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甘1026刑初125号公诉机关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58年2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农民，1999年至2013年11月任该村村主任，2013年12月任该村党支部书记。2016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秦书法，甘肃陇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男，1959年10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00年3月至2013年11月任该村党支部书记。2013年9月因犯贪污罪被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麻某某，男，1944年2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农民，1978年至2013年12月任该村村委会委员兼文书。2016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字〔2016〕第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麻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路永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秦书法、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麻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份至2013年4月份，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麻某某因本村村委会经费不足，违反《甘肃省农村危旧房改造资金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虚报70户危房改造对象，套取国家危房改造资金831250元，挪作他用，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作用相当。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审理中，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以虚报危房改造项目获取资金付工程款系早胜镇政府决定，且危房改造资金全部用于村部和新农村建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进行辩解。辩护人秦书法辩护意见：（一）原早胜镇寺底村以国家危房改造项目申报争取国家危房改造资金的行为系早胜镇人民政府主导并经相关行政部门许可后所实施的单位行为，此申报行为的合法性无需置疑；对于挪用该资金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是否应当以犯罪追究，公诉机关援引《甘肃省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和《甘肃省农村危旧房资金管理办法》予以定性，显然属于法律依据引用不当，故本案是否系刑事犯罪案件尚不可以准确的厘定；（二）要求被告人刘某某承担村委会支部书记期间，村委会的申报行为、挪用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不论从事实角度、还是从法律层面上，显然是对“罪刑法定”、“罪责自负”、“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原则的突破，对被告人刘某某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显然属于对“单位犯罪”的扩大解释；（三）被告人刘某某作为村支部书记，其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刑法分则没有规定的“疑似单位犯罪行为”承担滥用职权罪的刑事责任；（四）本案适用政策界限错误，“罪行法定”“疑罪从无”原则应当坚持和体现；（五）法律责任厘定不清，抑或会损坏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司法原则。综上，此案部分事实不清，政策界限的厘定不够准确，依法不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刘某某的刑事责任；法律责任界定不明，被告人刘某某犯罪故意不明显，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轻，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在审理中，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2012年寺底村虚报50户危房改造项目事实供认，以2013年村委会上报危房改造项目时自己已被免职，对该起事实不知情，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进行辩解。在审理中，被告人麻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份，宁县早胜镇寺底村两委班子决定建村部、修广场、盖住宅小区，为弥补资金缺口，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刘某某、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刘某甲、村委会委员兼文书的被告人麻某某等人经共同商议，通过虚报农户危房改造项目，套取国家扶贫资金予以解决。后由麻某某将不属于危房改造对象的刘某戊等50户村民与5户危房改造对象（秦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刘某巳、刘某乙）一并予以上报。2013年7月24日，宁县财政局早胜财政所通过甘肃宁县农村合作银行给寺底村55户村民一折通存折转入危房改造资金658500元（含秦某某等5户58500元）。后该村将虚报的刘某戊等50户村民危房改造资金600000元收归集体所有，除支付50户村民一折通10000元（200元/户）费用外，其余用于村部建设和广场建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秦某某证言证实：我系贫困户，2012年我向村上申请危房改造项目，2013年8月资金打到我一折通上，我用于修建房屋。2、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我申请危房改造项目，2013年8月资金打到我一折通上，我用于维修房屋。3、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我系低保户，我的一折通上曾打过14000元的危房改造资金，该资金用于房屋建设。4、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我村两委班子因修建村部和广场筹备资金，决定在部分村民名下上报危房资金。二组上报的我和徐某甲等8户均不属于危房改造对象。当时将8户名单提供给麻某某，由麻某某上报。资金到位后，我将8户村民一折通收起来交给村干部刘某某，村上把钱取出来入到村账上，给了每户村民200元折子费。5、证人麻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我村两委班子因修建村部和广场筹备资金，决定在部分村民名下上报危房改造项目。三组上报的我和付某某等8户均未建过房。当时将名单提供给文书，由文书上报。资金拨付后，村民从各自一折通上取出来交到村会计处，从会计处领取了200元。6、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我村两委班子因修建村部和广场筹备资金，决定在部分村民名下上报危房改造项目。六组上报的我和刘某丁等8户均不属于危房改造对象。资金到位后，村民把钱取出来交给村上入账，每户领取200元的折子费。7、证人刘某戊证言证实：2012年我没有建过房。当时村干部找我说，村里因建村部、广场等，在我名下上报危房改造项目。资金拨付后，村上收取12000元，给了我200元的费用，我给村上出具了收条。8、证人付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我没有申请过危房改造项目，也没有建过房。当时我村修建村部、广场等，队长给我说，在我名下上报危房改造项目，资金拨付后交给村上，村上给我200元的费用。我把一折通交给村干部，村干部把危房改造资金取后，我领折子时领取了200元，并出具了条据。9、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麻某某供述与认定的事实一致。10、危房改造统计表证实：2012年宁县早胜镇人民政府上报寺底村秦某某等55户农户危房改造项目的相关情况。11、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早胜镇危房改造农户信息花名表、宁县早胜镇财政所会计凭证及附件证实：2012年宁县早胜镇寺底村刘某丙等50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600000元（12000元/户）；秦某某、李某某、杨如益、刘某巳、刘某乙5户58500元，共计658500元。宁县农村合作银行早胜支行已通过一折通发放至各农户的相关情况。12、宁县早胜镇寺底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2013年宁县早胜镇下拨该村危房改造55户。其中：秦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刘某巳、刘某乙5户由个人领取，其余50户由村上收回。13、收款收据存根复印件、摘抄50户收款收据相关情况证实：宁县早胜镇寺底村村民委员会收到刘某丙等50户危改节能款600000元，经手人刘某甲、刘某某、麻某某。14、宁县早胜镇寺底村村民委员会现金日记账证实：2013年8月4日，该村现金账收入刘某丙等50户财政拨付危房改造资金600000元（12000元/户）。15、宁县早胜镇寺底村村民委员会现金收支条据、现金日记账证实：该笔危房改造资金的支出情况。16、查账笔录证实：2012年宁县早胜镇寺底村将刘某丙等50户农户危房改造资金600000元收归集体所有，全部用于寺底村村部和广场建设。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2013年4月份，宁县早胜镇寺底村村民刘某己与该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早胜镇宁长二级公路两侧住宅墙体整修合同》，刘某己对宁长二级公路两侧早胜镇的寺底村、南街村、北街村村民住宅墙体进行了粉刷整修。因无资金付工程款，被告人刘某甲与被告人刘某某、被告人麻某某经共同商议，由刘某己找20户村民的一折通，通过虚报危房改造项目，套取国家扶贫资金予以解决。后刘某己将找下的刘某庚等20户村民的一折通交给麻某某，麻某某将该20户不属于危房改造对象的村民与危房改造对象刘某辛一并予以上报。2013年12月17日、2014年4月28日，宁县财政局早胜财政所通过甘肃宁县农村合作银行给寺底村21户村民一折通存折转入危房改造资金242500元（含刘某辛11250元）。后该村将虚报的刘某庚等20户村民危房改造资金231250元收归集体所有，用于支付刘某己工程款197370元，下余33880元用于该村广场亮化及东西墙体粉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壬证言证实：2012年我哥刘某己给早胜镇寺底等村宁长二级公路两侧住宅墙体整修，寺底村在支付工程款时，要求我哥找20户村民一折通上报危房改造项目予以解决。我哥让我找了20户村民（其中：六组14户、四组和五组各3户）一折通，并将村民名单提供给文书麻某某，该20户均未进行危房改造。2013年8月份，村主任刘某某告诉我危房改造资金拨下来了，我就和刘某某一起将危房改造资金取出来交给我哥，我哥和刘某某到早胜镇进行工程结算。2、证人刘某癸证言证实：2013年我未进行过危房改造。当时刘某壬借用我一折通说，他哥刘某己结算工程时，村上让找村民一折通上报危房改造项目予以解决。危房资金到位后，刘某壬把我一折通拿去取了钱。刘某壬还借用了我村刘某庚等村民一折通。3、证人刘某庚证言证实：刘某己将我村公路沿线及村广场两边粉刷后，由于村上无钱付工程款，刘某己弟弟借我粮食直补存折时说要付工程款，我就把存折给了他，后他还给了我，我没有取过这笔款。4、证人刘某子证言证实：刘某己的弟弟找到我说，他哥给早胜镇刷白，村上无钱结工资，让找些农户的户口簿上报危房改造项目予以解决，我就把户口簿给了他。危房资金到位后，他把折子拿去取了钱。2013年我没有上报过危房改造项目。5、证人刘某己证言证实：2013年我向刘某甲要粉刷工程款时，该刘让我找20户农户的一折通，并说用这些农户名下的危房改造资金给我付工程款，我就找了刘某庚等20户的一折通交给寺底村文书麻某某，后我和文书把钱取出来交给早胜镇民政办，政府根据我粉刷的面积给我结算了工程款，我领了197000元。后我给寺底村广场和村部干了些活，还结算了5000余元。6、证人魏某某证言证实：宁长二级公路两侧墙体涂白涉及早胜镇寺底、北街等村，镇党委和政府专门做过安排，要求涉及的各村按期完成工作，费用自筹，镇政府统一检查验收，给相关各村提供验收涂白面积，但镇政府没有拨付过费用，我不知道各村是用什么款项支付涂白工程款的。7、证人安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早胜镇寺底村上报过20户危房改造项目，我负责收集、整理资料、上报县住建局，县住建局抽查后，确定名单拨付资金。同时证实：我给寺底等村提供过镇上验收的涂白面积和应付的工程款金额，但刘某己结算工程时我没有参与。8、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麻某某供述与认定的事实一致。9、危房改造统计表证实：2013年宁县早胜镇人民政府上报寺底村刘某庚等21户农户危房改造项目的相关情况。10、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宁县残疾人联合会文件、早胜镇危房改造农户信息花名表、宁县早胜镇财政所会计凭证及附件证实：2013年宁县早胜镇寺底村刘某庚等21户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242500元（含刘某辛11250元），宁县农村合作银行早胜支行已通过一折通发放至各农户的相关情况。11、宁县早胜镇寺底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2013年宁县早胜镇下拨该村美丽乡村刷白21户。其中：刘某辛由个人领取，其余20户由工队领取。12、刷白账、领条证实：2013年，宁县早胜镇寺底村收取刘某庚等20户危房改造资金231250元，及支出情况。13、合同书证实：2013年，刘小奎、刘某己与宁县早胜镇寺底村委会签订建设工程合同的相关情况。14、查账笔录证实：2013年宁县早胜镇寺底村将刘某庚等20户农户危房改造资金231250元收归集体所有，全部用于寺底村公路沿线粉白和广场建设。15、宁县财政局宁财字〔2009〕288号《宁县惠农财政补贴资金发放管理暂行办法》证实：惠农财政补贴实行“一册明一折通”发放管理。16、宁县财政局宁财发〔2010〕61号《关于进一步加强惠农财政补贴一册明一折通发放管理的通知》证实：惠农财政补贴实行补贴发放的公示、公告制度。17、甘肃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甘政办发〔2010〕68号文件证实：2010年农村危旧房改造实施方案。18、甘肃省农村危旧房改造资金管理办法证实：农村危旧房改造资金的支持对象、资金的管理及发放规定。19、宁县早胜镇委员会文件党委发[2011]21号、早发[2013]156号文件证实：三被告人的任职情况。20、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6年5月4日立案侦查。21、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2013）宁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甲犯罪前科的判处情况。22、宁县公安局早胜派出所证明证实：麻某某、刘某某二人无违法犯罪记录。23、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三被告人共套取国家危房改造资金83125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麻某某身为基层村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申报、管理本村农村危旧房改造项目资金的公务活动中，违反相关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作用相当。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关于2013年宁县早胜镇寺底村委会上报的危房改造项目刘某甲是否知情。庭审中，虽然被告人刘某甲以其被免职对此事不知情进行辩解，而公诉机关指控此事实成立的证据证人证言、侦查阶段同案犯供述及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应予以确认。故被告人刘某甲的辩解意见无相应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身份是否符合滥用职权犯罪主体。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规定：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时，有渎职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关于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村民委员会等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三被告人作为村委会委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农村危旧房改造工作，应当是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符合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要件。故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以被告人身份不符合滥用职权犯罪主体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等人在协助人民政府处理公务活动中，明知涉案的刘某庚等70户农户不符合农村危旧房改造条件，违规上报套取国家专项资金，并违反相关政策规定，改变专项款用途，在主观方面滥用职权的故意明显，符合滥用职权罪的特征，故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的无罪辩解意见及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该刘的行为不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三被告人将套取的资金用于该村村部、广场建设等支出，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麻某某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刘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及量刑情节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麻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娟珍审 判 员  郭永锋人民陪审员  刘有明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段 敏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时，有渎职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关于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