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深中法民一终字第1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君。委托代理人丁光宇，系王秀君丈夫。委托代理人丁珂，系王秀君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金玉。委托代理人王新民，系万金玉丈夫。委托代理人吴刚，广东圣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民。上诉人王秀君为与被上诉人万金玉、王新民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09）深罗法民四初字第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及鉴定情况：王秀君曾因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将王新民、万金玉诉至法院，（200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415号民事判决：万金玉赔偿王秀君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70636.43元，王新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决后，王秀君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5月16日就该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作出（2006）深中法民一终字第1857号终审判决。判决：万金玉赔偿王秀君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01040.86元，王新民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王秀君就同一道路交通事故再次向罗湖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王秀君诉求的费用包括其2007年9月28日至2007年10月9日在深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重度骨质疏松、重度脊柱骨关节炎、消渴肝肾亏虚夹淤、二型糖尿病的相关费用，2008年3月29日至2008年4月10日在深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痹症、咳嗽、骨质疏松、急性支气管炎、二型糖尿病的相关费用，及2005年至2009年10月王秀君门诊治疗骨质疏松等的费用。2010年5月13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粤南（2010）临证字第18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2004年交通事故致左内踝骨折与王秀君原患有的糖尿病及2008年发生的支气管炎无关；左内踝骨折后长期卧床，可能加重王秀君已有的骨质疏松症的程度，其参与度约占10%；未发现其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与住院诊断不符及不合理的依据；今后再无针对2004年外伤所致左内踝骨折治疗的必要。王新民、万金玉预付鉴定费人民币6000元。二、王秀君治疗骨质疏松情况：王秀君因腰部疼痛、活动受限半年加重1周于2007年9月28日至2007年10月9日在深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1天，出院诊断为重度骨质疏松症、重度脊柱骨关节炎、消渴肝肾夹瘀、2型糖尿病。出院医嘱记载：1、门诊随访，定期复查，建议密钙息、富善美、罗钙全、乐力继续治疗骨质疏松；2、加强营养。王秀君共支出医疗费人民币6996.23元。2008年3月29日至2008年4月10日，王秀君因痹症、咳嗽、骨质疏松、急性支气管炎、2型糖尿病等入住深圳市人民医院，共住院治疗12天。出院医嘱记载：1、不适随诊。2、加强营养。王秀君共支出医疗费人民币7260.78元。上述住院治疗费用中，王秀君个人缴费金额为人民币838.73元。2005年至2009年10月，王秀君门诊治疗骨质疏松共支出医疗费人民币13690.32元。该费用系王秀君治疗及购买骨质疏松相关药物即阿仑醋酸钠片（商品名福善美）、仙灵骨葆胶囊、骨化三醇软胶囊、鮭鱼降钙素鼻喷剂、钙尔奇、复方氨基酸鳌合钙胶囊（商品名乐力）、阿法骨化醇软胶囊（商品名阿法迪三）、艾本针的支出。相关药品说明书显示，阿仑醋酸钠片（商品名福善美）、仙灵骨葆胶囊、骨化三醇软胶囊、鮭鱼降钙素鼻喷剂、钙尔奇、复方氨基酸鳌合钙胶囊（商品名乐力）、阿法骨化醇软胶囊（商品名阿法迪三）、艾本针均是治疗骨质疏松症、提高骨密度的相关药物。原审认为：本案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王秀君本次起诉要求王新民、万金玉支付后续医疗费，并提供相关出院记录、医疗费单据等佐证。根据相关司法鉴定结论，因交通事故导致王秀君左内踝骨折长期卧床，仅可能加重王秀君原患有的骨质疏松症的程度，且其参与度为10%，根据王秀君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计得王秀君支出的与治疗骨质疏松症具有关联性的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4529.05元，故认定万金玉应承担王秀君上述治疗骨质疏松症10%的费用即人民币1453元。因肇事车辆登记在王新民名下，故王新民作为车辆所有权人应对万金玉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对王秀君要求王新民、万金玉支付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的诉讼请求，由于骨质疏松症并非王秀君住院治疗的唯一原因，且王秀君提供证据不能证明骨质疏松症系王秀君住院治疗的主要原因，故对王秀君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王秀君要求王新民、万金玉支付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因王秀君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意见佐证，故对王秀君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万金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秀君后续医疗费人民币1453元，王新民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王秀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万金玉、王新民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元，由王秀君承担人民币400元，王新民、万金玉承担人民币100元；鉴定费人民币6000元（王新民、万金玉预交），由王秀君承担人民币5000元，由王新民、万金玉承担人民币1000元。宣判后，上诉人王秀君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判决被上诉人万金玉支付上诉人后续治疗费21065．36元、住院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费1250元、住院营养费2500元；3、判决被上诉人万金玉对上述款项承担垫付责任；4、判决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诉讼费用及二审上诉费用；5、判决两被上诉人承担鉴定费。事实与理由是：一、一审司法鉴定程序错误，鉴定意见书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准予上诉人重新鉴定。（一）司法鉴定程序错误。被上诉人申请司法鉴定，罗湖区人民法院未按照法律规定告知上诉人，并依法组织双方进行协商，而是单独接受被上诉人请求进行司法鉴定。上诉人2009年11月24日提出异议，罗湖法院仍未对上诉人提出的事实根据和证据进行审查并书面答复上诉人，依然进行司法鉴定，严重违反司法鉴定程序。（二）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罗湖法院未真实、完整、充分提供上诉人的全部医疗诊断材料。未提供：1、2004年7月14日和2004年8月27日深圳市保健办检测骨密度报告；2、2004年11月24日在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测骨密度报告；3、2005年8月12日至8月21日在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和出院证明书；4、2004年10月30日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书；5、2004年3月31日至2004年8月30日在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影像资料和全部检查报告；6、2004年4月1日至2004年8月30日在深圳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主任查房记录。（三）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事实错误，擅自扩大鉴定范围。深圳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已清楚表明上诉人是什么时间才有的骨质疏松症，而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认定骨质疏松症为上诉人已有病症，与病历描述严重不符。审查意见第4项：今后再无针对2004年外伤所致左内踝骨折治疗的必要。在被上诉人申请司法鉴定请求中，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委托书中均未提及骨质疏松症为上诉人已有病症和对2004年发生骨折治疗的必要性。二、一审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更正。此次诉讼治疗费用为被上诉人驾车致使上诉人受伤，因长期住院治疗产生并发症（骨质疏松和腰间盘突出）。此次诉讼治疗费用均为治疗并发症（骨质疏松和腰间盘突出）而产生的医疗费用，并无治疗其他非并发症费用。此次诉讼费用与（2006）深中法民一终字第1857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生效的赔偿治疗费用，在治疗功效、所治疗疾病都是一致，该民事判决对上诉人全部治疗费用予以支持。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司法鉴定费5000元是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生效法律判决的效力，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保证法律的公平、公正。被上诉人万金玉、王新民答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距今已7年多，从2005年至2006年经过一审、二审，最终判决万金玉支付王秀君10万多元。2007年后，上诉人又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后续治疗费。本案一审过程中，上诉人的病历和费用清单中确实有一部分是治疗包括糖尿病、心血管病等老年疾病的费用，为了将本案的事实查清楚、彻底了结案件，被上诉人依法提出司法鉴定，这是法律赋予的权利。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达成共同委托某家鉴定机构的意向，故直接向法院提出，请法院委托鉴定。关于鉴定依据的问题，上一个案件和本案，举证责任在上诉人，庭审质证的绝大部分的材料也都是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所送检的材料，也是上诉人提供。至于为何没有提供上诉人所述的那些材料，责任只能由上诉人承担，因为本案中的送检材料，法院全部移交给了中介机构，同时从受理的时间看，2009年11月19日，法院通知上诉人，2010年4月6日，司法鉴定所进行审查，5月1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从通知上诉人至出具意见书前后有半年多的时间，法院也已经组织了质证，既然上诉人认为是对她有利的材料，为何不向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提供？故上诉人主张鉴定依据不足，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作出了判决，认定属于骨质疏松的医疗费是14529.05元，并且根据司法鉴定结论作出了由万金玉承担10%费用的判决是有依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415号民事判决查明，2004年3月31日8时，万金玉驾驶王新民所有的粤B／4F×**小车，沿罗湖区文锦广场路由南向北驶时，与王秀君发生碰撞，造成王秀君受伤。王秀君被送往深圳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53天（2004年3月31日至8月30日），入院时诊断，王秀君左内踝骨折、糖尿病，补充诊断王秀君患有腰椎间盘突出、骨质疏松症。2004年10月30日，王秀君的伤情经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罗湖大队委托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小组鉴定，构成十级伤残。2005年3月23日，罗湖交警大队依法认定王秀君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万金玉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秀君在该案的诉讼请求为：医疗费人民币34722．06元、护理费人民币12498．9元、交通费人民币2805元、住院伙食费补助费人民币10000元、营养费人民币12690元、残疾补偿金人民币55192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其他经济损失（保姆工资）人民币9510元。该案经（2006）深中法民一终字1857号判决终审之后，王秀君于2009年5月14日提起本案因前述交通事故相关后续治疗费用（2005年8月22日至2009年5月11日）的诉讼。2009年9月27日，万金玉、王新民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本案的相关医疗费用进行鉴定，理由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04年3月31日，距今已经5年多了。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左内踝骨骨折早已愈合，（2006）深中法民一终字1857号终审判决后已支付其治疗费人民币101040.86元。从王秀君提供的资料显示，其所索赔的医疗费用为诊断糖尿病及其并发症、骨质疏松、支气管肺炎等老年疾病所致，与本案交通事故并无关联性。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1年3月12日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出具了一份更正函（粤南2011函字第21号）称：本所于2010年5月13日出具了粤南（2010）临证字第18号司法鉴定书。由于鉴定人员核对时的疏忽，将该鉴定书中第3页倒数13行中的药名"罗钙全"打印为"罗钙非"，特此来函更正为"罗钙全"。在（200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415号一案审理过程中，王新民、万金玉于2005年11月2日向罗湖法院提交了一份《关于法院指定鉴定机构的申请》，内容为：双方对治疗骨质疏松等医疗费存在争议，对委托鉴定机构也无法达成一致，特申请罗湖法院指定鉴定机构对王秀君交通事故左内踝骨折与其糖尿病、骨质疏松、腰椎间盘突出和惊恐障碍症等固有疾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进行鉴定。罗湖法院遂于2006年1月11日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此事项进行鉴定。后2006年2月17日王新民以无法找到承鉴鉴定机构为由，放弃该项鉴定申请。在（2006）深中法民一终字1857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2007年4月27日，王新民、万金玉向我院重新申请对前述事项进行鉴定；2007年4月28日，我院委托相关部门对王秀君自2004年3月31日至2006年4月8日期间门诊医疗费用19573.4元与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所致损害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07年5月15日，王新民、万金玉以鉴定事项与其申请不符为由，放弃了鉴定申请。二审中，被上诉人称，其对上诉人的赔偿，最后均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本案申请鉴定亦是应保险公司的要求；因其与上诉人对后续诊疗费用无法协商达成一致意见，遂请求法院指定鉴定机构，无需双方选择鉴定机构。双方确认，双方曾经去保险公司调解，但是数额差距太大，没有达成协议。本院认为，本案为因道路交通事故产生后续治疗相关费用的纠纷。针对上诉人王秀君的上诉请求，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审司法鉴定结论的效力问题。对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0年5月13日出具的粤南（2010）临证字第18号《司法鉴定书》，上诉人主张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该司法鉴定结论，对本案重新进行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鉴于本案当事人双方对治疗骨质疏松等医疗费存在较大争议，对委托鉴定机构也无法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审法院指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为本案的鉴定机构，程序合法。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指定鉴定机构程序违法，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另主张，原审法院未真实、完整、充分提供上诉人的全部医疗诊断材料，未提供2004年4月1日至2004年8月21日期间所有的诊疗资料，导致本案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因本案上诉人起诉的系2005年8月22日至2009年5月11日期间的相关治疗费用，亦即本案仅需鉴定该期间的诊疗费用，故原审法院无须向鉴定机构提交本案鉴定期间之外的诊疗资料。综上，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存在上述法定的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上诉人撤销原鉴定结论、申请重新鉴定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王秀君因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后续治疗（2005年8月22日至2009年5月11日期间）的相关费用问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粤南（2010）临证字第18号《司法鉴定书》认定，王秀君左内踝骨折长期卧床，仅可能加重其已有的骨质疏松症的程度，其参与度约占为10%。根据（200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415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王秀君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害系左内踝骨折。根据前述鉴定结论，王秀君因左内踝骨折长期卧床，会在一定程度上加重骨质疏松症的病情。根据王秀君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显示，其支出的与治疗骨质疏松症具有关联性的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4529.05元，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万金玉应承担王秀君上述治疗骨质疏松症10%的费用即人民币1453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2005年8月22日至2009年5月11日期间住院和门诊治疗的全部医疗费用，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另主张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由于王秀君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骨质疏松症系王秀君住院治疗的唯一原因或者主要原因，故本院对王秀君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鉴定费等诉讼费用的承担问题。《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鉴于本案司法鉴定报告认定，王秀君左内踝骨折长期卧床，仅可能加重其已有的骨质疏松症的程度，其参与度约占为10%，故王秀君在本案的诉讼请求仅能被支持10%，本案鉴定费为人民币6000元，原审酌定王秀君承担5000元，万金玉、王新民承担1000元，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均属于诉讼费用，故上诉人应承担本案败诉部分相应的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承担相关诉讼费用，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因王秀君在本案并未请求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系规定误工费的相关条款，原审法院适用该条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迳予纠正。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但认定事实、实体处理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元，由上诉人王秀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炜冕审判员  李小丽审判员  黄国辉二〇一一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瑜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