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杭萧刑初字第1998号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浙江商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某，因本案于2013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因本案于2013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某，因本案于2013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浙江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8月20日被逮捕。被告人漏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盛娴，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浙江商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漏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漏某丙，因本案于2013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刑诉（2013）863、15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甲、万某、徐某、牛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王某甲、漏某甲、孙某乙、漏某乙、漏某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11月14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任琳、被告人孙某甲、万某、徐某、牛某、王某甲、漏某甲、孙某乙、漏某乙、漏某丙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孙某乙、万某合伙做买卖死猪肉生意，并从萧山新湾被告人牛某的养殖场内、上虞崧夏镇杨某甲和王某乙（另案处理）经营的养猪场内、绍兴县齐贤镇梅林村顾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养猪场内大量收购病死猪，后将病死猪在绍兴滨海万亩生态渔业园区内一租房内伙同被告人孙某乙与孙某丙（另案处理）加工成死猪肉。经被告人孙某乙、孙某甲与被告人漏某丙联系后将死猪肉贩卖给被告人漏某丙的母亲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孙某甲与被告人徐某联系后将死猪肉贩卖给被告人徐某。被告人王某甲、漏某乙、漏某甲又将病死猪肉制作成香肠卖至萧山区西门菜场或者在瓜沥镇农贸市场内被告人漏某丙经营的卤味店内贩卖，被告人徐某又将病死猪肉当成活猪肉在余杭良渚市场边上贩卖，致使病死猪肉流入市场。具体如下：1．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牛某在明知被告人孙某甲、万某、孙某乙等人将病死猪加工成猪肉当做食品贩卖的情况下，仍分十多次将其在萧山区新湾镇养殖场内的病死猪贩卖给被告人孙某甲、万某、孙某乙等人，共计50余头死猪，非法获利10000余元。2．2013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先后4次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的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由被告人孙某甲出面，在被告人王某甲家中，以6.5元／斤、6元／斤不等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王某甲一家共计约2000斤猪肉，非法获利共计12000余元，后被告人王某甲、漏某乙、漏某甲将病死猪肉制作成香肠，由被告人王某甲贩卖至萧山西门菜场的熟食摊位中或者交由被告人漏某丙在瓜沥的卤味店中出售。3．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先后2次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由被告人孙某甲出面，在萧山区瓜沥高速公路出口处，以3.8元／斤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徐某约800斤猪肉，后被告人徐某将该批猪肉运至余杭良渚市场附近的路边，将死猪肉当成活猪肉贩卖给路人。4．2013年1月26日晚，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病死猪后，伙同被告人孙某乙与孙某丙将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死猪肉后，由被告人孙某甲出面，在萧山区瓜沥高速公路出口处，欲将猪肉贩卖给被告人徐某时，被瓜沥派出所巡逻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徐某逃跑，被告人孙某甲销售的该批猪肉重量共计322公斤，经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该批猪肉未经检疫，为病死猪肉（死因不明），不能食用。2013年2月20日，经浙江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鉴定，该批猪肉检测出沙门氏菌、变形杆菌。2013年2月22日，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对该批猪肉进行风险评估，认定该批猪肉如食用，足以导致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5．2013年1月28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孙某乙、万某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由被告人孙某乙、万某出面，在被告人王某甲家中，以6.5元／斤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王某甲一家约600斤猪肉，非法获利3000余元。被告人王某甲、漏某乙、漏某甲将病死猪肉制作成香肠，由被告人王某甲贩卖至萧山西门菜场的熟食摊位中或者交由被告人漏某丙在瓜沥的卤味店中出售。6．2013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后，由被告人孙某乙在瓜沥自己家中加工成蛋饺、三鲜肉丸等食品，后在被告人孙某乙经营的农贸市场熟食摊位上贩卖。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照片，扣押清单、赃物照片，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意见书，检测报告，专家评估意见、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鉴定结论，搜查证、搜查笔录，杭州市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孙某甲、万某、徐某、牛某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王某甲、漏某甲、孙某乙、漏某乙、漏某丙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同时认为上述九被告人均系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孙某甲、万某、徐某、牛某、王某甲、漏某甲、孙某乙、漏某乙、漏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孙某甲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认罪且系初犯、偶犯，本案销售金额较小、流入社会食品未造成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部分病死猪肉未流入社会，部分系未遂，被告人徐某认罪、悔罪，且系初犯，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牛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悔罪，无前科、系初犯，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漏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漏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本案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孙某乙、万某合伙做买卖死猪肉生意，并从萧山新湾被告人牛某的养殖场内、上虞崧夏镇杨某甲和王某乙（另案处理）经营的养猪场内、绍兴县齐贤镇梅林村顾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养猪场内收购病死猪，后将病死猪在绍兴滨海万亩生态渔业园区内一租房内伙同被告人孙某乙与孙某丙（另案处理）加工成死猪肉。经被告人孙某乙、孙某甲与被告人漏某丙联系后将死猪肉贩卖给被告人漏某丙的母亲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孙某甲与被告人徐某联系后将死猪肉贩卖给被告人徐某。被告人王某甲、漏某乙、漏某甲又将病死猪肉制作成香肠卖至萧山区西门菜场或者在瓜沥镇农贸市场内被告人漏某丙经营的卤味店内贩卖，被告人徐某又将病死猪肉当成活猪肉在余杭良渚市场边上贩卖，致使病死猪肉流入市场。具体如下：1．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牛某在明知被告人孙某甲、万某、孙某乙等人将病死猪加工成猪肉当做食品贩卖的情况下，仍分十多次将其在萧山区新湾镇养殖场内的病死猪贩卖给被告人孙某甲、万某、孙某乙等人，共计50余头死猪，非法获利10000余元。2．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的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由被告人孙某甲出面，在被告人王某甲家中，以6.5元／斤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王某甲一家约500斤猪肉，非法获利3000余元，后被告人王某甲、漏某乙、漏某甲将病死猪肉制作成香肠，由被告人王某甲贩卖至萧山西门菜场的熟食摊位中或者交由被告人漏某丙在瓜沥的卤味店中出售。3．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的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由被告人孙某甲出面，在被告人王某甲家中，以6元／斤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王某甲一家约500斤猪肉，非法获利3000余元。后被告人王某甲、漏某乙、漏某甲将病死猪肉制作成香肠，由被告人王某甲贩卖至萧山西门菜场的熟食摊位中或者交由被告人漏某丙在瓜沥的卤味店中出售。4．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的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由被告人孙某甲出面，在被告人王某甲家中，以6元／斤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王某甲一家约500斤猪肉，非法获利3000余元。被告人王某甲、漏某乙、漏某甲将病死猪肉制作成香肠，由被告人王某甲贩卖至萧山西门菜场的熟食摊位中或者交由被告人漏某丙在瓜沥的卤味店中出售。5．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由被告人孙某甲出面，在被告人王某甲家中，以6元／斤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王某甲一家约500斤猪肉，非法获利3000余元。被告人王某甲、漏某乙、漏某甲将病死猪肉制作成香肠，由被告人王某甲贩卖至萧山西门菜场的熟食摊位中或者交由被告人漏某丙在瓜沥的卤味店中出售。6．2013年1月28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孙某乙、万某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由被告人孙某乙、万某出面，在被告人王某甲家中，以6.5元／斤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王某甲一家约600斤猪肉，非法获利3000余元。被告人王某甲、漏某乙、漏某甲将病死猪肉制作成香肠，由被告人王某甲贩卖至萧山西门菜场的熟食摊位中或者交由被告人漏某丙在瓜沥的卤味店中出售。7．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由被告人孙某甲出面，在萧山区瓜沥高速公路出口处，以3.8元／斤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徐某约400斤猪肉，后被告人徐某将该批猪肉运至余杭良渚市场附近的路边，将死猪肉当成活猪肉贩卖给路人。8．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由被告人孙某甲出面，在萧山区瓜沥高速公路出口处，以3.8元／斤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徐某约400多斤猪肉，后被告人徐某将该批猪肉运至余杭良渚市场附近的路边，将死猪肉当成活猪肉贩卖给路人。9．2013年1月26日晚，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病死猪后，伙同被告人孙某乙与孙某丙将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死猪肉后，由被告人孙某甲出面，在萧山区瓜沥高速公路出口处，欲将猪肉贩卖给被告人徐某时，被瓜沥派出所巡逻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徐某逃跑，被告人孙某甲销售的该批猪肉重量共计322公斤，经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该批猪肉未经检疫，为病死猪肉（死因不明），不能食用。2013年2月20日，经浙江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鉴定，该批猪肉检测出沙门氏菌、变形杆菌。2013年2月22日，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对该批猪肉进行风险评估，认定该批猪肉如食用，足以导致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10．2013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万某将从被告人牛某及杨某甲、王某乙、顾某处收购病死猪在绍兴加工成的死猪肉后，由被告人孙某乙在瓜沥自己家中加工成蛋饺、三鲜肉丸等食品，后在被告人孙某乙经营的农贸市场熟食摊位上贩卖。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1．被告人孙某甲、万某、徐某、牛某、王某甲、漏某甲、孙某乙、漏某乙、漏某丙的供述，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辨认笔录，被告人孙某甲辨认出柯桥高速公路东养猪场的地点及加工、保存病死猪的租房，辨认出上虞杨利峰养猪场的地点及上虞另一无名养猪场的地点；被告人牛某辨认出被告人孙某甲、万某；被告人万某辨认出顾某；被告人徐某辨认出被告人孙某甲。2．证人谭某（系漏某甲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漏某甲的哥哥漏某丙在瓜沥农贸市场开了一家熟食店，也加工香肠，加工香肠的猪肉是其婆婆从西门菜场那边进货的，是否正规其不清楚。3．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从5、6年前开始一直在绍兴县齐贤镇梅林村顾某的养猪场工作，2012年12月份的时候，有个男子2次到顾某的养猪场里来收购死猪，顾某叫其帮忙收一下钱，其共收过2次，一次卖了2头，其收了60元，一次卖了1头，其收了40元，其余其就不清楚了。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的时候，其将位于绍兴马鞍镇飞跃闸村柯-82号其家西面200米处的平房租给一个外地人，其看到他们平时在加工猪肉，除了那个外地人，还有一个小伙子，也是来加工的。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上虞经营养猪场，其没有卖过死猪，也不认识孙某甲。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西门农贸市场开了一家丁记食品调料商行，其从瓜沥一个老太婆那里进过香肠，电话是8255×××0，进价是市场价16元左右一斤，其不知道瓜沥老太婆卖的香肠是用死猪肉灌的，价格也没有优惠。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某甲就是瓜沥老太婆。7．证人孙某丙（其系孙某甲的儿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其听说其父亲孙某甲和万某开始在做死猪肉生意，2013年1月26日晚上，其和父母到绍兴滨海的一个租房里，当时万某已经在那里了，后其与万某、孙某甲、孙某乙一起杀猪、加工死猪肉。后孙某甲将其和母亲孙某乙送回家，自己带着一车死猪肉出去卖了，之后就被抓了。其知道带骨头的死猪肉是卖给一个叫“建某”的人，纯死猪肉是卖给一个叫“志某”的人，“志某”买去应该是灌香肠去卖的，“建某”买去应该是去卖给别人的。辨认笔录，辨认出万某。8．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绍兴县齐贤镇梅林村经营一个养猪场，2012年12月份的时候，其养猪场的员工童某告诉其有一男一女来收购死猪，并留下了电话号码，其一共卖给对方三次死猪，第一次1头，收了80元，第二次2头，第三次1头，第二次、第三次其不在养猪场，其叫童某将死猪卖给对方，后童某分别给了其60元和40元。9．证人杨某甲、王某乙（分别系杨某乙的儿子、妻子）的证言，证实杨某乙在上虞崧夏镇开了一个养猪场，2012年12月的一天，有人到其所在养猪场来收购死猪，并留下了电话号码，后在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1月份期间，共卖给对方10多头死猪，收了对方1600元钱左右。杨某甲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孙某甲就是向其购买死猪的男子。10．杭州市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杭州市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孙某甲驾驶的浙A×××××力帆丰顺小型面包车内扣押死猪肉共计322公斤的情况。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3年1月31日上午对瓜沥镇豪景城孙某甲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2013年4月17日对漏某乙家进行搜查，从漏某乙处扣押疑似罂粟果一桶、辛硫磷一袋、绞肉机一台、笔记本一本。12．萧山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意见书、检测报告，专家评估意见、杭州市萧山区卫生局鉴定结论，证实从孙某甲处扣押的该批猪肉未经检疫，为病死猪肉（死因不明），不能食用；该批猪肉样品（1200克）检测出沙门氏菌、变形杆菌；该批猪肉如食用，足以导致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13．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等情况。1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甲、万某、徐某、牛某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王某甲、漏某丙、漏某甲、漏某乙、孙某乙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某甲、万某、徐某、牛某、王某甲、漏某甲、孙某乙、漏某乙、漏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7日起至2015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万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5日起至2015年8月1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1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牛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2月1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167天，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漏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7日起至2014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孙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漏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漏某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禁止被告人漏某乙、漏某丙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猪肉加工、销售等相关行为。十一、各被告人犯罪所得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立芳人民陪审员  缪岳富人民陪审员  李兴明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