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年）赵民再初字第00006号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马晓宁。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康磊。委托代理人杨延华，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闫建军。委托代理人罗伟，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闫平原，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康磊与原审被告闫建军、马晓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栾城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9日立案受理，于2012年4月27日作出（2012）栾民初字第00023号民事调解书，原审被告马晓宁于2013年4月2日以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和调解自愿原则为由申请对本案进行再审，栾城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5日作出（2013）栾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案在再审过程中，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2013）石民立请指字第00051号通知，指定本院对本案管辖处理。本院于2013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魏军栋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冯晓静、杜西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康磊和原审被告闫建军及其委托代理人以及原审被告马晓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康磊在原审中诉称，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闫建军为朋友关系，原审被告闫建军和原审被告马晓宁为夫妻关系。2010年12月至2011年4月闫建军为开公司共向康磊借款83万元。其中，2010年12月借款3万元，不计利息，为康磊本人存款；2011年1-3月每月借款10万元，月息3分，为康磊从其表弟赵某处筹借；2011年4月借款50万元，月息2分，期限三个月，逾期月息4分，为康磊从亚润公司赵建成处筹借，因赵建成预先扣除了2个月的利息2万元，实际打到康磊银行卡上的是48万元，康磊将该卡交付闫建军并告知其密码，闫建军将其中的40万元转到与其合办公司的李小红账户上，另外8万元闫建军支取。50万元一笔，闫建军于2011年5月通过李晓红还款20万元，于5月和6月分别还款2万元。到2011年6月20日，30万元一笔的利息为3.6万元，50万元一笔所剩余的26万元的利息为0.52万元，合计4.12万元，闫建军将该利息给付康磊后，康磊又将其中的4万元借给了闫建军，闫建军打了4万元的借条。2011年10月25日，康磊将李小红诉至法院，要求其偿还40万元借款所剩余的20万元及利息，审理中，闫建军还款19万元，康磊撤诉，所涉40万元已清。2011年11月9日康磊与闫建军对账时，确认50万元一笔借款还剩4万元未还，闫建军打了4万元的欠条；借康磊本人的3万元和通过康磊从赵某处筹借的30万元未还，闫建军打了33万元的欠条。故闫建军尚欠康磊41万元借款未还。马晓宁作为闫建军的妻子应当与闫建军连带偿还41万元欠款及利息。原审原告在原审时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闫建军于2011年6月20日所打4万元的借条、于2011年11月9日所打4万元和33万元的欠条、闫建军发给康磊的手机短信记录和移动公司的缴费发票，用于证明闫建军欠康磊41万元借款未还；（二）《房屋租赁合同书》、石家庄百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注册登记资料，用以证明闫建军向康磊借款的用途；（三）赵某的证人证言及出庭证词，用以证明康磊从赵国平处为闫建军筹借30万元；（四）石家庄亚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及证明，用以证明康磊从亚润公司赵建成处为闫建军筹借50万元；（五）工商银行交易记录及凭证，工商银行存折复印件，康磊诉李小红与百誉公司的诉讼材料，用以证明从赵建成处所借50万元中的40万元转到了百誉公司股东李小红账户；（六）闫建军与马晓宁的结婚证，用以证明闫建军与马晓宁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闫建军在原审时辩称，闫建军让康磊帮忙借高利贷，康磊向他人借款50万元，期限为三个月，因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2万元，实际借到48万元，但只借给闫建军40万元。一个月后闫建军还款20万元，到6月20日按借款50万元计算所欠5月和6月的利息为4万元，所以向康磊打了4万元的借条。另外，闫建军还为康磊的朋友向康磊借了3万元。到2011年11月9日，闫建军结欠康磊借款本金23万元和10万元利息，故打了33万元的欠条，另外一个4万元的欠条是按50万元借款计算的两个月利息，该4万元利息和6月20号借条上的4万元利息均包含在33万元欠条中的10万元利息内。之后又还了20万元，扔有3万元本金和10万元利息未还。原审被告马晓宁在原审中辩称，闫建军近几年没有在家居住，家里只有马晓宁和孩子，至于闫建军开什么公司一概不知，闫建军没有向家里交过钱，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他个人的债务应由他个人偿还，与马晓宁无关。本案在原审中，经栾城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于2012年4月27日达成调解协议，并于当日作出（2012）栾民初字第00023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调解协议内容为：一、被告闫建军、马晓宁于2012年5月1日前，一次性给付原告现金20万元。2012年8月30日前还款8万元。2012年11月30日前还款7万元为清。二、其它一切互不追究。案件受理费3725元，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保全费2170元，由原告承担。申请再审人马晓宁在再审申请书中称，栾城县法院在审理本案中没有向马晓宁送达过任何法律文书，闫建军虽为马晓宁的配偶，但也无权代收法律文书，马晓宁没有参加法院组织的调解，也没有在调解笔录上签字，马晓宁没有委托诉讼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上马晓宁的姓名不是本人所写，况且原来的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特别授权为后补，代理人无权代理马晓宁签收民事调解书。代理人在调解笔录上签名的时间不是4月27日而是5月3日，田书江是按照承办法官的授意写的4月27日，调解书也不是田书江于4月27日签收的，而是2013年春节过后按照承办法官的授意签收的。他人以马晓宁代理人的身份参加调解并在调解笔录上签名的行为没有法律效力，栾城县法院以该调解笔录为依据作出的（2012）栾民初字第00023号民事调解书违反了自愿原则。闫建军在法院组织调解之前就按照承办法官的要求将20万元打入其个人卡中，既没有通知闫建军的律师和马晓宁，也未出具法律文书和收款证明，在闫建军的两位代理人和马晓宁均没有在调解笔录上签字的情况下，就于2012年4月30日将20万元交付给康磊。承办法官承诺，交付20万元给康磊，就解除诉讼中所查封的马晓宁名下的房产，闫建军要求将该内容写在调解笔录上，承办法官说不用写，付款后承办法官并未将房产解封。马晓宁知道后不同意在调解笔录上签字，要求重新作出判决，并收回所给付的20万元，但承办法官不同意，提议用闫建军在百誉公司的股权作为抵押，解除对房产的查封。2012年5月4日下午，承办法官与庭长一起到石家庄征求康磊签字同意后，起草了一份抵押公司股权的调解书，康磊与马晓宁分别在该法律文书上签了字，但在卷宗中并没有此材料。综上，本案程序错误，调解违背自愿原则，请求依据《民诉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撤销栾城县法院（2012）栾民初字第00023号民事调解书，收回（2013）栾民执字第2号拘留决定书。马晓宁在再审审理中称，关于康磊所主张的3万元无息借款，虽然康磊和闫建军都认可，但马晓宁不认可，康磊没有证据证明，应当予以驳回。关于康磊所主张的分三次借给闫建军的30万元不合常理，且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存在30万元的借款关系及借款利率，赵某的证言只能证明其与康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而不能证实康磊与闫建军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应当予以驳回。关于康磊所主张的40万元的借款利息，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由闫建军一个人偿还，包括2013年4月10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40万元的利息，和2013年6月1日到2013年11月11日期间20万元的利息。闫建军于2011年5月偿还康磊20万元后只剩下20万元，而闫建军还要负担50万元的利息，说明二人不是普通男女关系。闫建军在没有经过马晓宁同意的情况下私自与康磊达成35万元的调解协议，并先行支付20万元，说明闫建军与康磊是串通好的，马晓宁不予认可。康磊所提交起诉状上的的落款时间是2011年11月1日，而两张欠条上的落款时间是2011年11月9日，也就是说康磊在起诉时两张欠条还没有形成，说明闫建军与康磊恶意串通，出具虚假欠条，进行虚假诉讼，套取马晓宁的财产。为证明其主张，马晓宁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2012年3月8日授权委托书、2012年4月27日调解笔录、栾城县法院（2012）栾民初字第00023号民事调解书、栾城县法院送达回证，用以证明授权委托书上的马晓宁不是本人所签，手印不是本人所捺，马晓宁没有委托田书江和任军霞为其诉讼代理人；马晓宁没有接到法院调解的通知，没有在调解笔录上签字，田书江和任军霞的签名并不代表马晓宁对调解协议的认可，栾城县法院于2012年5月4日通知马晓宁在调解笔录上签字时马晓宁才知道调解的事，法院没有向马晓宁送达民事调解书，田书江无权代马晓宁领取民事调解书。（二）民事起诉状、石家庄亚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网上下载网页，用以证明原告起诉状上的落款日期为2011年11月1日，而提交的4万元和33万元欠条的落款日期是2011年11月9日，涉嫌虚假诉讼；用以证明营业执照和机构代码证上没有加盖亚润公司的印章，涉嫌提供伪证；用以证明亚润公司证明上的赵建成在借款时不是亚润公司的工作人员，亚润公司的证明涉嫌造假。被申请人康磊在再审答辩状中称，2012年3月22日栾城县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了本案，马晓宁到庭并参加了庭审，其以未经传票通知本人，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要求撤销调解书理据不足。原审卷中有闫建军、马晓宁给任军霞、田书江签署的特别授权委托书，闫建军和马晓宁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参加庭审，没有对授权的内容提出异议，即使闫建军在授权委托书上代替马晓宁签名，也属于有权代理，马晓宁无权在事后反悔。2012年4月27日的调解笔录中有闫建军的签名，也有闫建军和马晓宁的代理人田书江、任军霞的签名，闫建军于当日领取了调解书，田书江代马晓宁领取了调解书，调解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马晓宁应当按照调解协议向康磊履行还款义务。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只要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不论另一方是否知道，不论是用于经营活动还是用于共同生活，均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除非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第三人知道其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闫建军的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马晓宁与闫建军应共同清偿。闫建军和马晓宁欠康磊借款本金41万元证据确凿充分，康磊之所以在调解时同意减免6万元，是出于对他们的信任，希望他们能够主动还款，若他们能够按照调解协议继续履行，康磊仍然遵守当初的承诺，否则将不再对其减免。马晓宁的再审申请，属于恶意拖欠。康磊在再审庭审时还称，所主张的33万元欠条上的利息从2011年1月开始计算，4万元欠条的利息从2011年10月10日开始计算，4万元借条上的利息从2011年6月21日开始计算，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为证明其主张，康磊除提交原审时所提交的证据外，还提交了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1日作出的（2012）裕民一初字第00260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闫建军在向康磊借款前身负巨额债务，其借款目的是为了偿还自己的外债。原审被告闫建军在再审答辩状中称，康磊所主张的借款事实不真实。第一，2011年4月10日闫建军向康磊借款40万元用于开办公司，康磊将该款打到公司财务李小红的账户上，李晓红于5月归还了20万元，10月25日康磊将李小红诉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经协调闫建军又偿还了19万元，康磊撤诉。在闫建军偿还19万之前，康磊要求对账，经对账闫建军尚欠康磊高利贷本金20万元和无息借款本金3万元，以及7-11月的利息10万元，康磊要求闫建军出具33万元的欠条才同意撤诉，闫建军无奈给康磊写了33万元的欠条，之后闫建军又还了康磊20万元的本金，故尚欠康磊13万元。第二，闫建军开办公司的投资金额是15万元，向康磊借款40万元已经足够使用，借款后一个月之内就偿还20万元也说明了这一点，没有任何理由两次借款。如果有两笔借款，康磊也不可能只起诉一笔。第三，2011年6月20日出具的4万元借条是利息，原审时康磊已经承认在2011年5月6月偿还；2011年11月9日出具的4万元欠条包含在同一天出具的33万元欠条之内，不可能一天之内打两个欠条。第四，证人赵某的证言只能证明曾借给康磊30万元，不能证明康磊将这笔款借给了闫建军，且赵某与康磊系亲属关系，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以采信。第五，康磊所提交的短信记录，提到两个数字，一个是15万元高利，一个是10万到20万之间，闫建军实际欠康磊本金和利息共计13万元，所以打算给康磊15万是高利，10到20万之间是为了感谢康磊的帮助，看现实情况能否在欠款之外还康磊一些，并且这两个数字也与闫建军尚欠康磊13万元大体相符，可以证明康磊所主张的41万元欠款不存在。总之，康磊主张曾借给闫建军两笔款项共计83万的事实不存在，闫建军只欠原告本金和利息共计13万元左右，闫建军愿意在此范围内承担对康磊的还款责任。闫建军在再审庭审时称，马晓宁的再审申请内容属实，理由成立，应当予以支持，栾城县法院作出的（2013）栾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启动了再审程序，可以认定原审违反法律程序和调解自愿原则，原审调解书已经被撤销。闫建军还称，在2011年11月9号打33万元欠条前几天又偿还了康磊19万元，但康磊仍要求打一个33万元的欠条才答应撤回对李小红的起诉，为了让康磊撤诉，不得不打了该欠条。本院再审查明，原审原告康磊与原审被告闫建军系朋友关系，原审被告闫建军与原审原被告马晓宁系夫妻关系。闫建军为与他人合股筹建百誉公司，于2011年元旦前后向康磊借款3万元，于同年4月请求康磊向他人筹借50万元，他人预先扣除了2万元利息后将48万元交付给康磊，4月10日从康磊账户上向百誉公司另一股东李小红账户上打了40万元。同年5月闫建军通过李小红向康磊还款20万元，同年5月和6月闫建军分别偿还康磊2万元，同年6月20日闫建军向康磊打一4万元的借条。2011年10月25日康磊以李小红和百誉公司为被告起诉至石家庄市裕华区法院，要求偿还剩余借款20万元及利息，11月6-8日期间闫建军偿还康磊19万元，11月9日闫建军给康磊打一4万元的欠条和一33万元的欠条。11月10日康磊申请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偿还1万元及利息，11月11日康磊申请撤回对李小红和百誉公司的起诉，裕华区法院于当日作出裁定予以准许。另查明，原审卷宗中2012年3月8日授权委托书上的署名为闫建军所写，手印为闫建军所捺，2012年4月27日调解笔录上没有马晓宁的签名。栾城县法院作出的（2012）栾民初字第00023号民事调解书没有送达给马晓宁。闫建军于2012年4月30日按调解书所确认的调解协议给付康磊20万元。还查明，栾城县法院根据康磊的保全申请于2011年12月20作出（2012）栾民初字第0002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马晓宁名下位于栾城县新开南街东侧房产一套（房产证号：栾字第××号）。关于原审卷宗中和被告所持有的起诉状上的落款日期，打印的是2012年11月30日，后改为2012年11月1日，因被改动的起诉状并不在康磊所掌控之中，不能证明是康磊所改动，不能证明起诉状形成的时间发生在11月1日，且栾城县法院收到诉状的时间是2012年12月19日，故马晓宁称康磊起诉时欠条尚未形成的反驳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至于闫建军是否在2011年1-3月向康磊借款30万元、康磊是否将48万元中的另外8万元借给闫建军，以及闫建军在原审立案时尚欠康磊借款的数额双方存在争议。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双方的陈述，以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所证实。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关于原审是否违反法律程序以及调解自愿原则。首先，虽然栾城县法院向马晓宁送达的应诉材料由闫建军代收，但马晓宁参加了开庭审理且并未对此提出异议，应当视为已经送达；其次，虽然河北宏源律师事务所函以及授权委托书上均注明委托人为闫建军和马晓宁，但马晓宁并未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名或者捺印，庭审时也未宣读授权委托书的内容，故应当视为马晓宁没有委托代理人或者没有进行特别授权；第三，马晓宁既未参加调解，也未签收民事调解书。基于以上三点，应当认定原审法院的调解违反自愿原则，应当撤销栾城县法院所作出的民事调解书。关于闫建军是否欠康磊借款41万元未还。首先，关于33万元的欠条，康磊在原审、再审时均称，2011年元旦前后，闫建军向康磊借款3万元，2011年1月从赵某处帮闫建军借款30万元，分别于1月、2月、3月各交付闫建军10万元，共计33万元，该本金一直未还，故在2011年11月9日对账时让闫建军打了33万元的欠条。闫建军在原审和栾城县法院再审称，共向康磊借款43万元，2011年5月偿还20万元，到2011年11月9日还剩23万元本金和10万元利息未还，所以打了33万元的欠条，之后又还了20万元，所以尚欠康磊13万元。在本院再审时闫建军又称，在2011年11月6-8日偿还了康磊19万元，但康磊仍要求打一个33万元的欠条才答应撤回对李小红的起诉，为了让康磊撤诉，不得不打了33万元的欠条，打完欠条之后三五天内又还了康磊1万元，实际尚欠康磊13万元。康磊所提交的欠条虽然不能证明于2011年1-3月借给闫建军30万元，但可以证明在2011年11月9日闫建军欠其33万元借款未还，闫建军的反驳意见没有证据证明，且不符合常理，不能成立，因为一般人不会在偿还对方部分欠款后仍置原来的欠条于不顾，也不会为了让对方撤诉而自愿在欠条上多写20万元，故该33万元的欠条可以证明闫建军欠康磊33万元未还。其次，关于2011年6月20日4万元的借条，原审时康磊的解释是，2011年1-3月每月借给闫建军10万元，月息为3分，到6月20日的利息为3.6万元；2011年4月借给闫建军50万元，期限为3个月，利息为2分，其中的2万元作为2个月的利息预先扣除，8万元让闫建军支走，40万元由闫建军打到百誉公司股东李小红的账号上，5月闫建军通过李小红还款20万元，5月和6月闫建军分别还款2万元，还剩26万元，到2011年6月20日两个月的利息0.52万元。两笔借款利息合计4.12万元，闫建军将该利息还给康磊后，康磊又把其中的4万元借给了闫建军，所以让闫建军打了4万元的借条。栾城县法院再审时康磊的解释是，2011年6月20日闫建军欠康磊的借款利息为4万余元，康磊让闫建军打了一个4万元的借条，多余部分予以免除。本院再审时康磊的解释是，2011年6月20日30万元借款的利息为4.15万元，50万元借款所剩的26万元的利息为0.52万元，闫建军只还了4万元利息，康磊念其生活拮据，又将4万元借给了康磊，所以打了4万元的借条。第三，关于4万元的欠条，康磊在原审和再审时均称，闫建军50万元一笔借款，扣除两个月的利息2万元之后，实际给付闫建军48万元，闫建军支取8万元，转到李小红帐号40万元，其中转到李小红帐号的40万元已清，另外，闫建军分别于2011年5月和6月还款2万元，闫建军所支取的8万元还剩4万元，所以让闫建军在2011年11月9日打了4万元的欠条。虽然康磊关于4万元借条和4万元欠条的解释前后矛盾且有不合理之处，但并不能否定该借条和欠条的证明力，故应当认定闫建军在原审立案时尚欠康磊41万元未还。关于闫建军所欠康磊的借款，马晓宁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马晓宁既没有证据证明康磊与闫建军约定为个人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与闫建军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康磊知道该约定。故闫建军所负债务应当由闫建军和马晓宁共同承担，马晓宁要求闫建军个人偿还以闫建军名义所负债务的反驳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康磊主张闫建军和马晓宁偿还41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具备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康磊所主张的借款利息，因康磊和闫建军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康磊没有证据证明与闫建军就41万元欠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和利息，4万元借条是利息款，不应利生利，4万元欠条和33万元的欠条是在双方对账时所打，而不是康磊向闫建军催要借款不还时所打，利息应当从康磊向法院起诉之日2011年12月19日起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院所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康磊要求从2011年1月起按照银行贷款4倍利率计算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和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栾城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27日作出的（2012）栾民初字第00023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闫建军和原审被告马晓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康磊41万元（闫建军在2012年4月30日已偿还康磊该款中的20万元）及利息（自原审原告康磊向法院起诉之日2011年12月19日起至本院所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审原告康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军栋代理审判员  冯晓静代理审判员  杜 西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凤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