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2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百泰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翠竹北路水贝工业区2栋6楼（六层通用厂房2栋6层）。法定代表人龙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方萍，广东致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晓刚，广东致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钰萍，女，1969年8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七莘路181弄21号301室。委托代理人雷振清，上海市德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百泰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泰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钰萍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五（民）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黄钰萍代表百泰金公司与案外人签订了有效期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的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了本市凯旋路3500号2号楼250室作为百泰金公司在本市的办公用房。2011年8月28日，黄钰萍至百泰金公司处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3年5月21日，百泰金公司出具了《关于刘习龙、黄钰萍的任命通知》，主要内容是：“根据公司发展需要，经研究决定任命刘习龙为华南区营销中心总经理，负责华南区域渠道全面管理工作，并履行该职务全部职责；任命黄钰萍为华东区副总经理，与阎总共同负责华南区域渠道全面管理工作；本任命即日起生效，特此通知！”2014年3月27日，百泰金公司出具了《关于2014年清明节放假的通知》，记载了下列内容：“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2014年部分节假日安排的通知》，结合实际情况，经公司领导研究决定，2014年4月5日清明假放假一天，2014年4月7日正常上班”。2014年6月3日，百泰金公司以发送电子邮件的形式发布了两个通知，其一是《关于刘正元任命的通知》，其二为《关于华东区货品交接的通知》，前者主要内容是：“根据公司发展需要经研究决定，任命刘正元为招商银行渠道华东区大区经理，负责华东（江苏、浙江、上海、安徽、湖南、湖北、江西）区域招行渠道的全面管理工作，并履行该职务全部职责，本任命即日起生效”，后者主要内容是：“由于华东区库存管理比较混乱，请各人员对华东区金库进行盘库，现有货品交至华东区大区经理刘正元处，并做好交接清单及记录”。2014年6月4日下午，百泰金公司华东大区经理刘正元向百泰金公司负责人薛海峰、李璇、肖养发发送了电子邮件，主要内容是“华东区库存清点工作由娄俊宇、张龙、刘正元3人全程操作，目前在库产品已清点完毕，数据已发至运营部、财务部及相关个人。库存产品清点工作中黄钰萍拒绝参与，拒绝签字交接确认。上午10点30分，因工作交接拒绝签字发生争执，黄钰萍已离开公司，请行政部门记录备案”。2014年6月5日下午，黄钰萍向百泰金公司负责人奚晓青、薛海峰发送了主题为“华东区库存盘点事宜”的电子邮件，主要内容是：“……对于公司的人事变动我不存异议，那是公司领导处于对工作需要做出的安排，我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作为一名职场员工我深深地懂得其中的深刻寓意。6月3日新来东区领导刘正元，在未通知我的情况下盘库；6月4日，他要我签字确认；众所周知在我未到场的情况下盘点金库我怎么能签字呀，我选择拒绝（因为他并未通知我盘点），最后他拍着桌子让我走，因此我无法继续工作，我只能离开公司，期间刘正元一再指责我消极怠工。试问一下，一个将区域内所有事宜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将市场的情况分析交接给他，在公司没备用金的情况下每月垫付几万元的人会做这种事吗？我是跟着百泰金一起成长的员工，我只希望公司能越做越好……昨天下午我已经电话薛总报备此事，为防意外今天我特发邮件给您和薛总做一个报备，目前我在家等待公司做出处理决定”。2014年6月5日晚上，黄钰萍向百泰金公司处负责人薛海峰、麦琪发送了电子邮件，主要内容是：“首先我想说，目前我已经被赶出公司，所以在公司未解决这事之前，我无法回公司继续工作。其次，他清点库存时未通知我，清点过程又不让我参与，现在要我签字认可他单独清点的库存，我怎么认定？按正常的交接手续是移交方和接收方及见证方三方在场（至少是移交双方在场），现在是缺移交方的情况下接受方自行清点后的数据让我签字，你觉得合理吗？在我未参与交接的情况下他们已经经手，我无法认同。至于固定资产，新来领导已经盘点”。2014年6月6日，百泰金公司负责人薛海峰向黄钰萍发送了电子邮件，主要内容是：“第一，关于移交事宜，我只想说一点，你有责任也有义务当场参加；第二，正元并没有拒绝你参加，而是你自己没有积极配合；第三，不管你参与或不参与，如果有任何过去的货品丢失或不在的责任，公司会追究你们前任负责人的责任；第四，现在没有谁停止你上班，公司的员工必须承担义务；第五，即使你不参与盘库，在你负责期间外面放的货或被借的货你需要明细提供给正元，公司本月会核查差异，该谁承担责任那一定要承担责任；第六，协助安全移交货品对你和公司都有好处，大家干干净净，否则我作为管理者，如果你们都不清不楚，对不起，我必须维护公司财产安全，也会拿起法律武器捍卫公司的利益”。2014年6月7日，百泰金公司向黄钰萍邮寄了《关于华东区黄钰萍失职的通报》，主要内容是：“华东区副经理黄钰萍从2013年5月23日起任命为华东区副经理一职，但未尽其职，库存管理混乱，人员管理混乱，销售业绩未达标，严重违反公司各项制度，现派华东区大区经理刘正元与其盘点库存交接货品，但经核实6月3日当天盘点库存时，并未配合盘点交接工作，并不到岗，至今为止已经旷工3日，属于严重违纪行为，特此通报批评！”2014年6月13日，黄钰萍向百泰金公司以快递形式邮寄了一份书面材料，主要内容是：“我是华东区职工黄钰萍，2011年8月进入公司，至今公司一直未与我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为更好地维护我们之间的劳动关系，今天我提出要求，补签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请公司人事部门尽快给予签订为盼！”案外人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受百泰金公司委托为黄钰萍等员工缴纳社会保险费，该公司于2014年7月向黄钰萍出具了劳动合同终止日期为2014年6月30日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百泰金公司称不知晓该公司为何会向黄钰萍出具《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2014年8月29日，百泰金公司向黄钰萍出具了《辞退通知书》，邮寄地址是本市周家嘴路4500号105室，快递面单上载明黄钰萍联系电话为13524402713，主要内容是：“黄钰萍于2011年8月29日入职我公司，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自2014年6月4日起黄钰萍至今无故旷工，影响恶劣，给公司造成了损失。现我公司决定解除与黄钰萍的劳动关系。我公司将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给予黄钰萍相应的经济补偿，同时接到本通知后，黄钰萍不得再以我公司名义开展任何业务活动，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由黄钰萍自行承担”。原审另查，百泰金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记载了下列等主要内容：违纪行为分为一般违纪行为、较重违纪行为、严重违纪行为、失职行为，其中一年内累计旷工超过10天者为严重违纪行为。黄钰萍提供的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记载了下列内容：2013年1月16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76元；2013年2月7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分别支付黄钰萍工资2，524元、4，850元；2013年3月18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24元；2013年4月15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6，405.35元（百泰金公司提供的工资单显示该月发放了上月提成4，087.50元）；2013年5月15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02.60元；2013年6月17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26.30元；2013年7月16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26.30元；2013年8月15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26.30元；2013年9月16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26.30元；2013年10月16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40.40元；2013年11月15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40.40元；2013年12月16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40.40元；2014年1月15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40.40元；2014年1月24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9，494.90元（百泰金公司主张其中有税前11，000元的奖励款）；2014年2月18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40.40元；2014年3月19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2，540.40元；上述期间，黄钰萍的每月应发工资为基本工资3，000元。2014年4月15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3，040.40元，其中应发基本工资为3，000元，饭贴500元。2014年5月15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3，803.03元；2014年6月17日，百泰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黄钰萍工资3，803.03元；上述期间，应发基本工资为每月4，000元、饭贴500元。原审又查，2014年10月20日，黄钰萍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了劳动仲裁，提出了要求百泰金公司支付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期间的绩效奖100，000元等请求。原审审理中，黄钰萍提供了一份《情况说明》，用以证明“被申请人（即百泰金公司）要解决申请人（即黄钰萍）的问题，要求申请人写情况说明”，百泰金公司在仲裁委审理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所记载的内容持有异议，该《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是：我一个人干3个人的活，公司没有加我一分钱，现在我要求：1、公司按正常加班补发我工资，3月过后公司要求周六进公司加班，现要求支付加班工资，公司有考勤记录，应付加班费约3，500元；2、同时补发我6、7、8月被公司克扣的工资及补缴社保费用，5，000元×3=15，000元及应缴社保；3、要求公司排除歧视同工同酬，补发我2013年5月至今的工资差额以及管理绩效，按华东区域负责人5，000元工资来算应补差价每月2，000元×17个月=34，000元，再加区域绩效奖金约50，000元（整个区域销售额的5%）等等。2014年11月28日，仲裁委做出如下裁决：1、百泰金公司应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黄钰萍2014年6月1日至同年6月3日期间的工资333.33元；2、百泰金公司应在上述期限内支付黄钰萍2014年4月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321.84元；3、对黄钰萍的其他申诉请求均不予支持。黄钰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审理中，百泰金公司提供的2013年6月、2013年8月、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出勤记录显示，上述期间黄钰萍休息日出勤12天。原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负有将考勤记录保存两年的义务。本案审理中百泰金公司提供了2013年6月、2013年8月、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的出勤记录，这些记录显示上述期间黄钰萍休息日出勤12天，百泰金公司理应支付黄钰萍相应的加班工资；由于百泰金公司未能提供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期间的出勤记录，因此原审法院采信黄钰萍的主张，认定黄钰萍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期间休息日出勤6天。尽管黄钰萍提供了《百泰金上海可调休天数明细》、证人娄骏宇的证言及当庭证词、相关邮件，但是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黄钰萍于2014年3月24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加班10天、2011年8月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加班59.50天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黄钰萍提出的上述主张不能全部采信。据此，百泰金公司应依法支付黄钰萍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的休息日加班18天的工资，合计5，793元。原审审理中，双方就百泰金公司针对销售业绩给予黄钰萍的收入属于提成还是绩效奖金存在争议，黄钰萍认为二者实质都是给予业务员的奖励；由于百泰金公司在递交给原审法院的《华东区域员工工资表（阎勇）》中载明除基本工资之外的另一个项目就是绩效奖金，何况就百泰金公司陈述来看该款都是针对业务员完成的业绩而给予的奖励，因此原审法院采信黄钰萍的主张认定百泰金公司给予业务员的销售奖励名目为绩效奖金。黄钰萍提供了2013年考核办法，百泰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黄钰萍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对该证据以佐证，故原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由于黄钰萍针对2013年至2014年5月期间可得绩效奖金（提成）所主张的金额陈述不一致，一会是50，000元（情况说明中所述），一会是100，000元（仲裁申请时所述），一会又是54，697元（本案审理中所述），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2012年12月之前百泰金公司以现金形式向其发放了绩效奖金（提成），黄钰萍身为华东区副总经理主张与华东区总经理同等的工资待遇也没有依据，因此原审法院对黄钰萍要求百泰金公司支付其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绩效奖金（提成）54，697元之诉请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根据黄钰萍于庭审中主张提成的计算公式［（4，173，052.76元×0.2385（毛利率）＋3，193，690元×0.02＋34，796，988.50元×0.01）］×0.05计算出来的金额为70，356元，与其诉讼时主张的54，697元之金额亦不一致。基于黄钰萍于2013年5月21日起担任华东区副总经理的事实，黄钰萍要求享受与时任华东区总经理阎勇同等的基本工资待遇、与2014年6月3日被任命为华东区大区经理的刘正元同等的基本工资待遇均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双方对仲裁委裁决百泰金公司应支付黄钰萍2014年4月7日加班工资321.84元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2014年6月1日至3日，黄钰萍正常出勤，百泰金公司理应按每月4，500元的标准支付黄钰萍工资，计429元；4日上午，黄钰萍正常出勤，后因与百泰金公司华东区负责人产生争执而离开办公地，并向上级领导做出了说明，此后百泰金公司对黄钰萍做出了旷工处理，而黄钰萍对此未提出异议，且此后黄钰萍始终未至百泰金公司处上班，故黄钰萍主张2014年6月4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0月19日期间，系百泰金公司辞退黄钰萍而黄钰萍未就此申请仲裁期间，故黄钰萍要求百泰金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014年10月20日，黄钰萍不服百泰金公司做出的辞退决定，向仲裁委申请了劳动仲裁，并在仲裁委做出劳动关系不予恢复之际，向原审法院提起了诉讼。现有事实表明，受百泰金公司委托为黄钰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案外企业于2014年7月间为黄钰萍开具了劳动合同于2014年6月30日终止的退工证明，此行为意味着百泰金公司亦与黄钰萍终结了劳动关系，而百泰金公司于审理中居然对此表示不知何故，显然这样的解释难以成立，因此无论百泰金公司是否于2014年8月29日向黄钰萍邮寄过书面的辞退通知，依据现有事实都可以认定百泰金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在未告知辞退的情况下单方与黄钰萍终结了劳动关系，显然于法有违，黄钰萍主张自2014年6月30日起与百泰金公司恢复劳动关系，当属有据可依，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上述分析，百泰金公司应支付黄钰萍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4年8月19日仲裁和一审诉讼期间的工资，以每月4，500元为计发基数。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第五十条、第七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百泰金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起与黄钰萍恢复劳动关系；二、百泰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黄钰萍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的工资45，028元；三、百泰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黄钰萍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日期间的工资429元；四、百泰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黄钰萍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的休息日加班工资5，793元；五、百泰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黄钰萍2014年4月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321.84元；六、驳回黄钰萍提出的其它诉讼请求。判决后，百泰金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双方不应当恢复劳动关系，2014年6月3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黄钰萍没有任何理由未按时上班，百泰金公司负责人邮件明确告知要求黄钰萍按时上班，但黄钰萍因不满百泰金公司工作调整拒绝上班长达27天，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百泰金公司有权依据公司制度对其进行处罚。2014年6月30日百泰金公司委托案外人出具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就是按公司规章制度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的依据，基于百泰金公司已于2014年6月30日与黄钰萍解除了劳动关系，所以无须支付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的工资；原审判决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的依据是根据黄钰萍的加班时间和工资总额进行计算，而黄钰萍的工资总额是在2014年4月才调整为每月4，000元，饭补500元，在此之前一直是每月3，000元，饭补500元。而且原审判决确认的黄钰萍休息日加班时间为6天是没有事实依据的，黄钰萍没有证据对此予以证明。综上所述，百泰金公司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改判双方不恢复劳动关系，百泰金公司不支付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8月19日的工资45，028元、2012年10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5，793元。被上诉人黄钰萍不同意百泰金公司的上诉请求，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百泰金公司上诉称因黄钰萍不满百泰金公司工作调整拒绝上班长达27天，百泰金公司依据公司制度委托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出具《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解除劳动关系。该陈述与其原审中所作陈述不一，且百泰金公司委托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向黄钰萍出具《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时，未向黄钰萍告知劳动关系解除的情况，亦未向黄钰萍说明解除的理由，属于违法解除，原审法院据此判决百泰金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起与黄钰萍恢复劳动关系，并支付黄钰萍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的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由于百泰金公司未提供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期间的出勤记录，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审法院据此采信黄钰萍的主张，认定上述期间黄钰萍休息日出勤6天并无不当。此外，百泰金公司对于2013年6月、8月、10月、2014年7月黄钰萍休息日出勤12天没有异议，原审法院据此按照黄钰萍相应期间基本工资（2014年4月之前月基本工资3，000元，2014年4月之后含4月基本工资4，000元）核算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总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百泰金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百泰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克勤审判员  徐 焰审判员  李 弘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方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