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泉民终字第32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少煌，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代理人马巍武、朱金炉，福建建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国应，男，196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委托代理人杨光国，男，194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原审被告林雅丽，女，197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上诉人林少煌与被上诉人蒋国应、原审被告林雅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3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被告林少煌于2011年7月30日向原告蒋国应借款47500元，并约定月利率5%，借款期限为3个月，2012年7月起被告林少煌未再付息，亦未偿还借款本金。原审归纳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借款数额是50000元还是47500元；2.借款的本息是否还清及双方约定的利息是否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3.林雅丽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以及把车辆登记证给原告是否可认定为将该车辆为借款提供担保。原审认为，被告林雅丽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林少煌提供的户口簿，客观真实，内容及形式均未违反我国有关法律规定，且与本案事实有直接的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故予以采纳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林少煌提供的收条上注明“收到陈国富---”等字样，虽陈国富系林少煌的曾用名，但在原告提供的借条上被告系签署“林少煌”，反观原告提供的承包协议注明乙方也是“陈国富”，相对被告林少煌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来证明自己关于该笔款项系支付本案借款的主张，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已然构成优势证据，根据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规则，对被告林少煌关于该笔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的主张不予采纳。因被告林少煌未提供其他证据来佐证其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复印件及交易明细表主注明的款项系偿还本案的借款，且原告也予以否认，故对被告林少煌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借款数额是50000元还是47500元的问题。到庭的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虽借款本金约定为50000元，但在借款当天即先行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2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本案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47500元。关于借款的本息是否还清及双方约定的利息是否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的问题。鉴于被告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还清本案的借款本息，故对被告林少煌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鉴于原告仅主张2012年7月以后的利息，可视为原告自认2012年7月之前的利息被告已支付。民间借贷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在本案中，原告主张按月利率5%的标准来计算支付借款利息，而从2012年7月直至现今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的总体来看，月利率5%已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对原告主张的月利率超出规定限度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因此，对于原告所要求支付的借款利息应结合对应的本金数额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的4倍来计算。关于被告林雅丽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虽被告林雅丽与林少煌系夫妻关系，虽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具有特定的身份关系，但不能因此推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必然为夫妻共同债务。在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两被告存在共同向原告借款的情形，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林雅丽是本案借款对应的借款人，故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讼争借款的借款人应为被告林少煌，对原告关于被告林雅丽也应承担本案该笔债务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将车辆登记证给原告是否可认定为将该车辆为借款提供担保的问题。鉴于双方并未到相关部门办理相应的抵押登记，且原告也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来证明作为登记车主的被告林雅丽明确表示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故对原告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为，原告蒋国应与被告林少煌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自然人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林少煌未依约定的期限履行相应的还本付息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鉴于原告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林雅丽也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以及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已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林雅丽还款以及按月利率5%计息的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少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蒋国应借款475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的4倍自2012年7月1日计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蒋国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林少煌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25元，由被告林少煌负担1320元，由原告蒋国应负担605元。宣判后，被告林少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林少煌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可证实其有收到上诉人返还的借款20000元，原审对此不予认可是错误的。本案收条为何写收到“陈国富”的原因主要是上诉人平日一直以“陈国富”的名义对外使用，故被上诉人在收条上签署“收到陈国富款项”的写法并不违反常理。借条上签署“林少煌”，只是现有新的身份证姓名为“林少煌”，而在借条上附上身份证复印件，故按上诉人的要求写借款人为“林少煌”。在《承包协议》上既然有被上诉人蒋国应和上诉人“陈国富”的共同签署协议而落款，故被上诉人理应认识名为“陈国富”的上诉人。被上诉人称其不知道“林少煌”与“陈国富”为同一人，而是在诉讼过程中才发现两个名字同为上诉人，存在自相矛盾的说法。出具收条的收款人为被上诉人，而非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而《承包协议》的主体却为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故原审仅以被上诉人提供的《承包协议》来认定上诉人支付的款项20000元是履行该协议的相关款项，而非支付借条中的借款系显失公平，也缺乏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偿还的借款20000元是以现金方式收取，且上诉人陈述的事实始终如一，原判以上诉人未提供其他证据来佐证其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复印件及交易明细表注明的款项系偿还本案的借款及被上诉人予以否认为由，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纳，明显不合理。二、上诉人于2012年7月偿还被上诉人一笔10000元的借款及于2011年11月偿还被上诉人一笔7500元的借款，有被上诉人提交的2013年3月18日起诉状及2013年5月21日起诉状中的内容可证实，其该陈述属于自认，上诉人在答辩中对此也予以认可。上诉人于2011年11月偿还被上诉人一笔7500元的借款，而原审法院未在认定该两笔还款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扣除相应的本金及利息，或在扣除法定利息的基础上予以扣减本金，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也显示公平。三、上诉人基于对被上诉人的信赖而应其要求将还款汇至其妻子卢生英账户的21500元款项，应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首先，上诉人起初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汇至户名为“蒋国荣”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发生错误而两次被退回款项，之后上诉人再次应被上诉人的要求汇至其妻子卢生英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故才发生一笔2000元的偿还本金及500元与1000元的利息还款。其次，《承包协议》主体为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及卢生英无任何关联，且如上诉人与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发生交易，也应与该公司发生财务往来，而不应与第三人卢生英发生关系；被上诉人称该21500元还款系偿还《承包协议》的还款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再次，从该三笔还款金额及时间先后顺序来看，从逻辑上无法认定系支付承包款，而恰恰是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因为协议约定的季度租金35000元和押金35000元应于签订协议时付清。四、原审存在违反法定程序情形。被上诉人在原审程序中先后两次变更诉讼主体及诉讼请求，致使审理期限一再拖延，且严重影响了上诉人正当权利的行使及法院审判活动程序，原审对其变更均予以接受系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蒋国应答辩称，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借款50000元，一审查明借款当天就直接扣掉当月利息2500元，实际借款还是50000元，该事实认定清楚。对原审认定的借款本金为47500元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也未提出上诉，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原审中主张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均未还清，但我方还收到上诉人支付的拖欠2012年7月之前的4个月借款利息10000元（包括扣车之后所还的7500元）。本案借条是上诉人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书写的，借条内容体现借款时间为3个月，借款人为林少煌，而上诉人在2013年4月11日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借条中体现借款人为林少煌，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也提交该借条作为证据。该借条原件至今还在被上诉人手上，可证明该借款50000元尚未还清。上诉人称其平日一直以“陈国富”的名义对外使用纯属编造。上诉人在2011年6月30日以“陈国富”的名义与被上诉人担任厂长的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协议，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不知道“陈国富”与林少煌系同一人。被上诉人直至上诉人提交答辩状及其常住人口登记卡才知道林少煌有曾用名“陈国富”。上诉人拖欠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的承包款未还，上诉人于2011年10月12日出具的收条中的20000元是其自支付给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水厂的厂长蒋国应即本案被上诉人的承包款，亦系现在正在原审法院审理的原告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林少煌企业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一案中的承包金及违约金，而非本案借款。卢生英是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上诉人支付给卢生英的21500元是上诉人支付给该公司的承包金和违约金，与本案借款无关，原审对该款项的认定是正确的。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两次变更诉讼主体及诉讼请求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审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情形。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应否偿还被上诉人借款475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除上述争议焦点所涉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供如下三组证据：1.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用以证明上诉人对《承包协议》所涉及的租金已经支付完毕，因双方协商一致终止协议而不存在违约金支付情况，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代垫的工人工资款；其实际收到借款金额为47500元；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中款项20000元是上诉人偿还其的借款款项；卢生英收取的钱是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款项，包括卢生英收取的500元、1000元均为偿还本案借款每月的利息款。2.关于录音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上述录音证据的来源及真实性。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用以证明上诉人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因写错户名“蒋国荣”致使转账未成，后应被上诉人的要求将后续的还款转账至被上诉人妻子卢生英的账户，共计21500元。对此，被上诉人认为，对录音光盘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已听过该光盘内容，文字整理资料除了省略号部分外，其他内容基本与光盘谈话内容一致；录音的人是陈世武，系陈国富的哥哥；被上诉人蒋国应原来是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后来将股份合并给公司的另一股东卢育华。录音光盘无法证明上诉人要证明的内容，但可证明上诉人承认尚欠承包协议的租金35000元，且出具的收条款项20000元系租金，与本案借款50000元无关，上诉人尚欠借款50000元未还等事实。对关于录音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录音的时间、地点、谈话主体亦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对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上的手写部分（卡号及户名）是盖章后才写上去的，交易记录中体现的“蒋国荣”身份不明，卢生英于2011年12月21日收到的20000元、2011年12月31日收到的500元及2012年3月10日收到的1000元均为偿还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租金款项。被上诉人向本院申请证人陈世武、卢生英出庭作证，证人陈世武作证称，其系上诉人林少煌的亲哥哥；上诉人提交的关于录音的情况说明是其出具的，录音也是真实的；上诉人已经还清了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林少煌签订的《承包协议》租金35000元，且该协议已经协商一致终止，双方均不存在违约行为；其知道本案借款50000元事宜，上诉人已经还清了30000元。证人卢生英作证称，其与被上诉人蒋国应系夫妻关系，是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其认识上诉人陈国富，但不知道其还有另一名字叫林少煌；其与上诉人因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款项外再无其他债务往来。对此，上诉人认为，证人陈世武的证言属实，对卢生英所陈述的其系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及其收取林少煌的款项为公司款项有异议外，对其他证言无异议。被上诉人认为，证人陈世武的证言不属实，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两次答辩状中的意见与陈世武的证言相矛盾，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林少煌从未协商一致而终止协议，是上诉人单方违约，租金也未付清；被上诉人在另案中已经将20000元扣掉作为原来的租金及违约金；卢生英的证言属实。经审查，本院认为，双方对证人陈志武系上诉人的哥哥及证人卢生英系被上诉人的妻子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对录音光盘、文字整理资料及关于录音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结合证人陈志武的证言，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录音资料可体现如下交谈内容，即“陈：本来是30000元，刷了20000万，是吧，再10000刷不到，后来你们其玩去了，是这样的吧，老蒋？蒋国应：是的。卢生英：是喔。卢生英：你还我们20000元，我们就给你们收了20000元，我们承认，不是说不承认。……卢生英：那我就火了，你应该说还了20000元就20000元，现在还有30000元，还有多少利息没还，你一起还给我，我们就好了是不是？……陈志武：他（指林少煌）如果本钱没还的话，还欠你30000元就应该还你30000元利息，人是要讲道理的。卢生英：对啊。蒋国应：对啊，他干嘛说全部还给我了。……蒋国应：还有每个月付的利息…卢生英：还有每个月的利息，有时候交1000元的利息，有时候交500元的利息。这个也要把它加上去当本金还给我，有这样子的人吗？……卢生英：他说我们借款给你当时就有扣了2500元的利息，扣了一个月的利息嘛。蒋国应：当时有扣了2500元的利息，他也不承认是50000万，算47500元。卢生英：那个2500元的，他说这个不算了，算是借40750元。陈志武：47500元。蒋国应：47500元。卢生英：嗯，是47500元。有这种的人吗？我是给你50000元，我们第一个月都有写着月息月头付，是不是这样子。蒋国应：都是付月头的。……陈志武：…那个是算月头的，这个我都在场的。卢生英：对啊。陈志武：你就扣一个月（的利息）的50000元，拿47500元给他。卢生英：对啊。……”据此，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借款时实际仅收到款项47500元；被上诉人在出借后有收到上诉人支付的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的20000元款项及有收到过上诉人支付的或1000元或500元的利息款。双方对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证据形式和来源合法，予以确认。从该证据载明的交易记录情况可证实，卢生英分别于2011年12月21日、2011年12月31日及2012年3月10日收到上诉人转账支付的20000元、500元及1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于2011年7月30日向被上诉人借款50000元，借款当天即先行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2500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故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认定借款本金为47500元于法有据，予以确认。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成立有效。关于本案借款本息是否还清问题。上诉人提供的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可体现被上诉人及其妻子在与上诉人的哥哥陈志武交谈时有确认其有收到上诉人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20000元款项以及有收到上诉人支付的或1000元或500元的利息款，结合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载明的情况，可以认定卢生英分别于2011年12月21日收到上诉人转账支付的2000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其于2011年12月31日、2012年3月10日收到上诉人转账支付的500元及1000元均系偿还本案借款利息。被上诉人辩称上述三笔款项系卢生英作为厦门市仙境食品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所收取的上诉人应支付给公司的承包金及违约金，与上述证据体现的事实不符，且无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在原审中自认其于2011年11月初收到上诉人支付的款项7500元，且认为该款项系上诉人应支付借款后9-11月的月利息款，上诉人对其有支付款项7500元事实不持异议，因借条中约定“月息2500元”，而上诉人自借款之日起至2011年10月底止仅有支付8月份利息2500元，故该7500元应认定为上诉人用于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利息款。从被上诉人向原审提交的2013年3月18日及2013年5月21日起诉状分别载明的内容均体现，2012年3月后，被上诉人因向上诉人电话追讨借款和利息未果，扣留了上诉人的轿车，上诉人报警后经厦门市公安局灌口派出所警察调解，上诉人又支付了拖欠2012年7月以前四个月的借款利息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上述情况系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且无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予以确认。基于上述分析，可以认定上诉人自借款后共偿还给被上诉人款项41500元，包括2011年12月21日偿还本金20000元以及先后共偿还的利息19000元（即7500元＋500元＋1000元＋10000元）。用于偿还本金的款项20000元应从借款本金数额中予以扣除，故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为27500元。因双方约定的月利率5%已经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对超出规定限度部分的利息依法不予保护。上诉人先后共偿还的利息19000元应先扣除以借款本金47500元自2011年7月30日起至2011年12月20日止及以借款本金27500元自2011年12月21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后，剩余部分再从以借款本金27500元自2012年7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中予以抵扣。因被上诉人仅主张自2012年7月起算的利息，系对其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予以照准，故本案借款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自2012年7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予以计算。原审中，被上诉人请求变更诉讼主体及诉讼请求系依法行使其诉讼权利，上诉人主张原审对此予以接受系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原判予以相应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369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林少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蒋国应借款27500元并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的四倍自2012年7月1日计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上诉人已支付的利息19000元应先扣除以借款本金47500元自2011年7月30日起至2011年12月20日止及以借款本金27500元自2011年12月21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后，剩余部分再从以借款本金27500元自2012年7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中予以抵扣。）三、驳回上诉人林少煌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蒋国应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林少煌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925元，由上诉人林少煌负担985元，由被上诉人蒋国应负担940元；二审受理费1410元，由上诉人林少煌负担501元，由被上诉人蒋国应负担9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翔峥审 判 员  吴梅芳代理审判员  陈志杰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丁吉娜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