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阜民一初第00196号 原告：阜阳市海利食品公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三十里铺105国道南侧，组织机构代码证75681662-4。 法定代表人：赵中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季鸿，安徽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蒋北平，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代理人：谌彬，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阜阳市天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颍河西路**，组织机构代码71170848-6。 法定代表人：车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仇学志，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阜阳市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三十里铺唐寨村织机构代码78856486-3。 法定代表人：赵中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安宗，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阜阳市颍泉区丰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青年路兰沁苑**楼织机构代码68810653-1。 法定代表人：张永庆，该公司董事长。 第三人：夏元龙，男，1963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阜阳市颍州区。 上述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邦乾，阜阳华联集团员工。 上述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霍鸿亮，阜阳华联集团员工。 第三人：张军，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第三人：李刚，男，197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代理人：周亚辉，安徽仲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诉被告阜阳市天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纵房地产公司）确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阜阳市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利房地产公司）、阜阳市颍泉区丰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张军、李刚向本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称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利食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季鸿，蒋北平的委托代理人谌彬，天纵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仇学志，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的委托代理人陈邦乾、霍鸿亮，张军，李刚的委托代理人周亚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诉称：2006年初，蒋北平经海利食品公司同意，以海利食品公司名义同天纵房地产公司签订《协作协议书》，天纵房地产公司开发位于临泉县面积58146.2591平方米的宗地，登记为水榭花都项目。2006年3月初，由于蒋北平资金未到位，由赵中岳垫资办理土地出让金手续，其后一直由蒋北平投资开发，后由于资金缺口巨大，该项目停工近一年，2012年底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经协商一致决定共同开发该项目，并共同履行《协作协议书》。天纵房地产公司未出资（土地出让金、契税、工程款、配置安装水电设备均由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出资），该房产应为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所有，特提起诉讼：1、请求判令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水榭花都清溪苑14号楼101-113室、15号楼101-112室、叠翠苑1号楼101-112室、2号楼101-213室，合计面积6063.34平方米，共计98间房屋的所有权归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所有，并协助办理房地产登记过户手续。2、诉讼费由天纵房地产公司负担。 被告天纵房地产公司辩称：涉案房地产项目从土地使用权的竞买受让，到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获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再到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工程的竣工验收后，天纵房地产公司依法进行不动产物权登记，获得房屋产权登记，整个过程均系天纵房地产公司独立开发实施，与海利食品公司无关，蒋北平作为天纵房地产公司临泉分公司的负责人履行了相应职务，但其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涉案房屋依法登记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下，所有权已经依法确定，且未经任何权利变更，海利食品公司和蒋北平诉请所有权为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在起诉程序上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驳回。海利房地产公司申请参加诉讼未提交明确诉状主张实体权利，系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主张与原告相同，应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但其未提供具有原告地位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诉争标的没有任何权益。 第三人海利房地产公司称：海利房地产公司是本案诉争标的的实际权利人。 第三人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辩称：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与天纵房地产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制作了（2014）阜民一初字第00170号民事调解书。诉讼期间，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申请对天纵房地产公司的财产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依法查封了天纵房地产公司位于临泉县的财产(即本案涉案财产）。由于天纵房地产公司未履行人民法院生效调解书项下的义务，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依法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目前此案处于执行阶段。一、涉案财产属于天纵房地产公司所有。首先，本案项下的财产均登记在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下，系天纵房地产公司法定财产；其次，海利食品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之间虽有借款关系，但天纵房地产公司所借的款非但全部还清，而且多还7266000元，经天纵房地产公司催要至今未偿还；其三，蒋北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临泉分公司的负责人，系受天纵房地产公司的委派行使权利，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引起的权利和义务应由天纵房地产公司享有和承担。海利房地产公司不具有原告的法律地位，未提出执行异议，未递交诉状，也没有明确诉讼请求。 海利食品公司为证明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海利食品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海利食品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及其基本情况。 证据二：协作协议书、协议书、合伙协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出资凭证。证明1、协议书约定自2006年6月26日起该宗地的房地产项目开发与海利食品公司不再有法律关系；土地使用权及楼房产权属海利房地产公司所有，所需资金由海利房地产公司自理。2、海利食品公司与蒋北平协议对“水榭花都”房地产项目合伙出资的事实；海利食品公司总出资5040.4万元，分别支付至临泉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天纵临泉分公司（包括会计赵静、丁建平）、安徽瑞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3、海利食品公司与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企业开发资质开发建设位于安徽省临泉县“水榭花都”房地产项目的事实。4、登记在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下的“水榭花都”房地产项目的所有土地出让金、建设、管理等费用事实上均系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共同出资，依约土地使用权及楼房产权应属海利房地产公司、海利食品公司及蒋北平共同共有。 证据三：本院（2013）阜民一再终字第00061号民事调解书。证明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1）州民一初字第0183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2）阜民一终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书均已失效；赵中岳以海利食品公司名义前期投资建设开发的“水榭花都”房地产项目收益已分割。 蒋北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蒋北平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蒋北平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协议书。证明蒋北平与海利食品公司共同投资的事实。 证据三：转款凭证。证明蒋北平向临泉水榭花都项目投资的事实。 证据四：天纵房地产公司临泉分公司工商信息。证明在蒋北平临泉投资并负责该项目的事实。 天纵房地产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天纵房地产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天纵房地产公司的主体资格，天纵房地产公司系法人企业，具有房地产开发与销售的资质，有设立分公司的资格。 证据二：天纵房地产公司司临泉分公司（以下简称天纵临泉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天纵临泉分公司系天纵房地产公司在临泉县依法设立的分公司，蒋北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任命的分公司的负责人，蒋北平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行为产生的权利与义务由公司承担的事实。 证据三：催告函。证明海利食品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存在借款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已经清偿海利食品公司的款项，且多付7266000元，天纵房地产公司向海利食品公司催要，海利食品公司未还。 证据四：代理词和问话笔录。证明海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中岳自认海利食品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仅存在借款关系，且天纵房地产公司已经清偿了其款项，涉案房地产项目与其及海利食品公司没有关系，该事实无须举证，应予确认。 证据五：证明。证明涉案房地产系天纵房地产公司开发，房屋产权依法登记，登记时间为2012年，所有权人为天纵房地产公司。 证据六：三张银行付款单。证明天纵房地产公司偿还海利食品公司的部分还款凭证，印证天纵房地产公司与海利食品公司存在借款关系，即先借后还，与海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中岳认可的事实相吻合的事实。 海利房地产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海利房地产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证明1、赵中岳为投资开发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水榭花都工程，于2006年4月30日成立海利房地产公司；2、海利房地产公司诉讼主体适格。 证据二：协作协议书。证明海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中岳于2006年初欲开发水榭花都工程，因其当时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于2006年2月6日以海利食品公司名义与天纵房地产公司签订《协作协议书》，约定：海利食品公司实际出资，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义受让土地进行开发，土地使用权及楼房产权属海利食品公司所有，海利食品公司向天纵房地产公司支付管理费。 证据三：协议书。证明赵中岳于2006年4月30日成立海利房地产开公司后，具备了房地产开发资质。2006年6月26日，甲方海利房地产公司、乙方天纵房地产公司、丙方海利食品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退出协议涉及的房地产项目开发，该项目的所有事项由海利房地产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及楼房产权属海利房地产公司所有。 证据四：海利房地产公司开发水榭花都项目部分投资凭证及明细表。证明从2006年2月14日至2014年6月3日，海利房地产公司、海利食品公司及蒋北平分别向临泉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天纵房地产公司、天纵房地产公司临泉分公司、安徽瑞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共付款16853.599万元，其中海利房地产公司付款10355万元，用于水榭花都项目建设。海利房地产公司、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是水榭花都项目的实际权利人。 证据五：天纵房地产公司两份管理费收条。证明海利房地产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分别于2006年2月25日、2010年8月19日，向天纵房地产公司支付因借用其名义而产生的管理费共20万元。按照协议约定，天纵房地产公司仅承担出借其资质，帮助海利房地产公司以其名义办理相关手续的义务，对所开发的工程不进行实际投资，其仅享有收取管理费的权利，对所开发的工程不享有实际权利。 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丰源贷款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夏元龙的身份证复印件、本院（2014）阜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调解书及裁定书。证明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系适格当事人 证据二：天纵房地产公司临泉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蒋北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任命的临泉分公司的负责人，系受天纵房地产公司委托，其实施的经营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由天纵房地产公司承担，蒋北平的主张没有依据。 证据三：催告函。证明海利食品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系借款关系，借款已偿还完毕，海利食品公司尚欠天纵房地产公司款项未还，海利食品公司的主张应予驳回。 证据四：代理词、问话笔录。证明目的同证据三。 证据五：庭审笔录。证明目的同证据四。 张军、李刚提供证据如下：民事调解书及裁定书。证明张军、李刚同本案有利害关系。 对海利食品公司提供的证据，天纵房地产公司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海利食品公司与诉争房地产项目没有关系，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无权主张权利。 对证据二中的《协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天纵房地产公司与海利食品公司之间不存在协作关系，更没有履行所谓的协作协议，诉争房地产项目系天纵房地产公司独立开发建设，双方之间仅存在借款关系，该借款关系得到海利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中岳的确认，天纵房地产公司不但全部偿还了欠海利食品公司的款，而且还多支付了7266000元，至今未返还给天纵房地产公司。2、对2011年9月30日的《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诉争房地产项目系天纵房地产公司作为具有开发资质的企业法人行为，而车影仅为天纵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所谓四方协议将其列为一方当事人（乙方），而将天纵房地产公司列为第三方当事人（丙方）非但不是事实，也与法律规定相悖，三方不存在所谓口头协议，且海利食品公司提供的《协作协议书》中也没有所谓的第三方。但该所谓《协议书》中给丙方赵中岳100万元红利，其他概与赵中无关，赵中岳不享有任何权利的表述，与赵中岳时任海利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相佐证，恰恰说明海利食品公司与诉争项目没有关系，且该协议书与所谓的第三人阜阳市海利房地产公司提供的2006年6月26日的所谓《协议书》相矛盾，更证明海利食品公司对诉争房地产没有任何权利，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3、对2012年11月19日甲方为蒋北平，乙方为海利食品公司的《合伙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蒋北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任命的临泉分公司的负责人，其行为系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该所谓《合伙协议书》证明诉争项目系天纵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事实。需要说明的是该所谓《合伙协议书》仅约定权益按出资比例计算，并没有共同共有的约定，反证出作为企业法人的海利食品公司与作为自然人的蒋北平作为共同主张所有权归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4、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诉争房地产系天纵房地产公司独立办理相关资质手续，独立开发建设的事实，所开发建设的房地产当然属于天纵房地产公司的事实。5、⑴对2007年5月18日、7月18日、7月27日、8月10日、6月13日、8月13日赵中岳转入临泉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的款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银行业务委托书系赵中岳受天纵房地产公司委托支付的，系天纵房地产公司向赵中岳个人的借款，该款项业经返还给赵中岳，该事实并经赵中岳明确认可，海利食品公司将赵中岳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作为其出资凭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海利房地产公司提供的2006年6月26日的所谓《协议书》相矛盾，同时亦无任何证据证明赵中岳参与项目投资。⑵对2008年7月4日、7月9日、2009年1月7日、2012年3月15日赵中岳与天纵房地产公司的银行业务委托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恰恰证明赵中岳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或者资金往来，不能证明系海利食品公司的出资款项，且确非出资。⑶对2009年11月2日赵中岳与赵静之间，2010年6月25日赵中岳与丁建平之间，2011年8月12日海利食品公司与赵静之间的银行进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三张银行进账单与本案没有关系，也不能证明系海利食品公司的出资。⑷对2014年5月30日海利食品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之间的银行业务委托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系资金往来（借款关系）而非出资。需要说明的是诉争项目早已于2012年竣工，2014年何来出资。⑸对2014年6月3日三笔海利食品公司与安徽瑞安工程有限公司的银行回执的真实性、与本案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涉案项目2012年就竣工验收且依法确权登记且房屋大多出售，资金业已回笼，无须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垫资，海利食品公司与安徽瑞安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什么关系，款项性质均系二者之间关系，更没有证明系其出资。 对海利食品公司提供的证据，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无异议。 对证据二中的协作协议书、协议书、合伙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2012年11月19日甲方为蒋北平乙方为海利食品公司的《合伙协议》第一条中明确：甲方实际开发经营的临泉“水榭花都”项目，因甲方资金短缺，与乙方共同合伙经营。海利食品公司的证据就推翻了此前所谓的《协作协议书》和《协议书》。海利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中岳，在另外一个案件中多次强调并明确：海利食品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只存在借款关系。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本案项下的财产，属于天纵房地产公司所有，符合物权法定原则。 对证据三银行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所称的“出资凭证”有异议，海利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之间只存在借款关系，不存在出资。根据海利公司所称，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司及天纵房地产公司系合作关系，就不存在挂靠；本案争议项下的财产为天纵房地产公司所有。 张军、李刚的质证意见同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 对海利食品公司提供的证据，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异议。 对蒋北平提供的证据，天纵房地产公司质证意见如下： 对蒋北平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蒋北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任命的临泉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履行的是代表天纵房地产公司的职务行为，其无权向天纵房地产公司主张涉案房地产项目所有权归属，更无权与海利食品公司共同主张所谓权利，其诉讼主体不适格。 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蒋北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任命的临泉分公司负责人，蒋北平系代表天纵房地产公司行使权利的，蒋北平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行为的权利与义务均由天纵房地产公司承担。2、海利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中岳，曾确认海利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只存在借款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非但全部偿还了欠海利食品公司的款，而且还多支付了7266000元。3、不能证实诉争房地产系蒋北平个人与海利食品公司共同投资，且为不按比例的投资，从将北平和海利食品公司分别提供的证据看凭证记载的金额数字并不相同且差距悬殊。从这个意义上说法人与自然人共同主张同一权利归属没有法律依据。4、与海利房地产公司的主张及提供的证据相矛盾，海利房地产公司的主张及提供的证据恰恰证明了蒋北平个人没有投资，也没有资格主张权利的事实。 对证据四均有异议。1、对转账凭证中2006年2月14日赵静与临泉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的银行汇票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申请书发生在赵静与临泉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之间，所表现的最多只能是赵静与天纵房地产公司借款的法律关系，与蒋北平无关，更不能证明是其出资性质。2、对2008年2月28日的进账单真实性无异议，仅能证明蒋北平向天纵房地产公司转过款，系其个人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蒋北平个人的转款用途不明，该进帐单，只是一笔转款的部分单据，而非全部，蒋北平应提供该转款的全部单据，这样才能反映出该款的用途。3、对宝凯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的业务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它仅仅是该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收款人虽然为天纵临泉分公司，但用途写的是“货款”，不能证明系蒋北平的出资。4、对2013年6月26日宝凯公司与丁建平之间的通知单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且用途写的是“货款”，与蒋北平的证据对象和内容毫无关系，更不能证明系蒋北平个人出资。5、对宝凯公司2014年12月22日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明无单位负责人签名或盖章因而不具有合法性，依法不能采信。且宝凯公司与天纵临泉分公司经济往来的时间发生在2012年11月以后，而本案所涉项目发生在2006年，时间上相差悬殊，证明蒋北平所谓的投资是虚假的，宝凯公司所谓借蒋北平的款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 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证明对象和内容中的“蒋北平在临泉投资”有异议，因为蒋北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任命的临泉分公司负责人，是职务行为，根本不存在蒋北平投资的可能和事实。 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无异议。 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蒋北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任命的临泉分公司负责人，蒋北平系代表天纵房地产公司行使权利，蒋北平的行为系职务行为；2、海利食品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只存在借款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已全部偿还了欠款，而且还多支付了7266000元，至今未返还给天纵房地产公司。 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和内容有异议，蒋北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任命的临泉分公司负责人，系职务行为；赵静付临泉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的款，只能是赵静与天纵房地产公司借款的法律关系，而与蒋北平的投资无涉；蒋北平个人的转款用途不明，蒋北平作为临泉分公司的负责人，撑控着临泉分公司的财务资料，应该向法庭提交财务收、付款项的各银行的明细帐单，只有这样也才能对款项的用途作出判定；宝凯公司的汇款凭证，收款人虽然为天纵临泉分公司，但用途写的是“货款”，说明此前宝凯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存在经济上的往来，与蒋北平的证据对象和内容相差万别。对宝凯公司2014年12月22日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明没有宝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或盖章，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宝凯公司与天纵临泉分公司经济往来的时间发生在2012年11月以后，而本案所涉项目发生在2006年，时间上存在差异。 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证明对象和内容中的“蒋北平在临泉投资”有异议，因为蒋北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任命的临泉分公司负责人，是代表天纵房地产公司行使权利的，是职务行为，根本不存在蒋北平投资的可能和事实。 张军、李刚的质证意见同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 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异议。 对天纵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海利食品公司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天纵房地产公司不能证明在成立临泉分公司时曾提供场地、聘用人员或任何出资依据，该分公司是为方便履行合作协议，仅出具手续是蒋北平自行设立，不能因此认定蒋北平是天纵房地产公司聘用人员。 证据三与海利食品公司举证的诸多协议并不矛盾，系赵中岳于2012年11月9日之前为履行与蒋北平之间的协议形成，与天纵房地产公司没有经济往来。 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证明赵中岳与蒋北平之间有经济往来，不能证明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 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的名义必然产生的法律行为，并不涉及其约定的产权转移的事实。 对证据六有异议，系复印件，不能确认是否为原始凭证，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蒋北平质证意见同海利食品公司。 海利房地产公司质证意见如下：除同海利食品公司外，补充蒋北平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催告函不能证明存在借贷关系。赵中岳前妻提起离婚析产诉讼，赵中岳为证明临泉项目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才否认其参与投资。 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张军、李刚均无异议。 对海利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海利食品公司与蒋北平无异议。 天纵房地产公司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海利房地产公司的股东有两位，并非赵中岳的一人公司；2、海利房地产公司的法定注册地址在“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三十里铺唐寨村”，不能证明是为开发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水榭花都工程而成立。海利房地产公司主张的是工程而非房地产开发项目。海利房地产公司拥有房地产开发资格，无须自己出钱打着别人的旗号开发房地产。3、海利食品公司系企业法人，赵中岳系自然人，承担责任的方式不同。4、海利食品公司与海利房地产公司是两个法人，虽然法定代表人都是赵中岳，但法人实施的民事行为和结果是不同的，赵中岳投资开发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水榭花都工程是虚假，即使存在资金往来也非出资性质。5、该主张与海利食品公司与蒋北平的诉讼主张及依据相矛盾。6、反证明海利食品公司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依法应予驳回。 对证据二《协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海利食品公司和海利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赵中岳，赵中岳在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1）州民一初字第01830号案件中，多次明确临泉县的房地产，是蒋北平开发的，与海利食品公司和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关，海利食品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只是借款关系，天纵房地产公司已清偿了欠海利食品公司的款，而且还多支付了7266000元，至今未退还。2014年1月15日开庭时，赵中岳仍然确认本案项下的房地产与海利食品公司和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关，海利食品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是借款关系，且借款非但全部清偿，而且多支付7266000元，至今未退还给天纵房地产公司。2、2012年11月19日的《合伙协议》第一条中明确：甲方实际开发经营的临泉“水榭花都”项目，因甲方奖金短缺，与乙方共同合伙经营。同是赵中岳为法定代表人的海利房地产公司竟然主张2006年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义开发了临泉县西南一块土地（即水榭花都工程所在土地）。海利食品公司的证据，恰恰证明了海利房地产公司的证据是虚假的，反之海利食品公司的证据就是虚假的，其主张也是虚无的。3、海利房地产公司只是参与诉讼，并未向法庭提交诉状，未交纳诉讼费用，因而不具有原告的诉讼地位，无权主张本案项下的财产归其所有。其在参加诉讼申请书中申请事项为：参加海利食品公司公司、将北平诉被告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而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说明海利房地产公司根本不知道本案是什么纠纷。海利房地产公司不是原告，则依法其只能主张权利归属其所有，而应反对海利食品公司和将北平的主张，但其地位与主张显然矛盾，在事实与法律上都不能成立。4、海利食品公司和蒋北平的起诉状就证明了海利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是虚假的，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更不具有客观真实性。 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异议理由同证据二。两份协议相互矛盾，即要么海利食品公司主张虚假，要么海利房地产公司主张虚假。 证据四包括两个部分：一是海利房地产公司自己制作的表，硬说是投资明细表，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二是银行单据，共有三类：付款人为“戴东红”，收款人为天纵房地产公司或天纵临泉分公司的共14份，用途是：货款。所表现的是“戴东红”与天纵房地产公司经济往来的法律关系，均与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关。付款人为“戴东红”，收款人为“丁建平”的共7份，用途是：还款。所表现的法律关系是戴东红与丁建平两个自然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关。付款人为“戴东红”，收款人为“赵静”的共5份，其中两份的用途是“花都用”，另外三份的用途是“请假转”。且不论用途，仅就两个自然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就足以说明与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关。其中三份的“请假转”，并没有据实的经济内容，完全是为了增加存款人在银行的交易次数和交易金额，而故意进行的。付款人为“海利房地产公司”，收款人为天纵房地产公司临泉分公司的共7份，其中1份的用途是：“货款”，另外6份的用途是“购房款”，所表现的是“买卖”和“商品房买卖”的法律关系，而与投资无关，海利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其他案件及本案的诉状中已明确与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关。海利房地产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开发房地产或者向外投资，应当提供完整的财物账目，载明投资与收益的情况。 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一）、2010年8月19日收条：1、收条中写的是海利公司，而本案中已经出现了海利食品公司和海利房地产公司两个公司，且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赵中岳，没有写清是哪一个海利公司；2、天纵房地产公司从未收取过海利房地产公司的管理费；3、既然海利房地产公司说是他交的管理费，那么就应该提供以海利房地产公司为付款人，以天纵房地产公司为收款人，且用途为“管理费”的付款凭证，但海利房地产公司没有这方面的证据。自然人的转款与法人行为本身就是两个法律关系，不且有关联性。收条中并没有说是什么管理费。4、海利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中岳在另外一个案件中向法庭证实，本案所涉的房地产与海利食品公司和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关；5、海利食品公司的起诉状及向法庭提交的2012年11月19日的《合伙协议》均证明了本案项下的房地产与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关。（二）、2006的收条：1、收条中并没有管理费字样，因而与管理费用无关；2、天纵房地产公司从未收到过海利房地产公司的管理费；3、海利房地产公司没有提供支付收条中拾万元的支付凭证；（自己的记账凭证）4、收条即便是真实的，最多也只能表现为双方有经济上的往来，但与海利房地产公司提交收条所要证明的目的无关。5、赵中岳在另外一个案件中向法庭证实，本案所涉的房地产与海利食品公司和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关；6、海利食品公司的起诉状及向法庭提交的2012年11月19日的《合伙协议》均证明了本案项下的房地产与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关。7、海利食品公司与蒋北平的共同诉状中称2006年初系蒋北平挂靠天纵房地产公司或者海利食品公司挂靠与海利房地产公司无关，何来海利房地产公司交管理费之说。 对证据六有异议，《医疗保险卡、证》及带有“阜阳市社会保险基金征缴管理中心”字样的复印件，均有异议：此件与本案无关，因为本案是法人之间的纠纷，而戴东红为自然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而且戴东红行为所表现的法律关系，也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 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质证意见同天纵房地产公司。 张军、李刚质证意见同天纵房地产公司及夏元龙的意见。 对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提供的证据，海利食品公司公司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开发的水榭花都登记在名下，法院根据其申请查封部分房屋属实，但查封系诉讼保全，不能因此确定房屋的所有权。 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天纵房地产公司为方便在临泉事实开发建设，分公司的负责人必须由出具委派手续方可设立，蒋北平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是以分公司负责人名义。 对证据三、四、五的质证意见同天纵房地产公司所举相同证据的质证意见。 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裁定海利食品公司已依法向上级法院提出复议。 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质证意见同海利食品公司。 对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提供的证据，天纵房地产公司、张军、李刚没有异议。 对张军、李刚提供的证据，海利食品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 对张军、李刚提供的证据，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如下：海利食品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蒋北平提供的证据一、天纵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一、海利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提供的证据一，张军、李刚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各方当事人主体资格，本院对其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海利食品公司提供的证据二可以证明其与蒋北平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的资质合伙出资开发水榭花都项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三系法院生效调解书，本院予以认定。 蒋北平提供的证据二、三、四，可以证明蒋北平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的资质合伙出资开发水榭花都项目，本院予以认定。 海利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二、三、四、五可以证明海利房地产公司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的资质合伙出资开发水榭花都项目，天纵房地产公司收取管理费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对天纵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三系天纵房地产公司单方出具，不能证明其公司与海利食品公司存在借贷关系，不予认定；证据四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六只能证明天纵房地产公司与海利食品公司存在经济往来，不能证明存在借款关系，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 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提供的证据三、四、五认证意见同天纵房地产公司所举相同证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涉案房地产属天纵房地产公司所有。 经审理查明：2006年2月6日，海利食品公司（乙方)与天纵房地产公司（甲方）签订协作协议书，约定：一、由乙方负责出资，以甲方名义受让一宗国有挂牌出让的土地……以甲方的名义受让后，该宗土地使用权由乙方享有使用。二、该项目的立项，土地使用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以甲方名义办理，所有费用由乙方负担；小区规划、工程验收、房屋销售等各项开发活动在实施和办理手续时亦应以甲方名义进行，费用由乙方负担。三、乙方负责该项目的具体实施；五、在开发建设中，土地使用权及楼房产权属乙方所有，乙方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管理、售房款由乙方设立专户，自行管理支配；八、乙方向甲方支付管理费。 2006年4月30日海利房地产公司成立。2006年6月26日，海利房地产公司（甲方）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乙方）、海利食品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乙方自愿退出该宗地的房地产项目开发……原2006年2月6日的协议自动终止。丙方自愿把原协议中的所有权益受让与甲方；二、该项目的立项等以甲方名义进行，费用由甲方负担。三、甲方全权负责该项目的具体实施；四、土地使用权及楼房产权属甲方所有。五、该宗地开发及项目建设所需资金由甲方自理，甲方享有楼房销售的全部受益，并承担所有税费开支。在履行协议时，由于土地使用权未能过户在海利房地产公司名下，为方便管理，天纵房地产公司出具手续，由蒋北平于2008年5月25日在临泉设立临泉分公司，蒋北平担任负责人。 2011年6月30日，赵中岳与蒋北平补签了项目属蒋北平所有的《协议书》。 2011年9月30日，蒋北平（甲方）、车影（乙方、天纵房地产公司前法定代表人）、赵中岳（丙方）、天纵房地产公司（丁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丙三方于2006年3月针对水榭花都项目的口头协议继续履行，即乙方车影任天纵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由于甲方资金未到位，由乙方委托丙方垫资并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办理手续后将该项目交给甲方，由甲方偿还垫资款并支付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另付丙方100万元红利，甲方同时付给乙、丁方30万元管理费。二、甲方自主完成水榭花都项目，盈亏、税收等一切法律责任均归甲方，与乙、丙、丁三方均无关。 2012年11月19日，海利食品公司公司（乙方）与蒋北平（甲方）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一、甲方实际开发经营的临泉水榭花都项目，因甲方资金短缺，与乙方共同合伙经营。二、甲方以单独建造的三期未销售部分房产和前期投资作为合伙出资，新建房屋所需资金全部由乙方出资。三、项目的建设和销售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一致后方可进行，甲方以其负责的天纵临泉分公司名义从事合伙经营，乙方负责协调天纵房地产公司相关事宜。四、房屋销售所得款甲乙双方按出资比例完工时结算。 从2006年2月14日至2014年6月3日，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分别向临泉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天纵房地产公司、天纵房地产公司临泉分公司、安徽瑞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共付款16853.599万元，其中赵中岳与海利食品公司支付5040.4万元、海利房地产公司支付10355万元、蒋北平支付14581992元。天纵房地产公司收取海利房地产公司管理费20万元。 另查明:丰源贷款公司诉天纵房地产公司、车涛、邹殊借款合同纠纷及夏元龙诉天纵房地产公司、车涛两案中，本院于2014年10月14日分别作出（2014)阜民一初字第000169号、000170号民事裁定，查封了涉案房产。后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根据（2014)阜民一初字第000169号、000170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执行涉案房产，海利食品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5年1月19日作出（2015）阜执监字第00004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海利食品公司的异议。海利食品公司未在十五日内提起异议之诉。后因张军诉车涛、天纵房地产公司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4）阜民一初字第00197号民事裁定，查封了涉案房产。后张军根据（2014）阜民一初字第00197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执行。海利食品公司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5）阜执异字第00002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另李刚诉车涛、天纵房地产公司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5）阜民一初字第00013号民事裁定书，再次对涉案房产进行查封。后李刚根据（2015阜民一初字第00013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执行，海利食品公司亦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5）阜执异字第00004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海利食品公司已就（2015）阜执异字第00002号、第00004号执行裁定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归纳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抗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能否就涉案房地产提起确权之诉；二、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是否享有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水榭花都清溪苑14号楼101-113室、15号楼101-112室、叠翠苑1号楼101-112室、2号楼101-213室的所有权。 本院认为：关于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能否就涉案房地产提起确权之诉问题。虽然涉案房产在诉讼期间被本院查封，海利食品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因法律并未规定若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便丧失诉权，故海利食品公司是否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并不影响其另行提起确权诉讼。而蒋北平作为涉案房地产项目的合作开发人，对涉案房地产主张权利亦不为法律所禁止。故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的起诉不违反法律规定，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均认可海利房地产公司系涉案房地产的共同出资人，故海利房地产公司作为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与诉讼亦无不当。 关于涉案房地产的权属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及天纵房地产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借用企业资质挂靠等手段开发房地产是否违反有关行政法规应由行政机关按有关规定予以处理，但并不能据此否定合同的效力。合同有效，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人。本案争议房地产由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共同出资，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的资质进行开发建设，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是诉争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诉争房地产的土地使用证、用地规划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工程设计合同、施工合同等都是以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义办理，虽然登记在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下，但该登记行为属借用资质的具体表现，是借用资质过程中的必然行为，但并不能确定涉案房地产归天纵房地产公司所有。天纵房地产公司未参与涉案房地产项目的投资，也未支付土地出让金、工程款等款项，仅收取管理费，且在天纵房地产公司所签的合作协议中对涉案房地产权属也已做了明确约定，涉案房地产尽管登记在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下，若以此认定涉案房地产归天纵房地产公司所有，明显有悖公平原则，故天纵房地产公司不能以诉争土地及房产未办理变更登记而主张诉争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诉争土地及房产的所有权应归实际投资人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所有。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水榭花都清溪苑14号楼101-113室、15号楼101-112室、叠翠苑1号楼101-112室、2号楼101-213室归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蒋北平、阜阳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阜阳天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蒋北平、阜阳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上述房地产过户手续。 案件受理费341800元，由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蒋北平、阜阳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0900元，阜阳天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0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姚 斌 审判员 王来斌 审判员 孙 颖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颜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