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西刑初字第00132号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俊宇，男，197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天津市蓟县，捕前住。2012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7月18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4年3月4日，贵州省安顺市公安局对刘俊宇上网追逃，次日刘俊宇被天津市宝坻区公安局抓获，当月10日，刘俊宇被贵州省安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次日经本院决定，石家庄市，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闫晓佳，河北同骥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公刑诉（2012）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俊宇犯诈骗罪，于2013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臧海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俊宇及其辩护人闫晓佳，被害单位河北天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颐公司）诉讼代理人河北得正律师事务所刘某5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6月8日，被告人刘俊宇以做药材生意为由诈骗河北天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140万元，而后将140万元承兑汇票以天津市药材集团太海医药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名义抵账给了天津医药集团太平医药有限公司第二药品分公司，经河北天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员工杨某肖多次催要，在2011年6月21日，刘俊宇以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名义给杨某肖打了一张欠条，经鉴定，欠条上的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的公章为假章。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刘俊宇的供述，证人杨某肖、司某1、闫某、孙某1、都某、刘某1、陈某、刘某2、司某2、王某1、姚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刘俊宇给天颐公司打的欠条、天颐公司给刘俊宇邮寄的四张承兑汇票、入库单和记账凭证、刘俊宇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辨认笔录，鉴定结论，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俊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俊宇辩称其没有诈骗天颐公司的140万元承兑汇票，是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华公司）市场部的王某1让其和天颐公司进行药品交易及收取银行汇票，欠条上的“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公章也是经王某1同意所盖，其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系天津凯华公司市场部经理王某1聘用的业务员，其挂靠在凯华公司及天津市药材集团太海医药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太海一分公司）进行药品经销工作。其收取的14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是代表本单位挂靠的凯华医药公司的公司行为；2、140万承兑汇票的收款人并非自然人个人，被告人所在单位以挂靠的天津太海一分公司身份，对收到票据进行转让，该款项偿还了被告人所在单位即王某1以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与天津医药集团太平医药有限公司第二药品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二分公司）开展业务的欠款，收款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已入账抵扣税款;3、杨某肖及司某1曾到被告人所在单位凯华公司市场部索要债权，欠条公章非被告人本人加盖，出具欠条及盖章是在被告人单位，故被告人所在单位对欠款事实明确予以认可。欠条公章和凯华公司公章经鉴定不一致不能否认被告人业务行为的职务性。综上，在挂靠现象比较普遍的医药行业，被告人既是凯华公司的业务员，也是太海一分公司业务员，实际都是履行挂靠单位王某1市场部的职务行为，被告人因业务行为的职务性不应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8日，被告人刘俊宇以其单位天津市凯华公司市场部有药品出售为由与河北天颐公司杨某肖联系，称其公司有药品出售，款到发货，杨某肖从单位河北天颐公司申请了四张共计140万元的承兑汇票，并邮寄给刘俊宇用于购买药品。随后刘俊宇将该140万元承兑汇票以天津市太海一分公司的名义背书给天津太平二分公司，用于冲抵其之前所欠太平二分公司的应付药款。因刘俊宇一直未给天颐公司发货，杨某肖多次进行催要，2011年6月21日，刘俊宇以凯华公司名义给杨某肖打了一张140万元欠条，并加盖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公章。经鉴定，欠条上的公章并非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真实公章盖印。2012年1月11日，杨某肖代表河北天颐公司到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于当月18日立案侦查。2012年3月6日，公安机关将刘俊宇传唤到案，次日对其刑事拘留。2012年7月30日，公安机关根据被害单位河北天颐公司申请，在安徽省九江银行合肥分行查封冻结杨某肖交给刘俊宇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31300051/23126991，金额20万元。以上事实，有如下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肖的证言称：我是天颐公司的业务经理。我公司被刘俊宇诈骗了14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1年6月8日，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刘俊宇给我打电话说他公司有200万元左右的药品，价格优惠，款到发货，现金也行，承兑汇票也行。我当时认为也不是第一次和刘俊宇做业务了，也没有多想，就向公司申请了1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在2011年6月8日上午通过顺丰速运将四张承兑汇票寄给了刘俊宇，四张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20653333（50万元整）、20082768（50万元整）、23126991（20万元整）、20097463（20万元）。第二天我给刘俊宇打了电话，问他收到银行承兑汇票了没有，刘俊宇说收到了，他承诺明天发货，结果没有发货。我很着急，多次催促他发货，他总说发货，可总也不见他把货发过来。当时我也不敢向公司汇报，就和我爱人司某1商量去天津找刘俊宇要货。我和司某1在2011年6月21日去天津找到刘俊宇要货，刘俊宇说现在没货，等货到了再发，最晚6月底发货，我还是不太相信他，就让他给我公司打了张欠条，并盖了章。欠条内容是：今欠天颐杨某肖承兑140万元（壹佰肆拾万元整）。2011.6.21，并加盖了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的公章。7月份，刘俊宇还是没给我们公司发货，我给他打电话，他总是说等两天发货，却总是不见货发过来。到11月中旬，我和司某1又去凯华公司要货，见到了公司的一名自称姓孙的经理，我们给他看了刘俊宇给我们打的欠条，孙经理看过欠条后说，欠条上的公章是假的。第二天，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昨天之所以不见我们是因为现在要帐的太多。我跟王某1说你们公司孙经理说刘俊宇给我们公司打的欠条上的公章是假的，王某1说假公章是刘俊宇的事，与他们公司无关。后来，王某1又给我们邮寄了一张未收到承兑汇票的证明。证明内容：“刘俊宇于2011年6月份以预收货款的形式从河北天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杨某肖处取走140万元承兑汇票，我公司未收到此款项。特此证明。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2011年12月31日。”并加盖了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的公章。我们见王某1说公章是假的，刘俊宇又一直躲着不见我们，不给我们发货，我们感觉受骗了，跟公司领导汇报了此事，公司领导让我来公安机关报案。2、证人司某1的证言称：我是杨某肖的爱人。2011年6月8日，我爱人杨某肖对我说，刘俊宇给她打电话说公司有200万元左右的药品，价格优惠，款到发货。杨某肖就向公司申请了1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寄给了刘俊宇。刘俊宇收到后，承诺发货，结果没有发货。我爱人杨某肖很着急，多次催促他发货，他总说发货，可总也不见他把货发过来，当时她也不敢向公司汇报，就和我商量去天津找刘俊宇要货。于是在2011年6月21日，我和杨某肖去天津找到刘俊宇要货，刘俊宇说现在没货，等货到了再发，最晚6月底发货。我们也不太相信他，怕他以后不认这个事，就让他给我爱人公司打了张欠条，加盖了公司的公章。到11月中旬，我和爱人杨某肖又去凯华公司找刘俊宇，找不到，而后又找公司经理王某1要货，王某1不见面，我们见到了凯华公司一名自称姓孙的经理，我们给他看了刘俊宇给我们打的欠条，孙经理看过欠条后说欠条上的公章是假的。第二天王某1打电话说昨天不见是因为要帐的太多，我爱人杨某肖问王某1，你们公司孙经理说刘俊宇打的欠条上的公章是假的，是不是。王某1说假公章是刘俊宇的事，与他们公司无关。后来，王某1又给我爱人邮寄了一张未收到银行承兑汇票的证明。3、证人闫某的证言称：我是河北天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经理，杨某肖是我公司业务经理，2011年11月中旬，杨某肖对我说在2011年6月份被骗了14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自己一直瞒着不敢告诉公司，指望着能要回来，但要不回来，没办法了才告诉公司，说银行承兑汇票发到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了，对方没给发货，并且说凯华公司给打的欠条上的公章都是假的。我知道实情后让她赶紧到公安机关报案。4、证人都某的证言称：我是天津医药集团太平医药有限公司第二药品分公司业务经理。刘俊宇是挂靠凯华公司和太海一分公司，同时给这两家公司做业务。2011年6月9日，我公司业务部收到刘俊宇送来的140万元承兑汇票，这是刘俊宇还2011年5月9日和2011年5月27日从我公司购药的货款。刘俊宇是以天津市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从我公司购的药。我公司每半年清一次帐，在2011年五六月份，我一直在催刘俊宇还款，所以2011年6月9日他拿来140万元承兑汇票，刘俊宇对我说是还以前的欠账，他没有说要进140万元的药。刘俊宇给我140万元承兑汇票后，我没有答应给刘俊宇140万元的货。我没有同刘俊宇说过我这里有200万元的货要卖。2011年上半年410万元的货是凯华公司业务员刘俊宇让我发的货，王某1没有和我联系过。提货的时候，每次刘俊宇都叫张某2来，他是提货员。刘俊宇拿140万承兑来我公司是还2011年上半年欠我的货款钱。我们给太海公司开的全额增值税发票，刘俊宇签字拿走，用那些票抵税。我们与刘俊宇以太海名义做业务就410万元，货款已经结清了。2011年七八月份，杨某肖两口子来我公司，问我公司拿140万元承兑汇票，为什么不给他们发货。我对他们说140万元承兑汇票是刘俊宇还我公司以前的货款，至于刘俊宇怎么跟他们说的，与我公司无关。杨某肖两口子听完就走了。5、证人王某1的证言称：我是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2011年6月底，刘俊宇向我汇报，说预收河北天颐公司140万承兑汇票用于平太平二分公司货款，当时我认为刘俊宇用承兑平了我公司的应付货款。当年11月份在和太平二分公司对账时发现刘俊宇没用上述承兑平我公司应付货款，而是平了刘俊宇个人在太海一分公司与太平二分公司个人生意的货款，随后我就电话通知了司某1讲明我公司没有收到上述承兑汇票。我公司并未欠河北天颐公司的预付款，并于2012年初向河北天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说明承兑汇票此事。2011年6月份我没有和刘俊宇说过有批货，也没让刘俊宇收取河北天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天津市凯华公司市场部有一套天津市太海一分公司的章，共四枚，公章，合同章，财务章、刘鹏法人章。这四枚公章是太海一分公司经理姚某给的，2009年为了业务方便给我了。这章是由我市场部内勤徐某保管。刘俊宇从河北天颐公司要来的四张承兑汇票没有以太海一分公司的名义背书过。如背书我们会留有复印件，2011年底与太海一分公司平账时发现我市场部没有对其进行过背书。刘俊宇是我于2006年下半年以凯华公司市场部名义聘用的业务员。他以天津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与天津太平二分公司做药品生意，是因为天津太平二分公司给我公司授信额度不能满足我们业务需求，多一家公司做业务可以提高销售营业额，刘俊宇以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与太平二分公司采购药品后经我公司销售系统完成出入库回款等正规流程是我公司市场部认可业务。2011年底，我与天津太平二分公司经理都某对账时，我才知道刘俊宇2011年上半年从太平二分公司提走药品410万元，都某给我账单显示太平二分公司2011年1月-5月份累计销售4107298元。经我公司财务核查，2011年5月6日-5月9日共入库692108元，剩余341万元货未入库，也没有回款。我单位会计张某1可以证实，因为我单位只有会计张某1有记账权限。其余药品怎么处理的，销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刘俊宇从河北天颐公司收取的四张承兑汇票共计140万元，抵了上述货款的一部分。我公司不允许员工私下以个人名义做生意。刘俊宇做的这些个人业务我是不知情的。我不知道2011年6月21日刘俊宇以凯华公司名义向河北天颐公司杨某肖打欠条一事，刘俊宇没有和我说。上面的天津凯华公司公章怎么盖的我不知道。在2011年年底杨某肖、司某1来我公司出示欠条我才知道。我市场部没有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公章，我们用公章时去公司办公室盖章并签字。2011年10月份我多次联系刘俊宇到单位核帐，刘俊宇不接我电话，到月底我和合伙人朱某说了这件事，并说看侯某有没有关于刘俊宇业务往来的流水账，后过了两三天，朱某给我提供了一份刘俊宇2011年个人资金往来的流水手稿复印件。手稿里显示与刘俊宇有资金往来的有仇艳东，是刘俊宇的妻子。刘某4是刘俊宇的姐姐，文某是刘某4的丈夫。张某2是刘俊宇的送货司机，他不是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某2和侯某是我公司的员工。李某等都是个人经营药品的。天津凯华公司的入库专用章只有一枚，平时在销售大厅办公桌上放着，没有专人保管。刘俊宇在2011年1-5月以天津药材集团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从天津太平集团第二分公司进药，财务入库单二张共计692108元，其余入库单我不知道，我怀疑是刘俊宇在自己的电脑上可以做出来。刘俊宇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套2011年3月21日-4月28日的凯华公司入库单，我没有见过这套入库单。这套入库单在我们公司原始凭证上没有显示，我公司财务记账凭证是根据实际的采购凭证记录的。刘俊宇向你们提供的以上五张单据我不清楚，但我敢肯定这五张单据没有入我们的库。李某、许某没有和我们公司做过业务，他们和刘俊宇做过个人业务与我们公司无任何关系。我认识姚某，他是太海一分公司经理。2010年，我和姚某口头协商，将增值税发票开到太海一分公司，这样既可以增加他公司的销售额，同时也能增加一部分管理费用，大约在1.2%-1.5%之间，我公司同时也能获利。2011年上半年，刘俊宇以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从太平二分公司进410万元药品后，从太平二分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到太海一分公司的事，我当时不知道，在2011年11月份我与太平二分公司对账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太平二分公司销售出库数额大于刘俊宇在我公司办理的入库数额，余出部分被刘俊宇私自销售。王某2是我公司的人，负责与我公司合作的票据传递工作。我们市场部是独立核算的，与凯华公司没有共用账户。我们公司也用过员工的银行卡进行转账，有我的，刘俊宇、侯某、周某1、王某2的，是个人管理个人的银行卡。个人的网银K宝及密码不会叫别人知道。刘俊宇的网银密码我不知道，刘俊宇也不会告诉我。如果材料要盖公司的公章，经我审核签字后，我和公司办公室主任孙某1打声招呼后才能去公司盖公章。我认识周某2和张某2，他们俩人是刘俊宇个人雇佣的拉货司机。他俩开的拉货汽车是刘俊宇提供的面包车，他俩工资由谁发放我不知道，他们不是我公司员工。但是张某2在2007年在我公司干过半年，当时我公司给他发过工资。我公司不欠刘俊宇任何钱，没有刘俊宇用他姐夫文某的房子抵押贷款80万元借给凯华公司的事。我没有向候某说过刘俊宇没有农业银行卡，他有笔贷款转到候某的农业银行卡上这件事。通过公司查账，2009年9月1日王某2从自己农业银行卡转入公司刘俊宇应收货款45万元。6、证人孙某1的证言称：我是天津凯华公司副经理。王某1是我公司的一名员工，后来他又自己开户营业，他在我公司下属单位市场部单独处理一些业务，系独立核算。我公司也不清楚王某1等人在外做业务的事，我公司不承担他们的债权债务问题。王某1在市场部也没有我公司的公章，如果涉及业务用公章我公司有严格的审批程序。下属部门如果办理业务需盖章，得向上申请经公司总经理批准后，备案登记后才可盖章。我公司也没有同太海医药有限公司做业务，但是王某1在的市场部是否做着，我不清楚。2011年年底司某1来我公司出示了一张我公司从河北天颐公司收取四张承兑汇票，共140万元的事，我问过王某1，他说不用我管，和咱公司没关系，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7、证人徐某的证言称：我是2010年7月份应聘到凯华公司市场部的，于2011年10月份离开的。我在公司市场部负责内勤工作，并主管二枚公章，一个是太海一分公司财务章，另一个是刘鹏法人手章，这两枚公章是专门用于承兑汇票背书用的，是王某1给的我这两枚公章。我公司市场部只有我负责背书承兑汇票，别人不负责背书。这两枚公章就放在我办公室抽屉内，但是不上锁。经我回忆，我没有给刘俊宇背四张共计140万的承兑汇票。经我电话与市场部张某1会计联系，张会计讲没有给刘俊宇背过这四张承兑汇票。我没有负责过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公章，也没有见过。我不知道2011年6月份刘俊宇以凯华公司名义给天颐公司杨某肖打了一张承兑汇票欠条的事，我也没有见过什么欠条。8、证人张某1的证言称：我是2006年进入凯华公司的，是市场部会计，负责单位财务记账。2011年6月刘俊宇从河北天颐公司办理的四张承兑汇票共计140万元的事，我不清楚。2012年5月6日，5月9日依照采购入库凭证，我单位从太海一分公司采购药品共计692108元，有5月6日入库单号：NO:CHRK11050042，5月9日入库单号：NO:CHRK11050058，除此之外没有见过其他入库单据。这两笔记账凭证是我记的，是根据每天发生的业务记录的，没有人交给我们原始凭证，记账凭证就肯定没有，以我记账凭证及原始单据为准。我们市场部是财务独立核算，市场部使用过刘俊宇、候某、周某1等人的个人账户。我没有见过刘俊宇、候某的银行卡，也不知道他们网银的交易密码。我不认识文某，也没有听说过刘俊宇用文某的房子抵押了80万元给公司市场部。市场部的入库单及出库单都要在财务留底，都做账了，业务员没有固定人员取单据，谁都可以随手带过来。张某2在我公司市场部干过一段时间就走了，当时由我公司给他发放工资，后来他来我见过他，他来干什么我不知道，他不是我们公司员工。9、证人姚某的证言称：我是太海一分公司经理，我认识凯华公司王某1，也有几次业务往来。但我单位没有给王某1提供过我公司的公章或授权其刻公章。我单位没有授权王某1办理业务。2009年6月份我是接替王某1的太海一分公司经理位置，他离开后，没有给我提供公章。我的公章是上级领导直接给我的，我在任后，没有给王某1提供过公章。我不知道刘俊宇以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从太平二分公司进410万元药品的事。2010年，王某1和我口头协商，他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到我公司，这样能增加我公司的营业额，同时也能增收一部分管理费用给公司，大约在1.2%--1.5%之间。我同意了，就这样一直执行着。我没有收到410万药品，也不知道这事。这410万元增值税发票是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王某2给我们的，我公司收到后，开出了票，具体开到那个单位，无法查找，也没有登记。10、证人刘某1的证言称：我是河北华某1天诚医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2011年三四月份，我在天津走访客户时在凯华公司认识的刘俊宇，后来我和刘俊宇就建立了业务往来关系。2011年3月至6月刘俊宇销售给我的药品详细入库单和销售药价的表格已经提交。药款已经结清，2011年4月15日结清的。2011年4月15日前是130万银行承兑汇票兑现，直接给了刘俊宇。余款53480元是以现金方式给刘俊宇在中国农业银行直接汇款，钱都结清了。11、证人陈某的证言称：我是河北华泰医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大概2010年初，我通过凯华公司批发部经理王某1认识的刘俊宇，后来我们就建立了业务往来关系。2011年3月至6月刘俊宇销售给我的药品批号入库清单我已经提交了，他销售给我的价格表也提交了，药款已经结清。2011年4月15日前是银行承兑汇票兑现，直接给的刘俊宇。余款是以现金方式用我单位王贺的银行卡转账给刘俊宇，钱已经结清了。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12、证人司某2的证言称：我是河北康某药业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2010年6月份，凯华公司的王某1介绍我认识的刘俊宇。2011年3月至5月刘俊宇销售给我的药品清单和价格表已经提交了，以清单为准。当时刘俊宇给我提供了两个账户，一个户名叫刘俊宇，一个户名叫候某，让我回款，我给刘俊宇的账户上打了两次款，一次259960元，一次723698元。给候某账户上打了两次钱，一次是100万元，一次是257065元。13、证人刘某2的证言称：我是河北天宏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我是2011年初到凯华公司找王某1做业务时认识的刘俊宇。2011年3月到6月，我从凯华公司业务员刘俊宇那里进过药，因为我电脑数据出问题了，我无法提供进销的详细数据，但从刘俊宇农行卡的账面显示2011年3月24日我给刘俊宇打了70万元货款，2011年4月6日我给刘俊宇打了70万元的货款，2011年4月14日我给刘俊宇打了50万元的货款，2011年5月6日我给刘俊宇打了50万元的货款，四次共计240万元货款。我和刘俊宇做业务都是货到付款，刘俊宇一共给我发了四次货，我们之间做的业务已经货款两清了。14、被告人刘俊宇的供述和辩解称：我是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2011年6月，凯华公司老总王某1告诉我天津太平二分公司有140万元的货要出，让我从河北天颐公司收140万元的承兑汇票。然后我就给天颐公司的业务经理杨某肖打电话说太平二分公司有140万的货要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把货给她们，让她先把140万的承兑汇票发过来，过两三天就发货。2011年6月初，也就是我给杨某肖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我收到了杨某肖发过来的140万的承兑汇票。然后我就告诉王某1，承兑汇票收到了，王某1告诉我说把承兑汇票给内勤，让内勤背书，然后给太平二分公司送过去，当天下午我就把14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都某。背书的内勤一个叫侯某，一个是“徐姐”，一个叫“江月”，他们三个中一个给我背的书，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但是后来没有给杨某肖发货，因为我们公司老总王某1说太平二分公司要年终考核，货还需要等两天才能发，后来杨某肖给我打电话，我也是这样和他说的。后来因为王某1一直没有给我发货，我也就没办法给杨某肖发货。2011年6月21日，杨某肖的爱人司某1来天津找我，问我为什么没发货，我跟他们说太平二分公司要年终审核，所以货还没有拿到手，你们再等等。司某1就跟我说让我打个欠条给他，我跟他说我做不了主，然后我就找到王某1，和王某1说杨某肖的爱人司某1要求打欠条，王某1就让我给司某1打了一张欠条，欠条内容：欠条，今欠天颐杨某肖承兑140万元。2011.6.21，凯华医药刘俊宇，加盖了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公章。我给司某1打完欠条，司某1就回去了。后来杨某肖和司某1一直给我打电话催问发货的事，我就告诉他们，太平二分公司一直也没给我货，我也没办法发货，不行你去找找王某1，看看王某1有没有什么办法。后来司某1找到王某1，王某1和司某1说承认这笔业务，并承诺发货，后来司某1又给我打电话催问发货的事，我以为发货的事已经解决了，就问他我们公司还差他多少货，司某1和我说，刚给发了30万的货，给了价值20万的税票，还差110万元的货，我就跟司某1说，我再给你问问王某1，给你催催王某1。后来王某1就一直告诉我说货还没到呢，但我看电脑的采购入库表，发现之前已经到了不少货，完全有能力给杨某肖发货。我以太海一分公司的名义与太平二分公司做的这410万元业务。货物入了凯华公司的仓库。以单据形式入的库。货物通过物流直接拉到了石家庄的五个医药公司，分别是天宏成医药、康某医药、国泰医药、华某2成医药、天颐医药五家公司。入库流程是由随货同行单据入库，给采购员刘某3后入库，入库后开出库单据。我在要140万元承兑汇票之前，这五家公司把410万元的货款都已经给结清了。那些货款有打给我的，有打给内勤的，如侯某、王某2、王某1的应该也有。这些货款打入到李某、许某等人的账户上，没有给太平二分公司，是凯华公司王某1安排的。是王某1让我从河北天颐公司要140万元承兑汇票，为了还我公司欠太平二分公司的货款。我与李某没有业务往来，李某是与天津凯华公司做的业务。而许某等与我的银行卡里有经济往来的人我都不认识。对于那80万元抵押贷款，我和王某1、我姐夫文某没有就此事一起坐下来讨论过。也没有签订过任何协议，王某1也没有就这80万元抵押贷款打过借条。这80万元抵押贷款干什么用了我也不知道。15、证人李某的证言称：我是在2005年的时候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刘俊宇，当时我是天津天士力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刘俊宇自称是凯华公司业务员，认识后，我就和刘俊宇之间做了一些业务。我是跟刘俊宇个人做业务，与凯华公司没有关系，我公司不允许与凯华公司做业务，另外我和刘俊宇做业务时就跟他说了，我不跟凯华公司做业务，刘俊宇表示同意。我才跟他做的业务。我们之间主要是刘俊宇帮我卖药。我是天士力公司的人，刘俊宇有业务渠道，我通过刘俊宇的渠道帮我卖出，给我结款。我把货交给刘俊宇，并且定好价格，具体他怎么卖我不清楚，我只收回药的销售款。2011年4月我俩对过一次帐，他欠我112万余元，我就追他要钱，而刘俊宇并没有给我钱，这样陆续他从4月至九十月份给我还了60万元，还差我52万元，就再也不还我了，最后在2011年12月1日给我写了欠条，2011年12月7日我将刘俊宇告到了天津市北辰区法院。我们之间发生业务，销售回款都是刘俊宇转账到我农行卡上。16、证人许某的证言称：我和刘俊宇2005年通过朋友认识的，2010年开始做业务。我给刘俊宇供货（药品）。卖了药后，他把钱打到我的账号上。我是和刘俊宇个人做的业务，与凯华公司无关，具体刘俊宇自己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了，我给刘俊宇送的货有时候放在刘俊宇车上，有时候放在刘俊宇的办公室，没有放入凯华公司的库房里。现在刘俊宇欠我货款9万余元，我向他要过几次，他总拖着不还。17、证人刘某3的证言称：我是2009年5月份到凯华公司工作的，负责药品入库及药品采购工作。刘俊宇是公司的业务员。公司入库流程是药品来后，凭随药同行的对方公司销售清单入库，然后管库员制作入库凭证，交给制作入库单据的人员负责入库，单据交给我保存，库管员必须签字。2011年上半年，刘俊宇以天津天平公司二分公司名义进的410万元的药品是我制作的入库单，我制作完入库单后，在我那里保存。天津天平二分公司的销售清单上的字不是我签的，我看不清清单上签的是什么，看不出来是谁签的。随药同行的对方公司销售清单上没有库管员签字的话，得由王某1或办公室主任周某1同意，才能制作入库单据。刘俊宇的姐姐刘某4在2012年上半年没有找过我，我不知道刘俊宇怎么得到的410万元的入库单据。如果被人知道我的电脑的登录密码，就能进入我的账号，制作入库单据和付款单据。我不知道谁知道我的登录密码。刘俊宇是否将收回的药款交回凯华公司销账我不清楚，得问财务。刘俊宇提供的凯华公司入库单是我在凯华公司工作期间登记入库的，是我打印的，上面的凯华公司入库专用章是我盖的，平时这个章就在我的办公室抽屉里。我走的时候那些入库单在我办公室的柜子里，我把这些情况告诉办公室主任周某1了。18、证人候某的证言称：我是2006年进入凯华公司工作的。我在公司负责开销售票据，但不负责出入库，别人忙不过来时，我帮忙办一些入库单据，登录的是刘某3的帐套，我知道刘某3的帐套密码，是刘某3告诉我的，进入刘某3的帐套密码后，我帮她制作入库单据。公司用过我的个人银行卡。2012年上半年，刘某4找我，问我公司有没有太平二分公司的入库单，我说有，他让我找2011年上半年从太平二分公司的进药单据，过了几天，我到公司刘某3的办公柜子里找到了单据给了刘某4。2009年刘俊宇用他姐夫文某的房产抵押了80万元的事我知道，当时是2009年，公司的王某1找我说，刘俊宇没有农业银行卡，我有农业银行卡，有笔贷款转到我的农业银行卡。当时这80万元打进我的农业银行卡，公司也使用这张卡，他们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干什么用我更不知道。我见司某1他们两口子在刘俊宇办公室，王某1在他自己的办公室，刘俊宇在这两个屋之间来回走。后来，刘俊宇从王某1屋出来，正要进他自己屋，我也正好进自己屋，刘俊宇叫住我，说这是给天颐公司打的欠条，让我盖下章，我问王某1同意了吗，他说同意了，我说我有事要先走，你找别人盖吧，当时我们办公室里有徐某。19、证人文某的证言称：刘俊宇是我内弟，刘俊宇每个月给我银行卡上打4100元，大约是从2009年10月份左右打钱至今。因为2009年10月份左右，他把我的住房作抵押从农业银行贷款80万，80万元刘俊宇拿走了，他每个月给我打钱是让我还贷款。他说是做业务用，具体做什么我不太清楚。这钱是2009年下半年刘俊宇和我借的钱，借了好几次，当时我没有答应，后刘俊宇说是公司王某1要用，正筹借资金，要帮一下忙，因刘俊宇进这个行业是王某1帮助的，就这件事我没有和王某1在一起谈论过，因为是刘俊宇借我钱。我只对他，刘俊宇当时以自己名字给我打过借条，在我家里。20、证人王某2的证言称：我2007年3月份进凯华公司工作，是负责公司外联，包括跑银行，送材料，送税票和所有单据。我和刘俊宇是一个单位的，公司借用过我的银行卡帐号，我的银行卡由我自己管理，随身携带，我的K宝、U盾都设有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业务员的银行卡都自己拿着，密码也只有自己知道，不可能别人知道。有时候单位只是借用帐号转账用，款到帐后必须尽快转到公司账上。刘俊宇的网银，卡号、密码，我不掌握也不知道。刘俊宇和侯某证实他们的银行卡密码、K宝、U盾我都掌握，那是不可能的。我没听说过公司借刘俊宇80万元的事。公司借员工的钱，必须打借条。我听刘俊宇说过由于他个人业务上需要用钱，他用他姐夫文某的房子作为抵押贷款80万元，我又听候某说她负责每个月都给文某还贷款，具体多少不清楚。2009年8月底从候某的银行卡上转入我的银行卡上的80万元公司应收货款，就是卖出的药品回收款。2009年9月1日，我把其中45万元打入了公司账户，剩下的35万元我打到了周某1的农业银行卡。公司的税票一般都是我送，但2011年上半年刘俊宇以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从太平二分公司进药的410万元税票是不是我送的记不清楚了。刘某3在公司负责采购入库单工作，她制作完入库单应该交给会计张某1，但是交不交我不清楚，以会计张某1入账为准。认识周某2和张某2，他们是刘俊宇本人雇佣的司机，工资由刘俊宇发放，与公司无关。21、证人周某1的证言称：我原是凯华公司市场部办公室主任，负责内勤工作及给工人发放工资。周某2和张某2是刘俊宇雇佣的司机，工资由刘俊宇个人发放。周某2是天津蓟县人，叫刘俊宇舅舅。张某2是保定人，2007年来了有半年，嫌工资低离开了，这期间，我们公司给他发工资。后过了一年左右，张某2又回来了，一直跟着刘俊宇，工资就由刘俊宇发放，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张某2开的拉货的车是刘俊宇的。我的银行卡网银K宝由我自己掌握，密码也就我自己知道。公司也使用过，使用时找我，我自己要亲自去办理，我的密码也不会告诉公司其他业务员。我们市场部要用凯华公司的公章是我们市场部拿材料到公司办公室找内勤进行登记，再经孙某1看过后才能盖章。刘某3负责公司的制作采购入库单工作。按工作流程刘某3制作的入库单应该直接交给公司财务，但她是否交给财务我不太清楚。我不知道刘俊宇用文某的房产抵押贷了80万元借给公司的事，也没有听说过。这不是小数目，公司真的借了刘俊宇的钱，肯定会给他打条的。2009年9月我手机显示有人往我农业银行卡的账户上打入35万元，因为当时公司只有刘俊宇欠我5万元钱，我打电话问刘俊宇不是是他打的，他让我把其中30万元打给他，5万元还我。我给他打了30万元之后，在公司当着他的面把欠条撕了。22、证人张某2的证言称：我是2007年到的天津凯华公司，当年9月离开了，到2009年下半年又回到了天津凯华医药有限公司。2011年上半年刘俊宇从天津医药太平二分公司进的药品，是刘俊宇通知我后，我开车拉的，货是我拉的，但药品的总价值我不知道。这批药品拉到了凯华医药有限公司的库房，入了库了。公司的司机有孙某2、周某2等人。周某2和刘俊宇是亲戚关系，平时叫刘俊宇小舅。23、证人刘某4的证言称：我是刘俊宇的姐姐刘某4，我有证据提供，有太平二分公司提供的凯华公司以太海一分公司名义所做业务的销售清单和增值税发票的复印件，能够与凯华公司的入库清单一一对应，这些材料能证实刘俊宇是代表凯华公司以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从太平二分公司购买的药品，并且这些药品都入了凯华公司的库，其与太平二分公司所做的交易是作为凯华业务员履行的职务行为，并不是个人行为。这410万药品的销售清单和增值税发票复印件，都盖有太平二分公司的公章，证实与原件相符，这些东西你们都可以在太平二分公司查到原件。另外凯华公司的入库单是凯华公司内勤侯某给我的，她说是从公司拿出来的，都是原件，你们还可以去找这些入库单的制单人刘某3查证，看是否是客观真实的。还有就是当时凯华公司通过刘俊宇找我丈夫文某借钱，我丈夫就用房产作抵押，贷了80万，由银行直接把钱打到凯华公司侯某的账户上，由凯华公司每个月往文某的卡上打4100元还房贷，是从刘俊宇的卡上打到还款的卡上。这份证据证实凯华公司借过我们钱，刘俊宇每个月给文某卡上打4100元钱是在还这笔借款。因为王某1挂靠凯华公司，没有自己的账户，所以公司的钱也打到他们个人的账户上，来回倒。我还有一份天津凯华公司同北京立达乐仁有限公司的合同，是指定一级经销商购销协议书，甲方为立达公司，乙方为天津凯华公司，该协议乙方由王某1代表凯华医药有限公司签的。这份材料上所盖天津凯华公司的章，与刘俊宇所打欠条上的章是同一枚，并且有王某1的签字，证实他也在使用，你们可以去鉴定。24、2011年6月21日刘俊宇出具的欠条显示：今欠天颐杨某肖承兑（140万元）（壹佰肆拾万元整）。2011.6.21。凯华公司刘俊宇。欠条加盖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公章。25、公安机关从天津太平二分公司调取的天颐公司给刘俊宇出具的四张承兑汇票复印件显示：票号分别为：31300052/20653333（50万元）、40200051/20082768（50万元）、31300051/23126991（20万元）、31900051/20097463（20万元）。票面金额总共140万元。票面均有太海一分公司公章和刘鹏法人章的背书。26、公安机关从凯华公司调取的2011年5月6-7日、2011年5月8-9日记账凭证和NO:CHRK11050042、NO:CHRK11050058入库单证实，2011年5月6日和5月9日，凯华公司账面显示以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从天平二分公司购进药品并入库共计692108元。27、凯华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凯华公司2011年6月21日未给刘俊宇开具过欠条{今欠天颐杨某肖承兑（140万元）（壹佰肆拾万元整）}。刘俊宇于2011年6月份以预收款的形式从河北天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杨某肖处取走承兑汇票票号：20653333（50万元）、20082768（50万元）、23126991（20万元）、20097463（20万元）共计140万元的承兑汇票，凯华公司没有收到此款项。凯华公司财务记录中，从没有通过刘俊宇与其亲友发生过借贷关系的相关财务记录，刘俊宇也没有告诉过公司财务其销售回款中有个人借款。29、太海一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0653333（50万元）、20082768（50万元）、23126991（20万元）、20097463（20万元），该公司未见过此四张银行承兑汇票，也从未对这四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过。王某1从2009年初已和太海一分公司终止关系，他无权代表太海一分公司进行业务活动。2009年公司没有给王某1一套公章。太海公司只有一套公章，已在天津市公安局备案。30、公安机关调取的太海一分公司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天津市静海县国税局增值税发票抵扣凭证显示，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时间：2011年3月21日，5月6日，5月27日，购货单位：天津市药材集团太海医药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销货单位：天津医集团太平医药有限公司第二药品分公司，销售金额共计4107298.10元。太海一分公司已到公司所在地税务局天津市静海县国税局抵扣税款。31、2006年8月1日凯华公司与王某1签订的协议书显示：天津市凯华公司授权王某1经营凯华公司经营范围和专属许可证以内的医药商品。王某1向凯华公司支付费用年14万元。王某1从事药品经营所需的资金自行筹集，自行管理，经营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及税款等自己负担。经营过程中发生任何债权、债务均由王某1自己负责。32、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物证鉴定室2012年1月19日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2011年6月21日刘俊宇出具的“欠条”上盖印的“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印章不是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真实印章。33、根据辩护人申请的由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关于印章的鉴定书证实，刘俊宇给杨某肖出具的欠条上的“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印某和辩护人提交的《抵款协议》、《指定一级经销商购销协议书》上的“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公章所捺印。34、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都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刘俊宇即以凯华公司和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与其做业务的业务员；许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刘俊宇系与他做业务的人。35、河北天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刘俊宇欠款的说明》补充材料证实，2012年3月5日天津凯华医药公司的代表人王某1与河北天颐公司代表人刘某6对账后，其中2011年6月之后，王某1累计发来价值31万余元的药品，只偿还了王某1所欠款项467000余元的一部分，因此王某1发来的药品与刘俊宇无关，除此之外，河北天颐公司没有收到过天津凯华出具的票据和钱款。36、刘俊宇银行卡明细证实，刘俊宇银行卡内自2009年以来就与李某、许某等人有大量资金往来，并且多为向该二人支付款项；与其妻子仇艳东也有大量资金往来；与张某2、周某2也有资金往来，显示支付给张某2多为2500元、5000元的整数。37、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冻结存款通知书证实，2012年7月30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在安徽省九江银行合肥分行冻结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1300051/23126991,金额20万元。3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俊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39、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刘俊宇的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刘俊宇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俊宇向河北天颐公司虚构天津凯华公司有药品出售的事实，骗取天颐公司140万元承兑汇票，用于抵偿其之前向天津天平二分公司购买药品的部分药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辩称是凯华公司的王某1让其和天颐公司进行药品交易及收取汇票，以及欠条上的“天津市凯华医药有限公司”公章也是经王某1同意所盖的意见，因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显示，王某1的证言对此予以否认，其他证人候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也未能直接证实王某1同意盖章，同时鉴定意见书证实该欠条上的公章并非凯华公司真实公章所盖，结合凯华公司出具的证明，故刘俊宇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系履行挂靠单位王某1市场部的职务行为，其收取的140万元汇票偿还了其所在单位王某1市场部以太海一分公司名义与太平二分公司开展业务的欠款，收款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已入账抵扣税款，故被告人是代表本单位挂靠的凯华医药公司的职务行为，不应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证人都某、王某1、刘某1、陈某、司某2、刘某2、张某1的证言，以及凯华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账凭证、入库单可以相互印证并证实，被告人刘俊宇将从太平二分公司购入的410余万元药品销往石家庄的五家医药公司，其中仅692108元药品凯华公司市场部会计账显示已经入库，五家公司将货款向刘俊宇全部结清后，刘俊宇并未交回单位。刘俊宇未按真实情况到太平二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抵扣税款凭证，不能证实药品的实际销售情况。刘俊宇在收取天颐公司140万元承兑汇票后，背书太海公司一分公司，并将承兑汇票交给太平二分公司都某冲抵其之前购入的410余万元药品中的部分药款。被告人刘俊宇虽系凯华公司市场部聘用的业务员，同时也以天津太海医药公司一分公司名义办理业务，但其收取的天颐公司140万元承兑汇票，以及将该承兑汇票冲抵其个人欠款的行为并未经本单位认可，欠条公章是否是被告人本人所盖，以及杨某肖等人曾到被告人单位追要欠款，并不能必然表示被告人所在单位凯华公司明确认可该欠款事实，故被告人的该行为不具有职务性。本案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刘俊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查封冻结在案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1300051/23126991,金额20万元）返还被害单位河北天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对刘俊宇尚未退还的剩余赃款依法予以追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俊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1日起，至2025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在安徽省九江银行合肥分行查封冻结在案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1300051/23126991,金额20万元）返还被害单位河北天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继续追缴被告人刘俊宇剩余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20万元，返还被害单位河北天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 静人民陪审员 舒 瑛人民陪审员 刘春丽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秦林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