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S1523号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明（KHOCHANGMING），男，19XX年X月XX日生，马来西亚国籍，马来西亚护照号码XXX，住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XXX。委托代理人周祎，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运，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于丽萍，女，19XX年X月X日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XXX。委托代理人魏红星，山西光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简称原告）许昌明（KHOCHANGMING）与被告（反诉原告，简称被告）于丽萍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6月17日进行了预备庭审理，被告当庭提出了反诉，本院予以受理。此后，本院依法将本诉和反诉合并，由审判员张宏毅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杨仁感、人民陪审员陆振华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6日进行了预备庭审理，于2015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运，被告于丽萍及其委托代理人魏红星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结束后，被告又补充提交了部分证据，原告也发表了书面质证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昌明（KHOCHANGMING）诉称：2013年8月起至今，原告分批向被告汇款共计人民币180万元，委托被告代为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进行理财。期间，被告从未告知原告具体代购的理财产品信息及获利情况，也无法证明其实际用原告资金代为购买了银行理财产品。2015年起，原告多次催告被告归还理财资金，并要求被告清算和支付理财回报。但被告反复拖延，迟迟无法说明理财经过和账目明细，甚至表示部分款项已经被其花掉了。被告上述行为违反了双方约定，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被告向原告返还委托理财本金180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从资金占用之日起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其中：以3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8月14日起算；以50万为本金，从2014年4月28日起算；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5月4日起算）；3、被告承担公证费2，000元以及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于丽萍辩称：第一，原告确实委托被告理财，但原告诉状中陈述的并非事实，导致理财资金无法归还的责任在原告，而非被告。双方仅就委托理财事项进行过口头确认，从未明确开展何种理财或具体的理财方式，也没有明确具体的理财产品。原告对于理财从未提出任何具体的委托要求，被告只能按照自己的思路，在保证资金安全的情况下，进行理财。被告与原告之间是受托人和委托人的关系，被告从事的理财后果也应由委托人即原告承担。因此，理财资金的收益应该按照实际收益计算，而不应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5年3月，原告提出了归还理财资金的要求，但此时被告明确告知原告有100万元已经购买了理财产品，如果赎回可能会产生损失，但原告坚持要求返还。被告迫不得已只能向其他人借款80万元。但在被告要向原告返还资金时，原告拒不提供本人的银行账户，导致被告无法返还，因此相应的后果应由原告承担。由于原告拒不提供账户，为了确保理财资金收益，被告只好继续购买理财产品。但就在被告购买了理财产品之后，原告提起了本案诉讼。如果原告要求获得上述理财产品收益，则应当在理财到期后才能享有，并应当承担被告对外借款80万元的利息损失。第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双方之间是委托理财关系，应当根据理财收益据实结算。第三，原告应当承担其要求终止理财而产生的80万元借款利息损失、赎回费用，并支付被告合理的理财报酬。第四，原告还曾委托被告购买电动修枝剪及刀片，相应的费用也应由原告承担。被告愿意归还原告理财本金，也愿意据实结算收益，但原告应当承担其应当承担的费用和损失。为此，被告提出反诉。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表示，如果被告确实用原告的资金进行了约定的委托理财，则原告提出预备诉请如下：1、被告向原告返还委托理财本金1，809，489元（其中9，489元是原告替被告代购手机和首饰的费用，原告要求被告将货款用于理财）；2、被告向原告支付委托理财期间的收益（其中包括已经到期的理财产品收益58，136.85元，以及未到期的联动34期理财中80万元本金的收益）；3、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按被告占用原告资金但未用于理财的时间计算，从资金占用之日到实际返还日，详见书面计算方式）；4、被告承担公证费2，000元以及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于丽萍提出反诉称：2013年8月起，原告自愿委托被告为其理财，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付给被告理财资金30万元；2014年4月至5月转账给被告理财资金150万元。因此，被告在2014年5月之前只有一笔理财收入，收益也很少。2014年7月，原告委托被告代为购买11台电动修枝剪等货物，被告为此垫付了货款及运费23，000元，支出各项费用4，600元。2015年3月，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资金，但拒不提供本人银行账户。为此，被告只能提前赎回部分产品，导致费用损失9，000余元，对外借款利息损失28，000元。原告和被告曾约定理财报酬为理财资金总额的20%，被告也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选择理财产品，但原告至今未支付任何报酬。按照1%的标准计算，原告应支付被告理财报酬86，500元。故被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原告支付被告委托理财报酬86，500元；2、原告支付被告电动修枝剪货款23，000元，运费和服务费4，600元；3、原告承担因赎回理财产品而产生的赎回费9，123.78元及借款利息损失28，000元；4、反诉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许昌明（KHOCHANGMING）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支付理财报酬。原告委托被告理财是基于朋友关系，与陌生人或营业机构提供的理财服务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因原告是外国人，而被告是中国人，购买国内的理财产品更为方便，并不是因为被告具有理财经验或知识背景。而且，按照被告的说法，理财收益仅有3万多元，而被告主张的报酬金额高达8万余元，明显不合理。双方在结束委托理财后的沟通过程中，被告从未向原告主张过报酬，发给原告的结算清单中也没有报酬，说明双方是无偿的委托理财关系。电动修枝剪的货款和运费等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反诉处理。但为了便于解决双方争议，如果被告愿意在本案中处理购买手机和首饰的费用9，489元，原告也愿意在本案中电动修枝剪的款项一并解决，但原告仅认可电动修枝剪货款23，000元，对运费和服务费不认可。对于赎回费和损失，均与委托理财无关。委托关系终止后，被告应当返还资金和收益，至于被告如何筹措资金，是被告自己的安排，与原告无关。因此，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针对原告对于反诉的答辩意见，本案审理中，被告明确：愿意向原告返还代购手机的费用9，000元以及代购首饰的费用489元。为此，原告也同意在本案中对电动修枝剪的费用一并进行处理。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曾经是朋友，原告委托被告进行理财，双方没有书面协议，也未对理财产品的性质、收益率、理财期限、收益和风险划分以及理财报酬等事项进行过约定。原告于2013年8月14日向被告汇款30万元，于2014年4月28日向被告汇款50万元，于2014年5月4日向被告汇款100万元，上述款项由被告支配，并用于购买理财产品。2013年12月10日，被告用原告的资金30万元和自有资金10万元，购买了一笔理财产品，到期日为2014年2月11日，共计获得收益3，327元。2014年5月3日，被告购买了“安邦盛世9号两全保险（万能型）”10万元，计划到期日为2017年5月2日。此后，因双方产生争议，被告于2015年5月6日提前赎回，应退金额100，850.90元，扣除手续费6，051.05元，实退94，799.85元。同日，被告还还购买了一笔12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日为2014年6月13日，共计获得收益5，983.20元。2014年5月10日，被告用原告的资金购买了一笔10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日为2014年6月11日，共计获得收益4，027元。2014年6月14日，被告购买了“安邦长寿稳赢1号两全保险”20万元，计划到期日为2017年6月15日。此后，因双方产生争议，被告于2015年5月6日提前赎回，支付了手续费3，072.73元，实际收回196，927.27元。同日，被告用原告的资金购买了一笔10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日为2014年6月30日，共计获得收益1，649元；被告还购买了另外一笔100万元的同款产品，获得收益也是1，649元。2014年7月2日，被告使用6月30日到期的200万元理财款本金又购买了一笔20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日为2014年8月8日，共计获得收益10，356元。2014年8月10日，被告用原告的资金购买了一笔10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日为2014年11月4日，共计获得收益11，873元。同日，被告还购买了一笔10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日为2014年12月12日，共计获得收益17，279元。2014年11月29日，被告用原告的资金购买了一笔10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日为2015年2月11日，共计获得收益9，641元。2015年1月25日，被告购买了一笔10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日为2015年8月31日，本案审理中，该笔理财产品到期，共计获得收益35，500元。2015年3月，原告通过微信要求被告返还理财款。部分内容为：原告（简称原）：“我急要，你答应下周还的”被告（简称被）：“你把你的账户给我”。原：“不”。被：“或者你来上海现场拿钱”。原：“我不想再见到你，伤心了”。被“不给，我怎么给你钱，没有任何凭据我是没有办法给你钱”。2015年3月9日部分聊天内容为：被：“你给我你的中行卡不可以吗？直接转给你”。原：“不”。2015年3月11日部分聊天内容为：被：“……你是自愿汇给我的，不是我要求的”。原：“是，我自愿汇给你做理财的”。被：“你最好能给我你的账号”。原：“不聊了，我会去找你爸的”。被：“你找我父母有什么用。”原：“我是想见见他们”。2015年3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内容涉及：理财有收入也有风险，所有违约金应由原告承担，被告还要求原告尽快提供有效的银行卡号，以便被告将钱转给原告，如不提供，后果自负。被告明确表示不接受他人账号及委托律师收钱。该邮件的附件中，被告将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制作了一份表格。原告收到邮件后，对邮件附件的金额数字等部分内容进行了修改，并回复称：还是让法律确定吧。此后，因双方对款项金额存有争议，原告一直没有将其账号告知被告。2015年4月17日，被告用原告的100万元和自有资金79万元购买了一笔179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日为2015年8月31日，共计获得收益32，170.96元。另外，2014年期间，原告委托被告代为购买了一批电动修枝剪，货款和运费共计23，000元，由被告垫付。被告也曾委托原告购买手机，货款9，000元，由原告垫付；被告还曾委托原告购买了首饰，货款489元，由原告垫付。双方均同意在本案中对上述款项一并处理。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汇款凭证、微信记录，被告提供的理财产品清单、银行流水单、微信记录、购销合同和付款清单以及本案庭审记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外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双方一致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解决双方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原告委托被告理财的本金是多少，原告是否应当向被告支付理财报酬；第二，双方之间的委托理财关系是否终止、何时终止；第三，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第四，在被告购买的理财产品中，双方的收益和损失如何划分；第五，被告主张的借款损失是否应由原告承担。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被告交付了理财款本金180万元，对此被告也无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代购手机费和代购首饰费共计9，489元也是理财本金的意见，被告不予认可，因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本院认为上述9，489元购买手机和代购首饰的费用不应属于委托理财的本金，委托理财的本金应为180万元。对于被告主张的理财报酬。本院认为，双方对于本案系争的委托理财并无书面协议，亦未明确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委托理财的报酬，对被告的主张本院难以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尽管原告曾经在起诉前多次要求被告返还理财款，但未明确返还款项的具体金额，也并未明确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委托理财关系。被告多次要求原告提供账号，原告拒不提供，可以从反面证明原告实际上并不希望解除双方之间的委托理财关系。原告辩称是因双方对理财的收益存在争议，所以拒不提供账号，并提出被告可以对款项进行提存的意见，本院认为，如果原告确想解除委托理财关系，即便对收益存在争议，也完全可以先提供账号，再起诉解决双方争议。在原告拒不提供账户的情况下，被告为保证原告的资金收益，还将理财资金购买了理财产品，也是维护原告的利益，亦属合理。因此，原告的意见较为牵强，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原告起诉后，被告已经同意返还委托理财的款项，直至2015年8月31日，本案有关的理财产品全部到期，故本院认为双方之间委托理财关系在2015年8月31日终止。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原告委托被告进行理财，理财属于一种投资行为，既有可能获利，也有可能亏损，具有一定的风险，只要被告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相应的风险均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在委托理财期间，原告是基于被告的投资行为而获取收益，被告有权占有和掌控理财本金，并基于自身对于金融市场的判断购买或赎回理财产品。另外，因双方之间是无偿的委托关系，从本案事实来看，没有证据表明被告在委托理财期间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在原告最早提出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的时候，被告同意归还，但在被告屡次催促下，原告坚持不提供个人账户，被告将资金再次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且获得了相应的收益，也并未损害原告的利益。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委托理财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但是，在2015年8月31日双方委托理财关系自然终止后，理财本金所获得的相应利息收益应归属于原告。由于被告的账户已被本院冻结，被告客观上无法动用账户里的资金，但资金在冻结期间依然会产生活期存款利息，故本院认为被告应按活期存款利息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此后的存款利息更为公平合理。对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在委托理财期间，被告自己也投入了部分资金用于理财，双方并未对收益和损失如何分配进行过约定，双方均无充分证据证明各自有关本金和收益分配的依据。因此，依照公平原则，本院认为按出资比例各自获取相应的收益、承担相应的损失较为合理。由于被告购买的理财产品较多，分述如下：（一）原告在2014年5月4日向被告汇款100万元，被告将该笔本金用于2014年5月10日至6月11日、2014年6月14日至6月30日、2014年8月10日至11月4日、2014年11月29日至2015年2月11日期间的滚动投资理财，上述产品的相应收益4，027元、1，649元、11，873元和9，641元应属原告所有。2015年2月11日到期后，被告用原告的100万元和自有资金79万元购买了一笔179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日为2015年8月31日，共计获得收益32，170.96元，该笔收益双方应按100：79的比例分摊，原告应得17，972.60元（金额四舍五入保留到分，下同）。（二）被告于2013年12月10日使用原告资金30万元和自己的10万元购买40万元理财产品，按3：1出资比例计算的相应收益2，495.25元应属原告所有。（三）被告于2014年5月3日购买了两款理财产品，其中10万元保险理财产品在2015年5月6日赎回时收益和手续费抵消后，实际产生损失5，200.15元；120万元理财产品在2014年6月13日到期时获得收益5，983.20元。在被告购买上述理财产品时，原告实际向被告交付了80万元理财本金，被告自有资金为50万元。因保险理财产品也属于理财产品范畴，双方从未约定过委托理财的期限、类型，被告购买中长期的保险理财产品也是合理的投资行为，原告认为保险理财产品系为被告利益而购买，损失应全部由被告承担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双方对于理财本金在两款理财产品中所占比例无法达成一致，本院按双方出资8：5的比例分配本金、损失和收益。该阶段理财的收益和损失相抵后，原告应得收益为481.88元。（四）2014年6月13日到期的120万元理财本金（原告和被告资金比例为8：5），被告于2014年6月14日用其中的20万元购买了保险理财产品，2015年5月6日赎回时产生了3，072.73元的损失；另外100万元于2014年6月30日到期，获得收益1，649元。对上述损失和收益，双方也应按8：5的比例分摊。该阶段的收益和损失相抵后，原告应承担损失876.14元。（五）2014年6月30日到期的100万元（原告和被告资金比例为8：5），被告于2014年7月2日购买了200万元的理财产品（其中含原告另外的投资100万元），同年8月8日到期时，共计获得收益10，356元；其中50%计5，178元属于原告；剩余50%原告和被告按8：5的比例分摊，原告应得3，186.46元。该段理财期间，原告合计应得收益8，364.46元。（六）2015年8月8日到期的100万元（原告和被告资金比例为8：5），被告于2014年8月10日购买了100万元的理财产品，同年12月12日到期时，共计获得收益17，279元，原告和被告按8：5的比例分摊，原告应得收益10，633.23元。（七）2014年12月12日到期的100万元（原告和被告资金比例为8：5），被告于2015年1月25日购买了100万元的理财产品，2015年8月31日到期时，获得收益35，500元，原告和被告按8：5的比例分摊，原告应得收益21，846.15元。综合以上（一）至（七），原告应得收益和应当承担的损失相抵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收益88，107.43元。需要指出，上述第（三）和（四）项中的损失实际上是造成原告委托理财的本金减少了，但考虑到双方委托理财期间整体收益为正，且损失的金额不大，因此，本院在处理双方款项时，保持委托理财的本金总额180万元不变，用收益直接扣减损失，对双方利益无不利影响，也便于解决纠纷。对于第五个争议焦点。被告提出反诉，要求原告承担相应的借款利息损失。但被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述借款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认为上述借款系被告自身行为，与原告无关的意见较为合理，本院对被告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2，000元，双方未对此进行过约定，且上述费用并非本案必然发生的支出，故对原告的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另外，鉴于双方均同意对电动修枝剪货款和运费、代购手机款等费用一并在本案中处理，且上述费用也大都发生在双方委托理财关系存续期间，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本院予以准许。但对被告主张的服务费等损失，因无证据佐证，原告也不认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于丽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明（KHOCHANGMING）委托理财本金180万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于丽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明（KHOCHANGMING）委托理财收益88，107.43元；三、被告（反诉原告）于丽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明（KHOCHANGMING）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8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四、被告（反诉原告）于丽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明（KHOCHANGMING）代购手机费和首饰费合计9，489元；五、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明（KHOCHANGMING）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反诉原告）于丽萍代购电动修枝剪货款和运费23，000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明（KHOCHANGMING）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于丽萍的其他反诉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01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01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明（KHOCHANGMING）负担1，01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于丽萍负担26，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7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明（KHOCHANGMING）负担18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于丽萍负担1，384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明（KHOCHANGMING）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反诉原告）于丽萍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宏毅代理审判员  杨仁感人民陪审员  陆振华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巨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