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娄中民一终字第3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娄底市底星路14号。负责人朱亚洲，该服务部经理。委托代理人肖文斌，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玥祺，女，200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学生。法定代理人杨娟，女，198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系李玥祺之母。委托代理人卿勇，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永利，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瑛，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娄底大跃矿业有限公司新化县桑梓镇集中村大跃煤矿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长青中街38号。法定代表人杨克伟，董事长。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谷雄伟，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冷江市人民法院（2013）冷民一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的委托代理人肖文斌，被上诉人李玥祺的法定代理人杨娟、委托代理人卿勇，被上诉人刘海瑛，被上诉人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谷雄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5月30日13时10分许，被告刘海瑛驾驶湘KT4176小轿车出差由冷水江市开往娄底市，途经冷水江市金竹东路S312线东站邮政大楼地段时，遇原告李玥祺从道路右侧至左侧横过道路，被告刘海瑛驾驶车辆向左侧避让不及，小轿车右前侧撞挂原告李玥祺的身体左侧部位，致原告倒地受伤。事发后，原告李玥祺当即被送往冷水江市中医院抢救治疗，用去医疗费1608.95元。当日，原告李玥祺被转往冷水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8月30日出院，共住院92天，出院时被诊断为：1、左颞顶部硬膜外血肿；2、右颞叶脑挫裂伤：3、左颞顶骨骨折；4、头皮血肿；5、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继予护脑、神经营养等对症支持治疗。原告李玥祺住院期间用去医疗费25020.13元。原告李玥祺住院期间均由其母亲杨娟护理。出院后，原告李玥祺又自行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2012年12月17日，原告李玥祺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绎韦氏儿童智力表与日常生活能力量表检测诊断为脑外伤后并智力下降。原告李玥祺对其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诊断费用提供的付款凭证共计l974元，但未提供正式医疗发票。对原告李玥祺所花费用的医疗费用被告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1608.95元，另在事故处理过程中被告刘海瑛在冷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交纳保证金50000元，原告李玥祺的法定代理人杨娟已借支17500元。2012年6月5日，冷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冷公交认字（2012）第2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被告刘海瑛驾车安全意识不强，观察不周，措施不当，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玥祺交通安全意识不强，观察不周，临车横路，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李玥祺的法定代理人杨娟不服，以被告刘海瑛严重超速、发现行人通过时未鸣笛、未及时刹车避让，应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为由向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议，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2年6月28日作出娄公交复（2012）第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冷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冷公交认字（2012）第2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文字表述不清，容易造成异议，决定撤销冷公交认字（2012）第208号道路交通认定，责令冷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作出事故认定书。2012年7月5日冷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冷公交认字（2012）第208号交通交通事故认定书，仍然认定被告刘海瑛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玥祺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李玥祺在受伤后，由其法定代理人杨娟自行委托，共做了三次司法鉴定，分别为：第一次，2012年9月3日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的娄湘司鉴（2012）临鉴宇第944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1、原告李玥祺之损伤程度构成拾级伤残：2、伤休时间从伤后起共计伍个月；3、2012年9月3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2012年9月4日始继续治疗与检查费用限4000元使用；4、住院期间陪护壹人。第二次，2012年12月24日的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的湘雅司法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146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玥祺颅脑损伤后遗留神经功能障碍属拾级伤残；第三次2013年3月14日娄底市锑都司法鉴定所的娄锑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91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1、李玥祺已构成十级伤残；2、已用医疗费用凭医疗票审核认定；3、建议自受伤之日起伤休时间捌个月；4、贰人陪护壹个月，壹人陪护叁个月。此三次鉴定共用去鉴定费2100元。被告刘海瑛驾驶的湘KT4176轿车系被告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被告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购买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等险种。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200000元。该车未购买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自2011年12月14日至2012年12月13日。该车保险单特别约定保险期限内多次发生事故的，从第二次事故起，每次增加l0％的免赔率，每一赔案绝对免赔额为500元。被告刘海瑛系被告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娄底大跃矿业有限公司大跃煤矿专职司机，2012年5月30日发生交通事故时是执行职务行为，被告刘海瑛持有有效的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原告李玥祺的母亲杨娟在2012年与冷水江市利达商行签订了劳动合同，从事伊利奶粉业务员工作，其提供了2012年3-5月的工资单，证明杨娟的每月收入为3200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刘海瑛驾车安全意识不强，观察不周，措施不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李玥祺安全意识不强，观察不周，临车横路，也是发生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冷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是从违反交通规则的层面，经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并无不当。结合双方过错大小，应由被告刘海瑛承担事故责任的90%，原告李玥祺系未成年人，其监护人应自行承担事故责任的10％为宜。原告李玥祺的法定代理人提出被告刘海瑛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的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不予支持。被告刘海瑛系被告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应当由被告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原告李玥祺在冷水江市中医院、冷水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的医疗费用26629.08元，双方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予以认定。原告李玥祺的户籍资料证明原告系城镇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湖南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认定为37688元（18844元／年×20年×10％）。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104元（92天×12元／天）。原告李玥祺在提起诉讼前，由其法定代理人自行委托，共做了三次司法鉴定，其伤残程度三次鉴定意见均为十级伤残，而对其他鉴定事项，在第一次鉴定中均有明确意见，在第二次鉴定中，只对其伤残程度进行了鉴定，在第三次鉴定中，对医药费用的鉴定意见与第一次相同，对伤休时间、陪护人数和时间有改变，但未对继续治疗费用给出意见，因此原告的第一次鉴定意见客观全面，予以认定，后两次鉴定系重复鉴定，且伤残程度没有变化，不予采纳。三次鉴定费用2100元，认定700元，其余鉴定费应由原告的监护人自负。原告李玥祺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检查、诊断费用系原告出院后产生的继续治疗费，其主张继续治疗费3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应依照第一次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为4000元。原告李玥祺的监护人提交了原告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劳动合同及工资表，可以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3200元／月，被告刘海瑛、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虽然不认可，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认定原告李玥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9600元（3200元／月×3个月）。原告李玥祺主张交通费、住宿费4520元，因其受伤住院治疗和到长沙进行检查、继续治疗确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用和住宿费用，酌情认定交通、住宿费2000元。原告主张营养费30000元，结合医嘱意见和原告系小学生，所受损伤主要是头部等实际情况，酌情认定4000元为宜。原告李玥祺主张补课费50000元不属交通事故赔偿范畴，不予支持。原告李玥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数额过高，综合原告的具体情况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的意见，酌情认定5000元为宜。综上所述，原告李玥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0721.08元（含医疗费26629.08元、继续治疗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376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4元、营养费4000元、护理费96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700元）。本案中，被告刘海瑛驾驶的湘KT4176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该保险期限内。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玥祺10000元医药费，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玥祺59392元（残疾赔偿金376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4元、营养费4000元、护理费96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两项合计69392元。本案鉴定费700元不属商业保险理赔范围，保险合同约定的绝对免赔额500元应予以核减。湘KT47l6轿车未入不计免赔险，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20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玥祺16209.55元［（90721.08元－69392元－700元）×90％×（1－10％）－500］。以上交强险和商业险共计85601.5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玥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90721.0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玥祺85601.55元；由被告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4607.58元［（90721.08元－85601.55元）×90%］，核减被告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1608.95元及被告刘海瑛支付的17500元，原告李玥祺需退还被告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7001.37元、被告刘海瑛17500元。其余损失由原告李玥祺的监护人自行承担。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被告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李玥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10元，由原告李玥祺承担161元，由被告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449元。上诉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李玥祺的户籍有二，一个是城市户口，另一个是农村户口，原审法院对其残疾赔偿金损失按城镇人口的标准予以计算证据不足；2、被上诉人李玥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应包含在10000元的医疗赔偿限额内，原审法院将其重复计算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内是错误的，且原审认定的4000元营养费损失过高；3、此次交通事故的主次责任比例应由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责任，行人承担20%责任；4、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有关条款规定，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免赔率应为15%，原审法院按10%计算免赔率是错误的，同时非医保用药应当扣除并由被上诉人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故原审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均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玥琪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刘海瑛答辩称，被上诉人李玥琪的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继续治疗费的认定有误，但对于被上诉人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责任承担比例的认定并无不当。经二审审查，本院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冷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经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据此作出的责任划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李玥琪的户籍为城镇，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构成伤残，相关医疗机构也出具了加强营养的意见，故原审按城镇标准认定其残疾赔偿金并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认定相应的营养费亦无不当。在保险合同中虽有关于扣除非医保用药的约定，但因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李玥琪的非医保用药的数额，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本案被上诉人刘海瑛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人应依法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理赔，被上诉人李玥祺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04元和营养费4000元属于并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原审判决将此二项损失列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错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免赔率为15%…。本案刘海瑛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原审判决在商业三者险认定本次事故的免赔率为10%错误。同时，原审判决在计算被上诉人刘海瑛与李玥祺应承担的损失数额时亦存在错误，均应予以纠正。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玥祺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4288元，合计64288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9185.8元［（90721.08元－64288元－700元）×90％×（1－15％）－500］，共计83473.8元。被上诉人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应赔偿4603.97元［（90721.08元－64288元）×90%-19185.8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案应予改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3）冷民一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玥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90721.0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83473.8元；由被上诉人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赔偿4603.97元，核减被上诉人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1608.95元及被上诉人刘海瑛支付的17500元，被上诉人李玥祺需退还被上诉人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7004.98元、被上诉人刘海瑛1750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李玥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1610元，二审诉讼费1610元，合计322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娄星营销服务部负担1100元，被上诉人李玥祺承担161元，由被上诉人湖南湘中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刘海瑛负担19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兴审 判 员  肖卫江代理审判员  王晶晶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刘志丹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