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沈中刑一初字第8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甲，男，196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葛某乙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郑某某，女，196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葛某乙之母，因本案被害致轻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葛某丙，男，1990年4月2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葛某乙之弟，因本案被害致轻伤。上述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高强，辽宁名熙（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ＸＸ，男，1983年10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2013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格平，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啸天、代理检察员杨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丙、郑某某、葛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高强，被告人ＸＸ及其辩护人姚格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ＸＸ与葛某乙（被害人，女，殁年27岁）系夫妻关系。2013年9月29日，二人协商离婚未果后共同返回辽宁省新民市某某乡某某村XX号被害人葛某乙父母家中。次日7时许，被告人ＸＸ欲强行将被害人葛某乙带回家中，遭到被害人葛某乙及其母亲郑某某、弟弟葛某丙反对，后双方发生厮打。厮打中，被告人ＸＸ持刀刺扎被害人郑某某手臂、被害人葛某丙颈部、手臂等处数刀，后被告人ＸＸ追击被害人葛某乙至院门西侧200米处玉米地时，持刀刺扎被害人葛某乙胸、腹、颈部等处数刀，致被害人葛某乙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葛某乙系因右胸部刺创，刺破心脏，导致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被害人葛某丙颈部软组织裂伤（颈阔肌、颈前肌群及胸锁乳突肌部分断裂，颈部内静脉损伤，气管断裂）损伤程度为轻伤，颈部及左上臂外伤出血出现休克前期症状和体征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左上臂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郑某某左上臂贯通伤创口长度在10厘米以上，外伤出血出现休克（轻度），即出���休克前期症状体征，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嗣后，被告人ＸＸ持刀畏罪自杀未遂，被送至沈阳某某医院救治，2013年10月12日，治愈出院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ＸＸ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ＸＸ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丙要求被告人ＸＸ赔偿医疗费26018.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2880元、误工费5220元、急救费1300元、鉴定费1425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243.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要求被告人ＸＸ赔偿医疗费3982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27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700元、误工费1171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79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甲要求被告人ＸＸ赔偿丧葬费21251.5元、死亡赔偿金4644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9960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05671.5元。被告人ＸＸ对被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ＸＸ在争执中持刀伤人，应属于防卫行为中的过当行为；2.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对家庭矛盾的发生负有责任，对被告人不应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ＸＸ与葛某乙（被害人，女，殁年27岁）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2013年9月29日，二人因协商离婚未果，当晚留宿于辽宁省新民市某某乡某某村XX号被害人葛某乙父母家中。次日7时许，被告人ＸＸ欲强行带被害人葛某乙回家遭到拒绝，并因此与葛某乙及其母亲郑某某、其弟葛某丙发生厮打。厮打中ＸＸ持折叠刀将被害人郑某某的左手臂，被害人葛某丙颈部、手臂等处扎伤。后被告人ＸＸ逃至院外，葛某丙、郑某某亦追至院外。ＸＸ见葛某乙追至院外后独自一人跑向院西侧玉米地处，遂意欲杀害葛并持刀追赶其至院西侧200米处的玉米地内，持刀刺扎葛某乙胸、腹、颈等部位数下，致被害人葛某乙因右胸部刺创，刺破心脏，导致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随后，被告人ＸＸ持刀刺扎自己颈、胸、腹部等处意图自杀，后在医院救治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葛某丙颈部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颈部及左上臂外伤出血出现休克前期症状和体征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左上臂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郑某某左上臂贯通伤创口长度在10厘米以上，外伤出血出现休克（轻度），即出现休克前期症状体征，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ＸＸ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丙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243.30元，其中医疗费26018.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2880元、误工费5220元、急救费1300元、鉴定费142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793.3元，其中医疗费3982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误工费1171元、护理费2700元、鉴定费7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甲造成经济损失即丧葬费人民币21251.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葛某甲系被害人葛某乙的父亲，其证言证实案件起因、经过，内容如下：葛某乙和ＸＸ婚后因为家务事总闹矛盾，两个月前，葛某乙去了新民市。2013年9月29日，葛某乙回来要和ＸＸ离婚，我就陪着她到了ＸＸ的老家辽宁省某某县，���ＸＸ不同意离婚，两人没办成离婚手续，当天我们三人一起回到了我家。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ＸＸ让葛某乙跟他回家，葛某乙不同意，非要离婚。因为这事，ＸＸ和我儿子葛某丙、女儿葛某乙、妻子郑某某厮打起来。我看见ＸＸ手里拿着把刀，葛某丙的脖子出血了，葛某丙要到厨房里取菜刀，ＸＸ从屋里往外跑，郑某某、葛某丙、葛某乙就追了出去，ＸＸ直接跑到了我家对面的玉米地里，他跑出去约二十多米时，葛某乙开始往我家西边跑，郑某某和葛某丙往我家东边跑。ＸＸ看见葛某乙自己往西边跑，他从玉米地里跑出来去追葛某乙，我在ＸＸ后面追，葛某乙跑到西侧玉米地后摔倒在地，ＸＸ追上去拿刀开始扎她，我明白我女儿的命保不住了，就往回跑。我回来看到郑某某左胳膊被扎了两刀，大量出血，我儿子葛某丙手捂着肚子，坐在村卫生室门口凳子上在打点滴。120急救车到后，我领着车到葛某乙那后，看到葛某乙头朝南躺在地上，脖子上有个口子，出了不少血，ＸＸ也是头朝南，躺在葛某乙旁边，左手拉着葛某乙的右手，医生检查后说，葛某乙已经死了，把ＸＸ抬上车拉走了。2.被害人郑某某、葛某丙陈述，均证实案发起因、经过。内容如下：被害人郑某某证实：2013年9月30日早上，我看到我儿子葛某丙和ＸＸ在外屋地上厮打，过去拉架，ＸＸ用手打我两下，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紧接着我看到我左胳膊流血不止。我用右手捂着流血的胳膊时，看到葛某丙的脖子也在出血。这时，ＸＸ往屋外跑，我和葛某丙、葛某乙也到了屋外，我往东边跑，想到村卫生室包扎下胳膊，葛某丙在我前面走，葛某乙往西边走了。后来，我倒在地上，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被害人葛某丙证实：2013年9月30日早上，ＸＸ要带我姐走，我姐不同意。我准备下地干活，走到我家正门附近，ＸＸ突然用一只手摁住我的脑袋，将我的头摁下去，另一只手先拿刀划了我脖子一下，后又扎我左胳膊一下，我用手捂着脖子，看到ＸＸ拿刀乱抡，然后跑了出去，我爸看我流血让我到村卫生室去包扎，后来救护车来了，把我和我妈拉到了医院。3.证人刘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均系现场目击证人，其证言均证实案发经过，内容分别如下：证人刘某某证实：2013年9月30日8点左右，我在我家西边玉米地里干活，看见葛某乙从东边往玉米地这边跑，她丈夫ＸＸ在后面追，接着看见葛某乙的妈妈郑某某、弟弟葛某丙也过来了。当时，葛某丙捂着脖子，有血流出来，郑某某右手捂着左胳膊，衣服上也有血，葛某丙让我报警，我回到家就打电话报警了。证人王某甲证实：2013年9月30日早晨，我看见葛某乙向西边跑，ＸＸ在后面追她，郑某某和葛某丙身上都有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证人王某乙证实：我看到葛某乙在玉米地前面跑，ＸＸ在追她，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从后面打她。葛某乙爬起来跑了没几步又摔倒了，ＸＸ追过去了。我回头看到村里的街道上也有很多人，就走过去，看到葛某甲的妻子郑某某全身是血躺在地上。之后，我又回到葛某乙那，看到她头朝南躺着，脖子出了很多血，ＸＸ躺在她身边，右手拿着一把黑色把的刀，前胸出了不少血，急救车到后，就把ＸＸ拉走了。4.证人李某某、乔某某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内容如下：证人李某某证实：2013年9月30日7点半左右，我弟弟李某甲告诉我葛某甲家的女婿ＸＸ把葛某甲家的人扎伤了，我就到葛某甲家，看到葛某甲的儿子葛某丙坐在凳子上打着点滴，��某甲说葛某乙伤的最重，我就去找葛某乙，在路上碰到我们村的村委会主任乔某某，我俩一起走到村道边的玉米地里，看到葛某乙头朝南躺在地上，她的脖子上全是血，ＸＸ躺在她身边，前胸和肚子上有伤，还在出血。三，四分钟后120急救车到了，医生做了检查，告诉我葛某乙已经死了，救护车就把ＸＸ拉走了。证人乔某某证实：我是某某村的村委会主任，2013年9月30日8点左右，村支部书记李某某打电话告诉我村民葛某甲家的人被他女婿ＸＸ扎了，我开车到了葛某甲家，看见葛某甲的儿子葛某丙正在挂着点滴，葛某甲的媳妇郑某某身上全是血躺在地上，我告诉葛某甲找车抢救。然后，我走到西边玉米地里，看到葛某乙和一个男的都在地里躺着，葛某乙脖子割了一个口子，身上有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男的在葛某乙的西侧，手里拿着一把刀，我看这个男��就是葛某甲的女婿ＸＸ，他在地上躺着喘气，我怕ＸＸ起来，就把他手里的刀整一边去了。不长时间，120急救车就来了，医生检查后说葛某乙已经死了，然后把ＸＸ拉医院抢救了。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在某某村村民葛某甲家院内。院内西居室房门处地面至外房门间地面上，见一趟滴落血迹，由院内房门处至院门外的路面上，见有大量成趟滴落血迹。院门外血迹滴落方向分别向东、西两侧延伸，向西隔两家村民住宅的西侧为玉米地。玉米地内距葛某甲家院门200米处，见有一具女性尸体（葛某乙），尸体颈部见一伤口，尸体头部西南1米处玉米杆上见一把折叠刀。并提取上述血迹、刀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ＸＸ到案后指认辽宁省新民市某某乡某某村葛某甲院内系其持刀伤害被害人葛某丙、郑某某的作案��场，院落外西侧200米处的玉米地内系其杀害被害人葛某乙的作案现场。辨认出在玉米地内提取的折叠刀系其使用的作案工具。6.法医DNA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的“葛某乙尸体身下血迹”与葛某乙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7.972×1025；“葛某乙家门前血迹1、血迹2”与郑某某血样检出的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5.006×1022；“葛某乙尸体旁血迹”、“刀上血迹1”、“刀上血迹2”、“刀上血迹3”均检出人血，与ＸＸ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7.593×1024。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葛某乙右颈部见8.5厘米长横行切创；右胸部前正中线右侧1.5厘米平乳头处见左上右下斜行2.5厘米长刺创，深达胸腔；左上腹部见横行长2.5厘米创口；左侧肘关节背侧见3.5厘米近纵��刺创；左前臂北侧腕关节见2.5厘米长近横行刺创。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葛某乙系因右胸部刺创，刺破心脏，导致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葛某丙颈部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颈部及左上臂外伤出血出现休克前期症状和体征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左上臂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郑某某左上臂贯通伤创口长度在10cm以上，外伤出血出现休克（轻度）即出现休克前期症状体征，损伤均为轻伤二级。9.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ＸＸ被抓获归案的事实。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ＸＸ在作案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11.被告人ＸＸ供述，2013年7月初，我知道我妻子葛某乙与其以前打工的同事门某关系不正常。为此，我和门某通过电话也见过面，门某答应不再和葛某乙联系了，但葛某乙当时没表态。几天后，葛某乙就离家出走了，手机也停用了，我给门某打电话，门某说他也联系不上葛某乙。到9月末，我通过QQ联系上葛某乙，她提出要离婚，我和她约定于9月29日到辽宁省某某县办理离婚手续。9月29日，我们见面后，因葛某乙不同意支付孩子抚养费，我没同意，就没办成离婚手续。葛某乙要走，我怕她离开后又无法联系，就在当天晚上和她一起去了辽宁省新民市某某乡某某村她父母家。第二天早上，我让葛某乙跟我回家，她不同意，我拽着她的衣服想把她拉走。葛某乙的弟弟葛某丙看见了，拿了一把菜刀冲我过来并让我放开她姐，我看见西屋门口窗台上有一把折叠刀，就拿了起来，朝葛某丙面部划去，当时划到什么部位我没注意。然后，我跑出院子的大门外，她们一家四口在后面追，还说要打死我，我看见葛某丙手里拿着刀，葛某乙的父亲葛某甲拿着棍子，我就去追葛某乙，葛某甲拿棍子打了我一下，我用手一挡，打在手表上，我用刀划了一下，不知道划没划上。我看葛某乙往西边跑，我就在后面追，追到西边的玉米地里，葛某乙摔倒在地，我跪在地上，右手拿刀扎了葛某乙肚子和胸部四五下，我又把刀尖压在葛某乙的脖子上使劲划了一下。划完之后，我看到葛某甲在离我三四米远的地方，我说要扎死自己，我右手拿刀往自己的肚子和胸部扎了七八刀，葛某甲就往他家方向跑了。过了两三分钟，他又回来了，我说你快弄死我，他没理我，我又用刀划了自己的左手腕和脖子。然后，躺倒葛某乙的左侧，我用左手抓住她的手。之后，我昏过去了，等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医院了。13.被告人ＸＸ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丧葬费票据、医疗费票据��身份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与被害人葛某乙因婚姻纠纷引发家庭矛盾激化，而与葛某乙及其家人发生争执，先持刀伤人，致二人轻伤，后持刀刺扎葛某乙要害部位致其死亡，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ＸＸ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对其中合法并有证据证明的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ＸＸ持刀伤人系与他人争执中采取防卫行为但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ＸＸ与被害人葛某乙及其家人发生争执，在自己未受到伤害的情形下，持刀将葛某乙的家人葛某丙、郑某某刺伤。ＸＸ伤人逃至院外后，又持刀追赶葛某乙，在其倒地后，持刀刺扎其颈部、胸部、腹部等处数下，致葛某乙死亡。ＸＸ自身安全���受到威胁先持刀刺扎他人，具有明显的伤害故意，持刀追赶被害人至其倒地后，刺扎被害人心脏等致命部位，具有明显的杀人的故意，且ＸＸ客观上实施了持刀伤人和杀人的犯罪行为。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的意见。经查，案发前被告人与被害人存在家庭纠纷，被害人欲与其离婚的事实有多位证人证实，故对辩护人的此点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ＸＸ持械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故意伤害他人，致二人轻伤，犯罪后果严重，应予惩处，鉴于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且被告人ＸＸ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有认罪悔罪表现，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ＸＸ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者送达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Ｘ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一千二百五十一元五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丙人民币三万八千二百四十三元三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人民币四万五千七百九十三元三角。三、扣押之物证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扬东代理审判员  范 哲代理审判员  袁俊峰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