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0）嘉平民初字第1016号原告：兰某某。原告：谢某某。上述二原告委托代理人：杨某。被告：浙江××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某。委托代理人：俞某某。原告兰某某、谢某某为与被告浙江××司建设工程施某某同纠纷一案，于2010年8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分别于2010年9月21日、2010年11月16日、2011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兰某某、谢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杨某，被告浙江××司的委托代理人俞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兰某某、谢某某诉称，2006年，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与被告签订浙江九龙山东沙湾保滩工程施某某同1份，约定由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承接被告的浙江九龙山东沙湾保滩工程，工程造价暂定17000000元，合同并对施工期、双方的责任义务等进行了约定。2007年12月，被告委托的嘉兴市银建工程咨询评估有限公甲对浙江九龙山东沙湾保滩工程出具审价报告，审价结果为18706631元。但被告仅支付工程款13309000元，余款5397631元至今未付。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于2005年11月经工商部门登记设立，股东为二原告和中航南方某械化工程甲公甲、中国对外西北建设（集团）华某某程有限公甲。2006年12月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工商局因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提交虚假股东身份材料（中航南方某械化工程部某某、中国对外西北建设（集团）华某某程有限公甲身份资料为虚假材料）取得公甲登记而撤销该公甲登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要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5397631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认可被告已经支付14020464.76元，其中包括三方协议由被告支付给浙江江河建设有限公甲的1740000元，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4686166.94元。被告浙江××司辩称，原、被告之间无直接的经济利害关系，实际施工单位是中行华夏某某有限公甲上海分公甲，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及其上海分公甲都是虚假的公甲，实际工程联系人是吴某某、沈某、沈甲，工程由这三人施工后，最后结账也都由该三人持项目部的委托书与被告进行，双方在2008年底至2009年初结清账款，被告共支付工程款18799937.8元，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设立登记申请、公甲股东名录、企业名称核准通某某、行政处罚决定书各1份（复印件），证明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于2005年10月申请核准，于2006年12月撤销，其股东为原告兰某某、谢某某，为本案诉讼主体。2、九龙山东沙湾保滩工程施某某同书1份（复印件），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双方形成权某某务关系。3、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1份（复印件），证明工程竣工后由嘉兴市银建工程咨询评估有限公甲评估，总造价为18706631元，双方均无异议。4、付款凭证16份（复印件），证明被告已支付该工程的部分工程款。5、东沙湾保滩工程补充协议1份（复印件），证明双方约定设计费20万元以内由被告支付。6、公甲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经理情况2份、董事会决议1份、公甲法定代表人履历表1份，证明兰某某的股东身份情况。7、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1份、分公甲设立登记申请书1份、关于袁某某同志的任职通知1份、分支机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某某2份、企业名称变更申请书1份、批复1份、准予注销登记通某某1份、分公甲注销登记申请书1份、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1份、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股东会决议1份，证明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上海分公甲的工商登记及注销情况。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从行政处罚书看，无法证实二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是否是真实的股东无法确认。对证据2无异议，但该合同在事后被证实当事人主体是虚构的，因此是无效合同，工程款请求权应由实际施工人享有，而不是股东，除非股东有证据证明是由股东委托上述施工人进行施工。对证据3、6、7无异议。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针对自己的抗辩理由，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7年7月20日被告支付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工程款11.5万元。2、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6年8月4日被告支付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工程款25万元。3、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6年8月5日被告支付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工程款24万元。4、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7年8月7日被告为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代付浙江宏建建设有限公甲40万元。5、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8年2月3日被告支付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工程款213.96万元。6、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8年1月25日，被告为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代付水电费168590.76元。7、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8年2月22日，被告为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代付浙江宏建建设有限公甲工程款231274元。8、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9年1月16日，被告为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代付工业用布款160000元。9、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9年1月19日，被告为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代付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2014409.24元。10、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6年10月19日被告支付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工程款143879元。11、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6年10月25日被告支付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工程款2000000元。12、付款凭证1份，证明2010年2月5日被告为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代付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137481元。13、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7年9月3日被告支付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工程款200000元。14、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7年8月27日，被告根据协议已付浙江江河建设有限公甲870000元，尚欠浙江江河建设有限公甲870000元。按协议约定上述工程款由被告直接从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的总工程款中扣除，支付给浙江江河建设有限公甲。15、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8年1月11日被告支付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工程款376000元。16、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7年1月30日被告支付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工程款3000000元。17、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6年7月27日被告支付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工程款200000元。18、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7年12月13日被告支付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工程款3000000元。19、付款凭证1份，证明2009年1月5日被告代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支某某款233703.8元。20、付款凭证3份，证明被告为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代付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款项：2007年8月13日600000元，2007年9月25日400000元，2007年9月3日1050000元，合计2050000元。21、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1份，证明双方确认的结算金额为18674216元。同时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补充质证为，原告提供的证据3是草稿，没有最后确认，故工程甲造价应以被告提供的证据为准。22、2007年10月22日的电子转账凭证1份、2007年6月25日、2007年12月20日函各1份、统计表5份、陶某某出具的清单1份、会议纪要及会议签到单、2006年6月20日吴某某与沈乙间的协议书各1份，证明沈丙签字确认权，经沈丁确认，被告将227352.80元及被告提供的证据20上的钱款支付给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被告付给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的款项合计为2277352.8元。在施工过程中，由于某告来不及施工，委托被告找了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进行抛石施工，中航华夏公甲的沈某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该笔款项在工程审计时包括在内，故应在支付总款中扣除。23、2008年11月22日及2008年12月1日由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出具的委托书2份、申请付款审批表1份，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9、12，证明被告根据原告委托书的要求将工程款打到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账户上。打给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的钱是根据工程咨询报告书确定的工程甲价款扣除已支付的款项，将剩余的工程款按照委托书的要求支付到飞满公甲账户上，该钱款是在审计报告出来的那天第一次支付到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账上，后来进行结算发现还有工程款未付，故又向该公甲账上付款。24、2009年1月4日委托书1份，证明被告根据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委托代付税款233703.8元。25、2008年11月22日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通知、2009年1月18日的保证书各1份，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23中2008年11月22日的委托书，证明2009年1月5日，沈某代表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进行结账，持有委托书，委托书明确只有沈某签字才是有效的，根据沈丁要求，被告将证据9、12的钱款汇往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证据清单中证据1、2、3、4、5、6、7、8、11、13、15、16、18、19无异议。对证据9，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委托沈某去结算工程款，被告明知工程款的给付流程，且明知沈某带着用伪造公乙所盖的委托书，而将钱款打入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是用于支付临时排污吹沙管袋的费用，是合同外的工程款，该费用不在审计报告范围内。对证据12上的钱款原告不清楚。证据14，对其中870000元已经支付给浙江江河建设有限公甲无异议，还有870000元是否已经由被告支付给浙江江河建设有限公甲不清楚，但这1740000元确实是经过三方协议由被告直接付给浙江江河建设有限公甲，可以在总工程款中扣除。对证据17，此款系设计费，应由被告支付，不属于工程款范围。对证据20，这些款项没有付给原告，系被告给付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的钱款，原告不知付款原因。对证据21，该报告书上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章是沈某擅自私刻的，但对该报告书上的工程甲价没有异议，同意以该价款为准。对证据22，被告付给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的款项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的项目施工地点不在东沙湾，而在西沙湾，不在审计范围内，被告提供的抛石统计表也是在西沙湾；2份函上的签名是项目副经理沈某，合同约定了只有吴某某可以进行签字，沈某是没有权利的，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应的委托书，2份函并没有盖章，是伪造的；对电子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被告的工程无关，不予认可；对会议纪要真实性有异议，只有吴某某可以认可，沈某当时只是个联络员，没有得到授权，不能对工程款等进行认可，且会议纪要上没有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公乙；对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仅是吴某某与沈乙间的协议，不能代表原告。对证据23，对2008年11月22日的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委托书是委托沈某去被告处结算工程款，并不是委托支付款项；2008年12月1日的委托书是假的，上面的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章是假的，付款审批流转表中领导意见中写明了待从法院撤诉后方可支付，也说明了付款与原告无关联性。对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为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代付税款没有异议。对证据25，2008年11月22日出具的委托书和通某某真实性无异议，是委托沈某与被告就结算工程款事宜去谈判的，不能说明有该委托书就可以通过沈戊钱款打到另外的公甲，并没有委托沈某办理工程款的支付；对保证书真实性无异议，由于当时被告未能及时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无法支付民工工资，原告与被告沟通，被告要求原告写该保证书，但该保证书是在要求被告于2010年1月25日前将剩余钱款全部支付给原告的前提下出具的，但实际上被告并没有按照约定履行，故该保证书的内容也不应履行。被告对其所提供的证据补充说明如下：证据10的确是合同外的，不在审计范围内，被告也没有将该款计算在付款总额内；证据17的确是设计费，被告也没有将该款计算到已付工程款总额中；本院出示于2011年1月19日向原告兰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内容：本案起诉状上的签名是原告兰某某本人所签，原告兰某某已委托杨某律师全权代理本案诉讼。原告兰某某的朋友黄型钜邀原告兰某某投资成立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法定代表人是黄型钜，原告兰某某就将身份证交给黄型钜，由黄型钜找人去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原告兰某某投入25%的股份，但是事后得知工商登记上身份证号码登记错误，由于某告兰某某当时在外地，所以没去理会。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成立后，原告兰某某并未参与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的经营，但参加过几次股东大会。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被行政处罚后，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的资产尚未清理。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与浙江××司建设工程施某某同的情况，原告兰某某是从黄型钜和浙江××司工程某某的负责人吴某某处知道。现由于某告兰某某系该公甲的股东之一，知道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在浙江××司有债权，现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不存在了，只能以股东个人身份起诉。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均为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一、对于某某向原告兰某某所做的笔录，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确认原告兰某某为中航华厦工程乙设有限公甲的股东之一。二、对于某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2、4、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当事人一致确认为以被告提供的证据21的结算金额为准，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7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三、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其中证据1、2、3、4、5、6、7、8、11、13、14、15、16、18、19、24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0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该付款系合同外工程款，未计入审计报告中。对证据17系设计费，双方一致认可不应计入已支付工程款总额中，故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1，双方当事人对工程款一致确认按该结算金额为18674216元计算，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12、23、25，均系被告为证明代为支付给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的钱款的证据，其中证据25的真实性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1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3，申请付款审批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008年12月1日的委托书，盖有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公乙，由于某告虽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鉴定，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0、22均系被告为证明支付给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的钱款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与被告签订九龙山东沙湾保滩工程施某某同书1份，约定由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于2006年4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前完成浙江省××市九龙山旅游度假区东沙湾水上乐园及东沙湾乌龟山至大山段结构工程；如被告在东沙湾保滩工程（结构工程）中取一部分结构工程给其他单位承建，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将无任何意见。该合同由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及被告盖章，并由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上海分公甲在委托施工及开票单位处盖章。合同签订后，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即开始施工。2006年6月16日，被告与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上海分公甲签订东沙湾保滩工程补充协议，约定东沙湾保滩工程所有设计图纸由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负责完成，设计费必须在200000元以内等。工程结束后，经审核，东沙湾保滩结构工程的结算金额为18674216元。另查，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于2005年11月2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黄型钜，其登记的股东为中航南方某械化工程甲公甲、中国对外西北建设（集团）华某某程有限公甲及原告兰某某、谢某某。2005年12月6日，中航华夏某某建设（集团）有限公甲上海分公甲经工商部门进行了分支机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同年12月30日，中航华夏某某建设（集团）有限公甲上海分公甲企业名称经核准变更为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上海分公甲。2006年12月8日，南京市浦口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浦工商案（2006）第1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所提供的中航南方某械化工程甲公甲、中国对外西北建设（集团）华某某程有限公甲两名法人股东的营业执照注册号均系伪造，其股东身份材料系虚假材料，故决定撤销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公甲登记。2007年1月28日，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股东会一致通过如下决议：决定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上海分公甲解散，其债权债务由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负责。2007年3月2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崇明分局通知准予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上海分公甲注销登记。又查，涉案工程实际由吴某某及沈某负责施工，沈某为工程某某副经理。2007年6月25日，沈己工程某某副经理的身份向被告发函，提出由于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资金周转不开，请被告代理施工镇压层抛石工程，并承诺抛石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从结算总额中扣除。2007年12月20日，沈某仍以工程某某副经理的身份向被告发函，确认被告将镇压层抛石工程指定给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施工，并确认该工程价款为2277352元，同意待工程审价结算后，由被告从结算总额中扣除。2008年11月22日，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出具委托书，委托沈某与被告结算东沙湾保滩结构工程的工程款。并于同日向被告发出通知1份，告知被告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已委托沈某全权处理东沙湾保滩结构工程的工程款决算事宜，即日起工程余款至结清为止，由沈某签字盖章有效，其他人签字盖章无效。2008年12月1日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出具委托书，委托沈某结算东沙湾保滩结构工程的工程款，要求将东沙湾保滩结构工程的余款支付到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账户上，并提供了账号。沈某持该委托书与被告进行了结算及要求付款至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账户。双方意见一致的已付工程款为12714168.56元（包括被告为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代付款项），应在结算总工程款中扣除的款项为应付给浙江江河建设有限公甲的工程款17400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认为下列款项为已付工程款或应在总工程款中扣除，即1、应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要求代付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款项，于2009年1月19日支付2014409.24元，于2010年2月5日支付137481元，合计2151890.24元，该款应计入已付工程款中。2、在施工过程中，由于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来不及施工，应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要求由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进行抛石施工，并经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确认工程量，由于该工程款在审计工程价款时包括在内，故应在总工程款中扣除。被告已支付给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的工程款为：2007年8月13日支付600000元，2007年9月25日支付400000元，2007年9月3日支付1050000元，2007年10月22日支付227352.80元，合计2277352.80元。二原告对上述款项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及其上海分公甲与被告所签订的九龙山东沙湾保滩工程施某某同书及东沙湾保滩工程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严格遵守履行，现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及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上海分公甲完成约定工程，工程经验收合格并委托审价，被告应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由于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经工商部门认定，二法人股东均系伪造，故撤销了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公甲登记，同时该公甲所成立的上海分公甲也在之后被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申请注销，并且承诺其债权债务由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负责。由于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二法人股东系伪造，故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及上海分公甲被撤销和注销后的债权债务应由二个自然人股东即原告兰某某、谢某某承担。对于东沙湾保滩结构工程的结算金额为18674216元，被告已付工程款为12714168.56元（包括被告为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代付款项）及应在总工程款中扣除的款项为应付浙江江河建设有限公甲的工程款1740000元。双方当事人确认一致，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即被告认为的还有已支付款项及应在总工程款中扣除的款项。一、对于被告支付至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账户上的工程款，从被告提供的证据23、25中的2008年11月22日的委托书及通某某，可以证实沈某多次以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及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上海分公甲的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被告进行工程款结算，现沈某又持2008年12月1日的委托书至被告处结算工程款，在委托书中要求将东沙湾保滩结构工程余款支付到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的账户上，该委托书盖有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章，原告虽提出委托书上的章系伪造，但基于对沈某在之前结算时的委托代理人身份，被告完全有理由相信该委托书及章的真实性，故被告依该委托书将工程款支付到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的账户上并无过错，本院认定为该款系支付给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工程款，合计为2151890.24元。二、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22，可以认定东沙湾保滩工程镇压层抛石工程非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所施工，而是由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施工，根据中航华夏某某建设有限公甲的项目副经理沈丁确认，该工程的工程款为2277352元，并同意在结算总额中扣除，而根据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其所支付给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的工程款与该确认款一致；同时根据被告提供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九龙山度假区东沙湾保滩结构工程结算审价时，抛石工程结算在总价款内，原告虽认为被告支付给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的款项中，存在未计入工程甲结算价款的抛石款项，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故在扣除浙江江河建设有限公甲的工程款1740000元及上海可手经贸有限公甲施工的款项2277352元后，被告应支付原告14656864元，而被告实际已支付原告及代为支付上海飞满工贸有限公甲的款项为14866058.80元，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已超过应支付的工程款金额。退一步讲，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22中的统计表及合同的施工范围，如其中206306.40元的确为西沙湾的抛石工程款而与本案无关，结算总额中应扣除的抛石工程款为2071046.40元，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14863169.60元。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已超过应支付的工程款金额。综上，故对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兰某某、谢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584元，由原告兰某某、谢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晓明审 判 员  张 慧代理审判员  白 燕二〇一一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陆丽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