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穗南法刑初字第43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女，1969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新化县（以上情况均自报）。因本案于2013年6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锋文，广东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3］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3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田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黄锋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6月间，多次介绍并容留胡某、李某某、张某、许某某某等四名女子在本市南沙区大岗镇环城北路12号402房内从事卖淫活动，并每次收取人民币50元左右的报酬。同年6月29日，被告人王某某再次介绍并容留上述四人进行卖淫活动，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相关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及其户籍材料等证据，用以证实其起诉认定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建议本院对其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某认为起诉书对其指控部分不属实，当庭供述案发当天其站街招客时，来了四个男子说要找女孩，但四人嫌其年纪大。其走开后，另外几个站街招客的女子见到，问其谈成没有，其说没有，并介绍她们去和客人谈。根据行规，只要经其介绍她们做成了“生意”（卖淫），每个人就给其50元，所以其共向四个女子收取了200元。其与四个女子并不相识，只是面熟，其没有容留他人卖淫。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某只构成介绍卖淫罪而不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据以指控被告人有容留卖淫行为的证据只有四名卖淫女的证词。402房的所有人李某华证实其将房出租给一个叫符某明的人，房租也是符某明从银行汇到其账户上的，其不认识被告人王某某；四名卖淫女对该房屋是否由被告人王某某提供的证言，模棱两可。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402房为被告人王某某所租，也不能证明是王某某将该房提供给四名卖淫女。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多次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从重处罚的情节，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据以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多次介绍容留卖淫的证据仅有四名卖淫女的证词。但四名卖淫女对卖淫次数的证言分别为许某某证实其只有一次，张某没有陈述卖淫的次数，胡某证实其有10多次，李某某证实其有20次，但具体时间几名卖淫女都不记得，同时四名卖淫女相互之间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卖淫行为。此外，关于四名卖淫女子如何到达现场，四名女子和公安人员的证言不吻合，故四名女子证言的真实性存疑。最后，四名卖淫女还陈述在招揽客人时，有时是被告人打电话通知她们接客，有时是自己站在路边等客。不能将四名卖淫女自己接客的次数也计算在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事实中。综上，仅四名卖淫女的证言（而且证言又相互矛盾），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无法形成证据链的情况下，属于孤证，不能以此认定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多次容留、介绍卖淫的从重情节。3、被告人王某某不存在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卖淫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与胡某、张某、许某某、李某某同为在同一地点站街招嫖的卖淫女，相互间并不认识，所以，被告人不可能明知其介绍的卖淫女中有一人是未成年人，故被告人没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卖淫的主观故意，不能因为客观上有一个卖淫女是未成年人，由此认定被告人属从重情节。而且引诱、容留、介绍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卖淫的，只是立案追诉标准，不是从重处罚的情节。4、关于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处罚，《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已于2013年1月18日被废止。关于哪些情节属于刑法第359条的“情节严重”，尚没有出台相关的司法解释。所以，在量刑上应当综合全案以及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处以相应的刑罚。根据现有的证据，被告人虽然一次介绍了四名女子卖淫，但这是由于四名民警“钓鱼”的结果。故被告人犯罪情节一般，不构成情节严重。5、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悔改的表现，而且是初犯，没有前科劣迹。故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的量刑建议属于量刑过重。根据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对被告人王某某的宣告刑应当为有期徒刑6个月左右。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9日，被告人王某某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金灵中路附近将卖淫女胡某、李某某、张某、许某某介绍给假扮嫖客的公安人员凌某、刘某某、邓某某、曾某某进行嫖宿。被告人王某某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自己提取200元，将剩余400元按每人100元分给上述四名卖淫女后，与四名卖淫女一起将假扮嫖客的公安人员带往由其提供的大岗镇环城北路12号402房，中途其先行离开。四名公安人员进入上述房间后，立即表明身份，将卖淫女胡某、李某某、张某、许某某控制。随后，公安人员刘某某、凌某在金灵中路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定程序公开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王某某当庭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6月28日晚上23时许，其在街上招嫖时，来了四个男子说要找女孩，但嫌其年纪大，其就走开了。其他几个招嫖的女子见到，问其谈成没有，其说没谈成，就介绍她们去和客人谈，后来她们与客人谈成了，每人给了其50元共200元。其这行有行规规定，只要他人经其介绍谈成了生意（卖淫），每人就给其50元。当晚的那几个女子，其并不认识，只是面熟而已，也不知道她们中有未成年人。其没有容留她们卖淫。2、证人凌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南沙公安分局民警。2013年6月28日，其收到指令和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联合行动，到大岗镇灵山金灵中路附近抓捕涉嫌组织卖淫人员。当天22时左右，其和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刘某某、便衣大队辅警曾某某、邓某某驾车行至金灵中路附近时，路边的一名女子向其所在车辆靠近，主动问是否需要找女子做爱，有女子供挑选，一名只要150元，还可以提供地方，其和刘某某、曾某某、邓某某就下了车。之后，该名女子在街边巷里叫来几名女子（其听完该女子介绍情况后，就和刘某某、曾某某、邓某某在旁边聊天，所以没看清该女子是如何叫来另外几名女子的），因该女子说要先给钱，其就给了她人民币600元（150元／人）。随后，该女子和被叫来的几名女子带四人去卖淫地点，到环城北路12号后，该女子先行下楼走了，其和刘某某、曾某某、邓某某被四名卖淫女带402房，其和刘某亮明警察身份，并把涉嫌卖淫的四名女子控制。随后其和刘某某下楼，在金灵中路明苑甜品店门口，将涉嫌组织卖淫的女子抓获。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灵山金灵中路名苑甜品店附近被抓的人。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南沙公安分局民警。2013年6月28日23时许，治安大队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灵山金灵中路对组织卖淫活动的人实施抓捕。当晚，其和同事凌某开车行至金灵中路的时候，有一名站在街边的妇女走过来问：“要不要找女孩子，价格很便宜，只需要150元。”其当时就问找女孩子是什么意思，该名妇女说做爱并可以提供地方。其和凌某下了车，当时街边小巷里就已经有几名女子在那里，其被卖淫女带到大岗镇环城北路12号402房。其和刘某某亮明警察的身份，并把涉嫌卖淫的女子控制。随后，其和凌某一起回到金灵中路，在明苑甜品店门口将涉嫌组织卖淫的妇女抓获。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灵山金灵中路名苑甜品店附近被抓的人。4、证人曾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南沙公安分局辅警。2013年6月28日晚上，其和邓某某接到指令，与治安管理大队联合行动，到大岗镇辖区抓捕涉黄人员，其和邓某某、民警刘某某、凌某一起行动。当晚23时左右，四人驾车行至大岗镇灵山邮政局附近时，有一名中年妇女在路边主动招手，刘某某停车，她就问刘某某：“要不要找女孩子玩？一次150元。”民警刘某某、凌某下车，并与该名妇女沟通。随后，其和邓某某也下车，在附近聊天。过了一会，其就看到该名妇女找来4名女子（具体是怎样找过来的其没看见）。其听到该名妇女对刘某某和凌某说每个女子做爱一次150元，她能提供地方，但要先给钱，凌某就给了她600元。其和刘某某、凌某、曾某某被带到环城北路12号4楼，到了402房门口后该名妇女就下楼走了。进入房间后四人亮明警察身份，将涉嫌卖淫的4名女子控制。随后，刘某某和凌某就下楼去追捕那名已经下楼走了的妇女。5、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南沙公安分局辅警。2013年6月28日，其、曾某某和民警刘某某、凌某、驾车行至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灵山邮电局附近，有一名中年妇女询问是否需要找女子提供性服务，一名女子150元，可以提供地方。刘某某、凌某听后，就下了车。其和曾某某随后也下车并站在车后座旁聊天，过了一会，其看到附近小巷走过来4名年轻女子（那名妇女如何联系该4名女子的，其没注意）。因中年妇女说要先给钱，于是民警凌某就给了该名中年妇女600元。其、曾某某、刘某某及凌某被带到环城北路12号4楼，到了4楼之后那名涉嫌组织卖淫的妇女就下楼走了，进入402房后，民警刘某某和凌某就亮明身份，把涉嫌卖淫的4名女子控制。之后，刘某某和凌某马上下楼抓捕那名涉嫌组织卖淫的妇女。6、证人许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8日晚上11点多，梅姐打电话给其让其去邮局附近接客。其到后，另外三个女的也陆续过来，梅姐就叫四人过去让客人选。客人选完后，梅姐收了其中一个男子给的600元，并给其一百元，其和其他人就带客人到由梅姐提供的用于卖淫的位于灵山邮局附近的一出租屋（402房）里。其带一名男子进了该房中的一个房间，坐下后，对方称是警察将其抓住。卖淫的地点是梅姐提供的，好像是租的，费用是梅姐出的。其只负责接客，其他事情都是梅姐安排，梅姐收嫖资后，自己留下50元，给其100元。其是第一次卖淫，不知道另外三名被抓的女子之前是否卖淫。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梅姐。7、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9日零时许，其在灵山沙园小食吃宵夜，“妈咪”梅姐打电话让其到灵山邮局附近。其到后，见到梅姐和三名女子及四名男子。随后其和其他人就带四名嫖客到灵山邮局附近四楼的卖淫地点。到了四楼后，梅姐将三百元给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再将钱分给其和另外一名女子。其带一名男子进了卖淫的房间，接着就被抓了。其卖淫大约有十多次，每次卖淫都是梅姐打电话给其或者其在路边等客人，梅姐跟嫖客谈价钱，收取150元嫖资，梅姐得50元，其得100元，然后再去灵山邮局旁的四楼卖淫地点卖淫。卖淫地点是梅姐提供的，费用也是梅姐承担。与其一起被抓获的另外三名女子之前是否卖淫，其不知道。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梅姐。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9日凌晨零时许，其在沙县小食吃宵夜，得知有工开（有人来嫖娼），就到灵山邮局附近。到后其见到四名男子、梅姐和另外两名卖淫者许某某、张某。后来几人就一起到灵山邮局附近的四楼402房（卖淫地点）。到后，张某给其一百元嫖资。其带着一名男子进入房间内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抓了。每次都是其站在路边等客，有时梅姐接到客人后也会打电话给其，梅姐先收钱，后把嫖资分给其（梅姐得50元，其得100元），然后再带嫖客到灵山邮局附近的402房卖淫。402房是一个套间，有四个房间一个厅，四个房间是用来接客的。该房是梅姐提供的，费用也是她出的。这一个多月内其在灵山发廊街灵山邮局四楼402房内卖淫约20多次，收费方式和价格都是一样。与其一起被抓的另外三名女子之前是否卖淫，其不知道。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梅姐。9.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6月29日凌晨零时许，其和老乡们在灵山生记吃宵夜，“妈咪”梅姐就打电话说有工开，并让其到灵山邮局附近等她。其到后，见到胡某、李某某、许某某及四名男嫖客，然后就带四名嫖客到灵山邮局四楼的卖淫地点。到了四楼后，梅姐就给其300元，其自己得100元，还按梅姐吩咐给胡某、李某某各100元。接着其带一名男子进了卖淫的房间，后来被抓了。近一个多月内其在灵山发廊街灵山邮局四楼402房内卖淫约20多次。每次卖淫都是站在路边等客人或者梅姐打电话给其，接客时，都是梅姐收钱，嫖资是150元，梅姐得50元，其得100元。然后再到灵山发廊街灵山邮局四楼402房内卖淫。402房是梅姐提供的，费用也是她出的。与其一起被抓的另外三名女子之前是否卖淫，其不知道。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就是梅姐。10、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执法行动报告，证实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治安大队通过布控，抓获被告人王某某。11、公安机关提供的工作证复印件，证实参与抓嫖行动的凌某、刘某某是警察，曾某某、邓某某是辅警。12、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被抓获的地点及招嫖地点、卖淫地点的情况。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容留卖淫的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王某某是否是402房的承租人与该房是否由其提供作为卖淫地点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四名卖淫女子均在402房被抓获并一致指认被告人王某某即是卖淫地点的提供者，且有公安人员凌某、曾某某、邓某某的证言予以印证，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不能认定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多次容留、介绍卖淫的从重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胡某、李某某、张某的证言仅证实其本人经被告人王某某介绍在402房有过多次卖淫行为，无法证实除其本人外的他人是否经被告人王某某介绍在402房有过多次卖淫的行为，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上述三证人的证言，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容留、介绍卖淫的从重情节，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不存在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卖淫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不应将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卖淫作为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量刑的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知道卖淫女的真实年龄，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的罪名成立；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认定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属容留、介绍卖淫情节严重，故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王某某当庭承认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2015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海云人民陪审员  丁 莉人民陪审员  陈惠文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许东俊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追缴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