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枣民再终字第17号抗诉机关：山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郭某甲，居民，滕州市再生资源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王瑞雪，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郭娜娜（郭某甲之女），女，198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某乙（系郭某甲之弟），居民，滕州市东谷面粉厂职工。委托代理人：王信国，山东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某丙（系郭某甲之妹），居民。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某丁（系郭某甲之妹），居民。郭某甲与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继承纠纷一案，滕州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21日作出（2010）滕民初字第2008号民事判决，郭某甲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1年8月11日作出（2011）枣民一终字第28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郭某甲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4月2日作出鲁检民抗（2013）122号民事抗诉书，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4日作出（2013）鲁民抗字第41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飞、金珊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郭某甲委托代理人王瑞雪，被申诉人郭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信国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郭某丙、郭某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0年6月10日，郭某甲向滕州市人民法院起诉称，郭某甲与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系同胞兄妹，其父郭宝章原系滕州市粮食局职工，1984年3月分得粮食局宿舍4排1号房屋一套（约97平方米，价值约40万元）及其他附属物，后以郭宝章名义办理了确权手续，该房屋一直由其父母和郭某乙共同居住。其父母于2007年、2008年先后病故，该房屋由郭某乙居住。郭某乙代郭宝章办理的拆迁协议无效。郭某甲要求对该房屋进行分割，郭某乙以种种理由拒不分割。请求依法判令郭某乙给付房屋折款约10万元；诉讼费用由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承担。2010年7月22日一审庭审时，郭某甲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依法分割遗产；诉讼费用由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承担。郭某乙答辩称，1984年其父郭宝章分得粮食局房屋一套是事实。1989年房改时，郭宝章与全家协商同意，由郭某乙出资7385.89元购买该房屋，产权归郭宝章，后郭某乙与父母一直居住生活至拆迁。郭某甲一直未对父母尽赡养义务，郭某乙不同意郭某甲的诉讼请求。郭某乙要求分割父母在郭某甲处的10万元。郭某丙、郭某丁答辩称，要求分割父母遗产。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之父郭宝章系滕州市粮食局职工，于1984年分得该局坐落在滕州市城关镇润泽街4-1号（善国南路河北巷）宿舍一套。1989年5月3日房改时，郭宝章交给滕州市粮食局购房款5535.22元，其中现金2035.22元，贷款3500元。1999年6月8日，交公有住房价格过渡差价1613.93元，8月12日交确权费215元。1999年9月22日，郭宝章在滕州市房地产管理局领取房产证，房屋所有权人为郭宝章，建筑面积为100.3l平方米，无共有人。郭某乙对房屋进行装修，后又建筑部分房屋。郭宝章及其妻于2007年、2008年先后去世。郭某乙对其父母生前照顾较多，尽了主要赡养义务，郭某甲、郭某丙、郭某丁对其父母尽了次要赡养义务。另查明，2010年7月9日（乙方）郭某乙代表郭宝章与（甲方）滕州市东方圣典置业有限公司（拆迁人）和滕州市诚信城市建设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委托拆迁人）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一条乙方于2010年7月3日搬迁腾空，甲方付给乙方搬迁补助费、奖励费、临时安置补助费46848.80元。第二条乙方各类房屋建筑面积151.55平方米，有房产部门监理的合法住宅房屋面积136.24平方米，补偿293290元；其中用于事实经营面积100平方米，事实经营补助7749.8元；无证房屋面积15.31平方米，补助4746元；附属物及装修共35项，补助55430元。共计361215.80元。第三条乙方自愿选择住宅用房两套，价值380096元。郭某乙于2010年7月9日领取剩余的补助款27968.60元。上述事实有交款收据、滕州市龙泉街道荆东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人证言、滕州市土地管理局颁发的城镇土地证、滕州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房屋确权证、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住宅房屋拆迁评估表、无证房屋评估表、付款通知书、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原审法院认为，坐落于滕州市城关镇润泽街4-1号郭宝章名下的房屋，滕州市粮食局的收款收据、房屋确权等均是郭宝章的名字，现郭宝章及妻已去世，故该房产应为郭宝章的遗产。认定该房屋确权的合法面积100.31平方米为郭宝章的遗产。因交款收据的交款人是郭宝章、并注明其贷款购买的房屋，郭某乙主张是其出资7385.89元购买的房屋和郭某甲处存有其父母的存款10万元，郭某甲均否认，且郭某乙亦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因该房屋已拆除，住宅房屋拆迁评估表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评估郭宝章136.24平方米房屋价值为293290元，认定遗产价值为215942.35元（293290÷136.24×100.31）。该房屋被郭某乙占有和使用，郭某甲要求郭某乙给付遗产折款，理由正当，合理部分应予支持。郭某丙、郭某丁要求参与分配遗产，应予支持。因郭某乙与其父母共同生活，并对其父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多分得遗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郭某乙支付给原告郭某甲遗产折款43188.47元；二、被告郭某乙支付给被告郭某丙遗产折款43188.47元；三、被告郭某乙支付给被告郭某丁遗产折款43188.47元；四、被告郭某乙继承遗产折款86376.94元；五、驳回原告郭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39元，诉讼保全费1600元，由原告郭某甲承担1227.8元，被告郭某乙承担2455.6元，被告郭某丙承担1227.8元，被告郭某丁承担1227.8元。上诉人郭某甲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郭某乙对其父母未尽主要赡养义务，多分遗产没有道理，应当由四子女平分。二、一审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他房产是郭某乙所建，应认定全部房产为郭宝章所有。三、郭某乙与滕州市东方圣典置业有限公司和滕州市诚信城市建设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房屋拆迁评估表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由于郭某甲没有住房，实物分割时应优先照顾郭某甲。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重新评估并分割遗产。被上诉人郭某乙答辩称，一、郭某乙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除郭宝章名下100.31平方米房产以外的其他建筑物为郭某乙扩建。二、住宅房屋拆迁评估表、无证房屋评估表是由有资质的合法评估机构依法评定，应是有效证据。三、郭宝章名下的房屋自郭某甲起诉时已被拆除，实物不存在，无法进行实物分割。四、郭某甲已有三处房产，郭某甲以无住房为由，主张优先照顾自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郭某乙在一审中已提供证人证言证明其父亲名下房产由郭某乙全额出资。六、一审法院已明确询问郭某甲是否申请对房屋进行评估，郭某甲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申请，视为放弃了该项要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郭某甲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郭某丙、郭某丁未答辩。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涉案房屋产权证登记的100.31平方米之外增加的建筑面积及装修部分应否属于遗产范围；二、原审依据郭某乙与房屋拆迁部门达成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确认的房屋价值进行分割是否合法；三、郭某乙是否对父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否多分得遗产。本院认为，郭某乙虽主张登记在郭宝章名下涉案房产是其出资购买，但所提供的相关收据均是以郭宝章的名义开具的。1999年9月22日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郭宝章，原审依据房屋产权证载明的产权人认定建筑面积为100.31平方米的房屋为郭宝章的遗产并无不当。郭宝章夫妇病故后，以郭宝章名义于2010年7月办理的36平方米配房确权手续，系郭某乙扩建并于2010年补办的，其在一审中申请了证人出庭予以证明，郭某丙、郭某丁对此予以认可。郭某甲不能证明新确权的36平方米的配房系郭宝章夫妇生前出资所建，因此，郭某甲要求分割该部分房产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作为遗产的房屋已被拆迁，郭某甲要求实物分割的上诉要求，本院不予支持。拆迁前，郭某乙与拆迁部门已达成拆迁补偿协议，在一审时提交并经庭审质证，郭某甲虽对评估价值不认可，但未对该评估价值明显低于同地段其他房屋的价值以及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他继承人利益进行主张。因争议房屋已不存在，故郭某甲要求重新评估房屋价值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郭某乙跟随父母共同生活二十余年，在父母年迈多病卧床不起时一直服侍照顾，尽到了主要扶养义务，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在分配遗产时，由郭某乙多继承遗产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郭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39元，由上诉人郭某甲负担。检察机关抗诉认为，终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能否将郭某乙与房屋拆迁部门达成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认定的房屋价格认定为郭宝章遗产。终审判决认定郭宝章的遗产价值215942.35元，该认定缺乏证据证明。终审判决主要是按照郭某乙代表郭宝章与拆迁方签订的补偿协议第二条136.24平方米房屋补偿293290元来认定的，但实际该协议第二条并未生效，仅是作为一种计算方法。结合该协议的第三条、第九条可以看出，郭宝章并未选择现金补偿，而是选择了新开发的住房两套作为补偿，至此，郭宝章的遗产就转化为由滕州东方圣典置业有限公司在市塔寺南路区域拆迁改造工程范围内新建的房屋两套，并且选房顺序和上房时间都已约定清楚。因此，本案中应对郭宝章原房屋转化后的两套房屋及已发放的差额补偿款27968.6元进行分割，原审法院适用的分割标准，是并未实际生效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二条，这一认定，缺乏证据证明。申诉人郭某甲同意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补充申诉内容如下：一、终审判决以拆迁补偿协议的第二条293290元为基数进行分配遗产错误。实际遗产范围为380096元所对应的两套房屋和郭某乙已领取的27968.6元，以及前两项之和产生的增值利益。二、终审判决对证人证言的审查判断有误。1、对于无证房屋的认定事实不清；2、对于各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的多少判断有误。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重新平均分割被继承人的遗产，一切费用由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承担。被申诉人郭某乙答辩称，一、房屋拆迁评估的价值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确定的房屋补偿价值是正确的，符合法律规定。房屋评估是按照法定程序经过有资质的评估机构依法评定，郭某乙作为受益人，不会与他人恶意串通降低房屋评估价值。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经三方签字已成立并生效。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三条载明预定安置房，相当于商品房买卖中的预购协议，想取得安置房还需要开发商建好房后郭某乙选定具体房号，这时才能确定安置房的价值。因房屋未建好，该区域拆迁改造工程已停工，因此，不能确定安置房的价值及面积，无法分割。三、郭宝章夫妇于2010年之前去世，2010年拆迁时房屋建筑面积151.55平方米，其中只有97.4平方米面积的房屋是当初以郭宝章名义买下的，其余54.15平方米面积的房屋是郭某乙出资建设的，应当属于郭某乙个人财产。附属物及装修也是郭某乙投资所建，对应的补偿款55430元应当属于郭某乙个人财产。经营补偿7749.8元是对郭某乙个人经营损失的补助；搬迁补助费500元、奖励费30000元，30个月临时安置补偿费16348.8元，是对拆迁时实际居住人郭某乙一家人的补助，这些补偿款也应属于郭某乙个人财产。郭某乙预订的两套170平方米的房屋价值38万元，很大一部分是郭某乙购买的，郭某甲要求分割两套房屋及差额补偿款27968.6元是不正确的，没有法律依据。四、根据法律规定，抗诉案件的审理范围应以抗诉机关支持申诉人的申诉请求进行，申诉人补充增加的部分不属于再审范围。请求法院维持原判。被申诉人郭某丙、郭某丁均答辩称，同意二审判决内容，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一致，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经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依照（2007年）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理。”对于抗诉启动的再审案件，根据以上司法解释的规定，再审审理范围原则上以人民检察院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为限，并受原审已经固定的诉讼请求范围限制，超出原审范围的请求一般不予审理。郭某甲在一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房屋折款约10万元；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在一审庭审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依法分割遗产；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再审诉讼请求是撤销一、二审判决，重新平均分割被继承人的遗产，一切费用由被申诉人承担。根据以上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郭某甲的申诉内容、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的答辩以及郭某甲一审庭审时的诉讼请求，归纳本案再审审理焦点是：遗产范围以及遗产分割办法是否适当。检察机关未对原判决确定的各继承人所占份额提出抗诉，因此，郭某甲再审要求平均分割遗产的请求不予支持，各继承人所占遗产份额按原判决确定的比例执行。第一个焦点问题即遗产范围。坐落于滕州市城关镇润泽街4-1号（善国南路河北巷）的房屋是由郭宝章在滕州市粮食局工作期间分得，相关收款收据均是以郭宝章名义开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也是郭宝章，原一、二审判决认定该100.31平方米的房屋属于郭宝章遗产并无不当。35.93平方米配房以及15.31平方米无证房是否为遗产的问题。在卷证据能够证明郭某乙在与父母共同居住期间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建筑了部分房屋。郭宝章夫妇病故后，郭某乙以郭宝章名义于2010年7月补办了35.93平方米配房的确权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郭某甲主张35.93平方米的配房以及15.31平方米的无证房均是父母遗产，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房系其父母投资所建，依据以上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一、二审判决未将35.93平方米配房以及15.31平方米无证房认定为遗产并无不当。差价款27968.6元是否为遗产的问题。《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实行房屋产权调换的，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应当依据本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计算被拆迁房屋的补偿金额和所调换房屋的价格，结清产权调换的差价。”本院再审认为，本案27968.6元即是被拆迁房屋与所调换房屋的差价款，包括搬迁补助费、提前搬迁奖励费、停产停业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事实营业补助费、房屋补偿款、附属物及装修补偿款。郭某乙居住的房屋被拆迁，其离开原住所搬迁至其他过渡房，支出搬迁费、房屋租金等费用是必然的，该部分费用是郭某乙在房屋被拆迁后实际支出的费用，不应属于遗产范围。差价款27968.6元中的房屋补偿款14800元［100.31平方米÷136.24平方米×293290元÷（46848.8元＋361215.8元）×27968.6元=14800元］属于遗产范围，原审未予认定及分割不当，再审予以纠正。按照原一、二审判决确定的比例，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各占五分之一、五分之二、五分之一、五分之一进行分配，郭某甲、郭某丙、郭某丁各分得差价款2960元，郭某乙分得差价款5920元。第二个焦点问题即遗产分割办法是否适当。《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拆迁补偿的方式可以实行货币补偿，也可以实行房屋产权调换。”本案作为遗产的原房屋已拆迁，拆迁时产权人郭宝章已经死亡，郭某乙代表其他继承人选择了产权调换作为补偿方式，在市塔寺南路区域拆迁改造工程范围内选择新建住宅用房两套，未选择货币补偿方式。因此，作为遗产的100.31平方米房屋的转化形式应为对应的同等面积的产权调换的房屋，而不应是100.31平方米房屋对应的货币即补偿款。一、二审判决分割补偿款不当，再审予以纠正。郭某甲原审请求依法分割遗产，本院再审认为，现用以产权调换的房屋具体位置、坐落、面积、结构等因素均不确定，不具备实物分割的条件，以先行确定各方所占遗产份额为宜。按照原一、二审判决确定的比例，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各占五分之一、五分之二、五分之一、五分之一进行分配。综上，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裁判结果不当，再审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1）枣民一终字第283号民事判决及滕州市人民法院（2011）滕民初字第2008号民事判决；二、郭某甲、郭某丙、郭某丁各享有郭宝章名下100.31平方米被拆迁房屋所对应的调换房屋面积五分之一的份额；郭某乙享有郭宝章名下100.31平方米被拆迁房屋所对应的调换房屋面积五分之二的份额。郭某甲、郭某丙、郭某丁各分得差价款2960元；郭某乙分得差价款5920元。郭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已领取的差价款各向郭某甲、郭某丙、郭某丁给付2960元；三、驳回郭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39元，保全费1600元，合计6139元，由郭某甲、郭某丙、郭某丁各承担1227.8元，郭某乙承担245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39元，由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各承担1134.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丽审 判 员  温涛代理审判员  李帅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