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芜中刑终字第0029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男，197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南陵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7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2月25日被南陵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3年10月11日南陵县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冯承明，安徽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甲，男，199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尤某甲，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耿文峰，江苏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绰号：张大黑），男，1963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芜湖县，住南陵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8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彭选能，安徽春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南陵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8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丁全，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俊洋，安徽铭诚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甲，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南陵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熊小平，安徽熊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某甲，男，1957年5月8日出生，汉族，文盲，个体经营户，住南陵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12日由南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51年7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南陵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0月12日由南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男，196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所地南陵县。诉讼代理人奚玮，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翟春宝，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宋某甲、李某甲、尤某甲、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徐某甲、骆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0月11日作出（2013）南刑初字第1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宋某甲、李某甲、尤某甲、张某甲、王某乙、徐某甲、骆某甲对刑事部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被害人、各原审被告人均未对民事部分提出异议，原审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2013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黄某甲等人与被害人魏某甲原在同一屠宰场内经营生猪屠宰业务，2012年11月份，上级部门为规范生猪屠宰，对该屠宰场进行改制，改制后，被告人黄某甲等人与被害人魏某甲由原来的生意合作伙伴变成生意竞争对象，经营过程中，被告人黄某甲等人认为被害人魏某甲对其有意刁难，致其业务亏损，于是，对魏某甲产生怨恨。2012年1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黄某甲、王某甲、骆某甲打电话给被告人张某甲、王某乙、徐某甲，约三人到南陵县某镇利民路“好香来”茶餐厅，六被告人在谈及经营问题后，黄某甲提议雇凶殴打魏某甲，该提议随即得到其他五被告人赞同。随后，黄某甲提出，具体事宜由其安排，所需费用大家均摊。后黄某甲通过沈某甲、权某甲（均另案处理）联系到被告人宋某甲，表示愿出资4万元雇请其殴打魏某甲，被告人宋某甲同意该数额后，黄某甲又向王某甲等人谎称雇人需6万元，黄某甲与宋某甲商定后，宋某甲即邀集被告人尤某甲到南陵县商量殴打魏某甲之事，尤某甲随后又邀集被告人钟某甲（另案处理）到南陵县，几人到南陵县后，被告人黄某甲即带宋某甲对魏某甲的家庭住址、上班时间、上班行车路线、所乘车辆以及乘车位置等均向宋某甲作了详细介绍、踩点。被告人宋某甲为犯罪准备，向黄某甲预支了2500元用于租车等事宜。2012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宋某甲邀集被告人李某甲、尤某甲及钟某甲守候在被害人魏某甲每天上班必经的某镇城东漳河大埂上。1时许，当被害人魏某甲乘车上班经过此地时，被告人宋某甲、尤某甲上前将车辆拦停，并将被害人魏某甲和驾驶员拉下车，随即，被告人李某甲、尤某甲和钟某甲持械将魏某甲打倒。随后，被告人宋某甲、尤某甲、李某甲及钟某甲驾车逃离现场，几人逃至繁昌县后，被告人宋某甲返回南陵县向被告人黄某甲索要“报酬”，黄某甲便支付现金37500元。被害人魏某甲受伤后，被送往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经医生诊断，系全身多处伤、顶部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开放性颅脑骨折、右颧弓骨折、头皮裂伤。经法医鉴定，其伤情属重伤。原判另查明：2013年1月15日，被告人黄某甲、王某甲、宋某甲、李某甲、尤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16日，被告人徐某甲、骆某甲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同年1月18日，被告人张某甲、王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黄某甲、宋某甲、李某甲、尤某甲、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徐某甲、骆某甲在侦查机关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邓某甲等人的证言；指认笔录；法医鉴定书；视频资料；户籍信息；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原判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甲受伤后被送往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治疗，病情诊断为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共住院治疗23天。后其在上海市崇明县庙镇人民医院接受门诊治疗。2012年9月20日，经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任某甲的伤残等级为玖（Ⅸ）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分别为：1、医疗费：53801.59元；2、伤残赔偿金：74424元；3、误工费：19039.14元；4、护理费：138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6、营养费：460元；7、交通费：500元；8、鉴定费：1300元。合计赔偿金额为151364.7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鉴定结论通知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病例、医疗费发票、鉴定报告、鉴定费票据、交通费发票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某甲、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徐某甲、骆某甲因经营与他人产生矛盾后，即策划出资雇请被告人宋某甲、尤某甲、李某甲等人殴打被害人魏某甲，并致其重伤，各被告人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某甲、骆某甲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余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徐某甲、骆某甲辩护人均提出系从犯，原判认为，黄某甲提出雇凶殴打被害人的犯意后，四人均积极响应，参与合谋，反映出上列被告人均地位相当，应认定为主犯，但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徐某甲、骆某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于黄某甲，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害人伤情，原判认为，被害人伤情鉴定不仅要依据损伤后果，而且要结合当时伤情，被害人入院治疗当天，医院结合其伤情向其亲属下达病危通知书，足见其当时伤情之重，故鉴定认为其重伤结论并无不当，上述被告人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的亲属按照王某甲的意见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合议庭量刑时予以考虑。黄某甲辩护人提出其属实行过限的意见，经查，黄某甲等人在商量殴打被害人时，虽未要求殴打头部，但要求将被害人打残，此不排除将被害人打成重伤可能，故该意见不予采纳。骆某甲辩护人提出属犯罪预备的意见，原判认为，骆某甲不仅参与谋划殴打他人，且该犯罪已经实施终了，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黄某甲、骆某甲、徐某甲能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魏某甲因上述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各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被告人黄某甲、张某甲、王某乙、徐某甲、骆某甲、宋某甲、尤某甲、李某甲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黄某甲非法所得2万元及宋某甲、尤某甲、李某甲非法所得4万元予以收缴。综上，对各被告人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黄某甲、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宋某甲、尤某甲、李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徐某甲、骆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王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黄某甲、宋某甲、尤某甲、李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对各被告人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尤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六、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骆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九、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5896.2元由上列各被告人连带赔偿；十一、被告人黄某甲非法所得20000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十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其他诉讼请求。黄某甲上诉理由：1、其属初犯、无前科，归案后能坦白。2、被害人有过错，原判应予考虑。3、申请重新鉴定被害人伤情。4、其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5、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认为根据实行过限理论，上诉人应不符刑事责任。宋某甲上诉理由：1、原判事实认定错误，被害人重伤非其所为，其也未召集他人。2、其属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不大，悔罪态度好。3、申请重新鉴定被害人伤情。4、原判量刑过重。李某甲上诉理由：一审认定被害人为重伤不当，其系被邀集作案，也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尤某甲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被害人为重伤错误，2、被害人有过错，原判未予考虑，3、其属从犯、初犯、偶犯，其悔罪态度好，其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4、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张某甲上诉理由：其系从犯，其作用小于黄某甲，自愿认罪、悔罪，被害人有过错，原判未予考虑，显失公平，其在共犯中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王某乙上诉理由：其系从犯、也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徐某甲上诉理由：其没有积极谋划殴打被害人，其不是主犯，被害人有过错，也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愿意再赔偿。其系自首，请求从轻对其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骆某甲上诉理由：其属犯罪预备，自首，赔偿了被害人损失，请求改判有期徒刑一年，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宋某甲、李某甲、尤某甲、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徐某甲、骆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某甲、宋某甲、李某甲、尤某甲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被害人为重伤错误，要求重新进行鉴定的意见，经查，原判采信的被害人伤情鉴定意见系由具有资质的专业部门按法定程序，依据相关的事实的基础上得出的科学结论，对此，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原判予以采纳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黄某甲、尤某甲、张某甲、徐某甲等提出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原判未予考虑不当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某甲等人与被害人因在同一场所从事生猪屠宰而存在竞争并因此产生了矛盾，对于该矛盾，上诉人黄某甲等人完全可以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解决，但却通过雇凶伤害被害人，对于本案，被害人并无过错，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宋某甲提出被害人重伤非其所为，其也未召集他人，原判事实认定错误的意见，经查，宋某甲受黄某甲指使，邀集了尤某甲等人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并致其重伤，在此过程中，上诉人积极准备了车辆、钢管等作案工具，对作案现场事先进行了查看，此事实有同案犯尤某甲、黄某甲、李某甲的供述证明，结合上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一审无异议的辩解，可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徐某甲积极参与谋划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亦有多名同案被告的供述证实，对此，上诉人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某甲、王某乙、徐某甲、骆某甲积极赔偿被害人魏某甲的损失，上述四上诉人各赔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50000元并已履行到位，被害人对四上诉人的伤害行为予以谅解。此事实有相关协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宋某甲、李某甲、尤某甲、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徐某甲、骆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判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甲、张某甲、王某乙、徐某甲、骆某甲，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等六人商量雇人殴打被害人，并由黄某甲牵头雇请了宋某甲、李某甲、尤某甲实施了具体的殴打行为，在此过程中，各原审被告人均态度积极，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判关于主犯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宋某甲、李某甲、尤某甲、张某甲关于在共同犯罪中关于犯罪地位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各上诉人、辩护人对原判量刑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及其他诸量刑情节，本院不再予以重新考虑。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甲、王某乙、徐某甲、骆某甲各自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认为上述四人有悔罪表现，无再犯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该四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黄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其属实行过限的意见，本院认为，黄某甲等人在商量殴打被害人时，有商定将被害人殴打致残的意愿，故并不排除将被害人殴打致重伤的可能，也就不存在实行过限的可能，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上诉人黄某甲、宋某甲、李某甲、尤某甲，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上诉人徐某甲、骆某甲、张某甲、王某乙，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另对徐某甲、骆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上诉人张某甲、王某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3）南刑初字第1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九项。即：关于上诉人黄某甲、宋某甲、李某甲、尤某甲、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的刑事判决。二、撤销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3）南刑初字第1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六、七、八项。即：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骆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张某甲、王某乙、徐某甲、骆某甲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义俊审判员  冯晓雯审判员  江隆宝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赵慧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