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绍越商初字第2503号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支行。负责人吴渊。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虞伟庆、欧洋洪。被告上虞市沪东日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明星。被告浙江芳华日化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明星。被告上虞市家华玻璃制品有限��司。法定代表人陈世荣。被告叶明星。被告周琏琦。被告叶重青。上述六被告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徐荐土。被告浙江联丰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梦兰。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超。被告浙江金晨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金根。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章科家。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支行与被告上虞市沪东日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东公司）、浙江芳华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芳华公司）、上虞市家华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华公司）、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浙江联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丰公司）、浙江金晨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晨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10月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3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欧洋洪，被告沪东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委托代理人徐荐土，被告联丰公司委托代理人王超，被告金晨公司法定代表人梁金根及委托代理人章科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3月27日，原告分别与被告联丰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上述被告对原告与沪东公司在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3月26日之间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1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原告与被告金晨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金晨公司对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在2013年3月27日至2013年9月30日之间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1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被告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分别向原告出具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书一份，分别承诺为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在2013年3月27日至2014��3月26日之间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主债务限额为1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沪东公司发放贷款1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7日至2013年9月26日，利率为年利率6.44%，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双方对其他事项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依约发放贷款1300万元。截止2013年9月21日，沪东公司已欠息215511.05元。故起诉要求判令：一、被告沪东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300万元，利息215511.05元（暂计算至2013年9月21日，2013年9月22日之后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利随本清），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承担的律师代理费8万元，暂合计13295511.05元；二、联丰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金晨公司、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对第一项诉讼请求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诉讼费用由八被告承担。后因被告金晨公司于2014年1月23日偿还本金50万元，故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本息部分为：判令被告沪东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250万元，利息215511.05元（暂计算至2013年9月21日，2013年9月22日至2014年1月23日的利息以1300万元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和借款合同约定计付，2014年1月24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的利息以12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和借款合同约定计付）。被告沪东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辩称，对被告沪东公司向原告借款事实没有异议。被告芳华公司、家华公司、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对担保没有异议。本案在借款过程中，虽然借款用途是购买原材料，但事实上是转账。被告联丰公司辩称，对担保没有异议，利息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金晨公司辩称，本案主合同双方当事人以购买原材料为名，但实际上是用于归还前一笔1500万元的旧贷，故意向被告金晨公司隐瞒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原告与沪东公司存在明显的恶意串通，用欺诈的手段骗取金晨公司提供保证。本案的1300万元贷款是“以票换票”方式操作了新贷归还旧贷的事实。即上虞市总商会申请交通银行上虞支行出具收款人为沪东公司的1300万元银行本票的原件，在银行本票原件由上虞市总商会控制的情况下，原告工作人员凭该银行本票复印件为沪东公司办理进帐手续，后再为沪东公司办理付款还贷手续，至本案新贷款1300万元进入沪东公司账户并转账入上虞市总商会账户后，本票原件才由上虞市总商会交付原告，实际上就是新贷偿还旧贷。从本质上分析，本案的贷款合同根本没有履行，根本没有发放贷款。该“以票换票”的方式违反了票据法、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等规定，系玩忽职守，原告应承担行政责任，严重的应承担刑事责任，且严重损害了保证人及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与沪东公司之间恶意串通、隐瞒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违背了保证人基于借款人购买原材料基础之上的保证意思表示，骗取保证人的保证，金晨公司的保证是无效保证，金晨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据1、最高额保证合同4份，证明原告与被告联丰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金晨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事实。证据2、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书3份，证明被告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分别向原告出具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书的事实。证据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借款借据1份、本息清单1份、详单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原告依约发放贷款1300万元，载止2013年9月21日，被告沪东公司已欠息215511.05元。���据4、委托代理合同1份、代理费发票1份、汇款凭证1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8万元。经质证，被告沪东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对证据1中家华公司、芳华公司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联丰公司和金晨公司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中借款合同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合同中借款用途是购买原材料，事实上是转贷；借款借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息清单和详单计算方式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联丰公司对证据1中由其签订的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他公司签订的不知情。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清楚。证据3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4没有异议。被告金晨公司认为证据1中金晨公司的合同是无效合同，由于主合同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担保，根据合同法和担保法规定，保证人���承担民事责任；对其他的保证合同“三性”无法确认。证据2的“三性”无法确认。证据3中的借款合同系双方串通的无效合同；借款借据中的1300万元是否系主合同项下的1300万无法确认，因为同一天沪东日化还有另一笔1300万元进账，两笔金额相同，无法确认；利息清单由法院审核。证据4，对代理费金额没有异议，但保证人不承担律师代理费。被告沪东公司、联丰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金晨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1、上虞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记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对被告沪东公司的贷款，按会议记要要求不收贷、不增加担保，被告沪东公司不退保不改变担保条件。企业转贷资金由上虞市互助基金帮助按时转贷，在此情况下，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串通，骗取金晨公司的保证。证���2、上虞市企业互助基金申批表复印件1份、转贷同意书（空白）复印件1份、互助基金借款协议书（空白）复印件1份，证明主合同双方当事人在2013年3月27日之前已办理以票换票的手续，说明双方已办了转贷手续，为转嫁风险骗取金晨公司保证。证据3、进账单复印件1份、汇款委托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配合主债务人将本案借款归还上虞市总商会借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会议记要内容没有涉及到主债务人沪东公司，也不能证明原告与沪东公司串通骗取金晨公司的担保。证据2中上虞市企业互助基金申批表因原告没有参与，真实性不清楚；另两份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证据3中进账单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上虞市总商会有一笔款项划入沪东公司；对汇款委托书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性有异议，本案债务产生后，原告将款项划入沪东公司，沪东公司再划给总商会这是另一法律关系，如果按金晨公司说法，这与金晨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没有关系，从时间上看，不能证明以贷还贷，因为款项是后来划出去的。被告沪东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中上虞市企业互助基金申批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沪东公司没有钱还贷，所以申请了这个基金用以还贷；转贷同意书不清楚；协议书是有的，如果要使用基金，是要签订相应的协议书，但这份协议书是空白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钱贷下来之后沪东公司还给互助基金了。被告联丰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不知情。对证据3中的进账单没有意见；汇款委托书不清楚。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原告调取了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签���的金额为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1份、还款凭证1份、交易明细1份、进账单1份；向上虞市总商会的工作人员王湘云询问了“以票换票”的操作方式，并出示询问笔录1份。经质证，被告金晨公司对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可以证明原来1500万元的贷款已逾期，金晨公司是在新贷还旧贷的过程中新增的担保人，1300万元是从上虞互助基金账户过来，用于归还原来贷款的。询问笔录符合本案转贷过程中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告对本院调取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金晨公司在原来的贷款中是没有保证，至于沪东公司归还1500万元贷款的来源，从证据看是来源于总商会，可能是从总商会借款，只能证明来源，不能证明原告与沪东公司串通骗取担保。对询问笔录的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记载的内容与实际有出入，被询问人没有直接看到还贷情况，只是间接证据。被告沪东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说明沪东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旧的贷款关系，而且旧贷款在本案贷款发生时已逾期20天左右，借款人无力偿还这笔借款；结合询问笔录，可以发现银行在原件没有出示的情况下将巨额款项入账，存在严重违规的行为；而且可以证明当初借款人是没有资金归还借款，是“以票换票”的方式还贷，原告是明知借款人没有偿还老贷款能力，采用了违规方式进行操作。被告联丰公司对本院调取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询问笔录可以作为证据，印证金晨公司作为担保人担保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其中与联丰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上述三公司对自己签订的保证合同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金晨公司的保证合同，对金晨公司在保证人盖章处的公章予以认定，对合同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裁判理由中予以评判。证据2，声明的当事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借款人对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息清单及详单，本院将结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进行核算。证据4，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金晨公司提供的证据1及证据2中的上虞市企业互助基金审批表，本院经核对与原件一致，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中的转贷同意书及协议书系空白的文书，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与本院从原告处调取的款项往来情况一致，予以认定。本院调取的两组证据，对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7日，原告分别与被告联丰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约定上述三被告自愿为原��与被告沪东公司自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3月26日止之间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1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保证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保证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合同项下每笔债务的保证期间均为两年，自每笔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原告与被告金晨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金晨公司自愿为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自2013年3月27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之间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1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期间等与上述三个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同日，被告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分别向原告出具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书一份，均愿意为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自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3月26日止之间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主债务限额为人民币1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被担保人的上述主债务本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和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3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沪东公司发放贷款1300万元，借款用于购买原材料等，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3年3月27日至2013年9月26日止，利率为固定利率，执行年利率6.44%，每季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借款人应在结息日次日向贷款人支付当期借款利息，在借款到期日结清其余本息，借款逾期的，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提起诉讼要求借款人清偿借款本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用由借款人承担。当日，原告依约发放给被告沪东公司贷款1300万元。现借款期限已届满，被告沪东公司未按约定还清借款本息，尚欠借款本金1250万元（2014年1月23日归还本金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律师，产生律师代理费80000元。另查明，2012年3月6日，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另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沪东公司向原告贷款人民币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3月6日至2013年3月5日，并由被告联丰公司、芳华公司、叶明星、周琏琦为该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2013年3月21日第（2013）37号上虞市人民政府关于浙江联丰股份有限公司解难专题会议纪要中记载“……联丰公司的各担保企业（包括各担保企业自身的其他互保企业）在目前情况下，必须做到不退保，不改变担保条件。企业转贷资金遇到困难的，要动用市里的企业互助基金帮助企业按时���贷，具体由工商联牵头实施；涉及银行的，市内银行由人行为主负责协调，市外银行由金融办为主负责协调。……”兴业银行绍兴支行高东晓参加了上述会议。2013年3月4日，被告沪东公司因绍兴兴业银行贷款到期，资金无法正常运转，向上虞市总商会申请上虞市企业互助基金，金额为1500万元。后经上虞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以票换票”使用互助资金。上虞市总商会副会长王湘云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今年3月份沪东日化申请使用互助基金进行转贷，工商联根据互助基金操作办法进行办理。同时，兴业银行出具了转贷同意书。互助基金用以票换票的方式进行操作，所谓以票换票，就是我们总商会会计开具业务结算书给互助基金的开户行交通银行，交通银行开具本票给沪东日化，本票原件存放于交通银行的保险箱，沪东日化拿着本票复印件去兴业银行转账，银行放贷给企业后，企业再把放贷的款项交给互助基金，兴业银行再派人到交通银行把本票拿走。”2013年3月27日，上虞市总商会市企业互助基金开具1300万元的票据给被告沪东公司在兴业银行的账户入账，后被告沪东公司的该账户划出15011402.66元，原告于同日向被告沪东公司出具的一份还款凭证中，载明偿还金额为14985552.58元。后原告于同日向被告沪东公司的该账户发放贷款1300万元。2013年3月28日，被告沪东公司的上述账户汇款给上虞市总商会市企业互助基金人民币130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与被告联丰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与被告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之间的个人担保声明书，各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借款人对借款的事实、上述担保人对担保的事实均无异议，应认��合法有效。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系原告与被告金晨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是否有效，讼争借款是否存在以新贷还旧贷的情况。首先，本院认为以新贷还旧贷是指金融机构在债务人旧贷款未归还的情况下，与债务人签订新贷款合同，以新贷出的款项清偿旧贷款的行为。其特征是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旧的债权、债务关系；债权、债务主体同一、不发生变化。本案中，在讼争借款1300万元发生之前，虽然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存在1500万元的贷款，但在讼争借款发放之前，1500万元的贷款已经归还，即本案讼争的1300万元贷款并没有直接用来归还1500万元的贷款，旧的贷款1500万元在新贷款1300万元发放之前已消灭。而被告沪东公司归还1500万元旧贷款的款项来源，其中大部分1300万元是来自于上虞市企业互助基金，即被告沪东公司在归还贷款的过程中还存在与案外人上虞市企业互助基金之间的资金流转关系，其债权、债务的主体并非均是同一的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之间。故本院认为讼争款项的流转并不能认定为以新贷还旧贷。其次，就是否存在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串通骗取被告金晨公司担保导致其担保合同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金晨公司签订的是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对借款人沪东公司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担保，而并非只担保本案讼争的该笔贷款，同时在保证合同中也并未严格限定其所担保的款项的去向或用途。被告金晨公司也并未举证证明其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原告与被告沪东公司对其陈述的贷款用途与实际不符，存在恶意串通骗取其保证的行为。故本院认为被告金晨公司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金晨公司的保证合同依法有效。原告已依约向被告沪东公司发放了贷款1300万元，现借款期限已届满，被告沪东公司未按约归还贷款本息，显已违约，原告要求其归还借款本金1250元及相应的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该金额合理，且借款合同中已约定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沪东公司支付律师费，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债务发生在被告联丰公司、芳华公司、家华公司、金晨公司、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提供最高额保证的期间和保证范围内，原告要求上述保证人对被告沪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虞市沪东日化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250万元，并支付至2013年9月21日止的利息215511.05元，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其中2013年9月22日至2014年1月22日以借款本金1300万元为基数，2014年1月23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250万元为基数），另应支付律师代理费8万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浙江联丰股份有限公司、浙江芳华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上虞市家华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浙江金晨建设有限公司、叶明星、周琏琦、叶重青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理费9857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03573元，由八被告连带负担，在履行上述款项时一并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98573元（具体金额由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何敏敏人民陪审员  唐百年人民陪审员  卢水娟二０一四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蒋文艳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时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