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叙刑初字第252号公诉机关叙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玲，女，生于1974年10月7日，汉族，四川省叙永县人，大专文化，叙永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住叙永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4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范卫红、宋成波，重庆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叙永县人民检察院以叙检公诉刑诉〔2015〕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玲犯玩忽职守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2月16日及2016年1月21日、6月2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玲及其辩护人范卫红、宋成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底，叙永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食药监局）筹建实验室，确定由被告人肖玲和张某1提出物品采购计划、实验室装修方案，张某3负责具体的物品采购、实验室装修事务。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食药监局采购的工业级燃烧酒精等一批物资到货，肖玲在接到张某3电话后进行验货查收，在明知工业级燃烧酒精实际收货数量20kg（白色塑料桶装，桶身带“NG”字样）远远大于采购数量1000ml的情况下，仅将这桶工业级燃烧酒精放置在三楼实验室，未及时向领导汇报、也未采取有效措施妥善保管。之后，在其搬离实验室外办公室时，未将由其经手的该桶工业级燃烧酒精告知相关人员，致使作为危化品的该桶工业级燃烧酒精长期存在重大安全隐患。2014年11月，沈某2在食药监局发现了上述的该桶工业级燃烧酒精，误认为是食药监局执法中扣押后销毁遗漏的伪劣白酒，遂连同另3桶扣押的伪劣白酒，让其子王某4运回家中。王某4将该桶工业级燃烧酒精和另外两桶伪劣白酒共计约100斤拿给王某5。2015年1月2日左右，王某5将该桶工业级燃烧酒精当做白酒销售了7斤给何某1，何某1在饮用后于2015年1月5日死亡。王某3、沈某1等人在何某1丧事的宴席上饮用了何某1从王某5处购买的剩余工业级燃烧酒精后，出现不同程度中毒。随后，王某3于2015年1月6日死亡，王某2、沈某1等7人因甲醇中毒至叙永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多次抽样检测，带“NG”字样白色塑料桶内液体检测结果均为每升含甲醇500多克。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王某3血液内甲醇含量为112.8mg∕100ml；何某1血液内甲醇含量为222.1mg∕100ml，均属甲醇中毒死亡。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玲犯玩忽职守罪，并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玲辩称：1.我在职的部门从未承担过实验室管理职责。我曾阶段性参与实验室建设，但认定我是实验室和相关器材的管理人没有依据，无相关文件或领导指定我负责实验室的建设或后期的使用管理；2.工业级酒精到货后我去接收是张某3安排的，我照单清点后放在实验室，把清单交给了张某3；3.采购工业级酒精数量是我们建议的但我不知道后来如何变成了20kg；4.单位管理混乱是导致工业酒精外流的根本原因，案发时我早已搬离实验室旁边的办公室，也谈不上协助看管的责任。综上，我认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肖玲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理由为：1.肖玲自始至终不承担实验室管理及危险化学品的采购、管理职责；2.指控肖玲就酒精验货查收、未及时汇报、未告知他人及未妥善保管不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玲于2011年10月从叙永县畜牧局调到叙永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食药监局）工作，在该局稽查大队任工作员，2012年3月任稽查大队食品保健品化妆品监督二科副科长（主持工作），2013年5月任该局食品保健品化妆品监管股股长，2013年11月任该局餐饮服务监管股股长，2015年1月任该局稽查大队副大队长。2015年四五月至今任该局稽查大队工作人员。2012年底，食药监局筹建实验室，确定由被告人肖玲和张某1到宜宾考察学习后提出物品采购计划、实验室装修方案等，财务人员张某3负责具体的物品采购、实验室装修事务。2013年上半年年初的一天，食药监局采购的工业级燃烧酒精等一批物资由张某3联系其朋友的越野车从成都运回叙永，肖玲在接到张某3电话后对该批物资进行清点查收，其在明知工业级燃烧酒精实际收货数量20kg（白色塑料桶装，桶身带“NG”字样）远远大于采购数量1000ml的情况下，未及时向领导汇报、也未采取有效措施妥善保管，仅将该桶工业级燃烧酒精放置在三楼实验室（实验室外系肖玲当时办公室）。2013年5月，在其工作调整搬离实验室外办公室时，也未将由其经手的该桶工业级燃烧酒精告知相关人员。2014年11月，食药监局临聘人员沈某2打扫卫生时，在该局三楼一办公室窗帘下发现了食药监局购买的该桶工业级酒精与另外二桶（一桶大的，一桶小的）食药监局在执法中扣押后销毁遗漏的白酒，便误认为均是食药监局在执法中扣押后销毁遗漏的白酒，遂将这三桶“白酒”搬到底楼楼梯间存放。次日，沈某2又在该局二楼阳台处发现一小桶该局扣押的白酒，也将其搬到底楼楼梯间一起存放。之后，沈某2打电话给其子王某4，让王某4将这四桶“白酒”运回叙永县马岭镇的家中。王某4运回家后将其中三桶（二桶大的各约40斤，包括该桶工业级燃烧酒精，一桶小的约20斤）约100斤“白酒”给王某5。王某5将其运回叙永县江门镇高家村的家中，以5.5元每斤的价格应村民宋某1的请求，把小桶里的分了10斤给宋某1，把其中一个大桶里的分了一部分给其干爹被害人何某1（系邻居），分了一部分给其叔叔被害人王某2，王某5的父亲被害人王某3也将这一大桶和小桶里剩下部分拿去饮用。2015年1月2日左右，当小桶和第一个大桶里的白酒分完后，王某5把剩下的另一个大桶里的“白酒”（带“NG”字样白色塑料桶内的工业级燃烧酒精）又以5.5元每斤的价格分了7斤给被害人何某1，何某1饮用后于2015年1月5日凌晨1时许死亡。被害人王某3、沈某1等人在何某1家办丧事的宴席上饮用了何某1从王某5处所分的“白酒”后也出现不同程度身体不适，后王某3于2015年1月6日在叙永县人民医院救治过程中死亡。王某5遂怀疑系自己所提供的“白酒”存在问题，于是携带部分该“白酒”到叙永县公安局江门派出所报案。食药监局和公安机关遂进行调查，并在王某5家中扣押了相关剩余“白酒”。在何某1家办丧事的宴席上饮用了该“白酒”的王某2、沈某1、宋某3能等7人也到叙永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初步检查为疑似甲醇中毒。经多次抽样送国家酒类及加工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四川合泰农产品（食品）司法鉴定所检验，带“NG”字样白色塑料桶内工业级燃烧酒精每升含甲醇500多克。经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王某3心血中甲醇浓度为112.8mg∕100ml；被害人何某1心血中甲醇浓度为222.1mg∕100ml，二人均系甲醇中毒死亡。另查明，2013年10月左右，食药监局挂牌成立了食品药品化妆品检验检测中心，实验室归属该中心。2014年6月食药监局明确由白某分管该中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干部介绍信、干部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及食药监局相关文件等，以证明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和被告人的主体资格、刑事责任年龄。2.现场检查笔录、证据提取物品清单、食药监局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情况说明、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害人何某1、王某3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尸检照片，证人王某4、沈某2、王某5、王某6、朱某、宋某1、王某2、沈某1、何某2、宋某2、张某2、宋某3能的证言及相关病历资料，以证明沈某2把工业酒精从食药监局私自拿出给王某4，王某4又给王某5及何某1、王某3饮用后系甲醇中毒死亡，沈某1、何某2、宋某2、张某2、宋某3能等饮用后初步诊断系甲醇中毒的事实。3.成都合信达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市苌钲化玻有限公司、成都市科龙化工试剂厂的销售货物清单、入库单、销售出库序时簿、燃烧酒精（工业级）样品，叙永县政府采购购销合同、发票、实验室常用易耗器材表、食药监局送检情况说明、样品采样记录、抽样提取笔录、抽样送检备份样品照片及视频、司法鉴定协议书，国家酒类及加工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四川合泰农产品（食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资质认证授权证书及计量认证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鉴定意见通知书，王某5、肖玲、谢某对带“NG”字样酒桶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对食药监局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勘验照片，被告人肖玲的供述，证人向某、李某2、谢某、刘某等的证言，以证明食药监局购买工业酒精20kg及该工业酒精每升含甲醇500多克等事实。4.证人罗某、曾某、禹某1、禹某2的证言，以证明食药监局查获不合格白酒的事实。5.被告人肖玲的供述与辩解：“大约2012年10月，局长王某7安排我和张某1到宜宾考察实验室筹建所需仪器设备等。实验室在2012年底筹建并装修好，2013年设备陆续到位，建在食药监局三楼的第一间办公室里面，是把第一间办公室隔断装修出来的，外面约8平方作为办公室，里面作为实验室，装修是由张某3负责。实验室装修好后，采购的仪器设备陆续到达，会计张某3安排我对到了的仪器设备进行清点核实，每次实验室的设备到后都是张某3通知我货已到。最后一批货是张某3联系的一辆越野车从成都拉回来的，到了以后他通知我到楼下拿的货，那一批货有一个大纸箱以及一桶塑料桶装的工业用酒精。张某3先在电话里告诉我送货清单在纸箱子里，搬到实验室后我把清单拿出来逐一进行清点，清点正确后我在清单上签了字，清单一式两份。然后将玻璃等小件易耗品放入试剂柜，大桶塑料桶的工业用酒精我提来挨着进实验室的右侧墙壁摆放。我没有向张某3或其他局领导汇报该桶工业酒精存放的具体位置，也没有向局领导汇报过有这一大桶工业酒精的事情。该批货是2013年一天下午上班后不久到的。我在清点完以后就在当天下午将两张我签了字的清单交给张某3，他当时还说要退一张给供货公司，另一张要用来做账。实验室装修好后，外面的办公室是我和杨斌办公，我们两人上厕所要经过实验室，实验室也一直没锁门，我们隔壁办公室也能进入该实验室。2013年5月，因人事变动，我调到食品保化股任股长，办公室也从实验室的三楼第一间调到二楼。我和张某1从宜宾考察回来后，局领导让我们提出采购计划，具体需要采购些什么是我和张某1提出建议，然后由张某1向领导汇报。酒精到货的时候我是有点惊讶怎么这么多，我对着到货清单核对，数量确实和清单上一致，所以我就给张某3说到的货是对的，并将清单交给张某3。实验室的物资到了后，张某3安排我清点核实，都是临时安排的任务，实验室的管理没有安排我进行管理，没有落实由我负责，就谈不上移交。”以证明被告人肖玲接收工业级酒精后未妥善保管或报告的事实。6.同案人张某3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下半年，省上有一笔检验检测专项资金，由于我是财务人员，局里开会确定由我主要负责和财政相关股室和采购中心联系采购事宜，张某1和肖玲负责具体采购设备的目录、技术指标、验货及启动、使用实验室。我就和财政联系并让肖玲和张某1提供采购清单。采购中标的是成都合信达公司，实验室的采购物资是在2012年底和2013年才陆续到位的。我知道实验室采购了一桶工业酒精，多少公斤记不起了，主要是肖玲负责验货签收。开会筹建实验室时安排张某1和肖玲验货、管理，初步启动实验室。工业酒精大约是2013年三四月到单位的，当时我朋友向某在成都出差，我就给成都合信达公司联系，请公司把尚未供货的易耗品，包括酒精、试管、量杯等交给向某带回叙永。当时由于我没有在单位，就打电话让肖玲或张某1（具体哪个记不起了）去收货查验，于是这批货就存储在实验室了。实验室在我们三楼的第一间办公室，之前是食品药品稽查大队的办公室，为了建实验室，才在此基础上隔成两间，实验室物资采购回来后，就把物资放在实验室里面。实验室安装有门和锁，但平时是否上锁我不清楚，钥匙我没有保管，除了能从三楼第一间办公室可以进去外，隔壁办公室也可以直接进入到实验室。大件的设备我都是亲自看过的，易耗品验货清单肖玲是否交给了我就记不起了。实验室内物资最初在局务会上明确是肖玲代管，后来肖玲工作岗位调整，具体哪个在管理我就不清楚了。肖玲没有专门给我谈过实验室内物资的存放、保管情况。按当时的会议安排，肖玲是代表实验室去签收的。”以证明被告人肖玲的犯罪事实。7.证人白某的证言：“2012年11月中旬左右，因县政府划拨25万元资金购买检验检测设备，局长王某7主持召开局务会，安排张某1、肖玲到宜宾食品检验所考察学习，借鉴检验设备型号、价格等，提供一份25万元所能采购的设备清单交给局领导班子研究，再由财务张某3按程序采购。局务会后两三天，张某1和肖玲就去了宜宾两天。回来后他们就把情况向王某7局长进行了汇报，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局务会上没有明确是谁保管，只是安排张某3负责采购事宜，肖玲和张某1去宜宾考察学习，提出采购计划，之后具体安排谁负责保管我不知道，要局长王某7和副局长温某才清楚。按照原则谁签收谁经手就由谁负责保管。”以证明被告人肖玲的犯罪事实。8.证人王某7证言：“2012年局里就三个领导，我任局长主持全面工作，温某任副局长，分管药品监管工作，白某任纪检组长，分管餐饮监管工作。2012年12月左右，财政局通知我们上级有一笔资金20余万元，属于购买食品检验设备的专项资金，只能用于购买食品检验设备。接到通知后，我和温某、白某商量了下，决定由肖玲和张某1负责提采购方案，会计张某3负责报县财政局认可后联系采购事宜，采购回来的东西由肖玲负责验收保管。肖玲当时是稽查大队食品科副科长主持工作，是负责食品的，而这批设备属于食品快速检测设备，检测中心没有成立，在没有另外安排专人保管的情况下，这批设备由肖玲保管，况且又是肖玲签收的，按照谁签收谁负责保管的原则，所以应该是肖玲负责。工业酒精是我退任之后到单位的，对其存放情况我不清楚。”以证明被告人肖玲的犯罪事实。9.证人温某的证言：“2012年底，食药监局安排食品监管人员张某1和肖玲前往宜宾市食品检验所考察检验装备，筹建食品检验所。肖玲和张某1提出建设方案后，经局党组研究决定在稽查大队办公室里隔一堵墙作为实验室，按建设方案陆续采购相关仪器、试剂，大概在2013年初基本建成。实验室从建到完工，是由食品分管领导白某牵头，张某1和肖玲具体负责。王某7局长也根据局里人员情况安排张某1和肖玲管理实验室。实验室的筹建以及其后的管理工作当时我们局领导班子意见是安排肖玲和张某1负责，后来王某7局长也把她向肖玲、张某1二人安排了此项工作的情况告诉了我。印象中该项工作的安排局里并没有正式出文件，是领导口头安排的。二人先是到宜宾考察后提出了采购方案，然后实验室的装修也是他们二人提出设备购置和摆设方案再由财务人员张某3具体落实。在采购物资到了以后也是由肖玲和张某1签收和保管，但是具体是谁去签收的我就不清楚了。”以证明被告人肖玲的犯罪事实。10.证人张某1证言：“2012年下半年建有一个实验室，在建之前，财务股负责人张某3和局长王某7告诉我和肖玲，要求我和肖玲对实验室进行规划（由于我和肖玲曾经从事过实验工作），向财务上提出一些所需要采购仪器的参考建议，但最终确定的采购物品和正式采购清单是如何确定的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是财务上负责采购，组织验收，但一直未进行物品移交，也没有指定具体经办人负责此事。第一次验收时的采购清单是张某3交给我们的，我和肖玲在采购清单上签字后就交还给张某3了。第二批物品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采购回来的，不知道具体采购的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参加验收。”以证明被告人肖玲的犯罪事实。11.证人孙某、盛某、苏某等的证言，以证明食药监局组建实验室、采购物资、被告人肖玲的任职情况。12.苏严（叙永县安监局危化股股长）的证言，以证明工业酒精是危化品，要按规定进行管理，应有专门的存储空间、由专人管理的事实。13.王某7工作笔记，以证明被告人肖玲参加研究建实验室的相关会议以及安排张某1、肖玲负责实验室筹建方案等事实。14.视听资料，以证明被告人肖玲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具备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其证据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玲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造成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肖玲及辩护人辩称，肖玲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经查，被告人肖玲在任职期间，作为实验室筹建人员之一，在其接收工业级酒精后，明知工业级酒精实际收货数量20kg远远大于拟采购数量1000ml的情况下，未及时向领导报告，也未采取有效措施妥善保管，未按规定妥善处理自己经手的危化品，致使食药监局存在危化品而未采取安全措施，存在安全隐患。虽食药监局工业酒精被私自拿出单位并导致严重后果的发生有多种原因，但肖玲应承担其相应的责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肖玲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鉴于被告人肖玲自接收工业酒精至本案的发生，其间工作几经变动，且本案后果的发生系多种原因，其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监督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正确履行职责,保护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玲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远平审 判 员  张 勇人民陪审员  袁 红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万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