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花民初字第476号原告龙甲（反诉被告），男。委托代理人包亚琼，湖南锦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乙（反诉原告），女。委托代理人吴冬霞，花垣县龙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龙丙，女。委托代理人罗运刚，凤凰县德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龙甲诉被��龙乙、龙丙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田小军独任审判，因案情复杂，争议较大，本院于2015年10月1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甲及委托代理人包亚琼，被告龙乙及委托代理人吴冬霞，被告龙丙及委托代理人罗运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甲诉称，原、被告系同胞兄妹。父母龙某某、陈某某于2013年对其所有的财产进行了分配，并与三兄妹签订了《父母赡养协议》。父亲于2014年1月1日去世，母亲于2014年11月4日去世。父母在2009年3月将其所有的地处花垣县花垣镇建设西路XX号房屋赠送给原告。由于父母在XX号房居住，由此，父母代为原告管理及收取XX号房屋租金，共计155720元。父母在世时被告龙乙未按《父母赡养协议》将现金交由母亲管理，未公开账目，母亲曾多次要求龙乙退还其收取的门面租金及代取的工资，龙乙以各种理由不予退还。父母过世后，龙乙将父母的存款及父母代为原告保管的租金155720元等财物据为己有。龙乙、龙丙为出售房屋及地块，多次到原告居住房屋吵闹，砸坏房屋大门等物品，干扰房屋承租户使用房屋，导致部分承租户退租。综上，父母在世时已作分配的财产，子女应当遵照履行，没有分配的财产，子女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处理。现龙乙不依法公开代为保管父母存款、房租及工资收入等的账目的行为，违背三兄妹签订的《父母赡养协议》。父母过世后，龙乙将上述财产据为己有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和龙丙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根据《继承法》、《民法通则》之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父母遗留资金77081元，分割父母陈某某身故保险金17975元，金手镯由申请人龙甲继承，其他金器饰品由龙乙、龙��继承；2、依法分割母亲抚恤金29180元；3、母亲陈某某欠原告210000元房屋租赁费应从父母遗产中偿还。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龙甲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反诉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被告龙乙、龙丙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1、龙甲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龙甲的身份信息；2、家庭关系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系龙某某、陈某某的子女。3、户口注销证明，拟证明龙某某、陈某某因死亡，户口被花垣县公安局注销。4、花垣县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保险中心证明一份，拟证明龙某某、陈某某过世后，花垣县机关事业单位社会保险中心向家属发放抚恤金数额为59600元。5、金银珠宝质量保证单、录音一份，拟证明龙某某、陈某某遗留有金手镯一个、金项链一条、金吊坠一个，母亲陈某某身前表态金手镯送给龙甲，并多次要求龙乙退还金手镯。6、保险单一份，拟证明陈某某身故后，中保人寿保险公司需要给付陈某某家属保险金17975元。7、对账单共计16页、父母的工资账户明细，拟证明父母遗留资金应为77081元。8、花国用（2009）第0042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花房权证花垣镇字第7140019**号《房屋所有权证》，拟证明原告系花垣县建设西路XX号房屋的所有权人。9、《父母赡养协议》一份，拟证明父母遗产中的城南空地、花垣镇门面没有分割，龙乙继承了花垣县城南门面。10、欠条、调查笔录五份（向X等五人），拟证明陈某某多年来代龙甲收取花垣县建设西路XX号房屋租赁费210000元，陈某某欠龙甲房屋租赁费210000元。11、调查笔录（全XX）、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龙乙继承了父母花垣县城南门面。12、调查笔录（金XX）、门面租赁协议，拟证明龙丙管理花垣县花垣镇门面，并收取租金。13、公证书，拟证明龙甲对房屋具有所有权、管理权、支配权，父母只有居住权。被告龙乙质证认为：对证据1、2、3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事实有异议，父亲龙某某的抚恤金30420元已领取，用于治疗母亲陈某某，对其余的认可。对证据5有异议，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证明金器的来源。录音不客观真实，不能作为证据来适用。对证据6的保险金金额予以认可，但不能进行分割，根据协议约定应用于龙乙的100000元和龙丙的房贷。对证据7，对该工资账户明细没有异议，对对账单有异议，父母遗留的现金三方都进行了结算，实际金额为68000元。对证据8，证明目的和证明内容不真实，房屋所有权人不是龙甲，父母在世时虽然过户到龙甲名下，但是根据赡养协议可以知道该房屋是父母的，龙甲应在父母去世后开始继承。对证据9，赡养协议是真实的，但是协议未完全履行。对证据10，210000元债务不真实客观，欠条不是母亲陈某某亲笔书写，不是母亲的真实意思表示。赡养协议上明确父母外债只有70000元，并且都已经偿还清楚，且赡养协议上面明确了父母在世时房屋的租金由父母领取，不存在欠款，故债务不成立。向俊等五人的调查笔录是事实，但是也证明了龙甲也收取了租金，石XX、谭X、郑XX、邓XX的租金父亲过世后都是由龙甲收取。对证据11，调查笔录是事实，但是不能证明龙乙继承了城南门面，该门面还没有过户到龙乙的名下。对证据12，对该证据不予质证，以龙丙的质证意见为准。对证据13，要求看原件，公证书上面的“陈某某”不是陈某某本人签字，也没有看到陈某某授权他人签字，该公证书不真实、客观，侵犯他人合法权益；该公证书与赡养协议的约定不吻合，赡养协议有亲戚朋友的见证、签名，应以赡养协议为准，父母在世期间应由父母收取租金。被告龙丙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质量保证单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没有写明客户名单，请法院核实；对录音有异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客观，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6的保险单没有异议。对证据7的对账单没���异议，对工资账户明细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12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对于双方当事人在真实性上均无异议的证据应予采信。两被告均对证据5、10提出异议，债务尚存在不确定性，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证据13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予以排除。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龙乙答辩并反诉称，一、龙甲认为父母遗留资金有77081元，但经龙甲、龙乙对账，现父母遗留资金只有68000元，对保险金没有异议，对金手镯及其他饰品，因为原告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龙乙认为该诉求不成立。二、关于原告要求依法分割父母抚恤金59600元的问题。父亲病故后，母亲委托龙乙领取了父亲的30420元抚恤金，后母亲生病住院，该款已用于母亲的治��开支。母亲2014年病故，其抚恤金29180元没有领取，也不能分割，应支付龙乙100000元及龙丙的房贷。三、原告提出的陈某某欠龙甲的210000元，被告认为不成立，父母赡养协议里面约定的很清楚，只欠外债70000元现已还清，这210000元债务应由法院认定后才存在偿还问题。综上，原告主张三项诉讼请求的证据不充分，理由不成立，请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法驳回。被告龙乙对原告龙甲反诉称：2013年10月20日父母组织全家人签订《父母赡养协议》。协议中约定位于城南南方宾馆旁一间门面划为龙乙所有，另补偿龙乙现金100000元整。2014年1月11日父亲去世，同年11月4日母亲去世。父母去世后，被反诉人未按《父母赡养协议》履行，未将城南南方宾馆旁的门面过户到反诉人名下，也未支付补偿款100000元。经亲戚朋友多次组织协商未果。为维护反诉人���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龙甲履行2013年10月20日签订的《父母赡养协议》，从父母遗留财产中支付龙乙现金100000元；2、依法判令龙甲积极配合将城南南方宾馆旁一间门面过户登记到龙乙名下；3、本案反诉费由龙甲承担。被告龙乙为支持其答辩及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原告龙甲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父母赡养协议》一份，拟证明花垣县城南南方宾馆旁边的门面归龙乙所有，龙甲需要补偿龙乙现金100000元的事实。原告龙甲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赡养协议第五、六条约定，龙乙的100000元处置不动产来支付，城南门面是龙乙管理，还没有处理。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上均无异议，本院应予采信。原告龙甲对龙乙的反诉辩称：一、龙乙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根据《父母赡养协议》，龙乙的100000元及龙丙的房贷首先从父母遗留财产花垣县花垣镇门面一间、花垣县城南土地一块出售价款中优先给付，不足部分再从原告所有的花垣县花垣镇建设西路59号房屋财产中给予支出。父母过世后，龙乙继承了城南门面一间、龙丙管理花垣县花垣镇门面并收取房租。龙乙、龙丙的债务均在他们管理使用父母遗留的不动产中得到了清偿，如果龙乙欲一次性得到清偿应当拍卖父母遗留的不动产，从拍卖价款中给予清偿。二、母亲陈某某代收的花垣镇建设西路XX号房屋租赁费210000元系龙甲个人合法收入，依法应当从父母的遗产中得到清偿。被告龙丙辩称，2013年10月20日父母经���、被告三兄妹及长辈签订《父母赡养协议》，对他们创下的重大财产及债务进行处理，是合情合理、合法有效的，依照《父母赡养协议》处理，应优先偿还龙丙的房贷，其次补偿龙乙100000元，余下的遗产再进行均等分割。花垣县建设西路XX号房屋是父母的财产，原、被告都是认可的，原告主张210000元债务，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成立。被告龙丙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原告龙甲、被告龙乙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1、龙丙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龙丙的身份情况。2、《父母赡养协议》一份，拟证明赡养父母情况、遗产情况及遗产尚未分割、处置清楚。3、保证书，拟证明原、被告三兄妹同意将父母所有的财产集中用于治疗，同时证明财产未分割清楚。4、商品房销售合同、中国建设银行流水账单一份，拟证明龙丙在吉首市按揭购房，按15年还款还需偿还344629元，如现一次性偿还需205822.41元的事实。原告龙甲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保证书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商品房销售合同无异议，对银行流水账单有异议，账单未能反映已还多少房贷，还欠多少。被告龙乙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均无异议。证据3恰好证明所有的财产是父母的。本院认为，对于双方当事人在真实性上均无异议的证据应予采信。原告对证据3、4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但龙丙尚需偿还房屋按揭贷款是事实。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证据的认定，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告龙甲与被告龙乙、龙丙是同胞兄妹，龙某某、陈某某是三人父母。龙某某、陈某某二人一生辛劳，修建了花垣县花垣镇建设西路XX号房屋（分前、后栋），取得花垣县花垣镇城南一临街门面土地使用权（证号：花国用（2011）第0053XX号），取得花垣县花垣镇城南新区一宅基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花国用（2004）第0017XX号），另从他人处转让取得花垣镇人民政府一间门面的租赁收益权（直至2029年4月30日止）。龙某某、陈某某于2009年3月9日办理公证，将花垣县花垣镇建设西路XX号房屋赠与给儿子龙甲，据此，龙甲于2009年3月17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花国用（2009）第0042XX号），于2014年10月29日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花房权证花垣镇字第7140019**号），至此，该房地产已过户为龙甲所有。房产赠与后，龙某某、陈某某一直在该房居住并出租，门面、房屋的租金由陈某某收取、管理。2013年9月28日，由父母龙某某、陈某某出资缴纳首付197000元，向银行按揭220000元，为女儿龙丙在吉首市乾州世纪大道湘州阳光楼盘购得商品房一套。2013年10月20日，龙某某、陈某某夫妇与子女龙乙、龙甲、龙丙在亲戚陈XX等人见证下，签署了《父母赡养协议》：父母名下多处房产及债务如下：1、建设西路XX号的前栋与后栋。2、城南门面一间。3、花垣镇门面一间。4、城南空地一块。5、吉首商品房一套。6、存款85000元。7、外债70000元。一、经父母同意，兄妹三人协议如下：1、位于建设西路59号的前栋划为龙甲所有（注：���栋门面的收入，另外在第5条说明）。2、位于城南南方宾馆旁门面一间划为龙乙所有（注：门面的收入，另外在第5条说明），另补偿龙乙现金100000元整。3、吉首市湘州阳光一套三室两厅商品房划为龙丙所有。现已付首付，余下资金父母承诺由父母代为归还（三人同意）。4、建设西路XX号后栋，暂划为龙甲所有，但是父母在生或百年之后，他们的赡养、安葬、房贷、欠款以及龙乙的100000元，不足部分由本栋房产偿还，偿还后有余款归龙甲所有，如果不足，三人平分所欠资金。5、建设西路XX号两间门面收入，以及楼上租房收入，城南门面收入，花垣镇门面收入、城南空地租房收入，父母在世由他们收取，登记入账，开支由三人商量确定，只能用于赡养、安葬、房贷、欠款以及龙乙的100000元。6、城南空地，花垣镇门面以及建设西路的后栋尽量依次出售，必要时也可以同时出售（由三人议定）。此三处的产权证等暂由龙甲保管，出售收入入账。二、父母由三人轮流看护，以一个月为一个周期。三、账目由龙乙统一记录，现金由母亲保管，每笔开支要三人知晓、同意。四、父母在生期间，门面及房屋的出租及租金的收取以及维修、维护2014年9月1日前由龙乙代为管理，2014年9月1日以后由龙乙、龙甲协商管理。2013年11月20日，陈某某将存折、现金交由龙乙保管，另有一份100000元存单由龙乙办理挂失后将本金及利息取出存入陈某某账户。龙某某于2014年1月1日去世，抚恤金30420元由龙乙领取并管理。2014年6月前所收取的租金，龙乙一并入账管理。以上资金用于父母的生活及水电费、医疗费、丧葬费、保姆工资以及偿还父母原欠的75400元债务、支付龙丙的房贷6000元，现尚余现金68701元。资金收支账目经龙乙、龙甲��龙丙三人核算，龙丙对资金账目予以认可，龙甲认为账目中的一笔长沙生活费4500过高，长沙的一笔开支5800元、回花垣县的一笔开支1000元不合理，龙甲认为实际结余现金应为77081元。陈某某于2014年11月4日去世，抚恤金29180元尚未领取。龙某某1997年为陈某某投保了一份保险金额为10000元的99鸿福终身险，保险单编号为970250190009，保险金额每年从生效对应日起按上述保险金额的5%增加保险金额，现保险金尚未领取。陈某某去世后，龙乙管理了花垣县花垣镇城南临街门面，龙甲管理了花垣县花垣镇城南新区土地，龙丙将花垣镇人民政府门面出租给他人并收取租金13000元。另，龙某某有一男式戒指一枚，生前交由龙甲保管，龙甲承认在其保管期间不慎丢失。陈某某有35.95g千足黄��手镯一个，7.77g千足铂金项链一条，2.88g千足铂金吊坠一个，均交由龙乙保管，现龙乙承认手镯不慎丢失，项链、吊坠仍在。龙某某、陈某某除签有《父母赡养协议》外，未留其他遗嘱。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现金遗产是多少。2、陈某某是否已将金首饰赠与给龙乙及陈某某是否将金手镯遗赠给龙甲。3、龙乙是否已获得补偿款100000元。4、陈某某是否欠龙甲210000元房屋租赁费及是否应该偿还。原、被告为父母遗产的继承发生纠纷，本案应定性为继承纠纷。根据《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被继承人龙某某、陈某某在生前与子女龙乙、龙甲、龙丙签订《父母赡养���议》，对其重大财产进行了分配，龙甲、龙乙、龙丙在父母生前履行了应尽的赡养义务，三人均未放弃继承权利，故，被继承人龙某某、陈某某的遗产首先应按涉案《父母赡养协议》继承，协议以外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本案中，龙乙提供的账目体现父母去世后尚余现金68701元，资金收支账目经龙乙、龙甲、龙丙三人核算，龙丙对资金账目予以认可，龙甲对账目中的三笔开支提出异议，认为实际结余现金应为77081元。本院认为，龙乙管理父母资金，用于父母各项开支及偿还债务、支付房贷，账目经原、被告核算，三人对所有开支事实予以承认，但龙甲对其中三项开支合理性提出异议。由于三笔开支属于父母在长沙治病期间各项开支，另一继承人龙丙认可开支基本合理，本着实事求是原则，龙乙提供的资金收支账目应予认可，故���龙某某、陈某某现金遗产为68701元。关于保险金，保险单载明的身故受益人为龙某某，龙某某先于陈某某去世，龙某某、陈某某对该部分遗产均未留有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由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龙乙、龙甲、龙丙继承。关于抚恤金，抚恤金是按照有关规定给予死者家属的一种补偿费用，是对死者家属的抚慰和经济补偿，抚恤金不属于遗产的范围，不能作为遗产继承，但可以参照遗产的分配原则来处理。龙乙、龙甲、龙丙均是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抚恤金应由三人等额分配。龙乙主张母亲陈某某将金手镯赠与给自己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龙甲主张母亲陈某某将金手镯遗赠给自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龙某某、陈某某未在赡养协议中对金戒指、金手镯、铂金项链、吊坠作出处理，未留有其他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龙甲不慎丢失金戒指，龙乙不慎丢失金手镯，二人均未尽到保管责任，由于该部分遗产已不复存在，对金器部分应认定龙乙、龙甲已得到继承为宜。本案中，《父母赡养协议》“经父母同意，兄妹三人协议如下”的第2、3、4、5、6条明确约定，“依次出售城南空地、花垣镇门面，补偿龙乙现金100000元，龙丙的房贷由父母代为偿还，”上述议定是被继承人对其财产作出的处置，并非被继承人与龙乙、龙丙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现龙乙反诉要求龙甲依法履行2013年10月20日签订的《父母赡养协议》，从遗产中支付其补偿款100000元，理由正当，应与支持。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但龙甲主张的母亲陈某某欠其210000元房屋租赁费的债务并未得到其他继承人认可，该债务尚存在争议，可待债权债务确定后依法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龙某某、陈某某的现金遗产68701元由原告龙甲与被告龙乙、龙丙三人继承，继承份额均等。二、被继承人陈某某的抚恤金29180元由原告龙甲与被告龙乙、龙丙三人等额分配。三、保险单编号为970250190009的保险合同，其保险金由原告龙甲与被告龙乙、龙丙继承，继承份额均等。四、被继承人龙某某、陈某某的位于花垣县花垣镇城南的临街门面土地使用权（证号：花国用（2011）第0053XX号）由被告龙乙继承。五、7.77g千足铂金项链一条、2.88g千足铂金吊坠一个由被告龙丙继承。六、被继承人龙某某、陈某某位于花垣县花垣镇城南新区的宅基地（证号为：花国用（2004）第0017XX号）、花垣镇人民政府门面一间的租赁收益权由原告龙甲继承，由原告龙甲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补偿被告龙乙100000元。被告龙丙的房贷本金220000元及利息（已还的19000元应从中减扣）由原告龙甲偿还，并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按月按被告龙丙按揭贷款合同约定偿付，直至还清房贷本息为止。如原告龙甲未按期履行本项判决，被告龙乙、龙丙可申请花垣县人民法院变卖处置以上财产来实现权益。七、驳回本诉原告龙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反诉被告龙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52元，反诉费3650元，共计8202元，由原告龙甲负担5902元，由被告龙乙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小军人民陪审员  潘太凤人民陪审员  杨 岚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米成香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六条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四条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二）受益人先于被保险人死亡，没有其他受益人的；（三）受益人依法丧失受益权或者放弃受益权，没有其他受益人的。受益人与被保险人在同一事件中死亡，且不能确定死亡先后顺序的，推定受益人死亡在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