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翠香。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思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秋英。委托代理人黎伟。上诉人贾翠香、赵思谷因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3）闵民二（商）初字第1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翠香、赵思谷、被上诉人盛秋英的委托代理人黎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贾翠香和赵思谷系夫妻关系。2009年2月13日，盛秋英（甲方）和赵思谷（乙方）共同签订一份《承包协议》，约定双方经共同协商，就（上海市闵行区）景谷路215号昌盛综合商店承包给乙方事宜达成协议：一、甲方提供工商执照税务登记和烟草专卖证农行磁卡1张；二、承包期限从2009年2月13日至2010年2月12日止，共计1年，租金人民币6万元（以下币种相同）整，一次付清，乙方在承包期间不得在屋内炒菜当厨房使用；三、水、电、工商税收等费用由乙方承担；四、乙方在经营期间，甲方还提供烟草铜牌1块、塑料小标牌40块、塑料周转箱3只（1大2小）、禁止向未成年人售烟塑牌1块、记帐册1本、公用电话1部。乙方在经营期间不得出售假烟，如有违法行为一切法律责任由乙方自己承担，与甲方无关，在经营期间乙方不得私自转让或转租；五、在承包期间，该房屋如遇市政动迁或成套所（上海发电设备成套设计研究院，以下简称“发电研究院”）收回，本协议自动终止，甲方将退还乙方剩余租金，甲方不赔偿乙方期初装修等一切费用；六、承包期满后乙方可将其添置可搬动设备搬走，不得破坏屋内装修，如要续约甲乙双方再进行协商；七、甲、乙双方在协议有效期内以遵守法律法规为前提，本着诚信、合作的态度共同履行本协议；八、在承包期间乙方违反以上条例内容，甲方有权收回经营权，终止此协议，一切后果由乙方自己承担，租金不退；九、乙方在承包期间擅自终止协议，甲方不予退还该年的剩余承包金，后果由乙方自负；十、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盛秋英和赵思谷分别在甲、乙双方落款处签名。2010年1月25日，盛秋英和赵思谷续签《承包协议》，承包期限从2010年2月12日至2011年2月12日止，其他条款不变。2011年2月12日，盛秋英和贾翠香续签《承包协议》，承包期限从2011年2月12日至2012年2月12日止。其他条款不变。贾翠香和赵思谷在诉讼中确认上述承包期间由他们夫妻二人共同承包经营，字号为“上海市闵行区昌盛综合商店”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正本、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正本、塑料小标牌40块、烟草塑料周转箱3只、禁止向未成年人售烟塑料牌1块、记帐本1本均在贾翠香和赵思谷处。盛秋英和贾翠香、赵思谷均确认承包期间的承包费已经全部结清。因贾翠香、赵思谷在承包期满后未搬离系争房屋，房屋权利人发电研究院于2012年7月起诉盛秋英，贾翠香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发电研究院诉请要求判令盛秋英立即迁离上海市闵行区华宁路191弄126号西10室，并将该房屋交还给发电研究院；盛秋英支付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参照每月租金计算的房屋使用费；另根据法院查明事实，如第三人贾翠香确实在系争房屋内经营，请求依法判令第三人搬离系争房屋。原审法院于2012年7月27日立案受理该案，立案号为（2012）闵民五（民）初字第1496号。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2年11月26日作出一审判决：一、盛秋英、贾翠香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搬离承租的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华宁路191弄126号西10室的房屋，并将该房屋交还给发电研究院；二、盛秋英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发电研究院自2012年1月1日起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参照每月1，750元计算的房屋使用费；三、发电研究院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盛秋英押金5，0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6.25元，由盛秋英负担。贾翠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2月7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发电研究院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原审法院于2013年4月16日向盛秋英发出《执行（督促履行）通知书》，要求盛秋英履行以下义务：1、支付17，806.25元；2、搬离承租的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华宁路191弄126号西10室的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3、执行费167.09元。盛秋英于2013年9月11日向原审法院缴付执行款12，973.34元。原审诉讼中，贾翠香、赵思谷确认占用系争房屋至今。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合法有效，其中第三年度《承包协议》由盛秋英和贾翠香于2011年2月12日签订，该协议于2012年2月12日到期，协议到期后双方合同关系终止，贾翠香应当及时迁出系争房屋，并向盛秋英归还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经营资料。现因贾翠香占用系争房屋拒绝迁出，导致房屋权利人发电研究院起诉盛秋英，最终法院判令盛秋英支付占用房屋使用费，其中《承包协议》到期后的房屋使用费应由贾翠香承担。现法院判令盛秋英向发电研究院支付房屋使用费的计算标准为自2012年1月1日起至该案判决生效之日即2013年2月7日止，参照每月1，750元计算。上述费用应由贾翠香承担。2013年2月8日以后的损失发电研究院尚未向盛秋英主张，盛秋英也未实际支付，盛秋英的这部分损失尚未产生，故原审法院对盛秋英向贾翠香和赵思谷主张这部分损失不予支持。另外，因上海市闵行区昌盛综合商店实际由贾翠香和赵思谷夫妻共同经营，上述债务发生在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相关经营资料和房屋使用费应由贾翠香和赵思谷共同返还和支付。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贾翠香、赵思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盛秋英返还字号为“上海市闵行区昌盛综合商店”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正本、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正本、塑料小标牌40块、烟草塑料周转箱3只、禁止向未成年人售烟塑料牌1块、记帐本1本；贾翠香、赵思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盛秋英支付房屋使用费损失（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2月7日止，按每月1，750元计算）。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4.67元，由贾翠香、赵思谷共同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盛秋英直接支付）。原审法院判决后，贾翠香、赵思谷不服，上诉于本院称，盛秋英与发电研究院的租赁关系至2012年11月26日已终止，故贾翠香、赵思谷无需向盛秋英支付2012年11月26日之后的房屋使用费。另外，贾翠香、赵思谷于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2月13日已向盛秋英支付了房屋使用费7，000元，应当予以扣除。基于上述原因，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其向盛秋英支付房屋使用费10，806.25元。盛秋英答辩称，盛秋英与发电研究院的租赁关系在2012年11月26日没有终止，且盛秋英并未收到贾翠香、赵思谷所称的房屋使用费7，000元，希望维持一审判决。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贾翠香、赵思谷、盛秋英均未提供其他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贾翠香占用系争房屋导致发电研究院向盛秋英起诉，经原审法院（2012）闵民五（民）初字第1496号判决盛秋英向发电研究院支付房屋使用费（自2012年1月1日起至该案判决生效之日即2013年2月7日止，参照每月1，750元计算）。该案的生效时间为二审判决作出的时间（即2013年2月7日），而非一审判决作出的时间（即2012年11月26日），并不能就此认定发电研究院与盛秋英的租赁关系已告终止，故贾翠香、赵思谷认为发电研究院与盛秋英于2012年11月26日租赁关系即告终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贾翠香、赵思谷提出的已经向盛秋英支付了房屋使用费7，000元的主张，因其缺乏证据予以证明，盛秋英对此亦未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贾翠香、赵思谷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9.34元，由上诉人贾翠香、赵思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克强代理审判员  沈轶华代理审判员  陆一婷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