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石民商终字第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法定代表人任国庆，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彬，男，汉族，1972年6月24日出生，系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装潢部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晖，宁夏辅德律师事务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爱得威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联系地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法定代表人叶玉敬，广东爱得威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莫吉珏，宁夏合天律师事务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朗宁汽车销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爱得威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得威建设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3）石大民商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朗宁汽车销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彬、张晖，被上诉人爱得威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莫吉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原告爱得威建设公司与被告朗宁汽车销售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的一汽大众大武口4S店室内装修工程，原、被告双方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为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1月3日、工程保修期为12个月及付款时间、结算方式等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组织工程施工，工程竣工后移交被告使用。双方于2013年1月31日进行了工程决算，经决算，该工程总造价1934155元，被告已付工程款1536194元，未付工程款397961元。因该工程需整改，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6月28日签订整改项目单，双方约定经双方核实确认后，属于施工中遗留问题的，原告将进行整改，整改结束后经被告验收确认并同时支付工程尾款，2013年7月5日经被告盖章确认整改完毕。现原、被告双方因支付工程款产生纠纷，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97961元及利息14477.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明，原告承建被告的一汽大众大武口4S店室内装修工程质保金为96707.75元。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承建被告的一汽大众大武口4S店室内装修工程，经双方决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97961元（其中质保金96707.75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涉案工程未超过质保期，双方2013年6月28日签订的整改项目单中约定整改确认后同时支付工程尾款，该“工程尾款”未明确包含质保金，从质保金的功能看，该“工程尾款”应不包含质保金，所以本案对质保金不做处理，故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应为301253.25元（397961元－96707.75元）。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6月28日签订的整改项目单中约定整改结束后经被告验收确认并同时支付工程尾款，应视为原、被告双方对工程款支付时间的变更，被告于2013年7月5日盖章确认整改完毕，被告付款时间应为2013年7月5日，被告未按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确定为2812元（2013年7月5日至2013年9月5日，301253.25元×5.6%÷12个月×2个月）。被告抗辩称原告未完成整改项目及垫付灯具款的主张，未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广东爱得威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301253.25元，逾期付款利息2812元，合计304065.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7486元，减半收取3743元，由原告广东爱得威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984元，被告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759元。宣判后，原审被告朗宁汽车销售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理由：一、原审法院对于双方工程款数额的认定，是以被上诉人提供的决算单作为依据，该决算单并非上诉人出具，也不是双方对账的结果，该数额不是工程款的真实数额。根据上诉人财务凭证显示，被上诉人所承包的装饰工程总造价为1927158元，不是上诉人认为的1934155元。对于该工程款的实际总价格应当以双方财务对账为准，原审法院在没有组织双方对账的情况下就做出了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法院对由上诉人垫付的灯具款认定事实不清，未将该灯具款在总工程款中扣除，导致对上诉人应付工程款数额认定错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第一条第2项的约定：“4S店展厅、办公区、二层墙壁、门、灯具、车间、二层洗手间墙砖、地砖、装饰间、洗车房所有装饰工程。除图纸中厂家提供材料外，其余材料全部由承包方提供并负责安装”。按照合同约定，灯具应当由被上诉人购买并予以安装，但在工程进行过程中，被上诉人提出该灯具按照厂家的要求他们无法订货，故经协商由上诉人来购买灯具，购买灯具款项80156元从总价款中扣除。2012年10月25日，上诉人与长春东驰照明器材有限公司签订了《灯具供货合同》，对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装饰工程所需灯具的数量、价格等内容做出了约定。后该批灯具由被上诉人安装到朗宁汽车销售公司4S店内。为此，上诉人共垫付了灯具款80156元。该灯具款项应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三、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施工的装饰工程项目是否整改完毕的事实未查明。被上诉人在未整改完毕的情况下，上诉人支付剩余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上，被上诉人对需整改的项目到目前为止尚未整改完毕，工程存在诸多问题。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3）石大民商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辩称，一、上诉人提出工程质量问题，并要求被上诉人整改。但该上诉请求因上诉人未在一审中提起反诉，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双方就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大武口4S店内装修工程已完成决算，上诉人应履行支付工程付款义务；三、虽涉案工程未按合同履行验收义务，但上诉人已实际使用至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依法应视为已竣工验收。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合同书一份，证明：涉案工程除图纸中厂家提供材料外，其余材料全部由承包方提供并负责安装，其中包括灯具。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上诉人灯具的采购是超过合同范围之外。因合同书的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灯具供货合同、汇款凭证及发票各一份，证明：1、因被上诉人购买灯具有困难，上诉人代其购买了装修所需的灯具；2、对上诉人垫付的灯具款，应当从工程总价款款中予以扣除。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未参与该供货事宜，合同并未约定用于涉案工程，灯具的品牌也未注明是“飞利浦”。且采购行为发生在涉案工程结算之前。因该证据经核对与原件无异，且经涉案工程现场核实，灯具的规格、品牌、名称均与供货合同及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标注内容一致。故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1型店展厅立面设计及大众品牌新入网经销商验收自检评价表（节选）一份、问题对照表及整改项目表三份、现场照片（共22张）、告知函共三份。证明：1、被上诉人施工的装修工程多项不符合验收标准，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外墙铝塑板的颜色问题，按标准应是纯白色，但施工装修是乳白色，且上下存在严重色差；2、上诉人对装修工程中存在的诸多不符合验收标准的问题，向被上诉人提出整改意见。被上诉人经多次整改后仍不合格；被上诉人对照片及告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外，对以上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理由如下：大众品牌新入网经销商验收自检评价表没有注明验收时间，也没有任何验收单位公章，且该自检评价表没有标明石嘴山市大武口4S店验收结果信息，无法确定自检评价表所指向的工程。问题对照表及整改项目表虽加盖上诉人的公章，但被上诉人公章为复印章，故该证据存在伪造嫌疑。照片的拍摄时间为2014年2月28日，而根据双方2013年6月28日整改项目单所注明的22项问题，基本已处理完毕，并得到双方的确认。告知函上注明双方已完成决算，由于工程质量问题，我公司应履行的是质量保修问题，但告知函所称的铝塑板不属于保修范围。因被上诉人对照片及告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对涉案工程的工程质量问题未提起反诉，故本院对以上大众品牌新入网经销商验收自检评价表、问题对照表及整改项目表证据不予认定。证据四、发票两张、付款明细（三张），证明：1、工程总价款为1927158元，扣除已付工程款为1536194元，剩余款项应为390964元；2、上诉人已垫付灯具款80156元，应当从工程总价款中予以扣除，上诉人应支付工程款为310808元（该款项含质保金96357.9元）。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发票本身不能证明双方的决算价格，被上诉人根据双方的决算应开具1934155元的发票，至于其中的差额，只能证明被上诉人至今还未完成，有7000多元的发票未开具是因本案的纠纷。因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据五、辞职报告及离职审核表一份，证明：赵立东在2013年6月时已向上诉人提出了辞职申请，于7月4日正式离职；赵立东在整改项目单上签字确认的行为，不是上诉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整改项目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完成。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原审判决认定整改项目单合法有效的理由是因双方加盖了公章。因该证据属上诉人内部文书材料，且赵立东签字效力问题是其内部管理行为，不能对抗第三人。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灯具索引图纸一份，证明：灯具索引图纸上的灯具型号、名称等与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及4S店标准要求一致，故上诉人购买灯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供货合同属实，灯具款应从涉案工程款中扣除。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证据属设计图纸，应盖有设计单位的公章，并经双方当事人盖章确认，但证据上不具备盖章要件，且图纸中灯具要求与合同书附件中关于灯具的要求不一致。因该证据属涉案工程全部设计图纸中的一部分，且有项目负责人、审核人及设计人的签字，总图纸上也盖有设计单位的公章。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顺丰速运的存根及告知函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在2014年2月17日收到上诉人的整改通知单后，于2014年2月24日回函告知上诉人，包括铝塑板维修问题在内的多项内容不符合合同规定，不属于被上诉人的保修范围，并告知上诉人就保修问题应进行直接协商。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关于维修整改问题，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来进行。因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银川市永新照明灯具销售部明细单及材料入库单各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为涉案工程购买了灯具，真实地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上诉人采购的灯具无关联性，上诉人采购的灯具主要安装在涉案工程的展厅、服务接待室、门厅、客户休息区、财务室及走廊，占涉案工程全部灯具的60%左右，按4S店标准和要求，银川市无法采购。被上诉人采购的灯具主要安装在展厅二楼各办公室和会议室。因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经现场核实，该证据上显示的灯具只是涉案工程中的小部分，安装在展厅二楼各办公室和会议室，而上诉人购买的灯具安装在涉案工程的展厅、服务接待室、门厅、客户休息区、财务室、走廊及刀旗下等地点，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2年上诉人朗宁汽车销售公司与被上诉人爱得威建设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由爱得威建设公司承建朗宁汽车销售公司的一汽大众大武口4S店室内装修工程，双方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为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1月3日、工程保修期为12个月及付款时间等，同时约定，结算方式是按实际面积每平方米443元结算，灯具由承包方提供并负责安装。合同签订后，因涉案工程按一汽大众4S店要求，部分灯具在银川灯具市场无法采购，后双方口头协商由上诉人朗宁汽车销售公司购买，款项在工程总价款中扣除。后朗宁汽车销售公司与长春东驰照明器材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25日签订供货合同，朗宁汽车销售公司采购了80156元的灯具，朗宁汽车销售公司通过银行电汇方式支付了货款，长春东驰照明器材有限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该批灯具后安装在朗宁销售公司的一汽大众大武口4S店的展厅、服务接待室、门厅、客户休息区、财务室、走廊及门口刀旗下等地点。其他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真实履行。2013年1月31日双方共同签字、盖章的一汽大众大武口4S店室内装修工程决算表确认工程总价款为1934155元，扣除上诉人已付工程款1536194元和质量保证金96707.75元，上诉人欠付工程尾款为301253.25元。上诉人称工程未完成整改，双方未对账，决算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因双方当事人已在决算表上签字、盖章确认，工程价款应以决算价款（除漏算灯具款外）为准，故上诉人该部分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合同书》第一条第1.2项“4S店展厅、办公区、二层墙壁、门、灯具、车间、二层洗手间墙砖、地砖、装饰间、洗车房所有装饰工程。除图纸中厂家提供材料外，其余材料全部由承包方提供并负责安装”的约定，灯具应由被上诉人采购并负责安装。但因客观因素，被上诉人只采购了小部分灯具，上诉人代其采购了80156元的灯具，且经现场核实，上诉人采购的灯具均已安装在涉案工程中，该灯具款项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关于灯具款项在双方决算时是否已扣除的问题，因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的结算方式为按实际面积每平方米443元结算，而双方共同签字盖章确认的结算表中并未反映出已从工程总价款中扣除灯具款80156元，被上诉人也没有支付该灯具款的证据。故被上诉人辩称该款项在双方决算时已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灯具款80156元应从所欠工程尾款中扣除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定上诉人所欠被上诉人工程尾款为221097.25元（301253.25元-80156元），且不含质量保证金；关于利息计算问题，因上诉人在整改项目单上签字盖章确认被上诉人已经于2013年7月5日完成涉案工程的整改，故原审法院认定最终应付款时间为2013年7月5日正确，上诉人未按时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未约定利息，利息从2013年7月5日至2013年9月5日止（起诉之日），以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较妥当。逾期付款利息本院确定为2063.57元（2013年7月5日至2013年9月5日，221097.25元×5.6%÷12个月×2个月）；关于工程质量保证金问题，原审法院以最终完成整改的时间起始，再依据合同约定的期限及方法计算质量保证金，且因涉案工程未过质保期，本案不作处理的处理方式妥当；关于上诉人诉称涉案工程的质量问题，因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未提起反诉，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朗宁汽车销售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审法院对灯具款80156元是否决算的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3）石大民商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广东爱得威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221097.25元，逾期付款利息2063.57元，合计223160.8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86元，减半收取3743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756元，被上诉人广东爱得威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9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朗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271元，被上诉人广东爱得威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5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敏审 判 员  杨如新代理审判员  彭德才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马丽荣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