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3148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某，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1329。因本案于2015年9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李一，广东东方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公民身份号码×××7015。因本案于2015年9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春燕，广东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县，公民身份号码×××1012。因本案于2015年9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爱斌，广东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5）3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廖某、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李一、被告人廖某及其辩护人王春燕、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张爱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年初开始，被告人叶某通过朋友介绍方式，招募了十余名卖淫女，然后通过专门介绍嫖客的“中介公司”联系嫖客，组织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被告人叶某按一定比例向卖淫女收取管理费用，以牟取非法利益。期间，被告人叶某雇用被告人廖某、刘某负责接听电话、转发信息、接送卖淫女或接送其收取管理费用等工作。2015年9月10日1时许，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组织卖淫女胡某在珠海市香洲区南屏镇尚客优酒店331房与嫖客陈某进行嫖宿；组织卖淫女贺某在珠海市吉大格力香樟2栋1801房与嫖客周某进行嫖宿；组织卖淫女吴某在珠海市香洲区凤凰谷酒店A402房与杨某、肖某进行嫖宿。2015年9月10日2时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叶某租住处珠海市香洲区湾仔镇南联一街东36号，将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抓获，并查获派单流水账、写有十四名卖淫女名字的竹片、嫖资7170元人民币等物。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叶某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某、刘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叶某辩称其不是组织卖淫，其只是介绍他人卖淫。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招募卖淫女”、“通过中介公司联系嫖客”、“组织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与事实不符；2.被告人叶某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更符合介绍卖淫罪的行为特征；3.被告人叶某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叶某有××而被监视居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廖某辩称其没有接送卖淫女。被告人廖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2.被告人廖某是从犯；3.被告人廖某认罪态度好，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廖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叶某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的特征，不具备场所要件，没有达到特定的手段及规模，卖淫女均为自愿，被告人叶某不能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也不能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2.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叶某雇用十余名卖淫女从事卖淫，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叶某向卖淫女收取的费用是管理费；3.被告人刘某是从犯；4被告人刘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是初犯，从事犯罪时间短，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年初开始，被告人叶某从所谓的“中介公司”处得到嫖客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等信息，将该信息通过手机短信的方式转发给卖淫女，由卖淫女与嫖客联系并上门提供性服务；嫖资一般由“中介公司”与嫖客事先谈好或由卖淫女与嫖客谈好并由卖淫女收取；之后，被告人叶某与卖淫女当天或者定时进行结算，被告人叶某、卖淫女及“中介公司”分得固定的费用。期间，被告人叶某雇用被告人廖某、刘某负责接听电话、转发信息或接送被告人叶某收取费用。2015年9月10日凌晨，卖淫女胡某、贺某、吴某经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以上述方式介绍向嫖客进行卖淫，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2015年9月10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叶某租住的珠海市香洲区湾仔镇南联一街36号将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抓获，当场查获手机五部、记录卖淫流水的账单五十三张、竹片十四个及嫖资人民币717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叶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从2015年初开始介绍妇女卖淫，卖淫女都有是朋友介绍来的，差不多有十个卖淫女，每天都不固定，我把她们的名字写在竹片上，有谁上班，我就将竹片放在外面记账。珠海拱北有专门负责帮忙找嫖客的“中介公司”，一般是嫖客打电话给“中介公司”找小姐，“中介公司”联系我，并通过手机发送嫖客入住的宾馆地址、房号及嫖客的手机号码给我，我就联系卖淫女，将上述信息通过手机发送给卖淫女，卖淫女发短信“收”，表示接收到短信，卖淫女就自己打车去嫖客入住的酒店，完成生意，之后又给我发短信“上”或“要”。价钱一般是“中介公司”和嫖客谈好，或卖淫女到酒店后和嫖客谈，嫖客直接把嫖资付给卖淫女。一般一次收取300元至500元不等，过夜会收500元至1000元不等。一般我收50元，卖淫女得100元，剩下的钱给“中介公司”，事后我给卖淫女打电话，说好在哪里当面给钱，“中介公司”那边也是一样，当面结清。有时一两天结一次账，有时也可能推迟几天。我有账本会将每次打电话的“中介名称”、“所去的酒店地址”、“嫖资费用，以及扣除多少车费”、“卖淫女名称”都记录在上面，如果交易成功，我会在后面划勾，以区分。民警从我家中查获我用于记录介绍卖淫的流水共52页，还有未付给“中介公司”的现金7170元、14个写卖淫女姓名的竹片及三部手机。经辨认，被告人叶某辨认出被告人廖某、刘某；辨认出卖淫女吴某、胡某、贺某。2.被告人廖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是叶某介绍妇女卖淫，我只是帮忙，就是她安排我去帮她收钱，一般是她接到电话后告诉我到哪，找什么人拿钱，钱拿回来我就交给她。我帮她两个多月，不是每天都去，每次多的收八九百，少的两三百。叶某怎么介绍卖淫女卖淫的我不知道。经辨认，被告人廖某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刘某。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为叶某工作前后十多天，我是接送她去珠海拱北收卖淫女的钱或给她们钱，有时帮叶某接电话，转告打电话来的卖淫女我们在哪等她们收钱或给她们钱，因为叶某有三四个电话，她忙不过来。我就帮她转发一下她电话里的卖淫信息给卖淫女，叶某接到嫖客信息，将上家的信息编好，告诉卖淫女去卖淫的地点时间及价钱，我在电话里听到卖淫一次有200到300元人民币一次，过夜600元不等。有些客人是叶某的，客人将钱转到叶某后，她拿了自己费用后，其余的钱给卖淫女。我半年前接触叶某，知道她是做卖淫的，还有廖某跟她，好多次我送叶某去拱北时，廖某一直跟着她的。经辨认，被告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廖某。4.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4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叶某，我知道她是通过向卖淫女提供嫖客信息来收取费用的。叶某安排接客事宜，廖某和刘某帮叶某打工，负责将嫖客信息发到我们手机上。刚开始叶某自己给我们发嫖客信息，2015年初就开始雇用廖某来给我们发，刘某是2015年8月才被叶某雇用发信息的。叶某通过聊天软件得到嫖客信息，具体哪个软件我不知道。我接一单收入100元或150元，剩下扣除车费全部给叶某，叶某一般每天凌晨四五点来拱北麦当劳或肯德基当面向我收钱，有时会碰到其他卖淫女和叶某结账，结账时廖某和刘某也在场，叶某同时给廖某、叶某结算工资，每人每天300元。2015年9月10日0时30分，我经叶某介绍在珠海市香洲区南屏尚客优酒店331房和一名男子进行性交易，被警察抓获。经辨认，胡某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及嫖客陈某。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通过米聊认识一个叫“晶晶”的人，通过聊天知道她是卖淫女，并约好2015年9月9日晚上包夜800元的价钱，我在南屏尚客优酒店开了331房，一会叫胡某的女子就过来，我通过支付宝付了800元嫖资，发生性关系后警察查房被抓获。胡某应该是“晶晶”叫过来的。经辨认，陈某辨认出胡某。6.证人贺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0日凌晨0时40分左右，我接到“圆圆”发的信息，“格力香樟2栋1801房，联系电话1392802****，300元一次”，我就打这个电话，对方是一个男的，谈好后我就到打出租车到他家，发生性关系后他给我320元，300元是嫖资，20元是车费，出门时被警察抓获。我是经朋友介绍认识“圆圆”的，当时我缺钱用，就经朋友介绍跟“圆圆”去卖淫，见面时与“圆圆”一起还有两名男子，“圆圆”是老板，这两男子听从“圆圆”的安排，“圆圆”发给我们的信息都是通过这两男子发给我们的，有时“圆圆”也会安排这两男子向我们收取当天的嫖资。我们提供服务前，“圆圆”都已跟客人谈好价格，一般是一次收300元到500元不等，“圆圆”收100元到200元，剩下归我们。具体方式是，每天我给“圆圆”或两个男子发信息，内容是“上班”，“圆圆”就知道我当天可以接客，当“圆圆”有客人时，就把客人的联系方式、地址和谈好的价格通知我，我就与客人联系，并上门提供性服务。做完一单后我们先收钱，每天收工后，“圆圆”或两个男子会和我们到拱北米兰百货那间麦当劳餐厅集中会面进行对单，我们把钱交给“圆圆”，后来熟了，“圆圆”就约我到一个地点交收当天的钱。经辨认贺某辨认出“圆圆”就是被告人叶某，与被告人叶某一起的两名男子就是被告人廖某和刘某。7.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0日0时许，我在家用“陌陌”软件发现一个叫“丹丹”的人，她问我是否需要服务，并说上门四百元一次，我告诉她地址和电话，半小时左右，一个女孩子打电话说要过来，等了一会儿一个女孩子来后和我发生了性关系，我就给她了320元钱，她出门后被警察抓获。经辨认，周某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孩子是贺某。8.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0日凌晨0时许，我接到“圆圆”转来的短信，“转自阿敏，凤凰谷402，电话134××××9166，三百元一次”，我回复“收”，我就打电话给对方核实在酒店，我就坐车到凤凰谷酒店A402房，靠窗边床上有一名男子，我准备与另外一名黄头发的男子发生性关系时，警察来将我们三人抓获。我没见过“圆圆”和“阿敏”，我一个老乡将“圆圆”的电话给我，我就联系“圆圆”卖淫，一次300元，我只得100元，过夜800元，我得300元。经辨认，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是杨某，另一名男子是肖某。9.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9日晚我和肖某在凤凰谷酒店A402开了房，肖某用手机“陌陌”软件叫小姐过来，价钱300元一次，过了一会一个女的来了，我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时，警察进来把我们抓获。经辨认，杨某辨认出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就是吴某。10.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9日晚我与杨某在凤凰谷酒店A402开了房，我用手机“陌陌”软件找女孩子发生性关系，我先与一个女孩子发生了性关系，后又来一个女孩子，准备与杨某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抓获。经辨认，肖某辨认出准备与杨某发生性关系的是吴某。1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叶某的丈夫，我听到过叶某打电话说到有关女子卖淫的事。1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将珠海市香洲区湾仔南联西一巷8号一楼和二楼租给叶某，我不知道叶某做什么工作，一般叶某晚上吃完饭就去拱北上班，到天亮才回来，以前很少有人找她，最近一个月她家来了两个男子，说普通话，都是开小汽车过来的，这两男子一般晚上20时左右到，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走。1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抓获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的情况。14.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5年9月10日2时许，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叶某居住的珠海市香洲区湾仔南联一街36号进行检查，发现有记录卖淫的流水账单53张、嫖资7170元及写有卖淫女名字的竹片14个及三部手机，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对三部手机内的短信、微信内容进行提取拍照。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廖某的人身进行检查，对其手机一部进行了证据保全。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刘某的人身进行检查，对其手机一部进行了证据保全。15.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收缴财物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对胡某、陈某、贺某、周某、吴某、杨某、肖某等人进行了行政处罚。16.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的手机通话情况。17.记录卖淫流水的账单证实被告人叶某记录卖淫情况的账单。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的身份情况。19.现场勘查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珠海市香洲区湾仔南联一街东36号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20.现场及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被抓获现场及相关物证的照片。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的行为定性的问题。经查，组织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组织卖淫的重要特征的是组织者通过招募、培训等手段对卖淫者进行管理，在卖淫活动中对卖淫者直接进行安排、调度，组织者与卖淫者有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本案中，被告人叶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叶某将嫖客的信息发送给卖淫女，由卖淫女与嫖客联系后上门卖淫，事后双方对嫖资进行分配。证人胡某、贺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叶某的供述相印证，并证实其通过他人介绍找被告人叶某从事卖淫活动，每天通过向被告人叶某发送短信确定当天是否从事卖淫活动，事后双方按固定的金额进行分成；吴某亦证实双方通过电话联系，没有见过被告人叶某。以上证据证实卖淫女对被告人叶某在人身上没有依附性，其来去自由，并能决定自己是否从事卖淫活动，其与被告人叶某之间仅是得到嫖客的信息而进行卖淫、嫖资按约定进行分配的关系，被告人叶某与卖淫女之间不具有管理与被管理的特征，双方应是介绍与被介绍的关系，因此，被告人叶某的行为应认定为介绍卖淫。被告人廖某、刘某的供述及证人胡某、贺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廖某、刘某为被告人叶某接听电话、转发信息及接送被告人叶某收取管理费，因此，被告人廖某、刘某应为被告人叶某介绍卖淫行为的共犯，亦应认定为介绍卖淫。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廖某、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关于本案定性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廖某、刘某所起作用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廖某、刘某受被告人叶某雇用，为被告人叶某接听电话、转发信息及接送被告人叶某收取管理费，由被告人叶某向其支付报酬，因此，被告人廖某、刘某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廖某、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某、刘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有误，应以介绍卖淫罪对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廖某、刘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叶某、廖某、刘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廖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五部、保全在案的赃款人民币71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峰代理审判员  孙珑艳人民陪审员  谢冬霖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云松吴小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