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0）浙绍商初字第53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负责人：陈石。委托代理人：陈生有。被告：浙江玻璃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光成。被告：冯光成。被告：冯一文。被告：金锦龙。被告：冯利文。被告：冯光继。被告：青海碱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光成。各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邱科星。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为与被告浙江玻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玻璃公司）、被告冯光成、冯一文、金锦龙、冯利文、冯光继、青海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碱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0年11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袁小梁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胡春霞、代理审判员孙世光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本案审限六个月并通知了各方当事人。2011年7月19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生有，被告玻璃公司、冯光成、冯一文、金锦龙、冯利文、冯光继、青海碱业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邱科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8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编号为08CRJ055，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玻璃公司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还款日期为2009年6月10日。2008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编号为08CRJ056，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玻璃公司向原告借款25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还款日期为2009年6月10日。2009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编号为09CRJ002，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玻璃公司向原告借款24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还款日期为2009年7月15日。2009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编号为09CRJ008，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玻璃公司向原告借款186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还款日期为2009年7月15日。2009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编号为09CRJ015，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玻璃公司向原告借款144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还款日期为2009年7月15日。为了担保债权的实现，2008年6月17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08CRDG023，被告玻璃公司以自有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陈家埭村的4628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49091.1平方米厂房为其与原告自2008年6月19日至2010年6月18日签订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最高本金余额为4200万元，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2008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08CRDG019，被告玻璃公司以自有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唐家桥村的5720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35454.6平方米厂房为其与原告自2008年7月20日至2010年7月19日签订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最高本金余额为4500万元，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2009年1月4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08CRDG002，被告玻璃公司以自有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后童村的11064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49756.69平方米厂房为其与原告自2009年1月4日至2011年1月4日签订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最高本金余额为7500万元，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2008年7月11日，原告与被告冯光成、冯一文、金锦龙、冯利文、冯光继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08CRGB010，为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自2008年7月10日至2010年7月9日签订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的最高本金余额为20000万元。2008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青海碱业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08CRGB020，为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自2008年12月10日至2010年12月9日签订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的最高本金余额为19000万元。五份《人民币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玻璃公司发放相应借款。到期后被告玻璃公司仅归还08CRJ015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9848714.34元及部分利息，累计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7151285.66元，及截至2010年10月31日的利息8140534.29元。虽经原告催收，但是被告玻璃公司仍未及时归还上述款项，其余被告也均未履行保证责任。故请求：一、判令被告玻璃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87151285.66元及由上述逾期本金产生的利息8140534.29元，合计95291819.9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0年10月31日，后续利息按照规定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二、判令原告有权对被告玻璃公司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陈家埭村的4628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49091.1平方米厂房、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唐家桥村的5720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35454.6平方米厂房、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后童村的11064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49756.69平方米厂房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这些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三、判令由被告玻璃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用11万元；四、判令被告冯光成、冯一文、金锦龙、冯利文、冯光继、青海碱业对被告玻璃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各被告均未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玻璃公司在庭审中答辩称：一、基本认可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和借款本金，但原告将已归还部分的本金都计入最后一份借款合同项下对被告玻璃公司不利，应从最早一笔到期的借款中扣减，同样利息也应作相应调整。二、认可原告主张的抵押物优先权，原告可以对被告玻璃公司提供的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但其中第三份抵押合同担保的债权未针对全部借款，应予区分。三、原告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未提供律师费用实际支付的凭证，如原告庭后提供律师费用实际支付凭证的，同意法院依职权核实后直接判定。被告冯光成在庭审中答辩称：一、同意被告玻璃公司的答辩意见。二、应该先以被告玻璃公司的自有资产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的价款清偿债务，被告冯光成再对剩余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冯一文、金锦龙、冯利文在庭审中答辩称：提供担保属实，但当时提供担保时不了解保证合同的内容，目的是为了企业脱离困境和长远发展，还存在与被告冯光成系亲戚关系，提供担保是碍于情面等因素，请求合理判决，合理确定担保份额；即使需承担保证责任，也只在抵押物处置后无法清偿部分的范围内承担。被告冯光继在庭审中答辩称：除同意被告冯一文、金锦龙、冯利文的答辩意见外，保证合同中的“冯光继”签名非冯光继本人所签，而是委托他人代签，且冯光继系文盲，不了解合同内容，请求核实情况，依法判决。被告青海碱业在庭审中答辩称：与主合同及抵押物处置有关的意见同意被告玻璃公司的答辩意见，另认为被告青海碱业提供担保未经股东会讨论同意，依法应确认担保无效，故青海碱业无需承担担保责任，若承担担保责任，也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在本院确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人民币借款合同（编号为08CRJ055）及借款借据一份，以证明2008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了一份人民币借款合同，并向被告玻璃公司发放借款1500万元。证据二、人民币借款合同（编号为08CRJ056）及借款借据一份，以证明2008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了一份人民币借款合同，并向被告玻璃公司发放借款2500万元。证据三、人民币借款合同（编号为09CRJ002）及借款借据一份，以证明2009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了一份人民币借款合同，并向被告玻璃公司发放借款2400万元。证据四、人民币借款合同（编号为09CRJ008）及借款借据一份，以证明2009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了一份人民币借款合同，并向被告玻璃公司发放借款1860万元。证据五、人民币借款合同（编号为09CRJ015）及借款借据一份，以证明2009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了一份人民币借款合同，并向被告玻璃公司发放借款1440万元。证据六、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08CRDG023）及他项权证各一份，以证明被告玻璃公司于2008年6月17日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以自有房地产为其与原告自2006年6月19日至2010年6月18日签订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最高额本金余额为4200万元，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证据七、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08CRDG019）及他项权证各一份，以证明被告玻璃公司于2008年12月10日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以自有房地产为其与原告自2008年7月20日至2010年7月19日签订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最高额本金余额为4500万元，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证据八、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08CRDG002）及他项权证各一份，以证明被告玻璃公司于2009年1月4日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以自有房地产为其与原告自2009年1月4日至2011年1月4日签订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最高额本金余额为7500万元，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各被告对以上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九、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08CRB010）一份，以证明被告冯光成、冯一文、冯利文、金锦龙、冯光继于2008年7月11日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被告玻璃公司与原告自2008年7月10日至2010年7月9日签订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冯光成、冯一文、冯利文、金锦龙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冯光继认为合同上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而是委托他人代签，且当时不了解合同内容。证据十、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08CRB020）一份，以证明被告青海碱业于2008年12月10日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被告玻璃公司与原告自2008年12月10日至2010年12月9日签订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青海碱业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提供担保未经股东会决议。证据十一、还款凭证，以证明被告玻璃公司已归还原告本金9848714.34元。各被告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十二、利息清单，以证明根据合同约定，截止2010年10月31日，被告玻璃公司共欠原告利息8140534.29元。各被告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十二是原告单方制作形成，需要再进行核实。证据十三、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欲证明原告因本案支付律师费8万元，但因为银行里过年了，还未实际支付。被告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笔律师费用未实际支付，所以费用未实际发生，需要原告提供补充证据，并同意由法院核实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后据实认定。庭后原告提交了11万元律师费已实际支付的凭证。各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各被告对证据一至证据八及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其关联性均无异议，应予认定；关于证据九，被告冯光继虽认为其未亲自签名，但同时认可合同上的签名系其委托他人代签，可以证明其提供保证担保的事实，其余被告均无异议，该组证据应予认定；关于证据十，被告青海碱业提出未经股东会决议的质证意见不影响事实的认定，该证据应予认定；证据十二虽为原告单方制作，但该证据系根据合同约定所作的说明，且详细表明了被告玻璃公司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的情况，各被告也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可以证明被告玻璃公司的欠息情况，应予以认定；证据十三及原告庭后补充提交的律师费支付凭证，可以证明对原告因本案纠纷而支付11万元律师代理费的事实，应予以认定。综上，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告诉称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之间签订的各份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确认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发放贷款后，被告玻璃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仅支付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并依约承担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用11万元。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在于：一、被告玻璃公司归还的部分本金如何抵充。二、原告可行使抵押优先权的范围问题。三、被告青海碱业是否需要以及如何承担保证责任。四、被告冯光成、冯一文、金锦龙、冯利文、冯光继的保证范围如何确定。本院逐一作如下评判。关于被告玻璃公司归还的部分本金如何抵充的问题。原告发放9700万元贷款后至提起诉讼前，被告玻璃公司已归还借款本金9848714.34元，原告认为系归还最后一份借款合同，即编号为09CRJ015项下的本金，被告玻璃公司则认为应归还最早到期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七条第2款规定，“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存在多笔已到期借款合同的，贷款人有权决定借款人每笔还款所履行的合同顺序”。据此，原告主张归还部分的本金针对的系最后一份借款合同，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应予支持。关于原告可行使抵押优先权的范围问题。原告与被告玻璃公司签订的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之后依法办理了登记手续，抵押权亦有效设立。原告依法对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每份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最高债权额及担保的主债务发生期间，原告有权对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陈家埭村的46287平方米土地及地上49091.1平方米厂房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在42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额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对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唐家桥村的57206平方米及地上35454.6平方米厂房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在45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额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对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后童村110646平方米土地及地上49756.69平方米厂房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在本金47151285.66元及相应利息的额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玻璃公司提出的第三份抵押合同未针对全部借款而设定的抗辩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青海碱业的保证责任问题。被告青海碱业提出，其提供担保未经股东会讨论决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应认定无效。对此，本院认为，该条款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不得约束第三人；该条款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据该条款认定担保合同无效，不利于维护合同的稳定和交易的安全。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关于“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以及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进一步明确缩小了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情形。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在其未明确规定违反该条款对外提供担保无效的情形下，对公司对外担保的效力应予确认。故被告青海碱业应依约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青海碱业关于其提供的担保应认定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提供保证担保的各被告的民事责任范围问题。被告冯光成、冯一文、金锦龙、冯利文、冯光继、青海碱业提出，本案中既有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又有各被告提供的保证担保，保证人应当在物的担保以外承担责任。原告则认为，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保证人不得以此抗辩债权人。对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看，有“其他物的担保”，当然包括主债务人提供的担保，在此情形下，原告仍可依照保证合同约定行使权利，要求保证人对全部主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应视为债权人与保证人就此进行了特别约定，各被告关于仅在物保之外承担责任的理由与当事人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玻璃股份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借款本金87151285.66元，并支付利息8140534.29元（利息计算至2010年10月31日，此后利息按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被告浙江玻璃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律师代理费11万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对被告浙江玻璃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陈家埭村的46287平方米土地及地上49091.1平方米厂房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在42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额度内、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唐家桥村的57206平方米及地上35454.6平方米厂房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在45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额度内、位于绍兴县杨汛桥镇后童村110646平方米土地及地上49756.69平方米厂房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在本金47151285.66元及相应利息的额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不足部分仍由被告浙江玻璃股份有限公司清偿。四、被告冯光成、冯一文、金锦龙、冯利文、冯光继、青海碱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第一、第二项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18809元，由被告浙江玻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冯光成、冯一文、金锦龙、冯利文、冯光继、青海碱业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小梁审 判 员  胡春霞代理审判员  孙世光二〇一一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缪洪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