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阜民一终字第009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负责人：陈敬溪，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沈佐镇，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铁才，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忠良，男上述二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华，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彪，男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简称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1）泉民一初字第0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分析认定李彪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陈忠良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间接原因，该分析认定并无不当，予以采信，李彪即应当对陈忠良因伤造成的及陈铁才因女儿陈雅洁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以80%责任比例为宜。鉴于李彪驾驶的车辆在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由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彪赔偿。陈忠良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2177元、误工费4898.39元（38.57元／天×127天）、护理费5939.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3080元、交通费252元、残疾赔偿金23254元、二次手术费治疗费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657.2元（4013元／年×20年×22%），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116938.37元；陈铁才因女儿陈雅洁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17171元、死亡赔偿金105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合计192871元。判决：一、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铁才、陈忠良120000元（陈雅洁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死亡赔偿金20000元、陈忠良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铁才、陈忠良129070.37元【（陈雅洁丧葬费17171元、死亡赔偿金85700元、陈忠良医疗费22177元、误工费4898.39元、护理费5939.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3080元、交通费252元、残疾赔偿金232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657.2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80%×85%】，合计249070.37元（从赔偿款中扣除50000元返还与李彪）；二、李彪赔偿陈铁才、陈忠良22777.12元（189809.37元×80%×15%）；上述两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陈铁才、陈忠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2元，减半收取2496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3696元，由李彪负担。宣判后，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陈忠良误工时间127天没有法律依据，应计算至定残前1日；原审支持陈忠良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陈雅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偏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诉讼期间，陈铁才、陈忠良提供陈忠良家庭户籍登记簿及阜阳市颍泉区闻集镇两河村委会（简称两河村委会）2011年9月3日、6日《证明》二份。户籍登记簿载明陈忠良妻子姜西云19**年1月19日出生，二人共有子女四人：陈铁友、陈铁才、陈铁光、陈兰。两河村委会2011年9月3日《证明》主要内容是陈忠良长子陈铁友在外地打工摔伤，女儿陈兰18岁系学生，无赡养其母亲的能力。2011年9月6日《证明》主要内容是姜西云身体差常年吃药、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收入。陈铁才、陈忠良以上述证据证明陈忠良需扶养姜西云。上述证据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对两河村委会2011年9月3日《证明》及户籍登记簿不表示异议；对2011年9月6日《证明》表示异议，认为是否具有劳动能力应由专门机构进行评定。同时表示姜西云的生活费应由各扶养人分担。李彪对上述证据均不表示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能够证明姜西云系陈忠良被扶养人，且无劳动能力，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存在关联，应予确认其证明效力。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20日15时许，李彪驾驶皖KG71**号车辆，沿安徽省阜阳市两河公路自东向西行驶至阜阳市闻集镇两河街路段时，因躲避右前方车辆驶向路面左侧，与对向行驶的陈忠良驾驶的载乘陈雅洁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碾轧，造成陈雅洁当场死亡、陈忠良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调查，作出阜公交六事故析字（2011）002号《非道路事故成因分析意见书》，认定李彪的违法行为及其过错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陈忠良的违法行为及其过错是造成事故的间接原因，陈雅洁无过错。事故发生后，陈忠良即被送至太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左上肢外伤、左肘关节开放性脱位，左桡骨多处粉碎性骨折。同年4月14日，陈忠良出院，共计84天，开支医疗费32177元。其间，李彪支付陈忠良、陈铁才医疗费、安葬费50000元。当月26日，陈忠良及陈雅洁的父亲陈铁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李彪、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共同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246145.2元。当月28日，阜阳市公平司法鉴定所对陈忠良伤残程度、护理、营养期限及后续治疗费用作出皖公平司（2011）临鉴字第6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陈忠良左上肢功能丧失程度占一肢功能丧失程度25%以上，属九级伤残；左手功能丧失占双手功能的10%以上，属九级伤残；护理期限22周，营养期限22周；左上肢两处内固定物取出的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8000元。陈忠良支出鉴定费1200元。同年5月28日，陈忠良、陈铁才变更诉讼请求数额237179元。另查明：皖KG71**号车辆于2010年11月6日在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000元，两险种保险期限均为一年。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保险车辆驾驶人负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的，保险人事故责任免赔率15%。再查明：二审诉讼期间，李彪自愿给予陈铁才、陈忠良3526.88元经济补偿。本院认为：李彪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陈雅洁死亡、陈忠良伤残，经交警部门分析认定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陈忠良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间接原因，二人对此认定均无异议，李彪即应当对陈忠良因伤造成的及陈铁才因女儿陈雅洁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酌定李彪承担80%责任比例系自由裁量范围，本院不宜变更。鉴于李彪驾驶的车辆在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由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彪赔偿。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陈忠良误工时间127天没有法律依据，应计算至定残前1日。经审查，陈忠良受伤之日为2011年1月20日，定残日为2011年4月28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陈忠良误工时间应为97天，原审按照127天计算误工费不当，本院应予纠正。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另上诉称：原审支持陈忠良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姜西云无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收入，原审判决支付陈忠良被扶养人姜西云生活费并无不当，但未扣减其他扶养人应负担的数额不当，本院亦应纠正。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还上诉称：原审判决陈雅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偏高。本院认为：陈雅洁年幼身亡，势必造成其亲属巨大的精神痛苦和终生的心灵创伤，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系自由裁量范围，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不宜变更。综上，陈忠良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2177元、误工费3741.29元（38.57元／天×97天）、护理费5939.78元（38.57元／天×15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3080元、交通费252元、残疾赔偿金23254元、二次手术费治疗费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31.44元（4013元／年×20年×22%÷5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101655.51元；陈铁才因女陈雅洁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17171元、死亡赔偿金105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合计192871元；共计294526.51元。由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150000元限额内根据李彪承担的80%责任比例扣除15%免赔率赔偿118678.03元【（294526.51元-120000元）×80%×85%】，合计238678.03元。李彪赔偿陈铁才、陈忠良20943.18元【（294526.51元-120000元）×80%×15%】，鉴于李彪对原审判决其赔偿22777.12元未提起上诉，并在二审诉讼期间自愿给予陈铁才、陈忠良经济补偿3526.88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尊重，故李彪应支付陈铁才、陈忠良26304元，其多支付的23696元（50000元-26304元）从安邦财险安徽分公司赔偿款中扣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1）泉民一初字第080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李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陈铁才、陈忠良22777.12元；驳回陈铁才、陈忠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1）泉民一初字第08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铁才、陈忠良120000元（陈雅洁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死亡赔偿金20000元、陈忠良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铁才、陈忠良129070.37元【（陈雅洁丧葬费17171元、死亡赔偿金85700元、陈忠良医疗费22177元、误工费4898.39元、护理费5939.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3080元、交通费252元、残疾赔偿金232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657.2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80%×85%】，合计249070.37元（从赔偿款中扣除50000元返还与李彪）；三、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起赔偿陈铁才、陈忠良238678.03元（从该款扣取50000元返还与李彪）；四、李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补偿陈铁才、陈忠良3526.8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851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1774元（238678.03元÷249070.37元×1851元），陈铁才、陈忠良共同负担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继华代理审判员  褚颍芬代理审判员  汝 峰二〇一一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刘 媛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因素、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确定、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