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3)榕执外异字第45号异议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法定代表人董志炎。委托代理人许培卿、林武纬，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唐彬，男，汉族，1957年9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委托代理人陈栋、郝少松，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行人薛立仁，男，汉族，1963年2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被执行人福建凯信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法定代表人薛立仁。被执行人福建省恒丰中小企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法定代表人叶勤，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欧阳灶文，福建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唐彬与被执行人薛立仁、福建凯信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于2013年12月10日向本院书面提出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3年12月17日举行听证。异议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许培卿、林武纬、申请执行人唐彬及委托代理人郝少松、福建省恒丰中小企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恒丰担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欧阳灶文到庭参���听证，被执行人薛立仁、福建凯信贸易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称，本院在执行唐彬与薛立仁、福建凯信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扣划的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在中信银行福州乌山支行的银行存款4039580.18元系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交存给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商业汇票保证金，法院的扣划行为剥夺了中信银行的质权，故提出异议，请求法院返还该笔保证金，具体理由如下：2012年12月10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福建恒丰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乌贷字第20121140-1号的《担保机构业务合作协议》及编号为（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114011号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约定由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一次性向该行缴存基础保证金500万元，为其承担保证责任的债务人对该行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因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银行业务所发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该《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明确约定了保证金的账户为……，使该保证金账户特定化，合同签订后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向约定账户汇入人民币500万元。根据上述两份合同的约定，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发生授信关系并由恒丰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和质押担保的债务人有福州宝然商贸有限公司等九家公司，九家公司对银行的债务敞口余额为人民币75015152.83元，其中福州宝然商贸有限公司2013年6月18日与该行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乌承字第007592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该协议项下出票人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债务由恒丰公司根据上述（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114011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提供担保，确立主从合同关系，一一对应。（2013）信银榕乌承字第007592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项下的付款日为2013年11月18日，因保证���被法院冻结，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已垫付款9915152.8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和《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规定，提交保证金是动产质押，保证金是动产质押的质物，因此，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对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交付的保证金享有质权和优先受偿权，本院扣划该保证金损害其合法质权和债权。同时，福建恒丰担保公司质押的保证金是为债务人向其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而提交给银行的保证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助执行的通知》、《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适用查封、冻结措施有关规定》等相关规定，法院不得扣划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而且中信银行与福建恒丰担保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的效力如何应经审判程序进行确认，法院在未经审���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保证金质押担保无效而予以扣划，违反诉讼程序。综上，故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法院撤销或改正扣划行为，返还保证金给银行。申请执行人唐彬称，中信福州分行对争议执行款项的质权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违反物权法属于无效合同。根据《物权法》第222条及第203条规定，最高额质押合同是针对已确定的特定债务人和债权人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即在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时虽然债权数额未定，但债权人和债务人必须确定和特定，而不能在债务人还不存在的情况下针对今后可能产生不确定的债务人的债务预先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否则合同无效。在本案中，中信福州分行提供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即属于此种情况，该合同因违反物权法的规定而无效。并且，质押合同作为主合同的从合同，它不能独立存在，必须以主合同的存在并生效为前提，在主合同还不存在的情况下，预先签订的质押合同也不能成立。二、出质人恒丰公司未向质权人中信福州分行交付质押财产。根据《物权法》第212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而本案中（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114011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第九条没有约定恒丰公司何时交付出质物，事实上，出质人恒丰公司始终未交付所谓“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项下的资金，该资金一直在恒丰公司账户，并未转入中信福州分行的账户，并未完成作为质押财产的货币资金的交付，其所称的质权因未交付质押财产而未能设立。该争议执行款项只能认定为恒丰公司向中信福州分行提供的保证。三、争议执行款项也不符合《担保法解释》规定的设定金钱动产质押的要件。根据《担保��解释》第85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根据该规定，以金钱质押必须同时具备以下要件：（1）该金钱以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2）将特定化后的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而在本案中，争议执行款项账户的资金是为今后可能发生的多个不确定债务提供担保，不具有逐一对应性，担保债务也远远超出了500万元，且《最高额质押合同》明显违反规定连续使用该账户为将来发生的债务进行担保。因此，中信福州分行所主张的金钱保证金质权不符合法定要件，不能成立。四、争议执行款项也不属于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冻结、扣划问题的复函》规定，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是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向银行��请承兑而备付的资金，这类资金存放在承兑银行自己专门设立的保证金账户，是出票人提供的承担最后付款责任的担保。而在本案中，争议款项是恒丰公司的资金，而非出票人的资金，且该款项仍存放于恒丰公司的账户并未存放在银行自己的保证金账户，不属于“银行承兑保证金”，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助执行的通知》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适用查封、冻结措施有关规定》关于执行银行承兑保证金的规定，其据此主张优先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中信福州分行主张的“银行承兑保证金”只可能是中信福州分行与宝然公司等所签《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二条中规定出票人宝然等公司向中信福州分行提供的保证金，而非争议款项。此外，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27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的规定，人民法院有权在执行程序中对质权是否成立进行审查并做出裁定。中信福州分行认为只能通过审判程序确认，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中信福州分行所称已为福州宝然商贸有限公司垫款人民币9,915,152.83元也没有证据支持。综上，中信福州分行对争议执行款项的质权未成立，其对于该款项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其所提执行异议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福建恒丰担保公司称，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异议理由没有异议，请法院依法裁决。被执行人薛立仁、福建凯信贸易有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为证明主张，异议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2012）信银��乌贷字第20121140-1号《担保机构业务合作协议》、2、（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114011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第二组：3、福州宝然商贸有限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2012）信银榕乌贷字第20128118号《综合授信合同》、4、（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81184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5、（2013）信银榕乌承字第007592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三组：6、福州雷众商贸有限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2013）信银榕乌贷字第20130943号《综合授信合同》、7、（2013）信银榕乌字第201309434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8、（2013）信银榕乌承字第007937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四组：9、福州海通实业有限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2012）信银榕左贷字第20120705号《综合授信合同》、10、（2012）信银榕左字第201207053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1、（2013）信银榕左承字第007896号、12、（2013）信银榕左承字第007915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五组：13、福建鸿悦包装印刷材料有限公司与中信银行分行签订的（2013）信银榕闽贷字第20131025号《综合授信合同》、14、（2012）信银榕闽字第201310253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5、（2013）信银榕闽承字第008210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六组：16、福建省鼎杰进出口有限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2013）信银榕闽贷字第20131026号《综合授信合同》、17、（2012）信银榕闽字第201310263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8、（2013）信银榕闽承字第008209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七组：19、（2013）榕执行字第422号《执行裁定书》、20、《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21、《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回执）。申请执行人唐彬、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及被执行人薛立仁、福建凯信贸易有限公司未���本院提交证据。经本院组织质证，申请执行人唐彬对异议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首先，该组证据是异议人单方制作、提供的，其与福建恒丰担保公司是否签订以及是否是事后临时补签不得而知；其次，即使合同真实也不能证明争议的执行款项上已设定动产质押，理由为：（1）合同没有约定恒丰公司何时交付出质物，恒丰公司也未实际交付质押资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该份《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所约定的质权根本就未设立，申请人根本就不享有本案争议的账下400万元的质权。（2）该合同中仅由恒丰公司和中信福州分行约定“保证金”，而没有该保证金账户的具体信息，不能确定该保证金账户系专款专用，实际由中信福州分行控���。该账户可能仍用于办理结算、存取款等业务，使其资金处于浮动状态，不可能具备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的金钱动产质权成立要件，该保证金质权未成立。（3）该合同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二条及第二百零三条规定，在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时债权人和债务人必须确定和特定，而不能在债务人尚不存在的情况下针对今后可能产生的多个不确定的债务人预先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否则因违反物权法的上述规定而无效。并且，质押合同作为主合同的从合同，它不能独立存在，必须以主合同的存在并生效为前提，在主合同尚不存在的情况下，预先签订的质押合同也不能成立。对第二、三、四、五、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理由为：（1）第二、三、四、五、六组证据均是异议人单方制作、提供的，是否确实签订合同及是否事后临时补签不得而知。（2）第二、三、四、五、六组证据中《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以（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114011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提高保证的字迹明显属于事后添加，（3）即便合同真实，也只能证明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为福州宝然商贸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提供了最高额保证，而不能证明福建恒丰担保公司提供了动产质押，（4）第二、三、四、五、六组证据中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编号与第一组证据中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114011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编号不同，与本案争议的账下400万元执行款无关。（5）（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114011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未实际产生质权效力，异议人对争议执行款项不享有质权。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法院所做的裁定、冻结、扣划都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对异议人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于异议人提供的证据，经核对原件及当庭质证，本院分析认证如下：证据1、2、19、20、21经核对与原件一致，亦有合同相对方福建恒丰担保公司的确认，其真实性可予确认，五份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3、4、6、7、9、10、11、14、16、17均为中信银行与福州宝然商贸有限公司等其他企业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及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签订的为福州宝然商贸有限公司等其他企业的贷款提供担保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无法体现与本案争议执行款项之间存在关系，故不作为本案证据采纳；证据5、8、12、13、15、18中涉及本案争议的（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114011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等关键内容笔迹明显不同于其他内容，且均与异议人提交的其他同组证据自相矛盾，故不作为本案证据采纳。结合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12月10日，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乌贷字第20121140-1号《担保机构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由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福建恒丰担保公司授予最高额度不超过壹亿元的担保额度，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提供担保额度项下的担保业务，甲乙双方须另行签署保证合同。协议第四条约定在合同签订的同时，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应一次性缴存基础保证金人民币伍佰万元，签订质押合同。若担保额度项下的任何一笔授信业务发生逾期或者违约情况，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依法有权从该保证金账户中扣划相应款项用于清偿授信业务的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除基础保证金外，对担保额��项下的每笔授信业务，福建恒丰担保公司还应按敞口金额的20%缴存一般保证金，双方应另行签订质押合同。同日，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114011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约定由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授信客户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第二条约定，质押担保的主债权是指自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12月10日期间因乙方向主合同债务人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质押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伍佰万元。在上述期限和最高额度内，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性文件为本合同的主合同。2012年6月7日本院作出（2012）榕民保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定保全薛立仁价值600万元的财产，2012年6月11日作出（2012）榕执行字第19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薛立仁持有的福建恒丰担保公司15.28%的股权（5500万股），并向福建恒丰担保公司送达上述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因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在收到法院上述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仍协助薛立仁转移股权，造成转移财产无法追回，2013年7月8日本院作出（2013）榕执行字第4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福建省恒丰中小企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价值600万元的存款，或者查封（冻结、扣押）其他相应财产。2013年8月20日，本院依法冻结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在建设银行福州杨桥支行账户的银行存款5562000元人民币，9月22日，本院依法扣划该账户银行存款1992000元人民币，余3570000元人民币未扣划。9月25日，本院冻结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在中信银行福州乌山支行账户的银行存款4000000元人民币。2013年9月29日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异议，要求解除对其银行存款的冻结，并返还已扣划款项，本院依法审查后认为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应当在所转移的股权价值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本院依法裁定冻结其价值600万元的财产符合法律规定，并于2013年11月13日作出（2013）榕执异字第29号执行裁定，裁定解除对福建恒丰担保公司超出600万元人民币范围的银行存款冻结，驳回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其他异议请求。2013年12月3日本院依法扣划了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在中信银行福州乌山支行账户的存款4039580.18元。本院认为，本案异议人依据民诉法225条对执行行为提出异议，审查的重点应是本院的扣划行为是否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本案生效的执行裁定书已明确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应在600万元人民币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有权冻结、划拨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名下的存款，除法律或司法解释规定的不得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外。现有法律和司法解释未禁止法院扣划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和信用证开证保证金外的其他银行保证金。异议人主张本院扣划的争议款项属于《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助执行的通知》规定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不得扣划，而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冻结、扣划问题的复函》，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应是指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向银行申请承兑而备付的资金，这类资金存放在承兑银行自己专门设立的保证金账户，是出票人提供的承担最后付款责任的担保。本案扣划的争议款项存于福建恒丰担保公司名下账户，异议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关于该款项是福建恒丰担保公司作为出票人而向银行申请承兑的汇票保证金，本院依法扣划符合法���规定，异议人关于争议款项属于承兑汇票保证金、人民法院不得扣划、应予返还的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 判 长  林 辉代理审判员  严丽仙代理审判员  张 敏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俊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的规定提出异议。执行法院审查处理执行异议，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作出裁定。第六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申请复议的，应当采取书面形式。第七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书面材料，可以通过执行法院转交，也可以直接向执行法院的上一级人民法院提交。执行法院收到复议申请��，应当在五日内将复议所需的案卷材料报送上一级人民法院；上一级人民法院收到复议申请后，应当通知执行法院在五日内报送复议所需的案卷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