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浙温商初字第13号原告：郭少锋。委托代理人：徐方明。被告：戴育仁。委托代理人：木慧建。被告：潘春连。被告：温州海鹤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可为。被告：温州国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春连。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豪。原告郭少锋与被告戴育仁、潘春连、温州海鹤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鹤公司）、温州国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豪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1年7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潘林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俊、代理审判员叶希希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11年9月20日对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少锋的委托代理人徐方明、被告戴育仁的委托代理人木慧建、被告潘春连、海鹤公司、国豪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1年11月3日对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少锋的委托代理人徐方明、被告戴育仁的委托代理人木慧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潘春连、海鹤公司、国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少锋诉称：2008年9月至2009年1月期间，被告戴育仁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原告等人借款，约定由被告潘春连、海鹤公司、国豪公司等提供担保。其中，被告戴育仁分别于2008年10月9日、10月10日、10月23日、11月3日向原告借款450万元、750万元、1200万元、1300万元，约定月利率75‰，违约逾期加收借款额每日万分之六的违约金（后两笔违约金为每日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原告在上述时间内按约定支付借款并得到被告戴育仁收款确认后，被告戴育仁给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据，被告潘春连、海鹤公司、国豪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款借据上签名、盖章确认。对于原告和被告戴育仁之间的多次借款，被告戴育仁以资金困难为由怠于还款，债权人通过诉讼和协商的方式得以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但对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其他借款本息，被告戴育仁未能及时安排偿还。考虑到原告等债权人和被告戴育仁之间的友谊关系以及被告公司的实际困难，原告同意予以宽延。被告于2010年12月7日与原告等债权人进行了债务核对，被告戴育仁对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未还款笔数、金额、利率进行了确认。为确保被告戴育仁能及时偿还借款本息，减轻被告戴育仁的付息负担，经被告戴育仁一再要求，原告等债权人委托周斌武于2011年5月21日与被告戴育仁达成《债务调解协议》，债权人同意对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未还借款从2009年2月1日起按月息2%复利计算，同时约定“债务人戴育仁承诺2011年6月10前归还2008年10月9日的借款450万元本金及利息328.5万元和2008年11月3目的借款1300万本金及利息949万元，合计3027.5万元；债务人戴育仁承诺2011年7月10前归还2008年10月10日借的750万本金及利息和2008年10月23日借的1200万本金及利息。……”现被告戴育仁在上述约定的还款期限内一味拖延，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保证人也怠于履行还款义务，以致原告催要无果。另经温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海鹤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戴育仁，2010年4月6日变更为张福林，2010年7月13日变更为叶可为。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戴育仁双方的借贷关系明确，借款合法有效，被告戴育仁负有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原、被告之间的债务系不定期债务，原告可依法随时主张权利。在原告与被告戴育仁达成债务调解协议后，被告戴育仁在约定的还款时间内仍无法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其怠于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潘春连、海鹤公司、国豪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应对被告戴育仁的上述借款本息、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潘春连作为被告戴育仁的配偶，亦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请求判令：1.被告戴育仁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700万元及利息3033.1万元，共计6733.1万元（利息按月息2%复利计算，从2009年2月1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暂计至2011年6月30日为3033.1万元）。2.被告潘春连、海鹤公司、国豪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告知后，原告郭少锋分别将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戴育仁、潘春连向原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700万元及利息3033.1万元，共计6733.1万元（利息按月息2%复利计算，从2009年2月1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暂计至2011年6月30日为3033.1万元）。2.被告海鹤公司、国豪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郭少锋为证明其主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原告郭少锋、被告戴育仁、被告潘春连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海鹤公司、被告国豪公司的基本情况和营业执照复印件。用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2.被告海鹤公司的变更登记情况。用以证明2007年8月3日之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戴育仁，2010年4月6日变更为张福林，2010年7月13日变更为叶可为的事实。3.被告戴育仁与潘春连的结婚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戴育仁、潘春连于1995年登记结婚的事实。4.借款借据四份，分别为：①2008年10月9日借款借据；②2008年10月10日借款借据；③2008年10月23日借款借据；④2008年11月3日借款借据。用以证明被告戴育仁分别向原告借款450万元、750万元、1200万元、1300万元，均约定月利率75‰，被告潘春连、海鹤公司、国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中①②约定违约逾期加收借款额每日万分之六的违约金，③④约定违约逾期每日按逾期金额千分之三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5.与被告戴育仁的债务核对单。用以证明被告戴育仁于2010年12月7日对向原告等债权人借款的金额、笔数、约定利息、已还借款及未还借款等明细进行对账，并对债务内容予以确认的事实。6.债务调解协议。用以证明原告等债权人委托周斌武与被告戴育仁于2011年5月21日再次对借款金额、约定利率等进行对账，双方同意对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未还借款从2009年2月1日起按月息2%复利计算，被告戴育仁对债务内容及借款本息的归还时间予以确认的事实。被告戴育仁答辩称：一、原告没有提供借款借据上所记载金额的支付凭证，不能证明其已经支付本案的借款本金。根据合同法规定，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原告主张合同已经生效，所以对是否已经实际支付款项负有举证责任。且本案借款金额巨大，不可能是现金支付，所以原告方应当提供相应的银行汇款凭证。二、原告主张以月息2%复利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根据原告的主张，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应该是月息1.8%，故应自2009年2月1日起算按月息1.8%计算，而不是按月息2%复利计算。三、原告主张的借款本息数额没有扣减我方在2008年9月至2009年7月期间向原告支付的款项1300多万元，该款应予以扣减。四、债务核对清单中我方已经支付但是未指明具体项目的492万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减。被告潘春连、海鹤公司、国豪公司一并答辩称：一、我方对该债务的客观真实性存在异议。如果主债务不存在，那么保证债务也不存在或应予减少。二、即使债务是真实的，本案也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我方不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作为潘春连的答辩人，另补充以下答辩意见：原告应该明确潘春连的法律地位是借款人还是保证人。如果原告认为潘春连是借款人，虽然被告戴育仁与潘春连是夫妻，但是本案债务金额巨大，不应该是夫妻共同债务。如果原告认为潘春连是担保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其为本案借款提供了担保，借款借据上潘春连仅是作为国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的。被告戴育仁、被告潘春连、被告海鹤公司、被告国豪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针对被告戴育仁、被告潘春连、被告海鹤公司、被告国豪公司的答辩，原告郭少锋提供了如下补强证据材料：1.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交易成功单、网点流水信息查询单与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戴育仁支付2008年10月9日的借款450万元，即：原告于2008年10月8日通过周某汇给海鹤公司的财务陈海勤188万元；于2008年10月9日通过周某转账给海鹤公司的财务陈海勤249万元；现金支付13万元。2.中国农业银行的网点流水信息查询单三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戴育仁支付2008年10月10日的借款750万元，即：原告于2008年10月10日通过周某转账给海鹤公司的财务陈海勤400万元、80万元；于2008年10月10日通过陈某转账给海鹤公司的财务陈海勤270万元。3.温州银行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的转账交易成功单、网点流水信息查询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戴育仁支付2008年10月23日的借款1200万元，即：原告于2008年10月23日通过温州市申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转给潘光中1000万元；于2008年10月24日通过陈某转账给海鹤公司的财务陈海勤150万元；现金支付50万元。4.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业务回单二份、中国建设银行的汇（本）票申请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戴育仁支付2008年11月3日的借款1300万元，即：原告于2008年10月30日通过陈某转账给海鹤公司的财务陈海勤600万元、100万元；于2008年10月30日通过温州市尊尚礼品贸易有限公司转给温州国豪皇家餐饮文化管理有限公司350万元。5.证人周某、陈某的证言。用以证明上述转账均系受原告指示支付给被告戴育仁的。6.被告海鹤公司的章程。用以证明海鹤公司对为股东提供担保没有禁止性规定。7.被告戴育仁于2011年5月21日向原告郭少锋出具的欠款承诺书。用以证明债务核对单中的492万元系被告戴育仁作为补偿款向原告支付的，且双方已经结算。针对原告郭少锋的上述补强证据，被告戴育仁提交了如下反驳证据材料：24份支付凭证。用以证明原告郭少锋与被告戴育仁在2008年10月14日到2008年12月10日期间共发生24笔款项往来，被告戴育仁已经偿还1366.31万元。原告郭少锋、被告戴育仁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的上述证据均在庭审中出示、质证。对原告郭少锋提供的证据，被告戴育仁认为，对证据1-3的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在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合法性以及我方是否已收到借据所记载款项的关联性有异议。四份借款借据均约定月利率75‰，高于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故该四份借款借据上的借款金额是在超过法定利率的基础上滚动结算而形成的，并不是我方实际收到的借款。且我方均以现金方式收到上述款项与事实不符。对证据5、6在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借款款项是否已经实际支付存在异议。我方认为借款金额是在超过法定利率的基础上滚动结算而形成的，原告郭少锋应举证证明款项已经支付，借款金额的认定应以实际收款金额为准。且证据5中的492万元没有指明归还哪一项本金或利息，应从债务本金中予以扣减。对补强证据1-5中原告郭少锋已经提供支付凭证的借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支付的款项是本案借据项下的款项，亦是支付给戴育仁的。对补强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潘春连、海鹤公司、国豪公司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原告郭少锋主张是基于担保人起诉潘春连的，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根据交易惯例，本案借款金额这么大，应该有银行支付凭证，故要求对方提供银行支付凭证。证据5、6未经我方确认，与我方无关，对其具体内容不予质证。对补强证据1-5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四笔款项均和原告主张的本金数额不一致，应该以原告郭少锋已经实际支付的款项数额减去被告戴育仁已经还款的数额来认定本金数额。对补强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当时海鹤公司的其他股东确实同意为戴育仁的本案借款提供担保。对补强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按照最高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基本精神，无论是利息还是违约金，均不能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该492万元以补偿款的形式已经超过贷款利率的4倍，故该492万元应予充抵本金。对被告戴育仁提供的反驳证据，原告郭少锋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本院认证：原告郭少锋提供的证据1-6和补强证据1-7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可以证明原告郭少锋主张的待证事实，均予以采信。被告戴育仁提供的反驳证据系复印件，未提供该证据的原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本院认定：被告戴育仁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08年10月9日向原告郭少锋借款450万元。原告郭少锋分别于2008年10月8日、10月9日通过案外人周某转账支付188万元、249万元，另现金支付13万元。同日，被告戴育仁向原告郭少锋出具借款借据一张，与原告约定月利率75‰，归还期限为2008年11月8日，违约逾期加收借款额每日万分之六的违约金。且借款借据下方写有“收到现金肆佰伍拾万元”，并经被告戴育仁签字确认。被告戴育仁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08年10月10日向原告郭少锋借款750万元。原告郭少锋分别于2008年10月10日通过案外人周某、陈某转账支付480万元、270万元。同日，被告戴育仁向原告郭少锋出具借款借据一张，与原告约定月利率75‰，违约逾期加收借款额每日万分之六的违约金，未约定归还期限。且借款借据下方写有“收到现金柒佰伍拾万元”，并经被告戴育仁签字确认。被告戴育仁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08年10月23日向原告郭少锋借款1200万元。原告郭少锋于2008年10月23日通过案外人温州市申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000万元；于2008年10月24日通过案外人陈某转账支付150万元；另现金支付50万元。同日，被告戴育仁向原告郭少锋出具借款借据一张，与原告约定月利率75‰，违约逾期每日按逾期金额千分之三承担违约责任，未约定归还期限。且借款借据下方写有“收到现金壹仟贰佰万元”，并经被告戴育仁签字确认。被告戴育仁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08年11月3日向原告郭少锋借款1300万元。原告郭少锋于2008年10月30日通过案外人陈某转账支付700万元，通过案外人温州市尊尚礼品贸易有限公司转账支付350万元。同日，被告戴育仁向原告郭少锋出具借款借据一张，与原告约定月利率75‰，违约逾期每日按逾期金额千分之三承担违约责任，未约定归还期限。且借款借据下方写有“收到现金壹仟叁佰万元”，并经被告戴育仁签字确认。上述借款借据中被告海鹤公司、国豪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自愿在担保人一栏签名、捺印、盖章，为本案四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0年12月7日，原告等人与被告戴育仁进行债务核对，确认被告戴育仁尚欠本案450万元、750万元、1200万元、1300万元四笔借款，并确认被告戴育仁的其他资金归还情况为，2009年3月11日至2009年11月6日期间分八笔总共归还了492万元，该笔款项由被告戴育仁于2011年5月21日出具承诺书予以确认。2011年5月21日，被告戴育仁在债务调解协议中确认被告戴育仁尚欠本案450万元、750万元、1200万元、1300万元四笔借款，并约定从2009年2月1日起按月息2%复利计算。在该协议中，被告戴育仁承诺2011年6月10日前归还2008年10月9日借的450万元本金及利息和2008年11月3日借的1300万元本金及利息；2011年7月10日前归还2008年10月10日借的750万元本金及利息和2008年10月23日借的1200万元本金及利息。另查明，被告海鹤公司在2007年8月3日至2010年4月5日期间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戴育仁。本院认为：被告戴育仁由被告海鹤公司、国豪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分别向原告郭少锋借款450万元、750万元、1200万元、1300万元的事实，由原告郭少锋提供的被告戴育仁签字、捺印，被告海鹤公司、国豪公司签字、捺印、盖章的四份借款借据，被告戴育仁签字、捺印的债务核对单、债务调解协议为凭，应予以确认。对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问题评析如下：一、被告戴育仁向原告借款的本金数额、利息计算标准以及被告潘春连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借据是证明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被告戴育仁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郭少锋借款450万元、750万元、1200万元、1300万元，并在原告郭少锋向其实际支付四笔借款后，向原告郭少锋出具了四份借款借据，该四份借款借据均写明已经收到借据项下的款项，并经被告戴育仁签字确认。且被告戴育仁亦在债务核对单、债务调解协议中对该四笔借款进行确认。被告戴育仁主张已经偿还1366.31万元，但是该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郭少锋主张本案借款本金为37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郭少锋与被告戴育仁在四份借款借据中均约定月利率为75‰，后在债务调解协议中约定自2009年2月1日起按月息2%复利计算，现原告郭少锋主张本案利息自2009年2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认的还款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原告郭少锋主张按月息2%复利计算，已经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6条之规定，本院依法酌情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戴育仁在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前没有按约全额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明显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应立即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3700万元及利息。被告戴育仁于2009年2月1日之后共支付了492万元作为对原告郭少锋利息损失的补偿，应在本案利息中予以扣减。本案四笔借款发生在被告戴育仁与被告潘春连的婚姻存续期间，且被告潘春连作为国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本案四份借款借据中签字、捺印，原告郭少锋有理由相信本案四笔借款系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经营所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被告潘春连应共同偿还被告戴育仁的上述债务。二、被告海鹤公司、国豪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在2008年10月9日借款借据中，原告郭少锋与被告戴育仁约定归还期限为2008年11月8日，与被告海鹤公司、国豪公司未约定连带保证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原告郭少锋于2011年7月15日向本院起诉，已超过保证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海鹤公司、国豪公司对该笔450万元的借款免除保证责任。在2008年10月10日、2008年10月23日、2008年11月3日借款借据中，原告郭少锋与被告戴育仁未约定归还期限，后于2011年5月21日达成的债务调解协议中约定了该三笔借款的宽限期，即于2011年6月10日前归还1300万元本金及利息，2011年7月10日前归还750万元本金及利息和1200万元本金及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原告郭少锋于2011年7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未超过保证期限，被告海鹤公司、国豪公司主张已超过保证期限，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且庭审中被告海鹤公司、国豪公司对其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予以认可或未提出异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海鹤公司、国豪公司对被告戴育仁、潘春连的上述债务中325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海鹤公司、国豪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有权向被告戴育仁、潘春连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戴育仁、潘春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郭少锋借款本金37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700万元从2009年2月1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已支付的492万元从中予以扣减）。二、温州海鹤药业有限公司、温州国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戴育仁、潘春连上述债务中的325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温州海鹤药业有限公司、温州国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戴育仁、潘春连追偿。四、驳回郭少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78455元，由郭少锋负担45000元，戴育仁、潘春连、温州海鹤药业有限公司、温州国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334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元378455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省级预算外资金财政专户结算户本级分户，开户银行：杭州市农行西湖支行，账号：39×××01。）（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潘林华审 判 员  王 俊代理审判员  叶希希二〇一一年十一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吴润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