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甬海法温商初字第11号原告：陈金水。委托代理人：严凌振、章永海。被告：陈金爱。被告：尚虹生。被告：杨建荣。被告：杨建松。被告：吴进荣。被告：管志伟。被告：管志良。被告：胡成巧。被告：陈晓滨。被告：方圣迪。被告：黄道兴。被告：管敏龙。第三人：澳力国际船务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晓滨。第三人：斯力得国际船务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管志良。原告陈金水为与被告陈金爱、尚虹生、杨建荣、吴进荣、杨建松、管志伟、管志良、胡成巧、陈晓滨、方圣迪、黄道兴、管敏龙船舶共有纠纷一案，于2013年1月3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3年3月14日，原告申请对“AOLI6”轮船价进行司法鉴定，后又于同月22日申请暂缓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单位于同年7月4日出具技术咨询报告。2013年7月17日，双方当事人当庭协商一致定期核对合伙财务账目。同年8月16日，涉案“AOLI6”轮登记所有人，即本案第三人澳力国际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力船务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拍卖“AOLI6”轮，本院于同年9月9日通知不予准许。2013年12月18日，本院通知澳力船务公司、斯力得国际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力得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3年3月12日、7月18日、9月27日和2014年1月27日，本院四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最后一次庭审当庭宣告判决。原告陈金水及其委托代理人严凌振和章永海，被告陈金爱、吴进荣、杨建松、管志伟、方圣迪均四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尚虹生、陈晓滨到庭参加前三次开庭审理；被告杨建荣、管志良、胡成巧到庭参加第一次和第二次开庭审理；被告黄道兴、管敏龙到庭参加第三次开庭庭审；第三人澳力船务公司和斯力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原告陈金水起诉称：2008年9月，原告与各被告经协商共同合伙投资建造一艘11500吨的船舶，并租用浙江澳力船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力船业公司）的船台建造，船名“澳力6”。建造船舶共21股，其中原告3股投资1200万元（除特别指明外，均为人民币），被告陈金爱3股1200万元，被告尚虹生、杨建荣、吴进荣、杨建松各2股、800万元，被告管志伟、管志良、胡成巧、陈晓滨、方圣迪、黄道兴、管敏龙各1股、400万元，共投资8400万元。“澳力6”轮于2009年12月建成下水，2010年4月试航结束并通过了意大利船级社的检验。经合伙体结算，船舶停靠船厂码头近一年时间无法出售。为降低船舶停泊造成的消耗损失，且由于船舶不能在境内营运以及船舶设备系来料加工贸易形式进口需在指定时间完成出口等原因，原、被告商议决定在香港设立一家单船公司即澳力船务公司对涉案船舶先办理出口并进行船舶登记，同时继续寻找买家。2011年10月，各被告与原告协商将出口所得退税款和船舶营运收益等资金按照投资额的10%进行分配。嗣后，船舶由部分被告负责经营，原告至今没有获得任何收益分配，船舶仍未能出售。原告投入的造船款大部分来自他人合伙集资并以原告名义投入，现部分合伙投资人已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返还投资款项，但因“澳力6”轮至今未能出售，原告与各被告合伙未经清算，故原告亦无法返还实际合伙投资人款项。原告经与各被告商量，各被告也均认为目前经营仍亏损，希望尽快能将船舶出售并就合伙建造船舶进行清算。为此，原告请求判令：一、依据对原、被告成立造船合伙体的清算结果返还原告投资分配款（暂以人民币500万元计算）；二、本案诉讼费、拍卖费等由原告和各被告按照合伙份额比例承担。第一次庭审中，原告提出，其第一项诉讼请求根据清算结果确定，并要求退伙。2013年8月15日，原告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称因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就（2013）浙海终字第43号陈金水与吴连迪合伙建造船舶纠纷一案已作出判决。依据该生效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原告变更与补充诉讼事实和理由如下：“澳力6”轮实际造价共86954560元。2011年4月至5月，合伙体通过澳力船业公司取得船舶出售价款1000万美元折汇64886488.41元。2011年10月，合伙体取得出口退税款6991688.39元。2011年10月，各被告与原告协商将退税款和合伙体结余款按照已实际到位投资额的10%进行分配。被告管志伟、陈晓滨、陈金爱、杨建松等称合伙体共向外借款1140万元用于归还外汇支付船舶价款，合伙体收到船舶出售价款后已归还出借人，但上述被告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生效判决认为无法证明上述款项系用于涉案船舶转让，也不足以证实双方存在借款并用于支付“澳力6”轮的转让价款。综上，原告认为，“澳力6”轮出售所得的全部价款应作为清算财产由合伙体进行分配，各被告转移船舶出售所得款应承担归还款项或赔偿责任；各被告拒绝提供其所称的船舶价款系自行借款换汇并归还借款的相关凭证材料，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和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原告还于同日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向各被告或案外人追回“澳力6”轮出售所得船舶价款1000万美元折汇64886488.41元，并作为清算财产进行分配。各被告未作书面答辩，在第一次庭审中口头答辩称：原告要求退伙应经全体股东同意；船舶如能找到合适买主，经全体股东同意，可以卖掉；其不同意承担诉讼及船舶处置费用。此外，被告管志良、吴进荣、尚虹生还提出，如可以正常以合适的方案退伙，其也愿意退出。针对原告补充与变更诉讼事实和理由，被告陈金爱、陈晓滨、管志伟、尚虹生补充答辩称：船此前实际上未出售，原告所称与本案无关；被告吴进荣、方圣迪、杨建松则补充答辩称：应将“澳力6”轮进行折价，依合伙份额分配。针对原告要求追回“澳力6”轮出售所得船舶价款作为清算财产进行分配的补充请求，被告陈金爱、陈晓滨、管志伟、尚虹生、吴进荣、杨建松补充答辩称：因造船合伙体没钱，合伙人开会决定，由大家去筹钱汇出去换成美元再进来，进来的1000万美元已用来归还借款。第三人澳力船务公司和斯力得公司未作陈述。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澳力船务公司信息，用以证明为避免船舶长期无法出售损失，各被告与原告协商决定为“澳力6”轮出口办理登记设立单船公司，以再寻找买家；证据四、卖据、船舶注册记录册，用以证明合伙体将“澳力6”轮以总价1美元形式作价登记于合伙体在香港设立的单船公司名下；证据五、合伙建造船舶的股东会议记录簿，用以证明“澳力6”轮系原告及各被告的名义合伙投资建造，因船舶长久未能出售，各被告与原告协商决定将船舶办理出口以继续寻找买家；证据六、船舶股东关于航运会议纪要及各股东份额，用以证明各被告与原告商议决定将船舶登记于单船公司，原告及各被告明确各人的投资份额，其中原告名义占3股共投资了1200万元；证据七、民事起诉状，用以证明原告造船投资款系他人合伙挂靠于原告名下投资，部分投资人已起诉要求返还投资款项；证据八、11500T船实际总造价，用以证明“澳力6”轮实际总造价为86954560.46元。证据九、关于澳力6号船销售及营运情况（附身份证明），用以证明各合伙投资于原告名下的投资人均知悉船舶尚未出售并在香港注册营业的事实，现大部分投资人也要求能及时出售船舶清算后返还投资款。证据十、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浙海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生效判决认定船舶买卖，参与船舶出口的合伙人应对损失承担责任。此外，原告还于2013年8月15日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责令被告提供“澳力6”轮出售所得船舶价款1000万美元折汇64886488.41元资金流向的真实财务凭据。2014年1月22日，原告补充提供：证据十一、11500T船建船及航运财务报表（至2014年1月15日止）、2013年12月26日会议记录各1份，用以证明：涉案船舶“澳力6”轮已出售，合伙体对船舶投资建造、营运及出售等款项进行清算，并依据清算结果对原告（款项暂按法院要求扣留）及各造船合伙人进行分配；船舶出售价款5075000美元，扣除交船扣款、双方佣金等计192250美元后，按21股先首期分配每股20万美元，首期总分配金额420万美元已完成，尚盈余682750美元折合人民币4130637.5元；扣款192250美元构成为合同补充协议补贴买方行程变更35000美元、律师费5000美元、卖方中介佣金50750美元、买方中介佣金及回扣101500美元之和；船舶建造总投入投资款8400万元，实际总造价8484.53072万元，尚亏740530.72元，出口退税收入7182135.36元，扣除之前已分红840万元，尚亏1217864.64元；航运总收入48059505.81元，总支出45896912.16元，航运净利润2162593.65元，盈亏冲抵后尚盈余204198.29元；二次可分配资金为204198.29元（建船、退税、分红及航运余款）＋4130637.5元（船出售未分红款）=4334835.79元，按21股每股可分配资金（4334835.79／21=）206420.75元。被告管志伟和陈晓滨为支持各被告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证据1：“有关股东责任界限及其它事项规定”，用以证明每个股东对名下投资人自行负责；证据2、2011年4月22日至2013年2月28日止“澳力6#航运收支情况明细表”，证据3、2013年6月30日止的“澳力6航运”财务账目以上证据2和证据3，用以证明合伙财务账目情况；证据4、11500t船股东会议纪要和6份会议记录，用以证明“澳力6”在香港从事航运原告一直参与其中的事实；证据5、2013年10月5日和10月28日会议记录，用以证明合伙体开会决议自行变卖“澳力6”轮。应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宁波航达海事技术咨询公司对涉案船舶“澳力6”轮实际价值进行评估鉴定。2013年7月4日，该鉴定单位作出鉴定意出，认定“澳力6”轮现船价3100万元左右。原告支付评估鉴定费8万元。经当庭质证，到庭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六、证据八、证据十一均无异议，并认为：证据七与本案无关；证据九，原告向其名下投资人分配，各被告不清楚；证据十，与各被告无关，船转到香港运输是合伙人一起商量并形成会议纪要定下来的，无论亏损还是盈利，都按合伙份额承担。对原告要求其提供售船所得资金流向财务凭据，被告陈晓滨和管志伟称，原告可去财务那里调查。对被告管志伟、陈晓滨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称：证据1，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29日，但实际是2012年正月签字的，当时是为了稳定村民，让他们不要起诉澳力船业公司，故将责任揽下来。证据2，系被告单方罗列的数据清单，三性均有异议。证据3，营运账看过，也签过字，但具体记载是否真实，未计算过，废钢金额对不上。证据4，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但之前船舶已经在出售，是根据原来的会议纪要补的；会议记录，2012年之前的，已经陈金水签字，真实性无异议，但都是基于船舶未卖掉，继续经营，而法院现判决认定船已出售；证据5，确实通知过原告去开会，对会议记录内容无异议。对宁波航达海事技术咨询公司作出的“澳力6”轮船舶价格鉴定意见，到庭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六，到庭各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七和证据十，能相互印证，可反映原告名下投资人吴连迪等人起诉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并已经法院审理判决的事实，应予认定；证据九，与本案争议缺乏关联性，本案中不予采用。被告管志伟和陈晓滨提供的证据1、证据4和证据5，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内容能相互印证，且已当庭经其他各到庭被告确认，予以认定；证据3，所载“澳力6”轮截止2013年6月30日止的经营财务结算情况，已经各方当事人根据庭审协商意见核对并签字确认，应予认定；证据2，所载“澳力6”轮经营财务情况，截止时间为2013年2月28日，原告不确认，不予认定。对“澳力6”轮船舶价格评估鉴定意见，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认定。至于原告要求各被告提供“澳力6”轮出售所得船舶价款资金流向财务凭据的申请，各到庭被告庭审中已对1000万美元滚动汇兑进出过程作了说明。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2008年，原告陈金水与被告陈金爱、管志伟、尚虹生、胡成巧、杨建荣、杨建松、吴进荣、管志良、方圣迪、管敏龙、黄道兴，共12名股东组成造船合伙体，租用澳力船业公司船台按BV规范建造11500T货船，预算总投资8400万元。造船合伙体共21股。其中，陈金水3股，陈金爱4股，尚虹生、杨建荣、吴进荣、杨建松各2股，管志伟、管志良、胡成巧、方圣迪、黄道兴、管敏龙各1股。涉案船舶于2009年12月份上水，船名“澳力6”，并于2010年4月试航结束。“澳力6”轮试航结束后，因寻找买家未果，股东商议将船舶投入营运，边跑运输，边寻找买家。期间，股东陈金爱将其所占4股中的1股转给其儿子陈晓滨，并由陈晓滨作为100%持股人在香港注册澳力船务公司，而斯力得公司100%持股人为造船合伙体另一股东管志良，在香港注册经营“澳力5”轮。2011年3月15日，澳力船业公司根据其与造船合伙体之间出口代理协议，与斯力得公司签订船舶买卖合同，将“澳力6”轮以1000万美元的价格转让给斯力得公司。同年3月20日，全体股东形成“11500t船股东关于航运会议纪要及各股东份额”，内容如下：船舶系外贸船，入意大利船级社，不能挂中国旗；股东商议决定船舶挂香港旗，在香港注册航运公司，投入航运，聘请管理公司管理；船舶以买卖形式出口香港，香港公司的资金由全体股东合力筹办，并聘请陈晓滨任法人代表，注册单船公司；2011年3-4月份去跑运输。会议纪要对各股东份额明细作了明确。同年3月30日，斯力得公司再以1美元的价格，将“澳力6”轮转让给澳力船务公司。同年4月20日，“澳力6”轮在香港特别行政区进行注册登记，船名“AOLI6”，国际海事组织编号9546007，船舶所有人为澳力船务公司。澳力船务公司将“AOLI6”轮交上海而立国际船舶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并由该公司按航次对利润进行结算。2011年4月至5月，澳力船业公司收到斯力得公司船舶价款1000万美元，并折汇后转付合伙体账户。上述款项已以滚动方式用于归还股东为筹集澳力船务公司通过斯力得公司受让“澳力6”轮的资金借款。2011年10月，澳力船业公司取得“澳力6”轮出口退税款，并随后转付至造船合伙体，造船合伙体按预算投资额的10%，即840万元向股东分配收益。2011年10月29日，全体股东经讨论，作出“有关股东责任界限及其它事项规定”，内容如下：项目总股份21股；项目部重大事项由股东会议决定；项目部决定事项对在册股东负责，在册股东有权参与项目部重大会议，挂靠在股东名下的其他集资者由各股东对其传达意见和决定；各股东名下的集资者与项目部无涉，一切经济及其它事项均由各股东负全责。2011年1月至2013年9月14日期间，全体股东多次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记录，除2013年8月1日和9月14日的会议外，陈金水参与了其余全部会议，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字。另查明：2011年12月，陈金水名下投资人吴连迪等人分别向乐清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陈金水返还投资款，后移送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吴连迪诉陈金水海事海商纠纷一案，经审理后，作出（2012）甬海法温商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判令陈金水返还吴连迪投资款，并由吴连迪依投资比例承担船舶跌价（按出口时船价1000万美元计算）损失。陈金水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4日作出（2013）浙海终字第43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本案诉讼期间，第三人澳力船务公司于2013年8月16日申请本院拍卖“AOLI6”轮，本院于同年9月9日通知不予准许。此后，各被告多次开会（均已通知原告出席会议），决议自行变卖“AOLI6”轮，并对“AOLI6”轮建造、营运以及合伙体财产进行清算。2013年11月初，澳力船务公司与买方签署船舶买卖协议；2013年12月20日，“AOLI6”轮完成交船付款。期间，本院在执行（2013）甬海法温执民字第75号吴连迪与陈金水海事海商纠纷一案中，于2013年11月21日通知各被告及澳力船务公司，冻结陈金水的船舶变卖价款份额。经原、被告自行组织清算，至2014年1月15日止，“AOLI6”轮出售价款5075000美元，扣除交船扣款、佣金等192250美元后，余款已按21股先首期分配每股20万美元，计420万美元；盈余682750美元折合人民币4130637.5元；船舶建造总投入投资款8400万元，实际总造价8484.53072万元，尚亏740530.72元；出口退税收入7182135.36元，扣除之前已分红840万元，尚亏1217864.64元；航运总收入48059505.81元，总支出45896912.16元，航运净利润2162593.65元，盈亏冲抵后尚盈余204198.29元；合伙体可再次分配资金4334835.79元（204198.29＋4130637.5）；按21股每股可分配资金206420.75元（4334835.79／21）。陈金水在合伙体21股中占3股，首期分配款和再次分配款各为60万美元和619262.25元。除陈金水3股因本院通知要求冻结而未领取外，其余合伙人即本案各被告均已取得上述合伙财产清算分配款。本院认为：原告陈金水与被告陈金爱、尚虹生、杨建荣、吴进荣、杨建松、管志伟、管志良、胡成巧、方圣迪、黄道兴、管敏龙共同出资，租用澳力船业公司船台建造船舶，构成船舶建造合伙关系。船舶建造完毕后，陈金爱将其股份中的1股转给陈晓滨，全体股东协商决定，共同筹集资金，以陈晓滨名义在香港设立单船公司，将“澳力6”轮投入运输。造船合伙体据此通过斯力得公司两次转让，将“澳力6”轮登记在由原告和各被告实际控制的澳力船务公司名下，收取船舶转让价款和出口退税款，船舶建造合伙事务已经完毕。全体股东协商明确并调整个别股份份额，形成会议纪要，以登记在澳力船务公司名下、实际为全体股东所有的“AOLI6”轮从事运输经营活动，陈金水、陈金爱等人以及陈晓滨之间构成船舶经营合伙关系，应确认有效。前述船舶建造合伙与船舶经营合伙，尽管合伙事务发生了变更，但原告陈金水和被告陈金爱等人都系合伙人，全体股东签署的“11500t船股东关于航运会议纪要及各股东份额”和“有关股东责任界限及其它事项规定”是合伙协议的一部分，所约定的船舶如何交易和登记、价款如何筹集和冲抵，对全体合伙人均有约束力。至于陈金水与其名下投资人之间的船舶建造投资款纠纷，与本案合伙争议，各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浙海终字第43号判令陈金水归还吴连迪船舶建造投资款，不影响本案应依合伙法律关系处理合伙人的权利和义务。现“AOLI6”轮已经合伙人协商出售，合伙终止，合伙财产已经清算，应予分配。综上，原告陈金水要求返还船舶合伙投资分配款的诉讼请求，应以合伙财产清算结果为限，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予以驳回。陈金水在合伙体21股中占3股，可分配合伙财产金额为60万美元和人民币619262.25元。原告要求将“澳力6”轮转让给斯力得公司所得价款1000万美元作为合伙清算财产进行分配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至于其提出的要求退出合伙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之间合伙已经清算并终止履行，不再另作评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金爱、尚虹生、杨建荣、吴进荣、杨建松、管志伟、管志良、胡成巧、陈晓滨、方圣迪、黄道兴、管敏龙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陈金水“澳力6（AOLI6）”轮合伙清算股份份额分配款60万美元和人民币619262.25元。二、驳回原告陈金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6800元，司法鉴定费80000元，合计126800元，由原告陈金水和被告陈金爱各负担18115元，被告尚虹生、杨建荣、吴进荣、杨建松各负担12076元，被告陈晓滨、管志伟、管志良、胡成巧、方圣迪、黄道兴、管敏龙各负担60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4680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递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0000515001，开户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审 判 长  吴胜顺审 判 员  张东峰人民陪审员  郑和通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谢镕泽【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