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新洲双民初字第00041号原告江海安，男，195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新洲区人。委托代理人陈开宇，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杨芳，女，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新洲区人。被告委托代理人蔡启兵，男，197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新洲区人。系被告杨芳之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吴红国，男，1966年9月6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新洲区人。委托代理人姜建明，武汉市新洲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江海安诉被告杨芳、吴红国、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2014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韩魏担任审判长，同人民陪审员曹启华、徐斌依法组成合议庭，书记员刘建军担任本庭记录，于同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庭审理后，本院依职权对被告杨芳的办理幼儿园资格进行了相应调查，并于2014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江海安的委托代理人陈开宇、被告杨芳及委托代理人蔡启兵、被告吴红国及委托代理人姜建明出庭参与了诉讼。本案原、被告均提出申请，要求法院给予双方当事人六个月时间进行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海安诉称，2013年7月底，被告杨芳（淇淇幼儿园园长）将幼儿园装修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民间包工头被告吴红国。随后，吴红国雇请我为其检修屋顶瓦面工作（“检瓦”），因年久失修，导致我从屋顶摔至地面，身受重伤。同日，我被送至新洲区人民医院救治，后转至武汉市中心医院、长航医院医治，2013年8月31日又转至新洲区人民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我所受伤残等级为八级，事故发生后，被告仅支付我部分医疗费用，对于其余费用，拒绝支付。两被告严重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我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94，132.65元。被告杨芳辩称，一、根据本案有关事实，我不应该列为被告。2010年七月，涨渡湖农场相关领导，与我口头约定，支持我利用原涨渡湖农场中学空闲多年的几间教室开办幼儿园，该幼儿园一直未在武汉市新洲区教育局、民政局办理审批登记手续。我将教室重新装修。事故发生现场的两间旧平房与淇淇幼儿园无关，也不是属于我的，是原涨渡湖农场中学废弃的教师宿舍，2013年7月底，我方对两间旧平房进行屋顶检修用于存放杂物。二、我是通过高某介绍将屋顶检瓦工程转给专业瓦匠包干检修，我以前与吴红国素不相识，我与吴红国之间并非工程承包关系。三、关于民事责任分担，包工头在房屋检瓦，不需要相应资质，法律对此并无禁止性规定。我不应该承担此次事故责任。高某介绍推荐吴红国等4人到检瓦现场，我已经反复告知吴红国等人注意安全，且告知安全与生活问题全部由检瓦人自行包干。原告出事后，我尽力安排原告进医院治疗。关于雇主的责任，应该由雇主吴红国对于原告承担相应责任。关于原告自身责任，原告存在一定过错，应该减轻被告相应责任。被告吴红国辩称，一、我不是检瓦的承包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芳是通过高某联系我，所以我与原告均为检瓦的合伙工人。二、原告受伤之后，我已经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250元。三、请求法院驳回对于我的诉讼请求，返还我垫付的医疗费。原告江海安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江海安的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证人江欢欢（系原告江海安之女）证言。证明：证人江欢欢在原告发生事故后，接到原告之子江志宝的电话，赶到新洲区人民医院看望受伤的原告。在原告的病房里面，被告吴红国在场，听吴红国解释，原告当时被被告吴红国叫去涨渡湖某地检瓦，从屋顶掉下来。证据三、录音材料、原告之子江志宝身份证复印件、杨芳电话费发票。证明：1、被告杨芳、吴红国自认了其与原告之间的雇佣关系；2、被告淇淇幼儿园的园长杨芳自认其聘请无资质包工头吴红国施工的事实；3、杨芳认可原告为被告吴红国雇请并在淇淇幼儿园受伤的事实；4、原告已向二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5、电话费发票证实当时机主是杨芳，辅助证明录音为真实的。证据四、病历、出院记录及医疗费票据、医疗费结算单、交通费票据。证明内容：1、原告务工受伤的事实；2、原告的住院时间、治疗经过及治疗费用、护理费用、交通费用。证据五、法医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明原告出院后经法医鉴定构成八级伤残，伤后休息12个月，护理时间4个月，后期医疗费38，000元。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000元。证据六、邾城街大渡村村委会证明。证明原告为熟练的瓦匠工人，其主张的误工费用有事实基础。证据七、2013年7月31日，原告之子江志宝与被告吴红国的电话录音，证明被告吴红国推卸责任，认为应该让高某负责。证据八、2013年8月24日三张照片，证明：1、原告在被告杨芳处施工摔落的现场环境照片，证明被告没有提供合适施工条件、施工环境及劳动保护措施。2、琪琪幼儿园的安全施工小组组长为被告杨芳，证明其在杨芳的琪琪幼儿园受伤的事实。原告江海安列出赔偿清单为：医疗费61，368.85元，误工费33，670元，护理费7，76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5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38，000元，伤残赔偿金47，112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法医鉴定费1，000元。原告方主张被告连带赔偿合计人民币194，132.65元。被告杨芳为支持其抗辩理由，举出下列证据：证据一、武汉市中心医院的住院志，证明原告在住院之后仍然有高血压，证明原告身体不健康，不适宜从事检瓦。证据二、踩断的瓦条，证明原告在检瓦过程中，身体不健康，违规操作，不是专业人士，晚上未休息好，早上又早起，疲劳上屋检瓦。根据分析，原告掉下来的地方是菩萨墙与干墙交界处，健全之人能够双手本能抓住，不会摔下来。证据三、证人高某当庭证言，证明：被告杨芳需要有人为平房检瓦，于是通过高某介绍相关检瓦人员从事检瓦工程，高某以前认识被告吴红国，不认识本案原告及其他工人，于是推荐了吴红国，高某与吴红国商量工程价格在1，400元至1，500元之间，吴红国带领原告等3人，由证人高某带路，到被告杨芳的琪琪幼儿园这里，确定工钱为1，500元，将食宿、交通、安全等事宜全部包干。证人高某没有从此次介绍工程当中受益，且没有亲眼见到事故发生过程，不知道原告江海安与被告吴红国之间的关系。被告吴红国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医疗费票据（四张加盖公章的临时票据，共计人民币10，000元，一张正规票据250元），证明被告吴红国在新洲区人民医院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250元。经庭审质证，被告杨芳、吴红国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四中的病历、出院记录无异议。被告吴红国对于被告杨芳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杨芳对于被告吴红国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原告之女江欢欢证人证言，被告杨芳没有异议。被告吴红国有异议，认为证人系原告的直系亲属，证明力不足，且一直没有承认原告系其雇请。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原告之女江欢欢当庭证言，其并未明确说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录音材料、江志宝身份证复印件、杨芳电话费发票。对于江志宝身份证复印件、杨芳电话费发票，被告杨芳、吴红国对于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其中的杨芳录音资料，承认是其本人的声音，被告杨芳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其中的杨芳录音资料，被告吴红国有异议，认为取得方式违法，录音前未经过被录音人同意，被告杨芳的录音里面，杨芳也没有说检瓦工程承包给被告吴红国。对于吴红国录音，被告杨芳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之子江志宝联系被告吴红国要求把被告杨芳作为主要负责人，不符合事实。被告杨芳是直接找高某，被告吴红国是高某介绍来的，当时对于检瓦，已经口头约定好让被告吴红国保质保量做好，将安全、交通、食宿等事宜包干，然后将检瓦工程承揽给被告吴红国；对于被告吴红国的录音，被告吴红国有异议，认为首先是取得证据方式不合法，因为证据不合法，因此也不真实。然后录音里面有诱导发问的嫌疑，被告吴红国也没有承认自己雇请了江海安。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录音材料、江志宝身份证复印件、杨芳电话费发票，对于电话费发票、江志宝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被告杨芳、吴红国均不予否认，本院予以采信。但是对于录音材料，因为原告之子江志宝未经过事先告知两被告，私下录音，其取证方式不合法，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病历、出院记录及医疗费票据、医疗费结算单、交通费票据，被告杨芳、被告吴红国对于病历、出院记录无异议，对于医疗费票据、医疗费结算单、交通费票据有异议，认为医疗费票据预缴费临时收据不应该计算，且应该扣减农合医保报销的费用。交通费应该依据票据实际金额计算。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医疗费结算单，其中有两张加盖公章的临时票据，未更换为正式票据，也未予以报销，虽被告方提出异议，但是无法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医疗费人民币61，368.85元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方主张的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在合理范畴内，故本院对于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法医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被告杨芳、吴红国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后续治疗费38，000元，应该以实际支出的费用减去农合报销的费用来赔偿。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法医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被告方并未提出反驳原告的后期治疗费的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六、邾城街大渡村村委会证明，被告杨芳、吴红国有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村级组织不具备资格证明原告具备从事某种行业的资质。一般需要相应行业提供的资质证件。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六、邾城街大渡村村委会证明。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行业资格证书及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据，故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六，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七、2013年7月31日，原告之子江志宝与被告吴红国的电话录音。被告杨芳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吴红国有异议，认为证据来源不合法，另外声音不清晰。该证据内容与其证明目的不符合。我方本来就没有责任，不存在推卸责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八、2013年8月24日三张照片，被告杨芳、吴红国有异议，认为原告方自称这组相片拍摄于去年8月，但在第一次开庭未提交。另外，有两张相片（幼儿园的大门、安全工作小组成员名单）与事发的平房毫无关系。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八、本院认为该照片的房顶已经经过修补，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杨芳提交的证据一、武汉市中心医院的住院志，被告吴红国无异议，原告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不健康，该住院志证明原告没有过往病史，该证据上面的血压程度并不高，且该证据是原告发生事故摔伤后的证据，该证据没有效力。对于被告杨芳提交的证据一、原告江海安在武汉市中心医院的住院志，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江海安在事故发生前的健康状况，故本院对于杨芳提交的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杨芳提交的的证据二、踩断的瓦条。被告吴红国无异议，原告方有异议，认为对于真实性没有办法判断，当事人没有做证据保全。即使该证据属实，也证明幼儿园和被告杨芳本身对房屋没有安全检修，没有为劳动者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不能证明原告没有检瓦的专业能力。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被告杨芳提交的证据二、原告江海安踩断的瓦条，该证据提取，并未经过证据保全，故本院对于被告杨芳提交的证据二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杨芳提交的证据三、证人高某证人证言，本院认为，即使被告杨芳与被告吴红国、原告江海安等人口头约定“安全等事宜一次性包干”，但是本院认为造成对方人身伤害的免责条款无效。并且在实践中，这种免责条款也是与另一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相违背的。故对于证人高某的证言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其免除被告杨芳赔偿责任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被告吴红国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被告杨芳无异议，原告方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原告只收到1万元整，且在诉讼请求当中对于这部分费用已经予以扣减。对于被告吴红国提交的证据一、医疗费票据（四张加盖公章的临时票据，共计人民币10，000元，一张正式票据250元），本院认为四张临时票据（10，000元）虽未换取正式票据，但是也未进行医疗报销，且加盖了医院公章，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正式票据（250元），系原告江海安住院期间的正式票据，且未进行医疗报销，原告虽当庭否认，但未举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于该正式票据（250元）予以采信。关于原告的赔偿清单，被告杨芳、吴红国对于原告的鉴定费人民币1，000元均无异议。对于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告吴红国无异议，被告杨芳认为不应该由其承担。被告杨芳、吴红国均认为：原告的误工损失计算标准过高，原告的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关于原告的损失赔偿项目，关于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共住院59天，本院按照15元／天的标准计算，即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85元（15元／天×59天）。关于原告的护理费，本院以2013年湖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23，624元／年为计算标准，被告方对于法医鉴定意见书的护理天数4个月（120天）未提出异议，故本庭予以采信，即护理费为人民币7，766.8元（23，624元／年÷365天／年×120天）。关于原告的误工费，被告方对于原告的误工天数（12个月）均无异议，因原告方未举出足够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故本院以2013年湖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的农、林、牧、渔业标准每年22，886元／年作为原告方误工费计算标准，即原告的误工费为人民币22，886元。关于原告的伤残赔偿金，本院认为，原告的户籍系农村性质，原告方主张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标准7，852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八级（30%），即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47，112元（7，852元／年×20年×30%）。关于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人民币3，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八级）、当地经济状态，原告主张其精神抚慰金为人民币3，000元在合理的范畴内，本院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被告杨芳于2010年7月利用原涨渡湖农场中学空置的教室开办琪琪幼儿园，一直未在武汉市新洲区教育局、民政局办理相关审批手续。2013年7月30日，经高某介绍，被告杨芳雇佣被告吴红国、原告江海安等人为原涨渡湖农场中学空置的教师宿舍两间平房进行检瓦翻修，用于存放杂物。原告江海安受被告吴红国的安排和雇请到两间平房检瓦，在施工过程中未搭建防护设施，原告江海安不慎踩断瓦条摔下，致使身体严重受伤，当即被送往武汉市新洲区人民医院抢救住院1天，同年8月1日至8月16日在武汉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8月16日至8月31日在长江航运总医院住院治疗，8月31日至9月28日在武汉市中心医院住院，共住院59天。住院期间，被告吴红国为原告江海安垫付了医疗费人民币10，250元。2013年11月6日，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出具鄂中司鉴（2013）同鉴字第901号法医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原告所受伤残等级为八级，后期康复治疗费为人民币38，000元；康复及休息时间为伤后12个月，护理时间为4个月。经本院核实，原告江海安的损失如下：医疗费71，618.85元（61，368.85元＋10，250元），误工费22，886元，护理费7，76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5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38，000元，伤残赔偿金47，112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法医鉴定费1，0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93，268.65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本院对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评析如下：一、原告江海安与被告吴红国之间法律关系原告江海安主张被告吴红国系其雇主，其与被告吴红国之间的关系属雇佣关系；被告吴红国主张其与原告江海安之间系合伙关系，双方互相介绍工程合作施工。原告江海安证明该法律关系的证据，因存在瑕疵，被本庭依法驳回，被告吴红国则并未就双方合伙关系提交相关法律证据予以证实，在庭审过程当中，本庭询问被告杨芳当时是否知道检瓦班子谁是负责人，被告杨芳回答，在施工现场，当时其询问谁是“带头的”。被告吴红国答应他是带头的。被告吴红国对于杨芳的当庭陈述进行了辩解，但是承认当时他的确答应“我是带头的。”以上问答已经记入笔录，由庭审笔录记录判定，在此次检瓦工程中，被告吴红国系原告江海安雇主，双方系雇佣关系。二、原告自身是否应该承担事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双方主体限定在有一定资质和一定注册资金的单位这一特定的主体上，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明确规定，农民自建低层建筑活动不适用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在法律适用上，农村低层建筑活动属于农村建筑承揽施工关系，应按照一般承揽活动对待。故被告杨芳与被告吴红国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江海安自身身体条件不宜在高处从事危险工作，其忽视自身安全，疏于防范危险的发生，且严重违反安全操作常识，导致其在二楼屋顶工作过程中落地受伤，原告江海安对于此次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原告江海安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40%责任。三、被告对于本次事故的责任如何分担被告吴红国系原告江海安的雇主，对于雇员在高处作业没有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原告江海安年龄偏高，仍允许其上房做工，故被告吴红国对于原告受伤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被告杨芳系该房屋检瓦工程定作人，将房屋工程交付给原告江海安与被告吴红国，被告杨芳存在指示、选任过失，且被告杨芳作为受益方，对于原告受伤也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本院根据原、被告方的过错，确认被告吴红国承担此事故30%的责任，被告杨芳承担此事故30%的责任，故被告杨芳应向原告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7，980.6元（193，268.65元×30%），被告吴红国应向原告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7，980.6元（193，268.65元×30%），原告江海安应自行承担77，307.46元的损失（193，268.65元×40%）。因被告吴红国已经向原告江海安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0，250元，故被告吴红国还应支付原告江海安人民币47，730.6元（57，980.6元-10，2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芳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江海安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7，980.6元。二、被告吴红国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江海安支付赔偿款人民币47，730.6元。三、驳回原告江海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000元，由被告杨芳负担900元，由被告吴红国负担900元，由原告江海安负担1，2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案件受理费3，000元，款汇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武汉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市中院诉讼费分户；账号：0795010********；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分理处，行号：832886；上诉人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韩 魏人民陪审员 徐 斌人民陪审员 曹启华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