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郑民三终字第3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负责人刘洪新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崔成豪，该办事处职员。委托代理人张文明，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郑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中心。法定代表人冯军强，该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杜留杰，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来群，该中心法制科科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郑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法定代表人齐光辉，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杨占科，该局法制科科长。委托代理人李世中，新郑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因与被上诉人新郑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住房保障中心）、被上诉人新郑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新郑住建局）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3）新民初字第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张文明、崔成豪，被上诉人住房保障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杜留杰、郑来群，被上诉人新郑住建局的委托代理人李世忠、杨占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27日，借款人新郑房管所与贷款人工行新郑支行签订编号为2003年（新郑）字第003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新郑房管所向工行新郑支行借款240万元用于偿还2002年（新郑）字第0016号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本金，借款期限自2003年6月27日起至2004年6月26日止；借款月利率5.7525‰，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借款利率时，按调整后的借款利率和方式计算利息；借款担保方式为抵押，双方就本合同之具体担保事项签订2003年新郑（抵）字0017号担保合同；对新郑房管所逃避监督、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或其他严重违约行为，工行新郑支行有权实行信贷制裁，有权通过新闻媒体实现公告催收；到期不偿借款本金及利息，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的利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并盖章后生效，有担保的，自担保合同生效后生效。同日，为确保2003年6月27日新郑房管所与工行新郑支行签订的2003年（新郑）字第0032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双方签订编号为2003年新郑（抵）字第0017号《抵押合同》，约定新郑房管所以其位于新郑市西大街路北营业楼一层的房屋（新房权证字第00001782号）、新郑市东大街南侧9号的房屋（新房权证字第00001785号、新房权证字第00001788号）、新郑市西大街南侧的房屋（新房权证字第00001786号）、新郑市西街北侧北街西侧（老十字街西北角）的房屋（新房权证字第00001787号）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在行使抵押权时，经协商对抵押物进行折价以抵偿主合同借款人所欠债务或对抵押物进行拍卖、变卖以取得价款优先受偿；本合同自双方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需要办理抵押登记的，自到有关抵押登记机关办理完毕抵押登记手续之日起生效，至抵押担保范围全部清偿之日起终止。2003年6月27日，新郑房管所提供抵押担保的房屋登记的房屋他项权人为工行新郑支行（抵押房他字第0901号），权利价值金额为240万元，抵押期限1年。2004年9月10日、12月16日，工行新郑支行向新郑房管所送达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2005年7月19日，工行河南省分行与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截至2005年4月30日（转让基准日），工行河南省分行将新郑房管所欠的贷款本金240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双方办理债权转让相关档案资料交接后，于同年10月22日共同在《河南商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通知新郑房管所向其债权受让人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之后，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先后于2007年10月15日在《河南商报》、2009年10月12日及2011年10月10日在《河南法制报》向新郑房管所催收贷款本金240万元及利息。另查明，1、自2005年5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对新郑房管所享有的债权包括贷款本金240万元、利息191.463942万元，共计431.463942万元。2、2007年3月15日，新郑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新编（2007）08号文件，撤销新郑房管所，成立新郑市房地产管理局。2010年6月20日，新郑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新编（2010）24号文件，成立事业单位住房保障中心，隶属新郑住建局；原新郑市建设管理局、新郑市房地产管理局下属事业单位均调整为新郑住建局下属事业单位，原新郑市建设管理局、新郑市房地产管理局机关事业全供人员人事关系全部办入住房保障中心。2012年7月23日，新郑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新编（2012）33号文件，新郑住建局下属事业单位其中就包括住房保障中心。3、新郑房管所系事业单位法人，其宗旨和业务范围被包含于住房保障中心之内。原审法院认为：新郑房管所与工行新郑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工行新郑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新郑房管所应履行相应的偿还借款本息义务。工行河南省分行作为工行新郑支行的管辖行，与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新郑房管所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贷款本金24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双方办理了债权转让有关档案资料的交接，还共同在《河南商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通知新郑房管所自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其债权受让人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履行主债权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偿还债务。根据以上所述，就新郑房管所欠工行新郑支行贷款本金24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从工行河南省分行受让该债权，并在媒体上发布公告，将债权转让通知了债务人新郑房管所，符合债权转让的生效条件，该债权已合法转让给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截至2012年12月31日，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对新郑房管所享有的债权包括贷款本金240万元、利息191.463942万元，共计431.463942万元。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利息和复息。第九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登记继续有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新郑房管所到期不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的利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因此，新郑房管所还应偿还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受让的债权本金所产生的利息、复利，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同时，《抵押合同》约定新郑房管所以其位于新郑市西大街路北营业楼一层的房屋（新房权证字第00001782号）、新郑市东大街南侧9号的房屋（新房权证字第00001785号、新房权证字第00001788号）、新郑市西大街南侧的房屋（新房权证字第00001786号）、新郑市西街北侧北街西侧（老十字街西北角）的房屋（新房权证字第00001787号）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提供抵押担保，抵押至担保范围全部清偿之日起终止，并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房他字第0901号）。如新郑房管所逾期不履行上述债务时，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对原登记在新郑房管所名下提供抵押担保的上述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本金24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抵押房屋所占用的土地未办理抵押登记，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关于对抵押房产占用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根据新郑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文件，新郑房管所被撤销后，其人员人事关系全部办入住房保障中心，其宗旨和业务范围也被包含于住房保障中心之内；住房保障中心系新郑住建局下属的事业法人单位，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新郑房管所对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所负的上述债务应当由住房保障中心承担，而非新郑住建局。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要求住房保障中心、新郑住建局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相应地，该院对住房保障中心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新郑住建局的辩称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新郑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借款本金240万元、截至2012年12月31日的利息191.463942万元，共计431.463942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复利（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收）。二、如新郑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中心逾期不履行上述债务时，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对原登记在新郑市房地产管理所名下提供抵押的房屋［新房权证字第00001782号、第00001785号、第00001786号、第00001787号、第00001788号，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抵押房他字第0901号］在本金24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317元，由新郑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中心公司负担。宣判后，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为新郑房管所对上诉人所负债务应当由住房保障中心承担而非新郑住建局，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为因抵押房屋所占用的土地未办理抵押登记，不予支持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关于对抵押房产占用的土地使用权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住房保障中心及新郑住建局连带偿还上诉人借款本息合计431.463942万元，其中本金240万元，利息191.463942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2年12月31日，其后利息按照相关规定继续计算）；改判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有权对抵押房产及抵押房产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变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判令两被上诉人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被上诉人住房保障中心答辩称：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以法人分立、合并为由要求住房保障中心和新郑建设局承担连带清偿原新郑房管所负债务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请求对抵押房产及占用土地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没有可执行的条件。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对住房保障中心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此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新郑住建局答辩称：我局与住房保障中心系两个独立的不同的法人，应独自承担责任，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与我局没有任何民事权利义务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对我局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虽《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据此以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财产时，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在本案中，双方仅就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房产占有范围内的土地并不当然就设定了抵押权，土地使用权抵押也应当登记才有法律效力。因此，上诉人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认为其对抵押房产占用的土地使用权优先受偿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新郑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文件，新郑房管所被撤销后，其人员人事关系全部编入住房保障中心，其宗旨和业务范围也被包含于住房保障中心之内，住房保障中心系新郑住建局下属的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事业法人单位，因此新郑房管所的债务应由住房保障中心承担，不应由新郑住建局承担，对于上诉人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认为应由新郑住建局承担连带责任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317元，由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学正审判员  申付来审判员  鲁金焕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元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