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22刑初71号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录（小名：金彪），男，1968年5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马关县，苗族，文盲，农民，住马关县。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7月16日被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7月24日被羁押，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被告人黎占军（小名：黑炭、小黎），男，1985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捕前租住马关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7月24日被羁押，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马胜永、康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超（小名：超老五），男，1980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邵东县，捕前租住马关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付连帅，云南商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忠荣（曾用名：黄永全，小名：小双），男，1978年7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苗族，文盲，农民，住砚山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砚检公诉刑诉（2016）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李超、黄忠荣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0日、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文平、书记员柏银菲、杨文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录、黄忠荣、被告人黎占军及其辩护人马胜永、康婷、被告人李超及其辩护人付连帅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6月16日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016年7月14日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同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金录邀约黎占军、李超实施拐卖妇女犯罪，商定由张金录联系买卖的两方，黎占军和李超分别出资15000元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桥头镇同陶永珍以28000元购买了越南籍妇女马氏梅。当晚将马氏梅带回马关县马白镇方山村委会大树脚村小组张金录家由张金录看守，黎占军、李超各自回家。次日晚，张金录在自己卧室内对马氏梅两次实施奸淫。7月中、下旬期间，张金录、黎占军先后两次将马氏梅带至砚山县平远镇永和村委会小铺子对门村村小组杨正昌家贩卖，7月25日马氏梅在杨正昌家被公安解救。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金录邀约黎占军实施拐卖妇女犯罪，商定由张金录联系买卖的两方，黎占军出资5000元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桥头镇以10000元同名叫“小燕子”的妇女购买了越南籍妇女古小改，当晚将古小改带回马关县县城黎占军经营的梦宁宾馆405号房间看守。相距两天，张金录、黎占军将古小改带到砚山县平远镇永和村委会花鱼塘村小组以24000元的价让黄忠荣帮寻找买主，7月22日古小改趁黄忠荣家无人之机越窗逃脱后到公安机关报警。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砚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李超、黄忠荣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其行为应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张金录对被拐卖的妇女实施强奸行为，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张金录在犯罪中起筹划和指挥作用，黎占军、李超提供犯罪资金并部份协助运送被害人，黄忠荣协助寻找买主，故张金录属主犯，黎占军、李超、黄忠荣属从犯。被告人张金录属累犯，对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金录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在本案中只起介绍作用，同时辩称没有实施过强奸行为。被告人黎占军、李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罪名无异议，仅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忠荣辩称，没有帮张金录找买主，是准备收买张金录带去的古小改作为儿子媳妇，故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而不是拐卖妇女罪。辩护人马胜永、康婷的意见，1、被告人黎占军在本案中只负责出资，且是按张金录的指示接、送受害人，整个过程都是张金录用苗族话和受害人交流、沟通，故黎占军在案件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黎占军的行为没有产生严重后果，因没有对本案的受害人实施过暴力强迫威胁手段，都是受害人自愿跟着走的，在给受害人介绍对象时也是尊重其意愿，没有强迫过受害人，所以本案的危害性较小。3、黎占军缺乏法律意识，主观恶性较小，黎占军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因为最初张金录邀约时对他说帮助苗族小姑娘介绍男朋友，只是要先出钱，从中赚一点差价，被告人黎占军是对自己的行为认识不足造成的，故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黎占军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5、本案中的受害人古小改应认定为妇女，不应认定为未成年人加重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黎占军从轻处罚。辩护人付连帅的意见，1、本案虽是共同犯罪，但是被告人李超是受他人引诱、教唆、邀约参与，且仅出资，对联系卖家、买家、接送、中转、看守李超均未参与，故李超在本案系从犯。2、本案没有对受害人实施过打骂、虐待、威胁等行为，故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李超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系偶犯，且张金录是否奸淫受害人与李超无关。综上建议法庭对李超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李超三人商定通过买卖妇女赚钱，并约定因张金录懂苗语由张金录联系买卖双方，黎占军、李超出资，利润三人均分。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金录与一叫陶永珍的联系后得知有一妇女，经商议由黎占军、李超各出资15000元去购买，于是黎占军带着李超出资的15000元与张金录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桥头镇以28000元向陶永珍购买了越南籍妇女马氏梅，之后张金录、黎占军又将马氏梅带到砚山县平远街花鱼塘村一户人家中欲将马氏梅出卖，但未卖出，张金录、黎占军又将马氏梅带回马关张金录家，在张金录家居住期间，张金录两次对马氏梅进行奸淫。后被告人张金录又将马氏梅带到黎占军经营的梦宁宾馆405号房看守。2015年7月中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又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桥头镇向一叫“小燕子”的妇女以10000元价格购买越南籍妇女古小改，被告人黎占军支付5000元给“小燕子”后，二人当晚将古小改带回马关县城黎占军经营的宾馆405号房间与马氏梅一起看守。两天后，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将马氏梅、古小改二人带到砚山县平远镇永和村委会花鱼塘村小组被告人黄忠荣家，经张金录与黄忠荣交谈让黄帮寻找买主欲以24000元将古小改出卖，并让黄忠荣看守留在其家的古小改，张金录、黎占军又将马氏梅带回马关。2015年7月22日古小改趁黄忠荣家无人之机越窗逃脱，后在他人帮助下报警。2015年7月24日，被告人张金录与砚山县平远镇永和村委会对门村小组的杨正昌（已判刑）联系，杨正昌表示可以帮找买主，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与一叫刘伟的人驾车又将马氏梅带到杨正昌家，并将马氏梅留在杨正昌家由杨正昌看守，25日马氏梅被公安机关解救。另查明，被告人张金录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7月16日被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4年7月31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古小改逃脱后向路人求救，群众帮助报警的事实。2、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李超、黄忠荣的户口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已年满十八周岁，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被告人黎占军、李超、黄忠荣的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实三被告人无前科。4、（2012）浦刑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书》、（2014）金陵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金录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7月16日被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4年7月31日刑满释放。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李超、黄忠荣均系抓获归案，无投案自首情节。6、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古小改系越南国籍，无法核实其户籍信息，无法提供相关户籍信息资料。7、（2015）砚刑初字第24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正昌拐卖妇女罪已被判刑，同时该份判决书中已确认了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将马氏梅带到杨正昌家，杨正昌表示可以介绍买主，卖后除本分利的事实。8、证人李秀英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2日17时许其干活回家路上遇到一叫“改”的小姑娘，这小姑娘说她是被拐卖来的越南人，我就叫她与我回家，回家后就让其丈夫报警，警察就来了的事实。9、证人刘伟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4日，因黎占军说要出去买车，其便开车与黎占军、张金录、一妇女一同到平远街，后被抓获的事实。10、证人杨永兰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张金标与一个男子各带着两个妇女到其家中，其丈夫黄忠荣也在家，但不知张金标与黄忠荣谈什么，后将一叫“小该”的妇女留在其家中，张金标他们将另一妇女带走了。“小该”在杨永兰家住的期间，平时都是与杨永兰他们一起做活，22日这天，因“小该”生病就将她锁在家中，后“小该”就不在了的事实。同时证实其一家人从没有要将“小该”买了做儿子媳妇的想法。11、证人杨正昌的证言，证实张金录与其认识，2015年7月24日张金录与两个男子领着一个女的来到杨正昌家，后让杨正昌帮那女的介绍伙子。后来张金录让女的在杨正昌家住，第二天，那女的就被公安的解救了的事实。12、被害人马氏梅的陈述，证实其系越南人，1993年3月19日出生，被骗说帮找老公来到中国，在中国又被卖给两个男的，其中有一个男的高170厘米、苗族，马关人，在这个男的家居住期间在其反抗下这个男的强行对其奸淫过两次。后又见到一个越南的叫“小改”的也被这两个男的带来与其一起住在马关的一家宾馆，没过多久又将其带到一个叫“正”的苗族人家，在强奸其的男子家和“正”家居住时，均被他们看守着，他们不在家时将其锁在家中，并威胁其说不能乱跑，否则让其永远见不到父母。13、被害人古小改的陈述，证实其系越南人，不知道出生日期，大概有13岁左右。其是被其表哥骗到中国，后又被中国的两个男子带到一个宾馆，与其住在一起的女的也是越南人，叫“迈”也是被骗过来的。后那两个男子将其带到一户人家，在了七天左右，趁这家人外出做活门被锁着时，跳窗逃出，在路上遇到一苗族大妈，后被苗族大妈带到家里，大妈家报警的事实。14、被告人张金录的供述，证实在本案只起介绍作用，出资是黎占军和李超。认可从陶永珍、小燕子手中买得两个越南妇女。但从没与越南妇女发生过性关系。15、被告人黎占军的供述，证实其受张金录的邀约，出资购买妇女去卖，从中赚差价，张金录因懂苗语，由其联系买卖双方，其和李超出资，利润均分，李超出资过一桩，15000元。认可与张金录从陶永珍、小燕子手中买得两个越南妇女，与张金录又送到平远，没卖出去未分得钱。李超仅出资，未去接人，也未带人到平远的事实。16、被告人李超的供述，证实其出资过15000元给黎占军，由黎占军与张金录购买过一越南妇女，因未卖出去，没分到钱，去购买和送到平远均未参与的事实。17、被告人黄忠荣的供述，证实其与张金录认识，2015年7月的一天，在平远街上遇到张金录，后张金录打电话给其要到黄忠荣家吃饭。后张金录带着一个女子到他家，黄忠荣想将这女子买了做儿子媳妇，后因儿子看不中，未成。张金录便将这女子留在黄忠荣家，后这女子跑掉的事实。18、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7月25日提取到被告人张金录血样一份的事实。19、血样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7月26日提取到被害人马氏梅血样一份的事实。20、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7月26日在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由马祖飞医生提取到被害人马氏梅被强奸后所穿内裤一条及阴道擦拭物封存送检的事实。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7月28日公安机关到被害人马氏梅被张金录强奸的位于马关县马白镇方山村民委大树脚村17号张金录家房屋勘验检查的情况，同时提取一痰盂卫生纸团的事实。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李超、黄忠荣相互辨认的情况，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与杨正昌相互辨认情况，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黄忠荣、证人刘伟辨认被害人马氏梅、古小改的情况，被害人马氏梅、古小改辨认张金录、黎占军、黄忠荣、杨正昌的情况。2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辨认关被害人的宾馆地点，被害人马氏梅、古小改辨认被关宾馆、平远杨正昌家、黄忠荣家地点的情况，被害人马氏梅辨认其被张金录强奸的地点情况。24、鉴定事项确认书、（文）公（法）鉴（物）字[2015]381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砚山县公安局平远分局刑侦大队委托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张金录血样、马氏梅血样、马氏梅阴道擦拭物、马氏梅内裤、张金录卧室内提取的卫生纸团等检材进行DNA检验，鉴定意见为，案发时马氏梅穿的内裤、张金录卧室内提取的卫生纸团检见人的精斑，其DNA分型与张金录的DNA分型一致，马氏梅阴道擦拭物上未检见人的精斑。并将该鉴定意见书面告知了张金录，电话告知了马氏梅。25、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杨正昌2015年6月、7月相互通话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李超、黄忠荣目无国法，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其中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参与拐卖妇二人，被告人李超、黄忠荣参与拐卖妇女一人，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李超、黄忠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张金录在看守被害人马氏梅期间，对马氏梅进行奸淫，对其的量刑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张金录辩称没有强奸被害人马氏梅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马氏梅的陈述已证实，在被害人马氏梅反抗不同意的情况下，被告人张金录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同时鉴定意见已证实从被害人马氏梅内裤上提取到的人的精斑与被告人张金录DNA分型一致，故本院确认被告人张金录在违背被害人马氏梅意志的情况下使用暴力对被害人马氏梅实施了强奸行为，本院不予采纳张金录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忠荣辩称其行为属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不属于拐卖妇女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黄忠荣妻子杨永兰已证实，其家没有要收买古小改的意思，结合其他证据，本院认定黄忠荣的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张金录利用其懂苗语的便利条件与上、下家联系，并积极实施购买和送人到平远找买主的拐卖行为，被告人黎占军在出资的同时积极实施购买和送人到平远找买主等拐卖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录、黎占军在本案中属主犯。被告人李超仅出资，被告人黄忠荣是在张金录要求下介绍买主和看守被害人，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且李超作用相对较小，对被告人李超、黄忠荣可减轻处罚。因此公诉机关及被告人黎占军的辩护人提出黎占军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金录提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庭查明的犯罪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付连帅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金录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对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黎占军、李超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金录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2026年7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逾期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黎占军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逾期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黄忠荣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2018年7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逾期强制缴纳。）四、被告人李超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逾期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马 任审判员 杨跃祥审判员 杨玉德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