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石民再终字第00145号（20l4）石民再终字第00145号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振贤。委托代理人：杜卫杰。委托代理人：秦振奎，男，194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乐市长寿镇东名村第二建筑队。负责人：贾石山。原审第三人：贾石山。原审第三人：贾增锁。原审第三人：贾吉兰。原审第三人：贾国申。上列再审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原审第三人贾国申作为委托代理人。原审第三人：高老根。委托代理人：王二计，男，1946年6月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王费力。委托代理人：孟维顺，河北国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上诉人秦振贤与再审被上诉人新乐市长寿镇东名村第二建筑队（以下简称第二建筑队）、原审第三人贾石山、贾增锁、贾吉兰、贾国申、高老根、王费力借款纠纷一案，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于2007年2月5日作出（2006）新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第三人高老根、王费力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于2008年1月21日作出石检民行抗（2008）3号民事抗诉书，对该案提起抗诉。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2月25日作出（2008）新民抗字第5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2008）新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秦振贤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秦振贤及其委托代理人杜卫杰、秦振奎，再审被上诉人第二建筑队的负责人贾石山及其与原审第三人贾增锁、贾吉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贾国申，原审第三人高老根委托代理人王二计，王费力委托代理人孟维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秦振贤诉称，2000年至2001年间第二建筑队借其现金用于企业经营，并约定了利息，至2005年2月经结算欠其款合计507773元，有第二建筑队所打收据为证。该款经催要至今未还。要求第二建筑队偿还借款507773元及利息，诉讼费由第二建筑队承担。原审被告第二建筑队辩称，凭欠条，是我们打的条我们承认。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第二建筑队在2000年至2001年借了秦振贤三笔款，结算后，第二建筑队分别于2005年2月1日、2月2日、3月2日给秦振贤出具了三张欠条，欠条数额分别含之前的利息共计507773元。利息约定为：一年内给付按1%计算，一年以上按1.3%计算，三年以上按1.5%计算。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第二建筑队借秦振贤款，双方已形成借款合同，经当庭质证第二建筑队对借款及数额和利息约定均无异议，第二建筑队理应给付欠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一条二百零六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为：新乐市长寿镇东名村第二建筑队给付秦振贤借款507773元及利息（按约定利率1.3%计算，自2005年3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0088元，其他费用6053元，共计16141元，由新乐市长寿镇东名村第二建筑队负担。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再审抗诉认为，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06）新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判决认定的借款507773元主要证据不足。按贾石山所称，建筑队借秦振贤款是在2000年至2001年，而在2003年4月秦吉林退伙时贾石山未曾向各合伙人提及，退伙协议上也未有相关内容记载；在2005年4月高老根起诉各合伙人退伙时，各合伙人对合伙财产及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理及司法会计鉴定，贾石山及其他合伙人也未提出合伙有该笔借款。五十多万的欠款对全体合伙人来说不是小数目，如该笔欠款确实存在，全体合伙人均应知道，在合伙人要求退伙时，作为合伙人之一的贾石山势必提起，而事实上贾石山在秦吉林和高老根要求退伙时均未提及有该笔借款，恰恰说明该笔借款本不存在。本案原审过程中，高老根和王费力对所诉借款均向法庭提出质疑，当时任会计的高老根提出建筑队的账目中也没有该笔借款，并明确告知法庭建筑队是七合伙人共同组建，此时法官应向各合伙人了解有关情况，以便查清事实。法官仅凭有亲属关系的贾石山和秦振贤的陈述认定双方存在借款关系显然理据不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贾石山等合伙人均认可与高老根、王费力间是合伙关系，本案的处理结果与二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原审中高老根和王费力要求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但法官不予准许无法律依据。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第二建筑队原始账目中载有第二建筑队负责人贾石山六笔个人存款：2000年8月2日两笔共存60000元，其中56000元系从2000年度以前结转的，2000年9月3日存20000元、2000年9月8日存40000元、2001年7月9日存20000元、2001年8月17日存154000元，存款共计294000元；贾石山支取存款条载明：2005年2月1日，贾石山支存款154000元、利息103413元，合计257413元（2001年8月17日-2005年2月1日）；2005年2月2日，贾石山支存款本金56000元、利息45360元，合计101360元（2000年8月2日-2005年2月2日）；秦振贤所主张的三笔存款条上加盖有第二建筑队财务专用章，其金额分别为：2005年2月1日本息相加后金额为257413元（存款154000元、利息103413元）、2月2日本息相加后金额分别为101360元（存款56000元、息45360元）、3月2日结算本息后149000元（存款84000元、息65000元）。秦振贤所主张的存款与贾石山六笔存款的时间、金额完全一致。第二建筑队出纳习宽龙证明：2000年、2001年贾石山存有六笔款，2005年结算利息后，连本带息给秦振贤打了存款条。再审庭审中秦振贤承认其与贾石山存款是同一笔债权。新乐市工商局档案资料显示第二建筑队性质为集体企业，因未按时申报年检材料，新乐市工商局于2003年11月20日吊销该企业营业执照。刘兵占与第二建筑队借款纠纷一案，该院于2006年7月25日作出的（2006）新民二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已执行终结。2003年4月17日秦吉林退股协议载明：经研究，一次性补偿秦吉林6000元退出股份，第二建筑队的债权债务和一切固定资产其不再担任何责任，永不再追究。高老根、王费力与贾石山、贾增锁、贾国申、贾吉兰合伙纠纷一案，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2月24日作出2009年石民二终字第01327号民事判决，维持（2007）新民一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第二建筑队为个人合伙。2006年9月1日，经秦振贤申请查封第二建筑队价值53万元的财产。庭审中，第二建筑队及所有第三人均认可自企业成立始，第二建筑队签订合同等对外经营均以签章为准。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再审认为，第二建筑队虽工商登记为集体企业，但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年石民二终字第01327号民事判决认定其为个人合伙，故第二建筑队应认定为个人合伙。第三人贾石山的六笔存中的56000元是从2000年度以前结转的，各方当事人对该事实无争议，予以认定。秦振贤主张第二建筑队在2000-2001年间向其借款时分别出具了借条，在2005年结算时将借条收回，同时向其出具了三份存款条，因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该院不予采信。通过第二建筑队账目、出纳习宽龙记账本、习宽龙在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及其出具的证明证实秦振贤主张的存款金额、时间与贾石山的存款时间、金额相同，并且秦振贤再审庭审中承认其与贾石山存款是同一笔债权。综上，该院认定秦振贤2000-2001年在第二建筑队没有存款的事实。因贾石山六笔存款中的56000元是从2000年度以前结转的，由此可说明贾石山该笔存款也并非向秦振贤所借。秦振贤持有的存款条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不符，缺乏证据的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对第二建筑队存在债权的依据，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条、第二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再审判决为：驳回秦振贤对新乐市长寿镇东名村第二建筑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88元、其他费用6053元，共计16141元由秦振贤负担。秦振贤再审上诉称，一、新乐市人民法院（2008）新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对本案的定性错误。庭审中第二建筑队的股东均承认该企业对外以公章为准开展业务，秦振贤持有第二建筑队出具的存款证明条，加盖了企业公章，第二建筑队也认可借款的事实，但是再审法院违背基本事实判决驳回秦振贤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第二建筑队所借秦振贤的款项，不管以谁的名字入账，并不影响2005年2月以后秦振贤与第二建筑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况且也没有让企业重复支出现金。秦振贤存款数额及时间与贾石山存款数额及时间是一致的，这并不是两笔债权，是同一笔债权，2005年结算前是以贾石山的名字入的企业账目，2005年结算后不在显示贾石山的名字，如实显示出了秦振贤的名字。所谓贾石山的支款条不是贾石山支走存款的凭证，而是出纳为了平账所需写的支款条，实际没有动用现金（30元除外）。所有的账目必须收支两条线平衡，也就是说本案争议的款项原在贾石山名下，如果贾石山支走了现金，那么秦振贤名下的存款就成了凭空编造的了，而现实情况是有贾石山支款条，但是贾石山没有支走现金，所以说贾石山未支走的现金与秦振贤的欠条相平衡。这就是第二建筑队的出纳习宽龙于2006年9月5日出具的证明显示原贾石山名后存款转秦振贤的相关证据。再审认为“秦振贤持有的存款条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不符，缺乏证据的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对第二建筑队存在债权的依据”是错误的，证据的真实性是指证据的可靠程度，秦振贤提交的证据第二建筑队是认可的，同时该笔借款也入了第二建筑队的企业账目当中。二、秦振贤与第二建筑队之间债权债务依法成立并生效，第二建筑队理应偿还。秦振贤手中持有的存款条是第二建筑队所聘请的出纳习宽龙给出具的，加盖了第二建筑队的财务公章，第二建筑队也认可。该条自出具后对外就产生法律效力，在此种情况下，第二建筑队没有提交还秦振贤款的凭据，法院就应当支持秦振贤的诉请，至于第二建筑队内部如何处理与秦振贤无关。本案第三人在向检察机关申诉时，曾有人调解过本纠纷，当时高老根一方承认欠秦振贤507773元，该证据己提交法庭，但法庭对质证过的证据没有采纳，也未说明理由，而是直接回避了该证据。再审判决没有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新乐市人民法院（2008）新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维持新乐市人民（2006）新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再审被上诉人第二建筑队辩称，借款是事实，别人还不还我不清楚，反正我没还。建筑队有6个股东，贾石山、贾吉兰、贾增锁都不识字。贾石山是建筑队的法人，对外承揽工程和结算。高老根是会计，习宽龙是出纳。企业需要资金，高老根借不着钱，所以由贾石山去找款，贾石山借了钱就交给习宽龙。秦振贤是贾石山的表弟，贾石山找秦振贤去借钱，一开始借的钱是登记在贾石山名下，秦振贤把利息结清后，登记在秦振贤名下。2005年下半年，秦振贤催款，但建筑队已经不景气了，当时说工程款回来了再还，当时还有别人催要，一个叫刘兵站的，后来刘兵站通过法院起诉执行了，所以秦振贤也起诉了。法院审判后进行执行，因为建筑队股东有矛盾，不让执行，他们申请检察院抗诉，中止执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执行。原审第三人贾石山、贾国申、贾增锁、贾吉兰述称同第二建筑队。原审第三人王费力述称，秦振贤与第二建筑队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首先，秦振贤在2000-2001年的存款事实不存在。有证据足以证明2000-2001年分六笔向建筑队存款的是贾石山而不是秦振贤，建筑队出具的存款凭证书写的是贾石山名字，秦振贤没有证据证明曾经于2000-2001年向建筑队存款的事实。其次，贾石山2000年-2001年六笔存款已支取。上述事实己由新乐市人民法院（2007）新民一初字第77号和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年石民二终字第01327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贾石山与建筑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己经消灭。秦振贤辩称“贾石山没有支款只是为了平账”的事实与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相互矛盾，不能成立。第三，秦振贤以“贾石山名改秦振贤”的事实向建筑队主张权利，该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贾石山与建筑队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在没有履行法律手续之前，将贾石山名字改成秦振贤对建筑队不产生法律效力，并且贾石山对建筑队享有的债权己经消灭，因此秦振贤无权向建筑队主张权利。第四，所谓贾石山代表第二建筑队认可向秦振贤借款的事实根本不存在。贾石山作为第二建筑队负责人保管公章并且负责掌管现金，与秦振贤存在亲属关系，加盖第二建筑队公章的存款证明条，系贾石山与秦振贤恶意串通伪造的虚假凭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二建筑队合伙纠纷生效判决确认建筑队有现金一千多万元，建筑队的现金己被贾石山据为己有，而厂房机器设备（己被秦振贤诉讼保全）只能通过诉讼方式侵占，这就是加盖公章存款条的来历。原审第三人高老根述称，一、东名村第二建筑队没有借秦振贤的款。高老根、王费力再审提交了《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会计账、习宽龙记账本、给贾石山出具的2000年和2001年六个存款条，以及原审法院对习宽龙的调查笔录，证明没有秦振贤所主张的2000-2001年在第二建筑队存款的事实。第二建筑队合伙纠纷案生效判决确认建筑队时有现金一千一百多万元，固定资产八十多万元。建筑队如果欠秦振贤的借款，应用现金偿还，但贾石山、贾国申父子伙同秦振贤通过诉讼，把价值八十多万元的固定资产全部查封。建筑队的现金已被全部转移。二、贾石山存款所谓是借秦振贤的，是编造的虚假事实。证据证明贾石山2000年8月2日的56000元存款，不是2000年度存入建筑队的，而是从1992年、1993年、1994年共六笔存款连本带息一次结转的，这些存款有的是贾石山工资没有支取转存到了建筑队，其他五笔存款也并非向秦振贤所借，由原审庭审笔录（第8页13-20行）证明。三、秦振贤持有的三个存款条虽盖有第二建筑队的公章，但其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适用。习宽龙记账本中的三笔贾石山存款的结算记录，是贾石山的名字全部涂改成了秦振贤的名字。第一次与第三次记录时间相隔一个月，其涂改行为明显不属于对错写的纠正。该涂改帐页的记账时间与秦振贤持有的三个存款条落款时间分别相同，金额一致，所以该存款条的书写时间与落款时间不符。习宽龙调查笔录中称，给秦振贤结算利息后打了个总条后记的账，是虚假事实。第二建筑队是个人合伙不是合伙企业。其经营活动适用《民法通则》有关个人合伙的规定，不适用《合伙企业法》。四、贾石山2000-2001年在第二建筑队的存款已经偿还。生效的（2007）新民一初字第77号和2009年石民二终字第01327号民事判决确认2004年9月底以后东名村第二建筑队偿还了借款本息共计927045.50元，由该合伙纠纷案2008年12月12日庭审笔录第2、3页、《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附表1-11序号13和序号41的内容，已偿还存款包括贾石山2000-2001年在建筑队的存款。详细情况查阅合伙纠纷案卷宗中原告当庭提交的《对借款的质证意见》第1页至第4页。合伙纠纷案生效判决经过了二审终审、省高院和最高院的审查和裁定。而且再次由省高院审查作出了终结决定书，进一步说明对确认贾石山已经支取该存款本息的事实是正确的。五、所谓“后转秦振贤名”的行为没有法律效力。六、贾国申为秦振贤偷录制作并提交到法庭的录音证据，只能证明本案原审被告和原告恶意串通的事实。高新社是高老根的儿子，但他不是合伙人，也不是知情人，更不是经手人，不管高新社说什么，对本案毫无意义。高新社不是代表高老根一方做协商、调解工作，而是原审判决生效后，法院执行判决变卖建筑队固定资产时，高新社本人想买下该固定资产赚取最大利润找贾国申讨价还价的交涉谈话，与多年早已分门另过的高老根没有关联。高新社与贾国申的谈话，高新社根本没有涉及到秦振贤在第二建筑队存款事实的真伪，仅仅围绕执行生效判决讨价还价。新乐市人民法院（2008）新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本院再审二审庭审中，原审第三人高老根提交了最高人民法院（2011）民监字第22号通知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冀民申字第1093号民事裁定书和（2011）冀民决字第137号终结决定书，以证明以下事实：1.第三人合伙纠纷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正确，判决认定建筑队有一千多万现金，如果建筑队欠秦振贤的款，应以现金支付，但第二建筑队与秦振贤串通以达到转移第二建筑队固定资产的目的，秦振贤没有从现金中支付，反而查封了建筑队的固定资产；2.秦振贤称其债权是与贾石山的存款是同一笔款项，而判决中证明贾石山的存款已经偿还完毕；3.建筑队的性质是个人合伙。原审第三人王费力的质证意见：三份法律文书证明法院已经就合伙纠纷作出生效判决，所以本案认定的事实应以判决确定的事实为依据。再审上诉人秦振贤的质证意见：三份法律文书与秦振贤和建筑队之间的借款无关。再审被上诉人第二建筑队的质证意见：三份法律文书与本案无关。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审第三人高老根提交的上述三份法律文书系上级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是对新乐市人民法院（2007）新民一初字第77号和本院2009年石民二终字第01327号民事判决正确性的认可，理应采纳。本院再审二审经审理认定的证据，可证明的事实与新乐市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再审一审庭审笔录记载，秦振贤称2000-2001年第二建筑队借款时其将借款交给了习宽龙，是第二建筑队给其打的存款条，2005年结算时，秦振贤把2000-2001年第二建筑队给其打的存款条给了习宽龙，并支取了30元利息。一审法院对习宽龙的调查笔录记载，习宽龙称建筑队存款、借款都是习宽龙打条，打条后习宽龙记账。本次庭审中秦振贤称2000-2001年将借款给了贾石山，是秦振贤自己写的借款条，贾石山在上面按了手印，换条时秦振贤把自己打的存款条给了贾石山。新乐市人民法院（2007）新民一初字第77号和本院2009年石民二终字第01327号民事判决确认：1.第二建筑队2004年9月停止经营；2.2004年9月底以后归还借款本息共计927045.50元；3.第二建筑队2004年9月以前收入总计12100521.10元（资金流入30712338.18元-资金流入27321930.95元＋确认的收入845900.00＋固定资产848248元＋未计入账目收入7943011.40元-2004年9月底以后偿还借款本金927045.50元），其现金应为11252273.10元（总计12100521.10元-固定资产848248元）。根据（2008）中兴鉴字第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中2000年至2004年9月借还款明细表（附表1-11），“序号13借贾石山款2000年度64000元、2011年度329000元、2004年度240000，还贾石山款2004年度200000，余额433000”，“序号41借贾石山款2000年度56000元，余额，56000元”，截至2004年9月，经计算第二建筑队共借贾石山款本金共计489000元未还。另根据新乐市人民法院（2007）新民一初字第77号案件庭审笔录记载，第二建筑队2004年9月后归还贾石山借款本金294000元、利息213803元、本息合计507803元；本金155000元、利息169725元、本息合计324725元。第二建筑队2004年9月后归还贾石山借款本息共计832528元，其中归还本金共计449000元（294000元＋155000元）；归还其他人借款本息合计94517.5元。新乐市人民法院（2007）新民一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2004年9月以后归还借款本息共计927045.50元（即为归还贾石山借款本息832528元＋归还其他人借款本息合计94517.5元）。本院再审认为，第二建筑队虽工商登记为集体企业，但依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年石民二终字第01327号民事判决，实为个人合伙，原再审判决对本案按照个人合伙处理，并无不妥。根据新乐市人民法院（2007）新民一初字第77号和本院2009年石民二终字第01327号民事判决的认定，2004年9月以后第二建筑队归还借款本息共计927045.50元中，包含已归还贾石山的借款本息832528元（其中本金449000元、利息383528元）。秦振贤依据加盖有第二建筑队财务专用章的三张存款条向第二建筑队主张权利。首先，关于秦振贤诉称的2000-2001年第二建筑队向秦振贤借款和出具借款条及2005年结算情况。秦振贤再一审庭审称建筑队借款时其将借款交给了习宽龙，是建筑队给其打的存款条，2005年结算时，秦振贤把2000-2001年第二建筑队为其打的存款条给了习宽龙；本次庭审中秦振贤称第二建筑队借款时其将借款交给了贾石山，是秦振贤自己写的借款条，贾石山在上面按了手印，2005年结算时，秦振贤把自己写的借款条给了贾石山。秦振贤对2000-2001年第二建筑队向其借款和出具借款条及2005年结算情况前后所述不一致，并且其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秦振贤再一审提供的录音证据。第三人高老根、王费力认为是与本案无关人员的谈话录音，予以否认，秦振贤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关于秦振贤诉称2005年结算后，贾石山的支款条不是贾石山支走存款的凭证，而是出纳为了平账所需写的支款条，贾石山没有支走现金，有第二建筑队出纳习宽龙2006年9月5日出具的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高老根、王费力认为，真实账目是对经济往来事实的真实记录，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平账，并且贾石山在第二建筑队负责掌管公章和现金。对习宽龙出具的证据材料，原审第三人高老根、王费力提出，秦振贤原一审也出具过，但原一审证据材料中没有批注“原名贾石山、后转秦振贤名”，认为该证据是伪造的，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贾石山在第二建筑队负责掌管公章和现金，秦振贤和贾石山主张没有支取现金，是出纳为了平账所需写的支款条，就应当提供经济记录的会计账目，秦振贤没有提供支持其主张的充分证据，对其提出的为了平账没有支取现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基此，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上诉人秦振贤的上诉事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08）新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二审再审案件受理费10080元，由再审上诉人秦振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军民代理审判员  任永奇代理审判员  李会宁二〇一四年八月六日代书 记员  梁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