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二中刑初字第6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李成贵（绰号小三），男，198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儋州市人，个体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某某，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子圣（绰号阿达），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儋州市人，个体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某，海南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绍义（曾用名符义，绰号阿义），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省儋州市人，个体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某，海南商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琼检二分刑诉[201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贵及其辩护人陈某某、被告人叶子圣及其辩护���王某、被告人符绍义及其辩护人黄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3年5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与吴克勤、符建明（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在儋州市那大镇“洪兴猪脚煲”排档消费，餐桌摆在排档旁被害人邹某经营的“友丰装饰广告公司”门前。20时许，被害人邹某驾车回到公司，将车靠近停放在被告人叶子圣等人餐桌旁，引起被告人叶子圣、李成贵、符绍义等人的不满。约21时许，被告人叶子圣进入“友丰装饰广告公司”拍打被害人邹某发泄情绪，两人产生争执。之后叶子圣走出门外叫喊，示意同桌人殴打邹某，并返回持拳殴打被害人邹某，被害人邹某反抗，咬叶子圣的耳朵。吴克勤见状，随即将情况告知同桌的人，被告人李成贵、符绍义获悉后，李成贵从餐桌处拿两个珠江啤酒瓶与��绍义等人一起冲进“友丰装饰广告公司”内，同叶子圣、吴克勤一起殴打被害人邹某，李成贵则持两个啤酒瓶连续击打邹某头部，符绍义持公司内椅子砸打公司物品并与被害人邹某对打。之后李成贵又从外面再次拿啤酒瓶砸打被害人邹某，叶子圣将邹某拖往门外，将其撞击柱子，被人阻拦。符绍义、叶子圣出门后，相继砸打被害人邹某轿车前挡风玻璃。三被告人作案后，分乘符建明、吴克勤的轿车逃离现场。被害人邹某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6月16日死亡。经鉴定，邹某系被他人持钝性物体打击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经治疗无效死亡。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于2013年6月2日到儋州市公安局投案。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陈某某等人的证言；3.鉴定意见；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5.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无视国法，共同采用拳击、持酒瓶砸打等方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被告人李成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成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成贵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2.案发后，被告人李成贵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具有悔罪表现。3.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应负一定的责任。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成贵减轻处罚。被告人叶子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叶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叶子圣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2.案发后，被告人叶子圣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叶子圣不是纠集者，被害人的死亡不是被告人叶子圣的行为所致。4.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应负一定的责任。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叶子圣减轻处罚。被告人符绍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符绍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符绍义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符绍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案发后，被告人符绍义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具有悔罪表现。4.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应负一定的责任。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符绍义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与吴克勤、符建明（���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在儋州市那大镇洪兴猪脚煲排档消费，餐桌摆在排档旁邹某（被害人，男，殁年35岁）经营的友丰装饰广告公司门前。20时许，邹某驾车回到公司，将车靠近停放在叶子圣等人餐桌旁，引起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等人的不满。约21时许，叶子圣进入友丰装饰广告公司拍打邹某，两人产生争执。之后，叶子圣走出门外叫喊，示意同桌的人殴打邹某，并返回持拳殴打邹某，邹某反抗，咬叶子圣的耳朵。吴克勤见状，随即将情况告知同桌的人，李成贵、符绍义获悉后，李成贵从餐桌处拿两个珠江啤酒瓶与符绍义等人一起冲进友丰装饰广告公司内，同叶子圣等人一起殴打邹某，李成贵则持两个啤酒瓶连续击打邹某头部，符绍义持公司内椅子砸打公司物品，邹某用凳子打符绍义，符绍义也用凳子打过去，打在邹某的凳子上。接着，李成贵又从外面再次拿��酒瓶砸打邹某，叶子圣将邹某拖往门外，准备将其撞击柱子，被人阻拦。符绍义、叶子圣出门后，相继砸打邹某轿车前挡风玻璃。随后，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等人逃离现场。邹某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6月16日死亡。经鉴定，邹某系被他人持钝性物体打击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经治疗无效死亡。2013年6月2日，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到儋州市公安局投案。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成贵于1982年8月14日出生，被告人叶子圣于1973年9月12日出生，被告人符绍义于1985年10月5日出生，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年满十八周岁。2.儋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刑事侦查一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6月2日，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证人证言1.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她述称，2013年5月26日21时许，一名在儋州市那大镇洪兴猪脚煲排档吃饭的人走进广告公司和邹某说话。一会儿，叶子圣走进店内直接用手拍打邹某的头部，邹某抓住叶子圣的手。叶子圣走出门外又回来并质问邹某还想不想在这里做生意。叶子圣再次走到门口对吃饭的那些人说了一些儋州话。接着，叶子圣冲进店内用手抓住邹某的脖子，二人扭打在一起。她冲到邹某身边，这时，三四名男子冲进店内，其中一人持两个啤酒瓶砸邹某的头部，之后，这个人又出去拿啤酒瓶进来，但她没有看到是否打中邹某，还有人拿凳子往邹某身上、头部等部位砸打。他们看到邹某的头部被打流血后就停手了。邹某坐在凳子上，叶子圣走到邹某身边直接把邹某往外拉，想将邹某撞向门前的水泥柱子，但被她制止了。叶子圣等人持啤酒瓶将邹某停在广告公司门口的小轿车砸���后离开。2013年11月21日，杨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叶子圣。2.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述称，2013年5月26日18时许，他与叶子圣等人在儋州市那大镇洪兴猪脚煲排档吃饭。约一个小时后，一名男子将一辆小轿车停在他们的饭桌旁后走进对面的装修公司。过了一会儿，有人说小轿车靠他们吃饭的桌子太近，发动机太热了。他走进装修公司和刚才停车的那名男子聊天。这时，叶子圣走进来质问那名男子并用手指头戳那名男子的头部，那名男子用手推叶子圣，叶子圣又打了那名男子一巴掌，二人扭打在一起。吴克勤跑进来想将二人拉开，但没能拉开，便打了那名男子一巴掌。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一名男子用椅子砸茶几。他走出门外时看到另一名和他们一起吃饭的男子拿着啤酒瓶冲进屋内，之后，听到了啤酒瓶破碎的声音。叶子圣的耳朵被开车的那名男子咬了一口。2013年5��28日，陈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叶子圣。3.李某1的证言。他述称，2013年5月26日18时许，他与叶子圣、李成贵、符绍义、符建明、吴克勤等人在儋州市那大镇洪兴猪脚煲排档吃饭。20时许，一名男子将一辆小轿车停在他们吃饭的桌子旁后进入旁边的铺面。约半个小时，叶子圣走进铺面，两分钟后，叶子圣走出来对他们说停车的人很牛，要教训停车的人。之后，他听到铺面里面有吵闹的声音，吴克勤从铺面出来说叶子圣被停车的人咬了。停车的人坐在沙发上，叶子圣用脚踢那个人，李成贵进去后拿啤酒瓶砸那个人，符建明把铺面里面的一个茶几掀翻砸烂。2013年5月30日，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4.林某某的证言。他述称，2013年5月26日18时许，他与叶子圣、李成贵、符绍义、符建明、吴克勤等人在儋州市那大镇洪兴猪脚煲排档吃饭。20时许，一名男子将��辆小轿车停在他们吃饭的桌子旁后进入旁边的广告公司。半小时后，他听到叶子圣在广告公司内有叫喊声，李成贵、符绍义、符建明三个人走进广告公司。接着，他听到广告公司里面有打砸的声音。李成贵从广告公司出来拿了啤酒瓶又返回广告公司。叶子圣出来时用手捂着右耳朵，流了很多血。5.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述称，2013年5月26日20时许，他和邹某从外面吃饭回来，邹某将车停在他公司旁边一个排挡的餐桌边上。吃饭的几个人瞪了邹某。邹某没理他们，并走进公司。21时许，刚才吃饭的那些人中的一个人走进来说邹某停车离他们太近了，下次不要这样了。接着，叶子圣走进来打了邹某两巴掌，邹某和叶子圣相互抓住衣服推搡。叶子圣走到门口让吃饭的人进来打邹某。他走出广告公司。这时，他看到有人冲进来，还有人拿着啤酒瓶。邹某头部被打伤，邹某的老婆手掌被打伤。2013年11月21日，邹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叶子圣。6.黄某某的证言。他述称，2013年5月26日21时许，一名男子走进邹某的公司内对邹某说，邹某停车离他们吃饭的桌子太近了。这时，另一名男子走进来把右手放在邹某的左肩膀上，邹某将这名男子的手甩开。这名男子走到门口问吃饭的人要不要打邹某，然后直接返回将邹某摁在凳子上，杨某某过来拉这名男子。又有一名男子持空啤酒瓶进来对着邹某打去，杨某某用手挡了一下，该男子用啤酒瓶再次砸邹某的头部，啤酒瓶破碎。7.洪某某的证言。他述称，2013年5月26日18时许，他和叶子圣、李成贵、符绍义、符建明、林某某、李某1等人在儋州市那大镇洪兴猪脚煲排档吃饭，桌子放在一个广告公司门前的人行道上。20时许，一名男子将一辆小轿车停在他们吃饭的桌子旁边。21时许，他听到广告公司内有吵��声，李成贵持啤酒瓶冲进广告公司。8.洪某某1的证言。他述称，2013年5月26日18时许，他和叶子圣、洪某某等人在儋州市那大镇洪兴猪脚煲排档吃饭。21时许，叶子圣走进广告公司，接着听到一声喊打的声音。一名男子拿了一个啤酒瓶，洪某某不让大家乱动。拿啤酒瓶的人称让他与洪某某等人先走，这里没他们的事。他们离开时听到了玻璃被打碎的声音。9.洪某某2的证言。他述称，2013年5月26日21时许，他听到邹某的广告公司内有争吵声便进去。他看到邹某和一名男子扭打在一起，这时，又有几名男子冲进来殴打邹某，并打砸茶几、玻璃等，还将邹某停在外面的小轿车砸了。这些人持凳子、酒瓶参与打架。10.洪某某3的证言。他述称，2013年5月26日21时许，他看到几名男子在洪兴猪脚煲排档隔壁的广告公司内殴打广告公司的老板。11.符某某的证言。她述称，2013年5月26日21时许，洪兴猪脚煲排档隔壁的广告公司内有人打架，她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打完架后，广告公司的老板娘扶着老板坐在门口，广告公司老板头上流了很多血。12.陈某某1的证言。她述称，2013年5月26日21时许，她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接着又听到女人叫喊声。她走到广告公司处看到广告公司的老板坐在地上，脸部被打肿。（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成贵的供述及指认笔录。他供称，2013年5月26日18时许，他与叶子圣、符绍义、陈某某、吴克勤、符建明等人在儋州市那大镇洪兴猪脚煲排档吃饭。20时许，邹某将一辆小轿车停放在距离他们吃饭的桌子10厘米处后走进广告公司。多半个小时后，他听到广告公司里有打架吵闹的声音，并看到吴克勤站在广告公司门口称叶子圣被咬了。他跑进广告公司看到叶子圣和邹某扭打在一起，邹某咬着叶子圣的耳朵。他回到桌子���里拿了两个啤酒瓶冲进来，符绍义拿着一把椅子挥来挥去，邹某要抢符绍义的椅子，他上前用两个啤酒瓶砸中邹某。之后，他又去外面拿了一个啤酒瓶，邹某走到门口，他用啤酒瓶砸中邹某。随后，他们离开现场。2013年6月2日，他到公安机关投案。李成贵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2.叶子圣的供述及指认笔录。他供称，2013年5月26日18时许，他与李成贵、符绍义、陈某某、吴克勤、符建明等人在儋州市那大镇洪兴猪脚煲排档吃饭。20时许，邹某将一辆小轿车停放在距离他们吃饭的桌子约10厘米处后走进广告公司。21时许，他走进广告公司想让邹某将车开走，并用手拍了邹某肩膀一下。邹某用手掐他的脖子，他出门和吃饭的朋友说邹某掐他脖子，要不要打邹某。之后，回到广告公司用右肘部打了邹某脸部一下，邹某双手抱住他并咬他的耳朵，他大声叫喊。吴克勤上前将他们二人拉开，但不知道吴克勤是否打了邹某。他发现耳朵掉了一块肉非常生气，便冲过去将邹某压在沙发上打了邹某几拳。邹某的妻子上前拦架，他便不打了。这时，一张椅子被人扔过来，但他没看到是否打中邹某。李成贵持两个啤酒瓶过来砸中邹某的头部。符绍义砸公司里的东西，邹某捡起一张折叠椅子砸符绍义，符绍义拿塑料凳子挡了一下。他又冲上去打了邹某几拳。之后，好像又有人拿啤酒瓶砸邹某。他砸广告公司内的东西后准备离开，邹某不让他走。他上前用手抓住邹某胸前衣服往外拖准备撞柱子。邹某的妻子上前阻拦，他就松手了。李成贵拿一个啤酒瓶又砸了邹某头部一下。他们出来后，符绍义就去砸邹某轿车的前挡风玻璃，之后，他们离开现场。2013年6月2日，他到公安机关投案。叶子圣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3.符绍义的供述及指认笔录。他供称���2013年5月26日18时许，他与叶子圣、李成贵、陈某某、吴克勤、符建明、李某1等人在儋州市那大镇洪兴猪脚煲排档吃饭。20时许，邹某将一辆小轿车停放在距离他们吃饭的桌子10厘米处后走进广告公司。过了一会儿，吴克勤说邹某很嚣张。随后，他听到叫喊声，吴克勤站在广告公司门口，李成贵手里拿着啤酒瓶走进广告公司，他也走进广告公司。叶子圣用手捂住耳朵并称耳朵被咬了。叶子圣、李成贵、吴克勤与邹某扭打在一起。他拿起玩具车砸柜子和桌子，之后，他往门口跑，邹某拿起一张凳子打他，他拿起凳子朝邹某挡去。他们离开时，他拿起辣椒瓶砸了邹某的小轿车前挡风玻璃。2013年6月2日，他到公安机关投案。符绍义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四）鉴定意见1.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儋公（司）鉴医字[2013]19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邹某的���顶部、右颞额部、左枕顶部、右枕部、左右眼部等部位有损伤瘀血斑，颅骨闭合骨折，符合头部受到钝性物体打击所致。上口唇肿胀瘀血，内侧有裂创口，符合口唇受到钝性物体打击所致。邹某系被他人持钝性物体打击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经治疗无效死亡。2.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儋公（司）鉴（DNA）字[2013]30号法医学DNA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现场3号位血迹、邹某口腔擦拭子上的DNA来源于邹某。送检现场5号位黄芙蓉王烟蒂、12号位玻璃上的血迹、14号位人体组织、14号位凳子靠背、坐垫上的血迹、14号位凳子扶手擦拭子上的DNA、门外血泊处柱子上的血迹均来源于叶子圣。3.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儋公（司）鉴（DNA）字[2013]61号法医学DNA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啤酒瓶瓶颈碎片上的DNA来源于李成贵。（五）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片。证实现场位于儋州市那大镇交通征稽所一楼及现场相关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另外，被告人叶子圣、李成贵、符绍义的辩护人出示了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1.收据。证实2013年5月27日，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的亲属共为被害人邹某支付医疗费1万元。2.调解书。证实被害人邹某的亲属杨某某、邹杨某某、邹某某2、杜某某与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的亲属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李成贵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经济损失22.5万元，被告人叶子圣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经济损失22.5万元，被告人符绍义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共计55万元，并已履行完毕。3.谅解书。被害人邹某的亲属杨某某、邹杨某某、邹某某2、杜某某对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从轻或减轻处罚。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因琐事殴打被害人邹某致死，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成贵得知被告人叶子圣被被害人邹某咬伤后两次持啤酒瓶击打被害人邹某的头部；被告人叶子圣首先挑起事端，并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邹某；故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符绍义用凳子打砸公司物品，被害人邹某用凳子打被告人符绍义，被告人符绍义用凳子抵挡，故被告人符绍义起次要���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邹某亲属的经济损失，并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邹某的亲属对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三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依法对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符绍义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人邹某亲属经济损失，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被告人符绍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符绍义系从犯的意见均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邹某对本案的引发具有一定过错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成贵、叶子圣、符绍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成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日起至2026年6月1日止）。二、被告人叶子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日起至2025年6月1日止）。三、被告人符绍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日起至2018年6��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伍柄霖代理审判员  符 波代理审判员  王柱进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许剑凯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