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32573号原告陈绍东。委托代理人张伟，北京市XX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磊，北京市XX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证券之星综合研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南。被告上海崇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勋。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崔伟。原告陈绍东诉被告上海证券之星综合研究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证券之星公司）、被告上海崇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崇智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孙正新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龚亦慧、人民陪审员吴凤鸣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绍东的委托代理人刘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崔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绍东诉称，2008年原告通过网上了解被告证券之星公司的相关信息，为投资理财需要，原告与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建立了服务关系，被告证券之星公司承诺向原告提供涉及证券及证券相关产品的投资建议以及辅助投资决策。2008年至2011年原告与被告证券之星公司未签订书面协议。2011年6月被告证券之星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原告承诺提供重组股的信息，但条件为一次性支付三年的服务费，费用为每年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60，000元。2011年6月之前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向原告提供过的一些服务尚未到期，尚未到期的这些费用折抵100，000元，因而原告实际向被告证券之星公司支付了380，000元，从2011年6月11日至9月9日共分六次支付。原告与被告证券之星公司之间的合同期限只签订了2011年7月14日至2012年7月14日的一年，但双方口头约定的期限是三年。后来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350，000元的发票，发票的专用章显示信息为被告崇智公司。2012年6月即书面合同的一年期限没有到期之前，原告曾经电话与被告沟通要求提前终止合同并退还相应费用。原告认为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在书面合同约定的第一年服务期限内没有按照约定提供服务，合同约定了投资参考、专业研究成果、理财规划建议和投资者教育活动被告都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服务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电话、移动终端和互联网，但被告实际上提供的除了理财软件之外只有电话方式，被告承诺提供重组股信息但也没有履行，被告实际提供的信息和服务对原告投资来说没有起到关键性和决策性作用；并且后两年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故起诉要求：1、依法判令被告证券之星公司返还原告支付的服务费用38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证券之星公司与被告崇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共同辩称，被告证券之星公司系投资咨询公司，通过短信、电话的方式向用户提供服务。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和被告崇智公司是两家独立的公司，两被告具有紧密的合作关系。对原告与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在2011年签订的合同无异议，对三年约定的380，000元服务费也无异议。2011年合同确实约定的第一年服务费为60，000元。原告所使用的三款软件，“天玑星”钻石版证券投资分析软件，版权权利人登记为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快赢机构版软件的版权权利人登记为被告崇智公司；第一内参金融信息软件版权权利人登记为被告崇智公司，被告证券之星公司与原告口头约定将这三款软件剩余的使用期限折抵了100，000元。被告崇智公司作为代收人收取原告的费用后出具了发票，发票金额是350，000元。实际上两被告将各自的产品组合后共同为原告提供服务，所以原告与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在2008年至2011年的实际服务关系中也包含了被告崇智公司软件的使用，因此双方都是合同关系的服务提供方。被告证券之星公司与原告约定的是三年的合同，为了财务方便才只签了一年合同。2008年至2011年之间只是软件的使用，从2011年的合同开始才是一个投资服务合同。双方达成的合意是三年的合同关系，合同当中约定协商一致可以解除，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驳回。其一，针对原告要求返还第一年合同期内的服务费60，000元的主张，两被告确实只通过电话、软件、短信与原告联系、提供服务，但电话是一种通讯工具，通过电话传递的内容不仅仅包含合同1.1条约定的内容，两被告向原告提供了投资参考和理财建议、证券操作基本知识。过去两年A股行情不好，原告没有获得利润，不代表两被告没有提供服务，两被告已经合理妥善地履行了合同。其二，两被告已经在第一年向原告提供服务，原告频繁登陆了软件，从公证书可见原告的软件使用权限在2013年7月4日之后还有12个月的权限，即是被告在2011年7月与原告签订合同时已经向原告开放了三年的使用权限。两被告提供的通话记录也证明两被告仍然不断以电话、短信和软件使用的方式给原告提供A股操作知识、持仓水平和风险提示等。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14日原告与被告证券之星公司签订《证券投资顾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约定由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向原告提供涉及证券及证券相关产品的投资咨询顾问服务，包括：投资参考；专业研究成果；理财规划建议；开展投资者教育活动，传播证券投资知识。提供投资顾问服务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通过电话、移动终端及基于互联网技术的PC终端提供服务。服务期限自2011年7月14日起至2012年7月14日止，服务费为60，000元。原告与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实际口头约定合同期为三年，每年的服务费为160，000元，合同签订之前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向原告提供过相关服务但服务期尚未到期，双方口头约定尚未到期的服务内容折抵100，000元，故原告实际向被告证券之星公司支付了380，000元（第一年服务费扣除折抵费用后为60，000元，后两年分别为160，000元），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350，000元的发票，发票的专用章显示信息为被告崇智公司。现原告认为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在书面合同约定的第一年服务期内没有按照约定的服务标准提供服务并且后两年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故提起诉讼，诉请如前。另查明，两被告为原告提供使用的三款软件为：“天玑星”钻石版证券投资分析软件、快赢机构版软件、第一内参金融信息软件，根据两被告所提供的原告的用户登录记录所示，原告于2011年1月至2012年5月频繁登陆使用了上述三款软件，原告最后的登陆使用日期为2012年5月31日。两被告提供2013年5月起的通话记录（大部分电话原告未予接听）、2012年11月起至2013年9月25日止的短信发送记录证明在2013年3月之后两被告继续以电话、短信形式向原告提供服务。就服务协议所约定的开展投资者教育活动，两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曾向原告提供该服务。审理中，原告提供2012年与被告客服人员通话的录音整理材料，证明在2012年7月即双方的书面合同约定的一年服务期到期时原告提出要求解除后两年的服务合同。另查明，2012年10月18日原告曾向本院提起（2012）浦民一（民）初字第35787号案件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证券服务合同并退还相应服务费，后原告撤回该案起诉。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券投资顾问服务协议、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发票、2012年录音整理材料，两被告提供的公证书、原告的用户登录记录、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证书、服务短信、录音证据、通话记录、2013年5月起的通话记录、2012年11月起至2013年9月25日止的短信发送记录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证券之星公司所签订的书面服务协议约定的合同期限虽然仅为一年，但原、被告一致确认双方达成的是三年履行期限的合意，并且原告也按照双方约定向被告证券之星公司支付了三年的服务费，故双方之间的合同期限应当认定为三年。现双方的合同关系实际已经到期，故已不存在合同解除的问题，本案的争议系对于合同履行期间内被告证券之星公司是否切实履行了合同义务以及原告是否应向被告证券之星公司支付服务费。在双方书面合同约定的第一年期限即2011年7月14日至2012年7月14日，两被告以软件、电话、短信的形式向原告提供服务，且在此期间原告也积极主动地使用了上述服务并未提出两被告的服务不符合约定的主张。故对于第一年服务期，双方实际依照合同约定各自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原告提出两被告未按承诺提供重组股信息的理由在双方的合同中没有约定，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曾有此约定，据此本院认为双方的第一年书面合同已履行完毕，原告要求退还该期间的服务费不予支持。而在第一年合同期限届满后，原告实际已经不再继续使用两被告所提供的软件服务，并对两被告来电亦甚少接听，双方的合同关系虽未解除但被告证券之星提供之服务并未获原告之使用。证券投资顾问服务具有较强的专业性和互动性，亦需用户以主动行为如登陆软件操作予以配合方可达到一定的服务效果，因而2012年8月以后双方的服务状态实际已经停止。两被告虽仍以短信、电话等方式向原告提供服务，但就服务协议所约定之服务内容，两被告在服务协议所约定的开展投资者教育活动方面有所欠缺，并且两被告作为专业证券投资顾问公司，其服务的核心价值在于将一般市场信息整理、提炼后向针对投资者的不同情况提供具有针对性、决策性的服务内容，而两被告所提供的软件、电话、短信在一定程度上对不同客户具有普适性而欠缺服务个性化，对帮助原告投资起到决策作用有限，因而与被告证券之星收取的每年160，000元高额服务费不相平衡，但原告在本案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在并无客观缘由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单方面拒绝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由此导致被告不能正常履行合同义务，对此原告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综上，鉴于本案合同期现已届满而后两年的实际履行程度因上述原因未能达到双方之约定，故该期间的服务费应综合考虑服务合同的履行程度、两被告提供服务的质量、原告过错等因素，依照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由本院酌情确定，宜由原告承担30%的服务费。原告与被告证券之星公司为本案系争服务合同的合同主体，被告崇智公司虽与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共同履行服务义务，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仍应由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向原告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据此，后两年的服务费扣除原告应承担之费用，被告证券之星公司应向原告退还服务费224，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证券之星综合研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绍东服务费人民币224，000元；二、驳回原告陈绍东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00元，由被告上海证券之星综合研究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正新代理审判员  龚亦慧人民陪审员  吴凤鸣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