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芦法民一初字第197号原告李未军，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县人，务工。委托代理人田俊，湖南武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承认，变更，放弃，反驳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进行和解。委托代理人尹军辉，湖南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株洲市中医医院、湖南省直中医院）。法定代表人陈建龙，院长。委托代理人曾树理，湖南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申请法院调解、和解。原告李未军诉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凌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让武、人民陪审员易新能参加的合议庭，由书记员喻露担任记录，于2013年11月8日、2014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未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田俊、尹军辉，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曾树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未军诉称，2012年5月24日原告李未军因身体不适到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处就诊，同年6月1日住院治疗，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经检查诊断原告的病情为右甲状腺癌，同年6月7日进行右甲状腺根治手术，同年7月11日出院。原告在右甲状腺根治手术三个多月后，发现身体的病情未能控制，并有明显身体不适，于同年9月19日再次去被告处就诊，被告要求再次住院治疗。同年9月26日被告对原告进行了左甲状腺全切除＋右颈部淋巴结切除术手术，术后非但病情未能控制，反而身体状况愈来愈差，现不得不靠药物维持生命。经核查相关病历资料，原告发现在第二次手术后的《病理检查图像分析报告》中有“病理诊断1.另见部分甲状旁腺组织”的描叙结论，及目前住院的用药大部分是用于对甲状旁腺功能的补充。原告认为：被告在对原告的诊治过程中，误将甲状旁腺组织切除，导致原告身体损害，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其过错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赔偿原告李未军医疗费12817.7元、误工费14400元、护理费282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交通费1200元、伤残赔偿金339192元、抚养费39294元、营养费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合计476029.70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2013年11月8日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医疗费91863.75元；2、误工费27459.8元；3、护理费41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5、营养费7304.5元；6、伤残赔偿金298466元；7、抚养费51131.5元；8、精神抚慰金50000元；9、后续治疗费450101.52元；10、鉴定费6338.8元；11、交通费2000元，以上合计1002670.67元。原告李未军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株洲县堂市乡证明，拟证明原告小女儿李维维系贫困生；3、湖南省株洲县第一中学证明，证明原告大女儿李菁系高中贫困生；4、第一次住院病案，拟证明被告第一次行甲状腺手术对原告的病情诊断错误，错误实施手术方案，贻误原告的病情；原告复诊材料，证明第一次手术后检查结果不正常的情况下被告未及时采取补救措施贻误原告病情；5、原告第二次住院病案，拟证明被告在行甲状腺术中错误切除了原告的甲状旁腺组织，且手术切除病灶不彻底，贻误原告病情；6、原告家庭的户口簿，拟证明原告生育两个女儿及两个女儿的基本情况；7、株洲市一医院出院记录，拟证明原告目前用药情况，即服用钙尔奇及骨化三醇的用药剂量；8、原告的住院费用清单，拟证明原告现在服用药物情况，每盒骨化三醇价格为86.5元；9、湖南省肿瘤医院会诊记录及医用发票，证明被告在行第二次手术不彻底后原告再行甲状腺等切除手术，证明第三次手术产生的费用；10、工作证明及对龙汉明的调查笔录及龙汉明的当庭证言，拟证明原告手术前工作情况；11、原告第二次手术治疗的发票，拟证明原告第二次治疗费用；12、发票，拟证明原告第二次及第三次诊疗病情产生的交通费；13、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辩称，原告诉请标准过高且计算错误，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而且应该按照鉴定结论由被告承担30%的赔偿责任，补充鉴定说明被告不认可。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无异议；证据2、3贫困生与本案没有关系，本案是赔偿不是救助；证据4、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也可以说明原告起诉主体错误，没有株洲市中医医院的名称，只有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或湖南省直中医院；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需要说明的是原告是农村户口，住在株洲县堂市乡蜈蚣村碧塘组14号；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据8无异议；证据9是湖南省肿瘤医院治疗癌症的发生的诊断与费用，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作为赔偿依据；证据10没有相应的工资单、社保单予以佐证，单方面的一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工作情况；证据11是原告治疗糖尿病、肿瘤的费用，原告在被告处或其他医院治疗甲状腺的相关费用发票才能作为赔偿依据，原告要求索赔的费用必须和门诊病历或住院病案来相互印证的，不能印证，被告不予认可；证据12交通费的票据很多年份都不清楚，经查所有的票据都是2013年，有的票据是一本票据撕下来贴的，票据有虚假性；证据13、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结合全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因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8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证据2、3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采信；对证据4、5、7、9、11、12是客观真实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综合认定；证据6、13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三性”，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证据10，两份证据与证人的当庭证言能够相互映证，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李未军因发现右颈部肿块于2012年6月1日到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被告诊断原告的病情为甲状腺乳头状癌，并对其予以手术治疗，于2012年7月11日出院。2012年9月19日原告因该病再次入住该院手术治疗，原告于2012年10月9日出院，共住院20天，共花费医药费9387元，其中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保险报销4696元，另外还花费门诊医药费2482.9元、在药店购买西药496.4元；2013年2月2日至2013年2月10原告又因该病入住株洲市一医院住院治疗8天，共花费医药费16550.90元，其中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保险报销9175元，另外还花费了门诊费593.8元。后原告与被告发生医疗纠纷，2013年2月25日原告向本院起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2013年6月26日至2013年7月22日在湖南省肿瘤医院住院治疗26天，入院诊断为“甲状腺乳头癌术后、碘131治疗后复发、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症、左声带麻痹、右中肺结节性质待查：甲癌肺转移？其他”共花费医疗费32573.06元，其中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保险报销11759.83元；2013年8月26日至2013年9月6日又入住该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7541.42元，其中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保险报销13585.25元，另外还花费了门诊费1440.66元。2013年7月26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湘芙蓉司法鉴定中心（2013）法临鉴字第7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分析认为：患者李未军第二次手术后出现低钙血症与术中损伤甲状旁腺直接相关。医方虽然存在第一次手术时对患者治疗方案考虑欠全面、第二次手术时对手术风险估计不足的医疗过错，但甲状旁腺损伤是甲状腺手术的常见并发症，医方已在术前告知了相关医疗风险，而且在第一次手术病检结果确定分型后，已考虑采取补救措施，拟行甲状腺全切术，但未取得患方同意。如在第一次手术后及时再次手术，由于甲状旁腺分界相对清楚，被切除的可能性比第二次手术小。因此医方的责任程度有限，建议承担次要责任，医方过错责任比例酌情考虑30%左右，患者甲状旁腺功能重度损害，评定为四级伤残。患者存在药物依赖，生存期内需要长期补钙，维生素D治疗，平均每月医疗费200元左右。伤休误工时间为180日。第二次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营养期1个月，营养费可按治疗地居民上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的50%计算。应原告的申请本院向被告调取了原告从2013年7月9日至2013年9月9日在被告处住院的住院费用清单，2013年10月24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依据本院提供的该住院费用清单作出了《补充鉴定说明》，该说明建议补钙治疗费用按平均每月1000元计算。共花费鉴定费用6338.8元另查明，原告李未军从2011年1月起至2012年5月在湖南省金霞新建材有限公司从事建筑保温节能方面的工作。其大女儿李菁出生于1996年1月7日，二女儿李维维出生于2002年3月25日，两人均系在校学生。湖南省平均预期寿命为74.7岁，其中男性为72.28岁、女性为77.48岁。还查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告的损失经本院核定为：1、医疗费91863.75元，其中的51850.06元，系原告在被告处第二次手术后发生的医药费用扣除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保险已报销后原告自付的医药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即9387元-4696元＋2482.9元＋496.4元＋16550.9元-9175元＋593.8元＋32573.06元-11759.83元＋27541.42-13585.25元＋1440.66元=51850.06元），另外的医药费504.6元，因发生在第二次手术之前，原告没有起诉要求被告赔偿，本院不予认定；2、误工费27459.8元过高，本院酌情认定为16553元（6个月×建筑业年平均收入33106元∕年÷12个月=16553元）；3、护理费4140元（20天（第二次住院）＋26天（第三次住院）×90元）过高，本院酌情认定3680元（20天（第二次住院）＋26天（第三次住院）×80元=368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20天（第二次住院）＋26天（第三次住院）×30元），本院予以确认；5、营养费7304.5元过高，本院根据鉴定意见确认为608.7元（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14609元∕年÷12个月×1个月×50%=608.7元），；6、伤残赔偿金319011元（其中伤残赔偿金21319元∕年×20年×70%=298466元，抚养费5870元∕年×2年×70%÷2人＋5870元∕年×8年×70%÷2人=20545元）本院予以认定；7、后继治疗费450101.52元过高，本院根据补充鉴定意见确定为1000元∕月×12个月×（72.28岁-41岁）=375360元；8、交通费2000元，本院本情认定1500元；9、鉴定费6338.8元，本院予以确认；10、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认定35000元。以上共计811281.56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根据法律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患甲状腺癌在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诊治，在诊治过程中甲状旁腺被切除致甲状旁腺功能重度损害。经司法鉴定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的诊疗与患者甲状旁腺被切除致甲状旁腺功能重度损害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次要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被告应承担多少责任的问题。现分析如下：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湘芙蓉司法鉴定中心（2013）法临鉴字第7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李未军第二次手术后出现低钙血症与术中损伤甲状旁腺直接相关，但医方的责任程度有限，建议承担次要责任，医方过错责任比例酌情考虑30%左右，因原告的甲状旁腺确实系被告切除，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承担35%的责任为宜。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是原告的损失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还是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的问题。现分析如下：原告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其已提交了证据证明其已在城市务工、居住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可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综上所述，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在对原告的医治行为存在35%的医疗过失，依法应赔偿原告283948.55元的损失（即811281.56元×35%=283948.55元）。因此对原告李未军要求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002670.6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283948.55元，超过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辩称，原告的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补充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主张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李未军各项损失283948.55元；二、驳回原告李未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24元，由原告李未军负担8264元，被告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负担5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农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缴纳；汇款或转帐的，开户行：株洲市农业银行荷塘支行，收款单位：代收法院诉讼费财政专户，帐号：161101040002686。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张 凌审 判 员  刘让武人民陪审员  易新能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喻 露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