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2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成云，男。委托代理人：邓政威，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温富春，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官保，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金飞龙汽车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陈家埔村祥富路**。负责人：李宏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成佳，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负责人：王焱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晓健，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胡成云因与被上诉人严官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东莞市金飞龙汽车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飞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民三初字第1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成云于2013年7月3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严官保、金飞龙公司赔偿胡成云事故损失62596.63元；二、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胡成云损失，不足部分由严官保、金飞龙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7日18时00分许，严官保驾驶粤SQ＊＊**号轻型厢式货车从桥头镇往谢岗镇赵林村方向行驶，途经东莞市谢岗镇稔子园乐园大道路段时，该车车头左侧与从左侧路口驶出由胡成云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乘乘客李静中、李建平）车头发生碰撞，由此造成胡成云、李静中、李建平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由严官保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胡成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静中、李建平不负事故责任。另查，金飞龙运输公司是肇事粤SQ＊＊**号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金飞龙运输公司与严官保确认严官保是上述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该车挂靠在金飞龙运输公司名下运营。胡成云对金飞龙运输公司与严官保之间的关系予以确认。又查，肇事粤SQ＊＊**号轻型厢式货车事故时已在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交强险的各项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胡成云于当天被送到东莞市谢岗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月11日，共计住院4天，用去门诊医疗费629.50元、住院医疗费1932.40元。上述医疗费共计2561.90元，其中胡成云支付2289.90元，严官保垫付272元。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其已经为本事故的另一伤者李建平垫付医疗费10000元，胡成云对此予以确认。出院诊断为：1.左腓骨小头骨折；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不适随诊；2.石膏托继续固定6-8周；3.定期复诊（每3周）；4.全休贰个月；5.住院期间留陪护壹名；6.以后复查费用约需捌百元。据此，胡成云主张后期复查费800元。胡成云称其于2013年2月21日在东莞市谢岗医院门诊复查，用去门诊医疗费136元，并提交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门诊费用清单为证。胡成云主张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均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按照1500元／月的标准计算65天，没有证据佐证。另胡成云主张营养费1000元，没有证据佐证。胡成云称有亲属3人参与处理事故，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主张按照1500元／月的标准计算3人各误工8天，没有证据佐证。另，胡成云称其因本事故用去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并提交交通费票据为证，住宿费没有证据佐证。伤者李静中于事故当天被送到东莞市谢岗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月16日，共计住院9天，用去门诊医疗费130元、住院医疗费7940.50元。上述医疗费共计8070.50元，已经由胡成云垫付。出院诊断为：1.颅脑损伤；2.胸部、左小腿、左足部软组织挫伤等。出院医嘱：1.休息壹个月；2.不适随诊；3.住院期间陪护壹人。胡成云主张李静中的营养费2000元，没有证据佐证。另胡成云主张称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均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李静中的误工费主张按照1500元／月的标准计算39天，没有证据佐证。2013年4月23日，李静中的伤情被广东链信司法鉴定所评为十级伤残，李静中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李静中事故时为42岁，属农业家庭户口。李静中的父亲李柱成、李冬荣事故时分别为68周岁、69周岁，由包括李静中在内的4名成年子女共同扶养。李静中的女儿李春红事故时为16岁零10个月，由胡成云与其配偶何德章共同扶养。针对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对李静中伤残等级的异议，原审法院去函广东链信司法鉴定所进行调查，广东链信司法鉴定所作出以下解释：1.李静中因本事故造成左颜面部遗留有累计10.5cm皮肤瘢痕，评定为十级伤残是公正、公平、合理的。2.伤者李静中诉讼前有权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无须通知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参加鉴定，因此李静中委托程序合法。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坚持认为胡成云没有提交李静中受伤后3个月的面部彩色照片佐证，对李静中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胡成云称李静中有亲属3人参与处理事故，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主张按照1500元／月的标准计算3人各误工20天，没有证据佐证。另胡成云称李静中其因本事故用去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500元，并提交交通费票据为证，住宿费没有证据佐证。胡成云称其与李静中于2013年7月23日达成调解协议，双方于当天签订了赔偿协议书。该协议书显示胡成云已经为李静中垫付了所有的医疗费，再由胡成云额外向李静中支付赔偿款50000元。此费用包括后期检查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等全部法律内的损失，胡成云在支付上述赔偿款后取得向侵权人追偿的权利。胡成云称其已于签订协议的当天向李静中支付了赔偿款50000元，并提交有署名为“李静中”的收条为证。到庭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严官保、金飞龙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再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出院证明书，疾病证明书，病历，出院小结，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出院病人费用清单，门诊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亲属关系证明书，证明，交通费票据，赔偿协议书，收条以及一审庭审记录等证据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胡成云能否就李静中的损失以其名义主张权利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相关规定，李静中是主张其损失的赔偿权利人。胡成云认为其已经赔偿了李静中的事故损失，并依据其与李静中所签订的协议取得相应的追偿权利。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李静中的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是专属于李静中的债权，胡成云与李静中在协议中关于索赔权利转让的约定违反了上述规定，故该部分约定无效。胡成云不能就其已经支付给李静中的赔偿款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向严官保、金飞龙运输公司、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主张权利。关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严官保、金飞龙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已承保了肇事粤SQ＊＊**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胡成云的损失应当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其承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各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胡成云超出上述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的损失，由于严官保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当由严官保承担30%的赔偿责任；金飞龙运输公司作为肇事粤SQ＊＊**号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其应当对严官保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又由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肇事粤SQ＊＊**号轻型厢式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严官保的赔偿责任应当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承担，即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于胡成云超出上述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损失，由严官保、金飞龙运输公司连带承担。据此，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证据，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即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胡成云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胡成云支付2289.90元＋严官保垫付272元=2561.90元，有相应的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出院病人费用清单，门诊费用清单等证据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胡成云支付的出院后的门诊医疗费136元，应当属于后期复查费的范畴，原审法院在此项费用中不予计算。2、后期复查费：胡成云出院后的门诊复查费并非必然发生的费用，应根据胡成云实际发生的门诊费用确定其后续医疗费，胡成云在实际治疗中产生了门诊医疗费136元，原审法院按此数额予以支持。3、营养费：缺乏相应的医嘱佐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此项费用应当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即50元／天×住院4天=200元。5、护理费：此项费用应当按照东莞市当地护工标准50元／天计算，即50元／天×住院4天=200元。6、误工费：胡成云未能证明其工作及收入情况，结合胡成云事故时的年龄情况、劳动能力情况，此项费用原审法院按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予以计算；误工时间为住院时间以及医疗机构确定的休息时间，即共计4天＋休息2个月（60天）=64天；此项费用为1310元／月÷30天／月×64天=2794.70元。7、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胡成云未能证明处理事故人员的身份情况及收入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按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计算1人误工3天，此项费用为1310元／月÷30天／月×1人×3天=131元。8、交通费：原审法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元。9、住宿费：胡成云未能提交相应的住宿费发票佐证，诉请住宿费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胡成云第1、2、4项的损失共计2897.90元，由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已经处分完毕，此部分损失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30%即869.40元。以上胡成云第5-8项的损失共计3175.70元，由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严官保为胡成云垫付的医疗费272元可在人保财险东莞公司的应赔款予以扣除，故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实际还应赔偿胡成云8**.40元＋3175.70元-272元=3773.10元。严官保为胡成云垫付的医疗费可与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另行解决。严官保、金飞龙运输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胡成云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机动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2013年10月12日，判决：一、限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胡成云37**.10元；二、驳回胡成云对严官保、金飞龙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胡成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严官保、金飞龙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682元，由胡成云负担641元，人保财险东莞公司负担41元。胡成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胡成云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赔偿李静中8070.50元以及伤残等其他费用共计50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胡成云赔偿后依法取得对严官保、金飞龙汽车公司、人民财险东莞公司的追索权。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依法认定该约定无效。胡成云则认为该协议本身不是关于索赔权利的转让约定，而是赔偿协议，胡成云作为赔偿义务人依法对李静中的伤害具有赔偿义务，并已经按照协议赔偿给李静中，因此取得对严官保、金飞龙汽车公司、人民财险东莞公司的追索权，该权利是赔偿义务人的法定权利，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债权转让协议。二、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该转让权利也是有效的。三、原审法院擅自用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对胡成云的主张作出认定，程序的正当性有待商榷。据此，胡成云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由严官保、金飞龙公司、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向胡成云支付因赔偿李静中伤害赔偿款52421元。被上诉人严官保、金飞龙公司、人保财险东莞公司均未在答辩期限内提供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胡成云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胡成云对原审认定的责任比例及其自身的各项损失费用数额没有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针对胡成云的上诉意见，具体分析如下：胡成云与李静中签订的关于由胡成云代替李静中向侵权人索赔的约定无效。具体理由如下：1、双方签订的赔偿协议书中约定胡成云向李静中赔偿50000元之后，取得了李静中向侵权人追偿的权利。该协议实质是约定李静中将其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转让给胡成云，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可知，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也就是说有权请求人身损害赔偿的主体系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被侵权人或其近亲属，而胡成云并非李静中的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主体范畴，因此，胡成云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主张专属李静中的人身权利，违反了法律关于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的权利主体的规定。2、另一方面，从社会实践中来看，如若允许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自由转让，在实践中容易造成专业从事索赔代理的专业机构或者个人从中获取不当利益，显然这种做法有违社会基本道德和公平正义。3、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主张交强险人身伤亡保险金请求权转让或者设定担保的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的规定可知，在责任保险中，法律禁止人身伤亡保险金请求权的转让。交强险虽然与商业三者险在强制性、保障范围、赔偿等方面不同，但是在保险的属性上是一样的，即都是第三者责任险。因此，无论在交强险还是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畴内，基于人身伤亡产生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因具有人身附属性均禁止转让。综上理由，本院认为胡成云与李静中协议中关于由胡成云代替李静中向侵权人索赔的约定无效，胡成云不能就李静中的损失向严官保、金飞龙运输公司、人保财险东莞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1元，由胡成云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淑娴代理审判员  钟 雯代理审判员  钟满福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嘉星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