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蜀刑初字第0007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女，1962年1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原合肥银环大酒店、某银环超市经营者，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2013年5月2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葛德生，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鹏，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女，1986年1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原中国商业联盟集团副总裁、某讲师，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2013年5月2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海富，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某、某黄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某黄某及辩护人葛德生、某彭鹏、某黄海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4年8月21日申请恢复审理，本案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0月，被告人王某某、某黄某经人介绍到江苏南京考察了ＸＸ（又名汪守兵，另案处理）经营的“中国商盟项目”。后王某某某与ＸＸ商定合作在合肥市发展该项目，具体项目运作由ＸＸ负责，王某某投资150万元作为合肥市级代理商，同时聘用黄某为宣传活动的讲师，任命为中国商盟副总裁。项目筹备期间，办公地点和招商宣传场所均设立在王某某经营的银环大酒店，产生的餐饮、某住宿、某场地等费用从王某某应承担的投资款中冲抵。随后，黄某与ＸＸ派遣的人员多次在银环大酒店组织召开招商宣传会议，邀请社会不特定对象参加。黄某在会上公开宣传、某推介“中国商盟项目”，宣称中国商业联盟是最先进、某最有发展前景的商业模式，只要投资1.3万元（后期调整为1.5万元）成为联盟商家，在店铺内悬挂1台中国商盟提供的广告机，每月即可获取广告费收入至少200元，期限为10年；或者投资26万元（后期调整为30万元）成为区级代理商，即可在10年内每月获取所代理区域的消费积分提成、某广告费分红等稳定、某丰厚的收益。先期，以江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ＸＸ在南京注册的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加盟协议，并通过王某某经营的银环超市POS机刷卡收取加盟费。2012年1月和3月，ＸＸ以其本人和女友常优（另案处理）作为股东，先后注册设立了安徽商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安徽兴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常优。随后，经营地点迁至合肥市政务区怀宁路西侧平安大厦1401室，但黄某等人继续在银环大酒店举行宣传、某推广活动，并推出了新的广告代理模式，宣称一次性支付2万元定额广告费，每月即可获取广告机管理费200元以上及广告利润2%的运营补贴，期限为5年。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期间，ＸＸ、某常优以江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某安徽商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某安徽兴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合肥地区的牛某乙等120余名被害人签订了《联盟商家协议书》、某《代理商合作协议书》或者《广告代理合同》，收取加盟费、某代理费计6122200元。但ＸＸ、某常优并没有将收取的资金用于其宣传所称的经营项目，没有发展相关的广告业务，也没有按协议约定向加盟商发放广告机，而主要是以后期收取的加盟费支付前期加盟人员的分红款，并将大量资金转入ＸＸ个人银行账户后再转移。2012年7月，黄某从安徽商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离职。2012年9月，安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停止向加盟商和代理商支付分红款；2012年10月，安徽商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某安徽兴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均关停。后期，ＸＸ、某常优又以安徽商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现了经营困难，已找到上海中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接手为由，诱使张胜荣等多名被害人交出所持有的加盟协议和付款收据等凭证，重新与上海中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ＸＸ、某常优潜逃后，新协议均未实际履行。被告人王某某某作为中国商盟合肥市级代理，累计获取分红款783462.65元，另收到ＸＸ支付的招待费40万元。被告人黄某在安徽商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任职期间，获取了工资、某讲课费等收益计122767.5元，现已退缴1.5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已收到分红返利款计1513408.7元，损失数额计4608791.3元。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黄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5月25日，被告人王某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某出示了代理商合作协议书、某联盟商家协议书、某广告代理合同、某收款收据、某银行交易记录、某工商登记资料、某招商计划、某代理商利润提成比例表、某宣传资料、某扣押物品清单、某暂扣款收据等书证，安徽中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宣传活动现场录像，证人李某甲、某周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牛某甲、某吕某等人的报案及陈述，被告人王某某某、某黄某的供述与辩解，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归案经过、某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某、某黄某伙同他人借用加盟、某代理商业广告的经营形式，通过公开宣传，许诺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计6122200元，数额巨大，并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4608791.3元。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王某某某、某黄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王某某某与ＸＸ等人签订了代理协议并交纳了150万元的代理费，ＸＸ也向王某某某发放了广告牌及提成款和返还款，其仅是中国商盟的合肥代理商。王某某某也是受到ＸＸ等人的欺骗，并不知道此项目是违法犯罪的。中国商盟前期在合肥的招商活动虽在银环大酒店举行，但王某某某并不参与其招商活动的具体运作，只是提供服务。安徽商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安徽兴商电子科级有限公司成立后，其招商活动都是在平安大厦举办，两公司的运作、某经营管理、某宣传、某赃款收取等王某某某均不知晓。综上，被告人王某某某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和客观行为，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缺乏事实和证据，应依法宣告王某某某无罪。即使王某某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也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某减轻情节。王某某某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某偶犯。此外，自2012年3月以后，王某某某没有参与ＸＸ在平安大厦的招商，该部分被害人的金额不应计入王某某某的犯罪数额。被告人黄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辩称：黄某只是将公司提供的讲稿复述给客户听，所起的作用仅是讲师，其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的行为，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能成立。即使黄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也有法定、某酌定的从轻和减轻情节。黄某系自首，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是次要、某辅助的，属从犯。黄某是初犯，在本案中没有非法获利，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某某某、某黄某经人介绍前往江苏省南京市考察了ＸＸ（又名汪守兵，在逃，另案处理）经营的“中国商盟项目”。之后，被告人王某某某与ＸＸ商定合作在安徽省合肥市发展“商盟项目”，具体运作由ＸＸ负责，王某某某投资150万元作为“中国商盟”的合肥市级代理商；项目筹备期间，办公地点及招商宣传场所均设立在王某某某经营的银环大酒店，产生的餐饮、某住宿、某场地使用等费用均自王某某某应承担的投资款中冲抵。ＸＸ另聘被告人黄某为“中国商盟”的副总裁、某宣传活动的讲师。之后，被告人黄某与ＸＸ派遣的人员多次在王某某某开办的银环大酒店内组织召开招商宣传会议，邀请社会不特定对象参加。被告人黄某在宣传会上公开宣传、某推介“中国商盟项目”，宣称“该项目是最先进、某最具发展前景的商业模式，只要投资1.3万元（后期调整为1.5万元）即可成为联盟商家，可在店铺内悬挂1台中国商盟提供的广告机，在10年内每月即可获取广告费收入至少200元；或者投资26万元（后期调整为30万元）成为区级代理商，即可在10年内每月获取所代理区域的消费积分提成、某广告费分红等稳定、某丰厚的收益”等。在此期间，ＸＸ以其在江苏省南京市注册的江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加盟“中国商盟项目”人员签订了加盟协议，并通过王某某某经营的银环超市POS机刷卡收取加盟人员的加盟费。2012年1月和3月，ＸＸ以其本人和其女友常优（在逃，另案处理）作为股东，先后注册成立了安徽商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安徽商盟公司）、某安徽兴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安徽兴商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常优，经营地点迁至合肥市政务区怀宁路平安大厦1401室。但黄某等人继续在银环大酒店举行宣传、某推广活动，并推出了新的广告代理模式，宣称“一次性支付2万元定额广告费，5年内即可每月获取广告机管理费200元以上及广告利润2%的运营补贴”。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期间，ＸＸ、某常优分别以江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某安徽商盟公司、某安徽兴商公司的名义，先后与合肥地区的牛某乙等120余人签订了《联盟商家协议书》、某《代理商合作协议书》、某《广告代理合同》，收取了大量加盟费、某代理费。但ＸＸ、某常优并未将收取的资金用于其所宣称的经营项目，而主要是以后期收取的费用支付前期加盟人员的提成、某返利款，同时将大量资金转入ＸＸ个人银行账户后再行转移。2012年7月，被告人黄某自安徽商盟公司离职。2012年9月，安徽商盟公司停止支付分红款。2012年10月，安徽商盟公司、某安徽兴商公司关停。之后，ＸＸ、某常优又以安徽商盟公司出现了经营困难，已找到上海中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接手为由，诱使张胜荣等多人交出原持有的加盟协议和付款收据等凭证，转为以上海中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甲方的新协议，该协议均未实际履行。被告人王某某某作为“中国商盟”合肥市级代理，累计获取分红款783462.65元，另收取了ＸＸ支付的招待等费用40万元。被告人黄某在任职期间，获取了工资、某讲课费等计122767.5元。经安徽中安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案被害人能提供收据或合同证明的投入金额为5340200元，已付返利1374575.7元，损失金额为3965624.3元；部分报案被害人无法提供收据或合同，但提供了返利流水，可证明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存在，但无法确定实际投入金额。此部分被害人陈述的投入金额为97.9万元，已付返利138333元，损失金额840117元。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黄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5月25日，被告人王某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前述案件事实。被告人黄某现已退回违法所得1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某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某书证1、某安徽商盟公司、某安徽兴商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安徽商盟公司于2012年1月16日注册成立，安徽兴商公司于2012年3月23日成立，股东均为ＸＸ、某常优。2、某商盟项目的宣传资料，证实ＸＸ等人对其商盟项目以组织召开招商会等形式进行了公开宣传。3、某商盟项目的招商计划及各级代理商利润提成比例，证实ＸＸ等人制订了各级代理、某加盟商加盟费金额和提成比例，其中省级代理加盟费750万元、某市级代理加盟费150万元、某区级代理加盟费30万元、某联盟商家加盟费1.5万元，各级代理、某加盟商提成比例为10%-27.5%不等。4、某代理商合作协议书、某联盟商家协议书、某广告代理合同、某被害人银行交易记录、某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与江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某安徽商盟公司、某安徽兴商公司签订协议，交纳了加盟费并收到了部分返利、某提成。张胜荣等人的协议后期转为以上海中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甲方的合同。5、某商盟公司人员职务清单，证实ＸＸ挂有中国商业联盟集团有限公司总裁、某安徽兴商公司董事长、某中沂（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等头衔；常优挂有中国商业联盟集团有限公司总裁助理、某安徽兴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等头衔；黄某挂有中国商业联盟集团有限公司执行副总裁、某安徽兴商公司总经理等头衔。6、某银环超市POS机交易流水及对应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某某经营的银环超市内的POS机自2011年11月至12月期间，有多笔金额在1万元以上的消费记录。POS机对应的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多以现金支票或转账支票的方式转出。截至查询之日，该账户余额为13.47元。7、某协助查询财产清单及安徽商盟公司、某安徽兴商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安徽商盟公司、某安徽兴商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截至查询之日，二公司银行账户无余额。8、某ＸＸ银行账户信息，证实截至查询之日，ＸＸ在农业银行的账户余额为9.43元、某2.13元。9、某协助查询财产清单及王某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某某在农业银行的账户自2011年11月11日起至2012年9月17日止，收到来自江苏省的网银转账1183462.65元，其中2012年1月11日收到40万元。截至查询之日，账户余额为1468.95元。10、某协助查询财产清单及黄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黄某在农业银行的账户自2012年3月18日至2012年9月19日累计收到支付的工资和讲课费122767.5元，该账户截至查询之日余额为95.92元；黄某在工商银行的账户截至查询之日余额为763.84元。11、某房产登记信息，证实王某某某所有的位于恒大华府10栋601室房屋于2012年9月24日抵押给招商银行，债权数额为140万元。12、某中沂（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中沂（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8日注册成立，股东为汪某、某刘霄。13、某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汪某银行账户、某中沂（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汪某的个人账户和中沂（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不能反映ＸＸ有向其转移资金的情况。14、某玉器拍卖合同，证实中沂（上海）投资有限公司展列的玉器与ＸＸ无关。15、某ＸＸ出具的收条，证实ＸＸ收到汪某归还的借款20万元。16、某扣押决定书、某扣押物品清单、某车辆登记信息、某行驶证复印件，证实ＸＸ所有的津J×××××别克牌轿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17、某案发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的主要地点为本市政务文化新区平安大厦。18、某归案经过，证实黄某于2013年5月21日主动投案；王某某某于2013年5月2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19、某户籍信息，证实王某某、某黄某的身份信息，二人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20、某暂扣款收据，证实黄某在公安机关退缴了1.5万元。二、某鉴定意见安徽中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①报案人提供收据或合同，能证明投入的金额为5340200元，已付返利1374575.7元，损失金额为3965624.3元。②部分被害人陈述原始合同及收据交给常优转为上海中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合同，未能见到原始付款收据，但多数人员提供了返利流水，可以认定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但仅凭被害人陈述无法确定实际投入金额。此部分被害人陈述的投入金额为97.9万元，已付返利138333元，损失金额840117元。三、某视听资料安徽商盟公司宣传活动现场录像，证实安徽商盟公司多次以组织招商会的形式进行公开宣传，会议的地点设在银环大酒店，会议上黄某以公司副总裁的身份宣讲授课，公开宣传招揽代理、某加盟商。四、某证人证言1、某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之前在安徽商盟公司公司工作，先在会务部工作，后在商家拓展部工作。2012年10月安徽商盟公司突然关闭后到安徽兴商公司工作到12月份。安徽商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常优，实际经营人是ＸＸ，公司副总裁叫黄某，黄某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安徽兴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常优，实际经营人是ＸＸ。合肥的公司就是常优和黄某在经营。商家拓展部主要负责的是向市场铺广告屏。“中国商业联盟集团有限公司”一直是公司对外宣传说的名称，现在看来就是ＸＸ在合肥、某南京公司的合称。他是2011年9月份到公司工作的，当时的办公地点是银环超市内，主要负责会务，由黄某在会上讲课，内容是宣传商业联盟的优势，吸引代理商和加盟商。2012年9、某10月份时，常优突然说公司暂时出现困难，要缩减开支、某裁减人员，退了平安大厦的办公地点，黄某这时也离开了公司。公司在合肥挂了300多块显示屏，在全国挂了1000余块显示屏。挂这些广告屏有没有收入他不清楚。他认为公司倒闭是因为资金链断裂引起的。2、某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他在2012年6月经介绍来到安徽商盟公司任副总，协助黄某工作。黄某在2012年8月离开公司后他就协助常优工作，他在2012年11月离开该公司。黄某主要是给商户讲课、某做培训，2012年7月前还负责公司人员管理，他来了后就负责人员管理，黄某就负责给商户讲课。王某某某是较早参与安徽商盟公司的经营，但不参与公司的人员管理，她提供了银环超市的场地做早期招商，是合肥市代理，按月收取提成，提成的数额由该月招来的代理商数量以及交纳的代理费数额等因素决定。安徽商盟公司的实际老总是ＸＸ，陈嘉林常来合肥做业务指导，黄某是公司的副总裁，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ＸＸ的爱人常优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要听命于常优，王某某某是合肥市代理。对于公司的经营模式和如何盈利他不清楚，黄某对这些最了解。公司在实际经营中，ＸＸ等人重点在吸引加盟商投资收取费用，在招代理商时没有按照宣讲内容要求代理商必须有店面或营业执照，凡是交钱都能成为代理商拿到返利，而且没有去做广告屏，没有去挂广告屏，更没有去招广告，公司没有赢利点，只能拿后来加盟商的费用支付前面加盟商的返利，公司迟早会倒闭。公司先后只发了200多部显示屏，后来的加盟商交了钱，公司没有发放显示屏。2012年10月，公司停止了经营。因在公司停止经营后他还帮着常优处理公司的事务，他提出加薪，后经ＸＸ同意，将坏了的别克牌轿车给了他，车牌号是津J×××××，他将车修好后就一直使用该车。3、某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1年5月应聘到江苏商盟传媒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11月被ＸＸ派到合肥工作。安徽商盟公司在2012年3月成立，他担任总务处处长。安徽商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常优，实际经营人是ＸＸ，公司副总裁是黄某，黄某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另外王某某某是合肥市代理，还有一个副总叫周某乙，周某乙协助黄某、某常优工作。安徽兴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常优，实际经营人是ＸＸ，常优负责该公司日常工作，黄某协助常优工作。ＸＸ在2011年底成立江某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后又成立江苏商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1年年末与合肥的王某某某合作搞安徽市场。合肥这边的公司ＸＸ不常来，均是黄某负责，常优是2012年3月后来公司的，她是ＸＸ的爱人。王某某某是合肥市代理，不在公司工作，她拿提成，具体金额他不清楚。公司向加盟商发放返利是他负责，每月由张某甲通过电脑程序算出加盟商的返利数额后将电子档发给他，他核对后交给会计、某出纳，出纳会通过ＸＸ的个人账户将钱转给各个加盟、某代理商。这些电子档因他离开公司后电脑被人格式化，已经找不到了。公司关闭后，2012年12月，公司所有账目都被常优转移掉了。他认为在实际的经营中，ＸＸ等人重点是在吸引加盟商投资收取费用，没有按照宣讲的内容要求代理商必须有店面或营业执照，凡是交钱都能成为代理商并拿到返利。他曾劝ＸＸ要把广告屏挂出去，因为不挂屏就没有盈利，只能拿后来加盟商的费用补前面加盟商的返利，这样公司迟早倒闭。4、某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他2011年4月到南京应聘在江苏商业联盟工作，2012年2月到安徽商盟公司负责公司网络广告部。ＸＸ在2011年底成立江苏商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1年末与合肥的王某某某合作搞安徽市场，后在2012年3月成立了安徽商盟公司、某安徽兴商公司，都是ＸＸ为实际经营人。合肥的公司ＸＸ不常来，均是黄某负责。常优是2012年3月来的公司，她是ＸＸ的爱人，合肥的公司她担任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某是合肥市代理，不在公司工作，拿提成，具体金额他不清楚。公司在实际经营时，加盟商在没有店面或营业执照的情况下，只要交了钱就可以成为加盟商，即使给了加盟商广告屏，公司也不去监管，这样下来，公司挂不出广告屏，就不会有盈利，每个月还要支付加盟商的返利，一旦招不到后续加盟商，公司早晚会出现资金链断裂的情况。2011年12月，公司招来不少加盟商，但发现广告屏挂的比较少，公司因此停发了1个月的返利，但加盟商不愿意，出现退钱的情况，一旦退钱的人多了，公司估计倒的更快，之后ＸＸ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2012年5月他找ＸＸ汇报挂不出广告屏也拉不到广告商，实现不了盈利，但ＸＸ让他顶一天是一天，他想ＸＸ是知道这样经营下去公司迟早会倒闭，抱着拖一天是一天的心态经营公司的。2012年7月之后，他就见不到ＸＸ了，2012年10月，合肥、某南京的公司突然关闭。5、某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在2011年7月应聘到江苏商业联盟工作，2012年2月到安徽商盟公司工作，任网技部总监。ＸＸ在2011年底成立江苏商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1年末与合肥的王某某某合作搞安徽市场，后在2012年3月成立了安徽商盟公司、某安徽兴商公司，都是ＸＸ为实际经营人。合肥的公司ＸＸ不常来，均是黄某负责。常优是2012年3月来的公司，她是ＸＸ的爱人，合肥的公司她担任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某是合肥市代理，不在公司工作，拿提成，具体金额他不清楚。公司的返利数额是ＸＸ给他一套公式，每月他计算出后将电子文档发给邢某，邢某核对后交给会计、某出纳，再通过ＸＸ的个人账户转给各加盟、某代理商。这点电子文档在他离开公司后就没有见到了。2012年5、某6月份，他计算出当月收入1000多万元，返利也达到了1000多万元，心中恐慌，就跟邢某说在这样经营下去，不去挂广告屏得到利润，公司迟早会倒闭。后邢某也将此事汇报给了ＸＸ。他认为ＸＸ是抱着拖一天是一天的心态经营公司的。公司在实际经营中，ＸＸ等人的重点是吸引加盟商投资交费，没按宣讲的内容要求必须有店面或营业执照，只要交钱就能成为代理商并能后续拿到返利。他们员工也曾劝ＸＸ把广告屏挂出去，不去挂屏，公司就没有盈利，只能拿后来加盟商的钱补前面加盟商的返利，这样下去公司迟早倒闭。他自2012年7、某8月份就没再见过ＸＸ，自2012年12月份就没再见过常优。6、某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经人介绍知道安徽商盟公司，投入60多万成为经开区、某肥西区代理，自2012年2月至8月共收到20多万元返利。安徽商盟项目是ＸＸ的合伙人陈嘉林带到合肥的。陈嘉林与王某某某此前就认识，在合肥做筹备时便和王某某某合作经营，借用王某某某的银环大酒店做宣讲。王某某某是合肥市代理。王某某某介绍她的朋友黄某在安徽商盟做讲师，在公司的职务是副总裁。他个人认为公司宣讲的内容、某模式是好的，但在实际经营中ＸＸ等人不以经营为主，而是想着如何融资，只要加盟商交钱就能后续拿到返利。2012年6月末7月初，他发现公司的经营模式是拉人头，只要有人推荐了信任交了加盟金，新人不需要任何店面、某营业执照就能成为加盟商，且推荐人还可以拿到公司的奖励，他就知道公司只是在吸收资金。2012年11月，ＸＸ已不在合肥，黄某也已离职，很多人找常优要钱，他也在其中。常优告诉他们正在找公司接盘，已经和上海中寰投资有限公司合作，要把原始合同收回，加盟商和上海中寰投资有限公司、某安徽商盟公司签订转股协议，在2013年1月后由上海中寰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加盟商广告分红。有七八十人交了原始合同给他，他将合同给了常优，但没多久常优也失踪了。7、某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她的哥哥名叫汪守兵，私下都叫他ＸＸ。2011年10月她和朋友一起成立了上海乾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2年2月，她和她的丈夫刘霄成立了中沂（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设公司时她向汪守兵借了20万元，2012年9月3日她将此20万元现金还给了ＸＸ。由于她哥哥的中国商业联盟公司给人感觉有实力，她的公司就在网上发布宣传，称是中国商业联盟公司的子公司，其实她的公司与ＸＸ及中国商业联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ＸＸ为了让人感觉他有实力，旗下公司多，便于做生意，便自称是中沂（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董事长。2012年12月份她最后一次见到ＸＸ。8、某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曾是上海城商城公司合肥办事处在高新区动漫基地的城商城超市的店长，曾在新加坡花园城3-1109室办公。该房间现存有几套办公桌椅、某超市的账目和超市撤销时剩余的几件食品等。以前还存放过几件从商业联盟转来的衣服、某鞋子，后来被处理掉偿还员工工资了。五、某被害人陈述牛某乙、某邱萍、某章煜、某吕德贵、某方国珍、某杨维光等12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①他们均是通过安徽商盟公司的宣传或亲戚、某朋友的介绍了解到商业联盟项目。向安徽商盟公司或安徽兴商公司分别交了1.3万元至1.5万元、某26万元至30万元、某2万元不等的款项成为加盟商、某区域代理商或广告代理商。自2012年9月开始公司停止支付返利，后发现公司关闭，ＸＸ等人无法联系。②部分被害人曾在王某某经营的银环超市内通过POS机刷卡交纳费用。③商盟项目曾在王某某经营的银环大酒店内召开招商会，王某某接待，黄某宣讲商盟项目。④在2012年12月26日，张胜荣等30余名被害人与安徽商盟公司、某安徽兴商公司签订的合同被收回，转为以上海中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甲方的协议。六、某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某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1年7月，她经朋友陈嘉林介绍知道了“中国商盟”这个项目。约在10月左右，她和黄某一起去南京考察了这个项目。在南京经陈嘉林介绍她认识了ＸＸ，ＸＸ与她商谈合作在合肥也开展“中国商盟”项目，具体操作ＸＸ来办，但要求她投资。她当时没钱投资，ＸＸ就说筹备期间的办公地点设在她经营的银环大酒店，宣传会、某加盟会等吃饭、某住宿也在银环大酒店，费用由她承担，算她投资150万元。自2011年10月开始，在她的银环大酒店基本每星期开一次招商会，一直持续到2012年1月，后来ＸＸ成立了安徽商盟公司和安徽兴商公司，办公地点搬到了平安大厦，但各种会议、某招待还在银环大酒店，费用也是她承担，算她的投资。在这段时间她的花费大概有200万元。她见花费这么多，就在2011年底找ＸＸ要钱，ＸＸ给了她40万元费用，同时称从她的花费中拿出150万元，让她做合肥市总代理。从2011年底开始，ＸＸ每月给她提成，提成金额按照业绩计算。所谓业绩就是每月在合肥市场招来代理商的数量。至今她收到ＸＸ给的提成有783462.65元。在ＸＸ的公司没成立时，开宣讲会时有加盟商当场交加盟费的，如有刷卡的就借用了她经营的银环超市内的POS机，借用她POS机刷卡交加盟费的总数约在200万元，她没有截留，都给了ＸＸ，她记得给的是现金或现金支票。一开始她认为“中国商盟”是一种新的商业模式，抱着能挣到钱的心思帮ＸＸ做会务。她也介绍了自己周围的亲朋好友来听宣讲会，有的也交了加盟费。大约在2012年6月左右的期间，她见ＸＸ公司招来了很多加盟商，也收到了大额的加盟费，但这钱ＸＸ没有用到公司的实际经营，也没有用于广告屏的商业开发，返利给加盟商的钱就是从后面加盟商处取得，ＸＸ也不露面了，她就意识到这是一种骗局。她在和黄某的平常聊天时谈到了公司的经营模式有点传销和集资的意思，她当时还跟黄某说不能在公司干下去了。到了2012年10月份后，公司突然关闭，加盟商陆续到公安机关报案，她才肯定的认为商盟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个骗局。当时陈嘉林介绍她认识ＸＸ时，她还向ＸＸ介绍了黄某。ＸＸ因黄某口才好，就聘请黄某做公司的讲师，主要工作就是在招商会上给加盟商讲课，说商业联盟的前景是多么好之类的。黄某名义上是公司副总裁，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其实主要任务就是讲师。2012年3月常优来合肥后即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黄某也听命于常优。ＸＸ公司怎么经营的她不知情，黄某知情。她不参与ＸＸ公司的经营、某管理，不了解ＸＸ公司的财务，她只负责会务招待。2、某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她与王某某某是朋友，并自2011年8月起在王某某某经营的银环大酒店任主管。2011年，王某某某的朋友陈嘉林来合肥向她们介绍“中国商盟”项目，希望她们也在合肥做这个项目。后来她和王某某某去南京进行了考察，期间认识了ＸＸ。考察后，王某某某同意在合肥与ＸＸ共同经营该项目。他们之间具体是如何投资的她不清楚，她只知道王某某某利用银环大酒店的场地开办宣传会，提供加盟商的吃、某住。因开宣传会时要有人宣讲，王某某某就和她商量由她做讲师，她因自己做过保险销售，口才较好，就答应了。这样就利用王某某某的酒店做了公司开业前的筹备，从2011年10月到2012年3月，基本每个星期都搞一次招商会，每次少则数十人，多则百余人。2012年3月，合肥这边的公司正式开业，名称是安徽商盟公司和安徽兴商公司，办公地点在怀宁路的平安大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常优，实际经营人是ＸＸ，她是公司的副总裁，王某某某是合肥市代理。ＸＸ和陈嘉林当时说让她挂副总裁的头衔，这样给商户讲课时能更让人信服。她名义上是公司的副总裁，负责日常工作，但ＸＸ的爱人常优是法定代表人，她要听命于常优。2012年3月份后，公司在平安大厦的经营就是吸引加盟商交纳加盟费，有市代理、某区域代理和加盟商三种。市代理就是负责一个市的市场开发，需要交纳150万元的代理费，ＸＸ把前期王某某某的招待费用算成投资额，从她的花费中拿出150万元，让王某某某做合肥市总代理，市代理返利多少她不清楚。区域代理是负责一个区域内的市场开发，代理费用开始是26万元，后来为30万元，共计招来了十几名区域代理，返利每月在1万余元。加盟商就是申请将广告屏挂在商铺内，只需交纳1.3万元或1.5万元，公司每个月就支付每台广告屏的管理费即返利200元至500元。她在银环大酒店、某平安大厦做的宣讲内容主要是介绍公司和项目模式、某投资者的具体操作流程、某回报率。讲的内容是陈嘉林他们从南京拿来的资料。她宣讲时不知道公司收取加盟商的资金是如何进行开发和盈利的，所以每次宣讲时她都重点谈回报率，也就是每个月的返利，只有这样才能吸引加盟商投钱。在2012年3月，她看到ＸＸ去深圳订了1000台显示屏，并交了三成定金。公司先后发了200多台显示屏，但多少人挂了屏她不知道，公司怎么去监管她也不知道。加盟商的心理是等着每月的返利，有没有显示屏和挂不挂对他们来说是次要的，对公司来说只要有人交了加盟费，也不管是否有商店、某营业执照。在宣讲时公司要求必须有自己的商店且要有营业执照，但很多加盟商都没有提供，只要1张身份证复印件签订加盟合同就能成为加盟商。公司经营的初期，宣讲会开的很频繁，到了2012年4月份后，开始淡化宣讲会，之后基本也没能再招来加盟商。加盟商有在银环超市POS机刷卡交费的，也有直接在平安大厦交现金的。她主要是拿工资和讲课费，一共拿到了122767.5元。她知道王某某某是拿提成，提成是ＸＸ按每月合肥招来的代理商的数量计算业绩发放，具体多少她不知道。她不了解公司的财务，不清楚公司资金的去向。2012年3月，常优来到公司，是实际的负责人，她因与常优意见不合及待遇问题，提出辞去公司副总裁，但还一直担任讲师，直至2012年6月。她虽在2012年3月提出辞去副总裁职位，但正式的交接是在2012年的6或7月份，ＸＸ当时还特意告诉她辞职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一直给她发工资直到2012年9月公司关闭。她考虑ＸＸ不让她告诉别人辞职的事是怕人知道后影响招加盟商和代理商。2012年5月左右，她跟王某某某聊商盟的经营模式时，她们主要说这是不是直销或者传销，隐约感觉到这家公司有点不对劲，不过看到有那么多人投钱，公司表象很好，就没当回事。后来到了6、某7月份，ＸＸ突然很少来公司，加盟商也慢慢变少，显示屏市场一直没有拓展出来，没有其他收入，她和王某某某日益觉得公司有问题，和集资差不多，有可能是骗局。到了10月份，公司突然关闭，很多加盟商陆续报警，她们就更加确定这是骗局了。王某某某是合肥市的代理，参与了招商和宣传活动。她理解的王某某参与是安徽商盟在筹备阶段没有办公地点，ＸＸ等人借助银环超市在合肥的影响力来拉人气，并利用王某某某的酒店做了公司开业前的人气聚集。商盟公司的经营就是介绍他人投钱，只要是在公司工作过的人员，多少都参与了这种招商和宣传，她也介绍了周围的朋友、某亲戚投了钱。王某某某有无参与其他招商和宣传活动她就不知道了。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某、某黄某不知晓“商盟项目”是违法犯罪，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的评析。经查，综合证人李某乙、某周某乙、某邢某、某朱某、某张某甲、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牛某乙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某某某、某黄某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商盟项目”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采取媒体、某招商会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被告人王某某某虽名为合肥市代理商，实际系与ＸＸ合作在本市经营“商盟项目”；被告人黄某在安徽商盟公司、某安徽兴商公司内担任副总裁、某总经理、某讲师，不仅负责进行宣讲“商盟项目”，还负责安徽商盟公司的日常工作。二人对“商盟项目”在合肥的运作和经营事项均知悉。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无罪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某、某黄某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通过媒体、某招商会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许诺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违反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某某、某黄某起次要、某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某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二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告人黄某的近亲属代为退赔了部分赃款的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王某某某、某黄某犯罪的事实、某性质、某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某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某第二十七条、某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某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5日起至2015年11月24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5日起至2015年11月24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黄某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季峻峰代理审判员  倪 娜人民陪审员  张铁铭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从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