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武昌刑初字第0015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女，199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付利国，男，197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女，199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胡绍康，湖北省正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乙，女，1995年2月7日出生，汉族，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女，1993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2013年8月5日被襄阳铁路公安处荆州车站派出所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詹翔，北京奥东（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昌检刑诉（2013）1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张某乙、石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4日开庭，公开进行了合并审理。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付利国、张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胡绍康、石某乙；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詹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与女青年石某发生感情纠葛后，邀约覃浩（在逃）等人于2013年7月26日15时许前往本市武昌区星海虹城旁的拆迁工地，与石某、张某某、付某、韩某某等人见面约谈，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其间，被告人王某、覃浩等人分别持砖块、匕首将石某、张某某、付某、韩某某等人打伤，致使付某左腰部皮肤软组织刀刺伤，左侧第4腰动脉损伤并腹膜后血肿形成，左侧腰丛神经损伤；张某某右大腿、左臀部皮肤软组织刀刺伤，右大腿直肌，股中间肌，股内侧肌断裂，颅脑损伤；石某急性颅脑损伤Ⅰ级，枕部头皮裂伤，左臀、左大腿皮肤刀刺伤；韩某某左侧臀部损伤。经鉴定：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重型）；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石某和韩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和破案经过；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和陈述；5、辨认笔录；6、法医鉴定书；7、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诉称，由于被告人王某的犯罪行为，使其受伤并遭受了经济损失，付某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42698.24元）、残疾赔偿金（41000元）、护理费（8000元）、交通费（700元）、营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5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法医鉴定费（234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人民币133223.24元。并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单据、法医伤残司法鉴定意见书、出院记录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诉称，由于被告人王某的犯罪行为，使其受伤并遭受了经济损失，张某乙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3937.88元）、护理费（3200元）、交通费（16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法医鉴定费（2040元）、误工费（4000元）共计人民币26431.88元。并向法庭提供了病历材料、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单据、出院记录、法医鉴定意见书、交通费票据、工资证明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乙诉称，由于被告人王某的犯罪行为，使其受伤并遭受了经济损失，石某乙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6168.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550元）法医鉴定费（840元）共计人民币8658.15元。并向法庭提供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单据、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等证据。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照有关法律规定，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人王某辩称：我只用砖块打了张某乙头部，其头部的伤是我造成的，其他的人受伤和我没有关系。我当时和石某乙见面，只是想和平解决问题，我邀约男性朋友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我事先并不知道覃浩带了刀。被告人王某对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只愿意对张某乙进行赔偿，其自身没有经济能力，希望家属代为赔偿。其他受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故不愿意赔偿。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1、王某是在共同犯罪中受他人挑拨、唆使才动手他人，并且没有直接造成伤害后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2、王某邀约他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并没有指使覃浩等人伤害受害人；3、王某并没有对受害人直接造成实质性损害。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与石某乙因感情问题发生多次争吵，二人遂相约见面。被告人王某邀约了覃浩（在逃，另案处理）等两名男青年，石某乙与张某乙、付某、韩玉娟等四人一同前往。2013年7月26日15时许，在本市武昌区星海虹城旁的拆迁工地，双方见面后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覃浩对被告人王某说看谁不顺眼就打谁，被告人王某先持砖块砸张某乙头部，石某乙见状上前阻拦，双方扭打在一起。在打斗中，覃浩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石某乙、张某乙、付某、韩玉娟四人刺伤。经法医鉴定，付某左腰部皮肤软组织刀刺伤，左侧第4腰动脉损伤并腹膜后血肿形成，左侧腰丛神经损伤；张某乙右大腿、左臀部皮肤软组织刀刺伤，右大腿直肌，股中间肌，股内侧肌断裂，颅脑损伤；石某乙急性颅脑损伤Ⅰ级，枕部头皮裂伤，左臀、左大腿皮肤刀刺伤；韩玉娟左侧臀部损伤。鉴定结论：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重型）；张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石某乙和韩玉娟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王某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鄂德伟的证言：2013年7月26日下午，我骑电动车经过武昌区星海虹城旁边的时候，看到前方二、三十米处有一个男伢在扯一个躺在地上姑娘伢的头发，还有一个姑娘伢在帮那个头发被扯的女伢，另外还有两个姑娘伢一个躺在地上，一个坐在地上。然后我骑车近了，男伢就跑了，我走近看了看还在场的四个姑娘伢的情况，看见四个姑娘伢身上都有刀伤，其中三个躺在地上，还有一个在打电话，我感觉事情很严重，所以就报警了。再后来，警车和120急救车就来了。2、被害人韩玉娟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王某和那两个男青年就回过头走到我们身边，石某乙就问王某想怎么样，一个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的叫王某捡石头打她觉得不舒服的人，结果王某在路边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准备打张某乙，石某乙就上前把王某拦住了，另外一个穿黄色T恤的男的在路边捡了一块红色砖头，把石某乙捉住后用砖头打她的后脑勺几下，付某这时准备上去帮石某乙，我就看见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青年拿了一把大概20多厘米的刀子，追上去从后面对着付某腰部捅了一刀，付某就躺在地上，我准备上去扶付某，在经过那个拿刀的男青年身边时，他捅了我屁股一刀就走开了，我当时就在付某身边站着我怕她睡着就不停地和她讲话，大约5分钟后我回头看时，发现石某乙和张某乙都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王某和那两名男青年正好在跑离现场。3、被害人石某乙的陈述：碰见王某后，王某看见我们四个人，就把我们往里面引，我们看见王某旁边的两个男的过来了，其中一个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的叫王某捡石头打她觉得不舒服的人，结果王某在路边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准备打张某乙的头，我上前把王某拦住了。这时候另外一个穿黄色T恤的男的在路边捡了一块红色板砖，把我捉住后用砖朝我的脑后拍了三、四下。后来我听到付某的叫声，我就扭头看到王某和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的围着张某乙，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的还拿着一把匕首，他半跪在地上，用手框着地上的张某乙，王某用石头打张某乙。我还看见付某已经倒在地上，她的腰部有血。我就把穿黄色T恤的男的扒开，跑过去救张某乙，结果也被穿蓝色条纹背心的男的捅了三刀。今天见面准备问王某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准备顶多扇她两巴掌，没有想到她带人过来动手了。4、被害人付某的陈述：我看见对方其中一个男青年一边指着石某乙和张某乙，一边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给了那个姓王的女孩，说想打哪个就打，我们帮你看着，于是那个姓王的女孩就拿砖头朝张某乙还是石某乙（具体是谁没看清）的头上打去，随后对方三个人开始打石某乙和张某乙，姓王的女的是用砖头，另两个男的是用手打，我看见这个情况就和韩玉娟过去扯那个矮些的男青年，结果他从裤子后面拿出一把刀子，直接朝我左边腰部捅了一刀，接着又朝我旁边的韩玉娟屁股捅了一刀，我就倒地了，后面的事情我就没太注意，只晓得我们这边四个都受了伤，对方都跑了。5、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接到王某发的短信，问我们到哪里了，还说我们是不是害怕不敢来了，我回短信说我们在吃饭，要王某过来，王某说她在星海虹城门前，要我们去找她。我们就出门去找王某，结果王某一会儿换一个地方，我们找她个把小时也没有找到，所以我们不想找了，就回到原地吃饭，刚吃一会儿，王某又打电话过来说她在星海虹城的十字路口等着，然后我、石某乙、韩玉娟、付某四个人就出去找王某。走到星海虹城的时候，看见王某正在打电话，她旁边还有两个男的，一个穿蓝色短袖，一个穿黄色短袖。王某看见我们，就转身往后面走，我和石某乙就跟在王某后面也往里面走，那两个男的跟着我和石某乙后面走，韩玉娟和付某走在最后面。走到星海虹城旁边的拆迁工地的时候，我们看见地方已经很偏了，我就叫王某不要再往前走了。这时候穿蓝色短袖的男的就走过来问我们事情怎么解决，我说是我们和王某之间的事情，跟他不相干，叫他不要参合，那个穿蓝色短袖的男的说王某是他的女朋友。同时那个穿黄色衣服的男的过来了，在地上捡了一块红砖拿在手上，还叫王某捡了一块石头，叫王某看我和石某乙谁不顺眼就砸谁。王某准备砸石某乙，我就把王某拦住了，王某就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到一边去了，用砖头打我的头部，我也揪住她的头发。穿黄色衣服的男的用砖头拍石某乙，然后穿黄色衣服的男的又过来和王某一起用砖头打我，后来我回头看见付某已经躺在地上，韩玉娟在旁边喊她醒醒。这时候穿蓝色衣服的男的也朝我这边过来，看我还是揪着王某的头发不松手，就用刀捅了我右大腿一刀。石某乙这时候也过来，她也被那个穿蓝衣服男的捅了，后来那两个男的叫上王某就跑了。6、有被害人石某乙、张某乙的辨认笔录对被告人王某进行指认在卷佐证。7、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鉴定书鄂诚信（2013）临昌鉴字第140号、第141号、第142号、第148号，证明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重型）；张某乙为轻伤；石某乙和韩玉娟均为轻微伤。8、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今年7月上旬我回到武汉找工作，我和石某乙通过QQ联系上了，结果一联系还是因为感情的事情又发生争吵。到7月25日的时候，我和石某乙QQ联系的时候，我们又吵起来了，后来就直接通过手机短信争吵。石某乙提出26号不见不散。后来我觉得石某乙可能带人过来，我就给“飞机”的弟弟打电话想让他过来给我帮忙，他答应了。到了7月26日下午1点钟左右，我和飞机的弟弟在武昌徐东见面，他还带了一个男的，后来我知道那个男的叫覃浩。我们三个见面后先商量了一下和石某乙她们见面后怎么办的事情，后来决定和石某乙她们见面后再说，看石某乙她们带了多少人。到了星海虹城旁边的一个拆迁工地后，飞机的弟弟要我躲起来，让他们先看看石某乙她们有些什么人，结果覃浩看到她们有五个人，其中有四个女的，还有一个男的。听到她们人多，我就躲起来没有出来。后来她们就通过短信骂我，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就又约她们到星海虹城旁边见面，结果她们这次来了四个女的。见面后，那个个子蛮高的女的就扯我眼镜，还把我铲了一耳光，这时候覃浩和飞机弟弟就过来了，覃浩要她们不要动手。个子高的女的问覃浩是什么人，凭什么管，覃浩就说是我男朋友，飞机的弟弟就帮我把眼镜夺过来了，那个个子蛮高的和一个女的就开始打电话准备叫人，覃浩看她们打电话，就对我说看谁不舒服就打谁，我看着石某乙和张某乙没有动，覃浩说这点胆子都没有，要我在地上捡块砖头看谁不舒服就砸哪个，我就在地上捡了一块碎砖，大约我的手掌大小，就用砖头打张某乙，打她的胸部，这之前覃浩和石某乙已经开始推推扯扯了，飞机的弟弟也和他们扯起来，我和张某乙扯在一起，我用砖头砸她的头部，大约砸了三下左右，她也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砸我的背部，我和她两个在地上滚来滚去，后来过来一个人帮我，然后我听见张某乙叫起来，接着看到她腿部有血，后来我听见覃浩的声音叫张某乙放手，我就知道是覃浩过来帮我了，是覃浩把张某乙捅伤的。张某乙没有放手，我后来扯的没有劲了，听到覃浩说快走，然后我就从地上爬起来，我们三个就走了，走到马路上拦的士跑了。被告人王某同时供述：我本来只是联系了飞机的弟弟，我说要和以前一个女性朋友约架，要他过来帮忙，他问我搞到么程度，我说只教训一下就够了，后来通过短信，我才知道飞机的弟弟还叫了一个男的，就是覃浩。我知道张某乙受了伤，其他几个人伤得怎样我没看见，但是我事后听覃浩说，是他把张某乙搞伤的，把她的腿、屁股捅伤了，他还说把其他人都捅伤了，但是伤都不重，就是张某乙伤得重点。9、有被告人王某的辨认笔录对同伙覃浩的照片进行指认、覃浩的身份信息在卷佐证。10、公安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某的归案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对属实，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发表相关辩护意见：王某邀约男性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没有指使覃浩等人伤人，王某对除张某乙之外的其他被害人的伤情不负责任。经查，被告人王某与石某乙发生情感矛盾，双方多次发生争吵、言语冲突，在提出约见后，为防止石某乙带人前来，王某邀约了男性作好准备，王某亦多次供述约人是要教训一下石某乙，并与覃浩等人见面后商量了如何教训石某乙的事情，证明王某主观上对邀约他人伤害石某乙等人持期许或放任态度，其对因此产生的后果主观上应当有所预见。到达案发现场后，覃浩提出王某看谁不舒服，想砸谁就砸谁，王某在男性同伙的支持下，首先持砖块动手打人，引发进一步冲突，覃浩等人的后续伤人行为与王某的邀约、意图、行为密不可分，存在因果联系。综上，王某应对造成本案四名被害人的伤害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的行为确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张某乙、石某乙遭受了经济损失。其中付某住院99天，医疗费42698.24元；法医鉴定费2340元，二项费用合计45038.24元。武汉爱民法医司法鉴定所接受付某住所地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于2013年11月15日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意见付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后期医疗费2000元；伤后护理时间120日。张某乙住院32天，医疗费13937.88元；法医鉴定费2040元，二项费用合计15977.88元。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接受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中南路街派出所的委托，于2013年12月5日出具法医鉴定意见书，意见张某乙的损伤不构成残疾；后期治疗费用以医院实际开支为准；误工损失为伤后60日；营养时期为30日；护理时间出院后无需护理。石某乙住院11天，医疗费6384.57元；法医鉴定费840元，二项费用合计7224.57元。被害人韩玉娟在本案审理期间，未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张某乙、石某乙当庭提供了病历材料、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医疗费单据、法医鉴定费单据、法医鉴定书等证据，经当庭质证属实，被告人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提交的工资收入证明、其家属的交通费单据，被告人王某的诉讼代理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工资收入证明不能证明系张某乙的误工损失；其家属的交通费不属于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的范畴，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家属代为作出部分赔偿，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王某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张某乙、石某乙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王某应予赔偿。本案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后期医疗费不属实际物质损失及赔偿范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精神抚慰金亦不属于诉请赔偿范畴，付某要求支持上述项目的赔偿，与法相悖，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付某、张某乙、石某乙亦未就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赔偿请求当庭提交证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张某乙、石某乙予法有据的赔偿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的家属代为赔偿的人民币2万元，按照付某、张某乙、石某乙实际支出的金额确定比例（45038／15977／7224即66%／23.5%／10.5%）予以分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5日起至2015年6月4日止）二、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医疗费、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45038.24元（含已支付的人民币13200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执行）。三、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医疗费、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5977.88元（含已支付的人民币4700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执行）。四、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甲医疗费、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7224.57元（含已支付的人民币2100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锋人民陪审员 王 维人民陪审员 潘海涛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肖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