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前民商初字第221号原告黑龙江金胡瑞林货物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XX，经理。委托代理人苏XX，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李XX，该公司员工。被告桦南县东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XX，经理。委托代理人曾XX，黑龙江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XX。委���代理人曾XX，黑龙江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XX。原告黑龙江金胡瑞林货物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胡瑞林公司）与被告桦南县东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辉公司）、赵XX、杨XX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受理后，被告东辉公司、赵XX、杨XX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前民商初字第22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三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东辉公司对该裁定提出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6年3月4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付XX、委托代理人苏XX、李XX、被告东辉公司及赵XX的委托代理人曾XX、被告杨XX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依法将案件转换为普通程序后，于2016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付XX、委托代理人苏XX、被告东辉公司及赵XX的委托代理人曾XX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XX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胡瑞林公司诉称：被告东辉公司因收购玉米需要资金，于2014年10月18日与原告签订了粮食加工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东辉公司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月利息15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被告于到期后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450000元。原告交付3000000元后，又借给被告东辉公司1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3100000元及利息，后经双方协商，被告东辉公司同意原告拉粮食抵充借款本息。原告在被告处拉走玉米1000余吨抵偿欠款，其中包括偿还给赵CC的欠款1600000元，被告至今尚欠原告借款1500000元未予偿还。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东辉公司立即偿还原告欠款1598866.42元（其中包括借款本金981296元及借款期间的利息279000元；自2015年1月19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4日的逾期利息261511.42元；拖欠的柴油款23128元及拉粮杂费53931元。上述各项欠款共计1598866.42元）;二、被告赵XX、杨XX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东辉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东辉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本案案由应为联营合同纠纷，不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原告在双方签订合同后，连续向被告支付了投资款3100000元，而原告在诉状中称“在此期间又借给被告100000元”与事实不符，此款并非借款而为投资；三、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2条、第3条关于被告盈亏与原告无关，且均须向原告给付投资收益的约定，属于法律规定的保底条款，应为无效；四、被告与赵CC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即使有也与原告无关，原告诉称偿还赵CC欠款16000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即使确实存在偿还事实，也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如原告所述属实，则被告已不再欠原告款项；五、因双方尚未进行清算，则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合同也未对收回投资款的具体时间和利息进行约定，故原告向被告主张承担逾期利息违反法律规定；六、公司是企业法人，应以其全部财产对债务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赵XX、杨XX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七、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原诉状中写明被告欠本金1500000元、逾期利息75600元，且原告庭前向法院提交的投资“桦南赵XX欠款明细”中写明赵XX欠款合计1509332元，原告现将诉讼请求明确为1598866.42元，其中包括本金及柴油款，原告代理人表面是对数字进行拆分，实际是对事实进行变更，将本金划分为部分本金及利息，超过了人民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所以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采纳。而原告主张的柴油款、拉粮费用与法院定性的借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审理。被告赵XX辩称：同意被告东辉公司的答辩意见。此外，从原告庭前提交法院的欠款明细无法看出欠款金额如何计算得出，诉状中的事实部分，对被告的指向也不明确。被告杨XX辩称：同意被告东辉公司及赵XX的答辩意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粮食加工合作协议1份。欲证明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东辉公司由被告赵XX独资设立，而被告杨XX与赵XX系夫妻关系。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东辉公司存在粮食加工合作法律关系，不能证明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且与被告赵XX、杨XX个人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汇款凭据6份。欲证明原告向被告指定的银行帐户汇款共计3100000元，帐户名为赵XX，同时加盖了被告赵XX的名章予以确认。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证据无异议，被告东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XX确实收到了原告的投资款31000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三被告对证据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三、银行存/取款凭条2份、借据、收���各1份。欲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付XX替被告赵XX、杨XX偿还案外人赵CC700000元借款的事实。代为还款后，原告法定代表人付XX将被告赵XX、杨XX借款时抵押给案外人赵CC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土地使用证交还给二被告，被告赵XX向原告出具了收条。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存/取款凭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据及收条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被告东辉公司认为该证据仅能证实杨XX和赵CC之间不确定的法律关系，且存/取款凭条中的金额与借据及诉状中的金额均不相符，而原告是否代为还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存在代为还款事实也属于不当得利关系，与本案借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原告的证据来源不清，且同时持有转存与转取2份凭条与常理不符。被告赵XX、杨XX认为原告以现金方式偿还700000元无合法证据证明。且收条内容写��收赵CC返还的土地使用证、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如原告所述属实，应写为收付XX返还的证书。本院经审查认为：三被告对存/取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据及收条有异议。而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欲证明的内容并非基于争议事实产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证据四、欠条1份。欲证明被告拖欠原告柴油款23128元。该欠条盖有被告东辉公司的公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赵XX签名确认。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欠款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三被告对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债务并非基于争议事实产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证据五、支据1份。欲证明双方约定用粮食抵偿欠款所产生的拉粮费用53931元应由被告承担。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所述双方约定拉粮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与事实不符，被告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由原告单方出具，无被告东辉公司公章或被告赵XX、杨XX签名，且三被告对证据均有异议，原告亦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对其实际支出及双方关于拉粮产生费用如何负担的约定无法起到证明作用，故不予确认。证据六、证人赵CC出庭作证称，被告赵XX、杨XX于2014年11月18日以生意周转为由向其借款700000元，赵CC以现金方式交付35000元，又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赵CC的帐户汇款665000元，二被告向其出具借据1份，并以土地使��证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为抵押。后因被告赵XX欲用抵押证件贷款，在与原告法定代表人付XX商量后决定由其代为偿还，被告赵XX贷款后再还给付XX。在付XX交付现金700000元的同时，赵CC将被告赵XX、杨XX借款时出具的借据、赵CC交付借款的存/取款凭条及二被告向其抵押的土地使用证、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交给了付XX。经庭审质证，被告东辉公司认为该款系被告赵XX、杨XX的个人债务，与公司无关。被告赵XX、杨XX认为证人陈述的借款事实不清，665000元的转款凭证与借据中的金额不符，且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故该证人所述内容不真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三被告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且该证人证言欲证明的问题并非基于争议事实产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被告东辉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粮食加工合作协议1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东辉公司是合作关系，联营合同签订的主体是原告与被告东辉公司，协议第2条和第3条约定的内容应为无效。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借款3000000元，每月支付最低投资收益150000元，即月利率5%，期限3个月，符合当时民间借贷的市场规律，故该协议实质为借贷法律关系。被告赵XX、杨XX对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赵XX、杨XX对证据无异议，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投资桦南赵XX欠款明细1份。欲证明原告庭前提交法院的该��明细中，仅投资款3100000元及柴油款与原告所诉相符。经庭审质证，原告认可该明细是立案时向法院提交，但当时由付XX通过回忆整理，并不是最终确定的数额，且未附任何证据加以佐证，因此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赵XX、杨XX对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明细系原告在立案时单方出具，未经双方当事人认可，亦没有出具人的签名、盖章，且未附相关佐证材料，不具备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及合法证明力，故不予确认。证据三、收据5份及所附明细3份、检质过称凭证28份。欲证明原告从被告东辉公司拉走粮食1793.22吨。5份收据均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名，总金额2854361.6元，其中2015年4月12日的收据金额为971669.6元（445.72吨，单价1.09元/斤）。日期为2015年1月24日、2015年2月1日、2015年2月3日的的17份过称凭证与相应日期的3份收据中的粮食吨数及金额可以相互印证。另外11份过称凭证原告未出具收据，但根据粮食吨数可以计算出日期为2015年2月5日的10份过称凭证的粮食金额为1101282元（524.42吨，单价1.05元/斤），2015年4月9日过称凭证记载的金额为73509元，扣除原告给付百姓的粮食款30000元，原告实际收到款项为43509元。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东辉公司共计向原告偿还了欠款3998652.6元。经庭审质证，原告对日期为2015年1月24日、2015年1月29日、2015年2月1日、2015年2月3日的4份收据无异议。对2015年4月12日收据中的粮食吨数无异议，但对价格有异议。粮食的单价由双方协商确定，由于当时被告的粮食质量达不到标准，所以双方确定单价为1.05元/斤。并且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可知，粮食单价均为1.03元/斤或1.05元/斤，被告要求将该份收据���的粮食单价按1.09元/斤计算没有依据。该收据记载粮食吨数为445.72吨，按单价1.05元/斤计算，金额应为936012元，故原告认可被告共向原告偿还了欠款2818704元。对被告提供的无公司公章及法人签名的明细及检质过称凭证均有异议，系由被告单方出具，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赵XX、杨XX对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日期为2015年1月24日、2015年1月29日、2015年2月1日、2015年2月3日、2015年4月12日的收据有原告法定代表人付XX的签名，且原告对2015年1月29日的收据、对2015年1月24日、2015年2月1日、2015年2月3日收据中的粮食吨数、金额及2015年4月12日收据中的粮食吨数均无异议，故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检质过秤凭证及明细，均系被告单方记载，且原告不予认可，故仅对记载事项中与上述收据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对其他没有相关证据佐��的记载内容，本院不予确认。被告赵XX、杨XX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案件基本事实如下：原告金胡瑞林公司与被告东辉公司于2014年10月18日签订《粮食加工合作协议》1份，约定原告投资3000000元用于收购新产玉米，投资期限自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月18日。被告公司在合同期内的盈亏与原告无关，须每月向原告支付最低投资收益150000元，原告在合同期满后无条件收回全部投资款。原告于2014年10月20日、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0月25日、2014年10月27日向被告赵XX的银行帐户汇款共计3100000元。原告在合同期内未参与被告东辉公司的实际经营，被告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原告投资本金及收益。原告于2015年1月24日、2015年2月1日、2015年2月3日、2015年4月12日自被告处拉走粮食���计1268.8吨抵充欠款。此外，被告于2015年1月29日向原告汇款160000元，上述事实均有原告法定代表人付XX签名的收据确认。另查明，被告赵XX与杨XX于2008年6月27日登记结婚。被告东辉公司系由赵XX投资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登记设立，赵XX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杨XX任公司监事。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二、被告东辉公司的已还款金额及尚欠金额；三、被告赵XX、杨XX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一、关于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虽本案原告金胡瑞林公司与被告东辉公司于2014年10月18日签订的协议名为《粮食加工合作协议》，但根据协议内容及查明的事实，原告并未参与被告公司的实际经营，亦不分担该公司的盈亏风险，而是固定收取每月不低于150000元的投资��益，且在3个月的合同期满后无条件收回全部投资款项。因此，双方并不具备联营法律关系要求的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享效益、共担风险的基本法律特征，故对被告主张双方系联营合同关系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符合借款合同的法律特征，故原告与被告东辉公司之间的协议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因此，本案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应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与被告东辉公司签订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原告实际交付了借款，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被告东辉公司应当按约定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二、关于被告东辉公司的已还款金额��尚欠金额。首先，双方的实际借款金额。虽协议约定金额为3000000元，但原告举证证明实际交付了3100000元，且被告对该事实不持异议，故本案诉争的借款本金应为3100000元。其次，被告东辉公司的已还款金额。经庭审确认，被告于2015年1月29日向原告还款160000元；原告于2015年1月24日自被告处拉走粮食144.38吨、金额297422元（1.03元/斤）；2015年2月1日拉走粮食294.42吨、金额618282元(1.05元/斤)；2015年2月3日拉走粮食384.28吨、金额806988元(1.05元/斤)。对于2015年4月12日拉走的粮食445.72吨，被告主张约定单价为1.09元/斤，原告主张因粮食杂质过多而约定单价为1.05元/斤，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粮食的收购价格由其实际品质所决定，但该批粮食现已无法还原，无从确定其市场价值。在双方未就单价达成一致，又均未举证证明的情况下，折中确定单价为1.07元/斤，故认定该批粮食的金额为953840元（445.72吨20001.07元/斤）。原告诉状称拉粮款中包括偿还赵CC欠款160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亦不予认可，且该主张与诉争事实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东辉公司主张的其他粮食款项，原告予以否认，被告亦未提供具有证明力的证据加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因此，被告东辉公司的已还款金额为2836532元。再次，被告东辉公司的尚欠金额。双方在庭审中对上款系偿还借款本金的事实达成一致，而本案的实际借款本金为3100000元，则被告东辉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63468元。关于利息部分，协议约定被告东辉公司须每月向原告支付最低投资收益150000元，实际是双方对于借款利息的约定，但该约定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最高保护限额，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故被告东辉公司应当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利息。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月18日，但原告实际于2014年10月27日将全部借款本金3100000元交付被告，则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169467元（自2014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18日）。被告东辉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其自2015年1月19日起偿还逾期利息至2016年3月4日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双方认可已还款部分为借款本金，则逾期利息应以分期还款后的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分别计算，总金额为142280元（以本金31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24日止，金额为12400元；以本金2802578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5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29日，金额为9342元；以本金2642578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日，金额为5285元；以本金2024296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3日，金额为2699元；以本金1217308元为基���，自2015年2月4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12日，金额为55996元；以本金263468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3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4日，金额为56558元）。因此，被告东辉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63468元、利息169467元、逾期利息142280元，本息合计575215元。三、关于被告赵XX、杨XX是否应当对诉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作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被告赵XX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东辉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杨XX与赵XX于2008年6月27日登记结婚，东辉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登记设立，根据法律规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个人投资产生的收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被告杨XX辩称公司收益未用于家庭生活，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杨XX任东辉公司监事，且当庭自述其负责东辉公司的日常生产及业务联系，上述共同经营行为具备了为家庭生活的外观。而被告赵XX与杨XX并未就共同财产的归属进行约定，应当认定被告东辉公司的经营收益为夫妻共同财产，故被告杨令东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代被告赵XX、杨XX偿还给案外人赵CC借款700000元，以及被告拖欠的柴油款23128元和拉粮费用53931元，因并非基于本案诉争法律关系产生，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桦南县东辉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黑龙江金胡瑞林货物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63468元、利息169467元、逾期利息142280元，本息合计575215元；二、被告赵XX、杨XX对上述借款本息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81元由三被告负担9552元、原告负担94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三被告负担3396元、原告负担16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庆伟代理审判员  吴 琼人民陪审员  杨文玉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魏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