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温乐民初字第1198号原告：宋京旺。法定代理人：宋斌。委托代理人：郑培进、叶阿静。被告：陈某。被告：陈荣委。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法定代表人：王小强。委托代理人：ＸＸ、浙江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涛。原告宋京旺与被告陈某、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健康权纠纷一案，于2013年10月2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忠敏独任审判，并于2014年1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被告陈某的监护人即父亲陈荣委为本案被告。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京旺的法定代理人宋斌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培进、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的法定代表人王小强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杨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某、陈荣委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京旺起诉称：原告与被告陈某均系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的学生，2012年11月14日14时许，被告陈某在操场上与原告发生纠纷，并用圆珠笔将原告的脸划伤，致使原告额部、鼻背、上唇多处皮肤裂伤。后原告多次前往乐清市人民医院、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温州医学院附属眼视光医院进行治疗。2013年3月26日，原告伤情经乐清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伤势程度为轻伤。由于被告陈某未满14周岁，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而不予立案。2013年6月6日，原告经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护理和营养期限各为30日，后续治疗费难以准确评估，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事故发生后，被告陈某的侵权行为已造成原告经济损失208666.15元，且尚需大量的后续治疗费用，但各被告至今分文未付。原告认为，被告陈某的伤害行为致使原告脸部毁容，被告陈某及其监护人陈荣委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对于未成年学生未尽到管理、保护义务，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陈某、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6884.15元、护理费3295元（40087元／年÷365天／年×30天）、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误工费6681元（40087元／年÷12个月／年×2个月）、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12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0元、复印费6元、法医鉴定照相费用180元，合计208666.15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陈荣委、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6884.15元、护理费3295元（40087元／年÷365天／年×30天）、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误工费6681元（40087元／年÷12个月／年×2个月）、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12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复印费6元、法医鉴定照相费用180元，合计28666.15元。原告宋京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原告户口簿、身份证，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被告户籍信息、组织机构代码信息，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3、乐清市公安局乐成派出所询问笔录，以证明被告将原告脸部划伤的事实。4、乐清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以证明原告伤势程度为轻伤的事实。5、呈请不予立案报告书，以证明被告陈某因未满14周岁不予立案的事实。6、温州市通用门诊病历本、温州医学院附属眼视光医院门诊病历，以证明原告的伤情及治疗事实。7、浙江省医疗机构门诊收费收据、浙江省医疗机构门诊就诊卡收据联，以证明原告的医疗费支出情况。8、温律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67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以证明原告护理和营养期限各为30天，且需后续治疗的事实。9、鉴定费发票，以证明原告因本案鉴定支出鉴定费用情况。10、交通费票据，以证明原告部分交通费支出情况。11、乐清市乐成丹霞打字复印社领款凭证、乐清市乐成田野摄影社收款收据，以证明原告因伤势鉴定而支出的照相费和复印费情况。被告陈某、陈荣委未作答辩，也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答辩称：1、本案原告受伤系原告率先挑衅被告陈某，致使被告陈某实施侵权行为，原告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而被告陈某作为侵权人应承担主要责任。2、学校并非学生法定意义上的监护人，学校在进行教学活动中，对学生负有进行安全教育、管理和保护的职责。学校不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最多是在学校有过错的情况下承担补充责任。本案事故发生时间在课间，课间时间是学生自由活动的时间，也是老师整理上一堂课的教学用具，准备下一堂课的教学材料的时间。下课之后，学生在学校范围内是自由的，而巡视老师的数量毕竟有限，老师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不可能要求学校在课间仍然时刻关注、监管每一个学生。校园内发生打架，老师固然应当在接到学生报告后前往制止，但本案原告与被告陈某打架时间非常短暂，老师也难以及时阻止事故的发生。另外，本案造成原告健康权受到侵害的是学校内的学生，并非教学设施或校外人员，可见学校已经提供了安全的教学设施和教学环境。故，被告学校已经尽到了相应的安全保障和教育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当对课间时间发生的本次事故承担责任。3、对于原告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中原告合理的医疗费和交通费，根据实际产生的，可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原告在受伤后3天便回学校正常上课，原告提出的30天护理费明显不合理。原告的奶奶已经退休，其并未因护理原告减少收入，故支付护理费也不合理。考虑到原告系孩子，被告认为可以酌情考虑支付部分护理费。关于误工费，原告的父亲仅请假几天，并未提供收入减少的证明，故误工费不能按照原告的诉讼请求中的数额进行计算。根据原告的伤情，其本次受伤仅为皮外伤，根本不需要补充营养，故原告提出1500元的营养费缺乏依据。原告因本次事故而产生的精神损失难以确定，故其提出精神抚慰金的请求缺乏依据。另外，对于护理费和家长误工费，被告认为如果原告家长享有了误工费就不能享有护理费，两者只能取其一。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请求。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未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可以证明原、被告的身份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本案原告系伤害事件的挑起责任人。本院认为，首先，乐清市公安局乐成派出所对原告、陈奕好、被告陈某的询问笔录中虽然三人对于事故发生时间陈述不一致，原告陈述为下午第三节课，事故当时和原告一起玩的同班同学陈奕好陈述为下午第二节课后，被告陈某陈述为下午2时50分，但结合原告与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对于下午第二节课下课时间为下午2时50分的确认，陈奕好对于事故发生时间的陈述可以与被告陈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以反映事故发生时间为下午第二节课与第三节课的课间时间；其次，该三人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本案事故发生经过，即原告和陈奕好在第二节课后在操场上踢足球时，正好看到之前与原告打过架正准备回家的被告陈某经过。于是，原告和陈奕好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扔到被告陈某身上，在被告陈某未作出任何回应的情况下，原告和陈奕好又将矿泉水瓶用校徽戳破将瓶内剩余矿泉水挤压喷射到被告陈某身上。在原告准备从地上再捡矿泉水瓶扔被告陈某的时候，被告陈某拿出随身携带的圆珠笔将原告脸部划伤。对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5、11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4、5系公安机关就本案被告陈某的伤害事实作出的有关行政、刑事责任追究方面的处理，与本案民事赔偿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系原告因公安机关的行政、刑事责任追究而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亦不予采信。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8、9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三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的治疗情况、原告治疗的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情况及鉴定费支出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2012年2月7日、4月19日、11月2日、2013年2月21日在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治疗票据金额合计4438.24元，该四份医疗票据无就诊病历予以印证，且前三份票据发生时间在本案伤害事故之前，其发票记载药物名称为盐酸哌甲酯缓释片，该药物适应症（功能主治）为6岁以上患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儿童，故上述费用并非本案治疗所支出费用，本院不予确认，其余原告在乐清市人民医院、温州医学院附属眼视光医院治疗的医疗票据能与就诊病历相印证，其金额合计2430.91元系原告因本次伤害事故所致医疗费，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0质证意见为由法庭依法予以审核。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2013年2月21日发票号为05965966金额为10元，2013年5月21日发票号分别为08514246、17176235、金额分别为10元、12元的出租车发票，2013年10月3日发票号分别为00936969、01350227、金额分别为10元、15元；金额各为1元的6张浙江省温州市出租汽车行业定额发票；2013年2月21日发票号分别为00814016、00814017、00814018、03566704、03566705、03566706、金额分别为19元、10元、19元、19元、19元、9元，2013年5月21日发票号分别为05310039、05310040、01376540、01376541、金额分别为19元、9元、19元、10元，2013年10月3日发票号分别为11300814、11300815、02365655、02365656，金额分别为21元、10元、21元、11元的道路交通运输发票，上述交通费票据合计金额278元能与原告就诊时间相互印证，属于原告因本案治疗支出的交通费用，2013年5月31日发票号分别为03974332、10199169、金额分别为10元、8元的出租车发票，2013年5月31日发票号分别为01505879、01505880、05414358、05414359、金额分别为19元、10元、19元、9元的道路交通运输发票，上述交通费票据合计金额75元能与原告因本案伤害所做司法鉴定时间相互印证，系原告因本案鉴定所支出交通费用，综上，原告因本案支出交通费为353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道路旅客定额发票无相应乘车时间，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证明该费用系本案所支出的交通费用，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其余出租车票据、道路旅客运输发票与就诊时间不一致，也非原告因本案所支出交通费用，本院亦不予确认。结合原告和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的庭审陈述，对本案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秋冬季下午第一节课为13时20分上课，14时下课，第二节课为14时10分上课，14时50分下课，第三节课为15时05分上课，15时45分下课。三年级及其以上年级学生放学时间为第三节课下课。放学后，家长在校门口接学生回家。2012年11月13日14时50分至15时05分间，三年级学生原告和同班同学陈奕好在操场上踢足球时，正好看到之前与原告打过架正准备回家的六年级学生被告陈某经过。于是，原告和陈奕好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扔到被告陈某身上，在被告陈某未做出任何回应的情况下，原告和陈奕好又将矿泉水瓶用校徽戳破将瓶内剩余矿泉水挤压喷射到被告陈某身上。在原告准备从地上再捡矿泉水瓶扔被告陈某的时候，被告陈某拿出随身携带的圆珠笔将原告脸部划伤。伤后，原告即被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教师送往乐清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伤情诊断为：“额部、鼻背、上唇多处皮肤裂伤”。2012年11月15日、16日、17日、19日、12月11日前往乐清市人民医院继续门诊治疗，2013年2月21日、5月21日、10月3日前往温州医学院附属眼视光医院继续门诊治疗。原告因治疗支出医疗费2430.91元。2013年5月31日，原告就本次伤害事故所致护理和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用委托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经鉴定，原告因本次伤害事故所致伤后护理期限拟为30日，营养期限拟为30日，后续治疗费用难以准确评估，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原告因鉴定支出鉴定费1120元。原告因本案治疗、鉴定共支出交通费353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其护理系由已退休的奶奶护理，原告日常治疗系由其在乐清市龙西乡卫生院工作的父亲陪同，其父亲工资收入未曾减少，但年终奖金少发7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对本案伤害事故的发生有无过错？如有过错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2、本案伤害事故造成原告各项损失为多少？对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伤害事故发生系由于原告和陈奕好拿矿泉水瓶扔被告陈某，在被告陈某未做出任何回应的情况下，原告和陈奕好又将矿泉水瓶用校徽戳破将瓶内剩余矿泉水挤压喷射到被告陈某身上，之后又准备再次捡矿泉水瓶扔被告陈某的情况下，被告陈某用随身携带的圆珠笔将原告脸部划伤。本案的发生系原告的屡次挑衅所造成，原告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可减轻被告陈某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原告应承担40%的责任为宜。被告陈某系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六年级学生，按照丹霞路小学的规定三年级及以上年级学生下午为三节课，而本案被告陈某在下午第二节课下课后即准备回家，经过事发地点的操场而导致本案伤害事故发生。显然，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对被告陈某未尽到管理职责，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具体责任比例应以10%为妥。被告陈某系本案伤害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其对本案事故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责任比例确定为50%。被告陈某系未成年人，在无证据证明其个人有财产存在的情况下，应由其监护人即被告陈荣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主张其即便存在过错，也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主张的补充赔偿责任系基于《侵权责任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但该条规定中学校承担补充责任的前提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以外的人员人身损害，而结合《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及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第四十条所指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以外的人员是指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的教师、学生和其他工作人员以外的人员。而本案直接侵权人为同在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学习的学生，在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未尽到管理职责的情况下，学校承担的是未尽教育、管理的过错责任，不适用补充责任的规定，故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的抗辩不能成立。对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原告因本案伤害事故所致的损失问题。关于赔偿项目、标准和数额，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2430.91元、交通费353元、鉴定费1120元。2、护理费情况。原告受伤后护理一直由其已退休的奶奶护理，本案护理人员系原告亲属，且已领取退休金，在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因本案原告护理而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下，本案原告的护理并无护理费用产生，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护理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情况。本案原告系在校学生，不存在误工费情况。原告治疗过程中陪同其治疗的家属系其在乐清市龙西乡卫生院工作的父亲，而根据原告陈述，其父亲月工资收入并未减少，虽然原告陈述其父亲因陪同其治疗请假而年终奖金少发7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案原告陪同治疗家属也不存在因原告治疗而导致收入减少情况，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误工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情况。原告虽未提供相应医疗机构证明予以证实需加强营养，但应结合原告的伤情及温律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67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本次治疗营养期限拟为30日的情况予以酌情考虑，故本院认定原告营养费为500元。5、精神抚慰金情况。原告对于本案伤害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其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6、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复印费6元、法医鉴定照相费用18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原告因本次伤害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430.91元、交通费353元、鉴定费112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4403.91元。结合被告陈某、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各自的赔偿责任比例，被告陈某的监护人即被告陈荣委应赔偿原告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合计2201.96元（4403.91元×50%），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应赔偿原告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合计440.39元（4403.91元×10%）。被告陈某、陈荣委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荣委应赔偿原告宋京旺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合计2201.96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本院民一庭转付。二、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应赔偿原告宋京旺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合计440.39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本院民一庭转付。三、驳回原告宋京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0元，由原告宋京旺负担363元，由被告陈荣委负担31元，被告乐清市丹霞路小学负担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忠敏人民陪审员  郑秋秋人民陪审员  何淑娜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淑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