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岩民终字第1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光标，男，1948年9月2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林天文，福建龙岩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红云，福建龙岩金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义珍，女，1956年3月1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冬玲，女，1975年11月2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冬梅，女，1980年3月2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木村，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木海，男，1982年4月2日出生。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永生，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坤，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光标因与被上诉人卢义珍、李冬玲、李冬梅、李木村、李木海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新罗区人民法院（2013）龙新民初字第2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光标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天文、卢红云，被上诉人卢义珍、李冬玲、李冬梅、李木村、李木海的委托代理人陈永生、卢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原告王光标（原名李敬全）与李景林系亲兄弟关系，原告于1948年9月26日出生，李景林于1942年8月20日出生。两人生父去世后，两人的生母叶春香于1952年与王有发结婚。李景林自小被送养至漳平，后回到龙岩与生母叶春香及王有发共同生活。1974年7月13日，李景林与卢义珍（本案被告）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并生育了李冬玲、李冬梅、李木村、李木海四个子女（即本案被告）。1977年3月13日，原告与单家英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并于1978年按农村习俗举办了婚礼。1979年农历八月初十，王有发、叶春香、李景林及原告王光标订立分家析产协议，将王有发、叶春香从王妙意、林炳新处购买的店房即位于“龙岩市新罗区白沙圩后新街头左边上算下第三间”的店房均分给了李景林、王光标。1989年5月21日，原告王光标与李景林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双方对父业店房均分契约进行补充，即今后兄弟中任何一人如要出卖此店房，首先必须照顾兄弟为先，如兄弟不需要，经兄弟同意后可卖给他人，否则兄弟中任何一人都有权干涉。1992年，原告王光标与李景林将上述均分获得的房屋所在土地向原县级龙岩市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土地登记，原（县级）龙岩市人民政府于1993年向原告及李景林颁发了字号分别为龙集建（92）字第021633号、龙集建（92）字第021634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用地面积分别为57.4平方米、57.2平方米。李景林生前与其家属一直长期居住在讼争店房。2000年8月19日，李景林去世。2012年9月12日，原告以原（县级）龙岩市人民政府颁发龙集建（92）字第02163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为由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原（县级）龙岩市人民政府于1993年3月20日作出的龙集建（92）字第021634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案经该院一审、本院二审裁定确认原告的起诉已超过了两年的起诉期限，故依法驳回原告王光标的起诉。2012年10月，因龙岩市新罗区白沙镇白沙村白沙溪东片区旧村改造项目建设需要，上述原告与李景林原建设用地上的房屋均被征用拆迁。2013年3月19日，原告以原龙集建（92）字第02163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房屋属其所有为由诉至该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审判决认为，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原告、李景林兄弟及其父母王有发、叶春香于1979年农历八月初十按传统习惯订立了析产契约，该契约有当时的代字人及中见人在场见证，系各方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原、被告对该契约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故应认定该契约合法有效。基于该契约，李景林生前与其家属一直居住和使用本案讼争房屋，并与原告在同一年就各自分得的店房办理了房屋所在地块的土地使用证。1989年5月21日，原告还与李景林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对前述1979年析产契约进行了确认。综合以上事实，可以确认李景林生前已合法取得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其继承人即本案被告享有继承及处分讼争房屋的权利。庭审中，原告主张前述析产契约有附加的生效条款即“李景林应给付王光标300元购房款”，但原告所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当时双方有该项约定，故该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光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85元，由原告王光标负担。宣判后，原审原告王光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王光标上诉称：1、讼争店房是上诉人王光标个人出资买的，其所有权应属于上诉人。1975年1月上诉人王光标独自筹款1600元以养父王有发的名义向王妙意和林炳新购买了讼争店房，房屋权属属于上诉人个人享有。2、书写在工分登记表上的契约形式完整，主体合法，有签名或者印章，真实可靠，李景林与王光标均按手印，李景林的指纹与1979年协议、1989年协议书的指纹相同；家长王有发与叶春香也盖了印章。这份契约明确写了讼争店房是由上诉人出资购买的，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管签订时间是在1979年之前或者之后，这份协议是真实有效的。3、1979年八月初十的契约未实际履行，不能据此协议来认定讼争店房的权属。订这份契约时约定李景林要交300元给王光标协议才生效。实际上协议签订后卢义珍极力反对买店，李景林未交300元给王光标，这份协议就无需履行了。附生效条件的协议，条件不具备，协议也就不生效。4、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三位证人的证言。三位证人的证言均可以采信。5、一审收取的诉讼费过高。讼争店房仅是半间店房，一审却按照整间店房的价值收取诉讼费用，显然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卢义珍、李冬玲、李冬梅、李木村、李木海答辩称：1、讼争房屋的权属来源合法，系李景林生前合法取得的房屋，一审法院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讼争房屋系王光标、李景林两兄弟的父母王有发、叶春香从王妙意、林炳新处购买，1979年农历八月初十，王有发、叶春香、王光标、李景林订立了分家析产协议，将本案讼争的房屋均分给了李景林、王光标。2、“工分表”上的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作为协议重要内容的落款时间是契约成立的必备要件，而该“工分表”协议书没有具体的落款时间。上诉人主张该份协议订立于1980年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3、被上诉人提供的1979年农历八月初十的析产契约及1989年5月21日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且能够相互印证。即使“工分表”协议书是真实的，1979年析产契约应是对此前协议的变更，应以变更后的1979年析产契约为准。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该份1979年契约并未履行且附有生效条件完全有悖事实，附生效条件的契约，生效条件作为影响契约成立生效的重要内容，应如实写入契约当中，通过随意的口头约定生效条件也是有违常理的。且上诉人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有“附生效条件”这一事实。4、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多份的证人证言，但其无法提供其他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未采纳上述证人证言是合法有据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中，上诉人王光标向本院提交了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其住院小结，以此证明讼争店房是上诉人王光标自己出钱购买供父母使用，1986年后上诉人才将房屋免租金给李景林一家使用；证人李某某因为疾病无法出庭作证。上诉人还申请证人罗某某出庭作证，证明讼争店房是上诉人单独出资购买，且李景林一家因为照顾父母，1986年才搬进讼争房屋居住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言及证人出庭的证言均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讼争店房是李景林分家析产分到后一直在其中居住。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证人的证言不能证明其主张，综上，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并作为二审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1979年农历八月初十的析产契约，该契约已明确讼争的房产系王有发、叶春香于1975年元月20日从王妙意、林炳新处购买，而对该析产契约的真实性，上诉人并无异议，故该析产契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认定该析产契约合法有效正确。现上诉人以工分登记表上的析产契约为依据，主张讼争店房是其1975年1月个人出资1600元以养父王有发的名义，向王妙意和林炳新购买所得，但该契约无落款时间且真实性被上诉人予以否认，而上诉人又无证据证明是在1980年1月所签订，故上诉人主张讼争房产属其个人所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主张1979年八月初十的析产契约是有附加的生效条款即“李景林应给付王光标300元购房款”，李景林未交300元给上诉人，该份协议无需履行，属无效协议的理由，因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应予采信的主张，因本案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收取的诉讼费过高问题，本案上诉人诉请是确认原龙集建92字第02163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上的房屋归其所有，并判决确认原龙集建92字第02163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上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利益归原告所有，即其诉请是一半的店房，而原审法院按整体的房屋价值收取诉讼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收取的诉讼费过高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89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92.5元均由上诉人王光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繁钦审判员  连炎辉审判员  张文燕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毅晖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