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闵刑初字第185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成顺，男，1952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秀兰，女，195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远，女，200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法定代理人张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政宇，男，200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法定代理人张某1。上列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杨靖，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洪超，男，1988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仇楼镇仇楼村十二组；2009年1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劼，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长康，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盛学军，上海信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磊，男，1992年6月12日出生，回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侯兵，上海莫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5]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长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成顺、曹秀兰、潘远、潘政宇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2、代理检察员朱某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成顺、曹秀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远、潘政宇的法定代理人张某1及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杨靖、被告人李洪超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劼、被告人马长康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盛学军、被告人陶磊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侯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5年2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在向被害人潘地永讨要债务未果后，遂将其带至本市闵行区浦江镇永颂路XXX弄XXX号XXX室出租房内，采用同吃同睡等方式对其进行跟随控制，并威逼潘地永筹款还债。同年2月19日21时许，潘地永从该出租房中的南侧窗口坠落，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1、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短信记录，银行对账单、房屋抵押登记材料；2、证人潘某1、后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记录；3、证人张2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条；4、证人刘某某、程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5、公安机关截取的被告人李洪超与“三哥”的微信记录及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工作情况、手机扣押清单；6、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7、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8、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09)奉刑初字第906号刑事判决书及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2009)沪一中刑终字第1014号刑事裁定书。二、2014年12月3日16时50分许，被告人马长康及张星宇、王晓东、殷立虎、张凯(均已判刑)至本市浦东新区祝桥镇晚霞路、川南奉公路路口的农贸市场处，向正在该处卖鱼的被害人方某1索要债务未果后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马长康及张星宇、殷立虎、王晓东、张凯一起对方某1拳打脚踢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方某1遭外力作用致L2左侧椎体横突骨折，构成轻伤。案发后，被告人马长康被民警当场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证人方2、郁某某、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同案犯张星宇、王晓东、殷立虎、张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4、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刑初字第1518号刑事判决书；5、公安机关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及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6、被告人马长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他人，导致一人死亡，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洪超系累犯；被告人马长康的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长康兼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其对于故意伤害的行为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对三名被告人予以判处。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的罪名均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三名被告人虽然向被害人潘地永催债，但未采用威逼手段，也未剥夺潘地永的人身自由；被告人马长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的辩护人均提出：1、潘地永并非逃跑时不慎坠楼，而是因债务及情感原因而跳楼自杀，故潘地永的死亡与三名被告人的非法拘禁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应对被告人适用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的加重情节予以处罚；2、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在发现潘地永坠楼后积极采取救治措施，主动将潘地永送至医院，并通知了其家人，还拨打了报警电话，并配合公安人员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到案后也如实供述了事情的经过，被告人不承认剥夺潘地永人身自由属于认识问题。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的行为构成自首。被告人马长康、陶磊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马长康、陶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马长康、陶磊减轻处罚。被告人陶磊的辩护人还提出：1、潘地永与其妻张某1以假离婚的方式恶意逃避债务，故本案被害人有过错；2、被告人陶磊在潘地永被拘禁期间曾离开过，故陶磊没有限制潘地永人身自由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李洪超的辩护人提供了一组借条及收据，以证实被害人潘地永可能系生前负债太多而跳楼自杀。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的事实2015年2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李洪超为向被害人潘地永讨要债务，纠集被告人马长康、陶磊，将潘地永带至潘与家人租借的本市闵行区浦江镇永颂路XXX弄XXX号XXX室，因潘地永没有大门钥匙，三名被告人叫来开锁匠拆换锁后强行进入上述房屋，采用与潘地永同吃、同睡、同进、同出等方式对潘地永进行看管控制，并逼迫潘地永筹款还债。潘地永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家人筹款，未果。同年2月19日(大年初一)21时许，被告人李洪超、陶磊下楼上厕所，被告人马长康在独自看管潘地永时发现其失踪，后经三名被告人查找，发现潘地永从该租借屋的南侧窗口坠落，三名被告人驾车将潘地永送至医院并报警，潘地永经抢救无效死亡。次日凌晨到案后，三名被告人供述了向潘地永催讨债务的事实，但拒不承认限制潘地永人身自由。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证人张某1(潘地永的前妻)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与李洪超、“三哥”的短信截屏、银行对帐单及房屋抵押登记材料，证人潘某1、后某某(潘地永的兄嫂)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与潘地永的微信记录证实，被害人潘地永因债务纠纷而被李洪超等人非法扣押的事实。2、证人张2(李洪超的妻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两张收条证实，潘地永与被告人李洪超间有债务纠纷的事实以及被告人李洪超纠集被告人马长康、陶磊住在潘地永家的事实。3、证人刘某某(开锁匠)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等人要其强行开启被害人潘地永所居住的永颂路198弄(永康城永锦苑)8号1602室门锁的事实。4、证人程某某(小区保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19日大年初一晚上10时许，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至永颂路198弄(永康城永锦苑)门卫室，查看监控录像未发现潘地永出入8号楼后，在该楼旁边查找到潘地永已经坠楼的事实。5、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李洪超与“三哥”的微信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洪超于2015年2月17日找到潘地永后即告知“三哥”王雪风，其打算将潘地永扣在潘地永自己租借的房子里让潘筹钱，这样不会够成非法拘禁罪，王雪风还出主意让李洪超多带潘地永到公共场合走走并吓唬潘。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三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7、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潘地永符合生前高坠致严重复合伤而死亡。8、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的概况、提取的相关痕迹及物证的事实。9、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对向潘地永催讨债务的事实予以供认，但否认限制潘地永的人身自由以及潘地永跳楼与被告人有关。二、故意伤害罪2014年12月3日16时50分许，被告人马长康及张星宇、王晓东、殷立虎、张凯(均已判刑)至本市浦东新区祝桥镇晚霞路、川南奉公路路口的农贸市场处，向正在该处卖鱼的被害人方某1索要债务未果后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马长康及张星宇、殷立虎、王晓东、张凯一起对方某1拳打脚踢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方某1遭外力作用致L2左侧椎体横突骨折，构成轻伤。案发后，被告人马长康被民警当场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马长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方2、郁某某、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张星宇、王晓东、殷立虎、张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刑初字第1518号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及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马长康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成顺、曹秀兰、潘远、潘政宇诉称：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的非法拘禁行为致使潘地永坠楼死亡，请求依法判令三名被告人共同赔偿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954,2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丧葬费32,70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9,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6,066元、精神抚慰金400,000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5,000元，合计2,012,392元。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均辩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交通费及误工费无异议，同意赔偿，但对其主张的被抚养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不同意赔偿。经审理查明：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被害人潘地永的继承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潘地永死亡而花费丧葬费、交通费等费用。该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籍资料及相关单据所证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的亲属自愿代为支付了10万元交由本院代管，表示此款作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超为索取债务纠集马长康、陶磊将被害人潘地永挟持至潘住处，限制潘地永人身自由达50余个小时，并导致其在此期间坠楼身亡，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洪超作为策划者、组织者与纠集者，系主犯。被告人马长康、陶磊受李洪超纠集，听从李洪超的安排，在非法拘禁期间，马长康、陶磊对潘地永的看管、态度也相对宽松，更未实施过暴力，故马长康、陶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洪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长康与他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长康对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长康兼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三名被告人提出未对潘地永采用逼迫及限制人身自由手段的辩解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在春节前后不与家人团聚，而是将潘地永挟持至其暂住处并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找人开锁强行进入潘地永的租借屋内，直至潘地永死亡，限制潘地永人身自由达50余个小时，期间外出包括大年初一被告人李洪超回家吃饭也是将潘地永带在身边，此外潘地永的家人在得知该情况后也被潘地永告知不要回租借屋，上述情形足以说明潘地永受到了被告人的逼迫及其人身自由受到了限制，故对三名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的辩护人提出潘地永的死亡与三名被告人的非法拘禁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如上所述，三名被告人的逼迫及挟持行为显然给潘地永造成了心理恐惧和压力，无论其坠楼的原因是逃跑失足还是筹款无果而自杀，均与三名被告人的非法拘禁行为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上述两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有自首情节，经查，虽然三名被告人在发现潘地永坠楼身亡后立即采取了抢救措施，并拨打了报警电话，但三人在主观上并没有认罪的想法，故到案后虽然供述了事情的前后经过，但就是否剥夺潘地永的人身自由这一重要的事实拒不承认，从被告人李洪超与“三哥”的微信记录不难看出被告人所从事的行业对非法拘禁索债会产生的刑事后果是有一定认知水平的，故被告人不承认剥夺潘地永的人身自由绝不是因受到其文化水平或表达能力的限制而产生的认识问题，而是态度问题，故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虽然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但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应当认定其系自首，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3、被告人马长康、陶磊的辩护人提出马长康、陶磊系从犯，本院予以采纳。4、被告人陶磊的辩护人提出潘地永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故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对此，即便潘地永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该行为也不能成为被告人对潘地永进行非法拘禁的正当理由或是成为能够对被告人的非法拘禁行为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被告人陶磊的辩护人提出陶磊没有限制潘地永人身自由的主观故意，我们认为，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洪超开始就有明确的对潘地永进行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陶磊受其纠集参与其中，显然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因其非法拘禁行为致被害人潘地永死亡，依法应对其继承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成顺、曹秀兰、潘远、潘政宇要求三名被告人赔偿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计42,706元，三名被告人均无异议，并由三名被告人的亲属自愿代为支付了10万元的赔偿款，本院应予准许。关于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三名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请，因这些赔偿项目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洪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0日起至2025年2月19日止。)二、被告人马长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5日止。)三、被告人陶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19日止。)四、被告人李洪超、马长康、陶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成顺、曹秀兰、潘远、潘政宇丧葬费、交通费及误工费损失计人民币十万元整(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陈 昀人民陪审员 金季鹰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郝旭辰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二、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