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高民终字第7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中科俊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县古北口镇古御路外街11号镇政府办公楼212室—65。法定代表人徐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汪印琪，北京市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佟红飞，北京市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联想之星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科学院南路2号A座十层1010、1011、1012单元。法定代表人宁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史学清，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涌，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北科昊月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18号办公楼202。法定代表人周继庭，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枫，男，1982年6月17日出生，北京北科昊月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务部主任。委托代理人郭勤贵，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中科俊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俊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联想之星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想之星公司）、被上诉人北京北科昊月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科昊月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民初字第12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李淑莱担任审判长，法官王肃、张力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科俊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佟红飞，被上诉人联想之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学清，被上诉人北科昊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枫、郭勤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科俊泰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联想之星公司与北科昊月公司就（2012）一中民初字第6481号民事调解书强制执行过程中，该院将中科俊泰公司正通过仲裁予以确认收回的哈尔滨广厦学院（以下简称广厦学院）举办权，作为北科昊月公司的财产予以执行。中科俊泰公司提出执行异议，2013年9月12日中科俊泰公司收到（2013）一中执异字第87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中科俊泰公司的异议。广厦学院原名哈尔滨商业大学广厦学院，为中科俊泰公司所创，中科俊泰公司拥有广厦学院100％举办权。中科俊泰公司与北科昊月公司于2008年9月28日签署《哈尔滨商业大学广厦学院之举办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中科俊泰公司同意按照该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向北科昊月公司转让其持有的80％的广厦学院举办权，转让总价款暂定15000万元，该总价款将依照双方确认的理账结果依据协议相关约定进行调整。由于北科昊月公司支付两笔款后，拖延支付其余款项，中科俊泰公司于2012年8月初依照协议约定的仲裁条款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及时支付转让余款并承担违约金、律师费等。2012年11月21日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2012）京仲裁字第0765号裁决书，认定了北科昊月公司拖延支付转让款的违约事实，确定全部转让款实际为190731572元，并全部支持中科俊泰公司请求，裁决北科昊月公司立即支付中科俊泰公司：（1）转让款40140672元；（2）截至2012年11月21日的违约金10240011元，及自2012年11月2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40140672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3）律师费50万元；（4）代垫的仲裁费291090.33元。以上款项北科昊月公司逾期支付的，应加倍支付延迟支付期间的债务利息。裁决以后，北科昊月公司没有按照裁决支付中科俊泰公司上述款项。而且中科俊泰公司发现一系列北科昊月公司的违约和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的事实，其中包括本案联想之星公司已经在申请强制执行北科昊月公司广厦学院举办权，该部分举办权将可能被拍卖的事实。北科昊月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中科俊泰公司的权利。依据《转让协议》第7.4条以及北科昊月公司一再拖延支付款项和其他严重违约和中科俊泰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事实，中科俊泰公司有权收回广厦学院举办权。中科俊泰公司已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出确认收回北科昊月公司所欠转让款对应举办权和变更违约金内容等方面的仲裁申请。同时，中科俊泰公司已在哈尔滨中院就（2012）京仲裁字第0765号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申请执行，中科俊泰公司对北科昊月公司对广厦学院的举办权在广厦学院的批准机关现在教育主管部门黑龙江省教育厅和登记机关省民政厅都是第一位查封人。综上所述，中科俊泰公司请求：1、确认中科俊泰公司收回北科昊月公司所欠广厦学院转让款40140672元相对应广厦学院16.84％举办权，立即停止对广厦学院中科俊泰公司对应收回举办权的执行；2、确认中科俊泰公司下列款项优先于联想之星公司以第一顺序参加对北科昊月公司剩余举办权拍卖款的执行：根据（2012）京仲裁字第0765号裁决书北科昊月公司向中科俊泰公司支付截止到2012年11月21日的违约金10244411元及自2012年11月22日至中科俊泰公司收回北科昊月公司的所欠广厦学院转让款对应广厦学院16.84％举办权为止以40140672元为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2012）京仲裁字第0765号裁决书中确认款项北科昊月公司逾期支付（40140672元转让款延迟支付利息计算到中科俊泰公司收回对应举办权之日止），应加倍支付延迟支付期间的债务利息。联想之星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一、广厦学院80％教育举办权由北科昊月公司合法持有。北科昊月公司依据《转让协议》取得了广厦学院80％的教育举办权权益，并已办理相关变更登记与审批程序。（2012）京仲裁字第0765号裁决书、中科俊泰公司再次提出的仲裁请求以及（2013）一中民执异字第876号执行裁定书查明的事实表明，广厦学院80％教育举办权由北科昊月公司合法持有。中科俊泰公司申请执行保全的行为，也说明广厦学院80％的教育举办权由北科昊月公司合法持有。二、中科俊泰公司请求确认收回北科昊月公司欠款对应的16.84％的举办权份额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中科俊泰公司通过仲裁程序要求北科昊月公司支付剩余转让价款的行为，已经明确放弃了协议终止权，在仲裁裁决已部分得到履行的情况下，中科俊泰公司再次提出仲裁与执行异议，要求收回部分举办权益，明显违背最基本的诚信原则与一事不再理原则。假如中科俊泰公司未提出仲裁，按照合同法的规定以及协议的约定，其要主张解除协议，也只能全部解除，收回80％的教育举办权，并退还北科昊月公司已经支付的转让价款，而不能部分解除。三、中科俊泰公司主张第一顺位受偿的请求不成立。中科俊泰公司请求收回16.84％举办权的同时，还主张该部分转让价款对应的违约金，属典型的自相矛盾。《转让协议》第7.4条约定的违约责任系并列条款，中科俊泰公司提出终止协议收回举办权，就已经丧失了请求违约的协议基础。联想之星公司是北科昊月公司持有的广厦学院80％教育举办权的第一位保全人。2012年3月29日，经教育部批准，广厦学院转为“二本”院校，主管部门变更为教育部，黑龙江省教育厅不再是广厦学院的主管单位。2012年6月19日、7月2日，一中院应联想之星公司的申请，向黑龙江省教育厅与教育部送达了民事裁定书与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法查封北科昊月公司持有的广厦学院80％的教育举办权。查封到期后，经联想之星公司申请，该院再次向教育部发出执行通知，再次查封了北科昊月公司持有的广厦学院80％的教育举办权。联想之星公司始终是北科昊月公司持有的广厦学院80％的教育举办权的第一顺位查封人。执行程序中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以及由此引发的执行财产分配事宜，应在执行程序中解决，而非执行异议诉讼程序应当解决的问题。北科昊月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同意联想之星公司发表的答辩意见。1、截止到目前，北科昊月公司仍然持有广厦学院80％的举办权，权属是确定的，中科俊泰公司主张收回广厦学院16.84％的举办权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2、关于中科俊泰公司主张查封优先的问题，在黑龙江省教育厅最早查封的是联想之星公司，中科俊泰公司只是轮候查封，在教育登记机关的查封顺序上，都是联想之星公司处于第一位，故中科俊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厦学院原为黑龙江省人民政府许可设立、教育部确认备案的普通高等独立学院，2009年3月29日，经教育部同意，广厦学院转设为民办普通本科学校。2008年9月28日，中科俊泰公司作为出让方，与北科昊月公司作为受让方，签订《转让协议》，其中约定，中科俊泰公司同意按照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向北科昊月公司转让其持有的80％的广厦学院的举办权，北科昊月公司同意受让该举办权，转让价款总价为15000万元。《转让协议》第9.2条（1）约定，任何本协议的解释、违约、终止和效力引起的或与之有关的争议及主张应通过友好协商加以解决，……如争议双方协商后的30天内仍不能解决争议，则任何一方可以将争议事项提交仲裁。第9.2条（2）约定，争议事项应提交北京仲裁委员会根据其仲裁规则在北京进行仲裁。2009年5月25日，广厦学院第二届理事会第五次会议作出广厦学院章程修正案，将广厦学院的举办者修改为北科昊月公司（投资4000万元，占80％）和中科俊泰公司（投资1000万元，占20％）。同时通过了修订后的广厦学院章程，该章程于2009年6月18日经黑龙江省民办教育管理办公室核准同意。一审法院在审理联想之星公司与北科昊月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中，依据联想之星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2年6月19日、7月2日分别向黑龙江省教育厅、教育部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法查封北科昊月公司持有的广厦学院80％的举办权。联想之星公司与北科昊月公司等达成调解协议，由北科昊月公司偿还联想之星公司2.6亿元，协议中还对还款时间以及担保责任等作了约定。一审法院于2012年10月19日作出（2012）一中民初字第6481号民事调解书，对调解协议的内容予以确认。后联想之星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转让协议》的履行问题，中科俊泰公司与北科昊月公司发生纠纷，中科俊泰公司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北京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11月21日作出（2012）京仲裁字第0765号裁决书，裁决北科昊月公司支付中科俊泰公司：（1）转让款40140672元；（2）截至2012年11月21日的违约金10240011元，及自2012年11月2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40140672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3）律师费50万元；（4）代垫的仲裁费291090.33元。中科俊泰公司作为案外人，就联想之星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北科昊月公司在广厦学院的举办权提出异议，请求中止对广厦学院举办权的执行。一审法院于2013年9月10日作出（2013）一中执异字第87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中科俊泰公司提出的案外人异议，2013年9月12日中科俊泰公司收到该裁定书。联想之星公司申请强制执行的案件尚未终结。2013年6月21日，北京仲裁委员会受理中科俊泰公司作为申请人，北科昊月公司作为被申请人的仲裁案件，中科俊泰公司申请终止《转让协议》，收回北科昊月公司所欠广厦学院转让款40140672元相对应广厦学院16.84％的举办权等。仲裁案件尚在审理中。2013年9月26日，中科俊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科俊泰公司提出本案诉讼，并未超出上述规定的15天期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8）13号）第十五条的规定，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应当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中科俊泰公司作为执行案件的案外人，应当举证证明其对执行标的，即北科昊月公司享有的广厦学院教育举办权享有实体权利，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广厦学院的教育举办权。理由如下：一是《转让协议》签订后，广厦学院80%的教育举办权已登记在北科昊月公司名下，截止目前没有变更；二是中科俊泰公司已就《转让协议》的履行问题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双方继续履行《转让协议》，由北科昊月公司支付中科俊泰公司转让款及违约金等；三是中科俊泰公司再次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北科昊月公司返还广厦学院16.84％的教育举办权，仲裁案件未决，其无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四是中科俊泰公司申请查封北科昊月公司在广厦学院的80％教育举办权的行为，亦说明中科俊泰公司并非广厦学院80％教育举办权的权利人。故中科俊泰公司提出的中止对广厦学院16.84％教育举办权执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法律赋予案外人通过诉讼排除对执行标的强制执行的一种实体上的救济途径，诉讼请求应当表述为请求对执行标的物停止执行，同时请求确认其对执行标的物享有实体权利的，一般应当合并处理，但本案中，《转让协议》对于纠纷的解决约定适用仲裁程序，中科俊泰公司已申请仲裁，故其请求确认收回广厦学院16.84％教育举办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中科俊泰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针对的是执行款项的分配顺序，属于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经一审法院释明后，中科俊泰公司坚持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处理。综上，中科俊泰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科俊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中科俊泰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称：中科俊泰公司与北科昊月公司于2008年9月28日签署《转让协议》，中科俊泰公司同意按照该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向北科昊月公司转让其持有的80％的广厦学院举办权，转让总价款暂定15000万元，该总价款将依照双方确认的理账结果依据协议相关约定进行调整。由于北科昊月公司支付两笔款后，拖延支付其余款项，中科俊泰公司于2012年8月初依照协议约定的仲裁条款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北科昊月公司及时支付转让余款并承担违约金、律师费等。2012年11月21日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2012）京仲裁字第0765号裁决书，认定了北科昊月公司拖延支付转让款的违约事实，确定全部转让款实际为190731572元，并全部支持中科俊泰公司请求。裁决以后，北科昊月公司没有按照裁决支付中科俊泰公司上述款项。而且中科俊泰公司发现一系列北科昊月公司的违约和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的事实，其中包括本案联想之星公司已经在申请强制执行北科昊月公司所持广厦学院举办权，该部分举办权将可能被拍卖的事实。北科昊月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中科俊泰公司的权利。依据《转让协议》第7.4条以及北科昊月公司一再拖延支付款项和其他严重违约及中科俊泰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事实，中科俊泰公司有权单方面终止举办权《转让协议》。中科俊泰公司终止举办权《转让协议》后根据协议所签合作办学协议、广厦学院章程等所有交易文件亦同时终止，确认收回北科昊月公司尚未支付举办权转让款对应广厦学院举办权，同时北科昊月公司仍应赔偿中科俊泰公司由于其迟延付款等协议终止前与举办权转让相关的损失、损害和成本。中科俊泰公司依法律和举办权转让双方约定享有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中科俊泰公司已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出终止协议，确认收回北科昊月公司所欠转让款对应举办权和变更违约金内容等方面的仲裁申请。同时，中科俊泰公司已在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就（2012）京仲裁字第0765号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申请执行，中科俊泰公司对北科昊月公司对广厦学院的举办权在广厦学院的批准机关现在教育主管部门黑龙江教育厅和登记机关省民政厅都是第一位查封人。针对执行分配顺序中科俊泰公司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但执行法院没有查明真实情况，驳回中科俊泰公司执行异议，中科俊泰公司有权提起诉讼。综上所述，中科俊泰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判决立即停止对广厦学院上诉人对应确认收回举办权的执行，确认上诉人优先于联想之星以第一顺序参加对北科昊月公司剩余举办权拍卖款的执行。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经查，中科俊泰公司与北科昊月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后，广厦学院80%的教育举办权已登记在北科昊月公司名下，就履行《转让协议》出现的纠纷，中科俊泰公司已按照《转让协议》中双方对解决争议的约定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北京仲裁委员会已作出双方继续履行《转让协议》，北科昊月公司支付中科俊泰公司转让款及违约金的裁决。中科俊泰公司再次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北科昊月公司返还广厦学院16.84％的教育举办权，该仲裁案件未决。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应当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中科俊泰公司作为执行案件的案外人，应当举证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利，而中科俊泰公司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对执行标的的实体权利，中科俊泰公司针对执行异议的上诉理由也没有相关证据支持。同时，一审法院对中科俊泰公司请求确认收回广厦学院16.84％教育举办权的诉讼请求及对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不予处理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中科俊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北京中科俊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北京中科俊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淑莱审判员  王 肃审判员  张 力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张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