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1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潘辉，男，1962年5月3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黄梦燕，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树豪，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翔龙益达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兆水，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贺红涛，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君应，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沈潘辉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翔龙益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龙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沈潘辉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2）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8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翔龙公司是于2003年5月14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兴办实业（具体项目另行申报）；国内商业、物资供销业（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投资咨询（不含限制项目）。”2010年4月8日，翔龙公司（甲方、出资方）与石某、李某、沈潘辉（项目运作代表）签订《居间协议书》，其中内容：“甲、乙双方本着实事求是，平等互利的原则，就广州花都区芙蓉渡假村二期合作开发的业务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就甲方和广州中南民航实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合作开发“芙蓉渡假村”二期项目，负责和中南局办理有关开发的一切批复手续。使整个项目能顺利开发。二、乙方的业务范围是：1、负责甲方协调和办理与广州中南民航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开发合作合同（与土地使用单位）。2、负责协助甲方办理该项目有关开发的一切手续（国有用地证、规划证、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证等有关开发前的一切相关手续）。3、乙方承诺：乙方同意用中南民航局芙蓉渡假村祥云苑白云路7号别墅一幢（占地面积：623㎡，建筑面积361.42㎡）作抵押，向甲方借款现金500万元人民币（此款用于协调、解除广州中南民航实业有限公司与前合作伙伴合作关系之用），并于一个月内办妥。若此项目合作不成，则退还向甲方借款现金500万元人民币，同时此借款可日后在支付乙方佣金之中扣除。同时承诺：该物业无偿借给甲方两年作项目筹办处之用。三、甲方根据乙方的条件承诺如下几点：1、甲方承诺：同意借款现金500万元人民币给乙方（此款用于广州中南民航实业有限公司协调、解除与前合作伙伴的合作关系）。2、甲方负责该项目开发的全部建设资金，按合同条款按时按质完成。3、甲方承诺：该项目乙方完成应有职责，甲方支付乙方居间劳务费（佣金）以现金方式分批支付人民币捌仟万元（8000万）。4、甲方承诺：支付乙方居间劳务费以现金方式按下列事件支付：第一期：该项目已拿到政府新施工许可证之日起5天内支付20%即：1600万元（扣除借款500万元）；第二期：该项目已拿到政府施工许可证之日起6个月内支付30%即：2400万元；第三期：该项目已拿到政府施工许可证之日起12个月内支付50%即：4000万元。”陈志坤作为担保人在该《居间协议书》中签名。同日，沈潘辉出具一张借条，其中内容：“本人沈潘辉借到深圳市翔龙益达实业有限公司：刘兆水先生：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陈志坤作为见证人在该借条上签名。同日，刘兆水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号×××0885的账户转账2000000元给沈潘辉。2010年4月15日，沈潘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号×××3503的账户转账700000元给石某。2010年5月8日，沈潘辉作为“承诺担保人”、石某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出具一份《抵押担保书》，其中内容：“鉴于本人沈潘辉（身份证号：4401041962********）于2010年4月8日与深圳市翔龙益达实业有限公司签署了居间协议书，并于当天收到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兆水先生转来给本人的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在该协议书的条款里约定于2010年5月8日前办理好广州中南民航实业有限公司与深圳市翔龙益达实业有限公司的房地产开发合作合同，于2010年5月8日本人并没有办理好以上合作合同，归于本人违约，于当天签署了解除居间合同，并同意定于2010年5月30日前退还刘兆水先生的贰佰万元人民币借款，目前本人同意拿出以下物品作抵押：1、民航芙蓉山庄祥云苑白云路7号VE2型商品房；2、广州花都区新华路79号云峰花园C17（云景阁1栋803房）；3、雷克萨斯小型汽车（粤A×××**，车架号JTxxxxxxxxxxxxxx，发动机号xxxxxx959，车主：沈潘辉）。若本人于2010年5月30日前没有按时退还给刘兆水先生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则以上抵押品同意让刘兆水先生自行拍卖及处理，拍卖所得金额归还刘兆水先生的借款。在此抵押期间，若本人私下将以上抵押品转卖或提供不真实的抵押物品的法律证明产权，本人愿意接受相关的刑法制裁。若本人有意骗取借款，则由石某先生承担相关担保责任。”易春莲、陈志坤作为见证人在该《抵押担保书》上签名。同日，陈志坤出具一张《收条》，其中内容：“抵押物品清单（车主名：沈潘辉）1、汽车壹台号牌号码：粤A×××**档案编号：440100281964品牌型号：雷克萨斯JTHFG252车辆识别代号：JTxxxxxxxxxxxxxxxxx发动机号码：xxxxxx959。2、房屋买卖凭证等一批资料（无有购房收据）广州市花都区镜湖大道2号云峰花园C区17座803房3、民航芙蓉山庄楼宇认购书NO：3754、收转账伍万元整（￥50000.00）现金叁仟元整（￥3000.00）。”翔龙公司对该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确认上述物品在其处。2010年12月2日，沈潘辉出具一份《承诺书》，其中内容：“因借刘兆水贰佰万元，现已还玖拾柒万。还余壹佰零叁万，于2010年12月31日前必还清。如不还清承诺用广州市花都区民航芙蓉山庄祥云苑白云街7号房产过户到刘兆水指定人名下。不得反悔。特此承诺。”沈潘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分别多次转账汇款给刘兆水，汇款金额共计1320000元。翔龙公司确认收到沈潘辉归还的该1320000元。诉讼中，翔龙公司还提交了一份《确认书》，其中载明：“本人刘兆水，男，1971年1月9日出生，是深圳市翔龙益达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人确认：2010年4月8日，本人从工商银行个人账户转给沈潘辉（卡号×××3503）人民币贰佰万元是受深圳市翔龙益达实业有限公司委托而代为转款的。”庭审中，沈潘辉申请的证人石某出庭作证，称其与沈潘辉是朋友关系，也是沈潘辉以前的合作伙伴；涉案款项是刘兆水借给其与沈潘辉；涉案抵押担保书是刘兆水胁迫我们签订。翔龙公司质证认为证人是沈潘辉的朋友，且与沈潘辉有合作关系，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对证人证言不予确认。涉案两套房屋和车辆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翔龙公司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为：1、沈潘辉立即清偿欠款本金680000元及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0年5月30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翔龙公司对沈潘辉所提供的抵押物（广州市花都区民航芙蓉山庄祥云苑白云路7号VE2型房、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路79号云峰花园C17C云景阁1栋803房）及质押物（车牌号为粤A×××**雷克萨斯牌小型汽车一辆）行使优先受偿权；3、沈潘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沈潘辉在原审时的反诉请求为：1、双方签订的居间协议无效；2、抵押担保书无效；3、翔龙公司返还雷克萨斯小型汽车（车牌号为粤A×××**，车架号为JTxxxxxxxxxxx，发动机号为xxxxxx959）及车辆行驶证原件、购车发票原件、车辆钥匙2把；4、翔龙公司赔偿擅自使用汽车导致的车辆损失20万元；5、翔龙公司返还广州市花都区镜湖大道2号云峰花园C区17座803房的房屋买卖凭证等一批资料原件；6、翔龙公司返还民航芙蓉山庄楼宇认购书（NO：375）原件。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关于翔龙公司与沈潘辉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结合翔龙公司、沈潘辉之间签订的《居间协议书》，沈潘辉出具的《抵押担保书》、《承诺书》，陈志坤出具的《收条》，刘兆水出具的《确认书》以及刘兆水向沈潘辉转账200万元的事实，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和清晰的事实经过，即双方曾因业务合作而达成“借款”意向，沈潘辉虽对翔龙公司主张的“借款”事实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故法院对翔龙公司与沈潘辉的债权债务关系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关于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商业银行可以经营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等业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翔龙公司无从事金融业务资格，向沈潘辉发放贷款，违反上述非金融机构不得从事金融业务的强制性规定，故翔龙公司与沈潘辉之间的借贷关系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沈潘辉依法应将依据无效合同借入的尚欠款项68万元返还给翔龙公司，并支付上述资金占用期间的费用。关于资金占用费应从借款实际发生的次日起即2010年4月9日起计算，并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但因翔龙公司自愿主张从2010年5月30日起计算利息，视为其同意从2010年5月30日起计算资金占用费。本案焦点之三，关于双方之间基于上述无效“借贷”关系而达成的所谓抵押担保合同效力问题。因本案主合同借贷关系无效，双方就涉案房屋和车辆达成的所谓抵押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也属无效。因此，翔龙公司的第2项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另翔龙公司基于该无效从合同而取得的粤A×××**号雷克萨斯小汽车一辆（品牌型号：雷克萨斯JTHFG252；车辆识别代号：JTxxxxxxxxxxxxxxxxx；发动机号码：xxxxxx959）、广州市花都区镜湖大道2号云峰花园C区17座803房房屋买卖凭证等一批资料（无有购房收据）以及《民航芙蓉山庄楼宇认购书》（NO：375）依法应返还给沈潘辉。关于沈潘辉要求翔龙公司赔偿擅自使用上述汽车导致的车辆损失20万元的问题，因沈潘辉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车辆的实际损失情况，且沈潘辉若认为存在实际损失，可在从翔龙公司处接收上述车辆后对车辆是否存在损失以及存在损失的具体数额予以鉴别后再另行向翔龙公司主张，故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翔龙公司与沈潘辉之间就本案所涉200万元达成的所有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合同无效；二、沈潘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翔龙公司返还尚欠借款680000元及赔偿资金占用费（从2010年5月30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翔龙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沈潘辉返还粤A×××**号雷克萨斯小汽车一辆、广州市花都区镜湖大道2号云峰花园C区17座803房房屋买卖凭证资料（不含购房收据）以及《民航芙蓉山庄楼宇认购书》（NO：375）；四、驳回翔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沈潘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不含本案未处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379元，由沈潘辉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翔龙公司负担。沈潘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上均存在部分错误，依法应予纠正，理由如下：第一，翔龙公司对于居间协议书及借款合同的无效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法院判决沈潘辉赔偿翔龙公司资金占用费，适用法律存在严重错误。退一万步讲，即使资金占用费的诉求合理，计算资金占用费的起算点在存在严重错误，根据翔龙公司在原审时提交的证据，沈潘辉曾出具《承诺书》承诺2010年12月31日前还清剩余款项103万元，而翔龙公司将此作为证据提交，并且在此日期前翔龙公司也没有向沈潘辉主张权利，可见其对于还款日期是认可的，其主张2010年12月31日前的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第二，翔龙公司对于抵押担保合同的无效存在多方面的严重过错，且长期非法占有并使用沈潘辉的车辆，侵犯了沈潘辉的物权，依法应当赔偿沈潘辉包括但不限于车辆占用费的损失，原审法院对沈潘辉的请求不予处理依法无据；第三，原审法院遗漏了沈潘辉主张返还车辆行驶证原件、购车发票原件，车辆钥匙2把的请求，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沈潘辉无需向翔龙公司赔偿资金占用费；2、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3、判决翔龙公司向沈潘辉返还雷克萨斯牌小型汽车的车辆行驶证原件、购车发票原件、车辆钥匙2把；4、判决翔龙公司向沈潘辉赔偿非法占有汽车导致的车辆损失20万元（从2010年5月8日起暂计算至2011年5月7日，应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5、判决翔龙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翔龙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沈潘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沈潘辉出具了《承诺书》，但其一次又一次违约是造成我方损失的根本原因；2、本案合同无效，但翔龙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亦没有侵权行为，翔龙公司也没有长期使用车辆，所以翔龙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车辆的自然贬值及其他损失是沈潘辉的过错所造成，原因在于沈潘辉长期不归还款项。涉案2010年、2011年均没有投保，也没有交纳任何的费用，翔龙公司不可能使用车辆。翔龙公司于2012年6月为涉案车辆投保是为了年审。本院经审理，核实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沈潘辉在二审时提交了《佛山市禅城区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两份、有关租车市场价格的网页打印资料等证据，拟证实翔龙公司非法占有并擅自使用涉案车辆，导致沈潘辉的损失。翔龙公司在庭审时表示其使用车辆不超过5次，不超过1000公里，且使用是为了保证车辆的正常使用性能而采取的措施。翔龙公司在二审时提交了交纳涉案车辆年票的发票、车船税的发票、交强险保单，拟证明车辆在2010年至2012年6月前均没有购买年票、交强险以及缴纳车船税，翔龙公司不可能擅自使用车辆。沈潘辉表示上述证据印证其上诉请求的合理性，翔龙公司是基于使用的目的才去购买保险和缴纳相关的费用。另外，在庭审过程中，沈潘辉表示其主张的车辆损失是2010年5月8日至2011年5月7日的部分车辆使用费。按日租车价格550元计算。沈潘辉还申请本院向广州骏佳凌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旗航店调查涉案车辆已行驶的里程数以及车辆所处的位置。在庭审后，翔龙公司表示涉案车辆的行驶证原件、钥匙一把由翔龙公司保管。本院认为，针对沈潘辉的上诉请求，本院评析如下：一、就沈潘辉是否应当支付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本案中，沈潘辉占用了翔龙公司的资金，此后于2010年5月8日出具《抵押担保书》，承诺于2010年5月30日前退还所占用的200万元资金，但其没有依其承诺于2010年5月30日前退还全部资金，其行为已给翔龙公司造成损失。原审判决认定沈潘辉支付自2010年5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正确，应予维持。至于沈潘辉上诉提到的起算时间问题，沈潘辉于2010年12月2日出具的《承诺书》是其单方面对还款时间的一个承诺，对翔龙公司并无约束力，其关于翔龙无权主张2010年12月31日前的资金占用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就沈潘辉主张的车辆占用费等损失问题。沈潘辉在原审时的反诉请求为：“判决翔龙公司赔偿擅自使用汽车导致的车辆损失20万元”，而在二审过程中沈潘辉主张该20万元为部分车辆占用费及其他损失，由于车辆占用费的性质是无论车辆是否被使用均会产生，故车辆占用费与“擅自使用汽车导致的车辆损失”并非同一性质，沈潘辉在原审时没有提出车辆占用费的反诉请求，对车辆占用费本院不予审查，沈潘辉可另行主张。而对于“擅自使用汽车导致的车辆损失”，因沈潘辉无充分证据证实车辆实际已受损及车辆的损失情况，沈潘辉可在接收车辆后另行主张，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无不当之处，对于沈潘辉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采纳。最后，对于沈潘辉反诉请求中的车辆行驶证原件、车辆钥匙一把，翔龙公司确认在翔龙公司处，翔龙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因上述物品属于车辆的从物，原审法院判决沈潘辉将涉案车辆返还给翔龙公司，实际已包括了返还车辆行驶证原件、钥匙一把的内容，翔龙公司应在返还车辆时将上述物品一并返还，本院不再另行判决。、驶辉对于购车发票和另一把车辆钥匙，因沈潘辉无证据证实其已交付给翔龙公司，对其返还购车发票和另一把车辆钥匙的诉讼请求原审不予支持恰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沈潘辉的上诉请求及主张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沈潘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文莉审 判 员  王 灯代理审判员  王英魁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穗祥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