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市少民终字第10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某一。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某二。法定代理人潘某某。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某三。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某四。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某五。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某六。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某七（曾用名梁某）。七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坚，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一。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欧阳某某。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尹某某。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覃明磊，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树君，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南宁市江南区沙井街道办＊＊村村委会一队。负责人李某二。上诉人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人民法院（2014）西少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坚，被上诉人欧阳某某及其与李某一、尹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覃明磊、吴树君，一审第三人南宁市江南区沙井街道办＊＊村村委会第一队（以下简称＊＊村一队）负责人李某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6日，尹某某、李某一与梁某八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因与南宁沙井＊＊村签订土地使用权和经营权合作承包合同书事宜，委托梁某八代理。”其中第二条约定梁某八代理事项及权限为：根据尹某某、李某一的指定地点、合作期限（二十年以上），租金要求和其他标准同＊＊村签订合法有效的集体土地合作承包合同书，尹某某、李某一支付梁某八代理费50000元，委托代理协议签字生效之日支付5000元，与＊＊村签订的承包合同生效之日支付25000元，余下的20000元在进场施工之日付清。当日，梁某八即收到李某一支付的代理费5000元，还出具了相应收条，收条上写明：“此款拿作前期活动费，如有特殊情况不能签约，此款不再退回。”2008年7月25日，梁某八收到欧阳某某付给的办理＊＊村合同费用100000元，其出具的收条上写明“待合同签回此款对消”。2008年7月26日，欧阳某某、尹某某与＊＊村一队签订了《合作承包合同书》，＊＊村一队将位于南宁火车南站对面的＊＊＊＊旁的约80亩集体土地，与欧阳某某、尹某某合作开办综合农贸市场及仓储运销业务项目，＊＊村一队提供合作项目用地，欧阳某某、尹某某负责出资，＊＊村一队每年只收取土地固定收益金，不参与经营生产。该合同约定的合作承包期限为20年，自欧阳某某、尹某某向＊＊村一队支付一年的固定收益金之日起算，填土期和建设期共为八个月，期间免收土地固定收益金。第一年土地收益金为7500元／亩。次日，欧阳某某再次交给梁某八“办合同款”56700元。但由于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一直未向＊＊村一队支付固定收益金，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因此＊＊村一队已于2010年左右将该合同标的物土地另租给他人。《合作承包合同书》签订后，为办理集体土地的报建手续，欧阳某某、尹某某于2008年8月20日，再次与梁某八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书》，约定由梁某八根据《合作承包合同书》的约定，办理土地报建手续，欧阳某某、尹某某负责出办证费200000元包干，并于协议生效之日起以银行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梁某八100000元，乙方收款后出具相应收据，待梁某八将报建手续办好欧阳某某、尹某某领到开工单之日将余款十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梁某八。2008年8月22日，欧阳某某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了梁某八100000元。梁某八收到该笔办理施工证的劳务费100000元后，出具了收条，写明“如未能办到，本人负责退还。”至此，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付给梁某九委托费总计261700元。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之间于2009年2月15日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称三人为共同承包＊＊村集体土地开发项目，在2008年7月协商一致，同意委托梁某八办理土地租赁和报建的一切手续，并相互承认2008年7月6日的《委托代理协议》与2008年8月20日的《委托代理协议书》对彼此的效力。2008年7月6日的《委托代理协议》上署名“梁某八”为其本人所写。梁某九曾用名梁某八、梁某十，其于20＊＊年＊月＊＊日死亡，其父亲梁某十一于19＊＊年＊月＊＊日死亡，其母谭某某于20＊＊年＊＊月＊＊日死亡。梁某九与吴某某原为夫妻关系，两人生育有梁某一、梁某三二子，两人于19＊＊年＊＊月＊＊日离婚。梁某九于19＊＊年＊＊月＊＊日与潘某某再婚，婚后生育有一女，即梁某二，两人于20＊＊年＊＊月＊＊日离婚，之后梁某九未再婚。谭某某生育有五个子女，分别为梁某四、梁某十二、梁某五、梁某九、梁某六，其中梁某十二已于20＊＊年＊＊月＊＊日死亡，其生育一女，即梁某七。梁某九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即为本案七被告。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梁某九使用过“梁某八”的名字进行民事活动，且经鉴定机构鉴定确认2008年7月6日的《委托代理协议》为“梁某八”本人所签，故确认梁某九即系本案委托关系中的受托人。李某一、尹某某、欧阳某某为签订并履行与＊＊村一队的土地承包合同，都分别与梁某九签订有委托协议，根据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签字确认的《合作协议》及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陈述，采信三人就土地承包一事存在合伙关系的主张，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有权就本案债权共同主张权利。民事活动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各方当事人有权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缔结合同，创设权利、义务。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委托梁某九办理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办理土地报建手续事宜，为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三人与梁某九之间依法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各自应依约恪守合同义务。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分案处理。2008年7月6日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委托事务为与＊＊村一队签订土地承包合同，2008年8月20日的《委托代理协议书》约定的委托事务为办理承包土地的报建手续，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与梁某九建立委托关系，虽分别签订了两个委托合同，但其目的均为租赁、经营土地并实现获利，两委托合同的委托内容具有连贯性，且2008年7月6日的《委托代理协议》中亦约定第三笔委托费用20000元在进场施工之日再付清，故对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关于两委托合同应分案审理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梁某九收取代理费的金额。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共分4笔支付梁某九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共计261700元。其中第一笔为2008年7月6日支付梁某九代理费5000元，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提交了收条原件予以证实，双方均认可该事实，予以确认。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主张其分别于2008年7月25日、7月27日支付梁某九100000元、56700元的第二、三笔＊＊村合同费，并提交了由梁某九出具收条复印件两张。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主张其于7月25日支付梁某九“＊＊村合同费”100000元是其交梁某九转交＊＊村一队的签订合同款，现梁某九收到该款次日，欧阳某某、尹某某即与＊＊村一队签订《合作承包合同书》，两时间相互吻合，且《合作承包合同书》中约定其需向＊＊村一队支付固定收益金亦与该收条用途及收条中注明的“待合同签回此款对消”相互吻合；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主张其于7月27日支付梁某九“办合同款”56700元为2008年7月6日《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支付的第二笔代理费，根据协议约定欧阳某某、尹某某与＊＊村一队签订生效合作承包合同后，其支付梁某九25000元，现欧阳某某、尹某某、＊＊村一队于7月26日签订《合作承包合同书》，梁某九出具收条的时间与《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支付代理费时间相符，收条的写明的收款用途与委托事务相吻合。虽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认为两收条为复印件且支付时间及金额与协议约定不符，不予认可，但谭某某、被告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的委托代理人在诉讼过程中曾对梁某九出具该收条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现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主张对该收条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却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对落款为2008年7月25日、7月27日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虽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支付金额与协议约定有一定区别，但在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未能提供反驳证据否认收条证明力的情况下，对其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欧阳某某、尹某某分别于2008年7月25日、7月27日支付梁某九100000元、567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2008年8月22日欧阳某某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梁某九100000元，双方均认可该事实，予以确认。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主张其于2009年以现金方式支付梁某九第二笔场地施工证劳务费100000元，并提交出具的收条一张，上载明梁某八收到“办理＊＊村一队场地施工证劳务费”100000元，但收条上没有时间落款。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认为该收条为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2008年8月22日向梁某九支付的100000元汇款后出具的。2008年8月20日的《委托代理协议书》约定，欧阳某某、尹某某以银行汇款方式分两笔支付场地施工证劳务费，第一笔劳务费于协议生效之日支付，第二笔劳务费于欧阳某某、尹某某收到开工单之日支付。根据该约定，2008年8月22日梁某九收款后应出具相应收条，现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未能提交该笔汇款的相应收据，而根据协议约定，梁某九完成办证手续，欧阳某某、尹某某收到开工单时才支付第二笔施工证劳务费，现其未能提供开工单，而收条上梁某九注明的“如未能办到，本人负责退还”与协议约定的第二笔施工证劳务费支付时办证手续应全部办理完毕的状态不符，且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主张其支付劳务费的方式亦与协议约定不符，故对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对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提交的该份收条认定为梁某九于2008年8月22日收到汇款后出具的收条。关于梁某九应否返还代理费的问题。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已履行其预付相关费用，梁某九应当按照指示处理委托事务。本案中，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确实与＊＊村一队签订有《合作承包合同书》，可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村一队将土地另行出租，该合同已无履行的可能。虽然《合作承包合同书》已签，但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委托的目的不仅仅为合同的成立，而为履行合同经营土地实现获利，《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费用尾款支付时间亦强调了这点。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未能举证证明梁某九已履约完成土地报建手续的抗辩，现因梁某九未依约完成委托事项，致使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委托目的无法实现，其有权要求梁某九返还委托费。因2008年7月6日的5000元收条中明确写明“此款拿作前期活动费，如有特殊情况不能签约，此款不再退回”，故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无权主张该款。据此，梁某九应当返还欧阳某某、尹某某、李某一委托费2567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作为梁某九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现七人均未作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应当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对本案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在继承梁某九的遗产范围内共同返还李某一、尹某某、欧阳某某委托费256700元。案件受理费6726元，由李某一、尹某某、欧阳某某负担1726元，由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负担4000元。上诉人梁某一、梁某三、梁某二、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上诉称：一、重审判决在确定上诉人的责任时，不是根据当事人是否违约，而是以被上诉人是否获利，无任何法律依据。本案中，梁某九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二份独立的委托合同，第一份合同事项为与一审第三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第二份委托合同委托事项为代办承包土地的报建手续，重审判决认定土地承包合同已签订，还认定被上诉人与发包人之间的土地承包合同未实际履行，梁某九只是违反第二份委托合同未完成代办承包土地报建手续，而重审判决却以被上诉人未能承包经营土地获利为由，判令退回梁某九收到的全部款项，这实际上是将两份独立的委托合同合并成一个合同，扩大了受托人梁某九所承担的义务。二、梁某九收取被上诉人款项的数额应为105000元，重审判决所认定的261700元证据并不充分。被上诉人对于其所主张的2008年7月25日支付给梁某九的100000元和7月27日支付的56700元，不能提供收条原件证实，现重审判决以原一审开庭时被告的代理人认可这两笔款项收条的真实性为由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这个认定无事实法律依据，因为原审开庭时的被告与重审时的被告即上诉人并不完全相同，本案被发回重审就是因为有部分上诉人未能参加原审诉讼，上诉人对于证据的质证意见，应以重审开庭时为准。且被上诉人在原审开庭出示证据时，并未说明出示的证据是复印件，原审被告代理人以为出示的是原件，应予以认可，即使认可了被上诉人的证据，也不构成认可梁某九收到被上诉人相应的款项，由于原审开庭时，梁某九已经去世，原审被告只是梁某九的继承人，对于梁某九是否收到被上诉人起诉的款项及事情经过并不了解，其对证据的认可也只是确认是否是梁某九的笔迹，并不是确认梁某九收到被上诉人起诉的款项。上诉人认为重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重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继承梁某九的遗产范围内共同返还被上诉人委托费100000元。被上诉人李某一、欧阳某某、尹某某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应当依法返还被上诉人356700元。被上诉人认为梁某九出具的无日期收条并非是对2008年8月22日欧阳某某支付给梁某九10万元的确认，两笔是不同的款项。被上诉人欧阳某某、尹某某与梁某九在2008年8月20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书》，目的是为了办理合法的临时报建手续，约定20万元包干，欧阳某某已按约定于8月22日汇款支付了10万元，2009年3、4月间，又将家中存放的现金10万元交付给梁某九，梁某九随后出具了收条，欧阳某某并未注意到收条没有载明日期。二、梁某九未如约完成《委托代理协议》与《委托代理协议书》中的委托事项，应当返还被上诉人所支付的费用。被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签订的合同仅有七名所谓代表签字，不是合法有效的合同，被上诉人不敢将费用交给原审第三人，因梁某九未能完成委托代理义务，应当退还其收取的156700元，且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梁某九为被上诉人办理了全套合法的临时报建手续，其应当退回收取的20万元。三、虽然上诉人因两张收条系复印件不予认可，但其中四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在诉讼过程中曾认可其真实性，故可确定梁某九已经收到相应款项。综上，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356700元。一审第三人述称：本案与我方没有关系。我方确与被上诉人签订过承包协议，但因被上诉人未支付土地收益金，合同已经终止，土地我方另租他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总共支付多少费用给梁某九，梁某九是否按照约定完成委托事项，应否退还代理费，数额是多少。上诉人在二审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证据以证明其已经支付梁某九200000元，要求上诉人退回。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视为其接受一审判决，因此其在二审提交新证据要求改变一审判决，本院不予审查。一审查明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以梁某九于2008年7月25日、2008年7月27日出具的两张收条原件（合计156700元）与梁某九换回欧阳某某、尹某某与一审第三人于2008年7月26日签订的《合作承包合同书》原件，故被上诉人现持有的上述两张收条为复印件。在李某一、欧阳某某、尹某某起诉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谭某某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中，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谭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对上述两张收条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认可其于2008年7月27日支付梁某九的56700元中25000元为第二笔代理费，余款为支付给梁某九的疏通关系费用。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与梁某九签订两份委托代理协议，委托梁某九为其办理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办理土地报建手续事务，合同内容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被上诉人主张梁某九收到361700元，提交的梁某九于2008年7月25日、2008年7月27出具的两张收条（合计156700元）虽为复印件，但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谭某某的全权委托代理人在原一审庭审中已经认可上述收条复印件的真实性，而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系谭某某去世后作为谭某某的继承人参加诉讼，谭某某的全权委托代理人认可的事实对谭某某的继承人发生法律效力，故上诉人以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未参加原一审庭审为由否认复印件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因上诉人未能提交新证据否认其在原一审中的自认，一审法院认定梁某九已收到两笔款项合计1567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于2008年8月22日银行转帐支付的100000元与出具100000元收条系同一笔款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判决的认定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主张不是同一笔款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对梁某九于2008年7月6日出具的5000元的收条无异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梁某九收到被上诉人的款项合计261700元依据充分。关于梁某九是否按约完成委托事项、应否退还代理费，数额多少。被上诉人与梁某九于2008年7月6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梁某九的代理事项为“根据尹某某、李某一的指定地点、合作期限（二十年以上），租金要求和其他标准同＊＊村签订合法有效的集体土地合作承包合同书”，同年7月26日，欧阳某某、尹某某与＊＊村一队签订了《合作承包合同书》，该合同未履行是因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向＊＊村一队支付固定收益金，＊＊村一队终止合同将土地另租给他人，上诉人亦认可梁某九完成了部分委托事项，按约定向梁某九支付了第一、二笔代理费共计30000元，上诉人现主张合同未经三分之二村民签字、未报政府部门批准无效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梁某九已按约定完成了部分委托事项，被上诉人主张梁某九退回上述30000元代理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余下代理费20000元双方约定在进场施工之日付清，因合同未履行、报建手续未办理，该20000元代理费支付条件未成就，被上诉人亦未支付。被上诉人与梁某九对梁某九于2008年7月25日收取的100000元及2008年7月27日收取的31700元（收条56700元，已扣除25000元代理费）事由、用途等没有书面合同约定，而梁某九已经去世，故对于该两笔款项应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行为推定定约时双方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认可其以上述两张收条原件换回其与＊＊村一队签订的《合作承包合同书》原件，结合2008年7月25日梁某九出具的收条上载明“待合同签回此款对消”、7月27日梁某九出具的收条上载明的“办合同款”等内容，本院认为该131700元不属于梁某九收取的代理费，因双方已自行结清，被上诉人依据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主张退款依据不足。上诉人对于应返还100000元办证费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部分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南宁市西乡塘人民法院（2014）西少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在继承梁某九的遗产范围内共同返还被上诉人李某一、尹某某、欧阳某某10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26元，由被上诉人李某一、尹某某、欧阳文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6726元，由李某一、尹某某、欧阳某某负担4843元，由梁某一、梁某二、梁某三、梁某四、梁某五、梁某六、梁某七负担18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覃尹柔审判员  黄 杰审判员  韦 欣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郜俊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