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71民初12084-12096、13258、13259号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84号］：张明国，男，197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白桥镇白桥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08241970********。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85号］：朱院刚，男，198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杨庄镇朱庄村**号，公民身份号码4104211982********。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86号］：王海基，男，197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桥楼乡老牛山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29301970********。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87号］：刘洪平，男，198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禅林乡浴水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08241981********。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88号］：王绍甫，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禅林乡卧云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08241963********。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89号］：郑学定，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下堡镇下堡村*组，公民身份号码5122281968********。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90号］：蒲昭斌，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东青镇东阳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08241974********。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91号］：伏治林，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白桥镇帽合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08241963********。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82号］：汪流长，男，196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沙市镇团农村团农片花元组***号，公民身份号码4301811962********。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93号］：王德凯，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东青镇东明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08241967********。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94号］：杨映红，男，197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白桥镇柏林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08241974********。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95号］：王厚先，男，197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桥楼乡老牛山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29301975********。原告［（2016）粤2071民初12096号］：潘庆毅，男，197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禅林乡卧云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08241975********。原告：王邦飞［（2016）粤2071民初13258号］，男，197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原告［（2016）粤2071民初13259号］：李家全，男，199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禅林乡青山观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08241991********。上列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赖初帆，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罗远群，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中山市凯兴达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玉泉路**号。法定代表人：郭建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国华，广东德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坚沫，广东德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寇显峰，男，196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华坚，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明国、朱院刚、王海基、刘洪平、王绍甫、郑学定、蒲昭斌、伏治林、汪流长、王德凯、杨映红、王厚先、潘庆毅、王邦飞和李家全（以下简称张明国等15人）分别诉被告中山市凯兴达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兴达公司）、寇显峰追索劳动报酬纠纷十五案，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逵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明国、郑学定、蒲昭斌、伏治林、汪流长及原告张明国等15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初帆，被告凯兴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国华、郑坚沫，被告寇显峰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华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明国等15人诉称：凯兴达公司违法发包给无用工资质的包工头寇显峰，寇显峰雇请张明国等15人从事装修装饰工作。现凯兴达公司和寇显峰拖欠十五名原告工资，相互推诿。为维护原告方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请求判令：1.被告凯兴达公司、寇显峰连带向原告方支付工资300750元（原告张明国等15人主张的工资分别为：张明国34800元、朱院刚13100元、王海基12090元、刘洪平37000元、王绍甫12030元、郑学定15100元、蒲昭斌25800元、伏治林44000元、汪流长12780元、王德凯15750元、杨映红1800元、王厚先37000元、潘庆毅30400元、王邦飞2500元和李家全6600元）；2.被告凯兴达公司、寇显峰承担诉讼费用。原告张明国等15人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受理通知书／仲裁决定书／逾期未裁决证明；2.公开信；3.寇显峰出具的欠条；4.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劳动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工人工资明细表；5.劳动监察部门调查笔录；6.调查笔录。被告凯兴达公司辩称：1.凯兴达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足额向寇显峰支付了工程款，答辩人无须再次承担工资清偿责任。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超额支付应付的工程款，在我方提交的工程款目录清单以及工程款统计表都有显示。本案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2.施工人员的工资每月都在现场发放，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我方在提交的证据工资发放确认单可以显示每期的工程款我方都到现场发放工资，各原告都在名单上面签字确认。我方无须承担支付工资责任。3.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欠薪事实。寇显峰出具的欠条存在重大瑕疵，不能证明欠薪事实。与欠薪相关的工作时间、工资标准等，原告需要进一步举证，若原告不能进一步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4.本案所谓的“欠薪”部分是由寇显峰代收工资造成的。综上，凯兴达公司已足额向寇显峰支付应付工程款，并发放应付原告方的工资，凯兴达公司无需对原告方的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恳请法院驳回原告方的诉讼请求。被告凯兴达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俊豪轩酒店（主楼）石材幕墙工程劳务合同》；2.《熙龙居裙楼石材幕墙工程劳务合同》；3.《伍国群商住楼石材幕墙工程劳务合同》；4.工程款统计表、工程款支付清单、附表；5.劳务班组工人工资发放确认单。被告寇显峰辩称：1.寇显峰签名的欠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欠款的金额以原告提交的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中的寇显峰班组工人工资明细表的金额为准。2.因为仲裁时，寇显峰是第三人，现在把寇显峰列为被告，我方认为程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3.因为凯兴达公司存在违法转包及发包的事实，所以按照法律的规定，欠付的工资应由凯兴达公司支付。被告寇显峰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5日，凯兴达公司（甲方）与寇显峰（乙方）签订《俊豪轩酒店（主楼）石材幕墙工程劳务合同》，约定：由乙方承揽中山市港口镇俊豪轩酒店（主楼）石材幕墙工程的劳务工作；骨架安装45元／平方米，面板安装75元／平方米；工期以现场具备施工条件且双方确认的正式开工日起计，工程工期为180个日历天；承包费拨付与竣工结算：1.第一、第二笔进度款按每月25日完成工作量经甲方验收合格，付至产值的85%；2.从第三笔进度款开始按每月25日完成工作量经甲方验收合格，付至产值的80%；3.完工退场并由甲方验收合格，付至总产值的90%；4.完工退场并由甲方会同业主验收合格后3个月，付至总产值的95%；5.竣工验收合格1年（完全履行保修义务），付至总产值的98%；6.竣工验收合格2年（完全履行保修义务），付至总产值的100%。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5月31日，凯兴达公司（甲方）与寇显峰（乙方）签订《熙龙居裙楼石材幕墙工程劳务合同》，约定：由乙方承揽中山市西区熙龙居裙楼石材幕墙工程的劳务工作；石材幕墙（无立柱龙骨）综合单价80元／平方米，石材幕墙（有立柱龙骨）综合单价100元／平方米；工期约定：乙方在2014年7月24日前按甲方的规定的质量标准完成工作，甲方则另行奖励，如因乙方原因致使工期延误，则予以处罚；承包费拨付与竣工结算：1.每月进度款，支付工程量的80%；2.完工退场并由甲方验收合格，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0%；3.竣工验收合格1个月，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4.竣工验收合格1年（完全履行保修义务），支付至结算总价的100%。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9月，凯兴达公司（甲方）与寇显峰（乙方）签订《伍国群商住楼石材幕墙工程劳务合同》，约定：由乙方承揽中山市大涌镇伍国群商住楼石材幕墙工程的劳务工作；墙、柱、梁位置石材幕墙综合单价125元／平方米，大面板位置石材幕墙综合单价105元／平方米；工期约定：乙方在2014年12月31日前完成主楼所有石材幕墙的施工，2015年1月18日前完成裙楼所有石材幕墙的施工，甲方则另行奖励40000元，如乙方未按此要求按时按量完成，则延误一天按2000元／天扣奖金；承包费拨付与竣工结算：1.每月25日完成工作量经甲方验收合格，付至产值的85%；2.完工退场并由甲方验收合格，付至结算总价的90%；3.竣工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付至结算总价的95%；4.竣工验收合格1年（完全履行保修义务），付至结算总价的98%；5.竣工验收合格2年（完全履行保修义务），付至结算总价的100%。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后来，凯兴达公司与寇显峰还就上述三个工地的劳务工作分别签订了补充协议。上述劳务合同签订后，寇显峰雇请张明国等15人做工（张明国做小工、杂工，朱院刚、刘洪平、王绍甫、蒲昭斌、伏治林、汪流长、杨映红、王厚先做大理石安装工，王海基从事外墙挂石工作，郑学定做运材料工，王德凯从事大理石装贴工作，潘庆毅、王邦飞、李家全从事大理石干挂工作），他们或在上述三个工地均做过，或在部分工地上做过。2015年12月17日，凯兴达公司发出一份致寇显峰所属工人的公开信，内容为“各位工人兄弟，你们好！……。寇显峰与凯兴达签定三份劳务合同，共计金额318万多，由于个别项目尚未验收和结算，按合同进度付款约定，我们只需支付291万，但事实上我们支了295万，超额支付4万多，未来达到条件需要支付的只要23万，其中有16万是要等到2016年8月份以后才达到支付条件，而在已支付295万工程款，已占预期支付总额的95%，其中177万你们的工资款由我们公司每月根据包工头上报你们的出勤表及工资单，经我们公司各部门严格审核之后，由我们代为发放工资，以确保你们每个工人能拿到应得的工资，以保护你们的合法权益！但另外118万劳务工程款在包工头寇显峰的强烈要求下直接由他自己领取！……，但事实上，他已累计从公司领取的除了工资以外的工程利润款多达114万。……。”2014年1月25日和2015年2月17日，寇显峰分别出具欠条，确认欠张明国2013年工资30000元、2014年工资4800元。2015年3月14日，寇显峰出具欠条，确认欠汪流长2014年工资12780元。2015年11月20日，寇显峰签字确认王厚先港口俊豪轩酒店工地应付款为3700元。2015年12月11日，寇显峰签字确认欠蒲昭斌大涌工地款与中医院工地款25800元。2015年12月12日，寇显峰签字确认王海基大涌工地与中医院工地应付尾款为12090元。同日，寇显峰签字确认王绍甫港口工地应付尾款为12030元。同日，寇显峰签字确认伏治林俊豪轩酒店尾款为44000元。同日，寇显峰签字确认杨映红大涌工地尾款为1800元。同日，寇显峰签字确认王邦飞大涌工地尾款为2500元。2015年12月13日，寇显峰签字确认朱院刚大涌工地与中医院工地应付尾款为13100元。2015年12月30日，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对朱院刚进行询问，朱院刚确认寇显峰拖欠其大涌伍国群工地劳动报酬10000元。次日，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对汪流长进行询问，汪流长确认其2014年10月4日至2015年1月17日在大涌伍国群工地做事，工价300元／天，寇显峰没有向其支付过劳动报酬，共拖欠12300元。2016年1月8日，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对伏治林进行询问。面对“（寇显峰）还欠多少工资没有收到？”伏治林回答：“我还差44000元工资没有领到，我有登记上班情况，大涌工地有28天和港口工地有220天工资还没有支付给我，其中大涌欠薪6440元，港口工地欠薪37560元。”伏治林还向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火炬开发区分局提交了工作天数、工价计算明细清单和寇显峰于2014年12月23日出具的欠条。欠条的内容为“今欠到伏致（治）林人民币肆万肆仟元正（44000.00）”。2016年1月12日，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就凯兴达公司工程分包及相关工资等情况对凯兴达公司总经理助理余志坚进行了询问。面对“你单位是否支付工程款给寇显峰？”的问题，余志坚回答：“是的。港口俊豪轩按合同进度应该支付1393684元，实际已经支付1393684元，没到合同支付条件的质保金72246元；大涌伍国群按合同进度应该支付1314210元，实际已经支付1335214元，没到合同支付条件的结算款和质保金125019元；西区熙龙居按合同进度应该支付206604元，实际已经支付224056元，没到合同支付条件的结算款和质保金34199元。”面对“你单位剩余多少工程款尚未支付给寇显峰？”的问题，余志坚回答：“港口俊豪轩尚未达到合同付款条件的款项是72246元，大涌伍国群尚未达到合同付款条件的款项是125019元，西区熙龙居尚未达到合同付款条件的款项是34199元，以上三个工程合计未结算余款231464元。”工作人员问：“为什么到目前还没支付完工程款给寇显峰？”余志坚回答：“因为上述三个工程都尚未达到合同的付款条件。”2016年1月14日，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就凯兴达公司进行劳动用工、工资发放等情况进行检查时，对寇显峰进行了询问。面对“你是否收到凯兴达公司的工程款？”的问题，寇显峰回答：“凯兴达公司已经按工程进度支付了工程款，我已经签名确认收取。”面对“你是否按工程进度支付工人工资？”的问题，寇显峰回答：“是，凯兴达公司按照工程进度支付了工程款给我之后，我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同时，寇显峰确认工资表和工资金额由其制作提供给凯兴达公司。对“你是否帮部分工人代领工资？”的提问，寇显峰回答：“我有代领工人工资，有时凯兴达公司到工地现场发放工资时有部分工人不在，我只能先帮那部分工人代领工资，有部分工人的工资我已经先垫付，不可能让他重复签收工资，所以这部分只能够我来代签收，还有一部分工人他在工地做的时间不长，到凯兴达公司发放工资时已经走了，所以这部分工人的工资也只能由我帮他们先代领取以后再支付给他们。面对“为什么有部分工人自报或你所签的欠条拖欠的工资金额跟你所确认拖欠的工人工资不符？”的问题，寇显峰回答：“我在欠条所写的金额是我欠这部分工人工资的总数，这部分拖欠的工人工资金额中，有一部分金额是凯兴达公司该发放的工人工资，有部分是那些工人在其他工地的工资，我确认最近所签名给工人的欠条的工资金额，并承担支付责任。”工作人员问：“你拖欠工人工资的金额是多少？”寇显峰回答：“上述三个工地我拖欠工人的工资大概是五十一万多。”面对“你计划何时发放所拖欠的工人工资？”的问题，寇显峰回答：“上述三个工地我做亏了，已经没有能力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希望凯兴达公司能够和我把这三个工程结算，把大约二十三万元尾款支付给我，另公司再借十七万元给我，剩余的部分我再想办法凑钱支付工人工资。至于发放方式则按照四川以外的工人全额发放，四川的工人则按比例发放一部分，其余的我会签欠条给工人。”寇显峰向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火炬开发区分局提供一份寇显峰班组工人工资明细表，确认其拖欠寇德松、潘庆毅等45名员工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份工资476110元。其中拖欠张明国等15人的工资分别为：张明国34800元、朱院刚10000元（朱院刚起诉金额为13100元）、王海基12090元、刘洪平37000元、王绍甫12030元、郑学定15100元、蒲昭斌25800元、伏治林6440元（伏治林起诉金额为44000元）、汪流长11480元（汪流长起诉金额为12780元）、王德凯15750元、杨映红1800元、王厚先37000元、潘庆毅30400元、王邦飞2500元和李家全6600元。2016年1月14日，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寇显峰于2016年1月19日前足额支付寇德松、潘庆毅等45名员工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份工资476110元，并将该职工已领取工资的凭证和书面改正报告报送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火炬开发区分局。2016年3月15日，伏治林、张明国、郑学定、王绍甫、王海基、王邦飞、蒲昭斌、李家全和案外人王小卫、寇平共10人（申请人）分别以凯兴达公司、寇显峰为被申请人，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凯兴达公司、寇显峰支付拖欠的工资。2016年5月23日，该会出具（2016）1040号逾期未裁决证明。同日，该会出具中劳人仲案终字（2016）1040号仲裁决定：“依法终止本案的审理，案件到此终结。”伏治林、张明国、郑学定、王绍甫、王海基、蒲昭斌等6名申请人在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王邦飞、李家全等2名申请人在2016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王小卫、寇平等2名申请人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4月1日，朱院刚（申请人）分别以凯兴达公司、寇显峰为被申请人和第三人，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凯兴达公司、寇显峰支付拖欠的工资。2016年5月23日，该会出具（2016）1338号逾期未裁决证明。同日，该会出具中劳人仲案终字（2016）1338号仲裁决定：“依法终止本案的审理，案件到此终结。”朱院刚（申请人）在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2016年4月1日，刘洪平（申请人）分别以凯兴达公司、寇显峰为被申请人和第三人，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凯兴达公司、寇显峰支付拖欠的工资。2016年5月23日，该会出具（2016）1337号逾期未裁决证明。同日，该会出具中劳人仲案终字（2016）1337号仲裁决定：“依法终止本案的审理，案件到此终结。”刘洪平（申请人）在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2016年4月18日，汪流长、王德凯、杨映红、王厚先（申请人）以凯兴达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凯兴达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2016年4月26日，该会出具（2016）02号逾期未受理证明。汪流长、王德凯、杨映红、王厚先（申请人）在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2016年5月26日，潘庆毅（申请人）以凯兴达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凯兴达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2016年6月3日，该会出具（2016）11号逾期未受理证明。潘庆毅（申请人）在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诉讼中，寇显峰称欠伏治林的工资实际为24000元，另外20000元是让伏治林代寇显峰姐夫钟正华（也是伏治林的姐夫）代收的。本院认为：本案系追索劳动报酬纠纷。寇显峰在与凯兴达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后，雇请张明国等15人做工，寇显峰与张明国等15人构成雇佣关系。张明国等15人在向寇显峰提供劳务之后，寇显峰有义务向张明国等15人支付报酬。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寇显峰拖欠张明国等15人的报酬金额问题；二、凯兴达公司是否应对寇显峰拖欠张明国等15人的报酬承担支付责任。关于焦点一。对报酬金额，寇显峰出具的欠条所载明的金额与其2016年1月14日提交给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火炬开发区分局的寇显峰班组工人工资明细表所显示金额略有不同，体现在：欠条上朱院刚、伏治林、汪流长的金额分别为13100元、44000元和12780元，而寇显峰班组工人工资明细表上载明的朱院刚、伏治林、汪流长的工资金额分别为10000元、6440元和11480元。对此，寇显峰已对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作出合理的解释，即跟凯兴达公司工程有关的金额为寇显峰班组工人工资明细表上载明的金额，而欠条上的金额包括其他工地的工资，但寇显峰明确表示同意按欠条上所载明的金额向张明国等15人支付报酬。由此，张明国等15人要求寇显峰按欠条上所载明的金额支付报酬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寇显峰在诉讼中作出其实际拖欠伏治林24000元工资的陈述，因寇显峰已两度出具欠条，确认拖欠伏治林44000元，而寇显峰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实际拖欠伏治林24000元，本院对寇显峰在诉讼中作出的其实际拖欠伏治林24000元工资的陈述，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由于凯兴达公司在承包建设工程后，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寇显峰，寇显峰在雇请员工做工过程中拖欠员工工资，根据寇显峰确认的寇显峰班组工人工资明细表、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和《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作为承包人的凯兴达公司应在未结清的工程款额度内（231464元）对寇显峰拖欠张明国等15人上述报酬中的258790元部分（金额分别为：张明国34800元、朱院刚10000元、王海基12090元、刘洪平37000元、王绍甫12030元、郑学定15100元、蒲昭斌25800元、伏治林6440元、汪流长11480元、王德凯15750元、杨映红1800元、王厚先37000元、潘庆毅30400元、王邦飞2500元和李家全6600元）承担垫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寇显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张明国等15人支付拖欠的报酬300750元（寇显峰拖欠原告张明国等15人的报酬金额分别为：张明国34800元、朱院刚13100元、王海基12090元、刘洪平37000元、王绍甫12030元、郑学定15100元、蒲昭斌25800元、伏治林44000元、汪流长12780元、王德凯15750元、杨映红1800元、王厚先37000元、潘庆毅30400元、王邦飞2500元和李家全6600元）；二、被告中山市凯兴达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未结清的工程款额度内（231464元）对寇显峰拖欠原告张明国等15人的上述报酬中的258790元部分（金额分别为：张明国34800元、朱院刚10000元、王海基12090元、刘洪平37000元、王绍甫12030元、郑学定15100元、蒲昭斌25800元、伏治林6440元、汪流长11480元、王德凯15750元、杨映红1800元、王厚先37000元、潘庆毅30400元、王邦飞2500元和李家全6600元）承担垫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债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元（10元×15），减半收取75元（5元×15，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寇显峰、中山市凯兴达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寇显峰、中山市凯兴达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寇显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径行支付给原告张明国等15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 逵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何浚欢第1页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