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湛中法民二终字第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素强，女，194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委托代理人：叶亚旺，男，196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金洲路**号。法定代表人：亢建华，经理。委托代理人：旷喜文，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航，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育汉，男，1964年4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燕玉，女，198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上诉人温素强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以下称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黄育汉、黄燕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3）湛廉法民一初字第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志韧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覃明、梁旗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吴春蕾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7月31日，温素强向廉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称：2013年2月7日，黄育汉驾驶桂ABR0**号小型轿车从雅塘圩往石岭方向行驶，19时20分，行驶至676线雅塘镇罗子村路段时，刮碰到右侧路边步行的温素强，造成温素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后，温素强当时被送到廉江市人民医院抢救并住院治疗，经诊断温素强的伤情为：1、颈3/4、4/5椎间盘突出，2、颈髓损伤，3、颈3椎体1前滑阅脱，4、颅底骨折，5、右侧耳廓严重挫裂伤，6、广泛头皮血肿，7、全身多次软组织挫擦伤。住院至2013年6月10日出院，共住院123天，用去医疗费89446.9元；住院期间留陪护人二人，加强营养支持治疗。出院医嘱：1、禁止颈部激烈运动，2、注意休息、避免受凉、加强营养支持、定期回院复查（术后1/2/3/6/9/12），医生指导下功能锻炼、避免再次外伤，建议继续休息半年。温素强经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广申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5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温素强头、颈的损伤伤情稳定，其损伤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2、评定被鉴定人温素强颈部损伤后功能障碍构成Ⅷ（八）伤残；3、评估被鉴定人温素强后续取出颈部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8000元。廉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3年2月25日作出公交认字（2013）第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黄育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温素强无责任。黄燕玉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在被告保险公司购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温素强虽然户籍农村，但自2010年2月到廉江市城区做保姆工作至今，温素强在城市生活、工作三年多，因此，温素强该次事故受伤的赔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有关的规定，交通事故造成温素强如下经济损失：307458.69元【其中医疗费89446.9元、住院伙食费6150元（50元/天×123天）、误工费13085.56元（30226.71元/年÷365天×158天）、护理费17220元（70元/天×123天×2人）、残疾赔偿金154156.23元（30226.71元/年×17年×30%）、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用2400元、后续治疗费用为8000元】。温素强受伤住院的医疗费由黄育汉预付（其中39000元是由黄育汉汇款入女儿梁小敏的信用卡的转交医院的，交款的按金单全部交回给黄育汉作结帐办理出院手续），黄育汉另预付款8500元（含温素强在交警部门领取黄育汉的6000元在内）作住院部分伙食费和护理费用，减除黄育汉预付部分，温素强尚有损失209511.79元（307458.69元－89446.9元－8500元）未获得赔偿。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保险》的规定，应先由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项下赔偿120000元给温素强，再由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项下赔偿50000元给温素强；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按上述规定赔偿给温素强后，余下部分39511.79元（209511.79元－120000元－50000元）的赔偿应由黄育汉、黄燕玉连带赔偿给温素强。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令：一、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项下赔偿120000元给温素强；二、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项下赔偿50000元给温素强；三、被告黄育汉、黄燕玉连带赔偿39511.79元给温素强。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黄育汉答辩称：1、对残疾赔偿金有异议，温素强只提供派出所及房东证明，只可以证明其在廉江居住一年以上，没有收入证明，依法规定，当事人必须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才能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温素强没有提供收入证明，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误工费不应支持，温素强超过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且没有提供收入来源。3、精神抚慰金过高，应适当减少。4、后续治疗费还会继续发生，请求法院不予支持。黄燕玉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答辩称：一、依据《保险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等规定，答辩人仅应在交强险的相应单项保险责任限额内对被保险人所受到的人身损害及医疗费用进行赔偿，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超出部分依法不应由答辩人承担。具体分述如下：答辩人依法仅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负责赔偿被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中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有误，请法院予以纠正：1、残疾赔偿金，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的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照城镇的标准对待”可知按城镇标准赔偿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发生交通事故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二、在城镇里具有固定收入。两个条件必须同时具备才能按城镇标准予以赔偿。从被答辩人提供的材料可以看出，虽然提供了在廉江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明并没有提供其他相应的证据证明在廉江居住一年以上期间一直有固定收入，所以不能仅仅依据证明其在廉江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明而将农业户口的赔偿标准转变为城镇居民户口，从而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又由于受害人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故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广东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0542.84元/年×17年×30%=53768.48元。2、交通费，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用，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与医疗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目前，没有相关的证据材料证明有交通费用的支出。请求法庭驳回被答辩人的该项诉讼请求。3、误工费，我国法律规定女性劳动者退休年龄为50周岁（女干部为55周岁），超出该退休年龄的就不能成为劳动法所规定的劳动者。本案受害人已年满63岁，超过法律规定的退休年龄，且没有证据材料证明被答辩人仍然有凭自身劳动进行收入，不存在误工费，故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该项诉讼请求。4、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法院根据事故发生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适当降低该项赔偿数额。二、答辩人依法仅在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负责赔偿被答辩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且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其中医疗费、必要且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计算有误，请法院予以纠正：1、必要且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本案中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里描述“其后续拆除固定钢板的手术费等治疗费用约需8000元（以实际发生为准）”。说明后续治疗费为不确定数，不属于法律规定能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情形。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该项请求。2、营养费，医嘱虽载明被答辩人需要加强营养，但并未载明加强营养的期限和所需的费用，故被答辩人诉求的1500元营养费无事实依据且与法律不符，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三、根据《保险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的相关规定及合同的约定，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及本案诉讼费。综上所述，请法院查清本案基本事实，并结合相关法律法规，依法做出公正判决。廉江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7日，黄育汉驾驶桂ABR0**号小型轿车从雅塘圩往石岭方向行驶，19时20分，行驶至676线雅塘镇罗子村路段时，刮碰到右侧路边步行的温素强，造成其轿车损坏、温素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3年2月25日，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3]第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育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温素强无责任。温素强受伤后，即被送到廉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2013年2月7日起至同年6月10日止共住院123天。入院诊断为：1、颅底骨折；2、脑震荡；3、右侧耳廓严重挫裂伤；4、广泛头皮血肿；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于2013年3月20日接受[颈3/4.颈4/5椎间盘摘除颈4椎体次全切除左髂骨取骨颈椎植骨钢板内固定]手术。出院诊断为：1、颈3/4.颈4/5椎间盘突出；2、颈髓损伤；3、颈3椎体I°前滑脱；5、右侧耳廓严重挫裂伤；6、广泛头皮血肿；7、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8、支气管扩张；9、左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缺如；10、双眼胬肉；11、老年性白内障；12、重度骨质疏松症；13、慢性鼻窦炎（双侧）；14、双侧鼻息肉。廉江市人民医院给温素强开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温素强住院期间，陪护人员为2人，并建议加强营养。温素强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为89446.9元，均为黄育汉垫付。此外，黄育汉在接受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上述交通事故时，于2013年2月8日向交警大队支付了交通事故医疗抢救预付款20000元，此后，交警大队在预付款中向温素强支付了6000元，黄育汉另向温素强支付现金2500元。温素强医疗终结后，通过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温素强的损伤进行伤病关系、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用评估鉴定。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广申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5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温素强头、颈部的损伤伤情稳定，其损伤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温素强颈部损伤后活动功能障碍构成VIII（八级）伤残。3、评估被鉴定人温素强后续取出颈部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8000元。温素强为此支付了司法鉴定费2400元。另查明，上述肇事车辆所有人为黄燕玉所有。并由黄燕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处分别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分别是：2013年1月30日0时起至2014年1月29日24时、2012年3月1日0时起至2013年2月28日24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温素强户籍住所地为廉江市雅塘镇罗子村，职业为农民。廉江市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大队交警作出廉公交认字[2013]第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育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温素强无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和《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确认温素强温素强的损失及依法产生的相应赔偿有：1、医疗费89446.9元（黄育汉已垫付）。2、护理费17220元（按护理人员2人并以本地护工每人每天70元且以住院123天计。70元/天×123天×2=1722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150元（按每天50元并以住院123天计。50元×123天=6150元）。4、伤残赔偿金53768.48元。依据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农村标准计算：10542.84元/年×30%×17年=53768.48元。温素强主张该项赔偿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没有提供其在城镇中工作的固定收入等相关证据，其请求按城镇标准赔偿，不予支持。5、营养费1500元。温素强住院123天经医生建议加强营养，医疗终结后并鉴定为八级伤残，可酌情支持。6、交通费500元。温素强住院123天，医疗终结后，又到外地城市进行伤残鉴定，可酌情支持其交通费500元。7、司法鉴定费24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由于本次的交通事故致温素强温素强构成VIII(八级)伤残，确实给温素强温素强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精神损害，依照《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由于被告黄育汉在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温素强请求由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有理，予以支持。9、后续治疗费8000元。该项费用经过司法鉴定，予以认定和支持。综上，以上九项金额共计为193985.38元。关于误工费。由于温素强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3周岁。根据我国的有关法律法规，该年龄已属于退休年龄，温素强未能提供其事发时段的实际工作收入，据此，温素强请求的误工费，不予支持。黄育汉对温素强的后续治疗意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对温素强的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意见，不予采纳。黄育汉系肇事司机，是实施侵权行为人，对温素强的损失应负民事赔偿责任。黄燕玉为肇事车辆所有人，对此应负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该车已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处分别购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应承担法定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温素强的损失共计193985.38元。经本院核定，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8944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50元、营养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共款105096.9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该项下赔偿10000元给温素强。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金额为95096.9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护理费1722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3768.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款86488.4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该项下赔偿给温素强。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金额95096.9元，由被告黄育汉全额赔偿给温素强。黄燕玉已为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购买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元），应由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在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50000元给温素强。余下的45096.9元及司法鉴定费用2400元共款47496.9元，由黄育汉、黄燕玉共同赔偿给温素强。黄育汉已为温素强支付了费用97946.9元（向医院支付住院医疗费89446.9元＋通过交警向温素强支付6000元＋自行支付温素强2500元），抵销应赔偿给温素强47496.9元，温素强应退返50450元给被告黄育汉。由于黄育汉没有反诉，该款在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的赔偿款中作扣减处理。即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的50000元不再向温素强支付，由黄育汉、黄燕玉与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自行处理。尚余450元由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在交强险中扣减：[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86488.48元－450元=96038.48元。扣减后，即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在交强险中支付96038.48元给温素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96038.48元给温素强。二、驳回温素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43元，由黄育汉、黄燕玉共同负担2200元，温素强负担2243元。温素强不服廉江市人民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我的户口所在地虽然在农村，但村妇出城当保姆是最平常的事，且我提供有廉城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证实我在廉城连续居住了三年多，而保姆行业是私人雇请的，现实中不可能有工资收入证明或者是劳动合同此类证明，原审法院没有依法按城镇标准计赔残疾赔偿金，而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赔是错误的。另外，此次事故尚造成了我的误工损失，原审法院没有计算误工费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154156.22元残疾赔偿金给我，由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不足部分由黄育汉、黄燕玉共同赔偿。黄育汉、黄燕玉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温素强的上诉请求无理，应予驳回。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温素强请求黄育汉、黄燕玉及人民财产保险南宁公司赔偿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所引发的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温素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温素强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及应否计算误工费给温素强。关于温素强的残疾金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虽然温素强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廉江市公安局廉城派出所的证明，以证实温素强居住在廉江市一年以上，但由于温素强的户籍住所地是在廉江市雅塘镇罗子村，即表明温素强属于农业户口，如果农村居民要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时，要同时具备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两个条件，现温素强只提供了居住情况的证据，而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存在有固定收入，即温素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居住城镇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原审法院依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赔偿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温素强上诉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温素强的误工费问题，由于温素强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3岁，属于被扶养人的行列，且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的损失，故原审法院没有计算误工费并无错误，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温素强上诉请求的理由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8元，由上诉人温素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覃 明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四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吴春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