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3363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原告)中通服网优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广粤路XXX弄XXX号XXX-XXX室。法定代表人刘越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俍君，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被告)上海惠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龙东大道6111号1栋237室。法定代表人韩建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平，男。委托代理人马友泉，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通服网优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惠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在审理中提出反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2015年11月10日就本诉、反诉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吴俍君，被告委托代理人胡平、马友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通服网优技术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12月24日，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上海电信优化加速四期扩容产品，该产品性质为上海电信优化加速四期扩容，流量HTTP4G，含视频加速1G，产品的金额总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500,000元。合同另约定：合同签订且原告按约交付合同设备后30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40%的交货款，设备初验通过后30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50%的初验款，设备终验通过后30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10%的合同余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2月28日向被告开具金额计10,5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于2013年10月10日和2013年10月21日分两次向被告提交了产品交��的关键license(中文即“许可”)，原告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上海分公司)作为本合同项目的最终用户，于2013年12月2日和被告书面确认了项目初验通过，又于2014年11月24日书面确认完成项目的最终验收。被告于2014年1月28日向原告账户汇款4,200,000元，延期履行了第一期的付款义务后，一直怠于履行第二期和第三期的付款义务。2014年5月22日和2014年6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函和律师函，提请被告向原告给付初验通过后的50%货款，但被告一直拖延未履行。项目通过最终验收后，原告亦催告被告给付剩余全部货款计6,300,000元，被告仍一直拒不履行。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6,3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上海惠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确实曾签订买���协议一份，但是双方合同的标的物是设备，而非原告诉状中所称的软件。合同签订后，原告未按照约定向被告交付设备，原告构成违约，被告不得不另行采购，重新修改服务方案，因此给被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提出反诉，要求判令：1、原告返还被告货款4,200,000元；2、原告赔偿被告经济损失500,000元；3、本案反诉费由原告承担。原告中通服网优技术有限公司针对被告上海惠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提交的合同为固定文本格式，实际双方约定的合同标的物系软件升级项目而非设备，原告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11年12月23日，经营范围为电信和计算机网络优化技术及软件研究、开发，系统集成，提供相关的技术支持和技术服务，通讯设��、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的批发等。2012年12月24日，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一份(订单号：BCCS-XXXXXXX)。双方约定：原告系被告的供应商，订单产品名称为“上海电信优化加速四期扩容”，产品描述为“上海电信优化加速四期扩容，流量HTTP4G，含视频加速1G”,4Gbps，金额为10,500,000元；付款条件为合同签署且原告按约全部交付设备后30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40%的交货款，合同设备初验通过后30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50%的初验款，合同设备终验通过后30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10%的合同余款。2012年12月28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金额合计10,500,000元，发票上记载“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UNISON软件4G”。2013年7月1日，被告发邮件给原告，内容为：“根据我们上海电信项目的��新进展，RNC7流量的一半预计将在下周导入南汇OSN系统，所以我们希望北美专家能够在7月底来上海进行调优……，我们希望调优完成后，向上海电信提交报告，然后马上进行2/3期的验收，以及后续开始4期施工上线。”2013年7月5日，被告又发邮件给原告，内容为：“请参见附件中惠生关于上海电信项目的计划。作为项目计划的重要部分，或者说作为5期推动的重要准备工作之一，就是上海电信南汇OSN系统的调优，预计下周南汇OSN系统就可以上线承载RNC7一半的流量，所以我们希望总部PS专家能够最晚8月初到上海，8月底完成向上海电信相关部门的汇报！以便于9月开始推动5期！本次PS专家的调优之所以关键，是因为其涉及到5期的推动！我们在时间上也很紧张，8月底必须完成调优报告并且向上海电信进行汇报！综上所述，还请协调总部，尽快与总部达成一致，派遣PS专家8月来沪调优！”同日，原告回复邮件，表示会尽快确认和协调专家的时间。被告对此回复：“我们计划8月底进行2/3期的验收，4期验收计划在10月下旬！建议PS专家8月初到上海，几乎整个8月可以进行调优！”原告又就此回复称：“好的，8月5日到场时间可以确定吗？PS的专家时间非常紧，我们会尽快和北美开一个协调会，协商到场时间和PS工作内容。”2013年9月24日，被告发邮件给原告，邮件主题为“上海电信OSN四期-横浜节点license申请”，内容为：“请参见附件中上海电信OSN四期项目-横滨节点的license申请文件，并协助申请license。”原告于2013年9月29日回复：“此次申请，是替换license(ID：1937)和(ID：1936)，需要Wison(即被告)签订确认书，确认作废的license已被销毁并不再使用，并要写出作废的HOSTID和对应替换的HOSTID。确认书要签字盖章。”2013年9月30日，被告��复：“请参见附件中的确认信，并协助尽快申请license，我们计划在10月8日进行操作，将横浜系统四期上线。”原告于2013年10月10日发邮件给被告，内容为：“license请见附件。”2013年10月14日，被告发邮件给原告，邮件主题为“上海电信OSN四期南汇license申请”。2013年10月21日，原告通过邮件将相应license发给被告。2013年12月2日，被告与案外人电信上海分公司签署初验证书(合同号：SHCGCXXXXXXXB01ZS)，载明：电信上海分公司向被告采购上网加速平台4期扩容(惠生)设备及相关服务，上述设备的初步验收于2013年11月28日进行，试运行于2013年11月29日开始，根据验收测试结果，在此卖方和最终用户对初步验收予以确认。2014年1月28日，被告向原告付款4,200,000元，注明为“采购款”。2014年12月19日，被告与电信上海分公司��署终验证书，载明：设备的最终验收于2014年11月24日进行，根据验收测试结果，在此双方对最终验收予以确认。2015年6月底，被告向原告发出《项目敦促请款函》一份。内容为：“感谢贵司长期以来与我司的友好合作。在此需要先澄清几个事实：(1)在2012年与贵司合作之前，我司已支付原拜特公司费用，享有上海电信加速系统项目永久unlimitedlicense权利，即我司独享在上海电信加速系统2012年及以后扩容项目的合同金额；(2)贵司成立以后，希望我司放弃上述权利，承诺通过在上海电信多个项目贵司给予我司的合同金额出让，用以补偿我司实际收入减少，同时双方紧密合作，把项目做得更大；针对以上事实，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并于2012年7月19日签署了‘关于共同拓展上海电信无线网络优化等项目备忘录’。备忘录复印件参见附件，备忘录主体内容简述如下：甲方：中通服网优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上海惠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一、备忘录清晰地界定了‘上海电信相关3个项目，总金额为5,200万元’，明确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具体细节：1、上海电信5,200万元项目包含以下3个部分：项目1、上海电信2012年C网上网加速系统扩容改造项目(3,000万元)(另外，乙方自主研发产品的预算为800万元，不在3,000万元内，因此甲方制定的项目预算为4,000万元)，项目2、上海电信openet项目(1,000万元)，项目3、上海电信网络优化平台四期(集团三期)项目(1,200万元)。2、截止目前结果是：项目1甲方没有做到所承诺的，合同金额仅为2,400万元，而且是在乙方的努力下才得以最终签署(这一点双方也已达成共识)；项目2和项目3均未执行，乙方没有从甲方收到任何分配收入。3、按照约定的分配方案，根据目前项目结果，则乙方实际收入比备忘录约定缺少��目1=(3,000-2,400)*30%+800*70%=740万元，项目2=1,000*30%=300万元，项目3=1,200*30%=360万元，合计：1,400万元。二、2012年12月26日，尽管项目1甲方没有实现承诺，项目2和项目3还没有结果，但是为了双方的继续合作，在甲方再三提出年底前需考核过关，并承诺会继续执行该备忘录以保证乙方的合理利益的情况下，乙方也给予了配合，按照甲方的要求同时签署了2份项目1的订单和1份备忘协议，并支付了部分款项(420万元)。此后，乙方多次敦促甲方推进备忘录的执行，完成相关约定，同时乙方也表达了充分配合的意愿。综上所述，贵司截止目前仅执行了备忘录中小部分，我司希望贵司本着友好、诚信、互利互惠之原则，尽快履约完成备忘录中所约定的相关事项，支付我司应得的1,400万元，我司同时会支付贵司630万元，恳请贵司至少先期尽快退还我司前期垫付的420万元��项，以保证我司获得备忘录约定的补偿收入……”2015年7月7日，原告回复被告《项目敦促请款函回函》一份。内容为：“贵我两司为共同拓展上海电信无线网络优化等项目于2012年7月19日签署的《备忘录》，系双方之间的非权利义务性意向文件，并不产生实质意义上的民事法律权利义务关系，《备忘录》所述内容的向前推进亦需双方的努力和支持，我司一直致力于能与贵司签署系列正式项目合同以实现该《备忘录》所述的最终合作期望。提请贵司注意的是，贵我两司于2012年12月24日签署的《买卖合同协议》，我司已经依据协议的精神，完全依约履行了协议所约定的全部义务，但贵司至今尚有6,300,000元的合同余款未向我司支付……”另查明：2012年7月19日，原、被告曾签订《备忘录》一份。双方约定：为共同拓展电信上海分公司无线网络��化等项目，双方签署本备忘录，相关项目暂定名称为“上海电信2012年C网上网加速系统扩容改造项目(简称项目1)”、“上海电信openet项目(简称项目2)”、“上海电信网络优化平台四期(集团三期)项目(简称项目3)”；在项目实施前，双方需各自取得公司内部所有必要批准，以签订具有约束力的合同(统称项目合同)；双方已达成共识的相关事项细节包括(1)目标设定即三个项目预期合同总金额为5,200万元(合同金额以最终合同为准，其中项目1为3,000万元，项目2为1,000万元，项目3为1,200万元)，(2)乙方(即被告)为项目1和项目2的集成商，即与电信上海分公司签订最终合同的主体，甲方(即原告)是项目3的集成商，即与电信上海分公司签订最终合同的主体，(3)关于项目1和项目2，甲方为原bytemobile产品、服务的唯一供应商，关于项目3中涉及到的端到端优化系统和HADOOP平台，乙方是甲方合作伙伴的唯一选择，除非运营商客户有明确指定，(4)与电信上海分公司签署的最终合同相关的收入分配原则如下：项目1和项目2，减去硬件部分后的合同收入分配比例为甲方70%，乙方30%，项目1中乙方自主研发部分的合同由乙方另行和电信上海分公司签订合同，去除硬件部分后的合同收入分配比例为甲方30%、乙方70%，项目1中乙方自主研发的产品的预算不包含在3,000万元的预算内，具体预算另行申请，甲方承诺基于openet的电信上海分公司的后期项目乙方仍然为甲方的合作伙伴，减去硬件部分后的合同收入分配比例为甲方70%、乙方30%，项目3的合同收入分配比例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乙方作为集成商，基于以上项目的商务方案、技术方案、最终合同条款需经甲方确认后方能递交电信上海分公司；本备忘录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后即生效，至双方用项目合同或本备忘录标的事项的进一步协议取代本备忘录或者任何一方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另一方终止本备忘录后终止。原、被告曾在2012年12月另签订买卖合同一份(订单号：BCCS-XXXXXXX)。双方约定：原告系被告的供应商，订单产品名称为“上海电信优化加速四期增补(或五期扩容)”，产品描述为“包含但不限于UPM模块，增强型内容检测模块，视频智能缓存模块，增强的页面优化模块，增强的视频优化模块，RTMP视频优化模块等”，金额为4,000,000元。有关付款条件与2012年12月24日的合同约定相同。原、被告于2012年12月26日就该份订单签订《备忘录》一份。审理中，被告陈述：被告在买卖合同(订单号：BCCS-XXXXXXX)中向原告购买的系UnisonT3100设备及相关服务，设备价值在5,000,000元到7,000,000元；在2013年1月下旬，原告告知被告无法提供设备，被告只能在2013年向案外人另行采购一些通用设备;上海电信优化加速四期扩容项目的license是美国拜特公司提供的，原告仅是进行中转。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买卖合同(订单号：BCCS-XXXXXXX)、增值税专用发票、往来邮件、初验证书、终验证书、付款凭证、2012年7月19日《备忘录》，被告提供的往来邮件、买卖合同(订单号：BCCS-XXXXXXX)、2012年12月26日《备忘录》、《项目敦促请款函》、《项目敦促请款函回函》、工商查档资料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为证。经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被告另提供了原告网页宣传资料、产品说明书、与案外人的采购发票等。因上述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者解除合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已向被告提交了软件升级项目的关键license(许可)，已完成合同义务，而被告则认为双方合同的标的物系设备及相关服务，原告未履行交付义务。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买卖合同(订单号：BCCS-XXXXXXX)中约定的交付内容系设备还是lisence(许可)，原告是否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交付义务。首先，从涉案合同内容来看，付款条件中虽用词出现“设备”，但在前文对产品名称及产品描述中均无有关设备型号、数量等的约定，无法得出合同中约定的产品系实体设备的结论。而原告之后开具给被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一栏也记载为“UNISON软件4G”，并非设备。被告在收到发票后未就此提出异议，也表明双方合同标的物虽有设备之名，但无设备之实。原告解释称合同系格式文本，故当时未对付款条件中“设备”的提法作相应更改，具有合理性。其次，根据被告发给原告的《项目敦促请款函》，该函件虽系被告的单方表述，相应内容需被告佐以证据印证，但至少根据被告在函件中所作自认可以看出，license具有高额价值，以及被告在2012年之后不再享有license权利。再结合原、被告之间的邮件往来内容，被告就具体项目须向原告单独申请license，而原告给予的license及相关调优服务在被告与电信上海分公司的项目验收中作用至关重要。原告通过邮件向被告发送了相应license，与被告最终通过电信上海分公司的验收之间是密切相关的。再次，原、被告在涉案合同中约定，原告向被告交付全部设备之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款40%的交货款。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在2014年1月28日向原告支付了4,200,000元。该付款行为发生在原告向被告交付license以及被告通过最终用户的初步验收之后，结合前述证据可以推定出原告已向被告履行了合同交付义务。至于被告在审理中辩称：原告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故被告为了履行与电信上海分公司之间的合同只能另行向案外人进行采购。因被告就此提供的采购发票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发票形成时间在2013年上半年，如被告该抗辩成立，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在被告另行采购后显然已经无法继续履行，被告理应向原告提出异议，并积极主张权利，而非在2014年1月28日按照与原告之间的合同约定支付了到货款。被告的抗辩不符常理，本院难以采信。关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备忘录》，因本案中被告的抗辩理由系原告未履行交货义务，要求返还已付款，而原、被告签订的《备忘录》的履行、实施情况，并非本案处理范围，故与本案处理结果无涉��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已经按照买卖合同(订单号：BCCS-XXXXXXX)向被告履行交货义务，被告理应付清余款6,300,00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事实主张，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返还4,200,000元及赔偿损失，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惠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中通服网优技术有限公司货款6,300,000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惠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5,900元，减半收取计27,9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惠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2,2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惠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婷婷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 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