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5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增福物流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6590693-9，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水碾佳怡梧桐居1栋1单元26-10。法定代表人罗增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平（特别授权），重庆康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发钢，男，1970年12月1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向国旗（特别授权），重庆宁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永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84230882，住所地万州区北山大道鸡冠梁。法定代表人殷晓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重庆市万州区云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4533525-1，住所地万州区双河口街道办事处万全小区凯盛汽车交易市场A1区。法定代表人周勇，总经理。原审被告重庆增福物流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8748214-5，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羊角堡59幢。负责人罗增福，经理。委托代理人程平（特别授权），重庆康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增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增福物流公司）与被上诉人赖发钢、重庆市万州区永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顺公司）、重庆市万州区云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飞公司）及原审被告重庆增福物流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以下简称增福物流公司长寿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5日作出（2011)万法民初字第06585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增福物流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10月28日，云飞公司（乙方）与重庆增福物流公司下属的重庆增福物流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公司（甲方）签订了《二级经销商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为“一汽解放公司”授权的解放商用车重庆地区代理商。乙方愿意同甲方合作，成为甲方在万州区域的二级经销商。乙方向甲方交付2万元作为合作保证金，合作保证金不能作为乙方向甲方的进货款，乙方在出售车辆（含展示车辆）时，需向甲方另行支付进货款。展示车辆的所有权为甲方，车辆的随车手册、合格证等由甲方保管。甲方有权对车辆进行定期检查，并根据销售需要向乙方提回展示车辆。乙方三个月未实现销售，甲方调回展示车辆，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向甲方预订车辆必须预付车价20%作为定金，并在接到甲方通知提货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付清车辆余款。乙方在车辆售出后，应将详细的客户信息和相关手续在结算时交给甲方。本协议有效期限自2007年10月28日至2008年10月28日止。协议到期后如需延长，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庭审中，永顺公司、云飞公司均自认双方系合作关系，对销售的车辆所得利润双方平均分配。渝ASXX**车辆行驶证载明：注册时间2008年6月27日，所有人重庆增福物流有限公司长分寿公司，品牌型号为解放牌CA5122XXYPK2L4AXX-X，车辆识别代号为LFNABRJN27AC98XXX，发动机号码为0143XXX，车辆类型重型厢式货车，号牌号码渝ASXX**，强制报废期止：2023年6月27日。检验记录记载，车辆最后一次年检检验有效期至2011年6月。2008年10月9日，赖发钢与永顺公司签订了《汽车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产品名称：解放汽车，型号规格CA5122XXYPK2L4AXX-X，总价146000元，交货时间10月19日，交货地点万州供方展场，结算方式，合同签订之日支付定金46000元，余款100000元，提车之日一次性付清。备注：1、此车挂靠重庆增福物流运输公司，上户吨位1.9吨；2、此车货箱为仓栅式，长7.2米、宽2.35米、高2.31米；3、总价含车价、货箱价、上户费用；4、上户费含购车税、挂牌、保险费。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赖发钢支付完合同约定的购车价款。云飞公司举示的2008年10月23日《重庆增福公司车辆上户明细》载明：客户姓名赖发钢，介绍人周勇，车价款106588元，购置税9400元，交强险保费1850元，车损险、三者险保费3834元，共计121672元，扣除已付款40000元，尚有81672元未支付。云飞公司举示的打款回单载明：2008年10月23日，云飞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勇向杨本莲（庭审中查明系增福物流公司工作人员）打款40000元，2008年10月30日打款81672元。2008年10月30日，增福物流公司工作人员吴辉向云飞公司移交了渝ASXX**的车辆行驶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道路运输证、养路费（11月1日-11月30日）、公路运输管理费（3个月）、保险卡（一年）、机动车定期检验合格证（2009）、强制保险标志（一年）、路桥信息卡、牌照两块、钥匙一把、服务手册一本。2008年9月17日、2008年10月31日，赖发钢（乙方）与增福物流公司（甲方）分别签订了两份相同的《车辆挂靠管理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将号牌号码渝ASXX**、车架号为LFNABRJN27AC98XXX、发动机号码为0143XXX、准载吨位1.9吨的解放牌汽车一辆挂靠在增福物流公司经营，车辆产权属乙方。庭审过程中，经赖发钢申请，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车辆进行了勘验，并将勘验拓印的车辆识别代号送到该车的车辆管理所即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汽博中心车辆管理所比对，该所回复，该车拓印号字与原档案不符。另查明：庭审过程中，赖发钢申请对车辆识别号码是否改造进行鉴定，经该院委托，2012年4月1日，国家机动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重庆）复函说明，该中心是做车辆技术鉴定的，对车辆识别代号是否改造过这类鉴定并不熟悉。故该中心退回了该鉴定。增福物流长寿公司申请对车辆贬损损失申请鉴定，经该院委托，2013年2月19日，重庆大华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复函，由于申请人经多次联系，在限期内不交纳鉴定费，拟将该项委托予以退回。再查明，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车辆折旧年限确定为10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增福物流长寿公司系增福物流公司的分公司，故本案所涉民事责任应当由增福物流公司承担。本案所涉渝ASXX**号重型型厢式货车系2008年6月27日在重庆汽博车管所登记在增福物流长寿公司名下的车辆（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为凭），即增福物流长寿公司对该车辆享有占用、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2008年10月9日永顺公司与赖发钢所签订的《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购车总价款146000元（含车款、车厢款、购置税、保险费），并特别约定该车辆挂靠在增福物流公司经营。2008年10月23日的车辆上户缴费明细，应支付增福物流公司121672元（其中车价款106588元、购置税9400元、保险费5684元），2008年10月23日、2008年10月30日，云飞公司向增福物流公司共计打款121672元。2008年10月30日，增福物流公司向云飞公司交付了渝ASXX**车辆行驶证、车牌等，2008年9月17日、2008年10月31日，赖发钢与增福物流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管理合同》约定赖发钢实际所有的渝ASXX**车辆挂靠在增福物流公司经营。根据上述事实综合分析，2008年10月9日永顺公司与赖发钢所签订《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的标的物应是已登记在增福物流长寿公司名下的渝ASXX**重型厢式货车，云飞公司与永顺公司在取得总的购车款，并扣除车厢款24328元（146000元-121672元）后，已及时将车价款、购置税、保险费共计121672元支付给了增福物流公司。增福物流公司的汽车销售公司虽与云飞公司之间签订了《二级经营商合作协议书》，但该协议书并未约定将已登记在增福物流长寿公司名下的渝ASXX**号重型型厢式货车出售给云飞公司，从上述事实分析，增福物流公司与云飞公司之间也无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因此，应当认定增福物流公司是知道并认可永顺公司和云飞公司以永顺公司的名义向赖发钢出售其所有的渝ASXX**号车辆，云飞公司和永顺公司与增福物流公司之间应当是委托合同关系。赖发钢在提车并收到行驶证时也应当知道车辆买卖合同签订以前渝ASXX**号车辆已登记在增福物流长寿公司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本案，永顺公司与赖发钢之间所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应当直接约束赖发钢和增福物流公司，渝ASXX**号车辆买卖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赖发钢和增福物流公司享有和承担。赖发钢已按约履行了全部的付款义务146000元（该事实双方均认可），增福物流公司应当按约将与车辆登记档案相一致的车辆交付赖发钢。赖发钢现有的渝ASXX**号重型厢式货车，经该院组织双方共同进行现场勘验，并到汽博车管所进行核实，其车辆车架识别号与车辆登记档案不一致，赖发钢主张增福物流公司交付的车辆车架号与车辆登记档案不一致，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要求解除买卖合同，赖发钢已完成了相应的举证义务。增福物流公司认为渝ASXX**号重型厢式货车已交付多年，并且已年审多次，车架号与车管所登记档案不一致，系赖发钢自身的行为所造成，与增福物流公司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增福物流公司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辩称的事实和反驳对方的事实，应当推定增福物流公司通过永顺公司向赖发钢所交付的车辆即为赖发钢现有车辆。增福物流公司交付车辆的车架号与公安机关车辆登记档案不一致，导致赖发钢无法进行正常营运，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赖发钢要求解除与增福物流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并返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同时，赖发钢应当将本案所涉车辆退还增福物流公司。对于赖发钢主张返还购车款如何确定，赖发钢所购车辆已由其使用三年（2008年10月至2011年6月），赖发钢使用期间所造成的车辆贬损应由其本人承担。车辆贬损的确定，由于增福物流公司申请鉴定后不缴纳鉴定费，该院视为放弃鉴定，故该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当庭确定的正常使用年限10年，采用平均年限折旧法确定，车辆总价值以车价、车厢、购置税总额确定，即140316元（106588元+9400元+24328元），即贬损损失为42094.80元（140316元÷10年×3年），对于赖发钢购车时已支付的保险费，已由赖发钢经营过程中享受，应由赖发钢承担。故应返还车价款确定为98221.20元（140316元-42094.80元）。对于赖发钢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及保险费损失，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该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四百零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2008年10月9日赖发钢与重庆市万州区永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汽车产品购销合同》。二、重庆增福物流有限公司限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赖发钢购车款98221.20元。三、赖发钢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向重庆增福物流有限公司所购的渝ASXX**号重型厢式货车。四、驳回赖发钢对重庆市万州区云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赖发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重庆增福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增福物流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重庆增福物流公司是知道并认可永顺公司和云飞公司以永顺公司的名义向赖发钢出售其所有的渝ASXX**号车辆，云飞公司和永顺公司与增福物流公司之间应当是委托合同关系”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是完全错误的，理由如下：1、根据云飞公司出具的2007年10月28日与增福物流公司汽车销售分公司签订的《二级经销商合作协议书》第六条财务结算第2款“乙方向甲方预定车辆必须预先支付车价的20%作为定金，并在接到甲方通知提货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付清余款。”第3款“甲方在收到乙方的全部车款后，向乙方开具发票，…”等约定可以看出，增福物流公司与云飞公司并非委托合同关系，而是买卖合同关系。因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委托关系是受托人为委托人处理事务，由委托人向受托人支付委托报酬的法律关系。具体到本案，如是委托关系，云飞公司为增福物流公司销售车辆，增福物流公司应按照每销售一台车支付一定报酬的方式履行委托合同，然而事实并非如此。2、永顺公司与增福物流公司之间也不应当是委托合同关系。在本案诉讼前，上诉人根本就不知道永顺公司的任何情况，其与赖发钢签订的《汽车产品购销合同》上诉人并不知情，何来委托合同一说。一审判决认定永顺公司与赖发钢之间所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应当直接约束赖发钢和增福物流公司的说法错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仅仅对双方当事人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中，上诉人并非车辆买卖合同当事人，对该合同也不知情，不应承担合同的权利义务。即使按照一审法院的认定，增福物流公司与云飞公司是委托合同关系，云飞公司又委托永顺公司从法律性质上属于转委托，增福物流公司也未给予运费公司转委托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车辆车架号不符的责任在增福物流公司，其理由是增福物流公司没有提供反驳证据，故而推定增福物流公司通过永顺公司向赖发钢所交付的车辆即为赖发钢现有车辆。一审判决在此问题上完全歪曲事实，逻辑混乱。赖发钢所购车辆时间在2008年10月，该车辆行驶证一致保管在赖发钢手中。根据国家规定，货车每年必须年检。如果按照一审法院所说，增福物流公司交付车辆时该车辆车架号就不符，那么2009年、2010年的车辆年检时怎么通过的？一审法院认定车辆在交付赖发钢时车架号就不符没有依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赖发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赖发钢承担。被上诉人赖发钢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永顺公司答辩称，我公司是给增福物流公司代销，我们也没有权利开发票。被上诉人云飞公司答辩称，认同一审判决，我公司和增福物流公司是代销关系，与我公司无关。原审被告增福物流公司长寿分公司答辩称，与增福物流公司的意见一致。本案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增福物流公司、被上诉人赖发钢、永顺公司、云飞公司、原审被告增福物流公司长寿分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增福物流公司及原审被告增福物流公司长寿分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永顺公司、云飞公司均自认双方系合作关系，对销售的车辆所得利润双方平均分割”有异议，其认为增福物流公司只与云飞公司签订了经销协议，未与永顺公司签订协议。被上诉人赖发钢、永顺公司、云飞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增福物流公司上诉主张其与云飞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委托合同关系，但在合同形式上，双方签订的是二级经销商合作协议书，并非买卖合同。双方在二级经销商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六、财务结算…4、乙方的销售价格应执行‘一汽解放汽车’或甲方的有关规定”、“七、信息反馈1、乙方在车辆售出后，应将详细的客户信息和相关手续在结算时交给甲方。2、乙方应协助甲方及时了解客户车辆的使用情况，并立即反馈给甲方。”同时增福公司车辆上户缴费明细表上载明的客户为“耐发刚”，介绍人姓名为云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勇。从以上内容可以得知云飞公司并非向增福物流公司购买车辆的客户，双方也无将渝ASXX**号汽车的所有权转移给云飞公司的意思表示。渝ASXX**号汽车在赖发钢购买前就已登记在增福物流公司名下，在渝ASXX**号汽车出售给赖发钢之前，该车的所有权属增福物流公司所有。云飞公司将收取的购车款等款项转交给增福物流公司，是由增福物流公司负责为赖发钢所购的渝ASXX**号汽车办理上户、保险并交付车辆。综合以上事实，可得知云飞公司是代为销售增福物流公司所有的车辆给赖发钢，增福物流公司与云飞公司之间符合代理销售关系的法律特征，而非买卖合同关系。增福物流公司上诉主张永顺公司与赖发钢签订的买卖合同不应约束增福物流公司。本院认为，永顺公司与云飞公司均认可双方系合作关系，同时有汽车买卖合同及增福公司车辆上户缴费明细表等证据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汽车买卖合同虽以永顺公司名义签订，但实为云飞公司与永顺公司合作代销增福物流公司的汽车。增福物流公司于2008年6月27日已将渝ASXX**号汽车登记在增福物流公司长寿分公司的名下。之后增福物流公司与赖发钢于2008年9月17日签订了一份车辆挂靠管理合同，双方约定赖发钢将渝ASXX**号汽车挂靠于增福物流公司，车辆产权属赖发钢，可证明在汽车买卖合同签订之前增福物流公司及赖发钢就已明知渝ASXX**号汽车将出售给赖发钢并挂靠在增福物流公司经营。之后赖发钢与永顺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永顺公司在汽车买卖合同上告知赖发钢所售车辆挂靠增福物流公司，赖发钢在签订买卖合同时应当知道永顺公司所售车辆实为增福物流公司所有的车辆，也应当知道永顺公司与增福物流公司之间的代理销售关系。另外，挂靠合同中载明了汽车牌照号码，汽车买卖合同中并未载明车辆牌照号码，但增福物流公司最后交付的车辆牌照号码和挂靠合同中约定的相一致，说明增福物流公司应当知道云飞公司、永顺公司合作销售的汽车就是出售给赖发钢的。增福物流公司随后接受购车款、办理上户手续等行为应视为对云飞公司与永顺公司以永顺公司名义代售车辆的认可。再者，增福物流公司作为渝ASXX**号汽车的实际出售人，其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时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对购买产品的消费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永顺公司与赖发钢所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应当直接约束赖发钢和增福物流公司、渝ASXX**号车辆买卖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赖发钢与增福物流公司享有和承担并无不当。增福物流公司上诉主张可从赖发钢一直保管渝ASXX**号汽车的行驶证且该车已通过2009年、2010年的年检得出车辆车架号与登记档案不符系赖发钢自身行为所致的结论。但该车属于车架号拓印字号与原档案不符，不是号码不一致，这并不易于辨别；且2009年、2010年年检时均由增福物流公司负责与车管部门联系。增福物流公司的主张未考虑年检审查可能出现差错等其他客观因素，从本案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并不能完全推定出渝ASXX**号汽车车架号与登记档案不符就系赖发钢自身行为所造成的事实。增福物流公司对其主张的事实仍需举证加以证明。现增福物流公司仍未举证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推定增福物流公司通过永顺公司向赖发钢所交付的车辆即为赖发钢现有车辆并无不当。增福物流公司上诉主张即使由其承担责任，也应以增福物流公司实际收到的购车款来计算返还车价款。云飞公司、永顺公司与增福物流公司之间系代理销售关系，增福物流公司才是渝ASXX**号汽车的实际出售人，应由增福物流公司对外承担责任。增福物流公司承担责任后就其争议部分可另行与云飞公司、永顺公司协商处理或诉讼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上诉人重庆市增福物流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学文审 判 员  刘 健代理审判员  应志敏二〇一四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章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