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榕民终字第2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晓森，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委托代理人邱国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欣明，男，196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委托代理人马铁明、黄鹏达，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长锋，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住福州市晋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六一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古田路132号福达商厦。负责人洪建武。委托代理人李游、许怀昊。上诉人邱晓森因与被上诉人夏欣明、章长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六一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4）台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4日11时02分，被告章长锋驾驶属被告邱晓森所有的闽A×××××号小型客车，沿鳌峰路东往西行驶至鳌峰路亚兴路口时，与原告夏欣明骑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原告夏欣明摔倒受伤的交通事故。2013年8月6日，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第3501030201301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章长锋与原告夏欣明负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福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8月30日出院，住院26天，出院诊断：1、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2、左小腿及左足背多处挫擦伤。出院医嘱：1、出诊随访，指导康复锻炼，避免左下肢完全负重3个月。每月复查左踝关节、左小腿正侧位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3个月后每3个月复查左踝关节、左小腿正侧位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2、骨折愈合后回院取出内固定物。3、出院带药：…4、建休6个月，加强营养。2013年12月18日，原告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对其营养期、护理期及后续取内固定费用进行评定。2013年12月25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3）临鉴字第1230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夏欣明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夏欣明的营养期评定为6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3、被鉴定人夏欣明的后续治疗费用约9000元。另查，闽A×××××号小型客车由被告邱晓森向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诉讼中，被告邱晓森提出其和被告章长锋系朋友关系，被告章长锋向其借用车辆使用中发生交通事故，故应由被告章长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邱晓森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2014年2月18日被告章长锋在原审法院为被告邱晓森代领应诉材料时，在送达回证上备注：“本人是邱晓森的司机”。经庭审质证，被告邱晓森与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对原告夏欣明因事故已花费医疗费82689.91元的金额没有异议，原告夏欣明确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已垫付其医疗费10000元。被告邱晓森提出原告的医疗费用中原告检查肝病毒抗体，甲肝病毒抗体，甲型肝炎抗体，梅毒螺旋体特异抗体，乙型肝炎抗体测定，乙型肝炎抗原测定，乙型肝炎表面抗原测定，丙型肝炎抗体测定，人免疫缺陷病毒抗体，乙型肝炎抗体测定，乙型肝炎表面抗体测定，乙型肝炎表面前S抗等支出的费用与原告夏欣明摔倒受伤无关联性，但未就此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也未对是否存在关联性申请进行鉴定。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的金额没有异议。被告邱晓森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200元的金额没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邱晓森与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对原告夏欣明因事故已花费医疗费82689.91元的金额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邱晓森就原告所主张的医疗费中部分费用的关联性提出抗辩的主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的金额没有争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除此外，原告夏欣明诉请赔偿的其他项目及金额是否合理有据，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误工费。原告主张28600元。原告提出事故发生前其在水晶花园工地从事外墙泥水抹灰工作，日工资为200元，原告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143天。原告提供《水晶花园粉刷工程承包协议》和福州新世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来证明其主张。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认为派遣员工的工资应由用工单位来确定的，而不是派遣公司决定，原告没有提供完税证明、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记录等证据来证明，原告的工资标准应参照建筑业的标准来计算其误工费，误工费的计算时间没有异议，因此计算出来的误工费为16731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系无固定收入人员，诉讼中，原告举证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本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结合原告的伤残评定时间，原审法院认定原告误工损失为16731元（42705元／年÷365天×143天）。原告主张的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原告主张11070元。原告提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为90天，每天的护理费123元。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认为原告住院26天，每天护理费按123元计算，出院后每天按50元计算，护理期同意按60天计算，故出院后护理天数为34天。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因事故受伤需要人护理事实存在，原告主张住院护理费每天按123元／天标准计算，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对此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照准，即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198元（123元／天×26天）。原告要求出院后护理费每天也按123元计算，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要求出院后护理费每天也按123元计算过高，结合原告的伤情，参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为3840元（60元／天×64天），以上共计7038元。对原告主张的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原告未就此提供证据。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提出其公司酌定原告交通费为200元。原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结合原告的就医等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原告交通费金额为300元。对原告主张的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原告主张3000元，原告提出医嘱加强营养，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评定为60天，因此该项费用为3000元（50元／天×60天）。被告认为原告主张赔偿营养费金额过高。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由于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客观上确实需要加强营养，但原告主张的营养费金额过高，根据原告的伤情，原审法院酌情考虑营养费金额为1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56110元（28055元／年×10%×20年）。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提出其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结论有异议，但未就此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3）临鉴字第1230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夏欣明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故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6110元（28055元／年×10%×20年）的金额予以确认。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的抗辩主张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1234元。原告提出其母亲刘文书80周岁（需抚养5年），父亲夏天荣已逝，刘天荣和夏天荣共生育二男一女，因此该项费用为（7401.92元／年÷3人×10%）＝1234元。原告提供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其主张。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提出原告未提供公安机关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且成年近亲属需要抚养的还需提供丧失劳动能力证明和没有其他收入来源的证明，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母亲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原告就其主张提供证据不充足，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6000元。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认为原告不构成伤残，故不予赔偿。若法院认为原告构成伤残，结合原告的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比较适宜。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结合原告的伤情及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原审法院确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元。对原告主张的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份，原审法院不予支持。8、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9000元，原告提出根据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3）临鉴字第1230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其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9000元。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认为该事故车辆只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赔偿完毕，故后续治疗费与其公司无关。被告邱晓森对原告举证的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后续治疗费的金额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已行“左胫腓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目前内固定物在位，待骨折完全愈合后，第二次取内固定物，要产生相关的后续治疗费，根据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3）临鉴字第1230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后期取内固定物的费用约900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9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邱晓森的抗辩主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确认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9348.91元（82689.91元＋16731元＋7038元＋300元＋780元＋1000元＋56110元＋2200元＋3500元＋9000元）（包括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被告章长锋驾驶闽A×××××号小型客车在行驶中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原告夏欣明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根据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第3501030201301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章长锋与原告夏欣明负同等责任。闽A×××××号小型客车属被告邱晓森所有，被告章长锋在原审法院为被告邱晓森代领应诉材料时确认其系被告邱晓森的司机，故被告邱晓森、章长锋应对被告章长锋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人身伤害而遭受的财产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邱晓森提出其和被告章长锋系朋友关系，被告章长锋向其借用车辆使用中发生交通事故，故应由被告章长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金额以原审法院上述确认的金额计179348.91元为准，原告诉请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邱晓森为闽A×××××号小型客车向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应在该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计10000元，伤残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计83679元，共计93679元。扣除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已支付的赔偿款10000元，被告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还应支付原告赔偿款人民币83679元。超出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金额计85669.91元，根据本起交通事故原告与被告章长锋所负的责任，原审法院确认由被告邱晓森、章长锋共同承担原告的各项损失计51401.95元（85669.91元×6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六一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夏欣明赔偿款人民币83679元。二、被告邱晓森、章长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支付给原告夏欣明赔偿款人民币51401.95元。三、驳回原告夏欣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6元，由原告夏欣明负担24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六一支公司负担916元，被告邱晓森、章长锋共同负担56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邱晓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邱晓森上诉称：根据本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夏欣明与章长锋负同等责任。原审却主观认定上诉人为本起事故责任主体，明显主体不适格，于法相悖。上诉人即机动车所有人没有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章长锋并非劳动关系，章长锋并非上诉人的司机，只是老乡朋友关系借用车，本起事故与上诉人无关。原审认定有误。按照本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应由机动车使用人章长锋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被上诉人章长锋具有机动车驾驶证资格，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尚属有效。上诉人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并没有将机动车交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人驾驶，而是将机动车交由已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上诉人章长锋借用驾驶，章长锋借用机动车使用中发生本起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夏欣明和章长锋负同等责任。该责任明确。原审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显然，本起事故应由机动车使用人章长锋和夏欣明负同等责任。因此，本起事故与上诉人无关联，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鉴于被上诉人章长锋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原审未依法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其无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应由负同等责任的章长锋承担赔偿责任，反倒减轻负同等责任的缺席未到庭的被上诉人章长锋的负担，显失公正。综上，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由章长锋承担支付给被上诉人夏欣明赔偿款，本起事故与上诉人无关，应改判不承担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夏欣明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1、被答辩人提出其与章长锋是老乡朋友关系，车辆是借给章长锋使用，因此，其不承担责任。对此，答辩人认为，其主张不能成立。被答辩人户口在福州市晋安区，而章长锋的户口在江西省，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是江西人。被答辩人年龄为44周岁，章长锋年龄只有23周岁，相差悬殊，系朋友关系显然不符合常理。章长锋在一审法院领取诉讼材料时，注明其系被答辩人的司机。综合以上几点情况，很显然，被答辩人与章长锋之间是雇佣关系。被答辩人提出，章长锋是为了逃避责任才编造谎言说二人之间是雇佣关系，但问题是，即便是雇佣关系，章长锋也依然无法免责。按照被答辩人的说法，二人是可以借用车辆，关系不错的老乡朋友，那么，在无法免责的情况下，其根本不可能也没必要去编造谎言，来让被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编造谎言企图逃避责任的，显然是被答辩人。2、答辩人受伤住院后，医院为手术进行相关的检查是完全必要的，因此产生的费用与事故显然是直接相关。被答辩人既无证据证明无关，又未申请关联性鉴定，其主张不能成立。3、答辩人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办理的暂住证时间从2012年3月26日起至2014年3月26日止，且提供了单位的误工证明，可以证实事发前长期在城镇工作和生活，因此，其相关赔偿项目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同时，一审判决其他项目也臻于合理。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六一支公司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章长锋未发表答辩意见。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的举证、质证和原审法院的认证以及二审的审理情况，本院依法确认一审认定主要事实清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肇事车辆的驾驶员章长锋与上诉人邱晓森之间的法律关系。章长锋在一审领取诉讼材料的过程中确认系上诉人邱晓森的司机，而上诉人邱晓森主张其与章长锋系朋友关系，章长锋向其借用车辆使用中发生交通事故，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邱晓森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对于被上诉人章长锋驾驶该车辆的原因的举证能力显然大于受害人夏欣明。上诉人邱晓森作为实际车主在事故发生后，有义务就其与驾驶员章长锋的关系提供证据予以说明。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原审确定由上诉人邱晓森承担举证责任，并无不当。因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判决邱晓森与章长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邱晓森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432元，由上诉人邱晓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晓如代理审判员  刘启鸣代理审判员  李文颖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秀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