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商终字第0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市公交公司，住所地昆山市柏庐南路788号。法定代表人姚志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国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维迪广告创作室，住所地昆山市玉山镇城北萧林路***号。诉讼代表人刘增辉。委托代理人王国平。委托代理人侯碧嘉。上诉人昆山市公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维迪广告创作室（以下简称维迪广告）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3）昆商初字第0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昆山市公交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国华、被上诉人维迪广告委托代理人王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维迪广告一审诉称：2006年10月19日，维迪广告与昆山市公交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昆山市公交公司）为感谢乙方（维迪广告）免费为其自主设计的公司标识，甲方将所辖镇村线路的车身广告经营权赋予乙方，前两年作为市场培育期甲方不收取费用，从第三年收取广告经营费1000元／辆；合同期限自2006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合同到期后，乙方具有有限续签之权利；在签约之日后，甲方不得再与其他任何一方广告客户签订上述广告创作发布合同，一经发现甲方必须将该合同金额转交乙方，并支付该合同金额的百分之五十作为违约赔偿。但上述合同仅履行半年时间，昆山市公交公司即单方面撕毁合同，擅自于2007年6月27日将合同标的（17条线路、25辆车辆的镇村公交车身广告）委托拍卖公司拍卖。2010年6月28日，昆山市公交公司再次针对合同标的即此时开拓的区域公交车110辆车身广告位使用权进行拍卖，昆山情感印象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情感公司）以42万元／年价格成交。昆山市公交公司的上述行为客观上剥夺了维迪广告的合同利益，但昆山市公交公司拒不赔偿维迪广告经济损失，故起诉要求判令昆山市公交公司支付镇村线路车身广告经营权拍卖所得权益人民币85.5万元、偿付违约金42.25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维迪广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维迪广告将其设计的标识给昆山市公交公司使用，昆山市公交公司将其所辖镇村线路车身使用权承包给维迪广告；2、拍卖公告二份、拍卖企业经营活动情况表、拍卖成交确认书三份以及拍品目录一份，证明昆山市公交公司单方面违约，委托拍卖公司对涉案车辆车身广告位使用权进行拍卖，并实际已经拍卖成功，其中2010年6月28日拍卖区域公交车110辆，车身广告位使用权42万元每年，共三年，2007年6月27日镇村公交车车身广告位拍卖9.3万元每年，共三年；拍卖出口加工区车身广告位使用权6500元每年，共三年，买受人均是昆山情感印象广告公司；3、公证书一份，证明维迪广告履行了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将设计的标识交给昆山市公交公司使用至今；4、照片一组，证明维迪广告设计的标识被昆山市公交公司广泛应用于日常经营活动中，包括工作服、工作牌、各种类型的车辆、服务站等；5、商标注册证一份，证明维迪广告设计的标识已于2011年4月28日取得注册商标证。昆山市公交公司一审答辩称：不同意维迪广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双方于2006年10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实际上已经终止履行；即便是昆山市公交公司存在违约情况，维迪广告相关的诉请也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诉请；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因为本身违反了国务院相关国有资产管理条例，实际上是无效的协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维迪广告起诉。昆山市公交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本案维迪广告另案提出的商标权侵权的诉状一份、商标注册证一份、原审法院（2012）昆知民初字第023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维迪广告一直认为昆山市公交公司使用相关徽标属于侵权行为，也就意味着维迪广告未依法履行合作协议的相关义务；2、昆山市张浦区域公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浦公交公司）以及昆山开发区公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区公交公司）法人营业执照二份，证明该两家公司与本案昆山市公交公司均系独立法人，各自独立承担责任；3、张浦公交公司及开发区公交公司与情感公司签订的车身广告位使用权租赁协议二份，证明有关车身广告位租赁权利人系该两家公司，与本案昆山市公交公司无关；4、昆山市运输管理处证明一份，证明张浦公交公司、开发区公交公司自成立起，各自辖区内所有镇村公交线路经营权归属于该二家公司。昆山市公交公司对维迪广告一审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协议实际上已经终止履行；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昆山市公交公司无关，且拍卖委托方还涉及其他第三方，同时有关拍卖公告及拍卖目录，恰恰证明有关区域公交并非本案所涉镇村公交，拍卖涉及的区域公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昆山市公交公司没有履行有关合同义务；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证明维迪广告并未履行合同义务。维迪广告对昆山市公交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昆山市公交公司所证明的对象有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证明维迪广告履行了合同义务，只是因为昆山市公交公司违反合同义务，因此引起了本案诉讼；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但从协议本身也无法反映系就拍卖的公交车辆车身位广告使用权签订的协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认证意见：对维迪广告、昆山市公交公司上述证据中就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昆山市公交公司提供的证据3，系案外人之间订立的广告经营权租赁合同，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19日，维迪广告、昆山市公交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昆山市公交公司为感谢维迪广告免费为其设计的公司标识，将其所辖镇村线路的车身广告经营权赋予维迪广告，协议暂定合作期限为五年，自2006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协议第一条A款约定：鉴于该部分线路偏僻，前两年作为市场培育期昆山市公交公司不收费作为对维迪广告的奖励，从第三年起，昆山市公交公司收取维迪广告（广告发布车辆）广告经营费1000元／辆／年；B款约定双方合作期间，维迪广告给予昆山市公交公司广告发布车辆适当养护费用300元／辆／年；D款约定在签约之日后，昆山市公交公司不得再与其他任何一方广告客户签订上述广告创作发布合同，一经发现昆山市公交公司必须将该合同金额转交维迪广告，并支付该合同金额的百分之五十作为违约赔偿；协议第四条违约责任A款约定：昆山市公交公司无偿使用维迪广告为其自主设计的公司标识，在合同履行期间不会终止同维迪广告的合作，如有违约，昆山市公交公司赔偿维迪广告的广告损失，并支付维迪广告违约金五万。协议签订后，维迪广告为昆山市公交公司设计了公司标识并交付昆山市公交公司使用，昆山市公交公司在2011年4月28日对该标志进行了商标注册，但维迪广告对上述协议涉及的车身位广告经营权未实际使用。2007年6月20日，昆山市公交公司在《昆山日报》上发布拍卖公告，委托昆山市大公拍卖有限公司对其所辖镇村公交车身广告1组（17条线路、招租车辆25辆）的3年广告发布权进行拍租，同时拍租的有出口加工区公交车车身广告的3年发布权（2条线路，招租车辆3辆），情感公司于2007年6月27日就上述镇村公交车身广告发布权以9.3万元每年的价格予以拍受，同时该公司以6500元每年的价格拍受了出口加工区公交车车身广告发布权。2010年6月19日，昆山市公交公司在《昆山日报》再次发布拍卖公告，其委托苏州市国信拍卖有限公司对昆山市开发区、张浦、花桥、陆家、周市等区域的公交车（约110辆）车身广告位使用权（4年期）进行整体拍卖，该次拍卖所附拍卖目录列举了具体涉及的公交车辆明细，其中涉及高新区为3辆公交车，涉及出口加工区为5辆公交车，涉及花桥镇（除张浦镇）等镇村为60辆公交车，涉及张浦镇为13辆公交车，涉及开发区区域为29辆公交车。2010年6月28日情感公司以42万元每年的价格对上述110辆公交车车身为广告使用权予以拍受。原审法院另查明，昆山市张浦区域公交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13日注册成立，昆山开发区公交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15日注册成立。原审法院又查明，昆山市运输管理处出具证明，其明确自张浦公交公司、开发区公交公司成立起，其辖区内所有镇村公交线路经营权归属于当地区域公交公司所有。原审法院认为，维迪广告、昆山市公交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维迪广告按约为昆山市公交公司设计了公司标识，昆山市公交公司实际也已经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了昆山市公交公司设计的标识，昆山市公交公司理应按照协议约定将有关镇村公交车车身广告位经营权交与维迪广告。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明确维迪广告实际并未享有上述广告位经营权，昆山市公交公司于2007年6月及2010年6月两次将案涉公交车车身位广告经营权通过拍卖方式转让与第三人，其实际已经终止了与维迪广告的协议书，且未经维迪广告同意，其行为显属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维迪广告诉请金额系依据双方合作协议书第一条D款的约定即：在签约之日后，昆山市公交公司不得再与其他任何一方广告客户签订广告创作发布合同，一经发现昆山市公交公司必须将该合同金额转交维迪广告，并支付该合同金额的百分之五十作为违约赔偿。根据该款约定，维迪广告援引该项约定主张违约赔偿的前提是昆山市公交公司与第三方签订了具体的广告创作发布合同，而本案涉及的系昆山市公交公司违约将案涉公交车车身位广告经营权转让于第三方，双方协议书第一条D款的约定并不适用于维迪广告该项违约行为；另根据双方协议书第四条违约责任A款的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如昆山市公交公司终止同维迪广告的合作，则需赔偿维迪广告的广告损失，并支付维迪广告违约金五万，可见双方实际对昆山市公交公司单方解除协议的违约责任已经另行作了明确约定，协议书第一条D款约定显然并非针对本案昆山市公交公司违约行为，故对于维迪广告依据协议书第一条D款约定，请求昆山市公交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针对维迪广告第一项诉请，要求维迪广告予以明确，维迪广告明确该请求实际系双方协议被单方终止后的可得利益损失，该项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可得利益的损失金额，维迪广告不应当援引双方协议书第一条D款的约定进行计算。对于维迪广告可得利益损失金额的确定，原审法院考虑以维迪广告实际履行协议的可得利益（参考昆山市公交公司拍卖所得）扣除维迪广告履行协议需要支付的有关费用及其他履行协议成本予以综合确定。首先关于昆山市公交公司两次拍卖案涉公交车车身位经营权所得金额的确定，应当考虑拍卖标的与维迪广告、昆山市公交公司协议书标的的差异。2007年6月的拍卖公告中，昆山市公交公司已经明确将出口加工区的公交车车身位广告经营权与镇村公交车车身位广告经营权分别进行拍卖，而双方协议书涉及的仅仅是镇村公交车车身位广告经营权，故对于2007年6月进行的拍卖，昆山市公交公司将涉及协议书约定的镇村公交车车身位广告经营权进行拍卖（共计25辆公交车）的所得为93000元＊3年=279000元；对于2010年6月进行的拍卖，涉及公交车车辆共计110辆，该110辆公交车是否均属于协议书约定车辆应当以是否昆山市公交公司所辖镇村公交车车辆为标准，对此，对不属于镇村公交车范畴的高新区公交车3辆、出口加工区公交车5辆以及开发区公交车29辆首先予以排除，再依据昆山市运输管理部门出具的说明，张浦镇所涉及的13辆公交车的运营权并不属于本案昆山市公交公司，而是属于案外人张浦公交公司，该部分车辆同样予以排除，故2010年6月昆山市公交公司拍卖涉及双方协议车辆的共计60辆；根据2010年6月28日昆山市公交公司拍卖所得为42万每年，可以确定涉及双方协议书约定的公交车车身位广告经营权的拍卖所得为（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终止日期为2011年11月30日）420000元／年＊1年5个月＊60／110=324545元；其次关于维迪广告履行合作协议书的费用。对此，双方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费用为收取养护费用300元／辆／年以及从合作第三年起，昆山市公交公司收取维迪广告车辆广告经营费1000元／辆／年，本案中自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起始之日2006年12月1日至2010年6月涉协议车辆为25辆，2010年6月至协议约定的终止日期2011年11月30日涉协议为车辆60辆，故车辆养护费用为52375元（2006年12月1日至2010年6月底车辆养护费用为300元／辆／年＊25辆＊3年7个月=26875元、2010年6月底至2011年11月30日的车辆养护费用为300元／辆／年＊60辆＊1年5个月=25500元），车辆广告经营费用为180000元（2008年12月1日至2010年6月底的车辆广告经营费用为1000元／辆／年＊60辆＊1年7个月=95000元，2010年6月底至2011年11月30日的车辆广告经营费用为1000元／辆／年＊60辆＊1年5个月=85000元）。上述拍卖所得总计为603545元，扣除维迪广告履行协议所需支付的费用为232375元，再综合考虑维迪广告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实际经营车身位广告位所需付出的费用，原审法院对于维迪广告的可得利益损失确定为300000元。对于昆山市公交公司答辩所称的维迪广告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并未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昆山市公交公司赔偿付昆山维迪广告创作室损失30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昆山维迪广告创作室创作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988元，由昆山维迪广告创作室负担15655元，由昆山市公交公司负担4333元。上诉人昆山市公交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以昆山市公交公司未提供证据为由认为维迪广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系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昆山市公交公司于2007年6月及2010年6月两次将涉案公交车车身广告经营权通过拍卖的方式转让第三人，实际已经终止了与维迪广告的协议书，属于违约。故诉讼时效应的起算时间应当是2007年6月，而维迪广告起诉时间为2013年4月，远超法定的两年诉讼时效。二、原审判决昆山市公交公司对维迪广告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对昆山市公交公司不公平。昆山市公交公司与维迪广告签约后再将合同标的拍卖租给第三人，而维迪广告在近6年的时间里为主张权利不是偶然的，实际是双方协商后终止涉案合同，并签订其他合同以补偿维迪广告的经济利益损失。因此，维迪广告因涉案合同终止的损失已经在其他合同中得到弥补。综上，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直接损害了昆山市公交公司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维迪广告的起诉，案件受理费由维迪广告承担。被上诉人维迪广告二审答辩称：一、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诉争《合作协议书》的期限自2006年12月1日起至2011年11月30日止，在此期间，昆山市公交公司从未通知解除合同，双方也未就解除合同达成协议，故合同应于2011年11月30日终止，诉讼时效应当从2011年12月1日起算。昆山市公交公司虽然在合同期内两次招标，但并不产生与维迪广告解除合同的后果，其将本案诉争合同的标的拍卖给第三人，经表明了合同不能履行，与合同解除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因此昆山市公交公司以其违约行为作为合同终止的抗辩没有法律依据。二、昆山市公交公司基于违约而对维迪广告予以适当赔偿，完全符合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昆山市公交公司在签订合同半年以后单方毁约，属于违约行为。如果合同能够履行，维迪广告获取的利润将远远超过拍卖金额，因为竞买人支付拍卖金额取得广告位之后应当仍能获得利润。一审法院判决的金额仅是对维迪广告损失的部分弥补。综上，本案是昆山市公交公司重大违约，应当承担全部违约责任。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支持其上诉理由，昆山市公交公司二审向法院提交了双方2006年10月19日签订的车顶广告《合作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双方实际上口头终止了本案所涉的车身广告《合作协议书》，签订车顶广告《合作协议书》就是为了补偿维迪广告在车身广告《合作协议书》中的损失。维迪广告对此发表质证意见为：一、昆山市公交公司没有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二、该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三、该份协议书的签订时间与之前的车身广告的协议书签订时间是相同的，无法证明昆山市公交公司所说的在合同终止后对维迪广告进行的补偿；四、该份证据已经明确了是为了补偿维迪广告在报站器方面的努力，与车身广告经营权及其公司标识没有任何关联性。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中维迪广告向昆山市公交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应当从何时起算？二、昆山市公交公司主张已经通过其他合同弥补了维迪广告的损失依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双方签订的车身广告《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双方的合作期限自2006年12月1日起至2011年11月30日止，虽然期间昆山市公交公司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广告位拍卖而不交给维迪广告使用，但并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已经解除合同或者提前终止合同，故双方的合作期应当至2011年11月30日终止，就该合作期内双方发生的纠纷，诉讼时效应当从合作期终止之日的第二天起算，即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2011年12月1日起算。因此维迪广告2013年4月起诉至原审法院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昆山市公交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昆山市公交公司主张维迪广告的损失已经在其他合同中得到弥补，但其为此仅提供了车顶广告《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并未能反映出昆山市公交公司所主张的系补偿维迪广告在车身广告《合作协议书》项下的损失。且车顶广告《合作协议书》与车身广告《合作协议书》签订日期同为2006年10月19日，约定的合作期限同为自2006年12月1日起至2011年11月30日止，该两份协议签订时合作期限尚未开始，昆山市公交公司就车身广告《合作协议书》的违约行为及维迪广告的损失均尚未发生，昆山市公交公司主张车顶广告《合作协议书》是对维迪广告在车身广告《合作协议书》项下损失补偿的主张显然不能成立。综上，昆山市公交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88元，由上诉人昆山市公交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俞水娟代理审判员  丁 兵代理审判员  高小刚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