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3）石民再终字第00009号石民再终字第000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炳禄。委托代理人姚根强，河北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彦民。尹炳禄与赵彦民财产权属纠纷一案，深泽县人民法院2007年6月11日作出（2007）深民一初字第00087号民事裁定，驳回尹炳禄起诉。2011年4月11日深泽县法院以该案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案件存在瑕疵为由，提起再审。深泽县人民法院再次裁定驳回尹炳禄起诉，尹炳禄上诉后，本院裁定发回重审。2013年1月29日，深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深民再字第00004号民事裁定，驳回尹炳禄的起诉。尹炳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裁定认定，根据原、被告的诉辩内容及原审、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陈述，双方对如下事实无争议。1994年6月2日石家庄市天马汽车出租公司（以下称天马公司）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书一份：原告承包天马公司河北01／34013天马轿车一部（发动机号931241432）；承包期限自1994年6月11日至1996年12月11日；原告一次性交纳2万元的预付金方能承包使用车辆；承包费按月30天计算，每天100元，每月两次交付，每半月1500元；……。1994年6月17日承包协议经石家庄市桥东区公证处公证生效。1994年9月20日石家庄市技兴贸易公司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编号20602601-1）载明：天马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利民；经济性质为集体。原告与天马公司的承包合同执行至1995年4月，双方协商签订过户协议：终止合同截止日期为1995年4月26日，车号01／34013车产权、使用权即日起归原告所有；该车的一切营运手续由天马公司代办；如原告违约协议无效，天马公司收回该车及所有权；车款及94年欠款等总计33382元整；4月26日一次性交付人民币2万元整，余欠部分每月还3000元，7月15日前全部付清。过户协议由原告及天马公司赵彦民（本案被告）签名，加盖天马公司公章。1995年4月26日原告按过户协议向天马公司交纳人民币2万元整，经手人赵彦民，天马公司出具收据并加盖财务专用章。1995年6月5日尹炳禄又交纳3000元，经手人“毛”，天马公司出具收据并加盖财务专用章。原告承包河北01／34013天马轿车后，按相关规定更换牌照为冀A×××××。1995年10月17日被告指派两人以租车为名让原告将冀A×××××轿车开到天马公司附近，被告等人与原告发生争执，原告以抢车为由跑至石家庄市华新路铸管厂值班室，天马公司人员王润来赶至现场，并将原、被告二人领回天马公司，王润来将冀A×××××轿车行车本及车钥匙交给原告后，被告又以找水喝为名向原告要回钥匙将车开走。1995年10月19日原告以抢劫为由到石家庄市正定大街派出所报案，后又以抢劫为名向石家庄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书面报案，天马公司王润来在报案材料中加盖天马公司公章。因车一直未过户，原告通过天马公司办理了车辆报停手续。2005年10月12日石家庄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出具（2005）1辆不予立案通知书：经审查认为赵彦民行为不构成抢劫，属经济纠纷。在原审及再审期间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被告无异议：1994年6月2日承包协议及公证书；1995年4月26日过户协议；天马公司1995年4月26日收据（收原告2万元）；天马公司1995年6月5日收据（收原告3000元）；1994年6月18日天马公司以49849.8元购买天马汽车发票及机动车停使审批申请表、河北01／34013汽车营运证、购置附加费缴费凭证、河北省物价局收费许可证、1995年车辆维修记录本、二环路建设费缴费凭证（冀A×××××）；天马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石家庄市公安局公交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公安机关处理群众信访登记表。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应否赔偿原告损失。围绕该争议焦点并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合议庭归纳了三个调查重点，一是冀A×××××天马汽车的所有权归谁；二是赵彦“扣车”或“收车”行为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三是1995年10月17日冀A×××××天马轿车的价值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辆损失89000元的事实依据。针对第一个调查重点原告陈述，冀A×××××天马汽车的所有权从事实和法律上都归原告所有。1995年4月26日原告与天马公司签订过户协议后，已交给被告2万元，又交给公司3000元，均由天马公司出具收据，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余款10000元原告到公司交纳时，因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均不在，所以没有交成。按1995年8月13日过户协议约定，原告以33382元的价格购买该车，除以前所付的23000元外，余欠10000元于当日付清。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1995年8月13日过户协议一份：甲方天马公司；乙方尹炳禄；终止与天马公司94年6月2日所签（承包协议书），截止日期为95年4月26日；冀A×××××车产权、使用权从4月26日起归尹炳禄所有；目前该车一切营运手续由天马公司代办，如需过户时天马公司提供一切方便；车款及94年欠租车款总计为33382元于95年8月13日全部付清。协议有天马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赵利民手章、尹炳禄签名捺印、尹炳云签名捺印。证据二、1995年8月13日收据（加盖天马公司财务专用章）一份：收尹炳禄购车欠款10000元，经手人“赵力民”。证据三、2006年11月26日赵利民证明一份：原天马公司冀A×××××产权、使用权从95年4月26日起归尹炳禄所有（发动机号码931241432、车驾号30754）需过户时，天马公司提供一切方便。赵利民签字捺印。被告对以上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证据一系天马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利民与原告所签，并加盖该公司公章，赵利民予以认可；证据二系天马公司收据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双方当事人当庭对财务章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证据三的内容与证据一、二相吻合，因此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四、2011年5月17日法院对赵利民的调查笔录：天马公司是挂靠石家庄市公安局四处名下的集体企业，我在公司任法定代表人，没到公司上班，赵彦民和王润来都是公司经理，赵彦民管财务，公司现状不清楚。我与尹炳禄所签1995年8月13日过户协议是真实的，我和王润来一起到过尹炳禄家，这个协议是在哪签的我记不清了。8月13日收款10000元的收据，加盖着公司财务章，财务章我没见过，钱应该是公司收了，至于经手人“赵力民”的签字，像是我本人签的，又有点不像，记不清了。这个协议王润来知道，赵彦民也应该知道。我不知道赵彦民扣车的事，车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公司在基金会贷过款。我不知道1995年4月26日过户协议的事。1995年我带着公司的公章和我的手章到保定打官司，可能是1996年，王润来到我家我把公章交给了他。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明内容不真实，该证据可以印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2亦不真实。原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系法院调查取证，证言与证据一、二部分内容相吻合，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予认定。证据五、2005年7月1日王润来在石家庄市公交分局的询问笔录：95年10月中旬，我公司经理和司机在厂门口吵架，当时车就在我公司楼下停着，我把赵彦民和尹炳禄带回公司之前，我从铸管厂门卫那接过尹炳禄所开出租车的钥匙、行驶证交给了尹炳禄。到了公司，尹说赵劫车，赵说尹欠公司钱不还，扣车正常。赵说出去找水喝，过了会儿尹的弟弟说车没了。我对尹说你去报案吧，具体他报没报案我就不清楚了。尹炳禄到公司办理了汽车报停手续。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赵利民和赵彦民。我和赵利民去过尹炳禄家，具体干什么不知道。2005年7月25日王润来在石家庄市公交分局的询问笔录：我确实在95年8月份的一天和赵利民经理去过尹炳禄家，到底去干什么赵对我讲，我也没有亲眼见到赵利民收尹炳禄10000元钱。被告对该两份笔录无异议，对其效力予以认定。针对第一个调查重点被告陈述，天马公司的财务章我保管，公章谁保管记不清了。但1995年8月13日前后几个月赵利带公司公章和财务章去保定打官司了。1995年8月13日收尹炳禄10000元的收据中公司财务专用章是赵利民盖上去的，车是公司买的，至今未过户，应归公司所有，1995年4月26日双方所签过户协议可以证明。被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1995年9月13日通知（加盖天马公司公章）一份：尹炳禄，因你不执行协议，公司决定收车，否则后果自负。被告认为该通知上的公章是法定代表人赵利民加盖后由被告亲自将通知交给原告，放在原告车里的。原告质证意见是：我没有收到该通知，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称收车通知上的公章是赵利民加盖，但原告提交的证据四，赵利民陈述不知道被告收车的事，赵利民的陈述与被告陈述矛盾，现原告否认收到该通知，被告对是否送达原告没有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该证据没有证明力。针对第二个调查重点被告陈述，我的收车行为是职务行为，1995年4月26日过户协议签订后，原告未按协议交款，所以我和赵利民、王润来开会，决定由我负责收车，收了车后我用车抵顶了基金会贷款。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被告除提交证据一“收车通知”外，又提交证据二，2005年7月20日杜令在石家庄市公交分局询问笔录一份：199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在深泽县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会任经理，赵彦民来我会办理贷款业务时我俩认识，他要办汽车出租公司，共贷20余万元，具体数记不清了，一年的期限，到期后还了一大部分，还剩下14000元未及时还上。1995年11月左右赵彦民开一辆红色天马车交给我会，作为剩下的14000元的欠款。车由基金会保管，无具体保管人，就在院内存放。车有无牌照记不清了，基金会解散后，车随业务交给了信用社，现在车已报废。车在我会存放期间一直未动过，也没外借。车牌可能被人用过，具体什么人用我记不清了。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系公安部门所做的笔录，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争议车辆具有关联性，因此应认定有效。证据三、2005年6月20日杜令证明材料一份：天马公司在我基金会逾期贷款到95年9月尚有14000元本金未还，经双方协商暂用借款方“天马汽车”一部作为实物抵押，六个月内借款还清后，抵押物仍归公司所有，超过六个月未还，基金会即有权处理抵押物，清偿所有本息。证据四、1995年10月26日深泽县农村合作联合会证明一份：今有石市天马汽车出租公司，交来天马牌汽车一辆，用于偿还在我基本会的逾期借款。原告对证据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证据三、四与公安部门调查内容吻合，对其效力予以认定。证据五、王润来当庭证言：天马公司在茶厂附近，有一天茶厂的人告诉我，我公司经理与司机发生争执，他们把车钥匙和行车本交给我让我回公司处理，原告说先开车挣钱，被告说先还钱再开车。虽然我个人不能改变公司的决定，但我还是把钥匙和行车本交给了原告，想给原告一个机会，让他先开车挣钱。后来他弟弟说车没了，我认为是原告在耍我，我管不了这事。后来原告按抢劫到公交分局报案。公交分局第一次传唤我我没去，第二次我写了个证明材料，加盖天马公司印章后让原告交给了公交分局。天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利民，日常小事我处理，大事赵彦民处理。因原告不向公司交钱，经与赵利民协商，公司扣过原告几次车，后来我们与原告签了一个协议，约定一个时间，如果到时还不交钱就收车，后来就发生了收车的事。每次收车公司都发通知，通知是赵彦民写的，公章是赵利民盖上去的。当时说收了原告的车就还基金会贷款，原告把钱交清了就过户。公司姓毛的收原告钱后交给了赵彦民。平时公司公章我掌管，财务章赵利民掌管。1995年8月13日我和赵利民一起去过原告家里，当时原告夫妻二人在家，因原告家住房面积较小，光线又暗，我在屋里呆了1分钟就出去了，过了半个小时，赵利民也出来了。赵彦民把车放在哪儿我不知道。收车后，我就没有见过赵利民和赵彦民，所以也没有再在一起协商该车如何处理的问题。收车前也没说尹炳禄已交的车款应如何处理，这与我无关。4月26日协议是我写的，8月13日协议我不知道。8月13日收据是单位的收据，单位的章。收车后，尹炳禄没有让我看过8月13日的协议和收据。原告的质证意见是：证言与深泽县法院对赵利民的调查笔录内容矛盾，且被告扣车后证人在原告所写的抢劫报案材料中加盖公章予以认可，因此证人证言不真实。被告对证人所说财务章赵利民掌管有异议，被告认可财务章自己掌管，只是赵利民在保定打官司期间才将财务章带走。对证人的其它证明内容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该证言内容与天马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利民及本案被告陈述均有矛盾之处，其证明力较低。证据六、天马公司贷款合同复印件：94年8月12日天马公司（方元村）买车借款10万元，加盖天马公司公章，经手人赵彦民手章，批准人杜令签字。94年12月12日还款60000元、26000元共计86000元。该证据加盖深泽县清欠办公室公章并注明借款合同书及还款账页原件保存在深泽县清欠办公室。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与原告无关。原审法院认为，贷款合同加盖天马公司公章，应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针对第三个调查重点原告陈述，汽车本身价值49800元（购裸车的价格），加上原告承包汽车时预交的2万元押金，以及租车费用36000元，再加上按过户协议已交的33000元，原告共计损失138000多元，但只请求被告赔偿89000元。原告对自己的主张没有提交证据。针对第三个调查重点被告陈述，当时车的价值10000元。1995年4月26日签订过户协议时约定，原告交公司30000多元以后，车的所有权归原告，但原告以前交的2万元押金公司不再退还。这3万多元包含原告欠公司的钱，具体欠多少钱记不清了。被告对自己的主张没有提交证据。通过以上证据证明如下事实：天马公司系挂靠在石家庄市公安局四处技兴贸易公司的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赵利民，主持日常工作的是本案被告赵彦民，天马公司财务专用章由赵彦民保管。1994年6月2日原告与天马公司签订汽车承包协议，原告承包天马公司汽车一部，交纳押金2万元。承包期间经双方商定于1995年4月26日原告又与天马公司（经手人赵彦民）签订汽车过户协议，约定原告分期交纳33382元后，所承包汽车产权、使用权归原告，车款7月15日前全部付清。如原告方违约，协议无效，公司有权收回此车并归公司所有。协议当日原告交给被告2万元，6月5日是又交给天马公司3000元，两次交款天马公司均出具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1995年8月13日原告与天马公司（经手人法定代表人赵利民）又签订过户协议，协议内容除无违约条款外，其它内容与4月26日过户协议内容一致。协议签订后，原告于当日交给赵利民1万元，天马公司给原告出具了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1995年10月17日被告赵彦民指派两人以租车为名让原告将车开至天马公司附近，以原告欠公司款为由将车扣下。原告按抢劫以书面材料到公安机关报案，天马公司（副经理）王润来在报案材料中加盖天马公司公章。被告扣下车后，再未与赵利民、王润来见面，将车开至深泽县农村合作基金会联合会，作为天马公司贷款抵押，之后该车是如何处理的未查到文字记载。原审法院裁定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五条规定，动产物权设立和转让前，权利人已经依法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法律行为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原告与天马公司签订两份汽车过户协议，后一份协议签订后，前一份协议自然失效。协议规定车款及94年欠租车款总计33382元，原告交付33000元属实，且天马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利民认可原告已交清购车款，车的所有权归原告，因此应认定天马公司放弃382元的请求权。原告履行了购车款支付义务，且车一直由原告占有，因此原告拥有该车的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被告主持天马公司日常工作，对原告与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利民所签过户协议以及交纳余款1万元的情况并不知情，因此被告的收车行为是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尹炳禄的起诉。尹炳禄上诉认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赵彦民的收车行为是职务行为的事实错误。1、石家庄市天马出租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利民证实财务章一直由赵彦民掌握，尹炳禄已缴纳剩余车款的情况赵彦民应该知情。2、赵彦民并非公司法定代表人，如果是职务行为，其收车应该有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在收车过程中，赵彦民并没有出示授权委托书。3、在收车过程中，尹炳初向赵彦民声明已将剩余车款一万元付给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利民，赵彦民仍然收车显属恶意，其行为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4、根据王润来证言，收车行为并非经过公司的一致同意，赵彦民收车行为仅是个人行为。5、尹炳禄在车辆抢劫报案时王润来在材料上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及王润来在处理收车纠纷的态度看，说明赵彦民并未与王润来、赵利民商量，是个人行为。二、一审法院认定赵彦民将扣的车抵押给深泽县农村合作基金会的事实错误。卷中两份证据仅能够证明天马公司将一辆天马汽车交给了基金会用于偿还借款，由于天马公司有二十几辆汽车，并不能证明交给基金会的汽车就是尹炳禄的车辆。也就不能证明赵彦民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天马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利民，主持日常工作的是赵彦民，1994年6月2日上诉人尹炳禄与天马公司签订汽车承包协议，尹炳禄承包天马公司汽车一部，交纳押金2万元。承包期间经双方商定于1995年4月26日尹炳禄又与天马公司签订汽车过户协议，经手人为赵彦民，约定尹炳禄分期交纳33382元后，所承包汽车产权、使用权归尹炳禄，车款7月15日前全部付清。如尹炳禄违约，协议无效，公司有权收回此车并归公司所有。协议当日尹炳禄交给赵彦民2万元，6月5日是又交给天马公司3000元，两次交款天马公司均出具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1995年8月13日尹炳禄与天马公司又签订过户协议，此次协议经手人为赵利民，尹炳禄并交纳了1万元，天马公司给尹炳禄出具了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1995年10月17日赵彦民指派两人以租车为名让尹炳禄将车开至天马公司附近，以其欠公司款为由将车扣下。尹炳禄以抢劫到公安机关报案，天马公司的王润来在报案材料中加盖天马公司公章。赵彦民对赵利民的收款行为并不知情，赵彦民以尹炳禄欠款为由将尹炳禄的天马汽车扣留，其行为应为公司的职务行为。赵利民认可尹炳禄已交清购车款，车的所有权应归尹炳禄所有。尹炳禄应以天马公司为被告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尹炳禄上诉认为赵彦民个人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原审裁定驳回其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鸿雁代理审判员  李 洁代理审判员  杨文涛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