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青少民初字第61号原告某某甲，男。法定代理人某某乙，男。委托代理人陆菊华，上海律和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青浦区重固小学，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唐勇，校长。委托代理人薛勇，上海市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啸，上海市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某某甲诉被告上海市青浦区重固小学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陈强独任审判。本案分别于2014年6月17日、7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陆菊华、被告委托代理人马啸均到庭参与诉讼，被告委托代理人薛勇参与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某某甲诉称：原告系在被告处就读的小学四年级学生。2013年5月3日（周五）下午2时15分许，原告和同学某某丙进入教师办公楼一楼和二楼之间的男厕所小便，进入厕所二人关上门，插上插销。小便后二人试图拉开插销，却发现插销拉不开，于是二人在厕所内呼喊求救。由于已经放学，无人来应答，出于急于回家的心理，二人商量从窗口跳下，于是原告先行跳出。但着地后即惨痛大叫。某某丙见状后不敢跳，重新努力拉开了插销，出了厕所求救被告管理人员，被告将原告送至医院就诊。经医院诊断，原告脊柱受伤，T12-L2压缩性骨折，支具固定严格卧床休息3个月，原告为此花费医疗费人民币（币种下同）8，252.88元。原告曾自行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伤残等级，花费鉴定费1，800元，鉴定结论为九级伤残。被告不服重新申请鉴定，最终鉴定结论为八级伤残，休息12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90日。由于原告保守治疗需要绝对卧床，原告父亲为了照顾原告，向公司请了三个月假，产生的误工费为10，500元。原告虽为农村户口，但自2009年起即随父母在青浦区重固镇生活和学习，经常居住地和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上海，故理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原告认为，原告受伤是由于被告对基础设施管理不善，没有尽到监管义务，应当对原告的受伤承担全部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医药费8，252.88元，营养费2，400元（每天40元计算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每天20元计算11天），护理费10，500元（原告法定代理人误工费每月3，500元计算3个月），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263，106元（每年43，851元计算20年计算系数0.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上海市青浦区重固小学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受伤并非因为被告对基础设施管理不善，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医药费按照票据计算；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护理费不认可；鉴定费、交通费、律师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在责任划分基础上由法院酌定。经开庭审理查明：原告某某甲系被告上海市青浦区重固镇小学的未成年在校学生。2013年5月3日（周五），被告下午2时10分放学，并组织召开教职工工作例会。放学后5分钟左右，原告与同班同学某某丙进入教师办公楼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男厕所小便。进入厕所后，原告关上了门（门锁是插销式），小便完后，两人都打不开门，发现门锁打不开后两人商量从窗口跳出。原告先爬到窗台上直接跳下。过了一会儿，某某丙同学把门打开了。事发后，原告即被送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急救，并被转送至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住院治疗。在该院住院期间为2013年5月3日至2013年5月14日，出、入院诊断均为“脊柱骨折（T12-L2压缩性骨折）”。之后原告多次至该院门诊治疗。截止2014年1月14日，原告共支出医疗费8，252.88元（含伙食费18元、急救费409元）。另查明，经本院现场勘查，事发厕所窗户设计为平开窗，而楼下厕所的窗户设计为上悬窗。又查明，原告某某甲为农村户口。2013年10月，原告曾就相同纠纷诉至本院即（2013）青少民初字第118号一案，请求判令被告承担侵权责任，后于2014年2月28日申请撤回起诉。本院经审查依法准予原告撤回起诉。在该案起诉前，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曾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因外伤致T12-L2椎体压缩性骨折及T10-L3椎体骨髓水肿，遗留腰部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伤者伤后可予以休息四个月，营养二个月，护理三个月。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对该鉴定结论不服并申请重新鉴定。根据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胸腰部因故受伤，致胸、腰椎三椎体压缩性骨折并后遗腰部活动部分受限，构成八级伤残。伤后休息12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对该重新鉴定结论，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因原、被告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于2014年5月再次诉至本院，并为此支出律师费5，000元。以上事实，由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病史卡、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户口簿、事情经过复印件，被告提供的现场照片，本院所拍摄的现场照片、出示的调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就本案相关情况，本院对事发时的在场人、原告同学某某丙进行了调查。某某丙称，事发当天放学后5分钟左右，和原告拿着书包进入厕所小便。进入厕所后，原告不费力气就把插销插好。小便完后，某某丙先去开门，发现插销打不开，看了下是插销变形回不到原位。两个人一起试了都打不开。过了一分钟，原告提出跳窗户出去，具体原因没说。某某丙当时提出让原告等一下，并接着去开门，但一回头原告已经跳下去了。在原告跳窗户之前，两人还拍门呼救，拍了三四下，但可能因为比较吵，没有人听见。原告跳下之后，某某丙听到原告的哭声，很着急用力开插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开了。平时在学校内会看到保安和老师在学校内转转。老师平时也跟同学们讲过放学后要早点回家，不要乱买东西。原告认为，某某丙的陈述可以确认插销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认为，某某丙的上述陈述并不能支持原告诉请，且对其所述厕所门锁打不开的事实不认可。审理中，原告称其他损失包括：一、护理费10，500元，为此原告提供了其父亲某某乙误工减少收入证明一份。被告对误工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明写的是因交通事故病假休息，与本案无关，如产生护理费应按每月1，200元计算。二、伤残赔偿金263，106元，并称原告虽为农村户口，但长期居住在城镇，且家庭主要收入来源地也是城镇，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此原告提供了原告及某某乙的居住证明复印件2份、居住证登记信息复印件1份、租房合同1份、劳动合同1份、企业营业执照1份进行证明。被告对居住证明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居住证明中的日期与租房合同签订日期不一致。对居住证登记信息、租房合同、营业执照真实性均予认可。对劳动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合同中收入为3，000元，与误工证明不符。三、交通费500元，原告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审理中，原告称，对于原告损失，被告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主要理由在于被告学校基础设施存在缺陷，有质量问题。被告管理、安保工作不到位，呼救无人帮助。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教学设施、管理均不存在不到位之处，原告坠楼是其故意攀爬所致。为此被告提供了证据1、作息时间表复印件1份，证明事发时已经放学；证据2、保安巡查制度复印件1份及教师护校值班制度复印件1份，证明事发后学校采取了得当的处置措施；证据3、建筑物验收合格证复印件1份，证明学校在2011年6月竣工并经过相关部门验收，所有设施合格；证据4、事发厕所的照片打印件5份，第3张和最后一张照片可以看出小孩子没有故意攀爬行为是不会发生坠落事故的，第4张照片是厕所门，门锁是插销式，可以打开，没有质量问题。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事发时间亦无异议，但认为无论是否放学，事情都是发生在学校里，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保安巡查制度中规定全天候巡查，但原告跳窗后不是保安发现，而是另一个同学通知的，说明保安工作不到位。教师护校值班制度无异议，但事故发生时两个同学的书包都在教室里，两人急着离开厕所是担心教室锁门拿不到书包，且被告的证据也没有体现老师发现还有学生逗留，说明工作不到位。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学校是容纳未成年人的特殊机构，应有特别加装的安全措施，是否达到相应条件不能凭借证据3证明。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确因攀爬跳窗受伤，但原因是厕所门打不开，原告急于离开，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相应法律后果不由其个人承担，被告不能以此推卸责任。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关于原告受伤原因，根据原、被告及在场同学某某丙的各方陈述可确认，原告从厕所窗台跳下系其主动所为，并非外力逼迫所致。原告作为年满10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在一定程度上理解自己的行为后果，对在无保护的情况下，从高处跳下容易造成人身损害的行为也应有所认知，疏于认知或已认知但仍鲁莽行事的，理应对由此造成的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关于被告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事发后被告提供的事情经过说明虽可印证原告及某某丙所述事发前门锁打不开的事实，但插销式门锁无法打开的原因众多，诸如锈蚀、变形、开门人力气较小等都有可能导致插销无法打开，在原告并未对门锁插销无法打开的具体原因进行详细说明并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基于原告跳窗后，某某丙打开插销的事实，本院难以认定该插销式门锁存在质量问题或被告存在管控不当行为。对于原告提出的被告存在的教育、管理、保护方面未尽应尽义务的主张，由于其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进行证明，本院亦难采信。但本院在现场勘察时充分注意到，较之楼下的厕所窗户的上悬窗设计样式，事发厕所的窗户被设计为平开式，窗户全部外推后存在较大空间，客观上加大了未成年人自窗台跳下或坠落的危险性，该不合理设计系造成原告跳窗受伤的原因之一，被告应对原告受伤承担一定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参酌造成原告受伤的各原因力大小，本院确认，被告应对原告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药费，系原告治疗因本次事故造成损伤的合理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计算为8，252.88元（含伙食费18元、急救费409元），扣除不属于医疗费范畴的伙食费18元，本院确认为8，234.88元。2、营养费，本院酌情按每天30元计算60天，确认为1，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并已提供相关凭证，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原告提供的误工收入证明难以证明其主张，本院按每天40元计算90天，确认为3，600元。5、交通费，原告对此未提供任何证明予以证明，本院酌定为200元。6、律师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认为3，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虽为农村户口，但其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其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故对原告主张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确认为263，106元。原告上述损失，除律师费外，共计288，960.90元，其中应由被告承担20%，计为57，792.18元，加上律师费3，000元，共计60，792.1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市青浦区重固小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某某甲损失60，792.1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26.60元，减半收取计为2，913.30元，由原告负担2，331.30元，被告负担5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代理审判员 陈 强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瑜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