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金民二(商)初字第1865号原告上海凰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原告上海凰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葛海、徐皪珺，被告委托代理人许维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凰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于2014年4月3日签订项目申报合作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为被告申请国家（上海市）重点技术改造项目提供顾问、咨询等专业服务，合同有效期三年，被告应支付服务费的计算标准为“按项目立项资金总额的17%支付，如政府资助资金为分期拨款，则按实际到账金额所占批复资助总额的比例上浮10%支付，在项目验收获得资助尾款后，付清剩余咨询顾问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提供了专业顾问、咨询服务，协助并指导被告准备、整理、撰写相关申报材料，被告在原告的指导及协助下于2014年8月18日以《年产110台超低氮燃烧器及5000台安全控制阀门生产投资建设项目》申请“市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填写了完整的网申材料，提交了所需附件。因所申请材料准备不完备，导致2014年项目未成功申报。2015年原告仍按约定关注、跟进申报事项，于2015年告知和提示被告新一年度申报时间及在原2014年申报材料基础上需要修改的项目内容。被告于2015年4月以《年产110台超低氮燃烧器及5000台案情控制阀门生产投资建设项目》进行了网上申报，申请“市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获批资金总额人民币817万元（以下货币币种同），首批到账金额为490.20万元。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服务，被告获得了“市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后，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共计138.89万元（817万元*17%），首期到账金额490.20万元，故被告应当于款项到账后即支付原告916,674元（490.20万元*17%*110%），余款待专项资金尾款到账后一次性付清。原告向被告多次催讨服务费，被告称2015年的申报改造主要是被告在具体办理，拒绝支付服务费。但是2015年的申报材料是在2014年申报基础上形成，原告也对申报账户内的2015年申请材料进行了审阅（为了提供服务，原、被告共同掌握申报账户的用户名和密码）。而且，即使2015年申报主要是由被告进行的，考虑到申报行为的延续性和申报第一次可能不成功，需多次申报，所以双方才签的了三年期的合同，并约定如被告单方面停止履行合同，并自行进行申报，视同本合同仍然生效，仍须按上述支付费用条款支付原告的咨询顾问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服务费916,674元，并支付自起诉日2015年11月6日起至付清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1、2013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未向被告提供任何服务，协助被告申请政府资助资金，存在严重违约行为。被告系与案外人上海琢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琢玉公司”）于2013年上半年商谈合作申报政府资助资金事宜，因琢玉公司执行力较差，没有进行申报。2014年第一批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申报通知出台后，被告要求琢玉公司协助申报，但是琢玉公司安排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合同。原、被告之间只是名义上的合作合同关系，被告实际与琢玉公司的员工进行商谈签订合同事宜，约定协助被告申报项目，但原告也未按照约定协助被告申报，导致被告错失了2014年第一批申报时限，直到2014年第二批申报通知出台，被告要求原告协助申报，原告仍未协助，被告自行申报，但是申报失败。经被告核实，2014年申报失败原因系被告提供的企业自有资金证明材料不符合要求，如原告为被告提供了专业指导，则不会导致该次申报失败。2015年，被告委托另一家公司协助申报，并申报成功。原告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了具体指导工作，也未证明提供了合格的服务，故原告未向被告提供咨询服务义务。2、原、被告间的合作合同关系已于2014年项目申报失败后终止。原告与被告以及案外人琢玉公司签订合同之时，口头约定只是申报2014年度的政府资金，如申报没有成功，则协议自行终止，如申报成功，则原告及琢玉公司继续为原告指导至项目验收结束。本案合作合同于2014年10月份项目申报失败时已经自动终止。2014年10月份之后，原告再未与被告联系过申报事宜，也以行为表明双方已经终止合同关系。协议约定申报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依据的《上海市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已于2014年12月31日之后失效，符合合同法法定解除情形。原、被告签订的是委托合同，被告作为委托人也享有任意解除权。3、关于合同条款理解。“本合同执行期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年内有效（付款时间不受此条款限制）”，该条款是原告单方提供的格式条款，按照有利于被告解释的原则，是指合同签订之日起至申报成功后、完成项目监理、验收工作这三年期间内有效，而非指导立项三年。合同约定被告指定原告为资金申请的唯一合作人，属于排他的无效约定，排除了被告的选择权，加重了被告的责任，不符合公平原则，应属于无效条款。4、被告不存在单方面停止履行合同、利用原告的服务自行申报、恶意逃避支付顾问费的违约行为，不应支付违约金，如果法院认定被告违约，原告主张的服务费、违约金也过高。另外，2014年及2015年申报项目及依据管理办法均不相同。而用户名和密码是双方合作之初原告为被告所申请，原告未进行其他修改材料的工作。原告为证明其诉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年4月3日原、被告签订的项目申报合作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服务合同关系及权利义务的约定。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2、QQ聊天记录数份，证明原告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协助及指导被告申报相关项目。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无法确定聊天双方的身份，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一部分聊天内容是2014年申报项目之后的。3、2015年4月1日原告发被告的电子邮件一份，证明原告依约告知和提示被告2015年度申报时间及在2014年申请材料基础上需要修改的项目内容。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无法确认邮件发送人身份，邮件主题也与约定的专项资金无关。4、2014年及2015年上海市重点技术改造项目计划资金申请报告各一份，证明原告依约参与、指导被告项目申报工作，形成上报材料及附件。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称2014年申报材料是被告自行制作，2015年申报材料是被告聘请案外人制作的，均与原告无关，且2014年与2015年申报材料有很多内容不同。5、（2015）沪黄证经自第15348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原告根据服务合同有权登陆项目网申账号，2014年与2015年申报材料基本一致，该项目申请“市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成功获批。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不认可，认为公证书的制作过程没有经过被告的许可，擅自登陆被告的网络账号，侵害了被告的权益，专项资金的申请内容也完全不一样。6、2015年6月22日原告发被告电子邮件一份，证明原告告知被告项目申报成功，并催告被告支付服务费。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无法确认邮件双方的身份，被告获得专项资金与原告无关，双方的合作合同2014年已经终止，2015年原告未为被告提供服务。7、律师函及寄送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催讨服务费。经质证，被告确认收到，但对内容不认可，认为原告未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导致2014年申报失败，2015年被告聘请案外人提供了服务。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与案外人上海瑞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可行性研究报告各一份，证明被告委托案外人开发项目可行性报告，为原、被告2014年申请立项做前期调研，但原告未按约指导被告申报，导致被告申报失败。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是2013年5月签订，早于原、被告间合同，对原、被告间的约定事项也无拘束力，与本案无关。2、被告与案外人上海维柯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补充合同、往来邮件、通话记录、发票、支付凭证一组，证明因原告违约，未协助被告成功申请资金，被告在2015年与案外人签订合同，并经案外人协助成功申请了专项资金，且被告已向案外人支付咨询服务费。经质证，原告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违反了原、被告间的合同约定，如果被告自行申报，应视为与原告共同申报；对于往来邮件、通话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支付凭证、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被告在违反原、被告间合同的情况下支付的，损失应由被告自行承担。3、关于组织申报2014年第一批、第二批上海市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关于组织申报2015年上海市产业转型升级发展专项资金项目（重点技术改造第一批）的通知一组，证明原告没有按约协助被告申报项目，2014年申报的两批项目与2015年申报的专项资金性质不同，依据的管理办法也不同。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申报内容每年均要进行微调，双方合同签订的是三年有效期。根据对证据的审查，综合分析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4、5，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6，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系电子证据，未经过公证，真实性难以查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被告确认收到，但对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以及证据2中的咨询服务合同、补充合同、发票、支付凭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中的往来邮件、通话记录，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以及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4月3日，原告（乙方）和被告（甲方）签订项目申报合作合同一份，约定双方本着友好合作、互惠互利的原则，乙方协助甲方申请国家（上海市）重点技术改造项目、国家（上海市）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专项，及其相关匹配资金事宜，力争帮助被告申请到上述国家或地方政府的资助资金，二、权利义务，甲方按项目申报工作进度要求及时向乙方提供申请所需要的相关真实材料、信息等，开展申报工作时，甲方承诺在乙方指导下完成申报材料的初稿，最后定稿由双方共同完成，甲方应指定乙方为上述资金申请的唯一合作人，甲方须严格为乙方的服务内容及双方合作事宜保密，乙方按申请项目资助的要求，及时为甲方提供有关的信息咨询服务，利用专业特长，指导甲方制作申请项目所需要的相关材料，完成最终申报材料的修改、网络申报、包装或寄送等，三、相关费用，咨询顾问费用包括先期和后期的咨询顾问费，先期咨询顾问费为人民币0元，后期咨询顾问费按项目立项资金总额的17%支付，合同一经签订生效，本项目即开始运作，成功申请到政府无偿资助资金后，甲方承诺，在收到上述资助资金或因此材料申报的相关基金（国家级、市级、区级资助资金分别拨款），如三级政府资助资金分笔一次性拨款到位，则按资助资金总额的17%一次性付清乙方后期顾问费，如政府资助资金为分期拨款，则按实际到账金额所占批复资助总额的比例上浮10%支付，在项目验收获得资助尾款后，付清乙方剩余咨询顾问费，四、违约责任，合同签订生效后，如乙方无正当理由，擅自中止对甲方的服务，则应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如甲方单方面停止履行合同，并自行进行申报，视同本合同仍然生效，仍须按上述支付费用条款支付乙方的咨询顾问费，如甲方逾期付款，乙方将向甲方另行加收利息，利息按应付款额每日千分之一计算，直至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为被告提供了申报政策咨询、指导、修改申报材料等服务。2014年8月4日，上海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发布关于组织申报2014年第二批上海市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称按照《上海市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管理办法》（沪府办发【2012】77号）的要求，从2014年8月8日起开展2014年第二批上海市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项目的申报工作。2014年8月18日，被告以名称为“年产110台超低氮燃烧器及5000台案情控制阀门生产投资建设项目”进行申报。原、被告双方确认该次项目未申报成功。2015年3月24日，上海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发布关于组织申报2015年上海市产业专项升级发展专项资金项目（重点技术改造第一批）的通知，称按照《上海市产业专项升级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沪经信规【2015】101号）的要求，从2015年3月24日起开展2015年上海市产业专项升级发展专项资金项目（重点技术改造第一批）的申报工作。2015年4月18日，被告以名称为“年产110台超低氮燃烧器及5000台案情控制阀门生产投资建设项目”进行申报。2015年6月15日，上海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专项资金项目管理与服务平台网站，公示2015年上海市产业专项升级发展专项资金项目（重点技术改造第一批）拟支持项目名单，被告申报的“年产110台超低氮燃烧器及5000台案情控制阀门生产投资建设项目”在公示名单之列。被告确认2015年委托案外人协助申报该项目，且项目申报成功，并已收到首批到账金额490.20万元。原告为被告申请上海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专项资金项目管理与服务平台的用户名及密码，至2015年9月8日原告申请证据保全公证时，仍可正常登陆。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合作合同效力及理解。原、被告签订的项目申报合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其一，原、被告是平等的商事主体，双方不存在地位的显著失衡，即便合同是原告预先拟定，被告也有权进行协商、修改，不属于格式合同或者格式条款。其二，合同除约定被告指定原告为资金申请唯一合作人外，也明确了双方权利义务及合同的有效期，该条款不属于无效条款。其三，合同约定原告协助被告申请“国家（上海市）重点技术改造项目、国家（上海市）战略新兴产业发展专项、及其相关匹配资金”，并没有将标的特定为申报2014年某一项目。合同有效期为三年，也未对具体履行内容予以明确。被告认为双方口头约定合同仅针对2014年项目，有效期三年是指该项目的立项到验收全过程，因2014年项目申报失败，合同应终止，均与约定内容不符，被告也无证据证明，该项抗辩不能成立。其四，被告称其享有任意解除权、法定解除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行使上述权利，也未能证明与原告达成过终止或解除合同的协议。故该合同仍然有效。另，被告辩称与琢玉公司的合同关系，无相应证据证明，也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合作合同在2014年的履行情况。虽然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往来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原告提供的合同、公证书可以证明，原、被告间存在有效的项目申报合作合同关系，原告掌握被告项目申报网络平台的用户名和密码，有权进入项目申报网站，为被告指导、修改申报材料，被告抗辩称原告未协助被告申报2014年项目，该项目系被告自行申报，无相应证据证明，也有违常理，依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可以认定在2014年项目申报中，原告已按约履行了协助申报的合同义务，只是项目未申报成功。而对于是否申报成功，并不取决于原告，也不能简单归咎于原告。再次，合作合同在2015年的履行情况。在合同有效期内，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委托案外人申报2015年项目资金，属于单方面终止履行合同行为，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同时，相关数据、信息的更新或者补充，均由被告掌握，原告提供服务需要被告进行协助，因被告未履行协助义务，导致了原告未能直接参与2015年的项目申报，过错不在原告。而且，除纸质申报材料外，直至2015年9月，原告仍可登陆被告网络申报系统，进行操作，也无法直接推定原告在2015年未履行过合同义务。最后，2014年申报项目与2015年申报项目是否完全独立。虽然被告在2014年申报的是“2014年第二批上海市重点技术改造专项资金项目”，在2015年申报的是“2015年上海市产业专项升级发展专项资金项目（重点技术改造第一批）”，依据的管理办法也不相同，但是2014年项目的管理办法因到期而失效，2015年的项目又括弧列明是“重点技术改造”，该两个项目具有一定的连续性，并非完全独立；而且被告均是以“年产110台超低氮燃烧器及5000台案情控制阀门生产投资建设项目”向政府的职能部门提出，两份申报材料在内容及结构上均相类似，故可以认定2015年申报材料是以2014年申报材料为基础，其相应内容则是根据新的管理办法及时效性等进行了一定的修改或更新。被告以委托案外人申报项目及管理办法不同为由，否定原告提供的先期服务成果，及两个项目的承继性，不能成立。综上，原告已经按约履行了服务义务，协助被告成功申报2015年系争项目，并获得首期资助资金490.20万元，原告依据约定主张被告支付咨询顾问费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被告主张咨询费、违约金过高，考虑到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提出过参与申报的要求，具有一定过失，根据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凰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咨询顾问费人民币916,674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凰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返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8元，减半收取6,904元，由原告上海凰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690元（已交纳），由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负担6,214元，被告所负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熊艳蓓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廖慧秋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