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1)甬镇刑初字第39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文广，又名杨广，于安徽省凤阳县，农民。因本案于2011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许静芳，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天广，安徽赵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库，于河南省潢川县，农民。因本案于2011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沈伟峰，浙江天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绰号“凤阳”，于安徽省凤阳县，农民。因本案于2011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德新、赵胜根，浙江天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于安徽省凤阳县，农民。因本案于2011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石惠强，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于安徽省凤阳县，无业。因本案于2011年3月28日被凤阳县公安局抓获羁押，同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范承弘，安徽范承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广照，于安徽省凤阳县，农民。因本案于2011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惠芳，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乙，于安徽省凤阳县，农民。因本案于2011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金友全，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光辉，于安徽省凤阳县，农民。因本案于2011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范永红，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某，于安徽省凤阳县，农民。因本案于2011年3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粮钢，浙江蓝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11〕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文广犯开设赌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包庇罪，被告人余库、杨某、张某甲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犯开设赌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冯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文广及其辩护人许静芳，被告人余库及其辩护人沈伟峰，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刘德新、赵胜根，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石惠强，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范承弘，被告人杨广照及其辩护人李惠芳，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金友全，被告人杨光辉及其辩护人范永红，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张粮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开设赌场被告人杨文广、余库、杨某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1年2月12日至3月28日间，伙同被告人张某甲、杨广照、杨光辉、张某乙、冯某等人，先后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后弄、白龙小区开设赌场，招引胡秀红、谢素英、张雪光等人以“推硬牌九”等方式进行赌博，非法抽头获利46000余元。二、故意毁坏财物被告人杨文广因琐事与郑某甲产生矛盾，后指使被告人王某、杨广照、杨光辉、张某乙等人对郑某甲实施报复。2010年11月8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杨广照、杨光辉、张某乙等人对郑某甲的鄂N×××××黑色奥迪轿车进行跟踪，并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大西门路与环城西路交叉路口，持砍刀将该车损毁。经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23034元。三、包庇被告人杨文广为使涉嫌故意伤害犯罪的刘某（已判决）等人逃避法律处罚，指使其哥哥杨林（已判决）于2010年11月11日9时许主动到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投案，并作出刘某等人未殴打被害人郑某乙的证言，影响了该案的侦查。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文广、余库、杨某、张某甲、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冯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杨文广、王某、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系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文广的行为还构成包庇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各被告人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杨文广对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赌场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其没有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和包庇犯罪。被告人杨文广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犯罪应以赌博罪定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文广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包庇罪不成立。被告人余库、杨某、张某甲、王某、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冯某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余库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余库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张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某、张某甲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且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广照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广照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价格鉴定结论不合理，被告人能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杨光辉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乙、杨光辉在开设赌场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均系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价格鉴定结论不合理，被告人能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冯某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被告人杨文广、余库、杨某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1年2月12日至同年3月28日间，先后在本区招宝山街道后弄、白龙小区等地开设赌场，雇佣被告人张某甲、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冯某等人望风，招引不特定的多人以“推硬牌九”等方式进行赌博，非法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46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封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其将位于本区朝宗坊小区12－1－105室的棋牌室租给杨文广等人用于开设赌场，开了7、8天，其共拿到1100元的事实。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后，其丈夫杨光辉在杨文广开设的赌场帮忙望风，并用对讲机互相联络等情况。3、被告人杨文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余库、杨某分别按四成、四成、二成的比例合伙在本区招宝山街道后弄、白龙小区等地开设赌场招引不特定的多人赌牌九，赌场由余库负责管理，杨某做桌角抽头，其安排被告人张某甲、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冯某望风，赌场从今年正月初十（2月12日）开到3月28日，一般每天两场，中午一场，晚上一场，其总共获利12000元左右的情况。4、被告人余库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杨文广、杨某分别按四成、四成、二成的比例合伙在本区招宝山街道后弄、白龙小区等地开设赌场招引不特定的多人赌牌九，其负责推庄，杨某做桌角抽头，杨文广安排了几个安徽人望风，赌场从今年正月初十（2月12日）开到3月28日，其总共获利2万余元的情况。5、被告人张某甲、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冯某的供述，证实今年春节后，其在杨文广等人开设在本区招宝山街道后弄、白龙小区等地的赌场望风，每人每天工资100元的事实。二、故意毁坏财物被告人杨文广因琐事与郑某甲等人产生矛盾，后指使被告人王某、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等人对郑某甲实施报复。2010年11月5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等人驾车跟踪郑某甲的鄂N×××××黑色奥迪轿车。后被告人张某乙下车欲持刀砸车，但上述奥迪轿车继续向前行驶，被告人王某、杨广照、杨光辉等人继续驾车跟踪至本区招宝山街道大西门路与环城西路交叉路口，蒙面、持砍刀将该车砸毁，造成被害人郑某甲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03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本院调取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郑某甲的陈述，证实2010年11月5日18时许，其朋友张某丁驾驶其所有的奥迪车时，车辆被四人蒙面、持刀砸毁的事实。2、证人张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11月5日18时许，其驾驶朋友郑某甲的奥迪车被被告人王某等人跟踪，后在本区招宝山街道大西门路与环城西路交叉路口遇红灯停车时，王某等四个男子蒙面、持刀砸毁奥迪车；事后，杨文广曾打电话给其，称砸车针对的是郑某甲，而不是其本人等事实。3、车辆信息及照片，证实涉案车辆的基本信息及被损毁的情况。4、价格鉴定结论书、宁波润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单及配用材料清单，证实涉案车辆损毁，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034元的事实。5、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某与被害人郑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郑某甲的谅解。6、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文广因与被害人郑某甲等人有矛盾，指使其教训对方；案发当日，其与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等人在本区精英小学附近发现被害人郑某甲的奥迪车，其马上打电话向杨文广汇报，杨文广授意教训对方；后被告人张某乙下车欲持刀砸车，但对方车辆继续行驶；其立即驾车跟上，张某乙被落下，对方车辆行驶至本区大西门路一个红绿灯路口停车时，其与杨广照、杨光辉等人下车，蒙面、持刀砍砸对方奥迪车等事实。7、被告人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文广指使其教训郑某甲等人，案发当日，其与被告人王某等人驾车跟踪对方的奥迪车，并由王某向杨文广电话汇报后，张某乙下车欲砸车，但奥迪车继续往前开，张某乙没有砸到，后其他人继续跟踪，并蒙面、持刀砍砸对方奥迪车等事实。三、包庇被告人杨文广为使涉嫌故意伤害犯罪的刘某（已判决）等人逃避法律处罚，指使其哥哥杨林（已判决）于2010年11月11日主动到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投案，并作出被害人郑某乙系其打伤，刘某等人未殴打被害人郑某乙的证言，影响了该案的侦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因见其朋友杨文广、杨林等人与郑某乙发生争执，其上前殴打郑某乙致其受伤，后杨文广提出事情因杨林而起，由杨林去顶罪，之后杨林去派出所投案顶罪的事实。2、同案人杨林的供述，证实刘某等人将郑某乙打伤后，杨文广提出事情因其而起，让其去派出所投案，承认郑某乙是其一人殴打致伤，并承诺帮其照顾家里，后其去派出所投案，并作出被害人郑某乙系其打伤，刘某等人未殴打被害人郑某乙的证言的事实。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郑某乙的伤势已构成轻伤。4、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杨林均已被判刑的情况。另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和被抓获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文广、余库、杨某、张某甲、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冯某为牟取非法利益，为他人提供赌博场所和赌具，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杨文广、王某、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伙同他人故意损毁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杨文广还明知是犯罪的人，指使他人作虚假的证言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杨文广、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应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文广、余库、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冯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文广、王某、杨广照、杨光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文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对其开设赌场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库、张某甲、王某、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冯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被告人杨某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且被告人王某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文广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犯罪应以赌博罪定性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杨文广、余库、杨某雇佣被告人张某甲、杨广照、杨光辉、冯某、张某乙等人为赌场望风，工作人员之间有明确的分工，为不特定对象提供赌博场所和赌博工具，并从中抽头获利，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法律特征，应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文广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文广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某、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等人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均证实被告人杨文广事先指使王某等人教训郑某甲，在王某等人发现被害人郑某甲的奥迪车后由王某与杨文广电话联系，杨文广再次授意教训对方的事实，且与证人张某丁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等人的砸车行为未超出对被害人郑某甲进行教训的共同犯罪故意，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文广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文广不构成包庇罪的意见，审理认为，证人刘某的证言、同案人杨林的供述等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文广指使杨林作虚假证言，对刘某予以包庇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亦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杨某在赌场中做桌角、参股，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关于被告人杨光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光辉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杨光辉积极主动实施砸车行为，不能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的辩护人提出故意毁坏财物罪价格鉴定结论不合理的意见，无客观依据，不予采纳，结合结算单以及配用材料清单，本院认定涉案车辆损毁给被害人造成的直接损失为23034元。对于被告人张某甲、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冯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某乙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王某自愿认罪，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等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于2011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前被羁押38日，予以折抵刑期。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对被告人杨文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余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人杨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杨广照、张某乙、杨光辉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冯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文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27日止。）二、被告人余库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7月27日止。）三、被告人杨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3月27日止。）四、被告人张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3月28日起至2013年3月27日止。）五、被告人王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5月6日起至2014年3月28日止。）六、被告人杨广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9月27日止。）七、被告人张某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1月27日止。）八、被告人杨光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9月27日止。）九、被告人冯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3月28日起至2012年1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俊美人民陪审员  鲍 贇人民陪审员  徐平权二〇一一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滕爱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