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常民终字第24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溧阳市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地址溧阳市溧城镇大营巷56号。法定代表人徐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管光绪，溧阳市埭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海洋。委托代理人沈施，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清安，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振东。委托代理人沈施，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清安，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溧阳市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海洋、赵振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溧阳市人民法院（2015）溧民初字第674号民事纠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情况：黄海洋、赵振东诉称，2014年2月25日，农资公司向黄海洋借款1400万元，向赵振东借款700万元，约定月息2分，月息按月支付。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5日到2015年2月24日。双方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并于2014年2月27日在溧阳市公证处对合同进行了公证。黄海洋、赵振东依合同约定向农资公司发放借款，借款发生后，因农资公司未能按月归还利息，黄海洋、赵振东于2014年10月30日诉至本院，要求农资公司归还借款2100万元的利息336万元。现因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农资公司未按约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也未将其所有的坐落于溧阳市大营巷56号房地产履行担保义务。为维护自己合法权利，黄海洋、赵振东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农资公司归还黄海洋、赵振东借款本金2100万元，并承担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要求对农资公司抵押给黄海洋、赵振东的坐落于溧阳市大营巷56号房地产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由黄海洋、赵振东在农资公司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农资公司辩称，一、黄海洋实际出借给农资公司1000万元，赵振东实际出借给农资公司200万元，两人合计只有1200万元的借款本金。二、黄海洋、赵振东与赵正秋均不是企业主或商人，均无合法的巨额收入来源，根本没有2100万元的巨额资金，他们只部分履行了借款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三、黄海洋、赵振东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正秋采取设置骗局，虚增借款本金900万元，虚增借款利息至少500万元，是典型的合同诈骗。为此，要求将本案提请审委会讨论或将本案涉嫌的犯罪嫌疑、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查处。原审经审理查明，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俊与其姐夫朱洪金均为农资公司公司的股东，朱洪金与赵振东的姐夫赵正秋（本案黄海洋、赵振东代理人）原系同村村民，且为同学关系，双方素有借款往来，赵正秋与黄海洋、赵振东互相熟识。2014年2月，农资公司因经营需要，农资公司股东朱洪金通过赵正秋向黄海洋、赵振东借款，双方于2014年2月25日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由农资公司拟向黄海洋借款1400万元，向赵振东借款700万元，合计21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二分，按月支付，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2月24日。合同约定农资公司以坐落于溧阳市大营巷56号（建筑面积3390.58平方米）房地产提供抵押担保，并约定优先受偿权，另对其他的抵押担保的范围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由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俊、黄海洋、赵振东黄海洋、赵正东签名，并加盖农资公司公章。2月26日，农资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今有溧阳市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向赵振东抵押借款，现委托赵振东打银行卡给法人徐俊银行卡上，用于溧阳市溧城镇大营业巷56号抵押借款。”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后，双方于2014年2月27日就该合同办理了公证，并对约定的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溧房他证溧字第558**号）。抵押的债权数额为2100万元，房屋他项权利人为黄海洋、赵振东。2014年2月28日，黄海洋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农资公司交付借款1400万元，赵振东于2014年2月27日、2014年3月3日、3月5日通过汇款、网银的形式分别向农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俊的个人账户汇入5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计700万元。2014年2月28日，农资公司从其建行账户分四次转入王东（黄海洋、赵振东黄海洋之妻弟）个人账户计400万元；分两次从建行卡转入黄海洋、赵振东代理人赵正秋（黄海洋、赵振东赵正东之姐夫）账户各250万元计500万元。原审另查明，因农资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利息，两黄海洋、赵振东于2014年10月30日诉至该院，要求判令农资公司支付逾期利息336万元（从借款日2014年2月25日暂计算至2014年10月25日）并顺延至判决之日。经审理，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溧民初字第11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农资公司向黄海洋、赵振东支付借款利息4016000元（计算至2014年12月12日）。农资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常民终字第384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原审法院立案受理后，黄海洋、赵振东以借款期限届满，将原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农资公司归还黄海洋、赵振东借款本金2100万元，并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要求对农资公司抵押给黄海洋、赵振东的坐落于溧阳市大营巷56号房地产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由黄海洋、赵振东在农资公司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原审审理中，农资公司对黄海洋、赵振东提供的抵押借款合同、公证书、他项权证均无异议。认可收到黄海洋转账1400万元及赵振东分三次转入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俊个人账户计700万元。但认为在收到黄海洋1400万元当天，即将其中的400万元转入黄海洋指定的王东个人账号。同日（2月28日），农资公司又将2月27日收到赵振东的500万元分两次（每次各250万元）汇入案外人赵正秋账号，故农资公司实际只向黄海洋、赵振东借款1200万元，并坚持认为黄海洋、赵振东代理人赵正秋收取农资公司汇入其账号的500万元系非法占有。农资公司对自己的陈述提供了建行转账凭证3张予以证实。对400万元转账，黄海洋予以认可，但其陈述称，其与公司股东（公司实际控制人）朱洪金（徐俊之姐夫）个人之前实际存在200万元借款，该借款于2014年1月29日由朱洪金个人向其出具借条，借条载明金额为230万元。对该230万元（含利息）由农资公司提供了担保。在本案1400万元借款发生前，其要求农资公司在1400万元借款到账后首先归还以上230万元，同时，要求农资公司归还总借款2100万元的借款利息170万元（约四个月）。因此，农资公司在收到1400万元借款后，在其指定下，由农资公司转汇给其妻弟王东个人名下400万元。赵振东对农资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也不持异议，但其陈述称，黄海洋、赵振东委托代理人赵正秋与朱洪金之间原有900余万元的借款往来。2013年3月18日、11月6日农资公司股东朱洪金因购买农资公司资产和股权两次向其个人各借款300万元，合计600万元，其中3月18日300万元借条中，由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俊个人及朱洪金之妻徐秀琴签名担保。11月6日的300万元借条中，载明借款用途系用于资产收购，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利息贰分，并由李兆明提供担保。该600万元借款经与徐俊、朱洪金协商双方同意，在本案赵振东700万元借款到位后，归还赵正秋500万元，余款100万元慢慢归还，故在赵振东2月27日500万元到账后，2月28日农资公司转汇给赵正秋500万元。为此，在3月18日借条下方，由徐俊于2014年2月28日书写“正反面与原件一致，原件已收，欠款已还”。对该陈述，黄海洋、赵振东提供了借条两份予以证实。对黄海洋与朱洪金之间230万元借款及农资公司为借款提供担保，农资公司不持异议。但对黄海洋、赵振东所称归还400万元目的，农资公司不予认可。对朱洪金与黄海洋、赵振东委托代理人赵正秋之间600万元借款，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俊称知晓3月18日借款，但认为其个人仅提供了100万元担保，该100万元借款于2014年春节前已还清。直到500万元汇给赵正秋后，才知道该500元用于归还赵正秋借款。同时，认可3月18日借条已收回，借条下方其书写的内容属实。并称在收到黄海洋1000万元借款后，另向黄海洋、赵振东支付20万元利息。对其陈述，黄海洋、赵振东均予以否认，农资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款关系受法律保护。黄海洋、赵振东黄海洋、赵振东与农资公司之间于2014年2月25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双方已对合同进行了公证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属合法有效。黄海洋、赵振东与农资公司之间的借贷抵押关系成立，抵押权已设立。双方签订合同后，赵振东按农资公司提供的委托书通过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俊个人账户向农资公司交付借款700万元，对此，农资公司不持异议，法院予以认定。而黄海洋按约定向农资公司交付借款1400万元的事实，农资公司也未提出异议，法院也予以认定，但黄海洋在交付借款1400万元后，通过转账方式，已收取了总借款2100万元的利息170万元，该事实由黄海洋、赵振东自认，法院予以认定。故黄海洋实际向农资公司交付借款1230万元，综上，黄海洋、赵振东与农资公司之间实际发生借款本金应确认为1930万元。借款后，农资公司虽以转账方式汇出400万元、500万元，计900万元，但均发生在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并实际交付之后。黄海洋、赵振东对此均已作出合理解释，并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而农资公司虽予否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现结合农资公司股东朱洪金、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俊与黄海洋以及黄海洋、赵振东委托代理人赵正秋之间存在的借款、担保法律关系，农资公司在2100万元借款实际到账后汇出900万元，系农资公司对借款的使用，即借款用途系归还股东朱洪金个人债务及履行农资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担保义务，故农资公司所称黄海洋、赵振东及其委托代理人涉嫌诈骗或非法占有、实际借款为1400万元以及另向黄海洋、赵振东支付20万利息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且未提供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信。借款期限届满后，农资公司未按约归还黄海洋、赵振东本息，也未协助黄海洋、赵振东实现担保物权，导致讼争，应负全部责任。现黄海洋、赵振东在借款期限届满后，要求农资公司归还借款本金，承担借款利息，并主张对农资公司的抵押担保物拍卖、变卖后优先受偿，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黄海洋、赵振东要求农资公司按月息2分，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计算利息的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农资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黄海洋借款本金1230万元，并承担自2014年2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2、农资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赵振东借款本金700万元，并承担自2014年3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3、如农资公司未按本判决内容履行给付义务，黄海洋、赵振东有权以农资公司设立抵押的坐落于溧阳市大营巷56号房地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受偿范围限于抵押担保限额2100万元）。4、驳回黄海洋、赵振东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农资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系有限公司，股东除了徐俊、朱洪金，另有4人，且朱洪金只持有8.5%的公司股份。（2）、朱洪金与赵正秋非同村村民，也非同学。朱洪金是水西村委三家村人，赵正秋是水西村委前村人，两村相距许多里。朱洪金是1971年5月29日生，赵正秋是1969年8月27日生，不是同学。（3）、黄海洋、赵正秋均系职业放高利贷者，均因犯诈骗罪被判过刑。（4）、赵正秋以赵振东的名义出借款项，王东账户也是黄海洋实施诈骗的工具。2、（1）、黄海洋汇入上诉人账户的1400万元其中400万元是以100万元连续汇入汇出四次形成。汇款过程如下：2014年2月28日下午4点多，赵正秋约定在建设银行溧阳南大街营业厅办理款项交付，赵正秋、黄海洋、赵振东及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徐俊、股东朱洪金、股东周晓明等均在银行大厅等待2100万元的款项交付。在银行大厅，黄海洋突然提出钱款不足，赵正秋说先汇500万元。黄海洋即将500万元打到上诉人账户，该款一到，赵正秋要求上诉人归还他昨天出借的500万元。上诉人兑现承诺将该500万元汇入赵正秋账户，赵正秋将徐俊出具的500万元借条销毁。赵正秋接着对黄海洋说钱不够我给你500万元，将该500万元汇入黄海洋账户，黄海洋又将该500万元汇入上诉人账户。而后，黄海洋将100万元汇入上诉人账户，又将100万元从上诉人账户汇入王东账户，王东又将100万元汇入黄海洋账户，黄海洋再将100万元汇入上诉人账户，如此循环四次。最后，黄海洋二人将6张银行汇款凭证合计1400万元，对上诉人说钱已经全部出借。（2）、一审法院只查明上诉人将500万元汇入赵正秋账户，没有审查原因。2014年2月27日中午，赵正秋主动提出其先借给上诉人500万元，限于今日借明日还，用于归还溧阳华盛小贷公司的到期贷款以便赎回农资公司大楼的产权证，否则双方无法办理2100万元的抵押担保登记手续，2100万元的借款也无法到账。为此，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徐俊表示同意。27日下午2点07分，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徐俊个人账户收到500万元，上诉人自以为是赵正秋汇入的借款，应赵正秋的要求，徐俊向赵正秋出具借条。这是上诉人将500万元汇至赵正秋账户的前因，所以上诉人于次日收到黄海洋500万元又立即汇到赵正秋账户。原审认定黄海洋交付借款1400万元，又认定黄海洋实际交付借款1230万元，自相矛盾。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把公司法人与自然人混为一体，把公司法人行为与股东个人行为混为一谈。（2）、一审法院仅凭黄海洋及其代理人赵正秋提供的几张已经作废的借据复印件就认定朱洪金、徐俊与黄海洋等人之间存在8、9百万元的债务，且认定朱洪金、徐俊应当偿还上述债务，还认定应由上诉人从2100万元的借款本金中直接支付。（2）、黄海洋、赵振东与赵正秋为达到侵吞上诉人公司大楼的非法目的，利用抵押借款合同，采取不正当手段虚增借款本金900万元，利用虚增本金产生的18万元/月的利息，形成天文数字的债务让上诉人承担。4、本案是一个借款合同诈骗犯罪案件。黄海洋、赵振东、赵正秋利用本案发回重审之际，变更诉讼请求，仅主张借款本金，对利息故意避开不确定，通过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予以实现。黄海洋、赵振东及其代理人赵正秋均不是企业主或者商人，均无合法巨额收入来源，没有2100万元的巨额资金，他们只是部分履行了借款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其余就采取设置骗局，虚增借款本金900万元、利息至少500万元，诱骗上诉人履行借款合同，通过合法的诉讼途径、利用国家司法权强制上诉人履行借款合同，将价值3600万元的农资公司大楼合法地送给他们，这是典型的合同诈骗罪。综上，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依职权将本案中涉嫌合同诈骗罪相关事实移送常州市公安机关或者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查处；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黄海洋、赵振东答辩称：1、上诉人取得借款后汇出的900万元中，170万元系利息，其余730万元中500万元用于归还上诉人向赵正秋的借款，230万元用于归还上诉人实际控制人朱洪金向黄海洋所借、由上诉人提供担保的借款。（1）、针对500万元，系朱洪金与赵正秋存在借款往来，经与徐俊、朱洪金协商，双方同意在赵振东700万元借款到位后，归还赵正秋500万元，所以上诉人在2月28日转汇给赵正秋500万元，并由徐俊在当天书写“正反面与原件一致，原件已收，欠款已还。”2、针对230万元，系由于朱洪金在2014年1月29日确认对黄海洋存在230万元的债务，该债务由上诉人提供担保；在2014年2月28日上诉人向黄海洋归还了该债务。3、上诉人向赵正秋转账还款500万元、向黄海洋转账400万元，其中230万元用于归还之前的借款，这些转账还款行为都是上诉人公司实际控制人朱洪金和法定代表人徐俊共同完成的，其转账还款行为合情、合理、合法。2、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事实清楚，足额交付出借款项证据确凿充分，在借款期限届满后，理应依约归还借款、支付利息或者配合被上诉人实现担保物权，但被上诉人抛弃诚实信用原则，利用诉讼程序拖延归还借款。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依法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农资公司向本院陈述：其认可在本案诉争借款中取得借款本金1200万元。本院认为，借款应当归还。就上诉人农资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借款本金实际仅为1200万元、而非原审认定的1930万元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在签订诉争《抵押借款合同》后，自二被上诉人处收取2100万元、又向被上诉人或其代理人及指定的收款人汇出900万元，故仅取得1200万元借款本金。二被上诉人认可汇出的900万元中170万元系提前收取的本案诉争借款的利息，原审据此将该款自出借本金中扣除正确。就二被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收取其余730万元的原因，被上诉人一方已经在原审中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及其代理人与上诉人或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股东之间存在案外其他借贷、担保的经济往来，该款系用于归还双方当事人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的其他借款。上诉人虽对前述款项用途予以否认，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能就被上诉人所举证据提供反证，原审据此认定被上诉人一方所举证据具备优势、相应的730万元系被上诉人所交付的出借款项，并无不当。就上诉人上诉主张本案借贷行为中存在诈骗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一方构成诈骗，应移送公安部门处理，其所主张的是其因误以为赵振东所汇的500万元系从赵正秋处借到而将该款归还给了赵正秋，对此上诉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能对其与赵正秋之间存在前述500万元借款合意的事实予以举证证明，且该主张与本案诉争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无关；鉴于被上诉人一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经举证证明赵正秋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案外其他借贷往来，并举证说明其收取上诉人汇款的原因，对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主张依据不足，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800元，由上诉人农资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段若鹏代理审判员  顾 佳代理审判员  周韵琪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