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1刑终40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章国，男，1976年1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1999年11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0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02年9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9年7月20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养宝，曾用名王承宝，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古田县。1996年1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5年3月22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裕楼，男，1989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2014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章国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余养宝犯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肖裕楼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2015）晋刑初字第4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章国、余养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拘禁事实 2014年12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余养宝、李章国因买卖车辆与被害人翁某产生经济纠纷，遂纠集被告人肖裕楼等人将翁某骗出，然后持枪强行将翁某非法扣押带至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限制人身自由，逼迫翁某交出事前开走的闽Ａ×××××保时捷卡宴汽车。由于双方协商未果，余养宝、李章国等人强行将翁某带至福州市晋安区世纪金辉俊邦担保公司内，继续逼迫被害人交出汽车。在拘禁期间，李章国持枪对翁某进行威胁、恐吓，余养宝、李章国等人对翁某进行殴打，肖裕楼帮忙看押不让翁某离开。后余养宝、李章国等人一起逼迫翁某将建行账户内的130420元，转账至李章国的账户上，又逼迫翁某将闽Ａ×××××本田轿车以15万元抵押给李章国作为赔偿汽车的车款。直至2014年12月14日12时许才将翁某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涉案枪支的物证照片，证明作案用枪支的情况。 2、银行账户明细表及冻结通知书回执，证明被告人李章国、余养宝的银行资金往来情况，其中被告人李章国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1×××50）于2014年12月14日分别收到翁某转账存入3万元、10042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章国建设银行账户上冻结金额97994.68元。 3、车辆信息、定金合同、汽车购销合同、抵押合同、购车合同及补充协议、交接证明手续、借款材料、借条、收条、抵押借款材料等，证明被告人李章国、余养宝与福建歆宝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四部宝马车的购车协议。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23日17时许，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章国处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到作案用枪支。 5、手机通讯记录，证明被告人李章国的手机案发当晚通话记录情况。 6、暂存物品清单及收条、照片，证明余某已从公安机关领回被告人余养宝被公安机关暂扣的宝马750Ｌｉ汽车、银行卡、加油卡、会员卡、手机、现金、身份证、打火机等物品。 7、证人卓经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汽车买卖定金合同、购车合同、车辆交接手续等，证明他在福建歆宝贸易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11月底，因急于将四部宝马车卖出去，他与翁某口头约定以四部车350万元卖给翁某，如果分开购买，宝马750的价格124万元，宝马ＧＴ550价格102万元，宝马Ｘ5Ｍ价格118万元，宝马Ｘ6Ｍ价格128万元，并给翁某三天筹款时间，之后又延长了两天，翁某就四处联系买家。直到第五天，翁某带了李章国、余养宝来准备购买宝马750小车。因为没有带现金，李章国就将卡宴车作为押金，抵押给翁某。直到第二天中午，口头协议限定的时间到了，翁某又带着李章国、余养宝等人再次到店内商量买车事宜，他因为急于卖车，就追问翁某限定时间已经到了。当时翁某害怕承担风险就退出交易，他和翁某达成的购车口头协议也解除了。当天下午，翁某就将卡宴车交还李章国，后李章国找到他，说想购买宝马车，他就和李章国达成了与翁某一样的口头协议，当时翁某并没有反对。他要求李章国先交30万元的定金，李章国和余养宝就先打了10万元给他，剩下的20万元就用李章国的卡宴车作为抵押。2014年11月30日，李章国将余款20万元定金打给他后，他就和李章国签订了四部宝马车的购车合同，并把卡宴车交还李章国。12月1日他与李章国签订了四部宝马车的购车合同。12月4日，李章国将购买宝马750的车款付清后，他与李章国签订了宝马750的交接证明。12月5日，李章国又打入350万元中剩下的余款，他便与李章国签订剩下的三部宝马车的车辆交接相关手续。之后他和李章国、余养宝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证人卓经建经照片辨认确认以350万元向他购买四部宝马车的人就是被告人李章国、余养宝；并对被害人翁某进行了照片辨认。 8、证人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借条、借款用途申明书及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申请、收条等，证明2014年12月4日，余养宝向他们借款，到福建歆宝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四部宝马车，并要求李章国签订共同债务承诺书。他觉得有利息可以赚，就和余养宝签订了三张借条，分别是1、2014年12月4日签的债权人为林叔龙，借款金额100万元，月利率2%，还款日期2014年12月24日；2、2014年12月4日签订的债权人为朱仲文，借款金额120万元，月利率2%，还款日期2014年12月24日；3、2014年12月5日签订的债权人为魏某2，借款金额186万元，月利率2%，还款日期2014年12月25日。因为根据市场价四辆宝马车余养宝可以赚取一百多万元，所以余养宝就答应分给他56万元利润，并签订总金额406万元的借条。另外他和余养宝还签订了金额为406万元的借款用途申明书，记录有四部宝马车，及除宝马750之外的另外三部车的发动机号码以及车架号，并且约定四部宝马车买到后，要把买车的材料以及车辆交给他们，由他们去找买家。之后他通过魏某2的招商银行网银转账给余养宝共计350万元。案发后，他已从公安机关收到闽Ａ×××××宝马车。证人魏某1经照片辨认确认向他借款350万元用于买宝马车的就是被告人余养宝、李章国。 9、证人魏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4日他朋友魏某1向他借款350万元，用于余养宝购买积压库存的宝马车，公司刚好有一笔流动资金还没有使用，就答应魏某1，并根据魏某1提供的余养宝的银行账户，通过网银转账分别于2014年12月4日、5日，分十八次将350万元转账至余养宝账户上。之后他和魏某1，在余养宝的带领下到了台江万达歆宝公司看到余养宝要购买的四台宝马车。证人魏某2经照片辨认确认向魏某1借350万元向歆宝公司购买四部宝马车的就是被告人余养宝。 10、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承诺书、借条、收条及二手汽车转让协议书、协议书、授权委托书等书证，证明2014年11月24日李章国说有一部红色奔驰ＳＬＫ300跑车要抵押，经过评估他给李章国抵了26万元，并签订承诺书、借条、收条以及二手汽车转让协议书，约定借款一个月，还款到期日为2014年12月24日。过了约一个星期，李章国又找到他，说要用卡宴车来抵换之前抵押的奔驰ＳＬＫ车，然后再用ＳＬＫ车去其他担保公司再抵押。因为李章国要抵押的卡宴车已经抵押在另一家公司，所以李章国跟他商量说要先把奔驰ＳＬＫ车取出来，去其他担保公司抵押到钱后，把抵押到的部分钱还给卡宴车的抵押公司，把卡宴车赎回来，再把卡宴车换给他。出于朋友关系他就同意了，并和李章国一起到福新路黄某2的担保公司，签订了奔驰ＳＬＫ300抵押25万元的协议。手续办完后，他就把李章国在他处的奔驰ＳＬＫ300的抵押协议撕毁了，重新补签了关于闽Ａ×××××卡宴车的抵押协议，和李章国一起到台江万达一家公司内，把卡宴车赎了出来，并且由他开回店里。2014年12月12日，他发现停放在琴亭新苑地下车库内李章国抵押给他的卡宴车不见了。次日，他和李章国、余养宝一起到地下车库查看监控录像后，发现是一个叫翁总的人于11日早上6点多开走的。13日晚上11点多，余养宝说翁总已经找到了，李章国正在和翁总谈，等谈完后确定地点再通知他。14日凌晨0时许，余养宝说他们准备将翁总带到俊邦担保公司店去谈，让他也过去。到了之后他只是站在门口，翁总被李章国、余养宝等人带到俊邦担保公司内看起来。李章国问他如何处理，他说要报警，李章国听后就说让自己来处理。他听李章国这么说就开车离开了。案发后，他哥哥余养宝委托他处理闽Ａ×××××宝马车，因为购车时余养宝有向魏某2借部分钱，购车后，余养宝又将该车以50万元抵押给黄某1，现在他和黄某1、魏某2商量后，先由魏某2付26万元给黄某1，黄某1放弃对该车的债权，他把宝马车过户给魏某2。证人余某经照片辨认确认2014年12月14日将翁总带至俊邦担保公司看守起来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李章国和余养宝。 11、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18日他和朋友余某的哥哥余养宝签订了一份协议，由余某作为担保人，余养宝以50万元将闽Ａ×××××宝马车抵押给他。案发后，余养宝将闽Ａ×××××宝马车委托余某处理，余某打算将闽Ａ×××××宝马车卖了后归还给他，并签订协议书。 12、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质押字据、收条、汇款查询单等书证，证明2014年11月30日下午被告人李章国在他处抵押了一辆奔驰汽车，借款25万元的事实。证人黄某2对被告人李章国进行了照片辨认。 13、证人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福州歆宝车行的卓总与他们公司合作出售4台宝马汽车（宝马750、Ｘ6Ｍ、Ｘ5Ｍ、ＧＴ550），他们公司的翁总（翁某）觉得有钱赚就同意帮歆宝车行找买家。之后她因为私事离开公司，一直到11月底的时候，她听说卓总跳过他们公司，私下直接把4辆宝马车卖给他们公司之前联系的买家李总（李章国）和余总（余养宝），导致他们公司无法赚取利润，无法履行与李总、余总的合同，所以翁总就带着他们公司财务及翁总的朋友，去找歆宝车行的卓总谈判，但是卓总不肯让步。翁总见谈判破裂，就去找李总谈判，但是李总也不同意，双方就一直僵持着。2014年12月13日，翁总说李总和余总约他出去谈事，如果很迟还没有联系就打电话。直到第二天凌晨3点多，她还没有接到翁总电话，就打电话给翁总，但是接电话的人却是李总，李总说翁总不方便接电话。她觉得很诧异，就问李总想干嘛。李总说了很多生意上的东西，她忘记了。之后李总就说和翁总在购车合同上产生了分歧，现在没有办法解决，李总想要拿回保时捷车，但是翁总把车扣了。她劝李总有话好好说，李总就让她一起商量解决。她很担心翁总的安全，就和李总约好在王庄派出所碰面。李总来了后，她就坐上李总驾驶的宝马Ｘ6Ｍ汽车。上车后她发现车上放着翁总的公文包、钱包、手机、钥匙等随身物品，她便觉得事情不太对。在开车过程中，李总从腰间掏出一把枪状物，一边向她显摆，一边说翁总胆子很大，敢把保时捷拿走。凌晨5点，他们到达了水上公园附近的一个住宅区一楼的店面，店门口站了两名男子，帮他们打开店门，她就跟着李总进入店内边上一房间，里面有翁总、余总和一个陌生男子。她看见翁总低头没有说话，就坐到翁总旁边。之后李总就开始跟他们聊天，具体聊什么忘记了，她只记得李总要他们拿30万元，保时捷汽车就当卖给他们，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翁总就和他求情，让李总先放他们回去，但是李总不同意。李总就把他们带到阁楼上，在阁楼房间内，李总和余总还拿出烟壶，里面装着白色晶状物，用火烤瓶底并用吸管吸烟壶里的气体。她因为害怕一直在哭，想赶紧离开。后经协商，翁总同意将银行卡里的130420元转给李总，并将公司的雅阁车抵押给李总。后翁总通过手机分两次转账100420元、30000元至李总指定账户。李总要求翁总写了一份抵押协议，内容大概是将一台广州本田牌雅阁车抵押给李总。李总检查完协议后，就对他们说不要报警，报警没意思也没用。11时许，李总派了两个男子驾驶宝马ＧＴ550轿车，带着她和翁总到琯尾街的沃尔沃汽车展厅门口，李总让翁总叫公司同事把相关材料拿出来，李总驾驶宝马Ｘ6Ｍ也到了，李总检查完材料觉得没有问题，就驾车离开现场。 证人江某经照片辨认确认案发当晚将她拘禁在俊邦担保公司的李总就是被告人李章国，余总就是被告人余养宝；并对同案人、李章国将她带至俊邦担保公司拘禁时所驾驶的作案用红色宝马Ｘ6Ｍ越野车进行了照片辨认。 14、被害人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歆宝贸易公司老总卓经建说愿意合作销售四部宝马（宝马750Ｌｉ、宝马550ＧＴ、宝马Ｘ6Ｍ、宝马Ｘ5Ｍ）汽车。2014年11月28日15时许，李章国联系他询问宝马750Ｌｉ小车，之后李章国和余养宝就到歆宝的展厅内，与他签订宝马750Ｌｉ的定车合同，以及宝马550ＧＴ、宝马Ｘ6Ｍ、宝马Ｘ5Ｍ的购销合同。由于按规定定车需要交纳定金10万元，但是余养宝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他们就约定以李章国所有的闽Ａ×××××保时捷卡宴车作为抵押。第二天卓经建让他约李章国到歆宝公司补签一份定金合同。之后他和江某以及公司工作人员，与李章国到了歆宝公司，当李章国和卓经建签完购车定金合同后，卓经建要求他在半小时内给他三百万元作为定车款，否则就要退出这单生意，由歆宝出面和李章国交易。他当场拒绝卓经建的要求并离开歆宝。下午他和员工到歆宝协调未果，他还和卓经建发生争吵。此后李章国和卓经建都回避他。李章国等人就想跳开他，直接与歆宝交易。12月13日晚上10时许，李章国说有一批车想放在福州，让他帮忙联系展厅，并约好在晋安河边中汽南方沃尔沃展厅门口见面。他担心有危险就交代江某如果他很晚还没有消息就报警，并约了几个朋友陪他一起去和李章国见面。李章国当时驾驶一辆红色宝马Ｘ6Ｍ车停在展厅门口，同行的还有阿良等两三名男青年。20分钟后，余养宝开着闽Ａ×××××宝马750轿车也来了，车上坐着四五人，同行的还有没有挂牌的宝马ＧＴ550，车上也坐满人。李章国让他开宝马Ｘ6Ｍ，他就开着车带着李章国、余养宝等人到二化附近的银座车行。李章国等人就随便看一下就说可以，他就觉得不对劲。紧接着，李章国就说要送他回去，这时从旁边开来一辆丰田车，车上也坐满人。他上了李章国的车后，李章国马上锁了车门，紧接着后座上的一名男子就用一条围巾勒住他的脖子，并用一把枪顶住他的腰部。李章国此时也掏出一把枪对着他，并把他身上三部手机搜走。李章国开着车上了三环，把他带到八一水库附近，余养宝也开着车跟着，一路上他都被阿良用围巾勒住脖子，并被枪顶住腰部。李章国对他说因为没有把车卖给他们，要求他进行赔偿。他当时答应李章国还车，但是李章国说不要车，只要钱。到了八一水库附近，李章国对他进行威胁恐吓，让他还钱，否则就要将他捆起来扔到水库里去。阿良甩了他几巴掌。半小时后，李章国等人就将他带到东方水都小区附近一店面。在场一男子把枪掏出来交给李章国，李章国让余养宝和其他四五名男子留在店内看住他，他带着其余人出门说要把他家人抓来，并把他的三部手机和随身物品带走。余养宝要求他漂白走私车，否则就要整死他，并扬言要把他家人抓来，他不肯配合，余养宝和另外两名男子就开始动手打他，并准备把他捆起来丢到登云水库去。凌晨4时许，李章国把江某也带来，并从他钱包内掏出一张建行卡，让他把卡内的10多万元转账到李章国卡内，作为弟兄们的辛苦费。他迫于压力，加上担心江某的人身安全，不得不将卡内的130420元分两次转账到李章国账户内。之后李章国还逼着他写下一张抵押协议，内容是将他驾驶的雅阁车抵押给李章国，如果他要拿回这辆车，就要给李章国15万元。直到12月14日中午快12点，他们才用宝马ＧＴ550把他和江某送到沃尔沃展厅门口，并让他打电话叫人把雅阁车的相关证件和车钥匙送来交到李章国手里。李章国拿到钥匙后，威胁他看着办，并且不能报警，否则就对他和他家人不客气。随后李章国等人就开着他的车离开了。 被害人翁某经照片辨认确认在拘禁过程中拿手枪威胁他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李章国；用拳头朝他左胸口打了一下的男子就是被告人余养宝;当时看押他，但是没有动手打他的男子就是被告人肖裕楼；并对李章国作案用宝马Ｘ6Ｍ车、余养宝作案用宝马750车及同案人阿良进行了照片辨认。 15、被告人李章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翁总说有四部进口宝马车要低价出售，他就和朋友余养宝决定购买其中一部宝马750。翁总要求先交押金10万元，因为他们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他就将自己的保时捷卡宴汽车作为抵押。第二天他和余养宝拿着10万元现金到展厅赎卡宴车时，展厅老板卓总提出翁总没有权利代理卖车，卓总就跳过翁总直接与他们交易。他们知道四部宝马车的底价后觉得有利润，就决定将四部车全部买下，并前后交纳了30万元押金，赎回卡宴汽车并交给余养宝的弟弟余某开回担保公司。他将购买来的宝马Ｘ6Ｍ登记在自己名下，宝马750登记车主是余养宝，宝马ＧＴ550登记车主为阿良，宝马Ｘ5Ｍ以85万元卖给他人。12月12日，余养宝说抵押在余某担保公司的卡宴汽车被偷走了，经查看监控视频发现是翁总偷走的，这本来与他没有关系，但是余养宝说这是自己弟弟的事情，让他帮忙处理。于是他就提议将翁总骗出来并控制住，逼翁总交出卡宴汽车。12月23日晚10时，他和翁总约好在琯尾街沃尔沃见面，并让余养宝及朋友阿伟、阿良帮忙处理，目的就是将翁总骗出来，控制其人身自由并逼迫其交出卡宴汽车。同时，他还随身携带一把五四手枪，用于威胁和震慑翁总。他驾驶宝马Ｘ6Ｍ小车到证照中心外，与驾驶宝马750轿车的余养宝及驾驶一辆白色小轿车的阿伟汇合后，一起驾车往琯尾街方向。因为找不到沃尔沃的具体位置，所以三辆车都走散了。他最先到达与翁总见面，几分钟后，阿良、阿伟和余养宝也都到了。他见翁总旁边还有两三名男子，就提出让这两三名男子自己在这里吃夜宵，他和翁总去看展厅。在去的路上，他还故意把枪从手提包里拿出来给翁总看。手枪是他在汽车南站花了3000元从一新疆人那里买来的，弹夹内有六发子弹，当时他还花了1000元买了一把气枪，后来送给余养宝了。在看完展厅后，他没有开车回到吃夜宵的地方，而是往新店方向开，翁总问他为什么这样走，他觉得是时候跟翁总摊牌，就用右手一把抓住翁总的围巾，把翁总往后勒，并质问翁总为什么偷他的车，翁总一直不承认，他就把围巾拿给阿良，由阿良接着勒翁总的脖子。翁总不配合，还用手肘敲击玻璃窗，他见翁总不老实就用右手打了他胸口一拳，阿良也用手打了翁总胸部两三下，他还用手枪抵住翁总的左边大腿，并威胁翁总老实点，不然一枪把翁总崩掉。阿良也拿手枪出来抵住翁总的腰部，让翁总不要动。翁总一直不承认偷车，在看过监控录像后才承认，说是迫不得已才偷车，并把车以4万元卖给朋友了。他得知车拿不回来后也不知道怎么办，就一路开车至八一水库翠湖山庄外，翁总提出希望私了。之后他们没有谈出结果，他就将车开至新店镇李园村18号门口，途中还抢走翁总三部手机，制止翁总与外界联系，并让余养宝、阿伟到李园村来汇合。阿伟这时候知道他们把翁总拘禁到新店李园村，阿伟还按他的要求开车把之前跟阿良一起来的男子带到李园村。余养宝到了后就坐到翁总旁边，用拳头打了翁总一两下，边打边说为什么偷车之类的话，并通知余某让担保公司的人过来一起解决。过了一会儿，阿伟、阿良、余某担保公司的人也到了。人到齐后，担保公司的人说如果翁总交给他们，他们就报警，翁总希望不要报警。他们在李园村待到凌晨1点多，他就提议将翁总带到俊邦担保公司店面内，其他人也同意。于是他就开着宝马Ｘ6Ｍ车载着翁总，余养宝开着一辆车、阿伟和他朋友开一辆车，阿良的小弟开阿良的那辆车，于14日凌晨2时许陆续回到俊邦担保公司店里。他让翁总坐到店内一楼沙发上，并让担保公司的人自己处理，还把手枪再次拿出来，让翁总想想怎么办，他出去办点事，同时阿良也把枪拿起来，和他一起离开店面。他们准备过一会儿回到店面后，威胁翁总说找到翁总家人。他和阿良各开一辆车，在五里亭附近时候，他接到自称翁总朋友的一女子的来电询问翁总情况，他答应让该女子见到翁总，并且第二天能和翁总一起离开。他就让阿良先回去，自己去王庄派出所附近接上该女子，并把翁总偷车的视频给该女子看。到店里后他让该女子劝翁总，并且把翁总的三部手机都还给该女子。翁总提出不要报警，并让他提解决方案。他和翁总及那名女子来到二楼，他又将枪拿出来，这名女子提出翁总银行卡里有十几万元，还有一部车可以抵押。他想了一下他那部卡宴车抵押了25万元，如果翁总赔他25万元，就是相当于把车卖掉，自己没有赚也没有亏，担保公司也不会报警，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于是他就答应了。当时翁总就通过手机分两次转账10万多和3万多至他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1×××50）上，然后还让翁总写了一份抵押协议，内容是翁总将那部雅阁车抵押给他，如果要拿车需要给他15万元，加起来总共28万元。天亮的时候，他和阿良及阿良的一个小弟一起去琯尾街拿车，翁总让人将雅阁车发票证件拿过来之后，由阿良送翁总回去，阿良将这辆雅阁车停在川捷高尔夫酒店停车场内，并由阿良使用。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案发前他和余养宝向小魏借款120万元用于购买余养宝名下闽Ａ×××××宝马750小车，案发后他和余养宝、余某和小魏商量同意以宝马750车抵扣借款120万元。 被告人李章国经照片辨认确认2014年12月13日晚上，与他强行将翁总押至鼓山镇水上公园俊邦担保公司的人就是同案被告人余养宝及同案被告人肖裕楼（阿伟）；被他与余养宝、肖裕楼强行带至俊邦担保公司的翁总就是被害人翁某；同时对同案人阿良、作案用手枪、气枪、李章国驾驶的作案用宝马Ｘ6Ｍ（闽Ａ×××××）小车、余养宝作案用宝马750（闽Ａ×××××）小车及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 16、被告人余养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底，李章国说翁总有几部展厅内的宝马车要便宜卖，其中一辆是宝马750，他想先买来后转卖赚取差价，于是就同意购买这辆宝马750轿车。当晚11时许，他到台江万达的歆宝宝马车展厅内，李章国就对他说已经和翁总谈好了，这辆宝马车以150万元卖给他，他觉得挺满意就和翁总签订了购车前期交纳定金的协议，因为身上没有现金10万元，李章国就以自己的一部保时捷卡宴越野车先抵押翁总。第二天，他通过建设银行转账10万元至李章国的建设银行账户上，并和李章国来到歆宝宝马车展厅找到翁总，看到他打算要买的宝马750车。在看车的过程中，一个叫卓总的人对翁总说，只剩下一个小时，再没有把车卖掉，协议就到期了，并且还跟他们说那辆保时捷卡宴车不能抵押给翁总，要抵押给卓总。后翁总与卓总闹得不愉快，他就先离开，留下李章国去谈。第三天，李章国说翁总已经没有代为销售宝马750车的资格，并且李章国与卓总谈好，以打包价350万元委托李章国卖出去包括宝马750在内的，宝马ＧＴ550、宝马Ｘ5Ｍ、宝马Ｘ6Ｍ等四部车，但要求他们先交纳定金30万元。李章国把之前10万元直接转给卓总，并找他弟弟余某帮忙，将自己的保时捷卡宴车替换之前已经抵押在余某担保公司的ＳＬＫ奔驰车，再用奔驰车去其他担保公司抵押借钱，把钱交给卓总，把保时捷卡宴车取回后，再转而顶替之前取出的奔驰ＳＬＫ车，抵押给余某。在他和李章国取得宝马车销售资格后，他们没有把车卖出去，这样不仅会像翁总一样丧失代售资格，而且连之前交纳的30万元定金都没有了。为了保证不亏钱，他又向另一担保公司的小魏借了94万元，与小魏约定等宝马750买到手后，他再将车抵押给小魏。在此之后，他还继续通过向小魏借钱，再将宝马车抵押给小魏的方式，把剩下的三部宝马车全部买下来。购买来的宝马750（闽Ａ×××××）挂在他的名下，宝马ＧＴ550（闽Ａ×××××）由阿良拿去卖了，宝马Ｘ5Ｍ还没有上牌就被李章国拿去卖了85万元，宝马Ｘ6Ｍ（闽Ａ×××××）挂在李章国的名下。2014年12月12日，他弟弟余某说李章国抵押的保时捷卡宴车不见了，他和余某、李章国等三人就查看停车场监控后发现车被翁总开走。他们几人决定去找翁总归还卡宴车。2014年12月13日，李章国和翁总约好23时在琯尾街沃尔沃4Ｓ店门口见面后，他接到李章国的电话让他一起过去帮忙处理，并相约事先在省体对面的证照中心碰面，目的就是将翁总骗出来之后，控制其人身自由，吓唬翁总逼其交出卡宴汽车。当时李章国驾驶那辆宝马Ｘ6Ｍ轿车先到，接着他一个人驾驶着宝马750轿车后到，阿伟带着一朋友也驾驶了一辆白色小轿车汇合。因为不清楚沃尔沃的具体位置，他们三辆车走散了。李章国最早到，翁总已经和两三名不认识的男子到了。几分钟后阿良带着一小弟驾驶着闽Ａ×××××宝马ＧＴ550轿车也到了。李章国就对翁总说一起去吃宵夜，并且去找展厅，于是翁总就坐上李章国开过来的宝马Ｘ6Ｍ车想试开一下，李章国和阿良随后也跟着坐上宝马Ｘ6Ｍ车，他随后也开着宝马750跟了上去，这样他们四人就到了二化医院附近一家名车展厅外，李章国、阿良和翁总三人下车聊了一会，李章国就提议去吃宵夜，于是他们就又各自上了车开走了。期间他和李章国通了电话，李章国说和阿良把翁总带到另一个地方，一开始的时候说去动物园、八一水库那边，后面又说去新店镇李园村。他在开车寻找李章国的过程中，他接到余某电话，他告诉余某他准备去和李章国碰面，等确定地点后再通知余某过来。他到新店李园村与李章国等人碰面后，他就下车走到翁总所在的车上，质问翁总为何偷车，翁总称是被别人逼的，但是不说是被谁逼的，他就很生气地用拳头朝翁总的左胸口打了一拳。他说他弟弟准备报警，翁总听到后就求李章国不要报警。李章国问他把翁总关到哪里，他就说把李章国先关在他俊邦担保公司里面找几个小弟看着。等他们押着翁总回到俊邦担保公司的路上，他打电话通知余某。余某赶到俊邦担保公司后，翁总求说不要报警。李章国就出门说要把逼翁总的人抓过来，说完余某就离开了，之后李章国便带着阿良等人出门，并交代他找几个人看着翁总。他就跟阿伟以及一个胖子指着翁总说把人看好，别动手等李章国回来处理。阿伟等人在店里面看着翁总，不让翁总离开店面，控制翁总的人身自由。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李章国跟着阿良等人带了一个女的回到公司，李章国把翁总以及那名女子带到公司二楼房间内，具体聊什么不清楚，但是李章国说卡宴车被翁总偷走，要翁总赔偿25万元，可翁总手头没有那么多钱，就转了10万多元给李章国，并且李章国还让翁总多转了3万元多元，说是案发当晚叫小弟过来帮忙，付给小弟的费用，并且约定剩下的15万元就用翁总的一辆雅阁车作抵押。当时翁总转完钱与李章国达成协议后，到了14日中午12时许，李章国就安排阿良送翁总以及那名女的回家去了。他们前后共控制翁总约12个小时，控制那名女子约9个小时。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了闽Ａ×××××宝马车，因当时购买宝马车所用的钱是向魏某1借的，他还将该车以50万元抵押给黄某1，现在他已经委托他弟弟余某找到魏某1，先由魏某1替他归还欠黄某1的26万元，余某再将宝马车过户给魏某1。 被告人余养宝经照片辨认确认阿伟就是同案被告人肖裕楼，被他们关在公司的翁总就是被害人翁某，并对同案被告人李章国、同案人阿良、作案用手枪、气枪、李章国驾驶的作案用宝马Ｘ6Ｍ（闽Ａ×××××）小车、余养宝作案用宝马750（闽Ａ×××××）小车及作案地点进行了照片辨认。 17、被告人肖裕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13日晚上9时许，他和朋友小健开车前往福州办事。晚上12点，他与李章国联系后得知李章国的保时捷卡宴车被偷了，于是他就和李章国约在福州市出入境管理中心汇合。之后李章国提议去吃宵夜，他和他朋友就先到福州市一大排档点菜。20分钟后，他看到李章国和一翁姓男子在沃尔沃4Ｓ店聊天，李章国的Ｘ6Ｍ也停在路边。半小时后，李章国和那名男子不见了，他就打电话问李章国在什么地方，李章国说去新店办事，让他也一起去，凌晨3时许，他开着车跟在李章国的宝马Ｘ6Ｍ车后面，另一辆宝马550ＧＴ也跟着李章国的车到了新店李园，之后经过三环路到了福州市晋安区世纪金辉小区一楼一店面。在店里李章国当着他们的面掏出一把黑色手枪吓唬翁姓男子，好让翁姓男子好好配合他们。李章国向翁姓男子讨要说法，让翁姓男子交代偷车的事情，并将翁姓男子控制起来，翁姓男子向李章国和梁子解释自己为何偷车，这时他才知道原来这翁姓男子是偷李章国保时捷卡宴汽车的人。他就上前问是如何偷走汽车的。在此期间，他也待在店里，帮李章国向翁姓男子讨要说法。之后他就离开店面驾车前往二十五中附近买锡纸准备用于吸毒，但是没有买到。回到店里他问宝哥要了吸毒工具，叫上他朋友一起到店内吸毒。凌晨5点多，梁子和另一名陌生男子在隔壁房间用手机录下翁姓男子交代他如何偷车的整个过程。他们吸毒十几分钟后，见李章国从外面带了一女子回来，打过招呼后就离开店回宁德了。 被告人肖裕楼经照片辨认确认2014年12月14日凌晨将被害人翁某强行带到福州市晋安区一间店面内，就李章国保时捷卡宴汽车被偷一事向翁某讨要说法的就是同案被告人李章国、余养宝；并对被害人翁某及同案人、作案用手枪、李章国驾驶的作案用宝马Ｘ6Ｍ（闽Ａ×××××）小车、余养宝作案用宝马750（闽Ａ×××××）小车及作案地点进行了照片辨认。 二、非法持有毒品、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2014年12月23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福州市晋安区世纪金辉俊邦担保公司内，抓获被告人余养宝、李章国、肖裕楼，并当场从李章国身上查获净重7.2克的疑似毒品及五四式制式手枪一支、制式子弹六枚。经鉴定，上述查获的疑似毒品中净重1.3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5.9克含有海洛因成分；查获的手枪为火药动力的枪支、子弹为军用子弹。后被告人李章国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在俊邦担保公司门口停放的其所驾驶的闽Ａ×××××宝马Ｘ6Ｍ后备箱内，藏有大量毒品。公安机关从该宝马Ｘ6Ｍ车内查获净重398.2克晶状体疑似毒品8包，净重1296克白色粉末状疑似毒品13袋。经鉴定，上述8包净重398.2克疑似毒品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13袋净重1296克疑似毒品中均含有氯胺酮成分。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章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涉案毒品、枪支的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抓获经过、侦破经过、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吴某、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被告人余养宝、肖裕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鉴〔2014〕1815号检验报告、榕公刑技ＤＮＡ字〔2014〕2233、2234号生物物证鉴定书、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榕公刑技痕字［2014］181号枪支、弹药检验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三、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1、2014年12月14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余养宝在拘禁被害人翁某期间，在其租赁的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店面俊邦担保公司内，容留同案被告人李章国、肖裕楼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2、2014年12月23日凌晨1时，被告人余养宝在其租赁的上述店面内，由余养宝提供吸毒工具，李章国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容留李章国、肖裕楼吸食。 另查明，被告人李章国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阳性、氯胺酮（俗称“K粉”）阳性、吗啡阳性；被告人余养宝、肖裕楼的尿液样本经检测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余养宝与出租人周禄玉于2014年3月11日同意就金辉东景C区福景花园26号楼07和08号店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延长一年，即自2014年3月10日起至2015年2月10日。 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余养宝向他承租了位于金辉东景Ｃ区福景花园26号楼07和08号店面，租赁时间自2014年3月10日起至2015年2月10日。他与余养宝签订了合同附件。他和周禄玉是朋友关系，周禄玉委托他帮忙出租店面。证人陈某经照片辨认确认租赁金辉东景Ｃ区店面的人就是被告人余养宝。 3、证人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与翁某被李章国和余养宝带到俊邦担保公司阁楼房间里时，李章国和余养宝拿出像烟壶一样的东西，烟壶里装着白色晶体物，李章国和余养宝用火烤瓶底，并用吸管吸烟壶里的气体。证人江某经照片辨认确认在俊邦担保公司二楼房间内吸食毒品的人就是被告人李章国和余养宝。 4、被害人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江某被李章国、余养宝等人拘禁在俊邦担保公司二楼阁楼房间期间，李章国和余养宝等人通过一个自制的装有水的水壶，上面插有几根玻璃管，通过打火机去烤玻璃球内的甲基苯丙胺，产生气体后，经水过滤，嘴巴靠在玻璃管的一端吸食里面的甲基苯丙胺气体，余养宝等人聊天的时候说叫“溜冰”。甲基苯丙胺是由李章国提供的，而吸食甲基苯丙胺用的水壶，开始的时候就放在俊邦担保公司二楼房间的桌子上。被害人翁某经照片辨认确认李章国和余养宝有在店里二楼吸甲基苯丙胺。 5、同案被告人李章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14日凌晨，因为与翁总做买卖车生意产生纠纷，他和余养宝、肖裕楼等人把翁总控制余养宝租赁的俊邦担保公司店面时，他就提议一起吸食甲基苯丙胺，由余养宝提供吸食甲基苯丙胺的壶，他从身上拿了一些甲基苯丙胺出来，他和余养宝、肖裕楼等人就边吸食甲基苯丙胺边看管翁总。2014年12月22日晚上，他从阿良处拿了一些甲基苯丙胺回到俊邦担保公司店面二楼分装，之后他从店里拿出了一个吸食甲基苯丙胺的壶，从身上拿了些甲基苯丙胺，与肖裕楼一起吸食，余养宝后来也加入。同案被告人李章国经照片辨认确认2014年12月14日凌晨1点多和2014年12月24日凌晨容留他和肖裕楼在公司二楼吸食毒品的人就是被告人余养宝。 6、同案被告人肖裕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14日凌晨4时许，他在宝哥承租的店面（晋安区世纪金辉小区俊邦担保公司）内，询问翁姓男子为什么要偷走保时捷汽车后，离开店面，驾车去买锡纸准备用于吸毒，但是没有买到。后来回到店内，他就问宝哥有没有“头头”，宝哥笑了笑就拿出了吸毒用的工具和甲基苯丙胺。他就叫上他的朋友一起吸毒，宝哥看到后也加入一起吸食。之后李章国从外面带了一个陌生女子回来，看见他们在吸毒也加入进来。2014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他和李章国在宝哥的俊邦担保公司内无聊就吸毒了，后来宝哥回来后看见，也加入一起吸食甲基苯丙胺，吸毒工具是由宝哥提供的自制的过滤水壶，甲基苯丙胺由李章国提供。同案被告人肖裕楼经照片辨认确认2014年12月14日、12月23日与他一起吸毒的人就是被告人余养宝、李章国。 7、被告人余养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从2011年开始承租福州市晋安区世纪金辉小区楼下的店面经营俊邦担保公司。2014年12月24日凌晨4时许，他与李章国、阿伟等人在店面内看押翁总的时候，李章国提议吸毒，他和阿伟同意后，李章国就拿出身上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一起吸食。2014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当回到店内时，他看见李章国和阿伟在店内吸毒，就加入一起吸食甲基苯丙胺。因为都是朋友的关系，他就同意李章国等人在店内吸食毒品。被告人余养宝经照片辨认确认2014年12月14日凌晨4点以及2014年12月23日凌晨1点，都有和他一起吸食甲基苯丙胺的人就是同案被告人李章国和肖裕楼（阿伟）。 8、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鉴〔2014〕1827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俊邦担保公司提取到案的吸毒工具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9、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刑技DNA字〔2014〕2234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俊邦担保公司提取到的烟头和吸管上的DNA是肖裕楼所留的似然比率为4.66×1016。 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各被告人的尿液样本检测情况。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23日在福州市晋安区世纪金辉俊邦担保公司二楼内提取到矿泉水瓶、奶瓶、吸管等物品。 全案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章国、余养宝、肖裕楼及被害人翁某的身份信息情况。 2、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李章国、余养宝、肖裕楼的前科情况。 3、抓获经过和侦破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过程。 4、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信息表，证明同案人张增良的在逃情况。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概况及勘查提取物证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章国、余养宝、肖裕楼为索取债务，结伙以非法拘禁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章国明知是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毒品，而非法持有且数量分别达5.9克、399.5克、1296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李章国违反法律规定，持有五四式手枪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余养宝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章国、余养宝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章国、余养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裕楼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章国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裕楼归案后虽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李章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余养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肖裕楼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枪二支、弹药三枚、电子秤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赃款九万七千九百九十四元六角八分，返还被害人翁某。（由暂扣单位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依法处理。）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李章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四百二十五元三角二分及本田雅阁汽车（车牌号闽Ａ×××××）一辆，返还被害人翁某。 上诉人李章国诉称，其是为索取合法债务而实施非法拘禁，情节轻微，应当从轻处罚；非法持有毒品罪其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畸重。综上，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余养宝诉称，原判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李章国、余养宝未提出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章国、余养宝，原审被告人肖裕楼为索取债务，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李章国明知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为毒品而非法持有，数量分别达5.9克、399.5克、1296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李章国违反法律规定，持有五四式手枪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余养宝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李章国、余养宝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章国、余养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肖裕楼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章国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肖裕楼归案后虽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章国提出原审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李章国的犯罪事实及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余养宝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榕生 代理审判员  王 强 代理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伟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