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常民终字第13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荣兴。委托诉讼代理人：计良晶，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广益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五星街道新新村委工业路北。法定代表人：陆明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全方，常州市钟楼区永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和平北路11号。负责人：蒋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聪，江苏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好。上诉人徐荣兴因与被上诉人常州广益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橡塑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原审被告徐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钟民初字第1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荣兴上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鱼箱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30天×1420元/天=42600元，垫付陆春龙误工费3000元，驳车费1000元，鱼箱修理交通费4550元，氧气瓶维修交通费900元，合计5205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上诉人鱼箱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42600元不予支持错误。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上诉人鱼箱在本次事故中受损需要修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射阳支公司在射阳县第一玻璃钢保温鱼箱厂内对上诉人鱼箱进行定损，核价为12000元；橡塑公司认可上诉人鱼箱去射阳维修，并实际支付了射阳县第一玻璃钢保温鱼箱厂的修理费12000元。在庭审中，上诉人还提供了二份证据：鱼箱修理费收款收据、鱼箱修理厂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鱼箱在该厂修理的时间。上述证据充分证明了上诉人鱼箱去射阳县第一玻璃钢保温鱼箱厂的修理事实，一审法院仅以查询工商资料中射阳县第一玻璃钢保温鱼箱厂没有登记注册，就推定该厂不真实存在，进而推定由该厂出具的相关证据无效，最终判决上诉人鱼箱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为零，这是违背客观事实，与判决书中对鱼箱修理费12000元的依法予以认定且由橡塑公司实际支付相互矛盾。即使该修理厂没有工商注册，但不影响其实际修理事实的认定，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此均无异议，同时，射阳保险公司去该厂核价定损的事实，足以证明该厂并非子虚乌有。二、关于上诉人垫付陆春龙误工费3000元。上诉人驾驶员陆春龙因本次事故造成误工损失3000元。为减少诉讼，陆春龙不再单独提起诉讼，在上诉人垫付误工费3000元后，其权利由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上诉人驳车费1000元、鱼箱修理交通费4550元，氧气瓶维修交通费900元。本次事故中上诉人因车辆损坏，另行叫车送鱼。由于事故发生地宜兴距离上诉人住所地较近，上诉人自行叫人前来帮忙驳车，驳车费是客观存在的，上诉人也提供了相关人员的证明，一审以没有相关发票为由就不予认可该项损失不符合事实，也是对上诉人权利的侵害。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上诉人鱼箱在射阳修理，氧气瓶在张家港维修的事实，但又以没有相关发票为由不予认可该交通费损失。上诉人修理鱼箱至少要叫车往返射阳，修理氧气瓶同样要叫车往返张家港，因此该交通费是必然产生的，上诉人没有证据意识或保管不善无法提供相关发票，不能就认为该项损失不存在，法院完全可以根据事实情况酌情予以认定。橡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徐好未作陈述。徐荣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好、橡塑公司、保险公司赔偿徐荣兴驾驶员误工费3000元、事故当天鱼损失10800元、事故当天驳车费用1000元、鱼箱维修交通费4550元、氧气瓶维修交通费900元、停运损失120600元、氧气瓶租赁费240元，合计141090元；2.本案诉讼费由徐好、橡塑公司、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7日12时40分，徐好驾驶苏D×××××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宜兴市X203线由南向北行驶至5.7KM处行至路左，与对面陆春龙驾驶的浙B×××××号重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陆春龙、徐好受伤。宜兴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徐好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陆春龙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陆春龙至宜兴市和桥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212.48元（不含常州市武进区前黄镇寨桥卫生院医疗费10元，橡塑公司已垫付1200元），橡塑公司表示其另支付陆春龙医院吸氧气费用600元，但没有相关票据证明。浙B×××××号重型普通货车的损失经保险公司核定为36600元（扣除残值），橡塑公司为该车垫付修理费及施救费共计37200元（浙B×××××号重型普通货车于事故发生后直接拖至宜兴市鑫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定损修理，直至2013年9月14日修理竣工后结账出厂），该车的鱼箱的损失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阳支公司核定为12000元，橡塑公司提供收款收据一张、陆春龙出具的收条一张及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一张，用以证明橡塑公司已将鱼箱修理费赔偿给陆春龙，徐荣兴表示已收到该款。橡塑公司另提供张家港中集圣达因低温装备有限公司配件费、维修费发票一张，用以证明其为徐荣兴垫付了氧气瓶维修费9860元，徐荣兴及保险公司对此真实性无异议。徐荣兴提供宜兴市和桥医院出具的医疗证明书一份及落款签名为陆春龙的证明二份，用以证明陆春龙因本案事故受伤休息半个月，产生误工损失3000元，该款已由徐荣兴支付。审理中，徐荣兴提供陈洪军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鳊鱼约2300斤，鲫鱼约1500斤，百鲢约500斤……其中扁鱼死亡约1800斤，鲫鱼死亡约1000斤，百鲢500斤全部死亡”）及陈洪军与宁波市路林综合市场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淡水产交易区摊位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徐荣兴将浙B×××××号重型普通货车所载的鱼运到宁波由陈洪军出售，每斤收取0.2元费用，翻车后鱼产品没有供氧，人工驳载造成鱼大量死亡，造成损失经计算一共是10800元，并提供宜兴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车辆称重记录一份，载明：“对于2013年08月07日12时40分，发生在X203线5.7Km处的交通事故车辆浙B×××××号重型货车（车号，车型）及所载货物进行称重，称重结果为……实际总质量14690（千克），实际货物净重7090（千克）。”经法院调查，江苏省滆湖水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表示“徐荣兴为我市场经营户，主要经营鱼类的品种是鲢鱼、扁鱼、鲫鱼，拥有一辆浙B×××××号渔车，从事渔业运输经营，徐荣兴主要供应浙江宁波路林市场，每天均向浙江宁波送鱼”，“2013年8月份行情……白鲢活3.2元/斤，死1元/斤（左右）；边鱼活7.5元/斤（左右）；节鱼活8元/斤，死2.5元/斤（左右）。2.一辆带有增氧泵、水箱的普通货车的日租金大约在3000元左右（情况同浙B×××××车差不多）”。法院于2015年1月5日在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宁波市路林综合市场有限公司（原名宁波市路林综合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对陈洪军作调查笔录一份，陈洪军表示其为宁波市路林综合市场股份有限公司租赁经营户，表示“徐荣兴一般都是每天给我运一趟鱼……徐荣兴在浙江购买了浙B×××××号货车，徐荣兴一般用该车给我运鱼”，在2013年8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徐荣兴换了辆车……如果从常州过来，含驾驶员工资、油费、过桥过路费、装卸费等要约3000元/天……2013年徐荣兴的浙B×××××号货车发生事故后，当天他用别的车将鱼运到我这，具体哪辆车我记不清了，鱼运到时大多都死了，我给徐荣兴出过证明……以我为徐荣兴出具的证明为准……证明中的‘扁鱼’即鳊鱼，‘百鲢’即白鲢”。经法院调查，常州市价格监测中心回函表示根据2013年8月4日-2013年8月9日期间价格监测数据，白鲢活鱼价格4-4.5元/斤，死鱼（刚死）3.7-3.8元/斤；鳊鱼活鱼价格8-8.5元/斤，死鱼（刚死）6.5-7元/斤；鲫鱼活鱼价格9.5-12.5元/斤，死鱼（刚死）8-10元/斤。审理中，徐荣兴提供租车协议一份、常州市永丰水产专业合作社出具的收条和收据各一张、常州市永丰水产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苏D×××××号重型普通货车照片及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从发生事故后，徐荣兴租用专业车辆进行运输水产，这部分损失120600元应当由对方承担。上述租车协议约定徐荣兴租用常州市永丰水产专业合作社苏D×××××号重型普通货车（载重9.99吨，已配置相应的设施：如增氧泵、水箱等），徐荣兴从2013年8月7日起至徐荣兴车辆修复或重置之日止按每天3000元标准支付乙方租车费用（包括驾驶员工资、油费、过桥过路费、装卸费等），徐荣兴未能就租车费用提供发票。徐荣兴提供盖章为“射阳县第一玻璃钢保温鱼箱厂”的收款收据和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浙B×××××号重型普通货车上的玻璃钢渔箱于2013年9月15日至2013年10月12日在射阳县第一玻璃钢保温鱼箱厂修理，经法院调查，盐城市射阳工商行政管理局复函表示“经我局江苏工商电子政务（二期）--管理信息系统查询，截止2014年12月12日11时，系统中无‘射阳县第一玻璃钢保温鱼箱厂’的相关信息”。经法院委托，江苏正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徐荣兴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停运损失进行了价格鉴定，于2015年3月25日鉴定徐荣兴自2013年8月7日至2013年10月14日的停运损失（剔除驾驶员工资、油费、过桥过路费、装卸费等附加费用后的租车费用）为95140元，每天为1420元，徐荣兴支出鉴定费2750元。徐荣兴表示对修理氧气瓶期间的停运损失不申请鉴定。审理中，徐荣兴提供徐峰出具的证明二份，用以证明徐荣兴雇佣徐峰将浙B×××××号重型货车开至江苏射阳修理水箱，又将该车开至张家港修理氧气瓶，并表示水箱较特殊，必须开到射阳维修，氧气瓶属于危险品，是开至厂家修理的，徐荣兴支出交通费分别为4550元与900元，但表示不能就其陈述提供证据；徐荣兴提供当时驳车的证明一张，证明徐荣兴在发生事故后将鱼从浙B×××××号重型货车驳载至苏D×××××箱式货车上，用去人工费1000元，又提供马东良出具的收条一张，用以证明徐荣兴运输活鱼需要氧气瓶，车辆维修好后，氧气瓶未修理好，只能先租用马东良的氧气瓶进行运输。但未能提供相关发票。浙B×××××号重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陈健凯，陈健凯到庭作证证明该车实际所有人为徐荣兴。苏D×××××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橡塑公司，该车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限额为20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28日0时起至2014年3月27日24时止。徐好是橡塑公司的员工，发生本案事故时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审理中，保险公司提供投保单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条款各一份，该条款第七条内容为“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用以证明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徐荣兴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的观点，徐好、橡塑公司同意保险公司意见。审理中，保险公司表示浙B×××××号货车上的鱼、水箱（鱼箱）、氧气瓶都属于交强险财产部分和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认为，徐好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徐荣兴驾驶员陆春龙人身损害和徐荣兴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作为机动车交强险承保单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之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徐荣兴的各项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部分，因徐好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在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徐好系橡塑公司员工，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本案事故，徐荣兴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赔偿范围部分由橡塑公司赔偿。徐荣兴主张的驾驶员误工费3000元，因该费用主张的主体应为陆春龙，且徐荣兴表示陆春龙的误工损失3000元已由徐荣兴支付，故陆春龙实际没有误工损失，法院对此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徐荣兴主张的鱼损失10800元，法院根据陈洪军出具的证明、宜兴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车辆称重记录及常州市价格监测中心回函等证据认为该金额过高，根据上述证据酌定为4950元；徐荣兴主张的事故当天驳车费用1000元、氧气瓶租赁费240元没有相关发票等充分证据证明其金额，法院依法不予认定；徐荣兴不能就其主张的鱼箱维修交通费、氧气瓶维修交通费900元提供必须到外地修理的证据，法院依法不予认定；关于徐荣兴主张的停运损失120600元，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射阳县第一玻璃钢保温鱼箱厂”真实存在，其出具的相关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徐荣兴不申请鉴定修理氧气瓶期间的停运损失，法院根据浙B×××××号重型普通货车的修理时间认定停运时间为37天，结合鉴定得出的每天停运损失1420元认定徐荣兴的停运损失为52540元，因橡塑公司与保险公司订立的保险合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条款约定该费用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投保单可以证明保险公司已尽到说明义务，该费用由橡塑公司赔偿徐荣兴；橡塑公司为陆春龙垫付的医疗费1200元由相应病历卡、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因各方当事人均不能就医保外项目及医保内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进行举证，法院酌情认定医保外费用为医疗费的10%，即120元，由于徐好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该费用由橡塑公司负担。橡塑公司称垫付陆春龙的吸氧费600元没有相关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证明，法院依法不予认定；橡塑公司为徐荣兴垫付的车辆修理费和施救费37200元由修理费发票、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法院依法予以认定；橡塑公司为徐荣兴垫付的氧气瓶维修费9860元由相应发票、焊接绝热气瓶维修报价单予以证实，徐荣兴及保险公司未有相反证据予以否定，法院依法予以认定；橡塑公司为徐荣兴垫付的鱼箱修理费12000元由机动车保险财产损失确认书（抄单）予以证实，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徐荣兴的损失经庭审质证，法院认定为：鱼损失4950元、停运损失52540元、车辆修理费和施救费37200元、氧气瓶维修费9860元、鱼箱修理费12000元、陆春龙医疗费1200元，上述费用合计117750元。因本案系处理徐荣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橡塑公司事故车报废损失23240元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橡塑公司可依法另行处理。判决：一、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荣兴财产损失2000元，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徐荣兴财产损失62010元，合计赔偿徐荣兴64010元，该款由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荣兴61467元，支付橡塑公司2543元；二、橡塑公司赔偿徐荣兴停运损失52540元（已赔偿徐荣兴）；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橡塑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80元;四、驳回徐荣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2元，鉴定费2750元，合计5872元，由徐荣兴负担1850元，橡塑公司负担3977元（已支付徐荣兴），保险公司负担45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经本院向陆春龙调查，陆春龙陈述，事故发生前其工资为6000元/月，因事故导致的误工时间为半个月，其收到了徐荣兴给付的3000元误工费。本院认为：一、关于陆春龙的误工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陆春龙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的侵害造成人身损害，雇主对其误工损失进行赔偿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故本案中对陆春龙的误工费可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的金额，上诉人主张为按照6000元/月计算半个月。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病历记载和宜兴市桥医院出具的医疗证明书载明的休养日期，上诉人主张误工时间为半个月，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但上诉人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6000元/月的误工标准，故本院按照2014年度江苏省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406元确定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确定该项损失总额为2350元。二、关于驳载费。本案事故发生时浙B×××××号货车运载的系活鱼，事故发生后，因浙B×××××号货车受损无法继续运载货物，为减少损失，必然存在相关驳载费用，且在一审法院向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宁波市路林综合市场有限公司租赁户陈洪军的调查中，陈洪军也陈述上诉人的浙B×××××号货车发生事故后，当天用别的车将鱼运至陈洪军处。但上诉人对其主张的驳载费为1000元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本院根据货物的性质、数量等因素，酌情认定驳载费为500元。三、关于鱼箱、氧气瓶维修交通费。本案中，上诉人的鱼箱、氧气瓶因事故造成损坏，需要至修理厂进行维修，维修时的交通费是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失，应予以赔偿。但上诉人对其主张的金额的合理性和是否确实支出了5450元同样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酌情认定该项费用为2000元。四、关于鱼箱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本院认为，浙B×××××号货车上的鱼箱因事故损坏，确需进行修理，但就其所主张的修理鱼箱的时长是否合理、修理鱼箱会对浙B×××××号货车的营运造成多大影响，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故本院综合本案情况，酌情支持鱼箱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6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关于陆春龙误工费、驳车费和鱼箱、氧气瓶维修交通费、鱼箱修理期间停运损失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据此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本院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损失为：鱼损失4950元、驳载费500元、停运损失58540元、车辆修理费和施救费37200元、氧气瓶维修费9860元、鱼箱修理费12000元、氧气瓶、鱼箱维修交通费2000元、陆春龙医疗费1200元、陆春龙误工费2350元，上述费用合计128600元。前述损失中，橡塑公司应承担停运损失58540元、医保外用药费用120元，合计58660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医疗费1080元、财产损失2000元、陆春龙误工费235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财产损失64510元，合计69940元。橡塑公司已经支付徐荣兴60260元，在本案中一并扣减后予以返还。综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徐荣兴69940元，其中支付给徐荣兴68340元，支付给橡塑公司16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钟民初字第1053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徐荣兴各项损失69940元（其中支付给徐荣兴68340元，支付给橡塑公司1600元）；三、驳回徐荣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22元，鉴定费2750元，合计5872元，由徐荣兴负担1610元，常州广益橡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7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分公司负担15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1元，由徐荣兴负担871元，常州广益橡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2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分公司负担1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文忠代理审判员  袁海燕代理审判员  是飞烨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房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