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镇商终字第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乾孚环保科技（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成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谢保平，江苏道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汉通（张家港保税区）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俊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方亚林，江苏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乾孚环保科技（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孚公司）与上诉人汉通（张家港保税区）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镇经商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乾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保平和上诉人汉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亚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乾孚公司一审诉称：2012年4月12日，乾孚公司、汉通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由乾孚公司向汉通公司采购1250平方米“PP防腐”，专门用于江苏奥瑟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电子用高科技化学品项目。在2012年6月30日前完工，合同总价703750元。合同价款的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支付30%预付款；发货前支付30%中途款；40%的尾款分两次支付分混凝土养护后和焊接完工后；质保金5%，试运行验收后两年内以银行担保形式进行。合同签订后，乾孚公司支付相应价款，但汉通公司提供的PP防腐工程经乾孚公司水压测试时，出现严重漏水现象。为此，乾孚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多次要求汉通公司修复，但汉通公司仍未采取修复措施。乾孚公司无奈，只得另行委托案外人对“江苏奥瑟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电子用高科技化学品项目”PP防腐工程进行维修，为此支付了巨额的费用。请求法院判令汉通公司支付材料和施工费302219元；去现场的交通费、住宿费、通讯费计25538元；现场人员工资40756.62元；不履行合同违约金即合同总价的3%为21112.50元，合计389626元。对于汉通公司反诉要求的货款140750元无异议，但乾孚公司不存在拖延支付的问题，因汉通公司通过电子邮件主张要求放弃尾款，且汉通公司工程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应对乾孚公司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汉通公司的反诉请求。以下为乾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材料以及汉通公司的质证意见：1、采购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实汉通公司与乾孚公司签订面积为1250平方米PP防腐工程合同的事实。汉通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2、2012年9月1日、10月9日、10月10日、10月11日、10月17日、10月31日电子邮件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因汉通公司完成的PP防腐工程存在漏水问题，乾孚公司多次要求汉通公司维修，但汉通公司一直未予维修的事实。汉通公司对证据2不予认可，从形式上看南京学府翻译有限公司翻译证明中表明是受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而作的翻译，而本案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无关。从内容上看相关邮件的发件人是金正浩，而不是双方采购合同中汉通公司的项目经理金俊哲，金正浩的行为不能代表汉通公司。3、2012年10月25日和2012年11月25日乾孚公司与常州市恒睿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恒睿）签订的合同书复印件及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各二份，拟证实因汉通公司未及时修复，为避免损失扩大，乾孚公司与常州恒睿签订PP防腐修复追加工程并支付工程款133427元。4、2012年11月19日收据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各一张，拟证实为修复PP防腐工程，乾孚公司向吉庆管材公司支付工程款定金50000元的事实。5、2012年10月31日防腐修补工程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为修复PP防腐工程，乾孚公司与韦涛签订协议并支付施工工程款45000元。6、2012年10月23日收条复印件一份及2012年11月13日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份，证实乾孚公司已支付韦涛PP板材料款72292元用于PP防腐工程的修复。汉通公司对证据3-6不予认可，首先没有权威部门鉴定，不能确认汉通公司交付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其次乾孚公司提供的清单产生的费用不能直接证明发生在汉通公司提供的PP防腐工程维修上。再次若汉通公司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乾孚公司应将该工程交由有资质的单位维修，而非承包给无资质的单位或个人。7、2012年12月25日收据复印件一张，拟证实乾孚公司额外支付汉通公司材料款1500元，该部分费用是用于修复PP防腐工程的漏水部分，应由汉通公司承担。汉通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材料并非用于乾孚公司的PP防腐工程，乾孚公司没有证据证实用于诉争工程。汉通公司辩称：汉通公司已经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相应的货物且乾孚公司出具了相应的验收报告，不存在乾孚公司所述的损失，请求法院驳回乾孚公司的本诉请求。同时汉通公司与乾孚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汉通公司按照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交货义务，并于2012年6月30日交工，乾孚公司于2012年7月16日签署了《交工验收报告》，但乾孚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剩余的尾款，请求判令乾孚公司支付剩余的货款140750元。以下为汉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材料以及乾孚公司的质证意见：1、2012年7月16日交工验收报告复印件一份，拟证实乾孚公司郑会钟副总在交工验收报告中用韩文签字确认，结论为合格。同时在分项检查报告书中乾孚公司李俊峰科长、郑会钟副总分别在确认者和承认人栏签字确认合格，因此PP防腐工程不存在质量问题。乾孚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郑会钟在2013年1月已离职，李俊峰在2012年12月离职，无法确认交工验收报告是否是其本人签字；同时汉通公司提交给乾孚公司的交工验收报告并没有乾孚公司人员签字。2、2012年11月6日函复印件一份，拟证实汉通公司要求乾孚公司支付余款140750元的事实。乾孚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因汉通公司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曾主动要求放弃尾款，同时要对乾孚公司损失进行赔偿，因此不存在拖延支付尾款的情况。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14日，乾孚公司和汉通公司签订了一份采购合同，乾孚公司向汉通公司采购1250平方米的PP防腐，单价为每平方米563元，合计703750元。此采购合同规定货物是专门用于江苏奥瑟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电子用高科技化学品项目。汉通公司须在2012年6月30日前完工。交货地点在镇江新区龙溪路OCIM现场甲方指定地点。汉通公司须正确履行此采购合同的义务，并对工艺设计的正确性承担责任，如有任何异议必须立即交给买方以得到书面确认。支付条件：合同签订后支付30%的预付款；发货前支付中途款30%；尾款40%分两次支付，分混凝土养护后和焊接完工后。质保金5%在试运行验收后两年内以银行担保形式进行。自收到最后尾款7天内开具银行保函5%寄送至乾孚公司，有效期为两年。合同交货日期是采购合同中的重要条款，如果预见到会迟于合同交货日期交货，在不损害汉通公司应按时交货的义务的情况下，汉通公司应该立刻以书面形式通知乾孚公司。如果超过了合同交货时间，乾孚公司可行使其单方处理权要求对超过合同交货时间每个工作日按相当于全部采购价值的0.1%的金额索赔迟交货的违约赔偿金，以上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总额的5%。2012年4月16日，乾孚公司给付汉通公司30%的预付款211125元。2012年6月11日，乾孚公司给付汉通公司30%的中途款211125元。2012年8月15日，乾孚公司给付汉通公司20%的尾款140750元。2012年7月16日，乾孚公司与汉通公司制作了交工验收报告，载明：交工日期2012年6月30日（至7月5日是合同允许范围），工程名称江苏奥瑟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电子用高科技化学品项目污水区PPLining工程（即PP防腐工程），该工程于2012年7月4日竣工，该工程经检查验收符合施工验评标准规定，施工质量评定为合格。工程实际总价值703750元。验收单位签名人为乾孚公司副总经理郑会钟，交工单位汉通公司盖章并有该公司技术营业部副部长金正浩签字。2012年9月1日，汉通公司技术营业部副部长金正浩向乾孚公司发送一份电子邮件，载明：关于PP防腐工程中约定的针孔部分，已按乾孚公司要求进行了补修作业，且也进行了电火花实验自我检测，作业已进行完毕。关于PP防腐工程中四角边部分，与韩国材料供应商、施工方确认结果为气候变化以及其他热膨胀时，PP板自体会发生热胀冷缩，如横向进行补强，因冷缩会产生PP板脱落或撕裂等问题，因此确认为无需补强。并有汉通公司承诺以后后期水压测试，如发生漏水等问题，承诺将对此进行所有的保修以及措施。2012年10月9日，汉通公司技术营业部副部长金正浩向乾孚公司发送一份电子邮件，载明：9月20日，乾孚公司在递交检测确认书时，对型号T-765水池在9月24日至25日进行水压测试，其他水池也在10月1日法定节假日休假前，完成水压测试且如发生问题将通知汉通公司，承诺进行补修。型号T-705水池注入废水灌水的这一部分不在承诺的范围内。依照与乾孚公司的承诺，水压测试全部完成后对有关问题进行第一次补修。在作业人员到达现场进行补修前，对全部水池水压完成测试且具备补修条件的情况下方能进行补修。2012年10月10日，乾孚公司就漏水补修给汉通公司相关答复的电子邮件，载明：汉通公司电火花试验整体上存在问题，后期的密封测试将对整个水池的PP内衬部分进行水压测试，共同确认漏水部分，如发生漏水部分，应及时在现场进行相应处理。望汉通公司立即来现场，在现场对漏水对策及后期水压测试日程进行协商。同时漏水的瑕疵责任100%就是汉通公司的责任。并表示基于相信汉通公司才将施工以及密封检测交给汉通公司完成，因此希望汉通公司积极进行补修以及施工责任。2012年10月11日，乾孚公司向汉通公司发出一份关于督促履行水槽漏水瑕疵通报书的电子邮件，载明：要求汉通公司对于相关漏水问题进行补修，并多次通过电话和邮件形式通知，并要求提供日程及计划，但汉通公司均无措施。因此重申要求汉通公司对漏水部位进行现场检测。如对漏水无任何措施，当作合同解约，乾孚公司将会对漏水措施以及乾孚公司损害费用等要求汉通公司赔偿。2012年10月17日，汉通公司技术营业部副部长金正浩再次向乾孚公司发送一份电子邮件，即汉通公司草拟的协议书，载明：乾孚公司和汉通公司于2012年4月14日签订的《采购合同》一份，约定由汉通公司为乾孚公司承包的江苏奥瑟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提供WWW系统PP防腐工程服务。合同签订后，汉通公司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乾孚公司也在2012年7月16日制作的《交工验收报告》中验收结论中注明“合格”。截至2012年10月18日，乾孚公司结欠汉通公司工程款140750元。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乾孚公司放弃工程尾款140750元。2、乾孚公司免除汉通公司对该工程的保修义务，该工程的维修义务由乾孚公司负责。汉通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3、如果江苏奥瑟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对该工程提出质量异议，由乾孚公司解决并承担全部责任。汉通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4、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双方于2012年4月14日签订的《采购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终止。2012年10月31日，乾孚公司向汉通公司发送一份由于汉通公司违约要求汉通公司赔偿的电子邮件，载明：汉通公司在《采购合同》约定2012年6月30日前完成PP防腐工程，但目前为止已延期4个月，并至今仍未完成最终验收。进行水压测试结果发生漏水现象，多次要求处理，但目前为止还未处理。汉通公司在2012年10月17日所发的单方解约文件是属于违反合同事项。汉通公司的该工程应为不合格工程，汉通公司提供的材料在技术质量上属于不合格产品。上述事项均为违反合同事项，对此要求汉通公司进行赔偿。因汉通公司一直未能维修，乾孚公司找其他相关厂家予以修复处理。2013年2月，含有PP防腐工程的水池正常投入使用。2013年7月4日，乾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汉通公司赔偿损失。审理中，针对汉通公司提供的2012年7月16日的交工验收报告郑会钟的签名，乾孚公司表示郑会钟原系本公司副总经理，但其现已离职，无法确认交工验收报告是否是其本人所签。乾孚公司表示因《采购合同》约定汉通公司就在2012年6月30日前完工，而汉通公司直到2012年8月16日还没有完工，故酌情计算汉通公司违约期限30天，根据《采购合同》约定的0.1%的违约赔偿金，计算违约金为21112.5元（703750元×3%）。上述事实，有采购合同、电子邮件翻译件、增值税发票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1、交工验收报告能否作为施工质量合格的依据。2、乾孚公司是否存在损失，损失如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乾孚公司、汉通公司签订的协议虽名为采购合同，但从内容分析应确定为PP防腐工程承揽合同，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应确认为有效。交工验收报告系检验PP防腐工程施工质量的依据，乾孚公司虽然否认交工验收报告其原副总经理郑会钟的签名，但乾孚公司并未让郑会钟本人来法院提供签字样本，且在2012年10月10日乾孚公司给汉通公司的电子邮件中也反映乾孚公司将密封检测交给汉通公司，汉通公司完成检测，并作为验收报告的附件。故交工验收报告已经由郑会钟代表乾孚公司签字确认PP防腐工程施工质量合格。从2012年9月1日到2012年10月31日乾孚公司与汉通公司电子邮件可以反映PP防腐工程存在需要维修的事实，而汉通公司一直未予维修，致使交付江苏奥瑟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使用的PP防腐工程至2013年2月才使用，对乾孚公司造成了相应的损失。2012年10月25日和2012年11月25日乾孚公司与常州恒睿签订的合同书、增值税发票反映的工程款133427元以及乾孚公司支付韦涛PP板材料款72292元的收条、增值税发票均能反映系用于PP防腐工程的修复，应确定上述两部分的款项205719元系汉通公司造成乾孚公司的损失。对于乾孚公司额外支付汉通公司材料款1500元用于修复PP防腐工程的事实，汉通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且汉通公司也无证据证实该材料款是用于乾孚公司其他的工程项目，故应确定材料款1500元系汉通公司造成乾孚公司的损失。2012年10月31日乾孚公司与韦涛签订的防腐修补工程协议书和乾孚公司与常州恒睿签订的合同书存在重复，且乾孚公司在庭审中陈述韦涛在拿了25000元尾款后就不继续施工，故对乾孚公司要求汉通公司支付乾孚公司已给付韦涛45000元工程款的诉请，不予支持。乾孚公司与吉庆管材公司无施工合同且乾孚公司陈述2012年11月19日吉庆管材公司拿走50000元工程款定金后做了一个星期就不做了，上述材料均无法证实吉庆管材公司是用于承建PP防腐工程的修复工程的事实，故对乾孚公司要求汉通公司支付乾孚公司已给付吉庆管材公司50000元工程款的诉请，不予支持。乾孚公司要求汉通公司支付其他材料和施工费；去现场的交通费、住宿费、通讯费计25538元；现场人员工资40756.62元；无充分证据证实系用于PP防腐工程，对乾孚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交工验收报告已明确反映交工日期2012年6月30日（至7月5日是合同允许范围），且竣工日期为2012年7月4日，不存在不履行合同的事实，故对乾孚公司要求汉通公司支付不履行合同违约金21112.5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207219元，因汉通公司在所发的电子邮件中放弃了尾款140750元，作为对乾孚公司的赔偿，该费用可在损失中予以扣减。因汉通公司存在维修义务未履行的事实，且在汉通公司所发电子邮件中也反映放弃尾款的意思表示，故对汉通公司要求乾孚公司支付工程尾款140750元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汉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乾孚公司损失66469元。二、驳回乾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汉通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7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57.5元，合计5129.5元，由汉通公司负担3557.5元，乾孚公司负担1572元。乾孚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没有证据表明汉通公司交付了质量合格的工程，一审法院认定汉通公司交付工程合格是认定事实错误。2、直到2012年9月18-19日汉通公司才完成部分工程的检测工作，属于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汉通公司于2012年7月按期交付合格工程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汉通公司未交付合格工程，就无权要求乾孚公司支付尾款，一审法院认定乾孚公司应支付尾款140750元事实错误。4、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乾孚公司安排工作人员进入现场，必然产生相应的差旅费、工资，同时，乾孚公司与韦涛、吉庆管材公司签订施工协议，并支付了工程款25000元、26300元，该费用应由汉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进行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汉通公司承担。汉通公司亦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汉通公司按照约定履行相应义务，于2012年6月30日交工，乾孚公司于2012年7月16日签署交工验收报告，但却未支付剩余款项。后因乾孚公司委托第三方建设的墙体基础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PP防腐工程发生维修，与汉通公司无关。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乾孚公司支付货款14075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乾孚公司承担。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中，乾孚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工程修补协议及收条，证明其支付韦涛工程款25000元。2、2012年12月10日的函及2012年11月19日的收据，证明其向吉庆管业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6300元。以证明其实际发生的维修费用。汉通公司质证认为：1、对收条真实性不予认可，如果乾孚公司确实支付了款项，应提供相应的凭证。此外一审中乾孚公司陈述韦涛拿了25000元尾款之后就不再施工，且韦涛承建的工程与常州恒睿承建的工程存在重复，对此款项不予认可。2、2012年12月10日的函及2012年11月19日的收据是传真件，乾孚公司在一、二审中对此陈述不一致，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汉通公司交付的工程质量是否合格。2、乾孚公司的损失如何认定。3、汉通公司能否要求乾孚公司支付工程尾款140750元。本院认为：1、2012年7月16日，乾孚公司与汉通公司签署的交工验收报告载明：工程于2012年7月4日竣工，经检查验收符合施工验评标准规定，施工质量评定为合格，乾孚公司及汉通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均在交工验收报告上签名。该事实能够认定涉案工程施工质量合格，乾孚公司关于汉通公司未交付合格工程的主张不能成立。2、工程交付后，乾孚公司与汉通公司交涉，反映工程存在需要维修的事实，因汉通公司一直未予维修，为此，乾孚公司支付给其他维修单位的工程款133427元、材料款72292元和额外支付汉通公司的材料款1500元，合计207219元，该损失系汉通公司造成，应由汉通公司承担。因乾孚公司所主张的其他损失51300元并无充分证据证实系用于涉案工程，乾孚公司的该项请求不能成立。3、汉通公司虽在向乾孚公司所发电子邮件中承诺放弃尾款140750元，但该承诺系基于其提出的同时与乾孚公司终止合同、不再承担维修义务为前提，而乾孚公司对此并未予以确认，因此，在双方并未就放弃尾款达成一致意见并形成诉讼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汉通公司无权向乾孚公司主张工程尾款140750元。但如前所述，因汉通公司须赔偿乾孚公司207219元，扣减乾孚公司未支付的工程尾款140750元，汉通公司仍须支付乾孚公司66469元。综上，乾孚公司、汉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51元，由上诉人乾孚公司负担6147元，上诉人汉通公司负担91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华震审判员  姜玲审判员  谢铭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