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民终字第020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荣泉。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国英。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施金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荣林。委托代理人李志远，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皓石。原审第三人韩晓敏。上诉人陆荣泉、周国英因与被上诉人陈荣林、第三人韩晓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3）吴江震民初字第1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5日，陆荣泉向韩晓敏提出需要周转200万元资金，韩晓敏联系陈荣林后持陈荣林的中国民生银行的银行卡在陆荣泉办公室里用POS机分两次共将200万元款项划入陆荣泉的中国银行帐户。当日，陆荣泉出具由其自备的出款人（即出借人）处空白的格式化《借款合同》原件1份。陆荣泉在《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名。《借款合同》中载明甲方（借款人）向乙方（出款人）借款现金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2月25日起，《借款合同》中未载明借款利息。韩晓敏陈述2012年12月25日当日就将该《借款合同》交给了陈荣林，此后陈荣林在《借款合同》出款人处签上姓名。另查明，2012年12月30日，韩晓敏出具作废声明和情况说明，声明2012年12月25日由陆荣泉出具的《借款合同》作废。再查明，本案款项发生陆荣泉和周国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法院审理中，陈荣林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原件一份，证明陆荣泉向陈荣林借款的事实。2、陈荣林中国民生银行的对账单，证明陈荣林在民生银行的帐号为62×××10。3、中国银行出具的打款凭证，证明陈荣林向陆荣泉支付200万元的借款的事实。收款帐户为62×××89，该收款帐户为陆荣泉的事实。4、中国银行出具的帐户凭证，证明该62×××89，为陆荣泉开具的帐户。5、询问笔录。被询问人为韩晓敏，证明本案200万元借款，是陈荣林通过中间人韩晓敏具体经办借给本案陆荣泉的。6、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原件，是由苏州市吴江区档案馆出具的，证明该借款发生时陆荣泉与周国英是夫妻关系。周国英应该对陆荣泉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陆荣泉和周国英质证认为：1、对证据1，陆荣泉与陈荣林没有签订《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是陆荣泉出具给韩晓敏的，而本案200万元款项是韩晓敏归还陆荣泉以前的借款。《借款合同》上出款人“陈荣林”三个字是韩晓敏在2013年6月份外出避债后，由本案陈荣林自己添加上去的。2、对证据2中国民生银行的对账单、证据3中国银行出具的打款凭证和证据4中国银行出具的帐户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2年12月25日13点09分和13点11分两次打入陆荣泉帐户200万元款项是事实，但是该款项是韩晓敏归还给陆荣泉的借款，所以该组证据对本案没有关联性。3、对证据5。韩晓敏的笔录真实性有异议，该笔录是陈荣林在收到陆荣泉对韩晓敏的笔录后，套用了陆荣泉向韩晓敏提问的问题进行问答，所以对该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4、对证据6。陆荣泉、周国英的婚姻登记审查材料没有异议。韩晓敏对陈荣林所举证的证据没有异议。陆荣泉和周国英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作废借款合同的声明原件1份，该声明由韩晓敏亲笔签字，声明的内容：“在2012年12月25日，陆荣泉写给韩晓明的借条，总额人民币200万元，该条有陆荣泉笔迹，没有注明出款人，现声明作废（已退帐），经手人韩晓明。2012.12.30”。2、韩晓敏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1份，该情况说明的内容是：“兹有陆荣泉于2012年12月25日出具的借款合同是我向陈荣林借用民生银行卡还给陆荣泉的并且依据我于2012年12月30日出具的声明作废借款合同为准，特此声明。说明人：韩晓敏。2012.12.30”。证明本案200万元项款是韩晓敏向陈荣林的借款，并由韩晓敏归还给陆荣泉以前的借款。3、2013年11月6日，陆荣泉、周国英委托代理人向韩晓敏所做的询问笔录，证明韩晓敏打入陆荣泉的银行帐号上的200万元款项是韩晓敏向陈荣林借的，而非陆荣泉向陈荣林借的。此后，韩晓敏每月支付陈荣林利息102000元，总共支付了4个月。4、韩晓敏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帐户明细单，证明2013年1月25日、2013年2月26日、2013年3月26日和2013年4月26日，韩晓敏分别支付陈荣林102000元的利息。5、韩晓敏的债权债务明细复印件1份，该明细记载韩晓敏结欠“腊东”1140万元，而从陈荣林提供的询问笔录中又记载“腊东”就是陈荣林。本案200万元借款已经计算在韩晓敏结欠陈荣林的借款中，同时自2013年1月25日起韩晓敏每月给付陈荣林102000元利息，印证了本案200万元借款系韩晓敏向陈荣林借的款，而非陆荣泉向陈荣林借的款。陈荣林质证认为：1、对于证据1。作废借款合同的声明出具人韩晓敏并非是本案的借款合同中的任何一方主体，本案中的借款合同的债权人是陈荣林，并不是韩晓敏，因此韩晓敏无权就借款合同上的出借人的权利做出放弃和声明作废，该声明是一个无效的声明。另外，在陈荣林代理人对韩晓敏所做的询问笔录中，韩晓敏陈述该声明的内容是陆荣泉自己书写的，韩晓敏只是在下面签了名。2、对证据2。情况说明中能够证实陆荣泉出具的是《借款合同》，不是收条或者收据。因此韩晓敏的情况说明印证了本案被告是借款人这一主体身份，而非还款人或者是收款人。韩晓敏也不是本案债权人或是债务人，韩晓敏只是本案借款的经办人，因此他的声明和情况说明也是无效的。如果韩晓敏所谈及到的是他借陈荣林的钱用以归还结欠陆荣泉借款的话，那么陆荣泉根本不可能提供陆荣泉作为借款人的借款合同。陆荣泉交给韩晓敏由陆荣泉出具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这不符合常理。陆荣泉的陈述完全违背了客观事实，本案事实只能是陆荣泉确实是通过韩晓敏向陈荣林借款，因此陆荣泉才出具了借款合同。同时，据韩晓敏称，该情况说明的内容是陆荣泉读着让韩晓敏书写的，因为韩晓敏也欠陆荣泉的借款，所以韩晓敏就会按照陆荣泉的意愿来书写内容，作废借款合同的声明也是这样。3、对于证据3。询问笔录所载的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韩晓敏实际上确实借了本案陈荣林的钱，但不是本案诉称的200万元。该份笔录当中在询问顺序上有明显的误导嫌疑。该笔录的制作形式上也不符合正常的询问程序。通常给证人做笔录时，应该有两名以上的人员来制作笔录。4、对于证据4。韩晓敏的银行记录，对该银行打款记录的来源的合法性我们产生质疑，其次，韩晓敏与本案的陈荣林存在着其他的借款关系，韩晓敏向陈荣林支付相关款项，对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无法达到两被告的证明目的。5、对于证据5。陈荣林认为这份材料没有载明出具人且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所记载的内容是否真实。另外，该明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陈荣林不予认可。韩晓敏对陆荣泉、周国英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韩晓敏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原审审理中，韩晓敏述称：2012年12月25日，我在陆荣泉办公室，他向我调200万元资金做生意，当时我没有这些钱。于是，我就打电话问陈荣林。陈荣林随后回复说有这些钱，于是当天我到陈荣林那里，拿了陈荣林的银行卡，在陆荣泉办公室里把200万元刷进了陆荣泉的帐户。陆荣泉给我出具了一张200万元的借条（实际为借款合同）。当天下午，我把《借款合同》交给了陈荣林。2012年12月30日，陆荣泉找到我，问本案200万元借款的事情。原先我欠陆荣泉235万元借款，陆荣泉对我说本案200万元的借款由我来还。当天，陆荣泉把以前我写给陆荣泉的200万元的欠条给了我。陆荣泉要我把本案200万元的《借款合同》给他，因为《借款合同》在借款当天就交给了陈荣林，所以我当时没有《借款合同》。于是，我写了个声明作废，因为这张声明作废写得不清楚，过了几天，我又补了一份情况说明。陆荣泉让我来承担本案的200万元借款的利息，后来我就付了共4个月的利息，每月102000元。我和陆荣泉协商的过程，刚开始陈荣林并不知道，直到2013年6月份的时候我才和陈荣林说了。2014年3月28日庭审中，韩晓敏又述称本案200万元的借款的归还义务由其来承担。韩晓敏每月给陈荣林的102000元利息不是应陆荣泉的要求而转帐的，而是韩晓敏自己主动给付的。上述事实，有陈荣林提交的《借款合同》原件1份、陈荣林和陆荣泉银行卡来往明细记录原件、韩晓敏出具的作废声明和情况说明、陈荣林代理人和陆荣泉及周国英代理人向韩晓敏所做的询问笔录、陆荣泉与周国英婚姻登记材料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原告陈荣林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陆荣泉立即归还陈荣林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陆荣泉承担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借款利息，计算至法院判决履行之日止；周国英对陆荣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判令陆荣泉、周国英承担全部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本案陈荣林主张的200万元借款应由韩晓敏向陈荣林清偿还是应由陆荣泉向陈荣林清偿？陈荣林认为，2012年12月25日当天，当陆荣泉向韩晓敏提出需要周转200万元资金，韩晓敏即与陈荣林联系相应款项，陈荣林委托韩晓敏经办，将其200万元出借给陆荣泉，并由韩晓敏将《借款合同》带回。后陈荣林在《借款合同》上出借人处签名，完成本次借款合意书面合同的签订。《借款合同》相对方为出借人陈荣林和借款人陆荣泉。因此，陈荣林主张，应由陆荣泉承担向陈荣林直接清偿本案200万元还款义务。陆荣泉认为，2012年12月25日，其向韩晓敏提出周转200万元资金的需求，后韩晓敏向陈荣林借款200万元，并由韩晓敏将该款项交付给陆荣泉。又因为韩晓敏在将本案200万元款项交给陆荣泉之前，其已结欠陆荣泉借款230余万元。因此，当时双方并未明确韩晓敏向陆荣泉交付本案200万元款项时，此款项系韩晓敏出借给陆荣泉，还是韩晓敏归还以前的欠款。2012年12月30日，陆荣泉与韩晓敏联系并明确本案200万元款项系韩晓敏归还陆荣泉此前的欠款，并将韩晓敏此前出具给陆荣泉的欠款书面凭据交给韩晓敏销毁。而当陆荣泉要求韩晓敏也归还2012年12月25日由陆荣泉出具的本案《借款合同》时，因为韩晓敏称该《借款合同》没有带在身上无法交还给陆荣泉，所以由韩晓敏出个书面作废声明和情况说明，声明本案《借款合同》作废。因此，本案陈荣林将200万元款项出借给韩晓敏，而韩晓敏此后也向陈荣林支付了4个月的利息，故应由韩晓敏承担向陈荣林归还本案200万元借款的清偿义务。韩晓敏陈述，2012年12月25日，陆荣泉向韩晓敏提出周转200万元资金时，韩晓敏联系陈荣林时，也向陈荣林说明是陆荣泉需要周转资金。当韩晓敏持陈荣林银行卡将200万元通过POS机划入陆荣泉的帐户时，韩晓敏又向陆荣泉说明此笔款项系陈荣林的。庭审中，韩晓敏述称本案200万元的借款的归还义务由其来承担，其每月给陈荣林的102000元利息不是应陆荣泉的要求而转帐的，而是韩晓敏自己主动给付的。原审法院认为，本案陈荣林主张的200万元借款应由陆荣泉直接向陈荣林来清偿。理由如下：1、从本案证据形式上看，陈荣林提交的《借款合同》由陈荣林、陆荣泉各自签字，该合同的相对方为陈荣林、陆荣泉，且给付陆荣泉的200万元款项也是出自陈荣林的银行帐户。陆荣泉亦未提交任何书面证据来否定本案《借款合同》相对方并非陈荣林和陆荣泉两方。2、陆荣泉提交韩晓敏每月支付陈荣林102000元款项系本案200万元借款的利息，并以此主张向陈荣林借款的系韩晓敏而非陆荣泉。因本案《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且此前韩晓敏已结欠陈荣林巨额款项，韩晓敏每月支付陈荣林的款项不足以证明系本案200万元款项的利息。即便韩晓敏每月支付陈荣林102000元款项系本案200万元借款的利息，亦存在第三方代为支付利息的可能性，不足以否定陈荣林、陆荣泉之间的借贷关系。3、陆荣泉在收到200万元款项后，出具了由其自备的出款人（出借人）处空白的格式化《借款合同》而非收款凭证，并且陆荣泉在《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名。据此，可以认定陆荣泉在收到200万元款项系向外借款的意思表示，并愿意承担作为借款人的法律义务，而非接受韩晓敏归还陆荣泉以前的欠款的意思表示。同时，陆荣泉出具了的《借款合同》上出款人（出借人）处为空白，亦即接受出借人为任何人的法律后果。韩晓敏个人向陆荣泉出具的作废声明，并无证据证明系陈荣林的意思表示，韩晓敏无权对陈荣林享有的权利作出处分。因此，陆荣泉应承担向陈荣林清偿本案200万元借款的义务。本案借款虽未约定还款期限，但根据法律规定，陈荣林可以催告陆荣泉在合理期限内支付，陆荣泉理应及时归还借款。故原审法院对于陈荣林要求陆荣泉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陈荣林主张的逾期借款利息（本金200万元，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本案债务发生在陆荣泉、周国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周国英未向原审法院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系陆荣泉的个人债务，故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本案债务系陆荣泉、周国英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陆荣泉和周国英共同归还陈荣林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损失（本金200万元，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陆荣泉和周国英对上述归款义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2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7800元，由陆荣泉和周国英共同负担。宣判后，陆荣泉、周国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陆荣泉与陈荣林从未有200万元的借贷往来，陈荣林提交的《借款合同》上的“陈荣林”系陈荣林擅自添加，该合同应认定无效。韩晓敏与陈荣林及陆荣泉均有借贷往来，本案所涉200万元系陈荣林借经韩晓敏，再由韩晓敏归还陆荣泉。自2012年12月25日至陈荣林诉讼之日，陆荣泉从未向陈荣林支付过所谓的利息，陈荣林也未向陆荣泉催讨过借款，而韩晓敏在2012年12月25日借到陈荣林的200万元后于每月向陈荣林支付10.2万元的利息，表明向陈荣林借款的系韩晓敏，而非陆荣泉。因此，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陈荣林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200万元应由陆荣泉还是韩晓敏清偿。首先，陆荣泉在收到200万元款项后，出具了由其自备的出款人（出借人）处空白的格式化《借款合同》，并在借款人处签字，表明了其向外借款的意思表示。若如陆荣泉主张的系接受韩晓敏向其归还借款，则应由其向韩晓敏出具收款凭证，而非表示借贷合意的《借款合同》。同时，出款人（出借人）处为空白，也表明其愿意向持有该《借款合同》的任何出借人承担还款责任。其次，《借款合同》上载明出款人（出借人）为陈荣林、借款人为陆荣泉，双方均认可签名由其各自所写，并且涉案借款200万元亦由陈荣林转账至陆荣泉账户，可以认定陈荣林、陆荣泉为该《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再次，对于陆荣泉认为的韩晓敏向陈荣林每月支付的102000元系涉案借款200万元的利息，以此认为涉案借款的借款人为韩晓敏而非陆荣泉的主张，本院认为，由于《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且陈荣林与韩晓敏之间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韩晓敏每月向陆荣泉支付的款项无法证明就是涉案借款的利息，即使是涉案利息，也存在由第三方代付的可能。故对于陆荣泉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对于韩晓敏向陆荣泉出具的作废声明，由于韩晓敏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亦不是该借款的债权人，其无权对陆荣泉享有的权利作出处分，该声明对陆荣泉不产生法律效力。最后，若韩晓敏愿意对陆荣泉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系属于债务转让，但未经债权人即陈荣林同意的情况下，债务转让无效，该债务仍由应陆荣泉承担。综上所述，涉案借款200万元应由陆荣泉向陈荣林清偿。综上，上诉人陆荣泉、周国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陆荣泉、周国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燕芳审 判 员  祝春雄代理审判员  林李金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怡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