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高行（知）终字第38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属开曼群岛大开曼岛资本大厦一座四层847号邮箱。法定代表人石义德，集团首席法务官及公司秘书。委托代理人黄熊，北京国昊天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李永强，北京国昊天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张宗任，审查员。委托代理人曹铭书，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高歌，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顺义区。委托代理人林强，北京市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宗晓斌，北京市东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简称阿里巴巴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阿里巴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熊、李永强，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曹铭书，原审第三人高歌的委托代理人林强、宗晓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一种动态密码认证的方法及服务端系统”的200610149942.1号发明专利，其申请日为2006年10月19，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8月11日，专利权人为阿里巴巴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1.一种动态密码认证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下列步骤：预置用户帐号和用户移动终端设备号码的对应关系；根据用户的请求，随机生成字符串，并发送给用户移动终端设备；根据用户的认证申请随机生成密码提示信息，并把所述密码提示信息发送给客户端，所述密码提示信息规定了所述字符串中特定位的字符组合为本次认证申请的第一动态密码；用户根据所述移动终端设备收到的字符串和所述客户端收到的密码提示信息输入第二动态密码；对比第一动态密码和第二动态密码是否一致，如果一致，则认证通过。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在生成密码提示信息之前，还包括：判断该用户帐号对应的所述随机生成的字符串是否位于有效期内；如果是，则不再生成新的随机字符串。3.根据权利要求1、2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字符串是由数字、字母、符号或者三者混合组成的。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密码提示信息中所规定的特定位是所述字符串中连续的或者是不连续的位。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认证申请还包括静态密码认证申请，对所述静态密码进行认证，如果认证通过，则继续进行动态密码的认证，否则，认证失败。6.一种动态密码认证的服务端系统，其特征在于，通过移动通信网络和用户移动终端设备连接，并通过互联网络和用户客户端相连，包括以下部件：第一存储单元，用于存储用户帐号和用户移动终端号码的对应关系；字符串生成单元，用于随机生成字符串；第一动态密码生成单元，根据用户的认证申请随机生成密码提示信息，所述密码提示信息规定了所述字符串中特定位的字符组合为本次认证申请的第一动态密码；接口单元，用于将所述字符串发送给所述移动终端设备，并接收用户客户端发出的认证申请，以及将所述密码提示信息发送给所述用户移动终端设备，接收用户输入的第二动态密码；动态密码验证单元，用于对比第一动态密码和第二动态密码是否一致，如果一致，则认证通过。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字符串生成单元还用于判断该用户帐号对应的所述随机生成的字符串是否位于有效期内，如果是，则不再生成新的随机字符串。8.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字符串是由数字、字母、符号或者三者混合组成的串。9.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密码提示信息中所规定的特定位是所述字符串中连续的或者是不连续的位。10.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系统，其特征在于，还包括：第二存储单元，用于存储用户帐号以及相应的静态密码；静态密码验证单元，与第二存储单元相连，用于验证用户输入的静态密码。2014年2月18日，高歌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不符合200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高歌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证据1：公开号为CN1694396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日为2005年11月9日。证据1公开了一种动态密码方法及系统，并在其说明书下标第10-11页具体公开了两个实施例，其中的实施例（简称前一实施例）公开了：如图5所示为本发明的实用移动终端的动态密码卡示意图，用户的索引符号和密码符号均由用户自行设定，以网络的方式传送到服务器端，同时设定到用户的移动终端上；在系统需要进行身份确认要求用户输入密码时，会提示用户密码索引串，用户将索引串输入到移动终端的动态密码模块中，动态密码模块将根据输入的索引符号串和事先设定的密码符号串生成动态密码。步骤1，当用户在密码的输入终端上输入用户序列号；步骤2，应用系统与后台的动态密码装置通信；步骤3，按照事先用户传送给动态密码装置的索引和密码对应表，动态生成密码符号串和相对应的索引符号串，并把索引符号串传送给应用系统；步骤4，在应用系统的界面上显示索引符号串，并提示用户输入相应的密码符号串；步骤5，用户根据应用系统界面显示的索引符号串启动手机或其他移动终端上的动态密码模块；步骤6，该动态密码模块储存于手机或是其他移动终端的存储器中，并且在该动态密码模块中存储有用户设置的索引和密码对应列表，根据用户输入的索引符号串找到对应的密码符号串，并显示在移动终端的屏幕上；步骤7，用户根据移动终端显示的密码符号串在应用系统显示界面上输入密码符号串；步骤8，应用系统得到该密码符号串后向动态密码装置传送该密码符号串，由动态密码装置验证该密码符号串是否与生成的动态密码符号串相一致。此外，作为另一个实施例（简称另一实施例）上面所述的移动终端或者手机也可以接收动态密码装置发送的图片形式或者是列表形式的索引符号串和密码符号串的对应关系表，这种图片或者列表可以通过多媒体短信息方式发送，如图1所示的对应关系表，用户根据该对应关系表进行每次密码的输入。证据3：公开号为US5944825A的美国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1999年8月31日；证据5：公开号为CN1811813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日为2006年8月02日。2014年8月2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第2358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23584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23584号决定中认定：（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的区别在于：①根据用户的请求，随机生成字符串，并发送给用户移动终端设备；②权利要求1中还预置用户帐号和用户移动终端设备号码的对应关系。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效果，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用户登录操作的安全性。对于上述区别特征①，证据1公开的另一实施例记载，前一实施例所述的移动终端或者手机也可以接收动态密码装置发送的图片形式或者是列表形式的索引符号串和密码符号串的对应关系表，这种图片或者列表可以通过多媒体短信息方式发送。通过证据1公开的上述内容可看出，另一实施例的具体实施方式仅是将前一实施例中的用户自行设定索引和密码符号替换成由服务器生成发送给移动终端，并公开了将字符串发送给移动终端设备。首先证据1所述密码符号串是由动态密码装置产生并发送的，一般而言密码符号串也应是动态或随机产生的，以提高登录操作的安全性，其次对于被动提供服务的服务器而言，也应是根据用户的请求提供服务，即根据用户的请求发送字符串，因此证据1给出了上述区别特征①的技术启示。对于上述区别特征②，证据5公开了一种双因子动态密码认证的方法及系统，具体公开了：使用前，用户应该在相应的网络业务机构申请备案，并将用户识别码、用户的短信接收号码和客户密码存储在网络业务机构的网络客户资料数据库中；使用中，用户通过用户计算机输入用户识别码，登录认证服务器经过网络客户资料数据库服务器调取用户的短信接收号码和客户密码，由登录认证服务器产生一个随机密码，并将它通过用户的短信接收号码发送给用户。可见其公开了区别特征②的相关特征，且备案用户识别码和移动终端号码的作用也是关联用户的相关信息且利用关联性供发送短信之用，也是用于提高登录操作的安全性。因此证据5给出了采用区别特征②的技术启示。因此，相对于证据1和5的结合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二）关于权利要求2-5的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2，证据3公开了一种安全和密码机制。证据3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且所起的作用也是在使用密码时判断是否有效进而确定是否更新提高安全性，因此证据3给出了采用上述技术手段的技术启示，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于权利要求3，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3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于权利要求4，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4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于权利要求5，证据4公开了一种动态密码认证系统和方法，证据4公开的技术手段与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所起的作用都是增强安全性，因此在权利要求5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5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三）关于权利要求6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6保护一种动态密码认证的服务端系统，证据1公开了一种动态密码方法及系统。权利要求6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①字符串生成单元随机生成字符串，第一动态密码生成单元随机生成密码提示信息；②第一存储单元，用于存储用户帐号和用户移动终端号码的对应关系，接口单元将所述密码提示信息发送给所述用户移动终端设备。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效果，可以确定权利要求6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用户登录操作的安全性。对于上述区别特征①，证据1公开了另一个实施例上面所述的移动终端或者手机也可以接收动态密码装置发送的图片形式或者是列表形式的索引符号串和密码符号串的对应关系表，这种图片或者列表可以通过多媒体短信息方式法送。所述另一个实施例的具体实施方式仅是将上述如图5所示的实施例的具体内容中用户自行设定索引和密码符号替换成由服务器生成发送给移动终端，第23584号决定所有引用内容均来自第二实施例所应当包含的内容。而证据1所述密码符号串和密码提示信息均是由动态密码装置产生并发送的，一般而言密码符号串和密码提示信息也应是动态或随机产生的，以提高登录操作的安全性，因此证据1给出了上述区别特征①的技术启示。对于上述区别特征②，证据5公开了一种双因子动态密码认证的方法及系统，也公开了区别特征②的相关特征，且备案用户识别码和移动终端号码的作用也是关联用户的相关信息且利用关联性供发送短信之用，将密码发送给移动终端起到进一步提高安全性的作用。因此证据5给出了采用区别特征②的技术启示。因此，相对于证据1和5的结合得到权利要求6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6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四）关于权利要求7-10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7-10与权利要求2-5的附加技术特征相对应，基于评价权利要求2-5的附加技术特征的类似理由，在权利要求7-10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7-10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此外，第23584号决定引用了证据1的另一实施例，即由系统生成字符串，证据1公开了在系统需要进行身份确认要求用户输入密码时，会提示用户密码索引串；步骤1，当用户在密码的输入终端上输入用户序列号（相当于用户帐号）；步骤2，应用系统与后台的动态密码装置通信。可见步骤1限定了条件，即构成步骤2的条件，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均是由用户序列号触发了一个认证申请；证据1公开密码符号串和索引符号串均是由动态密码装置产生的，且其位于服务器端，基于其生成装置的名称及本领域的常识阅读证据1应能得出密码符号串和索引符号串均是随机生成的启示，而动态密码的随机性属于动态密码的最常规属性。本专利的索引与证据1中的索引均是服务器在字符串范围的随机索引，且均与特定的字符串相对应，由于字符串是有限的，因此索引均是有限随机。如上所述每一个特定的索引即密码提示信息均是与特定的字符串相对应的，因为索引即密码提示信息由服务器端产生，此时可认为服务器即确定第一动态密码，而如果字符串在后发生变化，那么服务器和用户需要事先同步，仍是特定的索引即密码提示信息均是与特定的字符串相对应的（参见证据1的图2的索引符号的顺序编号也可以不随密码符号的改变而改变）。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阿里巴巴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3584号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决定。阿里巴巴公司认可第23584号决定中对本专利与对比文件1的两个区别技术特征的归纳，专利复审委员会明确其引用的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是证据1中另一实施例。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证据1中最接近现有技术的认定不存在法律适用的错误，第23584号决定关于证据1中公开的内容与区别特征的认定并不存在前后矛盾。第23584号决定将本专利所解决的技术问题概括为如何提高用户登录操作的安全性并无不当。本专利权权利要求1、2、6、7不具备创造性，鉴于阿里巴巴公司认可在本专利权权利要求1、2、6、7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不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3-5及8-10具备创造性。因此，在得出本专利权权利要求1、2、6、7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基础上，对从属权利要求3-5及8-10不再予以评述。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3584号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阿里巴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第23584号决定。阿里巴巴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及专利复审委员会未认定区别特征①为公知常识还是被披露，未明确作为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另一实施例是何种技术方案，其认定区别特征①显而易见的推理错误，因此原审法院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认定错误。专利复审委员会与高歌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第23584号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3、证据5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本案中，专利复审委员会第23584号决定中在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时，记载了说明书第6页第8-24行的实施例（即前一实施例），同时又记载了第6页第25行-第7页第2行的另外一个实施例（即另一实施例）。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原审诉讼中已经明确其确定的最接近现有技术是另一实施例记载的内容。该另一实施例的内容包括利用移动终端或者手机接收动态密码装置发送的图片形式或者列表形式的索引符号串和密码符号串的对应关系表，图片和列表可以通过多媒体短信发送，并且用户可以根据该表进行每次密码的输入。即另一实施例系对前一实施例的改进，要实现其完整的技术方案，还需要结合前一实施例的相关步骤来完成。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另一实施例完整技术方案的实施必然需要前一实施例，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是另一实施例的技术方案。因此，阿里巴巴公司有关专利复审委员会未明确作为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实施例2是何种技术方案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①根据用户的请求，随机生成字符串，并发送给用户移动终端设备；②权利要求1中还预置用户帐号和用户移动终端设备号码的对应关系。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专利所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用户登录操作的安全性。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①来说，证据1中另一实施例公开了由动态密码装置将索引符号串和密码符号串的对应关系表发送给移动终端。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由服务器生成的密码是不固定的，即其具有一定的随机性，即针对不同用户的请求生成不同的密码卡。虽然阿里巴巴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随机生成字符串”系每次根据用户请求都会“随机”生成新的字符串，但证据1在服务器生成密码索引串过程中存在随机性，即其已经给出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随机生成母串”的技术启示。因此，证据1给出了区别技术特征①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能够得出区别技术特征①。原审法院及专利复审委员会据此认定区别技术特征①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并无不当。阿里巴巴公司有关原审法院及专利复审委员会未认定区别技术特征①公知常识还是被披露及认定区别特征①显而易见的推理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阿里巴巴公司有关原审法院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认定错误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阿里巴巴公司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晓   军代理审判员 陶      钧代理审判员 樊      雪二〇一六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张见秋书记员张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