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亳民一初字第00020号原告：管荣春，工人。委托代理人：辛立东，江苏新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中庆，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永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亳州市锦华生态园有限公司，住所地：亳州市谯城区古井镇105国道东100米。法定代表人：徐经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桑淑华。该公司员工。被告：亳州市小壶神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亳州市谯城区古井镇三曹路。法定代表人：张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卢伟祥，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管荣春为与被告亳州市锦华生态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华公司）、亳州市小壶神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小壶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管荣春的委托代理人辛立东、吴中庆，被告亳州市锦华生态园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桑淑华、亳州市小壶神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侠及其委托代理人卢伟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管荣春诉称：2010年7月22日，两被告之间签订联营协议，共同出资，新建新厂，土地43.76亩建造商业门面房，住房，仓库，别墅等。根据该联营协议，2010年8月3日，由第一被告作为发包方与原告签订合同，由原告承建小壶神酒业商住办公楼，总面积为3372.3平方米，每平方米承包价为830元，原告于2010年8月3日着手进场施工，因被告未按约付款加之被告与地方村民未处理好相关矛盾，2010年10月8日地方群众堵塞工程大门致原告停工40天之久，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8万多元。因这两方面的原因，原被告于2010年10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对付款方式作了调整，即原告方施工人员进场，被告方应支付原告工程款总价款的20%；上一层楼板时再支付原告总工程款20%；上二层楼板时再支付原告总工程款的25%；屋面完工再支付给原告总价款的15%；验收合格后再支付给原告总价款的17%；剩余工程款3%按原合同不变。目前原告已实际垫资完成工程量的85%，至此按约定两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245万元，剔除原告已截留的委托销售房款69万元，被告尚应立即支付余额工程款176万元。原告为此多次向被告催要工程款未果，使原告无法按时竣工。故依法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工程款176万元，赔偿停工损失88800元，合计1848800元，两被告互负连带责任。被告锦华公司辩称：原告只建了85%的房屋，并未完全建成。本来按我公司与管荣春的协议是应按工程进度付款的，但现在管荣春与小壶神公司私自协议将房屋售完了，且卖房的钱全在他们那里，我公司没有钱给管荣春。被告小壶神公司辩称：1、锦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徐经涛，桑淑华既非锦华公司的股东，更不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管荣春与锦华公司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无效协议。小壶神公司是真正的建设单位，管荣春与锦华公司签订的协议小壶神公司毫不知情；锦华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承建，建设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依法应认定为无效。3、锦华公司出具的“复工报告”、“申请验收报告”及结算清单等均未经小壶神公司盖章确认，为无效证据。4、工程未完工，更未进行竣工验收，管荣春无权要求小壶神公司支付工程款。5、管荣春通过卖房款冲抵工程款等方式已经变相收取了近200万元的工程款。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管荣春举证如下：1、联营协议（包括补充协议）、声明各一份，以证明两被告是适格主体，两被告共同发包给原告施工，应负连带还款责任；由于小壶神公司未处理好地方矛盾，导致原告未按期完工，小壶神公司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2、合同书一份，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关系，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3、停工报告一份，以证明小壶神公司未处理好地方矛盾，导致原告停工。4、补充协议一份，以证明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停工，停工后经双方协商对工程款给付方式进行了变更；原告延期竣工不是原告责任，按补充协议应由被告承担。5、复工报告一份，以证明原告在施工期间因被告原因导致相关损失，被告同意给予原告损失的经济补偿并同意顺延工期。6、申请验收报告三份，以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均已通过被告验收合格。7、工程款结算书一份，以证明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及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款。8、授权委托书一份，以证明对于锦华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施工合同及一些结算手续，小壶神公司是认可的。9、购房合同一份，以证明原告承建的房屋已经验收合格并售出。10、锦华公司营业执照一份，以证明锦华公司具备法人资格。被告锦华公司未举证。被告小壶神公司举证如下：1、谯城区发展计划委员会计基字[2003]126号文件、集体土地租赁协议，以证明小壶神公司经过谯城区发展计划委员会批准租地扩建厂房等事实。2、申勇敢于2005年11月28日出具的声明；小壶神公司及原法定代表人申勇敢2006年3月24日向张侠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和2009年3月2日、2010年2月28日出具的证明；小壶神租地清单1份、土地租赁协议8份。以证明小壶神公司及原法定代表人申勇敢把公司经营管理权及新扩建工地的一切财产均全部转让给张侠等事实情况。3、锦华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以证明锦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徐经涛，该公司是徐经涛的一人独资公司，且该公司目前仅处于筹建阶段，无权对外联合经营，桑淑华既非锦华公司的股东，更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4、小壶神公司于2010年10月6日向管荣春、陈玉怀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管荣春于2010年10月8日出具的声明；施工图一套；工程现场照片8张。以证明小壶神公司授权陈玉怀、管荣春二人承建其公司的整体结构为三层加层面的商住楼工程，目前该工程仅建造了二层，尚未完工。5、陈玉怀在2011年1月17日出具的欠条；管荣春在2011年1月9日出具的证明；管荣春收取郑保玲及邱卫卫的购房款收据2张；郑保玲和邱卫卫分别出具的证明各1份；管荣春出具的收购房定金出库单2张。以证明管荣春、陈玉怀二人通过卖房、抵扣欠款等方式已经直接或间接从小壶神公司获得将近200万元的工程款。双方当事人对于对方所举证据质证如下：1、锦华公司、小壶神公司对于管荣春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锦华公司对管荣春所举证据1-7及10均无异议，对证据8、9表示不知情；小壶神公司对管荣春所举证据均有异议：证据1不具有合法性，锦华公司仍处于筹建阶段，不允许对外经营，其与小壶神公司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均是无效的，“声明”中的桑淑华不是监管人，仅是证明人；证据2系无效协议，管荣春作为个人不具有施工的资质，合同书是锦华公司与管荣春在小壶神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虚假协议；证据3不属新证据，不予质证；证据4也是无效协议，同时工程未按期完工是因管荣春没有按时支付工人工资，经常与租地户吵架、打架造成的，小壶神公司没有过错；证据5是无效证据，管荣春明知小壶神公司是真正唯一的发包人，仍然在小壶神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找桑淑华出具“复工报告”，此“复工报告”不合法也不真实，同时此证据也无法证明小壶神公司造成管荣春“停工损失”；证据6是无效证据，竣工验收应当由建设单位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单位进行，管荣春在小壶神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找锦华公司出具虚假的“验收报告”，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证据7小壶神公司不知情，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同时也不能达到管荣春的证明目的；证据8不仅不能证明小壶神公司对管荣春与锦华公司签订的协议是认可的，反而证明了小壶神公司把工程交给管荣春和陈玉怀建造的；证据9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证据10不仅证明不了管荣春的证明目的，反而证明了锦华公司是一人独资公司，徐经涛是法定代表人，桑淑华既非公司股东，更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2、管荣春、锦华公司对于小壶神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管荣春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项目不是扩建厂房，而是建商住楼，锦华公司的意见同管荣春；管荣春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小壶神公司内部事务不影响其对外承担责任，锦华公司对此无异议；管荣春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论锦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谁，只要合同上有公章便行，锦华公司从成立开始便对外承担责任，锦华公司认为桑淑华是公司股东，不是法定代表人；管荣春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楼房由三层变更为二层是经过二被告认可的，补充协议上已写明，且工程主体工程已完工，对图纸的真实性不清楚，管荣春是工程承包人，陈玉怀只是介绍人，锦华公司对此证据无异议，但表示对工程有无完工不了解；管荣春对证据5中的陈玉怀欠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管荣春出具的证明、两张购房款收据、郑保玲和邱卫卫出具的证明、定金单等无异议，但这些款项包含在起诉时扣除的69万元中，锦华公司表示对证据5证明的事实不清楚。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管荣春所举证据1中的联营协议系锦华公司与小壶神公司所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正是在此基础上，锦华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施工合同，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关于此协议效力问题，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声明”系管荣春、小壶神公司负责人张侠及桑淑华、陈玉怀共同签订，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认定；证据2系锦华公司与管荣春签订的施工合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但管荣春不具有工程施工资质，该合同是无效合同；证据3-7小壶神公司虽表示不知情，但锦华公司作为与小壶神公司联营一方和管荣春签订的停工报告、复工报告、验收报告、补充协议、工程结算书等，其效力及于联营双方，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补充协议是对管荣春与锦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变更，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该协议也是无效的；证据8为小壶神公司与管荣春签订，小壶神公司授权管荣春、陈玉怀承建并销售房屋，小壶神公司对管荣春承建工程应当是知道的，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10能够证明锦华公司具备法人资格，对此证据予以认定。小壶神公司所举证据1、3、4，对此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工程实际不是扩建厂房，而是建房对外销售，工商登记信息虽然不能证明桑淑华是锦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但其代表锦华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存在，该工程已经变更设计，由三层改为二层，故对此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2结合小壶神公司提交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能够证明张侠与管荣春、锦华公司发生业务是以负责人身份代表小壶神公司，至于其公司内部财产转让等，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证据5中陈玉怀的欠条因陈玉怀未出庭作证，不能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该组证据中的其它证据管荣春无异议，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此证据中购房款数额不足管荣春起诉时扣除的69万元购房款，故对此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30日，经亳州市谯城区发展计划委员会批复，被告小壶神公司扩建年产5800吨白酒生产线项目立项。为此，小壶神公司与古井镇杨楼行政村签订《集体土地租赁协议书》，租赁杨楼行政村东队土地43.76亩。2010年7月22日，被告小壶神公司与被告锦华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一份，同年7月23日双方又签订《关于原“联营经营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并由小壶神公司张侠和锦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经涛在协议上签字。双方约定：共同投资在小壶神公司租用土地上建设新厂（含营业展厅、办公楼、生产车间、仓库及职工住房）；小壶神公司投入60万元（以施工建设形势投入不是以现金投入），其余投资由锦华公司出资，建成后按投入成本结算；锦华公司负责图纸设计、施工单位联系，小壶神公司有监督和管理权，在施工建设中如有图纸改建、扩建、变更必须经双方同意后方可施工；建设营业办公用房按照施工图纸招标，预算每平方米造价830元，投入成本从生产销售白酒利润中支出，其建成后房屋使用比例，小壶神公司与锦华公司七、三分成，作永久使用；开工日期为2010年7月30日，建筑长132米、宽20米，三层；等等。2010年8月3日，原告管荣春与被告锦华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由管荣春承建小壶神酒业有限公司商住办公楼，开工日期为2010年8月3日，暂定工期4个月，合同价款按实结算，按实际建筑面积每平方米830元计算，付款方式为：在工程二层楼板上完时付工程总造价的40%，主体结束后付到总造价的65%，工程结束验收后付到总价的97%，验收时间在收到承包人书面申请通知验收一周内，余款3%作为保修金在工程结束后一年内付清。该合同并由锦华公司代表桑淑华签字，陈玉怀作为见证人签字。同年10月8日，管荣春书写《声明》一份：关于我承建的小壶神酒业有限公司商住楼工程，按以前工期的约定推迟到2011年4月底全面竣工，但在施工过程中小壶神酒业有限公司不得再有任何地方矛盾在工地发生，保证施工正常，否则将承担承建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如承建方到期不竣工罚款伍万元（特殊情况双方协商约定），原定开发的商住楼整体结构为三层加屋面。小壶神公司张侠签字同意，桑淑华、陈玉怀作为监管人在声明上签字。同日，小壶神公司及张侠出具《授权委托书》，写明：因开发小壶神商住楼的需要现全权委托江苏省盐城市陈玉怀、管荣春二位同志承建并直接对外销售房屋，每签订一份销售合同，小壶神酒业有限公司必须提供公司印章及法人印章，并出具相关售房手续。同年10月20日，桑淑华代表锦华公司与管荣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对8月3日双方签订的《合同书》进行了补充约定：因该工程的规划许可、土地审批及非因承包方原因导致工程停工、停建、拆除，一切后果（含承包方损失）均由发包方承担；原合同第二项图纸仅供参考，经发包方自行决定，该商住楼的建造变更为建两层加屋面，建筑总长130.56米，总计18套，每套上下两层约为180-190平方米，工程总面积约3372.3平方米，每平方米承建价格为830元（不含税金、不开票）；付款方式：进场时支付工程款总价的20%，上一层楼板时再支付总工程款的20%，上二层楼板时再支付总工程款的25%，屋面完工再支付总价款的15%，验收合格后再支付总价款的17%，剩余工程款3%按原合同不变，如因发包方原因或其他突发事件造成不能正常施工，应按实际完成的工作量给予结算工程款；等等。同年10月15日，管荣春向锦华公司递交《停工报告》，写明因10月8日发包方与当地村民矛盾未解决，造成停工，要求发包方尽快处理好地方矛盾，及时支付工程款。锦华公司桑淑华在《停工报告》上签字“以上情况属实，我方尽快处理此事”。同年11月15日，管荣春向锦华公司递交《复工报告》，写明其施工队停工已一月有余，造成每天2220元的经济损失，发包方与地方农民土地矛盾是否处理好，其施工队拟定于11月18日恢复施工，能否如期复工，并就以上停工损失及工期请给予明确答复。锦华公司桑淑华在《复工报告》上签字“可以复工，你方要求的经济损失，我方可予以考虑，工期顺延。”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管荣春分别于2010年8月28日、2010年10月5日、2011年3月5日向锦华公司申请工程验收，锦华公司桑淑华均在验收报告上签字“你方已完成项目，经我方验收合格”。至2011年3月5日，锦华公司经验收确认管荣春完成的工程量为85%。2011年3月18日，管荣春向锦华公司出具“古井小壶神商住楼至2011年3月18日承建方应结工程款”结算书，写明：合同总价279.876万元，未完成工作量28万元，已截留工程款69万元，应结工程款182.876万元。锦华公司桑淑华签字“情况属实”，盖有公司印章。后双方当事人因工程款事宜发生纠纷，由管荣春诉至本院。管荣春认可其于诉讼期间另收取房屋销售款3.5万元，连同之前所收69万元房屋销售款，已实际收取房屋销售款72.5万元，并愿意以此抵付部分工程款。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管荣春与锦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否有效、管荣春是否具备请求工程款的条件、小壶神公司能否以不知情为由不予支付工程款。（一）原告管荣春在没有取得承包建设工程资质情况下与被告锦华公司签订关于承建小壶神公司商住办公楼的施工合同，且该工程改变土地用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属无效合同。（二）管荣春承建的小壶神公司商住办公楼工程虽未按照相关规定由建设、设计、监理、勘查等单位进行竣工验收，但锦华公司对该工程进行了验收并与管荣春就工程款结算达成了协议，小壶神公司委托管荣春直接销售房屋，视为锦华公司、小壶神公司对该工程质量的认可。故小壶神公司以管荣春与锦华公司合同无效且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不予支付工程款为由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小壶神公司又称管荣春实际已从销售房屋中取得近200万元的工程款，但所举证据仅能证明房屋销售款不足69万元，管荣春已认可从房屋销售款中获得69万元并已抵销部分工程款，故小壶神公司所举证据中的房屋销售款包含在管荣春已扣除的工程款范围内，其主张管荣春已实际全部取得工程款理由不能成立，且其与管荣春若就房屋代理销售存在争议，可另行解决。（三）小壶神公司商住办公楼工程系小壶神公司与锦华公司联合开发，双方签订了《联合经营协议》。协议约定由锦华公司负责图纸设计、施工单位联系，管荣春承建过程中三方签订了《声明》，小壶神公司委托管荣春承建工程并出售房屋，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以上事实可证明小壶神公司对锦华公司与管荣春签订施工合同由管荣春承建小壶神公司商住办公楼应当是知情的。至于小壶神公司对图纸设计变更、工程验收及决算等不知情不承担责任的抗辩，因小壶神公司与锦华公司联合建房，对外以锦华公司的名义与管荣春签订了施工合同，锦华公司的行为代表了工程联建双方，小壶神公司以不知情为由不予支付工程款，理由不能成立。故小壶神公司应与锦华公司对所欠管荣春工程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管荣春与锦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但锦华公司与小壶神公司对管荣春承建工程的质量并无异议，锦华公司与小壶神公司作为工程联建双方应连带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因锦华公司已就工程款与管荣春签订结算协议，确认至2011年3月18日尚欠工程款182.876万元，扣除诉讼期间另收取的3.5万元，尚余工程款179.376万元，故管荣春起诉请求锦华公司与小壶神公司支付工程款176万元，应予以支持。关于管荣春请求停工损失的主张，因锦华公司并未在《复工报告》上明确答复赔偿停工损失的数额，管荣春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停工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亳州市锦华生态园有限公司与亳州市小壶神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管荣春工程款1760000元，二被告互负连带付款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管荣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439元，由原告管荣春负担1030元，被告亳州市锦华生态园有限公司与亳州市小壶神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1020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江海洋审判员  张 燕审判员  顾玉华二〇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欧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