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温乐民初字第855号原告：郑某某农业承包家庭户。户主：郑某某，男，住乐清市北白象瑞里村。委托代理人：张成德。被告：乐清市北白象镇瑞里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郑定武。委托代理人：张建义、郑秀静。原告郑某某农业承包家庭户与被告乐清市北白象镇瑞里村村民委员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忠敏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并于2013年9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被告申请，本院于2013年10月14日委托乐清市土地勘察测绘队对瑞里村第四队现有耕地面积进行测量。2013年11月22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某某农业承包家庭户的委托代理人张成德、被告乐清市北白象镇瑞里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张建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某某农业承包家庭户起诉称：原告系被告村第四队农业承包家庭户。1999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告户承包了坐落于汇头北1.6亩土地。2001年3月，被告对全村承包地进行调整，第四队的承包地从汇头北整片调整到东垟，被告发出《地丘图》，东垟共22丘地，面积40.75亩，扣除机耕路用地1.05亩、村机动地0.75亩，第四队承包地实计38.95亩。同时，被告发出《分田方案》，明确了发包给各户的田亩数，其中发包给原告户2亩承包地（包括本案争议的87号地块内原告承包的0.057亩秧田）。另外，87号地块西面少半为村机动田，东面大半为四队农户的秧田。2007年7月，被告将87号地块内的村机动地出租给乐清市金龙电子实业有限公司，因承租人说面积太小，被告通过村老人协议，要求四队把1.04亩秧田一起出租。经原告户同意，村老协于2007年7月19日与金龙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将四队秧田1.04亩与村机动田一起出租，租期5年，自2007年8月1日至2012年7月31日止，租金一次性付清。四队收到租金50000元，按各户承包面积的比例分配租金，原告户分到租金2100元。2012年7月31日，被告贴出《公告》称：“经村双委会议决定，将原上届第四队秧田租赁给金龙公司使用已到期，现……将第四队秧田调至第七小学对面机动田，现租金由村集体收取。”之后，原告将被告的侵权行为向政府有关部门反映，土地主管部门认为属土地承包纠纷，应由农业主管部门解决，农业主管部门认为属承包经营权纠纷，应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解决》。2012年9月13日，原告向乐清市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认为“该土地纠纷涉及第四队与瑞里村土地所有权争议。……不属于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受理范围的案件”，并作出“终止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土地争议的仲裁程序”的裁定。瑞里村的集体土地属瑞里村农民集体所有，第四队不是瑞里村土地所有权的主体，双方根本就不存在土地所有权争议的问题，仲裁委的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现原告请求：1、确认被告擅自决定调整原告户0.057亩承包地的行为无效；2、确认原告户对涉案的0.057亩土地继续持有承包经营权与经营流转权。原告郑某某农业承包家庭户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经被告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被告2012年7月31日《公告》，以证明2012年7月31日，被告贴出公告，擅自决定收回原告承包的秧田，违反了《土地承包法》的强制性规定。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侵犯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被告已完成三分三改的工作，相关集体土地归土地合作社管理。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被告2012年7月31日《公告》的相关内容，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土地承包权证复印件，以证明原告系被告村集体土地承包户，1999年二轮承包，政府颁给土地承包权证，享有50年的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与被告提供的证据2相印证，可以反映原告户二轮土地承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被告2001年3月15日《会议记录簿》第一页，以证明2001年3月15日，被告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会议通过决定，对村里的承包地进行整片调整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会议记录前后为两页，原告仅提供一页，不能反映被告对集体土地进行调整的事实，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4中的第七点，机动田系集体所有，在集体需要用地的情况下，占用机动田的农户要无条件归还集体，被告并没有对承包权进行调整。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4及被告提供的证据2、3、4，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第4队承包地丘形图、原告自行制作的《2001年调整后第四队承包田亩统计》，以证明被告村第4队承包田从汇头北整片调整到东垟，22个地块有土地40.75亩，扣除机耕路留地1.05亩、村机动田0.75亩，第4队分到承包地38.95亩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图并非法定监测机构制作，整个形状差不多，但具体面积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中的《第4队承包地丘形图》与被告提供的证据3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自行制作的《2001年调整后第四队承包田亩统计》系原告就本案事实的陈述，并非本案证据材料。证据5、瑞里村二〇〇一年分田计算方案（第4组），以证明被告给第四队出具承包分配方案，明确将38.95亩承包地发包到全队各承包户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6中的《瑞里村第四小组田亩到户数》及被告提供的证据3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瑞里村第四小组田亩到户数、原告自行制作的瑞里村第四队各户土地承包一揽表，以证明被告村第四队按村里的方案，将承包田分到各承包户，其中87号地块内的承包田按各户承包比例作为各承包户的秧田以及2007年秧田出租各承包户所得租金情况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来源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中的《瑞里村第四小组田亩到户数》可以与原告提供的证据5及被告提供的证据3相互印证，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自行制作的《瑞里村第四队各户土地承包一揽表》系原告就本案事实的陈述，并非本案证据材料。证据7、协议书，以证明被告于2007年7月要求第四队将涉案秧田与机动田一起出租，通过村老人协会与第四队承包户签订协议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真实性不能确认，同时该行为不能证明系被告行为，被告对此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8可以相互印证，可以反映原告所在第4队秧田出租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租用空地（机动地）协议书、卫星图，以证明2007年7月19日，村老协与金龙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出租面积1200㎡、租期5年、租金10万元，第四队收到租金5万元，按比例分给各承包户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真实性不能确认，同时该行为不能证明系被告行为，被告对此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7可以相互印证，可以反映原告所在第4队秧田及村机动田位置及出租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集体土地实测缩小图，以证明2012年9月，原告不服《公告》决定，申请仲裁，被告出示该图，把第四队的秧田和郑家业的秧田都涂改成村里机动田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第4队承包地丘形图》及被告提供的证据2、3，该证据可以反映原告所在第4队承包地位置等情况，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0、乐土仲字（2012）第20号仲裁裁决书，以证明仲裁委于2012年11月19日作出错误裁定，把承包经营权纠纷认定为土地所有权纠纷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且原告应在收到后三十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因本案纠纷申请仲裁的相关情况，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乐清市北白象镇瑞里村村民委员会答辩称：一、在程序上，应驳回原告的起诉。1、原告起诉已过时效。本案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原告方先是向乐清市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11月19日作出终止仲裁程序的裁决。根据《土地承包仲裁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原告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应在收到仲裁裁决后三十日内向法院起诉，逾期不起诉的，仲裁裁决即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原告未提供在三十日内起诉的证据材料，且实际起诉时间离收到仲裁裁决长达5个月以上，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起诉。2、被告主体不适格。根据“三分三改”的要求，北白象镇瑞里村已于2012年8月经政府部门批准成立“北白象镇瑞里村农村土地合作社”，土地所有权已属于土地合作社所有，被告已不再是农村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不应被列为被告主体。二、在实体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所在的第四队承包地不包括87号地块南首部分1.05亩土地。原告所在的第四队承包地在2001年3月从汇头北调整至东垟，共计承包地38.95亩。原告分到的秧田在《第四队承包地丘形图》所示北边65、67-71、91号地块，而87号地块中有1.05亩属被告提留的机动田（靠近西运河），但原告在耕种秧田时因灌溉不方便，要求临时调整至西运河边的村机动田。经村双委及每个生产队代表决议，同意第四队原告等承包户在87号村机动田“暂时耕种，集体需要用地，转耕种人无条件要归还给村集体”。2、原告作为承包户只享有土地资产收益分配权，不再享有实际承包地，本案的诉讼已无实际意义。被告村已成立土地合作社，由合作社管理村农用地，代表全体社员行使土地所有权和委托经营管理权，量化到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仅作为社员享受土地资产收益分配权的依据，所有权仍属土地合作集体所有。土地合作社成立管理委员会，以效益为中心，以合作、租赁、拍卖兼并等办法进行土地资产经营活动，确保土地资产保值增值。综上，本案在程序上，已过法定的时效，且被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在实体上，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且已成立土地合作社，原告只有股权，没有实际的承包地，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乐清市北白象镇瑞里村村民委员会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经原告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瑞里大队集体土地实测缩小图，以证明被告村集体土地承包概况，原告所诉地块属于村集体机动地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原告所在第4队承包地位置情况，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第14队承包地丘形图，以证明原告《农村集体承包权证》上记载的地块位于汇头北，与诉争地块无涉，况且面积不一致，四至不清。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且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1、3、4，该证据可以反映被告村承包地调整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第4队承包地丘形图，以证明承包地并未调整，原告诉争的地块系村机动田，并未承包到户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2001年承包地调整后，原告所在第4队承包地情况，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被告2001年3月15日《会议记录簿》，以证明会议记录第七条明确了村机动田系集体所有，权益由村委会统一分配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2、3，该证据可以反映被告于2001年对各队承包地进行调整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中共温州市委、温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城乡统筹综合改革的若干意见》、《关于要求开展农村集体资产产权制度改革的请示》、《关于同意瑞里村开展农村集体资产产权制度改革的批复》、《关于成立村土地合作社的请示》、《关于同意瑞里村要求成立村土地合作社的批复》，以证明被告村目前已完成“三分三改”工作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且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被告村“三分三改”的相关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就包括本案在内的（2013）温乐民初字第846-848、850-856号十个案件一并申请对瑞里村第四队现有耕地面积进行测量。本院于2013年10月14日委托乐清市土地勘察测绘队进行了测量。经测量，乐清市土地勘察测绘队于2013年10月30日出具《土地勘测成果结论报告书》，载明：原告所在第四队（包括机耕路0.75亩、不包括65、67号地块0.47亩、68号地块0.78亩、69号地块0.53亩、70、71号地块0.53亩、91号地块0.33亩）及第一队78号地块2.3亩，合计面积为38.9984亩。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本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到庭接受了原、被告的质询。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测绘所得面积是土地面积而非承包地面积，本次测绘不能达到争议地块是否在原告所在第4队承包范围内的目的，故该鉴定结论不应予以采信，相应的鉴定费用8770元［双方一致同意（2013）温乐民初字第846-848、850-856号十个案件的鉴定费8770元在包括本案在内的十个案件中予以平均计算即本案鉴定费为877元］，也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对该鉴定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鉴定所得第4队现有承包地面积虽然存在误差，但该误差属于合理误差，应予以采信，相应鉴定费8770元应由原告承担。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系原告所在第4队现有承包地面积情况，其无法体现诉争地块是否属于第4对承包地情况，且从被告2012年7月31日《公告》载明的“……将原上届第四队秧田租赁给金龙公司使用已到期，现为了完善对村集体土地管理及地改符合要求，将第四队秧田调整至第七小学对面机动田。……”的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亦认可包括原告秧田在内的第4队秧田就在于诉争地块，故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由此所产生的鉴定费用8770元［双方一致同意（2013）温乐民初字第846-848、850-856号十个案件的鉴定费8770元在包括本案在内的十个案件中予以平均计算即本案鉴定费为877元］系被告就本案造成的扩大损失，应由被告自行承担。根据上述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原告系乐清市北白象镇瑞里村农业承包家庭户。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告所在的瑞里村第四队承包了该村汇头北土地，其中原告户有1.6亩承包地（已颁发土地承包权证）。2001年3月15日，瑞里村召开生产队代表大会，将全村承包地进行了重新调整，原告所在的第四队承包地由汇头北整片调整至东垟。调整后，第四队承包地共计38.95亩（包括在65号地块、67-77号地块、79-87号地块、91号地块范围内，其中秧田1.04亩），其中原告户承包地为2亩（包括秧田0.057亩）。2007年7月19日，瑞里村老年协会与乐清市金龙电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租用空地（机动地）协议书》，约定瑞里村老年协会将乐清市金龙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东面约1200平方米土地出租给乐清市金龙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2007年8月1日至2012年7月30日，租金为2万元／年。2008年2月1日，瑞里村第四队召开会议，同意将该队“承包的秧田【《租用空地（机动地）协议书》范围内部分土地】”出租给乐清市金龙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使用。2012年7月31日，被告在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决议的情况下，张贴《公告》，载明“根据上级政府要求，全面实行‘三分三改’工作，目前……股改，9月份要求地改和林改工作。经……会议决定，将原上届第四队秧田租赁给金龙公司使用已到期，现为了完善对集体土地管理及地改符合要求，将第四队秧田调至第七小学对面机动田。现租金由村集体收取”等内容。2012年8月17日，北白象镇人民政府批准同意被告村成立土地合作社。同日，被告村经村民代表大会通过，成立土地合作社。2012年9月13日，原告向乐清市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作出以不属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受理范围为由，终止原、被告的土地争议仲裁程序，后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被告村进行二轮土地承包，并向承包人发放土地承包权证后，被告于2001年3月15日经生产队代表大会通过，对全村承包地重新进行调整，村民对重新调整亦无异议，并实际耕种10多年，该承包地调整应为有效，原、被告形成事实的土地承包合同。本案被告既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也不存在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需对承包户承包的耕地适当调整的情况，于2012年7月31日发出《公告》对包括原告户承包的0.057亩秧田在内的第四队秧田进行调整，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行为应属无效，故对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决定调整原告户0.057亩承包田的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2012年7月31日《公告》内容“……将原上届第四队秧田租赁给金龙公司使用已到期，现为了完善对村集体土地管理及地改符合要求，将第四队秧田调整至第七小学对面机动田。……”可以看出，被告实际系以调整原告承包地（秧田）的手段侵害原告对于承包地使用、收益的权利。在被告的调整行为无效的情况下，承包地使用、收益的权利仍应由原承包人继续享有，故原告要求确认其对承包地中的0.057亩秧田享有使用、收益和土地承包流转的权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乐清市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以不属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受理范围为由，终止原、被告的土地争议仲裁程序，该仲裁系程序终止，原告可以不受30天内诉的限制，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主体资格问题。虽然被告村已于2012年8月17日经北白象镇人民政府批准成立土地合作社，但本案2012年7月31日发出《公告》，作出调整第四队秧田决定的主体系被告，而非瑞里村土地合作社，因此被告作为行为相对人，系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对于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依法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乐清市北白象镇瑞里村村民委员会于2012年7月31日作出的调整原告郑某某农业承包家庭户承包的0.057亩秧田的行为无效。二、确认原告郑某某农业承包家庭户对其承包土地中的0.057亩秧田享有使用、收益和土地承包流转的权利。本案受理费130元，由被告乐清市北白象镇瑞里村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忠敏审 判 员  周蓉蓉人民陪审员  胡晓文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包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