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殷刑初字第23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贵波，男，197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安阳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量管理处原料站矿甲班取样工，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2月2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许县委，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殷检刑诉[201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贵波犯受贿罪，于2014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振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贵波及其辩护人许县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指控：2012年3月至6月，被告人尚贵波在担任安阳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钢集团公司）质量管理处原料站矿甲班质检工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伙同该班组长及其他班组成员，非法收受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宁金桥公司）业务员行贿，为该公司提供帮助。该班组长马越（另案处理）收受该公司业务员杨利强、李云、马海顺贿赂款共计397400元现金。之后马越分给尚贵波74400元现金。案发后，尚贵波退赃款5000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尚贵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杨利强、李云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劳务合同、任职情况说明等书证；其他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贵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贵波辩称：我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指控我的数额也不对，我大约收了三四万元。辩护人许县委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尚贵波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也没有从事公务，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2.指控的受贿数额，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尚贵波收受贿赂数额的证据只有尚贵波及马越的供述，除这些言辞证据其余没有有效证据给予印证，且事隔一年多，给钱的时间、次数、金额如此高度一致，不合常理。上班统计表和取样情况，不能证实尚贵波当天进行取样工作，取了多少样。目前指控犯罪金额的证据没有完全闭合链；3.尚贵波在被立案之前，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自首；4.尚贵波当庭提出举报犯罪线索，请核查其立功行为；5.尚贵波犯罪情节较轻、全部退赃、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尚贵波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丰宁金桥公司与安阳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钢股份公司）签订了长期供应铁精粉合同，2012年3月初，丰宁金桥公司为了在供应铁精矿过程中获取更多利益，经该公司总经理丁海涛（已判刑）与副总经理康晶（已判刑）商议后，决定用低品位的伪劣铁精矿冒充高品位铁精矿，由丁海涛与康晶负责联系安钢质量管理处、运输部原料现场科和纪委监察部内部人员关系，由该公司业务员杨利强、李云（均已判刑）、马海顺（另案处理）及康晶实施行贿。2012年3月初，杨利强找到安钢质量管理处原料站矿班组甲班取样工路智旭（另案处理），让路智旭在甲班的精矿粉取样程序中提供帮助，并让路智旭将甲班的人员约出来吃饭，在吃饭的时候由杨利强“疏通关系”。路智旭将此事告诉了甲班班长马越，让马越通知甲班的人员第二天晚上到安阳市金狮麟一起吃饭，马越通知了取样工王威、王立、李学彬（均另案处理），路智旭通知了ＸＸＸ，在吃饭过程中，杨利强提出让甲班在精矿粉取样程序中帮助调换假样品，并承诺每车给班长、监管员200元，取样工300元（2012年4月7日以后，班长、监管员的好处费上涨至300元），以上到场的甲班人员均表示了同意。因取样工尚贵波吃饭时未到场，事后马越在甲班办公室又将该事情告诉了尚贵波，让其帮助调换假样品，尚贵波表示了同意。2012年3月19日至2012年6月6日，被告人尚贵波在甲班担任取样工期间，伙同甲班其他人员为丰宁金桥公司在供应的铁精粉检验中提供帮助，将所取的低品位样品调换成事先准备好的高品位样品送检。丰宁金桥公司业务员杨利强、李云、马海顺将甲班的贿赂款交给马越，由马越向班组成员转交，马越向尚贵波转交行贿款74400元。案发后，被告人尚贵波退赃款500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安钢集团公司、安钢股份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证实安钢集团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安钢股份公司为安钢集团公司控股的上市公司；2.丰宁金桥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登记表、公司章程，证实丰宁金桥公司经营范围、股东成员及主体资格；3.安钢工矿产品采购合同、协议书、支付货款发票、安钢原料分析报告及结算单，证实丰宁金桥公司与安钢股份公司签订铁精矿供应合同及货物款项往来情况；4.质量管理处原料站火车铁矿质检岗位标准化作业指导书、原料站电脑随机派工管理制度、火车地方精矿联合质检作业制度，证实安钢集团公司和安钢股份公司对铁精矿的质检要求、流程、方法等制度；5.安钢集团公司质量管理处岗位职责，证实质量管理处对监管员、组长、取样工的职责要求；6.关于质量处原料站有关人员任命程序说明，证实原料站党支部书记由质量处党政联席会讨论推荐，安阳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党委工作部发文任命。原料站班组长、监管员由原料站党支部书记提名，经原料站领导班子（包括站长、副站长、党支部书记）研究决定，在班组长会议上口头宣布，没有相关的讨论、考核、备案记录；7.质量处原料站班组人员情况表、成员名单、分工及岗位工作证明，证实质量管理处原料站矿班甲、乙、丙、丁四班成员及分工、纪委甲、乙、丙、丁人员及分工；8.丰宁金桥公司2012年3月至6月向安钢供应铁精矿车皮、进厂取样情况、质检人员和监管人员上班统计表，证实2012年3月至6月供应铁精矿的车皮数、质量管理处原料站四班上班情况、安钢纪委人员上班情况；9.被告人尚贵波户籍证明、劳动合同，证实尚贵波与安钢集团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10.归案经过：2013年7月22日，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杨利强涉嫌单位行贿犯罪时，发现被告人尚贵波涉嫌受贿的犯罪线索。2013年7月22日，侦查人员通知尚贵波到案接受询问，在询问过程中，尚贵波交代了其收受丰宁金桥公司业务员杨利强、李云、马海顺贿赂的犯罪事实。2014年1月13日，对尚贵波立案侦查，同日将尚贵波传唤到案，在讯问过程中，尚贵波对涉嫌受贿的问题供认不讳；11.同案犯丁海涛的供述与辩解：我们公司在经营与安钢的铁精粉供应合同中，参加的人员有我、康晶、杨利强、李云四个人。我负责在丰宁金桥公司在安阳的全面工作，康晶负责协调安钢在采矿、验矿粉现场的几个部门之间的关系，杨利强负责安钢采矿、检验现场的具体工作、卸车以及与安钢相关的工作人员协调关系，李云负责与安钢供应处和财务处的协调工作。在开始与安钢供应铁精粉之前我跟康晶商量说：“现在安钢给的价格不高，如果按照这个价格上的话，我们不但不赚钱甚至还要赔钱，你说怎么办？”康晶说：“这个事也可以解决，不过需要花钱。”我说：“钱不是问题。”康晶说：“那咱们就上成品位低的矿粉，到时候跟安钢相关的部门的人送点钱，让他们想办法把品位弄高就行了，那样咱们就可以多赚点钱了。”我说：“现在现场具体负责取样的人包括质检处、现场科、纪委三个部门的人，人太多，咱们一个一个做工作的话，不好办。”康晶说：“你要是挨个的去做工作，那根本办不成，只要跟他们四个班的班组长和监管员说好就可以，这四个组的班组长和监管员我认识一部分，纪委的人我都认识，我和纪委的许小晋关系很好，他的工作我去做，其他人和现场科的人，你再想想怎么办。”就这样我们最后定下来，康晶去跟质检处矿丙班的组长赵卫军，矿丁班组长张强，还有纪委的许小晋说这件事的操作规程，其他的人由我去想办法。康晶找的是赵卫军、张强、许小晋等人。我分别找到纪委的申广军、原料站矿乙班的李忠耀，向他们俩说明了这件事，让他们给帮帮忙，并许给了好处费，他们同意，随后申广军和许小晋联系了纪委的牛光明、孙绪生，见面后我也同样求他们给帮忙，并许诺了好处费。我给杨利强说：“咱们上铁精粉的事，你去找安钢采矿的马越他们班组，看他们能不能帮帮忙。”杨利强说：“可以。”我就把马越的电话给了杨利强并让杨利强联系了马越，并许予好处费，他们都同意。我分别联系了监管员史志洋、陈伟、李永峰，见面后同样说了这件事，并求他们帮忙，并许给了好处费，他们都同意了，监管员ＸＸＸ是我让马越给他联系。我和康晶在找这些人的时候，都是给甲乙丙丁四个班组长许诺，每车给他们班组1000元的好处费，然后给纪委和现场科的两个人每个人每车200元，这样下来就是每车我需要出1400元；12.同案犯杨利强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3月份的一天，我们公司老板丁海涛把安钢集团公司质量处原料站矿甲班取样工路智旭的电话给了我，让我给他联系，搞好甲班的关系，以便使得我们公司向安钢供应的铁矿粉顺利通过验收，后来我给路智旭联系，约他见面，在什么地方见的面我记不清了，当时见面后，我对路智旭说：“我是河北丰宁金桥公司的业务员，我们公司在向安钢供应铁矿粉，近期供应的铁矿品位偏低，希望你们班组在检验时帮帮忙，我们公司会按车次给你们班组成员好处费。”路智旭说：“现场操作的人除了质检员外还有公司纪委和现场科的人，不好操作”，我说其他人你不用管了，我们公司都已经做过工作了，你把你们班组成员约出来，我们吃个饭，我来给他们做工作，后来路智旭把他们甲班的人约了出来，我们一起吃饭时，我把我们公司想向安钢供应品位低的铁矿粉的事，给他们甲班成员简单的说了一下，后来经过他们甲班班长马越和甲班取样工路智旭做工作，他们甲班的人也都同意了。路智旭是甲班质检员（取样工），他负责现场进行取样。我们公司给班长、监管员各200元好处费，取样工300元好处费，从2012年4月7日开始，班长、监管员的好处费上涨至300元，取样工还是300元。在2012年3月19号的时候，我们公司向安钢集团公司上了21车质量、品位不达标的矿粉，当天顺利通过了验收，验收完以后的第二天或第三天的时候，丁海涛在他办公室给了我6300元现金，让我交给安钢质量处的路智旭，我约路智旭在他居住的小区附近见面，见面后把这6300元给了他。我给过马越共计152600元，其中有马越本人48200元，其余的钱都是让他转交他们班组成员的钱。这些钱都是我公司经理丁海涛给我的；13.同案犯李云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3月底因安钢出价太低，导致我们公司所供铁精粉没利润，经过公司老板丁海涛、康晶等人商议后，准备向安钢上低品位矿粉，以低品位矿粉充当正常品位来获取利润。我们是按照安钢质量处当天负责取样的班长每车300元，取样工每人一车送300元，一般都是两个取样工，纪委当天的工作人员，每人一车送200元，当天负责现场科的工作人员每车200元，还有就是当天上班的那个组的监管员每车送300元，总共下来，每车得送1600元。在此期间我曾多次向安钢质量处甲班工作人员送钱，每次给钱的时候都是给马越，然后马越再分下去，共计行贿173700元现金；14.同案犯马海顺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3月至5月我给安钢质量管理处原料站甲班班长马越送过71100元钱。标准是原料站的班长、监管员每人每车200元、取样工每人每车300元，后来在4月初以后，班长和监管员每人每车涨到了300元，安钢纪委和现场科的分别是200元。我经手一共给马越送了71100元现金，后让马越分给他们班其他的取样工；15.同案犯马越的供述与辩解：在2012年3月初的时候，我们班取样工路智旭在我上班时给我说介绍一个给安钢上铁精矿的朋友和我认识，让我们帮帮他的忙，并且还说让我通知我们班其他人员第二天晚上到安阳市金狮麟一块吃顿饭。我就答应了。大约第二天一个杨利强的人请我和路智旭一起吃饭，当时去的时候还有我们班的王威、王立、李学彬，这些人是路智旭让我通知他们的，当时我们班监管员ＸＸＸ也去了，他是路智旭通知的，当时只说是聚聚餐，其他没说什么。我们在安阳市金狮麟饭店吃的饭，在吃饭过程中，我认识了杨利强，知道他是河北丰宁金桥公司的业务员，他公司在给安钢公司上铁精矿，当时在饭桌上杨利强说他们公司给安钢上的矿水分比较大，让我们帮忙给缩缩水，每车给我200元钱，监管员每车200元，现场取样工每车300元，当时我们矿甲班去的几个人都没有吭声，也都默认了，后来就开始具体操作了。我们矿甲班尚贵波是我给他说的这件事，让他帮助丰宁金桥公司，每车给他300元钱，他当时也表示同意。后来路智旭分别给我们班成员说了具体怎么操作，我也听他说过取样工把事先准备好的样品装到口袋里，找个合适的机会一个人挡住监控，一个人换样品，他们就是这样操作的。事先准备好的好的样品都是杨利强、李云、马海顺送来的，每次对他们公司货物进行取样前，杨利强等人会都把好的样品准备好，和当天上班的质检员也就是取样工联系，在安钢废钢附近把这些好的样品交给他们，由他们进行调换样品。我分给尚贵波74400元；16.被告人尚贵波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3月上旬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我们甲班组办公室内，我们甲班的带班班长马越单独找到我，跟我说虎什哈来的精矿人家每个火车车皮给300元好处费，让我帮这个客户换一下精矿样品，就是将现场取的真实样品换成他们自己提供的好样品，通过弄虚作假的方法达到质检合格的目的，我当时就答应了。后来每次都是虎什哈来的精矿收验货后，过了2至3天马越就给我一次现金。具体情况如下：2012年3月23日从京鹏虎什哈向安钢上15车货，马越给我4500元。3月31日向安钢上9车货，马越给我2700元。4月3日。向安钢上35车货，马越给我10500元。4月16日向安钢上62车货，马越给我18600元。4月30日向安钢上1车货，马越给我300元。5月8日向安钢上1车货，马越给我300元。5月12日向安钢上16车货，马越给我4800元。5月20日向安钢上50车货，马越给我15000元。5月28日向安钢上货2车，马越给我600元现。5月30日向安钢上货41车，马越给我12300元。6月5日向安钢上货1车，马越给我300元。6月6日向安钢上货15车，马越给我4500元。上述共计74400元；17.同案犯路智旭、ＸＸＸ、王立、王威、李学彬的供述与马越、尚贵波的供述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尚贵波身为国家出资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丰宁金桥公司业务员贿赂74400元，为丰宁金桥公司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尚贵波犯受贿罪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尚贵波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也没有从事公务，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尚贵波与安钢集团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安钢集团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安钢股份公司为安钢集团公司控股的上市公司，安钢集团公司和安钢股份公司均系国家出资企业，尚贵波作为矿甲班取样工，其职责为做好进厂原料检查验收，严把质量关、负责取样的准确性和真实性、试样的备制和送检，做好保密等工作。从事公务不要求一定要担任职务，其代表的是国有投资主体行使监督职权，该工作直接关系到国有投资主体的财产利益，尚贵波与他人相互勾结使国有投资主体遭受了重大经济损失。总上，尚贵波为国家出资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提出尚贵波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尚贵波受贿的数额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在讯问时给尚贵波出示了安钢集团公司出具的丰宁金桥公司2012年3月至6月向安钢股份公司供应铁精矿取样情况表、质检人员和监管人员上班统计表，尚贵波在供述时自己进行了核对，并供述了自己收受的数额，且尚贵波供述的数额与行贿人杨利强、李云、马海顺及同案犯马越供述的数额能够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尚贵波收受744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尚贵波在被立案之前，司法机关未确定其为犯罪嫌疑人，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7月22日，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杨利强涉嫌单位行贿犯罪时，发现尚贵波涉嫌受贿的犯罪线索，并于同日通知尚贵波到案接受询问，在询问过程中，尚贵波交代了收受丰宁金桥公司业务员杨利强、李云、马海顺贿赂的犯罪事实。尚贵波在被询问前犯罪事实已被侦查机关发觉，同时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侦查机关通知尚贵波接受询问不属于一般性排查询问，尚贵波不存在自动投案的情节，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尚贵波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尚贵波当庭提出举报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尚贵波未向本院揭发过他人犯罪行为，开庭时也未提交自己有立功表现的证明材料，并且本院也未收到过办案机关的证明材料，故无法认定尚贵波有立功表现，对辩护人提出尚贵波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尚贵波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贵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4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6日止）。二、被告人尚贵波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剩余赃款24400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咏梅审判员  韩万军审判员  姚志广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