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丽中行终字第14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忠富，男，汉族，1961年8月13日，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华坪县号。 委托代理人曾健，云南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超菊，女，汉族，1962年10月10日生，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华坪县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勇，男，1982年6月3日，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华坪县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敏，男，1996年3月25日生，汉族，华坪县组，系在校学生。 法定代理李某3英，女，1972年5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华坪县组。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某2军，女，1984年8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华坪县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某1玉，女，2004年10月7日生，现年9岁，汉族，华坪县号,在校学生。 法定代理李某2军，女，现年29岁，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华坪县号，李某1玉之母。 上诉李某2军李某1玉的委托代理人李忠国，系二人亲戚，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超英，女，汉族，1964年9月13日生，初中文化，务农，华坪县号。 委托代理人李友平，华坪县中心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超琼，曾用名刘超萍，女，汉族，1968年5月8日生，小学文化，华坪县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超彩，女，汉族，1968年10月13日生，小学文化，务农，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坪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李琰，职务县长。 委托代理人张盛频，云南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张国顺，华坪县人民政府法制办主任。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第三人刘世付，曾用名刘世富，男，1934年3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华坪县号。（未到庭） 上诉人李忠富、刘超菊、李勇、李敏李某2军李某1玉与被上诉人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华坪县人民政府及第三人刘世付因不服林地使用权登记纠纷一案，不服华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华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5日在本院二号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忠富，委托代理人曾健，上诉人刘超菊、李勇，上诉人李敏的法定代理李某3英，上诉李某2军李某1玉的委托代理人李忠国，被上诉人刘超英，委托代理人李友平，被上诉人刘超琼、刘超彩，被上诉人华坪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国顺、张盛频，均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定，1983年第二人刘世付为户主取得位于陆家地责任山一宗，责任山面积登记为40亩，取得位于牛滚荡自留山一宗，自留山面积登记为28亩，该家庭户原有人员7人，即刘世付、伍世英、刘超菊、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刘超丛。本县2008年进行林权改革时，第三人李忠富(刘超菊之夫)持该两宗林地的自留山证及责任山证，于2008年8月向华坪县林业局提交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林权登记，经相关人员现场指认、勘界、测量，确认两宗林地的四至界限及面积，经三榜公示，并经民主村6组、民主村委会、石龙坝镇人民政府、华坪县林业局审批后，由华坪县林业局填报，华坪县人民政府审核后，于2008年11月7日向第三人李忠富颁发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该林权证包含两宗林地，N01宗林地小地名为牛滚荡，面积登记为28亩:主要权利依据为自留山证，N02宗林地小地名为代老婆婆坟，面积登记为50.4亩，主要权利依据为原责任山证。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户主登记为李忠富，根据林权登记申请表上“林权共有权利说明”一栏上所填刘超菊、李勇李某2军、李敏李某1玉5人的名字，经华坪县林业局核实，对刘超菊、李勇李某2军、李敏李某1玉进行了林权共有权利人的登记。2008年11月10日，民主村委会六组与第三人李忠富签订位于牛滚荡及代老婆婆坟两宗林地的承包合同。2012年10月12日原告刘超英向石龙坝镇人民政府提交了书面申请，要求对承包田地及林地进行分配，民主村委会于2012年11月28日出具调解建议书，就林地分配一事，核实清刘超英己嫁出，不在登记之内，刘超英在林改前就在此户荒山上开挖生地，并种植部分芒果，根据谁种谁受益的原则，建议当事人维持现状耕种。2013年3月7日，原告刘超英到石龙坝镇综治办反映，要求按包产到户的面积分配田地，按1983年7人的户头分配林地面积，经石龙坝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查，于2013年4月25日作出调解意见书，就林地问题，建议按林权证的范围经营，如果刘超英等人认为李忠富现有的林权证在办证时有篡改行为，可向相关主管部门提请重新认定林权，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与被告华坪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李忠富颁发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的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原告可以提起行政诉讼。第三人提出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经原审法院审查认为，原告刘超英在该林地内种植林木长达十余年，原告与第三人发生林地纠纷才知道被告华坪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李忠富颁发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的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应当认定为原告从此时才知道其权益被侵害，期间经村委会等基层组织调解未果，原告起诉到本院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规定。被告华坪县人民政府在颁发给第三人李忠富林权证，具备合法的行政主体资格，在颁发林权证的过程中，被告对李忠富提交的申请材料及依据未尽审查义务，对原自留山证及责任山证上的户主刘世付、共有人伍世英、刘超菊、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刘超丛没有征求意见，原户主及原共有人也没有明确表示放弃享有权利的意见，三原告应当为原自留山证及责任山证的共有人，不能剥夺其享有的合法权益。在第三人李忠富没有提供原责任山、自留山户主及该家庭户成员签字同意的书面材料的情况下，仅凭第三人李忠富出具的自留山证及责任山证就确认原自留山及责任山权利给第三人李忠富，被告华坪县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李忠富的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的登记行为，实属对第三人李忠富申请登记事项的事实认定不清、认定的依据不足，故颁发给第三人李忠富的林权证应予撤销。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撤销华坪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11月7日颁发的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华坪县人民政府负担。 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李忠富、刘超菊、李勇李某2军李某1玉、李敏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在办理林权登记时，已征得第三人刘世付的同意。三、上诉人依法享有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林地的使用权及所有权。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华坪县法院(2014)华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书，依法维持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答辩称：一、上诉人没有任何新的证据证实上诉人依法享有本案诉争林地的使用权及所有权。二、上诉人李忠富违反法律，擅自在林权登记申请表填写自己的名字，将被上诉人的林权共有权利取消，实属违法。综上，一审法院认证准确无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判决公正。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华坪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2008年进行林权登记时，户主李忠富提出申请后，经各部门审查，李忠富户的家庭成员确有刘超菊、刘世付、李勇、李敏李某2军李某1玉；二、2008年进行林权登记时，被上诉人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均已出嫁，已不是原家庭成员，且刘超琼、刘超彩已不是本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的夫家也有林地，故认定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不是原有林地共有权人并无不妥；三、2008年进行林权登记时，李忠富之妻刘超菊出示了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认定刘世付、伍世英由上诉人刘超菊赡养，刘世付、伍世英承包的土地由刘超菊耕种，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对家中的土地已进行了放弃，故林权登记时认定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已不是原有林地共有权人并无不妥；四、经相关部门对现场进行勘界、测量之后进行公示，被上诉人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没有提出异议。五、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颁发给以李忠富为户主的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依据不足，属于错误判决。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华坪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上诉人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刘世付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 一、以下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证明被告进行林权登记、发放林权证主体资格适格，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 1、《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十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二款; 3、《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五条; 4、中共中央中发(2008)10号《关于全面推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意见》; 5、中共云南省委云发(2006)19号《关于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决定》; 6、中共丽江市委丽发(2007)20号《关于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 7、中共华坪县委华发(2007)19号《关于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意见》; 8、华坪县人民政府华政发[2007]69号《关于印发华坪县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 9、华坪县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华林改(2008)2号《关于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改革中涉及相关问题的处理意见》; 10、华坪县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华林改办通(2008)13号《关于规范林改资料输机录入阶段资料审核检查、报送等工作的通知》; 11、《林改工作流程图》。 二、以下证据证明由华坪县林业局填报，经华坪县人民政府审查，颁发给第三人李忠富的林权证，林权登记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是合法的行政行为： 1、刘世富编号2440号《自留山证书》存根 2、李忠富《林权登记申请表》; 3、《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 4、《林权证附图》; 5、《森林、林木、林地范围图》; 6、民主村六组《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表》; 7、《林权登记审批表》; 8、李忠富《林权证》; 9、李忠富《林地承包合同》。 原审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 1、《自留山证》及《责任山证》复印件各1份； 2、民主村委会调解建议书复印件1份; 3、石龙坝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意见书1份。 以上3份证据材料证实原告刘超英在林改前就在自己家庭户的自留山及责任山种植经济林木，2012年与第三人李忠富因林地的权属发生纠纷，经调解未果，在调解中才知道林权证颁发给第三人李忠富。 原审第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 1、华坪县人民法院(1999)华民初字第507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在解决瞻养纠纷的时候就一并对争议山林进行了处分。 2、石龙坝镇民主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驳斥了原告方不知情颁发林权证给李忠富的事实。 3、《石龙坝乡人民政府关于民主村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民主村村民委员会关于请求批准民主村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请示》、《民主村委会林权制度改革方案》、《村组实施方案表决会议记录》、《民主村林改方案表决情况》，证明2008年4月10日，民主村六组召开过关于林改政策的会议，原告刘超英参加了会议。 4、关于民主村六组刘超英与李忠富林权、土地争议的调解建议书一份，证明争议林地已经经过了调解。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忠富、刘超菊、李勇李某2军、李敏李某1玉向法庭提交了在原一、二审已提交过的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上诉人李忠富户的《户口薄》、李忠富户的《林权登记申请表》、民主村六组《林地使用权公示表》、李忠富的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李忠富户《林地承包合同》。证明上诉人李忠富提出林地办证申请之后，经各相关部门审查、勘界、测量之后确定李忠富户两宗林地面积分别为28亩、50.4亩，之后进行张榜公示，被上诉人刘超英等人未提出异议，之后才依法颁发的林权证。第二组证据：石龙坝乡人民政府《关于民主村6组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民主村委会《民主村6组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请示》、《民主村6组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村组实施方案表决会议记录》、《民主村6组林改方案表决情况》。证明在2008年进行林改的时候，民主村委会第六村民小组制定了本村的林改实施方案，并且对有争议的林地进行现场处理，当时刘超英等人未提出任何纠纷和异议。第三组证据：（1999）华民初字第507号民事调解书、对刘世付的调查记录、对民主村村委副主任包华祥的调查记录。证明在1999年华坪县人民法院在审理上诉人家庭纠纷时，经父母刘世付、伍世英与子女刘超菊、刘超英、刘超彩、刘超琼协商一致后，将家中的承包土地包括林地全部确定由上诉人刘超菊耕种的事实。并证明在2008年林改小组对李忠富户的林地进行登记时，原户主刘世付、女儿刘超菊与村委会干部包华祥、林改工作组到本案争议林地进行现场踏勘、测量四至边界，刘世付在登记现场明确同意将林地登记在女婿李忠富名下的事实。第四组证据：华坪县石龙坝乡民主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代理人对原民主村委会书记熊金国的调查记录、对组长何德云的调查记录。证明上诉人李忠富的林地从1982年开始就一直由李忠富、刘超菊夫妇管理、耕种，在1994年四荒拍卖时，李忠富缴纳了该林地的土地转让金。第五组证据：民主村委会《调解建议书》，石龙坝乡调解委员会《调解意见书》，被上诉人刘超英、刘超琼《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明被上诉人刘超英在2012年向民主村委会提出要求分割登记在上诉人李忠富名下林地时，民主村委会就已经查到被上诉人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均已嫁出本户，不在该林权登记之内。 被上诉人刘超英对第一组、第五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第三组第2、3份、第四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调查笔录和民主村委会的证明不真实。其代理人李友平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林权证颁发给李忠富没有任何依据，对第三组证据没有异议，但是该组证据的调解书里没有载明林地的归属问题。对第五组证据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刘超琼、刘超彩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华坪县人民政府的代理人对上诉人提交的五组证据无异议。 被上诉人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华坪县人民政府以及第三人刘世付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庭审质证，结合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质证认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忠富、刘超菊、李勇李某2军、李敏李某1玉及被上诉人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华坪县人民政府在一、二审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 本院根据本案有效证据认定的事实是：1983年第三人刘世付为户主取得位于陆家地责任山一宗，责任山面积登记为40亩，取得位于牛滚荡自留山一宗，自留山面积登记为28亩，该家庭户原有人员7人，即刘世付、伍世英、刘超菊、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刘超丛。1982年上诉人李忠富到刘世付家上门，与刘超菊结婚，成了刘世付的上门女婿。之后刘世付将位于牛滚荡及代老婆婆坟的两块地交给大女儿刘超菊和女婿李忠富管理耕种。在1999年10月，第三人刘世付及其妻子伍世英作为原告以赡养纠纷将自己的五个女儿即刘超菊、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刘超丛告上了法庭，经华坪县人民法院审理，后经刘世付、伍世英与女儿刘超菊、刘超英、刘超彩、刘超琼协商一致后，达成了调解协议，协议将家中的承包田地确定由上诉人刘超菊耕种，第三人刘世付及妻子伍世英的安葬后事由大女儿刘超菊个人负责承担。后伍世英去世，刘超菊及李忠福按调解书履行了安葬母亲的义务。2008年华坪县进行林权改革，此时刘超英、刘超彩、刘超琼都已嫁出本户。上诉人李忠富及妻子刘超菊持该两宗林地的自留山证及责任山证，于2008年8月向华坪县林业局提交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林权登记，经相关人员现场指认、勘界、测量，确认两宗林地的四至界限及面积，经三榜公示，并经民主村6组、民主村委会、石龙坝镇人民政府、华坪县林业局审批后，由华坪县林业局填报，华坪县人民政府审核后，于2008年11月7日向上诉人李忠富颁发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该林权证包含两宗林地：N01宗林地小地名为牛滚荡，面积登记为28亩，主要权利依据为自留山证；N02宗林地小地名为代老婆婆坟，面积登记为50.4亩，主要权利依据为原责任山证。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户主登记为李忠富，林权共有人登记为刘超菊、李勇李某2军、李敏李某1玉5人。在整个颁证过程中，第三人刘世付都同意，没有异议。2008年11月10日，民主村委会六组与第三人李忠富签订位于牛滚荡及代老婆婆坟两宗林地的承包合同。2012年10月12日、2013年3月7日被上诉人刘超英分别向石龙坝镇人民政府、石龙坝镇综治办提交了书面申请反映情况，要求对承包田地及林地进行分配，后刘超英对民主村委会调解建议书及对石龙坝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意见书仍然有意见，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忠福、刘超菊、李勇李某2军、李敏李某1玉的上诉意见和理由，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且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上诉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应予支持。被上诉人华坪县人民政府在本案中的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和权限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在行使职权的过程中没有超越职权和滥用职权的情形，其给本案上诉人李忠福，刘超菊、李勇李某2军、李敏李某1玉颁发华林证字(2008)第2307000645号林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华坪县人民政府答辩有理，应予采信。被上诉人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的答辩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且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为此，本院为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维护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行政职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华坪县人民法院（2014）华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超英、刘超琼、刘超彩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蔡江英 审判员  杨绍山 审判员  肖恒杰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和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