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和刑初字第00244号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甲，男，1996年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个体，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4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辩护人计后成，安徽省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黄某乙，男，1991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住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4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由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化，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男，1994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个体，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4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被告人陈某，绰号“大痣”，男，1989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回族，务工，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2009年因犯诈骗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12年因吸毒被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5年6月因吸毒被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2015年8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经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辩护人汪维斌，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某，男，1996年3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住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辩护人茆晓晴，安徽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15）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沈某、陈某、段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国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计后成、被告人黄某乙及其辩护人张化、被告人沈某、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汪维斌、被告人段某及其辩护人茆晓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甲因被告人段某与同学胡某发生矛盾，要为胡某出头。2015年8月3日上午，黄某甲与段某在电话中约定下午在和县乌江镇老大桥附近进行斗殴。黄某甲通过被告人黄某乙、陈某联系被告人沈某及卜磊、夏清龙、杨厚胜（三人均另处）。黄某乙买了2根擀面杖作为斗殴凶器。7人汇合后由和县县城乘车前往乌江镇。被告人段某以QQ、电话等方式邀集项磊、张凯、李贵力、唐门恩、周磊、李伟、洪亮（七人均另处），8人携带2根甩棍。下午15时许，双方共15人在乌江镇老大桥东河沿大埂上，用甩棍、擀面杖、拖把棍、砖头等进行互殴。其中，黄某甲、段某用砖头与对方互殴，后又单挑；黄某乙、卜磊持擀面杖与对方互殴；沈某、陈某先后持拖把棍、拳头与对方互殴。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段某主动投案，陈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段某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其他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材料：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的证明，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沈某、陈某、段某的供述及对参与聚众斗殴人员、斗殴现场的辨认笔录，同案人员夏清龙、卜磊、项磊的供述及对参与聚众斗殴人员、斗殴现场的辨认笔录，同案人员张显凯、周磊的供述，证人任某、周某、汤某、胡某、韩某的证言，人身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视听资料，户籍证明、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刑事判决书。公诉机关认为：五被告人为琐事积极组织或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某甲、段某组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黄某乙、沈某、陈某邀集同案犯或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五被告人均属主犯。被告人陈某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段某能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沈某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理。综合考虑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危害后果、认罪悔罪态度以及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建议对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沈某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段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左右，对被告人陈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沈某、陈某、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均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被告人黄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甲犯罪出于一时冲动，多次想中止犯罪，但对方多次电话辱骂挑衅，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如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黄某甲刚刚成年，不到二十岁，又系初犯，其家庭具有教育、帮助孩子改正错误的能力和条件，建议法庭对黄某甲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乙实施犯罪的行为动机和目的是出于脸面，不同于其他有预谋的犯罪，系初次犯罪，归案后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属坦白，建议法庭比照自首对其减轻处罚。2.本案的发生段某一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犯罪地点在乌江大桥的大埂上，社会影响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某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虽然是持械聚众斗殴，但所使用的工具只是甩棍、砖头和拖把棍，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犯罪情节和性质一般。2.从起因和犯意的提起看，被告人陈某相比其他参与者，其作用最小。3.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陈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段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犯罪情节一般，案件的起因是黄某甲挑起的，黄某甲对本案的发生负主要责任。2.被告人段某案发后能主动投案，交待大部分的犯罪事实，在法庭上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情节，同意公诉人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二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3.被告人段某系初犯，是一名青少年，主观恶性不深，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公诉人当庭答辩如下：1.被告人黄某乙不具有自首情节，其归案后主动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其辩护人认为应当比照为自首，建议减轻处罚的观点不能成立。2.对本案各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聚众斗殴犯罪是侵害国家社会管理秩序，本案造成多人受伤，又侵害公民人身健康权利。本案另一后果是由于被告人段某等人策划冒名顶替，使周磊、李伟成功逃脱，逃避法律制裁，几乎造成错案，扰乱了司法秩序，段某的情节是恶劣的，不能适用缓刑。本案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沈某没有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法定量刑幅度是三到十年有期徒刑，起点刑是三年，因此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很低的，不宜再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有前科劣迹，这次又参与聚众斗殴，不符合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段某与被告人黄某甲以及胡某系初中同班同学。2015年7月，被告人段某在QQ聊天中与胡某产生矛盾，相互对骂。8月2日，两人路上相遇时段某警告胡某，后胡某打电话告诉了黄某甲。因胡某与黄某甲关系较好，黄某甲得知此事后要为胡某出头，为此胡某的舅舅与段某的父亲进行了调解，但段某与黄某甲仍约定要打架。8月3日上午，被告人黄某甲与段某在电话中约定下午在和县乌江镇驷马河乌江老大桥附近进行斗殴。午饭后，黄某甲通过被告人黄某乙找到被告人陈某，陈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沈某及卜磊（另处），沈某、卜磊又邀集夏清龙（在逃）、杨厚胜（另处）。被告人黄某乙在和城小市口篾匠街购买了2根擀面杖作为斗殴工具。黄某甲、黄某乙、陈某、沈某伙同卜磊、夏清龙、杨厚胜七人汇合后由和县县城乘车前往乌江镇。与此同时，被告人段某于8月2日晚和8月3日上午，以QQ、电话等方式邀集了项磊、张凯、李贵力、唐门恩、周磊、李伟、洪亮（均另处）。中午，段某等八人携带3根甩棍在乌江镇鑫光大道KTV一包间内汇集等候。下午15时左右，双方共15人在约定的地点和县乌江镇驷马河乌江老大桥东河沿大埂上西起第二个凉亭附近会合，黄某甲等七人手持擀面杖、拖把棍、砖头，段某等八人手持甩棍、砖头，双方持械或挥拳进行互殴，用砖头、玻璃杯进行抛砸。其中被告人黄某甲、段某手持砖头与对方互殴，最后两人又单独进行打斗；被告人黄某乙、卜磊手持擀面杖与对方互殴；被告人沈某先后持砖头、拖把棍参与抛砸、打斗，被告人陈某先后持拖把棍、用拳头参与打斗。因旁观的群众电话报警，众人遂逃离现场。斗欧致黄某乙头部受伤流血，致黄某乙的后背、杨厚胜、沈某的手臂等处青肿。案发后，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沈某被赶到现场的公安警察传唤至乌江派出所。被告人陈某、段某分别于2015年8月7日、8月17日到乌江派出所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8月3日15时11分，和县公安局乌江派出所接群众拨打110报警称，和县乌江镇东河沿几十人在打架。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的证明，证实事发后，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沈某被赶到的警察传唤到公安机关；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段某主动到乌江派出所投案。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沈某、陈某、段某作案时均满十八周岁，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某2009年因犯诈骗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12年因吸毒被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5年6月因吸毒被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5.人身检查笔录，证实黄某乙的头顶部受伤、左后背、右侧腋下有青肿；杨厚胜的左小手臂外侧有一道长约五公分红肿印；沈某的左手臂外侧有一道血印。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水泥路上散落破碎的红砖、大量碎玻璃、二个断甩棍前端、一个断甩棍尾部、四块碎裂的木棍碎片、一只拖把、二个茶杯盖。五被告人当庭对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均予以认可。7.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对参与聚众斗殴人员、斗殴现场的辨认情况。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二点多钟，在乌江老大桥东河沿周某家门口有两帮人打架，被撵的一方有八九个人，手里拿着棍子、砖头；双方都用木棍子、铁棍子、砖头打砸对方，双方所有人都参加了，其中有二个人被打睡在东河沿畈，另一帮一个人头被打破了。证人也不敢上去拉，就报警了。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二点多钟，在其家门口，有乌江与和县县城的两帮小青年打架，手中抓着铁棍子、木棍子、砖头，其中一个人的头被砸破了。10.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上午，胡某与其舅舅找到黄某甲讲，与段某父亲讲好了，不要再打架了，事情就这样算了。中午黄某甲、黄某乙在乌江吃过饭后，黄某甲接到对方电话，要黄某甲下午到乌江老大桥去，后黄某甲、黄某乙到和县喊了一个朋友和三四个小青年一起到乌江的。在和县小市口一个巷子，黄某乙下车后回来手中拿着棍子。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黄某甲、段某系初中同学，与黄某甲关系较好。今年上半年，其和段某在同学QQ群里搞的不快活，8月2日两人路上相遇时段某骂他，其打电话告诉了黄某甲，并说怕段某找他麻烦。黄某甲让胡某电话约了段某，后胡某的舅舅到段某家把事情讲开了。8月3日早上七八点钟，黄某甲打电话给胡某说段某要和他打架，胡某和其舅舅到张集找到黄某甲，劝黄某甲不要打架。黄某甲说，段某不打他电话就算了。1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侄子胡某接到黄某甲电话讲要打架后，其和胡某一起到张集网吧门口劝说黄某甲，黄某甲当时还讲只要对方不联系他，他就不联系对方。13.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与胡某关系好，听胡某说段某要打他，其就替胡某出头。8月2日晚上11点多钟，段某打电话要其到乌江去，意思是打架。8月3日早上，黄某甲打电话喊了堂哥黄某乙，又打电话告诉胡某。胡某与其舅舅到张集找到黄某甲说，与段某父亲讲好了，段某不会再找他们麻烦了。午饭后，黄某甲接到段某一方的电话，约好下午三点钟之前到乌江。黄某甲要黄某乙喊了其朋友等五人，黄某乙和他朋友买了两根擀面棍带着，七人一起乘车赶到乌江。在乌江老大桥东边河埂第二个凉亭，对方十多人手拿甩棍、砖头冲过来，黄某乙与一道去的一个小孩手上各拿一根擀面棍，黄某乙的头部被打破了，淌了不少血。14.被告人黄某乙的供述，证实当日上午9点多钟，其接到堂弟黄某甲电话说有人要打他，遂开车在张集找到黄某甲。下午一点多钟，黄某甲接到对方电话后，让其找人去乌江打架。其到和县找到陈某帮忙找几个人去乌江替黄某甲撑场子，陈某找到卜磊及另外三个人。在和县小市口篾匠街，其与陈某买了二根面杖棍带上车。在乌江老大桥南侧河沿第二个亭子附近，黄某乙等七个人与对方八九个人相遇，对方手持甩棍，黄某乙、卜磊各持一根面杖棍，黄某甲等人从地上捡砖头和拖把，双方打成一团。斗殴中，其头部被对方的人用砖头拍了好几下，当时就被砸破了。15.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3日下午，黄某乙找到陈某说有人要打他表弟，让陈某跟他一起到乌江并帮忙找几个人，陈某打电话给沈某并要沈某喊两个人，沈某喊了卜磊和另外二个不认识的小青年。陈某和黄某乙一起，黄某乙付钱买了二根擀面棍。下午三点钟不到，在乌江镇老大桥东边河沿第二个凉亭附近，黄某甲打了对方的电话，后对方有十多人手持甩棍、砖头，陈某从旁边人家门口拿了一根拖把，双方打在一起。打斗中，沈某手持砖头砸对方的，黄某甲手持砖头与对方打，黄某乙手持擀面棍朝对方打，对方三个人手持甩棍、砖头围打黄某乙，黄某乙的头被打破了。16.被告人沈某的供述，证实当日下午二三点钟，其和卜磊、夏清龙、杨厚胜在一起玩，接到陈某电话帮他到乌江去帮忙打架，其和卜磊喊夏清龙、杨厚胜一起去。到乌江打架现场时，其从旁边找了一个拖把棍子拿在手上与对方打的。17.被告人段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其与胡某在QQ群里发生矛盾，8月2日，其在路上遇到胡某警告了他，后接到黄某甲电话约定到乌江打架，被胡某、段某家人阻止。黄某甲又打电话给段某时被段某父亲接了电话，黄某甲在电话里说要段某父亲管好自己儿子。段某知道很生气，晚上打电话给黄某甲，二人约定8月3日到乌江摆场子打架。段某随后通过QQ群联系了项磊、李贵力、李伟、周伟、张显凯、唐门恩，第二天到现场参与斗殴的还有洪亮，打架之前看到项磊、李贵力、张显凯三人各带一根甩棍。打架过程中，有人拿甩棍、有人拿砖头与对打进行对打，段某的头被打肿了包，项磊的腿、手臂被打破了、头也肿了包，张显凯手臂受伤。18.同案犯卜磊的供述，证实8月3日下午，其和沈某、夏清龙、杨厚胜在一起玩时，沈某接到陈某电话，要他们到乌江去有事，意思是去打架。陈某开车来接他们时，黄某乙给他们两包中华香烟，卜磊只拿了一包。黄某乙带了两根木棍，七人一起到了乌江。在河埂上与对方打斗时，陈某手上拿了一个拖把打对方的，卜磊从黄某甲手上拿了木棍与对方进行对打，黄某乙被打的较重，头出血了，其他人都被打了，但伤不重。19.同案犯夏清龙、杨厚胜的供述，证实8月3日下午，卜磊、沈某、夏清龙、杨厚胜四人在一起玩时，沈某接到一个电话，随后将电话又交给了卜磊接，两人对夏清龙、杨厚胜说：一会儿有车子来接我们，到乌江办点事。黄某甲和他堂哥、陈某等七人一起到了乌江。在打架现场，七人手持木棍、拖把、砖头与对方进行对打，黄某乙的头被打破了，血直流，杨厚胜的胳膊被甩棍打一条淤青，对方也有人受伤，但没有他们重。20.同案犯项磊、张显凯、周磊的供述，证实事发前一天晚上，段某在QQ上喊项磊、张显凯等人第二天与黄某甲打架。当天下午2点40分左右，段某等一共八个人带了三根甩棍到了打架现场，双方用甩棍、木棍、砖头进行对打，对方一个人头被打破了，最后项磊还捡了一个玻璃杯砸对方。打架后项磊将手上的甩棍扔到驷马河了，另外两根甩棍被打断丢在现场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段某、黄某乙、陈某、沈某出于哥们义气、逞强好胜等不正当目的，组织或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某甲、段某组织并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黄某乙、陈某、沈某邀集他人并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五被告人均属主犯。被告人陈某有前科劣迹，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段某能主动投案，陈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段某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沈某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和辩护人相应的公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黄某乙辩护人要求对黄某乙参照自首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聚众斗殴犯罪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本案造成多人受伤，既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又侵害了公民人身健康权利，社会危害性较大；就本案的性质和社会危害后果看，对各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故同意公诉机关的意见，对各辩护人建议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某甲的刑期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18年8月3日止。）二、被告人黄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某乙的刑期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三、被告人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沈某的刑期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四、被告人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段某的刑期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五、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陈某的刑期自2015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4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圣梅审 判 员  张 炫人民陪审员  李 跃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汪海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