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汕海法刑初字第38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友城，男，1994年5月2日生，汉族，广东省海丰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海丰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5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被告人庄惠琴，女，1959年2月9日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陆丰市，住海丰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刑诉[2015]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友城、庄惠琴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世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友城、庄惠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5日15时许，被告人王友城经被告人庄惠琴介绍，在海丰县城东镇宫地山被告人庄惠琴经营的麻将馆将其儿子王某1(2014年8月20日出生)以55000元的价格出卖给庄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庄惠琴分得介绍费1400元。同月11日约10时，王某1母亲徐某1向海丰县公安局莲花山派出所报案。同日11时、14时，被告人王友城、庄惠琴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约16时，庄某1得知王某1母亲徐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后主动将王某1送到莲花山派出所归还徐某1。案发后，被告人庄惠琴已退清赃款1400元。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出示了证物、被害人照片，宣读了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材料等物证、书证以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海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友城、庄惠琴无视国法，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友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庄惠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友城、庄惠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并提出量刑建议书，认为被告人王友城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友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王友城出卖自己的亲生儿子王某1。(2)被害人王某1已归还其生母徐某1。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友城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认为被告人庄惠琴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庄惠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庄惠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庄惠琴已退清赃款14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庄惠琴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友城、庄惠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5日15时许，被告人王友城经被告人庄惠琴介绍，在海丰县城东镇宫地山被告人庄惠琴经营的麻将馆将其儿子王某1(2014年8月20日出生)以55000元的价格出卖给庄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庄惠琴分得介绍费1400元。同月11日约10时，王某1的母亲徐某1向海丰县公安局莲花山派出所报案。同日11时，被告人王友城被莲花山派出所传唤到案。同日14时，被告人庄惠琴被莲花山派出所抓获归案。同日约16时，庄某1得知王某1的母亲徐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后，主动将王某1送到莲花山派出所归还徐某1。案发后，被告人庄惠琴已退清赃款1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书证1.海丰县公安局莲花山派出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王友城手机1部（137××××7033）、灰色比亚迪小汽车1辆（号牌粤Ｎ×××××）；扣押庄惠琴人民币1400元、手机1部（136××××0949）；扣押王某2人民币2000元。2.扣押证物照片。3.被拐卖儿童王某1照片及王某1的母亲徐某1在莲花山派出所接回王某1照片。4.海丰县公安局莲花山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11日上午约10时，事主徐某1来莲花山派出所报警称，其前夫王友城已将她俩非婚生儿子王某1(出生9个月)拐卖掉。莲花山派出所随即于11时将拐卖儿童嫌疑人王友城传唤到案。经讯问，嫌疑人王友城供认了与拐卖儿童介绍人庄惠琴经事先商谋，由庄惠琴负责介绍，于2015年5月5日下午约3时半，将王友城的小儿子王某1以人民币55000元的价钱卖给买主庄某1，并从卖儿子所得赃款中提取人民币1400元作为介绍费，支付给庄惠琴。于11日下午约2时，莲花山派出所在城东镇宫地山庄惠琴开的麻将馆抓获拐卖儿童嫌疑人庄惠琴。经讯问，庄惠琴供认了介绍王友城拐卖儿子王某1给买主庄某1的犯罪事实。于5月11日下午约4时，买主庄某1主动将收买的儿童王某1安全送到莲花山派出所，归还事主徐某1，并对其收养儿童王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5.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证实被拐卖儿童王某1出生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6.海丰县公安局莲花山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王友城的出生日期为1994年5月2日，住址海丰县海城镇。7.陆丰市公安局潭西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庄惠琴的出生日期为1959年2月9日，住址陆丰市潭西镇。8.王友城与徐某1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证实王友城与徐某1于2015年4月28日协议离婚。（卷二P113）9.王友城于2015年5月5日所签的字据“本人因经济问题，无力抚养孩子。故自愿将孩子送人抚养成人，而且无权反悔，本人愿意立此字据为证。”：证实王友城于2015年5月5日将其儿子王某1出卖给他人。10.比亚迪小汽车（号牌粤Ｎ×××××）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该所有人为王友城。11.徐某1出具的谅解书：关于被告人王友城拐卖儿童一案，鉴于王友城能认识错误，真诚悔过，我同意对其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王友城予以从宽处理。（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我与前夫王友城于2011年12月18日按农村风俗结婚，结婚后于2013年1月9日生育女儿王某3，于2014年8月20日生育儿子王某1。后因我夫妻感情不和，于2015年4月28日协议离婚，在协议书中子女归男方抚养。2015年5月11日上午9时许，我和父亲陈某、母亲徐某2三人来海城镇新望村委顾莲峙村看望我的子女，来到前夫王友城家时只有我女儿王某3在家，儿子王某1无法见到，在我再三询问下，我前夫王友城说给亲戚抚养，我就坚持要见儿子王某1，前夫王友城说是被卖掉，我就向公安机关报案。当天下午约4时，买主（后才知其叫庄某1，男，约40岁，陆丰市潭西镇人）已将我儿子王某1送到莲花山派出所，并在公安民警的监督下将王某1安全交还我手中。王某1原来的身体健康，现在也一切健康，没受到任何伤害。（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女婿王友城与我女儿徐某1于2011年12月18日按风俗结婚（没有申领结婚证），婚后于2013年1月生育女儿王某3，2014年8月20日生育儿子王某1。2015年4月底，王友城与我女儿徐某1协议离婚。后我得知我的外孙王某1现已经被王友城拐卖掉。我女儿徐某1知道此事就到公安机关报案。2.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儿子王友城将其儿子王某1卖给别人抚养一事，当时我不清楚，我记得是2015年5月4日上午，王友城对我讲他要将儿子王某1送给别人抚养，当时我不同意。当晚约8时，王友城就带了2男2女陌生人到我家看我孙子王某1（来的2个男人1个年龄约60岁，1个年龄约35岁，2个妇女年龄都在60岁左右，其中有2个男女讲话带有陆丰口音）。当时我对这些人以及王友城讲“我孙子出生时辰好，我要自己养，不送人抚养。”随后我就不理他们。第二天（即5月5日），王友城将其儿子王某1抱到海城后当天没有回家。5月7日晚约6时，王友城驾驶1辆黑色小轿车回家，当时我问王友城将其儿子王某1抱到哪里去，王友城说其儿子送人抚养了。我问其小轿车是哪里来，王友城说小轿车是借来用，我当时听后不相信，王友城被我逼得紧才告知我其儿子王某1被其送人抚养。该抚养人送了几万元给他作抚育费被其用来购买小轿车，随后王友城拿了人民币2000元给我后，他就驾驶小轿车走了。我妻子也不知道王友城卖掉王某1一事。王友城和我媳妇徐某1夫妻感情不和，夫妻双方协议离婚。现我要求公安机关帮我将我孙子王某1找回家，我万分感恩政府。至于我儿子王友城由政府处理。3.证人庄某1的证言：2015年5月4日，我的亲戚庄惠琴说朋友有一男孩要送给他人抚养，问我是否要抚养男孩，我说要抱养男孩。2015年5月5日11时左右左右，我和亲戚庄惠琴来到莲花山顾莲峙村王友城家，看到小孩子很可爱我就有意抚养，就问王友城因何要送给他人抚养，王友城说是夫妻离婚，因家庭经济困难无法抚养孩子。为了补贴生育费、抚养费等，我给了王友城人民币55000元后就将男孩抱回陆丰市潭西镇长安村委会安美村抚养，对孩子细心爱护，象我亲生的孩子一样对待。2015年5月11日下午，庄惠琴说抱养的小孩(王某1，9个月大)未经母亲同意给他人抚养，就抱着小孩安全健康地送到派出所来，亲手交还王某1的生母徐某1手中。孩子的父亲是同意给我抚养，但当时孩子的母亲没有在场，没有取得孩子母亲的意见。因我自己只生育1个儿子庄某3(2002年12月25日生)患有血友病，所以就想另收养1个儿子，就于2015年5月5日收养了海丰县海城镇莲山顾莲峙村王友城的儿子(王某1，9个月大)。4.证人刘某的证言：因我和丈夫庄某1所生育的儿子（12岁）身体有严重疾病，一直以来我夫妻都想收养1个男孩养老。2015年5月初，庄某1告诉我海丰县城莲花山顾莲峙村有人因离婚没法养育9个月大的儿子，想分给人抚养。我听后就同意了。5月5日下午3时左右，我和庄某1来到海丰县城莲花山顾莲峙村的一户人家，当时男婴的父亲和一个9个月大的男婴在家，因庄某1说已和对方讲好这个男婴由我们收养，我进去后就抱这个男婴回家，收养了几天。2015年5月11日，我听说男婴的父亲涉嫌买卖人口被公安机关抓去，所以于当天下午4时我抱着收养的男婴，请庄某1的朋友庄某2开车载我们来海丰县莲花山派出所交还男婴家人。我不认识男婴的父亲或家人。我接到男婴后我当他是自己亲生的，想好好的养育他。男婴的身体是正常、健康的。听庄某1说抱养这个男婴是庄惠琴介绍的。5.证人庄某2的证言：2015年5月11日下午约3时半，同村的庄某1用手机打我手机说有事要请我的车，送他们夫妇及一小孩到海丰县海城镇莲花山一趟。于是我开小汽车到我村庄某1家，然后庄某1与其妻子刘某抱着一小男孩（约1岁大）上了我的车，当时一路均由刘某抱着那小男孩。我们在来海城的途中，庄某1同我说起，2015年5月5日，他到海城镇莲花山一村庄，经我同村妇女庄惠琴（现在海丰县城东镇生活）介绍花了人民币55000元向那村庄一男子买了其亲生的儿子（就是刘某手中抱着的小男孩），现朋友来电说那小男孩的母亲已到莲花山派出所报警，所以庄某1夫妇就赶紧将那小孩抱来公安机关，并愿意将小孩送还他的家人，以澄清事实，防止被人误认为是参与拐卖儿童。当天下午约4时，我们到达莲花山派出所，并安全地将那小孩送还小孩的母亲手中。庄某1有1个儿子，但有病。庄某1夫妇对小男孩很不错，在来的途中，庄某1夫妇非常疼爱那被收养的小男孩。小男孩看起来一切健康正常。庄某1夫妇收买那小男孩的目的是要自己抚养的。（四）辨认笔录1.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徐某1辨认出3号照片（王友城）的人就是拐卖其儿子王某1的人。2.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王友城辨认出辨认出一组2号照片（庄惠琴）就是拐卖其儿子王某1的介绍人；辨认出二组4号照片（庄某1）就是收买其儿子王某1的人。3.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庄惠琴辨认出5号照片（王友城）的人就是拐卖自己儿子王某1的人。4.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陈某辨认出10号照片（王友城）的人就是拐卖自己儿子王某1的人。（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友城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10月份，我在海城镇新望村委会顾莲峙村，按民俗与徐某1（海城镇黄土坎村人）结婚，婚后生育2个子女（女儿王某3，2岁；儿子王某1，9个月大）。后因我们双方感情不和，经常吵闹，导致感情破裂，于2015年4月28日协议离婚，2个子女由我抚养，并在我家中由我父亲带养。后于4月底我在城东镇宫地山一麻将馆打麻将，认识了馆主庄惠琴（女，约55岁，陆丰市潭西镇人），并在馆内又认识了庄惠琴的同乡庄某4。随后，我有约三四次与庄惠琴谈起，说是否有人要买小孩，她问我是谁要卖小孩。我就介绍了我的家庭及离婚情况，而且经济困难，现想将自己的小儿子王某1卖掉，请她帮忙介绍买家。她说好。2015年5月4日中午约1时，庄惠琴用手机（号码136××××0949）打我的手机（号码137××××7033）说已经联系了买家，买家要来看小孩。我说好，并约好于当晚来我家中看。当晚约8时，庄惠琴带了不认识的2男（1个约60多岁，1个约40岁）2女（1个约50岁，1个约40岁），他们都说海陆丰一带的方言，来我家看了我的儿子，都很满意，我们当场谈好了我卖儿子的价钱是人民币55000元。至5月5日上午约11时，那2男2女（庄惠琴没来）开了一辆小汽车来我家，我就将王某1抱出来，并上了他们的车，车开到庄惠琴的麻将馆。在馆内庄惠琴、庄某4均在场，庄惠琴拿出一份已打印好的字据，让我签名，内容是我无力抚养孩子，自愿将孩子送人抚养，我就在上面签名并捺了指印，然后将字据交给了庄惠琴。到了下午3时多，那来我家的2男中较年轻的男子（后才知其叫庄某1）拿了55000元给我，我就当场从中拿出1400元给了庄惠琴，作为她的介绍费，以表示感谢。当时不知是谁说要将王某1带往深圳养，不知是真假。当晚约7时，我从卖儿子的钱中拿了2000元给我父亲王某2，并说我已将儿子卖掉的事，虽然他反对我卖儿子。至5月6日，我就在附城镇34米大道一家二手车行，用卖儿子的钱花了人民币32000元买了一辆比亚迪小汽车（车牌号粤Ｎ×××××），而其他剩下的钱已在这几天中被我打麻将赌输及花掉了。2015年5月11日约10时，我父亲打我电话说要我来莲花山派出所，我就于约11时半来到莲花山派出所了。我卖儿子一事我父亲事先并不知道，我拿2000元给我父亲时，他知道是我卖儿子的钱。我卖儿子一事没有事先与前妻徐某1或他人商量。至5月11日晚约12时我才得知，买主庄某1已于5月11日下午约4时，将王某1送回莲花山派出所交还徐某1手中。2.被告人庄惠琴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4月25日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楚），近期有来打麻将而认识的朋友王友城来到我的麻将馆，对我说他因离婚后没办法抚养两个年幼子女（1男1女），让我找人帮忙收养其中1个孩子（男，约9个月大），并说离婚手续已办妥当，与女方无关。因我知道姨表弟庄某1自己的孩子有血友病，听后我就联系了庄某1并介绍了情况，问他是否要收养孩子，庄某1听后表示愿意收养王友城的儿子。这样我于2015年5月1日到了海城镇莲花山王友城家看望孩子，觉得孩子健康好可爱，之后我再次联系了庄某1，并让他与王友城联系。5月4日约12时，王友城及其儿子、庄某1夫妇及其一二个亲朋好友（有男有女，我不认识，也没留意他们具体情况）来到麻将馆，当时王友城儿子（后才知名王某1）已经由庄某1妻子抱着，为了放心，我还让王友城在我的麻将馆写了一张纸条，内容是王友城自愿将儿子交与他人收养，与我没关。当天约下午3时多，王友城为了表示感谢，在麻将馆拿了1400元给我。庄某1给王友城多少钱收养孩子我不清楚。1400元是王友城主动给我的，以表示感谢。有一个自称叫庄某4的男子，近期有在我的麻将馆打麻将，他说是陆丰人；庄某4当时在场，具体在做什么，我没留意。2015年5月11日下午约3时半，我在莲花山派出所打电话给庄某1，告诉他王某1的生母不同意王某1送给他人，并已报警，我要他马上将王某1送到莲花山派出所还王某1的家人。约于当天下午4时，庄某1夫妇就将王某1送到莲花山派出所还王某1的生母。孩子送回时一切健康正常。上述证据经法庭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友城、庄惠琴无视国家法律，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友城、庄惠琴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友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庄惠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友城、庄惠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友城、庄惠琴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友城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庄惠琴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捷辉审判员  刘如辉审判员  王春林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浩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㈠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㈡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㈢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㈣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㈤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㈥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㈦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㈧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㈠犯罪情节较轻；㈡有悔罪表现；㈢没有再犯罪的危险；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2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