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葫刑抗字第00003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绥中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吴某某，男，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李冰镜，辽宁冰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安某某，男，197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2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2月28日被绥中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1990年10月曾因犯抢劫罪、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7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辩护人王子英，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树森，河北君德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男，198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2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2月28日被绥中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2004年5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辩护人董舒婕，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某，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2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5日被逮捕，2014年2月28日被绥中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2004年5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辩护人马登民，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绥中县人民法院审理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2月13日作出（2013）绥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宣告原审被告人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无罪。宣判后，原公诉机关绥中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此案，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来臣、王振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安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子英、赵树森，原审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董舒婕，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马登民，被害人吴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冰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7月1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安某某将其车牌号为冀CA的黑色捷达轿车停在绥中县加碑岩乡王台村山神庙屯的漫水桥上后离去。之后，吴某某开着车牌号为辽PE红色桑塔纳轿车从漫水桥上通过时与安某某的捷达轿车发生刮碰，吴某某也把车停在了现场。被告人安某某在得知车被撞了之后，电话告诉被告人王某某去现场看看，下午四时许，王某某开车到现场看车之后，把捷达轿车被撞的情况告诉了安某某。之后，被告人徐某某与安某某的另一工人姜义民也来到现场。下午六时许，被告人安某某开一辆北京牌213吉普车来到现场。因吴某某的桑塔纳轿车再次被安某某的北京牌213吉普车撞击后，吴某某来与安某某理论，双方发生了口角并有撕扯推搡行为，之后双方离开。当天21时30分，吴某某被送到绥中县医院门诊检查治疗，门诊病志记载，患者主诉外伤后头迷头痛，出血2小时，被他人打伤头部。查体口鼻及外耳道未见异常分泌物。住院病历专科检查，头顶部纵行伤口，深达骨膜，长约5.0厘米，边缘整齐，有活动出血。当天经脑外科邀请口腔科会诊，吴某某上牙缺失四颗，下牙缺失三颗，上下牙冠折各一颗。经绥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某头部皮裂伤，创口长5.0厘米，其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吴某某外伤后造成左上中切牙、左上侧切牙、右上中切牙、右上侧切牙、左下中切牙、左下侧切牙、右下中切牙共七颗牙齿脱落、缺失，左上尖牙冠折，其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原判认为，通过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和病历记载及法医学鉴定时的查体，说明被害人吴某某牙齿脱落七颗事实存在，但被害人吴某某对其牙齿脱落形成过程的陈述与被告人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的供述相互对立矛盾，吴某某提供的证人证言与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提供的证人证言证实的情况完全相反，相互矛盾；被害人吴某某的病历内容存在矛盾之处。本案在侦查阶段及审判阶段，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被害人的伤情成伤机制申请鉴定，但由于缺少相关的材料，鉴定机构无法对吴某某的伤情成伤机制作出鉴定。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将被害人吴某某打伤，并造成重伤的后果，在证据上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指控被告人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三被告人无罪的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安某某无罪；二、被告人徐某某无罪；三、被告人王某某无罪。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以及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第一、原审法院以被害人及其代理人未在开庭五日前出示证据，就不能在法庭审理中出示为由，剥夺了被害及其代理人的举证权利，程序违法；第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门诊病历记载虽存在瑕疵，但卷中证人证言、案发当晚的会诊记录、住院病历以及被害人的委托代理人欲在庭审时出示的相关证人证言等，已排除门诊病历中存在的瑕疵，证据间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原审法院宣告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无罪显属错误。原审被告人安某某辩解没有打吴某某。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安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间相互对立矛盾，鉴定文件依据不实，吴某某的重伤结果与安某某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人安某某无罪。原审被告人徐某某辩解没有打吴某某。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某某伤害吴某某的证据不足，证据间相互对立，应根据疑罪从无的司法理念，驳回抗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辩解没有打吴某某。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中有罪证词与无罪证词和被告人的供述尖锐对立，无法排除；绥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书不能证明吴某某的伤情是安某某所致。因此，指控三被告人共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安某某将其车牌号为冀CA的黑色捷达轿车停在绥中县加碑岩乡王台村山神庙屯的漫水桥上后离去。之后，吴某某开着车牌号为辽PE红色桑塔纳轿车从漫水桥上通过时与安某某的捷达轿车发生刮碰，吴某某也把车停在了现场。被告人安某某在得知车被撞了之后，电话告诉被告人王某某去现场看看，下午四时许，王某某开车到现场看车之后，把捷达轿车被撞的情况告诉了安某某。之后，被告人徐某某与安某某的另一工人姜义民也来到现场。下午六时许，被告人安某某开一辆北京牌213吉普车来到现场。因吴某某的桑塔纳轿车再次被安某某的北京牌213吉普车撞击后，吴某某来与安某某等人理论，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将被告人吴某某打伤。当天21时30分，被害人吴某某被送到绥中县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脑外科、口腔科会诊，被害人吴某某上牙缺失四颗，下牙缺失三颗，上下牙冠折各一颗。经绥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某头部皮裂伤，创口长5.0厘米，其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吴某某外伤后造成左上中切牙、左上侧切牙、右上中切牙、右上侧切牙、左下中切牙、左下侧切牙、右下中切牙共七颗牙齿脱落、缺失，左上尖牙冠折，其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1、被害人吴某某证实，2012年7月17日上午10时许，我开着我的红色桑塔纳轿车从我的景区出去买菜，在经过山神庙屯西边漫水桥时，与停在漫水桥上的一辆黑色捷达轿车发生了刮碰，我把车也停在了漫水桥上，我就回去了。下午六点多钟，我在景区楼上干活，听到“嘭”的一声响，我在楼上看是安某某开着他的一辆米黄色吉普车把我停在桥上的桑塔纳轿车迎面给撞了。我就跑下楼到安某某跟前和他理论，安某某和三个人站在漫水桥头，我问他，有事说事，为啥撞我车。安某某说，就撞了，你能怎地。边说用手拽我头发，用拳打我脸部，和他一起的三个人有两个年轻的也开始打我，打我头部和面部，年纪稍大的在一边望风。因为用力过猛，安某某的手表带断了，他把手表递给别人时，随手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砸我的脸和牙，砸了两三下，我就倒下了，他们三个人继续用脚踢我面部。我爬起来往景区跑，我滑倒在漫水桥上，安某某他们三个人追上来围着我打，拿拳头和脚踢我全身。好像又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有人用刀砍我头上方，我感觉很疼，就昏过去了。我头上有伤，牙掉了7颗，断了两颗，是安某某拿石头砸的。安某某是河北人，他在与我的度假村交界的河北境内也建了一个景区。因为之前想在我承包的辽宁境内土地上建一个他景区的山门，并修建一个停车场，我没同意，所以他故意找茬把我打了。我以前牙齿是好的，没有残缺的情况，没有镶过牙。我被安某某打掉的七颗牙应该掉在了现场，因为打架现场很乱，不知道掉哪了。2、证人宋某某证实，2012年7月17日上午，安某某开来一辆黑色捷达车停在漫水桥上后，吴某某让他拿相机把车停在漫水桥其他车过不去的情况照下来。吃完中午饭，我们在工地休息，听见外面“哐”的一声，我们往窗外看，看见漫水桥有人开一辆米黄色吉普车正撞吴某某的桑塔纳车，我就拿相机和吴某某下去了。下去后，吴某某和他们理论，他们就打起来了，还几个人打吴某某，我就拿着相机偷偷的拍，安某某发现后，就告诉一个人来抢相机，我就跑，那人把我推进漫水桥河里，安某某看我掉水里了，就说相机掉水就废了，不用追了。我看见吴某某被打倒在吉普车后论处。3、证人马某某证实，吴某某与安某某打架当天晚上六、七点钟，安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吴某某动手了，让我和小喜子去医院看看。我去的县医院，直接到的病房，看见吴某某躺在病床上，头上已经包扎完了，嘴唇肿的很高，嘴里含着棉花，病房里人说掉了九颗牙。医生到病房找家属签字，因为吴某某的家人都不在，我就代家属签字了。安某某多次电话问我吴某某的情况，我就电话里告诉他吴某某的情况。当天晚上，我回加碑岩后，安某某找小喜子给吴某某拿了两万块钱。我和吴某某是同学，和安某某是朋友关系，后来安某某找我帮忙说和，但都没有说成。4、证人李某某证实，我看见安某某他们打吴某某了。我看见吴某某晕倒在213车后面，我和一个人工人把吴某某抬到我车上，当时吴某某脸和头都是血，我就自己开车把吴某某送往绥中县医院。到医院下车后，我给他擦过脸上的血和嘴边的血。在医院门诊简单用酒精擦了吴某某的头部伤口和脸部后，我和杨某某与两个护士用手推车把当时昏迷的吴某某送到脑外科处置室抢救，半个多小时后吴某某从处置室被推出来送到了病房，这是吴某某已经清醒，头部都抱着，嘴唇肿胀，鼓的挺高。第二天再去看他的时候，他嘴里塞着东西不能说话，别人告诉我他被打坏七、八颗牙，有掉的，有折的。5、证人秦某某证实，我是绥中县医院医生，当时接诊时对吴某某进行了全面检查，并着重检查了患者头面部，头部有锐器伤，面部肿胀，嘴唇肿胀，牙齿脱落。因为该患者就诊时，其他危重病人较多，我急着处理其他危重病人，故在门诊病志上记录时就没有详细记录，但检查结果牙齿确有脱落，但忘记脱落几颗。6、证人张某某证实，我是绥中县医院医生，我记得对患者头部进行处置，检查到口腔时发现牙齿脱落，然后我找的赵某大夫来我科对患者进行了会诊，并对口腔进行了处置。7、证人赵某证言，当天晚上，张某某打电话让我去八楼的脑外科病房会诊，会诊记录我签的“汪某某”，因为院里有规定，会诊均由主任签字，而当晚主任不值班，所以我签的。8、证人宋某某拍摄的安某某的捷达车最初停在漫水桥上的照片、黄色吉普车与红色桑塔纳轿车（前机盖翘起）相对停车情况照片、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吴某某在打架现场的位置照片、王某某前来抢宋友涛相机的照片共8张。9、辨认笔录，经吴某某辨认，王某某、徐某某是对其实施殴打的犯罪嫌疑人。10、吴某某医疗病志证实，吴某某头皮裂伤，口腔上下唇挫伤，口腔上牙缺失4颗，下牙缺失3颗，上下牙冠折各一颗。11、绥中县医院会诊记录，2012年7月17日脑外科医师张某某申请口腔科会诊，会诊意见证实了吴某某牙齿缺失情况。12、绥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吴某某头皮裂伤，创口长5.0厘米，其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吴某某口部外伤后造成左上中切齿、左上侧切齿、右上中切齿、右上侧切齿、左下中切齿、左下侧切齿、右下中切齿共七颗牙齿脱落、缺失，左上尖牙冠折，其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13、被告人安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7月17日10时许，我开我的黑色捷达车到我的绥中加碑岩乡山神庙屯经营的景区，路过三神庙一小桥处，我把车停下来准备洗车，我突然有事就走了，告诉我的工人徐某某来洗车。中午的时候，另一个工人姜某某打电话告诉我说车被吴某某给撞了，我就让司机王某某和一个修车的朋友杨某某去现场把车开回来。因为我走的时候把车钥匙带走了，下午6点多钟，我开另一辆213吉普车来到小桥边，准备取捷达车，吴某某就带了7、8个人赶过来，到跟前对我说，“你牛逼啊，你有钱啊，你打我啊”。说完就王我身上靠，我因为身上做过手术，就躲他，他还靠我，并撕我的衣服。我没动手打他，他把我从桥上推下去了，徐某某、王某某把我从桥下拉上来，吴某某带他的人走了，随后，我也走了。我不知道杨某某、王某某、姜某某、徐某某打没打吴某某。我和吴某某有矛盾，我俩做生意他欠我200万元人民币。14、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安某某景区的人员，我证实认识吴某某，吴某某在安某某经营的度假村旁边也经营一家度假村。2012年7月17日下午5点多钟，我到度假村下边河道去检查，看见漫水桥上有一辆商务车，到跟前看见是王某某，我问他在干什么，王某某说安某某的捷达车坏了，来取车，当时还有一个修理工再看车。不一会，安某某驾驶一辆黄色213吉普车也来了。在得知车没有什么大毛病后，修理工把车开了出来，安某某的吉普车停在了那辆车的正对面一米远，安某某让我帮他洗车。洗完后，我错把前进挡当成了倒车档，就把对面的车给撞了，我就看见吴某某带了十几个人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匕首和石头、棍棒，吴某某开始骂安某某，并推搡安某某，安某某就躲闪，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在一旁看着，吴某某把安某某推进河里，我把安某某拽了上来。看见吴某某带来的人往我们这边走，安某某就说，赶紧走，我们就开车离开了现场。安某某和吴某某没有动手打架，只有吴某某推搡了安某某。我和王某某没有打别人，我们也没有拿凶器。1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7月17日下午4时许，安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车在度假村撞了，让我去看看，然后我就去了，我看见安某某的黑色捷达车停在漫水桥上，车大灯碎了，保险杠掉了，对面2米处位置停着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车前大灯和保险杠也坏了。我就把这情况告诉了安某某，安某某说一会儿过去。过了有20分钟左右，徐某某和姜某某从水库那边来了，我们在一起聊天，过一会儿，安某某开一辆米黄色213吉普车来了。安某某一下车，吴某某和7、8个人就从度假村跑了出来，那7、8个人停在离我们3米远的地方，吴某某自己走到安某某面前，推搡安某某，还骂安某某，把安某某从桥上一直推到桥边的马路上，我和徐某某也跟着一直往后退，我回头看见有人在照相，就过去追照相的人，照相的人从桥上跳到桥下，相机掉到河里，我就不理他了。我看到安某某和吴某某又回到桥上，我到安某某身边，吴某某把安某某推倒了，我将吴某某推倒在地上，跟吴某某一起来的7、8个人朝我们走过来，安某某说，我们走，我们开车就走了。我没打吴某某，没有人拿刀砍吴某某。安某某没有撞吴某某的桑塔纳轿车，安某某、徐某某和我没有打过吴某某，安某某没有撞过吴某某的轿车，徐某某没有拿刀砍吴某某。我看见安某某的213轿车和吴某某的轿车撞上了，徐某某从213吉普车的驾驶座上下来了的。16、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1990）刑二上字第14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安某某曾因犯抢劫罪、流氓罪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17、河北省抚宁县人民法院（2011）抚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安某某与2011年7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18、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04）海刑二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某、徐某某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追究刑事责任。19、户籍证明材料，证实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的主体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以及本院审查，依法应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致重伤后果，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三原审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的抗诉意见应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均提出没有殴打吴某某的辩解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卷中的有罪证言与无罪证言相互对立，三原审被告人殴打吴某某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虽三原审被告人对殴打被害人吴某某的事实拒不承认，卷中相关证人也未证实三原审被告人殴打吴某某的事实，但根据被害人的指控和相关证人的证实以及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三原审被告人与被害人确因案发当日原审被告人安某某将自驾的黑色捷达轿车停在绥中县加碑岩乡王台村山神庙屯漫水桥上后，吴某某驾驶的红色桑塔纳轿车从漫水桥上通过时与安某某的捷达轿车发生刮碰而发生争执，且卷中被害人吴某某的门诊、住院病历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吴某某即入院治疗，其身体确实存在伤害事实，故对原审被告人安某某、徐某某、王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三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绥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临床鉴定书不能证明吴某某的伤情是安某某所致，被害人吴某某的身体损伤与三原审被告人行为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虽卷中门诊病历记载存有瑕疵，但二审期间，抗诉机关补证的证人秦某某、张某某、赵某均证实，被害人吴某某案发当日在医院就诊时就出现面部有肿胀，嘴唇肿胀，牙齿脱落的情况，又结合绥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足以认定三原审被告人打伤被害人吴某某，并致重伤的犯罪事实，故对三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案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安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王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安某某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3）绥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撤销河北省抚宁县人民法院（2011）抚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的对被告人安某某适用缓刑部分；二、原审被告人安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所判处刑期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决定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1日至2017年4月19日止。）三、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决定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4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四、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决定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4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詹亚臣代理审判员  刘丹红代理审判员  王 亨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刘纪世本刑事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