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阜少民初字第00029号原告陈某。法定代理人陈德飞（系原告陈某之父），男，197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市民，住阜宁县。委托代理人卞保红，阜宁县阜城工业园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徐某。法定代理人徐标（系被告徐某之父），男，197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阜宁县。委托代理人成高锋，阜宁县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阜宁县十灶初级中学，住所地阜宁县三灶镇建镇街东首。法定代表人黄永生，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顾汝雪，该校工会主席。被告徐标，男，197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阜宁县。被告薛海燕，女，198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阜宁县。被告徐标、薛海燕共同委托代理人成高锋，阜宁县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陈某与被告徐某、阜宁县十灶初级中学（以下简称十灶初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公司为一般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于庭前申请撤回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公司的起诉，同时申请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公司为被告，后又于庭前申请撤回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陈某的委托代理人卞保红、被告徐某的法定代理人徐标、被告十灶初中的委托代理人顾汝雪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原告陈某的申请依法追加徐标、薛海燕为被告，又于2015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的法定代理人陈德飞及其委托代理人卞保红、被告徐某、徐标、薛海燕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成高锋、被告十灶初中的委托代理人顾汝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诉称，事发时，我与被告徐某均系被告十灶初中初一（1）班的在校寄宿学生，且都住在505宿舍。2015年1月27日中午，我在食堂就餐时，被告徐某经学校指派为食堂管理值日生，其指责我吃饭太慢，我未予理睬，其便打翻我的饭菜，双方因此发生争执。随后，我离开食堂回到宿舍，被告徐某又追至宿舍，趁我不备对我眼部连捣数拳，致我右眼受伤。后经其他同学告知老师，同年1月29日晚，我母亲接到老师的电话通知，于次日将我送至阜宁施庄眼科医院门诊治疗，经诊断为：右眼视网膜脱落，后我被建议转至上海长海医院住院治疗，现我双眼损伤已构成四级伤残。事发后，被告十灶初中垫付医疗费2000元。现我因与四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而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我因校园伤害造成的医疗费52522元（含被告十灶初中垫付的2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6200元、残疾赔偿金4808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1360元，各项损失合计61308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徐某、徐标、薛海燕共同辩称，1、原告陈某陈述的事发经过属实，但其伤情并非被告徐某所致。被告徐某是被告十灶初中指派的食堂桌面卫生值日生，事发当天，被告徐某仅是善意提醒原告陈某加快就餐速度，并未打伤其右眼。证人戴浩然必须到庭作证，否则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另，原告陈某在上小学时眼睛就已受伤，且视力下降明显，其此次眼伤是陈旧伤复发，并非殴打所致，故三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对原告陈某主张的赔偿范围、项目、标准的意见为：医疗费金额请求法院依法审核，同时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对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期限认可为90天，营养费标准应为9元/天；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原告陈某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认可伤残等级，但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护理期限认可为145天，护理费标准应为45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为10000元；交通费认可为2000元；对鉴定费不予认可，应由被告十灶初中承担。被告十灶初中辩称，我校虽已尽到了应有的教育责任，但仍愿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为：1、我校日常通过校会、班会、升旗仪式讲话、法制教育报告会等方式对学生进行了教育，但原告陈某与被告徐某系在下课课间发生的纠纷，学校的学生较多，客观上，老师不可能面面俱到。2、在安全管理方面，我校不仅有安保主任，还有领导巡查、值班，每天安排两名学校领导负责全校的管理，同时还有两名宿舍管理员负责管理食堂就餐时的秩序，就餐时每桌安排一名学生负责桌面卫生。3、原告陈某与被告徐某在食堂发生纠纷时，我校有无出面制止不清楚，但在宿舍发生纠纷时，我校确实没有出面制止。4、原告陈某于事发后没有及时将其受伤的事实告知老师，但我校在得知其受伤的情况后即通知了其母亲。经审理查明，原告陈某与被告徐某均系被告十灶初中初一（1）班的住校学生,且同住505宿舍。2015年1月27日中午，原告陈某在食堂就餐时，被告徐某经被告十灶初中指派，负责原告陈某就餐所在桌面卫生的值日工作，被告徐某指责原告陈某吃饭太慢，二人遂发生争执。随后，原告陈某回到宿舍，被告徐某又追至宿舍，趁其不备对其眼部连捣数拳，致其右眼受伤。同年1月29日晚，原告陈某的母亲接到老师通知，于次日将原告陈某送至阜宁施庄眼科医院门诊治疗。同年2月2日，原告陈某至上海长海医院门诊检查，于次日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眼孔源性视网膜脱离，2、左眼复杂性视网膜脱离复位术后，3、左眼硅油眼，4、左眼并发性白内障，5、双眼高度近视，同年2月17日出院，出院医嘱为：出院带药：1.左氧氟沙星滴眼液，6/日，滴双眼；2.醋酸泼尼松龙眼液，2/日，滴右眼；4/日，滴左眼；3.妥布霉素/地塞米松眼膏，1/晚睡前，涂双眼。定期随访，如突发眼胀、眼痛、视物不清等不适时及时来院就诊。后原告陈某多次至该院复查。同年3月25日，原告陈某又至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门诊检查，并于同年4月13日住院治疗，同年4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一星期罗晓刚专家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出院带药：（甲）硫酸阿托品滴眼液，滴右眼，每日3次；（乙20%）泼尼松龙滴眼液（百力特），滴右眼，每日3次；泰利必妥滴眼液，滴右眼，每日3次。3、如有不适请及时回医院就诊。后原告陈某又多次至该院及阜宁施庄眼科医院复查。期间，原告陈某共用去医疗费52927.07元。事发后，被告十灶初中为原告陈某垫付2000元医疗费。2015年11月19日，经本院委托，盐城市建湖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陈某的伤情作出鉴定，意见为：陈某因外伤致双眼损伤已构成四级伤残，外伤参与度在40%－60%之间；护理期限以9个月为宜，人数1人，营养期限以6个月为宜；仍有可能需要再次手术，其医疗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陈某为此支付鉴定费1360元。现原告陈某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其因校园伤害造成的医疗费52522元（含被告十灶初中垫付的2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6200元、残疾赔偿金4808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1360元，各项损失合计61308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明，2012年5月25日，原告陈某因左眼突发性视物模糊半年至上海长海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眼视网膜脱离，2、双眼高度近视眼，同年6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眼孔源性视网膜脱离，2、××变，3、双眼高度近视眼。上述事实，有原告陈某提供的上海长海医院门诊病历、医院病历、出院证、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阜宁施庄眼科医院医疗费发票、盐城市建湖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建湖县院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501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戴浩然的陈述1份；被告徐某、徐标、薛海燕提供的陈强、陈雨青、王雨婷、时立安、徐志远、徐华、徐以嶂、陈文慧、顾青莲、徐梦洁、顾亚军、祖鹏程、顾聪、吕东泽的陈述各1份；被告十灶初中提供的班主任安全工作手册、会议录、安全工作责任书、2014年春学期学期结束会、领导值日安排表、领导带班、巡查记录、青少年法制教育讲稿、升旗日志，以及当事人陈述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原告陈某因本起事故遭受人身伤害，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本案涉及的争议应从以下几方面认定：（一）关于赔偿主体及责任分担问题。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徐某与原告陈某在食堂发生争执后，又尾随原告陈某至宿舍将原告陈某打伤，其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对原告陈某由此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主要责任。由于被告徐某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其侵权责任应由监护人即被告徐标、薛海燕承担。因被告徐某名下无个人财产，故应由监护人支付赔偿费用。被告十灶初中作为教育机构，对在校学生负有教育、管理和保护的职责，被告十灶初中虽制定了一系列校园安全教育制度，并通过校会、班会、升旗仪式讲话、法制教育报告会等方式进行了宣讲，但由于原告陈某、被告徐某均为被告十灶初中的寄宿制学生，侵权行为又发生在校园内，原告陈某与被告徐某在食堂及宿舍两次发生争执时，被告十灶初中均未能及时发现并加以制止，因此，被告十灶初中并未能将校园安全教育制度落实到位，管理上存在一定的瑕疵，故应对原告陈某的损害结果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在本起校园伤害事故中，被告徐某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已经是一名初中学生，其对拳击原告陈某眼部行为的危险性及后果具有一定的识别能力和注意能力，其实施的危险行为系积极的侵权行为，而对在校学生负有教育、管理和保护职责的被告十灶初中，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疏于管理未能及时发现并加以制止，是消极的不作为，被告徐某与被告十灶初中的过错没有共同的故意或者过失，各自的侵权行为间接结合导致本起校园伤害事故的发生。因此，原告陈某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徐某、十灶初中在本起事故中各自过错大小或者各自的侵权行为对本起损害事实发生的原因力比例，本院确定由被告徐标、薛海燕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十灶初中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二）关于外伤参与度对各类赔偿项目的影响问题。被告徐某抗辩原告陈某的眼部伤情系旧伤复发，并非其殴打所致，本院认为，根据原告陈某提供的病历及鉴定意见，原告陈某于2012年5月在上海长海医院治疗的是其左眼，本起事故中被告徐某致伤的是原告陈某的右眼，故其抗辩意见显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原告陈某原有××理基础，左眼在本次外伤前3年曾因突发性孔源性视网膜脱离而手术治疗，术后远视力0.15，右眼原远视力0.12，矫正视力0.4，尚未达到低视力标准。本次外伤后右眼两次手术，左眼在原手术的基础上又进行了一次手术，恢复不良，双眼视力在原有基础上明显下降，××关系，外伤参与度在40%－60%之间。因此，原告陈某在本起伤害事故发生前，虽双眼高度近视，但此时病情不影响正常生活、学习，更不会因此而引发住院、护理等情况出现，即原告陈某的原有病情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不会导致上述状况发生，此次住院完全系因本起伤害事故所致，故因住院而直接支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费用或实际遭受的损失不应当考虑外伤参与度系数。而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非直接性财产损失则应当考虑外伤参与度，否则有失公平。本院参照司法鉴定结论，酌定按照50%外伤参与度系数认定赔偿责任。（三）关于原告陈某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标准问题。关于被告徐某、徐标、薛海燕提出的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辩解意见，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的名称和种类以及同类医保用药的价格，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医疗费经本院审核为52927.07元，但原告陈某仅主张52522元，视为当事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因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陈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陈某主张的营养费1800元，营养期限根据司法鉴定结论确定为6个月，标准按照9元/天计算，营养费应为1620元。关于原告陈某主张的护理费16200元，护理期限根据司法鉴定结论确定为9个月，标准亦未超出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60元/天，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陈某要求被告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经查，原告陈某虽系农业户口，但其系处于城镇区划范围内的被告十灶初中在校学生，其在日常生活、教育、医疗等领域内的开支与城镇户口学生的消费水平相当，根据公平和利益原则，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江苏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标准计算，结合原告陈某构成四级伤残，应计算14年，再考虑外伤参与度50%，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40422元。关于原告陈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鉴于原告陈某在本起事故中构成四级伤残，对其正常生活、学习造成诸多不便，其精神痛苦和精神权益受损客观存在，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相关因素，再考虑外伤参与度50%，酌定为17500元。关于原告陈某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原告陈某虽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但本院根据原告陈某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和转院治疗而必然发生交通费用的客观事实，结合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关于原告陈某主张的鉴定费1360元，因是为查明和确定原告陈某遭受损伤的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陈某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参照司法鉴定结论，因尚未实际发生，原告陈某可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综上，本院确认原告陈某因人身损害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25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1620元、护理费16200元、残疾赔偿金2404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360元，合计33198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某因遭受人身损害所致医疗费525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1620元、护理费16200元、残疾赔偿金2404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330624元，由被告徐标、薛海燕赔偿231436.8元；被告阜宁县十灶初级中学赔偿99187.2元，扣减已支付的2000元，尚需赔偿97187.2元。上述款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开户名称：阜宁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阜宁县支行，账号：40×××91，汇款时须注明案号、原告姓名及审判员姓名）；二、驳回原告陈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5元，鉴定费1360元，合计4825元，由原告陈某负担1600元，被告徐标、薛海燕负担2265元，被告阜宁县十灶初级中学负担960（原告陈某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户名：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款专户，开户行：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帐号：40×××21)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465元。审 判 长  谢爱红审 判 员  陈 艾人民陪审员  曹春明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珊珊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但单位担任监护人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六十条违反本法规定，侵害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其他法律、法规已规定行政处罚的，从其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损失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