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56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大兴胡同45号。法定代表人张健，局长。委托代理人郭颖，女，1979年3月1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安琪，男，1982年6月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威远热电设备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大新街223号。法定代表人张守华，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守华，男，1951年2月13日出生。二被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刘卫兵，北京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东城区房屋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育群胡同21号。法定代表人张晓峰，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国维，男，1986年12月2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赵佳，北京市尚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绿景苑*号楼中段。法定代理人康哲才，主任。原审第三人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大新街223号。法定代表人张守华，经理。委托代理人丁晅，北京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以下简称东城公安分局)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16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0月，哈尔滨威远热电设备公司(以下简称威远热电公司)、张守华起诉至原审法院称，1992年底，东城公安分局（原北京市公安局崇文分局，以下简称崇文公安分局）通过熟人介绍找到张守华，就合作建设崇文分局办公大楼一事进行洽商。合同意向达成后，崇文公安分局表示因属于招商引资，张守华个人不能签约，要以企业名义签约。于是，张守华以自己所有的企业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的名义与崇文公安分局在1993年3月6日签订《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合同约定，经区政府及市规划局批准，在崇文区×××34号临大街建办公楼一处，总建筑面积5493平方米。崇文公安分局出地皮及负责办理各种手续，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投资540万元。楼房建成后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分配1154平方米的永久产权楼房。崇文公安分局应在工程进展到80%以上时将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的产权证书办理完毕。1993年10月8日，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与崇文公安分局、北京市崇文区房地产管理局（以下简称崇文房管局）签订《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因崇文公安分局承租崇文房管局×××34号系统管公房，产权归崇文房管局所有，故协议约定由崇文房管局负责给我公司办理永久性产权归属手续，并同时发给产权证书。《合同办公楼协议（合同）书》签订后，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依约履行了义务，办公楼于1995年竣工。1997年1月27日，因张守华不再经营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遂以张守华挂靠经营的威远热电公司的名义同崇文公安分局、崇文房管局继续履行《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崇文公安分局、崇文房管局出具《证明》予以确认。1997年3月8日，我公司同崇文公安分局签订《协议书》。约定，我公司投资540万元，分得面积1154平方米。因工程变更原因增加投资，待威远热电公司付清10万元工程款后，崇文公安分局负责给我公司办理有关产权归属手续。1997年3月24日，我公司与北京市财政证券事务所崇文区分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1997年7月18日，我公司与崇文公安分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该两份《房屋租赁合同书》在北京市崇文区公证处（现更名为北京市信德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北京市崇文公证处公证员前往哈尔滨对协议的相关问题进行了取证。2004年，因出租房屋需要，崇文房管局出具《证明》，所有权证正在办理过程中。自房屋竣工以来，我公司在原北京市东城区与北京市崇文区被撤销成立新的北京市东城区后，不断向东城公安分局及北京市东城区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东城房管局)催办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但二单位互相推诿拒不办理，并称东城公安分局的产权证也没有办理。2015年2月28日，东城公安分局与我公司的租赁合同到期，不再续租。因我公司没有产权证，且根据现有行政管理规定，无产权证就无法出租房屋，导致我公司遭受损失。现我公司得知涉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所有权证已经办理完毕，遂向各方催办，但未获任何答复。故请求判令：1、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以下简称房管二中心)协助张守华办理北京市东城区×××34号南部楼房6轴到8轴地上一层至六层面积为1154平方米的房屋(以下简称涉诉房屋)不动产权利证书，所涉及的费用由上述三单位承担；2、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赔偿我公司自2015年3月1日至我公司实际取得不动产权利证书之日止的经营损失（以900平方米为基数，按3元每平方米每天计算）；3、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对赔偿经营损失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承担。东城公安分局辩称，威远热电公司将东城公安分局列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威远热电公司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办理产权证，1993年10月8日的《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中明确约定由崇文房管局办理产权证，东城公安分局没有义务为威远热电公司办理产权登记。1993年，涉诉房屋产权归崇文房管局，而非崇文公安分局，现东城公安分局没有权利为威远热电公司办理产权证。东城公安分局与威远热电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已经终止，东城公安分局没有义务租房，威远热电公司称因没有产权证房屋无法出租，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涉诉房屋三、四层有单位承租。2000年左右，原崇文房管局为涉诉房屋出具了证明，威远热电公司持有证明是可以出租涉诉房屋的。此外，划拨土地不能单独转让，×××34号是一个统一的土地使用权证。东城公安分局主体不适格，国有土地的转让是有批准单位的，要求国土部门与房管部门批准，合同约定的转让是东城区房管局的转让。威远热电公司与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签订的合同是无法履行的合同。威远热电公司所称租金损失与实际不符，涉诉房屋是独立建筑，有独立的通道，使用与出租不受东城分局限制。多年来，即使没有房产证，威远热电公司依然可以出租，现威远热电公司将涉诉房屋出租给了洗车公司，故威远热电公司所述损失与东城公安分局无关。东城公安分局认为，1993年3月、1993年10月及1997年3月的协议均违反了国家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本案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东城公安分局不同意威远热电公司的诉讼请求。东城房管局辩称，1、1993年10月8日《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第二条无效。2、威远热电公司起诉主体是不适格的。1993年10月8日《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丙方为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不包含张守华。1997年1月27日的证明上盖的章是崇文区房屋土地管理局统管房屋科的章，不能对外代表房屋土地管理局，对于更名不认可。3、威远热电公司将东城房管局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1993年10月8日《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中第二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崇文房管局负责的是办理产权归属手续，发放产权证书，说明该份协议中是以崇文房管局拥有管理公房的职能及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证书的职能为前提的，公房管理的职能已经在2003年转移到了房管二中心，房屋登记职能于2015年9月转移到了不动产登记局，即北京市东城区国土资源局东城分局，因此《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中甲方的权利无法享受，义务无法履行。4、威远热电公司的起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签订于1993年10月8日，威远热电公司于2015年10月提起诉讼，要求履行协议，威远热电公司怠于履行权利，应承担因此引起的不利后果。5、威远热电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房屋具体位置不明确，该协议实际履行不能，1993年3月6日协议规定的两个条款之间有冲突，归属不清，无法履行。6、1993年10月8日《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中确定由甲方办理产权登记，与法律前置性规定相违背，应确认无效。产权登记应该由申请人向产权登记机关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材料，由登记机关对材料进行审核后确定是否登记，是申请人主动的行为，甲方在1993年作为房屋的主管机关，是无法自己办理相关登记的。综上，东城房管局不同意威远热电公司的诉讼请求。房管二中心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述称，1993年3月6日的《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及1993年10月8日的《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是以我公司名义签订的，但我公司没有投入资金，是张守华出的资，张守华与我公司是承包经营关系。故我公司同意威远热电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房管二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不履行或者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崇文公安分局与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于1993年3月6日签订《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北京市崇文区房地产管理局、崇文公安分局与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于1993年10月8日签订《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以及崇文公安分局与威远热电公司于1997年3月18日签订《协议书》，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从上述合同的内容及关联性、延续性，以及1997年1月27日崇文公安分局及北京市崇文区房屋土地管理局统管房屋科出具的《证明》看，可以认定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将其在1993年3月6日签订的《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及1993年10月8日签订的《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威远热电公司。东城公安分局关于上述协议无效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威远热电公司依约向东城公安分局支付投资款，涉诉房屋已经修建完毕并投入使用，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应该按照协议约定协助威远热电公司办理涉诉房屋的产权转移登记手续。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至今未为威远热电公司办理涉诉房屋的产权转移登记手续，以致引起讼争，对此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因张守华不是上述协议的签约主体，虽然张守华为威远热电公司及第三人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哈尔滨锅炉工业公司与张守华约定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一切债权债务由张守华负责，但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并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1993年3月6日签订的《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1993年10月8日签订的《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及1997年的《协议书》中的合同主体均为威远热电公司，而非张守华。现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不同意将涉诉房屋过户至张守华名下，故威远热电公司要求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协助张守华办理北京市东城区×××34号南部楼房6轴到8轴地上一层至六层面积为1154平方米的房屋不动产权利证书及承担相关过户费用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威远热电公司要求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支付经营损失一节，因缺乏合同依据，且威远热电公司要求损失的理由不成立，故对威远热电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于2016年4月判决：驳回威远热电公司、张守华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后，东城公安分局不服，上诉至本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崇文公安分局与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签订《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及崇文公安分局与威远热电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威远热电公司、张守华、东城房管局、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均同意原判。房管二中心在上诉期内亦未提起上诉。经审理查明：2010年，因原北京市东城区与崇文区被撤销，成立新的北京市东城区，原北京市公安局崇文分局被撤销，成立新的东城公安分局。北京市崇文区房屋管理局原名北京市崇文区房地产管理局(即上述简称崇文房管局)。2010年，原北京市崇文区房屋管理局被撤销，成立新的北京市东城区房屋管理局。房管二中心原名北京市崇文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于2010年名称变更为现名称。1988年4月，张守华与案外人哈尔滨锅炉工业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筹资开办哈尔滨锅炉工业物资经销公司，并聘用张守华为经销公司经理。后哈尔滨锅炉工业物资经销公司更名为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1992年11月12日，哈尔滨锅炉工业公司与河南省获加县阀门一厂签订《协议书》，载明：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从一九九二年十二月一日解除与哈尔滨锅炉工业公司隶属关系，锅炉工业公司不再履行中小电站设备公司的主管领导和资金担保等一切责任，张守华同志经理职务自然解聘；中小电站设备公司历史和现在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张守华同志负责处理。锅炉工业公司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2000年11月，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1992年11月10日，中国船舶工业总公司第七研究院第七〇三研究所(甲方)与河南省获加县阀门一厂(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中载明：甲方同意乙方挂靠组建哈尔滨威远热电设备公司(企业性质暂定集体，法人代表张守华)，但经营场地，注册资金由乙方自理，在办理营业执照时，甲方提供方便条件；乙方在挂靠期间，经营中所创造的一切剩余价值(设备、不动产、资金及其它财物)全部归乙方所有，经营中出现负债，全部由乙方偿还，甲方概不负任何责任，乙方所用人员在挂靠期间及协议终止时，均由乙方负责安置处理，甲方只负责提供必要的手续。2000年3月30日，因未年检，威远热电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1993年3月6日，崇文公安分局（甲方）与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乙方）签订《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约定，甲方经区政府及市规划局批准，在崇文区（现东城区，下同）×××34号临大街建办公楼一处，总建筑面积5493平方米。该楼设计为地下一层，地上六层，框架结构，室内外装饰标准达到中级标准。该建筑由甲乙双方共同投资兴建。本楼的产权，按甲乙各自分配的实际数额，归各自所有。1、甲方负责办理建房的各种审批手续，费用由甲方承担，并负责按图纸设计进行施工。2、甲乙双方合资建房条件：甲乙双方合建楼房，甲方出地皮并投入部分资金，乙方总投资为540万元，本项工程超支或节支全部归甲方，乙方只按规定数额投入，其它均不再承担任何费用。3、对乙方的投资方式及时间要求为从1993年4月起，乙方按照甲方指定银行账号每月汇入50万元。按时间顺序投入完毕，计540万元。最后乙方按总投资额扣除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一次性将质量保证金拨给甲方。甲乙双方分配的楼房均属永久性产权。甲方分配地下一层，地上六层，共计4339平方米。乙方分配地上六层，按设计图纸（6）轴线至（8）轴线外墙皮，长13.45平方米，宽14.3平方米，共计1154平方米。乙方对办理产权的时间要求为在本楼工程进展到80%以上时，甲方应将乙方的产权证办理完毕。乙方将540万元资金全部汇给甲方后，甲方应将乙方1154平方米产权证交给乙方。建房交付使用时间按照北京市定额工期规定的天数为准，保质保量的如期竣工，竣工验收交付使用时间最迟不超过1994年6月30日。协议书从双方签字之日起待工程竣工后办理产权归属完毕解除此协议合同效力。1993年10月8日，崇文区房管局（甲方）、崇文公安分局（乙方）与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丙方）签订《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约定，乙方承租甲方管界×××34号（崇文公安分局）统管公房，产权归甲方所有。经区政府批准，同意乙方和丙方共同投资合建办公楼一栋。双方于1993年3月6日签订了协议（合同）书，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条件：乙、丙应严格执行双方所签订协议书规定的内容。乙、丙方合建办公楼，待竣工后，按照丙方所分得的实际建筑面积为准。甲方负责给予丙方办理永久性的产权属归手续，并同时发给产权证书。乙方使用房屋的建筑面积产权归甲方所有，由甲方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未尽事宜由三方友好协商解决。本协议书从三方签字之日起至办理产权归属手续，发给产权证书完毕后，立即解除协议书效力。上述协议签订后，自1993年5月至1997年4月，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威远热电公司、中国船舶工业总公司第七研究院第七〇三研究所陆续向崇文公安分局汇款共计人民币540万元。1997年3月18日，崇文公安分局（甲方）与威远热电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合建崇文公安分局业务楼，于1995年竣工，现已投入使用。乙方投资540万元，分得面积1154平方米，每平米平均金额4679.37元，在建设当中，因其他原因，双方协商南侧增加外跨楼梯及阳台81平方米，每平方米按原造价的50%计算为189514元，遵照程区长建议将原设计钢窗、木门改成铝合金（茶色）门窗，原大理石改成花岗岩贴面，两项合计增加金额7万元，乙方应支付工程款5659514元，现已付550万元。在办理其他手续时，乙方替甲方支付区房地产管理局产权归属手续费5万元，双方多年友好合作，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给乙方让利9514元，乙方还欠甲方10万元整，待欠款还清后，甲方负责给乙方办理有关产权归属手续。1999年5月14日，威远热电公司向崇文公安分局支付10万元。2008年12月2日，北京市崇文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甲方）与崇文公安分局（乙方）签订《房屋产权划拨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崇文公安分局位于北京市崇文区×××34号房屋所有权属崇文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所有，租赁方为崇文公安分局。甲乙双方经协商，就北京市崇文区×××34号房屋产权划拨给崇文公安分局达成协议。原坐落在北京市崇文区×××34号，平房建筑面积为2181.2平方米，楼房建筑面积为3621.5平方米，合计5802.7平方米的产权房，产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同意放弃该处产权，由乙方向区财政申请专项资金，支付甲方应得产权划拨的补偿费用。2009年1月21日，崇文公安分局（受让人）与北京市崇文区房屋管理局（转让人）提交包括×××34号办公楼在内的×××34号1-14幢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同日，崇文公安分局领取×××34号1-14幢房屋所有权证。另查，×××34号临街竣工后，威远热电公司、张守华一直使用该办公楼南侧6轴到8轴地上一层至六层至今。1997年3月21日，威远热电公司与案外人北京市财政证券事务所崇文区分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将办公楼南侧地上一、二层（面积约400平方米）出租给北京市财政证券事务所崇文区分所，租期自1997年3月1日至2009年3月1日。1997年3月24日，双方到北京市崇文区公证处就上述《房屋租赁合同书》进行了公证。1997年6月23日，威远热电公司与崇文公安分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办公楼南侧地上三、五、六层楼房出租给崇文公安分局办公使用，租期自1997年5月1日至2007年4月30日，租金共计人民币450万元整。1997年7月18日，威远热电公司与崇文公安分局签订《补充协议》，并对《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进行了公证。2004年10月25日，张守华与北京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张守华将×××34号办公楼四层南侧出租给北京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建立移动通信机房，使用面积78平方米，租赁期自2004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2007年4月24日，张守华任法定代表人的北京金世界网络有限公司与崇文公安分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34号临街办公楼南侧地上三、五、六层楼房出租给崇文公安分局办公使用，租赁期限二年，自2007年5月1日起至2009年4月30日，租金合计99万元整。2009年11月4日，张守华任法定代表人的华宝恒通物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与崇文公安分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34号临街办公楼南侧二、三、五、六层共四层（每层约200平方米）租给崇文公安分局办公使用，租赁期限为二年，自2010年2月28日起至2012年2月27日止，租金合计1386000元整。后，华宝恒通物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与东城公安分局就上述房屋南侧三、四、五、六四层又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三年，自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止，租金合计2628000元整。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威远热电公司要求办理产权证的房屋为东城区×××34号南部楼房6轴到8轴的地上一层到六层，现6轴处地上一层到六层已打隔断。现威远热电公司诉请的房屋由威远热电公司占有及控制。连接地上一层到六层的南部有外挂楼梯。一审诉讼中，张守华认可河南省获加县阀门一厂为其私营企业。为证明1993年10月8日崇文房管局、崇文公安分局与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签订《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中，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主体变更为威远热电公司，威远热电公司提供了1997年1月27日崇文公安分局及北京市崇文区房屋土地管理局统管房屋科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该《证明》载明：“崇文公安分局于1993年6日与乙方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签约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现乙方更名称为威远热电公司”。东城公安分局对该《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认可有1993年6月的协议。东城房管局认为该证据无法核实。关于威远热电公司与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之间的关系及1993年3月6日的《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1993年10月8日的《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中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的权利义务是否转移问题，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称，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与威远热电公司之间没有股权上的关系，张守华为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个公司之间没有权利义务转移。上述两份《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及1997年的《协议书》均为张守华的个人行为，是张守华借用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与威远热电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合同实际签订人是张守华，履行合同权利义务人亦是张守华。威远热电公司称，威远热电公司与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均是独立法人，上级主管单位也不同。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将其在1993年的两份《合建楼房协议（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转移给了威远热电公司。关于威远热电公司出资情况，威远热电公司称，1997年3月18日签订《协议书》时，威远热电公司已经支付550万元，但威远热电公司手上的票据不全，现威远热电公司只有540万元的票据。1997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已明确写明威远热电公司已经支付550万元。东城公安分局认可收到威远热电公司出资，称数额需要进一步核实。后东城公安分局称，现在核不清楚共收到威远热电公司多少出资。关于1997年3月18日的《协议书》中写明的剩余10万元欠款威远热电公司是否支付问题，威远热电公司称其提供的1999年5月14日的支票存根及收据显示，威远热电公司向崇文公安分局支付了10万元，该10万元就是还欠款。1999年5月14日的支票存根上，崇文公安分局会计注明该笔钱为还欠款，说明威远热电公司已经履行完合同义务。东城公安分局称，1999年5月14日的支票存根无法直接证明履行的是1997年3月18日的《协议书》，现东城公安分局对付款情况无法确认。二审诉讼中，房管二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收据、《协议书》、房屋档案、公证书、《房屋租赁合同》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房管二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相应法律后果自行承担。关于威远热电公司、张守华要求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协助张守华办理涉诉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书并承担涉及费用的诉讼请求。根据已查明事实，威远热电公司、张守华的该项请求系依据《合建办公楼协议（合同）书》，而该协议书的签订方均为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且协议书中亦未约定将涉诉房屋的所有权变更至张守华名下，故原审法院认为张守华虽是威远热电公司及第三人哈尔滨中小电站设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非协议的签约主体，且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均不同意将涉诉房屋过户至张守华名下，故未支持威远热电公司及张守华的该项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威远热电公司、张守华要求东城公安分局、东城房管局、房管二中心支付经营损失一节，原审法院以该项请求缺乏合同依据为由，予以驳回，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1468元，由哈尔滨威远热电设备公司、张守华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1468元，由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妍审判员 姚 颖审判员 周梦峰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林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