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4民初1461号原告：隋传智，男，196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辽宁骁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革力，女，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被告：韩殿玖，男，196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洪锁，北京市世纪（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隋传智与被告王革力、韩殿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隋传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被告王革力、被告韩殿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洪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6年7月和10月，我向二被告出借3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但借款期届满后，二被告未予偿还。2018年7月，被告向我出具借条一份，承诺在2018年7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偿还则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银行最高利率标准支付利息。但我多次催要，二被告至今未还。故，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自2016年10月1日按年息6%暂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为45000元，要求按年息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王革力辩称，原告陈述属实，确实借了原告款项，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韩殿玖辩称，原告陈述不属实，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我不能确认案涉借款的存在。原告提供的借条形成于2018年7月，并非所述的借款当时，而且是在二被告发生纠纷、被告王革力离家出走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借款实际交付。第二，被告王革力与原告存在亲属关系。案涉借条只有被告王革力的签字，没有我的确认，原告及被告王革力也表示没有向我告知借款，对我不产生法律效力。借条记载“利息上线”，在利息没有约定的情况下，被告王革力表示自愿承担原告主张的24%的利息以及其明知没有能力在27日内筹措300000元，显然不是为了自己利益考量。案涉借条的签字系原告与被告王革力恶意串通，损害我的利益，因此无效，不具有合法性。即便存在该借款，也未用于家庭生活，也属于被告王革力的个人借款。第三，原告主张利息于法无据。按照原告陈述，借款没有利息，借条上利息按银行上限执行的约定我也没有签字。况且，也可以理解为存款利息。第四，虽借条记载利息字样，但原告在其提供的录音中对我说借款没有利息，实际变更了借条利息的约定，该约定对我不产生约束力。第五，原告不能证明双方究竟发生了多少借款。原告及被告王革力均陈述借款用于建设育苗室、房屋、库房，但前述设施均建于2016年10月之前，不可能使用案涉款项。而且，我有能力建房，也无须因此借款。原告也不能陈述借款的具体日期，其所述借款来源于案外人还款的陈述也是虚假的。第六，我一直在录音中表示必须待被告王革力回来把事情说清楚，即借款需要被告王革力的确认我才能判断借款的真实以及用途，并未确认借款。而且录音明显存在剪辑，不能作为证据。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供的借条，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情况说明》2份、大连鑫达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马信礼身份证复印件、胡琦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马信礼和张晓丽结婚证复印件、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哈尔滨银行对账单明细，拟证明原告出借款项来源于当初出借给大连鑫达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还款。被告王革力予以认可。被告韩殿玖认为：该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由于证人未出庭不予质证；原告陈述十一假期收到被告要求借款的电话，马信礼未卜先知判断出被告会借款提前准备好现金不具有真实性；原告与他人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前述材料中显示的交易记录等只能证明原告与案外人的款项往来情况，原告未提供相应的借款协议等材料，而情况说明只是案外人对于相关事宜的陈述，本院无法认定案外人是否在原告主张的期间以现金形式归还借款。因此，该组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提供三段录音，拟证明案涉借款系被告韩殿玖经手、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王革力予以认可。被告韩殿玖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系原告提供的两段录音是在录制时长40分钟的基础上剪辑对其有利的部分，而且从未在录音中认可借款，只是表示需要被告王革力核实确认。由于被告韩殿玖撤回对该录音是否为剪辑而成的鉴定申请，且即使系其所述的剪辑方式，被告韩殿玖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未提供的录音部分不利于原告，因此，本院对该组录音予以采信。3、被告韩殿玖申请证人韩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被告王革力在2018年6月14日离家未归；证人同时陈述曾接受过原告交付的100000元借款，并将款项交给了被告王革力等。原告认可证人所述接受过原告交付100000元借款事宜，但是认为证人所述系被告王革力在家主事以及被告王革力让她去拿钱不属实。被告王革力没有意见。由于证人所述被告王革力离家事宜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二被告系亲属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8年7月3日，原告打印好一份借条，内容为：“韩殿玖、王革力两人共同于2016年7月和2016年10月两次向隋传智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和壹拾万元整，合计叁拾万元整。借款当时约定还款期限为一年。一年内还清本金叁拾万元，不付利息。韩殿玖、王革力二人没有按期偿还，现韩殿玖、王革力二人给出借人立借条一份，约定2018年7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本金叁拾万元，逾期不还，并承担利息，利息按银行利息上线执行，自2016年10月1日计算致付清为止。”落款写有两个“借款人，身份证号”字样。其后，原告将该借条邮寄给被告王革力，被告王革力在落款的第二个“借款人”处签字并注明身份证号后寄回给原告。2018年6月26日，原告找到被告韩殿玖沟通，双方第一段对话如下：……被告韩殿玖：“你不图我回报什么，但是咱们感情处到这份上了。你现在提出签字，你说小力如果回来了这事还有可能的转机对不对。小力不回来你说这事怎么弄，我秋天连海都干不了。我孩子不能扔了。……不管怎么地苦了我不能苦了孩子，现在我就面临秋天出海问题。姐夫，你现在和我说这事我确实着急。假如小力能回来那一天，说借这30万或20万到秋天我出海使使劲，说活还稍微抬抬头恐怕就差不多少。但是，我不敢保证，还不上30万，最起码还20万差不多少。啊20万差不多少。我再养点蟹子，这个数是有可能的。这个数不能说百分之百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小力面临不回了这一天这不把你坑了吗？我在家反复那么寻思，这个事，姐夫这个事一天还不上我临死那一天心里都内疚。”原告：“想想办法吧，怎么说它也不是小数目。我怕再拖人家就有点寻思怎么事啦。这是30万，如是3万、2万我都能给你垫上。”被告韩殿玖：“我知道。姐夫你听我说，对你都给我垫过3万这都不用说了。3万、2万我欠你姐夫，就是3万、5万肯定能弄出来，就是家里没有那一天和别人张张嘴也能行。”原告：“对，这好倒腾。这是30万你原来答应可是一年期。”被告韩殿玖：“你说我和小力俩现在还没有个结局，不知怎么弄的。你说我在家反复考虑这事，不单单就是你。”原告：“当真就是不行了，党盛，你忘了去年年末咱俩在后盐见面，你说要卖沟口房子，我寻思能保就尽量不去做。”被告韩殿玖：“卖。我真是想卖了。租房那家你知不知道？租房那家给我15万，问我能不能卖，我说不能卖，那不是扯蛋一样吗。兄弟说句心里话，假如面临那天，真是走到我和小力离婚那一天，肯定得有个说法对不对，饥荒和财产也得有个说法。轮到我身上，我就是砸锅卖铁我该摊多少经过法院判我该摊多少我肯定你那份我如实给你拿。假如说我摊20万我指定姐夫到秋天到过年之前那20万我给你送去，这点你放心。”……被告韩殿玖：“……姐夫，家产她不能不要吧，饥荒她不能不分吧，要家产就得分饥荒。”……原告：“所以党盛你俩可千万别那个什么。”被告韩殿玖：“那样就给你坑了。”……原告：“党盛，原来借钱时都是经过你手。党盛，为什么你说我心里比较有底。因为你家外面的事都是你跑，小力在家做饭、养鸡、养猪什么的。”被告韩殿玖：“咱家分财产时可不能按那种说法了，对不对姐夫。她在家做饭、养鸡、养猪，外面的事都是我办的、我跑的。什么事都是我张罗的，小力还能管什么都没有了吗？那是不可能的事。……为什么我不喜欢你过来看我说心里话我真是没脸见你。”原告：“我主要是今天来就是先提一下。主要咱们原来不是约好的年末吗，对不对。……我就寻思好了那就来吧喃俩还能不过吗？还得过呀。”被告韩殿玖：“…她找什么样的和我无关，我找什么样的和她无关，但是谁离谁都能过。”……当天第二段对话如下：原告：“……但是，党盛咱不讲以前我帮你们还是不帮你们，年末这个钱这30万真得还人家。再不还我都没法给人交代了。”被告韩殿玖：“姐夫，这事你不要硬来卡我。我看和小力发展到什么程度。假如说成了那一天，我秋天再干点什么，不管怎么的她来家照顾家对不对，我出去干不能白干。不管怎么的，这个钱不能说100%还上，最起码能还上一部分。到秋天蟹子我还得养，我不能不养。我再倒腾借借，我在筹备俩钱我再养点蟹子，我再仔细点。实在还不上我卖点什么，我车都想卖了，我早就想卖车了，……我一身饥荒我坐腚底下开出去我也不美。我是要脸的人姐夫。”……被告韩殿玖：“我卖十万、八万也好。知不知道我拉一大堆饥荒，我内心都不忍。我早就想卖车，……就是秋天这个事，刚才你说的那个事，说不行我就还不上那天，说差5万、差8万不行我把车给卖了。不行的情况下，你再豁上脸和别人再说说暂时就是还不上，就说还20万、22万、25万。说那个钱肯定不待差的。”……被告韩殿玖：“如果说人家那面就是不让呛。姐夫你听兄弟一句话，绝对不能给你为难。那你一个电话都好使，你都不用来。你说党盛人家就是不让呛，我今个拿不上来，我有我给你垫上。我都不用你这么说，你告诉那面不让呛了，我立马能卖房子卖房子，能卖车就卖车。我绝对不能为难你！”……2018年7月4日，原告找到被告韩殿玖沟通，双方对话如下：原告：“党盛，我要是知道你俩有今天结局，你们打死我别说咱不要利息，就是要利息我都不能借给你们。”被告韩殿玖：“我就说这个。我都和小力说，咱家这面亲戚好好处，咱俩都要点强，我都提醒她你知不知道。”原告：“党盛呀你说我也找不着她，你也不给我打条。这不是小数，是30万。”被告韩殿玖：“知道。”原告：“你说这30万怎么整。”被告韩殿玖：“这个事必须得等小力回来，我俩共同研究这事。我给你打条，回头都弄我身上，我肯定不能打，我不能承认。”原告：“我也叫她打。”被告韩殿玖：“但是打我们俩得同时在一块，我俩再研究，家产也好，外面饥荒也好，肯定都得有个说道。”原告：“我简单写了一下。是你和她，我不能全写你。”被告韩殿玖：“你就是写谁那一天，我现在都不能给你签字。姐夫，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不能签字，现在和小力俩没见面，下一步还不知道怎么事呢。”原告：“那当然，那这30万还能不认啊？”……被告韩殿玖：“……我俩面临下一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能答复你这个事吗？根本不可能的事。但是你姐夫对我好，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原告：“那你说这钱就遥遥无期。”被告韩殿玖：“这肯定得等小力回来，为什么我上俺姑丈家去？……二来讲外面的饥荒必须得解决，你可得给亲戚里道一个交代，我在咱哥眼前是不是一直在强调这个事，我对咱哥说，这东西我说你俩打离婚了不过了，你这饥荒得有个说道，你不能给你亲戚里道饥荒给瞎了。”……原告：“党盛，就你俩我也是盼你俩好。完了咱俩原来约定这30万年底赶快给人家，要不我和人也没法弄了。你说你俩突然弄这么个插曲来，你说我这30万你说我怎么办？”被告韩殿玖：“这事啊姐夫，你看啊咱哥俩你看我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你这30万是在别人拿的。就是你自己的30万，你自己那一天，我告诉你，我不能不认账。”原告：“我答应人家今年年底还。不是不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被告韩殿玖：“知道，你头年说了。就是你自己的那一天，我党盛不能不认账，不能不还。我必须和小力俩我们俩都得有个交代，我们俩做决定，家产怎么弄，饥荒怎么弄。”……针对双方借款，原告表示除了案涉两笔共计300000元，还向二被告出借了30000元，对方已经偿还。被告王革力表示除了案涉的两笔共计30000元，原告还向二被告出借了100000元及30000元。被告韩殿玖表示原告仅出借了100000元及30000元，且已经偿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案涉300000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以及其已经交付了案涉300000元承担举证责任。在三段对话中，原告多次提到曾向二被告出借了300000元以及约定当年年末还清——“这是30万”、“这是30万你原来答应可是一年期”、“这不是小数，是30万”，也要求被告韩殿玖在借条上签字——“你也不给我打条”、“我简单写了一下。是你和她，我不能全写你”，并多次催要还款——“想想办法吧”、“再不还我都没法给人交代了”；而被告韩殿玖不但没有否认300000元借款的存在，而且也表达了努力还款的意向——“不管怎么的，这个钱不能说100%还上，最起码能还上一部分”、“二来讲外面的饥荒必须得解决，你可得给亲戚里道一个交代”、“这东西我说你俩打离婚了不过了，你这饥荒得有个说道，你不能给你亲戚里道饥荒给瞎了”，对于如何偿还借款也与原告进行了讨论，比如卖房子、卖车、养蟹子等，同时一再强调与被告王革力闹矛盾、被告王革力未回家、“家产得分”、“饥荒”即债务也得分，也就是需要确定如果离婚各分多少财产、多少债务，再行决定自己偿还额度，也再三表示了对原告的歉意——“姐夫这个事一天还不上我临死那一天心里都内疚”、“为什么我不喜欢你过来看我说心里话我真是没脸见你”。因此，被告韩殿玖当庭提出的对话仅是表示需要待被告王革力确认借款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结合被告王革力签字的借条，可以认定原告与二被告对借款300000元相关事宜达成一致，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且已实际履行，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虽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出借款项来源于案外人的还款，但结合双方当地的经济发展状况、消费水平以及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事宜，可以认定原告当时有能力出借300000元。现原告已经交付借款，二被告应按照约定偿还。由于双方曾约定借款当年年末偿还，但二被告未还；双方再次通过借条约定2018年7月30日前偿还。但截至本案开庭时二被告仍未偿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由于借条载明的“利息按银行利息上线执行”属于约定不明，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原告无权要求2018年7月30日之前的利息。但由于2018年7月30日借款已到期，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二被告应自2018年7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因此，本院对原告关于利息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革力、韩殿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隋传智借款本金300000元，并自2018年7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原告隋传智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75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495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5980元，给付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毕春燕人民陪审员  王维华人民陪审员  李淑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柳 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