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静民四(商)初字第781号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颜祖旺。委托代理人顾冶，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婷，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亿洲航道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仕能，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樊云，上海市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托姆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叶增明。被告陈仕能，男，196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委托代理人樊云，上海市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翠娣，女，196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委托代理人樊云，上海市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诉被告上海亿洲航道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亿洲公司”)、被告上海托姆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托姆达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2015年2月26日,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同日作出民事裁定，冻结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被告托姆达公司、被告陈仕能和被告郑翠娣银行存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80,000,000元，不足部分则查封、扣押上述被告相应价值的财产，并予以执行。因被告托姆达公司下落不明，本院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传票。2015年7月20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理人张婷到庭参加诉讼，四被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10月27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于同年11月10日继续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顾冶，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委托代理人樊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托姆达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上海亿洲公司以及案外人上海海亿洲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亿洲公司”)签订《债权收购协议》约定，案外人海亿洲公司将其对被告上海亿洲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61,109,173.33元以6,100万元价格转让给原告；被告上海亿洲公司作为债务人签署该协议即视为已接到债权转让通知。作为《债权收购协议》的附件，被告上海亿洲公司与案外人海亿洲公司共同出具《债权债务确认书》和《承诺书》，确认上述债权债务，并承诺若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对案外人海亿洲公司负有其他债务，案外人海亿洲公司同意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应首先清偿对于原告的债务。同日，原告与被告上海亿洲公司签订《债务重组合同》约定，对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所负原告的61,109,173.33元债务进行重组；债务重组宽限期为自付款日起18个月，若以2013年12月26日为付款日，债务重组宽限期至2015年6月25日止；债务重组本金61,109,173.33元于重组宽限期满16个月之日前应累计支付债务重组金额2,000万元，于宽限期满17个月之日前应累计支付4,000万元，于宽限期满18个月的最后一日前将剩余的债务重组本金支付完毕；债务重组宽限期内，被告上海亿洲公司以原告支付的收购价格6,100万元为基数，按14%的年利率向原告支付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共计6期)，于付款日起每满三个月的最后一日前支付当期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如未按约向原告支付任何一期款项或违反合同项下其他义务或承诺，则视为违约，原告有权选择，(1)要求被告上海亿洲公司继续按原还款计划还款，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应立即向原告支付到期款项、违约金等，违约金按债务重组本金与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之和按每日万分之六标准自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违约之日起至纠正违约行为并支付完毕全部违约金之日止计算，(2)宣布全部未到期债务重组本金和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立即到期，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应立即向原告清偿全部未偿还的债务重组本金、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和合同项下的其他应付款项，违约金按全部应还未还金额每日万分之六自被告上海亿洲公司逾期之日起计算；无论原告是否就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已发生的违约情形对上述违约责任作出选择及作出何种选择，均不意味着原告放弃前述选择权，原告有权在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再次发生任一违约情形时重新进行选择。合同还约定，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未能按期足额向原告支付合同项下的全部款项，则相关款项抵充顺序为，先抵充债务重组发生的所有费用，再抵充合同违约金，再抵充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最后冲抵债务重组本金；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由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承担。2013年12月23日，原告还与被告托姆达公司签订《债务重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托姆达公司同意为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履行前述《债权收购协议》和《债务重组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和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权收购协议》、《债务重组合同》项下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应承担的全部义务及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债务重组合同》约定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重组本金、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及因违约产生的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赔偿金)及原告实现主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为《债务重组合同》提供保证的保证期间按照保证范围所对应的债权分别计算，为各期债务到期之日起至《债务重组合同》项下债务重组宽限期终止后两年止；且无论原告对《债务重组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原告是否有权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原告是否放弃对其他担保人的权利，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所提供，被告托姆达公司在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原告均可直接要求被告托姆达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并有权自主选择实现担保的顺序与额度。原告还与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签订《债务重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陈仕能和被告郑翠娣同意为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履行前述《债权收购协议》、《债务重组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和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权收购协议》、《债务重组合同》项下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应承担的全部义务及责任；保证期间为《债务重组合同》约定的2015年6月19日后两年；《债务重组合同》项下存在抵押人、质押人和保证人的情况下，原告可向任一抵押人、质押人或保证人(包括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主张权利，不受先后顺序限制。同日，原告还与被告陈仕能签订《股权质押协议》约定，被告陈仕能将其持有的被告上海亿洲公司的50%股权(股权数额6,000万元)质押给原告，为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在《债权收购协议》和《债务重组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债务重组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因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违约而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款项；被告陈仕能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协助原告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质押股权出质登记及其他相关手续，确保将原告登记为质押股权的唯一质权人。《股权质押协议》签订后，双方按约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在债务重组宽限期内，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按约支付第1期、第2期债务重组补偿金，对应于2014年9月25日前支付的第3期债务重组补偿金，被告上海亿洲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支付了其中的200万元，于2014年11月17日支付了152,547.95元，之后的第4期、第5期、第6期债务重组补偿金至今尚未支付，其他被告亦未履行相应担保义务。原告认为被告上海亿洲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上海亿洲公司立即支付全部重组债务本金及剩余的重组债务宽限补偿金，并支付违约金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向原告支付债务重组本金61,109,173.33元，并支付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0.6‰标准计算的违约金；2、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7,689,759.89元，并支付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按每日0.6‰标准计算的违约金；3、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82,000元；4、被告托姆达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5、被告陈仕能对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审理中，原告补充诉称，因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违约，2014年9月26日为原告宣布《债务重组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日，故调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向原告支付债务重组本金61,109,173.33元，并支付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0.6‰标准计算的违约金(暂计至2015年1月5日为179,609.70元)；调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7,689,759.89元(以6,100万元债务重组本金为基数，按日利率0.038356%计算)，并支付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按每日0.6‰标准计算的违约金(暂计至2015年1月5日为402,162.29元)。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共同答辩称，1、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债务重组本金部分予以认可；2、原告未书面通知被告上海亿洲公司重组债务提前到期，原告以2014年9月26日为提前到期日不合理；3、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曾向原告支付过款项，该款项应予相应扣除；4、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与违约金的主张存在重叠，且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承担0.6‰标准的违约金，而原告若在债权转让项下违约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是0.2‰，请法院予以调整；5、原告尚未支付律师费，未发生实际损失，不应要求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承担律师费。针对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的答辩意见，原告认为，1、合同系各方磋商一致后签订，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在2014年9月25日相关债务到期日未付款项，即知晓自己已构成违约，并清楚违约后果，无需原告另行书面宣布债务提前到期；2、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曾支付过四笔款项，但因部分款项系延迟支付，该些款项按合同约定先冲抵违约金、再抵充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最后冲抵重组债务本金的约定，原告在诉请中均按约予以了扣除。原告为证明其诉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债权收购协议》(信沪-A-2013-052-01)，证明原告收购案外人海亿洲公司对被告上海亿洲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承诺向原告无条件清偿债务；2、《债务重组合同》(信沪-A-2013-052-02)，证明原告与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就债务重组事项达成协议；3、《债务重组保证合同》(信沪-A-2013-052-03)，证明被告托姆达公司为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在前述《债权收购协议》、《债务重组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债务重组保证合同》(信沪-A-2013-052-05)，证明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为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在前述《债权收购协议》、《债务重组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股权质押协议》(信沪-A-2013-052-04)，证明被告陈仕能为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在前述《债权收购协议》、《债务重组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股权质押担保；6、《专项法律服务委托合同》、《诉讼项目委托代理协议》，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费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的金额。对于原告出示的证据，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6合同约定表明原告尚未实际支付律师费，未发生实际损失。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四次付款凭证，证明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先后共向原告支付四笔款项。对于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出示的证据，原告无异议，并确认，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前两笔款项支付了第1期、第2期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后两笔款项支付了部分第3期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及相应的违约金。被告托姆达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对原告主张的答辩权以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权，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原告、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出示的证据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对该些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确认的证据和当庭陈述，本院查明，原告诉称属实，应予确认。为本案诉讼，原告与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委托合同》、《诉讼项目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代理原告进行本案诉讼。《专项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完成向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出具律师函等事项，原告支付律师费为2,000元，在完成委托事项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诉讼项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原告进行本案诉讼，代理期限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诉讼终结之日止，原告支付律师费38万元，自诉讼终结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分别于2014年11月21日、2015年7月14日向原告开具了2,000元和38万元的律师费发票。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案外人海亿洲公司签订的《债权收购协议》，原告与被告上海亿洲公司签订的《债务重组合同》，原告分别与被告托姆达公司、被告陈仕能和被告郑翠娣签订的《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原告与被告陈仕能签订的《股权质押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守。原告受让了案外人海亿洲公司对被告上海亿洲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并与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达成债务重组协议，但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未按《债务重组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宣布重组债务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违约，原告宣布重组债务提前到期，应有明确的意思表示，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宣布重组债务提前到期，即在诉讼之前原告没有作出过宣布重组债务提前到期的意思表示，应以本院受理原告诉讼之日(2015年2月25日)为其宣布重组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原告关于“被告上海亿洲公司知晓自己已构成违约，并清楚违约后果，无需原告另行书面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观点，把违约方的违约事实与原告选择何种方式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相混同，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宣布重组债务提前到期日为2015年2月25日，根据《债务重组合同》关于“原告宣布全部未到期债务重组本金和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立刻到期，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应向原告清偿全部未偿还债务重组本金、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和合同项下的其他应付款项，违约金按全部应还未还金额按每日万分之六标准自被告上海亿洲公司逾期之日起计算”的约定，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应归还原告截止2015年2月25日债务重组本金61,109,173.33元，并自宣布重组债务提前到期次日(2015年2月26日)起支付原告逾期还款的违约金。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提出合同约定不合理，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调整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每日万分之五。原告宣布重组债务提前到期，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债务重组合同》约定，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应支付原告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以6,100万元为计算基数，原告主张按照日利率0.038356%为计算标准，原告主张的利率略低于合同的约定，系原告处分自己的权利，应予准许。原告与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已结清了第1期、第2期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应于2014年9月25日前支付的第3期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2,152,538.72元，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14日、11月17日分别支付原告200万元和152,547.95元，根据《债务重组合同》关于“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未能按期足额向原告支付合同项下的全部款项，则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向原告支付的相关款项抵充顺序为，先抵充债务重组发生的所有费用，再抵充合同违约金，再抵充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最后冲抵债务重组本金”的约定，在抵充该期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后，实际支付第3期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为2,098,424.95元，尚欠付第3期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为54,113.77元，该欠付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截止2015年2月25日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为2,705.69元；应于2014年12月25日前支付的第4期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2,129,141.56元，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未按约支付，截止2015年2月25日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为66,003.39元；应于2015年3月25日前支付的第5期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2,105,744.40元、应于2015年6月25日前支付的第6期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1,446,788.32元，于2015年2月25日提前到期。综上所述，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为5,735,788.05元，截止2015年2月25日应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为68,709.08元。涉案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系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暂缓归还原告债务应支付的款项占用的费用，违约金是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两者并不重叠，且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提出的原告承担的违约金标准与被告亿洲公司承担的违约金标准不一致的观点，两项违约金所依据的分别为《债权收购协议》和《债务重组合同》，原告承担的违约金系《债权收购协议》项下的约定，而不是与四被告相关的《债务重组合同》项下的内容，两者不具有可比性，故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的相关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原告曾与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委托合同》，聘请律师完成向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出具律师函等事项，并约定完成委托事项后三十日内支付律师费2,000元，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委托事项已完成、其已向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支付了上述律师费，对该律师费不予支持。原告还与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项目委托代理协议》，委托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派员作为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本案诉讼，并约定诉讼终结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律师费，现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子已派员作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本案诉讼，代理诉讼行为已实际发生，约定支付律师费的时间条件尚未成就，按《债务重组合同》的约定，律师费应由被告上海亿洲公司承担。被告托姆达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均为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在《债权收购协议》、《债务重组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且则应对上述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应归还的债务重组本金、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和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托姆达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追偿。被告陈仕能以其持有的被告上海亿洲公司的50%股权(股权数额6,000万元)质押给原告，为被告上海亿洲公司在《债权收购协议》、《债务重组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被告陈仕能应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股权质押协议》载明，担保范围为《债务重组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因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违约而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款项，对应《债务重组合同》，本金即为债务重组本金，利息即为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因此，原告作为质权人，有权就质押股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被告陈仕能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亿洲公司追偿。被告托姆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亿洲航道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债务重组本金人民币61,109,173.33元，并支付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上述债务重组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的违约金；二、被告上海亿洲航道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支付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人民币5,735,788.05元，并支付截止2015年2月25日止的违约金人民币68,709.08元以及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的违约金；三、被告上海亿洲航道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律师费人民币38万元；四、被告上海亿洲航道工程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的，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可与被告陈仕能协议，以其持有的被告上海亿洲航道工程有限公司50%股权(股权数额人民币6,000万元)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陈仕能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亿洲航道工程有限公司继续清偿，被告陈仕能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亿洲航道工程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上海托姆达进出口有限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对被告上海亿洲航道工程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托姆达进出口有限公司、被告陈仕能、被告郑翠娣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亿洲航道工程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9,339元，由原告承担人民币31,070.65元，四被告共同负担人民币378,268.35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四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晓峰审 判 员  严亚璐人民陪审员  傅瑾波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甘 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