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成民终字第030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利丰汇鑫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委托代理人李皓，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温剑钊，四川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笙歌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法定代表人侯奎，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郭亚星，四川佳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紫金长天传媒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俞全林，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侯友昌，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七彩缤纷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法定代表人黄勇，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建国，男，汉族，1957年3月14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光黔，男，汉族，1960年11月14日出生，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紫金长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大业路*号。法定代表人陈绍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晶，男，汉族，1981年12月18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大道***号。法定代表人彭克，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卢子彬，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昌军，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利丰汇鑫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丰公司）、成都笙歌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笙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紫金长天传媒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紫金）、成都七彩缤纷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彩公司）、刘建国、吴光黔、成都紫金长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紫金）、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以下简称文化宫）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3）第2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9日与2015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利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温剑钊，上诉人笙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亚星，被上诉人北京紫金的委托代理人侯友昌，被上诉人成都紫金的委托代理人陈晶，被上诉人文化宫的委托代理人卢子彬、刘昌军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光黔、刘建国、七彩公司经本庭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文化宫接受成都市总工会（系成都市青羊区清江中路59号的土地使用权人）的委托，全权管理文化宫电影娱乐城（负一层至三层，面积为11600平方米）。2007年8月16日，文化宫与北京紫金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文化宫将位于成都市清江中路59号（共三层，含半地下一层、第三层夹层，总面积为12080平方米，实际面积以房屋产权证面积为准）的文化宫电影娱乐城的房屋和设施设备出租给北京紫金，租赁期限为10年，并约定北京紫金可以转租。2007年8月18日，北京紫金（甲方）与利丰公司（乙方）签订《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将位于成都市清江中路59号，1-2层（含半地下一层），总面积不低于6000平方米（实际面积以实际测量为准）的文化宫电影娱乐城的房屋和设备转租给乙方；2.甲方给予乙方180天装修免租期，装修免租期从甲方向乙方移交房屋的次日起计算，租赁期限为10年，自装修免租期届满之次日起计算。2007年11月26日，北京紫金将文化宫电影娱乐城的租赁房屋和设施设备交付给利丰公司。2008年5月28日，北京紫金（甲方）与利丰公司（乙方）签订《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甲方将出租房屋中一楼南端部分（面积约180平方米）收回，以“贝壳”部分（面积约500平方米）作为置换出租给乙方，“贝壳”部分的免租期从文化宫将“贝壳”部分施工完毕并正式移交该房屋之日起计算，免租期同原合同。2008年6月5日，利丰公司与刘建国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利丰公司将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月牙型建筑（公摊面积152平方米、实际使用面积606平方米）转租给刘建国，租赁期限从2008年9月16日至2018年9月15日。2008年8月8日，吴光黔以成都市月光樱花洗浴有限责任公司（后变更为成都市多彩苗疆浴足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光黔）名义与利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利丰公司将文化宫电影娱乐城第一层（面积为1322平方米）转租给吴光黔经营的成都市青羊区香榭大道音乐酒廊（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现变更为青羊区星天地音乐酒廊），租赁期限为2008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7日。2009年3月19日，利丰公司与缤纷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利丰公司将文化宫电影娱乐城一楼和夹层（面积约2800平方米）转租给缤纷公司，租赁期间为2009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2009年4月20日，利丰公司与笙歌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利丰公司将文化宫电影娱乐城第二层（面积约3042平方米）转租给笙歌公司，租赁期间为9年，自2009年5月26日起计算。2009年3月31日、2009年4月1日北京紫金分别向文化宫、利丰公司发出商务函，载明：自2009年4月1日起，由成都紫金全权管理和处置我方与贵方在2007年8月16日签订的《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项下的经营管理及相关的经济、法律事宜；自2009年4月1日起，2007年8月16日签订的《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均由成都紫金享有和承担。2009年5月11日，文化宫复函：同意该函中贵司的处理意见，并将全力予以配合支持。后因利丰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北京紫金向青羊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并要求利丰公司腾退房屋及设施设备。该院作出（2010）青羊民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北京紫金与利丰公司签订的《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及《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二、利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其承租的位于成都市清江中路59号文化宫电影娱乐城的1-2层（含半地下一层）、‘贝壳’部分的房屋和设施设备腾退给紫金公；三、缤纷公司、笙歌公司、刘建国、吴光黔对上述第二项内容履行协助腾退的义务；四、利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紫金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或房屋使用费（分段计算）：截止2009年12月31日前的房屋租金2276700元，从2010年1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的房屋租金或房屋使用费（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期间按每月317500元计算，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期间按每月333375元计算，并同时扣减第三人缤纷公司、笙歌公司、刘建国、吴光黔向第三人文化宫已缴纳租金部分）；五、利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紫金公司支付违约金227670元；六、驳回利丰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七、驳回利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后利丰公司及笙歌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二审过程中，笙歌公司明确表示愿意就利丰公司拖欠的租金、违约金履行全部代偿义务，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笙歌公司的代偿请求权可以对抗出租人北京紫金的合同解除权，如果在法院确定的利丰公司履行支付租金义务的合理期限内，笙歌公司出现不履行代偿义务情形，北京紫金此时可再行使与利丰公司租赁合同解除权，故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7日作出（2012）成民终字第4144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4144号判决），判决：“一、撤销（2012）青羊民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维持（2012）青羊民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2012年11月28日，利丰公司向北京紫金发函，载明：“我公司依照生效判决进行清算如下：我司在2012年12月6日前应向贵司支付欠款126101.51元。2012年12月30日，笙歌公司向北京紫金发函，载明：依据利丰公司与文化宫电影娱乐城各商家的对账函清单，显示文化宫自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已经代收取租金总额14387440元；利丰公司拖欠贵公司租金2276700元、违约金227670元、自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应交付租金11525250元等三项合计14029620元。依据判决将上述资金折抵后，利丰公司已经不欠贵公司任何资金，第4144号判决所涉给付内容实际已经得到履行。若贵公司对前述给付数额、租金折抵有异议，请贵公司于本声明送达之后的三日内说明理由，并立即邀约利丰公司与文化宫电影娱乐城各商家就已收取租金重新对账。”2013年1月5日，北京紫金向笙歌公司发出告知函，载明：贵公司未在判决期限内履行代偿义务，贵公司代偿请求权不成立，请贵公司在接到本函后十日内撤离文化宫电影娱乐城。2013年4月15日，文化宫确认：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缤纷公司、笙歌公司、刘建国、吴光黔向文化宫支付的租金分别为3532200元、3744382.8元、1537500元、2090794元，上述金额共计10904876.8元。原审另查明，2011年11月1日，成都紫金（甲方）与品客酒吧（乙方）签订《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租的房屋和设施设备位于成都市××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广场××层，租赁面积为1322平方米（实际使用面积1057.6平方米，公摊面积为264.4平方米），租金88元/月/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北京紫金与利丰公司产生纠纷后，北京紫金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决：1.解除双方签订的《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及《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2.利丰公司腾退成都市青羊区清江中路59号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1-2层（含地下一层）、“贝壳”部分的房屋和设施设备；3.笙歌公司、缤纷公司、刘建国、吴光黔对利丰公司腾退房屋和设施设备履行协助义务；4.本案诉讼费用由利丰公司承担。以上事实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2012）成民终字第4144号判决书、《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商务函两份、文化宫复函、（2010）青羊民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书、函件两份、文化宫租金收取情况说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利丰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成都紫金与品客酒吧签订的《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时，同时提交照片两张，一张内容为房屋现场照片，上有“品客印象娱乐汇”的招牌，另一张照片为招租信息，载明：此店面对外招租，总面积1322平方米，落款为成都紫金。2013年9月6日，原审法院工作人员前往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调取证据，其停车场指示牌标注“万达国际电影城”“笙歌KTV”、“缤纷KTV”、“品客印象娱乐会”等，原审法院工作人员向停车场工作人员询问具体上述公司位置，停车场工作人员告知了“万达国际电影城”、“笙歌KTV”、“缤纷KTV”的位置，同时告知“品客印象娱乐会”曾在“笙歌KTV”和“缤纷KTV”之间的房屋进行经营，现已停业。原审法院工作人员遂进行了现场拍照，“笙歌KTV”和“缤纷KTV”之间的房屋处于停业状态，该房屋上现无招牌，但与利丰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上有“品客印象娱乐汇”招牌的房屋为同一位置，该房屋内张贴《招租信息》，载明：场地招租，建筑面积1300平方米左右，落款处为成都紫金。对于上述证据，北京紫金认可“笙歌KTV”、“缤纷KTV”之间处于停业状态的房屋属于北京紫金的承租范围内，但不清楚是否为吴光黔承租的房屋。原审法院认为，北京紫金与利丰公司签订的《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及《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并享有合同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因承租人拖欠租金，出租人请求解除合同时，次承租人请求代承租人支付欠付的租金和违约金以抗辩出租人合同解除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转租合同无效的除外。”之规定，因笙歌公司明确表示愿意就利丰公司拖欠的租金、违约金履行全部代偿义务，故4144号判决撤销了一审关于解除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的判决内容，但该判决书也明确，如果笙歌公司在合理期限内未履行代偿义务，北京紫金可再行使解除权。该判决书关于利丰公司应给付的租金、违约金的判决内容为“利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紫金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或房屋使用费（分段计算）：截止2009年12月31日前的房屋租金2276700元，从2010年1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的房屋租金或房屋使用费（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期间按每月317500元计算，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期间按每月333375元计算，并同时扣减第三人缤纷公司、笙歌公司、刘建国、吴光黔向第三人文化宫已缴纳租金部分）；利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紫金公司支付违约金227670元。”即确定了笙歌公司代偿金额应为：2009年12月31日前的房屋租金2276700元及违约金227670元，2010年1月1日后的房屋租金需“扣减第三人缤纷公司、笙歌公司、刘建国、吴光黔向第三人文化宫已缴纳租金部分”。上述两部分内容中，第一部分为确定金额，第二部分可由文化宫直接进行确认，均无需北京紫金对账，故笙歌公司关于北京紫金未予对账致使其未及时履行代偿义务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其至迟于2013年4月15日文化宫书面确认缤纷公司、笙歌公司、刘建国、吴光黔自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向文化宫支付租金10904876.8元后，即应明确其代偿金额，而从2013年4月16日至今，其仍未履行代偿义务，已超过合理期限。故原审法院认为，笙歌公司仅有愿意就利丰公司拖欠的租金、违约金履行全部代偿义务的意思表示，而在合理期限内并未实际履行代偿义务，出租人北京紫金可再行使合同解除权。故对利丰公司、笙歌公司关于北京紫金未予对账致使其未及时履行代偿义务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北京紫金关于解除《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并由利丰公司腾退房屋及相关设施设备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诉争房屋现由次承租人实际使用，合同解除后，缤纷公司、笙歌公司、吴光黔、刘建国应当协助利丰公司履行房屋腾退义务，故对北京紫金关于缤纷公司、笙歌公司、吴光黔、刘建国对利丰公司腾退房屋和设施设备履行协助义务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北京紫金长天传媒文化有限公司与四川利丰汇鑫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及《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二、四川利丰汇鑫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北京紫金长天传媒文化有限公司腾退成都市青羊区清江中路59号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1-2层（含地下一层）、“贝壳”部分的房屋和设施设备；三、成都笙歌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成都七彩缤纷文化娱乐有限公司、刘建国、吴光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四川利丰汇鑫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腾退成都市青羊区清江中路59号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1-2层（含地下一层）、“贝壳”部分的房屋和设施设备。案件受理费17627元，减半收取8813元，由四川利丰汇鑫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上述费用已由北京紫金长天传媒文化有限公司预交，四川利丰汇鑫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履行腾退义务时应一并支付给北京紫金长天传媒文化有限公司。宣判后，原审被告利丰公司、原审第三人笙歌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利丰公司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判令由北京紫金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七彩公司、笙歌公司、刘建国、吴光黔向文化宫已缴纳租金金额可由文化宫直接确认而无需对账”的陈述扭曲事实真相，继而剥夺了利丰公司的诉权。认定该事实所依托的证据源于文化宫给一审法院执行局的书面回函，但该回函在本案庭审中并未得到本案其他有利害关系当事人的认可，且该回函所确认的租金数额明显违背4144号判决已确认的事实，有可能损害利丰公司及其他第三人的利益。二、在扭曲事实真相的情况下，无论文化宫向法院执行局提供回函所确认已收取租金数额是否真实、准确，都不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因无法取得确切应扣减金额，利丰公司无法以确定的数额及时履行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笙歌公司也不可能在不享有权利的情况下来履行代偿义务。事实上，一审已查明北京紫金早于2011年11月1日便擅自委托成都紫金与案外人品客酒吧（即青羊区品客印象酒吧）签订了《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将利丰公司拥有的租赁权出租给吴光黔的房屋另行出租给品客酒吧。即从2011年11月1日开始，吴光黔应向文化宫交纳的租金部分，应由品客酒吧或北京紫金继承，或者说自2011年11月1日起吴光黔已实际上将房屋腾退给了北京紫金。三、利丰公司对北京紫金违反租赁合同约定对部分房屋一房二租的事实以及给利丰公司造成的损失已经另行起诉。上诉人笙歌公司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主要理由如下：一、笙歌公司至今未收到任何一个被上诉人确认文化宫代收其他第三人已交纳租金总额的书面文件，致使至今无法以确定的数额履行代偿义务。二、文化宫给青羊法院回函确认收到租金的事由是在何种情况下产生的，因何缘由给法院回函，笙歌公司至今不知晓，且所确认收到租金数额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三、一审期间，利丰公司向北京紫金依法提出反诉，根据反诉证据证明北京紫金在没有与利丰公司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将部分房屋一房二租，牟取超额利润。笙歌公司当庭表述在一房二租没有查清的情况下，有权利暂停履行代偿义务。若一房二租属实，北京紫金给利丰公司带来的租金损失，笙歌公司应当从代偿金额中予以抵扣。针对利丰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北京紫金辩称，原审判决正确。文化宫关于租金收取情况的回函在一审中已举示。如果吴光黔不再经营，房屋应返还给利丰公司，相关后果应由利丰公司和吴光黔承担。被上诉人成都紫金与北京紫金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文化宫辩称，1、文化宫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无论租赁合同是否解除，文化宫都要维护国有资产免受不法行为侵害；2、租赁关系应以北京紫金和利丰公司的合同约定进行处理，北京紫金公司在诉状中关于“并于1月12日在征得业主方文化宫的同意和配合”不是事实；3、4144号判决已生效，各方均应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4、利丰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到文化宫虚假陈述，应由利丰公司承担举证责任。针对笙歌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北京紫金辩称，笙歌公司曾交与北京紫金一张告知函，认为利丰公司不拖欠租金，明确表示笙歌公司不再给付租金。北京紫金认为其有拖欠事实，因此对4144号判决申请执行。案件执行中，原审法院召开了会议，文化宫、利丰公司和笙歌公司都参加了会议，在此之后文化宫出具了租金确认函。至今为止，北京紫金没有收到任何执行款项。成都紫金同意北京紫金的意见。文化宫辩称，4144号判决执行中，原审法院向文化宫发函，要求文化宫确认收到的租金金额，文化宫根据账目如实回函，如果笙歌公司认为不属实，应当提交票据予以证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利丰公司或笙歌公司是否已履行完4144号判决确定的支付租金义务，北京紫金与利丰公司签订的《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及《成都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电影娱乐城房屋和设施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是否应当解除。4144号判决关于利丰公司应给付的租金、违约金的判决内容为“利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紫金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或房屋使用费（分段计算）：截止2009年12月31日前的房屋租金2276700元，从2010年1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的房屋租金或房屋使用费（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期间按每月317500元计算，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期间按每月333375元计算，并同时扣减第三人缤纷公司、笙歌公司、刘建国、吴光黔向第三人文化宫已缴纳租金部分）；利丰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紫金公司支付违约金227670元。”，即利丰公司或笙歌公司代偿的租金分为2009年12月31日前的房屋租金2276700元、违约金227670元以及2010年1月1日之后的租金。对2009年12月31日前的租金2276700元及违约金227670元，利丰公司当庭明确没有表示缴纳，理由为公司财务未核实清楚金额。而笙歌公司等开始向文化宫缴纳租金是在2010年3月之后，所以利丰公司或笙歌公司就4144号判决确认的支付或代偿2009年12月31日前的房屋租金2276700元及违约金227670元的义务，其并未履行。故北京紫金有权根据4144号判决关于“如果笙歌公司在合理期限内未履行代偿义务，北京紫金可再行使解除权。”的意见再行使合同解除权。至于北京紫金是否收回吴光黔的租赁房屋，所涉及的是2010年之后的租金金额问题，不能改变利丰公司、笙歌公司未支付2010年1月1日之前租金、违约金的事实，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北京紫金与利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利丰公司、笙歌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四川利丰汇鑫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100元、成都笙歌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17627元），由上诉人四川利丰汇鑫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成都笙歌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5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卫红代理审判员  陈良谷代理审判员  莫 雪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聂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