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南市民四终字第3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负责人：文起强，厂长。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家寅，公司总经理。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光前。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农伟。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莫德沛。委托代理人：黄慧。上诉人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水泥制品厂）、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莫德沛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3）江民一初字第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3月27日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于1993年8月9日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09年10月27日通过变更登记，名称由南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变为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成立于1997年3月2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名称经过两次变更。2007年5月8日，名称由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变更为南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2009年12月11日，南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变更为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莫德沛自1996年3月起在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处工作。2012年10月30日，莫德沛作为申请人，以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为被申请人，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被申请人：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从1996年3月至2012年10月存在劳动关系，并签订劳动合同；2、被申请人为申请人补缴1996年3月至2012年10月的基本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金；3、支付申请人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6000元。2013年2月19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3）第27号仲裁裁决书，对申请人的全部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仲裁裁决送达后，莫德沛不服，诉至一审法院，遂引发该案诉讼，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莫德沛作为申请人，提出由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被申请人）为其补缴1996年3月至2012年10月的基本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对其没有支持。莫德沛起诉时，仍提出此项诉讼请求，但由于征缴社会保险费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故应对莫德沛的此项请求不予处理，先予说明。市政集团公司系合法成立的公司法人。水泥制品厂作为市政集团公司的分支机构，虽依法经过登记，并领有营业执照，但不具有法人资格，其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范围为主营钢筋混凝土构件及混凝构件，兼营钢筋加工。莫德沛在水泥制品厂悬锟班从事水泥制管工作，所提供的劳动是业务的组成部分。水泥制品厂名称经过两次变更，主体的同一性并没有改变。莫德沛所提供的工作牌上加盖的公章为“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就其公章，市政集团公司和水泥制品厂以2013年5月3日南宁市公安局出具的《印章查询回执》抗辩称，“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印章没有在公安部门备案，工作牌的公章因为没有经过备案，是非法的。在莫德沛提供的证据17中，多次出现加盖有“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的印章，由此说明，“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公章确为水泥制品厂所拥有，并多次使用。且印章准印登记备案的主体是水泥制品厂而非莫德沛，雕刻公章，未履行相关申请、备案手续的，系违反行政法规行为，属于行政法规所调整的范畴，并不影响相关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加之水泥制品厂未提供证据证明莫德沛工作牌上印章与南宁市工商局留存的企业变更通知书上的印章不一致。故对水泥制品厂此项抗辩，应不予采信。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莫德沛与水泥制品厂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已在事实上建立劳动关系。关于建立劳动关系的起算时间，莫德沛主张自1996年3月便在水泥制品厂处工作，并有证人邓志强出庭作证，其所在钢筋班与莫德沛所在悬锟班平时工作联系密切，对莫德沛工作情况较为了解，其陈述莫德沛自1996年开始在市政水泥厂工作，亦为可信。市政集团公司成立日期虽为1993年8月9日，但市政集团公司所提交的证据17中的《南宁市政工程总公司章程》第六页记载“愿意入股的1986年12月31日前参加工作的职工……”可知市政集团公司在改制前，实际成立日期早于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所载明的日期。能够证明市政集团公司和水泥制品厂在改制前成立具体日期的相关资料掌握在市政集团公司及水泥制品厂处，现市政集团公司、水泥制品厂未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应有理由相信作为市政集团公司下属机构的水泥制品厂实际成立日期亦早于其营业执照所载明的1997年3月20日。在其没有取得营业执照前，不能作为用工主体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但作为市政集团公司的内设部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之规定，莫德沛在水泥制品厂工作的1996年3月份至1997年3月19日间，其与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莫德沛作为申请人在仲裁时请求裁令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6000元，在向一审法院起诉时，莫德沛将该项请求变更为向莫德沛支付2006年3月至2013年4月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70000元。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延长了加付二倍工资的时间，实请求数额的增加，该请求的前提是莫德沛、水泥制品厂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与该案所诉争的劳动关系存在与否密不可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六条之规定，应予以合并审理。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已有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二款也规定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前（2008年1月1日）前已建立劳动关系，尚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在本法实施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故水泥制品厂至迟应在2008年2月1日前与莫德沛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今莫德沛、水泥制品厂自建立劳动关系至今一直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早已超过一年之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视为水泥制品厂与莫德沛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莫德沛诉讼请求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莫德沛与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自1997年3月20日至今在事实上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莫德沛与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自1996年3月至1997年3月19日在事实上存在劳动关系；三、驳回莫德沛第二项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莫德沛负担5元，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元。上诉人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在没有强有力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从1996年3月起在上诉人处工作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不当，且没有告知上诉人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工作牌上的印章与上诉人的在南宁市工商局留存的企业变更通知书上的印章不一致，但被上诉人的工作牌上的印章根本不是上诉人的公章。一审法院认定证明两上诉人在改制前成立具体日期的相关资料掌握在两上诉人处，故推定上诉人（水泥制品厂）实际成立日期早于营业执照载明的1997年3月20日，一审法院这样的认定是主观臆断，两上诉人没有举证义务，一审法院亦未要求两上诉人提供该证据。三、一审法院认定水泥制品厂是市政工程集团公司的内设部门是错误的。四、本案仲裁裁决的认定有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希望二审法院采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莫德沛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作出的第一、二项判决，即确认被上诉人与水泥制品厂自1997年3月20日至今在事实上存在劳动关系、确认被上诉人与市政集团公司自1996年3月至1997年3月19日在事实上存在劳动关系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被上诉人从1996年3月20日至今与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在事实上存在劳动关系，故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双方的劳动关系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两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从2006年3月起至2013年4月止的二倍工资差额，共计17万元。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提出的由两上诉人补缴1996年3月至2012年10月的基本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金的诉讼请求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一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该请求属于适用法律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支持被上诉人的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莫德沛与上诉人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如存在，劳动关系的起止时间如何确定？当事人除依据在一审提交的证据陈述诉辩主张外，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莫德沛自1996年3月起在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处工作”提出异议，认为不是事实。因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与莫德沛一审、二审讼争的焦点即是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故对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提出的该异议需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陈述的理由进行综合判断，本院在本院认为（判案理由）部分将予以叙明并作出判定。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及莫德沛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莫德沛一审提供的《证明》载明：“莫德沛同志于一九九六年三月来到南宁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现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打工，从事难度较大的水泥构件及制管机手，一直到现在即二○一一年十月止，共有十五年之多，在厂里一直做带班工作，近两年负责悬锟班班长。此致证明人：李红梅陆凤进卢学文证明人：阳有富曹凤楼证明人：陆达东伍绍源二○一一年十月”，莫德沛陈述李红梅系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统计员、陆凤进是悬锟班工人、卢学文是钢筋班电焊师傅兼木工、阳有富是悬锟班原班长（其前任班长）曹凤楼是修理班班长、陆达东是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第一任厂长、伍绍源是木工班师傅。莫德沛还陈述上述修理班、钢筋班、木工班均是现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水泥制品厂的部门，上述人员中只有陆凤进尚在职，其余都已内退。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经询问表示对莫德沛上述陈述提及的人员的身份情况未核实过，亦不清楚是否是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员工，经主办人当庭告知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核实相关情况并于七个工作日内提交书面情况说明后，截至本案判决之日，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并未提交相关书面材料。另查明：一审法院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依职权调取的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的《企业变更材料》（加盖南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档案专用章）中的《营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南宁）名称变核内字（2007）第002193号》、《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营业执照副本（2011年11月20日）》、《年度企业通过年检通知书（2006年6月30日）》等材料均盖有“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印章。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莫德沛与上诉人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社部（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莫德沛一审主张其与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提供了《工作牌》及邓志强等劳动者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虽主张莫德沛提供的《工作牌》上的“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印章没有在公安部门备案，是非法的，但在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的《企业变更情况材料》中的《营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南宁名称变核内字（2007）第002193号）、《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营业执照副本（2001年11月20日）》、《年度企业通过年检通知书（2006年6月30日）》等材料上均加盖有“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印章，印章名称、形式与《工作牌》上的印章相符，且上述《企业变更情况材料》是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对其公司名称及组织形式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时提交的企业档案材料，足以证明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曾持有“南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水泥制品厂”字样的印章并实际使用，故一审法院采纳莫德沛提供的《工作牌》符合相关证据规则，本院亦予以采纳。莫德沛一审还申请了证人邓志强出庭作证证明其从1996年开始即在水泥制品厂工作。本案二审审理期间，莫德沛对其一审提供的证明其与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上载明的证明人李红梅、陆凤进、卢学文、阳有富、曹凤楼、陆达东、伍绍源等人身份情况及在水泥制品厂的工作岗位及职务均作了详细陈述，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经询问明确表示对莫德沛陈述提及的上述人员的身份情况未核实过，亦不清楚是否是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员工，经本院当庭告知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核实相关情况于七个工作日内提交书面情况说明，但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截至本案判决之日亦未提供相关书面材料予以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的规定，对莫德沛一审提供的《证明》及证人邓志强的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莫德沛与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符合相关证据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莫德沛与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的劳动关系的起止时间，莫德沛主张自1996年3月便在水泥制品厂悬锟班从事水泥制管工作，与其一审提供的证人邓志强的证人证言及《证明》所载内容相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符合相关证据规定，本院亦予以采信。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市政集团公司成立于1993年8月9日，水泥制品厂成立于1997年3月20日，《南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章程》第六页则载明“愿意入股的1986年12月31日前参加工作的职工，其经济补偿金以现金支付给本人……”，故市政集团公司、水泥制品厂在上述成立日期之前亦与相关劳动者存在用工关系，市政集团公司、水泥制品厂在改制前的具体成立日期及二者之间系何种隶属关系的相关档案资料应由用工单位持有，故一审法院认定水泥制品厂实际成立日期亦早于其营业执照所载明的1997年3月20日，并确认莫德沛在水泥制品厂工作的1996年3月份至1997年3月19日间，与南宁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民事诉讼证据的相关规定，本院亦予以确认。另，因征缴社会保险费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莫德沛虽答辩主张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应向其支付从2006年3月至2013年4月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但其并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认可一审该项判决。综上，上诉人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并未陈述新的上诉事实及理由，亦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与被上诉人莫德沛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认定符合相关证据规则，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水泥制品厂、市政集团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的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覃国雄代理审判员  王文强代理审判员  陈志强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韦 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