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1)甬慈刑初字第96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玉棚，男，1990年7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筠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吴琼，浙江云驰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玉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员李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玉棚及其辩护人吴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5月13日晚上7时许，被告人毛玉棚伙同余某、罗某、王某、王彬、李宗华（均已判刑）、游某、陈某（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持刀、钢管等器械，至慈溪市横河镇东畈村某电器厂附近，找寻与余石英（已判刑）因结算工资发生纠纷的某电器厂车间主任李某4等人，在李某4、李某1、李某2、郑某等人租房处，将李某1、李某2、郑某、李某3、尤某、陈某等人砍伤、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2、李某1、郑某的伤势均构成轻伤；李某3的伤势构成轻微伤。2011年5月4日17时许，被告人毛玉棚到慈溪市公安局横河派出所自动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玉棚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毛玉棚辩解，其没有持械，亦未打到人。辩护人吴琼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第一，被告人毛玉棚系初犯、偶犯；第二，被告人毛玉棚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第三，毛玉棚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第四，毛玉棚在案发后，没有逃跑，在其母亲的劝说下自动投案，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请求法庭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13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毛玉棚伙同余某、罗某、王某、王彬、李宗华（均已判刑）及游某、陈某（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持刀、钢管等器械，至慈溪市横河镇东畈村某电器厂附近，找寻与余石英（已判刑）因结算工资发生纠纷的某电器厂车间主任李某4等人。后在李某4、李某1、李某2、郑某等人租房处，将李某1、李某2、郑某、李某3、尤某、陈某等人砍伤、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2外伤致肢体皮肤及皮下组织创口累计总长度大于15厘米，此伤构成轻伤。李某1外伤致肢体皮肤及皮下组织创口累计总长度大于15厘米，此伤构成轻伤；外伤致右手舟骨骨折，此伤构成轻伤。郑某外伤致肢体皮肤及皮下组织创口累计总长度大于15厘米，此伤构成轻伤；外伤致右尺骨骨折，行“右尺骨骨折切复内固定术”，此伤构成轻伤。李某3外伤致躯干遗留单条疤痕长度大于1厘米，此伤构成轻微伤。2011年5月4日17时许，被告人毛玉棚到慈溪市公安局横河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毛玉棚的供述，供认：2010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3点多，余某叫其帮他妹妹讨工资，其就和余某叫来的两个人及他妹妹一起到某电器厂，找车间主任讨工资，结果被某厂里的人打了。后来其就给余某打电话，说其等人被打了，后其碰到某厂的一个老乡，他说厂里的人拿着东西正在找其等人。其就跑到匡堰将情况通过电话告诉余某。过了一会，余某打电话叫其到孙家境祠堂，其想他肯定叫了人去打架，就马上过去。到了后，其看到有20来个老乡，余某和他妹妹在发香烟。人到齐后，余某就叫其等人跟着他走。后来地方找到了，前面的人就冲进院子去打人，后面的人冲不进去，其等人在外面帮忙助威，听到里面打的声音很大声，打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去了。其没有叫人，也没带工具，没有打到人。2.同案犯余石英的��述，供认：2010年5月份某日，其当时在横河东畈村某厂上班，因为工资太低，其就向车间主任李某4提出辞职，李某4不同意，说其一定要走的话不结工资的。其就打电话给哥哥余某，他说他会叫朋友过来看看。过了一会儿，他的三个朋友来了，其认识其中一个叫“毛玉鹏”（指被告人毛玉棚）。其等四人找到了李某4，其把他叫了出来。他走出来就说他不怕其等人的。“毛玉鹏”就上去搭着他的肩膀说要跟他谈谈，李某4以为“毛玉鹏”要打他，他们俩就打了起来，“毛玉鹏”他们吃了亏。其当时就跟余某打了电话，说其等人被打了。这时李某4他们追了上来，其四人就跑掉了。在路上，“毛玉鹏”一直打电话叫老乡，意思就是其等四川人被打了，就这样被别人欺负啊。其四人一路跑到了孙家境祠堂那边。“毛玉鹏”手机没电了，叫其把手机给他，他会帮忙叫人，他一��打电话叫人。其的老乡也陆陆续续来到了孙家境祠堂。过了十多分钟，余某也赶到了。当时已经有很多人了，其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叫其去买香烟，其就和余某一起买了一条香烟，余某叫其发香烟给老乡。到了天黑的时候，差不多人都到齐了，总共有20多个人。当时老乡都说四川人被打了，不服气，要打回来。余某叫其不要去，在网吧等他们回来。那时其看见他们刀都发好了。其在网吧坐了半个小时，余某他们回来了，其问他有没有事，他说没事。当天晚上，其听说出事了，就回四川老家了。3.同案犯余某的供述，供认：2010年5月的一天下午6时许，余石英打电话说让其帮忙要工资，让其先到孙家境祠堂。其到了后，余石英说她下午叫了林某、毛玉棚、陈某去某电器厂结工资，结果没结到工资，还和李某4他们打了起来。余石英要去报复李某4他们，所以叫了���少老乡在孙家境祠堂，总共有三四十个人。后其等人拿着工具先到某电器厂去找李某4，但没有找到。后来在一个出租房的院子里找到了，其等人全部冲进去，其砍了两个人。其等人砍了一会儿就跑了。同时供认，罗某带了三个人过来还带着三麻袋的刀和铁棍。打架的人有罗某、毛玉棚、陈某、“王二娃”、“非洲”、“土匪”、毛某1、“小胖”、“长春”、“长春”的兄弟、严某、林某、张某、苏某。他们都拿了工具，有的是砍刀，有的是铁棍，有的是木棒。当时，陈某、毛玉棚、“土匪”、“非洲”还有林某打得比较狠。4.同案犯罗某的供述，供认：2010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小刚打其电话，说和他朋友几个人去一家厂里替“蚊子”的妹妹拿工资被厂里的主管打了，叫其过去看一下。小刚打了其好几个电话，电话里有好几个人讲的，有“杨某”、“飞蓬”，他们叫其一起去打架。到了晚上，他们用三轮车过来接其，其等人一起来到了孙家境祠堂那边，那里至少有40个人了，其认识的有“蚊子”、“小刚”、“飞蓬”、“杨某”、“长春”、“土匪”、“非洲”。“杨某”叫其等人跟着他走，其中一个人扛着一袋刀棍等工具，一直往东畈村那边走。其等人走到了东畈一个电器厂旁边，每人都发好了刀、棍这些工具，其拿了一根自来水管。其等人到处走来走去找。这时其同事打电话说来看其，其就回到宏桥租房。第二天，其听说打架了。5.同案犯李宗华的供述，供认：2010年5月13日晚上6时左右，其接到“土匪”（指游某）的电话，说他的一个女性朋友被欺负了，让其去东畈村打架帮他出气，其同意了。曹某在旁边听到了，说到时候也去看看，其拿了一根自来水管，到东畈村找“土匪”。后其在某厂对面碰到��土匪”他们，当时有20几个人，都是一起去打架的，他们手上都拿着钢管、刀之类的器械，其中小强（指罗某）拿着自来水管，“土匪”拿着西瓜刀，毛玉棚拿着西瓜刀。后其等人来到某厂附近的租房，当时那里的人看见其方人多就赶紧要关门，其方中间的一个人就用钢管把门顶住了，这样其等人就一下冲进屋内，朝租房内的四个男子打了起来。其用自来水管朝一个男的头上打了一棍，然后其看见那人的头出血了，就停了下来，其他的人也在打他了。后来有人说警察来了，其等人就马上跑了。同时供认，在某厂前面小店集中的有“土匪”、小强、黄某、“登姜”、“胖子”、王二娃、“小钱”、玉棚、余某（蚊子）、陈某；后来进租房内打人的有“土匪”、小强、王二娃、小钱、玉棚、余某（蚊子）、王某（王二娃的哥哥）、陈某；土匪、玉棚、余某（蚊子）、王���娃、陈某是拿刀的。黄某、“登姜”、“胖子”他们三个人排在其的后面，他们有没有进屋打人这个其不是很清楚。当天晚上，其听说是一个叫余某的四川筠连人的堂妹因为厂里没有给她结工资，所以就让余某叫了这么多人来打架。6.同案犯王彬的供述，供认：2010年5月份的一天傍晚，“李某”打其电话说让其去帮四川老乡打架，其说好的。过了会，李某带其到了孙家境村祠堂的空地，当时有30多人等在那，在讲去某电器厂帮女老乡拿工资的几人被厂里的河南人打了，现过去打河南人。后其等人从小路过去，路上有人发砍刀、钢管、木棒等工具，其拿了根钢管，罗某拿了根钢管，王某自己找了根木棍，每人都拿了工具。其等人先到了某电器厂门口找河南人李某4，但没找到。其等几十人就去某电器厂旁的出租房去找李某4，在河南人住的院子里，其等人看到人就打。其拿着钢管打了其中的一个河南人身上。好几个河南人被打倒在地，有人喊报警了，其等人就全部跑掉了。同时供认，其认识王某、罗某、“李某”、“蚊子”、“非洲”。罗某拿根钢管冲到院子里打河南人，王某拿木棒打河南人，李某也冲到院子里打河南人。7.同案犯王某的供述，供认：2010年5月份的一天傍晚，其在横河孙家境祠堂看见很多老乡在里面，弟弟王彬也在，总共有三四十个人，其进去看发生了什么。后其知道某电器厂上班的女孩不想干了，下午去厂里拿工资，结果没拿到，叫了老乡过去被厂里的人打了，晚上要过去报仇打架。快出发时，其看见老乡罗某也来了。没多久，应该是带头的人，拿出来两袋装有砍刀、铁棍、钢管之类的工具分发，其没分到。拿着刀、铁棍看起来较凶的人走在前面，其等没拿工具的走在后面，其弟弟和罗某���拿了一根钢管走在前面。因为去打架，其在半路上拿了一根木桩。没多久，其等人到某电器厂门口，没找到要打的人，就去他们的租房找，在某电器厂附近找到了他们的租房，其等人冲进一个院子，其和另外两人冲进一间租房里，其他人冲到别的房间里打，其把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打倒了，听到外面有人喊快撤，于是其等人马上往外面跑了。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0年5月13日晚上5时许，李某对其讲，下午厂里有个女工人带人在打他，等下可能还要叫人来打，李某让其等几个在某电器厂上班的亲戚晚上都不要去厂里加班了。到晚上7时许，其和李某2、赵某2、李某3、郑某、陈某等人在一起吃饭，听到外面一下子来了好多人，其等几人走出看见有20个左右的人手持砍刀、铁棒走过来了，其中有一人说“就是他们几个”。这帮人一下子就冲过来，对其���人一阵乱砍，其中有三四个人围着其砍，其当时看也没看清，就被砍倒在地了。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0年5月13日晚上，其哥李某对其讲，下午厂里有个女工带人在打他，晚上可能还要叫人来打，李某让其几个在某电器厂上班的亲戚、老乡晚上都不要去厂里加班了。到晚上7时许，其和赵某2、李某3、郑某、陈某、李某1等人在一起吃饭，听到外面有声音，其几个人走出屋看见有20个左右手持砍刀、铁棒的人走过来了，其中有一人说“就是他们几个”。于是那帮人就冲过来，对其几个人一阵乱砍，用铁棒、木棒打其等人。其当时被对方的几个人用铁棒、木棒打倒在地，然后又有人用砍刀砍其的腿，其马上就晕过去了。10.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2010年5月13日晚上7时左右，其回家后和隔壁老乡聊天时，外面来了20几个人，手上都拿着棍子和���具，什么都没说，就有10来个人冲进来。其看情况不对就把门关了，用肩膀顶着门，他们就用脚踢，用刀砍门，其感觉背上有点凉，就换了肩膀，后来他们砍完走了。其出去发现堂哥躺在隔壁出租房门口被砍伤了，几个老乡也被砍伤了，自己也被砍伤了后背。11.被害人尤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5月13日18时左右，其在老乡李某2那里，一老乡出去回来时说外面来了很多人，约20几个，手里还拿着刀和棍子。其等人出去看，他们看见其等人就马上冲上来砍，其想从墙上爬出去，结果被他们在小腿上砍了一刀。其看到老乡也被砍伤了。1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5月13日17点左右，其正准备下班回家，看见装配车间楼上下来3个人，后面是李某4，听见李某4在喊抓住他们，其就跟着追了上去，追到厂门口看他们跑远了，其就没追了。到晚上其在看书��老乡李某1跑来，其看见他身上都是血，后面还有很多人追过来，手上都拿着刀，其看情况不对，就自己先跑了。过了会，其听见警报声才过去，其老乡都去医院了。13.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5月13日晚上19时左右，其和老乡在其租房抽烟，隔壁租房李某2、李某1、陈某、尤文强正在吃饭。其听到外面有很多人的声音，就走出去，看见二三十个人手里拿着刀、棍子，听见对方有人说了句“就是他们，打！”这时，这些人马上冲过来对着其等人乱砍，有好几个来砍其，其就倒下昏迷了。14.证人曹某、黄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3日晚上7点左右，“土匪”和小强来找其二人，说他们朋友被打了，让其二人帮忙打架，其和黄某同意跟去。于是他们带其二人去了横河孙家境祠堂，半路上遇见“红仔”他也上了车。其到那里看见已有二十来人，都说待会到朋友被打的某电器厂里打人，有人拿出一个装米的编织袋，里面装了好几把刀和很多钢管。人来差不多了，就出发去那个厂，半路上分发刀和钢管，其二人没要。其等人到厂后没找到要找的人，于是去厂附近对方住的地方找。其二人没跟去，就在厂对面的小店外等着。没多久，李宗华来了，也是小强叫来的。后来其二人听到刚才那帮人去的地方传来打架声，其二人就分开跑了。其认识的有“红仔”、“旺仔”、“玉蓬儿”（拿刀的）、“土匪”和小强，基本上是四川筠连人。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横河镇东畈村某电器厂装配车间主任。2010年5月13日下午4点半左右，车间员工余石英找其，说公司工作安排不合理，不想做了，要把工资结了。其说这事其做不了主，要找人事部。余石英当场打电话叫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叫陈某，以前在厂里上过��）来，没多久，其从办公室出来就碰到余石英叫来的三个男子。其中一男子问其是不是车间主任，其说是，之后他们三人同时拉着其衣服把其边拉边推进办公室，还问其为什么不给她结工资？其说其做不了主，后他们就用手掐着其脖子，其中穿白衣服的人打了其右脸两巴掌。其往外推想跑，后来老乡李某3看到，就把他们推开，把其从办公室拉出来，其跑到车间后门，其让老乡郑某和陈某拦住那三人不要让他们跑了，后其等人追到公司门口没追上，他们走掉了。当天晚上7时左右，其租房老乡打来电话说，家里几个老乡被别人砍了。后其把他们都送医院了。其想是余石英叫人砍的，听老乡说来了30多个人，拿着刀棍砍的。1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3日下午下班后，亲戚李某对其讲，下午有工人要辞职结工资，没结好，就叫人打他，现在厂门口等，���其等人不要上班。晚上，其和李某5、杜某等人在家，屋外来了好多人，约有20几个人，手里拿着刀。其等人出去看了一下，那些人一见其等人出来就冲过来，赵某2叫其等女人躲进屋里堵上门千万别开，其等人就听到门上劈刀的声音，对方砍好人就跑了。其等人打开门，看见李某2、李某1等人都躺在地上了，就马上叫人送医院了。那些人肯定是下午和李某打架的人叫来的。1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3日晚上7时许，其和李某2、李某1、李某3、郑某、陈某等人在家，看见外面过来20几人，手里都拿着砍刀、铁棍，其等人出去看，那些人中有人说“就是他们几个”。他们就冲过来了，对其等人一阵乱砍，几个亲戚都被砍伤了。有四五个人拿着棍子打其，其运气好，没什么大伤，他们打了会，就全部走了。1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毛玉棚及同案犯之间的相互指认情况。19.法医学人身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2外伤致肢体皮肤及皮下组织创口累计总长度大于15厘米，此伤构成轻伤。李某1外伤致肢体皮肤及皮下组织创口累计总长度大于15厘米，此伤构成轻伤；外伤致右手舟骨骨折，此伤构成轻伤。郑某外伤致肢体皮肤及皮下组织创口累计总长度大于15厘米，此伤构成轻伤；外伤致右尺骨骨折，行“右尺骨骨折切复内固定术”，此伤构成轻伤。李某3外伤致躯干遗留单条疤痕长度大于1厘米，此伤构成轻微伤。20.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余某、王某、王彬、李宗华、罗某、余石英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1.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毛玉棚于2011年5月4日到慈溪市公安局横河派出所投案。2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毛玉棚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毛玉棚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毛玉棚持械打人的事实，由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毛玉棚及其辩护人吴琼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毛玉棚自动投案后未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吴琼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毛玉棚能自动投案，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吴琼请求对被告人毛玉棚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毛玉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5月4日起至2014年2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金  藕人民陪审员 俞  建  行人民陪审员 华  丽  萍二〇一一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范钧菲(代)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