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09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人和镇汉渝路，组织机构代码70940263-X。法定代表人张中全，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世伏，重庆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李子坝正街**，组织机构代码70932381-9。法定代表人杜增洪，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航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建伟上诉人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汇电力公司）、被上诉人宋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3）巴法民初字第2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查明，隆天公司系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企业，经营范围承包房屋建筑工程、市政公用工程、公路工程等。2009年10月29日，经招投标委员会评定隆天公司为巴南区龙洲湾公园二期工程I、III标段中标人。2010年1月6日，隆天公司与重庆市龙洲湾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巴南区龙洲湾公园二期工程I、III标段的土石方、道路、管道、人行步道、景观、城市照明工程合同。2010年1月5日，极汇电力公司、宋航出资设立极汇道路公司，经营范围从事建筑相关业务；沥青混凝土搅拌、铺路、销售等。同年1月16日，极汇道路公司与隆天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极汇道路公司承建隆天公司承包重庆龙洲湾公园二期工程水稳层、沥青砼、道路的基层碾压施工工作；合同价款按包干综合单价乘以经双方收取的有效工程量计算，各项工作的综合单价水稳层210元／、沥青砼120元／㎡计算，道路碾压不计付；极汇道路公司完成本分项工程并达到验收合格标准后，经双方现场代表、项目负责人根据合同约定内容进行实际收方，签字认可；本工程不执行预付款制度，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总款的50%，余款在工程完工后三个月支付工程款的97%，其余3%为质保金，工程完工后一年支付。合同签订后，极汇道路公司随即进场施工。同年9月17日，极汇道路公司与隆天公司形成会谈纪要，载明涉案工程量必须在中秋节核对完毕，工程量确认后，双方应对工程质量进行验收，力争在国庆节前现场验收。同月27日，极汇道路公司与隆天公司对涉案工程量进行确认沥青砼施工面积8947.07㎡，共计工程款1073648.40元，隆天公司于2010年9月20日、11月4日、12月2日、2012年1月19日分别支付1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共计35万元。2011年2月21日，极汇道路公司向隆天公司移交涉案工程相关检测报告等资料。2012年9月19日，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即隆天公司、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和设计单位对龙洲湾公园二期景观工程III标段合同范围内绿化、植物、景观建筑、园区道路、给排水、电气安装等全部内容进行验收，评定均符合有关设计和检验检测标准。同年12月17日，极汇道路公司经股东会决定对该公司予以注销，并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宋航、极汇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增洪。极汇电力公司、宋航要求隆天公司支付工程款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上诉请。另查明，隆天公司于2010年4月30日支付江永兰10万元。嗣后任国柱于2011年2月21日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刘军于2010年4月30日汇来龙洲湾公园路面工程款现金10万元。极汇电力公司、宋航一审共同诉称，2010年1月5日，极汇电力公司和宋航出资设立重庆极汇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汇道路公司”），出资者（股东）为极汇电力公司、宋航。同年1月16日，极汇道路公司与隆天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极汇道路公司承建隆天公司承包重庆龙洲湾公园二期工程水稳层、沥青砼、道路的基层碾压施工工作；合同价款按包干综合单价水稳层210元／㎡、沥青砼120元／㎡计算，道路碾压不计付；工程不执行预付款制度，工程完工后，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总款的50%，余款在工程完工后三个月支付工程款的97%，其余3%为质保金，工程完工后一年支付。合同签订后，极汇道路公司随即进场施工。同年9月27日，极汇道路公司与隆天公司双方确认沥青砼施工面积8947.07㎡，共计工程款1073648.40元，隆天公司支付工程款35万元，尚欠723648.40元。2012年12月17日，极汇道路公司经股东会决定予以注销，并成立清算组。极汇电力公司、宋航要求隆天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未果，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隆天公司支付工程款723648.40元，并自2010年2月10日起至款清为止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资金利息。隆天公司一审辩称，极汇电力公司、宋航出资设立的极汇道路公司与隆天公司签订重庆龙洲湾公园二期工程水稳层、沥青砼、道路的基层碾压施工承包合同，并经双方确认沥青砼施工面积8947.07㎡，计工程款1073648.40元属实；但隆天公司支付极汇道路公司工程款45万元，尚欠工程款623648.40。隆天公司本工程验收合格时间系2012年9月19日并非2010年2月10日，故资金占用利息应自本工程验收合格之日即2012年9月19日起按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一审认为，隆天公司系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企业，具有承包房屋建筑工程、市政公用工程、公路工程等相关工程资质企业，极汇道路公司亦具有沥青混凝土搅拌、铺路、销售等资质，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极汇道路公司注销后，极汇电力公司、宋航系公司股东，享有收取该公司债权的权利。本案中，极汇道路公司系隆天公司承包的巴南区龙洲湾公园二期工程的分项工程施工单位，涉案工程施工完毕后，双方结算工程款1073648.40元。隆天公司于2010年9月20日至2012年1月19日期间支付极汇道路公司工程款35万元，尚欠723648.40元。极汇电力公司、宋航要求隆天公司支付工程款723648.4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隆天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在工程完工后应及时对涉案工程质量进行分项验收，据会议纪要约定在2010年国庆节前进行工程验收，其怠于履行工程验收的义务，亦未提交涉案工程进行整改的充分证据，极汇道路公司已履行涉案工程的相关义务，故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验收合格时间为2010年10月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以及承包合同中关于“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总款的50%，余款在工程完工后三个月支付工程款的97%，其余3%为质保金”约定，隆天公司应于2010年10月1日前支付工程款总额的50%即536824.20元，2011年1月1日前支付工程款总额97%即1041438.95元，2011年10月1日前支付工程质保金32209.45元，而其于2010年9月20日、11月4日、12月2日、2012年1月19日分别支付1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共计3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隆天公司按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计付资金占用损失。截止起诉之日即2013年3月21日前的资金占用损失如下表：￹工程款（元）资金利息起止时间天数同期贷款年利率（%）资金利息￻￹436824.202010-10-12010-10-1919.004.861120.45￻￹436824.202010-10-202010-11-416.005.10990.13￻￹336824.202010-11-42010-12-229.005.101383.79￻￹336824.202010-12-22010-12-2523.005.101097.49￻￹336824.202010-12-262011-1-16.005.35300.33￻￹741438.952011-1-12011-2-838.005.354187.07￻￹741438.952011-2-92011-4-555.005.606343.42￻￹741438.952011-4-62011-7-691.005.8510964.03￻￹741438.952011-7-72011-10-186.006.1010804.41￻￹773648.402011-10-12012-1-18109.006.6515577.20￻￹723648.402012-1-182012-6-7141.006.6518848.03￻￹723648.402012-6-82012-7-527.006.403473.51￻￹723648.402012-7-62013-3-21258.006.1531894.80￻￹合计106984.67￻注：按银行利息计算惯例，以每年360日、每月30日折算利率及时段，2011年10月1日前同期贷款年利率采用六个月以内的标准，2011年10月1日后同期贷款年利率采用一年以上至三年的标准。隆天公司还应支付极汇电力公司、宋航自2013年3月22日起以723648.40元为本金，按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内的资金占用利息。隆天公司提交的任国柱出具的收条以及江永兰名下10万元的存款回单，仅能其向江永兰或任国柱支付款项的事实，且其支付江永兰或任国柱的款项既无极汇道路公司的授权，亦不符合合同的约定，故不足以证明其支付江永兰或任国柱10万元系涉案工程款，其要求将江永兰或者任国柱10万元冲抵尚欠工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工程款723648.40元；二、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资金占用利息106984.67元；三、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自2013年3月22日起以723648.40元为本金，按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内的资金占用利息。上述第一、二、三、四项，限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逾期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040元，由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此款已由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自愿垫付，限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径付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验收合格时间为2010年10月1日错误，应为建设方、监理方、甲方共同验收合同的时间2012年9月19日，2、一审法院认定2010年9月17日的《会议纪要》的法律效力系认定错误，3、上诉人已付给极汇道路的工作人员任国柱10万元工程款，有任国柱的收条和交回被上诉人公司的凭据为证，该10万元应在应付款中扣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二审答辩称：1、双方在2010年9月17日的《会议纪要》中约定了国庆前完成验收，上诉人以其与业主方的工程验收时间作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验收时间是不合理的，2、《会议纪要》效力合法有效，有上诉人的项目代表签字，3、任国柱无被上诉人公司授权，其收款的行为不能认为系代公司收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恳请维持。本院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二审中举示一份2010年5月7日的《收据》，该《收据》的交款单位为：任国柱，金额为：五万元整，收款事由为：龙洲湾公园路工程款，加盖了“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上诉人隆天公司拟证明极汇道路公司的工作人员任国柱在2010年4月30日收到隆天公司支付的10万元工程款之后，将其中5万元于2010年5月7日交给了被上诉人，上诉人已支付了10万元工程款，该10万元应当在应付款中予以扣除。上诉人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证人任国柱出庭作证，证人任国柱证实，其系极汇道路公司的工作人员，隆天公司于2010年4月30日向其妻子江永兰银行帐户转账支付的10万元系龙洲湾公园路面工程款，其代极汇道路公司收取后向公司汇报，公司领导让其交回公司5万，留5万用作工程备用。任国柱证实，因极汇电力公司系极汇道路公司的大股东，两个公司的财务未相互独立，故其将5万工程款交回极汇道路公司时，公司出具的《收据》上加盖的是“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被上诉人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对上诉人提出的《收据》质证认为，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收据上加盖的系“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而承包涉案工程的为极汇道路公司，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并不是与隆天公司的工程承包合同相对方，其向任国柱开据的《收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是收取的隆天公司的工程款。被上诉人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对证人任国柱的证词质证认为，任国柱并无极汇道路公司的授权，其收款的行为不能代表极汇道路公司，极汇道路公司也从未收到任国柱交回公司的任何款项。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关于2010年9月17日的《会议纪要》的效力问题，因上诉人隆天公司项目代表马先康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而上诉人隆天公司虽对其签名不认可，但并未申请笔迹鉴定，隆天公司项目代表在《会议纪要》上的签字应视为代表隆天公司，《会议纪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已付给极汇道路公司的工作人员任国柱10万元工程款，是否应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的问题，以及上诉人举示的加盖“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是否系极汇道路公司收款凭据的问题，本院做如下评析：因被上诉人对《收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认可《收据》的证据效力，该收据虽加盖的系“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但其收款事由为：龙洲湾公园路工程款，而“龙洲湾公园路工程”系本案中极汇道路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范围，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并未承包过该项工程。根据工商登记档案载明，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系极汇道路公司的股东，其向任国柱开据的《收据》可以认为系其代极汇道路公司收取的款项。任国柱虽无极汇道路公司收取工程款的授权，但极汇道路公司实际收取到任国柱交来的5万元龙洲湾公园路工程款，结合证人任国柱的陈述及隆天公司支付任国柱之妻江永兰10万元的转账凭据，本院认定《收据》上载明的5万元系极汇电力安装公司代极汇道路公司收取的隆天公司的工程款，该款项应在隆天公司的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但另5万元因任国柱并未交回极汇道路公司或者极汇电力安装公司，故该5万元款项不能在应付款中予以扣除，上诉人隆天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关于涉案工程验收合格时间的问题，2010年9月17日的《会议纪要》中载明涉案工程量必须在中秋节核对完毕，工程量确认后，双方应对工程质量进行验收，力争在国庆节前现场验收。该项约定并未明确工程验收的具体时间，不能据此认定工程的验收时间为2010年10月1日。2012年9月19日，隆天公司、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和设计单位对龙洲湾公园二期景观工程III标段合同范围内绿化、植物、景观建筑、园区道路、给排水、电气安装等全部内容进行了验收，该验收系隆天公司与业主单位之间就龙洲湾公园二期综合工程项目进行的验收，并非对隆天公司与极汇道路公司之间的涉案工程进行验收。因无法确定涉案工程具体的实际验收时间，本院综合认定，以极汇道路公司向隆天公司移交涉案工程相关检测报告等资料的时间2011年2月21日作为双方涉案工程的验收时间。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据双方承包合同中关于“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总款的50%，余款在工程完工后三个月支付工程款的97%，其余3%为质保金”约定，隆天公司应于2011年2月21前支付工程款总额的50%即536824.20元，2011年5月21日前支付工程款总额97%即1041438.95元，2012年2月21日前支付工程质保金32209.45元。而其于2010年5月7日、9月20日、11月4日、12月2日、2012年1月19日分别支付5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共计4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隆天公司应按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计付资金占用损失。截止一审起诉之日即2013年3月21日前的资金占用损失计算基数及利息计算起止时间如下表：￹工程款（元）资金利息起止时间￻￹186824.202011-2-212011-5-21￻￹691438.952011-5-212012-1-19￻￹641438.952012-1-192012-2-21￻￹673648.402012-2-212013-3-21￻综上，本院系基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3）巴法民初字第232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工程款673648.40元”；二、变更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3）巴法民初字第232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186824.2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向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支付从2011年2月21日起至2011年5月21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以691438.9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向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支付从2011年5月21日起至2012年1月19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以641438.9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向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支付从2012年1月19日起至2012年2月21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以673648.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向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支付从2012年2月21日起至2013年3月22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三、变更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3）巴法民初字第232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自2013年3月22日起以673648.4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内的资金占用损失”；四、撤销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3）巴法民初字第2324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即“驳回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040元（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已垫付），由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040元，由重庆隆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274元，由重庆极汇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宋航负担7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科代理审判员  于利代理审判员  黎明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