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34民再2号原审原告刘龙选，男，汉族，生于1959年12月27日，住重庆市开县。委托代理人李勇（特别授权），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令华，男，汉族，生于1965年5月1日，住重庆市开县。原审被告曾小琴，女，汉族，生于1995年12月15日，住重庆市开县。原审被告廖光勇，男，汉族，生于1986年6月29日，住重庆市开县。原审被告廖艳，女，汉族，生于1991年9月12日，住重庆市开县。原审被告刘保，男，汉族，生于1991年10月22日，住重庆市开县。原审原告刘龙选与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刘保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经本院2014年7月4日作出的（2013）开法民初字第03649号民事调解书。经本院（2016）渝0234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不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张洪川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珠珍、代理审判员朱大文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刘龙选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刘保经本院公告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刘龙选诉称，2013年4月3日，五被告因将死去的亲属詹某某的骨灰从开县殡仪馆接回开县谭家镇做丧事，原告刘龙选及程远均、王清志为此事敲锣鼓，当日19时许，原告刘龙选等人乘坐朱占财驾驶的渝F2XX**商务车（该车系朱占财所有，被告刘保借用）从开县殡仪馆出发前往开县谭家镇，同日19时30分许，该车行至开县ＸＸＸ纪念馆处时，因被告刘保在车上放鞭炮不慎将车上放置的鞭炮引燃，导致火灾，车上人员各自不同程度受伤，原告刘龙选受重伤，经医治后，被鉴定为三级和七级伤残。原告刘龙选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271068.82元、误工费25550元、护理费25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58元、残疾赔偿金129946.35元、营养费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2877元，以上合计515749.37元。护理时间计算为一年，原告刘龙选的伤情变化，若需要护理，原告刘龙选另案主张。原告刘龙选受伤后，被告方未看望过，也没有给原告刘龙选一分钱，原告刘龙选非常困难。现原告刘龙选诉至法院，要求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刘龙选各项损失515749.37元，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原审被告曾令华辩称，在事实方面，被告曾令华为把其妻子的骨灰运回谭家，被告刘保借了朱占财的车，在车上有十人，在殡仪馆买了鞭炮，在刘帅纪念馆发生意外，当时被告刘保点绳索火炮，遇风一下就燃了起来，在车上的人有人跳下来，没跳下来的人就在车里烧伤，交警认为是意外事故，被告曾令华用了六十多万元给一车的人医疗，钱都赔完了。原告刘龙选受伤要求赔偿，情有可原。本案是意外事故，也是一个运输合同关系，驾驶员应承担责任，驾驶员放任爆炸物放在车上，有违约，驾驶员应承担70%以上的责任，原告刘龙选未告驾驶员是原告刘龙选自己放弃权利，被告曾令华在主观上无过错，客观上没有侵权，也是受害者，可以承担人道主义责任，但不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刘龙选有过错，原告刘龙选明知是爆炸物，是放任风险，原告刘龙选应找驾驶员赔偿，驾驶员有重大过错。医疗费过高，若有不合理的地方，提出药审，对于伤残等级，可能申请重新鉴定，对于误工费的天数不合标准，对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不合理，交通费过高，鉴定费认发票，精神抚慰金过高。被告曾令华也是受害者，且一无所有，没有经济能力赔偿。原审被告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刘保辩称，对于送被告曾令华的妻子的骨灰回谭家，发生火灾以及造成车上其他人受伤无异议，不一致的事实是：1、被告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刘保与被告曾令华系父子关系，在2013年4月3日是被告曾令华请去帮忙，为雇佣关系；2、原告刘龙选打锣鼓是被告曾令华请的，费用也是被告曾令华给，共四人，工资一人一百；3、车为朱占财的，系被告刘保借的，朱占财在驾驶，造成事故不是被告刘保不小心，朱占财在车上装了很多鞭炮，鞭炮是一节一节的，车上所有人都剪了鞭炮，车边跑边扔鞭炮，由于风吹进，火花引燃了车上的鞭炮。车上人员共十人，都受伤，只有被告刘保、廖艳和原告刘龙选受伤最严重，被告刘保、廖艳也各医了二十多万元。原告刘龙选为锣鼓匠，长期经手这种活路，应该注意，原告刘龙选也有过错。综上，被告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刘保与被告曾令华是雇佣关系，不应承担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刘龙选要求被告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刘保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对于原告刘龙选主张的费用不合理，有后续治疗费与伤残赔偿相互矛盾，鉴定的时机不成熟，以原告刘龙选医疗终结时再作鉴定。原告刘龙选扩大了医疗，被告刘保申请药审，护理费70元/天过高，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不应在本案主张，交通费过高，请法院中止审理本案，待原告刘龙选终结治疗后再对其伤残及医药费申请重新鉴定。原审审查查明：被告曾小琴系被告曾令华再婚后生育之女，被告廖光勇、廖艳系被告曾令华之继子女、系死者詹某某之子女，被告刘保系被告廖艳之夫、被告曾令华之女婿。被告曾令华之妻詹某某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后，其遗体被送往开县殡仪馆火化，2013年4月3日，被告曾令华为将其妻詹某某的骨灰从开县殡仪馆运回开县谭家镇做丧事，由被告刘保借用朱占财的渝F2XX**商务车并由朱占财驾驶该车辆从开县往谭家镇方向行驶，原告刘龙选受被告曾令华雇请为此事敲锣鼓。按照开县的习俗，被告刘保在车行驶的过程中用烟头将事先准备好的一节一节的绳索鞭炮引燃后丢往车外，当车行驶至开县ＸＸＸ纪念馆路段时，因被告刘保在引燃鞭炮往车外丢的过程中不慎将存放在车内的鞭炮引燃，导致发生火灾，造成原告刘龙选及其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刘保不同程度受伤的事故。原告刘龙选受伤后被立即送往开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两天，2013年4月5日转至重庆西南医院继续治疗，2013年7月23日出院，在重庆市西南医院共住院109天。2013年7月23日原告刘龙选从重庆市西南医院出院后又回开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3年9月8日出院，共住院47天。2013年9月28日重庆市开县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刘龙选面部烧伤后皮肤瘢痕形成80%以上，构成道路交通事故3级伤残，头皮烧伤后无头发，构成道路交通事故7级伤残，双手活动障碍，必要时可行瘢痕解植皮等治疗，医疗费评估为3万元左右（或以实际产生的医疗费计算），伤后护理时间评估为一年。庭审过程中五被告对原告刘龙选的第一次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被告刘保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要求重新鉴定，2014年4月22日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刘龙选面部瘢痕的伤残程度系三级伤残，毛发缺失的伤残程度系七级伤残，本次外伤的后续治疗费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住院期间（2013年4月3日至2013年9月8日期间）需一人护理，出院后的部分护理时限评定为三个月为宜，本次外伤后与伤情不符合的药品费用合计15023.43元。原告刘龙选与2013年4月3日-4月5日期间在开县人民医院产生的医药费由被告曾令华已垫付，原告刘龙选的医疗费中未主张该费用，另原告刘龙选在重庆市西南医院住院期间被告曾令华垫付医药费50000元，原、被告均同意该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至于本案原告刘龙选应纳入赔偿范围的损害后果大小如下：1、医药费：以采信的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以及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原告刘龙选的医药费有15023.43元属于与伤情不符合的药品费用，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刘龙选的医药费为240949.72元-15023.43元=225926.29元。2、后续治疗费：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刘龙选的后续治疗费作出鉴定，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待原告刘龙选实际产生后续治疗费后可另案主张。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开县按12元/天进行计算，天数为49天，重庆按30元/天计算，天数为109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可确认为3858元（12元/天×49天+30元/天×109天）。4、误工费：根据原告刘龙选的误工收入和误工时间确定，在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情况下，本院可按重庆市2012年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25085元的标准进行计算，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第一次司法鉴定）前一天共178天，因此原告刘龙选的误工费确认为12233.23元（25085元/年÷365天×178天）。5、护理费：参照当地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护工工资70元/天进行计算；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原告刘龙选的护理期限为住院天数159天（2013年4月3日至2013年9月8日）及出院后的护理时限3个月（90天），本院依法确认为249天；护理人员原则为一人，故护理费可确认为17430元（70元/天×249天）。6、交通费：考虑到就医、陪护、伤残鉴定人次及当时原告刘龙选住所地到医院的交通费的情况，酌情核定交通费2000元。7、营养费：开县人民医院及重庆市西南医院出具的病历及出院记录中并无原告刘龙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故本院对营养费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原告刘龙选的户口性质系农村户口，因此原告刘龙选的残疾赔偿金按照2012年度重庆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383.27元/年进行计算。原告刘龙选的伤残等级为一个三级及一个七级，其残疾赔偿金系数为88%，年限为20年，因此残疾赔偿金可确定为129945.55元（7383.27元/年×20年×88%）。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刘龙选因本次事故导致三级及七级伤残，尤其是其面部的瘢痕及头皮烧伤后无毛发，必会对自身心理及日后的正常生活造成较为严重的影响，故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40000元。10、鉴定费：原告刘龙选诉前产生鉴定费1900元，系司法鉴定实际产生，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刘保申请重新鉴定支付的鉴定费3200元，因重新鉴定的鉴定结论对第一次司法鉴定结论进行了部分更改，因此该鉴定费由原告刘龙选分担1000元，被告曾令华分担2200元为宜。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原告刘龙选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药费225926.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58元、误工费12233.23元、护理费1743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29945.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433293.07元，摈除被告曾令华已垫付的50000元后的余款383293.07元，由被告刘保一次性支付原告刘龙选各项损失100000元（已当庭兑现），由被告曾令华于2014年7月20日前一次性支付原告刘龙选其余损失284743.07元。原告刘龙选的后续治疗费，待其实际产生后由原告刘龙选另行向被告曾令华主张。被告刘保申请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5000元，由被告刘保自行承担。原告刘龙选与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刘保对其他事项无争议。如未按本调解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减半收取1450元，由被告曾令华负担（并直付原告刘龙选）。再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调解过程中确定的赔偿项目和赔偿的金额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在原审原告刘龙选与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刘保在第三次开庭时，本院未通知其原审原告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参加诉讼，而参加诉讼时，原审原告当时的病历记载表明原审原告的神志不太清晰，行为能力受到一些限制，眼睛连睁都困难，不能张嘴言语，手指尚不能动，听力很弱，当时原审原告达成的协议不属自愿的。刘保已在2014年7月4日当庭支付了原审原告刘龙选的各项损失计现金10万元。在2014年7月4日的庭审中，原审原告刘龙选与原审被告曾令华、刘保达成了协议，后形成了调解书。组织调解前，原审原告的特别授权代理人王道平、王元毅均未收到出庭通知书，调解时也未到庭。当时的病历记载表明原审原告的行为能力受到极大的限制，原审原告刘龙选对法律知识又极为缺乏，鉴于以上原因，原审原告刘龙选与原审被告曾令华等人达成的调解协议，表明不是原审原告刘龙选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本院作出的（2013）开法民初字第03649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再审认为：要确定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我国现行法律法规中并无亲属死亡后应该由谁来操办丧事的规定，是死者父母或配偶亦或是子女来操办，现今都无明确的规定，根据我国《继承法》、《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立法理念和法治精神，死者因侵权死亡或者自然死亡后，作为其继承人可以得到相应的赔偿或继承死者的遗产，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原审被告曾令华作为死者詹某某的丈夫，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有互相扶助的义务，其妻子去世后由原审被告曾令华操办丧事符合人之常情；原审被告曾小琴、廖光勇、廖艳作为死者的子女，且均已成年，原审被告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在其母亲在世时均对其母亲有赡养的义务，其母亲去世后三原审被告作为子女，共同参与丧事的操办，符合中华民族传统的孝义美德，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共同操办死者詹某某的丧事，符合当地的风俗习惯，也符合善良风俗的价值取向。故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共同操办詹某某的丧事，原审原告刘龙选受原审被告曾令华雇请，但此处应理解其为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提供劳务，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作为丧事操办者为原审原告刘龙选的共同雇主，原审被告刘保作为原审被告曾令华的女婿，参与操办丧事，未违背当地的善良风俗习惯，故原审被告刘保不应为原审原告刘龙选的雇主。原审被告刘保虽不是丧事的操办者，但其基于与原审被告廖艳结婚形成的身份关系而无偿帮工，符合义务帮工的定义，原审被告刘保在本案应为义务帮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被告刘保在从事帮工活动过程中致原审原告刘龙选受到损害，作为被帮工人的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审被告刘保在从事危险作业时，应当预见可能发生的风险而没有预见，未采取必要的安全防范措施，未尽到安全注意和防范义务，导致事故的发生，原审被告刘保在此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应对原审原告刘龙选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审原告刘龙选要求作为直接侵权人亦是帮工人的原审被告刘保和作为被帮工人的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对原审原告刘龙选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原告刘龙选主张的其他损失，本案不作调整，可另案处理。在审理过程中，关于原审被告方认为该案为运输合同关系，原审原告刘龙选应要求驾驶员朱占财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主张，朱占财在本案中亦系无偿帮工，其驾驶的车辆系原审被告刘保借用，其驾驶车辆的行为系为原审被告刘保提供义务帮工的行为，朱占财未收取任何费用，其在帮工过程中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行为，因此原审被告方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即便本案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则构成违约责任与侵权责任的竞合，原审原告刘龙选在此有选择权，其选择行使侵权责任损害赔偿请求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预防并制裁侵权行为，促进社会和谐稳定。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一、撤销本院（2013）开法民初字第03649号民事调解书，原审原告刘龙选的损失由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共同赔偿，原审被告刘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审被告刘保申请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3200元，由原审原告刘龙选承担1000元，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承担2200元，原审被告刘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审原告刘龙选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承担（并直付原审原告刘龙选），原审被告刘保连带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开法民初字第03649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原告刘龙选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药费225926.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58元、误工费12233.23元、护理费1743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29945.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433293.07元，摒除原审被告曾令华已垫支的50000元，摒除原审被告刘保已支付的10万元。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审原告刘龙选283293.07元，原审被告刘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原审被告刘保申请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3200元，由原审原告刘龙选承担1000元，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承担2200元，原审被告刘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刘龙选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审被告曾令华、曾小琴、廖光勇、廖艳承担（并直付原审原告刘龙选），原审被告刘保连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当事人可以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该期间，从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的规定。权利人逾期不申请执行的，视为放弃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张洪川审 判 员  张珠珍代理审判员  朱大文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丁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