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湖民初字第5208号原告（被告）罗文静，女，197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代理人李志鹏，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深圳市飞驰游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李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龚晖，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文静与被告深圳市飞驰游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驰游艇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ＸＸ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文静的委托代理人李志鹏、被告飞驰游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龚晖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文静诉称，其于2008年6月受聘于飞驰游艇公司。2011年1月29日，双方再次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罗文静为帆船产品经理，工作地点在厦门，期限从2011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每月基本工资为8000元（本判决全文如未特别标明，币种均为人民币），岗位津贴为2000元，每年销售任务20000000元，完成任务另发放绩效工资40000元，交通津贴每月1000元、住房津贴每月1333元、餐费津贴每月1000元。2011年2月，罗文静为飞驰游艇公司销售一艘法拉帝840型游艇，价格346万欧元，根据飞驰游艇公司的《游艇销售的分配细则》，罗文静可得业务提成269850元，但飞驰游艇公司以各种理由恶意克扣罗文静的业务提成，仅支付141500元。为此，双方开始发生争执。2012年5月，罗文静收到厦门游艇行业协会关于参加该协会组织的北京、天津等地考察活动的邀请。2012年5月27日，罗���静向飞驰游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强发短信汇报活动情况，但未收到答复。同时，罗文静也向飞驰游艇公司销售总监王晓兰汇报出差情况，王晓兰答复罗文静可以参加此次活动但费用自理。2012年5月28日，罗文静随协会抵达天津。2012年6月12日，飞驰游艇公司以罗文静旷工5天为由，单方与罗文静解除劳动合同。罗文静请求法院判令：1、飞驰游艇公司支付罗文静赔偿金111360元；2、飞驰游艇公司支付罗文静业务提成128350元；3、飞驰游艇公司支付罗文静报销费用8617.2元。被告飞驰游艇公司辩称，罗文静于2012年5月份向飞驰游艇公司申请参加厦门游艇行业协会组织的北京、天津等地考察活动，公司领导从整体考虑未予批准。罗文静主管领导王晓兰及主管行政人事的谭总已经通过短信告知罗文静公司不批准其出差，但罗文静执意参加并提前预定机票、酒店，并于2012年5月27日下午再向公司总裁李强发送短信，但李强未予答复。在此种情况下，罗文静仍不听从公司意见，于2012年5月28日离开厦门，直至2012年6月3日才回厦。罗文静回到厦门次日到公司办公室片刻即离开，此后未再到公司上班。飞驰游艇公司于2012年6月12日向其发出“关于罗文静旷工处理决定的通知”，因其自5月28日至6月1日擅自离岗旷工5天，作出如下处理：1、扣发5月份工资；2、解除与其劳动合同并不给予任何经济补偿。另外，罗文静与公司另一名员工之间关于F840游艇客户归属问题，飞驰游艇公司已经按协调比例向双方付清提成款，罗文静要求支付128350元业务提成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飞驰游艇公司诉称，1、罗文静未经批准私自出差属于旷工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故飞驰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是合法的，飞驰公司无需支付赔偿金。2、��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飞驰公司向罗文静支付业务提成的裁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飞驰公司作为管理单位，当员工之间因提成分配出现争议时，有权利进行协调，且飞驰公司已经按照协调比例向罗文静与蔡向宏支付了提成款。为维护飞驰游艇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飞驰游艇公司无需向罗文静支付提成52438元；2、罗文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罗文静辩称，1、游艇销售是由罗文静完成的，其在蔡向宏进入公司之前就联系了客户，并全程负责，蔡向宏仅提供技术支持，没有参与销售；2、罗文静于2012年5月25日书面向飞驰游艇公司提出出差申请，飞驰游艇公司直至2012年5月28日才通知其不要出差。飞驰游艇公司未及时通知罗文静，却以罗文静违反员工手册为由将其开除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审理查明，罗文静于2008年进入飞驰游艇公司，双���签订《聘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08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2011年1月29日，罗文静与飞驰游艇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0-LK037的《劳动合同》，双方约定罗文静从事帆船产品经理的工作，工作地点为厦门，合同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罗文静基本工资为8000元／月，岗位津贴为2000元／月，每年销售任务20000000元，完成任务另发放绩效工资40000元，绩效工资按实际完成比例于年底发放，飞驰游艇公司为罗文静提供以下福利待遇：交通津贴1000元／月，住房津贴1333元／月，餐费津贴1000元／月，双方还就规章制度、合同变更、合同解除和终止等方面进行约定。2011年春节过后，罗文静作为任职人与飞驰游艇公司签订《任职书》，约定罗文静任厦门办销售经理，任期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其中第1条约定“任期工作任务：产品全年销售金额为≥2000万元，其���：REGAL销售金额为≥200万元或地区销售金额≥600万元或总数量或地区REGAL总销售数量≥4艘”，第3条约定“业绩考核的分配原则：1）完成规定的销售任务，按金额比例0.8%予以计提。……3）规定品牌产品的销售当年业绩为零，扣除2倍任务量计入业绩考核；第4条约定“如公司的相关奖励规定与本任职书冲突，以本任职书为准”。此外，《游艇销售的分配细则》作为该《任职书》的附件。《任职书》第3条第3）款规定品牌产品的销售是指REGAL产品的销售。《游艇销售的分配细则》系于2011年1月1日之前制定，第二条第5款约定“考核任务指标的销量是指已签订正式销售合同的销量，而参与提成的销量是指合同执行完毕的销量”，第四条约定“销售政策：1.独立完成销售基数100%以上的，按实际完成销售的全额比例0.8%计提；超过销售基数的部分按1%计提……”，��五条约定“提成分配实施细则：分配与销售业绩的比例1）完成销售基数的70%-100%的，按实际完成销售金额比例的0.8%计提……”，第六条约定“发放约定计算时间：每年的1月1日至12月31日。年终按规定细则计提后，在次年春节前发放”。飞驰游艇公司于2007年制定的《员工手册》第二章第四条第1款第（3）项规定“……C旷工：无故缺席和请假未批准擅自离岗，计为旷工”，第（4）项规定“……连续旷工2天或一年内累计旷工达一周以上者，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可以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并不给予任何经济补偿”。另查明，2011年1月31日，飞驰游艇公司与孙少锋签订编号为（2011）FC销字251号《销售合同》，由飞驰游艇公司以346万欧元作价向孙少锋出售意大利FERRETTIALTUR840豪华游艇一艘，罗文静与飞驰游艇公司争议的本案业务提成即是基于该游艇的销售发生的，该游艇价格为346万欧元，且业务提成都是在年终计提，欧元与人民币在2012年12月31日的法定牌价兑换汇率为1：8.1625，即1欧元兑换8.1625元人民币。2011年9月29日，飞驰游艇公司与孙少锋签订《船舶验收交接书》。飞驰游艇公司先后于2012年1月20日、2012年5月17日向罗文静支付上述游艇的业务提成合计141500元，于2012年1月20日、1月21日和2012年11月22日向蔡向宏支付业务提成款项。飞驰游艇公司于2010年11月至12月期间，向销售部门员工群发4个关于CRM系统（“客户关系管理系统”的简称）录入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飞驰游艇公司要求销售部门员工录入CRM系统，该系统原则上遵循“先录入先得”，并强调每条客户信息要求定期进行跟踪联络，并记录联络的具体情况；如果未及时对客户信息进行申报，公司会对该客户重新分配。飞驰游艇公司CRM系统显示，蔡向宏于2010年11月5日将孙少锋信息录入系统，该客户拥有者名称为“蔡向宏”。又查明，罗文静受厦门市游艇行业协会邀约，于2012年5月28日至2012年6月1日（星期一至星期五），至北京、天津、唐山进行交流及考察活动。2012年5月25日，罗文静向飞驰游艇公司王晓兰发送一份电子邮件，申报出差的时间及地点。2012年5月26日，上述交流及考察活动的机票等行程安排确定。2012年5月27日，罗文静向飞驰游艇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强发送短信，申报出差事项。2012年5月28日，罗文静乘坐飞机从厦门抵达天津；2012年6月3日，罗文静乘坐飞机从北京抵达厦门。2012年6月12日，飞驰游艇公司做出《关于罗文静旷工处理决定的通知》，以罗文静在未得到公司领导任何批准的情况下，自2012年5月28日起至2012年6月1日擅自离岗5天……严重违反公司有关规定制度等为由，根据公司的《员工手册》第二章第四条关于旷工处理处罚的规定，对罗文静做出处理决定：1、扣发5月份工资；2、解除劳动合同，不给予任何经济补偿。该通知通过EMS方式向罗文静送达，罗文静于2012年6月13日收悉该通知。2013年6月1日，厦门游艇行业协会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该协会组织其会员单位前往北京、天津、唐山地区进行行业内学习交流及考察活动，作为协会会员单位的飞驰游艇公司厦门办负责人罗文静受邀，期间为2012年5月28日至2012年6月1日；2012年5月28日，所有随行人员同一航班到达天津，晚上7点多，罗文静曾向协会会长、秘书长谈及此行只得到公司分管领导的口头允许；飞机刚落地后，飞驰游艇公司行政部经理又发短信催罗文静回去，该协会秘书长表示其可以帮助罗文静向公司再次说明此行必要性，当即拨打飞驰游艇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强电话，但李强没有接听，次��下午16时许，罗文静及秘书长再次拨打李强电话，李强均没有接听。2013年11月9日，厦门游艇行业协会又出具一份《证明》，内容表明：2012年5月28日，考察团成员刚到天津，罗文静收到公司行政经理催她回去的短信，便向协会会长、秘书长讲述其本次出差公司仅口头同意，但要求其出差费用自理，现又突然催她回去。再查明，罗文静以特快专递形式将其在2012年2月至4月期间应报销费用的票据送达飞驰快艇公司，票据金额合计8617.2元，飞驰快艇公司已收到该票据，并确认该金额，且确认可以报销。2013年6月9日，罗文静向厦门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飞驰游艇公司支付：1、赔偿金111360元；2、业务提成158500元；3、报销费用8617.2元。2013年8月8日，厦门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劳仲案（2013）0783号裁决书，裁决：1、自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飞驰游艇公司一次性支付罗文静业务提成52438元、报销费用8617.2元；2、驳回罗文静的其他仲裁请求。罗文静、飞驰游艇公司均不服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分别向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起诉，上述两法院分别于2013年9月4日以及2013年9月27日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依法并案审理。以上事实，有罗文静提供的《劳动合同》、《任职书》、《游艇销售的分配细则》、《关于罗文静旷工处理决定的通知》、《证明》、《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公证书》，飞驰游艇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销售合同》、《船舶验收交接单》、《国内特快专递详情单》、《公证书》、客户管理软件截屏、支付凭证、厦劳仲案（2013）0783号裁决书，以及庭审笔录、质证笔录为证。针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如下：焦点一、飞驰游艇公司解除与罗文静的劳动合同是否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飞驰游艇公司主张罗文静自2012年5月28日起至2012年6月1日止无故旷工，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故于2012年6月12日解除与罗文静的劳动合同。本院认为，飞驰游艇公司提供的一系列证据说明在申报此次厦门游艇协会邀请考察活动的出差申请中，罗文静未取得相应的书面批准即前往外地出差确实存在一定问题，但飞驰游艇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并不充分，理由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因劳动者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解除劳动合���的，必须达到“严重”的程度。何为“严重”，法律允许用人单位通过订立劳动合同或制定劳动规章加以细化和明确。飞驰游艇公司据以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是罗文静“擅自离岗5天”。而飞驰游艇公司《员工手册》中对“旷工”的定义不仅有“擅自离岗”，还有一个前提即“无故缺席和请假未批准”，本案中的罗文静是为了参加与本公司业务相关的出差活动，并非无故缺席，或因私人原因请假。劳动规章系用人单位制定的，直接关系劳动者的切身利益，依劳动立法精神，对劳动规章的理解发生歧义或适用界限不明时，应作有利于劳动者的解释。故飞驰游艇公司主张适用最严厉的处罚即解除劳动关系，合理性依据不足；2、劳动者是用人单位的成员，隶属于用人单位，接受服从用人单位的管理，二者在权利义务方面具有天然的不对等性，基于公平原则，审理劳动争议时应当考虑举证能力等因素合理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虽然罗文静未获得出差申请的书面批准，但已事先以电子邮件、短信等形式向公司申报出差的时间及地点，且在到达出差地后多次拨打公司法定代表人电话，结合案外人厦门游艇行业协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认定对于罗文静的各种方式的出差申请，飞驰游艇公司未给出书面答复，且拒绝其申请亦是在罗文静到达出差地后。基于上述分析，本院认为，飞驰游艇公司解除与罗文静的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和程序，不发生解除劳动合同的效力。从罗文静举证的《关于罗文静旷工处理决定的通知》，可以合理判断此后飞驰游艇公司未再向罗文静提供约定的劳动岗位和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罗文静认可其于2012年6月13日收到上述通知并提起仲裁，要求解除与飞驰游艇公司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定双方的劳动合同自2012年6月13日起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该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罗文静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超过深圳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4640元的三倍，其自2008年6月进入飞驰游艇公司工作至2012年6月解除劳动合同��由此计算，飞驰游艇公司应支付罗文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1360元（4640×3×4×2=111360）。焦点二、飞驰游艇公司是否需要支付罗文静业务提成？罗文静主张其为飞驰游艇公司独立销售一艘价值为3460000欧元游艇，应取得相应的业务提成269850元（160000元为任务内，109850元为超额销售部分）。飞驰游艇公司认为，该游艇客户在公司CRM系统中是登记在员工蔡向宏名下，并由蔡向宏负责跟踪，本不属于罗文静客户，但考虑到两人在这笔销售中的作用，公司根据7：3的比例向两人发放提成，故罗文静无权再要求支付业务提成。综合审查双方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罗文静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与飞驰游艇公司存在销售提成的约定，但无法证明针对客户孙少锋的销售由其独立完成。其次，飞驰游艇公司针对CRM系统录入做出相关要求，并通过电子邮件方式��知罗文静等销售人员，罗文静作为公司员工应服从公司规定，但罗文静未按规定及时录入系统，且该CRM系统体现的客户孙少锋归属为蔡向宏。第三，罗文静与蔡向宏之间因为业务提成发生争议时，作为管理者的飞驰游艇公司有权根据情况作出协调，并按规定的比例向该两名员工支付业务提成。故本院对罗文静要求飞驰游艇公司支付销售提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飞驰游艇公司已收到罗文静提交的8617.2元报销费用票据，并确认可以报销，故罗文静要求飞驰游艇公司支付报销费用8617.2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市飞驰游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文静经济补偿金111360元。二、深圳市飞驰游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文静报销费用8617.2元。三、深圳市飞驰游艇有限公司无须支付罗文静业务提成52438元。四、驳回罗文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深圳市飞驰游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深圳市飞驰游艇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元，并案案件受理费5元，由罗文静负担5元，深圳市飞驰游艇有限公司负担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芳二〇一四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林惠玲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