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浙甬商终字第6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屠某。委托代理人：王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甲。委托代理人：李某。委托代理人：杨乙。上诉人屠某为与被上诉人杨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2011）甬宁商初字第7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屠某因需分别于2009年12月16日、2010年1月16日向杨甲借款600000元和550000元，共计1150000元，并向杨甲出具借条二份。后经杨甲多次催讨未果。杨甲于2011年3月28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屠某因需分别于2009年12月16日、2010年1月16日向杨甲借款600000元和550000元，共计1150000元，并向杨甲出具借条二份。后经杨甲多次催讨未果。请求判令：屠某立即归还借款1150000元。屠某在原审中未作答辩。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杨甲与屠某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主体合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应认定有效，故屠某某应承担归还杨甲借款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1年6月8日作出如下判决：屠某某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杨甲借款1150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0元，减半收取7575元，由屠某某负担。屠某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一、原审法院有意偏袒杨甲导致错误判决。虽然屠某出具过借条，但杨甲并未向屠某交付过款项，双方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屠某领到的是会款；二、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屠某因故未出庭，但屠某在开庭前提交了相关证据，且杨甲在原审庭审时已进行质证，故该证据无论在内容上还是形式上都是合法的，应被采信；三、原审法院应当查某杨甲交付款项的相关事实，包括款项的来源和交付方式，但是原审法院却未予查某；四、屠某与杨甲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只有互助会会款纠纷，且屠某已偿还大部分会款，仅剩250000元未还。杨甲在原审法院有许多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绝大多数因会款纠纷引起。请求二审法院查某事实，依法改判驳回杨甲的诉讼请求。杨甲答辩称：一、本案讼争款项的性质是借款。杨甲已举证证明款项性质是借款，故屠某应举证证明该款项不属于借款。屠某提供的会单是复印件，没有杨甲签名确认，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根据互助会规则，当会款付清后，所有会员每月都要重新办理手续，如果会款付清则借款手续都已销毁，杨甲不可能还持有借条。证人吴某等人与屠某均有利害关系，故屠某认为讼争款项是会款的主张不可信；二、本案的资金来源不是会款。杨甲与丈夫赖某某开办的上海凤某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捷某某）资金实力雄厚，企业每年利润有数百万元。此外，在本案借款发生后，杨甲还出借给吴某200多万元，故杨甲夫妻出借几十万元资金毫无问题；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对借款时间、地点、方式、资金来源、在场人员等都做了详细调查。屠某原审庭审时未出庭，故可推定其已确认借款的事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屠某向本院申请证人胡某、周某、王某作证，拟证明涉案二份借条中的款项系屠某标会中标所得的会款，不是借款的事实。屠某申请的证人王某未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到庭作证。证人胡某陈述：2009年12月的一天，屠某叫胡某开车带其到宁某某天鹅宾馆旁边王某家参加标会。屠某标到了会，会头杨甲拿出一张借款数额为600000元的借条让屠某签字，在预扣十四个月利息后屠某拿到300000余某会款。第二次屠某又叫胡某把她带到上次标会的地方，后来屠某又标到了会。这次屠某拿到了300000余某现金，并出具了借款数额为500000余某的借条。证人周某陈述：2009年12月16日，屠某说要去杨甲处标会，周某就与屠某一起去看看。到了杨甲那里，屠某标到的会款是600000元，在扣除十二个月利息后，屠某从杨甲那里拿到300000余某（不足400000元）现金。第二次周某又和屠某一起到宁某某天鹅宾馆附近屠某某表姐王某家，后来屠某又中标了。杨甲又拿出事先写好的借条让屠某签字，借条上面写了550000元，这次屠某被杨甲预扣了十一个月的利息（每月利息10000余某）。屠某对胡某、周某的证言无异议。杨甲经质证认为：胡某、周某所作的证言不是事实；对合法性有异议，在原审庭审中二位证人未出庭作证，到二审时才作证，故不属于新的证据；对真实性有异议，二位证人没有标会时在场的证据，而且这二位证人均非互助会成员，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合常理；对关联性有异议，屠某与杨甲之间虽有互助会关系，但是二人之间还有其他借款关系；且证人与屠某之间均存在利害关系，故证言不足以采信。本院认为：因为胡某、周时绒二位证人对于某案讼争款项来源及交付经过陈述不一致，结合屠某在原审法院提供的互助会会纸和吴某的证言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讼争的款项系会款，故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认定。二审中，杨甲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据2.凤捷某某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赖某某系杨甲丈夫）、凤捷某某章程、验资报告、资产负债表、厂房租赁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据3.凤捷某某房产证、土地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据4.赖某某、杨甲的房产证、土地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据5.杨甲的会计从业人员资格证书、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据6.（2010）甬宁民初字第2205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杨甲起诉吴某），拟证明杨甲与丈夫赖某某家产上亿元，凤捷某某年收入有五六百万元，以及杨甲有正当职业等事实。屠某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凤捷某某基本信息情况及该公司经营概况，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该公司经营状况好坏不等于杨甲个人有出借能力；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杨甲具备上述房产的所有权，不等于杨甲拥有等值现金，故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发生在吴某与杨甲之间的款项不一定就是借款，不排除有其他款项存在的可能性，且调解书依据的是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并不是原审法院判决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能够证明杨甲与赖某某开办的凤捷某某有一定的资金实力，以及杨甲与吴某有民间借贷关系，该案已经法院调解结案的事实，但与杨甲、屠某之间是否有借款关系以及讼争款项是否已交付等争议焦点缺乏关联，不能证明杨甲拟证明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某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某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屠某和杨甲之间是否有借贷关系以及讼争款项是否系互助会会款的问题。因借条是证明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屠某向杨甲出具的借条载明上述款项系借款，杨甲亦对讼争款项交付作了合理解释，故两张借条可以证明屠某向杨甲借款1150000元的事实。屠某主张该款项是与杨甲之间的互助会会款，在借条出具后杨甲预扣了部分利息，但屠某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借条记载的内容；屠某在原审法院提供的会纸系复印件，以及二审中屠某提供的证人胡某、周某证言，均不足以证明讼争款项系会款；故屠某关于涉案借款系会款及利息已经预扣的主张，本院难予支持。关于屠某是否已归还杨甲部分借款的问题。屠某认为讼争的大部分款项已归还，但屠某某未向本院举证证明，故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屠某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上诉人屠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亚平审 判 员  徐 栋代理审判员  方资南二〇一一年十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李军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