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闽民终字第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春景煤制品有限公司灵丘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灵丘县。法定代表人梁建中，经理。委托代理人孟同生，山西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海隆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法定代表人张金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世水，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春景煤制品有限公司灵丘分公司（下称春景公司）因与福建省海隆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海隆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三民初字第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春景公司委托代理人孟同生，被上诉人海隆威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世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隆威公司一审诉称，海隆威公司与春景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并对煤炭买卖的数量、质量、价格、交货时间作出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海隆威公司分别于2012年3月8日、2012年3月28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春景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入货款20万元（人民币，下同）和430万元，合计450万元。春景公司收到货款后未能向海隆威公司按期供应煤炭。在海隆威公司多次交涉下，春景公司于2012年11月向海隆威公司供应3747.81吨煤炭，价值1855165.95元（含税），加上铁路运费439662.6元（包含铁路护路联防费756元），两项合计2294828.55元，海隆威公司汇入春景公司指定银行账户的货款450万元，两者相减后，春景公司还应退还海隆威公司的货款2205171.45元。为此，海隆威公司多次与春景公司协商退还余款及赔偿经济损失均未果。海隆威公司请求判令：解除海隆威公司与春景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春景公司退还海隆威公司购煤余款2205171.45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资金占用费78000元。原审法院认定，1、2012年3月8日，海隆威公司作为买受人（乙方）与出卖人春景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1）收货人名称、发到站、品种规格、质量、交（提）货时间、数量。发站：大润到站：大家洼品种规格：电煤，全年合计10万吨；4月1万吨、5月1万吨、6月1万吨、7月1万吨、8月1万吨、9月2万吨、10月1万吨、11月1万吨、12月1万吨。（2）发运形式：乙方自行组织煤源，发运时按量拉运到甲方指定的站台进行发运。（3）质量和数量验收方法：煤的质量由乙方自行保证，甲方在发运时火车取样化验，数量以发运装车实磅数为准（特殊情况双方协商解决）如有异议乙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发出书面函。（4）收费标准：①代发费用为每吨49.6元（站台内的所有费用、不含税）。②报计划前，为确保每月发运率兑现，每列计划必须先交5万保证金，乙方自行作废计划作为损失费。③请车前乙方将代发费用及铁路运费全额交以甲方。（5）结算：①乙方货款必须进甲方财务账户，甲方须确保资金的安全及流向。②每月10号后开据上月税票（中途结算另行协商），开票前乙方必须把相关票据（准销票、基金、进项税、运输票等备齐）。③甲方可协助乙方完成内蒙等地的换票工作，费用由乙方支出。（6）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在履行合同中发生纠纷，双方应及时沟通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在买受方所在地进行仲裁或裁判。其他约定事项：未尽事宜，以补充协议为准。（7）其他约定事项：未尽事宜，以补充协议为准。（8）本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保留贰份。2、2012年3月8日、2012年3月28日，海隆威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入春景公司开设于中国工商银行灵丘县支行账户20万元和430万元。2012年3月29日，春景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两次分别转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大同浑源有限公司（下称浑源公司）账户300万元和70万元，2012年3月30日，春景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入李平开设于工行北京分行业务处理中心账户60万元。3、2012年10月1日，海隆威公司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春景公司签订一份《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1）发站大润，到站山东昌乐，品格规格：电煤，质量：std﹤1.2%，Vdaf28%≥28%，低位发热量≥4900kcalkg。（2）交（提）货方式：大润车板交货。（3）质量和数量验收及方法：质量以发站化验指标为准，发运时以火车取样为最终值。考虑煤矿煤质不稳定因素，热值在5000kcal-5100kcal视为5000KC大卡。热量每增10kcalkg吨价加1元，热量每低10kcalkg吨价减1元。5100kcal以上另行协商，数量以发站装车实磅数为准。（特殊情况双方协商解决）如有异议买受人应在3个工作日以内发出书面函。（4）煤炭价格（含税价）及执行期：执行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发站两票结算车板含税价，其热量：5000kcal／kg煤价本月按480元／吨（煤炭增值税票）铁路货运大票的款项由买受人支付，价格随行就市，出现变动以补充协议为准。（5）结算方式及结算期限：依照铁路计划预付全款的60%，请车前全款到位。铁路大票费用继续使用原来的由买受人代垫，由出卖人代交，大票交由买受人与收货人结算，也可执行由买受人代垫，最后结算由收货人直接交付给发货人即出卖人，出卖人收到收货人支付的铁路大票费用后直接转计为买受人现付货款。买受人货款也可以使用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不得高于1000万）承兑汇票贴现利息和相关费用由买受人支付，或直接在车板价中体现。（6）报计划前，为确保当月发运率兑现，每列计划必须先交5万元保证金，买受人自动作废计划将作为损失费。（7）违约责任：按《合同法》有关条款执行，每月25号前开票结算一次。（中途结算另行协商）硫控制在1.2%左右。（8）特别提示：为了确保全年度正常发运，要求用户在每次请车前除有一列煤款外，必须另有50万元以上的余款，否则不与请车，特殊情况报总经理批准。（9）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在履行合同中发生纠纷，双方应及时沟通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在买受方所在地进行仲裁或裁判。其他约定事项：未尽事宜，以补充协议为准。（10）本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保留贰份。4、2012年10月23日，海隆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金树书写一份内容为“福建海隆威公司经山西春景公司转浑源二亩湾煤矿人民币370万整，煤价370／吨，已由海隆威先前拉走3675.26吨，现余款2340157.5元整，由春景公司结算”。5、春景公司于2012年11月向海隆威公司供应3747.81吨煤炭，货款为1855165.95元（含税），铁路运费439662.6元（包含2012年10月27日铁路护路联防费756元），合计2294828.55元。原审法院认为，海隆威公司与春景公司签订两份《煤炭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签订第一份《煤炭买卖合同》，均确认双方没有实际履行代发煤炭。双方签订第二份《煤炭买卖合同》，货款已结算，双方无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和意愿，故双方签订两份《煤炭买卖合同》应予以解除，合同解除后，海隆威公司要求春景公司返还购煤余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海隆威公司主张春景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福建省海隆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与山西春景煤制品有限公司灵丘分公司于2012年3月8日和2012年10月1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二、山西春景煤制品有限公司灵丘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福建省海隆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购煤余款人民币80万元；三、驳回福建省海隆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6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065元，由福建省海隆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9542元，由山西春景煤制品有限公司灵丘分公司负担10523元。宣判后，春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纠纷形成是由于海隆威公司不讲商业信誉，严重违反合同，属于违约行为，海隆威公司索要20万元计划保证金没有理由，至于按照张金树的要求由春景公司转给李平的60万元有银行转账的依据证实，原判判令春景公司返还海隆威公司80万元于法无据。二、海隆威公司滥用诉讼保全造成损失理应赔偿。综上，原判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存在严重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海隆威公司的诉讼请求。海隆威公司答辩称，一、春景公司所陈述的案件情况及纠纷原因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二、春景公司提出其为海隆威公司垫资购买和发运煤炭回款2294828.55元，及海隆威公司从百川煤矿拉走煤炭并发往华电潍坊电厂的回款2208025元，两项合计4502853.55元，已经超出海隆威公司购煤款450万元的问题，春景公司混淆事实，侵害了海隆威公司的权益。三、春景公司提出其将60万元汇给李平个人的款项系被上诉人（张金树）的要求进行的，计划保证金20万元因为海隆威公司违约，原审法院不应该判令其返还的问题，春景公司无法提供其是按照被上诉人（张金树）要求将60万元转给李平的授权委托书或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四、春景公司认为不应该保全220万元，这只是其单方认识，海隆威公司为了维护自身权益，严格按照法律赋予的权利行使诉讼保全，不存在超金额保全问题，对于春景公司提出所谓的因保全遭受的损失，海隆威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春景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院认为，上诉人春景公司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海隆威公司赔偿因错误诉讼保全给春景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48万元，该请求不属于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二审审查范围。除上诉人春景公司认为本案不是单纯的煤炭买卖合同而是代为发煤的合同关系之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春景公司提供李平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李平是如何引荐张金树到春景公司签合同以及打款汇款的过程。上诉人春景公司确认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李平所作的证人证言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上诉人海隆威公司认为该证人与春景公司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为春景公司老总与证人李平是多年的好友，而且还有60万元往来的金钱关系，若证人李平不证明汇款60万元有经过被上诉人海隆威公司同意，则证人就要将60万元退给上诉人春景公司，因此证人作证时会有所偏向的作证，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该证人证言是否采信，本院将结合下文争议焦点进行分析并作出认定。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存在的法律关系是煤炭买卖合同关系还是代发煤关系；2、60万元转付货款是春景公司意思表示还是海隆威公司意思表示；3、20万元是否应当返还；4、450万元是否等同于海隆威公司向春景公司购煤的货款。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作出认定。一、关于本案是煤炭买卖合同关系还是代发煤关系的问题。上诉人春景公司认为，本案是代发煤炭的买卖合同关系，海隆威公司是自行组织煤源并将购煤款汇入春景公司，春景公司只是按照指令将煤款370万元转入张金树指定的相应账户，但是海隆威公司之前曾又与大同煤矿集团大同煤炭运销灵丘有限公司（下称大同灵丘公司）签合同将煤拉到该公司进行发煤，后遇到山西对煤炭进行停产整顿，张金树才又再次找到春景公司协商，春景公司为其又垫资发了一列煤。被上诉人海隆威公司认为，山西浑源百川煤业有限公司（下称百川煤矿）与春景公司的煤炭买卖是通过双方签订合同的形式确定的，具有法律效力，向海隆威公司供煤的主体应为春景公司。因百川煤矿无法向海隆威公司供煤的违约责任应由春景公司承担，但春景公司不愿退还货款，才于2012年10月1日双方重新签订新的煤炭买卖合同，新的煤炭买卖合同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作了具体约定，从双方重新签订新的煤炭买卖合同开始，2012年3月8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就自行废止了，双方以新的煤炭买卖合同的法律效力取代了旧的煤炭买卖合同的法律效力。本院认为，双方均确认没有实际履行2012年3月8日《煤炭买卖合同》，而于2012年10月1日签订第二份《煤炭买卖合同》。该份合同明确约定了发站、品格规格、交（提）货方式、质量和数量验收及方法、煤炭价格以及结算方式、期限等内容，无论从该合同名称还是合同内容都符合买卖合同的法律特征。且春景公司于2012年11月向海隆威公司供应煤炭履行了供煤义务，此外双方还对货款进行了结算，本案应属于煤炭买卖合同关系。春景公司主张本案是代发煤关系，没有依据，不予采信。二、关于60万元转付货款是春景公司意思表示还是海隆威公司意思表示的问题。上诉人春景公司认为，关于60万元的来源是张金树让李平将煤从浑源拉到煤站，公安机关对李平所做的询问笔录与李平在二审庭审上所陈述的内容是一致的。此外，春景公司曾在转款时要求张金树出具付款委托书，且张金树也答应回福建后发传真，虽然张金树一直未发传真，但转付货款实际上是海隆威公司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海隆威公司认为，春景公司无法提供是按照海隆威公司或张金树要求将60万元转给李平的授权委托书或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另外，根据春景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表明，李平是山西大同本地人，与春景公司总经理刘宪铭是多年好友。本院认为，因李平陈述其是引荐海隆威公司张金树与春景公司洽谈签合同的人，且李平陈述60万元是根据张金树要求进行使用，所以李平与本案讼争纠纷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需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春景公司现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李平是根据张金树指令使用该笔60万元款项，其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实际关联，因此，对于李平所作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春景公司未提供海隆威公司的授权，无法证明该转付货款行为系海隆威公司意思表示，因此春景公司关于其按张金树要求转给李平60万元的主张，依据不足。待春景公司提供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三、关于20万元保证金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上诉人春景公司认为，因张金树不讲商业信誉违反合同，属于违约行为，20万元计划保证金不应返还。被上诉人海隆威公司认为，2012年3月8日汇入春景公司账户的20万元是海隆威公司用于购煤的货款，而非春景公司所说的4列铁路计划费保证金。退一步说，即使存在春景公司所说的4列铁路计划费保证金20万元，春景公司没有给海隆威公司做计划，所以海隆威公司才将煤拉到其他煤站去发煤，是春景公司的违约导致的，所以20万元应该返还给海隆威公司。本院认为，按照《煤炭买卖合同》约定，报计划前，为确保每月发运率兑现，每列车皮计划必须先交付5万元保证金，海隆威公司自行作废计划将作为损失费。因此，该20万元不属于保证金性质。本案中，因双方均确认2012年3月8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发煤，所以不发生铁路运煤的事实，也未产生相应的损失，故该20万元保证金应返还海隆威公司。四、关于450万元是否等同于海隆威公司向春景公司购煤货款的问题。上诉人春景公司认为，其于2012年11月向海隆威公司供应3747.81吨煤炭，货款为1855165.95元（含税），铁路运费439662.6元，合计2294828.55元。海隆威公司通过大同灵丘公司代为发往山东华电潍坊发电有限公司（下称华电潍坊公司）一列煤炭，双方结算货款为2208025元，海隆威公司已实际收回款项共计4502853.55元。被上诉人海隆威公司认为，在得知春景公司无法为海隆威公司发运时，才将煤炭交由大同灵丘公司代为发运，发给海隆威公司指定的华电潍坊公司，同时收到购煤回款2208025元，该款是由购煤成本和利润等构成，系海隆威公司与合作伙伴正常贸易关系，与春景公司无关。本院认为，海隆威公司于2012年3月8日和2012年3月28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入春景公司账户20万元和430万元。2012年3月29日，春景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两次分别转入浑源公司账户300万元和70万元，浑源公司又将370万元转入百川煤矿二采区。海隆威公司自行从百川煤矿二采区提走3675.26吨煤炭，通过大同灵丘公司代为发运至华电潍坊公司。2012年10月1日，春景公司与海隆威公司又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后，春景公司向海隆威公司供应3747.81吨煤炭，货款为1855165.95元（含税），铁路运费及铁路护路联防费计439662.6元。但海隆威公司与春景公司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双方与浑源公司进行结算，实际结算后的款项无法确定，故该款项待双方结算后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系煤炭买卖合同关系，因双方均确认2012年3月8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发煤所以不发生铁路运煤的事实，也未产生相应的损失，故20万元保证金应返还海隆威公司。春景公司无法证明60万元转付货款行为系海隆威公司意思表示，其关于系按张金树要求转给李平60万元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另，海隆威公司与春景公司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双方与浑源公司进行结算，故该款项可待双方结算后另行主张。综上，上诉人春景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65元，由山西春景煤制品有限公司灵丘分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原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炳荣代理审判员  朱宏海代理审判员  黄 曦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许舒可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