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肇中法民终字第4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小颜，女，1955年3月1日出生，住肇庆市鼎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淑君，女，1985年9月8日出生，住肇庆市鼎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淑艳，女，1987年8月27日出生，住肇庆市鼎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淑焕，女，1990年10月13日出生，住肇庆市鼎湖区。上列四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邓杰雄，广东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月静，女，1966年4月15日出生，住址肇庆市鼎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冠豪，男，1989年3月1日出生，住址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95年4月5日出生，住址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二屏，女，1922年5月5日出生，住址肇庆市鼎湖区。上列四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熊德杭，广东融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三路38号。委托代理人：黄伟杰，该公司职员。原审第三人：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住所地：肇庆市鼎湖区沙浦镇。上诉人梁小颇、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与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合伙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1)鼎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05年8月6日，梁竞孙与李钊荣在肇庆市鼎湖区沙浦镇沙一经济联合社共同租赁土地，合伙经营石材厂。2005年8月8日，双方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合伙经营“端砚茶盘工艺厂”；出资金额、方式、期限：合伙人以现金方式出资，总投资800000元，其中梁竞孙占出资额的60%，出资金额480000元；李钊荣占出资额的40%，出资金额320000元；各合伙人的出资于2005年2月28日前交齐。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或按约退伙时依法予以返还；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盈余分配，以营业额为依据，按出资比例分配；债务承担，合伙债务以合伙财产偿还，按出资比例承担。合同签订后，2007年7月23日，梁竞孙、梁小颜与第三人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双方同意在2007年7月24日至2010年7月23日的期限内，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发放最高贷款额不超过450000元，梁竞孙、梁小颜以其夫妻共有房屋作借款抵押。2009年7月26日，梁竞孙个人以经营“端砚茶盘工艺厂”缺资金为由向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申请贷款300000元。次日，梁竞孙与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梁竞孙借款300000元。2009年8月7日，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向梁竞孙发放贷款300000元。同日，梁竞孙为该笔贷款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投保“安贷宝意外伤害保险”，该险约定，被保险人（借款人）意外身亡，保险赔偿金额为300000元，第一受益人为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梁竞孙、李钊荣在合伙经营“端现茶盘工艺厂”期间，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收取以“端砚茶盘工艺厂”名义交纳的借款利息。2009年10月18日，合伙人梁竞孙、李钊荣因同一宗交通事故死亡，“端现茶盘工艺厂”随即停业，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根据梁竞孙投保的“安贷宝意外伤害保险”于2009年11月赔付梁竞孙意外伤害保险金，该款偿还了梁竞孙向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借款300000元及利息。梁竞孙与李钊荣合伙经营期间，李钊荣于2009年8月8日、9月10日、10月13日向梁竞孙分别借款100000元、60000元、、30000元，共190000元。2009年12月27日，梁竞孙的妻子梁小颜与李钊荣的妻子周月静对“端砚茶盘工艺厂”的经济收入、经济支出等情况进行核算，双方签名确认由李钊荣支出的费用是210729.35元，由梁竞孙经手支出的费用是139834.55元，共350563.9元：收入37692元，债务12961元，余款24731元。另查明：梁小颜是梁竞孙的妻子，夫妻共同生育三个女儿，分别是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周月静是李钊荣的妻子，夫妻共同生育两个儿子，分别是李冠豪、李某，陈二屏是李钊荣母亲。庭审中，梁小颇、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与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对合伙期间各自的出资、合伙财产清算及债权债务分担达成协议如下：1、梁小颇、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出资329834.55元（其中梁竞孙个人支出139834.55元，李钊荣借款190000元），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出资20729.35元（其中李钊荣支出的费用是210729.35元，扣除其借款190000元）；2、剩余合伙财产清算，“端砚茶盘工艺厂”现存财产（包括石材、机械）价值60000元，按6/4的比例分配，由梁小颇、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退还24000元给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现存财产归梁小颇、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所有；3、“端砚茶盘工艺厂”对外债权35000元，按6/4的比例各自追偿；4、余款24731元全部用于清偿债务12961元及支付工人工资等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梁竞孙与李钊荣签订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梁竞孙与李钊荣出资比例为6/4;合伙终止时，按出资比例分担债权、债务。由于梁竞孙、李钊荣在合伙期间意外死亡，双方的继承人即本案梁小颇、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与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均表示同意合伙终止，因此，双方的《合伙协议》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的规定，梁小颇、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与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应按出资比例6/4分担相应的债权、债务。合伙期间“端现茶盘工艺厂”总支出为350563．9元；合伙财产为60000元、债权为35000元，共95000元：合伙亏损为255563.9元（350563.9元－95000元）；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应承担的亏损为153338.34元（255563.9元*60％），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应承担的亏损为102225.56元（255563.9*40％），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实际出资20729.35元，不足出资（即亏损金额）为81496.21元（102225.56元－20729.35元）。“端砚茶盘工艺厂”现有资产：端现茶盘工艺厂机械及原材料价值60000元；债权35000元；一共95000元。由于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愿意以60000元接收“端现茶盘工艺厂”，因此该厂的债权35000元由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承受较合适，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承受上述资产95000元后，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应按比例6/4支付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资产分配款38000元（95000元*40%）。上述累计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还亏损43496.21元（81496.21元－38000元），该款已由原告垫付，双方合伙终止时，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应当退还给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由于李钊荣因交通事故死亡，该债务是周月静与李钊荣在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属夫妻共同债务，故周月静应予偿还。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是李钊荣的合法继承人，应在继承李钊荣遗产限额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要求确认偿还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借款是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赔付给梁竞孙个人的意外伤害（亡）保险金问题。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主张梁竞孙以个人名义贷款，并以个人名义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投保“安贷宝意外伤害保险”，该险种属于人身意外保险，因此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赔付梁竞孙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是属于梁竞孙个人的赔偿款，与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无关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主张贷款取得的资金为梁竞孙投入的合伙财产，已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归合伙人共有，而且保险合同受益人是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是将赔偿款直接赔付给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浦信．用社，不是赔付给梁竞孙亲属，因此赔偿款属于合伙人的共同收益，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的该项请求与本案没有关联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被告因梁竞孙与李钊荣签订《合伙协议》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二、确认合伙终止时，“端砚茶盘工艺厂”总支出为350563.9元，现有资产价值60000元（包括石材、机械等厂内财产）和债权35000元。三、确认合伙终止时，合伙亏损为255563.9元（350563.9元一60000元一35000元）；原告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应承担的亏损为153338.34元（255563.9元*60%），被告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应承担的亏损为102225．56元（255563.9＊40%）。四、确认原告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实际出资329834.55元；被告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实际出资20729.35元。五、根据第二项、第三项累计，被告应退还原告出资款81496．21元（102225.56元一20729.35元）。六、“端现茶盘工艺厂”现有资产60000元及债权35000元共95000元归原告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所有，由原告按比例6/4分配给被告38000元（95000元*40％）。七、根据第五项、第六项累计，被告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应退还原告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出资款43496.21元，限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10日内履行。八、确认第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赔付给梁竞孙的意外伤害（亡）保险金属于原告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所有。九、驳回原告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92元，由原告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负担1975元，被告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负担1317元，被告应负担的费用己由原告预交，本院不另收退，由被告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的同时支付给原告。宣判后，上诉人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和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均不服一审判决，其中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提出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第三项在确定合伙亏损255563.9元时，已经将现有资产60000元及债权35000元从总支出350563.9元中扣减出来，然后根据合伙协议亏损承担比例（6:4）认定我们承担亏损153338.34元，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承担102225.56元。但原审第六项判决再一次将现有资产60000元及债权35000元再按协议比例再行分配处理是重复交叉处理，请求二审法院给予纠正变更。二、原审确认我们实际出资329834.55元，承担的亏损153338.34元，那么我们应收回的资金及资产应该是176496.21元（329834.55－153338.34）。将原审第五项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应退还出资81496.21元及现有资产60000元及债权35000共95000元判归我们所有与我们应收回资金及资产176496.21元（81496.21＋95000)正好吻合，从而进一步印证原审第六项判决将原有资产60000及债权35000元再行分配是错误的，因为原审判决第三项在确定亏损时已经处理过了现有资产和债权，不应重复交叉处理。三、原审判决没有充分考虑我们的实际出资情况，仍将现有资产60000元及债权35000元按比例处理分配是错误的，也违反“公平和权利义务相一致”的民法原则。在合伙总支出350563.9元中，我们实际出资329834.55元，而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实际仅出资是20729.35元，差不多合伙支出都由我们出资，而合伙亏损高达255563.9元，因此，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出资及亏损比例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最终不可能取得现有资产60000元及债权35000元，否则有违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元及债权35000元共95000元归我们所有。2、撤销原审第七项判决。3、两审诉讼费用由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承担。上诉人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提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李钊荣向梁竞孙预支19万元用于端砚茶盘厂购买石材的开支是两合伙人间的借贷关系，实属荒唐。梁竞孙向信社借了30万元，作为合伙出资，完全投入合伙企业进行经营活动，30万元依法依约均属两合伙人共有。李钊荣为了合伙事务借支合伙资金用于端砚茶盘厂的开支，只是合伙经营内部财务管理的形式，它与一般的借贷关系有本质的区别。因此，梁竞孙的30万合伙出资，己属全体合伙人共有，不属梁竞孙个人所有，该借款利息也是由端砚茶盘厂交纳。一审判决颠倒黑白，把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提供的证据材料，又强行说成是我方的举证。我方根本没有、也不可能举示与自己抗辩完全相反的证据。一审完全偏袒对方。二、一审判决自相矛盾。一审判决查明：“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另一方面又查明并认定李钊荣司梁竞孙借支是借款，即借贷关系。30万元是合伙出资，归全体合伙人共有；30万元同时也属梁竞孙个人所有。两个查明和认定完全对立。该查明和认定严重违反了物权法第二条第二款有关“一物一权”这一大原则和民法通则等有关法律规定，也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第五条第（三）项的特别约定，动摇了合伙法律关系的基石，自相矛盾十分明显。一审合议庭在查明和认定矛盾的基础上下判，判决必然错误。另外，合伙作为一种普遍的民事法律关系，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的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毅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它是一种人合与资合相结合、以人合为主，“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的民事法律关系形式。合伙出资和合伙形成的财产为全体合伙人共有，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这是合伙法律关系的两大基石。合伙出资经过合伙经营行为己经化为合伙财产、盈利和亏损，由合伙人分享和分担。合伙出资有如泼出去的水，不可能回归原态，不能要求另一合伙人承担返还出资义务，更不能向其家属索还。一审判决严重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纯属主观臆断。三、梁竞孙的贷款及投保与案无涉。梁竞孙的合伙出资30万元，完全投入合伙经营，30万元合伙出资是全体合伙人共有。这一事实从贷款利息由合伙经营的端砚茶盘厂交纳得到证实。30万元合伙出资无论梁竞孙是否贷款、有无投保，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一审判决把借贷关系、保险关系混杂于合伙协议纠纷之中，意图混淆视听，表面上使人产生错觉，实则一审完全偏袒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严重违反了公平正义、公正居中的司法理念和职业操守。一审判决“独吞”合伙结余款24731元（该款由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掌管）可见一斑。合伙债务和工人工资均已结清，为何该款却不列入分配而“消失”了。退一步来说，合伙人不依约、不足额出资，只能依约承担违约责任。若论违约，两合伙人均存在违约，但合伙协议没有违约的任何约定。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向我方主张取回合伙出资，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判决完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要求给付合伙出资款的诉讼请求，两审诉讼费用由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承担。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依据上述规定，梁竞孙与李钊荣之间合伙订立了书面合伙协议，并具备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条件。因此，梁竞孙与李钊荣的《合伙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由于合伙人梁竞孙与李钊荣在合伙期间因故意外死亡，且双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同意终止《合伙协议》的履行，本院予以确认。终止履行合同后，双方并应当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处理合伙期间的财产及债权债务。而一审法院判决双方在庭审中确认的梁竞孙与李钊荣在合伙期间经营“端砚茶盘工艺厂”各自出资、合伙财产清算及债权债务分担协议进行处分，符合《合伙协议》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法院计算亏损与处分债权并没有矛盾，上诉人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要求改判现有资产价值60000元、债权35000元归其所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和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的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受理费按一审判决确定负担；本案二审案件诉讼费共1637元，由上诉人梁小颜、梁淑君、梁淑艳、梁淑焕负担750元，周月静、李冠豪、李某、陈二屏负担8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国红审判员  吴 文审判员  罗静芳二〇一一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宇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