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甬镇商初字第766号原告：周元龙。被告：沃国平。委托代理人：王锡伟，浙江百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陆佩艳，浙江百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元龙与被告沃国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元忠独任审判，于2011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元龙与被告沃国平的委托代理人王锡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元龙起诉称：1999年10月至2000年6月，被告沃国平以由其个人承包后负责债权债务的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出面，陆续向原告借款、举债7595713.2元。2000年6月15日，被告沃国平以质押给原告的赵友柱所供二船煤代销收入和青岛燃料公司块煤分利，用结算清单记载的内容和方式先结算偿还了6304413.2元，并收回相应借据。同年9月1日，被告又归还原告180000元，收回了相应借据。此后尚欠1111300元至今。鉴于本借款债务纠纷的特殊经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现先起诉其中20000元。理由如下：一、本案20000元借据，并无债权人和债务人共同书面认定已作偿还而无效，也未约定归还期限而至今未超诉讼时效。二、2000年6月15日，被告对质押给原告之煤代销收入6304413.2元还债作了专项结算后，在未向原告发生新的借款情况下，又于同年9月1日向原告还了原欠债180000元，足以证明6月15日的结算清单绝非所谓“双方2000年6月15日前业务及资金往来的总结算”，且结算清单的文字内容明确写上只是对两批煤款收入的结算，并未写明是双方迄今为止总债权债务的账款两清。三、被告在（2009）甬镇商初字第694号案件中，先举证后反悔撤回了上述原告收到其180000元归还借款后出具给他的收据，但其却缺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造成该案的判决书只能在缺乏证据之下作出结算清单是“总结算”的认定。收据作为证据虽曾被撤回，但收据所发生的事实不可能被撤销。四、被告承包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早已结束，其个人作为实际借款人，应当承担依法还本付息的民事法律责任。五、债权被拖欠多年未诉有客观原因，决不能成为被告拒绝还债的理由：1.被告在1999年10月至11月以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向赵友柱的华南公司购入两船煤，约计31000吨，唐山京唐港买入价205元/吨，船运到宁波卖出价只结算清单中反映的6311709.3元，平均为203.6元/吨，亏了船运费、港杂费、仓储费、代理费及各种费用数百万元。故被告无力在此后向原告还清上百万元债务，连2002年向原告借欠煤80吨计16000元债务都无力偿还，至今已过诉讼时效。当时起诉被告也只能浪费诉讼费，根本收不到债款。2.原告的宁波华业公司与赵友柱的开滦华南公司自2001年4月起双向供煤，发生合同纠纷，互相诉讼，直至2008年4月9日唐山中院驳回对方申诉才告终结。而被告是该双方供煤居间促成者和双边知情者，该案终结前原告不宜起诉被告将其推向对立，自受损害。3.被告于2008年7月22日起任宁波盛泰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才有向原告还债的能力。本案债权债务拖延时间虽长，但事实清楚，证据完备、确凿，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偿还20000元借款，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周元龙为证明自己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1借据2份。拟证明被告于2000年3月3日、4月26日分两次向原告借去现金20000元，至今未还。被告沃国平质证称对证据的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不能反映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当时章由原告控制，上面不是被告本人签字，也不是被告书写的笔迹，是不是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出纳写的不清楚，被告的说法是原告出具的，所以不是收款凭证，而是付款凭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将在下文阐述。第二组证据：2-2结算清单；2-3收据及举证清单复印件[注：系被告在（2009）甬镇商初字第694号案中举证]；2-4各种借款凭证16份（其中收付款凭证11份和1999年12月2日收条系原件，1张系在中国农业银行汇票上盖章签字，其余为复印件）计1111300元。拟证明1.2000年6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字的结算清单中，未写有“截止今日的双方间借款总结算”。结算的内容只是赵友柱所供两船质押之煤卖出款和青岛燃料公司块煤分利。2.2000年9月1日，被告在结算清单后未向原告发生新的借款情况下，又归还原告180000元借款，足以证明结算清单绝非所谓的“双方2000年6月15日前业务及资金往来的总结算。”3.包括本案20000元共1111300元借据原件在原告手中，而并无双方签字已认定无效的书面确认。被告沃国平质证称对2-2证据结算清单无异议，在（2009）甬镇商初字第694号案件中已予以确认，证明双方于2000年6月15日对之前所有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原告提出是就两船煤的款项结算，被告沃国平为什么要借这么多钱，是做生意才借款，不做生意不用借款。2-3真实性予以认可，2000年6月15日之后双方有新的经济往来，原告在9月份归还了部分款项。证据2-4收条和二张银行汇票无异议，对被告本人所签的这些款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没有被告本人签字只盖了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章的款项往来不予认可。虽然真实性无异议，财务章是真实的，但这是在原告控制公章时盖的，是原告的行为，不是被告的行为，没有被告签字不能证明其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其他证据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因被告对证据2-2、2-3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予以认定；因证据2-4与本案没有关联，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第三组证据（均系复印件）：3-5工矿产品购销合同；3-6收条；3-7欠条。拟证明1.1999年被告经营赵有柱所供的二船煤共约31000吨，唐山买入价205元/吨，宁波卖出价203.6元/吨，亏了船运、港务、仓储、代理等费用100多万元，故多年来无力还债。2.2002年被告欠原告80吨煤款计16000元，因其无力偿还，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沃国平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未提供原件。即便有这个事实，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与结算有无关系也看不出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且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第四组证据（均系复印件）：4-8煤炭买卖合同（二份）；4-9天津塘沽法院（2001）塘经初字第522号民事判决书；4-10工矿产品购销合同；4-11河北乐亭法院（2003）乐港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4-12河北乐亭法院（2004）乐港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4-13河北唐山中院（2005）唐民四终字244号民事判决书；4-14河北唐山中院2008年4月9日传票及通知。拟证明原告的宁波华业公司和赵友柱的开滦华南公司双向供煤，发生纠纷，互相诉讼，直至2008年4月9日唐山中院驳回对方申诉才告终结，而被告是其中居间促成者和双边知情人。被告沃国平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且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第五组证据：5-15宁波盛泰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复印件，拟证明被告2008年起已有向原告还债的能力。被告沃国平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第六组证据：6-16承包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系被告个人承包，被告是实际借款人。被告沃国平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第七组证据：7-17（2009）甬镇商初字第694号庭审笔录（第5页第12-13行）复印件，拟证明2000年9月1日被告偿还原告180000元的收据虽曾被撤回证据，但该事实并未能撤销。被告先举证，后无缘无故撤回。被告沃国平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质证称撤回证据是当事人的权利，当初是因为没有找到对账单，后来发现有对账单，可以说明问题，所以撤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的证据。第八组证据（原告当庭提供，系复印件）：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华业科贸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拟证明华业科贸公司成立于2000年6月28日，不是结算清单的主体，其于2003年7月4日出具给沃国平的归还10000元借款的收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这组证据是针对被告提供的2003年7月4日收据，本案与这个公司没有关联。被告沃国平对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同意质证，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提供该证据是为了反驳被告提供的2003年7月4日收据，被告提供这份证据是想证明2000年6月之后双方还有业务和经济往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沃国平答辩称：被告确实曾经承包了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承包期间与原告公司及原告确实有业务合作关系，双方之间也有借款。但上述借款已由双方在2000年6月15日进行了结算，在原告付清结算清单中应付被告的10296.1元之后，双方在2000年6月15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已了结，这一事实在（2009）甬镇商初字第694号民事判决书中已予确认。如果结算时被告还欠原告借款没还，按常理原告不会将这10296.1元退还给被告。对账结算后，双方又有新的业务和借款发生。在上一个案件中，原告也自行举证2002年也有一部分的借款；被告也说明原告起诉状提起的180000元是对结账后新发生借款的偿还。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原告缺少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供的这二份借款凭证是在原告实际掌控被告财务章的情况下由原告自己制作的，不是被告所借原告的款项。上述借款凭证的字也不是被告所写，被告只对自己书写或者个人出具的借条负责，对2000年6月15日前不是被告书写和签名的付款凭证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借款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有伪造证据进行虚假诉讼的嫌疑，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沃国平为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收条复印件，拟证明2000年6月14日前双方已结算完毕，双方把10296.1元钱结清后，才写了结算单。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在（2009）甬镇商初字第694号案中已经质证过，但是没有关联性，被告手机、发工资、交税的钱都是我们提供的，被告没有钱。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故予以认定。2．结算清单复印件，拟证明2000年6月15日双方具体债权债务结清。原告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存在。结算清单是指两船煤和青岛燃料公司的3000元结算好了，其他钱没有结过，不是全部债权债务的总结算，仅仅是这份清单账款两清。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2-2结算清单内容相一致，且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结算清单上有两处涉及借款事项，从该结算清单的表述方式、内容及民间交易结算的惯例，可以推定该结算是对双方2000年6月15日前包括借款在内所有债权债务的总结算。3．（2009）甬镇商初字第69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判决书已认定的事实：2000年6月15日双方进行结算，原告也提供了2000年6月15日之后的二份欠条，一份2002年3月20日，一份2002年8月15日，还欠30203.2元，说明2000年6月15日之后双方还有经济往来。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该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180000元收据被告已经在（2009）甬镇商初字第694号案中举证，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00年6月15日后向原告借过该款，故被告不能撤回这份证据。审判员应当采纳却没有在判决书中采纳，所以说判决书形式上是真实的，但判决和认定的事实不符合实际，与本案无关联，不能作为本案的“免证事由”。本院认为，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虽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但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予以认定。4．收据，拟证明2000年6月15日后双方又发生过借贷关系，有经济和业务往来。原告质证称主体不同，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故予以认定。5．1999年11月27日协议一份（当庭提供），拟证明1999年11月27日后周元龙保管了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沃国平印章各一枚，2000年6月15日对账后才归还给被告本人。原告因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而不同意质证。本院认为，被告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供该证据，且原告不同意质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根据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1999年1月至2000年10月，被告沃国平承包了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并在承包协议中约定承包后的债权债务由被告承担。被告承包该公司期间，与原告及宁波市北仑华业经理部有业务及借款往来。2000年6月14日，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原告退回余款现金10296.1元。2000年6月15日，原告和宁波市北仑华业经理部与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进行结算，结算清单上载明：甲方为①周元龙和②宁波市北仑华业经理部，乙方为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甲方应收乙方（已付乙方）有：1.借货款3950000元；2.代付龙盛公司船运费875300元；3.应收代理费、服务费（税后）310000元；4.其他借款（含港杂、短卜、仓储、税金等）1169113.2元，合计6304413.2元。乙方应收甲方（已付甲方）有：1.赵友柱所供二船煤代销收入6311709.3元；2.青岛燃料公司供甲方②块煤分利3000元，合计6314709.3元。该结算清单上同时载明：甲方退还乙方10296.1元后双方账款两清。2000年6月15日后，原、被告又发生了借款及其他债权债务。2000年9月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沃国平归还的借款计壹拾捌万元正。”2003年7月4日原告以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华业科贸有限公司及其本人的名义向被告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沃国平归还我公司的2001年6月借款计壹万元整。”原告向本院起诉时提供了金额为10000元的付款凭证和收款凭证各一份，两份凭证上均盖有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原告承认两份凭证上的内容均不是被告沃国平本人所写；出具凭证时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在原告处，两份凭证上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是原告方的人所盖。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周元龙起诉要求被告沃国平还款的理由是被告沃国平承包的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向其借款20000元，被告承包该公司之日起的债权债务由被告本人承担，被告承包该公司早已结束，其个人作为实际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2000年6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字的结算清单只是对赵友柱所供两船质押之煤卖出款和青岛燃料公司块煤分利的专项结算，而非对双方2000年6月15日前业务及资金往来的总结算。原告为此向本院提供了盖有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金额为10000元的付款凭证和收款凭证、结算清单及原告2000年9月1日出具给被告的收据各一份。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和收款凭证上的内容不是被告沃国平本人所写，凭证上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是原告方的人所盖，且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不予认可，故仅凭这两份凭证第一不能证明原告诉称的借款实际发生；第二，即使讼争的借款实际发生，仅凭这两份凭证也不能证明该借款是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或被告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即使该借款实际产生且该借款是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或被告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该借款发生在2000年6月15日原告和宁波市北仑华业经理部与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进行结算以前，本院的生效判决已认定2000年6月15日的结算清单是对双方2000年6月15日前的业务及资金往来的总结算，在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收到原告退回的10296.1元余款后，双方在2000年6月15日前的债权债务均已清结，且原告在本案中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推翻该生效判决的认定；第四，结算清单载明原告和宁波市北仑华业经理部退还宁波市镇海ＸＸ综合经营公司10296.1元后双方账款两清，原告在结算前一天即将这10296.1元退还给了被告。如果真像原告诉称的在结算时被告尚欠原告100多万元借款没还，按照常理原告会将这10296.1元在结算时扣除，而不会将此款退还给被告；第五，不管是根据结算清单的表述方式、内容，还是根据民间交易结算的惯例，都得不出原告主张的2000年6月15日结算只是对赵友柱所供两船质押之煤卖出款和青岛燃料公司块煤分利专项结算的结论；第六，至于原告2000年9月1日出具给被告的180000元收据，首先，从该收据无法得出原告主张的借款发生在2000年6月15日之前的结论；其次，因该收据已足以对抗和抵销被告当初出具给原告的借据，按照日常生活经验和交易习惯，被告没必要一般也不会再保存该借据，故原告要求被告提供证据来证明这180000元借款发生在2000年6月15日之后，有违常理；再次，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2000年6月15日后原、被告间确实发生过新的借款及其他债权债务；第四，从原、被告的举证能力和举证条件而言，原告作为出借人比被告更有能力和条件来举证证明该借款发生的具体时间，但原告至今未向本院提供证明其所主张的该借款发生在2000年6月15日之前的证据。故仅凭原告2000年9月1日出具给被告的180000元收据无法证明该借款发生在2000年6月15日之前，也无法推翻本院生效判决对原、被告2000年6月15日结算性质的认定。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辩称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元龙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周元龙负担（已预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81×××01，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判员  黄元忠二〇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