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娄星刑初字第54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79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4月15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23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梁文，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3）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邹某某、曾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赔偿，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梁文均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1月24日，被害人邹某某、曾某以与被告人刘某某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意见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刘某某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2月4日23时许，金某某（已提起公诉）驾驶黑色桑塔纳轿车搭乘其姨夫即被告人刘某某途径娄底文化广场转盘处时，与被害人曾某驾驶的捷达轿车发生交通纠纷，当时被害人邹某某与邹芳也乘坐在捷达轿车上。曾某由于轿车右前轮盖板被刮坏要求金某某进行赔偿，双方协商未果。刘某某便提议怕吃亏喊几个朋友过来，金某某表示同意。之后，刘某某打电话喊人，不久刘毅农与绰号叫“聂伢子”的男子驾驶一台黑色现代轿车赶到现场。下车后刘毅农与刘某某打了招呼，然后与“聂伢子”同曾某、邹某某进行谈判，邹某某要求将车辆进行维修，并欲拨打电话报警，“聂伢子”听后随即掏出一把刀子在邹某某的脸部连划几刀，致其受伤，曾某上前制止，“聂伢子”又持刀将曾某的脸部划成轻伤。金某某此时一直坐在桑塔纳轿车上观看，邹某某便跑到桑塔纳轿车上将车钥匙拔下，“聂伢子”又持刀划伤邹某某的手，并强行将邹某某拉下车。嗣后，金某某驾驶黑色桑塔纳轿车迅速逃离现场，刘某某则乘坐刘毅农与“聂伢子”的车子亦逃离了现场。2013年4月15日，刘某某自动到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投案。该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在民事纠纷中纠集人员共同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虽然被告人刘某某在公安机关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是鉴于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具有自首情节，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4日23时许，金某某（已判决）驾驶黑色桑塔纳轿车搭乘被告人刘某某途径娄底市文化广场转盘处时，与被害人曾某驾驶的捷达轿车发生碰撞，形成交通事故，捷达轿车右前轮盖板被刮坏，被害人邹某某与邹芳亦乘坐在捷达轿车上。曾某与刘某某均下车查看，并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尔后，刘某某提议怕吃亏喊几个朋友过来，金某某表示同意。随后，刘某某打电话给刘毅农要其赶过来，不久，刘毅农与聂伢子以及聂伢子的女朋友一起驾驶一辆黑色轿车赶到现场，刘毅农与聂伢子下车后与刘某某打了招呼，再查看现场后与曾某、邹某某进行协商，邹某某要求将车辆进行维修，并欲拨打电话报警，聂伢子随即掏出一把刀子朝邹某某的脸部连划几刀，曾某上前制止，聂伢子又持刀将曾某的脸部划伤。金某某此时在距离现场几米远的地方观看，发现双方发生争执，金某某回到自己的桑塔纳轿车上坐下，并一直未下车，聂伢子伤人后准备逃离现场，邹某某跑到金某某坐着的桑塔纳轿车上将车钥匙拔下不准金某某驾车离开，金某某发现邹某某脸上有血，此时，聂伢子又持刀划伤邹某某的手，并强行将邹某某拖下车。尔后，金某某驾驶黑色桑塔纳轿车、刘毅农驾驶黑色轿车搭乘刘某某、聂伢子等人逃离现场。2012年3月27日8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在长沙市被抓获。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邹某某前额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并皮肤缺损、额部骨外露、鼻部皮肤软组织裂伤伴鼻部皮肤软组织缺损、鼻部骨折、颜面、颈部、胸部、双上肢皮肤软组织裂伤，其损伤为重伤，构成八级伤残；被害人曾某额部皮肤裂伤、鼻部皮肤裂伤、左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左上唇穿通，其损伤为轻伤。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刘某某与共同作案人金某某共同赔偿二被害人邹某某、曾某经济损失共计360000元，其中被告人刘某某赔偿240000元，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说明，证明本案发生后，邹芳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013年4月15日，刘某某自动到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投案的事实；2、被害人邹某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2月4日23时30分许，其与姐姐邹芳一起乘坐曾琪驾驶捷达轿车回家，在娄底市文化广场的转盘处时，与一辆黑色轿车发生刮擦，黑色轿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其与曾某也下车查看，问司机怎么处理，司机没有作声，另一名男子发烟，讲没什么事就算了，其和曾某不同意，并要求对方将漆补好，对方不同意就打电话，因为说的是邵阳话，听不太懂，只是听到喊人来的意思，过了几分钟，又开过来一辆黑色现代小车，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与司机打招呼，过了一会，其中一名矮个胖子过来问其与曾某想怎么样，其说新年大吉的，把车修好就行，矮个胖子就说只是擦了一下，没有必要吧！其说不同意修就打电话报交警，见对方没有反应，其准备打电话，矮个胖子见其打电话，随即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对着其，另外几个人围拢过来，其就喊“你们还要砍人啊”，矮个胖子二话不说就对着其脸上划了一刀，其感到脸很痛就用手捂着脸，矮个胖子又接着连划两刀，曾某就去扯矮个胖子，矮个胖子对着曾某的脸也划了几刀，之后，对方见伤人了就准备开车跑，其马上跑到那辆黑色小车的副驾驶室，一只手把车子钥匙拔下，另一只手就扶住车门，那司机就使劲把钥匙抢走了，矮个胖子就用刀将其右手划了一刀并强行将其从车上拖下，其无奈看着他们逃跑了，其姐姐邹芳就打电话报警了，矮个胖子是坐桑塔纳小车跑的，开车的还是那个司机；3、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2月4日23时30分许，其驾驶捷达轿车搭乘邹某某、邹芳回家，在娄底市文化广场的转盘处时，与一辆黑色轿车发生刮擦，黑色轿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其与邹某某也下车查看，邹某某问司机怎么处理，司机没有作声，另一名男子就发烟，讲没有什么事情就算了，其和曾某不同意，对方就打电话，好像是喊人来，过了几分钟，又开过来一辆黑色现代小车，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与司机交谈了一会，其中一名矮个胖子就过来问想怎么样，邹某某说把车子修好就算了，矮个胖子就说只是擦了一下，没有必要吧！其也说要把车子修好，邹某某说不同意修就打电话报交警，邹某某见他们不表态就准备打电话，矮个胖子就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对着邹某某，另外几个人也围拢过来，邹某某就说“你们撞了车子还要砍人啊”，矮个胖子对着邹某某的脸连划几刀，其见邹某某受伤就去扯矮个胖子，矮个胖子对着其脸部也划了几刀，此时，坐在后来的那辆黑色轿车上的一名妇女就喊快走，矮个胖子就跑到发生碰撞的小车上准备开车跑，其他人也上了车，邹某某马上跑到那辆黑色桑塔纳小车的副驾驶室上，想把车子拦住，被他们从车上拖下来了，矮个胖子还用刀砍邹某某抓车门的手，后来他们就开车跑了，邹芳就打电话报警了，矮个胖子是坐后来的黑色小车跑的；4、证人邹芳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23时30分许，其与弟弟邹某某搭乘曾某驾驶的捷达轿车回家，在娄底市文化广场的转盘处时，与一辆黑色轿车发生刮擦，黑色轿车上下来了两个人，邹某某与曾某也下车查看，邹某某问司机怎么处理，司机没有作声，另一名男子就发烟，意思想算了，邹某某和曾某不同意，对方下来的两个人就打电话，过了几分钟，从湖南省人文科技学院方向开过来一辆黑色小车，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与对方司机他们打招呼，又过来问想怎么样，邹某某说要把事情讲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其中一名男子就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对着邹某某比划，邹某某就说“你们还要吓唬人吗”，那男子就拿刀对着邹某某的脸上连划两刀，曾某上前去帮忙也被划了几刀，其就打马上电话报警，那些人就准备跑，邹某某挣扎跑到黑色桑塔纳轿车副驾驶室坐着，想拦住他们，被与肇事司机一起坐车的一名男子强行拖下车了，之后，他们分别坐两台车跑了，肇事司机是一个人开车跑的，持刀行凶的男子和将邹某某拖下车的男子一起坐车跑的；5、证人刘毅农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4日23时许，其与一些朋友在娄底的一个酒吧玩耍后，开车回邵东，一些朋友先走，其驾驶一辆黑色丰田小车最后走，车上还坐了聂宝和聂宝的女朋友，在路上，其接到老乡刘某某的电话，刘某某说在去高速的一个转盘处发生了车祸，问其到了哪里，想要其去看一下，其想都是老乡，出了事还是要去看一下，其就往前开到了刘某某出车祸的地方，其和聂宝下车，聂宝的女朋友没有下车，其看了情况，刘某某的车跟一辆白色小车发生碰撞，问题不大，对方车主是两名年轻男子，其与刘某某打招呼，刘某某与姨夫（即金某某）在一起，聂宝就过去与两名男子交涉，具体说了什么不清楚，才讲了几句就看见他们打起来了，聂宝双手在乱舞，对方两人也动了手，过了一分钟左右，聂宝就跑过来，其看见聂宝的手出了很多血，聂宝就喊其送自己到医院，刘某某也到其车上说坐其的车走，其就开车载着他们走了，刘某某的车子由刘某某的姨夫开着。在路上，其想找一家医院或者诊所，但是一直没有找着，到了次日4、5时许，到了邵东廉桥，聂宝与其女朋友就下车了，其再送刘某某回去，早晨，其与刘晓明、刘某某的姨夫、聂宝在邵东见面，聂宝说动刀将两名年轻男子搞伤了，刘某某和刘某某的姨夫说把事情搞大了，其想到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其就没作声，之后大家就分开了，刘某某的姨夫姓金；6、共同作案人金某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2月4日23时许，其与刘某某开自己的黑色桑塔纳小车从娄底市回邵东老家，由其驾车，刘某某坐在副驾驶室，当车行驶至文化广场转盘处时，与一辆白色小车发生了碰撞，两辆车就都停下来了，从白色小车上下来二男一女，刘某某就下车说赔几百元算了，其也下了车跟他们说好话，说赔点钱算了，对方不肯，并打电话喊人，见此情况，刘某某就说他有几个邵阳朋友也在娄底，喊他们一起过来一下，莫吃亏哒，其同意了，之后，刘某某就打电话给朋友，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黑色小车，车上下来二名男子，先跟刘某某打了招呼，又看了下情况，他们就跟二名男子去协商，说了一会还是没有说好，双方就争吵起来，并动手打起来了，其看到他们打来打去，矮个男子在打伤者耳光，其没有管他们就坐到车上，过了几分钟，那二名男子中的一个人就拉开副驾驶室坐上来，并把其车钥匙扯走，其把车内灯打开，看见那男子满脸是血，那男子下了车后，其就赶紧开车走了，刘某某坐后来的车子走的，第二天4时许，其开车到了邵东，休息到早上7时许，刘某某到其家中，其与刘某某就一起到县城，跟刘某某喊来的那两名男子见了面；7、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曾某、邹某某均辨认出被告人金某某就是驾驶轿车的司机，金某某辨认出打电话喊来两名男子的人就是刘某某，其中一名男子将被害人划伤，被害人曾某、邹某某还辨认出刘某某是与金某某一起坐车并打电话喊人的人；6、情况说明，证明因案发所处位置不在摄像范围之内，没有提取到摄像资料以及调取被告人刘某某的通话记录因时间已经过去两年，无法调取；7、法医学鉴定书、伤残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邹某某的损伤为重伤，构成八级伤残，被害人曾某的损伤为轻伤；8、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邹某某、曾某经济损失共计240000元，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某某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10、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刘某某被关押入娄底市看守所时经检查身体无异恙的事实；1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2月4日23时许，其与金某某等人在娄底的一个酒吧喝完酒后一起回邵东，其乘坐金某某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先行，当车行驶至娄底市文化广场转盘处时，与一辆白色车辆发生刮擦，金某某马上将车停下来，其先下车，对方车上下来两男一女，其觉得双方车辆损失都不大，其就跟对方两名男子说赔几百元钱算了，然后其发烟给对方，两名男子不同意，要打电话给交警处理，金某某也下车来也跟他们说，但是没有说好，过了几分钟，其老乡刘毅农开车过来了（他是跟着我们一起从酒吧开车走的，在我们后面），看见其车子出事了就停下来，当时车上还有聂伢子以及一个女的，刘毅农与聂伢子一起下车，女子没有下车，刘毅农就过来问怎么回事，其说没有什么大事，聂伢子就走过去就跟两名年轻伢子说什么，才讲了几句话，其就看见他们打起来了，聂伢子双手在乱舞，其还以为在打耳光，过了几分钟，刘毅农喊其上车，其就坐刘毅农的车子，聂伢子最后上的车，其与刘毅农、聂伢子就驾车走了，金某某一个人开车回去的，其上车后，问聂伢子怎么回事，聂伢子说用刀在那两名男子的脸上划了几刀。次日4时许回到了邵东县，其就回家了，7时许，其到金某某家里跟他见面，二人一起到县城找到刘毅农和聂伢子，刘某某说怎么把别人搞得出这么多血，聂伢子说是用刀子划的，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其就和金某某走了，之后再也没有与刘毅农、聂伢子见过面。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了邵阳市邵东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刘某某是否适宜社区矫正进行了社会调查。该局经调查后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平时在村里表现较好，其犯罪行为造成了一定的社会影响，再犯罪风险较小。生活来源以及监管条件较好，且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同时有符合规定的担保人为其担保，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相关条件，建议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在民事纠纷中纠集他人共同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某案发后自动投案，虽然在公诉机关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邹某某、曾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基于被告人刘某某在提起公诉时未赔偿被害人邹某某、曾某的经济损失且未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以及未认定自首情节而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某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鉴于被告人刘某某具有以上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对被告人刘某某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以及被告人刘某某居住地所在社区矫正机构的建议，对其判处缓刑没有再犯罪的风险，且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庆人民陪审员  谭小桂人民陪审员  谭金梅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肖 洁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刑法》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给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