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呈刑初字第426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得力，男，汉族，1991年1月20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会泽县。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0月6日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12年7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被告人徐得二，男，汉族，1994年12月27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会泽县。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月17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12年6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被告人李福江，男，汉族，1992年1月18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会泽县。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3年7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辩护人毕云龙，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1，男，汉族，1995年12月30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镇雄县。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3年7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法定代理人罗某2，男，汉族，1968年2月11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系被告人罗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严某，女，汉族，1968年3月10日出生，文盲，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系被告人罗某1的母亲。辩护人张国洪，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刑诉字（2013）第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得力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徐得二、罗某1、李福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3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云江、李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罗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与辩护人、李福江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徐得力在呈贡区呈贡文化广场速客网吧与三名男子发生争执，徐得力遂打电话给被告人徐得二叫人过来，徐得二又联系了“小江”（另处），随后，徐得二携带徐得力改装的枪支赶到速客网吧。其后，徐得力、徐得二、小江等六七个人在网吧与对方三名男子发生斗殴，期间，小江用枪朝地上开了一枪，并将对方制服带出网吧。2013年6月23日，徐得力、徐得二通过被告人罗某1的介绍，在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小石坝附近，以1200元的价格，将枪支卖给了被告人李福江。经鉴定，该疑似枪支构成枪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纠集多人、持械结伙斗殴，两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人徐得力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擅自制造、买卖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徐得二、罗某1、李福江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擅自买卖枪支，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徐得力、徐得二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追究徐得力的刑事责任，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徐得二、罗某1、李福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某1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某1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有犯罪前科，请法庭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据此对四名被告人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得力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并没有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时间和地点参与斗殴，也没有打电话通知徐得二去参与斗殴，也没有发生斗殴的事情，不认识“小江”。被告人徐得二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买卖枪支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认为当时打架的人他都不认识，是接到哥哥徐得力的电话去送衣服的，去拿了一个电脑包，里面装了几件衣服，事发时在网吧上网，哥哥徐得力在吧台那站着。被告人罗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法定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并陈述被告人罗某1已经有一个小孩，现在小孩的妈妈也不管孩子，请求对罗某1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观点：被告人罗某1系自首；有立功情节；系初犯、偶犯；系未成年人；主观恶性小，买卖枪支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建议对被告人罗某1在六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李福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有自首情节，希望能够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观点：被告人李福江系从犯；系初犯、偶犯；主观上无恶性，没有造成社会危害；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建议对被告人李福江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1）2013年7月4日13时24分，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侦大队接到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网安大队情况反映称：2013年6月20日凌晨1时许，网吧服务人员徐得力与来网吧上网的三名男子因刷指纹问题发生矛盾争吵，后不服，并邀约七八名男子到网吧与之前上网的三名男子斗殴，期间徐得力邀约来的人携带枪状工具，并射击。（2）2013年6月20日1时许，在呈贡区龙城街道办事处速客网吧内发生一起聚众斗殴案，后抓到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二人交代，斗殴过程中使用的枪支已经过罗某1介绍卖给了李福江，后在李福江位于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住处找到该枪，经鉴定该疑似枪构成枪支。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7月5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呈贡区博爱网吧内将被告人徐得力抓获。2013年7月5日凌晨5时许，民警在呈贡区大洛羊村出租屋内将被告人徐得二抓获。2013年7月28日15时许，民警至嵩明县杨林镇开发区将被告人李福江拘传到案。2013年7月28日16时许，民警至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将被告人罗某1拘传到案。3、户籍证明、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徐得力于1991年1月20日生，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0月6日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12年7月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徐得二于1994年12月27日生，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月17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6月1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罗某1、李福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徐得力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19日22时许，我在呈贡广场速客网吧里上班，负责安保工作，与三名来网吧开通宵的男子发生争吵。我打电话给我弟弟徐得二，叫他打电话给小江叫着几个人过来网吧，来的时候从家里带着家伙来（我自制的枪），那把枪是我自己用射钉枪改装的枪，装上底火可以打钢珠。过了半个小时，徐得二就到了，他用一个黑色的手拎包装着那支我改装的枪来把它放在网吧柜台处，我和徐得二就在网吧继续等小江他们。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徐得二去接小江他们，他们上来后我看见他们有6、7个人，但我只认识小江。小江就问我是哪个跟我吵，我就过去指给小江看，看完后小江就带着和他一起来的人进去包间里打了对方三个男子，大约过了不到一分钟，对方又有一个男子拿着刀来到网吧并且追着小江他们砍。小江跑出包间就喊把枪拿出来，我听见后就朝柜台里把我自制的枪拿给小江，拿到枪后小江就开了一枪。当时枪响了，对方的人都不敢动，接着和小江一起来的另一个男子小李就把对方的刀抢过来，并一起把对方的人赶下楼。那支我自制的枪当时交给了罗某1拿着，我跟我弟弟说让他们等一下，我返回到网吧脱下工作服下楼后发现他们和对方的人都不在了。后来徐得二打电话给我，他说：对方的人跑了，叫我也走了。我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呈贡步行街路口等我。我问他枪在不在，徐得二告诉我藏在网吧左边的一条小巷里，我下楼找他们的时候就顺便把枪拿走，就回家了。过了大约三天，我打电话给罗某1叫他帮我问问有没有人要买那支枪。当天下午罗某1打电话给我说买枪的人找到了，约好第二天在小石坝（交易）。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我和我弟弟徐得二用一个浅色的装衣服的布袋装着那支改装枪，打了一个车去到小石坝等罗某1过来。罗某1到了就打电话给李福江，过了四五分钟，李福江就和另外一个陌生男子过来了，我们以1200元成交。李福江把钱拿给我，自己拿着枪离开了。被告人徐得二的供述与被告人徐得力的供述基本一致。被告人罗某1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份徐得力和徐得二打架以后，也是6月份，有一天中午徐得二给我打电话，叫我帮他们联系看看是否有人需要买枪。过了几天，我遇到李福江，我就问他要不要枪，他说要的，并问我是什么枪，我告诉他是我朋友自己改装的枪，1500元一支。过了两三天的一天中午，徐得二用徐得力的手机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小石坝的农村信用社见面。挂了电话后我和李某就去到信用社门口，等了十多分钟他们两个就到了，我打电话给李福江叫他来信用社找我们，过了半个多小时，李福江就到了，我们几个到旁边的一块菜地上，李福江看了枪以后说要不1200元卖给我了，徐得二、徐得力也没有说什么，李福江就将1200元钱给了徐得二，徐得二就将枪和几颗钢珠还有射钉枪底火交给李福江，之后徐得二拿了400元钱给我。2013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23时许，我和我朋友李某在冰箱厂玩着的时候，徐得二打电话给李某说徐得二和徐得力在呈贡被人打了，叫我们现在过去。我们两个就打车去到呈贡广场旁的一个网吧里，我看见徐得力和徐得二坐在网吧吧台旁边的一个桌子旁，我们问徐得力被谁打，徐得二说现在还没有被打，但是对方已经喊了好多人在广场上等着，那三个人在那边玩着电脑，他已经喊着小江他们了，等他们来了再说。我接着问徐得二：你是否拿着家伙（指枪）来了，他说拿着一把过来。说完后我和李某就玩着电脑等着，玩了一个小时左右，小江他们就上网吧来了，我看见他们来了七八个男子，除了小江以外我都不认识，小江就问徐得二是哪个，徐得二就用手指了指坐在玻璃隔着的包房里上网的三个男子，我跟徐得二、徐得力在网吧厕所这里站着，我看见小江过去后就用手打了其中一个男子头上一下，接着我就看见对方的三个男子还手，打着的过程中我看见对方有一个拿着一把刀砍小江他们，随后一个男子提着刀追着小江从厕所这边跑过来，到了厕所旁小江就对徐得二说把枪丢过来，说完后徐得二就从吧台旁丢了一个黑色的布袋给小江，拿着布袋后小江就从里面掏出一支枪对着地上开了一枪，枪响后对方的人都不敢动了，都站在厕所门口，于是小江和徐得二就上去用枪把打了对方的人，打了一会后他们就带着对方的人下楼，我跟在后面，我还没有下楼徐得二就跑上来喊我说走了，说是对方的人跑了，我们就跟着徐得二下楼，走到一个巷口的时候我看见徐得二将身上带着的枪放在巷子里，放好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被告人李福江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中旬一天13时左右（具体几号我记不得了），我在大板桥云桥医院遇到我朋友罗某1，跟他吹牛时就问他是否有枪，他说等我帮你问问看。第二天下午16时左右，罗某1喊我到小石坝看枪，说他们要1500元一支。挂了电话后我从三瓦村坐着一辆中巴车来到小石坝，在小石坝遇到我老表“小能”，我就叫他一起来找到罗某1，我们到的时候有四个人在，除了罗某1以外其他的我都不认识。我们六个人走路去到旁边一块菜地上，说好1200元。对方一个男子就从布袋里拿出一支枪，我看见那支枪是黑色的枪把，大约30到40公分长，接着另外一个男子拿出一颗底火装在枪里上膛对着树打了一枪。后面掏枪那个男子就从他的裤包里拿出七八颗底火，三颗钢珠给我，我把1200元钱拿给这个男子，之后我和我老表打车先走了。5、证人证言。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9日23时30分左右，我听柳某跟我说刚刚有三个镇雄的人来上网，在刷指纹卡的时候和她发生了口角冲突，然后“小徐”插了几句嘴，两个镇雄的就说要叫人过来砍“小徐”，“小徐”也说要找人来打镇雄的。大约6月20日1点40分左右的时候从网吧外面冲进来了十多个人，他们就直接去到那三个镇雄人那里打了那三个镇雄人几个耳光，然后他们就把那三个镇雄人向网吧外面拖，其中一个被拖出去了，另一个向厕所方向跑，向厕所跑的这个人，被三、四个人追着，他快跑到厕所洗手台的时候，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刀来，然后有一个“小徐”叫来的人站在网吧门口看见那个镇雄的拿出刀来，他就拿了一把枪对着地上开了一枪，然后“小徐”叫来的人就把那个镇雄人的刀抢了过来，又把他拖出去网吧了，还有一个镇雄的向收银台方向跑，然后就有三、四个人去抓他，当时有点乱，我就在收银台里面站着，我看见有人把一支枪丢进了收银台，然后他们抓住那个镇雄人之后，有个人跳进了收银台把枪捡回去了，然后他们在网吧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全部人就出去了。证人柳某的证言与证人高某的证言一致。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初，我看见过徐得力一个人在客厅里面改装枪。2013年6月20日左右晚上23点多，徐得力打电话给徐得二说带着枪来速客网吧下，徐得二就用那个黑色的电脑包提着枪出去了。后到2013年7月4日晚上我才看见那个黑色的电脑包在徐得力的房间，但是里面没有枪。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的一天晚上21时许，徐得力打电话给我说他在网吧上班的时候和几个男子发生冲突，对方要打他，我打电话给徐得二问他是什么事情，我不放心就叫着罗某1一起过来看看。我和罗某1到网吧后只有徐得力和徐得二在，过十多分钟后小江就带着六七个人来到网吧和对方的几个男子发生打斗，小江被对方的男子拎着刀砍，后面小江拿出一把枪开了一枪。过了两三天，我打电话给徐得二叫他把我放在大洛羊的衣服带给我，过了两天的中午14时许，徐得二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到小石坝银行门口了，叫我来拿衣服。我和王泽峰一起拿了衣服放回家，再去找徐得二、徐得力，当时罗某1也在，过了几分钟来了一个20多岁的男子，徐得二就说去下面菜地里，当时我问徐得二时干什么，他说去卖支枪。到了菜地后我和王泽峰就去旁边的菜地里摘李子吃，离着他们十多米远，后面听见他们试枪的声音。接着我看见徐得二将枪交给来找他们的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就将钱拿给徐得二，过后徐得二跟我说卖得1200元钱。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明：2013年7月5日，民警依法对徐得力、徐得二租住的房间进行搜查，依法提取房间内射钉弹132枚、钢珠37颗、工具箱1个、射钉枪2支、角面磨光机1个、活塞杆2根、钉管2根，并进行了扣押。2013年7月15日，民警在官渡区李福江住处沙发后依法对疑似枪进行提取扣押。2013年7月16日，依法对徐得力住所时搜查的底火132粒、钢珠37颗，随机抽取底火10粒、钢珠3颗用于鉴定送检。7、鉴定文书。证明：徐得力住处所搜查到的疑似枪支经鉴定不构成枪支；李福江住处提取的疑似枪支经鉴定构成枪支。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辨认人赵某从呈贡区速客网吧提取的监控视频中辨认出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徐得力对改装枪支及改装工具进行辨认；被告人李福江辨认出被告人徐得二系卖给其枪支的人；被告人罗某1辨认出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系在呈贡速客网吧打架以及后叫他帮忙联系买枪人的男子；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辨认出被告人罗某1系帮忙联系买枪的人以及被告人李福江系购买其改装枪支的男子。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福江、罗某1、徐得力、徐得二分别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10、视听资料。证明：网吧当天晚上的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参与了当天晚上的斗殴。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徐得力对自己的供述与辩解以及徐得二的供述与辩解有异议，认为其打电话给徐得二是让徐得二送衣服；徐得二的供述与辩解是在看了自己的供述与辩解后才照着自己的说的；质证后被告人徐得力当庭供述在公安机关的所做的供述与辩解是属实的。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在公诉人出示全部证据后其当庭陈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徐得二对自己的供述与辩解有异议，认为是在看到徐得力的供述与辩解后才那样说的；法庭调查结束后被告人徐得二当庭供述在公安机关的所做的供述与辩解是属实的，其陈述看过徐得力的供述是撒谎，实际上并没有看过徐得力的供述。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在公诉人出示全部证据后其当庭陈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罗某1及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李福江及辩护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确认，不再赘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纠集多人持械斗殴，两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得力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擅自制造、买卖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得二、罗某1、李福江违法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擅自买卖枪支，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某1系未成年人犯罪，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某1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得力、徐得二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考虑，公诉意见和量刑建议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1带领公安机关找到同案被告人李福江，有立功的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福江的到案经过不符合立功的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福江提出其系自首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与本案的事实不符，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据此，为惩罚聚众斗殴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惩罚非法买卖、制造枪支犯罪，维护公共安全，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得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二、被告人徐得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三、被告人李福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四、被告人罗某1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姣姣人民陪审员  段学英人民陪审员  王顺才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邓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