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泉民终字第4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荣波（曾用名王荣展），男，196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委托代理人郑金补，泉州法律服务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淑美，女，1950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东阳，男，198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容群，女，197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邱尚矿，福建石狮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义城，男，196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原审被告田桦杨，女，197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委托代理人肖志云，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潘华，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荣波因与被上诉人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及原审被告王义城、田桦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3）狮民初字第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荣波及其委托代理人郑金补、被上诉人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的委托代理人邱尚矿律师、原审被告田桦杨的委托代理人潘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义城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原告林淑美系张炳贤的妻子，原告张东阳、张容群系张炳贤的子女。2006年3月6日，被告王义城与被告王荣波（曾用名王荣展）签订了《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王荣波购得址于曾坑的一宗土地，并确保已向该地村民购得绝对所有权；据此，王义城、王荣波协商成立合资建房项目，在该宗地上共同投入建设、销售房产……经双方协商，该土地计划分四幢建设，每幢16间店面，共计64间店面，并按每间180000元的价格一次性估价该宗地的总价值为11520000元……双方可各派财务人员共同管理该项目的财务工作……该项目的所有销售收入，扣除办证费、建筑费及其他一切费用后，盈余售房款按甲方（王义城）占60%、乙方（王荣波）40%的比例同时分配，若该项目亏损，亦按甲方占60%、乙方40%的比例分别承担……本协议签订后，即视为双方合作建设该项目等内容。2006年3月15日，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未办理工商登记）与张炳贤签订《购房合同书》，约定：张炳贤认购坐落于石狮市，每幢16栋）第11栋至第12栋的待建房产，房价为640000元/栋，共计1280000元；合同签订时，张炳贤应支付给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购房总金额的30％……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应在十五个月内按期交付房屋等内容。2006年5月15日，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由被告田桦杨经手，以“出纳”身份收款，并出具一份加盖筹备组印章的《收款收据》交张炳贤收执，载明：张炳贤交第一期房款30%每间640000元×30％×2间=384000元。之后，被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对建设工程进行施工，并交付房屋，为此，张炳贤于2010年12月28日以王荣波、王义城、田桦杨为被告向石狮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张炳贤于2011年2月1日死亡，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以其系张炳贤的继承人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张炳贤与三被告于2006年3月15日签订的《购房合同书》无效；2.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连带返还三原告已经支付的购房款384000元，并支付自2006年5月16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损失；3.三被告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石狮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9日作出（2011）狮民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判决：1.张炳贤（已故）与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于2006年3月15日签订的《购房合同书》无效；2.被告王义城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人民币230400元及相应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时间自2010年12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被告王荣波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王荣波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人民币153600元及相应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时间自2010年12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被告王荣波承担连带责任；4.驳回原告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王荣波不服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2年12月19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泉民终字第3476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石狮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重审期间，被告王荣波申请对《购房合同书》上“王荣展（代）”的签名笔迹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于2013年7月8日作出鉴定意见：“2006年3月15日”的《购房合同书》上甲方代表签字处“王荣展（代）”的签名笔迹为王荣波所写。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被告双方身份证明材料、《购房合同书》、《收款收据》、被告王荣波提供的《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的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3]文鉴字第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原审判决认为，一、被告王义城与被告王荣波签订的《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载明了双方合资、合作建设、销售址于曾坑的房产项目……该土地计划分四幢建设，每幢16间店面等内容和“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与张炳贤签订的《购房合同书》载明的位于石狮市……房产共A、B、C、D四幢，每幢16栋等内容相对应，应认定该两份协议所指的为同一地点的同一处房产项目。二、《购房合同书》与《收款收据》均加盖了“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的印章，该《购房合同书》上甲方代表签字处“王荣展（代）”的签名笔迹经鉴定为被告王荣波所写，结合三原告和被告王义城、田桦杨的陈述，可认定“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即为被告王义城与被告王荣波《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所成立的合资、合作建设、销售房产组织，即使未办理工商登记，也应认定被告王义城与被告王荣波之间成立合伙关系，故被告王荣波主张其没有与被告王义城合伙成立“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与事实不符。三、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田桦杨是合伙人，被告田桦杨又予以否认，故三原告主张被告田桦杨是合伙人之一，缺乏事实证据，不予采信。但从《收款收据》来看，被告田桦杨在出纳一栏上签名，应认定其系“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的雇佣人员，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另外，“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的印章是谁刻的，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尽管该筹备组名称及印章在《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未作约定，但从《购房合同书》的落款内容，可以推定该枚印章应为被告王义城与被告王荣波之间合伙组织，为方便对外开展业务而使用的印章，为“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在管理使用。四、“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与张炳贤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购房合同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有加盖该筹备组的印章，且被告王义城亦承认其在落款处签名，落款处“王荣展（代）”签名笔迹经鉴定为被告王荣波所写，故签订《购房合同书》这一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皆应由“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对外承担相应责任，而合伙人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不能作为对第三人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应登记而未登记即以合伙组织名义进行民事活动，应以直接责任人为当事人。因此，在“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未依法进行工商登记的情况下，应由合伙人被告王义城与被告王荣波就对外民事活动承担相应连带责任。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王义城、王荣波合伙尚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及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即与张炳贤签订《购房合同书》约定商品房预售事宜，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该《购房合同书》系（甲方）“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与（乙方）张炳贤所签。《收款收据》中由张炳贤支付给“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的384000元购房款，现因合同无效，应当由被告王义城、王荣波予以返还；又因被告王义城、王荣波在《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约定了双方合伙的盈余分配和债务承担比例，即王义城为60%、王荣波为40%，故该384000元购房款应由被告王义城、王荣波分别返还230400元、153600元，且互负连带责任。至于被告王义城、王荣波因合伙关系，产生内部民事纠纷，系另一民事法律关系，当事人应另行主张处理，并不影响二被告的合伙关系对外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王义城与被告王荣波协议成立“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在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及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前提下，合伙经营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对外预售商品房，并以该筹备组名义与买受人张炳贤签订《购房合同书》，该合同因违反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故三原告关于确认该《购房合同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基于合同无效，“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收取张炳贤384000元购房款，依法应当予以返还，由于“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未依法进行工商登记，应当由该合伙组织的直接责任人即被告王义城、王荣波予以返还；根据被告王义城、王荣波约定的合伙盈余分配和债务承担比例，被告王义城应返还230400元，被告王荣波应返还153600元，且应对上述款项互负连带责任，因此，三原告作为张炳贤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请求被告王义城、王荣波返还购房款及利息损失的主张，符合有关法律，予以支持。但利息损失的计算，应自主张权利的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另外，被告田桦杨系“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的雇佣人员，其经手收取张炳贤支付的384000元购房款是履行职务行为，对该384000元不承担返还责任，三原告对田桦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王义城、王荣波内部合伙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应另行主张处理，并不影响二被告合伙关系对外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法律后果。被告王义城、田桦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张炳贤（已故）与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于2006年3月15日签订的《购房合同书》无效；二、被告王义城、王荣波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返还给原告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230400元、153600元，及相应的自2010年12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被告王义城、王荣波对上述款项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60元，由被告王义城负担4236元、被告王荣波负担2824元；公告费1000元、鉴定费4800元，由被告王荣波负担。鉴于公告费已由原告交纳，被告王荣波在执行上述判决内容时应一并支付给原告。宣判后，被告王荣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王荣波上诉称，《购房合同书》上的“王荣波（代）并非上诉人所签，上诉人并未与张炳贤签订《购房合同书》，也并未收到张炳贤支付的购房款，更没有与原审被告王义城成立“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请求二审依法撤销石狮市人民法院2013年12月5日作出的（2013）狮民初字第95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判决，依法查明事实后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并未与原审被告王义城合伙成立“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1.虽然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王义城有合作开发址在石狮市的房产项目，双方并为此签订了《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但是上述项目因王义城无法办理该建设项目的所有政府审批手续而无法实施和开展，因此并未开始建设并售卖房屋，也从未成立“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原审判决以推理的方法认定“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是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王义城为了开展业务成立的，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2.根据“协议书”第四条第2款的约定：“项目房产销售时，应当采用统一的集资建房合同相关附件，该合同只有经甲乙双方都有签章才能生效，任何一方不能私自销售该项目房产，也不能私自收取他人的押金和购房款。”上诉人并未在张炳贤所持有的购房合同书上签名，也未委托他人代为签名，上面的“王荣展（代）”是他人冒名所签，上诉人并不知道合作项目有开始售卖房产。上诉人对2013年7月8日福建厉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服，并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但是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并当庭驳回。上诉人认为该份鉴定书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和技术规范，其只单纯用“荣”字中的“木”字部的笔画搭配笔录，“展”字捺画的运笔形态特征一致来认定出“系同一人书写”的结论，另其说明与比验的材料书写“二者也存在少许的差异特征”，又自己分析“应该是由于检材与样本笔迹书写速度不同，书写空间不同以受书写时的环境、心理等因素影响所造成的。”其检验过程和检验分析明显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和技术规范，不具有科学性、客观性，自相矛盾；3.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是2006年3月6日才签订《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有关的审批手续尚未办理，所有事物均尚未开展，不可能于2006年3月15日就与张炳贤签订购房合同书。另从原审法院审理的关于他人向王义城购买房屋的纠纷案件来看，全部的房屋均是原审被告王义城和田桦杨销售的，后面的退款也是由原审被告王义城和田桦杨操作完成的，均与上诉人无关。原审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上也并未有上诉人的签名，上诉人对此不知情，更没有收到该收据上面的款项。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九条判决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王义城互负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因为“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是王义城自己成立的，与张炳贤的房屋买卖合同也是王义城的个人行为，由此发生的一切行为和法律后果应由直接责任人王义城承担；2.《合同法》第十五条规定，合同无效，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购房款是由原审被告王义城和田桦杨取得，应由王义城和田桦杨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辩称，王义城和王荣波签订的建房合作项目和张炳贤购买的房屋是同一项目，虽然“远城建筑筹备组”尚未办理工商登记，但是已经以该筹备组的名义对外开展义务，足以认定上诉人王荣波和原审被告王义城的合伙关系成立。王荣波和王义城在尚未取得预售许可证和土地证的情况下就与张炳贤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是无效的，故原审判决上诉人王荣波和原审被告王义城共同承担返还购房款的责任是正确的。原审被告田桦杨辩称，本案诉争房产所在项目是上诉人王荣波和原审被告王义城合伙开发的，有多份生效法律文书为证。“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是上诉人王荣波和原审被告王义城对外开展民事行为的组织，本案的购房合同书上诉人王荣波和原审被告王义城均有签名，同时亦加盖了筹备组的印章，足以证明上诉人王荣波与原审被告王义城合伙成立了“远城建筑筹备组”。王荣波在购房合同书上的签名有鉴定意见为证，答辩人是上诉人王荣波与原审被告王义城的雇员，并受指示做事，答辩人在收款收据上的签名是出纳一栏，并且收款收据亦加盖了筹备组的印章，足以证明答辩人的行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无论购房合同的效力如何，答辩人均不是本案的还款责任人。原审被告王义城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当事人二审中的主要争议是本案诉争购房合同书的法律效力如何及相应法律责任的承担。除上述争议所涉事实外，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就上述争议，除上诉人王荣波对购房合同书上“王荣展（代）”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以外，各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荣波主张《购房合同书》上“王荣展（代）”不是其本人签名，经原审法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是“王荣展（代）”为上诉人王荣波所写。上诉人王荣波虽对此提出异议，并于二审期间申请对上述签名进行重新鉴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存在法律规定应重新鉴定的情形，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对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所做的“王荣展（代）”为上诉人王荣波书写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上诉人有关于此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据此，张炳贤向上诉人王荣波、原审被告王义城购买址在石狮市，每幢16栋）第11栋至第12栋的待建房产，房价为640000元/栋，共计1280000元，并已支付购房总金额的30％即384000元，有张炳贤与上诉人王荣波、原审被告王荣展签订的《购房合同书》以及加盖“远城建筑筹备组”印章的《收款收据》为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上述《购房合同书》加盖了“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的印章，应认定“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是上诉人王荣波与原审被告王义城共同成立，并用以对外开展业务的组织。上诉人主张“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系原审被告王义城自行成立的，与其无关，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涉案的《购房合同书》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无效，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予以维持。基于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上诉人王荣波与原审被告王义城应共同承担返还购房款的法律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之规定，被上诉人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可以向上诉人王荣波和原审被告王义城主张债权，至于上诉人王荣波和原审被告王义城内部责任比例的区分，并不影响其对外应共同承担返还购房款的法律责任，原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但是处理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3）狮民初字第9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张炳贤（已故）与石狮市远城建筑筹备组于2006年3月15日签订的《购房合同书》无效。”二、撤销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3）狮民初字第9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被告王义城、王荣波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返还给原告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230400元、153600元，及相应的自2010年12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被告王义城、王荣波对上述款项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的其它诉讼请求。”三、上诉人王荣波、原审被告王义城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被上诉人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384000元，及相应的自2010年12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四、驳回被上诉人林淑美、林淑美、张东阳、张容群原审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荣波、原审被告王义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7060元，由上诉人王荣波和原审被告王义城共同负担，公告费1000元、鉴定费4800元，由上诉人王荣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060元，由上诉人王荣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波代理审判员  陈 琼代理审判员  李华蓉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康艳华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