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450号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陈旭东，男。委托代理人王永平，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平，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仁升，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仁琛，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仁东，男。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法定代理人王小平，系上述三被上诉人的父亲。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世勇，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罗芳路***号南方大厦*座。法定代表人：李志军，总经理。上诉人陈旭东诉被上诉人王小平、王仁升、王仁琛、王仁东，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2013年4月11日，原审原告王小平、王仁升、王仁琛、王仁东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请求判决被告方共同连带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丧葬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慰问金等共计人民币953731.21元给原告（不含先行判赔的621458.03元，详见赔偿清单）。2、请求判决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方承担。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请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丧葬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慰问金共计958794.21元。主要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20日18时58分，被告陈旭东驾驶粤BX**号轿车行驶至惠州市惠城区金山大桥一桥桥面与受害人邱清球驾驶的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致邱清球受重伤后一直昏迷不醒，经惠州市中心医院抢救医治无效于2012年8月11日死亡。该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北大队惠公交认字（2011）第D08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旭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邱清球不承担事故责任。由于被告方未积极支付抢救医治费用，为了使邱清球的伤病能得到及时抢救、医治，在抢救医治期间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先行判决部分赔偿款，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13日作出（2011）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5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赔偿2011年12月30日止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失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共621458.03元。同时法院依法查封了被告陈旭东名下的粤BX**号肇事轿车和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房。原告认为，由于被告一违反交通规则驾驶机动车，致邱清球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和经济损���，依法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二作为肇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的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人，依《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如所请。陈旭东辩称，一、原告王仁昇、王仁琛，王仁东不是适格的主体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一是从原告提供的邱清球和王仁升的户籍证明来看；只能证明邱清球与王仁升系母女关系；但没有证据证明王仁升即是本案的原告王仁昇。二是原告没有出具王仁琛，王仁东与受害人具有母女（子）关系的户籍证明。《民通意见》规定：公民的民事权利能力自出生时开始。出生的时间以户籍证明为准。三是原告连证明王仁昇、王仁琛、王仁东的身份证等法定证明资料都没有提供。故从证据的角度来看，无法判断受害人与三原告有抚养关系。原告王仁昇、王仁琛、王仁东主体资格不适格。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赔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被答辩人诉讼请求中部分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存在不合法、不合理之处，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1.医疗费部分受害人邱清球已于2012年8月11日死亡。2011年9月20日至2012年8月11日两次合计医疗费共计732400元（已判决医疗费313686.03元，后续治疗费200000元），因原告没有提供医疗费清单和发票来证明该费用确实用于邱清球因交通事故而产生的费用。如此巨额医疗费使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无法得到证实，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是在原告的《住院病历》和《死亡记录》中都明显有其他病症的表述“6.子宫体明显增大，前缘隆起，宫肌瘤？”故不排除，原告的医疗费用中存在非用于本交通事故的费用。二是原告在2011年起诉时，以未治疗终结为由，拒绝提供用药清单和发票；现受害人已死亡，原告仍不敢提供用药清单和发票，只提供了缴费单，而缴费单和缴费通知书只能表示有缴费的事实和预告，并不能证明该费用的真实存在。况且，73多万之巨额的费用是否真的用于治疗，也值得怀疑。三是原告在2011年起诉时，以要做脑室腹腔分流术为由，要求支付后续治疗费，法院也支持了20万元后续治疗费。但从《死亡记录》来看，原告在得到该笔款项后，根本未进行该项手术。在本次诉讼中原告既没有说明为何申请了后续治疗费未做手术的原因，也没有依法把该款项的使用情况进行举证。显然，原告的诚信是值得考量的。四是从《死亡记录》描述“2011年10月31日停用呼吸机辅助呼吸，改为吸氧管吸氧，此后，一直在我科重症病房监护治疗，神智未见明显好转，呈昏迷、植物生存状态......”可知，中心医院按照早已在当时就已经宣布为植物人，然而，原告竟然在第一次起诉时仍以要做手术为名要求后续治疗费。虽然期间被告多次向原告提出进行调解处理，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失的请求。但原告还是将受害人一直将其放在重点监护室，受害人在重症监护室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达325天，直至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试想，这种做法是否超出了常理？中间的损失有多少是不必要的？理由只有一个，本案的被告对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所有的费用都由被告埋单，而无需原告分担；换而言之，拖的时间越长，本案的误工费等各项费用随之增加，原告的利益就越大。2.死亡赔偿金部分根据广东省公安厅发布的《广东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2011年）》规定：“从2011年5月30日零时起至2012年5月29日24时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诺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川号）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适用本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23897.8元／年×20年=477956元。2、误工费部分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是：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来计算。从广东省公布的《广东省2010年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可知惠州市2010年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为29599元，29599元／365天×225天=18246元。3.原告要求赔偿住院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首先受害人邱清球入院后至死亡的325天中，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除了医护人员之外，家属是无法接近本人的，在客观上不可能有护理人员陪护，且医院也未出具���要陪护的证明。护理费缺乏依据，请求法院驳回该项诉讼请求。即便法庭确实要给予，我们认为只能参照惠州地区护工平均报酬标准50元／天来计算被答辩人的护理费50元／天×225天=11250元。4、丧葬费29599元／年×0.5年=14799.5元。5、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被答辩人没有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不予支持。况且，在2011年原告起诉中，法院在原告提供的全部为的士车票且瑕疵百出1331元基础上酌情判决了2000元的交通费用。6、被抚养人生活费即便原告能够证明王仁昇、王仁琛、王仁东系适格的主体。王仁昇系1993年7月3日出生，至2012年8月11日受害人死亡之日，也已满18周岁，无需支付抚养费。王仁琛、王仁��的抚养费也应该按照下面的标准计算：2012年8月11日-2014年12月18日期间：18489元／12月×23个月／2人=17718元。7、精神损失慰问金已经赔付，故对于该项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三、答辩人不应承担超额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大部分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请中不合法及不合理部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提出书面答辩意见，答辩人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向答辩人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从2011年1月3日起至2012年1月2日止）。（1）我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付112722元，在死亡伤残赔偿分项下余限额7278元可用，我司仅在此剩余限额内对本案赔付：本案中，经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5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我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受害人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护理费808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2642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以上共计112722元，我司已履行完毕。因此我司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分项限额7278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再承担超出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赔付责任。（2）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500000元的责任限额已全部用尽，该案我司已不能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额任何赔付责任，详细赔付信息如下：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费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故答辩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综上所述，交强险限余额7278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已全部用尽，本案���辩人仅依据法律规定和交强险条款的约定，在交强险限额内对被答辩人予以赔偿，对于被答辩人的请求金额中不合法及与实际不符的部分，请求法院依据答辩人的答辩意见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9月20日18时58分许，被告陈旭东驾驶粤BX**号轿车从东平沿金山大桥往河南岸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金山大桥一桥时，因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追尾碰撞同方向行驶由原告邱清球骑的自行车，造成邱清球受重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1年10月20日，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北大队惠公交认字（2011）第D08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旭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邱清球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邱清球立即被送往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该医院于2011年11月24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诊断为：1.特重型开放性颅脑���伤并脑疝；2.左鹰嘴开放性骨折；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4.左颈内动脉海绵窦萎；5.下呼吸道感染；6.脑积水。治疗意见为：目前患者深昏迷，存在左颈内动脉海绵窦萎及脑积水。左颈内动脉海绵窦萎介入治疗费用约需15-20万元或以上，脑积水行脑室-脑腔分流术费用约需4-5万元（仅限手术费用，不含后续治疗费用）。邱清球于2011年间诉至原审法院，经审查，自事故发生之日至2011年12月30日，对死者邱清球所受到的损害，原审法院于2012年1月13日作出（2011）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5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第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邱清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护理费808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2642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邱清球医疗费10000元，以上共计112722元。二、第一被告陈旭东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邱清球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200119.11元。第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邱清球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陈旭东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五月十日作出（2012）惠中法民四终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于第二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余额299880.89元，第二被告已用于原告的医疗费及赔付给了第一被告。庭审中，原告与第一被告均陈述（2011）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52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2）惠中法民四终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且已履行完毕。2012年7月16日，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了住院营养费3000元。2012年8月11日，邱清球死亡，2012年8月26日，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惠市公（司）鉴（法尸检）字（2012）21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结论：死者邱清球符合生前受巨大的机械力（类车辆碰撞、倒地）致颅脑损伤死亡。自2011年9月20日至2012年8月13日，邱清球住院共产生医疗费732398元。经第一被告申请，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24日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邱清球2011年9月20日至2012年8月13日在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所有医疗费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邱清球住院费用清单所用药品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的关联性与费用的合理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11月8日函复原审法院，称：“被鉴定人邱清球住院时间较长，病情为重，涉及的临床医学知识比较复杂，因我所技术条件有限无法对以上事项进行鉴定，建议到上一级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特此复函。”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通知第一被告要求其提交相关鉴定资质的机构，逾期，自行承担无法鉴定的后果。第一被告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相关鉴定资质的机构。另查一，原告王小平与死者邱清球于1992年1月6日登记结婚。2013年7月25日，惠州市惠城区桥西街道办事处更楼下社区居民委员会、惠州市公安局桥西派出所出具一份《证明》，载明：“王小平与妻子邱清球，共生育两个子女，女儿王仁琛，1994年8月19日出生，儿子王仁东，1996年7月18日出生。”另原告提交了原告王仁升、王仁琛、王仁东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证。另查二，粤BX**号轿车的车主为第一被告陈旭东，其在第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不计免赔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第二被告辩称交���险尚剩余7278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使用完毕。庭审中，原告及第一被告陈述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险已使用完毕。另查三，原告向原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经审查，原审法院于2013年6月25日作出（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75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陈旭东名下的粤BX**号思域牌小轿车的所有权（查封期限为一年）。经原告申请，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75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被告陈旭东和薛秀华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龙岗中心XX处其中价值30万元的房地产权（查封期限为二年）；二、查封王某某为本案保全提供担保的位于惠州市XX处房地产权。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2012年1月13日作出（2011）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52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2）惠中法民四终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第一被告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上述两份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确认第一被告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三被告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各项赔偿款项计算如下：医疗费218711.97元（总医疗费732398元-已判决的医疗费313686.03元-已判决的后续医疗费200000元）、2012年12月31日至2012年8月10日的住院伙食补助���11150元（50元／天×223天）、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10日的护理费17840元（80元×223天）、误工费27912.88元（45687元／年÷365天／年×223天）、死亡赔偿金537949.6元（26897.48元／年×20年）、丧葬费27842元（55684元／年÷12月／年×6月）、被抚养人活费10125.91元（原告王仁东：20251.82元／年×1年÷2）、交通费酌情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20000元，合计874032.36元。由于事故车辆粤BX**号轿车在第三被告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剩余7278元，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已使用完毕，故第二被告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7278元内赔偿原告7278元。剩余费用866754.36元（874032.36元-7278元），由第一被告承担，扣除第一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3000元营养费，故第一被告还应赔偿原告863754.36元（866754.36��-3000元）。原告提交的结婚证、出生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原告王仁升、王仁琛、王仁东系死者邱清球与原告王小平的小孩，故原告王仁升、王仁琛、王仁东是本案适格主体。第一被告质疑死者邱清球的医疗费732398元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邱清球住院费用清单所用药品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的关联性与费用的合理性，但第一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第一被告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第二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7278元内赔偿原告王小平、王仁升、王仁琛、王仁东7278元。二、被告陈旭东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王小平、王仁升、王仁琛、王仁东863754.36元。三、驳回原告王小平、王仁升、王仁琛、王仁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93元（原告申请缓交），保全费3140元（620元＋2520元），合计8433元，由原告王小平、王仁升、王仁琛、王仁东负担772元，被告陈旭东负担7661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陈旭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第二项判决为赔偿原告各类费用770718.26元；2、依法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超额部分的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错，死亡赔偿金应该为23897.8×20年=477956元。二、丧葬费计算标准错误，应该为29599×0.5=14799.5元。三、精神损失慰问金已经赔付，再次判赔无法律依据。四、上诉人不应承担超额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王小平、王仁升、王仁琛、王仁东答辩称：一、一审判决的计算标准合法、合理、准确无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一审判决计算的诉讼费承担比例和金额，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维持。三、上诉人在没有新的证据下，故意拖延审理时间无理上诉，请二审法院及时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达，未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旭东负事故全部责任，邱清球不负事故责任。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死亡赔偿金适用标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于2013年7月16日辩论终结，故应当适用2012年度的统计数据，即适用《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由于被上诉人诉请死亡赔偿金按《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6897.48元／年计算，并未超过2013年度的��准，故原审法院判如所请不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丧葬费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原审法院适用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无误，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邱清球受重伤，重度昏迷近一年后死亡，在此过程中必然给其家属带来严重且长时间的精神损害，且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的过错及本案的具体情况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无误，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诉讼费用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原���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以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354元，由上诉人陈旭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曾求凡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郑雪燕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