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海法商初字第2972号原告：上海闽申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殷军路XXX号(临)。法定代表人：陈本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永荣，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穆家锁，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亚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镇前进路4-26#。法定代表人：刘远，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上海闽申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上海孙桥闽申菇业有限公司)为与被告连云港亚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连云港海通金陵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集运)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同年12月1日，原告以其与海通集运之间没有直接合同关系为由，申请撤回对海通集运的起诉。经审查，本院依法作出(2015)沪海法商初字第2972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的撤诉申请。同日，原告又以防止将来生效法律文书难以执行为由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请求冻结本院代管款账户中原告因另案支付给被告的货代费用人民币145782元。经审查，本院依法作出(2015)沪海法商初字第2972-2号民事裁定，对上述款项实施了冻结措施。本院于同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高永荣律师，被告法定代表人刘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2月9日，其与案外人MUNHWAFRESHCO.,LTD(以下简称MHF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其出口共计800吨鲜香菇。2014年10月，原告委托被告办理合同项下涉案出口货运代理事宜。货抵目的港后，经汎韩检定株式会社(PANKOREASURVEYORSCORPORATION，以下简称汎韩检定)检验，共有3个冷藏集装箱内的货物发生货损，损失共计92325.65美元，原因系国内交通运输过程中操作粗心所致。为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56555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外汇交易中心公布的2015年1月6日美元与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6.1256折算)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标准计，自2015年1月6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请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涉案货物已在目的港交付收货人，所有权已转移，原告无权主张赔偿；原告知晓被告转委托海通集运负责陆运事宜，故原告应直接向海通集运追偿；涉案货运代理合同系无偿的，被告已完成原告委托的货代事宜且履约并无重大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购销合同，用以证明原告与MHF公司签订包含涉案货物交易在内的买卖合同。被告认为其并未参与上述贸易，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反驳的情况下，对其证据效力应予认定。2-3.订舱委托书、装箱清单、发票、出口货物报关单(录入信息)及提单，用以证明原告委托被告办理装载于3个冷藏集装箱内的涉案货物的出口货代事宜，明确要求冷藏集装箱设定温度为0℃；涉案货物共计27600公斤，单价为3.50美元/公斤，总价96600美元。被告对上述证据效力无异议，并确认受托货代事宜包括装箱、陆路拖车、报关报检、订舱等业务。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效力因被告认可而应予认定。4.汎韩检定出具的检验报告(含公证认证手续)，用以证明货损原因及金额。被告对该证据效力有异议，认为货物到港后未立即进行检验，程序不正确；检验报告所依据的集装箱制冷记录未经相关验证，其结论不可信。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独立制作形成，且已办理公证认证手续，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反驳的情况下，对其证据效力应予认定。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售货确认书、出境货物换证凭条及运输派车单(格式)，用以证明就涉案货物代理出运，被告完成了受托货代事宜。原告对运输派车单(格式)证据效力有异议，认为其仅为单证格式，并无具体货物信息记载，亦无任何签章；对其他证据效力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运输派车单(格式)并非涉案货运代理事宜办理过程中实际使用的原始单证，仅为空白单证格式，对其证据效力无法认定；其他证据效力因原告认可而应予认定。2.被告与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本雍往来短信截图(打印件)，用以证明2015年9月被告曾向原告告知涉案货物陆路拖车信息，此前早在2013年1月原告就曾找被告安排相关货物的陆路拖车事宜，说明原告知晓被告转委托安排涉案货物陆运事宜。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2015年9月被告曾向其披露涉案货物陆路拖车信息，但认为2013年1月短信内容与涉案纠纷并无关联。本院认为，该证据中2013年1月短信确与涉案纠纷无关，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对2015年9月短信内容及原告确认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转委托及其法律后果，本院将另行综合认定。3.提单及垫付费用发票，用以证明被告办理涉案货运代理业务并未盈利，故合同系无偿的。原告对上述证据效力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合同系无偿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效力因原告认可而应予认定。关于涉案合同是否系无偿，本院将另行综合认定。4.被告与案外人吴某某签订的运输合同、双方往来短信截图(打印件)及集卡车辆挂靠信息(网页打印件)，用以证明就陆路拖车事宜被告仅系代理。原告认为其并未参与具体陆运事宜，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运输合同中所反映的亦系被告独立委托运输的情形，不仅未披露具体货主，还约定司机不得向货主透露任何信息，故无法证明被告主张。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涉案货运代理合同纠纷并无法律上的关联，故对其证据效力均不予认定。本院查明：2013年12月9日，原告与MHF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其分批出口800吨鲜香菇，单价3200美元/吨，总价XXXXXXX美元；出运时间为2014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目的口岸为韩国仁川，付款方式为到货后60日内电汇(T/T)；由于货物系鲜货，考虑到长途运输等影响，约定货损5%以内为允差，当货损大于10%时，MHF公司应提供由独立第三方或同等地位的调查人出具的事故调查报告以确定实际损失金额。期间，就每批出口货物双方另行签订售货确认书。与涉案货物相关的售货确认书编号分别为MS14061MF-L、MS14062MF-L、MS14064MF-L，单价变更为3.50美元/公斤(FOB连云港)，付款方式变更为到货后14日内电汇(T/T)。为履行上述购销合同及项下售货确认书，原告于2014年10月8日、14日就涉案货物自连云港出运至仁川向被告发出3份订舱委托书，编号分别为MS14061MF-L、MS14062MF-L、MS14064MF-L，委托被告办理包括装箱、陆路拖车、报关报检、订舱在内的货代事宜，订舱委托书中均载明冷藏集装箱设定温度为0℃。被告接受委托后，转委托案外人安排集卡装载冷藏集装箱空箱前往原告指定的河南工厂装货后陆运至连云港，并完成了报关报检、订舱等出口货代事宜，并为此向连云港中韩轮渡有限公司垫付了相应海运费及货代费用。装载于编号为GESUXXXXXXX、GESUXXXXXXX、GESUXXXXXXX的涉案3个40英尺冷藏集装箱中的货物各2300纸箱，净重9200公斤，申报单价3.50美元/公斤(FOB连云港)，价值32200美元，于同年10月16日、20日由“紫玉兰”轮/V.14072E、V.14073E航次装船出运。因涉案货物出运中订舱及海运费支付均由原告负责，故实际的贸易术语为CFR。涉案货物运抵目的港后MHF公司发现货损，遂委托汎韩检定进行检验。2015年1月6日，汎韩检定出具编号分别为PKI-010/15、PKI-011/15、PKI-012/15的检验报告载明：装载于编号为GESUXXXXXXX、GESUXXXXXXX的冷藏集装箱的货物于2014年10月17日运抵仁川港卸货，装载于编号为GESUXXXXXXX的冷藏集装箱的货物于同年10月21日运抵仁川港，并分别于同日转运至冷库中进行拆箱，发现很多纸箱外部潮湿，集装箱底部有一定量积水，且部分货物发霉变质。应MHF公司请求，汎韩检定分别于同年12月21日、24日起对存放于冷藏海关保税仓库内的上述货物进行了检验。经核对冷藏集装箱温度记录数据，发现集卡司机在中国内地陆运期间未将电源连接至集装箱上，认定货损原因系陆运操作粗心所致。其中，编号为GESUXXXXXXX的冷藏集装箱期间温度记录为+4.68℃至+10.82℃，所载1650纸箱(6600公斤)货物融化变软须降价出售，650纸箱(2600公斤)货物发霉变质须销毁，损失为30594.96美元(货损)及463.88美元(处某费用)，共计31058.84美元(按照CFR单价3.70美元/公斤计，下同)；编号为GESUXXXXXXX的冷藏集装箱期间温度记录为+2.03℃至+9.86℃，所载1600纸箱(6400公斤)货物融化变软须降价出售，700纸箱(2800公斤)货物发霉变质须销毁，损失为30699.36美元(货损)及499.56美元(处某费用)，共计31198.92美元；编号为GESUXXXXXXX的冷藏集装箱期间温度记录为+1.83℃至+6.95℃，所载2000纸箱(8000公斤)货物融化变软须降价出售，300纸箱(1200公斤)货物发霉变质须销毁，损失为29864.20美元(货损)及203.69美元(处某费用)，共计30067.89美元。上述3个冷藏集装箱货物损失总计92325.65美元。货损事故发生后，在诉前索赔沟通过程中，被告曾于2015年9月22日通过短信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本雍告知负责涉案货物陆路拖车的案外相关车队名称、负责人联系方式及具体集卡车牌等信息。诉讼中原告确认，因涉案货物发生货损，故MHF公司拒绝支付货款。另原告原名上海孙桥闽申菇业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1日变更登记为现名上海闽申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中，为查明生鲜香菇在冷藏条件下保存期限及对品质的影响，本院向连云港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连云港市农业科学院进行了咨询调查。连云港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回复意见称，鲜香菇在冷藏条件下保存2个月时间，其品质肯定会发生变化；若将已变质损坏的香菇与完好的香菇混放，亦将对后者品质产生影响。连云港市农业科学院回复意见称，若鲜香菇在非冷藏条件下保存，肯定会对其品质造成重大影响；一般鲜香菇保存期限为15日左右，超过该期限香菇外形与口感都会发生变化；即使在0℃冷藏条件下保存2个月时间，香菇品质亦会有较大程度下降，该种品质下降幅度视情况在30%-50%间。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通过订舱委托书方式，就涉案货物代理出运事宜有效建立起了海上货运代理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约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一、关于原告是否有权主张赔偿问题被告抗辩称，涉案货物已在目的港交付收货人，所有权已转移，故原告无权主张赔偿。对此，本院认为，在国际贸易中的所有权移转认定，须以确定涉外买卖合同关系所适用的实体准据法为前提，故仅凭涉案货物已交付收货人的事实，并不足以认定涉案货物所有权已发生移转。事实上，与涉案货物相关的买卖合同并非本案审理重点，而原告是否对涉案货物具有所有权亦非认定其实际损失的依据。在案证据显示，目的港收货人发现货损后未向原告支付货款，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原告确已就涉案货物买卖收到货款的情况下，原告当然得就涉案货损导致其收款不能向责任方主张赔偿。故对被告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涉案货物陆路拖车事宜的责任归属问题涉案由被告受托经办的出口货运代理事务中，包含陆路拖车事宜在内。被告抗辩称，原告知晓其转委托海通集运负责陆路拖车事宜，故原告应直接向海通集运追偿。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系涉案海上货运代理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故合同项下义务履行及责任承担均应限定在合同相对方范围之内。业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显示，原、被告双方并未就被告安排陆路拖车事宜明确约定转委托权限。原告虽事后被告知陆路拖车事宜系被告转委托案外人处某，但并无证据显示原告对此已表示明确同意；而仅有原告知晓被告将陆路拖车事宜转委托案外人未表示反对的事实，并不足以推定原告已接受此种转委托的安排。故被告上述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在此情形下，涉案货物陆路拖车事宜相关责任仍应由作为合同相对方的被告直接向原告承担。被告承担合同项下责任后，可依据其与实际处某陆路拖车事宜的案外人间的法律关系另行追偿。三、关于被告履约是否存在过错问题在涉案海上货运代理合同项下，作为货运代理人的被告依法适用过错推定归责原则，除非其有效举证证明自身履约无过错，否则即应依法被推定为具有过错。事实上，在案检验报告亦显示，经核对冷藏集装箱温度记录数据，发现在涉案货物出口前的陆路拖车阶段，载货冷藏集装箱并未正常连接电源。由此，陆运过程中集装箱内实际温度远超订舱委托书上所载明的设定温度0℃。故在涉案陆路拖车阶段，无须作法律推定，亦可证实存在明显操作过错。结合前述责任归属认定，在被告转委托案外人处某陆路拖车事宜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上述存在于陆路拖车阶段冷藏集装箱操作过错即应视同为被告履约过错。被告抗辩称，涉案系无偿的，被告履约并无重大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并未有效举证证明涉案合同系无偿的。事实上，作为正常商事合同的海上货运代理合同，通常并不存在民事合同中的无偿情形；而面对纷繁复杂的现代商务盈利模式，简单考量单笔交易中货运代理人的实际盈利状况，亦不能作为认定合同系无偿进行的依据。退而言之，单独检视“载货冷藏集装箱并未正常连接电源”的操作过错，结合涉案生鲜货物属性及明确的运输保管要求而言，显属重大过错，其责任亦无法予以免除。故被告上述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四、关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赔偿责任认定问题检验报告载明，涉案3个冷藏集装箱的货物损失，包括降价销售、销毁及相关处某费用在内，总计为92325.65美元。被告抗辩称，涉案货物到港后未立即进行检验，程序不正确。对此，本院认为，装载涉案货物的3个40英尺冷藏集装箱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21日运抵仁川港卸货，于同日转运至冷库中进行拆箱后发生货损。此后，涉案货物虽一直保存在冷藏海关保税仓库中，但迟至同年12月21日、24日才由汎韩检定进行检验，即发现货损至实际检验，期间相隔时间超过2个月。上述情况虽不致认定检验程序有误并影响检验报告的效力，但仍应考虑在此期间可能扩大的损失问题。正如本院向连云港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连云港市农业科学院咨询调查所获结论，无论是长期冷藏抑或将受损与完好香菇混放，均会导致香菇品质进一步下降。故检验报告所载92325.65美元损失，应包含货物出口前陆路拖车阶段载货冷藏集装箱未正常连接电源所致货损，以及货物到港后未及时检验所致扩大货损两方面损失。考虑到陆路拖车阶段未行冷藏对鲜香菇品质影响的必然性及严重程度，应认定系导致最终货损的主要原因。而在目的港长期冷藏前涉案货损就已经发生，故在考虑长期冷藏所致扩大损失时，应基于当时尚完好的货物或品质虽下降但尚未进一步恶化的货物来计算。综合考量涉案货损情形，本院酌定全部货损的30%为扩大损失，即30775.22美元。该扩大部分损失系因货方未采取适当措施及时检验所致，对此原告不得就此扩大损失要求被告赔偿。关于原告主张按照2015年1月6日，即检验报告出具日及货损确定日来确定汇率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外汇交易中心公布的2015年1月6日美元与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6.1256折算)并起算利息损失，依法有据，本院可予支持。由此，被告因其履行货代义务存有过错而导致违约，且其违约行为与原告实际损失间具有因果关系，理应承担赔偿损失人民币377033.31元及相应利息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海上货运代理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云港亚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闽申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人民币377033.31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标准计，自2015年1月6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对原告上海闽申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被告连云港亚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455.50元，由原告上海闽申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151.83元，由被告连云港亚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303.67元；诉讼保全申请费人民币1249元由被告连云港亚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闽申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连云港亚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审 判 员  张 健人民陪审员  范师凤二〇一六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李家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海上货运代理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没有约定转委托权限，货运代理企业或第三人以委托人知道货运代理企业将海上货运代理事务转委托或部分转委托第三人处理而未表示反对为由，主张委托人同意转委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委托人的行为明确表明其接受转委托的除外。第十条委托人以货运代理企业处理海上货运代理事务给委托人造成损失为由，主张由货运代理企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货运代理企业证明其没有过错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