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文中民一终字第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宗清，男。委托代理人罗光礼，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麦选华，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武剑，男。上诉人徐宗清因与被上诉人麦选华、梁武剑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富宁县人民法院（2013）富睦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5日组织上诉人徐宗清及其委托代理人罗光礼，被上诉人麦选华、梁武剑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原告徐忠清于2011年4月2日以125，800.00的价格购置一辆车牌号为云HXQ916的中兴皮卡车，车辆购置税为9，299.00元。该车购置了专用DVD数字电视和电子狗，费用为5，860.00元。安装贴膜、坐垫、脚垫，费用为6，600.00元。2013年2月12日中午11点30分，被告梁武剑以办事名义向原告借车，原告同意。原告于12点30分将车开到木央老街村，将车交给被告梁武剑。被告梁武剑驾车前往大坪村小组，同行人员还有被告麦选华。当日，因被告梁武剑饮酒，被告麦选华未饮酒，便由被告麦选华一人将车开回。19时30分，被告麦选华驾驶该车由木杠村委会驶往新坪小组路段时，由于车速过快，未确保安全通行，导致车辆翻下道路左侧路坎，造成车辆严重损毁，麦选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被告麦选华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车辆肇事后，保险公司通知永隆汽车修理厂派车施救，产生施救费800.00元、拖车费1，800.00元、停车费从2013年2月12日起按每日10元的价格计算至今，三笔费用保险公司、原告及被告均没有支付给永隆汽车修理厂。经保险公司定损后，保险公司于2013年4月22日评定原告车辆的修理费为61，000.00元，该笔费用于次日赔付给原告，原告并未提出异议。事故发生后，被告麦选华支付给原告2，500.00元。原、被告因车辆毁损问题协商未果，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遂诉至本院，提出上列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原告可以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提起诉讼。理由是原告针对自己受损的财物主张权利，有明确的被告，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也符合本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其情况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情形，本院依法应予以受理。至于被告辩称原告与被告梁武剑之间存在的是借用合同关系，与被告麦选华形成义务帮工关系，系当事人对一个争议事实的法律关系性质产生的不同认识，并不影响原告就自己的财物受损而提出的侵权之诉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中原告可以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提起诉讼。其次，原告因车辆毁损造成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①关于车辆损失的问题。因为原告购车时间为2011年4月2日，车辆在2013年2月12日发生事故。期间，原告的车辆已实际使用2年多，已产生折旧。经法庭释明，并征求双方是否要通过评估确定车辆的损失，但原、被告均坚持按照自己的主张计算车辆的损失，故本院未启动评估程序确定车辆在肇事前的价值。又因为保险公司已根据原告车辆受损的情况，定出61，000.00元修理费的理赔标准，原告并未就此提出异议，且已经领取了该笔费用。同时，原告主张该车辆已经报废无法使用，但未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应就此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告的车辆损失应以保险公司计算出的修理费61，000.00元为标准。原告主张按照新车购置价125，800.00元和购置税9，299.00元计算车辆的实际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②配备在毁损车辆里面的专用DVD数字电视和电子狗共计5，860.00元，因车辆肇事后，这些附属设备均遭受损害，无法使用，故原告主张该笔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③车辆贴膜相关费用6，600.00元，因车辆肇事后，这些附属设备均遭受损害，无法使用，故原告主张该笔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④原告购置车辆时向银行贷款本金87，000.00元相应的贷款利息36，855.00元应否支持的问题。虽然原告购车属于其个人行为，但是因车辆的毁损，影响了原告的还贷能力，故该笔损失应予计算，但其利息损失的时间应计算至保险公司定损理赔之日止，即从2013年2月12日至2013年4月23日，共计2期利息损失，即2013年3月份的755.87元及4月份的739.65元，两笔利息损失共计为1，495.52元。原告主张36，855.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⑤停车费，原告主张从2013年2月12日起计算，为276天×20元／天=5，520.00元。经本院实际调查，停车费为10.00元／天，从2013年2月12日计算至保险公司理赔日为2013年4月23日，共计71天，故停车费为710.00元。超出理赔日产生的停车费，系原告怠于修理车辆，导致停车时间过长产生的损失，故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⑥施救费，原告主张为6，600.00元。经本院实际调查，为施救原告车辆，产生的费用有施救费800.00元和拖车费1，800.00元，故因施救原告车辆产生的实际费用为2，600.00元。原告主张6，60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⑦误工费，原告主张为27，600.00元，因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车辆毁损产生的损失共计78，265.52元。最后，两被告应否承担原告因车辆毁损造成的损失问题。本案中，原告徐忠清无偿将车辆借给被告梁武剑使用，双方形成的是“借用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7条之规定，借用人因管理、使用不善造成借用物毁损的，借用人应当负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梁武剑在借用原告车辆期间，因管理不善，让被告麦选华独自驾车导致车辆毁损，故被告梁武剑应对原告车辆毁损的法律后果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被告麦选华因操作不当，直接造成原告车辆的损毁，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应就此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至于被告梁武剑辩称其将车辆交付给麦选华后，其借用关系已经完成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麦选华辩解其是无偿帮助原告将车开回，属义务帮工，不应承担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依法亦不予采纳。因原告车辆的毁损是由于两被告的不当行为共同导致，其中，被告麦选华是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应就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主要责任；被告梁武剑因管理失当，应就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次要责任。原告因车辆毁损造成的损失为78，265.52元。保险公司已经理赔了61，000.00元，被告麦选华也支付了2，500.00元，依法应予以扣减，故被告麦选华还应赔偿给原告财产损失9，585.86元。被告梁武剑还应赔偿给原告财产损失5，179.66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徐忠清因车牌号为云HXQ916号中兴皮卡车毁损造成的财产损失，由被告麦选华赔偿9，585.86元，被告梁武剑赔偿5，179.66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徐忠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63.00元，由原告徐忠清负担3，331.00元，被告麦选华负担162.40元，被告梁武剑负担69.60元。两被告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原告已垫支，待两被告履行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原审宣判后，徐宗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判决由二被上诉人共同连带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共计163134.00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7条的规定：“借用人因管理、使用不善造成借用物毁损的，借用人应当负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麦选华在当日与梁武剑基于共同目的而使用车辆，两人作为事发当日的车辆共同借用人、实际管理人和使用人，都负有对上诉人的车辆妥善管理和使用的义务。梁武剑明知酒后不能驾车仍在向上诉人借车后饮酒，麦选华车速过快，未确保安全通行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两人对车辆的管理上均具有重大过错，两人的过错应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对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非按份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两被上诉人承担按份责任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车辆的实际损失为78265.52元不正确。二被上诉人使用车辆造成交通事故导致车辆无法修复是事实，不存在怠于修理的情形，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院提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3134.00元均为上诉人因车辆完全毁损而产生的实际、直接经济损失，且已经提交了相关的收据和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为78265.52不正确。综上，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上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被上诉人麦选华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梁武剑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徐宗清对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麦选华、梁武剑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对“原告徐忠清于2011年4月2日以125，800.00的价格购置一辆车牌号为云HXQ916的中兴皮卡车，车辆购置税为9，299.00元。该车购置了专用DVD数字电视和电子狗，费用为5，860.00元。安装贴膜、坐垫、脚垫，费用为6，600.00元”有异议，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价格偏高，实际消费不到这些金额；2、对于“被告梁武剑驾车前往大坪村小组，同行人员还有被告麦选华”有异议，认为同行的除了两被上诉人外，还有樊国兴；3、对于“被告麦选华驾驶该车……由于车速过快，未确保安全通行，导致……道路交通事故”有异议，认为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车灯看不清楚，加之路况不熟悉，并非一审认定的车速过快。关于两上诉人提出的异议1，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及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评析。关于异议2，原审原告徐宗清并未主张樊国兴系车辆的借用人之一，且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中对此情况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故两被上诉人的此项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异议3，富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认定“麦选华驾驶云HXQ916号……行至事故路段时未确保安全通行……造成……道路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相关职能机关作出，双方当事人对此也没有提出异议，该认定书中并未认定车速过快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但对于被上诉人提出的车灯不亮路况不熟悉的情况也未加以说明，故，被上诉人的此项异议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信。经二审审理，本院对本案法律事实认定如下：云HXQ916号的中兴牌皮卡车系徐忠清于2011年4月2日在富宁县永安汽车经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125，800.00的价格购置，同年4月17日，其与上汽通用汽车金融有限责任公司就该车辆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自愿以车辆作为抵押，向该公司借款87000元。云HXQ916车辆购置税为9，299.00元。徐宗清分别于2011年4月23日和2012年7月18日为车辆消费了贴膜（3980.00元）、坐垫（1680.00元）、地胶及脚垫（940.00元）、专用DVD数字电视（4600.00元）、电子狗（1260.00元）等项目。2013年2月12日早，梁武剑与麦选华协商后相约一起到大坪村小组找朋友玩。中午11点30分，梁武剑以办事名义向徐宗清借车，徐宗清同意后于12点30分将车开到木央老街村交由梁武剑及麦选华。当日因梁武剑饮酒，便由麦选华负责将车开回。途中，因麦选华未确保安全通行，导致车辆翻下道路左侧路坎，造成车辆严重损毁，其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麦选华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车辆肇事后，保险公司通知永隆汽车修理厂派车施救，产生施救费800.00元、拖车费1，800.00元、停车费从2013年2月12日起按每日10元的价格计算，三笔费用保险公司及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支付给永隆汽车修理厂。保险公司经定损后，于2013年4月22日评定徐宗清的车辆修理费为61，000.00元，并已于次日理赔。事发后，麦选华支付给徐宗清2，500.00元，梁武剑支付2000.00元。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被上诉人麦选华是否系肇事车辆的借用人，应否与梁武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云HXQ916号车辆的实际车损为多少元？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上诉人麦选华是否系肇事车辆的共同借用人，其对上诉人的车辆损失费用与梁武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还是按份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徐宗清主张麦选华与梁武剑出于共同目的借车，为车辆的共同借用人，应对车辆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被上诉人主张，两人应承担按份责任。本院认为，2013年2月12日，麦选华、梁武剑一同到富宁县木央老街村玩耍，是两被上诉人经过协商之后达成结伴而行意向的结果，虽然借车行为系梁武剑单独完成，但其借车的目的是为了方便与麦选华的共同出行需要，麦选华在明知梁武剑向徐宗清借车的状态下，与其一同搭乘并使用了云HXQ916号车辆，应当认定为车辆的共同出借人，与梁武剑对车辆的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三款的规定“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2013年2月12日当晚，麦选华在驾车的过程中未确保安全通行，发生了造成车辆受损、人员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麦选华作为车辆的借用人之一，在享受了所借车辆带来便利的同时未对出借物尽到良好的管理义务，其驾驶不当的行为造成了云HXQ916号车辆受损的事实，侵害了出借人徐宗清对车辆拥有的合法财产权利，应对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梁武剑作为共同出借人对出借物未尽妥善管理义务，对最终的损坏结果也应承担次要责任。因能够分清两人的责任大小，一审法院对两人的承担比例划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云HXQ916号车辆的实际车损为多少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车辆发生事故后已经无法修复，故两被上诉人应在车辆新车购置价（125800.00元）、车辆购置税（9299.00元）、DVD数字电视（4600.00元）、电子狗（1260.00元）、贴膜（3980.00元）、坐垫（1680.00元）、脚垫及地胶（940.00元）、施救费（含拖车费）（6600.00元）、停车费（5520.00元，以20元天计算）、误工费（以100元天计算）以及自己购置车辆时办理借车贷款产生的所有利息（36855.00元）等项目内进行赔偿，扣减保险公司已经赔付的61000.00元，自己的实际车损为163134.00元。两被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在认定车辆损失的作价上费用偏高，实际损失也远远低于上诉人主张的数额。在征询双方当事人的意见仍坚持不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的情况下，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对车辆的全部损失予以综合评析。首先，关于车体损失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按新车购置价125800.00元计赔，被上诉人主张车辆能够修复就不应当以新车价款赔偿。从一审法院对富宁县永隆汽车修理厂经理赖广所作的询问笔录来看，其陈述肇事车辆仍具备完全修复的条件。本院认为，上诉人至今未对车辆进行修理，其放弃维修的行为并不能证实车辆已经达到无法修复的程度，且其在一、二审中没有提交能够证明车辆已经完全毁损，不具备修理可能性的证据。在两被上诉人对车辆无法修复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上诉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对于云HXQ916号车辆在具备修复条件却不及时进行维修，所增加的额外损失与费用是徐宗清的放任行为导致，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在二审审理中，经组织双方当事人就车体的损失协商未果，又未能就启动鉴定程序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保险公司对车辆进行查勘后以修理费的名义向上诉人理赔了61000.00元，双方当事人对该笔费用均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以保险公司核定的该笔修理费认定为车辆的损失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上诉人在车辆尚具有修理可能的前提下，主张应依据车辆的新车购置价格进行赔偿的诉请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车辆购置税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应由被上诉人赔偿，但车辆所有人依法在税务部门缴纳车辆购置税是每位车主对新购置车辆应尽的义务，该笔费用并不因交通事故是否发生而特定产生或免除，因此与被上诉人的借车行为无关，上诉人关于此部分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车辆施救费、拖车费、停车费的问题。上诉人主张由被上诉人赔偿的金额为12120.00元，但在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法律事实部分中确认的“车辆产生的施救费800.00元、拖车费1800.00元、停车费从2012年2月12日起按每日10元的价格计算至今”均无异议，故上诉人对于此三项费用的实际花费应以一审法院确认的价格，即富宁县永隆修理厂实际收取的金额为准。但针对停车天数的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4月22日保险公司理赔修理费之后，上诉人仍放置车辆不管不顾，这之后所产生的额外费用是上诉人对自己损失扩大的放任行为导致，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停车费计算期间为2013年2月12日至同年4月23日。一审法院对此部分的认定得当，本院予以维持。第四，关于DVD数字电视、电子狗、贴膜、坐垫、脚垫及地胶等损失的问题。因交通事故的发生致使这些物件确实丧失使用价值，系车辆附属部分的实际损失，分别有各自的收据凭证能够证实上诉人购买时的支出数额，被上诉人认为金额过高却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故上诉人就DVD数字电视、电子狗、贴膜、坐垫、脚垫及地胶等车辆所载物品损失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第五，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车辆一直处于赔还贷款的状态，被上诉人必须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赔偿自己才能弥补赔还贷款的金额。误工费指的是赔偿义务人应当向赔偿权利人支付的受害人从遭受伤害到完全治愈这一期间内，因无法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本院认为，上诉人作为教师享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被上诉人驾驶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这一事件，对于上诉人履行教师职业并无任何影响，故上诉人主张两被上诉人应当按照每天100元的误工费对自己进行赔偿的要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六，关于车贷利息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对其车辆贷款所产生的所有利息36855.00元予以赔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麦选华的驾驶行为导致云HXQ916号车辆损坏，至同年4月保险公司理赔之前，造成上诉人在两个月的时间内无法使用车辆却依然处于赔还车贷本息的实际状态。车贷本金系车辆购置款，但事发期间车辆的所有人即徐宗清应予赔还的两期（2013年2月26日、2013年3月26日）贷款利息在上诉人未能使用车辆的情况下属于其合理损失，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但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其他利息，因事发之前的车贷利息系上诉人与金融公司自愿达成并签订协议且已经实际按期履行，与本案事故无关。保险公司理赔后所产生的利息，因上诉人未及时对车辆进行维修，以致无法尽早实现对车辆的管理使用，是上诉人自行放弃权利而导致的损失扩大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案系被上诉人麦选华与梁武剑共同借用上诉人徐宗清的云HXQ916号车辆，但因驾驶不当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毁损而引发，经审查，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为：车辆损失费（61000.00元）、DVD数字电视（4600.00元）、电子狗（1260.00元）、贴膜（3980.00元）、坐垫（1680.00元）、脚垫及地胶（940.00元）、施救费（800.00元）、拖车费（1800.00元）、停车费（710.00元）以及车贷附随的两个月的利息（755.87＋739.65=1495.52元）的范围为准，合计78265.52元。其中，保险公司已经赔付61000.00元，剩余17265.52元。本案中，能够明确两被上诉人的责任大小，一审法院对两人的承担比例划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故由被上诉人麦选华承担70%的责任，扣除其已经垫付的2500.00元，麦选华还应赔偿（17265.52×70%-2500）9585.86元。被上诉人梁武剑承担30%的责任，扣除双方当事人都认可的其于2013年3月垫付的2000.00元，梁武剑还应赔偿（17265.52×30%-2000）3179.66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富宁县人民法院（2013）富睦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徐忠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富宁县人民法院（2013）富睦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原告徐忠清因车牌号为云HXQ916号中兴皮卡车毁损造成的财产损失，由被告麦选华赔偿9，585.86元，被告梁武剑赔偿5，179.66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三、徐忠清因出借云HXQ916号车辆所造成的财产损失，由被告麦选华赔偿9585.86元，由被告梁武剑赔偿3179.6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563元，由上诉人徐宗清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原审判决，权利人可在原审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陈国淑审 判 员  陈登荣代理审判员  张雯静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