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1）汕市区法刑重字第1号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杜华，男，1972年12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汕尾市区汽车二运公司经理，住汕尾市城区。2002年3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03年4月22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04年11月29日因涉嫌伪造金融票证罪被批准逮捕（在逃），2005年1月20日被逮捕。现在广东省揭阳监狱服刑。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市区检刑诉字（2005）第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杜华犯盗窃罪、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05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05年9月30日作出（2005）汕市区法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杜华提出上诉，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1月14日作出（2005）汕中法刑二终字第38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黄杜华不服，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06年6月5日作出（2006）汕中法刑二再终字第1号刑事裁定，驳回申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黄杜华仍然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2月5日作出（2006）粤高法刑二申字第35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由该院进行提审，该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08年7月8日作出（2007）粤高法审监刑再字第4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5）汕市区法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汕中法刑二终字第38号刑事裁定及（2006）汕中法刑二再终字第1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08年10月14日作出（2008）汕市区法刑重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黄杜华提出上诉，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24日作出（2008）汕中法刑二终字第28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黄杜华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18日作出（2009）粤高法刑申字第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由该院进行提审，该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10年12月2日作出（2009）粤高法审监刑再字第9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8）汕市区法刑重字第4号刑事判决、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汕中法刑二终字第38号刑事裁定及（2008）汕中法刑二终字第28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伟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杜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杜华于1998年得知其岳父陈某1三张共人民币170万元的存款单据寄存在汕尾市农业银行的保管箱，便以帮陈某新的身份证为由，从其岳母黄某手中骗得陈的户口本及照片办理了陈的身份证，接着又在陈家的衣柜窃得农行保管箱的钥匙，然后从农行保管箱取出陈的人民币170万元存款单，将款取走，后因黄某发现追问，被告人则称是帮陈将人民币170万元转存中国银行汕尾分行。2001年12月，被告人黄杜华到深圳期间以每张人民币800元的价格，让他人伪造了三张面额各为人民币50万元、户名为“黄某弟”的中国银行汕尾分行定期存单，经鉴定，三张存单属伪造。案发后，被告人黄杜华已退赔人民币103万元给陈某1。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伪造金融票证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汕尾农行代办保管箱租约、鉴定结论等证据。被告人黄杜华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证据明显存在严重错误，理据不充分、不确定，其作为共同开箱人是陈某1授权的，钥匙是他在保管，人民币170万元是陈某1委托其保管的，其私自动用陈某1的款项不是人民币170万元，而是人民币150万元，另外人民币20万元已按陈某1的吩咐汇给陈某1，叫人伪造存单只是为了应付陈某1夫妇，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伪造金融票证罪的辩解。经审理查明，1998年间，被告人黄杜华得知其岳父陈某1有三张存款单据共人民币170万元放在中国农业银行汕尾分行的保管箱内，便私自办理了陈的身份证，接着又在陈家的衣柜窃得农行保管箱的钥匙，然后从农行保管箱取走陈的人民币170万元存单，将款取走；为掩盖其盗窃行为，2001年12月，被告人黄杜华通过他人伪造三张面额各为人民币50万元、户名为“黄某弟”的中国银行定期储蓄存单（存单号码为3972008、3972096、3972097），经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分行鉴定，该种存单属伪造。2002年1月，陈某1从广西返回汕尾后，得知银行定期储蓄存单被被告人黄杜华窃走，向被告人索取银行存单，被告人黄杜华遂将三张伪造的储蓄存单交给陈某1，并谎称黄某的身份证已丢失。同年3月22日上午，陈某1夫妇持三张伪造的储蓄存单到汕尾市区海边街中国银行汕尾分行查询时，才发现所持三张存款单是伪造的。案发后，被告人黄杜华书写借到陈某1人民币180万元（含其他款项人民币10万元）的借条及拟定还款计划，并退赔了人民币103万元给陈某1。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1陈述，称1997年他在中国农业银行汕尾分行存款人民币170万元，该存款是定期存款，存单共三张，面额分别为人民币50万元、人民币20万元、人民币100万元，去办理存款人员是其堂兄陈某2和其儿子陈某4。1998年5月5日，他与黄杜华到中国农业银行汕尾分行租用一个保管箱，然后将上述三张定期存单、房产证及金首饰等存放于保管箱，保管箱的钥匙交他妻子黄某保管。1998年间，他从广西打电话告知黄某上述三张定期存单已到期，吩咐按原三张定期存单数额将款项从农行转存到中国银行汕尾分行，定期一年。在此期间，黄杜华电告他称身份证已过期，要帮他换新的身份证，他没有答应。2002年1月，他从广西返回汕尾，黄某告知他当时打电话吩咐将三张到期定期存单从农行转存到中行一事，当时黄杜华在场，遂将此事告知黄杜华，后发现保管箱钥匙不见便追问黄杜华，黄承认钥匙被其拿走，且已将农行的三张存单共人民币170万元转存到中行，他得知此事后便打电话给黄杜华，要黄将存单归还，黄便叫他女儿陈某3将户名为黄某弟、面额各为人民币50万元的三张中行定期存单拿还，他遂追问黄杜华定期存款人民币170万元为何变成人民币150万元及黄某弟身份证下落，黄对存款人民币170万元变成人民币150万元无言以对，只回答黄某的身份证已丢失。2002年3月，他及妻子黄某持三张存单到中行咨询时，才发现存单是假的。他没有授权黄杜华为保管箱的共同开箱人，也没有叫黄杜华与陈某2、陈某4去办理人民币170万元存款，更没有将人民币170万元委托黄杜华保管。2、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她丈夫陈某1于1998年中旬将人民币170万元共三张存单存放在中国农业银行汕尾分行的保管箱，钥匙交由她保管，她将钥匙放在家中的衣柜。过了不久，陈某1从广西打电话吩咐她将人民币170万元从农行转存到中行，当时黄杜华在场，遂将此事告知黄杜华。后她欲将人民币170万元办理转存发现钥匙被黄杜华偷去，遂追问黄杜华，黄答已将人民币170万元转存。在此期间，黄杜华还私自为陈某1办理一张身份证。后陈某1从广西返回汕尾时，她将上述发生情况告知陈某1，陈遂向黄杜华要回三张存单，黄杜华叫她女儿陈某3把三张存单归还，当时还向黄要回她的身份证，黄称身份证已丢失。2002年3月，她与陈某1持三张存单到中行查询，才发现存单是伪造的。另外保管箱的开箱人只有陈某1，陈没委托黄杜华为共同开箱人，当时陈某2、陈某4办理人民币170万元存款没有与黄杜华一起去。3、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她父亲陈某1将人民币170元及其他财产存放在农行的保管箱，钥匙由她母亲黄某放在衣柜里，该款是何人去存的她不清楚。1998年，她父亲打电话给她母亲，吩咐其将人民币170万元转存，当时黄杜华知道此事。至2001年她才知道保管箱的钥匙及人民币170万元给黄杜华偷走。2002年初，黄杜华叫她将三张中行定期存单（每张存单面额为人民币50万元）交给她父亲陈某1。4、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他于1997年与陈某2一起到中国农业银行汕尾分行以他父亲陈某1的名义转存人民币100万元为定期存款；存款单为陈某2保管。他从来没有和黄杜华一走去存款。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他于1997年以陈某1的名义在农行存款人民币70万元。后来又与陈某4一起将人民币100万元转存到农行，人民币170万元定期存单由他交给陈某1。他没有与黄杜华一起到银行存款。6、证人卓某证言，证实2002年3月22日上午，有一男一女持三张存单到他所在中国银行汕尾分行咨询转存情况，经鉴定，三张存单是伪造，遂向公安机关报案。7、证人姚某证言，证实1999年底，他因资金周转困难曾向黄杜华借款人民币50万元，黄告知该款是其岳父的。几个月后，他将人民币50万元归还黄杜华。8、被告人黄杜华的供述，供认1999年底陈某1从广西打电话交代他分别与陈某2、陈某4存人民币70万元和人民币100万元到农行，并委托他保管人民币170万元，后根据陈某1吩咐汇了人民币20万元给陈，余款人民币150万元分成人民币80万元和人民币70万元分别存放于中国银行汕尾分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汕尾分行。在此期间，他曾从上述款项中借了人民币50万元给姚某使用，不久姚某就归还人民币50万元。后他因资金周转不灵，提出向陈某1借人民币150万元，陈不肯，他就在未经陈某1同意情况下动用人民币150万元。后陈某1多次问及该款的情况，2001年12月，他到深圳市通过他人伪造了三张面额各为人民币50万元、户名为“黄某弟”的中国银行汕尾分行定期存单，存款内容是由他提供，目的是为了应付陈某1。2002年1月，陈某1向他索要存单，他便叫陈某3将上述三张定期存单交给陈某1，同时又假称黄某的身份证已丢失。陈某1的身份证是其叫他办理的。另外，他作为共同开箱人的租箱手续是他去办理的，陈某1没有签名，箱租手续中“陈某1”的签名均是他签的。他被抓后，在公安机关写了欠陈某1人民币180万元的借条及还项计划，现已归还陈某1人民币103万元，尚欠人民币77万元。9、借条及还款计划，证实黄杜华书写借条，写明借到陈某1人民币180万元，已还清人民币103万元，尚欠人民币77万元。10、提取证物记录、中国银行定期储蓄存单三张及中国银行汕尾分行关于假冒我行多栏式定期存单的鉴定结果，证实公安机关缴获三张中国银行定期储蓄存单号码分别为3972008、3972096、3972097，每张存单面额为人民币50万元。户名为黄某弟，经中国银行汕尾分行鉴定，三张多栏式存单属伪造。11、中国银行汕尾分行关于假冒我行多栏式存单有关查询情况，证实黄某弟及黄杜华在1999年至2000年期间在该行储蓄专柜没有办理人民币150万元的定期存款。黄杜华1999年至2000年期间也没有人民币50万元的定期存款。12、查询存款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汕尾分行、中国工商银行汕尾分行均证实黄杜华没有该行开户或存款信息。13、租用保管箱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信托投资公司汕尾代办处保管箱部保管箱租约、中国农业银行保管箱业务部开启保管箱申请书、授权开启保管箱通知书、保管箱开箱记录卡、保管箱退租书，证实1998年5月5日陈某1向农行申请租用一个保管箱，1999年3月8日黄杜华到银行开启保管箱，2002年7月1日退回保管箱。14、中国农业银行汕尾分行对于保管箱规定的材料，证实有关授权人委托被授权人处理开箱等事项时，租用人办理授权委托手续，需与授权代理人同时到场，出示有效身份证件，共同填写《保管箱授权委托书》即可。15、收条，证实陈某1已收到黄杜华人民币103万元。16、中国农业银行汕尾城区支行关于陈某1交易流水，证实陈某1于1997年在农行城区支行存款人民币170万元。上列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内容属实，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查明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黄杜华提出人民币170万元是陈某1委托其保管的，后陈需用款，已汇给陈人民币20万元，余款人民币150万元因资金周转不灵未经陈同意私自动用，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经查，该辩解除被告人黄杜华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足资认定的证据证明。保管箱租约中列明黄杜华为共同开箱人，但其作为共同开箱人的手续是其个人办理的，租用人陈某1没与黄杜华共同填写《保管箱授权委托书》，陈某1否认授权黄杜华为共同开箱人，而根据中国银行汕尾分行关于授权人委托被授权人处理开箱等事项的规定，租用人办理授权委托手续，需与授权代理人同时到场，出示有效身份证件，共同填写《保管箱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才能成立，本案中黄杜华未经租用人陈某1授权同意，到农行办理共同开箱人的手续并窃取保管箱的钥匙开箱的行为属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另外，本案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陈某4、陈某3、陈某2的证言，借条及还款计划，租用保管箱的租约及被告人黄杜华的供述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黄杜华秘密窃取陈某1人民币170万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杜华提出的辩解缺乏理由、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杜华提出其行为不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黄杜华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卓某的证言，中国银行定期储蓄存单三张及中国银行汕尾分行关于假冒我行多栏式定期存单的鉴定结果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黄杜华叫他人伪造三张面额各为人民币50万元的中国银行定期储蓄存单的事实，被告人黄杜华的行为符合伪造金融票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杜华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陈某1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7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黄杜华为掩盖其盗窃的犯罪事实，叫他人伪造三张总额为人民币150万元的中国银行定期储蓄存单，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票证管理制度，其行为又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归案后能积极退赔赃款人民币103万元，有悔罪表现，且伪造金融票证的情节较轻，依法可从轻判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根据被告人黄杜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杜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取保候审前已被羁押一个月，即自2005年1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海燕代理审判员  郑淑卿代理审判员  黄伟群二〇一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蔡必立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一百七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伪造、变造汇票、本票、支票的；（二）伪造、变造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三）伪造、变造信用证或者附随的单据、文件的；（四）伪造信用卡的。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盗窃金融机构，数额特别巨大的；（二）盗窃珍贵文物，情节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