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行终2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古彩依，女，汉族，住广东省增城市。委托代理人：文开齐，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原增城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惠民路*号。法定代表人：罗思源，区长。委托代理人：杨进、朱国良，均系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何燕芬，女，汉族，住广东省增城市。委托代理人：鲁英巧，广东公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何燕芬、古彩依因诉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强制性拆迁补偿一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3)穗中法行初字第273号行政判决，上诉人古彩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古彩依是案外人古容华之女，户籍所在地为增城市荔城镇雁塔派出所明星村委明星村古屋路7号，该地址属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范围内。2009年11月18日与广州市萝岗区居民蒋新福登记结婚，2011年9月与蒋新福离婚，至今未再婚。增城市荔城镇明星古屋宅基地的土地使用者登记为古容华。2013年6月15日，原告所在的家庭以古荣华(原告的父亲)、古伯东(原告的弟弟)为代表的一户七人(原告的祖父古亚伙、父亲古容华、母亲肖满妹、弟弟古伯东、弟媳钟秋婵、侄子古濠嘉、弟弟古小兵)就荔城镇明星古屋宅基地及房屋的征收问题与增城市人民政府荔城街道办事处按照该办法签订了编号20132350《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荔城湖区)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就宅基地、房屋征收补偿、房屋安置、临迁安置补助、拆迁奖励、社会养老保险等进行了约定，且相关补偿款已经于2013年7月9日支付至原告家庭指定的银行账户。2013年7月1日，原告古彩依本人与增城市人民政府荔城街道办事处按照该办法签订了编号20136129《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荔城湖区)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专门单独就其每月临迁补贴和社会养老保险进行了补充约定，且相关补偿款已经于2013年8月14日支付至原告古彩依指定的银行账户。原告何燕芬为案外人何梦杨之女，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增城市荔城街五一村同尾三街二巷1号，该地址属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范围内。2010年8月16日，何燕芬与曾建德登记结婚。2013年8月5日，原告何燕芬所在的家庭以何燕明(原告的弟弟)为代表的一户五人(原告的父亲何梦杨、母亲马带有、弟弟何燕明、弟媳李玉红、侄子何雷政)与增城市人民政府荔城街道办事处按照该办法签订了编号20135920《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荔城湖区)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已经就宅基地、房屋征收补偿、房屋安置、临迁安置补助、拆迁奖励、社会养老保险等进行了约定，且相关补偿款已经于2013年8月12日支付至原告家庭指定的银行账户。2013年8月6日，原告何燕芬本人将有关挂绿湖水利工程项目房屋拆迁补偿等所有款项等事宜已授权给弟弟何燕明签约并划入何燕明名下。2013年3月31日，增城市人民政府根据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65平方公里）规划建设需要，对该区域（包含增城市荔城街、朱村街、石滩镇、增江街共四个镇街中在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内的村庄）的房屋进行征收和拆迁补偿安置，发布了增府办[2013]9号《增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土地征收及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通知》，将《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土地征收利偿办法》和《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制偿安置办法》印发各镇政府、街道办事处、市府直属有关单位。上述9号文中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共分八章三十条，其主要内容对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临迁、奖励措施、社会养老保险、村场征用等事项进行了明确。《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七条规定：“安置对象·以发布征地拆迁公告之日作为被拆迁人年龄及人口户籍核定时间，安置对象确定为：（一）户口在拆迁范围内，有合法房屋或宅基地，并在拆迁范围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常住人员。（二）原籍在拆迁范围而户口已外迁的，在拆迁范围内有合法房屋和有合法宅基地，且享受村社集体分红并承担该村社集体社员义务的人员。（三）纯女户入赘的可享受安置（父母随入赘户为一户）。（四）外嫁女不享受安置。”第八条规定：“安置分户的标准·对自愿选择接受安置的住户，进行分户，分户条件如下：（一）已婚夫妇与未婚子女为一户。（二）已婚夫妇必须与其一男孩安置在一起为一户。如被拆迁户有两个或以上男孩，其中有一个或以上男孩未达法定婚龄的，父母可与一个未达法定婚龄的男孩为一户，其余已达法定婚龄的男孩独立分户，剩余未达法定婚龄的男孩可参照第九条第四点处理。（三）在拆迁公告之日前离婚且双方未再婚的，其一子必须随父为一户；女方户口仍未外迁、在拆迁范围内有房屋且享受集体福利的，可享受一套70平方米的高层指标。同时离婚双方必需以书面承诺保证，如果以后共同生活或复婚的，则按照挂绿湖分户安置标准进行安置，其多分的房屋及相关奖励须交回政府处理，否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四）特殊情况，由村民会议讨论提出申请，由挂绿湖拆迁领导小组研究批准的也可分户。（五）分户结果在拆迁村社张榜公示7天后确定。（六）以下所称的户均为按符合本条标准分户后的每户。”第九条规定：“安置标准·被拆迁人在完成拆迁签约、交付旧房屋、青苗清表、山坟迁移等事项的前提下,以户为单位进行安置。（一）安置方式：1.联排户型，占地8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18平方米，共两层半。2.高层公寓，每户240平方米指标，可选择二套以上高层公寓，户型分别为70平方米、90平方米、120平方米共三种，另可按优惠价1500元/平方米多购买40平方米以内的高层公寓。3.货币安置，放弃全部或部分安置指标的，由政府以500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每户安置指标以240平方米计算）；如放弃全部安置指标的，政府额外给予每户10万元奖励；选择部分放弃安置指标的，其剩余选择安置指标面积必须符合上述户型面积要求；选择放弃全部或部分安置指标后，不能按优惠价购买安置房。（二）如选择高层公寓安置，该房屋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如选择联排户型房屋，该房屋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三）选择高层公寓的，按分户标准每户分配一个停车位；如放弃停车位的，每个停车位给予10万元补偿。（四）符合第七条第一、二点的被拆迁人分户后，安置户有两名或以上未到法定结婚年龄的男孩，在父母必须跟随着一男孩为一户的前提下，未达到分户条件的男孩，每一男孩可以1500元/平方米回购一套120平方米的高层公寓。（五）被拆迁户在本行政村内还有其他房屋的，必须一并拆除才可享受拆迁安置，否则只按评估价格货币补偿其在拆迁范围内的房屋。”两原告对《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不服向广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广州市人民政府确认《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侵犯外嫁女权利的内容违法。广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核后认为《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穗府行复[2013]631、632号行政复议决定，该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作出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两原告仍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1.确认被告作出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三章第七条第四款和第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违法；2.判令被告依法更正上述违法行为；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原告何燕芬表示要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或交付：（1）社会养老保险成年人42400元/人×2+小孩16200元/人=99000元；（2）临时安置补助1600元/月/人×3×28月=134400元（2013年06月-2015年9月）；（3）签名奖励10万元，按时交出房屋2万，搬迁费5000元，放弃车位10万元，合计共225000元；（4）3套回迁房（即面积为70平方米、90平方米、120平方米）或一栋联排房。原告古彩依表示要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被告变更《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明确原告享受与本村男性村民同等安置待遇，并依法补偿原告：（1）按时搬迁奖励10万元；（2）按时交出房屋奖励10万元；（3）签约奖励10万元；（4）拆迁补偿安置房屋。另查明，2014年1月28日，被告将《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进行了修改，其中涉及原告诉请的内容有：①将上述办法第七条第（四）项“外嫁女不享受安置”的规定予以删除；②将该办法第八条第（二）项：“已婚夫妇必须与其一男孩安置在一起为一户。如被拆迁户有两个或以上男孩，其中有一个或以上男孩未达法定婚龄的，父母可与一个未达法定婚龄的男孩为一户，其余已达法定婚龄的男孩独立分户，剩余未达法定婚龄的男孩可参照第九条第四点处理。”修改为：“已婚夫妇必须与其一男孩安置在一起为一户。”③将该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在拆迁公告之日前离婚且双方未再婚的，其一子必须随父为一户；女方户口仍未外迁、在拆迁范围内有房屋且享受集体福利的，可享受一套70平方米的高层指标。同时离婚双方必需以书面承诺保证，如果以后共同生活或复婚的，则按照挂绿湖分户安置标准进行安置，其多分的房屋及相关奖励须交回政府处理，否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修改为：“四代或四代以上同堂的分户安置。在已婚夫妇必须与其一男孩安置在一起为一户的前提下，如出现四代或四代以上同堂的情况，可以享受1500元/平方米的标准回购一套70平方米的高层指标。”再查明，案外人杨小丽等对增城市人民政府（现为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七条第（四）项、第八条第（二）项、第（三）项的内容不服，向原审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一审作出（2013）穗中法行初字第19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增城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31日发布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七条第（四）项、第八条第（二）项内容违法。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1033号二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被诉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系针对挂绿湖水利核心区房屋进行拆迁补偿安置而制定的，故该办法属于对特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作出的影响其权利义务的具体行政行为，现原告认为该办法相应条款侵犯其合法权益，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认为《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并非具体行政行为，因此该办法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所羁束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与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该行为不服的，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规定：“国家保障妇女享有与男子平等的财产权利。”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本案中，关于两原告第1项关于“确认被告作出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三章第七条第四项和第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违法”的诉讼请求。首先，被诉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三章第七条第四项和第八条第二款已为（2013）穗中法行初字第195号、（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1033号生效判决所羁束，依法应当驳回起诉。其次，被诉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系对符合上述办法安置对象为离婚夫妇如何进行分户及安置的规定。对于原告古彩依，其于2011年9月离婚，未再婚，有生效民事判决为证。该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对于村内离婚女性独立分户规定了一系列限制性条款，而对于离婚男性独立分户则没有限制，未能保障作为妇女的原告古彩依在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中所享有的与男子平等的权利，与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相抵触，属于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理应予以撤销。但考虑到增城市人民政府已经对该办法进行了修改，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已发生改变，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应对上述内容确认违法。对于原告何燕芬，由于其并未提供其曾离婚的证据，所以原告的情形与被诉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的内容不相符，二者之间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原审法院对原告何燕芬要求确认《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违法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起诉。对于两原告当庭变更的第2项诉讼请求，由于两原告在提起本诉讼之前并未向被告提出过相应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的规定，故对于此项诉讼请求，亦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确认被告增城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31日发布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违法。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负担。古彩依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称：2013年4月1日，被上诉人作出《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三章第七条第四款和第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的内容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同时也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判决以上诉人依法变更的第二项诉求因未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而驳回该项诉求的行为违法，依法予以纠正。请求：一、确认被上诉人作出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三章第七条第四款规定外嫁女不享受安置，第八条第二款排除女性村民享有的分户、安置权利和第八条第三款离婚女方安置必须有房屋且享受集体福利才能安置的内容违法；二、判令被上诉人依法更正上述违法行政行为，具体更正为明确上诉人享受与本村男性村民同等安置待遇，并依法补偿上诉人：1、临时安置补助：1600元／人／月（房屋拆迁之曰起至交付回迁房止）；2、按时搬迁奖励：10万元；3、按时交出房屋奖励：10万元；4、签约奖励：10万元；5、一次性支付增城市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第五档标准个人应缴部分：成人（己满16周岁）41400元／人，小孩（未满16周岁）16200元／人；6、拆迁补偿安置房屋。被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副本送达我府后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程序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处理正确。二、上诉人对于其诉讼请求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被上诉人提出过要求履行法定职责的申请，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是合法合理的。三、《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补偿安置问题由相关镇政府、街道办事处具体负责实施执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何燕芬答辩称：原审判决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案外人杨小丽等不服本院作出的（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1033号终审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行监字第1282号行政裁定，驳回杨小丽等人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所羁束的；……”本案被诉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三章第七条第四项和第八条第二款已为（2013）穗中法行初字第195号、（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1033号生效判决所羁束，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上诉人古彩依与原审原告何燕芬诉讼请求第1项关于“确认被告作出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三章第七条第四项和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违法”的起诉，原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规定：“国家保障妇女享有与男子平等的财产权利。”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本案被诉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对符合上述办法安置对象为离婚夫妇如何进行分户及安置的情形作出了规定。上诉人古彩依于2011年9月离婚后未再婚，属于上述情形。由于该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对于村内离婚女性独立分户规定了一系列限制性条款，而对于离婚男性独立分户则没有限制，未能保障作为妇女的上诉人古彩依在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中所享有的与男子平等的权利，与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相抵触，依法应予以撤销。鉴于被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已经对该办法进行了修改，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已发生改变，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确认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或者无效的判决：……（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确认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31日发布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违法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原告何燕芬并未提供曾离婚的证据，其与被诉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审法院对何燕芬要求确认《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违法的起诉予以驳回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对于上诉人古彩依、原审原告何燕芬在原审庭审中变更后的第2项诉讼请求，由于2人在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并未向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提出过相应申请，根据上述规定，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原审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亦无不当。古彩依上诉主张，《安置办法》相关条款内容严重违法，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而驳回变更的第二项诉讼请求错误等，上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更正并依法补偿，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古彩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俊盛审 判 员  杨雪清代理审判员  李穗珍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