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冷刑初字第29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豪；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7年9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07年9月3日起至2012年9月2日止；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于2011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冷水江市公安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3年12月6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冷水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冷水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涛，湖南荆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冷检刑诉（2013）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豪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郑立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阳玲、罗治清参加的合议庭，代理书记员陈华祥担任记录，于2013年12月26日、2014年1月17日在本院大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正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豪及其辩护人李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聚众斗殴罪2008年7月23日凌晨，被告人陈豪得知被张某某等人打伤的刘某甲之弟刘某乙带人寻找他们报仇，便纠集了李某某、张某某、苏某（均已判决）等十余人携带砍刀等凶器在冷水江市交警大队附近将苏某甲、刘某乙砍伤。其中，苏某甲的损伤构成重伤。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主要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刑事判决书；2、被害人苏某甲、刘某乙的陈述；3、被告人陈豪以及同案罪犯李某某、苏某、张某某、李某的供述和辩解；4、法医学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寻衅滋事罪1、2007年1月18日晚，被告人陈豪伙同段某（已判决）、肖某某（另案处理）、龙某（未到刑事责任年龄）等人在冷水江市城区寻找与他们砍过架的冷水江市轧钢一带的混混报仇，在金网网吧发现被害人曾某后，被告人陈豪和段某等人将被害人曾某砍成轻伤。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主要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2、被害人曾某的陈述；3、证人伍某、吴某、谢某、钟某的证言；4、辨认笔录；5、法医学鉴定意见；6、被告人陈豪、同案罪犯段某以及同案人肖某某、龙某的供述和辩解。2、2008年6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陈豪等人在娄底市娄星区亲家母饭庄吃饭时在菜中发现异物，要求赔偿未果，因而与服务员发生纠纷。当晚22时许，被告人陈豪纠集了龙某、彭某某、张某某、苏某（均已判决）等人冲入亲家母饭庄进行打砸。因店内的白酒瓶被打碎，引发大火。经鉴定，亲家母饭庄财产损失达19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主要举示了以下证据：1、证人龚某某、陈某、邓某某、金某甲、金某乙、宋某、曾某某、谢某某、陈某甲、李某某、黄某某、黄某的证言；2、被告人陈豪以及同案罪犯龙某、彭某某、张某某、苏某的供述和辩解；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4、价格鉴定结论意见；5、刑事判决书。妨害公务罪2009年3月6日下午，被告人陈豪纠集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均已判决）等三四十个社会青年，为插手冷水江市东苑宾馆改建的钻探纠纷聚集在东苑宾馆停车场。陈某甲、陈某乙等人在停车场出口与冷水江市公安局民警张某某及其带领的公安巡逻队员相遇，张某某要求陈某甲、陈某乙等人下车接受检查。陈某乙被巡逻队员抓获后向陈某甲等人求救，被告人陈豪等人拉扯、殴打民警及巡逻队员，致使“三毛”等人逃跑。2011年11月17日，被告人陈豪主动到冷水江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主要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2、证人潘某某的证言；3、被告人陈豪以及同案罪犯陈某甲、陈某乙、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豪组织人员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且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被告人陈豪还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还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被告人陈豪还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陈豪的刑事责任。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豪系首要分子。在寻衅滋事、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豪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陈豪系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告人陈豪系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述不讳。被告人陈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豪没有放火的主观意愿，亲家母饭庄起火与被告人陈豪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豪2008年6月15日打砸亲家母饭庄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陈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2008年7月23日凌晨，刘某乙之兄刘某甲在冷水江市创世纪网吧与张某某、苏某（均已判决）等人发生纠纷时被张某某等人用匕首捅伤。刘某乙得知情况后，立即带苏某甲等人找张某某等人报复。被告人陈豪得知刘某乙寻仇后，便纠集了张某某、苏某、李某某、潘某某、李某、杨某某、蔡某某（均已判决）等十余人携带砍刀在冷水江市交警大队附近的喷泉处等待刘某乙等人。在刘某乙等人寻至此地后，被告人陈豪和李某某、张某某、潘存益等人持砍刀与刘某乙、苏某甲一伙对砍，苏某甲被砍伤。经法医学鉴定，苏某甲的损伤符合他人持锐器砍击所致的特点，其损伤造成左额叶脑挫裂伤、额颞骨骨折、硬膜外血肿、颅骨整复，已构成重伤。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豪的基本情况；2、被害人苏某甲的陈述，证明2008年7月23日凌晨，在冷水江市布溪喷泉处，他被一伙人砍伤；3、冷水江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人潘某某、姜某某作出的冷公法技字（2008）第28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证明苏某甲的损伤构成重伤；4、被告人陈豪以及同案罪犯张某某、苏某、李某某、潘某某、李某、杨某某、蔡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亦证明上述事实，并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5、本院（2009）冷刑初字第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09）冷刑初字第3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09）冷刑初字第359号刑事判决、（2010）冷刑初字第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10）冷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2010）冷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亦确认了上述事实。上述证据符合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豪组织人员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豪起组织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豪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被告人陈豪组织人员聚众斗殴致苏某甲重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陈豪的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意见，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寻衅滋事事实（一）2007年1月18日晚，被告人陈豪伙同段某、肖某某、李某（均已判决）、龙某（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人持砍刀在冷水江市城区寻找与他们砍过架的冷水江市轧钢一带的社会青年报复。在金网俱乐部，被告人陈豪和段某、龙某、肖某某等人发现被害人曾某在上网，便由龙某持砍刀守住网吧门口，被告人陈豪和段某等人持砍刀冲进网吧将被害人曾某砍伤。经诊断，被害人曾某全身多处刀砍伤、左肩峰骨折、左尺骨骨折、左尺骨鹰嘴撕脱性骨折、左手中指开放性骨折、头皮裂伤、多处皮肤肌腱裂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曾某的损伤符合他人持锐器砍击所致的特点，其损伤构成轻伤（偏重）。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07年1月18日，他在金网俱乐部上网时被人砍伤；2、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18日，曾某在金网俱乐部被六七个人砍伤；3、冷水江市中医院病历、冷水江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人潘某某、姜某某作出的冷公法技字（2007）第0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曾某的伤情、损伤程度；4、被告人陈豪以及同案罪犯段某、肖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亦证明上述事实，并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5、本院（2009）冷刑初字第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09）冷刑初字第2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10）冷刑初字第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亦确认了上述事实。上述证据符合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二）2008年6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陈豪等人在娄底市娄星区亲家母饭庄吃饭时，认为菜里有异物，要求亲家母饭庄赔偿2000元。在与服务员交涉未果后，被告人陈豪等人结账离开了亲家母饭庄。当晚22时许，被告人陈豪通过电话纠集了张某某、龙某、彭某某、杨某某、蔡某某（均已判决）、苏某（未到刑事责任年龄）等人，和张某某、龙某、彭某某、杨某某、苏某等人会合后，被告人陈豪提出去砸了亲家母饭庄，张某某、龙某、彭某某、杨某某、苏某等人均表示同意。尔后，张某某、龙某、彭某某、杨某某、苏某等人冲入亲家母饭庄任意打、砸椅子、凳子、桌子、吧台及吧台上的酒等物品后逃离现场。因饭庄内白酒坛被打碎，亲家母饭庄燃起大火。经鉴定，亲家母饭庄财物损失为1900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龚某某、陈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6月15日，有客人在亲家母饭庄吃饭时称菜里有异物，要求赔偿2000元，亲家母饭庄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那些人便结账离开了。晚上23时许，他们听到有很大的砸东西的声音，便下楼去看，发现大厅已经起火了；证人陈某的证言还证明他看到饭庄一楼大门附近装白酒的大坛被打碎了，并燃起了火；2、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6月15日22时许，10多个年轻男子冲进亲家母饭庄乱砸东西，她吓得跑出饭庄，她出去后不到一分钟，那些人便走了，她回到饭庄内发现起火了；3、娄底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人周某某、李某同作出的娄价认鉴（2008）196号价格鉴定意见，证明亲家母饭庄的损失为190000元；4、被告人陈豪以及同案罪犯张某某、彭某某、龙某、杨某某、蔡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亦证明上述事实，并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5、本院（2009）冷刑初字第3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10）冷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2010）冷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亦确认了上述事实。上述证据符合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豪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豪起主要作用或组织作用，系主犯，应按照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豪没有放火的主观意愿，亲家母饭庄起火与被告人陈豪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豪2008年6月15日打砸亲家母饭庄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陈豪纠集张某某等人打砸亲家母饭庄，因打碎白酒坛引发大火，起火与打砸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致亲家母饭庄损失达190000元，已达到了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的标准，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陈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豪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妨害公务事实2007年3月，湖南鑫海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并进行冷水江市东苑宾馆的房地产开发。2009年3月6日下午，鑫海房地产有限公司联系的勘探队前往东苑宾馆停车场进行钻孔勘探，由于事先未通知东苑宾馆而遭到东苑宾馆工作人员的阻止。鑫海房地产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便决定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来解决此事。2009年3月6日下午，被告人陈豪打电话给张某某（已判决），要张某某喊人到冷水江市东苑宾馆去做业务，张某某便纠集了刘某某、“冰山”、“老浩”、“小小”、“红卵”（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东苑宾馆。被告人陈豪另纠集了潘某某、陈某甲、陈某乙、刘某（均已判决）等人来到东苑宾馆停车场。当陈某甲、陈某乙、“三毛”、刘某等人得知公安民警前来处警后，便搭乘潘某甲（另案处理）驾驶的小汽车准备离开。在停车场出口，前来处警的冷水江市公安局民警张某某及其带领的巡逻队员要求陈某甲、陈某乙等人下车接受检查。陈某甲、陈某乙、“三毛”、刘某等人下车后准备逃跑时，陈某乙被抓获，后向陈某甲等人求救。被告人陈豪和张某某、潘某某、陈某甲、刘某某等人上前和陈某乙一起拉扯、殴打执勤民警张某某及巡逻队员，“三毛”、刘某趁机逃跑。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出警情况说明，证明2009年3月6日下午17时许，冷水江市公安局民警张某某接到110指令后赶到东苑宾馆停车坪，张某某在停车坪出口处出示证件后，准备对三名年轻人进行盘查，但那三名年轻人拒绝接受检查，并对张某某进行攻击，张某某被打了几拳，巡逻队员上前制止他们的违法行为，他们就对巡逻队员拳打脚踢；2、被告人陈豪以及同案罪犯潘某某、刘某、陈某甲、陈某乙的供述和辩解亦证明上述事实，并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3、本院（2009）冷刑初字第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09）冷刑初字第3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09）冷刑初字第359号刑事判决亦确认了上述事实。上述证据符合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豪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另查明：2011年11月22日，被告人陈豪主动到冷水江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罪行。被告人陈豪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7年9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在该案中，被告人陈豪已被羁押3个月7日。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豪的到案经过；2、本院（2007）冷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释放证明、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陈豪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及缓刑考验期限、因该案已被羁押的期限；3、被告人陈豪的供述和辩解亦证明上述事实，并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上述证据符合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前述全部评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豪犯有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豪均系主犯。被告人陈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豪2007年1月18日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系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其他犯罪系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陈豪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豪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已被羁押的3个月7日、因本案在本院决定逮捕前已被羁押的1日，应在决定执行的刑期中予以折抵。被告人陈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陈豪的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本院（2007）冷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被告人陈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郑 立人民陪审员  罗治清人民陪审员  阳 玲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陈华祥附件：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