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三中民终字第016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洪艳，女，1946年2月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马逊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楼第****。法定代表人程文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占良，北京市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西路**法定代表人康健中，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大为，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洪艳因与被上诉人亚马逊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马逊公司）、安徽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大学出版社）姓名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25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6月13日，赵洪艳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3年4月15日，我在电脑中无意发现自己变成了四本书的作者，并委托他人在网上购买了这四本书。我发现这四本书的作者并不是网上宣传的我，而是蚌埠学院与我同名的赵鸿雁教授，广告宣传的作者与原著作者毫无关系。亚马逊图书网中对安徽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中级财务会计》一书编辑推荐内容为："《中级财务会计》由安徽大学出版社出版。作者简介：赵鸿雁，女，辽宁省彰武县人，1946年生，1972年毕业于辽宁省财会学校工业会计专业，先后担任主管会计，财务科长，现任阜新市粮食局运输公司财会科长，1988年被评为会计师，在工作中提出了企业经济核算同社会主义劳动竞赛相结合的管理办法，经济效益成倍增长，这个经验在全市及省轻工系统进行了推广，在改革中，制定了各种扭亏增盈措施、实行以利润为中心的各种承包责任制，实行单车核算推行目标成本管理、向管理要效益，使企业各项经济指标都达到本企业历史最高水平，注意培养财会人员，从整体上提高财会队伍素质，本人被聘为职工大学工业会计，会计原理的主讲教师，撰写的《实行班组单车核算，提高经济效益》一文刊登在《财会之友》1992年第2期。"上述内容介绍表明亚马逊公司和安徽大学出版社多年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盗用我的技术成果进行营利活动，故意使用同名作者作为获利手段，恶意使用我的名字，使人产生混淆，时间长，范围广。《中级财务会计》一书中长期使用广告形式反复宣传我的名字，涉嫌不正当市场竞争，蓄意以我之名，败坏我的名声。安徽大学出版社故意利用姓名之平行，不通知我并盗用我的姓名进行宣传，作者简历中使用了我的信息，其中包括我多年的技术成果。书籍中的不少词条是从我的工作成果中抽出来的词条，这些词条都是我评职称时经过专家认证的。安徽大学出版社为多家网站供货销售《中级财务会计》一书，这种侵权行为为其和亚马逊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利益，其二者应当就这种营利行为赔偿我的损失。故我诉至法院，要求亚马逊公司撤销网站www.amazon.cn中对商品《中级财务会计》一书所作的编辑推荐的内容；要求安徽大学出版社撤销在易购网、www.booknosky.com、拍拍网、天猫商城的启点图书专营店、诺佳图书专营店、墨香图书专营店、荒漠甘霖图书专营店中含有我名字的内容简介和广告；要求亚马逊公司和安徽大学出版社共同发布真正作者赵鸿雁的真实信息，就其侵犯我姓名权的行为消除影响；要求亚马逊公司在亚马逊官方网站www.amazon.cn上对使用我姓名的行为赔礼道歉；要求安徽大学出版社以书面形式向我书面赔礼道歉，并在亚马逊网站www.amazon.cn上公开该赔礼道歉声明；要求亚马逊公司和安徽大学出版社连带赔偿侵犯我姓名权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元，经济损失包括我因此次诉讼支出的食宿费4500元、证据复印费282.5元、交通费1718.6元、诉讼费550元、误工费1000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要求亚马逊公司和安徽大学出版社赔偿我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亚马逊公司辩称：我公司的经营范围没有在网上售书的经营项目，并且我公司不是亚马逊网站的经营主体，亚马逊网站的实际经营单位是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信息公司），我公司和卓越信息公司都是独立的法人，故赵洪艳起诉我公司，诉讼主体有误。从实体来说，赵洪艳所述情况没有导致其权利贬损，她提出对她的介绍是真实的，并没有夸大、缩小、歪曲，而是一种普通的介绍。作为高等学校十一五教材的主编，这种介绍会使其名誉和社会评价上升，而非降低，不论其所述是否属实，这种介绍都不会导致其名誉和社会评价的贬损。综上，我公司不同意赵洪艳的诉讼请求。安徽大学出版社辩称：我社没有实施侵犯赵洪艳姓名权的任何行为。我社于2008年出版的《中级财务会计》一书，主编是赵鸿雁，该书后记明确载明"本书由蚌埠学院赵鸿雁教授主编，由赵鸿雁教授负责写作大纲的拟定和编写的组织工作，并对全书进行了总纂"，虽然主编与赵洪艳同名，但不是同一人，故不存在侵犯其姓名权的行为，更不会对其造成损害后果。我社出版的《中级财务会计》一书中主编署名为"赵鸿雁"，虽与赵洪艳曾用名同名，但是两人在不同的工作单位和地点工作，从事不同的职业，两者辨别度明显，显然不为同一人。故我社在主观上并无侵犯赵洪艳姓名权的故意，在出版过程中已全面履行了合理的审查义务。赵洪艳称亚马逊公司在网站中侵犯其姓名权，亚马逊公司的行为与我社无关。赵洪艳要求我方对亚马逊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同意其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赵洪艳曾用名为"赵鸿雁"，于1946年2月5日出生，户籍地系辽宁省阜新市彰武县海州区西阜六街9-1-202。亚马逊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许可经营项目：无。一般经营项目：开发、生产计算机软、硬件、计算机外围设备及网络通讯产品；网络技术开发、电子商务技术开发；承接计算机网络工程、计算机系统集成；提供科技服务、技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不含中介）；销售自产产品；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2008年8月，安徽大学出版社出版《中级财务会计》一书，该书系高等学校"十一五"规划教材会计学系列教材之一，书籍封面标注总主编系魏朱宝，主编是"赵鸿雁"，该书"后记"中记载"本书由蚌埠学院赵鸿雁教授主编，由赵鸿雁教授负责写作大纲的拟定和编写的组织工作，并对全书进行了总纂"。2012年7月，安徽大学出版社出版了该书的第二版，主编仍系"赵鸿雁"，书中"第二版前言"中记载"参加本书修订的人员及分工如下：第1.13章，蚌埠学院赵鸿雁教授......"，书中"后记"部分仍记载"本书由蚌埠学院赵鸿雁教授主编，由赵鸿雁教授负责写作大纲的拟定和编写的组织工作，并对全书进行了总纂"。现赵洪艳起诉称安徽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中级财务会计》使用了其曾用名"赵鸿雁"，侵犯其姓名权。安徽大学出版社对其主张不予认可，并称该书主编"赵鸿雁"系蚌埠学院教授，并非赵洪艳。赵洪艳称亚马逊公司在www.amazon.cn中对安徽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中级财务会计》一书进行编辑推荐时盗用了其本人曾用姓名"赵鸿雁"及其本人身份信息、工作经历和专业成果。赵洪艳就此提供了www.amazon.cn网站中对安徽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中级财务会计》一书的商品简介网页打印件。网页中"图书描述"为"出版日期：2008年8月1日《中级财务会计》是在参考国内外众多同类教材的基础上，结合当前会计实际编写而成......"；"基本信息"为"出版社：安徽大学出版社；第1版（2008年8月1日）丛书名：高等学校'十一五'规划教材......"；"商品描述"为"编辑推荐《中级财务会计》由安徽大学出版社出版。作者简介赵鸿雁，女，辽宁省彰武县人，1946年生，1972年毕业于辽宁省财会学校工业会计专业，先后担任主管会计，财务科长，现任阜新市粮食局运输公司财会科长，1988年被评为会计师，在工作中提出了企业经济核算同社会主义劳动竞赛相结合的管理办法，经济效益成倍增长，这个经验在全市及省轻工系统进行了推广，在改革中，制定了各种扭亏增盈措施、实行以利润为中心的各种承包责任制，实行单车核算推行目标成本管理、向管理要效益，使企业各项经济指标都达到本企业历史最高水平，注意培养财会人员，从整体上提高财会队伍素质，本人被聘为职工大学工业会计，会计原理的主讲教师，撰写的《实行班组单车核算，提高经济效益》一文刊登在《财会之友》1992年第2期。"该网页下方标注的网址为"http：／／www.amazon.cn／%E4%B8%AD%E7%BA%A7%E8%B4%A2E5%8A%A1%..."，时间为"2013-4-19"。赵洪艳为证明上述网页中关于"赵鸿雁"的简介系盗用其本人身份情况、工作经历及专业成果，向法院提供了其本人在阜新市财会学校和阜新矿业学院的毕业证书、其本人的会计师资格证书、《中、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聘任（任命）呈报表》、《辽宁省企业内部高级会计师资格呈报表》、《财会之友》编辑部出具的用稿通知、阜新市劳动保险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相关证据。安徽大学出版社称上述网页中"商品描述"中作者简介内容并非由其出版社编写并提供，且对赵洪艳提供的关于其身份情况、工作经历及专业成果的相关证据不予认可。亚马逊公司对赵洪艳提供的上述证据亦不予认可，并主张其公司并非上述网页所在网站www.amazon.cn的运营人，该网站的运营人系卓越信息公司。亚马逊公司就此提供了北京市通信管理局颁发的编号为"京I**证010225号"的《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该许可证记载经营单位名称为卓越信息公司，业务种类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服务项目为"互联网信息服务不含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和医疗器械，含电子公告服务"，网站名称为"卓越网（卓越亚马逊）"，网址为"Joyo.com；joyo.com.cn；joyo.net；joyo.net......amazon.cn；amazon.com.cn......"有效期为2013年3月31日至2016年3月9日。赵洪艳对亚马逊公司之主张及提交的许可证均不予认可。诉讼中，经法院释明，赵洪艳仍坚持在本案中要求亚马逊公司就www.amazon.cn网站在《中级财务会计》一书的销售网页中刊登作者"赵鸿雁"简介之行为承担侵权责任。赵洪艳主张安徽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中级财务会计》一书在www.egou.com网站、www.booknosky.com网站、www.paipai.com网站及天猫商城的启点图书专营店、诺佳图书专营店、墨香图书专营店、荒漠甘霖图书专营店等网站及网上书店销售，相应网站及网上书店均有关于"赵鸿雁"的简介及广告，并要求安徽大学出版社撤销在上述网站及网上书店中关于"赵鸿雁"的简介及广告。赵洪艳就此提供了部分网上书店中关于《中级财务会计》一书的销售网页，在其提供的网页中，www.paipai.com网站及天猫商城的墨香图书专营店、诺佳图书专营店、启点图书专营店的销售网页中确有对"赵鸿雁"的介绍，具体内容与www.amazon.cn网站中对《中级财务会计》一书作者"赵鸿雁"的简介内容一致，其他网站则无关于"赵鸿雁"之简介内容。安徽大学出版社否认上述网站及网上书店中关于"赵鸿雁"的简介系由其发布，赵洪艳亦未就相应简介内容系由安徽大学出版社提供或发布这一事实举证。赵洪艳主张因安徽大学出版社和亚马逊公司侵犯其姓名权造成经济损失20万元，具体包括因此次诉讼支出的食宿费4500元、证据复印费282.5元、交通费1718.6元、诉讼费550元、误工费1万元及其他经济损失，但其未能就上述经济损失支出数额举证。安徽大学出版社和亚马逊公司对其该主张亦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有二：焦点之一是安徽大学出版社是否实施了侵犯赵洪艳姓名权的行为。根据现有证据表明，安徽大学出版社在其出版的《中级财务会计》一书中已明确介绍主编"赵鸿雁"为安徽蚌埠学院教授，在该书中未出现任何关于赵洪艳的身份情况介绍，亦无www.amazon.cn网站刊登的"赵鸿雁"简介相关内容，故安徽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该书籍并标注主编"赵鸿雁"之行为并无侵犯赵洪艳姓名权之处。赵洪艳主张安徽大学出版社应就www.amazon.cn网站刊登《中级财务会计》一书作者"赵鸿雁"简介的行为承担侵权责任。如前所述，该书籍中并未出现与www.amazon.cn网站刊登的"赵鸿雁"简介相同的内容，而赵洪艳亦未能举证证明www.amazon.cn网站刊登的"赵鸿雁"简介相关内容系由安徽大学出版社提供，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安徽大学出版社与www.amazon.cn网站刊登"赵鸿雁"简介之行为有关，故法院对赵洪艳该主张不予认定。赵洪艳主张安徽大学出版社系www.egou.com网站、www.booknosky.com网站、www.paipai.com网站及天猫商城的墨香图书专营店、诺佳图书专营店、启点图书专营店等网上书店销售的《中级财务会计》一书供货商，销售图书同时提供了"赵鸿雁"之简介，并据此主张安徽大学出版社在上述网站及网上书店实施了侵犯其姓名权的行为，虽然部分网站及网上书店的销售网页中确有"赵鸿雁"作者简介，但均无法体现相关内容系由安徽大学出版社提供或发布，赵洪艳亦未能就该主张提供其他证据，故法院对其该主张亦不予认定。综合上述意见，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安徽大学出版社实施了侵犯赵洪艳姓名权的行为，安徽大学出版社无需承担侵权责任。焦点之二是亚马逊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赵洪艳姓名权的行为，即亚马逊公司是否应当对www.amazon.cn网站刊登《中级财务会计》一书作者"赵鸿雁"简介的行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亚马逊公司提供的京I**证010225号《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显示，www.amazon.cn网站的运营人系卓越信息公司，并非亚马逊公司，而赵洪艳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亚马逊公司系www.amazon.cn网站刊登的"赵鸿雁"简介内容提供者或编辑者，或具有其他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情形，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亚马逊公司实施了侵犯赵洪艳姓名权的行为，亚马逊公司无需对此承担侵权责任。基于对上述争议焦点的认定，无证据显示安徽大学出版社和亚马逊公司实施了侵犯赵洪艳姓名权的行为，故赵洪艳要求其二者承担侵权责任并基于此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3年9月13日判决：驳回赵洪艳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后，赵洪艳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赵洪艳上诉称：第一，关于诉讼主体。卓越信息公司已经被亚马逊公司收购，亚马逊公司和卓越信息公司其实是一个主体。原审法院认定侵权事实与亚马逊公司无关，与事实不符。第二，原审法院对我的诉求有漏判。我起诉时的主张除了姓名权，还有财产权、形象权等其他权益。第三，原审法院改变我的诉求。我的诉求始终是，在网页中发布的商品描述和虚假广告使用了我的形象构成了对我的姓名权和其他的权益的侵犯。原审法院认为我主张的是出版物侵权，我从未主张出版物是侵权的。原审法院没有调查出版社在发行销售阶段的侵权行为，就认定出版社不存在侵权行为，是认定事实不清。第五，关于侵权责任。作为供货者的出版社在向网站供货时，会提供相关商品的基础信息，亚马逊公司在销售图书时对这些基础信息进行编辑推荐，因此，我认为基础信息是出版社提供的，编辑的格式和内容都是亚马逊公司提供的，二者构成共同侵权。综上，我请求撤销（2013）朝民初字第2568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重新认定；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并承担诉讼费；增加卓越信息公司为第三人或者被告。亚马逊公司和安徽大学出版社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赵洪艳在二审中提供了八组证据，均来源于互联网中关于亚马逊公司以及卓越信息公司的网页。亚马逊公司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京I**证010225号《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显示域名为"mazon"、"joyo"等的网址，经营单位为卓越信息公司；网站名称：卓越网（卓越亚马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卓越信息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营业期限自2000年4月26日至2020年4月25日。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京I**证010225号《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卓越信息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出版物经营许可证》、互联网网页截图、涉案图书《中级财务会计》等相关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赵洪艳起诉亚马逊公司是否有误；二、本案是否应当追加卓越信息公司；三、安徽大学出版社是否应对涉案网站的信息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诉讼主体。赵洪艳据以主张侵权事实的依据，是网址为www.amazon.cn的网站在销售《中级财务会计》一书时发布的关于作者"赵鸿雁"的简介内容，涉嫌冒用了赵洪艳的曾用名及本人身份信息、工作经历和专业成果。《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的内容系可供公众查询的公共信息，该许可证显示域名为"amazon"的网址，经营单位为卓越信息公司；网站名称：卓越网（卓越亚马逊）。《营业执照》的内容表明卓越信息公司为企业法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赵洪艳主张亚马逊公司因收购卓越信息公司，二者即为同一经营主体，亚马逊公司应对卓越信息公司在网站发布的内容承担侵权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赵洪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亚马逊公司系涉案网站信息的提供者或编辑者，因而亚马逊公司不承担侵权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本案是否应当追加卓越信息公司参加诉讼。因赵洪艳主张亚马逊公司应对涉案网站发布的信息承担侵权责任依据的是亚马逊公司与卓越信息公司为同一经营主体，而二者均为独立的法人，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二者共同实施了发布涉案信息的行为，因此卓越信息公司不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的当事人。赵洪艳主张应当追加卓越信息公司作为本案诉讼当事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安徽大学出版社是否应对涉案网站上的信息承担侵权责任。涉案网站上发布商品描述信息，主要目的是使消费者在选择图书时了解图书的相关背景。该涉案网页中未显示该信息由安徽大学出版社提供或编辑，安徽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中级财务会计》一书中也没有出现与涉案网站上相同的商品描述信息。因此，根据赵洪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安徽大学出版社提供、编辑、发布了涉案信息的内容，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赵洪艳在二审庭审中提供的互联网打印件，因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本院不予质证、认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全案证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赵洪艳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赵洪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静代理审判员  胡新华代理审判员  鲁 南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