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浙商终字第2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浙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区萧绍××号。法定代表人：陈××。委托代理人：吴××。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光宇××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县××桥镇。诉讼代表人：楼××。委托代理人：张××。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浙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县××桥镇。法定代表人：冯××。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邱××。上诉人浙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光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宇××）、浙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公司）、冯××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3日作出的（2010）浙绍商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4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汤玲丽、代理审判员 梅冰、楼颖参加的合议庭，于2011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圣××公司委托代理人吴××，被上诉人光宇××委托代理人张××、浙××公司和冯××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某：2008年8月8日，光宇××、浙××公司、冯××与圣××公司签订第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光宇××向圣××公司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8年8月8日至同年9月7日；浙××公司和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借款协议无效，不影响保证人按照该协议保证条款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8年8月12日，光宇××、浙××公司、冯××与圣××公司签订第二份借款协议，约定光宇××向圣××公司再次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8年8月12日至同年9月11日，浙××公司、冯××承担保证责任，责任方式与第一份借款协议相同。2008年9月4日和9月8日，光宇××、浙××公司、冯××与圣××公司分别签订了以上两份协议的补充协议，将第一份协议的借款期限延期至2008年10月7日，第二份协议的借款期限延期至2008年10月11日，有关保证条款内容不变。2008年9月4日，光宇××、浙××公司、冯××与圣××公司签订了第三份借款协议，约定光宇××再次向圣××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8年9月5日至同年10月5日，浙××公司、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责任方式与前两份借款协议相同。上述三份借款协议均附有浙××公司董事会同意为协议项下借款提供担保的决议。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后，圣××公司按协议约定向某某公某支付了借款，合计5000万元。原审法院还查某，光宇××为本案借款向圣××公司支付了下列款项：1、2008年12月31日，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2、2009年1月21日，支付借款费某300万元；3、2009年1月21日，支付借款费某200万元；4、2009年6月26日，支付资金使用费640509.53元；5、2008年8月8日、8月12日、9月5日、9月28日，分别支付借款利息150万元、50万元、200万元、50万元，合计450万元（其中2008年8月8日的150万元、8月12日的50万元、9月5日200万元中的50万元，合计250万元，分别用于支付三份借款协议项下借款自发生之日起计30日的利息）。除上述付款外，借款到期后光宇××未履行还款义务，浙××公司、冯××也未履行担保之责。圣××公司于2010年9月6日向原审法院诉称：2008年8月8日，光宇××、浙××公司、冯××与圣××公司签订第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光宇××向圣××公司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8年8月8日至同年9月7日；浙××公司和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本金、费某、违约金付某某止，包括合同顺延期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费某、违约金和出借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某（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交通费等）；若借款协议无效，不影响保证人按照该协议保证条款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8年8月12日，光宇××、浙××公司、冯××与圣××公司签订第二份借款协议，约定光宇××向圣××公司再次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8年8月12日至同年9月11日，被告浙××公司、冯××承担保证责任，责任方式与第一份借款协议相同。2008年9月4日和9月8日，光宇××、浙××公司、冯××与圣××公司分别签订了以上两份协议的补充协议，将第一份协议的借款期限延期至2008年10月7日，第二份协议的借款期限延期至2008年10月11日，有关保证条款内容不变。2008年9月4日，光宇××、浙××公司、冯××与圣××公司签订了第三份借款协议，约定光宇××再次向圣××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8年9月5日至同年10月5日，浙××公司、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内容及责任与第一份借款协议基本相同。圣××公司按上述协议约定向某某公某支付了借款。借款协议到期后，债务人仅归还500万元借款本金，其余4500万元借款本金未按期归还，圣××公司多次催讨，但债务人至今未支付剩余款项。请求判令：一、光宇××向圣××公司归还借款4500万元及利息损失5632200元（暂计算至2010年11月3日，具体发生金额以实际支付之日为准）；二、光宇××承担圣××公司为实现本债权所花费的费某167798元；三、浙××公司、冯××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本案诉讼费某由光宇××、浙××公司、冯××承担。光宇××在一审庭审中辩称：一、借款合同无效。本案借款是企业间借款，被法律所禁止，因此应认定借款合同无效。二、担保合同无效。首先，虽然担保法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担保合同效力做出约定，借款协议中也约定担保具有独立性，但该约定规避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而且，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主合同无效的，担保合同无效。其次，圣××公司出示的浙××公司董事会同意担保的决议中，至少有三个签名属伪造，因此该董事会决议无效，浙××公司提供担保违反了公某法第十六条关于某司提供担保的规定，据此也应认定担保合同无效。三、圣××公司主张的借款金额、欠款余额都与实际不符。其并未提供相应付款凭证。光宇××按照三份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在借款当日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共计450万元，该款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除圣××公司自认光宇××已经归还的500万元借款，光宇××先后至少还归还了5640509元，均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圣××公司与光宇××之间有多笔借款关系，圣××公司在本案中仅起诉其中三笔借款，而且光宇××正面临严重债务危机，希望法院以相关部门的调查结果为判决依据。四、对圣××公司主张债权到期后的利息损失，光宇××不予认可。关于圣××公司主张的实现债权的费某，因借款合同未作约定，且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无效，借款人和担保人均无义务负担。浙××公司、冯××在一审庭审答辩意见与光宇××一致。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圣××公司与光宇××之间的借款行为，其性质系企业之间拆借资金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有关金融法规，应当认定无效。双方明知企业之间不能相互拆借资金，而仍实施拆借资金的行为，对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据此，光宇××依照上述无效合同取得的借款本金，圣××公司由此取得的高利率利息、借款费某、资金使用费等款项均应返还对方。同时，光宇××对其实际占用资金致使圣××公司产生的利息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因圣××公司对借款合同无效也存在过错，故将利息损失确定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于双方因借款纠纷产生的费某，包括圣××公司诉请的债权实现费某，均应自行承担。关于光宇××应返还圣××公司的借款本金金额。借款本金应当据实计算，三份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分别为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光宇××在三份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发生之日，分别为三份借款协议支付利息150万元、50万元、50万元，该三笔利息属预扣利息，应当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故三份借款协议项下实际借款本金分别为2850万元、950万元、950万元；另，扣除双方均认可光宇××在2008年12月31日归还本金500万元，三份借款协议项下光宇××应返还的本金金额分别为2350万元、950万元、950万元，合计4250万元。关于圣××公司应返还光宇××款项的金额。圣××公司因本案借款收到光宇××的所有款项，除前述已经冲抵借款本金的250万元、500万元外，其余利息、借款费某、资金使用费等，合计7640509.53元，均应当返还光宇××。关于光宇××应赔偿圣××公司的利息损失，应当按照借款本金余额，据实计算。关于浙××公司、冯××的担保责任。浙××公司、冯××提供的担保，因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无效，故担保合同也应确认为无效。由于两担保人应当知道企业之间拆借资金的行为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两担保人存在过错，依法应在光宇××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光宇××、浙××公司、冯××提出的浙××公司董事会决议中的部分签名系伪造，因无相反证据证明，不予采信。综上，圣××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光宇××应返还圣××公司借款本金4250万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利息按以下方法分段计算：1.本金2850万元从2008年8月8日计算至2008年12月31日；2.本金2350万元从2009年1月1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3.本金950万元从2008年8月12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4.本金950万元从2008年9月5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前述款项应扣除7640509.53元），该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浙××公司对光宇××不能清偿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三、冯××对光宇××不能清偿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四、驳回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800元，由光宇××负担280000元，圣××公司负担15800元。上诉人圣××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双方的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于协议签订之日起各支付150万元、50万元、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该三笔费某在性质上不属于5000万本金的预扣利息，不应当在本金中扣除。合同履行中，因光宇××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向圣××公司提出以履约保证金充抵第一个月借款利息的要求，圣××公司考虑光宇××资金周转需要，才同意此要求。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虽然中国人民银行等金融管理机构的部门规章规定企业拆借行为无效，但是在没有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不应当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行为无效。圣××公司与光宇××属于上下游某某的关系，两者一直有业务往来，因光宇××生产经营资金周转的需要，圣××公司才向其短期借款，该借款是企业之间自有资金的临时调剂行为，不同于一般的非法资金拆借行为，不应作为无效合同处理。2.本案借款协议有效，圣××公司可以取得光宇××支付的利息、借款费某、资金使用费等款项，无需归还。3.本案的担保系保证，不应适用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根据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而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若无效，不影响保证人按保证条款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即便借款协议被认定无效，浙××公司和冯××仍应对光宇××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律师服务费和诉讼费系圣××公司实现债权的合理费某，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五条约定，应当由光宇××承担，浙××公司和冯××负连带保证责任。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支持圣××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光宇××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圣××公司的上诉请求。浙××公司和冯××答辩称：1、借款合同中的履约保证金是预扣高息，应予扣除。借款协议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履约后保证金的处理方法，这与后面保证责任的详细约定相比，完全不合逻辑。且圣××公司在上诉状所说，因光宇××提出以履约保证金冲抵第一个月借款利息的要求才同意，也就是说圣××公司也同意了履约保证金当利息提前支付了。所以，该款项从本金扣除完全合理。退一步说，即使履约保证金存在，由于借款协议无效，保证金条款当然无效，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应予返还。2、省高院认为自有资金借贷可不作无效处理，表明其本应是无效的，且本案不属于企业之间的自有资金的临时调剂行为，月息高达5%，牟利性质明显，一审认定本案借款无效，相互返还完全符合法律规定。3、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一审法院对保证条款效力、保证人的民事责任认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浙××公司即使被认定有过错，其承担的民事责任，也不应超过债务人光宇××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4、由于担保合同无效，保证条款约定也是无效的，浙××公司不需要承担债权实现的费某。即使从赔偿角度的来讲，上诉人存在过错，对该部分的责任，要上诉人自行承担也是符某某事责任的原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圣××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某，2011年3月4日绍兴县人民法院（2011）绍商破字第1-1号民事裁定受理光宇××破产清算申请。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及本案纠纷事实，本案案由应为企业借贷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借款合同效力问题；光宇××应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应为多少；光宇××是否应承担圣××公司为实现本债权所支付的费某167798元；浙××公司、冯××是否对光宇××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关于借款合同效力问题。首先，本案借款发生在国内经济受国际金融危机影响最严重时期，大批中小企业陷入资金困境，圣××公司对光宇××的借款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企业资金缺乏的压力，是企业之间互相帮扶、共渡难关的行为，有利于企业的生产经营和发展，并无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存在。其次，从各方当事人的经营范围看，圣××公司经营范围为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等，光宇××经营范围为生产墙地砖、钢模板等，浙××公司经营范围为玻璃生产、加工、销售等。圣××公司上诉称其与浙××公司、光宇××属于上下游某某关系，光宇××因生产经营资金周转需要才向其短期借款的主张，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佐证。再次，据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圣××公司和光宇××仅有本案三笔借款关系发生，借款期限只约定一个月，在光宇××到期无法归还的情况下，前两笔借款才延期一个月，这些事实也表明本案借款具有自有性、临时性、偶尔性的特点。综上，圣××公司与光宇××之间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结合借款发生背景、借款资金性质、借款当事人经营范围和业务往来情况等，本案借款属于企业之间自有资金的临时调剂行为，借款合同不应作为无效合同处理。二、光宇××应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应为多少。根据已查某的事实，三份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分别为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约定的履约保证金分别为150万元、50万元、50万元，但对履约保证金返还问题未作约定。协议签订后圣××公司按约定分三笔向某某公某支付了5000万元，光宇××于三笔借款发生同日支付150万元、50万元、50万元。结合圣××公司和光宇××的银行转账凭证、光宇××内部借款付息凭证和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看，履约保证金实质是作为借款利息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光宇××支付的该250万元款项，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根据查某事实，除应从本金中扣除的250万元和光宇××归还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外，光宇××还支付圣××公司7640509.53元。鉴于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在借款期限内是按照月息5%计息，故该约定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对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另，圣××公司一审起诉时主张的逾期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故光宇××应支付圣××公司的逾期利息按其主张计算。因2011年3月4日绍兴县人民法院（2011）绍商破字第1-1号民事裁定受理光宇××破产清算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因此，对于光宇××应付利息的计算期限截止日为2011年3月4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不得再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圣××公司对光宇××享有的债权或浙××公司、冯××在承担本案保证责任后对光宇××享有的债权，均应在本判决生效后通过向某某公某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方式在破产清算程序中获得清偿。三、光宇××是否应承担圣××公司为实现本债权所支付的费某167798元。因本案借款合同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故光宇××应依借款协议约定承担圣××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某167798元。四、浙××公司、冯××是否对光宇××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借款合同有效，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也属有效。依照借款协议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费某、违约金和出借人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某，故浙××公司和冯××应对光宇××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上诉人圣××公司提出的本案借款合同有效，浙××公司、冯××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他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0）浙绍商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2010）浙绍商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以及关于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判决；三、圣××公司对光宇××享有借款本金4250万元及利息（1.本金2850万元从2008年8月8日至2008年10月7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从2008年10月8日至2008年12月31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金2350万元从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3月4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本金950万元从2008年8月12日至2008年10月11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2008年10月12日至2011年3月4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本金950万元从2008年9月5日至2008年10月5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2008年10月6日至2011年3月4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扣除7640509.53元后的债权；四、圣××公司对光宇××享有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费某167798元的债权；五、浙××公司、冯××对光宇××上述应支付圣××公司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95800元，由圣××公司负担58800元，光宇××负担237000元，浙××公司、冯××负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82372元，由圣××公司负担61704元，光宇××负担20668元，浙××公司、冯××负连带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汤玲丽代理审判员梅冰代理审判员楼颖二〇一一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王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