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昆知民初字第469号原告夏克立，男，汉族，1942年12月13日生，身份证住址：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委托代理人刘建疆，云南西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氟业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南屏街**世纪广场******。法定代表人林明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辉、邓羽茜，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夏克立诉被告云南氟业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氟业）知识产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原、被告均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2014年1月7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夏克立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建疆，被告委托代理人张辉、邓羽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克立起诉称：2010年3月5日，其与被告就其专利技术的合作和开发达成技术合作协议书，决定在昆明东昇冶化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原告专利技术的开发工作。双方合作期间，被告严重违反协议的约定，未依约向原告提供财务报表、共有新技术和新产品、分配扶植基金和奖金、支付工资、支付非标设计费以及按净利润比例提成，导致双方丧失合作的基础，侵犯了原告在该协议中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终止双方“关于氟硅酸铵、氟化铵、冰晶石生产项目技术合作协议”，被告不再使用原告的专利技术生产、销售相关产品；2、被告支付由于项目的科学技术性获得的政府各项扶植基金、奖金金额的50%给原告；3、被告向原告提供合作项目至今，经社会中介机构审计并经被告认可的财务报表，并按照协议向原告支付利润提成；4、被告补发原告工资，直至双方解除协议为止，数额至少在3万以上；5、被告支付原告做强做大的非标设计费5万元；6、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5万元；7、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云南氟业答辩称：一、被告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技术合作协议，因为项目产生了巨大的亏损，不能实现双方的愿望；二、扶植基金并没有成为事实，虽然原告获得了奖项，但并没有获得基金；三、双方合作中，被告向原告提供了相应的财务报表，但原告并没有复印的权利，项目亏损没有利润；四、补发工资问题，原告本来的工资是每月4000元，个别月提到10000元是因为原告生病，向我方提前支取的。五、原告的主体资格不符合劳动者身份，不存在工资问题；六、非标的问题并不存在，不需提供报酬；七、经济损失要看双方的举证，合同纠纷不存在精神损失赔偿。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及庭审中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依约定履行了合同项下的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针对诉讼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技术合作协议书，欲证明原被告达成协议，明确双方权利义务；2、专利说明书，欲证明原告所有的专利说明，原告履行了义务；3、技改项目设计协议书，欲证明原告帮被告设计了非标设备；4、科技入滇信息表、获奖公告、验收报告，欲证明被告违约，隐瞒了获奖信息；5、农行账户明细查询，欲证明被告违约，没有发放劳务生活费给原告；6、专利说明书、实施许可合同，欲证明被告严重违约，将约定合作期间产生的新专利占为己有，将准许其在云南省内实施的专利冒名变为在全国范围实施；7、国家知识产权部门回函。此外，根据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昆明市科技局关于云南氟业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相关情况的复函、五华区科技局关于回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函及随函所附的昆明市应用技术研究与开发资金管理办法、昆明市科技计划项目管理办法、昆明市科技计划项目合同书（磷肥生产含氟废气回收制取氟化铵系列产品开发）、昆明市科技计划项目验收证书。针对答辩主张，被告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营业执照，2、组织机构代码证，3、法人代表证明，4、法人代表身份证，本组证据欲证明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5、关于氟硅酸铵、氟化铵、冰晶石生产项目技术合作协议书，6、被告与昆明东昇冶化有限责任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本组证据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签署协议书约定了各方权利义务、被告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支付了相关费用、被告为履行义务与第三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第三组证据：7、云南氟业化工氟硅酸铵分厂2012年8-12月工资表及转账记录，欲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报酬；第四组证据:8、库存商品明细账，9、增值税专用发票，欲证明被告所销售的氟硅酸铵等是从第三方购入的，与本案诉争协议无关；第五组证据:10、昆明市五华区科学技术和信息化局文件五科新项【2010】18号，欲证明该项目支持经费是给予被告的项目，非本案诉争协议所涉及的项目；第六组证据:11、实用新型专利证书第2780125、2453152、2419069、2393982、2410044,12、专利受理通知书，欲证明被告拥有自己的专利、本案所诉争项目实际是使用被告的专利。此外，被告庭后补充提交了云南氟业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宜良项目部）2010年2月、2011年12月、2012年12月、2013年4月的财务报表共4份。根据法庭调查，本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2010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氟硅酸铵、氟化铵、冰晶石生产项目技术合作协议书》，就原告所有的专利ZL01108196氟化合物和二氧化硅的生产方法、ZL02112659.3以氟硅酸钠为原料制取氟化合物和二氧化硅的生产方法、ZL200510040163.3磷肥生产中含氟废气利用方法，以及正在申请中（申请号为200810024862.2）的氟系列化合物和白炭黑的生产方法中的有关技术进行合作、开发。双方的约定包含但不限于以下事项：1、被告（即该协议甲方）在第一个产品氟硅酸铵进入市场并取得收益后，支付原告（即该协议乙方）技术入门费5万元。当生产项目获得利润时，年净利润2000万元以下时，按净利润15%提成给原告；年净利润达到2000～3000万元时，原告提成20%；净利润达3000万元以上时，原告提成25%。利润每半年分配一次，即半年结算利润达年利润的1/2时，即按上述比例提成并在一个月内支付给原告，原告提成所得由被告按国家规定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2、聘请原告作为被告的总工程师，负责公司产品的生产技术、新产品、新技术的开发，并具有技术方面的决策权。协议签订后，自原告按照计划开展工作之日起，被告按每月4000元支付原告工资。3、被告应按月向原告提供有关生产、经营、财务的报表，年度终了时应提供经社会中介机构审计后的年度财务报表，在原告认为必要时有权对被告生产、经营、财务状况进行审计。4、原告提供以磷肥生产中氟资源为原料生产氟硅酸铵、氟化铵、冰晶石等产品的全套技术；原告负责并参与项目生产装置的设计工作，并不再向被告收取设计费用。5、被告需要将该项目做强做大或需要发展原告专利内的其它氟化工产品时，原告必须保证优先满足被告要求，并且在云南省内不得向第三方转让本协议产品技术。6、双方合作期间，若开发出新的、在原告的前述专利中未包含的新技术、新产品时，其技术所有权归双方共有，且各占50%份额；若获得国家和政府各项基金的扶植和支持，双方亦各占50%的金额。2011年6月22日，被告与案外人昆明东昇冶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昇冶化）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事项包括但不限于由被告提供专利技术对东昇冶化的含氟尾气吸收系统进行技术改造，完成含氟尾气回收治理；生产1万吨/年氟化铵或氟化氢铵等产品。2011年8月26日，被告与案外人昆明兰德设计有限公司签订《昆明东升冶化有限责任公司氟盐技改项目设计协议书》，委托案外人昆明兰德设计有限公司完成昆明东升冶化有限责任公司氟盐技改项目设计，根据该协议约定，设计费用中不含非标设备的设计费。2012年4月，被告申请了昆明市科技成果转化类贷款贴息项目《磷肥生产含氟废气回收制取氟化铵（系列）产品开发》，并先后两次就该项目向银行贷款800万元和230万元，后该项目获得立项，并获得财政科技资金的贷款贴息补助共50万元。该项目已于2013年9月29日通过专家验收并出具《昆明市科技计划项目验收证书》，根据该证书记载项目单位（即本案被告）引进“磷肥生产中含氟废气利用的方法”、“氟化合物和利用二氧化硅的生产方法”等发明专利；项目形成了氟硅酸铵、氟化铵、氟化钠、氟化钾、氟化氢铵、冰晶石等11个产品，含氟废气99%转换为氟硅酸铵溶液，氟硅酸铵溶液99%转换为氟化铵产品；该项目实现净利润321万元。另查明，被告2010年3月5日至今所获得的政府扶持资金和政府科学技术奖励如下：1、政府扶持资金包括2010《含氟废气制取氟硅酸铵》项目获五华区科信局科技计划项目经费6万元，2011年《5000吨/年含氟废气制取氟化铵》项目获五华区科信局科技计划项目经费10万元，2013年《5000吨硅酸钾联产氟化氢铵项目》获五华区科信局科技计划项目经费10万元；2、政府科学技术奖励包括《含氟废气制取氟硅酸铵》获2010-2011年度昆明市五华区科学技术进步奖二等奖，奖金2万元。对于本案争议的焦点和应当处理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是否依约定履行了合同项下义务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诉争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经平等、自愿协商后达成的合意，意思表示真实。依据现有证据，该协议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有效性亦无异议。按照本案诉争协议约定，在双方合作期间若获得国家和政府各项基金的扶植和支持，双方各占50%的金额。由于原被告未约定本案诉争协议终止的时间，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协议现已终止，因此，原被告双方的合作期间为该协议生效之日（2010年3月5日）起至今；原告许可被告在非特定项目中实施和开发该协议中约定的原告专利和非专利技术，同时，综合该协议全文，原被告双方关于“合作”达成的合意系概括性的意思表示，不局限于本案诉争协议所涉及的项目，实施和开发该协议约定的专利和非专利技术的项目，均囊括在原被告双方合作的范围内。因此，该协议约定的“国家和政府各项基金的扶植和支持”，不限于本案诉争协议所涉及的项目下获得的“国家和政府各项基金的扶植和支持”；只要在双方合作期间和范围内，实施和开发了该协议约定的专利和非专利技术的项目所获得的来自国家和政府的各项扶持资金、科学技术奖励等，均符合该协议约定的“国家和政府各项基金的扶植和支持”。根据《昆明市应用技术研究与开发资金管理办法》、《昆明市科技计划项目管理办法》，对于贷款贴息补助、项目经费、计划管理费等资金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截留、挪用。因此，原被告双方不得就上述款项进行分配。虽然《含氟废气制取氟硅酸铵》项目获得了项目经费和贷款贴息补助，《5000吨/年含氟废气制取氟化铵》项目和《5000吨硅酸钾联产氟化氢铵项目》获得了项目经费，但该款项原被告不得进行分配。对于《含氟废气制取氟硅酸铵》项目获得的奖金，则不属于上述情形，原被告双方可以进行分配；同时，依据现有证据，该项目属于原被告双方的合作范围，被告未依约向原告分配奖金的行为违反了其应尽的合同义务。按照本案诉争协议约定，当生产项目年净利润2000万元以下时，按净利润15%提成给原告；年净利润达到2000～3000万元时，原告提成20%；净利润达3000万元以上时，原告提成25%。但并未具体约定应予提成的特定项目。由于原告许可被告在非特定项目中实施和开发该协议中约定的原告的专利和非专利技术，因此，在双方合作期间和范围内的项目，均为该协议约定的应予提成项目。依据现有证据，《磷肥生产含氟废气回收制取氟化铵（系列）产品开发》项目系双方合作期间和范围内的项目，属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应当分配净利润的项目。对于该项目利润的计算，本应当根据会计账册或财务报表的原始记载进行，但被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项目的损益情况，而从昆明市科学技术局调取的磷肥生产含氟废气回收制取氟化铵（系列）产品开发项目验收证书中明确记载了该项目销售收入和实现净利润的情况。本院对被告认为项目没有利润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未依约向原告分配净利润的行为违反了其应尽的合同义务。按照本案诉争协议约定，被告聘请原告作为其总工程师，按每月4000元支付原告工资。由于原被告之间系平等性的合作关系，为了合作的顺利进行须由原告在合作期间及合作范围内提供技术指导，这种关系有别于长期、稳定并具有隶属性的工作关系；同时，原告出生于1942年12月13日，与被告签订诉争的协议时早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故此处争议的“工资”实质上是被告基于原告付出的技术指导而给予相应的劳务报酬。依据现有证据，2012年8月至12月，被告每月仅支付原告1200元。对此，被告辩称是因为原告曾预支过一些报酬，后来被告进行扣减，但被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故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其曾与被告口头约定将其报酬增长至每月10000元，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经原告自认，其2013年1月离开云南氟业；原告离开则无法履行其提供技术指导的义务，因此自其离开之时起亦无权获得劳务报酬。被告2012年8月至12月未依约每月向原告足额发放4000元报酬的行为违反了其应尽的合同义务。按照本案诉争协议约定，原告负责并参与项目生产装置的设计工作，并不再向被告收取设计费用。由于原告许可被告在非特定项目中实施和开发该协议中约定的原告的专利和非专利技术，且该约定并未限定生产装置的种类，因此，原告在双方合作期间和范围内的项目中设计的标准设备装置和非标准设备装置，均为该协议约定的原告不收取设计费用的生产装置。原告主张其在被告与案外人兰德公司的氟盐技改项目中设计了非标设备，并口头约定设计费为5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如果被告与案外人兰德公司的氟盐技改项目属于原被告双方合作期间和范围内的项目，那么原告即便确实设计了非标设备，也不应收取设计费，除非原被告双方另有约定，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过由被告另行支付原告设计费；如果被告与案外人兰德公司的氟盐技改项目不属于原被告双方合作期间和范围内的项目，虽然被告与案外人兰德公司签订的氟盐技改项目设计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设计费用“不含非标设备设计费”，但并不能以此断定原告设计了非标设备，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设计了非标设备。故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非标设计费的义务。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对于“终止双方《关于氟硅酸铵、氟化铵、冰晶石生产项目技术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鉴于被告答辩中明确同意解除该合同，双方对此自愿达成合意，故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对于“被告不再使用原告的专利技术生产、销售相关产品”的诉讼请求，由于被告使用原告的专利技术生产并销售相关产品是《关于氟硅酸铵、氟化铵、冰晶石生产项目技术合作协议》中原被告的权利和义务，该协议解除后，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终止，根据该协议的履行情况和协议性质，可以恢复到被告不使用原告的专利技术生产并销售相关产品的状态，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对于“被告支付政府各项扶植基金、奖金金额的50%给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被告依约应履行的义务，但如前所述，由于本案涉及的政府扶植基金系项目经费和贷款贴息补助，原被告双方不得分配，故对分配政府扶植基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含氟废气制取氟硅酸铵》项目获得的奖金2万元原被告可以依约分配，按照双方约定，原告应当享有1万元。对于“被告向原告提供合作项目至今，经社会中介机构审计并经被告认可的财务报表，并按照协议向原告支付利润提成”的诉讼请求，属于被告依约应履行的义务，依据现有证据，双方合作期间只有《磷肥生产含氟废气回收制取氟化铵（系列）产品开发》项目获得净利润312万元，按照约定原告可获得该净利润的15%，即46.8万元。对于“被告支付原告做强做大的非标设计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对于“被告补发原告工资，直至双方解除协议为止，数额至少在3万以上”的诉讼请求，基于原告提供技术指导每月给予4000元劳务报酬属于被告依约应履行的义务，而依据现有证据，被告2012年8月至2012年12月每月仅支付原告1200元，不足部分应当补足，共应当补发14000元。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对于“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5万元”的诉讼请求，其中经济损失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同时也不能说明该经济损失与前述诉讼请求之间有何分别，故本院不予支持；其中精神损失，由于本案属于合同纠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主张部分成立，其相应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原告夏克立与被告云南氟业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氟硅酸铵、氟化铵、冰晶石生产项目技术合作协议》，被告云南氟业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停止使用该协议中约定的原告夏克立的专利技术生产、销售相关产品；二、被告云南氟业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含氟废气制取氟硅酸铵》项目所获奖金的50%支付给原告夏克立，共计人民币1万元；三、被告云南氟业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夏克立支付净利润提成，共计人民币46.8万元；四、被告云南氟业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夏克立补发劳务报酬，共计人民币14000元；五、驳回原告夏克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00元，由原告夏克立负担人民币1000元，由被告云南氟业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陈 红审 判 员  白 昱人民陪审员  陈建云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胡人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