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静民一（民）初字第258号原告王健。委托代理人张珏，上海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国兴。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吴军。委托代理人刘祎，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佩勋，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王健与被告胡国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胡斯怡独任审判，于同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健的委托代理人张珏、被告胡国兴、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健诉称，2013年6月28日6时40分，原告步行至本市延安西路富民路附近，适逢被告胡国兴驾驶苏FTXX**号小轿车行驶至该地点，将原告撞倒受伤。经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交警支队）认定，被告胡国兴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因伤入华东医院治疗，后经鉴定构成伤残。因与被告协商未果，现起诉来院要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4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4，800元（按120日、每日40元计）、护理费4，800元（按120日、每日40元计）、误工费21，000元（按7个月、每月3，000元计）、残疾赔偿金87，702元（适用2013年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851元为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费300元、住院用品费69.5元、鉴定费2，400元。上述费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胡国兴赔偿；要求被告胡国兴承担律师费4，000元。原告提供了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华东医院出院小结、病历、医药费票据、日用品发票、鉴定费发票、临时居住证、劳动合同、上海凡渝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资签收清单、收入证明、上海市普陀区长寿路街道光复里社区居民委员会居住证明、社会保险卡、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出租车费票据、律师费发票、委托律师合同等作为起诉依据。被告胡国兴辩称，对事故发生、责任认定及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其在事故发生时是车辆驾驶员，同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具体费用，同意承担住院卫生用品费69.5元；不同意承担律师费；对其他费用意见都与保险公司一致；事故发生后，被告胡国兴垫付了50，576.22元医疗费，要求本案中由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并赔付。被告胡国兴提供医药费票据、护理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及条款作为辩称证据。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均无异议，肇事车辆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具体费用，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就医疗费，原告支出的456.50元无异议，被告胡国兴支出的50，576.22元中，应扣除436元住院伙食费及1，456元陪护服务费、管理费，在医保范围内对医疗费进行赔付；护理费，住院期间只认可发票上的1，310.4元陪护服务费，其余145.6元管理费从字面上看是间接损失，不同意承担；住院期外的，只赔付一期的费用，共计54天，按每日30元计算；营养费，仅赔付一期的费用，按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对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签收等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能反映原告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实际收入情况，原告养老保险从2013年1月1日开始暂停缴纳，故无法推算出原告的真实收入，仅认可按照每月1，620元计算一期的误工费；交通费、衣物损费，均酌情认可200元；就残疾赔偿金，认为原告虽有本市临时居住证，但没有其续证的情况，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养老保险自2013年1月后就暂停缴纳了，应适用农村而非城镇标准。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8日6时40分许，在本市富民路出延安中路南约100米处，被告胡国兴驾驶苏ETXX**号小客车由北向南行驶，因违法掉头，与行经此处驾驶电动自行车同向行驶的原告相撞，导致原告受伤，构成交通事故。经交警支队认定，被告胡国兴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王健无责。当日，原告王健即入华东医院住院治疗，直至同年7月23日出院。此后还在华东医院复诊数次。原告在上述诊疗过程中共计发生医疗费49，140.72元、伙食费436元、个人住院用品费69.5元及住院期间聘请护工的费用1，456元，上述费用中由被告胡国兴垫支50，576.22元（其中包括伙食费436元）。事故发生时，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系被告胡国兴所驾驶车辆的交强险的保险人，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同时，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亦系被告胡国兴所驾驶车辆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保险期间为2012年9月28日至2013年9月27日，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与被告胡国兴签订的商业三者险条款（即“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十七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2013年12月6日，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王健之右胫腓骨骨折，致右下肢丧失功能14%，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XXX伤残；酌情给予休息期5个月、营养期3个月、护理期3个月；后期内固定取出时可予休息期60天、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400元。因本案诉讼，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元。另查，自2011年12月至2012年12月间，原告在上海市缴纳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又查，2013年度本市城市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3，851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为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审理中，原、被告对交通费、衣物损费两项一致确认为各200元；原告对被告胡国兴垫付的50，576.22元中的436元住院伙食费，认可不作为损失主张；原告变更其诉请中护理费一项金额为5，216元，具体构成为：住院期内按发票金额主张1，456元，非住院期主张按94日、每日40元标准，计3，760元。关于误工费，原告称其在事故发生时系在上海凡渝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担任保安，月收入为3，000元（包含社保部分现金补偿400元），并提供其与工作单位签订的合同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该单位的营业执照、工资签收清单、收入证明。被告胡国兴称，事故发生后，原告本人曾向被告胡国兴口头表示，自己刚上班不久，系从事保安工作。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原告提供的由上海市普陀区长寿路街道光复里社区居民委员会盖章出具的居住证明上载明，原告自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31日居住在上海市普陀区光复西路XXX弄XXX支弄XXX号。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不认可原告居住在上海城镇地区的事实，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本院认为，交警就原告与被告胡国兴发生的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原、被告均无异议，故该责任认定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被告胡国兴的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本起赔偿系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引起，原告因本次事故所受合理损失，应由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即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赔偿，不足部分，由该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负责理赔；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即被告胡国兴予以赔偿。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对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4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对交通费200元、衣物损200元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亦予以确认。被告胡国兴认可并自愿承担原告住院用品费69.5元，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住院期间的伙食费436元，原告表示不作为损失主张，于法无悖，鉴于该款系被告垫付，故应从原告应得的理赔款中作相应抵扣返还给被告胡国兴。其他各项赔偿费用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因伤就诊过程中支出医疗费49，140.72元。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非医保部分不予赔偿。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先行赔付，即交强险项下先行向受害人赔付受害人的损失，在此不涉及交强险合同中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故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扣除非医保部分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而就商业三者险而言，虽然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其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中有关于在医保标准范围内理赔的约定，但该约定系平保上海分公司拟定的涉及医疗费用赔付标准的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免除了平保上海分公司作为保险公司承担的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医疗费的赔付义务，限制了被保险人可获得理赔的医疗费用范围，应当认定为部分免除平保上海分公司责任的条款。然平保上海分公司只是将该条款作为普通条款设置的“赔偿处理”部分，并未对该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故难以认定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此外，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系通过用人单位和个人缴费建立医疗保险基金，参保人员患病就诊发生医疗费用后，由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是一份商业性的保险合同，保费金额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保险的利益期待也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因此，平保上海分公司用“医保外自费用药”减少理赔金额，明显降低了保险公司的风险，限制了投保人的权利。综上，在未能尽到明确说明义务的情况下，平保上海分公司按商业性保险收取保费，却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理赔，超出了投保人的心理预期，故对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非医保部分费用不予赔偿的辩称，本院亦不予采信。因此，本院确认医疗费损失为49，140.72元。2、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一期营养期为3个月，考虑原告年龄、伤情，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可按30元／日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确认营养费为2，700元，二期手术后的营养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3、护理费，首先，原告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所支出的1，456元，有发票为凭，应予确认。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该发票上分项“管理费”145.6元系间接损失，应予以扣除。该等辩解缺乏相应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虽然分项名称不同，但系争费用均是原告住院期间在医院内为聘请护工而一并发生的实际支出，且该费用未超出合理范围，故本院据此确认住院期间共计26日的护理费为1，456元；原告出院后的护理，依据鉴定意见书，原告一期护理期为3个月，结合原告的伤情并参照本市同类护理护工酬金水平，原告主张按每日40元标准，并无不妥，故本院确定出院后共计64日的护理费为2，560元；二期手术后的护理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本案护理费总计4，016元。4、误工费，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劳动合同上载明的原告工作岗位、工资标准、社保补偿方式均与工资签收单、收入证明相一致；根据原告养老保险缴纳情况，原告自2013年1月起暂停缴纳保险金，亦印证了劳动合同和收入证明中关于原告自2013年1月在上海凡渝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后社保金系现金形式补偿的内容。故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收入证明、工资签收单、社保缴纳情况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地反映原告在事故发生前6个月内的就业及收入情况。被告胡国兴陈述事故发生后原告即向其自称担任保安，此亦能印证现原告关于事故发生时其系从事保安工作的主张。每月3，000元的工资数额在保安工作合理薪酬水平范围内。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一并予以采信。现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并无相反证据反驳原告主张的工作和收入情况，其抗辩不予采纳。根据鉴定意见书，原告一期休息期为5个月，本院据此确定误工费为15，000元。二期手术后的休息导致的误工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5、残疾赔偿金，原告认可其系农村户籍，但主张自己居住在上海城镇地区，并从城镇取得收入。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根据原告提供的养老保险缴纳情况，原告在2012年12月前在上海居住、生活的事实应予认定，2013年1月至事故发生期间，原告在上海实际工作并取得收入的情况本院已作认定，在此不再赘述。综合以上，并结合上海市普陀区长寿路街道光复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本院确认原告截至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居住在上海城镇地区，其主张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主张原告应适用农村标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案适用2013年度本市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43，851元并依照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等级所对应的系数及相关法律规定的赔偿年限，确定残疾赔偿金为87，702元。6、律师代理费，本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受伤，在由此引发的民事赔偿事宜中，其有权选择通过聘请律师来维护其正当权益。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胡国兴在事故发生后有积极送医、垫付大部分医药费等诚意弥补原告损失的行为，考虑到该情况，并结合本案的诉讼标的、难易程度、代理律师在本案代理活动中工作量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胡国兴分担律师费2，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68，928.22元，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误工费15，000元、交通费200元、护理费2，098元；物损限额内支付衣损费200元。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39，140.72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1，918元及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的鉴定费2，400元，共计46，658.72元，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支付。未进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律师费中由被告胡国兴分担的部分及被告胡国兴同意承担的住院用品费共计2，069.5元，应由被告胡国兴向原告支付，由于被告胡国兴已垫付了50，576.22元（其中包括原告在诉讼中不作为损失主张的伙食费436元），从方便诉讼的角度考虑，可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理赔结算款中直接扣划48，506.72元给被告胡国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健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付结算款计人民币117，916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胡国兴赔偿结算款计人民币48，506.7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84元，减半收取1，392元，由被告胡国兴承担4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9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胡斯怡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韬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