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巫秋眉，女，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英德市英城利民西路17排3号。委托代理人欧发强，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城镇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梁家东、黎育金，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演华，男，195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白云区峡石西边一街十巷2号。委托代理人吴电平，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巫秋眉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城镇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云城镇公司）、黄演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3）穗云法民四初字第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巫秋眉一审诉称，为购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591号A梯902号房屋，我及周福民（买受方）与白云城镇公司同德分公司（出卖方）于2000年6月22日订立了《认购住宅楼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由卖方支付办理合同项下房产证的税费。合同签订后，我依约支付了房价款，并分别于2003年6月23日和2008年11月25日获得了涉案合同项下的两套房屋（902房、1002房）的《房地产权证》。其中的1002房的《房地产权证》是通过法院强制执行办得的，我为此垫付了土地增值税、房地产交易手续费等13项办证税费合计87882.8元。白云城镇公司同德分公司已于2001年3月注销，其债权债务由白云城镇公司承继，涉案房屋原实际权属人为黄演华，即其委托白云城镇公司同德分公司对外出售房屋。涉案合同项下的买受人权益因我与周福民离婚订立《析产协议书》而归我所有，涉案合同项下的债务也由我承担，与周福民无关。根据上述事实，我享有本案的诉讼和民事实体权利，白云城镇公司为涉案合同的主体，是涉案房屋的名义出卖人，理应承担合同项下所需支付办证税费的义务，黄演华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属人、出卖人，其应对名义出卖人，即白云城镇公司所应负担的办证税费承担连带责任。对我替其垫付的办理涉案1002房的《房地产权证》所需的各项税费87882.8元，白云城镇公司、黄演华不仅不闻不问，甚至在我多次请求下，仍拒绝返还给我。为此，我依本案的事实和相关法律，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白云城镇公司返还我为其代垫的房屋办证税费款87882.8元及该款项自2011年9月21日起至法律文书指定清偿之日止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2、黄演华对白云城镇公司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黄演华对被告白云城镇公司承担。白云城镇公司一审辩称，不同意巫秋眉的诉讼请求。黄演华与同德分公司之间是委托销售关系，我司已经向巫秋眉披露黄演华与同德分公司的委托销售关系，巫秋眉应当选定其一进行起诉并且选定后不得变更。巫秋眉将我和黄演华列位本案共同被告并要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由于巫秋眉早就知道同德分公司与黄演华的委托销售关系，同德分公司对外销售涉案房屋的后果直接归委托人黄演华承受。综上，黄演华与我司之间只是委托销售关系，巫秋眉仅可向其中一方主张权利，而同德分公司对外销售房屋而引起的后果不应由我司承担，即我司不应为本案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巫秋眉的全部诉讼请求。黄演华一审辩称，不同意巫秋眉的诉讼请求。假设巫秋眉有权向我主张涉案款项，2008年11月24日，巫秋眉已经委托黄桂梅代为支付了涉案的税费；但是，2013年6月18日，巫秋眉蔡起诉到法院向我主张涉案的税费，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我不同意支付涉案的税费。另外，巫秋眉与黄桂梅之间的内部委托合同纠纷的诉讼及执行，属与本案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不能引发本案的诉讼时效的中断。巫秋眉物权向我主张涉案款项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涉案认购合同已清楚写明，巫秋眉购买的只是西槎路591号A梯902房，建筑面积89.99平方米。当时，西槎路591号A梯1002房只是给巫秋眉使用，而非卖给巫秋眉。合同并未约定1002房的房产证的税费由甲方支付。其次，巫秋眉在没有支付对价的房款的情形下，取得了1002房的《房地产权证》，确实不妥。我保留要求撤销1002房的《房地产权证》并要求巫秋眉支付合理对价房款权利。在事先没有要求我支付涉案税费的前提下，巫秋眉自行支付涉案房屋的税费并领取1002房的房地产权证后，才付清前述位于902房的房款22万元，而巫秋眉不直接在22万元中扣减本案款项后再支付剩余款项，也说明巫秋眉自己清楚未支付对价而取得1002房的房产，涉案税费应由巫秋眉自己承担。白云公司在2007年的另案诉讼中已经向巫秋眉提出涉案1002房办理房产证所产生的税费由巫秋眉承担了，当时，巫秋眉是知道这个事情的。另外，涉案税费的发票写明缴费人是同德经济联合社，而非我。因此，巫秋眉应向同德经济联合社主张涉案税费，而不应向黄演华主张。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驳回巫秋眉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座落于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591号902房原属黄演华的房产，黄演华委托白云城镇公司属下的同德分公司对外出售上述房产。2000年6月22日，同德分公司（甲方）与巫秋眉及案外人周福民（乙方）签订《认购合同书》（系本案讼争合同），约定：“。一、甲方将座落在白云区西槎路591号A梯902房的房地产（房屋建筑面积89.99平方米）出售给乙方。该房地产的基本情况已载于本合同附件之一。乙方对甲方所要出售的房地产做了充分的了解并愿意购买。实用面积为179.9973平方米。二、甲乙双方议定的上述房地产成交价格为374380元。甲方应于2000年7月30日将上述房地产建成并正式交付给乙方使用。除特殊情况外，甲方还应于2001年1月30日前为乙方办理由政府核发的《房地产证》的手续。该证由市国土房管局核发……办理房产证税费由甲方支付。办理银行按揭费用由乙方负责……。”该合同附件一中记载“房屋建筑面积89.99平方米”。合同签订后，巫秋眉及案外人周福民向同德公司支付了房款119698元后收楼入住。2007年3月12日，白云城镇公司起诉巫秋眉及周福民，要求二人支付欠付房款及面积差款共计260048.7元，黄演华、广州市白云区同德街同德村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同德联社）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巫秋眉亦提起反诉，要求白云城镇公司为其办妥合同所涉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并支付违约金。该案审理之时，白云区西槎路591号A梯902房第二层（楼房第十层）房登记产权人为同德联社。2007年9月12日，原审法院作出（2007）云法民四初字第6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1、周福民、巫秋眉给付广州市白云城镇地产有限公司购房款34682元及利息（从2007年3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本项判决履行期届满前的还清之日止）；同时给付广州市白云城镇地产有限公司面积差款5366.7元。2、广州市白云城镇地产有限公司为巫秋眉办具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591号902房的第十层部位的房地产权证。3、在办具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591号902房的第十层部位的房地产权证后5日内，周福民、巫秋眉办理银行贷款手续向广州市白云城镇地产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22万元；如周福民、巫秋眉在90日内仍未办具贷款付款手续，则由周福民、巫秋眉在10日内直接向广州市白云城镇地产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22万元。4、驳回广州市白云城镇地产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5、驳回巫秋眉的其它反诉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巫秋眉通过申请强制执行（原审法院立执行案号为（2008）云法民执自第1848号），办具了讼争合同所涉A梯902房第二层（楼房第十层）的《房地产权证》，权证记载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591号1002房（系本案讼争房屋）。办理讼争房屋权证过程中，巫秋眉委托案外人黄桂梅代为办理讼争房屋过户至巫秋眉名下的相关手续，案外人黄桂梅于2008年9月16日代巫秋眉交纳了上述案件的执行费500元，2008年11月24日向税务及房管部门缴纳了讼争房屋办证需缴纳的各项税费合计87882.8元，其中票据载明纳税人／付款人为同德联社的费用合计为82514.8元，票据载明的纳税人／付款人为巫秋眉的费用合计为5368元。之后，巫秋眉与黄桂梅因委托合同的履行而发生纠纷，黄桂梅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巫秋眉支付代垫税费、执行费共计88382.8元、劳务费及相关利息。原审法院以（2010）云法民二初字第1504号案立案受理。经审理，原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巫秋眉向黄桂梅支付代垫款项共计88382.8元，劳务费5000元及上述款项利息。判后巫秋眉不服上诉，本院于2011年6月22日作出（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98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巫秋眉上诉，维持原判。巫秋眉于2011年9月20日将上述款项支付黄桂梅，黄桂梅于2011年9月20日开出了相应的收款收据。现，巫秋眉因与黄演华、白云城镇公司就上述税费87882.8元的承担问题发生纠纷，遂成本案之讼。另查，2003年8月18日，黄演华向原审法院起诉周福民，要求周福民支付余款及补交房屋增加面积的房款合共379746.70元。白云城镇公司亦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后原审法院以黄演华不具诉权为由，于2004年8月17日作出（2003）云法民一初字第133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黄演华的诉讼请求。判后黄演华不服上诉，本院作出（2004）穗中法民四终字第40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5年10月27日，白云城镇公司起诉巫秋眉与周福民，要求其二人支付剩余房款254682元和面积差款5366.71元，合共260048.7元。2005年12月22日，原审法院作出（2005）云法民三初字第13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巫秋眉与周福民向白云城镇公司支付上述房款。判后其二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06年7月26日以上述房屋所存在的第二层（即楼房的第十层）巫秋眉未取得所有权，买卖状态处于待定状态为由作出（2006）穗中法民五终字第885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05）云法民三初字第139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再查，讼争合同项下房屋位于九楼，分两层，房屋的第二层（楼房第十层）的房屋产权现办至巫秋眉名下，房产证登记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591号1002房。以上事实，有身份证明、注册资料、合同书、调解书、析产书、判决书、申请执行书、执行文书、房地产权证、执行通知书、缴费凭证、收款收据、公证书、认购合同、申请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巫秋眉、周福民与白云城镇公司签订的《认购住宅楼合同书》是当事人的真实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关于讼争房屋是否属于《认购住宅楼合同书》项下房屋的问题，首先，根据（2007）云法民四初字第608号判决书内容，该房屋属于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591号902房（以下简称902房）的第十层部位，只是房产登记的现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591号1002房。其次，巫秋眉收楼时一并收取了902房和讼争房屋，而巫秋眉与黄演华、白云城镇公司并未有就其中的1002房达成其他协议。黄演华抗辩其是免费交付巫秋眉使用的意见并未有证据证实，巫秋眉亦予以否认，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合以上观点，讼争房屋属于《认购住宅楼合同书》项下房屋，白云城镇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讼争房屋的办证税费。现巫秋眉已于2011年9月20日付清上述费用共计87882.8元，故其要求白云城镇公司返还上述费用并自2011年9月21日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巫秋眉要求黄演华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因黄演华在起诉要求支付讼争合同所涉楼款时，已经法院判定不具备诉权，而根据巫秋眉与白云城镇公司的相关诉讼的判决内容，巫秋眉与白云城镇公司才是讼争合同权利义务的承享主体，故而对于巫秋眉要求黄演华就讼争合同承责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关于黄演华提出的巫秋眉就讼争房屋尚需支付房款的意见，因不属于本案争议内容，当事人亦未提出相应诉求，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广州市白云城镇地产有限公司返还巫秋眉代垫税费87882.8元及利息（利息以87882.8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1年9月2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以本金为限）。二、驳回巫秋眉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74元，由广州市白云城镇地产有限公司负担。判后，上诉人巫秋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决没有基于代垫款法律关系判令被上诉人黄演华承担返还代垫款责任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本案因代垫税费事实而在当事人间新产生了一个有别于房屋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该新法律关系虽然源自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它毕竟已非原基础法律关系本身，因此时被上诉人黄演华与白云城镇公司之间的委托销售房屋的关系已现显，被上诉人黄演华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属人、出卖人，白云城镇公司仅是名义出卖人而已!所以，在代垫款这一新的法律关系中，作为涉案房屋实际权属人的被上诉人黄演华，理应承担返还上诉人代垫税费的责任。正是基于此，上诉人才以代垫款纠纷这一案由提起本案诉讼的。但原判决没注意到本案的这一隋况，仍以原基础法律关系（房屋买卖合同）作为确定本案诉讼当事人的民事责任，且又囿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而不判令被上诉人黄演华承担本案代垫税费的返还责任，此可见原判决的错误所在。二、原判决基于房屋买卖合同基础法律关系裁判本案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却又不向上诉人行使释明权就自行选定被上诉人白云城镇公司并判令其承担返还代垫税费责任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于一审中所举证据已证明两被上诉人为委托销售涉案房屋关系，且一审判决也审理查明了这一事实（见一审判决书P8最后一段内容）。本案的该事实，依《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即白云城镇公司）或者委托人（即黄演华）作为相对人主张权利。但原判决对此却不向上诉人行使释明权，由上诉人在两被上诉人中选定其一，就替行上诉人选定白云城镇公司并判令其担责，而免除黄演华的责任。这为原判决的又一错误所在。原判决的该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具体可在本案二审中由二审法院行使释明权，上诉人作出选定后，由二审法院直接对此作出判决，而不必发回重审解决。以上原判决的错误，已使原判决失去了正确性且严重影响上诉人债权的实现。为此，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黄演华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白云城镇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黄演华与同德分公司之间是委托销售关系，巫秋眉要求白云城镇公司和黄演华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第一、从巫秋眉提交的上诉状、生效的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07）云法民四初字第608号民事判决书、原审判决等均认为黄演华与白云城镇公司之间是委托销售若系，巫秋眉亦早己知悉涉案房屋是实际权属人黄演华委托广州市白云区城镇建设总公司同德分公司（简称“同德分公司”）对外出售的事实。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03条第2款规定：“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在巫秋眉知悉黄演华与同德分公司之间是委托销售关系的情况下，巫秋眉不能同时将黄演华和白云城镇公司列为一审共同被告。二、原判决没有查明、确认巫秋眉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属适用法律错误。2008年11月24日，巫秋眉已委托黄桂梅代为支付了涉案税费（见票据、（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987号及（2010）云法民二初字第1504号民事判决书）；直到2013年6月18日，巫秋眉才起诉到法院主张涉案税费，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此外，巫秋眉与黄桂梅之间的内部委托合同纠纷的诉讼及执行，属与本案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不能引发本案诉讼时效的中断。而黄演华在一审答辩期内已提出巫秋眉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该抗辩对本案的全体被告均有抗辩效力。但，原判决没有对诉讼时效作出认定。白云公司不同意支付涉案税费及利息。三、巫秋眉无权主张涉案款项，其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经过公证的2000年6月22日《认购住宅楼合同书》第一条及附件一明确约定，巫秋眉购买的只是西槎路591号A梯902房，建筑面积89．99平方米。当时，西槎路591号A梯1002房只是给巫秋眉使用，而非卖给巫秋眉。其次，白云公司于2007年己明确告知巫秋眉“第二层即本案1002房相应的办证费用由巫秋眉承担”。再次，在事先没有要求白云公司支付涉案税费的前提下，巫秋眉自行支付涉案税费并领取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591号1002房的房地产权证后，才付清拖欠白云公司的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59l号902房的购房余款22万元。而不直接在22万元房款中扣减本案款项后再支付剩余款项，说明巫秋眉自己清楚未支付对价而取得1002房的房产，涉案税费应由她自己承担。最后，在没有支付广州市西槎路591号1002房合理对价房款的前提下，巫秋眉向白云法院申请执行（2007）云法民四初字第608号民事判决书而取得了权属人是巫秋眉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591号1002房的《房地产权证》，确实不妥。白云城镇公司申请贵院依法撤销该房粤房地证字第c70××45号《房地产权证》，或巫秋眉支付合理对价房款。综上所述，巫秋眉起诉本案超过诉讼时效，要求白云城镇公司承担涉案税费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请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巫秋眉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黄演华答辩称，一、原判决认定黄演华不是买卖合同相对人，驳回原告对黄演华的诉请正确。二、原判决没有查明、确认巫秋眉的诉请己超过诉讼时效，属适用法律错误。黄演华在一审答辩期内己提出巫秋眉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该抗辩对本案的全体被告均有抗辩效力。但原判决没有对诉讼时效作出认定。其同意白云城镇公司的其他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4）穗中法民四终字第4088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周福民在该案一审中明确表示，白云城镇公司才有合法出售房产的经营权，故基于对单位的信任才与之签订合同，如果知道房屋是个人委托出售，是绝对不会签约的。该判决认为：虽然黄演华与同德分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售房的关系，但由于同德分公司作为代理人，是以其公司的名义与周福民签订购房合同，且无证据显示同德分公司曾将其是受黄演华委托对外售房这一情况向周福民披露过，周福民也明确表示如知道房屋属个人所有则不会购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的规定，黄演华无权直接行使代理人对周福民的合同权利，原审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一审判决后，白云城镇公司和黄演华均没有提出上诉，故对其二审答辩中不同意一审判决的意见，本案二审不予审查。针对巫秋眉上诉主张黄演华就白云城镇公司返还巫秋眉代垫税费87882.8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第二款的规定：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由于本院（2004）穗中法民四终字第4088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查明，周福民在该案一审中明确表示，他是基于对白云城镇公司的信任才与其签约的，如果知道是黄演华个人出售房屋，他是不会签约的，故在该案中，周福民已经选择受托人白云城镇公司作为相对人主张权利，就不能在本案中变更相对人来主张权利。巫秋眉与周福民于2001年离婚时通过协议析产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即承受涉案房屋的全部权利义务，故巫秋眉也应当受到该生效判决约束。因此，原审法院对巫秋眉请求黄演华就白云城镇公司返还巫秋眉代垫税费87882.8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不予采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巫秋眉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清楚，处理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巫秋眉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巫秋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国庆代理审判员  姚伟华代理审判员  李 民二〇一四年四月××日书 记 员  李 焕颜玉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