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杭上商初字第705号原告：罗书一。委托代理人：韩立斌。委托代理人：史鄞镇。被告：王祖伟，现羁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委托代理人：陈洵熙。被告：杭州美特钢结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严成忠。委托代理人：郭芳。被告：钱媛媛。原告罗书一诉被告王祖伟、杭州美特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特公司）、钱媛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1年7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1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书一及委托代理人韩立斌、史鄞镇，被告美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芳，被告王祖伟的委托代理人陈洵熙，被告钱媛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书一起诉称：2011年1月1日，被告王祖伟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并由被告杭州美特钢结构有限公司担保。现被告王祖伟到期不归还，而被告王祖伟配偶为被告钱媛媛，涉案借款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钱媛媛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王祖伟归还原告借款500万元；2、被告王祖伟支付利息（从起诉之日至借款还清时为止，计算标准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3、被告杭州美特钢结构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告钱媛媛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王祖伟答辩称：被告与原告是多年的朋友，从2007年起双方开始有经济往来，长达3年多的经济往来过程中，双方账目已经全部结清，且庭前的对账情况，也可以证明该事实。在临近2011年春节时，被告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原告给了被告多份空白的借款协议。涉案借款协议是被告按照原告要求填写的，其上的被告美特公司公章，是在原告授意下由被告偷盖的，因被告系美特公司的员工，本身没有掌管和使用公章的权利，便趁掌管公章的人不在办公室之际，偷盖了公章，盖了公章后将借款协议交付给原告。尽管原告承诺春节后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出借借款，但至今未履行。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美特公司答辩称：涉案借款并不真实，根据被告王祖伟陈述，其本人与原告之间经济往来已经全部结清，庭前的对账情况，也可以证明该事实。涉案借款协议上所约定的借款，原告并未实际支付。涉案借款协议上被告的公章是被告王祖伟盗盖，被告对此毫不知情，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对所谓的担保是在收到法院起诉状副本后才得知的，被告事后未追认担保，因此根据法律规定，担保并不成立，盗盖公章是被告王祖伟的个人行为，故不应由被告承担责任。另按照商业习惯，法人签订合同应当由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在合同上签字，但涉案借款协议上均没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涉案借款协议是格式文本，约定了担保方附身份证或单位经营执照一份，但原告至今没有向法院提交在签订借款协议时附有被告经营执照的证据。综上，涉案借款并不真实，公章系盗盖，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不成立，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钱媛媛答辩称：根据被告王祖伟陈述，其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已全部结清，涉案借款协议上约定的借款，原告并没有支付，故涉案借款并不真实，被告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即使涉案借款存在，被告王祖伟向原告借款事先没有与被告商量，也未事后告知，被告与被告王祖伟感情不和，双方于1992年11月26日结婚，已于2011年3月17日离婚。离婚前，被告不知道被告王祖伟借款的事情，离婚时被告王祖伟也未提及，直至收到起诉材料。被告王祖伟没有将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平时家庭开支均由被告承担，被告王祖伟从不提供生活费，更没有向家庭提供额外经济帮助，被告王祖伟没有其他开支也未从事经营活动，故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借款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借款关系。2、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原告汇入被告王祖伟银行帐户（卡号：×××9203、×××6641）的交易明细单一组，证明原告汇入被告王祖伟银行帐户有2531.4万元。3、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丁晓非、丁晓波汇入被告王祖伟银行帐户的银行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委托丁晓非、丁晓波汇入王祖伟银行帐户30万元的事实。4、原告及原告委托他人汇入被告王祖伟银行帐户的其他凭证一组，证明除交易清单外，原告汇入被告王祖伟银行帐户的其他款项数额，包括：2009年6月14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委托崔某汇入被告王祖伟帐户2万元的事实；2010年11月18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委托崔某汇入被告王祖伟帐户35万元的事实；2011年3月3日工商银行客户汇款详细信息一份，证明原告汇入被告王祖伟帐户15万元的事实；2010年8月30日工商银行客户汇款详细信息一份，证明被告王祖伟指定原告汇入陈建帐户10万元的事实。以上交易明细及汇款凭证金额合计2623.4万元，证明原告及其代理人向被告王祖伟及其指定收款人共计汇款2623.4万元。5、被告钱媛媛的户口登记信息、被告王祖伟与钱媛媛的结婚登记信息各一份，证明被告王祖伟与被告钱媛媛系夫妻关系，被告钱媛媛应承担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6、证人丁某甲、丁某乙、崔某的到庭证言各一份，证明丁某甲、丁某乙、崔某系受原告委托向被告王祖伟汇款。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王祖伟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对该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形成时间与其余几案的借款协议是同时形成的，是被告王祖伟统一交给原告的，出借人是空白的，对合法性有异议，公章是被告王祖伟受原告指使，由被告王祖伟盗盖的；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没有按借款协议向被告王祖伟支付过借款；证据2，被告王祖伟经核实后无异议；证据3，对证人丁某乙、丁某甲银行凭证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4，被告王祖伟经核实对其中2010年8月30日工商银行客户汇款详细信息一份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王祖伟指定原告汇入案外人陈建帐户10万元的事实，被告王祖伟不予认可，对其余凭证无异议；证据5，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王祖伟与原告的经济往来既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也没有用于家庭经营，是被告王祖伟个人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证据6，对证人崔某的证言中提到有现金交给被告王祖伟的陈述及被告王祖伟汇给崔某的款项系利息的陈述有异议，对其余陈述无异议；对其中丁某甲、丁某乙的陈述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丁某甲、丁某乙汇入的30万元被告王祖伟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美特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6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王祖伟，补充几点：证据1，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对象、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借款协议上被告美特公司的公章都是原告指使被告王祖伟盗盖的，公章是真实的，但被告美特公司对此毫不知情，借款协议没有美特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不符合商业习惯，也不合法法律规定。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应当附有担保方单位的经营执照，但原告至今未提供相关证据。根据被告王祖伟的质证意见，被告美特公司认为涉案借款并未实际支付，且被告王祖伟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已经结清，故借款不真实，担保不成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钱媛媛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6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王祖伟，补充一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双方离婚时，被告王祖伟并未提及借款。如此大的金额已经远远超过家庭开支所需，原告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是用于家庭生活。被告王祖伟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被告王祖伟银行账户（卡号：×××9203、×××6641）的交易明细单一组，证明被告王祖伟向原告的付款情况，通过上述两张卡汇给原告及其委托的崔某共计2451.25万元。2、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原告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单一份，证明被告王祖伟于2010年6月13日通过浦发银行汇给原告82万元，及于2009年11月13日通过尾号为6641的工行卡汇给原告97.6万元。以上交易明细单金额共计2630.85万元，证明被告王祖伟汇入原告及其委托的崔某共计2630.85万元。对被告王祖伟提供的证据，原告、被告美特公司、被告钱媛媛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原告、被告美特公司、被告钱媛媛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美特公司未提供证据。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钱媛媛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各一份，证明被告王祖伟与被告钱媛媛的离婚事实及双方在离婚时对财产的处理情况。对被告钱媛媛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对离婚证无异议，对离婚协议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书是被告王祖伟、钱媛媛之间对财产的约定，对第三人不发生效力，被告钱媛媛仍应对被告王祖伟所欠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被告钱媛媛提供的证据，被告王祖伟、美特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被告王祖伟、美特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审理中，本院依法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1，本院认为，三被告对真实性提出的异议未提供证据加以反驳，该借款协议上确有被告王祖伟的真实签名和被告美特公司的真实公章，故该证据可证明原告与被告王祖伟于2011年1月1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了被告王祖伟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并由被告美特公司提供担保等事项的事实，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供的证据2、4、6，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相互印证可证明原告及其委托人崔某从2007年11月起至2011年3月期间，共计汇入被告王祖伟银行账户2583.4万元的事实，且该金额经双方当事人当庭核算认可，故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中证据3所涉的证人丁某甲、丁某乙交付30万元，双方当事人有争议，但有证据6中丁某甲、丁某乙的到庭证言与证据3形成证据链，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具有证明力，可证明丁某甲、丁某乙受原告委托汇入被告王祖伟银行账户30万元的事实，故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中所涉的原告汇入案外人陈建银行账户的10万元，双方当事人有争议，被告王祖伟表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王祖伟的异议成立，仅有证据4中的银行凭证，对原告主张的事实证明力不足，该10万元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此事实，不予确认。综上，上述证据可证明原告及其委托人崔某从2007年11月起至2011年3月期间，共计汇入被告王祖伟银行账户2583.4万元，另加丁某甲、丁某乙汇入被告王祖伟账户30万元，共计汇入2613.4万元。3、原告提供的证据5，本院认为，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可证明被告王祖伟、钱媛媛于1992年11月26日登记结婚的事实，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4、被告钱媛媛提供的证据1，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王祖伟、美特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可证明被告王祖伟、钱媛媛于2011年3月17日离婚，并对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债务作出处理的事实，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5、被告王祖伟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美特公司、被告钱媛媛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可证明被告王祖伟从2008年1月至2011年1月期间，共计汇入原告及其委托人崔某银行账户2630.85万元的事实，且该金额经双方当事人当庭核算认可，故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1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王祖伟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今有借方被告王祖伟向出借方借到人民币500万元，付款方式为现金，并由担保方为借款人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日期为201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借款期间借方必须每月按双方约定的日期支付约定的报酬给出借方等事项。该协议上出借方处有原告的签名，借方处有被告王祖伟的签名，被告美特公司亦在担保方处加盖了公章。现原告以被告王祖伟未归还借款为由，诉至本院要求依法解决。另查明，原告与被告王祖伟系多年的朋友，双方之间素有经济往来。原告及其委托人崔某从2007年11月起至2011年3月期间，共计汇入被告王祖伟银行账户2583.4万元，另加原告委托丁某甲、丁某乙汇入被告王祖伟账户30万元，共计汇入2613.4万元。被告王祖伟从2008年1月至2011年1月期间，共计汇入原告及其委托人崔某银行账户2630.85万元，另，原告自认收到另案原告王凯交付的现金100万元，合计2730.8万元。现除本案外，原告另有10案、王凯另有一案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王祖伟还款等，均为民间借贷纠纷，上述12起案件案号为（2011）杭上商初字第257-263、703-707号，涉案总金额1995万元。另查明，被告王祖伟与被告钱媛媛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2年11月26日登记结婚，于2011年3月17日协议离婚。离婚时，双方对子女抚养、夫妻共同财产作出了处理，亦约定夫妻无共同债权债务，如有债务，在谁的名下则由谁来承担等事项。另查明，被告王祖伟系被告美特公司的员工，现因涉嫌职务侵占被羁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本院认为，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借据上署名的借款人推定为债务人，借据所记载的内容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王祖伟签订有借款协议，其上载明了被告王祖伟向原告借到500万元，因此可认定双方之间存在5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对双方当事人各自的主张，本院论述如下：第一、被告王祖伟以涉案借款协议是应原告要求统一填写的，但对此事实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以被告王祖伟未收到涉案借款为由提出抗辩，本院认为，此辩解与借款协议上载明的内容不符，故此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以原告与被告王祖伟之间的经济往来帐目已经结清为由提出抗辩，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祖伟系多年的朋友，双方之间素有经济往来，从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来看，经济往来即是民间借贷关系中的款项往来，经过当庭对账核实，原告交付被告王祖伟的有2613.4万元，被告王祖伟交付原告的有2730.85万元。对上述交付款项双方当事人各有主张，原告主张双方之间的借款系滚动式的，2613.4万元系历年分期分批交付被告王祖伟的借款，因双方对借款约定有较高利息（约定不等，最低为月息五分），故2730.85万元系被告王祖伟历年来的部分还款，其余大部分款项系已支付的利息，已经归还的部分借款，相应的借款凭据等原告已归还被告王祖伟，涉案借款协议及其他借款协议、收条等系进行滚动结算后补写的，实为被告王祖伟尚未归还的借款。而被告王祖伟则主张2613.4万元中有部分款项是原告向被告王祖伟借款的还款，部分款项系被告王祖伟向原告借款，因双方对大部分借款未约定利息，小部分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故2730.85万元中绝大部分是被告王祖伟向原告归还的借款本金，且双方约定借款事宜后，均是先出具借款凭证再付款，涉案借款协议及其他借款协议、收条等十一份借款凭据中有八份原告未支付借款，故双方之间的帐目已经结清。本院认为，首先从证据来看，原告的主张有被告王祖伟签名、被告美特公司盖章的借款协议支持，而被告主张原告向其借款却无任何证据，且涉案借款协议已载明有被告王祖伟收到借款的内容，故原告交付被告王祖伟的2613.4万元应当均为借款，其金额亦超过原告持有的所有借款凭据的总金额1830万元。其次从日常生活经验推断，如果借款还清，被告王祖伟应当取回相应的借款凭据，其作为成年人应具备有此常识。再者关于利息问题，原告及被告王祖伟都是从事民间资金借贷业务的，从双方之间款项往来的情况来看，多年来被告王祖伟分期分批向原告大额借款，不支付利息或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来支付利息的可能性不大，同时被告王祖伟交付原告的2730.85万元，略多于原告交付被告王祖伟的2613.4万元，却仍有多份借款凭据在原告处，表明该2730.85万元应当部分为归还借款本金，大部分为支付利息。因此，根据证据优势原则和日常生活经验判断，原告的上述主张更符合常理，应认定被告王祖伟未归还涉案借款。综上，涉案借款尚未到期，但被告王祖伟目前已被羁押，亦明确表示不履行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王祖伟提前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故对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二、被告美特公司以借款协议上的公章系被告王祖伟偷盖，担保不成立为由提出抗辩，对偷盖事实仅有被告王祖伟的自认，被告美特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但被告王祖伟系被告美特公司职工，作为债务人与作为担保人被告美特公司存在利益关系，其陈述难以采信，同时被告王祖伟、美特公司均表示被告王祖伟系受原告指使，对此事实，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偷盖事实难以成立；即使存在偷盖事实，被告美特公司存在严重管理的疏忽，属过错情况，且无证据表明原告系明知偷盖，其系善意无过失，故对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是否有被告美特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及附有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并非借款协议的生效要件，被告美特公司应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三、由于借款发生在被告王祖伟与被告钱媛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被告王祖伟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该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钱媛媛以对借款不知情，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为由提出抗辩，未提供证据证实，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以采信。被告钱媛媛以已与被告王祖伟离婚，离婚时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债务作出处理为由提出抗辩，本院认为，被告王祖伟、钱媛媛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的债权，故此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钱媛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四、关于利息支付问题，由于双方之间滚动借款滚动还款，难以区分被告王祖伟支付的利息具体金额，原告自认收取了被告王祖伟支付的较高利息，虽存在超出法定标准的情形，但被告王祖伟已经支付的，应视为自愿给付，本院不予干涉，现原告要求支付从起诉之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利息计算标准有误，由于涉案借款协议未明确约定利息计算标准，故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祖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罗书一借款500万元。二、被告王祖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罗书一利息（以本金500万元，按年利率5.85%，从2011年7月6日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被告杭州美特钢结构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应付之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杭州美特钢结构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祖伟追偿。四、被告钱媛媛对上述第一、二项应付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罗书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王祖伟承担，由被告钱媛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被告杭州美特钢结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680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02024409008802968，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审 判 长  孙 丽人民陪审员  赵惠健人民陪审员  韩思源二〇一一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燕（另设附页）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