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车得力汽车有限公司（原名广东车德利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何伟莹。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又可，广东明思（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际将，广东明思（南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富利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陈立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书清，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昊臻，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东车得力汽车有限公司（原名广东车德利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得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富利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利全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8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车得力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富利全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富利全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合同的解除条款和富利全公司提交的在2017年6月4日出具的《关于终止汽车租赁相关协议/合同、返还租赁汽车并支付拖欠租金的函》，以及富利全公司主张的车得力公司股东吴毅文于2017年6月5日在上述函件签字，认定涉案合同于2017年6月5日解除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因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28日公布施行《广州市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富利全公司提供的车辆无法满足上述广州市政府文件的要求，导致车得力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事后车得力公司与富利全公司多次沟通协商涉案车辆的处置办法，并事实上同意在2017年1月解除涉案合同，有另案诉讼可以证明，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依法应予以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富利全公司的诉讼请求。富利全公司辩称：不同意车得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理由如下：1.合同从未约定租赁车辆的用途，因此不存在车得力公司所说的富利全公司车辆不符合政府文件要求，涉案合同标的物的车型不可能不符合网约车的要求；2.富利全公司与车得力公司就解除租赁合同问题，从未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协议，车得力公司认为2017年1月解除涉案合同与事实不符；3.涉案合同解除的原因是，车得力公司拖欠富利全公司的租金，符合双方解除租赁合同的条件，富利全公司致函车得力公司解除合同；4.富利全公司2017年6月5日所致车得力公司的解约函合法有效，吴毅文为车得力公司的大股东，也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丈夫，在双方合约签订及履行中，一直由吴毅文代表车得力公司与富利全公司沟通协商，车得力公司在一审中也确认无法联系其法定代表人，富利全公司的致函行为合法有效；5.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然在违章罚款方面未全部支持富利全公司的诉讼请求，但富利全公司接受一审判决结果。富利全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富利全公司和车得力公司之间于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编号（2016）FL-ZL第5号的《汽车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6月5日解除；2.判决车得力公司向富利全公司返还粤Ａ×××××、粤Ａ×××××、粤Ａ×××××车辆，并支付上述车辆自2017年6月6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使用费（以每月3750元/辆的标准计算）；3.判决车得力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5日的租金126250元；4.判决车得力公司支付代垫违章罚款滞纳金8350元；5.判决车得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5年12月28日，富利全公司（出租方）与车得力公司（承租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其拥有的广汽丰田凯美瑞2015款2.0E精英版共10辆出租给承租方使用；承租方同意从2016年1月31日至2019年1月30日租赁上述车辆，期限为36个月，出租车辆交接的实际日期按《车辆交接单》为准，租金自出租方交付车辆之日开始计算；承租方采取“以租代购”（月租金+尾款）的形式获得合同车辆的使用权及合同期满后的所有权；承租方分36个月向出租方支付首期车款，每月租金为3750元／辆，10辆车合同期总租金合计1350000元；承租方需在租期届满前30日向出租方支付剩余尾款（含合同车辆剩余净值及固定置产处置税），按85000元／辆计算，则尾款总额为850000元；出租方收取承租方合同车辆的保证金及违章保证金，其中每辆车的保证金（含：违章保证金）为7500元／辆，总额为75000元；租赁期间承租方不得以保证金抵作租金；租赁期满，出租方应在十五个工作日内查核应扣除的赔偿金、有关费用及违章记录，并向承租方出具书面文件列明所有费用，经承租方签字确认并扣除相关费用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出租方应将保证金余额退还承租方，保证金不计利息；若任一方未能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经书面催促后仍未履行的，则另一方可以书面通知方式单方解除本合同，并可要求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按合同总金额的30%计算；若承租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超过十日，出租方有权以书面通知方式单方解除本合同并要求承担违约责任；附件《车辆交接单》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诉讼中，富利全公司表示合同约定的10辆汽车已于2016年1月实际交付给车得力公司使用，车得力公司对此表示确认。富利全公司表示因车得力公司未如期支付租金，富利全公司自行于2017年3月收回5辆汽车，于2017年4月又收回1辆汽车，于2017年9月22日又收回1辆汽车，合共收回7辆汽车。现尚有粤Ａ×××××、粤Ａ×××××、粤Ａ×××××车辆共3辆汽车未收回。车得力公司表示对车辆收回的事实无法核实，请法院依法认定。庭后，富利全公司经核实，确认涉案合同约定交付的车辆分别为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Ａ×××××共10辆汽车。补充统计车辆交付及收回情况如下：            序号              车牌号              交车时间              收车时间                  1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5月19日                  2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9月5日                  3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5月2日                  4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5月26日                  5              粤Axxxxx              2016年1月29日              2017年9月22日                  6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6月1日                  7              粤Axxxxx              2016年1月29日              未收回                  8              粤Axxxxx              2016年2月3日              未收回                  9              粤Axxxxx              2016年1月29日              未收回                  10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8月4日      车得力公司表示关于车辆收回情况其无法核实，也没有相关证据提供，请求法院予以认定。富利全公司为证明其向车得力公司催收租金的事实，提供了其出具的2016年4月27日、2016年6月12日、2016年8月23日、2016年11月24日、2017年2月9日的催款函，车得力公司对上述函件的内容不予确认，表示上述函件的欠租金额只是富利全公司单方出具，并未得到车得力公司的确认。富利全公司为证明其已书面通知车得力公司解除租赁合同，提供了其于2017年6月4日出具的《关于终止汽车租赁相关协议/合同、返还租赁汽车并支付拖欠租金的函》，内容为：车得力公司与富利全公司签署了《汽车租赁框架协议》，后并签署了相关《汽车租赁合同》，根据上述汽车租赁合同，车得力公司先后向富利全公司租赁了356台汽车。自2016年10月起，车得力公司开始拖欠富利全公司租金，并自2017年1月起全面拖欠富利全公司租金，至今已拖欠租金达5个月。由于车得力公司拖欠富利全公司租金超过10日，富利全公司解除与车得力公司之间的《汽车租赁框架协议》及《汽车租赁合同》。请车得力公司接到本函后立即返还富利全公司的租赁汽车，清偿拖欠的租金，等。车得力公司的股东吴毅文于2017年6月5日在上述函件上签字。车得力公司认为在上述函件上签字的仅是公司的股东，其在公司没有实际职务，但表示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相关负责人均已无法联系，故无法确定其是否已收到上述函件。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车得力公司向富利全公司支付了车辆保证金75000元，庭审中，富利全公司表示同意将上述车辆保证金抵扣车得力公司所欠的租金。另富利全公司称，车得力公司共向富利全公司支付租金45万元，其中每月租金37500元，共支付了12个月的租金，租金缴纳的时间段为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车得力公司对上述情况表示，因财务资料缺失，无法核实租金缴纳情况，请法院依法认定。富利全公司为证明其为车得力公司代垫了违章罚款等费用，提供了如下证据：1、广东富利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佛山南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利全南海分公司）与广州车教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教授公司）签订的《车务服务委托协议》，约定富利全公司委托车教授公司进行车务处理业务事宜，并约定本次车务服务费用为490230元（不含增值税服务费专票）；2、富利全南海分公司于2018年2月28日向车教授公司汇款440230元的银行回单，用途为车得力违章费用；富利全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向车教授汇款50000元的银行回单，用途为车得力违章费用；3、车教授公司统计的《得力-车教授服务报价表》，上述表格统计的费用包括违章罚款、滞纳金、代办费，富利全公司根据上述表格统计在本案中其代车得力公司垫付的违章罚款合计8350元；4、车牌为粤Ａ×××××车辆的公安交通管理处罚决定书、交通违法信息照片、截图、缴纳罚款凭证等，其中违章信息与缴费凭证匹配的违章罚款共1800元。除此以外，其余违章信息未有与之对应的缴费凭证。车得力公司表示不清楚上述违章情况，关于富利全公司提供关于违章罚款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富利全公司与车得力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切实履行。关于车得力公司认为涉案合同属融资租赁合同，富利全公司不具备融资租赁的资质，故上述合同效力存在瑕疵的主张，富利全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与车得力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双方无根据车得力公司的选择而为其融资购买车辆的意思，故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根据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承租人对于租赁物的经营使用应当取得行政许可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出租人未取得行政许可为由认定融资租赁合同无效。”退一步说，即使涉案合同属于融资租赁合同，亦不能仅以富利全公司不具备融资租赁资质为由认定涉案合同无效。因此，车得力公司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车得力公司认为因政策变更而导致本案租赁的车辆无法作为网约出租车使用，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不可抗力，其应予免责的意见，涉案合同中并未约定车得力公司租赁车辆的用途是作为网约出租车使用，车得力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富利全公司与车得力公司就租赁车辆的用途或涉案合同的目的有另行约定，因此车得力公司的上述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合同解除问题。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承租方欠租金超过十日，出租方有权以书面通知方式单方解除本合同。车得力公司于2017年1月起拖欠租金，富利全公司于2017年6月4日出具《关于终止汽车租赁相关协议/合同、返还租赁汽车并支付拖欠租金的函》，通知车得力公司解除涉案合同，车得力公司的股东吴毅文于2017年6月5日在上述函件签字，车得力公司对是否收到上述函件的事实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一审法院对富利全公司的陈述予以采纳，车得力公司已于2017年6月5日收到上述函件，富利全公司主张涉案合同于2017年6月5日解除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车辆返还问题。涉案车辆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6月5日解除，富利全公司要求车得力公司返还所租赁的汽车，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富利全公司确认其于诉讼前及诉讼时合共收回7辆汽车，现尚余粤Ａ×××××、粤Ａ×××××、粤Ａ×××××共三辆汽车未收回，因此，车得力公司应向富利全公司返还粤Ａ×××××、粤Ａ×××××、粤Ａ×××××三辆汽车。关于车辆租金问题。富利全公司主张车得力公司共交纳租金45万元，并提供车辆交付及收回情况统计表，车得力公司对租金交纳情况表示不清楚，也不清楚车辆交付及收回情况，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租金交纳及车辆接收的情况，一审法院对富利全公司的陈述予以采信。结合富利全公司提供的车辆交付及收回情况统计表及涉案合同解除时间，车得力公司应向富利全公司缴纳的租金如下：            序号              车牌号              交车时间              收车时间              合同解除日              出租天数              日租金              租金                  1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5月19日              2017年6月5日              485              125              60625                  2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9月5日              2017年6月5日              502              125              62750                  3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5月2日              2017年6月5日              468              125              58500                  4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5月26日              2017年6月5日              492              125              61500                  5              粤Axxxxx              2016年1月29日              2017年9月22日              2017年6月5日              493              125              61625                  6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6月1日              2017年6月5日              498              125              62250                  7              粤Axxxxx              2016年1月29日              未收回              2017年6月5日              493              125              61625                  8              粤Axxxxx              2016年2月3日              未收回              2017年6月5日              488              125              61000                  9              粤Axxxxx              2016年1月29日              未收回              2017年6月5日              493              125              61625                  10              粤Axxxxx              2016年1月20日              2017年8月4日              2017年6月5日              502              125              62750      综上，车得力公司应向富利全公司支付租金合计614250元，现车得力公司已向富利全公司支付租金45万元，故车得力公司尚余租金164250元未支付，车得力公司已向富利全公司缴纳保证金75000元，富利全公司同意上述保证金用以充抵本案租金，故充抵后，车得力公司尚需向富利全公司支付租金89250元。关于车辆使用费。富利全公司与车得力公司双方的车辆租赁合同解除后，车得力公司尚有部分车辆未返还给富利全公司，在车得力公司占用上述车辆期间，应向富利全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根据富利全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车辆收回情况统计表，车得力公司应向富利全公司缴纳的车辆使用费如下：            序号              车牌号              收车时间              合同解除日              车辆使用费（合同解除后到收车之日天数，未收回的计算至最后一台车收回时间2017年9月22日）              使用费                  1              粤Axxxxx              2017年5月19日              2017年6月5日              0              0                  2              粤Axxxxx              2017年9月5日              2017年6月5日              91              11375                  3              粤Axxxxx              2017年5月2日              2017年6月5日              0              0                  4              粤Axxxxx              2017年5月26日              2017年6月5日              0              0                  5              粤Axxxxx              2017年9月22日              2017年6月5日              108              13500                  6              粤Axxxxx              2017年6月1日              2017年6月5日              0              0                  7              粤Axxxxx              未收回              2017年6月5日              108              13500                  8              粤Axxxxx              未收回              2017年6月5日              108              13500                  9              粤Axxxxx              未收回              2017年6月5日              108              13500                  10              粤Axxxxx              2017年8月4日              2017年6月5日              59              7375      综上，计算至2017年9月22日，车得力公司应向富利全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为72750元。因车得力公司尚有粤Ａ×××××、粤Ａ×××××、粤Ａ×××××三辆汽车未返还给富利全公司，故自2017年9月23日起，车得力公司应向富利全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3750元/辆/月，直至返还上述车辆为止。关于违章罚款。富利全公司主张在本案中其代车得力公司缴纳违章罚款8350元，并提供案外人车教授公司统计的《得力-车教授服务报价表》等证据予以证明，但上述证据的违章情况均是由案外人车教授公司统计的，车得力公司也未对上述违章情况予以确认，在富利全公司未能提交全部违章情况的处罚决定及缴款凭证的情况下，其仅凭上述统计表要求车得力公司支付违章罚款8350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富利全公司提供的违章处罚决定书及相关缴款凭证，能相互对应的违章罚款共1800元，故车得力公司应向富利全公司返还违章罚款18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判决：一、确认富利全公司与车得力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6）FL-ZL第5号]于2017年6月5日解除；二、车得力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富利全公司返还车牌号码为粤Ａ×××××、粤Ａ×××××、粤Ａ×××××的三辆汽车；三、车得力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富利全公司支付租金89250元；四、车得力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富利全公司支付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9月22日止的车辆使用费72750元以及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判决第二项义务时的车辆使用费，按3750元/辆/月计算；五、车得力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富利全公司返还违章罚款1800元；六、驳回富利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7082.5元，由富利全公司负担2186.5元，车得力公司负担489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车得力公司向本院提交（2018）粤01民终1557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根据二审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书（2018）粤01民终15576号刘庆力案认定的事实，在2017年3月3日车得力公司就已经向富利全公司发出申请，要求处置刘庆力案中涉及的汽车，在此说明，该批汽车和本案的汽车处理是同样性质，只是车型和交付时间不一样而已。同样，在2017年3月10日富利全公司就回函称同意处理该批汽车，那么这份生效判决印证车得力公司在一审中阐述的事实，早在2016年底案涉租车合同双方已达成合意解除，才有2017年1-2月份车得力公司找到刘庆力等人去处理该案汽车的事实。可见，本案涉及的租车合同早在2017年3月3日之前双方已达成合意解除。合同解除之后，车得力公司就不应该交纳租金。富利全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且对本案合同的解除未作过任何的认定。刘庆力案处置车辆的事实，不能作为本案合同解除的认定依据。二审另查明：（一）二审中，车得力公司明确其主张的涉案汽车租赁合同具体解除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车得力公司对一审判决的各项费用的数额没有意见，但认为使用费应由车辆实际使用人承担，未返还车辆也应由现在使用人返还。（二）（2018）粤01民终15576号民事判决书中，二审法院认为，富利全南海分公司与车得力公司之间形成的处置车辆的委托关系，与富利全南海分公司与车得力公司之间的车辆租赁关系可以并存，不存在非此即彼的情形。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为：涉案汽车租赁合同解除时间如何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双方对涉案合同的解除达成一致意见。另案生效判决未对本案合同的解除作出认定，而且认为双方之间处置车辆的委托关系与车辆租赁关系可以并存，故另案中车辆处置的事实，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合同解除的依据。车得力公司主张涉案合同已于2016年12月31日解除，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车得力公司拖欠富利全公司的租金，符合租赁合同约定的出租方解除合同的条件，一审以车得力公司收到解约函件之日即2017年6月5日作为涉案合同解除时间，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车得力公司对一审判决各项费用的数额没有异议，主张应由车辆实际使用人承担返还车辆、支付使用费的义务，既缺乏事实依据，也与合同相对性原则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车得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62.50元，由上诉人广东车得力汽车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练长仁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张朝晖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郭炜丹尤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