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杨民一(民)初字第5548号原告吴丙祥，男，197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委托代理人易瑞京，上海骏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一棵，上海骏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伟，男，197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告张蕾，女，198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潘永生，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潘夏炜，男，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张蕾、被告潘永生、被告潘夏炜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施建平，上海市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丙祥诉被告黄伟、被告张蕾、被告潘永生、被告潘夏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丙祥及委托代理人易瑞京、被告潘永生和被告潘夏炜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施建平(暨为被告张蕾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黄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丙祥诉称，原告和被告张蕾、被告黄伟是朋友，2015年3月28日至5月4日，被告张蕾、被告黄伟以开公司添置装备需要资金为由先后数次向原告借款总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70万元，每笔借款被告均出具了借条，均约定利息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没有约定还款期限。被告潘永生、被告潘夏炜为以上借款提供担保。至今，两被告没有还款，故诉请来院，要求：1、判令被告张蕾、被告黄伟共同归还原告借款160万元；2、判令被告张蕾、被告黄伟共同归还以160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每笔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张蕾归还原告借款210万元；4、判令被告张蕾归还以210万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每笔借款之日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5、判令被告张蕾、被告黄伟共同承担律师费15万元；6、判令被告黄伟对上述诉请第3、4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7、判令被告潘永生、潘夏炜对上述诉请第1-5项的某某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蕾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两被告确实曾向原告借款，但是借款总额并非诉请的370万元，实际借款系315万元，并且两被告已经归还了176.7万元。还有借条中约定作抵押的一辆轿车已经被原告过户到自己名下，已经实现了抵押。两被告还曾依据原告的指示将101万元汇入案外人金某的账户，这也是归还本案的借款，故两被告已经归还的以上款项超出了借款本金77,000元。不认可原告利息的计算方式，不能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认可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但是数额过高，且原告应提供合同及发票。被告潘永生、潘夏炜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我们确为原告诉请的某某提供担保，但是对担保的借款金额有异议，被告张蕾和被告黄伟实际借款只有315万元，且已经归还176.7万元，还依据原告指示向案外人金某的账户汇款。两保证人本意系担保2015年5月4日的借款80万元，在担保书中括号内的借款内容系原告自行添加，另外，对担保清偿顺序也有异议，被告张蕾用自己的车辆先行作为抵押担保，且一辆车已经实现抵押，另两辆车的抵押款项100万元，是否实现抵押不清楚，认为物的担保优先于人的担保。原告称物保没有生效，但并没有告知保证人，改变了保证人保证的条件，该部分借款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最后，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和律师费不认可，依据担保书，担保的只有借款本金，不包括利息、律师费。被告黄伟辩称，其和原告是生意上的朋友，被告张蕾系其公司员工，担保人潘永生也是其朋友。的确因为生意周转向原告借款，借条上有其签名的借款都认可，没有签名与其无关。对于具体的借款金额，原告诉请第一项的160万认可，但是该笔借款已经清偿完毕了。原告诉请第二项的利息有异议，借款期间的利息在借款当日就已经支付了，逾期利息认可。原告诉请第三项的借款中，2015年4月21日书写的80万的借条有其签字认可，其余部分借款不认可。原告诉请第四项中的借款期间的利息不认可，在借款当日已经以现金的方式支付了，逾期利息认可。诉请第五项约定的律师费认可。关于还款情况，同意被告张蕾已经还款176.7万元的意见，且认可先偿还的系被告张蕾的个人债务，余款为偿还共同债务。关于系先偿还本金还是利息，原、被告之间并无约定，故认为系偿还本金。关于部分借条上约定的车辆抵押情况，约定质押的车辆均系案外人所有，在书写借条的当日也将约定的车辆交付原告，后由于该部分借款已经偿还，故车辆原告也归还给案外人了。另外，对原告提供的2015年4月29日的担保书有异议，是原告事先拿一张白纸让其签好字，其上的内容是原告自行添加的，其上的日期也是原告自己添加的。关于原告提供的2015年5月4日的担保书，是被告黄伟将被告潘永生、潘夏炜约到其公司书写的，担保书是原告写好内容让被告潘永生、潘夏炜签字的，括号的内容是原告后来加的，其本意是让被告潘永生、潘夏炜担保当日的借款80万元。针对被告黄伟、被告张蕾抗辩，原告补充意见如下：在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5月23日，原告另行向两被告出借款项72.5万元，有相应的银行转帐凭证予以证实。2015年3月12日和2015年3月22日两被告又分别向原告借款现金23万元和现金28万元，该部分债务两被告已经偿还，故原告返还了借条，只保留了借条复印件。2015年5月18日两被告向案外人崔某某借款40万元，该部分借款两被告已经归还，故原告只保留了借条复印件等证据。故原告的还款中以上163.5万元系偿还另案债务，差额的13.2万元系偿还被告张蕾的个人债务。但在庭后向本院递交的代理词中，原告又称该13.2万元系偿还163.5万元的利息。针对原告以上补充意见，被告张蕾补充意见如下：72.5万元钱款确进入其账户，但不认可是另案借贷，原告可另行起诉不当得利，2015年3月12日和2015年3月22日的借条上的签字系被告所为，但是被告是在空白纸上签字的，内容为原告自行添加，双方并未发生借贷。2015年5月18日与案外人的某某，与本案借款事实无关。针对原告以上补充意见，被告潘永生、被告潘夏炜补充意见如下：首先同意被告张蕾的质证意见，但原、被告之间是以新贷偿还旧贷，依据担保法解释的规定，主合同当事人以新贷偿还旧贷的，保证人不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另，原告主张车辆质押无效，也未将上述情况告知保证人，故保证人对约定了车辆质押部分的借款也不承担保证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黄伟、被告张蕾系朋友，被告潘永生与被告黄伟系朋友，被告潘夏炜系被告潘永生之子。被告黄伟、被告张蕾因生意周转向原告借款，其中以被告黄伟和被告张蕾的名义共同向原告借款160万，由三笔借款组成，具体借款过程如下：1、2015年3月28日，被告黄伟和被告张蕾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向原告借款50万元，借条中约定了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等内容，当日原告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转帐50万元至被告张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70)，当日，两被告出具了收条。2、2015年4月30日，被告黄伟和被告张蕾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约定向原告借款3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等内容。原告于2015年5月1日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帐20万元至被告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其余10万元系现金交付给被告张蕾，原告提供了30万元的银行取款记录。两被告出具了收条。3、2015年5月4日，被告黄伟和被告张蕾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约定向原告借款8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等内容，被告潘永生和被告潘夏炜在借条上的担保人处签字。原告当日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转帐40万元至被告张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70)。次日，又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帐25万元至被告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其余交付15万元系现金交付，原告提供了33万元的银行取款记录。两被告出具了收条。另，以被告张蕾的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共计210万，由四笔借款组成，分别为：1、2015年4月10日，被告张蕾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借款5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等内容。当日原告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帐5万元至被告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次日，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转帐45万元至被告张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70)。被告张蕾于借款当日出具了收条。2、2015年4月12日，被告张蕾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借款1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等内容。当日原告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帐5万元至被告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又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转帐5万元至被告张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70)。被告张蕾于借款当日出具了收条。3、2015年4月21日，被告张蕾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张蕾向原告借款8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等内容，被告黄伟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字。当日原告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帐85万元至被告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被告张蕾于借款当日出具了收条。4、2015年4月29日，被告张蕾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借款70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等内容。当日原告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转帐70万元至被告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被告张蕾于借款当日出具了收条。另查明，1、2015年4月29日，被告黄伟向原告出具担保书，约定：“本人黄伟自愿为朋友张蕾向吴丙祥下列借款提供担保：1、2015年4月10日借款50万元；2、2015年4月12日借款10万元；3、2015年4月29日借款70万元。如张蕾不能按时归还吴丙祥借款本金和利息，本人愿意对张蕾归还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除上述借款本息外，还包括吴丙祥追索上述债务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拍卖费、律师费和差旅费等全部相关费用。担保期限自每笔债权归还之日起，至每笔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担保人：黄伟，2015－4－29。”2、2015年5月4日，被告潘永生、被告潘夏炜书写担保书，约定：“本人潘永生、凌春芳、潘夏炜会自愿为黄伟和张蕾问吴丙祥所借到的一切借款金额提供无限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还清所有借款为止(2015.3.28五十万，4.10五十万，4.12十万元，4.21八十万，4.29七十万，4.30三十万，5.4八十万)。担保人：潘永生，潘夏炜，2015.5.4。”此外，在部分借条中约定了车辆质押情况：1、2015年4月30日的借条中记载：“备注：以上借款本人用沪ASXX**宝马牌BMW7201QLCBMW52Q1车辆识别号：LBV551106E5U70221，发动机号2031C379质押到吴丙祥处，如逾期不还款，吴丙祥可以任意处理质押车辆。张蕾，2015.4.30、黄伟,2015.4.30”。2、2015年4月10日借条上记载：“备注：以上借款本人张蕾用自己的小轿车质押到吴丙祥处作为担保，汽车发动机号XXXXXXXX，汽车车架号码：LE4WG4FB2FL007233,如逾期不还，吴丙祥可以处理质押车辆，本人张蕾全权受权给吴丙祥，张蕾”。3、2015年4月29日的借条上记载：“备注：以上借款本人张蕾用宝马小客车作为担保质押到吴丙祥处，发动机号XXXXXXXXN52B30AF，牌型号：WBAKB210,车辆识别代号：WBAKB2109AC405316,原号码：沪N8XX**，如逾期不还，吴丙祥可以任意处理质押车辆，以上内容本人确认，张蕾”。上海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的车辆登记信息显示上述借条中约定的车辆均非被告张蕾所有。再查，本案的还款情况如下：1、从2015年4月19日至2015年6月12日，从被告张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221)共计转帐114.3万元至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319)。2、2015年5月22日，被告张蕾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70)转帐42.4万元至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3、2015年7月2日，归还现金20万元，原告出具了收条。另，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实际支付律师费15万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问题。依据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转帐凭证、银行取款凭证等证据，本院可以确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160万、被告张蕾向原告借款210万的事实。至于被告张蕾认为2015年4月30日和2015年5月4日实际借款的金额和借条不符合、没有收到原告现金交付的钱款之抗辩，在原告提供了相应的银行取款凭证予以证实，且被告也出具了收条的情况下，本院难以采信。第二，关于本案还款的具体金额及是否为偿还本案债务的问题。依据被告张蕾提供的银行转帐凭证和收条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还款176.7万元的事实，但其中原告提供银行转帐凭证予以证实的72.5万元，本院认为系两被告偿还另案债务。两被告还主张依据原告指示向案外人金某还款101万元，原告予以否认，两被告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又明确找不到金某，故该项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另外，原告主张曾于2015年3月12日和2015年3月22日还借款两笔现金共计51万元给两被告，在两被告否认的情况下，仅凭原告提供的借条复印件，本院难以认定两被告上述还款中包括该两笔钱款。证人崔某某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其到庭陈述与案件事实也存在矛盾的地方，且两被告的还款均系转帐至原告账户，在两被告否认的情况下，故本院也难以认定两被告的上述还款中包括向案外人崔某某的借款。综上，本院仅能认定，原告的还款中有72.5万元系偿还另案债务，两被告共计还款104.2万元。第三、关于两被告还款的系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对此双方并无约定且发生多笔借款与还款，两被告均认为偿还的系本金，原告对此陈述前后不一致，且并未提供能与还款金额相对应的利息计算方式和金额，故本院认为，两被告偿还的款项系本金。第四、关于还款系偿还共同债务还是个人债务的问题。两被告一致认可还款顺序为优先偿还被告张蕾个人债务再偿还二者共同债务，原告对此亦予以认可，故本院认为两被告偿还的104.2万元均系偿还的被告张蕾的个人债务，依据被告张蕾的借款的时间顺序依次偿还。第五，关于本案的担保问题。被告黄伟、被告潘永生、被告潘夏炜在担保书和借条上的签字均真实有效，故依法应承担各自约定的担保义务。被告黄伟认为该担保书系原告自行打印，其系在空白的纸上签字的，在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难以采信该抗辩。被告潘永生、被告潘夏炜辩称两保证人的担保范围不包括已经约定车辆质押的部分债务。但借条中约定的质押车辆均非被告张蕾所有，也没有车辆实际所有人的签字确认，本院难以认定质押合法有效。故本院认为，两保证人的担保范围为本案的诉请债务。第六，关于本案诉请的利息和律师费的问题。因两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原告主张两被告归还本金和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在每张借条中均约定了利息和逾期利息的标准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且均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故原告主张利息从每笔借款之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每张借条中也约定了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且原告提供了聘用律师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故考虑到本案的诉请金额、案件的繁简程度等因素，律师费酌定为1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蕾、被告黄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吴丙祥借款人民币1,600,000元；二、被告张蕾、被告黄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丙祥上述借款人民币1,600,000元的利息,上述借款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其中借款人民币5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3月28日起开始计算，借款人民币3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30日起开始计算，借款人民币8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5月4日起开始计算；三、被告张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吴丙祥借款人民币1,058,000元；四、被告张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丙祥上述借款人民币1,058,000元的利息,上述借款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其中借款人民币358,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21日起开始计算，借款人民币7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29日起开始计算；五、被告张蕾、被告黄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丙祥律师费人民币15,000元；六、被告黄伟对上述主文第三项、第四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被告张蕾追偿；七、被告潘永生、被告潘夏炜对上述主文第一项至第五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被告黄伟、被告张蕾追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某某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8,792元，由被告张蕾、被告黄伟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月华代理审判员  叶茵茵人民陪审员  王丽玉二〇一六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张怡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