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官刑一初字第636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费体熙，曾用名“费熙”，男，199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宣威市。被告人费体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国洪，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费忍，曾用名“费宏”，男，199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宣威市。被告人费忍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因患有重大疾病不宜羁押，2015年7月3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廷佳，云南榕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费体立，曾用名“费黎”，男，199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宣威市。被告人费体立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玉红，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公二科刑诉［2015］1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体熙、费忍、费体立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3日在本院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李娟、书记员黄鹂鸣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体熙及其辩护人张国洪、被告人费忍及其辩护人胡廷佳、被告人费体立及其辩护人王玉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5年6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费体熙、费忍、费体立在本市官渡区矣六乡宏仁村与彩云北路的交接地带，对被害人何某1采取语言威胁后，抢走何某1的一部“OPPOU707T”型手机及人民币10元。随何某1叫来了其老陈某2华，三人准备陈某2实施抢劫陈某2及时警觉逃跑而没有得逞。后被告人费体立将OPPO手机以500元的价格卖到了昆明市官渡区高庙村创意通讯手机店，该手机于2015年8月19日缴获，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10元。二、2015年6月23日2时许，被告人费体熙、费忍、费体立在本市官渡新××体育城地铁站附近近的绿化带，对被害日人陈某1实施威胁后，抢陈某1的一部白色直板“三星A5000”型手机及现金人民币90元。后被告人费体立将三星手机以400元的价格卖到了昆明市官渡区高庙村创意通讯手机店，该手机于2015年8月19日缴获，现已发还被害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50元。三、2015年7月6日1时许，被告人费忍、费体熙在本市官渡区新××体育城地铁站附近的绿化带，对被害人魏某实施威胁后，抢走其一部“小米2s”手机及人民币200元，之后二人又强行与被害人魏某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费体熙将小米手机以200元的价格卖到了昆明市官渡区高庙村创意通讯手机店，涉案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77元。针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费忍和费体立表示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费体熙辩称未参与对被害人魏某的强奸，只参与了抢劫。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6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费体熙、费忍、费体立在本市官渡区矣六乡宏仁村与彩云北路的交接地带，对被害人何某1采取语言威胁后，抢走何某1的一部“OPPOU707T”型手机及人民币10元。随后何某1叫来了其老板陈某2，三人准备对陈某2实施抢劫，陈某2及时警觉逃跑而没有得逞。后被告人费体立将OPPO手机以500元的价格卖到了昆明市官渡区高庙村创意通讯手机店，该手机于2015年8月19日缴获，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10元。二、2015年6月23日2时许，被告人费体熙、费忍、费体立在本市官渡区新××体育城地铁站附近的绿化带，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威胁后，抢走陈某1的一部白色直板“三星A5000”型手机及现金人民币90元。后被告人费体立将三星手机以400元的价格卖到了昆明市官渡区高庙村创意通讯手机店，该手机于2015年8月19日缴获，现已发还被害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50元。三、2015年7月6日1时许，被告人费忍、费体熙在本市官渡区新××体育城地铁站附近的绿化带，对被害人魏某实施威胁后，抢走其一部“小米2s”手机及人民币200元，之后二人又强行与被害人魏某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费体熙将小米手机以200元的价格卖到了昆明市官渡区高庙村创意通讯手机店，涉案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7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费体熙、费忍、费体立的基本身份情况，三被告人均无犯罪记录及前科。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30日17时许，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矣六派出所民警在红河州石屏县将被告人费体立抓获；2015年7月30日13时许，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矣六派出所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内将被告人费忍、费体熙抓获。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费体立供述称：自己和费忍、费体熙因为上网没钱，于是就和费忍就想找个独身女性抢点钱。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凌晨2时许，自己和费忍在子君村村口地铁站人行道处拦住被害人让她给些钱，我们从她包里搜出一个手机，费忍拿了她包里的大概400元钱，拿完东西就让她走了。手机被自己以400元卖到了高庙村一个二手手机店。2015年6月中旬的一天22时许，自己和费忍因为上网没钱就约着出去抢点钱。我们来到地铁站附近，22时许自己抢了被害人的包跑到子君村旁边的花园里，十分钟后费忍才过来，包里有450元和一个苹果手机以及其他杂物，我们拿去上网时发现有50元是假的，手机被费忍以400元卖到了昆明市官渡区创意通讯手机店里。被告人费体熙供述称：2015年6月中旬23时许，自己与费忍、费体立在本市官渡区矣六乡宏仁村土路边，想等独身的女性路过要点钱吃饭去。一会儿过来一个和我们年龄类似的女的，费体立就上前问她有没有钱，她说只有十元并把包给费忍看，我让她把手里的手机给我看看，她就给我了。我们怕她哭着会被人看到自己就去拉她还被其咬到左手无名指。我们不甘心只抢到10元就拉她到旁边被草遮着的小路上打算让她朋友送点钱过来。她就说不要打她，她男朋友在前面让他送钱过来。她打过后一段时间她男朋友就骑着电动车过来了，她让她男朋友把钱给我们一些。但她男朋友及时警觉逃跑我们没有得逞。之后费体立将OPPO手机以500元的价格卖到了昆明市官渡区高庙村创意通讯手机店，抢劫过程中因为被害人的不配合自己踢过她一下。2015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自己和费忍在本市官渡区新××体育城地铁站附近的绿化带，费忍勒住被害人的脖子另一手拉着被害人的手，自己抢走被害人的包，包里有一部白色直板“三星A5000”型手机及现金人民币90元。后被告人费体立将三星手机以400元的价格卖到了昆明市官渡区高庙村创意通讯手机店。2015年7月上旬凌晨1时许，自己和费忍在新螺蛳湾唐韵大酒店对面的公园遇到二十五六岁的被害人，我们拿了她70多元和vivo手机，手机自己在用。2015年7月的一天在本市官渡区新××体育城地铁站附近的绿化带自己朝被害人走过去问她有没有钱后她转身就走，费忍抓住她说不要跑我们只要钱，她把包给我们。我们拿了她200元和手机，她东西都给我们了问可以走了吗，我们就让她走了。我们把手机以200元卖到渔村的店里。被告人费忍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供述称：2015年6月中旬23时许，自己与费体熙、费体立来到官渡区螺蛳湾对面进村子的一条土路路口，遇到被害人后我们三个就上前问她有没有钱，她说没有，费体立就说把包拿来看下。被害人把包给费体立说你搜吧。费体立没搜到什么，被害人就说只有手机要就给我们，我们回她只要钱，她就说可以让男朋友来接她。打完自己就把手机拿过来了。她打过后一个小时左右她男朋友就过来了，她让她男朋友把钱给我们。但她男朋友及时警觉逃跑我们没有得逞，之后费体立将OPPO手机以500元的价格卖到了昆明市官渡区高庙村创意通讯手机店。2015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23时许，自己和费体熙在本市官渡区新××体育城地铁站附近，被害人手里拿着手机迎面走过来自己冲过去抢走被害人的手机，抢到后某就跑了。手机是一部白色的vivo，之后一直是费体熙在用着。2015年7月上旬的一个晚上，自己和费体熙在本市官渡区新××体育城地铁站附近我们把被害人拉进旁边的绿化带里，我问她有钱没，她说身上只有50元在盛唐国际上班和男友吵架了没拿着钱然后就把钱给了我们，我们还在她身上搜出一个手机由于是杂牌手机我们就没要。被告人费忍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2015年上半年一天晚上12点左右，自己与费体熙在子君村地铁站附近遇到一个女的，自己在抢了女子200元钱和一台小米2S手机，后发现费体熙在草坪上和女子在说话，过了一会，费体熙就把该女子压在草地上发生性关系，等费体熙结束后自己也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自己在她体内射精后，给了她一张纸让她擦一擦，随后自己与费体熙就打车跑了。4、报案报告及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何某1陈述：2015年6月16日23时许，自己从宏仁村走路到小新村遇到三名被告人。一个拉着自己的左手腕一个拉着右手腕并捂住嘴，剩下一个翻了自己的包说没钱，拉着自己的两人就一人踢了自己一脚并放开我。自己喊了两声救命，拉右手的人就掏出把跳刀架在自己右侧脖子上威胁不准叫否则杀了自己。因为害怕就说自己没钱但老板有，自己可以让老板送来。老板来后被告人躲起来就拿棍子等着。在三人准备对自己老板实施抢劫时，他及时警觉并逃跑没有让他们得逞我们事后报了警。他们抢走我的一部“OPPOU707T”型手机及人民币10元和身份证。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5年6月23日02时许下班在新××体育城地铁站附近公交车站要回住处，三名被告人从垃圾桶后冲出来，两人拉自己的手，一人拉包，自己叫了一声拉包那人叫自己不要叫他们只要钱。他们把自己拉到旁边的小花园问有没有钱和手机，其中一个就搜自己的包搜出800元、一部白色直板“三星A5000”手机、零钱和银行卡。第一次搜包的人拿了100给第二次搜包的人去找提款机，一直站自己后面没动手的人让把卡给他看，他看了说是信用卡才放弃去取钱的想法，但还没放我走。过了二十分钟后他们让我走。回到家我就叫我老公报警了。被害人魏某陈述：2015年7月5日15时许，自己与初中同学钟思泽到世纪城玩，到24时许自己在新亚洲体育城地铁站下了车，顺着小路走了几十米就被两个男子抓住，一个还勒住自己脖子，另一个抓住自己的右手让自己交出钱，自己趁机把手机藏在腰上给了他们200多元，他们又让自己交出手机并把自己的手机关机，还搜了身。自己想走但他们不放还把自己拖到一二十米的草地上又搜了一遍发现没东西，随后就逼自己和他们发生性关系。他们控制住自己，勒自己脖子的人没有成功，后旁边望风的人就说他来，自己呼叫，他们就打了自己两耳光和肚子两下，并威胁自己。之后他们就轮流性侵了自己，结束后他们扔纸给自己擦就往彩云北路方向跑了。5、证人证言证实：证人陈某2证实：2015年6月16日23时许自己在昆明市官渡区上接她，到那里没见到她，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但都没人接，过一会她又打回来叫自己赶快去接她。自己骑着电动车在附近绕了几圈才看见旁边的一条小路上有手机灯光，就停下电动车走了过去，当时还看到何某1旁边站着一个男的，他对自己说“你女朋友脚扭到了”。自己过去才发现是三个男的，其中一个大概一米六五左右，偏瘦，当时脸上有痕迹像之前被打过一样，何某1就一直叫自己拿钱，其中一个男的还用手拉着自己不让我走，自己看情况不对就跑了用手机报警。过了几分钟后何某1就出来了，之后某就一直在彩云北路边等着警察，警察到之后就把我们带来派出所了。证人邱某证实：在2015年6月17日下午自己在昆明市官渡区创意通讯手机店里卖手机，进来一名男子问要不要旧手机。自己看里面有他自己的卡和照片并正常使用所以相信手机是他的，后用500元买下了这部白色OPPOU707T。在2015年6月22日的下午两三点，该男子又来问要不要手机，自己以450元买了一部白色三星a5000。2015年7月的一天自己以200元从他那收购一个银色小米2s手机。后来他又来了一次拿出两部手机自己就说手机不收了那之后他就没来过了。证人刘某证实：2015年6月10日19时许，在昆明市官渡区“用心电脑”店里有三名男子来到店门口，其中一个进来问自己收不收手机，自己以500元收购了这部金色的iphone5S手机。签名好像是“费丝”还是“费熙”字迹太潦草了。6、鉴定聘请书、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及告知记录证实：“OPPOU707T”款手机价值1610元、“三星a5000”款手机价值1750元，“iphone5S”款手机价值1930元、“小米2s”款手机价值377元、“vivo”牌手机价值410元、“三星GT-S75681”款手机价值153元；被害人魏某内裤检见人精斑，获得混合STR多态性检验结果，在上述基因座包含费忍的STR分型。上述鉴定结论已告知本案全部被告人以及被害人，被告人及被害人均表示无异议，不申请重新鉴定。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害人对参与抢劫的被告人进行了辨认，指认出参与本案抢劫的被告人。8、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费体熙、费忍、费体立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9、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OPPOU707T”、“三星a5000”、“iphone5S”、“小米2s”、“三星GT-S75681”、“vivo”牌等手机和内裤进行了扣押，其中白色“三星a5000”手机串号：356022065541314已发还被害人陈某1。上述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费体熙质证认为，自己第一次抢劫并未持刀，也没有踢被害人，在被告人费忍实施强奸行为时自己只是在放风，没有实施强奸；被告人费忍质证认为，没有持刀进行抢劫，对自己的供述以在公诉机关的为准；被告人费体立质证认为第一次抢劫是临时起意，自己在抢劫时没有拿棍子，也没有打人。本院认为，本案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而来，取证程序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费体熙、费体立向本院提交被害人何某2刑事谅解书及收条各一份，经质证，公诉机关表示无异议，但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本院认为，被告人费体熙、费体立提交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费体熙、费忍、费体立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使用威胁手段，当场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费体熙、费忍、费体立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费体熙、费忍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费体熙、费忍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费体熙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费体熙无前科，且能够如实供述，被害人魏某未辨认出被告人费体熙参与了强奸，故不构成强奸罪，现被害人何某2对被告人实施的抢劫行为予以谅解，三人虽分工不同，但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费体熙带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费体立，系立功，故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费体熙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费忍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费忍无前科、系初犯，另三被告人不应区分主从犯，在抢劫过程中未使用暴力，危害性不大，若被告人费体熙未实施强奸行为，则被告人费忍不构成轮奸；被告人费体立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费体立所起的作用应为从犯，且能够如实供述，系初犯，并与被害人何某2达成了谅解，建议法院对其判处四年有期徒刑。本院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观点做如下评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费体熙、费忍、费体立在抢劫过程中具有共同故意，虽分工不同，但互为补充，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为一般共同犯罪的观点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经查明，三被告人均无前科，系初犯，本院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观点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费体熙辩护人所称费体熙带领公安去抓获费体立是立功行为请求从轻处罚的观点，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费体熙在被抓获后引导公安侦查人员将费体立抓获，符合立功的条件，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对辩护人该观点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费体熙、费体立赔偿被害人何某2、陈某1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对被告人费体熙辩解称未参与对被害人魏某的强奸行为，被告人费体熙在公安机关均未供述自己与费忍对被害人魏某实施强奸行为，但在庭审中又辩称当时费忍实施了强奸行为，自己只是在旁放风，被告人费体熙供述前后不一致，另根据被害人魏某陈述及被告人费忍供述被告人费体熙参与了强奸行为，故综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被告人费体熙的该项辩解观点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费忍和费体立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费体立参与两次抢劫，被告人费体熙、费忍参与三次抢劫，受害人均为女性，且被告人费体熙、费忍对被害人魏某实施轮奸，被害人魏某系未成年人，三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极大，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费体立以抢劫罪判处五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费体熙、费忍三次抢劫，建议以抢劫罪判处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强奸罪判处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有事实依据并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费体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总和刑期二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35年7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费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总和刑期二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36年1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费体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彭 毅人民陪审员  杨兰婷人民陪审员  郝静露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