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新硕商初字第0088号原告（反诉被告）无锡市通用机械厂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13599498-9，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区鸿山街道机光电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顾红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建民，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沈希光，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金川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0830523-X，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慧路******。法定代表人温镜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智洋，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王绍印，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无锡市通用机械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金川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川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3年4月24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徐晓磊独任审判，于2013年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8月27日、2013年10月21日、2014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通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希光、黄征（仅参加第一、第二次庭审，后被撤销代理权限）、赵建民（仅参加第三、第四次庭审）、被告（反诉原告）金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智洋、王绍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通用公司本诉诉称：通用公司与金川公司于2009年8月3日签订合同书，约定由金川公司为通用公司定作生产JUVC-320W-24-8型紫外线消毒系统2套，总价为845000元，作为通用公司污泥处理设备的组成部分用于佛山市林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茂环保公司）总承包的佛山市高明中心城区第一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合同约定“在质保期内，金川公司保证按业主要求免费修理或更换因材料或制造不合格的有缺陷的设备附件，并赔偿业主由于这些缺陷导致的额外费用或损失。”上述合同签订后，金川公司交付了上述定作设备，并于2009年9月27日将上述设备安装调试完毕，2010年3月26日经林茂环保公司验收后投入试运行，2010年5月经广东省环保厅验收合格后正式投入使用。在使用过程中，上述设备出现质量问题，导致2010年10月和2011年1月两次出现水质检测不合格，林茂环保公司被当地政府部门罚款合计680000余元，根据通用公司与林茂环保公司的合同约定及后来双方洽谈的协议，通用公司实际承担了540000元的损失。现要求金川公司赔偿损失540000元，扣除通用公司未支付的价款230950元，金川公司尚应赔偿309050元。被告（反诉原告）金川公司本诉辩称：通用公司要求金川公司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案涉污水处理厂被政府检测水质不合格而扣款的主体是广东新广林茂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茂污水公司），林茂污水公司与林茂环保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故林茂污水公司的损失不能由林茂环保公司向通用公司追偿，更不能由金川公司来承担；2、通用公司与林茂环保公司确定损失时没有通过合法程序进行确认，故不能依据通用公司与林茂环保公司的协议来认定损失，且因为林茂环保公司未按协议约定付款，通用公司有权向林茂环保公司追回损失540000元，故通用公司的损失没有实际发生；3、通用公司无证据证明金川公司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林茂污水公司的损失不能归责于金川公司供应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故要求驳回通用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金川公司反诉诉称：金川公司与通用公司于2009年8月3日签订合同书，约定由金川公司向通用公司供应佛山市高明区污水处理厂紫外线消毒设备2套，总价为845000元。金川公司按约履行供货、安装义务后，通用公司仅支付价款614050元，尚结欠230950元未付。现要求通用公司支付价款230950元并支付违约金25350元。原告（反诉被告）通用公司反诉辩称：确认结欠金川公司价款230950元，但因为金川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付款条件不成就，通用公司不存在迟延付款的违约情形，不应该承担违约金。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31日，通用公司与林茂环保公司签订《合同书》1份，约定通用公司向林茂环保公司供应高明区中心城区第一污水处理厂二期项目所需设备，其中包括紫外线消毒装置2套，价格为1300000元，备注注明广州金川。2009年8月3日，通用公司与金川公司签订《佛山市高明中心城区第一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设备采购合同书》及技术附件1份，约定由金川公司向通用公司提供紫外线消毒系统2套，具体规格型号详见合同技术附件；合同总价为845000元，含17%增值税发票；付款方式为合同签署生效后7日内通用公司支付126750元，预付款支付日起1个月后7日内通用公司支付126750元，货物到后经到货验收合格12日内通用公司支付338000元，设备安装完工，通用公司安装验收合格且金川公司履行培训工作后，在建设项目经当地建设局和环保局的综合验收合格后21日内，通用公司支付211250元，余款42250元作为质保金，由通用公司待设备调试合格，签发合格证书，交付业主使用起18个月后12日内支付；因通用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均视为违约，须按合同总额的3%向金川公司支付违约金等。合同技术附件约定紫外线消毒系统要求满足粪大肠菌群不超过1×104MPN／L的消毒排放标准的出水；设备技术参数约定选用紫外线消毒模块数量为24个，共2组，模块水平灯中心距10cm，模块垂直灯中心距10cm；紫外线杀菌灯型号及规格为TUV325WXPTHOSE，制造商为荷兰philips；电子镇流器型号及规格为EZ320W；紫外线杀菌灯额定使用时间16000小时；16000小时后254nm紫外光的输出强度不低于新灯管的80%；技术服务约定金川公司将在合同签订后及时与业主及设计单位进行交流，以便设计人员完成详细设计，金川公司保证在合同签订后及时提供满足要求的相关消毒池工艺图及紫外线消毒设备安装基础条件图等。合同签订后，金川公司于2009年9月21日提供了案涉设备，2009年9月27日完成设备安装和调试，2010年3月26日林茂环保公司进行验收，验收结果合格。广东省环境保护厅于2010年4月22日对佛山市高明中心城区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进行了竣工环境保护现场检查及验收，2010年5月17日，该工程竣工环保验收合格。通用公司已支付金川公司价款614050元，尚欠价款230950元未付。2010年10月，林茂污水公司因佛山市中心城区第一污水处理厂一期和二期项目出水水质指标超标被政府部门于2011年4月在划拨的2010年10月份的污水处理费中扣款332138元；2011年1月，林茂污水公司因佛山市中心城区第一污水处理厂一期和二期项目出水粪大肠菌群指标超标被政府部门于2011年11月扣减一期污水处理费175295元，二期污水处理费178143元，合计扣除划拨的2011年1月份的污水处理费353438元。2011年5月，通用公司告知金川公司因2010年10月和2011年1月受佛山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出水监测两次均显示大肠杆菌超标，要求金川公司解决案涉紫外线消毒设备杀菌效果问题，并提出进行全面有效整改的要求。2011年6月2日，金川公司向通用公司出具《关于紫外线消毒设备的整改方案》，认可其提供的紫外线消毒设备运行不是特别稳定，通过现场查看，认为消毒指标不达标（大肠杆菌超标）的原因有：“1、待消毒的污水由上一处理单元直接进入紫外消毒渠道，中间无缓冲区域，流速较快且上下不均匀，对消毒效果造成一定影响。2、现场土建尺寸与设计尺寸有较大出入，设计有效水深为0.8米，实际有效水深两条渠道分别为0.98米、0.94米，设计渠宽为1.2米，实际渠宽两道渠道为1.4米、1.36米，导致紫外线消毒设备安装以后，依然留有消毒死角。3、消毒渠渠壁没贴瓷片，对紫外线光强有相当吸收作用，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紫外线消毒效果。4、检测取样口距离消毒模块过远，且与紫外消毒模块之间有一集水井，里面沉积了污泥，各类菌群极易在里面快速大量生长繁殖，紫外线消毒设备基于其产品自身的特点，不存在持续消毒能力，因此对此处菌群无法去除，直接影响了检测结果。5、灯管间距太大，灯管衰减太快”，同时提出以下整改方案：“1、紫外线消毒模块前增加较细的整流板，缓冲水流，均匀流速。2、改造消毒渠，用不锈钢板覆盖消毒渠内面和渠底，减少渠壁对紫外光强的吸收。3、每条渠道增加两个紫外线消毒模块，减小模块之间的间距，增加紫外消毒剂量，消灭紫外消毒死角。4、彻底清理集水井。5、检查并更换不合格灯管。”提出整改时间为“6月15日前进厂整改，初步预计6月30日前整改完毕，在整改期间需停水一天。”承诺整改的所有费用由金川公司承担，由此造成经济损失也由金川公司承担。后金川公司按整改方案采取了增加消毒模块等整改措施。2012年4月，金川公司委托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致函通用公司，要求通用公司在2012年5月1日前向金川公司支付价款230950元，逾期则要求承担违约责任。2012年9月25日，通用公司与林茂环保公司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林茂环保公司因通用公司的紫外线消毒设备出现质量问题导致出水水质超标而被政府有关部门扣款685576元，通用公司同意因此赔偿林茂环保公司损失540000元；林茂环保公司结欠通用公司的货款2325800元，扣除540000元赔偿款后，林茂环保公司将余款1785800元支付给通用公司，于2012年9月支付285800元、于2012年10月中旬支付500000元、于2012年10月31日前支付1000000元；林茂环保公司如有一期未付，则通用公司有权就全部欠款（包括质量问题赔偿款）一并向林茂环保公司主张，林茂环保公司对全部欠款无异议。协议签订后，林茂环保公司于2012年9月28日支付285800元，于2012年10月17日支付500000元，于2012年11月6日支付1000000元。另查明：林茂污水公司（于2013年7月12日更名为广东广业林茂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佛山市林茂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茂水务公司）系广东新广林茂投资有限公司投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林茂环保公司系林茂水务公司投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2013年10月18日，林茂污水公司出具确认书，载明其系佛山市高明区中心城区第一污水处理厂的BOT项目运行主体，在2010年10月和2011年1月因项目使用的紫外线消毒设备不合格致两次因出水大肠杆菌指标超标而被政府部门分别扣款326562元和353438元，由于相关设备由通用公司生产、林茂环保公司采购，故通过设备供应商林茂环保公司追索全部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通用公司与林茂环保公司签订的《合同书》、通用公司与金川公司签订的《佛山市高明中心城区第一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设备采购合同书》及技术附件、设备使用情况回馈单、广东省环境保护厅关于高明中心城区污水处理厂工程（二期）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的函、政府文件、通用公司与金川公司的往来函件、协议书、调查笔录、律师函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诉讼中，通用公司为证明金川公司制作安装的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还向本院提供了：1、2011年3月28日广东省质量监督电光源产品检验站检验报告1份，据此认为金川公司提供的设备中紫外线配镇流器产品不合格。检测报告载明产品名称为飞利浦325W紫外灯配镇流器220V325W；委托单位是林茂污水公司；样品数量2只灯管，1支镇流器；检验依据是GB／T15144-2009《管型荧光灯用交流电子镇流器性能要求》、GB19258-2003《紫外线杀菌灯》、GB17625.1-2003《电磁兼容限值谐波电流发射限值（设备每相输入电流≤16A）》；检验结论为“经检验，其中序号为第2、3的检验项目供参考，序号为第1的检验项目不符合GB／T15144-2009标准的要求。经质证，金川公司对检测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检测报告不能证明检测对象是案涉设备上的产品，即使是案涉设备上的，个别镇流器有问题也不影响整体的杀菌效果。2、2011年11月9日金川公司的传真文件，主题为关于高明区污水处理厂紫外线消毒设备情况说明及整改方案，内容为金川公司对紫外线消毒设备的质量问题作出说明，并提出整改方案。经质证，金川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3、2008年12月广东省环境保护工程研究设计院（以下简称设计院）的设计图纸、2009年7月25日金川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各1份，设计院的图纸载明消毒渠宽1.4米，金川公司的图纸载明消毒渠宽1.2米，证明金川公司未按合同要求与设计单位进行技术交流，导致提供的紫外线消毒模块与现场土建不配套，且致灯管水平中心间距为11.67厘米，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中心间距为10厘米的要求，留下消毒死角，致出水水质不合格。经质证，金川公司对设计院的图纸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其自己的设计图纸予以确认，并认为根据合同约定，由金川公司设计图纸，要求通用公司与业主方按照图纸进行土建施工，其在安装设备时虽发现其设计渠宽与实际土建渠宽不一致，其已口头要求业主整改，但业主未整改，故现场土建不配套不是金川公司的责任。诉讼中，通用公司为证明金川公司的紫外线消毒设备系统是处理大肠杆菌的唯一设备，不存在二次污染的问题，向本院提供设计院的工艺图纸1份。经质证，金川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虽然金川公司的紫外线消毒设备确实是处于污水处理系统的最终端，但污水处理系统由多个子系统构成，紫外线消毒设备的进水口水质条件只有符合合同的约定时出水水质才能达到相应的效果，案涉环保部门监测的是对整个污水处理系统的检测，不是对紫外线消毒设备处理效果的检测。诉讼中，金川公司为证明出水水质不达标存在多种因素，向本院提供了：1、现场照片19张及光盘1张，认为业主方对污水处理系统没有很好维护，进入紫外线消毒设备的污水水质不符合合同约定。经质证，通用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从照片中也反映了金川公司仅安装了12组模块，导致灯管水平中间距为11.67厘米，不符合合同约定。2、（佛）环境监测委字（2011）第040602号监测报告1份，证明在2011年4月业主委托佛山市环境检测站监测的结果是合格的，此时还未经过整改。经质证，通用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份报告仅能证明2011年4月6日这个时间点的检测结果是合格的。3、污水处理厂工艺流程示意图1份，证明紫外线消毒设备只是污水处理的一个环节，其他环节处理不好也会导致出水水质的不达标（如业主对消毒环境的维护等）。经质证，通用公司认为紫外线消毒设备是处理大肠杆菌的唯一设备。诉讼中，通用公司对林茂环保公司迟延履行付款义务的事宜明确表示不向林茂环保公司主张合同权利。本院认为：通用公司与金川公司签订的合同实为承揽合同，该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金川公司作为承揽人应当按约保质保量交付工作成果，通用公司作为定作人应当按约给付约定价款。本案中，关于通用公司的本诉请求，因金川公司在安装案涉设备时已发现土建实际渠宽与设备设计渠宽不符，但未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案涉设备存在“灯管间距太大”等质量问题，故其应当承担定作物的瑕疵担保责任。金川公司在实际已通过增加消毒模块等措施解决质量问题后，仍应承担赔偿通用公司因此而遭受的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损失额的确定，因设备所在地政府部门明确因大肠杆菌超标而扣除业主方污水处理费的仅为2011年11月发生的353438元，同时考虑通用公司与林茂环保公司就政府部门扣款总额685576元协商确定由通用公司赔偿540000元的因素，经按相应比例折算后，由通用公司与金川公司按责任分担损失，本院酌定金川公司赔偿通用公司损失180000元。通用公司主张赔偿的其余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川公司的反诉请求，通用公司结欠金川公司价款230950元，事实清楚，应予支付；关于金川公司对通用公司的违约金支付请求，因金川公司存在瑕疵履行行为，故其违约金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川公司就本诉辩称案涉被政府部门扣款的主体系林茂污水公司，相关损失不应由林茂环保公司追偿，更不能由金川公司承担的意见，因本案相关证据已能证明出水水质超标被政府部门扣款而产生的损失确有紫外线消毒设施本身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因素造成，而林茂环保公司系通用公司的合同相对方，故在林茂污水公司要求林茂环保公司追索因设备不合格而造成经济损失的情形下，通用公司与林茂环保公司对应承担的损失进行商定，在主体上并无不妥，通用公司在损失发生后向金川公司求偿亦应准许。关于金川公司辩称因林茂环保公司未按约付款，通用公司有权向林茂环保公司追回损失540000元，通用公司即可无损失发生的意见，因通用公司是否向林茂环保公司主张该540000元，系林茂环保公司是否要向通用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与通用公司实际已发生的损失赔偿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金川公司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金川公司赔偿通用公司损失180000元。二、驳回通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通用公司支付金川公司价款230950元。四、驳回金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通用公司、金川公司的上述第一、第三项付款义务相抵后，通用公司应支付金川公司50950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936元（此款已由通用公司预交），由通用公司负担2479元，由金川公司负担345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27元（此款已由金川公司预交），由金川公司负担250元，由通用公司负担2277元。（通用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1180元由金川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金川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通用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无锡市中山支行；账号：63×××90）。审 判 长  姚风华代理审判员  徐晓磊人民陪审员  周金生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胡云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