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59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永银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屈书各，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素钰玉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毕可素，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屈路贞。上诉人（原审被告）：毕可素。上诉人（原审被告）：屈书各。上诉人（原审被告）：屈小丽。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香，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仲生，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陟峰，山东众成仁和（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慧，山东众成仁和（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岛永银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银公司）、青岛素钰玉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素钰公司）、屈路贞、毕可素、屈书各、屈小丽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农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5)崂民二商初字第1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香、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陟峰、王慧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复利（原判截至2016年3月28日多判利息69666.83元）；2、撤销原判第七项，改判被上诉人对七只玉镯（B10703269、B10703268、B10703241、B10703220、6910051267、B10703275、B10703243）不享有质押和优先受偿权；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没有法律依据。1、一审中被上诉人对罚息和复利部分未提供任何证据，甚至连计算方式、从什么时间开始计算亦未说明并质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只依据被上诉人单方主张的数额径直判决支付438545.39元的罚息及复利，且判决依据被上诉人的计算方式支付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罚息和复利，这些均没有法律依据。现被上诉人混同了罚息和复利，将逾期不能支付的利息和罚息当本金，再按照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复利。根据合同约定本案借款执行年利率9%的固定利率，贷款人对逾期借贷从逾期之日起在借贷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逾期还款计罚息，对违约方已是一种制裁，对守法方是一种补偿，再将罚息多次重复计收复利就是双重处罚，违反合同法的公平、补偿原则，也违反了法律和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出借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不予保护。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故被上诉人复利计算方法缺乏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将上诉人的七只玉镯（B10703269、B10703268、B10703241、B10703220、6910051267、B10703275、B10703243）作为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是错误的，上述七只玉镯并非合同签订时的质押物，是在2015年的7月份贷款到期之后才形成的一种代为保管的委托关系，并非质押，《质物清单》系被上诉人单方伪造的。青岛农商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收取罚息和复利没有任何违反法律、法规的行为。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三款规定，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上诉人永银公司的该笔贷款自2015年6月18日到期，但上诉人永银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被上诉人本金，被上诉人有权根据合同约定按照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上诉人永银公司自2015年6月21日起不再支付利息，被上诉人亦有权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按月结息的，每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具体结息方式由借贷双方协商确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最后一笔贷款清偿时，利随本清。收取复利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行为，并非被上诉人违法为之。在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编号3003单据，是上诉人因逾期偿还贷款截止至2016年3月28日产生的罚息和复利，是银行系统自动生成的，不存在任何造假和人工修改行为，且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解释过计算方式，并提供了贷款利息通知单（每月被上诉人会向上诉人寄出该通知单）。2、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将《质押清单》作为证据提交，在双方质证中，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发表了其他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在该份证据经质证的情况下作为裁判依据。在整个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均未提到过对清单的真实性存在异议，更未提到过对清单的真实性提起鉴定之类请求。被上诉人认为，该份证据已经双方质证，可以作为裁判依据，二审无须再对该份证据真实性进行质证，一审法院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青岛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永银公司向青岛农商行偿还借款本金3966436.09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等（暂计至2015年12月11日为233188.4元，之后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具体以银行结息单为准）；2、永银公司、素钰公司、屈路贞、毕可素、屈书各、屈小丽承担青岛农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80384元；3、素钰公司、屈路贞、毕可素、屈书各、屈小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青岛农商行对素钰公司、屈路贞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5、青岛农商行对素钰公司设定质押的财产享有质权，并可以就其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永银公司、素钰公司、屈路贞、毕可素、屈书各、屈小丽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等诉讼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8日，青岛农商行与永银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肆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19日至2015年6月18日。借款利率按固定利率，年利率为9%，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第二条担保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加抵押担保具体担保情况如下：保证人素钰公司、毕可素、屈书各与贷款人签订青农商保字（2014）年第011号的《保证合同》；抵押人素钰公司、屈路贞与贷款人签订合同编号为青农商抵字（2014）年第011-1号、青农商抵字（2014）年第011-2号的《抵押合同》。第五条还款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利息，于2015年6月18日借款期限届满（包括贷款人依据法律法规及本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期限提前届满）之日一次性还本。第七条贷款人的权利和义务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借款或未按期足额支付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停止向借款人发放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部分或全部取消借款人未提取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要求借款人承担违约责任外，并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第八条违约责任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其他保全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2014年6月18日，青岛农商行与素钰公司签订编号为（青农商）抵字（2014）年第011-1号抵押合同，该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本金数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流动资金借款，本金数额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整。第二条抵押担保范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第三条抵押财产抵押财产详见编号为青农商抵字2014年第011-1号的房地产抵押清单。该抵押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抵押财产作价人民币壹佰壹拾壹万壹仟元整，但本作价约定不作为抵押权人处分该抵押财产时的估价依据，不对抵押权人行使抵押权构成任何限制。2014年6月18日，青岛农商行与屈路贞签订编号为（青农商）第字（2014）年第011-2号抵押合同，该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本金数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流动资金借款，本金数额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整。第二条抵押担保范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第三条抵押财产抵押财产详见编号为青农商抵字2014年第011-2号的房地产抵押清单。该抵押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抵押财产作价人民币玖拾万零壹仟元整，但本作价约定不作为抵押权人处分该抵押财产时的估价依据，不对抵押权人行使抵押权构成任何限制。同日，屈路贞、毕可素出具同意抵押声明书，载明屈路贞与毕可素系夫妻关系，同意以共有财产（详见编号青农商抵字第2014年第011-2的抵押物清单）为借款方永银公司向青岛农商行借款肆佰万元提供抵押担保。2014年7月11日，青岛市城阳区房地产管理处颁发他项权证号为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1483316号的房屋他项权证，该他项权证载明他项权利人为青岛农商行，房地产权利人为素钰公司，房地坐落于城阳区308国道189号1栋A1-39、A1-40。同日，青岛市城阳区房地产管理处颁发他项权证号为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1483317号的房屋他项权证，该他项权证载明他项权利人为青岛农商行，房地产权利人为屈路贞，房地坐落于城阳区308国道189号1栋A1-61、A1-62。2014年6月18日，屈书各、屈小丽、素钰公司、毕可素、屈书贞与青岛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本金数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流动资金，本金数额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整。第二条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第三条保证方式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四条保证期间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七条保证责任的承担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和保证担保，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先于物的担保承担保证责任。债务人提供了物的担保的，债权人放弃该担保物权、担保物权顺位或者变更担保物权的，保证人同意继续按本合同约定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担保物权”是指债务人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提供物的担保所形成的担保物权。2014年6月19日，青岛农商行与素钰公司签订《质押合同》，合同第一条甲方用作质押的财产为（附详细质物清单及出质人所有权证明）。第二条甲方以上述质物为借款合同项下本金为人民币肆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19日始至2015年6月18日止的贷款作质押担保。第三条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和乙方为实现抵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第四条质押期限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第五条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共作价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实际质押额为贰佰万元整。同日，素钰公司出具声明，载明：我司与青岛农商行已签订《质押合同》，约定将我司所有的质押物为永银公司与青岛农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质押担保，质押物已交由青岛农商行保管。青岛农商行于2014年7月11日向永银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借款到期后，永银公司未能及时偿还借款本金，截至2016年3月28日永银公司尚欠青岛农商行借款本金3966436.09元、罚息及复利共计438545.39元。青岛农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80384元。一审法院认为，青岛农商行与永银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全面履行。青岛农商行如约提供贷款，永银公司即应依约及时还款。青岛农商行与永银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借款期限届满后，永银公司未能及时偿还借款本金，截至2016年3月28日永银公司尚欠青岛农商行借款本金3966436.09元、罚息及复利共计438545.39元。合同约定了律师费由借款人支付，且青岛农商行提交证据显示其已实际支付该律师费，该律师费未超过相关规定的最高限额，故青岛农商行主张的律师费1803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素钰公司以其位于青岛市城阳区308国道189号1栋A1-39、A1-40房屋提供贷款抵押担保，青岛市城阳区房地产管理处颁发他项权人为青岛农商行的房屋他项权证。屈路贞以其位于青岛市城阳区308国道189号1栋A1-61、A1-62房屋提供贷款抵押担保，青岛市城阳区房地产管理处颁发他项权人为青岛农商行的房屋他项权证。青岛农商行对上述抵押财产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素钰公司与青岛农商行签订质押合同，且将质物交由青岛农商行保管，质押合同有效，故青岛农商行对质押财产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屈书各、屈小丽、素钰公司、毕可素、屈路贞与青岛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均系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和保证担保，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先于物的担保承担保证责任，故屈书各、屈小丽、素钰公司、毕可素、屈路贞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素钰公司、屈路贞、毕可素、屈书各、屈小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永银公司进行追偿。屈书各、屈小丽经法院依法传唤均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是对自己答辩、质证权利的放弃，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判决：1、永银公司偿还青岛农商行借款本金3966436.09元；2、永银公司给付青岛农商行上述借款罚息及复利438545.39元（该利息截至2016年3月28日）；3、永银公司给付青岛农商行上述借款罚息及复利（该罚息及复利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青岛农商行与永银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4、永银公司赔偿青岛农商行律师代理费损失180384元；5、青岛农商行就素钰公司设定抵押的房屋（该房屋坐落于城阳区308国道189号1栋A1-39、A1-40）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该房屋折价、变卖或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不足清偿债权的剩余部分永银公司应继续支付，超过部分归素钰公司；6、青岛农商行就屈路贞设定抵押的房屋（该房屋坐落于城阳区308国道189号1栋A1-61、A1-62）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该房屋折价、变卖或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不足清偿债权的剩余部分永银公司应继续支付，超过部分归屈路贞；7、青岛农商行就素钰公司设定质押的玉器（该玉器详情以双方签订的质物清单为准）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该玉器折价、变卖或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不足清偿债权的剩余部分永银公司应继续支付，超过部分归素钰公司；8、素钰公司、屈路贞、毕可素、屈书各、屈小丽对上述一至四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素钰公司、屈路贞、毕可素、屈书各、屈小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永银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41840元，由永银公司、素钰公司、屈路贞、毕可素、屈书各、屈小丽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六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收条一份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朱宏亮收到编号为B10703269、B10703268、B10703241、B10703220、6910051267、B10703275、B10703243的手镯，是交由被上诉人代为保管，并非质押物，且该证据也体现出七个手镯给付日期是2015年6月份贷款合同到期后，并非是2014年6月19日质押的，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质物清单相矛盾。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该收条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在双方落款处并无注明日期，因此，上诉人所主张的该份证据的形成日期无法确认。该证据列明的七份手镯的编号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质物清单中的三到九项相吻合，恰恰证明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了质押财产。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因该证据证明了上诉人素钰公司向被上诉人交付了部分质物，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质物清单中的三至九项质物相一致。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两处：1、被上诉人对逾期贷款计收复利是否有合同或法律依据；2、本案质物清单是否属实。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与永银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三款约定，借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项约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上诉人对本案逾期借款计收复利有合同依据。对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不当计收复利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案《质物清单》上盖有素钰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名章且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及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收条互相印证。上诉人虽主张该《质物清单》系被上诉人单方伪造，但并未对此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或对《质物清单》真实性提出鉴定申请。故，一审法院对《质物清单》的采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六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2元，由上诉人青岛永银工贸有限公司、青岛素钰玉器有限公司、屈路贞、毕可素、屈书各、屈小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青松代理审判员  刘昭阳代理审判员  谷林平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