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42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涂莎莎，女，汉族，1970年7月30日出生，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俊杰、张琰睿，均系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永珍，女，汉族，1965年9月28日出生，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雯，贵州贵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涂莎莎与上诉人周永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1民初3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涂莎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利息672456.5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将2012年6月20日付款12万元的时间认定为2012年6月25日，认定错误。2.一审庭审认为周永珍2012年10月9日向涂莎莎还款18.7万元，虽有20万元的领条，但应当以实际银行流水为准。3.一审法院附表中最后两项相差金额为200915.09元，计算错误。周永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余额517252.95元按月利率3%计算，系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时，存在举证责任划分错误的情形，因而所认定的事实存在部分错误，进而判决错误。其2011年2月28日通过贵阳青湖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的40万元应在出借本金中予以抵销。2015年1月15日通过贵阳青湖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转账支票支付的10万元及2013年12月15日通过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200万元，仅凭涂莎莎主张是劳务费而否定为还款，属事实认定错误。3.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足以清偿借款本息，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对于涂莎莎的上诉请求，周永珍辩称，请求重新划分诉讼费。对于周永珍的上诉请求，涂莎莎辩称，1.双方发生借贷关系的时间是2011年10月，2011年2月28日的款项与本案无关。2.2015年1月15日通过贵阳青湖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转账支票支付的10万元及2013年12月15日通过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200万元系劳务费。涂莎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偿还被告借款本金5,812,561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173,206元（暂计算至2018年1月22日，此后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偿还本金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亲戚关系，双方从2011年10月起有借贷往来，期间被告周永珍向原告涂莎莎借款，同时也陆续还款。经过双方举证质证对账后确认，借款期间，原告涂莎莎向被告周永珍支付的无争议借款情况如下表：            编号              日期              金额（单位：万元）                  1              2011年10月27日              30                  2              2011年10月28日              35                  3              2011年10月31日              30                  4              2011年12月19日              47.5                  5              2012年2月13日              200                  6              2012年2月14日              180                  7              2012年3月29日              30                  8              2012年4月19日              47.5                  9              2012年4月22日              10                  10              2012年4月23日              18.5                  11              2012年5月7日              60                  12              2012年6月20日              12                  13              2012年6月20日              14                  14              2012年6月26日              36.5                  15              2012年7月19日              40                  16              2012年9月11日              19.3                  17              2012年11月30日              190                  18              2013年1月7日              20                  19              2014年1月13日              50                  20              2014年1月14日              120                  21              2014年3月31日              100                  22              2014年8月25日              47.5                  23              2014年11月18日              55                  24              2014年11月19日              36                  合计                            1428.8      经过双方举证质证对账后确认，借款期间，被告向原告无争议还款的情况如下表:            编号              日期              金额（单位：万元）                  1              2012年1月1日              5                  2              2012年1月16日              82                  3              2012年3月1日              4                  4              2012年3月13日              20                  5              2012年4月1日              5.5                  6              2012年4月13日              300                  7              2012年4月17日              5                  8              2012年5月2日              5.5                  9              2012年5月11日              3                  10              2012年6月7日              74.5                  11              2012年6月13日              100                  12              2012年8月12日              8                  13              2012年9月5日              170                  14              2012年9月10日              1.7                  15              2012年10月1日              2                  16              2012年10月9日              0.7                  17              2012年10月9日              18                  18              2012年11月15日              0.7                  19              2012年11月20日              10                  20              2012年12月11日              0.7                  21              2012年12月29日              10                  22              2013年1月30日              20                  23              2013年3月2日              10                  24              2013年4月1日              100                  25              2013年5月22日              10                  26              2013年6月17日              20                  27              2013年7月26日              20                  28              2013年9月2日              10                  29              2013年10月17日              10                  30              2013年11月22日              10                  31              2014年3月10日              10                  32              2014年4月14日              36                  33              2014年5月21日              20                  34              2014年6月30日              5                  35              2014年7月9日              65                  36              2014年8月8日              10                  37              2015年2月22日              15                  38              2015年4月3日              5                  39              2015年6月4日              20                  40              2015年7月22日              30                  41              2015年9月26日              10                  42              2016年1月11日              100                  43              2016年4月27日              50                  44              2016年5月24日              10                  45              2016年12月30日              2                  46              2017年1月26日              20                  47              2017年3月23日              1                  48              2017年6月6日              1                  合计                            1446.3      此后，双方在未对账核算的情况下，在2017年5月4日，周永珍（甲方）、刘某某（乙方）、涂莎莎（丙方）签订《还款承诺协议》，载明：“因甲方向丙方的借款之日，尚有贰佰捌拾万元（2,800,000元）系乙方出资借贷，现经甲乙丙三方协商，甲方承诺将上述借款三个月内偿还给乙方，其中2017年6月偿还壹佰万元整（1,000,000），余款在2017年7月还清。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由甲乙丙三方签字并按手印。协议签订后，周永珍未按《还款承诺协议》约定还款，并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原被告、案外人刘桂英于2017年5月4日签订的《还款承诺协议》，后经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100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周永珍的诉讼请求。此后，周永珍上诉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终4139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定上述《还款承诺协议》反映的实质内容系涂莎莎作为周永珍的债权人将其对周永珍的280万元债权转让给刘某某的事实，虽然周永珍及涂莎莎均认可在确认《还款承诺协议》载明的280万元时双方并未就其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对账确认，但周永珍向涂莎莎借款系事实，双方对此无异议。2017年6月6日，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万元。诉讼中，除上述原被之间无争议款项外，原告主张的有争议款项及双方意见如下：            序号              证据              涂莎莎意见              周永珍意见                  1              证人周某某的证人证言：2012年6月份，涂莎莎打电话给本人，叫本人去周永珍处。因为周永珍被村民要钱，本人和涂莎莎先去贵阳市区银行取了两次钱，共计40多万元，然后到被告周永珍工地的办公室里，原告把钱给了被告；2012年6月1日取款流水（金额48万元）。              原告于2012年6月份现金取款48万元后向被告现金支付借款40万元的事实。                    证人证言缺少其他证据佐证，且原告所说的取款金额与支付金额不一致，无法证明其关联性，同时亦无法证明支付借款的事实。                  2              2014年4月2日银行流水（支付至廖某某）。              原告按被告要求向案外人廖某某支付借款10万元，被告承诺由其归还。              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原告没有提交债权凭证，无法看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                  3              借条（借条载明：主债务人系张某某）及银行流水。              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              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债务人系张某某，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      即原告支出的上述60万元,因收款人非周永珍,被告周永珍不予认可收到该款。诉讼中，除上述原被之间无争议款项外，被告主张的有争议款项及双方意见如下：            序号              证据              周永珍意见              涂莎莎意见                  1              2011年2月28日银行流水（被告支付至原告，金额：40万元）。              被告向原告支付40万元，虽然该款项发生在借款之前，但能体现该笔资金交易，主张用以冲抵后面的借款本息。              该笔款项发生在原被告借贷关系之前，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达到。                  2              2012年7月20日领据（金额：8万元）。              被告向原告还款过8万元。              第一、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二、被告方没有提供流水证明付款痕迹；第三、原告没有收到该笔款项。                  3              领条两张（时间：2012年10月9日，一张金额20万元、一张未有签字的金额0.7万元）及支票一张（证明以支票方式支付18.7万元）。              在2012年10月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20.7万元，支票支付18.7万元，其余现金支付。              20万元的领条的真实性认可，0.7万元的领条没有原告签字不认可，当天原告共计只收到了被告18.7万元，其余的款项达不到证明目的。                  4              支票存根两张（2014年9月30日的金额70万元、2014年11月10日的100万元）、（2017）黔0102民初10045号案件2017年12月22日的开庭笔录（该开庭笔录载明：周永珍举证付款凭证，证明周永珍在2011年2月28日至2017年3月23日通过自身银行账户委托贵州建工二建、四建、八建及青湖园林公司、格林公司、何朝莉和周艳的账户合计向涂莎莎支付1678.4万元（明细清单第40、41笔分别是上述支票存根的70万元和100万元、共计170万元），故周永珍并不欠被告涂莎莎任何款项，周永珍在签订《还款承诺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涂莎莎方质证意见：证据中有7项与事实不符，分别是第1笔2011年2月28日的40万元，第13、15、17、30笔无任何收款依据，第20笔支票上只有18.7万元，第48笔的5.1万元是支付水泥款，与本案借贷无关，上述金额共计83.5万元与实际金额不符）、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周永珍于2014年9月30日、11月30日通过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开具转账支票支付涂莎莎70万元、100万元，因按银行要求规定转入个人账户支票必须是劳务费才能转入个人账户，所以开具的转账支票用途是劳务费。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加盖公章）、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工程内部管理目标责任书、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              被告通过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转账支票向原告还款170万元。              支票存根及开庭笔录真实兴性无异议，当时只是确认了收到款项，但付款用途是劳务费，对其余证据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不发表意见。                  5              2015年1月15日转账支票一张（贵阳青湖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的金额10万元，载明用途劳务费）。              被告通过贵阳青湖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转账支票在2015年1月15日向原告偿还10万元。              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系劳务费，与本案没有联系。                  6              情况说明（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对款项用途为劳务费进行说明，系因转入个人账户所需）一份、转账支票及票头各一张（载明用途劳务费）、进账单一张（金额200万元、未在（2017）黔0102民初10045号案件中提出）。              周永珍于2013年12月25日委托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向原告支付200万元，系本案借款的还款。              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系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      上述表格，被告周永珍主张其已偿还和支付原告涂莎莎430万元，原告涂莎莎不予认可。审理中，双方均同意案涉借款已支付的利息按月息3%计算，未支付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原被告均无异议。双方从2011年10月起有借贷往来，期间被告周永珍向原告涂莎莎借款，同时也陆续还款，双方均表示已支付的款项按月息3%计算，未支付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双方对往来借还款项进行了对账确认，对双方确认无异议的款项予以认定，对双方有异议的款项，现如下进行分别认定：原告提交2012年6月1日银行流水和周某某的证人证言、2014年4月2日银行流水（支付至廖某某账户）、借条（借条载明：主债务人系张某某）主张被告分别向原告借款40万元、10万元、10万元，但上述证据均无法高度盖然性的证明该款项实际支付给被告方，且系借款，故对原告的该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提交2011年2月28日银行流水，欲主张借款发生之前，被告已经先支付给原告40万元，应从后面的借款中予以扣除。双方是从2011年10月起有借贷往来，该笔款项发生在第一笔借款之前，且未有书面约定，故不能视为对本案借款的还款，被告有权另行主张权利；被告提交2012年7月20日领据，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且未有相应的转账支票或银行转款记录为证，与双方资金交易习惯不符，无法证明原告是否实际收到款项，是否与本案的借贷有关，故对被告关于该领据提出的主张，不予采信；被告提交领条两张（时间：2012年10月9日，一张金额20万元、一张金额0.7万元）及支票一张（金额18.7万元），欲证明在2012年10月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20.7万元（以支票支付18.7万元，其余现金支付）。被告认可20万元领条及支票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在被告主张的20万元范围内予以认可。关于被告提交支票存根两张（2014年9月30日的金额70万元、2014年11月10日的100万元，金额计170万元），被告提交了原告未提出异议的开庭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已经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该笔款项系被告向原告偿还案涉借款，故一审法院对被告主张该170万元系被告为偿还案涉借款向原告还款的主张，予以采信。被告主张2015年1月15日转账支票10万元、2013年12月25日转账支票200万元系案涉借款的还款，但支票均载明付款用途为劳务费，且被告均不认可与本案借贷有关，又无其他相关证据证明该款项与本案有关，且付款方又非被告，故对被告提出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通过双方确认的款项及认定的款项，按照双方对已付利息按月息3%计算，未付利息按月息2%计算的意见，截至2017年5月4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748,304.46元，利息517,252.95元，（本金、利息计算详见附表）即此时原告对被告享有3,265,557.41元的债权。2017年5月4日，周永珍（甲方）、案外人刘某某（乙方）、涂莎莎（丙方）签订《还款承诺协议》，原告涂莎莎将其对被告享有的280万元债权转让给了案外人刘某某，并约定了债权转让后280万元的还款时间，但三方并未约定转让债权的组成部分等细节。纵观本案，诉讼前，原被告均未进行对账，且《还款承诺协议》亦未约定明晰，同时为防止债权转让后，对转让的债权可能又加收利息，进而加重债务人负担，甚至变相得到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故为公平起见，一审法院对债权转让的债权优先从本金中予以扣除，其余从利息予以扣除。最后，债权转让后，被告仅欠原告利息465,557.41元，加之2017年6月6日，被告还款1万元，被告仅欠原告利息455,557.41元，故一审法院在利息455,557.41元范围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周永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涂莎莎支付利息465,557.41元；二、驳回原告涂莎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85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涂莎莎负担38,945元，被告周永珍负担190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周永珍提交其与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项目施工内部承包责任书,拟证明其在上诉状中所称的该公司付给涂莎莎的款项系其所有,该公司不需要向涂莎莎支付劳务款。涂莎莎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周永珍与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关系，其不清楚且与本案无关。本院查明，贵阳青湖园林绿化有限公司2015年起至今的法定代表人为周永珍，该公司股东为2人，周永珍股权比例为60%。2012年6月20日，涂莎莎出借给周永珍12万元而非2012年6月25日。另，本案审理中，涂莎莎主张其与周永珍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本院要求双方当事人举证，涂莎莎未向本院提交该方面的证据。二审其余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针对涂莎莎的上诉请求，第一，2012年6月20日出借款项为12万元而非2012年6月25日，该事实已经查实，本院予以调整。第二，涂莎莎主张2012年10月9日其实际获得18.7万元而领条金额为20万元的问题，因领条为真实、差额现金给付合理，一审已经阐述清楚，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一审判决计算错误的部分本院予以重新计算。本院确定的出借金额共1428.8万元，如下表：            序号              出借时间              出借金额(（万元）                  1              2011-10-27              30                  2              2011-10-28              35                  3              2011-10-31              30                  4              2011-12-19              47.5                  5              2012-2-13              200                  6              2012-2-14              180                  7              2012-3-29              30                  8              2012-4-19              47.5                  9              2012-4-22              10                  10              2012-4-23              18.5                  11              2012-5-7              60                  12              2012-6-20              12                  13              2012-6-20              14                  14              2012-6-26              36.5                  15              2012-7-19              40                  16              2012-9-11              19.3                  17              2012-11-30              190                  18              2013-1-7              20                  19              2014-1-13              50                  20              2014-1-14              120                  21              2014-3-31              100                  22              2014-8-25              47.5                  23              2014-11-18              55                  24              2014-11-19              36                                                    针对周永珍的上诉请求，第一，一审判决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不当部分本院予以重新计算。第二，关于事实部分，首先，周永珍主张其2011年2月28日支付给涂莎莎的40万元应扣除该款作为本金并支付利息的问题，基于双方当事人有频繁的经济往来，周永珍在涂莎莎欠付其40万元的情况下向涂莎莎借款第一笔30万元并支付利息且月利率高达5%不合常理，（2017）黔0102民初10045号案件中确认双方的借款关系发生在2011年10月，在（2017）黔0102民初10045号案件中周永珍诉称借款往来发生在2011年底，该40万元并未提交有任何债权凭证等，原判要求双方就该40万元另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涂莎莎于2015年1月15日收到的贵阳青湖园林绿化有限公司10万元的问题，基于周永珍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股东，同时案涉款项中有几百余万元还款系该公司支付，涂莎莎未举证与该公司存在劳务经济往来的证据，亦未举证其与周永珍存在劳务关系的证据,因此，本院确认该10万元系本案周永珍偿还的款项。再次，涂莎莎于2013年12月25日收到贵州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万元的问题，基于该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明确表示该200万元系受周永珍委托支付给涂莎莎、该公司与涂莎莎并无施工劳务关系，同时案涉款项中几百余万元还款系该公司支付，涂莎莎未举证与该公司存在劳务经济往来的证据，亦未举证其与周永珍存在劳务关系的证据,因此，本院确认该200万元系本案周永珍偿还的款项。综上，本院确定的还款金额共1827.6万元，如下表：            序号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万元）                  1              2012-1-1              5                  2              2012-1-16              82                  3              2012-3-1              4                  4              2012-3-13              20                  5              2012-4-1              5.5                  6              2012-4-13              300                  7              2012-4-17              5                  8              2012-5-2              5.5                  9              2012-5-11              3                  10              2012-6-7              74.5                  11              2012-6-13              100                  12              2012-8-12              8                  13              2012-9-5              170                  14              2012-9-10              1.7                  15              2012-10-1              2                  16              2012-10-9              0.7                  17              2012-10-9              19.3                  18              2012-11-15              0.7                  19              2012-11-20              10                  20              2012-12-11              0.7                  21              2012-12-29              10                  22              2013-1-30              20                  23              2013-3-2              10                  24              2013-4-1              100                  25              2013-5-22              10                  26              2013-6-17              20                  27              2013-7-26              20                  28              2013-9-2              10                  29              2013-10-17              10                  31              2013-11-22              10                  30              2013-12-25              200                  32              2014-3-10              10                  33              2014-4-14              36                  34              2014-5-21              20                  35              2014-6-30              5                  36              2014-7-9              65                  37              2014-8-8              10                  38              2014-9-30              70                  39              2014-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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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540                   53              2014-3-31              100                             0.001              21              109.8094               2.3060               2.3060                   54              2014-4-14                             36              0.001              14              209.8094               2.9373               -30.7567                   55              2014-5-21                             20              0.001              37              179.0528               6.6250               -13.3750                   56              2014-6-30                             5              0.001              40              165.6777               6.6271               1.6271                   57              2014-7-9                             65              0.001              9              165.6777               1.4911               -61.8818                   58              2014-8-8                             10              0.001              30              103.7959               3.1139               -6.8861                   59              2014-8-25              47.5                             0.001              17              96.9098               1.6475               1.6475                   60              2014-9-30                             70              0.001              36              144.4098               5.1988               -63.1538                   61              2014-11-10                             100              0.001              41              81.2560               3.3315               -96.6685                   62              2014-11-18              55                             0.001              8              -15.4125               0.0000               0.0000                   63              2014-11-19              36                             0.001              1              39.5875               0.0396               0.0396                   64              2015-1-15                             10              0.001              57              75.5875               4.3085               -5.6519                   65              2015-2-22                             15              0.001              38              69.9356               2.6576               -12.3424                   66              2015-4-3                             5              0.001              40              57.5931               2.3037               -2.6963                   67              2015-6-4                             20              0.001              62              54.8969               3.4036               -16.5964                   68              2015-7-22                             30              0.001              48              38.3005               1.8384               -28.1616                   69              2015-9-26                             10              0.001              66              10.1389               0.6692               -9.3308                   70              2016-1-11                             100              0.001              107              0.8081               0.0865               -99.9135                   71              2016-4-27                             50              0.001              107              -99.1055               0.0000               0.0000       从以上计算可以看出，至2016年4月27日，周永珍已经全部返还了案涉借款。综上，涂莎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周永珍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1民初392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涂莎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0850元，二审涂莎莎上诉案件受理费4403.5元，周永珍上诉案件受理费8283.4元，均由涂莎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清明审判员  庞 敏审判员  袁波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李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