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阜益民初字第0001号原告孙环扣，市民。原告岳萍（系孙环扣之妻），农民。原告鞠万统，农民。原告单其英（系鞠万统之妻）。原告孙环进，农民。原告夏金蝉（系孙环进之妻），农民。上列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宋学怀，阜宁县东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正龙，市民。委托代理人梁洪俊，阜宁县罗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邓怀礼，农民。被告李秀英，市民。被告邓瑞强，市民。被告邓琳琳，市民。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文海，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茂顺，农民。委托代理人臧胜成，阜宁县罗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周爱国，农民。第三人朱晓晖（系周爱国之妻），农民。第三人韩阿桂，市民。原告孙环扣、岳萍、鞠万统、单其英、孙环进、夏金蝉诉被告张正龙、朱茂顺及邓得俊为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根据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职权追加案外人周爱国、朱晓晖、韩阿桂为第三人。2015年11月24日，邓得俊去世，本院依法通知其父亲邓怀礼、前妻李秀英、儿子邓瑞强、女儿邓琳琳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原告孙环扣、孙环进、夏金蝉及六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宋学怀，被告张正龙及其委托代理人梁洪俊、徐文海，被告邓瑞强及其与被告邓怀礼、李秀英、邓琳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文海，被告朱茂顺及其委托代理人臧胜成，第三人韩阿桂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经本院合法传唤未有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环扣、岳萍、鞠万统、单其英、孙环进、夏金蝉共同诉称：2009年，原告孙环扣投资兴建碧波沐浴中心，分别以六原告的名义办理了涉案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并以孙环扣的名义办理了营业执照。因原告孙环扣多次向被告张正龙及邓得俊借款未还，被逼无奈，按二人要求先后由原告孙环进、夏金蝉于2012年10月17日，原告孙环扣、岳萍于2013年4月26日，原告孙环扣、岳萍及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于2013年5月25日，原告鞠万统、单其英于2013年5月31日分别与张正龙及邓得俊就涉案浴城房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张正龙、邓得俊将浴城以每年35万元的价格承包给被告朱茂顺。原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受到了张正龙、邓得俊胁迫，且将近千万的资产作价180万元显失公平，同时相应合同名为房屋买卖，实为借贷抵押担保，违反了法律规定，其中2013年4月26日的房屋买卖合同已经法院判决认定无效。现再次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迁让并返还六原告原阜宁县罗桥碧波沐浴中心的一切资产；判令被告赔偿因无效合同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90万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增加诉求，要求一并确认分别于2012年10月17日、2013年5月25日、2013年5月3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均为无效，并申请撤回要求赔偿经济损失90万元的诉讼请求；同时，六原告将原阜宁县罗桥碧波沐浴中心的资产固定为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附属设施为锅炉房及水箱。且六原告认可涉案房屋为原告孙环扣所投资与建造，其为实际所有权人，并认可相应房屋及附属设施均返还给原告孙环扣。被告张正龙、邓怀礼、李秀英、邓瑞强、邓琳琳共同辩称：罗桥碧波沐浴中心已被工商部门注销，现在由被告朱茂顺实际经营，已无可供原告诉求返还的罗桥碧波沐浴中心；法院判决无效的是2013年4月26日的合同，并未判决其他合同无效，且该房产并非原告孙环扣所有，故原告孙环扣主体不适格；涉案房屋登记在不同人的名下，导致张正龙、邓得俊为此多支付款项，原告孙环扣须偿还353.34万元借款及银行同期利率四倍的利息；2012年10月17日、2013年5月25日、31日，张正龙、邓得俊与六原告及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分别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出具收款收据，该合同经阜宁县罗桥法律服务所见证，说明张正龙、邓得俊是通过买受的方式合法取得上述房屋，相应的房屋买卖合同均合法有效；涉案房屋登记在原告鞠万统、单其英、孙环进、夏金蝉及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的名下，其是当然的权利人，上述权利人在与张正龙、邓得俊签订买卖合同后，将房屋权属证书、土地使用证书的原件交付张正龙、邓得俊，被告张正龙及邓得俊的亲属保留要求原告鞠万统、单其英、孙环进、夏金蝉协助办理权属变更登记的权利；阜宁县罗桥镇沿街村村民委员会出据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正龙、邓得俊是阜宁县罗桥镇沿街村村民，购买的涉案房屋已经所在村委会同意。综上，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用由原告负担。被告朱茂顺辩称，涉案房产及内部的设备、设施有我的股份，我的权益应当得到维护；我是租赁张正龙、邓得俊的房产经营罗桥镇茂盛沐浴休闲中心，本案与我无关联，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韩阿桂辩称，六原告和张正龙、邓得俊的事情与我无关，涉案房屋我仅租了2013年6月9日至2015年6月9日的两年时间，现在是被告朱茂顺租用。我没有租房子，原告要我迁让没有依据。关于租金，第一年租金28万元，主要是抵债的；第二年说是27万元，但实际是17万元。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未应诉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孙环扣与岳萍、原告鞠万统与单其英、原告孙环进与夏金蝉、第三人周爱国与朱晓晖均系夫妻关系。2010年6月16日，阜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原告孙环进颁发江苏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个人）孙环进、建设位置阜宁县罗桥镇沿街村七组、建筑面积671.74平方米、建筑层数四层、建筑项目名称住宅等内容;2010年6月19日，阜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原告孙环扣颁发江苏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个人）孙环扣、建设位置阜宁县罗桥镇沿街村七组、建筑面积671.74平方米、建筑层数四层、建筑项目名称住宅等内容;同日，阜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原告鞠万统颁发江苏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个人）鞠万统、建设位置阜宁县罗桥镇沿街村七组、建筑面积671.74平方米、建筑层数四层、建筑项目名称住宅等内容。2010年11月30日，原告孙环扣、鞠万统、孙环进分别将户籍从江苏省建湖县迁至江苏省阜宁县罗桥镇沿街村七组，后原告鞠万统于2012年6月15日、原告孙环进于2012年6月21日将户籍迁回，原告孙环扣的户籍至今未有回迁。2011年1月1日，原告孙环扣以上述批建的四层十二间房屋作为营业用房，开设阜宁县罗桥碧波沐浴中心。2012年2月15日，原告孙环扣、鞠万统、孙环进分别向阜宁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申请拨用农村宅基地，申请面积167.9平方米，获批后，三户实际使用面积各为174.6平方米，均超占6.7平方米；2012年3月7日，阜宁县人民政府向该三原告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原告孙环扣、孙环进、鞠万统名下土地使用证号分别为阜集用（2012）第000134号、阜集用（2012）第000135号、阜集用（2012）第000133号，上述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登记机关为阜宁县国土资源局。2012年8月4日，阜宁县罗桥碧波沐浴中心十二间四层房屋座西朝东，由北向南分别以原告孙环扣、岳萍，原告鞠万统、单其英，原告孙环进、夏金蝉的名义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书，每份房产证上载明的房间数均为4间，其中原告孙环扣、岳萍名下的房产证号为阜房权证罗桥字第、00067044号；原告孙环进、夏金蝉名下的房产证号为阜房权证罗桥字第、00067046号；原告鞠万统、单其英名下的房产证号为阜房权证罗桥字第、0048号。上述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机构均为阜宁县房产管理局。2012年12月7日，阜宁县罗桥碧波沐浴中心以原告孙环扣的名义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后于2013年6月17日注销。2012年10月17日，原告孙环扣向被告张正龙借款50万元（未出具条据），并由原告孙环进、夏金蝉（甲方）与邓得俊（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一、甲方自愿将自有的坐落在阜宁县罗桥镇沿街村七组海陵河西侧，鞠万统房南邻四间四层（10.4616.69米，建筑面积671.74平方米）售卖给乙方。二、上列房屋（四间四层），双方议定房屋价款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由甲方售卖给乙方。三、房屋价款伍拾万元限在本合同双方签字后，当场由乙方一次性付清，甲方收款后出具收据给乙方收执，并将原房屋所有权证等相关证件，点交给乙方。四、甲方在乙方交清房款的2012年10月17日前将房屋腾空交房给乙方。五、房屋产权转移过户登记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如因甲方的延误，致影响产权过户登记，因而遭受的损失由甲方负赔偿责任。六、本合同签订前，该房屋如有应缴纳的一切税、费由甲方负责。本合同发生的过户登记费、契税、估价费、印花税由乙方承担，其他水费按有关法律规定，各自负担。七、甲方如不按合同约定的日期交付房屋，每逾期一天，按房屋总价款3%计算利息给乙方。逾期超过六个月时，乙方有权解除合同，解约时，甲方应将已收乙方的全部房款50万元和应承担的全部利息款如数足额退还和赔偿给乙方。否则，甲方除应向乙方承担上述退款和利息外，还应按房屋总款额伍拾万元的20%，向乙方承担违约金。八、甲方保证其出卖给乙方的房屋产权清楚，绝无其他项权利设定或其他纠纷。乙方买受后，如该房屋产权有纠葛，致影响乙方权利的行使，概由甲方负责清理，并赔偿乙方损失。九、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见证单位一份。当日，原告孙环进、夏金蝉向邓得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邓得俊购房款人民币伍拾萬元整”。原告孙环扣夫妇因差欠第三人周爱国人民币83万元，遂于2013年3月14日与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夫妇签订阜宁县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中介方为阜宁县强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约定孙环扣、岳萍将其名下的4间房屋作价67.17万元卖给周爱国、朱晓晖，孙环扣、岳萍于3月14日前交付房产，周爱国、朱晓晖于3月14日前一次性付清房款，合同还就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3年3月28日，原告孙环扣、岳萍将其名下的4间房屋过户至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名下【房产证号由阜房权证罗桥字第、00067044号变更为阜房权证罗桥字第、00075787号，土地使用证号仍为阜集用（2012）第000134号】。2013年4月19日，原告孙环扣与被告朱茂顺补签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共同经营的罗桥碧波浴城12间房产约2150平方米及浴城内部的设备、设施明确为：孙环扣占85%股份，朱茂顺占15%股份。2013年4月26日，原告孙环扣、岳萍及被告朱茂顺作为甲方与张正龙、邓得俊作为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一、甲方自愿将自有的坐落在阜宁县罗桥镇沿街村七组境内，海陵河西侧用于开设碧波浴城、歌厅、茶社、宾馆等十二间四层房屋及锅炉房、水箱、场地等全部设备、设施售卖给乙方。二、上列房屋（十二间四层）及全部设备、设施、场地等双方议定价款人民币180万元整，由甲方售卖给乙方。三、房屋价款180万元限在本合同双方签字后，当场由乙方一次性付清，甲方收款后出具收据给乙方收执，并将原房屋所有权证等相关证件点交给乙方。四、甲方在乙方交清房款的2013年5月1日前将全部房屋连同所有附属设备、设施、场地点交给乙方。五、房屋产权转移过户登记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如因甲方的延误，致影响乙方产权过户登记而遭受的损失，由甲方负赔偿责任。六、本合同签订前，该房屋如有应缴纳的一切税、费由甲方负责缴纳和承担。本合同发生的过户登记税、费全部由乙方缴纳和承担。七、甲方如不按合同约定的日期交付房屋，每逾期一天，按房屋总价款3%计算利息给乙方。逾期超过三年（从2013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时，乙方有权解除合同。解约时，甲方应将已收乙方的全部房款180万元和应承担的全部利息款如数足额退还和赔偿给乙方。否则，甲方除应向乙方承担上述退款和利息外，还应按房屋总款额180万元的20%，向乙方承担违约金。八、甲方保证其出卖给乙方的房屋产权清楚，绝无其他项权利设定或其他纠纷。乙方买受后，如该房屋产权有纠葛，致影响乙方权利的行使，概由甲方负责清理，并赔偿乙方损失。九、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见证单位一份。2013年5月25日，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甲方）与被告张正龙（乙方）、原告孙环扣、岳萍（丙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载明甲方将购买的位于阜宁县罗桥镇沿街村七组孙环扣的四间四层、建筑面积671.7平方米的房屋转售给乙方，现甲乙双方就房屋买卖协商一致，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位于阜宁县罗桥镇沿街村七组孙环扣的四间四层、建筑面积671.7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乙方，具体位置：坐落于阜宁县碧波浴城。二、甲乙双方商定价格：捌拾叁万元整（¥830000元）。三、甲乙双方在签订协议时，乙方将房款一次性结清给甲方，以收据为准。甲方将孙环扣拥有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阜集用（2012）第000134号）和周爱国拥有的阜房权证罗桥字第和朱晓晖拥有的阜房权证罗桥字第号交给乙方。四、甲方出售乙方的为现房，房屋质量以现房质量为准，甲乙双方对房屋质量均无异议。如因宅基地引发纠纷由乙方和丙方负责处理，与甲方无关。五、甲乙双方不得因此房升值或者贬值而终止变更合同。如因此而变更合同，另外按时价赔偿对方损失。六、如乙方需过户，甲方无条件协助并提供相关证件，过户费用由丙方承担。七、本协议系甲乙双方自愿签订，任何乙方不得毁约，谁毁约承担对方贰拾万元人民币。八、本协议经甲乙丙三方签字后生效，一式肆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丙各执一份，见证单位留存一份。当天，被告张正龙向第三人周爱国转账83万元，周爱国将孙环扣的债务条据退给张正龙、邓得俊，现周爱国对该4间房屋明确表示不再主张权利。同日，原告孙环扣、岳萍向被告张正龙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正龙人民币（大写）壹佰贰拾万元（小写）￥120万元，月息利2%，定于2016年5月25日前归还，到期不还，则由借款人或担保人偿还本金，并自愿承担逾期利息和逾期违约金，按本金月息2%计算”，王树成、杨三华在担保人栏签字。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6月27日期间，原告孙环扣向被告张正龙、邓得俊借款累计100.84万元用于偿还所欠他人债务，并出具相应条据。2013年5月31日，原告鞠万统、单其英（甲方）与张正龙、邓得俊（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一、甲方自愿将自有的坐落在阜宁县罗桥镇沿街村七组153号，海陵河西侧四间四层【房屋产权共同所有人，鞠万统持阜房权证罗桥字第号，单其英持阜房权证罗桥字第号《房屋产权证》和共同持阜集用（2012）第00013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及全部附属设施售卖给乙方。二、上列房屋（四间四层）及全部附属设施售等双方议定价款人民币肆拾壹万元整，由甲方售卖给乙方。三、房屋价款41万元限在本合同双方签字后，当场由乙方一次性付清，甲方收款后出具收据给乙方收执为准，并将原房屋所有权证等相关证件点交给乙方。四、甲方在乙方交清房款的2013年6月1日前将全部房屋连同附属设施、场地点交给乙方。五、房屋产权过户登记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如因甲方的延误，致影响乙方产权过户登记而遭受的损失由甲方负赔偿责任。六、本合同签订前，该房屋如有应缴纳的一切税、费以及本合同发生的过户登记税、费全部由甲方缴纳和承担。七、甲方保证其出售给乙方的房屋产权清楚，绝无其他项权利设定或其他纠纷。乙方买受后，如该房屋产权有纠葛，致影响乙方权利的行使，概由甲方负责清理，并赔偿乙方损失。八、甲方如不按合同约定的日期交付房屋，每逾期一天，按房屋总价款3%计算利息给乙方。逾期超过3个月（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13年9月1日止）时，乙方有权解除合同，解约时，甲方应将已收乙方的全部房款41万元和应承担的全部利息款如数足额退还和赔偿给乙方。否则，甲方除应向乙方承担上述退款和利息外，还应按房屋总款额41万元的20%，向乙方承担违约金。乙方如迟延交付房款，每逾期一天，按迟延交款额的3%，计算利息给甲方。否则，按房屋总款额41万元的20%，向甲方承担违约金。九、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阜宁县人民法院起诉。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见证单位一份。2013年6月9日，原告孙环扣、岳萍（甲方）与张正龙、邓得俊（乙方）签订“附协议”一份，载明：为对乙方就此前与孙环进、鞠万统、周爱国分别签订的三份房屋买卖合同相关权利义务的规范、明确，经双方协商一致，订立附协议如下：一、双方均自愿认可同意此前乙方与孙环进、鞠万统、周爱国所分别签订的三份房屋买卖合同。二、双方按此前所签订的三份合同约定的内容已全部履行完毕，即：乙方已将三份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全部款项足额支付给了甲方，甲方也已出具了相关收据给乙方收执。甲方也将三份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全部资产交付给了乙方。三、本附协议签订后，如再发生任何涉及三份房屋买卖合同的相关费用，均有甲方承担。四、本附协议签订后，乙方即享有对所买房屋的占有、使用等权利，甲方以及任何人等不得进行干涉，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责任，全部由甲方承担。本附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见证单位一份。另查明，六原告与张正龙、邓得俊签订相关房屋买卖合同后，即将原阜宁县罗桥碧波沐浴中心所用房屋交付张正龙、邓得俊。2013年5月26日，张正龙、邓得俊与被告朱茂顺及第三人韩阿桂签订承租协议，约定租期自2013年6月10日起至2016年6月9日止。2015年6月8日，张正龙、邓得俊与被告朱茂顺及其妻子夏正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承租期限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2016年6月9日止，第三人韩阿桂不再租用该房。又查明，2013年9月3日，被告朱茂顺在原阜宁县碧波中心旧址了阜宁县罗桥镇茂盛沐浴休闲中心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并实际经营至今。涉案的原阜宁县罗桥碧波沐浴中心12间房屋土地使用证上地类（用途）栏载明为：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宅基地。该12间房屋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原件现均在张正龙、邓得俊处，但均未办理过户手续，其中土地使用证仍分别登记在六原告名下，房屋则分别登记在原告孙环进夫妇、鞠万统夫妇及第三人周爱国夫妇名下。该沐浴中心附属设施中含有锅炉房一处，在涉案房屋的正北方位，坐北朝南，锅炉房顶上置有冷、热水箱各一个；登记在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夫妇名下房屋的正西面有冷水箱一个。还查明，2015年9月11日，邓得俊与李秀芬在本院主持调解下离婚，双方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即位于阜宁县罗桥镇沿路村四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阜国用(2004)字第1906号]四间三层房屋一处及附属设施归李秀英所有；各自经手的债权、债务归各自享有和负责偿还。2015年11月24日，邓得俊去世。还查明，2014年4月14日，六原告曾诉至本院，要求确认2013年4月2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且原告孙环进、夏金蝉、鞠万统、单其英均认可原阜宁县罗桥碧波沐浴中心的房屋及设施为原告孙环扣所有并实际投资经营。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周爱国在与本院的谈话笔录中认可：因原告孙环扣差其钱就将房子出卖，后被告张正龙替原告孙环扣还钱，三方遂签订2013年5月25日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六原告及张正龙、邓得俊均认可：2013年4月26日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房款180万元的构成为原告孙环扣差欠张正龙、邓得俊50万元、张正龙、邓得俊代原告孙环扣偿还差欠周爱国的83万元及差欠李中志的31.5万元以及2013年7月13日被告朱茂顺收取张正龙、邓得俊的18万元；双方虽签订的是房屋买卖合同，但实际系为原告孙环扣借贷等债务提供的担保，原告孙环扣若归还全部借款，房屋仍归原告所有；2012年10月17日的50万元借款，实际付款45万元。对2013年5月25日原告孙环扣、岳萍向张正龙、邓得俊出具的120万元借据，原告孙环扣辩称出具该120万元借款条据系其借款用于归还他人小笔借款而出具的总条据，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6月27日期间向张正龙、邓得俊借款累计100.84万元，这100.84万元借款亦分别向张正龙、邓得俊出具了相应借条，120万元的借款条据为重复条据，应以100.84万元条据为准。张正龙、邓得俊提出该120万元借款系单独借款，与用于归还他人的多笔借款100.84万元无关。2014年10月10日，本院作出（2014）阜益民初字第022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4月2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名为房屋买卖合同实为债务担保合同，判决确认该合同无效，现已生效。2014年12月23日，六原告再次诉至法院，要求：一、确认原告孙环进、夏金蝉于2012年10月17日，原告孙环扣、岳萍及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于2013年5月25日，原告鞠万统、单其英于2013年5月31日分别与张正龙、邓得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二、被告迁让并返还原告原阜宁县罗桥碧波沐浴中心的一切资产；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正龙、邓得俊提出原告孙环扣差欠其借款总额为353.34万元（具体为：2012年10月17日的借款本息56万元，建湖朱二64万元，2013年5月25日支付周爱国83万元，2013年5月28日支付李中志的31.5万元，2013年7月13日被告朱茂顺收取的18万元,剩余为2013年5月26日至6月27日张正龙、邓得俊代还差欠他人款项100.84万元），原告孙环扣认可实际差欠278.34万元（具体为：2012年10月17日借款50万元，实付45万元，2013年5月25日张正龙、邓得俊代还差欠周爱国的83万元及2013年5月28日代还差欠李中志的31.5万元以及2013年7月13日被告朱茂顺收取被告张正龙、邓得俊的18万元，另外为2013年5月26日至6月27日张正龙、邓得俊代还差欠他人款项100.84万元）；对2013年5月31日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房屋价款，原告孙环扣陈述并不存在，张正龙、邓得俊提出该41万元未有实际交付，是根据其替原告向他人还钱的总数推算而来；对于2012年10月17日的借款50万元，被告张正龙提出为月息2分，借期六月，本息56万元。原告认可邓得俊实际付款45万元，月息3.5分，借期半年；对于建湖朱二人民币64万元，被告不能提供朱二的名字并陈述朱二已被公安通缉，原告也未能提供其具体名字，并提出实际偿还本息30多万元，且系自己单方还款，非张正龙、邓得俊代为偿还；六原告与张正龙、邓得俊对上述款项除2012年10月17日50万元及2013年5月25日的120万元外均未约定利息无异议；张正龙、邓得俊对于相关借款认可对外无份额之分。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职权对登记在原告鞠万统、单其英名下的房屋[阜房权证罗桥字第、0048号、阜集用（2012）第000133号]；对登记在原告孙环进、夏金蝉名下的房屋[阜房权证罗桥字第、00067046号、阜集用（2012）第000135号]；对登记在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名下的房屋[阜房权证罗桥字第、00075787号、阜集用（2012）第000134号]予以查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案涉2012年10月17日、2013年5月25日、2013年5月31日的三份房屋买卖合同的性质及效力问题。二是原告要求被告迁让并返还房屋及附属设施的要求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六原告与张正龙、邓得俊等于2012年10月17日、2013年5月25日、2013年5月31日签订的三份房屋买卖合同的性质及效力问题。（一）关于原告孙环扣夫妇与第三人周爱国夫妇于2013年3月14日、原告孙环扣夫妇与第三人周爱国夫妇、被告张正龙于2013年5月25日分别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性质问题。张正龙、邓得俊依据原告孙环扣、岳萍与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于2013年3月14日签订的阜宁县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被告张正龙与周爱国夫妇、孙环扣夫妇于2013年5月25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以及83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提出周爱国名下房屋系其单独购买于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处，为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原告方无权要求返还，但诉讼中六原告与张正龙、邓得俊均认可2013年4月26日的合同中所约定的180万元包含张正龙、邓得俊转账周爱国的83万元，则如果确是张正龙、邓得俊向周爱国购买房屋，该83万元就不应包含在180万元内；另，2013年5月25日、6月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附协议均有原告孙环扣夫妇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签字，尤其是2013年6月9日的附协议中明确约定张正龙、邓得俊已将三份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全部款项足额支付给了原告孙环扣、岳萍，且原告孙环扣、岳萍认可此前已经签订的包含第三人周爱国名下房屋在内的几份房屋买卖合同，故如确系张正龙、邓得俊额外出资向第三人周爱国购买房屋，则2013年5月25日、6月9日的房屋买卖合同、附协议无原告孙环扣、岳萍参与协商签订的必要，第三人周爱国亦无需将原告孙环扣的债务条据退给张正龙、邓得俊；结合第三人周爱国在另案谈话笔录中认可原告孙环扣欠其钱款就将房子进行出卖，后被告张正龙替原告孙环扣还钱，三方遂签订2013年5月25日的房屋买卖合同的相关陈述，以及六原告与张正龙、邓得俊在诉讼中对相关房屋买卖合同是名为房屋买卖，实为债务担保的一致陈述，可以认定系原告孙环扣夫妇因差欠第三人周爱国借款，遂签订协议将其名下的4间房屋以买卖形式过户给第三人周爱国作借款担保，并于2013年3月28日办理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2013年5月25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虽约定将原告孙环扣过户给第三人周爱国的房屋卖给被告张正龙，实质应为被告张正龙替原告孙环扣归还差欠第三人周爱国的债务83万元，转由原告孙环扣差欠被告张正龙相应借款，原过户给第三人周爱国作为债务担保的房屋转交给被告张正龙作为债务担保的意思表示，其名为房屋买卖合同，实为债务担保合同。据此张正龙、邓得俊的该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原告孙环进夫妇与邓得俊于2012年10月17日，原告鞠万统夫妇与张正龙、邓得俊于2013年5月31日分别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性质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名称与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一致的，应当以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来确定双方的实际权利义务关系。因原告与张正龙、邓得俊在诉讼中均认可相关的房屋买卖合同名为房屋买卖合同实为为孙环扣欠张正龙、邓得俊相关债务提供担保的合同，故依法应当以当事人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来确定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该二份合同根据双方订立合同的目的应认定为债务担保合同。（三）上述三份合同的效力问题。原、被告签订该三份房屋买卖合同并非实质的房屋买卖，对孙环扣的债务进行担保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为债务担保合同。因该债务担保是以转移财产所有权作为债的担保，符合让与担保的法律特征，故双方签订的债务担保合同为让与担保合同。但因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宅基地为集体土地使用权性质，依照物权法及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宅基地等集体土地使用权不得设立债的担保，相关债务担保合同的签订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六原告与张正龙、邓得俊签订的该三份名为房屋买卖实为债务担保的合同无效。二、原告要求被告迁让并返还房屋及附属设施的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本案纠纷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原告孙环扣与张正龙、邓得俊之间发生的民间借贷等债权债务关系，属于主合同，相应六原告与张正龙、邓得俊等人以房屋买卖合同形式签订的债务担保合同具有从属性，为从合同。依照法律规定，从合同依附于主合同，以主合同的成立为条件而存在，具有“发生上的从属性”、“消灭上的从属性”和“处分上的从属性”等法律特征，除法律有明确规定之外，从合同不可与主合同割裂而单独处分。现六原告依据无效债务担保合同（名为房屋买卖合同）起诉要求被告迁让并返还涉案房屋，依照从合同“处分上的从属性”原则、权利和义务对等及公平原则，亦应对相对应的主合同内容即原告孙环扣与张正龙、邓得俊之间的无争议的债权债务部分予以一并处理比较适宜，故六原告在要求张正龙等被告返还担保房屋及附属设施的同时，债务人孙环扣亦应对主合同约定的双方无争议部分债务履行清偿义务。对孙环扣差欠张正龙、邓得俊的债务，现双方无异议的债务计5笔，即2012年10月17日的50万元（借款本金为45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2013年5月25日支付周爱国的83万元，2013年5月28日支付李中志的31.5万元，2013年7月13日由被告朱茂顺收取的18万元，及2013年5月26日至6月27日代还他人款项100.84万元。该无异议部分债务，原告孙环扣应向债权人承担清偿责任，其中2012年10月17日的借款约定利率2%超过法律保护范围，本院依法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自2012年10月1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剩余233.34万元债务因双方未有约定利息，故不支付利息。对于双方存有争议的其他债务，因原告孙环扣不予认可，张正龙等被告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相关债权人可另行主张权利。涉案债务发生在原告孙环扣、岳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告岳萍负有共同还款责任。鉴于本案已对原告孙环扣与张正龙、邓得俊之间债务予以处理，现原告以相关的债务担保合同（名为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为由，要求被告迁让并返还作为担保的房屋及附属设施，不违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无效担保合同产生的相应民事责任，可由相关权利人另行依法主张权利。该房屋虽系以六原告的名义进行宅基地划拨申请并办理相应产权手续，但现原告鞠万统、单其英、孙环进、夏金蝉均认可相应房屋实际为原告孙环扣投资建造并经营，仅是借用该四原告的名义进行登记，原告孙环扣为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并一致要求相应房屋及附属设施全部返还给原告孙环扣，该为当事人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认可。原告申请撤回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系当事人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中，张正龙、邓得俊与被告朱茂顺及第三人韩阿桂之间签订租赁协议，并约定租期自2013年6月10日至2016年6月9日。2015年6月8日，张正龙、邓得俊与被告朱茂顺及其妻子夏正方签订补充协议，将涉案房屋承租给被告朱茂顺及其妻子夏正方，约定租期自2015年6月10日至2016年6月9日止，第三人韩阿桂不再租用该房。两份租赁协议的标的物均为涉案房屋，且补充协议的内容已经得到原协议各方当事人的认可并实际履行，第三人韩阿桂不再承租；2015年6月8日的补充协议在合同主体、履行期限等方面均发生变更，应为一个新的租赁协议，故应认定原租赁协议已于2015年6月9日在事实上终止履行。2015年6月8日补充协议的签订时间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作为案件的当事人，张正龙、邓得俊、朱茂顺明知涉案房屋已经成为诉争对象，且原告方已对争议房屋提出相应诉求，仍签订补充协议，主观上具有明显恶意，损害了本案六原告的利益，故该补充协议对原告没有法律约束力，不能对抗原告的权利主张。被告朱茂顺作为承租合同的实际承租人，在原承租合同事实上终止履行后，依法应当退还占有的房屋。被告朱茂顺关于其对涉案房产及内部的设备、设施享有股份的辩解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理涉。因邓得俊与被告李秀芬协议离婚时约定各自经手的债权、债务由各自享有和负责偿还，该为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故李秀芬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邓怀礼、邓瑞强、邓琳琳作为邓得俊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在受偿孙环扣所欠邓得俊债务时，应向原告承担返还担保房屋及附属设施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孙环进、夏金蝉与邓得俊于2012年10月17日，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与被告张正龙、原告孙环扣、岳萍于2013年5月25日，原告鞠万统、单其英与被告张正龙、邓得俊于2013年5月31日分别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二、被告张正龙、邓怀礼、邓瑞强、邓琳琳、朱茂顺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登记在原告鞠万统、单其英名下的房屋[阜房权证罗桥字第、0048号、阜集用（2012）第000133号]，原告孙环进、夏金蝉名下的房屋[阜房权证罗桥字第、00067046号、阜集用（2012）第000135号]，第三人周爱国、朱晓晖名下的房屋[阜房权证罗桥字第、00075787号、阜集用（2012）第000134号]迁让并返还给原告孙环扣、岳萍；三、被告张正龙、邓怀礼、邓瑞强、邓琳琳、朱茂顺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涉案锅炉房、水箱返还给原告孙环扣、岳萍；四、原告孙环扣、岳萍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被告张正龙、邓怀礼、邓瑞强、邓琳琳偿还欠款278.34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78.34万元中的45万元部分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400元，由六原告负担14200元，由被告张正龙、邓怀礼、邓瑞强、邓琳琳负担14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帐号：4021)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8400元。审 判 长  滕海军人民陪审员  范效菊人民陪审员  刘必挥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张 莉书 记 员  江洪鹏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下列财产不得抵押：（一）土地所有权；（二）耕地、宅基地、自留地、自留山等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但法律规定可以抵押的除外；（三）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教育设施、医疗卫生设施和其他社会公益设施；（四）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的财产；（五）依法被查封、扣押、监管的财产；（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抵押的其他财产。4、《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时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的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在诉讼中，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及时通知继承人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