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02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丰都县宇鸿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丰都县。法定代表人彭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明，重庆刘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明杰，男，汉族，丰都县人，195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丰都县。委托代理人杨文河，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况先兰，女，196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公司股东，住丰都县。原审被告李兴兰，女，193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丰都县人，居民，住丰都县。原审被告秦禅超，女，198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丰都县人，居民，住丰都县。原审被告秦某某，系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况先兰，（基本情况与前述原审被告况先兰同）（秦某某之母）。上诉人丰都县宇鸿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宇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明杰、原审被告况先兰、李兴兰、秦禅超、秦某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丰都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15日作出（2011）丰法民初字第1924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丰都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2日作出（2012）丰法民监字第000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再审期间，该院追加秦志华为本案共同被告，追加彭建华、陈华中、钟朝平、陈国兰为第三人，后鉴于宇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新增股东彭建华，根据彭建华、陈华中、钟朝平、陈国兰的退出诉讼申请，该院通知第三人退出本案诉讼。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2013）丰法民再初字第0001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宇鸿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在审理中，因原审被告秦志华死亡，故变更其继承人李兴兰、秦禅超、秦某某作为本案的原审被告参加诉讼。上诉人宇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建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明、被上诉人熊明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文河、原审被告暨秦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况先兰、原审被告秦禅超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兴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明杰原审诉称，2004年至2005年，原告向被告出售藠头，至2010年3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75100元，被告公司由于业务需要，将此款改为借款，并口头约定从借款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息支付本息，请求判决宇鸿公司支付借款及利息。宇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志华、委托代理人况先兰原审辩称，起诉属实，欠藠头款75100元，后将欠条改为借条并认可利息。原审查明，2005年，原告向被告公司出售藠头94.46吨，被告欠原告货款75100元。2010年3月30日，原、被告协商将此欠款改作借款，被告并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志华、股东况先兰在借条上签名捺印。丰都县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主持双方当事人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于2011年9月15日作出（2011）丰法民初字第192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当事人达成的如下协议：“被告宇鸿公司在本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熊明杰借款75100元及利息（从2010年3月30日起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案件受理费1400元，减半收取700元，由被告宇鸿公司承担。”熊明杰原再审诉称，2004年我交售给宇鸿公司盐法渍藠头34.628吨，给付了部分货款尚欠10000元；2005年交售给宇鸿公司的盐渍藠头尚欠货款65100元，共计欠货款75100元，本案起诉前要求秦志华拖欠的货款按借款对待计算利息，秦志华才给我出具了借条，原审调解协议无错误，请求维持原审调解协议。宇鸿公司原再审辩称，宇鸿公司原股东秦志华、况先兰转让股权70%时，提交的会计账务没有欠原审原告藠头货款的记录，账务显示宇鸿公司尚有盈利；公司股东变更后，几十名当事人分别起诉请求宇鸿公司支付货款、偿还借款或其他债务款，所称债务金额累计达几百万元，其中主张藠头欠款的系列当事人所称2004年至2006年出售给宇鸿公司的藠头数量约30万吨，年均吞吐量超出宇鸿公司的承载力，原审原告又无当初的藠头交付凭据，其所称债务是虚假的；包括本案原审原告起诉在内的系列诉讼集中在2011年8月至10月期间，这些诉讼是典型的虚假诉讼；转股协议约定转股前的债务由原有股东承担，即使债务真实也不应由宇鸿公司承担；请求判决撤销原调解协议，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秦志华原再审辩称，宇鸿公司收购熊明杰的藠头并拖欠75100元是事实，经对账后秦志华才给其出具的条子；公司股份转让时出示给新股东的公司会计账册是为了顺利向银行贷款而建立的虚假盈利账务，所以没有记载熊明杰等人的债务；宇鸿公司经营期间无专业财会人员建立完整的财会账务，只是记录流水账，而且也不完整；宇鸿公司原股东无偿债能力，所欠熊明杰等人的债务应由宇鸿公司承担给付责任。丰都县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秦志华与况先兰夫妻多年从事榨菜、藠头农产品加工、销售经营。2004年1月7日，以秦志华登记出资60%、况先兰登记出资40%的方式设立夫妻公司即宇鸿公司，依法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秦志华，注册资本伍拾万元整，一般经营项目：其他食品加工、销售（法律法规规定需要前置许可的除外），木箱的生产、销售，货物进出口。同年12月，宇鸿公司通过与丰都县三江物产有限公司签订《购销房屋协议》，购得丰都县三江物产有限公司位于丰都县高家镇桂花村二组的厂房、仓库、办公室、宿舍，现有厂房设施拥有工业用地2229.69平方米。公司设立后，从事藠头等农产品加工和销售，藠头来源为向当地农、商户收购鲜藠头或半成品，后因市场行情等原因于2010年停产。本案诉讼前，熊明杰要求秦志华、况先兰出具了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熊明杰人民币75100元正及时归还，用于公司业务。借款人秦志华、况先兰”，借条落款时间为2010年3月30日。再审另查明，2011年3月15日，秦志华、况先兰与彭建华、陈华中、陈国兰、钟朝平商定宇鸿公司现有土地、厂房等固定资产约人民币134万元，未经公司净资产评估程序，双方签署《股权转让总协议》约定：秦志华所占公司全部股权即60%、况先兰所占公司40%股权中10%的公司股权，共计70%的公司股权以93.8万元价款分别转让给彭建华、陈华中、陈国兰、钟朝平各25%、21%、12%、12%的公司股权；“转让前公司所有的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承担。注：转让前公司抵押贷款80万元人民币由转让方在2011年10月30日以前归还并将抵押的房产证交回公司”；转让方保证对受让方的股权拥有完整、有效的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质押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协议签订当日，宇鸿公司股东会决议选举况先兰为新一届执行董事，修订了公司章程，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交了《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变更股东、法定代表人。同年3月18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向宇鸿公司制发了《准许变更登记通知书》，并制发了法定代表人为况先兰的《企事业法人营业执照》。同年3月23日，况先兰持记载主要内容为变更秦志华为宇鸿公司执行董事、署明时间为2011年3月8日的股东会议决议，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将宇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秦志华。2011年4月15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向宇鸿公司制发了（丰工商）登记内变字（2011）第00283号《准许变更登记通知书》，确认并准许变更登记。同年6月至12月期间，熊明杰等人分别向丰都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宇鸿公司偿付债务。秦志华以宇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况先兰以其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予以应诉，分别与熊明杰等人达成由宇鸿公司偿还债务的协议。宇鸿公司新股东彭建华、陈华中、陈国兰、钟朝平得知系列诉讼行为发生后，向丰都县人民法院提出异议。宇鸿公司股东陈华中、陈国兰于2012年5月11日向该院提起诉讼，称宇鸿公司、秦志华在公司股权转让后虚拟变更秦志华为公司执行董事的股东会议决议，并据以到工商登记部门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秦志华，请求判令虚拟的2011年3月8日股东会议决议无效。该院于2012年7月19日作出（2012）丰法民初字第01481号民事判决：宇鸿公司于“2011年3月8日”召开的股东会所形成的决议无效。2012年12月10日宇鸿公司法定代表人经工商变更登记为彭建华。再审还查明，2011年8月29日，秦志华、况先兰在丰都县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协议约定：“位于宇鸿公司的经营权归男方所有，厂房共2229平方米，其中二楼二套房屋（60平方米）的产权归女方和婚生子秦某某所有，其余房屋产权归男方所有”，“债权债务由男方负责”。双方登记离婚后，况先兰仍对生病的秦志华日常生活进行一定照料。丰都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拖欠熊明杰藠头款的事实是否真实，该债务应由谁清偿。该院认为，宇鸿公司经营期间无规范的企业财务管理制度，没有完整的财务资料记载公司财务往来状况。秦志华的委托代理人况先兰陈述宇鸿公司为取得贷款银行的信任发放贷款而提供有盈利的虚假财务账的情形，是其公司内部行为，不能据此对抗善意第三人。宇鸿公司的经营许可范围是“其他食品的加工、销售”，股东秦志华、况先兰夫妇向当地农、商户收购藠头的事实，原审被告并未否认。在宇鸿公司股东发生变化后，熊明杰为便于主张债权，要求宇鸿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秦志华出具债权凭据的行为符合情理。秦志华、况先兰虽然出具的是借条，但实属尚欠货款的债权凭据。宇鸿公司对拖欠熊明杰货款事实的真实性虽提出异议，但无证据证明宇鸿公司原股东秦志华、况先兰与熊明杰有共同的利益关系和其他利害关系，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熊明杰主张的欠款事实，且仍作为宇鸿公司股东的况先兰认可熊明杰藠头款的真实性并提供流水账记录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故对原审原告熊明杰主张的债权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审被告宇鸿公司在再审中辩称熊明杰债务虚假的理由不予采纳。向熊明杰收购藠头的行为属于宇鸿公司的经营行为，故该债务属于宇鸿公司的债务，应由宇鸿公司承担。该债务无明确具体的偿付期限，熊明杰可随时主张债权。该宇鸿公司股权变更时，出让股权的股东与受让股权的股东约定转让前的债务由原有股东个人承担，属于将公司债务转移给股东个人的债务转移约定。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债务转移须经债权人同意，否则转移债务的约定只对合同相对人有约束力，而对债权人不具有约束力。本案债务转移约定未经债权人熊明杰同意，熊明杰向宇鸿公司请求债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秦志华、况先兰给熊明杰出具的借条上未约定付款时间以及是否计息与计息方法，熊明杰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约定付款时间和计息方法，其要求给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该院生效判决确认2011年3月8日关于将宇鸿公司执行董事况先兰变更为秦志华的股东会议决议无效，本案原审诉讼发生在2011年3月宇鸿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后，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否定秦志华法定代表人身份的新事实，证明本案原审中秦志华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应诉并协议由宇鸿公司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不是宇鸿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调解协议不符合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关于调解自愿的原则，应予撤销。该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该院（2011）丰法民初字第1924号民事调解书。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原审被告宇鸿公司给付原审原告熊明杰藠头货款75100元。三、驳回原审原告熊明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宇鸿公司负担。上诉人宇鸿公司上诉称：原审原告主张的债务均不真实，提起诉讼是典型的虚假诉讼，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诉讼请求。1、原审对被上诉人提供欠条载明的债权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是对案件基本事实错误认定，主要理由是：欠条的出具时间与落款时间不一致，是2011年起诉前出具的；原审被告秦志华无权代表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欠条，因其出具欠条时已不是公司股东且欠条未加盖公司公章；欠条载明的所欠货款没有相应的凭据证明，所欠货款明显不真实。2、上诉人宇鸿公司的原股东秦志华、况先兰与被上诉人存在利益关系和利害关系，他们恶意串通是利益共同体；原再审认可况先兰、秦志华出具欠条和况先兰提供的流水账的真实性是荒唐的。3、系列案是典型的虚假诉讼。秦志华、况先兰骗回公章为虚假诉讼作准备；欠款的形成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原审原告主张的货款（藠头款）债务发生在2004年至2006年期间，涉及货物藠头总量近30万吨，年均吞吐量超过公司厂房场地及生产设施的承载力，且欠款时间多在2009年至2010年间与货款及时结算的通常情况不相符合；秦志华、况先兰异常积极配合出具系列案件的欠条，并提供所谓的记账复印件，实际应是在提起诉讼前形成，提起诉讼也集中在2011年8-10月且均以调解结案，极不正常；部分股权转让时，公司原股东交付给新股东的公司账册记载显示公司不欠原审原告的债务；该公司原有规范的账本，但秦志华、况先兰拒不提供并予以否认。被上诉人熊明杰答辩称：原再审确定的案由正确，原审原告（被上诉人）将藠头等货物出卖给宇鸿公司，因秦志华、况先兰作为自然人不可能为家庭及个人正常生活消费几十吨的藠头，他们夫妻家庭经营的宇鸿公司主要经营的也是藠头加工生意；秦志华当时是宇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宇鸿公司的利益而为的货物买卖行为的结果，应由宇鸿公司承担，而不是秦志华个人承担；秦志华出具欠条具有法律上承认的性质，亦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及逻辑；宇鸿公司自创始成立至本案纠纷前，为夫妻家庭家族式“经营”模式，为交易安全和债权人的正当合法权益，应确认秦志华所为行为依法为宇鸿公司的法人职务性法律行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暨秦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况先兰答辩称：92年我们开始做生意，公司是我况先兰和秦志华创立起来的，原审原告（被上诉人）所诉所欠货款属实，应由公司承担相应支付货款的责任，同时，股东会议无效的事实我不知道，陈华中他们对公司的评估价为100多万，原来银行评估价是200多万，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秦禅超辩称：原审原告（被上诉人）所诉欠款应由公司承担相应的支付责任。原审被告李兴兰未作答辩。二审查明，2014年2月14日，秦志华因病死亡，秦志华死亡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秦志华之母李兴兰、秦志华之长女秦蝉超、秦志华之次子秦某某。2012年8月28日，丰都县人民法院出具丰法证字（2012）第154号生效证明书，内容为：“陈华中、陈国兰与丰都县宇鸿公司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秦志华决议效力纠纷一案，经本院（2012）丰法民初字第014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决议无效，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再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秦志华出具的借条实为藠头欠款是否真实；应由谁承担支付责任；原调解书是否应当撤销。因秦志华、况先兰于2004年登记成立宇鸿公司后，经营许可范围是“其他食品的加工、销售”，秦志华、况先兰夫妇即向当地农、商户收购藠头，在宇鸿公司股东发生变化后，被上诉人为便于主张原宇鸿公司欠其藠头款的债权，要求宇鸿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秦志华出具借条的行为符合情理，秦志华虽然是以借条的形式出具的债权凭据，但其实质性是双方对藠头货款结算之后的货款结算凭据；且仍作为宇鸿公司股东的况先兰认可欠被上诉人藠头款的真实性，并提供宇鸿公司收货记录予以佐证。宇鸿公司以公司原股东交付给新股东的公司账册记载显示公司不欠被上诉人的债务和该公司原有规范的账本原股东未提供为由，对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借条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宇鸿公司经营期间是否有规范的企业财务管理制度是其公司内部行为，不能据此对抗善意第三人；2011年3月15日，宇鸿公司四股东入股时，并未对原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宇鸿公司对该公司原股东秦志华、况先兰夫妇向当地农、商户收购藠头的事实并未否认，且无证据证明宇鸿公司原股东秦志华、况先兰与被上诉人有共同的利益关系和其他利害关系，宇鸿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内容的真实性。同时，欠条虽是秦志华以个人名义出具，没有加盖宇鸿公司印章，但藠头收购行为属于宇鸿公司的经营行为，故该债务属于宇鸿公司的债务；宇鸿公司股权变更时约定：“转让前公司所有的债务由转让方承担”，该约定属于将公司债务转移给股东个人的债务转移约定，该转移债务的约定未经债权人即被上诉人同意，只对约定相对人有约束力，而对债权人不具有约束力。因此，被上诉人向宇鸿公司请求债权的主张予以支持。因（2012）丰法民初字第01481号生效判决已确认：2011年3月8日的股东会议决议无效，即生效判决否定秦志华为法定代表人身份。故原审调解案件中秦志华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应诉并参与调解达成的协议，并不是宇鸿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调解书应予撤销。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上诉人丰都县宇鸿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心平审 判 员  庞志红代理审判员  张 斌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陈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