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前刑初字第18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X，男，1986年4月10日生，汉族，前郭县人，农民，住前郭县XX乡XX村XX屯。被告人闫XX，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前郭县XX乡XX村。因故意伤害，于2014年5月2日被前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4年5月5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5月16日由前郭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因涉嫌故意杀人罪，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7月8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辩护人车宏伟，男，吉林车宏伟律师事务所。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刑诉（2014）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XX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X，被告人闫XX及其辩护人车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日晚，被告人闫XX在前郭县XX乡XX村其家中，因琐事与被害人王X发生口角并厮打，被在场人员劝解并将被告人闫XX推进室内，被告人闫XX从其家厨房内拿起一把菜刀来到室外，声称“我今天就砍死你”，朝被害人王X头部和颈部连续砍击，欲杀死王X。因在现场人员将被告人闫XX拽走，被告人闫XX杀人未能得逞。经法医鉴定：王X的伤情为轻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XX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XX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为得逞，属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X诉称：要求被告人闫XX赔偿我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等费用共计15万元。被告人闫XX辩称：我不是故意杀人，没有杀人的故意。对于民事赔偿部分我赔不起，不同意调解。辩护人车宏伟辩护意见：被告人是故意杀人未遂，无前科劣迹，又为激情犯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日晚，被告人闫XX在前郭县XX乡XX村其家中，因琐事与被害人王X发生口角并厮打，被在场人员劝解并将被告人闫XX推进室内，被告人闫XX从其家厨房内拿起一把菜刀来到室外，声称“我今天就砍死你”，朝被害人王X头部和颈部连续砍击，欲杀死王X。因在现场人员将被告人闫XX拽走，被告人闫XX杀人未能得逞。经法医鉴定：王X的伤情为轻伤。另查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X于2014年5月2日被送至长岭县医院门诊治疗，诊断王X为头肩外伤，花医疗费2249.06元，同日由长岭县医院救护车于3时将王X送至前郭县医院住院治疗，王X支付救护车车费1400元。前郭县医院诊断王X为头皮裂伤，左肩外伤，住院10天，支付医疗费8299.98元，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前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5月23日鉴定王X构成轻伤二级，王X于2014年7月22日交纳鉴定费700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闫XX2014年5月2日4时供述：我报案是因为我把王X砍伤了，报案时不知道怎么说，着急就说有人抢劫了。实际没有抢劫案发生。2014年5月1日晚上22时左右我在XX乡XX村XX屯我家院子里用一把菜刀砍的王X。前天晚上，我老丈母娘去世了，王X帮我看过屋子，2014年5月1日晚上19时左右，我和我媳妇颜XX想招呼帮看家的人一起吃饭，来我家吃饭的有隔壁邻居老孟媳妇好像叫张X霞和王X，后来王X找来一个XX屯小男孩不知道叫什么名，我们一起喝的酒，我和王X每人喝了差不多8两白酒，各喝了一瓶啤酒，喝酒的过程中，我和我媳妇说起了我家的一些琐事,王X还总插话，还说我不对，我说我家事你不知道内情少插嘴，你再这么瞎说话以后别上我家来了，王X就和我急了说：我他妈早就看你不顺眼想整你，我说我咋地了。我认为王X所说的整我就是要收拾我。完了我俩就撕扒到一起去了，撕扒当中桌子倒地了，碗都打碎了，我媳妇颜XX把我俩拉开,拉开后互相骂骂吵吵，王X从外屋地拿出一根铁棒子朝我头上打来，我用胳膊挡了几下，头部和胳膊上被打了几下，王X被我媳妇和他找的小孩拽出屋去了，我又去院子里找王X要打他，王X把我按倒在地，用手掐着我脖子往死里掐，我上不来气感觉自己要死了，我就说:你要整死我了，我上不来气，王X没有松手，他被我媳妇和那个男孩强行拽开了，我这时想你既然要整死我我也不能让你好了，我起来也要整死你，我被拽起来之后四处找没找到合适的东西，那个男孩又把我推回屋里，王X在外面我媳妇不让他进屋，他在外面拿着铁棒子还要揍我，我对那个拉着我的小孩说：你松开我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回家吧，完我就送那小孩往出走，走到锅台旁看见有把菜刀我随手就拿了起来，等出屋后王X拿铁棒子又上来了,我拿起菜刀就向王X左侧颈部砍过去了，砍成什么祥，砍没砍上我也不记得了，我当时就一个想法我就要砍死他。接下来菜刀被谁抢走我都不知道。接着我又被推屋里了，我就报警了。我用的菜刀红色刀把，白钢刀刃切菜用菜刀，长约20厘米。砍在颈部，当时砍下去也没寻思后果。我拿菜刀是因为王X打了我三次，他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他活，他要整死我，我就要整死他，他往死里整我，没人拉开我就被他掐死了，我平时对他那么好，他今天对我下死手，我就想用菜刀砍死他。我砍了王X一下。当时外面太黑也不知道砍没砍上，我就记得砍了一下，没有别人砍王X，就我自己砍的。我砍王X就是因为在我家又吃又喝还骂我打我，还要掐死我，他这是在我家行凶，我砍死他也算是正当防卫，所以我就下定决心拿菜刀砍死他。他掐我不让我活我也不能让他活。我当时清醒。我砍王X时我媳妇颜XX、隔壁邻居老孟媳妇张X霞在。没有他人参与，就我和王X两个人相互动手了。王X用铁棒打我头部一下，打胳膊好几下，现在右手食指动不了，手掐的我脖子很疼，说话都费劲。王X拿的铁棒子大约一米三长，圆形2寸钢管，铁褐色，钢管头上套一个三寸管穿一个带帽螺丝杆。铁棒子是从我家外屋地拿的。王X甩铁棒子打了我三、四下。要是没有人拉着他，我就被他打死了，他掐着我脖子不放的时候根本没有让我活的意思。我和王X没有矛盾，什么矛盾都没有。王X打我的时候没有说整死我，他说：早看你不顺眼了，早想收拾你。被告人闫XX2014年5月2日12时供述：我用家里常用的菜刀把王X砍伤了。他说他要整我，我就要砍死他。2014年5月1曰晚间七八点钟，XX乡XX村XX屯的王X给我看家了，打电话就要上我家吃饭，我媳妇颜XX就说招呼王X吃饭，吃饭时有王X和我家道东老孟家媳妇张X霞。我和王X俩个就喝多了，就和我媳妇因为家务事吵吵几句，王X就劝我，我就对王X说我家事不用你管，王X还说我不对，我们两个就吵吵，之后到外地厨房我们两个就撕打在一块，大伙就拉仗，撕扒撕扒我们两个就打到外面，王X就把我按倒了用手按住我脖子，我就上不来气，我说王X我上不来气了，他就撒手了，大伙把他拽起来了，有个叫刘X的二十多岁的男孩就把我拽起来推屋去了，我就对刘X说没你事你走吧。我就送刘X走了，走到厨房正好有把菜刀，我就想我不整他，他就得整我，顺手拿起菜刀到室外，王X就奔我来了，我上去照他头砍下去了，也不知道砍几下子，也不知道咋砍的，他就又把我按地上大伙就抢我的刀，不知道被谁抢下去了。我就被大伙拽起来推屋去了，之后我就报警了。我不记得砍他几刀，我就要砍死他。砍他的时候我也不知道都说啥了，打死手了被告人闫XX2014年5月2日19时供述：如果不是被拽开我可能已经被掐死了。王X掐我脖子的时候要死的那一瞬间，我当时想我平时对他那么好，他这么往死整我，我起来后也得往死整你，我得报复他。我用菜刀砍王X我的本意是正当防卫，他要是整死我我就必须整死他了，我没有别的着了。我记忆中就砍王X一刀。被告人闫XX2014年5月5日供述：2014年5月1日晚22时许，我和我朋友王X因为酒喝多了，王X在一边就说我不对，我就急了，他也急了就在屋里撕把一起了，当时我媳妇和张X霞还有刘X就拉开了，拉开后我们就又打在一起了，打在外屋地上了，他就用我家的铁管子打的我，打在我右手上两三下，又被大伙拉开了，我们就打到外面了。他就把我撕把倒了，用右手掐住我的脖子，我就说我不行了，他就松手了，我一想他要整死我我就整死他，就起来后上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出来就奔王X的头部砍去，也不知道砍几下，我媳妇和张X霞就拉仗把我手中的菜刀抢下去了(谁抢我不知道），我就听我媳妇喊出血了，我们就被他们拉开了。我就报警了。被告人闫XX2014年5月16日9时供述：5月1日下午大约六点多钟就这祥我就给王X打电话让他来吃饭，王X骑着摩托车就来了，正好我媳妇对我说把邻居张X霞也招呼来吃饭，正吃一半的时候，我媳妇就说他没有尽到孝，我就说了我媳妇几句不好听的，在一旁吃饭的王X就说我怎么怎么不好，我就急了，和王X撕扒到一块，王X站起来就说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早就想整你了，我听到后就骂王X，他上来就给我按桌底下了，大伙就拉仗，一直撕扒到外地上，后来就撕扒到外面院子里，我没有撕扒过他，我就又被他按倒了，他掐着我脖子我说我不行了，他就撒手了，我起来后就想，你他妈的掐我，我就想整死他，就这样我起来后就上厨房，看见厨房菜板上有一把菜刀，我就拿起菜刀出去开始往王X的头部等部位砍他，也不记得砍他几刀了，砍啥祥也不知道了。我照王X胸部以上砍的，我砍他时候他迎面上来了，我就举刀上下砍他的。我砍他时候我没吱声。但心里想着关系挺好的，干爹干妈叫着掐我，我就整他了。你要掐死我我也整死他的意思。二、被害人王X陈述：2014年5月1曰晚10点左右我被XX乡XX电闫XX砍伤了。2014年5月1日晚上7点左右闫XX给我打电话要找我吃饭，吃饭时闫XX和他媳妇就吵吵起来了，我一看他俩吵起来了我就对闫XX说:老爸你这么做不对，闫XX就说：你个小逼崽子，别他妈叫我爸，以后别他妈来我家，吵吵之间我俩就撕扒起来了，撕扒的时候我掐着闫XX的脖子要把他推到后面的凳子上，推搡之间把桌子打翻了，闫XX媳妇和隔壁邻居老孟媳妇还有我带来的刘X把我们拉开了，拉开后我一看劝不了他俩就要往外走，闫XX就又奔我来了，拿啤酒瓶子要揍我，我跑到外屋地他追了出来，我顺手拿起一根铁棒子挡了一下，他撇出去的啤酒瓶子没打到我，我一看不行也劝不了，就要骑摩托车走，在我没注意的时候，闫XX拎一把菜刀从我后面拽我，他左手拽着我衣服，右手拿菜刀砍在我脖子左侧上了,后我觉得很疼，闫XX边砍还边说：“我今天就砍死你”。当时闫XX媳妇在当中拉着闫XX，闫XX拿着菜刀乱砍，隔壁邻居老孟媳妇看我直流血，就把我拉到后面的药店想给我洗一下，去了药店医生说整不了，我和老孟媳妇说：去你家洗洗吧。我和老孟媳妇就去老孟家了，当时衣服都被砍烂了，我脱了放在老孟家，老孟媳妇给我找了一件衣服给我披上，过了一会我看到警察来了，我又去闫XX家了，民警看我浑身是血把我送到长岭县医院。我和闫XX平时没有什么矛盾。闫XX用刀砍我的时候他就说要砍死我。我就记得我用手掐他脖子了。我掐他脖子时闫XX什么也没有说。我没有用手里的铁棒子打闫XX。我不知道闫XX有没有受伤。就我们俩个人相互打了，没有其他人参与。在打架的过程中拿我就拿过一把铁棒子。那个铁棒子长约一米三左右，圆的铁管。我站在屋里门口，闫XX上来就用拳头在我脸上打了两下，我一看他打我了，我就掐着他的脖子往后一推他倒在地上，我就要走，他从后面上来拿啤酒瓶子要揍我，奔我脑袋上砸下来，我随手拿起一根铁棒子向上一挡，啤酒瓶子打在我胳膊上，刘建当时在当中劝架，把我推到屋子外面，我出去时就把铁棒子随手扔在厨房，出去以后我正要走，闫XX从后面上来拽住我右侧肩膀，我一转身，他朝我左侧脖子锁骨处砍了一刀，他就拿刀一顿乱砍，当时闫XX媳妇拉着他，我也往出挣，挣出来我就跑外面去了，当时闫XX邻居张X霞在门口，就把我扶到她家去了，砍坏的血衣仍在她家，她给我找了一件衣服披上了。他拽着砍我的时候说我今天要砍死你。我从厨房拿起来的铁棒子，挡完以后我就又仍在厨房里了，没拿到院子里。我从厨房往出走，没看见闫XX拿铁棒子。三、证人刘X证言：2014年5月1日晚上7点31分我给王X打的电话问他在哪呢，他说我在闫XX家呢，叫我去喝点酒，我就去了。我去的时候闫XX家有闫XX，颜XX，王X在他家，还有个女的我不知道叫啥。我到闫XX家的时候闫XX和王X还在喝酒。我去了之后就喝了两杯啤酒。闫XX一开始和他媳妇颜XX发生口角，我和王X还有我不认识的那个女的就一起劝闫XX，后来闫XX就和王X吵吵起来了，他俩就撕把到一起了。闫XX先打了王X一拳，然后闫XX和王X就支把到一起了。我和颜XX还有一个女的就把他们拉开了。我把王X推到屋外面去了，我回到屋闫XX就和我说：“这没你的事，你回家吧”就把我撵走了。我开车就回家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我在屋子里的时候没看见王X用手掐闫XX，看到闫XX手里拿着一根铁棒子，我就把棒子拿下来扔到他家后屋炕上了。完了闫XX就骂我：你们都滚犊子，这是我家，再不走我整死你们。我一听这话就走了。四、证人颜XX证言：我来说明闫XX和王X打仗的事。闫XX和王X打仗是在2014年5月1日的事，闫XX和王X打仗在我家打的。闫XX和王X打仗的时候我在家呢。现场还有我和张X霞，还有一个男的是王X的朋友。都在我家吃饭，吃饭的时候王X说要回家，然后闫XX说让他吃完饭再走，还说王X要是现在回家就再也别来我家了。说完之后他俩就吵吵起来了，就撕打到一起了。我和张X霞还有王X的朋友把他俩拉开了，王X就被拉到屋子外面去了。闫XX也从屋里出来了，我感觉他俩又撕打到一起之后我就晕倒在地了，又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等我在醒过来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就已经在我家了。闫XX和王X吵吵的时候，当时我和张X霞坐在一起，没听清他俩说啥了。他俩打起来的时候我当时晕过去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我和闫XX是夫妻关系。王X管我叫干妈。我不知道闫XX和王X为什么打起来。2014年5月1曰晚上闫XX砍王X就是因为5月1日是我母亲出殡的当天，我心情不好和闫XX拌两句嘴，王X在酒桌上说了闫XX几句，闫XX就不乐意了，当天都喝了很多酒，王X就和闫XX打起来了，就把闫XX按在地上了，我们就拉开了，到了外面王X和闫XX就又厮打在一起了，具体怎么打的怎么砍的我就不知道。开始闫XX和王X就犟了几句嘴，王X说了闫XX几句，闫XX不乐意了，后来就撕打在一起，在我就不知道了。我有心脏病，他们两个打起来了我的心脏病犯了。五、证人张X霞证言：闫XX和王X在闫XX家里打仗是2014年05月01日的事。2014年05月1日晚上7点多的时候闫XX他媳妇颜XX来我家找我吃饭，我就跟她去她家了。当时我、王X、闫XX、颜XX在闫XX家呢，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又来了一个20多岁的男的，说是王X认识的，他也坐下和我们一起吃了。我们正吃着饭呢，闫XX和他媳妇颜XX在饭桌上说他家里的事，之后王X就跟着插话了，闫XX和王X就吵吵起来了，一会儿俩人就撕打到一起去了，我和颜XX还有王X认识的那个20多岁的男的就把他俩拉开了，把王X推到屋外去了。之后闫XX就往屋子外面走，我和颜XX也跟着往外面去。出了屋门闫XX和王X就又打起来了，完了闫XX他媳妇就晕过去了，我就去看他媳妇去了，再回头看的时候就看见王X被闫XX打坏了。我想领着王X去包扎，结果诊所的人说处理不了这个。我就领着王X到我家去洗了洗,又回到闫XX家了。这时派出所的民警就巳经在闫XX家了，我就回家了。王X肩膀被闫XX砍坏了。我不知道用什么砍的。闫XX脸上擦破皮了。王X就说闫XX几句，闫XX不乐意了就和王X吵吵几句，然后就撕扒到一块了，王X按住闫XX脖子把桌子弄翻了，我和颜XX还有和王X一起来的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男孩就拉仗，就拉开了，他俩个就又撕扒到外地厨房那一直到外面，我们就拉着，王X就又把闫XX按倒在地了，怎么倒的我就不知道了，闫XX和他媳妇就倒地了，外面挺黑的，我也没看见闫XX什么时候进屋取的菜刀，就知道闫XX和王X打在一块了，打着打着王X就说被闫XX砍了，闫XX媳妇一看见他俩又打起来了，就昏过去了，我去掐闫XX媳妇人中（鼻子），我从闫XX家窗户微光看见王X的身上全是血，我就领着他到我家洗了一下，我看见王X的左耳朵上边一道口子，左侧脖子有一刀口，左肩部有一刀口，之后我和王X就又回到闫XX家，派出所的人在场我就回家了。我没注意他什么时候拿的菜刀。起初在屋里他俩撕扒时候有那个小男孩拉仗，等到外面他俩打的时候我就没看见那个小男孩。我确实没注意闫XX怎么砍的王X。闫XX和王X打仗时候，也听不清谁说啥，王X拿铁棒打闫XX我没看见。因为说几句话王X和闫XX就厮打到一起去了，在吃饭的里屋地上王X抓着闫XX的脖子把闫XX按到在地上，就叫我们拽开了，拽开以后就把王X拉外面去了，闫XX也往出挣，到外面他俩就又撕巴到一起了，我也没看见谁怎么打的，闫XX媳妇就躺在院子地上昏过去了，我就去掐闫XX媳妇人中，这时候王X也来往起扶闫XX媳妇，就看到王X胸前全是血，我就领王X到诊所，诊所说整不了，我就领他到我家洗洗，王X就把穿着的白色T恤衫半截袖脱下来扔到我家灶坑门口，把我家衣服穿走了，我瞅着太脏了顺手就填灶坑烧火了。他们打仗时我至始至终没看到谁拿铁棒子。他们打仗时说什么，闹闹吵吵的我也没理会。六、2014年5月1日长岭县医院门诊诊断书：诊断王X为头肩外伤；2014年5月2日前郭县医院住院诊断书：诊断王X为头皮裂伤，左肩外伤；2014年5月2日前郭县医院出院诊断书：诊断王X为头皮裂伤，左肩部皮肤裂伤。前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5月23日出具（前）公（法）鉴（伤）字【2014】3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王X体表损伤后造成了留有疤痕的总长度大于15CM，构成轻伤二级。前郭县公安局现场勘验卷宗。王X用的铁棍和闫XX用的菜刀及王X受伤照片。七、破案经过。2014年5月1日闫XX报案称在他家中有人抢劫，民警到现场根本没有发生抢劫，而是闫XX因家庭琐事与在其家中一同喝酒的王X发生口角进而厮打在一起，闫XX用菜刀将王X头、颈、肩部砍伤，民警在闫XX家院内将闫XX抓获。八、被告人闫XX年龄证实及现实表现：成年人，无前科劣迹。九、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X提供其住院病例及药费收据，交通费票据。综上证据，刑事部分：被告人闫XX在侦查机关的五份供诉较为稳定，均供诉要杀死被害人，且被害人王X陈述被告人称“我今天就砍死你”，说明被告人主观具有杀人的故意，并客观上实施了杀人行为，即持刀砍被害人头部、颈部，其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发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的不是故意杀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民事赔偿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所以被告人闫XX应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王X的上述项目损失予以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X治病支付医疗费共计10549.04元，均有票据证实，本院予以保护。其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可保护一人护理费，护理费应为120.74元X10天=1207.4元。其为农民，误工费为每日80.94元，即其误工费为80.94元X10天=809.4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其中救护车费用1400元，有票据支持，本院予以保护，其提供的其它交通费票据与往返就医时间不符，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王X支付的鉴定费应当由被告人承担。原告主张伙食补助费与精神损失费，因无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闫XX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生命权，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闫XX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综合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无杀人预谋，仅因双方厮打而产生杀人故意，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闫XX的犯罪事实、性质、主观恶性、社会危害程度、不认罪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XX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闫XX的刑期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二、被告人闫XX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王X医疗费10549.04元、护理费1207.4元、误工费为809.4元、交通费1400元，共计13965.84元。鉴定费700元由被告人闫XX承担。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  中审 判 员 初 洪 伟代理审判员 韩 丹 丹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严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