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阜民一终字第000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士明，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赵氏，女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伟，男法定代理人：金先珍，女上述三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罗来玺，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峰，男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宏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法定代表人：张颖，该公司经理。上述二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许群，安徽天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殿和，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通，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志雪，男委托代理人：张磊，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颍泉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负责人：梅晓辉，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夏雷，安徽天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士明、罗赵氏、罗伟、李建峰、阜阳市宏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简称宏发公司）因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0）州民一初字第1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唐殿和驾驶李建峰所有的挂户于宏发公司的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与方志雪驾驶罗通所有的皖AH30**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罗来东死亡、方志雪、王德林等六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唐殿和、方志雪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当，予以采信。李建峰、罗通作为肇事车辆实际车主即应当对罗士明、罗伟因亲属罗来东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由李建峰、罗通各承担50%责任份额为宜。宏发公司作为李建峰车辆挂户公司应对李建峰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本起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王德林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罗来东死亡赔偿金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罗士明、罗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罗士明在城镇居住，故罗士明、罗伟的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罗赵氏不属于罗来东应承担扶养义务的人，对其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罗士明、罗伟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817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480元、交通费600元、丧葬费13181.5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083.45元，同时，罗来东死亡造成罗士明、罗伟精神痛苦，结合本案实际，精神损害抚慰金以80000元为宜，合计435058.95元。鉴于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颍泉支公司（简称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简称商业三者险），应由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但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费用已对其他受害人赔偿完毕，可由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根据李建峰承担的责任份额赔偿177529.48元[（435058.95元-80000元）×50%]。罗通根据应承担的责任份额赔偿177529.48元[（435058.95元-80000元）×5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由李建峰、宏发公司共同赔偿40000元，罗通赔偿40000元。关于罗士明、罗赵氏、罗伟主张其仅收到李建峰10000元、李建峰主张其垫付的42600应予返还问题。从罗士明、罗赵氏、罗伟在处理交通事故时的代理人罗来科出具的收条内容可以认定其收到14000元，至于罗来科给付其他受害人医疗费的原因及其他受害人是否收到其中的4000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而李建峰除能证明其另支付尸检费600元，没有证据证明其垫付的其他款项用于赔偿罗士明、罗赵氏、罗伟，故应确认李建峰实际支付的款项为14600元。对于其他款项，李建峰可向收款人主张。李建峰已支付的14600元应从其赔偿款中扣除，即应赔偿25400元（40000元-14600元）。判决：一、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士明、罗伟177529.48元；二、李建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士明、罗伟25400元，宏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罗通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罗士明、罗伟217529.48元；四、驳回罗士明、罗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罗赵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罗士明、罗伟、罗赵氏共同负担3000元，李建峰、宏发公司共同负担3650元，罗通负担3650元。宣判后，罗士明、罗赵氏、罗伟和李建峰、宏发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罗士明、罗赵氏、罗伟上诉称：罗来东生前在合肥市居住数年，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合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罗士明、罗赵氏、罗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罗来科虽从交警部门领取14000元，但其中4000元已支付与其他受害人，原审认定罗士明、罗赵氏、罗伟收到14600元错误；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未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为罗士明、罗赵氏、罗伟预留赔偿数额违反公平原则；罗来东系因两肇事车辆共同侵权致死，李建峰、宏发公司、罗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交警部门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不当。李建峰、宏发公司则上诉称：原判认定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款已全部赔偿与其他受害人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未在交强险限额内为本案受害人预留赔偿份额剥夺本案受害人权利；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保险限额总计79万元，无论李建峰承担何种责任，均应由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均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26日22时许，方志雪驾驶罗通所有的皖AH30**号车辆，沿安徽省阜阳市淮河路自西向东行驶至阜南路交叉路口处，与沿阜南路由南向北行驶的唐殿和驾驶的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相撞，造成皖AH30**号车辆乘坐人罗来东当场死亡，方志雪、沈华立、慈龙钢、王德林、黄炳文、慈龙、何章明七人受伤，两车受损的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调查，作出阜公交（六）认字（2008）67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志雪驾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的车辆上路行驶，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亦无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在进入路口前未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是形成事故的原因；唐殿和行经交叉路口未减速慢行、保持安全车速，未按所需行进的方向驶入导向车道，是形成事故的原因，方志雪与唐殿和各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罗来东、沈华立、慈龙钢、王德林、黄炳文、慈龙、何章明无责任。2010年4月27日，罗来东的父亲罗士明、非婚生子罗伟、奶奶罗赵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李建峰、宏发公司、唐殿和、罗通、方志雪、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650061元，并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另查明：罗来东系农业家庭户口，生前系合肥罗大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05年8月成立，营业期限至2025年7月，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芜湖路239号，事故发生前该公司经营正常。合肥市公安局宁国路派出所于2005年7月28日为罗来东颁发《暂住证》。2007年7月23日，罗来东购买位于合肥市长江西路“彩虹家园”1803号房屋一套，后居住使用。再查明：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李建峰，该车挂户在宏发公司名下营运，主、挂车于2008年6月5日在人保财险颍泉支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1年，交强险赔偿限额均为：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另分别在人保财险颍泉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和50000元，均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亦为1年。还查明：本起交通事故其他受害人沈华立、慈龙钢、王德林、黄炳文、慈龙、何章明在事故发生后均以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后经原审法院主持，双方于2009年9月10日达成调解协议，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共支付六人赔偿款214093.87元，其中在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824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1693.87元。本起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方志雪诉宏发公司、李建峰、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等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亦经原审法院于2010年6月30日作出（2010）州民一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判决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在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方志雪576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方志雪14255.4元。同时对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已赔偿沈华立、慈龙钢、王德林、黄炳文、慈龙、何章明六人的数额予以确认。该判决已生效。又查明：2010年1月25日，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出具证明，载明：“罗来东家属委托人罗来科共领取事故处理款14000元，其中4000元由罗来科给方志雪、沈华立、慈龙钢、黄炳文、慈龙五人分别缴纳了医疗费，罗来科本人领走的10000元用于办理罗来东丧葬事宜”。李建峰另支付尸检费600元。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唐殿和驾驶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与方志雪驾驶的皖AH30**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罗来东死亡、方志雪、王德林等六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唐殿和、方志雪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二人均未表示异议，李建峰、罗通作为肇事车辆实际车主即应当对罗士明、罗伟因亲属罗来东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宏发公司作为李建峰车辆挂户公司应对李建峰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根据交警部门认定结论判决由李建峰、罗通各承担50%责任份额系自由裁量范围，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不宜变更。罗士明、罗赵氏、罗伟以罗来东系因两肇事车辆共同侵权致死，李建峰、宏发公司、罗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交警部门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罗士明、罗赵氏、罗伟另上诉称：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未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为罗士明、罗赵氏、罗伟预留赔偿数额违反公平原则。李建峰、宏发公司则上诉称：原判认定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款已全部赔偿与其他受害人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未在交强险限额内为本案受害人预留赔偿份额剥夺本案受害人权利。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已在皖KD02**号／皖KW1**挂车辆交强险死亡伤残和医疗费用240000元赔偿限额内足额赔偿与方志雪等人的事实，经原审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该事实为免证事实，而原审法院根据本起交通事故伤者人数多的实际情况，调解、判决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足额赔偿伤者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并无不当。故罗士明、罗赵氏、罗伟、李建峰、宏发公司上述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罗士明、罗赵氏、罗伟还上诉称：罗来东生前在合肥市居住数年，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合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罗士明、罗赵氏、罗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罗来科虽从交警部门领取14000元，但其中4000元已支付与其他受害人，原审认定罗士明、罗赵氏、罗伟收到14600元错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合肥市是安徽省辖城市，且不属于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罗士明等要求按照合肥市本地标准计算罗来东死亡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而罗来东虽系农村户口，但自2005年即在合肥市内居住、从事商业经营，并于2007年在合肥市内购买住宅房屋，在合肥有稳定的收入，其死亡显然会造成罗士明、罗伟的重大经济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罗士明、罗伟生活费为宜。罗士明、罗伟此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应予支持。罗赵氏没有证据证明系罗来东生前扶养人，对其要求赔偿生活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证明能够认定罗士明、罗伟从交警部门受领赔偿款为10000元的事实，罗来科领取的其他4000元已用于支付其他受害人医疗费用，原审对此事实未予认定不当，本院应予纠正。综上，罗士明、罗伟因亲属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45458元[死亡赔偿金281714元+罗士明生活费71638元（10234元×7年）+罗伟生活费92106元（10234元×18年÷2人）]、交通费600元、丧葬费13181.5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083.45元，合计460322.95元。由人民财险颍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根据李建峰承担的责任份额赔偿230161.48元（460322.95元×50%）。罗通根据应承担的责任份额赔偿230161.48元（460322.95元×5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由李建峰、宏发公司共同赔偿40000元，罗通赔偿40000元。李建峰已支付的10600元应从其赔偿款中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0）州民一初字第1087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即：驳回罗士明、罗伟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罗赵氏的诉讼请求。二、撤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0）州民一初字第108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颍泉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士明、罗伟177529.48元；李建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士明、罗伟25400元，阜阳市宏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罗通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罗士明、罗伟217529.48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颍泉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士明、罗伟230161.48元。四、李建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士明、罗伟29400元，阜阳市宏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罗通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罗士明、罗伟270161.4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735元(10300元+435元)，由罗士明、罗伟、罗赵氏共同负担8293.40元（435058.95元÷540322.95元×10300元），罗通负担1003.30元[（10300元-8293.40元）×50%元]，李建峰、阜阳市宏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38.30元（435元+1003.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继华代理审判员  褚颍芬代理审判员  汝 峰二〇一一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媛附本案适用法律、行政法规条文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过错程度，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依法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