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杏民再字第8号原审原告贾果桃，女，195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清徐县。原审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所地太原市五一路***号。法定代表人武晋，院长。委托代理人杜颖，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忠，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贾果桃与原审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医疗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1月19日作出（2005）杏民一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贾果桃不服本院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6日以（2010）并民终字第497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已经执行完毕。之后原审原告贾果桃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2013年4月2日高院以（2013）晋民提字第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5）杏民一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并民终字第49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3年9月22日本院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贾果桃、原审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杜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贾果桃诉称：我于1989年4月28日因腹痛原因待查入住被告医院（住院号177775），被诊断为“子宫肌瘤”、“子宫内膜异位症”。被告知手术方案为“子宫全切＋异位灶清除术”同年5月27日“行子宫全切＋阑尾切除”，住院45天，6月12日出院。出院后症状加重，腹痛、腹胀、大便变细，不服药物不能自行排便，同年12月7日经被告专家诊断为不全肠粘连；1990年2月10日入住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治疗，（住院号为215075号），病历记载：术后8个月，住院妇科常规检查，入院当天两次记载仅有外阴和阴道，其余宫颈、宫体、附件均已不存在；同年4月6日再次妇科检查记载仍是仅存阴道，其余宫颈、宫体、附件均已不存在。诊断结果为：肠9粘连（不全）、盆腔淤血症，出现了严重的肠梗阻、更年期症状，同年5月3日转入家庭病房治疗，辗转各地北京、上海等地多方求医，2004年经被告专家诊断：宫颈、宫体、附件已切除。2005年1月21日我以赔偿案由向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起诉后，被告提出鉴定申请，2008年4月9日法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同年6月27日进行了鉴定，同年9月4日收到2008年8月15日北京法源司法鉴定科学证据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京）法源司鉴「2008」医鉴字第08090号鉴定书，结论是：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对被鉴定人贾果桃的诊疗过程中，子宫切除术缺乏足够的适应症依据、术后肠粘连为腹、盆腔手术常见并发症之一，可对其消化功能造成一定影响”；同年11月4日收到2008年10月16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法源医鉴（2008）第41号鉴定书补充说明函：“从送检病历材料记载，术前检查所提示情况来判断患者是否有行子宫全切术的指征，依据现有材料患者手术指征不足，但也要强调一点，从最终诊断而言，医院给患者实施子宫全切术不当。”说明被告采取的手术方案错误和“术中擅自切除阑尾及错切双侧卵巢等一系列诊疗行为均为错误。”被告还有违反通行医疗规范的事实，没有病历原件，1989年4月8日我入院20天后的5月18日才建立病历住院志，病史采集于我入院后20天，G2P1变为G2P2，术前无病程日志记载、无手术预案、没有术前讨论等违规行为，我没有子宫肌瘤，被告误诊为有；本可以保守治疗，却错误决定手术切除子宫；术前1989年4月29日下午普外科医师会诊没有阑尾炎的记载，未经我同意而擅自跨科室扩大手术范围，擅自变更手术部位，将“异位灶清除术”擅自变更为“阑尾切除术”，术中违反规则，妇产科、普外科手术由妇产科实习人员主刀、医学院学生做助手实施手术，而错把卵巢切除，导致我子宫、双侧卵巢、阑尾等器官被切除，患不全肠粘连、盆腔淤血症、过早进入更年期等疾病，长期辗转各地多方求医，依靠药物缓解病痛的折磨，医疗依赖的严重后果，造成我不满30岁终身残废，丧失了劳动能力，不能进行生产和经营，因病返贫。被告的医疗过错，给我造成了巨大经济和精神损失。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96947.19元、误工费145900元、残疾赔偿金148818元、营养费10000元、伙食补助费10000元、陪护费10000元、交通费11718.8元、复印打印费1544.2元、住宿费798.70元、鉴定费30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6538元、后续医疗费81037.1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696331.99元；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辩称：对贾果桃提出的诉讼请求希望能有相应的证据佐证；赔偿标准应按1989年的标准计算；原告在2005年因子宫被切除一案曾在清徐县人民法院将清徐县人民医院诉至法院且已达成30万的调解协议，关于原告今天所提出的69万的赔偿标准与当时在清徐县法院的诉状主张的诉讼请求部分相同，对于重复主张的部分希望法院进行审查。原审经审理查明，1989年4月25日，原告因下腹隐痛，月经增多并伴痛经2年，加重两月住入被告处治疗，被告就原告的病情初步诊断为：子宫肌瘤（粘膜下）；子宫内膜异位症（I）；子宫内膜炎（慢性）。同年5月27日被告给原告行子宫全切术＋阑尾切除术。术前诊断为：子宫粘膜下肌瘤；子宫内膜异位症。术后诊断为：（子宫内膜息肉；子宫腺肌症；阑尾粪石），子宫内膜慢性炎；子宫肌质炎；慢性阑尾炎。手术经过记载双卵巢、卵管无异常，予保留；探查见阑尾腔内有一硬结，行阑尾切除术。同年6月12日原告出院。后原告多次在被告门诊诊治，门诊检查记载为：“宫颈、宫体、附件已切除，盆腔空虚。”与被告手术记载不一致。2005年1月27日被告就原告双侧卵巢是否被切除申请专业技术鉴定，2月25日原告申请伤残等级鉴定，本院委托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该鉴定中心将委托退回本院，同年11月10日本院又委托太原市医学会对医疗过错进行鉴定，2007年12月13日太原市医学会以“原告曾在省城多家医院就诊，并曾在省、市医学会做过两次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剩余专家已不能满足此次鉴定的需要”，故将委托退回本院。2007年12月21日征求原被告意见，均同意委托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鉴定中心进行医疗过错及伤残等级鉴定。2008年1月10日本院委托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鉴定中心鉴定，被告4月1日支付鉴定费7000元，2008年8月15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以（京）法源司鉴［2008］医鉴字第08090号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子宫切除术缺乏足够的适应症依据；术中对病变阑尾切除符合病情治疗要求，依据送检材料，本次鉴定对原告卵巢是否被切除无法得出确定性结论”。后原告对该鉴定结论两次提出质疑，鉴定机构均给予书面答复。2009年3月17日原告支付鉴定费3030元，2月26日该鉴定中心以（京）法源司鉴［2009］医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原告子宫全切术后评定为七级残疾。”原告对该鉴定结论多次提出质疑及补充鉴定的申请，2009年8月21日该鉴定中心以法源医函（2009）第42号《关于要求补充鉴定的回函》补充说明：“1、现有材料仍缺乏足够的依据认定手术直接切除患者双侧卵巢、双侧输卵管。2、现有医学研究和临床实践中，可见腹盆腔手术后因组织粘连对脏器功能的影响。卵巢因组织粘连可引起血供障碍、逐渐发生形态改变，如萎缩、汗多等症状，但因缺乏相关的激素水平检查和临床诊断，影响本次鉴定对患者症状的判断。结合其此后影像学检查及其它相关检查，手术后组织粘连对卵巢血供及功能等的影响不能排除，则患者目前状态与手术组织粘连和年龄因素有关，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16180-2006）标准4.4等级划分原则，参照B.1分级系列e）五级58）项规定，患者目前状态可评定为五级伤残。3、阑尾切除的伤残等级目前缺乏相应的标准条款，不宜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009年11月17日该鉴定中心又以法源医鉴字（2009）第64号《关于对鉴定书质疑的回函》内容为：“由于患者贾果桃反复来函内容均相似，我中心鉴定意见在既往鉴定书和回函中已明确阑述，故请法院审理判断患者方观点，我中心鉴定文书供审判参考。如法院结合有关法律事实审理认定患者贾果桃双侧输卵管已萎缩或缺失，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06）标准可评为七级残疾。”原告在术后曾在北京、上海等多家医院就诊，至2009年4月共支付医疗费96947.19元，交通费11718.8元，住宿费798.7元，打印诉讼材料用1544.2元，鉴定3030元。原告于1981年10月29日生育一子王某，原告之父贾某某于1918年8月26日出生，1993年10月30日去世，其母冀某某生于1939年8月1日，2005年4月19日去世，其父母生育子女3人。原审认为：原告因病在被告处就诊期间，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鉴定报告的认定，证实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子宫切除术缺乏足够的适应症依据，被告在对原告门诊诊治检查过程中有关附件是否存在的记载与原手术记载不一致，故造成原告双侧输卵管已委缩或缺失的过错责任及给原告造成身体残疾的过错责任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1、医疗费96947.19元，因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及诊疗记录，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误工时间计算至原告定残日前一日，因原告术前做买卖，故其误工费按山西省2008年批发零售业收入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145900元误工费未超过该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源司鉴［2009］医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书、法源医函（2009）第42号《关于要求补充鉴定的回函》、法源医函（2009）第64号《关于对鉴定书质疑的回函》，认定该医疗过错造成原告身体一处五级伤残、两处七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照山西省200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55719.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酌情支持10000元；6、护理费10000元，未超过山西省2008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的收入标准，本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11718.8元、住宿费798.7元及打印、复印费1544.2元，因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及在外地多家医院就诊、检查的病历，本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3030元，因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本院予以支持；9、原告手术之日至原告之子王某18周岁共计10年6个月，故被扶养人王某的生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及扶养人人数，按照2008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11059.86元；10、原告手术之日至原告之父贾某某去世共计4年6个月，故被扶养人贾某某的生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及扶养人人数，按照2008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3160元；11、原告手术之日至原告之母冀某某去世共计16年，故被扶养人冀某某的生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及扶养人人数，按照2008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11235.4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被告的过错给原告身体造成的伤残程度酌情认定40000元。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上述各项费用共计411113.35元。因被告有过错，故被告支付的鉴定费7000元，应由被告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贾果桃医药费96947.15元、误工费145900元、残疾赔偿金5571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营养费10000元、护理费10000元、交通费11718.8元、住宿费798.7元、打印复印费1544.2元、鉴定费30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455.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以上合计411113.35元。二、驳回原告贾果桃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7457元（原告贾果桃已垫付500元）由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负担。鉴定费7000元，由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负担。上述判决送达后，原审原告贾果桃不服提出上诉，2010年12月16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0）并民终字第49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判决生效后，执行款411113.35元已全部履行。2013年4月2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3）晋民提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05）杏民一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并民终字第49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3年9月22日立案再审。再审期间，原审原告贾果桃于2013年10月14日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要求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鉴定其因被误诊“子宫肌瘤”子宫全切除、未履行告知义务双侧卵巢缺失、双侧输卵管缺失、阑尾六件器官被切除的伤残等级。2013年10月22日原审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提出要求对贾果桃子宫是否与引产有因果关系，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切除子宫的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的申请。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对贾果桃提出的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申请予以准许，对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的鉴定申请予以驳回。2013年12月3日本院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科学研究中心向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委托鉴定，该中心以无法对委托事项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为由，于2013年12月25日作退卷处理。2014年2月24日我院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委托山西医科大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4年3月20日贾果桃提出对山西省医疗鉴定机构回避的申请。2014年3月31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4年4月16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案件不予受理，退回本院。2014年5月28日我院再次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科学研究中心转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委托鉴定。2014年6月3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4年12月1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因果关系难以明确因技术条件限制，无法出具明确鉴定意见为由不予受理。2015年4月9日本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5年5月14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被鉴定人贾果桃子宫全切术后评定为VI（六）及残疾，其阑尾被切除状况尚无明确标准条款评定残疾，其双侧卵巢现有检查结果不能确定明确存在，不排除萎缩状态可评定为III（三）级残疾，其双侧输卵管经法庭审理可确定萎缩或缺失可评定为VI（六）级残疾。本次鉴定费2250元、快递费100元，由贾果桃预交，用去银行手续费11.25元。再审期间贾果桃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96947.19元、误工费145900元、营养费10000元、伙食补助费10000元、陪护费10000元、被扶养人贾果桃父母的生活费均无异议，对于其他费用其主张应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京）法源司鉴（2015）临鉴字第251号鉴定结论确定的伤残等级计算：其中1、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按200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子宫VI（六）六级残疾赔偿金为131190元、双侧卵巢缺失III（三）级赔偿金为209904元、双侧输卵管缺失VI（六）级赔偿金为131190元，合计472281元，故增加该项诉讼请求323463元；2、被告擅自切除阑尾被告应予赔偿50000元；3、关于被抚养人儿子的生活费，虽然儿子是农村户口，但我夫妻都是做买卖的，残疾赔偿金都是按城镇居民的可支配收入计算的，原审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当，应按照受诉地法院所在地200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增加被扶养人儿子生活费的诉讼请求16083.50元；4、因原告29岁就被被告误诊，错误实施手术，造成终身残疾及并发症，导致严重医疗依赖，增加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增加交通费1025元；增加鉴定费2250元、电汇手续费11.25元、邮寄费100元；增加打字、复印费431.50元；变更原审中主张81037.10元的后续治疗费为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7、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原审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辩称，本案我方医疗行为与贾果桃所受损伤的过错参与度未查明，我方的责任无法认定，应委托鉴定机构鉴定确定，我方不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司法实践中惯例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仅适用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的伤残评定，原鉴定结论适用标准正确，适用道路交通事故的标准重新鉴定没有法律依据；贾果桃各项具体诉讼请求的计算也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子宫全切因缺乏医疗过错参与度，不能认定是我方全责；根据鉴定结论不能证实我院切除了贾果桃的双侧卵巢、双侧输卵管，涉及该项残疾赔偿金我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分级别累加的方式计算多处伤残违反法律规定，不应支持；我院切除阑尾符合治疗要求，对此损失不应赔偿；根据有关规定精神损害赔偿金额最高限额一般为5万元，即使原告子宫切除构成七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2万。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作出时原告之子已年满18岁，不属于被扶养人，其父母已经去世，原告无权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即使需要赔偿也不能以2008年的标准计算费用；后续治疗费应当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989年4月至2008年10月间的损失，原告已在清徐法院获得赔偿，不应由我院重复赔偿。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原审原告贾果桃申请以《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是否有权申请重新鉴定是双方争议的焦点。我国目前对于人身损害伤残等级鉴定使用标准尚无统一规定，贾果桃提出的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鉴定的申请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关于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的鉴定申请，鉴于在原一审期间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治疗是否存在过错，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过鉴定，鉴定结论为“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在对贾果桃的诊疗过程中，子宫切除术缺乏足够的适应症依据……医院给患者实施子宫全切术不当。”该鉴定结论表明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对贾果桃的治疗确实存在过错，对该鉴定结论，原一、二审期间该院均未提出异议，表明其对该鉴定结论的认可，再审期间对于原审证据的认定，除非有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不能随意否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当事人在原审中明确表示认可的内容，可以直接确认，故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对已经无异议的事项再次提出鉴定的申请，本院未予支持。经本院委托，2015年5月14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京）法源司鉴（2015）临鉴字第251号关于贾果桃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审原告贾果桃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96947.15元、误工费145900元、营养费10000、伙食补助费10000、陪护费10000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增加的诉讼请求：1、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贾果桃身体一处三级伤残，两处六级伤残。对于贾果桃按照多处伤残累加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因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应当按照晋级原则计算；贾果桃系农村户口，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73746元；2、未告知切除阑尾赔偿金：虽然鉴定结论认为贾果桃病情具有手术切除阑尾的适应症，但原审被告未征得患者及家属同意予以切除，实属不当，应予适当酌情赔偿20000元；3、被扶养人贾果桃之子的生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和扶养人人数，以2008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14638.05元；贾果桃对原审认定的被扶养人贾果桃父母的生活费虽未提出异议，但因随其伤残等级发生变化，故应予以调整：被扶养人贾果桃父亲的生活费为4182.30元，被扶养人贾果桃母亲的生活费为14870.40元；对贾果桃关于其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判认定40000元并无不当；5、原审产生鉴定费3030元，再审时又发生2250元、及电汇手续费11.25元、快递费100元的赔偿请求应予支持；6、原审产生打字复印费1544.2元，再审又发生431.5元；交通费原审支持11718.8元，再审时又发生1025元，住宿费原审支持798.70元，上述费用均应予支持；6、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因被告有过错，故被告支付的鉴定费7000元应由被告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贾果桃医疗费96947.15元、误工费145900元、陪护费10000元、交通费12743.8元、住宿费79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737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690.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未告知切除阑尾赔偿金20000元、鉴定费及电汇手续费、快递费5391.25元，打印复印费1975.7元，以上合计461193.35元。二、驳回原告贾果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57元（原告贾果桃已垫付500元），由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负担。鉴定费7000元，由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少宏审判员  吴 松审判员  赵利荣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宋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