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永中法刑一初字第1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男，1966年9月1日出生。系被害人张某甲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甲，女，1970年7月2日出生。系被害人张某甲之母。委托代理人周专甲，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波，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0月1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10月25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冷水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孝文，湖南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湘永检刑诉（20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波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郭某甲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7日在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建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周专甲，被告人王波及其指定辩护人夏孝文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波与被害人张某甲于2013年3月结婚，二人婚后感情不合。2013年10月12日中午，王波得知张某甲回到家中，欲与张同房，遭张拒绝，导致其自尊心受到打击。张要求王打开卧室房门，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王又向前抱住张，被张推开。王波恼羞成怒，迎面将张推到在床，并跨坐在张的身上，双手猛掐其脖子，直至张口吐白沫、嘴唇乌黑，才作罢。后张某甲被发现死于床上，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甲因颈部受压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二）故意伤害罪2012年10月16日下午1时许，被害人周某甲发现同在永州市零陵区华大塑料编织袋厂上班的被告人王波未到岗，对其进行了批评教育。不久，王波到厂房找到周某甲，以损害名誉为由，要求周某甲赔偿5000元的名誉损失费。周某甲不允，王波随即从厂房的机器旁拿来一把双面砌刀将周某甲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甲的伤势构成轻伤。被告人王波故意杀人后，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该院就认定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2、证人罗某甲、王某甲等人的证言；3、勘验、检查笔录；4、鉴定意见；5、物证—刀；6、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7、视听资料；8、被告人王波的供述和辩解。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波的行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波犯数罪，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郭某甲提出“在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波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刑事责任的同时，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王波赔偿两原告人损失人民币131，440元”。被告人王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王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王波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罪部分被告人王波与被害人张某甲于2013年3月12日结婚并育有一女，二人婚后感情不合。2013年10月12日中午，王波得知张某甲回到家中，欲与张某甲同房，遭张某甲拒绝，导致其自尊心受到打击。张某甲要求王波打开卧室房门，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王波又向前抱住张某甲，被张某甲推开。王波恼羞成怒，迎面将张某甲推到在床，并跨坐在张某甲的身上，双手猛掐张某甲脖子，直至张某甲口吐白沫、嘴唇乌黑，才作罢。后张某甲被发现死于床上，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甲因颈部受压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被告人王波故意杀人后，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案件发生后，被告人王波家属已负责将被害人张某甲安葬且承担了相关费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警案件登记表及受案件登记表，证明本案的发生、发现。2、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并依法扣押了相关痕迹物品。3、扣押决定书及纸条壹张，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了写有“我生错了地方！你们都不知道舍身处地的思考。换了你们大家是这种情况。你们还不如我，我是被你们大家逼死的”内容的纸条壹张。4、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永冷）鉴（法检）字（2013）1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永冷）鉴（法检）字（2013）10-6A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同济司法鉴定（2013）法医病理F-37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相关照片，证明死者张某甲符合因颈部受压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5、证人罗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12日中午12点钟左右，她见王波和张某甲没有出来吃饭，就到房门前叫了很多声“香香、香香（指张某甲），没人回答。她吃过几道菜后又去叫，王波就将房屋外门用力关了一声，很生气的对她说：“不吃”，她就说：“你叫香香出来吃饭”，王波很恼火的样子说：“她也不吃”，她就拿钥匙开门，但门打不开，王波就自己走过来用脚将卧室的门踢开了，这时她们发现张某甲已经死亡了，她问王波：“香香怎么死到床上”王波就说：“是我掐死她的!”王波拿菜刀想自杀被王某乙将刀抢了过来，王某乙说：“你自杀都没有用”。王波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去了。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12日中午，王波和张某甲在村里转了下就回家了。等到吃中饭时，王波的奶奶罗某甲去王波家叫张某甲和王波出来吃饭，但是王波和张某甲不出来。等她吃完饭后就去叫王波他们出来吃饭，她看到王波就推着王波要王波把张某甲喊出来吃饭，王波就用脚将门踢开，她进入房间后，看见张某甲仰面躺在床上，双手半握拳头掌心向上，臀部以上身体躺在床上，双脚垂掉在床沿，她就叫张某甲起来吃饭，但是张某甲已经没有反应了。在她喊之前，王波的奶奶先去叫了张某甲但叫不应。之后，王波的奶奶再叫她去叫。王波见喊不应张某甲，就跑到老屋厨房准备自杀，王波的爸爸王某甲说：“你杀了人去投案自首”，王波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去了。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12日，王波和张某甲带着他们6个月大的女儿一起回家。等到吃中饭时，王波和张某甲没有出来吃饭，他去喊但没人答应。他就到他妈妈罗某甲家门口，看到王波站在门口，他就告诉罗某甲、王某乙讲喊不应张某甲，他要王波将张某甲住的房间门打开，王波就用脚将门踢开，他看到张某甲横着躺在床中间，双脚吊在床沿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去摸了一下张某甲的手，发现张某甲的手已经冰冷硬了，已经死了。他将这个情况讲出来后，罗某甲和王某乙就哭起来了。王波知道张某甲死了后，就跑到罗某甲家去了，于是他和罗某甲、王某乙等人跟着王波到罗某甲家门口，在门口空地上大家问王波，张某甲是怎么死的，王波讲是其掐死的。后王波开摩托车去公安机关自首去了。他就打110电话报警了。8、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12日11时50分左右，他看见侄子王波、侄媳妇张某甲笑着从老屋到新房子来。大约12点钟左右，因他们家族的叔祖母吕某甲过89岁生日，他就到吕某甲的曾孙子王某丁家里吃饭，但没看到王波和张某甲过来吃饭。吃完饭大概是13时30分许，他就在王某丁家门口休息，王某乙在王波家的新房子后门哭，他问王某乙为什么哭，王某乙就说：“屋里出事了，香香死了”。他就跑到王波家的新房子里，看见张某甲躺在房间里的床上，双脚着地，还看见张某甲的脖子处有掐的痕迹，他用手到张某甲的鼻子边试了一下，发现张某甲已经没有呼吸了。后王波开摩托车去派出所投案去了。他就喊王波的父亲王某甲打110电话报警了。9、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结婚证，证明被告人王波与被害人张某甲于2013年3月12日结婚。10、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波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11、被告人王波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视听资料，他和老婆张某甲关系不好，自从2013年3月份生小孩后，张某甲就到她奶奶家里去坐月子了，后来一直不愿意回家住。2013年10月12日正好是他满太太（叔曾祖母）的生日，张某甲突然回家了，张某甲想把衣服、鞋子拿走，他当时想机会来了。当他开门跟张某甲到堂屋后，他想抱张某甲，张某甲不准他抱，还说“莫抱了，烦死了!”这时他就想反正张某甲不跟他过了，把张某甲杀死，大不了赔命。然后，他用双手卡住张某甲的脖子，把张某甲推倒在床上，接着他继续用双手卡住张某甲的脖子。当时张某甲是仰面倒在床上，他卡住张某甲脖子时，就爬上床上坐在张某甲肚子上。他死命用力掐着张某甲的脖子，掐了十多分钟后，张某甲的嘴巴乌了，也没有呼吸了，他就松手了。松开手后，他还掀开张某甲的衣服，用耳朵贴着张某甲的心脏位置去听一下有没有心跳，他这么做的目的是确认张某甲究竟死了没有，如果没有死的话，他就加一把火（土话，再用力）把张某甲掐死。他第一次讯问笔录里讲“想教训一下张某甲”的话是假话，今天讲的是实话，他确实当时想直接掐死张某甲的。他当时心里蛮紧张，也蛮害怕，也蛮后悔，就用笔和纸写了“我生错了地方”、“要是你们处在我这种情况，你们可能还不如我”两行字。后他把房间门锁了到房子后的老屋去了。这时，奶奶罗某甲过来喊他和张某甲去吃中饭，还问他是不是跟张某甲吵架了，他跟奶奶说张某甲身体不舒服在屋里躺着。等了一下，奶奶罗某甲、姑奶奶王某乙、父亲王某甲拿了饭来给张某甲吃，王某乙要他把门打开，他把堂屋的门打开后，用脚把卧室的门踢开，王某乙进到卧室一看就喊了起来，喊“嫂嫂，出了事了哦!”边喊边哭了起来。他心想已杀了张某甲，投案自首就有可能从监狱里出来，就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了。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故意伤害罪2012年10月16日下午1时许，被害人周某甲发现同在永州市零陵区华大塑料编织袋厂上班的被告人王波未到岗，对其进行了批评教育。不久，王波到厂房找到周某甲，以损害名誉为由，要求周某甲赔偿5000元的名誉损失费。周某甲不允，王波随即从厂房的机器旁拿来一把双面砌刀将周某甲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甲的伤势构成轻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本案的发生、发现。2、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他跟王波是在华大塑料编织袋厂同一台机器上做事的职工，他是师傅。因为王波平常工作时就睡觉。迟到，他就说了王波几句，10月16日那天下午一点多钟，上班时，王波又呆在食堂里不到工作岗位上去，他就对王波说上班时要早点去，然后他就去上班了，后来王波也到了上班的地方，王波对他说，“你乱说我坏话，我现在不干了，你要赔偿我的名誉损失，拿5000元钱给我”。他说没理由，王波又说，“你不给我5000块钱，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王波说完就出去了，他继续做事，过了十来分钟后，他正蹲在地上低头干活的时候，突然感觉头上被打了一下，当时没反应过来，被打了三下以后才反应过来，看见王波手里拿了一把双面砌刀还要砍他的头部，他马上用双手抱住头，王波就不停的砍，都砍在他的手上，他站起来才跑掉。我从大门跑出去后，王波也从我们做事那的侧面跑了。3、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王波将周某甲砍伤的砌刀一把。4、物证—砌刀，证明被告人王波伤害周某甲的凶器特征。5、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湘永柳（2012）司鉴字第97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明被鉴定人周某甲的伤势为轻伤。6、证人欧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16日下午，当时她在华大塑料编织厂的厂房里做事，突然看见侧门边有两个人打架，其中一个人手里拿了一个黑色的扁扁的东西将另一个男人的头打了一下，那个男的马上就用手撑住头。后打架的两个人都不见了。7、情况说明，证明因为周某甲的伤势是其本人自己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医学鉴定，故公安机关没有鉴定委托书及鉴定聘请书。8、民事调解协议书，证明案发后的2012年11月13日，王波与周某甲已经达成民事调解协议，王波赔偿周某甲损失人民币18，000元，周某甲不再追究王波的其他法律责任。9、被告人王波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秋天的时候，在零陵区华大塑料编织袋厂他将他师傅周某甲打伤。那天，他正在零陵区华大塑料编织袋厂吃中饭时，由于他吃饭比较慢，周某甲便骂他，他也回骂，二人相互骂了一会后就没有再骂了。然后他到厂房里去找周某甲，要求周某甲赔礼道歉，赔偿他名誉损失费5000元。周某甲不但不赔，还骂他，他当时很恼火。于是他就在厂房的机器旁边拿起一把双面砌刀朝周某甲的头部砍去，周某甲用手挡，他就砍周某甲的手，直到周某甲跑走了，他才没有砍。然后他就把双面砌刀丢在旁边跑了。当天他就叫叔叔王某戊买些东西去医院看望周某甲。后他叫王某戊去零陵公安分局沙沟湾派出所与周某甲调解达成协议，他给了王某戊18，000元现金去与周某甲达成了调解协议。事后他知道周某甲被砍成了轻伤。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波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同时被告人王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波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波与被害人张某甲系夫妻关系，属于因婚姻、家庭、邻里矛盾而引发的民间纠纷案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波故意杀人后自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对故意杀人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王波与被害人周某甲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波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波在欲与其妻、被害人张某甲同房未果的情况下，恼羞成怒，用手长时间猛掐被害人张某甲的颈部，在被害人嘴唇变黑的情况下仍不罢手，最终导致被害人张某甲当场死亡。被告人王波作为神智正常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其行为的性质、后果而仍然为之，在主观上显有杀人的故意；同时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因此被告人王波的行为应当定性为故意杀人罪。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波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的辩护意见。被害人张某甲有不与被告人王波同房的权利，因此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件发生后，被告人王波家属已负责将被害人张某甲安葬且承担了相关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郭某甲没有因张某甲死亡而遭受直接物质损失，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郭某甲要求被告人王波赔偿因被害人张某甲死亡而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的请求虽然合法但不能再行判赔。根据附带民事诉讼法定赔偿标准及赔偿范围，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王波犯罪后果严重，但考虑到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而引发以及被告人王波杀人后有自首情节等因素，本院将根据被告人王波的犯罪事实、性质、后果、情节依法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郭某甲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爱明审 判 员  杨世清审 判 员  徐国贤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郑 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