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3）廊刑再终字第7号原公诉机关霸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乙。2010年8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2012年5月23日被霸州市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万元。现押于霸州市看守所。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某乙诈骗一案，霸州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6日作出（2013）霸刑再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孙某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孙某乙，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8年6、7月份，被告人孙某乙与被害人郝某通过网上聊天相识，后双方发展为恋爱关系。在双方谈恋爱过程中，被告人孙某乙虚构自己是廊坊市广阳区刑警队队长的身份，并以考试需要送礼、母亲生病需要手术、受贿接受调查需要送礼等借口向被害人骗取46605元。2008年年底至2009年初开始，被告人孙某乙与中油管道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开始合作运输，在为该公司运输货物期间，2009年2月22日至4月21日期间，被告人孙某乙骗取被害人郝某共计320500元。上述款项共计367105元，被告人孙某乙尚未退还被害人郝某。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郝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孙某乙在2008年6月份左右通过网上聊天认识，在交往过程中孙某乙告诉其自己是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的刑警中队长，后两人建立恋爱关系。2008年8月初，被告人孙某乙以其要到石家庄参加考试需要给考官送礼为由向郝某借款，后郝某按其要求将2000元钱存入被告人孙某乙提供的户名为ＸＸ成、卡号为95×××16的银行卡，该笔钱经被害人多次讨要一直未还。同年8月中旬，被告人孙某乙以其受贿的事情公安局要查他，需要给公安局的领导送礼、其母亲知道其受贿的事情被气病了需要到北京肿瘤医院做手术、其妹妹经营的花店没有钱周转为由向被害人郝某借款，郝某将其卡号为62×××17的农行卡、卡号为62×××97的工行卡以及卡号为53×××03的建行卡交给孙某乙，并在8月20日通过胜芳镇工行存入尾号1197工行卡现金20000元，该款于同日下午被孙某乙取走。8月22日，孙某乙说送礼的钱不够，郝某在当天通过胜芳镇农行存入尾号3817农行卡现金20000元，当天下午该款被孙某乙取走。后来孙某乙说他给公安局送礼的钱不够，郝某分别于2008年9月17日、11月4日两次、11月13日、12月17日给孙某乙卡号为62×××18的农行卡（户名孙某乙）现金存款1000元、1000元、1005元、1000元、600元。2009年的1月底，孙某乙将尾号为3817的农行卡和尾号为7903的建行卡归还郝某。2009年2月份至4月份间，孙某乙以其给廊坊管道局机械厂拉管子为由向郝某借款。后郝某分别于2009年2月22日、3月30日、4月21日通过其尾号3817的农行卡向孙某乙卡号62×××10（户名孙某乙）的农行卡转账200000元、8000元、7700元，并以现金存款方式于2009年3月19日、4月8日、4月21日分三次向孙某乙尾号为9910的农行卡存款85000元、19500元、300元。同时，郝某证实孙某乙的妹妹孙某甲对其说她不知道孙某乙借钱用于花店周转资金的事情，她母亲也没有生病到北京肿瘤医院做支架手术。孙某乙的母亲也和其说她没有在北京肿瘤医院做过支架手术。（二）、被告人孙某乙当庭供述，其和郝新某2008年7、8月份在网上认识的，2008年底确定恋爱关系。周某是其女朋友，2008年底认识，2009年底确定恋爱关系。借郝某的钱不到20万，钱都是通过打卡转账，第一次是通过朋友ＸＸ成的户头打的钱。钱都还了，最多还差部分利息。其没有拿过郝某的银行卡。被告人孙某乙在公安机关供述，2008年7、8月份，其与被害人郝某通过上网聊天认识，在过年时建立了恋爱关系，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2010年3月份左右。其母亲身体很好，没有住过院，也没有说过其在公安局上班的事。和周某只见过一面，没有什么关系，最多也就算个普通朋友，其向母亲提过周某，但她没见过周某本人。与郝某相处过程中共向郝某借了大概27万元，借钱的用途是做运输中介，还了18万多，还欠8万多。（三）、证人于某证实其和郝新某朋友关系，通过郝某认识的孙某乙，当时郝某和孙某乙正在谈对象。2008年底的一天晚上，孙某乙、郝某、崔某甲和于某一起在霸州市堂二里镇利民饭店吃饭时，于某问孙某乙是干什么工作的，孙某乙说他是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的，是个刑警队长，前一段时间因为受贿的事被停职了，现在有人查他，想把以前受贿的钱退回去，但是现在手头没钱。并且说可以和廊坊市管道局的人联系上，通过跑运输赚钱。于某借给孙某乙大概20万元左右。孙某乙一直和郝某说他是刑警队长，郝某就相信了他，和他处了对象，还说他和管道局的人很熟，可以联系运输的买卖，就是手里没多少钱，加上孙某乙还说他母亲要做手术，急需一笔钱，所以郝某就借给了他钱。（四）、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郝新某同村的，是朋友关系。通过郝某认识的孙某乙，他当时和郝某处对象，其听孙某乙自己说过他是廊坊广阳区刑警队中队长，听他说过好几次，印象比较深的有两次。2008年夏天的一天，郝某说孙某乙到胜芳了，邀其一起去唱歌。在胜芳镇海天之恋歌厅，孙某乙主动说他今天来胜芳是到胜芳公安分局办事，然后点了一首歌，说他唱这首歌是为了他的同事，他的一个局里的同事在出任务时为了保护他中枪死了，他把这首歌献给他。后来在2008年11月份左右，孙某乙、郝某、于某、崔某甲在霸州市堂二里镇利民饭店吃饭时，于某问孙某乙是干什么工作的，孙某乙说他是廊坊公安局广阳分局的，是个刑警队长，但是现在因为受贿的事不在职，现在有人查他，正在跑关系。其还听郝某说过借给孙某乙钱，还见过她打款的条，具体数目说不好了。（五）、证人崔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郝某以前一起在霸州市翘华家具厂上班，在一个办公室办公。以前多次听郝某提到过孙某乙，但是没见过他，知道郝某和孙某乙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郝某在厂子办公室和孙某乙打电话过程中多次提到钱这方面的一些话，在和郝某聊天的时候，她也多次说过孙某乙向她借钱的事。郝某多次向厂里的老板和同事借钱，开始都是以她个人有事需要用钱为理由，但到了还钱期限以后她老还不上，后来她实在没办法了就说这些钱实际是借给孙某乙了，现在孙某乙没把钱还她，她也还不上。（六）、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孙某乙是其哥哥，其在廊坊市广阳区花卉市场开了一个花店，没有和孙某乙借过钱。其不认识郝某，认识周某，周某是孙某乙的女朋友，他们认识两年了，正在谈恋爱，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七）、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孙某乙的母亲，其身体没有得过什么大病，没有去北京肿瘤医院做过支架手术。其不认识郝某，孙某乙的女朋友叫周某，他们两人认识两年时间了，是通过媒人介绍的，现在是恋爱关系，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2010年春节还把周某接到她家住的。（八）、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孙某乙的未婚妻，在2008年11月份认识的，是通过朋友介绍相识的，在2008年年底确立的恋爱关系，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他说他是在廊坊做生意的，主要是物流生意，没有说过他曾在公安局工作过。（九）、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左右认识的孙某乙，2009年初孙某乙找到刘某，双方商定由孙某乙在外面给昊通公司跑业务，到时候给孙某乙提成。2009年孙某乙以昊通公司的名义和管道局签过货运合同。同时证实在合同实际履行中所需的车辆是昊通公司自己的车辆和昊通公司找来的车辆，费用均由昊通公司提前支付。不需要由孙某乙垫付费用。孙某乙也没有给昊强公司垫付过费用。结算方式是中油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分批次给昊通或昊强公司用支票结算运费。（十）、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廊坊市中油管道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供应科上班，负责采购工作，公司以前俗称管道局机械厂。和孙某乙是在2008年10月份以后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和他有过业务上的往来。2008年11月份其和孙某乙等人一起吃饭时，孙某乙说曾在廊坊市公安局工作过，好像是在刑警队上班。他说现在在昊通运输公司工作，他有那个公司的股份，后来给孙某乙介绍了几次拉管子的业务，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2010年2、3月份。和孙某乙合作了十几次业务，现在机械厂欠孙某乙运费11万元左右。在运输过程中，孙某乙不需要给机械厂垫付任何货款，也不需要投入资金。2011年6月1日前已经分几次结清了与昊通和昊强公司的运费。结算方式是中油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分批次给昊通或昊强公司用支票结算运费。收款单位是昊通或昊强公司。（十一）、证人王某、赵某的证言及借条、贷款协议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郝某曾经于2009年2月25日、3月18日分别向二人借款20万元、4万元的事实。（十二）、相关银行业务凭证及账户流水明细。1、被害人郝某提供农业银行现金存款回单及卡卡转账回单12张。证实2008年8月5日向户名为ＸＸ成，卡号为95×××16的农行卡，存现金2000元；2008年9月17日、11月4日两次、11月13日、12月7日户名为孙某乙，卡号为62×××18的农行卡现金存款1000元、1000元、1005元、600元、1000元；2009年3月19日、4月8日、4月21日户名为孙某乙，卡号为62×××10现金存款85000元、19500元、300元；2009年2月22日、3月30日、4月21日户名为郝某，卡号为62×××17的农行卡三次转账到户名为孙某乙，卡号为62×××10的农行卡200000元、8000元、7700元。以上共计327105元。2、中国农业银行霸州市胜芳支行、安次区支行账户明细查询二份、取款凭条一张、存款凭证一张，证实卡号62×××17的银行卡户名为郝某，2008年8月22日在胜芳镇农行该账户存入人民币20000元；单据序号为66by0092的中国农业银行安次区支行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2008年8月22日当曰62×××17账户在安次区支行转账取款20000元；同时，单据序号相连的66by0093存款凭证一张，证实户名为孙某乙的62×××18账户在该行转账存款20000元。3、中国工商银行廊坊分行银行卡业务中心查询信息及照片证实，郝某办理奥运sport套卡五张，卡号后四位数字不同，分别为62×××97＼1205＼1213＼1221＼1189。银行出具的账户历史明细显示，尾号为1205的银行卡于2008年8月20日10时46分在工行胜芳支行营业室存入人民币20000元，同日14时17分，尾号为1197的银行卡在工行廊坊解放支行取款20000元。中国工商银行廊坊解放支行个人业务凭证客户签名处签有“孙某乙”的名字。被害人郝某陈述该套卡密码一致，可用其中任一卡支取其它卡存款，亦可用任一卡查询其它卡流水明细。4、中国农业银行安次区支行账户资料查询，证实卡号为62×××18的银行卡户名为孙某乙，开户证件号码与被告人身份证号码一致。（十三）、被害人郝某刻制的电话通话录音光盘。录音内容包括郝某与孙某乙之间通话、郝某与孙某乙妹妹之间通话录音。与孙某乙通话录音内容中被告人孙某乙表示不会坑害被害人，但对被害人提出被告人母亲生病借钱、被告人妹妹经营花店资金周转借钱问题被告人未作出明确回答。（十四）、中油管道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廊坊市昊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货运合同、钢管运输协议以及中油管道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单位往来三栏帐，证实该公司与被告人孙某乙之间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并已经支付部分运费。（十五）、霸州市公安局办案人员经到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核实，该局没有叫孙某乙的工作人员在其单位上班。（十六）、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公安机关抓捕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到案情况。（十七）、被告人孙某乙辩护人提供的廊坊市峰达运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实被告人是该公司股东之一，其出资额为人民币5万元。（十八）、被告人孙某乙辩护人提供的孙某乙向于某借款的借款协议复印件，借款协议对借款数额、还款期限、借款利息均进行了约定。（十九）、昊通、昊强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分别为刘某和王庆合。（二十）、2008年9-10月郝某与孙某乙借款协议三份，借款金额18万元。（不在指控之列）。（二十一）、孙某乙到案的办案说明，证实孙某乙到案情况。（二十二）、孙某乙妹妹与孟某的电话录音（2012年3月）证实孟某是与孙某乙合作，至于孙某乙用谁的资质和孟某没有关系，只要能把运输发票开出就可以。综上，根据被害人郝某提供的银行卡存款现金存款回单及卡卡转账回单，可以认定被害人根据被告人要求2008年8月5日向户名为ＸＸ成，卡号为95×××16的农行卡，存现金2000元；后分十一次向被告人孙某乙尾号4418、9910两张农行卡现金存款、转账金额325105元。被害人郝某2008年8月20日向工行五张奥运套卡中尾号1205银行卡存款20000元，工行解放支行个人业务凭证显示为客户“孙某乙”在同日用被害人奥运套卡中尾号1197银行卡取款20000元。2008年8月22日被害人郝某通过农行银行网点存入尾号3817农行银行卡现金20000元，同日安次区两张相连序号银行业务凭证证实通过银行卡转账取款、存款方式，被害人尾号3817农行银行卡资金20000元转存至被告人孙某乙尾号4418农行银行卡账户。综合被害人郝某陈述该两张工行卡、农行卡曾被被告人孙某乙拿走的陈述，可以认定上述两笔4万元钱系由被告人孙某乙支取。综上，通过银行现金存款及银行卡转账方式，被告人孙某乙在被害人郝某处共骗取人民币367105元，至今未予退还，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对此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辩称的没有拿过被害人银行卡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害人陈述称除了通过银行方式外还给付被告人现金的主张，以及被告人辩称的以现金方式返还被害人借款的辩解，和被告人需要在运输合同中需要垫付款项的辩解，双方对对方主张均未予认可，且均未能就自己主张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本案相关证据可以看出，被告人孙某乙在与被害人郝某通过上网聊天认识后，虚构自己是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公安分局刑警队长的身份，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与被害人建立恋爱关系。在双方交往过程中，被告人孙某乙以需要到石家庄考试给考官送礼、母亲生病需要手术、家中花店资金周转困难以及给管道局机械厂拉管子需要垫付资金等虚假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钱财，累计36710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经过庭审调查，结合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人于某、崔某甲、崔某乙的证言均能证实曾亲自听到或旁听到孙某乙曾自称是廊坊市广阳区公安局刑警队中队长，与孙某乙合作运输业务的证人孟某在证言中对孙某乙曾向其说过在刑警队工作，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孙某乙并非廊坊市广阳区公安局工作人员。对被告人孙某乙辩称其没有说过自己是公安局工作人员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孙某乙辩称已偿还了郝某全部资金，最多只是下欠部分利息，经庭审质证，通过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银行转帐凭证可以认定孙某乙从被害人处获取钱财共计人民币367105元，对还款情况，被告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对其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乙与郝某之间属于民事纠纷，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经庭审调查，2009年2月22日至4月21日短时间内多次以拉管子缺少资金为由向被害人借款，数额多达320500元。被害人本身就是一名打工者，并不富有，其给付被告人孙某乙的资金大部分是向朋友、同事借来的。被害人之所以在短时间内为被告人筹集大量资金，是因为对被告人孙某乙编造的广阳区刑警队长的身份确信不疑，在与其建立恋爱关系的前提下，基于对孙某乙的信任才愿意为孙某乙如此付出。被告人孙某乙恰恰在这一关键问题上对被害人进行了欺骗。另外，本案中其他证据也证实被告人孙某乙在拉管子过程中不需垫支大额资金，孙某乙是在为昊通公司、昊强公司跑业务，从中提成；被告人未提供偿付被害人钱款的证据，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孙某乙妹妹与孟某的电话录音中也不能证实孙某乙在拉管子过程中需要垫付款项的问题；自借款至案发的一年多时间内，被告人孙某乙对如此大额借款分文未还，也造成被害人不能按期归还所借朋友、同事的欠款，因此，本案与民间借贷有明显的不同。综观本案，从被告人孙某乙有无采取诈骗的行为手段、有无履行还款的实际行动和事后态度是否积极等方面，可见被告人孙某乙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已经十分明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0元。上诉人孙某乙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钱是从郝某手里贷的，都有贷款合同，贷的钱比判决认定的多。自己搞运输，结一次帐还一次钱，是用现金还的，还欠8万多元。没说过自己是广阳刑警队长，借于某钱就算经济纠纷，借郝某为什么就算诈骗，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其无罪。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孙某乙以母亲生病需手术、考试需送礼等借口向被害人郝某借款46605元，以运输货物需垫资为借口向被害人郝某借款320500元。有被害人郝某陈述、取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虽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孙某乙确实从事过运输业务，但无证据证实上述借款理由的存在，亦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孙某乙归还过上述借款。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孙某乙构成诈骗罪并处以刑罚并无不当。公诉机关并未指控其向于某的借款构成诈骗，依法一审法院不能对此作出判决。上诉人孙某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润涛审判员  魏俊国审判员  潘文博二〇一四年四月四日书记员  齐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