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925刑初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2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湖县看守所。被告人王某乙，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春林，江苏向阳红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5）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周春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至12月期间，郭宗宏（已判刑）受张某甲指使，插手耀都公司股东张某甲与王某丁之间的经济纠纷，纠集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等人，多次采取威胁手段插手东方雅居售楼部的销售工作，并任意毁坏财物、强占公司财物，扰乱销售秩序。其中王某甲全部参与，王某乙参与1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王某甲等人受郭宗宏指使，协助张某甲欲强行将耀都公司苏J×××××的赛拉图汽车开走。南洋派出所出警告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后，王某甲仍将苏J×××××的赛拉图汽车开走。当日中午，张某甲提出要拿走耀都公司的宝马轿车。王某甲再次随同郭宗宏、张某甲等人至宁靖盐高速盐城西出口处，王某甲从车窗强行爬入，迫使於汝荣交出驾驶的苏J×××××的宝马轿车。2、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某甲与严某等人根据郭宗宏的安排到东方雅居售楼部阻扰销售。王某甲负责开车接送上下班，严某等人在售楼部劝说购房者不要买房，并张贴告示单宣称东方雅居小区的房子不能办房产证，妨碍售楼部正常销售工作，期间南洋派出所多次出警进行法律教育。3、2013年10月30日24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受郭宗宏指使到东方雅居售楼部去砸东西。王某甲与郭宗宏驾驶牌苏J×××××赛拉图轿车至东方雅居售楼部，王某甲戴郭宗宏提供的口罩、帽子伪装后用锤子将售楼部窗户落地钢化玻璃砸坏。经亭湖区物价局核价损失为人民币843元。4、2013年12月17日24时许，郭宗宏指使被告人王某甲去砸东方雅居售楼部的玻璃，王某甲因害怕被监控录像认出，提出找人砸玻璃。王某甲联系被告人王某乙，并将王某乙带到郭宗宏的住所，由郭宗宏提供斧头、头套、雨衣等作案工具给王某乙。王某甲驾车与郭宗宏、王某乙到东方雅居售楼部，王某乙用斧头将售楼部的两扇门和两扇落地窗户的钢化玻璃砸坏，经亭湖区物价局核价损失为人民币243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逞强耍横，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部分共同故意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王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乙仅参与一起，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王某乙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具有法定从轻情节；被告人王某乙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某乙适用缓刑处理。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12月期间，郭宗宏（已判刑）受张某甲指使，插手耀都公司股东张某甲与王某丁之间的经济纠纷，纠集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等人，多次采取威胁手段插手东方雅居售楼部的销售工作，并任意毁坏财物、强占公司财物，扰乱销售秩序。其中王某甲全部参与，王某乙参与1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王某甲等人受郭宗宏指使，协助张某甲欲强行将耀都公司苏J×××××的赛拉图汽车开走。南洋派出所出警告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后，王某甲仍将苏J×××××的赛拉图汽车开走。当日中午，张某甲提出要拿走耀都公司的宝马轿车。王某甲再次随同郭宗宏、张某甲等人至宁靖盐高速公路盐城西出口处，王某甲从车窗强行爬入，迫使於汝荣交出驾驶的苏J×××××的宝马轿车。2、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某甲与严某等人根据郭宗宏的安排到东方雅居售楼部阻扰销售。王某甲负责开车接送滋事人员，严某等人在售楼部劝说购房者不要买房，并张贴告示单宣称东方雅居小区的房子不能办房产证，妨碍售楼部正常销售工作，期间南洋派出所多次出警进行法律教育。3、2013年10月30日24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受郭宗宏指使到东方雅居售楼部去砸东西。王某甲与郭宗宏驾驶车牌号为苏J×××××赛拉图轿车至东方雅居售楼部，王某甲戴郭宗宏提供的口罩、帽子伪装后用锤子将售楼部窗户落地钢化玻璃砸坏。经亭湖区物价局核价损失为人民币843元。4、2013年12月17日24时许，郭宗宏指使被告人王某甲去砸东方雅居售楼部的玻璃，王某甲因害怕被监控录像认出，提出找人砸玻璃。王某甲联系被告人王某乙，并将王某乙带到郭宗宏的住所，由郭宗宏提供斧头、头套、雨衣等作案工具给王某乙。王某甲驾车与郭宗宏、王某乙到东方雅居售楼部，王某乙用斧头将售楼部的两扇门和两扇落地窗户的钢化玻璃砸坏，经亭湖区物价局核价损失为人民币243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的户籍资料，证明王某甲、王某乙的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9月30日下午16时许，於汝荣电话报警称耀都公司的牌号为苏J×××××的宝马730轿车在盐城西高速出口处被抢。3、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于2014年1月20日经事主报案而案发。同年1月20日，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决定立案。4、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南阳派出所多次接到东方雅居售楼部有人闹事的报警电话。5、行车轨迹，证明苏J×××××轿车和苏J×××××轿车的行车轨迹。6、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南洋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0月12日、9月30日东方雅居售楼部有纠纷，民警要求各自协商解决，不要有过激行为。7、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2月18日凌晨，盐城市亭湖区东方雅居售楼部的玻璃门和玻璃窗被人砸坏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年初，他和王某丁合伙开发东方雅居楼盘，后王某丁一直不肯给他看账目，他就报案了。2013年5、6月份，他到法院起诉王某丁伪造他的名字贷款，在立案庭认识郭宗宏。他将和王某丁之间的矛盾告诉郭宗宏，郭宗宏说在法院和公安系统熟人多，让他有事找郭宗宏帮忙。2013年9月，他准备去东方雅居将一辆赛拉图轿车和一辆宝马轿车要过来，为了防止王某丁找人打他，他就叫郭宗宏找了几个混混一起去。拿到赛拉图轿车后，他又提出再去拿宝马车，王某甲开车带他和朱某先去的，后来郭宗宏开车带几个人到那里，宝马车拿到后郭宗宏帮他把车子放在大冈镇的一个修理厂。之后郭宗宏推荐朱某帮他处理东方雅居的事情，他和朱某签订了聘请协议。郭宗宏还介绍王某甲来给他开车子。他叫朱某每天带着郭宗宏叫的几个小兄弟到东方雅居售楼部上班，由王某甲开赛拉图轿车接送这些人上下班。2014年9月，他和郭宗宏去河北找王某甲，郭宗宏请公证处的人给王某甲做了公证，大意是之前公安民警取证不是出于王某甲自愿，整个取证过程还带有诱骗意思。他一共给了郭宗宏七、八万元，郭宗宏在里面得了一笔钱，但是不多。郭宗宏后来在朋友面前抱怨他给的钱太少了。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底的一天，郭宗宏打电话给他说有个亲戚在南洋开发房地产，叫他帮忙做事。2013年9月29日，郭正宏将张某甲介绍给他，说张某甲是在南洋开发房地产的，还说张某甲和另外一个股东王某丁有矛盾，郭正宏叫他带几个人到那边上班，不让人家卖房子，他当时就答应了。2013年9月30日早上，郭正宏叫人带上他，车子往南洋方向开，以后又带上两个小青年，到了南洋东方雅居售楼部。张某甲看到门口停了一辆赛拉图车子，要把车子拿走。过了几分钟王某丁又到现场了，张某甲就和王某丁吵起来了。后派出所民警协调处理。下午又说一起到马沟高速口去拿车子，王某甲开着车子带他和张某甲先到马沟高速口，时间不长郭宗宏开着车子带着四、五个小青年也到高速口了。过了几分钟，一辆金灰色宝马730轿车开过来了，以后郭正宏一人将宝马车开走了。他们又一起到宏洋大酒店吃饭，总共两桌十几个人。郭正宏叫他第二天到售楼部上班，还说安排三、四个人和他一起去，并叫王某甲开车接送他们上下班。第二天早上，王某甲到海悦大酒店带他，王某甲还带了严某、杨光、戴某一起到售楼部上班，他们在售楼部主要是劝人家不要买房子，告诉人家房子办不了房产证。他们正常上午八点左右上班，晚上五点左右下班，中午请他们一起吃饭，吃饭钱是郭宗宏给他的。他上班一个半月左右拿了6000元工资。钱是郭宗宏给他的。王某甲、严某等人的工资也是郭宗宏发给他们的。2013年11月初，他就不在那里上班了。3、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从事房地产销售的。2013年下半年，他和王某丁经营的耀都公司签定了销售东方雅居的房子合同。2013年9月底的一天，张某甲带着郭宗宏等十几个人到售楼部。这些人是找王某丁谈话，没有找售楼部人员的麻烦，主要是叫售楼部人员不要在这里上班，还对那些想买房的人说这个楼盘马上要封盘了，在售楼部外贴字条说楼不卖了。一共持续有二、三个月。领头的名叫朱某，王某甲负责开车接送这些人。郭宗宏正常不在这里，但郭宗宏找过他，说这个公司肯定死，叫他别在这里等死。意思叫他离开。还说公司马上要发生大事。2013年10月底，售楼部的LED显示屏被砸了，他报了案。过了没几天售楼部东边的玻璃又被砸了。2013年12月的一天夜里，售楼部的东边整个玻璃和门都被砸了。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底一天晚上，郭宗宏让他找几个人去解决张某甲与王某丁之间的经济矛盾。后他就找了长毛、厉星、小严等人。第二天，他和郭宗宏、张某甲、三子等人带着请的人去售楼部拿了一辆赛拉图轿车。下午，一帮人又去马沟高速口拿了一辆宝马车。后郭宗宏叫他带几个兄弟天天去售楼部上班，他让厉星跟小严说的，厉星叫小严带二、三个兄弟上班。5、证人厉星的证言，证明他经王某丙的邀请帮“郭大”（郭宗宏）去东方雅居售楼部拿车子时撑场子及下午在马沟高速帮“郭大”（郭宗宏）拿宝马车。6、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他受厉星邀请去帮郭大（郭宗宏）处理事情，后他还联系了杨光、张远。2013年9月30日早上一帮人去东方雅居售楼部拿了一辆赛拉图车子。下午一帮人又去马沟高速口拿了一辆宝马车。事后王某丙和厉星让他去售楼部上班。第二天他、杨光、戴某、王某甲、朱某就去东方雅居售楼部上班了，期间有人来买房子就告诉人家房子没有房产证，还在售楼部门口贴宣传单。11月7日，在南洋街上，看见王某丁的车，他踢了王某丁的车，他们上车的时候王某丁跟着的，车头贴住王某甲的车屁股，王某甲打电话把情况告诉郭大，接完电话后王某甲说郭大叫撞王某丁呢。后王某甲说王某丁撞他的车，就把车子往东开，王某丁跟着，王某甲倒车撞王某丁的车，后王某丁又撞王某甲的车，他捡起矿泉水瓶子砸王某丁的车子。王某甲住院的时候，他问王某甲有没有问题，王某甲说没有，郭大叫王某甲住院的，郭大他们想把王某丁弄去坐牢。后郭大还让他不要谈到撞车当天他叫王某甲撞王某丁车子的事情。他的工资是郭大发的。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他受严某的邀请去东方雅居上班，由郭宗宏发工资，2013年11月份，王某丁和“三子”在南洋用车子互撞，“三子”在车上说：“大爷叫他们撞王某丁车子呢。”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一天早上，他帮东方雅居售楼部换玻璃的。两块玻璃被砸坏了。一块是东边橱窗玻璃，3.25m长，1、8m宽，12mm厚，一块是西边的玻璃门，0.9m宽，2.26m长，12mm厚。他跟俞某说费用6000多元。9、证人张某乙、吉某的证言，证明她们在东方雅居售楼部上班。2103年9、10月份，因为王某丁和公司一个男股东有矛盾，另一个股东就找了几个像社会上的“小混子”的人到售楼部来捣乱，看到人家要买房就说这房子不能买。正常是早上9、10点到，中午到11点多，下午5点多离开。一直持续了好多天，具体多长时间记不清。（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证明2010年1月，她和张某甲一起注册成立江苏耀都置业有限公司，各占50%股份，她是公司法人。公司的具体事由她负责。2010年2月，公司开发东方雅居小区。2012年3月，张某甲把股份转给妻子夏融。2012年4、5月，张某甲要从公司撤股，要公司给他利润3000万元，因为谈不拢，双方发生矛盾，张某甲先到法院进行诉讼，后又叫郭宗宏砸东西。2013年9月底的一天上午，张某甲雇佣郭宗宏、王某甲等人到她的售楼部抢苏J×××××赛拉图轿车，当天下午在宁靖盐高速盐城西出口处将於汝荣驾驶的耀都公司牌号为苏J×××××的宝马轿车抢走。2013年10月26日，售楼部的LED显示屏被砸坏，后来看录像是郭宗宏砸的。2013年10月30日，售楼部的钢化玻璃墙的一块玻璃被人用砖头砸坏。2013年11月7日，她在南洋街上发现公司被抢的赛拉图车子，她开车过去看，驾驶员倒车将她的车子撞坏。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夜里，售楼部的两扇玻璃门和两块玻璃被砸坏，2013年12月18日左右的一天下午，郭宗宏等人在售楼部闹事，跟保安吉鹏发生殴打。（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关系人郭宗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9月30日中午，张某甲说知道公司一辆宝马车下午三点左右下高速，张某甲请大家一起去拿车。张某甲先带着朱某去高速口的，叫他再带几个人，他带了“阿水”，阿水还带了2个兄弟，张某甲和朱某去拦车子的，张某甲手里拿着一张委托书，朱某和张某甲还用手机录像，张某甲把委托书给驾驶员看的，叫驾驶员把车子给他。驾驶员把车子窗户开下来一点，可能不小心把后窗开了下来，王某甲就爬进去了，接着驾驶员就下车把钥匙交给张某甲了。他和张某甲把车子停到大冈镇的“吕二”停车场，后打车离开。晚上张某甲叫他通知杨奇华等人一起吃饭，张某甲叫朱某第二天再带三人去上班，并叫王某甲负责开车子。9月30日去售楼部的人，朱某和王某甲是他介绍给张某甲上班的，杨奇华是他介绍给张某甲认识的，其余的人是张某甲请杨奇华找的。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经郭宗宏介绍替张某甲开车的。但工作由郭宗宏安排，工资由郭宗宏发。主要工作就是每天送人到东方雅居售楼部。郭宗宏与王某丁本来没有矛盾，郭宗宏是为了给张某甲出头。2013年10月30日24时左右，郭宗宏指使他到东方雅居售楼部去砸东西。他与郭宗宏驾驶牌号为苏J×××××赛拉图轿车至东方雅居售楼部，郭宗宏叫他把售楼部的玻璃砸了，并叫他买个口罩，后他先用砖头将售楼部窗户落地钢化玻璃砸了，但没有砸坏，郭宗宏叫他到宾馆拿锤子才把玻璃砸了。2013年12月17日24时许，郭宗宏叫他去砸东方雅居售楼部的玻璃，他因害怕被监控录像认出，提出找人砸玻璃，郭表示同意。他联系王某乙，并将王某乙带到郭宗宏的住所，郭宗宏提供斧头、头套、雨衣等给王某乙。他驾车与郭宗宏、王某乙到东方雅居售楼部，他和郭宗宏没有下车，是王某乙下车砸的，他还听到玻璃砸碎的声音。3、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王某甲是同学，和郭宗宏以前认识。2013年12月中旬的一天夜里10点多钟，王某甲打电话给他，叫他到盐城替郭宗宏砸个玻璃。他同意后，王某甲开车到阜宁带他，把他带到郭宗宏住的格林豪泰宾馆。后王某甲开车带着他和郭宗宏到南洋东方雅居售楼部，郭宗宏给了他斧头、头套、雨衣，郭宗宏叫他把头套戴上，穿好雨衣，防止被人认出。他就按郭宗宏的要求将售楼部的两扇门和两扇落地窗户的钢化玻璃砸坏。（五）鉴定意见盐城市亭湖区物价局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该案中被损坏物品的价格。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在第四起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七十五日，折抵刑期三十八日。）二、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苗 东审 判 员  高 建代理审判员  臧道玉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徐业婷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