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蕉民初字第123号原告宋秀玲，女，199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宁德市蕉城区。委托代理人颜洪经，宁德市蕉城区蕉城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宁德市蕉城区霍童镇霍童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宁德市蕉城区霍童镇观霞北路44号。法定代表人黄振键，系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刘榕芳，福建力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德市公路局蕉城分局，住所地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北路24号。法定代表人张波，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石圣奇，北京市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秀玲与被告宁德市蕉城区霍童镇霍童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霍童��委会）、宁德市公路局蕉城分局（以下简称蕉城公路局）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王翔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秀玲及其委托代理人颜洪经，被告霍童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黄振键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榕芳，被告蕉城公路局的委托代理人石圣奇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二个月，但最终未能达成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秀玲诉称：2013年2月5日18：50，宋朱登无证驾驶闽JA79**二轮摩托车后载原告父亲郑祥华由赤溪往霍童，途经肇事地点，车辆碰撞到由霍童村委会堆放在公路面的沙堆后侧翻，造成宋朱登和郑祥华受伤的交通事故。郑祥华随即被送往霍童卫生院紧急处理后立即转送宁德市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急性重型颅脑损伤持���昏迷不醒，被确认为植物人生存状态。2013年3月7日，宁德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朱登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霍童村委会承担本事故次要责任，郑祥华不承担本事故责任。2013年6月28日，郑祥华的损伤经法医鉴定，属二级伤残，大部分护理依赖，长期需1人全职护理。2013年9月20日，郑祥华因医治无效死亡。该起事故给原告造成各项损失（医疗费196924.42元、误工费37305元、护理费301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5000元、护理人员交通、食宿费20000元、伤残鉴定费5000元、丧葬费22489元、死亡赔偿金223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631980.42元，霍童村委会应承担40%即252792.17元的赔偿责任，扣除其已支付的4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212792.17元。蕉城公路局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应承担20%即126396.08元的赔偿责任。故诉请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霍童村委会赔偿原告损失212792.17元；2、被告蕉城公路局赔偿原告损失126396.08元；3、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被告霍童村委会庭审上辩称：一、宋朱登无证驾驶且负主要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本案属于刑事案件，遵循先刑后民原则，应当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二、基于原告的主张作如下反驳：1、误工天数应扣除72天法定节假日；2、总赔偿金额应当扣除原告在其所从事的单位已经赔偿的18万多元款项；3、护理人员交通食宿费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4、伤残鉴定应当待病情稳定才能进行，原告提前委托，属于其自身的扩大损失，不予支持；5、精神抚慰金过高，不应按8万元计算。被告蕉城公路局庭审上辩称：首先，同意霍童村委会先刑后民的答辩意见；其次，蕉城公路局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蕉��公路局并没有相应的职权，其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第四、原告要求的赔偿责任承担份额不合理；最后，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不合理。除同意霍童村委会的答辩意见外，另补充几点：1、原告主张误工费认定标准是建筑业标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2、护理费标准不应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应当按农林牧渔业标准；3、伙食费每天按30元标准计算；4、交通费发票不真实，交通费由法庭酌定；5、伤残鉴定费，没有出具发票；6、死亡赔偿金新的标准没有施行。经审理查明：对原告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除霍童村委会对受害人死亡之前被确认为植物人状态这一节事实有异议外，其他事实部分，双方均无争议，本院对无争议的部分依法予以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案件是否移送公安机关处理；2���蕉城公路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以及在本起事故中是否有过错；3、本案的赔偿份额、赔偿费用、赔偿项目是否合法合理。对此，本院予以分析、查明并作如下认定：一、关于本案是否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问题原告认为，案件不存在移送，本案就是由公安交警部门进行责任认定及调查处理，并没有对当事人宋朱登提起刑事诉讼，所以不存在先刑后民问题。俩被告均认为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院认为，从原告诉因上分析，原告请求妨碍道路通行的堆放物行为人霍童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未尽管理义务的道路管理者蕉城公路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案性质上属于“物件损害责任纠纷”项下的“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属于2011年最高人民法院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新增案由，可以成为独立���诉，而无需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俩被告主张的先刑后民观点，就本案而言，既无法律上的依据，又不利于纠纷的及时解决，对受害人的权益保护也是十分不利的。二、关于蕉城公路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以及在本起事故中是否有过错的问题原告认为，蕉城公路局主体适格并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根据公路法规定，蕉城公路局负有对公路进行管理、养护的义务，但其在本案中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应该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霍童村委会也认为，蕉城公路局主体适格，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于多因一果，公路部门对道路的养护应包括保证道路安全，而砂石堆放使道路存在安全隐患，蕉城公路局对此负有监管不力的过错。被告蕉城公路局则认为，首先，交警部门并没有认定蕉城公路局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任何责任。其次，蕉城公路局对于事故发生地的沙堆没有职权予以清除，不存在未尽管理义务的过错，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作为公路维护职能部门，其主要的职责是养护公路以保障道路技术状况良好。对于针对公路的违法占用、施工及破坏的行政执法行为，属于蕉城区交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的职权范围。最后，蕉城公路局对于霍童村委会的违法施工及堆放沙堆行为，在发现后即以抄告的形式告知了蕉城区交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并协助清理违法堆放物，保证公路技术性的良好状况，尽到了相应的职责。综上，蕉城公路局在本案中无过错，并且没有相应的职权，其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而在本案中的违法占用、施工及破坏公路行为的行政职权监管部门—蕉城区交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并没有作为被告被予以起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关于“道路堆放物、倾倒物致人损害的主体责任”规定中，明确规定了因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蕉城公路局作为道路管理者，原告将其列为被告于法有据，故蕉城公路局认为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至于蕉城公路局质疑本院没有将具有行政执法权的蕉城区交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追加为被告，其观点亦不能成立。理由为，本案系民事赔偿案件，故只涉及民事管理责任，行政管理的责任不在本案审查范围。本案就责任性质而言，包括物件损害责任与道路管理瑕疵责任两种，其中道路管理瑕疵责任中的责任主体“管理人”系指民法意义上的管理人，而不包括行政法意义上的管理人。两者的区别���于民法意义上的管理权来源于物权法上的“支配权”，针对的对象是物本身，即对公路进行养护、修理、维护等；而行政法意义上的管理权针对的是行政第三人。很显然，蕉城公路局系事故路段路产路权管理人，即民法意义上的管理人，不能因举证证明已将行政执法职能划归蕉城区交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而否定自己的民事主体资格。至于其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的问题。根据公路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路管理机构应当按照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规定的技术规范和操作规程对公路进行养护，保证公路经常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交通部《公路养护技术规范》规定：“各种路面应定期清扫，及时清除杂物，以保持路面和环境的清洁。”即公路管理者负有定期清扫、及时清除杂物义务，保障公路安全畅通。又根据公路法第七十条规定，“交通主管部门、公路管理机构负有��理和保护公路的责任，有权检查、制止各种侵占、损坏公路、公路用地、公路附属设施及其他违反本法规定的行为。”即公路管理者负有管理和保护公路的职责。此外，为保障公路安全畅通，《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四十七条中还规定了公路管理者负有巡查义务。从查明的事实看，蕉城公路局并没有履行日常的路面巡查义务，否则，对于堆放路面多日的事故沙堆就会及时发现，并采取相应的措施排除妨碍，以保障公路安全畅通。如对违法行为人进行劝说，或者通知交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现场执法，但蕉城公路局却消极作为，故其在管理上存在瑕疵，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事后采取的抄告通知及协助清理违法堆放物的行为，并不能成为其免除责任的理由。三、关于本案的赔偿份额、赔偿费用、赔偿项目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一）关于赔偿份额原告认为，霍童村委会与蕉城公路局应分别承担原告损失40%与20%的赔偿责任。被告霍童村委会认为，若原告同意放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其愿意在合法部分25%的范围内与蕉城公路局共同承担。被告蕉城公路局认为，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宋朱登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但原告诉请要求次要责任人霍童村委会承担40%的份额，蕉城公路局承担20%的份额，这样作为主要责任人的宋朱登就只有承担了40%的赔偿份额，与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承担不相符合。故，即使宋朱登之外的赔偿义务人要承担赔偿责任，也应当以次要责任的规定份额即30%为限。本院认为，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朱登无证驾驶，在夜间视线不良的情况下未谨慎驾驶，以至车辆碰撞堆放在路面的沙堆后翻车，其过错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起主要作用，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霍童村委会未经相关部门同意，在机动车道内堆放沙堆，影响车辆通行，其过错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起次要作用，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在赔偿责任的承担份额上，原告诉请霍童村委会承担40%，蕉城公路局承担20%的责任份额，显然与上述事故认定不相符合。纵观本案事故的发生系法律上“多因一果”情形，本院根据各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酌定宋朱登、霍童村委会、蕉城公路局分别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65%、30%、5%。（二）关于赔偿费用、项目1、医疗费，原告主张196924.42元，俩被告对此金额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误工费，原告主张37305元（2013年2月5日受伤住院至2013年9月20日死亡计228天×上年度建筑业平均工资42705元／年÷12月÷21.75天）。霍童村委会认为，原告住院天数只有227天，误工天数应扣除72天法定节假日。蕉城公路局认为，应当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经庭审查明，原告父亲生前在宏晖市政工程公司务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原告主张按建筑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但误工天数（注：以双方认可的住院天数227天计算）应扣除期间的双休日65天。据此，误工费为42705元／年÷12月÷21.75天×（227-65）天=26506元。3、护理费，原告主张30178元（2013年2月5日住院至2013年9月20日死亡计228天×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4547元／年÷12月÷21.75天）。霍童村委会无异议。蕉城公路局认为，护理费标准应当按农林牧渔业标准。本院认为，根据人��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原告主张按居民服务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采纳。但护理天数以住院天数227天计算，该费用为3004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1400元（住院228天×50元／天）。霍童村委会无异议。蕉城公路局认为伙食费每天按30元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标准并未超出我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故予以认定。该项费用住院天数调整后为11350元。5、住院期间营养费，原告主张5000元，俩被告均无异议，予以认定。6、护理人员交通、食宿费，原告主张20000元。霍童村委会认为，此项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蕉城公路局还认为，交通费发票不真实，交通费由法院酌定。本院认为，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必要的陪护人员的交通费应予考虑，本院酌定3000元。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中规定，陪护人员食宿费的赔偿应建立在受害人不能住院这一前提下，故在受害人已住院治疗的情况下，原告主张此项费用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7、伤残鉴定费，原告主张5000元。霍童村委会认为，伤残鉴定应当待病情稳定才能进行，原告提前委托，属于其自身的扩大损失，不予支持。蕉城公路局还认为，伤残鉴定费，原告没有出具发票。本院认为，受害人最终因医治无效死亡，故其在治疗期间所作的伤残鉴定为不必要，原告主张此项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8、丧葬费，原告主张22489元（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44979元／年），俩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9、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223684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184.2元／年×20年）。霍童村委会没有异议。蕉城公路局认为，死亡赔偿金新的标准没有施行。本院认为，根据人损赔偿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赔偿标准的确定是以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数据确定，而不是以施行与否来确定。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我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184.2元／年统计数据已经对外公布，故原告据此主张，本院予以采纳。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80000元，俩被告均认为过高。本院认为，根据我省的司法实践，综合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事故造成的死亡后果、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能力以及当地的经济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并不过高，本院予以认定。以上原告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96924.42元、误工费26506元、护理费300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5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丧葬费22489元、死亡赔���金223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共计598999.42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损失。霍童村委会在公路上堆放砂石妨碍通行，导致事故发生，应对其行为承担赔偿责任；蕉城公路局在管理上存在一定瑕疵，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诉请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事故造成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99181.42元，霍童村委会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损失598999.42元×30%=179699.83元，扣除其已支付的4万元，还应赔偿原告139699.83元。蕉城公路局应承担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损失598999.42元×5%=29949.97元。对原告多诉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俩被告不合理的辩称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第四十六条、第七十条、《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德市蕉城区霍童镇霍童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宋秀玲损失139699.83元；二、被告宁德市公路局蕉城分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宋秀玲损失29949.97元；三、驳回原告宋秀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8元，减半收取3194元，由原告宋秀玲负担1597元，被告霍童村委会负担1315元，被告蕉城公路局负担2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王 翔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孙锦嫦执行申请提示：义务人在规定的期��内必须履行义务，如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八十九条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六条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公路上及公路用地范围内摆摊设点、堆放物品、倾倒垃圾、设置障碍、挖沟引水、利用公路边沟排放污物或者进行其他损坏、污染公路和影响公路畅通的活动。第七十条交通主管部门、公路管理机构负有管理和保护公路的责任，有权检查、制止各种侵占、损坏公路、公路用地、公路附属设施及其他违反本法规定的行为。《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公路管理机构、公路经营企业应当按照国务院交通运输主管部门的规定对公路进行巡查，并制作巡查记录；发现公路坍塌、坑槽、隆起等损毁的，应当及时设置警示标志，并采取措施修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