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常民一终字第2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分公司，住所地安乡县深柳镇长岭洲社区南环一路。公司负责人彭信莲，该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南林，湖南省津市市法学会法律事务部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明文富，湖南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胡军，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彭桂香，女，196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任杰，男，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杨伍平，湖南泰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滔，湖南泰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分公司(下称华安安乡分公司)与上诉人胡军、彭桂香、任杰因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2013)安民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安安乡分公司的负责人彭信莲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南林、明文富，上诉人胡军、任杰、彭桂香的委托代理人杨伍平、何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4年10月8日，澧县华安房地产开发公司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项目部成立，2010年10月20日名称变更为华安安乡分公司，负责人为彭信莲。该公司原股东张南萍于2007年将其手中部分股份转让给龙治江。2008年彭桂香、胡军、任杰、王大发、龙治江等人在一起吃饭，饭桌上王大发口头表示聘请彭桂香、胡军、任杰管理市场。2008年5月24日胡军交纳大棚管理押金12000元，张南萍出具收款收据。后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项目部负责人王大发到安乡新浪电脑杨涌处给彭桂香、胡军、任杰印制工作牌。之后彭桂香、胡军、任杰开始持证上岗，管理农副大市场摊位费收取、保洁维护、卫生费收取及支付、市场基础设施维护、协助收取房租、维护农副市场大棚秩序等事项，收到费用交给王大发。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彭桂香并不知情张南萍已将手持公司股份全部转卖。2008年11月21日张南萍给彭桂香出具委托书并在王大发不知情情况下在委托人私自签署王大发姓名，委托其全面负责管理。因安乡农副批发市场股东之间的矛盾及王大发与彭桂香之间的经济纠纷等原因，王大发于2010年3月1日与彭中秋签订市场管理协议，约定由彭中秋一人管理市场，要求彭桂香、胡军、任杰停止管理行为。王大发、张南萍未支付彭桂香、胡军、任杰三人的管理报酬。彭桂香、胡军、任杰多次到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项目部要求项目部支付管理报酬，并因市场管理权、支付报酬等原因与安乡农副市场部及现任管理人员多次发生冲突，出现打人伤人事件。2010年8月15日华安安乡分公司负责人彭信莲、股东潘有理的代理人刘升喜与彭桂香、胡军、任杰见面，听取其三人工作汇报，对其三人履行管理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防火、防盗、治安、协助收取房租等职责予以确认，同意按其个人股份额支付其三人的管理报酬，并出具书面材料《关于彭桂香等三人管理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应得报酬的情况说明》。此后因管理报酬仍未支付，为追索劳动报酬，彭桂香、胡军、任杰于2011年2月18日向安乡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1年2月28日，安乡劳裁委依法作出安劳仲案字(2010)第11号仲裁裁决，裁决华安安乡分公司与彭桂香、胡军、任杰在2008年5月至2010年8月间存在劳动关系，华安安乡分公司向彭桂香、胡军、任杰合计支付劳动报酬为226800元。华安安乡分公司不服仲裁裁决，遂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彭桂香、胡军、任杰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另查明，安乡县市场服务中心与彭桂香、胡军、任杰同岗位职位在编人员年收入为16000元至18000元之间，年收入包括工资、岗位津贴等所有福利在内。原审法院认为，华安安乡分公司持股人龙治江证实2008年王大发、龙治江、彭桂香、胡军、任杰在一起吃饭时，王大发口头要约，让彭桂香、胡军、任杰管理农副大市场，2008年5月24日公司前股东张南萍（王大发妻子）出具胡军大棚管理押金收据，后王大发为彭桂香、胡军、任杰打印安乡县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工作证，彭桂香、胡军、任杰遂开始履行全面管理农副产品批发市场职责，2010年8月15日得到分公司现负责人的确认并同意支付管理报酬。上述事实可以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已经建立事实劳动关系。诉讼中当事人双方提供的确定劳动报酬方式均不适合，均未提供相同或类似岗位工资报酬有效标准，根据查明的事实，2008年至2010年期间，安乡县市场服务中心与彭桂香、胡军、任杰同岗位在编人员年收入为16000元至18000元，酌定彭桂香、胡军、任杰劳动报酬为每人每年17000元。每人每月1417元。彭桂香、胡军、任杰与华安安乡分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8年5月24日起至2010年3月1日止，每人的劳动报酬合计29946元。诉讼中，彭桂香、胡军、任杰要求华安安乡分公司迟延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113400元，该反诉请求虽然超出了原劳动仲裁裁决的范围，但与劳动仲裁的内容具有不可分性，根据华安安乡分公司迟延支付劳动报酬的金额29964元，考虑彭桂香、胡军、任杰选取加付赔偿金标准，华安安乡分公司应按劳动报酬的百分之五十的标准向彭桂香、胡军、任杰加付赔偿金，加付金额为14973元。据此判决如下：一、华安安乡分公司与胡军、彭桂香、任杰于2008年5月24日起至2010年3月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二、华安安乡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军、彭桂香、任杰劳动报酬各29946元；三、华安安乡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军、彭桂香、任杰工资报酬的加付赔偿金各14973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华安安乡分公司负担。宣判后，华安安乡分公司及胡军、彭桂香、任杰均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华安安乡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认定其与胡军、彭桂香、任杰间不是劳动关系，则是王大发、张南萍与彭桂香之间的股份管理委托关系，驳回胡军、彭桂香、任杰的反诉请求。所持的事实与理由为：原审判决对证据认证错误，导致事实认定不清，法律关系错误，并错误的适用了法律。王大发项目部负责人的职务已于2007年12月3日停止。王大发与张南萍向彭桂香出具的委托书，是王大发、张南萍以自然人的身份将其个人所有的股份委托给彭桂香管理，王大发、张南萍无权将其他人的的服从委托给他人管理。《关于彭桂香等三人管理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应得报酬的情况说明》中的报酬应当由委托人王大发和张南萍支付，股份管理委托人支付被委托人一定的报酬与本案无关，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依据龙治江的证言认定龙治江是持股人、王大发要求胡军、彭桂香、任杰管理市场，证据不足，且违反了证据规则。王大发擅自收取大棚管理押金的行为属无效的民事行为，大棚管理押金收款收据不能证明本案所涉的劳动关系。胡军、彭桂香、任杰共同上诉请求改判华安安乡分公司支付其劳动报酬每人75600元，共计226800元，支付迟延支付工资赔偿金每人37800元，共计113400元。所持的事实与理由为：1、原审判决认定其工作期限有误，原审判决认定工作期限至2010年3月1日止没有事实依据，实际工作期限应为2008年5月至2010年8月，这一事实已被对方负责人书面确认。2、原审判决认定其工资标准错误，其工资标准应当参照华安安乡分公司曾聘请其他管理人员的工资标准才具备可比性，安乡县政府市场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工资与本案没有可比性，且其年收入16000-18000元不包括津补贴。针对华安安乡分公司的上诉，胡军、彭桂香、任杰答辩请求驳回上诉，依法改判。所持的理由为华安安乡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针对胡军、彭桂香、任杰的上诉，华安安乡分公司答辩请求驳回上诉，依法改判。所持的理由为胡军、彭桂香、任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为支持自己的上诉及答辩观点，本院二审期间，华安安乡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的证据材料：1、安乡县人民政府及县发展计划物价局文件共3份。拟证明：①安乡市场承建主体是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②市场管理主体是“安乡县市场服务中心”而不是华安安乡分公司；2、合作协议和入伙合同各1份。拟证明安乡农副市场分公司实质为个人合伙；3、华安安乡分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1份。拟证明：①该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仅为“房地产开发”，不具有“市场管理’’的经营职能；②该分公司为“零元”的注册资本，不具有招用人员的行为能力。4、澧县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分管项目合同书1份。拟证明市场项目部的承包人只有承建工程、没有管理市场的职能。5、安乡县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工作牌3张。拟证明3个工作牌有2个是同一个号，2个没有印章，属于假造的事实。6、安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①湖南华安房产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其营业执照出借给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且与该公司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和社会保险关系的滕世长、王大发、彭信莲等人受到安乡县工商局行政处罚的事实；②滕世长、王大发、彭信莲等人租借他人营业执照从事经营活动，其租借的分公司不具有用人主体资格的事实。7、湖南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请求从轻处罚的报告和交罚款2万元凭证各1份。拟证明该公司承认出借经营执照的违法事实，并表示停止其违法行为和负责处理分公司尚未销售的部分房屋及分户办证等遗留问题，要求工商部门从轻处罚和交2万元罚款的事实。8、刘升喜的调查笔录。拟证明：①是应彭桂香的请求，为避免其被公安机关追究而签的名；②说明“本人”的真实意思是指委托人王大发、张南萍应在其本人“股份”份额内为他们支付报酬。9、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常民再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一审判决列举的(2008)津民一初字第390号民事判决书未生效。10、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拟证明吴国祥与该分公司彭信莲、王大发、张南萍、潘理有合伙确认出资份额纠纷一案将于2013年11月27日开庭审理和龙治江不是出资额持有人的事实。本院二审期间，胡军、彭桂香、任杰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对于华安安乡分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新证据材料，胡军、彭桂香、任杰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材料8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材料9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材料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华安安乡分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新的证据材料审核后，本院认为，其证据材料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经当庭询问，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开发后只销售了部分，部分未销售，且于2006年以后未委托物业服务公司进行物业管理，作为实际开发人，华安安乡分公司应当提供市场物业管理方面的服务。根据华安安乡分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登记名称为华安安乡分公司，依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可以成为用人单位，证据材料2、3、4所涉及的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证据材料6、7发生在2012年到2013年间，不能否定华安安乡分公司曾作为用人单位录用胡军、彭桂香、任杰的事实。证据材料5能证明工作牌不规范，但不能直接证明胡军、彭桂香、任杰三人造假，因为根据查明的事实，三份工作牌系华安安乡分公司的王大发为主制作的。证人刘升喜的证言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且其证言与其签名的情况说明表述明显不一致，不能做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证据材料9可以证实(2008)津民一初字第390号民事判决书未生效的事实，但不能直接否认华安安乡分公司实际每月支付前任管理人员工资每用2800元的事实。证据材料10只能证明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所主张的事实并未经过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胡军、彭桂香、任杰向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的请求事项为支付工资，仲裁裁决确定的案由为“追索劳动报偿、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缴纳劳动争议案件”。华安安乡分公司支付给前任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管理人员刘锋杰的工资标准为每月2800元。2010年3月1日，王大发与彭中秋签订市场管理协议时，未与胡军、彭桂香、任杰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因此发生纠纷，胡军、彭桂香、任杰一直在履行市场管理职责，实际与华安安乡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0年8月。2010年8月15日，由彭信莲出具，并有刘信莲、刘升喜两人签名的《关于彭桂香等三人管理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应得报酬的情况说明》载明：“2008年5月，王大发、张南平收取胡军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大棚管理押金，非法将其市场股份委托彭桂香等人的全面负责管理，并发给胡军、任杰、彭桂香等三人上岗证。彭桂香等人……接受委托，对安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项目部履行了防火、防盗、治安、协助收取房租等管理事务，但王大发、张南平至今未支付彭桂香等人的管理报酬。彭桂香等三人多次要求市场项目部支付管理报酬。根据彭桂香等三人确已实际履行了对市场全面管理的客观事实，彭信莲、刘升喜同意支付彭桂香等三人管理期间本人相应股份应摊的管理报酬。”据上述情况说明可以认定，胡军、彭桂香、任杰履行了对市场全面管理的义务，彭信莲、刘升喜愿意在其本人股份比例范围内分摊胡军、彭桂香、任杰的管理报酬。2012年10月12日，安乡县农副产品批发市场现管理人员傅强打人，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询问傅强“你到市场进行管理工作是谁请你的？”傅答：“是股东王大发、彭信莲、张南平。”质证时，华安安乡分公司对记载有该内容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按胡军、彭桂香、任杰原审过程中的举证，其同工种人员的工资在2800元至3540元之间，实际要求支付的标准为每月2800元(即该市场前任管理人员的月工资标准)，对此华安安乡分公司没有举证。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依职权调查了安乡县市场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雷晶晶，雷晶晶回答提问时答，收取摊位费、卫生费，维持市场交易秩序，收取摊位租金等事项同岗位的人员，“所有工资福利津贴假日等包含在内，职工工资年收入应在16000-18000元的样子。因为我们津补贴没有到位”。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是因胡军、彭桂香、任杰追索劳动报酬而发生的纠纷，本案的案由应当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原审法院确定本案的案由为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双方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及劳动关系的起止时间；二是胡军、彭桂香、任杰的工资标准应当怎样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审过程中，能够证实胡军、彭桂香、任杰与华安安乡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不仅有大棚押金收据、上岗证、委托书，还有彭信莲和刘升喜有关彭桂等三人实际履行了全面市场管理义务、其愿意按股份比例承担报酬的情况说明以及胡军、彭桂香、任杰履行职务的证据如向经营户收取管理费的收据存根、市场经营户的证言等，上述证据形成锁链，可以充分的证明自2008年5月起，胡军、彭桂香、任杰与华安安乡分公司之间形成了劳动关系。2010年3月1日，王大发将市场管理工作委托给彭中秋管理，并未与胡军、彭桂香、任杰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当时华安安乡分公司未与胡军、彭桂香、任杰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已超过一年，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胡军、彭桂香、任杰已与华安安乡分公司形成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华安安乡分公司无权任意解除劳动关系。因此据此认定2010年3月1日双方已解除劳动关系没有依据，按现有证据，双方实际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应当是2010年8月。对胡军、任杰、彭桂香提出的双方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为27个月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华安安乡分公司提出的其与胡军、任杰、彭桂香未形成劳动关系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自双方形成劳动关系后，华安安乡分公司一直未向胡军、彭桂香、任杰支付工资，也未就劳动报酬的标准达成过任何协议。因此，对于胡军、彭桂香、任杰劳动报酬的确定，只能依据同工同酬的原则确定。本案为一般的民事纠纷，原审法院依职权向雷晶晶调查涉及本案基本事实的证据没有法律依据，且该证据不能直接证实胡军、彭桂香、任杰的年工资应在16000-18000元之间，因为胡军、彭桂香、任杰是市场管理人员，没有证据显示其工作岗位即是收费、收租金、维持市场秩序，同时，雷晶晶所证实的工资并不是全部工资，其中津补贴没有到位。依据当事人的举证情况，本案所涉胡军、彭桂香、任杰月工资标准，以胡军、彭桂香、任杰举证证明的其前任工资标准，即每月2800元。据此计算，劳动报酬为每人75600元(75600×27个月)，迟延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37800元(75600×50%)。综上，华安安乡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胡军、彭桂香、任杰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于双方劳动关系终止时间及工资标准认定错误，本院依法改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一条、第八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2013)安民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二、湖南华安房产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分公司支付胡军、彭桂香、任杰劳动报酬每人75600元，支付胡军、彭桂香、任杰迟延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每人37800元。上述款项合计340200元(75600×3+37800×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三、驳回湖南华安房产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案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合计20元，由湖南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安乡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宇学审 判 员  贺德全代理审判员  张 利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向伟佳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十一条用人单位未在用工的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与劳动者约定的劳动报酬不明确的，新招用的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按照集体合同规定的标准执行；没有集体合同或者集体合同未规定的，实行同工同酬。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