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松民二(商)初字第677号原告(反诉被告)上虞市诺帮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上虞市。法定代表人何周荣，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厉海波，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申新水表厂，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岑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建范，男。委托代理人张明会，上海明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申水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陈孟江，董事长。原告上虞市诺帮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帮公司”)诉被告上海申新水表厂(以下简称“申新水表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由代理审判员方某独任审判。2015年3月25日，被告申新水表厂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后，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于2015年6月18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后又于2015年9月15日追加上海申水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水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审理，并于2015年7月28日及2015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诺帮公司委托代理人厉海波、申新水表厂委托代理人张明会三次到庭参加诉讼，申新水表厂委托代理人王建范参加了第三次庭审，第三人申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诺帮公司诉称：2014年起，诺帮公司与申新水表厂发生买卖塑料原料业务关系，诺帮公司共计向申新水表厂供应11.25吨的货物，按人民币40,000元(以下币种同)每吨计算总计货款450,000元，另外还有代加工的加工费44,560元,总计494,560元，诺帮公司也向申新水表厂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申新水表厂共计付款50,000元，尚欠444,560元，经诺帮公司多次催讨，申新水表厂未付款，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申新水表厂支付诺帮公司货款444,560元；二、申新水表厂赔偿诺帮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44,560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4日始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申新水表厂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1、只收到了10吨原料，相差的1.25吨，是申新水表厂的原料，先发给诺帮公司，后诺帮公司再退回来的；2、申新水表厂认为原料单价是15,000元一吨，货款总价是15万元；3、双方不存在加工关系，如果诺帮公司认为存在加工费，应当另案诉讼，不存在诺帮公司陈述的将两者开具在同一张发票内的事实；4、申新公司实际已付款90,000元(庭审中，申新水表厂抗辩称除了上述90,000元付款外，另外还有100,000元的付款)；5、诺帮公司交付的原料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被告生产的水表渗水，造成较大的损失。被告申新水表厂反诉称，申新水表厂与诺帮公司于2014年4月份口头约定买卖原材料，用于水表壳生产，但是诺帮公司销售给申新水表厂的塑料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致使申新水表厂难以销售该批货物，造成申新水表厂严重损失。因此，诺帮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赔偿申新水表厂所有损失，除了已付货款90,000元外，诺帮公司还应该赔偿申新水表厂生产投入的损失费用46,700元(包括人工费33,400元、电费11,400元、水费1,900元)以及可得利润损失220,640元。故提起反诉，请求判令：一、解除诺帮公司与申新水表厂口头买卖合同关系(发生于2014年4月至2014年5月)；二、诺帮公司退还申新水表厂货款90,000元；三、诺帮公司支付申新水表厂利息损失(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2日起算；以4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日起算，均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诺帮公司赔偿申新水表厂生产投入的损失46,700元；五、诺帮公司赔偿申新水表厂可得利润的损失220,640元。原告诺帮公司针对申新水表厂的反诉辩称，不同意反诉诉请，本案诺帮公司已经履行了交货义务，申新水表厂也将塑料粒子加工为产品，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如果解除合同，也不应返还90,000元。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诺帮公司交付的塑料粒子与申新水表厂制造出的水表壳存在质量问题有关系，所谓的损失都是申新水表厂单方计算的，不具备效力。第三人申水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对本诉及反诉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原告诺帮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送货单一份，证明诺帮公司交付了11.25吨的塑料；2、增值税发票及涉税调查证明，证明诺帮公司开具金额为494,560元的增值税发票，且申新水表厂已经认证及抵扣。发票的单价只有15,000多元每吨，是应申新水表厂的要求调低的，目的是为了抵扣的方便，但是总金额为494,560元；3、银行入账凭证一份，证明申新水表厂支付了50,000元；4、网页资料一份，证明2015年4月21日中塑在线的网页上载明了浙江余姚地区的塑料原料价格在30,000多元每吨到50,000多元每吨不等，诺帮公司就是参照这个价格定价的。被告申新水表厂对诺帮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送货单的真实性认可，但是总共送货11.25吨，其中的1.25吨是诺帮公司退还给申新水表厂的物料，这是此前诺帮公司从申新水表厂处拉走的物料。所以只有10吨是申新水表厂向诺帮公司采购的；2、增值税发票没有收到，抵扣情况也不清楚，但是单价是12,000元多一点每吨，所以货物总价是150,000元左右。另外，发票开具的时间在送货之前；3、对于付款的真实性无异议；4、不予认可。不能作为双方涉案物料的单价证明，而且上面还有其他价格。被告申新水表厂为证明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送货凭证一份，证明申新水表厂的送货人员在送货单上备注诺帮公司送货重量为10吨，并非诺帮公司所述的11.25吨；2、银行的流水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申新水表厂于2014年9月30日还向诺帮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配偶方某支付40,000元；3、检测报告及送检单两份，证明上海水表厂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两个型号的水表“表壳存在质量问题”；4、产品实物照片，证明申新水表厂用从诺帮公司处采购的塑料原料加工制作成水表的表壳存在质量问题及渗水部位；5、库存照片，证明申新水表厂生产的表壳遭到客户退货，全部积压在仓库；6、送货单两份，证明申新水表厂生产好水表后送交上海水表厂的送货凭证。7、一张10万元的银行支付凭证，是2014年1月27日支付的预付款付款凭证，是第三人申水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孟江的儿子打款给原告法定代表人的配偶方某。原告诺帮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除了申新水表厂后面填写的内容，其他的内容予以认可，诺帮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上面只有签字，没有备注内容。是申新水表厂事后备注的。反而证明了诺帮公司为申新水表厂加工塑料的事实，只是不包括在本案中；对证据2、该笔汇款是其他业务关系；对证据3、送货的数量不是一一对应的，不能证明申新水表厂所述的证明对象，而且表壳的质量问题不仅可能是塑料的原因引起的，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因素也可以导致，诺帮公司送货时间与申新水表厂送检测的时间相差了3个多月，即使出现问题，也可能与诺帮公司供应的塑料没有关系，且送检的水表也不一定是诺帮公司供应的材料加工而成的，另外，上海水表厂的检测报告也不是国家权威机构的检测结果；对证据4及5、不知道是否是诺帮公司提供的原料制作的产品，故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抬头有改动的痕迹，送货人由申水公司改为申新水表厂，而申水公司也是做水表的，故送的货物是申新水表厂送的还是申水公司送的不清楚。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但该笔付款是(2015)松民二(商)初字第676号案件所涉法律关系的付款，与本案无关。被告申新水表厂为证明自己的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定作合同一份，证明申新水表厂与客户之间存在交易，且该水表表壳存在质量问题；2、申新水表厂的工资清单及员工产品数量表一组，证明生产水表表壳的人工费为33,400元；3、电费、水费发票一组，证明生产水表表壳的电费为11,400元，水费1,900元；4、LXS-15C、LXS-20C的发票，证明两个型号的市场价；5、可得利润损失换算说明表格一份，证明申新水表厂可得利润损失=LXS-15C的数量*LXS-15C的市场价+LXS-20C的数量*LXS-20C的市场价-生产投入损失费-原材料的成本价。原告诺帮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上面除了订立的时间外，没有合同的实质性内容，而且可以看出定作方的章是内部用章，不具备法律效力。合同的性质是定作合同，第二栏中是定作方带料，所以加工过程中是上海水表厂备料；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是申新水表厂单方制作的，没有效力，而且金额也与主张的金额不一致，最后一栏上的王建范就是诺帮公司送货时在送货单上签收的人；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不予认可。而且从产品看，并非只生产LXS-15C、LXS-20C这两个型号的产品；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开票的日期在诺帮公司送货之前的，所以申新水表厂所述的产品完全有可能是其他厂家的塑料产品。申新水表厂并不是只和诺帮公司之间有原料采购关系；对证据5，是申新水表厂单方制作，三性均不予认可。但是可以看出利润率达到了100%，是违背常理的，进一步证明了原料的价格是诺帮公司所说的价格。对于诺帮公司提交的1、2、3，申新水表厂提供的抗辩证据2，因系原件，且对方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诺帮公司提供的证据4，虽申新水表厂不予认可，但是鉴于双方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对于单价的约定，也不能达成新的合意，本院需要借助市场价格才能拟定公允价格，故本院在庭审之后亦登陆了中塑在线的网站，经核实，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相对公允的反映市场价格，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申新水表厂提供的抗辩证据3、4、5、6、7，反诉证据1-5，因缺乏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性的其他证据佐证，且诺帮公司均提出异议，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申新水表厂提供的抗辩证据1，因为该送货单上关于“收回回料1.25吨”的字迹是申新水表厂加上去的，与诺帮公司提供的原始的送货凭证冲突，本院无法采信。经审理查明，诺帮公司与申新水表厂存在买卖塑料粒子的业务关系，2014年4月28日，诺帮公司给申新水表厂开具了总金额为494,560元的增值税发票，申新水表厂均已经认证抵扣。2014年5月11日，诺帮公司委托余姚市银石货运有限公司向申新水表厂交付了11.25吨的塑料粒子。另查明，2014年4月11日，中塑在线网站上对诺帮公司供应给申新水表厂的塑料粒子的单价报价在每吨26,500元至51,400元之间不等。在第一页的总共十四个报价中，报价为35,000每吨的为4个，报价为41,800元每吨的有3个。又查明，申新水表厂于2014年6月1日转账给诺帮公司50,000元，此外，申新水表厂还于2014年9月30日将40,000元转账至原告法定代表人配偶方某的账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一、诺帮公司卖给申新水表厂货物的数量；二、涉案货物的单价；三、申新水表厂已付款金额；四、申新水表厂方提出的反诉诉请有无依据。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诺帮公司委托物流公司向申新水表厂交付了11.25吨的货物，该事实有物流公司的送货凭证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至于申新水表厂抗辩其中有1.25吨的货物系其委托诺帮公司加工后的回料，因为仅有其单方的备注，一方面没有其运送废料给诺帮公司加工的证据，另一方面诺帮公司也不予确认，故本院不能采纳申新水表厂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确认诺帮公司卖给申新水表厂货物数量为11.25吨。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仍不能确定的，若是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现诺帮公司与申新水表厂均无直接证据证明涉案货物的单价，且双方主张的价款也不一致，也不能达成新的一致。参考中塑在线的涉案原材料的相关价格，结合诺帮公司开具给申新水表厂的增值税发票的总额以及送货的数额，本院认为，诺帮公司陈述的40,000元每吨的价格有合理性。申新水表厂抗辩称应按照15,000元每吨计算并无相关的依据，且与其陈述的付款金额互相矛盾，故对其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有争议的两笔款项其中一笔为支付给诺帮公司法定代表人配偶方某的40,000元，对于该笔款项，诺帮公司虽否认是本案付款，但是不能明确其性质，也无法提交该款项涉及其他业务的证据，鉴于方某的身份，同时其是发货联系人，本院有理由相信该笔款项是针对本次交易所付之货款，故本院确认该笔款项是本案系争业务下的付款款项；另一笔为2014年1月27日申水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孟江的儿子转账给方某的100,000元，该笔款项，付款的主体并非申新水表厂，且付款主体与诺帮公司存在其他的法律关系，故本院不能认定该笔款项是申新水表厂的付款。因此，加上双方均无异议的50,000元付款，申新水表厂总计付款金额为90,000元；针对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首先，申新水表厂作为专业的水表生产商，应该有能力对购买的原材料进行检测，确定满足相应的质量标准之后，再将之作为用于生产经营，这既是对自己负责的要求，也是对客户与消费者负责的要求。现申新水表厂购买原料之后，并未履行任何检测程序，即将之用于水表生产，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该由其承担。其次，申新水表厂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诺帮公司提供的原料存在质量问题，并导致申新水表厂生产的水表存在质量问题。申新水表厂提供的证据或许能够证明其交付给上海水表厂的水表存在质量问题，但是这些质量问题是因为原料问题还是制造工艺或者其他原因造成，本院不得而知，这些有质量问题的水表是否是用原告提供的物料制造而成，本院也不得而知。申新水表厂对此间的因果关系及对应性均负有举证责任，其未能完成上述举证责任，应该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对于申新水表厂提出的诺帮公司提供的原料有质量问题的主张，本院难以采信，故申新水表厂要求解除合同进而要求赔偿各项损失的反诉诉请，也就没有事实的依据，本院无法认同。综上，诺帮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送货11.25吨，按照本院确定的每吨40,000元的单价，共计450,000元，扣除申新水表厂已付的90,000元，尚欠360,000元的货款，申新水表厂应该及时支付，逾期不支付的，会对诺帮公司造成损失，现诺帮公司要求申新水表厂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按尚欠金额为基数计算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诺帮公司陈述的申新水表厂尚欠其加工物料的加工费44,560元，诺帮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且该加工关系与本案的买卖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难以支持，诺帮公司可另寻途径救济。申新水表厂的其余抗辩理由及反诉诉请并无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第三人申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且未发表陈述意见，视为放弃自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申新水表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反诉被告)上虞市诺帮塑业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36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申新水表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反诉被告)上虞市诺帮塑业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人民币36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4日始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申新水表厂全部反诉请求。若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法院7,96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364元，合计诉讼费用11,33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虞市诺帮塑业有限公司负担1,268元(已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申新水表厂负担10,064元(已付3,364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伟代理审判员  蔡承颖人民陪审员  黄坤生二〇一六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宋珣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