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9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云山西路18号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21-23楼。负责人郭伟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丘浩宏，广东集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泽洪，男，汉族，1995年8月25日出生，地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陈子文，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军生，男，汉族，1981年2月28日出生，地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罗利明，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被上诉人孙泽洪原审诉称：2014年5月29日21时，被告一驾驶粤Ｌ×××××号小型轿车从麦岸路方向往三环南路方向行驶，至花边南路隆泰金都酒店路段时与同方向行驶的原告所驾驶的惠州N4517号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大队作出了[2014]第D01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被告一在被告二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6月9日至2014年6月8日止，事故发生时间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左脚左侧后踝、腓骨远端骨折和左侧踝关节半脱位，发生事故后原告转辗惠州中心人民医院、惠州第四人民医院和佛山中医院等多家医院治疗，治疗效果都不好，左脚不能行走，至今还要拄着拐杖才能走路。治疗期间医疗费用为5万多元，第二被告除2065元治疗费没支付外，其余治疗费已由第二被告支付完毕，另外，被告一给了9000元给原告用作交通费和伙食费。2015年1月19日，原告到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做伤残鉴定，鉴定结果为原告构成十级伤残。这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人身受到损害，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一赔偿原告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贴、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详见赔偿清单）以上共214442元；二、判令被告二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原审被告吴军生原审答辩称：答辩人已赔偿原告23236.36元，为节省司法资源，请被告二人保公司在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并支付给答辩人，或者由原告先行返还给答辩人。关于赔偿项目及金额：1、医疗费用：因没有正式票据，无法核实该费用是否产生，请法院依法核实。但值得注意的是，原告住院期间所有药物可能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2014年9月11日—10月26日住院期间曾患“急性上呼吸道感染”）；2、护理费：只有2014年6月10日至6月25日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期间的医嘱证实“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其余医嘱均未体现，因此，护理情况也请法院依法核实后认定；3、误工费：原告只提交了收入证明，缺乏用人单位主体资料信息、社保、劳动合同等证据佐证与惠州xx实业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入职时间不清，收入证明系孤证，依法不应采纳；4、住宿费：原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是住院，住宿费不存在，也不会产生。假如存在陪护人员的住宿费用，也已在护理费中产生，不应重复计算；5、交通费用：具体金额，请法院依法核实后确定；6、精神抚慰金过高，应是5000元为宜。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原审答辩称:一、答辩人可以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的规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将保险金赔付予被答辩人，但是应当遵循交强险分项赔偿的原则。答辩人虽然是事故车辆粤Ｌ×××××号车的交强险合同的保险人，在第三者人身损害时，可以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和合同约定，直接向受害者赔付交强险保险金，但应当按照交强险条款约定遵循分项赔偿原则，对于超出法律规定外的赔偿金额和赔偿项目，答辩人不负有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义务。二、被答辩人部分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广东省公安厅公布从2013年5月30日零时起至2014年5月29日24时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下称人损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适用村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5月29日，在计算相关赔偿金额时，应根据《人损解释》的规定和事故发生地即广东省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下称13标准）有关数据为依据。1.医疗费部分，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主张医疗费用应当以医院出具的正规发票为依据，否则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核对正规发票原件后依法裁决。2.护理费部分，首先，只有佛山住院医嘱有留陪护一人的表述，所以计算护理费时间应当以佛山医院住院时间为标准计算，即15天；其次，被答辩人请求赔偿护理费71785元，无提供相关聘请护工的票据，计算标准明显过高，故此项请求无事实依据。即使假设真实存在护理事实，按照惠州地区此类案件的一般标准应当以8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宜，即80×15=1200元。3.营养费部分，被答辩人请求的营养费2000元过高，该费用与住院伙食补助费存在重合的地方，并且医嘱中也没有加强营养的描述，所以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此项请求。4.交通费部分，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说明就是为此次交通事故而额外产生的，不能证明存在必然关联性，并且被答辩人请求明显过高，请求人民法院酌情认定。5.精神抚慰金部分，被答辩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的基本功能是补偿受害人所受的精神损害，抚慰受害遭受的精神痛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被答辩人认为残疾赔偿金已经具有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成分，故不应再支持被答辩人的此项请求。6.后续治疗费部分，答辩人认为该部分费用只是预计的部分，是否会产生该部分的费用并不确定，所以答辩人认为最为合理的方式是待该部分费用实际产生后，由被答辩人另行请求。7.鉴定费部分，被答辩人鉴定费是被答辩人为证明其伤残等级而支出的费用，不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应由被答辩人自行承担。8.住宿费部分，被答辩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我国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如被答辩人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项费用支持，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此项请求。三、被答辩人为学生，不可能存在误工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此项请求。需要单独特别说明的是根据答辩人调查，被答辩人为惠州xx学院2014级广告一班学生，根本不可能存在误工损失。首先，对于被答辩人所提交的所谓的工作证明的证据，显然涉嫌作假，如涉及刑事犯罪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移交公安局处理。其次，根据答辩人调查，无论是从惠州xx学院处了解，还是从被答辩人购买社保的情况，均可证实被答辩人确实为惠州xx学院学生。因此，被答辩人所谓的误工损失根本不存在，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此项请求。四、答辩人已事先垫付了53058.41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抵扣。案发后，答辩人先后垫付了53058.41元。强制险范围内的医疗费额度已经用完。如被答辩人所请求的项目与答辩人垫付款有重复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抵扣。五、答辩人不承担本来案的任何诉讼费用。因侵权之债所发生的诉讼费用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答辩人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无任何过错，无须承担任何诉讼费用。综上所述，被答辩人部分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予以驳回。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5月29日21时05分许，被告吴军生驾驶粤Ｌ×××××号小型轿车在惠州市花边××路隆泰金都酒店路段与原告驾驶的惠州N4517号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大队于2014年7月1日作出441302[2014]D01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被告吴军生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惠州中心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1.左侧腓骨F段骨折；2.左侧后踝骨折并左踝关节半脱位。原告在惠州中心人民医院住院12日，于2014年6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1.签字出院；2.出院后尽快手术治疗；3.专科门诊随诊。2014年6月10日原告转至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中医诊断：损伤骨折，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左外踝、后踝骨折并踝并踝关节半脱位。原告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15天，于2014年6月25日出院，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定期复查（周三上午门诊复查室）；3.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4.全休三个月；5.伤肢暂勿下地负重、剧烈运动，嘱练功；6一个月后返院行左下胫腓联合固定螺钉取出术。原告又于2014年9月11日入住惠州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腓骨骨折术后（左侧远端）；2.胫骨骨折累及踝关节（后踝左侧）；3.踝关节半脱位术后（左侧）。原告在惠州第四人民医院住院45天，于2014年10月26日出院，出院医嘱：1.建议加强患肢功能锻炼，患肢勿暴力活动；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4年11月5日，原告再次到惠州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左侧后踝、腓骨远端骨折术后。原告住院16天，于2014年11月21日出院，出院诊断：左侧后踝、腓骨远端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加强左踝关节功能锻炼，继续门诊康复治疗（关节粘连传统松解术等）；2.2周后复诊，不适随诊。第二被告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共向原告支付了原告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53058.41元（包含第一被告在事故发生后向医院支付的医疗费13436.36元）。出院后，原告复诊产生了医疗费1085.28元，医疗辅助器具费980元，共计2065.28元由原告自行支付。原告住院期间，第一被告除向医院支付了原告医疗费13436.36元外，还向原告支付了9800元的生活费和护理费，本次交通事故，第一被告共支付23236.36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原告父亲孙伟振、母亲刘美英轮流护理。根据原告2015年1月29日的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2月2日出具广湖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原告孙泽洪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原告孙泽洪左踝关节内骨折伴左踝关节活动度丧失＞50%，构成X（拾）级伤残。3.原告孙泽洪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10000元人民币。原告支付鉴定费2500元。另查一，原告受伤前系惠州xx学院2014级广告一班的学生，同时在惠州xx实业有限公司任职技术师傅，月工资为4600元。原告为此提供了惠州xx实业有限公司收入证明、2014年3月至5月期间公司工作人员工资签收单和惠州xx实业有限公司工作证，以证明原告在惠州xx学院就读的同时在惠州xx实业有限公司任职的事实。另查二，粤Ｌ×××××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第一被告吴军生，事故发生时由吴军生驾驶，该车在第二被告人保财险惠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交警部门认定第一被告负事故全部责任，理由充分，结论合法，原审予以采信。事故车辆粤Ｌ×××××号小型轿车在第二被告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二被告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系经批准的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专业机构，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合理，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第二被告认为，原告系在校大学生，不存在误工的情形。结合原告与第二被告就原告本人工作、学习的情形，原告虽为在校学生，但是原告确实又在惠州xx实业有限公司工作，因此，对原告主张误工费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住院期间已经依法计算护理费，故对其主张住院期间住宿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除了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支付的费用外，本次交通事故仍造成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2065.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100元/天×84天）、营养费2000元（酌情）、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8400元（100元/天×84天）、误工费37413.33元（4600元/月÷30天/月×244天），残疾赔偿金65197.4元（32598.7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酌情）、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2500元（酌情），合计145476.01元。第二被告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已向原告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赔偿的含义，第二被告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费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伤残赔偿费合计110000元（该费用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鉴定费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范围赔偿原告35476.01元（145476.01元-110000元）。在本次事故中，第一被告已经垫付了医疗费13436.36元，且该医疗费已由第二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同时住院期间第一被告还向原告支付生活费和护理费9800元，共计23236.36元，应由原告在赔偿款145476.01元范围内直接向第一被告返还。为倡导肇事方积极救治伤者的良好风尚，鼓励肇事方先行垫付抢救费用，且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和节约司法资源，肇事方垫付的赔偿款项由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纠纷中一并予以赔偿。所以，第二被告应将向原告赔偿的款项中直接向第一被告支付其垫付的费用23236.36元（医疗费13436.36元＋生活费和护理费9800）。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费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孙泽洪110000元。二、第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孙泽洪12239.65元。三、第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第一被告吴军生23236.36元。四、驳回原告孙泽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86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第一被告吴军生和第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各负担393元，在支付上述赔偿款时一并向原告支付。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宣判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认定的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是在校学生，不存在误工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误工损失37413.33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孙泽洪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吴军生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被上诉人工作事实清楚，应当依法支持其误工费的请求，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系在校学生，不存在误工的事实，但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系脱产在校学生，而被上诉人抗辩认为其系函授大专学生，读书与工作并不冲突，因此一审对本案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5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求凡审判员  邹 戈审判员  卫书平二〇一六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