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 回 申 诉 通 知 书(2015)穗中法刑申字第83号黄伟坚：你因黄伟天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串通投标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3)穗中法刑一终字第29号刑事判决，以黄伟天本来从事建筑工程行业，有自己的工程施工队，与黄建堂之间只存在生意的合作伙伴关系，黄伟天没有犯过黑社会特征的各种罪行，原审认定其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符合事实；检察院指控黄伟天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在该宗纠纷中，黄伟天本身是一个受害者；在2009年从化市城市印象花园的冲突中，黄伟天作为城市印象花园的员工履行职责的行为，被检察院指控构成寻衅滋事罪背离事实；在从化市良口镇良明村污水处理工程中，黄伟天是自愿向当地村民支付一部分钱，令镇政府顺利征得土地，令到各方得益，原审认定黄伟天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是事实认定错误；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本案属于冤假错案等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诉。原审查明：关于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一）1995年，黄建堂成立了从化市永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公司），遂后纠集刑满释放人员黄国强、黄伟天、杨建飞等人，自2000年开始在从化、新丰、佛冈等地经营石场、开办砂浆厂、以永安公司名义承接建筑工程，并从2003年开始在从化温泉、江埔、街口等地开设赌场牟利，先后开办“V8俱乐部”和“银都里酒吧”等娱乐场所，经济实力进一步提升，逐步形成了以黄建堂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朱奕明刑满释放后认识黄国强，2009年朱奕明和黄建堂、黄国强合作工程项目。期间，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不断吸收刑满释放人员、吸毒人员及社会闲杂人员作为组织成员，禤伟明、陈柱兴、梁国财、李满杨、杨建飞、黄伟斌、黄健良、杨慧燕、曾淦贤、邹崇峰、廖德全、李沛聪、钟裕科、李巨坛、雷潇天、伍勇军、刘义、刘健锋、莫庆华、利志亮、骆应斌、李后斌、席金新、彭鹏、朱永行、朱永恒、朱林浩、朱勇强、李瑞培、李耀强、李日明及原审被告人郭志辉、邝锦星、李荣森、吴嘉政等先后加入该组织，参与组织活动。以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相对固定，黄建堂手下有禤伟明、陈柱兴、梁国财、李满杨、郭志辉、黄健良、杨慧燕、邹崇峰、曾淦贤、廖德全、李沛聪；黄国强手下有杨建飞、黄伟斌、李巨坛、雷潇天、彭鹏；黄伟天手下有伍勇军、刘义及银都里酒吧保安人员；朱奕明手下有朱永行、朱永恒、朱林浩、朱勇强、李瑞培、李耀强、李日明；邹崇峰、曾淦贤手下有邝锦星；杨慧燕手下有钟裕科；杨建飞手下有吴嘉政；李巨坛手下有刘健锋、莫庆华、利志亮、骆应斌、李荣森、李后斌；雷潇天手下有席金新。上述组织成员层级架构分明，其中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接受黄建堂指挥；禤伟明为黄建堂办事，负责商贸城工程并在枪击吴某标事件中做打手，陈柱兴为黄建堂办事并在枪击吴某标事件中做打手；梁国财为黄建堂管理石场并在枪击吴某标事件中负责开车；李满杨、郭志辉为黄建堂办事并在枪击吴某标事件中负责约见被害人；黄健良为黄建堂办事负责商贸城拆迁工程并参与开设赌场；黄建堂、黄国强与杨慧燕合作开设赌场，赌场由黄国强、杨慧燕负责管理；黄伟斌、廖德全、李沛聪、曾淦贤、邹崇峰、钟裕科先后加入参与开设赌场成为股东，邝锦星加入为赌场工作。在开设赌场过程中，由各股东抽取“片费”（即保护费）交黄建堂行贿国家工作人员、疏通关系，保证赌场不被查处；黄建堂、黄国强和朱奕明合作，由黄国强和朱奕明负责温泉、街口地区的工程；黄伟天为黄建堂负责良口地区的建筑工程和经营酒吧；李巨坛、雷潇天为黄国强负责组织人员摆场、打架。刘健锋、莫庆华、利志亮、骆应斌、李荣森、李后斌、席金新、彭鹏跟随李巨坛摆场、打架；伍勇军、刘义及银都里酒吧的保安人员为黄伟天摆场、晒马、打架；朱永行、朱永恒、朱林浩、朱勇强为朱奕明摆场、打架；李瑞培、李耀强、李日明为朱奕明把守村道，保障工程运输车辆通行。杨建飞于2000年跟随黄国强持刀砍伤骆某英，负责管理酒吧；吴嘉政主动要求加入该组织，之后跟随黄国强。黄建堂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是首要分子，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是其他组织、领导者；禤伟明、陈柱兴、黄健良、邹崇峰、李巨坛、伍勇军为积极参加者，是组织的骨干成员；杨慧燕、雷潇天、梁国财、郭志辉、李满杨、杨建飞、黄伟斌、李沛聪、廖德全、曾淦贤、钟裕科、邝锦星、刘义、刘健锋、莫庆华、利志亮、李荣森、骆应斌、李后斌、席金新、彭鹏、吴嘉政、朱永行、朱永恒、朱林浩、朱勇强、李耀强、李瑞培、李日明为其他参加者。该组织人数众多，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有积极参加者和其他参加者，骨干成员固定，联系紧密，有比较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进行牟利，之后通过采用暴力、威胁及其他非法手段，在从化市良口、街口、温泉等地承揽大量土方、拆迁、建筑工程，具备了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和纵容，有组织地实施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开设赌场、寻衅滋事、串通投标、行贿等违法犯罪活动，大肆非法敛财，获取巨额经济利益，组织势力不断发展壮大，对从化市街口、温泉、良口等地区的建筑行业形成了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该组织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干扰村民选举，在从化一带形成黑恶势力，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2.犯罪地点的照片，3.银行查询回单、冻结存款回执，4.广州市公安局的穗公刑肆[2012]52号《关于协助暂停办理房产交易的函》及查询资料，5.广州市公安局的扣押、移交物品清单，6.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从化分局提供的企业注册登记资料，7.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2012】会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补充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8.被害人吴某标、吴某荣、李某钊、吴某洲、朱某平、刘某东的陈述，9.证人吴某文、吴某强、朱某忠、李某强、李某文、黄某延、黄某佳、黄某心、朱某权、刘某洪、梁某秋、刘某棠、王某金、赖某茂、朱某庆、朱某忠、朱某强、邓某华、段某、李某威、朱某堂、薛某、唐某军、叶某、邝伟强、邝秋燕、黄竣、张某、李某芳、李某云、李某华的证言，10.黄建堂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关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第一宗：2007年3月19日15时许，黄伟天因广东省从化市良口镇塘尾村安置区8号公路工程承包问题与朱锦堂（已判刑）等人发生纠纷，遂纠集禤伟明、陈柱兴等带人到工地现场，与朱锦堂纠集的村民对峙，双方数百人持铁管、木棍、刀具进行斗殴，在打斗过程中，黄伟天受轻伤，现场的小松PC-350型和神刚07型钩机的玻璃、操作杆等被损坏（价值共计人民币915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从公良勘[200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3.案发现场照片、物证照片，4.从化市公安局良口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5.从化市良口镇塘尾村山下二队的紧急报告，6.从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从价鉴（赃）[2007]178号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7.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穗从公刑（技法）[2007]227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8.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法院的（2010）从刑初字第329号刑事判决书，9.证人朱锦堂、朱某兴、朱某光、朱某文、朱某荣、何某波、肖某文、杨某斌、周某安、朱某荣、李某强、朱某萍、梁某强、何某超、黄某洪、庄某光、朱某超的证言，10、黄伟天、禤伟明的供述。第二宗：2009年，从化市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从化江埔街商贸城的拆迁工程受到邝某文等人阻挠，遂委托黄建堂以永安公司名义进行拆迁。2010年，黄建堂承接了该工程后，指使黄国强、朱奕明、黄伟天、禤伟明、黄健良等人各自准备及召集人马到施工现场。同年1月2日上午8时许，黄国强、朱奕明、黄伟天纠集了陈柱兴、邹崇峰、伍勇军、刘义、李巨坛、李后斌及酒吧保安、社会人员等共百余人，戴白手套、手持木棒到江埔街商贸城拆迁工地，与邝某文等人纠集的70多人发生斗殴，在打斗过程中致邝某东等人受伤，施工现场的钩机被砸烂。拆迁成功之后，黄建堂获得40万元报酬，由黄国强将其中的13000元分发给参与斗殴人员，同时黄建堂以永安公司名义获得该商贸城的相关工程项目。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2.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穗公（从河东）勘[2010]00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视听资料，3.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4.物证照片，5.从化市公安局的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6.从化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协议书、银行支票存根，7.从化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的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委托书、工程结算书、工程承发包合同、协议书，8.被害人邝某东的陈述，9.证人邝某深、邝某文、卢某华、张某良、邝某国、邝某洲、梁某辉的证言，10.黄建堂及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禤伟明、陈柱兴、黄健良、邹崇峰、伍勇军、刘义、李巨坛、李后斌、杨建飞、黄伟斌、朱永行、彭鹏的供述。关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第一宗：2009年，李某强与李某文合作建设从化城市印象花园，后因工程款问题，双方发生纠纷，李某文拒绝拆下完工工程的排栅。为此，李某强叫黄伟天带人进行强拆。同年6月16日14时许，黄伟天纠集伍勇军、刘义等几十人到城市印象花园楼盘强拆排栅，并殴打李某文及其工人洪某忠、何某奉等人，致洪某忠、何某奉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案发地点照片，经证人何某奉、黄某佳、谢某忠、范某、黄某延、洪某忠、李某文及黄伟天、刘义签认，3.从化市志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医疗收费凭证，4.相关的民事判决书、工程结算协议书、和解协议书，5.手机短信截图，6.从化市公安局出具的穗从公刑（技法）[2009]第533号、53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7.证人黄某延、洪某忠、黄某佳、李某文、何某奉、谢某忠、范某、李某强的证言，8、黄伟天、伍勇军、刘义的供述。关于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1年3月，黄建堂、黄伟天为获得从化市良口镇敬老院宿舍楼建筑工程，由黄伟天负责与黎志强联系并负责具体操作，以从化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投标，黎志强先后找来从化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江鹏建设有限公司等七家建筑公司，按照黎志强提供的价格制作标书进行“围标”，承诺中标后由黄建堂、黄伟天给付从化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25000元，并支付上述七家公司相应的费用。之后通过围标，黄建堂的永安公司以从化四建公司的名义成功中标获得上述工程。完工后，黄建堂、黄伟天获得工程款人民币1188167.56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2.广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3.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4.从化市建设工程招投标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良口镇敬老院工程招标资料的情况说明》，5.从化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出具的良口镇敬老院宿舍楼建设工程资格预审报告及投标人确定表等资料，6.从化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出具的中标通知书、中标公示及评标报告，7.从化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出具的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委托监理合同，8.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投标文件（包括标书、营业执照、工程费汇总表、投标担保凭证、投标价），9.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0.从化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提供的《关于良口镇敬老院宿舍楼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11、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写有封标费的收据，12.证人黎某香、肖某光、麦某辉、廖某文、朱某春、张某健、李某滔、邝某平、黄某带、黄某良的证言，13.黄建堂及黎志强、黄伟天的供述。关于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09年9月，黄建堂、黄伟天为取得从化市良口镇良明村污水处理厂土方工程并平息村民阻挠征地，分三次给予时任从化市良口镇良明村屋二社社长的叶新平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5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2.从化市良口镇良明村屋提供的日记账，3.叶新平身份证明，4.从化市良口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5.证人薛某、叶某杭、叶某红、叶某恒、叶某文、叶某财、陈某洪的证言，6.黄建堂及叶新平、黄伟天的供述。本院认为，关于你的申诉意见是否成立问题。我国刑法规定，黑社会性质组织是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而形成的犯罪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必须同时具备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非法控制特征。在组织特征上，经原审查明，以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为组织者和领导者，有着多名骨干成员，具有较为明确的层级和分工；尽管有部分的成员否认自己与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的关系，但本案的证据能证实组织成员均直接听从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的命令，或者听从于和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关系密切的成员的命令。本案中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结构较为清晰，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以及对组织的运行、活动起着重要作用的骨干成员均相对固定，相互之间联系紧密，以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为首的犯罪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明显有别于一般的共同犯罪和犯罪集团。在经济特征方面，该组织主要通过开设赌场、承揽大量的土方、拆迁、建筑工程，谋取非法利益，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等人的犯罪行为贯穿于整个组织中。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等人的犯罪所得用于支持组织的犯罪活动及维系组织生存、发展，具有明显的经济特征。在行为特征上，以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朱奕明为首的犯罪组织以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为主要手段，实施了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具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残害群众的特征。在非法控制特征方面，该组织长期在从化的部分地区进行犯罪活动，对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威慑，致使合法利益受损的被害人不敢举报、控告。该组织对当地群众的正常生产、工作、生活等秩序已经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具备了本罪所规定的危害性特征。综上，原审认定该组织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黄建堂、黄国强、黄伟天纠合黄健良等多人，朱奕明纠合朱永行等多人，相互勾连，长期在从化地区开设赌场、承揽大量的土方、拆迁、建筑工程，谋取非法利益，并实施了一系列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按照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组织、领导者应当根据其在该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来确定其刑事责任。从本案的具体事实来看，黄伟天与黄建堂、黄国强是一条线，但黄建堂在组织中地位明显高于黄伟天与黄国强二人，作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者，黄伟天组织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串通投标，情节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原一、二审经审理查明认定黄伟天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应当对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罪行承担责任并无不当；黄伟天的行为分别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串通投标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因黄伟天在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犯罪事实中，原二审采信黄伟天在侦查阶段供述的金额25万元作为标准，体现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原二审根据黄伟天的犯罪事实，在犯罪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对原一审判处黄伟天的刑期予以改判，原二审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查你申请再审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量刑正确，程序合法。你对该案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的再审条件，予以驳回。特此通知。二〇一六年××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