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二中刑初字第2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1，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农民。系被害人谭某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2，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农民。系被害人谭某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3，女，197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农民。系被害人谭某某之女。委托代理人符某某，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木生，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高州县人，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某，女，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农民。系被告人黄木生之妻子。辩护人周某，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琼检二分刑诉[2013]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木生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某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1、谭某某5、谭某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符某某，被告人黄木生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某、辩护人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黄木生因受被害人谭某某的辱骂，于2013年5月20日约18时许，持一把长约28公分尖刀到那大镇侨锋农场被害人谭某某家中，与谭某某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黄木生手持尖刀刺中谭某某胸部、腹部、颈部、四肢等数刀，致谭某某当场死亡。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谭某某系他人持单刃小刀刺胸部、腹部造成心脏、肺、肝脏、胃等多器官破裂损伤导致死亡。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如下证据：1.作案工具等物证；2.扣押物品清单、破案过程、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3.证人邱某某、赖某某、胡某某、黄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黄某某1、谭某某4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黄木生的供述；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DNA鉴定书、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木生目无国法，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木生作案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1、谭某某5、谭某某3请求判决被告人黄木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某赔偿其死亡赔偿金30000元，丧葬费20025.5元、交通费5000元。并提供了户口簿、居民身份证、车票（56张费用共计4900元）等证据。被告人黄木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黄木生犯罪时系限制行为能力人；被告人黄木生打人后留在现场，公安人员来抓捕时不拒捕，系自首；被害人谭某某辱骂被告人黄木生导致本案发生，被害人谭某某存在过错；被告人黄木生的亲属已向被害人亲属赔偿5000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木生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木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表示愿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但目前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谭某某（男，殁年71周岁）平时喝酒后曾辱骂被告人黄木生。2013年5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黄木生拿一把尖刀窜到那大镇侨锋农场被害人谭某某家中，手持尖刀刺中谭某某胸部、腹部、颈部等身体部位数刀，致谭某某当场死亡。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谭某某系他人持单刃小刀刺胸部、腹部造成心脏、肺、肝脏、胃等多器官破裂损伤导致死亡。经海南省安宁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黄木生在本次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被告人黄木生对本次作案具有限制（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犯罪工具尖刀一把。证实被告人黄木生实施犯罪时使用的作案工具。（二）书证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儋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黄木生的一条短袖T恤、一条七匹狼中裤、一双拖鞋及一把尖刀。2.被告人黄木生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木生于1968年12月15日出生，犯罪时已成年。3.被害人谭某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谭某某于1941年8月6日出生，被害时71周岁。4.儋州市公安局出具关于被告人黄木生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3年5月20日18时30分许，被害人谭某某在家被人持刀刺死，被告人黄木生有作案嫌疑被群众当场控制。儋州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后派员赶赴现场，将被告人黄木生抓获归案。（三）证人证言1.邱某某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5月20日18时许，其在家里做饭时听到黄木生的老婆赖某某叫喊：“黄木生手里拿刀，快出来把他的刀夺过来。”其听到赖某某的叫喊声后赶紧跑出来，看见黄木生身上带有血迹，手拿着一把尖刀，尖刀上带有血迹。其问黄木生拿刀干什么，黄木生没说话，其担心黄木生拿刀再伤人，便上前将他手拿的刀夺了过来。其再次问黄木生拿刀干什么，黄木生指着谭某某的家说：“谭某某死了。”其听黄木生说这话后，就叫在场的胡某某打电话给场长，不久，场长和农场的保安来到现场，接着公安派出所民警也来到现场，后来派出所民警就把黄木生带走了。其夺过黄木生手拿的尖刀后，将该把刀藏放在其家前面的一棵“万年青”花盆里。谭某某平时喝酒后经常骂黄木生患精神病之类的话。2.赖某某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5月20日18时许，其从西联农场回到家，看见其老公黄木生从邻居谭某某家走出来，右手拿着一把尖刀，刀上有血迹，黄木生的手和脚上也有血迹。其问黄木生拿刀干什么，黄木生自言自语，其听不出他讲什么。其问黄木生是不是拿刀打到谭某某了，黄木生不说话。这时，黄木生的母亲邱某某从家里出来，其叫邱某某上去把黄木生手拿的刀夺下来，邱某某就上前将黄木生手拿的刀夺了下来，并藏在其家门口处。黄木生的刀被夺走后，黄木生在她们的住处前走来走去，其便叫邻居黄某某和胡某某过来，并叫他俩进谭某某家看一看，他俩没进去，就叫场长刘海南过来，刘海南来到后就走进谭某某家看，不久，刘海南出来说谭某某被打已经死了，接着，刘海南就报警了。不久，公安人员来到现场把黄木生抓走。3.胡某某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5月20日下午约6点钟左右，其听到邻居赖某某叫喊：“你拿刀干嘛？”接着就看到赖某某的老公黄木生手拿一把尖刀从谭某某家的厨房走出来，准备走出路口时，黄木生的母亲邱某某叫黄木生把刀给她，黄木生便把刀交给邱某某，并跟邱某某回到他们家门口。赖某某问黄木生跟谁打架了，黄木生不说话，赖某某就叫其等人进谭某某家看，黄木生说：“不用看死了。”赖某某就打电话叫刘某某1等人过来，刘某某1等人走进谭某某家厨房看后出来说：“谭某某死了。”后来公安派出所民警就来到现场。之前，黄木生与谭某某曾吵过架。4.刘某某1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5月20日18时许，其接到黄某坤的电话说：“黄木生身上有血迹，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你去看一下。”其接听电话后前往黄木生家，途中听人说黄木生与谭某某打架，其就打110电话报警。其赶到黄木生家时，看见黄木生的手和脚有血迹，同时看见黄木生的老婆和黄木生的母亲在黄木生家门前，其便问黄木生的母亲：“黄木生和谭某某怎么样了？”黄木生的母亲就叫其进谭某某家看一下，其便走进谭某某家，看见谭某某躺在地上，胸口上有一个刀口，人一动也不动。其走出来后对黄木生的母亲说人死了。当时其等人控制住黄木生后，听黄木生说谭某某骂了他。5.黄某某1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5月20日下午约6点钟30分左右，其从田地里回到家，看到公安派出所民警及场长刘某某1等人在其家门前，其哥哥黄木生也坐在家门口。其母亲邱某某告诉其黄木生拿刀捅死谭某某了。后来派出所民警叫其母亲把其哥哥黄木生行凶时用的刀拿出来，其母亲从其家厨房门口处一棵“万年青”树那里拿出一把刀交给派出所民警，派出所民警还从其哥厨房门口的一棵石榴树上拿了一条白上衣和一条黑色裤子，白上衣上有血迹。近几年来，谭某某一喝酒，就骂黄木生，揭黄木生的短处，骂黄木生患有精神病之类的话。6.黄某某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5月20日下午约6点钟左右，黄木生持刀走进谭某某家刺谭某某，将谭某某刺死。这个事情是其听黄木生的家人说的。7.刘某某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5月20日下午5时许，其去地里干活时看到谭某某从外面回来，6时许，其从地里回来，看到农场干部和派出所民警来到谭某某家，其才听人说谭某某被打死的事。谭某某平时喝酒后爱说别人，案发前几天，谭某某跟黄木生的老婆吵了架。8.谭某某4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5月20日18时许，其哥哥谭某某在家被黄木生用刀捅死了。这个事情是其听侨锋农场的谭某明说的。（四）被告人黄木生的供述。其供称，2013年5月20日下午6时许，我在自己的家，谭某某从外面回来，回到他家后就骂我，我走进他家叫他不要骂了，他拿凳子打我，我就将他推倒在地，他又拿一把长柄钩刀要砍我，我便拿我带去的水果刀（尖刀）刺他，刺中他胸部等部位，他倒在地上后我就走了。（五）鉴定意见1.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儋公（司）鉴医字（2013）23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谭某某尸表检验：被害人谭某某右胸部有2cm×0.1cm、5cm×0.1cm二处划伤。左胸部至左颈部有12cm×0.2cm斜形划伤。左胸部有3cm×1cm、6cm×1.5cm二处梭形裂创，创缘整齐，创角一端锐利、另一端钝，创壁平滑，创腔进入胸腔。左胸部下侧有8cm×0.1cm、2cm×0.1cm二处划伤。上腹部有4cm×1cm、6cm×1.5cm二处梭形裂创，创缘整齐，创角一端锐利、另一端钝，创壁平滑，4cm长创口的创腔深达肌层，6cm长创口的创腔进入腹腔。腹部近脐处有4cm划伤。左下腹部有8cm×0.1cm划伤。左顶部、左上臂内侧等部位有裂创。左面部、颈部、左前臂等部位有划伤。尸体解剖检验：左胸部的二处裂创，均进入左胸腔，分别造成左肺破裂、心包、心脏破裂，左胸腔积血量1000ml。上腹部的裂创进入腹腔，造成胃破裂、肝脏贯通破裂、右肺破裂，右胸腔积血量600ml。左胸部、上腹部的裂创为单刃尖刀刺所致，造成心脏、肺、肝脏、胃等多器官破裂损伤导致死亡，系致命伤。其他部位的损伤分别为锐器或钝性物体击打所致，属非致命伤。鉴定意见：被害人谭某某系被他人持单刃小刀刺胸部、腹部造成心脏、肺、肝脏、胃等多器官破裂损伤导致死亡。2.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儋公（司）鉴（DNA）字（2013）26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所送检的黄木生家西北侧石榴树上遗留的短袖T恤上的DNA来源于黄木生。（2）所送检的黄木生家西北侧石榴树上遗留的短袖T恤上的血迹、黄木生家西北侧石榴树上遗留的七匹狼中裤上的血迹、黄木生母亲邱某某家西北侧“万年青”树丛内遗留的单刃尖刀刀柄（粘有血迹）上的DNA和尖刀刀刃上的血迹、谭某某家餐房内沙发椅西北侧地面上遗留的血迹、谭某某家主卧室门框上遗留的血迹、谭某某家主卧室内地面上遗留的血迹、谭某某家主卧室内床上遗留的血迹、黄木生脚上提取的拖鞋上的血迹均来源于谭某某。（3）所送检的黄木生家西北侧石榴树上遗留的七匹狼中裤获得混合DNA峰谱，包含黄木生的DNA分型。（4）所送检的黄木生脚上提取的拖鞋获得混合DNA峰谱，包含黄木生的DNA分型。3.海南省安宁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海安医精司鉴（2013）精司鉴字第107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黄木生在本次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被告人黄木生对本次作案具有限制（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儋州市那大镇侨锋农场谭某某家偏房。谭某某家偏房的东北侧依次是黄木生、邱某某及胡某某家偏房。黄木生家西北侧的院子内种植着一棵石榴树。在勘查过程中，公安侦查人员从黄木生家西北侧的院子内种植着一棵石榴树上提取到一件蓝白相间的格子短袖T恤和一条黑色七匹狼牌中裤，T恤和中裤的正面均遗留着多处可疑的血斑痕。公安侦查人员还从邱某某家偏房西北侧的院子内种植着一棵“万年青”草木内提取到一把长38cm的单刃尖刀，该刀刀刃表面上遗留着可疑的血斑痕。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害人谭某某被害时71周岁，农业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1、谭某某5、谭某某3系被害人谭某某之子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某系被告人黄木生的妻子。案发后，被告人黄木生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5000元。以上事实，有被害人谭某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1、谭某某5、谭某某3的户口簿、常住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证，收款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木生持刀刺被害人谭某某的胸部、腹部等身体要害部位，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黄木生实施犯罪时患有精神分裂症，属限制（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谭某某平时喝酒后辱骂被告人，从而引发本案；案发后被告人黄木生已赔偿丧葬费5000元；被告人黄木生对自己实施的犯罪行为也予以供认。综合考虑以上情节，可对被告人黄木生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木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木生犯罪时系限制行为能力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木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木生系投案自首以及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木生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被告人黄木生实施犯罪时患有精神分裂症，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应由其监护人与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参照《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1、谭某某5、谭某某3应获赔丧葬费20025.5元（40051元/年÷12×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1、谭某某5、谭某某3请求赔偿交通费5000元，虽向本院提供车票56张费用共计4900元，但该费用花用的时间、地点均不明确，其真实性难以确认，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实际花用了交通费的事实，可酌情予以支持交通费2500元。两项赔偿款合计22525.5元。扣除已赔偿的丧葬费5000元，被告人黄木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某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1、谭某某5、谭某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752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1、谭某某5、谭某某3请求赔偿其死亡赔偿金3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黄木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黄木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1日起至2028年5月20日止）。二、被告人黄木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1、谭某某5、谭某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7525.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1、谭某某5、谭某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犯罪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涌新代理审判员  王柱进代理审判员  符 波二〇一四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刘伟甲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但单位担任监护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一、基本数据（一）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918元/年；（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408元/年；（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457元/年；（四）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4736元/年；（五）职工平均工资：40051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