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丽中民一终字第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 营业场所：华坪县中心镇迎宾路109号。 负责人：孙桂仙，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振业，云南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庆华，男，现年52岁，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农民，住华坪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和永会，女，现年67岁，汉族，文盲，云南省华坪县人，农民，住华坪县。 原审被告吴金万，男，现年24岁，彝族，文盲，云南省宁蒗县人，农民，住宁蒗县。 原审被告马扬家木，女，现年32岁，彝族，住华坪县。 原审被告何志聪，男，现年44岁，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驾驶员，住华坪县。 原审被告岑仕琼，女，现年44岁，壮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农民，住华坪县。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 营业场所：华坪县华兴社区迎宾路。 负责人李凤江，职务：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毛庆华、和永会、原审被告吴金万、马扬家木、何志聪、岑仕琼、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华坪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6日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是：2013年6月29日9时40分许，原告毛庆华驾驶云Ｐ×××××号轻型货车载有岳母和永会、张美玲、张徐淼及张美玲的货物沿华兰线从荣将方向驶往永胜方向，当车行至华兰线K65＋700米处，原告毛庆华超越何志聪驾驶的云Ｐ×××××号车时，与对向驶来由吴金万驾驶的云Ｐ×××××号车相撞，造成毛庆华、和永会、张美玲、张徐淼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华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毛庆华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吴金万负事故次要责任，何志聪、和永会、张美玲、张徐淼不承担责任。原告毛庆华、和永会当天被送往华坪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毛庆华住院34天，医药费10822.80元。原告和永会住院14天，医药费3616元。原告毛庆华到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1300元。原告毛庆华驾驶的云Ｐ×××××号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其他商业险，其中机动车损失险金额为35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人保险金额为50000元，乘客每座保险金额为20000元）。被告吴金万驾驶的云Ｐ×××××号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实际车辆所有人为吴金万，为了方便运煤，将该车辆登记为马扬家木。被告何志聪驾驶的云Ｐ×××××号车，登记车主为何志聪的妻子岑仕琼，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等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合同有效期内。2013年7月17日原告毛庆华驾驶的云Ｐ×××××号车被送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华坪县支公司指定的华坪县荣将镇恒达汽车修理中心修理，定损额包括施救费、工时费、材料费合计13641元，确认书上只有保险公司和修理厂的签字和印章，无被保险人的签字，之后原告毛庆华取车时支付修理厂材料和工时费共计13941元。原告毛庆华系农业人口，2003年3月承包了荣将镇哲理村九组的芒果园，并签订了协议，承包期限为15年，前五年的承包费每年10000元，中期五年每年30000元，后五年每年50000元。同时原告毛庆华还为华坪县新民芒果种植专业合作社从事货物配送工作，签订有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3年3月5日至2014年3月5日。另查明，原告毛庆华车上人员张美玲、张徐淼系母女，因该交通事故受伤，到华坪县中医院进行检查后，不愿在华坪治疗，2013年8月15日原告毛庆华与两人在哲理村委会的见证下达成协议，由毛庆华一次性支付张美玲、张徐淼医疗费8000元、转货费2000元，合计1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吴金万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何志聪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合同有效期内，因此，保险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吴金万对华坪县公安局交警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在复议期内未依法申请复议，交警大队确定双方责任是根据交通事故发生时双方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程度来认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权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制作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依据。因此被告对事故认定书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原告毛庆华、和永会主张何志聪、岑仕琼应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之规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须有共同的行为或共同的意思联络，本案该起交通事故虽系三车相撞造成原告毛庆华及车上人员损失，但根据事故认定书何志聪驾驶的车辆不负此次事故责任，何志聪、岑仕琼主观上无过错，故被告何志聪、岑仕琼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云Ｐ×××××号车实际车主为吴金万，登记车主为马扬家木，双方不存在挂靠、租赁、借用等关系，因此，原告要求马扬家木在吴金万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告毛庆华的车辆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的定损额为13641元，该定损单虽具有合同属性，但保险定损金额系发生在实际维修之前，定损只是对损失的一种预判，具有不确定性，属意向性协议，且定损单上只有修理厂和保险公司签章，没有原告签名确认，该定损单对原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车辆维修费应以原告毛庆华实际支付的为准。 原审法院认定原告毛庆华因该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费用如下：1、医疗费10822.80元；2、残疾赔偿金（5417元/年×20年×10%）1083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护理费1700元；4、鉴定费1300元；5、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费（50000元÷12月÷30天×88天）12232元；6、车辆修理费13941元；7、张美玲、张徐淼的医药费8000元、转货费2000元，原告虽未提交票据证实，但根据事故认定书张美玲、张徐淼受伤及载有货物是事实，原审法院对此费用予以认定。原告毛庆华系云Ｐ×××××号车主，也是该车驾驶员，已赔偿了误工费，对停运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和永会的损失认定为：1、医药费3616元；2、误工费700元、护理费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两原告的损失合计68245.80元。本案被告吴金万驾驶的云Ｐ×××××号车和何志聪驾驶的云Ｐ×××××号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共计11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共计12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共计2100元。原告毛庆华、和永会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已超出11000元，财产损失也超出2100元，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全额赔偿，伤残赔偿限额部分未超出1210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在伤残赔偿限额内按10：1的比例赔付，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承担[27466元－（27466元×1/10）]24719.4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承担（27466元×1/10）2746.60元。财产损失和医疗费用不足部份由原告毛庆华和被告吴金万按照过错比例承担，根据事故认定书原告毛庆华、吴金万分别承担主次责任，同时结合双方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原告毛庆华承担80%的责任，被告吴金万承担20%的责任，即原告毛庆华承担（27679.80元×80%）22143.84元，被告吴金万承担（27679.80元×20%）5535.96元。原告毛庆华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机动车损失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两项保险金额为145000元，原告毛庆华主张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和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赔偿，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原告毛庆华自行承担的22143.8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予以赔偿。原告毛庆华与原告和永会系一家人，故由保险公司统一赔付。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提出原告和永会已经67岁，不应再计算误工费的抗辩理由，因原告和永会系农业人口，根据当地的生活现状，虽然到了被赡养的年龄，但仍不辞劳作，力所能及的劳动作为自己的生活来源，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毛庆华、和永会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财产损失等共计36719.4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毛庆华、和永会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财产损失等共计25990.44元；三、由被告吴金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毛庆华医疗费、财产损失等共计5535.96元；四、驳回原告毛庆华、和永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3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负担1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负担800元，被告吴金万负担353元。 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其主要理由是：一、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原判认定的毛庆华、和永会的损失额68245.80不当。将张美玲、张徐淼的医药费、转货费10000元予以认定没有事实依据，该费用只有一份毛庆华与张美玲、张徐淼签订的协议，但真实性无法确认，保险公司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有权核实，被上诉人与第三方签订的赔偿协议，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而且张美玲、张徐淼没有住院，没有产生医疗费用，也没有相应的票据，原判的理由，难以让人信服。鉴定费不在交强险赔付的范围内，应将1300元的鉴定费扣除。综上，被上诉人毛庆华、和永会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费用应当是56945.80元。二、案件受理费2153元的承担方式不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中，诉讼费不在约定的赔付范围内，该约定也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积极协商理赔事宜，只是数额及责任承担上无法达成一致。诉讼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毛庆华答辩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其主要理由是：一、原判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事故发生后，张美玲、张徐淼主动要求协商解决，被上诉人与两人签订的协议是由村委会出面主持，完全符合事实，该项损失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保险合同是格式合同，不能由保险公司自己解释，鉴定费和诉讼费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和永会及各原审被告没有提交书面答辩。 在二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的，机动车责任人及所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险的保险机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和保险赔付责任。 第一、关于本案毛庆华、和永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范围及数额问题。本案中，毛庆华驾驶的车辆在超越何志聪驾驶的车辆时，与吴金万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毛庆华、和永会受伤及毛庆华的车辆受损的损害后果。毛庆华的人身伤害损失为：1、医疗费10822.80元，2、残疾赔偿金（5417元/年×20年×10%）1083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护理费1700元，4、鉴定费1300元，5、误工费12232元；财产损失为车辆修理费13941元。和永会遭受的人身伤害损失为：1、医药费3616元；2、误工费700元、护理费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两人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58245.80元，因毛庆华与和永会为一家人，两人的损失可以一并计算。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二人的损失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27466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16838.8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13941元。 第二、关于毛庆华与和永会的损失应如何赔偿的问题。由于由毛庆华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吴金万承担次要责任，何志聪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责任。对于吴金万及何志聪驾驶的车辆而言，毛庆华及和永会属于第三者，因此，毛庆华与和永会两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金额16838.8元及财产损失赔偿项下的损失金额13941元，首先由吴金万车辆投保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及何志聪车辆投保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何志聪无责，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承担无责情况下的医疗费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合计1100元，吴金万投保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全额负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合计12000元。两保险机构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后，该两项损失额还剩余17679.80元。其次，毛庆华与和永会两人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金额2746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赔偿无责情况下的10%即2446.60元，剩余90%即24719.4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赔偿。最后，两保险机构赔偿毛庆华与和永会两人医疗及财产损失后的余额17679.80元，按照毛庆华与吴金万的过错程度进行划分，由毛庆华承担80%即14143.84元，剩余3535.96元由吴金万负责赔偿。因毛庆华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投有商业险，所以毛庆华应承担的14143.84元依法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且支公司赔偿给毛庆华与和永会。综上所述，本案毛庆华与和永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负责赔偿36719.4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负责赔偿17990.44元、吴金万负责赔偿3535.96元。 第三、关于毛庆华与案外人张美玲、张徐淼所签协议涉及的费用是否该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的问题。因协议是毛庆华与案外人自愿签订，协议内容仅能约束协议双方当事人，对保险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且协议涉及的费用无有效证据证明与损害后果相当。因此，该费用依法不应由保险机构进行赔付。上诉人提出的张美玲、张徐淼的费用不应计算在损失额内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属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之一，也有正规的票据证实，上诉人提出鉴定费不应支持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上诉请求，违反了《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何志聪、岑仕琼以及马扬家木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准确，部分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华坪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一条即“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毛庆华、和永会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财产损失等共计36719.40元”以及第四条即“驳回原告毛庆华、和永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华坪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第二条即“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毛庆华、和永会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财产损失等共计25990.44元”以及第三条即“由被告吴金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毛庆华医疗费、财产损失等共计5535.96元”； 三、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毛庆华、和永会的各项损失人民币17990.44元； 四、由原审被告吴金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毛庆华、和永会的各项损失人民币3535.96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5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负担1153元，被上诉人毛庆华、和永会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不按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审判长  胡强胜 审判员  高精红 审判员  普丽仙 二〇一四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赵万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