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温永瓯民初字第318号原告：傅甲。法定代理人：傅乙。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甲。被告：永嘉县××中学。住所地：永嘉县××牛街道山下村。法定代表人：孙某某。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某某。被告：邹某。法定代理人：邹甲。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乙。被告：李甲。法定代理人：李乙。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余某某。原告傅甲为与被告永嘉县××中学（以下简称乌××中学）、邹某、李甲健康权纠纷一案，于2011年8月3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戴康强适用简易程序，于2011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1年12月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甲的法定代理人傅乙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甲、被告乌××中学的委托代理人吴某某、被告邹某的法定代理人邹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乙、被告李甲的法定代理人李星玉及其委托代理人余某某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傅甲诉称：原告傅甲与被告邹某、李甲均系被告乌××中学八年级同班级的寄宿某。2010年9月23日中午，原告在放学下教学楼梯时被李甲无故从后面推下楼，导致右脚受伤，不能落地走路。同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自习后，生活老师日常巡查至原告寝室时，见其他同学在吃东西，就说“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吃点”，正在泡脚的原告随口说了一句“我这里只有洗脚水”，听了这话，生活老师马上打电话给校长，校长听完立马命令班主任严肃处理原告。随即班主任和值班老师来到原告宿舍，要求原告家长马上来接原告回家反思。当原告家长当晚到学校接原告时，见右脚伤情尚未恢复的原告已在老师的办公室里站了近3个小时。在此期间，老师还一直批评、吓唬原告。第二天，学校决定让原告到“行规班”学习，处罚其捡垃圾、扫厕所两周以上。几天后，被告乌××中学校长杨某某在初二段住宿会议上当着众多师生的面批评原告是冷血动物。原告仅因一句随口而出并无恶意的话，却接连遭到学校、老师的种种体罚，这些行为对原告造成重大打击，心理影响巨大。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原告几乎不说话，每天处在惊恐之中，学习成绩直线下降。2010年12月5日傍晚，原告准备进教室晚自习行至教室门口时，被告邹乙了一个恐怖面具突然从教室门后冒出惊吓原告，导致原告当场吓呆，此事导致原告最终病发。2010年12月14日，原告去上海市精神卫生某某就医，经医生检查，明确诊断为分裂样精神病，建议原告住院并予以药物结合MECT的治疗方法，先后用各种药物进行治疗。2011年3月21日原告出院，共住院治疗95天。此后原告家长又于2011年4月12日、6月13日、8月3日去上海市精神卫生某某复查，上海市精神卫生某某于2011年8月3日出具的诊疗意见书中认定原告至少要坚持服药五年以上，约需150000元，至此，原告共用去医疗费31714.12元，护理费14250元，交通费14320元，住宿费1558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53.76元，营养费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0元，鉴定费2400元，误工费35100元，共计367527.08元。上述款项，三被告至今分文未付。2011年6月12日经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认定原告为癔症性精神障碍，其中应激性事件为次要因素。故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乌××中学、邹某、李甲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共计367527.08元；本案诉讼费某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证明起诉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公某身份信息查询证明复印件两份，以证明被告邹某、李甲的身份情况；3、上海精神卫生某某住院出院记录一份，以证明原告的医疗情况；4、上海精神卫生某某等医院医疗费某收据一份，以证明原告医院医疗费某情况；5、住宿费发票一份，以证明花费住宿费某的事实情况；6、交通费发票一份，以证明交通费某的事实情况；7、上海精神卫生某某诊疗意见书一份，以证明原告需后续医疗的情况；8、鉴定费发票一份，以证明原告花费鉴定费2400元事实情况；9、傅乙夫妇收入证明一份，以证明误工损失的情况；10、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以证明原告受损害因果关系的事实；11、面具一份，以证明原告受损害证物的事实；12、李丙、邹丙面证明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受损害经过的事实；13、乌某司法所证明一份，以证明双方进行调解事实情况。被告乌××中学辩称：本案涉及的侵权行为即使存在，所发生的时间均在放学下课之后，不属于学校教学范围之内；关于被告学校的教师对原告进行体罚的事情，经被告向老师了解，均予以否认，被告认为体罚是不存在的。即使侵权行为存在，被告认为学生之间偶尔有碰撞属于甲范围，被告对此并无教学范围的过错。所以被告认为自己并无存在过错，请法院驳回原告对乌××中学的诉讼请求。对上述辩解，被告乌××中学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被告邹某辩称：原告诉称的经济损失与被告不存在因果关系，不需要承担责任。2010年12月初，乌××中学内一直流传一个恐怖面具，同学们一直相互吓唬，逗着玩。被告就向同学借来面具玩。12月5日的时候，天未黑灯未开，被告跟同学在教室里玩面具，发现原告过来了，被告就带着面具从教室里跳到门口，原告当时吓了一跳，而后就好奇的过来摸摸面具是什么材料做的，表情很正常，其他同学问原告，原告称自己也没有吓到，自己还拿面具玩，而后几天原告一直很正常在上课。被告戴面具吓唬原告的行为是不对的，但是被告认为原告发病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另被告乌××中学有举办过行规班，2010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自习后，生活老师日常巡查至原告寝室时，见其他同学在吃东西，就说“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吃点”，正在泡脚的原告随口说了一句“我这里只有洗脚水”，结果学校就惩罚他进“行规班”学习了。对上述辩解，被告邹某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李甲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被告李甲根本没有在楼梯上把原告推倒，是原告自己摔倒的。另被告乌××中学有举办过行规班，原告因对老师不礼貌，结果学校就惩罚他进行规班学习了。对上述辩解，被告李甲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为查明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一份由被告乌××中学编发的乌某镇中学行为规范某某班教材，以证实被告乌××中学有开办过行规班以及原告有参加过学习班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被告乌××中学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住院的事实，其中向医院陈述病发的原因仅仅是原告单方的陈述。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明该费某是否完全用于精神病的治疗。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其中发票号码为107××××6037、10746039、10746038的发票无异议，但号码为10746039的发票开具时间是2011年8月13日，并无住宿时间，应推定为住宿时间为2011年8月13日。号码是21893672的发票时间是包括在号码107××××6037的发票之中的，存在重复。对于有无关联性由法院进行确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有些发票是重复提供的，有些不是因为去上海治疗支出的交通费，2011年6月13日同一班车同一时间的发票有五张。对于其他发票是否是合理费某，由法院进行认定。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诊断书的诊断结果是精神分裂，而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鉴定结果为癔症性精神障碍，两种精神病是不同种类的。因此诊断书中建议至少服药5年以上的建议，法院不应予以采纳。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该项费某。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工资证明需要由公司提供清单及纳税证明，否则存在作假的嫌疑。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从内容上看起性格因素为主要原因，应激性事件为次要原因，被告认为应激性事件并不一定是原告在起诉状上称的事件。即使是这些事件，也是鉴定机构在假设原告所称被侵权的事实成立后而做出的鉴定结论，该鉴定书能否被法院采纳，应该以鉴定书中所假设的事实被法院认定后才能被适用。对证据11，因被告没有见过该面具，无法核对其真实性。对证据12中李丙的证言，被告认为证人没有出庭，无法对其真实性进行核实，无法判断是否系李丙本人出具，也无法确认李丙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利害关系。对于被告邹某的证言，从内容上看，邹某与原告之间并无存在侵权行为，是正常的同学戏耍。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就其精神失常一事进行过调解，并不能证实三被告对于侵权事实及对其精神失常与三被告的关联性进行过确认。经被告邹某质证后表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赞同乌××中学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6的合理性有异议，原告去上海治疗来回次数应该认定为16次，每次220元，95天治疗的交通费应该按30元每天计算，两项总共为6370元。对证据7，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应该以司法鉴定为准。对证据8无异议。对证据9的质证意见与乌××中学意见一致。对证据10无异议。对证据11关联性有异议，与原告发病并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2，李丙的证人证言应该由证人出庭进行质证，才能作为定案依据。关于被告邹某的证明，上面写着“灯关掉”意思表示应该是灯本来就是关着的，从全面上看被告邹某的行为并没有对原告造成损害。对证据13无异议。经被告李甲质证后表示：对证据7有异议，该中心有无鉴定精神病的资质无法确定，另外开5年的药也是不符合实际的。对证据9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法定代理人的收入情况。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邹丁致。本院调取的证据，经原告质证后表示无异议；经被告乌××中学质证后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材料仅仅是用于学生违反学校的规章制度之后，由学校派专门的老师给学生讲解规章制度的内容、含义，从而督促学生更好的遵守学习规范，而不是对学生进行体罚。经被告邹某、李甲质证后均表示无异议。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三被告对证据1、2均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3系出院记录，能客观反映原告因病于2010年12月16日住入上海市精神卫生某某进行治疗，后于2011年3月21日出院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4系原告因病在各相关医院进行治疗所花费的相应票据，能客观反映原告住院治疗的医疗费某情况，予以认定；证据5系原告住院治疗期间以及复查时其父母因住宿所花费的相关票据，为合理支出，予以认定；证据6为交通费某发票，票面总金额为8511元，由于原告的住院地址为上海市，而其家庭住址则在永嘉县，住院时间又长达95天，故该支出应属合理，予以认定；证据7仅能证明原告尚需服药，但不能确定具体的开销费某，不予认定；证据8系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某发票，予以认定；证据9仅仅是一份书面证明，不能证实原告父母的真正收入情况，要证明工资收入应当提供具体的工资名册，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证据10系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可以证实原告的病发与被告乌××中学、邹某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予以认定；证据11系被告邹某实施侵权行为所带面具，被告邹某对此也予以承认，予以认定；证据12中李丙出具的书面证明，虽然其未出庭作证，但考虑到其系原告与被告邹某同班同学，且尚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的身份，以及其证言与原告傅甲、被告邹某、李甲陈述的事实相符，能证实原告被吓后有影响到学习成绩，不久又曾发烧过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13可以证实原、被告在事发之后曾在2011年7月1日由乌某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过调解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调取的证据能证实被告乌××中学有开办过行规班以及有惩罚原告进行规班学习的事实，予以认定。上述本院予以认定的证据，均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傅甲与被告邹某均系被告乌××中学八年级同班级的寄宿某。2010年9月23日中午，原告在放学下教学楼梯时摔伤了右脚，不能落地走路。受伤后，原告的生活老师一直有对他进行照顾。同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自习后，生活老师日常巡查至原告寝室时，见其他同学在吃东西，就说“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吃点”，正在泡脚的原告随口说了一句“我这里只有洗脚水”，听了这话后生活老师向校领导进行了反映。因为此事，被告乌××中学决定让原告到“行规班”进行学习。2010年12月初，乌××中学内一直流传一个恐怖面具，同学们一直相互吓唬，逗着玩。在同年12月5日傍晚，原告准备进教室晚自习，行至教室门口时，被告邹乙了这个恐怖面具突然从教室门后冒出惊吓原告，原告受到了惊吓。不久，原告出现了发烧的情况。因病情严重，同年12月16日，原告在其父母的陪同下，去上海市精神卫生某某就医。经医生检查，明确诊断为分裂样精神病，建议原告住院并采用药物结合MECT的方法进行治疗。2011年3月21日原告出院，前后共住院治疗的时间为95天。此后原告家长又多次去上海市精神卫生某某进行过复查，在2011年8月3日由上海市精神卫生某某出具的诊疗意见书中，医院方认为原告至少要坚持服药五年以上。2011年5月25日，原告的父亲委托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精神病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受理后对原告进行了相关的鉴定，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书载明：“三、1.检验方法：根据《司法精神病学精神检查规范》（SJB－M－2－2003）对被告鉴定人进行了检验。采用《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第三版）标准》（CCMD）进行疾病诊断。……3.检验所见：被鉴定人由其家属陪同步入检查室，步态平稳，年貌相符，意识清晰，时间、地点、人物定向准确。接触可，言语流畅，答题切题，注意力集中，未见故意夸大、伪装病情等。……四、分析说明……1、发病时精神状态评定：……目前检查发现被鉴定人意识清楚、合作，无伪装、故意夸大病情，因此检查结果可靠……”2、因果关系评定：发病前（发病过程某）有比较多的应激性事件：伴“感到同学都在议论自己（捡钱照片传到网上）”的超价观念。……被鉴定人的病中表现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之40.92见于乙和青少年的短暂的癔症性精神障碍的诊断标准。五、鉴定意见：……1、医学诊断：癔症性精神障（CCMD3编码：40.92）。2、因果关系评定：被鉴定人性格因素是发病的主要原因，应激性事件为次要因素。本院认为：健康权是公某享有的一项最基本人权，是公某享有一切权利的基础之一。非法侵害公某的健康权，必须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本案被告乌××中学在学习管理过程某针对限制行为能力人采取开办行规班的教育方式，其目的是为了教育学生，增强管理，并无不当之处，但其对于学校内出现流行恐怖面具的现象未能及时发觉并制止，以至于原告在被告邹某带着面目狰狞的面具对其进行恐吓后病发，其存在有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之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邹某佩带面具对原告进行恐吓导致其最终病发，显然侵害了原告的健康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至于被告李甲，原告并无证据证实其有推其下楼致伤的行为，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相应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乌××中学、邹某各自的行为并不足以造成全部损害，原告主张由其承担共同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应由该两被告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身的性格因素系发病的主要原因，应激性事件为次要因素，故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经审理查明：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证实，原告住院及复查期间，共用去医疗费为31714.12元；原告系在校学生，并无收入，不存在误工费，原告主张其父母的误工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护理费方面，原告无证据证明护理期限，本院按照原告住院95天及复查13天予以确定108天，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因原告由其父母护理，但其父母提供的收入证明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故酌定每日按85元计算，计9180元；交通费，原告提供的发票总金额为8511元，且属合理费某，其他交通费无证据证明，故认定为8511元；住宿费发票中号码为21893672的发票所记载的时间已经包括在号码为10746037的发票之中，应属于重复，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合理性，故住宿费认定为14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住院95天，按每天30元计算，故为2850元；营养费，由于原告所患疾病为精神疾病，确需一定的营养开支，但50000元明显过高，酌情认定为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的疾病对其精神损害确实较大，但原告主张数额过高，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实际，酌情由有责任的被告承担10000元；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具体数额无法确定，宜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鉴定费2400元，属正当支出，予以支持。上述损失合计73755.12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自身的性格因素系主要原因，故应对上述损失承担主要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由原告承担60%的损失；被告乌××中学、邹某的行为系次要原因，应负次要责任，共同承担40%的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两被告的行为对原告病发的影响程度不同，其中被告乌××中学的行为影响较小，被告邹某的行为影响较为直接，影响力也较大，故确定由被告乌××中学承担总额的15%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750元，合计14813.27元（73755.12元×15%＋3750元），由被告邹某承担总额的25%及精神损害抚慰金6250元，合计24688.78元（73755.12元×25%＋6250元）。被告邹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法律规定，其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邹某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邹甲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嘉县××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傅甲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813.27元；二、被告邹某的监护人邹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傅甲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688.78元；三、驳回原告傅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238元，由原告傅甲承担1238元，被告永嘉县××中学承担400元，被告邹某的监护人邹甲承担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238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省级财政专户结算分户，开户行：温州市农行营业部，账号：319-299901040006651，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戴康强代理审判员  徐 力代理审判员  徐晓微二〇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阮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