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利来皮具制品（东莞）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东城区立新村，组织机构代码证号为7665161-0。法定代表人：梁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海龙，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谭小敏，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彩之源包装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虎门镇怀德上庙村厂房，组织机构代码证号为66332063-8。法定代表人：谭良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世亮，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龙元富，广东国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利来皮具制品（东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彩之源包装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之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虎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利来公司向原审法院诉称：2012年11月5日，利来公司向彩之源公司下单订购天地盒和折盒，双方约定交货日期为2012年11月25日，并强调纸盒含水量不能超过11%的国家标准。随后，利来公司向彩之源公司支付了定金200000元，彩之源公司接受利来公司的订单，开始生产和送货。期间，利来公司向彩之源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115000元，彩之源公司分多次向利来公司送货，但逾期至2012年12月21日才交完利来公司所订纸盒，逾期交货近一个月。其次，彩之源公司自第一次送货后，利来公司发现彩之源公司的纸盒含水量严重超标、出现发霉的情况，即要求彩之源公司返工、拉走纸盒，需对纸盒进行烘干、抽湿，纸盒水分含量不超过11%再送货。由于彩之源公司自己没有抽湿、烘干设备，要求利来公司自行抽湿烘干，彩之源公司也到场参与抽湿烘干程序，并承诺往后送货的纸盒水分一定不会超标。但利来公司将货物出口到外国后，发现因纸盒水分超标导致利来公司生产的阿玛尼名牌手包及彩之源公司的纸盒大部分已经发霉，被客户扣款180多万元和损失了该客户，由此造成的实际损失共250900元。综上，彩之源公司违约行为事实清楚，其送货的纸盒含水量严重超标，且逾期交货时间近一个月。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彩之源公司应承担利来公司的实际损失250900元。或者根据《担保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现今彩之源公司违约，应按照《合同法》赔偿实际损失250900元或按定金法则承担200000元的损失责任。利来公司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令：1.彩之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利来公司损失人民币250900元；2.诉讼费用由彩之源公司承担。庭审中，利来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要求彩之源公司赔偿损失250900元，去掉“承担违约责任”这几个字。彩之源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1.经朋友介绍,利来公司向彩之源公司定作产品，彩之源公司在大货生产之前共进行了三次打样试产，并且每一次试产的样品都交与利来公司检验，结果是：前两次试产的样品利来公司都不能接受，并退回彩之源公司做改进。无奈之下彩之源公司又按照利来公司的要求，继续改善品质并进行第三次试产，直到第三次试产，才得到利来公司确认，确认的样板随即留在利来公司的公司,彩之源公司要求留存,利来公司却说货期紧，就按第三次试产的品质及客人的文件要求直接生产，不用再签。在打样得到利来公司确认之后，彩之源公司才开始严格按照第三次试产的质量要求大量生产,加工此批产品的所有环节均以经过利来公司确认的第三次试产的质量要求为依据，包括彩之源公司在加工生产中所使用的材料（纸张，油墨等），成品含水量，手工质量及表面质量等等。但是利来公司并没有在他们的订购单上针对成品含水量在哪个范围内视为合格作特别的要求和说明，仅要求彩之源公司按客人文件直接生产。对彩之源公司交给利来公司所有货物，利来公司从来没有因为产品含水量超“标”而退回给彩之源公司，或是要求彩之源公司停止交付工作成果，相反，利来公司还要求彩之源公司继续供货直到供完所有利来公司所定作的货物，这从彩之源公司的交货进度(送货单上的日期)可以得到证明。这点也足以说明彩之源公司产品的含水量是利来公司能接受的。换句话说，利来公司接受彩之源公司的产品报价也就接受彩之源公司所提供产品的所有质量标准，当然也包括产品的含水量，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分钱一分货。即便利来公司后来被客人告知含水量超“标”，那也是利来公司与其客户之间的问题，并没有影响到彩之源公司向利来公司继续交付工作成果，这与彩之源公司和利来公司的交易是两码事，不能混在一起，更不能混为一谈。因为彩之源公司并没有直接与利来公司的客人发生交易，也就是说利来公司不能用其客人标准来要求彩之源公司，这是两回事，必须分开对待。所以，利来公司在诉状中提出的彩之源公司的所谓违约行为也是子虚乌有的。2.彩之源公司向利来公司交付工作成果之后，是否出现质量问题，暂时未有足够证据予以证明；即使得到了证明,那也与彩之源公司无直接关系。因为彩之源公司与利来公司的交易是在利来公司的仓库内完成的,出了利来公司的仓库不是彩之源公司所能管控的范围。利来公司接收彩之源公司所交付工作成果之后，经检测发现部分水分含量超过相应标准而且利来公司自己已经进行相应处理—譬如烘干等，这个事实说明两个问题，第一，利来公司在与彩之源公司交易过程之中是按照双方确认的第三次试产的质量要求进行交易的，即使彩之源公司向利来公司所交付工作成果有部分水分含量超过相应标准，那也是利来公司应该自行处理的事项，与彩之源公司无关。第二，利来公司在诉状中，提出让彩之源公司赔偿所谓因彩之源公司向利来公司所交付工作成果的水分含量超过相应标准而造成的损失的说法，也就与事实不符，更加于法无据；应该依法予以驳回。3.关于交货日期与订单约定的时间不一致的问题。实际上，不是彩之源公司延迟交货，而是利来公司同意彩之源公司按照利来公司的要求交货,属于加工承揽合同在履行过程之中的合同变更。最重要的是利来公司的预付货款315000元按约定本应该在2012年10月底一次性全部付清给彩之源公司,可利来公司直到2012年12月14日第三次才付清，彩之源公司延迟交货也是因利来公司说要一半货款到位一星期后再交完所有货物,更重要的是采购单上的交货日期只是利来公司的单方要求；彩之源公司签名只代表已收到这份订单，彩之源公司只可能承诺尽快赶做，不可能按照利来公司采购单上的初步约定时间完成任务，彩之源公司也不可能会蠢到明知延迟交货会被利来公司扣款还要继续交货，所以彩之源公司不存在逾期送货之事。综上，彩之源公司认为：彩之源公司按照利来公司确认的质量要求加工生产，彩之源公司按照利来公司要求向利来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利来公司已经验收入了库，交易已经正常完成。现利来公司及其代理人把利来公司与第三者之间的交易纠纷硬拉到彩之源公司与利来公司之间来处理，并且直接作为赔偿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不应该得到支持。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利来公司于2012年11月5日向彩之源公司下《采购单》，向彩之源公司定作“天地盒”和“折盒”，注明交货日期为2012年11月25日，注明盒子的规格等，还注明“天地盒印刷LOGO有改，同客人文件一样可以直接做货”，但未对盒子的质量要求进行约定，彩之源公司的工作人员宋某在下方签字。彩之源公司制作样版经利来公司确认后，便开始生产大货，从2012年11月12日起陆续交货，至12月21日全部交付完毕。利来公司主张其是香港的利来制品厂的子公司，利来制品厂代利来公司接受利丰公司所下的订单，约定由利来公司为利丰公司独家生产阿玛尼品牌包及包装盒，利来公司向彩之源公司定作这些包装盒，利来公司用彩之源公司加工生产的包装盒将自己生产的阿玛尼品牌包包装好后，以海运方式，交付给利丰公司在法国的客户，利来公司在交货时并没有发现包装盒出现发霉现象，后利丰公司的客户向利丰公司反映货物出现发霉现象，利丰公司向利来公司反映包装盒含水量超标，利来公司要求彩之源公司抽湿、烘干，彩之源公司以没有相关设备为由，要求利来公司自行处理，利来公司为此聘请专人进行抽湿、烘干，支付了工资100000元；另外，由于彩之源公司逾期交货，导致利来公司需要以空运代替海运，增加成本150900元，现要求彩之源公司赔偿上述损失共250900元。为证明其损失，利来公司提交了《报关单》、《货物运输承运单（空运）》、《货物运输承运单（海运）》、《临时工工资结算表》、《谈话笔录》、《付款通知书》、《借项通知书》、《利来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资料》等。其中，《报关单》和《货物运输承运单（空运）》显示利来公司在2012年12月6日、12月7日、12月20日通过空运方式将ARMANI和JAGUAR产品运至巴黎，空运费共150000元。其他海运的《货物运输承运单》显示其他产品以海运方式所花的费用。《临时工工资结算表》没有彩之源公司的签章确认。《谈话笔录》是利来公司的代理人与“利丰公司的周利”、“利来公司的采购员张健、利来公司的仓管人员李梅、利来公司的品管部组长刘应莲、利来公司包装部的员工揭文磊”所制作的。在笔录中，周利确认阿玛尼品牌的系列产品是其代利丰公司下单给利来公司独家生产的，利丰公司要求包装盒的含水量不超过14%，但利来公司提供的包装盒含水量为17%-20%，出货到国外的阿玛尼产品有发霉问题，利丰公司已经扣除利来公司相应的货款，周利的《谈话笔录》还附有英文版的合同，该合同盖有利来制品厂有限公司的印章；张健确认涉案的包装盒是其向彩之源公司下订单的，其按照利丰公司的要求通知彩之源公司打版，彩之源公司打版后由其转交利丰公司确认，在利丰公司确认样版后，其在2012年11月5日向彩之源公司下订单，彩之源公司是唯一的供应商；李梅表示其收货时只负责清点数量，对盒子的质量问题不清楚；刘应莲表示由于利来公司的湿度计坏了，开始时，并没有对彩之源公司交付的盒子进行水分含量检验，在利丰公司反映盒子水分超标、有发霉现象后，利来公司购置新的湿度计，发现彩之源公司交付的盒子含水量有的为17%，有的为20%；揭文磊表示彩之源公司交付的盒子开始的时候一送来就使用了，用了一段时间后，QC部说盒子水分超标，会发霉，需脱水处理后才能使用。《付款通知书》和《借项通知书》显示利丰公司与利来制品厂有限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情况，并记载了阿玛尼产品发霉缺陷问题，但未反映包装盒问题。《利来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资料》显示利来公司是台港澳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为利来制品厂。利来公司认为上述三单空运货物，若以海运方式运输，只需14700元，利来公司与客户约定的交货期限是2012年12月25日前，因彩之源公司迟延交货，导致利来公司必须以空运方式运输。彩之源公司认为利来公司、彩之源公司之间没有约定含水量的标准，彩之源公司也没有就涉案包装盒含水量超标的问题予以确认，利来公司、彩之源公司也没有约定交货期限，只约定要求彩之源公司按客人文件生产，利来公司也委托其他人加工包装盒，彩之源公司是根据利来公司的安排送货，不存在逾期交货的问题。原审庭审中，利来公司、彩之源公司均确认本案的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另，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8日就彩之源公司诉利来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出具（2013）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7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利来公司向彩之源公司支付货款。利来公司不服，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3号。彩之源公司认为本案与该案存在关联，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以上事实，有利来公司提交的《采购单》、《送货单》、《纸盒发霉照片》、《纸箱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付款通知书》、《借项通知书》、《利来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资料》、《阿玛尼系列包及包装盒统计表》、《民事判决书》、《收据》，彩之源公司提交的《联络函》、《电子邮件》以及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彩之源公司根据利来公司的要求，为其生产包装盒，符合上述关于承揽合同的定义，故本案的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彩之源公司向利来公司主张货款一案虽然与本案存在关联，但其审理结果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对彩之源公司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原审法院综合利来公司、彩之源公司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1.彩之源公司生产的包装盒是否含水量超标；2.彩之源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交货并导致利来公司损失。对此，原审法院分析如下：一、对焦点一，首先，利来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彩之源公司曾就包装盒的含水量标准进行约定。第二，利来公司收货时，并未对彩之源公司交付的包装盒质量含水量问题提出异议，在其使用包装盒进行包装并向其客人交货时，都未发现包装盒存在含水量超标的问题。第三，利来公司是通过客户反馈才得知彩之源公司提供的包装盒含水量超标，但利来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客户所指的发霉盒子与彩之源公司提供的包装盒存在同一性。第四，利来公司提交的《借项通知书》显示的是利丰公司与利来制品厂有限公司之间款项往来关系，未能显示与利来公司存在直接的关联性，也未反映包装盒的问题，不能证明彩之源公司提供给利来公司的包装盒含水量超标。第五，根据利来公司的自述，在其客户反映含水量超标后，利来公司不仅没有要求彩之源公司停止供货，反而自行采取补救措施。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利来公司主张彩之源公司生产的包装盒含水量超标，证据不足。利来公司据此要求彩之源公司赔偿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对焦点二，《采购单》是利来公司向彩之源公司发出的要约，彩之源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应视为承诺，利来公司、彩之源公司之间的加工承揽合同关系自此成立。利来公司、彩之源公司双方在签订《采购单》后并没有另行签订书面合同对《采购单》的内容予以变更，故该《采购单》中所约定的交货日期应视为双方约定的交货日期。因彩之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双方曾对交货日期进行过变更或存在不可抗力等原因导致彩之源公司未能在该期限内向利来公司交货，故原审法院认定彩之源公司存在逾期交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由于双方并未对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利来公司仍需对彩之源公司逾期交货导致其损失承担举证责任，但利来公司提交的空运承运单不足以证明其采取空运方式运输确实因彩之源公司迟延交货所致，因此，利来公司要求彩之源公司承担运费损失150900元，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利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32元，由利来公司负担。利来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双方虽然在订购单上没有约定含水量，但彩之源公司应该按照国家标准GB/T13024-2003纸箱板的含水量最高不能超过11%的规定向利来公司供货，否则纸盒即属伪劣产品；利来公司已经在收到货物的有效期内向彩之源公司提出质量异议，彩之源公司也是认可的，另案【（2013）东一法民二字第3792号】中彩之源公司的起诉状第2页，确认利来公司在2012年12月时向彩之源公司提出过质量异议，纸盒有发霉现象，即彩之源公司已经认可其生产的纸盒确有水分超标、发霉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利来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发霉盒子与彩之源公司供货盒子存在同一性，是错误的，利来公司已经提交利丰公司周利（向利来公司下单制作阿玛尼的客户）的订单和利来公司出货到法国的报关单，订单、报关单与采购单、送货单的纸盒数量和尺寸型号都可以对应，四种单据已经形成完成的证据链，且单据并非利来公司自己制作，都有第三方确认，与利来公司不存在利害关系，因此，证明纸盒同一性的证据充分，二审法院理应认清；原审法院认为利来公司没有要求彩之源公司停止供货，而是自行采取补救措施，是错误的，利来公司发现纸盒含水量超标时，立即要求彩之源公司返工、拉走纸盒，但彩之源公司称自己没有抽湿烘干设备，而利来公司有，故彩之源公司派宋世亮到利来公司的车间进行抽湿烘干处理，有多个证人可以证实。二、原审法院在认定彩之源公司逾期交货存在违约事实后，却不保护利来公司合法权益，在利来公司已提交充分的损失证据情况下未认定损失数额，是错误的。从双方确认的订购单来看，彩之源公司应当在2012年11月25日前交完所有定作物。但是，彩之源公司实际交货时间逾期至2012年12月21日才完成，逾期交货事实清楚确凿，原审法院也已认定；彩之源公司违约交货直接导致的后果是利来公司无法正常出货海运到法国，在利来公司已提交空运承运单、增加的空运费用收据等原件，用以证明彩之源公司逾期送货导致的损失。但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请求改判：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彩之源公司支付利来公司损失人民币2509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彩之源公司承担。彩之源公司在二审答辩期内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利来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彩之源公司支付利来公司损失2509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利来公司主张因纸盒水分超标导致聘请专人对包装盒进行抽湿、烘干，支付了工资100000元，由于逾期交货导致以空运代替海运，增加成本150900元，据此要求赔偿上述损失共250900元。但利来公司提交的证据并未证明利来公司与彩之源公司曾就包装盒的含水量标准进行约定，也未证明利来公司收货时对彩之源公司交付的包装盒质量含水量问题提出异议，更未证明客户所指的发霉盒子与彩之源公司提供的包装盒存在同一性。据此，原审法院对于利来公司以包装盒含水量超标为由要求彩之源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利来公司提交的《采购单》、《送货单》足以认定彩之源公司存在逾期交货，但利来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彩之源公司逾期交货导致利来公司的损失数额为150900元，亦不足以证明彩之源公司迟延交货与利来公司所支出的空运费之间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据此，原审法院对于利来公司要求彩之源公司承担运费损失1509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利来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彩之源公司支付利来公司损失250900元，但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利来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64元，由利来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代理审判员  万思露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志峰陈梦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