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60号(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60号原告陈美春，女，汉族，1980年11月25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委托代理人魏海波，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志威，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小荣，男，汉族，1965年11月4日出生，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被告陈光，男，汉族，1973年4月3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启东市。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春何，上海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美春与被告黄小荣、陈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亦兵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魏海波、肖志威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春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美春诉称，上海明岛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岛餐饮)系黄小荣于2006年9月18日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万元，住所地在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XXX号XXX楼西第1间及2楼。2013年3月21日，黄小荣与上海悠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及经营人为陈光)、吴新明、吴茂标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转让协议约定：黄小荣将明岛餐饮20％的股权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上海悠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将明岛餐饮40％的股权以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吴新明；将明岛餐饮10％的股权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吴茂标。但该协议未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3年9月1日，黄小荣与陈光、吴新明、吴茂标、原告、刘艳、江永助等再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黄小荣将明岛餐饮10％的股权以35.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光；将明岛餐饮30％的股权以105.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吴新明；将明岛餐饮10％的股权以35.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吴茂标;将明岛餐饮20％的股权以70.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陈美春；将明岛餐饮5％的股权以17.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刘艳；将明岛餐饮5％的股权以17.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江永助。2013年9月1日，黄小荣与陈光、吴新明、吴茂标、原告、刘艳、江永助等签署了股东会决议一份，形成如下决议：同意授权陈美春负责对明岛餐饮进行经营管理；截至2013年9月1日，涉及明岛餐饮的股份均以2013年9月1日各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准，以前的相关股份转让协议均作废;各股东承诺尽快办理公司相关变更手续。由于存在2013年3月2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将10％股权对应的转让款支付给了黄小荣；将另外10％股权对应的转让款支付给了陈光。在2013年9月15日交接完成后，原告负责对明岛餐饮进行经营管理。在经营过程中，由于需要更换大量设备、装潢及广告投入，原告个人先后垫付了304,120.95元。2013年12月1日，黄小荣等伙同社会上不明身份的数十人，强行将明岛餐饮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XXX号XXX楼西第1间及2楼的店面收回，在此过程中，还将原告聘请的工作人员打伤。2013年12月13日，原告至闵行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明岛餐饮的工商登记资料，才发现黄小荣已将明岛餐饮100％股权转让给了吴某某。综上所述，黄小荣与原告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又将股权转让给他人，具有严重的欺诈行为。鉴于黄小荣将股权转让给他人已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黄小荣与原告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己不具备履行之可能。现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原告与黄小荣、陈光之间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黄小荣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5.20万元；陈光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5.20万元；黄小荣赔偿原告2013年9月15日至2013年11月26日在经营明岛餐饮过程中垫付的费用304,120.95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各1份，证明明岛餐饮是黄小荣于2006年9月18日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元，住所地在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XXX号XXX楼西第1间及2楼。2、2013年3月2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2013年3月21日黄小荣与上海悠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吴新明、吴茂标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黄小荣将明岛餐饮20％股权以30万元转让给上海悠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将明岛餐饮40％股权以60万元转让给吴新明，将明岛餐饮10％股权以15万元转让给吴茂标。该协议签订后没有进行工商变更登记。3、2013年9月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1份，证明黄小荣与陈光、吴新明、吴茂标、陈美春、刘艳、江永助于2013年9月1日再次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被告黄小荣将明岛餐饮10％股权以35.20万元转让给陈光；将明岛餐饮30％股权以105.60万元转让给吴新明；将明岛餐饮10％的股权以35.20万元转让给吴茂标；将明岛餐饮20％股权以70.40万元转让给原告；将明岛餐饮5％股权以17.60万元转让给刘艳；将5％股权以17.60万元转让给江永助。4、2013年9月1日的股东会决议1份，证明黄小荣与陈光、吴新明、吴茂标、原告、刘艳、江永助于2013年9月1日签署股东会决议：授权原告负责对明岛餐饮进行经营管理；截止2013年9月1日，涉及明岛餐饮的股份均以2013年9月1日各股东签订的转让协议为准，以前的转让协议均作废；各股东承诺尽快办理公司相关变更手续。5、2013年9月1日的“明岛餐饮转让股份之款条”及2013年9月16日的“明岛餐饮转让股份之款条”各1份、银行转账记录1组，证明由于存在2013年3月2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将10％股权对应的转让款支付给了黄小荣，将另外10％股权对应的转让款支付给了陈光。6、2013年11月26日公司收支清单1份，证明2013年9月15日完成交接后，原告在对明岛餐饮经营过程中先后垫付了304,120.95元。该清单经过其他股东签字确认。7、公司档案机读材料及工商内档资料1组，证明黄小荣于2013年12月1日与吴某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订等条款，将明岛餐饮100％股权转让给吴某某。同年12月13日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被告黄小荣、陈光共同辩称，1、原、被告之间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权利义务平等。原告已经支付了对价，而且实际占有、经营了公司。因此，股权转让协议生效而且实际履行。原告要求解除协议返还转让款没有依据。2、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垫付的款项，应该向公司主张权利。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小荣、陈光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共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3年9月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1份，证明原告同意购买黄小荣20％股权。2、2013年9月1日的股东会决议1份，证明原、被告等股东决定由原告负责对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公司股权比例没有经过全体股东同意不能变更。3、2013年11月25日的备忘录1份，证明原告向房屋出租人承诺未在2013年12月2日付清房租的，同意解除房屋租赁合同，无条件撤离租赁的房屋。4、2013年12月3日的备忘录1份，证明黄小荣为了争取延长租赁的期限，与房屋出租人达成一致：若在2013年12月8日仍然无法交付租金就终止租赁合同并无条件撤离。5、照片1组，证明房屋出租人于2013年12月8日与明岛餐饮解除合同，将明岛餐饮经营场地收回，并张贴告示对外招租。6、协议书及付款证明1组，证明明岛餐饮倒闭后，工人及债权人向黄小荣追讨欠款，黄小荣垫付部分款项25万余元。7、工商档案材料1组，证明黄小荣在被追讨欠款情况下无奈于2013年12月13日变更法定代表人，因为中介公司失误错把公司股权一同变更，现股权已经恢复原样。证人吴某某到庭陈述，证明黄小荣在被催债下，要求其变更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减轻逼债压力的事实。在庭审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经质证后共同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由于是复印件，故不予不认可，但相关事实予以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内容证实由原告负责对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证据5无异议。证据6反映公司部分股东对情况做了简单记录，没有得到其他股东确认，故不予认可。原告既然认为系垫付，应该向公司主张权利。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由于公司债权人向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小荣催债，黄小荣无奈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但在变更过程中发生差错将股权变更，受让人吴某某并没有支付任何对价。12月底公司的经营场地被房屋出租人收回。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经质证后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根据股东会决议，各股东让原告负责公司经营，并不是承包关系。盈亏由股东各方承担。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签署备忘录后原告在2013年11月26日为了公司正常运营又垫付房租5万元。但在同年12月1日黄小荣将股权转让给吴某某，并且黄小荣将原告人员从经营场所清场。证据4的真实性不清楚，没有原告签字确认。关于证据5，由于原告已经被清场，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内容不成立。关于证人证言，因证人与黄小荣系同乡，关系密切，证言也前后矛盾，故不认可。经对原告与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并结合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一)2006年9月18日，明岛餐饮成立，注册资本10万元，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登记为黄小荣。原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为黄小荣，现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为吴某某。2013年3月21日，黄小荣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上海悠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丙方吴新明、丁方吴茂标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甲方为明岛餐饮的投资人、负责人，拥有公司100％的股权……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公司的相对应的20％的股权(以3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股权。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公司的相对应的40％的股权(以60万元)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受让该股权。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公司的相对应的10％的股权(以15万元)转让给丁方，丁方同意受让该股权。本协议签订后，考虑到公司为一人公司性质，甲、乙、丙、丁四方无须至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过户手续。……本协议签订后，乙、丙、丁三方即享有该转让的股权所对应的股东权利。……本协议签订后，自2013年3月21日始的一切债权债务等均由甲、乙、丙、丁四方按各自股权比例承担。……本协议签订后，甲、乙、丙、丁四方同意，公司将由乙方全面负责经营管理，甲、丙、丁三方不参与公司具体经营管理，但甲、丙、丁三方有权力对乙方的经营进行监督及配合。该协议的违约责任条款约定为：1、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除协议另有规定外，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及向违约方索取赔偿守约方因此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2、由于协议一方的过失，造成本协议及其附件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由过失的一方承担违约责任。如属协议双方的过失，则根据各方的违约程度承担各自应负的违约责任。(二)2013年9月1日，黄小荣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陈光、丙方吴新明、丁方吴茂标、戊方原告、已方刘艳、庚方江永助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甲方为明岛餐饮的投资人、负责人，拥有公司100％的股权……甲方将持有的明岛餐饮10％股权以35.20万元转让给乙方，将30％股权以105.60万元转让给丙方，将10％股权以35.20万元转让给丁方，将20％股权以70.40万元转让给戊方，将5％股权以17.60万元转让给已方，将5％股权以17.60万元转让给庚方。本协议签订后，甲、乙、丙、丁、戊、已、庚七方将尽快至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过户手续。……本协议签订后，乙、丙、丁、戊、已、庚六方即享有该转让的股权所对应的股东权利。双方同意，本协议签订之日，乙、丙、丁、戊、已、庚向甲方支付相对应的股权转让款……违约责任：1、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除协议另有规定外，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及向违约方索取赔偿守约方因此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2、由于协议一方的过失，造成本协议及其附件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由过失的一方承担违约责任。如属协议双方的过失，则根据各方的违约程度承担各自应负的违约责任。当日，明岛餐饮形成股东会决议：１、公司股东一致同意授权原告负责对明岛餐饮进行经营管理；公司股东一致承诺，截至2013年9月1日，涉及明岛餐饮的股份均以2013年9月1日各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准。以前的相关股份转让协议均作废。3、各股东承诺，尽快办理公司名称变更、股东变更、公司章程变更、法人变更等手续，股东的股份按2013年9月1日各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准，以后股份比例未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不得改变。该决议落款有：原告、黄小荣、陈光、吴新明、吴茂标、刘艳、江永助。同日，原告向陈光支付35.20万元，陈光出具证明，载明将明岛餐饮10％股权以35.20万元价格转让给原告，原告于2013年9月1日自个人账户转款35.20万元至陈光个人账户。2013年9月15日，原告开始负责对明岛餐饮进行经营管理。2013年9月16日，原告向黄小荣支付35.20万元，黄小荣出具证明，载明将明岛餐饮10％股权以35.20万元价格转让给原告，原告于2013年9月16日自个人账户转款35.20万元至黄小荣个人账户。2013年12月3日，黄小荣以明岛餐饮名义与明岛餐饮租借的经营场所本市漕宝路XXX号出租方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达成“备忘录”，言明出租方同意放宽期限至2013年12月8日，明岛餐饮若不执行合同(注：指交纳租金)，出租方将终止租赁合同，收回场地，租户将无条件搬离。2013年12月23日，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市漕宝路XXX号张贴告示，言明明岛餐饮拖欠房租，严重违约，其已于2013年12月2日终止合同，收回物业。本院另查明，2013年12月5日，黄小荣作为明岛餐饮的法定代表人以明岛餐饮的名义向工商登记机关提出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的变更申请。同年12月12日，工商登记机关准予明岛餐饮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由黄小荣变更为吴某某。同年12月31日，工商登记机关准予明岛餐饮的股东由吴某某变更为黄小荣。现明岛餐饮的股东登记为黄小荣一人。诉讼中，原告认为明岛餐饮无法继续经营的主要原因是其在负责经营过程中被黄小荣清场。本院认为，明岛餐饮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所以法律适用应遵从公司法上对有限责任公司的规定。所谓的股权变动，是指股权归属在股东之间发生转移的事实状态。股权的变动除了对股权转让双方有着直接的影响之外，对于合同外的公司及第三人亦会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为此，有必要设置在外观上便于股权转让双方之外的当事人了解的股权变动标志，作为利益各方就股权归属发生争议时的评判依据。而股权变更登记的主要作用就在于，将原仅在股权转让双方之间发生的股权变动，通过记载、公告的方式，使外界(包括公司和公司外第三人)知晓权利的变动，从而达到保护静态利益(权利人对股权的保有利益)和动态利益(公司与公司外第三人在与股东发生相关法律行为时的利益)的双重安全。因此，股权登记体现的只是登记行为在不同范围内的对抗效力，而不是股权变动的标志。因为股权转让合同实质上就是以公司股权为标的的买卖合同。在合同双方之间，标的物转移的认定标准适用买卖合同的一般规则，即交付。股权转让合同是当事人之间的股权变动，应以股权的交付作为认定标准。至于股权转让合同中股权交付的具体判断依据，应根据转让双方的意思表示和履行行为来判断，其中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内容是确定交付标准的主要依据。本案中，签订于2013年9月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了协议签订后受让的六方即享有转让股权所对应的股东权利之内容；当日的股东会决议，也表明原告开始行使了股东权利。由此，2013年9月1日，原告受让了股权，成为明岛餐饮的股东之一，当无争议。对于原告诉求解除合同的主张，本院以为，首先，合同解除适用于有效成立的合同，并且在成立之后、履行完毕之前才能发生合同解除的效力。无效和可撤销的合同，由合同无效或可撤销制度调整，不能发生合同解除。审查原、被告之间合同主体以及内容，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范中的效力性规范，属依法成立的有效合同。出让方与受让方之间已经发生了股权变动的事实。并且，原告已经向出让股权的两名被告支付了股权对价。故原告与两名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无法解除；其次，合同解除所应具备的条件是约定解除、法定解除。2013年9月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约定有关合同解除的内容，所以原告无依据行使约定解除权。在本案中原告对二被告行使的是法定解除权。而行使法定解除权，无非是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几种情形。但对于原告列举的事实，本院以为也不符合法定解除规定的情形：其一，无论明岛餐饮工商登记的股东如何变更，是否将原告记载为股东，均不能改变明岛餐饮20％股权已经实际变动至原告名下、原告已经持有明岛餐饮20％股权的事实。其二，明岛餐饮的经营不善、无法继续经营是由经营者的判断以及其他各种因素形成。若明岛餐饮无法继续经营确系被黄小荣清场所致，股东或者明岛餐饮均可另行向侵害者黄小荣主张权利。原告成为明岛餐饮的股东，已经实现了订立涉案股权转让合同的目的。因此，原告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原告主张黄小荣赔偿原告在经营明岛餐饮过程中垫付的费用304,120.95元，既然该些费用系为明岛餐饮的经营垫付，返还的主体当然是明岛餐饮。因此，原告对黄小荣的该项请求权无事实依据，其诉求不能得到本院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美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936.55元，由原告陈美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亦兵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