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1）萧刑初字第0017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某，女，1941年1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萧县张。系被害人王甲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女，1966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甲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女，1987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甲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男,1988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甲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丁，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甲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戊，女，1995年6月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甲之次女。以上六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己，系被害人王甲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己，男，1936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中师文化，退休教师，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甲之父。以上七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友波，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某，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1998年至2010年居住在新疆乌鲁木齐市贩卖蔬菜。199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萧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后在逃，2010年9月29日在新疆乌鲁木齐市被警方抓获，同年10月11日被宣布刑事拘留。2010年11月17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广连，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魏凯，男，46岁，农民，住萧县青龙镇青龙村，系被告人之亲友。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字（2011）第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某、郭某某、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戊、王某己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诉讼代理人王某己、诉讼代理人惠友波、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广连、魏凯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萧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因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延期审理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5月18日，被告人魏某某和其父魏某甲坐在魏某乙驾驶的一辆四轮车上，沿萧县青龙集至张庄寨镇的公路拉运木料至杨李庄加工，行至青龙镇北夏洼路段时，王庚驾三轮车欲超四轮车没有超过致车熄火，王庚将车发动后又追撵并拦停四轮车，双方发生争吵、辱骂，王庚遂下车从车厢内拿出摇把欲打魏某乙，魏某乙下车跑走，王庚追撵未果返回现场。被告人魏某某持一根梧桐棍、魏某甲持一根楝木棍，二人下车后与王庚及其兄王甲厮打。被告人魏某某持棍击中王甲头部，致其倒地。双方停止厮打后，魏某甲遂挡在三轮车前不让王庚等人将车开走。王庚、王甲见状，先后爬上过路汽车离开现场。次日晨，王甲被发现死于张庄寨镇锦桥村村民夏某某屋后（距离打架现场约六公里）。经法医鉴定，王甲系因头部与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法医鉴定书等书证，认为被告人魏某某之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死）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和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害人王甲之父王某己、之母许某某、之妻郭某某、之长女王某乙、之长子王某丙、之次子王某丁、之次女王戊请求判令被告人魏某某赔偿经济损失计211157元。其诉讼代理人请求依法严惩被告人的同时，判令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211157元。当庭提交了七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及与被害人王甲亲属关系的证明。在庭审中，被告人魏某某否认指控，辩解持梧桐棍打的是开三轮车的王庚，没有打死者王甲，不构成犯罪，不同意赔偿。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认为从对死者的法医鉴定书看，王甲头皮无损伤，说明其头部没有受到棍棒重击，否则其头皮一定会出现裂伤；没有证据证明其胸部散在点状出血形成的原因；其胸部散在点状出血，符合从行进车上跌落，撞击地面，受到摩擦、挤压而形成。王甲的死亡符合从车上跌落，头部撞击地面致颅脑损伤死亡的特征,而非棍棒击打头部致死。王庚挑起事端，对王甲死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害方存在过错责任。经审理查明：1997年5月18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魏某某和其父魏某甲坐在魏某乙驾驶的一辆四轮车上，沿萧县青龙集至张庄寨镇的公路拉运木料至张庄寨镇杨李庄加工，行至青龙镇北夏洼路段时，恰遇同向行驶的张庄寨镇刘铁庄村村民王庚驾驶的机动三轮车，随车同行的有其兄王甲、其母许某某及王某辛、刘某甲及几名儿童，王庚欲超四轮车，没有超过致车熄火，王庚将车发动追撵上并停在四轮车前，四轮车被迫停下，双方发生吵骂。王庚遂下车从车厢内拿出摇把欲打魏某乙，魏某乙下车跑走，王庚追撵未果返回现场。被告人魏某某持一根梧桐棍、魏某甲持一根楝木棍，二人下车后与王庚、被害人王甲厮打。被告人魏某某持棍击中王甲头部，致其倒地。双方停止厮打后，魏某甲遂挡在三轮车前不让王庚等人将车开走。王庚及王甲见状，先后爬上过路汽车离开现场。次日晨，王甲被发现死于张庄寨镇锦桥村村民夏某某屋后（距离打架现场约六公里）。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甲因头部与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被害人王甲与妻子郭某某生育四名子女：长女王某乙，1987年2月2日出生；长子王某丙，1988年8月17日出生；次子王某丁，1990年1月27日出生；次女王戊，1995年6月出生。其父王某己，1936年11月5日出生；其母许某某，1941年11月7日出生。按照安徽省统计局2011年公布的全省人均收入和支出数据，王甲死亡赔偿金5285元20年＝10570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1717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286元。其中王某乙的生活费4013元8年÷2＝16052元；王某丙的生活费4013元9年÷2＝18059元；王某丁的生活费4013元11年÷2＝22071元；王戊的生活费4013元16年÷2＝32104元。上述各项总计21115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物证（一）提取笔录，证明在被告人魏某某家提取两根木棍：一根长约1.5米的无皮桐棍；一根长约1.2米的带皮楝棍。（二）魏某乙的辨认笔录，证明在被告人魏某某家提取的两根木棍是1997年5月18日下午打架时魏某某、魏某甲所持。（三）王庚的辨认笔录，证明长约1，5米、直径约9厘米、两头有裂口、无皮梧桐棍，是坐在四轮车上的年轻人(即魏某某）打架时所持；长约1.2米、直径约8厘米、两头锯口整齐、带皮楝棍，开始打架时是对方老头（魏某甲）所拿，后为开四轮车的年轻人（魏某乙）所持。（四)被害人王甲尸体照片，证明王甲死亡时现场实况。（五）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魏某某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概况。（六）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魏某某逃亡外地。2010年9月29日，新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将网上逃犯魏某某抓获归案。二、证人证言（一）魏某甲的证言，证明1997年5月18日下午3时许，与儿子魏某某、魏某乙拉一四轮车木料去杨李庄刺木料，行至夏洼村东时，有一辆三轮车想超车，没有超过去熄火了，开车人追上并把三轮车停在四轮车前拦住不让走，开三轮车的拿摇把到我们车前，魏某某从车上跳下拿个木棍，与对方打起来。参与拉架时，被开三轮车的用摇把捣伤右眼。魏某乙在打架开始时被对方追着离开现场。（二）魏某乙的证言，证明自己没有持棍参与打斗,而是被对方的年轻人持摇把追打离开现场,同时证明魏某某和魏某甲均持棍,魏某某持1.5米长的无皮桐棍与对方打斗,并把三轮车里下来的那人（即王甲）用棍打得两手扶地,差点倒地，那人起来又与魏某某打了，后扒车离开现场。（三）王庚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先与开四轮车的年轻人打起来，坐四轮车上的老头和年轻人一人拿一根棍下来，王甲也从三轮车上下来，那两人就朝王甲过去了，后看到王甲倒地，没有看清是谁打的，这时开四轮车的年轻人（魏某乙）拿着从老头手里夺的棍正追王庚。（四）许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对方四轮车上有一老头和两个身高差不多的年轻人，三人都下车了，老头和坐车的年轻人都拿棍下车与王庚打起来，看见开四轮车的年轻人拿根白色、无皮长棍打倒王甲，王甲起来后扒车走了。（五）刘某甲（甲）的证言，证明案发日，因为超车，王庚驾驶的三轮车与一辆四轮车双方发生打架，看见开四轮车的人拿长棍打王甲，当时只顾者护随行的小孙子，听见打击响声，看到王甲被打倒地上了，王甲的母亲就抱着那人的棍不让再打，过一会王甲才爬起来，想开车走，对方不让，王甲就乘一辆过路货车走了。估计四轮车上下来的年轻人有29至30岁，开四轮车的有30多岁。（六）王某辛的证言，证明案发时，自己乘坐的三轮车的一方因为超车，与拉木头的四轮车的另一方吵打起来，对方两个年轻人中的一人拿棍打了王甲。（七）宋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正在万庄南公路上修车，看见一辆三轮车超过拉木头的四轮车停下，双方吵起来，开三轮车的拿摇把下车打起来，有年轻人拿棍。（八）刘某乙证言，证明1997年5月18日下午太阳快落时，见王甲趴在锦桥村夏某某屋后，并诉说自己头疼，次日见他死在那里。三、鉴定结论萧县公安局萧公刑技第97075号法医鉴定书，证明死者王甲右颞部头皮无损伤；胸部可见面积为1816厘米散在点状出血；右颞肌有45厘米不规则形出血；右颞骨边缘颅缝分离，无明显骨折线形成；脑膜中动脉破裂致右颞顶部巨大硬膜外血肿形成致其死亡。王甲因头部与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伤员魏某甲右眼球摘除，右眼损伤为重伤。四、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概况。五、附带民事证据：七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年龄及与被害人王甲亲属关系证明。六、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证明1997年5月18日下午，与父亲魏某甲、弟弟魏某乙拉一车木头去加工，魏某乙开的四轮车，到夏洼村北时，有一辆三轮车想超车没有超过去熄火了，后超过去把车横在四轮车前,开三轮车的和车上的人下来，自己也从四轮车上拿一根梧桐棍与对方打起来，打得一个年轻人差点倒下，后来那人扒车跑了，弄不清他是否是开三轮车的人。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王甲死亡的基本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死）罪。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某某犯故意伤害（致死）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死者王甲头皮无损伤，说明其头部没有受到棍棒重击，否则其头皮一定会出现裂伤的辩解。辩护人由死者王甲头皮无损伤必然推定其头部没有受到棍棒重击，认为若受到棍棒重击，其头皮一定会出现裂伤，该推断没有科学依据，推理不能成立。辩护人认为没有证据证明王甲胸部散在点状出血形成的原因，其损伤符合从行进的车上跌落，撞击地面，受到摩擦、挤压而形成。经查，被害人王甲死亡是因头部与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导致其死亡，并非是其胸部伤情导致其死亡。因此，虽然没有证据证明王甲胸部之伤形成的原因，并不影响对导致其死亡的施暴行为的定罪惩处。关于其胸部散在点状出血伤形成的原因，没有证据证明系“从行进的车上跌落，撞击地面，受到摩擦伤、挤压而形成”。因此，辩护人的该主张无证据佐证，不足采信。关于被告人魏某某辩解其持梧桐棍打的是开三轮车的王庚，没有打死者王甲，不构成犯罪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观点。经查，被告人魏某某持梧桐棍打击被害人王甲头部并导致其死亡之事实，首先有被告人魏某某之弟魏某乙的证言直接指证。其证言证明魏某某持约1.5米长的无皮桐棍把三轮车里下来的那人（即王甲）打得两手扶地。其次，被害人之弟王庚的证言间接证明了被告人魏某某打击王甲的事实。王庚证明看见四轮车上的老头（魏某甲）和年轻人（魏某某）拿棍朝王甲过去，后看到王甲倒在地上，虽然其没有看清是谁打倒的，但此时开四轮车的魏某乙拿着从魏某甲手里夺的楝棍正在追打王庚，因此打致王甲倒地的行为人可排除魏某乙所为；而王庚同时证明对方另一参与人魏某甲手中的棍已被（魏某乙）夺去，当时魏某甲年已六旬有余，人老体衰，失去棍后徒手不足以打倒时值而立之年的被害人王甲，在案亦无一证据指证魏某甲实施了打击王甲的行为，亦可排除魏某甲所为。王庚的证言可排除对方参与打架的三人中的两人，故只有被告人魏某某存在击倒王甲的可能。其三，多名现场证人证言均能证明被告人魏某某棍击被害人王甲之事实。证人王某辛证明是对方两个年轻人中的一人拿棍打击王甲；证人许某某、刘某甲的证言一致证明是一个持长棍的年轻人打倒的王甲，而持这根长棍参与打架的人正是本案被告人魏某某。这是被告人魏某某当庭供认，并得到魏某甲、魏某乙、王庚证言的印证及其辨认笔录的佐证，是双方不争的事实。关于许某某、刘某甲二证人认为持长棍打倒王甲的年轻人是开四轮车的，结合案情，应属其主观判断错误。案发之始，系身为弟弟的魏某乙开四轮车，哥哥魏某某坐在四轮车上，这是被告人魏某某及其父魏某甲、其弟魏某乙一致认可的事实。从证人刘某甲对四轮车上两年轻人年龄的估量看，其估计四轮车上下来的年轻人有29至30岁，开四轮车的有30多岁，显然其证言是建立在认为是年龄相对较大的哥哥开四轮车的“估计”之上。在突发的互殴状态下，证人主要精力在于照顾、保护随行的小孙子，因此对四轮车上下来的开车的与坐车的两年轻人分辨不清，但对看到年长的年轻人（哥哥魏某某）持长棍打倒王甲情节的证言，与其他证据能够印证一致，客观真实。案发时，证人许某某年近六旬，本案案发突然，其两个儿子与对方身高差不多的兄弟俩互殴，情急慌乱之下，作为母亲的许某某对对方持长棍打倒其子的年轻人是开四轮车的（魏某乙）还是坐四轮车的(魏某某）辨别不清，但对对方一年轻人持长棍打击王甲头部、致其倒地情节的证言，与其他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综合以上多名证人证言与提取笔录、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魏某某关于“持一根梧桐棍与对方打起来，打得一个年轻人差点倒下，后来那人扒车跑了，弄不清他是否是开三轮车的人”的供述，结合法医鉴定结论等，被告人魏某某持桐棍打击王甲头部并导致其死亡之基本事实清楚。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指控不成立的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本案系王庚挑起事端，对案发后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害方应承担过错责任。经查，王庚因超车未成，而追撵、拦停被告人魏某某乘坐的四轮车，从而引起互殴，导致王甲死亡的后果，被害方存在一定过错责任。辩护人认为被害方应承担过错责任的意见，予以采信。对此，可适当减轻被告人魏某某的刑事和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王甲死亡遭受的经济损失计211157元，因被害方的过错责任，决定减少被告人魏某某1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魏某某应当赔偿七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90%即190041元。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和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四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魏某某犯故意伤害（致死）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被告人魏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某、郭某某、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戊、王某己经济损失190041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纵    梅审判员 李  鸿  志审判员 韩  冬  丽二〇一一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赵银凤（代）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一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五十七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四十二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