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文中民三终字第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和平，女，汉族，1964年12月20日生，湖北省汉川市人，现住昆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豆，女，汉族，1986年8月7日生，湖北省汉川市人，现住湖北省汉川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迪，女，汉族，1988年2月2日生，湖北省汉川市人，现住昆明市富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蒙，女，汉族，1988年2月2日生，湖北省汉川市人，现住昆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维，女，汉族，1989年12月17日生，湖北省汉川市人，现住昆明市富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燕生，男，汉族，1928年5月10日生，湖北省汉川市人，现住湖北省汉川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姣姣，女，汉族，1930年7月8日生，湖北省汉川市人，现住湖北省汉川市。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家漾，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43227532-3。住所地：文山市开化中路**。法定代表人卢京，院长。委托代理人赵安武，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马关县人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43235528-6。住所地：马关县马白镇安康路/div>法定代表人尹佳会，院长。委托代理人邓万红，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以下简称：陈和平等7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文山州医院）、云南省马关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马关县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2）文民一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3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8日对上诉人陈和平、陈迪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家漾，被上诉人文山州医院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安武，被上诉人马关县医院及其委托代理人邓万红进行法庭调查和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是：原告陈和平与陈长武系夫妻关系，陈长武生前与原告陈和平在马关县城从事防盗门和涂料零售，字号名称为“马关家装装饰部”。原告陈豆（1986年8月7日生）、陈迪（1988年2月2日生）、陈蒙（1988年2月2日生）和陈维（1989年12月17日生）系陈长武和原告陈和平的子女。原告陈燕生（1928年5月10日生）和原告曹姣姣（1930年7月8日生）系陈长武的父母。2012年6月15日19时，陈长武因与家人食用野生菌火锅，食用后均不同程度出现呕吐等现象，后到被告马关县医院就诊。陈长武的病情经被告马关县医院诊断为野生菌中毒。马关县医院给予还原型谷胱甘肽、西米替丁、654—Ⅱ、胃复安等药物进行治疗，治疗结束后陈长武回家。同月16日上午10时，陈长武再次到被告马关县医院就诊。同日22时转至被告文山州医院进行治疗。同月17日5时10分陈长武经抢救无效死亡。为治疗陈长武，原告支出医疗费3345.78元。2012年12月19日，文山州医学会作出文医会医鉴字【2012】50、51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5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被告马关县医院在为陈长武提供诊疗服务过程中存在过失，过失行为与陈长武的人身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陈长武的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被告马关县医院承担次要责任。51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被告文山州医院在为陈长武提供诊疗服务过程中，医疗行为未违反诊疗常规。文山州医院提供的诊疗服务与陈长武的人身损害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陈长武的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因原告不服文山州医学会作出文医会医鉴字【2012】5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所作出的结论，向云南省医学会申请重新鉴定，经云南省医学会鉴定，作出云医会医鉴字【2013】1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被告马关县医院在为陈长武服务过程中违反病历制度未书写门诊病历，违反急性中毒病人救治的诊疗常规，对陈长武毒菌中毒的病情及预后估计不足，致陈长武错失最佳救治时机，存在过失，被告马关县医院的上述过失与陈长武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陈长武死于急性重度毒菌併多器官功能衰竭，被告马关县医院的上述过失对陈长武死亡负有主要责任。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1、日期为“2012年6月17日”的《文山州人民医院尸体解剖告知书》上“陈和平”的签名以及“父子”字迹是否为陈和平本人书写进行鉴定。2、文山州医院《临时医嘱单》（第1页）上16/619：00“下书面病危通知”字迹与该页其它字迹是否为同一时间书写进行鉴定。经鉴定，鉴定意见为：1、“2012年6月17日”的《文山州人民医院尸体解剖告知书》上“陈和平”的签名以及“父子”字迹不是陈和平本人书写。2、根据现有条件，无法对《临时医嘱单》（第1页）上16/619：00“下书面病危通知”字迹与该页其它字迹是否为同一时间书写进行鉴定。原告为申请做笔迹鉴定支付鉴定费1000元，支出交通费和伙食费合计1562元。原告为向云南省医学会申请重新鉴定支付鉴定费3000元，支付交通费和住宿费1211元。现原告以被告马关县医院和被告文山州医院的共同医疗侵权行为造成了患者陈长武的死亡，两被告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由诉至本院，提出上列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医疗损害责任是指医疗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在从事医疗护理活动中发生过错，并因这种过错导致患者在医疗机构就医时受到人身损害，医疗机构依法所应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根据文山州医学会和云南省医学会对陈长武死亡病例所作的医疗事故鉴定，被告马关县医院对陈长武在接受诊疗活动中死亡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文山州医院不承担责任，故应由被告马关县医院对陈长武的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陈长武误食有毒菌，其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被告文山州医院不对陈长武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本院确定由被告马关县医院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马关县医院的诊疗行为经鉴定与陈长武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申请云南省医学会所做医疗事故鉴定支出的相关费用应由被告马关县医院承担，合计4211元。被告文山州医院诊疗行为虽与陈长武的死亡无因果关系，但经鉴定，其“2012年6月17日”的《文山州人民医院尸体解剖告知书》上“陈和平”的签名以及“父子”字迹不是陈和平本人书写，该病历存在瑕疵，故由被告文山州医院承担原告申请做笔迹鉴定所支出的相关费用，合计1562元。关于因陈长武死亡产生的赔偿项目，原告支付的医疗费3345.78元，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死亡赔偿金371520元和丧葬费20189.50元，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因需要扶养的原告陈燕生和曹姣姣均已超过七十五周岁，故应按五年计算生活费，因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告陈燕生和曹姣姣为农村户口，故本院参照云南省2011年农村居民人均全年生活消费支出4000元的标准计算，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000元（4000元/年×5年×2）。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因本院已支持了原告所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的请求，故对原告所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435055.2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云南省马关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赔偿因陈长武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和医疗费共计304539元（435055.28元×70%）。二、由被告云南省马关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支付因原告申请云南省医学会做医疗事故鉴定支出的相关费用4211元。三、由被告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支付因原告申请做笔迹鉴定支出的相关费用1562元。四、驳回原告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80元，由被告马关县人民医院承担。原审宣判后，陈和平等7上诉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原审法院认定文山州医院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错误，文山州医院存在严重过错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云鼎鉴文字【2012】第1886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对病历进行了违法伪造和篡改，上诉人有充分且合理的理由认定文山州人民医院对病历的关键内容（如临时医嘱单、抢救记录等）进行了违法篡改和伪造，被上诉人文山州医院的违法行为足以导致鉴定无法做出正确结论，且文山州医院未提供证据对此做出合理的解释。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9条规定：“严禁涂改、伪造、隐匿、销毁或者抢夺病历资料”，第28条规定：“医患双方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提交相关材料。医疗机构无正当理由末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如实提供相关材料，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应当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58条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文山州医院存在严重过错，依法应当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损害赔偿金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仅请求两个医疗机构赔偿50000元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是合法的。原审法院适用2001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错误。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2002年施行的《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50条就将残疾赔偿金(即残疾补助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即精神损害赔偿金)分开单独列项赔偿。2004年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也分别在第十七条和第十八条将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分开单独列项赔偿，且效力高于上述法律的2010年施行的上位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被侵权人享有向侵权人分别主张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的合法权利。两个医疗机构的严重过错导致了年迈的父母失去儿子，妻子过早失去丈夫，女儿过早失去父爱的极端痛苦，上诉人仅请求两个医疗机构赔偿50000元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是远远弥补不了上诉人所承受的精神痛苦的，上诉人恳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这么一点微小的精神损害赔偿。三、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马关县人民医院仅承担70%的赔偿责任错误。根据医方的过错程度，被上诉人马关县人民医院应当承担不低于80%以上的赔偿责任。患者是在马关县城内的集市上购买的野生菌，县城内集市上购买就可以充分的说明患者己经尽到合理的食物安全注意义务，患者无任何过错。食物在集市上存在安全隐患问题不是作为普通百姓的患者能够识别和解决的。让患者承担30%的过错责任显失公平。被上诉人文山州医院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马关县医院答辩称：一审判决己经最大限度的维护了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其5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求不应该再得到支持。本案是一起医疗事故纠纷案件，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支持了上诉人死亡赔偿金这一项诉求，这样的法律适用本身已是对被答辩人利益的最大维护，如果一审法院严格适用医疗事故赔偿的专项法规做出判决，那么被答辩人诉请的3000多元治疗患者食用野生菌中毒的原发病医疗费将无法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对被答辩人的该项请求全部给予了支持。这是最大限度维护患者家属利益的又一体现。一审法院适用2001年《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解释》第9条对被答辩人的这一项诉讼请求做出判决并无不当。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列举的有关精神损害赔偿金这一问题的相关法律规定，与2001年《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解释》的宗旨是完全一致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方式只有三种，即：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本案答辩人侵害的客体是生命权，既然被答辩人在一审判决中己经获得了死亡赔偿金，也就意味着被答辩人己经同时获得了死亡赔偿金这种方式的精神抚慰金，也就不应该进行重复的主张。关于责任划分的问题，答辩人认为上诉人关于马关县医院应该承担不低于80%的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事实上，食用野生菌出现中毒反应的除了陈长武之外，还有其家人，陈长武的中毒反应及后果最为严重，说明其死亡与自身的生理条件是有重大关系的。事故鉴定书中载明马关县医院承担的是主要责任，并不是全部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文山州医院、马关县医院应承担多少责任？是否应该赔偿上诉人精神抚慰金50000元？对一审认定的事实，陈和平等7上诉人、被上诉人文山州医院、马关县医院均无异议。二审中，陈和平等7上诉人、被上诉人文山州医院、马关县医院均未提交新证据。经过二审审理，本院确认的法律事实与原审法院确认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云南省医学会出具的云医会医鉴字【2013】1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已明确载明，马关县人民医院在为陈长武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违反病历书写制度，未书写门诊病历，违反急性中毒病人救治的诊疗常规，对陈长武毒菌中毒的病情及预后估计不足，致陈长武错失最佳救治时机，存在过失。马关县医院对陈长武的死亡负主要责任，并不是全部责任。陈长武及上诉人系成年人，对于食用野生菌类不当会造成的不良后果应该预见得到，其自己去集市购买野生菌食用，食用不当导致中毒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判决马关县医院承担70%的主要责任，并无不当之处。医疗行为具体包括诊断、检查、注射、用药、输血、麻醉、手术等各种具体的诊疗行为。《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第二条规定：“病历是指医务人员在医疗活动过程中形成的文字、符号、图表、影像、切片等资料的总和，包括门（急）诊病历和住院病历。”《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十一条规定：“门（急）诊病历包括门诊病历首页（封面）、病历记录、化验单、医学影像检查资料等。”，第十六条规定：“住院病历内容包括住院病案首页、住院志、体温单、医嘱单、化验单、医学影像检查资料、特殊检查（治疗）同意书、手术同意书、麻醉记录单、手术及手术护理记录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出院记录（或死亡记录）、病程记录（含抢救记录）、疑难病例讨论记录、会诊意见，上级医师查房记录、死亡病例讨论记录等。”上诉人主张的文山州医院伪造的《尸体解剖告知书》并不属于病历资料的范围，对于尸体解剖的结论上诉人并无异议，尸体检验也不属于文山州医院的医疗内容和诊疗范围。对于文山州医学会作出的文医会医鉴字【2012】51号鉴定书并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视为认可该份鉴定书结论。综上，文山州医院不存在伪造病历资料的行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陈长武死后，在《尸体解剖告知书》签字的程序上，文山州医院工作中存在瑕疵，一审判决其承担因此产生的鉴定费用正确。关于是否应该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自2010年7月1日开始施行，根据新法优于旧法、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的原则，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即精神损害赔偿并不包含于死亡赔偿金中，精神损害赔偿可以作为单独一项诉讼请求。本案马关县医院因为违反了诊疗常规，致使陈长武错失最佳救助时间，造成了陈长武死亡的医疗事故，侵害了陈长武的人身权益，陈长武的死亡给整个家庭造成了精神上的打击，给家庭日后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影响，故本院根据本案案情，及造成的伤害程度等酌情支持上诉人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法律适用错误，导致判决驳回上诉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上诉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2）文民一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即“一、由被告云南省马关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赔偿因陈长武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和医疗费共计304539元（435055.28元×70%）。二、由被告云南省马关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支付因原告申请云南省医学会做医疗事故鉴定支出的相关费用4211元。三、由被告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支付因原告申请做笔迹鉴定支出的相关费用1562元。四、驳回原告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云南省马关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赔偿因陈长武死亡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一审诉讼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诉讼费9480元，由上诉人陈和平、陈豆、陈迪、陈蒙、陈维、陈燕生、曹姣姣承担6480元，由云南省马关县人民医院承担3000元。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诉讼费待履行款项时相互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唐 丽审 判 员  王珏云代理审判员  张 祺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