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菏民三初字第99号原告：王建林。委托代理人：赵开勇，山东众成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张存，山东众成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菏泽市军安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爱民，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委托代理人：魏宝生，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林楠，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建林因与被告菏泽市军安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11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林的委托代理人黄张存、赵开勇，被告军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宝生、王林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建林起诉称：2009年10月1日，被告军安公司全体股东（王建林、李国顺、朱延进）与李军签订《股权转让暨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各股东将其持有军安公司48%的股权以2400万元（其中王建林840万元、李国顺840万元、朱延进7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军。协议签订后，李军支付了2000万元股权转让金及合作开发资金，因王建林、朱延进的股权已经过户给李军，故原告王建林应当分得840万元，朱延进应当分得720万元，剩余440万元归李国顺所有。因公司经营所需，时任总经理黄建代表军安公司借用王建林、李国顺、朱延进等三股东所得的股权转让金及合作开发资金2000万元，并依照三股东的授权，将该款项借给军安公司，并指令李军将该款项全部打到军安公司账户，同时约定月利息按1.2%计算。军安公司于2013年4月12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最迟于2013年12月底将借款本息偿还原告，如不能按期偿还，原告可向法院起诉。军安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虽经原告多次催要，军安公司至今未偿还，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840万元及利息604.8万元，及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被告军安公司答辩称：一、王建林以“股权转让金及合作开发资金转为借款”为由向被告主张840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为1、王建林恶意受让彭文胜的瑕疵股权1000万元，不能行使该股权的处分权，不享有该股权的所有权。王建林虽于2008年5月22日登记为答辩人的股东，但其受让彭文胜1000万元的瑕疵股权（彭文胜既未实际出资，又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至今未支付转让金，又未承担连带出资义务，所以王建林受让股权的行为不符合物权法关于善意取得的规定，依法不享有该股权的所有权，无权对该股权行使处分权。2、王建林提交的承诺书系假证，其向被告主张840万元借款及利息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013年4月12日承诺书上的印章是私刻的，不是答辩人备案的印章，该承诺书内容也未经答辩人全体股东研究并形成股东会决议，未经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不是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答辩人不具有约束力。3、退一步讲，即使王建林有权转让该股权，依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转让给李军的是504万元股权，并非840万元。二、王建林于2009年11月8日转让股权，其起诉时间是2014年11月14日，在此期间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权利，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三、就王建林受让彭文胜1000万元瑕疵股权是否构成善意取得，是否享有处分权，是否应承担1000万元的连带出资义务，答辩人已经起诉王建林等，并立（2015）菏商初字第12号案，本案应以该案审理结果为依据，应中止审理。原告王建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股权转让暨合作开发协议（2009年10月1日），拟证明王建林、朱延进、李国顺分别将其持有的军安公司股权中的48%及合作权益以2400万元价格转让给李军。证据2、股权转让协议书（王建林与李军），拟证明王建林将其投入军安公司的1050万元股权中的504万元（比例为48%）转让给李军。证据3、银行账户对账单，拟证明李军将股权转让及合作开发资金2000万元已打到军安公司账户中。证据4、军安公司股东会决议（2007年11月8日），拟证明黄建（黄健）被任命为军安公司总经理。证据5、承诺书（2013年4月12日），拟证明军安公司承诺最迟于2013年12月底将所借王建林的840万元借款本息偿还给王建林，借款月利息为1.2%，且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情形。证据6、军安公司股东会决议（2006年9月13日），拟证明菏泽市军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彭文胜、黄启刚同意彭文胜以实物向军安公司增资1000万元。证据7、军安公司验资报告（菏法会验报字[2006]第162号），拟证明菏泽市军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军安公司出资现金1000万元，出资已到位；彭文胜以土地使用权向军安公司增资1000万元，出资已到位。证据8、国有土地使用证（菏国用[2006]第13888号），拟证明彭文胜向军安公司增资的股权1000万元土地使用权已经过户至该公司名下，证明彭文胜出资到位。证据9、军安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拟证明军安公司已认可股东菏泽市军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彭文胜出资均到位。证据10、股权转让协议（菏泽市军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贾素娟），拟证明菏泽市军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持有军安公司500万元股权转让给贾素娟。证据11、股权转让协议书（贾素娟、彭文胜与王建林），拟证明贾素娟将其持有军安公司50万元股权、彭文胜将其持有军安公司1000万元股权转让给王建林，转让完成后王建林持有军安公司1050万元股权。被告军安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除李军受让48%股权以外的部分属于效力待定，由此证实2400万元是包括股权转让金和合作开发资金两部分资金。认可证据1上加盖的被告编号为372900011319号印章的真实性，请将该证据留到法庭与承诺书上的公章进行比对，鉴定是否为同一枚公章。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王建林不享有转让该股权的权利，从该证据能够说明即使有权转让，转让金也是协议书中的504万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能证明李军汇入到被告账户2000万元。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提出异议，该证据中彭文胜、黄启刚、冯桂香、贾素娟股东的签名均不是本人所签，故聘任黄建为公司总经理不发生法律效力。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承诺书上的印章系假章，被告提出鉴定申请，自2013年3月3日黄建不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或聘用人员，而该承诺书的经办人是黄建。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中的“彭文胜”三字不是其本人签名。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彭文胜不是菏泽市军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就不能用该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出资。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综上四份证据均不能证明彭文胜用土地使用权出资1000万元的事实，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1可以佐证，所以原告受让该瑕疵股权系恶意受让。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转让书中的转让人彭文胜、贾素娟签字均不是本人所签，该证据可以证明受让不是善意取得。被告军安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受让、转让股权的有关证据。1.2012年10月15日，彭文胜向菏泽市工商局提交的书面《声明》一份；2.2008年4月19日，被告《股东会决议》和原告与彭文胜、贾素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3.菏泽市工商局《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一份；证明目的：①彭文胜未履行1000万元的出资义务，不具备股东资格；②原告受让彭文胜的瑕疵股权后，未支付股权转让金；③原告的股东身份、出资额在菏泽市工商局已公示。4.2009年10月1日，被告（全体股东）、黄建、李军签订的《股权转让暨合作开发协议》一份（复印件）；5.2014年1月23日，牡丹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菏牡商初字第62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6.2015年1月13日，牡丹区人民法院出具的《生效证明》一份；7.2012年4月28日，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菏商终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①李军投资2400万元，包括大学嘉园三期项目（建筑面积96963.5㎡）的合作开发资金和受让48%股权的转让金；②生效判决确认，黄启刚、丰桂香与陈安玺于2008年4月19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陈安玺与李国顺与2008年12月6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均无效；李国顺自始不具备被告的股东资格且对登记在其名下的股权自始不享有处分权；③生效判决确认：李军受让48%股权的协议内容有效；④黄启刚、丰桂香同意将其名下48%的股权转让给李军并已实际履行；8.2009年11月8日，被告《股东会决议》一份；9.2009年11月8日，被告《章程修正案》一份；10.2009年11月8日，王建林、李军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11.2010年2月8日，菏泽市工商局《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一份；证明目的：①2009年11月8日，被告的时任股东，同意王建林将其名下105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李军504万元的股权，转让价款与股权相等；②转让后，王建林在菏泽市工商局登记的股权为546万元，持股比例为18.2%；③2010年2月8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由李国顺变更为李爱民；第二组：被告公告原公章作废、收回原公章的有关证据。12.2011年5月5日，被告在广播电视报刊登的《遗失声明》一份；13.2013年6月2日，被告全体股东签订的《和解协议书》一份；14.2013年6月3日，被告对原公章的《印章交接》一份；15.2014年1月2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鲁商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16.2011年10月20日，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印章准刻证》一份；17．2012年7月2日，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18.2014年1月2日，《行政上诉状》（加盖的是私刻的菏泽市军安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公章）一份；证明目的：①被告于2011年5月5日声明原公章（编号为3729000011319的行政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作废；②被告公章（编号为3729010018337的行政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于2011年10月21日在开发区公安局备案；③全体股东及代理人均认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为李爱民；④2013年6月3日，在黄建的监交下，被告收回了原行政公章（3729000011319），王建林认可此事，山东省高院对印章交接的事实予以采信（见省高法判决书p7）;⑤2014年1月2日行政上诉状上所加盖的公章，是私自刻制的公章。19．2013年3月3日被告机构设置及人员组成和工资表一份，证明黄建自2013年3月3日起已不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或聘用人员。20.2014年12月30日菏泽市中级法院（2015）菏商初字第12号受理案件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开庭传票各一份，证明被告诉原告股东出资纠纷一案，贵院已立案受理，该案涉及王建林受让股权是否构成恶意取得的问题，是否享有被告股东资格，也就是说是否享有对受让股权的处分权。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王建林存在出资不到位的问题，也不能因股东是否履行了出资来否认股东已经将其股权对外转让的事实，按照被告的说法对于股东出资是否到位的问题应当另案解决，即使存在出资不到位的问题也应当通过其他诉讼程序追缴，而不能影响到本案股东向公司主张返还借款，原告提交的证据6-9也证明王建林出资到位，享有实际股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提交该证据也是认可了该证据的真实性，与其前面所陈述的意见相矛盾。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被告已经认可了李军投资2400万元，受让包括原告在内的军安公司股东48%的股权，且2009年10月1日的股权转让暨合作开发协议合法有效。对证据5、6、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9、10、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王建林向李军转让了股权是1050万元中的504万元，比例为48%，与2009年10月1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内容是一致的。其中证据11明确记载了王建林出资是到位的。对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因是在2011年5月5日登报的遗失证明，不能证明原印章是否丢失，登报声明的主体不清楚，不能证明声明作废的公章就是承诺书上的公章。对证据13的真实性代理人无法确定，对于和解协议书上的时间2013年6月2日晚于承诺书上的时间2013年4月12日，因此该和解协议书不能推翻承诺书所加盖公章的合法有效性。对14号、15号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显示印章交接时间是2013年6月3日，也是晚于承诺书上的时间，因此不能推翻承诺书所加盖公章的合法有效性。对16、17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印章所记录的内容有异议，该记录显示公司原印章已销毁是错误的，通过证据13-15可以证明承诺书上的印章交接时间是在2013年6月，因此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所述的内容。证据18上加盖的印章系私刻印章。对证据19有异议，且没有总经理黄建和分管领导王建林签字，是部分员工的工资表，黄建是2009年10月以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办理的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事宜。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庭审调查情况，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07年11月8日，军安公司股东会决议聘任黄建为公司总经理。2009年10月1日，军安公司（甲方）、李军（乙方）与黄建（丙方）签订《股权转让暨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甲方因需归还到期贷款，拟以股权转让方式筹集资金，在未做股权变更前，甲方股东同意提供大学嘉园三期房地产开发项目规避乙方投资风险，保障其投资利息的实现，即以项目合作开发模式，实现甲乙丙各方投资利益。……第一条：合作项目概况，项目简称“大学嘉园三期项目”，项目用地约268.5亩，是甲方2005年通过摘牌方式获取的净用地，出让金等土地费用已经全部交清；第二条：项目基价约定，经三方协商，项目合作总（露面）地价约定为5000万元；第三条：三方同意设立大学嘉园三期项目部董事会，股份出资和股权收益比例为甲方（原股东）占42%的股权、乙方占48%的股权、丙方占10%；第四条：三期项目实现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按各自股权比例分配权益，对外以甲方名义开展业务，财务账务实行总、分账结合。甲丙方三期项目应分配利益，应优先偿还三期之前的公司亏损债务等，三期以前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第五条：1、甲方以三期项目约定基价（扣除乙方股权），折合2600万元占股，乙方以现金购买甲方公司股权折合2400万元占股。此后，三方各占比例为42%、48%、10%（为甲方转让）；2、乙方现金到位期限为：本协议生效之日到位500万元，其余2009年10月15日前到位，乙方暂不能到位的款项，应经甲方认可，但不得低于应到数额的80%；3、因甲方公司资产未进行清算，股权暂不做工商变更，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公司股权即实际变更为本条第1款所述比例，各方按各自股权占比，对三期项目享有权益，承担义务；4、股权工商登记变更，应先对三期之外的公司资产进行清算，亏损或盈余皆由甲方承担；5、公司清算后，利用该公司自有资产将注册资本扩为5000万元，甲方原股东按比例享有，三方按照本条第1款约定的占股比例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该协议甲方加盖编号为3729000111319的印章，其股东李国顺、王建林、朱延进签字，乙方李军签字，丙方黄建（健）签字，证明人李爱民签字。军安公司认可收到李军2000万元。2009年11月8日，王建林与李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王建林将投入军安公司的1050万元股权（在军安公司占比35%）中的504万元（占王建林持股的48%）转让给受让方李军，以上商定转让价款与股权相等，转让程序履行完毕后，转让人王建林在公司的股权为546万元。原告陈述840万元由来为：2009年10月1日各方签订协议时即将案涉项目作价为5000万元，即在公司原注册资本3000万元的基础上作价为5000万元，则原告王建林所转让504万元的股权对应为840万元【504万元+（5000万元-3000万元）×35%×48%】。2009年11月17日，军安公司大学嘉园三期项目公司股东会议选取董事、聘任总经理，形成的会议纪要依照《股权转让暨项目合作协议》约定，聘任黄建为三期项目总经理。2012年12月23日，军安公司大学嘉园三期项目部决议解除黄建大学嘉园三期项目总经理职务。原告提交工资表显示2013年为黄建发工资，被告提供工资表、机构设置显示2013年3月以后黄建不在公司工作并不再向其发工资。2011年5月5日，军安公司在菏泽广播电视报登报作废其公司企业行政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原因系多方查找不到。军安公司称该遗失声明登报作废的即为编号为3729000111319的印章。王建林认为该遗失声明并未载明作废印章编号，且系公司内部矛盾导致，并于2013年6月2日将该印章移交公司。2012年7月2日，军安公司又在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区备案刻制编号为3729010018337的印章。2013年6月2日，军安公司3729000111319印章原保管人南月领将该印章交给军安公司候卫华，并签订《和解协议》，协议由全体股东及委托代理人、法定代表人签字，监交人黄建签字。上述协议约定：现有两枚印章编号为3729010018337及编号3729000111319由公司认可的三期项目领导人保管使用等。原告提交2013年4月12日承诺书，内容为“公司因经营所需于2009年10月借股东王建林、朱延进、李国顺资金2000万元（其中，王建林840万元，朱延进720万元，李国顺440万元），该资金由股权转让金及合作开发资金组成，借款月利息1.2%。由于公司近来纠纷不断，不能正常运作，王建林担心自己给公司资金没有安全保障，公司特承诺如下：公司承诺最迟于2013年12月底将借款本息偿还给王建林，如不能按期偿还，王建林可向法院起诉。”承诺人处加盖有军安公司编号为3729000111319印章，经办人黄建签字。2012年10月15日，彭文胜向菏泽市工商局注册局提交声明一份，声明其本人在军安公司没有股权。被告认为彭文胜未出资，所以王建林自彭文胜处受让的股权有瑕疵。被告因此提起要求彭文胜、王建林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出资纠纷。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军安公司提出鉴定申请，要求鉴定上述承诺书打印时间、印章加盖时间及经办人黄建签字时间，三者是否同一时间形成；承诺书上加盖的印章、2009年10月1日《股权转让暨合作开发协议》上的印章、被告在建设银行菏泽市牡丹支行备案的印章是否同一枚印章；2007年11月8日《股东会决议》上彭文胜、贾素娟、黄启刚、丰桂香的签名是否本人所签。但其后，被告军安公司撤回鉴定申请。本院认为：被告军安公司以原告王建林受让公司股权存在瑕疵提起另案诉讼并要求中止本案审理，对此，鉴于被告军安公司同意原告以转让公司股权的方式为公司筹集资金，且被告军安公司工商登记载明原告为公司股东，故被告提起的涉及原告的出资纠纷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被告的该项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军安公司虽对承诺书上尾号为1319的印章有异议，但其在提出鉴定申请后又撤回申请。双方均认可尾号为1319的印章为公司曾经使用的印章，尽管被告主张其曾于2011年5月5日登报作废该印章且出具承诺书时黄建不是公司总经理，但登报内容并不显示作废印章编号，且2013年6月2日双方就该印章进行交接，黄建亦作为监交人参加。由此可以认定被告公司印章管理混乱，存在两枚印章同时使用的情况。另，2007年11月8日，军安公司聘任黄建为公司总经理后，并无解聘证据，军安公司三期项目部虽曾聘任黄建并解聘，但不影响军安公司对黄建的任命。故2013年4月12日由黄建经办并加盖公司印章出具承诺书系合法有效的，原告于2014年11月20日起诉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10月1日达成协议，被告军安公司以原告王建林等股东转让股权方式筹集资金，并由股权受让人李军直接将款项汇给被告军安公司，被告军安公司认可收到李军2000万元。李军与原告王建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显示王建林转让给李军504万元的股权，即被告以此方式向原告王建林借款。各方在2009年10月1日签订协议即将案涉项目作价为5000万元，原告关于其转让504万元股权对应价值应为840万元的陈述符合协议约定。且2013年4月12日，被告军安公司向原告王建林出具承诺书，承诺军安公司借原告转让股权和合作开发资金840万元，如前所述，该承诺书真实有效，在被告不能推翻该承诺书的情况下，应认定承诺还款的数额为840万元。并且该承诺书对利息也做出了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王建林要求被告军安公司偿还840万元及利息，依法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菏泽市军安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建林84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09年10月1日起按照月息1.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如果被告在履行期限届满前自动履行，利息计算至自动履行之日）。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488元，由被告菏泽市军安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春丽代理审判员  潘宜英人民陪审员  李保真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