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徐民一（民）初字第8460号原告叶甲。委托代理人焦春伟，上海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江楠，上海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乙。被告叶丙。委托代理人顾华兴，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某某。原告叶甲诉被告叶乙、叶丙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继承人叶丁与史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是叶甲、叶乙、叶丙，没有其他收养关系。叶丁于2011年12月14日报死亡，史某某于2013年8月1日死亡，两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死亡。2012年2月10日、2012年7月7日史某某分别留有自书遗嘱和律师见证遗嘱一份，内容均为将上海市XX六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及其他财产全部由叶甲继承，系争房屋于1999年取得产权，权利人登记为叶丁。故现要求继承分割系争房屋和被继承人名下的银行存款和国债，其中属于史某某的遗产按照史某某的遗嘱由原告继承，属于叶丁的遗产则按照法定继承。两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继承人史某某生前患有XXX疾病史，行为能力有欠缺，且史某某不识字、不会写字，不可能立遗嘱，对自书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见证遗嘱的见证人与原告代理人来自同一律所，存在利害关系，且司法部已取消了遗嘱的律师见证，故对于见证遗嘱的效力亦不予认可。另2012年2月24日，原、被告三人在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街道办事处XX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XX居委会）的调解下达成协议，约定赡养史某某的义务由原、被告三人承担，由于原告在美国，故由两被告来照顾。另签订遗产分配协议，约定系争房屋及遗产由三人平分，且存款部分已实际履行。故要求遗产按法定继承由三人平分，叶丁名下的钱款及国债因已分割完毕，不应再分割。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叶丁与史某某系夫妻关系，1958年结婚，婚后共生育原、被告三个子女。叶丁于2011年12月14日报死亡，史某某于2013年8月1日死亡。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两被继承人未收养子女，其父母均先于死亡。原告表示据说叶丁生前有遗嘱，但无法向法院提供。两被告则表示叶丁生前未留有遗嘱。2012年2月10日史某某留有自书遗嘱一份，内容为：“我百年后，把我的房产及财产全归儿子所有，二个女儿不得侵犯。”2012年7月7日在上海远业律师事务所乙和甲律师的见证下，史某某立下代书遗嘱一份，内容为：“我在上海市XX六村XXX号XXX室的房屋产权份额，在我去世后，遗留给儿子叶甲个人所有。我的其他财产也均由儿子叶甲个人继承，其他人无权干涉……”。原告并提供了2012年7月7日律师见证时的录像资料。叶乙表示不清楚遗嘱上史某某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叶丙则对遗嘱上史某某的签名表示异议，两被告虽然要求进行笔迹鉴定，但由于原、被告均称无法提供史某某生前的笔迹样本，导致笔迹鉴定无法进行。两被告另主张，史某某生前患有XXX疾病史，故立遗嘱时行为能力有欠缺。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鉴定中心）对史某某的立遗嘱时的行为能力进行鉴定，该中心回复称：就现有资料而言，难以明确史某某在2012年2月10日及2012年7月7日立遗嘱时的精神状态及民事行为能力状况。庭审中两被告还主张见证律师与原告代理人系同一律所同事，存在利害关系，且司法部已取消了遗嘱的律师见证，故二位律师不是适格的见证人。关于录像资料，两被告认为立遗嘱与拍摄录像是两次完成的，不符合法定程序。另录像过程中镜头有焦距变化，但二位律师均坐在史某某旁边，史某某常有向镜头方向寻求答案的表现，故推定摄像机是原告在操控，同时对立遗嘱人有暗示、引导的行为，故遗嘱的内容不是史某某真实的意思表示。原告为证明遗嘱的真实性，申请证人史小某、见证律师甲、乙出庭作证。史小某到庭陈述：史某某只是因丈夫叶丁曾偷拿厂里的东西害怕出事而有心病，没有其他疾病。史某某工作后曾上过扫盲班，会写一些简单的字。录像资料当天由律师拍摄，原告未拿过摄像机。两位见证律师到庭陈述：乙于2012年6月30日到史某某家中替史某某做了笔录，主要内容是史某某表示将其名下的房产和财产归叶甲所有，由于发现当日没有录像不妥，故2012年7月7日重新做了一次笔录，并拍摄了录像，录像拍摄的当天原告和原告的舅舅史小某都在场，但遗嘱内容是律师根据史某某的意思表示打印后并向史某某宣读，由史某某本人签字、按手印，整个见证过程均符合法律规定。另查，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XX六村****的房屋于1999年取得产证，权利人登记为叶丁。经原告申请，本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对该房产进行了评估，估价结果为：人民币2，186，2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系争房屋是两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史某某名下的产权份额按照遗嘱办理，由原告继承，叶丁名下的产权份额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要求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原告给付两被告相应的折价款。叶乙表示如果法院认定史某某的遗嘱有效，同意原告关于系争房屋的分割方案。叶丙则主张系争房屋登记在叶丁名下，应属于叶丁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具体分割方案由法院依法判决。截止2011年12月14日叶丁报死亡时其上海银行尾号为A的账户中的余额为1.37元，2012年1月4日该账户存入13，792元，2012年2月24日取现13，793元。庭审中两被告称该笔钱款由原、被告共同取出，已经用于叶丁的丧葬费。目前中国工商银行XX路支行叶丁名下有国库券，金额累计42，000元。截止2013年8月1日史某某死亡时其上海银行尾号为B的账户中的余额为0.21元，之后以“养老金”“跨行转账”或“工会”等形式存入18，000余元。之后陆续取现，截止2014年3月13日尚有余额0.06元。截止2014年2月13日史某某中国工商银行XX路支行：1、尾号为C账户中有定期存款共计22，200元（其中14700元存入日期为2011年4月，7，500元的存入日期为2011年11月）。另根据原告提供的存折显示，该账户内于2010年10月24日存入57，000元，2013年10月24日取现57，000元，并扣除税前利息6，583.5元。2、尾号为D号有定期存款共计27，000元（其中14，000元的存入日期为2011年10月，4，500元的存入日期为2012年2月，8，500元的存入日期为2013年3月）。另根据原告提供的存折显示：2012年4月至2012年10月，该账户分5次每次2，000元共计存入1万元，之后于2013年8月4日至2013年10月13日分别取现。两被告主张史某某名下的银行存款的遗产数额应以叶丁死亡时为准，主张叶丁死亡时史某某名下应有存款106，700元，而史某某的存折由原告保管。2012年2月24日原告收取两被告给付的人民币51，350元，收取叶乙给付的美金7，957元和叶丙给付的美金6，310元。庭审中两被告称：由于2012年2月24日原、被告三人在XX居委会签订了遗产三人平均分割的协议，故叶丙从其个人账户取出6，310美元、人民币700余元，叶乙从其个人账户取出7，957美元交付原告。原、被告三人一同从叶丁银行账户中取出52，000元，扣除叶丁的丧葬费支出约15，000元，余款约37，000元加上之后叶丁单位给付的丧葬费13，793元，共计51，000余元交给原告。叶丁账户存款余额27万余元则已经分别存入两被告名下，国债尚未到期，故仍保留在叶丁名下。但之后原告采取欺骗的方式将遗产分割协议拿走并撕毁，被告处既未保留原件，也没有复印件。据此，叶丁名下的存款及国债应归两被告所有，不应再做分割。原告则称其从未与两被告签过遗产平均分配的协议。两被告之所以给付原告美金是由于叶丁生前即有意将系争房产留给原告，故给两被告各立存折，给叶丙存入人民币14，800元、美金5，730.75元，给叶乙存入美金7，377元以作补偿。因当时叶丁给两被告的美金均是原告从国外寄出的，后两被告不同意叶丁对房子的分配方案，故两被告将账户中的美金取出还给原告。原告也确实从两被告处拿到人民币51，000余元，两被告之所以给付原告该笔钱款是由于1998年父母的老房子动迁，安置人口是父、母、叶甲和叶乙，因叶丁准备将动迁安置房留给原告一人，故在2000年左右给了叶乙36，000元买断了她的动迁份额。叶丁去世后，两被告又不同意父亲对房屋的安排，故被告将36，000元加上利息返还给了原告。被告叶乙称，除父亲生前赠予的美金外，其并未收到其他任何钱款，因系争房屋在动迁之前便已购买，故给付原告的钱款与动迁无关。再查，2012年2月24日原、被告三人在XX居委会签订了《赡养母亲史某某》的协议，主要内容为由于叶甲在美国，自2012年3月1日起由叶乙和叶丙来照顾母亲。两被告主张同日双方还签订了遗产由原、被告三人平均分配的协议，原告对此节事实予以否认。诉讼中本院根据被告提供的居委会的电话，向居委会核实原、被告间有无签订遗产平均分配的协议，居委会表示没有所谓的遗产分配协议，仅有赡养协议，因之后原、被告产生矛盾，故赡养协议作废了。庭审中两被告主张在系争房屋内有新旧家具、家电、象牙麻将和金戒指等，要求作为遗产按实物进行分割。原告确认系争房屋内现有大橱1个、五斗橱1个、床1张、写字台2张、被橱1个、方桌1张、四门大橱1个、电视柜1个、书桌1张、两人木质沙发1个、木质茶几1个、木质餐桌1张、靠背凳子6把。叶甲主张其房间中有电视机1台、洗衣机1台、冰箱1台、空调1台是父母购买赠与叶甲的，属于叶甲的个人财产。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象牙麻将和金戒指。庭审中双方同意该部分财产由法院酌情判决。两被告为证明其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向本院提供了被继承人的医药费单据。原告认为医药费单据并不足以认定两被告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上述事实，除当事人的陈述外，另有原告提供的自书遗嘱、见证遗嘱、死亡证明书、银行存折、被告提供的本院银行账户查询明细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史某某所立遗嘱是否真实、有效的争议，本案中，史某某生前留有自书遗嘱和见证遗嘱各一份，两被告虽然要求对遗嘱中史某某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但由于双方均不能提供笔迹鉴定的比对材料，导致笔迹鉴定无法进行，而原告提供的见证律师的证言和录像资料，均反映见证遗嘱是史某某本人签名，现无相反证据证明遗嘱中史某某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故对于见证遗嘱中史某某签字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因自书遗嘱形成于见证遗嘱之前，且两份遗嘱的意思表示一致，故对于自书遗嘱本院不再审查。关于被告主张的史某某立遗嘱时的民事行为能力的争议，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已经委托鉴定中心对史某某立遗嘱时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该中心回复表示根据现有的材料无法进行判断，而根据原告提供的录像资料看，史某某当时意识清楚，应答流畅，明确表示了系争房屋和财产归原告所有的意思表示，故本院推定史某某立遗嘱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被告对该录像的质疑，不能认定史某某是在受到胁迫的状态下作出的表示，见证律师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是同一律师事务所，不影响见证遗嘱的效力，故本院对于史某某见证遗嘱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均予以确认。据此属于史某某的遗产部分应按照其遗嘱继承。第二，关于系争房屋的权属问题。系争房屋于1999年取得产证，权利人虽然登记在叶丁名下，但该房屋取得于两被继承人婚后，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现没有证据显示叶丁生前留有遗嘱，故属于叶丁的产权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属于史某某的产权份额应按照其遗嘱由原告继承。由于原告对系争房屋享有较多的产权份额，为避免今后进一步产生矛盾，故系争房屋的产权归原告所有为宜，原告给付两被告相应的折价款。第三，关于系争房屋内的家具和家电部分，原告虽然主张其房间内的家电是父母对其赠与，对该事实被告予以否认，而原告又未提供任何证据，而该些家电由被继承人购买，故本院推定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双方均同意由本院酌情按实物判决，本院予以准许。第四，关于原告收取两被告名下的美金和人民币的性质及叶丁名下国债是否应当分割的争议，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和双方的陈述，原告从两被告处获得人民币51，350元（其中700余元来源于叶丙，其余来源于叶丁的银行账户）、从叶乙处获得美金7，957元（来源于叶乙银行账户）、从叶丙处获得美金6，310元（来源于叶丙银行账户），而叶丁名下的人民币27万余元，已经分别存入了两被告的名下，对于该些钱款在原、被告三人之间分配的原由，双方均不认可对方的解释，而双方对于自己的主张或者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或者不能提供证据，故对于原、被告对于上述钱款分配原由的解释，本院均不予以采信。但双方已经对叶丁名下的部分遗产进行了实际的分配，应视为双方以自己的行为达成对叶丁遗产分配的一致意见，扣除两被告从自己账户中取出的美金和人民币，该分配方案基本形成了原、被告间平均分配的结果，故被告认为是包括国债在内的平均分配方案的解释更符合常理，并无不当，故被告主张叶丁名下存款和国债已经分割完毕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故现在叶丁名下的国债应归两被告所有。第五，关于史某某名下银行存款的数额争议，被告主张应以叶丁死亡时间为准，因原告表示史某某死亡前的银行存折由其本人保管，死亡之后才由原告保管，而史某某生前存在各项开支，也有自由处分其名下存款的权利，现无证据证明史某某死亡前其存款由叶甲支取，故对于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史某某名下存款的数额以本院目前查明的和原告提供的存折为准。其中存入日期在叶丁死亡之前的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存入日期在叶丁死亡之后的，本院推定为史某某的个人财产。史某某尾号为D银行账户中的钱款虽然在史某某死亡后有取款行为，但由于该些存款日期均发生于叶丁死亡之后，因属于史某某的个人财产，即使是原告所取，根据史某某遗嘱应当归原告所有，故对于该账户中的取款本院不再处理。史某某尾号为C银行账户中在史某某死亡后有取款57，000元，由于该笔钱款存入的日期发生在叶丁死亡之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半应属于叶丁的遗产，原告自认史某某死亡后史某某的存折由原告保管，故该笔取款应是原告的取款，扣除税前利息6，583.5元，原告应补偿两被告可以继承的属于叶丁的遗产部分。第六，关于两被告是否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故两被告要求多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叶丁名下的上海市徐汇区XX六村XXX号XXX室房屋由原、被告继承，该房屋的产权归原告叶甲（YEXX）所有，叶甲应给付被告叶乙、叶丙继承折价款各人民币273，275元；二、上海市徐汇区XX六村XXX号XXX室房屋内的家具和家电中：大橱1个、床1张、写字台1张、被橱1个、四门大橱1个、电视柜1个、书桌1张、两人木质沙发1个、木质茶几1个、空调1台归叶甲（YEXX）所有；五斗橱1个、写字台1张、方桌1张、电视机1台归叶乙所有；木质餐桌1张、靠背凳子6把、洗衣机1台、冰箱1台归叶丙所有；三、现在中国工商银行XX路支行叶丁名下的国库券（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和XXXXXXXXXXX********）均归叶乙和叶丙所有；四、现在史某某名下的上海银行（账号XXX********）的银行存款均归叶甲（YEXX）所有；史某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路支行（账号XXXXXXXXXXX********）中的存款均归叶甲（YEXX）所有，叶甲应给付叶乙和叶丙继承补偿款人民币各9，077元；史某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路支行（账号XXXXXXXXXXX********）中的存款均归叶甲（YEXX）所有，叶甲应给付叶乙、叶丙继承补偿款各人民币1，750元。上述钱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评估费人民币7，170元，由原告承担4，780元，叶乙、叶丙各承担1，195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509元，由原告承担8，339元，叶乙、叶丙各承担2，085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余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龚 梅二〇一四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刘贡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