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3)三中刑终字第178-2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男，29岁（1984年1月30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王坚，男，57岁（1956年9月21日出生）。系被害人王×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男，24岁（1989年2月2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男，49岁（1964年1月18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男，42岁（1971年3月1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北京新阳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2，男，44岁（1969年6月13日出生）。原审被告人亚×（英文名：×××），男，俄罗斯联邦公民，42岁（1971年2月19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2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翻译人李素芳，北京百嘉翻译服务有限公司俄语翻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亚×犯寻衅滋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马×、徐×、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北京新阳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诉亚×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3年11月14日作出（2013）朝刑初字第17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亚×对刑事部分判决未提出上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了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原告，讯问了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2012年10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亚×在其入住的北京京都苑宾馆内大量饮酒后，无故殴打宾馆保安员孙×，后持菜刀砍伤宾馆服务员马×，致马×“左前臂皮肤裂伤，目前愈合疤痕长为14.0厘米”（经鉴定属轻伤）。随后，被告人亚×在北京京都苑宾馆东侧路东，持菜刀威胁将张×2停放于此的别克君威牌轿车（车牌号：京N85×××，所有人：北京新阳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强行开走。被告人亚×在驾车逃跑过程中，沿途与张×1驾驶的货车（车牌号：京LB××71）、徐×驾驶的出租车（车牌号：京BN××81）、郭×驾驶的出租车（车牌号：京BN××14）及吴×驾驶的729路公交车（车牌号：京AC××36）发生碰撞。后被告人亚×继续驾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朝阳区建华南路和建外大街交叉口时，将在人行横道由东向西正常行走的王×撞倒，致王×“椎体骨折伴移位，脊髓损伤，运动障碍、尿便障碍”（经鉴定属重伤），同时造成上述5辆车及沿途交通设施损坏。被告人亚×弃车逃跑，后被民警抓获。经鉴定，案发时被告人亚×静脉血中乙醇含量为200.9mg/100ml。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因被砍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657.93元、误工费24980元、营养费5400元，共计人民币35037.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因被撞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47255.09元、护理费82119.01元、误工费149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11700元、交通费19070元、住宿费21356元、衣物损失费6000元，共计人民币54100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因车辆被撞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5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因车辆被撞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修理费8600元、误工费2760元、承包费2955元，共计人民币143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北京新阳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因车辆被撞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修理费63317元、停车费5816元、拖车费840元，共计人民币69973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孙×（北京京都苑宾馆保安员）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12日14时许，其在宾馆大堂巡视，一名外籍男子喝多了，在酒店大堂里发酒疯，随意打骂他人，其上前制止。后外籍男子到大堂的电梯处准备上楼，但电梯下来后他又不坐了，转身去走楼梯。因怕他出事，其在后面一直跟着。到了四层后，外籍男子贴在楼梯间旁边的墙上。此时过来了两名服务员，外籍男子上前拉这两名服务员，其上前制止。这时外籍男子转身给了其左臂一拳，然后就从楼梯朝下跑去。其当时左臂特别疼，没去追他。等下到一楼时，其再也没有看到该外籍男子。这时酒店的一个服务员也下到一楼，胳膊被砍伤。后其去医院治疗，被诊断为胳膊肌肉拉伤。经辨认，被告人亚×即是在四层楼梯间将其打伤的外籍男子。2、被害人马×（北京京都苑宾馆服务员）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12日下午，其在京都苑宾馆二层餐厅松涛包间内休息，忽然闯进一外籍男子，双手各拿一把菜刀。该男子将左手的菜刀朝其扔过来，菜刀飞到了房间内的桌子上，没有伤到其；随后又将右手的菜刀朝其扔过来，菜刀的刀刃划到了其左胳膊前臂，导致其胳膊流血，肉都翻了起来。后该外籍男子弯腰去捡菜刀，其推了他一下就跑出包间，来到宾馆一层大厅，在保安的陪同下去医院治疗。经诊断其左前臂的四根肌腱被砍断，肌肉纤维受损，并缝了17针。经辨认，被告人亚×即是将其打伤的外籍男子。3、被害人张×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12日15时30分许，其在朝阳区长富宫饭店东侧路南口向北150米左右的东侧路边停车（别克君威黑色轿车，车牌号：京N8××61）等朋友，忽然从其身后冲过来一名外籍男子。该外籍男子双手各持一把菜刀，用左手从身后勒住其脖子，右手持刀架在其脖子左侧，用外语跟其说着什么。其挣脱了该外籍男子的束缚，该外籍男子拉开其车门，发动车辆准备逃走。其试图阻止，但该外籍男子在车内挥舞菜刀不让其靠近。随后该外籍男子开车向北逃跑。其打了一辆出租车向北追赶，在车上拨打“110”报警，但没有追上被抢车辆。经辨认，被告人亚×即是在上述地点持刀抢走其车辆的外籍男子。4、被害人徐×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12日15时30分许，其驾驶出租车（车牌号：京BN××81）由南向北行驶在建华南路上，由西向东开来一辆黑色别克君威车。该车以大约70公里/小时的速度冲过路中间的隔离护栏，撞到其车的左前方。撞完后该车没停，直接向北开，又追尾了一辆出租车，后继续向北行驶。其车左前部受损，保险杠脱落，左前大灯被撞碎，左前翼子板和机器盖瘪了，前水箱和空调散热器漏了。5、被害人郭×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12日15时40分左右，其驾驶出租车（车牌号：京BN××14）由南向北行驶至朝阳区建华南路距长安街延长线约50米左右的主路时，减速准备等红灯。忽然一辆黑色别克轿车从其车后高速撞上其车尾保险杠，别克车当时车速不低于50公里/小时。别克车撞完后右转向东高速逃逸，冲上了建华南路便道。其出租车的后保险杠完全损坏，后备箱和右侧车后门因变形而无法打开。6、被害人吴×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12日16时许，其驾驶729路公交车（车牌号：京AC××36）由西向东行驶至朝阳区建外大街日坛路路口处，刚过红绿灯，其车尾被撞击。其停车后向北找到了肇事的黑色别克轿车，当时撞在马路牙子上了，车前方的路边躺着一个人。其车的右后尾灯被撞坏，保险杠被撞掉，后机器盖被撞掀起来。7、被害人王×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时其去公司取材料，走在路上被一辆车撞了，导致其腰1椎体骨折脱位，蛛网膜下腔出血，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8、证人邢×（北京京都苑宾馆前台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12日10时许，康辉旅行社导游带着三名俄罗斯客人入住宾馆，因当时没有房间，其让他们等。大约10分钟后有了房间，其让他们支付押金。年纪较大的男客人用手拍服务台，大声用俄语说话，后交了押金办理了入住手续。15时许，其看见岁数较大的客人下楼到酒吧消费，大约一小时后该人从酒吧出来，看着是喝多了。他在大堂里大声讲话，用俄语骂服务员，后该人又上楼了。15时40分许，其得知该俄罗斯男子将服务员砍伤。9、证人韩×（北京京都苑宾馆酒吧服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12日12时许，一名俄罗斯男子和两名中国男子自带了一个装有三分之二白酒的1.25升的可口可乐瓶子到吧台，向其要了两个酒杯，坐在咖啡厅里开始喝酒，喝了约一小时离开了。14时至15时间，该俄罗斯男子又回来购买了一小瓶50毫升的洋酒，拿着酒离开了酒吧。过了约十分钟，该俄罗斯男子又到酒吧买了一小瓶100毫升56度的二锅头，开始跟其聊天，其感觉该俄罗斯男子喝多了。经辨认，被告人亚×即是在酒吧饮酒的俄罗斯男子。10、证人曲×（北京京都苑宾馆办公室助理）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12日14时20分许，其去宾馆大厅看到一名外国男子追着一名中国男子说着什么。后其用英语和该外国男子沟通，把他带到了一层大厅旁的酒吧。15时30分许，其听服务员说一外国人将宾馆服务员马×砍伤，该外国人手持两把菜刀已从宾馆逃走。其看到马×的左臂受伤流血。11、证人崔×（北京京都苑宾馆服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12日15时许，其和同事李成连在宾馆四楼收拾卫生，李成连对其说有人在楼梯口附近的窗台那里站着，其过去看了一下，一外籍男子看到其后举起手掌冲着其过来，其躲开了。该外籍男子拿起收拾房间用的推车上的一瓶空气清新剂朝其喷洒，并上前拉李成连的胳膊，李成连躲开了。该外籍男子上前打人，被其挡开。这时一名男保安从楼梯口上来，试图阻止该外籍男子，胳膊上被他打了一拳。经辨认，被告人亚×即是准备袭击其的外籍男子。12、证人戈×（北京京都苑宾馆总经理助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12日15时30分左右，其在办公室接到大堂打来的电话，称一名外籍男子持刀将宾馆服务员砍伤。其赶到大堂后，看到大堂中间的位置有大量血迹，一名叫马×的服务员左前臂被砍伤流血，后其报警。其听一保安员反映，事发之前该外籍男子在大堂内有酒后滋事行为，保安员上前劝阻时被该外籍男子打了一拳。13、证人李×、孟×（北京京都苑宾馆保洁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12日15时30分许，二人在员工通道外的治安岗亭旁坐着休息，忽然看到一外籍男子双手各拿一把菜刀从员工通道出来，徒步穿过后院大门走到马路上。约十分钟后，宾馆保安部让其去清理地面，其到后看到马×手臂受伤流血。经辨认，被告人亚×即是双手持菜刀的外籍男子。14、证人张×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12日15时35分许，其与佟×驾驶东南得利卡面包车（车牌号:京LB××71）由东向西行驶至赛特饭店南门门口的马路上时，由西向东开来一辆黑色别克君威车（车牌号：京N8××61）。当时对方车度很快，其踩刹车停住让对方过去。对方与其会车时，车左前部与其车发生刮蹭，对方没有停车，倒车快速离开。其拨打“122”报警。其车辆从驾驶车门至车中门留下1米长、10厘米宽的刮伤，油箱盖附近铁皮被撕开巴掌大的口子。经辨认，被告人亚×即是在赛特饭店南门门口的马路上驾车撞其车辆的外籍男子。15、证人佟×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言张×1的证言一致。16、证人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12日15时35分许，其在北京市朝阳区友谊商店路口过马路，忽然听到一声撞击声，看到一辆黑色别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建华南路和建外大街交叉口时，向友谊商店一侧冲过去，有一行人躲闪不及被该车撞飞，摔在绿化带上。后车内出来一男子，下车向北走，穿过友谊商店到一个餐馆内。经辨认，被告人亚×即是驾车撞人的司机。17、证人魏×（北京市军区总医院医生）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12日，医院接收了被撞伤的病人王×，入院时他左手有外伤，并有惊厥的症状。18、证人柳×（被告人亚×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其与丈夫、儿子一家在俄罗斯参加旅行团来中国北京旅游。2012年10月12日8时飞机抵达北京，并乘旅行社的大巴车到京都苑宾馆，但办理入住时宾馆没房间了。其一家已交过费，旅行社没有安排好。后问题解决了，其丈夫很生气，到了房间后，其丈夫用喝茶的杯子喝了三杯酒。后其睡了，下午四点多醒来时，其丈夫已不在房间，不知道去哪儿了。19、证人安×（被告人亚×的儿子）的证言证明：其随其父母来北京旅游，于2012年10月12日入住京都苑宾馆。到房间后其与母亲都睡了，父亲不知去哪儿了。20、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马×被人用刀砍伤，致左前臂皮肤裂伤，目前愈合疤痕长为14.0厘米，其身体所受损伤属轻伤。21.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因损伤致椎体骨折伴移位，脊髓损伤，行手术治疗，出院时病历记载仍有运动障碍、尿便障碍，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22、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现场血迹及木把菜刀上的血迹分别为被告人亚×、被害人马×所留。23、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物检验报告：案发时在所送亚×的静脉血中检出乙醇，其含量为200.9mg/100ml。24、现场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亚×在上述时间、上述地点酒后持菜刀寻衅滋事，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撞伤被害人王×，后逃匿的经过。2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2年10月12日16时30分至22时30分，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先后对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北京友谊商店东南侧现场、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南大街8号京都苑宾馆二层以及抢车地点进行勘验，在现场提取3处血迹，在别克车内提取可疑斑迹6处及被告人亚×血样、马×血样，一并送往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26、中国康辉旅行社提供的书证及北京京都苑宾馆临时住宿登记单证明:被告人亚×一家于2012年10月12日到中国北京旅游，并入住北京京都苑宾馆。27、交管部门出具的交通设施专用证明：被告人亚×驾车撞坏朝阳建华路口西南角处护栏及标志，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496.84元。28、优比速包裹运送（广东）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供的修车汇总清单及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车牌号为京LB××71的车辆因被撞而花费的各项修理费用人民币3973元。2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2年10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亚×在秀水南街贵州养生会馆门口被抓获的经过。30、公安机关出具的国籍认定材料及护照证明被告人亚×的国籍、身份情况。一审法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的部分予以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亚×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醉酒后持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属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亚×持刀威胁强行开走他人车辆，在醉酒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继续驾车冲撞多辆车辆，造成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亚×系间接故意犯罪，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其所犯罪行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亚×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相关赔偿事项，对有证据证明且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要求赔偿后期治疗费等，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判决：一、被告人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附加驱逐出境。二、被告人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五千零三十七元九角三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四万一千元一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五百六十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四千三百一十五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北京新阳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九千九百七十三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郭×、北京新阳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的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与实际损失不符，赔偿数额过低，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亚×对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王×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亚×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各项经济损失数额均正确，王×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亚×的犯罪行为给王×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和相关证据，所作的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赔偿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奕代理审判员  程靖翔代理审判员  任莉华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