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台椒民初字第3083号原告：袁国全。委托代理人：王鑫。委托代理人：汤爱民。被告：刘小彬。委托代理人：金琴云、周鹓。被告：陈光海。委托代理人：蔡宏伟。原告袁国全为与被告刘小彬、陈光海健康权纠纷一案，于2013年11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经被告刘小彬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台州学院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学院所）对原告袁国全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案分别于2014年2月14日、3月7日两次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袁国全的委托代理人汤爱民、王鑫，被告刘小彬的委托代理人金琴云、马丹萍（后解除委托），被告陈光海的委托代理人蔡宏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袁国全的委托代理人汤爱民、王鑫，被告刘小彬的委托代理人周鹓，被告陈光海的委托代理人蔡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国全起诉称：2012年6月，原告经朋友杨再成介绍到位于台州市椒江区三甲街道卫国村的被告家从事外墙贴瓷砖、填缝工作，所需材料由被告刘小彬提供。7月11日上午，原告在脚手架上干活时，脚下的毛竹架突然折断，导致原告从高处坠落。原告被送往台州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27日，至11月15日出院。原告就医支出医疗费135048.84元，其中原告支付35672.84元，其余由被告刘小彬支付。经台州市博爱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博爱所）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二级伤残，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均为196日，营养时间为3个月，并构成二级护理依赖。原告曾以原告与被告刘小彬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起诉要求被告刘小彬赔偿，后经法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刘小彬之间存在承揽关系。在原告承揽的工作中，被告陈光海向被告刘小彬承揽的脚手架工程未确保原告施工安全，致原告受伤，而原告自身无过错，二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要求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662449.89元，包括医疗费35672.84元、残疾赔偿金611622元、误工费21560元、营养费30000元、定残前护理费21560元、定残后护理费（二级护理依赖）665200元、交通费1960元、被扶养人女儿生活费120761.55元、被扶养人母亲生活费92893.50元、伙食费5880元、辅助器具费25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2800元。被告刘小彬答辩称：原告诉称“通过朋友杨再成介绍到被告刘小彬家从事外墙填缝工作”与事实不符，被告刘小彬主体不适格。经台州市椒江区三甲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以下简称三甲调解委员会）调解，原告姐姐袁国芳作为原告一方参加达成的调解协议中，认定被告刘小彬将房屋外墙粉刷项目发包给杨再成，杨再成再将外墙贴瓷砖项目转包给原告与刘军、刘远国、赵勇、谭超五人的事实。本案的工程款系杨再成与被告刘小彬结算，原告等五人与杨再成结算。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2013）台椒民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书在认定事实上，也认可被告刘小彬并非直接将外墙等项目发包给原告。因此，原告的损害应当由共同承揽人、杨再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与被告刘小彬无关。被告刘小彬不存在任何指示错误或过失，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涉案房屋为四层农村建房，只要选任有熟练工作经验的从业人员即可，且被告刘小彬当初选任的是杨再成，对杨再成分包给原告等人并不知情。原告在从事填缝工作中，被告刘小彬也不存在指示过失。其次，原告凭三甲调解委员会对被告刘小彬的老婆李雪琴以及刘军、刘远国、赵勇、谭超所作的调查笔录不能证明脚手架断裂造成原告受伤。李雪琴是在调解过程中听说原告因脚手架断裂摔伤，而刘军、刘远国、赵勇、谭超系原告的共同承揽人，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故调解笔录不能证明该事实。即使是由脚手架质量问题引起损害的，根据二被告签订的施工协议书的约定，应当由被告陈光海承担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定残前护理费没有异议外，对其他项目有异议。营养费方面，原告主张过高，应当为3000元；定残后护理费方面，应根据学院所鉴定的三级护理依赖计算，按五年计算，合理的金额为100217.50元；交通费方面，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不予认可；被扶养人女儿生活费应当计算由3人扶养；被扶养人母亲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已在医疗费中计算，不应重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方面，因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支付；鉴定费方面，因鉴定结论已被撤销，不予认可。另外，被告刘小彬已支付原告105000元，其中75000元是垫付原告医疗费，30000元是建房工程款。被告陈光海答辩称：被告陈光海承揽了被告刘小彬建房的基建工程，搭建了毛竹脚手架属实，但不包括原告承揽的贴瓷砖工程，说明与原告之间不存承揽或者分包关系。原告在完成自身的工作中受伤，被告陈光海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农村建房的实际情况，搭建脚手架是确保房屋施工过程的安全，在房屋全部完工后再拆除。被告陈光海在贴瓷砖工程之前已完成基建工程，不需要再使用脚手架，则脚手架的管理义务转移到房屋所有人或者后续工程的承揽人上。原告在脚手架上坠落，与被告陈光海搭建脚手架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也未向被告陈光海支付使用脚手架的相应费用，故被告陈光海未享受权利则无需承担义务。原告主张因脚手架断裂受伤依据不足。对于李雪琴的调查笔录，被告刘小彬明确表示其系听说，对于刘军、刘远国、赵勇、谭超的调查笔录，形式上不合法，且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不具有证明力。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被扶养人刘永菊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年限为13年，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扶养人为3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住院天数127日，每日30元计算；其他赔偿项目同意被告刘小彬的意见。经开庭审理，本院查明本案的事实如下：2011年11月21日，被告陈光海与被告刘小彬签订施工协议书，承揽了被告刘小彬坐落在台州市椒江区三甲街道卫国村超四层房屋的基建工程。根据双方约定，被告陈光海搭建了毛竹脚手架。后，被告刘小彬因房屋外墙装修要求案外人杨再成联系施工人员，杨再成联系了原告等人到被告刘小彬家进行外墙贴瓷砖项目的施工。2012年7月11日，原告在外墙贴瓷砖填缝时，因毛竹架断裂从毛竹架上坠落受伤，被送往台州市立医院治疗，诊断为胸12椎体骨折伴椎管狭窄双下肢不全瘫痪、胸12椎水平脊髓损伤，住院127日后出院。2012年9月11日，三甲调解委员会向刘军、刘远国、赵勇、谭超四人共同做了一份调解记录，并组织原告姐姐袁国芳、被告刘小彬以及刘军、刘远国、赵勇、谭超就原告的治疗费用等问题进行过调解。同年9月13日，三甲调解委员会向被告刘小彬妻子李雪琴作了一份调查记录，李雪琴在该调查记录中陈述原告是在填缝时毛竹架断裂坠落，致腰部严重受伤。在诉讼前，原告自行委托台州市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博爱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1月28日作出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损伤构成二级残疾，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均为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天（即196日）、营养时间3个月。在诉讼中，学院所接受本院委托出具鉴定意见，认为原告损伤构成二级残疾，护理依赖等级评定为三级。另查明，原告出生于1971年9月9日，属城镇居民户口，在受伤前已从事十多年贴瓷砖工作。至定残时，原告母亲刘永菊66周岁，属于农村居民户口，需原告及其姐姐袁国芳、妹妹袁国云共同扶养；女儿袁江红5周岁，属城镇居民户口，需原告及其妻子邱后兰共同扶养。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小彬已支付原告75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袁国全提供的证明、三甲调解委员会对李雪琴所作的调查记录、人民调解协议书、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记录、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门诊收费收据、博爱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施工协议书、本院（2013）台椒民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书、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浙台民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刘小彬提供的施工协议书、学院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2013）台椒民初字第681号庭审笔录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在贴瓷砖填缝过程中因毛竹架断裂坠落受伤，二被告认为仅有李雪琴以及刘军等四人的两份调查记录不足以证明该事实，本院认为，李雪琴作为被告刘小彬的妻子，对涉案建房享有利益，应是最知晓建房情况的人员之一，其在调查记录中“袁国全在填缝时毛竹架断裂坠落，致腰部严重受伤”的陈述，具有证明力。而刘军等四人的调查记录，因四人与原告的共同承揽关系以及形式上的瑕疵，影响其证明力，但四人陈述的“毛竹架断裂坠落”与李雪琴陈述一致，进一步说明该事实的真实性。二被告抗辩李雪琴系听说，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故认定原告在工作时因毛竹架断裂坠落致伤。关于原告与被告刘小彬之间是否存在承揽关系，原告主张与被告刘小彬存在承揽关系，被告刘小彬予以否认，认为被告刘小彬将房屋外墙粉刷项目发包给杨再成，杨再成再将外墙贴瓷砖项目转包给原告与刘军等五人。对此，虽然李雪琴在调查记录中陈述其通过杨再成发放给原告款项，刘军等四人在调查记录中陈述杨再成从中收取2元／平方的提成，但该五人与原、被告均具有利害关系，本身证明力低，且在本院（2013）台椒民初字第681号案件中，证人田安贵陈述的被告刘小彬叫杨再成介绍贴外墙瓷砖、杨再成从中并未抽取提成等证言，与上述五人的陈述内容相左，故在没有证据表明原告与被告刘小彬之间存在“转包人”或者“分包人”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刘小彬之间存在直接的承揽关系。搭建的脚手架应足以承载施工人员的重量，而被告陈光海搭建的毛竹架在原告施工时断裂，致原告坠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小彬将其超四层房屋的脚手架以及贴瓷砖项目分别交给均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陈光海、原告承揽，具有选任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原告作为承揽人，且已从事十多年贴瓷砖工作，应具有丰富熟练的操作经验，但在本案承揽的工作中未注意自身安全，存在过错，可适当减轻二被告的赔偿责任。综上，本院确定被告陈光海赔偿原告合理损失的30%，被告刘小彬赔偿原告合理损失的25%。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二被告对误工费、定残前护理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主张的其他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方面，经审核原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135672.84元，其中住院期间伙食费2258元因原告已另外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系重复计算，应予剔除，合理的金额为134148.8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原告计算196日没有依据，应按住院127日每日30元计算，合理的金额为3810元；（3）营养费方面，原告主张30000元，二被告认为过高，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以及伤残程度酌情确认3000元；（4）定残后护理费方面，根据学院所的鉴定意见，结合原告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其定残后护理期限为五年，相应的护理费为100375元（110元／日×365日／年×5年×50%），五年后确需再继续护理的，原告可继续主张；（5）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方面，二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611622元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原告的伤情确实影响了劳动能力，其主张母亲刘永菊、女儿袁江红需扶养，予以支持，考虑原告伤残导致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实际收入减少等情况，确认其主张90%的赔偿系数合理，其中原告母亲属于农村居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女儿属于城镇居民户口，主张20643元／年的标准合理，结合原告母亲、女儿的年龄、原告的评残时间等情况，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63635.15元（10208／年×14年×90%÷3＋20643元／年×13年×90%÷2）。根据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应纳入残疾赔偿金一并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共计775257.15元；（6）交通费和辅助器具费方面，均未提供相关依据，确认不合理；（7）精神损害抚慰金方面，本案事故给原告造成伤残，根据其伤情、被告刘小彬及陈光海的过错程度、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实际情况，酌情确认合理的金额为27000元，其中由被告陈光海赔偿15750元，被告刘小彬赔偿11250元；（8）鉴定费方面，原告主张2800元，该费用系原告向博爱所支付的鉴定费用，该所出具的部分鉴定意见被诉讼过程中的鉴定意见改变，酌情确认合理的金额为2000元。以上原告各项合理损失共计1088710.99元，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已考虑被告陈光海、刘小彬的过错程度外，其他损失被告陈光海应赔偿318513.30元，被告刘小彬应赔偿265427.75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陈光海共应赔偿334263.30元，被告刘小彬共应赔偿276677.75元。对于被告刘小彬已支付的款项，原告认可被告刘小彬支付的105000元其中75000元是医疗费、30000元是建房工程款，对此予以确认，而本案并非处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故需在被告应付的赔偿款扣除75000元即可，被告刘小彬还需赔偿201677.7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光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袁国全334263.30元；二、被告刘小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袁国全201677.75元；三、驳回原告袁国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60元（已减半计算，原告袁国全申请缓交），由原告袁国全负担1500元，被告陈光海负担1560元，被告刘小彬负担1300元；鉴定费2500元（被告刘小彬预付），由原告袁国全负担1000元，被告刘小彬负担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收款单位：浙江省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台州市分行，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执收单位代码：02001）。代理审判员  何利春二〇一四年四月四日代书 记员  王 婷附件：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和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二条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