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441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远超，男，汉族，1965年8月1日出生，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玲，广东法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伟强，广东法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郭子辉，男，汉族，1975年11月22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万源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晓佳，女，汉族，1985年8月21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子辉，身份信息同上。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怡景花园B幢首层D铺自编3号。法定代表人：郭子辉，职务：总经理。上诉人张远超与被上诉人郭子辉、刘晓佳、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4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远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决，依法改判郭子辉、刘晓佳、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立即共同偿还张远超借款本金394683.75元及利息（以394683.75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3日起，按月息2%计算，直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改判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张远超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8400元；二、判决郭子辉、刘晓佳、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如下：一、针对张远超与郭子辉之间的涉案50万元借款及另案15万元借款的清偿抵充顺序，郭子辉的还款情况与两笔借款的合同约定事项是高度吻合的，足以证明，张远超与郭子辉之间存在同步各自清偿两笔债务的合意，一审法院认定郭子辉己还款373000元应先偿还另案15万元部分的本息，属于查明事实不清。表格1（另案15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表）支付时间              支付数额              支付时间              支付数额              支付时间              支付数额                  2014.5.15              6000              2014.6.15              6000              2014.7.15              6000                  2014.8.15              6000              2014.9.15              6000              2014.10.15              6000                  2014.11.15              6000              2014.12.15              6000              2015.2.6              6000                  2015.3.13              6000              2015.4.16              6000              2015.5.1              6000                  2015.5.27              6000              2015.6.18              6000              2015.7.24              6000                  2015.8.18              6000              另案15万元的借款，借款借据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自2014年5月15日开始，借款期限三个月，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月息4%，即自2014年5月15日起，借款人每月需支付利息为6000元。表格1记载显示：郭子辉自2014年5月15日起，每期的支付数额均为6000元，每月连续不间断地支付至2015年8月18日。表格2（涉案50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表）支付日期              支付数额              支付日期              支付数额              支付日期              支付数额                  2014.8.27              20000              2014.9.27              20000              2014.10.28              20000                  2014.11.28              20000              2014.12.28              20000              2015.2.6              20000                  2015.3.31              20000              2015.4.16              20000              2015.5.12              20000                  2015.6.9              20000              2015.7.15              20000              2015.8.10              10000                  2015.8.25              3000              2015.8.28              7000              2015.9.14              10000                  2015.10.12              33000              涉案50万元的借款，借款借据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自2014年8月27日开始，借款期限三个月，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月息4%，即自2014年8月27日起，借款人每月需支付利息为20000元。表格2记载显示：郭子辉自2014年8月27日起，每期的支付数额均为20000元，每月连续不间断地支付至2015年7月15日。二、涉案《借款合同》第三条第1点约定“如乙方不能按期还款，则按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继续计算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直至还清款项之日止”，该条款的实质意思是指“逾期还款将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加收罚息的意思，”一审法院判决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明显解读合同条款错误。三、根据合同约定及被上诉人郭子辉履行支付还款事实情况，涉案50万元的借款，郭子辉偿还本息的情况列表应如下：50万元借款，截止至2015年10月12日尚拖欠本金394683.75元，自至2015年10月13日起至今的利息未付。                  支付时间              还款              抵充本金              还款抵充本金后多出的部分              计息天数              产生利息（按年息36%计算）              尚欠本金              尚欠利息                  2014年8月27日              20000              20000              无              尚未产生              480000              0                  2014年9月27日              20000              5323.86              无              31              14676.14              474676.14              0                  2014年10月28日              20000              5486.64              无              31              14513.36              469189.5              0                  2014年11月28日              20000              5654.4              无              31              14345.6              463535.1              0                  2014年12月28日              20000              6284046              无              30              13715.54              457250.64              0                  2015年2月6日              20000              1960.55              无              40              18039.45              455290.09              0                  2015年3月31日              20000              0              无              53              23799.79              455290.09              3799.79                  2015年4月16日              20000              12815.16              无              16              7184.84              442474.93              0                  2015年5月12日              20000              8653.26              无              26              11346.74              433821.67              0                  2015年6月9日              20000              8419.41              无              28              11980.59              425402.26              0                  2015年7月15日              20000              4895.33              无              36              15104.67              420506.93              0                  2015年8月10日              10000              0              无              26              10783.39              420506.93              783.39                  2015年8月25日              3000              0              无              15              6221.19              420506.93              3221.19                  2015年8月28日              7000              1751.18              无              3              1244.24              418755.75              0                  2015年9月14日              10000              2565.67              无              18              7434.33              416190.08              0                  2015年10月12日              33000              21506.33              无              28              11493.67              394683.75              0      张远超对郭子辉截止至2015年10月12日尚拖欠本金394683．75元，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今的利息未付的事实进行了充分的举证证明和论述。四、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作为涉案50万元借款的收款人及使用人，依法应当对郭子辉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郭子辉答辩称：其不同意张远超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张远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子辉、刘晓佳、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张远超借款500000元；2、判令郭子辉、刘晓佳、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向张远超支付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5年11月12日起计）；3、判令郭子辉、刘晓佳、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承担张远超为实现上述债务而支付的律师费38400元；4、判令郭子辉、刘晓佳、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5、判决张远超有权以被申请人提供的质物（即：NO.0000833销售单所列红木家具）依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子辉与刘晓佳是夫妻关系。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股东两人，为郭子辉、刘晓佳，法定代表人为郭子辉。2014年8月27日，郭子辉与张远超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郭子辉向张远超借款人民币50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27日至2014年11月26日，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月息4%；郭子辉及其配偶自愿提供红木家具一批（No.0000833销售单所列为准）作抵押，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的贷款，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品；如郭子辉不能按期还款，则按照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继续计算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直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因郭子辉违约致使张远超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郭子辉应当承担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郭子辉配偶自愿作为本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一并承担清偿借款本息等债务的义务。2014年8月27日，郭子辉向张远超出具《借款借据》，借据载明“借款人：郭子辉（身份证号：）现向张远超（身份证号：）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7日起至2014年11月26日止。借款划拨方式：借款金额中伍拾万元整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收款账号：44×××55，户名：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借款人在本收据上签字时已确认全额收到了上述借款。借款人：郭子辉，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37××××8298，日期2014年8月27日”。2014年8月27日，张远超委托五华县水寨镇富忠装饰服务部通过广州银行，以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人民币500000元。张远超提交了单号为No.0000833的红木家具销售单一份，该销售单内容如下：1、老挝酸枝卷书如意沙发，规格为10件套，数量为1套；2、老挝酸枝明式沙发，规格8件套，数量为1套；3、老挝酸枝十抽博古架1对；4、老挝酸枝梳子椅，规格为3件套，数量为1套。张远超确认收到上述家具，并存放于张远超的仓库中。张远超于2016年6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2014年5月15日，郭子辉向张远超借款人民币150000元，张远超也于2016年6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郭子辉向张远超借款人民币500000元的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等证据及张远超，郭子辉的陈述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刘晓佳、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是否承责，张远超，郭子辉是否约定以涉案家具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及还款数额、利息计算等。一审根据查明事实，归纳如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郭子辉与刘晓佳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现张远超要求刘晓佳对该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并非借款合同相对方，亦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借款是用于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故张远超要求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对该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根据《借款合同》中“郭子辉及其配偶自愿提供红木家具一批（No.0000833销售单所列为准）作抵押，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的贷款，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品”的约定，涉案家具是郭子辉作为担保向张远超借款的质押物，且事实上已交付给张远超，质押条款已经有效成立。虽然郭子辉辩称涉案家具只是交给张远超代卖，并非作为担保的抵押物，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说辞，故郭子辉的抗辩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郭子辉辩称还款总计986000元（含2014年5月15日的借款150000元），但正如其所说，能提供证据证明的只有373000元（张远超对此数额予以确认），另外还有610000元是现金交付，并无证据证明，而张远超对此亦予以否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郭子辉已还款数额为373000元。五、关于本案与（2016）粤0105民初4390号案两笔借款的偿还顺序，张远超、郭子辉间并无书面约定。因150000元借款发生在前，500000元借款发生在后，故郭子辉认为应先偿还150000元借款，后还500000元借款的意见有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六、郭子辉称还款均为本金，不存在所谓的利息，但其在法庭上的陈述前后不一，无法自圆其说。根据查明事实及合同约定，本案应先偿还利息，后还本金。七、关于利息的计算，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27日至2014年11月26日，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月息4%，如不能按期还款，则按照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继续计算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直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据此，借款期限内张远超与被告之间虽就借款的利息作出月息4%的约定，但该约定高于法律规定，应按年利率36％计付利息；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张远超、郭子辉之间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但如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年利率24％，则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八、根据合同约定及查明事实，本案与（2016）粤0105民初4390号案郭子辉偿还本息的情况列表如下：1、（2016）粤0105民初4390号案150000元借款郭子辉偿还本息的情况表：根据上表，郭子辉至2016年2月6日已清还（2016）粤0105民初4390号案150000元借款全部本金与利息，余款3003.43元转入本案处理。2、本案500000元借款郭子辉偿还本息的情况表：九、合同约定，因郭子辉违约致使张远超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郭子辉应当承担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张远超亦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等证据，故张远超诉请郭子辉支付律师代理费384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郭子辉、刘晓佳在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清还借款428175.84元给张远超，并从2017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清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给张远超（但如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年利率24％，则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二、郭子辉、刘晓佳在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共同赔偿律师费38400元给张远超。三、如郭子辉、刘晓佳届时不能清偿本判决第一、二所确定的债务，张远超有权以郭子辉提供、设定抵押的NO.0000833销售单所列红木家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驳回张远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284元，由张远超负担4249元，郭子辉、刘晓佳负担7035元。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5月15日，郭子辉向张远超借款人民币15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月息4%。张远超于2016年6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郭子辉偿还款项是先偿还15万元后偿还50万元的借款，还是同时分别偿还两笔借款；2、一审判决计算利息的标准是否正确；3、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一。张远超与郭子辉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2014年5月15日借款的15万元与2014年8月27日借款的50万元均约定月息4%。根据郭子辉的还款情况，在（2016）粤0105民初4390号案件中，郭子辉于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期间每月均支付款项6000元；本案中，郭子辉于2014年8月27日至2015年8月期间每月均支付款项20000元；上述支付款项的数额于《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吻合，且大部分月份郭子辉在支付上述款项时是将6000元和20000元分开支付，郭子辉上诉认为其是分开同时对15万元和50万元进行偿还有事实根据。由于认定偿还借款的顺序最终影响本案及在（2016）粤0105民初4390号案件最终的判决结果，一审判决对于偿还借款的顺序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并在此基础上对于郭子辉偿还款项以先息后本、超出月息3%的款项抵扣本金的原则重新进行核算。支付时间              还款              计息天数              产生利息（按年息36%计算）              抵充本金              尚欠本金              尚欠利息                  2014-8-27              20000              0              20000.00              480000.00              0                  2014-9-27              20000              31              14880.00              5120.00              474880.00              0                  2014-10-28              20000              31              14721.28              5278.72              469601.28              0                  2014-11-28              20000              31              14557.64              5442.36              464158.92              0                  2014-12-28              20000              30              13924.77              6075.23              458083.69              0                  2015-2-6              20000              40              18323.35              1676.65              456407.04              0                  2015-3-31              20000              53              24189.57              0              456407.04              4189.57                  2015-4-16              20000              16              7302.51              8507.92              447899.12              0                  2015-5-12              20000              26              11645.38              8354.62              439544.50              0                  2015-6-9              20000              28              12307.25              7692.75              431851.75              0                  2015-7-15              20000              36              15546.66              4453.34              427398.41              0                  2015-8-10              10000              26              11112.36              0              427398.41              1112.36                  2015-8-25              3000              15              6410.98              0              427398.41              4523.34                  2015-8-28              7000              3              1282.20              1194.46              426203.95              0                  2015-9-14              10000              18              7671.67              2328.33              423875.62              0                  2015-10-12              33000              28              11868.52              21131.48              402744.14              0      经核算，郭子辉尚欠张远超本金402744.14元，现张远超上诉请求郭子辉偿还本金394683.75元，属于自行处分权利的行为，本院认定郭子辉应偿还张远超借款394683.75元并支付利息。张远超的该项上诉请求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焦点问题二。《借款合同》约定如郭子辉不能按期还款，则按照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继续计算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直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合同对于逾期利息的约定是明确的，合同中关于“继续计算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不能体现张远超所称逾期还款时除按月息4%计算利息外还需按照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罚息的意思，故张远超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问题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张远超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款项用于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故对于张远超上诉请求广州木缘居家具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远超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43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和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43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郭子辉、刘晓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清还借款394683.75元给张远超，并从2015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清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给张远超（但如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年利率24％，则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84元，由上诉人张远超负担4249元，被上诉人郭子辉、刘晓佳共同负担70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96元，由上诉人张远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晓丽审判员  汪 毅审判员  汤 琼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姚泽键郭晓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