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616号原告黄健东。委托代理人江建平，上海市Ｘ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思呈，上海市Ｘ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建忠（第一被告）。委托代理人陈勇，上海咏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段元成（第二被告）。第三人付香峰。原告黄健东诉被告徐建忠、被告段元成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滢独任审判。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和营养、护理、休息期限进行鉴定。经被告申请，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依法追加付香峰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2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健东的委托代理人江建平、被告徐建忠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勇、被告段元成、第三人付香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健东诉称：2014年9月14日，第一被告因本市青浦区某路某号房屋需装修，故聘请第二被告为其装修房顶。第二被告因没有时间前往装修，便要求原告代为前往第一被告处进行房顶装修。原告在第一被告处装修时，因第一被告房屋质量存在问题，房顶夹层均是由泡沫塑料所制，导致原告在装修时踩空，从3米高处摔落受伤。原告当即被送至医院治疗，并由原告朋友报警。后原告多次与两被告协商，但无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89,203.60元、误工费12,740元（1,820元/月×7个月）、营养费4,200元（40元/天×105天）、护理费3,000元（40元/天×7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20元/天×32天）、交通费59元、衣物损失费300元、医疗器械费93.40元、残疾赔偿金314,886元（47,710元/年×20年×0.33）、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律师费5,000元。被告徐建忠辩称：不同意诉请，第一被告不承担责任。第一被告将全部工程发包给了第二被告，第二被告是上海良威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施工在良威公司经营范围内，该公司有施工资质，第二被告是代表公司承接工程的，故良威公司需要承担责任。第一被告没有指挥原告干活，也不知道原告是谁叫来干活的。事发当天上午，第三人和另一个工人在干活，下午的时候，第三人没有来，换成原告过来。听那个一直干活的工人说有人受伤了，第一被告就打电话给第二被告，第二被告称工程已经转包给第三人了，第一被告之前还以为第三人是第二被告雇佣的工人。原告在本次事故中，自身存在重大过错，没有安全防护意识。被告段元成辩称：第二被告不承担责任。第二被告是良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都是以个人名义承揽业务，并非代表公司承揽业务，本案与良威公司无关。围栏部分是第二被告自己做的，搭建雨棚的部分因其较忙，第一被告问第二被告能不能找人过来做，第二被告就找了第三人过来做，具体的是第一被告指挥做事。事发时，第二被告不在现场。第三人付香峰述称：第二被告打电话给第三人，说有活做，具体是做搭建钢架棚的点工，300元一天，到时候第三人就直接和房东结算，他也不管了。之后第三人去现场看了一下，房东还说了具体做的时间要求，第三人觉得自己做不合算，于是不想做，就和第二被告打电话，第二被告要求第三人找人来帮忙，于是第三人就找了原告过来。第三人和原告都是在外面打零工的，有活都会互相介绍。出事那天，第三人只在上午做了一会儿，到现场的时候，第二被告不在，是房东即第一被告指挥第三人怎么做，第三人就从房东家拿了梯子去干活，快到中午的时候第三人就走了，迄今为止未结算工钱，当时说好了是直接向房东要钱的。之后，第三人喊了原告过来干活，原告过来的时候第三人还在，原告来了之后第三人就走了。第三人和原告说是第二被告喊过来的，到时候就直接找房东，房东会指挥如何做，钱是和房东直接结算，不清楚原告具体干活及受伤的情形，后来听原告说是房东指挥他做的时候受伤了。经开庭审理查明，2014年9月14日下午，原告在位于青浦区某路某号房屋现场装修施工，为第一被告搭建雨棚，当爬到距离地面高约3米左右雨棚顶上准备锯瓦片时，不慎摔下受伤。当天原告被送往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治疗，并于2014年9月14日至2014年10月16日住院。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89,425.06元（含伙食费468元）。2014年9月15日，原告向徐泾派出所报案。又查明，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和营养、护理、休息期限进行鉴定，结论为:原告腹部、腰部及骨盆等处因故受伤，致脾脏破裂行脾脏切除、腰部活动功能障碍、胰腺修补术及骨盆骨折畸形愈合，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八级、十级、十级、十级伤残，伤后一期治疗休息180日，护理60日，营养90日，若行二期治疗，酌情给予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原告因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5,000元。另查明，2014年9月19日，第二被告出具给第一被告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明珠家园3区某号搭建围栏雨篷工程款叁万元正（30,000元）。注：此款为预付人民币，完工后按实际平方计算。每平米130元。收款人：段元成”。再查明，事故发生后，第二被告支付了原告8万元。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提供案件接报回执单、病历卡、出院小结、门诊发票遗失补单（清单）、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清单、医药费发票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第一被告提供的收条等证据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对于第二被告支付原告的8万元，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原告和两被告、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在2015年3月16日谈话笔录中，原告陈述：“原告和付雪峰（应为付香峰）是朋友关系，付雪峰和第二被告是朋友关系。原告是工人，做临时工的，主要负责车子装卸工作……2014年9月14日，原告接到第二被告电话，说付雪峰在徐泾处有个业务，让原告到那儿去帮帮忙干点活，没有约定工钱，也没有让原告自带工具等，原告和付雪峰电话确认，付雪峰说是有这个事情让原告去帮忙，也没有约定工钱的事情，就是好朋友之间帮忙的性质……原告就一个人去了第一被告处，当时付雪峰、第二被告都不在场，当时工地上还有一个人，是付雪峰的朋友。原告到场之后，第一被告就指挥原告，让原告把简易棚顶上上不齐的地方锯掉……原告和第一被告是雇佣关系，第二被告是介绍人，付雪峰也是介绍人”。第一被告陈述：“我和原告没有关系，我和第二被告是好朋友。我委托第二被告去修缮我位于徐泾的房子，去给房屋后面搭建一个简易棚和铁围墙……事发后，我打电话给第二被告，第二被告告诉我，他已经把这个工程分包给了付雪峰，原告是付雪峰的工人，在这之前我都不认识原告，也不清楚是谁喊原告过来做工的，更不清楚原告具体做什么事情然后摔下来了。当初我和第二被告说好了，每平方130元，这是包括了人工费加上材料费的，由我支付给第二被告。建造简易棚等工具设施都是第二被告自带的，由第二被告包工包料……事发时我在家里，听到外面有人喊出事了，我出去看，看到原告摔倒在地，另外一个工人和我说，这个人是下午过来帮忙干活的。之后我就拨打了120和第二被告的电话……”。第二被告在2015年3月16日谈话笔录中陈述：“我平时一般是做小工程承包工作的……我和一群人之前在第一被告小区内搭建简易棚，第一被告觉得我做得不错，于是就说他家里也要搭建简易棚，和我说好了工钱是130元每平米，是包括人工和材料的，如果有时间我就自己去做，没时间我就让别人去做，第一被告到时候会把工钱交给我，由我再来支付给实际施工的人。第一被告总计支付了3万元工程款给我……我们总计做了大约250平米。因为我来不及做第一被告的工程，于是我就让付雪峰给我找个人过来帮忙，付雪峰就找了原告，事发当天，工程已经做了20几天了，开始围围栏的那一部分是我自己做的，我做了6天，后来搭建简易棚的那部分因为我没空就给付雪峰打电话让他过来做，原告不是付雪峰的工人，是和付雪峰一样一起干活的，他们去做活的第一天我去现场了，告知他们施工的具体位置，事发当天上午，我去现场看了，送了材料给他们……工钱就是按照130元每平米计算的，我不从中赚取差价……事发后，我和第一被告说原告需要医疗费，于是第一被告就先给了1万元，再给了2万元，但是写收条的时候上面写的是收取了3万元的工程款……包括第一被告的3万元，我总计借给了原告8万元，还让原告出具了借条。平时我虽然是做工程承包的，但是手下是没有工人的，如果来不及，就会按照工时雇佣几个人来做，这次和付雪峰谈的时候就直接说按照平方来计算，他们干多少就给多少，他们具体如何分配不清楚”。第二被告在2015年10月12日庭审中陈述：“第一被告找我做的时候，说的就是做围栏……围栏就是我和我父亲在做。之后搭建钢架棚的时候，第一被告说是要周末做，我说周末没有时间，第一被告要我去联系其他人来帮忙做，我就找了第三人去看看能不能做，我和第三人说房东这儿有活，让其去看看，工钱就按照常规的300元每天计算……我是没有资质的，公司也没有办理过施工资质，设立公司只是为了缴纳社保便于孩子在沪上学。……原告受伤后，第一被告给了我3万元，并且让我写了收条，且让我表明这笔钱是支付的工程款。我拿到这3万元之后，我都借给原告去看病了”。第二被告在2015年12月23日的庭审中陈述：“围栏是2米高，60米左右（长），130（元）每平米，过了一个礼拜要做雨棚，第一被告要求用厚的材料，还是130（元）每平米，我说价钱是不一样的，觉得太少不同意……之后我就没有承接雨棚的工程，我就推荐原告去做雨棚了……小工具比如手枪钻、切割机等都是我提供的，梯子是第一被告的……围栏材料是我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从他人处购买的……（雨棚材料）也是我购买的。材料款是我垫付的，现在还没有结算。之后第一被告还是继续用我提供的材料来做雨棚……”。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原告在为第一被告的房屋搭建雨棚施工过程中从高处摔落并受伤属实。原告主张与第一被告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但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现有证据，本院难以确定原告系由第一被告直接雇佣、与第一被告磋商并结算劳务报酬、且在施工过程中接受第一被告的指挥安排等相关事实，故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第一被告不应承担雇主责任。第二被告在谈话笔录和两次庭审笔录中关于承揽围栏和雨棚搭建工程的具体陈述存在前后矛盾之处，对自己不利的陈述不断修正显而易见。虽然后来第二被告辩称自己只做了围栏部分，之后不再承揽搭建雨棚的业务，自己仅作为介绍人推荐原告和第三人去做，但第一被告对此不予确认，且从第二被告出具给第一被告的收条所载明的内容和时间来看，也无法推定出双方之间的承揽关系已经终结。而原告受伤后第二被告向第一被告预支工程款3万元全借给原告用于治疗，以介绍人的行为解释不符合常理。且第二被告也确认雨棚的材料由其购买，施工时第二被告提供了主要工具。故本院认定第一被告整个工程均由第二被告承揽，第二被告在搭建雨棚时找来原告干活，亦是为完成自己的承揽任务。至于原告与第二被告之间究竟是转包关系还是雇佣关系，虽双方当事人均予以否认，且除当事人陈述外也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但原告、第二被告、第三人一致确认报酬按天结算，与两被告之间按工程量结算的方式存在明显差异，符合点工工资特征，且原告不需自带工具，第二被告曾陈述到场指示工作内容，故双方存在雇佣关系的可能性较高。原告在为第二被告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第二被告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第二被告让原告进行高空作业，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第二被告负有一定过错。第一被告将工程发包给第二被告承揽，让其搭建的雨棚高度在3米左右，施工中涉及到高空作业，但第一被告没有要求第二被告提供高空作业资质，存在选任过失，故第一被告也负有一定过错。而原告本人在距离地面3米的高空作业，在没有取得高空作业证也没有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更应该对自己的人身安全负高度注意义务，现原告因为踩空不慎摔落，对自身伤害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故本院酌情确认第一被告应按照2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损失，第二被告应按照3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损失，原告应对自己的损失自负50%的责任。原告的全部损失本院确认如下：一、医疗费，系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治疗造成的实际损失，依照医院门诊办公室出具的门诊发票遗失补单（清单）和住院费用清单所载明的金额计算为89,425.06元，扣除不属于医疗费范畴的伙食费后，本院确认为88,957.06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认为640元；三、误工费、营养费和护理费，原告的计算方式于法无悖，本院分别确认为12,740元、4,200元和3,000元；四、交通费，考虑到原告就医支付交通费的必要合理性，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金额即59元；五、衣物损失费，本院酌情确认300元；六、医疗器械费，原告未能提供发票原件，本院对该项费用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七、残疾赔偿金，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城镇居民户口，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之内连续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故不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本院酌情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52,582.4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不仅身体受伤，精神上也遭受了痛苦，两被告应予以赔偿，原告主张5,000元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确认；九、鉴定费，系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确认为1,800元；九、律师费，原告提供了聘请律师合同及代理费发票，本院酌情为5,000元。上述损失除律师费外合计269,278.46元，第一被告应赔偿其中的20%即53,855.69元，第二被告应赔偿其中的30%即80,783.54元，加上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分别应承担的律师费2,000元和3,000元，第一原告总计应赔偿原告损失55,855.69元，第二被告总计应赔偿原告损失83,783.54元，扣除预付款8万元，第二被告还应赔偿原告3,783.5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建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健东损失55,855.69元；二、被告段元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健东损失3,783.54元；三、原告黄健东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853.80元，减半收取计3,926.90元，由原告黄健东负担3,390.90元，被告徐建忠负担214.40元，被告段元成负担32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滢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施海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