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8186号原告高云腾，男，193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原告许梅玲，女，197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原告高磊，男，199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原告高嫚嫚，女，2002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法定代理人许梅玲。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马峥楠，上海市福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昕亚，上海市福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培清，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人张振扬，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恒丽，女，196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胡兰霞，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杨桦。委托代理人杨国政，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戎平涛。委托代理人洪光明。委托代理人金建钢。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静安支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杨颉。委托代理人丁颖，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米娜，女，1993年5月31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代理人胡兰霞，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云腾、许梅玲、高磊、高嫚嫚与被告朱培清、王恒丽、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静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被告米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龙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件未能在简易程序审理期间审结，转为普通程序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梅玲、高磊及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何昕亚，被告朱培清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振扬，被告王恒丽、米娜的委托代理人胡兰霞，被告永诚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国政，被告大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建钢，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云腾、许梅玲、高磊、高嫚嫚诉称，2015年1月14日4时许，朱培清酒后驾驶牌号为沪A6XXXX的卡宴汽车在吴中路由东向西行驶，超车时越过双黄线至对向车道，适逢高效瑞经过，将高效瑞撞倒，适逢左玉林驾驶牌号为沪FMXXXX的出租车沿吴中路西向东行驶至此，与躺在车道内的高效瑞发生挤压，致高效瑞当场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朱培清负事故主要责任，左玉林与高效瑞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高云腾系高效瑞之父，高效瑞之母已于2009年去世，原告许梅玲与高效瑞系夫妻关系，原告高磊、高嫚嫚系俩人子女。高云腾年事已高，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来源，原告高嫚嫚尚未成年，二人均需高效瑞承担生活费。原告认为，被告王恒丽系沪A6XXXX车辆车主，与被告米娜系母女关系，被告米娜饮酒后将车辆将交给同样饮酒的被告朱培清驾驶，故被告朱培清、米娜、王恒丽应承担连带责任；若区分责任，则要求朱培清与米娜承担同等责任；由于本起事故死亡原因由哪次撞击造成无法确定，故被告朱培清与大众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并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现起诉要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954,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高嫚嫚的生活费140,775元、被抚养人高云腾的生活费140,775元、丧葬费28,152元、家属误工费5,460元、律师费24,000元，由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及人民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超出保险责任的损失由被告朱培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恒丽、米娜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大众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朱培清与大众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朱培清辩称，本起事故是三方车辆引起，被告朱培清承担主要责任，死者和大众公司承担次要责任，故被告朱培清应该承担50%的赔偿比例，大众公司承担25%的赔偿比例，死者承担25%的责任比例。米娜将车辆交给被告朱培清驾驶，故应与朱培清承担连带责任。另就死亡原因而言，朱培清、米娜、大众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恒丽辩称，其作为车主，在本案中并无过，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永诚保险公司辩称，朱培清系醉酒驾驶，其驾驶的车辆在其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司同意垫付交强险11万元，但保留追偿权利。被告大众公司辩称，死者死亡的后果与其司驾驶员的驾驶行为之间无因果联系，其司车辆仅是与死者有碰擦痕迹，故不同意承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事故三方均为机动车，被告朱培清车辆的过错程度最大，死者没有驾驶证上路，过错其次。大众公司车辆在自己的车道内正常行驶，由于对方车道发生撞击，才引起碰擦，所以大众公司车辆过错最小，不应超过10%。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商业险理赔不应超过百分之十，若法院认为被告朱培清和大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保险公司亦仅在大众公司所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内承担责任。被告米娜辩称，事发时米娜处于醉酒状态，其没有将车钥匙交给朱培清，而是朱培清擅自将车钥匙拿走，故米娜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4日4时06分许，朱培清驾驶牌号为沪A6XXXX的汽车沿吴中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吴中路虹梅路口西侧约150米处，在超越前方车辆时，越过中心双黄实线至西向东机动车道，适逢高效瑞驾驶正三轮轻便摩托车沿吴中路机动车道西向东行驶至上述地点，两车相向撞击，致高效瑞倒地躺于西向东机动车道内，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侧翻，适逢大众公司驾驶员左玉林驾驶牌号为沪FMXXXX的出租车沿吴中路西向东行驶至此，与躺在车道内的高效瑞身体发生碰撞，致高效瑞当场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朱培清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雨天易发生危险的路段盲目高速行驶，且驶入对方向车道实施超车，其行为在事故中有过错；高效瑞无依法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在事故中有过错；左玉林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注意观察道路前方情况安全驾驶，在事故中有过错。该起事故由朱培清、高效瑞、左玉林三方过错导致，确定朱培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高效瑞和左玉林分别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原告高云腾系死者高效瑞之父，高效瑞之母周华英于2009年去世，原告许梅玲与高效瑞系夫妻关系，原告高磊、高嫚嫚系俩人子女。包括高效瑞在内，高云腾共生育二子四女。就高云腾的赡养事宜，原告提供的高效建、高效瑞与高云腾、周华英之间《家庭协议》载明，由高效建负责母亲周华英今后一切花费，高效瑞负责父亲高云腾今后一切花费。该协议由涡阳县石弓镇高楼村村民委员会作为见证方盖章，落款日期为2008年6月20日。高效瑞生前在上海立辉停车服务有限公司从事门卫保安，相关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自2013年3月至2016年2月。事故发生时，高效瑞已在本市吴中路XXX弄XXX号XXX室租住一年以上。被告王恒丽与米娜为母女关系，王恒丽系牌号沪A6XXXX车辆登记所有人，并为该车辆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商业三者险，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事发前，上述车辆实际由米娜掌控管理，米娜和朱培清饮酒后，车辆由朱培清驾驶。左玉林系大众公司出租车驾驶员，大众公司为其所有的沪FMXXXX出租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行驶证、驾驶证及相应保险单、租赁合同、居住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证明、户口本、死亡证明、家庭协议、村民委员会证明、涡阳第五中学证明、聘请律师合同、发票，被告大众公司提供的鉴定意见书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并均经庭审质证所证实。本院认为，本起事故已经公安机关作出责任认定，确定朱培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高效瑞和左玉林分别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而本案中还查明，沪A6XXXX车辆由王恒丽交予米娜使用，故米娜系上述车辆的实际管理人，事发时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朱培清因饮酒依法不能驾驶车辆，故米娜作为车辆管理人，具有过错，应承担与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而非连带责任。本院综合各方当事人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朱培清应承担50%的责任比例，米娜应承担25%的责任比例，左玉林应承担10%的责任比例，其余由高效瑞负担。左玉林应承担的责任由其用人单位即大众公司承担。另就高效瑞的死亡后果而言，本起事故发生时，沪A6XXXX车辆与沪FMXXXX车辆先后与高效瑞发生碰撞，每次撞击均足以造成全部损害后果，而不能区分原告的死亡后果系由何次撞击形成，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朱培清与大众公司作为直接侵权人应互负连带责任。被告王恒丽作为车主，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其在本起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法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永诚保险公司系沪A6XXXX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然鉴于被告朱培清系醉酒驾车，故其仅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付责任，并有权向侵权人追偿，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系沪FMXXXX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保单位，故其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付，另鉴于大众公司与朱培清互负连带责任，故原告主张中不足部分应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和赔偿限额内根据大众公司应承担的连带责任比例先行偿付，人民保险公司在理赔后可另行追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朱培清、大众公司和米娜按各自责任赔偿，朱培清与大众公司负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事故造成高效瑞死亡，原告作为高效瑞的近亲属，有权主张死亡赔偿金等相关损失。现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事发前高效瑞已在本市城镇区域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现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954,200元，予以确认；同上，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原告高云腾年事已高，原告高嫚嫚尚未成年，故原告主张该二人的生活费，于法有据，但数额计算应考虑抚养人的人数，本院酌定被抚养人高嫚嫚生活费为76,300元，被抚养人高云腾生活费为25,433元，上述费用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为1,055,933元。原告以家庭协议为依据主张高云腾的抚养人仅系高效瑞，但根据法律规定，子女对父母均有赡养义务，而该家庭协议仅系原告家庭内部约定，高效瑞自行承担高云腾的全部赡养责任，减免了其他子女的赡养责任，但就外部赔偿而言，不应由此加重侵权人的赔偿负担，故本院对原告主张中高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损害后果及双方过错，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0元；原告主张丧葬费28,152元，在相关标准范围内，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家属误工费5,460元，数额合理，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律师费过高，本院酌定为10,000元。综上，本起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1,055,9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0元、丧葬费28,152元、家属误工费5,460元、律师费10,000元。由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家属误工费，即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及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分别于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共2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计914,545元，由人民保险公司按60%的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548,727元，由米娜按25%的比例赔偿原告228,636.25元；律师费10,000元由被告朱培清赔偿5,000元，被告米娜赔偿2,500元，被告大众公司赔偿1,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静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云腾、许梅玲、高磊、高嫚嫚损失658,727元；二、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云腾、许梅玲、高磊、高嫚嫚损失110,000元；三、被告朱培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云腾、许梅玲、高磊、高嫚嫚损失5,000元；四、被告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云腾、许梅玲、高磊、高嫚嫚损失1,000元；五、被告米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云腾、许梅玲、高磊、高嫚嫚损失231,136.25元；六、被告朱培清与被告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就上述各自赔付义务互负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5,879.23元，由原告负担2,381.88元，被告朱培清负担7,939.61元，被告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587.92元，被告米娜负担3,969.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龙审 判 员  王晓勤人民陪审员  杨 立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