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商终字第01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蠡口镇**路69号。法定代表人唐建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吕红芳。委托代理人庄景武。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中山东路11-1号。负责人姚官林，该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吕红芳。委托代理人庄景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华福。委托代理人许王瑜。委托代理人王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立。委托代理人许王瑜。委托代理人王艳。上诉人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蠡口建筑公司）、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以下简称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华福、徐立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3）相商初字第0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华福、许立一审共同诉称：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因承建“池州市大渡口经济开发区”大桥小区安置房工程，即池州新康花园工程，其项目负责人陈某与两原告约定，由程华福、许立向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供应建筑材料总计材料款12236645元（其中，黄砂、石子、石粉材料款合计8171448元，道渣、粉煤灰材料款合计276537元，水泥款3757480元、砂石材料款31180元）。2012年4月双方结算一致确认，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共向程华福、许立支付款项合计人民币5956645元。现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尚欠程华福、许立款项人民币628万元。双方并就此达成还款协议：由蠡口建筑公司委托江苏天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在被告的工程款中于2012年5月16日支付程华福、许立200万元、于7、8月底各付100万元、余款于9月底付清。如蠡口建筑一分公司未按期支付，程华福、许立可向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全额主张付款，并要求蠡口建筑一分公司支付每月1%的利息损失。协议生效后，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却未能按期付款。为此，程华福、许立多次向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主张付款，但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始终推诿不付。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立即支付程华福、许立水泥、黄沙、石子等建筑材料款人民币628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人民币690800元（自2012年5月20日起按每月1%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现暂计算11个月），合计人民币6970800元；2、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在审理中，程华福、许立明确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蠡口建筑公司一审共同辩称，程华福、许立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是不适格的主体，双方之间不存在水泥、黄沙、石子等买卖事项。同时，为查清本案事实，请求法庭依法追加项目负责人的陈某为本案被告。对程华福、许立计算利息的起算日期有异议且每月1%计算的利率过高，需要调整。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池州市大渡口经济开发区大桥小区安置房工程，即池州新康花园由蠡口建筑公司总承包，并将该工程交由其下属一分公司承建。2009年12月12日，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与陈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将池州新康花园工程发包给陈某施工。陈某因建设工程需要，向程华福、许立购买黄砂、石子、石粉、道渣、粉煤灰、水泥等建筑材料。2012年4月14日，程华福出具2009年至2012年4月底砂石、水泥、石粉、材料结账清单一份，由结算人张某、确认人现场经理王某、核对人陈某签名确认总计材料款人民币12205465元（其中，黄砂、石子、石粉材料款合计8171448元，道渣、粉煤灰材料款合计276537元，水泥款3757480元），已支付材料款5956645元（其中水泥款3757480元已清账），结余6248820元。2012年5月14日，程华福出具2012年4月至2012年5月底砂石材料结账清单一份，由结算人张某、确认人现场经理王某、核对人陈某签名确认结欠31180元。以上二项合计结欠货款人民币628万元。2012年4月30日，程华福、许立为乙方与苏州蠡口建安有限公司（陈某）为甲方订立《还款协议》一份，内容如下：甲、乙双方就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承建池州市大渡口经济开发区新康花园工程中结欠乙方水泥、黄砂、石子款事宜，自愿达成发下还款协议：1、双方一致确认甲方结欠乙方黄砂、石子等款项计人民币陆佰贰拾捌万元整（￥6280000）。2、甲方承诺于2012年5月中旬委托乙方至甲方建设单位江苏省天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中先扣除贰佰万元（￥2000000），余款于6月底支付壹佰万元（￥1000000），2012年7月底支付壹佰万元（￥1000000），2012年8月底支付壹佰万元（￥1000000），2012年9月底结清余款。3、甲方如未能按上述第二条履行支付货款，乙方可向甲方全额主张款项，并支付每月1%的利息损失。4、双方如履行本还款协议产生争议，可共同向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起诉，解决争议。5、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自双方签字后生效。该协议甲方由陈某签名，乙方由程华福、许立签名。2012年5月16日，蠡口建筑一分公司、蠡口建筑公司共同出具《委托函》一份，内容如下：今由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委托江苏省天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在大渡口政府拨款中扣除蠡口建筑公司承建人陈某承包大渡口一期新康花园工程中结欠陈华福（注：应为程华福）、许立水泥、黄砂、石子款陆佰贰拾捌万元，2012年5月16日前扣除贰佰万元，余款分批落逐（注：应为陆续）扣除。该委托函由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姚官林、蠡口建筑公司陶建国签名，并加盖了“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印鉴。程华福、许立持上述委托函向江苏省天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提取款项未果，又向蠡口建筑公司及一分公司催要货款，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推诿不付，程华福、许立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在一审审理中，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为证明上述工程实际由陈某承包施工，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公司一分公司（为发包人）与陈某（为承包人）协议书一份，该协议涉案主要条款约定：1、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池州大渡口经济开发区大桥小区安置房工程，工程地点为池州大渡口经济开发区，工程内容为土建工程；2、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工程（包括水电），承包形式为“双包”，结算方式为按实结算；3、合同价款约人民币壹亿元；4、上交公司税金及管理费为总造价全额上交11%，工程质量保证金为5%；5、工程进度支付时间方式为工程进度款支付为总价45%（4500万元），竣工决算审定价后付5%，共计50%，审定后余款第二年付总价30%，第三年付清；6、承包人直接承担建筑质量、安全生产、文明施工以及分包中的各种法律责任和经济与发包人无关。为此，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要求依法驳回程华福、许立的诉讼请求。另，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提出，倘若需要其承担责任，程华福、许立请求的违约金过高，要求调整。在一审审理中，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申请对“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和“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2013年11月18日庭审中，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当庭表示放弃鉴定；对还款协议约定由苏州市虎丘人民法院管辖，程华福、许立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当庭表示服从原审法院管辖。以上事实，由程华福、许立一审提供的结账清单二份、委托函一份、还款协议一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照片四幅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蠡口建筑公司系池州新康花园工程的施工总承包方，其下属的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作为施工方将该工程发包给陈某施工，陈某承包该工程后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工程施工需要有权以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建筑材料的买卖合同，故其与本案程华福、许立之间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合法有效。2012年4月30日，程华福、许立供货结束后与施工人陈某签订了《还款协议》一份，双方确认尚欠货款人民币628万元，并约定乙方至甲方建设单位江苏省天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中先扣除200万元。上述还款协议订立后，蠡口建筑一分公司、蠡口建筑公司共同出具《委托函》一份，由江苏省天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在大渡口政府拨款中扣除蠡口建筑公司承建人陈某承包大渡口一期新康花园工程中结欠程华福、许立水泥、黄砂、石子款628万元，2012年5月16日前扣除200万元。在一审审理中，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提出：1、双方之间不存在水泥、黄沙、石子等买卖事项；2、要求依法追加项目负责人陈某为本案被告；3、程华福、许立计算利息的起算日期有异议且每月1%计算的利率过高，需要调整。原审法院审核认为，1、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出具《委托函》的行为确认了程华福、许立与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由此产生的欠款关系，同时也确认了程华福、许立可在其总承包的新康花园的工程款支付欠款，也可视为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对工程实际施工人陈某与程华福、许立之间订立的还款协议的确认，且《委托函》所确认的金额与还款协议一致，与5月中旬支付200万一致；2、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与陈某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协议书应属内部承包关系，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将池州新康花园工程转包给陈某施工，基于该内部承包关系，程华福、许立所供货物确已全部用于蠡口建筑一分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等事实，应当认定陈某系以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名义向程华福、许立购买沙石、水泥，涉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系蠡口建筑一分公司，相应的权利义务亦应由公司承担。故追加陈某为被告没有法律上的实际意义；3、程华福、许立与陈某订立的还款协议约定“支付每月1%利息损失”，利息损失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因素，且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和蠡口建筑公司也提出程华福、许立主张的利息过高，要求调整，故原审法院将利息损失酌情调整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为宜。本案在审理中，程华福、许立要求蠡口建筑一分公司按本金货款人民币628万元偿付自2012年5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利息损失变更为按本金货款人民币628万元偿付自2012年5月2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作为池州新康花园工程的承建方，应对结欠程华福、许立的货款人民币628万元承担清偿责任，但其作为蠡口建筑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故蠡口建筑公司应在其下属一分公司财产不足清偿本案债务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程华福、许立货款人民币628万元，同时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还应按银行贷款利率1.3倍偿付程华福、许立该款自2012年5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在其一分公司上述债务（含诉讼费）财产不足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059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65596元，由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负担。蠡口建筑公司、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蠡口建筑公司及一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与程华福、许立之间不存在买卖事实，池州新康花园工程是陈某实际承包施工，从一审证据来看，是陈某购买的水泥等建材，所谓的《还款协议》也是陈某与程华福、许立签订，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事实，认为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与陈某是内部承包关系，认定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与程华福、许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是不合理的。二、一审法院认为追加陈某为被告没有法律上的实际意义，证据理由不充分。因为本案陈某是关键人物，其是工程实际施工人，一系列的合同、协议等都是由其签名。陈某借用蠡口建筑一分公司的资质实际施工，陈某是与投资方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的当事人，如果本案买卖事实发生，相应的权利义务也应当由陈某承担。一审法院没有追加陈某为当事人严重损害了蠡口建筑一分公司的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程华福、许立向本院共同答辩称：蠡口建筑公司及蠡口建筑一分公司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与程华福、许立不存在买卖关系的理由站不住脚，其要求追加陈某伟被告的观点没有理由。原审查明了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与陈某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并将池州新康花园工程转包给陈某，陈某以蠡口建筑一分公司的名义向程华福、许立购买水泥等建材，且都用于该工程。故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与程华福、许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蠡口建筑公司与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出具的《委托函》进一步确认了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及由此产生的欠款关系。因此蠡口建筑公司及蠡口建筑一分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陈某与蠡口建筑一分公司是内部承包关系，对外以蠡口建筑公司及蠡口建筑一分公司的名义开展民事代理行为，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也不应是本案理涉的范围，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完全可以基于内部承包的约定另行向陈某主张权利。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庭审中，蠡口建筑公司、蠡口建筑一分公司明确陈某系挂靠在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名下，以蠡口建筑一分公司的名义承建项目，本案所涉池州新康花园工程系陈某实际负责施工。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建材买方是否为蠡口建筑一分公司进而相应建材款否应当由蠡口建筑一分公司承担。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所涉池州新康花园工程系蠡口建筑公司总承包后，由其下属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发包给陈某实际施工，蠡口建筑公司及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一审提供的其与陈某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一、二审庭审陈述证实了陈某系池州新康花园的实际项目负责人。蠡口建筑公司及蠡口建筑一分公司盖章出具的《委托函》也明确陈某是蠡口建筑公司承建人，故陈某作为池州新康花园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有权就工程用建材以蠡口建筑一分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采购；其次，蠡口建筑公司（陈某）与程华福、许立签订的《还款协议》首部明确是“双方就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承建池州市大渡口经济开发区新康花园工程中结欠乙方水泥、黄砂、石子款事宜，自愿达以下还款协议”，故陈某是以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名义与程华福、许立签订《还款协议》。蠡口建筑公司及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也认可本案所涉水泥等建材都用在了池州新康花园工程。再次，蠡口建筑公司及蠡口建筑一分公司盖章出具的《委托函》认可程华福、许立的建材款为池州新康花园工程所结欠，并委托付款。且《委托函》确认的结欠建材款总额及2012年5月16日之前应扣款数额与《还款协议》对应数额相一致。故《还款协议》与《委托函》可以相互印证。综上，程华福、许立主张相应建材系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购买、陈某系代表蠡口建筑公司一分公司的主张可以成立。本案所涉建材买方为蠡口建筑一分公司，相应建材款应当由蠡口建筑一分公司承担，对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在其财产不足清偿部分的债务，蠡口建筑公司应当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由于本案中与程华福、许立发生买卖关系的相对方为蠡口建筑一分公司，追加陈某为被告并无必要，蠡口建筑公司、蠡口建筑一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未追加陈某为被告因而损害了蠡口建筑一分公司利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需要指出的是，双方在《还款协议》中关于每月1%的利息损失的约定系违约金的约定，故本案程华福、许立主张的利息损失实际性质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审判决表述为利息损失不准确。同时，蠡口建筑公司应对蠡口建筑一分公司以自有财产不足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审判决表述为连带清偿责任不准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亦无不当，但表述存在瑕疵，本院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更正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3）相商初字第05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程华福、许立货款人民币628万元，同时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3倍偿付程华福、许立该款自2012年5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更正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3）相商初字第05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对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对上述债务不足清偿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6059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65596元，由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0596元，由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苏州市蠡口建筑安装实业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俞水娟代理审判员  丁 兵代理审判员  高小刚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