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赤刑二终字第11号原公诉机关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64年1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蒙古族，研究生文化，原系赤峰市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局长，现住赤峰市新城区。2013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单位受贿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十一日作出（2013）红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已撤销，其行政职能合并到赤峰市某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依据内蒙古自治区建筑安全监督总站的相关规定，向在该局申请办理开工手续的施工单位收取“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并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建立投保业务关系。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工作人员谷某某（另案处理）双方约定，由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代收“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工作人员谷某某按所收取保险费的30%或40%比例向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提取工作经费，即提成。2007年1月至2010年12月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总计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收取“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费人民币1411861.20元，谷某某总计为某建工建材管理局提取工作经费即提成542126.38元及价值32000元购物卡。其中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局长）被告人李某某指使单位财务股长王某甲账外暗中收取人民币60000元，指使安监站站长张某某账外收取32000元购物卡，自己本人账外暗中收取482126.38元。上述款项及购物卡，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在被告人李某某的批准下将32000元购物卡用于为单位职工搞福利，并将王某甲收取的60000元中的17000元用于为单位职工搞福利。上述事实有案件交办函，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人谷某某、王某甲、梁某某、刘某某、谢某某、张某某、侯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户籍证明，人事档案材料、组织机构代码证，保险费预收收据、保险业专用发票及保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原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作为事业法人，利用职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74126.38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某作为原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的主要负责人，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为他人谋取利益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明显犯罪故意，并且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依法承担此项管理职能，遵照上级主管部门与保险公司之间共同发文执行。经查，被告人李某某作为原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的主要负责人其供述“建工建材管理局替保险公司代收意外伤害保险费这是国家的硬性政策要求，之前双方就保持着这种关系，保险公司给建工建材管理局提取一定比例的工作经费，我去之后这个办法继续延用，”能够证实在主观上具有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故意，客观上原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的财务人员王某甲实施了代收“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险”保险费的行为，同时王某甲还收取提成款人民币60000元，原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安监站站长张某某收取32000元购物卡，被告人李某某本人收取提成款人民币482126.3元，符合单位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到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任局长以前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已经代收“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险”保险费，时任局长与保险公司签有协议。2005年，上诉人任局长后仍按原协议履行。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依规依约收取的工作经费是代理劳务报酬，不是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也不属于应受刑法处罚的“在经济往来中，账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犯罪行为。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没有利用管理职权而是执行上级文件规定，不存在为保险公司谋取利益之动机，更不存在职权与利益之交换。收取的此笔费用全部用于工作经费，没有为本单位小团体谋取非法利益。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事实证据及法律相关规定，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免除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已撤销，其行政职能合并到赤峰市某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依据内蒙古自治区建筑安全监督总站的相关规定，向在该局申请办理开工手续的施工单位收取“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并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建立投保业务关系。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工作人员谷某某（另案处理）双方约定，由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代收“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工作人员谷某某按所收取保险费的40%比例向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提取工作经费，即提成。2007年1月至2010年12月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总计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收取“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费人民币1411861.20元，谷某某总计为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提取工作经费即提成542126.38元及价值32000元购物卡。其中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局长）被告人李某某指使单位财务股长王某甲账外收取人民币60000元，指使安监站站长张某某账外收取32000元购物卡，自己本人账外收取482126.38元。上述款项及购物卡，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在被告人李某某的批准下将32000元购物卡用于为单位职工搞福利，并将王某甲收取的60000元中的17000元用于为单位职工搞福利。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谷某某的证言证明：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收过“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她和梁某某、肖某某签过书面协议，商定收取的“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险”保险费总额的百分之四十给提成款。2005年李某某任局长后，她和李某某谈过提成款的事，口头约定延续之前的做法，仍按保险费总额的百分之四十提成。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由王某甲具体负责代收保险费，营业部由她负责收取。2007年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替营业部代收的259136.2元“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全部交给她。她将收取保费额的百分之四十交给了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局长李某某103654.48元。2008年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替营业部代收的515696元“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全部交给她了。她将收取保费额的百分之三十交给了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局长154708.8元。她交给王某甲“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的提成款6万元。2009年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代收的326544元“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全部交给她了。她将收取保费额的百分之四十交给了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李某某局长130617.6元。2010年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的王某甲替收的310485元“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全部交给她了。她将收取保费额的百分之三十提成93145.5元交给了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李某某局长。代收的“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总额的百分之十32000元，购买了某区赤峰商厦一楼超市的购物卡，交给了李某某局长了。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她是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会计。2006年开始，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收过“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由她具体负责代收保险费，营业部由谷某某负责收取，她收到保险费后，通知谷某某来取保险费。谷某某先给她一本盖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发票专用章”的保险费预收收据一式三份，她代收保险费后给投保人一联，记账联给谷某某，存根联谷某某给标上钱已取走后也拿走了。2007年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替营业部代收了259136.2元“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2008年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代收了515696元“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2009年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代收了326544元“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2010年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代收了310485元“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2008年年末的一天，谷某某来到她的办公室，给她6万元钱，都是百元面值的。谷某某说李某某局长让我交给你的，要过年了这些钱给你们做活动费。她把6万元现金收下了。2010年年末的一天，谷某某拿一个小纸盒来到她的办公室，小纸盒里面装着很多赤峰商厦超市的购物卡，说要过年了，给你们局职工搞点福利，你给发下去，她说不要，你给李某某局长送去。谷某某就拿着购物卡去了李某某办公室，李某某收了，后来单位发给她一张赤峰商厦购物卡。她将2008年谷某某给他们局的6万元，专门开了一个包商银行的存折，以她的名开的户，后来李某某说给刘某某23000元，刘某某给她打条后，她取出23000元给刘某某了。李某某要去10000元，搞福利用了17000元，买水果和牛羊肉了，剩下的钱连利息一共是10050元给李某某了。2008年谷某某给他们单位6万元现金时李某某问过她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提成款能不能记入账内的问题。她告诉李某某收费许可证和相关文件规定中没有这项收费，这些钱记不到单位账内。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年初谷某某找到他，说要联系上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事。当时谷某某拿出一份文件，文件规定提倡给施工企业上意外伤害保险，该保险对于施工企业和劳动者都有好处，他当时就答应了。当时谷某某和他说上的意外伤害保险保险金的40%返还给建工建材管理局作为工作经费。他当时就把工作交代给了当时的安检站站长肖某某，并告诉肖某某，这笔钱要立账，要专款专用，别人来查你要拿出账来。后来肖某某和谷某某就上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事签了一份协议书。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工作期间，他们单位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代收过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该保险是建设部的强制收费项目，按照工程造价的2.384‰收取。由建工股夏某某制出建安工程缴费明细表，经他和李某某签字后企业上财会去缴费，财会王某甲根据建安工程缴费明细表收费，把单子返给安监站，安监站给企业开安全生产许可。财会将收取的保险费给保险公司的业务员谷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让他们代收的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给过单位提成。谷某某2010年末给过他们赤峰商厦的购物卡，每张购物卡的金额是1000.00元，是安监站张某某发的。5、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至2009年，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代收过“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由王某甲具体负责代收保险费，营业部由谷某某负责收取。听局里的同事说过局里代收“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每年都给提成款，他来以后局里每年都收“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就是没见过返回来的提成款。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5月他到安监站任站长后，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由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的财务股统一负责收取后交给保险公司。保险公司谷某某经理在财务股留下保险公司的空白收据，施工单位交完钱以后，财务股就给施工单位出具收据，施工单位持交款收据到安监站办理建筑安全监督审查书，在建筑安全施工审查书上有一栏就是粘贴交款收据的，凡是持有收据的他们就进行审批。2010年八月节前，李某某交给他一个纸盒，里面装着32000元赤峰商厦购物卡，每张卡面值500元，李某某让他给每个职工发2张购物卡，他就按李某某的要求给单位职工打电话，让他们领回去了。当时发卡都有清单，他们单位从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往某区城乡和建设局合并搬迁的过程中，一些当时认为没有用的资料都扔了，现在找不到清单了。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八月节前，他看见张某某拿回一盒购物卡说是李局长让给职工搞福利的。因为他和张某某在一个办公室，所以他听到张某某给职工打电话让他们来领购物卡，也发给了他两张总计一千元的赤峰商厦购物卡，他在领取清单上签了字。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代收过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9、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代收过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由会计王某甲收取后交给保险公司的谷经理。10、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工作期间，单位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代收过“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是财会收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给他们局手续费。他们单位人一般都知道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代收的“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险”保险费有手续费。2010年年末的一天下午，他和李某某在单位会议室正在打乒乓球，谷某某来找李某某，谷某某和他打了几拍乒乓球后去李某某办公室了。11、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谷某某的司机。2008年年末的一天上午，谷某某让她开蒙D330**号黑色帕萨特轿车拉谷去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谷某某提着一个比较鼓的包，她看了一眼，谷某某说是给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送保险费提成款，到了以后李某某局长不在，谷某某在车上给李某某打电话后说去松州园小区李某某在那等他们。她开车拉着谷某某到松州园小区，谷某某就拿着包下车了，谷下车没有看到李某某的车，她给谷指了一下李某某的车，谷某某上了李某某的车后，待了一会就下车了。她当时看见谷某某拿的包明显的空了。12、证人侯某某、杜某某、吕某某、王某乙、朱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负责人员。谷某某负责办理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意外伤害保险费业务。13、人事档案材料、组织机构代码证、赤红政办发（2010）77号赤峰市某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证明：上诉人李某某职务及原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已撤销，其行政职能合并到赤峰市某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14、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明了上诉人李某某的自然身份。15、2007年至2010年保险费预收收据、保险业专用发票及保单证明：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收取的“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数额。16、上诉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他们单位犯有单位受贿罪，他是原单位法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与保险公司有业务关系。他上任之前双方就保持着这种关系，保险公司给建工建材管理局提取一定比例的工作经费。他上任之后这个办法继续延用。2007年收取人保财险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谷某某送的提成款103654.48元。2008年收取人保财险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谷某某送的提成款154708.8元。2009年收取人保财险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谷某某送的提成款130617.6元。2010年收取人保财险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部谷某某送的提成款93145.5元。除此以外还有2008年谷某某交到单位财务股王某甲处60000元，2010年给建工建材管理局单位职工每人一张卡，总计32000元。他到建工建材管理局工作以后通过了解得知，这家保险公司是通过有关领导介绍来开展这笔业务的，他没有过多考证，就一直延用这家保险公司，另外保险公司给的提成款他们也可以作为经费来处理单位的一些事情。他们单位收到的保险费提成款没有计入单位的账内，他曾与财务股的王某甲探讨，王告诉他这笔钱不能纳入账内，只能在账外保管。谷某某按照约定每年年底支付一次提成款。2007年谷某某到单位支付提成款时会计不在，谷某某建议他代收，在他办公室把钱交给了他。2008年谷某某到单位支付提成款时市建委找他有工作安排，谷某某在单位没有找到他，就电话和他联系，在钢铁街松州园小区附近见面把钱交给了他。2009年、2010年都是年底谷某某把提成款送到单位他的办公室。2005年他到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工作时，原班子成员会议上确定团体伤害意外险提成款的支出问题，当时研究这些仅有的经费用于协调市区两级关系和承揽工程，后来也延续这个做法了。绝大多数的提成款是由他主导支出的。他代单位收取谷某某给的提成款都放在了单位他的办公室，因为每年给钱都是年底，他随时支出了。因为这些钱一直在单位帐外，在此之前某区检察院、市检察院、某区审计局都查过他们，所以账外的票据就不敢保存销毁了。本院认为，原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作为事业单位，利用职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574126.38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上诉人李某某作为原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上诉称其所收取的系劳务费以及要求免除刑事处罚的理由，本院认为原某区建工建材管理局以职权向与其有业务往来的保险公司账外非法收受财物，为其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单位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李某某作为该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对上诉人李某某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量刑情节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已充分予以体现，所处刑罚亦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故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秀云审 判 员  阿 占代理审判员  王 伟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胥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