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乌勃民一初字第00073号 原告闫青华，男，汉族，1962年4月11日生。 委托代理人杨华，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凤祥，男，汉族，1945年11月18日生。 委托代理人李世华，乌海市海勃湾区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 法定代表人田志忠，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昕华，内蒙古金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闫青华诉被告刘凤祥、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青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华，被告刘凤祥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世华，被告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的委托代理人陈昕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原告闫青华诉称，1998年海勃湾矿务局建安公司（今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车队将位于海勃湾区甘德尔东二街坊22栋21号的车队房产抵偿给原告闫青华。同年原告一家般入该房屋居住并进行了装修。2009年原告购买西湖小区楼房，一家人搬出该房。拆迁补偿争议房屋闲置后，原告的徒弟刘某甲结婚无房，请求原告将该房借给其结婚暂时居住。原告出于师徒情谊，将该房提供给刘某甲居住。2012年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对该房进行征拆时，刘某甲的父亲即刘凤祥与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恶意串通，导致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与被告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原告认为《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主体应当为房屋所有权人与征拆机关。原告作为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适格主体。而被告刘凤祥与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时任局长，无视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文件确定房屋拆迁受偿权利人为原告的事实，利用职权责令征拆局与被告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无效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刘凤祥辩称，原告的诉请与事实、理由均不能成立。1996年3月30日刘凤祥任汽车队队长，与李某某签订了海勃湾区建安公司内部承包合同，本案纠纷的房屋正是刘凤祥当时的办公室和宿舍。随后刘凤祥的妻子和儿子刘某甲从公乌素搬到刘凤祥的宿舍居住，有当时新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入户医疗卡可以证实。后来答辩人因病去呼市治疗，刘凤祥的妻子随其去呼市治疗，该房屋暂时闲置。原告说其孩子为了方便上学，借刘凤祥的房子暂住。让刘某甲和刘凤祥求情，刘凤祥当时考虑刘某甲是精神残疾人，闫青华是刘某甲的师傅，所以就答应闫青华暂时居住在自己的房子里。2009年原告闫青华购买了西湖小区楼房，一家人搬出该房屋，闫青华亲自将房门钥匙交给刘某甲。此后该房屋一直由刘凤祥和其妻子居住，有电费发票可以作证。刘凤祥是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争议房屋原系刘凤祥的办公室和宿舍，随后其妻子和儿子一起居住，后闫青华借住了一段时间后还给了刘凤祥。2012年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对该房屋进行拆迁时，刘某甲就在该房屋居住，刘凤祥将房改费交给了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告闫青华现主张对该房屋拥有所有权无有效证据证实，原告应提供购房收据和发票证实。原告提供的收条时间是1995年3月7日，此时房屋正是刘凤祥的办公室。原告在1998年之后才向刘凤祥借住此房屋。该收条明确是承包费，承包费和购房款是两个概念。原告说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是不属实的，该房屋在拆迁时刘凤祥进行了拍照，该房屋并未进行过装修。原告提供的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单位住户明细，是自己编造的，住房面积与实际面积相差很大。综上，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是刘凤祥，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维护刘凤祥的合法权益。 被告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辩称，根据我单位工作人员的入户调查，被告刘凤祥在争议房屋里实际居住，同时该房屋原来的所有权人是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对此也表示认可。因为该房屋真正的所有权人是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但是因为历史原因象刘凤祥的这样有二三十户，主要是由单位对职工安排临时居住或出借，实际由职工实际使用。根据这个实际情况，及与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关系最终确定房屋的置换及拆迁过程中的受益主体。房屋前期调查时我们进行过公示，要求相关权利人在规定的期限内用相关的权属证明和居住证明来证实房屋的所有权和使用权。被告刘凤祥提供了相关的权属证明，而原告未提供合法的证据证实其对争议房屋有合法的权属。 原告闫青华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一、1、内蒙古煤炭工业管理局文件《关于海勃湾矿务局组建乌海市华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批复》。2、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公司车队大院情况的说明。3、2011年4月15日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附住户明细。以上证据以证实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在矿务局建安公司的基础上成立的，闫青华系矿务局的职工，转制后成为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车队情况说明证实在转制后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车队大院共有22户居住，产权归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有，从而证实刘凤祥代理人所说房屋归其所有不是事实。该说明出具的时间是2011年5月5日。以证实原矿务局车队大院在1998年改制的基础上将车队的房屋整体划拨给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也证实了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房产是属于企业转制而取得的。住户明细证实闫青华居住该房并与四至邻居的情况。被告刘凤祥自述其在1999年就是争议房屋的所有人不是事实，恰恰证实了闫青华在该房中进行居住，同时也证实本案的被告所述以承包形式经营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车队的事实是不存在的。 二、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2012第4号文件，以证实居住的房屋已经进行了转让，权利归转让人所有。 三、1、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及海勃湾区城市管理执法局按照征拆程序所出具的公示，该公示恰恰证实了本案被告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所做的答辩是虚假的，公示时间是2012年9月5日，公示名单中有闫青华而没有刘凤祥，所以对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委托代理人答辩闫青华没有提供任何权属证明不是事实。2、2010年9月由被告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进行入户前期调查的情况表，该表中也明确罗列的被拆迁人名单中有闫青华，而没有刘凤祥，从而证实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针对原告提起诉讼提出的抗辩与自己的陈述是相背离的。3、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在入户调查时对闫青华所有的房屋进行评估的结果，在签署拆迁补偿协议时，由于二被告之间恶意串通，将原告的评估报告撕毁，原告将撕毁的评估报告捡回，以证实二被告恶意串通的事实存在。 四、上访材料，上面有所有被拆迁户的签名，上面有闫青华的签字，而没有刘凤祥的签字。在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文件表示所有的房屋都归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有，所以住户们提出了上访。该证据也证实了刘凤祥不是该房屋的实际所有人，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的答辩也是虚假的，并未针对历史形成的事实进行征拆及补偿。 五、2009年8月11日刘凤祥之子刘某甲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上的闫君是闫青华的女儿，当时因为闫青华在外地。以证实刘凤祥说该房屋是其自己的不是事实。 六、1995年3月7日刘凤祥所出具的收款凭证“承包费现金6200元”。结合相关的证人证言证实，由于刘凤祥当时是车队的负责人，用于车队锅炉的安装和维修，闫青华交了该钱，刘凤祥将闫青华交的钱用于维修，所以经车队研究就将争议房屋折抵给闫青华。 七、海勃湾区新华街办事处康乐社区出具的证明，以证实本案争议房屋的居住人是闫青华，从1998年居住此房。 八、证明一份，该证明是闫青华四至邻居和当时车队其他工作人员共计8人出具的，以证实闫青华在该房屋居住期间进行了装修、维护。2009年闫青华购买西湖小区一房搬走，刘某甲向闫青华求情需结婚居住，闫青华基于师徒情谊就将该房借给刘某甲结婚用10年之久。 九、证人刘某乙的证言，以证实在改制前刘凤祥带领我们在那里办公，我们在那里居住，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让我们暂时居住，等拆迁时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领导说谁住的就把房给谁了。第一次测量时拆迁办都做了记录房子是谁的。2013年拆迁时给了我们单子，给我和闫青华一人一份，之后白某某就把该单子撕毁了。承包费闫青华应当交财务，但是该款刘凤祥没有交给财务，刘凤祥说也没有钱给闫青华，就把自己的办公室顶给闫青华，后来房子就由闫青华住，闫青华简单居住安装了暖气。之后闫青华住了新房，刘某甲问闫青华是否可将房屋借给其结婚用，闫青华就将房屋借给了刘某甲。 被告刘凤祥质证认为，证据一中的1、2、3（证明）的关联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一中的3明细不予认可，闫青华将刘凤祥的名字串改属于恶意诉讼，单位不可能让其占有两套房屋。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三中1、2、3是复印件，且没有公章，不予认可。证据四与我方无关，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认为房屋属于刘凤祥所有，闫青华不可能占有两套房屋。证据五不予认可，刘某甲是精神残疾人，刘某甲是闫青华的徒弟。刘某甲证实的是小车队的房屋，不是大车队的房屋。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承包费应当有具体的时间。证据七的真实性认可，闫青华是在1998年居住过。证据八不予认可，从证明本身不符合证据要求，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对刘某乙的证言不予认可，其在1995年2月被行政拘留，不会知道这些事。 被告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质证认为，质证意见同刘凤祥的质证意见。 被告刘凤祥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海勃湾区建安公司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以证实1996年3月30日刘凤祥与李某某签订了协议，争议房屋是刘凤祥的办公室和宿舍。2、康乐社区的证明及医疗卡，以证实刘凤祥一直在争议房屋居住，后来刘凤祥去呼市治疗，闫青华看到房屋空置便要求将房屋暂借一下。3、刘某甲的残疾证，以证实刘某甲是精神残疾病人。4、证明三份。5、电力公司电力销售发票5张，以证实刘凤祥在争议房屋内居住，购买电费。因为其与邻居李某甲用的是同一块电表，所以发票上写的是李某甲的名字。6、通知及房改费收据、照片。以证实房屋所有权人是刘凤祥，照片证实房屋未进行过装修，面积是41.25平米。刘凤祥交的房改费用就是通知上所说的费用。7、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以证实刘凤祥合法、合理的取得了房屋的拆迁补偿。8、2011年7月8日的通知，以证实公司认可刘凤祥对争议房屋具有所有权。9、证人郭日新的证言，以证实其与刘凤祥系邻居并属同一单位，刘凤祥是汽车队队长，其居住的房屋是他的办公室，并从2006年开始居住直至被拆迁。10、证人王玉田的证言，以证实诉争房屋系刘凤祥办公室，1996年单位破产，房屋归个人居住，其和刘凤祥的房屋是一前一后。11、证人高某某的证言，以证实刘凤祥的妻子和孙子在诉争房屋居住。12、1995年加油费发票13张及修车费用发票7张，以证实闫青华交给刘凤祥6200元的费用，该笔费用与房屋无关。 原告闫青华质证认为，承包补充协议证实不了刘凤祥与建安公司承包关系，这是企业内部承包，以次证明国有资产为个人资产是不能成立的。社区证明及医疗卡不能证实刘凤祥将办公室作为民宅居住始于1996年，医疗卡是电脑打印的，打印时间离现在是近的，没有核发信息登记机关的公章，证实不了刘凤祥的主张。残疾证是2013年8月12日核发的，而刘某甲出具的证明是在2009年，该证据不能证实在2009年刘某甲精神存在疾病。在残疾证上的副页上没有写明残疾的依据。我方申请要求传唤刘某甲出庭作证，或对其精神进行重新鉴定，以查清事实。证明中高某某的证明与其当庭证言不一致，被告应提供其大孙子出生的证明予以证实，故对该证明不予认可。对王玉田、郭日新的证明不予认可，证实不了房子是刘凤祥的。对社区的证明因为是复印件不予认可。电力销售发票上缴费人是李某甲，要证实电费是刘凤祥自己交的，应提供李某甲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该证据不能证实刘凤祥是缴费人。对通知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文件中有叫白某某的，这仅仅证实白是建安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收据的真实性认可，证实被告在拆迁中作假，房改费应当交给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而不是白某某，据了解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拆迁过程中不收取任何的房改费，对这点我方保留调查的权利。照片看不出房屋的整体机构，是否进行过修缮应当提供入户评估表予以证实。拆迁补偿协议与被告提供的收据时间是同一日，拆迁公司的工作人员是不能定性公司资产归被告刘凤祥。房屋征收补偿核算单中有核算人的签字，我方要求传唤核算人出庭接受质询。对2011年7月8日通知的真实性认可，由于住户的信访，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才出具的该文件，但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征拆过程中没有向任何人收取任何费用。加油发票及修车票据与本案无关，我方不予质证。综上，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证实不了其对争议房屋具有所有权，也证实不了争议房屋的受益人是刘凤祥。 依据原告申请，本院对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询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某接受询问并制作了笔录，笔录内容为诉争房屋于改制前为车队使用所修建，改制后的华立公司对房屋拥有所有权。房屋起先由闫青华居住，后刘某甲结婚，闫青华将房屋借与刘某甲居住。闫青华有两套房屋。 原告质证认为，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笔录恰恰证明了本案争议房屋，被告方乌海市拆迁局为了拆迁的顺利进行，在未向该房屋实际占有权人闫青华通知的情况下拆迁，对于刘凤祥缴纳的9000元由征拆局白久为代收，白久为这一费用待房屋最终产权人后转交给华立公司或退还给刘凤祥。 被告刘凤翔质证认为，对该调查笔录不予认可，因为调查应该在上次开庭举证期间申请，过了证据的举证期限。在李某某本人所谈的事实不予认可，我方怀疑有串通行为存在，李某某所说的与事实不相符。并且李某某当时是经理，没有权利分配该房屋。李某某的谈话是偏向原告方的。华立公司收取的费用中有很多是不合理的，所以我一直未给华立公司交钱。 被告海勃湾区征迁局质证认为，1、按照民事诉讼法规定，证人应该出庭作证。2、当时该房屋确实是没有进行房改，当时房屋所有权人是矿务局的，后量化给了华立公司，当时是以实际居住人为原则作为所有权人的依据，当时闫青华确实提出了异议，但是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该房屋的实际使用人确实是刘凤祥。所有的房屋都是华立公司的，华立公司说谁交10000元费用房子就是谁的，房改就完成了，被告刘凤祥交了。 经审理查明，1996年3月30日被告刘凤祥与海勃湾矿务局建安公司签订《海局建安内部经济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刘凤祥承包经营建安公司车队并任队长。原告闫青华系车队司机。车队占用海勃湾矿务局建安公司房屋用于办公、司机居住使用。因企业转制，占有房屋均被职工占用。被告之子刘某甲于2009年8月11日出具条据一份，内容为“房产归闫君所有小车队的房”（闫君系闫青华女儿）。因旧城改造，作为诉争房屋实际所有人及管理人的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首次入户摸底确认争议房屋占有人为闫青华。此后，被告海勃湾区征迁局确定被告刘凤祥为诉争房屋拆迁补偿对象并进行了公示。 2012年12月13日被告刘凤祥与海勃湾区征拆局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产权调换）》一份，对诉争房屋进行产权置换及货币补偿。原告闫青华认为被告刘凤祥不是适格征拆对象，侵害其权益，要求确认二被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产权调换）》无效。 另查明，1998年4月海勃湾矿务局建安公司改制为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主管部门批复将位于海勃湾区清泉区、海拉路西的车队大院以带资分流方式整体划拨给华立公司作为生产经营用地。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关于海勃湾矿务局组建乌海市华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批复》、华立公司对车队大院的说明、华立公司于2011年4月15日出具的证明及附住户明细、华立公司出具的2012第4号文件、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及海勃湾区城市管理执法局征拆公示（拍照影印件）、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2010年9月入户调查情况表（拍照影印件）、上访材料、刘某甲证明、1995年3月7日刘凤祥出具的“承包费现金6200元”收款凭证、海勃湾区新华街办事处康乐社区出具的证明、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被告刘凤祥提供的《海勃湾区建安公司内部承包补充协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及本院依申请向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询问调查笔录在案为凭，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民的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诉争房屋为改制后的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有。依照华立公司2012年5月13日出具的华立建字（2012）第14号文件对事实上已经形成居民住宅的30户房屋进行房改。进行房改后，对购房者个人进行补偿。 原告出具的刘凤祥之子刘某甲出具的证明、2011年4月15日首次入户调查表、证人证言以及本院对华立公司的询问调查笔录各主要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完整反映了争议房屋的使用状态。原、被告对内蒙古华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拥有涉诉房屋所有权不存争议，由于历史原因单位将房屋临时安排职工居住。华立公司对房屋的管理、分配行为系确定拆迁补偿主体的重要依据，综上可综合认定原告闫青华于1998年合法取得了海勃湾区甘德尔东二街坊22栋21号房屋的使用权并长期在该房屋居住。此后的房屋出借亦没有放弃对该房的占有使用权利。 原告闫青华为诉争房屋的合法使用人，按照华立公司及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征拆原则、精神，闫青华理应为房屋征拆的合法受益人。乌海市海勃湾区征拆局未对征拆对象进行严格审核，与被告刘凤祥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产权调换）》严重损害了原告闫青华的权益，该协议书应被认定无效。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法通知》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经济合同违反国家指令性计划的；(七)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用益物权让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刘凤祥与被告海勃湾区征拆局所签《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产权调换）》无效。 案件受理费2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刘凤祥、被告海勃湾区征拆局共同承担，二被告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方不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的法定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在法定的期限内不申请的，视为放弃申请执行的权利。 审 判 长 冯 遥 代理审判员 吴 彪 人民陪审员 邓汉清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连小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