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少民终字第013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负责人臧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桂玲，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立新，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世东，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臧静，男，1982年3月8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长清，男，1963年7月24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忠，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北京李文忠文博运输户。上列四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杨杰，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1，男，1996年5月1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2，男，1997年5月12日出生。被上诉人兼刘×1、刘×2之法定代理人（原审原告）李×（刘×1、刘×2之祖母），1936年11月16日出生。上列三被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秦春丽，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振涛，男，1970年7月7日出生，现羁押于天堂河监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及上诉人高世东、臧静、夏长清、李文忠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3）大民初字第11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9月，刘×1、刘×2及二人之法定代理人李×（以下简称李×等三人）诉至原审法院称：我们是刘×3的亲属。2013年7月11日凌晨3时15分，刘×3驾驶车牌号为冀RMA5**号的低速普通货车（内乘吴×）由北向南行驶至北京市西五环路外环主路53.5公里处时，适有郭振涛驾驶车牌号为京AK94**的福田牌重型自卸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并右转弯后向东倒车时（准备逆行从高家堡入口出去），低速普通货车与重型自卸货车邻近，低速普通货车的车前部与重型自卸货车的右侧后部相撞，造成刘×3、吴×当场死亡，两车损坏。此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丰台交通支队（以下简称丰台交通队）处理，认定郭振涛为主要责任，刘×3为次要责任，吴×无责任。郭振涛驾驶的京AK94**的福田牌重型自卸货车系高世东、臧静、夏长清合伙购买，且挂靠在北京李文忠文博运输户名下，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事故发生后，刘×3的亲属来北京处理相关事宜，为此支出了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现我们的各项经济损失均未得到赔偿，故要求太平洋保险公司、高世东、臧静、夏长清、李文忠（以下简称高世东等四人）、郭振涛赔偿丧葬费313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2368元、死亡赔偿金729380元、交通费7593元、住宿费42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误工费3862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对交通事故和交管部门做出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京AK94**的福田牌重型自卸货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李×等三人合理的损失应先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付，超出的部分本应由我公司承担70%，但因郭振涛超载驾驶，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我公司在此基础上减少10%的绝对免赔额，即我公司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此外，事故中还有另一死者吴×，所以应保留对吴×亲属的必要的赔偿份额。高世东等四人辩称：对李×等三人的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和商业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我们共同承担。刘×3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应当减轻我们的赔偿数额。郭振涛作为司机，存在重大过失，也应当与我们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李×等三人提交的证据，他们的各项损失应按照北京市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综上，我们应当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之后，与郭振涛共同赔偿李×等三人合理损失的60%。郭振涛未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郭振涛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在庭审中的陈述、质证和辩论等诉讼权利。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利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本案系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此事故给刘×3的亲属李×等人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即也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郭振涛予以赔偿。因郭振涛受雇于高世东、臧静、夏长清，其本人在此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而肇事车辆挂靠于北京李文忠文博运输户，李文忠系个体工商户，即应由高世东等四人对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之后的余额，按照主要过错确定的相应的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丰台交通队对此次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振涛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刘×3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程序合法、结论正当，予以确认。关于主要责任与次要责任的比例，根据案情确定为高世东等承担75%，刘×3承担25%。对李×等三人的各项赔偿数额，以法院核定的为准，即丧葬费31338元、死亡赔偿金785487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对高世东等四人向刘×3、吴×的亲属支付的10000元的赔偿金，确定为刘×3、吴×双方的亲属各自5000元，并应在赔偿总额中扣除为宜。据此，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李×、刘×1、刘×2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万五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李×、刘×1、刘×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十七万零一百三十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除已赔偿的，高世东、臧静、夏长清再连带赔偿李×、刘×1、刘×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十八万一千二百七十一元二角五分，郭振涛、李文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李×、刘×1、刘×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及高世东等四人均不服，上诉至本院。太平洋保险公司称：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商业险合同中明确约定：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按70%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赔偿；保险机动车违反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原判我公司的承担的赔偿数额超过70%，且没有支持10%的绝对免赔率；李×等三人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北京市农村标准计算；原判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且根据商业险合同条款，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商业险的免陪项目，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高世东等四人称：李×等三人均为农村户口，应按北京市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判确定的我方责任比例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我方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50000元为宜。另，原判计算赔偿数额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李×等三人、郭振涛均同意原判。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1日凌晨3时15分，刘×3驾驶车牌号为冀RMA5**号的低速普通货车（内乘吴×）沿北京市西五环路外环主路由北向南行驶到53.5公里（高家堡入口）处时，适有前方郭振涛驾驶车牌号为京AK94**的福田牌重型自卸货车同向行驶中右转弯掉头（准备逆行从高家堡入口下道）向后倒车，低速普通货车与重型自卸货车邻近后，导致低速普通货车前部与重型自卸货车的右侧后部相撞，造成刘×3、吴×当场死亡，两车损坏。此事故经丰台交通队处理，认定郭振涛超载30%以上，为主要责任；刘×3为次要责任；吴×无责任。郭振涛驾驶的京AK94**的福田牌重型自卸货车系高世东、臧静、夏长清三人合伙购买，郭振涛系高世东、臧静、夏长清三人雇佣的司机，该车挂靠于李文忠个人经营的北京李文忠文博运输户，且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交强险的限额为：死亡伤残类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类赔偿金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险为不计免赔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险合同中载明：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按70%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赔偿；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另查明，刘×3与吴×系夫妻，刘×1（1996年5月生）、刘×2（1997年5月生）系二人之子。刘×3与吴×在2004年即已来到北京市门头沟区，居住在门头沟区×××29号，在门头沟区圈门早市卖菜，且吴×为城镇居民。李×出生于1936年11月，是刘×3的母亲。李×现已丧失劳动能力，由包括刘×3在内的三个子女扶养。事发后，高世东等四人已向刘×3、吴×的亲属支付了10000元的赔偿金。原审法院核定的李×等三人的损失为：丧葬费31338元（按照北京20**年职工月平均工资5223元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56107元（按照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北京20**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046元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18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1岁减少1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这样计算则前2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8092元，再加上后1年的8015元，二者之和为56107元，在侵权责任法实施后并入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729380元（按照北京20**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469元的标准，按20年计算）、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0000元（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酌定）。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货运机动车挂靠协议、交强险保单、户口簿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有二，一是赔偿责任比例，二是李×等三人的损失数额。关于赔偿责任比例，根据查明的事实，刘×3驾驶车辆与郭振涛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刘×3、吴×死亡。结合丰台交通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本案具体情况，原审法院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高世东等四人上诉坚持认为原判确定其承担的责任比例过高，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中的比例赔付条款作为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在订立合同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虽商业险合同中载明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按70%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赔偿，但太平洋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就该免除其责任的比例赔付条款于订立合同时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该条款不发生效力。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坚持认为其赔偿责任比例不应超过70%，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根据查明的事实，郭振涛所驾车辆超载30%以上，属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案商业险合同中载明”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且该条款以字体加黑方式予以提示。故高世东等四人以太平洋保险公司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在确定其赔偿责任时，应增加10%绝对免赔率，于法有据，原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李×等三人的损失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事故的另一死者吴×系城镇户口，且刘×3与吴×收入来源并非农业生产。原审法院按照北京市城镇标准计算李×等三人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本案实际及法律规定，据此确定的死亡赔偿金（不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丧葬费数额并无不当，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定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亦无不妥。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坚持认为原判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且应按照北京市农村标准计算李×等三人的死亡赔偿金，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高世东等四人上诉坚持认为原判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且应按照北京市农村标准计算李×等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法律及事实依据亦不足。本院对太平洋保险公司及高世东等四人之上述请求均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根据商业险合同条款，精神损害抚慰金属商业险免陪项目的上诉主张，因太平洋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就该免除其责任的条款于订立合同时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该条款不发生效力，本院对太平洋保险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查明的事实，事发时李×77周岁，刘×117周岁，刘×216周岁，原审法院确定的被扶养年限及数额有悖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本院确定李×被扶养年限为5年，刘×1被扶养年限为1年，刘×2被扶养年限为2年，并相应确定李×等三人之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68130元［刘×1、刘×2的扶养人均为两人，李×的扶养人为三人，按照北京20**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046元标准，第一年李×等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046元；第二年刘×2、李×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038元（24046÷2＋24046÷3≈20038）；后三年李×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046元（24046×3÷3=24046）；三项之和为68130元］。经核查，本院确定李×等三人的合理损失为：丧葬费313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8130元，死亡赔偿金（不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729380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以上共计918848元。上述李×等三人合理损失之具体承担，本院综合考虑本案事实、相关法律规定及吴×交通事故死亡赔偿案予以确定。其中，关于赔偿顺序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明确如下：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高世东等四人及郭振涛按75%的比例进行赔偿；因郭振涛所驾车辆于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商业险，故对于高世东等四人及郭振涛承担的上述部分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高世东等四人及郭振涛连带承担；另需指出，本案商业险合同赔偿计算一节中关于绝对免赔率的计算方式有明确约定，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参照，确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刘×3、吴×交通事故中商业险总赔偿限额为900000元（含本案及吴×交通事故死亡赔偿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3）大民初字第115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3）大民初字第1151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3）大民初字第115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李×、刘×1、刘×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十一万一千一百三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3）大民初字第115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除已赔偿的5000元，高世东、臧静、夏长清再连带赔偿李×、刘×1、刘×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十三万一千七百五十一元，郭振涛、李文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驳回李×、刘×1、刘×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20元，由李×、刘×1、刘×2负担2348元（已交纳），高世东、臧静、夏长清、郭振涛、李文忠负担47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原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424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6000元（已交纳），高世东、臧静、夏长清、李文忠负担7000元（已交纳5446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刘×1、刘×2及二人之法定代理人李×负担12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艾 明代理审判员 王 磊代理审判员 管元梓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玉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