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民四终字第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志花。委托代理人：周春林，山东广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玉娟，山东广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光辉。委托代理人：蒋泽军，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龙海，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尚志花因与被上诉人马光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东开民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尚志花的委托代理人周春林、刘玉娟，被上诉人马光辉的委托代理人蒋泽军、任龙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光辉向原审法院起诉称，被告于2013年3月15日向原告借款2392000元整，约定还款日期为2013年4月15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上述款项，借款到期后，被告仅偿还借款1500000元，尚有892000元未偿还。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还。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892000元、利息102464元，共计994464元，及自起诉之日2014年10月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当庭增加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借款本金增加150万元，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2392000元、利息102464元，共计2494464元。尚志花辩称，一、原告所述事实不准确，起诉主体错误，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原告没有向被告直接支付借款2392000元，被告也没有直接向原告偿还借款。2013年3月15日，时任东营胜利农村合作银行六户支行行长的案外人李玉明，为了规避嫌疑，与原、被告三方达成一致意见，李玉明以被告名义向原告借款2392000元，用于其实际控制公司的日常经营，原告同意按照李玉明的指示将涉案借款汇入第三人张伟伟银行账户。2013年3月15日被告曾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但涉案借款原告与实际借款人李玉明是否履行、如何履行，被告并不知情，原告在起诉前从未向被告追偿过涉案借款，因实际借款人李玉明负有巨额债务外逃，原告才起诉了名义上的借款人即被告，同时说明被告除了知道张伟伟是李玉明实际控制的垦利金顺棉籽油加工有限公司的会计身份外，并不认识张伟伟，张伟伟也从未向被告交付过涉案借款。二、被告认为应当追加张伟伟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因事实上张伟伟并没有交付涉案借款给被告，本案的实际处理结果应当与张伟伟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起诉事实错误，主体不适格。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5日，被告尚志花为原告马光辉出具借条一份，被告向原告借款2392000元，双方约定于2013年4月15日前归还，被告尚志花指定收款人为张伟伟，收款账户6223×××7801。同日，原告通过东营瑞通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市政公司）账户9050×××3910向指定账户6223×××7801转账付款2300000元。原告系瑞通市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证明证实该笔借款所有人系原告马光辉。原告在该借条中添加备注“已收100万”、“5.2950万”、“余80.92”。同时，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借款到期后，被告仅偿还了1500000元，尚有892000元借款未予偿还。”另查明，2014年9月9日东营瑞通市政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名称为东营瑞通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其利息计算方式：以892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4月15日计算至起诉之日2014年10月8日，共计547天，利息为102464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应予保护。原告提供的借条能够证实原告马光辉与被告尚志花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被告尚志花在借条中指定收款人为张伟伟、收款账号为6223×××7801。原告通过瑞通市政公司账户向指定收款账户转账汇款2300000元，瑞通市政公司证实该笔汇款系被告尚志花向原告马光辉的借款2392000元。虽然原、被告借条中约定借款金额为2392000元，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剩余92000元款项实际交付给被告，且被告不认可，依法不予确认。以上证据能够认定原告向被告实际交付借款2300000元。借款到期后，原告在借条中添加备注，证实涉案借款已偿还1500000元本金，该添加内容与原告起诉状中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涉案借款中的本金1500000元已偿还，对于剩余本金800000元，被告尚志花作为借款人应及时足额偿还，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借款本金800000元，证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被告在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涉案借款属于定期无息借贷纠纷，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3年4月15日至起诉之日2014年10月8日的逾期利息，因2013年4月15日系涉案借款到期日，计算逾期利息应从2013年4月16日计算，逾期利息应为72923.84元（800000元×6.15%÷365天×541天）。被告抗辩李玉明系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涉案借款用于了李玉明实际控制公司的经营，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实现其抗辩主张，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抗辩称张伟伟收到涉案借款后并未实际交付给被告尚志花，因被告尚志花在借条中指定张伟伟为收款人，原告按照约定按时将款项汇入指定的张伟伟账户，原告已完成借款交付义务，被告尚志花抗辩因张伟伟未将借款实际交付给被告，故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申请追加张伟伟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张伟伟仅作为被告尚志花指定的收款人，其收到涉案借款后的款项支出情况，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对被告的该申请依法不予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尚志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马光辉借款本金800000元及自2013年4月16日至2014年10月8日的利息72923.84元，以上共计872923.84元；二、被告尚志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马光辉自2014年10月9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计算方法：以8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马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56元，由原告马光辉负担17392.89元，被告尚志花负担9363.1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尚志花负担。上诉人尚志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在原审起诉状中主张上诉人于2013年3月15日向其借款2392000元，到期后上诉人仅偿还借款150万元，却又在原审开庭之日当庭将借款本金增加150万元。被上诉人的前后主张不一致，数额差距巨大，该150万元的还款情况关系到案件事实的定性，被上诉人应对其付款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此未予查清。二、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垦利县金顺棉籽油加工有限公司、东营市天丽纺织有限责任公司、山东瑞德铜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牵涉涉案款项的去向及实际借款人的认定，原审认定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有误。三、借条上载明的收款人张伟伟及其账号，是在借条出具完成后补充的内容，收款人张伟伟与借款汇入张伟伟账户是不同的概念。本案的事实认定和处理结果与张伟伟有直接利害关系，法院应当准许上诉人提出的追加张伟伟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马光辉答辩称，一、上诉人尚志花在原审庭审中自述没有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150万元，基于此，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增加了诉讼请求。上诉人应对其主张自行举证证明，无权要求被上诉人为其提供证据。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关系具有相对性，与他人无关，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李玉明与三家公司的关系，与本案无关。三、上诉人尚志花出具的借条中指定张伟伟及其账户为收款人和收款账户，被上诉人按照约定向该账户中转入借款已履行完毕借款义务，上诉人收到借款后对款项的使用及支出情况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张伟伟与本案无关，无权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另外根据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在被上诉人转款当日，收款账户中有383000元转入了上诉人的账户，证明了张伟伟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尚志花提交了下列证据：1、瑞通市政公司活期存款对账单查询打印件一份六页，系上诉人尚志花在其工作单位自行打印。证明：2013年5月28日，李玉明妹夫尚立军通过瑞通市政公司账户还款50万元于马光辉；2013年6月3日，李玉明及其相关关系人通过瑞通市政公司账户还款80万元。2、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55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李玉明向尚海涛借款出具借条，指定收款人为张伟伟，张伟伟为李玉明的资金接收人。3、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4）东商初字第197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张伟伟是东营市天丽纺织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东营市天丽纺织有限公司由李玉明实际控制。被上诉人马光辉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上诉人自行打印件或复印件；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被上诉人马光辉提交了借条一份、瑞通市政公司存款对账单和流水清单各一份、瑞通市政公司活期存款账户明细一份。证明：2013年4月27日，王京艳、李玉明向瑞通市政公司借款300万元，瑞通市政公司向王京艳账号为6223×××4515的银行账户转款300万元。2013年6月3日，王京艳向瑞通市政公司还款80万元。上诉人尚志花质证认为，1、对借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瑞通市政公司的经营范围中不包括借贷业务，不可能往外借钱。从借条的字面看，“6.3还80万”明显为后添加的内容，并非原始内容。借条上记载的还款总额为320万元，超过300万元的借款数额。对借条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多处存在涂改痕迹，其中“2013年4月27日”中的“3”是涂改而成，“5.10还100万、6.3还80万、6.6还50万”均存在涂改痕迹。该证据已经失去作为证据的有效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对瑞通市政公司存款对账单和流水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两份证据只能证明2013年4月27日瑞通市政公司转入王京艳账户300万元，但对该300万元的发生原因及转款用途无法明确。3、对瑞通市政公司活期存款账户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2013年6月3日王京艳转入瑞通市政公司的80万元，实际是为偿还2013年3月15日借条中的80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尚志花提交的证据1虽未加盖银行的印章，但可以反映出瑞通市政公司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对其中被上诉人马光辉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尚志花提交的证据2、3未能体现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尚志花对于被上诉人马光辉提交的瑞通市政公司存款对账单、流水清单、活期存款账户明细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尚志花虽对被上诉人马光辉提交借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该借条载明的数额、时间、收款人账户、名称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转款凭证的记载相符，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将综合本案的情况作出认定。本院根据上诉人尚志花的申请，依法向胜利农村合作银行调取了瑞通市政公司9050×××3910账户2013年4月5日、2013年5月28日、6月3日的交易明细。上诉人尚志花拟依此证明：李玉明及其关系人已经按照借条约定的还款日期予以还款。被上诉人马光辉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来源、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是在接到上诉人的通知之后查收到了150万元还款。二审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3月15日，上诉人尚志花和李玉明共同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马光辉人民币贰佰叁拾玖万贰仟元整（￥2392000）。于2013年4月15号前归还。借款人：尚志花担保人：李玉明2013.3.15收款人：张伟伟6223190500407801”。同日，被上诉人马光辉通过其任法定代表人的瑞通市政公司9050×××3910账户向上述张伟伟账户转款230万元。2013年4月15日，瑞通市政公司9050×××3910账户收到796000元，4月16日收到204000元，5月28日收到50万元，该三笔款项共计150万元，即被上诉人马光辉所主张的已归还的150万元。2013年6月3日，瑞通市政公司该账户收到王京艳6223×××4515账户转款80万元。同时，该借条上由被上诉人马光辉一方备注了以下内容：“已收100万”、“5.2950万”、“130万×4%÷30×44=76266”、“80×4%÷30×5=53330”。另查明，2013年4月27日，李玉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现金叁佰万元正￥3000000，期限（15天）到5月12（10）李玉明2013年4月27日汇农信社王京艳账户账号：6223×××4515”。同日，瑞通市政公司9050×××3910账户向王京艳上述账户转款300万元。同时，该条上备注了以下内容：“5.10还1000000”、“6.3还800000”、“6.6还500000”“6.10300000”、“6.18200000”、“6.23150000”、“7.150000”、“8.20200000”。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尚志花是否是涉案借款的借款人。二、剩余本金80万元是否已经归还。关于涉案借款的借款主体，本院认为，上诉人尚志花向被上诉人马光辉出具的借条中明确载明上诉人尚志花为借款人，李玉明为担保人，各方主体地位明确，应以借条的记载为依据认定上诉人尚志花为借款人。同时，借条中载明了收款人姓名和账户，被上诉人马光辉已于借条出具当日将230万元转入该账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上诉人尚志花作为借款人应当偿还借款本息。至于上诉人尚志花提出的李玉明为实际借款人、其未使用借款的主张，不能否定借条的书面记载，不影响本案借款主体的认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剩余本金80万元是否已经归还，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马光辉及其任法定代表人的瑞通市政公司与李玉明及其相关人员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关系，对于2013年6月3日瑞通市政公司9050×××3910账户收到的王京艳转款80万元的性质，应当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主张、举证及两张借条的记载情况予以认定。对于该80万元，上诉人尚志花主张系对涉案2013年3月15日借款的归还，而被上诉人马光辉主张系王京艳对2013年4月27日300万元借款的归还。本院综合分析认为，上诉人尚志花对本案2013年3月15日借条上备注内容的解释，与本院已查明的瑞通市政公司银行账户收款情况相结合，使其主张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而被上诉人马光辉为反驳上诉人尚志花的主张而提交的2013年4月27日300万元借条及转款明细等证据，并不能充分证实其上述主张，该待证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本院无法认定该事实存在。具体理由如下：第一，2013年3月15日借条上备注的150万元还款情况与实际情况相符。2013年4月15日、16日瑞通市政公司账户共计收到两笔款项合计100万元，5月28日收到50万元，与借条上备注的“已收100万”、“5.2950万”相符。第二，借条上备注的“130万×4%÷30×44=76266”的内容，计算的是2013年4月16日至2013年5月29日44天期间剩余本金130万元的利息，而该内容是在5月28日瑞通市政公司账户收到还款50万元后方能确定的。第三，依此记载方式，上诉人尚志花将借条上备注的“80×4%÷30×5=53330”解释为，被上诉人马光辉收到80万元还款后对2013年5月30日至6月3日5天期间剩余本金80万元应付利息的记载。而在2013年6月3日，瑞通市政公司账户恰恰收到王京艳账户转来的80万元，故上诉人尚志花主张该80万元系对2013年3月15日借款的归还具有高度可能性。第四，被上诉人马光辉对借条上备注的“80×4%÷30×5=53330”解释为，系在5月29日书写，约定应于6月3日偿还80万元及利息，但上诉人到期未还。相较于上诉人尚志花的解释，被上诉人解释的合理性有所欠缺。第五，被上诉人马光辉主张该80万元系王京艳对2013年4月27日300万元借款的归还，并提交了当日的借条、转款明细予以证实，但4月27日借条上备注的“6.3800000”与备注的其他还款情况的笔迹存在较大差异，书写不够顺畅，虽被上诉人解释为后期核对发现遗漏后而添加，仍令人存在合理怀疑。况且加上该笔80万元后，4月27日借条上备注的还款总额已达320万元，也存在不合理之处。第六，原审中的证据显示，2013年3月15日，张伟伟账户收到230万元转款后，曾于当日将546620元转入东营市天丽纺织有限责任公司，而王京艳系东营市天丽纺织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由其账户向被上诉人马光辉进行还款亦属合理。综上，李玉明既为2013年3月15日借款的担保人，又为4月27日30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在李玉明未参加诉讼且目前无法向其本人核实的情况下，本院综合认定2013年6月3日的80万元系对2013年3月15日借款的归还，上诉人尚志花在二审庭审中提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借款本金虽已归还完毕，但并无证据显示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已经偿还，故上诉人尚志花仍应向被上诉人马光辉偿还借款利息。虽然双方在借条中并未约定借期内的利息，但根据借条上备注的“130万×4%÷30×44=76266”、“80×4%÷30×5=53330”可以确定逾期利息按月4%计算，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对此也予以认可，因该约定超出了相关法律的限制，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根据已查明的还款情况，2013年4月16日至2013年5月29日的利息应以1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的四倍计算44天为35103元，2013年5月30日至2013年6月3日的利息应以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的四倍计算5天为2454元，合计37557元。虽然被上诉人马光辉在原审中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主张利息，但因本院认定的事实发生变化，且得出的利息数额未超过被上诉人在原审中请求的利息总额，故本院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综上，因上诉人尚志花在二审中提出新的抗辩理由，出现了新的证据，导致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尚志花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东开民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尚志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马光辉借款利息37557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马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756元，由被上诉人马光辉负担26017元，上诉人尚志花负担7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29元，由被上诉人马光辉负担11790元，上诉人尚志花负担739元；一审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尚志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晓芳代理审判员  李 静代理审判员  王继印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志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