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临中刑初字第12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飞，男，彝族，1990年3月29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县。辩护人孙永竹、刘如良，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新芬，女，汉族，1990年1月28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县。辩护人周金赢，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绍剑，男，彝族，1991年2月25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务农，家住云县。被告人赵宇浩，曾用名：赵如意，男，汉族，1991年4月2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县。被告人查龙官，曾用名:查龙锁，男，彝族，1995年3月31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县。被告人周守金，男，汉族，1983年7月26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县。辩护人倪志刚，云南任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学贤，男，汉族，1977年10月8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县。辩护人陈载永，云南任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礼祝，女，汉族，1982年10月10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县。辩护人张建农，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金永，男，彝族，1985年8月13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县。被告人李飞、杨新芬、周守金、鲁学贤、钟礼祝因本案于2013年5月4日被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因本案于2013年5月14日被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八名被告人于同年6月8日被逮捕，均羁押于云县看守所。被告人熊金永因本案于2013年5月7日被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飞、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犯故意杀人罪，周守金、鲁学贤犯组织卖淫罪，钟礼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周守金、熊金永犯窝藏、包庇罪,于2014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吴锦花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3日期间，被告人周守金、鲁学贤共同出资经营云县“靓丽发屋”按摩厅，组织刀小二、杨新芬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雇佣被告人钟礼祝帮忙管理按摩厅，在管理期间，钟礼祝负责管账和安排卖淫人员到宾馆接客。2013年5月3日凌晨1点多，被告人杨新芬、刀小二到云县腾龙宾馆卖淫，卖淫过程中被告人杨新芬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执，后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杨新芬实施殴打，接着杨新芬打电话将被打的情况告诉被告人李飞，并让李飞赶到腾龙宾馆。后被告人李飞邀约被告人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驾车赶往腾龙宾馆，四人行至腾龙宾馆旁见一男子的体貌特征与被告人杨新芬描述的一致，被告人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下车追赶被害人李某1，在新建路信用社门口将被害人李某1追倒在地，并对被害人李某1拳打脚踢。被告人李飞将车停好后，拿着一把长刀赶到现场朝李某1肩部砍了一刀，刀壳被砍飞出去，紧接着又朝李某1的颈部、背部砍了两刀，后四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颈部、肩背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并脊髓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飞将用刀砍人的事情告诉周守金和熊金永，并提出要到云县杨某家躲藏，因轿车上不去杨某家，故被告人周守金、熊金永、李飞三人驾车到罗某（小名罗太平）家与其借微型车，后由罗某送李飞到杨某家。后被告人周守金、熊金永路过现场发现人已经死亡，二人再次与罗某借微型车到杨某家将人死的情况告诉李飞，李飞提出要到孟某躲藏，并跟周守金借了2000元人民币。三人从杨某家出来后，李飞联系“小段”(在逃)送他到孟某，后“小段”来到云县客运站与被告人熊金永一起送李飞到孟某。2013年5月3日，被告人杨新芬、钟礼祝、周守金先后到云县公安局投案;同日14时45分，在被告人周守金的规劝下，被告人李飞在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岔孟定入城大桥口处向云县公安局民警投案；同年5月4日、6日，被告人鲁学贤、熊金永先后到云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13日，被告人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在临沧市南伞县城国门处向云县公安局民警投案。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飞、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他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五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守金、鲁学贤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钟礼祝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守金、熊金永明知李飞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以窝藏、包庇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飞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飞、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周守金、鲁学贤、钟礼祝、熊金永具有自首情节，周守金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飞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李飞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具有自首情节、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有重大过错作出辩护，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新芬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以被害人具有过错、杨新芬没有杀人故意、没有实施杀人行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作出辩护，请求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法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守金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以“靓丽发屋”开业时间不长、周守金对经营情况不清楚、其行为有别于严格意义上的组织卖淫罪、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构成重大立功作出辩护，请求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鲁学贤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以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作出辩护，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钟礼祝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以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作出辩护，请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熊金永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解其不知道李飞用刀砍人的事。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3日期间，被告人周守金、鲁学贤共同出资经营云县“靓丽发屋”按摩厅，组织刀小二、杨新芬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雇佣被告人钟礼祝帮忙管理按摩厅，在管理期间，钟礼祝负责管账和安排卖淫人员到宾馆接客。2013年5月3日凌晨1点多，被告人杨新芬、刀小二到云县腾龙宾馆卖淫，卖淫过程中被告人杨新芬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执，后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杨新芬实施殴打，接着杨新芬打电话将被打的情况告诉被告人李飞，并让李飞赶到腾龙宾馆。后被告人李飞邀约被告人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驾车赶往腾龙宾馆，四人行至腾龙宾馆旁见一男子的体貌特征与被告人杨新芬描述的一致，被告人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下车追赶被害人李某1，在新建路信用社门口将被害人李某1追倒在地，并对被害人李某1拳打脚踢。被告人李飞将车停好后，拿着一把长刀赶到现场朝李某1肩部砍了一刀，刀壳被砍飞出去，紧接着又朝李某1的颈部、背部砍了两刀，后四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颈部、肩背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并脊髓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飞将用刀砍人的事情告诉周守金和熊金永，并提出要到云县杨某家躲藏，因轿车上不去杨某家，故被告人周守金、熊金永、李飞三人驾车到罗某（小名罗太平）家与其借微型车，后由罗某送李飞到杨某家。后被告人周守金、熊金永路过现场发现人已经死亡，二人再次与罗某借微型车到杨某家将人死的情况告诉李飞，李飞提出要到孟某躲藏，并跟周守金借了2000元人民币。三人从杨某家出来后，李飞联系“小段”(在逃)送他到孟某，后“小段”来到云县客运站与被告人熊金永一起送李飞到孟某。2013年5月3日，被告人杨新芬、钟礼祝、周守金先后到云县公安局投案;同日14时45分，在被告人周守金的规劝下，被告人李飞在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岔孟定入城大桥口处向云县公安局民警投案；同年5月4日、6日，被告人鲁学贤、熊金永先后到云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13日，被告人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在镇康县城国门处向云县公安局民警投案。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九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李飞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5月3日，杨新芬、钟礼祝、李飞、周守金先后投案，李飞是在周守金的规劝下投案；4日鲁学贤投案；6日熊金永投案；13日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投案。3、相关情况说明。证实“法海”、“小段”、龚某在逃；曾某因介绍卖淫被另案处理；公安机关审讯录像时间有误的情况。（二）被告人李飞等人故意伤害他人事实的证据：4、接警记录，证实案发当日2时33分，云县公安局爱华派出所接到谢某电话报警称在信用社门口一名男子被人砍倒的情况。5、现场勘查、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3时35分至4时39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并对现场留下的血泊血、刀壳碎片、血迹、点状喷溅血迹、黑色拖鞋进行了提取；被告人李飞对杀人现场及拿刀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对杀人现场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杨新芬对与被害人发生争执的房间进行了指认。6、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5月4日15时许在杨某家提取了刀子一把、沾有血迹疑似物的T恤衫一件。7、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新芬分别对被告人李飞、被害人李某1的照片进行辨认，罗某对被告人周守金、李飞的照片进行辨认，杨某对被告人李飞的照片进行辨认，欧某对被告人查龙官的照片进行辨认的情况，被告人李飞对作案时使用的刀进行了辨认。8、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经过尸体检验，死者李某1左前颈部至右后颈部、后某、右肩胛部共有3个创口。检验意见为系颈部、肩背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并脊髓损伤死亡。9、物证检验报告。经检验，现场血泊、碎刀壳上、长刀刀叶上、李飞衣服上、裤子上及左拖鞋上血为李某1所留。10、证人证言。证人谢某证实其看到信用社门口有一名男子被人用刀砍倒并报警的事实；证人董某1证实其和董某2、被害人李某1一起到腾龙宾馆住宿的事实；证人董某2证实其和被害人李某1在宾馆内嫖娼的事实；证人刀小二证实其和杨新芬一起到腾龙宾馆卖淫，之后杨新芬和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执，杨新芬打电话给一男子的事实；杨某证实案发当日3时许李飞到他家后留下了一把刀并换下身上所穿的带血点T恤衫的事实；罗某证实案发当日3时许周守金向其借微型车，后由罗某开车将李飞送到杨某家的事实。11、被告人李飞、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的供述。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作了有罪供述。（三）被告人周守金等人组织、协助卖淫事实的证据：1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书证。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17时许在被告人钟礼祝出租房内提取了涉案的棕色外壳记账本一本、白色外壳记账本一本、存款凭条4张、存款回单8张；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证实云县靓丽按摩厅登记经营者系周守金。13、证人证言。证人刀小二、苏某、戎某、段某、杨新芬证实她们在靓丽发屋长期从事卖淫活动、由钟礼祝联系接洽卖淫活动以及嫖资分配的事实；证人曾某证实其在腾龙宾馆上班，案发当日曾打电话给钟礼祝，由钟礼祝安排人到宾馆卖淫的事实。14、被告人周守金、鲁学贤、钟礼祝的供述。被告人周守金、鲁学贤对共同出资经营“靓丽发屋”用于从事卖淫活动、周守金安排钟礼祝管理发屋、收益分配的事实供认不讳；钟礼祝对管理“靓丽发屋”、联系接洽卖淫活动、记账并将收入汇入周守金账户的事实供认不讳。（四）被告人周守金、熊金永窝藏、包庇事实的证据：15、证人李飞、杨某、罗某的证言。共同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李飞将用刀砍人的事情告诉被告人周守金和熊金永，三人向罗某借微型车，由罗某送李飞到杨某家。后被告人周守金、熊金永二人再次向罗某借微型车到杨某家将人死的情况告诉李飞，李飞提出要到孟某躲藏，并跟周守金借了2000元人民币。后“小段”与被告人熊金永一起送李飞到孟某的事实。16、被告人周守金、熊金永的供述。被告人周守金在公安机关作了有罪供述；被告人熊金永作了部分有罪供述。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李飞、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故意伤害，被告人周守金、鲁学贤组织卖淫，被告人钟礼祝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周守金、熊金永窝藏、包庇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飞、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以暴力行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守金、鲁学贤以开设“靓丽按摩厅”的形式组织她人从事卖淫活动，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钟礼祝协助周守金、鲁学贤组织她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守金、熊金永明知李飞实施了犯罪而帮助其逃离，二被告人构成窝藏、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飞、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的犯罪事实成立，但定性不准，五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指控被告人周守金、鲁学贤、钟礼祝、熊金永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认为九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系从犯，应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守金规劝被告人李飞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应认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在共同犯罪中，李飞采用刀具实施暴力行为致人死亡，系主犯，被告人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系从犯，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同时被告人李飞、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周守金、鲁学贤、钟礼祝、熊金永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守金的行为既构成组织卖淫罪，同时还构成窝藏、包庇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孙永竹、刘如良以被告人李飞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周金赢提出被告人杨新芬没有杀人故意、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倪志刚提出被告人周守金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构成重大立功、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陈载永提出被告人鲁学贤有自首情节、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张建农提出被告人钟礼祝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熊金永辩解其不知道李飞用刀砍人的事，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相符。鉴于被告人李飞、杨新芬、李绍剑、赵宇浩、查龙官的家属积极配合法院，主动地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一定的经济补偿，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杨新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三、被告人李绍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5月13日止）;四、被告人赵宇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5月13日止）;五、被告人查龙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5月13日止）;六、被告人周守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待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鲁学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待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钟礼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待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熊金永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杰代理审判员 刘 磊人民陪审员 朱朝良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