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1534号原告：孟新华。委托代理人：陈新贵，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智，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万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姚家岭星海虹城9栋2单元6层3号。法定代表人：陈群，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洪山，员工。委托代理人：李春林，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孟新华与被告湖北万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蚨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受理后，由审判员金勇独任审判，于2015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新贵、李智，被告委托代理人李春林、王洪山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本院主持调解，因各方各持己见，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新华诉称，2011年3月，被告与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六局）签订南水北调中线淅川段工程施工2标渠道（8＋400∽9＋150）一工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随即被告将上述劳务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双方于2011年5月21日签订南水北调中线淅川段工程施工2标渠道开挖及填筑工程（8＋400∽9＋150）劳务合同协议书。合同签订后，原告即依约组织施工队进场施工。2012年3月11日，被告与中铁十六局解除合同进行结算，原告及施工队无奈退场，双方劳务合同因被告违约终止履行，给原告及各施工队造成巨大损失。中铁十六局与被告解除合同结算时除支付合同内项目计价31877898元外，另因合同解除支付被告新增项目补偿4272587.99元。被告仅向原告付款18046492元，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结算并赔偿损失。2012年3月14日被告在《关于2标施工1队办理结算及相关回复的通知》中同意支付雨季误工及赶工补偿29万元。同时原告下各施工队向淅川县人民法院提出起诉主张赔偿，后判决原告赔偿各施工队停窝工等损失5734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承担利息。2013年12月，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南民申字第97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孟新华与万蚨公司之间如确有工程款及工程量的争议，可依据事实和证据另行解决”。故原告认为被告分包的工程全部由原告组织人员机械施工，新增项目价款按公平原则应相应支付部分给原告，被告与总承包人之间解除合同造成停工窝工损失，被告应赔偿，被告承诺支付的雨季误工及赶工补偿，被告应予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结算补偿款2136294元（4272587.99元÷2）及从2012年3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支付利息损失；被告赔偿违约解除合同给原告造成直接损失计573400元（309400元＋240000元＋24000元），从2012年4月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支付利息损失；被告向原告支付雨季误工及赶工补偿29万元；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原告孟新华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工商登记基本信息，证明原、被告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被告《劳务合同协议书》，证明原、被告间的合同关系、合同约定及原告承包工程的标段和施工范围。3、被告与中铁十六局《劳务承包合同书》，证明被告于中铁十六局的合同关系、合同约定及原告施工工程属被告在中铁十六局承包的工程的事实。4、被告与中铁十六局《解除合同协议书》，证明被告与中铁十六局解除合同的事实及原告已施工部分的工程结算价格，确认解除合同另行补偿被告4272587.99元的事实。主要包括道路补偿和停误工补偿。5、关于2标施工1队办理结算及相关回复的通知，证明被告同意支付原告雨季误工及赶工补偿29万元的事实。6、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淅民商初字106号、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淅民商初字154号、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南民三终字00382号，证明原被告及被告与中铁十六局之间的承包关系、部分施工量已经为生效判决所确认，且确认原告向实际施工的部分农民工支付停窝工等损失5734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承担利息的事实。7、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3）南民申字97号，证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南民三终字00382号中关于原被告间结算问题表述不当，原告可另行起诉。被告万蚨公司辩称，原告起诉与事实不符。1、原告称“被告分包的工程全部是原告组织人员、机械施工”不属实，在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之前，被告已组织施工近两个月；2、原告所称“2012年3月11日，被告与中铁十六局解除劳务合同并进行结算，孟新华及施工队无奈退场，双方劳务合同因被告违约终止履行……”等不属实。事实上，早在2011年12月20日，原告已与其组织的徐六宝、杨建良施工队解除了劳务关系。2012年2月19日被告与原告对其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3、原告诉称中铁十六局因合同解除支付被告新增项目补偿款420多万元，被告仅向原告付款1800多万元，一直未与原告结算等仍与事实不符。被告与中铁十六局之间是依据合同约定和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的结算，没有解除合同补偿项目。被告与原告结算的工程价款为21323790元，扣除各项费用后，应付18046492元，该款项被告已全部付清，并不是被告未与原告结算，仅付款1800多万元。4、原告所称2012年3月14日被告在给其的回复中同意支付雨季误工及赶工补偿29万元也不是事实。经查，被告没有该项承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万蚨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书、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各1份，证明被告具备企业法人资格和劳务承包资质。2、被告与中铁十六局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2012年3月11日被告与中铁十六局签订的解除劳务合同协议书，证明被告与中铁十六局形成劳务合同关系的时间是2011年3月25日，解除劳务合同关系的时间是2012年3月11日。3、淅川县人民法院（2012）淅民商初字106号民事判决书1份及庭审笔录10页、淅川县人民法院（2012）淅九民初字48号民事判决书1份、通山县人民法院（2012）鄂通山民二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书1份、淅川县人民法院（2012）淅民商初字154号民事判决书1份、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民三终字00382号民事判决书1份、被告按照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清单及合同约定，制作的应付原告工程款21323790元结算表1份，证明原告与徐六宝、杨建良施工队2011年12月20日解除合同关系；原告与全贤华等其他施工队2012年2月10日解除合同关系。孟新华在（2012）淅民商初字106号案和（2012）鄂通山民二初字第00101号案中承认万蚨公司只欠其工程款300万元（实际为保证金），别无争议。万蚨公司在2012年3月21日前已付清应付孟新华的工程款21323790元。万蚨公司已付给孟新华的工程款包含材料调差、阻工补偿、进出场费等所有费用。庭审质证中，被告万蚨公司对原告孟新华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与中铁十六局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和原被告合同约定工程范围不完全一致也不完全重合，施工范围部分重合；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其他意见同证据2的质证意见；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解除协议不涉及解除合同补偿，解除合同也没有约定中铁十六局向被告支付补偿款400多万元；对证据5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没有原件不予认可，经了解被告没有该证据的印章；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裁定书最后是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裁定书内容又称判决表述不当，该裁定用裁定的方式改变生效判决的内容是不合法的。原告孟新华对被告万蚨公司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此证据也是原告举证；对证据3中的五份判决书、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当时原告施工队名下共有三组施工队，分别有七个人带队，被告称解除了部分劳务关系不影响与原告的关系；原告所谓的通山县人民法院（2012）鄂通山民二初字第00101号判决是施工队主张工程保证金和工程款是不同的概念，被告断章取义，说原告认可被告只欠300万元是不成立的。万蚨公司已付给孟新华的工程款包含材料调差、阻工补偿、进出场费等所有费用也是不成立的。原告现在主张的增项部分，也是额外的补偿，按照公平原则要求一半。合同工程款的给付原告并未主张。对被告单方制作的结算表有异议，原告没有签字，只能算被告的陈述。综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无争议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案情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1年中铁十六局从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管理局承包了南水北调中线淅川段工程施工2标渠道的建设工程施工项目。2011年3月，中铁十六局以该公司南水北调中线淅川段工程施工2标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将该工程（渠道8＋400∽9＋150）一工区内的施工道路修建及维护、土石方、衬砌、排水、护坡、安全防护、陶岔干渠干尾支渠倒虹吸工程（8＋886）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万蚨公司，双方签订了《分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2011年5月21日，万蚨公司又将该工程中（8＋400∽9＋150）段内的土石开挖运弃、土方填筑、换土填方、边坡拱架砌筑、边坡排水系统、护坡等以该公司项目经理部名义分包给孟新华，双方签订了《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总干渠中线淅川段施工2标渠道开挖、填筑及构筑物工程（8＋400∽9＋150）工程劳务合同协议书》。该合同第34.2条约定：“由于甲方（万蚨公司）原因（业主原因外）造成的甲方违约，乙方应及时通知甲方，要求甲方及时改正违约事件的发生，甲方应予以改正。向业主的费用索赔，属于乙方的，甲方按合同计算完毕后支付给乙方；除因甲方违反本合同有关条款外，其他原因造成乙方损失得不到业主索赔的乙方自行承担”。孟新华又将所包工程的土方开挖部分以劳务形式分包给徐六宝、杨建良（施工一队），全贤华、徐亲细、徐兴华（施工二队）及阮平生、孟德劲（施工三队）。2011年12月20日，徐六宝、杨建良与万蚨公司签订协议，双方终止合同关系。2012年2月10日晚，各施工队被通知停止施工。2012年3月11日，中铁十六局南水北调淅川2标项目部（甲方）与万蚨公司（乙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支付结算款后72小时内乙方全面撤出发包人施工现场，不得阻碍甲方工程建设施工，如有违反，甲方有权动用乙方的履约保函收取乙方每日20万元的违约金，直到乙方完全退场，若甲方违反本次协议约定，乙方有权收取甲方每日20万元的违约金；根据合同内规定的承包范围及已完成的工程量及双方核准新增项目已核对完毕，合计完成产值39150486元（含税金），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协议签订后乙方须在三个工作日内提供甲方要求的正常计量手续，甲方在三个工作日内办理支付正常结算款10321729元；乙方与下属作业队签订的相关劳务、租赁合同均与甲方无关，乙方须到施工现场妥善处理下属作业队结算与相关各方的关系；结算前甲方已支付乙方工程款项双方财务账目已核对准确无误；乙方按双方合同规定交纳的履约保函在乙方全面撤出甲方施工现场后十五天之内且甲方无其他连带经济责任后甲方无息退还给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由于乙方在本工程中发生的农民工工资纠纷由乙方自行处理，甲方不负相应的经济和法律责任；乙方承诺退场后乙方与其下属施工队、供货商、民工工资等经济事宜与甲方无关，乙方如有债务须由乙方偿还，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本协议经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生效，南水北调中线淅川段工程施工2标渠道（8＋400∽9＋150）一工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自动失效等。该合同后附《工程结算清单》，载明：一、应支付金额39150486元：（一）合同内项目计价31877898元，其中表土清除完成161376.03立方米、价值1386220元，土方开挖完成1831075.74立方米、价值30066263元，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339993元，施工导流85422元；（二）工程预付款300万元；（三）新增项目计价4272587.99元，其中导虹吸临时设施补偿45712元、阻工补偿13万元、道路补偿920143.27元、进出场费160万元、零星点工16877元、弃土场表层土补偿69万元、材料调差869856元。二、应扣除项目9249372元。三、应总支付金额29901114元。支付柴油款1988711元，返还安全风险抵押金20万元，合计金额为32089825元，已支付21768096元。全贤华、徐亲细、徐兴华、阮平生为工程款及停工损失将孟新华、万蚨公司、中铁十六局诉至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12年6月17日作出（2012）淅民商初字第106号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2012年2月10日晚，孟新华的工作人员肖庆红以测量为由通知全贤华、徐亲细、徐兴华、阮平生停工，2月27日，全贤华、徐亲细、徐兴华、阮平生从中铁十六局得知中铁十六局与万蚨公司解除了劳务承包合同，造成全贤华、徐亲细、徐兴华、阮平生停工17天。该判决书判决：孟新华支付全贤华、徐亲细、徐兴华、阮平生工程款1520417.99元，赔偿其停窝工损失309400元，共计1829817.99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2年4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逾期不支付，万蚨公司从孟新华履约保证金300万元中代孟新华向全贤华、徐亲细、徐兴华、阮平生支付。逾期不支付，中铁十六集团有限公司可从欠万蚨公司工程款320万元范围内代万蚨公司向全贤华、徐亲细、徐兴华、阮平生支付。阮平生为工程款将孟新华、万蚨公司、中铁十六局诉至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12年9月20日作出（2012）鄂通山民二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万蚨公司已付清孟新华合同内所完成项目工程款21323790元。同时查明，中铁十六局2标项目部在尚欠万蚨公司的工程款中给付了万蚨公司上述（2012）淅民商初字第106号判决书中判决的款项，万蚨公司已在孟新华缴纳的保证金已扣除了该款，万蚨公司尚有1111370.53元保证金未退还给孟新华。该判决书判决：孟新华给付阮平生工程款1364999.97元及利息，如逾期未给付，由万蚨公司在应退还孟新华的保证金内给付阮平生1111370.53元；如万蚨公司逾期未支付，由中铁十六局在欠万蚨公司的工程款中给付际平生该款。全贤华、徐亲细、徐兴华、阮平生、孟德劲、徐六宝、杨建良为被克扣的土方价款、阻工补偿、材料差补、进出场费将孟新华、万蚨公司、中铁十六局诉至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12年11月21日作出（2012）淅民商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2012年2月19日，万蚨公司与孟新华双方代表对孟新华已完成工作量进行了确认，孟新华施工队共挖土方1876706.74立方米，计款21323790元，扣除各项费用，万蚨公司应向孟新华付款18046492元。施工期间，万蚨公司自2011年5月23日至2012年3月21日分25笔共付孟新华工程款18046492元。万蚨公司付清了孟新华的所有项目工程款。该判决书判决：孟新华支付全贤华、徐亲细、徐兴华车辆进出场费24万元，支付阮平生、孟德劲车辆进出场费24000元。孟新华不服，上诉至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5月30日作出（2013）南民三终字第0038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孟新华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孟新华提交一份万蚨公司于2012年3月14日以南水北调中线淅川段工程施工2标一工区项目部的名义向孟新华下发《关于2标施工1队办理结算及相关回复的通知》复印件，载明：近日我工区与十六局项目部达成退场协议，请你队（孟新华）于2012年3月15日到我部办理相关结算手续。经项目部与你队核算，我部合同内应支付总金额为18046492元，已付工程款13119212元，未付工程款4927280元。对于你队上报的相关问题现做出如下答复：1、120万运距补偿75.08万，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情况；2、300万保证金时间为完成产值2000万时全部返还，无此约定，现金保证金在全部撤场且一个月后，没有人再因结账到项目部闹事产生纠纷，才能退还；3、雨季误工及赶工补偿：雨季误工169.6万的回复：鉴于你工区并未办理雨季机械台班签证，无法计算补偿的具体数额，现按照总包项目部补偿的数额及补偿办法，按同样的计算办法及各家队伍的实际情况，均按自有机械弥补，自卸车按签证执行，共计补偿你工区29万元；赶工补偿、设备调遣20万，无审批的赶工措施，无签证，不予弥补；4、2012年2月9日至今要求弥补损失，根本没有配合我项目部的任何决定，纯属自己行为，不能补偿；5、撤场时最低需要660万支付给民工，承诺按照结算全部支付；6、根据合同及技术要求理解，表土场清表扣除的20万元是不成立的，双方已达成一致，且你方代表已签字确认，不可能单方面推翻。请你队于2012年3月17日前完成结算各项事宜，撤出8＋400∽9＋150段2标一区工作面等。万蚨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万蚨公司向本院提交施工单位为孟新华的本案诉争工程《工程结算清单》一份，载明：一、计价项目21323789.9元，其中：2#营地平场桢械台班工程量1、合价1万元；沿渠道路修建2.037公里、合价325920元；表土清除248599.995立方米、合价2560579.949元；土方开挖单价9.85元的1223433.74立方米、合价12050822.34元；土方开挖单价12元的404673立方米、合价4856076元；补贴施工队机械误工费3万元；零星台班11391.6元；措施费1479000元；二、应扣除项目3277297.8元；三、应支付金额18046492.1元；四、已支付工程款18046492.1元。孟新华对此认为系万蚨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孟新华签字确认，只能算万蚨公司的单方意见。本院认为：万蚨公司将从中铁十六局承包的本案诉争工程分包给孟新华，因孟新华无建筑施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关于诉争工程的劳务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履行中，由于中铁十六局与万蚨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关于诉争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导致万蚨公司与孟新华签订的劳务合同终止履行。对此万蚨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合同解除时，中铁十六局与万蚨公司进行结算，并支付剩余工程款。根据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万蚨公司于2012年3月21日前已付清孟新华合同内所完成项目工程款。从双方结算并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可知万蚨公司对孟新华组织人员在终止合同履行前的施工予以认可，可视为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孟新华有权向万蚨公司参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价款。根据孟新华与万蚨公司签订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总干渠中线淅川段施工2标渠道开挖、填筑及构筑物工程（8＋400∽9＋150）工程劳务合同协议书》约定，向业主（中铁十六局）的费用索赔，属于孟新华的，万蚨公司按合同计算完毕后支付给孟新华。由于中铁十六局提前解除与万蚨公司的劳务合同，在工程结算时，除向万蚨公司支付合同内工程款外，还另行支付新增项目的价款4272587.99元。该新增项目均为补偿费用，实为提前解除合同之补偿。从中铁十六局与万蚨公司之间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所附《工程结算清单》对比万蚨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该公司与孟新华之间的《工程结算清单》来看，诉争工程所完成的工程主要为表土清除、土方开挖、施工导流、沿渠道路修建等，孟新华所完成的工程量与万蚨公司完成的工程量仅存在小部分的量差，如此大的工程不排除在丈量上存在误差，可知诉争工程所完成的工程大部分系孟新华组织人员施工。庭审中，万蚨公司主张孟新华进场之前施工场地的地表清理系其所施工，虽未提交证据证明，作为其单方陈述，也可证实诉争工程已完工部分大部分系孟新华所施工。根据孟新华与万蚨公司上述合同的约定，按公平原则酌情考虑，对孟新华要求万蚨公司将中铁十六局支付的合同外项目补偿款的一半2136294元（4272587.99元÷2）支付给孟新华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孟新华要求从2012年3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主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2年3月21日，万蚨公司向孟新华付清合同内的完成项目工程款后，从孟新华处再次分包诉争工程的全贤华等人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的停窝工损失309400元及车辆进出场费264000元（240000元＋24000元）均系中铁十六局提前解除与万蚨公司劳务合同造成。孟新华从万蚨公司处拿到中铁十六局的补偿款后，应当向再次分包的施工队赔偿损失，故孟新华在从万蚨公司处得到工程结算补偿款后，又要求万蚨公司赔偿孟新华给下属施工队全贤华等人的损失，无法律依据，对孟新华要求万蚨公司赔偿违约解除合同给其造成直接损失计573400元，从2012年4月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孟新华要求万蚨公司支付雨季误工及赶工补偿29万元的诉讼主张，因其依据的《关于2标施工1队办理结算及相关回复的通知》系复印件，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且从该通知内容来看，仅系单方的要约，双方并未就全部项目的补偿达成合意，故对孟新华的此项诉讼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万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孟新华工程结算补偿款2136294元及利息损失（以213629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2012年3月1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孟新华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797元，减半收取15398.5元，由被告湖北万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由被告连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国务院令第481号）的规定预交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武汉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市中院诉讼费分户；账户：07×××93；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分理处，行号：832886。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金 勇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骆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