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丽缙民初字第547号原告：刘晓。原告：杨利军。两原告委托代理人：何泽华。被告：刘前胜。委托代理人：罗千元，委托代理人：龙际腾。被告：刘芳香。委托代理人：韦武明。被告：陈业。被告：丽水市处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纪国权。委托代理人：马蔚青。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水中心支公司。诉讼代表人：叶伟栋。委托代理人：黄海华。原告刘晓、杨利军与被告刘前胜、刘芳香、陈业、丽水市处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晓、杨利军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泽华，被告刘前胜的委托代理人罗千元、龙际腾，被告刘芳香的委托代理人韦武明，被告陈业，被告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蔚青，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海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起诉称：原告刘晓、杨利军系夫妻，杨某系两原告的婚生女儿。2013年8月5日，第一被告受第二被告所雇驾驶湘e×××××号小型普通客车从磐安驶往丽水方向，当日13时55分许，途经330国道146km530m缙云县东渡镇山头村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线逆向行驶与对向由陈业驾驶的浙k×××××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湘e×××××号小型普通客车上乘坐人杨某当场死亡、刘晓和叶漫婷二人受伤、二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经缙云县交警部门调查认定，被告刘前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某、刘晓、叶漫婷均无责任。两原告因其亲属杨某死亡而遭受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757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3120元、丧葬费25407元、交通费800元，共计836347元。另，本案事故车辆浙k×××××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100万元，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不计免陪附加险。在审理过程中，因查明被告刘芳香已支付两原告因其亲属杨某死亡所遭受的丧葬费20000元，且被告刘前胜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故两原告当庭放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即要求五被告赔偿各项损失836347元变更为766347元。为证明诉称事实，两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磐安县仁川镇流岸村委证明一份，待证两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事故认定书一份，待证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情况；3、驾驶证、行驶证、保单各一份，待证各被告的身份情况及各车辆保险情况；4、2013年12月3日吕建挺、黄慧芬向刘芳香在磐安刘芳香服装店的办公室做的调查笔录一份，待证刘芳香认可刘前胜是受刘芳香的指派、雇佣，将先前发生交通事故的叶漫婷送至丽水中心医院复诊，从而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5、被害人杨某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尸检报告各一份，待证杨某在本案事故中当场死亡的事实；6、房屋租赁合同、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台州市皇马卫浴出具的相关证明、幼儿园出具收费票据及证明各一份，待证杨某的居住情况、消费情况均系在县城而本案的两原告一直都在县城工作，其损失应按城标计算；7、交通费发票若干，待证两原告因其女儿杨某死亡所产生的交通费用；8、磐安县安文镇康庄社区出具的居住证明两份，待证事故发生前被害人杨某跟随原告刘晓、杨利军居住城区的事实；9、缙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向刘前胜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待证刘前胜系履行刘芳香所指派的工作，系履行职务行为；10、（2013）丽缙刑初字第342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待证被告刘前胜于2014年4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的事实。被告刘前胜答辩称：1、被告刘前胜对本案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2、被告刘前胜同意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内，对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但被告刘前胜认为两原告因其亲属杨某死亡所遭受的交通费800元、误工费3120元不合理，且死亡赔偿金不应该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3、因被告刘前胜系受被告刘芳香所雇，故被告刘前胜所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依法应当由被告刘芳香全部承担。被告刘芳香答辩称：1、被告刘芳香，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根据法律规定，应依法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在保险限额范围外，根据事故的责任比例，应由被告陈业与刘前胜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刘芳香与刘前胜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在先前的交通事故中，刘芳香叫刘前胜将刘晓女儿杨某带到丽水复查，这是刘前胜的工作成果，并获得了报酬，因此，刘前胜与刘芳香系承揽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刘芳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刘芳香与刘前胜之间产生的雇佣关系，与事实不符，本案中刘芳香与刘前胜系平等的关系，他们之间不存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刘前胜有较大的自主劳动的权利，包括车开哪里过，以什么速度开。本案刘前胜在开车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若被告刘前胜与刘芳香系雇佣关系，雇主应提供劳动工具，本案事故车辆系刘前胜自己的车，而刘芳香只是叫刘前胜去送刘晓女儿杨某去丽水中心医院复查，并支付报酬，故他们之间并不是雇佣关系。另事故发生后，被告刘芳香已预交交警队160000元，其中，已支付给两原告因其亲属杨某死亡所遭受的丧葬费20000元。综上所述，刘芳香并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证明辩称事实而提供的证据有：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一份，待证事故发生后刘芳香的交款情况。被告陈业答辩称：我是被告运输公司聘请的驾驶员，不负赔偿责任。被告运输公司答辩称：被告陈业系我公司聘请的驾驶员，根据责任认定书中的责任比例，我公司应承担的赔偿份额，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保险公司答辩称：1、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及交警队出示的责任书，我方没有异议；2、事故车辆保险期限为2013年1月4日至2014年1月4日，保险险种是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时是在保险期限内，因被告陈业负事故次要责任，故我公司同意在次要责任的基础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原告诉讼请求当中要求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责任明确，不存在连带责任问题。4、根据保险合同规定，保险人不承担超医保、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5、对杨某的死亡赔偿金应以农村标准计算；6、本案涉及多人伤亡，应当考虑另一方当事人交强险限额的分配。为证明辩称事实而提供的证据有：1、出险车辆信息表、保险条款各一份，待证事故车辆投保信息情况；2、查勘报告一份，待证刘晓因本案交通事故住院时，我公司员工去调查了解情况，证明刘晓原先在厂里上班，后为了照顾孩子一直居住在家的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2014年7月16日向磐安县磐农家业老板吴美玲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待证皇朝大酒店与印象主题餐厅其实是同一家酒店，经营者系蒋万秀，吴美玲于2014年2月26日从蒋万秀手中转过来，改名称为磐农家宴；2、2014年7月16日向叶漫婷的监护人叶华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待证叶漫婷不参与本案事故交强险的分配。对本案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刘前胜对证据6、8有异议，房屋租赁合同只能证明杨某的母亲系在城镇居住，并不能证明杨某系与其母亲即刘晓一起生活；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只能证明其学校的办学资格，幼儿园出具的收费票据及证明只能证明杨某系该校学生，并不能证明杨某系城镇户口；被告刘芳香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当事人的陈述应以当事人当庭陈述为准，证据4并不能证明刘芳香指派或雇佣刘前胜，刘芳香签字下面应是增加部分，此笔录不规范，且这是一份经过涂改的笔录，是无效的笔录；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据6、8有异议，认为房屋租赁合同不能确认甲方合同里的房屋是否有所有权和出租权，从合同的字迹上看，是一个人的字迹，故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而且不能确定该出租人的情况，办学许可证、机构代码证、幼儿园出具收费票据及证明、两份居住证明、台州市皇马卫浴出具的相关证明均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五被告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8，虽然被告刘前胜和保险公司各自提出了异议，但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故对该两组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虽然被告刘芳香代理人提出了异议，但刘芳香本人在该笔录上签字，且该笔录中部分涂改之处也经刘芳香本人捺印校对，本院认为该证据形式合法，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五被告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已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酌情支持其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和交通费2000元。2、被告刘芳香提供的证据，原告及其他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3、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两原告对查勘报告有异议，认为该份报告系被告保险公司单方制作，且签字系刘妙根，他并不清楚刘晓的情况，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其他证据，两原告及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查勘报告没有查勘人员的签字，注明查勘时间，其证据形式不合法，不予认定；对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予以认定。4、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两原告及五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定。本院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以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刘晓、杨利军系夫妻，杨某系两原告的婚生女儿。被告陈业系被告运输公司雇请的驾驶员。2013年8月5日，被告刘前胜驾驶湘e×××××号小型普通客车从磐安驶往丽水方向，当日13时55分许，途经330国道146km530m缙云县东渡镇山头村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线逆向行驶与对向由陈业驾驶的浙k×××××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湘e×××××号小型普通客车上乘坐人杨某当场死亡、刘晓和叶漫婷二人受伤、二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经缙云县交警部门调查认定，被告刘前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某、刘晓、叶漫婷均无责任。两原告因其亲属杨某死亡而遭受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757020元（37851元／年×20年）、丧葬费22256.5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和交通费2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刘芳香已支付两原告损失20000元。另，本案事故车辆浙k×××××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100万元，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不计免陪附加险。在审理过程中，两原告自愿放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两原告因其亲属杨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而遭受的合理损失，应依法得到赔偿。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有关规定，农村户口的未成年人，跟随父母在城镇居住生活，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消费地在城镇的，可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结合已确认的原告提供的证据6、8，本院认为两原告因其亲属杨某死亡所遭受的死亡赔偿金可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强险互碰赔偿处理规则（试行）》第一条第（二）款第3项“被保险机动车交强险对某一受害人分项损失的赔偿金额=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事故中某一受害人的分项核定损失承担金额／（∑各受害人分项核定损失承担金额）］”的规定，结合本案被保险机动车交强险涉及三受害人即杨某、刘晓、叶漫婷，而叶漫婷监护人叶华已明确放弃在交强险限额内参与分配，杨某的交强险医疗费用核定承担金额为0元；刘晓的交强险医疗费用核定承担金额为137885.71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其中超医保费用为26779.10元），即交强险医疗费用核定承担金额总额为137885.71元；杨某的交强险死亡赔偿费用核定承担金额为781276.5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和交通费等），刘晓的交强险伤残赔偿费用核定承担金额为290246.80元（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即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费用核承担金额总额为1071523.30元；而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伤残死亡赔偿费用赔偿限额为11万元，故死者杨某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金额为0元、交强险死亡赔偿费用赔偿金额为80204元；刘晓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金额为10000元（包含超医保费用1000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费用赔偿金额为29796元。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本案交通事故由被告陈业负事故次要责任，而被告陈业驾驶的事故车辆浙k×××××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附加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对被告陈业所应承担的部分赔偿份额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负次要赔偿责任；因本案事故由被告刘前胜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对两原告因其亲属杨某死亡所遭受的损失中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其他合理损失，应由被告刘前胜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结合已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9以及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刘芳香叫刘前胜送杨某去丽水中心医院去复诊之事实，本院认定被告刘前胜与被告刘芳香形成的法律关系为雇佣关系，而本案造成杨某当场死亡、刘晓和叶漫婷受伤之重大事故，且刘前胜负事故主要责任并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刘前胜存在重大过失，故被告刘芳香应对两原告因其亲属杨某死亡所遭受的其他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前胜与刘芳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芳香承担赔偿责任的，可以向被告刘前胜追偿。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以及《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原告刘晓、杨利军系死者杨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杨某的遗产，均可作为适格原告向五被告主张赔偿权利。两原告自愿放弃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未损害五被告的合法权益，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晓、杨利军因其亲属杨若冰死亡所遭受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和误等损失8020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晓、杨利军因其亲属杨若冰死亡所遭受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和误工费等损失210321.75元，二项合计290525.75元。二、被告刘芳香赔偿原告刘晓、杨利军因其亲属杨若冰死亡所遭受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和误工费等损失共计490750.75元，已付20000元，尚需赔偿470750.75元。三、被告刘前胜对被告刘芳香承担的赔偿份额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本院代转。四、驳回原告刘晓、杨利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63元，由原告刘晓、杨利军负担801元，被告丽水市处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409元，被告刘芳香负担7953元，被告刘前胜对被告刘芳香负担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原、被告负担的费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敏强人民陪审员  李继耀人民陪审员  丁丽纲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舒 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