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亭商初字第477号原告金华市恒兴化纤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浙江省金华市秋滨工业城。法定代表人秦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露冰，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方。委托代理人戴宁，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华市恒兴化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兴化纤公司）与被告成方票据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邵伟独任审判，于同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兴化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露冰，被告成方的委托代理人戴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兴化纤公司诉称：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2013）亭催字第0058号民事判决书，对票据号码为31400051／21077205、付款行为江苏射阳农村商业银行盐海支行（以下简称射阳农商银行盐海支行），金额为人民币5万元，出票人为江苏凯泽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泽建设公司）、收款人盐城康桥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桥市政公司），出票日期为2013年4月17日，到期日为同年10月17日的一张银行承兑汇票作出除权判决。该张票据是原告因债权债务关系，以支付对价的方式于2013年7月13日从江阴市潮平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平金属公司）未背书单纯交付取得，取得时间在其公示催告之前。被告成方利用公示催告的非诉程序获取（2013）亭催字第0058民事判决书，致使原告委托收款后遭遇退票，实现票据权利受阻，造成损失。在票据形式完备且背书连续属有效的情况下，原告依法享有票据权利，作为正当合法的持票人的权利优于失票人。现诉请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票据款损失5万元，并承担自2013年10月18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原告恒兴化纤公司所举证据有：1、（2013）亭催字第0058号民事判决书。2、涉案票据复印件，证明票据背书情况，原告系最后合法持票人，被告未作为被背书人记载。3、原告出具给潮平金属公司的收条、潮平金属公司票据转让证明书、潮平金属公司签章的交付转让凭证，证明原告系因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于2013年7月13日有偿自潮平金属公司取得涉案票据。4、射阳农商银行盐海支行拒绝付款理由书，证明亭湖法院作出的除权判决导致原告的票据权利无法实现，被告应负赔偿责任。5、大额支付系统收到查复书，证明原告受让时进行了查询，无过错。6、杨德美的签字凭证、农行金穗借记卡对账单、何玉珠及潮平金属公司证明、潮平金属公司营业执照及代码证书，证明潮平金属公司取得该票据来源合法。7、潮平金属公司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被告成方辩称：1、本案亭湖区法院不具有管辖权。2、原告取得该票据不合法，没有向法庭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支付对价，所以不应享有该票据的权利。3、被告无任何的违法、过错及过失行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没有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成方所举证据有：康桥市政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涉案票据是该公司转让给被告的，证明本案所讼争的票据最后的所有人应当是被告经营的沟墩门窗加工门市。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5无异议；对证据2原告持有的涉案票据的来源及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据3记载的是原告与潮平金属公司的债务纠纷，与本案无关联，对其中转让凭证的真实性存有异议；证据6中所涉杨德美是成方雇佣的驾驶员，这两张票据是杨德美盗窃所得，被告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可以证明原告取得的汇票来源不合法。证据7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对被告对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对康桥市政公司出具的证明形式无异议，但不能反映被告与康桥市政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交易关系。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意见如下：原告所举证据1、4、5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为有效证据；证据2是本案争议的票据；证据7虽系复印件，与证据3的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取得票据的过程；证据6可以证明潮平金属公司是从杨德美处取得的票据。被告所举证据内容表明康桥市政公司将涉案票据转让给被告经营的沟墩门窗加工门市。本院依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一、讼争的银行承兑汇票基本情况本案讼争的银行承兑汇票号码为31400051／21077205，出票人为凯泽建设公司，收款人为康桥市政公司，付款行为射阳农商银行盐海支行，出票金额为人民币5万元，出票日期为2013年4月17日，到期日为同年10月17日。讼争票据背书情况：收款人康桥市政公司背书签章后，被背书人为原告恒兴化纤公司，恒兴化纤公司又将票据背书给金华银行秋滨支行进行委托收款。两次背书均未记载背书时间。二、被告成方申请公示催告及除权判决情况2013年5月30日，康桥市政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21077205及21080025两张各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由该公司转让给成方经营的沟墩门窗加工门市。2013年7月22日，成方以其个体工商户字号沟墩门窗加工门市的名义向本院申请公示催告。申请理由为涉案的票据遗失。本院于同日向射阳农商银行盐海支行发出停止支付通知书，并发出公告，要求利害关系人在60日内向本院申报权利。公示催告期满后，因无人向本院申报权利，本院于同年10月8日作出（2013）亭催字第0058民事判决书，宣告讼争票据无效，申请人沟墩门窗加工门市有权向射阳农商银行盐海支行请求支付上述款项。据成方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成方与无锡江阴某公司有业务往来，差欠该公司的货款，因杨德美是成方雇佣的驾驶员，由成方将这两张票据交给杨德美带至该公司以冲抵货款。三、恒兴化纤公司取得票据以及委托收款情况潮平金属公司于2013年10月25日向本院出具票据转让证明书，主要内容为：号码为31400051／21077205的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系潮平金属公司为归还恒兴化纤公司欠款，于2013年7月13日转让给恒兴化纤公司。2013年7月11日，农业银行江阴青阳支行向射阳农商银行盐海支行对31400051／21077205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查询，当日射阳农商银行盐海支行查复该汇票无挂止冻公催。恒兴化纤公司在票据到期日前向金华银行秋滨支行进行委托收款，射阳农商银行盐海支行于2013年10月12日向恒兴化纤公司发出《拒绝付款理由书》，以涉案票据已由亭湖区法院公示催告，并且公示催告期满为由，告知恒兴化纤公司于票据到期日前前往法院主张权利。恒兴化纤公司遂于2013年10月16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对涉案票据进行冻结。在本院根据恒兴化纤公司的申请采取了诉前保全措施后，恒兴化纤公司于同年11月12日向本院起诉，诉请法院判决确认恒兴化纤公司对涉案银行承兑汇票享有票据权利，成方不享有票据权利，后于2014年4月30日撤回起诉，并于2014年5月23日变更诉讼请求后重新起诉。在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恒兴化纤公司的申请，作出（2014）亭商初字第477号民事裁定，冻结了涉案票据。四、其他相关事实1、恒兴化纤公司所举证据显示，2013年5月，杨德美在31400051／21077205及31400051／21080025两张各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以上承兑由杨德美提供作为借款抵押物”等打印的字样后签名，并书写“票有问题本人负责”等内容。2013年5月25日，潮平金属公司会计何玉珠将97000元支付给杨德美。2、成方在2014年5月29日收到本院寄送的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以及举证通知书后，于2014年6月17日向本院寄送管辖权异议书，本院当庭已告知其提出管辖权异议已超出规定的期限。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恒兴化纤公司是否为票据的合法权利人；2、原告恒兴化纤公司在涉案票据除权判决后的损失能否从被告处得到赔偿。本院认为：㈠关于原告是否为31400051／21077205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人的问题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二款“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及该法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的规定，持票人须以给付对价及背书连续来证明其票据权利。⑴本案中，原告是基于与潮平金属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通过非背书转让的方式取得票据，后原告自行在票据上进行背书记载自己的名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的批复》规定：“企业借贷合同违反有关金融法规，属无效合同”，故原告与潮平金属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因违法而无效，但是潮平金属公司用票据作为偿还无效借款的支付方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票据权利的取得符合法律规定。⑵票据系要式证券，具有无因性和文义性的重要特征。票据权利的内容，应依票据上所载的文义确定，票据法律关系当事人只能依据票据记载文义来享有票据权利、承担票据义务。本案中，原告取得票据后，在票据上背书添加了自己公司的名称，当然成为票面记载的权利人。2、关于被告抗辩的原告及其前手潮平金属公司取得票据不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三条之规定：“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但是，持票人明知存在抗辩事由而取得票据的除外。”故被告不得以自己与潮平金属公司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原告。同时，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原告从潮平金属公司取得票据时存在恶意和重大过失。故被告主张原告取得票据不合法依据不足。3、关于原告取得涉案票据的时间。涉案票据背书未记载日期，故应当视为在汇票到期日之前的时间段背书，而原告所举证据表明其是2013年7月13日受让的该票据，故原告取得票据时间在公示催告公告期开始（2014年7月22日）之前。且2013年7月11日农业银行江阴青阳支行向射阳农商银行盐海支行对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查询有无挂止冻公催，也印证了原告是在公告期之前取得汇票，并且已经尽到注意义务。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票据法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可以申请公示催告的失票人，是指按照规定可以背书转让的票据在丧失占有以前的最后合法持票人。”被告是于2013年7月22日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而该票据于同年7月13日就已被潮平金属公司转让给原告。根据被告方自己的陈述，涉案票据由原告交给杨德美用于支付货款，并非被盗或遗失，故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是法律规定的票据丧失占有前的最后合法持有人，其申请公示催告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八条所规定“按照规定可以背书转让的票据持有人，因票据被盗、遗失或者灭失，可以向票据支付地的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的申请事由。5、被告虽举证证明其是从康桥市政公司受让取得票据，但其并未在票面上进行背书签章，故其并非票面上所记载的票据权利人。综上，在申请公示催告时，原告是合法的票据权利人，被告并非该票据的最后合法持有人。㈡原告在涉案票据除权判决后的损失能否得到赔偿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利害关系人因正当理由不能在判决前向人民法院申报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判决公告之日起一年内，可以向作出判决的人民法院起诉。”本案的公示催告判决由本院作出；原告作为票据持有人，当然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公示催告除权判决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原告在法定一年期限内向本院起诉，均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被告超出法定期限后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对本案依法有管辖权，故被告提出的本院不具有管辖权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2、涉案票据因法院作出的除权判决而被宣告无效，除权判决目前仍处于生效状态，该判决明确“沟墩门窗加工门市有权向射阳农商银行盐海支行请求支付上述款项”，同时原告作为持票人应当享有的票据权利被宣告无效，该判决导致原告无法按期取得票据记载的金额，造成票据记载金额的损失及利息损失。3、法院作出的除权判决并非创设新的实质权利，仅是对原票据权利的重新确认，并非新的设权判决，除权判决所确认的票据权利不能优于原票面所记载的事项。而且被告以票据遗失为由申请公示催告，与其陈述的票据交给杨德美的情形不符，被告不具有法律规定的可以申请公示催告的失票人的主体资格。因此，被告不应当享有涉案票据的权利，其在通过不当申请公示催告的行为取得涉案票据付款请求权的同时，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对原告予以赔偿。3、被告申请公示催告取得除权判决后，可以依据该判决从付款行取得票据兑付款。虽然涉案票据记载的款项已因原告的申请被本院冻结，被告尚未实际取得上述款项，但依据本院生效的除权判决，有权请求支付上述款项的仍然只有被告。本院依原告的申请对该款项予以冻结只是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为防止判决难以执行而采取的财产保全措施，并不能改变除权判决的内容。综上，原告持有的票据因除权判决而被宣告无效，原告因此无法行使要求付款人支付票据金额的票据权利，其合法财产遭受损失；被告作为公示催告的不当申请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票据金额以及自票据到期日次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一、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条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成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金华市恒兴化纤有限公司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赔偿自2013年10月1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诉讼保全费520元，合计1045元，由被告成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邵 伟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商一娟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民事责任范围】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真实交易原则及对价原则】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第十二条【持票人票据权利的例外】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也不得享有票据权利。第十三条【抗辩权例外】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但是，持票人明知存在抗辩事由而取得票据的除外。票据债务人可以对不履行约定义务的与自己有直接债权债务关系的持票人，进行抗辩。本法所称抗辩，是指票据债务人根据本法规定对票据债权人拒绝履行义务的行为。第三十一条【背书连续】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第六十一条【到期与到期前的追索权】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二）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的；（三）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第七十条【追索权行使】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票据诉讼的举证责任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依照票据法第四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持票人有责任提供诉争票据。该票据的出票、承兑、交付、背书转让涉嫌欺诈、偷盗、胁迫、恐吓、暴力等非法行为的，持票人对持票的合法性应当负责举证。第十五条票据债务人依照票据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对持票人提出下列抗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与票据债务人有直接债权债务关系并且不履行约定义务的；（二）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非法手段取得票据，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三）明知票据债务人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的前手之间存在抗辩事由而取得票据的；（四）因重大过失取得票据的；（五）其他依法不得享有票据权利的。第二十六条票据法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可以申请公示催告的失票人，是指按照规定可以背书转让的票据在丧失票据占有以前的最后合法持票人。第四十九条依照票据法第二十七条和第三十条的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五十条依照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连续背书的第一背书人应当是在票据上记载的收款人，最后的票据持有人应当是最后一次背书的被背书人。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八条按照规定可以背书转让的票据持有人，因票据被盗、遗失或者灭失，可以向票据支付地的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依照法律规定可以申请公示催告的其他事项，适用本章规定。申请人应当向人民法院递交申请书，写明票面金额、发票人、持票人、背书人等票据主要内容和申请的理由、事实。第二百二十三条利害关系人因正当理由不能在判决前向人民法院申报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判决公告之日起一年内，可以向作出判决的人民法院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