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浙舟商终字第1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良海，汉族，个体，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新碶街道北极星村1幢2单元104室，身份证号码3301271969********。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何叶敏，浙江五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弘臻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岱山县东沙镇人民西路600号310室。法定代表人陈银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敏敏，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良海为与被上诉人浙江弘臻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臻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2010）舟岱商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1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良海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叶敏、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陈银杰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敏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方良海原审诉称：被告弘臻公司是经营货运的物流公司。从2009年9月份起，被告把部分业务交给原告运输。被告交给原告运输业务的范围及流程是从北仑提箱后到委托被告进行货运的单位装货，然后再把装上货的箱子运输回北仑的码头（即还箱）。由于被告资金困难，原告每运输一趟，被告只允许原告到指定的北仑“钱通”加油站加油，剩余的运费则暂时欠着。至2010年4月，通过与被告结帐，从被告提供给原告的对帐单上计算，被告共计欠原告运费人民币667741元，扣除被告给原告加的汽油费计215927元，被告尚欠原告运费人民币451814元未付。以上欠款，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未付给原告。为此，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运费人民币451814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弘臻公司原审庭审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原、被告双方更不存在结帐事实。为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及被告弘臻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方良海运费人民币451814元。本案中，由于原告方良海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同时根据原告方良海在该院调取的2010年7月19日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新碶派出所对其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09年9月至今年4月份，我的合作伙伴洪虹欠我运输费30万元人民币，他是负责接业务的，接来的业务给我来运输，我们是这样的合作关系，2010年7月18日下午1点左右洪虹答应今天还给我们几个一起20万元钱，今天2010年7月19日上午10时左右，洪虹的二个债主颜元军、李勇奇和他一起来北极新村2幢206室我的办公室，颜元军、李勇奇和我说洪虹自己要求来的，我们一起就问他昨天答应的钱是否今天能还，他说钱应该能到，这样我们就一直在等着……”的内容，并结合该院调取的2010年7月19日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新碶派出所对颜元军的询问笔录中反映“我是自己承包集装箱车子的，去年2009年9月份开始，我在新碶街道辽河路浙江弘臻运输有限公司接了一个运输工程，跟我接头承包这个工程的是弘臻运输有限公司的副总洪虹，那个工程我接到2010年1月7日后就结束了，因为一直结不到工程款，洪虹一共欠了我18万左右工程款，从那次后跟洪虹打了两三次电话问他工程款到了没有，洪虹不是说这个月底结账就是下个月月初结账一直这样没结工程款给我，同样也是承包集装箱车子的李永奇和方良海也在弘臻运输有限公司接了工程，同样洪虹也没给他们两个结工程款，欠了李永奇13万左右，欠了方良海30万左右……”及洪虹、何小路向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新碶派出所书写材料中反映“2010年7月19日，我在老方租住的办公室里和李勇奇、颜元军、方良海在谈还款事宜，因现阶段没钱还不了……”等内容，以及被告弘臻公司已登报声明作废已遗失的原识别码为3309210005794的弘臻公司公章一枚，于2009年9月29日重新刻制了现识别码为3309210005817的弘臻公司公章一枚，而原告方良海提供的存根上时间为2009年12月29日至2010年5月5日、所盖公章为被告弘臻公司原识别码为3309210005794的公章，且被告弘臻公司在庭审中抗辩原、被告之间不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更不存在结帐事实，因此，在原告方良海未能提供其他相应证据加以证明的情况下，原告方良海主张的被告弘臻公司尚欠其运费人民币451814元未付的事实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方良海提供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被告弘臻公司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原告方良海理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原告方良海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方良海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77元，由原告方良海负担。宣判后，方良海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1、上诉人曾给被上诉人提供过办公设施等方面的便利，双方基于熟人关系缔结了口头运输合同。2、弘臻公司实际经营地位于上诉人居住地，因双方在同一区域方便建立货运业务。3、双方就运输合同的履行，是以上诉人替代被上诉人实际履行和第三方单位之间进、出口运输合同承运人的方式来实现、落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自的权利义务。4、被上诉人公司首次和第二次刻制的公章对外使用和李勇奇的签字，均代表被上诉人，法律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提交的李勇奇与陈银杰的名片，设计印版完全一致，说明李勇奇是被上诉人单位职工，上诉人基于相信被上诉人一审才未将李勇奇列为第二被告，李勇奇在对账单上签字系基于劳资关系代理被上诉人，客观上不能让拿工资的人替单位还债。对账单也是真实形成的，上诉人不会伪造。被上诉人首次和第二次刻制的公章对外一直在使用，其具体使用和禁止事项并未登报公示。其在人和担保公司、油票凭证、业务合同所盖不同的公章法律效力是等同的，都代表被上诉人。上诉人持有的加盖被上诉人公章的油票不是免费的，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结算运费时，被上诉人资金困难以油费抵给上诉人的运费，油票使用部分抵扣运输费也是口头约定的。上诉人在北仑新碶派出所的治安案件笔录意思表示没有客观、全面的记录，在本案中不能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解释。当时被上诉人告诉上诉人，运费由洪虹转交，上诉人急于找洪虹，因沟通误解发生纠葛后报警。洪虹为被上诉人的经理，上诉人可以找代表被上诉人公司的洪虹催要其代为转交的运费，所找之人正确，应支付运费的主体是被上诉人，而非洪虹个人。二、667741元运费对账单客观真实存在、合法有效，扣除应抵销的加油费后应由被上诉人支付。三、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运输合同法律关系。被上诉人确认3309210005794印章系被上诉人第一枚公章，该公章2009年9月23日刻制，9月29日刻制新章。9月23-29日第一枚公章在使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第一枚公章未使用。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对账单上所盖的第一枚公章不是其所盖，也没有证明遗失的第一枚公章被方良海或其他人得到了。被上诉人也不能排除其是出于故意要持有两枚印章而再次申请刻章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其用两枚印章达到欺诈的可能性。岱山县公安局的刻章证明不能证明对账单上的第一枚公章不是被上诉人所盖。四、被上诉人印制的陈银杰、洪虹、李勇奇的名片，被上诉人出具的洪虹收入证明、洪虹的证明、证人证言等都能证明陈银杰是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洪虹是被上诉人副总，李勇奇是业务操作，方良海是为该公司运输货物的人员。虽然表面上由洪虹其出面组织人员、运输货物、付款，至少是表见代理行为，不仅有公司印鉴，还得到被上诉人及其法定代表人的追认或授权，是职务行为。五、到二审，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方良海向被上诉人主张运费667741元是客观存在的。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李勇奇是被上诉人业务操作，李勇奇将方良海的运输任务做了明确的记录，系职务行为，被上诉人应承担付款责任。故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支付运费451814元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弘臻公司庭审答辩称：一、双方之间不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二、双方之间也从来没有发生过结账行为。三、洪虹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副总或者劳务关系。被上诉人就第一枚公章已向岱山县公安局申明并公告作废，被上诉人不能排除持有两枚公章系上诉人的猜测，该观点不能成立。关于洪虹和李勇奇的名片，被上诉人是不知情的，如果存在也是李勇奇和洪虹的单方行为，没有经过被上诉人的同意。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方良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结账单原件一份，上诉人拟证明被上诉人事先空白盖章的。2、结账单存根原件六份，上诉人拟证明被上诉人2010年仍在使用第一枚公章。3、浙l×××××车辆所有权证明复印件一份，上诉人拟证明2010年被上诉人车辆也是持票加油。4、道路运输许可证复印件一份，上诉人拟证明被上诉人将其交给上诉人以证明其有运输资格。5、对账单原件一份，上诉人拟证明其中的部分货物是上诉人运输的。6、货代月报表原件一份，上诉人拟证明其中的部分货物是上诉人运输的。7、收入证明复印件一份，上诉人拟证明洪虹是被上诉人人员。8、名片原件三份，上诉人拟证明陈银杰、洪虹、李勇奇是被上诉人人员。9、杨旭证言原件一份，上诉人拟证明2010年5月时洪虹有10万元油款未付，由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支付。被上诉人质证后，对证据1上诉人从被上诉人搬迁过程中取得的主张不予认可，同时认为证明结账单上的盖章已经作废，否则不可能随意乱扔的。对证据2认为该公章早已作废。对证据3认为浙l×××××的车子实际上所有权是上诉人，该车辆是挂靠在被上诉人名下的，洪虹的证明也已经明确了浙l×××××为方良海所有，因此是否加油作为被上诉人是不知情的。对证据4运输道路许可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来源有异议，对上诉人何时取得的许可证是不知情的，对方为了经营方便的主张也不存在的。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对该证据被上诉人不知情。对证据6认为李勇奇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劳资或其他法律关系。对证据7认为是为了给洪虹按揭买车方便所提供的。对证据8认为三张名片有可能是洪虹在被上诉人的楼下租房，为了工作方便套用了被上诉人名片的版本，至于何时印制的被上诉人是不知情。对证据9认为证人应该出庭作证，所以对证明的真实性存在怀疑，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本院审查后认为，因加油票结账单上加盖的公章为被上诉人已经作废的公章，上诉人也知道被上诉人公章丢失的事实，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不予确认。对证据3，上诉人主张浙l×××××车辆系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主张该车为上诉人挂靠在其公司名下，因加油票存根是结算用的证据，该存根原件理应由加油司机留存，上诉人未能就其提供的该车辆2009年12月至2010年3月底的四十多份的加油票存根原件作出合理的解释，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因证据4仅能证明被上诉人有运输资格，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因被上诉人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案外人盖章的单方证据，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6，该证据仅有李勇奇签名，上诉人明确不能提供李勇奇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或社保的证据，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7，因该收入证明明确为洪虹购车所作的证明，出具的对象也并非本案上诉人，被上诉人成立时间为2009年9月23日，该证明出具时间为2009年11月26日，证明内容里填写洪虹的单位工作时间为7年，上诉人也未提供洪虹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或者社保的证明，故该证据对洪虹为被上诉人职员无证明力。证据8名片对洪虹与李勇奇为被上诉人员工无证明力。证据9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为查明事实，本院于2011年10月19日依职权向宁波北仑钱通加油站总经理杨旭进行了调查询问，形成调查笔录一份。杨旭陈述：我和弘臻公司不熟悉，也没有任何关系，当初所有业务都是洪虹和我联系的，我也只认识洪虹。我统一印制了加油票发给加油的企业、车队和个人，加油后一联给我们，一联自己留着，到时候凭票结算。后来发现洪虹陆续欠了十七八万，我就和洪虹业务单位（舟山隆禾物流有限公司）老总马伟军、洪虹三个人一起商量，老马应付给洪虹的运费10万元直接付给了我。2010年5月1号发现洪虹手机打不通了，5月6号彻底停止给他加油。大概15号左右，我和洪虹联系上了，他叫了弘臻公司的老总我们三个人商量还钱事宜，陈银杰提出盖的章是他们作废的章，我就要求洪虹还钱。因为洪虹还有钱通过弘臻公司收取，我就叫陈总把应该付给洪虹的7万多元钱直接付给我，如果不付给我我就扣陈总的车子。商量到后来老方（指方良海）、李勇奇他们也过来了。后来该7万多元钱给我了，现在洪虹还欠我25600元，我跟他说有钱就还我，没有钱也不问他讨了，他被老方他们抓进去的时候我还去看过他。都是洪虹和我联系的，陈总说章是假的时候，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这笔钱肯定是只向洪虹要，不去问弘臻公司要，弘臻和我没有关系。洪虹是挂靠的弘臻公司的，洪虹组织了方良海、李勇奇他们自己跑运输，车子都不是弘臻的，业务是洪虹接的，如果弘臻公司直接向集装箱公司结账人家是不理他的，都是洪虹结的帐。因为货代公司要开税票，所以要走弘臻公司的账，弘臻公司扣了应该扣的税款，剩余的给洪虹。我是做这一行的，对他们这些比较熟悉。加盖有弘臻公司章的加油凭证我全部给了洪虹，因为我的账也算是结清了，他要跟车老板老方他们结账的。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对该调查笔录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方良海与弘臻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第一，一、二审期间，上诉人方良海提供了加油票作为弘臻公司支付运输费的证据，但加油票上加盖的是弘臻公司已经遗失作废的公章，方良海一审庭审中也陈述知道该公章丢失的事实，但认为被上诉人后来找到了第一枚公章，首次和第二次刻制的公章都在对外使用，该主张实质是认为被上诉人有刑事犯罪嫌疑，其可向公安等有关部门举报，因本案中上诉人方良海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一枚印章仍在使用，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双方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法律关系的依据。第二，方良海提供了李勇奇签名的对账单等证据，认为李勇奇是弘臻公司的员工，其签名代表了弘臻公司，但因方良海和李勇奇自己都承认李勇奇和弘臻公司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关系，李勇奇也未从弘臻公司领取工资，方良海也明确其不能提供李勇奇与弘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或者社保的证据，故上诉人方良海以李勇奇签名确认的证据证明其与弘臻公司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三，2010年6月7日，方良海等人以弘臻公司未支付运输费为由提起诉讼，诉状中称洪虹为弘臻公司副总经理，认为其与弘臻公司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但方良海又于7月份向洪虹个人催讨，其诉称和催讨行为不相一致。第四，根据方良海2010年7月19日在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新碶派出所陈述，“2009年9月至今年4月份，我的合作伙伴洪虹欠我运输费30万元人民币，他是负责接业务的，接来的业务给我来运输，我们是这样的合作关系，2010年7月18日下午1点左右洪虹答应今天还给我们几个一起20万元钱，今天2010年7月19日上午10时左右，洪虹的二个债主颜元军、李勇奇和他一起来北极新村2幢206室我的办公室，颜元军、李勇奇和我说洪虹自己要求来的，我们一起就问他昨天答应的钱是否今天能还，他说钱应该能到，这样我们就一直在等着……”，方良海明确其合作伙伴是洪虹，业务是洪虹承接来的，与本案其与弘臻公司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的主张相矛盾。第五，根据本院对钱通加油站总经理杨旭的询问情况看，洪虹自己组织了车队跑运输，洪虹组织的车队挂靠在弘臻公司名下，方良海是洪虹车队的人，洪虹都是自己承接了业务之后给方良海来运输。加油票的印制也是洪虹出面，加油站也是与洪虹结账的，弘臻公司也未替洪虹结账，加油站从弘臻公司所取款项系本身就属于洪虹的款项。方良海对杨旭的上述陈述也无异议，其业务、加油票都从洪虹而来，方良海也不能提供洪虹与弘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或社保的证据，其自己也一直在向洪虹催讨欠款，现方良海主张其与弘臻公司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因上诉人方良海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弘臻公司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法律关系，应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77元，由上诉人方良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旭涛代理审判员  熊俊杰代理审判员  刘燕波二〇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龚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