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沧刑终字第13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树锦（又名赵书琴），男，1954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河间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秋虎，男，1950年7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河间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辩护人谢晓魁，北京市则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春元，男，1952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河间市。因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于2012年7月12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4年3月25日经河间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迎春（又名杜臭），男，1966年1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河间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4���3月25日经河间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新良，男，1940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河间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8月16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2014年3月18日经河间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本村。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审理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树锦、于秋虎、赵春元、杜迎春、于新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2014）河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树锦、于秋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秀丽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树锦、原审被告人于秋虎及辩护人谢晓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河间市人民政府根��土地利用规划，拟征收原河间时村砖厂土地。在完成相关征收手续后，2011年12月31日，河北省人民政府作出批复，同意河间市人民政府征收原时村砖厂土地。2012年5月25日，河间市兴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标，承包了原时村砖厂的土地平整基础建设工程。2012年6月10日，河间市兴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徐某某、贾某某二施工队负责施工。2012年6月17日至8月9日期间，被告人赵树锦、于秋虎、赵春元多次组织带领杜迎春、于新良、李先树、张国密（上述二人另案处理）等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队施工，致建设工程无法进行，同时砸毁施工人员生产生活物品。经河间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告人砸毁的物品价值17013元，造成设备租赁费等直接损失25.41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6月17日下午，被告人赵树锦、于秋虎、赵春元组织带领于新良、赵某路、赵某忠、刘某堂、刘某强、陈某通、赵某琴等十余村民阻拦施工3小时。（二）2012年7月6日上午，被告人赵树锦、赵春元组织带领于新良等四十余名时村村村民阻拦施工车辆。（三）2012年7月7日上午，被告人赵树锦、赵春元带领于新良、袁某荣、张国密、汤某龙、杨某华等四十余名村民阻拦施工车辆。（四）2012年7月9日下午，被告人赵春元带领六七十名村民将工人宿舍内塑料布扯掉，并将垒好的砖墙推倒。（五）2012年7月14日下午，李先树带领张国密等六七十名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李先树恐吓铲车司机郭某某将一段修好的路基毁坏，张国密等人将工棚内的电风扇、蚊帐等物品损毁。于新良等七八十名村民到时村乡人民政府，喧嚣吵闹，要求将被拘留的赵春元释放。（六）2012年8月8日下午，被告人赵树锦、于秋虎通过喇叭广播，召集村民到工地阻工。赵树锦、于秋���、李先树、张国密带领于杜迎春、于新良六十多名村民到来到工地，杜迎春用铁锨铲断帐篷绳子，张国密等人把帐篷拆毁，于秋虎将施工方金亚红拍手机照抢走。（七）2012年8月9日下午，被告人赵树锦、于秋虎、李先树带领于新良、杜迎春等四五十名村民来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李先树打了贾某某一耳光，将公安民警的录像机抢夺后丢弃。2013年8月16日，被告人于新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1、认定被告人赵树锦、于秋虎、赵春元多次组织、带领村民，被告人杜迎春、于新良多次参加阻工行为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赵树锦供述证实，2012年6月份，其咨询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得知，原时村砖厂土地已被征收。6月16号，其与于秋虎、赵某琴、赵某路、刘某强、陈某通等十一人来到原砖厂施工现场，将施工的车辆拦下，让施工人员停止施工。6月17日，其与四五百���时村村民来到时村乡政府院里，向吕某某、王某某乡长索要土地补偿费。在吕某某乡长作出解答后，其仍在乡政府院内高声吵闹。数天后，其与一些老年人来到原砖厂施工现场，阻拦施工车辆施工，阻工时有一个叫袁某荣的老太太当场晕倒。还有一次，其与赵春元、于新良召集四十余人来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车辆施工，施工方为此停工。下午，其与于新良、赵春元带领数人来到时村乡政府院王某某乡长办公室和王某某乡长理论一个多小时。次日，其又与赵春元、于新良、赵某钟带领数人，来到施工工地拦住施工车辆不让施工，后来公安机关将汤占龙等人拘留。8月份一天，其带领数人来到施工现场阻工。次日下午，其与于秋虎利用广播，召集李先树、于新良、刘某宽、杜迎春带领一百余名村民来到施工现场阻工，有人将施工单位的帐篷拆了、活动板房的玻璃砸了���有人用铁锨把帐篷绳子铲断将帐篷掀倒。其与于秋虎、赵春元、于新良、赵某钟、赵某兵、杜某宇、赵某路、赵某明等人为聚众阻工的组织者。其与于秋虎广播多次，内容是召集村民去砖厂施工现场阻工。（2）被告人于秋虎供述证实，2012年，原时村砖厂被征收，村民觉得不公平。从2012年6月份开始，组织多人阻拦工人施工，其与于新良，赵树锦，赵春元、李先树，赵某钟、赵某路、杜某宇，刘某堂等人为组织者。其参与过两次阻工，第一次是6月份的一天14时许，其与于新良、赵树锦、赵春元、李先树、赵某路、刘某堂等人来到施工现场，阻拦工人施工一小时左右，后经赵某甲、赵某书、王某某等人劝说后离去。第二次是数天后，赵树锦、于新良、杜迎春在喇叭里广播召集村民去阻工，其与二三百名村民来到现场，于新良、李先树带头阻拦施工车辆施工，张国密��领几名妇女将施工工人住的帐篷拆了，有人将彩钢房推倒，一个多小时后离去。次日下午，其听到杜迎春、赵树锦又在喇叭里广播，召集村民阻工。其两次参与去时村乡政府聚众闹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于新良等人组织的，目的是原砖厂征收的事。第一次去了一百余人，第二次去了八九十人，时间都在一个小时左右。（3）被告人赵春元供述证实，2012年的6、7月份，其带领村民去原时村砖厂施工现场阻拦施工，去时村乡政府闹事。其参与了大约三四次，于秋虎、赵树锦等人为组织者。2012年6月份的一天，其与赵树锦、于秋虎、于新良、刘某强、赵某琴、赵某钟、刘某堂、陈某忠到施工现场阻工。7月份的一天上午，其与于新良、赵树锦带领四五十村民来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车辆施工。下午其与赵树锦、于新良带领四五十村民来到时村乡政府，与王某某乡长高声吵闹。数天后，其与于新良、赵树锦带领四五十名村民来到时村砖厂工地阻工，袁某荣老太太拦车时因犯心脏病晕倒。赵浩文坐在挖掘机的挖斗内，施工队为此停止施工。派出所民警将汤某龙、杨某华拘留。数天后，其又带领十余名村民来到施工现场，几个妇女将工人宿舍内塑料布损坏，部分村民将房间窗户弄坏、将北墙推倒。（4）被告人杜迎春供述证实，其参与过两次阻工行动，第一次是2012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与赵树锦、于秋虎、李先树、刘某阁、赵某琳、李某河等五百余人一起去了原砖厂施工现场，阻拦工人施工。其用铁锨将工人住的帐篷绳子铲断，其他人将帐篷掀倒。第二次是次日下午，当时听到广播召集村民去阻工，待其到阻工现场时，看到施工单位的简易房已经被推倒。赵树锦、于秋虎、赵某秋、刘某强、于某安为组织者。（5）被告人于新良供述证��，其投案自首，2012年6月至8月月份，其参与过约三四次聚众阻工。（6）同案犯张国密供述证实，2012年夏季，其与时村村民去原时村砖厂施工现场阻拦施工队施工了。参与过约三四次。2012年夏季的一天，其与赵树锦、赵春元、于新良、刘某宽等人，在施工现场阻拦施工队施工。数天后的一天下午，因赵春元被拘留，其与于新良、李先树等七八十名村民来到时村乡政府，要求释放赵春元。当天，上述人员又来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其中有人胁迫施工车辆司机，将刚修的公路路基推倒。有人撕扯工棚的塑料布和蚊帐。数天后，其与赵树锦、于秋虎、于新良、杜迎春、李先树、刘某新等七八十名村民来到施工现场，其与几名妇女将工棚的帐篷拆毁，杜迎春将帐篷绳子用铁锨铲断。（7）同案犯李先树供述证实，2012年，其参与过几次阻工行动，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赵树锦、于秋虎用广播召集的。第一次是其与张国密等带领七十多名村民，其让施工车辆司机将一段修好的路面推毁。张国密等人将工人宿舍内做饭的工具、电扇砸毁，蚊帐撕毁，将食用油撒到地上。第二次是赵树锦、于秋虎广播召集的，其与于秋虎、于新良、赵树锦、张国密、赵某香、解某凤、刘某宽等我们七八十名村民，有人将彩钢板房的玻璃砸坏，有名妇女将工地上的帐篷扯烂。第三次是其与于新良、赵树锦等五十余名村民，其骂了一个施工队管理人员几句，还打了他一巴掌。当时有个派出所的人拿着录像机录像，其将录像机抢过来，有人从其手中抢过录像机扔到了地上。其与于新良带领人将工地的彩钢板房推倒，将空调等物品砸坏。第四次是其与于秋虎、赵树锦、于新良、张国密、刘某宽等人带着八十余名村民在乡政府大院，其与几名老年妇女殴打王某某副���长，在乡政府院内吵闹两个小时后离开。（8）证人汤某龙（现场阻工村民）证言证实，2012年7月6日、7月7日早晨，其听到有人用广播召集时村村民到原时村砖厂施工现场阻工后，其与几十名村民到现场阻工。（9）河间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汤某龙、杨某华因阻工被行政拘留。（10）证人郭某某（时村乡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2年7月7日上午，在原时村砖厂施工现场，赵春元等三十余名时村村民在现场阻工。2012年6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时30分许，王某某乡长说有人阻工，其携带录像机去录像。在施工现场看到于新良等几个老人正围着施工人员许铁洞，王某某向于新良等人解释土地手续和施工的合法性，于新良等人坐在压路机的前面阻拦施工。两天后的上午，于新良、赵树锦、赵春元带领六十余人来到施工现场阻工。一个老年妇女说是犯了心脏病，公安机关将汤某龙、杨某华拘留。2012年8月8日15时许，其听到赵树锦广播，召集村民阻工。在施工现场，看到于秋虎、赵树锦、于新良、杜迎春、李先树、张国密、刘某强、刘某心带领六十余人在阻工。杜迎春用铁锨将帐篷绳子铲断。张国密、刘某心等人将帐篷拆了。于秋虎、赵树锦、李先树等人冲进彩钢房子，于秋虎摔了个一个手机。2012年8月9日15时许，赵树锦、李先树广播，召集村民阻工。在施工现场其看到李先树将公安民警宋某利录像机抢走给了一个青年男子，青年男子将录像机摔在地上。2012年8月10日14时许，赵树锦、于秋虎、于新良、李先树、张国密、刘某心带领冲击时村乡政府，李先树还殴打王某某。证人郭某某对2012年8月8日阻工人员杜迎春辨认无误。（11）证人叶某某（时村乡政府工作人员）证言及亲笔证词证实，2012年6月17日下午，于秋虎、赵春元��赵某路、赵某钟带领十余人阻工，时间3小时左右。2012年7月6日上午，赵春元、赵树锦、于新良等四十余人阻工。2012年7月6日下午，四十余人冲到时村乡政府机关院内，要求释放派出所传唤的阻工人员。2012年7月7日9时许，以赵春元、于新良、赵树锦、赵某钟为首的四十余人阻工，一名妇女犯病，被急救车拉走。一个穿红上衣的年轻男子与一个中年妇女公安民警带走。此次阻工时间约两个小时。2012年8月8日15时许，杜迎春用铁锨将帐篷绳子铲断，十余人将帐篷掀翻。2012年8月9日下午，于秋虎、赵树锦、李先树带领五十余人阻工。李先树抢夺公安民警宋某利手中的录像机。数人将活动房推倒，将活动房内空调损坏。证人叶某某对被告人杜迎春辩认无误。（12）证人王某某（时村乡人民政府副乡长）证言证实，自2012年6月17日起，时村村民于秋虎、赵树锦、李先树、赵春���、于新良等人多次召集村民在原时村砖厂阻拦施工人员施工。（13）证人张某某（时村乡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2年7月7日9时许，赵春元带领二十余名时村村民来到来施工现场阻工。公安局民警将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和一名妇女带走。（14）河间市时村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5月25日，通过招投标方式，河间市兴利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原时村砖厂土地平整及基础设备建设施工工程，2012年6月进场施工。赵树锦、于秋虎、于新良、赵春元、杜迎春、李先树等人多次带领、组织村民到施工现场阻工，毁坏施工机器设备及施工人员住房，生活用品，并殴打辱骂施工人员。（15）证人贾某某证言证实，其施工队承包了原时村砖厂土地平整工程。2013年8月8日、9日于秋虎等一百余名时村村民，来到现场阻挠施工队施工。将施工队的翻斗车玻璃、挖掘机玻璃、临时板房里的玻璃、电视机、天线盒、厨柜、空调等东西砸坏。被砸坏的物品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10627元。施工的挖掘机、推土机、翻斗机等车辆都是雇佣的。（16）证人尹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14日14时许，五六十名时村村民来到施工现场阻工，威胁其将刚修好的路基毁坏长二十余米。（17）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14日16时许，五六十名时村村民来到施工现场阻工，张国密将做饭用的炉盘砸坏，将食用油扔到草地上。将电扇、蚊帐、水杯，锅、勺子等物品损坏。（18）证人张某生、郭某良、郝某学、金某红、徐某柱、叶某良、杨某印证了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人郝某学对2012年8月8日、9日阻工人员于秋虎、赵树锦、李先树辩认无误。（19）证人徐某某证言，2012年6月份，其施工队承包了原时村砖厂的部分土地平整及基础设施建设工程。2012年6月17日、7月6日、7月7日、7月9日、7月13日、7月14日、7月15日、8月8日、8月9日，时村村民共阻工9天，并证实被砸坏的物品的价值及施工损失。（20）证人郭某峰、徐某学、徐某彬、徐某超等人印证了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人徐某彬对于新良、张国密、李先树辩认无误。证人徐某超对赵春元、于秋虎辩认无误。（21）施工现场被砸坏物品照片29张证实，案发现场被砸坏物品基本情况。（22）阻工录像光盘一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书证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3）河间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两份证实，本案案件来源。2、认定各被告人的阻工行为给施工单位造成损失的证据有如下：（1）河间市原时村砖厂土地平整及基础建设项目被阻工期间损失统计表证实，2012年6月17日、7月6日、7月7日、7月9日、7月13日、7月14日、7月15日、8月8日、8月9日阻工停工损失及被损毁物品价值。（2）河间市兴利工程公司驻时村乡原砖厂土方平整施工队被砸、抢损失明细表等书证证实，2012年8月8、9日被砸坏物品价值及各种机械设备停工损失。（3）承包租赁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等书证证实，贾某某施工队与徐铁洞施工队租赁机器设备情况。（4）证人杨某、尚某兴、徐某海、韩某利、韩某勇证言证实，贾某某、徐某某租用的部分建设工具，租赁费用已付清。（5）河间市价格认证中心河价鉴刑（2012）75号、（2013）10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证实，河间市兴利水利工程公司（贾某某）被砸物品损失鉴定价格为10627元；俊福工程队（徐某某）被砸物品损失的鉴定价格为6386元。合计：17013元。2012年8月8日、9日，贾某某施工队机械设备租赁费用为81180元；徐某某施工机械租赁费用为173000元。合计254180元。3、认定原时村砖厂土地征收手续合��的证据如下：（1）河间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2011年度第八批次建设用地组卷说明书、国土局勘验报告、会审意见等书证证实，原时村砖厂征收上报审批情况。（2）征地告知书、听证送达回执等书证证实，河间市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12月5日将征地告知书送达时村村委会。（3）时村村民代表大会会议纪要证实，2011年7月10日，就征地事项召开村民代表大会。（4）土地调查结果确认表证实，该原时村砖厂性质为时村乡时村村集体所有，面积7.3895公顷。（5）乡镇企业用地申请书证实，原时村砖厂用地审批情况。（6）河北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冀政转征函（2011）1210号关于河间市2011年度第八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2011年12月31日河北省人民政府批文同意征收原时村砖厂土地。（7）河间市国土资源局公告、河间市政府河政告（2012）2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等书��证实，河间市政府于2012年1月13日将经省政府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内容和相关补偿安置事项进行了公告。（8）河间市国土资源局与河间市时村村民委会员签证的征地协议、河间市时村乡财政所出具的经费领据、收入帐单等书证证实，被征收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314.7927万元，地上附着物补偿费8.2023万元，共计322.995万元。2012年7月13日、10月19日，将征地、补偿费拨付时村村委会帐户。（9）时村村民代表大会会议纪要证实，2012年7月15日，时村乡乡、村两级工作人员就原时村砖厂的征地手续、拨款等相关情况向村民代表通报。（10）河间市时村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证明证实，2011年5月至2011年7月，共计召开7次村民代表、党员、老干部会议，讨论、通过该原砖厂地砖征收为国有。相关工作人员多次进村入户，宣传相关政策法规、答复群众质疑。（11）河���市时村乡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砖厂征地的有关情况”说明、时村村委会出具的关于2013年10月19日时村出具的“关于砖厂征地的有关情况”的说明等书证证实，关于原时村砖厂土地征收补偿、安置费的分配情况经过村民代表、党员代表讨论。（12）时村乡产业园区管委会关于原时村砖厂地块平整土地及基础设施建设的请示、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协议书、投标文件、合同书、授权委托书、致时村全体村民的公开信等书证证实，原时村专厂地块平整土地及基础设施施工工程相关手续合法。4、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1、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河间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于新良2013年8月16日主动到河间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河间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树锦、于秋虎、赵春元、杜迎春、��新良聚众阻拦原河间时村砖厂基础设施建设施工人员施工，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建设工程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被告人赵树锦、于秋虎、赵春元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于新良、杜迎春积极实施犯罪活动，行动特别卖力，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于新良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赵春元、杜迎春当庭认罪、悔罪，鉴于以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赵春元、杜迎春、于新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赵春元、杜迎春、于新良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人赵树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于秋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赵春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杜迎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于新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赵树锦上诉提出：2012年7月6日、7日的阻工其没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判处缓刑。于秋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有误，应判令其无罪。二审庭审中于秋虎表示认罪，希望法院判处其缓刑。于秋虎的辩护人二审中主要提出：1、原时村砖厂实际被占用的110.8亩土地，除30亩属于时村建设用地外，其余70余亩占用了时村耕地。2、于秋虎等人阻工的行为本意是维护村集体利益的维权行为，于秋虎常年患高血压等疾病，系初犯，建议二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二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赵树锦上诉所提7月6日、7日的阻工其没去的意见，经查：证实赵树锦参与7月6日、7日阻工的事实不仅有赵树锦自己的供述，还有同案被告人赵春元和于新良的供述、证人叶某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判认定无误。关于赵树锦上诉和于秋虎二审期间及辩护人所提要求判处赵树锦、于秋虎缓刑的意见，经查：赵树锦、于秋虎多次聚众阻拦施工人员施工，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犯罪情节较重，不宜判处缓刑。关于于秋虎的辩护人所提征地占用了时村耕地的意见，经查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树锦、于秋虎与原审被告人赵春元、杜迎春、于新良聚众阻拦原河间时村砖厂基础设施建设施工人员施工，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建设工程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赵树锦、于秋虎、赵春元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于新良、杜迎春积极实施犯罪活动，行动特别卖力，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新良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彦琴审 判 员  张 勇代理审判员  王晓宇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永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