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马民初字第515号原告查宇相，男，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委托代理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宋庆，男，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原告查宇相与被告宋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查宇相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坤祥、被告宋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查宇相诉称：2012年8月23日，文山州海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校舍建设项目（包括教学楼、宿舍楼、食堂综合楼）。2012年8月22日，实际投资人宋庆与我签订合同，合同约定将文山州海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中标的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校舍建设项目（包括教学楼、宿舍楼、食堂综合楼）泥工建设施工工程承包给我施工，具体包括地圈梁以上的浇灌、墙体支砌、内外墙体粉刷、贴踢脚线瓷砖、清光地板、散水、排水沟、水磨石以及被告宋庆告知的贴400平方米的墙裙瓷砖和水磨石等施工工程，并按每平方米155元的单价计算工程款，工程施工过程中按进度支付80%的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后付清全部工程款。2013年元月初，由于具备施工条件，我便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建设施工开始后，被告宋庆将施工图纸拿给我看，我看出施工图纸中贴墙裙瓷砖的面积和水磨石面积与宋庆所说的共400平方米的面积不符，图纸上是墙裙瓷砖的面积是4422.26平方米，水磨石为1453.38平方米，共计5875.64平方米，远远超过了宋庆与我签订合同时所说的400平方米的面积。我带工人进场后，宋庆另外还安排我建设施工项目部、厕所、开挖基础石方、回填、夯实土石方等。而这些施工项目都不在我与宋庆一开始所约定的施工范围内。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宋庆，宋庆在电话里说：“现在工期紧，你按图纸施工，如果155每平方米的单价过低，我按照市场价结算给你。”在施工过程中，我和工人克服高温、交通不便、山体滑坡封路等艰苦条件，经过几个月的辛勤施工，于2013年8月完成了我与被告宋庆所约定的全部施工工程。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我多次找宋庆结算，但宋庆一直没有与我结算。按照市场价计算，我为被告所做的工程建筑面积为3263平方米，工程款共计687460.24元，减除宋庆在施工过程中支付的547473元，还有139987.24元的工程款没有支付。我多次向被告催要工程款，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敷衍，至今未付清所欠工程款。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人民币139987.24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宋庆辩称：原告说我欠他的工程款不是事实，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的建设工程款我已全部付清。原因有：1．我们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充分协商后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按照协议书内容进行施工和结算。原告是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协商阶段应知和在签订协议阶段已知了签订协议并履行的原则是诚实信用。在整个合同过程中，都应严格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全面履行合同。工程建设完工后，我已按协议约定的价款进行了结算且已全额支付款项给原告，并对原告实际完成的不在协议范围的工程给予了补偿，原告签字领取了款项完善了财务手续，双方的合同关系已终结。现在原告以欠工程款为由起诉我，实际是不讲信用之举。2．双方所签《工程承包协议书》第一项约定：甲方将项目竣工施工工程以155元/㎡（壹佰伍拾伍）元整每平方米的价格承包给乙方施工建设，以图纸标示面积计算。第二项约定：施工范围从该项目的地圈梁开始，包括所有混泥土浇灌；所有砌砖工程；所有内外墙粉刷；所有墙裙瓷砖（含黑板讲台）、地板瓷砖；所有清光地板、水磨石地板、清光楼梯和台阶；所有食堂内的泥工设施；所有散水、水沟以及其他的泥工事项。此两项内容已经就施工范围、施工价款以及施工依据均作了详细的约定。原告是做此类工程的包工头，熟知泥工性质和利润空间，约定的内容都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告却在诉状中称是我口头告知只有400平方米的面积，实是令人匪夷所思。一个有3263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建设项目，墙裙瓷砖和水磨石不可能只有400平方米，更何况双方均约定是按图纸标示施工，国家财政资金工程是必须严格按照设计图纸进行施工的，不可能由任何人口头说了就算的。3．原告在诉状中称按照市场价计算，原告所做的工程建筑面积为3263平方米，工程款共计687460.24元，减除我在施工过程中支付的547473元，还有139987.24元没有支付给原告，这与事实不符。按照有关法规解释，签订有合同的，协议约定的价格就是市场价格。我们签订的合同约定了单价及施工面积，计算所得的工程总价款为505765元，而原告实际领取的款项是547473元，实际价款与领取价款差额是41708元，是我考虑到原告超约定的挖、填方工程量不在协议范围，水磨石工价因项目所处地理位置因素的差价等实际情况后额外多支付的，不论从协议内容还是做人最基本的品质，我都已是做到仁至义尽，但原告不仅不领情，反而还说按市场价计算，我还有139987.24元的工程款没有支付给他，实在是无事实无依据的无稽之谈。综上所述，原告在与我的此次工程建设合作中，先是以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身份签下《工程承包协议书》，做完工程、领完工程款后又称应按他独自的市场价结算补给工程款，这种行为是法律和道义都不允许的，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宋庆是否尚欠原告查宇相工程款人民币139987.24元。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告查宇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程承包协议书》复印件，欲证明原、被告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教学楼和食堂的建设工程中浇灌、砌砖、内外墙粉刷、贴瓷砖、清光地板、水磨石地板、食堂泥工、散水水沟等施工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所说的贴瓷砖和水磨石面积是被告所说的400平方米；合同约定变更后超过的工程量按照市场价补给原告。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欲证明被告是在2012年8月23日中标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教学楼和食堂的建设工程，原、被告签订合同时没有施工图纸。3．《施工图纸》复印件、《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原件，欲证明被告发包给原告所做建设施工工程的总价款为687460.24元，扣除被告在施工过程中支付的547473元，被告还欠原告工程款139987.24元。4．证人卢某的出庭证言，欲证明原、被告曾在饭桌上谈过工程单价为155元每平方米，并且当时约定只有食堂有水磨石，超过约定面积的水磨石单价不包含在155元每平方米的单价里面，这些都是口头约定，后来原、被告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在签协议时没有施工图纸，施工图纸是2012年9月份才拿到的。在2013年春节后，原告跟工人结过一次账，合计人民币9万余元。5．证人何某的出庭证言，欲证明原、被告因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工程口头约定的内容与签订协议书的内容不一致发生纠纷，书面协议的工程量增加了，书面合同约定的面积大于口头约定的面积，对于多出来的面积被告没有给钱，但具体超出多少不清楚。2013年腊月二十七日，证人随原告去找被告要工钱，被告给了一部分工钱，但没有付清，并说让工人先拿这些钱过年，其他的要怎么办以后再说。这之后证人又去找原告要工钱，但原告均以被告未支付工程款为由没有给。经质证，被告宋庆对原告查宇相提交的1号证据《工程承包协议书》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观点，我们根本没有谈过贴瓷砖和水磨石的面积是400平方米，这个面积应该是合同上说的以图纸标示为准。对2号证据《中标通知书》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3号证据中的《施工图纸》不予认可，因为原告提交的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虽是原件，但属原告单方所做，不真实，不予认可。对4号证据证人卢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虽然原、被告在饭桌上讨论过该工程的相关事宜，但也只谈过每平方米多少钱的事情，没有说过总面积有多少，在谈的时候已经有图纸了，而且饭桌上谈的是150元每平方米，但后来因为路难走，每平方米加了5元，即155元每平方米。其他的事情都没有谈过，而且卢某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这个工程是他们合伙做的，所以对证人卢某的证言不予认可。对5号证据证人何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被告已于2014年元月14日全部付清工程款。被告宋庆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程承包协议书》原件、《建筑设计施工图纸》原件，欲证明原、被告签订协议约定施工面积以图纸标示为准以及原告施工的具体范围。2．《工程结算表》复印件，欲证明被告已将原告做工的工程款人民币547473元全部付清，并由原告签字确认。3．《委托书》原件2份，欲证明原、被告所签协议中属被告的签名是被告委托覃某签的。4．《中标通知书》原件，欲证明文山州海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23日中标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建设工程后被告作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委托覃某代为管理该工程，签署相关协议。5．《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云南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表A2）》复印件，欲证明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的教学楼、食堂、宿舍经照图施工后已验收合格。6．证人覃某的出庭证言，欲证明《工程承包协议书》是证人于2012年8月21日受被告委托，于2012年8月22日代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在签协议前证人已将图纸给原告看了，原告看完图纸后便在协议上签字了。工程的进度款都是证人批的，现在所有工程款都已付清，一共支付了547473元。经质证，原告查宇相对被告宋庆提交的1号证据《工程承包协议书》原件、《建筑设计施工图纸》原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观点。在《工程承包协议书》上未标明瓷砖、水磨石的面积，在协议第四条第六款也约定工程量超过协议中约定的，超出部分按市场价补偿给原告；《建筑设计施工图纸》只能在中标后才能给施工方，签订合同是在中标前，此时不可能有施工图纸。对2号证据《工程结算表》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被告的观点。虽然字是原告签订，但工程款没有结算清，只领了547473元。对3号证据《委托书》原件不予认可，因为在签合同时覃某没有出示委托书给原告看，不予认可。对4号证据《中标通知书》原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5号证据《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云南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表A2）》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观点。原、被告所签的协议上只包含食堂的水磨石和瓷砖，这与原告实际施工量不符，已超出协议约定的工程量。对6号证据证人覃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证人说原告是看了施工图纸才签的协议不是事实，当时没有图纸；证人说一共支付工程款547473元是总工程款与事实不符，虽然原告领了工程款547473元，但工程款未结算清。本院认为：原告查宇相提交的1号证据与被告宋庆提交的1号证据中的《工程承包协议》系同一证据，且原、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欲证明“贴瓷砖和水磨石面积为400平方米”，因被告不认可，且原告未提交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证明观点不予采信。2号证据与被告提交的4号证据系同一证据，且双方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原告欲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时，没有施工图纸的观点不予采信。3号证据中《建筑设计施工图纸》虽是复印件，但与被告提交的1号证据中的《建筑设计施工图纸》原件核对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是原告就本次工程单方委托作出的，委托鉴定前未经过被告确认，本院不予采信。4号证人卢某证言与5号证人何某证言，欲证实原告所做工程超出了原、被告口头约定的工程量，但鉴于两位证人与原告均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宋庆提交的2号证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原告否认工程款已结算，但从该证据可以看出，该证据载明“证明保良街泥工结算”字样，对原告提出超出约定的工程量也进行了结算，并且原告对收款人为“查宇相”的签名捺印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号证据《委托书》载明委托人、被委托人以及委托事项，并由委托人的签名捺印，且从原、被告提交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可以看出，相关手续都是由覃某代被告宋庆办理，并注明“覃某代宋庆”字样，且被告宋庆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5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云南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表A2）》上有监理单位意见注明“符合验收条件，同意验收”，并加盖公章，本院予以采信。6号证据证人覃某证言，结合本案被告提交的其他的证据能够证实，2012年8月22日的《工程承包协议书》为宋庆委托覃某签订，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工程量“以图纸标示面积计算”，原、被告已于2014年1月14日结清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过庭审调查、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8月22日，原告查宇相与被告宋庆委托的代理人覃某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书》，合同约定：一、甲方（本案被告）将位于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的项目工地食堂综合楼、宿舍楼、教学楼三栋建筑泥工以155㎡价格承包给乙方（本案原告）施工，以图纸标示面积计算。二、施工范围从该项目的地圈梁开始，包括所有混泥土浇灌；所有砌砖工程；所有内外墙粉刷；所有墙裙瓷砖（含黑板讲台）、地板瓷砖；所有清光地板、水磨石地板、清光楼梯和台阶；所有食堂内的泥工设施；所有散水、水沟以及其他的泥工事项。三、付款方式为每月最后一天，甲方（本案被告）按该月工程量的百分之七十支付给乙方（本案原告），该月工程量的70%不足5000元的，累计至下月。其余工程款待泥工工程全部结束，属于泥工的卫生，场地清理事宜全部清理完毕后相关部门验收通过即结95%，5%作为质量保证金，保证期为一年，保证期满结清。四、……6、本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有变更的，甲方书面向乙方说明变更事项，变更后的工程量超过原工程量的，超过部分甲方按市场价补偿给乙方；变更后的工程量小于原工程量的，小于部分按市价从原工程量中减除。另查明，马关县教育局作为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校舍建设项目招标人，于2012年8月23日上午9时在文山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开标后，由文山州海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4352241.90元中标。《建筑设计施工图纸》标示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食堂综合楼建筑面积784.11㎡、教学楼建筑面积1366.88㎡、宿舍楼建筑面积1111.75㎡，共计3262.74㎡。2012年8月28日，文山州海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委托书，委任宋庆为该项目的负责人，并授权覃某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履行工地管理代表职务，代理宋庆签署相关文件资料。2013年8月，原告查宇相完成了《工程承包协议书》事项，2013年12月4日，该工程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2014年1月14日，原、被告对该工程泥工进行结算，载明“查宇相在保良街小学做泥工，每平方是155元，教学楼、宿舍楼、食堂综合楼合计3263平方，做工合计人民币3263×155＝505765元。另外加上水磨石（教学楼）的差价是每平方11元，1173×11＝12903元；挖方（三栋的基础）256×30＝7680元；填方（三栋的场地平整）6×（418.50+362.70+323）＝6625.2元，以上合计人民币547473元；然后减掉已支付的462677元，现应该付给查宇相人民币84796元，现全部付清。”字样，并有原、被告的签名捺印。现原告查宇相以被告宋庆尚欠其139987.24元的工程款没有支付为由，向本院起诉。本院认为：文山州海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校舍建设项目后，该公司于2012年8月28日委托宋庆任项目负责人，其行为应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但是施工过程中，施工人员的组织，施工所用的机械设备，施工所需的资金，均是宋庆组织投入，文山州海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工程总造价的一定比例收取费用，文山州海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宋庆之间实质上系工程转包关系。同时，原告查宇相亦陈述与被告委托覃某所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系宋庆的个人行为，因此，宋庆实际是借用文山州海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履行与原告查宇相签订的合同，其身份实质是实际施工人。原告查宇相与被告宋庆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将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的食堂综合楼、宿舍楼、教学楼的混泥土浇灌、内外墙粉刷、墙裙瓷砖、地板瓷砖等一系列工程交由原告查宇相负责施工，被告宋庆与原告查宇相之间实质上系工程分包关系。由于原、被告并无承包上述工程的资质，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因此，双方所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为无效合同。2013年12月4日，相关部门完成对马关县都龙镇保良街小学校舍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该工程经验收为合格。2014年1月14日，原、被告双方除对合同约定的工程事项进行了结算（3263㎡×155元＝505765元），还对多做的水磨石（教学楼）、挖方（三栋的基础）、填方等的工程进行了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的规定，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该结算行为有效。关于原告诉称建设施工开始后，被告宋庆将施工图纸拿给原告看，原告认为施工图纸中贴墙裙瓷砖的面积和水磨石面积，与被告宋庆口头所说的共400平方米的面积不符，图纸上墙裙瓷砖的面积是4422.26平方米，水磨石为1453.38平方米，共计5875.64平方米。因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告查宇相请求对超出工程量的部分按照市场价的标准结算的请求不能成立，其请求支付合同约定之外增加工程量的价款139987.24元证据不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查宇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0元，减半收取1550元，由原告查宇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秋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