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0民终4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仕君，男，汉族，住四川省彭山县。委托代理人高升元（一般代理），男，汉族，住四川省彭山县。委托代理人徐开才（特别授权），男，汉族，住四川省彭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和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法定代表人吴建华，经理。委托代理人叶强（特别授权），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交二航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法定代表人黄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熊状（特别授权），重庆朗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仕君、上海和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和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隆昌县人民法院（2016）川1028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仕君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开才、高升元，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强，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2月21日，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所属成渝客运专线CYSG—3标第二项目分部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上海和缘公司签订了《成渝客运专线下部结构劳务协作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了甲方将位于四川省内江市及重庆市荣昌县境内的成渝铁路客运专线DK161+010—DK187+890.76范围内的部分桥梁下部工程交由乙方施工，承包总价暂定为2868426元，甲方指派关健为现场施工负责人，乙方委派毛金术为本项目工程负责人、安全负责人，工期为2011年2月1日—2011年11月1日等内容。《合同》的甲、乙方分别由“中交二航局成渝客运专线CYSG—3标第二项目分部”和“上海和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署印章。2011年3月26日，上海和缘公司委派的项目工程负责人毛金术又以中交二航局成渝客专项目部名义作为甲方，与周仕君施工班组（乙方）签订《中交二航局成渝客专花园坪特大桥劳务协作协议》，毛金术将上海和缘公司从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所属成渝客运专线CYSG—3标第二项目分部取得施工权的花园坪特大桥桥台、实心墩、空心墩的架子模板、混凝土施工工作交由周仕君施工班组承担。劳务协作协议对破桩头、空心式桥台、实心墩、空心墩的计价方式，付款方式，安全文明施工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该劳务协作协议甲、乙方代表分别由毛金术和周仕君签名，但未加盖任何单位的印章。劳务协作协议签订后，周仕君组织十余人具体实施花园坪特大桥的相关施工工作，施工期间，周仕君对参与施工人员进行了考勤登记，毛金术向参与施工人员发放了工资，但上海和缘公司未为周仕君等施工人员缴纳工伤保险。2011年7月4日，周仕君在花园坪大桥施工中摔伤左脚，内江市中医院诊断为：“左跟骨粉碎性骨折，踝关节积液”。2012年6月11日，周仕君就与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问题提出仲裁请求，同年7月2日，周仕君申请工伤认定，隆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当月6日作出“工伤认定时效终止通知书”。周仕君主张与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形成劳动关系的请求经过仲裁，一、二审民事诉讼，终审判决维持一审驳回周仕君要求确认其与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由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对周仕君承担用工主体责任的诉讼请求，四川省人民高级法院并驳回周仕君再审申请的裁定书下达后，内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3年12月31日作出内人社工决〔2013〕4-299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周仕君所受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上海和缘公司对该工伤认定不服，向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向本院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5）内行终字第2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内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3年12月31日作出的内人社工决〔2013〕4-299号认定工伤决定，由内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周仕君提出的认定其为工伤的申请重新作出认定。2015年3月31日，内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内人社工决〔2015〕4-07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用人单位上海和缘公司职工周仕君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重新作出工伤认定之前，内江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根据周仕君的申请，于2014年4月28日鉴定其劳动功能障碍程度符合《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06）拾级。重新作出工伤认定之后，隆昌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周仕君的申请，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隆劳人仲案字〔2015〕第30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上海和缘公司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申请人一次性工伤各项待遇共计108770.00元。1、一次性伤残助金：7个月×3360.00元／月＝23520.00元；2、一次性伤残医疗、就业补助金：3148.00元／月×10个月＝31480.00元；3、停工留薪工资：12个月×3360.00元／月＝40320.00元；4、申请人自垫医疗费7993.00元，工伤鉴定费586.00元，车费800.00元，住宿费100.00元，过路费749.00元，其他杂费3223.00元，合计13450.00元。二、被申请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承担支付连带责任。三、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上海和缘公司的劳动和工伤保险关系。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不服仲裁裁决，于2015年12月24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决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对被告周仕君的工伤待遇不承担支付连带责任。原审中，原审法院对被告上海和缘公司在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的应领工程款采取了扣押的保全措施，其金额以108770.00元为限。另查明，周仕君班组对花园坪特大桥施工工作截止于2012年1月，自2012年2月起，被告周仕君与被告上海和缘公司未再延续劳务用工关系。同时查明，2014年度内江市企业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148.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四个方面：第一、据以计算被告周仕君工伤保险待遇的月工资标准是多少？第二、是否应为被告周仕君计算停工留薪待遇？若计算，应计算多长时间？第三、被告周仕君仲裁主张的自垫医疗费、工伤鉴定费、车费、住宿费、过路费、其他杂费等多项费用是否应当支持？若支持，是部分支持还是全部支持？第四、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是否应当为被告上海和缘公司支付周仕君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支付连带责任？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第一、被告周仕君没有向法庭出示其月均工资为3360.00元的证据，因此其工资金额应以2014年度内江市企业职工月平均工资3148.00元为宜。第二、被告周仕君与被告上海和缘公司的劳务用工关系从2012年2月起已终止，因此其停工留薪待遇亦应停止计算，故其停工留薪待遇只能从2011年7月计算至2012年1月共7个月。第三、被告周仕君自垫医疗费中有1053.50元提供了医院的正规票据，予以认定；其余6939.50元虽提供了票据，但票据无医院印章，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故难以认定；工伤鉴定费586.00元的票据真实合法，依法予以认定；车费虽提供了票据，但金额过高，原审法院酌情认定500.00元，住宿费、过路费、其他杂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由此计算周仕君应得到工伤保险待遇金额为：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148.00元／月×7个月＝22036.00元；2、一次性伤残医疗、就业补助金：3148.00元／月×10个月＝31480.00元；3、停工留薪工资：3148.00元／月×7个月＝22036.00元；4、医疗费1053.50元、工伤鉴定费586.00元、车费500.00元，合计77691.50元。第四、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是否应当为被告上海和缘公司支付周仕君工伤保险待遇承担支付连带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其一、周仕君主张与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形成劳动关系、由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对周仕君承担用工主体责任的诉讼请求已由终审判决驳回，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无直接为周仕君承担工伤保险待遇的义务。其二、周仕君认为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劳动者在用人单位与其他平等主体之间的承包经营期间，与发包方和承包方或者一方发生劳动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应当将承包方和发包方作为当事人”的规定，劳动者、承包方、发包方在承包经营期间是不可分离的三方当事人，所以，承包方和发包方应对劳动者的事故伤害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姑且不论此条文只是解决诉讼主体的法律程序问题，既使该条文解决的是实体处理问题，也与本案无关。因为，该条文指的是承包经营关系，是发包方与承包方的关系；而本案是中交二航局二公司作为承包方，将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上海和缘公司，是承包与分包关系，法律关系不同，故本案不适用上述司法解释条文。其三、由于被告周仕君出示的《关于安全环保管理协议书》系复印件，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此较难实现被告周仕君的证明目的；退一步讲，既使其真实性得到证明，但该协议书的签约主体也是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和被告上海和缘公司，协议书第19条对“…事故的损失和善后处理费用，应按责任，协商解决”的主体当然也只是签约双方，被告周仕君并非签约主体，无权对他人之间的协议提出请求（注：基于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本案虽是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提起诉讼，但实为解决被告周仕君通过劳动仲裁提出的请求），因此该协议书不能实现被告周仕君要求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为被告上海和缘公司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支付连带责任的证明目的。其四、被告上海和缘公司认为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条、住房城乡建设部建市〔2014〕112号文件《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和完善建筑劳务管理工作的指导意见》第（五）条规定，本案原告（注：其表达意思的应为被告）系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建筑装饰工程、…建筑材料销售等。原告（注：其表达意思的应为被告）经营业务不包括劳务分包，原告（注：其表达意思的应为被告）也没有取得住建部门颁发的劳务分包资质证书。由此可见，本案原告存在将部分劳务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上海和缘公司的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与上海和缘公司应就被告周仕君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是指“…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与承包方、承租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周仕君系上海和缘公司的劳务人员，并非独立于上海和缘公司和中交二航局二公司之外的“他人”，因此该条文不适用于周仕君；关于住房城乡建设部建市〔2014〕112号《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和完善建筑劳务管理工作的指导意见》第（五）条〔注：应为第二条第（五）项〕，被告上海和缘公司引用时作了省略，而其全文内容是：“施工总承包、专业承包企业承担相应的劳务用工管理责任，按照‘谁承包、谁负责’的原则，施工总承包企业应对所承包工程的劳务管理全面负责，施工总承包、专业承包企业将劳务作业分包时，应对劳务费结算支付负责，对劳务分包企业的日常管理，劳务作业和用工情况、工资支付负监督管理责任，对因转包、违法分包、拖欠工程款等行为导致拖欠劳务人员工资的，负相应责任。”由此可见，该条文要解决的是拖欠劳务人员工资问题，而本案解决的是劳务人员工伤保险待遇问题，因此该条文也与本案所涉问题无关，被告上海和缘公司认为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应为被告周仕君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支付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周仕君系被告上海和缘公司的劳务人员，被告上海和缘公司是被告周仕君的用工主体单位，被告上海和缘公司未为被告周仕君缴纳工伤保险金，被告周仕君的工伤保险待遇应全由被告上海和缘公司承担。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并非被告周仕君的用工主体单位，其请求对被告周仕君的工伤待遇不承担支付连带责任的主张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工伤保险条例〉的实施意见》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上海和缘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周仕君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共计77691.50元；二、原告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对上述款项不承担支付连带责任；三、解除被告周仕君与被告上海和缘公司的劳动和工伤保险关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周仕君上诉称：1、案外人毛金术以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的名义与上诉人周仕君签订的《劳务协作协议》，毛金术是自然人，不能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只能以名义方即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后，再追究冒名人毛金术的法律责任。依据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与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签订的《安全环保管理协议书》第十九条“事故的损失和善后处理的费用，应按责任协商解决”之约定，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存在将部分劳务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资质的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与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应就上诉人周仕君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作为原审原告在原审中只请求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对上诉人周仕君的工伤保险待遇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对上诉人周仕君的工伤保险待遇进行审理和判决，超出诉讼请求，违反了法定程序。原审诉讼请求没有对仲裁裁决的实体权利不服，仲裁裁决依法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应查明真正的发包方，判决由真正的发包方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支付上诉人周仕君工伤保险各项待遇108770元；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答辩称：仲裁裁决因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的起诉而未发生法律效力，法律仲裁裁决上诉人周仕君的工伤保险待遇存在不合法情况，有权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应对上诉人周仕君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上诉称：上诉人周仕群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因工伤造成停工期间，原审判决上诉人周仕君停工留薪期7个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不具有劳务分包资质，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作为分包方没有要求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为员工办理社会保险，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与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签订《安全环保管理协议书》的约定，上诉人周仕君的工伤保险待遇，应由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与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承担支付的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原审判决予以改判。上诉人周仕君答辩称：法律规定停工留薪期最长不超过12个月，仲裁裁决按12个月计算停工留薪期待遇正确。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答辩称：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不是上诉人周仕君的用工主体单位，不应对其工伤待遇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上诉人周仕君、上海和缘公司要求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对上诉人周仕君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上诉人周仕君停工留薪期正确，原审判决没有超出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二审期间，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提供《安全环保管理协议书》1份，欲证明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应对安全事故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周仕君、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对上诉人提供的该份证据予以采信，但该份证据证实，协议的签订主体是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和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且协议并未约定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对安全事故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二审另查明,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是否超过原审原告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原审审理范围问题。隆昌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2月14日对上诉人周仕君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作出了隆劳人仲案字[2015]第303号仲裁裁决。该裁决共三项：一、被申请人上海和缘公司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申请人（周仕君）一次性工伤各项待遇共计108770元；二、被申请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承担支付连带责任；三、解除申请人（周仕君）与被申请人上海和缘公司的劳动和工伤保险关系。并告知了双方当事人如不服该裁决，自收到裁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隆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逾期将发生法律效力。在法定期限内，只有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对裁决的第二项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应对隆昌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隆劳人仲案字[2015]第303号仲裁裁决第二项，即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进行审理，保持当事人诉讼请求与审理内容的一致性。原审法院对未提起诉讼的仲裁裁决内容进行审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关于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具备用工主体资格。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所属成渝客运专线CYSG—3标第二项目分部与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川民申字第1055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上诉人周仕君与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上诉人周仕君办理工伤保险，是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的法定义务。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未为上诉人周仕君办理工伤保险，上诉人周仕君的工伤保险待遇应由上诉人上海和缘公司承担。上诉人周仕君、上海和缘公司请求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隆昌县人民法院（2016）川1028民初1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上诉人中交二航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周仕君的工伤保险待遇不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撤销四川省隆昌县人民法院（2016）川1028民初1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上海和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周仕君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共计77691.50元”；三、撤销四川省隆昌县人民法院（2016）川1028民初1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解除被告周仕君与被告上海和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劳动和工伤保险关系”。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上海和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发会审判员  陈德勋审判员  马晋川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赖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