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21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莉萍。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克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祥。委托代理人樊，上海新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栋迪，上海新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凌。上诉人杨莉萍、孙克定因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3）虹民一（民）初字第1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1年11月1日，杨莉萍、孙克定与陈凌签订了《房产抵押借款合同》，陈凌为出借方，杨莉萍、孙克定为借款方。合同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万元；2、借款期限为12个月；3、在借款期限内，每月1日为付息日，月利息为借款金额的2.5%；4、逾期未还清利息的，每逾期一天，按欠款金额的0.2%计算罚息，逾期超30天，出借方有权要求借款方立即归还本金、月息、相关罚息，并终止本借款协议；5、借款方以其名下的曲阳路房屋作为借款的担保；6、因借款方不按本合同履行还款、付息、付费义务引起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服务费等费用由借款方全额承担。陈凌及杨莉萍、孙克定均在该借款合同落款处签字。同日，杨莉萍还向陈凌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2011年11月2日，杨莉萍、孙克定收到陈凌交付的金额为131，245元的现金本票一张。同日，陈凌从其建设银行卡内取款2万元。双方虽然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将杨莉萍、孙克定名下的曲阳路房屋作为抵押，但嗣后并未办理相关抵押权登记手续。杨莉萍、孙克定曾支付陈凌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期间5个月的利息共计25，000元。之后，陈凌与杨莉萍、孙克定曾协商还款，但因双方对于还款数额未达成一致意见，致协商不成。2012年7月27日，何祥与陈凌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双方一致同意将陈凌所拥有的其对杨莉萍、孙克定的65万元相关债权以及利息与罚息等权益转让给何祥，并由陈凌通知杨莉萍、孙克定，令其得知其债权人已变更为何祥。协议签订后，陈凌即书面通知杨莉萍、孙克定债权转让之事。嗣后，因杨莉萍、孙克定未能按时还款，何祥与上海新惟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该事务所指派樊律师为何祥与杨莉萍、孙克定债权转让合同一案的代理人，何祥亦于2013年3月27日缴纳该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费2万元。2013年5月，何祥诉至法院，要求：1、杨莉萍、孙克定共同归还何祥借款本金20万元；2、杨莉萍、孙克定共同向何祥支付借款本金20万元的利息（自2012年4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考虑到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超过法律规定上限，故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3、杨莉萍、孙克定支付何祥律师代理费2万元。原审审理中，何祥申请冻结杨莉萍、孙克定名下的银行存款316，000元，或查封、扣押、冻结其他相等价值财产，并提供担保。原审法院依法于2013年5月17日作出财产保全裁定，裁定冻结杨莉萍、孙克定名下的银行存款316，000元，或查封、扣押、冻结其他相等价值财产。并依法查封了杨莉萍、孙克定名下的曲阳路房屋。原审审理中，当事人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为：1、何祥认为借款本金为20万元，杨莉萍、孙克定认为实际只收到131，245元，故借款本金应为131，245元，至于为何在借款合同和借条中写20万元，是因为何祥预扣了两笔债权65万元三个月的利息（按月息2.5%计息，65万元×2.5%×3个月＝48，750元，但是陈凌扣了杨莉萍、孙克定68，755元）；2、何祥认为借款期限为12个月，杨莉萍、孙克定已支付5个月的利息，考虑到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超过法律规定标准，故应以2012年4月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杨莉萍、孙克定认为在2012年7月时其要将借款归还于陈凌，但陈凌不肯接受，故现不同意支付2012年8月之后的利息，2012年4月至2012年7月的利息也仅愿意以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标准支付；3、何祥要求按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律师费，杨莉萍、孙克定认为此约定无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借款本金部分，双方对于杨莉萍、孙克定收到现金本票131，245元无异议，双方的争议在于陈凌主张的现金交付部分，鉴于陈凌提供了2011年11月2日的银行取款2万元的证据，但未提供其余48，755元的资金来源，故法院依法确认陈凌交付杨莉萍、孙克定的款项合计为151，245元，因此本案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51，245元为准。关于利息部分，当事人均称杨莉萍、孙克定已支付2011年11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5个月的利息25，000元，且对于利息的起算之日均无异议，故法院依法确认本案利息的起算日期为2012年4月1日。根据《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2.5%，鉴于该约定违反了国家限制性息率的规定，故何祥现调整要求杨莉萍、孙克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并无不当，而杨莉萍、孙克定辩称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意见无相关法律依据，对此法院不予采信。杨莉萍、孙克定还认为，致使双方未达成还款一致意见的责任在于陈凌，因此不同意支付2012年8月之后的利息，但法院认为，即使双方未达成一致还款数额，杨莉萍、孙克定仍有归还本金和利息的义务，杨莉萍、孙克定的还款责任并不因此而消除，故杨莉萍、孙克定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认可。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此何祥根据《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的第四条第11款第二项“因借款方不按本合同履行还款、付息、付费义务引起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服务费等费用由借款方全额承担”之约定为由主张律师费，于法有据，但鉴于本案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为151，245元，故何祥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万元略高，法院适当予以调整为15，000元。原审法院遂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杨莉萍、孙克定共同归还何祥借款本金人民币151，245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杨莉萍、孙克定共同支付何祥借款本金人民币151，245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起止日期自2012年4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杨莉萍、孙克定共同支付何祥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5，000元。原审判决后，杨莉萍、孙克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借款合同金约定借款期内的月息为2.5%，对逾期利息则未作规定，故可以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但一审判决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显然缺乏依据；2、上诉人于2012年7月曾要将借款归还给原审第三人，但原审第三人不愿接受，致还款未成，故责任不在上诉人，此后所发生的利息也不应由上诉人承担；3、根据《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律师费属于抵押担保范围，但本案中并未实际发生抵押事项，故也不存在抵押担保范围的问题，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被上诉人所支付的律师费。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主文第二、第三项，依法改判由上诉人支付自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7月31日止的借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何祥辩称：1、上诉人自2012年4月1日就不再归还欠款，根据合同约定，从该日起就可计算罚息。之后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虽有协商，但并未达成一致，上诉人仍有还款的义务；2、被上诉人主张律师费是依照合同的约定，该律师费的金额也依据了上海市政府指导价的相关标准，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的数额就是2万元，应予支持；3、被上诉人仍然认为本案的借款本金就是20万元。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陈凌述称，由于上诉人自2012年4月1日就不再归还借款利息，根据合同约定，截止到同年7月的罚息就达11.7万元。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曾经达成74万元归还本息的协议，但实际支付时，上诉人又仅同意归还70万元，造成协议未实际履行。原审第三人同意被上诉人的意见，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在《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借款期内的月息为2.5%和逾期罚息为每日0.2%，从上述标准可知，双方约定的逾期还款利率大大高于借款期内的利率，且已超出了法律规定的上限，故原审法院依法将利率调整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逾期不还借款反而应当降低利率的上诉理由，显然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计息期间问题，在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协商未成的情况下，上诉人仍然负有债务，且上诉人也未采取措施先行归还双方没有争议的那一部分欠款，故原审法院确定的计息期间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合同法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的第四条第11款第二项“因借款方不按本合同履行还款、付息、付费义务引起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服务费等费用由借款方全额承担”的约定，若上诉人不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承担包含律师服务费在内的相关费用，该约定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债权人以此要求上诉人承担律师服务费具备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92元，由上诉人杨莉萍、孙克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季 磊代理审判员  姚国治代理审判员  夏万宏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冯则煜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