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杨民二（商）初字第S399号原告叶勇勤，男，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侯友文，女，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人叶勇勤（系原告侯友文丈夫），年籍同前。原告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侯友峰，总经理。原告国际先秦有限公司，注册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经营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旺角。法定代表人叶勇勤，董事长。上列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杜黄海，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志青，男，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代理人黄宋华，上海纵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勇勤、侯友文、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国际先秦有限公司与被告谢志青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3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勇勤、原告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友峰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杜黄海、被告谢志青的委托代理人黄宋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勇勤、侯友文、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国际先秦有限公司诉称，原告叶勇勤与被告谢志青原系合作伙伴关系，自2008年起，先后共同合伙以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国际先秦有限公司、上海某某船舶工程有限公司、某某海事有限公司名义从事国际贸易。2010年6月22日，叶勇勤与谢志青签订了《分家退股协议》，终止两人的合伙关系。根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自2010年5月1日起，某某海事有限公司、上海某某船舶工程有限公司归谢志青个人所有，叶勇勤从上述两公司退出；上海先秦贸易公司、国际先秦有限公司归叶勇勤个人所有，谢志青从上述两公司退出。该协议第二条针对上述四公司在叶勇勤与谢志青双方退股前已签订的业务合同，在双方终止合伙关系后，如何执行也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同时约定由一方负责执行的合同，则责任方必须在合同执行完毕次月25日之前将约定的该合同应付给对方的款项，如数付至对方公司账户。另外，该协议第六条约定：“甲乙双方要积极主动履行本协议，一方出现违约延期或不作为或提供不真实数据，延期的以每天应付金额的1%计算罚款，同时延期一天的罚款最低不低于人民币1000元”。2011年3、4、5、6、7月份，双方结算后被告应支付四原告的应付款分别为5814美元、6262美元、2820美元、3242美元、8626美元，以上应付款项被告分别延期18天、97天、67天、36天、6天后向四原告支付。另外，2011年8、9、10、12月份，双方结算后被告应支付四原告的应付款分别为5363.13美元、1958美元、2139美元、6160美元，但被告尚未支付，截止2011年12月28日，上述应付款项的支付时间已分别延期125天、94天、64天、3天。其后在原告的一再催要之下，被告于2012年2月15日向原告支付了7825美元。因此，按照《分家退股协议》的约定，被告现已累计拖欠四原告应付款7795.13美元，及截止2011年12月28日延期支付应付款的罚款人民币510，000元。为此，四原告多次通知被告积极改正其延期、拖欠支付原告应付款的违约行为，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但被告均置之不理。现要求判令：1、被告向四原告支付7795.13美元；2、被告向四原告支付延期支付应付款的罚款人民币510，000元；3、被告向原告叶勇勤支付公证费人民币6000元，翻译费人民币2475元，认证费人民币9300元。被告谢志青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双方金额上基本互不相欠，不存在欠付款项。另外，原告的诉请事实依据不足：1、《分家退股协议》效力待定。原告诉请的利益实际应归属于双方的公司，而不应直接归属于作为股东身份的叶勇勤、侯友文。叶勇勤、侯友文与被告把属于公司的财产直接约定为股东个人的财产，侵犯了公司的“法人财产权”，混同了公司财产和股东个人财产。即使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和国际先秦有限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对《分家退股协议》的效力和约定的分配方式予以了追认，但仍未经被告所属公司的追认，故《分家退股协议》仍属于效力待定的合同。原告依据效力待定的合同主张权益，显属事实依据不足。2、原告提供的邮件证据不能作为裁判依据。即使存在网上邮件对账的情况，也无法证实所谓对账员工是对账行为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对账主体没有经过被告的亲自确认，被告对对账结果不予认可。3、原告关于7份水雾合同费用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关于＊＊＊＊T的7份水雾合同在《分家退股协议》中曾被删除，相应佣金的支付依据也应不存在了，后来的补充协议变更为服务费用。原告在庭审时已明确表示不在本案中主张该7份合同的费用，故应将该部分金额从原告诉请中扣除。4、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诉请中对于被告应付款的支付时间点是被告收到客户银行付款凭证后的次月25日，而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确切的收款金额和时间，依不准确的金额和时间计算本金和违约金显属不当，且违约金约定明显过高。经审理查明，原告叶勇勤与被告谢志青原系合作伙伴关系，先后合伙以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国际先秦有限公司、上海某某船舶工程有限公司、某某海事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其中，国际先秦有限公司、某某海事有限公司系在港设立的公司。2010年6月22日，叶勇勤、侯友文代表甲方，谢志青代表乙方签订了《分家退股协议》，协议明确甲方范畴包括：叶勇勤、侯友文个人，以及其直接或间接投资的公司；乙方范畴包括：谢志青，以及其直接或间接投资的公司。甲乙双方一致决定终止双方的合伙关系；财务结算截止日为2010年4月30日，并对之前的事务以及以后的分家退股事宜作出如下约定：一、前期主要事务：1、依据双方协议精神，核定各自承担的责任，并履行罚款：叶勇勤需支付给谢志青人民币395，000元；……4、原公司员工叶勇勤、王某某、戴某某归至甲方继续聘用，谢志青、张某、李某某、李某、肖某、刘某某、熊某归至乙方继续聘用；……二、已签合同及未来业务划分：1.由乙方负责执行的合同汇总表，但乙方须将表中已确定的要付给甲方的金额，在合同执行完毕时，即如数汇给甲方；由谢志青执行的口岸船厂＊＊＊＊T的水雾佣金（合同：＊＊0202-15，＊＊0203-15，＊＊203-15，＊＊024-15，＊＊204-15，＊＊205-15，＊＊211-15），须由谢志青在合同执行完毕后支付给某某公司（某某公司），每船为3000美元。（详见谢志青负责执行的合同汇总表清单1）；2.由甲方负责执行的合同执行汇总表，但甲方须将表中已确定的要付给乙方的金额，在合同执行完毕时，即如数汇给乙方（详见叶勇勤负责执行的合同汇总表清单2）；3.由一方负责执行的合同，则责任方必须在合同执行完毕（以客户银行付款凭证为准），次月25日之前将约定的该合同应付给对方的款项，如数付至对方公司账户；……三、分家财务处理：1、自2010年5月1日起，某某海事有限公司和上海某某船舶工程有限公司归乙方个人所有；国际先秦有限公司和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归甲方个人所有；甲乙方都相应地将各自的股份无偿转让给对方；并在2010年6月30日之前将股份及相关银行授权转让手续办好；……3、……甲乙双方每月20日-25日（第一次对账定在7月5日-10日）将自己所辖账户上月间已收到清单1、2、3、4、5所列的款项，通知对方；并将相关金额汇总，首先支付员工佣金，然后按照股份比例进行分配；其中甲方为55%股份，乙方为45%股份。……四、后续财务执行：1、所有清单所列款项都是由账户所有人自行负责检查是否到款，并须按时通知对方；如需要对方给予配合，则要书面通知，收到通知的一方要尽力满足合理的要求；……六、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一经确认签字，自签字之日起，便具法律效力；2、甲乙双方要积极主动履行本协议，一方出现违约延期或不作为或提供不真实数据，延期以每天应付金额的1%计算为罚款，同时延期一天的罚款最低不低于人民币1000元；而提供数据不真实时，则视同该数据没有提供，做延期处理；其他类型违约，每次不低于人民币2000元，同时不低于实际损失的3倍作为罚款计算；3、一方出现违约时，非违约方给予书面通知，如在7日之内，违约方没有积极改正违约行为以及履行本约定违约责任，则视为恶性违约；所有的违约事件必须在10个工作日得到确认或取消；4、本约定作为双方对原合伙进行分家的约定，如本约定因一方恶性违约，则违约方须承担最低不低于50，000元人民币的违约罚款；同时给对方造成的损失按实际损失大小如数赔偿；5、违约罚款不限封顶，所有罚款全部给非违约方；6、本约定在履行的过程中，双方原有合伙协议暂时无效；只有在本约定完成履约完毕后，则双方之前所有合伙协议终止；如本约定无法执行或暂停时，则之前双方所有协议都仍然有效。合同所附清单、列表有：WWW试航合同列表（未结算）、正在执行的合同列表、保函应收款、应收人民币、试航合同执行情况、谢志青负责的执行项目汇总表、叶勇勤负责的执行项目汇总表、应收账款－截止10－4－30、应付账款、甲方＊＊消防老合同项目。上述清单、列表均由叶勇勤、谢志青于2010年6月22日签名确认。2010年9月17日，叶勇勤、谢志青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原来甲乙双方在2010年6月22日签订的《分家退股协议》中，第二项第一条中，关于“……由谢志青执行的口岸船厂＊＊＊＊DWT的水雾佣金（合同：＊＊0202-15，＊＊0203-15，＊＊0204-15，＊＊205-15，＊＊206-15，＊＊0207-15；＊＊0211-15）；须由谢志青在合同执行完毕后支付给某某公司（某某公司），每船为USD3000.00（每船美金叁仟元整）。”的文字内容，进行删除；并作废取消，双方不再对这段文字存在约定。2、本协议作为《分家退股协议》补充协议，双方签字确认后，和甲乙双方在2010年6月22日签订的《分家退股协议》有着同样的法律效力。2011年1月10日，叶勇勤、谢志青又签订《补充技术支持协议》，约定：1、乙方在执行口岸船厂＊＊＊＊0DWT的水雾合同中（合同：＊＊0202-15，＊＊0203-15，＊＊0204-15，＊＊205-15，＊＊206-15，＊＊0207-15，＊＊211-15）；甲方给予技术上的指导；乙方同意给予每船USD3000.00（每船美金叁仟美元整）给甲方作为技术支持费用。2、付款方式及时间：1）在乙方合同执行后，收到相关合同的货款后，同时在船厂交船后支付给甲方；2）甲方在乙方收到货款后开具形式发票给乙方，让乙将款项打到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3）付款方式参照《分家退股协议》相关条款。3、本协议作为《分家退股协议》补充协议，双方签字确认后，和甲乙双方在2010年6月22日签订的《分家退股协议》有着同样的法律效力。2011年1月10日，叶勇勤在其于2008年5月16日与某某公司签订的《代理服务费》落款处注明“此协议是叶勇勤的个人行为，与谢志青无任何关系”，该《代理服务费》内容为“甲方：某某海事（远东）有限公司，乙方：国际先秦有限公司，甲乙双方达成协议，对于11条＊＊＊＊DWT船的相关项目，乙方每船支付给甲方USD3000，付款时间为交船前。付款银行及账号由甲方指定。后续四条船的服务费双方再协议。”经核对“谢志青负责的执行项目汇总表”，其中有口岸船厂＊＊＊＊DWT项目，分别标注的船号为：＊＊0202-15、＊＊0203-15、＊＊0204-15、＊＊0205-15、＊＊0206-15、＊＊0207-15、＊＊0211-15，均显示合同金额为29，000美元、毛利润5500美元、合同执行完毕后需每项支付叶勇勤2750美元。审理中，原告表示，按上述约定，92500DWT项目需由被告另行支付每船3000美元的技术支持费用，而清单“谢志青负责的执行项目汇总表”中的每项2750美元系业务完成后的分成费用，本案中，仅主张每项2750美元的分成费用。《分家退股协议》签订后，协议所涉相关公司均已办妥股权无偿转让手续。自2011年3月起，原、被告通过电子邮件进行对账，分别列出各自负责执行的项目已完成情况、收款金额和时间及需分配给对方的费用。往来邮件中，＊＊@seatechnik.com.cn为叶勇勤使用的邮箱，＊＊@vip.sina.com为侯友文使用的邮箱，＊＊@sinoking-marine.com为戴某某使用的邮箱，＊＊@firetecmarine.com是谢志青使用的邮箱，HeinzShile系谢志青的英文名，AppleLee是李某某的英文名。审理中，经核对双方往来邮件内容，2011年2月，谢志青已收到三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2750美元、2120美元、1350美元；叶勇勤已收到三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117美元、73美元、216美元。2011年3月，谢志青已收到三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2750美元、2120美元、1875美元；叶勇勤已收到二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177美元、306美元。2011年4月，谢志青已收到二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2075美元、1875美元；叶勇勤已收到四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582美元、161美元、117美元、270美元。2011年5月，谢志青已收到二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2370美元、2075美元；叶勇勤已收到五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270美元、117美元、234美元、216美元、366美元。2011年6月，谢志青已收到五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2750美元、2120美元、1875美元、1350美元、1005美元；叶勇勤已收到三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80美元、177美元、216美元。2011年7月，谢志青已收到三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2750美元、2075美元、1005美元；叶勇勤已收到二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161美元、306美元。2011年8月，谢志青已收到一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应付给对方2075美元；叶勇勤已收到一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应付给对方117美元。2011年9月，谢志青已收到二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1350美元、1005美元；叶勇勤已收到一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应付给对方216美元。上述被告应付款内容邮件系由原告提供，并经上海市浦东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有关项目，均分别可对应“谢志青负责的执行项目汇总表”和“叶勇勤负责的执行项目汇总表”中的相应项目。按《分家退股协议》的相关约定，上述费用应在合同执行完毕次月25日前支付给对方，经相互折抵后，谢志青应于2011年3月25日前支付5814美元、2011年4月25日前支付6262美元、2011年5月25日前支付2820美元、2011年6月25日前支付3242美元、2011年7月25日前支付8627美元、2011年8月25日前支付5363美元、2011年9月25日前支付1958美元、2011年10月25日前支付2139美元。2011年4月13日，谢志青通过共同控制的国际先秦有限公司的离岸账户将2011年3月的应付款5814美元汇入侯友文个人账户；2011年8月1日，谢志青通过先秦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汇入侯友文个人账户20，951美元，汇款附言为“2011－3至6月份结算”，经核对，该金额系2011年4－7月的应付款。被告另于2012年2月15日向原告支付了7825美元。由于被告的延期付款行为，造成了原告至2013年12月6日的银行利息损失人民币3898.98元。另，原告出示了未经公证的电子邮件对账内容，显示谢志青于2011年11月已收到四项完成的负责执行项目款项，分别应付给对方2075美元、2075美元、1005美元、1005美元；该月叶勇勤负责执行项目无发生额。对于该证据，被告方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审理中，原告提供经香港廖国辉律师事务所公证证明的证明书《公司董事会议记录证明》，证明国际先秦有限公司于2002年11月13日在香港依据香港《公司条例》注册成为有限公司，现任董事：侯友文、叶勇勤、陈某某。该公司董事于2013年7月10日通过以下决议：1、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叶勇勤；2、现该公司在该公司、叶勇勤、侯友文、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与谢志青等人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中确认如下事实：（1）叶勇勤、侯友文有权代表该公司处理叶勇勤与谢志青于2010年6月22日签订的《分家退股协定》中确定的该公司已执行或未执行完结的业务。（2）叶勇勤、侯友文有权以个人名义收取该《分家退股协议》中确定的该公司已执行或未执行完结的业务关的应收账款。（3）叶勇勤、侯友文有权以个人名义代表该公司处理与谢志青等人关于上述应收账款的结算事宜，并有权代表该公司名义收取该结算的款项，对于叶勇勤、侯友文已经以个人名义收取的结算款项，该公司均同意、知情，并予以确认、认可。3、对于已与谢志青等人结算但谢志青等人尚未支付该公司的结算款项或者尚未与谢志青等人结算的款项，该公司委托由叶勇勤继续全权代表该公司处理，并有权以叶勇勤个人名义收取余下的结算款项。原告叶勇勤提供了其为本次诉讼支付公证费、翻译费、认证费的发票，具体有公证费人民币6000元、翻译费人民币2475元、认证费人民币4650元。本院认为，原告叶勇勤与被告谢志青原系合作伙伴关系，先后合伙以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国际先秦有限公司、上海某某船舶工程有限公司、某某海事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从《分家退股协议》内容及签订前后的操作过程可以看出，四家公司由叶勇勤与谢志青实际掌控，《分家退股协议》签订后，所涉公司均已办妥股权的无偿转让手续，直至分配业务分成，从未反映出其余股东曾提出过异议。由此，叶勇勤、侯友文与谢志青于2010年6月22日签订的《分家退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对于被告提出的效力待定问题，也因双方对《分家退股协议》的大部分内容已履行完毕，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协议中“甲方范畴包括叶勇勤、侯友文个人，以及其直接或间接投资的公司，乙方范畴包括谢志青，以及其直接或间接投资的公司”与本案当事人主体的关系，本院认为，在本案中作为享有权力的一方均应有明确的表示，而承担义务的一方则只有谢志青个人签名，故本案仅处理四原告与谢志青个人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至于谢志青所代表的“乙方范畴”，可由谢志青自行寻求解决途径。本案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均适格。经审核原告经过公证的被告每月应付费用，其相关项目均可对应“谢志青负责的执行项目汇总表”和“叶勇勤负责的执行项目汇总表”中的相应项目，分成费用数额也完全相符，相关邮件的发件人、收件人及抄送对象可确认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按《分家退股协议》约定“由一方负责执行的合同，则责任方必须在合同执行完毕（以客户银行付款凭证为准），次月25日之前将约定的该合同应付给对方的款项，如数付至对方公司账户”，虽然原告无法掌握被告的“客户银行付款凭证”，但邮件中已显示收款日期，故被告应将已确认的费用，在次月25日前如数付至对方。关于＊＊＊＊DWT项目，被告提出了费用重复计算的问题，但分析《分家退股协议》、《补充协议》、《补充技术支持协议》内容及《分家退股协议》所附清单，即使在最初的《分家退股协议》中，也是将每船3000美元与每项2750美元的分成费用分别计算。虽然技术支持费用的每船3000美元是否应支持不属本案处理范围，但本案中原告对于＊＊＊＊DWT项目分成费用的主张，本院可予支持。本案中，被告虽有陆续付款，但并未按《分家退股协议》约定的日期支付，故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分家退股协议》对延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约定为“每天应付金额的1%，同时延期一天的罚款最低不低于人民币1000元”，被告对此提出了违约金约定标准过高。原告对此的解释为：签《分家退股协议》时，原告作出了让步，负担了不需要负担的罚款人民币395，000元（即协议约定内容的第一句），所以违约条款是惩罚性的条款。本院认为，原、被告的“分家”可能有多种原因，原告最初的自愿“罚款”，并不是因为对《分家退股协议》约定义务的违约，二者是不同的概念，不能混同。而《分家退股协议》约定的延期付款按每日人民币1000元的违约金标准确实过高，本院调整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并按原告的主张计算至2013年12月6日。对于原告未经公证的2011年12月邮件对账内容，被告对其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告对该部分证据未能在本案中补强，故本院对该部分费用在本案中暂不作处理，待原告另有新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志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叶勇勤、侯友文、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国际先秦有限公司美元1635元；二、被告谢志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叶勇勤、侯友文、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国际先秦有限公司利息人民币3898.98元；三、被告谢志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叶勇勤公证费人民币6000元；四、被告谢志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叶勇勤翻译费人民币2475元；五、被告谢志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叶勇勤认证费人民币4650元。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576元，由原告叶勇勤、侯友文、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国际先秦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089元，被告谢志青负担人民币487元。被告谢志青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叶勇勤、侯友文、上海先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谢志青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国际先秦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旭珏审 判 员  詹志庆代理审判员  武 樱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丁 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