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蜀民一初字第04808号原告：杨志。法定代理人：杨克胜。法定代理人：冯学华。委托代理人：冯立成。委托代理人：沈素霞，六安市金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住所地合肥市黄山路***号。法定代表人：胡兴龙，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张乐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超，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志诉被告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志的法定代理人杨克胜、冯学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冯立成、沈素霞，被告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张乐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志诉称：2002年原告因高考落榜，加之父母下岗家庭贫困，思考过度出现心情郁闷、情绪烦躁。2005年8月1日原告父母带着原告到被告处就医，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此后，原告一直在被告处就诊。2009年5月底原告突然出现轻微头动、口动异常现象，原告及其父母立即到被告处向其主治医生反映情况，主治医生说“没事，是临时药物反应”，并嘱咐原告一定按原剂量继续服用药物。于是原告及其父母遵医嘱继续服药，之后原告病情越来越严重，原告及其父母又多次到被告处反映，主治医生仍说：“没事”。直到2010年1月，原告的上肢已完全失控，无法站立，躯体及四肢出现不自主扭转运动，经其他医院检查原告才知道患迟发性运动障碍导致13根肋骨骨折。因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能协商一致，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决确定被告的诊疗与原告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的过程参与度为40%。故判决被告按40%赔偿原告损失。因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当时仅对原告骨折伤进行了伤残评定，但对“迟发性运动障碍”导致的躯体及四肢不自主扭转运动的伤残未予评定。2013年8月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患“迟发性运动障碍”躯体及四肢呈不自主扭转状，双手不能持物，不能站立构成三级伤残，需完全护理依赖。所以，原告于2013年9月再次提起诉讼，后法院判决认为原告经鉴定虽需完全护理依赖，但尚不能因此确定原告日后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故仅支持了2012年9月26日至2014年10月23日共758天的护理费，而原告至今生活仍不能自理，××导致人体伤害是不可逆转的，原告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没有可能。故再一次向法院起诉，恳请判如所请。诉讼请求：1、被告承担原告医疗费2310.24元（医疗费计算至2015年10月8日）；2、赔偿原告交通费1578.12元、住宿费408元（计算至2015年9月11日）；3、赔偿原告护理费273193.92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辩称：1、被告对于原告自2012年10月17日人民法院00577号判决书之后的病情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赔偿责任的比例，目前仍在再审程序中，不能定论由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即被告是否存在医疗过错，是否有因果关系尚无定论；2、对于本案原告提起的医疗费，该医疗费中应当剥离原告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费用，精神分裂症是原告的原发性疾病，而鉴定报告中对于被告诊断治疗原告的原发性疾病是无过错的，××的治疗费用；3、本案原告诉请的护理费属于严重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对于护理费，在生效判决中，对原告现主张的20年的护理费均作了驳回的判决，判决书仅支持了2012年9月26日至2014年10月23日的护理费，本案即使存在护理费，原告也只能主张到本案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书上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的日期即2015年9月21日的护理费，对是否需要完全护理，之前的判决书已作出了判决，应当驳回原告诉请的护理费；4、交通费及住宿费，部分不符合事实。经审理查明：2002年，因高考落榜等原因，原告出现了心情郁闷、情绪烦躁等现象。2005年8月1日，原告到被告处住院治疗，诊断为未定型分裂症，××药物治疗，后于2005年8月15日出院，出院记录记载：因精神失常史3年余，话多、情绪不稳1年首次住院，体检无特殊，精检：意识清晰，思维混乱，思维联想粘滞，未引出幻觉妄想，情绪不稳，自知力不全，辅检无特殊，入院后诊断明确，予维思通4mg／日、氯硝安定3mg／日治疗，辅以心理治疗，疗效可，疗程短，予自动出院。长期医嘱单记载：维思通1mg中晚（停止时间8.5）、氯硝安定1mg中2mg晚、维思通2mg中晚。出院情况为：意识清晰，维思松散较前改善，情绪较前稳定，自知力不全。出院医嘱：1、带药：维思通1mg×120片2mg中晚；安坦2mg×100片2mg中晚；氯硝安定2mg×100片1mg中2mg中；2、门诊随访。此后，原告在被告处进行过多次门诊治疗，××药物，如2009年10月5日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处方笺记载：喹硫平0.1×300#0.2中晚、氯丙嗪50mg×100#50mg中晚。2009年12月14日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处方笺记载：氯丙嗪50mg×200#50mg中晚、喹硫平0.1×240#0.2中晚、非那更25mg×100#25mg中晚。2010年4月10日，原告第二次到被告处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原发性全身肌张力障碍，给予丙戊酸钠、氯硝西泮、非那更、氯氮平及巴氯芬等多种药物治疗，但患者治疗效果不明显，建议转至外院精神内科进一步治疗，出院时情况：患者目前仍存在局部肌群痉挛，上肢及躯干不自主运动，且烦躁，阵发性大汗，家属要求转至综合性医院进一步治疗，2010年8月17日出院（共住院127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药由家属保管，按时服药；2、带药：氯硝西泮0.5mg×50#1mg中2mg晚；氯氮平25mg×30#25mg中晚；VitB610mg×100#20mgtid;护肝片0.36×100#4#tid；先锋VI0.25×24#0.5tid；丙戊酸钠0.2×100#0.2早中0.4mg晚；百多邦软膏1支外用；芬必得一盒（限必要时）；3、建议外院综合科进一步治疗。出院诊断：原发性全身肌张力障碍，两侧肋骨多根骨折，未定型分裂症，肺部感染。2011年，原告将被告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2058.83元、误工费101171.70元、护理费105819.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80元、营养费18180元、交通费19908元、住宿费45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残疾赔偿金111636元、鉴定费4700元，合计522089.68元（上述费用计算截至2012年9月25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申请鉴定，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以下事项：1、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符合医疗规范，有无过错？2、如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原告诉称的损害后果之间有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若存在医疗过错，就因果关系而言，本案被告的过错参与度如何？4、原告伤残等级程度、后续治疗费、后续护理费、后续康复费？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2年4月24日出具了华政[2011]法医残鉴字第F-168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第六页的分析说明中记载：“被鉴定人杨志精神分裂症、迟发性运动障碍、多发性肋骨骨折”诊断明确。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精神分裂的诊断治疗没有原则性过错。但对其药物并发症的宣教、预防、诊治方面存在不足，被鉴定人杨志目前病情系××、监护条件、医疗等因素综合作用所致，医疗因素在目前的损害后果起到次要因素的作用，参与度酌情为25%；被鉴定人杨志多发性肋骨骨折（计13根），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8.5.b)之规定，构成八级伤残。其后的治疗及护理、康复费用由医疗机构确定；鉴定意见：1、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杨志的精神分裂症的诊疗未见原则性错误，但对药物并发症的宣教及防治方面存在不足，医疗行为与被鉴定人杨志目前损害之间的间接因果关系不能排除，参与度酌情为25%；2、被鉴定人杨志目前情况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2012年10月17日，本院做出（2011）蜀民一初字第0057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对原告服用抗精神病药物出现的并发症承担40%的过错责任比例；并判决：一、杨志因医疗损害产生的医药费43677.26元、误工费41295.94元、护理费785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20元、营养费17900元、交通费17000元、住宿费4536元、鉴定费4700元、残疾赔偿金111636元，合计323446.20元，由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赔偿杨志129378.48元（323446.20元×40%）；二、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赔偿杨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三、上述第一、二项由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赔偿的款项合计179378.48元（129378.48元+50000元），扣除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已经借给杨志的150000元，余款29378.48元，由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杨志的其他诉讼请求。（2011）蜀民一初字第00577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后，双方均未上诉，现该判决已生效。后杨志又数次分别前往南京脑科医院及六安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2013年8月8日，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接受六安市法律援助中心的委托对杨志精神状态、伤残等级评定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进行鉴定。2013年8月12日、8月22日，该鉴定所出具《关于杨志精神状态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关于杨志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分别为：被鉴定人杨志目前的精神状态符合精神分裂症缓解期诊断；被鉴定人杨志患迟发型运动障碍躯体及四肢呈不自主扭转状，双手不能持物，不能站立构成Ⅲ（3）级伤残；被鉴定人杨志需完全护理依赖。2013年9月22日，杨志将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承担原告医疗费2134元（医疗费计算至2013年9月4日，以后顺延至实际治疗结束之日，及后续医疗费、车旅费等损失）；2、赔偿原告误工费11919元、定残前护理费12480元；3、赔偿原告营养费2744元、交通费1578元、住宿费235.2元（计算至2013年9月4日）；4、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95785.9元；5、赔偿原告定残后护理费284816元；6、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30000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庭前变更诉请为：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453.01元（截止2014年8月28日，以后顺延至实际治疗结束之日）、误工费11919元、定残前护理费13004.8元、营养费3232元（计算至2013年11月4日）、交通费3362.92元、住宿费451.20元（计算至2014年8月28日）、残疾赔偿金108822.56元、定残后护理费296592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合计470837.4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3日做出民事判决，被告不服，上诉于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5日做出（2014）合民一终字第020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3）蜀民一初字第0248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8月4日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12月12日，本院做出（2014）蜀民一初字第025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对杨志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的过错，该过错与原告杨志因长期服用较大剂量的抗精神病药物致迟发性运动障碍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应当对杨志因迟发型运动障碍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判决：一、被告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志因医疗损害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46433.56元（包括医药费3427.4元、护理费30796.8元、交通费2935.6元、住宿费451.2元、残疾赔偿金108822.56元）；二、驳回原告杨志的其他诉讼请求。（2014）蜀民一初字第02516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后，被告上诉后，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杨志又数次前往南京脑科医院及六安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经核对医疗费票据，截至2015年10月8日，杨志因治疗迟发型运动障碍在上述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用5775.59元。2015年9月16日，经六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委托，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就杨志的精神状态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所的就其精神状态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志目前的精神状态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就其护理程度的鉴定意见为：根据病历记载及活体检验所见，被鉴定人杨志目前的精神状态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患迟发型运动障碍，头颈部、肩部、躯体及四肢呈不自主扭转状，以右上肢为甚，双手不能持物，双足内翻，不能站立，四肢肌张力增强，腱反射（+）。参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之规定，被鉴定人杨志进食、床上活动、穿衣、修饰、洗澡、床椅转移、行走、小便始末、大便始末、用厕均需依靠他人看护或辅助才能完成。其日常生活活动能力10项品定总分值为20分以下，属完全护理依赖。另查明：杨志及其亲属前往南京脑科医院治疗花费交通费2517元及住宿费1020元。以上事实，除双方当事人陈述外，尚有原告提交的1、原告及法定代理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医疗费票据26张、交通费票据若干张、住宿费票据5张、杨志精神状态司法鉴定意见书、杨志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意见书、南京脑科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加盖医院印章）、六安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加盖医院印章）、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终字第02090号判决书复印件、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4）蜀民一初字第02516号判决书在卷佐证，足以认定。被告提交的阿立哌唑、氨磺必力说明书及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受理通知书等证据无法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1﹞法医残鉴字第F-16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杨志的精神分裂症的诊疗未见原则性错误，但对其药物并发症的宣教及防治方面存在不足，医疗行为与被鉴定人杨志目前损害之间的间接因果关系不能排除”的鉴定意见及前期查明的事实可知，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对杨志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的过错，该过错与原告杨志因长期服用较大剂量的抗精神病药物致迟发性运动障碍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应当对杨志因迟发型运动障碍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依法确认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原告此前就其因迟发型运动障碍所致损失已向被告主张了损害赔偿并部分得到了支持，故针对之后的损失本院分项认定如下。原告主张截至2015年10月8日的医疗费2310.24元，经本院核对医疗费票据，原告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5年10月8日的医疗费合计5775.59元，被告应承担2310.24元（5775.59元×40%）。原告主张交通费1578元及住宿费408元，经核对相关票据，原告因治疗迟发型运动障碍共产生交通费2517元、住宿费1020元，被告分别应承担1006.8元（2517元×40%）及408元（1020元×40%）。原告主张护理费273193.92元。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原告经鉴定虽需完全护理依赖，但尚不能因此确定原告日后是否能够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一次性支付20年护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本院（2014）蜀民一初字第02516号案件中已就原告的护理费计算至2014年10月23日。本案中原告经鉴定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故原告自2014年10月23日至2015年12月9日共413天的护理费应为43100.2元（按2014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091元/年÷365天/年×413天），被告应赔偿的护理费数额为17240.1元（43100.2元×40%）。综上，被告共计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0965.1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志因医疗损害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20965.14元（包括医药费2310.24元、护理费17240.1元、交通费1006.8元、住宿费408元）；二、驳回原告杨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462元，由原告杨志承担3962元，被告合肥市精神病医院承担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志明人民陪审员  刘腊梅人民陪审员  雷安建二〇一六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陈月云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