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芜中刑终字第0007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敏敏，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枞阳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抓获并寄押于枞阳县看守所，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建明，男，1991年6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甘肃省徽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抓获，2013年4月16日被寄押，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子阳，男，1990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抓获，2013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守彪，男，1981年8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大专文化，安徽工程勘察院工作人员，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6月17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登俊，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树良，男，1977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11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9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锋，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瑞，男，1982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16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阎法顺，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81年7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北京轩唯教育咨询中心、北京九州飞鸿教育咨询公司原负责人，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2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15日被抓获，2013年4月16日被寄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珊珊，女，1988年9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抓获，2013年4月16日被寄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2013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24日被逮捕。2013年8月9日被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鐘，女，1990年2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靖宇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吉林省靖宇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抓获，2013年4月16日被寄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2013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2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佟杰，女，1987年3月5日出生于北京市顺义区，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6月2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中华，男，1986年6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6月24日被抓获，2013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涛，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抓获，2013年4月16日被寄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24日被逮捕。2013年8月12日被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玉龙，男，1989年10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抓获，2013年4月16日被寄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2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邢佳，男，1993年9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剑阁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抓获，2013年4月16日被寄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2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仕海，男，1992年11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剑阁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抓获，2013年4月16日被寄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2013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13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沈伟，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苗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贵阳市。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3年4月15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晓勇，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抓获，2013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宗梅，女，1983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抓获，2013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3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维民，男，1982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抓获，2013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3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鸿生，男，1965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南陵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4月2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明胜，男，1979年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本科文化，经商，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方林，男，1985年5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4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伍国徽，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梅学祥，男，1971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6月7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新飞，男，1987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6月16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佳佳，男，1988年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江苏省南京市大厂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应亮，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9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尚传余，男，1971年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9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卜海洋，女，1979年9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芜湖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11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向昭，男，1984年3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宁国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攀，男，1986年4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宁国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房志亮，男，1977年3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9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华，男，1980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照辉，男，1981年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宁国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柳金华，男，1983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广德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1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毛庆虎，男，1985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宁国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5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磊，男，1986年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芜湖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3年5月26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8日被一审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强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姜珊珊、张鐘、杨建明、徐敏敏、胡涛、郭仕海、邢佳、董玉龙、王中华、佟杰、徐子阳、丁鸿生、陈明胜、陈方林、伍国徽、梅学祥、吴新飞、王守彪、张佳佳、李应亮、尚传余、马树良、卜海洋、向昭、胡攀、房志亮、唐华、徐照辉、柳金华、胡瑞、毛庆虎、徐磊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周晓勇、余宗梅、何维民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沈伟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于2014年1月23日作出（2013）芜刑初字第002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敏敏、杨建明、徐子阳、王守彪、马树良、胡瑞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以及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被告人李强先后成立了“北京轩唯教育咨询中心”（以下简称轩唯中心）和“北京九州飞鸿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公司，法人代表：梁玉静），租用北京市昌平区天都苑小区“龙德紫金”大厦3号楼1221房间和4号楼921房间作为办公场所。后被告人李强产生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的想法来获取钱财。其伙同被告人姜珊珊（李强之妻）招聘员工，建章立制，制定“话术”（员工与客户对话模板）。利用收集、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300余万条，经由公司文员分发给招聘的业务员，业务员通过电话、QQ等方式向他人称能代为办理各种职称证书等。2011年至2013年4月，被告人李强、姜珊珊先后招聘了被告人佟杰、王中华、杨建明、徐敏敏、胡涛、邢佳、董玉龙、张鐘、郭仕海等人，被告人张鐘负责公司人事方面的工作，其他人负责联系“业务”。公司人事部门将被告人李强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打印分发给业务员。业务员每天拨打若干个电话，收集有办证意向且交付预付款的客户资料，并将客户的相关资料经由公司人事交给李强，李强将部分客户的相关资料根据需求进行证件编造，将客户姓名、身份证号、相关证书编号、种类、评审时间、国家机关的批文通过QQ传输给被告人徐子阳及苏全军（另案处理），后被告人徐子阳与苏全军将部分证件资料通过QQ传输给被告人沈伟。被告人沈伟将被告人徐子阳等人提供的资料上传至假冒或入侵的网站以便客户查询验证。随后被告人李强通过QQ联系被告人周晓勇、余宗梅等人根据客户需要制作假证，被告人周晓勇、余宗梅所制作的证件、公文、评审表的相关内容由被告人何维民帮助排版、打印。制成的证件、公文、评审表等通过快递寄给轩唯中心、九州公司的人事部门，人事部门转寄给客户。被告人丁鸿生、陈明胜、陈方林、伍国徽、梅学祥、吴新飞、王守彪、张佳佳、李应亮、尚传余、马树良、卜海洋、向昭、胡攀、房志亮、唐华、徐照辉、柳金华、毛庆虎、徐磊、胡瑞等人明知办理相关的职称证书需要一定的条件，要按照正常的渠道申报，仍向被告人李强的公司购买国家机关证件、公文、评审表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2011年至2013年4月，被告人李强、姜珊珊通过上述方式出售伪造的建筑类等工程师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建筑工程建造师证书等职称证件及国家机关公文、评审表等共计400余套，非法获利400万左右。被告人李强、姜珊珊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姜珊珊用电话通知被告人张鐘、杨建明到公司楼下，协助公安机关将张鐘、杨建明抓获。被告人李强、姜珊珊在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87102元、用违法所得购买的“本田雅阁”轿车一辆（经估价价值人民币158589元）；在检察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0元；在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强、姜珊珊的供述予以证实。亦有如下证据证实：1、九州公司、轩唯公司账户流水证实进账情况。2、发票专用章、公章、财务专用章、财务报表、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等证实九州公司、轩唯公司相关情况。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等证实芜湖县公安局民警根据被告人李强硬盘内的“excel”文件，剔除部分重复，统计出李强购买了几百万条公民信息。4、李强聊天记录勘验、办公电脑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与他人交易的事项及公司电子档案。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等证实本案搜查扣押的整个情况。6、抓获经过、退赃凭证证实被告人到案情况、退赃情况。7、芜湖县公安局两名民警签字、芜湖县公安局盖章的《关于姜珊珊协助抓捕同案嫌疑人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姜珊珊有立功表现。该材料庭后由公安机关出具并由公诉机关提交本院，公诉机关对此情节的认定无异议。 3、2013年1月至4月，被告人张鐘根据被告人李强、姜珊珊的安排，分发客户资料，并将伪造的公文、证件邮寄给王建国等买证人员，共邮寄证件、公文等20余套，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张鐘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鐘的供述；扣押的快递单及照片；办公电脑硬盘、黑色U盘、蓝色文件夹、黑色文件夹、合作协议、面试登记表、办公用章、档案袋内未寄出的评审表、假证、聊天记录光盘；张鐘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张鐘QQ邮箱的远程电子勘验；抓获经过、退款凭证等予以证实。 4、2012年7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徐敏敏身为公司的业务员，先后向被告人丁鸿生等人出售伪造的工程师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建造师证书等证书、公文、评审表计40余套，非法获利6万余元。被告人徐敏敏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5、2011年5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杨建明身为公司的业务员，先后向被告人伍国徽等人出售伪造的工程师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建造师证书等证书、公文、评审表计90余套，非法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杨建明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 6、2011年至2013年4月，被告人佟杰（被告人王中华之妻）身为公司的业务员，先后向被告人梅学祥等人出售伪造的工程师职称证书、建造师证书等证书、公文、评审表计50余套，非法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佟杰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佟杰、王中华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 7、2011年至2013年4月，被告人王中华身为公司的业务员，先后向艾杰等人出售伪造的工程师职称证书、建造师证书等证书、公文、评审表计20余套，非法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王中华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8、2012年7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胡涛身为公司的业务员，先后向颜怡亮等人出售伪造的工程师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建造师证书等证书、公文、评审表计20余套，非法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胡涛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 9、2012年11月至2013年，被告人董玉龙身为公司业务员，向周建刚等人出售伪造的工程师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建造师证书等证书、公文、评审表计6套，非法获利6000元。被告人董玉龙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 10、2012年11月至2013年，被告人邢佳身为公司的业务员，向王丕甫等人出售伪造的工程师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建造师证书等证书、公文、评审表计16套，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邢佳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 11、2013年3月至今，被告人郭仕海身为公司业务员，向张朝阳等人出售伪造的工程师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建造师证书等证书、公文、评审表计4套，非法获利2273元。被告人郭仕海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273元。 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工资表；物品扣押清单；硬盘、U盘、统计客户资料的笔记本、合作协议、已办成的假证件、公文等；U盘电子物证检查记录；QQ聊天记录光盘；抓获经过、退款凭证等予以证实。 12、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李强将部分客户资料通过QQ传给被告人徐子阳等人，被告人徐子阳通过QQ与被告人沈伟等人联系，由被告人沈伟等人将相关证件数据上传至网站。其中被告人徐子阳通过被告人沈伟等人为李强等人将谯正华、宋涛、王丕甫、陈岩、孔晓菲、郑新宁等100条左右资料、编号上传至网站提供查询验证，非法获利十几万元。被告人徐子阳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徐子阳的供述；聊天记录；银行卡、银行流水；对应上数据名单中的扣押证件；辨认笔录；抓获经过、退赃凭证等予以证实。 13、2012年7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沈伟在互联网租用虚拟服务器（VPS）架设查询数据库（域名www.zhxxcx.com）,通过架设假网站及入侵网站加挂链接的方式为被告人徐子阳等人提供证件查询服务，其中为被告人丁鸿生、徐磊代办的居双根证件信息可以查询。被告人沈伟通过入侵网站加挂链接方式入侵了重庆市职称网、铁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14家网站；通过收购权限控制了辽宁省卫生厅、首都经贸学院等12家网站的证书数据添加权；购买了内蒙古商贸管理学院、江西上饶卫生局等58家网站的后台管理权限。为逃避打击，被告人沈伟从互联网上购买户名为党生花、王功庆、徐小龙、李扣生的银行卡专门用于作案收款，违法所得10万元左右。被告人沈伟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沈伟的供述；电子数据远程勘验、截图；沈伟数据库；远程勘验工作记录（附光盘）；抓获经过、退赃凭证等予以证实。 14-16、被告人李强通过被告人徐子阳得知在网站上能查询到相关证件需求人的信息后，便通过QQ与被告人周晓勇联系，将需要制作的证件、公文、评审表等信息传给被告人周晓勇。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周晓勇、余宗梅根据被告人李强等人提供的客户办证信息，交给被告人何维民排版、打印“徽卡”（制作钢印、印章的模版）。被告人周晓勇、余宗梅为李强制作了17套证件，非法获利2000元左右。被告人周晓勇、余宗梅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已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 被告人何维民为被告人周晓勇等人排版打印证书等10余套，打印“灰片”100余个，另还为他人打印证书，非法获利1000余元。被告人何维民被警方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三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聊天记录；银行卡明细；搜查笔录（附刑事照片）；扣押清单；电脑勘验；抓获经过、退赃凭证等予以证实。 17、2012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丁鸿生通过电话及QQ联系了九州公司，用12000元购买了伪造的正高级工程师（建筑工程）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本，用4000元购买正高级工程师（建筑工程）国家专业人才认证中心入库证书一本；用9000元为其内弟林吉盛购买高级工程师（建筑工程）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本。 18、2012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陈明胜通过电话及QQ联系了轩唯中心，用5000元购买了伪造的高级工程师（建筑装饰装潢）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套（含伪造的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 19、2012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陈方林通过电话及QQ联系了轩唯中心，用7000元购买了伪造的工程师（电气自动化）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套（含伪造的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 20、2012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伍国徽通过电话及QQ联系轩唯中心，用6000元购买了伪造的工程师（建筑工程）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套（含伪造的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 21、2012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梅学祥通过电话及QQ与轩唯中心联系，用24000元分别为其本人购买伪造的高级工程师（机电安装）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套；为其妻潘汉芳购买伪造的高级会计师（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套；为胡善志购买伪造的高级工程师（消防水电）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套。 22、2012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吴新飞通过电话及QQ与轩唯中心联系，用4000元购买了伪造的工程师（土木工程）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套（含伪造的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 23、2012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王守彪通过电话及QQ与轩唯中心联系，用7000元购买了伪造的工程师（岩土）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套（含伪造的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 24、2012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张佳佳通过电话及QQ与轩唯中心联系，用大约6000元购买伪造的工程师（建筑工程）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套（含伪造的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 25-26、2012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尚传余、李应亮通过电话及QQ联系九州公司，分别用7000元、5000元购买了伪造的专业技术资格高级工程师职称证书、中级工程师职称证书各一套。 27、2012年4-5月份左右，被告人马树良通过电话和QQ联系轩唯中心，用5000元为自己购买了伪造的环保工程师中级职称证书一套；用5000元为其妻周义凤购买了伪造的会计师中级职称证书一套。 28、2012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卜海洋通过电话及QQ联系九州公司，用9000元购买了伪造的高级经济师证书一套（含伪造的国家专业人才认证中心入库证书一本、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 29、2012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向昭通过电话及QQ联系九州公司，用4000元购买了伪造的水利水电工程师（中级）证书一套（含伪造的专业技术职称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 30、2012年夏天，被告人胡攀通过电话及QQ联系九州公司，用3500元购买了伪造的水利水电工程师（中级）证书一套（含伪造的专业技术职称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 31、2012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房志亮为了提升公司资质，通过电话和QQ联系了轩唯中心，用18000元分别为自己以及利用公司员工刘磊的身份信息购买了伪造的消防工程高级工程师证书二套（均含伪造的专业技术职称任职资格评审表、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 32、2012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唐华通过电话和QQ联系轩唯中心，用4000元购买了伪造的建筑高级工程师证书一套（含伪造的专业技术职称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 33、2012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徐照辉通过电话和QQ联系轩唯中心，用4000元购买了伪造的建筑工程高级工程师证书一套（含伪造的专业技术职称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 34、2012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柳金华通过电话及QQ与轩唯中心联系，用6000元购买了伪造的建筑监理中级职称证书一套（含伪造的专业技术职称任职资格评审空白表一份、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 35、2012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毛庆虎通过电话及QQ与轩唯中心联系，用5500元购买了伪造的道路与桥梁中级职称证书一套（含伪造的专业技术职称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 36、2012年11月份，被告人徐磊为升级公司资质，通过QQ与九州公司联系，利用公司员工居双根的身份信息用7400元购买了伪造的居双根高级工程师职称证书一套（含伪造的专业技术职称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 被告人丁鸿生、陈明胜、陈方林、伍国徽、梅学祥、吴新飞、王守彪、张佳佳、李应亮、尚传余、马树良、卜海洋、向昭、胡攀、房志亮、唐华、徐照辉、柳金华、毛庆虎、徐磊经警方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伪造的证书、公文、评审表；聊天记录；归案经过等予以证实。 37、2012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胡瑞通过电话及QQ与轩唯中心联系，用5000元购买了伪造的电气工程中级工程师证书一套（含伪造的专业技术职称任职资格评审表一份、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一份）。 被告人胡瑞经警方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庭审时被告人胡瑞作无罪辩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胡瑞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你们公安机关打电话给我，通知我来的。因为我购买了一本假证。现在这本假证我已经交给你们公安机关了，你们公安机关依法将其扣押了。我购买假证的目的是为了以后发展，有这个证书的话做什么事都很方便。我认为，申请办理一本真的电气工程中级工程师证书，首先要通过政府机关来报名，提供本人的相关资料，要经过评审答辩，合格之后才能获得证书，而且基本上办一本真的证书大约需要半年的时间，不可能两三个月就办好的。我购买的证件，没有通过合法途径获得，只是通过电话和网络联系，然后汇款就直接获得了。 大概在2012年5月中旬的时候，我的手机接到一个北京打来的电话，当时电话那边是个女的声音，她在电话里问我是不是报了二建考试，我说是的，她问我是否需要参加她们组织的培训班，说是能包通过，我问她是什么单位的，她说自己是北京轩唯教育咨询中心的黄老师，她跟我说她们公司能从正规途径代理评审各类职称证书和学历学位证书，问我需不需要办理，我就问她职称类的证书是怎么办理的，黄老师说她们公司的老板和政府机关有关系，能通过关系办理到各类职称证书，我问她是不是假的，她说保证是通过正规途径取得的真证书，然后她看我有兴趣，把我的QQ号码要过去了。过了几天之后，我的QQ邮箱就收到了黄老师用QQ邮箱发来的邮件，她的QQ名字好像叫“柠檬之甜”，我打开邮件看了一下，内容都是各类职称的基本信息，然后我就通过QQ联系了黄老师，问她办理电气工程中级工程师需要什么条件，当时黄老师就把办理的要求发给我了，我看了说我缺东西办不了，黄老师问我缺什么，我告诉她我缺少论文，黄老师对我说只要我提供个人基本信息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她们全权代理。当时她要我提供了身份证扫描件、毕业证扫描件、证件照片电子档，我通过QQ发给她了，她说要是资格审核通过会联系我的，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黄老师打电话给我资格审核通过了，现在有个优惠团购的活动，要5000块钱，当时我觉得已经优惠了，我就没有还价了，然后过了两天左右，大概在六月中旬的时候，我和黄老师联系之后，黄老师就和我说了整个办证的流程，就把北京轩唯中心的对公银行帐户发给了我，要求我按流程来操作。黄老师当时和我说的是，我先付1500块钱，然后等到证书的编号下来之后，她会把证书的编号给我，我上网查询这个编号的信息，如果网上能通过编号查询到证书的信息，之后我再付清剩下的3500块钱，待我付清之后，她会用邮寄的方式把证书寄给我。当时我就按黄老师的要求，汇了1500元。然后大概到了7月28号左右的时候，我接到了黄老师的电话，黄老师在电话里告诉我说，证书的编号下来了，证书编号已经通过短信发给我了，要我有空的时候去查询一下，我就打开了我浏览器收藏夹里的“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网站，然后我就通过在“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网站上输入我的证书编号，我在那个网站上查到了我的证书相关信息，里面的照片和我本人相关信息都相吻合。我查到这个信息之后，在2012年7月31日汇了3500块钱给北京轩唯教育咨询中心的对公银行帐户，汇款之后我打电话给黄老师，问她有没有收到我的汇款，她说收到了，然后大概到了8月下旬的时候，我收到了寄来的证书。事情具体就是这样。对方是个女的，自称叫黄老师，名字叫黄姣，对方的公司名称叫北京轩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开始是用手机联系我的，后来我还发过资料给对方的QQ号，只晓得网名好像叫“柠檬之甜”，手机号码是153××××1865，但是QQ号我不记得了。我收到的证件是用快递包装纸袋装起来的，包装袋我都扔掉了，包装袋里面有一份评审表，一份红头文件，一本红色的证书。内容就是我以及另外一些人的任职资格的批复，还有就是我证书的信息。文件和评审表被我扔掉了，我需要的只是这个证书，评审表和文件我认为没用就扔掉了。我购买的这个证后来发现是假的不敢用了，证书一直放在家里的。 2、伪造的胡瑞电气工程中级工程师证书证实封面是绿色的，内页有胡瑞的姓名和照片。 3、归案经过证实2013年8月16日被告人胡瑞主动到芜湖县公安局投案，民警张君和苏宏鸣将胡瑞带至讯问室对其进行审讯。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强为获取不法利益，非法向他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通过QQ、电话等与相关人取得联系后，伪造、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公文等，情节严重；被告人姜珊珊、张鐘、徐敏敏、杨建明、佟杰、王中华、胡涛、董玉龙、邢佳、郭仕海、徐子阳明知被告人李强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公文等，仍予以帮助，情节严重；被告人沈伟违反国家规定，对80余家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被告人周晓勇、余宗梅、何维民帮助被告人李强等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公文、印章等，情节严重；被告人丁鸿生、陈明胜、陈方林、伍国徽、梅学祥、吴新飞、王守彪、张佳佳、李应亮、尚传余、马树良、卜海洋、向昭、胡攀、房志亮、唐华、徐照辉、柳金华、毛庆虎、徐磊、胡瑞购买国家机关的证件、公文等。上述被告人均已触犯刑律，被告人李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被告人姜珊珊、张鐘、徐敏敏、杨建明、佟杰、王中华、胡涛、董玉龙、邢佳、郭仕海、徐子阳、丁鸿生、陈明胜、陈方林、伍国徽、梅学祥、吴新飞、王守彪、张佳佳、李应亮、尚传余、马树良、卜海洋、向昭、胡攀、房志亮、唐华、徐照辉、柳金华、毛庆虎、徐磊、胡瑞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被告人周晓勇、余宗梅、何维民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告人沈伟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徐磊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作出判决，两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在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姜珊珊、张鐘、徐敏敏、杨建明、佟杰、王中华、胡涛、董玉龙、邢佳、郭仕海、徐子阳、周晓勇、余宗梅、何维民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强、姜珊珊、张鐘、徐敏敏、杨建明、佟杰、王中华、胡涛、董玉龙、邢佳、郭仕海、徐子阳、沈伟、周晓勇、余宗梅、何维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鸿生、陈明胜、陈方林、伍国徽、梅学祥、吴新飞、王守彪、张佳佳、李应亮、尚传余、马树良、卜海洋、向昭、胡攀、房志亮、唐华、徐照辉、柳金华、毛庆虎、徐磊经警方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瑞经警方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庭审翻供，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姜珊珊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强、姜珊珊、张鐘、杨建明、佟杰、王中华、胡涛、董玉龙、邢佳、郭仕海、徐子阳、沈伟、周晓勇、余宗梅、何维民案发后有退出违法所得情节，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此外被告人沈伟在庭审后积极预交罚金款项，量刑时可酌予考虑。经过综合考量，根据相关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姜珊珊、佟杰、胡涛、董玉龙、邢佳、郭仕海、沈伟、何维民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决定对上述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陈明胜、陈方林、伍国徽、吴新飞、王守彪、张佳佳、李应亮、尚传余、卜海洋、向昭、胡攀、唐华、徐照辉、柳金华、毛庆虎、徐磊、胡瑞为了事业的发展、待遇的提高等原因，在相关人的联系下为自己购买证书一套，并均向法庭供述未曾使用，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不判处刑罚，以最大限度地减少社会对立面，促进社会和谐稳定，维护国家长治久安。被告人丁鸿生、梅学祥、马树良、房志亮购买证书超过一套，但根据其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决定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强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姜珊珊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三、被告人张鐘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徐敏敏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五、被告人杨建明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六、被告人佟杰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七、被告人王中华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胡涛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被告人董玉龙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十、被告人邢佳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郭仕海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十二、被告人徐子阳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十三、被告人沈伟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十四、被告人周晓勇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十五、被告人余宗梅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六、被告人何维民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十七、被告人丁鸿生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十八、被告人陈明胜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九、被告人陈方林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被告人伍国徽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一、被告人梅学祥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二十二、被告人吴新飞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三、被告人王守彪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四、被告人张佳佳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五、被告人李应亮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六、被告人尚传余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七、被告人马树良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二十八、被告人卜海洋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九、被告人向昭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被告人胡攀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一、被告人房志亮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三十二、被告人唐华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三、被告人徐照辉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四、被告人柳金华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五、被告人毛庆虎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六、被告人徐磊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撤销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前罪和后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三十七、被告人胡瑞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伪造证书、公文等予以没收；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徐敏敏的上诉理由：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犯了法律，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初犯，能如实坦白，家庭条件困难，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给予适用缓刑。 上诉人杨建明的上诉理由：其无主观犯罪意识，系初犯、从犯，积极退赃，并能如实交代，具有一定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上诉人徐子阳的上诉理由：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从犯，与同案被告人沈伟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相当，并低于同案被告人姜珊珊在本案中的作用和地位，上述俩人均判缓刑，且上诉人认罪态度好，案发后又积极退赃，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情节，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守彪、马树良、胡瑞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定性错误，本案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强等人刑事责任，上诉人是该起诈骗案的被害人，即便按照一审法院的定性，上诉人也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犯罪；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因本罪属于行为犯，所以只要实施行为本身即构成本罪，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明的经庭审质证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上诉人徐敏敏提出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初犯、坦白、家庭条件困难，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给予适用缓刑的意见，因一审法院在对其量刑时已予以考虑了上述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二审中再以此为理由请求改判缓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杨建明提出其无主观犯罪意识，系初犯、从犯、积极退赃、坦白，具有一定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的意见，因对于上述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在对杨建明量刑时已予以考虑，二审中其再以此理由请求减轻处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徐子阳提出其系从犯，与同案被告人沈伟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相当，并低于同案被告人姜珊珊在本案中的作用和地位，上述俩人均判缓刑，且其认罪态度好，案发后又积极退赃，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因本案同案被告人沈伟不仅有退出违法所得，还有积极预交罚金的行为，同案被告人姜珊珊亦有退出违法所得及具有立功表现，一审法院根据沈伟和姜珊珊的相关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上述俩人适用缓刑并无不妥，而上诉人徐子阳具有的系从犯、坦白以及退出违法所得情节，一审法院在对其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故二审中其再以同样理由要求从轻处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守彪、马树良、胡瑞及其各辩护人均提出一审法院定性错误，上诉人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犯罪以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三上诉人无罪的意见，因证书的发放只有通过正规渠道向有关机关申领才合法，一本证书的取得并非能委托他人全权代理领取，而必须经过法定程序方可取得。三上诉人王守彪、马树良、胡瑞理应知道获取各种资格证书必须有通过国家统一考试等合法途径和形式，却规避正常途径来办理证书，其通过网络联系，向销售方支付金钱的行为符合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中的买卖行为，这种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的行为，影响的是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侵犯了社会正常的管理秩序，属于行为犯，只要行为人实施了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的行为，原则上就构成犯罪，只是在量刑时应综合考虑买卖的次数、件数、金额、购买的目的和动机以及社会危害性等相关情节，故即便三上诉人不知道是伪造的国家机关公文、证件而误以为是真的予以购买，也不影响本罪的构成。本院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敏敏、杨建明、徐子阳帮助原审被告人李强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公文等，依法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上诉人王守彪、马树良、胡瑞购买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依法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原判定罪正确，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建平 审判员  吴金华 审判员  梁 莹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江 群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