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乌中民一终字第11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森，男，1967年5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代理人：李刚，新疆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颂勤，男，196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委托代理人：梁渤坤，新疆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森与上诉人陈颂勤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5）水民一初字第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森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刚律师，被上诉人陈颂勤委托代理人梁渤坤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4月4日，郭森向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报案，称被一个叫“陈老三”的人骗走了510000元的承兑汇票。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郭森陈述：“我因为和赵新杰有债务往来，赵欠我五百多万。他是石河子天业的供应商，他一直不还我钱，跟我说天业没有给他付钱。我实在是要钱无果，没有办法了，2015年3月22日我弟媳妇唐丽萍找到她的朋友周涛，周涛让我们直接和一个叫“陈老三”的人联系帮忙要钱，并告诉我们陈老三的电话，我弟媳先和陈老三联系，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陈老三，陈老三说他可以联系到石河子天业的财务人员，看天业什么时候给赵新杰付钱，……，当天我们约在乌鲁木齐的“海泰酒店”见面，我们当面沟通了一下事情，并说如果事成了肯定是要感谢的，但是没有说具体要怎么感谢，在场的有我，弟弟郭四文，弟媳唐丽萍，陈老三。3月24日，陈老三给我打电话，说天业最近要给赵新杰付钱。3月27日上午我接到陈老三给我打电话，他让我赶快赶到石河子，说是天业要给赵新杰付钱了，……，陈老三带我和弟弟到天业的财务办公楼，当天下午天业将钱付给赵新杰，然后我从赵新杰那要回250万元，赵新杰给我的是250万元的承兑汇票，总共七张汇票，汇票钱数不等。……。”公安机关使用陈颂勤陈颂勤的身份证照片让郭森辨认，郭森辨认称就是陈老三。公安机关询问郭森“你和陈颂勤都用什么电话联系？”，郭森回答：“我的电话13****＊6137、郭四文电话13****＊3979、唐丽萍139＊＊＊＊****”。郭森的弟媳妇唐丽萍在2015年3月18日、3月31日、4月1日分别给陈颂勤发短信，内容分别为：“博乐市泰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赵新杰，先谢谢你，我是周涛的朋友小唐”、“62122632003631887郭四文工行，陈总，你把剩下的13.5万的款打到我老公的卡上，谢谢，关于老赵其余欠的钱还需要你策划一下，怎么要来，给你打电话没接，有事吗？小唐”、“陈哥，你先把6.5给我，这样吧，你还是帮我们顶着给赵付钱的准确时间，行吗？”对郭森找陈颂勤帮忙索取欠款及双方联系的过程，陈颂勤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与郭森陈述一致，对支付报酬的协商过程陈颂勤陈述：“当时郭森给我说一个叫赵新杰的欠了他500多万，一直打电话要回这笔钱，但是就是联系不上，听说他在石河子天业有经济往来，让我帮助了解一下，他和天业的来往账目情况，什么时候天业给他付款。并且我们双方提出佣金的事，我说要按15%，而后达成协议，当时我让他写协议，郭森说不用，事情办完钱一给就两清了。郭森说该你拿的你拿”。公安笔录中公安机关询问陈颂勤“是多少钱的15%“，陈颂勤回答：”当时我要去天业了解赵新杰在天业有多少钱，不管多少，要回钱都是15%。”对取得510000元汇票的过程，陈颂勤在笔录中陈述：“郭四文把承兑汇票拿出来放在大厅的茶几上，当时承兑汇票有1万的、3万的，还有一张51万的，我当时就把51万的拿上，我给郭四文说多退少补。”陈颂勤已将510000元承兑汇票贴息承兑，陈颂勤庭审中表示愿意承担贴息部分。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从郭森、陈颂勤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可以证实以下事实：他人拖欠郭森的款项，郭森无法要回。因索要款项一事，郭森的弟媳妇唐丽萍通过周某联系到陈颂勤。按陈颂勤提供的有效信息并在陈颂勤的协助下，在石河子某公司给郭森的债务人付款时，郭森从债务人处索回欠款2500000元。郭森在诉状中自认应向陈颂勤支付75000元的信息费，通过郭森的自认及陈颂勤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证实，陈颂勤向郭森提供有效信息，帮助其索回欠款，郭森向陈颂勤支付相应的报酬，就上述事实双方已形成合意，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郭森向陈颂勤支付报酬的比例及数额。针对支付报酬的比例及数额郭森在公安笔录中陈述“如果事成了肯定是要感谢的，但是没有说具体要怎么感谢”，在本案诉状中又自认“陈颂勤提供500万有效信息后，向其支付15万元”，针对同一事实，郭森陈述先后相互矛盾，不能真实反映支付报酬的比例及数额，故对郭森的陈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郭森的弟媳妇唐丽萍在3月31给陈颂勤发的短信内容显示“陈总，你把剩下的13.5万的款打到我老公的卡上，谢谢”，唐丽萍在短信中提到的135000元，恰好为510000元承兑汇票的数额减去郭森已索回的2500000元的15%后剩余的数额（510000元－2500000元×15%＝135000元）。郭森虽抗辩称唐丽萍是案外人，无权处分郭森的财产，但从郭森在公安机关陈述可知，唐丽萍是其弟媳妇，联系陈颂勤帮助索要欠款最初是由唐丽萍进行沟通的，并且唐丽萍参与了双方协商的整个过程。郭森在笔录中也确认了与陈颂勤沟通的三部手机号码，其中包括唐丽萍的手机号码。郭森对陈颂勤并不熟知，直至向公安机关报案时也不能明确说出陈颂勤的姓名。综上，依据郭森与唐丽萍的关系及唐丽萍对索款一事的参与程度，可以确认唐丽萍所发的短信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并且该短信内容同时也是郭森的意思表示。依据陈颂勤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当时我要去天业了解赵新杰在天业有多少钱，不管多少，要回钱都是15%”及唐丽萍发给陈颂勤的短信内容可以证实，郭森、陈颂勤双方协商确定的支付给陈颂勤报酬的比例应为要回款项的15%，现郭森索回欠款2500000元，其应当向陈颂勤支付375000元的报酬。陈颂勤取得了510000元的承兑汇票，并愿意承担贴息部分，故陈颂勤多取得的135000元，应当返还给郭森。遂判决：陈颂勤返还郭森135000元。上诉人郭森上诉称，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应得的报酬比例，被上诉人主张其应得15%报酬，并没有足够证据能够证明。故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435000元。被上诉人陈颂勤答辩称：双方系有偿的约定，原审判决对争议焦点的归纳及法律适用都存在问题，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陈颂勤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付款信息为3000000元，按照双方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信息费450000元，上诉人仅应返还被上诉人60000元。故请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郭森答辩称，一审判决存在重大误解，要回的款500万元付15万元，而只要回250万元，共计7张承兑汇票，3张9万元，1张3万元，1张51万元，1张49万元，1张120万元，所以付7.5万元，根本没有15%一说。故请依法改判。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一、二审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关键是否有提供债务信息，按比例支付报酬的约定。从郭森、陈颂勤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可以证实以下事实：他人拖欠郭森的款项，郭森无法要回。因索要款项一事，郭森的弟媳妇唐丽萍通过周某联系到陈颂勤。按陈颂勤提供的有效信息并在陈颂勤的协助下，在石河子某公司给郭森的债务人付款时，郭森从债务人处索回欠款2500000元。郭森在诉状中自认应向陈颂勤支付75000元的信息费，通过郭森的自认及陈颂勤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证实，陈颂勤向郭森提供有效信息，帮助其索回欠款，郭森向陈颂勤支付相应的报酬，就上述事实双方已形成合意，关于郭森向陈颂勤支付报酬的比例及数额。针对支付报酬的比例及数额郭森在公安笔录中陈述“如果事成了肯定是要感谢的，但是没有说具体要怎么感谢”，在本案诉状中又自认“陈颂勤提供500万有效信息后，向其支付15万元”，针对同一事实，郭森陈述先后相互矛盾，不能真实反映支付报酬的比例及数额，故对郭森的陈述不予采信。郭森的弟媳妇唐丽萍在3月31给陈颂勤发的短信内容显示“陈总，你把剩下的13.5万的款打到我老公的卡上，谢谢”，唐丽萍在短信中提到的135000元，恰好为510000元承兑汇票的数额减去郭森已索回的2500000元的15%后剩余的数额（510000元－2500000元×15%＝135000元）。郭森虽抗辩称唐丽萍是案外人，无权处分郭森的财产，但从郭森在公安机关陈述可知，唐丽萍是其弟媳妇，联系陈颂勤帮助索要欠款最初是由唐丽萍进行沟通的，并且唐丽萍参与了双方协商的整个过程。郭森在笔录中也确认了与陈颂勤沟通的三部手机号码，其中包括唐丽萍的手机号码。郭森对陈颂勤并不熟知，直至向公安机关报案时也不能明确说出陈颂勤的姓名。综上，依据郭森与唐丽萍的关系及唐丽萍对索款一事的参与程度，可以确认唐丽萍所发的短信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并且该短信内容同时也是郭森的意思表示。依据陈颂勤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当时我要去天业了解赵新杰在天业有多少钱，不管多少，要回钱都是15%”及唐丽萍发给陈颂勤的短信内容可以证实，郭森、陈颂勤双方协商确定的支付给陈颂勤报酬的比例应为要回款项的15%，现郭森索回欠款2500000元，其应当向陈颂勤支付375000元的报酬。陈颂勤取得了510000元的承兑汇票，并愿意承担贴息部分，故陈颂勤多取得的135000元，应当返还给郭森。故郭森、陈颂勤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500元（上诉人郭森已交7825元，上诉人陈颂勤已交1675元），由上诉人郭森负担7825元，上诉人陈颂勤负担16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金波审 判 员  项颖代理审判员  庞艳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郭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