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08）越刑初字第672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国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08年5月20日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章明清，浙江华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柴善明，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越检刑诉（2008）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国建犯受贿罪，于200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8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曹国建的辩护人申请调取新的证据，合议庭认为可能影响本案事实认定，遂同意辩护人的申请，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08年11月17日，公诉机关发现本案需要补充证据，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2月8日，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并于12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妙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国建及其辩护人章明清、柴善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至2005年7月，被告人曹国建担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绍兴市药品招标采购办公室副主任，2005年8月经绍兴市人民医院委派至其参股的绍兴市医药供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并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被告人曹国建利用其负责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品采购等职务之便，多次收受药品经销商所送钱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52240元。具体为，2002年至2008年1月份，被告人曹国建先后6次收受药品经销商李某甲所送人民币115000元及价值人民币12240元的12寸IBM笔记本电脑1台；2002年初至2005年初，被告人曹国建先后3次收受药品经销商尉如洲所送人民币65000元；2000年至2001年期间，被告人曹国建先后6次收受药品经销商陶某所送人民币30000元；2001年至2005年期间，被告人曹国建先后5次收受药品经销商伊某所送人民币30000元。2008年5月20日上午，被告人曹国建被依法传唤到案。在羁押期间，被告人曹国建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李某甲、尉如洲、陶某、伊某证言，被告人曹国建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药品销售明细帐，银行存款单，价格鉴定结论书，相关文件，搜查笔录，到案经过证明，情况说明，暂扣款物清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国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国建具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曹国建对起诉指控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李某甲、尉如洲、陶某、伊某人民币160000元和1台I**笔记本电脑的犯罪事实，及指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不表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05年7月利用担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职务之便，帮助李某甲将明可欣药品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后李某甲为表示感谢，于2008年1月将80000元人民币汇入其中国银行卡内的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曹国建辩称，明可欣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是其另一朋友来要其帮忙的，其一开始并不知道明可欣是李某甲经销的药品，2006年其已经在绍兴市医药供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后，李某甲才告诉其；李某甲于2008年1月汇入其卡内的80000元人民币并非为感谢其在李某甲经销明可欣时给予李某甲的关照，而是李某甲商定与其合伙经销药品时汇给其的前期启动资金。被告人曹国建同时辩称，其在到案后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且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国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2008年1月时，被告人曹国建已经在绍兴市医药供销有限责任公司任职，绍兴市人民医院也已经退出了在该公司的股份，被告人曹国建已经不具备受贿罪的主体资格，而且被告人曹国建也没有受贿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曹国建与李某甲合作做药品生意的事实存在，因此李某甲于2008年1月汇入曹国建银行卡内的80000元人民币不应作为受贿款认定。2、被告人曹国建于2004年收受李某甲所送的IBM笔记本电脑主要用于工作上，也不应认定为受贿。3、被告人曹国建在到案后能坦白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有立功表现，又能积极退赃，无犯罪前科，请求对被告人曹国建从轻或减轻处罚。为证明其辩护意见，被告人曹国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赃物IBM笔记本电脑1台、证人李某乙证言、绍兴市医药供销有限责任公司及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库分别出具的证明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00年至2005年7月，被告人曹国建担任绍兴市人民医院（系绍兴市卫生局下属正处级事业单位）药剂科主任、绍兴市药品招标采购办公室副主任。2005年9月，绍兴市人民医院委派被告人曹国建至其参股的绍兴市医药供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并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以上关于被告人曹国建主体身份的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干部履历表、绍兴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审批表、聘用合同书、绍兴市人民医院绍市医（1999）第56号、（2000）第63号、（2001）第53号、（2003）72号文件及绍兴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国建系绍兴市人民医院的工作人员，1999年6月至2005年7月，连续被聘任为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2005年8月，被告人曹国建在聘任期满后，自己提出不再续聘。2005年9月，绍兴市人民医院委派曹国建至医院参股的绍兴市医药供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事组织关系仍在绍兴市人民医院。2005年10月起被告人曹国建任该公司副总经理至案发。2007年8月，绍兴市人民医院退出在绍兴市医药供销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2）绍兴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绍兴市人民医院是绍兴市卫生局下属正处级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差额拨款。（3）绍兴市卫生局绍市卫发（2001）260号、（2005）18号、（2006）92号文件，证实2001年10月、2005年2月，被告人曹国建先后被绍兴市卫生局任命为绍兴市级医院药品联合集中招标采购领导小组（后改称绍兴市医疗机构药品集中招标采购工作委员会）药品招标采购办公室副主任；2006年6月，绍兴市卫生局对绍兴市医疗机构药品集中招标采购工作委员会成员进行了调整，曹国建不再担任药品招标采购办公室副主任。（4）被告人曹国建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以上证据能互相印证。2000年至2005年7月间，被告人曹国建利用其担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负责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品采购、调剂等工作的职务之便，为药品经销商李某甲、尉如洲、陶某、伊某谋取利益，后上述4人为向被告人曹国建表示感谢，先后于2000年至2008年1月间，送给被告人曹国建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52240元。具体分述如下：1-5、2002年至2005年初，药品经销商李某甲为感谢时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被告人曹国建在其经销的凯伦等药品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过程中的关照，先后分别于2002年送给被告人曹国建人民币5000元，2003年至2005年每年年初春节前各送给被告人曹国建人民币10000元，2004年下半年送给被告人曹国建价值人民币12240元的X40-23716KC型IBM笔记本电脑1台。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7240元，被告人曹国建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1998年10月，其经人介绍与时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被告人曹国建认识并熟悉后，其代理的凯伦等药通过曹国建顺利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其为感谢曹国建的帮忙并与曹国建搞好关系，于2002年趁曹国建搬家之机，送给曹人民币5000元；后又于2003年至2005年每年年初春节前，先后3次送给曹国建人民币各10000元；2004年，还送给曹国建1只12寸的IBM笔记本电脑，买价13000多元，曹国建都收下了。（2）销售明细帐，证实2002年1月1月起至被告人曹国建案发，凯伦（化学品名为注射用哌拉西林钠他唑巴坦钠）一直在绍兴市人民医院进药使用销售。（3）辩护人当庭提交的X40-23716KC型IBM笔记本电脑1台，经被告人曹国建辨认，确认系李某甲于2004年下半年送其的IBM笔记本电脑。（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上述X40-23716KC型IBM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2240元。（5）被告人曹国建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以上证据能互相印证。关于被告人曹国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国建收受李某甲所送的IBM笔记本电脑主要用于工作上，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曹国建利用其担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职务之便，为李某甲谋取利益，后李某甲为表示感谢而将上述IBM笔记本电脑送给被告人曹国建，被告人曹国建亦予以收受。至此，被告人曹国建的受贿行为已经完成，其将受贿所得赃物用于何处，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故被告人曹国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2005年上半年，药品经销商李某甲为使其经销的明可欣药品在通过绍兴市药品招投标后能顺利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而找到时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被告人曹国建，要曹帮忙，被告人曹国建予以答应。2005年7月，被告人曹国建利用其职务之便，使明可欣药品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2008年1月2日，李某甲结算了明可欣药品的利润后，为向被告人曹国建表示感谢，向被告人曹国建的中国银行卡内存入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曹国建予以收受。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本院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05年三四月时，绍兴市医药系统将要进行药品招投标，其有1只“明可欣”注射用头孢呋幸抗生素药想在绍兴市场做起来。后其去找时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曹国建，称自己做的明可欣想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要曹帮忙，并表示要和曹合作一起做，利润平分，曹国建默认了。明可欣通过药品招投标后，于2005年7月顺利进入了绍兴市人民医院。2007年底2008年初时，其结算了明可欣的利润，将80000元人民币存入了曹国建的中国银行卡内，并打电话告诉了曹国建。（2）中国银行存款回单，证实2008年1月2日，被告人曹国建的中国银行卡内有80000元人民币存入。且上述存款回单由证人李某甲向侦查机关提供。（3）销售明细帐，证实2005年7月25日起，明可欣（化学品名为注射用头孢呋辛钠）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4）被告人曹国建对李某甲于2008年1月存入其中国银行卡内人民币80000元的事实供认不讳，其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均一致供称2008年初李某甲汇入其中国银行卡内80000元人民币是为了感谢其在明可欣等药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的帮助和以后帮他搞关系的钱。被告人曹国建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说明其明知李某甲送其80000元人民币与其利用在绍兴市人民医院担任药剂科主任的职务之便帮助李某甲使明可欣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一事相关。同时，被告人曹国建就收受李某甲80000元人民币一事在检察机关作出第1次供述时，检察机关事先尚未掌握其该节犯罪事实，后检察机关再次对行贿人李某甲进行讯问时，才从李某甲处得到印证。故被告人曹国建在庭审中提出该80000元人民币与李某甲经销的明可欣药品无关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明可欣药品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系被告人曹国建于2005年7月利用其担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职务之便给予李某甲的帮助，李某甲在事后获取利益时送给被告人曹国建的款项，被告人曹国建对此事明知仍予以收受，符合受贿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受贿款。被告人曹国建的辩护人提出2008年1月时，被告人曹国建已经在绍兴市医药供销有限责任公司任职，绍兴市人民医院也已经退出了在该公司的股份，被告人曹国建已经不具备受贿罪的主体资格，且被告人曹国建无受贿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受贿款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国建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的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虽证实曹国建曾于2008年上半年托李某乙帮助他向医院联系推销药品，但李某甲证言中，证实李某甲送曹国建80000元人民币仅与明可欣药品相关，与其他药品无关，证人李某乙的上述证言，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节事实无直接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被告人曹国建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甲汇入曹国建银行卡内的80000元人民币，系李某甲与曹国建合伙经销药品的前期启动资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7-9、2002年初至2005年初，药品经销商尉如洲为感谢时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被告人曹国建在其经销的头孢哌酮舒巴坦、辅酶A等药品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过程中的关照，先后分别于2002年初春节前送给被告人曹国建人民币5000元，2003年初春节前送给被告人曹国建人民币10000元，2005年初春节前送给被告人曹国建人民币50000元，合计人民币65000元，被告人曹国建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尉如洲证言，证实2001年其和被告人曹国建认识并逐渐熟悉后，因为其经销的头孢哌酮舒巴坦、辅酶A等药品在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曹国建在人民医院用药、进药上权力比较大，为与曹搞好关系，所以在2002年初至2005年初春节前，其都送钱给曹国建，分别是2002年初5000元人民币，2003年初10000元人民币，2005年初50000元人民币。（2）销售明细帐，证实2001年1月3日至2005年6月1日，尉如洲所经销的头孢哌酮舒巴坦、辅酶A在绍兴市人民医院进药销售。（3）被告人曹国建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以上证据能互相印证。10-15、2000年至2001年期间，药品经销商陶某为感谢时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被告人曹国建在其经销的头孢他啶等药品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过程中的关照，先后6次送给被告人曹国建人民币共计30000元，被告人曹国建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陶某证言，证实1999年左右其和被告人曹国建认识并逐渐熟悉。2000年其开始做药，其经销的头孢他啶等药通过曹国建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其为向曹国建表示感谢，每隔几个月到绍兴找曹国建喝茶，每次都送给曹国建5000元左右的钱，有六七次，共计30000元人民币。2002年以后其不再送钱给曹国建。（2）销售明细帐，证实2000年1月12日至2001年12月26日，陶某所经销的头孢他啶在绍兴市人民医院进药销售。（3）被告人曹国建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以上证据能互相印证。16-20、2001年至2005年初，药品经销商伊某为感谢时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的被告人曹国建在其经销的头孢噻肟、头孢哌酮等药品进入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过程中的关照，先后分别于2001年送给被告人曹国建人民币5000元，2002年至2004年每年年初春节前各送给被告人曹国建人民币5000元，2005年初春节前送给被告人曹国建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曹国建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伊某证言，证实1998年左右其和被告人曹国建认识并开始交往。曹国建担任绍兴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后，其因为自己经销的头孢噻肟、头孢哌酮等药品在绍兴市人民医院使用、销售，为与曹搞好关系，所以在2001年趁曹国建去海南旅游之机，送给曹国建5000元人民币，曹国建收下了。后在2002年至2004年每年年初春节前，其都去拜访曹国建，每次都送给曹国建5000元人民币，2005年初春节前其送给曹国建10000元人民币，曹国建都收下了。（2）销售明细帐，证实2001年1月8日至2004年4月30日，伊某所经销的头孢噻肟、头孢哌酮在绍兴市人民医院进药销售。（3）被告人曹国建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以上证据能互相印证。2008年5月20日上午，被告人曹国建被检察人员传唤到案。后被告人曹国建交代了已被检察机关掌握的其收受李某甲35000元贿赂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李某甲其他贿赂及收受尉如洲、陶某、伊某贿赂的犯罪事实。在羁押期间，被告人曹国建向检察机关检举揭发绍兴市人民医院中医中药科主任吴兴和受贿犯罪行为，经检察机关查证属实。案发后，被告人曹国建在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退赃人民币30000元；在本院审理本案期间，被告人曹国建退清了全部赃款赃物。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发经过情况说明、暂扣款清单、被告人曹国建自书的检举材料、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曹国建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以上证据能互相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国建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达人民币25224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国建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国建到案后能如实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且退清了全部赃款赃物，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国建及其辩护人据此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国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0八年五月二十日起至二0一五年五月十九日止）；二、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曹国建的人民币30000元，及本院扣押被告人曹国建的人民币210000元和IBM笔记本电脑1台，系赃款赃物，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岚审 判 员  傅莹莹人民陪审员  骆国发二〇〇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柴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