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3民终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林学成，男，1977年2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忠，乐山市川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余智，女，1980年12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忠，乐山市川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邓国强，男，1982年2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系被上诉人胞姐），女，1979年4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系被上诉人姐夫），男，1978年2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益州大道北段333号1幢13层1301-1308号。负责人：高松，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林学成、余智因与被上诉人邓国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泸定县人民法院(2016)川3322民初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学成、余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忠，被上诉人邓国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杨俊到庭参加诉讼。安华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学成、余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川3322民初7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改判维持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有力证据证实车辆确系被上诉人邓国强扣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首先，上诉人要取车时，被上诉人极力阻拦，声称提车必须支付邓国强车损费130,000元，并逼着上诉人写下被上诉人事先拟好的“字据”，且被上诉人扣押上诉人车辆的事实能与上诉人发给陶警官的短信相互印证。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承诺绝不会阻拦上诉人提车，但在2016年5月6日上诉人提车时，被上诉人纠集数人对上诉人进行围困，禁止其提车。2016年5月8日，上诉人再次提车，并交清4500元停车费及1600元施救费，结果在准备上车时又受到被上诉人阻拦，此有录音光盘为证。邓国强辩称：“字据”是上诉人林学成自愿写下，我方并未见过上诉人的车，更未曾扣留过该车。安华保险公司未出庭参加答辩。邓国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5年12月3日上午10时28分，被告林学成驾驶川L387**号重型自卸货车从泸定县伞岗坪方向向沙湾方向行驶，行驶至G318线2805KM+800M处时，由于速度偏快，偏离右行路面与原告驾驶的川V894**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和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泸定县人民医院抢救，因伤势严重，第二日转到四川省人民医院，入院检查全身五处骨折，头部受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原告2015年12月4日晚10时入院，住院21天，于2015年12月24日出院，产生医疗费45,999.48元。泸定县交警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林学成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事故发生后，双方对赔偿事宜进行协商，被告林学成承诺赔偿原告120,000元及18,000元医疗费，但不久林学成反悔。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安华保险四川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林学成、余智赔偿原告（1）残疾赔偿金52,81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小儿子邓皓轩抚养费12,800元、父亲陈志华及母亲高向芬赡养费44,260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7200元、误工费79,20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拖车费1800元、停车费1800元、医疗费13,000元、原告损坏车赔偿103,000元、加油、过路费及食宿费5002.50元，共计423,875.50元；（2）二次手术后的误工费6600元、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1800元、复查费6000元、轮椅购置费300元、医疗复查费486元、整容费（以实际开支后再向法院诉讼），共计19,686元。以上所有赔偿费用共计443,561.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四川省人民医院住院材料，该证据拟证明原告在四川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情况及医疗费用；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证据拟证明被告林学成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的事实；3、林学成字据，该证据拟证明被告自愿赔偿原告120,000元及18,000元，并且自愿将川L387**号货车抵押在泸定的事实；4、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该证据拟证明原告伤残为两个十级伤残的事实；5、加油、过路费及食宿费，该证据拟证明原告后续去取鉴定意见书及复查产生的交通费用、食宿费用、医院复查费用；6、户口簿复印件，该证据拟证明原告系农村户口的事实；7、拖车费收据，该证据拟证明原告车辆被撞毁后请拖车拖到停车场的事实；8、停车费收据，该证据拟证明原告被撞烂的车辆的停车费用及目前车辆仍位于停车场的事实；9、内装饰收据，该证据拟证明原告车辆的内装饰被撞烂，造成损失的事实；10、车辆上户费用、购买保险费用，该证据拟证明原告为车辆上户及买保险所产生的费用情况；11、车辆检测报告，该证据拟证明原告的车辆出事前一天，车辆是新车，现在车子已经报废，被告应当进行赔偿。被告林学成、余智辩称，对交警队的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对原告陈述的医疗费用有异议，两被告在泸定县医院垫支了4748.35元，在省人民医院垫支了31,550元，其中包括向原告支付的现金5000元。另外，对原告赔偿清单中要求的项目及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两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四川省人民医院住院预交金票据，该证据拟证明被告垫付了住院费5000元的事实；2、医疗费，该证据拟证明被告垫付医疗费3109.16元的事实，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解决；3、证明，该证据拟证明被告林学成、余智家庭经济困难的事实；4、收条，该证据拟证明被告林学成已付原告邓国强5000元的事实；5、银行存款凭证（两张），该证据拟证明被告林学成已付邓国强10,300元的事实；6、被告林学成在泸定县人民医院垫支的费用票据，该证据拟证明被告林学成在泸定县人民医院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791.65元的事实；7、肇事车保单抄件，该证据拟证明肇事车辆购买了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8、现场勘验制图、相片、证人证言（即询问笔录），该证据拟证明原告车速过快，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车速，造成事故发生，所以原告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且证明了林学成的车速不快，是在法律规定的车速内行驶的。询问笔录证明了原告在行车过程中没有注意安全，未在发生事故时采取紧急措施。林学成、余智反诉称，1、事故发生后，肇事车被反诉被告扣留（交警队解扣后，反诉被告不允许反诉原告开走），并在2016年1月1日要求反诉原告支付138,000元的赔偿金，但是反诉原告凑了医疗费后，再无能力凑齐138,000元，所以车辆至今未返还；2、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74,961元：（1）原告受伤后，租用了两辆车（川V613**号丰田车、川V007**号本田车）将原告送到成都，两车的包车费以及伙食费（原告及其亲属产生）、住宿费（原告亲属产生）、燃油费、过路费，并支付了原告1000元生活费，共计8561元；（2）肇事车辆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29日的停运损失64,000元；（3）肇事车辆被扣期间的停车费2400元（120元/天）。以上共计74,961元。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反诉被告邓国强排除妨害，归还川L387**号农用货车；2、赔偿因违法扣车造成的损失58,400元，现当庭将金额调整为74,961元（因为计算出现错误）；3、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反诉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租赁合同；2、临时通行申请；3、袁松魁身份证复印件；以上证据拟证明反诉原告林学成与袁松魁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了租赁机械为双桥车即余智所有的川L38**号货车，每月租赁费为18,000元的事实，是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停运损失的依据。4、林学成字据，该证据拟证明反诉原告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写了该字据，但该字据不是反诉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5、短信，该证据系反诉原告向泸定县交警队工作人员发送的短信，证明反诉原告出具的字据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写的，反诉原告不予认可；6、林学成门诊病例，该证据与证据1相印证，证明反诉原告也在事故中受伤的事实；7、费用明细，该证据拟证明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及家属包车送反诉被告去成都的包车费、过路费、伙食费等费用，以及支付了反诉被告1000元现金用作生活费的事实。反诉被告邓国强辩称，1、原告受伤后租车到成都是事实，川V613**号丰田车是租用的，川V007**号本田车是借用的，该两辆车的过路费、燃油费由反诉原告支付，但没有8561元那么多；2、肇事车辆的停车费不予认可，因为反诉被告从未扣留车辆；3、对反诉原告垫支的费用知晓，但其他费用一概不清楚。反诉被告对反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安华保险四川分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和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2、因肇事车仅购买了交强险，本被告只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付；3、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项目已经予以赔付。110,000元项目内：残疾赔偿金1936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821元，被赡养人生活费6256.80元（父亲）+5474.70元（母亲），护理费（出院后按一个月算）4000元，营养费及二次手术费已经包括在10,000元医疗费项目中，不再重复赔偿，误工费9306元，拖车费、停车费不由保险公司承担，本被告自愿将该费用计算在2000元财产损失中，交通费按照实际产生为准，酌情认可1400元，拐杖购置费也可认可，但要提供正式票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2月3日10时28分许，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成驾驶川L387**号重型自卸货车从泸定县伞岗坪方向向泸定县沙湾方向行驶，行驶至G318线2805KM+800M处时与对向由原告（反诉被告）邓国强驾驶的川V894**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反诉被告）邓国强受伤和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即被送往泸定县医院住院治疗1天，产生医疗费5170.11元（含门诊费和救护车费用1400元），应家属要求，第二天即12月4日转入四川省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天，于2015年12月24日病情稳定出院，产生医疗费48,130.18元（含门诊费），出院医嘱：1、休息3月，并加强营养和护理；2、患肢3月内不负重，术后6周、3月、6月、9月、12月门诊随访……内固定取出费用约15,000元……后原告（反诉被告）遵医嘱门诊治疗花费444.90元，以上共计53,745.19元（不含取出内固定费用）。一审法院另查明，1、该事故经泸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成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反诉被告）邓国强无责任；2、原告（反诉被告）邓国强现年34岁，已婚，其子邓皓轩现年5岁，其父陈志华现年62岁，其母高向芬现年67岁，其父母共生育两个子女（包括邓国强在内），邓国强及其子、其父母均系农村居民；3、2016年3月10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向原告（反诉被告）邓国强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其交通伤残等级评定为X（十）级、X（十）级，产生鉴定费930元；4、原告（反诉被告）邓国强在庭审中自认其已发生的医疗费中除了被告安华保险四川分公司营业部垫付的10,000元和自己支付的13,000元外，其余部分即30,745.19元（53,745.19元-13,000元-10,000元）均由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成垫付；5、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成为川L387**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安华保险四川分公司购买交强险122,000元，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6、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成与余智系夫妻关系，肇事车辆登记在余智名下。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予以佐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簿复印件、医疗费票据及门诊费票据、出院病情诊断证明、出院证、出院病情诊断证明书、证明、邓国强的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籍证明、收条、预交住院费票据、银行存款凭证、保险单抄件。一审法院认为，对本诉部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关于本案民事侵权赔偿责任问题，该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林学成负全部责任，原告邓国强无责任，故本事故侵权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林学成承担；（二）关于被告安华保险四川分公司虽非直接侵权人，但因承接了肇事车辆之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的有效期内，因此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代为支付责任；（三）关于本案有关费用问题：1、医疗费53,745.19元系实际发生，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其中自费药部分酌情按15%（53,745.19元×15%＝8061.78元）予以扣除为宜，扣除后即为45,683.41元；2、护理费，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护理人员护理费标准情况及护理人员收入情况的相印证据，故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各行业平均工资》中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护理天数按51天（住院21天+按照医嘱酌定出院后护理30天）计算确定为4779.21元（93.71元/天×51天）；3、营养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原告住院期间本地区生活水平，参照机关工作人员出差途中补助标准计算，确定为3060元[(住院21天+按照医嘱酌定出院后加强营养30天)×60元／天]；4、误工费，原告系农村居民，故误工标准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各行业平均工资》中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天数按111天（住院21天+休息3月即90天）计算确定为10,401.81元（111天×93.71元/天）；5、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残等级是经依法成立的、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的，应予以确定，原告伤情为两个十级伤残。原告系农村居民，故参照《2014年度四川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确定为40,669.87元[其中，残疾赔偿金19,366.60元（8803元/年×20年×11%），被抚养人邓浩轩生活费6294.15元（8803元/年×13年×11%÷2人），被抚养人陈志华生活费8714.97元（8803元/年×18年×11%÷2子女），被抚养人高向芬生活费6294.15元（8803元/年×13年×11%÷2子女）]；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综合原告伤残等级及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3000元；7、燃油、过路费及住宿、生活费系原告邓国强的亲戚家属去成都看望其产生的，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8、二次手术费15,000元，原告后期取出固定器的费用是经依法成立、具有医疗资质的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所明确，应予以确认，故对该诉求依法予以支持；9、拖车费、停车费与车辆损坏赔偿，因被告在庭审中不认可，且原告未提交有力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本院依法不予支持；10、二次手术费涉及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轮椅购置费、整容费、二次手术后的复查费部分，因未实际发生且无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专业建议或鉴定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122,597.30元（扣除自费药部分），上述损失应先由被告安华保险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即先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因该款被告已先行垫支，故不再重复赔付。在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1,913.89元。原告邓国强剩余部分医疗费35,683.41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及自费药8061.78元共计58745.19元应由被告林学成承担，因被告林学成已先行赔付了30,745.19元，故还应向原告赔付28,000元。在庭审中，被告林学成提出“在该交通事故中，原告车速过快，在事故中应承担部分责任”的异议，但被告并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在合理期间内并未对该事故认定书向有关机关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故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纳，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对反诉部分：对反诉原告林学成要求反诉被告邓国强返还其和其妻子共有的川L387**号货车的诉求，因反诉被告在庭审中否认其扣留了林学成的车辆，且反诉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交有力证据证实车辆确实被反诉被告邓国强扣留，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项诉求依法不予支持；对反诉原告林学成要求反诉被告邓国强赔付其违法扣车造成的损失74,961元的诉求，其中1、停运损失费与停车费共66,400元，因林学成无法证实其车辆被邓国强扣留，所以该两部分费用不应由反诉被告邓国强来承担；2、支付1000元生活费给反诉被告邓国强，要求邓国强赔付，因反诉被告邓国强在庭审中予以否认，且反诉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3、赔付包车费、伙食费（邓国强及其亲属产生）、住宿费（邓国强亲属产生）、燃油费、过路费共7561元，因反诉被告邓国强由事故造成的伙食费与交通费（加油费与过路费）本就应由反诉原告林学成承担，对邓国强亲属产生的费用虽无法律规定由林学成承担，但其自愿承担属民事自主行为，法律并不禁止，不存在反诉被告邓国强对该部分费用的赔付问题。故对反诉原告林学成的该项诉求（损失74,961元）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在“交强险”110,000元项目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邓国强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1,913.89元（此项系对“交强险”的处理）。二、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成、余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反诉被告）邓国强剩余部分医疗费、自费药及二次手术费共计28,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邓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成、余智的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林学成、余智当庭提交录音光碟一张，拟证明车辆被被上诉人邓国强扣押的事实。被上诉人邓国强质证认为，该录音内容根本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扣押上诉人林学成、余智车辆的事实。本院认为，该录音内容发生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内容均不明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邓国强扣押上诉人车辆的事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是否扣留了上诉人的车辆；2、被上诉人是否要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及损失的构成。一、关于被上诉人是否扣留了上诉人的车辆。上诉人林学成、余智称被上诉人邓国强制止其开走川L387**号货车，并在二审中提交录音证据一份。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学成、余智在二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邓国强扣押其货车的事实，且上诉人也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车辆确实被被上诉人邓国强扣留，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二、关于被上诉人是否要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及损失的构成。上诉人林学成、余智要求被上诉人邓国强赔付其损失74,961元，其中：1、停运损失费与停车费共66,400元。因林学成无法证实其车辆被邓国强扣留，所以该两部分费用不应由被上诉人邓国强来承担；2、赔付上诉人林学成、余智支付给被上诉人邓国强的1000元生活费。因林学成、余智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3、赔付包车费、伙食费（邓国强及其亲属产生）、住宿费（邓国强亲属产生）、燃油费、过路费共7561元，上诉人林学成、余智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负全责，因此造成被上诉人邓国强交通事故而产生的伙食费与专员交通费（加油费与过路费）本应由上诉人林学成承担，邓国强由于受伤不能自理，其亲属陪同承车产生的食宿费用也在合理范围内。故本院对上诉人林学成、余智的该项诉求（损失74,961元）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学成、余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674元，由上诉人林学成、余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内惠审判员  邓立婷审判员  罗 俊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郑三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