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苏中民初字第0117号原告叶根林。委托代理人季海兵，北京市百瑞（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顾海啸，北京市百瑞（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卫华。被告张蕊芳。被告炜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吴江市黎里镇。法定代表人徐卫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志刚，江苏剑桥人（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三被告）委托代理人时丹，江苏剑桥人（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三被告）原告叶根林与被告徐卫华、张蕊芳、炜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炜华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根林的委托代理人顾海啸，被告徐卫华、张蕊芳、炜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志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根林诉称：2010年11月至2012年9月期间，徐卫华、张蕊芳夫妇因炜华公司经营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约定借款日利率为1.2‰，2013年4月9日被告确认，截止2013年3月31日被告共结欠原告本金43629929.41元。后原告向三被告催要借款，但被告一直拒绝归还。请求判令，1、三被告归还借款本金43629929.41元以及利息（其中2013年3月31日之前利息为32119727元，之后利息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生效判决指定的付款之日）；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三被告归还借款本金43629929.41元以及在该本金项下产生的截止到2013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20491126元以及该本金项下自2013年4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利息；2、三被告归还借款本金990万元以及在该借款项下计算到2013年3月31日的利息184万元以及自2013年4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对账函、说明、借款清单、付款凭证、借款协议、委托付款证明、协议书、往来对账函。被告徐卫华、张蕊芳、炜华公司共同辩称：一、本案中叶根林不是适格的原告，原告的主要证据是2013年3月31日由张蕊芳和叶根林签字确认的对账单，该对账单明确说明截止2013年3月31日徐卫华欠董秋萍借款本金43629929.41元，叶根林本人也确认了债权人是董秋萍，事后叶根林凭借董秋萍确认的债权人是叶根林的证明起诉被告，该证明与基础证据对账单是相互矛盾的。二、张蕊芳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未证明张蕊芳是债务人。三、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不实，其主要证据对账单写明以上数据核对无误，详见附件一徐卫华借款清单及附件二徐卫华还款清单，说明对账单所确认的数据是依据两张清单的差额确定的，原告故意不提供两张清单，由于还款清单上列明了6000万元以上的第三方代徐卫华还款的金额，致使被告方无法举证该等还款金额。即使以对账单作为确认原被告之间借款金额的依据，该金额也是截止至2013年3月31日的全部欠款金额，原告另外主张该金额在2013年3月31日之前的以及之后的利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同时该金额也已经包括了原告主张的990万元借款本金。在原告提供的6亿多元的付款凭证中有很多是被告将第三方银行票据交付原告贴现后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并不是借款。被告为反驳原告诉讼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2013）苏中诉保字第0022号民事裁定书、（2013）苏中诉保字第0022号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付款明细、付款凭证、一揽子协议。经审理查明：一、借贷双方之间结算的事实。2012年3月23日，徐卫华、炜华公司向叶根林出具往来对账函，确认截止2012年2月29日，炜华公司结欠短期借款本金47429929.41元、利息9147344.68元，合计56577274.09元。2013年4月9日，张蕊芳与叶根林签署对账函，内容为：截止至2013年3月31日，徐卫华尚欠董秋萍借款本金43629929.41元，以上数据核对无误，详见附件一徐卫华借款清单及附件二徐卫华还款清单。2013年10月25日，叶根林就本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起诉后，叶根林曾与炜华公司、徐卫华、苏州同盛仓储有限公司、苏州市同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协商，并于2014年1月3日签订协议书，五方约定：一、债权确认，1、在叶根林同意按本协议规定撤诉和申请法院解除本案中采取的所有财产保全措施的前提下，叶根林、炜华公司确认，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炜华公司和徐卫华结欠叶根林借款本息合计5913.6万元（已包含叶根林及吴江市集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庄国勇、房云峰、董秋萍支付给炜华公司、苏州美得亿服装厂、苏州好事来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劲立印染有限公司、苏州国豪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徐卫华、张骏燕、钱连珍、计争娟、朱强等的所有款项）；……4、前1-3款债权债务相抵后炜华公司应向叶根林归还借款5500万元。……三、解除查封和撤诉，1、叶根林保证本协议生效后二周内，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解除叶根林起诉徐卫华、张蕊芳、炜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采取的所有财产保全措施，否则本协议无效，本协议和《一揽子协议》所确认的炜华公司结欠叶根林的金额无效，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欠款金额或由法院依法判决。……四、其他……2、叶根林应安排吴江市集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庄国勇、房云峰、董秋萍当场出具书面文书给炜华公司，确认其支付给炜华公司、苏州美得亿服装厂、苏州好事来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劲立印染有限公司、苏州国豪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徐卫华、张骏燕、钱连珍、计争娟、朱强等的所有款项均系受叶根林委托支付，相关债权均归属于叶根林。后该协议未能履行，叶根林要求本院继续审理本案。二、出借主体方面的事实。2013年10月21日，董秋萍出具说明：落款日期2013年4月9日“对账函”中所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叶根林。2013年10月21日，庄国勇出具委托付款证明：本人受叶根林的委托，自2010年11月至2011年3月期间分五次，通过本人账户向张骏燕、苏州美得亿服装厂共计付款4000万元。2013年10月21日，房云峰出具委托付款证明：本人受叶根林的委托，自2011年2月至2011年5月期间分六次，通过本人账户向张骏燕、苏州美得亿服装厂共计付款2700万元。2013年10月21日，董秋萍出具委托付款证明：本人受叶根林的委托，自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期间分二十五次，通过本人账户向张骏燕、炜华公司、钱连珍、计争娟共计付款150900000元。2013年10月21日，吴江市集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付款证明：本公司受叶根林的委托，自2010年11月至2012年4月期间分七十一次，通过公司账户向张骏燕、炜华公司、徐卫华、钱连珍、吴江市劲立印染有限公司、苏州国豪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共计付款369466563.52元。2013年10月21日，方荣祖出具委托付款证明：本人受叶根林的委托，于2011年5月26日通过本人账户划付到徐卫华300万元。三、借贷双方之间款项往来方面的事实。本案审理中，原告提供了2010年11月18日至2012年6月19日期间由原告及吴江市集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庄国勇、房云峰、董秋萍、方荣祖向徐卫华、张蕊芳、炜华公司、苏州美得亿服装厂、吴江市劲立印染有限公司、苏州国豪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张骏燕、钱连珍、计争娟、朱强支付640266563.52元的付款凭证。被告提供了2010年11月25日至2013年5月24日期间由炜华公司、徐卫华、朱强、张骏燕、徐鸣明、苏州好事来纺织有限公司、钱连珍、计争娟、徐骏向庄国勇、董秋萍、吴江市集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叶根林支付149700000元（其中2012年2月29日后的还款为7500006.67元、2012年6月15日后的还款为6841000元、2013年4月15日还款30万元、2013年5月24日还款25万元）的凭证。原、被告双方对以下款项的支付事实不持异议：1、2010年11月至2012年5月21日期间，叶根林委托吴江市集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庄国勇、房云峰、董秋萍向受徐卫华、炜华公司委托收款的苏州美得亿服装厂、吴江市劲立印染有限公司、苏州国豪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张骏燕、钱连珍、计争娟及徐卫华、张蕊芳、炜华公司共计支付587366563.52元（包括双方第一次结算后原告方于2012年4月17日支付1200万元、2012年5月21日支付160万元）。2、2012年6月15日，叶根林向朱强支付500万元；2012年6月19日，叶根林向朱强支付990万元。3、2010年11月25日至2013年5月24日期间，炜华公司、徐卫华及接受其委托的朱强、张骏燕、徐鸣明、苏州好事来纺织有限公司、钱连珍、计争娟、徐骏共计向庄国勇、董秋萍、吴江市集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叶根林还款106043290元（包括2013年3月31日后还款550000元）。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方支付的6亿多元均系出借的本金，被告除43629929.41元、990万元两笔本金未归还，其余本金均已归还，借款利息被告未支付过。被告认为，在原告提供的6亿多元的付款凭证中有很多是被告将第三方银行票据交付原告贴现后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并不是借款。但被告未能就其上述主张举证证明。四、借款利息方面的事实。原告为证明双方之间的利息约定，提供了下列借款协议及合同。2010年11月18日，张骏燕作为乙方（借款方）签署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明确，庄国勇系甲方（出借方），借款金额和日期以甲方实际转入乙方账户银行转账凭证为准，还款也以乙方实际转入甲方账户银行转账凭证为准，借款利息按12元／万／天计付，借一笔还一笔，且利随本清。徐卫华、吴江市碌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于该借款协议中作为担保人盖章确认。2012年2月3日，徐卫华作为借款人、炜华公司作为担保人共同签署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注明出借人为董秋萍，协议内容为：因生产经营临时需要，特向出借人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天，即从2012年2月6日到2012年2月17日，可提前归还，借款利率按日息万分之十二计付，利随本清，具体时间、金额以资金实际汇划凭证为准。该借款协议同时明确借款汇入计争娟账户。2012年2月10日，徐卫华作为借款人、炜华公司作为担保人签署借款协议，协议内容为：因生产经营临时需要，特向出借人借款人民币陆佰肆拾万元（640万元），借款期限为15天，即从2012年2月10日到2012年2月14日，可提前归还，借款利率按日息万分之十二计付，利随本清，具体时间、金额以资金实际汇划凭证为准。该借款协议同时明确借款汇入计争娟账户。2012年4月17日，徐卫华作为借款人、炜华公司作为担保人签署借款协议，协议内容为：因生产经营临时需要，特向出借人借款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1200万元），借款期限为4天，即从2012年4月17日到2012年4月20日，可提前归还，借款利率按日息万分之十二计付，利随本清，具体时间、金额以资金实际汇划凭证为准。2012年5月21日，徐卫华作为借款人、炜华公司作为担保人签署借款协议，协议内容为：因生产经营临时需要，特向出借人借款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160万元），借款期限为20天，即从2012年5月21日到2012年6月9日，可提前归还，借款利率按日息万分之十二计付，利随本清，具体时间、金额以资金实际汇划凭证为准。原告认为，双方约定利息为每天12元／万元，该约定虽然过高，但由于被告未支付利息，且2012年2月之前的利息也经折让，实际并不高于四倍贷款利率，2012年2月之后的利息原告也同意按四倍贷款利率结算。被告认为，2010年11月18日张骏燕与庄国勇签署的借款协议，仅是张骏燕与庄国勇之间关于借款及利息的约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非原被告之间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不适用于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借款；原告提供的四份借款人为徐卫华的借款协议，总计借款金额只有2500万元，该四份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仅适用于该协议金额，并不适用于所有借款。上述事实，有对账函、说明、借款清单、付款凭证、借款协议、委托付款证明、协议书、往来对账函、付款明细、付款凭证、一揽子协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借贷主体。原告认为，根据2013年4月的对账函，叶根林是对账的一方主体，张蕊芳是另一方主体，对账函确认借款人是徐卫华，出借人是董秋萍；董秋萍作为对账函的债权人，书面确认叶根林是真实的出借主体；2014年1月3日的协议书明确出借人是叶根林，借款人是炜华公司和徐卫华，出借人和借款人分别明确了其众多的代为出借人和代为收款人，且所有与叶根林有关的出借主体均书面说明权益归属于叶根林。故叶根林是出借主体，是适格原告。根据2012年2月询征函、徐卫华借款合同等证据反映，徐卫华和炜华公司是借款人，张蕊芳作为炜华公司的实际财务控制人，对于本案所涉债务知晓且没有异议，张蕊芳也是共同借款人，退一步讲，张蕊芳与徐卫华系夫妻关系，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借款应共同承担，且张蕊芳于2013年4月的对账函中确认了债务，故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2013年4月的对账函是由张蕊芳和叶根林在借款人处共同签名，确认徐卫华结欠董秋萍43629929.41元，表明叶根林确认出借人是董秋萍，故债权人不是叶根林，叶根林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张蕊芳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的借款人皆为徐卫华或炜华公司，而非张蕊芳，原告主张张蕊芳是炜华公司财务负责人缺乏相应证据证明，即使张蕊芳是炜华公司财务负责人也不应因此承担炜华公司的债务，张蕊芳与徐卫华系夫妻关系也不构成其直接承担徐卫华债务的依据。本院认为，叶根林与徐卫华、炜华公司于2014年1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叶根林系出借人，徐卫华、炜华公司系借款人，并明确吴江市集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庄国勇、房云峰、董秋萍支付给炜华公司、苏州美得亿服装厂、苏州好事来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劲立印染有限公司、苏州国豪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徐卫华、张骏燕、钱连珍、计争娟、朱强的款项均受叶根林委托支付，相关债权归属于叶根林；庭审中，被告对吴江市集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庄国勇、房云峰、董秋萍均系接受叶根林委托付款的事实予以认可，经本院核实款项交付，诉讼双方对2010年11月至2012年5月21日期间叶根林委托吴江市集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庄国勇、房云峰、董秋萍向受徐卫华、炜华公司委托收款的苏州美得亿服装厂、吴江市劲立印染有限公司、苏州国豪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张骏燕、钱连珍、计争娟及徐卫华、张蕊芳、炜华公司共计支付587366563.52元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诉讼双方就本案所涉借款存在委托付款、委托收款的事实予以确认。综上，应认定叶根林系本案所涉借款的出借人，徐卫华、炜华公司系借款人。被告认为原告支付的款项（6亿元左右）并非全部属于借款本金，并主张原告通过第三方贴现后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并非出借给被告的款项，但被告对此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原告作为主张借款关系成立的一方，提供了相应的支付及结算凭证，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于张蕊芳与徐卫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贷双方确认的委托付款、委托收款的主体众多，虽借贷双方之间发生的借款次数众多，但仅有数次订立借款合同，借贷双方实际每次发生借贷关系时并不刻意强调借款人身份，鉴于徐卫华、张蕊芳、炜华公司亦实际收取叶根林出借的借款本金，且张蕊芳于2013年4月9日参与本案所涉借款结算的事实，本院认定张蕊芳系本案所涉借款的借款人。被告关于叶根林、张蕊芳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结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原告认为，被告结欠的借款本金为53529929.41元（43629929.41元＋990万元），其中，43629929.41元本金系经双方充分对账和商讨得出的金额。原告于2012年6月15日、19日支付朱强的1490万元并不在对账范围内，原因有三：1、在此之前，朱强从未代表被告收取过借款；2、当时徐卫华要求继续借款时已陷入困境，原告不愿意再次出借，经徐卫华夫妇恳求并提出，朱强作为一个与前债务无关的主体，可以作为借款主体，万一徐卫华不确认，朱强也是有能力归还的，炜华公司旗下不少公司的股权是登记在朱强名下的，为此，原告才将最后这笔1490万元借款出款给朱强；3、原告打算另案处理朱强的这笔借款的，但原、被告双方在2014年1月3日的协议书中明确朱强也是徐卫华和炜华公司的收款主体，将1490万元本金并入协议书，因此当被告拒不履行协议书后，协议书已明确朱强这笔借款有徐卫华和炜华公司承担，由此原告只能向徐卫华和炜华公司主张权利。朱强结欠本金990万元的事实足以认定。就利息而言，截止2013年3月31日的利息总额为22331126元（20491126元＋1840000元），2013年4月1日后的利息应按四倍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被告认为，关于借款本金，原告诉称的借款发生在原告担任炜华公司总经理期间，在此期间原告为被告进行了大量的票据贴现业务，即被告将银行票据交给原告，原告找第三方贴现后通过其控制的账户将款项支付给被告，因此其提供的大量转账凭证并非出借给被告的款项，原告未能证明被告结欠其借款金额。即使以2013年4月9日的对账单作为确认原、被告之间借款金额的依据，该金额（43629929.41元）也是截止至2013年3月31日的全部欠款金额，原告另外主张该金额在2013年3月31日之前的以及之后的利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同时该金额也已经包括了原告主张的990万借款本金。关于借款利息，2013年4月9日的对账函并未确认被告结欠利息；2012年3月23日的往来对账函为集成公司与炜华公司之间的往来款项，属于企业之间的非法拆借，其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无效，即使利息约定有效，该往来对账函已经为2013年4月9日的对账函所取代。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金。首先，双方争议的2013年4月9日签署的对账函中结欠本金43629929.41元是否包括向朱强支付的149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向朱强支付的借款1490万元不包含在双方2013年4月9日结算的借款本金43629929.41元中，分析理由如下，1、原告于2013年10月25日起诉主张被告结欠借款本金43629929.41元，原告为此提供的625366563.52元付款凭证中并未有向朱强支付1490万元的凭证，况且双方是在起诉后的2014年1月3日的协议中才明确确认朱强具有被告委托收款人身份；2、在不计算2012年2月29日后被告还款的情形下，被告于2012年2月29日后结欠借款本金75929929.41元（具体组成为47429929.41元及原告于2012年4月17日支付1200万元、2012年5月21日支付160万元、2012年6月15日向朱强支付500万元、2012年6月19日向朱强支付990万元），该75929929.41元数额即便扣除被告于2012年2月29日后的还款7500006.67元及两次结算期间被告归还的借款本金3800000元（47429929.41元-43629929.41元），数额仍达到64629922.74元，远远大于双方2013年4月9日结算确认的借款本金43629929.41元，二者之差额大于1490万元，由此可认定借款本金43629929.41元并未包含原告向朱强支付的1490万元。其次，原告向朱强支付的1490万元是否归还的问题。诉讼中，被告提供的2012年6月15日后的还款凭证总计还款金额为6841000元，双方确认该金额中包含归还以朱强名义的一笔借款500万元，故被告尚结欠朱强收款中的另一笔借款990万元。借贷双方确认截止2013年3月31日被告结欠借款本金43629929.41元后，被告于2013年4月15日归还30万元、2013年5月24日归还25万元。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中被告结欠的借款本金为52979929.41元（43629929.41元＋990万元-55万元）。二、关于借款利息。诉讼双方确认被告截止2012年2月29日结欠借款利息9147344.68元，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述借款利息9147344.68元应由被告支付原告。因本案所涉借款的出借人主体为原告个人，借款关系合法有效，故被告关于2012年3月23日往来对账函涉及企业非法拆借、利息约定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至于利息标准，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6月期间，2010年11月18日张骏燕与庄国勇签署的借款协议并未约定借款本金金额，仅约定借款利息按12元／万／天计付，该借款协议实质是双方对其后借款的利息约定，张骏燕与庄国勇均非实际借款人与出借人，结合被告委托张骏燕收取借款、原告委托庄国勇支付借款的事实，应认定张骏燕与庄国勇分别代表被告与原告签署借款协议并约定利息计付标准为12元／万／天，此外，被告在本案所涉借款发生期间向原告出具的四份借款协议中亦确认借款利率按日息万分之十二计付，据此，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约定的利息标准为12元／万／天，该利息标准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应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中本金43079929.41元（43629929.41元-55万元）从2012年3月1日起计息，本金990万元从2012年6月20日起计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卫华、张蕊芳、炜华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叶根林借款本金52979929.41元及相应利息（其中43079929.41元从2012年3月1日起算、990万元从2012年6月20日起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二、被告徐卫华、张蕊芳、炜华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叶根林借款利息9147344.6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0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25034元，由原告叶根林负担5301元，被告徐卫华、张蕊芳、炜华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197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南京市农行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审 判 长  吴 宏审 判 员  祝春雄代理审判员  沈莉菁（）二○一四年八月五日书记员周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