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冀民一终字第6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香河县龙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薛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合林，该公司股东。委托代理人：张宇，香河县淑阳镇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金坛市全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全保，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启松，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王永生，天津环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石家庄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亚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任文军，河北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负责人：吴兴亚，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香河县龙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盛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坛市全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保劳务公司）、石家庄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建工集团）及原审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以下简称十六冶西部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7日作出（2012）廊民三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石家庄建工集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18日作出（2013）冀民一终字第10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重新审理，并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廊民三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龙盛房地产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盛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合林、张宇，全保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启松、王永生，石家庄建工集团的委托代理人任文军到庭参加诉讼。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十六冶西部分公司承建由龙盛房地产公司开发的燕都鑫城a区1-3号楼及地下车库。在施工过程中，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由于不能办理进冀手续，向龙盛房地产公司提出申请，申请更换施工单位石家庄建工集团，并表示石家庄建工集团配合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做好招投标和施工管理工作。2009年8月25日，龙盛房地产公司与石家庄建工集团就上述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龙盛房地产公司为发包方，石家庄建工集团为承包方。2009年11月4日，石家庄建工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张亚斌对郑东伟做出委托，授权郑东伟代表石家庄建工集团签署香河燕都鑫城工程的招投标文件及合同，并特别说明，代理人无转委托权。早在2006年，十六冶西部分公司亦对郑东伟签发了授权委托书，权限是代表该公司在外联系、洽谈、办理建筑工程业务。在石家庄建工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前的2009年7月10日，十六冶西部分公司与全保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对燕都鑫城a区1-3号楼及地下车库的二次结构等劳务部分分包给全保公司。石家庄建工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2010年4月10日，十六冶西部分公司仍然与全保劳务公司再次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就上述工程的主要二次结构有关内容重新进行了约定。全保劳务公司多次向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申请拨付劳务费，并向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出具收到劳务费的收据。另外，石家庄建工集团主张其接收龙盛房地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已全部转交十六冶西部分公司。2010年10月9日，龙盛房地产公司与全保劳务公司签订协议书，记载石家庄建工集团总承包龙盛房地产公司燕都鑫城1-3号楼和1号地下车库工程项目，二次结构分包给全保劳务公司。因总承包合同工期已过，石家庄建工集团没有能力掌控施工现场局面，所以龙盛房地产公司与全保劳务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一、在总承包方（原十六冶西部分公司）2010年4月10日重新与全保劳务公司签订合同基础上，龙盛房地产公司从本协议生效日起，接管全保劳务公司施工队伍。接管后的工程款经石家庄建工集团主管该项目主要负责人签字后，由龙盛房地产公司直接拨付全保劳务公司。二、龙盛房地产公司接管前总承包方拖欠全保劳务公司的工程款，全保劳务公司与总承包方核准后报龙盛房地产公司，龙盛房地产公司负责在工程竣工结算时扣除，直接拨付全保劳务公司。此后，全保劳务公司多次向龙盛房地产公司申请拨付劳务费，截止2011年5月龙盛房地产公司共向全保劳务公司支付5946672元。在2011年11月28日工程结算单中，总承包单位为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劳务单位为全保劳务公司，结算范围为燕都鑫城1-3号楼和1号地下车库二次结构，结算审定价为14275845元。该结算单上总承包单位与劳务分包单位均未盖章，仅有负责人李秀春的签字。此前的2010年9月28日，郑东伟即对李秀春作出委托，李秀春就香河燕都鑫城工程的所有洽商、协议等事项，代表郑东伟全权实施，郑东伟予以承认。2011年12月29日，由龙盛房地产公司、石家庄建工集团、全保劳务公司、香河县建设局清欠办四方形成会议纪要，记载：一、燕都鑫城门头工程由全保劳务公司与郑东伟项目部及龙盛房地产公司进行工程决算，决算后由郑东伟出手续，龙盛房地产公司按合同在清欠办的监督下发放。二、燕都鑫城a区1-3号楼及地下车库二次结构工程结算单由李秀春签字认可，全保劳务公司需提供郑东伟对李秀春的授权委托书，龙盛房地产公司、石家庄建工集团方能对结算单给予认可。结算单显示以2010年10月份为界，10月份前产生的工程款待龙盛房地产公司与石家庄建工集团结算后，龙盛房地产公司从石家庄建工集团剩余工程款中扣除并直接拨付全保劳务公司；10月份之后产生的工程款，由李秀春签字确认后，龙盛房地产公司直接拨付。原告全保劳务公司称已接收二次结构的劳务费800万元，未提供证据证实。对此，龙盛房地产公司、石家庄建工集团均称不知情。此外，全保劳务公司承认自香河清欠办接收了150万元，龙盛房地产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另外，原告全保劳务公司主张与龙盛房地产公司形成口头合同，增项完成了油漆工程46653米，每平米应按70元计算，共3265710元，全保劳务公司对此未提供证据证实，龙盛房地产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再有，全保劳务公司主张门头工程增项1310000元，称系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形成的口头合同，亦未提供证据证实。龙盛房地产公司称门头工程是二次结构之外的附属工程，龙盛房地产公司与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且向十六冶西部分公司拨付了工程款，具体全保劳务公司如何与十六冶西部分公司惊醒的施工，龙盛房地产公司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全保劳务公司与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且一直向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申领劳务费，以至于结算时的相对方亦是十六冶西部分公司，所以，在石家庄建工集团与龙盛房地产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劳务合同的的履行相对方并未变更。也就是说，在实际施工中仍然是十六冶西部分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发包方龙盛房地产公司发生联系，故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对于劳务合同的履行后果理应承担责任。关于石家庄建工集团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石家庄建工集团之所以与龙盛房地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十六冶西部分公司与龙盛房地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工程已经施工了一部分，因十六冶西部分公司不具备相应的资质，才由具备资质的石家庄建工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是，在实际施工过程中，石家庄建工集团既没有得到管理费，又对龙盛房地产公司转来的部分工程款全部背书转让给了十六冶西部分公司，且石家庄建工集团与全保劳务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而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及龙盛房地产公司均与全保劳务公司签订了施工协议书，故石家庄建工集团不应承担给付全保劳务公司劳务费的责任。关于龙盛房地产公司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龙盛房地产公司是涉案工程项目的建设方，无论是十六冶西部分公司还是全保劳务公司，所承包或施工的工程均是在完成龙盛房地产公司开发的项目，因此，建设方有义务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另外，龙盛房地产公司本身就在2010年10月9日直接与全保劳务公司签订了施工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了2010年10月份以后由龙盛房地产公司直接将工程款拨付全保劳务公司，故龙盛房地产公司对全保劳务公司存在施工与付款的民事法律关系。龙盛房地产公司亦有义务与全保劳务公司结算工程款，并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因龙盛房地产公司不能证实本案中欠付原告的劳务费是否在2010年10月份之前形成，故龙盛房地产公司应对欠付原告的全部劳务费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全保劳务公司主张二次结构的劳务费，在结算单中，有李秀春的确认。李秀春是郑东伟的授权代表，而石家庄建工集团及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对郑东伟均有授权，在四方会议纪要中，二次结构的结算有李秀春的签字确认及郑东伟的授权，石家庄建工集团及龙盛房地产公司亦认可。故，本院确认二次结构的劳务费为14275845元。全保劳务公司承认已从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和龙盛房地产公司处收到800万元，从香河县清欠办收到150万元，对此，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应予以核对。因十六冶西部分公司未出庭，对付款情况未提供证据予以抗辩，所以本院对付款数额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二次结构尚欠的劳务费为4775845元（14275845-8000000-1500000=4775845）。关于全保劳务公司主张的增项，油漆款3265710元，因未提供事实发生以及对方确认的证据，龙盛房地产公司又对此予以否认，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同理，关于全保劳务公司主张的门头工程款1310000元是全保劳务公司完成的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独立承包的附属工程，全保劳务公司未提供其主张的事实发生的有关证据，在四方会议中，亦有应由郑东伟结算后出手续，龙盛房地产公司方能给付该门头工程款的约定。所以，全保劳务公司所主张的门头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十六冶西部分公司、被告龙盛房地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全保劳务公司劳务费4775845元；二、驳回原告对石家庄建工集团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全保劳务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909元由原告全保劳务公司负担43454元，被告十六冶西部分公司、龙盛房地产公司负担43455元。一审宣判后，龙盛房地产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请求改判石家庄建工集团向全保劳务公司给付劳务费。诉讼费用由石家庄建工集团、全保劳务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基于本案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上诉人没有支付本案劳务费的义务。全保劳务公司的合同相对人及实际业务履行人是石家庄建工集团，全保劳务公司与石家庄建工集团相互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依据石家庄建工集团授权委托书、郑东伟的申请书、会议纪要、上诉人与全保劳务公司的协议书，可证明下列事实：石家庄建工集团授权郑东伟组织的全保劳务公司承担上诉人的建设工程，至于全保劳务公司与十六冶西部分公司是否解除合同关系，均不影响工程劳务提供人全保劳务公司。工程款经石家庄建工集团主管项目负责人签字后，由上诉人直接拨付给全保劳务公司，该事实证明全保劳务公司与石家庄建工集团建立了事实劳务关系。上诉人与石家庄建工集团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即是全保劳务公司实际提供的劳务范围。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与石家庄建工集团确立的总包关系，约定了工程款拨付方式，未满足合同约定付款期限和条件，上诉人则有权不予支付本案的劳务费。一是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劳务费；二是根据双方协议书、会议纪要的约定，石家庄建工集团认可是给付劳务费的主要条件，故石家庄建工集团对劳务费的给付义务无法脱离干系。至于石家庄建工集团取得工程款后“背书转让十六冶”、“未收取管理费”等不能改变石家庄建工集团对全保劳务公司应承担的给付劳务费的义务；三是会议纪要、施工合同明确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后由上诉人与石家庄建工集团进行结算，本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结算也没有进行，一审判决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也违反法律规定。2、石家庄建工集团对合同义务的任何规避，都是对事实的亵渎。一审判决为解脱石家庄建工集团责任而对合同本意断章取义，故意绕开双方约定的关键情节“工程款经石家庄建工集团主管该项目负责人签字后，由甲方直接拨付给乙方”，从而为支持石家庄建工集团逃避责任，将“经建工集团（李秀春）签字”作为上诉人拨付款项的必要条件予以去除。全保劳务公司向十六冶申请劳务费，为什么要经石家庄建工集团项目负责人签字？其结论为，全保劳务公司承担的施工项目、提供的劳务和已取得的劳务费，均系上诉人与石家庄建工集团合同范围内的工程劳务，是郑东伟接受石家庄建工集团委托签订合同而发生的劳务，并非全保劳务公司提供其他工程劳务。石家庄建工集团怠于管理，导致涉案工程至今不能竣工验收。一审判决认定石家庄建工集团与全保劳务公司没有合同关系错误，涉案工程的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等材料证明石家庄建工集团涉案工程范围与全保劳务公司施工范围有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失当，支持负有主要责任的石家庄建工集团逃避合同义务，侵害上诉人正当权益。全保劳务公司答辩称，1、判决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给付劳务费没有法律、合同及事实依据，原判已经认定2009年8月25日龙盛房地产公司与石家庄建工集团签订合同，认定石家庄建工集团系总承包方，工程是全保劳务公司提供劳务建起来的，应由石家庄建工集团承担责任。2、判决龙盛房地产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造成无法执行，应判决盛房地产公司与石家庄建工集团承担连带责任。石家庄建工集团答辩称，1、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应对全保劳务公司主张的劳务费承担支付义务，石家庄建工集团并非全保劳务公司合同的相对人、履行人、结算人。尽管石家庄建工集团在签订合同后，以自己的名义收取了龙盛房地产公司支付的部分工程款，但这种收取实际是代收。故不应承担劳务费的支付义务。2、一审法院判决龙盛房地产公司直接支付全保劳务公司劳务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是，龙盛房地产公司是全保劳务公司的合同相对人、结算人，2010年10月9日与全保劳务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确认了龙盛房地产公司接受的劳务分包合同的原总包人是十六冶西部分公司，明确表示接管前总承包方拖欠的工程款，与总承包方核准后由龙盛房地产公司在工程结算时直接拨付。二是，龙盛公司拖欠巨额工程款是不争的事实，作为发包方应对工程欠款负有支付义务。十六冶西部分公司曾以石家庄建工集团的名义向龙盛公司报送工程结算报告，至今两年多尚未审核。三是，龙盛房地产公司多次承诺直接支付全保劳务公司全部劳务费，且有关全保劳务公司的工程结算已经完成，其应当履行支付义务。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龙盛房地产公司承担直接支付责任正确。本院查明，石家庄建工集团二审庭审中认可将收到龙盛公司的工程款有的背书给了十六冶西部分公司，有的给了郑东伟。另查明，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2013）冀民一终字第340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石家庄建工集团与龙盛公司不仅签订有招标备案所需的制式《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还签订了一份实际履行的《燕都鑫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在合同签订后接受过部分工程款开具了发票，故石家庄建工集团作为合同相对方应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十六冶西部分公司虽一直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但因其与石家庄建工集团之间系内部合作关系，不影响二者对外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该判决判令石家庄建工集团承担了工期延误的部分损失。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全保劳务公司与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且一直向十六冶西部分公司申领劳务费，以至于结算时的相对方亦是十六冶西部分公司，所以，在石家庄建工集团与龙盛房地产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劳务合同的的履行相对方并未变更。也就是说，在实际施工中仍然是十六冶西部分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发包方龙盛房地产公司发生联系，故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对于劳务合同的履行后果理应承担责任。原审对此作出判决是正确的。关于石家庄建工集团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在承建案涉工程中，因不能办理进冀手续，向龙盛房地产公司申请更换石家庄建工集团为施工单位。石家庄建工集团与龙盛房地产公司签订了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从龙盛房地产公司接收大量工程款并开具发票，应当认定石家庄建工集团系案涉工程的总包单位，从法律关系而言，石家庄建工集团实际承接了十六冶西部分公司与龙盛房地产公司的施工合同。二审庭审中石家庄建工集团认可部分工程款给了郑东伟，鉴于郑东伟在本案涉及的工程中同时持有十六冶西部分公司和石家庄建工集团的分别授权，而且本院（2013）冀民一终字第340号民事判决也已认定十六冶西部分公司与石家庄建工集团属于内部合作关系，在此情况下，石家庄建工集团应与十六冶西部分公司连带承担对全保劳务公司劳务费的给付义务。在龙盛房地产公司未能及时结算并支付劳务费的情况下，不能因此而免除石家庄建工集团的给付责任。原审对此问题的认定有失妥当，应予纠正。关于龙盛房地产公司在本案中承担什么责任的问题。龙盛房地产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建设方于2009年8月25日与石家庄建工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0年10月9日龙盛房地产公司又直接与全保劳务公司签订《协议书》，该协议记载，石家庄建工集团总承包龙盛房地产公司的工程项目，因总承包合同工期已过，石家庄建工集团没有能力掌控施工现场局面，所以龙盛房地产公司与全保劳务公司签订协议，约定龙盛房地产公司从本协议生效日起，接管全保劳务公司施工队伍。接管后的工程款经石家庄建工集团主管该项目主要负责人签字后，由龙盛房地产公司直接拨付全保劳务公司；接管前总承包方拖欠全保劳务公司的工程款，经总承包方核准后报龙盛房地产公司，龙盛房地产公司负责在工程竣工结算时扣除，直接拨付给全保劳务公司。2011年12月29日，由龙盛房地产公司、石家庄建工集团、全保劳务公司、香河县建设局清欠办四方形成会议纪要，该纪要记载，结算单显示以2010年10月份为界，10月份前产生的工程款待龙盛房地产公司与石家庄建工集团结算后，龙盛房地产公司从石家庄建工集团剩余工程款中扣除并直接拨付给全保劳务公司；10月份之后产生的工程款，由李秀春签字确认后，龙盛房地产公司直接拨付。对于2010年10月份之后龙盛房地产公司是否拖全保劳务公司的劳务费，应由一审原告全保劳务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对于2010年10月份之前拖欠全保劳务公司的劳务费，龙盛房地产公司应履行其承诺，在与石家庄建工集团结算后直接给付全保劳务公司的劳务费。因至今龙盛房地产公司与石家庄建工集团尚未结算，不能确定所欠工程款数额，所以龙盛房地产公司应在拖欠施工方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劳务费的责任。因全保劳务公司未举证证明2010年10月份之后龙盛房地产公司拖欠其劳务费，一审判决认定龙盛房地产公司应对全保劳务公司的全部劳务费承担给付责任不妥，应予以纠正。本案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涉案劳务费数额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确认的4775845元劳务费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龙盛房地产公司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廊民三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二、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石家庄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连带给付金坛市全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4775845元；三、香河县龙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劳务费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86909元，金坛市全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43454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石家庄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5000元，香河县龙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84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006.76元，由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六冶金建设公司陕西西部分公司、石家庄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0000元，香河县龙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5006.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哲审判员 窦淑霞审判员 郭雪华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孟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