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8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九龙弥敦道***号**楼。法定代表人：陈渭鑛。委托代理人：周少刚，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思丽，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东莞市樟木头镇银河北路*号。法定代表人：周伟森，镇长。委托代理人：侯金炳，广东建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田杨，广东建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1）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1月12日是，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大启公司向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清付土地转让款本金1696.1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双方约定月息10厘即1%计算至大启公司实际偿清之日止，暂计至2010年5月10日为1037.12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启公司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7年2月18日，东莞市樟木头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樟房总公司）、大启公司在东莞市樟木头律师事务所的见证下，签订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合同书一份，约定：由樟房总公司提供南城区一幅商住土地约15000平方米（实际面积以国土证为准），每平方米作价738元人民币，合计为约1107万元人民币；大启公司在案涉房产建设中及建成后，有权对内、外销售、抵押，樟房总公司须全力协助办理，但要用樟房总公司和大启公司为联合发展商或香港独家售楼总代理名义；樟房总公司的土地总价款约1107万元人民币，大启公司应在合同签订后六个月内付300万元（具体是每个月付50万元），1998年2月底前付300万元，1998年9月底前付300万元，余下约207万元在1999年2月底前付清；案涉房产收益全部归大启公司所有。1997年3月3日，樟房总公司与大启公司再次在东莞市樟木头律师事务所的见证下，签订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约定：由樟房总公司提供南城区金威花园（天龙居）一期后面一幅商住土地约38000平方米（樟房总公司同意按规划扣除横直共两条15米宽的道路占地面积不计地价，水泥道路及绿化路灯由大启公司负责，实际面积以丈量为准），每平方米作价560元人民币，合计2128万元人民币；土地价款2128万元人民币，大启公司应在1999年底付清给樟房总公司，具体是1997年3月至8月每月付50万元，共付300万元，1998年每季度付230万元，1999年每季度付227万元。2001年12月18日，樟房总公司、大启公司、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在东莞樟木头律师事务所的见证下，签订合作开发天龙居三期商住楼合同书，约定：各方决定合作在樟木头镇圩镇居委会（背夫山养公坑一带）兴建天龙居三期商住楼，由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提供一幅商住土地面积共约100000平方米，除去道路、配套及不可使用面积外，实际使用面积约为80000平方米（按办理国土使用证面积计算支付地价），每平方米作价358元人民币，合计数约为2864万元人民币（另外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与大启公司补偿山坟及荫城搬迁费用36万元）总计2900万元；前述土地转让款2900万元人民币（到时以国土证面积计价为准），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与大启公司应在合同签订后付款50万元订金给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余款分九期付清。2003年9月5日，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与大启公司在东莞市樟木头律师事务所的见证下，签订一份还款协议，约定：鉴于双方于1997年2月18日、1997年3月3日签订的二份“土地转让合同书”，大启公司按合同书的应缴地皮款为3235万元，已支付给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地皮款为1538.9万元，还欠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地皮款为1696.1万元，经双方于2003年9月1日达成该协议，大启公司应缴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地皮款为3235万元，已支付1538.9万元，还欠地皮款1696.1万元，剩余部分从2003年10月份起分期支付，于每个月20日前付200万元，最后一期为2004年6月付清最后一期地皮款为96.1万元；经双方签字后，大启公司不按合同日期支付每期地皮款，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按200万的月息10厘计算，超过三个月不付的追缴法律责任；其他条例按原合同执行。2004年8月10日，樟房总公司与大启公司、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在东莞市樟木头律师事务所的见证下，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根据各方于2001年12月1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天龙居三期商住楼合同书，大启公司及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应当于2004年12月15日前分九期向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支付土地转让款人民币2900万元，但因大启公司及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已近两年没有按期支付土地转让款，至今只支付了人民币1210万元土地转让款，鉴于大启公司与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严重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现各方同意解除2001年12月1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天龙居三期商住楼合同书，大启公司及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同意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按照以下方式处置收取的1210万元土地转让款，其中：390万元代大启公司清偿与樟房总公司、东莞市功利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于2004年8月10日签署的协议书项下大启公司应付东莞市功利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债务；借财政分局450万元代大启公司清偿拖欠864124元银行的贷款本息，本息合计为5364124元；剩余款项2835876元用于支付大启公司于1997年2月18日签署的合作金威花园合同书及于1997年3月3日签署的合作兴建金威花园二期合同书项下大启公司拖欠樟房总公司的土地价款。2012年2月27日，樟房总公司出具说明一份，载明：其对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与大启公司于2003年9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及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起诉请求均无异议；另，由樟房总公司与大启公司、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于2004年8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收取大启公司款项中2835876元用于支付拖欠天龙居花园一、二期土地价款，2010年4月29日，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和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最终完成该2835876元的结数。根据大启公司提供的经东莞市樟木头房地产总公司出具的收据显示，其款项载明为天龙居等楼盘的预缴款或办证预缴款，但未载明任何土地转让款等内容，大启公司主张前述收据上显示的预缴款共计6380000元。另查明，2001年9月27日，大启公司与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九明村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九明村）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一份，约定：九明村转让位于东莞市樟木头镇南城区九明村南城大道边，面积约434.29平方米，每平方米作价448元人民币，合计194562元人民币；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时付50000元，其余土地款项于2002年6月30日前付清。庭审中，双方均一致确认案涉金威花园即为天龙居，两者系同一个楼盘，共计三期。另，大启公司于庭审中主张：其已向樟房总公司支付6380000元，故涉案总标的应当扣除6380000元；案涉土地中434.29平方米系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九明村小组转让给大启公司，而前述土地的款项已经支付给九明村，故涉案总标的应当扣除434.29平方米×520元/平方米=225830.8元；于1997年3月3日签订的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上约定应扣除横直共两条15米宽的道路占地面积不计地价，该面积经核算为7794.405平方米，故涉案总标的应当扣除7794.405平方米×520元/平方米=4053090.6元；最后，樟房总公司与大启公司、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于2004年8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解除天龙居第三期合作，经协商将已经支付土地款12100000元中的2835876元转为前两期土地款。综上，扣除已经支付的土地转让款，土地转让款余额应当为：30830000元-15389000元-6380000元-225830.8元-4053090.6元-2835876元=1946202.6元。为确定1997年3月3日签订的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上约定应扣除横直共两条15米宽的道路占地面积，大启公司于2012年7月26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前述横直共两条15米宽的道路面积进行鉴定。但，案涉现场没有约定的“横直两条15米宽的道路”，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大启公司亦确认不存在合同中所约定的“横直两条15米宽的道路”。上述事实，有还款协议、利息计算表、说明、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合同书、合作兴建金威花园二期合同书、函件、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现金收款收据、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还款协议、复函、东莞市金融服务办公室会议纪要、东莞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09）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901号民事判决书、樟房总公司收据、办理房产证预缴款汇总表、通知、关于暂停大启公司属下各花园楼盘在境内、外销售楼房的通知、通告、协议书、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合同书、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合作开发天龙居三期商住楼合同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东府国用2003字第特236号、东府国用1997字第特220号）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可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合同书、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合作开发天龙居三期商住楼合同书、还款协议、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意思表示真实、一致，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与大启公司于2003年9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双方均一致确认：鉴于双方于1997年2月18日、1997年3月3日签订的二份“土地转让合同书”，大启公司应缴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地皮款为3235万元，已支付1538.9万元，还欠地皮款1696.1万元，剩余部分从2003年10月份起分期支付。该还款协议已对案涉土地转让款的权利义务作了新的约定，其内容已替代了双方在1997年2月18日和1997年3月3日签订的二份土地转让合同书中有关土地价款的协议，故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应以还款协议为准。另，根据樟房总公司于2012年2月27日出具的说明，载明其对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与大启公司于2003年9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及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起诉请求均无异议。由此可见，樟房总公司已将对大启公司的土地转让款债权转让给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且经大启公司的确认，前述债权转让合法有效，故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有权以债权人也即自己的名义向大启公司主张前述土地转让款的债权，其诉讼主体资格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仅对大启公司提起诉讼并主张权利，没有对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因对于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上约定应扣除横直共两条15米宽的道路占地面积的约定不明，且双方对土地价款的扣除一直存在争议，另根据樟房总公司于2012年2月27日出具的说明，载明由樟房总公司与大启公司、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于2004年8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收取大启公司款项中2835876元用于支付拖欠天龙居花园一、二期土地价款，2010年4月29日，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和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最终完成该2835876元的结数，因双方没有确定具体冲销抵扣或其他手续，并非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怠于行使权利，双方一直存在沟通并处理。大启公司主张案涉金额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尚未支付的土地转让款问题。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与大启公司于2003年9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双方均一致确认：大启公司应缴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地皮款为3235万元，已支付1538.9万元，还欠地皮款1696.1万元。而根据樟房总公司与大启公司、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于2004年8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各方均同意解除2001年12月1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天龙居三期商住楼合同书，大启公司及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同意将其缴纳的1210万元土地转让款中的2835876元用于支付大启公司于1997年2月18日签署的合作金威花园合同书及于1997年3月3日签署的合作兴建金威花园二期合同书项下大启公司拖欠樟房总公司的土地价款，且樟房总公司于2012年2月27日出具的说明也载明前述2835876元用于支付拖欠天龙居花园一、二期土地价款并于2010年4月29日和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最终完成该2835876元的结数。故大启公司尚欠的土地转让款为32350000元-15389000元-2835876元=14125124元。关于违约金问题。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与大启公司于2003年9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大启公司应缴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地皮款为3235万元，已支付1538.9万元，还欠地皮款1696.1万元，剩余部分从2003年10月份起分期支付，于每个月20日前付200万元，最后一期为2004年6月付清最后一期地皮款为96.1万元；经双方签字后，大启公司不按合同日期支付每期地皮款，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按200万元的月息10厘计算，超过三个月不付的追缴法律责任；其他条例按原合同执行。依据前述还款协议，大启公司应当按时足额支付约定的土地转让款，逾期支付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按照协议的约定向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支付违约金，故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诉请大启公司支付违约金，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签订还款协议后，大启公司为履行还款义务，于2004年8月10日，与樟房总公司、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签订协议书，拟用2835876元用于支付1997年2月18日、1997年3月3日签订的两份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合同书（一期、二期）中约定的土地转让款。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最终于2010年4月29日完成该2835876元款项的对冲、结数。在此之前，双方一直对欠款数额存在争议，大启公司不能确定要支付的确切金额，故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从2010年4月30日起计付为宜。关于大启公司主张应当扣除交付给樟房总公司6380000元的问题。根据大启公司提供的经樟房总公司出具的收据显示，其款项载明为天龙居等楼盘的预缴款或办证预缴款，但未载明任何土地转让款等内容，大启公司主张应当在案涉土地总价款中扣除前述费用，但未向原审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收据上的款项系用于支付土地转让款，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且前述款项与本案土地转让款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大启公司单方主张抵扣，并无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九明村434.29平方米土地转让款的扣除问题。根据大启公司与九明村于2001年9月27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九明村将位于东莞市樟木头镇南城区九明村南城大道边面积约434.29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大启公司，大启公司主张其将前述土地转让款支付给九明村，故应当从案涉土地总价款中扣除前述土地转让款。本案中，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合同书、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前述两份合同书中约定的案涉土地与九明村转让的土地系不同的标的物，大启公司也未向原审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合同书、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中约定的土地包含九明村所转让的土地，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其与九明村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与本案系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大启公司主张应当在案涉土地总价款中扣除前述已向九明村支付的土地转让款，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横直两条15米宽道路款项的扣除问题。樟房总公司与大启公司于1997年3月3日签订的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约定，樟房总公司同意按规划扣除横直共两条15米宽的道路占地面积不计地价，实际使用中，大启公司并没有按约定规划“横直共两条15米宽道路”，故原审法院对大启公司关于扣除相关面积的主张，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于2012年12月14日判决：一、大启实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土地转让款1412512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土地转让款14125124元为本金，按照月息10厘的标准，自2010年4月30日计至清偿之日止，以不超过本金为限）。二、驳回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78461元，由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负担57643元、大启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20818元。大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事实不清，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审法院根据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还款协议》认定其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但未能从《还款协议》的内容中认清相关的法律关系。《还款协议》是依据樟房总公司与大启公司签订的《合作兴建天龙居合同书》、《合作兴建天龙居二期合同书》而发生的，樟房总公司才是本案的债权人。樟房总公司向法院出具的《说明》，不能证明大启公司同意樟房总公司将债权转让给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故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为查明事实和厘清合同的法律关系，理应将樟房总公司列为本案当事人。（二）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无论是《合作兴建天龙居合同书》、《合作兴建天龙居二期合同书》还是《还款协议》，三份合同均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在审理诉讼时效问题上，偏袒一方。（三）原审法院未对双方争议的事项进行鉴定，导致原审判决事实不清。樟房总公司与大启公司于1997年3月3日签订的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约定，樟房总公司同意按规划扣除横直共两条15米宽的道路占地面积不计地价，按实际情况为准。对于该争议的土地面积，从大启公司提交相关部门出具的规划图纸可以看出，争议的土地实际上是存在的，但原审法院认为大启公司未按约定进行规划，不采纳大启公司的请求，实在有欠偏颇。综上，大启公司请求本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及本案诉讼费由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承担。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在樟房总公司与大启公司于1997年2月18日及1997年3月3日签订《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合同书》、《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上，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作为主管单位在该两份合同书上盖章，其余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大启公司上诉提出的请求及陈述的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诉求的款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大启公司要求扣除横直两条15米宽的道路占地面积不计地价能否支持。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诉讼主体问题。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主张诉讼权利提供了《还款协议》为据，该协议是由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与大启公司于2003年9月5日签订，双方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大启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作为合同的一方，有权提起诉讼保护其相关权益。大启公司认为《还款协议》来源于樟房总公司与其签订的合作兴建天龙居项目等合同，但樟房总公司已向法院出具《说明》，证明樟房总公司的债权已转让给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结合前述的大启公司与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签订的《还款协议》，足以证明大启公司是知道并同意该债权的转让，故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大启公司要求樟房总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处理的是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与大启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其要求追加樟房总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大启公司认为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是樟房总公司主管机构，2004年8月10日大启公司与樟房总公司、东莞市天龙居商贸有限公司、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签订协议书，从该协议书的内容可认定大启公司确认需向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支付的部分转让款由东莞市樟木头镇圩镇居民委员会收取。而樟房总公司于2012年2月27日出具的《说明》亦证明此点，及证明大启公司确认向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支付的土地转让款一直在沟通和处理。另，大启公司与东莞市樟木头镇人民政府签订《还款协议》后，因大启公司与樟房总公司在合作兴建金威花园（天龙居）二期合同书上约定应扣除横直共两条15米宽的道路占地面积不明确，且双方对土地价款的扣除一直存在争议并在沟通，大启公司主张案涉金额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三、关于尚未支付的款项是否需扣除两条15米宽的地价问题。虽然大启公司与樟房总公司签订的合作兴建天龙居二期合同书有约定樟房总公司出让的土地面积需扣除两条15米宽的道路占地面积不计地价，但因大启公司在建设天龙居二期项目时并没有实际建设两条15米宽的道路，在合同中又无约定具体可扣除的面积，大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大启公司主张尚未支付的款项需扣除两条15米宽的地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818元，由大启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淑娴代理审判员  钟满福代理审判员  钟 雯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罗锦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