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刑初字第12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玉兰。被告人符军。辩护人严世荣，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刑诉［201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成、邓玉兰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张德文、代理检察员吴坤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成、邓玉兰，被告人符军及其辩护人严世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3年1月1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符军因怀疑被害人方某静（系符军前妻）经常在网上散播攻击他的信息，产生杀死方某静的念头。于是，符军从家里拿了一把钩刀放在身上，乘坐摩托车到文昌市文城镇称意宾馆开了203房间。符军进入房间之后，将钩刀放在床上的枕头下面，接着打电话叫方某静到该房间。当天上午10时30分许，方某静来到称意宾馆203房间。符军问方某静是否在网上散播攻击他的信息，方某静否认，双方因此发生争执。符军便从枕头下拿出钩刀，猛砍方某静的头部、颈部、上肢等部位。方某静被砍后往房间门口跑，符军紧跟其后，方某静便跑进卫生间并关门，符军强行将门推开，冲进去持刀朝方某静的身上乱砍，将方某静砍倒在地。后符军用手机拨打110报警。经法医鉴定，方某静属于失血过多，致使心力衰竭而死亡。针对以上指控之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符军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符军无视国法，因怀疑被害人散播信息对其进行攻击，持刀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成、邓玉兰诉称，由于被告人符军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符军赔偿死亡赔偿金290000元。被告人符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符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符军的家属对被害人一方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一方的谅解；（3）被告人符军系由于吸毒造成精神障碍才突发杀人犯意，其主观恶性上并非罪大恶极。综上，辩护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处以有期徒刑。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成、邓玉兰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符军及其家属均表示目前已无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符军因怀疑被害人方某静（系符军前妻）经常在网上散播攻击他的信息，产生杀死方某静的念头。于是，符军从家里拿了一把钩刀放在身上，乘坐摩托车到文昌市文城镇称意宾馆开了203房间。符军进入房间之后，将钩刀放在床上的枕头下面，接着打电话叫方某静到该房间。当天上午10时30分许，方某静来到称意宾馆203房间。符军问方某静是否在网上散播攻击他的信息，方某静否认，双方因此发生争执。符军便从枕头下拿出钩刀，猛砍方某静的头部、颈部、上肢等部位。方某静被砍后往房间门口跑，符军紧跟其后，方某静便跑进卫生间并关门，符军强行将门推开，冲进去持刀朝方某静的身上乱砍，将方某静砍倒在地。后符军用手机拨打110报警，并在称意宾馆203房间等候公安民警直至被抓获。经法医鉴定，方某静身体创口达五十一处，因失血过多致心力衰竭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照片）钩刀一把，刀长35.5cm,黑色刀柄，刀柄处刻有“宁鑫”字样，刀柄长13cm，刀刃处刻有“宁鑫特制钢”字样，刀刃长22.5cm。经当庭出示并由被告人符军辨认，确认为其作案时所用凶器。二、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出警经过。证明：2013年1月16日11时26分许，文昌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到文昌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来电称,在文城镇文新路称意宾馆203房有人打架，要求出警处理。接警后，该所值班民警符明文、陈闻超于11时30分赶到现场并敲称意宾馆203房门，一名浑身沾满鲜血的男子开门，民警符明文、陈闻超发现房间内的地板及床铺上到处都是鲜血，房间卫生间内躺着一名浑身是鲜血好像已停止呼吸的女子，于是符、陈二位民警立即将开门的男子当场控制并向指挥中心及所领导汇报，同时拨打120急救电话。经当场对该男子初步了解，其名叫符军，约25岁，文城镇民星居委会头仔村人。该男子交待了因感情纠纷把前妻方某静伤害致死的违法犯罪经过。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符军出生于1986年11月12日，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3、文昌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符军于2012年11月26日因吸食毒品“神仙水”被文昌市公安局处以十五日行政拘留。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3年1月16日经提取符军的尿液利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检测，检测结果呈阳性。5、手机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符军与方某静、符某微进行了通话。6、身份证、户口薄。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成系被害人方某静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玉兰系被害人方某静的母亲。7、收条及处理意见书。证明：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成、邓玉兰于2013年9月30日收到被告人符军的父亲符某仁的赔偿款人民币十万元，并出具了处理意见书，表示愿意原谅符军的行为，希望司法机关能对符军给予从轻处理。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称意宾馆的前台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和给客人办理入住、退房等手续。2013年1月16日上午我在前台办理了203（单铺）、205房（双铺）的入住手续并在前台电脑里登记了客人的身份证信息。203房的客人是一名青年男子，年龄约30岁，身高约170cm，较瘦，穿一件黑色外套和一件印花上衣，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其于9时18分用“符军”的名字独自办理入住手续并直接去了房间。当天上午十一点多有两名警察来到称意宾馆，经告知我才知道203房有一名青年女子被人杀死，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期间未听到任何异常动静。证人林某辨认出一组六号照片上的男子（符军）即为2013年1月16日上午9时许入住称意宾馆203房的符军。2、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文昌市文城镇称意宾馆的老板娘，案发当天上午9时30分许，我在宾馆大厅看到一名青年男子找服务员开一间单人间，他大约20多岁，身高约170cm，较瘦，穿一件灰黑色外套。中午11时许我接到前台服务员林某的电话称有两名穿制服的男子去了二楼，我到二楼后有两名穿制服的警察将我拦下并告知我203房发生了命案。证人朱某辨认出一组六号照片上的男子（符军）即为案发当天上午9时30分左右到称意宾馆开房的男子。3、证人符某仁的证言：我是符军的父亲。我知道符军于2013年1月16日将其前妻方某静杀死一事，但不知道他为何要杀害方某静。符军和方某静曾于2010年3月4日登记结婚，他俩平时感情较好，后来符军吸毒后他俩的感情渐渐恶化，2012年9月26日办理离婚手续。他俩离婚后还有来往，且不久后又商量着要复婚。符军在案发前这段时间不知为何行为举止异常，经常乱说话，看上去神志不清，老觉得心里乱，还说有人在网上散播攻击他的消息，但没有说是什么人做的。符军平时在家有上网的习惯，他不懂打字，对电脑并不精通。我家的猪圈里有一把黑色的钩镰刀，塑料制的刀柄，刀长约40cm，现在这把刀不见了。4、证人陈某卿的证言：我是符军的母亲，我知道符军于2013年1月16日涉嫌杀害其前妻方某静。符军自己说其曾因吸毒被拘留是吸食K粉，后来我听人家说他吸食了冰毒。符军在出事前的那段时间里，行为举止异常，经常乱讲话，心里胡思乱想，平时休息也不好。当时他的朋友也跟我说他的行为不正常。我猜测他之所以这样或许是因为吸食了毒品。案发前一天，符军在家里行为举止异常，还一直说他难受，心里很乱。案发前一天晚上，他叫符某微打开电脑给他上网，坚持说有人在网络上散播攻击他的消息，但符某微打开电脑却并未看到此类消息。案发当天早上，符军本来答应跟我一起去干活，可接着又说他难受，叫符某微拿了钱说是去看病，然后就走了。不久后我就知道他杀死了方某静。5、证人符某微的证言：我是符军的妹妹。案发当天11时30分许，我打电话问符军要不要回家吃饭，符军说：“不了，我做了对不起家人的事，已经报了警。”我问他：“你和谁在一起？”符军说：“和你嫂子（方某静）”。我接着问符军出了什么事，他没有告诉我，我们就结束了通话。通话时我没有听见他旁边有人说话，通话完毕后我还用手机拨打方某静的电话（1888938****）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但没有打通。直到公安机关通知我们家属时我才知道符军于当天上午在文昌市文城镇称意宾馆的一间房间杀害了我嫂子方某静。6、证人王某策的证言：我是海南省安宁医院精神科的医生，我与占达飞是海安医精司鉴[2013]第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文昌市公安局委托我单位对符军案发时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作出鉴定。根据《精神障碍者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指南》的规定，对自愿吸毒者，暂不宜评定其刑事责任能力，可进行医学诊断并说明其案发时的精神状态。所谓“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是指因吸食毒品或药品或喝酒引起的精神障碍，在本案中，导致符军患有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的原因是吸食毒品。一个人如果患有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其辨认能力会丧失或削弱，但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应综合进行判断。四、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符军供称：我由于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所以经常吸食冰毒，且常胡思乱想，总感觉我前妻方某静在网上散播攻击我的消息。案发前一晚，我吸食了毒品。案发当天早晨，我在家上网时，感觉方某静又在网上散播攻击我的消息，我越想越生气，于是就从家里拿出一把砍树用的钩镰刀（刀呈黑色，长约40cm，用青色毛巾包裹着塑料刀柄），准备去杀害方某静。我把钩镰刀藏放在我穿的大衣里，于九时许从家里乘摩托车到文城镇的称意宾馆，在该宾馆开了二楼的203房间。我进了203房之后，脱掉大衣，将钩镰刀藏放在枕头底下。接着我用我的手机（1397634****）打电话给方某静（1524899****），叫她过来称意宾馆203房。十时许，方某静独自来到203房之后，我俩因她有无在网上散播攻击我的消息而发生了激烈争执。在争执中，我从枕头底下掏出事先藏放的钩镰刀朝方某静身上砍去。方某静被我砍中一刀后，头部流血，她上来跟我拉扯并反抗，我又持刀砍她的身上、头部、脖子及手上。她被我砍的过程中一直说她没有散播那些消息，并挣扎、反抗着推开我往203房门口跑去，我持刀紧追，她就跑进了203房的卫生间，要关门不让我进去，我强行推开门冲进了卫生间，然后又持钩镰刀朝方某静身上乱砍，直至将其砍倒在地。方某静在被我砍倒在地后还用脚踢我，我又持刀往她身上砍，不久她就不能动弹了，身上也大量流血，我的衣服和手脚上也沾了她的血迹。我不记得我一共砍了她多少刀。我看到方某静不能动弹了，就用我的手机打110报警，称203房砍死人了。不久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将我带到了公安局。被告人符军辨认出一组六号相片上的女子（方某静）为其前妻方某静；辨认出另一组六号相片上的钩刀即为其作案时用来杀死方某静的作案工具。五、鉴定意见1、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司鉴（法医）字[2013]026号法医学鉴定书论证及鉴定意见：通过对死者方某静的尸表检验及解剖检验，结合现场勘查，法医分析认为各创口属于外力性锐器砍创所致，砍创次数为五十一次，砍创深浅不一、长短不等、已造成神经、血管、肌腱、肌肉断裂、多处骨折。从各创口砍创的程度可见系属一种单刃凶器所致，该凶器重量适当，握取方便，挥动自如，锐刃锋利。死者的球睑结膜呈苍白色、心脏呈积血及出血点，属于失血过多的一种尸体现象。由于尸体上面有多处砍创所形成的创口，导致头部颅骨骨折、撕裂性骨折、颈椎骨折、多处神经、血管、肌腱、肌肉断离、失血过多，致使方某静心力衰竭而死亡。2、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司鉴（痕检）字[2013]023号足迹检验意见：送检的2枚现场赤足血足印为符军左右脚赤足所遗留。3、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公（刑）鉴（DNA）字[2013]10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意见：（1）房间地板血迹、卫生间地板血迹、卫生间墙壁上血迹、床单上血迹、刀上血迹、符军脚上擦拭血迹、符军手掌上擦拭血迹检出的DNA是死者方某静所留；（2）衣服上血迹检出的DNA为混合DNA分型，包含有死者方某静和符军的DNA分型。4、海南省安宁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司鉴字第92号司法鉴定意见：诊断被鉴定人符军在本次作案时患有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5、广东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穗司鉴字20130300600114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符军在案发时存在关系妄想、被害妄想以及相应的情感行为异常表现，这些表现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诊断标准（第三版）》“兴奋剂（冰毒）所致精神障碍”的诊断标准，案发时为发病期。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发布的《司法鉴定技术规范（SF/ZJD0104002-2011）》之《精神障碍者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指南》中刑事责任能力判定标准4.2.5条款，被鉴定人符军自愿吸食“冰毒”，对其刑事责任能力不予评定。六、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提取笔录、被告人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海南省文昌市文城镇文新路82号称意宾馆203房。符军到案后，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其指认文昌市文城镇称意宾馆二楼203房间为其杀害其前妻方某静的作案现场。七、视听资料1、称意宾馆监控视频。证明：案发当天上午9时18分许被告人符军到该宾馆前台开房；案发当天10时37分许有一名女子进入该宾馆203房。2、公安机关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被告人符军的供述取得程序合法。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确认。被告人符军持刀砍创被害人方某静身体多处，造成被害人方某静失血过多，致使心力衰竭死亡的事实，有被告人符军的供述和被害人方某静尸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符军在法庭上亦供认不讳，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方某静的丧葬费用已由被告人符军家人支付；被告人符军的父亲符某仁另行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成、邓玉兰赔偿了十万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成、邓玉兰出具了收条及《处理意见书》，希望司法机关对被告人符军从轻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身份证、户口薄、收条、《处理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符军无视国法，因怀疑被害人散播信息对其攻击，持刀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符军在作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积极的赔偿。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符军有自首情节、其家人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积极赔偿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辩护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符军处以有期徒刑等其他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对被告人符军可判处死刑，但不立即执行。被告人符军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成、邓玉兰遭受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庭审确认，被告人的亲属已支付了被害人的丧葬费用，又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另行赔偿了人民币十万元，本院予以照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于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良成、邓玉兰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奇志审 判 员  ＸＸ金代理审判员  林 哲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邹 铭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审核：符扬撰稿：林哲校对：邹铭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4月15日印制（共印4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