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剑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629刑初4号公诉机关剑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某，男，1988年10月29日生，苗族，贵州省雷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盗窃罪，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9月30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河县看守所。剑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诉刑诉（2015）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0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先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吴某某与杨X付（已判刑）、杨X祥（已判刑）、吴X海（已判刑）驾驶贵HD76**号白色双排座货车到雷山县永乐镇开屯村盗窃得杨X周的黄牛一头、杨X显的黄牛一头、杨X付的黄牛一头、杨X文的黄牛一头后，因车辆发生故障未能将盗窃得来的四头黄牛拉运走，而是将四头黄牛丢弃于公路边的耕田内；2、2014年11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某某与杨X付（已判刑）、杨X祥（已判刑）、吴X海（已判刑）、吴X州（已判刑）驾驶贵HD76**号白色双排座货车及贵HX71**号五菱面包车到榕江县两汪乡盗窃得杨X顺的黄牛一头后，又到剑河县太拥镇白道村盗窃得邰X琳的黄牛一头、杨X的黄牛一头，拉运到凯里市牛马市场出售给他人得赃款20000元，被告人吴某某分得3800元。经鉴定，被害人杨X周被盗耕牛价值8500元、被害人杨X显被盗耕牛价值8000元、被害人杨X付被盗耕牛价值8500元、被害人杨X文被盗耕牛价值7500元、被害人邰X琳被盗耕牛价值8000元、被害人杨X被盗耕牛价值8000元、被害人杨X顺被盗耕牛价值19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价值总金额67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被告人吴某某参与盗窃被害人杨X周、杨X显、杨X付、杨X文的耕牛过程中，被盗耕牛已完全脱离了上述被害人的控制，属于盗窃既遂。但由于车辆发生故障的原因被告人等人未能将盗窃所得的耕牛拉走，后被盗耕牛被被害人找回，可以作为对被告人量刑的参考。在本次盗窃中，被告人吴某某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可以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盗窃被害人杨X顺、杨X、邰X琳的耕牛过程中，被告人吴某某与其同案犯只是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吴某某在其中一次盗窃中系从犯，并且该次盗窃的耕牛已被被害人全部找回，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同时被告人的家属已代其缴纳了5000元的退赃款，故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吴某某在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定罪量刑。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及其自己触犯的罪名无异议。其辩称，我并不知道吴X海等人去榕江县永乐镇开屯村是为了盗窃耕牛，当时吴X海称其朋友进新房，让我为他开车去，同时顺便拉货回来，后来我就为他开车去了。在到榕江县两汪乡、剑河县太拥镇白道村实施盗窃之前，吴X海让我从雷山县县城开他的面包车过去，当时他并没有告知我是去盗窃耕牛，而是说去帮助他开车，直到他们在白道村实施盗窃耕牛时，我才意识到他们在实施盗窃。我由于法律认识不足，受他人诱惑才走上犯罪的道路。案发后，我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缴纳了部分退赃款。我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保证以后不再做违法的事情。我以前表现良好，无犯罪记录，家庭负担较重，希望法庭对我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4年11月4日下午，吴X海（已判刑）以运输货物为由，邀约被告人吴某某为自己驾驶货车去雷山县永乐镇，吴某某便于当日驾驶吴X海、杨X付（已判刑）、杨X祥（已判刑）共同出资购买的贵HD76**号白色时代牌轻仓栅式货车（双排座货车）（以下简称“贵HD76**号货车”）搭载吴X海、杨X付、杨X祥从雷山县县城出发，于当日晚来到雷山县永乐镇开屯村（以下简称“开屯村”）同干你（地名）。次日凌晨，吴某某、吴X海在贵HD76**号货车上等候，杨X付、杨X祥下车后到开屯村同干你盗窃该村乌社组村民杨X周的耕牛母黄牛1头，到开屯村理你赛（地名）盗窃该村乌社组村民杨X文的耕牛母黄牛1头，到开屯村杨干南（地名）盗窃该村排教组村民杨X显的耕牛母黄牛1头、杨X付的耕牛公黄牛1头。杨X付、杨X祥将盗窃的4头耕牛牵到开屯村同干你的公路旁后，当吴X海让吴某某倒车装载盗来的耕牛时，因为吴某某发觉吴X海、杨X付、杨X祥系在实施盗窃行为，心里感到害怕，便故意将贵HD76**号货车的离合器弄坏，致使杨X付、杨X祥盗来的耕牛不能运输，于是杨X付、杨X祥便将盗窃的4头耕牛放走，4人随后离开开屯村。被盗的4头耕牛后来被被害人找回。经雷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X周被盗的母黄牛价值8500元，杨X显被盗的母黄牛价值8000元，杨X付被盗的公黄牛价值8500元，杨X文被盗的母黄牛价值7500元。2、2014年11月15日，杨X付、杨X祥、吴X海、吴X州乘坐由吴X海驾驶的贵HD76**号货车从雷山县县城出发，前往榕江县两汪乡两汪村（以下简称“两汪村”）、剑河县太拥镇白道村（以下简称“白道村”）盗窃耕牛。4人到达目的地后，因吴X海驾驶货车的技术不熟练，便打电话通知被告人吴某某从雷山县县城驾驶吴X海所有的贵HX71**号五菱宏光面包车（以下简称“贵HX71**号面包车”）到两汪村、白道村为自己驾驶贵HD76**号货车运输货物。吴某某驾驶贵HX71**号面包车从雷山县县城前往吴X海指定的地点与吴X海等4人会合后，当日晚，由吴X海驾驶贵HX71**号面包车，吴某某驾驶贵HD76**号货车窜到两汪村长滩二步水（地名），吴X海、吴某某在公路上等候，由杨X付、杨X祥、吴X州到长滩二步水的山坡上盗窃两汪村村民杨X顺的耕牛公黄牛1头，并装上吴某某驾驶的贵HD76**号货车。随后，杨X付、杨X祥、吴X海、吴X州、吴某某5人乘车来到白道村。吴X海、吴某某在公路上等候，由杨X付、杨X祥、吴X州到白道村的李丢（地名）盗窃该村村民杨X的1头耕牛母黄牛，到白道村的白张（地名）盗窃村民邰X琳的1头耕牛母黄牛，并装上吴某某驾驶的贵HD76**号货车。此后杨X付、杨X祥、吴X海、吴X州、吴某某5人用贵HD76**号货车将盗窃所得的3头耕牛运往凯里市牛马市场出售，并分配所得赃款。出售盗窃耕牛所得赃款及各人分赃所得因行为人供述不一致，并且无相关证据印证，故无法查明。经剑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X被盗的母黄牛价值8000元，邰X琳被盗的母黄牛价值8000元；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杨X顺被盗的公黄牛价值19000元。即3头被盗耕牛共计价值35000元。案发后，剑河县公安局对吴X海的贵HX71**号面包车和吴X海、杨X付、杨X祥共有的贵HD76**号货车依法扣押；同时扣押杨X付现金201元、吴X州现金173元。杨X祥通过其亲属代为缴纳退赔耕牛款10000元；吴X海通过其亲属代为缴纳退赔耕牛款2000元。由于吴X海、杨X付、杨X祥、吴X州4人除有本案犯罪行为外，另有其他盗窃耕牛的犯罪行为，故本院在审理（2015）剑刑初字第0054号被告人吴X海、杨X付、杨X祥、吴X州盗窃一案中，作出判决对吴X海被扣押的涉案车辆贵HX71**号面包车和吴X海、杨X付、杨X祥被扣押的涉案车辆贵HD76**号货车依法予以没收，并将依法出卖所得价款用于退赔被害人被盗耕牛损失；对杨X祥缴纳的退赔耕牛款10000元、吴X海缴纳的退赔耕牛款2000元、杨X付被扣押的现金201元、吴X州被扣押的现金173元，共计12374元依法予以追缴，其中用于退赔被害人杨X顺2746.57元、杨X1156.45元、邰X琳1156.45元。被告人吴某某被抓获归案后，通过其亲属代为缴纳退赔耕牛款5000元。上述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于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对本案依法立案侦查；2、被告人吴某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某某的出生日期，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扣押物品清单、收条，证明吴某某等人用于作案的车辆被依法扣押，同案犯吴X海、杨X祥退赔的现金数额，以及杨X付、吴X州在被抓获归案时被扣押的现金数额；4、（2015）剑刑初字第005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案件的事实及涉案款物的处理结果。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杨X付的证言。其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杨X付、吴X海、杨X祥、吴某某驾驶一辆货车到开屯村盗窃耕牛，吴X海、吴某某负责开车，杨X付、杨X祥负责盗窃耕牛。当杨X付、杨X祥盗窃得4头黄牛后，因为用于运输耕牛的车辆坏了，不能将盗窃的耕牛运走，于是就把耕牛放走了；2014年11月的一天，杨X付、吴X海、杨X祥、吴X州驾驶一辆货车去两汪村、白道村盗窃耕牛，后来吴X海用电话通知吴某某驾驶吴X海的面包车来到两汪村。随后5人先到两汪村盗窃1头公黄牛，后到白道村盗窃2头母黄牛。后将3头耕牛运到凯里市牛马市场出售。在盗窃过程中，吴X海、吴某某负责开车，杨X付、杨X祥、吴X州负责盗窃耕牛。2、同案犯吴X海的证言。其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杨X付、吴X海、杨X祥、吴某某驾驶贵HD76**号货车从雷山县县城去开屯村盗窃耕牛，到达开屯村后，吴X海、吴某某在车上等候，杨X付、杨X祥下车后到坡上去盗窃得4头牛。后来由于货车坏了，未能将牛运走，于是杨X付、杨X祥就把盗窃得来的牛放了；2014年11月的一天，吴X海驾驶贵HD76**号货车与杨X付、杨X祥、吴X州到白道村、两汪村盗窃耕牛。到达目的地后，由于吴X海自己的驾驶技术不熟练，便打电话给吴某某让吴某某从雷山县县城驾驶贵HX71**号面包车到白道村为其驾驶贵HD76**号货车。吴某某来到后，由吴X海驾驶贵HX71**号面包车，吴某某驾驶贵HD76**号货车往两汪村盗窃耕牛。到达两汪村后，杨X付、杨X祥、吴X州盗窃得1头公牛。然后5人又返回白道村，杨X付、杨X祥、吴X州又盗窃得2头母牛。后来5人将盗窃得的3头耕牛运往凯里市牛马市场出售，并平均分赃。在盗窃过程中，吴X海负责开车、放哨，吴某某负责开车。3、同案犯杨X祥的证言。其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杨X付、吴X海、杨X祥、吴某某驾驶杨X付、吴X海、杨X祥合伙购买的贵HD76**号货车到雷山县永乐镇的一个村盗窃耕牛。吴X海、吴某某负责开车，杨X付、杨X祥负责盗窃。盗窃得4头牛后，由于货车坏了，便将牛放在公路上；2014年11月的一天，吴X海驾驶贵HD76**号货车与杨X付、杨X祥、吴X州到白道村、两汪村盗窃耕牛，由于吴X海驾驶货车的技术不熟练，便打电话给吴某某让吴某某从雷山县县城驾驶贵HX71**号面包车到两汪村运输耕牛。由吴X海、吴某某开车，杨X付、杨X祥、吴X州3人先到两汪村盗窃得1头公牛后，又到白道村盗窃得2头母牛。5人将盗窃所得的3头牛运到凯里市牛马市场出售后，平均分赃。两次去盗窃耕牛都由杨X付首先提出；销赃由吴X海、杨X付决定。4、同案犯吴X州的证言。其证明，2014年11月中旬的一天，杨X祥邀约吴X州一起去拉货，于是吴X海驾驶车辆搭载杨X付、杨X祥、吴X州从雷山县县城到白道村、榕江县两汪乡。后来吴某某又开一辆车到两汪乡与吴X海等4人会合。次日凌晨，杨X付、杨X祥到两汪乡的一个坡上拉得1头公牛，吴X海、吴X州便一同将牛装上吴某某驾驶的货车。接着5人乘车往白道村，杨X付、杨X祥又到白道村盗窃得2头母牛，吴X海、吴X州又一同将2头牛装上吴某某驾驶的货车。后来5人将盗窃所得的3头牛运往凯里市牛马市场销售，然后分赃。用于运输盗窃所得耕牛的货车是杨X付、吴X海、杨X祥共同购买的。5、邰昌贵、王金辉、邰光富的证言。证明白道村村民杨X、邰X琳二人于2014年11月16日凌晨分别被盗窃母黄牛1头。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杨X周、杨X显、杨X付、杨X文的陈述。证明上述被害人于2014年11月5日发现自己的耕牛各1头被盗，并于当日全部找回。耕牛被盗窃的地点，被害人找回耕牛的地点；2、被害人杨X顺的陈述。证明杨X顺的1头耕牛于2014年11月15日晚上在两汪村长滩二步水被盗；3、被害人邰X琳、杨X的陈述。证明上述两个被害人于2014年11月16日发现自己的耕牛各一头被盗，以及耕牛被盗窃的地点。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吴某某供述，2014年11月的一天下午，吴X海邀约吴某某驾驶吴X海的货车去雷山县永乐镇运输货物，吴某某便驾驶吴X海的货车搭载吴X海、杨X付、杨X祥从雷山县县城往永乐镇方向，当到达永乐镇的一个村庄停车后，杨X付、杨X祥下车，吴X海、吴某某在车上等候。约1小时后，当吴X海安排吴某某倒车装货时，吴某某看见杨X付、杨X祥牵着耕牛。吴某某发觉杨X付等人在实施盗窃耕牛的行为后，因为自己感到害怕，便故意将货车的离合器弄坏了，杨X付、杨X祥便将盗窃的耕牛放了；2014年11月的一天，吴X海通过电话邀约吴某某从雷山县县城驾驶吴X海的面包车到白道村去为其开车运输货物。吴某某驾驶吴X海的面包车来到白道村后，吴X海安排吴某某在吴X海的货车上等候，吴X海驾驶自己的面包车搭载杨X付、杨X祥、吴X州往榕江县两汪乡。约1小时后，吴X海电话通知吴某某开车去两汪乡，到达两汪乡的一个地方后，吴X海安排吴某某倒车装货，吴某某就看见杨X付、杨X祥、吴X州牵来1头牛，并将耕牛装上货车，此时吴某某便发觉同伙在盗窃牛了。此后，吴X海驾驶面包车，吴某某驾驶货车，5人从两汪乡来到白道村的一个地方停车，吴X海、吴某某在车上等候，杨X付、杨X祥、吴X州又下车去盗窃得2头牛装上货车。5人将盗窃所得的3头牛运到凯里市牛马市场出售后，吴X海将3800元现金拿给吴某某。五、鉴定意见。1、雷价鉴（2015）11号《关于对周龙宝等五家被盗窃耕牛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杨X周、杨X显、杨X付、杨X文被盗窃的耕牛价值；2、榕发认字（2015）11号《关于对被盗耕牛一头价值的认证报告》。证明被害人杨X顺被盗窃的耕牛价值；3、剑价鉴（2015）6号《关于对太拥镇系列耕牛被盗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邰X琳、杨X被盗窃的耕牛价值。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案件照相说明。证明盗窃耕牛的地点及现场概貌。七、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盗窃耕牛的参与人及盗窃耕牛的地点，被害人杨X周、杨X显、杨X付、杨X文被盗耕牛的特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吴X海等人秘密窃取他人耕牛，盗窃财物的价值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参与盗窃的财物价值问题，本院认为，在吴X海、杨X付、杨X祥盗窃被害人杨X周、杨X显、杨X付、杨X文的耕牛的犯罪过程中，虽然被告人吴某某应吴X海的邀请为吴X海等人驾驶车辆，但吴X海并没有告知吴某某是去实施盗窃行为。当吴某某得知吴X海、杨X付、杨X祥在实施盗窃后，即将吴X海等人准备用于运输盗窃财物的货车弄坏，说明被告人吴某某没有参与盗窃的犯罪故意，故在本次盗窃中，吴某某不属于共犯，没有构成犯罪。所以该次被盗财物的数额不应当计入被告人吴某某的盗窃数额；在盗窃被害人杨X顺、杨X、邰X琳的耕牛的犯罪活动中，虽然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吴某某在接受吴X海的邀请时已明知吴X海、杨X付、杨X祥、吴X州等人系在着手实施盗窃行为，但在杨X付等人将被害人杨X顺的耕牛盗来后，吴某某在已明知其同伙实施盗窃行为的情况下，仍驾驶车辆运输盗来的耕牛，并继续参与盗窃活动。此后又驾驶车辆将盗窃所得的3头耕牛运往凯里市销赃，并参与分赃。因此，在本次盗窃中，被告人吴某某系共犯。故被告人吴某某参与盗窃的财物价值为3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对我省盗窃犯罪数额认定标准的规定〉》的规定，属于盗窃财物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吴某某系受他人邀约参与实施犯罪活动，没有参与组织、谋划，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吴某某犯盗窃罪，盗窃财物价值数额巨大，并且盗窃的对象为耕牛，严重影响被害人的生产活动，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从严惩处。由于被告人吴某某系从犯，犯罪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且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某某的亲属代其缴纳的退赔耕牛款5000元，依法用于退赔给被害人杨X顺、杨X、邰X琳。对于被害人杨X顺、杨X、邰X琳被盗耕牛价值中尚未追回的余额，依法继续向被告人吴某某及其同案犯追缴，并退赔被害人杨X顺、杨X、邰X琳。为打击犯罪，保护私有财产不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5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6月29日止）。二、被告人吴某某的亲属代其缴纳的退赔耕牛款5000元，用于退赔被害人杨X顺2714.30元、杨X1142.85元、邰X琳1142.85元。三、继续向被告人吴某某及其同案犯杨X付、杨X祥、吴X海、吴X州追缴被害人杨X顺、杨X、邰X琳被盗耕牛的价值余额共计24940.53元，并退赔杨X顺13539.13元、杨X5700.70元、邰X琳5700.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学钦审 判 员  邰昌文人民陪审员  王伦权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小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