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明，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苏狄，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紫禁城公司）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三（知）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紫禁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明，被上诉人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苏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禁城公司以聚力公司未经其许可，通过www.pptv.com和pptv网络电视软件播放紫禁城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不见不散》、《甲方乙方》、《紫日》三部影片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聚力公司：1、立即停止对电影作品《不见不散》、《甲方乙方》、《紫日》的侵权行为；2、在其网站首页和《中国电视报》上做出道歉公告；3、赔偿紫禁城公司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2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包括经济损失102，000元、律师费15，000元、差旅费3，000元）。原审过程中，紫禁城公司撤回了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查明：片名为《不见不散》的电影作品于1998年10月28日取得电审故字［98］第022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出品厂为北京电影制片厂和紫禁城公司，摄制单位除该两单位外还包括中机现代贸易有限公司和北京正天文化传播中心。该片在播放过程中片头有“北京紫禁城影业公司北京电影制片厂”字样，片尾显示联合摄制单位为中机现代贸易有限公司、北京紫禁城影业公司、正天文化传播中心和北京电影制片厂。在前述署名的单位中，北京电影制片厂出具声明书称其同意在侵犯该作品的著作权案件中，将其享有的全部诉讼和非诉讼权利转让给紫禁城公司行使。北京正天文化传播中心出具声明书，同意紫禁城公司在本案中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追究侵权人的责任。审理中，原审法院向中机现代贸易有限公司发送通知，告知其若未在收到通知后对紫禁城公司行使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提出异议，则法院将依法作出处理，该公司在收到通知后并未提出异议。该片及其相关演员曾获得1998年中国电影华表奖的“优秀故事片”、“最佳女演员”，第六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1999年）的“最佳观赏效果”、“最受大学生欢迎的影片”、“最受大学生欢迎的女演员”，第五届中国长春电影节（2000年）“我最喜爱的中国电影”、“我最喜爱的中国电影演员”和第七届“五个一工程”获奖作品等奖项。片名为《甲方乙方》的电影作品于1997年12月取得电审戊字第018号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出品厂为北京电影制片厂和紫禁城公司，摄制单位除该两单位外还有北京新影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该片在播放过程中，片头显示出品单位为北京紫禁城影业公司和北京电影制片厂，片尾显示联合摄制单位为该两公司及北京新影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前述署名的单位中，北京电影制片厂出具声明书称其同意在侵犯该作品的著作权案件中，将其享有的全部诉讼和非诉讼权利转让给紫禁城公司行使。北京新影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已于2006年底注销。该片及其相关演员曾获得第二十一届大众电影百花奖（1998年）的“最佳故事片”、“最佳男演员”、“最佳女演员”，1997年中国电影华表奖的“评委会奖”，第五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1998年）的“最受大学生欢迎的男演员”等奖项。片名为《紫日［PURPLESUNSET］》的电影作品于2001年4月12日取得电审故字（2000）第078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出品厂和摄制单位均为上海永乐电影电视（集团）公司和紫禁城公司。该片在播放过程中显示联合摄制单位为上海永乐电影电视集团公司和北京紫禁城影业公司。2001年9月24日，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出具《关于同意组建上海电影集团公司（筹）的批复》，撤销“上海永乐电影电视（集团）公司”，该公司下属各单位划归上海电影集团公司。2003年4月30日，上海永乐电影电视（集团）公司经审核核准注销。上海电影（集团）公司于2008年1月7日出具声明书，同意在侵犯电影《紫日》的著作权案件中，将其享有的全部诉讼和非诉讼权利转让给紫禁城公司行使。该片曾获得第九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2002年5月）“组委会特别奖”、中国电影华表奖（2001／5／30）“优秀评委会奖”和“优秀电影技术奖”、第21届美国夏威夷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奖等奖项。聚力公司为pplive网站和pplive软件的经营者。2008年4月30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向聚力公司颁发第0908250号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载明有效期至2011年4月30日，登陆地址为www.pplive.com。2011年6月16日，聚力公司继续获颁第0908250号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登陆地址变更为www.pptv.com，有效期至2014年6月16日，其余内容不变。紫禁城公司经测试后确认，pplive软件和pptv软件不能同时在同一台电脑上运行。2011年10月15日，紫禁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明向河南省社旗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由刘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所做操作显示：在IE地址栏输入“www.pplive.com”后即进入pptv网站，在该网站首页下载、安装并运行pptv软件。通过该软件的搜索栏搜索“不见不散”，在“高清电影”的“华语喜剧”一栏有一个视频“不见不散（冯小刚贺岁经典）”，并显示人气数为22.8万。点击该视频可以正常播放，视频时长为01：39：28。继续通过该软件的搜索栏搜索“甲方乙方”，在“明星电影”的“葛优”一栏有一个视频“（1997）甲方乙方”，人气数39.2万，时长为01：23：29；搜索“紫日”时在“高清电影”下的“战争灾难”一栏有一个视频“紫日（战争与和平）”，人气数95755，时长为01：41：18；前述视频在点击后均可正常播放。之后，回到pptv网站首页，通过搜索栏搜索“不见不散”，在“电影”栏目下有一个视频“不见不散电影”，并显示“类型：剧情”、“导演：冯小刚”、“演员：葛优徐帆”、“人气：241868”、“上映：1998”及剧情简介等信息。点击该视频可以正常播放，视频时长为01：39：28。继续在网站首页搜索栏搜索“甲方乙方”，在“电影”栏目下有一个视频“甲方乙方电影”，并显示“类型：喜剧”、“导演：冯小刚”、“演员：葛优何冰刘蓓”、“人气：427312”、“上映：1997”及剧情简介等信息；搜索“紫日”则在“电影”栏目下有一个视频“紫日电影”，并显示“类型：剧情”、“导演：冯小宁”、“演员：前田知惠安娜•捷尼拉洛娃富大龙”、“人气：95736”、“上映：2001”及剧情简介等信息；前述视频在点击后均可正常播放，其中视频“甲方乙方电影”的时长为01：23：29，视频“紫日电影”的时长为01：41：18。公证过程中同时还对另外一部案外影片进行了搜索、播放。上述公证过程进行了录像并刻录成光盘。公证处为此出具（2011）社证经字第154号公证书。2013年10月9日，紫禁城公司代理人刘明以EMS方式就上述公证事实向聚力公司邮寄索赔的律师函。同年10月12日，刘明以EMS方式就上述公证事实向原审法院邮寄立案材料。审理中，聚力公司确认上述视频系由聚力公司上传至其服务器，且视频播放内容与紫禁城公司主张的作品内容相同。在原审法院于2013年5月判决的（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837、839和841号案中，紫禁城公司于2009年10月21日就pplive网站和pplive软件上播放“不见不散”、“甲方乙方”和“紫日”的情况进行了公证，其中视频时长分别为1：39：04、1：22：41和1：39：59。紫禁城公司在该些案件于2013年1月9日的审理中确认pptv网站（紫禁城公司在本案原审审理中称，其在前案中确认时输入www.pplive.com但进入的是pptv网站）上以及pplive软件上均已经不存在“不见不散”、“甲方乙方”和“紫日”的视频。在前述案件中，原审法院以聚力公司行为构成侵害紫禁城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由判决聚力公司对紫禁城公司进行赔偿。另查明，紫禁城公司与郑州汤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汤谷公司）于2011年10月15日签订《服务合同》，约定汤谷公司接受紫禁城公司的委托，就pptv网站和pptv软件的侵权行为提供调查、咨询、代理服务，服务费分别为1万元、1万元和2万元。2012年12月15日，紫禁城公司向汤谷公司支付了10万元。2013年5月2日，汤谷公司与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签订《常年法律顾问合同》，约定汤谷公司委托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代理的案件在合同有效期内（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不超过40个，每个案件收取8，000元律师费；超过40个则每个案件收取5，000元的律师费。原审中，紫禁城公司表示其授权汤谷公司保护其影视剧著作权，并按照汤谷公司的要求直接出具相应案件的授权书。紫禁城公司主张为每部作品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差旅费1，000元，但未提交差旅费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同时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紫禁城公司提供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涉案三部电影作品的署名、相关注销资料及声明书，紫禁城公司合法拥有《甲方乙方》和《紫日》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见不散》的著作权人为北京电影制片厂、中机现代贸易有限公司、北京正天文化传播中心和紫禁城公司，其中北京电影制片厂和北京正天文化传播中心均出具了由紫禁城公司行使相应权利的声明书，中机现代贸易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发出通知，对紫禁城公司的诉讼行为未提出异议，故紫禁城公司对该作品也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紫禁城公司就涉案三部作品有权对侵权人提起诉讼，聚力公司提出紫禁城公司对涉案作品不享有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紫禁城公司于2011年10月15日对聚力公司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于2013年10月9日向聚力公司邮寄律师函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因此中断，自紫禁城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重新计算。鉴于聚力公司确认紫禁城公司邮寄律师函的地址即聚力公司经营地址，而该邮件经查询又已被签收，故对聚力公司未收到前述律师函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现紫禁城公司于2013年10月12日向原审法院邮寄起诉材料，故对聚力公司称紫禁城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紫禁城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显示，聚力公司在其经营的pptv网站上及通过pptv软件直接向公众提供涉案三部作品的在线播放，使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观看涉案作品。聚力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的行为，侵犯了紫禁城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损害了紫禁城公司作为权利人的合法利益，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紫禁城公司撤回要求聚力公司停止侵权、赔礼道歉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准许。紫禁城公司还主张聚力公司在pptv网站及pptv软件提供涉案作品的下载服务，但从紫禁城公司提供的公证中并不能看出聚力公司除提供作品的播放服务外，还向公众提供作品的下载服务，故原审法院对紫禁城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聚力公司认为，紫禁城公司就涉案作品已经主张权利并获得赔偿，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应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紫禁城公司则认为，其在两次起诉中公证取证的是不同视频，播放渠道是不同网站和软件，故两次起诉的是不同侵权行为。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聚力公司提交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pplive网站和pptv网站的登录情况及pplive软件、pptv软件的运行情况，可以认定pptv网站和pplive网站是同一网站，pptv软件和pplive软件也是同一软件。但是，由于两次诉讼中侵权公证的视频时长不同，虽然聚力公司称此系因随机播放的广告时间不同而导致，但播放页面反映出来的视频时长并不包含广告时间，可见紫禁城公司两次公证取证的并非同一视频，其两次指控的分别为聚力公司先后实施的不同侵权行为，紫禁城公司有权就本案提起诉讼。鉴于紫禁城公司在（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837、839和841号三个案件的审理中确认聚力公司的pptv网站及软件上已无涉案三部作品的相关视频，且紫禁城公司又无证据证明聚力公司在此后又重新在pptv网站及软件上传播了涉案三部作品从而对紫禁城公司造成新的损害，因此紫禁城公司在本案中因聚力公司侵权行为而遭受的损害在前述三个案件中已经获得赔偿，原审法院对紫禁城公司要求聚力公司再次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紫禁城公司就聚力公司传播涉案三部作品的行为先后进行两次侵权公证，本可在随后的诉讼中一并主张，但紫禁城公司在诉讼中仅提交第一次侵权公证作为证据，而两次公证所反映的聚力公司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均已在前一次诉讼中得到赔偿。现紫禁城公司在获赔后就第二次侵权公证反映的聚力公司侵权行为再次起诉主张赔偿，其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失去了合理性的基础，且紫禁城公司也未提交支出差旅费的证据，故对紫禁城公司要求聚力公司赔偿律师费及差旅费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紫禁城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后，紫禁城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放弃主张合理费用，变更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1万元。主要理由是：1、本案中上诉人主张pptv.com网站和pptv软件中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与（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837、839、841号案件中发生侵权行为的pplive.com网站和pplive软件均不同，故前述已生效判决中的赔偿数额未包括本案经济损失；2、上诉人在（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837、839、84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确认的是在pplive.com网站和pplive软件中没有涉案侵权作品，而非本案涉及的pptv.com网站和pptv软件；3、即便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侵权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已经在（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837、839、841号案件的判决中进行了赔偿，本案也应当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作出裁定驳回起诉的裁判，而非判决驳回起诉。被上诉人聚力公司答辩称：（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837、839、841号案件中已包含本案中侵权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pptv.com和pplive.com系同一网站，pptv软件和pplive软件也是同一软件，上诉人在前述三案的审理过程中确认了相关网站和软件上已无侵权作品，故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期间，上诉人对原审查明其在（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837、839、841号案件的2013年1月9日庭审中确认pptv网站上以及pplive软件上均已经不存在涉案三部电影视频的事实持有异议。上诉人认为，其当时确认的是pplive.com网站和pplive软件中没有侵权作品。经查，本案原审过程中，上诉人在2014年3月18日的庭审中陈述，其在2013年1月9日开庭时已确认被上诉人pplive网站上已没有涉案影片，所涉网站当时域名显示系pptv。因此，原审认定上诉人在2013年1月9日庭审中已经确认pptv网站和pplive软件中没有侵权作品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原审认定事实有误之异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许可，在其经营的pptv网站及pptv软件上，擅自向公众提供上诉人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上诉人是否就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有权主张经济损失，即本案所涉侵权行为是否已在生效判决（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837、839、841号案件中获得了相关经济赔偿。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上诉人主张本案所涉侵权行为发生在pptv.com网站和pptv软件中，与（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837、839、841号案件中发生侵权行为的pplive网站和pplive软件不同，故前述已生效判决中的赔偿数额未包括本案侵权行为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其于2011年10月15日证据保全公证时，输入www.pplive.com后进入pptv网站，经搜索该网站获得涉案影片；其次，上诉人在原审中的陈述亦证实，其在已生效案件审理过程中（2013年1月9日）即已确认pplive网站已没有涉案影片，当时该网站显示的域名为pptv，即pptv网站上已没有涉案影片；再次，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显示，被上诉人登录地址原为www.pplive.com，自2011年6月16日变更为www.pptv.com；且上诉人曾在原审过程中，向原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确认pplive软件与pptv软件不能同时在同一台电脑上运行。因此，原审法院认定pplive网站与pptv网站是同一网站，pplive软件与pptv软件是同一软件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两网站及两软件各不相同的主张，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pplive网站和pptv网站是同一网站，pplive软件和pptv软件是同一软件，因此上诉人在（2012）浦民三（知）初字第837、839、841号案件中确认的pptv网站和pplive软件中没有侵权作品，即为确认pptv网站、pptv软件中没有侵权作品。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实施侵权行为的期间为其公证保全证据之日（2011年10月15日）起至侵权作品删除之日。因上诉人在2013年1月9日即确认pptv网站、pptv软件中没有侵权作品，相关生效判决也已对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进行了赔偿，且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在该日之后，被上诉人又实施了传播行为，并对上诉人造成了新的损害，故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再次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提出即便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侵权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已在相关生效判决中得到了赔偿，本案也应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作出裁定驳回起诉的裁判。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证据保全公证与已生效判决中公证显示的视频时长不同，虽然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称此系因随机播放的广告时间不同而导致，但播放页面反映出来的视频时长并不包含广告时间，上诉人两次公证取证的并非同一视频，其两次起诉主张的是被上诉人先后实施的不同侵权行为，不符合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适用条件。原审法院基于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在前述生效判决中已获得赔偿，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另有新的损失产生等，作出驳回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而未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的相关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燕华代理审判员  桂 佳代理审判员  胡古月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谭 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