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梅中法刑终字第7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喜华，男。2014年1月3日因故意伤害被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行政拘留十天，并处罚款200元；同年1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冬日，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喜华故意伤害、诈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曾由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2014）梅江法刑初字第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和原审被告人王喜华对附带民事未提起上诉，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王喜华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建煌出席二审法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喜华及其辩护人黄冬日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2014年1月2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王喜华在梅江区江北升华商业街一店铺门口，因经济纠纷问题与被害人张＊＊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喜华持菜刀砍张＊＊头部、手部，致使被害人张＊＊头部、手部多处被砍伤。经梅州市梅江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头部两处创口长度累计达14cm，体表多个创口长度累计29.5cm，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因被告人王喜华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张＊＊经济损失，包括医药费5137.83元、误工费1821.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400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9259.71元。二、诈骗。1、2011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王喜华虚构其在梅州市梅江区江北学子路附近有拆迁安置地，能以低于市场价将拆迁安置地卖给被害人温＊＊为由，骗取被害人温＊＊25万元。2、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王喜华以能帮被害人曾＊＊办理土地使用证为由，骗取被害人曾＊＊现金1.9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喜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喜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总和刑期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刑期六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二、被告人王喜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的经济损失共计9259.71元，此赔偿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王喜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2014年1月2日19时30分许，王喜华在梅江区江北升华商业街与被害人张＊＊因经济问题发生纠纷，系被害人主动撞致其手持的菜刀而导致被害人受伤，其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012年1月5日，温＊＊与其因合作放高利贷发生经济纠纷，纠集一伙人采取暴力手段，强迫其与他们签订土地买卖协议，其没有骗取被害人温＊＊财物。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其没有帮助曾＊＊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实，亦没有收取曾＊＊1.9万所谓的办证费，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不当。原审被告人王喜华上诉还提出其在侦查阶段的笔录是侦查人员利用其文化水平不高，看不清记录内容的机会骗取其签名，笔录内其供述的内容不符合刑事诉讼证据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对其作出公正判决。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席二审法庭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喜华犯故意伤害罪及骗取被害人曾＊＊1.9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喜华骗取被害人温＊＊的财物数额中有4.6万元，系他人借被害人温＊＊的款后无力偿还由上诉人以担保人身份代他人偿还的部分，不属诈骗数额，应予扣减。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王喜华诈骗被害人温＊＊一案依法作出判决。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上诉人王喜华与梅州市梅江区城北镇黄明村村民张＊＊早年认识，并有经济往来，后两人因经济问题发生纠纷。2014年1月2日19时30分许，上诉人王喜华在梅江区江北升华商业街一店铺门口，与被害人张＊＊发生口角，后上诉人王喜华持事先准备的菜刀砍张＊＊头部、手部，致使被害人张＊＊头部、手部多处被砍伤。此后，还未来得及逃跑的上诉人王喜华被侦查机关当场抓获归案。经梅州市梅江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头部两处创口长度累计达14cm，体表多个创口长度累计29.5cm，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出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2014年1月2日20时00分许，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东山派出所接梅江区城北镇黄明村村民张＊＊报警称，其在梅江区江北升华商业街一店铺门口与早年认识的朋友王喜华发生纠纷，被王喜华持菜刀砍伤。接警后，侦查机关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的陈述，证实其与居住在梅州市梅江区江南白马一巷5号的王喜华早年认识，后两人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2014年1月2日18时30分许，王喜华到其家再次提及债务问题，其担心王喜华闹事，遂打电话报警。19时30分许，其在梅江区江北升华商业街店门口被王喜华发现，王喜华持菜刀砍伤头部、手部，砍伤后被人送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现场笔录、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2014年1月2日，上诉人王喜华持菜刀伤害被害人张＊＊的现场位于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江北升华商业街店门口附近，现场还有菜刀一把。4、证据保全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现场提取作案工具银白色不锈钢菜刀一把并予以保全的事实。5、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月2日20时00分许，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东山派出所接梅江区城北镇黄明村村民张＊＊报警称，其在梅江区江北升华商业街一店铺门口与早年认识的朋友王喜华发生纠纷，被王喜华持菜刀砍伤。接警后，东山派出所民警在案发现场将王喜华抓获。6、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梅江公（司）鉴（法伤）字（2014）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伤后经诊断为全身多处刀砍伤，法医检见头部创口长度累计达14cm，体表多个创口长度累计达29.5cm。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a和5.11.3b规定，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7、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梅江分（山）行罚决字（2014）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王喜华因本案被该单位行政拘留10天及罚款200元的事实。8、人口信息表，证实上诉人王喜华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到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9、上诉人王喜华的供述，2014年1月2日18时30分许，其因经济往来问题与被害人张＊＊发生纠纷，并打电话要求张＊＊还钱，但张＊＊拒不同意，反而说其另行借了她的钱，张＊＊还对其说：“如果有本事就拿刀来砍死我”，其听了后心里非常气愤，便随身携带一把长约30cm的银白色不锈钢菜刀。后在梅江区江北升华商业街一店门口与被害人张＊＊相遇，其抓住张＊＊的头发，拿出菜刀朝头部连砍两刀，然后又朝肩部砍了一刀，张＊＊大喊大叫后跑开现场，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将其带回派出所。二、诈骗。2011年11月至2013年1月及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间，上诉人王喜华以低价转让安置地和能帮忙办理土地使用证为由，分别骗取被害人温＊＊、曾＊＊财物各25万元和1.9万元，共26.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11月至2013年1月，上诉人王喜华虚构其在梅州市梅江区江北学子路附近有拆迁安置地并可以将部分安置地低价卖给温＊＊为由，骗取被害人温＊＊25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出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1月5日21时40分许，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金山派出所接居住在梅江区江北南门商业广场B3栋302房的温＊＊报案称，其被居住在梅江区江南白马一巷5号的王喜华假借有安置地可以低价卖给其为由骗取现金25万元。接报后，侦查机关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害人温＊＊在2012年1月5日接受调查时陈述，证实2011年11月2日13时许，王喜华到其家说位于梅州市梅江区江北学子路教育基地有块政府拆迁安置地，面积约800平方米，可将其中350平方米（47万元价格）转让给其，还可以帮忙办理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准建证等手续。2011年12月17日，双方签订土地买卖协议，其支付25万元给王喜华。2012年1月5日15时许，其邀请王喜华商量土地买卖之事时，发现王喜华根本没有拆迁安置地，才知道被诈骗，便到公安机关报案。2012年2月20日，被害人温＊＊书面报案时又陈述，2010年8月，其经人介绍与王喜华认识，2011年6月28日，王喜华说有一位叫侯国新的朋友因资金周转困难，想向其借款2万元，其同意后借给侯国新2万元，并叫王喜华作为担保人签名。2011年9月9日，王喜华以急用钱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并说他居住的地方可能被拆迁，有几百万元赔偿款，其将钱拿给王喜华后，当天下午王又说因为经济纠纷不慎打伤他人需要6000元。前后共给王喜华4.6万元，后来其要求王喜华归还该4.6万元，王又说政府准备拆迁他的居住地，在梅江区江北学子大道旁给他置换一块约750平方米的安置地，并画有草图等，王喜华提出将其中300平方米卖给其，按每平方米1500元计算，其先付10万元给他（扣减上述4.6万元，实际支付王喜华5.4万元），其余35万元按约定办好证件后给他。之后，王喜华又陆续以另外可以增加50平方米土地等为由，需其他费用，其分几次又另行给付15万元给王喜华，以上总共支付给王喜华的费用计25万元。后来，其怀疑王喜华所谓安置地有假，遂向侦查机关报案。（3）土地买卖协议，证实2011年12月17日，上诉人王喜华以其在梅江区江北学子路附近有一块拆迁安置地有部分要出让为由，与被害人温＊＊签订土地转让合约，并约定价格47万元，乙方温＊＊先行支付25万元，其余22万元在乙方收到土地使用权证等证件时付清的事实。（4）收条，证实2011年12月17日，由上诉人王喜华作为收款人收到温＊＊土地预付款25万元的事实。（5）证人李＊＊的证言，证实其是梅州市梅江区江南白马居委会书记，王喜华居住在江南白马居委白马一巷5号，王喜华没有自留地，政府没有规划王喜华居住地江南白马一巷5号房屋需要拆迁的事实。（6）证人钟＊＊的证言，证实其是梅州市梅县区扶大镇所里村乌石头人，与住梅江区江南白马居委白马一巷5号的王喜华认识。2011年12月3日，王喜华叫其至温＊＊家中，期间，王喜华对着温介绍说：“这（其本人）是拆迁办张主任”，但不清楚为何王喜华在温＊＊面前对其介绍说是拆迁办的张主任。事后，温＊＊与王喜华相互之间通电话时，其才知道王喜华诈骗温＊＊财物一事。（7）上诉人王喜华于2012年1月6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1年11月间，其有一块位于梅州市梅江区江北学子路教育基地政府拆迁安置地，面积约700多平方米。因其与温＊＊有生意往来，于是其同意将其中300平方米（以45万元价格）转让给温＊＊，并约定温＊＊先拿10万元给其，后来温＊＊又陆续拿了15万元给其，看是否可以帮忙办理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准建证等手续，如果手续不能办好将退还给其。2011年12月17日，其还与温＊＊签订一份合约。10多天后，温＊＊又叫其写了收条。上诉人王喜华于2014年1月15日等时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自2011年4月起，温＊＊分期分批拿钱叫其放息，其本人从中得到一点好处，但放钱出去的对象多数是其朋友，2011年11月，温＊＊放出去的钱本息共25万元左右，其中20万元先后供给侯国新等人用于经营生意，后来基本上收不回来，温＊＊非常着急叫其本人认下该25万元。2011年12月17日，温＊＊为了以后方便向其还钱，叫其虚构在梅州市梅江区江北学子路附近有一块拆迁安置地，将其中一部分卖给温＊＊，其只好同意，并与温＊＊签订土地买卖协议，协议内容：有一块政府拆迁赔偿安置地位于梅州市梅江区江北学子路教育基地入千佛塔老路左侧旁边，面积350平方米，愿意以每平方米1343元的价格卖给温＊＊，共计47万元，在2011年12月17日温＊＊交给25万元当首付，如2012年1月10日前未将土地使用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准建证等证件交给温＊＊，将退还温＊＊首付25万元。实际上，温＊＊亦知道该协议不是事实。2、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间，上诉人王喜华以能帮被害人曾＊＊办理位于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西郊街道办事处房屋的土地使用证手续等需要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曾＊＊共1.9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出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2013年4月13日16时07分许，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西郊派出所接居住在梅江区江北广梅路老渡江津桥头一私房的曾＊＊报案称，其被居住在梅江区江南白马一巷5号的王喜华假借能帮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为由骗取现金1.9万元。接报后，侦查机关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害人曾＊＊的陈述，2012年9月25日，王喜华得知其居住的房屋没有土地使用权等手续后，对其说其在西郊国土所有熟人，可以帮其办理房屋土地使用证，费用2.5万元。同年9月26日，王喜华带着一名自称是西郊国土所姓卜的工作人员，看了房屋的结构状况。2012年9月28日，王喜华又说要办证就要交钱，其拿1.9万元给王喜华。（3）被害人冯＊＊的陈述，其与妻子曾＊＊居住在梅江区江北广梅路老渡江津桥头一私房，2012年9月25日，王喜华得知其居住的房屋没有土地使用权等手续后，对其说其在西郊国土所有熟人，可以帮其办理房子土地使用证，费用2.5万元。同年9月26日，王喜华带着一名自称是西郊国土所姓卜的工作人员，看了房屋的结构状况。2012年9月28日、10月5日、11月17日，王喜华分多次说要办证就要交钱，其妻子曾＊＊共拿1.9万元给王喜华。经冯＊＊辨认，证实骗取其夫妻财物的男子是上诉人王喜华。（4）证人卜＊＊的证言，证实其是梅州市梅江区西郊国土所工作人员，2012年9月26日，王喜华打电话说，他有一亲戚（曾＊＊）想办理国土使用权证，叫其前往现场陪同查看，其了解情况后，叫曾＊＊国庆节后办理。2013年春节前，曾＊＊打电话说，王喜华拿了他很多钱去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其对曾＊＊说，王喜华没有到西郊国土所办理相关手续，后来才听说王喜华骗取了曾＊＊不少钱，但具体数额不清楚。经卜＊＊辨认，证实叫其一同到梅江区江北广梅路老渡江津桥头一私房了解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的男子是上诉人王喜华。（5）上诉人王喜华的供述，其与居住在梅江区江北广梅路老渡江津桥头一私房的冯＊＊认识，但认为与他们没有打过交道和经济往来，亦不认识西郊国土所工作人员卜＊＊。度作）UC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喜华无视国家法律，因小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喜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对上诉人王喜华数罪并罚。王喜华不服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2014年1月2日19时30分许，其在梅江区江北升华商业街与被害人张＊＊因经济问题发生纠纷，是因被害人主动撞击其手持的菜刀而致被害人受伤，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上诉人王喜华因小事与被害人张＊＊发生经济纠纷后，明知菜刀砍人可能会发生人身伤害的后果，仍随身携带在身上，并持菜刀连续砍击被害人张＊＊并致被害人张＊＊轻伤，对被害人张＊＊伤害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认为被害人主动撞击其手持的菜刀而致被害人受伤，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合，不予采纳。王喜华不服上诉及其辩护人还提出2012年1月5日，温＊＊与其因合作放高利贷发生经济纠纷，纠集一伙人采取暴力手段，强迫其与他们签订土地买卖协议，其没有骗取被害人温＊＊财产。经查，上诉人王喜华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办法骗取被害人温＊＊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温＊＊的陈述，上诉人王喜华亲笔书写的收条及上诉人王喜华本人曾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与上诉人王喜华为骗取被害人温＊＊签订土地转让协议雇请他人冒充拆迁办主任的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虽然被害人温＊＊向侦查阶段报案时承认其先行支付给上诉人王喜华的10万元中已扣除上诉人王喜华以担保人身份替他人偿还的债务和上诉人本人的借款共4.6万元，实际仅支付上诉人王喜华5.4万元，但后来上诉人王喜华虚构其有安置地可低价卖给被害人温＊＊，骗取被害人温＊＊的款项中已经包含该4.6万元，并且以包括该4.6万元在内写下收到被害人温＊＊25万元的收条，上诉人王喜华非法占有该4.6万元的主观故意明显。现没有证据证实上述协议及收条系被害人温＊＊采取暴力手段强迫上诉人王喜华所写。上诉人王喜华还提出其在侦查阶段的笔录是侦查人员利用其文化水平不高，看不清记录内容的机会骗取其签名，笔录内其供述的内容不符合刑事诉讼证据规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查，侦查机关对上诉人王喜华侦查时告知上诉人权利义务，并没有骗取上诉人王喜华签名的事实，侦查程序合法。该辩护意见，理由和依据均不足。上诉人王喜华还提出没有收取曾＊＊1.9万所谓的办证费，对该部分不构成诈骗。经查，上诉人王喜华以办证费名义骗取被害人曾＊＊1.9万的事实，有被害人曾＊＊、冯＊＊夫妻两人的陈述，证实上诉人王喜华以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为由收取其所谓办证费1.9万元的事实，与证人卜＊＊证实王喜华叫其一同前往现场了解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的事实能相互印证，予以认定上诉人王喜华骗取被害人曾＊＊1.9万的事实。上诉人王喜华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和依据均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喜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喜华犯故意伤害罪及犯诈骗罪的理由和依据充分，应予采纳。上诉人王喜华因故意伤害被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行政拘留10天，已实际执行7天，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实际执行的行政拘留时间未折抵刑期不当，应予纠正。刑期计算应自2014年1月10日至2020年2月2日止。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巫光清审 判 员  黄清波代理审判员  华志斌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