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1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符致炎，男，汉族。上诉人（原告原告）黄爱清，女，汉族。委托代理人王琰，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昌辉，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建新，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康华，男，汉族。委托代理人曾德才，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翠霞，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符致炎、黄爱清因与被上诉人王建新、胡康华因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2013）定民初字第338号驳回起诉的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5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符致炎与原告黄爱清是夫妻，2002年11月8日成立五指山翡翠城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指山翡翠公司），二原告是该公司股东。2012年9月27日该公司变更登记为定安健臣食品有限公司，股东仍为二原告。2013年5月21日，该公司又变更登记为海南健臣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健臣公司），股东为二原告及其儿子符健。2008年4月8日定安县人民政府答复五指山翡翠公司，同意该公司在定安县建设白酒、黄酒加工厂项目初步选址在塔岭工业园区内。8月5日五指山翡翠公司与定安县国土环境资源局签订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取得定地字第200800247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8月12日双方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五指山翡翠公司取得定安县塔岭新区环城南路北侧80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用途为二类工业用地，至今没有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2009年5月五指山翡翠公司出具一份“无偿提供证明”，内容为“本公司愿意将海南省定安县塔岭新区环城南路北侧的土地无偿提供给海南翡翠城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翡翠公司）作为经营场所使用，使用时间为长期。”同年5月26日海南翡翠公司成立，股东为原告黄爱清及其儿子符健，根据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记载：黄爱清与符健2009年6月11日分别以货币出资60万元与40万元。2011年5月3日，股东变更登记为黄爱清与符致炎，即符致炎取代其子符健。2011年5月2日，胡建新作为甲方，符致炎与黄爱清作为乙方，王康华作为丙方共同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海南翡翠公司股东符致炎、黄爱清同意甲、丙作为新的出资人，扩大投资经营规模。约定甲方以货币形式向公司注资5200万元，乙方以货币形式向公司注资700万元，丙方以货币形式向公司注资800万元。增资后公司股本为8100万元（原注册资本100万元加新增资本8000万元）。原海南翡翠公司（塔岭新区环城南路北侧）的12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属乙方独有财产，该公司无形资产包括“翡翠城”注册商标、全国生产许可证等技术与制作方法，三方确认价值为1300万元。新增后各方的出资额及股权比例分别为：甲方出资额为5200万元，股权比例为65%，乙方出资额为2000万元，股权比例为25%，丙方出资额为800万元，股权比例为10%。乙方将在五指山翡翠公司的股东权益以750万元的价格：含全部资产、房屋、土地转让给甲方，其中700万元作为协议第二条中乙方的应缴出资，注入由三方共同组建的股份公司（不含定安县塔岭新区环城南路北侧所属12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海南翡翠公司现有设备借给乙方无限期、无偿使用，产权归新组建的股份公司所有。约定新组建的股份公司法人由胡建新任法人代表，此外还有其它约定。同年6月26日，上述甲、乙、丙三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公司所需首期资金300万元，在乙方于2011年6月27日开始工商变更公司章程、并由胡建新担任公司的工商注册法人代表与董事长后，由甲、丙方按比例注资。此外还有其他约定。2011年6月16日符致炎与胡建新办理印章交接，由胡建新负责五指山翡翠公司行政章与法人印章二枚的保管使用，土地证原件交胡建新保管。2011年6月28日，原、被告四人签订《海南翡翠城酒业有限公司章程》与《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明确了公司的经营场所定安县定城镇塔岭新区、经营范围、注册资本400万元、股东、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经营期限自2010年8月16日至长期，董事长为法定代表人。股东决议同意新增股东胡建新、王康华，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增至400万元，胡建新出资260万元占65%，黄爱清出资60万元占15%，王康华出资40万元占10%，符致炎出资40万元占10%。胡建新为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免去符致炎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胡建新为公司经理，免去符致炎公司经理职务。2011年7月2日符致炎、胡建新、王康华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决定法定代表人胡建新全权代表海南翡翠公司全体股东对外、对内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合同、协议、凭证等所有手续，全体股东均予认可。2011年7月7日，被告胡建新、王康华分别向海南翡翠公司转帐存款260万元与40万元，该公司在银行询证单盖章认可为投资款。2011年7月12日，该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原、被告四人，法定代表人由符致炎变更登记为胡建新。2013年5月11日，原、被告签订一份股东决议，内容第2条“低档酒生产线在2013年7月15日前无条件交乙方使用”，第3条“高档酒生产线场地在2013年8月30日前无条件交乙方”，第4条“经双方协商，符致炎和黄爱清把翡翠城25%股份转让给胡建新，转让价格共计1000万元。具体事宜按正式协议执行，以上价格不含税费，以上条款在本月完成。剩下的陆个装酒大桶300吨（每方叁个）。对方要配合好对方要地，原来谁投资资产归谁所有。”事实上双方至今未履行该决议。2013年7月1日，原告符致炎在厂内张贴通知书与告示，大致内容是：本厂租赁时间已超期，本厂所有权人决定收回，限各位员工在2013年7月2日8点30分前撤离；凡不是本厂的人员不得随意进厂等等。7月1日与2日原、被告双方因此纠纷，曾打110报警，定安县公安局塔岭派出所出警，有出警记录，但没有相关材料。7月3日海南省定安质量技术监督局对海南翡翠公司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该公司立即停产整改。2013年7月24日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部门对被告胡建新、王康华自2013年5月3日起至返还占用原告的生产场地、厂房、车间、仓库、职工宿舍楼，办公楼以及设备设施等财产的占用费，以及因占用原告以上正在生产中的设备设施造成原告无法生产的预期收益损失作出鉴定；2、根据鉴定部门的鉴定，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从2013年5月3日起至返还以上财产占用费用和无法生产的损失费；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司法鉴定，经法院报请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海南博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该司于2014年3月6日作出司法鉴定报告，结论：截止鉴定基准日2013年10月30日，测算出定安县塔岭工业园区的生产场地、厂房、车间、仓库、职工宿舍楼、办公楼及设备设施等财产110天（从2013年5月3日起至2013年8月23日止）的占用费为154747.31元；测算出正在生产中的设备设施造成原告无法生产的经济损失价值为214802.50元。原告在庭审时，请求按侵占财产权益纠纷审理，庭审后，申请追加海南健臣酒业有限公司作为共同原告或第三人。原、被告就解除《协议书》与《补充协议》以及返还财产纠纷一案在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上述事实，有原告符致炎、黄爱清提供证据：1、《协议书》;2、《补充协议》;3、“翡翠城股份公司股东决议”;4、定府函[2008]64号批复;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6、《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7、营业执照;8、9、营业执照二份;10、《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11、责令改正通知书;12、照片;13-14、海南翡翠公司资产盘点表与资产汇总表;15、委托书;16、司法鉴定报告。有被告王建新、胡康华提供证据：1、2、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三份;4、海南翡翠公司章程（新修订）；5-6、海南翡翠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与股东会；7、验资报告；8、健臣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变更的登记资料；9、关于五指山翡翠公司有关印章的交接；10、照片10张；11-12、检验报告（乙酸乙醋）；13-16、李国梁题字、海南省著名商标证书、请示、批复。原审法院裁定认为，本案诉讼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申请追加海南健臣公司作为本案共同原告或第三人的申请是否成立；二、本案是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还是侵犯财产权益纠纷；三、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一、关于原告申请追加健臣公司作为本案共同原告或第三人的问题。二原告分别于2002年与2009年成立了五指山翡翠公司与海南翡翠公司，前者已经依法变更登记成为海南健臣公司，股东为二原告及其儿子符健。后者股东依法变更为原、被告四人，前者同意长期无偿提供定安县塔岭新区环城南路北侧土地给后者经营场所使用。二原告兼有上述两公司的股东身份，以股东身份起诉海南翡翠公司股东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符合公司法的规定。海南健臣公司与海南翡翠公司虽然办公地点、场所相同，但依法具有各自独立的经营资格，前者不是后者的股东，故依法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故原告申请追加海南健臣公司为本案共同原告或第三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是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还是侵犯财产权益纠纷的问题。据此认为，原告根据原、被告2011年6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第4条“……若在2013年5月2日前，甲、丙方仍无力完成上述投资，则立即办理变更注册登记，仍由乙方任法人兼董事长，并宣告本次合作终止，主合同及本补充协议作废，所存产品按产品本身成本价，移交乙方，销售货款按股份比例返还各方”与第六条“股份公司厂房、办公室、场地、职工宿舍未建成之前，借用乙方现有设施生产，每月由股份公司向乙方上交租赁费3000元”之规定，从2013年5月3日开始鉴定二被告占用原告生产场地和设备设施的损失费以及造成原告无法经营的损失作为本案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居于与被告签订的协议提出诉求，是股东之间的纠纷，根据原告的诉求与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定性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三、关于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案审理的是二被告在经营管理海南翡翠公司期间的行为是否损害其他股东的利益的问题，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原告明确以海南健臣公司股东身份代表该公司利益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综上所述，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原告符致炎、黄爱清的起诉；二、鉴定费40000元，由原告负担。案件受理费2300元，退还原告。上诉人符致炎、黄爱清上诉称，2011年5月、6月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胡建新、王康华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因被上诉人严重违约，未在2013年5月2日以前完成征地100亩以上，同时未建设适合扩大生产的厂房、设备，未将借用上诉人的厂房、办公室、场地、职工宿舍归还。根据协议的约定，上诉人于2013年7月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解除以上合同诉讼，请求终止合作，返还上诉人以上财产的诉讼。同时，在原审法院就被上诉人在双方约定解除合作条件成就后，仍然占用上诉人即海南健臣公司的财产，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提起侵权之诉。在此期间委托审计鉴定部门对约定合作终止后侵占上诉人以上财产进行评估，评估侵占财产总价值为11716451.62元。同时对被上诉人在约定返还财产的条件成就后，仍继续占用上诉人的财产造成损失进行鉴定，确认以上财产折旧费每天1406.79元，占用以上财产导致无法生产按该财产价值的利息计算每天1952.75元，两项合计每天为3359.54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在举证期间内向法院提供一份作为证据的《委托书》，证明在2011年5月2日，五指山翡翠公司同意两上诉人以自然人的身份与两被上诉人签订协议出借该公司的土地、厂房、仓库、办公楼、职工宿舍楼及设备设施等。现继续委托两上诉人继续以自然人身份向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在出借财产期限届满、返还财产的条件成就后的财产侵权损害赔偿诉讼。同时又在庭审结束后的当天，向法院提出追加海南健臣公司作为共同原告或第三人参与诉讼的申请书。就上诉人提交的委托书及海南健臣公司的申请书，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及海南健臣公司主体不适格为由不予采纳，驳回起诉是完全错误的。其理由是：一、被上诉人占用上诉人的生产场地、厂房、仓库、职工宿舍楼、办公楼以及设备设施等财产是属于上诉人作为股东的海南健臣公司的财产，既有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第二项的约定，和《补充协议》的约定，还有博泉评报字(2014）第006号的《司法鉴定报告》。该财产既不是合作后的海南翡翠公司的财产，也不是该公司的四个股东共有的财产。二、被上诉人作为自然人依据合作协议书借用海南健臣公司的财产归还条件成就后，对该财产继续占用所引起财产侵权损害赔偿纠纷，不是合作的海南翡翠公司股东侵害股东利益的纠纷，而是财产侵权损害赔偿纠纷。三、原审法院裁定将上诉人独有的、暂时借给被上诉人的经营场所认定为是上诉人长期无偿提供给被上诉人的财产，是完全错误的。四、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的做法既是错误的，也是极端不负责任的。被上诉人在主持公司生产期间，生产的酒类产品。被国家质检部门两次抽检中被认定为不合格，同时被定安县质监局责令停产整顿，现拖延近一年无法生产。被上诉人行为给公司与上诉人都带来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在2013年7月受理本案后，如果认为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就应及时释明上诉人变更主体重新起诉或及时裁定驳回起诉，而原审法院却根据上诉人诉求要求上诉人对赔偿数额进行鉴定，在上诉人委托有关部门对上诉人的财产及损失作出鉴定后，一审法院仍然未就上诉人主体不适格的问题作出释明，直到2014年6月17日才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时间过长，程序不当，一审裁决错误。特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裁定；2、裁定原审法院依法继续审理本案；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胡建新、王康华答辩称,一、原审裁定将本案案由定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是正确的。根据上诉人诉状中主体身份信息的列明以及诉状陈述事实的依据，均表明上诉人在起诉时选择的案由是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不是侵权责任纠纷。二、退一步说，无论本案是按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案由审理，还是按侵权责任纠纷案由审理，两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均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1、本案两上诉人诉请的主要证据是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关于该两份协议是否继续履行、终止、解除等正在法院诉讼中，尚未有定论，不能作为本案证据。2、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是主体错误，也是没有证据证明的。上诉人在本案中是以海南健臣公司股东身份起诉，还是以海南翡翠公司股东身份起诉，如上诉人是以海南健臣公司股东身份起诉，则被上诉人不是海南健臣公司的股东，上诉人诉请主体错误。上诉人如是以海南翡翠公司股东身份起诉，则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应当对股东承担损害责任而与股东发生的纠纷，被上诉人并没有违反海南翡翠公司章程的约定，也没有损害两上诉人作为海南翡翠公司的股东利益。综上，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损害其股东利益没有证据，主体不适格。3、即使上诉人诉请的是侵权纠纷，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侵害他人权利的行为，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无论上诉人诉请的是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还是侵权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主体均不适格。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要求上级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裁定。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中,上诉人符致炎、黄爱清的诉讼请求是被上诉人胡建新、王康华应赔偿占用其财产(海南健臣公司的生产场地、厂房、车间、仓库、职工宿舍楼，办公楼以及设备设施等)期间已无法生产的损失费用。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情况看来，符致炎、黄爱清所诉称的上述生产土地场所及地上建筑物等财产的权属实际上属于海南健臣公司的独有财产。虽然符致炎、黄爱清是海南健臣公司的股东，但并不是符致炎、黄爱清两人名义上的财产，也不是符致炎、黄爱清投资到海南翡翠城公司的股份财产。上述土地场所及地上建筑物等财产是海南健臣公司借给海南翡翠城公司经营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五十二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权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的规定，股东通过履行出资义务获取行使股东权利的资格，依法与依章程正当行使权利，是股东的基本义务。所谓的股东直接诉讼，是指股东基于自己取得的股权，为了自己的股权自身利益，以自己的名义向公司或其他股东侵权人提起的诉讼，股东的直接诉讼的权利来源于已经投资到公司中的股份自益权，诉讼的经济利益归属于股东本身所有。虽然胡建新、王康华与符致炎、黄爱清是海南翡翠城公司的股东，但对于上述的财产，并不是胡建新、王康华两人经营管理使用，而是海南健臣公司无偿借给海南翡翠城公司正在经营管理使用，该公司尚未解散。况且，胡建新、王康华的行为是代表海南翡翠城公司的经营管理民事行为。由此可见,胡建新、王康华不是侵害符致炎、黄爱清的所谓物权等财产而引起的纠纷,也不是胡建新、王康华滥用海南翡翠城公司的股东权利，造成海南翡翠城公司另一股东符致炎、黄爱清自身股份权益受损提起损害赔偿损失之诉。因此,民事案件的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内容性质功能来确定,本案应是物权保护纠纷,而不是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原审法院确定本案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错误，应予纠正。因符致炎、黄爱清所诉称的上述生产土地场所及地上建筑物等财产属于海南健臣公司所有，符致炎、黄爱清未是上述财产的真正权属人，也不属于其投入到海南翡翠城公司的股份财产，不具备股东自身权益，和本案并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符致炎、黄爱清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因此，原审法院裁定驳回符致炎、黄爱清的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符致炎、黄爱清上诉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不予采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案件受理费免收。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文和代理审判员  吴 美代理审判员  王思霖二〇一四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陈进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审核：黄一哲撰稿：陈文和校对：陈进平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8月8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