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厦刑初字第74号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海滨（外号“三撇”），男，1987年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海市。因吸毒于2009年10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二天。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子智、曾丽清，福建建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晓雄，男，198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海市。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5月24日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7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3月28日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5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康艺能、蔡舒怀，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厦检刑诉〔201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海滨、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4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威、代理检察员曾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海滨其辩护人王子智，被告人林晓雄及其辩护人康艺能、蔡舒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起诉书指控，2013年11月16日，被告人林晓雄得知“丁某”、“陈某”（均另案处理）欲购买冰毒，遂从被告人曾海滨处取3克样品给二人试货，并将收得的毒资30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通过建行自动存款机转账给曾海滨。“丁某”、“陈某”验货后，向林晓雄提出要购买300克冰毒、100粒麻古，林晓雄随后联系曾海滨，商定由曾海滨提供毒品来源。次日中午，被告人曾海滨确认买家已准备好现金后，前往本市侨建花园，从“阿琦”处取得毒品，并送至本市思明区侨岳里27-31号九鼎药房门口，将毒品转交给林晓雄，由林晓雄与“丁某”、“陈某”直接交易。被告人林晓雄与“丁某”、“陈某”在闽Ｅ×××××小车内交易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站在车边上等候的被告人曾海滨也被一并抓获。侦查人员从交易现场查获毒品疑似物三包、麻古疑似物一包、毒资3.8万元。经鉴定，上述四包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305.1克，其中含量为81.2%的99.5克、83.3%的98.3克、81.4%的98.0克；此外，公安机关从陈某处缴获其向林晓雄取得的冰毒样品的吸食剩余部分，净重1.3克，经鉴定，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归案后，被告人曾海滨、林晓雄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曾海滨、林晓雄，宣读并出示了：缴获在案的冰毒、麻古等毒品、蓝色女士摩托车、闽Ｅ×××××号小轿车、黄色塑料袋包装的3.8万元等物证照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罗某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手机通联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情况说明、有关法律手续等书证；厦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等鉴定意见；提取笔录、称重笔录、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丁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曾海滨、林晓雄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海滨、林晓雄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08.1克，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曾海滨、林晓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晓雄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海滨对起诉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曾海滨系初犯、偶犯，在到案后能如实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曾海滨在到案后积极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涉嫌贩卖毒品的事实，公安机关也根据其提供的线索对相关人员进行立案侦查，应当视为具有立功表现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3.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情形，被告人曾海滨的贩毒行为是受到犯意引诱而实施的，其贩卖毒品数量的多少完全取决于侦查机关的办案需要，该案涉案毒品数量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偶然性，应当从轻处理。被告人林晓雄辩解其仅起居中介绍作用。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晓雄在贩卖毒品的过程中行为虽积极，但其行为均服从于被告人曾海滨，其既未出资，也不参与毒资分配，仅负责跑腿传递消息，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的客观事实，整个毒品交易过程均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所涉毒品也未流入社会，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林晓雄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6日，被告人林晓雄得知“丁某”、“陈某”（均另案处理）欲购买冰毒，遂从被告人曾海滨处取得3克样品给二人试货，并将收得的毒资300元通过建行自动存款机转账给曾海滨。“丁某”、“陈某”验货后，向林晓雄提出要购买300克冰毒、100粒麻古，林晓雄随后联系曾海滨，商定由曾海滨提供毒品来源。次日中午，曾海滨确认买家已准备好现金后，随即准备好毒品并送至本市思明区侨岳里27-31号九鼎药房门口转交给林晓雄，由林晓雄与“丁某”、“陈某”直接交易。林晓雄与“丁某”、“陈某”在闽Ｅ×××××小车内交易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站在车边上等候的曾海滨也被一并抓获。侦查人员从交易现场查获毒品疑似物三包、麻古疑似物一包、毒资3.8万元。经鉴定，上述四包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305.1克，其中含量为81.2%的99.5克、83.3%的98.3克、81.4%的98.0克，蓝色不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100粒麻古净重9.3克；此外，公安机关从“陈某”处缴获其向林晓雄取得的冰毒样品的吸食剩余部分，净重1.3克，经鉴定，上述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均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归案后，曾海滨、林晓雄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公安机关缴获在案的毒品均已上缴。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拘留材料、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3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接工作关系举报，得知有人准备在厦门市思明区侨岳里27—31号九鼎药房门口贩卖毒品，随即组织警力伏击守候，最终将曾海滨、林晓雄抓获的相关情况及相关法律文书。2.取证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物证照片、现金提取笔录、照片、称重笔录、毒品称重照片、情况说明、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曾海滨、林晓雄时，当场查获毛重分别为101.73克、100.52克、100.29克、2.02克的冰毒四袋，毛重10.59克的麻古一包（99粒），还查扣曾海滨使用的手机一部（诺基亚1280型黑色手机，号码182××××0899）；林晓雄使用的手机一部（索爱E15i型白色手机，号码为151××××4011），现场还查获现金38000元。上述缴获的毒品已上缴，查获的现金原由公安机关提供，现金已取回。3.手机短信联系记录，证实曾海滨、林晓雄在案发前联系频繁，2013年11月14、11月16日、11月17日有多次通联记录，特别是11月17日下午13:00-15：25期间（案发前后），共有9次通话纪录。林晓雄与“丁某”（131××××9273）案发前两、三个小时内联系频繁，11月17日下午13:00-15：00期间（案发前后）共有6次通话记录。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试货”3克冰毒的款项往来。2013年11月16日18:45，罗某（曾海滨的女朋友）建设银行储蓄卡（62×××56）收到ATM转款300元，转款银行为厦门建行祥东支行；同日19:01，从该卡中消费300元。5.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曾海滨、林晓雄的地点为厦门市仙岳路侨建花园侨岳里27—31号九鼎药房门口。6.毒品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缴获的三包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分别净重99.5克、98.3克、98.0克，含量分别为81.2%、83.3%、81.4%；一包麻古净重9.3克、一包白色晶体净重1.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曾海滨、林晓雄经尿液检验，甲基安非他明（胶体金法）类药物呈阳性。7.厦门市公安局思明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及本案的有关人员“丁某”、“陈某”均为该队工作关系，使用的均为化名。8.证人“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曾用名为“阿财”，其知道“小熊”（林晓雄）平时有吸食毒品，也有很多人向他购买冰毒和麻古，其知道林晓雄准备交易毒品，便向公安机关举报。2013年11月16日晚上20时许，其介绍林晓雄和毒品买家陈某认识，“陈某”先用300元向林晓雄购买了3克冰毒还说如果质量好，他老板还会要更多的货，林晓雄表示货源充足。次日，“陈某”约其在仙岳路的豪享来餐厅吃饭，提出要购买300克冰毒和100个麻古，其便联系林晓雄，双方谈定冰毒每克100元，麻古每个50元。过一会，林晓雄便来到餐厅，看见“陈某”准备好的四捆百元大钞，还提出冰毒的价格改为每克110元，总共交易价格为38000元，“陈某”表示同意。于是，林晓雄就打电话通知别人送货过来。没多久，就有人骑车过来找林晓雄并交个他一个红色塑料袋，其中装有三包冰毒和一包麻古，此后，林晓雄就进入“陈某”的车中开始交易，送货的人就在车外等。当双方交接完毕林晓雄拿钱准备离开时，现场四人一起被公安人员抓获。经组织辨认照片，“丁某”辨认出曾海滨与林晓雄。9.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6日晚，其经“阿财”（丁某）介绍认识“小熊”（林晓雄），其当场向林晓雄购买了3克冰毒，并告知林晓雄如果质量好，还会买二、三百克。次日中午，其告知“丁某”其老板很认可该毒品的质量，要“丁某”帮忙从林晓雄处进货。于是“丁某”便和林晓雄电话联系，双方约定要购买300克冰毒和100个麻古，冰毒每克100元，麻古每个50元。当日14时许，林晓雄便来到仙岳路侨建花园附近的豪享来餐厅，其便先带林晓雄到自己的车上验资，林晓雄看到钱后，就通知其朋友送货过来。没多久，其就见有人骑车过来找林晓雄，还送来一个红色塑料袋，此后，送货的人就在车边上等。其经检查，发现红色塑料袋中装着三包用红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和一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麻古，其当时没有打开逐一检查，接过货后就从车上取出38000元交给林晓雄，当林晓雄接过钱下车时，公安人员就围过来将在场四人一起抓获。经组织辨认照片，“陈某”辨认出曾海滨及林晓雄。10.被告人曾海滨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3年11月16日晚，“小雄”（林晓雄）告知其有朋友要货，量很大，要先试货，因此其先将自己吸食的3克冰毒交给林晓雄并要求对方支付300元至其女朋友罗某的银行账户中，当晚，其收到300元，就将该300元用于游戏充值消费掉了。次日中午，其接到林晓雄的电话说他朋友要300克冰毒和100个麻古，其就联系朋友“阿琦”订货，平时，其向“阿琦”购买冰毒和麻古的价格分别是每克冰毒80元，每个麻古50元，所以这次没有具体谈价格，其也准备直接把这个价格让给林晓雄。后来，其与林晓雄约定在仙岳路侨建花园楼下的九鼎药房门口交易，由于“阿琦”正好住在侨建花园，其就直接去找“阿琦”，当其得知林晓雄已验资后，就通知“阿琦”送货下楼。拿到毒品后，其便交给林晓雄与买家交易，其当时就站在双方交易的小汽车外等候，没等林晓雄从车中出来，就发现公安人员过来抓捕，其也被抓获。其与林晓雄并未约定如何分成，其只是向林晓雄表示如果有赚钱可以帮林晓雄充一些钱玩游戏。其知道林晓雄将冰毒卖出的价格是每克110元，麻古每个是50元。11.被告人林晓雄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于十几年前认识“阿财”（“丁某”），曾经在一起吸过毒，这次出狱后在龙海又遇到“丁某”，提到其现在还有吸毒，于是“丁某”就提出要向其购买毒品。由于其知道同乡曾海滨有大量毒品，2013年11月16日下午，在其得知“丁某”要带朋友来厦门购买毒品后，便与曾海滨联系并到湖里区找曾海滨拿了3克冰毒交给“丁某”的朋友试货，“丁某”的朋友还支付了现金300元，其还将该300元在建行柜员机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转至曾海滨指定的户名为罗某的建行卡中。当晚11时许，“丁某”打电话说其朋友要300克冰毒和100个麻古并询问价格，其便打电话给曾海滨，得知每克冰毒110元，每个麻古50元。次日，“丁某”打电话给其要求交易，其便到仙岳路侨岳里九鼎药房门口找到“丁某”，并按曾海滨之前的指示先验资，当发现买家带足4万元后，其便通知曾海滨带毒品过来。十余分钟后，曾海滨骑着一部女士无牌摩托车来到现场，交给其一个装有冰毒和麻古的袋子，并在买家的车旁等着收钱。之后，其带着毒品上车与对方交易，对方收货后从四捆钱中数出2000元，并将剩余的钱扔给其，其还未抓住钱袋，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在交易前，其曾和曾海滨约定如果贩卖毒品的利润达到每克20元，会分5元给“丁某”作为抽成，剩余的15元利润两人平分。其不知道曾海滨毒品的来源。1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曾海滨、林晓雄的身份自然情况及前科处罚服刑情况。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两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的认定。本案被告人曾海滨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林晓雄提出其在毒品交易环节中起居间介绍作用，并非贩卖毒品。经查，两被告人犯罪动机和目的一致，均希望通过毒品交易非法获利，在毒品交易犯罪的过程中一人负责联系买家，一人负责联系卖家，虽有分工，但均积极主动，故两人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本案中，被告人林晓雄在得知“丁某”的朋友有购毒需求后，积极联系被告人曾海滨索取货源，亲自送样品供买家试货、商谈交易价格，送货前往交易，还与曾海滨约定均分利润，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重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关于林晓雄仅起居间介绍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犯意引诱”、“数量引诱”的认定。经查，“特情”“丁某”于2013年11月16日就已向公安机关举报林晓雄等人准备贩卖毒品，并于次日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配合公安机关抓捕贩毒人员曾海滨、林晓雄。在案证据亦证实，二被告人均属吸毒人员，熟知毒品交易的各个环节，被告人曾海滨、林晓雄在获知“陈某”有意购买300克冰毒和100个麻古时，当即应允并立即组织毒源，说明其主观上存在概括的故意，即只要有人想购买毒品，只要数量在其供货能力范围内，其均可以安排交易，该犯意产生于“特情介入”之前，故可以排除“犯意引诱”、“数量引诱”的情形。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海滨、林晓雄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08.1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曾海滨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晓雄曾三次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林晓雄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海滨、林晓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海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林晓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诺基亚1280黑色手机、索爱E15i白色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绮代理审判员  黄宏亮代理审判员  杨陆平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静附录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之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