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一中刑终字第59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甲，女，62岁（1951年8月22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龚来章，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嵩岭，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白×，女，54岁（1959年4月11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甲，男，56岁（1957年9月23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乙（曾用名高×丙），女，44岁（1969年12月15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女，58岁（1955年5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日被羁押，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甲，男，55岁（1958年1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女，57岁（1956年2月15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男，56岁（1957年3月11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甲，女，51岁（1962年3月31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王×甲、高×甲、高×乙、冯×、金×甲、马×、赵×、杨×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4日作出（2013）昌刑初字第120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王×甲及各原审被告人，听取了王×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9年至2011年期间，在北京市昌平区等地，被告人白×、王×甲伙同被告人高×甲、高×乙、冯×、金×甲、马×、赵×、杨×甲等人，以资本运作、投入资金的名义组织、领导三级传销组织共计30余人，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依据，逐级递增返利、计酬，并获取非法利益。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库×、蔡×、刘×、杨×乙、苏×甲、张×甲、苏×乙、金×乙、张×乙、舒×、齐×、张×丙、董×、张×丁、王×乙、王×丙、王×丁、王×戊、李×甲、田×、孙×、王×己、李×乙、梁×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及到案经过，电话记录查询单，网上比对工作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王×甲伙同高×甲、高×乙、冯×、金×甲、马×、赵×、杨×甲等人以资本运作为名，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王×甲、高×甲、高×乙、冯×、金×甲、马×、赵×、杨×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甲、高×甲、冯×、金×甲、马×、赵×、杨×甲均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高×乙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王×甲、高×甲、高×乙、冯×、金×甲、马×、赵×、杨×甲均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王×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高×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高×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金×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杨×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王×甲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其在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上诉人王×甲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王×甲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属于应追诉对象；王×甲系传销活动中的受害人，应予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白×、冯×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王×甲关于其在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王×甲的辩护人关于王×甲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属应追诉对象，其应为受害者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甲明知所谓的“资本运作”，系以发展“下家”加入投资，从中返利的方式获得利益。王×甲的供述证实，其作为本案中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五星”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超过三十余名下线人员参与传销活动，并曾租房为传销活动提供条件，本案中多名同案人的供述以及证人的证言，与王×甲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王×甲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仅起次要作用。王×甲是否已实际获得了经济利益，不影响其参与犯罪的行为性质。因此，对王×甲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甲与原审被告人白×、高×甲、高×乙、冯×、金×甲、马×、赵×、杨×甲等人组织、领导以进行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均应惩处。王×甲、高×甲、冯×、金×甲、马×、赵×、杨×甲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白×、王×甲、冯×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悔罪表现等情节，已予以从轻处罚，因此，白×、王×甲、冯×关于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以及王×甲的辩护人请求对王×甲再予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均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白×、王×甲、高×甲、高×乙、冯×、金×甲、马×、赵×、杨×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对部分被告人适用缓刑均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王×甲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高×甲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5年1月19日止。）（原审被告人高×乙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5年1月19日止。）（原审被告人冯×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5年1月19日止。）（原审被告人金×甲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5年1月19日止。）（原审被告人马×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5年1月19日止。）（原审被告人赵×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19日止。）（原审被告人杨×甲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19日止。）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关 芳代理审判员 王 鹏代理审判员 鲍 艳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魏小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