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初748号原告：俞继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系辽宁得一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大连三联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晓、李猷鑫，均系北京市京都（大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旸，系辽宁千江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戚喜明，男被告：王颖，女被告戚喜明与被告王颖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殿鹏，系辽宁千江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原告俞继勇与被告大连三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联公司”）、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源公司”）、戚喜明、王颖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各方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俞继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大连三联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戚喜明、被告王颖、被告彭文成共同给付原告工程款9,101,649.29元及利息损失（以9,101,649.29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2015年1月1日起至付清上述款项时止）。后原告在2019年7月15日申请撤回对被告彭文成的起诉，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大连三联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戚喜明、被告王颖共同给付原告工程款8,866,600元及利息1,368,000元，合计9,496,600元。（以9,101,649.29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2015年1月1日起至付清上述款项时止）。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5日，三联公司将开发建设的三鼎春天工程项目发包给了博源公司承建，戚喜明和彭文成是工程承包人。其中B区博源1标段、2标段和C区博源2标段的水暖项目系原告组织人员施工建设。本着谁受益谁付款的原则，应该由被告给付实际发生的人工费16,341,649.29元。截至目前，原告共收到人工费及材料费共计7,240,000元，尚欠9,101,649.29元未付。原告现仍在三鼎春天项目工地上坚守职责，为住户提供施工后供暖设施的维护工作，确保住户能正常使用供暖设施。三鼎春天项目已经实际投入使用，业主已入住。戚喜明和王颖是夫妻关系，戚喜明是工程项目承包人，戚喜明与王颖共同负责工程项目的工作，本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承担责任。虽经原告多次催要，各被告在2016年3月后就以故各种理由相互推脱未再给付任何款项，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大连三联置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俞继勇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鼎春天”项目B区、C区系三联公司发包给博源公司承包建设并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并非该合同当事人，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博源公司有权向三联置业公司主张工程款，三联公司在本案中并非适格被告。即使原告是所谓“实际施工人”，其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无效的结果仅发生在其与合同相对方之间，与三联公司无关。三鼎春天项目B区、C区2018年中旬才完成施工，三联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博源公司就工程款问题并未完成最终结算。且三联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已付进度款分别已达2.97亿和3.9亿元，远超原告主张的数额。原告不能证明本案存在其不提起以发包人为被告的诉讼就难以保障其权利实现的特定情形，不能证明三联置业公司欠付工程款项，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由发包人承担责任的情形，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博源公司虽系案涉“小辛寨子张前路东侧地块改造项目”（即“三鼎春天”项目）B区、C区的总包单位，但博源公司已将B区、C区分包给被告戚喜明和彭文成。博源公司从未将B区、C区的水暖项目分包给原告，与原告不具有发承包关系或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博源公司仅与戚喜明、彭文成按照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在博源公司与原告并无合同关系的前提下，原告诉请的共同给付责任必须有法律的明确规定，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总包单位不应承担共同给付责任。被告戚喜明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原告诉请被告戚喜明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诉请的承包范围和工程价款存在错误，原告不是C区水暖工程的承包人。原告分包水暖项目的范围仅为B区工程水暖项目，不包括C区工程水暖项目。2、关于B区水暖项目的工程价款的约定和结算方式。戚喜明将其B区承包的楼房中水暖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工程价款的结算方式为：以发包方与总包方约定的计价方式作为结算依据，在发包人支付给总包方、总包方支付给戚喜明后，扣除原告应交纳的配合费、管理费、税金合计20%后支付给原告。现发包人对B区工程未予结算，既无法确认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也未达到戚喜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付款条件。但戚喜明现已经支付给原告工程款5,858,135元，已经支付了原告大部分工程款，原告仍诉请戚喜明向其支付B区水暖工程款900余万元没有任何依据。3、C区工程项目由戚喜明承包，并委托原告代为管理C区水暖项目，即就C区水暖项目而言，原告与戚喜明之间系委托代理法律关系，而非分包法律关系。戚喜明承包C区工程时，鉴于原告高利贷债务缠身，无力分包水暖项目，戚喜明便委托原告进行代管。在C区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原告代戚喜明采购了部分水暖材料，而全部的水暖材料款和工人工资均由戚喜明支付。被告王颖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王颖与戚喜明虽然是夫妻关系，但王颖只是戚喜明个人承包工程的出纳，王颖和戚喜明不存在合伙经营和共同经营。原告的债权并非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消费，王颖也未从该工程项目中获益。现原告诉请900余万元的债务远远超出了正常的夫妻共同生活和消费的范畴，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经审理查明：三联公司（发包人）与博源公司（承包人）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分别为小辛寨子张前路东侧地块改造项目B区和小辛寨子张前路东侧地块改造项目C区。三联公司与博源公司均认可上述工程已经通过竣工验收且投入使用，但尚未结算，现阶段无欠付工程款。B区的合同上记载的签订日期为2013年11月18日，开工日期为2013年11月1日。博源公司（甲方）与戚喜明（乙方）签订有工程承包合同两份，分别约定“甲方承建三联公司建设的小辛寨子张前路东侧地块改造项目B区工程，甲方将其中的3#、4#、19#、20#、27#、28#、29#、31#-34#、39#楼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甲方承建三联公司建设的小辛寨子张前路东侧地块改造项目C区工程，甲方将其中的6#、15#、16#、17#、21#、31#、47#、48#、51#楼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B区合同封面上记载的日期分别为2014年3月16日，约定的开工日期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现原告与被告戚喜明均认可原告施工B区二标段水暖工程，且双方均认可该部分施工的工程款合计5,858,135元。原告与被告戚喜明均认可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被告戚喜明称该部分工程款已支付5,858,135元。原告认可收到其中的4,009,000元。具体如下：            时间              金额与名目                  2014年4月25日              三鼎春天水暖人工费、材料费4万元                  2014年4月26日              转账支票，水暖人工费26万元                  2014年6月23日              春天水暖班人工费20万元。                  2014年8月26日              三鼎春天水暖人工费40万元                  2014年9月11日              三鼎春天水暖人工费92万元（收据记载数额为100万元，原告不认可其中8万元）                  2014年10月14日              三鼎春天水暖人工费92万元（收据记载数额为100万元，原告不认可其中8万元）                  2015年2月14日              辛寨春天工地水暖工费用2万元                  2015年12月17日              春天水暖人工费6万元                  2015年12月17日              春天水暖人工费10万元                  2015年12月17日              旅游费用（工资）5,650元                  2016年2月1日              水暖班人工费100万元                  2016年7月8日              水暖人工费3万元                  2014.3-2016.4              饭票便笺共计51,850元                  2014年10月14日              文明施工清扫现场费用500元                  2014年12月20日              三鼎春天排污费分摊1,000元      原告与被告戚喜明争议款项如下：1.2014年1月27日10万元。被告戚喜明为此提供收据一份，收据上记载的日期为2014年1月27日，金额为10万元，事由为“三鼎春天水暖人工费（装修费）”，领款人处有“俞继勇”字样的签名。原告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2014年1月27日原告还没有施工，此笔款项为原告承包胜利路拆迁办公室的工程款。2.2014年3月14日35.5万元。被告戚喜明为此提供借据一份，借据记载的时间为2014年3月14日，金额为35.5万元，事由为“今借李某（2014.3.14-2014.9.30）还清。领款人处有“俞继勇”字样的签名”。被告戚喜明称原告从李某（被告戚喜明的会计）处的借款，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原告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笔借款已从胜利路工程款中扣除。被告戚喜明申请证人李某出庭，李某出庭作证称通过被告戚喜明将借据记载的款项借给原告用于案涉工程，被告戚喜明已经替原告将该笔借款偿还。3.2014年9月11日100万、2014年10月14日100万。被告为此提供的为两份收据，日期分别为2014年9月11日100万、2014年10月14日，金额均为100万元。原告称该两份收据记载的数额为均为100万元，但被告戚喜明实际支付的数额每次92万元，原告共收到184万元。原告为此提供银行记录一份，银行记录显示2014年9月11日原告账户存入92万元，2014年10月14日原告账户转入92万元，该两条记录中有王颖的字样。被告戚喜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但称其他16万元系现金支付，原告收到全部款项后才出具的收条。被告王颖自认是财务人员，该两笔92万元系其支付。4.2015年9月6日601,351元、2015年11月11日627,784元。被告戚喜明为此提供的证据为两份专用收款收据，记载的收款日期分别为2015年9月6日、2015年11月11日，付款单位均为原告，收款事由分别为B6#2-201、B8#1-6-3，数额分别为601,351元和627,784元，该两份收据上盖有“大连天鸿中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原告同时提供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记载的出卖人为大连天鸿中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受人为原告，涉及的房屋行政街号分别为金州新区x号x单元x层1号、金州新区x号x单元x层x号，记载的房款数额分别为601,351元和627,784元。原告对被告戚喜明提供的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称并未实际履行，案涉房屋没有过户给原告，并于庭后提供一份事实说明，称签订过相关的合同，但是合同签完后被收回，原告没有收到关于房屋的合同、发票，只是签了收款收据，且合同涉及的房屋至今仍是烂尾楼状态。大连金普新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查询结果显示，坐落在金州区x号x单元x层x号房屋备案在原告名下，备案时间2015年11月10日，已在（2018）辽0211民初9776号案件中被查封。该中心查询结果另显示，金州区x号x单元x层x号房屋备案的权利人姓名为俞继勇，身份证号为2102131967××××××××。原告诉称被告戚喜明将C区的水暖也交由自己施工。被告戚喜明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为此提供的证据为一组证人证言和由案外人出具的证明以及与案外人的购销合同和供货单，拟证明原告为施工案涉C区水暖工程购买了设备材料等。被告戚喜明提供一组银行明细、发票、合同和收据等，拟证明自行施工三鼎春天C区水暖项目并支付材料款、人工费等，该工程未分包给原告，原告只是受被告戚喜明委托代理C区水暖工程的部分事务。被告戚喜明提供的支付人工费的凭据中有原告俞继勇领取人工费的记录。原告为此申请出庭的证人有宁亮、王某、赵某、陈某、张某。其中宁亮、王某、张某自称是给俞继勇干活的，赵某、陈某自称是在案涉工地干其他工程的。宁亮当庭陈述：“我干的是B区的活，从2014年正式开干，2013年入场……我的款项是俞继勇给我拨付的……俞继勇的工程款是上级老板给……”王某当庭陈述：“一共干了15栋楼，我干的是C区地热、挂热水器、井里面，跟着俞继勇干的。材料是俞继勇拿钱进的。我去的时候戚喜明给开了一部分工资，转过年就没有人管了，我跟俞继勇要钱，让说没有钱。我认识戚喜明，与他没有什么关系。我跟俞继勇干活，但俞继勇没有钱，戚喜明让我干活，并给我付钱。我的活是分好几个阶段，刚开始跟原告干，后来原告那没有人了，我后来又干了四个月，转过年干了2个月。俞继勇欠我2万余元劳务费……（C区）是原告承包的工程，我了解的情况是原告告诉我的，……之前都是原告给我付款，唯有C区是戚喜明付款4个月。原告在C区也支付过我款项……（在C区工作的时间）2017年8月至12月末。”赵某当庭陈述：“俞继勇承包的是B区，C区也有。”陈某当庭陈述：“俞继勇是干B区、C区水暖的。原告是从戚喜明处承包的工程。”张某当庭陈述：“（我在工地干的是）三鼎春天未来城B区，是否有C区我不清楚，我是跟俞继勇干的。”原告同时提供一份通话录音，称系与被告戚喜明的电话录音的，但是无法提供录音原始载体。被告戚喜明认可该份录音的真实性。录音的内容为原告与被告戚喜明关于15楼的是否堵塞及责任的承担进行讨论。原告诉称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不仅是人工费，还包含材料费。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被告戚喜明从被告博源公司取得案涉工程后又将其中的水暖部分交由原告施工，原告作为自然人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原告与被告戚喜明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效力应认定为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原告已经将自己的劳动和建筑材料物化在建筑产品中，已然无法返还。且案涉工程已投入使用。故原告有权获得已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因案涉工程系被告戚喜明交由原告施工，故被告戚喜明应承担给付工程款义务。被告三联公司和博源公司与原告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三联公司和博源公司主张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案涉工程的发包人系被告三联公司，而发包人被告三联公司和承包人博源公司均确认双方并未结算，现阶段无欠付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三联公司和博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原告向被告戚喜明主张的款项系因施工案涉工程的水暖项目产生的费用，并非基于被告戚喜明与被告王颖的夫妻共同生活而产生的，故原告要求被告王颖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是否施工C区水暖工程。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原告应当对被告戚喜明将案涉C区水暖工程交由其施工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为此提供的证据为一组证人证言、通话录音、一组案外人出具的证明以及与案外人的购销合同和供货单。本院认为，部分证人陈述并未参与C区工程施工，部分证人虽称原告施工了C区工程但是并非合同的当事人，做出如此陈述系基于听原告所述或者主观推断，而原告为此提供的书面证据多为案外人出具的证明，案外人并未到庭接受质证，且案外人系以买卖合同的出卖人的身份出具的证言，即使案外人所称的买卖合同真实发生了，该买卖合同也与原告是否实际施工了案涉C区水暖工程并无必然的联系。本案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原告施工了C区水暖工程。双方对于案涉B区工程款已达成一致意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款项认定如下：1.关于2014年1月27日10万元。原告虽称该笔付款并非因案涉工程支付，但是由原告本人签字确认的收据上记载的收款事由为“三鼎春天水暖人工费（装修费）”，故该笔款项应认定被告戚喜明支付的案涉工程款项。被告博源公司与被告戚喜明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开工日期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即2013年11月1日，2014年1月27日已经在案涉B区工程的开工日期之后。2.关于2014年3月14日355,000元。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并没有看到原告有要求被告戚喜明用案涉B区工程款代为偿还案外人借款的意思表示，该笔款项不应认定为案涉工程已付款。3.关于2014年9月11日100万元、2014年10月14日100万元。原告签字确认的收据上记载的付款数额均为100万元，虽然被告戚喜明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只有92万，但是综合本案中原告认可的付款记录，并非全部是银行转账，也有现金付款的记录，且原告现也没有提供证据表明出具收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该两笔付款数额应认定为收据记载的数额，共计200万元。4.关于以房抵款的2015年9月6日601,351元、2015年11月11日627,784元。综合原告的陈述与被告戚喜明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原、被告达成过以房抵顶工程款的合意。关于金州区x号x单元x层x号房屋，已备案至原告名下，且已被法院查封，故该房屋应认定为已经抵顶给原告，该房屋对应的合同上约定的价款627,784元应从案涉工程款中扣除。关于金州新区中长街道胜利路978号2单元2层1号，现备案信息记载的权利人名字与原告相同，但是身份证号不一致，故无法认定为该房屋已经抵顶给原告，该笔款项不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综上，除原、被告无争议的4,009,000元外，另有887,784元（100,000元+160,000元+627,784元）应认定为被告戚喜明已经支付给原告的款项。被告戚喜明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元961,351元（5,858,135元-4,009,000元-887,784元）。原告并未有证据证明其与被告戚喜明有关于付款时间的约定，且原告与被告戚喜明关于案涉工程的合同关系也被认定为无效，故利息应从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1月23日开始计算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戚喜明给付原告俞继勇工程款961,351元及利息（以欠付工程款961,35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3日起算，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后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俞继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240元（原告俞继勇已预交），由原告俞继勇负担72,826元，被告戚喜明负担13,414元。被告戚喜明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俞继勇。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李盼盼人民陪审员  刘精华人民陪审员  张晓青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