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锡中法民再字第8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淑琴，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无职业。委托代理人王万友、男、196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址同上。系李淑琴丈夫。委托代理人李志刚，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锡林浩特分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素珍，女，1940年6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委托代理人李俊彪，内蒙古睿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锡林浩特市杭办朝克其兰街。法定代表人李淑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包玉华，女，1959年11月25日出生，蒙古族，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一审第三人：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住所地锡林浩特市察哈尔大街。法定代表人：朝格赛，该站站长。委托代理人：王德安，该站职工。陈素珍与李淑琴、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泰公司）、锡林郭勒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以下简称经管站）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24日作出（2011）锡民一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陈素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6月20日作出（2012）锡民一终字第172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9日作出（2012）锡民一初字第978号民事判决，李淑琴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2日作出（2013）锡民一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李淑琴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内民申字第181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李淑琴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万友、李志刚，被申请人陈素珍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俊彪，原审被告嘉泰公司包玉华，原审第三人经管站委托代理人王德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审理认定，1983年5月，原告陈素珍与被告李淑琴之父李永结婚（均为再婚）。1985年李永从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离休，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为照顾李永，在原告陈素珍家原住房（种子公司房屋）边上，为其盖了建筑面积为48.84平方米的两间砖木结构平房，即坐落于锡市杭办呼格吉勒社区（原杭办柴达木街或杭办大街9组11号）的涉案房屋。1993年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进行住房改革，遂将该房60%的产权转让给了居住人李永。但李永夫妇已经有了边上的两间房屋，且根据当时的政策规定一户只能享受一套房改房，故双方商定李永以女儿李淑琴的名义购得该房60%的产权，房屋登记在李淑琴名下。同年李永病逝，将原有的两间房分给了其侄子李树文，后盖的两间分给了陈素珍。陈素珍继承了该房产后于2005年为该房屋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之后未办理该房屋的所有权证。陈素珍自1985年至2010年一直在该涉案房屋居住，至2010年陈素珍因身﻿体原因搬离此房到自己女儿家里居住。2010年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房屋所在区域进行拆迁，其曾找到陈素珍商量拆迁补偿的问题未果。后在陈素珍不知情的情况下，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李淑琴签订了拆迁协议。一审审理认为，1993年房改之时，李永为了享受两套房改房而以女儿李淑琴的名义，购买了本案涉案房屋的事实客观存在，陈素珍提供的证据以完整的证据链条形式，证实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为陈素珍及李永，该房屋系陈素珍与李永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淑琴虽登记为房屋的产权人，但与客观事实不符，李淑琴在未获得陈素珍的授权的情况下，无权处分涉案房产。由此。李淑琴与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的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侵犯了陈素珍作为实际产权人的合法权益，故该《产权调换协议书》应予无效。判决：一、确认原告陈素珍对位于锡市杭办呼格吉勒社区（原杭办柴达木大街或杭办大街）9组11号砖木结构2间房屋具有所有权。二、确认被告李淑琴与被告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调换协议书》无效。案件受理费4450.OO元，由被告李淑琴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认为，本案诉争的48.8平米两间砖木结构平房是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在1985年，为照顾离休干部即被上诉人陈素珍丈夫李永，特意在被上诉人陈素珍原两间住房的边上为其所加盖，而且此房盖成后，一直由被上诉人陈素珍夫妇居住。1993年房改时，李永为了享受两套房改房的待遇，﻿而将该套加盖的房屋以其女儿上诉人李淑琴的名义购买的事实属实。而上诉人李淑琴并没有参与购房合同的签订。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淑琴明确认可在所有交易及办理各项房屋手续时，所有“李淑琴”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签，所有交易过程均是由李永及原产权单位的工作人员办理，且全套购房手续的原件现均在被上诉人陈素珍处，此外，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作为原产权人，又为被上诉人陈素珍出具了相关证明，证实该套房屋系其已故的丈夫李永所购买。故本院认定诉争房屋的原产权人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将房屋交易给李永，而非上诉人李淑琴。因李永去世后将原有的两间房屋分给了李永的侄子李树文，故剩余的该套诉争房屋系被上诉人陈素珍与已故李永生前的共同财产。上诉人李淑琴在未征得被上诉人陈素珍同意的情况下，与原审被告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的行为，已侵犯了实际权利人即被上诉人陈素珍的合法权益，该《产权调换协议书》不受法律保护，应认定为无效。故被上诉人陈素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李淑琴主张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请求，因其在一、二审中均未能对自己的主张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淑琴不服终审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诉称，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二审对申请再审人所提供的公房买卖协议书、公证书等证据不予采信而认定诉争房屋为共同财产是错误。陈素珍辩称，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再审审理查明，1985年李永（被申请人陈素珍的丈夫，申请再审人李淑琴的父亲）从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离休，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为照顾李永，在其家原住房（种子公司房屋）边上，为其盖了建筑面积为48.84平方米的两间砖木结构平房，即坐落于锡市杭办呼格吉勒社区（原杭办柴达木街或杭办大街9组11号）的涉案房屋。1993年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进行住房改革，将该房产权转让给居住人李永。但李永夫妇已经有了边上的两间房屋，且根据当时的政策规定一户只能享受一套房改房，故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工作人员将该房屋购买公有住宅协议书、公房补价付款通知书、已售公有住房补价申请表、出售公有住宅价格评估书、房屋产权转移登记发证申请表、公证书等以申请再审人李淑琴（系1986年在锡盟锡林造纸厂参加工作）名义登记。该房公房缴款本和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也登记在李淑琴名字。但办理上述手续时申请再审人李淑琴未到场签字。上述手续的原件在被申请人陈素珍手里。被申请人陈素珍于2005年为该房屋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被申请人陈素珍自1985年至2010年一直在该涉案房屋居住，至2010年被申请人陈素珍因身﻿体原因搬离此房到自己女儿家里居住。2010年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房屋所在区域进行拆迁，其曾找到被申请人陈素珍商量拆迁补偿的问题未果。2011年5月8日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李淑琴签订了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现回迁楼由申请再审人李淑琴使用。另查明，本案涉案房屋1993年11月参加第一次房改后，该房屋产权比例为，原产权单位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占40%，个人占60%。1998年6月第二次房改时，原产权单位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将40%产权的出售手续交给被申请人陈素珍。本院认为，本案涉案房屋参加第一次房改后，未参加第二次房改，房产部门登记该房屋现产权为，原产权单位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占40%，个人占60%。1998年6月第二次房改时，原产权单位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将40%产权的锡林浩特已售公有住房补价申请表、锡林浩特公房补价付款通知书等出售手续交给被申请人陈素珍，且经管站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本案涉案房屋40%的产权。据此，能够认定原产权单位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将40%产权已转让给被申请人陈素珍，本案涉案房屋的原产权单位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40%的产权归被申请人陈素珍所有。本案涉案房屋现产权比例为，原产权单位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占40%，个人占60%，未经第二次房改，产权不属个人全部所有。鉴于上述情况，申请再审人李淑琴与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5月8日所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是属无效协议，应予撤销。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2）锡民一初字第9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2）锡民一初字第9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本院（2013）锡民一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三、本案涉案房屋的原产权单位锡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40%的产权归被申请人陈素珍所有。一审案件审理费4450元，二审案件审理费4450元，计8900元由申请再审人李淑琴负担4450元，被申请人陈素珍负担4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岳峰云审判员  吴春林审判员  李永胜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沈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