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民初97号原告：丁立生，男，196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晓丽，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月萍，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大丰高级中学，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幸福西路99号。法定代表人：徐天国，该中学校长。被告盐城市大丰区实验初级中学，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幸福西路100号。法定代表人：奚志宏，该中学校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爱军，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立生、江苏龙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光公司）与被告江苏省大丰高级中学（以下简称大丰高级中学）、盐城市大丰区实验初级中学（以下简称大丰初级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22日、12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立生、龙光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晓丽、周月萍，被告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爱军到庭参加诉讼，后龙光公司于2019年12月4日庭审中撤回对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立生诉讼请求：1.判令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向丁立生支付剩余投资款270.647549万元（审计价8631.783661万元+停工损失162.179261万元－已付款8523.315273万元）；2.判令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向丁立生支付投资利息、逾期利息及损失合计10380.491944万元（算至2019年11月20日），并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的逾期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承担。事实与理由：2006年9月8日，丁立生与大丰高级中学签订《引资合同》一份，后丁立生向大丰高级中学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并履行了引资合同。合同签订后，丁立生通过邀请招标确定龙光公司为案涉工程的项目施工单位。为确保案涉工程的投资建设，丁立生进行了大量的融资安排。进场施工后，丁立生组织人力和物力，完成了所有校舍建设工程，以保证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按期使用校舍。截止2007年11月3日，经大丰高级中学书面确认的总投资已达到1800万元，截止2008年底，丁立生投资总额已近9000万元。因大丰高级中学的原因，工期一再拖延导致费用一再增加，原定十个月的投资期被迫拉长至十二年之久。丁立生的投资远超过合同约定的3300万元，从而产生了巨大的融资成本和损失。目前，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仍差欠丁立生剩余投资款本金270.647549万元。除此之外，至2019年11月20日，丁立生为投资案涉项目已经产生投资款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合计9672.4739万元，并产生对外融资财务费用（280万元）、附属工程利润损失（80万元）、因大丰高级中学逾期付款导致第三方起诉造成损失（46.5431万元）、垫付康贝尔公司设备款30.0394万元及其利息合计58.0394万元、垫付履约保证金利息（82.24万元）以及附属工程下浮费用损失（161.195544万元），合计10380.491944万元。由于案涉工程已于2008年8月31日、12月31日先后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使用至今，但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仍拖欠丁立生剩余工程价款270.647549万元及相关利息，并给丁立生造成巨额融资成本及损失，故具状请求判如所请。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共同辩称，一、双方的工程款及投资收益结算只能执行《引资合同》。丁立生通过招投标于2006年8月30日与大丰高级中学签订《引资合同》，后丁立生以龙光公司名义组织工程招标并完善施工管理程序，而大丰高级中学及大丰初级中学始终根据《引资合同》的约定将丁立生作为合同相对人，所有工程开工及付款手续均是与丁立生之间产生的。二、丁立生的诉讼请求大部分不能成立。其理由：（一）关于丁立生主张的剩余工程款本金270.647549万元的问题。丁立生主张剩余工程款本金270.647549万元的依据是在审计总价8631.783661万元之外，另主张停工窝工损失162.179261万元，再减去丁立生自认的已付款8523.315273万元后余额为270.647549万元。对此，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认为，1.关于已付款问题，丁立生没有将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付出的以下款项计93万元算入已付款：（1）2009年1月23日应丁立生的要求给付盐城市大丰区丰中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的43万元；（2）2010年2月12日偿还周亚章垫付的土方工程款8万元；（3）2018年10月30日根据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执行指令给付盐城市大丰区丰中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的42万元。2.关于丁立生主张的六份签证单计162.179261万元的停工窝工损失问题，其中的102、103、104号签证单，反映的是台风、中考和高考不可抗力因素，对此，大丰高级中学已经明确表示不予赔偿，而对第105、106、107号签证单，大丰高级中学已经同意按50%计算赔偿款27.6298万元，并且该赔偿款27.6298万元已体现在审计报告汇总表第16项“半开工状态误工损失及补偿费”之中，故因审计结果已经确认，不能再重复计算。综上，大丰高级中学实际差欠的工程款金额为15.468388万元（8631.783661万元－8523.315273万元－93万元）。（二）关于丁立生主张的利息（9672.4739万元）问题。1.关于付款节点和付息基数的问题。双方均同意付款优先偿还本金，且不计算复利。同时，根据《引资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大丰高级中学首期付款义务是在收到任何一个区域工程决算报告后的一个月内付该区域工程造价的50%，而在对方提交工程决算报告之前，大丰高级中学并无付款义务，也不存在相应利息的问题。本案中，虽然丁立生于2009年4月26日第一次提交了决算报告，但审计中发现资料严重不全，故要求对方尽快完善。直到2010年8月27日丁立生才重新提交了相对完整的决算资料，现审计档案中确定的决算资料编制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8月6日。因此，双方有效提交决算报告的时间应确定为2010年8月27日，后审计报告于2012年8月24日才完成。根据上述事实和合同约定，大丰高级中学应当于双方有效提交决算报告的时间即2010年8月27日后一个月内，即2010年9月27日前给付审计总价（8631.783661万元）的50%为4315.89183万元，之后，应当分别于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8月24日前各付剩余4315.89183万元的20%。事实上，大丰高级中学于2010年9月27日前已经支付4219万元，同期欠付96.89183万元，故大丰高级中学只应当对该延付的96.89183万元自2010年9月28日起按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即大丰农村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承担相应利息，并应从2013年8月25日起按审计价计算差欠的余额后按大丰市农村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承担余款的相应利息。2.关于利率标准的问题。大丰市农村商业银行并没有贷款利率的既定标准，只是在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基础上，并在不同时期对不同期限和不同各类的贷款适用不同的上浮比例。经查，丁立生及龙光公司同期在大丰市农村商业银行并没有贷款，但大丰高级中学有贷款，其于2008年至2015年期间的贷款的平均月利率在8‰左右。故本案3倍的逾期利率标准可按年利率24%计算。（三）关于丁立生主张的损失，即其对外融资财务费用、附属工程利润损失、第三方起诉造成的损失、垫付康贝尔公司材料款及利息、垫付履约保证金利息以及附属工程下浮费用损失（计708.018044万元）的问题。1.关于对外融资财务费用280万元的问题，丁立生在审计过程中就提出过此问题，后于2012年5月15日大丰高级中学与丁立生协商确定了相应的处理意见，对此丁立生已经明确认可，据此，审计局计算并确认了前期投资的贷款利息补偿费用为74.419万元，并已经体现在审计结论中。2.关于附属工程发包损失80万元的问题。丁立生于2008年10月23日同意将附属工程发包给大丰丰中建筑装潢有限公司施工，后丁立生又要求大丰丰中建筑装潢有限公司仍将该附属工程委托其本人施工，在此情况下，丁立生同意补贴该装潢公司80万元，故该行为及后果系丁立生与该装潢公司之间协商的结果，与大丰高级中学无涉。3.关于附属工程下浮费用161.195544万元的问题，因引资合同约定的投资范围已经包括附属工程在内，并明确下浮8%，故丁立生称附属工程不下浮无事实与法律依据。4.关于丁立生主张的其支付给大丰金鹏装饰有限公司的利息56.5431万元的问题，因该利息系丁立生与第三方之间履行协议的行为，与大丰高级中学无关，其后果应当由丁立生本人承担。5.关于丁立生主张的垫付浙江康贝尔科教设备有限公司设备款30.0394万元及其利息合计58.0394万元的问题，大丰高级中学已经举证该设备款系包含在本案合同价款及审计总额之中，该设备款应作为工程总造价的一部分，应当根据合同统一计算利息。6.关于丁立生主张的履约保证金利息82.24万元的问题，该保证金于2006年12月27日交纳至大丰高级中学账户，后于2008年1月31日返还，应当按月利率8‰计算利息约31.44万元，对此丁立生计算利息明显错误。综上，大丰高级中学尚欠丁立生工程款15.468388万元，保证金利息为31.44万元，工程款利息及逾期利息为31.5974111万元。丁立生的其余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各方争议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8月9日，大丰高级中学发布《大丰市初级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引资招标文件》，内容为：一、引资建设项目：大丰市初级中学新校区；二、引资建设范围：桩基础、土建、水电、附属工程（不含绿化）；三、招标方式：公开招标；四、投资总额：约3000万元（以审计价为准）；五、引资对象：社会自然人或企事业单位；六、投标须知：1.在投标时投标人需缴投标保证金10万元。未中标人一周内退还保证金；中标人在中标后的5天内，向业主账户汇入60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投标保证金同时转入业主账户，抵算履约保证金），并签订引资合同。如中标人不能如期汇出履约保证金，则视为自动放弃中标权利，投标保证金不退。中标人在签订引资合同后的第一个月，注入资金必须达到本人投资额的20%（进场的建筑材料可抵算投资额，下同），第二个月必须达到40%，第三个月必须达到50%，主体封顶前合计注入资金必须达到投标承诺投资额的90%（含履约保证金），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前投资方的投资额必须达到100%（含履约保证金）。工程开工后，如果中标人的投资不能按期到位，则业主有权终止引资合同，已注入的资金无偿归业主所有，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2.业主在收到工程决算报告后的50天内，请大丰市审计局组织审计。工程取费：主体工程按1.2，附属工程按1.0。工程最终造价按审计局下浮计算（投标人的下浮率不得低于8%）。业主在收到大丰市审计局审计报告的一个月内付工程最终造价的50%，余款在工程审计结束后的五年内付清（每年付余款的20%），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招标文件并对投资者的权利、资格要求、发标事宜等作了明确规定。2006年9月8日，大丰高级中学（甲方）与丁立生（乙方）签订《大丰市初级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引资合同》一份，载明：丁立生于2006年8月22日在大丰高级中学新校区“BT”项目引资招标活动中，中标获得投资资格。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投资建设项目：桩基础、土建、水电、绿化、附属工程。二、投资额度：全额投资，约叁仟万元（30000000元），最终以审计价下浮8%为工程最终结算价。如超出33000000元，超出的部分由甲方投资。本合同签订后8天内，乙方向甲方账户汇入人民币60000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三、投资者的权益和回报：1.乙方参与建设期间的施工管理。2.乙方可以根据甲方对工程建设施工方的资质、项目经理要求，邀请招标、并按规定做好施工招投标工作，甲方对施工单位和项目经理有否决权。3.乙方可获得一定的利益回报：经有权部门审计后的工程总造价（下浮8%后）与施工成本之间的差额，由乙方与按程序选定的施工单位共同收益（具体分配方案由乙方与施工单位自行商定）。四、投资款的注入：投资款按工程形象进度由乙方直接支付给施工单位。在签订本合同后的第一个月，乙方注入资金必须达到投资额的20%（进场的建筑材料可抵算投资额，下同），第二个月必须达到40%，第三个月必须达到50%，主体封顶前乙方合计注入资金必须达到投标承诺投资额的90%（含履约保证金）。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前乙方的投资额必须达到100%（含履约保证金）。工程开工后，如果乙方的投资不能按期到位，则甲方有权解除引资合同，已注入的资金无偿归甲方所有，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五、工程审计：甲方在收到工程决算报告后的15天内，请大丰市审计局组织审计。……六、投资款的返还：工程全部主体封顶后，甲方除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600万元，并按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存入甲方账户期间的利息。甲方在收到乙方任何一个区域的工程决算报告后的一个月内付该区域工程造价的50%，余款在工程审计结束后的五年内付清（2007年付余款的20%、2008年付余款的20%、2009年付余款的20%、2010年付余款的20%、2011年付余款的20%），并按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如甲方不能按期支付，则按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补偿乙方损失。七、投资建设的项目，产权归甲方。建设期间，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统一管理，并督促施工单位按施工规范施工。工程变更应由甲方和监理当场签字盖章同意后，方可变更施工。……十、投资建设项目开工时间为2006年10月1日，全部竣工时间为2007年8月18日。乙方如不能按期竣工，按1000元/天罚款，如遇不可抗力及甲方原因导致工期延误除外，但对前述延误的原因、时间、工程项目乙方应让甲方当场确认。十一、乙方应督促施工单位做好安全工作，如发生事故由乙方和施工单位承担一切责任，与甲方无关等。十二、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本协议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上述引资合同签订后，丁立生通过邀请招标方式确定龙光公司为案涉工程的项目施工单位，并由丁立生组织人员、材料和资金等进场施工。同时，丁立生于2006年12月27日向大丰高级中学交纳了300万元履约保证金。案涉施工工程项目包括综合楼、1至3号教学楼、1至4号宿舍楼、食堂、厕所、门卫室、报告厅、附属工程。该工程于2006年12月开工，2009年8月完工，并于2008年12月31日全部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大丰高级中学和大丰初级中学投入使用至今。2009年4月26日，丁立生以龙光公司名义向大丰高级中学提交了工程决算资料（注明：半开工状态下的补偿费和前期融资财务费用另行结算），并由大丰高级中学签收盖章，报决算总价为10861.92265万元。后经原大丰市审计局审计，该审计局于2012年8月24日对案涉工程作出《审计报告》，审计核定总价为8616.315273万元，并于2016年1月29日增补石材装饰工程价款15.468388万元，最终审计总价款为：8631.783661万元。在审计期间，大丰高级中学于2012年5月15日就丁立生要求赔偿停窝工损失一事，向大丰市审计局出具处理意见。内容为，大丰市审计局，就丁立生要求赔偿大丰初级中学工程窝工损失一事，学校组织专门班子进行了会商，在征求相关专业人员和法律顾问后，形成处理意见。经与丁立生多次商谈，双方达成共识（见附件7）。再经学校党委讨论（见附件8），形成如下处理意见：一、窝工情况属实，确因甲方原因。二、对前期融资的财务费用索赔（见附件2）的处理意见为：1.窝工计算时间有3个时间段，即2006年12月22日至2007年1月20日；2007年2月11日至2007年4月15日；2007年6月6日至2007年6月28日。2.工程审计总价为8764.137153万元，学校同意按6000万元作为赔偿基数。3.利率按引资合同第六款约定的大丰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学校在该行的）。4.具体窝工损失计算为：第一个时间段按引资合同约定的第一个月投入20%×6000万×大丰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0天；第二个时间段按引资合同约定的第二个月投入40%×6000万×大丰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个月4天；第三个时间段按引资合同约定的第三个月投入50%×6000万×大丰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8天，合计补偿74.419万元。5.对乙方要求的9个月保持1000万元账户资金的利率不予承认。三、对半开工状态下的补偿费（见附件3）的处理意见为：因处于半开工状态，在承认乙方提出的时间、人员、费用定额的前提下，按双方各承担一半，按50%打折计算，合计补偿56.47万元。四、对多余塑料管补偿费（见附件4）的处理意见：多余管道按实接受，办好交接手续，价格参照乙方所提价格和同期市场价执行，合计补偿12.135042万元（见附件6）。五、对其他6张签证单补偿（附件5）的处理意见：对前3份签证单（102、103、104）不予认可；对其他已签证的窝工损失按相关定额减半计算，合计补偿27.6298万元。附件：1.引资合同；2.丁立生对前期融资的财务费用的索赔方案；3.丁立生对半开工状态下的补偿费的索赔方案；4.丁立生对多余塑料管补偿费的索赔方案；5.丁立生对其他签证单的补偿的索赔方案（共6张签证单）；6.双方对多余塑料管的交接数据；7.校方与丁立生会谈纪要；8.学校党委会办纪要。丁立生在该处理意见上签署意见：“对一至四条无异议，对第五条保留请求按合同及签证约定结算工程款的权利。”根据大丰高级中学及大丰初级中学付款账目明细，自2007年9月12日至2018年10月30日止，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共向丁立生（含向龙光公司）支付工程款40笔，合计8616.3153万元（详见表1）。且大丰高级中学另于2008年1月31日已向丁立生返还履约保证金300万元。表1：            序号              付款日期              付款金额（万）              序号              付款日期              付款金额（万元）                  1              2007年9月12日              50              21              2009年11月18日              600                  2              2008年1月31日              290              22              2010年2月12日              220                  3              2008年2月2日              300              23              2010年2月12日              8                  4              2008年2月4日              50              24              2011年1月31日              352                  5              2008年4月1日              30              25              2013年1月31日                  200                  6              2008年4月23日              70              26              2013年3月25日                  100                  7              2008年5月14日              50              27              2013年9月6日                  200                  8              2008年5月23日              150              28              2013年12月26日              183.38                  9              2008年6月12日              350              29              2014年1月29日              300                  10              2008年6月13日              100              30              2014年1月29日              300                  11              2008年8月5日              128              31              2014年9月1日              200                  12              2008年8月11日              200              32              2015年2月15日              300                  13              2008年8月18日              200              33              2015年2月16日              350                  14              2008年8月29日              50              34              2015年12月3日              188.668                  15              2008年10月15日              100              35              2016年2月7日              400                  16              2009年1月23日              43              36              2016年4月11日              100                  17              2009年1月23日              730              37              2016年8月31日              362                  18              2009年7月16日              50              38              2017年1月22日              400                  19              2009年8月31日              200              39              2017年9月29日              419.267273                  20              2009年9月10日              250              40              2018年10月30日              42                  合计：8616.315273万元      对于上述付款中的2009年1月23日的43万元、2010年2月12日的8万元以及2018年10月30日的42万元，丁立生虽在起诉时均不予认可，但在诉讼过程中，丁立生对其中的2010年2月12日的8万元和2018年10月30日的42万元付款予以了认可。对于上述2009年1月23日的43万元付款，经查，丁立生于2009年1月8日向大丰高级中学分别出具金额为40万元、3万元的两份收条，并在财政汇款转账凭证中注明委托汇至大丰市丰中建筑装潢有限公司账户。据上，根据审计总价和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上述已付款总额，截止2019年11月20日，大丰高级中学尚欠工程款本金应为15.468388万元（8631.783661万元－8523.315273万元－93万元）。本案诉讼中，丁立生提交了2009年3月6日编写的施工停滞费工程决算书一份，总金额为162.179261万元（金额组成系第103号至107号5份签证单的定额直接费130.701295万元加上各项取费后下浮8%），并提交了第103号至第107号5份签证单（仅标注定额直接费，未标注取费），该5份签证单编号及其签证主要内容分别为：第103号签证，系因13号台风影响，大丰市建设局下发通知停止施工，合计停滞2天，停滞定额直接费为3.602772万元；第104号签证，系因高考中考，工程全面停工，时间为2008年6月6日至6月9日、6月16日至6月18日，合计停滞7天，停滞定额直接费为17.262891万元；第105号签证，系因学校内部矛盾，导致工程停工，直到学校通知复工，时间为2007年6月6日至6月28日，合计停滞23天，停滞定额直接费为42.127814万元；第106号签证单，系因学校土地手续不全，国土局通知不准开工，导致停工，直到学校通知复工，时间为2007年2月11日至4月15日，合计63天，停滞定额直接费为55.717158万元；第107号签证，系应学校要求桩机2006年12月22日进场，但直到2007年1月20日工程才通电，合计停滞30天，停滞定额直接费为11.99066万元。除上述丁立生于2009年3月6日编写的施工停滞费工程决算书及所附第103号至第107号5份签证单之外，就停滞费问题，工程监理部门又于2009年6月20日出具第102号签证单，内容：系因校区内高考、中考设置考场，合计停滞7天，停滞定额直接费为1.1165万元，未注明取费。连同上述第103号至107号5份签证单在内，丁立生就施工停滞费问题，实际最终向审计部门报审了6份签证单（第102号至第107号），此金额合计为163.564658万元，且已被列入审计结论汇总表第16项半开工状态下的误工损失及补偿费的报审总额276.504658万元之中。对此276.504658万元，审计结论核定额为84.0998万元（其中：半开工补偿费56.47万元，对第105号、第106号、第107号3张签证单停滞损失核定补偿额为27.6298万元，对102号、103号、第104号3张签证单未予核定补偿）。本案诉讼中，丁立生向本院书面表示，放弃对上述第103号签证的权利的主张。本案审理过程中，龙光公司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内容：贵院审理的丁立生与被告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一案，为便于定纷止争，龙光公司已撤回对两被告的起诉，现再次说明如下：1.龙光公司与丁立生作为共同原告，已向法院缴纳的案件受理费595332元，转为丁立生一人缴纳的案件受理费。2.龙光公司确认，丁立生是引资合同的签约和履约主体。由丁立生依据引资合同，向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主张投资款本金（物化为工程造价款）及其利息和损失。龙光公司与丁立生另行协商解决。龙光公司不再依据引资合同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就案涉工程来向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主张权利。另查明：2008年5月6日，丁立生就履约保证金的利率问题，向大丰高级中学递交工作联系函一份，言明双方在引资合同中对履约保证金利率约定不明，请求该校同意按学校教师集资款月利率标准10.8‰计算履约保证金利息，并要求大丰高级中学书面确认。对此，大丰高级中学在该工作联系函上进行了签字和盖章确认。并且本案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书面同意按2012年5月15日大丰高级中学向大丰市审计局出具的处理意见第二条中计算补偿款74.419万元的计算公式，来推算本案计算工程款利息的基础利率，并且计算利息时只要求精确到元，不需要精确到角、分。另外，丁立生书面认可以已付款先抵冲本金的方式计算利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工程总价款应如何认定；二、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是否差欠丁立生工程款及其数额如何认定；三、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否向丁立生支付工程款及相关利息和各项损失及其数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大丰高级中学与丁立生于2006年9月8日签订的《大丰市初级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引资合同》，约定由丁立生对案涉工程进行投资建设，并约定由丁立生邀请施工单位参与投标对案涉工程进行实际施工，且约定双方按引资合同的条款结算工程价款。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丁立生组织人员、资金及材料就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并负责与大丰高级中学及大丰初级中学进行结算和支付。本案诉讼过程中，龙光公司也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明确撤回对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的起诉，且确认丁立生是引资合同的签约和履约主体，并由丁立生依据引资合同向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主张投资款本金（物化为工程造价款）及其利息和损失。龙光公司表示其与丁立生另行协商解决，不再依据引资合同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就案涉工程来向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主张权利。故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实际形成的系由丁立生带资施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丁立生诉讼所称的投资款，实际应认定为剩余工程款。由于丁立生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主体资质，故双方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但因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大丰高级中学和大丰初级中学使用，且大丰初级中学实际参与引资合同的履行并向丁立生支付工程款，故根据我国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丁立生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可以参照引资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向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主张工程价款及相关利息。一、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工程总价款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丁立生诉讼主张，案涉工程的总价款应为审计总价款（含补充审计额）8631.783661万元再加上大丰高级中学签字盖章确认的案涉6份签证单金额162.179261万元（编号第102至第107号停工窝工损失），工程总价款合计应为8793.962922万元。经本院审查，双方当事人对审计总价款（含补充审计额）8631.783661万元未持异议。但对丁立生诉请中主张的案涉6份签证单金额162.179261万元应否计入工程总价款存有争议。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1.丁立生诉讼主张的该162.179261万元，实际系由第103号至第107号计5份签证单所组成，而第102号签证单并不在本次诉讼之列，但也已经由丁立生连同第103号至第107号5份签证单一起，按163.564658万元向大丰高级中学及审计部门报审。2.根据原大丰市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所附审计结果汇总表中第16项，以及丁立生提交的工程停滞决算报告（落款2009年3月6日，决算价为162.179261万元，后审计中又增补了第102号签证单），能够证明丁立生就半开工状态下误工损失及补偿费的报审金额为276.504658万元，其组成为：2008年4月8日丁立生提交的半开工状态补偿索赔方案计112.94万元，和案涉6份签证单报审价163.564658万元（其对6份签证单已加入文明施工措施费、劳动保险费等取费）。对此，审计部门经审核在审计报告中已经核定金额为84.0998万元（对索赔方案核定减半为56.47万元，对第105至107号签证单核定为27.6298万元，对第102至104号签证单未予认定）。3.关于第102号和第104号签证单，即因高考、中考引起的停工费用问题，因大丰高级中学及大丰初级中学均系重点中学，双方当事人对每年在该校区内设置考场的情况应当是明知和能够预见的，故由此引起的停工费用不应认定。关于第103号签证即台风引起的停工损失问题，因属于不可抗力因素，且对于建设方（影响按期交付工程和投入使用）与施工方（停工）双方均会产生一定的损失，加之丁立生在本案诉讼中已向本院表示放弃对该第103号签证的权利的主张，故该笔费用不予认定。4.审计部门已经对上述第105至107号签证单按相关定额进行了核定并已算入工程总价款。5.根据丁立生对大丰高级中学于2012年5月15日出具给大丰市审计局的“关于丁立生要求赔偿窝工损失的处理意见”的签署意见内容、审计结论及引资合同等综合分析，双方当事人在结算依据即案涉引资合同中并未约定大丰高级中学应当承担丁立生前期融资费用，但明确约定双方应按审计总价款进行结算。而审计过程中，大丰高级中学考虑到其自身原因致案涉工程停（窝）工，故其针对丁立生的索赔要求，在处理意见的一至四条中已经根据第105号、106号、107号3份签证单所对应的时间段，以“赔偿前期融资费用”的方式向丁立生补偿其该时间段内的窝工损失74.419万元，并且又同意另行给予丁立生第105、106号、107号3份签证单中的部分补偿额27.6298万元，审计部门的审计结论对此两项费用也均给予了审定并列入工程总造价，丁立生对该补偿并未持异议。上述处理意见应视为大丰高级中学对丁立生提出的相关补偿要求予以整体协商解决的方案。因此，丁立生在本案中主张，案涉工程的总价款应在审计总价款8631.783661万元基础上再加上案涉5份签证单金额162.179261万元（第103号至107号停工窝工损失签证），即工程总价款应为8793.962922万元，其理由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涉工程总价款应认定为8631.783661万元。二、关于争议焦点二，即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是否差欠丁立生工程款及其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如上所述，案涉工程总价款应为8631.783661万元。关于已付款问题。除丁立生起诉时自认的且双方无异议的已付款8523.315273万元之外，因丁立生在诉讼中又认可了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分别于2010年2月12日、2018年10月30日的付款8万元、42万元，合计50万元。同时，就大丰高级中学于2009年1月23日的付款43万元，有丁立生出具的且注明委托付大丰市丰中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的收条和财政资金支付凭证予以证实，故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实际已付工程款数额应认定为8616.315273万元（8523.3152.73万元+93万元）。据此，目前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尚欠工程款数额应为15.468388万元。丁立生主张剩余工程价款为270.647549万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三、关于争议焦点三，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否向丁立生支付工程款相关利息和各项损失及其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丁立生诉讼主张的工程款相关利息和各项损失合计10380.491944万元。其组成及依据为：1.关于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丁立生依据引资合同第四条、第六条约定，从双方签订引资合同后的第一个月即2006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依次以其投资进度额（第一个月达投资总额3300万的20%即660万元，第二个月达40%，第三个月达50%，主体封顶前达90%，竣工交付使用前达100%）和工程造价进度额（丁立生本案主张总价8793.97万元）作为计息基数，并以每次已付款冲抵本金，按年利率12.96%与资金占用天数，计算期内利息为1927.8069万元。并且丁立生从提交决算报告后一个月始即2009年5月26日起，按其提交的决算报告总额（10861.92265万元）的50%即5430.9613万元作为应付款计算逾期工程款及逾期利息，按资金占用天数，依年利率36%计算的逾期利息为7744.667万元。据此，其主张以上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合计9672.4739万元。2.对外融资财务费用280万元，依据是为了施工对外融资2000万元，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3.附属工程利润损失80万元，依据是丁立生被强制要求将案涉工程分包给第三方，如不分包则需要补偿分包单位80万元，故导致丁立生利润损失80万元。4.大丰高级中学逾期付款导致第三方起诉造成丁立生损失46.5431万元。5.自2008年起垫付浙江康贝尔科教设备有限公司设备款30.0394万元，按月10.08%计息28万元，本息计58.0394万元。6.垫付履约保证金利息82.24万元，依据是认为履约保证金600万元于2006年12月10日支付到账，至2008年1月30日返还，按大丰高级中学确认的月利率10.08‰计算利息为82.24万元。7.工程下浮造成的利润损失161.195544万元。依据是附属工程约定结算不下浮，但审计报告仍下浮8%计161.195544万元。针对丁立生诉讼主张的上述工程款相关利息和各项损失及其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1.关于期内利息（含履约保证金利息）及逾期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1）本案实质是双方当事人通过签订引资合同，由大丰高级中学将案涉工程交由丁立生施工，且双方按该引资合同的约定条款结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并支付利息的问题。丁立生施工的投入理应算入其施工成本，并通过收取工程造价款体现其收益。虽然丁立生主张，根据双方签订的《引资合同》第四条和第六条的约定，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从引资合同签订后的第一个月即2006年10月8日起即应依合同约定的投资进度额和工程造价进度额计付工程款同期利息。但就引资合同第四条约定的内容分析，该条款实际是双方为保证工程按期顺利进行，对丁立生施工投入进度所作的具体要求与约定，并不能以此条款证明双方已约定根据丁立生的施工投入进度要求来计算相应的同期利息。况且，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和审计报告结论已经在合同之外对丁立生前期施工期间因资金投入产生的对外融资贷款利息及费用作了一定的补偿（74.419万元）。故丁立生要求依据合同第四条从2006年10月8日起即开始计算其投入进度款期内利息，其主张无合同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2）案涉引资合同第六条约定“投资款的返还：工程全部主体封顶后，甲方除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600万元，并按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存入甲方账户期间的利息。甲方在收到乙方任何一个区域的工程决算报告后的一个月内付该区域工程造价的50%，余款在工程审计结束后的五年内付清（2007年付余款的20%、2008年付余款的20%、2009年付余款的20%、2010年付余款的20%、2011年付余款的20%），并按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如甲方不能按期支付，则按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补偿乙方损失。”该条款对投资款即工程价款及履约保证金的返还条件、期限、数额作了具体约定，故双方理应据此条款的约定进行结算。但需要明确的是，因工程审计报告实际于2012年8月24日才结束，对此，双方当事人对2007年工程尚在施工之中并不可能审计结束并得出余款的情况均是明知的，故引资合同中约定的“（2007年付余款的20%、2008年付余款的20%、2009年付余款的20%、2010年付余款的20%、2011年付余款的20%）”的内容，除付款进度应按5期分期付款能够确定之外，对付款起始时间属约定不明并不具有约束力。（3）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由于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于2008年1月31日退还丁立生于2006年12月27日实际交纳的履约保证金300万元，故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依约应按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和实际占用天数（计400天）支付该300万元存入大丰高级中学账户期间的利息。同时，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当依约在收到丁立生工程决算报告后的一个月内即于2009年5月26日前付清工程决算总价（10861.92265万元）的50%即5430.9613万元，逾期则应按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补偿丁立生逾期利息损失至该50%款项付清之日止。另外，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依约应在付清前期决算价款一半的前提下，对按审计总价款计算的余款（审计总价减去前述决算总价的一半），在审计结束即2012年8月24日以后在五年内付清（每年同期应给付余款总额的20%），并按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同期利息至2017年8月24日止（计息期为五年），如逾期（未按五年付款进度要求付款）则按相应利率的3倍补偿丁立生逾期利息损失至实际履行之日。（4）关于利率标准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涉及到履约保证金利率、工程价款期内利率及逾期利率标准三个问题。虽然双方当事人在引资合同中约定按“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但该合同关于利率标准的约定并不明确具体，丁立生诉请中主张期内年利率按12.96%，逾期按年利率36%计算付款利息，既无相关有效证据证实，也无法律规定，依法不予采信。①关于履约保证金利率标准的认定。2008年5月6日，丁立生就履约保证金的利率问题，向大丰高级中学递交工作联系函一份，言明双方在引资合同中对履约保证金利率约定不明，请求该校同意按学校教师集资款月利率标准10.8‰计算履约保证金利息，并要求大丰高级中学书面确认。对此，大丰高级中学在该工作联系函上进行了签字和盖章确认，其行为应视为对该利率标准的确认。故本案中，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当对收取的履约保证金300万元按月利率10.8‰和实际占用的天数（自2006年12月27日至2008年1月31日计400天）向丁立生支付相应的利息。②关于应付工程款同期利率及逾期利率标准的认定。虽然双方当事人在引资合同中关于利率标准问题约定不明，但因在2012年5月15日大丰高级中学出具给大丰市审计局并且经丁立生签字表示对一至四条无异议的“赔偿丁立生损失的处理意见”的第二条已经明确记载：对前期融资财务费用补偿的利率，按引资合同第六条约定的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大丰高级中学在该银行的），补偿基数按6000万元，并根据约定投入进度要求进行计算。具体计算方法为：第一阶段按第一个月投入额即20%×6000万×大丰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0天；第二阶段按第二个月投入额即40%×6000万×大丰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个月4天；第三阶段按第三个月投入额即50%×6000万×大丰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8天，合计补偿74.419万元。本案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按此方式推算计息基础利率。照此推算，双方于2012年5月15日书面认可的“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应当为年利率9.928%[74.419÷（20%×6000×30+40%×6000×64+50%×6000×28）×365＝9.928%]，故本案按年利率9.928%计算应付工程款同期利息。案涉引资合同约定，逾期付款则按大丰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补偿丁立生的损失。丁立生主张应按年利率3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补偿其损失，但无相关有效证据证实。同时，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认为，大丰农村合作银行（现大丰市农村商业银行）并没有同期贷款利率的既定标准，只是在不同时期对不同种类的贷款适用不同的上浮比例，考虑到大丰高级中学在该银行有贷款，其于2008年至2015年期间的贷款月平均利率在8‰左右，故其认为本案3倍的逾期利率标准可以按年利率24%计算。据此，本案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补偿丁立生损失，对丁立生主张的超出部分利息的损失，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以上认定的利率标准，因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未在收取决算报告后一个月内即2009年5月26日前付清决算价款一半（5430.9614万元），其应承担的逾期利息为1157.5861万元（计算至付清之日2014年1月29日），具体如表2：            付款节点                    付数额      （万元）              累计已付款数额（万元）              差欠金额（万元）              逾期时间（天）              逾期利息（万元）      按年利率24%计算                  2009年5月26日              0              2891              2539.9614              51               85.1757                  2009年7月16日              50                2941               2489.9614                 46               75.3128                  2009年8月31日              200                3141               2289.9614                 10               15.0573                  2009年9月10日                 250                3391               2039.9614                 69               92.5528                  2009年11月18日                 600                3991               1439.9614                 86               81.4269                  2010年2月12日                 228                4219               1211.9614                 353               281.3079                  2011年1月31日                 352              4571               859.9614                 730               412.7815                  2013年1月31日                 200                4771               659.9614                 53               22.9992                  2013年3月25日                 100                4871               559.9614                 165               60.7520                  2013年9月6日                 200                5071               359.9614                 111               26.2723                  2013年12月26日                183.38                5254.38               176.5814                 34               3.9477                  2014年1月29日      该日付清决算价一半5430.9614万元。                 600                5854.38              积余423.4186万元，转付审计后的余款。                            以上合计为：1157.5861万元。      因案涉工程审计于2012年8月24日结束，此时合同约定的余欠工程款应当为3200.8223万元（审计总价8631.7837万元－决算总价的50%即5430.9614万元）。加之，大丰高级中学及大丰初级中学直至2014年1月29日才付清决算总价的一半即5430.9614万元，故此时才开始支付上述余欠工程款（以结余款项转付）。据此，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支付余欠工程款的同期利息计算为1051.9411万元（以尚欠金额按年利率9.928%自2012年8月24日计算至2017年8月24日止）。具体如表3：            利息计算时间              付款数额      （万元）              累计付款（万元）              余欠工程款      （万元）              计息天数              应付利息      （万元）                  2012年8月24日              0              0              3200.8223              523              455.3362                  2014年1月29日              结转423.4186               423.4186               2777.4037               215                162.4226                  2014年9月1日              200               623.4186               2577.4037               167                117.0760                  2015年2月15日                  300               923.4186               2277.4037                1                 0.6195                  2015年2月16日                  350               1273.4186               1927.4037               290                152.0336                  2015年12月3日                  188.668               1462.0866               1738.7357               66                31.2138                  2016年2月7日              400               1862.0866               1338.7357               64                23.3047                  2016年4月11日                  100               1962.0866               1238.7357              142                47.8449                  2016年8月31日                  362               2324.0866                876.7357              144                34.3400                  2017年1月22日                  400               2724.0866                476.7357              214                 27.7498                  2017年8月24日                    0               2724.0866              该476.7357万元，此日后纳入逾期计算。                            上述利息合计：1051.9411万元      由于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未能按约在审计结束即2012年8月24日之后按五年分期付清（每年同期应给付余款总额的20%）所欠工程余款3200.8223万元（审计总价8631.7837万元－决算总价的50%即5430.9614万元），故参照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当按余款的付款进度比例要求、差欠金额、逾期时间补偿丁立生逾期利息损失（按年利率24%自逾期之日2013年8月24日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止）计267.7088万元。具体如表4：            付款节点              付款数额      (万元)              累计付款      （万元）              差欠数额      （万元）              逾期天数              逾期利息      （万元）                  2013年8月24日              0              0              3200.8223×20%＝640.1645              158              66.5070                  2014年1月29日               付清决算价款一半后结余423.4186              423.4186              216.7459              207                29.5012                  2014年8月24日              0              423.4186              640.1645+216.7459＝856.9104              8              4.5076                  2014年9月1日              200               623.4186              656.9104                167                72.1342                  2015年2月15日                 300               923.4186                356.9104                 1                0.2347                  2015年2月16日                 350              1273.4186                  6.9104                189                0.8588                  2015年8月24日                  0               1273.4186              640.1645+6.9104＝      647.0749               101                42.9729                  2015年12月3日              188.668               1462.0866                458.4069                66                19.8936                  2016年2月7日                 400               1862.0866                58.4069                64                2.4579                  2016年4月11日                 100               1962.0866              未差欠，并结余41.5931万元              - 135              －3.6921                  2016年8月24日              0               1962.0866              640.1645－41.5931＝598.5714                 7                2.7550                  2016年8月31日                 362               2324.0866                236.5714              144                22.3997                  2017年1月22日                 400               2724.0866              未差欠，结余163.4286万元              －214              －22.9964                  2017年8月24日                  0               2724.0866              640.1645－163.4286＝476.7357               36               11.2849                  2017年9月29日                419.2673              3143.3539                57.4684               396               14.9638                  2018年10月30日                 42              3185.3539                15.4684               386               3.9260                  2019年11月20日                  0              3185.3539              截止该日，仍差欠工程款15.4684万元                            总计：267.7088万元      关于履约保证金的利息，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于2006年12月27日收取丁立生履约保证金300万，并于2008年1月31日返还该保证金。故根据合同约定，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对收取的履约保证金300万元按其确认的月利率10.8‰和实际占用的天数（计400天）向丁立生支付相应的利息42.6082万元（300×0.0108×12÷365×400＝42.6082万元）。综上，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当向丁立生支付未按期付清50%决算价款的逾期利息1157.5861万元、余欠工程价款期内利息1051.9411万元、未按合同约定期限付清工程余款的逾期利息267.7088万元（算至2019年11月20日）及支付履约保证金利息42.6082万元，合计2519.8442万元（1157.5861万元+1051.9411万元+267.7088万元+42.6082万元）。同时，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当就目前尚欠工程款15.4684万元向丁立生支付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对丁立生关于工程款利息、逾期利息及履约保证金利息的其他请求依法不予支持。2.关于丁立生主张的对外融资财务费用280万元的问题。丁立生虽主张其为了施工对外融资2000万元，故要求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但因案涉引资合同并无关于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承担丁立生对外融资费用的约定。同时，双方已经在引资合同中对工程款迟延支付的问题约定按相应的逾期利率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补偿丁立生损失。加之，就丁立生前期对外融资费用的问题，在2012年5月15日大丰高级中学出具给大丰市审计局并且经丁立生签字表示对一至四条无异议的“赔偿丁立生损失的处理意见”中，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已经补偿丁立生融资费用74.419万元，并且该费用已经列于审计报告汇总表第17项核定额中（报审价120万元，核定价74.419万元）。故对丁立生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3.关于丁立生主张的附属工程利润损失80万元的问题。双方在引资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丁立生负责施工的项目范围包括附属工程。虽然丁立生主张其系被强制要求将附属工程分包给第三方，但并无相关有效证据加以证实。同时，经审查丁立生主张该款项的依据即双方于2008年10月23日与大丰市教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该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附属工程的施工、验收及决算报审全部以丁立生的名义办理，且工程造价结算以审计结论为准进行结算。故在此情形下，丁立生是否在分包过程中对外支出80万元与本案无涉，本院对丁立生主张的该项利润损失80万元依法不予支持。4.关于丁立生主张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逾期付款导致第三方起诉造成丁立生损失46.5431万元的问题。经查，丁立生主张此款的依据，是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就原告建湖县金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起诉被告龙光公司一案，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的（2013）大民初字第1298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应的执行申请书。由于该债务款项的权利义务主体系建湖县金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龙光公司，此款是否由丁立生或龙光公司向申请人支付，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并且本案已经对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予以了上述相应的认定和处理，故对丁立生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5.丁立生主张自2008年起垫付浙江康贝尔科教设备有限公司设备款30.0394万元，为此要求按月利率10.08%计息28万元，本息计58.0394万元。经查，该设备系于2008年4月15日由丁立生作为甲方与浙江康贝尔科教设备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买卖合同，该设备款30.0394万元已经由丁立生作为工程造价费用纳入报决算总价中，且已经包含在大丰市审计局在审计报告汇总表第5项综合楼安装工程款费用核定额858681.29元之中，且无证据证明该款构成延迟支付。故理应在双方当事人之间随工程价款计算相应的利息，丁立生在本案中重复主张该设备款并要求另行按月利率10.08%计息，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6.关于丁立生主张的履约保证金利息82.24万元的问题。因大丰高级中学实际于2006年12月27日收取丁立生履约保证金300万，并于2008年1月31日返还该保证金。故根据合同约定，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对实际收取的履约保证金300万元按双方认可的月利率10.8‰和实际占用的天数（计400天）向丁立生支付相应的利息42.6082万元（300×0.0108×12÷365×400＝42.6082万元）。丁立生主张其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为600万元与事实不符，对其主张的其他履约保证金利息依法不予支持。7.关于丁立生主张的附属工程下浮造成的利润损失161.195544万元问题。丁立生主张该款项的依据是认为案涉附属工程约定结算不应下浮，但审计报告仍下浮了8%计161.195544万元。经查，双方在引资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工程投资项目范围包括附属工程，并且约定按审计后的总价款按8%下浮进行结算。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并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丁立生虽主张双方约定不下浮，但无相关有效证据证实。故丁立生主张该利润损失，无合同与法律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丁立生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当向丁立生支付剩余工程款15.4684万元。同时，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当向丁立生支付未按期付清50%决算价款的逾期利息1157.5861万元、余欠工程款期内利息1051.9411万元、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付清工程余款的逾期利息267.7088万元（算至2019年11月20日）及支付履约保证金利息42.6082万元，合计2519.8442万元（1157.5861万元+1051.9411万元+267.7088万元+42.6082万元）。并且，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应当就尚欠工程款15.4684万元向丁立生支付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省大丰高级中学、盐城市大丰区实验初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丁立生支付剩余工程款15.4684万元。二、被告江苏省大丰高级中学、盐城市大丰区实验初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丁立生支付未按期付清50%决算价款的逾期利息1157.5861万元、余欠工程价款期内利息1051.9411万元、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付清工程余款的逾期利息267.7088万元（算至2019年11月20日）及支付履约保证金利息42.6082万元，合计2519.8442万元。并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对余欠工程款15.4684万元向丁立生支付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利随本清）。三、驳回原告丁立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江苏省大丰高级中学、盐城市大丰区实验初级中学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一、二项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5332元，由原告丁立生负担453643元，被告江苏省大丰高级中学、盐城市大丰区实验初级中学共同负担1416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判长  樊丽萍审判员  孙曙光审判员  郑娟娟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 洋附一、本案证据目录一、原告丁立生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1.2006年8月9日《大丰市初级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引资招标文件》。2.2006年9月8日《大丰市初级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引资合同》。上述证据1、2共同证明：2006年8月9日大丰高级中学发布招标文件，明确涉案工程采用BT模式建设，通过公开招标，投资总额约3000万元（以审计价为准），2006年9月8日双方签订引资合同，引资合同第二条约定投资额度为全额投资，合同第四条约定投资款按形象进度直接支付给施工单位，签订第一个月必须达到投资额20%，第二个月40%，第三个月50%，主体封顶前90%，工程竣工交付前100%，进场建筑材料可以抵算投资额，合同第六条约定投资利息计算方式，合同第七条约定工程变更签证手续。3.2010年10月8日《情况说明》（大丰高级中学致函大丰市审计局，明确涉案项目采用BT模式建设）。证明：大丰高级中学确认涉案项目采用BT模式建设，同时确认因大丰高级中学原因导致项目未能组织验收，并导致审计拖延。4.2010年11月17日《关于要求大丰高级中学补充报送市初级中学项目工程决算报审资料的函》（大丰审计局要求大丰高中补充提交BT招投标资料、引资合同等资料用于工程决算报审）。证明：涉案项目采用BT模式建设，双方以引资合同作为结算依据。5.《关于大丰市初级中学工程审计有感问题的答复》。证明：引资合同是经过公开招标后签订的，双方对履约以及执行依据引资合同没有争议。6.大丰市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表及借据。证明：合同第六条约定的大丰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月利息为1.08%，年利率为12.96%，就利率标准，丁立生申请法院向大丰农村商业银行进行核实。7.2009年4月26日大丰高级中学初中部新校区工程部报审汇总表。证明：2009年4月26日丁立生向大丰高级中学提交报审汇总报告，由大丰高级中学盖章，校长徐天国签字确认。且根据引资合同第六条大丰高级中学应在收到任何一个区域决算报告后一个月内支付该区域造价50%，因此，大丰高级中学应当在2009年5月26日支付送审价的50%，根据规定，发包人审计的最长期限为60天，拖延审计责任应当由发包人承担，其应当在2009年6月26日前完成审计，并自2009年6月26日开始支付第一笔20%，分5年至2013年6月26日支付完毕，对于大丰高级中学及大丰初级中学未按约定返还的投资款，根据引资合同第六条约定，应当按照大丰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利率3倍支付逾期利息，对于投资款到位之日起至返还投资款期间，按照大丰农村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12.96%支付投资利息。8.2014年7月29日大丰高级中学发出的《函》。证明：大丰高级中学书面发函，催告丁立生商谈利息问题，印证审计报告不含投资利息以及逾期利息。9.2017年1月6日的《催款申请》。证明：丁立生书面发函给大丰高级中学主张投资利息，说明双方就投资利息问题一直在磋商。10.2006年12月3日开工通知。证明：按大丰高级中学的通知要求，涉案项目于2006年12月22日开工，同时按大丰高级中学要求，丁立生汇缴履约保证金，大丰高级中学确认自到账之日起起算利息。11.2006年12月27日履约保证金缴纳与返还时间说明一份。证明：2006年12月27日丁立生按大丰高级中学要求汇缴履约保证金300万元，另外300万元以工程款直接抵扣，履约保证金在2008年1月31日返还。12.2006年12月6日借款协议。证明：丁立生为完成引资合同投资建设义务，除自有资金外，于2006年12月6日向案外人薛广书借款融资2000万元，借款用途为涉案项目投资建设款。13.桩基施工合同、活动板房协议书等分包协议一组。14.消防设备采购合同、钢管采购合同、门窗采购合同等采购协议一组。上述证据13、14共同证明：为完成涉案项目投资建设，丁立生进行各项分包以及材料采购，根据引资合同约定，投资款按形象进度直接支付给相关单位，应算丁立生投资款和投资利息，进场建筑材料可抵算投资额。15.2007年11月3日大丰初级中学施工情况汇报。证明：根据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书面确认，截至2007年11月3日，丁立生的投资额至少已达到1800万元（不算进场材料）。16.第1、2、3号教学楼、综合楼主体及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第1、2、3、4号宿舍楼、食堂主体及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证明：丁立生已依约完成引资合同的投资建设义务，全额投资涉案项目，涉案项目在2008年4月28日第1、2、3号教学楼、综合楼主体验收合格，2008年8月1日1、2、3、4号宿舍楼主体验收合格，2008年8月31日1、2、3号单位工程验收合格，2008年12月31日第1、2、3、4号宿舍楼、食堂单位工程验收合格，按照引资合同约定，投资款按形象进度由投资人直接支付给施工单位，相应的形象进度节点的产值应折算为丁立生的投资款并计算投资利息。17.2012年8月24日大丰审计局审计报告、2016年1月29日工程造价审计结果通知单。证明：2012年8月24日审计报告确认涉案项目建安工程支出审计核定金额为86163152.73元，2016年1月29日又补充审计意见确认石材装饰工程审定金额为154683.88元。18.建设工程决算书及所附签证单6份。证明：涉案项目签证单均已经监理单位以及大丰高级中学盖章确认，完全符合引资合同约定的工程变更以及签证手续，大丰高级中学有义务支付该签证单所涉及的签证费用1621792.61元。19.2012年5月15日大丰高级中学致大丰市审计局关于停工损失等事项的函。证明：上述6份签证单已按合同约定由监理及大丰高级中学盖章确认，其应支付签证所涉及的变更款项1621792.61元。20.已收款明细表。证明：涉案项目丁立生已收款合计为85233152.73元。21.2009年6月29日丁立生前期融资的财务费用函。证明：涉案项目在2006年12月26日开工后，因大丰高级中学的土地使用手续不到位，导致涉案项目停工，丁立生因此遭受对外融资借款利息损失和停窝工损失，其中对外融资借款利息损失为280万元，应由大丰高级中学及大丰初级中学承担。22.大丰初级中学、丁立生与大丰市教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附属工程分包协议、丁立生与大丰市丰中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施工协议各一份。证明：因大丰初级中学在涉案项目引资招标前，擅自将附属工程另行发包，且在本案引资招标时未明确告知丁立生，导致丁立生未拿回附属工程的施工权而额外支出80万元，就该80万元的损失，因大丰高级中学未在招标时告知丁立生而存在过错，其应赔偿该全部损失80万元。同时因大丰高级中学在该两份协议中明确承诺附属工程不下浮，但审计仍进行了下浮，因此，附属工程下浮的损失费用1611955.44元，应当由大丰高级中学和大丰初级中学承担。23.江苏省大丰市人民法院（2013）大民初字第1298民事判决书以及执行申请书各一份。证明：因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拖延付款，导致丁立生涉诉，最终额外支付利息以及案件受理费465431元，额外支付的465431元损失应当由大丰高级中学及初级中学承担。24.2008年4月15日丁立生与浙江康贝尔科教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实验室设备采购合同、2008年5月6日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工作联系单各一份。证明：根据大丰高级中学确认，履约保证金及购买实验设备款项300394元，应按照月息1.08%计算履约保证金和实验设备垫资款的利息，经计算履约保证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为822400元，实验设备垫资款利息暂计为580394元，应计至实际给付之日。二、大丰高级中学、大丰初级中学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1.工程立项批复、2.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4.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五份。上述证据1至4，证明：大丰高级中学所属大丰初级中学的搬迁工程项目由大丰高级中学负责建设，并根据基本建设程序依法办理了项目立项、选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的相关手续，相关过程包括综合楼一栋、教学楼1-3号及回廊、食堂及附属用房、1-4号宿舍楼等工程均为合法建设。5.大丰初级中学新校区项目引资招标文件、6.初中新校区项目引资合同。上述证据5、6，证明：大丰高级中学经过招投标，依法确定初中新校区（即初中搬迁工程）项目引进丁立生投资。根据引资合同约定，投资人丁立生投资额度3000万元，其有权邀请投标，负责施工招投标工作，工程造价下浮8%，工程款支付方式等。7.开工通知、8.奠基仪式方案、9.2007年2月6日联系单、10.基桩检测合同及费用、11.工程签证单九份、12.2008年1月8日报告、13.钢材价格签证单两份、14.工程监督检查记录、15.2007年6月整改通知、16.龙光公司整改回复单、17.初中新校区工程基础质量监督的报告、18.质量监督抽查记录、19.桩基工程施工小结、20.综合楼和1号教学楼桩基监理验收意见、21.桩基工程验收签到单、22.桩基验收监督记录、23.质量监督抽检通知单、24.2007年7月整改单、25.基础工程施工小结、26.1号教学楼基础工程监理验收意见、27.工程资料审核单四份、28.1号教学楼基础工程验收签到单、29.地基基础工程质量验收监督记录、30.塔机备案登记证明、31.整改完成报告书、32.桩基工程施工小结、33.第2、3号教学楼桩基监理验收意见各一份、34.检测情况说明、35.第2、3号教学楼桩基工程验收签到单、36.地基基础工程质量验收监督记录、37.第2号教学楼基础工程施工小结、38.第2、3号楼教学楼基础工程监理验收意见、39.第2、3号楼教学楼地基和基础工程验收签证单、40.第2、3号楼教学楼地基和基础验收监督记录、41.第2、3号楼教学楼停检点监督验收申请表、42.2007年10月整改通知书、43.桩基工程施工小结、44.宿舍楼桩基监理验收意见、45.宿舍楼桩基工程资料审核单、46.宿舍楼桩基停检点监督验收申请表、47.宿舍楼地基工程质量验收监督记录、48.基础工程施工小结、49.宿舍楼基础工程监理验收意见、50.宿舍楼基础停检点监督验收申请表、51.宿舍楼基础工程质量验收监督记录、52.宿舍楼基础工程资料审核单、53.综合楼基础分部验收通知书、54.综合楼、教学楼主体工程监理验收意见、55.第1号教学楼主体工程施工小结、56.整改完成报告书、57.综合楼、教学楼主体验收通知书、58.主体工程验收情况、59.综合楼、教学楼工程资料审核单。上述证据7至59，证明：大丰高级中学于2006年12月6日通知丁立生进场开工，2007年1月26日举行工程奠基仪式，2007年2月起开始桩基施工，2007年7月3日完成综合楼和1号教学楼桩基施工，同年8月5日完成综合楼和1号教学楼基础施工，8月28日完成第2、3号教学楼桩基施工，10月5日完成2、3号教学楼基础施工，12月6日完成第1至4号宿舍楼桩基施工，12月25日完成1至4号宿舍楼基础施工，于2008年4月20日完成综合楼、1至3号教学楼主体工程施工。并证明：1.龙光公司自2007年1月起即以处置新校区工程施工单位的名义出现，在未经招投标的情况下就实际从事工程的施工。在2008年3月进行所谓“招投标”时已完成综合楼和3栋教学楼主体工程、第1至4号宿舍楼基础工程，第1至4号宿舍楼土建工程已部分完成，整个新校区工程量已过半。是明显“先施工后招标”，足以证明招标虚假，应依法认定中标无效。2.丁立生既是项目的投资人，又是实际施工人。丁立生经常以工程项目部或龙光公司分管负责人的名义参与公司施工。60.丁立生与浙江康贝尔科教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实验室分包合同、61.丁立生与盐城上禾金属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钢质门购销合同、62.丁立生与南通海能建筑材料贸易公司签订的钢管购销合同、63.丁立生与宝应县通宝电器成套有限公司签订的配电箱定作合同、64.丁立生与江苏新能源环保有限公司签订的化粪池分包合同、65.与无锡电缆厂签订的电线供货合同、66.丁立生与安徽天隆铸造厂签订的铸铁井盖购销合同、67.丁立生与上海凯源泵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消防设备采购合同、68.丁立生与盐城凯盛水箱有限公司签订的水箱销售合同、69.丁立生与大丰市教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附属工程分包协议、70.丁立生与大丰市丰中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承建协议、71.丁立生与成汉余签订的围墙分包施工协议、72.工程款支付凭证15笔、73.关于初中部工程的会谈纪要。上述证据60至73，证明：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丁立生或以个人名义、或以龙光公司名义、或以大丰初级中学名义对外签订合同，采购施工材料、委托加工定作、分包工程施工，其实际从事工程施工而又凌驾于施工单位之上。在工程款结算方面，初期因不能提供或只能少量提供工程款发票，大丰高级中学所有工程款均系以丁立生个人作为结算对象，在2009年底工程扫尾阶段同样以丁立生个人作为施工和结算主体。支付工程款过程中，大丰高级中学的付款批示均表示按与丁立生签订的引资合同执行。事实上，工程在2006年12月即已实际开展，当时与施工唯一有关的合同也就是上述引资合同。丁立生既是投资人，也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龙光公司早在所谓招投标前一年多时间，就被丁立生作为名义上的施工单位拉进初中新校区项目，成为丁立生履行引资合同过程中施工方面的名义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认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74.2008年1月8日的报告。证明：案涉初中新校区工程的招投标文件是丁立生组织编制，施工单位是丁立生邀请投标，招标小组工程人员是丁立生免费提供。招投标工作实际就是丁立生导演的过场戏，最终由一实际进场施工已一年多的、与丁立生身份混同的龙光公司“中标“，该行为明显违反《招标投标法》，应依法认定中标无效、合同无效。75.初中部新校区工程决算报审资料、76.报审协议书、77.被审计单位承诺书、78.授权委托书两份、79.龙光公司审计承诺书、80.补充报审资料的函、81.丰中要求丁立生补齐审计资料的函、82.审计局提请局会办的有关情况、83.关于初中工程审计有关问题的答复、84.审计局工程决算审计结果七份。上述证据75至84，证明：1.大丰高级中学不存在审计延误。龙光公司及丁立生于2010年8月27日才向大丰高级中学提交工程决算资料（含报审汇总表、决算报审统计、决算书等），大丰高级中学签收后于2010年9月8日与龙光公司达成报审协议，将资料移送大丰审计局。2.龙光公司施工资料不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审计进度。审计局曾发函催要，但龙光公司未能补齐。可见，工程竣工至审计报告出台之间长达三年多是因为施工单位提交决算资料迟延和审计过程中资料不全所致。3.大丰高级中学在给审计局回复中明确说明：经与龙光公司及丁立生协商后确认，“建安合同“只作为备案合同，不作为结算依据，也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审计过程中实际以《引资合同》为依据。审计局据此形成审计结果后，高级中学、龙光公司、丁立生三方对审计结果均予以确认。85.审计报告、86.工程造价审计结果通知单、87.高级中学初中新校区工程付款明细表、88.丁立生保证金明细、89.初中部工程付款明细、90.关于付款43万元的付款凭证、91.关于付款8万元的付款凭证、92.关于支付42万元依据的支付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和支付凭证上述证据85至92，证明：1.2012年8月24日的审计报告结论中的数据86163152.73元，2016年1月29日补充审计报告金额154683.88元，合计工程总价款为86317836.61元。2.大丰高级中学和大丰初级中学累计已付款总额86163152.73元，与丁立生自认的已收款85233152.73元的差额为93万元整。分别为：上述43万元系学校应丁立生要求付给大丰市丰中建筑装潢有限公司；8万元系偿还周亚章垫付的土方工程款；42万元是被江苏省大丰市人民法院裁定冻结并在解封后支付的。93.丁立生主张前期融资财务费用的申请、94.丁立生主张半开共状态下的补偿费的申请、95.大丰高级中学致大丰市审计局关于停工损失等事项的函、96.第105、106、107号工程签证单及结算签证、97.第102、103、104号签证单。上述证据93至97，证明：1.丁立生作为实际施工人向大丰高级中学提出停工损失和半开工状态补偿费的要求。2.在给大丰市审计局的复函中，大丰市高级中学明确表示第102、103、104号签证单反映的是台风、高考等不可抗力因素，不予赔偿。3.第105、106、107号签证单，大丰高级中学及审计报告已按50%计算赔偿款276298元，同时配合款也已体现在审计报告审计结果汇总表第一大项第16项“半开工状态下的误工损失及补偿费840998元”中。相关审计结果丁立生均已确认，其不应反悔而要求重新计算。98.民事裁定书以及发票付款凭证，该证据是对上述证据92的补充，进一步证明：42万元是被大丰市法院裁定保全后支付的。99.大丰市审计局关于部分价格构成明细。证明：浙江康贝尔科教设备有限公司的设备款300394元已经纳入审计总价，丁立生以及龙光公司在分项审核表中予以确认。故丁立生主张该价款及利息不应得到支持。附二、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