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河中法民一终字第3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刘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钟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原告）管宁，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玉英，女。上诉人（原审原告）谢长红，女。上诉人（原审原告）管某甲，女。上诉人（原审原告）管某乙，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兵，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骥祥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晓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于都分公司。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以及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3）河城法民一初字第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7月30日2时10分，被告游晓清驾驶赣B267**大型普通客车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长深高速公3512KM＋400M时，与被告肖兵驾驶的沪D410**（皖KBY**挂）重型厢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赣B267**车上乘客管志远当场死亡，刘为斌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河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河公交（高一）认字（2013）第B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认定游晓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肖兵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经查明，被告肖兵驾驶的沪D410**（皖KBY**挂）重型厢式半挂车车主为被告上海骥祥物流有限公司。事故发生前，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5月21日0时起至2014年5月20日24时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被告游晓清驾驶赣B267**大型普通客车车主为被告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于都分公司。事故发生前，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赣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为6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2月18日0时起至2014年2月17日24时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原告管宁和魏玉英是死者管志远的父母，均为退休人员，其家庭人员均为城镇居民户口。死者管志远的被扶养人有：女儿管某甲；儿子管某乙。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河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游晓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肖兵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信。原告管宁和魏玉英是死者管志远的父母，均为退休人员，有固定的退休工资收入，但他们的年度退休工资收入总额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因此，原告管宁和魏玉英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应补被扶养人生活费=（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年度工资收入）×年份×10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和《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0226.71元／年×20年=604534.2元；2、丧葬费：原告请求28200.5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父管宁（70岁）：（22396.35元-（1617.3元×12个月）］×10年×100%=29887.5元；母魏玉英（63岁）：（22396.35元-（1476.8元×12个月）］×17年×100%=79470.75元；女儿管某甲（16岁）：22396.35元／年×2年×100%÷2=22396.35元；儿子管某乙（12岁）：22396.35元／年×6年×100%÷2=67189.05元。合计198943.65元；4、原告请求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5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精神抚慰金，根据实际情况，酌定补偿50000元。以上合计款886678.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被告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因本次交通事故中刘为斌同时死亡，因此，对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应赔偿本案原告55000元，赔偿刘为斌65000元。死者管志远经济损失超出部分有：886678.35元-55000元=831678.35元，由于被告肖兵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被告肖兵应赔偿原告：831678.35元×30%=249503.50元。由于被告肖兵驾驶的沪D410**（皖KBY**挂）重型厢式半挂车在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购买了第三者商业保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被告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249503.50元。由于被告游晓清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被告游晓清应赔偿原告：831678.55×70%=582174.84元，因在事故发生后，被告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于都分公司支付了原告56139元，因此被告游晓清仍应赔偿原告：582174.84元-56139元=526035.84元。由于被告游晓清驾驶的赣B267**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赣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为600000元）。因此被告太平洋财保赣州中心支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26035.8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上述法律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的经济损失55000元。二、被告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因交通事故的经济损失249503.50元。三、被告太平洋财保赣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的经济损失526035.84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370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负担411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赣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590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二、原审判决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有误，应依法予以更正，且上诉人不承担精神抚慰金赔偿项目。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有误，应依法予以更正。其一，根据广昌县社保局提供的证明显示，本案中被上诉人管宁及魏玉英均有社会退休养老保险金，即属于有生活来源者，关于最高院人身损害赔偿若干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对象是未成年人及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人，那么，被上诉人管宁及魏玉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被抚养对象。其二，假设被上诉人管宁及魏玉英属于本案中的被抚养对象，但原审法院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项目也是计算错误，因为本案中被抚养人数有4人，其被抚养人生活费超出法律规定的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总额，但根据最高院人身损害赔偿若干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原审法院对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项目计算有误，应依法予以更正。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于都分公司是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关系，属合同之债，不存在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无论金额多少应当依法核减该数额。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超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赔偿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于都分公司双方签订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特别约定每座的保险责任限额为600000元，其中医疗限额为80000元，而本案中的受害人管志远系当场死亡，未发生医疗费，上诉人的分项保险限额即为520000元，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526035.84元赔偿责任超出了上诉人的保险责任限额，应依法予以改判。综上所述，根据以上事实，原审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属于上诉人保险理赔范围的有：1、死亡赔偿金30226.71元／年×20年=604534.2元；2、丧葬费28200.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父管宁和母魏玉英有经济生活来源，不能计算；女儿管某甲（16岁年）22396.35元／年×2年×100%÷2人=22396.35元；儿子管某乙（12岁）22396.35元／年×6年×100%÷2=67189.05元；4、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共计5000元；以上合计款为727320.1元。该款减去交强险赔偿范围55000元后，上诉人按70%比例计算赔偿，即上诉人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27320.1元-55000元）×70%=470624.07元。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26035.84元计算有误，应当依法改判，上诉人上诉金额为（526035.84元-470624.07元）=55411.77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补充意见，认为其享有300元的绝对免赔额。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更改原审判决中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的金额198943.65元为302350.72元。二、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支付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5000元。三、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原审判决计算上诉人管宁、魏玉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分别减除了两人每月领取的社会保险养老金金额并无法律依据。管宁、魏玉英每月在社保基金领取的并非“退休工资”，而是社会基本养老保险金。其性质是社会保险五大险种之一，是个人及原单位的数十年来所缴交保费的增值返还部分，类似储蓄利息；其金额的构成也是由社会统筹及个人账户两部分组成。所以，这部分金额不能认同为《司法解释》中的“经济来源”。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虽然在事故发生后支付了原告56139元，但其中6139元均是有票据的住宿费、交通费，是原告垫支后被告五才报销的。故实际上原告对此6139元并未提出诉讼请求，而上诉人所请求的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5000元，是在剔除了这6139元之外还产生的合理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及其他无票据但又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计算时将非诉讼请求部分的赔偿6139元计入了实际赔偿金额，计算有误。因此，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被上诉人肖兵未应诉答辩。被上诉人上海骥祥物流有限公司未应诉答辩。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未应诉答辩。被上诉人游晓清未应诉答辩。被上诉人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于都分公司未应诉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管宁、魏玉英每月均由江西省广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发放月工资，有生活来源。上述事实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于一审提供的由江西省广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如何计算。二、被上诉人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于都分公司已支付给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的款项如何在本案中进行扣减。三、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予以支持。四、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是否享有300元的绝对免赔额。三五、原审判决是否超出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判令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予以赔偿。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针对争议的焦点作如下分析与认定：一、关于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管宁、魏玉英每月均由江西省广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发放月工资，有生活来源。因此，依法不应计算上诉人管宁、魏玉英的生活费。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管某甲22396.35元／年×2年×100%÷2=22396.35元；管某乙22396.35元／年×6年×100%÷2=67189.05元，即合计为89585.4元。二、关于被上诉人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于都分公司已支付给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的款项如何在本案中进行扣减的问题。经审查，被上诉人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于都分公司已支付给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56139元，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认为其中的6139元其并未提出诉讼请求，因此也不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经审查，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管志远死亡，对管志远的近亲属即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等人造成了精神上的损害，因此原审判决酌情支持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该处理恰当。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以其与被上诉人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于都分公司之间是合同之债为由主张不存在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是否享有300元的绝对免赔额的问题。经审查，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主张其享有300元的绝对免赔额，且在保险单中予以了载明，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其已经就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因此本院认定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未履行法律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所述，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因涉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604534.2元；2、丧葬费28200.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管某甲22396.35元／年×2年×100%÷2=22396.35元；管某乙22396.35元／年×6年×100%÷2=67189.05元；合计为89585.4元；4、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777320.1元。因本案交通事故中刘为斌同时死亡，因此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范围内赔偿给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55000元，赔偿给刘为斌近亲属65000元。对于超出的部分即777320.1-55000元=722320.1元，由于被上诉人肖兵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被上诉人肖兵应赔偿给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722320.1元×30%=216696.03元。又由于被上诉人肖兵驾驶的沪D410**（皖KBY**挂）重型厢式半挂车在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购买了第三者商业保险，因此被上诉人肖兵应承担的216696.03元赔偿款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付。由于被上诉人游晓清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被上诉人游晓清应赔偿给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722320.1元×70%=505624.07元。在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赣州市智信客运有限公司于都分公司支付了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56139元，因此被上诉人游晓清仍应赔偿给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505624.07元-56139元=449485.07元。又由于被上诉人游晓清驾驶的赣B267**大型普通客车在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为600000元）。因此被上诉人游晓清应承担的449485.07元赔偿款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对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提出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600000元中，有80000元为医疗责任限额，则本案中其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限额仅为520000元的问题。从上述的分析及计算可知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所应赔付的款项并未超出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因此关于原审判决是否超出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判令上诉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予以赔偿的问题，本院不再另作审查。综上，原审判决部分处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3）河城法民一初字第9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以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3）河城法民一初字第9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给上诉人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216696.03元。三、变更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3）河城法民一初字第9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给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449485.0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受理费137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1231.59元，由上诉人管宁、魏玉英、谢长红、管某甲、管某乙负担2468.41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已预交了13700元，其多预交的2468.41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东明审判员  周春媛审判员  高晓鸣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曾慧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