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09）浙金商初字第25号原告：陆永江。原告：李俊影。两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魏能。被告：吴良钢。被告：李玉洁。两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柴善明。两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珂。原告陆永江、李俊影为与被告吴良钢、李玉洁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0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永江、李俊影的委托代理人陈魏能，被告吴良钢、李玉洁的委托代理人柴善明、刘珂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故本案于2009年11月10日中止审理。因该案已于2011年1月28日审理终结，故本案于2011年2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永江、李俊影起诉称：2007年3月14日，由原告陆永江、原告李俊影（由原告陆永江代表）、被告吴良钢、被告李玉洁（由被告吴良钢代表）签订了关于金华金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华金茂商业有限公司、金华金茂商务管理有限公司、金华金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四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两被告按中标金额支付两原告股权转让款3701.28万元，两原告将其拥有的、占金茂四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权转让给两被告。转让款按协议两被告应以现款方式分三期支付，第一期在2007年3月31目前支付1233.76万元；第二期在2007年6月30目前支付1233.76万元；余款1233.76万元在第三期2007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两被告应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否则应按协议第六条之规定，承担逾期部分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支付给两原告。协议签订之后，两原告立即将金茂四公司交给两被告经营管理，完全退出该四公司。两被告实际拥有、控制、经营、管理金茂四公司。但两被告除了支付1200万元股权转让款之外，尚欠两原告2501.28万元转让款至今未付。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07年3月1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2、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2501.28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685.5656万元，总计3186.8456万元。3、由两被告承担所有的诉讼费用。被告吴良钢、李玉洁答辩称：2007年3月14日，由原告陆永江、李俊影、被告吴良钢、李玉洁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同年7月17日，双方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被告吴良钢、李玉洁已按照上述二份协议的相关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而两原告至今未依约将金茂四公司的相关股权，根据工商登记的要求变更到两被告名下，因此两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已经减免的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违约金更是无从谈起，请求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被告的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1、《金茂股权》竞标办法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对涉案股权竞标相关事项的具体约定。2、《金茂股权》报价表一份，证明被告吴良钢中标报价的具体金额及中标的事实。3、《金茂股权》中标确认书一份，证明涉案股权转让的中标人是被告吴良钢且确认了中标金额。4、《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按照中标金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事实及对股权转让具体事宜的权利义务约定。5、金茂四公司的基本情况，证明股权转让的标的以及该四公司的基本情况。被告吴良钢、李玉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其中证据1－4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双方已就涉案股权转让事宜签订了补充协议，证据4《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七项当中的第3、4点明确约定，协议未尽事宜，双方补充书面协议，补充协议与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07年7月17日，原、被告双方已就涉案股权转让事宜签订了补充协议。因被告吴良钢、李玉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定。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1、＜《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吴良钢、李玉洁已经严格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陆永江、李俊影应按照涉案的两份协议的约定将其所有的相关公司的股权根据工商部门的要求变更到两被告名下。原告陆永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份补充协议其确实签过，但该补充协议并没有成立。因为该补充协议明确合同的当事人为原、被告四方，而该补充协议当中原告李俊影没有签字。该补充协议第九条明确，“本补充协议正本一式4份，各方各执一份；副本5份，见证人二人各执一份”等内容。因此该补充协议还应当有见证人，但该补充协议上没有任何一个见证人签名，故该补充协议未成立。原告李俊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提出其是在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送达相关证据后才知有该补充协议，其本人没有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也没有授权任何人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只有在达成合意的情况下合同才能成立，而其对此事实并不知情，因此该补充协议是不成立的。从该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原先的《股权转让协议》当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是3700多万元，而补充协议中只有1300多万元，严重损害了其的权利。补充协议当中的第二条要求李俊影无偿转让股权，更是侵犯了李俊影的股东权。作为原告陆永江的配偶，其是股权的共有人，对明显低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价格转让股权，一定要经过其本人的同意，故该补充协议非对价，非善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金茂股权》竞标办法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竞标人的资格为原告陆永江（包括妻子），即原告李俊影，被告吴良钢（包括妻子），即被告李玉洁。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亦只有原告陆永江和被告吴良钢签字，且根据该协议第七条第3项“本协议未尽事宜，须由甲、乙双方共同签署书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之约定，故在履约过程中被告吴良钢与原告陆永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时完全有理由相信陆永江亦代表了李俊影签订补充协议。另一方面，从原告陆永江、李俊影的起诉状来看，原告李俊影亦承认其系由原告陆永江代表，与两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因此，涉案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原告陆永江、李俊影所提的异议不能成立。2、付款凭证五份，证明被告吴良钢、李玉洁已经严格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陆永江、李俊影应按照涉案的两份协议的约定将其所有的相关公司的股权根据工商部门的要求变更到两被告名下。原告陆永江、李俊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3、证人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其受两被告的委托，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将120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给两原告的事实。同时两原告无正当理由拒绝配合办理工商股权变更手续的事实。原告陆永江、李俊影提出，该情况说明实质上属于证人证言，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如证人不出庭作证则不符合证据形式，其不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而在本案庭审当中证人程某并未出庭作证，故该证据不予采信。4、证人胡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其在两被告支付12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受两被告的委托多次与两原告沟通办理工商变更手续，但两原告均不予配合的事实。原告陆永江、李俊影提出，该情况说明实质上属于证人证言，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如证人不出庭作证则不符合证据形式，其不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而在本案庭审当中证人胡某并未出庭作证，故该证据不予采信。5、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的传票一份，证明两被告已于2009年3月24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两原告立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陆永江、李俊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6、民事起诉状及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一份。证明两被告已于2009年3月24日向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两原告立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陆永江、李俊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的举证通知是在开庭前3日举证期限届满，且法律明确规定增加诉讼请求应在举证期间提出的。该案开庭的时间是2009年6月1日，而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是在次日提出，已经过了申请期限，故是不合法的。本院经审查认为，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在审理上述证据所涉的案件时，曾作出决定，准许延长举证期限十天，故在该案中两原告提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系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并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之规定，故原告陆永江、李俊影所提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告陆永江与被告吴良钢于2002年4月19日注册成立金华金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陆永江出资1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吴良钢出资8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为适应公司的发展，陆永江的妻子原告李俊影与吴良钢的妻子被告李玉洁先后出资成立了金华金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金华金茂商务管理有限公司、金华金茂商业有限公司三公司。该三公司的注册资本分别是50万元、100万元、300万元，李俊影均占注册资本的60％，李玉洁均占注册资本的40％。因经营所需，原告陆永江与被告吴良钢经协商，决定通过竞标方式转让金华金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其中一个股东退出，将其股权转让给对方或对方指定的单位或个人，并于2007年3月14日制定了《金茂股权》竞标办法，内容如下：报名资格：本单位股东陆永江（包括妻子），吴良钢（包括妻子）；投标标的：以对剩余资产估价减去应交税款预留的估算，应收应付款的估算、金茂商业未来经营发展预留基金估算后净资产（即剩余净资产）进行竞标，竞标价款高者作为对方股权的受让者，竞标价款低者作为退出股东，出让其相应的股权。此确定后，双方妻子持有的金华金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金华金茂商务管理有限公司、金华金茂商业有限公司股权也同时转让，不再计付股权转让款；投标后股权转让款的计算：对本次投标前的所有款项结算，找补差额二股东确定为300万元（陆永江付吴良钢300万元），中标计算即：如陆永江中标：剩余净资产（中标价）×40％＋300万元，作为本次的转让款支付给吴良钢。如吴良钢中标：剩余净资产（中标价）×60％－300万元，作为本资的转让款支付给陆永江。同时规定了投标方式、中标确认、违约责任等内容。同日，经报价、确认，被告吴良钢以6668.8万元中标，原告陆永江与被告吴良钢分别作为甲、乙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仅以现有账务和财务资料为参考基础，结合甲、乙双方对剩余房产及其他资产的预计价款、应交税款预留的估算、应收应付款的估算、金茂商业未来经营发展预留基金估算等综合因素来确定股权转让价款；乙方按中标金额支付转让款3701.28万元给甲方，甲方将拥有的金茂四公司60％的股权同时转让给乙方。甲方（包括甲方的相关公司）在签订本股权转让协议前己向该公司的借款（包括往来款）不再向公司清偿，转由乙方负责清偿，并由乙方负责核销甲方所有借款（包括往来款）；乙方需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3701.28万元，乙方以现款（包括现金或银行存款）方式分三期支付，每期支付转让款的三分之一，计1233.76万元。其中：第一期在2007年3月31日前支付。第二期在2007年6月30日前支付。第三期在2007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转让股权后，甲方不再享受股东的权利，也不承担金茂四公司的所有经营、法律等一切责任。甲、乙双方系在作价原则基础上慎重确定股权转让价款，为此，受让方不得以股权转让后经营困难、企业遗留问题多、财务反映的资产及债权债务与实际有差异（包括存在大数额的或有债务），受让后支出或承担的实际发生额与预算、估算额等发生较大差额、业主投诉及争议等等理由而提出反悔、变更或解除协议；按规定应由金茂公司承担的税收由公司承担，甲方所得的股权转让款属净收入（包括股权转让前的借款均不承担税收、此项税收由乙方或公司承担）。在乙方付清转让款之三分之一1233.76万元后，乙方办理股权过户的工商变更手续。股权转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须在三天内（自乙方递交材料之次日起算）签署公司变更所需的相关材料，协助乙方办理有关股权过户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乙方应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逾期支付的，应承担逾期部分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支付给甲方。甲方无理拖延配合股权工商变更过户的，按拖延天数承担1万元每日的违约责任；签订本协议后，即由乙方接手管理金茂四公司的一切事务；本协议未尽事宜，须由甲、乙双方共同签署书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均已代表各自的妻子签置金茂股权转让的相关文件等内容。同年7月17日，原、被告双方经协商，对《股权转让协议》作如下补充：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定金茂四公司股权转让已通过股东会决议，符合公司章程及相关法律要求，股权转让己生效，并在2007年3月14日，吴良钢已经实现公司接管工作；金华金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金华金茂商务管理有限公司、金华金茂商业有限公司皆为金华金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服务性辅助公司，在股权转让竞标标底拟定时，共同确定金华金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标标底为6000万元，其余公司未计标底，同时也未计股权转让金，由李俊影将其股权自愿无偿转让给受让方吴良钢；受让方吴良钢应在2007年7月30日前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承担变更前的一切经营及法律责任。出让方陆永江、李俊影，及相关股东李玉洁对股权变更登记材料应按协议规定予以及时签署；鉴于对受让方吴良钢及金茂四公司的工作支持，出让方陆永江、李俊影同意将《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2项的转让款3701.28万元，优惠减免2401.28万元。吴良钢应付的1300万元转让款在签订本协议的当日付1200万元，余款100万元于2007年12月30日前付清，以上转让款均须按出让方要求付至指定帐户。但受让方吴良钢有以下情况之一的（共七种情况，以下是其中的二种），出让方有权取消本优惠减免条款，由受让方按原《股权转让协议》支付金额3701.28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1、未按时足额向出让方支付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2、在签订本协议以及出让方提供完整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受让方未能30日内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申请的；本协议为《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条款。经各方签字，并由出让方接收1200万元转让款后生效，与《股权转让协议》一同具有法律效力等内容。2007年7月12日，两被告通过浙江伦达实业有限公司将1200万元股权转让款电汇至十堰汇城置业有限公司，十堰汇城置业有限公司于同月18日将上述款项打入浙江永江实业有限公司账户。2009年3月24日，本案两被告将本案两原告列为被告向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本案原告陆永江立即将其名下的金华金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的股权办理工商变更手续至本案被告李玉洁名下；判令本案原告李俊影立即将其名下的金华金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金华金茂商务管理有限公司、金华金茂商业有限公司各60％的股权办理工商变更手续至本案被告吴良钢名下；判令本案原告陆永江、李俊影共同向本案被告吴良钢、李玉洁支付拖延配合股权工商变更过户违约金700万元；由本案两原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同年5月27日，两原告以两被告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07年3月1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2、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2501.28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685.5656万元，总计3186.8456万元。3、由两被告承担所有的诉讼费用。因本案须以吴良钢、李玉洁为原告的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故本案于2009年11月10日中止审理。以吴良钢、李玉洁为原告的案件已于2011年1月28日审结，认定本案被告吴良钢、李玉洁已按约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万元的义务，而本案原告陆永江、李俊影未按约定及时签署股权变更登记所需的相关材料，已构成违约，遂作出判决：一、陆永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享有的金华金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的股权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到李玉洁名下；二、李俊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享有的金华金茂商业有限公司、金华金茂商务管理有限公司、金华金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60％的股权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到吴良钢名下；三、陆永江、李俊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吴良钢、李玉洁违约金700万元。本案于2011年2月14日恢复审理。本院认为：原告陆永江代表自已及原告李俊影与被告吴良钢代表自已及被告李玉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认定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股权转让协议》虽约定原告陆永江须在被告吴良钢递交材料之次日起算三天内签署公司变更所需的相关材料，协助吴良钢办理有关股权过户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也即递交工商变更登记材料的责任在吴良钢一方，但双方在此后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当中对此作了变更：在受让方吴良钢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条款第2条当中约定“在签订本协议以及出让方提供完整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受让方未能30日内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申请的”，按该条约定，提供完整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责任在出让方即本案原告陆永江一方。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受让方吴良钢应付的1300万元转让款在签订补充协议的当日即2007年7月17日付1200万元，余款100万元在同年的12月30日前付清。对吴良钢已按约支付1200万元双方均无异议，到此时为止吴良钢系按约履行，并未违约。补充协议同时约定了“受让方吴良钢应在2007年7月30日前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出让方提供完整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等内容，该约定意味着二层含义：一是受让方吴良钢应在2007年7月30日前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二是吴良钢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前提条件是出让方陆永江提供完整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也即在吴良钢按约支付了12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陆永江提供完整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系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的先决条件，而陆永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约履行，提供了完整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虽《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但其中由谁提供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以及股权转让款数额和履行条件等内容已在＜《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当中作了变更，故本案原告陆永江、李俊影所提出的依法确认《股权转让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被告吴良钢、李玉洁已按约履行，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当中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数额优惠减免条件已成就，故原告陆永江、李俊影请求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判令两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501.28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685.5656万元显然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原告陆永江、李俊影的所提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陆永江、李俊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143元，由原告陆永江、李俊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01143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银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账号：39×××01，逾期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向平审 判 员  陈影波代理审判员  金 莹二〇一一年二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季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