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杭滨知初字第287号原告：快乐米（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冒光灿。委托代理人：李德睿。被告：杭州快定网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敏。委托代理人：饶苍平。原告快乐米（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米公司）为与被告杭州快定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4年6月24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快乐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德睿，被告快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饶苍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快乐米公司诉称，被告在其运营的七匣子网站上故意使用了原告享有权利的游戏软件“植物总动员”，并供其网站用户下载。原告是专门从事手机游戏开发的公司，原告的主营收入来自用户通过手机下载相应游戏作品的付费。涉案作品是原告积聚专业手机游戏开发团队的整体力量开发完成的，原告为创作该游戏作品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被告的上述行为致使原告的正常下载量受到严重冲击，从而严重影响原告的市场份额和收入，严重损害、干扰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未得到原告的许可，擅自使用原告享有权利的作品，侵犯了原告对其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现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庭后放弃该项诉讼请求）；2、被告向原告公开致歉；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4、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公证费4860元、律师费10000元、差旅费4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快定公司辩称：一、被告已明确标示安卓网的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提供；二、被告没有改变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三、被告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平台，没有办法对游戏是否侵权进行甄别；四、被告在应诉后已及时删除涉案游戏；五、被告未从涉案游戏中获取任何利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快乐米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权利光盘。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2、（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30号公证书、光盘。证明：被告在其网站使用了原告享有权利的软件作品。3、中国移动应用商场及GooglePlay上涉案作品相关信息打印件。证明：涉案作品下载单价为15元或18元。4、被告网页相关信息打印件。证明：截止到2014年5月6日，被告网站仍能下载涉案游戏。5、版权质询函。证明：原告于2014年3月28日多次向被告发出版权质询函，但被告一直没有和原告及其代理人进行联系，也没有及时断开与侵权作品的链接或者删除侵权作品，被告侵权行为带有明显恶意。6、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证明：原告为处理本案支付律师费30000元。7、北京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专用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支付了公证费。8、差旅费票据。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支付了相应差旅费，被告须承担该费用。9、商标注册证。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10、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通过持续实施侵权行为，获取非法利益，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被告应当为此承担侵权责任。11、授权书。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被告快定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1、七匣子网站的免责声明。2、七匣子网站游戏上传用户的注册流程图示。证据1-2，证明：1、七匣子网站是免费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平台，是网络服务提供者；2、网站已为著作权人提供了便利的维权途径。3、目前七匣子网站“植物总动员”手机游戏搜索结果截图。证明：被告已于2014年6月17日删除了涉案游戏。4、网站平台后台数据截图。证明：该涉案游戏后台信息。5、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3）杭西知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仅是游戏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并非直接提供游戏作品，第三方用户可以直接上传软件，编辑软件的说明。6、网页截图3页。证明：搜索中国移动应用商场安卓版，显示有两款“植物总动员”游戏可供下载，其中1.0.5版本系免费下载，鉴于原告主张的是1.0.0.0版本，而版本相对较高的1.0.5都是免费下载，其1.0.0.0版本也应当是免费下载。7、QQ邮箱截图。证明：原告在发送邮件后立即将该邮件撤回，致使被告没有收到原告发送的版权质询函。8、信息披露。证明：被控侵权游戏上传者的登记信息，其用户昵称为yanmai，邮箱为thjhyt@163.com。上述证据经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原告快乐米公司提交的证据1、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2、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3、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4、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认为其在收到诉状后已经删除涉案游戏。本院认为，由于被告的主张与该份证据显示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5、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认为未曾收到该邮件。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曾向被告发出邮件，至于被告是否收到上述邮件，本院将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7予以综合认定。6、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6-8、11，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7、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9，被告认为原告未在游戏大类上注册该商标。本院认为，由于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8、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0，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二、对被告快定公司提交的证据1、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于2014年7月9日确认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仅凭免责声明无法证明被告为信息存储空间提供者。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明对象为该免责声明内容。2、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于2014年7月9日确认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目前的操作流程，不能证明原告公证时就是这样的流程。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明对象为该注册流程图所显示的内容。3、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虽在庭审中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于2014年7月9日确认涉案游戏已删除，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4、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5、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6、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7、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7，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邮箱显示该邮件已发送。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8、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8，原告认为虽经上网核实，但无法确认是后台数据，即使是后台数据，也可能被修改，且被告未提供注册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本院认为，该后台数据经上网核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明对象为该后台数据所显示的信息。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2月2日，快乐米公司取得了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软件名称为：快乐米植物总动员PlantsStory游戏软件（简称：植物总动员PlantsStory）1.0.0.0，著作权人为快乐米公司，开发完成时间为2010年9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0年9月17日。2011年2月1日，快乐米公司授权无锡圣火令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移动MM商城（http：／／mm.10086.cn／）上销售运营“植物总动员”游戏，但上述游戏的著作权仍归属快乐米公司。2014年2月8日，根据无锡圣火令科技有限公司的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了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某在该公证处计算机上进行了如下操作：在工业和信息化部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输入网站域名“7xz.com”和验证码，显示该网站主办单位为快定公司，网站名称为七匣子。进入上述网站，首页上方显示有“安卓软件”、“安卓游戏”、“安卓网游”、“安卓新闻”、“安卓市场”、“安卓论坛”等栏目，点击“安卓软件”栏目，进入新页面，该页面上方显示有“精品软件”、“最新软件”、“热门安卓软件”、“系统工具”、“生活购物”、“影音播放”、“办公软件”、“安卓游戏”等分类，页面上还有“安卓应用专题”、“十款必备热门安卓软件推荐”、“精品安卓软件”等子栏目。在该页面搜索栏项下输入“植物总动员”，点击搜索，显示新页面，该页面左侧为“下载排行榜”，依次对三个搜索结果进行了排序，右侧显示有三个“植物总动员”搜索结果，版本分别为1.6、1.8、1.0，其中1.6版本简介为“破解版植物总动员手机版游戏是安卓平台上一款很给力的游戏！【破解版植物总动员手机版游戏简介】：破解版植物总动员手机版PlantsStory是一款……”。1.0版本显示更新日期为2011年3月10日。点击“植物总动员”1.0版本，并下载保存至桌面。快乐米公司称共对23款游戏进行了如上操作。上述页面均投放有广告。上述现场下载所得文件经公证处刻录保存至光盘内，经公证处加封后交申请人保存。当庭将公证保存的涉案游戏“植物总动员”1.0版本下载到手机安装运行，游戏初始界面显示快乐米公司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第5654091号商标图形。安装运行快乐米公司主张权利的“植物总动员”1.0.0.0版本游戏，亦显示有上述商标图形。快定公司在庭审中确认网址为“www.7xz.com”的七匣子网站系由其经营，该网站上的涉案游戏与快乐米公司主张权利的“植物总动员”1.0.0.0版本游戏一致，并述称涉案游戏下载系免费，下载次数为169次。2014年3月28日，快乐米公司、无锡圣火令科技有限公司向快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版权质询函”，就本案被诉侵权事实向快定公司进行交涉，要求其删除涉案游戏。经上网核实，在快定公司的邮箱中点击上述电子邮件，均显示“该邮件已经被发送者撤回”，快定公司亦主张其未收到上述“版权质询函”。快乐米公司于2014年7月9日确认涉案游戏已在七匣子网站上删除。七匣子网站首页下方有“免责声明”栏，声称“七匣子是……一个公共的免费分享平台，旗下包括网站平台，论坛，客户端等相关产品……七匣子仅为用户或开发者提供上传分享服务，七匣子对其发布的应用不会做任何修改或编辑。七匣子应用市场上的应用及相关资料均由用户在上传时填写和上传。七匣子仅可能会对其文字内容在尊重原意的前提下进行编辑。……当著作权人和／或依法可以行使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人发现七匣子上用户上传内容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时，权利人应事先向七匣子发出权利通知，七匣子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采取措施删除或修改相关内容”，并附上了电子邮箱和联系电话。七匣子网站游戏上传用户的注册流程图显示，用户需要输入用户名、密码、电子邮箱地址，输入验证回答和验证码进行注册。七匣子后台数据显示：涉案游戏“植物总动员”1.0版本和1.4版本、1.6版本、1.8版本的上传者用户名均为“yanmai”，电子邮箱地址均为thjhyt@163.com。另查明，游戏“植物总动员”1.0.5版本在中国移动应用商场（http：／／mm.10086.cn／）系免费下载，2.0版本售价为单价15元；1.0.0.0版本在GooglePlay上的售价为单价18.1元。快定公司注册资本为151万元，成立日期为2010年11月18日，经营范围为：服务；计算机软硬件、网络技术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等。快定公司述称其员工数量为20余人。快乐米公司为本案支出了差旅费798元、律师费10000元，为涉案游戏和其他多款游戏的公证支出了公证费567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快乐米公司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快定公司在本案中是否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三、快定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侵权，则需要承担何种民事责任。首先，关于快乐米公司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快乐米公司提供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和光盘，可以认定涉案游戏“植物总动员”1.0.0.0版本的著作权人系快乐米公司，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快乐米公司系该游戏软件的著作权人，快乐米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上述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快定公司虽对快乐米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其上述抗辩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快定公司在本案中是否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本院认为，虽然快定公司在其经营的七匣子网站首页下方有“免责声明”栏，声称“七匣子仅为用户或开发者提供上传分享服务……七匣子应用市场上的应用及相关资料均由用户在上传时填写和上传”，并提供了涉案游戏的上传者用户名“yanmai”和电子邮箱地址thjhyt@163.com，但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涉案游戏系由用户上传且快定公司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七匣子网站的页面设置未能体现快定公司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性质，从涉案游戏搜索结果页面上也无法看出快定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仅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快定公司提供的上传者信息仅有用户名“yanmai”以及电子邮箱地址thjhyt@163.com，亦不足以证明涉案游戏系七匣子网站的用户上传。本院认为，《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由此可见，“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作为该条规定的免责条件之一，其前提是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本案中，依据“免责声明”尚不足以认定快定公司在本案中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快定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游戏系该网站用户上传，故对于快定公司有关其在本案中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免责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快定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侵权，则需要承担何种民事责任。经比对，七匣子网站上的涉案游戏与快乐米公司主张权利的“植物总动员”1.0.0.0版本游戏一致。由此可见，快定公司未经快乐米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七匣子网站上向公众提供涉案游戏“植物总动员”1.0.0.0版本的下载运行服务，侵犯了快乐米公司对该游戏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此，快定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快定公司认为，游戏“植物总动员”1.0.5版本在中国移动应用商场系免费下载，因此可以推论版本更低的1.0.0.0也可以免费下载。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快乐米公司提供的证据，无锡圣火令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移动应用商场上运营“植物总动员”游戏系得到了快乐米公司的授权。因此，即使涉案游戏在中国移动应用商场可以免费下载，也并不意味着他人可以不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向公众提供上述游戏的下载运行服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公开致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快定公司实施了侵犯原告快乐米公司著作人身权的行为，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4860元、律师费10000元、差旅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具体利益，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所获得利润的具体数额。鉴于侵权人的利益和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且原告明确要求以法定赔偿作为本案赔偿计算依据，本院将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包括涉案游戏的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和其他侵权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对赔偿数额酌情予以确定。同时，本院注意到如下事实：1、涉案游戏“植物总动员”1.0.0.0的首次发表时间为2010年9月17日，原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公证保全的时间为2014年2月8日，原告于2014年7月9日确认涉案游戏已在七匣子网站上删除；2、游戏“植物总动员”1.0.5版本在中国移动应用商场系免费下载，2.0版本售价为单价15元，1.0.0.0版本在GooglePlay上的售价为单价18.1元；3、被告述称涉案游戏下载系免费，下载次数为169次；4、被告注册资本为151万元，成立日期为2010年11月18日，经营范围为：服务；计算机软硬件、网络技术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等，被告述称其员工数量为20余人；5、原告为本案支出了差旅费798元、律师费10000元，为涉案游戏和其他多款游戏的公证支出了公证费567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快定网络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快乐米（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诉讼合理支出）人民币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快乐米（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22元，减半收取761元，由原告快乐米（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25元，被告杭州快定网络有限公司负担436元。原告快乐米（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杭州快定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本院开户行：杭州银行滨江支行；户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账号：78×××8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22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代理审判员 王 玲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孔乐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