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瓯刑初字第275号公诉机关建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义仁，男，1959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系建瓯市小松镇湖头村村主任。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12月21日取保候审，2013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被告人李赛姬，女，1961年4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被告人陈胜强，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辩护人谢譞琦，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胜富，男，1985年7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辩护人滕培骝，福建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刑诉（2013）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强、陈胜富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茂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强、陈胜富及辩护人谢譞琦、滕培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申请，两次延期审理，于2014年6月1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近年来，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强、陈胜富以在建瓯市小松镇湖头村办家庭加工厂和被告人陈胜强在上海做生意为由，在社会上宣扬上海、建瓯有房产、小车，并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集资，用于购买房产、高档小轿车及高消费。四被告人在2012年4月清明节发现四人资金链断裂后，于2012年5月至9月，先后将以下财产转移：一是将阳光假日城小区12幢101-102号两个商铺房产转移给被告人陈胜强岳父李进标；二是将阳光假日城小区5幢804室房产转移给被告人陈胜富岳父邱元满；三是将宏发江景小区1幢1308室房产转移给被告人陈胜强妻妹李永锦；四是将奥迪A6L、宝马7系两辆小轿车转让出售；五是将位于建瓯市时代广场的商铺出售。被告人等将财产转移后，为了躲避向社会集资的17758234元人民币的集资款，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于2012年11月7日潜逃至江苏省常州市，被告人陈胜强、陈胜富于2012年10月18日潜逃至贵州省。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强、陈胜富的行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例如：建瓯市小松镇穆墩村横山自然村村民陈某云在丈夫去世、儿子严某峰患有再生障碍性贫血的情况下，将哥哥陈某雄卖杉木支助他的5万元存于被告人陈义仁处，而不归还；建瓯市小松镇定高村村民龚某凤老人的37327元被被告人陈义仁借走，龚金凤听闻被告人陈义仁一家携款潜逃后，一病不起后去世。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强、陈胜富涉嫌集资诈骗一案，其中被告人陈义仁单独集资5572300元，被告人陈胜强单独集资3940000元，被告人陈胜富单独集资680000元，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共同集资6499764元，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富共同集资93000元，被告人陈义仁、陈胜富共同集资1379000元，被告人陈胜富、李赛姬共同集资60000元，同时，被告人等发现资金链断裂后，还继续向吴火生等人新集资240多万。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于2012年11月26日到建瓯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胜强于2012年12月19日到建瓯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胜富于2012年12月21日到建瓯市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强、陈胜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对起诉书认定的集资数额没有异议，但辩称，是借款，不是诈骗。被告人陈胜强辩称，其于2006年成家，2008年就到上海经商，陈义仁、李赛姬的借款与其无关，其本人向他人借款行为不是集资诈骗，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更恰当。到贵州是考察玉石生意，不是逃逸，其经手的394万元借款中，案发前已归还杨周和10万元，吴丰华22万元、吴丰盛30万元、以林抵债10万元给杨艳。另还有在建阳金茂广场房地产项目占有股份，在上海一宾馆有股份，可以用于抵债。这样，有80%的借款可以得到偿还。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胜强与父母在经济上各自独立，未参与父母的任何产业，其购置的财产资金大部分来源于自己的生意所得或个人借款，对父母、弟弟向他人借款的数额等情况并不了解，其本人变卖财产是用于偿还个人的合法债务，不是转移财产。对起诉书认定的被告人陈胜强单独集资的3940000元，在案发前就有与被害人协商用其参与的商业项目股份抵偿债务，且在借款时，被告人陈胜强就有告知是因父亲治病需要和用于偿还父母的借款。说明被告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法骗取钱财，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被告人陈胜强借的3940000元，是用于偿还父母的债务，应认定是从犯，案发后有投案自首情节。综上，建议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并对被告人陈胜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胜富对起诉认定的数额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不懂法，不知道是构成集资诈骗罪还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胜富等集资的对象都是亲戚、朋友，从情理上，不可能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从行为方式上看，是向债权人出具实名借条，没有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应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被告人陈胜富是跟随父母向他人集资，无论是与父亲或母亲共同出具借条，还是单独出具借条，所得款项均由其母亲李赛姬掌控。被告人陈胜富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投案自首情节。3、起诉认定龚金凤老人去世与被告人借款行为有因果关系，缺少依据。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胜富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是夫妻关系，被告人陈胜强、陈胜富是陈义仁、李赛姬的儿子。近年来，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富以在建瓯市小松镇湖头村办家庭加工厂和被告人陈胜强在上海做生意为由，以高利息为诱饵，采用拆东墙补西墙、出借条的方法向社会集资。被告人陈胜强则以在建瓯购置地皮建厂房和父亲重病为由在上海集资。而实际上，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在湖头村的家庭加工厂规模小，设备简陋，被告人陈胜强自2011年以来并无项目投资，陈义仁生病住院医疗费仅三万余元，扣除医保个人承担仅一万余元。在2011年8月被告人陈义仁生病住院期间，部分被害人要求退还集资款，四被告人已明显没有还本付息能力，仍然继续从事集资活动。2011年6月至2012年9月，共向298人集资计人民币17958234元。其中：陈义仁出借条集资5164440元，陈义仁、李赛姬共同出借条集资6381794元，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富共同出借条集资93000元，陈义仁、陈胜富共同出借条集资1629000元，李赛姬、陈胜富共同出借条集资60000元，李赛姬、陈胜强共同出借条集资10000元，陈胜富单独出借条集资680000元。陈胜强单独出借条集资3940000元，所集资款项由被告人李赛姬掌管，家庭共同支配。在被告人陈胜富参与的集资中，大部分是由被告人陈义仁或李赛姬出面联系，被告人陈胜富出借条或在借条上共同签名。在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富共同或单独出借条的集资款中，有318417元系由利息转入本金，并有支付利息261270元；在陈胜强单独集资款中，付利息2500元、利息转本金80000元，案发前，被各相关受害人追回现金计624350元、以林权抵债计100000元。2012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一方面继续进行集资活动，另一方面着手转移财产，先后将以下财产转移：一是将建瓯市阳光假日城小区12幢101、102两个门面商铺转移给被告人陈胜强岳父李进标；二是将阳光假日城小区5幢804室房产转移给被告人陈胜富岳父邱元满；三是将建瓯市宏发江景小区1幢1308室房产转移给被告人陈胜强妻妹李永锦；四是将奥迪A6L、宝马7系两辆小轿车转让出售；五是将位于建瓯市时代广场的商铺出售。被告人等将财产转移后，陈胜强、陈胜富于2012年10月18日潜逃，陈义仁、李赛姬于2012年11月7日潜逃。后陈义仁、李赛姬于2012年11月26日投案，被告人陈胜强于2012年12月19日投案，被告人陈胜富于2012年12月21日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张泽发、邱邵维、杨礼平、刘学盛、杨周和、谢正梅等23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和561张借条，证实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富以在建瓯市小松镇湖头村办家庭加工厂和被告人陈胜强在上海做生意为由，以高利息为诱饵，出借条的方法向社会集资。2011年6月至2012年9月，共向298人集资计人民币17958234元。其中：陈义仁出借条集资5164440元，陈义仁、李赛姬共同出借条集资6381794元，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富共同出借条集资93000元，陈义仁、陈胜富共同出借条集资1629000元，李赛姬、陈胜富共同出借条集资60000元，李赛姬、陈胜强共同出借条集资10000元，陈胜富出借条集资680000元，陈胜强单独出借条集资3940000元。在被告人陈胜富参与的集资中，大部分是由被告人陈义仁或李赛姬出面联系，被告人陈胜富出借条或在借条上共同签名；其中，有318417元系由利息转入本金，并有支付利息261270元；在陈胜强单独集资款中，付利息2500元、利息转本金80000元，被各相关受害人追回现金624350元、以林权抵债100000元。借条经各被告人辨认无异议。在被害人的陈述中，杨周和、杨艳、杨荣乐、吴丰华、吴丰盛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陈胜强是以父亲生病和在建瓯投资地皮为由，向他们集资借款，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陈胜强在上海无项目投资，以及事发后，向被告人陈胜强追回部分集资款的情况。（2）被告人的家庭加工厂概览图、工商登记信息及税务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的家庭加工厂生产规模小、设备简陋。（3）住院病历、费用结算表及病例，证实被告人陈义仁因脑出血住院于2011年8月至10月住院，医疗费总计三万余元，其中，个人负担一万余元。（4）建瓯市房地产交易登记管理中心信息证明、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所权证书，陈胜强的汽车登记情况，证实被告人陈胜强、陈胜富转移财产情况。（5）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及自然身份情况。（6）四被告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对被告人陈胜强提出，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富的集资行为与陈胜强无关以及辩护人提出陈胜强对此情况不了解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富是以办厂和陈胜强在上海做生意为名进行集资，被告人陈胜强对此情况是知情的，且被告人陈胜强在上海还集资了3940000元交由陈义仁、李赛姬支配。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胜强提出其集资的3940000元中已归还了吴丰华220000元、吴丰盛300000元、杨周和100000元、以林抵债100000元给杨艳的意见，经查，上述被害人在发现被告人陈胜强逃逸后，通过各种途径找被告人陈胜强及其亲属追款，吴丰盛追回的数额是304350元，被告人陈胜强的该辩解属实，被追回和已付利息，利息转入本金的数额，不计入犯罪数额。对被告人陈胜强提出其在建阳金茂广场和上海一宾馆各有股份，可偿还其本人借款80%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建阳金茂广场的投资股份是挂靠在杨荣鑫名下，在上海一宾馆的投资按陈胜强自己供述投资数额小，根据杨荣鑫、何小华、吴丰盛的证言，金茂广场项目尚未产生任何效益，运行状况不良，以本金作价给他人，都无人接手，且已被相关债权人占有。故被告人陈胜强关于可偿还80%借款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陈胜富的辩护人提出，起诉认定龚金凤老人去世与被告人借款行为有因果关系，缺少依据的意见，经查，该意见成立，对起诉认定的这一情节，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强、陈胜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起诉书未认定被告人已支付利息和已被追回的数额，不当，本院予以补充认定，对该数额不计入犯罪数额，对起诉书在认定数额上不够准确的部分，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陈义仁、李赛姬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胜强、陈胜富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案发后，四被告人均能主动投案，对行为事实能如实供述，虽对指控罪名有不同意见，是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仍可认定四被告人均有投案自首情节，故对四被告人均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提出“是借款，不是诈骗”和被告人陈胜强、陈胜富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富是以办厂和被告人陈胜强在上海做生意的名义集资，被告人陈胜强则是以父亲重病住院需要医疗费和在建瓯投资地皮的名义集资。实际上，被告人所办的家庭加工厂规模小、设备简陋，被告人陈胜强自2011年以来在上海并无项目投资，陈义仁生病住院个人承担的医疗费仅一万余元，被告人陈胜强在建瓯并无投资项目，因此，四被告人是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集资，即使有部分用于生产经营，也与筹集资金的规模明显不成比例，且在被告人陈义仁生病住院，部分被害人要求退还集资款时，已明知没有还本付息能力，仍然继续集资，并在集资过程中，变卖转移财产，之后潜逃，导致巨额集资款无法返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应当认定四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也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胜强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义仁、李赛姬、陈胜富的集资行为与陈胜强无关的意见，经查，陈义仁等三人是以陈胜强在上海做生意投资等理由集资，陈胜强则以陈义仁生病等理由集资，说明其家庭成员之间对集资问题有意思联络，是共犯，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四被告人的非法集资行为造成众多被害人经济损失，涉案数额特别巨大，故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义仁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26年7月16日止。）被告人李赛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12月20日止。）被告人陈胜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12月20日止。）被告人陈胜富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二、继续追缴四被告人的犯罪所得，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华代理审判员  叶维克人民陪审员  吴义和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培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