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临民二重字第8号申请再审人：邱海，男，198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临江市。原审原告：毛南平，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临江市。委托代理人：南丹霞，女，195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系毛南平之母。原审被告：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地址：临江市。破产管理人：吉林长白山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徐公市。原审原告毛南平与原审被告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2月10日作出了（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后，因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股东邱海申请再审，本院经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2013）临民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院再审后作出（2013）临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后，申请再审人邱海上诉，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白山民二终字第45号裁定书，撤销临江市人民法院（2013）临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武云峰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潘晶、郑蓉菲另行组成合议庭，由书记员姜天玉担任记录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邱海，原审原告毛南平，原审被告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长白山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徐公市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原告毛南平诉称：被告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为发展本公司经济，在资金短缺情况下，于2010年至2011年先后六次在我处借款，共计776800元，共有6笔分别为444000元、162800元、50000元、20000元、60000元、40000元，保证按期还款。原审被告失信，不但未按期还款，可经电话找原审被告，原审被告都不接电话，因我为原审被告所借他人现金，为还他人款，故起诉，如原审被告在起诉后十日内能将款给付，可不收新利息，否则按贷款利率2倍计算。原审被告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辩称：我欠款属实，对欠条无异议。经审理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欠毛南平的776800元于2012年5月1日前还清，诉讼费11558元，减半收取5779元由被告负担”。本案在再审中，申请人邱海称：自2007年至今，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系两人公司，即王国进和邱海各占50%股份，这个事实已经得到临江市人民法院（2011）临民二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书的认证。王国进本应与股东和睦相处把公司办好，但事实恰恰相反，王国进背着邱海蒙蔽法院制作（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调解书，损害股东邱海的利益，有证据证明王国进（在没有召开股东会议，在邱海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毛南平、南丹霞（毛南平之母）是个人合伙，在公司王国进与南丹霞管理一年多（在此期间以各种手段不让我们进公司一步），南丹霞以公司会计名义与王国进多次到临江周边农村让农民种玉米，并且南丹霞还以自家楼房作抵押让农民种玉米。秋后农民送来玉米，南丹霞将加工好的玉米拉走80万棒。王国进与毛南平多次的全部欠条中（即在所谓借钱的过程中）都没有公司盖章，而且有的欠条写的是证明，有的欠条还注明由王国进个人承担，说明自己用自己偿还，有的还是收条，这钱显然与公司无关，但最后在法院的（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调解书中的欠条全被盖上了公章，这显然与事实不符，所以请求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判令（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调解书中的所有欠款应由王国进个人承担，与公司无关。原审原告毛南平辩称，2011年1月4日，毛南平的父亲毛惠民与王国进签定了一份委托加工协议，同时毛南平又和仙人桥庙岭村、湾沟北山村农户大约70户左右签订了玉米种植合同，毛南平在玉米加工之前，发现了王国进加工设备不行，存在着隐患。为了确保玉米的顺利安全加工，无奈，我们一家三口分别向亲朋好友给王国进公司借钱，进行设备改造，以防玉米大量生产时造成损失。结果，因为资金的短缺，到了加工期间设备也没有完全改造好，给我们的玉米加工造成了部分损失。同时又出现拖欠工人工资，工人不干活，面临着大量玉米成熟，眼看着成熟的果实就要烂掉，无奈我又垫付了一些资金，包括2011年春节前给大顶子村和兴光村农户的钱，一共借给公司83万元，王国进承诺，加工完玉米卖出去就还我钱，结果2011年玉米行情不好，王国进公司和我们都赔了，给王国进公司借的钱其中一部分是存在利息的，公司还不上钱，继续下去会把我们拖垮的。无奈，毛南平和他的父亲把我们家在葫芦套村的山庄卖掉，替王国进还了部分债务，我劝王国进卖掉厂房，还清公司所欠的债务。因据我了解，公司在政府小额担保中心贷款240万元连利息都无力偿还，包括建行的信用卡都多次违约还欠了100多农户的钱，所以再拖下去，利息的负担，他的厂子就象我的山庄一样保不住了，可是王国进不听我的劝告，索性拒接我的电话，没有办法，毛南平于2012年1月4日把王国进告上了法庭，在临江法院的调解下，形成了这份（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调解书，所有的借款原件都带有公司公章，此件在（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卷宗佐证，请法院调查。邱海拿着我给他母亲庄敏的借款复印件，那是我留着自己记帐用的凭证，因为庄敏多次向我要借据看，我和邱海的母亲庄敏是同班同学，无奈我给了庄敏。庄敏利用我留着记帐用的部分没有公章的借据复印件大做文章，三翻五次的告我，还侮辱我的人格，最终都是以败诉的结果告终。当时王国进和毛南平父毛惠民签协议时说：“公司是他自己的，因为他和庄敏有着特殊关系，如果公司股份不给她一半，庄敏就以死相逼”。王国进的公司一部分是他妻子从娘家借来的钱建造的，为了影响王国进背着妻子以庄敏妹妹庄辉的名义赠予庄敏50%的股份。后来过户给邱海。王国进还说：“他妻子把庄敏和他本人都告上了法庭”，他妻子告庄敏没有投资，庄敏也拿不出投资的证明来。后来法院因为王国进是法人有权赠予，因此，王国进妻子败诉，邱海就这样顺里成章地得到了公司50%的股份。即便邱海是公司50%的股东，那也是公司的自然人，而不是法人，和公司有着同呼吸、共命运，权力和义务共享的责任。公司出了这么大的经济危机，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邱海的出现，请问邱海你那时为什么不尽股东应尽的义务呢？让公司造成这么大的损失，难道你没有责任吗？即然你是50%的股东，就请你和王国进共同承担起公司所欠的债务，履行你50%股东的义务。我相信法院会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还毛南平一个公道。原审被告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辩称，申请再审人说得不对，第一年干时欠外面不少钱，农民天天向我要钱，当时往外发货时，老百姓不让发货，和农民打起来，报派出所，后来我答应给钱，我找了毛南平母亲南丹霞，向她借了钱，给农民开资，还筹备第二年扩建冷库，我当时打的全是借条，是以公司名义借的，开始南丹霞不借给我钱，说如果是以公司的名义借钱才行。再审中，邱海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三方当事人共知的两份证据：第一份证据是（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调解书，认为其违背事实、违背法律；第二份证据（2013）临民监字第4号裁定书，说明经8号调解书确有错误；再审申请人并陈述，2012年临江法院给王国进做了52个调解书，今年又做了一个，这53个调解书证明，王国进的借款，贷款有7个调解书，借328万元，欠农民的玉米钱是1，668，723、00元。2、（2012）临执字第151-1号和第151—2号执行裁定书，临江市人民法院2012的年11月23日鉴定委托书及评估报告书等，证实原审原告以776000元的价格申请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王国进的厂子剥夺了邱海50%权利。3、申请再审人的母亲庄敏在2012年6月份从南丹霞处复印的五张没有加盖公司章的欠条（2011年9月7日的6万元、2011年8月10日的2万元、2011年5月1日的5万元、2011年1月24日的16.28万元、2011年9月7日的4万元），共计33.28万元；4、原审卷中调取的六张欠条，能说明王国进借毛南平的钱还不上时，南丹霞和毛南平向法院起诉，要求王国进后加盖的公章，要厂子偿还。并且把收条也加盖上了公章，把王国进自己偿还的钱加盖公章，让公司偿还，说明侵犯了合伙人邱海的利益，2010年12月15日的欠条（44.4万元）是假的，南丹霞提供的证据四里没有这张，说明是后补的，公章是后加的，请求法院对2010年12月15日的欠据进行司法鉴定（庭审中，因申请再审人邱海未在规定的10月8日前提交鉴定申请和鉴定费，视为放弃）。5、（2012）临民二初字第147号判决书、股东会议决定书、临江市公证处（2007）379号公证书、临江市工商局2012年11月7日出具的档案资料记载、王国进的2009年10月20日的书面声明、2009年11月19日的股份转让书，证明申请再审人有50%股份。6、2009年11月19日和2009年12月21日两份公司章程。证明王国进违反了公司章程，违反了公司法第九十九条。7、邱海2012年10月至11月的录音资料，证实王国进和南丹霞是个人合伙关系，也证实债务与邱海、与公司无关。原审原告毛南平对邱海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1的53个调解书与本案无关，第8号调解书也是临江市法院多次做工作，双方才达成的，对（2013）临民监字第4号裁定书中“确有错误”有异议，不明白错误在哪里。证据2，申请再人审邱海陈述的拍卖和评估，原审原告曾经写了七封公开信，我有权申请法院查封，我请求领导在拍卖评估上，涉及到评估费，因为面广，钱多，不能承担评估费，评估拍卖是针对所有53个调解书而言，不是针对毛南平。证据3，这是我们家留着记帐用，是我给她的，当时王国进（被申请人）没给我盖章，我说不行，必须以公司名义借，你盖公章时我才能把钱借给他（王国进）。原审原告对复印件的时间（2010年6月之后）没有异议，五张原件在原审卷宗。原审原告陈述，当时李春英是放小额贷款的，利息二分，老李太太有个条件，必须有二个人以上证明，还得有抵押，才给放贷。因此，我找到我的同学田乃珍，同时在借款上签了共同借款人的名字，此款不是我与田乃珍所用，是王国进公司借款，王国进说，公司是他自己的，就写了这份证明。证据4.原审原告也同意鉴定。对证据5，这些我都不清楚，王国进曾经和我说过，公司是他个人的，加工期间我从来没看见股东出现。对证据6，没有异议，对证据7，有异议。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我当时借款，说了以个人名义不借给我，以公司名义借，我先打的借条，后来又盖的章。原审原告委托代理人南丹霞除上述质证意见外，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出示由张瑞霞、史桂英等16人的证明，证实王国进的借款多数是由毛南平母亲的亲朋好友借来的。2、出示王国进与毛惠民（毛南平的父亲）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证实原审原告与王国进不是合伙。3、出示吴秀芬、宋国林的证明，42700支玉米从仙人桥运入王国进公司院内，因氨气外泄报废。4、出示2011年5月1日借款为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进、南丹霞、田乃珍向李春英借5万元的借据。5万元由南丹霞给王国进后，王国进出据了2011年5月1日给南丹霞的证明，并加盖了公司章，原审原告称章是后补的，其他的都是盖完章给的钱。5、证人田乃珍出庭证实，2011年4、5月份，南丹霞找我，她有个朋友开个公司缺钱，南丹霞找了工商局有个叫李春英的，同意借钱，但必须有人证明，南丹霞拿的房照，我跟着去了，在借条上我也签字了，南丹霞说，虽然是你签字了，但不是你用，是她的同学王国进用，当时写的条没盖公章，后补的公章。山庄卖了，南丹霞、毛惠民和我一起把钱还上了，当时借钱时，我们一起到（王国进）公司考察了。证人刁淑珍出庭证实，2011年秋天，南丹霞找我，让我去花山管开支，干了一个月，开资时没有钱，我借给她三万元给工人开支。证人赵玉梅出庭证实，我在那干活，就王国进自己在那，给他们做饭，一直以为厂子是王国进自己的，再有他哥哥和妹妹帮忙。证人丁良玉出庭证实，我在王国进厂子打工，给南丹霞干活，开支是南丹霞，厂子的老板是王国进。6、出示毛南平的母亲南丹霞在工商银行临江分行的证明及还款明细，工商银行临江分行的证明证实，“南丹霞于2012年2月8日在我行办理了个人贷款29.5万元，期限10年”。7、出示毛惠民、南丹霞夫妇位于葫芦套村两处住房（含鱼塘等）房屋买卖协议书，以45万元卖给杨树杰。8、证人史桂英证实，南丹霞借款17万元，并出示了借据；证人肖继云证实，南丹霞借款6.72万元和8万元，并出示了借据；证人潘彦杰证实，南丹霞借过钱，2012年南丹霞买了山庄把欠我的钱还上了；证人郑刚证实，南丹霞在我处借款3万元，2012年南丹霞买了山庄把欠我的钱还上了；证人谭得敏证实，南丹霞在我处借款1.5万元，2012年南丹霞买了山庄把欠我的钱还上了；并当庭与在长春居住的张瑞霞通电话，南丹霞在张瑞霞借款30万元。申请再审人邱海对原审原告毛南平的委托代理人南丹霞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1，有异议，证人作证必须出庭；签字不能证实是本人所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2，这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因为毛惠民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对证据3中吴秀芬、宋国林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证据4，对这份借据没有异议，说明8号调解书主体错误，真正的债权人是李春英，不是毛南平。证据5，对证人的证实与本案无关。对证人刁淑珍、赵玉梅没有异议，证明王国进和毛南平是合伙。证据6，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7，此份证据与借款时间不符。证据8，这6名证人证明了南丹霞和王国进是合伙关系，借款是自己所用，不是公司所用。原审被告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我借款属实，都用在公司开支、买煤等事项上。所借毛南平的钱没入公司帐，公司从来就没有帐，公司没有证据提供。再审审理查明，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先后在毛南平处共借款6笔，2010年12月15日借款44.4万元，2011年9月7日的两次借款分别是6万元和4万元；2011年1月24日借款16.28万元；2011年8月10日收条2万元；2011年5月1日证明5万元，共计77.68万元。申请再审人邱海向法庭提供了2011年9月7日的两次借款分别是6万元和4万元、2011年8月10日收条2万元、2011年1月24日借款16.28万元、2011年5月1日证明5万元，共计33.28万元的复印件，原件在原审卷宗已盖有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的公章或财务章。2011年5月1日证明中标注有“此款由王国进自己用，到期本人还，共计5万元”的字样，其公章为后期加盖的。本院再审认为，本案诉争的77.68万元借款中，2011年5月1日王国进自书证明中明确表示“此款由王国进自己用，到期本人还，共计5万元”，虽然后期加盖公章以证明此款应由公司偿还，但并不能掩盖当时王国进借款自用，本人偿还的本意，故该5万元借款应由王国进个承担，债权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申请再审人邱海对2010年12月15日的借条（44.4万元）提出异议，经本院释明后，未在规定时间内递交鉴定申请和鉴定费，应视为对其鉴定主张的放弃；其余借款由于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系王国进个人借款，故应认定为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的借款，应与2010年12月15日的借款（44.4万元）一并由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偿还。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调解书；二、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毛南平欠款72.68万元；三、申请再审人的其它再审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案件受理费5779元，临江市国进山野采保鲜有限公司负担4229元，毛南平负担1550元。宣判后，邱海不服判决，上诉至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白山民二终字第45号裁定书撤销本院再审判决发回临江市人民法院重审。申请再审人邱海称：自2007年至今，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系两人公司，即王国进和邱海各占50%股份，这个事实已经得到临江市人民法院（2011）临民二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书的认证。王国进本应与股东和睦相处把公司办好，但事实恰恰相反，王国进背着邱海蒙蔽法院制作（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调解书，损害股东邱海的利益，有证据证明王国进（在没有召开股东会议，在邱海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毛南平、南丹霞（毛南平之母）是个人合伙，在公司王国进与南丹霞管理一年多（在此期间以各种手段不让我们进公司一步），南丹霞以公司会计名义与王国进多次到临江周边农村让农民种玉米，并且南丹霞还以自家楼房作抵押让农民种玉米。秋后农民送来玉米，南丹霞将加工好的玉米拉走80万棒。王国进与毛南平多次的全部欠条中（即在所为借钱的过程中）都没有公司盖章，而且有的欠条写的是证明，有的欠条还注明由王国进个人承担，说明自己用自己偿还，有的还是收条，这钱显然与公司无关，但最后在法院的（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调解书中的欠条全被盖上了公章，这显然与事实不符，所以请求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判令（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调解书中的所有欠款应由王国进个人承担，与公司无关。原审原告毛南平称：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借我的钱既有款项来源，又有款项去处，这两年为了还借别人的钱为家卖掉了房子还了部分债务，我和王国进是代加工关系，而邱海却称我和王国进是合伙投资是没有根据的，如果不是公司借款用钱，我也不会给王国进到处借钱，因为我与50多农民兄弟签订玉米合同，如果不及时加工会造成重大损失，事实在以前的案件中有详细的陈述，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公司已宣告破产，实际上已资不抵债，他明知道公司破产资不抵债，却用这种办法想把我拖垮，王国进写的5万元借条是王国进用于公司设备改造的，且加盖的公章是真实有效的，王国进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对公司的事情有决策权，这是毛南平和公司之间的债务，作为股东邱海无权干预，公司内部的问题他应该和王国进解决，邱海在本案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称：破产管理人对双方借贷不太清楚，对申请再审人的理由不作答辩，但双方争议的问题直接影响到公司债权人对财产分配，请求法院根据事实作出公正判决。重审中，原审原告申请法庭出示了（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卷宗2010年12月15日借条一份借款数额为444000元，2010年1月24日借条一份借款数额为162800元，2010年8月10日收条一张证明王国进从毛南平处取现金20000元，2010年9月7日借条一张借款数额为40000元，2011年9月7日另一份借条一份数额为60000元，2011年5月1日证明一份证明王国进在毛南平处取现金50000元，以上证据用以证明系毛南平借给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借款。申请再审人邱海质证认为2010年12月15日借条一份借款数额为444000元证明王国进知道公司借款，并盖上公章，但是以后所有借据都没有按照这种名义写，说明以后的所有借款都是王国进个人借款，以后所有的借款王国进都在借据上按了手印，如果公司借款盖上公司公章就可以，不需要按手印，其中有五张欠条是南丹霞给我的没盖公司公章的借条复印件，上面没有公章，只有王国进按的手印，说明是个人借款，不是公司借款，反之就能推理出第一张借条是假的。2010年8月10日的是收条，不是欠条，再审时毛南平说此条是在厂子内写的，但厂子里没有复印机。2011年5月1日证明一份证明王国进已写明此款系王国进自己用，到期本人还。并称自己在（2013）临民再字第5号出示过5份毛南平母亲南丹霞复印给自己的五张字条与毛南平举出的借条能够完全对应，而这些复印件上面没有加盖公司公章证明公章是后加盖的，属于王国进个人债务。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质证称：同意申请再审人意见。原审原告另举出了收购甜玉米协议书48份，证明我和王国进不是合伙人，是代加工关系；领取玉米种子明细表兼欠据6份证明是我经营玉米与王国进不是合伙；购销协议书、种子购销合同一份、委托加工协议一份证明毛南平经营玉米过程。申请再审人邱海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质证认为：没有异议。申请再审人邱海举出其它案件卷宗中王国进对外打欠条的复印件三张证明王国进公司帐都加盖公章，不会按自己手印，而毛南平欠条却没有公司落款，是王国进按的手印，从另一方面证明本案借款是王国进自己借的，与公司无关。原审原告质证认为：此证据和本案没有关系，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本院出示了本院调取的银行材料三份，证人笔录一份。申请再审人邱海质证认为：这是毛南平母亲南丹霞借别人钱的情况，和本案无关。原审原告质证认为：这些材料能证明我借给王国进资金的来源，去向是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综合以上证据材料和（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卷宗材料、（2013）临民再字第5号卷宗材料。本案经重审查明：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15日向毛南平借款并出具借条一份，借款数额为444000元；2010年1月24日向毛南平借款并出具借条一份，借款数额为162800元；2010年8月10日收条一张证明王国进从毛南平处取现金20000元，2010年9月7日给毛南平出具借条一张，借款数额为40000元，2011年9月7日出具另一份借条，数额为60000元，2011年5月1日证明一份证明王国进在毛南平处取现金50000元，其中除444000元借条外，邱海举出了另外五张凭据的复印件，经比对毛南平出示的加盖了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公章，邱海出示的未加盖公章其它内容全部吻合。毛南平称系借款时留作记账凭证顺手复印的复印件，原件加盖公章后付给的王国进钱，邱海认为是王国进个人借款，事后二人串通加盖公章使借款变成公司债务。本院重审认为：本案诉争的776800元借款中，除2011年5月1日王国进自书证明中“此款由王国进自己用，到期本人还，共计50000元”表明该款系王国进个人借款外，没有证据证明其它借款存在虚假串通情况，在（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案件中王国进又以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与毛南平达成调解协议，无证据证明该调解协议违背双方自愿原则，存有强迫调解、调解协议内容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股东邱海如认为王国进代表临江市国进山野菜保鲜有限公司进行的诉讼行为损害了其作为股东权益，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主张权利。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判决如下：维持（2012）临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调解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武云峰审判员  潘 晶审判员  郑蓉菲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姜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