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132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潘通超。委托代理人：吴世林，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潘秀敏。委托代理人：高英，广西中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颖，广西中司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南宁市青山园艺场。法定代理人：黄其福，场长。一审被告：玉丽芬。上诉人潘通超因与被上诉人潘秀敏、一审被告南宁市青山园艺场、一审被告玉丽芬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一初字第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10月15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了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潘通超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世林，被上诉人潘秀敏的委托代理人苏颖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南宁市青山园艺场、一审被告玉丽芬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潘秀敏与潘通超系兄妹关系，潘通超与玉丽芬系夫妻关系。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潘秀敏、潘通超以大家庭为单位向南宁市青山园艺场承包土地用于耕种，1998年南宁市青山园艺场向潘秀敏、潘通超大家庭发放《南宁市农工商集体场土地承包经营证》，该经营证上载明：“承包合同编号：0101069；承包土地面积（亩）：壹拾壹亩伍分肆厘柒；承包期叁拾年（自一九九八年五月一日至二0二八年四月三十日）”。后因潘秀敏、潘通超各自结婚，双方遂将大家庭承包土地按照潘秀敏5.745亩，潘通超6.203亩进行分割，并报请南宁市青山园艺场向潘秀敏、潘通超分别发放了《南宁市农工商集体场土地承包经营证》。2010年以来因南宁市造林工程建设需要，依法征用了潘秀敏、潘通超大家庭所承包的土地29.62亩（包括承包面积11.547亩，超出面积18.073亩），南宁市青山园艺场按照征地补偿标准青苗费6000元／亩计算，扣除历年来土地管理费（包括承包面积管理费6891.30元，超出面积管理费4518.25元）及多发安置费110.72元（潘秀敏、潘通超各55.36元），得出实领金额为166199.73元。该款由玉丽芬签字代潘通超领取。因潘秀敏主张潘通超得款后未能支付潘秀敏应得部分款项且追索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潘秀敏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南宁市造林工程中涉及南宁市青山园艺场新村征地的相关图表，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发函至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应一审法院要求提供了一份《南宁市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地类面积统计表（亩）》，显示因南宁市造林工程征用南宁市青山园艺场集体土地时，已对潘通超及其家庭成员名下土地及潘秀敏及其家庭成员名下土地进行了实际测量。经一审法院组织质证，潘秀敏，潘通超、玉丽芬均对上述法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潘通超、玉丽芬坚持认为潘秀敏长期在外工作，已有多年未对其承包土地进行耕作，无权获得青苗费补偿。审理过程中，为证明超出面积18.073亩系潘通超及其家庭成员在原承包土地周边荒地进行耕作形成的，潘秀敏无权获得这一事实，潘通超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证明人黄朝戟出具的《证明》一份。经一审法院组织质证，潘秀敏认为上述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其真实性在无其他证据材料证明，且证人未出庭接受问询的情况下无从进行判断，南宁市青山园艺场作为当事人之一亦在上述证明上加盖公章表明情况属实，这与案件审理具有利害关系，法院应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南宁市青山园艺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对于潘秀敏是否有权获得青苗补偿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本案中，潘秀敏、潘通超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便以大家庭为单位向南宁市青山园艺场承包土地用于耕种，2010年以来因南宁市造林工程建设需要，经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实地测量，已明确潘秀敏、潘通超大家庭承包土地面积及实际耕种面积，南宁市青山园艺场作为集体土地发包方，据此制作《南宁市青山园艺场新村青苗费发放表》进行青苗费发放，足以证明潘秀敏在其大家庭承包土地及实际耕种土地上进行青苗投入的事实，故其所承包土地及实际耕种土地被依法征用后，按照政策及法律规定获得的青苗补偿费理应属其所有。现潘通超将潘秀敏所有的青苗补偿费领取据为已有，其行为构成侵权，潘秀敏诉请返还的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潘通超应返还数额为多少的问题，潘通超、玉丽芬虽抗辩称超出面积18.073亩，系其本人及家庭成员在原承包土地周边荒地进行耕作形成，潘秀敏无权要求分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潘通超应对其主张的分配方案及开荒耕作事实负举证责任，现潘通超仅提交了其本人持有的承包经营证、证人黄朝戟出具的证人证言，而未能提交证明其持续开荒耕作行为、开荒耕作界限、地上附着物、青苗实际投入、双方就超出面积经营权的相关约定等任何证据，且根据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提供的《南宁市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地类面积统计表（亩）》，能够显示潘秀敏、潘通超大家庭在承包土地及实际耕种土地上进行青苗投入的事实。故潘通超的此项抗辩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在潘通超未能提交充分证据的情况下，超出面积部分应视为潘秀敏、潘通超大家庭成员之间共有，基于双方的家庭关系，在没有其他约定的情况下，各共有人所占份额均等，而因征地产生的青苗费收益也应均分。据此，按照超出面积18.073亩，补偿标准为6000元／亩，扣除应承担的土地管理费4518.25元，扣除多发安置费110.72元，除以2人，经计算得出潘通超应向潘秀敏返还超出面积部分青苗费51904.52元。考虑到潘秀敏、潘通超已在大家庭内部对所承包的土地进行了分割，双方各自承包的面积比例为潘秀敏占48.08%，潘通超占51.92%，故在该大家庭承包土地被依法征用后，按照政策及法律规定获得的青苗补偿费理应按照上述比例进行分配，即按照承包面积11.547亩，补偿标准6000元／亩，扣除应承担的土地管理费6891.30元，乘以潘秀敏所占比例48.08%，经计算得出潘通超应向潘秀敏返还承包面积部分青苗费29997.45元。对于玉丽芬应否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本案青苗费返还义务产生于潘通超与玉丽芬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玉丽芬应对潘通超应返还潘秀敏的全部青苗费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南宁市青山园艺场应否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潘秀敏提交的南宁市青山园艺场发放给潘秀敏、潘通超大家庭的《南宁市农工商集体场土地承包经营证》记载，潘通超为承包方代表，故南宁市青山园艺场通知潘通超代为领取青苗费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潘通超应向潘秀敏返还承包面积部分青苗费29997.45元；二、潘通超应向潘秀敏返还超出面积部分青苗费51904.52元；三、玉丽芬对潘通超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潘秀敏对南宁市青山园艺场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39元，由潘通超负担，玉丽芬对潘通超所负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此款潘秀敏已预交，由潘通超、玉丽芬将此款随同上述应付款项一并给付潘秀敏。上诉人潘通超上诉称：一、南宁市青山园艺场向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分别发放《南宁市农工商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证》，被上诉人只有5.745亩。二、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对超出面积18．073亩拥有使用权，如需证明拥有，应先通过政府行政确权程序确定。三、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3年6月27日作出的（2013）青民一初字第825号民事判决中，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一大家庭，以大家庭承包、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超出面积18．073亩归其所有，故判定归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青民一初字第825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返还超出面积部分青苗费人民币51904．52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潘秀敏答辩称：答辩人认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青民一初字第825号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一、超出面积部分的青苗费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共同共有。被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错误，没有依据。本案所争议的计算青苗费的土地面积包括“承包面积”和“超出面积”两部分，“承包面积”是指《南宁市农工商集体场土地承包经营证》上所记载的承包土地面积；“超出面积”是指征地时经实际测量后确认属于二人共同经营的但是又排除在原承包证记载的“承包面积”之外的土地。l、南宁市青山园艺场在《南宁市青山园艺场新村青苗费发放表》上，清楚明确地将“实领金额”，也就是“承包面积”和“超出面积”的青苗费一并列在潘秀敏和潘通超共同名下，证明该青苗费是基于二人共同经营“承包面积”土地和“超出面积”土地所产生的共同共有财产。该“超出面积”所形成的青苗费既然列在双方名下，证明属于不可分的共同共有财产。2、一审法院依申请调取了南宁市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出具的《南宁市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地类面积统计表（亩）》，该统计表中所记录答辩人及被答辩人名下土地面积均超出双方持有《南宁市农工商集体场土地承包经营证》所记载的承包面积，足以证明双方共同对承包面积土地及超出面积土地均进行了青苗投入，在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超出面积部分的青苗费应属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共同共有。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的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一审法院判决超出面积部分的青苗费为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双方共同共有，在没有其他约定的情况下对该青苗费进行均分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二、被答辩人主张超出面积的土地系其本人及家庭成员自行开垦荒地所形成的，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被答辩人提出超出面积的土地系其本人及家庭成员自行开垦荒地所形成的，超出面积土地的青苗费应全部归被答辩人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被答辩人应对其开荒耕作并获得超出面积土地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而被答辩人对此主张仅提供了黄朝戟的《证明》作为证据，无法证明其开荒耕作并获得超出面积土地的事实，应承担证据不足的法律后果。三、退一万步说，即使不能认定超出面积的青苗费属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共同共有，也应依据南宁市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经实际测量后出具的《南宁市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地类面积统计表（亩）》所确定答辩人名下的土地亩数计算答辩人的青苗费。1、南宁市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是青山园艺场集体土地的征地主体，其对所征土地进行了实际丈量，作出的《南宁市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地类面积统计表（亩）》所确认的土地亩数是真实准确的，也是青山园艺场发放青苗费的依据。2、从证据效力而言，《南宁市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地类面积统计表（亩）》由青秀区人民法院调取，并已经被答辩人质证，被答辩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己认可，依法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所以，即使不能认定超出面积的青苗费属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共同共有，也可以依据经确认的答辩人名下的土地亩数来计算答辩人的青苗费。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上诉人潘通超应向被上诉人潘秀敏返还青苗补偿费是多少？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作了如下调查：1、向南宁市青山园艺场调查，其陈述内容为潘通超户的开荒地是潘通超在1984年以后开荒出来的，因潘秀敏在80年代被拐卖，未参与开荒等。2、向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调查，其陈述内容为其委托南宁市国土局信息中心到现场测量征收土地面积，土地使用人潘通超、潘秀敏也到现场指认各自承包的土地，根据该信息中心测出的具体数据，其制作地类面积统计表，并在该表中标明“1”为潘通超户的土地面积，“2”为潘秀敏户的土地面积，并将青苗补偿费发到南宁市青山园艺场，由该场再发给土地承包人。潘通超质证认为，对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作出的陈述不是真实的，因为地类面积统计表不是为了青苗补偿费作出，而是为了另外的补偿款项作出的；对南宁市青山园艺场作出的陈述是真实的。潘秀敏质证认为，对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作出的调查三性认可，该办是对青苗费进行发放的单位；对南宁市青山园艺场作出的调查三性均不认可，南宁市青山园艺场是作为一审被告，其做出的陈述是当事人的陈述，而不是证人证言；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不真实，陈述里提到潘秀敏是在八十年代被拐卖，但事实上潘秀敏是在1991年被拐卖的；陈述里面提到的开荒事实不存在。潘秀敏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供以下证据：1、南宁市打拐办出具的证明，证明潘秀敏是在1991年被拐卖，而不是南宁市青山园艺场所说的八十年代被拐卖。2、潘秀敏家庭户的户口本，证明潘秀敏的儿子潘少雄是1994年在南宁出生，潘秀敏在1994年已被解救回南宁。潘通超质证认为，对南宁市打拐办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被上诉人潘秀敏的户籍证明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为，对南宁市打拐办出具的证明和被上诉人潘秀敏的户籍证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作出的陈述，潘秀敏没有异议，潘通超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且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系征地单位，也是发放青苗补偿费的单位，对测量土地的具体情况最清楚，故本院对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作出的陈述予以确认。对南宁市青山园艺场作出的陈述，潘通超无异议，潘秀敏有异议，并提供南宁市打拐办出具的证明，证明潘秀敏是在1991年被拐卖，并予以推翻南宁市青山园艺场所陈述的潘通超户的开荒地是在1984年以后开荒出来的，而潘秀敏在80年代被拐卖，未参与开荒。故本院对南宁市青山园艺场作出的陈述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在征收潘通超户、潘秀敏户土地时，委托南宁市国土局信息中心到现场测量征收土地面积，土地承包人潘通超、潘秀敏也到现场指认各自承包的土地，然后，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根据该信息中心测出的具体数据，制作地类面积统计表，并在该表中标明“1”为潘通超户的土地面积，“2”为潘秀敏户的土地面积。据此计算出潘秀敏户被征收的土地面积为9.98亩。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依法征用了潘秀敏户和潘通超户所承包的土地29.62亩，扣除历年来土地管理费（包括承包面积管理费6891.30元，超出面积管理费4518.25元）及多发安置费110.72元，实得青苗补偿费金额为166199.73元，玉丽芬已代潘通超签字领取该款。其余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规定：“承包地依法被征用、占用的，承包方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潘秀敏承包的土地已被依法征收，土地上的青苗系潘秀敏实际投入的，因此，潘秀敏应当获得被征收土地的青苗补偿费。潘通超主张潘秀敏对承包地并未耕种，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潘秀敏承包的土地被征收多少的问题。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在征收土地时已委托专业部门对土地面积进行测量，且土地承包人潘秀敏、潘通超亦到现场确认各自承包的土地，然后，征地单位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再统计确定潘秀敏户被征收的土地面积为9.98亩。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房屋和征地拆迁办公室依法征用了潘秀敏户和潘通超户所承包的土地共29.62亩，实得青苗补偿费金额为166199.73元，其中，潘秀敏户被征收的土地面积为9.98亩，所占份额为9.98÷29.62=33.69%，潘秀敏应得的青苗补偿费为166199.73元×33.69%=55992.69元。由于潘通超的妻子玉丽芬已代潘通超签名将潘秀敏应得的青苗补偿费55992.69元领取，故潘通超应向潘秀敏返还青苗补偿费55992.69元。一审判决玉丽芬对潘通超的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玉丽芬并未提起上诉，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一初字第82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一初字第82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变更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一初字第8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玉丽芬对潘通超向潘秀敏返还青苗补偿款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潘通超向潘秀敏返还青苗补偿款55992.6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939元，由潘秀敏承担239元，潘通超承担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8元，由潘秀敏承担500元，潘通超承担1378元。上述应付款项，债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雪梅代理审判员  覃若鹏代理审判员  唐荣娜二〇一四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林 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