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浙台民终字第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甲。委托代理人：江某某。委托代理人：乔某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某。委托代理人：高某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州××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家××环线××号。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委托代理人：陈某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州××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新安××号。法定代表人：徐某某。委托代理人：王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海××××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临海市××两水村××号。法定代表人：徐某某。委托代理人：王乙。上诉人王甲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临海市人民法院（2009）台临民初字第2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1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甲的委托代理人江某某、被上诉人梁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高某某、被上诉人台州××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的委托代理陈某某、被上诉人台州××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州巨鑫公司）及临海××××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海巨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乙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原告梁某某系安徽省××××牌坊村村民，于1995年9月27日婚生一子，取名梁某，原告母亲尤某某出生于1941年2月1日，生养有包括原告在内的3个儿子。处于筹备阶段的被告临海巨鑫公司，将其位于临海市××××号的钢结构车间以包工包料的方某某揽给被告长城公司建设，双方于2009年3月9日签订了建筑钢结构工程某揽合同1份，被告台州巨鑫公司作为承揽合同一方在合同上盖章确认。2009年3月27日，被告临海巨鑫公司经工商部门注册成立。后被告长城公司将该工程以包某某的方某某包给原告梁某某施工。原告租赁了被告王甲所有的浙j×××××号8吨汽车吊1辆（包括驾驶员）来承担该工程的钢结构吊装等起重作业，被告王甲雇佣持有起重机械作业操作证的驾驶员黄某某从事该作业。2009年4月4日中午12时左右，原告梁某某安排汽车吊司机黄某、施工人员候广印、吴某某等开始工作，12时30分许准备吊装一根圆弧梁，候广印和吴某某先将一根钢丝绳绑扎在圆弧梁上，然后再系上绳子，黄某开始起吊作业，当吊臂伸出10米长左右、大梁离地约1米高时，因圆弧梁比较长难以保持水平，因此候广印和吴某某二人用手扶着圆弧梁两端。黄某转动汽车吊转盘将圆弧梁向后侧转移，此时汽车吊吊臂触及上方约10米高的10kv高压线，候广印和吴某某当即被粘在圆弧梁上，原告看到后上前去拉吴某某，结果也被粘住，在场人员看到这个情况后喊叫，黄某才意识到吊臂触及高压线，立即转动转盘将吊臂和高压线分开，原告梁某某和候广印、吴某某三人分别倒地受伤。事故发生后，三人被及时送至旁边的临海市长城医院抢救，候广印经抢救无效于2009年4月4日14时许死亡，原告梁某某和吴某某受重伤于某某送台州医院救治。原告先后在台州医院、瑞金医院、武警上海总队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全身多处严重电击伤，治疗中原告左大腿被截除。住院治疗75天，于2009年6月17日出院，共用去医疗费用170584.97元。出院后康复期间，为方便移动，原告配备了轮椅、拐杖和手杖，用去轮椅费1080元、拐杖费160元、手杖费140元。2010年5月13日，原告在假肢配制机构上海精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甲装了国产普通适用型大腿假肢，用去假肢配制费用人民币53000元。该配制机构出具赔偿周期及年限：在正常使用情况下，使用寿命约为四年，假肢每年的维修费为假肢价格的5%左右。审理中，原告提出要求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及护理情况进行司乙鉴定的申请，被告王甲提出要求对原告医疗费用合理性进行司乙鉴定的申请，为此，该院委托浙江法会司乙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情况及医疗费用合理性进行司乙鉴定。2010年3月26日，该所作出浙法司（2010）临鉴字第158号、158-2号司乙鉴定意见书，结论：原告已构成一项伍级、三项拾级残疾等级；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止）；自安装假肢后＋短暂适应期（一般为7～10天），不再需要护理，更不存在护理依赖；医药费用均用于本次外伤所需，属合理范畴。原告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2000元，被告王甲支付鉴定费600元。本次事故造成一死二伤，对受害方的经济损失，被告王甲已支付375000元，被告长城公司已支付391357元，被告临海巨鑫公司已支付331900元，总计人民币1098257元，都是通过被告长城公司转交给受害方的。其中支付给本案原告方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09245.50元，对具体的支付数额三被告同意按相应的比例计算，经核算，被告王甲已付原告71446.90元，被告长城公司已付原告74563.32元，被告临海巨鑫公司已付原告63235.28元。另查某，原告在2007年12月18日至2009年5月19日期间先后暂住在台州市××街道丁岙村煤气公司对面、桐屿街道立新村富通家园，本次事故发生前也曾以包某某的方某某包了位于台州市三甲滨海工业园区的富某某钢结构工程。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因自己的过错行为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汽车吊驾驶员黄某作为特种设备从业人员，明知工作场所上方有高压线，在没有专人指挥的情况下，违规进行吊装作业，致吊臂不慎触及上方高压线，造成原告梁某某触电受伤。故本案中原告梁某某的损害后果系由黄某的侵权行为直接导致的，黄某应承担赔偿责任。黄某作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原告损害，作为雇主的被告王甲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甲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黄某追偿。故原告以侵权关系向被告王甲主张赔偿权利，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临海巨鑫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其建设工程未经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且明知建设工程上方有高压线也没有向相应部门申请报批迁移，将钢结构车间的钢构件制作、安装搭建工程某揽给没有取得相应资质的被告长城公司建设，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被告台州巨鑫公司出借印章的行为，也有过错，应与被告临海巨鑫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长城公司明知其无钢结构车间钢构件制作和安装业务资质却承接了该工程，并将该工程以包某某的方式分包给同样没有钢结构安装资质的原告，显有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原告梁某某明知其无钢构件安装业务资质，却以包某某的方某某接了该工程的安装业务，且作为接受分包业务人，在安装施工现场存有安全隐患的情况下，没有安排安全管理人员负责建设项目管理，在高压线下安装施工时，没有采取有效的安全防范措施，施工现场管理混乱，致损害后果的发生，显有过错，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的损害后果系由黄某的侵权行为直接导致的，被告临海巨鑫公司、被告台州巨鑫公司、被告长城公司和原告梁某某的过错行为只为黄某的侵权行为导致损害后果发生创造了条件，并不直接或者必然引发损害后果，符合多因一果的行为特征，应按照过失程度和原因力比例的大小来确定各过错行为人所应承担的责任，即按份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该院确定对原告因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由被告王甲承担50%的民事责任；被告临海巨鑫公司和被告台州巨鑫公司共同承担15%的民事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被告长城公司承担15%的民事责任；原告梁某某自身承担20%的民事责任。在原告梁某某请求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中：对于医疗费，原告梁某某的医疗费用总额为170584.97元，扣除属重复计算的住院伙食费654.20元、陪客躺椅费4元，该院认定原告合理的医疗费用为16992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交通费、住宿某，鉴于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因原告的治疗、鉴定及配制假肢等事项确实用去了一定的交通费和住宿某，故该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住宿某11250元；对于误工费，从2009年4月4日受伤至2010年3月25日定残前一天，计355天，按每天75元计算，该院支持26625元；对于护理费，结合对相关证据的认证，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每天60元计算，计4500元。2009年6月17日出院至2010年5月13日安装假肢期间加短暂适应期10天，共340天，此期间原告的进食、穿衣、洗漱、大、小便、翻身均无影响，仅自我移动有影响，故应按每天30元计算，计10200元，原告的护理费合计人民币14700元，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营养费，鉴于原告未提供医疗机构的证明意见，故该院不予支持；对于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的计算标准，原告的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牌坊村，系农村居某，结合对原告证据7、13、14的认证，对原告提出的要求按城镇居某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残疾赔偿金按2009年度浙江省农村居某人均纯收入10007元标准计算，10007元／年×20年×66%计132092.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按2009年度浙江省农村居某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375元标准计算，原告系五级伤残，属较重功能障碍，已丧失部分劳动能力，按60%计算，其中原告母亲尤某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7700元（7375元／年×12年÷3×60%），原告儿子梁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850元（7375元／年×4年÷2×60%），合计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6550元，该院予以支持；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中的轮椅费1080元、拐杖费160元、手杖费140元，合法有理，该院予以支持。对其中的假肢费用，结合对相关证据的认证，该院确定假肢赔偿期限为20年，假肢费用（含每年的维修费）由赔偿义务人一次性支付，计人民币318000元（53000元／个×5个＋53000元／年×5%×20年），故该院支持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19380元。超过假肢赔偿期限的，到期后原告可继续主张假肢费用。对于衣物损失费1000元，因原告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不予采纳；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五级伤残、左大腿被截除的严重后果，对原告的身心造成很大影响，各赔偿义务人应承担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各赔偿义务人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由被告王甲赔偿原告梁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告临海巨鑫公司和被告台州巨鑫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梁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长城公司赔偿原告梁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王甲已付原告71446.90元，被告临海巨鑫公司已付原告63235.28元，被告长城公司已付原告74563.32元，应分别在其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某某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某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梁某某因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医疗费16992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某11250元、误工费26625元、护理费14700元、残疾赔偿金132092.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193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550元，合计人民币704774.17元。由被告王甲赔偿给原告梁某某352387.08元，扣除被告王甲已付原告71446.90元，被告王甲尚某赔偿给原告梁某某人民币280940.18元；由被告台州××钢结构有限公司赔偿给原告梁某某105716.13元，扣除被告台州××钢结构有限公司已付原告74563.32元，被告台州××钢结构有限公司尚某赔偿给原告梁某某人民币31152.81元；由被告临海××××汽车有限公司和被告台州××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赔偿给原告梁某某105716.13元，扣除被告临海××××汽车有限公司已付原告63235.28元，被告临海××××汽车有限公司和被告台州××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尚某赔偿给原告梁某某人民币42480.85元，被告临海××××汽车有限公司和被告台州××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互负连带责任。二、被告王甲赔偿给原告梁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台州××钢结构有限公司赔偿给原告梁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临海××××汽车有限公司和被告台州××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共同赔偿给原告梁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三、驳回原告梁某某其他的诉讼请求。以上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20元（原告申请缓交），由原告梁某某负担3220元，被告王甲负担2000元，被告台州××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400元，被告临海××××汽车有限公司和被告台州××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0元。浙江法会司乙鉴定所鉴定费2600元（原告已缴纳2000元，被告王甲已缴纳600元），由原告梁某某负担500元，被告王甲负担1300元，被告台州××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400元，被告临海××××汽车有限公司和被告台州××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0元。宣判后，王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驾驶员黄某违章吊车，是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并由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与事实不符。原审庭审时查某，被上诉人梁某某是租用上诉人的汽车吊包括驾驶员，很明显，在该租赁关系中，上诉人并不向被上诉人梁某某配备指挥人员，那么指挥人员的选任应由被上诉人梁某某负责，并且基于租赁关系，租赁物使用期间的风险是由承租人控制的，故本案应由被上诉人梁某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梁某某在本案另两受害人触电时，去拉该两人的行为并不直接或必然引发损害后果有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梁某某拉两被触电受害人的行为，直接引发并导致了其损害的发生，其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梁某某自己承担。对于长城公司、台州巨鑫公司、临海巨鑫公司多方行为的结合，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不可分的原因，各原因对事故的发生所引起的作用是相当的，并无大小之分，故应由各方平均承担。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过错责任，应当适用《人身损害赔偿司乙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减轻或免除致害人的责任，而一审适用该解释第二条第二款是错误的。三、原审法院确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梁某某辩称：本案的黄某与上诉人王甲系雇员与雇主关系，对此一审已经查某。吊车在工地上的使用是基于某揽关系而非租赁关系，因此上诉人作为雇主应当对黄某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梁某某是没有过错的，但基于种种原因未提起上诉。要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长城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所作的原因力分析被上诉人长城公司不能认同，相关原因力问题已在临海市安监局的报告里作了客观的描述与认定。长城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无非是没有相应资质，本案是黄某进行吊车作业时未履行注意义务才导致事故发生，一审对责任的划分是正确的。要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台州巨鑫公司、临海巨鑫公司答辩称：除对长城公司的答辩意见表示赞同外，另认为一审认定台州巨鑫公司某某海巨鑫公司共同承担15%的责任是得当的，上诉人要求我方某担40%的赔偿责任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要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本院二审查某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临海巨鑫公司因工程建设需要，在筹备阶段以被上诉人台州巨鑫公司的名义将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某包给没有资质的被上诉人长城公司，长城公司再将工程以包某某的形式分包给同样没有资质的被上诉人梁某某事实清楚。被上诉人梁某某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其与吴某某等均系长城公司的雇员，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梁某某在施工过程中租用上诉人王甲所有的汽车吊，并由上诉人王甲指派黄某进行吊车作业亦是事实。由于上诉人在出租吊车的同时指派专业的吊车驾驶员从事吊车作业，而不是将单一的租赁物交付给承租人使用，且本案的事故发生亦不是租赁物即吊车本身致人损害而是吊车操作不当触电所致，因此，上诉人上诉称租赁物使用期间的风险应由承租人控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查某且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案事故的发生系吊车操作过程中触及上方高压线而发生触电事故，对此作为吊车的操作人员黄某未尽基本的安全注意义务事实清楚，其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着直接的因果关系，其应当对损害后果承担与其过错大小相适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黄某系上诉人王甲的雇员，作为雇主的上诉人应当对此损害承担转承的民事责任。被上诉人台州巨鑫公司、临海巨鑫公司在其建设工程未经审批即在高压线下建造钢结构并将工程发包给无资质的被上诉人长城公司、长城公司又将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梁某某，故各环节的当事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均存在着一定的过错，原审法院根据原因力的大小确定直接违章作业方某担50%、台州巨鑫公司某某海巨鑫公司共同承担15%、长城公司承担15%、梁某某承担20%的责任比例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王甲认为其责任比例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认为一审确定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偏高的问题，结合被上诉人梁某某的伤情及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该数额亦是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二审亦不宜调整。至于原审法院在判决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确实有误，该款应当是以适用无过错责任为前提，本案应当适用该解释的第二条第一款，对此本院应予纠正，但此对本案的实体处理结果并无影响。综上，上诉人上诉认为其责任过重、一审确定的精神抚慰金过高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某某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1元，由上诉人王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晓    明审 判 员 赵勇代理审判员汤坚强二〇一一年二月十九日代书记员 郭    巧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