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沈中审民终再字第160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宋ＸＸ，男，194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沈阳汇亚通铸造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齐永森，辽宁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洪哲，男，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委托代理人：王宏庆，男，196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沈阳市铁西区旭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辽沈营销服务部。负责人：白露，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禹，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再审人宋ＸＸ因与被申请人王洪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辽沈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5日作出[2011]沈铁西民一初字第2721号民事判决。王洪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5月28日作出[2012]沈中民一终字第39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宋ＸＸ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3年9月10日作出（2013）辽审一民申字第92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许海秋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安一凌（主审）、孙菁蔓参加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宋ＸＸ及其委托代理人齐永森，王洪哲的委托代理人王洪庆，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8月，宋ＸＸ向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起诉称，2010年1月12日，王洪哲驾驶辽A75Q**号轿车沿沈辽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沈辽云峰西150米处将宋ＸＸ在人行横道内撞倒受伤，宋ＸＸ当即被送往沈阳市奉天医院入院并进行了手术治疗，手术后宋ＸＸ于2010年4月26日出院，花费医疗费50676.25元（通过诉讼部分已结）；宋ＸＸ于2011年4月15日入院进行二次手术治疗，二次手术后于2011年5月4日出院。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王洪哲及保险公司赔偿宋ＸＸ医药费15303.30元，误工费75243元，护理费10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50元，鉴定费905元，交通费719元，复印费66元，衣物损失500元，伤残赔偿金79708.5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680元。保险公司辩称，本次诉讼属于第二次诉讼，此前根据法院生效判决已经对宋ＸＸ的先期费用进行赔付，赔付金额应当在保险合同中予以扣除，宋ＸＸ本人已经退休，并且第一次生效判决中也没有误工费的支持，故误工费保险公司不同意给付。被保险人应当提供驾驶证、准驾证及行车证否则免责。宋ＸＸ此次诉讼请求所要求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交通费的数额过高，其中营养费应当提供加强营养的相应医嘱，否则我公司不予赔付，诉讼费、鉴定费我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要求伤残应在举证期限提出，如超出举证期限依法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王洪哲辩称，同意保险公司意见，医药费过高，误工费希望法院不予采纳，宋ＸＸ已到退休年龄，已经享受国家退休金待遇，护理费超高不应支持，伙食补助费过高，营养费不应支持，应拿出医嘱，交通费超过不应支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0年1月12日7时10分，在沈阳市铁西区沈辽路云峰街以西150米处，宋ＸＸ与王洪哲驾驶辽A75Q**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宋ＸＸ受伤。该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铁西大队认定，王洪哲负事故全部责任，宋ＸＸ无责任。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辽沈营销服务部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宋ＸＸ受伤后入院进行治疗支出医药费等相关费用并向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1年3月15日作出[2011]沈铁西民一初字第575号判决，保险公司已赔偿宋ＸＸ医药费50722.25元。王洪哲为宋ＸＸ垫付护理费1000元。现宋ＸＸ住院治疗终结，起诉来院，要求王洪哲及保险公司赔偿新发生的医药费以及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另查，宋ＸＸ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ＸＸ左下肢伤残程度为九级，右下肢伤残程度为十级。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王洪哲驾驶辽A75Q**号车辆与宋ＸＸ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宋ＸＸ损伤，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铁西大队认定，王洪哲负事故全部责任，故王洪哲应对宋ＸＸ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辽沈营销服务部投保机动车强制险，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方对保险公司有独立直接请求权，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对宋ＸＸ直接进行理赔。关于宋ＸＸ医疗费问题，宋ＸＸ因此事故支出医药费15303.49元，此系宋ＸＸ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关于宋ＸＸ误工费问题，经查宋ＸＸ虽然已达到退休年龄，但其仍在沈阳汇亚通铸造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宋ＸＸ因交通事故造成工资损失，客观事实存在，应赔偿原告误工费。关于误工费数额，宋ＸＸ提供了其所在单位的工资明细及完税证明，每月收入为3583元，结合医院出具的诊断书，宋ＸＸ总计误工628天，应赔偿宋ＸＸ误工费73976.68元。关于宋ＸＸ护理费问题，宋ＸＸ因此事故住院治疗，按陪护证明记载需要护理，宋ＸＸ支出护理费用总计10920元，此系宋ＸＸ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关于宋ＸＸ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按法律规定应得6350元。关于宋ＸＸ交通费问题，宋ＸＸ主张719元，结合宋ＸＸ住院天数及复诊次断，考虑到宋ＸＸ因交通事故受伤部位，该费用系宋ＸＸ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关于宋ＸＸ主张残疾赔偿金问题，按法律规定应得61109.85元（计算方法：17713元×15年×23%）。关于宋ＸＸ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宋ＸＸ因此事故造成两处伤残，造成精神损害不言而喻，应给付宋ＸＸ精神损害抚慰金。关于宋ＸＸ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宋ＸＸ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故对宋ＸＸ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宋ＸＸ鉴定费，复印费问题，此费用系宋ＸＸ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关于宋ＸＸ财产损失问题，宋ＸＸ因此事故存在衣物受损的客观事实，应酌情给付宋ＸＸ衣物损失。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辽沈营销服务部赔偿宋ＸＸ医药费15303.4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辽沈营销服务部赔偿宋ＸＸ残疾赔偿金61109.8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辽沈营销服务部赔偿宋ＸＸ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辽沈营销服务部赔偿宋ＸＸ误工费67864.41元;五、王洪哲赔偿宋ＸＸ误工费6112.27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辽沈营销服务部赔偿宋ＸＸ衣物损失500元；七、王洪哲赔偿宋ＸＸ住院伙食补助费6350元；八、王洪哲赔偿宋ＸＸ护理费10920元（已支付1000元，给付9920元）；九、王洪哲赔偿宋ＸＸ交通费719元；十、王洪哲赔偿宋ＸＸ鉴定费905元；十一、王洪哲赔偿宋ＸＸ复印费66元；十二、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上列一至十二项判决，被告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出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5元，由王洪哲承担。宣判后，王洪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判决确定的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2、误工费计算错误；3、护理费计算错误，故请求予以改判。宋ＸＸ请求维持原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未提供书面答辩。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二审认为，王洪哲驾驶的辽A75Q**号车辆与宋ＸＸ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宋ＸＸ的后果。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铁西大队认定，王洪哲负事故全部责任。由于王洪哲系辽A75Q**号车辆所有人，因此，原审法院判令王洪哲对宋ＸＸ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因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险，因此，应由保险公司依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条约定予以理赔，超出部分，由王洪哲承担。关于王洪哲提出的原审法院判决确定的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问题，由于宋ＸＸ左下肢伤残程度为九级，右下肢伤残程度为十级，故原审法院根据其损伤程度确定的赔偿宋ＸＸ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是合适的，王洪哲的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洪哲提出的误工费计算错误问题，由于宋ＸＸ提供的劳务合同约定其月工资为1,800元，且宋ＸＸ自认每月所发放的奖金为上一年度的奖金平均分摊到本年度的12个月内发放，并非当月收入，因此，奖金未发放与本次事故并无直接因果关系，因此，故原审法院判令按照月收入3,583元计算有误，应按劳务合同约定得月工资1,800元计算误工费。关于王洪哲提出的护理费计算错误问题，由于陪护证明记载宋ＸＸ需要护理，且宋ＸＸ已支出护理费用总计10,920元，因此，原审法院判令王洪哲赔偿宋ＸＸ护理费用10,920元，证据充分，王洪哲的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1]沈铁西民一初字第272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六项；二、撤销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1]沈铁西民一初字第272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十二项；三、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1]沈铁西民一初字第272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四、五项为：保险公司赔偿宋ＸＸ误工费37,680元；四、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1]沈铁西民一初字第272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七项为：保险公司赔偿宋ＸＸ住院伙食补助费6,350元；五、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1]沈铁西民一初字第272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八项为：保险公司赔偿宋ＸＸ护理费9,920元；六、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1]沈铁西民一初字第272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九项为：保险公司赔偿宋ＸＸ交通费719元；七、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1]沈铁西民一初字第272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十项为：保险公司赔偿宋ＸＸ鉴定费905元；八、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1]沈铁西民一初字第272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十一项为：保险公司赔偿宋ＸＸ复印费66元；九、保险公司给付王洪哲为宋ＸＸ垫付的1,000元；十、上述款项，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出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一、驳回宋ＸＸ、王洪哲、保险公司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75元，由王洪哲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75元，由王洪哲承担375元，宋ＸＸ承担300元。宋ＸＸ再审请求按照宋ＸＸ的伤残程度依法改判被扶养人生活费79680元（13280元/年×20年×30%），按照月收入3567元改判误工费，诉讼费由王洪哲和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关于宋ＸＸ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以宋ＸＸ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为由不予支持是错误的。庭审中，宋ＸＸ出示了被扶养人宋宇非（宋ＸＸ儿子）的二级精神残疾证，足以证明他已丧失了劳动能力，且被扶养人还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宋ＸＸ是依法承担抚养义务的人，由于交通事故也丧失了一定程度的劳动能力，依据法律规定应当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2、宋ＸＸ在沈阳汇亚通公司多年来从事营销部的技术服务工作，收入由两部分组成，即岗位工资（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岗位工资为月薪，绩效工资为年度考核年薪。2009年，宋ＸＸ每月固定收入实际是3583元，应按此标准计算误工费。王洪哲辩称，1、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未予支持，宋ＸＸ二审未上诉，应视为其认可了一审判决，不应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当时宋ＸＸ的儿子在保安公司上班，宋ＸＸ不能证明儿子无收入，所以宋ＸＸ二审未上诉残疾人的保障应由民政部分给付。2、宋ＸＸ的劳动合同上写明每月工资1800元，后来宋ＸＸ提供了虚假的劳动合同后面写上了加奖金字样，二审改判正确。一审时法官问宋ＸＸ能否把工资卡明细打出来，他说能打却迟迟未能提供。宋ＸＸ是退休的老工人，绩效工资的产生取决于员工能否给单位创造效益，他主张按上年度的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给付，违反了法律规定，不应支持。保险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宋ＸＸ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宋ＸＸ的伤情较轻，不符合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保险公司对于宋ＸＸ的受伤情况已经赔付过两次，第一次为51722.25元，第二次为148553.34元，王洪哲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万元三者险，保额已经基本赔付到限额。本院再审期间，宋ＸＸ提供如下证据：1、社区证明、宋宇非残疾人证及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证明被扶养人宋宇非属于二级精神残疾，未就业，无工作。王洪哲质证称与本案无关，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前提条件是宋ＸＸ丧失劳动能力，而不是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并且宋ＸＸ丧失劳动能力也必须有法定的丧失劳动能力鉴定。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与王洪哲一致。2、宋ＸＸ2008年、2009年、2010年完税证明，这3张完税证明都是证明上一年的完税情况，证明宋ＸＸ受伤前3年收入情况均高于1800元以及收入超过了1800元/月都达到了纳税标准。王洪哲质证称，法律规定应提供受伤前3个月的工资证明，而这份证据并不是，只有劳动合同能够证明他受伤前3个月平均工资为1800元/月。宋ＸＸ由于交通事故不能上班，没有给企业带来效益，绩效工资是不确定的。保险公司质证称，宋ＸＸ早已退休，享受了退休待遇，现其主张的是劳务关系，没有付出劳务不能获得报酬，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其误工费的损失情况。3、沈阳汇亚通铸造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2月26日和2012年6月14日出具的两份证明材料，证明宋ＸＸ从1997年一直在该单位工作，因交通事故停发了2010年和2011年的绩效工资。王洪哲质证称，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4、从网络下载的王洪哲担任某公司总经理的材料，证明王洪哲有正当职业。王洪哲质证称，关联性有异议。5、中铁山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7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宋ＸＸ从1997年开始一直在沈阳汇亚通铸造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工作。6、齐齐哈尔轨道交通装备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2月24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宋ＸＸ一直在工作。对于5、6份证据，王洪哲质证称，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保险公司对于3-6份证据质证意见与王洪哲一致。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宋ＸＸ于本院再审期间自认其在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期间单位每月给其发放1800元，是单位比照工伤标准给其发放的补偿。本院再审认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就本案而言，第一，宋ＸＸ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程度左下肢为九级，右下肢为十级，但未进行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第二，被扶养人宋宇非虽然为二级精神残疾，但根据宋ＸＸ提供的《沈阳市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载明宋宇非从2010年12月开始享受最低生活保障金至今，不符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条件；故本院认为，宋ＸＸ提供的相关证据不应采信，其提出的该项请求不应支持，一审以宋ＸＸ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证明为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问题，争议焦点就是误工费中除了包括双方无争议的月工资1800元，是否还包括奖金一项。宋ＸＸ再审提供2008年、2009年、2010年完税证明，要证明其受伤前3年收入情况均高于1800元以及收入超过了1800元/月都达到了纳税标准，并自认以前主张月收入3583元计算错误，实际应为3567元，要求按照3567元/月给付误工费。本院认为，第一，宋ＸＸ于一审期间提供的2009年8月-12月的工资条上载明，宋ＸＸ每月实领工资1800元，与其劳务合同载明的工资金额一致，因此从工资条上无法证明宋ＸＸ月收入为3567元。第二，宋ＸＸ再审提供的2008年、2009年、2010年3年的完税凭证，只能证明其上一年度的收入情况，而无法证明其2010年1月受伤后实际减少的损失情况。第三，宋ＸＸ在本院二审期间自认“奖金是全年奖，分摊到每个月里，确定奖金数额需要考核完成工作的态度、客户意见反馈、销售业绩”，同时，宋ＸＸ提供3年的完税凭证所载明的全年一次性奖金数额并不一致，2009年为最高25000元，故本案交通事故并不是其奖金是否发放以及发放数额的唯一因素，即使奖金未发放也与本次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第四，本院二审及再审均要求宋ＸＸ提供其工资卡明细，以证实其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但宋ＸＸ一直未提供，因此奖金是否实际未发放现无法核实。第五，宋ＸＸ在本院再审期间自认受伤期间单位给其按照工伤标准每月发放1800元的补偿费，同时自认其已经退休了是返聘的，不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是单位酌情发放的。本院认为，宋ＸＸ在受伤期间单位已经每月给其发放1800元，虽然宋ＸＸ否认是作为工资发放的，但该金额与宋ＸＸ基本工资一致，应视为是作为工资发放的，同时原审又判决支付其误工费每月1800元，两者相加已经超过宋ＸＸ主张的每月工资加奖金共计收入3567元。综上，宋ＸＸ提供的3份完税凭证不应采信，其提出的该项请求因证据不足不应支持。虽然宋ＸＸ在受伤期间既有单位给其发放工资，同时原审又判决支付其误工费，但由于宋ＸＸ为本案申请再审人，再审不宜减损申请人的权益，故本次再审对误工费问题不作调整。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2]沈中民一终字第39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海秋代理审判员  安一凌代理审判员  孙菁蔓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龙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