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茂中法民四终字第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南海大道北5号兴业新邨兴业大楼B座505。负责人邬曼华，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张弘，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明，男，汉族，1992年7月5日出生，住化州市。诉讼代理人伍书漠，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人（原审被告）袁康助，男，汉族，1983年12月30日出生，住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剑锋，男，汉族，1975年5月6日出生，住化州市。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下称华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建明、袁康助、李剑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化州市人民法院（2013）茂化法民三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2月2日23时0分，被告袁康助驾驶粤K×××号小车由同庆往化州方向行驶，当行驶至S285线同庆镇权连路口时左转弯往权连方向行驶时，与由化州往同庆方向行驶人李建明驾驶搭载李志达的粤K×××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摩托车倒地后又碰撞上行人何亚玲，造成原告李建明、李志达、何亚玲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1年2月17日，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上述交通事故作出化公交认字［2011］第000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袁康助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没有抢救伤者，没有报警而是驾车离开现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在事故中存在全部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袁康助应负事故全部责任，李建明、李志达、何亚玲无责任。原告李建明受伤后，先被送到化州市中医院抢救，次日转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1年4月14日，由于伤势严重，于同日转院到玉林市骨科医院治疗，至2011年5月20日出院，共用去医疗费90629.25元(含出院后又到医院门诊及外买药)。2011年5月26日，原告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伤残鉴定，构成交通标准九级伤残。���疗终结后，原告李建明曾于2011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1)化民初字第1255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赔偿113603.75元(已减除原告李建明另案起诉的交强险120000元)给原告李建明，被告袁康助、李剑锋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华安保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于2012年7月10日作出(2012)茂中法民三终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告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原告李建明自第一次从玉林市骨科医院出院后，于2011年6月25日、12月2日两次回该院复诊，用去医疗费1326元。2012年6月28日，原告李建明到玉林市骨科医院做左胫腓骨开放性术后并慢性骨髓炎再次术后、取内固定物及骨折外固定支架固定手术，住院33天至2013年7月31日出院，用去医疗费20596.49元。出院建议：保持术口区干洁、每天消毒外固定支架钉��；2、定期复查，每1-2个月一次；3、加强患肢关节功能锻炼；4、伤口愈合半年视情况行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加植骨术，住院费用30000元到50000元左右；5、全休两年，护理两人，加强营养；6、若不适，及时就治；7、出院后需专人护理。原告出院后又于2012年8月22日、9月13日回玉林市骨科医院复诊，用去医疗费963.90元。原告李建明第二次从玉林市骨科医院出院后，于2012年8月4日重新到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评定，该所于2012年8月11日作出粤国司鉴所［2011］临鉴字第6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李建明之伤应系本次车祸所致，构成交通标准八级伤残。为此，原告李建明用去医疗费130.90元，检查、鉴定费1870元。另查明，被告袁康助驾驶的肇事车粤K×××号小轿车原车牌号码为粤E×××号，车辆所有人是谭志豪，该车于2010年10月20日、22��在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分别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从2010年10月20日16时17分起至2011年10月20日16时17分止)和30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从2010年10月23日零时起至至2011年10月22日二十四时止)。后因该车辆过户给被告李剑锋，被告华安保险公司于2011年1月18日批准该车的被保险人由谭志豪变更为被告李剑锋。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李剑锋是该车的车辆所有人。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李建明经后续治疗后，又于2012年11月22日就后续治疗的损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判令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23025.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3300元、全休两年误工费73000元、李亚养两年误工费76800元、护理费5162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47795.60元、交通费2550元，合计260152.89元，超出部分由被告袁康助、李剑锋负连带赔偿给原告；2、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经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被告袁康助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李建明无责任的责任认定是正确的，因此，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原告李建明的伤残等级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结论为：交通标准八级伤残。该鉴定机构是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其作出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因此，对该鉴定意见，亦予以采信。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合理，但请求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以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核定的为准：一、医疗费23017.29元(1326元+20596.49元+963.90元+130.90元)，该数额为有医疗费单据证实的金额；二、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0元/天×33天)，有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住院33天，按50元/天计算；三、营养费990元(30元/天×33天)，医院诊断书证明原告住院33天，需加强营养，按住院期间每天30元/天计算；四、护理费5162元{其中护理人李亚养的护理费为3512元［(3200元/月×33天)=3519.99元］，但原告请求3512元，按原告请求计算；护理人李建桦的护理费为1650元［(100元/天×33天)=3960元，但原告请求1650元，按原告请求计算］}。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人员两人，原告实际住院是33天；原告请求护理人李亚养的护理费按月工资3200元计算，该数额已经原审法院(2011)化民初字第1255号及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茂中法民三终字第168号民事判决确认；五、残疾赔偿金47795.60��{［(23897.80元/年×20年×30%=143386.80元)-95591.2元］，原告李建明经重新评残为八级伤残(第一次评残为九级伤残)，减去已领取的九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95591.2元}，原告的残疾赔偿标准已经原审法院(2011)化民初字第1255号及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茂中法民三终字第168号民事判决确认按23897.80元/年计算；六、评残鉴定费1870元，有鉴定费单据证实；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涉案事故给原告造成八级伤残，确实给其日后的生活和工作带来不便利，精神上有创伤，因原告第一次作伤残鉴定时构成九级伤残，其在2011年起诉时，已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根据茂名地区的生活水平，酌定为3000元。八、交通费2000元。原告虽然提供有交通费发票及租车费收据证实，但与实情不符，原审法院根据原告为该交通事故多次从化州到玉林市骨科医院住��治疗及复查和到茂名国泰司法鉴定所作伤残鉴定确实需要支付交通费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以上八项合计85484.89元(23017.29元+1650元+990元+5162元+47795.60元+1870元+3000元+2000元)。关于原告请求住院期间误工费及全休两年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原告李建明于2011年向原审法院起诉时，该院（2011）化民初字第1255号及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茂中法民三终字第168号民事判决已支持原告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在本案中亦支持其请求的残疾赔偿金，故其请求在医院期间的33天及医院建议全休的两年不再计算误工费。关于原告李建明请求出院后的护理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四款“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虽然玉林市骨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的医嘱建议原告李建明全休两年，但因原告李建明未作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亦不申请委托有关司法鉴定机构作鉴定，故其请求全休两年的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对原告李建明的出院后两年护理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2009年修订)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本案中，《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上没有任何关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具体条款的记载，被告华安保险公司也未在该保险单上就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客户重视的提示，仅凭没有投保人签名的格式化印制的《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2009)版》，不能证明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因此，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被告华安保险公司仍应在粤K×××号小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李建明的损失经核定为85484.89元。因被告袁康助应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而其驾驶的粤K×××号小车在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购买了30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减除其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不属���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外，其余损失82484.89元加上原审法院(2012)化法同民初字第39号及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茂中法民三终字第168号民事判决已判令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的113603.75元，尚未超过该肇事车粤K×××号小型轿车的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险的300000元投保额。因此，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应在30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82484.89元(不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给原告李建明。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的范围，因此，原告李建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应由侵权人即被告袁康助赔偿。关于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诉讼费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被告华安保险公司作为本案赔偿义务的主体，原告请求其承担受理费，符合该规定。因此，被告华安保险公司主张其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袁康助、李剑锋应否对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应赔偿给原告李建明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被告李剑锋应否对被告袁康助应赔偿给原告李建明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被告袁康助驾驶的粤K×××号小车在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购买的30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可以足额赔偿原告李建明在该案中的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除外)，因此，被告袁康助、李剑锋无需对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应赔偿给原告李建明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剑锋的粤K×××号小车在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购买有交强险，且将车交与具有驾驶资格的被告袁康助驾驶，被告李剑锋没有过错。因此，被告李剑锋无需对被告袁康助应赔偿给原告李建明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30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82484.89元给原告李建明；二、被告袁康助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给原告李建明；三、驳回原告李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2元（原告申请缓交），由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负担1862元，被告袁康助负担50元，原告李建明负担3290元。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投保人与保险公司双方自愿签订的，属于民事合同的范畴，具有合同的相对性。合同当事人之间产生法律关系，与侵权人和受害人之间的侵权关系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保险公司与受害人之间不具有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首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明确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况之一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袁康助没有取得驾驶��格而驾驶涉案车辆，上诉人依法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其次，李建明主张残疾赔偿金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李建明的伤残等级早已经确定，残疾赔偿金上诉人亦已赔付。而且此次鉴定距离事故发生时间已有两年多，上诉人无法确认其伤残程度是由于李建明不遵医嘱或者医院的医疗过错导致的，该伤残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在未有权威的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程度与道路交通事故关联性做出结论的前提下，不应采纳该鉴定报告书作为断案的依据。再次，原审判决认定袁康助具有驾驶证的事实有误。袁康助并没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该事实在案号为原审法院（2011）化民初字第1255号以及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茂中法民三终字第168号民事判决均已确认。上诉人也到交警部门查询过，袁康助是没有驾驶证的。因此，李剑锋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对车辆具有保管义务，其将车辆交给未取得驾驶证的袁康助驾驶，应当与袁康助对李建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有误，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下列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剑锋、袁康助对被上诉人李建明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无须承担赔偿责任。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建明的残疾赔偿金为0元（上诉人不服的一审判决的金额为82484.89元，上诉费应为1862元）。被上诉人李建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虽然袁康助在本案中是无证驾驶，但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茂中法民三终字第168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华安保险公司对保险条款没有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因此华安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的损失。二、华安保险公司认为李剑锋第二次主张赔偿金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没有事实依据。三、袁康助是否属于无证驾驶与华安保险公司应否向李建明承担赔偿义务是没有任何关联的。综上，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袁康助、李剑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李建明就涉案事故曾于2011年以华安保险公司、李剑锋、袁康助为被告向原审法院另案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作出了(2011)化民初字第125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袁康助没有取得驾驶资格。华安保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7月10日作出(2012)茂中法民三终字第16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针对袁康助是否有驾驶资格的问题，本院依法向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队车辆管理所调取袁康助的驾驶证信息，该支队向本院书面答复称“无驾驶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袁康助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及李剑锋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二、华安保险公司应否赔偿涉案残疾赔偿金给李建明。一、关于袁康助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及李剑锋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华安保险公司上诉称袁康助没有驾驶资格，李剑锋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应与袁康助共同对李建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第一，在李建明对涉案事故另案提起的诉讼中，原审法院已依法作出（2011）化民初字第125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李剑锋将车辆交给没有驾驶资格的袁康助驾驶造成事故存在过错，判令华安保险公司赔偿113603.75元给李建明，袁康助、李剑锋负连带赔偿责任。华安保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7月10日作出(2012)茂中法民三终字第168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第二，在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向交警部门调取袁康助的驾驶证信息，该部门向本院书面答复称袁康助无驾驶证。综上两点可认定，袁康助在事故发生时并未取得驾驶资格。李剑锋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将车辆交给未取得驾驶资格的袁康助驾驶，存在过错，应承担由此造成的赔偿责任。华安保险公司该上诉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袁康助有驾驶资格以及李剑锋无需对袁康助应赔偿给李建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华安保险公司应否赔偿涉案残疾赔偿金给李建明的问题。华安公司上诉称袁康助无证驾驶属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免责情形，且李建明的伤残等级在另案中已确定为九级伤残并已赔付，李建明在本案中提供的构成八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不应作为断案依据，其无需再承担残疾赔偿金的赔偿责任。经查，第一，《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上没有关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具体条款的记载，华安保险公司也未在该保险单上就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重视的提示；涉案车辆原投保人为谭志豪，后因车辆过户给李剑锋，华安保险公司亦于2011年1月18日批准该车辆的被保险人由谭志豪变更为李剑锋，但保险条款上并没有被保险人李剑锋的签名确认。第二，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2年8月11日对李建明的伤残情况再次进行鉴定，并作出粤国司鉴所［2011］临鉴字第6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李建明之伤应系本次车祸所致，构成交通标准八级伤残。从查明的事实来分析，首先，华安保险公司出具的保险条款是格式化印制的，且没有被保险人李剑锋的签名，不能证明华安保险公���已就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因此，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依法不发生效力，华安保险公司仍应在涉案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对于李建明的伤残等级问题，从上述鉴定意见书的内容可见，李建明的伤残是本次交通事故所致，而华安保险公司又未提供证据推翻该司法鉴定结论，故对该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由于李建明在上述司法鉴定所认定的八级伤残是在第一次九级伤残鉴定后新发生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的残疾金亦已减除其已领取的九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且总额尚未超过涉案车辆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险的300000元投保额。因此，华安保险公司应赔偿涉案残疾赔偿金给李建明。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2014）维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3）茂化法民三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015）变更化州市人民法院（2013）茂化法民三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残疾赔偿金82484.89元给被上诉人李建明。被上诉人袁康助、李剑锋对上述残疾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6）变更化州市人民法院（2013）茂化法民三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袁康助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给被上诉人李建明。被上诉人李剑锋对上述精神损害抚慰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5202元，由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负担1862元，被上诉人袁康助、李剑锋负担50元，被上诉人李建明负担32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62元，���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负担，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已预交18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莫 挺审 判 员  陈朝通代理审判员  陈春何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梁 哲速 录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