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1)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2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玲，又名徐婷，女，1990年10月10日出生，重庆市云阳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本案于2011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邵小勇，重庆龙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理强，外号“东升”，男，1977年6月3日出生，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1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海鹰，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季锋，男，1979年9月1日出生，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1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方振宏，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玲、苏理强、陈季锋故意伤害一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于2011年10月10日以汕检刑诉(2011)第5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等5人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于2011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木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彭正民；被告人杨玲、苏理强、陈季锋及其各自辩护人邵小勇、林海鹰、方振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4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杨玲和董春燕、“晓晓”（均另案处理）到汕尾市区泰林酒店卖淫时，与该酒店保安林某1发生矛盾。随后，三人将该情况告诉了与其一起宵夜的邹强（另案处理）、苏理强、陈季锋等人。后邹强等纠集侯川川等人到泰林酒店围住林某1进行殴打，用刀刺中林某1大腿二刀，并对准备报警的另一保安杨某进行殴打。林某1随后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林某1系被他人持锐器袭击致左股动脉、股动脉浅支及股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杨玲和董春燕当天被抓获归案。同年1月7日，被告人陈季锋、苏理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材料、法医鉴定结论、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玲、苏理强、陈季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玲、陈季锋、苏理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季锋、苏理强犯罪后自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玲承认其存在过错，没想到会造成严重后果。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玲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理强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法庭作出公正的判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理强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伤害的行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苏理强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陈季锋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认为其亦是受害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法庭对其作出无罪判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季锋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的行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季锋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4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杨玲和董春燕、“晓晓”(均另案处理)到汕尾市区泰林酒店卖淫时，与该酒店保安林某1发生矛盾。随后，被告人杨玲和董春燕、“晓晓”、杨玲的男朋友邹强(另案处理)及一外号叫“胖子”的男子(另案处理)到汕尾市城区和顺村一“老鸡母”店与被告人苏理强、陈季锋和侯川川、李贵川、郑飞、王地林、“车儿”等十多人(均另案处理)一起吃宵夜。席间，被告人杨玲及董春燕说起与林某1发生矛盾之事，表达了对林某1的不满之情。邹强就对在场的人说：“等一下去找那个保安，叫他不要那么蹿。”不久，被告人杨玲和董春燕、“晓晓”三人又到泰林酒店卖淫，但嫖客只要了“晓晓”一人。被告人杨玲和董春燕就在泰林酒店一楼大厅中等候邹强等人，期间董春燕打电话给“胖子”，叫“胖子”等人过来。被告人陈季锋、苏理强和邹强等十多人就分乘二部小车前往泰林酒店，其中被告人陈季锋开其小车载被告人苏理强及侯川川、李贵川、郑飞、“车儿”等人，“胖子”开车载邹强等人。被告人陈季锋等人开至泰林酒店门口附近停车，被告人苏理强、陈季锋在原地接应，邹强，侯川川、李贵川、郑飞等人则行到泰林酒店门口。董春燕见邹强等人到来便指认了林某1。邹强，侯川川、李贵川、郑飞等人便将林某1围住殴打，用刀刺中林某1大腿二刀，林某1逃走；并对准备报警的另一名保安杨某进行围殴。被告人杨玲和董春燕目睹了邹强等人的行凶过程，未进行制止。邹强，侯川川、李贵川、郑飞等人行凶后分乘被告人陈季锋和“胖子”的车离开。被告人杨玲和董春燕也乘坐摩托车离开现场。林某1随后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林某1系被他人持锐器袭击致左股动脉、股动脉浅支及股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当天将被告人杨玲和董春燕抓获归案。同年1月7日，被告人陈季锋、苏理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查明，2011年11月1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彭正民与被告人杨玲的表哥杨绪斌、被告人苏理强的妻子陈帮琴、被告人陈季锋的妹妹陈季蓉自愿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三被告人亲属分别代三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等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合计人民币6万元）。本院据此协议制作了(2011)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27-1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该赔偿款于双方当事人签收调解书时已经一次性交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泰林酒店保安）证言证实，2011年1月4日凌晨零时许，我和同事林某1（被害人）在酒店值班时，看到有三个四川口音的女青年在大门口骂林某1：“他妈的，这个本地人，要教训他一下”。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青年及另一个女的骂得最凶，另外一个穿黄色衣服的没说什么，林某1并没还口。我叫她们不要吵，并把她们推上小车后我就到车场后面的宿舍去拿大衣。大约过了30分钟，我刚走到酒店右边时，看见阿光跑到我这边来，大腿流了好多血。四、五个男青年从酒店左边的巷道走出来，我就知道阿光被人打了，便拿起手机打“110”报警。那几个男青年就追过来朝我头部猛打。大约20分钟后，逸辉医院的救护车赶到，我和柳红新护送阿光到医院抢救。经混合照片辨认，杨某辨认出照片中的4号就是那个穿黑衣服，骂得最凶的女青年，6号是另一个在骂的女青年，另一个穿黄衣服的女青年照片上没有。2．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2011年1月4日凌晨2时许，泰林酒店的员工到其汕尾市区凤苑市场对面的房子叫他，告诉其儿子被打情况，其赶到医院后半小时，医生告诉其儿子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林某2经过辨认尸体照片，确认了被害人林某1的身份。（二）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被告人杨玲供述，我是在汕尾市区通航路中段的一间叫锦钰的发廊上班，在那里上班的女孩子都是卖淫的。2011年1月4日凌晨的时候，与我一起上班的姐妹“小小”就说市区泰林酒店有客户在找小姐，于是我便和“小小”、董春燕3人到泰林酒店。该酒店的一个本地保安上前对我们说“不要了，不要了”，当时我们很生气。然后我们来到和顺村附近一家卖“老母鸡”的大排档吃宵夜。在吃的过程中，我们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与我们一同宵夜的人，他们听了之后很气愤，声称要去打那保安。过了不久，泰林的一个保安打电话给“小小”，称有客人要小姐。于是，“胖子”就驾车载我们三人过去，客人挑选了“小小”。我和董春燕在一楼休息区看见那个汕尾保安在吃东西，董春燕就打电话给她的男朋友王地林，问了一句“你们来了没有”。大约几分钟之后，邹强和东华就出现在酒店了。我和春燕走上前，春燕就向邹强和东华使了一个眼色，接着邹强和东华就走到那个汕尾保安面前说了几句话。此时，陈辉，贵川，川川也出现了，川川就上前打了那汕尾保安一巴掌，保安就还手。接着陈辉、贵川、川川、邹强、东华5个人齐齐动手打那保安，一边打一边往酒店旁边的巷子赶。在巷子里打斗的情况我就没看见。隔了一会儿,那个汕尾保安就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大腿上流着血。此时他们中的人就有人问是谁用刀捅保安的，陈辉就说是川川拿刀捅的。然后汕尾保安就叫四川籍保安快点报警。陈辉和贵川要打四川籍保安时，邹强就说“不要打他，这事与他无关”，然后他们就上了两辆轿车走了。我和春燕就坐出租摩托车回到通航路的发廊，至凌晨4时多，我和董春燕就被公安同志抓到了。经混合相片辨认，杨玲辨认出第一组相片中的2号就是其男朋友邹强，6号是“燕子”的男朋友王地林；第三组相片中的3号是川川、11号是陈飞；第四组相片中的4号是贵川，11号是“东升”。2．被告人苏理强供述，2011年1月3日晚上11点多钟，我老乡“车儿”从老家来汕尾玩，我就叫了朋友到和顺村一“老母鸡”店吃宵夜。一外号叫“胖子”的开了一部车载了“小燕子”、“晓晓”、“婷婷”三个女孩子过来。这三个女孩子刚到来就很生气，说泰林酒店那个本地保安和四川保安对她们很凶，令人讨厌。“婷婷”的男朋友邹强听后拿起酒杯对大家说喝完酒去找泰林酒店的本地保安，叫他以后不要那么凶。到了凌晨1时多，“小燕子”、“晓晓”、“婷婷”坐“胖子”的车先走了，我去买单。“胖子”倒回来载邹强、小刘、小辉、李静、云川、东华等人先走。我坐陈季锋的车，车上还有侯川川、贵川、郑飞、“车儿”、“阿健”。锦钰休闲中心的老板王地林是自己开摩托车走的。我们的车开不久，侯川川和贵川就说把车开到泰林酒店去。当陈季锋把车开到美侨电器门口时，侯川川叫停车，“胖子”的车也停在我们车后面。我只看见“胖子”站在车边，侯川川下去撒尿。不久就听到泰林酒店门口吵得很凶，侯川川、贵川、郑飞3人就往泰林酒店门口跑去，我们知道他们打架了。后陈季锋载我回家，第二天我和陈季锋开车去东莞。1月7日上午回来汕尾就听说泰林酒店的保安被人打死，我们知道事情闹大了，所以就主动到公安机关讲清楚。经混合相片辨认，苏理强辨认出第一组相片中的4号是“燕子”（即董春燕）、6号的女孩叫“黑麻皮”，是邹强的女朋友（即被告人杨玲）；第二组相片中的2号男子叫“阿强”、6号叫“阿林”；第三组相片中的11号叫“郑飞”、3号叫“川川”；第四组相片中的4号男子叫“贵川”。3.被告人陈季锋供述，我们在和顺村宵夜时，三个女孩子“燕子”、“晓晓”、“婷婷”对大家说泰林酒店的本地保安很“蹿”（很凶的意思），邹强就说等一下去找那个保安。吃完宵夜，“胖子”就载那三个女孩子先走了，不久又开着车回来载人。坐我车的有苏理强、贵川、侯川川、李建、车儿、郑飞，一共七人。我的车刚开出不久，贵川、侯川川、李建就叫我把车开到泰林酒店。我们的车到美侨电器门口时，“胖子”的车也过来了。邹强就从“胖子”的车下来后向泰林酒店门口走去，他车上的人也跟着过去，我们车上的贵川、侯川川、郑飞也跑了过去。当时泰林酒店门口那边很吵，一会儿，他们又跑回来，神情很紧张。我记得李建、苏理强、侯川川、郑飞有坐我的车。他们在车上说刚才在泰林酒店打架，我就马上把车开走了。到了蓝岛酒店门口就叫他们下车，之后我就自己回家睡觉了。经混合相片辨认，陈季锋辨认出第一组相片中的2号是邹强、6号是阿林；第二组中的4号是阿林的女朋友“燕子”（真实姓名不清）、6号是邹强的女朋友（姓名不详）、第三组中的3号是侯川川、11号是郑飞；第四组中的4号是贵川（真实姓名不清）。4.同案人董春燕供述，2011年1月4日凌晨零时左右，我和男朋友王地林到和顺村吃宵夜，接着“胖子”开着一辆小车过来，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人。“晓晓”接了电话，说泰林酒店有客人要找女孩子，“胖子”就开车载我们到泰林酒店门口。我和“晓晓”、杨玲刚走到酒店门口时，就听到一个本地保安跟我们说“不要了，不要了”，样子很凶。我们三个就回和顺村继续吃宵夜。在吃的过程中，我们说泰林酒店的一个本地保安很凶，邹强听了后就对大家说，等一下去泰林酒店找那保安，叫他以后不要那么嚣张。凌晨1时30分左右，“晓晓”接到泰林酒店服务员的电话，说客人要找女孩。我们三个就坐“胖子”的车先到泰林酒店，客人选了“晓晓”，我和杨玲到一楼的大厅坐着等，我打电话给“胖子”，他说到了。我和杨玲走到大门口时，看见邹强走到了酒店门口，我就对着他使了个眼色，他就走过去搂住那个本地保安。另外一个人（相片辨认为侯川川）就上去打了本地保安一巴掌，保安有还手。本地保安被打后穿过酒店大门往右边跑，邹强等人就追过去。本地保安边跑边叫四川保安报警。邹强等人打了本地保安后就去打那四川保安，怎样打我没看见。看到这样，我就和杨玲坐摩托车回通航路休闲中心了。经混合照片辨认，董春燕辨认出第一组相片中的2号是邹强、6号是她的男朋友“阿东”；第二组中的3号是打本地保安一巴掌的人（侯川川）；第三组中的11号是“东升”（即被告人苏理强）。（三）现场勘查笔录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公(刑)勘[2011]001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于2011年1月4日03时50分开始，至2011年1月4日06时45分结束。现场地点:汕尾市区汕尾大道泰林酒店门口附近。天气情况：勘验检查前现场的条件：原始现场日。现场勘验检查利用的光线：灯光。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汕尾市区汕尾大道泰林酒店门口附近,现场东南面为龙泉小区，南面为中国建设银行，西面为中国气象局，西北面为王爷宫。北面为汕尾市供销合作联社，东北面为泰林酒家，东面为泰林停车场。现场泰林酒店西南侧地面遗留有点状的滴落血迹、一滩汤粉和一只黑色的皮鞋。西侧、西北侧、北侧和东北侧地面均遗留有点状的滴落血迹。在现场泰林酒店的北侧地面遗留有一滩血泊，面积为130cm×150cm，血泊的北面有一张折叠椅倒放着。在现场泰林酒店的东北侧墙面上遗留有一滩血泊，面积为60cm×55cm。现场泰林酒店东面泰林停车场的地面遗留有零钱、一包香烟和一滩血泊，血泊面积为30cm×45cm，现场其他地方未见有价值痕迹。现场制作勘查笔录一份，摄制现场照片一套，绘制现场图一份。(四)鉴定结论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司）鉴（法）字[2011]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案情摘要：2O11年1月4日凌晨1时40分许，在汕尾市“泰林酒店”门口处，“泰林酒店”保安员林某1(男,30岁)被多名男子殴打，送汕尾市逸挥基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尸表检验：尸长165厘米，上身穿一件黑色保安服，一件蓝色保安服，三件长袖白色保暖内衣，左大腿纱布包扎固定，右手食指戴金色戒指。尸斑浅淡，位于腰背部未受压处，尸僵强硬；黑色短发，发长5厘米，结膜苍白，角膜透明，瞳孔等大等圆，直径6毫米，耳廓、外耳道无异常，鼻骨无骨折、粘膜无破损，口唇粘膜无破损，牙龈苍白，十指指甲、趾甲苍白，左大腿后侧见1.7cm×0.4cm裂创，上钝下锐，深4厘米，左大腿前侧见2cm×0.5cm裂创，上钝下锐，深10cm，创道斜向上，余体表未检见损伤。根据尸检所见，死者头颈部无外伤，胸腹腔脏器无损伤，其左大腿正面上段裂创斜向腹股沟外侧深达10cm，致左股动脉、股动脉浅支及股静脉破裂，说明死因系失血性休克。结论：林某1系被他人持锐器袭击致左股动脉、股动脉浅支及股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五）书证、物证1.重庆市云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玲的出生日期（1990年10月10日）、民族、籍贯、户口所在地及户口性质等情况。2.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理强的出生日期（1977年6月3日）、民族、籍贯、户口所在地及户口性质等情况。3.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季锋的出生日期（1979年9月1日）、民族、籍贯、户口所在地及户口性质等情况。4.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涉案的犯罪嫌疑人邹强、侯川川、郑飞、王地林、“胖子”、李建、“车儿”、“晓晓”、李贵川、东华、小刘、小辉、李静、云川下落不明，经多方追捕，至今尚未抓获归案的事实。5.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破案报告证实抓获被告人杨玲及被告人苏理强、陈季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情况。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明及《户口本》等有关民事索赔依据。7.案发现场、现场遗留物及死者情况等均拍照在卷及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等都经被告人杨玲庭审时确认无误。8.收据三份，证实2011年11月18日三被告人亲属分别代三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等五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合计人民币6万元），该赔偿款已一次性履行完毕。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资认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理由，查证如下：1.被告人杨玲因到泰林酒店卖淫而与该酒店保安林某1发生矛盾，其随后将该情况告诉了与其一同宵夜的邹强及本案另外两被告人等人。邹强等人赶到泰林酒店，对被害人林某1进行殴打，并用刀刺中林某1大腿2刀致林某1死亡。被告人杨玲虽没直接致被害人死亡，但所造成的严重后果系被告人的行为所引起，且被告人杨玲在案发现场对此不予制止，放纵该行为的发生，致被害人死亡。鉴于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其亲属又与被害人亲属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系从犯，对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被告人苏理强、陈季锋虽没直接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但当被告人杨玲等将她们在泰林酒店与该酒店保安林某1发生矛盾的情况告诉于与其一同宵夜的邹强等人，邹强表示吃完宵夜后要去找该保安时，二被告人在场，虽没表态支持，但都参与了整个故意伤害行为的始终。且被告人陈季锋用其小汽车载侯川川等人到泰林酒店，在作案后离开之际，被告人陈季锋用其小汽车载他们逃离现场，二被告人虽没直接动手致被害人死亡，但参与及默许该行为发生，应视为该共同犯罪的共犯，共同犯罪应共同承担责任。二被告人辩解不知情及没有伤害故意等纯属狡辩。二被告人各自的辩护人作出无罪辩解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玲、苏理强、陈季锋无视国家法律，在被告人杨玲与他人发生矛盾时，伙同邹强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理强、陈季锋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理强、陈季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苏理强、陈季锋犯罪情节较轻，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给予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三被告人亲属分别代三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作用、地位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1年1月4日起至2014年7月3日止）二、被告人陈季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从2011年11月21日起至2016年11月20日止）三、被告人苏理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从2011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骆金声审判员  钟荣军审判员  陈朝伟二〇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郭晓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