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吴商初字第0398号原告苏州市吴中区木渎新区经济技术发展总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山路**。法定代表人钱惠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维峰、杨新忠，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三阳光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枫南路**。法定代表人李万绪，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志耘，江苏仁海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市吴中区木渎新区经济技术发展总公司（下称木渎发展公司）诉被告苏州三阳光伏技术有限公司（下称苏州三阳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维峰、被告委托代理人刘志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木渎发展公司诉称，其分别于2010年6月17日、18日与重庆光伏投资有限公司（下称重庆光伏公司）签订《协议书》、《转让款支付协议书》，约定其对重庆光伏公司享有4100万元债权。后重庆光伏公司将其中的2400万元债务转让给被告，被告于2012年3月20日对此予以了确认。被告目前已人去楼空，公司处于瘫痪状态，无法继续经营，并且以处置资产逃避债务，故要求被告归还欠款240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苏州三阳公司辩称，首先，原告与重庆光伏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和《转让款支付协议书》实质上是原告以木渎镇政府给予重庆光伏公司长期财政补贴为欺诈手段订立的，损害了国家利益；协议中约定的对高赛公司的整体收购、对原告债权的有偿收购、对原告投资权益的收购是一个整体方案，实为向股东以外的人进行的股权转让，但却未能保证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高赛公司的首期到位资金未达20%，所以不具备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原告的债权是针对高赛公司原股东的。基于上述理由，《协议书》和《转让款支付协议书》均无效。其次，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期限为2015年12月31日，现原告无权要求其提前还款。第三，根据协议约定，重庆光伏公司或新公司支付的收购高赛公司资产的款项首先要确保原告对高赛公司债权的实现，且原告声称是高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原告有能力、有条件、有理由且理应早就从被告支付给高赛公司的资产收购款中实现了全部债权。如果原告未能实现，也是原告单方面原因造成的，后果应由原告自行负担。第四，原告强行接管公司，导致其无法继续经营，给其造成巨大损失，其将保留追究原告法律责任的权利。第五，对原告主张的债权金额不予认可，其中2010年1月25日的1700万元，因抵押权实现情况不明，不应作为债权转让，2010年7月的200万元借款发生在协议签订后，不应列入债权转让范围。此外，对于其已纳税的1949.5元，木渎镇政府未按约给予财政补贴，故根据约定，重庆光伏公司已无偿受让原告的债权，原告不得要求重庆光伏公司支付任何转让款作为受让对价。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7日，原告木渎发展公司（甲方）与重庆光伏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苏州高赛太阳能技术有限公司（下称高赛公司）是依法核准的中外合资企业，注册资本为2000万美元，甲方作为高赛公司的中方股东，认缴出资250万美元，目前已出资2489680美元，此外，甲方对高赛公司享有的债权总计为人民币2400万元（其中设备保证金为人民币1600万元；借款为人民币800万元）。鉴于乙方拟成立新公司，实现新公司对高赛公司的整体收购，使CIGS项目得以延续，乙方或乙方拟成立的新公司同意以适当方式与条件受让甲方对高塞公司的全部出资利益即享有的债权并支付相应的对价，甲方同意乙方与羿阳（香港）有限公司（下称羿阳公司）在甲方行政区域内设立新公司（以下简称为“新公司”）完成对高赛公司的整体收购，据此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45日内，由乙方及羿阳公司作为投资人完成新公司的注册，在新公司注册过程中甲方应给予全力的配合和支持。二、甲方向乙方承诺，甲方已缴纳其认缴的对高赛公司的出资2489680美元，享有对高赛公司债权为人民币2400万元（其中设备保证金为人民币1600万元；借款为人民币800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为4100万元。甲方向乙方承诺，甲方对高赛公司的股权出资及享有的债权真实、合法、有效、准确，经乙方核准，已表示完全确认。在新公司核准注册之日起一月内，乙方或新公司应当就乙方或新公司受让甲方对高赛公司的出资利益即享有的债权的方式、条件、受让价款的支付方式等具体事宜达成一致并形成书面协议，确保甲方该债权的实现。三、双方一致确认并承诺：1、乙方或新公司所收购高赛公司的标的物主要为与CIGS项目相关的高赛公司拥有所有权的设备、办公用品、装修等资产，承继高赛公司对外合理的负债（含高赛公司对甲方所形成的债务）。具体收购范围与方式、条件由乙方或新公司与高赛公司、甲方、高塞公司其余债权人另行达成协议予以确定。2、甲乙双方统一协作，确保乙方或新公司对高赛公司资产的整体收购工作在新公司成立之日起30天内开始启动，并在启动30天内达成正式收购协议并完成收购、实现高赛公司资产的交割。对乙方收购高赛公司标的物的出卖价格，双方可协商作价，在双方取得一致的情况下直接完成交易。如乙方收购高赛公司的标的物的出卖价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可委托相应的评估机构评估，以确定的评估价完成交易。甲方作为高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乙方拥有共同义务，促使乙方或新公司对高赛公司资产进行整体收购能够符合相应法律规定并签订关于高赛公司整体收购的协议。收购行为涉及的各项税收和费用依据法律法规的规定由交易双方各自承担。3、在乙方或新公司行使对高赛公司的整体收购工作实施过程中，甲方应给予全方位的配合。四、乙方明确，乙方或新公司应依照达成的正式收购协议，支付相对应的款项，并且所支付的对应款项，首先要确保甲方对高赛公司债权的实现。五、双方一致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新公司核准注册之日止，高赛公司日常运行的费用由甲方借支给高赛公司。自新公司核准注册之日起，甲方将不再垫付高赛公司日常的运行费用，并且在新公司设立期间，如涉及高赛公司设备及其他费用，甲方也不再垫付，均由乙方或新公司自行解决。2010年6月18日，木渎发展公司（甲方）与重庆光伏公司（乙方）签订《转让款支付协议书》一份，载明根据双方于2010年6月17日签署的《协议书》，就转让款的支付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确认，因甲方投资成立的高赛公司继续生存经营存在重大困难，甲方对高赛公司的出资利益及债权无法得到任何保障或实现，为实现CIGS太阳能项目能继续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得以实施的目的，亦为甲方对高赛公司的出资利益及债权能够得以实现，乙方愿意承担从事CIGS太阳能项目的投资与经营风险，并于2010年6月17日甲、乙双方签署《协议书》，约定由乙方受让甲方对高赛公司的全部出资利益及债权，并分别支付甲方1700万人民币与2400万人民币的价款，合计支付甲方转让款总计人民币4100万元。二、就乙方结欠甲方的共计人民币4100万元，甲、乙双方同意乙方采取下列方式、时间、额度向甲方支付债权转让款。1、乙方或乙方关联公司在苏州市吴中区行政区域内投资设立公司（企业）所交纳的税收，由甲方所在地政府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人民政府（下称木渎镇政府）给予奖励政策，将木渎镇政府留成的该部分税收全额奖励给乙方，该奖励款项到乙方指定帐户之日的同时由甲方直接扣划奖励款项的50%用于支付甲方转让款。2、为确保乙方能及时支付甲方转让款，乙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0天内，在甲方行政区域内设立乙方或乙方关联公司投资的公司（企业）。甲方承诺，确保木渎镇政府同意给予乙方本协议第1条所述奖励的期限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并且该奖励比例在上述期限内保持不变。3、甲、乙双方确认，如奖励期限届满，木渎镇政府给予乙方奖励金额的50%低于转让款4100万元人民币所存在的缺额，由乙方以自有资金向甲方结清缺额部分转让款。4、如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逾期支付转让款的，每逾期一天，应按迟延支付价款的0.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若因乙方的违约行为给甲方造成其他损失的，甲方有权请求赔偿。5、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对高赛公司的全部出资利益由乙方行使，甲方不得对乙方进行任何形式的干涉与妨碍。该协议附件为《关于财政奖励的备忘录》，约定：1、木渎镇政府对重庆光伏公司或其关联企业依据协议设立于木渎镇政府辖区内的公司或企业所交纳的税收，木渎镇政府的留成比例分别为增值税为5.9%、营业税为58.4%、企业所得税为17.6%。2、木渎发展公司确保，木渎镇政府将依据本协议的约定将重庆光伏公司或其关联企业依据协议设立于木渎镇政府辖区内的公司或企业所交纳的税收中木渎镇政府留存部分全部以财政补贴的方式奖励给重庆光伏公司，以支持重庆光伏公司从事CIGS太阳能薄膜项目。本协议约定期限内，如木渎镇政府留成比例有所调整的，则奖励给重庆光伏公司的财政补贴作相应调整，以确保木渎镇政府税收留成部分的全部以财政补贴的方式奖励给重庆光伏公司。3、木渎发展公司确保木渎镇政府给重庆光伏公司的财政补贴于每年度的7月与1月将前六个月内重庆光伏公司依据本协议应当享受的全部财政补贴的50%（即甲方直接扣划该期财政补贴的50%以冲抵转让款后的全部余额）一次性足额付至重庆光伏公司指定账户。木渎镇政府完全履行提供财政补贴的义务之后，木渎发展公司能扣划重庆光伏公司依据协议享受的财政补贴的50%以结清转让款。4、木渎发展公司承诺，无论因为何种原因，在本协议约定期限内，木渎镇政府未能完全依据本协议为重庆光伏公司提供财政补贴，重庆光伏公司将无偿受让本协议约定的转让标的，即木渎发展公司对高赛公司的全部出资权利及全部债权，甲方不得要求重庆光伏公司支付任何转让款作为受让对价。2010年6月18日，木渎发展公司、高赛公司、重庆光伏公司三方签订《债权交割确认函》，约定：1、截至本函出具之日，木渎发展公司对高赛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含因木渎发展公司为高赛公司支付设备保证金人民币1600万元而形成的债权与借款人民币800万元而形成的债权）即刻转让给重庆光伏公司，重庆光伏公司即刻受让木木渎发展公司对高赛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2、重庆光伏公司有权自主决定受让债权的行使、处分等任何事宜。3、木渎发展公司对高赛公司不享有任何其他债权。2012年3月20日，木渎发展公司（甲方）与苏州三阳公司（乙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备忘录》一份，约定乙方系重庆光伏公司在木渎设立的新企业，且愿意承接原高赛公司相关设备及业务，经甲、乙双方协商，就有关债权、债务及支付方式达成备忘如下：一、乙方确认，甲方对重庆光伏公司享有人民币2400万元的合法债权。根据乙方与重庆光伏公司2011年8月31日的相关规定，重庆光伏公司对负有甲方的2400万元债务已经转让交割给乙方。双方约定，自本备忘录签订之日起，甲方对乙方享有共计人民币2400万元的债权。二、根据甲方与重庆光伏公司签署的有关债权转让及支付的协议书，双方约定，乙方承接重庆光伏公司对甲方之债务后，有关债权的偿还及资金的还款方式与原合同条款一致，不作修改。2013年2月27日，木渎发展公司（甲方）与苏州三阳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2年3月20日签署的《债权、债务确认备忘录》（以下简称“备忘录”），根据该备忘录，双方确认，重庆光伏公司对甲方负有的人民币2400万元债务已经转让给乙方。鉴于市场的现状、技术状况等诸多因素，乙方目前已无法继续经营、因而实现偿还债务的前提条件的可能性趋于渺茫。现根据乙方的经营现状，乙方为履行还款清偿责任，甲乙双方达成该补充协议。乙方向甲方保证并承诺：1、截至2013年2月27日乙方尚合法拥有的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设备、附属设施、材料、工具）的处置后的收益首先归还甲方；2、乙方没有其他任何债务；3、在征得甲方同意后、并在甲方的监管下，乙方有权处置上述资产，但乙方确保所处置的资产的收益在预留一个季度的房租、水电和必要费用（需甲方事先同意）后先行支付给甲方；4、甲方对乙方现有的所有资产如需独立处置的，应通报乙方，处置后的收益在预留一个季度的房租、水电及必要的费用后直接支付给甲方，上述费用可从处置资产的收益中扣除，未能处置的，由乙方自行承担，期间，乙方应尽力积极配合。5、乙方同意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由甲方委派人员监管乙方的资产，同时，由乙方自行清退乙方原有职工，涉及员工的补偿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同意并允许乙方力争在2013年5月31日前、最晚在2013年8月31日前处置完乙方所拥有的资产和乙方具有处置权的遗弃物，其收益确保先归还甲方。期间，甲方可根据实际情况，行使甲方享有的其他权利。另查明，高赛公司成立于2009年8月6日，注册资本为2000万美元，股东为高赛（香港）有限公司和木渎发展公司，认缴额分别为1750万美元和250万美元，于2010年12月30日被吊销执照。重庆光伏公司与羿阳（香港）有限公司、高浚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27日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辖区（重庆光伏公司住所地）共同投资成立苏州三阳公司，并向高赛公司购买设备，但苏州三阳公司成立后一直处于调试阶段，未进行正常生产，目前已经不再经营。再查明，重庆光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万绪。庭审中，被告苏州三阳公司委托代理人称《协议书》、《转让款支付协议书》、《债权、债务确认备忘录》的真实性需向当事人核实，但庭后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给予回复，并称《补充协议》是原告逼迫被告签订的。为证明其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供原告封堵其公司大门的照片两张，以及苏州三阳公司于2010年12月向高赛公司支付3900万元收购款的付款凭证两份。经质证，原告对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当时三阳公司欠债较多，木渎镇政府为防止债权人哄抢，曾应被告的要求出动警力维护秩序，《补充协议》是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不存在胁迫。对付款凭证不清楚，但其从未抵扣债权。关于被告提出异议的两笔款项，原告解释称，其中2010年1月25日的1700万元是股权转让部分，与本案诉请的债权转让款无关；在《协议书》和《转让款支付协议》签订时，其与重庆光伏公司便已确定2010年7月会有200万元借款，故在协议中将该笔款项含括在内，且该借款实际确已发生。关于政府给予财政奖励的具体流程，应由苏州三阳公司纳税后向木渎镇政府申报，再由政府根据规定按照比例返还。以上事实，有协议书、转让款支付协议书及其附件、债权交割确认函、债权债务确认备忘录、补充协议书、原告与高赛公司间债权的形成凭证、工商简档、税务局出具的纳税明细、照片、付款凭证及庭审笔录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重庆光伏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转让款支付协议书》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作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根据当时的税收政策与重庆光伏公司约定财政奖励，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欺诈，亦未损害国家利益。《协议书》和《转让款支付协议书》中均明确约定了人民币4100万元的组成包括股权和债权两个部分，其中1700万元（即2489680美元）为木渎开发公司对高赛公司认缴的出资款，而2400万元是木渎发展公司对高赛公司享有的债权。本案所涉的仅为人民币2400万元债权转让部分，不涉及股权转让部分，故不涉及高赛公司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问题。根据工商登记信息，高赛公司系依法登记成立的企业法人，至于高赛公司是否因注册资本过低而应被否认法人人格，不属本案理涉范围，且不影响债权转让效力。综上，被告关于《协议书》、《转让款支付协议书》无效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与重庆光伏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转让款支付协议书》以及原告、重庆光伏公司、高赛公司签订的《债权交割确认函》的约定，原告于2010年6月18日将对高赛公司人民币2400万元债权全部转让给了重庆光伏公司，同时重庆光伏公司负有向原告支付人民币2400万元转让款之义务。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备忘录》，重庆光伏公司已于2011年8月31日将结欠原告的人民币2400万元债务全部转让给了被告，而原告于2012年3月20日在该备忘录上签章表明对该债务转让行为予以认可。债务转让后，应由债务受让人即被告向原告履行支付人民币2400万元的义务。关于履行期限，根据《转让款支付协议书》的约定，木渎镇政府会对重庆光伏公司投资设立之新公司（即被告）所交纳的税收给予一定的奖励，并在奖励款项中扣除一定比例用于向原告支付转让款，奖励期限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期限届满时尚未付清的，重庆光伏公司以自有资金向原告结清缺额部分。根据《债权、债务确认备忘录》的约定，被告承接重庆光伏对原告的债务后，有关债权的偿还及资金的还款方式与原合同条款一致。但被告自成立起便一直处于调试阶段，未进行正常生产，自2013年开始停止营业至今，期间仅缴纳税款人民币1949.5元，且《补充协议书》中明确载明，被告目前已无法继续经营，因而实现偿还债务的前提条件的可能性趋于渺茫，同时约定被告应于2013年8月31日前处置完所有资产并用所得收益优先归还原告，但被告并未履行上述约定，因此，原告现要求被告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履行付款义务，当属合理。被告辩称，《补充协议》是在原告胁迫下签订的，由于原告强行接管被告公司从而导致被告无法继续经营，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而被告提供的两张照片中无任何标识，无法看出拍摄时间及地点，且仅凭厂房门口停驻一辆警车不足以证明厂房被原告封堵的事实，且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是被告同意原告委派人员监管被告资产的，故对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此外，被告辩称原告已从被告收购高赛公司的款项中实现债权，但原告予以否认，被告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向重庆光伏公司转让的债权金额，虽然借款中2010年7月的一笔人民币200万元发生在《协议书》和《转让款支付协议书》签订之后，但该借款属实，且被告在此后的《债权、债务备忘录》及《补充协议书》中多次对包括该笔200万元借款的债务转让金额人民币2400万元予以了确认，因此被告关于金额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已纳税的1949.5元，被告主张由于木渎镇政府并未根据约定给予其财政奖励，因此根据《关于财政奖励的备忘录》的约定，重庆光伏公司已无偿受让原告对高赛公司的债权，其也无需再支付任何转让款，但原告对财政奖励的流程给予了解释，即被告要在纳税后向政府申报，再由政府根据比例给予奖励，但被告并未提供相应的申报凭证，故被告以此为由拒付转让款，本院碍难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人民币240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苏州三阳光伏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市吴中区木渎新区经济技术发展总公司人民币240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人民币167100元，由被告苏州三阳光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帐号：10×××99。审 判 长  陆雪昌审 判 员  辛 欣人民陪审员  王晓明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任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