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惠阳法民一初字第660号原告延长壳牌（广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华夏路**合景国际金融广场第****。法定代表人：赵杰。委托代理人陈作科、夏峰，系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健德，男，197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陈健斌，男，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陈辉侦，男，194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述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章莲，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曹广辉，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鸿融加油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新都大道**荔园楼**110商铺/div>法定代表人：刘瑞秋。委托代理人马洁妍，系广东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延长壳牌（广东）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壳牌公司）诉被告陈健斌、陈健德、陈辉侦、广州市鸿融加油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融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2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叶仕平、审判员李杏连、审判员李树程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壳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作科、夏峰，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的委托代理人陈章莲、曹广辉，被告鸿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洁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壳牌公司诉称，一、原告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于2005年3月28日签订了《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随后原告亦依约支付了相应的租金款项。2005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就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大道××号的塘吓加油站（以下简称“塘吓加油站”）（包括该加油站的相关土地使用权、房屋使用权及各类生产、生活、办公设备设施等所有资产和所有经营证’照）的租赁事宜签订《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其中约定租赁期限为20年零3个月（自交接日开始计算）；前十年的租金合计为人民币9，600，000元，自第十一年起，每年的租金为人民币96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依照合同约定先后五次向被告陈辉债、陈健斌预先支付了前十个租赁年度对应的租金款项分别为人民币1920000元、4800000元、960000元、960000元、960000元，合计人民币9600000元。二、经被告陈辉侦、陈健斌同意，原告将《租赁合同》以及相关法律文件项下的权利和义务暂时转让给冠德公司，并约定于…优化期内或届满时交回原告使用；后由于被告陈辉侦将其所持有的“惠州市惠阳塘吓加油站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陈健德，各方就《租赁合同》和《协议书》主体变更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同意由被告陈健德全面替代被告陈辉侦在《租赁合同》和《协议书》项下的主体地位。出于长期发展策略的考虑，原告决定对自身的加油站网络进行优化升级。2010年4月26日，被告陈辉侦、陈健斌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被告陈辉侦、陈健斌同意原告将《租赁合同》以及其一切修改补充文件和其他附属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深圳市冠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德公司”）；以上两被告同意冠德公司在协议签署后一至两年期限（即“优化期”）内或届满时，将前述《租赁合同》以及其一切修改补充文件和其他附属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给原告，且只需通知以上两被告转让日期而无需其另行出具同意函。原告为此向以上两被告支付了人民币200000元作为对价。在获得以上两被告同意的情况下，原告与冠德公司先后于2010年4月15日、4月27日签订了《加油站网络优化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优化协议》、《关于的补充与修改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将包括本案所涉的“塘吓加油站”在内的八个加油站一并交由冠德公司在优化期内接手经营，同时初步约定优化期为一年。在《优化协议》以及相应的《补充协议》签订之后，原告立即着手塘吓加油站的移交事宜，并于2010年5月10日向冠德公司移交了公章、经营证照和建设文件、加油站合同、空白支票和电汇单、银行账户、帐龄及信贷额度控制表和其他财务资料，油品、便利店商品库存和其他资产，以及就水、电、钥匙和其他事项进行交接。2010年8月，原告、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以及冠德公司等签订了《合同主体变更协议》，针对被告陈辉侦将其所持有的“惠州市惠阳塘吓加油站有限公司”50%股权转让给被告陈健德，各方就《租赁合同》和《协议书》主体变更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同意由被告陈健德全面替代被告陈辉侦在《租赁合同》和《协议书》项下的主体地位，由被告陈辉侦代表被告陈健斌、陈健德作出与上述协议相关的任何决定，且被告陈健斌、陈健德不可撤销地确认承担被告陈辉侦作为其代表所作出的一切行为和不作为的法律后果。在原告与冠德公司初次约定的一年优化期即将届满之际，原告与冠德公司先后于2011年10月14日、2012年6月13日签订了《关于的修改与补充协议（二）》、《关于的修改与补充协议（三）》，将优化期延长至2013午4月30日。2012年4月，原告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也签订了《关于塘吓加油站的修改与补充协议》，双方一致同意将《协议书》中的优化期延长至2013年4月30日。原告为此向以上两被告支付了人民币120000元作为对价。三、被告陈健斌、陈健德、陈辉侦在未通知原告且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向冠德公司出具所谓的《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并擅自将塘吓加油站非法出租给被告鸿融公司经营使用。以上三被告共同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2012年12月10日，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显示：2012年9月21日，被告陈健斌、陈健德委托律师到达加油站现场，向冠德公司送达所谓的《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和立即收回该加油站，并于同日将加油站的设施、设备、资产和证照等收回。在收回后仅仅过了两天，被告陈健斌、陈健德即与被告广州市鸿融加油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融公司”）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将塘吓加油站租赁给被告鸿融公司经营。2013年8月15日，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2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认定原告仅是将塘吓加油站在一定期限内转租给冠德公司经营管理，原告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原告仍为合同承租人；同时还确认了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与冠德公司之间未征得原告同意即擅自违法解除《租赁合同》的行为显然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三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与冠德公司故意向原告隐瞒上述事项，存在主观恶意。根据(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279号《民事判决书》和原告与以上三被告及冠德公司的相关协议约定，原告与冠德公司优化期间，原告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的《租赁合同》持续有效，故以上三被告在未告知原告且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向冠德公司解除租赁合同是无效的，并未对原告发生法律效力，继而以上三被告将塘吓加油站出租给被告鸿融公司经营也是非法和无效的。且从原告提供的下列证据可以得知，冠德公司与被告鸿融公司相互之间存在着一定关联关系，被告鸿融公司并非善意经营：(1)杨远铭是冠德公司和广东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信公司”）的股东；(2)被告鸿融公司的股东为刘瑞秋与深圳市同仁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仁公司”）；(3)同仁公司原股东为诺信公司和杨远铭，其中诺信公司持有8%股权、杨远铭持有92%股权。后来诺信公司和杨远铭于2013年12月13日共同将其对同仁公司的全部股权分别转让给杨书华和宋依霖；(4)同仁公司与杨远铭同时还是广东广安冠德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筒称“广东冠德公司”）和深圳市超美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美公司”）的股东；(5)冠德公司、被告鸿融公司、广东冠德公司、超美公司等在经营范围上均与石油化工有关。结合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与冠德公司所谓的解除《租赁合同》行为以及后来的擅自将塘吓加油站非法出租给被告鸿融公司的行为，以上事实和证据足以表明四被告主观上具有明显恶意，企图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尽管如此，为维持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原告于2013年9月2日向其发出了《关于要求继续履行的函》、于2013年9月13日委托律师向其发出《律师函》，希望以上三被告依照《租赁合同》及相关协议文件的约定，继续履行相应义务。但以上三被告至今并未予以回应，对原告愿意友好协商、继续合作的诚意置若罔闻。在优化期届满后，由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未依照《租赁合同》和相关协议文件的约定将塘吓加油站的相关土地使用权、房屋使用权及各类生产、生活、办公设备设施等所有资产和所有经营证照交原告使用，且被告鸿融公司恶意经营塘吓加油站，致使原告一直无法进行经营活动，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自2013年5月1日起暂计至2013年8月31日，该项经济损失已经高达人民币1549600元。四、原告诉讼请求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自相关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按时向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支付了租金等款项，一直忠实履行合同义务。根据《租赁合同》第7.3.1条、第8.1.1条、第8.1.7条与第8.1.11条的规定，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塘吓加油站，并保证原告在合同期限内能够合法地、不受任何干扰和阻碍地为合同所述目的使用塘吓加油站。且根据《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以及《补充协议》第一条的规定，《租赁合同》在优化期间持续有效，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应当在优化期内或届满时（即2013年4月30日）将《租赁合同》以及其一切修改补充文仲和其他附属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给原告。但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守诚信，未征得原告同意即向冠德公司出具所谓的《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并私下将塘吓加油站非法出租给被告鸿融公司。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显然，原告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签订的《租赁合同》至今依然有效。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即使要解除《租赁合同》也应当向该合同的相对方即原告提出，其对冠德公司出具所谓的《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的行为对原告并不发生法律效力，不影响原告与其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其更无权将塘吓加油站擅自出租给被告鸿融公司。结合冠德公司与被告鸿融公司的关联关系来考虑，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在向冠德公司出具所谓的解除文件后仅仅两天就将本案所涉塘吓加油站转让给被告鸿融公司经营使用的行为，恰恰表明了四被告与冠德公司之间实质上是相互串通、早有预谋的，企图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一十六条“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之规定，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应继续履行与原告的《租赁合同》，并由四被告共同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挽回损失，特提起诉讼，请求如下：一、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继续履行双方于2005年3月28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并将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大道××号塘吓加油站的相关土地使用权、房屋使用权及各类生产、生活及公设备设施等所有资产和所有经营证照一并交原告使用；二、被告广州市鸿融加油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迁出第一项诉讼请求所涉的土地和房屋，并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共同向原告移交塘吓加油站的所有资产和所有经营证照；三、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自2013年5月1日起至被告将塘吓加油站的相关土地使用权、房屋使用权及各类生产、生活、办公设备设施等所有资产和所有经营证照实际交原告使用之日止原告因无法经营塘吓加油站期间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自2013年5月1日暂计至2013年8月31日为人民币15496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壳牌公司为其陈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05年3月28日原告壳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2、塘吓加油站的相关经营证照文件；3、原告就塘吓加油站支付前十个租赁年度的预付租金人民币9600000元的相关凭证及发票；4、2010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签订的《协议书》；5、原告依据《协议书》约定支付人民币20万元的凭证；6、2010年4月15日原告与冠德公司签订的《加油站网络优化合作协议》；7、2010年4月27日原告与冠德公司签订的《关于的补充与修改协议》；8、2010年5月10日原告与冠德公司关于塘吓加油站印章、经营性文件、资产等交接记录的清单文件；9、2010年8月原告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以及冠德公司签订的《合同主体变更协议》；10、2011年10月14日原告与冠德公司签订的《关于的修改与补充协议（二）》；11、2012年6月13日原告与冠德公司签订的《关于的修改与补充协议（三）》；12、2012年4月原告与被告陈辉侦、陈健斌签订的《关于塘吓加油站的修改与补充协议》；13、被告陈健斌、陈健德出具的《委托书》；14、原告依约支付人民币12万元的发票凭证；15、2012年12月10日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穗花民二初字第1306号《民事判决书》；16、2013年8月15日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279号《民事判决书》；17、深圳市冠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商事主体登记资料和备案信息；18、广东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商事主体登记资料和备案信息；19、被告广州市鸿融加油站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20、深圳市同仁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的商事主体登记资料和备案信息；21、深圳市超美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的商事主体登记资料和备案信息；22、广东广安冠德石化有限公司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23、冠德公司与被告鸿融公司的关联关系图；24、2013年9月2日原告向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发出的《关于要求继续履行的函》；25、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及相关投递证明；26、2013年9月13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等发出的律师函；27、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及相关投递证明；28、关于塘吓加油站的损失计算说明；29、2013年6月28日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280号案的《开庭笔录》；30、惠州市惠阳区国土资源局新圩国土资源所《土地登记卡》；31、惠州市惠阳区房产管理局出具的《房产登记簿档案查询单》；32、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委员会作出的粤经信电力函【2014】432号《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委关于广州壳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增资等事项的意见》；33、广州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作出的穗外经贸资批【2014】79号《广州市外经贸局关于广州壳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增资及经营范围变更等事项的批复》；34、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商外资穗合资证字【2014】001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35、2014年4月24日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广州壳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加油站经营问题的复函》；36、粤美特、塘吓、塘吓、乌石等四个加油站承租情况图；37、针对涉案主体之间关联关系的进一步说明；38、深圳市冠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工商公示信息；39、深圳市冠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40、深圳市广安鸿融投资有限公司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工商公示信息；41、广东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工商公示信息；42、广东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43、2013年6月17日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驻马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44、深圳市同仁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工商公示信息；45、深圳市同仁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46、深圳市超美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工商公示信息；47、深圳市超美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48、广东广安冠德石化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49、深圳市鼎昇典当有限公司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工商公示信息；50、广州市鸿融加油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51、深圳市宝安广安冠德石油贸易有限公司商事主体登记资料和备案信息；52、2014年3月4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出具的《缴交公告登报费用通知》；53、2014年3月25日人民法院网上公告内容；54、2014年3月25日《人民日报》公告内容；56、广州息旺能源咨询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57、广州息旺能源咨询有限公司的介绍资料；58、广州息旺能源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市场平均毛利率预估意见。59、惠州市惠阳塘吓加油站的纳税情况；60、惠州市惠阳塘吓加油站城建税的纳税情况。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辩称，一、从程序上讲，原告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在(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279号案中的诉讼请求已包含了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根据合法有效的(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判决和(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93号判决，从2010年4月27日冠德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时起，原告已不再是涉案租赁合同当事人，涉案租赁合同已被被告依法解除并退还了原告已付未到期租金，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赔偿所谓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2010年4月27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其清楚的表明壳牌公司将涉案租赁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冠德公司，双方关于该合同转让事宜的约定是有效的并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完毕。该转让属于《合同法》第88条规定的租赁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而非《合同法》第224条规定的转租。即从2010年4月27日转让行为发生之日起，壳牌公司已不是涉案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冠德公司已取代了壳牌公司的承租人身份。被告在2012年9月21日依法解除涉案租赁合同对，原告已不是涉案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原告对涉案租赁合同的履行或解除不再享有任何权利，被告解除合同完全是被告和租赁合同相对方冠德公司的意思自治，无需经过原告同意。被告作为业主之所以要依法解除合同，是因为原告与冠德公司签订涉案《优化协议》和《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名为优化，实为以优化的名义隐瞒超数量非法经营油站的事实。三、原告以冠德公司与被告鸿融公司存在一定关联关系为由否定业主解除涉案租赁合同及另行出租油站行为的合法性，纯属稽之谈。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属于普通的民商事纠纷案件，而非公司法意义上的股东间股权纠纷案件，原告所谓的关联性只适用于公司内部的股东股权纠纷，而对作为独立民事主体的公司对外民事行为的权利义务则没有任何影响。本案中冠德公司和鸿融公司作为两个独立的法人对外从事合同行为的权利义务要以合同本身的约定内容来认定，而不能因所谓独立主体间是否存在关联性来支持或否定另独立主体行使的权利义务。综上，请法院据实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为其辩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2、公证书。被告鸿融公司辩称，一、关于原告在起诉状提出的诉请1、2已经在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93、93号案中作出过处理，原告在本案中再提起已经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二、关于原告诉请，我方认为：首先，原告计算的违约金没有依据；其次，根据我方提交的证据解除合同协议，我方已经和涉案的两个加油站无任何关系。三、关于原告提出我方与冠德公司存在关联性这完全是原告推断，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我方与冠德公司是两个独立个体。被告鸿融公司为其辩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解除合同协议。本院根据上述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查明以下事实：2005年3月28日，壳牌公司与陈辉侦、陈健斌签订《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壳牌公司承租陈辉侦、陈健斌位于广东省××××新墟镇的塘吓加油站（以下简称塘吓加油站）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设施、加油设备及办公设备等财产，租赁期限20年零3个月，自交接日开始计算，并约定了租赁费的计算和支付，其中前十年租金合计为9600000元。此后双方确认合同租赁起始日为2005年5月1日，壳牌公司并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前十年租金9600000元。2010年4月15日，壳牌公司与冠德公司签订《加油站网络优化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优化协议），将壳牌公司所经营的黎村、乌石、中兴、石岗、常润五个加油站在约定的优化期内交予冠德公司经营，壳牌公司享有在优化期间届满后书面通知延长优化期的权利，冠德公司承诺于优化期满时将优化合作所涉加油站交还给壳牌公司经营，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或索赔，如双方经友好协商未果，则任何一方可将该争议提交广州仲裁委员会并根据其届时适用的仲裁规则进行仲裁。协议第五条约定，冠德公司在优化期内，应及时向原业主和有关部门支付和缴纳一切应支付的费用和税项，以确保原合同的有效存续。未经壳牌公司事先书面同意，冠德公司不得变更或解除与原业主的合同，如原业主提出变更或解除合同，冠德公司应立即书面告知壳牌公司，并会同壳牌公司共同与原业主进行协商。2010年4月26日，陈辉侦（兼代表陈健斌）与壳牌公司签订《协议书》，陈辉侦、陈健斌同意壳牌公司将租赁合同及其一切修改补充文件和其他附属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冠德公司，并同意冠德公司在一至二年期限内（“优化期”）或届满时，将上述权利和义务转回给壳牌公司，并约定优化期间加油站租赁合同持续有效，壳牌公司并向陈辉债、陈健斌支付人民币200000元作为对价。2010年4月27日，壳牌公司与冠德公司签订《关于的补充与修改协议》（以下简称优化补充协议），约定增粤美特、塘吓、塘吓三个优化加油站，并就涉案塘吓加油站签署《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该协议书约定壳牌公司同意将其在上述租赁合同以及一切修改补充文件和其他附属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冠德公司，冠德公司应向壳牌公司支付的转让费以及加油站移交事宜由双方另行约定。冠德公司在协议签署后一年期限（或壳牌公司另行书面通知的更长时间）届满时，应将租赁合同以及一切修改补充文件和其他附属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回壳牌公司。具体移交和相关事宜由双方另行约定。2011年10月14日，壳牌公司与冠德公司签订《关于的修改与补充协议（二）》，约定延长优化期至2012年10月15日。2012年4月，壳牌公司再与陈辉侦（兼代表陈健斌）签订《关于塘吓加油站的修改和补充协议》，陈辉侦、陈健斌同意壳牌公司与冠德公司将优化期延长至2013年4月30日，且壳牌公司为此于2012年5月31日向陈辉侦、陈健斌支付人民币120000元作为对价。壳牌公司随后于2012年6月13日与冠德公司签订《关于的修改与补充协议(三)》，将优化期延长至2013午4月30日。2012年10月15日，冠德公司作为原告，以陈辉侦、陈健斌、陈健德、鸿融公司为被告向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提起租赁合同纠纷诉讼，冠德公司主张：2012年9月21日，陈健斌、陈健德委托律师带人到达塘吓加油站现场，向其在该加油的值班人员送达《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和立即收回该加油站。陈健斌、陈健德理由为承租人一直未能够将该加油站纳入其加油站网络统一经营和管理，构成违约；若日后冠德公司将租赁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壳牌公司，壳牌公司接手经营该加油站，将违反《外商产业投资指导目录》关于外企不得设立30家以上加油站的规定，此系违法经营行为，可能致使出租人承担严重的法律责任，该加油站有可能因此被政府部门关闭或责令停业整顿。且要求必须立即交还其出租的设备、资产和证照，否则，将向冠德公司提出巨额索赔，并采取强硬措施。陈健斌、陈健德拒绝与冠德公司协商，该加油站构设施、设备、资产和证照等当天都被陈健斌、陈健德收回。冠德公司为此诉请判令：1．陈健斌、陈健德向冠德公司返还冠德公司预付的租赁费人民币2498880元；2．陈健斌、陈健德向冠德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人民币30000元；3.陈健斌、陈健德向冠德公司赔偿购买设施设备的投资款、装修费等其他损失合计人民币100000元；4．鸿融公司对以上第1、2、3项诉讼请求向冠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陈辉侦对以上第1、2、3项诉讼请求向冠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案件受理费由陈健斌、陈健德、鸿融公司、陈辉侦承担。庭审时，冠德公司请求撤销第3项诉求。花都区法院于2012年11月28日对该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并于2012年12月10日作出(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以下简称1306号案）民事判决，认为冠德公司与壳牌公司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壳牌公司将其在《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及其补充文件及附属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冠德公司，该转让协议经过陈健斌、陈健德同意，而陈辉侦于2010年8月18日将其持有的惠州市惠阳塘吓加油站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给陈健德，并且取得冠德公司的确认和同意。故冠德公司依法取得了《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中承租方的主体地位，并享有该合同约定权利及承担合同约定的义务，认定陈健斌、陈健德于2012年9月21日向冠德公司送达《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通知冠德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并收回涉案加油站，冠德公司诉求陈健斌、陈健德返还已付未到期的租金2498880元，理由成立，并判令：一、陈健斌、陈健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租金2498880元给冠德公司；二、驳回冠德公司其他诉讼请求。2012年11月21日，冠德公司向壳牌公司邮寄《告知函》，其中提及塘吓加油站业主（陈辉侦、陈健德、陈健斌）要求收回加油站，冠德公司已在法律允许范围内采取维护冠德公司及壳牌公司权益行动，并将继续跟踪事态发展，继续维权，希望壳牌公司采取有力措施解决和平息纠纷。2012年12月13日，壳牌公司向冠德公司发出《关于的复函》，认为业主收回油站理由不成立，要求冠德公司提供维权行功的详细情况，并派遣专人与壳牌公司研究进一步行动方案，并会同与业主协商，促使业主依约履行合同。2012年12月14日，冠德公司收到该复函。2012年12月28日，冠德公司向壳牌公司邮寄《告知函（二）》，告知壳牌公司已收到1306号案民事判决，并附送判决书，认为法院已支持了冠德公司的大部分诉讼请求，其将尽快申请执行，待执行款到位后立即把属于壳牌公司预付的租金支付到壳牌公司账户。2012年12月31日，壳牌公司收到该函。2013年2月16日，广州市花都区法院立案受理壳牌公司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案号为：(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279号，壳牌公司在该案中提出：1、撤销(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民事判决；2、确认被告陈健斌和陈辉侦解除《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的行为无效；3、确认被告陈健斌、陈健德、陈辉侦与鸿融公司就塘吓加油站的租赁合同无效；4、被告陈健斌、陈辉侦继续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5、被告冠德公司、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鸿融公司将塘吓加油站场地(含加油站土地与上盖建筑物、地上、地上与地下构筑物备设施等资产、加油站经营证照和建设文件、加油站印鉴、加油站正在履行的合同、协议等法律文件、加没站银行帐户、加油站财务资料等移交给壳牌公司经营使用。案经审理，广州市花都区法院作出(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279号判决：撤销广州市花都区法院(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民事判决，并认为壳牌公司的其他请求不属该案审查范围，壳牌公司可另循诉讼解决。冠德公司、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不服广州市花都区法院作出(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279号民事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院，请求撤销该判决。广州市中院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93号生效民事判决，认为“壳牌公司已与冠德公司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将涉案加油站的租赁合同以及一切修改补充文件和其他附属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冠德公司。而加油站业主也对此表示同意。因此，壳牌公司并不是将涉案的加油站转租给冠德公司，而是将优化期内租赁合同中自己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冠德公司。也就是说，从法律关系上来看，优化期内，壳牌公司已经完全退出了租赁合同的履行，不再是涉案加油站租赁合同的当事人。自2010年4月27日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涉案加油站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应为业主和冠德公司。原审判决认定壳牌公司在此期间仍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是错误的。（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案受理时间是在2012年10月15日，做出一审判决是在2012年12月10日。在此期间，壳牌公司并不是涉案加油站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原审判决认定壳牌公司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是不正确的。退一步说，即使原审法院通知壳牌公司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与（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案的诉讼，壳牌公司能否依照其与冠德公司以及业主签订的合同行使抗辩权，主张租赁合同继续履行？对此，本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在（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案诉讼期间，租赁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业主和冠德公司，双方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享有合同自主权和完全的意思自治，他们当然有权决定是否解除合同。固然，壳牌公司与冠德公司及业主之间均签订书面协议，约定优化期满后，冠德公司应将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转回给壳牌公司，业主应保证优化期间加油站租赁合同持续有效。但是，上述协议与租赁合同之间并不存在着从属关系，加油站租赁合同并不是上述协议的附属协议，作为租赁合同以外的第三方,壳牌公司并不能以上述协议代替业主和冠德公司的意思自治,要求业主和冠德公司继续履行租赁合同。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租赁合同是否解除，以及解除之后如何处理相关的后续事宜,均需依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即冠德公司和业主的意思表示而为。壳牌公司并非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其无法就业主提出的解除问题的主张提出法律层面的抗辩，也无法改变或左右冠德公司与业主之间关于解除合同以及合同解除后相关问题的处理意见。（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案的判决结果不会因壳牌公司的加入而改变。原审法院没有通知壳牌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案的审理并无不当。壳牌公司要求撤销(2012)穗花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民事判决理由并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是，壳牌公司基于其与冠德公司及业主之间的协议，对于涉案加油站的承租权在优化期满后是享有期待权的。因此，壳牌公司如认为业主与冠德公司解除租赁合同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其可依据其与业主及冠德公司所签订的协议，向业主和冠德公司主张相应的违约责任。”该判决判令撤销(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279号民事判决和驳回壳牌公司其他请求。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告壳牌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提出上述诉请。另查明，广州壳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延长壳牌（广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庭审时，壳牌公司主张冠德公司、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鸿融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不存在业主强行收回涉案加油站的事实，且涉案加油站仍由冠德公司经营，而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与鸿融公司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应该确认无效。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应该继续履行与壳牌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协议书，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鸿融公司也有义务将加油站的场地、设备设施等移交给壳牌公司继续使用。而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均认为根据《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壳牌公司不能经营超过30家连锁加油站，而实际上壳牌公司经营连锁加油站的数量已超过30家。据此，优化协议及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且优化协议及协议书约定有纠纷解决的仲裁条款，涉及优化协议及协议书的纠纷不应由法院进行审理。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还主张如果壳牌公司收回涉案加油站将导致其损失，收回加油站是其真实和迫切要求。而鸿融公司认为其与业主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本案诉讼与其没有直接关系的，请求驳回壳牌公司对鸿融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壳牌公司、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鸿融公司各方针对上述主张及抗辩均提供了一系列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求及被告的辩解，本案作以下分析认定：关于原告的诉请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壳牌公司在(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279号案中第4、5项请求是“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继续履行案涉《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冠德公司、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鸿融公司将塘吓加油站场地(含加油站土地与上盖建筑物、地上、地上与地下构筑物备设施等资产、加油站经营证照和建设文件、加油站印鉴、加油站正在履行的合同、协议等法律文件、加没站银行帐户、加油站财务资料等移交给壳牌公司经营使用”，但该案及广州中院的生效判决均认为壳牌公司该二项请求不属(2013)穗花法民二初字第279号和(2014)穗中民二终字第93号案处理范围，并告知壳牌公司另循诉讼解决。因此壳牌公司在本案中重新提起该二项请求并不违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关于案涉《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是否应继续履行、是否可以继续履行。首先，广州中院(2014)穗中民二终字第93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壳牌公司已与冠德公司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将涉案加油站的租赁合同以及一切修改补充文件和其他附属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冠德公司。而加油站业主也对此表示同意。因此，壳牌公司并不是将涉案的加油站转租给冠德公司，而是将优化期内租赁合同中自己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冠德公司。也就是说，从法律关系上来看，优化期内，壳牌公司已经完全退出了租赁合同的履行，不再是涉案加油站租赁合同的当事人。自2010年4月27日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涉案加油站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应为业主和冠德公司。租赁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业主和冠德公司，双方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享有合同自主权和完全的意思自治，他们当然有权决定是否解除合同。固然，壳牌公司与冠德公司及业主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之间均签订书面协议，约定优化期满后，冠德公司应将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转回给壳牌公司，业主应保证优化期间加油站租赁合同持续有效。但是，上述协议与租赁合同之间并不存在着从属关系，加油站租赁合同并不是上述协议的附属协议，作为租赁合同以外的第三方,壳牌公司并不能以上述协议代替业主和冠德公司的意思自治,要求业主和冠德公司继续履行租赁合同。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租赁合同是否解除，以及解除之后如何处理相关的后续事宜,均需依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即冠德公司和业主的意思表示而为。壳牌公司并非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其无法就业主提出的解除问题的主张提出法律层面的抗辩，也无法改变或左右冠德公司与业主之间关于解除合同以及合同解除后相关问题的处理意见。壳牌公司基于其与冠德公司及业主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之间的协议，对于涉案加油站的承租权在优化期满后是享有期待权的。因此，壳牌公司如认为业主与冠德公司解除租赁合同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其可依据其与业主及冠德公司所签订的协议，向业主和冠德公司主张相应的违约责任”，由此可知，该生效判决确认案涉壳牌公司与业主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已解除；其次，自业主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在2012年9月21日收回加油站至今，壳牌公司已脱离案涉加油站的控制及经营，且业主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亦坚决表示不可能继续履行案涉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已无继续合作的基础，案涉租赁合同实际上已无法继续履行；再次，壳牌公司认为冠德公司、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鸿融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即使该三者间的股东存在互相持股的关联关系，但有无壳牌公司所述的行为，壳牌公司并没有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壳牌公司以自己的推断即认定冠德公司、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鸿融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有失公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壳牌公司请求业主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继续履行《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鸿融公司迁出加油站，并与被告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共同向原告移交塘吓加油站的所有资产和所有经营证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关于壳牌公司请求的损失是否存在、计算依据是否合法。首先，根据广州中院(2014)穗中民二终字第93号生效民事判决，自壳牌公司把案涉《土地使用权、房产、设施设备及加油站租赁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冠德公司后，业主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与冠德公司解除该租赁合同于法不悖；其次，如上述广州中院第93号生效民事判决所述，壳牌公司如认为业主与冠德公司解除租赁合同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其可依据其与业主及冠德公司所签订的协议，向业主和冠德公司主张相应的违约责任；再次，对于壳牌公司主张的损失数额均是其自行计算所得，并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该损失是业主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与冠德公司解除案涉租赁合同、鸿融公司经营加油站期间所造成。综上所述，壳牌公司请求陈健斌、陈辉侦、陈健德、鸿融公司共同赔偿原告自2013年5月1日起至被告将塘吓加油站的相关土地使用权、房屋使用权以及各类生产、生活、办公设备设施等加油站所有资产和所有经营证照实际交原告使用之日止原告因无法经营塘吓加油站期间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自2013年5月1日暂计至2013年8月31日为人民币4380666.67元），证据不足，应予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延长壳牌（广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847元由原告延长壳牌（广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叶仕平审判员  李杏连审判员  李树程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幸附相关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