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1）汕中法刑一初字第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来松，又名陈松荣，男，1959年6月13日出生，广东省潮阳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潮阳区。2003年9月2日因涉嫌绑架罪被批准逮捕后在逃，2010年10月26日被羁押，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1）第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来松犯绑架罪，于2011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1年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木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来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11月，姚福州（已判刑）与陈某1等人商定合伙收购安特（惠某）工业有限公司的工业废料，并与该公司总经理钟某联系，后因合伙人之间意见分歧，陈某1退出合伙。钟某因而未与姚福州、陈某1等人签订合同。2002年9月，安特（惠某）工业有限公司新建厂拟建成投产，陈某1独自与钟某签订收购该厂废料的协议。姚福州得知后认为陈某1独占生意而对陈怀恨在心。2003年2月，姚福州将与陈某1合伙不成之事告诉胞弟姚添福（已判刑），姚添福提议将陈某1劫持回潮阳胁迫其签订收购废料的合伙协议，姚福州表示同意。同年5月，姚福州购买了一辆粤Ｖ-×××××号小型面包车用于作案。同年6月8日，姚添福纠集了林洪创、冯名创、王木华（均已判刑）、王木华又纠合了被告人陈来松，由被告人陈来松驾车和姚福州一起从海门到惠某市陈江镇伺机劫持陈某1，先后住在陈江镇大富豪宾馆和姚福州租来的出租屋中。期间，姚福州介绍了陈某1的体貌特征、驾驶的车辆及工作地点等情况后独自回潮阳市等候消息。姚添福就安排林洪创和冯名创负责在陈某1工作的公司出口处守候盯梢，其和被告人陈来松及王木华在车上接应。同月25日下午6时许，林洪创发现陈某1驾驶的粤Ｌ×××××号小车开往陈江镇方向，即电话通知姚添福等人，并乘坐出租摩托车尾随该车。姚添福、冯名创、陈来松、王木华即驾面包车尾随追赶。晚上7时许，姚添福等人在陈江镇的京都日本料理店前找到陈某1的小汽车，便在周围守候。至晚上9时许，陈某1饭后走出料理店时，姚添福和林洪创、冯名创、王木华即围上去，用催泪剂喷射陈某1并将其控制，被告人陈来松打开陈某1的粤Ｌ×××××号小汽车车门，让其他人将陈某1抬上粤Ｌ×××××号小汽车，姚添福、王木华、冯名创上车将陈某1侧卧按压在汽车后排座位上，被告人陈来松即驾驶陈某1的车辆驶离现场。由于陈某1被劫持后极力反抗，冯名创、王木华向陈某1喷射催泪剂，王木华又坐在陈某1的后背上，并让姚添福脱下恤衫给其蒙住陈某1的头部并紧紧压住；姚添福则按住陈某1的双脚；冯名创按住陈某1的臀部，同时对陈进行殴打。途中因陈某1不断受到挤压而窒息死亡。姚添福等人发现陈某1死亡后，当车行驶至广汕公路陆丰市铜锣湖路段麻竹坑路口时，便拿走陈某1的手机和钱包后弃车逃走。经法医鉴定，陈某1系窒息死亡。2010年10月26日，被告人陈来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材料、破案报告书及抓获经过、法医鉴定结论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陈来松伙同其它同案人暴力劫持他人为人质并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绑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来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来松辩称，其只是负责开车，不知道是要去绑架。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来松与同案人王木华是朋友，同案人林洪创系姚添福、姚福州的妹夫，姚添福与同案人冯名创、王木华是朋友，案发前经相互介绍而认识。2001年11月，姚福州与被害人陈某1及庄某、郑某福四人商定准备合伙收购安特（惠某）工业有限公司的工业废料，并与该公司总经理钟某联系，2002年6月间因合伙人之间意见分歧，陈某1退出合伙。2002年9月，安特（惠某）工业有限公司新建厂拟建成投产，陈某1独自与钟某签订收购该厂废料的协议。姚福州得知后认为陈某1独占生意而对陈怀恨在心。2003年2月，姚福州将与陈某1合伙不成之事告诉胞弟姚添福，姚添福提议将陈某1劫持回潮阳胁迫其签订收购废料的合伙协议，姚福州表示同意。同年5月，姚福州购买了一辆粤Ｖ-×××××号小型面包车用于作案。同年6月8日，姚添福纠集了林洪创、冯名创、王木华等人，王木华又纠合了被告人陈来松，由陈来松驾驶粤Ｖ-×××××号小型面包车载姚福州、姚添福、林洪创、冯名创、王木华一同到惠某市陈江镇伺机劫持陈某1。先后住宿于陈江大富豪宾馆及租住在何某的出租屋。姚福州为姚添福等人介绍了陈某1的体貌特征、驾驶的车辆及工作地点等情况，并付给费用8000元，后独自回潮阳市等候。姚添福安排林洪创、冯名创在陈某1工作的公司出口附近盯梢；陈来松驾车与姚添福、王木华在附近接应。同月25日18时许，林洪创发现陈某1驾驶粤Ｌ-×××××号小汔车从其公司开往陈江镇方向，即电话通知姚添福等人，并独自乘坐出租摩托车尾随该车。被告人陈来松驾面包车载上姚添福、冯名创、王木华追赶。19时许，姚添福等人在陈江镇的京都日本料理店前找到陈某1的小汽车，便在周围守候，林洪创得知后即前往与之汇合。至21时许，陈某1饭后独自出来至其停车处时，姚添福、林洪创、冯名创、王木华即围上去，用催泪剂喷射陈某1并将其控制，被告人陈来松打开陈某1的粤Ｌ-×××××号小汔车车门，让其他人将陈某1抬上粤Ｌ-×××××号小汔车，姚添福、王木华、冯名创将陈某1按压在后排座位上，由陈来松驾车离开。随后林洪创请人将面包车开回出租屋。陈某1被劫持后极力反抗，冯名创、王木华向陈某1喷射催泪剂，王木华并坐在陈某1的后背上，又让姚添福脱下恤衫给其蒙住陈某1的头部；姚添福按住陈某1的双脚；冯名创则按住陈某1的臀部，并对陈进行殴打。在开往潮阳方向的途中，因陈某1不断反抗以及害怕被人发觉，王木华、姚添福仍继续按压陈某1，致陈某1窒息死亡。姚添福等发现陈某1死亡后，当车行驶至广汕公路陆丰市铜锣湖路段麻竹坑路口时，由于该车不能行驶，便拿走陈某1的手机和钱包后弃车逃离。经法医鉴定，陈某1的死亡时间为饭后2小时，系窒息死亡。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03年7月24日抓获了姚添福、姚福州、冯名创，2005年9月14日抓获了王木华，2007年9月15日抓获了林洪创。经依法审判，本院于2004年1月17日作出（2003）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月21日作出（200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以绑架罪分别判处姚添福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冯名创、姚福州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本院于2006年1月10日作出（2005）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4月3日作出（2006）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16号刑事裁定，以绑架罪判处判处王木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院于2008年1月10日作出（2007）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判处林洪创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0年10月26日，被告人陈来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发现陈某1尸体的现场中查获的粤Ｌ-×××××号本田小汽车，证实被害人陈某1及其所驾小汽车被同时劫持。2、汕尾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于2003年8月19日出具的破案报告书，证明该侦查机关侦破被害人陈某1被绑架致死一案的程序合法。3、本院（2003）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05）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16号刑事裁定书、本院（2007）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同案人姚福州、姚添福、冯名创、王木华、林洪创等人绑架被害人陈某1并致陈某1死亡，以绑架罪分别判处罪犯姚添福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罪犯王木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罪犯姚福州、冯名创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判处罪犯林洪创有期徒刑七年。4、抓获经过，证实2010年10月26日晚上，被告人陈来松驾驶一部货车经诏安县国道324线蜈蚣岭检查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来松，又名陈松荣，1959年6月13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潮阳市城北门下坑池城脚巷27号4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安特（惠某）工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02年初，陈某1和姚福州、跟其联系收购安特公司旧厂的废料，其表示同意。后陈、姚、庄、郑之间可能有矛盾，陈某1于同年6月告诉其退出合伙，其便不再将废料卖给姚等人。同年9月，安特公司的新厂拟建成投产，其同意将新厂的废料卖给陈某1。2003年2、3月间，姚福州向其要求收购该新厂的废料，其告知已卖给了陈某1，当时姚福州表示对陈某1很不满。案发当晚9时许，其与陈某1在陈江镇京都日本料理店吃饭后先行离开，随后陈某1的亲属告知其陈某1及所驾车辆均失踪。2、证人王某[安特（惠某）工业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01年12月，陈某1和姚福州、庄某、郑某福通过其介绍与钟某联系收购安特公司的废料生意。2002年9月，钟某与陈某1签订合同，安特新厂于2002年10月6日开始的废品由陈某1收购。3、证人陈某2（陈某1的儿子）、陈某3（陈某1的妻子）的证言，证明陈某1于2002年初与姚福州、庄某、郑某福合伙做收购废品生意，经朋友王某介绍与钟某商谈收购安特公司的废料，后因合伙人之间意见分歧，陈某1便退出合伙。同年7月，陈某1独自与钟某签订了收购安特公司的废料合同。此后，姚福州、庄某、郑某福多次到家里恐吓陈某1。案发当晚，陈某1与钟某在陈江镇的饭店就餐后，于当晚9时许失踪。案发次日下午到案发地辨认粤Ｌ-×××××号车内的一具男尸体，确认是陈某1的尸体。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6月25日7时15分，其与丈夫钟某到惠某陈江京都日本料理餐馆，同陈某1一起吃饭。当晚9时，其与钟某先走，陈某1到收银台买单，陈某1什么时候走不清楚。证人卓某、陈某4的证言与评价梁某的证言内容一致。5、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6月25日晚7时许，有一姓陈的顾客来吃饭，约10分钟后，有一位40多岁的女士和一位姓钟的先生来到饭店，与陈先生一起吃饭。晚9时许，后来的一男一女先走，陈先生买单后离开饭店。6、证人蒋某证实，案发当晚陈某1等在其经营的京都日本料理店吃饭，21时许离开。7、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2003年6月25日下午3时多，陈某1打电话问其今晚要否去陈江京都日本料理酒店跟钟总吃饭，其说路途较远不去了。至晚上10左右，陈某2打其电话，说他的父亲陈某1电话打得通，但电话没有接，叫其到陈江找陈某1。钟总说下午6时多跟其兄吃晚饭，约21时许钟总及其老婆先走，其兄在那里还钱。8、证人谢某（陈江镇京都日本料理店员工）的证言及相某，证明案发当晚8时许，其从外面回工作的日本料理店时，看见一名30多岁的男子站在该店门口南侧，其与该男子正面相看。其回到店里一会又走出门口看那男子是否在等店里的客人，那男子瞪着其看。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一组16张相片进行辨认，其中一张相片（陈来松的正面照片）的人就是那名男子。9、证人刘某（住址:陈江镇邮政小区。、林水根（住址：陈江镇华盛东街5号。即京都日本料理店对面）、林瑞文（住址：陈江镇邮政小区。与京都日本料理店相邻）的证言，均证明案发当晚9时许，当听见现场有叫喊声后在自家门口观看，见一男人被四、五名男人强行抬上一辆停放于该处的小汽车，小汽车马上开走。10、证人林某（同案人姚福州的妻子）的证言，证明2001年底开始约半年间，其丈夫姚福州在惠某市与陈某1等合伙做废品生意，后姚福州回家说生意没有做成，并责骂陈某1。2003年4、5月间，姚福州购买了一辆面包车，用其身份入户。11、证人何某（住惠某市陈江镇华侨新村德政街28号）的证言，证明2003年6月14日，姚福州持本人身份证向其承租位于陈江镇永华街4号楼502房，后由林洪创与其办理退房手续。12、证人陈应谋、封某(均住陆丰市铜锣湖麻竹坑管区)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12时30分左右，其结伴回家途经陆丰市铜锣湖麻竹坑路口时，看见该处停放一辆车牌号码有多个“8”字的小汽车，于不远处有四名男子步行往汕头方向。（三）现场勘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于2003年6月26日出具的（2003）陆公刑勘字78号现场勘查笔录及汕尾市公安局于2003年6月29日出具的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03年6月26日6时许，在广汕公路陆丰市铜锣湖路段麻竹坑路口，发现一辆粤Ｌ-×××××号小汽车，车内有一具男性尸体，尸体位于车内后排座中间位上，呈坐姿。(四)鉴定结论1、汕尾市公安局于2003年8月13日出具的（2003）汕公刑技法字第9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2003年6月26日在麻竹坑路口粤Ｌ-×××××号小汽车内的一具男性尸体，尸表的脸、颈、手等部位见多处擦伤及皮下出血，分析为生前外力作用所致；死者睑结膜见出血点，鼻腔见白色泡沫，双下肢及左肢见多处散在点状出血斑，气管粘膜充血及充满白色泡沫，双肺水肿明显，左心前后壁均有点状出血，心血暗红色且呈流动性，分析系窒息死亡；死者胃充盈且内容物为糜状食物，分析死亡时间为饭后2小时。结论：死者是外窒息死亡。2、陆丰市长城汽车维修中心车辆鉴定，证实粤Ｌ×××××号车经检查，车头底盘受地面阻碍物撞击，右前轮、波箱位受损，致波箱档位损坏，不能挂挡、换档。（五）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姚福州供述，称2001年底，其与被害人陈某1商定合伙收购安特（惠某）工业有限公司新厂的废料，经与该公司总经理钟某洽谈后钟初步同意。后陈某1独自与钟某签订了收购废料的合同，致其利益受损，其多次找陈某1论理未果。2003年2、3月间，其将此事告诉弟弟姚添福，姚添福便提出将陈某1从惠某市劫持回潮阳市，然后迫使陈某1与其签订合伙合同，其同意。随后，其购买了一部面包车用于作案，并将陈某1的相貌特征、工作处所及所驾车辆等情况告诉了姚添福和姚添福所纠合的同案人冯名创、陈来松、林洪创、王木华，由他们跟踪劫持，且给姚添福等人支付了费用人民币8000元。同年6月25日晚上，姚添福电话告诉其劫持陈某1回潮阳途中在陆丰路段致陈某1死亡。2、同案人姚添福的供述，称2003年初，其哥姚福州告知其原与被害人陈某1的合伙生意被陈某1独占，便提出将陈某1从惠某市劫持回潮阳市以迫使陈某1与姚福州签订合伙合同，姚福州同意。随后，姚福州购买了一辆面包车作为作案工具并支付费用8000元；其纠合了妹夫林洪创和冯名创、陈来松、王木华一起到惠某市，这四个人其都曾跟他们说绑架陈某1成功后，决少不了他们的好处。根据姚福州提供的陈某1的相关情况而跟踪、伺机劫持。其安排冯名创、林洪创在陈某1的工作处所跟踪。案发当晚，林洪创发现陈某1的小汽车从公司开出后打电话告知陈来松，其与陈来松、王木华、冯名创驾面包车跟踪到陈江镇，在京都日本料理店门口看见陈某1的小汽车，与林洪创共五人在该店门口守候。当陈某1出店准备开车时，其等五人一起围上，将陈某1押上小汽车后由陈来松驾驶离开。途中陈某1不断反抗，其与冯名创、王木华共同予以制服。行驶至陆丰路段时发现陈某1已死亡，车出故障无法行驶，便弃车逃离。3、同案人冯名创的供述，称其受同案人姚添福纠合参与作案，欲将被害人陈某1劫持回潮阳市。姚添福安排其与林洪创跟踪陈某1。案发时其与姚添福、冯名创、陈来松、林洪创跟踪陈某1至惠某市陈江镇，将陈某1连人带车劫持往潮阳市；林洪创则驾驶跟踪所用面包车另行离开。其与王木华、姚添福途中共同制服不断反抗的陈某1，至陆丰路段时发现陈某1死亡，小汽车故障无法行驶，便弃车逃离。4、同案人林洪创的供述，称其妻兄姚福州因与陈某1在生意上有矛盾，由另一妻兄姚添福串招了冯名创、王木华等人准备到惠某市将陈某1绑架回潮阳，其也一同参与。2003年6月初，其与姚福州、姚添福、冯名创、王木华及司机驾驶面包车到惠某陈江，姚福州介绍了陈某1的所用车辆及工作处所等情况。期间，其主要在陈某1住处出口监视。当月25日下午五时多，发现陈某1的小汽车从住处开往陈江方向，姚添福等人驾面包车跟上；其独自坐出租摩托车也跟上。当晚姚添福等人劫走陈某1后，其请人将面包车开回陈江镇租住处。5、同案人王木华的供述，称其与姚添福、姚福州相识有二三十年，关系不错，2003年春节后一天，姚添福跟其谈起姚福州在惠某与人合伙做生意没有做成，被人骗了，准备找人帮忙将陈某1抓回海门，其介绍了朋友陈来松为姚添福开车。2003年6月14日或15日，其与姚添福、姚福州、冯名创、林洪创坐陈来松驾驶的小四轮车到惠某陈江镇，2003年6月25日傍晚6时左右，他们坐上陈来松驾驶的四轮车在京都日本料理店门前发现陈某1驾驶的轿车，然后其与姚添福、冯名创、林洪创、陈来松分开守在料理店的门前和陈某1的轿车旁，当晚约22时许陈某1出来，姚添福、冯名创先上前将陈某1打倒，其抓住陈某1的双脚，陈来松打开车门，一起将陈某1抬上车，然后由陈来松开车，其在后排按住陈某1的肩部，姚添福按住陈的头部，冯名创按住陈的腰部，过陈江镇一个收费站后，发现陈某1已经死亡。6、被告人陈来松的供述，2003年5、6月的一天，我的朋友王木华带我去到姚福州的妹夫林洪创的家里，在那里我认识了姚福州，姚福州给我一天100元的报酬为他开车。过了几天，王木华叫我去开车和他一起去惠某，我就开一辆白色面包车，载上姚福州、姚添福（又名姚福昭）、王木华、林洪创、冯名创。到了惠某市陈江镇后，我和王木华、姚福州，姚添福、王木华、林洪创、冯名创一起住进了陈江镇的一间宾馆，是姚福州开的房。到了惠某后，我才知道原来是要来绑架的，原因是那个老板抢了姚福州的生意，所以姚福州和姚添福才要叫人到惠某绑这个老板回潮阳谈数。然后由姚添福指挥，带我们去到陈江镇一间废品回收公司门口，姚福州就叫我们看这间公司有没有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车出入，如果有就跟住它。姚福州还有叫我将车停在户口回收公司门口或附近能够看得到的地方。我们就天天早上9点多10点钟去户口回收公司附近守候，中午回宾馆或去大排档吃饭，下午继续去守。我们在那守了10来天，在宾馆住了几天后，因为钱花费太多，姚福州就到附近小区租了一个房子，我们就一直在这房间里住。到了案发那一天下午6点多钟，我当时正准备去洗车，林洪创说看到那辆本田车开往陈江方向，他坐一辆摩托车在跟，于是我就开车载上王木华、姚添福、冯名创往陈江方向开，在镇内的一间日本料理店门口发现那辆本田雅阁车，然后他们几个下了车，我则把面包车开到日本料理店对面的一间洗车场，林洪创叫了一辆载客摩托车载我去到日本料理店附近一间电脑铺门前，我也站在那间电脑铺门前。守了一段时间后，那车主从日本料理店里出来走向本田车，王木华走上前去用一罐不知是什么东西喷那车主，冯名创也用喷雾器喷那位车主，那车主想跑，王木华就用胳膊扣住对方脖子，将其按住，姚添福、林洪创、冯名创也围上去，冯名创拿了雅阁车的钥匙给我，我打开雅阁车车门，他们就将那车主抱上其本田雅阁车后排座。我上车后开车，冯名创坐在车头位，王木华和姚添福坐在车后排座夹住那车主，林洪创没上车，他开我们的面包车回出租屋。姚添福叫我开车回海门，我在开车的时候还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应该是有人在用东西喷那车主，我还听到那车主在叫。在经过一个收费站时，我听到那车主在吵闹，可能在反抗，然后王木华和姚添福怎么对付那车主我就不清楚，但是我又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过了收费站后，我听到姚添福在和姚福州通电话，说对方已死了。于是，姚福昭叫我从前方的内湖出口下了高速后转到广汕公路，开到陆丰铜锣湖路段时，车坏了不能开，于是我就把车停在路边，我们都下车后再坐中巴车回到海门。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来松参与同案人姚福州、姚添福等人共同实施绑架被害人陈某1作为人质，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了绑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来松接受同案人姚添福的分工，负责开车载其他同案人对被害人陈某1行踪进行盯梢，且协助姚添福等人，打开被害人的小汽车门，让姚添福等同案人将陈某1扭押进小汽车，然后负责开车离开现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陈来松所提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来松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到了惠某后知道是要来绑架的，并且其负责开车载其他同案人对被害人进行盯梢，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被告人陈来松在绑架过程中亦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其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来松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10月26日起至2018年10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海钦审 判 员  骆金声代理审判员  陈朝伟二〇一一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林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