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24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与广深高速公路交界东南金运世纪大厦23ABCDEF。组织机构代码证号为78526537-4。负责人：董明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泽香，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许天凤，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组织机构代码证号为89218633-X。负责人：尤程明，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办事处金榜社区居民委员会新宁路1号（信业大厦）12楼（圆弧部分）。组织机构代码证号为05677954-3。负责人：陈钜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恒广，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博爱五路50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为89807018-6。负责人：杨亦武，该公司总经理。原审原告：罗卜文，男，汉族，1981年12月1日出生，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刘清清，广东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文铿，广东穗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林锋，男，汉族，1992年2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阳东县，原审被告：邓凯华，男，汉族，1971年4月9日出生，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原审被告：刘安金，男，汉族，1964年3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县，原审被告：刘明启，男，汉族，1987年7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县，原审第三人：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大道社保大楼。组织机构代码证号为73410280-7。法定代表人：林永强。委托代理人：何敏嘉，该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苏淑君，该中心工作人员。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财险深圳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佛山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原审原告罗卜文、原审被告杨林锋、邓凯华、刘明启、刘安金、原审第三人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东莞社保基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民三初字第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卜文于2015年5月8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人寿财险佛山公司、人保财险中山公司、杨林锋、邓凯华、刘明启、刘安金七被告共同赔偿罗卜文252037.84元（医疗费1065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辅助器械费120元、护理费2970元、误工费14820元、残疾赔偿金143434.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鉴定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425.86元、交通费2600元、住宿费1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510元；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一并处理，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2.诉讼费由上述被告负担。诉讼中，罗卜文申请追加安盛财险深圳公司为共同被告。东莞社保基金于2015年7月10日请求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请求：1.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人寿财险佛山公司、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安盛财险深圳公司、杨林锋、邓凯华、刘明启、刘安金返还东莞社保基金已支付的医疗费22930.79元；2.诉讼费由一审被告负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7日20时许，杨林锋驾驶本人所有的粤Ｂ×××××号小客车（以下简称甲车）在途经莞佛高速虎门镇某路段时，追尾碰撞由案外人李华驾驶的粤Ｂ×××××号小客车（以下简称乙车），此时，邓凯华驾驶本人所有的粤Ｘ×××××号小轿车（以下简称丙车）从后驶至，在刹车过程中，丙车车头碰撞甲车车尾，甲车受力向前，车头碰撞站在甲乙两车之间的甲车乘客罗卜文。此后，刘明启驾驶粤Ｔ×××××号小轿车（以下简称丁车，登记车主：刘安金）从后驶至，在刹车过程中，丁车车头碰撞丙车车尾，丙车受力向前，车头碰撞甲车车尾并将甲车推前，车头再次碰撞站在甲乙车辆之间的罗卜文。该次事故导致罗卜文、邓凯华受伤及各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1）第一次碰撞中，杨林锋负全部责任；（2）第二次碰撞中，邓凯华负全部责任；（3）第三次碰撞中，刘明启负全部责任。安盛财险深圳公司承保了粤Ｂ×××××号小客车的交强险。平安财险深圳公司承保了粤Ｂ×××××号小客车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和不计免赔率险。人寿财险顺德公司承保了粤Ｘ×××××号小轿车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限额200000元）和不计免赔率险。人保财险中山公司承保了粤Ｔ×××××号小轿车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和不计免赔率险。以上的保险均在有效期内，其中事发时全国统一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无责限额1000元)、110000元（无责限额11000元）、2000元（无责限额100元）]。事发后，罗卜文被送至医院治疗，住院27天（2015年1月23日出院），医嘱：定期复诊及拆除内固定费用约15000元、全休3个月、住院陪护1人等。至2015年2月25日，罗卜文共计支出医疗费30657.7元（住院费用30515.2元，门诊费142.5元）。另外罗卜文为配合治疗支出拐杖费用120元。经查，以上医疗费中，东莞社保基金核付了社保医疗费22930.79元，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垫付了10000元，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垫付了10000元。东莞社保基金和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人保财险中山公司支付的医疗费已超过总的医疗费，超出部分罗卜文已自行向医院领取。罗卜文事发时年满33周岁，属农村居民户口。罗卜文提供的社保对账单、工作证明等证实：罗卜文从2007年开始在东莞市××××学校任职，月收入3800元，事发后停发工资。罗卜文从2010年11月至事发前均有投保社保。原审法院认为，相对于粤Ｂ×××××号小客车、粤Ｂ×××××号小客车、粤Ｘ×××××号小轿车及粤Ｔ×××××号小轿车而言，罗卜文属于四台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中的第三者。根据交强险制度，罗卜文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人寿财险顺德公司和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122000元（各分项同上）的范围内赔付罗卜文，由安盛财险深圳公司在无责限额12100元（各分项同上）。罗卜文超出以上限额的事故损失，根据事故责任，本案应由杨林锋、邓凯华、刘明启承担三分之一的事故责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杨林锋、邓凯华、刘明启的赔偿责任应由其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保保险法》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东莞社保基金支付的医疗费22930.79元，应按上段责任分担方式由各一审被告予以承担。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一审辩称，事故发生后，罗卜文并没有撤离事故现场，而是滞留在车辆之间，其应对事故损失自行承担20%的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在高速公路出现事故后，车辆驾驶员应指挥乘客撤离至安全地带，这是车辆驾驶员应尽的安全义务，杨林锋没有履行该安全义务，此为其过错之一，但并不构成罗卜文的过错，因此，对于平安财险深圳公司提出的以上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安盛财险深圳公司一审辩称，事故发生后，保险人并没有及时向保险公司报案，本事故的损失程度和性质难以确定，且无法核实是否存在交强险的免责事由；根据事故认定书显示，罗卜文并没有与粤Ｂ×××××号小客车发生碰撞，罗卜文的伤情与粤Ｂ×××××号小客车没有关联性；故安盛财险深圳公司不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原审法院对安盛财险深圳公司以上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理由为：首先，事故成因、责任、是否具有交强险免赔事项等已由交警部门认定，并非安盛财险深圳公司所辩称的无法确定；其次，根据事故发生过程，粤Ｂ×××××号小客车与罗卜文的伤情存在关联性，并非安盛财险深圳公司辩称的无关联性。人寿财险顺德公司一审辩称，除社保支付的22930.79元外，罗卜文实际个人支付了7726.91元，其中4236.54元不属于社保医疗保险部分，根据交强险合同条款的约定，该部分超出社保标准的费用不属于保险范围。原审法院认为，人寿财险顺德公司以上抗辩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对罗卜文请求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30657.7元（住院费用30515.2元，门诊费142.5元）。另外罗卜文为配合治疗支出拐杖费用120元。其中东莞社保基金核付了社保医疗费22930.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7天×100元/天=2700元；3.营养费：1000元；4.后续治疗费：15000元，扣减出院后已支出的142.5元，予以支持14857.5元；5.护理费：杨林洁是罗卜文妻子，同在东莞市××××学校任职，月收入3300元。学校证明，事发后，杨林洁请假护理罗卜文，停发工资。护理费为3300元/月÷30天/月×27天=2970元；6.残疾赔偿金：2015年3月31日，经鉴定，罗卜文构成九级伤残。罗卜文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稳定收入，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为32598.7元/年×20年×20%=130394.8元。罗婉荣是罗卜文的女儿，事发时分别年满2周岁零3个月，需抚养15年零9个月（189个月）。被抚养人生活费均计算为24105.6元/年÷12个月/年×189个月÷2（父母抚养）×20%=37966.32元。以上共计168361.1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8.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9.误工费：罗卜文住院27天，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计误工94天。误工费为3800元/月÷30天/月×94天=11906.67元；10.鉴定费：1800元；11.住宿费：1000元；12.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10元/月÷30天/月×10天×2人=873.33元。以上1-4项均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不包括东莞社保基金支付的医疗费），共计26404.41元，按保险限额比例，应由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人寿财险顺德公司和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各承担8517.55元（10000元÷31000元×26404.41元），由安盛财险深圳公司承担851.76元（1000元÷31000元×26404.41元）。以上第5-12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共计198411.12元，按保险限额比例，应由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人寿财险顺德公司和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各承担64003.59元（110000元÷341000元×198411.12元），由安盛财险深圳公司承担6400.36元（11000元÷341000元×198411.12元）。东莞社保基金支付的医疗费22930.79元，应由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人寿财险顺德公司和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在剩余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各赔付东莞社保基金1482.45元，由安盛财险深圳公司赔付148.24元。剩余18335.2元，根据以上理由，应由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人寿财险顺德公司和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各承担三分之一，即：6111.73元。综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人寿财险顺德公司和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各应赔付罗卜文72521.14元。由于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和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各支付了罗卜文10000元，因此，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和人保财险中山公司仍需赔付罗卜文62521.14元。安盛财险深圳公司需赔付罗卜文7252.12元。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人寿财险顺德公司和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各需赔付东莞社保基金7594.18元，安盛财险深圳公司需赔付东莞社保基金148.24元。驳回罗卜文对杨林锋、刘明启、刘安金、邓凯华的诉讼请求。驳回罗卜文其他的诉讼请求。驳回东莞社保基金对杨林锋、刘明启、刘安金、邓凯华的诉讼请求。驳回东莞社保基金其他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保保险法》第三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72521.14元给罗卜文；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62521.14元给罗卜文；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62521.14元给罗卜文；四、限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7252.12元给罗卜文；五、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7594.18元给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六、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7594.18元给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七、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7594.18元给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八、限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148.24元给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九、驳回罗卜文对杨林锋、刘明启、刘安金和邓凯华的诉讼请求；十、驳回罗卜文其他的诉讼请求；十一、驳回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对杨林锋、刘明启、刘安金和邓凯华的诉讼请求；十二、驳回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540元（罗卜文预交），由罗卜文负担476元，由平安财险深圳公司负担630元，由人寿财险顺德公司负担731元，由人保财险中山公司负担630元，由安盛财险深圳公司负担73元。第三人之诉案件受理费187元（东莞社保基金已预交），由平安财险深圳公司负担62元，由人寿财险顺德公司负担62元，由人保财险中山公司负担62元，由安盛财险深圳公司负担1元。一审判决后，安盛财险深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中杨林锋驾驶的车辆追尾碰撞李华驾驶的车辆即我方承保车辆后，乘客罗卜文下车查看，此后从后驶至的另外两辆车依次发生两次追尾，造成罗卜文两次受伤。事发时，案涉四车在同一车道、同向行驶。我方承保车辆被追尾后静止不动，罗卜文受伤是由于其他三辆车直接碰撞导致，我方承保车辆与罗卜文并无直接碰撞接触，对罗卜文损害结果的产生并无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对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为新法，应当优先使用。根据该法第六条的规定，我司承保车辆只有对罗卜文的受伤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分析备注只是罗卜文受伤的事故中，认定了除我司承保车辆之外的三辆机动车事故责任，并未认定我司承保车辆对罗卜文的受伤有直接碰撞，无法认定我司承保车辆对罗卜文受伤存在过错责任。综上，我司无需对罗卜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判令：1.改判安盛财险深圳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人寿财险顺德公司未参加二审法庭调查，但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对于一审判决无异议，关于安盛财险深圳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人保财险中山公司、原审被告杨林锋、刘明启、刘安金和邓凯华均未参加二审法庭调查，亦未予以答辩。原审原告罗卜文二审法庭调查时口头发表意见称：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安盛财险深圳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东莞社保基金二审法庭调查时口头发表意见称：由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粤Ｂ×××××号车的驾驶人李华在东莞市公安局太平高速公路大队对其询问时述称：“我看到小型普通客车（粤Ｂ×××××）乘客（罗卜文）站在该车与我车中间，稍微靠左的位置，车辆再次碰撞时，小型普通客车（粤Ｂ×××××）被推前，小型普通客车（粤Ｂ×××××）碰撞该乘客（罗卜文）至我车，结果两辆车把他剧烈夹了一下，他就受伤。”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安盛财险深圳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就罗卜文的案涉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安盛财险深圳公司上诉主张其承保车辆乙车在被杨林锋驾驶的甲车追尾（本案第一次碰撞）后静止不动，罗卜文的受伤是因随后驶至的丙车、丁车两次追尾碰撞造成。经查，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甲车与乙车追尾后，甲车、乙车、丙车、丁车曾产生四车碰撞，结合李华在交警部门询问笔录中关于罗卜文受伤是受甲乙两车夹击的陈述，本院认为安盛财险深圳公司关于其承保车辆乙车在第一次碰撞后静止不动、与罗卜文受伤无关联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乙车作为案涉交通事故中连环追尾相撞车辆中的一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但与罗卜文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关联性，原审判令安盛财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按赔偿限额占总赔偿限额的比例对罗卜文的案涉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安盛财险深圳公司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安盛财险深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上述援引法律条文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小美代理审判员  苗卉卉代理审判员  邹 越二〇一六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黎志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