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锦民一终字第00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西街里1号。负责人赵枫，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顾晓丽，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艳，女，196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锦州市古塔区。委托代理人张永勋（张艳之兄），195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古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华，女，196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公务员，现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代理人ＸＸ军（李晓华之夫），1959年8月1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址同李晓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德中，男，197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市捷轮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法定代表人何志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凯，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代理人姚剑，古塔区天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吕冰，古塔区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彪，男，198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凌海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张艳与被上诉人锦州市捷轮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张彪、王立凯、高德中、李晓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张艳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锦开民初字第0030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张艳及委托代理人张永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晓丽、被上诉人李晓华及委托代理人ＸＸ军、王立凯的委托代理人姚剑和吕冰到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锦州市捷轮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高德中、张彪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8月6日15时25分许，被告李晓华驾驶辽G68H**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公路1149公里＋710米处由南向西左转弯行驶时，与被告高德中驾驶的沿滨海公路由西向东行驶的辽G133**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辽G68H**号小型普通客车在碰撞滑行过程中又与被告张彪沿滨海公路由东向西行驶的辽GL76**号小型普通客车刮擦，造成李晓华和辽G68H**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客张艳、王雅钧、沈虹霞、王伟五人受伤、三车损坏的后果。经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认定李晓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德中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艳、王雅钧、沈虹霞、王伟、张彪无责任。李晓华对此责任认定不服并向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2年10月10日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决定，维持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辽G68H**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张艳，该车经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确认损失54885元、残值200元。另查，辽G133**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为王立凯，高德中系受雇佣司机，王立凯以其弟弟王立东名义于2010年7月21日与捷轮公司签订《车辆委托服务合同书》，委托期限五年，自2010年7月21日至2015年7月21日，并将该车登记在“捷轮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该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辽GL76**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张彪，该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致使他人遭受财产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作出的被告李晓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德中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彪及王雅钧、张艳、沈虹霞、王伟无责任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高德中驾驶的是重型货车且超载、超速，违章后造成的伤害力较大，与辽G68H**号小型车辆相撞后造成的损失较为严重，结合双方过错程度应由被告李晓华承担60%责任，被告高德中承担40%责任为宜，责任各方应据此责任认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赔偿。辽GL76**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此事故中虽无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应由其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辽G133**号重型自卸货车与辽GL76**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均为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故首先是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二个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张彪因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不承担赔偿责任；辽G133**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辩称因该车超载应按合同规定免赔10%，因其提供的保险单复印件已超过举证期间，且该证据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对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高德中系被告王立凯雇佣的司机，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他人损害，且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不能认定高德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高德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由其雇主王立凯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辽G133**号重型自卸货车虽为王立凯所有，但纳入捷轮公司统一管理，由捷轮公司代收代缴保险费等各项税、费，王立凯向捷轮公司交纳服务管理费，并遵守捷轮公司各项管理制度，接受公司指导和监督，享受该公司各项优惠政策，此种形式符合机动车挂靠法律关系的实质条件，捷轮公司以其不是真正的车主、没有经营权、故不承担责任的抗辨理由不能成立，应由捷轮公司和王立凯承担连带责任；辽G133**号车辆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后余额的40%，在扣除商业险限额30万元后，由王立凯与被告捷轮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辽G68H**号车辆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后余额部分的60%。被告李晓华在审理过程中申请追加其他所有共同出游人为被告，分担其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理由是“本案是由同学共同出游，活动组织计划不周详，指定司机存在过失，张艳擅自动车后无力处置，李晓华系帮忙，同车人均无异议”，因本案审理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李晓华与其他出游人之间应承担责任的范围属其内部责任分担问题，应由另一法律关系调整，二者不宜在同一案件中处理，故对辽G68H**号车辆一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不予调整，由相关权利人另案告诉。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结合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定损确认书，减去残值部分计算；原告主张的替代性工具费用因其未提供替代性工具种类、时间、次数等具体证据，故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保护。因被告李晓华与王雅钧、沈虹霞、王伟分别对其人身损害另案提起诉讼，故应当按照每个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商业险的赔偿数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张艳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1100元；（赔偿明细附后）二、被告王立凯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张艳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2034元；被告锦州市捷轮运输有限公司与王立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4元，邮寄费200元，合计1484元，由原告张艳承担119元，由被告李晓华承担819元，由被告王立凯承担546元。宣判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依据的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单并非过举证期限。在上诉人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单在车主王立凯手中，交换证据时王立凯没有提交证据，在开庭时王立凯没有提交，开庭时说没有告知免责的事情，上诉人说对投保人已经告知，合议庭说回去找告知的证据，第二天上诉人将证据交到法院，法院通知当事人都不愿意再次参加法庭质证。2、辽G133**号轿车车主王立凯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不计免赔30万元，人保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已经认定高德中佳士得王立凯所有的车超载、超速。3、人保公司对王立凯免责部分已经尽了告知和说明的义务：（1）王立凯知道自己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王立凯代理人在答辩状已经陈述。（2）第三者保险条款车主王立凯本人手中有该条款，并且该条款中的免责部分是“加粗加重”印刷的。（3）上诉人对王立凯免责部分的告知，有王立凯的亲笔签字。（4）上诉人不仅对三者条款免责有告知，还是保单中有特别约定，在特别约定一栏对超载有拒赔的约定。4、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8条规定：机动车载物应该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第一款）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其他说明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第二款）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的除外”。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书中第一项和第三项，改判人保公司在商业险中的减赔9000元的10%为900元，减赔的数额900元由被上诉人王立凯和捷轮公司承担。上诉人张艳辩称，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李晓华辩称，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王立凯辩称，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上诉人张艳上诉称，上诉人对原审判决不服，因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李晓华是交通事故侵权责任人，是责任赔偿义务人，可是原审法院，并没有对被上诉人李晓华判决赔偿。将赔偿义务，推向了案外人（等10名同学），另案告诉，致使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得不到赔偿。一、依据我们国家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6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19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48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按照法》第76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程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又依据我国民法通则第106条第2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权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适用过错责任原则，主要是考虑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属于平等的主体，不存在强弱的区别，并负有相同的义务。这是民法过错责任原则在处理交通事故中的重要体现。所以原审法院违反我国的法律规定，对上诉人李晓华的侵权责任，不判决赔偿是错误的，没有任何一条法律支持，因为原审法院审理的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诉讼请求是请求侵权责任人予以赔偿，但是原审法院在原审判决中推向另一案件赔偿，无任何法律依据，是违法的判决。二、对原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4500元不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5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四）项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上诉人所有的辽G68H**号小型车，财产损失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是45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李晓华、王立凯与捷轮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交强险部分是正确的。被上诉人王立凯辩称，1、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所以本案不应调整。应该另案告诉，如果一定调整，李晓华所赔偿的比例就应该在王立凯的赔偿比例中减少。2、关于替代性交通工具问题，是属于交通费。本案中原告的证据有瑕疵，我们认为原审正确，应维持。被上诉人李晓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判决正确。原审判决根据交通事故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主张李晓华赔偿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人主张我赔偿，与交通事故责任赔偿混淆。李晓华是负事故主要责任，但是李晓华是无偿帮助张艳，李晓华是经过张艳同意开车，综上李晓华的驾驶行为是无偿帮助张艳，根据司法解释13条规定，上诉人要求李晓华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这个是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的责任，民事赔偿责任另案审理是正确的，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锦州市捷轮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高德中、张彪没有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本案中李晓华是否承担责任；二是张艳请求替代交通费用是否应予支持；三是保险合同中的免赔事由的认定。关于李晓华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审理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李晓华与其他出游人之间应承担责任的范围属其内部责任分担问题，应由另一法律关系调整，二者不宜在同一案件中处理，对辽G68H**号车辆一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不予调整，由相关权利人另案告诉。原审法院对上述法律关系和相关法律事实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张艳上诉请求替代交通费用赔偿问题，因其所提供的票据来源于其所称的包租的出租车司机、票据联号，原审庭审陈述与二审庭审陈述不一致，故本院认定原审未采纳张艳所提供证据的理由，张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的责任，对张艳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赔事由的认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主张其在商业险中赔偿数额应减赔21000元的10%，减赔的数额2100元由被上诉人王立凯和锦州市捷轮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问题，对此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出具的辽公交认字（2012）第210713120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高德中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行驶证核定的载质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载物应该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所以高德中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行驶证核定的载质量的行为已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故被上诉人王立凯作为辽G133**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主和高德中的雇主及被上诉人锦州市捷轮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该机动车的挂靠单位理应对该机动车的超载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二）项载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投保人王立凯在保险单中声明处有签名，现被上诉人王立凯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签订该保险合同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在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就该条款对被上诉人王立凯作出提示，该条款对于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发生效力，故原审法院判决该免赔率10%部分由上诉人承担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3）锦开民初字第0030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3）锦开民初字第003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上诉人张艳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0200元；三、变更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3）锦开民初字第003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王立凯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上诉人张艳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2934元；被上诉人锦州市捷轮运输有限公司与王立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34元，其中1484元由上诉人张艳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王立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鸣审判员 邸新立审判员 赖志勇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暴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