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3059号原告：东莞市虎门顺敬鞋楦加工厂。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白沙一村旧机场边。营业执照注册号为441900606556623。经营者：郑敬方，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功荣，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文清，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张玉平，女，197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被告：莫胜飞，男，197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克荣，广东丹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虎门顺敬鞋楦加工厂与被告张玉平、莫胜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温建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功荣和钱文清、被告张玉平、被告莫胜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克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莞市虎门顺敬鞋楦加工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890000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利息以89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6年8月1日起计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93450元)；3.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8850元；4.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的经营者郑敬方与被告张玉平是好友，彼此熟悉，被告张玉平之前经常因家庭购房等原因向原告借钱周转。2016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张玉平共同核对借款情况后，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确认被告张玉平于2011年4月至2016年5月期间向原告借款累计五笔，合计借款本金为890000元，被告张玉平承诺于2017年1月30日前还清欠款，并约定：如被告张玉平依约还款，原告则不收取利息；否则被告张玉平每日应按借款总额的5‰支付利息给原告，同时承担原告合法追讨借款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和担保费、评估鉴定费等合理支出。为确保债权的实现，被告张玉平于2016年8月18日将其名下坐落于广东省××街镇保险城(世纪绿洲)2号楼(御景轩)E座501号的房产抵押给原告，不动产登记证明号为粤(2016)东莞不动产证明第0005123号。上述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张玉平没有归还上述借款，借贷双方于2017年2月5日再次补充还款协议，约定原告再给予被告张玉平一个月的还款宽限期，并可分期偿还，但是上述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张玉平再次失信未予归还借款。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张玉平辩称，对原告的起诉没有异议，确认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被告莫胜飞辩称，第一，原告起诉的借款890000元并非是被告莫胜飞与被告张玉平的共同债务，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看，被告莫胜飞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键在于案涉借款890000元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以及被告莫胜飞是否存在举债的合意，并分享债务带来的利益。原告提供的五张借条均是被告张玉平向原告借款，均没有被告莫胜飞的签名，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告莫胜飞对被告张玉平向原告借款事宜是知情的，实际上，被告莫胜飞对此毫不知情。在被告莫胜飞没有确认的情况下，无法认定被告张玉平所谓向原告借款事宜已经过被告莫胜飞同意，并存在被告莫胜飞共同举债的合意。根据最高院民一庭在2014年的《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在不涉及他人的离婚案件，由以个人名义一方举债的配偶一方负责举证证明所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证据不足，则其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第二，案涉两份还款协议书是原告与被告张玉平签订的，对被告莫胜飞没有约束力，被告莫胜飞不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张玉平在原告处担任财务工作十多年，原告的经营者郑敬方清楚两被告的感情关系及家庭情况。被告张玉平曾于2015年11月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法院判决不准予两被告离婚，被告张玉平于2016年8月再次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该案至今尚未审结，据此可说明两被告之间感情并不是很好。在离婚诉讼期间，被告莫胜飞均没有在被告张玉平与原告签订的任何协议中签名，对此也毫不知情，案涉两份协议书对被告莫胜飞是没有约束力的，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没有依据。第三，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本案原告是东莞市虎门顺敬鞋楦加工厂，主张债权的某部分证据载明的主体是原告经营者，主体与本案原告不一致。综上，请法院依法进行公正合理的审判。经审理查明：原告向本院起诉主张被告张玉平欠其借款890000元未还，并提供如下证据：一、《借条》五份，记载的主要内容如下（表一）：（表一）            凭证              借款人              出借人              借款金额              借款时间              借款用途                  2011-4-27借条              张玉平              顺敬鞋楦厂总经理郑敬方              50万元              2011-4-27              支付世纪绿洲御景轩Ｅ座501室房款                  2011-5-28借条              顺敬鞋楦厂              7万元              2011-5-28              支付世纪绿洲房款                  2013-11-21借条              顺敬鞋楦加工厂              10万元              2013-11-21              支付莫胜飞购买的士车车款（直接打到莫胜飞帐上）                  2015-4-20借条              顺敬鞋楦厂              20万元              2015-4-20              无记载                  2016-5-5  借条              顺敬厂              2万元              2016-5-5              孩子上美联补习费用      二、东莞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八份，记载的主要内容如下（表二）：（表二）            转账时间              转账金额              付款人及账户信息              收款人及账户信息              附言或用途                  2011-4-25              15万元              郑敬方，东莞农村商业银行070160191010145691              张玉平，东莞农村商业银行090160001484636              往来款                  2011-4-25              15万元              郑敬方，东莞农村商业银行070160191010145691              张玉平，东莞农村商业银行090160001484636              往来款                  2011-5-19              4万元              郑敬方，东莞农村商业银行070160191010145691              张玉平，东莞农村商业银行090160001484636              往来款                  2011-5-25              20万元              郑敬方，东莞农村商业银行070160191010145691              张玉平，东莞农村商业银行090160001484636              往来款                  2011-6-17              3万元              郑敬方，东莞农村商业银行070160191010145691              张玉平，东莞农村商业银行090160001484636              往来款                  2013-10-28              10万元              郑敬方，东莞农村商业银行2888800738949              莫胜飞，四会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6210188800075163754              （自助汇款）                  2015-4-2              20万元              郑敬方，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602642658515              张玉平，东莞农村商业银行9400620500001350935              跨行实时转账                  2016-5-6              2万元              郑敬方，东莞农村商业银行2888800738949              郑敬方，东莞农村商业银行2888800738949              往来款      三、《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补充）》各一份，该两份协议书均记载的甲方是原告、乙方是被告张玉平，均确认乙方欠原告五笔借款本金共890000元，五笔借款对应的借款时间、借款金额与上述五份《借条》记载的借款时间、借款金额相一致。该两份协议书还均约定：如乙方按约定还款，甲方则不收取利息，否则需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按日利率5‰计算、自2016年8月1日起计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并承担甲方因实现约定权益所支出的包括律师费等费用。其中，《还款协议书》记载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8月1日，记载的内容还包括如下：1.乙方于2017年1月30日前还清借款本金；2.乙方保证借款用于家庭经营，不转为其他用途，否则应全额提前还款；3.乙方愿以家庭财产提供还款保证，并于签订本协议后20日内，将其名下坐落于广东省东莞市厚街白濠村委会世纪绿洲2号楼（御景轩）E座501号房抵押给甲方；4.双方如之前有就借款事宜签署过相关文件，但内容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书为准。《还款协议书（补充）》记载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2月5日，记载的内容还包括如下：1.甲方同意乙方还款期限延长一个月，乙方必须按如下承诺还款：于2017年3月1日前归还借款本金200000元，于2017年3月15日前归还借款本金300000元，于2017年4月30日前一次性还清借款本金余款390000元；2.如乙方未能如期足额还款，需提前一次性清偿借款本金890000元；3.乙方如不能还款，甲方可代为出售乙方房屋优先受偿；4.双方于2016年8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真实有效，本协议是其事后补充，内容如有不一致的，以本补充约定为准，甲方可以本协议作为直接的债权凭证。庭审中，原告称基于信任和体恤被告张玉平这位在原告处工作多年的员工，故多次出借款项给被告张玉平。被告张玉平均确认上述五份《借条》以及《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补充）》的真实性，并确认被告张玉平向原告借款890000元未还的事实，被告莫胜飞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另查，被告张玉平与被告莫胜飞于2001年5月11日登记结婚，被告张玉平曾分别于2015年11月4日和2016年7月25日向本院起诉请求与被告莫胜飞离婚，（2016）粤1972民初8278号案尚处于审理阶段。原告主张案涉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要求被告莫胜飞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庭审中，被告莫胜飞主张其是在离婚诉讼期间才得知案涉借款事宜，也不知道当时用于购买的士的转账款项100000元（被告莫胜飞最后使用了其中的50000元，另外50000元则返还给了被告张玉平，其中转账49000元、现金1000元）以及孩子上补习班的费用来自借款。关于购房款项的问题，被告莫胜飞提供《房地产买卖合同》（转让方为“刘少娟”，签订时间为2011年4月27日）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张玉平提及的借款用于支付房款所涉的房产的购房价格为422000元，并主张购房款项一部分是其开办模具店积蓄的十几万元及其兼职载客的收入，一部分是被告张玉平的工作收入，而被告莫胜飞的收入是由被告张玉平管理的，且其每月负担5000元至6000元的家庭开支。对于被告莫胜飞的上述陈述，被告张玉平则主张购房实际总花费为70多万元，在购房产前其工资有5000多元，另有跟单提成的收入。购房时，两夫妻共有存款20多万元，再借了50万元，后来过户交税和装修需要又借了70000元。由于被告张玉平在原告处工作多年并向老板（郑敬方）承诺每月还款10000元，故原告同意借款。被告张玉平与被告莫胜飞婚后各自的收入由各自保管，双方就家庭生活问题有商有量，被告莫胜飞承诺由被告张玉平负责借款、由被告莫胜飞主要负责还款，但被告莫胜飞没有兑现还款承诺。另，被告莫胜飞在庭审中还陈述，被告张玉平曾向其提及若不够钱买车可能需要借钱。再查，原告提供的《不动产登记证明》显示：证明权利或事项为抵押权，权利人（申请人）为郑敬方，义务人为被告张玉平，抵押物坐落于广东省××街镇保险城（世纪绿洲）2号楼（御景轩）E座501，被担保债权数额（最高债权数额）为1000000元。此外，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8850元。庭审后，原告的经营者郑敬方到庭接受本院调查。郑敬方主张被告张玉平早在其接手经营工厂（原告）之前一年就在原工厂工作，熟悉工厂事务和客户，且为人老实，故郑敬方对被告张玉平比较信任。现被告张玉平担任工厂总管，但财务方面均由郑敬方个人掌握，没有独立账本，客户的交易款项均直接汇至其个人账户，不可能汇入被告张玉平的账户进行中转，但不确定是否存在通过被告张玉平的账户发放工资，即使存在也数目不大。郑敬方还表示从没有在被告张玉平的工资中扣还借款，由于听说两被告在闹离婚，故其向被告张玉平催要借款，双方并签订两份还款协议书，《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的被担保债权数额（最高债权数额）1000000元包括估算的利息在内。其后，原告向本院提交书面说明称，由于原告是个体工商户，与原告的经营者郑敬方高度混同，被告张玉平在出具2011年4月27日借款500000元的《借条》时并未对贷款方主体作严格区分，故写了原告的经营者为贷款方，而被告张玉平至本案庭审结束之时亦未对该笔借款的贷款方为原告提出异议，原告认为原告以自身名义就该笔借款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另，本院依法调取了案涉转账所涉的被告张玉平名下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和郑敬方名下东莞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相应的交易流水明细（含交易对手信息），该些交易流水明细未显示被告张玉平与郑敬方存在频繁的款项往来。此外，被告张玉平名下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明细显示：被告张玉平分别于2011年4月27日和2011年5月28日向“刘少娟”名下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账240000元和38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业务凭证》、《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补充）》、《不动产登记证明》，被告莫胜飞提供的民事起诉状复印件、（2016）粤1972民初8278号案应诉通知书复印件、储蓄对账单复印件、《房地产买卖合同》复印件、取款回单，本院调取的交易流水明细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调查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虽然被告莫胜飞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反驳的证据，而作为上述证据所涉的当事人被告张玉平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被告莫胜飞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虽然原告提出对除储蓄对账单复印件外的其他证据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反驳的证据，而作为上述证据所涉的当事人被告张玉平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被告莫胜飞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现本院对本案作如下分析：第一，关于借款金额。本院认为，首先，《借条》、《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补充）》均是原告与被告张玉平的真实意思表示，而《还款协议书（补充）》是原告与被告张玉平对《借条》、《还款协议书》所涉事项达成的最后汇总和补充，双方均应遵照《还款协议书（补充）》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其次，对于2011年4月27日借款500000元的问题，虽然该笔借款的借条记载的贷款方为原告的经营者郑敬方，但原告与被告张玉平在后续签订的两份还款协议书中均确认所欠借款包括该笔500000元借款在内，并均载明如之前签订的相关文件有内容不一致则以当时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为准，据此，本院认定2011年4月27日借款500000元的权利人（贷款方）已转化为原告。再次，原告主张其分别于2011年5月28日、2013年11月21日、2015年4月20日和2016年5月5日向被告张玉平借款7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和20000元的事实，有《借条》、《业务凭证》、《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补充）》为证，且经原告与被告张玉平确认，同时《不动产登记证明》亦与两份还款协议书所涉的房产抵押相印证，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被告张玉平向原告借款共890000元。第二，关于还款时间。根据原告与被告张玉平在《还款协议书（补充）》中的约定，如被告张玉平未能按期足额还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张玉平提前一次性清偿全部借款本金890000元。至本案开庭之日止，前两期借款的还款期限均已届满，被告张玉平未向原告归还任何一期借款，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本金890000元，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利息的请求。根据原告与被告张玉平的约定，被告张玉平未按约定向原告还款，应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起的利息。现被告张玉平未按约定向原告还款，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上述的利息，符合借贷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该利息应计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借贷双方约定按每日5‰，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现原告请求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符合双方的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四，关于律师费的请求。原告要求被告张玉平支付其因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8850元，符合双方的约定，也未违反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第五，关于被告莫胜飞的责任。首先，被告莫胜飞抗辩其对被告张玉平向原告借款事宜不知晓，也没有分享到借款所带来的利益。对此，本院认为，第一，2011年4月27日、2011年5月28日的《借条》载明借款用于支付“世纪绿洲”房款，2013年11月21日和2016年5月5日的《借条》分别载明借款用于支付被告莫胜飞购买的士车款以及支付孩子补习费用，《还款协议书》载明借款用于家庭经营，而被告张玉平名下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显示的被告张玉平向“刘少娟”的转账情况，与被告莫胜飞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记载的购房时间与转让方相互印证，由此可见，案涉借款用于家庭经营的可能性很大。第二，被告莫胜飞在庭审中确认有上述购买“世纪绿洲”房产、购买的士和孩子补习的事实，还陈述被告张玉平曾向其提及若不够钱买车可能需要借钱，且其中用于购买的士的借款100000元是直接汇入被告莫胜飞的账户。被告莫胜飞虽然否认知晓上述花费的款项来源于借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被告莫胜飞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基于上述两点，本院认定案涉借款890000元用于家庭经营。其次，案涉借款虽然是以被告张玉平的名义举债，但发生于被告莫胜飞与被告张玉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用于家庭经营，在没有证据证明借贷双方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被告莫胜飞与被告张玉平就夫妻财产有特别约定且为原告所知的情况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推定案涉借款属于被告张玉平与被告莫胜飞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莫胜飞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张玉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虎门顺敬鞋楦加工厂归还借款本金890000元；二、限被告张玉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虎门顺敬鞋楦加工厂支付利息（利息以上述第一判项确定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6年8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三、限被告张玉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虎门顺敬鞋楦加工厂支付律师费38850元；四、被告莫胜飞对上述第一至三判项确定的被告张玉平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000元，由被告张玉平、莫胜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温建伟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胤华李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