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汕陆法民二初字第25号原告广东汕尾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三巷五号。负责人林汉营，社长。委托代理人林楚，广东恒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幸伟华，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三巷五号。负责人林汉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林楚，广东恒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幸伟华，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潮，男，196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陆丰市，委托代理人彭正民，广东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汕尾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庄厝陂经济合作社）、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铁生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水树、罗新星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后因人事变动，本院于2013年8月21日变更合议庭成员，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朱淮飞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温建豪、代理审判员吴胜进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于2013年5月24日召集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在证据交换后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庄厝陂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林汉营，原告委托代理人幸伟华、林楚，被告委托代理人黄文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于同年11月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庄厝陂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林汉营，原告委托代理人幸伟华、林楚，被告委托代理人彭正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庄厝陂经济合作社、庄厝陂村民小组诉称：2008年庄厝陂村民林少寒（林少韩）任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期间，置政府政策不理，专权独断，私自与被告郑潮串通，将庄厝陂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涵仔口40亩、中学前（猪舍）15亩、崎沟仔4亩及后墩4亩，共63亩良田作荒地非法发包给被告郑潮承包，并签订了《承包荒地协议书》。（1）该协议书没有经过村民委员会和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是林少寒与郑潮私下串通签订的，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的“涉及村民利益……。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2）在该协议书发包人庄厝陂村民小组上签字的包括林少韩在内的六人中，除林少韩外，其他五人都不是村民代表，也不是村民委员会成员，而是林少韩通过欺骗方法，把他们叫到家里，每人发到几百至一、二千元不等，在这些人不了解具体详情的情况下签下名字。事后，这五人中有人感到后悔，均表示要把钱还给林少韩。（3）该协议书中约定的“承包三十年……”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之规定。同时，该协议书签订承包的土地是良田，而非荒地。林少韩与郑潮隐瞒事实真相，将本村良田谎称为荒地进行承包.（4）该协议书签订的日期为2011年11月1日，当时，本村村民已经将林少韩非法侵占、倒卖本村耕地的违法行为向广东省政府、汕尾市委、陆丰市委进行举报，而林少韩在此情况下，还与郑潮签订《承包荒地协议书》。为此，为维护原告全体村民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确认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签订的《承包荒地协议书》无效，63亩土地返还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时，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2011年11月1日原告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签订的《承包荒地协议书》无效，判令被告郑潮返还位于星都开发区庄厝陂村涵仔口面积25672.5平方米土地给原告；（2）确认2010年7月1日原告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签订的《承包荒地协议书》无效，判令被告郑潮返还位于星都开发区办公地右边的后墩2670平方米土地给原告；（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郑潮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但其在本院庭审中口头答辩称：（1）林汉营的职务已由肖汉炳代任，林汉营无权代表本案原告进行诉讼。（2）本案《承包荒地协议书》是双方自愿签订的，内容合法有效。（3）本案《承包荒地协议书》签订已超过一年，被告做了大量的投入，应当继续履行。原告庄厝陂经济合作社、庄厝陂村民小组为支持其诉求，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林汉营身份证，用以证明其庄厝陂村村民身份。2、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试验区文昌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2年8月10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林汉营为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身份。3、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试验区文昌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2年7月31日出具的《当选证明》，用以证明林汉营通过依法选举，当选为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4、《举报书》，用于证明前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林少韩侵占、倒卖土地的事实。5、《庄厝陂村涉土信访情况调查表》，用于证明前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林少韩侵占、倒卖土地的情况。6、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与郑潮于2010年7月1日和2011年11月1日签订的二份《承包荒地协议书》，用以证明涉案土地承包事实，以及价格、土地位置、面积。7、证人林汉钟证词；8、证人林永彬证词；9、证人林某应证词；10、证人林付润证词；上述第7至10号证据用以证明林少韩拉拢村民在《承包荒地协议》上签名的事实。11、陆丰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5月20日颁发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用以证明林汉营是庄厝陂经济合作社的社长。12、庄厝陂村村民选举签名名单，用以证明2012年5月1日庄厝陂村选举林汉营为村民小组长的事实。13、“对文昌社区党支部、文昌社区居委会‘4.26’公告的抗辩书”，用以证明林汉营对组织的抗辩内容。被告郑潮为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林汉营被免去庄厝陂经济合作社社长、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的职务，并由支委肖汉炳代任村相关职务的事实。2、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与郑潮于2011年11月1日签订的《承包荒地合同书》（地名：涵仔口），用以证明该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的，内容合法有效，且该协议签订已超过一年。3、时间为2011年11月1日、客户栏有“庄厝陂村”字样、收款人及收款单位栏有“林贡芳”字样、会计栏有“林韩”字样的“2011年11月1日至2012年11月1日供电所共三片40亩一年一次租金，每亩120元，共计人民币4800元”的收款收据，用以证明原告收取了被告4800元土地承包金。4、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与郑潮于2010年7月1日签订的《承包荒地协议书》（地名：后墩），用以证明双方自愿签订该协议，将土地发包给被告正常使用。5、时间为2010年7月1日、客户栏有“庄厝陂村”字样、收款人栏有“林少韩”字样的“收入郑潮承租荒地一块，即星都试验区路口右手边直入共4亩，每亩价120元，15年共计7200元”的收款收据，用以证明原告收取了被告7200元土地承包金。6、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与案外人莫泽才、林思集于2010年5月30日签订的《承包荒地协议书》，用以证明该协议书指明的地块的承包人不是被告，与被告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7、时间为2011年11月15日、客户栏有“庄厝陂村”字样、会计栏有“林韩”字样、收款单位栏有“林贡芳”字样的“2011年度中学前经村代表核实村19亩，每年租田金每亩120元，计2280元”的收款收据，其证明目的与证据6相同。8、时间为2013年10月15日，内容为“今收到2012年、2013年田租每年4800元，二年合计9600元，涵仔口40亩”，经手人有“肖汉炳”字样的收据，用以证明被告在本案诉讼期间继续向原告上交承包金的事实，本案协议应当履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林汉营庄厝陂经济合作社社长、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职务是否已被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两委”依法罢免，本院于2013年7月30日询问了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居委会主任林美镇。林美镇证明林汉营因未完成上级布置任务被该社区“两委”以“一票否决”罢免了庄厝陂经济合作社社长、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职务，但该罢免未经庄厝陂村村民会议依法表决通过。经原、被告对此证据发表意见，均认可证词内容的真实性。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党支部书记沈汉文，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湖厝园村村民小组代组长林汉泉、村民代表林添加到达涉案土地现场“涵仔口”、“后墩”进行了勘界、丈量并绘制了平面图。确定“涵仔口”涉案土地实际面积为25627.5平方米，确定“后墩”涉案土地实际面积2670平方米，并明确了上述两块土地的四至范围界线。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庄厝陂经济合作社、庄厝陂村民小组提交的1号、2号、6号、11号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具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持有异议：一、被告对原告证据持有异议的质证意见如下：（一）对原告第3号证据，认为村民选举应当由18周岁以上的村民选举，而不是村民代表选举，出具的证明到当选已有一年多，选举权都有变化，不能算出选举人的人数。（二）对原告第4号证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没调查核实，是村集体内部问题，不能作为对抗被告的依据。（三）对原告第5号证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与被告无关。（四）对原告第7-10号证据，认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五）对原告第12证据，认为不具有合法性，村民会议没有记载会议的主持人和召集人，其中6、7个签名是代签，有7个名字写着代签的，并且没有书面委托，不能确认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签名的人数没有超过18周岁以上村民的一半。（六）对原告第13号证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林汉营的单方材料。本院对原告上述证据经查证认为，对于原告提供的3号证据，根据《广东省村民委员会选举办法》实施细则（试行）第十六条“村民小组组长、副组长由本村民小组过半数的选民无记名投票选举产生，获得参加投票选民过半数的赞成票始得当选；也可以由三分之二以上户的代表无记名投票选举产生，获得参加投票的户代表过半数的赞成票始得当选”之规定，结合原告2号证据及本院对林美镇主任调查取得的证言中关于林汉营村民小组组长职务的罢免未依法定程序经所在村村民会议表决通过的事实，证明了林汉营依法当选庄厝陂村村民小组组长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应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4号、5号证据，该“举报信”及“调查表”中的内容反映出来的均为村集体内部问题，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10号均是证人证言，因该些证人非因法定原因未到庭接受法庭和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对于该些证人证言的内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12号证据，该村民会议决定系于2013年5月1日做出，在此期间林汉营未经依法罢免仍是在任的村民小组组长，故该村民会议决定缺乏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13号证据，该抗辩书系林汉营本人对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党支部、居委会“4·26“公告的单方抗辩，缺乏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二、原告对被告证据持有异议的质证意见如下：（一）对被告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所证明的内容缺乏合法性。（二）对被告2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三）对被告3号、4号、5号、7号、8号证据，不予确认，认为缺乏真实性。（四）对被告6号证据，认为该证据未见被告郑潮签名，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对被告上述证据经查证认为，被告1号证据，虽是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两委决定罢免林汉营职务的证明，但因该罢免并未按照《实施细则(试行)》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召集村民小组会议投票进行罢免，依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二条“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指定、委派或者撤换村民小组长”之规定，本院认为，在本案诉讼期间，林汉营仍可以作为庄厝陂村村民小组长、经济合作社社长代表庄厝陂村村民小组、经济合作社进行诉讼。被告2号、4号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是否具备合法性因涉及本案争议焦点，将在后面详加论述。被告3号证据，证明了原告收取了被告4800元土地承包金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证据5，证明了原告收取了被告7200元土地承包金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6号、7号证据，未能提供原件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证据8，该收据经手人为“肖汉炳”，因肖汉炳未经法定程序被确定为原告负责人或庄厝陂村民小组代表成员，其代为原告收取土地承包金不具合法性，故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上述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查明，2010年7月1日，庄厝陂村民小组与郑潮签订了《承包荒地协议》。约定庄厝陂村民小组将位于广汕公路北侧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办公区路口右边面积4亩荒地（地名：后墩）发包给郑潮用于种植，承包期为15年，时间自2010年7月1日至2025年12月30日，承包金为每年每亩120元，承包金共计人民币7200元，已由承包方郑潮于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交清。经2013年10月23日对上述涉案土地实地丈量，实际面积为2670平方米（四至：东至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湖厝园村村民小组土地，南至广汕公路边，西至星都经济开发区红棉路，北至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湖厝园村村民小组土地）。承包方郑潮在取得该地使用权后一直使用至今。2011年11月1日，庄厝陂村民小组再与郑潮签订另一份《承包荒地协议书》，约定庄厝陂村民小组将位于星都经济试验区面积40亩荒地一片（地名：涵仔口）承包给郑潮用于种植，承包期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41年11月1日，共30年，承包金为每年每亩120元，承包金每年支付一次，协议自承包期首日起两个月，由郑潮支付给庄厝陂村村民小组第一年承包金，次年同月同日由郑潮支付给庄厝陂村民小组第二年承包金，以后逐年类推。第一年承包金人民币4800元，承包人郑潮已于协议书签订之日支付给庄厝陂村民小组。经2013年10月23日对上述涉案土地实地丈量，实际面积为25672.5平方米（四至：东至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湖厝园村村民小组土地，南至农田机耕路，西至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湖厝园村村民小组土地，北至农田灌溉水沟）。承包方郑潮在取得该地使用权后一直使用至今。后原告认为上述二份《荒地承包协议》应为无效，要求被告返还土地而发生纠纷，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林汉营通过依法选举于2012年3月19日当选为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2012年5月20日，陆丰市人民政府颁发《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粤农集字第158152001002号），批准成立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经济合作社，林汉营任社长。2013年4月26日，林汉营任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庄厝陂经济合作社社长期间，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两委以未能完成计生、殡改工作任务为由，依据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有关文件规定，采用“一票否决制”免去林汉营庄厝陂村民小组组长、经济合作社社长职务，但该罢免未经庄厝陂村民会议依法表决通过。本院认为，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分别于2010年7月1日和2011年11月1日签订的《承包荒地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对此，本院进行如下评述：原告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分别于2010年7月1日和2011年11月1日签订两份《承包荒地协议书》，至2013年3月28日原告起诉之日止均已超过1年，并且被告已经对承包的两块土地做了大量的投入，包括荒地平整、围筑隔离带、种植各种园林绿化树木等。据此，被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止超过1年，或者虽未超过1年，但承包人已实际做了大量的投入的，对原告方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承包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要求本院不应当支持原告确认承包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但是，被告所引述的《最高人民大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已于2008年12月18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废止2007年底以前发布的有关司法解释(第七批)的决定》所废止，因此，关于被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原告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分别于2010年7月1日和2011年11月1日签订了两份《承包荒地协议书》，2010年7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的发包方有林少韩、郑玉海、林永彬签名；2011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的发包方有林少韩、郑玉海、林汉钟、林贡芳、林永彬、林某润签名。上述两份协议书虽有个别村干部和村民签名，但因被告郑潮不是原告庄厝陂村民小组村民，签订上述两份协议也未经庄厝陂村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且未报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批准。因此，被告关于上述两份《承包荒地协议书》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合同无效后，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2011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承包荒地协议书》（地名：涵仔口）时，被告向原告交纳了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的土地承包金4800元，因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今该地块为被告所占用，该4800元承包金可以与被告占有该地块使用费相抵，故不予返还。2010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承包荒地协议书》（地名：后墩）时，被告向原告交纳了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为期十五年的土地承包金共7200元，被告自签订协议之日起占用该地块，直至将该地块返还给原告，本院确定被告占用该地块约4年零6个月时间(占用至2014年12月31日)，即被告占有该地块使用费为2160元（参照该协议书约定承包金为每年480元），故原告应返还被告5040元（7200元-480元×4.5年=5040元）。原告与被告分别于2010年7月1日和2011年11月1日签订《承包荒地协议书》时，双方均存在过错，原告因土地没能耕作造成损失，被告也在取得土地后，实际做了大量的投入，包括平整土地、围筑隔离带、种植园林绿化树木等。因两处土地实际面积共达28324.5平方米（后墩2670平方米+涵仔口25672.5平方米），鉴于要将所种植的绿化树木迁移别处工作量较大，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为尽量减少损失，故本院确定给予十个月的必要时间迁移涉案土地所种植的树木。其他损失，本院认为依法应由原、被告各自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于2010年7月7日签订的《承包荒地协议书》无效。二、原告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于2011年11月1日签订的《承包荒地协议书》无效。三、被告郑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个月内，自行移走种植于广汕公路北侧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办公区路口右边（地名：后墩）面积2670平方米土地范围内的园林绿化树木，并将位于广汕公路北侧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办公区路口右边（地名：后墩）面积2670平方米土地【四至：东至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湖厝园村村民小组土地，南至广汕公路边，西至星都经济开发区红棉路，北至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湖厝园村村民小组土地；具体范围见本判决书附件《原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经济合作社、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涉及土地（后墩）位置示意图》中的红线范围内】的土地返还给原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经济合作社、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四、被告郑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个月内，自行移走种植于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地名：涵仔口）面积25672.5平方米土地范围内的园林绿化树木，并将位于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地名：涵仔口）面积25672.5平方米土地【四至：东至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湖厝园村民小组土地，南至农田机耕路，西至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湖厝园村民小组土地，北至农田灌溉水沟；具体范围见本判决书附件《原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经济合作社、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涉及土地（涵仔口）位置示意图》中的红线范围内】的土地返还给原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经济合作社、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五、原告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土地承包金5040元给被告郑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如果被告郑潮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土地交付义务的，应当支付延迟履行金；如果原告陆丰市星都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交付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702元，由原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经济合作社、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负担2351元，由被告郑潮负担23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银行：汕尾市农行营业部；帐号：44×××23；收款单位：待报解地方预算收入本级诉讼费],上诉于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附：原告广东汕尾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经济合作社、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文昌社区庄厝陂村民小组与被告郑潮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涉及土地后墩、涵仔口位置示意图壹页。审 判 长  朱淮飞审 判 员  温建豪代理审判员  吴胜进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李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