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3）昆行初字第00011号原告安静波，女，彝族，1962年12月24日出生，住所云南省富民县。委托代理人陈亮，云南勇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蒋彩英，女，汉族，1968年7月25日出生，住所云南省富民县。原告王顺昌，男，汉族，1946年2月15日出生，住所昆明市。委托代理人蒋彩英，女，汉族，1968年7月25日出生，住所云南省富民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富民县政府）住所地：云南省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环城南路**。法定代表人周开龙，县长。委托代理人张萍，黎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富民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富民县住建局）住所地：云南省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div>法定代表人李俊荣，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宏元、陆燕燕，云南天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省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大营村民委员会第九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九村民小组）负责人周贵先，小组长。第三人云南省富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联社）住所地：云南省富民县环城南路**/div>法定代表人潘锐才，理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念新，男，汉族，1970年8月27日出生，住所，住所云南省富民县社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杨咏明，男，汉族，1976年2月12日出生，住所，住所云南省富民县div>第三人杨咏靖，男，汉族，1982年7月26日出生，住所，住所云南省富民县div>两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魏顺云、任惠芳，富民县永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继祖，男，汉族，1945年12月26日出生，住所，住所云南省富民县div>原告安静波、蒋彩英、王顺昌因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2005年6月22日作出的颁发昆明市房权证富民县字第**《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3年4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第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5年6月22日，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作出昆明市房房权证富民县字第**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杨咏靖；产别：私有；建筑面积：294.78平方米；铺面。被告为证明其所作上述行政行为合法，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的证据和法律依据材料：1、2000年4月19日《昆明市富民县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铺面，混合结构2层26间，建筑面积595.68平方米，用途非住宅，产别集体；2、2000年4月11日《昆明市富民县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3、2000年4月14日大营办事处九社社长陈开弟的《保证书》；4、1997年9月18日《富民县农村居民建房临时土地使用证》（富土农字[1997]441号）；5、1997年9月18日《云南省村镇房屋建设准建证》云建村建字第846号；6、2000年4月14日《产权审查记录》；7、《计算公式及平面图》；8、2000年4月19日《房屋所有权证》（昆明市房权证富民县字第**）[1-8,证明九社申办房屋初始登记的材料]9、2005年6月22日九组《昆明市富民县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10、2005年6月20日九组《房屋分户平面图》；11、2005年6月22日《申请》；12、农信社《办理过户申请》；13、2005年6月22日周贵先、陈开弟、周国富的《保证书》；14、2000年4月14日大营办事处法人陈开北的《保证书》；15、2005年3月20日尹舜禹、周贵先、陈开弟的《调解协议书》；16、2005年4月12日（2005）富民初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17、2005年4月8日陈开弟的《声明》18、2003年4月农信社的《组织机构代码证》；19、2003年3月农信社的《营业执照》；20、《计算公式及平面图》；21、2005年6月21日《产权审查记录》；[9-21,证明九组申请房屋转移登记的材料]22、2005年6月22日杨咏靖《昆明市富民县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23、2005年6月21日杨咏靖《房屋分户平面图》；24、2005年5月23日农信社《办理过户申请书》；25、杨咏靖的身份证；26、2005年6月22日农信社和杨咏靖的《买卖合同》；27、2005年6月20日杨咏靖的《保证书》；28、2005年5月20日农信社、第九小组、杨永明三方的《财产分割协议》；29、2005年6月22日杨咏靖的《契税完税证》；30、2005年6月22日杨咏靖的《房屋所有权证》［昆明市房房权证富民县字第**]22-30证明杨咏靖取得房产证的材料]；31、1997年10月27日建设部《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2008年7月废止）32、2003年5月29日《昆明市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条例》。原告安静波、蒋彩英、王顺昌诉称，1997年12月21日、2000年3月20日，李继祖以云南省富民县大营城镇建筑工程公司名义与安静波签订了两份《买房契约》，分别以人民币58000元、人民币22000元购得了互惠楼中属于李继祖所有的临街商铺两间及该商铺上的两间住房，并于2002年3月28日起对上述房产实际管理经营使用至今。原告王顺昌、蒋彩英是李继祖以自己的一半房产作价人民币350000元抵给二原告，二原告也一直管理着上述房产中除安静波管理使用的部分。因房屋系在集体土地上建盖，故建成后登记在第九村民小组名下。2000年，杨咏明向永定信用社借款人民币350000元，第九村民小组以该房为其设定抵押。2005年6月22日，杨咏明与永定信用社因借款纠纷达成协议，将连同原告购买的上述房产一并变更登记为杨咏靖所有，并申请颁发了本案诉争的房屋所有权证。2007年6月，王爱贵与杨咏明、杨咏靖达成协议，杨咏靖又将该房产转移登记在王爱贵名下，其子李明为共有人，并办理了昆明市房权房权房权证富民县字第**权证。该房产一直由原告使用，但产权的登记均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再转移登记。2008年6月，原告得知自己的合法财产受到侵害，向富民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两级法院审理，最终确认上述几当事人之间的所有房屋转让等行为无效。故在上述转让行为无效的基础上，两被告作为颁证机关，其颁发给杨咏靖的房屋所有权证不具合法性，应予以确认无效或违法。综上，请求：1、确认两被告颁发的昆明市房权房权证房权证富民县字第**证的登记行为无效或违法；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富民县政府答辩称，房屋登记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以维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富民县住建局答辩称，房屋登记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以维持，请求：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第九村民小组述称，互惠楼的产权一半是我们的；第三人信用联社述称，当时到我们这里办理抵押办了房产证，如果把钱还了我们就退房；第三人杨咏明、杨咏靖述称，被告颁发给我们的房产证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继祖述称，互惠楼的产权一半是第九村民小组，一半是我本人，现房管局将属于我的房屋登记在别人名下，是无效的，应予撤销，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安静波提供的证据材料：1、原告的身份证；2、1997年12月21日李继祖与原告的《买房契约》；3、《公证书》（1997）昆富证字942号；4、1997年12月25日李继祖的《收条》；5、2000年3月30日李继祖与原告的《买房契约》；6、2000年3月30日李继祖的《收据》；7、2000年5月20日《房屋产权移交书》；8、2005年6月22日杨咏靖的《房屋所有权证》［昆明市房权房权证富民县字第**]、昆明市房权证房权证富房权证富民县字第**》；10、（2008）富民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书》；11、（2009）昆民一终字第798号《民事判决书》；12、2011年4月8日富民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的《回复》；13、2011年7月27日富民县人民法院《关于王爱贵与安静波等人房屋权属纠纷的情况报告》；14、2011年8月18日富民县法制办《关于王爱贵与安静波等人房屋权属纠纷处理工作的建议》。原告蒋彩英提供的证据材料：1、1998年10月11日李继祖与尹舜禹、蒋彩英、王顺昌的《房屋转让协议书》；2、1998年10月23日尹舜禹、蒋彩英、王顺昌与大营办事处九社签订的《大营互惠楼产权协议书》；3、2002年3月21日李继祖与蒋彩英、王顺昌签订的《协议书》；4、蒋彩英、王顺昌的身份证。第三人杨咏靖提供的证据材料：1、杨咏靖的身份证；2、2005年4月12日（2005）富民初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3、2005年3月20日杨永明、陈开弟、周贵先、尹舜禹的《调解协议书》；4、2007年4月27日法律事务所的《法律见证书》和《房屋产权归属协议书》；5、2007年4月李继祖委托王爱贵的授权委托书；6、杨咏明、尹舜禹的身份证；7、2007年6月5日杨咏靖与王爱贵的《房屋转让协议》。经本院公开审理，原告、被告和第三人对本案上述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进行了质证，本院作如下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符合证据的一般特征均作为本案证据收录；其除了已经提供的法律依据外，还应该提供1993年5月1日实施到2010年11月29日废止的《云南省城市房屋产权产籍实施细则》的规范性文件，因为，该文件属于颁证适用的法律依据。原告安静波提供证据材料除第9号外符合证据一般特征，作为本案证据收录；原告蒋彩英提供的证据材料符合证据一般特征，作为本案证据收录；第三人杨咏靖提供的证据材料除第5、6、7号外符合证据一般特征作为本案证据收录。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1997年6月24日，第三人李继祖在担任云南省富民县大营城镇建筑工程公司（已注销）法定代表人期间以公司名义与第九村民小组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书》，约定由第九村民小组提供场地，云南省富民县大营城镇建筑工程公司出资共建互惠楼，房屋竣工后各享有50%的产权，双方均可出租、转让。建房期间，李继祖以公司名义与原告安静波于1997年12月21日签订了《买房契约》，约定将该楼楼下临街铺面两间以人民币29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安静波，安静波于1997年12月25日实际支付了房屋价款人民币58000元。2000年3月20日，李继祖又以云南省富民县大营城乡建筑有限公司（已注销）的名义与安静波签订了《买房契约》，约定将该楼两间临街铺面上面的两间住房以人民币2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安静波永久所有，安静波于同日交清了房款。2000年4月11日，互惠楼建成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2000年4月19日，昆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昆明市房产管理局）、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原富民县房地产管理所）作出昆明市房权证房权证富民房权证富民县字第**注销），房屋所有权人：富民县大营镇大营办事处九社；产别：集体；建筑面积：595.68平方米；房屋占地面积287.84平方米，铺面，两层，共26间。（因建设用地系第九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建房之前为空场，且至今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故该房产权登记于第九村民小组名下，但第九村民小组对该楼与李继祖各享有一半产权自始认可。）2000年5月20日，李继祖以云南省富民县大营城乡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通知安静波将此楼靠原大营信用社一方的楼上、下共四间移交给安静波永久使用，后安静波实际于2002年3月28日起对该房占用、管理、使用并出租该房至今。第三人李继祖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原云南省富民县大营城镇建筑工程公司于1999年6月17日经云南省富民县大营镇人民政府同意转制为个体私营企业，在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交接过程中，公司与李继祖以会议纪要的方式明确了互惠楼的产权属李继祖所有，与公司无关，其债权债务由其偿还。后李继祖另与他人成立了云南省富民县大营城乡建筑公司，该公司于2001年6月8日经申请变更为云南省富民县大营乡建筑有限公司，于2004年7月21日变更为云南省富民县腾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5年12月5日变更为云南省富民腾达商贸有限公司，并于2006年10月13日申请注销，期间，李继祖一直担任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个人对公司的出资均包括用涉案的互惠楼一半产权作实物出资，且在公司清算注销后已作清退。互惠楼在建盖过程中，李继祖因资金紧张向原告王顺昌、蒋彩英借款人民币115000元，后双方为借款归还问题曾诉至法院，案经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审理，双方于2001年9月25日达成还款调解协议，此后，因李继祖未能按期赔还借款本息，双方在申请法院执行期间于2002年3月21日自行达成协议，约定李继祖将互惠楼中属于自己的一半产权作价人民币350000元抵债给原告王顺昌、蒋彩英所有，后原告王顺昌、蒋彩英按此协议一直占有、管理、使用李继祖份额中除安静波管理使用部分的房屋至今。2000年7月17日，第三人杨咏明向信用联社所属富民县永定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永定信用社）借款人民币350000元，第九村民小组以互惠楼为其借款作抵押并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抵押权人：永定信用社；权利价值：35万元；设定日期：2000年7月7日；约定期限：2001年7月7日；注销日期：2005年6月22日。）借款到期后，因杨咏明未履行还款义务，永定信用社于2004年12月14日以杨咏明、第九村民小组为被告向法院起诉要求归还借款，经调解，双方达成还款协议，富民县人民法院于2005年4月12日作出（2005）富民初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之后，永定信用社未向富民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于2005年5月19日与第九村民小组、杨咏明协商达成《财产分割协议》，约定用调解书明确的互惠楼一半产权折价人民币257000元抵偿永定信用社的借款，余款由杨咏明继续偿还；由第九村民小组配合永定信用社到房管部门办理互惠楼的房产产权分割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后，属第九村民小组的产权证由其自行保管。2005年5月23日，永定信用社向富民县房地产管理所提出办理过户申请，过程中又与杨咏明之弟杨咏靖达成房屋《买卖合同》，将第九村民小组折价抵债的互惠楼房产作价人民币120000元卖给杨咏靖并申请办理过户手续。2005年6月22日，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依据申请办理了互惠楼的房产产权分割登记手续，作出昆明市房权证房权证富民县房权证富民县字第**所有权人：杨咏靖；产别：私有；面积：294.78平方米；铺面。另一半房屋的产权人登记为第九村民小组；产别：集体；面积：299.54平方米；铺面。后杨咏明于2005年6月23日偿清了所欠永定信用社的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374150元。2007年4月27日，第三人李继祖因起诉第九村民小组要求将其房产份额归属其所有未果，委托王爱贵与杨咏明、杨咏靖及原大营城镇建筑工程公司人员尹舜禹就杨咏靖所取得的房屋产权及双方之间的原欠债务问题进行协商并达成了《房屋产权归属协议》，约定由李继祖一次性支付所欠杨咏明的债务人民币117000元后，杨咏明、杨咏靖于付款之日将所取得的房屋产权过户给李继祖。此后，王爱贵在该协议尚未履行、房屋产权尚未发生变动的情况下，于2007年5月24日以自己的名义与案外人邵振明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将该房产中的楼上、下三间以人民币23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邵振明，并收取了邵振明交付的定金及过户费人民币40000元，随后王爱贵又以李继祖无钱履行《房屋产权归属协议》为由与杨咏靖另行协商，并于2007年6月5日与杨咏靖达成《房屋转让协议》，约定由王爱贵支付房款人民币117000元购买杨咏靖所取得的互惠楼房产。双方于2007年6月6日向富民县房地产管理所提出过户申请，李继祖及其妻亦在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上签字表示同意。2007年6月18日，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作出昆明市房权证房权证富民县字房权证富民县字第**有权人：王爱贵；产别：私有；面积：294.78平方米；铺面；共有人：李明。此后，因王爱贵未能及时将协议出卖给邵振明的互惠楼部分房产进行过户，故邵振明于2007年7月31日向富民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爱贵将房产过户至其名下。之后王爱贵又于2007年8月1日以要求原告王顺昌、蒋彩英腾房为由诉至富民县人民法院。2011年6月13日富民县人民法院作出（2007）富民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王爱贵的诉讼请求，上诉后2012年1月30日本院作出（2011）昆民三终字第668号《民事裁定书》中止诉讼。安静波得知上述情况后遂向富民县人民法院提起物权保护诉讼，经审理，富民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8月5日作出（2008）富民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确认第九村民小组与信用联社、杨咏明于2005年5月19日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无效；2、确认信用联社与杨咏靖于2005年6月22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3、确认杨咏靖与王爱贵、李明于2007年6月5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无效。宣判后，李继祖、王爱贵、李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经审理，本院于2010年8月30日作出（2009）昆民一终字第7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安静波、王顺昌、蒋彩英认为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于2007年6月11日作出的昆明市房权证富民县字的20070535号《房屋所有权证》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于2011年12月向富民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证，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富民县人民法院于同月23日报请本院指定管辖。2011年10月29日本院裁定由禄劝县人民法院管辖。2012年3月5日禄劝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禄行初字的3号《行政裁定书》以超过起诉期限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未对首次转移登记起诉，而对后续转移登记行为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上诉后，本院于2012年9月5日作出（2012）昆行终字第49号《行政裁定书》以未对首次转移登记起诉为由维持一审裁定。2013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3）昆行辖字第12号《决定书》决定本案由本院审理。2013年4月原告针对2005年6月22日作出的昆明市房权证房权证富民县字第房权证富民县字第**法权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确认两被告颁发的昆明市房权证房权证富民县字第×房权证富民县字第**效或违法；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现在争议房屋，一半上下两层为九社占有、使用；另一半楼上由王爱贵、李明占有、使用；一层由原告分别占有、使用。本院认为。1、根据2005年6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土地实际使用人对行政机关出让土地的行为不服可否作为原告提起诉讼问题的答复》（法[2005]行他字第13号）的法理精神，本案原告安静波、蒋彩英、王顺昌作为本案所涉部分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其对于被告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作出昆明市房权证房权证富民县字第××房权证富民县字第**富民县字的20070535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登记行为不服可以作为原告提起行政诉讼。因此，安静波、蒋彩英、王顺昌具有本案合格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５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被告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作出的房屋行政登记行为发生在2005年6月22日和2007年6月18日，原告安静波、蒋彩英、王顺昌不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在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后，其提起行政诉讼的时间分别是2011年12月和2013年4月，并没有超过20年的最长保护期。因此，原告的本案起诉并没有超过起诉期限。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八）起诉人重复起诉的；”本案原告安静波、王顺昌、蒋彩英提起的行政诉讼确实曾被裁定驳回，但是驳回的主要理由是基于司法解释规定的要求即其没有针对首次的房屋转移登记行政行为起诉，并不是原告以同一事实、理由针对同一行政行为而在被不予受理或者被裁定驳回起诉后的重复起诉的情形。因此，原告提起的本案行政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的情形，人民法院依法应予受理；4、本案被告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作出昆明市房权证房权证富民县字第××号房权证富民县字第**主要事实根据为：2005年4月12日（2005）富民初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2005年6月22日农信社和杨咏靖的《买卖合同》；2005年5月20日农信社、第九小组、杨永明三方的《财产分割协议》。法律依据为：1993年5月1日实施的《云南省城市房屋产权产籍实施细则》（2010年11月29日已废止）现查明，上述事实根据中的《买卖合同》、《财产分割协议》已为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无效，而（2005）富民初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并不是确认房屋权属的法律文书，只是确定偿还债务方式的法律文书，因此，其并非能够发生变更物权的法律文书，被告以《民事调解书》作为本案房屋权属转移登记的事实根据存在错误，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此外，被告的上述房屋登记行政行为适用的《云南省城市房屋产权产籍实施细则》规范性文件与当时有效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1998年8月1日-2008年7月）、《昆明市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条例》(2003年7月1日实施至今)规定登记的房屋必须为国有土地上的房屋的规定不一致，其房屋登记行政行为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基于上述理由，被告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作出昆明市房权证房权证富民县字第××号房房权证富民县字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依法应当确认违法或者予以撤销。综上所述，本案原告安静波、王顺昌、蒋彩英提起本案诉讼符合起诉条件。被告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作出昆明市房权证房权证富民县字第××号房权房权证富民县字第**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依法应当确认违法或者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2目，第七十四条，《昆明市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作出的昆明市房权证房权证富民县字第××号《有权房权证富民县字第**违法。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整由被告富民县政府、富民县住建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勇代理审判员 吴 娴代理审判员 赵鸿章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李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