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6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迅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邹胜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邓欢，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鲁志扬，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住所地。法定代理人：肖建彬，校长。委托代理人：徐东林，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德，男，汉族，1965年1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系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工作人员。上诉人深圳市迅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雷公司）、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以下简称第二师范学院）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3）穗海法知民初第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2月6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作出电审故字（2011）第91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内容如下：片名《龙门飞甲》；出品单位为博纳影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北京华影盛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博纳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中国香港）；摄制单位同上电影工作室有限公司（中国香港）；片长：3474（米）129分钟；发行范围：国内外发行。博纳影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及北京华影盛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电影﹤龙门飞甲﹥授权书》，声明博纳影视娱乐有限公司是该电影于全世界的永久的版权及一切知识产权的唯一所有人，独占性永久享有在全世界行使该电影著作权的全部权益，包括转授权。博纳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可将上述著作权转授权第三方行使。2011年11月28日，博纳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出具《电影﹤龙门飞甲﹥授权书》，授权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自该电影取得《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日起，独占性永久享有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的该电影的永久的著作权的全部权益，包括转授权及打击盗版维权权益。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可将上述著作权转授权第三方行使。2012年2月14日，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内容如下：授权人为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被授权人为千兆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授权作品名称：电影《龙门飞甲》，公映许可证号为电审故字（2011）第91号；授权内容：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仅限于通过互联网、局域网等进行网络点播、直播、轮播、下载；授权终端和形式包括但不限于IPTV等环境或手机、电脑、机顶盒、MPEG4播放器的网络版权和与之相关的复制权、销售权、发行权、放映权等权利；授权性质：独家，可转授权，在授权期限内，被授权人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送律师函、交涉和提起诉讼）；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其中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授权及维权期限：5年（2012年2月15日到2017年2月14日）。千兆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影《龙门飞甲》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其中不包括港、澳、台地区）的上述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深圳市迅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授权性质：独家，可转授权，在授权期限内，被授权人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送律师函、交涉和提起诉讼）；授权期限：5年，自中国大陆地区全部影院下线后，乙方书面通知甲方上线日期起计算满五年止；维权期限：5年，自影院公映首日起开始计算，至授权期限终止日止。第二师范学院的委托代理人鲁志扬向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3年7月30日，公证人员黎炳森、李学玲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鲁志扬，一同来到位于广州市新港中路351号的广东第二师范学院校内。在该校培训楼宾馆，鲁志扬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当场订得有上网服务功能的房号为309的客房一间。在该房间内，公证员开启自备的笔记本电脑进入桌面状态并插入网线，在对电脑系统的清洁性进行了检查并确认该电脑能够正常上网浏览任意互联网网页后，公证人员将电脑交与鲁志扬，并监督其操作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启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将拟经电脑屏幕录像生成的文件命名为“广二师-证据保全录像”，并运行该软件开始屏幕录像；运行cmd程序通过“ping”命令，对“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网址“www.gdei.edu.cn”进行解析，截图1显示有“Pingingpeony.gdei.edu.cn［210.38.64.37］with32bytesofdata：”内容；打开IE浏览器，通过“百度”搜索栏查询北京时间，结果为7月30日周二17：37：01；在网址栏输入“www.gdei.edu.cn”后进入“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网站首页（http：／／www.gdei.edu.cn／），显示版权所有广东第二师范学院，地址广州市新港中路**。点击首页左侧板块的“网络服务”栏目，进入该校网络中心首页（http：／／web.gdei.edu.cn／nic／yhfw／xywywjj／），显示校园网业务简介。点击当前页上方的“收费标准”选项，显示对学生收费内容。再点击当前页左侧的“网络技术”，并查看其内置的文档“关于实行网络收费的通知（办字（2010）14号）（2010-06-25）”，显示对教工宿舍用户的收费内容。另外点击左侧的“规章制度”栏目，并查看其内置的文档“广东教育学院校园网用户守则（2008-12-31）”、“广东教育学院校园网信息发布与管理制度（2008-12-31）”，显示该两个制度的全文。以上对学生、教工收费以及相关管理制度文档，详见截图6至12。截图8中关于实行网络收费的通知（办字（2010）14号）的内容显示教职工每个账户收费200元，非教职工每年收费400元。截图11-12是广东教育学院校园网信息发布与管理制度（日期2008-12-31），其中内容如下：“广东教育学院网络中心负责整个主干网络、校园信息发布主站和部分应用系统的维护。校园网络是教学、科研和办公的承载媒体，校园网上的信息主要围绕教学、科研和办公事务而发布，在校园网上发布信息应严格遵守我国宪法和法律，任何反动，黄赌毒等不健康的信息严禁在网上发布，如有违反将追查发布者和部门负责人的有关责任，停止上网资格并送交相关管理部门处理”；返回学院网站首页（http：／／www.gdei.edu.cn／），点击左侧板块的“影音在线”栏目，进入该校“影音前线”页面（http：／／vod.gdei.edu.cn／），即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该网页展示有影片分类、热播影片、最新影片、观看次数排行、影片搜索框等，见截图13、14。截图13显示的页面上部有“上传电影”及“管理电影”图标；返回“影音前线”页面，在右侧搜索框内输入影片名“龙门飞甲”后搜片，并点击搜索得到的影片名，显示片名（龙门飞甲抢先版）、类型（故事片）、简介（是抢先版，所以很模糊）、观看（1774次）、上传日期（2011年12月20日）、上传人（andy追风少年）及下载按钮等详情页面。通过“属性”功能查看其存储地址（http：／／vod.gdei.edu.cn／view.phpmid=36588），然后将该片下载到桌面专用的文件夹内，下载成功后点播该片并随机拖动进度条，能够正常播放影片；在IE网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后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查询域名为“gdei.edu.cn”的网站备案信息，查询结果显示主办单位名称：广东教育学院，点击查询结果中“网站首页网址”栏对应的“www.gdei.edu.cn”，进入“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网站首页（http：／／www.gdei.edu.cn／）；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3年8月6日出具了（2013）粤广广州第154493号《公证书》，证明以上情况，当庭播放公证光盘，如实显示上述信息，被诉网站上播放的影片与第二师范学院提供的《龙门飞甲》光盘内容一致。上述公证书另证明“影音前线”页面中的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提供了《关云长》、《武侠》、《车在囧途》、《人在囧途》、《幸福额度》、《窃听风云2》、《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一页台北》、《敏感事件》、《开心魔法》、《冷聚变》、《桃姐》、《荒岛情未了》、《喜上加喜》、《倾城之泪》、《翻滚吧！阿信》、《转山》、《鸡排英雄》、《暮光之城4破晓》、《丛林有情狼》、《夜店诡谈》、《无人之子》、《潮性办公室》、《真爱至上》《不再让你孤单》、《动物总动员》、《男生日记》、《新倩女幽魂》、《中国远征军》、《新水浒传》、《荣光的在仁》、《古宝奇缘》、《麦兜响当当》、《麦兜之菠萝油王子》、《痞子英雄》、《双城生活》、《海贼王》影视作品的下载观看。2013年9月16日，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向迅雷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迅雷公司就在“广东第二师范学院”网站（http：／／www.gdei.edu.cn／）上传包括《龙门飞甲》在内的影视作品侵权行为主动与该所履行版权合作及赔偿事宜。第二师范学院提供的邮件查询单显示迅雷公司已于2013年10月9日收到该函件。迅雷公司在原审诉讼中表示没有收到该律师函。原审诉讼中第二师范学院为证明电影《龙门飞甲》的公映时间及信息提供了时光网及电影网的网络打印件，原审庭审中第二师范学院登陆互联网展示上述网页打印件与网页内容相符。上述网页显示电影《龙门飞甲》的信息如下：上映时间为2011年12月15日，主演周迅、李连杰、桂纶镁。原审诉讼中迅雷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系统后台与数据库截图（打印件）；2.系统后台与网站截图（打印件）；3.入网登记表（扫描件）；4.互联网下载涉案电影截图（打印件）。第二师范学院对迅雷公司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该操作过程是迅雷公司应诉之后才举证的，关联性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2，这个网站不是第二师范学院指控迅雷公司播放影片的网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本案庭审过程中，第二师范学院对迅雷公司关于涉案网站中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上的视频资源仅在校园局域网范围内观看陈述予以确认。迅雷公司另陈述其校园局域网共有13000个接口，学校学生用户约8000人，教工用户约400人，平时高峰时段在线约7000用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第二师范学院提供的《公映许可证》及博纳影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北京华影盛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电影﹤龙门飞甲﹥授权书》证明博纳影视娱乐有限公司是涉案电影《龙门飞甲》的著作权人，博纳影视娱乐有限公司、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及千兆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显示第二师范学院依法享有《龙门飞甲》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其中不包括港、澳、台地区）5年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第二师范学院举证的《公证书》显示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13年7月30日，在第二师范学院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内，故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涉案“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链接于迅雷公司主办、管理和运营的学校官方网站（﹤http：／／www.gdei.edu.cn／﹥），属于迅雷公司校园网应用系统。“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网页有影片分类、热播影片、最新影片、观看次数排行等分类栏目，设置有影片搜索框，还设置“上传电影”及“管理电影”。“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收藏了包括《龙门飞甲》影片在内的多部影视作品，校园用户可在局域网系统内通过下载观看影视作品。“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内的《龙门飞甲》影片的上传人为“andy追风少年”，迅雷公司陈述“andy追风少年”是其学生从其他网站下载影片并上传至该系统。从迅雷公司网站“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的功能及传播影视作品的流程可以看出，迅雷公司通过设立该系统平台为校园局域网内用户提供了观看影视作品便利。迅雷公司应知在其校园局域网内提供包括《龙门飞甲》在内影视作品的下载和观看服务需经相对应的作品权利人许可，迅雷公司不能证明包括《龙门飞甲》在内的影视作品是从有经营资质的影视作品提供者处合法取得。因此，迅雷公司在第二师范学院享有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间未经第二师范学院许可，在其校园局域网内为其校园用户提供《龙门飞甲》影视作品的下载和观看服务，其行为侵犯了第二师范学院对《龙门飞甲》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主观上存在过错，且不属于著作权合理使用，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即便《龙门飞甲》影片的上传行为是迅雷公司学生所为，从迅雷公司“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所设置的“热播影片”及“最新影片”栏目来看，迅雷公司是许可其用户包括学生用户下载热播及最新电影至系统内供其他用户观看，故该院对迅雷公司的免责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师范学院请求迅雷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停止提供《龙门飞甲》的点播和下载服务及赔偿经济损失，该院予以支持。对于第二师范学院要求迅雷公司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请，由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财产性权利，赔偿经济损失已可弥补第二师范学院的损失，故对此项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鉴于第二师范学院的实际损失及迅雷公司的侵权获利均无法查清，故该院将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和影响力、迅雷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情节、侵权期间与涉案影片热映期的重合度、迅雷公司因侵权可能获得的利润（迅雷公司具有公益性）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律师费、公证费属于第二师范学院维权诉讼中的合理开支，应当予以保护，但对于律师费的数额，该院将根据本案案情的难易程度并参考市场平均费用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公证费的数额，该院将根据公证内容和本案的关联性酌情支持。据此，该院酌情判定迅雷公司赔偿额为2500元（包括第二师范学院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第二师范学院诉讼请求超出2500元外的赔偿数额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第二师范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网站（﹤http：／／www.gdei.edu.cn／﹥）的“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提供电影《龙门飞甲》的点播和下载服务；二、第二师范学院于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迅雷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共2500元；三、驳回迅雷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迅雷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第二师范学院应当通过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47条针对侵犯著作人身权规定了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48条则针对侵犯著作权财产权和邻接权也有明确规定。不管侵权客体是人身权还是财产权，著作权法都规定了“消除影响”，且为“应当”。上诉人要求侵权人“消除影响”符合侵犯财产权的责任方式，“刊登版权声明”则是“消除影响”的具体措施。原审判决认为“消除影响”仅适用于人身权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误读误判。（二）本案有极多从重判赔因素。从作品类型、影片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网站类型、主观故意、网站的非法性、使用方式、上传时间、侵权持续期间、点击次数、购片成本、权利救济的难易程度、网络规模、收费规模、赔偿能力、传播方式的危害性、认错态度、侵权主体性质、侵权作品数量及维权成本等方面综合判断，原审判赔金额过低。（三）我方主张了法定赔偿，则第二师范的侵权获利不能作为判赔参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49条规定了实际赔偿、法定赔偿两种原则。实际赔偿原则又分为实际损失、侵权获利两种。本案中，我方的的实际损失、第二师范学院的侵权获利不明，我方主张在50万元以下适用“法定赔偿”。原审判决在适用法定赔偿原则的情况下，又将第二师范学院“因侵权可能获得的利润（第二师范学院具有公益性）”拉进来考量，系适用法律错误。（四）原审判决无视双方心里接受程度、无视其他法院的生效判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第二师范学院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及我方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3000元，合计23000元；二、加判第二师范学院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第二师范学院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迅雷公司没有通知我方侵权。迅雷公司没有提供所发律师函的证明原件，一审也没有提供任何我方收到律师函的证明原件，我方一审庭审时不确认迅雷公司提供复印件的真实性。且迅雷公司起诉时提供的律师函中并没有提供其著作权权属证明及身份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的规定，视为迅雷公司未提出警告。（二）根据国务院《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的规定，我方从未直接获利，且已删除侵权作品、制品，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我方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是由学生自建和管理的视频站点，该视频站点的管理者和视频资源的上传者均为学生。（四）学生上传涉诉影片时，迅雷公司未取得涉诉影片的独占性网络信息传播权。（五）侵权视频资源仅在校园局域网范围内合理使用，并非在公众网络传播，符合学校教学研究的合理使用的目的。（六）学生自建和管理的该视频站点完全服务校内师生，没有商业用途，也没有获得任何直接的经济利益。（七）我方提供的是公益服务，目的是丰富学生学习途径，属于正常的教育教学活动。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迅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迅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第二师范学院是否构成侵权？二、对于迅雷公司要求第二师范学院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请是否应予支持？三、一审判赔数额是否恰当？关于焦点一，第二师范学院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第一，第二师范学院主张该侵权内容是由学生上传，但作为该视频点播系统的主办方，对该网站内容具有监管和审查义务，故第二师范学院具有侵权的主观过错。第二，第二师范学院不确认迅雷公司以律师函的方式向其发送书面通知，即便发送书面通知其通知也不符合法律要求，缺乏著作权人的著作权权属证明及身份证明。迅雷公司提供的律师函及天天快递的邮单跟踪记录显示迅雷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向第二师范学院寄送律师函且该邮件已经妥投。且本案当中，涉案网站由第二师范学院主办，故第二师范学院是涉案侵权资源的内容提供者，因权利人的书面通知义务仅针对网络服务提供者而非网络内容提供者，故第二师范学院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三，第二师范学院认为涉案影片由学生上传，没有商业用途，也没有获得任何直接的经济利益。但第二师范学院在校园内网的视频点播系统发布的涉案影片，不属于合理使用。综上所述，涉案“自助式视频点播系统”是由第二师范学院主办、管理和运营的，且《龙门飞甲》等影视作品未获得著作权人迅雷公司的授权许可，因此在其校园局域网内为其校园用户提供《龙门飞甲》影视作品的下载和观看服务，其行为侵犯了迅雷公司对《龙门飞甲》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焦点二，关于迅雷公司要求第二师范学院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请应否支持的问题。虽法律规定侵犯著作权人网络信息传播权的可以适用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承担方式。但是鉴于本案是校园内网侵权其影响范围小，迅雷公司遭受的主要是财产性损失，迅雷公司也并未举证证实其商誉、社会评价、美誉度等造成贬损，故迅雷公司该项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关于一审判赔数额是否恰当的问题。因迅雷公司属于批量维权诉讼，对有关公证费等维权费用应进行合理分摊，再综合考虑第二师范学院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等因素，一审酌情认定2000元的赔偿数额是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迅雷公司、第二师范学院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425元，由上诉人深圳市迅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75元；上诉人广东第二师范学院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维代理审判员  夏强代理审判员  石佳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沈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