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三终字第14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负责人：刘长海。委托代理人：潘波。委托代理人：胡之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大田户外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永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涛。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署华。原审被告：大连万诚海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立春。原审被告：马立春。原审被告：佟丽艳。原审被告：马风年。原审被告：王燕。五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文剑。上诉人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4）中民初字第2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潘波、胡之光，被上诉人辽宁大田户外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永玉及委托代理人张署华，被上诉人王海涛、刘永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署华，原审被告大连万诚海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诚公司）、马立春、佟丽艳、马风年、王燕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文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1日，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与被告万诚公司签订了一份《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编号为高新园区支行2013年银授字第7651-002号），合同中主要约定，原告向被告万诚公司提供合计1，200万元人民币的综合授信额度，期限自2013年3月4日至2014年9月3日，授信种类为信用证开证、进口押汇，授信用途为采购原材料，在授信期限和授信额度内，被告万诚公司可循环使用授信额度，授信额度项下的各种业务利率、费率以相应的合同或承诺书为准。本合同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保证人大田公司、马立春、佟丽艳、马风年、王燕、刘永玉、王海涛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高新园区支行2013年企高保字第7651-002-1、2、3、4、5号。同日，原告又与被告大田公司、被告马立春、被告佟丽艳、被告马风年、被告王燕、被告刘永玉、被告王海涛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高新园区支行2013年企高保字第7651-002-1、2、3、4、5号），合同中主要约定，为了确保原告与主债务人（被告万诚公司）自2013年3月4日至2014年9月3日之间（依据高新园区支行2013年银授字第7651-002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向债务人连续提供的信用证及项下押汇（中间业务名称）而形成的或有负债得以实现，被告大田公司、被告马立春、被告佟丽艳、被告马风年、被告王燕、被告刘永玉、被告王海涛愿意向原告提供保证担保，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万诚公司自2013年3月4日至2014年9月3日之间（依据高新园区支行2013年银授字第7651-002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其中扣除保证金后余额最高不超过1，200万元，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保证期间按原告为债务人办理的单笔业务分别计算，自单笔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后两年。2013年12月13日，被告万诚公司向原告提交了开立不可撤销跟单信用证申请书2份，国际贸易融资授信额度使用申请书2份，向原告申请开立两笔信用证，金额分别为449，984美元、420，006.40美元。同日，被告万诚公司分别存入84，000美元、2美元、90，000美元的保证金，原告对此提供外汇业务委托书3张。开立信用证之后，原告收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国际业务部报文2份，确定了原告的信用证。2014年3月14日，原告与被告万诚公司签订了两份《进口押汇合同》（编号分别为（DL）哈银进押字（2014）第015号、（DL）哈银进押字（2014）第016号），合同中主要约定，因经营需要，申请人（被告万诚公司）向原告申请进口押汇融资，押汇行（原告）同意以进口押汇方式为申请人（被告万诚公司）融资。进口合同编号分别为WSFGF131018、WTZ131120，信用证编号分别为LCHC9701130095、LCHC9701130096，金额分别为359，984美元、336，000美元，期限均为90天，至2014年6月12日到期。原告将保证金及被告万诚公司的借款一并支付给被告万诚公司的销售方即卖方在浦发银行开立的账户。其中第四条第六款约定“如信用卡项下押汇业务，申请人在所欠押汇行债务清偿完毕前，本进口押汇项下全套进口货物单据及货物所有权连同有关的保险权益归押汇行享有，申请人不因此减少、免除或抵消申请人对押汇行所承担的债务，或向押汇行转移处理货物（包括但不限于代购保险、存仓、保养、运输、销售等）的费用。申请人保证及时处理货物，并将所得货款即交付押汇行”。后双方签订了进口押汇申请书2份，国际贸易融资授信额度使用申请书2份，进口押汇合同2份。同时提交了承兑通知书2份，支付路径报文4份，原告打印的支付凭证2份。但拒绝提交有关真实的、合法的交易基础的相关单据。借款到期后，被告万诚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695，984美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万诚公司于2014年9月30日又向原告偿还部分欠款92，913.40美元，截至2014年12月4日，被告万诚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23，070.60美元，利息、罚息及复利合计66，709.41美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万诚公司签订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已于2014年9月3日届满，故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解除编号为高新园区支行2013年银授字第7651-002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准许。原告的诉请为：被告万诚公司清偿原告贷款本金623，070.60美元，以及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中约定利率计算的借款利息、罚息及复利（暂计至2014年12月4日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合计66，709.41美元）；被告大田公司、被告马立春、被告佟丽艳、被告马风年、被告王燕、被告刘永玉、被告王海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五份、《进口押汇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当属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定按时向被告拨发全部贷款后，被告万诚公司理应按该合同的约定及时履行还款义务。拖欠不还，显系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现被告万诚公司没有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故原告要求被告万诚公司偿还尚欠借款本金623，070.60美元及截至2014年12月4日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合计66，709.41美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万诚公司给付自2014年12月25日至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应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关于原告要求担保人即被告马立春、被告佟丽艳、被告马风年、被告王燕对被告万诚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请，被告马立春、被告佟丽艳、被告马风年、被告王燕均同意承担偿还责任，予以照准。关于原告要求担保人即被告大田公司、被告刘永玉、被告王海涛对于被告万诚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请。依照原告与被告万诚公司所签订的《进口押汇合同》第四条第六款的约定“如信用卡项下押汇业务，申请人在所欠押汇行债务清偿完毕前，本进口押汇项下全套进口货物单据及货物所有权连同有关的保险权益归押汇行享有，申请人不因此减少、免除或抵消申请人对押汇行所承担的债务，或向押汇行转移处理货物（包括但不限于代购保险、存仓、保养、运输、销售等）的费用。申请人保证及时处理货物，并将所得货款即交付押汇行”。该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表明原告应对被告万诚公司的货物提单等有质押权，即在被告万诚公司没有全部偿清原告本息前，货物提单等权属单据应当作为物权担保由原告实际占有，这不仅是原告的权利，相对担保人来说亦是原告的义务。但原告却没有行使该项权利，放弃物权担保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人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放弃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故原告应在实现担保物的权利外，向担保人主张权利。原告在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已主张物的价值的前提下，向担保人即被告大田公司、被告刘永玉、被告王海涛要求承担全部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亦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大田公司、被告刘永玉、被告王海涛辩称船舶行驶轨迹，未经过涉案港口一节，不属本案调整范围，不予审理。关于被告大田公司、被告刘永玉、被告王海涛辩称万诚公司与原告未履行原合同一节，其仅依据合同编号，再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大田公司、被告刘永玉、被告王海涛辩称被告万诚公司超范围经营一节，不属原审法院调整范围，本案不予审理。关于被告万诚公司、被告马立春、被告佟丽艳、被告马风年、被告王燕辩称利息、罚息过高，保证金重复计算一节，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万诚海产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所欠货款695，984美元；二、被告大连万诚海产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截至2014年12月24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66，709.41美元；三、被告大连万诚海产有限公司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利率给付原告利息、罚息、复利；上述一至三项被告大连万诚海产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之款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美元（或按给付当日的汇率折算人民币）。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被告马立春、被告佟丽艳、被告马风年、被告王燕对被告大连万诚海产有限公司应偿付原告上述一至三项之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800元（含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大连万诚海产有限公司负担。原审法院宣判后，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五项，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对万诚公司应偿付上诉人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依据的主要理由是：1、根据案涉押汇合同第四条第六款的约定，上诉人对案涉进口货物单据及其项下货物、相关保险权益享有的是所有权，且万诚公司向上诉人出具的信托收据也证明上诉人对案涉进口货物享有的是所有权，原审法院将所有权认定为质押担保物权错误；退一步即使上诉人对货物提单等享有质押权，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第5条之约定，三被上诉人已经确认当万诚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其债务时，无论上诉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上诉人均有权要求三被上诉人在其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由此可知，三被上诉人已明确放弃要求先履行万诚公司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抗辩；2、本案事实是万诚公司在远期信用证项目下承兑赎单后，万诚公司应该偿还上诉人信用证项下垫款，但因其无力偿还，所以向上诉人申请进口押汇融资，该融资额度正式来源于万诚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对此上诉人提供的进口押汇申请书，国际贸易融资授信额度使用申请书，授信出帐通知单均可以证明上诉人批准万诚公司的进口押汇融资后，其已经使用该资金偿还了上诉人在信用证项下的垫款，因此，本案的实质是一起简单的万诚公司占用上诉人授信额度的借款合同纠纷，而并非信用证纠纷，由于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保证合同，明确对前述最高额授信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三被上诉人的保证责任不能免除。被上诉人大田公司、王海涛、刘永玉答辩称服从原判，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主要理由为：1、根据押汇合同第六条上诉人与万诚公司约定提单及货物所有权等权益归上诉人享有，根据担保法、物权法的规定当事人之间通过约定债权得不到清偿，将抵押物归于债权人所有等内容无效，由此可见，此时上诉人占有的提单性质就是为万诚公司偿还押汇融资贷款的一种物权担保，出质人就是万诚公司，且上诉人即认可对万诚公司享有债权，又主张享有提单项下所有权，上诉人对于同一笔债务既享有所有权又享有债权，是相互矛盾的，据此也可确定上诉人对案涉提单只能享有担保物权；对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条三被上诉人放弃对物保抗辩的约定，因上诉人与万诚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后，又自行在《进口押汇合同》中约定了物保的存在，故三被上诉人放弃物保抗辩权的前提是，在担保物存在的前提下上诉人可以向三被上诉人主张担保权利，但本案中上诉人已经自行放弃担保物，三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万诚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扩大被上诉人损失，侵害被上诉人利益的情形，此条规定不应再对被上诉人具有约束力；2、本案进口押汇业务不存在真实贸易背景，而真实贸易背景是进口押汇业务的履行基础，也是上诉人向万诚公司贷款的基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等规定，在万诚公司与外国公司不具有真实贸易背景的情况下，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尽到审慎义务，上诉人对此应承担责任；3、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函》、《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中均表明三被上诉人对万诚公司以进口采购原材料为目的开立的信用证及进口押汇，承担保证责任。在实际履行中，上诉人与万诚公司私自将贸易方式改为与进口贸易完全不同的转口贸易，签订《进口押汇合同》，以进口贸易融资方式掩盖实为转口贸易进行融资。至此，三被上诉人所担保的事项中发生重大改变，此种改变并未取得三被上诉人同意认可，三被上诉人不应再对万诚公司此笔业务承担保证责任。原审被告万诚公司、马立春、佟丽艳、马风年、王燕均答辩称，万诚公司和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各原审被告签署的相关合同均是真实的签字和盖章，三被上诉人是否应对原审被告万诚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由法院依法裁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大田公司、王海涛、刘永玉对案涉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三被上诉人的抗辩意见，判断三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关键在于对上诉人与万诚公司就案涉货物提单等是否存在质押法律关系，上诉人对案涉货物提单等是否享有质权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以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上诉人与万诚公司就案涉货物提单等存在质押法律关系的前提是上诉人与万诚公司之间存在书面的质押合同或质押条款，本案上诉人与万诚公司并不存在相应单独的质押合同，且上诉人与万诚公司签订的《进口押汇合同》中亦无相应的质押条款，该《进口押汇合同》第四条第六款约定的主要内容是万诚公司未偿还完欠上诉人的债务前，案涉货物单据及货物所有权连同有关的保险权益归上诉人享有，该内容中并无上诉人与万诚公司就案涉货物单据及货物系质押关系的意思表示，依据该条内容不能得出上诉人与万诚公司存在质押法律关系，且若仅依据该条内容就推论出上诉人与万诚公司存在质押法律关系则该条内容显然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质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出质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质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的规定相悖，故在上诉人与万诚公司之间不存在质押合同及质押条款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据该条内容认定上诉人对万诚公司的案涉货物单据等享有质权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对其与上诉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真实性均无异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已明确约定三被上诉人对万诚公司与上诉人自2013年3月4日至2014年9月3日之间依据案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亦明确约定了万诚公司与上诉人的业务种类包括进口押汇在内，现主债务人万诚公司未按其与上诉人的进口押汇合同履行还款义务，根据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三被上诉人理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于三被上诉人主张本案不存在真实贸易背景一节，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且上诉人对案涉进口押汇合同的贸易背景亦无实质审查义务，故对三被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三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与万诚公司私自将进口贸易改为转口贸易一节，三被上诉人对此所举证据不能证明，且其以此为由主张不承担保证责任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故大田公司、王海涛、刘永玉、马立春、佟丽艳、马风年、王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万诚公司追偿。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4）中民初字第28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二、撤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4）中民初字第282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辽宁大田户外用品有限公司、王海涛、刘永玉对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4）中民初字第28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所确定的大连万诚海产有限公司应偿付给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辽宁大田户外用品有限公司、王海涛、刘永玉、马立春、佟丽艳、马风年、王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大连万诚海产有限公司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42，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7，800元，由大连万诚海产有限公司、辽宁大田户外用品有限公司、王海涛、刘永玉、马立春、佟丽艳、马风年、王燕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辽宁大田户外用品有限公司、王海涛、刘永玉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波审判员 卢宏翔审判员 高明伟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葛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