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1）西刑二初字第14号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爱华，陕西华恒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恒公司）负责人。2002年4月27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2月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二刑诉（20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爱华犯有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李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西安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6年11月9日，被告人沈爱华伙同冯文林（化名冯兴，已被判刑）、张挺（化名ＸＸ，已被判刑）等人虚报注册成立了华恒公司，同年11月29日，被告人沈爱华与冯文林、张挺等人经预谋，由冯文林化名冯兴以华恒公司的名义与陕西太白山旅游区管理委员会签订虚假合作投资协议，后被告人沈爱华以此工程项目为名，伙同冯文林、张挺等人向外发出工程招投标邀请，通过收取标书费、投标保证金的方式骗取3，477，012元后逃匿。为证实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沈爱华的户籍证明；2、被告人沈爱华、冯文林、张挺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畅某某、王某甲、党某、吴某、温某、刘某、杜某、王某乙、白某、高某、武某、王某丙等人的证言；4、报案材料；5、陕西太白山旅游区管委会出具情况说明、合作投资协议书；6、华恒公司工商档案资料；7、抓获经过；8、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9、西安市公安局查询存款通知书。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爱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他人以合作开发投资太白山旅游景区建设项目为名，骗取投标保证金共计3，477，01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沈爱华辩解，华恒公司不是他成立的，负责人不是他，他受冯兴指使，公司收的款都交给冯兴了，他没有拿钱。他离开公司是冯兴让他到北京开会，其他事情他不清楚。经审理查明，2006年11月9日，被告人沈爱华伙同冯文林（化名冯兴，已被判刑）、张挺（化名ＸＸ，已被判刑）等人租用西安市宏府大厦写字楼作为办公地点，虚报注册资金成立了华恒公司。同年11月29日，被告人沈爱华与冯文林、张挺等人经预谋，由冯文林化名冯兴以华恒公司的名义与陕西太白山旅游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开发太白山旅游景区的合作投资协议书一份。2006年11月至2007年3月份，被告人沈爱华伙同冯文林、张挺等人以开发太白山旅游景区工程项目为名，以需要建设太白山景区供水、供电、新修旅游公路、宾馆、旅游山庄、游乐项目、大赖沟索道、温泉洗浴等工程项目，向外发出工程项目招、投标邀请，通过收取上述工程项目的标书费、投标保证金的方式，先后骗取陕西、山西、上海、江苏、辽宁等省市83家企业的标书费、投标保证金3，477，012元，沈爱华等人收取款项后逃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立案决定书。2、陕西、山西、上海、江苏、辽宁等地区的西安吾创科技有限公司、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上海浪花喷泉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华虹新能源有限公司、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等83家企业的报案及相关证明材料证实，被骗标书费、投标保证金3，477，012元的情况。3、西安市公安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及账户流水（回执）证实，华恒公司从2006年12月至2007年3月在中国银行西安通济坊支行开立账户，账号为30×××01。4、华恒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营业执照证实，华恒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9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王某丙是法定代表人、吴大虎为股东及监事。注册资本500万元。验资报告显示王某丙和吴大虎分别于2006年11月6日给华恒公司在西安市商业银行文艺南路支行（账号为50×××32）账户上交款400万元、100万元。5、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查询存款通知书证实，华恒公司在西安市商业银行文艺南路支行没有开设账户，验资报告上显示的账号为50×××32验资账户不存在，该公司系虚假出资。6、华恒公司与陕西太白山旅游区委员会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书证实，2006年11月29日由冯文林代表华恒公司与陕西太白山旅游区管委会在太白山旅游区管委会签订了合作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负责全额15625万元人民币投资开发建设太白山景区。甲方投资建设该项目产生经济效益后，甲方以全额投资占60％股份分红利，乙方以土地、景区资源占40％的股份分红利。经营性项目产生的利润甲、乙双方仍按4：6比例分成。合同履行期限为十八年。7、陕西太白山旅游区管委会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11月初，华恒公司副总经理冯兴通过眉县招商局引荐与管委会就太白山景区项目投资一事进行联系、洽谈，后经双方多次协商，就项目投资达成了基本意见，并于2006年11月29日在太白山旅游区，双方代表初签了《合作投资协议》，并约定于2007年4月6日在西洽会上由双方法定代表人正式签订（《投资合作合同书》。由于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投资建设由华恒公司全额投资独立负责，因此，前期工作中，管委会只负责华恒公司人员来现场的协调工作。期间，管委会曾多次催促对方尽快完成设计工作，报管委会审查，但一直未见任何设计图纸，期间，华恒公司曾组织设计单位多次来现场进行过考察。2007年3月26日，管委会函告华恒公司要求尽快将近期工作计划报管委会，3月26日，华恒公司将及其工作计划传真至管委会。4月2日上午，管委会再次与华恒公司联系时，公司值班人员先说领导在开会，管委会人员拨打冯兴手机一直关机。中午，管委会人员再次打华恒公司的电话时，华恒公司总工（刘工）说华恒公司领导今天都没有来上班，随后，管委会不断接到许多投标单位咨询电话，下午，管委会人员再次打电话到华恒公司时，已无人接听。8、侦查机关的抓获经过证实，2010年2月3日13时许，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高碑店派出所根据线报，在北京市朝阳区工体北路IBM大厦1510室有一在逃人员。接到线报后，该所民警迅速赶到IBM大厦1510室。经查，该地点为中誉基业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内有一工作人员，民警对该人身份进行核查，经查该人叫矫洪明，户籍在黑龙江省，该人交代其曾用名为沈爱华，户籍在河北省，民警立即联系所里对矫洪明、沈爱华两个身份进行网上比对，经比对人口信息及照片，发现沈爱华系全国在逃人员，民警立即将该人抓获并带回所里审查。并于2010年2月8日移交给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经过取证，从而破获此案。9、同案冯文林的供述证实，2006年10月份至2007年3月底，他在华恒公司工作，公司是由沈爱华（王爱华）负责的，公司注册所用的身份证是沈爱华弄来的，他用王某丙的身份证注册的，王某丙是沈爱华的大伯家的邻居。宏府大厦房子是沈爱华去租赁的。沈爱华给他说，中国华企投资公司与华恒公司的关系是总公司与子公司的关系，总公司在香港，总公司负责投资，华恒公司负责具体实施工作，吴大虎是中国华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但他没有见过。他没有去过总公司，也没有见过总公司派人来华恒公司，总公司没有给华恒公司投资。因为沈爱华说收到的保证金丢了，还没有到华企公司给华恒拨款的时间他们都撤走了。2006年11月份，他在华恒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项目开发，他用化名冯兴跟太白山管委会签的投资协议。整个公司都是沈爱华说了算，财务室的小畅就能说明一切。他经手所谈的项目，签订意向后，所缴纳的招标费、保证金等由客户直接交给财务室的小畅，小畅再给客户开出收据，任何人都不经手现金。他所接待的客户所缴纳的费用全部交给了公司财务室，至于别人谈了几个项目，收取了多少钱，他说不清楚，他得了62万元，公司总共收取了客户多少钱他不知道，公司人员的工资由小畅造表，沈爱华发。是沈爱华让他们离开公司的。沈爱华在公司是大老板，具体工作是由沈爱华安排的，沈爱华管理公司的所有的人员与业务。公司的其他人员有李宏，真名叫李云龙，是长春人。李同川叫裴涛，是河北涿州人，陈旭真名叫什么他不知道，王梦娇真名叫王丽，哈尔滨人。他们离开华恒公司后都分开了，只有他和李同川、王梦娇去了新疆。王梦娇、李同川现在何处，他也不清楚。华恒公司法人是王某丙，他到莲湖看守所以后认识的。海波是山西工业设备安装公司项目经理，给他两万元钱让他给老板送礼，他给沈爱华了，沈爱华没给他写收据。10、同案张挺的供述证实，他在华恒公司叫ＸＸ，公司有5个部门，他负责项目部，主要负责做石材、广告业务。招标办是李部长负责，业务部是陈部长负责，材料部他不清楚，财务部是个女的，他叫不上名字。2006年底，沈爱华介绍他认识了冯文林，冯是公司负责工程、电缆和电缆护套方面的副总经理。沈爱华在公司会上说太白山项目需两亿资金，所需资金全部由香港总公司投资，所以他认为公司有母公司支持，可以承接太白山项目。公司在太白山有个旅游建设项目，他亲自谈成了5-6家客户，每家都交保证金2万元，钱直接由客户交给公司财务，财务把钱怎样支配的他不清楚。沈爱华给他6万元奖金。沈爱华通知他们去北京开会，他以为是真的，后来会也没有开，也不去单位，他觉得有些奇怪，结果就出事了。离开西安以后，他再没见过冯文林。西安环球营业公司除过招标费以外没给过他别的钱，他也没有向别的公司索要过除招标费以外的财物。11、证人畅某某（华恒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2006年9月至2007年3月，她在公司任出纳。2007年3月下旬，因有事就离开了公司。王爱华是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公司的高层有王爱华、ＸＸ、李嘉豪、李同川、王梦娇，其他的人她想不起来了。王爱华负责公司的全部业务，其他人员各自负责一个部门。公司的其他人员都听王爱华的安排。公司的财务章由她和王爱华保管，财务这一块只有她能讲的清楚，她收取的现金或提取的现金全部交给王爱华，从未给公司的其他人员。华恒公司只有北大街通济坊一个中国银行通济坊支行的银行账户，再无其他任何账户，公司给客户开出的收据全部是她开出的，每张收据都有她的私人印章，别人不管这些，公司总共提取的大概是300多万元，全部交给了王爱华。公司员工的工资表是由她造的，王爱华签字同意后，再向员工发放的。12、证人王某甲（华恒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王爱华是公司的总经理，冯兴是副总经理，业务部部长是ＸＸ。王爱华不负责任何业务，只管理其他成员，其他人员均参与招标项目的业务联系，她在李同川负责的项目部。4月2日，李同川给她和白某打电话，称在广州，原话为“我现在在广州，王总给我买来机票，让我在广州和他们集合，我都等一天了，都没有见人。”并让她和白某别管此事了，各忙各的。但根据她通过移动公司了解，当时李同川通话所在地并非广州，而是北京。他们每个人都有2-3部手机，而其他所有人都只知道他们在西安的号码，且所有证件不是用本人的。项目部采购的项目有：路灯、电缆、喷泉、LED屏、配电网、生态厕所、泳池等。13、证人党某（华恒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她2006年10月23日经过网上招聘，进入华恒公司工作。并于2006年11月7日左右，在从北京过来的自称李嘉豪所属的材料采购部内做业务，负责联系厂家，邀请客户到公司洽谈。公司总经理王爱华，不负责具体业务。副总经理冯兴，采购部部长李嘉豪，右脸部有至少三寸的疤痕，项目部部长李同川，负责起草公司的相关文件，业务部部长ＸＸ。14、证人刘某（华恒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王爱华是公司副总，主持全部工作，法人是王某丙，他在公司一直没有见过此人，冯兴是公司副总。采购部是李嘉豪、陈旭，项目部是李同川。15、证人杜某（华恒公司员工）的证言及辨认记录证实，他于2007年元月18日到公司，主要负责办公纪律工作，并制定各项制度。春节过后与李同川、李嘉豪、张浩、孟鑫、白某和他一起去南方考察企业，他们做事很神秘，一般都避开他说话。经杜某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照片进行辨认，杜某确认，3号照片为ＸＸ，7号照片为王爱华，9号照片为冯兴。这三个人的真实名字他不知道。16、证人王某乙（华恒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他没有见过法定代表人王某丙，投资监督办是王爱华，副总经理冯兴，经理助理是王梦娇，她是冯兴的妻子，招标办主任李宏，投资评审办副总经理杜睿，好像还有给别名叫杜名扬，材料采购部部长李嘉豪，另外一名部长也是材料部的叫陈旭。项目部部长叫李同川，业务部部长是ＸＸ，审计处处长是孟鑫。他们材料部在本次招投标中，主要是做铁艺围栏、不锈钢围栏、电动门、立体停车场等项目。17、证人白某（华恒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公司主要由王爱华负责，项目部负责人是李同川，业务部负责人是ＸＸ，材料采购部是陈旭、李嘉豪，招标办主任是李宏，还有杜睿冯兴、王梦娇等。他们项目部收取客户大概有140万元，其他部门他不清楚，公司的业务部、材料采购部、招标办、冯兴、杜睿以个人名义也收保证金。18、证人高某（宏府物业行政部经理）的证言证实，2007年10月，一个自称姓王的胖子和一个女的到她单位看房子，没有出示身份证件，用吴大虎的身份证签的合同，交了3个月的房租，后胖子给她们复印了一张公司的执照，法定代表人是王某丙。19、证人王某丙（华恒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06年1O月份的一天，在沈家见到沈爱国他叔的儿子，沈爱国说他叔的儿子在西安做生意，需要办一张电话卡，要用他的身份证，他当时将身份证交给沈爱国。过了几天，沈爱国说让他跟从河北来的弟弟去照一张相，他就去了。他没有去过华恒公司，公司在那里他都不知道，该公司用他身份证办营业执照，他不知道。沈老大的名字叫沈爱国，是河北涿州人。20、被告入沈爱华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沈爱华2002年4月27日被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涿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满时间为2002年5月22日。被告人沈爱华构成累犯。21、被告人沈爱华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沈爱华具有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22、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共同作案人冯文林（冯兴）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并处罚金5万元；张挺（化名ＸＸ）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1万元。23、被告人沈爱华的供述证实，2005年，他在河北涿州开洗浴时认识了冯兴（冯文林），冯说他在香港一家公司任职，北京有代表处，准备在陕西搞开发，冯让他看总公司（香港华企）的银行证明，项目委托书，营业执照的副本等相关手续，这些东西由冯文林保管。他告诉冯兴，他大伯在西安工作，冯兴听说他在陕西有亲属，就让他在公司管理后勤，协调外边的关系，给他的工资是月薪是4000元，年底有分红。他在华恒公司叫王爱华，公司是由冯文林负责的，冯兴让他先去西安，到北大街宏府大厦找物业租房，后派来一位女的叫王丽来交了定金，他就负责装修后勤。冯兴让他找一个身份证办手机卡，他通过他大伯的大儿子要了一张王某丙的身份证给了冯兴，过了几天，冯兴把营业执照办了。他见营业执照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丙，就问为什么用王某丙做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兴说他的身份证在香港，他就相信了。公司的财务总监是王丽，出纳是西安的一个小女孩，公司所有部门谈的项目收到的招标费、保证金都交给出纳，出纳给人家开的收据。他在公司主管后勤，从没有参与招标项目，没有去过太白山，冯兴、ＸＸ、李刚、李宏等人是总公司派来的。公司财务是冯兴和王丽负责，款的去向他不清楚。他是接到冯文林的通知，让他回北京办事处有事情，他就先回北京了，后来冯文林让他去新疆，他没有去。本院认为，被告人沈爱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华恒公司系虚报注册资金成立的事实真相、虚构华恒公司系中国华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子公司的事实，以华恒公司投资建设太白山旅游区建设工程项目为由，骗取标书费、投标单位投标保证金3，477，01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爱华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沈爱华辩解，华恒公司不是他成立的，负责人不是他，他受冯兴指使，公司收的款都交给冯兴了，他没有拿钱，他离开公司是冯兴让他到北京开会，其他的他不清楚的辩解理由，经查，华恒公司在西安注册成立是被告人沈爱华提供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件，华恒公司的办公场所是被告人沈爱华出面与西安宏府大厦的物业部门洽谈的，华恒公司员工王某甲、党某、刘某、白某的证言均证明沈爱华是公司的负责人，财务人员畅晓君证言证明沈爱华是华恒公司的负责人，公司收取投标单位的投标保证金，均由财务部门统一收取，给客户开具收据，公司财务部门收取的款项，全部交给沈爱华，没有给过公司其他人员。同案冯文林（冯兴）、张挺（ＸＸ）的供述证实，沈爱华是公司的负责人，公司高管离开公司是沈爱华让他们离开的，公司收取的款由沈爱华支配。上述证据均证明沈爱华是华恒公司的负责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被告人沈爱华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沈爱华伙同冯文林、张挺等人以建设太白山旅游区工程项目为名，骗取投标单位投标保证金，数额特别巨大，给投标单位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且被告人沈爱华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构成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爱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5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二、未追回赃款继续追缴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 琳代理审判员  李景民代理审判员  田勤耕二〇一一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何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