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荆州中刑初字第0003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1958年6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江陵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江陵县。系本案被害人朱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57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江陵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朱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朱燕，女，1980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江陵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住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本案。诉讼代理人张辉，男，1980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江陵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江陵县熊河镇熊河村治保主任，住江陵县。被告人郭国奇，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唐河县，住江陵县。2006年3月1日因强奸罪被江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2月17日因强制猥亵妇女罪被江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1月2日刑满释放。2015年2月l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定辩护人陈兵，湖北省江陵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荆检公诉刑诉〔201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国奇犯故意伤害、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9月8日和2015年12月24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检察院先后指派代理检察员文晓晴、张某2张某3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及诉讼代理人朱燕、张辉，被告人郭国奇及其辩护人陈兵，鉴定人蔡某、彭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2015年2月11日中午11时左右，被告人郭国奇在自己位于江陵县熊河镇熊河村2组的家中洗头时，看到路过的邻居朱某2在逗自己的侄女郭瑶，便从家中拿出一把刀欲教训被害人朱某2，郭国奇持刀刺入朱某2后腰，朱某2即受伤倒地，郭国奇遂逃离现场。朱某2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2月13日死亡。（二）抢劫。2015年2月8日12时左右，被告人郭国奇在荆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北港村一组沙市27号油库附近，持刀抢走被害人袁某身上的现金300元。2015年2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郭国奇在荆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窑湾新村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和照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有关情况说明等书证，作案工具等物证，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郭国奇的供述与辩解及其曾经被判处刑罚的相关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郭国奇的行为分别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和抢劫罪，且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张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郭国奇赔偿医疗抢救费48505.24元、丧葬费21608.5元、死亡赔偿金2169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396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4000元，共计人民币757053.74元。被告人郭国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称是被害人朱某2先骂其“是个苕”，其才动手捅伤被害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国奇是被害人在对其辱骂后，出于教训目的而伤害被害人的，并非想置被害人于某，且到案后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8日12时左右，被告人郭国奇窜至荆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北港村一组沙市27号油库附近，持刀拦下骑电动车路经此地的当地居民袁某，采取暴力手段劫得袁某身上现金300元。2015年2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郭国奇在外游荡后回到自己位于江陵县熊河镇熊河村2组的家中洗头时，看到骑自行车路过的邻居朱某2在逗自己的侄女郭瑶，其拿着一把尖刀迅速从家中冲出，朝坐在自行车座板上的朱某2后腰猛捅一刀，朱某2当即受伤倒地挣扎呼救，郭国奇父亲郭某11闻讯从家中赶出对郭国奇进行训斥并要报警，被告人郭国奇遂逃离现场。朱某2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2月13日死亡（殁年33岁）。后经法医鉴定，朱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右腰背部致肝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15年2月13日，被告���郭国奇在荆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窑湾新村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依据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本院查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袁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和相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及相关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等强制措施法律文书在卷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及破案过程。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和照片以及被害人朱某2的尸检照片分别在卷证实了本案现场及被害人朱某2死亡的相关情况。本案现场位于江陵县熊河镇熊河村二组17号居民郭国奇家大门前，该房屋坐北朝南，房屋东侧为一块空台基地，西侧是熊河村二组18号房，南侧是一条水泥晒台，北侧为一堆红砖。中心现场位于郭国奇家大门台阶处，房屋是一个三间的红砖黑瓦房，大门为两扇黄白色木门，大门前有三层水泥台阶。台阶的南侧57厘米处有一块沾满血的红布，红布长22厘米，宽14厘米，上有黑色的X状花纹及黄色小点花纹；红布的西侧25厘米处有一片滴落状血迹，血迹长27厘米、宽10厘米；红布的西南侧40厘米处有一片长8厘米、宽7厘米的滴落状血迹。第三层台阶上从西往东49厘米、从南往北9厘米处有七点抛洒状血迹。现场勘查中拍照片一套；案件现场图两份；提取血迹一处；沾满血的红布一块。3、荆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公（刑）鉴（法尸）字[2015]0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死者右颈部、右肘内侧、左肘关节内侧、左某、左腕关节等处有皮下出血；胸部2×0.5cm弧形擦伤，腋中线平第6肋处大小1.5×0.5cm的胸腔引流口；右腹部见17cm手术切口，已缝合。右下腹外侧1×0.5cm已缝合穿刺创口；右腰背部14cm已缝合创口。打开胸腹腔解剖检验，右侧胸腔大量积血。腹腔内大量血凝块及积血，右侧腹壁内壁位于第11、12肋间长约5cm已缝合创口。肝右叶明显破损。胃小弯见6cm已缝合创口。右侧升结肠、横结肠转角处手术结扎。右肾上部0.5cm×0.5cm圆形破损。根据尸表检验及解剖检验所见，其主要损伤位于右腰背部，结合损伤深度及角度等特征，分析认为，朱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右腰背部致肝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亡。4、荆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公（刑）鉴（DNA）字[2015]118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对现场提取的血迹、死者及其父母的血样以及提取的郭国奇使用的尖刀及刀鞘缠带进行检验，结论为：（1）支持死者（即朱某2）为朱某1、张某1夫妇共同的生物学儿子。（2）郭国奇家门前的血迹经检验为人血��且经20个STR分型检验均未排除死者，支持为死者（即朱某2）所留。（3）在郭国奇使用的尖刀、尖刀刀鞘以及刀鞘缠带上均未检出人血。5、被告人郭国奇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对作案经过供认不讳。其供述称，2015年2月8日那天，我在开发区北港村27号油库附近，拦下一名骑电瓶车的女性，然后拿刀出来要她把钱交出来，抢走了她200多元现金。2月11日上午11点钟左右，我在家里洗头后擦头发时，一个骑自行车路过的邻居骂我是个苕，我就从床底下拿出一把刀走到外面去，把骂我的那个人捅了一刀，捅在他的后腰，然后我就去了沙市。2月13日上午，我在沙隆达电厂附近走路，一个路过的女性挑衅我，我就把她打倒在地，然后我就走了。2015年2月13日晚上11点左右，我在窑湾派出所附近的一个小区附近被蹲守在那里的民警抓获，警察将我一直带在��上的那把刀搜走了。我于5月21日交给江陵县检察院的两封信件中反映我的案件事实内容是属实的。我刚开始在公安机关不愿交代情况是怕被枪毙，不想说。6、被害人袁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实，2015年2月8日12时许，我骑着电动车从红门路返回到我自己家北港一队，当我经过油库的时候，有一名男子拦住了我，并对我说：你不要叫，我有刀，你叫出声我就把你杀了。之后那名男子把我推到在一旁，上前用手拉我，并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硬拖着我来到河边，然后把我身上的现金300元拿走了，之后又叫我坐着不动，自己一个人就在河边走来走去，像在寻找什么似的。我趁机跑掉了。我回家之后把事情告诉了村民，村民都赶过去了，但是没有找到那名男子，后来文先梅拨打“110”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那名男子大概37岁左右，身高165cm���右，偏瘦，左下巴生长着一个小指头大的肉坨，头发偏长，本地口音。7、辨认笔录及照片在卷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组织被害人袁某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袁某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认2号照片郭国奇，就是2015年2月8日在荆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沙市农场北港一组小路对其实施抢劫的人。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郭国奇捅伤朱某2的经过。其证实，2015年2月11日中午11时左右，我正坐在郭国奇家门口晒太阳，看见朱某2骑自行车过来了，他骑到郭国奇家门口，看见郭国奇弟弟郭某12的女儿瑶瑶在门口玩，便停下来坐在自行车座板上逗她喊她“小策巴”。这个时候郭国奇突然从家中冲出来，在朱某2的后腰部位打了一下，朱某2就从自行车上面倒在地上了，他一边呻吟，一边喊我帮他给他爸爸打电话，并把他的���机递给我，我连忙叫郭国奇的侄女快点进去喊他爷爷出来，郭国奇的父亲郭某11听到外面的动静后，从屋后跑了出来，他看到朱某2倒在地上呻吟，一边上去扶住朱某2，一边说快点打110、120，我看到郭国奇这时穿了件衣服往他们家东侧跑了。因我不会使用朱某2电话，便跑到郭国奇家西侧巷子去找别人帮我，在朱某2电话上找到他父亲号码后，我给朱某2的父亲打了电话。朱某2倒下之后他的自行车倒在郭国奇家门前台阶上，我当时以为郭国奇是用拳头打的，没注意郭国奇拿什么凶器，但是后来看到地上有血迹，听郭国奇的父亲说是用刀子捅的。朱某2身高1.5米左右，比较瘦，听说要换肾但一直没有换，具体情况不清楚。郭国奇这个人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话，喜欢自言自语，到处骂人，还将他母亲打伤住院了的，他妈妈给他做饭他不吃，他自己跑外面去买饭吃。当时现场有我、朱某2、郭国奇的小侄女、再就是郭国奇，没有其他人了。朱某2骑自行车过来的时候也很正常，郭国奇出来也没有和朱某2发生过争吵。9、证人郭某11（被告人父亲）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上午11时左右，我正在家后院厨房做饭，听见家门口有喊叫呻吟的声音，我连忙跑出来看出了什么事，发现我家的邻居朱某2躺在我家门口靠西侧窗户下的地上在呻吟，朱某2的自行车倒在我家门口的台阶上，而我的大儿子郭国奇手上拿着一把刀，站在我家东侧窗户附近。郭国奇捅的好像是朱某2的腰部，我看伤的好像很严重，我就要我的妻子赶快打110和120电话，郭国奇听说后迅速跑进屋内他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件衣服直接出门就往东边跑了，他跑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我追了他一截没有追到就返回了现场。我赶紧叫了一辆三轮车，和朱某2的父亲一��将朱某2送到熊河卫生院，熊河卫生院不收治，等120救护车到了之后，我就将朱某2送到江陵县人民医院来抢救了。当时在现场的有在熊河菜场卖猪肉的老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还有我4岁的孙女，再就是郭国奇和朱某2，现场还有没有其他人我不是很清楚。10、证人滕某（被告人母亲）的证言证实，中午11点多钟，我在屋后洗衣服，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在喊叫，我就赶快跑出去看是怎么回事。我出去之后看到朱某2倒在我们家门口地上，大儿子郭国奇站在一边，他父亲郭某11就在骂他，说要打110报警把他抓走，郭国奇听说后就往东边跑了，他父亲追了几步没追上就返回来了。我和郭某11一起将倒在地上的朱某2搀扶起来，我见朱某2的身上一直在滴血，就赶紧给我的小儿子郭某12打电话，让他喊120的救护车过来，郭某11看到朱某2一直在流血怕出问题，就赶忙叫了一个三轮车，他和朱某2的父亲一起把朱某2送往熊河卫生院去抢救。我不清楚郭国奇是怎么弄伤的朱某2，后来听说是用刀捅伤的腰部，伤的有点严重，住我们家旁边的陈某在现场，她应该看到了整个过程。郭国奇平时在家里就不怎么和我们说话。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中午，我在熊河镇富迪超市对面做完生意准备收摊子，看到朱某2的父亲朱某2骑着电动麻木车，郭国奇的父亲抱着朱某2坐在三轮车后座上，朱某2看到我就喊我快点过去，我见朱某2出事了就赶了过去，看到朱某2身上穿的袄子全是血，听朱某2说是被人用刀捅了，我让他们把朱某2先送往医院，之后我就通知其他家属并报警，在熊河公交站看到120救护车过来了，朱某2和朱某2的父亲，还有郭国奇的父母一起上120急救车到医院去了。12、证人杨某（江陵县郝穴镇双叶小区保安队长）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郭国奇在双叶小区做保安工作的经过。其证实，2014年11月初，郭国奇经我们保安队的同事杨本道介绍到我们小区做保安工作，听杨本道说郭国奇刚刚出狱，我对郭国奇说在我们这工作就要听话，他只点头不做声。他每天上8个小时班，一个星期换一次早中晚班，刚开始在保安宿舍住了几天，后来骑他弟弟摩托车上下班。郭国奇平时很内向，和我们交流不多，话很少，他平时没有朋友，来去都是一个人，基本是不跟人交流。他有个手机，休息的时候经常拿出来玩。他上班时很规矩。他从11月上旬干到12月10日左右就不干了，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不在双叶小区保安队上班了，我问过他，他始终不做声，后来他母亲跟杨本道打电话就说郭国奇不做了，也没有说原因。他在我手中先后领了两次工资共计一千多元���13、证人薛某（双叶小区保安）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郭国奇的父亲通过杨本道介绍郭国奇到我们保安队工作，他只在这里上了30-40天的班，他上班很认真，该收多少钱他收多少，巡逻也很听安排守规矩。他有一个烂手机，刚来的时候一天到晚玩手机，好像是在玩游戏。他是什么原因不在保安队工作了，我们也不清楚，他始终不说话。刚开始他还和住户聊过天，后来要走的时候很少说话，甚至连饭都不吃。他在上班期间也没有跟人闹过矛盾，只是有一次和别人争了几句，我劝架给劝下来了。14、证人郭某12（被告人弟弟）的证言证实，郭国奇刑满释放回来时没有手机，2014年11月中旬，我给了他一部白色酷派手机，号码是他自己去办的，他会使用手机，我下班回家经常看到他拿手机在玩游戏，听到上面是斗地主和���麻将的声音。他还会上QQ,我有时登入QQ时看到过他在线。15、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法院（2006）江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和（2012）江刑初字第000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及湖北省广华监狱（2014）广监释证字第806号释放证明书分别证实，被告人郭国奇曾因强奸罪于2006年3月1日被江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2月17日又因强制猥亵妇女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4年11月2日刑满释放。16、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被告人郭国奇犯罪时的精神状态进行了鉴定，荆州市优抚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鄂荆优精字[2015]（鉴）字第116号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司法鉴定证实，被鉴定人郭国奇患有“精神分裂症”，在2015年2月11日作案时处于疾病发病期，其作案行为系受到幻觉和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支配，认为被害人朱某2骂自己是“苕”，故而持刀将其捅伤致死，其实质性辨认能力丧失，但在作案时意识清楚，对作案行为的性质及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有一定认识，知道是违法行为，常识性辨认能力存在，故其在2015年2月11日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限制责任能力。被鉴定人在2015年2月8日作案中，其行为受现实动机的影响，对被害人袁某实施抢劫，被抓获后承认自己的作案事实，供述作案经过，知道其行为的违法性及严重后果，作案时对自身行为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均存在，故其在2015年2月8日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完全责任能力。鉴定意见为：1.精神分裂症；2.被鉴定人在2015年2月8日作案时具有完全责任能力；3.被鉴定人在2015年2月l1日作案时具有限制责任能力。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张某1因本案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有，医疗抢救费48505.24元、丧葬费21608.5元，共计人民币70113.74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国奇在两次受到刑罚处罚后仍无悔改，其在刑满释放后短期内又连续实施抢劫他人财物、伤害他人身体的犯罪行为，严重侵害他人人身和财产权利，并造成了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行为分别构成了抢劫罪和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认定。被告人郭国奇及其辩护人均辩称“是被害人朱某2先辱骂郭国奇，郭某2动手捅伤被害人”之理由。经查，本案现场目击证人陈某的证言客观的证实了被害人朱某2路过被告人郭国奇家门前时并未对郭国奇进行任何辱骂，被告人郭国奇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该理由无任何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郭国奇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其犯罪的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在2015年2月11日作案时系限制责任能力人，故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郭国奇从轻处罚之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判令被告人郭国奇赔偿丧葬费和医疗抢救费的请求合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其要求判令被告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等损失的请求，不属于法律和司法解释所规定的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国奇犯故意��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二千元。二、被告人郭国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张某1医疗抢救费48505.24元、丧葬费21608.5元，共计人民币70113.7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军平审 判 员  李爱民代理审判员  孙开炎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肖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