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泉民再���字第2号原告泉州市洛江宏兴服装厂，住所地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潘内村大厅埔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杜素娥，厂长。委托代理人赵南华，福建和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晋江市天祥服装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晋江市深沪镇浔光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施美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静，北京市实现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福建省煤炭进出口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15814586-7，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八一七北路81号五洲大厦16层。法定代表人洪元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孙勇、程濂，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施天补，男，196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晋江市天祥服装纺织有限公司副董事长，住晋江市。泉州市洛江宏兴服装厂（以下简称宏兴服装厂）与晋江市天祥服装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祥公司）、福建省煤炭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煤炭公司）、施天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04年7月6日作出（2004）泉民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宏兴服装厂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23日作出（2004）闽民终字第357号民事判决后，天祥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09年8月27日作出（2008）民监字第253号民事裁定，指令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0���12月23日作出（2010）闽民提字第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兴服装厂法定代表人杜素娥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南华、被告天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静、第三人煤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孙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施天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兴服装厂诉称，被告天祥公司因开办企业欠缺资金，自2002年12月起至2003年6月止委托第三人施天补向原告借款共计人民币2643100元，经多次催讨至今分文未还，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2643100元及其利息，并由第三人施天补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天祥公司辩称，原告起诉没有事实，被告天祥公司没有向原告借过分文款项，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三���计1953100元以及存入第三人施天补私人储蓄帐户款项四笔计69万元，合计2643100元，这些款项均是被告应得的货款。被告委托煤炭公司代理出口服装业务，约定借用原告的银行帐户进行款项出入，并开增值税发票，外方公司将被告应得的货款汇入煤炭公司帐户后，煤炭公司按照被告指示将款项汇到原告帐户,再由原告扣除有关费用后将其余货款汇给被告，因此这些款项并非向原告的借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煤炭公司述称，本案不应将煤炭公司列为第三人。本案实际系天祥公司委托煤炭公司将服装出口给境外客户，借用宏兴服装厂帐户及开增值税发票；煤炭公司与原告宏兴服装厂签订的买卖合同就是为了由原告代天祥公司开增值税发票，该合同根本没有履行。煤炭公司收到外方货款扣除手续费后按照天祥公司的指示，将货款汇到宏兴服装厂帐户，宏兴服装厂扣除税率和手续费后将这些货款汇还天祥公司，故本案款项实际是天祥公司的。第三人施天补述称，宏兴服装厂捏造借款事实，将本人列为第三人是错误的，其诉求借款与事实不符，请求裁定驳回其起诉。经审理查明：被告天祥公司分别于2002年8月20日、9月25日、12月20日、2003年2月15日、2月19日与煤炭公司签订九份出口服装委托合同，该合同内容约定：委托方天祥公司负责出口产品的质量、数量、交货期等的把关和控制；按国家外汇管理的规定，国外客户应在出口报关之日起180天内、全额汇至受托方。并承担该委托业务产生的商检、报关、邮寄、银行、运杂费以及其他经营管理费用等；受托方煤炭公司配合委托方完成受托方认为必要的商务手续，依委托方指示把款项付给宏兴服装厂；任何一方违约，必须赔偿另一方全部直接、间接经济损失，但不低于合同金额的3%等条款。上述九份委托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6505232.46元。合同签订后，天祥公司陆续发货，煤炭公司协助天祥公司办理货物出口有关手续，收到国外客户的货款后兑换为人民币，分别于2002年12月5日、12月30日、2003年3月18日、4月23日、5月14日、5月30日按照天祥公司的指定，汇给原告宏兴服装厂人民币49万元、1353244.4元、298466.8元、33万元、20万元、304051.09元，六笔合计2975762.29元。原告扣除有关费用后分别于2002年12月31日、2003年3月19日、6月2日转帐135万元、299000元、304100元给被告，并通过存款方式分别于2002年12月9日、12月11日、2003年4月25日、2003年5月16日存入第三人施天补帐户30万元、19万元、10万元、10万元。上述七笔合计2643100元。天祥公司在庭审中承认施天补已��宏兴服装厂支付的全部款项转交天祥公司。后双方当事人因宏兴服装厂支付天祥公司的七笔款项计人民币2643100元，是借款还是天祥公司应得的货款等问题发生争议。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是：（一）原告宏兴服装厂自2002年12月起至2003年6月止汇给天祥公司三笔计人民币1953100元以及通过第三人施天补私人储蓄帐户汇给天祥公司四笔计人民币69万元，总合计人民币2643100元，系借款还是天祥公司应得的货款；（二）第三人施天补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还款责任。（一）关于原告宏兴服装厂汇给天祥公司三笔计人民币1953100元以及通过第三人施天补私人储蓄帐户汇给天祥公司四笔计人民币69万元，总合计人民币2643100元，系借款还是天祥公司应得的货款问题。原告���兴服装厂主张，被告天祥公司因开办企业缺乏资金，自2002年12月起至2003年5月止通过第三人施天补向原告借款七笔共计人民币2643100元。其中银行转帐三笔计1953100元（即：2002年12月31日借款135万元、2003年3月19日借款299000元、6月2日借款304100元）；应被告要求直接存入第三人施天补私人储蓄帐户四笔款项计69万元（即：2002年12月9日、12月11日、2003年4月25日、2003年5月16日存入第三人施天补帐号30万元、19万元、10万元、10万元）。原告宏兴服装厂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出如下证据：1、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证明宏兴服装厂的主体资格；2、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天祥公司的主体资格；3、中国建设银行进帐单（回单）三张及转帐支票三张(复印件)，证明宏兴服装厂分别于2002年12月31日、2003年3月19日、6月2日以转帐形式借给天祥公司人民币135万元、299000元、304100元��共计1953100元，在三张转帐支票上有载明用途为借款。4、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存款通知单，证明天祥公司通过第三人施天补分别于2002年12月9月、12月11日、2003年4月25日、5月16日以现金存款方式向宏兴服装厂借款30万元、19万元、10万元、10万元，计69万元。5、2002年7月20日起-2003年4月5日止宏兴服装厂与福建省煤炭公司共签订买卖合同25份，证明宏兴服装厂与福建省煤炭公司存在大量的业务往来。6、税收缴款书29张及福建省增值税专用发票108张，证明宏兴服装厂与福建省煤炭公司存在业务往来，该公司所汇的款项是宏兴服装厂的货款，与天祥公司及本案无关。7、外汇兑换证明及收汇回单，证明福建省煤炭公司汇给宏兴服装厂的款项是宏兴服装厂的货款，与天祥公司及本案无关。其中2003年4月23日的收汇回单中手写注明：编号为357705270以及2002年12月30日处汇兑换证明中手写：编号为357567153、357567154系宏兴服装厂与煤炭公司签订的25份合同中的7份合同编号相同。8、晋江市人民法院(2004)晋民初字第879号民事判决书和鲤城区人民法院(2004)鲤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天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美美与晋江市合兴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施天尝以及施跃挺系亲戚关系，且施天尝和施跃挺向宏兴服装厂承诺，宏兴服装厂借给天祥公司的款项可从宏兴服装厂与合兴公司和施跃挺的买卖合同等款项中抵扣，但其却违背这一承诺。9、省煤炭公司的进出口货物报关情况证明和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出口收汇核销单，该单据与证明中的款项不是本案中的货款，欲证明本厂与省煤炭公司有业务关系。被告天祥公司质证认为，被告没有向原告借款，也没有向原告出具借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证明的内容无异议；对证据三、证据四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天祥公司收到的是货款，不是借款，该证据仅能证明双方之间的资金流转，不能证明是借款；对证据五、证据六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煤炭公司有国内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内容本身体现了货物出口及出口退税，与原告主张国内买卖合同相矛盾。反而证明原告只是代天祥公司开增值税发票和代转货款的事实；对证据七的证明内容也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审期间经被告申请法院向煤炭公司调取的证据，而非原告提供。原告主张与煤炭公司是国内买卖合同关系，则其买卖内容不可能在外汇兑换中体现，更加证明了原告仅是代为开发票的事实；对证据八的证明内容也有异议。该证据表明原告因与被告原总经理施天补的亲戚有债务纠纷，无理牵怒于被告天祥公司，恶意制造这场虚假诉讼的原因。对证据九，与本案无关。第三人煤炭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宏兴服装厂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证据四与本公司无关；证据五系原告代被告开增值税发票而签订的合同，该买卖合同是为了应付税务及财务需要而制作的，并未实际履行。原告提供25份买卖合同也未能提供实际履行交货的证据。对证据六，发票是宏兴服装厂代天祥公司开票，因此货款要汇给开票的单位，而本案货物系天祥公司的。证据七，法院调取的证据，该证据系天祥公司的境外客户将货款汇给煤炭公司，再由煤炭公司按天祥公司的指定，将货款汇至开票的单位即宏兴服装厂。证据八与本公司无关。证据九这是本公司出口货物的部分单据，丢失后已作废，与本案无关。被告天祥公司为证明宏兴服装厂汇���天祥公司的款项系其应得的货款，在本院原审和重审期间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两份客户通知书，载明汇款人香港德信贸易公司，收款人省煤炭公司，代收银行及汇款金额。证明：煤炭公司收到香港德信贸易公司的货款是天祥公司的；第二、八份客户通知书传真件，证明：煤炭公司按天祥公司的指示，将本案货款陆续转给原告。原告扣除有关费用后又将该货款陆续转帐给天祥公司，这几笔是国外客户要付给天祥公司的货款，天祥公司指定煤炭公司汇到开票方宏兴服装厂的帐户上。第三、客户通知书79张，证明天祥公司与省煤炭公司是委托代理关系，自2001年至2004年底，国外客户将应付给天祥公司的货款转入省煤炭公司帐户，每年有数百万美元，证明本公司无法全部自行开增值税发票，而由其他公司代开。第四、被告天祥公司与原告宏兴服装厂的对帐单，宏兴服装厂收到货款后扣除10.5%的税率，再将款项支付给天祥公司，最后由宏兴服装厂的法定代表人杜素娥的丈夫签名确认。第五、在本院原审期间经被告天祥公司申请向省煤炭公司调取兴业银行汇票申请书（存根）二张、中国银行汇票申请书（存根）四张、兴业银行外汇兑换证明（出口结汇收帐通知）一张、中国银行汇入汇款收汇回单六张、中国银行收付清算系统9990部门间收付往来借方传票6张，证明自2002年12月5日至2003年5月30日煤炭公司收到国外客户的货款后按委托合同约定兑换为人民币，并按照天祥公司的指定，陆续汇给原告宏兴服装厂六笔合计人民币2975762.29元。第六、委托合同九份，证明天祥公司与省煤炭公司存在服装出口委托合同关系。宏兴服装厂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并不能证���被告主张的事实，收款人系省煤炭公司，并非被告；证据二、无法证明系被告国外客户所汇款项；证据三、同上。证据四、无原告签章，系被告自己所写，未得到原告确认。杜素娥的丈夫名叫蓝英元,并非蓝世昌，2010年8月省院调查时,其就与杜素娥失去联系,至今下落不明。对证据五、是省煤炭公司汇给原告的款项。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煤炭公司对被告天祥公司提供的证据及所证明的内容质证表示无异议。施天补未到庭质证。本院认为：宏兴服装厂主张其通过银行转帐、存款方式先后七次借给天祥公司计人民币2643100元，而天祥公司认为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宏兴服装厂汇给天祥公司的款项系天祥公司应得的货款。省煤炭公司在本案中是受委托办理这��服装出口的国营单位，其对本案的事实比较清楚。根据省煤炭公司在本院原审中出庭作证以及在本院重审中作为第三人出庭陈述的情况，省煤炭公司与宏兴服装厂从来没有服装买卖或服装代理出口等业务；省煤炭公司与天祥公司有业务关系，业务内容是代理天祥公司服装出口业务。2002年-2003年间，天祥公司委托省煤炭公司代理出口服装，双方签订了《服装出口委托合同》。该合同内容约定：天祥公司负责其出口的产品及其与指定的国外客户关系，由省煤炭公司完成必要的出口手续，按国家外汇管理政策规定，天祥公司国外客户应将外汇货款全额汇至省煤炭公司帐上，由煤炭公司扣除合同约定收取的代理费后，依照天祥公司的指定和委托合同的约定，把外汇款项折成人民币汇给天祥公司指定的代开增值税发票方，宏兴服装厂是天祥公司指定的开具增值税发票方之一。根据财务制度规定，开票必须要有相应的买卖合同，因而省煤炭公司与宏兴服装厂制作了开票做帐所需的买卖合同，而该合同没有履行。省煤炭公司陈述的这些情况，可与本院原审期间向省煤炭公司调取兴业银行汇票申请书（存根）、中国银行汇票申请书（存根）、兴业银行外汇兑换证明（出口结汇收帐通知）、中国银行汇入汇款收汇回单、中国银行收付清算系统9990部门间收付往来借方传票、服装出口委托合同以及天祥公司在本院重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的客户通知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天祥公司的服装陆续委托省煤炭公司办理出口，省煤炭公司先后收到客户的汇款扣除有关手续费后按天祥公司的指定，把剩余款项汇到宏兴服装厂帐户，由宏兴服装厂扣除有关费用后，将余款转汇给天祥公司，本案这些款项系天祥公司应得的货款，并非宏兴服装厂借给天祥公司的款项。宏兴服装厂主张其陆续汇给天祥公司总金额2643100元系借款，但其未能提供借款合同或借条，宏兴服装厂提供的国内买卖合同与本案服装出口事实不符，且省煤炭公司也始终证明本案买卖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其与宏兴服装厂签订买卖合同只是为了由该厂代开增值税发票和财务制度要求的需要，而宏兴服装厂对此也无法提供其交货的证据，故宏兴服装厂提供的买卖合同和增值税发票及汇款凭证等证据无法证明天祥公司向其借款的事实，故宏兴服装厂请求天祥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2643100元，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施天补是否应承担本案连带还款责任问题。经查，原告宏兴服装厂主张其借给天祥公司人民币2643100元，其中69万元系应被告天祥公司要求，先后四次（即：2002年12月9日、12月11日、2003年4月25日、2003年5月16日存入第三人施天补帐号30万元、19万元、10万元、10万元）直接存入第三人施天补私人储蓄帐户。由于本案讼争的款项系天祥公司应得的货款，宏兴服装厂主张本案系借款合同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且被告天祥公司在诉讼中也明确表示其已收到施天补转交的69万元款项。故原告请求由第三人施天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告宏兴服装厂主张其陆续借给被告天祥公司计人民币2643100元，但未能提供借款合同或借条为据。根据天祥公司与省煤炭公司签订的服装出口委托合同和天祥公司提供的客户通知书、省煤炭公司在本院原审诉讼中出庭作证并在本院重审期间作为本案第三人出庭陈述的情况，以及本院原审期间向省煤炭公司调取的，国外客户把货款汇给省煤炭公司以及省煤炭公司扣除有关手续费后将剩余货款转汇给宏兴服装厂的汇款凭证和外汇兑换证明，即兴业银行汇票申请书（存根）、中国银行汇票申请书（存根）、兴业银行外汇兑换证明（出口结汇收帐通知）、中国银行汇入汇款收汇回单、中国银行收付清算系统9990部门间收付往来借方传票等证据，足以证明本案宏兴服装厂转汇给天祥公司的款项和直接存入第三人施天补私人储蓄帐户的款项均系天祥公司应得的货款。宏兴服装厂在诉讼中提供的该厂自行开出的三张转帐支票（复印件）载明款项用途为借款，这是宏兴服装厂单方的行为，天祥公司不予认可。宏兴服装厂提供的国内买卖合同与本案服装出口事实不相符，且省煤炭公司也始终证明本案买卖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其与宏兴服装厂签订买卖合同只是为了由该厂代开增值税发票和财务制度要求的需要，而宏兴服装厂对此也无法提供其交货的证据。宏兴服装厂主张其与天祥公司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宏兴服装厂主张本案系借款合同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且被告天祥公司也明确表示其已收到施天补转交的人民币69万元。故原告请求由第三人施天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宏兴服装厂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泉州市洛江宏兴服装厂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010元，由原告宏兴服装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国琴审 判 员  陈建家代理审判员  曾惠勇二〇一一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廖丽娟法律条文附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