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桂民一终字第4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利荣，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柳林县乘龙运输队业主。委托代理人：徐琦泉，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贺清杰，山西良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东风柳州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东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丁志利，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彬，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祥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跃辉，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覃孟忠，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一审被告：何祥斌，男，1967年8月5日出生，汉族，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跃辉，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覃孟忠，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一审被告：钦州市顺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蒙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跃辉，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覃孟忠，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一审被告：山西祥运乘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代表人：梁春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跃辉，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覃孟忠，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一审被告：梁春江，男，196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祥运乘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跃辉，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覃孟忠，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一审被告：王复宗，男，1965年2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委托代理人：王跃辉，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覃孟忠，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南宁分所律师。一审被告：蒙忠，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钦州市顺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总经理。一审被告：蒋芳琴，女，196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刘利荣与被上诉人东风柳州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柳汽公司）、一审被告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克公司）、何祥斌、蒋芳琴、蒙忠、钦州市顺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山西祥运乘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运公司）、王复宗、梁春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0）柳市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刘利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宝林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谢素恒、潘庆林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书记员林晓华担任记录。上诉人刘利荣的委托代理人徐琦泉、贺清杰，被上诉人东风柳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彬，一审被告诺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祥斌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跃辉，一审被告何祥斌、顺通公司、祥运公司、王复宗、梁春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跃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二审期间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自2000年起，诺克公司开始经销东风柳汽公司生产的车辆。2007年1月29日，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对买卖的方式、货款的结算以及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2007年3月27日，蒋芳琴出具《最高额保证函》，对上述《汽车买卖合同》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标的物价款、违约金、赔偿金、利息及其它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从合同期满后二年。2008年4月14日，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对买卖的方式、货款的结算以及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2008年4月14日，蒋芳琴出具《担保函》，对上述《汽车买卖合同》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标的物价款、违约金、赔偿金、利息及其它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从合同期满后二年。2009年8月24日，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签署《柳州诺克2009年下半年促销协议》，主要约定在协议有效期内回款开票的每台车辆按“当期A价×96%±配置差价”给甲方（东风柳汽公司）回款，甲方则按“当期A价×96%±配置差价－应享受的促销政策”对乙方（诺克公司）结算开票；所形成的差额作为乙方的清欠还款入账。该协议有效期截止2009年12月31日。2009年12月15日，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进行对账，双方确认在扣除东风柳汽公司应支付给诺克公司的4685522.02元后，诺克公司尚欠东风柳汽公司14831231.4元。在双方确认的东风柳汽公司应付给诺克公司款项中，包括了2009年7月至11月经营还款121698.5元。对账后，何祥斌向东风柳汽公司出具《保证函》，对诺克公司尚欠东风柳汽公司的货款14831231.4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诺克公司还清欠款本���、利息时止。对账后，东风柳汽公司仍继续向诺克公司出售车辆，约定的付款方式是款到发车。从2010年1月6日起至2010年5月25日止，诺克公司陆续向东风柳汽公司支付款项19907752元。2010年2月11日，诺克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出具《关于申请延续2009年下半年促销协议的报告》，请求延续2009年下半年促销协议，所购车辆按A价下五个点开票，按A价下四个点结算发车，所余一个点用于归还诺克公司对东风柳汽公司的欠款。另查明，2008年5月28日，东风柳汽公司、诺克公司、顺通公司签订《销售合作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诺克公司将向东风柳汽公司订购车型代码为LE306V7的汽车15辆、车型代码为LF331V4的汽车30辆出售给顺通公司；东风柳汽公司与顺通公司签订抵押协议，将车辆抵押给东风柳汽公司；在诺克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付清该批车的货款前，顺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08年6月23日，诺克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出具一份《委托函》，委托东风柳汽公司开具该函中涉及的45辆汽车的机动车销售发票给顺通公司。2008年6月28日，东风柳汽公司与顺通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约定顺通公司将45辆汽车抵押给东风柳汽公司，但双方并未实际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后东风柳汽公司向顺通公司交付了《委托函》中约定的45辆汽车中的44辆，编号为16的车辆并未实际发送，该44辆汽车的价值合计6857185元。2008年1月1日，诺克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出具《送车委托函》，指定祥运公司作为其二级经销商之一可代表其收车。2008年4月20日，祥运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出具《证明函》，承诺在2008年度内其通过诺克公司购买东风柳汽公司的汽车产品，受诺克公司委托代表诺克公司验车和收车，对收到的车辆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008年4月9日，祥运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保证函》，言明尚欠东风柳汽公司47辆监控车价款，并承诺还款时间最迟不超过2008年6月25日。祥运公司的股东何祥斌、王复宗、梁春江还在该函中承诺愿意对上述欠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用个人全部财产进行担保。该函记载的47辆汽车的欠款金额总计为10118650元。再查明，2007年l月1日，祥运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出具《送车委托函》，指定柳林县乘龙运输队为其二级经销商，可代表祥运公司收车。同日，柳林县乘龙运输队出具《证明函》，证明其在2007年度内通过祥运公司购买东风柳汽公司的汽车产品，并受祥运公司委托验收车辆，并对所接收车辆与祥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东风柳汽公司于2007年11月至12月期间向柳林县乘龙运输队交付车辆19辆。该19辆汽车包含在祥运公司于2008年4月9日向东风柳汽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保证函》所载明的47辆汽车中���该19辆汽车的欠款总金额为3720200元。根据上述事实，东风柳汽公司要求诺克公司、何祥斌、蒋芳琴、蒙忠、顺通公司、祥运公司、王复宗、梁春江、刘利荣承担责任，未果，遂于2010年4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诺克公司偿还东风柳汽欠款14831231.40元，并支付起诉之日起至诺克公司完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判令何祥斌、蒋芳琴、蒙忠对诺克公司的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顺通公司在诺克公司欠款中的6857985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祥运公司在诺克公司欠款中的10118650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判令王复宗、梁春江对祥运公司所承担的清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判令刘利荣对祥运公司所承担的清偿义务中的41678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还查明，柳林县乘龙运输队为个体工商户，业主为刘利荣。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诺克公司是否应向东风柳汽公司支付货款及赔偿利息损失；二、何祥斌、蒋芳琴、蒙忠是否应当对诺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顺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承担范围；四、祥运公司、王复宗、梁春江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承担范围；五、刘利荣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承担范围。一审法院认为：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达成的买卖关系，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于2009年12月15日签订的《欠款确认函》，截至2009年12月15日止，诺克公司实际欠款数额为14831231.4元。尽管从2010年1月6日起至2010年5月25日止，诺克公司陆续向东风柳汽公司支付款项19907752元，但是第一，双方在对账之后仍存在交易往来，且约定的方式是款到发车，东风柳汽公司也实际向诺克公司交付了车辆；第二，根据诺克公司与东风柳汽公司签订的《柳州诺克2009年下半年促销协议》以及诺克公司出具的《关于申请延续2009年下半年促销协议的报告》，从2009年下半年开始，诺克公司所购车辆是按“当期A价×95%±配置差价－应享受的促销政策”开票，实际按“当期A价×96%±配置差价”结算发车，只有多支付的1%是用于归还诺克公司对东风柳汽公司的欠款，而且双方在2009年12月15日对账时扣减了7至11月份的经营还款，实际履行了上述协议，故对东风柳汽公司关于诺克公司支付的19907752元是双方对账后另行交易的货款，不是对原欠款的清偿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诺克公司辩称其支付的19907752元是归还之前欠款，与双方约定不��，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东风柳汽公司认可诺克公司归还了207372.42元（19907752÷96%×1%），符合双方约定，诺克公司实际尚欠东风柳汽公司款项应为14623858.98元（14831231.4－207372.42）。对于东风柳汽公司要求诺克公司支付欠款的诉请，超出上述数额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东风柳汽公司、诺克公司均认可双方对账确认的债务是从2007年开始产生，而双方于2007年、2008年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对付款时间均没有明确约定，故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于2009年12月15日对之前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并抵扣了部分互负债务，实际有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故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09年12月16日开始起算。但在双方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框架下，诺克公司所欠的债务中有一部分是诺克公���向东风柳汽公司购买44辆汽车出售给顺通公司而产生，根据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顺通公司于2008年5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作协议》，各方约定的最后一笔货款的履行期限为2008年10月31日前，故该部分债务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08年11月1日起开始计算；诺克公司所欠的债务中还有一部分是诺克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购买47辆汽车出售给祥运公司而产生，根据祥运公司于2008年4月9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保证函》，还款时间最迟不超过2008年6月25日，因此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08年6月26日开始起算；在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对账后，以上两部分债务的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也从2009年12月16日开始重新计算。东风柳汽公司于2010年4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2年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对诺克公司辩称东风柳汽公司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因诺克公司未及时支付欠款违反了合同义务，东风柳汽公司要求诺克公司赔偿其从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损失赔偿额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以实际欠款数额为本金从2010年4月15日起计付。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何祥斌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2009年12月15日，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签订《欠款确认函》后，何祥斌向东风柳汽公司出具了《保证函》，明确自愿对诺克公司拖欠东风柳汽公司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此，何祥斌应对诺克公司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何祥斌在该《保证函》当中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诺克公司还清欠款本金、利息时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应视为该约定不明，本案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如上所述，诺克公司所负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分为2008年6月25日前、2008年10月31日前、2009年12月15日前，东风柳汽公司在2010年4月15日起诉要求何祥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均未超过保证期间，故对于何祥斌关于其保证责任已经免除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蒋芳琴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蒋芳琴向东风柳汽公司出具《最高额保证函》及《担保函》，明确表示自愿为诺克公司与东风柳汽公司签订的2007年、2008年《汽车买卖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在上述《汽车买卖合同》框架下，诺克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购买了44辆汽车出售给顺通公司，该44辆汽车的价值合计6857185元；诺克公司又向东风柳汽公司购买了47辆汽车出售给祥运公司，该47辆汽车欠款金额总计为10118650元。因此，蒋芳琴应对以上诺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蒋芳琴出具的《最高额保证函》和《保证函》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主、从合同期满后两年，主合同是指《汽车买卖合同》，其约定的合同期限分别为2007年12月31日、2008年12月31日，但从合同实际就是保证函本身，其合同期限并无约定，因此保证期间的约定实际不明。本案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如上所述，诺克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购买44辆汽车出售给顺通公司而产生的债务其履行期限为2008年10月31日前，诺克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购买47辆汽车出售给祥运公司而产生的债务其还款时间为2008年6月25日前，东风柳汽公司在2010年4月15日起诉要求蒋芳琴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未超过保证期间，故对于蒋芳琴关于其保证责任已经免除的辩解，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对于蒙忠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东风柳汽公司要求蒙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是认为其作���保证人在2008年4月14日的《担保函》上签名，但经鉴定，《担保函》上“蒙忠”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故对东风柳汽公司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2008年5月28日，东风柳汽公司、诺克公司、顺通公司签订《销售合作协议》明确约定诺克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付清该批车货款前，顺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这说明顺通公司已经加入到诺克公司所负债务当中，成为新的债务人与原债务人诺克公司一起对债权人东风柳汽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诺克公司、顺通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履行该债务，因该批车辆的总价值为6857185元，顺通公司应在该范围内与诺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东风柳汽公司诉请超过该金额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2008年4月9日，祥运公司向东风柳汽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保证函》，言明对47辆汽��的欠款10118650元承担清偿责任，祥运公司的意思表示同样属于并存的债务加入，同理，祥运公司应在该欠款范围内与诺克公司一起承担连带责任。在该《还款承诺保证函》上，祥运公司的股东何祥斌、王复宗、梁春江还承诺愿意对上述欠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用个人全部财产进行担保。这表明何祥斌、王复宗、梁春江不但加入到该债务承担当中，作为新的债务人与原债务人一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且为该债务的履行提供保证，因此，即使东风柳汽公司在保证期间内没有要求王复宗、梁春江承担保证责任，二人的保证责任可以免除，但作为共同的债务人，二人仍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何祥斌已经需对诺克公司本案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在此不再赘述。关于争议焦点五。2007年11月至12月期间，柳林县乘龙运输队接收东风柳汽公司提供的车辆19辆，根据柳林县乘龙运输队出具的《证明函》，其是通过祥运公司购买东风柳汽公司的汽车，并受祥运公司委托验收车辆，并对所接收车辆与祥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因此，柳林县乘龙运输队作为新加入的债务人，应当与祥运公司、诺克公司一起对该欠款总金额为37202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原《汽车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约定不明，而祥运公司承诺最迟在2008年6月25日前履行完毕，东风柳汽公司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因此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08年6月26日起计算；在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于2009年12月15日对账后，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也开始重新计算，故东风柳汽公司在2010年4月15日起诉要求柳林县乘龙运输队的业主刘利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超过2年诉讼时效期间。刘利荣关于其不应当承担责任以及诉讼时效期间已过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东风柳州汽车有限公司支付欠款14623858.9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损失赔偿额以14623858.9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0年4月15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二、被告何祥斌对被告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蒋芳琴对被告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钦州市顺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上债务中的6857185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山西祥运乘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王复宗、梁春江对被告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上债务中的10118650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刘利荣对被告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上债务中的3720200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东风柳州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0787元（原告已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合计115787元，由原告东风柳州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由被告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14487元。刘利��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债务加入于法无据，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和保证期间均已超过，一审判决错误，请求改判。被上诉人东风柳汽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一审被告诺克公司、何祥斌、顺通公司、祥运公司、王复宗、梁春江述称，一审判决错误，请求改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也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上诉人刘利荣应否对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欠被上诉人东风柳州汽车公司债务中的37202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刘利荣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2007年11月至12月期间，柳林县乘龙运输队接收东风柳汽公司提供的车辆19辆，根据柳林县乘龙运输队出具的《证明函》，其是通过祥运公司购买东风柳汽公司的汽车，并受祥运公司委托验收车辆，对所接收车辆与祥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柳林县乘龙运输队出具的《证明函》的内容中，承诺其对所接收的车辆与祥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系其自愿充当连带付款的债务人的行为，且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因此，柳林县乘龙运输队对上述债务自愿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行为在法律效力上属于合法有效的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连带付款责任。由于柳林县乘龙运输队属于个体工商户，业主是刘利荣，故而刘利荣应与祥运公司一起，对诺克公司所欠柳州汽车公司的37202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刘利荣提出超过担保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期间是否超过的问题。因原《汽车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约定不明，而祥运公司承诺最迟在2008年6月25日前履行完毕，东风柳汽公司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因此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08年6月26日起计算；在东风柳汽公司与诺克公司于2009年12月15日对账后，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也开始重新计算，故东风柳汽公司在2010年4月15日起诉要求柳林县乘龙运输队的业主刘利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超过2年诉讼时效期间。因此，上诉人刘利荣提出诉讼时效期间已过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刘利荣上诉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10787元（原告已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合计115787元，由原告东风柳州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由被告柳州市诺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144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570元，由上诉人刘利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宝林代理审判员  黄广旗代理审判员  潘庆林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蒙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