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823刑初9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章伯庚，男，汉族，初中文化，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副总裁兼运营总监，住安徽省泾县茂林镇。1999年7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7年2月13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辩护人赵林芳，安徽皖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学梁，安徽皖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泾县人民检察院以泾检刑诉[201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伯庚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伯庚及其辩护人董学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泾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诈骗罪。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章伯庚虚构代购股份、发放工资等事实，先后骗取乔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朱某某财物合计58万元。二、职务侵占罪。2015年2月，被告人章伯庚以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要竞标某某高速公路施救业务为由，向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资金。为此，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先后汇款16.4万元至章伯庚以其女友刘某某名义开设的工商银行账户。在某某高速公路施救业务实际并未开展的情况下，章伯庚将上述16.4万元占为己有并逃匿。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伯庚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伯庚在担任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副总裁兼运营总监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资金16.4万元非法占有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伯庚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章伯庚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诈骗事实应属债务纠纷，职务侵占事实中有7万元是借款。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具体辩护意见为：诈骗罪的构成要件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本案中章伯庚并未虚构事实，乔某某对章伯庚的情况非常了解，且章伯庚确实持有公司5%的股份，其与乔某某的行为符合股份转让行为，属民事行为，向陈某某、李某某、朱某某借款属典型的民间借贷行为，章伯庚完全有能力归还，且借款时间很短，不能认定不归还，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综上，章伯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章伯庚虚构代购股份、发放工资等事实，先后骗取他人财物合计5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4月，章伯庚与乔某某合伙在芜湖经营“新格”、“维森”汽车美容用品。同年7月，乔某某将该美容用品全权承包给章伯庚一人经营。2013年9月，章伯庚受聘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任副总裁兼运营总监。后章伯庚对乔某某称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即将搬迁至上海并上市，表示乔某某出资购买股份可以参加分红。为获取乔某某信任，章伯庚将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董理长徐某某的账户提供给了乔某某。2013年10月22日，乔某某将购买股份的50万元汇至徐某某账户。章伯庚对徐某某谎称该50万元是其父所汇。之后章伯庚以家中有事，急需用钱为由，让徐某某将该50万元转至其个人账户。上述50万元均被章伯庚用于赌博等个人开支。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乔某某提供的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存款凭条证明：2013年10月22日，乔某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汇款50万元至徐某某6***5账户。（2）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汇款凭证、银行流水明细表、调取的章伯庚工行6***5账户银行流水单证明：2013年10月29日，徐某某账户转账5万元给章伯庚（账号6***5），2013年11月27日，徐某某账户转账50万元给章伯庚（账号6***5），2014年1月27日徐某某又向章伯庚(账号6***5)转账45万元。2013年11月27日，章伯庚转账50万元至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客户附言、用途是章伯庚投资款。（3）被害人乔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4、5月份，其与章伯庚在芜湖合作经营新格汽车美容用品店。搞了一、两个月，效益不行。其和章伯庚签了转让协议，承包给章一人经营。2013年，章伯庚将新格汽车美容用品店资产全部入股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10月，章伯庚对其说，公司要上市，注册资金1000万，章是公司副总经理，需要出资50万元，章让其拿50万元，公司给章5%的原始股，章分其一半。章伯庚将该公司董事长徐某某的农行账户6***5提供给其，其于2013年10月22日打了50万元至该账户。后来章伯庚的电话突然打不通，其就去该公司，公司董事长徐某某说根本没有购买原始股的事情，章伯庚对徐说，该笔50万元是章伯庚的父亲想托徐某某买房。但没过多少天，章伯庚又跟徐某某说他父亲生病需要钱看病，徐某某又将50万元转给了章伯庚。（4）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任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2012年上半年，其和张某某、陈某某、蔡某某四人在南京成立了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汽车美容市场服务。2013年5月份左右，陈某某介绍章伯庚到公司，陈认为章人品不错，又有汽车美容销售经验。那时，公司正准备搬到上海，变更为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们同意让章伯庚加入进来，章加入公司后，将章伯庚的产品一并折价十几万元，任命他为公司负责营销的副总经理，年薪20万元和5%的干股。同时，因蔡某某退出，公司股东占股比例变成，其占53%，张某某占30%，陈某某占12%，章伯庚占5%。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其接到章伯庚电话，说章的父亲准备了50万元给章在南京买房，章说让他父亲把50万打到其农行卡上，取时方便些。后其农行卡收到50万元。同年11月份一天，章伯庚打电话说章的父亲生病做手术，急需用钱，让其将50万元转给章，其就通过网银把50万元转到章的卡上去了。2015年7月份章伯庚没跟公司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开了公司，手机也关机了。公司注册验资时也从其账户上打给章50万元，后章伯庚将把该50万元打到公司账户验资。公司根本没有扩股或出售股份。（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任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公司前身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上半年，有人向公司推荐章伯庚，章当时在安徽销售台湾新格汽车美容产品，公司正准备丰富平台引进汽车美容产品，就招了章进公司，承诺给他5%的干股，成为公司股东。2013年下半年，公司搬迁至上海变更登记为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拥有4名股东，徐某某占股53%，其占30%，陈某某占12%，章伯庚占5%。2013年9、10月份，章伯庚说他父亲要汇50万元给他在南京买房，就问徐某某要了银行卡号，说把50万元汇至徐某某账户。徐某某收到钱后，过了几天，章伯庚说他父亲生病，要钱看病，徐某某就把钱转到章伯庚的卡上了。后来乔某某到公司来说乔通过章伯庚将50万元打到徐某某的卡上，买了公司5%的股份，公司根本就没有卖过股份。（6）证人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章伯庚父亲，没有汇过钱给章伯庚买房。（7）被告人章伯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4月，其和乔某某在芜湖合作经营新格汽车美容产品，其负责具体的经营事项。同年7、8月份，乔某某将该汽车美容用品店全部承包给其。2013年，其将所有汽车美容产品并入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承诺给其5%的股份，年薪20万元，并任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同年10月份，公司准备搬到上海并上市，其和乔某某说公司要扩股，可以买到股份。乔某某筹了50万元，因为有点不放心，说要把钱打到董事长账户上，其就把公司董事长徐某某的账号发给乔某某，乔某某往徐某某的账号打了50万元。徐某某收到50万元后问其怎么回事，其说是其父打过来的。过了一段时间，徐某某打电话给其，说公司马上要注册，需要验资，徐打50万元给其，让其马上把该50万元打到公司账号上以验资登记其5%的股份。其在中国工商银行义乌江东支行将这50万元通过其自己的卡打到公司账户上。到了年底，其说家里有事急需用钱，就让徐某某将钱打给其。其中，2014年1月27日转给其45万元，钱被输掉了。2015年7、8月份，乔某某说在网上查了，其只有5%的股份，一直催促其让其陪乔去公司查询，其感到欺骗乔的事情要败露，就把手机号码换掉，离开公司，待在芜湖，也不和以前的同事、朋友联系。2、2015年4月，被告人章伯庚虚构家中其父看护山场起火，将人烧伤急需用钱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某现金2万元，用于赌博等个人开支。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明：2015年4月9日章伯庚向陈某某出具收到2万元借条。（2）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其任职的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章伯庚向公司张会计借钱，称章的父亲承包山场失火，烧伤了人需要大笔钱治疗。其于4月10日主动从银行取了2万元借给章伯庚。章打了借条，承诺最多一、两个月时间还钱。2015年6月，章伯庚没到公司上班，其打听后才知道被骗。（3）证人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章伯庚父亲，没有帮人看护山场。（4）被告人章伯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4月份，其任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时谎称其父亲看护的林场起火，烧伤了人，需要钱，向公司章会计借钱，正好陈某某在边上，说她的2万元到期，借给了其，借款大部分赌博输掉了。3、2015年4月，章伯庚虚构没钱发工人工资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某现金5万元，用于赌博等个人开支。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李某某的书面报案材料、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4月8日，章伯庚给李某某打电话称，章父出车祸需要用钱，向其借款5万元。其即通过爱人侄女从哈尔滨银行卡6***9转入5万元至安徽铜陵横港工行银行卡6***5给章伯庚。事后多次催讨，章伯庚一拖再拖，直至手机无法打通，杳无音讯。（2）证人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章伯庚的父亲。2015年上半年没有向章伯庚要过钱，章伯庚平时不给钱给其，其也不向他要钱。（3）被告人章伯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上半年，其和李某某说过没钱发工资，向李某某借了5万元，钱赌博输掉了。4、2015年5月，被告人章伯庚虚构需钱买配件这一事实，骗取被害人朱某某现金1万元，用于赌博等个人开支。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朱某某的书面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5月22日下午4时许，章伯庚打电话说章女友刘某某的老板进货缺钱，向其借钱，待章伯庚从淮南出差回来即还钱。其于当日下午5时30分许，在金苑小区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取出1万元交给刘某某。几天后，还未向章伯庚讨要借款，章就失踪了。（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章伯庚的女朋友。2015年5月份的一天，章伯庚打电话给其，说他打牌输了钱，向其借1万元。其说没钱，过了一会儿，章又打电话给其，让其去朱某某那儿拿钱，并让其慌称是因为其老板搬家需要钱，不能说是赌债。其就打电话给朱某某，和朱某某一起去工商银行拿了1万元，后章伯庚让他的一个朋友把这笔钱拿走了。章伯庚平时喜欢赌博，2015年7月2日后章伯庚就没有与其联系了。（3）被告人章伯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5月份，其以公司买配件缺钱为由向朱某某借了1万元，这笔钱是其女友刘某某去拿的，钱还了债。二、职务侵占2014年1月，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子公司）与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经营承包协议书》，承包经营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安排时任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副总裁兼运营总监章伯庚负责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2月，章伯庚以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要竞标某某高速公路施救业务为由，向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资金。为此，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先后汇款16.4万元至章伯庚以其女友刘某某名义开设的工商银行账户。在某某高速公路施救业务实际并未开展的情况下，章伯庚将上述16.4万元占为己有拒不返还。随后，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章伯庚失去联系。2015年10月23日，章伯庚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三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章伯庚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证明：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控告章伯庚以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竞标某某高速公路道路施救业务为由，骗取公司16.4万元拒不归还。（2）企业信息资料证明：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20日，于2014年3月25日变更为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3）经营承包协议书证明：2014年1月10日，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经营承包协议书，约定自2014年2月10日起至2017年2月9日止承包经营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4）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任职证明及合作合同证明：2013年9月6日，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章伯庚签订合作合同，聘任章伯庚为副总裁兼运营总监。2014年1月，安排章伯庚负责铜陵地区业务，章伯庚为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2014年2月，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5）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明：徐某某卡（账）号6***0账户于2015年2月23日转账汇款5万元，2月26日转账汇款5万元，3月5日转账汇款3万元，3月6日转账汇款3.4万元至刘某某卡（账）号6***1账户，合计16.4万元。（6）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户名徐某某，卡（账）号6***0的工行卡开户以来一直为公司业务所用，卡内资金为公司所有。（7）刘某某提供的卡号6***2银行流水明细表证明：2015年2月23日网上银行转入5万元，2015年2月26日网上银行转入5万元，2015年3月5日网上银行转入3万元，2015年3月6日网上银行转入3.4万元至刘某某卡（账）号6***1账户，合计16.4万元。（8）证人薛山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其在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班，章伯庚是总负责人。其介绍铜陵交警队副大队长徐某与章伯庚相识。2014年11月底，其从徐某处得知铜陵高速有一个施救项目，并告诉了章伯庚。章伯庚安排其收集了一些该项目的资料，并说给上海总公司打了报告，钱很快会批下来，后来公司没有参加竞标。（9）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章伯庚在铜陵的时候，公司好像给了竞标保证金，具体情况公司张某某清楚。2015年6、7月份，章伯庚从公司突然消失，失去联系。（1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公司前身是江苏某某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7月份，公司将章伯庚派遣到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任总经理一职。2015年2月中旬，章伯庚称竞标某某高速公路建设需要16.4万元的保证金，自己先行垫付11.4万元，还缺5万元，其就让公司先打了5万元给他，后又打了11.4万元，共计16.4万元。2015年4月份，其到铜陵问章竞标的事，章说徐大队被抓起来，竞标的事没搞了。其就向章讨要保证金，但是章一直拖着没还。7月2日公司与章伯庚就失联了，钱也一直没有归还。（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章伯庚是公司股东兼运营总监。2014年7月，章伯庚被派到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责相关业务。2015年2月，章伯庚向总公司申请竞标某某高速公路道路施救业务，要求公司将竞标保证金16.4万元打给他。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23日、26日、3月5日、6日通过董事长徐某某账户先后打了5万元、5万元、3万元、3.4万元给章伯庚，是汇到章伯庚女友刘某某账户。后来施救业务没有搞下来，钱也没有还公司，章伯庚也失踪了。（1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章伯庚的女朋友。2014年10月份，章伯庚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卡，说用来存公司的营业款。这张卡办理后一直是章伯庚保管使用。章伯庚失踪后，其将这该卡挂失，补办了一张卡。（13）被告人章伯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安徽铜陵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责时认识了铜陵交警支队徐某副大队长。2014年11月，公司的“阿宝”说他伯伯徐某说有个高速公路道路施救项目，问其可想参与。其即安排阿宝到交警队了解情况，拿了资料，阿宝回来说费用大概是一辆拖车的费用。过年后，其委托阿宝将竞标材料交交警队，并向公司打报告要费用16.4万元，公司分四次分别是5万、5万、3万、3.4万将16.4万元打到其以女友刘某某身份证开的账户上，这个账户一直是其在使用。但后来徐某被抓，就没有参加投标了。16.4万元大部分赌博输掉了。2015年7、8月份，因与张某某经营理念问题吵了一架后，其离开公司，并把原来的两个手机号都停了，不和以前同事、朋友联系。本案综合性证据：1、人口信息表证明：章伯庚的身份情况。2、调取的离监犯综合信息表、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1999年7月28日章伯庚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2007年2月13日刑满释放。3、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23日，章伯庚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三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章伯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章伯庚身为上海某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章伯庚一人犯有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主客观相一致原则，评价被告人的主观故意，必须与其客观行为相联系，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章伯庚参入江苏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时，公司已承诺给其5%的股份，被告人章伯庚在无公司扩股或上市决定的情况下，向被害人乔某某虚构公司扩股等事实，在未向公司如实汇报的情况下，为取得被害人信任，索取公司董事长的账号后提供给被害人，被害人将所涉款项汇入董事长账户后，又虚构事实从公司董事长处索取该款，取得该款后用于赌博等个人挥霍，且案发前，被告人章伯庚将个人所有通信方式变更，致使与其无法取得联系，具有明显的逃匿事实。2015年4、5月间，被告人章伯庚编造各种理由向陈某某、李某某、朱某某借款，所涉款项亦被其用于赌博等个人挥霍，且逃匿，其非法占有主观故意明显。故该节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关于职务侵占事实中有7万元属借款的相关辩解。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辩解无相关证据佐证，且与本院查证属实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章伯庚被抓获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伯庚具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章伯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人民币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27年4月22日止。）二、继续追缴本判决确认的被告人上述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或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木平人民陪审员  张金林人民陪审员  王 健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肖钰娟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