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穗越法知民初字第1217号原告：南方都市报社（原名南方都市报）。法定代表人：张东明，职务：社长。委托代理人：解刚，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春婉，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阳光城市文化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辉，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贺麦清，广东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邹庆庆，该公司职员。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东讯互联网服务中心。投资人：方凯。原告南方都市报社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阳光城市文化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广州市越秀区东讯互联网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东讯互联网服务中心）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吴春婉以及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庆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讯互联网服务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是顺德城市网（shundecity.com）的所有者和经营者。原告发现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在未获得原告授权的情况下擅自转载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并于2012年8月10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了停止使用原告文章，要求支付使用费的律师函。原告因收集证据之需要，以及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向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的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顺德产业转型：“30岁男人”要用三年晋升“壮男”》一文是原告的记者尹冀鲲、欧阳少伟、刘可、陈志刚于2010年5月29日在原告所拥有的《南方都市报》A12-A13版刊登的作品，文字采写为尹冀鲲、欧阳少伟，摄影为刘可、陈志刚。根据原告与记者的约定，涉诉文章的著作权归属原告享有，原告并于2012年8月31日在广东省南方公证处公证保全了涉诉被告的网页。原告委托代理人在被告东讯互联网服务中心处调查取证，发现在未经得原告同意下，被告东讯互联网服务中心私自传播并允许用户在其网吧随意查阅、下载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的侵权网页。鉴于两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的著作权利，故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向原告支付稿酬7000元（含文字及图片）；3、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支付原告为主张权利、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公证费3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辩称：第一，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转载涉案作品的行为没有侵害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作品原始刊登于《南方都市报》要闻版，版名“A12-A13城事”，并登载于原告旗下奥一网（www.oeeee.com），注明类别为“社会民生”，按照原告刊登的版次、注明类别，结合文章实质内容，涉案文章属于时事新闻，即使涉案文章非全部属于时事新闻，也属于关于政治、经济问题方面的时事性文章，根据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为报道时事新闻，在向公众提供的作品中不可避免地再现或者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第二，原告没有提醒涉案文章不得转载，《南方都市报》是华南地区的重要新闻媒体，其承担法定的新闻传播义务，原告声明包括时事新闻在内的全部文章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明显有悖于其办报宗旨，且当期《南方都市报》总共七十多个版面，原告仅仅在非涉案文章版面的一个版面注明前述不得转载的提示，却没有在首页或者每页骑缝或者报底位置提示，不但未尽合理、适当的提示义务，更彰显原告打着维权的名义向包括被告在内的地方性网站推销每年高达十几万元的文章合作费；第三，原告诉请支付文字稿费、公证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按照《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文字作品的报酬按照每千字50元的标准执行，即使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其公示的版权合作页显示300－1000元／千字；单张普通图片使用300－500元／张，综合涉案文章的公益性，原告诉请的索赔金额明显过高，亦不合理；第四，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系顺德区委宣传部扶持，并承担介绍顺德一方水土、宣扬政务人文，展示顺德改革开放良好形象的宣传义务，属区域性公益网站，即使被告转载原告的文章、图片及其他信息，也是本着新闻传播的目的。综合上述意见，被告转载涉案文章没有侵害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无需向原告支付报酬和作出致歉声明，请求法院公正裁决。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律师函、快递底单及妥投证明，拟证明原告委托律师于2012年8月10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与被告协商解决侵权事意。2、（2012）粤广南方第90890号公证书；3、被告转载原告的涉案文章；证据2－3，拟证明被告涉嫌侵权的事实。4、ICP网站备案信息，拟证明侵权网站的所有者是被告。5、报纸原文及当天报纸首页；6、著作权合同；7、南方都市报官方网站上刊登的版权声明；证据5－7，拟证明原告享有涉案文字作品的著作权，在未经原告授权许可的情况下，原告禁止他人对其享有著作权的文章进行转载及赔偿费用的计算依据。8、公证费发票，拟证实原告因维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没有为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东讯互联网中心未应诉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在庭审质证中，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没有收到该律师函；对证据2公证书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3，涉案文章是在A12-A13版，而不得转载的提示在A02版；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清楚；证据5报纸是装订版报纸，其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6著作权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7版权声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均不予确认；对证据8发票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次公证同时针对多篇文章，在本案中主张全部公证费属重复主张。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本案文字作品的权利来源事实。2010年5月29日，星期六，在《南方都市报》A12-13版刊登了一篇大标题为《顺德产业转型：“30岁男人”要用三年晋升“壮男”》的文章，副标题为“经过20年发展和竞争‘中国家电之都’遭遇发展瓶颈，当地政府试图通过产业来提升传统产业”。该篇文章标注有“南都记者尹冀鲲、欧阳少伟”。在该篇文章中有两幅配图，其中一幅为航拍顺德，标注“南都记者刘可摄”，另一幅为美的车间，标注“南都记者刘志刚摄”。2009年7月1日、7月2日、7月20日和2010年1月1日，原告分别与尹冀鲲、陈志刚、刘可、欧阳少伟签订一份《员工与单位新闻作品著作权合同》，约定尹冀鲲、陈志刚、刘可、欧阳少伟分别于2009年7月1日、2009年7月2日、2004年3月15日、2010年1月1日入职原告单位，从事新闻采编岗位工作，职责为采写、编辑新闻作品，双方是劳动合同关系；尹冀鲲、陈志刚、刘可、欧阳少伟在职期间创作的作品，根据不同情况，分为法人作品、职务作品和个人作品三类，其中对职务作品定义为在职期间为完成原告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凡是作品本身注明“本报讯”、“本报综合消息”、“本报综合报道”等字样的，均属职务作品，凡是尹冀鲲、陈志刚、刘可、欧阳少伟以职务身份在原告所办或所属媒体上发表的作品，例如以“记者”、“本报记者”、“特约记者”、“通讯员”、“编辑”、“统筹”等形式署名发表的作品，均属职务作品。职务作品的署名权由尹冀鲲、陈志刚、刘可、欧阳少伟享有，署名权以外的著作权利由原告享有，原告按自身薪酬制度向尹冀鲲、陈志刚、刘可、欧阳少伟付酬，尹冀鲲、陈志刚、刘可、欧阳少伟同意其在职期间完成的法人作品均由原告以原告独立名义对该作品相关权益予以维护、管理、许可或禁止他人使用以及对侵害该作品著作权利的行为提出交涉、诉讼以追偿损失，本条的效力及于劳动合同关系存续期间及劳动合同关系终止之后，在双方劳动合同确立之日至本合同生效之前的期间内，本合同所涉作品的权利归属以及以原告名义维护法人作品、职务作品著作权利等有关问题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处理，本合同生效后，双方变更劳动合同或者续签劳动合同的，本合同继续有效等。上述作品著作权合同分别附有尹冀鲲、欧阳少伟、刘可、陈志刚的身份证等信息。二、关于侵权行为事实。2012年9月4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2012）粤广南方第9089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原告为收集证据之需要，通过其委托代理人黄素萍于2012年8月31日向该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处公证员唐毅和公证员助理陈欣的现场监督下，在位于广州市中山四路246号信德商务大厦9楼办公室，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素萍使用该处保全证据专用电脑（电脑及网络环境已经公证员查验），从事以下操作，（一）开启电脑，连接上Internet；（二）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分别输入http：／／news.shundecity.com／xw／gd／2011／0824／86241.html”，进入题为“广东破获史上最大电信诈骗案”的文章页面，在IE浏览器任务栏中点击“文件-另存为”，出现“保存网页”窗口，在保存类型项选择“web档案，单一文件（mht）”，保存文件名为“广东破获史上最大电信诈骗案-顺德城市网.mht”，并将网页保存至桌面；（三）按照上述操作步骤，依次在地址栏输入32个网址，分别进入题为《政府工作报告说的印的点解唔同？》、《性别比大逆转，深圳男多女少》、《香港广东明年推出八达通岭南通二合一卡》、《南方都市报：顺德产业转型三年晋升“壮男”》等文章。该公证书附件载有涉案文章《南方都市报：顺德产业转型三年晋升“壮男”》等内容。上述公证行为所保全的网页上方标注有顺德城市网，www.shundecity.com，正文为《南方都市报：顺德产业转型三年晋升“壮男”》，题目的下方标注有“2010年6月4日22：32，来源：南方都市报”等文字，公证页面载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ICP证）：粤I**备11063726号，2009http：／／www.shundecity.com顺德城市网版权所有等文字信息。”在庭审中，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确认www.shundecity.com（顺德城市网）是其设立和开办的网站，但无法确定上述网站有转载过涉案被控侵权文章。经当庭查验，（2012）粤广南方第90890号《公证书》所附证物袋的封存状态良好，公证处的封条没有缺损；当庭拆封上述封存证物袋，内有一张光盘，当庭使用法庭计算机打开上述光盘，点击《南方都市报：顺德产业转型三年晋升“壮男”MHTML》文件，显示为一个网页文件，在网页左上角标有“顺德城市网、www.shundecity.com”，网页内容为一篇《南方都市报：顺德产业转型三年晋升‘壮男’》的文章。原告指控上述网站转载的文章内容与原告的权利文章内容完全一致，转载的字数为4695字；文章配图亦完全一致。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亦确认被控侵权文章文字、图片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作品内容一致。经当庭比对，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建立和主办的网站“顺德城市网、www.shundecity.com”上转载的文章《南方都市报：顺德产业转型三年晋升“壮男”》与原告主张享有著作财产权的文章《顺德产业转型：“30岁男人”要用三年晋升“壮男”》在段落、篇幅、内容上基本一样。经本院清点和核算，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复制和转载的作品字数为4695字。三、关于查明其他事实。原告在2010年5月29日（星期六）的《南方都市报》A02版社论版订明本报刊登的所有作品未经本报书面许可不得转载，摘编或以其他任何形式使用，违者必究。此外，原告在其官方网站（南都网：www.nddaily.com）上亦声明该报刊载的所有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图片、文字、图表、广告、商标以及多媒体形式的新闻、信息等均受我国相关法律保护，未经著作权人明确书面授权，任何人不得变更、发行、播送、转载、复制、利用原告的局部或全部内容或在非《南方都市报》所属的服务器上作镜像。违反上述声明者，原告将依法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另在版权合作方面载明，单篇文章的转载使用费为300－1000元／千字（平均费用，具体另行商定）。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是注册资本为10万元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企业形象策划、公共活动策划、营销活动策划、文化艺术交易活动策划服务等。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了公证费3000元（发票号码10032917）。庭审中，原告表示涉案公证书共保全被控侵权文章33篇。另本院在（2012）穗越法知民初字第1088号、（2013）穗越法知民初字第186号、206号、223号等案中对上述公证费已作合理分摊计算。双方当事人在本案诉讼中的陈述亦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在2010年5月29日（星期六）的《南方都市报》A12-13版中刊登的文字作品《顺德产业转型：“30岁男人”要用三年晋升“壮男”》载有“南都记者尹冀鲲欧阳少伟”；所配两幅插图“航拍顺德”、“美的车间”分别载有“南都记者刘可摄”、“南都记者陈志刚摄”，可见涉案文字作品《顺德产业转型：“30岁男人”要用三年晋升“壮男”》的作者是原告职员尹冀鲲、欧阳少伟，所配插图的作者为原告职员刘可、陈志刚；其次，根据原告与尹冀鲲、欧阳少伟、刘可、陈志刚签订的《员工与单位新闻作品著作权合同》的约定，尹冀鲲、陈志刚、刘可、欧阳少伟分别于2009年7月1日、2009年7月2日、2004年3月15日、2010年1月1日入职原告处工作，涉案文章、图片在《南方都市报》上发表时四人均在原告处任职，均从事新闻采编岗位工作，职责为采写、编辑新闻作品，其在职期间以“记者”等形式署名发表的作品，均属职务作品；最后，原告在其纸质报刊及网站上刊登版权声明，迄今为止，无证据证明有任何人向原告主张本案文字作品著作权的归属。因此，在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之下，本院认定原告享有涉案《顺德产业转型：“30岁男人”要用三年晋升“壮男”》文字作品及两幅配图“航拍顺德”、“美的车间”的著作财产权，原告据此有权对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利的行为寻求司法救济，故本院对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否定原告享有涉案文字作品著作权的抗辩意见不予接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之下，本院认定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的（2012）粤广南方第90890号《公证书》合法有效，并发生证明效力。经当庭比对，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在其网站上转载文章《南方都市报：顺德产业转型三年晋升“壮男”》文字作品与原告享有著作财产权的文章《顺德产业转型：“30岁男人”要用三年晋升“壮男”》为同一文字作品，所配两幅插图亦是相同摄影作品。至于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抗辩认为涉案文字、摄影作品是时事新闻的意见，因涉案文字作品是原告记者根据顺德制造业尤其是家电业的概况、发展缘起、发展隐忧、转型动力、转型方向等情况进行采访、编写，其中文章标题、篇幅布局、采访等内容，带有一定的独创性，并非单纯的事实消息，故涉案文字作品不属于时事新闻的范畴，而文章所配插图亦是为了配合文章中心内容所拍摄，同样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该文字作品、摄影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的保护，本院对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和合法授权，擅自复制转载涉案文章及配图，并在其开办的网站上传播以及供公众查阅，故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享有对涉案文字作品及摄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东讯互联网服务中心私自传播并允许用户在其网吧随意查阅、下载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的侵权网页，故此，原告主张被告东讯互联网服务中心构成侵权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稿酬及维权合理费用的确定问题。原告的作品刊登在《南方都市报》上，该篇文章的价值主要体现在原告报纸对读者的吸引程度以及该篇文章在读者中所产生的反响以及影响力，特别是为相关社会公众了解顺德家电业、制造业的历史及发展转型提供了信息资源。鉴于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因侵权所获得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本院在原告与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确认涉案文字作品字数为4695字以及配有两幅插图的基础上，综合考虑被告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的持续时间、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网站的知名程度及影响力、本案文字作品的篇幅、文字作品报酬规定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并对公证费进行合理分摊后，酌情认定被告顺德阳光城市广告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4500元，该款含原告维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告诉请赔偿金额及维权费用超出上述数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七）项及第（十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阳光城市文化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南方都市报社享有对涉案文字作品《顺德产业转型：“30岁男人”要用三年晋升“壮男”》及配图“航拍顺德”、“美的车间”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即在其网站（www.shundecity.com）上立即删除涉案被控侵权《南方都市报：顺德产业转型三年晋升“壮男”》文章及“航拍顺德”、“美的车间”图片。二、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阳光城市文化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45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开支费用）给原告南方都市报社。三、驳回原告南方都市报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50元，由原告南方都市报社负担27.5元，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阳光城市文化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金额为标准计，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欧阳福生人民陪审员 郑 秋 明人民陪审员 卫 瑞 湘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  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