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民四初字第45号原告林何生，男，汉族，1968年12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代理人赵勇、彭雪梅，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深圳市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中路**汇溪大厦****。负责人欧月平。委托代理人杜丽娟，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深圳市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深;'>住所：深圳市福田区北环大道**中审大厦**法定代表人陈镇文。委托代理人杜丽娟，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林何生诉被告深圳市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深圳市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广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赵勇、彭雪梅，被告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杜丽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09年6月5日鉴于昆明南连线高速公路工程施工招标工作即将进行，原告与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经协商签订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与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共同以“中国四冶”名义参与该项目施工招标及中标后的实施，由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负责项目投标的各项工作，并确保投标项目中标。项目中标后，按照工程竣工决算总造价扣资质挂靠费，税收后实计价款的12%作为信息劳务费。合同同时约定由于人力不可抗拒或业主原因（包括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的原因）工程没有开工或中途终止合同，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要退回已收的劳务信息费。工程中标后，原告于2009年8月15日向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交付信息劳务费800万元，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出具收条一份。2011年6月15日“中国四冶”与昆明南连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终止合同，签订《国道昆明南连线高速公路项目第二标段施工单位结算退场协议书》，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同意退还全部的劳务信息费，并已经退还劳务信息费410万元，尚欠390万元。原告多次索要无果，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由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向原告返还信息劳务费390万元，支付利息327904.61元（以390万元为本金，从2012年8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15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承担。被告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答辩称：一、原告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本案《合同协议书》无效。二、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没有收到过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银广厦公司、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要求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返还信息劳务费并支付利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工商登记卡片，欲证明原被主体适格，案外人唐勇军系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原负责人。二、《合同协议书》、《收条》，欲证明原告与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关于信息劳务费的约定以及原告已按约向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支付了信息劳务费。三、《国道昆明南连线高速公路项目第二标段施工单位结算退场协议书》（复印件），欲证明“中国四冶”与昆明南连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已终止合同，符合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向原告退回全部信息劳务费的条件。经质证，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均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并未收到过原告支付的800万元，不能仅凭《收据》就确认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收到了款项。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系复印件，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09年6月5日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合作项目为昆明南连线高速公路下穿隧道工程。甲乙双方共同以“中国四冶”名义参与该项目施工投标及中标后的实施。由甲方负责项目投标的各项工作，并确保投标项目中标。项目中标后，乙方负责项目工程施工的全面实施，按照工程竣工决算总造价扣除资质挂靠费、税收后实计价款的12%作为信息劳务费，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合同还约定如果由于人力不可抗拒或者业主原因（包括甲方的原因）工程没有开工或中途终止合同，甲方要退回已收的劳务信息费。2009年8月15日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按照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与原告在2009年6月5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的约定，现收到原告交付的信息劳务费800万元。该款由林正木的私人账户通过银行转账到杨钊的私人账户完成的交付。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与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二、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应否向原告返还390万元并支付利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投标人不得以低于成本的报价竞标，也不得以他人名义投标或者以其他方式弄虚作假，骗取中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与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约定原告与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共同以“中国四冶”名义参与昆明南连线高速公路下穿隧道工程的投标，项目中标后原告负责项目工程施工的全面实施并向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支付信息劳务费。《合同协议书》的约定涉及投标人以他人名义投标，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原告与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提交的《收条》可以证实原告已向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交付了800万元，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不认可收到过该800万元，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反驳，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如前所述，原告与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无效。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应将原告交付其的款项返还原告。庭审中，原告自认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已于2012年8月1日前向其返还了410万元，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银广厦公司也没有举证证实其还向原告返还过其他款项，对于原告要求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返还剩余款项39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鉴于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确实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的损失，原告要求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支付以390万元为本金，从2012年8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15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27904.61元，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对于原告要求银广厦公司与银广厦公司昆明分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市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与林何生于2009年6月5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无效；二、由深圳市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深圳市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何生返还款项39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327904.6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560元，由深圳市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深圳市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车林恒审 判 员  郝遵华代理审判员  张 锐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白游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