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杭西民初字第531号原告：郑万海。被告：杭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来连毛。委托代理人：陈俊杰。原告郑万海为与被告杭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1年2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1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万海，被告建工集团委托代理人陈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万海起诉称：2003年1月15日，郑万海与建工集团签订《协议书》，约定郑万海承包建工集团承接的山东文登小商品市场水电安装工程，工资标准为每工日28.05元，工程决算审定数就是原告与被告的工程量。被告于2004年12月25日承诺先支付712000元，余款待决算后一并支付。原告实际施工部分为B区1-5号楼的水电暖工程；1-5号楼屋面排水工程、安装工程补充部分、安装工程调整项目、安装工程联系单补充部分；招待所空调、消防、水电、雨水工程；室外管道工程；集中市场周边喷淋工程。根据被告与建设方决算的鉴证报告，原告实际施工的工日为46746.96工日，被告应付原告人工工资1311252元（46746.96工日×28.05元／工日），被告已付792200元，尚欠原告519052元。原告每年向被告催讨余款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人工工资551252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法庭调查时，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更正为519052元。被告建工集团答辩称：1、郑万海与建工集团于2005年12月8日就人工工资进行了结算，结算结果尚欠人工工资278000元，建工集团分两次支付了上述欠款，且该结算日后双方没有新增加的工程量，故双方的人工工资已结清。2、被告作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就水电安装工程与发包人山东金田小商品市场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田公司）就人工工资的结算标准仅为20元／工日，工日按照山东定额计算。故原告就工资计算标准按照约定的28.05元／工日（浙江人工定额价16.5元上浮70％）计算，工日的标准却采纳山东定额与被告结算对被告显失公平。如果按照浙江定额计算工日，原告的工日数仅为27848.88工日，即便按约定的28.05元／工日计，总人工工资为781161元。3、如果法院认为工日应按照山东定额计，则被告认为工资日单价也应按照山东定额（即山东人工定额价10.49元／工日上浮70％，为17.83元／工日）进行结算，由于签证人工部分、集中市场、室外保温工程不是由原告施工的，故原告实际完成的工日数应为40767.38工日，总人工工资为726882元。4、如果法院认定约定的28.05元／工日对被告产生效力，由于原、被告双方对招待所、室外工程的结算未作约定，该约定范围之外的工程应以山东人工定额价10.49元／工日计算，则总人工工资为680434元。但如果法院就工日按照浙江定额计，被告对协议约定外的工程人工工资单价也按28.05元计无异议。被告已付原告人工工资805200元，故无论采纳上述哪三种算法，被告都已超付原告人工工资。5、郑万海从2005年12月8日与建工集团结算之后，未向建工集团主张过权利，故本案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主张，原告郑万海提交证据如下：1、《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就水电安装工程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2、承诺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04年12月25日进行初步结算，被告承诺尚欠原告712000元。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鲁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法院于2009年5月判决建设单位支付被告工程款，因被告承诺建设单位的工程款到位后付款，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4、威信会师工鉴字（2007）第3号鉴证报告及补充报告，证明原告实际施工的工作日为46746.96工日。为证明其主张，被告建工集团提交证据如下：1、郑万海出具的证明及所附清单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05年12月8日就人工工资进行结算，被告尚欠人工工资278000元。2、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鲁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水电安装工程于2003年竣工，原、被告于2005年12月8日就人工工资进行结算后未新增工程量，集中市场即为E区。3、《专业工程承包协议》、《协议书》各一份，付款单二份，证明集中市场部分由陈关云施工，室外保温工程由威海市永盛防腐保温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公司）施工，与原告无关。4、付款单五十四份，证明被告已付原告人工工资805200元。5、威信会师工鉴字（2007）第3号鉴证报告节选，证明山东定额工资为10.49元／工日，被告从发包人处结算的所有安装人工工资为20元／工日。为证明集中市场周边喷淋工程系原告施工，原告申请本院向建工集团技术员朱江明进行调查。本院准许后向朱江明作了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朱江明陈述：本人自1982年起至今在建工集团工作，负责技术工作，山东文登义乌小商品市场工程的技术方面是本人负责的。原告提交的安装决算人工清单明细中列明的项目名称是原告施工的，上面提及的签证人工是因建设方提出修改要求，相应人工要增加，故建设方补贴给建工集团，该签证人工工日是归入到原告施工工程量的。集中市场周边喷淋工程是被告与陈关云所签协议之外新增加的工程量，该工程是由建工集团山东文登义乌小商品市场安装工程项目经理陈叔平让原告做的，不是陈关云分给原告做的，原告就此所做的工程量体现在鉴证报告中的相关序列号为98-120，其余为陈关云所做的工程量。永盛公司施工的室外管道保温工程体现在鉴证报告中的为聚氨酯发泡保温、玻璃钢保护层一栏，而保温硬质瓦块、缠裹保护层玻璃布、管道保温聚乙烯管、管道保温超细玻璃棉管壳、管道玻璃布、白布面刷油沥青漆所涉工日属于原告工程量。当事人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一、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承诺不是作为结算之用。本院审查后认为，由于原告也认为该承诺书载明的欠款金额仅系初步概算，并非最终结算结果，故单凭该证据尚不能证明被告尚欠款项的准确金额即为712000元，最终结算金额与该初步结算金额是否一致，还需结合其他证据佐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3对证明法院于2009年5月判决建设单位支付被告工程款具有证明力，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期间要结合其他证据及相关事实进行审查，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展开阐述，在此不再阐述。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4可以证实案涉工程的人工工日，至于哪些属于原告施工的应结合其他证据进行审查，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展开阐述，在此不再阐述。五、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不是原、被告间的结算，而是原告欠其雇佣工人的工资明细，原告出具该证明目的是让工人到被告处催讨工资。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从内容上看不能反映系原、被告间的最终结算，对其欲证明该278000元即为双方的最终结算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六、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集中市场工程中的周边喷淋工程是原告实际施工的，原告就其主张的室外管道而计入的工程量未牵涉到属于永盛公司的施工造价部分。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在庭审后对本院调查笔录质证时认可了集中市场工程中的周边喷淋工程是原告实际施工，故原告的上述质证异议，理由成立；根据鉴证报告，永盛公司施工的室外管道保温工程所涉施工项目并无对应工日计入，结合朱江明对此的陈述，可以印证原告质证异议理由成立。八、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中的2004年1月16日金额为13000元的报销单有异议，认为该13000元的报销内容系原告替被告代购材料的材料款，并提交了反驳证据发票四份。被告对四份发票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报销单载明的报销内容为工资，并未记载为材料款性质，且原告提交的反驳证据四份发票所涉总金额与报销金额也不吻合，故本院对证据4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九、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与发包方间的结算单价与原告无关。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的质证异议成立。十、原告对朱江明在本院调查笔录所述无异议。被告对朱江明系被告单位人员及其在本案讼争工程中负责技术的身份无异议，对集中市场周边喷淋工程系原告所施工也无异议，但认为该工程不是陈叔平让原告做的。本院审查后认为，鉴于被告在本院向朱江明调查后认可了集中市场周边喷淋工程系原告所施工，对该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1月15日，甲方杭建安装分公司文登小商品市场项目部与乙方郑万海签订《协议书》，约定：今就文登小商品市场水电安装达成如下协议：1、承包范围：B区水、电、暖；2、工资标准：28.05元／工日（16.5×1.7）；3、甲方派驻文登小商品市场代表陈叔平。乙方在日常工作中应积极配合其工作，做好资料的报送，联系单的签证及决算资料；5、所有劳保用品及工具、设备由乙方自理；8、本工程的决算审定数就是甲方与乙方的工程量，今后按此结算；10、工程款支付时间：工资按月支付，支付额为当月工程量的80%（含联系单），决算完毕一个月内支付至97%，余3%作为保修金。该《协议书》上未盖有杭建安装分公司文登小商品市场项目部印章，陈叔平在该《协议书》甲方代表落款处签名。协议签订后，郑万海组织人员进行施工。郑万海实际施工部分：文登小商品市场B区1至5号楼暖气、水卫、电气工程；B区1至5号楼安装工程补充部分、调整项目、联系单补充部分；B区屋面排水工程；招待所空调、消防喷淋、水电、雨水工程；室外管道工程；集中市场周边喷淋工程。2003年3月24日至2004年9月13日，建工集团累计支付给郑万海人工工资492700元。2004年12月25日，建工集团山东文登工程项目部向郑万海出具了承诺书，载明“因业主方拖欠我方安装工程款400多万元，导致我安装无法及时付清郑万海等水电施工班组的民工工资，计人民币712000元。现根据业主方态度，答应在春节前支付部分拖欠工程款。现我承诺等拖欠工程款到位后即予结清郑万海等水电班组的民工工资”。陈叔平作为安装负责人在该承诺书上签名。2005年5月，建工集团支付郑万海人工工资3000元。2005年12月8日，郑万海出具证明，载明“兹就山东文登小商品市场安装工程拖欠民工工资一事作如下说明：由于此工程所有施工人员是由我与陈光富两人共同组织完成的，现尚欠部分人工工资是经过郑万海与陈光富两人共同核算并且认可的。同时也是得到民工认可的。详细数目见清单”，所附清单载明了工人名字、考勤情况、余额，余额一栏总额为278000元。2006年1月24日，建工集团支付郑万海人工工资278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建工集团与郑万海对陈叔平另于2010年春节向郑万海支付了人工工资1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另查明：建工集团认为发包方金田公司欠其本案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故以金田公司为被告，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至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作出判决，金田公司不服该一审判决，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5月14日作出（2009）鲁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进行了部分改判，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七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二至第六项，判决金田公司向建工集团支付工程款8198457.36元及利息。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一审审理该案时，指定威海同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建工集团实际施工的文登小商品B区工程（包括全部土建和安装）、A、C、E区的部分安装工程、招待所土建和部分安装工程、锅炉房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所于2007年8月26日出具了威信会师工鉴字（2007）第3号鉴证报告，嗣后又出具了补充鉴证报告。根据上述鉴证报告，文登小商品市场B区1至5号楼暖气、水卫、电气的工日总计13385.68，B区屋面排水工程工日135.975，B区1至5号楼安装工程补充部分工日427.636，B区1至5号楼安装工程调整项目工日197.6，B区1至5号楼安装工程联系单补充部分工日248.651工日，B区1至5号楼安装工程联系单补充部分零工工程量20个＊38户（安装）即760（即双方所称的签证人工工日），招待所空调工程工日1670.297，招待所消防喷淋工程工日2339.122，招待所水电工程工日996.091，招待所雨水工程工日78.78，室外管道工程工日23782.59，室外管道工程零工工程量51（即双方所称的签证人工工日）。上述工日总计44073.42工日。又查明：2002年11月15日，甲方建工集团山东文登小商品市场项目部与乙方陈关云签订《专业工程承包协议》，约定陈关云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E区施工图范围内的综合布线、消防安装工程，乙方不得再行转包分包，否则按违约论处，协议还就工程款结算等其他事项作了约定。该协议上未盖有建工集团山东文登小商品市场项目部印章，陈叔平在该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名。2003年6月25日，甲方建工集团山东文登工程项目部与乙方永盛公司就文登义乌小商品市场管道保温工程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按甲方提供的管道规格及数量进行施工，聚氨酯保温层为5厘米厚，缠玻璃丝布两道，外刷玻璃钢防护层；结算方式按实结算，工程价款每立方米1320元（包括聚氨酯、玻璃丝布、玻璃漆的施工安装）。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实际的施工范畴；原、被告就人工工资的单价及工日数量如何认定计算；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焦点一，被告认为签证人工所涉工日属于建设单位额外给予被告的，室外管道保温工程所涉工日属于永盛公司的工程量，上述两项内容均不属于原告的工程量。被告另认为集中市场周边喷淋工程虽系原告实际施工，但认为是陈关云让其施工的，该部分涉及的工程款应由原告向陈关云催讨。对原告所诉的其余施工范畴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签证人工工日涉及的是B区1－5号楼安装工程联系单补充部分及室外管道工程部分，由于这两部分工程均系原告施工，故签证人工相应也应属于原告的工程量。根据鉴证报告，永盛公司施工的室外管道保温工程所涉聚氨酯、玻璃丝布、玻璃漆项下并无对应工日计入，也即原告主张的室外管道保温工程所涉工日并未涉及到永盛公司施工范畴这一块。故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签证人工及室外管道保温工程相应的工日属于原告的施工量，对被告提出的上述异议不予采信。被告虽认可了集中市场周边喷淋工程系原告施工，但由于仅从鉴证报告本身并不能区分出陈关云与原告各自的工程量，而该工程的结算涉及到案外人陈关云的权益，故原告在其与朱江明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就集中市场部分的工程量情形下，仅凭口头陈述来主张，证据尚不充分，故本院认为原告就集中市场周边喷淋工程向被告主张鉴证报告中序列号98-120号相应工日作为工程量结算，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1、本院认为，原、被告就B区水、电、暖施工的人工工资的单价在双方《协议书》上已作约定，即每工日28.05元，该价款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作为约定工程范围内结算的依据。关于原告就协议约定之外施工部分的人工工资单价问题，本院认为由于约定内与约定外的工程均属于同一个整体工程，施工性质相似，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就约定外的工程单价作了与原先约定不一样的更改，存在另外的结算依据，故原告就约定外工程参照双方《协议书》约定的每工日28.05元单价进行结算，符合情理，本院予以确认。2、原、被告就工日数量在《协议书》上约定以该工程的决算审定数来认定，故原告就约定内工程根据鉴证报告记载的原告施工范畴所涉工日来计算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鉴证报告载明的人工费应套用浙江定额重新计算出工日作为原、被告双方结算凭据，该抗辩违背了协议约定的以决算为准的初衷，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因原告施工的约定外工程与约定内工程均属于同一个整体项目工程，施工地点均在山东，而鉴证报告载明的工日就是按照山东定额计算出来的，故原告就约定外工程工日参照鉴证报告所载工日计算也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据此计算，原告施工的工日总计44073.42工日，按每工日28.05元计，被告应付原告人工工资1236259元，扣除被告已付款项815200元，被告尚欠原告人工工资421059元，该款被告应予支付。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人工工资51905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仅支持其中421059元。另本院注意到，被告出具承诺后又支付了原告291000元，加上本院认定的被告尚欠款项421059元，即为712059元，该金额与被告于2004年12月25日出具的承诺书载明的欠款金额712000元基本吻合。这也进一步印证了就工日、人工工资单价的计算采纳原告所述的合法性、合理性。虽被告未按约支付欠款，但双方就被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未作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因被告于2004年12月25日承诺等金田公司拖欠其的工程款到位后即予结清，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5月14日判决金田公司支付被告工程款，故该日判决才确定了金田公司欠被告的工程款金额，且被告确认了其于2010年春节向原告支付了10000元人工工资，诉讼时效期间由此也中断，故被告抗辩诉讼时效期间已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杭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万海人工工资421059元。二、驳回郑万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预收10313元，应收9991元，减半收取4995.5元，由郑万海负担943.5元，杭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52元，杭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账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陈 曦二〇一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燕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