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初字第06548号原告北京新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中里15号楼三层310-2室。法定代表人王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昭，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鹄甄，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南大街2号甲天银大厦A西9层。法定代表人陆海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孟凡杰，北京市则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琪，北京市则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市综合投资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永安东里16号CBD国际大厦A座23层02号。法定代表人商和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孟凡杰、陈琪同被告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亚运村支行，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北里407号楼。负责人齐兆惠，行长。委托代理人李响，女，该单位职员。委托代理人李昂，男，该单位职员。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内大街293号。负责人胡建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永，男，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李娟，女，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北京市国通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街19号富凯大厦B座9层。法定代表人郭志国，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飞，女，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北京九州德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9号3号楼15层1502。法定代表人周玫，总经理。第三人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号楼***室。法定代表人张文明，总经理。原告北京新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能集团）、第三人北京市综合投资公司（以下简称综投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亚运村支行（以下简称亚运村支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北京市国通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九州德邦投资有限公司、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新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徐昭、刘鹄甄、被告京能集团、第三人综投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孟凡杰、陈琪、第三人亚运村支行之委托代理人李响、李昂、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高永、北京市国通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高飞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北京九州德邦投资有限公司、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新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系工商银行北京信托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工行信投）与综投公司合作开发计算机五厂综合业务楼协议的债权受让人，原告合法受让取得工行信投基于合作协议所享有的全部权利。被告京能集团系综投公司与北京国际电力开发投资公司合并重组后所设公司。1995年1月，工行信投与综投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合作开发计算机五厂综合楼,约定由工行信投负责资金筹措；综投公司负责立项、审批及开发管理，建设周期一年零三个月。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书。合同签订后工行信投依约向综投公司划付投资款��后由于综投公司单方违约，放弃本项目，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双方达成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后，工行信投多次与综投公司协商返还投资款，综投公司也多次承诺归还，但截止目前，综投公司仍拖欠投资款1670万元未返还。因工行信投1999年注销，其全部债权债务由第三人亚运村支行负责清理。后亚运村支行将综投公司的债权合法转让给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2006年10月，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又将其对综投公司的债权合法转让第三人北京市国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市国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又将其对综投公司的债权合法转让给第三人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2007年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又将其对综投公司的债权合法转让第三人中诚大业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2007年10月，中诚大业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又将其对综投公司的债权合法转让原告。后中诚大业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北京九州德邦投资有限公司。原告取得此债权后多次催收，综投公司均不予理会。后综投公司告知原告其所有的债权债务均由被告承继，但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本金1670万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京能集团辩称，被告于2004年12月8日成立。我公司成立十年，没有人向我公司主张过债权。原告去年才起诉我公司主张债权。1995年1月11日，第三人综投公司与工行信投签订协议，合作开发北京计算机五厂综合业务楼。根据北京市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2004第45号文件，北京国际电力开发投资公司与综投公司合并重组，成立了被告。国电和综投公司的债权债务由被告承继。综投公司没有注销。综投公司与工行信投签订的协议第五条��定，建设周期是一年零三个月。从1996年4月10日至2000年12月27日亚运村支行才第一次起诉，已经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1670万元没有相应证据和计算依据。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综投公司述称，认可被告的陈述，认可与工行信投的协议和补充协议。北京华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为计算机五厂综合业务楼立的项目，与综投公司合作开发。综投公司成立开发项目二部。是否立项不清楚。划过款，但没有文字记载。后项目二部撤销。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是超过诉讼时效，二是1670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亚运村支行述称，1995年1月11日，工行信投与综投公司就合作开发计算机五厂综合楼签订了协议。同年1月19日又与项目二部签了一份补充协议。1995年1月至12月，三次直接支付给项目二部1300万元（1995年2月23日100万元、4月12日1000万元���6月29日200万元）；另外五次分别付给了工行市分行国际业务部400万元（1995年3月29日）、新兴华都贸易公司300万元（1995年1月7日）、北京新大都温莎桑拿中心200万元（1995年6月14日）、农行北证150万元（1995年10月10日）、北京新大都温莎健身娱乐有限公司800万元（1995年12月29日）。这五笔都有综投公司的发票、金额、时间一一对应。前三笔有划款单、进账单和支票。以上八笔共计3150万元。付款后并未实际开发综合楼，协议没有履行。是否立项不清楚。1996年5月，综投公司项目二部向工行信投打一个报告，中心意思是放弃计算机五厂综合楼项目，有能力归还投资款。1997年5月20日项目二部给工行信投打一还款计划。1998年8月3日，项目二部以综投公司名义向工行信投发函，内容是从1998年9月用下属企业的营业收入归还投资款。1998年11月26日，华宇公司给综投公司发函，内容是把在综投公司归属华宇公司的部分股权转给工行信投，偿还债务。1998年11月30日综投公司给华宇公司回函，对转让的股份认可。股份转让没有执行。2000年11月18日，亚运村支行向二中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综投公司返还投资款3150万元。2001年3月，二中院裁定驳回起诉。2003年3月，二中院对工行信投副总经理刘x伙同项目二部财务人员郭xx涉嫌挪用公款作出刑事判决，认定刘利将投资款中1300万元人民币分三笔支出，由个人使用，并将综投公司归还工行信投的180万元私自截留归自己所用。总计挪用1480万元，刘x被判无期徒刑。我们从刘x处理完的刑事案件中受偿220.25万元。2003年11月，亚运村支行再次向二中院起诉，请求判令综投公司返还投资款1670万元。2004年11月，二中院以亚运村支行主张超过二年诉讼时效为由，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判决后我们上诉，2005年7月，高院认为原判决认定超过诉讼时效不当，裁定撤销原判，又因涉及刑事犯罪，驳回起诉。2005年工行进行股份制改革，进行资产转让，工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订立非信贷风险资产转让协议。2006年3月23日，工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在中国企业报第四版联合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转让包括1670万元在内的2929.75万元债权。转让债权行为合法有效。转让的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综投公司复函确认华宇公司为其代偿债务的行为构成综投公司偿还债务的意思表示，因此自1998年8月3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期间至1998年11月30日中断。2000年11月和2003年11月我行两次对综投公司提起诉讼，时效两次中断。2005年7月，市高院以涉刑为由驳回起诉，诉讼时效再次中断。我行主张权利未过诉讼时效。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述称，2005年5月27日，我公司与工行北京分行签订非信贷风险资产转让协议，金额是2929.75元万元。2006年7月12日，我公司与本案第三人北京市国通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署了资产包转让协议，同时签订了资产包委托处置协议。约定我公司可以自己名义处置转让给北京市国通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2006年9月，我公司与第三人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签署了资产包转让合同，数额171371.21万元，美元500万元，其中包括综投公司的债权。我公司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北京市国通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述称，我公司认可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的陈述意见。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处理。经审理查明，1995年1月11日，工行信投与综投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北京计算机五厂综合业务楼，项目总投资21000000元，甲方（综投公司）负责立项、审批和开发管理，乙方负责资金筹措和投入；开工日期暂定为1995年3月15日，建设周期为一年零三个月。甲方项目实施部门为综投公司的项目二部。1995年1月19日，工行信投与综投公司项目二部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如资金使用到期、项目未完成，综投公司必须重新组织资金，工行信投不予垫款；如国家政策发生变化，影响项目合作，合同自动解除。工行信投先后八笔共投入31500000元资金。后因综投公司未履行立项义务，计算机五厂综合楼项目未实施，工行信投要求综投公司归还投资款，综投公司承诺归还投资款但未实施还款行为。1999年7月，工行信投注销，其全部债权债务由第三人亚运村支行承担并负责其资产清理工作。2000年11月18日，亚运村支行向法院起诉综投公司要求其返还投资款31500000元。2001年3月9日，���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二中经初字第59号民事裁定书，以工行信投原副总经理刘x伙同项目二部财务人员郭xx涉嫌挪用公款案中涉及本案审理的投资款，裁定驳回亚运村支行的起诉。2003年3月1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就刘x挪用公款罪作出刑事判决书，认定刘x挪用公款1480万元，判处刘x无期徒刑。2003年11月，亚运村支行再次提起诉讼，要求综投公司返还投资款本金16700000元。2004年11月11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二中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亚运村支行的诉讼请求。亚运村支行提出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05）高民终字第17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法院以亚运村支行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不当。综投公司的郭xx涉嫌挪用资金的问题尚在刑事侦查中，在此情况下亚运村支行起��综投公司主张返还剩余16700000元投资款是不适时的，裁定撤销（2004）二中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亚运村支行的起诉。2006年3月，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及其下属支行以处理不良资产方式将包含对综投公司债权在内的资产打包转让给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2006年7月，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将其拥有的对综投公司的主债权及相应从权利全部转让给第三人北京市国通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同时签订了资产包委托处置协议。2006年9月，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将其对综投公司的债权转让与第三人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2007年3月，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将其对综投公司的债权全部转让给第三人北京九州德邦投资有限公司（原名称中诚大业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前述数次转让均通知了债务人。2007年8月31日，中诚大业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包括综投公司等八个公司整体债权出售给原告，债权合计人民币30240.31万元，美元8000000元。转让价款人民币22000000元。交割后，原告于2007年11月8日在中国企业报公告通知债务人。2009年11月5日、2011年10月28日原告在中国企业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2004年11月18日，北京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印发（2004）45号通知，将北京国际电力开发投资公司与第三人综投公司合并重组，重组后公司名称为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即被告）。国电、综投公司的债权、债务由被告承继。本次诉讼前，原告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起诉综投公司，要求其返还投资款本金16700000元。受理法院以北京市国资委（2004）45号通知为依据，认为综投公司不是适格被告，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另查，综投公司原工作人员郭xx涉嫌挪用公款一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作出撤销该案的决定书。诉讼中，第三人北京九州德邦投资有限公司、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各第三人的陈述、协议书、补充协议、公证书、复函、资产包转让合同、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文件、京国资改发字（2004）45号通知、（2001）二中经初字第59号民事裁定书、（2002）二中刑初字第1617号刑事判决书、（2004）二中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2005）高民终字第171号民事裁定书、（2013）朝民初字第32937号民事裁定书及本院调取的（2001）二中经初字第59号、（2004）二中民初字第31号卷宗材料、（2014）西民初字第3391号卷宗中关于北京��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撤销案件决定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第三人综投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致其与工行信投签订的合作开发计算机五厂综合业务楼的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综投公司应承担返还其投资款的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方。原告北京新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合法受让取得对被告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有权向被告追偿。被告作为公司重组后承继第三人综投公司债权、债务的主体，有偿还综投公司所负债务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本金167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第三人综投公司所持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因该抗辩已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裁定书否定，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北京九州德邦投资有限公司、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北京新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人民币一千六百七十万元。如果被告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二万二千元、公告费二百六十元，由被告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峰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人民陪审员  于晓妹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马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