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温龙刑初字第122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无业。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黄某，务工。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13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被告人付某，江西省高安市城南卫生院医学院影像科执业助理医师。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13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庭奎，浙江庭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某。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13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许明进，浙江庭奎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刑诉（2013）1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黄某、付某、洪某犯非法行医罪，于2013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黄某、付某、洪某及辩护人王庭奎、许明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黄某、付某、洪某经事先预谋，由刘某负责租房作为非法行医的场所，同时负责介绍需要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孕妇，由黄某负责到指定的地方带孕妇及收取费用，由洪某在出租房外面给孕妇指路并看门，由付某负责提供B超机器设备，为孕妇做B超非法鉴定胎儿性别，并向每名孕妇收取1000元到1500元不等的价格。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黄某租用瓯海区南白象街道霞坊村横河路43号一楼，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该所为据点，由被告人付某为孕妇做B超，非法进行胎儿性别鉴定。经查，当日被告人付某总共为七名孕妇做B超，非法进行胎儿性别鉴定。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刘某租用瓯海区南白象街道金竹村横宕路77号420房间，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该所为据点，准备次日为十余名孕妇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6月14日上午，孕妇何文碧、王奉碧、陈方碧、吴长飞经与他人（身份不明）电话联系，在龙湾区海滨街道新富海宾馆门口集中后，被带至被告人刘某租用的上述出租房，当日上午11时许，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当场查获被告人黄某、付某、洪某，并扣押B超机一台及赃款17900元。经查，当日被告人付某已为何文碧、罗三妹、王奉碧、陈方碧、黄海玲、吴长飞等六名孕妇B超，非法鉴定胎儿性别。2013年6月16日，孕妇吴长飞因为经被告人付某B超鉴定胎儿性别是女性，到龙湾区海滨仁爱医院妇产科做引产手术致胎儿引产。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黄某、付某、洪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行医罪，应予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刘某、黄某、付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对被告人洪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均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辩解其只介绍4人进行胎儿性别鉴定，且引产与其无关。被告人黄某、付某、洪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付某的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证人吴长飞在仁爱医院做了引产手术；2、被告人付某系受雇参与非法鉴定胎性别行为，其非本案的提议者，且其具有医生执业资格；3、被告人付某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付某从轻处罚并能适用缓刑。洪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洪某非本案的提议者，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2、被告人洪某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洪某从轻处罚并能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或4月份，被告人刘某、黄某提议进行胎儿性别鉴定获利，并由黄某通过被告人洪某（黄某同学）联系被告人付某（江西省高安市城南卫生院医学院影像科执业助理医师）来温为孕妇做B超。同时二人还商定由刘某负责租房作为非法行医的场所、介绍需要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孕妇；由黄某负责到指定的地方带孕妇及收取费用；由洪某在出租房外面给孕妇指路、看门并告知鉴定结果；由付某负责提供B超机器设备，为孕妇做B超进行非医学需要胎儿性别鉴定。每名孕妇收取1000元至1500元不等的费用，其中约定付某每人次获报酬300元，洪某每人次获报酬50元。2013年5月30日，经被告人刘某联系好孕妇后，由被告人黄某租用瓯海区南白象街道霞坊村横河路43号房屋一楼，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由被告人付某在该处用B超为七名孕妇进行非医学需要胎儿性别鉴定。期间，被告人洪某在旁协助。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刘某与黄某经商量后，由刘某去租用瓯海区南白象街道金竹村横宕路77号420房间。次日上午，孕妇何文碧、罗三妹、王奉碧、陈方碧、黄海玲、吴长飞经与刘某及他人（身份不明）电话联系，由黄某驾驶车辆将该六人带至上述出租房，并在收取费用后，由付某为该六人用B超进行非医学需要胎儿性别鉴定，被告人洪某在协助。当日上午11时许，公安机关查获该开设的B超点，并当场缴获B超机一台及赃款17900元。同日，被告人黄某、付某、洪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3年7月17日，被告人刘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查，被告人刘某、黄某、洪某均未取得医师执业资格，被告人付某曾在江西省高安市注册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资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供认了其与黄某经商谋后，伙同洪某、付某于上述时间、地点，用B超孕妇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并收取费用的事实经过。2、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及对刘某的辨认笔录，供认了其与刘某经商谋后，伙同洪某、付某于上述时间、地点，用B超为孕妇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并收取费用的事实经过及于2013年5月30日进行非医学需要胎儿性别鉴定的七名孕妇均系刘某介绍的情况。3、被告人付某的供述及对刘某的辨认笔录，供认了其因洪某之邀来到温州，并伙同刘某、黄某、洪某于上述时间、地点，用B超为孕妇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并收取费用的事实经过及于2013年5月30日进行非医学需要胎儿性别鉴定的七名孕妇均系刘某介绍的情况。4、被告人洪某的供述及对刘某的辩护笔录，供认了其因黄某要求，带付某来温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后其带付某来温，并伙同刘某、黄某于上述时间、地点，用B超为孕妇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并收取费用的事实经过及于2013年5月30日进行非医学需要胎儿性别鉴定的七名孕妇均系刘某介绍的情况。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某、黄某归案后对作案地点及同案犯的确认情况。6、证人何文碧、罗三妹、王奉碧、陈方碧、黄海玲、吴长飞（孕妇）的证言及对黄某、付某、洪某的辨认笔录，分别证明2013年6月13日，其与他人经电话联系后来到指定地点，由黄某将其带至一出租房，并在交付给黄某费用后，一女子用B超为其进行胎儿性别鉴定的事实。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并扣押作案工具B超机一台、医用超声耦合剂三瓶及违法所得人民币17900元的情况。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黄某、付某、洪某均系被动到案的情况。9、四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付某的医师执业证书、医师资格证书、温州市龙湾区卫生局出具的证明及温州市卫生局函，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及刘某、黄某、洪某未取得医师执业资格，付某具有医师执业资格，但未就执业地点予以变更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黄某、付某、洪某结伙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开设B超点，并进行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13人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孕妇吴长飞经鉴定得知胎儿为女孩后，于2013年6月16日进行引产的事实，故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又鉴于被告人刘某、黄某、付某、洪某归案后均尚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关于其只介绍4人进行胎儿性别鉴定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关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证人吴长飞在仁爱医院做了引产手术、被告人付某非本案的提议者、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被告人洪某的辩护人关于洪某非本案的提议者、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但综合考虑涉案胎儿性别鉴定的次数，社会危害性，不宜对付某、洪某适用缓刑，故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黄某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付某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被告人洪某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四被告人已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900元及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B超机一台、医用超声耦合剂三瓶，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晓艳人民陪审员  邵建和人民陪审员  张惠俏二〇一四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周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