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3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仅作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许登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朝金，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国仁，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上诉人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余国仁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4）穗云法民二初字第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日，升亿公司（甲方、需方）、余国仁（乙方、加工方）签订编号GX13090201《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加工生产合同》，约定：甲方提供生产制造单，提供参考版衣、面料、辅料、包装材料和纸样；提供吊牌等甲方品牌标示的物料及相关的资料；乙方确保产品的质量符合甲方的质量标准要求；甲方验收时或在销售过程当中发现产品做工未达到质量标准的，甲方有权退货给乙方返工，乙方的返工时间不能超过四十八小时；甲方允许乙方的交货期为合同约定日期的±叁天，否则，乙方未按合同期限交货，自超期第四开始每天按加工费总金额的10%扣款，并由乙方负责甲方货品的快递费用；乙方逾期七天仍不交货给甲方，视为乙方恶意违约，乙方恶意违约须按合同订单该款“吊牌价”（零售价）的八折赔偿给甲方；甲乙双方同意货款结算采取银行转账方式，属月结方式的每月6日前由乙方主动提供上月已生产完工并已经甲方仓库验收合格之成品结算对账单给甲方对账，甲方在货物交付并验收合格且办理好对账手续无误后，于次月20日前付款给乙方；乙方须依照双方签字确认的产前版要求的标准交货，产品质量应符合国家一等品标准及国家技术安全类标准要求；按AQL2.5查法的收货标准，所查数量的返工率超出5%的比例，则不合格，包括因断线、跳线、布庇点、抽纱、起毛、烂洞、严重油污渍、错码、色差、针洞、缝制不良等情况，则须全款返工；本合同有效期限为壹年，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同日，双方签订《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下单明细表》，约定：57324805/G579、51324801/G501、51315907/016、51314905/92523的羽绒服订单数量分别为751、600、619、834，吊牌零售价分别为699、699、729、499，加工单位均为50元/件，备注主料齐25天出货，以上各款最迟10月10日全部交货完成；加工方式（乙方裁）甲方负责将生产所需面、辅料、样衣、工艺制单、唛架等准备发给乙方；附注1.货期须按上述约定“交货日期”内保质按量全部交完，并按时将成品交到甲方收货地址；2.本明细表双方签字即生效，双方的合作细则依据双方签订的《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加工合同》（合同编号GX13090201）执行；3.双方约定交货验收合格对账清楚后付款给乙方，现金交货。2013年11月15日，升亿公司向余国仁支付了57000元；2013年12月3日，余国仁向升亿公司支付了31842元。升亿公司为证实余国仁交、验及回货数量，提交了《广州越位服饰有限公司》验货报表、《广州市越位服饰有限公司验货报告》、送货单、支付证明单作为证据。其中：1.对51315907/016，编号44647送货单记载的549件于2013年11月27日交货，编号YH00132验货报表记载回货550件，实收386件；2.对51324801/G501，编号44709送货单记载的213件于2013年10月30日交货，编号YH00109验货报表记载回货213件，实收207件；3.对57324805/G579，编号44710送货单记载的644件于2013年11月6日交货，编号YH00106验货报表记载回货643件，实收519件。升亿公司认可上述单据各型号的交货、验货时间；验货报告上写有余国仁签名；验货报表上无余国仁签名；上述单据、验货报告均为复印件。升亿公司为证实其向第三方支付加工费2970元的事实，提交了《广州市宇欣服装有限公司送货单》三张作为证据。升亿公司为证实涉案货物物料的损失，提交了《成本核算表》、《出仓单》、《发料单》等作为证据，无证据证实余国仁签收了上述单据记载的物料。诉讼中，升亿公司将其违约金181758.54元诉请明确由物料损失（G579为4431元、G501为435元、016为2349.24元、92523为76443.3元）及延误货期的违约金（G579因逾期24天为32550元、G501因逾期17天为10650元、016因逾期45天为27850元、92523无交付，以裁床数乘以加工费即541*50为27050元，裁床数即以升亿公司所给布料实际可以做衣服的数量，故以其原加工费总额27050元为限）所组成。升亿公司仅根据涉案加工合同第6条中“甲方允许乙方的交货期为合同约定日期的±叁天……自超期第四开始每天按加工费总金额的10%扣款”而非第6条中“乙方逾期七天仍不交货费甲方，视为乙方恶意违约，乙方恶意违约须按合同订单该款‘吊牌价’（零售价）的八折赔偿给甲方”主张上述延误货期的违约金，以该具体款号加工费为限。升亿公司称交货期是按照约定日期加叁天计算。升亿公司称余国仁履约过程中提出每件加工费增加8元的要求，并为此提交只有复印件的申请表作为证据。升亿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编号为GX13090201的《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加工合同》；2.余国仁向升亿公司支付违约金181758.54元；3.余国仁向升亿公司支付加工费2970元；4.案件受理费由余国仁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升亿公司与余国仁签订的《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加工生产合同》、《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下单明细表》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按照《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加工生产合同》、《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下单明细表》的约定，余国仁应在2013年10月13日交付涉案货物，但综合升亿公司为证实余国仁的逾期交货及返工事实而提交的证据，《广州市越位服饰有限公司验货报告》、送货单、支付证明单均为复印件，《广州越位服饰有限公司》验货报表亦为单方制作，并无余国仁签名，不足以证实51315907/016、51324801/G501、57324805/G579存有逾期交货及返工的事实，故升亿公司相应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未有证据显示5131490592523的货物余国仁已依约交货，在余国仁未到庭抗辩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法采信升亿公司该主张。余国仁至今未向升亿公司依约交付51314905/92523货物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已致使涉案生产加工合同无法得以继续履行，升亿公司签订合同的根本目的也无法得到实现，故现升亿公司要求解除《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加工合同》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对违约金事项已有约定，在升亿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仍适用违约金条款合理。升亿公司主张依涉案委托加工合同第六条“甲方允许乙方的交货期为合同约定日期的±叁天……自超期第四（天）开始每天按加工费总金额的10%扣款”计算延误货期违约金系其对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现因升亿公司主张延误货期违约金仅以具体款号的加工费为限，其计算以实际裁床数（541）并非订单数（834）乘以加工费（50）所得，即51314905/92523主张为27050元。升亿公司对上述裁床数的主张系其对实际订单数量的自认，其以加工费为限主张27050元系其对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升亿公司主张的向第三方支付的返工费及涉案货物中未交付货物的物料损失，升亿公司未能就此提交充分的、合理的证据予以佐证，涉案加工生产合同对此亦无约定，故原审法院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余国仁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其对自身抗辩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于2014年7月3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升亿公司与余国仁签订的《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加工合同》予以解除。二、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余国仁支付升亿公司违约金27050元。三、驳回升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792元，由升亿公司负担1705元，余国仁负担292元。上述费用升亿公司已预交，其中余国仁负担的部分，升亿公司同意由余国仁在履行判决时向其直接给付。判后，上诉人升亿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余国仁逾期交付51324805／G579款、51324801／G501款、51315907／016款的违约事实客观存在。升亿公司所提交的验货报告、送货单、验货报表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明51324805／G579款、51324801／G501款、51315907/016款逾期交货的事实，虽然因客观原因导致升亿公司原审时无法提交上述证据的原件，但是上述复印件并非孤立的证据，彼此可以互相印证，且上述证据均有余国仁签名确认，该签名与合同原件落款处签名完全一致，故即使上述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结合签名完全一致的合同原件，上述复印件理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同时，余国仁若否认逾期交货的事实，理应出庭参与质证，并提交证据反驳升亿公司主张，证实其交货时间。但余国仁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同其放弃质证的权利，理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此，余国仁逾期交付51324805/G579款、51324801/G501款、51315907/016款的违约事实客观存在，余国仁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二）余国仁未交付51314905/92523款的违约事实客观存在，理应赔偿升亿公司的物料损失。按照《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下单明细表》的约定，升亿公司定作的全部产品须于2013年10月10日前交付。升亿公司已将51314905／92523款的参考版样、面料、辅料发送与余国仁。余国仁已经开裁制作成衣，并且在尾期验货时发现诸多质量问题，部分可以返工，部分无法返修。但至今余国仁未向升亿公司交付51314905/92523款产品。原审法院虽然认定了余国仁未向升亿公司交付51314905/92523款产品的事实，但是却以升亿公司末提交充分、合理的证据，涉案加工生产合同未约定为由，不支持升亿公司赔偿物料损失的诉讼请求。按一般常理，如果升亿公司未向余国仁交付51314905/92523款的面料、辅料，余国仁拿什么材料生产，又何来51314905／92523款的尾期验货报告。51314905/92523款的物料成本为76443.3元，但原审法院仅支持27050元的逾期交货违约金，远不能弥补升亿公司的直接损失。升亿公司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的：“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旋，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51314905／92523款在合同解除后，由于余国仁已经将升亿公司交付的原料、辅料制作成产品，恢复原状已不可能，在此情形下升亿公司主张赔偿物料损失当然具有法律依据。同时，《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加工合同》第三条第6款约定“甲方允许乙方的交货期为合同约定日期的±叁天，否则，乙方来按合同期限交货，超期第四天开始每天按加工费总金额的10%扣款，并由乙方负责甲方货品的快递费用。乙方逾期七天仍不交货给甲方，视为乙方恶意违约，乙方恶意违约须按合同订单该款‘吊牌价’(即零售价)的八折赔偿给甲方”。升亿公司主张的物料损失是直接损失，金额远远低于根据《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加工合同》第三条第6款约定的计算标准，这属于升亿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此外，合同签订后，余国仁迟迟没有交货，经过多次催告，余国仁于11月18日回货51324805/G579款、51324801／G501款，12月6日回货51315907/016。以上三款均由升亿公司验收后进行返工，返工费2970元，该费用合情合理，理应受到支持。故升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判决余国仁向升亿公司支付违约赔偿金181758.54元；3.判决余国仁向升亿公司支付返工费用2970元；上述第二项、第三项诉请合计184728.54元；4.判决案件受理费用由余国仁承担。余国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到庭应诉，也无提交答辩意见。经审理，本院除对原审判决查明的：“2013年11月15日，升亿公司向余国仁支付了57000元；2013年12月3日，余国仁向升亿公司支付了31842元。”内容不予确认之外，对于其余事实均予以确认。经审查，“2013年11月15日，升亿公司向余国仁支付了57000元；2013年12月3日，余国仁向升亿公司支付了31842元。”应为：“升亿公司称，2013年11月15日，升亿公司向余国仁支付了50700元；2013年12月3日，升亿公司向余国仁支付了31842元”。本院二审查明以下事实：升亿公司提交的《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下单明细表》中载明两个交货时间，在交货日期处载明的交货时间为：“主料齐25天出货”，在记载货物清单下面的表格空白处载明交货时间为“以上各款，最迟10月10日全部交货完成”。升亿公司为证明其已将上述合同及明细表中约定的加工物主料交付给了余国仁，为此原审时提交了《出仓单》，从《出仓单》载明的内容来看，在名称、规格类别栏分别载明女装大主唛、主吊牌、单包袋羽绒胆、超柔闪光尼龙面料、D字浅蓝拉手等等，货物的签收人为钟某、唐某（全名看不清），有部分签名看不清。从《出仓单》的内容来看，无法辨明究竟哪些是主料，哪些是辅料及如何确定货物的价值。升亿公司为证明其已将上述合同及明细表中约定的加工物主料交付给了余国仁，还提供了一份《发料单》，该单据为打印件，无人签名或盖章，该单据载明的货物为辅料。升亿公司原审诉称：“根据合同第三条第5款、第6款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相关规定，被告(余国仁，下同)应向原告支付违约赔偿金181758.54元、返工费297000元。”升亿公司与余国仁签订的《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加工生产合同》第三条第5、6款即：“甲方验收时或在销售过程当中发现产品做工未达到质量标准的，甲方有权退货给乙方返工，乙方的返工时间不能超过四十八小时；甲方允许乙方的交货期为合同约定日期的±叁天，否则，乙方未按合同期限交货，自超期第四开始每天按加工费总金额的10%扣款，并由乙方负责甲方货品的快递费用；乙方逾期七天仍不交货给甲方，视为乙方恶意违约，乙方恶意违约须按合同订单该款‘吊牌价’（零售价）的八折赔偿给甲方”。升亿公司原审庭审中陈述其原审诉讼请求赔偿及违约金的构成：“涉案共四款货物，因为我方（升亿公司，下同）提供了物料和辅料给被告加工，且被告延误交付货物。故我方主张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该违约赔偿包含了物料损失(其中G579号4431元、G501号435元、016号2349.24元、92523号76443.3元)、延误货期的违约金(G579号延期24天，从2013年10月10日开始起算，违约金为32550元，并以该加工费为上限；501号延期17天，从2013年10月10日开始计算，违约金为10650元，并以该加工费为上限；016号延期45天，从2013年10月10日开始计算，违约金为27850元，并以该加工费为上限；92523号是完全没有交付的，违约金以原加工费总额27050元为上限；上述共计98100元，上述的违约金是以裁床数为基数(裁床数即我方所给布料实际可以做衣服的数量)，乘以加工费单价50元。另外，我方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多给3天被告。我方依据合同第3条第6款主张逾期交付货物的违约金，第6款后面还约定了7天未交付的违约责任，该违约金过高，故我方主张按照以加工费10％的条款作为违约金的依据，但以每一具体款号的加工费为上限)。”本院认为：升亿公司为证明与余国仁之间存在加工合同关系，为此提交了有余国仁签名的《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加工生产合同》、《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下单明细表》原件。余国仁经原审法院及本院传票传唤均无到庭抗辩，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于51314905/92523款服装的加工，余国仁在原审判决认定其应就该款服装加工中违约的事实，支付升亿公司27050元违约金无提起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升亿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现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升亿公司主张余国仁应支付其51324805/G579款、51324801/G501款、51315907/016款服装逾期交货的违约金及返工费是否应予支持；（二）升亿公司主张余国仁应赔偿其四款加工服装的物料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在升亿公司提交的《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生产下单明细表》中载明有两个交货时间，一个为“主料齐25天出货”，另一个为“以上各款，最迟10月10日全部交货完成”。从形式上来看，“主料齐25天出货”是写在货物品名及数量对应的交货日期处，而“以上各款，最迟10月10日全部交货完成”则是写在该明细表的下方空白处。升亿公司无提交证据证明“以上各款，最迟10月10日全部交货完成”是经过余国仁确认后添加上去的。况且，即使该日期确为交货日期，由于在上述订单中已明确“主料齐25天出货”，而从升亿公司为证明其已将主料交付给余国仁的证据即《出仓单》、《发料单》的内容来看，首先，没有余国仁或有证据证明代表余国仁签名的人员在上述两类单据上签名；其次，从《出仓单》、《发料单》所载明的内容来看无法确认升亿公司是否已将明细表中约定的三款加工服装的主料全部交付给了余国仁。而从升亿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据来看，由于是复印件，故也无法确认余国仁又是何时将加工的服装交付给了升亿公司。因此，鉴于升亿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余国仁就51324805/G579款、51324801/G501款、51315907/016逾期交货，故本院对其主张的该部分逾期交货违约金不予支持。至于返工费，升亿公司提交的证据为其单方证据，不足以证明余国仁加工的服装有质量问题，且升亿公司又返工重做，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从升亿公司提交的证明已将明细表项下四款服装的主料全部交给余国仁的《出仓单》、《发料单》内容来看，没有余国仁或有证据证明代表余国仁签名的人员在上述两类单据上签名。即使在余国仁没有对原审判决认定其就51314905/92523款式服装违约未交货的事实提起上诉的情况下，本院推定该款服装物料收取人是代余国仁收取升亿公司的物料，但因《出仓单》对于货物的描述笼统、含糊，故也无法判断其价值。况且，原审法院在认定余国仁就该款服装交货违约的情况下，已认定余国仁支付升亿公司27050元的违约金。基于上述原因，鉴于升亿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主张的物料损失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本院予以维持。升亿公司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1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升亿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会峰审判员  许东劲审判员  陈舒舒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剑文蔡嘉瑜莫碧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