单据中相同日期所对应的金额不一致外，其他几笔订单日期相同所对应的金额均一致。浩宇公司陈述制表单据的形成过程：2019年1月15日，浩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前往零距国财公司处跟零距国财公司结算，零距国财公司员工当场出示了制表单据给浩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查看。但浩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带齐那些单据，无法核实具体数据，于是要求零距国财公司的员工将该对账制表单据发给浩宇公司的员工核实。浩宇公司的员工核实以后，经核实无误就由零距国财公司的员工打印一份出来并加盖了公司的发票专用章。为此，浩宇公司还提供了浩宇公司的员工与零距国财公司的员工通过QQ聊天的记录截图（内容为昵称“克丝可清客服02036275916”与“花印客服”从11:13:25到12:01:03时间点的对话信息:应“花印客服”提出“发给我个对账单吧”要求，“克丝可清客服02036275916”发送一份对账表格给“花印客服”，并称“这是财务发的明细”。该表格内容与浩宇公司提交的上述制表单据一致）作为证据，用以补强该陈述。零距国财公司对该聊天记录的证据不予确认，认为无法确认聊天记录中的对话人员身份。而且浩宇公司提出退货已经超出了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另，浩宇公司主张解除双方的合同，并提交一份《商函》，称其在2019年1月25日向零距国财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终止双方合作关系。零距国财公司认为实际上双方已经默认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因此合同早已解除。以上事实，有品牌经销合同、发货明细表、销售单、物流公司托运单、制表单据、转账记录、商函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零距国财公司是否应当退还货款177648元。浩宇公司、零距国财公司签订经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如约履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浩宇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由零距国财公司加盖其发票专用章的对账制表单据以及双方工作人员的QQ聊天记录，证实双方已经对账，但零距国财公司对此予以否认。现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制表单据与发货明细表中显示的订单日期高度重复，可见，浩宇公司的陈述基本符合客观事实，而且浩宇公司还提供了QQ聊天记录内容，互相印证，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链。第二，尽管发票专用章是公司用以开具发票的专用印章，但按常理，发票专用章一般由财务人员保管和使用。虽然该制表单据没有文字内容加以说明，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结合零距国财公司提交的发货明细表可以推断该制表单据中列明的日期就是对应浩宇公司每一笔订单的日期、发货金额、退货金额，双方工作人员进行统计后以零距国财公司加盖发票专用章的形式进行确认。而零距国财公司予以否认，但其理应管理好自己的发票专用章，却未能合理说明缘何在浩宇公司提供的制表单据上加盖印章的情况。因此，对于浩宇公司陈述的制表单据形成过程的事实以及双方确认退货金额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而零距国财公司的抗辩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浩宇公司现起诉要求零距国财公司退还多付的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浩宇公司主张零距国财公司向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以177628元为本金，自浩宇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4日开始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至于浩宇公司主张解除合同，而零距国财公司同意解除合同，故对于浩宇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济南浩宇化妆品有限公司与广州零距国财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克丝可清品牌经销合同》；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广州零距国财贸易有限公司向济南浩宇化妆品有限公司退还货款177628元以及利息（利息以177628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926.30元，由广州零距国财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浩宇公司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议，零距国财公司除认为一审期间浩宇公司提交的证据有问题，其司同意换货外，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零距国财公司确认其与韩国公司已于2018年上半年终止涉案产品的代理关系，不能再提供涉案产品。同时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浩宇公司克丝可清换货申请书、换货明细表。浩宇公司的《申请》记载：1.换货：因为市场销售原因，致使克丝可清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日期临近无法销售，希望调换600ml克丝可清活力洗发水。2.进货：因此次换货量大，所以需要先把换货消化一下，暂时还不确定下来余款订货时间，我司一消化完就提。证据二、2017年8月3日浩宇公司换货申请的聊天记录与提货通知等文件发送记录。零距国财公司出具给浩宇公司的《通知》并由浩宇公司加盖了公章：“致：浩宇公司，根据贵司填下的退货明细及贵司换货安排，有以下两点：1.换货明细：（请填写需换货数量）济南浩宇化妆品有限公司有权拒收生产日期2017年6月以前的货。2.关于贵司账上余款现有：95397.6元，返利12000元，原提货政策不变；保证在2017年12月底前提完此余款，否则将按照我司库存，发货到贵司，请知悉！”；证据三、2017年3月3日的提货通知函，其上载明：“…故通知所有在零距国财公司有余款的客户，在2017年4月4日前，将所有余款提货完毕。如有过时仍未提完货的余款，将由公司选定产品，直接发货…”，该函有抄送给浩宇公司；证据四、2017年8月零距国财公司通知浩宇公司提货的聊天记录与问价发送，且浩宇公司同意该方案。其中提货通知载明：“…保证在2017年12月底前提完此余款，否则将按照我司库存，发货到贵司，请知悉…”。浩宇公司对此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双方已经进行对账；对证据二，浩宇公司认可换货申请，但浩宇公司要换的货，是零距国财公司没有将合格的产品给浩宇公司，这也是其诉讼请求金额的组成部分；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通知书说明客户不提货，零距国财公司就主动发货，不能证明其不欠浩宇公司的货款；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通知书说明客户不提货，零距国财公司就主动发货，其没有发货给浩宇公司，说明其欠浩宇公司的货款需退还。本院认为，零距国财公司和浩宇公司签订的《克丝可清品牌经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零距国财公司是否应退还货款177628元及利息给浩宇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负担不利的后果。”浩宇公司主张零距国财公司尚欠其货款177628元，提供了加盖零距国财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对账制表单据及双方工作人员的QQ聊天记录、两公司法人的电话录音。虽然零距国财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但从浩宇公司提交的对账制表单据与零距国财公司提交的发货明细表看，双方扣减的货款金额即提货金额与发货商品金额高度吻合，且零距国财公司并未否认浩宇公司提交的对账制表单据由其财务人员出具并加盖了其司财务发票专用章的事实，只是认为该单据不是双方的对账依据。对此，零距国财公司并没有举证证明，故本院对浩宇公司提交的对账制表单据予以采信，即浩宇公司尚余货款177628元在零距国财公司。二审期间，零距国财公司确认该货款的存在，但主张该货款是因浩宇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以市场销售原因及商品日期临近无法销售为由，向其司提出换货申请，其司同意后收回了价值181335.2的商品，并于8月3日通知浩宇公司：“贵司账上余款现有95397.6元，保证在2017年12月底前提完此余款，否则将按照我司库存，发货到贵司。”可见，零距国财公司仅要求对余款的货物需于2017年底提完，但对于双方已达成合意的换货商品何时提货或发货，双方均无证据证实已约定。从浩宇公司一审提交的制表单据与零距国财公司提交的发货单据可见，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18年9月19日止，浩宇公司还存在提货的情形，以浩宇公司退货的金额与零距国财公司发货的金额相冲减，浩宇公司还有货款177628元在零距国财公司。由于零距国财公司确认2018年上半年其司已不再代理涉案商品，无法再交付合格的商品给浩宇公司。另外根据二审期间零距国财公司提交的2017年3月3日及2017年8月3日提货通知的具体内容“如有过时仍未提完货的余款，将由公司选定产品，直接发货”“保证在2017年12月底前提完此余款，否则将按照我司库存，发货到贵司”可知，零距国财公司均明确告知浩宇公司如其未按约定时间提货的后果是强制发货，但其至本案诉讼时止也未履行自己的要求。浩宇公司否认收到催提货的通知，主张零距国财公司无合格的商品交付。鉴于零距国财公司现无法交付货物，理应退还双方确认的货款177628元。零距国财公司不同意退还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零距国财公司所持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52.6元，由上诉人广州零距国财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冬梅审判员  年 亚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洋洋谢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