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黑刑二复字第13号被告人杨立民，男，汉族，1987年1月8日出生。有前科。指定辩护人赵俊侠，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立民犯抢劫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某、夏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3日作出（2013）七刑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杨立民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对被告人杨立民限制减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某、夏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7438元。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复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复核期间，指定辩护人以杨立民能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现已复核终结。经复核查明，2013年3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杨立民在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旧物市场附近，搭乘被害人刘某某驾驶的黑KF6713号红色羚羊牌轿车至桃山区良种场村杨立民的姑姑杨某某家。杨立民进屋向杨某某要钱付车费，被杨某某拒绝。杨立民离开时，从厨房拿走一把菜刀来到出租车前，将刘某某骗下车，持菜刀砍击刘某某头部，刘某某将200余元人民币交给杨立民。杨立民将刘某某的手机摔在地上，又砍刘某某头部数刀。刘某某将出租车开出20余米后，倒在正驾驶侧门外的地上。杨立民逃离现场。刘某某头部被砍击致颅脑损伤死亡。当日21时许，杨立民在马场道口骗乘被害人宋某驾驶的黑KT1871号蓝色羚羊牌出租车，到七台河监狱附近，杨立民下车往监狱方向走，几分钟后，杨立民返回打开副驾驶侧车门，持菜刀逼住宋某索要钱财，抢得400余元人民币和内有200余元人民币、驾驶证、身份证、会员卡等物品的钱包一个。杨立民逃离现场到歌厅唱歌。当日23时50分，公安人员在七台河市新兴区心语歌厅附近将杨立民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杨立民到案的经过。2、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22日21时20分左右，我驾驶车牌号为黑KT1871号蓝色羚羊牌出租车，行至七星花园B区距离马场道口约100米的地方，一名男子在南侧道边上车要去监狱。车行至七台河监狱大门口时，男子下车时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以为男子没钱付车费回家去取钱，我就在车上等着。过了四五分钟，这名男子回来了，打开副驾驶车门，一只脚踩在车里副驾驶位置，右手持菜刀抵在我胸前，说他刚才已经杀了一个人了，让我赶紧把钱拿出来。我从仪表盘处拿出了200余元钱交给他。他让我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我从上衣左侧兜里将钱包拿出来，将钱包内的200余元给了他。接着这名男子要钱包，我把钱包也给了他，当时钱包暗格里还有200元钱。我被抢了总计600余元，一个黑色皮质钱包，内有驾驶证、身份证、健康证、农行银行卡及一张大世界鞋城的会员卡。抢劫的这名男子28岁至30岁左右，圆脸，短发卡尺，身高1.78米左右，体态挺胖，上身穿蓝色运动休闲外套。2013年3月25日11时，在王某某的见证下，宋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男子（杨立民编号为9号）是在2013年3月22日晚在七台河监狱大门口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3、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2日17时25分，我母亲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杨立民来家里了，你快回来一趟，我害怕。"17时40分许，我开车到良种场村母亲家附近时，下车发现路边有血迹，进屋发现母亲没有事，然后跟母亲来到院外路边，我看到良种场村老道距我家西侧20米左右的地方停着一辆红色小轿车，什么牌子的没注意，车牌号的前两位是黑KF，在车的驾驶员一侧的道上躺着一个人，我就赶紧报警了。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杨立民是我侄子，是刑满释放人员。2013年3月22日12时许，杨立民到我家吃完午饭后，我给他18元钱，让他去找他爸爸，杨立民就走了。同日17时许，杨立民又来到我家，进屋后，说自己没地方去，打车来的，我说"打车来的我也不管，二十多岁了不自己挣钱，管我要钱来了，赶紧走。"杨立民走后，我把房门挂上了。我从家的北窗户看到路边停一辆红色轿车，之后听到外面有人争吵，嗷嗷的喊，像是打架的声音，具体说什么没听清，也没有看见发生争吵的人，心想肯定是杨立民没有给车费跟人打起来了。我很害怕，就给儿子范某某打电话让他来我家。之后再往窗外看，没有看见外面的小轿车，争吵的声音也没了。大约17时40分许，范某某来了，说没看到杨立民，但是看见大道上有血迹。然后我和范某某出屋上了良种场的老道，往西20米左右的地方，停着一辆红色的小轿车，轿车驾驶员侧的路上躺着一个人。我们没敢去看，范某某打电话报警。杨立民27岁，身高1.78米左右，短发，体态中等，身穿一件深蓝色的翻领短夹克，内穿一件灰色的线衣，黑色牛仔裤，黑色旅游鞋。我到桃山分局配合调查之后回到家时，发现原本放在厨房长条桌子上的菜刀不见了。家中只有这一把菜刀，对这把刀有辨认能力。杨立民来之前还用过，杨立民走后没有外人来，所以菜刀应该是被杨立民拿走的。我听杨立民同村的人说，杨立民喝酒多了就躺在大道上唱歌，谁要是招惹他，他就急眼，脾气有点暴躁，不爱劳动。杨立民的智力水平照同龄人差一点，自己家族没有精神病史。不知道杨立民母亲家族是否有精神病史，但杨立民的母亲智力水平不高。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七台河市新兴区三姐妹歌厅工作。2013年3月22日19时10分许，有一名男子单独来三姐妹歌厅唱歌、喝酒，当时歌厅没有其他人。这名男子唱了一个小时，结账的时候是20时14分，总计消费了100元。这名男子20多岁，短发，身高1.78米左右，身穿一件蓝色卡帕牌的运动外套。6、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七台河市新兴区正阳街阳光歌厅工作。2013年3月22日21时45分许，来一名男子到歌厅内要唱歌、喝酒，我就接待这名男子，这名男子拿出20元钱买了一盒烟，然后在歌厅唱了一个小时，总计消费124元钱，实际收了120元钱。这名男子30岁左右，短发，身高1.79米左右，身穿一件蓝色卡帕牌的运动外套。2013年3月25日15时48分，在王某某的见证下，曹某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男子（杨立民编号为4号）是2013年3月22日21时40分许到其歌厅内唱歌的男子。7、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七台河市新兴区心语歌厅工作。2013年3月22日23时25分许，有一名男子单独来到歌厅要唱歌，当时歌厅只有这一名男子。这名男子来的时候好像已经喝过酒了，要了两瓶红茶，唱了半个小时左右结账就走了。刚离开歌厅就被警察给抓了。这名男子27岁左右，短发，身高1.8米左右，体态稍胖，上身穿一件蓝色卡帕牌的运动外套。2013年3月25日16时45分，在王某某的见证下，孙某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男子（杨立民编号为8号）是2013年3月22日23时25分许到其歌厅内唱歌的男子。8、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刘某某的妻子。刘某某没有正式工作，靠开出租车养家，车是红色羚羊牌，车牌号为黑KF6713，没有出租车的营运手续，所以刘某某都是在新兴区拉客。2013年3月22日7时许，刘某某离开家去新兴区拉客。刘某某一般17时许就回家吃饭，当天近18时许的时候，我给刘某某打电话时手机就不通了，是关机状态。19时30分许，我接到桃山公安分局的通知，说是刘某某被害了。刘某某的手机是一部黑色翻盖杂牌手机，品牌及型号不知道。刘某某头发比较长，身高1.62米左右，体态中等，2013年3月22日离开家中时，上身穿一件黑色夹克衫，下身穿一件蓝色牛仔裤，开车时习惯用一副白手套。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拘留，与杨立民同押在七台河市看守所第四监舍。杨立民会主动找我们聊天，说着说着就转移话题。杨立民能遵守监规，愿意唱歌，生活自理方面没有问题。10、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批准逮捕的，与杨立民关押在同一监舍。杨立民平时很少和同监舍的人接触说话。有时候心情好了会唱歌、跳舞，和其他人逗乐，不开心的时候一个人在角落里。11、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刘某某被害现场位于七台河市桃山区万宝河镇良种场村内东西向水泥道中段。水泥道宽4米，沿该水泥道向西行至道南第一个变压器处即为现场。现场变压器向西4米处道南为范玉福家，现场道北为崔吉权家东西两栋平房，现场变压器向西4米处道南有一雪堆，雪堆北侧距上述变压器5米、距范玉福家大门4.1米处有一1.5×1.5米范围的血泊，由血泊向西7米范围内有一向北凸出的弧形滴落血迹。距变压器向西25.5米处水泥路面南侧头西尾东停着一辆红色羚羊牌轿车，车牌号为黑KF6713，车左侧前门敞开，门内表面可见擦蹭血迹，驾驶室内方向盘、工作台、变速杆及坐垫上可见血迹，车前机器盖表面可见滴落血迹，车钥匙门上插有一车钥匙，钥匙柄及钥匙扣上可见血迹，车头西侧为一垃圾堆，垃圾堆东侧面与轿车左前轮相对处可见碾压痕迹。正驾驶车门下地面头东南脚西北有一呈仰卧的男性尸体，尸体头面部、上衣、裤子可见大量血迹，尸体左臂平伸，左手带有白色线手套，手套浸有血迹，右臂垂于体侧，尸体上身着黑色夹克，内着灰花绒衣，下身着蓝色牛仔裤，双脚穿棕色皮鞋。范玉福家大门向北3.2米处、距变压器10米处地面上可见1块手机电池、1黑色手机后盖及一折板手机，手机后盖及电池缺失。根据杨立民供述，侦查人员在新兴区水果批发市场大门南侧垃圾箱下发现杨立民作案工具菜刀一把，菜刀上有"金利王刀業、老黑大、LAOHEIDA、3"字样。宋某被抢现场位于七台河监狱监区大门处，大门为电动伸缩门，伸缩门向东呈拉开状。据受害人宋某指认2013年3月22日夜在七台河监狱大门北侧水泥道上被抢。公安机关制作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刘某某头部共7处创口。左手掌近掌指关节内侧有一处创口。左膝关节下有皮下出血。分析说明，（1）依据尸检所见，死者头部之损伤，根据其损伤特征属于砍创，为易于挥动的砍器（如菜刀）砍击所形成。（2）依据尸检所见，死者头皮多处裂创，颅骨骨折，颞肌出血，硬模破裂，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范围较大，程度较重，故为致命伤。（3）死者左手之损伤，根据其损伤特征，属于砍创，为抵抗伤，为非致命伤。（4）死者左膝下之损伤，根据其损伤特征，属于挫伤，为受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为非致命伤。死者刘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易于挥动的切砍器砍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13、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抓获杨立民后，在杨立民身上提取蓝色上衣一件、深色裤子一条。蓝色上衣、深色裤子和菜刀经被告人杨立民当庭辨认，确认菜刀是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蓝色上衣和深色裤子是其作案时所穿衣物。14、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杨立民时，从杨立民身上搜出宋某的身份证、驾驶证、黑色钱包、银行卡及现金人民币397元等物品，已返还给宋某。15、公安机关制作的《鉴定书》证实：送检深色裤子、蓝色衣服上检出人血，15个STR分型与受害人刘某某相同，似然比为1.36×1024。16、公安机关制作的《鉴定书》证实：送检车内棉签检出人血，15个STR分型与受害人刘某某相同，似然比为1.36×1024。17、佳木斯市精神疾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证实：对杨立民躯体检查未见阳性特征，脑电地形图报告为广泛轻度异常，精神检查为杨立民意识清，自行步入检查室，问话能答，知道自己姓名、年龄及目前状况，接触检查尚可，面带微笑，内心体验肤浅，满不在乎的样子，对事情经过能够完整叙述，知道自己犯罪了，愿意接受法律制裁，未查出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鉴定意见为被告人杨立民非精神病状态作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8、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3日12时25分，在王某某的见证下，杨某某从6张不同菜刀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菜刀（杨立民指认扔刀地点处提取的菜刀编号为4号）是其家丢失的菜刀。19、七台河市120急救中心急救病例证实：七台河市120急救中心接到电话号码138xxxxxxxx求助电话后，于2013年3月22日18时6分到达桃山区良种场附近现场，诊断躺在路边的人头外伤，呼吸及心跳停止。2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2011年7月13日被告人杨立民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3年3月18日刑满释放。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立民及被害人刘某某的自然情况。22、被告人杨立民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22日中午，我到七台河市桃山区良种场村老姑杨某某家，本想在杨某某家住几天，但是杨某某没有留我，给我18元钱，让我坐车回勃利县杏树乡。我拿钱去了新兴区老一百附近的一个叫四元火锅店又吃了点饭，吃饭的时候喝了小烧白酒和啤酒，具体喝多少酒记不清了，一共是10多元钱。喝完酒后，我在新兴区旧物市场附近打了一辆红色出租车又去了杨某某家。这辆出租车是个人的轿车，不是正常的出租车，车上没有出租车的标志，车牌号没注意。出租车司机向我要15元钱的车费，当时我身上就剩下15元钱了，所以没有给车费，让出租车在杨某某家门口等着，自己进的杨某某家，我跟杨某某说是打车来的，杨某某说没钱给我。我在离开杨某某家时，看到厨房碗架子上靠着墙边立着一把菜刀，将菜刀揣怀里。出租车在杨某某家院门口等着付车费，我骗司机说"钱拿出来了，你下车吧。"司机刚一下来，我就将怀里揣的菜刀拿出来，司机害怕了就说"我不要钱了。"我说"不要钱了也不行，我今天就要杀你。"之后砍司机头部一刀，将司机头部砍出血了。这名司机躲，并用手挡着，我紧接着又砍这名司机头部一刀，我跟司机说："你把钱拿出来得了。"司机就将左侧的驾驶员车门打开，在中间档位的位置拿出来一些钱。我当时在车的右前门站着，这名司机来到车的右车门将钱交到我手里。我当时也没有数具体是多少钱，将钱放在自己兜里后，看到司机的手机在车上中间手扣的位置放着，就将手机拿了出来摔在地上，又砍了司机头部一刀。这时司机还是躲着我，绕着出租车跑了一圈，然后往出租车尾部的东侧跑，司机跑到距离停车的位置大约6米远的地方，我追上司机，又砍了他头顶中间的位置两刀，用了很大力气，在砍最后一刀的时候，司机被砍倒在地。这时有人从西边往过走，我停手不砍了。这名司机从地上爬起来，回到了车驾驶员的位置上，车缓慢的往西侧行驶了一段距离。我当时看菜刀上没有血，将菜刀夹在了自己的衣服里。这次一共抢到200多元钱。当时我外穿一件黑色棉服，内穿一件蓝色的运动服，黑灰色的休闲裤，黑色运动鞋。出租车司机年龄在45岁左右，头发稍长，身高1.60米左右，体态中等，身穿一件黑色的夹克，裤子记不准了，黑色皮鞋。砍完这名司机后，我在良种场村附近环城公路乘坐一辆环城面包车，到桃山区二转盘附近的妇产医院附近下车，我将黑色棉服脱下来扔在路边。溜达了半个多小时，又乘坐大客车到新兴区一副食附近三姐妹歌厅唱一个小时歌，喝了十多瓶小瓶啤酒，一共花了100元钱左右，花的钱是刚从红色出租车司机抢的钱。唱完歌之后，乘坐出租车回到良种场村。大约晚上22时，我在马场道口的位置，又乘坐了一辆蓝色出租车，司机把我带到了七台河监狱大门口。我说下车给司机取钱，下车往七台河监狱院里走到铁丝网的位置，又回到出租车附近，打开副驾驶车门，用右手持菜刀架在了司机的脖子与胸前之间的位置，菜刀刃对着司机，跟司机说"哥们儿，把钱拿出来吧。"这名司机就将仪表盘上的一些零钱交给了我，又从左侧靠车门的衣服兜里拿出来一个钱包给我，钱包里有400多元钱和司机的身份证、卡等物品。我没有砍司机，让司机先走，司机就赶紧开车离开了。之后我打了一辆蓝色的出租车去新兴区老一百的歌厅唱歌。菜刀放在身上不方便，把菜刀放在了老一百附近的一个垃圾箱底下了。又在老一百附近换了一家歌厅继续唱歌，歌厅的名字记不住了，一共去了两三家歌厅，消费了200多元钱。唱完歌出来时被公安人员抓住了，当场从我左侧上衣兜内搜查出最后抢到的钱包和证件。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立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杨立民在抢劫过程中，持菜刀连续砍击被害人刘国海头部，致其死亡，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严惩，又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考虑杨立民的亲属及时报警，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杨立民。杨立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好，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指定辩护人提出杨立民能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好属实，其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核准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七刑初字第24号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杨立民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对被告人杨立民限制减刑的刑事判决。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徐志星代理审判员  王 威代理审判员  陈文萍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李宝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