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永中法民二初字第27号原告周信。委托代理人唐春松。委托代理人何剑。原告周升祥。委托代理人唐春松。被告罗冬知。委托代理人邹卫忠。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善民。委托代理人邹卫忠。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波。委托代理人陈军。原告周信、周升祥诉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周信、周升祥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3日在本院第七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信、周升祥及委托代理人何剑、唐春松，被告罗冬知及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卫忠，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信、周升祥诉称：2011年8月17日，原告周信等与被告罗冬知就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总承包的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的公租房工程施工达成施工承包协议，协议对工程承包方式、施工承包价格、工程款支付时间、违约责任等作了明确约定，约定被告罗冬知将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总承包的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的公租房工程施工以包工包料的大包干承包方式转包给原告，转包价格为每平方米65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原告垫工程款至第三层现浇，被告罗冬知拨该层合同造价的60%，第四、第五、第六层依次类推；原告完成4栋工程主体封顶，被告罗冬知付总工程款30%，工程竣工交付使用，被告罗冬知付工程款的98%，余款2%作为质保金，保修期满一年后，一次性付清。合同还对违约责任作了约定：被告罗冬知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拨付工程进度款及竣工验收后的工程款，需承担所欠拨资金的贷款利息。2012年5月12日，双方根据第一份合同的约定，签订了工程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都与第一份合同相同的《C、D栋工程包工包料合同》，承包价格为每平方米67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在2012年底如期完成了全部工程，并通过建设单位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验收（已经对工程款给予决算），分别在2013年3月31日、2013年9月30日、2013年10月31日交付使用。但是在工程已经全部验收合格并已经交付使用一年后，被告罗冬知在建设方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后，仅按进度支付原告工程款986万元（含押金40万元），至起诉时止，尚欠原告劳务款、多扣除的费用及拖欠工程款利息共计4，067，726元；上诉款项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拒不支付。原告多次向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通报有关情况，并要求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督促被告罗冬知支付所拖欠的款项，均未有结果。原告认为，本案存在明显的违法转包，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被告罗冬知，被告罗冬知又将工程转包给原告，依照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规定，本案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但本案的涉案建筑工程均已验收合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特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决：一、确认双方所签订的《包工包料合同》无效；二、责令被告按实结算工程款后，支付原告的包工包料的工程款、劳务款、多扣除的费用及拖欠工程款利息共计4，067，726元。被告罗冬知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辩称：一、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达福鑫公租房建设施工合同》为有效合同。2011年8月10日、2011年12月1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及罗冬知（履行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职务行为）与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签订了《达福鑫公租房建设施工合同》，上述两份合同系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依法经招投标取得，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生效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罗冬知先后投资近1000万元在该工程，垫资完成了全部工程量，经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按850元／平方米结算，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14，865，245元工程款。二、周信、周升祥称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罗冬知违法转包不是事实。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罗冬知在取得工程后，将工程劳务部分交由周信实施，但整个工程的项目经理仍由罗冬知在管理，工程技术人员（施工员、安全员、材料员、预算员、会计、出纳、图审等）均由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派员。同时，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罗冬知承担了全部工程的垫资款，在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未依约支付工程款时，先行支付了周信的工程劳务款。故本案不存在转包行为。三、罗冬知与周信签订的合同，单价条款为有效条款。周信不具备工程劳务资质，导致罗冬知与其签订的《包工包料合同》无效，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周信与罗冬知合同约定的9、10、19、20栋650元／平方米，C、D栋670元／平方米应作为双方工程结算的单价。双方争执的增加工程量应同样按工程款比例分担。四、罗冬知已依约支付周信的工程劳务款。周信按合同约定总工程劳务款应为12，213，495元，罗冬知在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未依约支付工程款，没有全额收回投资的情况下，为保障周信利益，自行垫资支付给周信11，765，947元。之后，多次要求周信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结算，而周信至今不与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进行结算，故不应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五、周升祥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与周升祥没有直接关系，周升祥不是《包工包料合同》的相对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综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的起诉。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周信、周升祥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与周信、周升祥之间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故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综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对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原告周信、周升祥为证明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1年8月包工包料合同，拟证明转包合同的存在；2、2012年5月包工包料合同，拟证明转包合同事实的存在；3、工程完工交付手续，拟证明工程已完工交付；4、工程结算书，拟证明工程已结算；5、拨款情况清单，拟证明罗冬知尚欠工程款未付。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针对原告周信、周升祥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证据1、2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合同只能证明我方将工程的部分劳务分包给原告，并不存在转包；2、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周信的主体有异议，周信不是完工工程的主体，而应是罗冬知，周信应当与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交接；3、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周信无权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结算；4、证据5不是一个证据，只是原告周信的一个陈述。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原告周信、周升祥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证据1不知情，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无关，不予质证；2、证据2是罗冬知跟周信签订的合同，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法律上的联系，不予质证；3、对证据3，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在法律上周信不应当是工程完工一方的适格的当事人，工程完工应当是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或者项目经理罗冬知来相互确认，周信不是工程完工的适格主体；4、证据4是一个无效的结算书，本身是跟罗冬知结算，最后签字的是周信和周升祥，后面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结算时，声明了这份结算书是无效的结算书；5、证据5是原告方单方面提供的拨款情况，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明效力，具有证明效力应是双方认可的收款收据或欠款依据等，并以此为依据来结算。本院对原告周信、周升祥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证据1、2均系罗冬知与周信签订，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二份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2、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均未对证据3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该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证据4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4、证据5只是原告周信、周升祥单方制作的情况说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达福鑫公租房建设施工合同，拟证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1年8月10日、2011年12月1日签订了达福鑫公租房建设施工合同，该两份合同均合法有效，被告罗冬知系履行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职务行为；2、结算书及工程完工交付手续，拟证明经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于2014年7月14日就工程结算确定结算工程款总价为14865245元，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已声明与原告周信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的结算单作废；3、合作承建合同，拟证明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与被告罗冬知就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租房工程于2011年8月5日签订了《合作承建合同》，双方是一种合作关系，被告罗冬知系履行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职务行为；4、包工包料合同，拟证明原告周信与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就达福鑫公租房分别于2011年8月17日、2012年5月12日签订了《包工包料合同》，两份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发包方即被告永州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均知晓，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结算应按《包工包料合同》的约定结算工程款，被告罗冬知系履行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职务行为；5、借条、领条、收条及转账凭条，拟证明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已经支付原告周信工程款9，900，000元；6、银行单据5张，拟证明原告所缴纳的押金40万元已全部退回；7、结算表、结算单、缴款书及收条，拟证明（1）原告周信应承担前四栋招标挂牌等费用共计103，445元，（2）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已扣周信工程管理费10，000元，（3）2014年11月7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代罗冬知拨付工程款30万元，（4）基础超深部分工程款应为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工程量，该工程款应由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与周信按双方合同比例分享利润，（5）原告没有与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进行工程结算；8、领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周信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领款30万元的事实；9、民工工资和部分材料款详单，拟证明原告周信已将实际施工民工的工资全部领清，不存在欠劳务费；10、祁东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一初字第460号民事调解书及收条，拟证明原告周信将工程转包，引发纠纷，被告为此支付费用5万元（其中劳动报酬2万元，律师费其他开支3万元）。原告周信、周升祥针对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如果说罗冬知是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必须提供项目经理的证明或者相关劳动合同；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结算单经过法人代表签名并盖有公章，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单方面对结算单声明作废是无效的，而且这个声明没有向法庭提供，周信、周升祥在开庭前不知道这个事情；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如果说罗冬知是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必须提供项目经理的证明或者相关劳动合同；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个不是劳务外包合同，而是一个施工转包合同，原告的承包价C、D栋是670元每平方米，9栋、10栋、19栋、20栋是650元每平方米的承包价，而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给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的承包价是850元每平方米，这完全是一个转包合同；5、对证据5、6、7上面的每一项的数额没有异议，押金40万元包含在996万元之内，具体数额以证据5、6、7上的数额相加为准，同时证据6不能证明押金40万元已经退还给原告；6、对证据8予以认可；7、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这个只能证明付了工资，不能证明付清了；8、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周信分包，且该调解书与本案无关。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针对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2的结算书，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只认可2014年7月14日与罗冬知和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签订的结算书；3、对证据3、4不清楚；4、证据5、6、7是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与周信结算的相关凭证，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不清楚；5、证据8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无关；6、证据9是民工工资的结算单，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具体的事实和金钱数额不清楚，但是周信本人在上面签字，应当是具有法律效力的；7、对证据10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本院对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周信、周升祥、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二份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2、证据3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证据4中的二份《包工包料合同》与周信、周升祥提交的证据1、2的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4、证据5均系原件，能够证明周信领取本案工程款的情况，周信、周升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5、证据6系原件，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6、证据7中的结算表和结算单系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7中的3份收据、3份一般缴款书、3份收条（领条），周信、周升祥对这些凭证上的数额无异议，因这9份凭证系原件，与案件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7、关于证据8、9，周信、周升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该二份证据与案件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8、关于证据10，该民事调解书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案件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拟证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及身份合法；2、税务登记证，拟证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身份合法；3、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身份合法；4、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陈建波担任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5、达福鑫公租房建设施工合同，拟证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只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发生法律关系，且合同合法有效；6、工作联系函，拟证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承诺做好现场施工人员和公司承包人工作，确保不找麻烦；7、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建筑资质相关证明，拟证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具有建筑施工资质；8、罗冬知付款明细表，拟证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还欠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工程款余额为972，472元，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整个工程施工中只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发生法律关系；9、借条，拟证明周信向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60万元。原告周信、周升祥针对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2、证据5能证明本案转包和分包的事实存在；3、证据6与本案无关；4、对证据7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5、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周信、周升祥没有参与结算，与周信、周升祥无关；6、对证据9无异议。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针对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证据1、2、3、4、5、7、8、9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证明反证了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按时支付工程款，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被迫支付民工工资，也证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明知本案存在分包的事实。本院对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因原告周信、周升祥及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四份证据具备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证据5系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周信、周升祥也未对该证据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证据6系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出具给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联系函，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与案件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4、因周信、周升祥、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均对证据7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5、周信、周升祥、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均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二份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相关，故予以采信。根据上述采信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2011年8月5日，被告永州第八工程公司（甲方）与被告罗冬知（乙方）签订《合作承建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一、甲方负责与达福鑫公司签订公租房建筑施工合同，签订合同时，乙方必须在场签字，但该合同的权利、义务由双方按比例承担；二、与达福鑫公司签约成功，实际施工时的垫资全部由乙方承担，施工现场的技术人员由甲方派驻；三、合同期间的财务由乙方派人管理，但超过一千元的开支，必须经甲方派驻代表签字认可；四、合同利润、亏损待结算后，由甲方占15%，乙方占85%分配，税费按上述比例分担，另支付30万元管理费给甲方。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1年8月10日，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达福鑫公租房建设施工合同》，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达福鑫公租房9栋、10栋、19栋、20栋发包给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施工。被告罗冬知作为乙方的代表在该合同上签署了自己的姓名。合同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范围为含土建工程、装饰装修、给排水安装工程、电气及避雷安装工程，设计的施工图的工程量清单为准。合同工期总天数为180天，合同价款为固定单价、可调合同总价，对工程量报价清单中未列出的新增项目按2006年《湖南省建筑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装饰装修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安装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计价，根据清单计价办法相关标准取费，人工工资装饰装修按58元／工日、土建工程按50元／工日、安装工程按58元／工日计算，主材料价格根据永州市造价管理站发布的同期调差文件预算价上下浮5%确定，调差文件上没有的根据市场价确定，超过5%部分工程减除5%，其余部分按实调差。合同价金额按单位工程建筑面积为850元／㎡（除不含劳保基金外，包括安全措施费、成本、所有税费、利润及乙方按政策交纳的费用等）。乙方完成四栋工程主体封顶，甲方负工程总价25%；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后，甲方付工程总价25%；余款50%一年内分为二次付清（每半年一次），保修期满一年付清。乙方支取工程款时，由甲方代扣代付乙方承建该项目的税款。施工过程中产生的用水、用电，按实际发生的数量，由乙方直接向供水、供电部门结算水电费。双方还在合同中对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1年8月17日，在征得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同意后，被告罗冬知（甲方）与原告周信（乙方）签订了一份《包工包料合同》，被告罗冬知将达福鑫公租房9栋、10栋、19栋、20栋转包给原告周信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范围为含土建工程、装饰装修、给排水安装工程、电气及避雷安装工程，设计的施工图的工程量清单为准。合同工期总天数为180天，合同价款为固定单价、可调合同总价，对工程量报价清单中未列出的新增项目按2006年《湖南省建筑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装饰装修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安装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计价，工程取费根据清单计价办法相关标准取费，人工工资装饰装修按58元／工日、土建工程按50元／工日、安装工程按58元／工日计算，主材料价格根据永州市造价管理站发布的同期调差文件预算价上下浮5%确定，调差文件上没有的根据市场价确定，超过5%部分工程减除5%，其余部分按实调差。合同价金额按单位工程建筑面积为650元／㎡（除不含劳保基金外，包括安全措施费、成本、所有税费、利润及乙方按政策交纳的费用等），但乙方只能承担甲方的650元的税费。本工程四栋乙方垫资工程款，从基础到第三层现浇完成为准，甲方开始按第二层按合同造价的60%付款给乙方，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依次类推（本工程四栋的基础和第一层、第二层继续垫资，待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乙方完成四栋工程主体封顶，甲方付乙方总工程款30%，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甲方付工程款8%，下余总工程款2%作为质保金，保修期满一年后，一次性付清。施工过程中产生的用水、用电，按实际发生的数量，由乙方直接向供水、供电部门结算水电费。甲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拨付工程进度款及竣工验收后的工程款，甲方须承担所欠拨资金的贷款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为准）。双方还在合同中对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1年11月24日，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乙方）再次签订了一份《达福鑫公租房建设施工合同》，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达福鑫公租房C栋、D栋发包给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施工。被告罗冬知作为乙方的代表在该合同上签署了自己的姓名。合同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范围为含土建工程、装饰装修、给排水安装工程、电气及避雷安装工程，设计的施工图的工程量清单为准。合同工期总天数为180天，合同价款为固定单价、可调合同总价，对工程量报价清单中未列出的新增项目按2006年《湖南省建筑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装饰装修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安装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计价，工程取费根据清单计价办法相关标准取费，利润按相应费率的85%计取，人工工资装饰装修按58元／工日、土建工程按50元／工日、安装工程按58元／工日计算，主材料价格根据永州市造价管理站发布的同期调差文件预算价上下浮5%确定，调差文件上没有的根据市场价确定，超过5%部分工程减除5%，其余部分按实调差。合同价金额按单位工程建筑面积为850元／㎡（除不含劳保基金外，包括安全措施费、成本、所有税费、利润及乙方按政策交纳的费用等）。乙方完成C、D栋两栋工程，工程主体封顶付总款25%；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甲方付工程总价25%；余款50%一年内分为二次付清（含保修期，每半年一次）。乙方支取工程款时，由甲方代扣代付乙方承建该项目的税款。施工过程中产生的用水、用电，按实际发生的数量，由乙方直接向供水、供电部门结算水电费。双方还在合同中对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5月12日，在征得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同意后，被告罗冬知（甲方）与原告周信（乙方）再次签订了一份《包工包料合同》，被告罗冬知将达福鑫公租房C栋、D栋转包给原告周信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范围为含土建工程、装饰装修、给排水安装工程、电气及避雷安装工程，设计的施工图的工程量清单为准。合同工期总天数为180天，合同价款为固定单价、可调合同总价，对工程量报价清单中未列出的新增项目按2006年《湖南省建筑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装饰装修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安装工程消耗量标准》、《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计价，工程取费根据清单计价办法相关标准取费，人工工资装饰装修按58元／工日、土建工程按50元／工日、安装工程按58元／工日计算，主材料价格根据永州市造价管理站发布的同期调差文件预算价上下浮5%确定，调差文件上没有的根据市场价确定，超过5%部分工程减除5%，其余部分按实调差。合同价金额按单位工程建筑面积为670元／㎡（除不含劳保基金外，包括安全措施费、成本、所有税费、利润及乙方按政策交纳的费用等），但乙方只能承担甲方的670元的税费。本工程两栋乙方垫资工程款，从基础到第二层现浇完成为准，甲方开始按第二层按合同造价的60%付款给乙方，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依次类推（本工程两栋的基础和第一层继续垫资，待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乙方完成两栋工程主体封顶，甲方付乙方总工程款30%，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甲方付工程款8%，下余总工程款2%作为质保金，保修期满一年后，一次性付清。施工过程中产生的用水、用电，按实际发生的数量，由乙方直接向供水、供电部门结算水电费。甲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拨付工程进度款及竣工验收后的工程款，甲方须承担所欠拨资金的贷款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为准）。双方还在合同中对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底，由原告周信组织人员施工的达福鑫公租房9栋、10栋、19栋、20栋、C栋、D栋完工，经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监理单位初步验收合格，分别于2013年3月31日将达福鑫公租房9栋、10栋、19栋、20栋交付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将达福鑫公租房C栋交付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将达福鑫公租房D栋交付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5月12日，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周信、周升祥就达福鑫公租房9栋、10栋、19栋、20栋、C栋、D栋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同意按总价款16，000，000元结算。2014年7月14日，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罗冬知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部就达福鑫公租房9栋、10栋、19栋、20栋、C栋、D栋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确认9栋、10栋、19栋、20栋的总面积为7140㎡，C栋楼面积为4390.14㎡，D栋楼面积也为4390.14㎡，基础超深及更改签证款共计为2，171，402元，建设方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另补该项目296，360元，扣除9、10、19、20楼污水管道返修及C、D栋散水款20，000元，扣除施工方电费23，128元，扣除税金917，600元（按总工程款的5.84%计取），扣除C、D栋质保金174，026.64元后，结算工程款总价为14，865，245.36元。同时，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部声明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周信于2014年5月12日达成的结算单作废。2015年9月30日，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与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就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确认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尚欠972，472元工程款未支付给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截止2015年10月22日，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累计支付周信工程款10，800，000元。另查明，永州市冷水滩区建筑工程管理办公室就本案建设工程收取安全服务费20，934元、资料费2000元，共计22，934元。被告罗冬知向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交纳管理费60，000元。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就本案建设工程花费招投标相关费用33，204元、保险费27，307元。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就本案建设工程向周美连等七人支付劳动报酬2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签订的二份《达福鑫公租房建设施工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本案建筑工程发包给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后，被告罗冬知又将本案建筑工程转包给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周信，该转包行为得到了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的认可。周信作为无相应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其与罗冬知签订的二份《包工包料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因此，本院对原告周信主张确认该二份《包工包料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周升祥主张其与周信共同组织人员施工，要求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其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虽然原告周信对周升祥合伙施工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原告周升祥既未与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订立合同，也未与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订立合同，认定周升祥与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依据不足，故对原告周升祥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原告周信诉请由各被告支付拖欠劳务费的问题，因周信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欠付劳务费的事实，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另原告周信还诉请由各被告支付多扣除的费用的问题，因该费用属于工程价款结算的范畴，本院将其纳入工程款范围进行审理。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罗冬知还下欠周信多少工程款，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应否承担给付责任；二、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如何承担责任；三、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应否向原告周信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关于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的建设工程虽未经竣工验收，但发包人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已将周信组织施工的建设工程全部投入使用，故应视为已通过了发包人的竣工验收，周信可以请求参照施工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因与周信签订施工合同的是罗冬知，而非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周信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施工合同只能是周信与罗冬知签订的二份《包工包料合同》，而非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签订的二份《达福鑫公租房建设施工合同》。因此，本院对原告周信提出按《达福鑫公租房建设施工合同》的约定结算周信应得的工程价款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因原告周信与被告罗冬知签订了两份约定并不完全相同的《包工包料合同》，故应分别计算工程价款。1、关于达福鑫公租房9栋、10栋、19栋、20栋的工程价款。达福鑫公租房9栋、10栋、19栋、20栋的总面积为7140㎡，《包工包料合同》约定该四栋建筑物的合同价为650元／㎡，另该四栋建筑物的施工有新增项目（基础超深及更改签证），新增项目结算价款为933，308元，合计周信施工该四栋建筑物应得价款为5，574，308元。2、关于达福鑫公租房C栋、D栋的工程价款。达福鑫公租房C栋、D栋的总面积为8780.28㎡（4390.14㎡＋4390.14㎡），《包工包料合同》约定该二栋建筑物的合同价为670元／㎡，另该二栋建筑物的施工有新增项目（基础超深及更改签证），新增项目结算价款为1，238，094元（580，858元＋657，236元），合计周信施工该二栋建筑物应得价款为7，120，881.6元。关于原告周信主张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另补本案建设项目款296，360元应归其所有的问题，因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在不扣除相关费用的情况下，周信施工本案建筑工程应得工程款为12，695，189.6元。另根据该二份《包工包料合同的约定》，原告周信应负担返修款、水电费、安全措施费、《包工包料合同》约定的税金，故应扣除返修款20，000元、电费23，128元、安全措施费22，934元、税金741，399.07元（12，695，189.6元×5.84%）。因保质期一年已届满，故不再扣除相关质保金。关于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主张应由原告周信负担工程管理费、招投标费用、保险费、达福鑫公租房基础超深管理费、在祁东县法院诉讼的相关费用等，并在工程款结算中予以扣除的问题，因要求原告周信负担前述费用缺乏合同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扣除相关费用后，被告罗冬知应支付周信工程款11，887，728.5元，扣除已支付工程款10，800，000元（含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部分），被告罗冬知还下欠原告周信工程款1，087，728.5元。因本案建筑工程系由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共同转包给原告周信，故对被告罗冬知所欠工程款，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负有连带支付责任。关于焦点2，虽然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周信不存在合同关系，不负有依约向原告周信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尚欠972，472元工程款未支付给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且该欠款数额小于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还下欠原告周信工程款的数额，故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972，472元的范围内对原告周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焦点3，原告周信与被告罗冬知在二份《包工包料合同》中均约定，罗冬知应当在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时付清98%的工程款，保修期满一年后付清剩余2%的工程款，如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拨付工程进度款及竣工验收后的工程款，须承担所欠拨资金的贷款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为准）。原告周信将本案建筑工程交付给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后，虽未经正式竣工验收，但已实际投入使用。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7月14日与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罗冬知就达福鑫公租房9栋、10栋、19栋、20栋、C栋、D栋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并形成了结算单，故可将2014年7月14日认定为本案建筑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的时间，罗冬知应当在2014年7月14日前向周信付清工程款11，649，973.9元（11，887，728.5元×98%），在2015年7月14日前向周信付清剩余工程款237，754.6元（11，887，728.5元-11，649，973.9元）。因本案二份《包工包料合同》均属无效合同，周信仅可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而不得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然而，罗冬知向周信支付的10，800，000元（含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部分）均发生在2014年7月14日之前，尚有部分工程款未依约支付。罗冬知未依约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损害了周信的合法权益，给周信造成了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数额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宜。因此，罗冬知应当向周信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以849，97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7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7月13日止；以1，087，72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7月14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罗冬知提出双方没有结算，故不应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的抗辩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案建筑工程系由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共同转包给原告周信，故对被告罗冬知所欠利息，被告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负有连带支付责任。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本案中，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非法转包建设工程，从中赚取差价，在不考虑成本的情况下，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可获利3，008，450.4元，并已全部实际取得。考虑到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付出了相关劳动，且需要承担本案招投标费33，204元、保险费27，307元、周美连等人劳动报酬20，000元、税费203，256.29元（3，184，056×5.84%＋296，360×5.84%）、建设工程管理费、垫资款利息及其他成本的实际情况，并结合被告罗冬知与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签订的《合作承建合同》中关于利润的分配比例进行考虑，本院酌定分别收缴被告罗冬知非法所得850，000元、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非法所得150，000元。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周信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原告周升祥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周信与被告罗冬知于2011年8月17日签订的《包工包料合同》无效；二、确认原告周信与被告罗冬知于2012年5月12日签订的《包工包料合同》无效；三、由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信工程款1，087，728.5元，被告永州市达福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工程款972，472元的范围内对原告周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由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信拖欠工程款利息（以849，97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7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7月13日止；以1，087，72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7月14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五、驳回原告周信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周升祥的诉讼请求；七、分别收缴被告罗冬知非法所得850，000元、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非法所得1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9，342元，由被告罗冬知、永州市第八工程公司负担12，000元，由原告周信、周升祥负担27，3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湘沅代理审判员  刘 爱人民陪审员  韩智林二〇一六年一月四日代理书记员  张玲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第二百八十一条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后，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