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丰民初字第4096号原告史建文，男，197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委托代理人李色阳，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祥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法定代表人杨钦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俊猛、陈志华，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史建文与被告福建祥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由简易程序转入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史建文的委托代理人李色阳和被告祥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俊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史建文诉称，2008年6月20日，原告挂靠被告祥盛公司承接石狮市农村合作银行总行综合楼及宿舍楼外墙立面改造工程，双方为此签订了《单位工程内部项目承包责任协议书》一份，约定承包方式为由原告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负责施工，原告承包后经济上单独核算，自负盈亏，盈利不提成，亏损不拨补；同时约定被告应在暂按建设单位每次拨付的工程款扣除公司管理费、税金及定额测定费后将剩余部分的工程款及时支付给原告使用，原告有工资发放、成本节余的分配权等。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按时保质保量完成承包工程，业主单位也已在2011年5月27日完成《石狮市农村合作银行总行综合楼及宿舍楼外墙立面改造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后，将结算的工程款全额支付到被告账户，但被告却未能按约定在扣除原告应缴费用后及时将工程款转交给原告，尚有185300元未支付，故请求判令被告祥盛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853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祥盛公司辩称，一、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2355914.55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单位工程内部项目承包责任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被告留取工程结算总造价的1.5%作为公司管理费用，以工程结算总造价的7%为基数代原告缴纳各种税收，即被告应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1.5%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施工的石狮市农村合作银行总行综合楼及宿舍楼外墙立面改造工程的结算总造价为2574770元，故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2355914.55元。二、截至2011年7月11日，原告已向被告领取了工程款2375840元，超过了被告依合同应支付的款项，多领取的19925.45元应退还给被告。三、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工程结算时间为2011年5月27日，被告最后支付一笔工程款时间是2011年7月11日，原告于2013年7月16日起诉，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2008年6月20日，原告史建文和被告祥盛公司签订一份《单位工程内部项目承包责任协议书》，原告挂靠被告承接石狮市农村合作银行总行综合楼及宿舍楼外墙立面改造工程，双方就承包方式、结算方式等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承包工程。2011年5月27日，石狮市永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涉案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涉案工程总造价为2574770元，业主已将涉案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被告。原告与被告于庭审中共同确认《单位工程内部项目承包责任协议书》无效。上述事实有原告史建文提供的身份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单位工程内部项目承包责任协议书》、《石狮市农村合作银行总行综合楼及宿舍楼外墙立面改造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付款凭据、2008年9月27日银行流水单，被告祥盛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为据，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祥盛公司是否应向原告史建文支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原告史建文认为，双方并未约定具体付款时间，也未约定结算时间，原告不知道业主何时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无法发现业主最后付款时间，故原告本案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按照合同约定，以总工程款2574770元扣除包括管理费、定额测定费、中标交易费、保险、人工杂费等各项费用113630元，并扣除被告已付工程款2250840元、项目经理费25000元后，被告祥盛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85300元，应予偿还，并应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工程税款系由原告自行支付，且税率并非7%，被告要求在工程款中扣除税款，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史建文为支持其主张，相应提供证据1即身份证，以此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即组织机构代码证，以此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3即《单位工程内部项目承包责任协议书》，以此证明原告挂靠被告承接工程，承包过程中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等事实；证据4即《石狮市农村合作银行总行综合楼及宿舍楼外墙立面改造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以此证明业主工程款已结算支付完毕；证据5即付款凭据，以此证明被告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证据6即陈小铅的福建地税税费缴纳凭证、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卡信息、2011年6月27日发票记账联，以此证明原告的员工陈小铅代原告缴纳诉争工程税费23558.26元；证据7即连思思的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卡流水账、2009年5月12日发票记账联，以此证明原告的员工连思思代原告缴纳诉争工程税费134771.50元；证据8即2008年9月27日银行流水单，以此证明被告提供的2008年9月27日的付款凭证实际少付了10万元。被告祥盛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合同约定，被告领取工程总造价的1.5%作为公司管理费用，以工程结算总造价的7%基数代原告缴纳各种税收；对证据4无异议，工程总造价是2574770元；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合同的约定，税费是由被告代缴的，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自行缴交税费；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祥盛公司认为，双方在合同中没有具体约定结算时间，应视为即时结清，工程结算时间是2011年5月27日，被告即负有付款义务，被告最后支付工程款时间是2011年7月11日，而原告于2013年7月16日起诉，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根据合同结算条款，被告留取工程款的1.5%作为管理费，并按7%缴交工程税款，故被告只需向原告支付结算工程总造价2574770元的91.5%即2355914.55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75840元，多付了19925.45元，因此，被告并未拖欠原告工程款，更无需支付利息。被告祥盛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相应提供证据即付款凭证，以此证明被告祥盛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75840元。原告史建文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付款凭证的金额有异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单可以证明该笔款项被告实际少付了1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查清事实需要，本院依法向陈小铅、连思思进行调查。陈小铅述称，对原告提供的税费缴纳凭证、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卡信息、发票记账联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确系其本人出具，税费缴纳凭证持卡人签名处也是其本人所签，银行卡是其所有的卡，其通过该卡代原告缴纳了祥盛公司承接的福建石狮农村合作银行总行综合楼及宿舍楼外墙立面改造工程的相关税费23558.26元，其是原告的雇员，该笔款项的实际支付人是原告。连思思述称，对原告提供的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卡流水单、发票记账联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确系其本人出具，银行卡是其所有的卡，其用该卡代原告缴纳了祥盛公司承接的福建石狮农村合作银行总行综合楼及宿舍楼外墙立面改造工程的相关税费134771.50元，其是原告的雇员，该笔款项的实际支付人是原告。原告史建文质证认为，对上述二人的陈述无异议，二人陈述属实；被告祥盛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未在举证期限内申请陈小铅、连思思出庭作证，对上述二人的陈述附条件质证如下：一、陈小铅、连思思是原告的雇员，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二人陈述的证明力低；二、上述二人只能证明其银行卡里有支出一笔钱，但连思思的银行卡记录无法体现该笔款项的去向，陈小铅的款项虽然缴交到石狮市地税局，但无法证明是缴交涉案工程的其中一笔税款，石狮市地税局也未出具相关证明证明两笔税款是由陈小铅、连思思缴交的，她们支付的款项和税票并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就是缴交本案工程的税费。综合审查分析本案现有证据，本院认为，原告史建文作为自然人，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故其与被告祥盛公司签订的《单位工程内部项目承包责任协议书》，应当认定无效，原告与被告于庭审中对上述合同无效亦予以共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史建文已依约履行施工义务，产生了实际投入，并已将工程交付给被告，业主亦已与被告祥盛公司结算并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被告，故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虽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告按工程总造价的7%基数代原告缴纳代征税、营业税及国家和省市县规定应缴纳的全部税收，但原告提供的陈小铅的福建地税税费缴纳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卡信息和连思思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流水账分别与2011年6月27日、2009年5月12日发票记账联在时间和金额上均相吻合，结合陈小铅、连思思出具的证明及二人陈述，可以认定原告是诉争工程两次税款23558.26元、134771.50元的实际缴纳人，且两次缴纳税款的实际税率分别为5.97%、6.18%。被告在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基础上，未能提供上述税款系由其实际支出的反驳证据，应当为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由于被告未依约代缴税款，故在计算被告应付工程款时不宜作相应税款扣除。原告诉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85300元，系以总工程款2574770元扣除包括管理费38621.55元和定额测定费、中标交易费、保险等人工杂费75008.45元在内的各项费用合计113630元及原告自认被告已付工程款2250840元和项目经理费25000元后计算得出。关于被告已付款项金额，被告主张其已付2375840元，并提供了十份付款凭证，原告对上述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2008年9月27日的付款凭证的金额441000元有异议，并提供银行流水单拟证明该笔款项被告实际少付了10万元，但该份银行流水单只能证明被告于2008年9月27日通过银行向原告付款341000元，无法排除被告以现金方式向原告付款的可能性，且原告在上述付款凭证上收款人落款处签名确认收款441000元，原告对该签名真实性亦无异议，故应当认定该日被告向原告付款金额为441000元。被告提供的十份付款凭证中2009年9月1日、2010年6月3日、2011年1月30日金额分别为15000元、5000元、5000元的付款凭证与原告提供的付款凭据一致，其上均载明款项性质或用途为项目经理费，因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工程款2350840元、项目经理费25000元，合计2375840元。鉴于原告和被告共同确认诉争工程总造价为2574770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350840元和项目经理费25000元合计237584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告留取工程结算总造价的1.5%即2574770×1.5%=38621.55元作为公司管理费，且原告自认应予扣除定额测定费、中标交易费、工程施工保险等各项费用75008.45元，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余欠的工程款为2574770元-2350840元-25000元-38621.55元-75008.45元=85300元。虽然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未作约定，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原告史建文诉求被告祥盛公司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3年7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尚欠工程款相应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落款时间为2011年5月27日的诉争工程结算审核报告系由石狮市永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业主出具，被告据此辩称其与原告的结算时间为2011年5月27日，缺乏依据，如果以该日期起算本案诉讼时效，则对原告明显有失公允；被告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进行结算的时间或双方约定了付款期限及原告已明知其权益受到侵害的时间，原告作为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因此，对被告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庭审质证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2008年6月20日，原告史建文和被告祥盛公司签订一份《单位工程内部项目承包责任协议书》，原告向被告承包福建石狮农村合作银行总行综合楼及宿舍楼外墙立面改造工程，双方约定承包方式为由原告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负责施工，原告承包后，经济上单独核算，自负盈亏，并享有工资发放、成本节余的分配权；被告留取工程结算总造价的1.5%作为公司的管理费用，并按工程总造价的7%基数代原告缴纳代征税、营业税及国家和省市县规定应缴纳的全部税收，定额测定费、中标交易费和工程施工保险由原告自行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施工，诉争工程已竣工交付。原告是金额分别为23558.26元、134771.50元、税率分别为5.97%、6.18%的诉争工程两笔税款的实际缴纳人。2011年5月27日，石狮市永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诉争工程向业主出具一份结算审核报告，工程总造价为2574770元。业主已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被告。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50840元、项目经理费25000元，两项合计237584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85300元。原告向被告催讨尚欠工程款未果，遂诉至本院。庭审中，原、被告共同确认双方签订的上述《单位工程内部项目承包责任协议书》无效。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史建文作为自然人，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故其与被告祥盛公司签订的《单位工程内部项目承包责任协议书》，应当认定无效，原告与被告于庭审中对上述合同无效亦予以共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史建文已依约履行施工义务，产生了实际投入，并已将工程交付给被告，业主亦已与被告祥盛公司结算并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被告，故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虽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告按工程总造价的7%基数代原告缴纳税款，但原告提供的陈小铅的福建地税税费缴纳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卡信息和连思思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流水账分别与2011年6月27日、2009年5月12日发票记账联在时间和金额上均相吻合，结合陈小铅、连思思出具的证明及二人陈述，可以认定原告是诉争工程两次税款23558.26元、134771.50元的实际缴纳人，且两次缴纳税款的实际税率分别为5.97%、6.18%。被告在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基础上，未能提供上述税款系由其实际支出的反驳证据，应当为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由于被告未依约代缴税款，故在计算被告应付工程款时不宜作相应税款扣除。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单只能证明被告于2008年9月27日通过银行向原告付款341000元，无法排除被告以现金方式向原告付款的可能性，且原告在2008年9月27日的付款凭证上收款人落款处签名确认收款441000元，原告对该签名真实性亦无异议，故应当认定该日被告向原告付款金额为441000元。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十份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其中2009年9月1日、2010年6月3日、2011年1月30日金额分别为15000元、5000元、5000元的付款凭证与原告提供的付款凭据一致，其上均载明款项性质或用途为项目经理费，因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工程款2350840元、项目经理费25000元，合计2375840元。鉴于原告和被告共同确认诉争工程总造价为2574770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350840元和项目经理费25000元合计237584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告留取工程结算总造价的1.5%即2574770×1.5%=38621.55元作为公司管理费，且原告自认应予扣除定额测定费、中标交易费、工程施工保险等各项费用75008.45元，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余欠的工程款为2574770元-2350840元-25000元-38621.55元-75008.45元=85300元。虽然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未作约定，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原告史建文诉求被告祥盛公司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3年7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尚欠工程款相应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落款时间为2011年5月27日的诉争工程结算审核报告系由石狮市永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业主出具，被告据此辩称其与原告的结算时间为2011年5月27日，缺乏依据，如果以该日期起算本案诉讼时效，则对原告明显有失公允；被告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进行结算的时间或双方约定了付款期限及原告已明知其权益受到侵害的时间，原告作为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因此，对被告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祥盛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史建文支付工程款85300元，并支付自2013年7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史建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06元，由原告史建文负担2162元，由被告福建祥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8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伟代理审判员 张 亮人民陪审员 郭丽娜二〇一四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魏鋆妮附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