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佛中法刑二终字第18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男，1949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佛山市沙口水利枢纽管理所原副所长，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3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温永刚，广东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7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佛山市沙口水利枢纽站原副站长，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6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佛山市沙口水利枢纽站原副站长，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3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郭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一案，于2014年5月29日作出（2013）佛城法刑初字第11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5年9月27日，原南海市佛山市沙口水闸管理所改称佛山市沙口水闸管理所，为全民所有制科级事业单位。2003年5月18日，佛山市沙口水闸管理所与佛山市沙口分洪闸管理所合并为佛山市沙口水利枢纽管理所，为市水利局属下正科级事业单位，人员经费由佛山市财政预算安排。同年6月9日，被告人郭某某任佛山市沙口水利枢纽管理所副所长。同年7月3日，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任该所副所长。该所于2011年1月6日更名为佛山市沙口水利枢纽站（以下简称水利枢纽站），为佛山市水务局管理的事业单位，经费由财政拨付。2001年起，水利枢纽站（原佛山市沙口水利枢纽管理所）违反财经制度，通过虚列支出、私自截留应当上缴国家财政的各种款项等方式非法设立“小金库”。自2004年起，经水利枢纽站领导班子成员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和郭某某、冼某某（已判决）共同商议，决定将“小金库”的款项以节日慰问金和通讯补助的名义分发现金给全体职工，另以领导春节特别奖励（业务包干费）和领导车辆补贴的名义分发现金给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和郭某某、冼某某。其中，节日慰问金从2004年开始按职工的级别发放，共计约人民币1315400元（以下币种同）；通讯补助发放时间为2007年7月至2012年6月，共计约184200元；领导业务包干费发放时间为2004年至2010年，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郭某某及冼某某每人每年领取约2万元，共计约520000元；领导车辆补贴发放时间为2011年1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及冼某某每人每月约领取2700元，共计约97200元。综上，水利枢纽站私分国有资产共计约2116800元。2009年3月，被告人郭某某退休，其未参与后续私分行为的决策，故其参与私分的数额约为1264870元。2013年2月27日，中共佛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电话通知被告人杨某某到该委接受调查，被告人杨某某主动交代上述犯罪事实，此犯罪事实该纪委并未掌握。次日，同案人冼某某经电话通知到中共佛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佛山市水泥制品厂转制时隐瞒592万元国有资产用于私分的事实，此犯罪事实该纪委此前并未掌握。被告人刘某某经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后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侦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郭某某涉嫌私分国有资产，后被告人郭某某经电话通知到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各退赃230600元，被告人郭某某退赃70000元。水利枢纽站已将“小金库”中的余款5062403元上缴。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何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沙口水闸管理所的出纳，负责发放职工工资、存取款、支付工程款等，并兼管水闸管理所的“小金库”。“小金库”的资金来源包括：从水泥制品厂分来的钱、工程款、船闸维修款、水泥制品厂的水电费等。上述费用主要用于所长的报销、职工通讯补贴、旅游支出等。每月月底，我将“小金库”的收支凭证交给会计陈某乙，并与陈某乙、冼某某对账。2002年6月，杨某某接管“小金库”，我交给他1本存折和22本商业保险存折、2本记录完整的出纳账本（每年1本）、1本未记录完的账本（2002年1-6月）。账本中详细记录“小金库”的收支情况。2.证人石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3年水闸所和分洪闸合并以后，我开始参与保管“小金库”其中一个资金账户（交通银行，后换成广发银行）的密码，存折由杨某某保管。杨某某让我每年将原始会计凭证单据等抄写在一个单行本上，包括单位发放通讯费、过节费（有单位员工签收的表格），我弄好后连同单行本再交给杨某某。那些单据里的钱是从我保管的广发银行的账户里取出。今天（2013年4月24日），我将11本存折及一部分流水账单交给检察院。其中有2本存折是以我的名义开户（1本广发银行、1本农村信用合作社），另9本有7本是杨某某保管，2本是陈某甲保管。据我所知那9本存折用于购买商业保险等，开户人包括冼某某、冼亦全、杨顺冰、陈某甲、杨某某等人。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于2003年开始任沙口水利枢纽站的出纳，主要管理单位正账的收支。“小金库”主要由杨某某管理，“小金库”的来源、账目都掌握在杨某某手里，钱是由杨某某发放，但我曾代发过部分款项。2012年，我发过职工通讯费。最基本级职工每人每季度90元，逐级增加，所长冼某某大概每季度有700多元。枢纽站每季度发放的通信费大约是7000至8000元，每年约24000元。2012年年底，我发过职工过节费，每人1500元，40个职工共65000元。上述费用都是由杨某某制表，拿现金给我发放。从2004年开始至今，我个人收取中秋、春节的过节费约38800元、通讯费每年约600元。据我所知，“小金库”的资金是用于发放职工福利（财政拨款之外的福利），包括每年中秋、春节的过节费、通讯费等。这些钱不是从单位公账支出，即不是财政拨款。2004年，我开了一个农业银行的账户，目前该账户有108万多。该账户初期是用于收取海鲜楼的租金，每月1万元，共收了约20万元。2012年9月，杨某某让我再开一个农行账户，石某存了55多万元到该账户。案发前，我个人保管约160多万的“小金库”资金。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00年，佛山市沙口水泥制品厂开始转制，隐瞒下592万元的资金，将其中345万元分4年交给沙口水闸管理所。沙口水利枢纽管理所的“小金库”除了345万元之外，还包括维修工程款差额、收取水泥制品公司的电费（数额不定）及办公场地租金（每年约10万元）、树苗销售收入（2-3万元）、出租给联通公司发射站的租金收入（每年2-3万元）、虚列临时工工资等收入。2004年开始，水利枢纽站每年在中秋、春节时以过节费、通讯费的名义用“小金库”的资金给每名职工发放福利。此外，枢纽站还发放通讯费等。我平均每年分得约8000至10000元，至今共分得5万元左右。5.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郭某某的归案经过。6.《关于沙口水闸管理所改称等问题的批复》、《关于成立市沙口水利枢纽管理所的批复》、《关于印发佛山市沙口水利枢纽站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佛山市水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佛山市沙口水利枢纽站的演变历程以及其性质属佛山市水务局管理的事业单位，经费由财政拨付。7.沙口水利枢纽站2004年至2011年节日慰问金明细、通讯补助明细、领导业务包干费、车辆补贴明细，“小金库”支出明细，工程收入明细表及原始记录资料、收款收据，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房屋租赁合同及租金收据，广发银行客户、中国农业银行、南海农商银行、交通银行、中国银行、广东农村信用社历史交易明细，证实经被告人杨某某确认，佛山市沙口水利枢纽站“小金库”的收入来源及金额、支出情况；2004年至2011年间，水利枢纽站向职工发放节日慰问金共计1315400元；2007年7月至2012年6月向职工发放通讯补助共计184200元；从2004年至2010年向冼某某、杨某某、刘某某、郭某某发放领导春节特别奖励（业务包干费用）共计520000元；从2011年1月至2011年12月向冼某某、杨某某、刘某某发放车辆补贴共计97200元；上述款项共计2116800元，其中被告人郭某某在职期间，水利枢纽站从“小金库”支出约1264870元私分给个人。8.广发银行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存款、保险款清单及水利枢纽站汇入中纪委广发银行账号金额表，证实水利枢纽站将“小金库”余款共计5062403元上缴。9.任职材料，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履历表及工资调整表，广东省职工劳动合同，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连续工龄确认表，离退休审批表，证实2003年，被告人刘某某、杨某某、郭某某开始任原佛山市沙口水利枢纽管理所副所长，系该所在编人员，被告人郭某某于2009年3月退休。10.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各退赃230600元，被告人郭某某退赃70000元。11.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2.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3）佛城法刑初字第1012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4）佛中法刑二终字第3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冼某某因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及受贿罪被判处刑罚。13.同案人冼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00年年初，沙口水泥制品厂转制。转制时，水泥制品厂分了300多万元给沙口水闸管理所。2001年春节后，我担任沙口水闸管理所副所长。为保管转制时分配来的钱款、提高职工福利，我和罗锡友等人商议后，决定以何某某的名义在银行开设一个账户，设立一个“小金库”。资金来源包括从水泥制品厂分来的钱，卖废旧物品、出售树木的收入、租金及电费、工程收入等。杨某某管理“小金库”，知道具体有多少个账户。“小金库”的收支情况由杨某某记录，我和杨某某核对账目无误后，就将账本放在我办公室，后卖废旧报纸时一起处理了。2005年上半年，我、刘某某、杨某某、郭某某等人同意拿“小金库”的钱在每年中秋、春节以过节费的名义向职工发放钱款，发放标准根据各自的工资、级别确定。之所以用“小金库”的钱，是因为虽然有政策可发放加班费，但上级部门未批准，如果用正账的钱发，无法通过审计。同样从2005年开始，经过讨论，水利枢纽站从“小金库”拿钱给职工发放通讯补贴。我们所领导需轮流值班，2005年春节前，我、刘某某、杨某某、郭某某谈到大家值班辛苦，可以从“小金库”中发点误餐费，大概每人2万元左右。2011年，我、刘某某、杨某某商议换成逐月发放该项费用，我们三人每人每月2700元。2009年，郭某某退休。郭某某作为副所长，参与商议过节费、通讯补贴以及所领导的补贴发放。14.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02年开始，我从何某某手中接管单位的“小金库”。其资金来源包括水泥制品厂分来的345万元、卖树的收入、水泥制品厂每年支付的饭堂费用、收取的租金、水电费、卖废铁收入、工程款等共约有1300万元。“小金库”的收入及支出都有相应单据，我将这些数据记录在单行本子上，交给石某复核登记，并与石某、冼某某一起对账。对账后，我将单据和本子交给冼某某。我曾见过冼某某用碎纸机碎过这些单据和本子。我提供的有关“小金库”收入和支出的相关表格是根据我手上现有留存的一些单据凭证和记忆计算出来的，其中工程款收入约1414661.79元是根据保存的单据计算出来，但水利枢纽站历年来的工程款收入总共有500多万元，这个金额是我根据枢纽站每年的工程收入情况统计出来的，但有400多万的工程收入单据已无，我便没在表格里将400多万的工程收入计算进来。2004年年底，我、刘某某、郭某某（均是副站长）和冼某某在冼的办公室碰头。冼某某提出在节假日以加班费的名义为单位职工谋福利，我、刘某某、郭某某都同意该项提议。后我做方案，给冼某某、刘某某、郭某某看过并经他们同意后，我从“小金库”拿钱发给职工，有时我会让陈某甲帮忙发。从2004年到2011年给职工发放中秋、春节过节费。站长3000元、副站长2800元、股长2400元、办事员2200元，其他人员是1900元，每个节日全站发放的费用约10万元。我总共领取了4万多元的过节费。同样在2004年，经冼某某提议，我、刘某某、郭某某同意，决定给我们几个领导发点费用。后由我制表，冼某某审批，我从“小金库”拿钱发给我、冼某某、刘某某、郭某某，每人每年2万元。从2004年到2010年年底，我、冼某某、刘某某每人收到的总额大约是14万元，郭某某由于2009年退休便未继续发放。2010年年后，我们没有发放业务招待费，改成用车补贴的形式按月发放。2011年1月至12月，我、冼某某、刘某某每月领取车辆补贴2700元。业务招待费加上用车补贴，我总共分了约17万元。2007年6月份至2012年5月份，水利枢纽站按等级给全站职工发放通讯补贴。站长300元、副站长250元、股长200元、副股长150元、办事员50元，其他人员30元，每年这项支出是3万多元。我总共领取约15000元。这项福利也是经我、冼某某、刘某某、郭某某商议决定的。15.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沙口水利枢纽站与沙口水泥制品厂分开后设立了“小金库”。“小金库”的钱包括转制前的水泥制品厂分到的钱、电费收入、水泥制品厂给水闸管理所用于装修饭堂的钱、卖树的收入等。我未参与管理“小金库”。2004年开始，经冼某某提议，我、杨某某、郭某某默认，枢纽站用“小金库”的钱在每年的中秋、春节给单位所有职工按照级别发放过节费。我每个节日领取约2000多元过节费。2004年至2010年，经冼某某提议，我、杨某某、郭某某默许，我们四个班子成员每年在冼某某的办公室领取领导补贴（业务包干费），每人每年2万元。其他职工不知此事。2011年至2012年，冼某某提出一次性发放大笔钱款不好，便改成交通补贴的形式逐月发放2700元给我、冼某某、杨某某。2007年，我们四人决定按照级别给职工发放通讯补贴。冼某某当时未特别说明钱的来源，但大家应当都知道，因为收支两条线后正账中不会有钱发给我们。上述过节费等费用均是以现金形式发放。先由杨某某制表，冼某某审批，我和郭某某看过之后无意见的话便由杨某某发放，每人领款时都签名确认。被告人刘某某于2013年7月5日在看守所所作供述。主要内容是：郭某某参与商议发放过节费、通讯补贴、领到补贴。因为我之前认为只有领导班子在很正式的场合像开会那样商量决定才叫商议，所以之前我说没有经过商议。郭某某已经退休，年纪较大，且做过心脏搭桥手术，我不想因为这个案子连累他，便说郭某某没有参与或者说记不清楚。16.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在职期间除工资之外还收过中秋、春节的过节费，每个月还有通讯补贴。过节费每次不会少于1500元，通讯补贴大概是300-350元／月。有几年，冼某某会在临近过年时发给我1-2万，共约10万，具体数额以签收的表格记录为准。原审判决认为，佛山市水利枢纽站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郭某某均为该事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中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参与私分国有资产约人民币2116800元，被告人郭某某参与私分国有资产约人民币1264870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郭某某未直接管理“小金库”，未制定分配方案，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案发后退回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确有悔罪表现，可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郭某某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未有悔罪表现，对其不宜宣告缓刑。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刘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郭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对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郭某某所退赃款共计人民币531200元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及辩护意见：1.郭某某不知道单位“小金库”的存在；2.郭某某没有参与商议私分国有资产；3.郭某某并未直接管理“小金库”、未制定分配方案，故原审判决认定其是负有直接责任的人员是认定错误。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郭某某、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郭某某不知道单位有“小金库”的意见，经查，首先，从《关于成立市沙口水利枢纽管理所的批复》可知，水利枢纽站是佛山市水务局管理的事业单位，人员经费由市财政预算安排，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因此郭某某作为水利枢纽站的副所长应当知道其工资是通过银行汇款或转账的方式发放的。而节日慰问金、通讯补贴、领导业务包干费则是在没有相应的内部文件予以明确，亦未通过正式的会议形式进行讨论并记录在案的情况下通过现金方式发放，尤其是领导业务包干费仅有上诉人郭某某、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及同案人冼某某在单位其他职工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冼某某办公室领取，更能印证该款项来源不正当。其次，同为副所长的刘某某虽然亦未管理“小金库”，更不清楚“小金库”的具体收支情况，但其供述很多职工都知道或猜到“小金库”的存在，水利枢纽站正账不可能有现金发放给单位职工，节日慰问金、通讯补贴等应是从“小金库”支出。因此，作为水利枢纽站领导班子成员，郭某某不可能不知道其以现金形式收取的节日慰问金、通讯补贴、领导业务包干费的来源不正当，其不可能不知道单位“小金库”的存在。上诉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郭某某没有参与商议私分国有资产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及同案人冼某某均供述在商议发放节日慰问金等费用时，上诉人郭某某在场，且上诉人郭某某在审阅杨某某根据冼某某指示而制好的表格时并未提出反对意见，其本人也收取了上述慰问金等款项，足以认定郭某某参与了私分国有私产的商议。上诉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郭某某并未直接管理“小金库”、未制定分配方案，故原审判决认定其是负有直接责任的人员是认定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郭某某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及同案人冼某某作为水利枢纽站的领导班子成员，共同商议私分国有资产，上诉人郭某某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佛山市水利枢纽站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上诉人郭某某、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均为该事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三人参与私分国有资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郭某某、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未直接管理“小金库”，未制定分配方案，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三人案发后均退回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刘某某确有悔罪表现，可对二人宣告缓刑；上诉人郭某某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未有悔罪表现，对其不宜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忠义审 判 员  唐毅军代理审判员  潘伟丹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美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