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0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乐，男，196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精诚，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转琴，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法定代表人：时伟，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恒，男，198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兴财，男，196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红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法定代表人：杨践。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践，男，1967年3月22日出生，侗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唐乐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朱兴财、贵州红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7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精诚、唐转琴，被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支持上诉人唐乐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等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对本案出借人主体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已举证证明本案全部借款的出借人为上诉人，借款人也当庭认可，且无相反证据，上诉人的庭审陈述只是说明资金来源，并未自认上诉人非实际出借人；2、一审违反合同相对性错误认定案外人为实际出借人，虽然部分借款来源于上诉人投资的公司，但该公司并未直接参与本案借款关系，即便存在公司资金委托外借，也是公司与股东内部关系问题，一审抛开权利主体的证据认定公司未同意上诉人诉请，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3、原审对借款本息计算错误，根据一审双方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债权清偿补充协议、《债务清偿协议》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11,474,747元，至起诉时利息应为5,986,363元，之后的利息按年24%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与红华物流公司之间发生过多笔借款关系，上诉人获取的借款利息的标准超出每个月2%的标准，属于高利贷，结合一审查明情况，上诉人具有职业放贷的特征，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明确表示本案案涉债权有80%的资金来源于其参股的公司，实际出借人并非上诉人，故一审判决判定上诉人仅享有20%的债权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朱兴财、贵州红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践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唐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1,474,747.00元，借款利息5,986,363.00元（借款利息从2015年10月01日起至2019年07月30日止，利息按年息24%计算至该笔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至2019年07月30日止，欠款金额合计为17,461,110.00元，2019年08月01日以后利息以本金11,474,747.00元为基数，按年息24%计算至该笔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贵州红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践、朱兴财对该笔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债权实现的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08月29日、2014年09月02日、2015年02月02日、2015年02月03日，原告分别向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转账6个月期限的借款4,000,000.00元、3个月期限的借款4,000,000.00元、10天期限的借款2,000,000.00元、10天期限的借款2,000,000.00元，共计12,000,0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利率分别为月利率4%、月利率4%、日利率3‰、日利率3‰，被告朱兴财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未约定保证期间。2014年11月24日、2014年12月30日，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分别向原告偿还本金2,000,000.00元、340,000.00元。2015年04月29日、2015年05月19日，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分别向原告偿还本金1,000,000.00元、1,000,000.00元。2014年09月23日至2015年02月02日，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共向原告支付利息1,633,333.00元。2015年12月22日，原告和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贵州红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分期还款协议》，确定截止2015年09月30日，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660,000.00元，利息3,814,747.00元，约定今后利息利率为年利率24%。2016年02月15日至2019年02月28日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共向原告支付款项3,752,424.00元。2019年01月18日，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贵州红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践签订《债务清偿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在2019年12月底分期偿还所欠本息，被告贵州红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践为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但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分期偿还义务，原告于2019年08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如前诉请，并支付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00元。另查明，原告自认提供给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的款项，有80%系其所在的遵义余庆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原告的名义出借给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20%的款项系原告的自有资金。一审法院认为，在民间借贷中，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月利率不得超过2%，超过2%-3%的部分，借款人已支付的，不予调整；超过3%的部分，应当先行折抵利息。连带保证人对担保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经过保证人免责。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关于2014年08月29日、2014年09月02日两笔借款，按月利率3%分段计算至2015年02月02日，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应支付利息为1,069,920.00元（4,000,000.00元×0.36÷365×87天=343,232.88元；2,000,000.00元×0.36÷365×35天=69,041.10元；1,660,000.00元×0.36÷365×33天=54,029.59元；4,000,000.00元×0.36÷365×153天=603,616.44元；合计1,069,920.00元），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已支付1,633,333.00元，超出部分563,413.00元，应当折抵本金，故截止2015年02月02日，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本金5,096,587.00元（8,000,000.00元－2,340,000.00元－563,413.00元＝5,096,587.00元）。以5,096,587.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从2015年02月03日至2015年09月30日利息为1,201,398.00元（5,096,587.00元×0.36÷365×239天=1,201,398.00元）。关于2015年02月02日、03日的两笔借款，扣除已归还的本金2,000,000.00元，尚欠本金2,000,000.00元，按月利率3%分段计算至2015年09月30日利息为659,836.00元（2,000,000.00元×0.36÷365×86天=169,644.00元；1,000,000.00元×0.36÷365×19天=18,740.00元；2,000,000.00元×0.36÷365×239天=471,452.00元；合计659,836.00元）。综上，截止2015年09月30日，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本金7,096,587.00元，利息1,861,234.00元（5,096,587.00元+2,000,000.00元=7,096,587.00元，659,836.00元+1,201,398.00元=1,861,234.00元）。关于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在2016年02月15日至2019年02月28日期间向原告支付的3,814,747.00元款项，因无证据证明是归还的本金，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应为利息，扣除应支付的1,861,234.00元利息，尚余1,891,190.00元利息。原告主张从2015年10月0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以尚欠本金7,096,587.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尚余的1,891,190.00元利息，实际已支付利息至2016年11月09日。原告自认上述债权有80%系遵义余庆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原告名义出借的，实际出借人并非原告。由于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未提供遵义余庆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原告以原告名义诉请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还本付息，故原告诉请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向其偿还遵义余庆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的80%份额，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享有上述债权20%的份额，即本金1,419,317.40元（7,096,587.00×20%=1,419,317.40元）及相应的利息。因原告与被告朱兴财未约定担保期间，担保期间至借款到期之日起计算六个月届满，借款最后一笔于2015年02月29日（应为2015年02月28日）到期，保证期间已经过，故被告朱兴财免责。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唐乐偿还借款本金1,419,317.40元及利息（以未清偿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6年11月10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唐乐支付原告唐乐因诉讼支付的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00元；三、被告贵州红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践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唐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567.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贵州红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践负担25,313.40元，由原告唐乐负担101,253.60元。二审中，上诉人唐乐提交余庆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载明该公司股东为刘德贤、唐乐、谈南华、敖培志四人。上诉人唐乐提交2020年3月6日余庆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载明“2014年8月，我公司股东唐乐称其同学朱兴财所在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需要周转资金短期支持一下。随后，我公司同意唐乐将其账上款项交由唐乐出借给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至2015年2月，加上唐乐个人款项累计出借本金1,200万元。该款项由唐乐全权处理并以唐乐个人名义对外出借给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我公司未与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联系，该借款关系产生并约束于唐乐个人与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之间。后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未按期还款，经我公司内部与唐乐确认，对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的前述借款全部转结由唐乐个人承受，借款结算与清收等事宜由唐乐以其个人名义主张与处理，因该借款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全部由唐乐个人承担”。刘德贤、唐乐、谈南华、敖培志四名股东在《说明》上签名。被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质证称《说明》是2020年3月6日出具，在一审开庭之后，上诉人才提供，从内容看与唐乐在一审的陈述矛盾，一审唐乐陈述有80%的资金属于公司，实际出借人是公司，并非唐乐。除案涉出借资金的来源，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案事实，有分期还款协议、债务清偿协议、债务清偿补充协议、借款协议（代借据）、借条、银行凭证、委托付款通知、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唐乐1,200万元本金偿还情况、付款情况说明、付款说明、付唐乐1,200万元借款的利息情况、银行流水、余庆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唐乐出借的资金应否全额偿还唐乐；2、对案涉借款应偿还的本息是否计算正确。关于第一个焦点，从《借款协议》和《借条》来看，均载明债权人是唐乐，债务人是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从转款凭证来看，出借款项1,200万元均从债权人唐乐个人名下账户转出。故本案建立借款法律关系的合同相对人是债权人唐乐和债务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一审中唐乐的确表述过出借资金80%系其所在的遵义余庆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其名义出借给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其余20%的款项系其自有资金，该内容是对资金来源的表述，但一审以此作为自认，判决唐乐仅享有20%的债权显然不当。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遵义余庆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同意将款项交由唐乐以个人名义对外出借给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并说明借款结算与清收等事宜均由唐乐以其个人名义主张与处理，因该借款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全部由唐乐个人承担，全体股东均在该《说明》上签字认可。该《说明》进一步证实遵义余庆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全体股东均同意在本案中唐乐以其个人名义主张全部案涉债权。被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案涉款项全额应偿还唐乐。另外，被上诉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抗辩称唐乐具有职业放贷的特征，因其并未就唐乐经常性向不特定对象放贷举示出充分证据，本院对此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应抵扣本金”。因双方当事人约定按照月利率4%计算利息，超过年利率36%，现根据一审双方当事人认可的本金、利息计算方式及还款金额，从被上诉人第一次还款之日（2014年09月23日）起，以年利率36%（≈日利率0.1%）的标准计算至2015年09月30日，按先息后本的原则，逐笔抵扣本息，具体计算如下（金额单位均为元）：            出借时间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计息天数              期间利息              总应支付利息              抵扣利息金额              欠付利息总额              抵扣本金金额              增加本金金额              剩余未还本金总额                                                                                                                           0                                             4000000                   2014-8-29              2014-9-2              0               4               16000               16000               0               16000               0               4000000               8000000                   2014-9-2              2014-9-23              128000               21               168000               184000               128000               56000               0                              8000000                   2014-9-23              2014-9-29              80000               6               48000               104000               80000               24000               0                              8000000                   2014-9-29              2014-9-30              80000               1               8000               32000               32000               0               48000                              7952000                   2014-9-30              2014-10-8              181333               8               63616               63616               63616               0               117717                              7834283                   2014-10-8              2014-10-23              128000               15               117514               117514               117514               0               10486                              7823797                   2014-10-23              2014-10-29              160000               6               46943               46943               46943               0               113057                              7710740                   2014-10-29              201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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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68               0                              5203214                   2015-1-20              2015-2-2              226400               13               67642               96909               96909               0               129491               2000000               7073724                   2015-2-2              2015-2-3                             1               7074               7074               0               7074               0               2000000               9073724                   2015-2-3              2015-4-29              1000000               85               771267               778340               778340               0               221660                              8852064                   2015-4-29              2015-5-19              1000000               20               177041               177041               177041               0               822959                              8029105                   2015-5-19              2015-9-30                             134               1075900               1075900               0               1075900               0                              8029105       按上述方式计算截至2015年09月30日，该笔债务尚欠本金8,029,105元、利息1,075,900元。从2015年10月1日起以年利率24%（≈日利率0.0657%）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02月28日，按先息后本的原则，逐笔抵扣本息，具体计算如下（金额单位均为元）：            出借时间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计息天数              期间利息              总应支付利息              抵扣利息金额              欠付利息总额              抵扣本金金额              剩余未还本金总额                                                                                                                           1075900                              8029105                   2015-10-1              2016-2-15              100000               137               722692               1798592               100000               1698592               0               8029105                   2016-2-15              2017-9-28              1442424               591               3117597               4816189               1442424               3373765               0               8029105                   2017-9-28              2017-9-29              1710000               1               5275               3379040               1710000               1669040               0               8029105                   2017-9-29              2019-2-28              500000               517               2727238               4396278               500000               3896278               0               8029105       按上述方式计算截至2019年02月28日，该笔债务尚欠本金8,029,105元、利息3,896,278元。综上所述，原审适用法律计算本息有误，本院对此予以更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73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唐乐支付原告唐乐因诉讼支付的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00元；二、撤销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73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变更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73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唐乐偿还借款本金8,029,105元及利息3,896,278元（暂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之后利息以未清偿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3月1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四、贵州红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践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唐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567元，由唐乐负担37,970元）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8,5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567元，由唐乐负担37,970元，贵州红华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8,59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26,5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567元，唐乐已预交，诉讼费具体给付结算由双方当事人在执行中解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妍审判员 李云鹤审判员 汪 静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王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