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江中法刑二终字第14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志毅，2012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思红，女，系温志毅之母亲。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温志毅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江新法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温志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甄红艺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温志毅及其辩护人刘思红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温志毅在任江门市新会区沙堤医院（现江门市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出纳员期间，于2005年1月至2011年9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冒名签领行政岗位责任津贴、销毁记账凭证截留收取的伙食费及其他医院收入等手段，侵吞本单位款项合共人民币344696元。案发后，被告人温志毅于2012年12月26日到检察机关投案自首，并退清赃款。上述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告破的经过，并证明温志毅有自首情节。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江门市新会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的《江门市新会区卫生局所属部分事业单位分类改革方案的通知》、江门市新会区机构编制委员会证明、江门市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的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书证，证实沙堤医院在2012年5月更名为江门市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属事业编制单位。3、温志毅任职资料，包括《关于温志毅同志转合同制员工（出纳）的请示》、《新会市录用合同制职工登记表（出纳）》、职务资料以及江门市新会区编办出具的温志毅为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事业编制在编人员的证明。证实温志毅的任职情况。4、温志毅职称资料，包括《专初次认定职务审批表（技术员）》、《省科技干部学院专科毕业证》、《广东省专业技术资格评审表（助理工程师）》、《广东省大中专院校毕业生初次专业技术资格考核认定申报表（计算机助理工程师）》。证实温志毅的职称情况。5、温志毅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温志毅的户籍情况。6、财政部、卫生部发布的《医院财务制度》、沙堤医院财会人员工作制度、沙堤医院财务人员职责等书证，证实对现金收入、支取、记账的规范性要求。7、沙堤医院管理费用明细账、记账凭证、各级行政岗位责任津贴签领表复印件等书证，证明温志毅冒领的职务津贴是从沙堤医院正帐支出。8、温志毅、林某甲提供的沙堤医院职工饭票登记簿复印件，证明沙堤医院卖给职工饭票的登记情况。9、经沙堤医院核对没有入账的职工饭票收据存根联复印件57张。共143800元。证明沙堤医院卖给职工饭票的情况。10、林某甲提供的17张没有计入正帐的存根联，包括残联慰问金、废品款、反纳假期津贴、就业按金等，共40082元。证实上述款项的发放情况。11、温志毅归还冒领津贴签领表，证实被害人均对《各级行政责任津贴发放表》的签名进行复核，确认被冒领的金额，且各被害人均签名确认领回被冒领的津贴。12、沙堤医院账册，证明被告人温志毅归还侵吞饭票款共183882元的明细账和记账凭证。13、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证明温志毅能坦白交代冒领、侵吞的事实，并配合核查小组调查工作，能立即全额退还涉案金额。14、关于温志毅检举揭发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侦查过程中，温志毅向反贪局检举揭发，新会第三人民医院前任院长余英仪及财务科主任林某甲存在贪污、舞弊行为。反贪局根据温志毅的检举材料，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并调取新会第三人民医院的会计资料进行核实。由于检举内容涉及面较广、时间跨度较长，到目前为止，温志毅检举的线索仍在进一步调查中。（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其是沙堤医院康复科主任。其证实沙堤医院职务津贴只有中层以上员工才有。职务津贴每个月都会发现金一次，但是没有固定哪一天发。温志毅打电话通知其去领取津贴，有的时候其自己也会去找温志毅问有没有职务津贴；温志毅冒领了其7800多元津贴，医院公布温志毅冒领津贴的事情之后，温志毅分两次把钱都退给了其；其从来没有叫温志毅代领津贴。经辨认《各级行政责任津贴发放表》复印件，上述签名表上“杨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的字迹，不是其签名。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其是沙堤医院食堂组长。其证实职务津贴是任职科室中层医生才有资格领取的，一般是温志毅打电话通知领取。2012年4月左右，其到财务科找温志毅，温志毅跟其说他冒充其签名侵占了其职务津贴。经核实其被冒领的金额是7700多元，温志毅把该部分款项归还给其；其没有叫温志毅替其签名领取过任何奖金、津贴。经辨认《各级行政责任津贴发放表》复印件，签名表上“杨某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的字迹。3、证人张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预防科主任。其证实职务津贴是任职科室中层医生才有资格领取的，一般是温志毅打电话通知领取。2012年3月左右，温志毅对其说他冒充签名，冒领其几个月的职工津贴，经核对冒领了10681元，温志毅分两次归还了冒领的款项。其没有叫温志毅签名领取过任何奖金、津贴。经辨认《各级行政责任津贴发放表》复印件，上述签名表上“张某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的字迹，不是其签名。4、证人余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药剂科副主任。其证实了职务津贴发放的程序及证实没叫温志毅代领过津贴，辨认了《各级行政责任津贴发放表》上的签名是假的。5、证人吕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三区护士长。其证实职务津贴只有中层以上员工才有。由温志毅打电话通知领取津贴。后来医院公布了温志毅冒领职工津贴的事情，其才知道温志毅侵吞了职工15万元左右的津贴。其没有叫温志毅代领过津贴。6、证人陈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二区护士长。其证实津贴发放程序及证实温志毅冒领了其9000多元的津贴，其没有叫过温志毅代领，曾叫余某某代领过。辨认《各级行政责任津贴发放表》签名表后，表示均不是其本人和余某某的字迹。7、证人李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副院长。其证实津贴发放程序及证实没有叫过温志毅代领津贴，温志毅承认冒领其19000多元的津贴。经辨认《各级行政责任津贴发放表》签名表上的“李某”不是其本人所签。8、证人叶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康复科护士长。其证实被温志毅冒领了津贴13125元，已签名确认取回。其辨认《各级行政责任津贴发放表》签名表不是其本人签名。9、证人易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二病区主任。其证实温志毅冒签其姓名领取津贴的事实，并领回了13000多元津贴；其辨认《各级行政责任津贴发放表》签名表不是其本人签名。10、证人甄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医生。其证实共被温志毅冒领了9次津贴，共13567元，温志毅本人已将现金给回其。其辨认《各级行政责任津贴发放表》签名表不是其本人签名。11、证人黎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医生。其证实温志毅冒领其与妻子吕某某二人共20000多元，现已全部退还。签领表中的“黎某某”签名不是其本人的字迹。“吕某某代”也不是其妻子吕某某的字迹。12、证人凌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医生。其证实2012年年初，经其核对，有2个月的津贴被人冒签，后将冒领的4000多元津贴发还给其。签领表上的“凌某某”签名不是其本人的字迹。其从来没有叫温志毅或其他人帮其签名代领津贴。13、证人蒋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科教科主任。其证实温志毅把冒领其的1772元津贴退还给其。其从来没有叫过温志毅或其他人帮其签名代领津贴。经辨认签领表，证实签领表上的“蒋某某”不是其本人的签名。14、证人林某乙证言，其是沙堤医院副院长。其证实温志毅从2001年开始任第三人民医院的出纳，2011年5月至7月份，有个别医生反映没有领取绩效工资，核实后发现温志毅冒充部分职工的签名领取绩效工资后，马上成立了调查小组调查。调查小组的成员有其、梁某某、林某甲、聂某某和蔡某某，调查发现温志毅冒充职工领取绩效工资10多万元。温志毅本人交代自己截留单位职工的饭票款、单位宿舍租金、铺租、病人治疗费、上级慰问金等合共10多万元。2012年年初，温志毅称经过核对签领表，发现冒领了其5000多元津贴。并将该5000多元退还给其。其从来没有叫温志毅或其他人代领津贴。签领表上的“林某乙”签名不是其本人的字迹。15、证人林某甲证言，其是沙堤医院财务科科长。其证实沙堤医院是属于新会区卫生局下属的股级事业单位。医院实行独立核算制度。由于其没有仔细核对内记本上的收据存根是否与计入正账的收据记账联、银行的存款单一致，温志毅从中私扣饭票款。医院的奖金发放是由管人事及后勤的梁某某根据行政级别以及工作业务量制作数额表格，经院长审批之后就由温志毅负责发放。温志毅来其处填写支票，由其盖章。中层干部在签名表上签名之后就在温志毅处领取现金。之后温志毅拿签名表给其冲账。其冲账的时候没有检查签名表上的签名，其只是检查签名是否齐全、有没有人漏签。只要签名表满了其就冲账。除了院长、其、梁某某、梁某某、赵某某等五个人没有被代签，其他十六个人都存在被冒领的情况。由于津贴的发放不及时，温志毅利用其中的时间差，冒充部分人员的签名，私吞部分员工的津贴。2011年5月，有同事向其反映津贴被人冒领。其就对签字表进行核对，发现确实有人冒充他人签名领取补贴。其将情况报告院领导。接着，医院成立调查小组进行调查。单位调查组调查了2009年到2011年的凭证，发现了温志毅冒充他人签名领取补贴的情况比较严重。院领导决定调查温志毅经手的所有原始凭证。经调查，温志毅从2005年开始冒充他人签名领取补贴。经其逐一核对存根联和入账联，发现部分收据没有入账，这些款项被温志毅截留了。这些收据的内容包括：职工饭票、职工返纳款、废品款、慰问金等。温志毅截留职工伙食款项的情况是根据其保管的存根和附账记录，反映温志毅截留了职工伙食款项据为己有。经过医院的内部调查小组的核对，发现上述收据是没有记账联存放在原始凭证那里。也就是说这些收入款项没有在正账上反映，但收据是由温志毅开出的，说明现金款项温志毅已经收取了，却没有记账联和银行进账单作为医院收入记账证明，而结合其保管的存根联和附账内记，足以反映温志毅截留了上述收据中的款项据为己有。除了就业按金6000元，其他款项34082元都是医院的收入。16、证人梁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人事科主任。其证实沙堤医院经费自筹；发放津贴来自沙堤医院的营业收入，在行政帐支出；温志毅利用出纳的职务便利，采用冒充职工签名的方式侵吞10多万元，采用开收据不入账的方式侵吞10多万元，共30多万元。医院的收款收据由会计林某甲保管，温志毅使用收据要签名领取，使用后的收据存根要归还会计保管。了解到收据没入账的情况，调查小组调取了收据的存根联，与记账的收据一一对照，查找出温志毅没有入账的收据，以确定没有入账的金额。饭票款是单位职工在食堂吃饭付的钱，通过卖饭票的方式收取，饭票款记入医院行政账，该部分款项用作饭堂的采购、运行，在2008年之前饭堂单独设立一盘会计账，后来财务监督发现这个情况，从2008年开始将饭堂会计账并入医院行政账统一管理。17、证人蔡某某证言，其在沙堤医院负责固定资产的财会工作。其证实2012年4月左右，医院男一区主任易某某发现当月的奖金没有下发，于是就找医院会计林某甲核对，经核对奖金签领表，发现有人假冒他签名已经领取了当月的奖金，他将冒领的事情向医院领导反映，院领导决定成立一个由副院长林某乙任组长、组员林某甲、梁某某、聂某某和其组成的调查组调查此事。其对温志毅冒领津贴、开收据不入账的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18、证人聂某某证言，其是沙堤医院现任出纳。其证实了津贴发放的过程以及温志毅冒充他人签名领取津贴的事实；调查小组根据林某甲保存的存根联与温志毅上交记账的收据进行核对，温志毅没有上交记账的部分收据就是温志毅截留的款项。（三）鉴定意见文件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情况说明，证实叶某某、陈某某、林某乙、甄某某、易某某、吕某某、黎某某、凌浓喜、蒋某某等9人在《行政岗位签领表》中的签名为温志毅书写。温志毅在冒充李某、张某某、李福球、杨某、杨某某、黎某某等6人签名时由于故意改变书写习惯，检材中笔迹刻意修饰痕迹明显，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司法鉴定中心无法作出检材笔迹与样本笔迹为同一人书写的鉴定结果。（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温志毅的供述，证实其侵吞本单位款项共人民币344696元的事实和犯罪后其投案自首、退赃等情况。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温志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温志毅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退清赃款和积极预缴被没收的财产，对其可给予减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温志毅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六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可并处没收财产的量刑建议偏重，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温志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温志毅上诉提出：1.司法机关和单位未发现其贪污时，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主动向医院领导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本案也存在多处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其在案发后全额退赃。没有造成单位财产实际损失；（2）其以诚恳、深刻的认罪态度自愿认罪，并配合调查，主动坦白、详细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于庭审时上交了《悔罪书》；（3）其编制是属集体所有制的合同制职工，不是国家工作人员；（4）其向检察机关实名如实递交了一份检举揭发材料，检举新会沙堤医院在收费管理、病人治疗费用收取、救助病人经费申报、医院基建、药品及器械采购、违规套现等方面存在的违法违规行为及与之相关的人员情况。希望能通过如实举报立功，减轻处罚；（5）其家庭状况困难：其本人患有慢性疾病二十多年，犯罪后妻子提出离婚，现已离婚；其本人自辞职后，无法找到工作做。父母均已年过六旬，他们也不同程度患有高血压、肺气肿、胃溃疡等慢性疾病。两老现有病无人近身照顾。其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温志毅的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在司法机关和单位未发现其贪污时，主动向单位领导坦白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并且在自首前将所贪污款项全额退还给受害人，并向受害人诚恳道歉认错，后又主动辞职在家等候处理；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销毁记账凭证”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只销毁了部分被侵吞款所开具收据的“入账联”，收据种类是：“伙食收据”和“沙堤医院收据”两种，其没有销毁收据的“入账联”，上诉人已在单位调查时交回单位财会并核实后重新入账了。而收据的“存根联”上诉人从来没有销毁过。3.上诉人主动到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并实名举报新会区沙堤医院前院长余英仪贪污的事实、检举有关医院违法、违纪问题、检举他人犯罪，并提交了书面检举揭发材料，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温志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没有意见，对其自首、退赃、认罪态度等情节，一审判决均已作了认定，并且对其家庭情况已作了考虑。对于上诉人提交的检举材料目前没有查证属实，故尚不能认定其构成立功。对于量刑方面，温志毅贪污30多万元，依法应在10年以上量刑，一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已经充分考虑其本身所具有的法定量刑情节，并且是在降一档的最低刑量刑，已对其减轻、从轻处罚，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温志毅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温志毅的上诉意见与辩护意见，经查，江门市新会区沙堤医院是江门市卫生局所属事业单位，上诉人温志毅在沙堤医院担任出纳员及该院信息组组长等职务，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上诉人温志毅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一审判决已对上述情节作了认定并对温志毅减轻了处罚。温志毅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并退清赃款、积极预缴被没收的财产，一审判决已将上述情况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对于温志毅及其辩护人提出温志毅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经查，上述检举内容尚未得到查证，目前不能认定温志毅有立功表现。因此，温志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温志毅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窃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344696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温志毅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温志毅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并退清赃款、积极预缴被没收的财产，具有退赃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温志毅具有的以上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均已有所体现。上诉人温志毅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冒庭媛审 判 员  周 密代理审判员  赵 旸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陈健欢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依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