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甬慈商初字第665号原告：姚志锋。委托代理人：沈忠华。委托代理人：何泽宇。被告：慈溪市周巷镇云城村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熊国权。委托代理人：张金煜。被告：徐爱国。委托代理人：王洪吉。被告：慈溪市天帅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爱国。被告：慈溪周巷中横线南加油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建国。委托代理人：占光胜。委托代理人：孙志冲。原告姚志锋为与被告慈溪市周巷镇云城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云城村合作社）、徐爱国、慈溪市天帅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帅公司）、慈溪周巷中横线南加油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油站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3年11月12日向余姚市人民法院起诉。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提出的保全申请，该院于2013年11月13日作出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告云城村合作社、徐爱国、天帅公司、加油站公司的银行存款340万元。被告云城村合作社在审理过程中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该院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民事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收到案卷材料后，于2014年4月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志锋的委托代理人沈忠华、何泽宇，被告云城村合作社的委托代理人张金煜、被告天帅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徐爱国、被告加油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虹（庭后已解除委托）、占光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志锋起诉称：2011年11月1日，被告云城村合作社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并要求将款项汇入案外人徐鹏余建行卡内，并在借据中承诺于2011年11月20日归还。借款到期后，被告云城村合作社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经原告催要，2012年3月5日，被告徐爱国、天帅公司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被告徐爱国承诺，云城村合作社向原告借款计划最迟在2012年10月20日前一次性还清。被告天帅公司自愿为被告徐爱国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上述还款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徐爱国、天帅公司未按约还款。经原告再次催要后，被告徐爱国、天帅公司、加油站公司又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被告徐爱国承诺在2012年8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50万元。被告天帅公司、加油站公司为其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至今，被告徐爱国、天帅公司、加油站公司未履行其担保义务。现原告诉请判令：1.被告云城村合作社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24万元，并支付自2012年7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月息1.3分计算；2.被告徐爱国、天帅公司、加油站公司对上述诉请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云城村合作社答辩称：2011年11月1日原告所汇的300万元系被告徐爱国的个人借款，原告诉称云城村合作社向原告借款300万元不符事实，云城村合作社既没有向原告借款也没有收到借款。原告出借的款项是原告汇给被告徐爱国的，被告徐爱国收到款项后再以被告云城村合作社的名义出具借条。原告与被告徐爱国之间已有多次借款，原告清楚借款人是徐爱国不是云城村合作社，借款是原告与徐爱国串通的。原来的借据没有约定利息，但2013年3月7日原告与被告徐爱国、及徐爱国的企业天帅公司达成的协议中，却约定了具体的利率。借款利率应由借贷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原告与徐爱国直接约定并商定借贷利息，可见原告是将徐爱国作为30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来看待的。云城村合作社认为2011年11月1日借款的款项交付、利率支付等均是徐爱国与原告协商确定，借条违背了云城村合作社的真实意思，应当认定无效，原告应向徐爱国催讨。故应驳回原告对云城村合作社的诉请。被告徐爱国在法定答辩期内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原告诉状所陈述的300万元借款主债务人是被告徐爱国，徐爱国是借款人而非担保人。借条上的签字及盖章均是徐爱国一人所为，并非由被告云城村合作社的工作人员所为。借款实际交付的对象非被告云城村合作社而是被告徐爱国，这笔款项交付以后实际催讨过程，包括还款协议以及还款承诺书均表明实际借款人是被告徐爱国。徐爱国之前向金奇洋借了900多万元，借本案300万元的时候也是向金奇洋借的，出具借据的时候也不知道慈溪市周巷中正蔬菜经营部（以下简称中正经营部）是原告的。另外，如果是云城村合作社借的利息应该该社支付，但利息是徐爱国个人支付的，而且在云城村合作社有钱的时候金奇洋、原告都没来要过钱，这说明他们一直都没认为这个钱是云城村合作社借的。本案300万元借款被告徐爱国已通过案外人予以了偿还，这个欠款已经消灭，2013年被告通过案外人金奇洋偿还了原告550万元，其中包括了本案讼争的300万元借款。请求法庭依法查明本案事实，认定本案借款系被告徐爱国所借，并驳回原告相关的请求。被告天帅公司在法定答辩期内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这笔钱是徐爱国个人所用，所以天帅公司是提供了担保，天帅公司愿意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加油站公司在法定答辩期内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被告加油站公司在借款时完全不知情，被告加油站公司的公章使用记录上没有还款承诺书加盖公章的记载，如果公章真实，则该还款承诺书的公章系被他人盗用，不能代表被告加油站公司，原告在诉讼前从未向被告加油站公司要求承担保证责任。关于本案主债务，同意被告云城村合作社的意见，原告与被告徐爱国恶意串通损害了被告云城村合作社的利益，根据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的法律规定，即使认定被告加油站公司为担保人，被告加油站公司也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恳请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加油站公司的全部诉请。原告姚志锋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借据及汇款凭证各一份，证明被告云城村合作社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及还款期限已到的事实；2.还款协议书（复印件加盖余姚市人民法院公章以及本件和原件核对无异章）一份，证明被告徐爱国承诺，被告云城村合作社向原告借款计划最迟在2012年10月30日前一次性还清、被告天帅公司自愿为被告徐爱国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3.承诺书（复印件加盖余姚市人民法院公章以及本件和原件核对无异章）一份，证明被告徐爱国承诺在2012年8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50万元，被告天帅公司、加油站公司为其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4.（2013）甬余商初字第13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徐爱国辩称的已归还款项是其个人归还原告的450万元，被告加油站公司愿意对还款承担清偿责任的事实；5.个体工商户情况一份，证明中正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业主系原告并已注销的事实；6.借款协议、收条、查询明细各一份（均为复印件），证明徐爱国代表云城村合作社也有对外借款担保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方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云城村合作社对证据1中的借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借款是原告通过案外人徐鹏余的账户转给徐爱国的，云城村合作社没有向原告借款，借据是徐爱国出具的，云城村合作社的章也是徐爱国盖的，并非云城村合作社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300万元是中正经营部汇到徐鹏余账户的，不能证明云城村合作社向原告借款；对证据2，认为是原告与徐爱国、天帅公司签订的，该协议书不但不能证明云城村合作社为涉案300万元的借款人，相反能证明原告与徐爱国存在借款关系，借款达到了1210万元，而且协议是在周巷签订的；对证据3，认为系徐爱国、天帅公司、加油站公司出具的，明确欠款人为徐爱国，能证明徐爱国到2012年6月30日欠原告款项本息达到了1350万元；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否符合法律效力，请法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徐爱国对证据1借条，认为虽盖公章但实质是个人借款，对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汇款实际交付给徐爱国；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均是原告与被告徐爱国之间产生的相关协议，认为本案300万元款项是徐爱国所借，证据2还款协议书签订的地点不是余姚是周巷，签订时间与记载时间有出入；对证据4没有异议，但是认为现在所归还的款项不是归还调解书中归还的款项；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天帅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还款协议书中的签字没有异议；对证据3承诺书的签字也没有异议；对证据4、5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加油站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加油站公司从未授权徐爱国为（2013）甬余商初字第130号一案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该份调解书没有效力，对关联性也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云城村合作社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ODSB对私活期一份，证明中正经营部将涉案300万元款项转账存入账号为52×××53的徐鹏余建行账户，徐鹏余于当天即转给徐爱国，借款人为徐爱国的事实；2.借款抵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包括本案300万元在内，徐爱国欠原告、俞林军的借款本息1469万元，徐爱国、原告、俞林军、金奇洋四人约定由金奇洋偿还，徐爱国将其名下的加油站公司的49%的股权及加油站旁边的多余土地抵偿给金奇洋，本案300万元是徐爱国向姚志锋所借的事实；3.云城村合作社章程（复印件加盖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慈溪分局档案证明专用章）一份，证明云城村合作社社长的职权为主持社员（代表）大会和召集、主持召开社管会会议，组织实施社员（代表）大会及社管会形成的决议，并向社管会报告，徐爱国在无社员（代表）大会及社管会形成决议的情况下，无权代表云城村合作社向外举债，即使以云城村合作社名义举债，该行为也超越了其职权范围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云城村合作社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对象及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按借条及被告社长徐爱国的指示，将钱汇到徐鹏余账户完成借款的交付的事实，不能证明借款人系徐爱国；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原件也已经不存在，且该协议因未实际履行已经作废，认为不能证明云城村合作社想主张的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及内容有异议，认为该章程对社长的权限并无限制，章程及法律并未对法定代表人的行为作明令限制，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应代表合作社，章程并没有规定合作社向外借入资金需要通过社员代表大会通过。被告徐爱国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认为借款人为被告徐爱国；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件由原告保管；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天帅公司对证据1、2、3均没有异议。被告加油站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能够证明本案款项没有汇入被告云城村合作社账户，主合同是无效的；对证据2不知情，无法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本案300万元借款没有经过社员代表同意，该合同是无效的。被告加油站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工商登记基本情况一份，证明徐爱国仅为加油站公司股东，无权代表公司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加油站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被告云城村合作社、徐爱国、天帅公司均无异议。被告徐爱国、天帅公司未提供证据。对原告姚志锋提供的证据，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事项将在下文结合全案综合考量；对证据4、5予以认定；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云城村合作社提供的证据，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予以认定；对证据2，未提供证据原件，且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加油站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如下：原告系慈溪市周巷镇天灯舍村村民，中正经营部原系原告设立的个体工商户的字号，于2011年12月26日注销工商登记。被告徐爱国在本案借款发生时系云城村合作社社长、法定代表人。加油站公司股东为徐爱国、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邱建国。云城村合作社章程记载：“社长行使下列职权：1、主持社员（代表）大会和召集、主持召开社管会会议；2、组织实施社员（代表）大会及社管会所形成的决议，并向社管会报告”、“社员较为关注或金额较大的项目或事项，必须经社员大会讨论同意”等。2011年11月1日，被告徐爱国书写借据一份，载明“今向慈溪市周巷中正蔬菜经营部借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正。定于2011年11月20日归还。请将此款汇入该账号：建行徐鹏余，52×××53.特此立据！借款人联系电话：139××******借款人：云城村”，借款人落款处盖有被告云城村合作社印鉴。同日，中正经营部向徐鹏余上述银行账户汇入300万元。同日，300万元从徐鹏余账户汇入被告徐爱国账户。2012年3月5日，被告徐爱国、原告、被告天帅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文本由原告提供），约定：被告徐爱国从2011年7月开始至12月期间，向原告借款560万元，为案外人慈溪市创意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意公司）向原告借款担保100万元，为张海军向原告借款担保250万元，为云城村合作社向原告借款担保300万元，借款和担保款的利息为日利率1.2-1.3‰；截止2012年3月1日，被告徐爱国尚欠原告借款和担保款本金1210万元整，2011年11月25日至2012年3月1日期间的利息130万元，经结算后，被告徐爱国确认尚欠原告借款和担保款本息1340万元；被告徐爱国尚欠原告借款和担保款利息，经商量后，自2012年3月8日开始利息变更为月息2分，利息按月支付；创意公司、张海军、云城村合作社向原告的借款650万元，被告徐爱国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计划在2012年6月30日前归还50万元，2012年8月30日前归还300万元，余款300万元在2012年10月30日前一次性还清；若被告徐爱国未按时还清以前所欠利息或按月支付2012年3月8日后利息或按期归还借款和担保款时，原告有权要求一次性归还借款和担保款本息，并且利息仍按月息3.5分计算；被告天帅公司自愿为被告徐爱国归还借款和担保款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直至款项本息还清日止，保证范围包括借款和担保款的本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被告徐爱国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并在被告天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处签字。2012年7月6日，被告徐爱国签具还款承诺书一份（其在欠款人处、担保人天帅公司签字处签字，在担保人加油站公司处加盖公章），载明：“经结算，截止2012年6月30日本人徐爱国尚欠姚志锋借款和担保款本息1350万元整，现就上述借款和担保款本息归还问题，作出如下承诺：1、徐爱国承诺在2012年8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50万元，余款分期归还；2、徐爱国尚欠姚志锋借款和担保款的利息问题，经商量后，自2012年7月1日开始利息按为月息1.3分，直至还清为止。3、徐爱国对上述借款和担保款的本息愿意以慈溪周巷中横线南加油站有限公司中49%股权作抵押。4、上述欠款，若慈溪周巷中横线南加油站有限公司出现出租或者转让时，欠款人承诺将租金或转让款一次性归还余款及利息”。另查明，2013年4月10日，就原告起诉被告徐爱国、徐鹏余、天帅公司、加油站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3）甬余商初字第130号］，经余姚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其中被告徐爱国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合计700万元，款于2013年4月10日支付450万元，余款于2013年9月底前付清，余鹏余对其中5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徐爱国以云城村合作社名义书写借据向原告借款，但款项经过案外人徐鹏余账户后又于当天汇入其个人账户，其行为系以云城村合作社名义向外举债而实质由其个人获取利益，属于违反忠实义务的无权代表行为，且该行为亦超越了云城村合作社章程规定的社长权限。而被告徐爱国无权代表行为的对外效力，根据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应考量原告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徐爱国的行为超越权限。本案中，云城村合作社系集体所有的社区性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根据《浙江省村经济合作社组织条例》以及该社章程规定，经济发展规划、生产经营计划等应由社员大会讨论决定，原告作为同为慈溪市周巷镇下辖的天灯舍村村民理应知道经济合作社性质及议事规则，理应知道经济合作社向外巨额借款应经过社员大会决议。徐爱国代表云城村合作社向原告借款时未提供社员大会决议，且徐爱国指定的汇款账户为徐鹏余个人账户而非云城村合作社账户，使得云城村合作社承担巨额债务而未获得直接对价，徐爱国的行为具有明显的超越代表权的外观。原告知晓经济合作社议事规则，在徐爱国未提供社员大会决议的情形下，原告根据借据内容理应知道徐爱国的行为不是代表云城村合作社的职务行为。而且之后催讨款项、签订还款协议书、还款承诺书，均由原告与徐爱国个人商定，而在借据中未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却由徐爱国个人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约定了本案利息，且徐爱国本人为云城村合作社集体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之外，还由徐爱国的关联企业天帅公司间接承担保证责任，不符合常理。原告出借给徐爱国的其他款项均系高利，说明原告出借款项具有牟利性，而原告与被告云城村合作社又无特殊关系，却将巨额款项无偿出借，也与常理不符。原告以借据加盖了云城村合作社印鉴为由主张善意信赖徐爱国代表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因此，综合考虑本案的交易经过和事实，原告应当知道徐爱国的行为超越其代表权限，原告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条保护的善意相对人，故徐爱国的代表行为对云城村合作社不产生效力，借据不能约束云城村合作社。因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亦无效，而原告经本院释明后，仍坚持诉讼请求，故原告要求云城村合作社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要求徐爱国、天帅公司、加油站公司对云城村合作社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姚志锋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272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37720元，由原告姚志锋负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纳通知书后七天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汇款时应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的，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骏人民陪审员  陈红凯代理审判员  杨 芸二〇一四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高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