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合民二终字第00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聚龙新型节能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费维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文红，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韦燕，女，196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硕，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华，男，196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韦燕，女，196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安徽省聚龙新型节能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龙建材公司）与上诉人韦燕以及被上诉人韦硕、王振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聚龙建材公司、韦燕均不服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4日作出的（2013）肥东民二初字第00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3月26日、4月10日，聚龙建材公司与韦燕、韦硕签订两份水泥买卖合同，其中3月26日合同约定水泥型号42.5级，数量1000吨／月，合同签订时水泥价格为330元／吨，随市场行情变化；款到发货，如韦燕、韦硕资金困难需延期付款，经聚龙建材公司同意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付清货款，否则按货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韦燕、韦硕自行提货的，双方当面清点数量，代办运输的，与承运人核对数量，如对数量有异议，应立即与聚龙建材公司联系；每五车结算一次账，如一个月达不到五车每月25日也必须结清账款，如结不清则按第七条第二项执行。该份合同签订后，韦燕、韦硕共同向聚龙建材公司出具一张欠条，注明“欠到安徽省聚龙新型节能建材有限公司水泥款18万元整，42.5级500吨×360元=180000元”。4月10日合同约定水泥型号32.5级，数量1000吨／月，价格260元／吨；每500吨结一次帐，如一个月不到500吨，每月25日前必须结清账款，如不清按第七条第二项执行即按货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五向聚龙建材公司支付违约金；其他约定内容同3月26日合同。该份合同签订后，韦燕、韦硕共同向聚龙建材公司出具一份欠条，注明“欠到安徽省聚龙新型节能建材有限公司水泥款13万元，32.5级500吨×260元=130000元”。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韦燕、韦硕将聚龙建材公司交给的两张500吨水泥销售卡委托驾驶员从聚龙建材公司处提货。截至2012年5月28日，韦燕三次以转账形式汇给聚龙建材公司140928元。之后，韦硕自同年5月29日起陆续从聚龙建材公司处提水泥，并在提货单上签名。至此，韦硕、韦燕将1000吨（32.5级500吨、42.5级500吨）水泥提取，总价款310000元，同时将两张500吨水泥销售卡交给聚龙建材公司。聚龙建材公司多次向韦燕、韦硕催要下欠水泥款169072元（310000元-140928元），韦燕、韦硕以并未提货拒付。聚龙建材公司于2013年4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韦燕、韦硕、王振华共同给付水泥款169072元，并支付违约金（自2012年5月25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付至款清时止）。原审法院认为：聚龙建材公司与韦硕、韦燕签订的两份水泥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韦硕、韦燕对聚龙建材公司交给的两张500吨水泥销售卡价值310000元不持异议。聚龙建材公司主张韦硕、韦燕立即给付货款169072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聚龙建材公司主张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审法院依法确认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聚龙建材公司主张王振华对韦燕所欠水泥款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共同清偿，因没有证据证明王振华与韦燕系合法夫妻，依法不予支持。韦硕、韦燕共同辩称从聚龙建材公司处提取价值140928元水泥后，聚龙建材公司强行收回水泥销售卡，剩余水泥未提，与事实不符。韦燕三次汇款140928元给聚龙建材公司后，韦硕陆续从聚龙建材公司处提取42.5级水泥并在提货单上签名，足以证明韦硕、韦燕从聚龙建材公司处提走1000吨水泥后将两张500吨水泥销售卡归还聚龙建材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水泥买卖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的约定，如对数量有异议应当立即通知聚龙建材公司。但在逾一年多的时间，韦硕、韦燕并未对所提水泥数量达不到1000吨向聚龙建材公司提出异议，其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韦硕、韦燕、王振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韦硕、韦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聚龙建材公司水泥款169072元，并自2012年6月26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至款清止；二、驳回聚龙建材公司对王振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9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合计5810元，聚龙建材公司负担1520元，韦硕、韦燕共同负担4290元。聚龙建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主动对违约金进行调整，没有法律依据。韦燕、韦硕与聚龙建材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聚龙建材公司起诉时已经主动将违约金降低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聚龙建材公司的该项主张合情合法。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及《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合同纠纷案件违约金适用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九条“当事人以约定的违约金低于或者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要求增加或减少的，应当书面提出请求，未经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不得直接调整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数额”的规定，原审法院在韦燕、韦硕没有提出请求的情况下应当对聚龙建材公司的违约金主张予以支持，但原审法院依职权主动调整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二、王振华与韦燕系夫妻，该事实韦燕在一审时已经自认，而且聚龙建材公司已有证据可以证明王振华与韦燕在1989年1月结婚，2013年7月离婚，本案涉及的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王振华对韦燕应给付聚龙建材公司的水泥款及违约金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韦燕、韦硕、王振华共同给付聚龙建材公司水泥款169072元，并自2012年6月2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违约金，至款清止。韦燕、王振华针对聚龙建材公司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一、韦燕本人并不作生意，因弟弟韦硕与聚龙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费维军认识，韦燕本人的信誉比较好，故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后先由韦燕和韦硕出具欠条，再由聚龙建材公司提供了两张500吨的水泥销售卡，韦燕、韦硕凭卡提货。韦燕、韦硕共计提了价值140928元的货，且款项已经全部付清。韦燕、韦硕不欠聚龙建材公司货款，故不存在违约行为。聚龙建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也过高。二、王振华对韦燕签合同的事项根本不知晓，不应当承担责任。韦硕针对聚龙建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同意韦燕的答辩意见。聚龙建材公司如果认为我方拉了1000吨的货，应当承担举证责任。韦燕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其审判结果是无效的。韦燕作为本案的被告之一没有拿到聚龙建材公司的起诉书，没有委托代理人，没有接到开庭传票，韦燕的答辩权、举证权、庭审参加权等均被剥夺。二、原审判决罔顾事实，在实体上是错判。聚龙建材公司与买家的交易习惯是先签订合同，写下欠条购买水泥销售卡，然后凭该卡提取水泥；提取水泥时，由买方在提货单上签字，凭提货单付款。本案中，韦燕、韦硕确实与聚龙建材公司签订了合同，写下了欠据，购买了两张共计1000吨的水泥销售卡，但韦燕、韦硕只提取了451吨水泥。2012年5月下旬，韦燕将已提取的水泥款共计140928元支付给聚龙建材公司以后，聚龙建材公司则以韦硕欠聚龙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费维军赌债为由，不再让韦燕、韦硕提取下剩的500多吨水泥，并将水泥销售卡强行收回。可见，韦燕、韦硕根本不欠聚龙建材公司水泥款，聚龙建材公司根本拿不出韦燕、韦硕提取1000吨水泥的提货单。聚龙建材公司以韦硕欠费维军赌债为由不准韦硕提取下剩水泥，然后通过诉讼讨要下剩水泥款，实际上是费维军的赌博债权。赌博是违法行为，赌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没有见到韦燕、韦硕的1000吨水泥提货单，就判决韦燕、韦硕支付1000吨的水泥款，是错误的。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韦燕、韦硕不承担付款责任。聚龙建材公司针对韦燕的上诉，答辩称：韦燕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并未违反法定程序，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韦硕针对韦燕的上诉，答辩称：同意韦燕的上诉意见。王振华针对韦燕的上诉，答辩称：其并不知晓韦燕与聚龙建材公司签订合同的事，不应承担责任。二审期间，聚龙建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韦燕与王振华的结婚证、离婚登记审理处理表，证明韦燕与王振华的夫妻关系自1989年1月持续至2013年7月，王振华在本案中应当承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2、提货单十张，证明韦燕、韦硕自2012年3月21日至4月14日期间共计提取价值140928元的水泥，印证了韦燕向聚龙建材公司支付水泥款140928元的事实。韦燕、韦硕、王振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王振华不知道韦燕签订合同的事。这十张提货单都是委托驾驶员去提的货，韦硕本人并没有去提货；韦燕、韦硕收到聚龙建材公司的货就是这十张提货单，韦燕、韦硕也是根据这十张提货单支付了140928元的货款；其中有两张3月21日的提货单是因为与聚龙建材公司之前签订的合同价格高了，后来双方经过协商降低了价格，所以重新签订了合同。韦燕、韦硕、王振华针对聚龙建材公司一审提交的合同、欠条、提货单补充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提货单上“韦硕”的签字虽然是韦硕本人所签，但当时签的是空白提货单，因为韦硕与费维军之间有赌债，费维军答应韦硕签十张空白提货单就可以将赌债抵销，并同意韦硕以聚龙建材公司的名义去参加其他工程项目的中标，所以韦硕就同意签了十张空白提货单。韦燕、韦硕自2012年4月14日之后就没有再收到聚龙建材公司的货了。聚龙建材公司针对上述陈述，认为系韦硕的单方编造。二审期间，韦燕、韦硕、王振华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过程中，聚龙建材公司与韦燕、韦硕均认可双方的交易方式为：合同签订后，聚龙建材公司未供货，先由韦燕、韦硕出具欠条，再由聚龙建材公司提供水泥销售卡，韦燕、韦硕凭水泥销售卡向聚龙建材公司办理提货手续。聚龙建材公司陈述其一审诉请的欠款数额有误，因二审提交的十张提货单已经由韦燕支付了140928元款项，该十张提货单的款项已经清结，未清结的欠款系一审期间提交的十张提货单，金额共计133626.40元，故现将其诉请的水泥欠款数额变更为133626.40元，其他诉请内容不变。根据当事人一、二审所举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二审另查明：2012年3月26日、4月10日聚龙建材公司与韦燕、韦硕签订两份合同后，韦燕、韦硕于当日即分别向聚龙建材公司出具了两张金额共计31万元的欠条，聚龙建材公司向韦燕、韦硕交付了两张500吨水泥销售卡，聚龙建材公司签订合同当日并未供货。合同签订后，韦燕、韦硕委托驾驶员向聚龙建材公司提货，并由驾驶员在提货单上签字。其中42.5级水泥分别为3月27日40.08吨、3月28日40.42吨、4月1日41.74吨、4月10日41.58吨，共计163.82吨，单价360元／吨，金额为58975.20元；32.5级水泥分别为4月7日50吨、4月11日50吨、55吨、4月14日55吨，共计210吨，单价260元／吨，金额为54600元。此外，还包括韦燕、韦硕认可的合同签订之前提取的货即2012年3月21日37.96吨、38.02吨，金额为27352.80元。以上共计449.8吨价值140928元的水泥，韦燕、韦硕均认可收到，并由韦燕根据以上提货单分别于2012年4月26日、5月11日、5月28日向聚龙建材公司支付了货款4万元、5万元、50928元，共计140928元。2012年5月18日至6月5日期间，由韦硕签字的提货单共计提货444.24吨价值133626.40元，其中42.5级水泥分别为5月20日39.14吨、5月29日32.44吨、5月30日42.72吨、6月1日33.76吨、6月5日33.18吨，共计181.24吨，单价360元／吨，金额为65246.40元；32.5级水泥分别为5月18日50吨、5月19日68吨、5月20日50吨、5月21日45吨、5月22日50吨，共计263吨，单价260元／吨，金额为68380元。韦燕与王振华于1989年1月26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7月16日离婚，并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登记。韦硕一审期间持有韦燕、王振华签字的委托书前往一审法院于2013年6月27日签收了韦燕、王振华以及其本人的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并递交了其本人以及韦燕、王振华的书面答辩状，答辩状的内容与韦燕、韦硕、王振华的上诉、答辩意见基本一致。韦燕二审陈述称委托书上韦燕、王振华的字不是本人所签。韦硕二审陈述不清楚委托书上韦燕、王振华的字是不是韦燕、王振华本人所签。除本院二审认定的上述事实外，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是，一、原审判决是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韦燕、韦硕是否尚欠聚龙建材公司水泥款；三、王振华在本案中是否与韦燕共同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韦燕上诉称原审法院未向其送达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剥夺了其诉讼权利，但从现有证据来看，韦燕已经委托韦硕并由韦硕持有其签字的委托书前往原审法院签收了相关法律文书，并递交了书面答辩状，答辩状的内容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原审法院庭审时也对韦燕的答辩意见进行了审理。现韦燕上诉仅以委托书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为由认为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并无充分的理由以及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聚龙建材公司与韦燕、韦硕对于双方先打欠条后供货的交易方式均予认可，根据双方陈述以及所举证据，韦燕向聚龙建材公司支付的140928元货款已经与聚龙建材公司二审所举的十张提货单相互吻合，且双方均无异议，能够证实该十张提货单的货款已经清结，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主要是聚龙建材公司一审提交的由韦硕签字的十张提货单，该组证据能够证实韦硕共计提货444.24吨价值133626.40元，韦硕对提货单上有其本人签字并不持异议，但认为是应聚龙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费维军要求以抵销双方赌债所签的空白提货单，并由聚龙建材公司强行收回水泥销售卡，该理由仅是韦硕的单方陈述，并无其他反驳证据加以证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韦燕、韦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韦燕的该点上诉理由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聚龙建材公司二审自愿将其诉请数额降低，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二审确认韦燕、韦硕应向聚龙建材公司偿还货款133626.40元。因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货款每月25日必须结清，不能结清则按货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韦燕、韦硕未能举证证明上述货款133626.40元已于2012年6月25日结清，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聚龙建材公司一审起诉时虽然已经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自愿降低至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但因聚龙建材公司并未提交直接证据证实因韦燕、韦硕拖欠其货款所造成的损失，故本院认为聚龙建材公司的损失主要体现在资金占用方面，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以及聚龙建材公司自愿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主张，均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鉴于韦燕二审对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提出了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定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原审判决对于违约金调减的标准认定不妥，二审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聚龙建材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本案形成的债务发生在王振华与韦燕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韦燕和王振华虽然认为王振华对于韦燕与聚龙建材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并不知晓，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诉争债务系韦燕的个人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王振华在本案中应当与韦燕共同对聚龙建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聚龙建材公司的该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3）肥东民二初字第00211号民事判决；二、韦燕、韦硕、王振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安徽省聚龙新型节能建材有限公司货款133626.4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33626.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三倍标准，自2012年6月26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驳回安徽省聚龙新型节能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用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384元，由安徽省聚龙新型节能建材有限公司负担2515元，韦燕负担58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沈 静审判员  程亚娟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汪 磊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