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牡西刑初字第9号公诉机关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委托代理人刘国利，黑龙江张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洋，黑龙江张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2012年9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同年9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机关执行，2013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宋星火，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牡西检刑诉（201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立案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中范××申请司法鉴定，本案延期审理，同年3月24日再次开庭审理了本案。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丽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国利、徐洋，被告人李××及其辩护人宋星火，鉴定人丁淑珍、李增范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4月18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在牡丹江市西安区温春镇卡路村××幼儿园门前，被告人李××的母亲郑××将被害人范××贴在幼儿园院内广告撕掉一事与范××发生争吵，继而双方多人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李××用拳头击打范××头面部。经法医鉴定，范××牙齿折断两枚、脱落一枚可评定为轻伤。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书证被告人李××的户籍证明、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害人范××的住院病案；证人付××、徐××、杨××、于××、范××等10人的证言；被害人范××的陈述；被告人李××的供述和辩解；牡丹江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法医临床学人体损伤文证审查意见书、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书等证据。认为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要求依法追究李××的刑事责任；请求判令李××赔偿其医疗费3764.52元、牙齿修复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35520元、误工费3500元、护理费1750元、交通费3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2300元，以上款项共计52696.52元。范××同时向法庭提供身份证明、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出院证、收入证明、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人李××辩称，其没有打范××的头面部，不同意赔偿范××的经济损失，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李××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范××牙齿脱落的数量和司法鉴定的依据存在问题，其只有1枚下牙脱落和本次冲突可能存在因果关系；范××的伤害结果不是李××的伤害行为所致，证明李××对范××实施殴打的证人付××、徐××、王××与范××有利害关系。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在牡丹江市西安区温春镇卡路村××幼儿园门前，被害人范××因被告人李××的母亲郑××将其贴在幼儿园院内电线杆上的广告撕掉一事发生争吵，双方家属先后闻讯赶到现场，继而郑××、李××、李××、李××、范××、于××、范××、杨××等人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李××用拳头击打范××头面部。经牡丹江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范××牙齿折断两枚、脱落一枚可评定为轻伤；后经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范××损伤程度属轻伤。另查，2011年7月14日至8月19日，被害人范××因轻型颅脑损伤、右眼睑挫伤、牙外伤在牡丹江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经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范××受外力作用致牙外伤，根据送检资料及相关检查无法判定哪枚牙齿损坏为案发当日所形成，不予评残；被鉴定人轻型颅脑损伤、牙齿部分缺失折断，需1人护理7日；被鉴定人轻型颅脑损伤、牙齿部分缺失折断，治疗时限为5周。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有：（一）刑事部分证据1.被告人李××的户籍证明，证实李××的自然身份情况。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科刑后释放的情况。3.被害人范××的住院病案、出院证，证实范××因轻型颅脑损伤、右眼睑挫伤、牙外伤于2011年7月14日至8月19日在牡丹江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7月14日入院治疗，口腔科会诊记录：检查右上1、3，左上1、2、3，右下3，左下1、2、3叩痛，右上2缺失，右下2缺失。诊断：右上1、3，左上1、2、3，右下3，左下1、2、3叩痛，右上2外伤造成冠部缺失，右下2外伤造成整体缺失。2011年7月18日，口腔科会诊记录检查：右上1、3，左上1、2、3，右下3，左下1、2、3叩痛，右上2冠部缺失，右下2整体缺失，建议患者拍摄X光片。诊断：右上1、3，左上1、2、3，右下3，左下1、2、3叩痛，右上2外伤造成冠部缺失，右下2外伤造成整体缺失，右上1X光片显示距根部约1／3处折断。治疗：消炎，局麻下拔出右上1牙，待创伤愈合后镶复。4.侦查员解××、冯×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7月12日，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分局接到110指令称，卡路村有人打架，出警将双方当事人带回调查。双方系邻居关系，因琐事发生厮打，双方当事人要求调解，当事人范××提出头疼迷糊，李××带范××到医院检查，头部没有问题，双方回到分局要求调解，民警为双方当事人制作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表示互不追究对方责任，自行治疗，并在调解书上签字，但范××提出掉2枚牙齿（1枚假牙、1枚真牙），民警及当事人李××查看范××牙齿，确认其掉2枚牙齿，李××口头表示第二天给付范××镶牙费2000元，范××同意。第二天李××未履行赔偿协议，范××亲属索要赔偿未果，第三天范××住院治疗，并提出作法医鉴定，后经法医鉴定，范××牙齿脱落一枚、折断两枚评定为轻伤。5.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1年7月12日17时许，李××、李××、郑××与于××、范××、杨××等人在牡丹江市卡路村××幼儿园门口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互相厮打，双方人员互有身体损伤。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双方各自身体损伤自行医治，不要求对方赔偿；协议自双方签字时起生效，并当场履行。6.证人付××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其在卡路村大道上听到××幼儿园附近有人争吵，过去看到范××与郑××因范××在幼儿园电线杆上贴广告发生口角，郑××的二儿子李××出来打了范××胸部两拳，范××倒地，这时郑××的丈夫李××和大儿子李××过来，告诉范××去医院看病，范××的大哥范××过来询问，双方言和，范××和他大哥往家走，范××的妻子又和郑××发生争吵，互相撕扯并倒地，范××的大嫂杨××跑过去，李××打杨××一拳，杨××倒地，范××也跑过来，李××用拳头打范××头面部几拳，把范××的嘴打出血了，这时李××又踹了范××妻子于××腰部两脚，范××跑过来，被李××打了一拳，范××把李××摁倒在地，之后郑××说犯病了，双方停手。警察来将他们带走。范××的脸部肿了，嘴出血，是李××用拳头打的。7.证人徐××的证言，证实其系卡路村居民，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其在自家院里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出去看见范××的妻子与李××的妻子都倒在沟边上，相互抓着头发，范××来拉他妻子，李××用手搂住范××的脖子将他摔倒，李××朝范××的脸上打了几拳，然后李××也朝范××脸上打了几拳，范××的嫂子来拉架，被李××把拉倒，李××拉范××往自家院里走，这时其看见范××的嘴出血，打完仗时范××说牙掉了。8.证人杨××的证言，证实其是范××的嫂子，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其在家做饭听说范××跟人打起来了，其与丈夫到李××家门口时，不知被谁弄倒了，头磕了个包，家里人将其送到医院，没看见打架的经过。9.证人于××的证言，证实其是范××的妻子，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其找范××时看到李××家门前有很多人，过去看见范××与郑××在吵架，范××的脸上青了，上前询问，郑××说范××把广告贴到她家门口的电线杆上，就吵起来，然后二人相互撕扯头发摔倒在路边水沟里，范××、李××过来拉架，其不松手，李××打其脸部两拳，其松手起来后就回家了。10.证人范××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其在家听说范××被人打了，就和妻子杨××到李××家门口，到了知道是因为贴广告的事打仗，也没打怎么样就往回走，刚走出20多米，听到后面打起来就往回返，其妻子在前面跑，其在后面，看见范××、李××两家人打起来，李××一拳将杨××打倒在地，其把妻子送回家返回现场，发现范××在李××家院里。11.证人邵××的证言，证实其与李××家是邻居，案发时其听到外面有打仗的声音就出去，看到李××家与范××家打起来了，两家都有很多人，谁打谁没看清。12.证人陈×的证言，证实其是范××、李××的邻居。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其在家听到外面有人骂仗，出去看见李××与范××在吵，李××打了范××两拳被拉开，其回家时听见后面又打起来就回去拉仗，看见两家人打到一起，其一手拉着范××，一手拉着李××，将二人拉开，当时郑××要去医院，其就去找120急救车；当时现场打仗的有范××、于××、范××、杨××、李××、李××、李××、郑××，当时两家人打到一起，分不清谁打谁，就看见范××的脸肿了。13.证人王××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其在家里听见外面有争吵声，出去看见范××、于××、范××、杨××、李××、郑××、李××、李××等人，当时没有打仗，其看没什么事就走了，走了有50米左右听到后面又打起来，就往回跑，看见杨××倒在地上，范××、李××、李××厮打在一起，范××的嘴出血，其上前拉开，李××、李××把范××拉进他们家院子，后来警察把他们都带走了。14.证人李××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其听见家门口有争吵声，出去看见其妻子与范××在争吵，是因为范××家的广告贴到其家栅栏里的电线杆上，其妻子给撕下来，范××在那骂，李××上前推范××一把，被其推开。其与李××把范××劝走，这时范××的妻子于××来了，抓住其妻子的头发厮打起来。其过去拉架时，李××、李××也过来，拉开后范××要走，李××没让他走，其领妻子到医院看病。15.证人李××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就与父亲出去看，出去后才知道是因为范××往其家栅栏里的电线杆上贴广告被其母亲撕下来，范××在骂其母亲，其上前推范××一下，被邻居拉回家。过一会儿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出来看见其母亲与范××的妻子互相揪着头发，其父亲在拉架，其过去拉仗，后面有人打了其一拳，看到范××和他的大哥、大嫂，还有一个“光头”的人来打其，其与范××厮打起来，后边有两个人把其和范××推倒在地，这时看到李××在给其母亲按人中，然后范××的大哥、大嫂还有“光头”不知去哪了。救护车到了其父母亲去医院，范××要走，其和李××把范××拉进自家院里，后警察来把他们带到分局。16.证人郑××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其在家里打扫卫生，看见院子里的电线杆上有一个小广告，不知谁贴的就给撕下来回家。十多分钟后，听到外面有男人在骂，其出去与范××发生争执，李××从家里出来，说你骂我妈干什么，并推范××一下，就让其给拉开，这时李××和李××出来，把范××劝到一边，其往家里走，范××的妻子从道口跑过来，抓住其头发就打，把其推到旁边的水沟处，这时一个不认识的“光头”在后面踢了其后背两脚，范××也上来用拳头打，范××的大嫂、大哥也上来，这时其倒在沟里抽了，等其醒来时已经在救护车上。打仗的那天晚上，其从医院回来，在公安局楼下的车里等，看见范××、李××、李××等人从公安局大楼里出来，李××说带范××去看病，说是范××的牙掉了1枚。17.证人杨××的证言，证实其是××医院外科主任，出诊时针对患者要求检查的部位查体，没要求检查的部位不检查，患者手中的门诊手册记录检查情况，门诊手册中没有记录就是没对此部位进行检查。18.证人张××的证言，证实其是牡丹江市××医院口腔科医生，范××住院病案中有2011年7月14日、7月18日的两份会诊记录，是其诊断的记录。7月14日没有牙片，其建议范××拍摄X光片，7月18日范××拍完牙片后，通过X光片又做了会诊，牙片是黑白水冲洗的全景X光牙片。19.被害人范××的陈述，其陈述2011年7月12日17时许，下班回家路过李家门口时，发现其贴在他家电线杆上的广告被撕掉，就骂了两句，这时郑××出来说是她撕的，说是教育局要来检查，说话时李××过来认为其骂他妈，就打其面部两拳，其冲上去，李××与李××出来解劝，其不依不饶表示不能白打，这时其大哥、大嫂来了，李××说该看病就看病，不行就住院，郑××不同意，后来其妻子见其被打，就与郑××争吵并打起来，其过去拽其妻子时，李××过来打其头面部若干拳，造成其牙齿掉3枚，上面2枚、下面1枚，头部多处血肿、出血，后被人拉开，李××把其拽到他家院里又打其两拳，后来警察把他们都带到分局，经过公安机关调解，双方已达成协议，但李××没有按协议履行。20.被告人李××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2011年7月12日17时许，其在自己家后院门口坐着，听见前门有争吵声，其与弟弟李××一起去前门看，到前门看见范××在骂其母亲郑××，原因是范××家把广告贴到其家栅栏里的电线杆上，后被其母亲给撕掉而争吵，李××上去推了一把范××，后被其父亲李××和邻居拉开，其抱着范××的腰没让他们打起来，李××被拉进院内，当时在场的还有范××的大哥、大嫂，其把他们劝回去了，范××走有10几米远，范××的妻子于××与其母亲郑××发生争执，于××揪住郑××的头发，郑××抓住于××的衣服打起来。李××、范××、于××、郑××、范××等人厮打在一起，其打范××腰部一拳，范××的大嫂杨××往上冲，被其用胳膊挡住倒在地上，回头去拉仗时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光头”打其母亲后背两拳，拉开后其母亲休克，后被救护车送到医院，范××要走，其与李××把他拽到院里，警察来把他们带到分局。21.牡丹江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法医临床学人体损伤文证审查意见，证实范××牙齿折断两枚、脱落一枚可评定为轻伤；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书审查意见，证实范××损伤程度属轻伤。（二）附带民事部分证据1.范××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范××的自然身份情况。2.医疗费及病案复印费票据。证实范××住院35天，支付医疗费3737.52元、病案复印费24.50元，共计3762.02元。3.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票据。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范××受外力作用致牙外伤，根据送检资料及相关检查，无法判定哪枚牙齿损坏为案发当日所形成，不予评残；被鉴定人轻型颅脑损伤、牙齿部分缺失折断，需1人护理7日；被鉴定人轻型颅脑损伤、牙齿部分缺失折断，治疗时限为5周。4.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范××伤残等级十级；牙齿修复费约4000元或依实际支付为准。5.鉴定费票据，证实范××进行司法鉴定支付1500元。6.牡丹江市××器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收入证明，证实牡丹江市××器材有限公司性质及范××在该公司工作，月收入3000元。7.牡丹江市西安区温春镇卡路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于××在自己家搞养殖业，养殖鹌鹑9500只。8.交通费票据16张、出租车票据12张，金额共计120元，黑龙江省长途汽车客票4张。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范××轻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解的意见。经查，证人付××证实李××用拳头击打范××面部，嘴出血；证人徐××证实李××用拳头击打范××面部，把嘴打出血，打完仗后范××说牙齿被打掉；证人王汉军证实范××、李××、李××厮打在一起，范××的嘴出血；范××证实李××用拳头击打其面部，造成其牙齿掉3枚，上面2枚、下面1枚，头部多处血肿、出血。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李××与范××厮打，在厮打中，李××用拳头击打范××面部，并致其嘴部出血。根据案发当日侦查员解××、冯×证实，调解过程中，范××提出掉2枚牙齿（1枚假牙、1枚真牙），李××查看范××牙齿，确认其掉2枚牙齿，李××口头表示第二天给付范××2000元为其镶牙，范××同意。另结合住院病案，牡丹江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法医临床学人体损伤文证审查意见书、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书及复函可以认定，虽然范××在案发前曾有牙齿（右下1）缺失的既往病史，但从案发当日证人证言、住院病案显示范××入院时右上2缺失，右下2缺失，经拍摄X光片后，右上1X光片显示距根部约1／3处折断。因此，可认定范××在案发时至少有1枚牙齿缺失，后在治疗中发现右上1枚牙齿折断被拔除。故李××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不予支持。因李××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应保护：医疗费3737.52元，病历复印费24.50元，鉴定费2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元（15元×35天），交通费105元（3元×35天），因范××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无法证实其乘车时间、目的地、长途汽车客票且无具体的金额，故不予采信；误工费35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范××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其主张误工费3500元未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故予以保护；护理费837.97元，范××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可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计算119.71元×7天）；营养费1000元范××未提供证据证实，故不予保护；牙齿修复费4000元尚未实际发生，故不予保护，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残疾赔偿金35520元，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未经法定程序鉴定，且鉴定内容与住院病案所记载内容存在差异，故不予采信；范××伤残等级经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不予评残，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无法律依据，故不予保护。对范××主张的赔偿数额、赔偿标准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赔偿款项共计11029.99元。综上，根据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10日止）。二、被告人李××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医疗费3737.52元、病历复印费24.50元、鉴定费2300元、交通费105元、误工费3500元、护理费837.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元，共计11029.99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 辉代理审判员  李世龙人民陪审员  靖玉梅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常美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