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2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永坚，男，香港居民，1954年2月1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朱晓明，广东永惠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哲芳，广东永惠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碧仪，女，香港居民，1920年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淑珍，女，香港居民，1933年12月1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少珍，女，香港居民，1941年6月26日出生。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文斌，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佩珍，女，香港居民，1926年8月2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吴秀兰（系高佩珍之女），女。上诉人吴永坚因与被上诉人高碧仪、高淑珍、高少珍、高佩珍（下称高碧仪等四人）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2）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据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存档的《广州市房地产权属证明书》，记载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原所有权人为高兆奎，占有份额为全部，所有权来源为1981年自建上盖，建筑结构为混合、砖木，建筑基地面积为97.52平方米，使用土地面积为132.25平方米，总建筑面积为169.44平方米。1994年3月15日，高碧仪等四人以及高转珍在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办理了《继承权证明书》的公证手续。该公证书记载，查高兆奎与吴燕馨是夫妻关系，分别于一九七三年三月六日和一九八三年八月三十一日死亡，死后遗有座落在海珠区瑶头街仁义礼大街八号房屋一幢，该房屋虽以高兆奎的名义登记，但依法为高兆奎和吴燕馨的夫妻共有财产。高兆奎和吴燕馨婚后生前无遗嘱，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高兆奎和吴燕馨婚后生育了五个女儿：高碧仪、高佩珍、高转珍、高淑珍、高少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高兆奎和吴燕馨的上述遗产应由其上述五个女儿共同继承。之后，广州市国土局房管局核发了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的房产证给高碧仪等四人及高转珍。据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于2012年12月5日出具的《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记载：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使用土地面积132.31平方米，建筑面积181.65平方米，建基面积97.58平方米，结构层数2层，共有权人为高碧仪等四人和高转珍。2012年10月31日，吴永坚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房屋北边混合结构两层半部分及南边厨房合计建筑面积约127.05平方米产权归我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高碧仪等四人承担。原审庭审中，吴永坚表示其本案中主张权属的127.05平方米的位置就是指涉案房屋的北边混合结构两层半房屋及南边厨房。原审诉讼中，各方均确认高转珍已死亡，高转珍享有的房屋份额目前没有人继承。原审法院依法对高转珍的所有继承人发出了公告，通知其他权利人向该院主张权利，公告期限届满，没有人向该院主张权利。另查，高碧仪、高淑珍、高少珍曾于2012年提起（2012）穗海法民一初字第2450号案诉讼，要求判决高转珍所有的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房屋产权份额由高碧仪等四人共同继承，上址房屋由高碧仪等四人各占四分之一产权；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吴永坚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房屋来源情况的说明两份；2、调查笔录；3、完税单3张；4、汇款单7张；5、海珠区人民法院复函；6、户口登记表；7、调查笔录；8、冯某、卢某甲、简某的证人证言。高碧仪、高淑珍、高少珍质证表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说明是吴永坚自己打印的，签字的人员身份不明且没有出庭作证，也没有作出意思表示，不能认为有签名的人员就认可吴永坚的意见，所以证据1是无法证明涉案房屋的来源情况和产权情况的；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吴永坚虽然要求部分人员在调查笔录上签名，但是应当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否则其真实性难以核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只能反映吴永坚缴纳了部分税费，不能反映涉案房屋的权属；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资金用于涉案房屋的建设，而且汇款的时间与涉案房屋建设时间不一致，实际上是吴永坚的父母汇款给吴永坚生活费，而不是作为建房费用；吴永坚当庭出示证据5是复印件，之后吴永坚提交该材料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同意质证，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产权情况，房屋的建设者不一定就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之后房屋进行产权登记，登记在高碧仪等四人的名下，故涉案房屋的产权应该归全体被告所有；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吴永坚同住的还有吴秀兰和吴秀莲，而且现在吴永坚已经注销了户口，成为了香港公民；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份证据应当属于证人证言，吴永坚应当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否则真实性难以核实；对于证据8的意见：1、吴永坚没有在庭前提交书面的证人证言，超过了举证期限，是否采纳由法院决定；2、证人冯某是吴永坚的同事，证人卢某甲是吴永坚的同学，证人简某是吴永坚的邻居，被告认为所有证人与吴永坚都具有利害关系，证人是吴永坚的利害关系人；3、证人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见证了涉案房屋建设的全过程，也不能证实房屋当时建设的情况；4、三个证人都是有固定的工作，而建房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证人自称有见证建房的全过程与真实情况不符，所以三个证人不能证实房屋的建设是由吴永坚完成；即使房屋是由吴永坚建设，但是房屋的产权也不一定属于吴永坚。高佩珍对于吴永坚的所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高碧仪、高淑珍、高少珍为证明其主张，也提交了以下证据：1、（94）穗海证民字第2348、2349、2350号公证书；2、吴秀兰书写的信函；3、高碧仪、吴秀兰在办理房产证过程中向有关部门递交的申请书3份；4、高转珍、黄家祥、黄燕玲的死亡登记记录副本、死亡登记证明书等复印件；5、高转珍的居住许可证复印件；6、黄燕玲的临时离婚转正式离婚证书及申请无结婚记录证明书复印件；7、继承遗产声明书复印件。吴永坚和高佩珍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虚假的，没有真实的反映情况；对证据4、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公证书遗留了高永祥，而且该份声明与被告在办理产权时承认继承人是6个人不相符的。原审法院认为：据《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记载，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房屋（使用土地面积132.31平方米，建筑面积181.65平方米，建基面积97.58平方米，结构层数2层）的共有产权人为高碧仪等四人及高转珍。吴永坚主张上址房屋北边混合结构两层半部分及南边厨房合计建筑面积约127.05平方米产权归其所有，但吴永坚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支出的款项是用于建造其主张的约127.05平方米面积的房屋，被告对此也不予确认，故吴永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鉴此，对吴永坚要求确认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房屋北边混合结构两层半部分及南边厨房合计建筑面积约127.05平方米产权归其所有，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判决：驳回吴永坚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1047元，由吴永坚负担。判后，吴永坚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涉案房屋的来源尚未查清。原审判决仅凭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存档的《广州市房地产权属证明书》记载，便片面、草率地认定涉案房屋原所有权人为高兆奎，占有份额为全部，所有权来源为1981年自建上盖，建筑结构为混合、砖木，建筑基地面积为97.52平方米，使用土地面积为132.25平方米，总建筑面积为169.44平方米。上述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事实上，现涉案房屋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原为泥墙屋，原所有权人为高兆奎，约在上世纪50年代期间因危房改建为砖木结构平房。另一部分为两层半混合结构，是我方于1977年至1983年春节前在砖木结构房屋北边荒废空地上自建而成。然而《广州市房地产权属证明书》虽描述上述两部分构成的房屋产权来源为1981年自建上盖，但由于高兆奎已于1973年死亡，该证明书未能明晰该两层半混合结构房屋的自建人。另外该证明书的用途仅为办理继承公证、征用拆迁交换产权、交易使用，故不能将该证明书作为确认该房屋产权的唯一依据。原审判决仅依据上述证明书，在尚未查清自建人的情况下，便判决认定涉案房屋的全部面积原归高兆奎所有。2、《继承权证明书》所涉房产的原所有权人尚未查清。在尚未查清自建人的情况下，该《继承权证明书》仅对无争议的砖木结构平房部分有效。3、《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作出的记载内容所依据的材料未具合法性和排他性。由于高兆奎已于1973年死亡，涉案房屋产权来源为1981年自建上盖，自建部分房产的自建者尚未明晰，故《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作出的记载内容依据不足，房地产权属证亦不应及于尚未明晰的两层半混合结构部分房屋。二、我方涉案两层半混合结构部分房屋证据充分，被上诉人未能举证予以反驳。1、原审判决认定我方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支出的款项是用于建造我方所主张的房屋之说不能以理服人。（1）我方自建房屋并未聘请施工队伍。（2）我方自建房屋的材料来源并非全部依靠购买。（3）我方自建房屋历时6年。2、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认我方自建房屋的事实。我方二审提交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1984）海经诉字第12号刑事起诉书及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1984年12月30日作出的（84）海法刑字第277号刑事判决书，该起诉书及判决书均在查明事实部分列明被告人冯惠安在1984年4月间擅自为我方自建的仁义礼大街4号违章建筑减罚后弄虚作假，骗得我方罚款八百四十元，此款已作为国家行政收入，上缴国库。3、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全部不能证明由其自建房屋。综上，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确认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房屋北边混合结构两层半部分及南边厨房合计建筑面积约127.05平方米产权归吴永坚所有；2、本案第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碧仪等四人承担。被上诉人高碧仪、高淑珍、高少珍共同答辩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房屋产权已由行政部门进行行政确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关于涉案房屋来源问题，根据房管局登记档案和海珠区公证处公证书，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是来源于继承。第二，关于房屋建设问题，吴永坚认为是由其建设，我方认为房屋的建设单位和房屋的产权单位是不同概念，即使由吴永坚建设，最终该房屋登记为高兆奎名下，应该以房产登记为准，不应以房屋由哪一方建设为准。其次，吴永坚是高佩珍之子，其长期居住在涉案房屋内，其自身具有对房屋修建、维护、修理的义务。被上诉人高佩珍答辩称：我方同意吴永坚的上诉请求，新建房屋部分是由高佩珍夫妇、吴永坚及吴永坚的哥哥高永祥出资，高碧仪等人没有在该房屋建设中出资。经二审审查，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在本案二审过程中，吴永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1984）海经诉字第12号起诉书、（84）海法刑字第277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涉诉房屋混合结构部分为吴永坚自建；2、工作证，拟证明吴永坚及其妻子原就职于广东省水利厅下属机施公司；3、照片，拟证明吴永坚自建房屋使用的大部分材料并非购买，并未聘请工程队施工；4、吴永坚自建房屋参与者名单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吴永坚并未聘请工程队施工，是有关朋友、工友等帮助其自建房屋；5、证人邓某等人的《调查笔录》及证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涉案房屋两层半混合结构部分是吴永坚所自建，自建房屋并未聘请施工队，材料非全部依靠购买，并由于缺乏资金而使建造过程历时五至六年。经质证，高碧仪、高淑珍、高少珍认为吴永坚上述证据无在一审提交，故不同意质证，并认为证据1不能认定是生效判决书，且该案不涉及对涉案房产的产权认定；证据2、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5的真实性有异议，吴永坚无证据证明上述证人参与或者目睹了房屋建设，且证人都是吴永坚的同事朋友，属于利害关系人。高佩珍对吴永坚上述全部证据没有异议。高佩珍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危房催修通知；3、广州市房屋安全鉴定书；4、关于再次严正督促有关住户搬迁危房的通知，上述证据拟证明涉案房屋砖木结构部分是危房；5、高永祥出生证、香港身份证、回乡证；6、高永祥自述；7、高永祥简历；8、高永祥证明人（国内）；9、高永祥生母高佩珍声明；10、高永祥生活相，上述证据拟证明高永祥出身及过继之事；11、居住户口登记表，拟证明吴秀兰与吴永坚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12、香港书信往来，拟证明建房的香港资金来源为高佩珍夫妇；13、高碧仪写给昌岗街城管科的信函，拟证明申请人为6人；14、足金颈链发票，证明高碧仪给吴秀兰的报酬；15、黄盛佐的委托书，拟证明高碧仪丈夫对吴秀兰的信任；16、催办房屋安全鉴定通知；17、危险房屋通知书，上述证据拟证明涉案房屋为危房；18、广州市住宅公司协议书，拟证明有关部门采取行动；19、借据；20、材料发票，拟证明吴秀兰出资原状维修；21、交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拟证明交纳金额为吴秀兰。经质证，吴永坚对于高佩珍上述证据1-12、16-18没有异议；对于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内容有异议；对于证据14-15、19-2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高碧仪、高淑珍、高少珍认为高佩珍上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同意质证，另对于上述证据1-5、10、11、14-17、20、2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9、12、19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3、18的真实性无异议。二审庭审中，吴永坚申请了证人邓某、李某、马某、关女妹、简某、卢某乙、林某、卢某甲、高开振九人出庭作证。经本院询问，其中邓某、李某、简某、卢某乙、高开振表示不清楚涉案房屋的建设由谁出资，而马某、关女妹、林某、卢某甲表示其听说是由吴永坚父母及吴永坚等人出资。高碧仪、高淑珍、高少珍认为吴永坚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应予以采纳，另对于上述证人证言其予以确认，认为证人证言只是说明了吴永坚参与了房屋建设，支持了部分原材料。高佩珍对上述证人证言没有异议。本案二审庭审期间，吴永坚与高佩珍表示高佩珍为吴永坚的母亲，吴秀兰为吴永坚的妹妹。高佩珍陈述其从吴永坚一开始建房就知情，建房资金来源于高佩珍夫妇、吴永坚及高永祥。吴永坚确认有部分建房资金由高佩珍夫妇、高永祥出资。吴永坚与高佩珍均确认吴秀兰自从房屋建成后一直与吴永坚一家在涉案房屋居住。另高佩珍陈述在1993年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及1994年办理继承权公证书时其均知情，吴永坚则表示其对于被上诉人于1993年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及于1994年办理继承权公证书一事不知情，直至2010年房屋被征用拆迁时才知道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在他人名下。二审另查明，涉案房屋的《广州市房地产权属证明书》于1993年4月7日出具。1992年7月18日，高碧仪、吴秀兰作为申请人向市房管局发出信函，内容包括“该屋危房又于1981年9月在该地重建二层半混合结构屋94平方，资金来源于香港各亲人”，该信函有居委会盖章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吴永坚对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房屋北边混合结构两层半部分及南边厨房合计建筑面积约127.05平方米面积房屋是否享有产权。首先，据涉案《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记载，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房屋（使用土地面积132.31平方米，建筑面积181.65平方米，建基面积97.58平方米，结构层数2层）共有产权人为高碧仪、高淑珍、高少珍、高佩珍及高转珍。现吴永坚主张上址房屋北边混合结构两层半部分及南边厨房合计建筑面积约127.05平方米面积房屋由其出资建设，但吴永坚提供的起诉书、刑事判决书及证人证言等证据不足以确切证明建房的资金均由吴永坚出资，相反吴永坚提供的部分证人陈述高佩珍夫妇等人亦有参与出资，二审期间吴永坚、高佩珍也确认有部分建房资金系由高佩珍夫妇出资。此外，根据高碧仪、吴秀兰在申请办理原房屋产权登记期间于1992年7月18日向市房管局发出的信函显示，该房屋建设资金来源于香港各亲人，该信函并有居委会盖章确认。综合上述情况，对于吴永坚主张上述房屋全部由其出资建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即使吴永坚在房屋建设过程中有参与部分出力或出资，但吴永坚自1983年房屋建成后至今无对讼争房屋提出产权登记申请。另一方面，吴永坚的母亲高佩珍在该房屋于1993年办理产权登记及1994年办理继承权公证手续期间均知情，与吴永坚一直同住的其妹吴秀兰当时亦有参与办理产权登记申请，吴永坚现陈述其至2010年房屋被征用拆迁时才知道房屋产权登记在他人名下不符合常理。鉴于吴永坚多年来从未主动申请办理产权登记，此前也没有对被上诉人办理该房屋登记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当时认可讼争房屋登记在高兆奎名下。吴永坚现起诉要求确认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路瑶头仁义礼大街8号房屋北边混合结构两层半部分及南边厨房合计建筑面积约127.05平方米产权归其所有，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永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原审查明事实基本清楚，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1047元，由吴永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培娟审判员  黄 嵩审判员  谭红玉二〇一四年××月××日书记员  张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