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26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巨英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红鹰，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永青，男，1975年4月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韦彤，女，1982年8月26日出生，水族，身份证住址贵州省凯里市凯里造纸厂******。委托代理人朱宇文，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承介，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美涵医学美容专科门诊部。投资人张红鹰。原审被告张红鹰，女，196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西区翠景花园华庭苑36号101房委托代理人黄永青，男，197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珠海巨英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巨英公司）因肖像权、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3）穗番法民一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美涵医学美容专科门诊部（下称美涵门诊部）的投资人与巨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本案的第二被告张红鹰。巨英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登记设立了网站广州美涵网，网址为www.meihangz.com﹤http：／／www.meihangz.com／﹥，网站负责人为张红鹰。被上诉人认为巨英公司、美涵门诊部、张红鹰在上述网站上为进行整形美容宣传，使用了被上诉人的照片，并提供以下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1、（2013）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0491号公证书，证实被上诉人是知名明星，在知名网站百度百科中搜索被上诉人相应信息，有被上诉人的相应资讯及大量被上诉人照片，巨英公司、美涵门诊部、张红鹰使用的照片就来自百度百科。2、（2012）京方正内民证字第25464号公证书，证实巨英公司、美涵门诊部、张红鹰在网址为www.meihangz.com﹤http：／／www.meihangz.com／﹥的网站中使用了百度百科中被上诉人的两张照片为美涵医疗美容进行美容、整形等宣传，网页内还载有美涵门诊部的地址及电话。3、（2012）京方正内民证字第25751号公证书，证实被上诉人作为知名明星代言相应活动的代言合同公证书。4、公证费发票1张，金额800元。美涵门诊部及张红鹰认为，证据1只能证实网上搜索的过程，不能证实搜索出的照片是被上诉人本人；证据2的公证书不能证实网站的所有者和管理者是谁，也不能证明网页上的图片是被上诉人本人；证据3、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巨英公司对上述4份证据均不确认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此外，巨英公司、美涵门诊部、张红鹰否认百度百科中被上诉人的照片与涉案网站中使用的照片是同一人，但均不申请对照片的同一性进行鉴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美涵门诊部、张红鹰认为广州市万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制作了涉案网站的相关网页内容，因此申请追加广州市万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此外，巨英公司陈述在本案纠纷发生后，2013年8月10日前上述网站已撤销了本案争议照片。被上诉人对此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网址为www.meihangz.com﹤http：／／www.meihangz.com／﹥的广州美涵网站在其美涵医疗美容整形宣传中是否使用了被上诉人的照片。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作为公众人物，在知名网站百度百科中以其名义搜索的照片，在巨英公司、美涵门诊部、张红鹰无相反证据提供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为被上诉人本人照片。被上诉人认为巨英公司、美涵门诊部、张红鹰在上述网址的网页中使用了百度百科中被上诉人其中两张照片，巨英公司、美涵门诊部、张红鹰虽对使用的照片是否是从百度百科下载提出异议，但巨英公司、美涵门诊部、张红鹰均放弃对照片的同一性进行鉴定，因此原审法院可以推定网址为www.meihangz.com﹤http：／／www.meihangz.com／﹥的广州美涵网站在其美涵医疗美容整形宣传中使用了被上诉人的照片。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是巨英公司、美涵门诊部、张红鹰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的肖像权和名誉权。网址为www.meihangz.com﹤http：／／www.meihangz.com／﹥的广州美涵网站在其美涵医疗美容整形商业宣传中，未经被上诉人许可使用了被上诉人的照片，侵犯了被上诉人的肖像权，同时使用被上诉人照片进行美容整形的宣传容易使人产生被上诉人的容貌是经过美容整形的误解，从而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名誉权。巨英公司作为该网站的登记者，张红鹰作为该网站的负责人应对上述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至于美涵门诊部的责任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虽然该网站相关网页是为美涵门诊部美容整形等相应业务进行宣传服务，但其不是该网站的登记人或管理人，而仅仅是受益人，因此不能认定其存在侵权行为，故被上诉人要求美涵门诊部承担侵权责任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而美涵门诊部、张红鹰要求追加网页制作公司广州市万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由于案涉另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不同意追加。本案的争议焦点三是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就被上诉人第1项诉讼请求。原审庭审中，巨英公司陈述在本案纠纷发生后，2013年8月10日前上述网站已撤销了本案争议照片。被上诉人对此予以确认。因此现被上诉人请求立即停止侵害被上诉人肖像权的行为，删除涉案的商业宣传图片的请求已无处理的必要。就被上诉人第2项诉讼请求。鉴于张红鹰、巨英公司确存在相应侵权行为，被上诉人要求巨英公司书面赔礼道歉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未要求张红鹰赔礼道歉，是其自主处分权利，原审法院予以允许。就被上诉人第3项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仅提供公证费发票1张（金额800元）证实自己的主张，没有提供经济损失和合理支出的其他依据，因此原审法院支持其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800元。就被上诉人第4项诉讼请求。从张红鹰、巨英公司侵权行为实施时间、产生后果，结合被上诉人作为公众人物的客观实际，被上诉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判决：一、珠海巨英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周韦彤书面赔礼道歉，道歉书字数在500字内，道歉内容须经原审法院审核。否则，原审法院将在一家全国性网站上公布判决书，刊登费用由珠海巨英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张红鹰、珠海巨英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周韦彤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经济损失800元，共计20800元。三、驳回周韦彤其余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800元，由周韦彤负担300元，由张红鹰、珠海巨英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后，上诉人珠海巨英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巨英公司于2012年3月7日与广州市万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喜网络公司）签订了《网站建设合同》，约定由巨英公司委托万喜网络公司进行珠海美涵门诊部和广州市番禺区美涵医学美容专科门诊部网站策划、网站设计、网站建设。上诉人既没有向万喜网络公司提供过周韦彤的图片资料，也没有指示其使用周韦彤的照片。只是相关工作人员百度随机搜索的美女图片并且网页中所用图片也没有具名。2、上诉人即便间接产生侵权行为，也是无心之过，并且立即责成相关工作人员及时删除涉案的有关图片。从网站建设运营到删除相关涉案图片时间短，企业知名度低浏览量也非常少，所以对被上诉人也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3、被上诉人于2013年7月2日以相同的理由起诉珠海美涵门诊部，最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酌定判决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4、在百度搜索《周韦彤侵权纠纷》，被上诉人在今年的6月到11月份这一时间段，同时起诉多家美容机构网站侵权并提出巨额经济赔偿，未免有恶意诉讼，谋求不当得利的嫌疑。5、综上，上诉人没有刻意实施侵权违法行为也不存在主观过错，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上诉人周韦彤答辩同意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美涵医学美容专科门诊部经本院依法传唤没有到庭发表意见。原审被告张红鹰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巨英公司仅就原审判决其需向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的判项提起上诉，故本院也仅就对此上诉意见进行审理。上诉人作为广州美涵网站的登记者，未经被上诉人的许可使用了被上诉人的照片，侵犯了被上诉人的肖像权，故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的职业为演员、模特，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商业价值，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必定会造成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因此，上诉人上诉不同意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从上诉人侵权行为的实施时间、对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综合考虑，判决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http：／／146.4.1.105／claw3／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fnl&Id=2&Gid=117634122&ShowLink=false&PreSelectId=315233000&Page=0&PageSize=20&orderby=1&SubSelectID=undefined﹥。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5110，0）﹥》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5110，153）﹥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珠海巨英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晓航审 判 员  王 敏代理审判员  何润楹二〇一四年××月××日书 记 员  汤燕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