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台黄民初字第1030号原告：胡正富。委托代理人：张宝明。被告：胡杏兵。委托代理人：蔡智敏。被告：林仙球。被告：管永胜。委托代理人：钱一一。第三人：杨冬水。委托代理人：周兴。原告胡正富与被告胡杏兵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8日立案受理。被告胡杏兵申请追加林仙球、管永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表示同意并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追加杨冬水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正富的委托代理人张宝明，被告胡杏兵的委托代理人蔡智敏，被告管永胜的委托代理人钱一一，第三人杨冬水的委托代理人周兴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林仙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后于2013年12月3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正富的委托代理人张宝明，被告胡杏兵及其委托代理人蔡智敏，被告林仙球，被告管永胜的委托代理人钱一一，第三人杨冬水的委托代理人周兴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胡杏兵和被告林仙球未经本院准许，中途退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正富起诉称：2013年3月19日上午11时，原告胡正富在移栽树木时，不慎被树木砸伤。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台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台一医）住院治疗27天，后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七医院（以下简称一一七医院）继续治疗，住院11天，出院均诊断为腰椎骨折伴脊髓损害、左侧6-10肋骨骨折、腰1两侧横突、腰2、3右侧横突骨折、胸11右侧附件骨折、双侧胸腔积液。现原告已终身残疾，生活不能自理，目前，已支出医疗费104159.98元（包含被告已经预付的医疗费35000元）。因原告受被告胡杏兵雇佣，被告胡杏兵、林仙球和管永胜系合伙关系，故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69159.98元（其他损失的请求赔偿权利予以保留），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胡杏兵答辩称：1、胡正富受雇于胡杏兵以及受伤和治疗的经过，答辩人均无异议；2、根据侵权法的规定，雇员受伤是因第三人造成的，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责任人应是驾驶员胡春学。2013年3月19日，胡春学指使挖土机搬运杨梅树，挖土机倾倒，导致杨梅树倾倒，造成原告受伤，胡春学是第三人杨冬水所雇，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胡春学的责任应由第三人杨冬水承担。答辩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3、答辩人基于人道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35000元，其中10000元是林仙球支付，剩余25000元是三被告合伙所赚的钱和胡杏兵个人的钱。4、原告关于三被告系合伙关系的主张，答辩人没有异议。被告林仙球答辩称：三被告是合伙关系，对原告的医疗费应该共同赔偿。被告管永胜答辩称：1、原告诉称完全不实。答辩人既没有雇佣原告，也没有与挖土机业主联系，更没有与被告胡杏兵、林仙球合伙开展杨梅树买卖活动。答辩人基于经商目的，与被告胡杏兵、林仙球存在杨梅树买卖业务活动。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胡杏兵曾经电话联系答辩人，商量如何应对事故。当时答辩人正在椒江酒店陪酒应酬，基于朋友义气，确实在酒后说过若干帮被告胡杏兵、林仙球推卸责任的话，以及敷衍了事的内容，但从没有承认自己参与合伙以及对事故负有责任。因此，本案事故与答辩人无关，原告受人蒙蔽而讼累答辩人，实为无理。2、答辩人与被告林仙球、胡杏兵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告要求答辩人对他人的合伙经营行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三人杨冬水辩称：1、从原告起诉的文意看，其是以合同关系向其雇主请求赔偿。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依法享有选择权。本案中，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2、在未经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被告不具备要求追加杨冬水为被告的权利，因此被告不能要求杨冬水承担责任。3、杨冬水仅是将机器设备出租给被告方，对于出租期间的任何事故均与杨冬水无关。4、答辩人对原告受伤和医疗费支出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告胡正富为支持其起诉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胡杏兵的户籍证明、被告林仙球的人口基本信息、被告管永胜的人口基本信息、第三人杨冬水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和第三人的诉讼主体适格。证据2、台一医的急诊病历、住院病史、出院录、门诊发票、住院发票、住院费用清单、一一七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录、住院发票、住院费用清单、台州市黄岩台一医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医疗用品发票、台州市黄岩力拓医疗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用血押金票据，证明原告受伤就诊和支出医疗费的情况。证据3、胡杏兵和杨冬水在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院桥派出所所作的笔录，证明原告在受雇于被告胡杏兵过程中受伤的事实。被告胡杏兵质证后认为：对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需向法庭提出的是：1、在台一医的住院发票中，有收费项目是护理费。2、按黄岩区的有关规定，自用血之日起一年内，父母、子女有无偿献血，可以退回用血押金，该笔2200元的费用，原告有可能退回，不应主张。3、从杨冬水的笔录可以看出，胡春学是我方在租赁挖土机时杨冬水配备的，所以胡春学是杨冬水雇佣的小工。4、胡杏兵的笔录是在出事后所作，较为客观可信。在该笔录中，胡杏兵陈述杨梅树买卖是由三被告合伙的。被告管永胜质证后认为：对胡杏兵在公安机关笔录的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其所谓“胡杏兵、林仙球、管永胜合伙接了单生意卖杨梅树给一个浙江长兴老板”的说辞与事实不符。我方没有与胡、林二人合伙做杨梅树买卖生意，相反的，管与胡、林二人存在杨梅树买卖生意。对其他证据均没有异议。第三人杨冬水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两份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需指出的是：1、从胡杏兵的笔录可以看出杨冬水并不是以完成劳动成果来取得报酬，是因为机器型号的不同而产生价格差异，其陈述“配给他一个驾驶员”是指杨冬水帮其叫了一个驾驶员，驾驶员的费用并不是由杨冬水承担的。胡杏兵等三被告使用了工程机械挖掘山上杨梅树，应对施工环境负责，从施工过程可以看出，他们没有注意安全防护，对于发生事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三被告承担，不应由第三人承担。2、杨冬水在笔录中表明了身份，其是在台州市路桥区桐屿街道开办挖土机出租业务的，其在笔录中是提到“配了一个驾驶员”，但并没有说该驾驶员是他的员工或者是他雇佣的。杨冬水作为机械设备的出租方，已经提示过这个设备太大在山上存在安全隐患，但三被告没有注意，因此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三被告承担。被告胡杏兵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2013年3月22日和27日胡正富家属胡正国出具的收条，证明被告方已支付给原告医疗费35000元。证据2、门诊发票和预缴款收据，证明在事故发生当天，被告林仙球为原告垫付费用1548.35元的事实。证据3、胡杏兵与林仙球、管永胜的电话录音，证明胡杏兵、林仙球、管永胜系合伙关系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中的门诊发票没有异议，该费用是被告方支付的，我方并不知情，对预缴款收据有异议，该收据不能作为医疗费报销凭证，该费用在住院时应已结清。对证据3没有异议。被告管永胜质证后对证据1、2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有异议，首先是胡杏兵与林仙球的对话：1、林与胡是合伙关系，有着共同利益，其言词内容的真实性无法保证，且对管永胜不具有约束力。2、无法保证录音资料形成时的合法性。其次是胡杏兵与管永胜的对话：1、管永胜自始至终没有承认参加林、胡二人的合伙经商活动，相反地，其一直在申辩涉案事故与其无关，其没有责任。2、该录音资料存在比较明显的预设前提、断章取义、牵强附会的情形，不能真实地反映管永胜是否承认存在合伙的意思表示。3、录音时，管永胜正在椒江酒店应酬，基于朋友义气酒后说过若干帮胡、林推卸责任，以及敷衍了事的话，但该内容对本案处理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1、2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该两份录音是胡杏兵在事发后到派出所作笔录前录制的，林仙球讲“让你硬牢的是外路的缘故”（即“让你坚持说是外地人的错”），管永胜讲“全部责任推给驾驶员和老板”，说明三被告在胡杏兵到公安机关做笔录前已经形成一致意见，即将所有责任推给第三人。由于事先串供，胡杏兵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不能反映客观事实。被告胡杏兵申请证人何某、谢某出庭作证。何某当庭陈述：胡杏兵、林仙球和管永胜是合伙做生意的，胡杏兵和管永胜都有面包车开到山上，中午吃饭是管永胜送上来的。是胡杏兵叫我做小工的，工资按250元／天计算。事故发生时，我在现场，胡杏兵、林仙球和管永胜也在的。挖土机是驾驶员指挥操作，胡杏兵也会在现场指挥，他要来回跑的。我们工人是负责把挖好的树背到车上。第一天的挖土机比较小，胡杏兵跟驾驶员说要换大的。胡正富发生事故那天，挖土机停在上坡，坡塌了，挖土机倾倒了，挖土机上的杨梅树倒下来把胡正富压伤了。谢某当庭陈述：胡杏兵、林仙球和管永胜我都认识的。是管永胜叫我做工的，工资按250元／天计算，但我是帮他们三个人干活的。事故那天中午，是管永胜送饭上来的，他们还在说头天卖亏了，想找第二个买主多赚些钱。胡正富被压着后，我从山下上来，当时胡杏兵害怕了，连车都不能开了，管永胜就说“有什么好怕的，三个人共同承担的”。胡正富被送到医院后，胡杏兵身上只有3000元，我想让管永胜先拿些钱出来，但是他走了。我没有看过三被告的合伙协议，我也不识字，但是饭是管永胜送上来的，挖土机是林仙球叫的。原告质证后没有异议，可以反映出三被告系合伙关系。被告管永胜质证后有异议，首先，被告胡杏兵在提供证据3电话录音时，两证人已经在庭上旁听，两人作证是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请法庭考虑；其次，证人何某是被告胡杏兵雇佣的小工，与管永胜没有关系，他仅仅是搬运工，根本无法知晓胡杏兵、林仙球和管永胜之间存在什么关系。民间讲的“拼着”，并不完全就是法律上的合伙；再次，证人谢某对管永胜充满了道德评判，他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人作证的客观性，而且，我方是基于客气才帮忙运饭给小工吃，饭费不是我方支付。证人讲到他不识字，也没有看到过合伙依据，其证词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人质证后对涉及三被告是否系合伙关系的证言没有意见，但是挖杨梅树是分阶段的，分挖树、运树，必然有一个指挥者和协调者，挖土机如何开展工作以及行进路线都是受人指挥安排的，所以驾驶员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管永胜向法庭提交了胡杏兵出具的收条一张，证明管永胜与胡杏兵之间存在杨梅树买卖关系。原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该收条无法排除被告管永胜与胡杏兵存在合伙关系。被告胡杏兵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收条是其出具给长兴老板的，收取的3000元定金亦是长兴老板支付的。第三人质证后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林仙球、第三人杨冬水均未举证。经原、被告举证、第三人质证和当庭陈述，本院审核证据后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各方质证后对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同时需要说明的是，用血押金的一年期限未至，是否可退回尚不明确，原告可待后续损失主张时一并提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本身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胡杏兵提供的证据1，原告质证后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胡杏兵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门诊发票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预缴款收据虽应在出院时结算并收回，不能单独作为报销凭证，但不影响被告林仙球为原告住院预缴300元的事实认定。对被告胡杏兵提供的电话录音，结合被告林仙球在本院所作的笔录和其当庭陈述，被告林仙球自认与被告胡杏兵存在合伙关系，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他内容，本院将结合相关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证人证言，被告管永胜提出两证人参与庭审旁听，其证言不具有证明力，但综观庭审，两证人仅是在各方对电话录音进行质证时才到庭，该部分庭审内容尚不影响证人作证，但证人谢某陈述其受被告管永胜雇佣，与被告胡杏兵称谢某是受其雇佣的陈述完全相悖，谢某显然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对其该部分证言，不予采信，对两证人的其他证言，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对被告管永胜提供的收条，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被告胡杏兵在沙埠镇老邱家太湖山庄山上移植杨梅树并予以出售，其通过谢某叫来原告胡正富等一批工人帮助搬运。2013年3月17日，被告胡杏兵打电话给第三人杨冬水，向第三人租赁一辆70小型挖土机，并由第三人配备驾驶员胡春学，价格为1200元／天。3月18日，被告胡杏兵认为挖土机太小，挖得太慢，让第三人换了一辆90小型挖土机，价格为1500元／天。3月19日上午11时许，挖土机的吊臂吊杨梅树装车时，挖土机不慎倾倒，导致吊装中的杨梅树倒下压伤正在装车的原告。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台一医住院治疗27天（2013年3月19日至2013年4月15日），出院诊断为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伴脱位、截瘫、左肋骨骨折、左气胸、头部软组织挫裂伤，期间支出医疗费89461.66元（含被告林仙球垫付的门诊费用1248.35元和住院预缴300元，合计1548.35元）。2013年3月22日和23日，原告胡正富因用血需要，向台州市黄岩区献血管理办公室缴纳押金2200元。后至一一七医院住院治疗11天（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4月26日），出院诊断为腰1椎体骨折伴截瘫、左侧6-10肋骨骨折、腰1两侧横突、腰2、3右侧横突骨折、胸11右侧附件骨折、双侧胸腔积液，期间支出医疗费10102.67元。2013年7月4日，原告向台州市黄岩台一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和台州市黄岩力拓医疗器材有限公司分别购买医疗用品和豪帮波动气垫、轮椅、按摩棒，共支出2280元。另认定：被告胡杏兵和林仙球系合伙关系，两人共支付原告人民币36548.35元（含被告林仙球垫付的1548.35元）。本院认为：原告胡正富受雇于被告胡杏兵和林仙球，在为其提供劳务过程中，因挖土机倾倒不幸被倒下的杨梅树压伤，事实清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因此，原告选择请求作为雇主的被告胡杏兵和林仙球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胡杏兵和林仙球辩称事故系第三人杨冬水雇佣的驾驶员操作不当造成的，要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仅选择向雇主主张权利，对第三人没有诉讼请求，此系原告的权利，本院予以尊重。被告胡杏兵和林仙球可在承担赔偿责任后，依法向责任人追偿。原告主张被告管永胜与被告胡杏兵、林仙球存在合伙关系，从现有证据看，被告管永胜在与胡杏兵电话录音中仅表示本次事故责任在于第三人，其不承担责任，并未承认三被告合伙事宜，证人何某、谢某是被告胡杏兵叫来干活，两人认为三被告合伙的直观感受来自被告管永胜在山下装车、声称未赚到钱并送饭给小工吃，但上述行为特征，并不完全等同于合伙，同时，被告胡杏兵和林仙球对于此次合伙事宜的具体细节表述并不完全一致。另外，庭审中，被告管永胜持有并提供了胡杏兵出具的杨梅树压（押）金3000元的收条来证明其与胡杏兵、林仙球是买卖关系，而非合伙关系，该收条由管永胜持有，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合法持有人系管永胜，胡杏兵出具杨梅树压（押）金收条给管永胜的行为不符合合伙的特征，并结合交易习惯，被告胡杏兵曾和林仙球两人合伙与被告管永胜发生过杨梅树买卖活动，因此，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三被告存在合伙关系，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胡杏兵、林仙球如有证据证明三被告存在合伙关系，作出赔偿后，可另行向管永胜追偿。综上，原告胡正富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对其合理损失人民币101844.33元（台一医医疗费89461.66元＋一一七医院医疗费10102.67元＋辅助器材费2280元），被告胡杏兵、林仙球应全额赔偿，减去已支付的36548.35元，尚应赔偿65295.98元。对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杏兵、林仙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胡正富损失人民币65295.98元。二、驳回原告胡正富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29元，由原告胡正富负担84元，由被告胡杏兵、林仙球负担14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至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529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在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后及时将收据复印件送交本院］。审 判 长  杨 莹人民陪审员  颜荷芳人民陪审员  官忠勇二〇一四年一月八日代书 记员  梁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