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开刑二初字第00024号公诉机关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某，无业。被告人朱某，无业。上述二被告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1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某、朱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某、朱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被告人朱某经人介绍在广西南宁参加了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无具体实物和实际经营，通过拉人头购买份额发展下线，要求下线购买3800元至50800元不等的份额，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该组织成员按照申购份额及发展下线人员层级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即老总）五个级别，并根据不同的级别获得相应的提成。被告人朱某发展了被告人顾某加入传销组织，后主要由被告人顾某在广西南宁发展下线人员。被告人朱某、顾某先后发展了顾春燕、顾亚芹、沈某、施惠怡等人，顾春燕、顾亚芹、沈某、施惠怡等人继续向下发展人员。被告人朱某于2011年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截至2011年8月，被告人顾某、朱某共同发展下线50人左右。另查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顾某、朱某在南通开发区拉人到广西南宁进行传销活动，遂于2013年6月3日立案侦查，并于同年8月16日晚将被告人顾某、朱某抓获，其两人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1年11月，被告人顾某、朱某将非法所得人民币70万元退还给下线人员。上述事实，被告人顾某、朱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未到庭证人沈某、蔡某、程某等26位证人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承诺书、退款协某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某、朱某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以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某、朱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顾某、朱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两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两人庭审中自愿认罪，部分违法所得已退还下线人员，对此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某、朱某共同发展下线人数71人，本院认为，其中部分人员系由已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以他人名义购买的份额，另有一部分人员未能得到两名以上证人的证言印证，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该部分指控参与传销人员应予以剔除，故本院认定被告人顾某、朱某共同发展下线人数为50人左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为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先行加入该传销组织，系被告人顾某上线，且已晋升到传销层级中的最高级别，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其在传销活动后期的作用较被告人顾某要小，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起因、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顾某、朱某均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公诉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朱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顾某、朱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追缴违法所得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敏辉审 判 员  蒋长永人民陪审员  羌利民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宋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公诉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人民法院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