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肇宁法刑初字第16号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某成，男，195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宁县人，初中文化，住广宁县。2013年5月14日因涉嫌重婚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2013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唐爱明，广东粤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某红，女，196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宁县。2013年8月16日因涉嫌重婚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太林，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成、廖某红犯重婚罪，于2014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6日、4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水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成、廖某红及其辩护人唐爱明、王太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某成于1983年10月与陈某连登记结婚，被告人廖某红也明知被告人冯某成有配偶，但自1997年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冯某成、廖某红仍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被告人冯某成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我不构成重婚罪；被告人廖某红辩称，我没有跟冯某成同居，我不构成重婚罪；辩护人唐爱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成犯重婚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王太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某红构成重婚罪的证据不足，两被告人之间可能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但只要不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就不构成重婚罪，本案证人证词只是主观的推测，证明力不够。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某成与陈某连于1983年10月6日依法登记结婚。被告人廖某红明知被告人冯某成有配偶，但自1997年至2012年5月期间，仍与被告人冯某成在东莞市长安路一龙路305聚贤居F座704房等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冯某成与陈某连于1983年10月6日结婚，2012年5月28日离婚。2、房产登记查询结果证明，证实东莞市长安镇锦江花园锦星楼206房、东莞市长安路一龙路305聚贤居F座704房权属人为廖某红。廖某红于2012年9月12日将聚贤居房产使用权转让给宋某珍。3、陈害人陈某连的陈述，证实我与丈夫冯某成于1983年10月6日登记结婚，在1984年生了儿子冯世某，我与冯某成于2012年5月28日到广宁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过后才发现丈夫冯某成与现在的妻子廖某红于1997年2月1日已经生了一个儿子名叫冯宏某（又名冯志某），冯某成于1997年一直与廖某红以夫妻名义生活至今。我早在1995年的时候已经怀疑过冯某成有外遇，有一天（接近冬天的日子）我到广宁县大酒店楼下拿自行车，遇到冯某成的朋友陈某（已去世），他告诉我冯某成在酒店的餐厅里，我上去就见到冯某成和廖某红一起喝茶，当时我哭了，但冯某成还不承认，之后我叫廖某红来我家说清楚。到我家后，我叫她行为检点一些，当时冯世某放学回来看到我们在吵，冯某成还叫他上三楼复习，然后冯某成叫廖某红先走，她走时我用扫把去打她，冯某成抱住我致使我没有打到她。当时我的邻居王某仙有听到我们在吵闹，还向我喊话，第二天还问我昨天在吵什么，我就把事情说给她听了，王某仙还说昨天看到了廖某红下楼。有一次，王某仙还看到我在文化路口卖菜时打廖某红。我发现从1997年开始冯某成与廖某红已经一起以夫妻名义生活，并一起居住在东莞长安聚贤居一龙路704房（该房已出售），现居住在南街镇环城北路。1997年冯某成一直是在东莞长安沙头永成化工厂工作，当时冯某成与廖某红在他的工友面前都是以夫妻名义相称的，1997年7月及2000年8月冯某成向我提出过离婚，并起诉到法院，之前我都没有见过他们，不知道具体情况，当时因我没有法律知识，没有告他们重婚。4、证人冯世某的证言，证实我母亲陈某连与父亲冯某成于1983年结婚，1997年我父亲收拾行李离开家，但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过了不久，我父亲的生意搭档高某安来我家追债，我和我母亲居住的护国社区居委会庙背村2号楼被查封，从那以后，我们就没有父亲的消息了。1998年我回老家南街镇黄坪村时，看到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在我的二公处寄养，我二婶跟我讲，该男孩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叫冯宏某。2011年农历六月十九，我找到了父亲冯某成，在我姑姑冯某好位于华宁陶瓷厂宿舍见了面，那时，我父亲告诉我这十多年来他跟一个叫廖某红的女人一起生活并生育了一个儿子叫冯宏某，冯宏某出生后放在冯某成家托养。他还说离家后和廖某红先是去到佛山打工，之后到东莞永成化工厂打工，赚钱后，在东莞市长安镇锦江花园购买了一套商品楼跟廖某红一起生活，不久，他们又以夫妻名义在聚贤居购买了一套房子，房号是704。我于2012年春节前到过东莞聚贤居704房住了几个晚上，直到年初四才离开那里，在聚贤居那里，我看到廖某红，她跟我父亲一起生活，同睡一个房间，廖某红有时称呼我父亲叫老公，有时候称呼叫老冯，我父亲称呼廖某红叫老廖。2012年11月16日，我母亲陈某连诉冯某成债务纠纷一案中，在庭审时候我父亲承认冯宏某是他跟廖某红的私生子，我二叔、二婶，冯某成及其家人，廖某红的兄弟姐妹都知道，冯宏某于2010年在广宁县其鉴中学读过，由于在校期间打架被开除。我父亲跟母亲陈某连于2012年5月份离婚后，过了几个月又和廖某红登记结婚，现在他们住在广宁县南街镇十三行处，父亲从东莞搬家回广宁十三行时，我和同学欧某杰、堂弟冯某浩、朋友冯剑某都帮忙搬家私。5、证人欧某杰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冯世某，他是我小学同学，冯世某一直跟随母亲生活，他的父亲在十几年前跟一个女人离开了广宁，听冯世某说这个女人是他父亲的二奶，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父亲跟二奶有无生育小孩。直至2012年夏天，我帮冯世某父亲搬家具到南街镇十三行处时，看到跟他一起的妇女。6、证人冯某梅证言，证实我有个同学叫廖某红，她先是嫁给了四会男人，生了一个儿子后离婚了，儿子跟了四会男人。之后又嫁了冯某成，生了一个儿子叫冯宏某，现在已经有16岁左右，因为他前两年在我校其鉴中学读书，当时廖某红跟她丈夫冯某成在东莞打工，冯宏某在其鉴中学读书时是在亲戚家住的。据我了解，廖某红跟冯某成一起已经有十几年，但在去年才登记结婚，以前他们以什么相称我没有听讲过。廖某红在高新区、东莞、广宁十三行均有楼房。7、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是2009年7月份入住现住宅楼（广宁县南街镇环城北路8号前），我认识与我家相邻的住户，女的叫廖某红，男的叫冯某成，该住户是五层半楼房，他们的住宅楼是2008年入伙的，他们是两夫妻，还有一个儿子叫冯宏某（年约16岁）。我从2009年搬到现住宅时已经见到他们及其儿子冯宏某在该处住，知道他们是一家人，至于冯某成与廖某红有无登记结婚我就不知道了。据我了解，冯某成还有一个儿子，有多大年纪我不知道，也没有见过，听说该儿子是冯某成跟他另外一个老婆生育的，廖某红与她的前夫也生育了一个儿子，是四会的。据我所知，廖某红与冯某成也共同生活了十几年时间，且之前他们在东莞打工。8、证人高某安证言，证实我自1986年在广宁陶瓷一厂工作时就认识冯某成，我俩当时是工友，1993年开始我跟冯某成合伙花了280000元购买了一辆货车做运输生意，第一个月赚了1万多元，随后的几个月都是每月只有一千多元利润甚至亏本，出于这个原因，我就跟冯某成拆股，但他没有将我应有的钱给我，而是带着他的情人廖某红跑掉了。过后，我将冯某成告上了法庭，还申请了法院强制执行冯某成位于广宁县南街镇护国村委会庙背村2号楼房作抵押。据我所知，从我开始跟冯某成合伙做生意时，他已经跟廖某红一起，但我没有亲眼见过，这十几年，他一直跟廖某红一起生活，还在东莞购买房子居住，但我没有到过他东莞的住所，他们还共同生育了一个儿子。2012年四月份，冯某成约我到广宁县南街镇太子食府吃饭，当时在场还有冯某成妹妹、侄子、弟弟以及冯世某，冯某成对我说，陈某连是他的合法妻子，廖某红是他事实婚姻的妻子，还对我说他跟廖某红生育的儿子送到珠海文武学校读书，因打架转回了广宁县其鉴中学读书，在场人都听到了。1994年我和冯某成合伙做生意时，他跟我说过他当时跟二奶生育了一个儿子，寄养在别人家里。廖某红的大哥廖某球跟我说，冯某成跟廖某红在广宁县南街镇十三行盖了一栋五层高的楼房，所用的钱都是他妹妹廖某红赚钱所得。9、证人邓某宇的证言，证实我在广宁县南街镇环城北路9号居住了20多年时间，进入我路口那栋五层楼高的私人楼房的男房东姓冯，女的叫阿红，他们大约在2009年搬进该处，据我了解，他们去年才结婚，但是他们在2009年已经一起在该处居住，还生有一个年约16岁的男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年约二十几岁的男子在2012年左右结了婚也在该楼居住了一段时间，2013年我没有看到该男子在这初居住，我听说，该男子是冯姓男子与另外一个老婆所生的。冯姓男子与阿红自入住了该栋楼房后，他们是以夫妻相称，附近的居民都知道。10、证人廖某球的证言，证实廖某红是我妹妹，他的前夫是邱某森，现任丈夫是冯某成。后来我得知廖某红生了一个儿子叫冯宏某，现年约16岁。他于2003年左右在我家居住了一年有多，由我母亲冯某娣照顾，后于2004年被他母亲廖某红带走。2007年将户籍迁入我的户口里方便附近读书。2008年前我不知道冯宏某的父亲是谁，后冯某成和廖某红一起在南街镇环城北路居住时，我就估计冯宏某父亲是冯某成。11、证人冯某华的证言，证实冯某成是我妻子冯某好的大哥，冯某成现在的妻子叫廖某红，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我就不知道，他们所生的儿子叫冯宏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生）。冯某成的前妻叫陈某连，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婚，他们的儿子叫冯世某，年约三十岁。我不知道冯某成跟廖某红什么时候相识、什么时候住在一起，现在他跟廖某红就住在广宁县南街镇环城北路自己盖的楼房。12、证人高某茂的证言，证实我母亲是冯某成的堂姐，2012年国庆，因冯世某准备结婚，我到饭店吃饭时看到冯某成带来了一个叫廖某红的女人，这我才知道冯某成的老婆变成了廖某红，至于他们有无生小孩我就不知道，整个婚礼都是由冯某成跟廖某红主持，陈某连没有到场。13、证人王某仙的证言，证实1995年的一天，我在家（即庙背村，在陈某连家隔壁）听到了陈某连与冯某成吵架，我听到陈某连哭的很伤心，我就走到她家拍门，但她没有理会我，我在楼下等了一会，看见一个高瘦的妇女开门走出来快步离开了。第二天，陈某连将廖某红想拆散她的家庭的事告诉了我。不久后，冯某成因债务问题跑掉了，当时我很同情她，就叫她跟着我到文化路卖菜，1997年的一天，我与陈某连在文化路卖菜时看见她拿着扁担追打一个中年妇女，我认得那是当年从陈某连家走出的那个妇女，即廖某红。1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广宁县南街镇车背洞开“星火凉茶店”，以前在其鉴路住过，1997年左右，冯某成跟廖某红在我其鉴路楼房的一楼住过，因为当时廖某红怀孕了，廖某红是冯某成的“二奶”，他们是在我家暂住生小孩，住了三、四个月左右，廖某红生了一个男孩，当时廖某红是知道冯某成已经结婚的，因为廖某红一直跟着冯某成开车，他们在我家暂住时还没有登记结婚，但我的家人都知道他们是夫妻，廖某红是南街镇荷木村委会人，比冯某成小大约十年。15、证人陈某珍的证言，证实我于1972年至2000年期间在广宁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工作，冯某成以前是与我丈夫王某清一起开货车的，我记得在十几年前，冯某成陪着廖某红来到我科生了一个儿子，当时是剖腹产，由我接生。据我所知，当时冯某成与陈某连是夫妻，至于冯某成跟廖某红是什么关系我就不知道。16、证人梁某萍的证言，证实冯某成早在二十多年前我已经认识他了，他的前妻叫陈某连，二奶叫廖某红。据我所知道，冯某成和廖某红是在商业车队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冯某成和陈兴连已经是有十多年的夫妻，廖某红和冯某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男女关系我就不清楚。我知道冯某成和廖某红于1997年生下一个儿子，因为当年我女儿出生，而且是在人民医院出生，当时护士（叫珍姐）跟我说：“你生了一个女儿，冯某成生了一个儿子，已经出院了”。17、证人邱某良的证言，证实廖某红是我母亲，冯某成是我妈妈跟我父亲离婚后再婚的丈夫，他们是2012年登记结婚的。我很少跟廖某红生活。（他们结婚前）有时候我找我妈妈廖某红，外出吃饭时也叫上冯某成。我听有一些亲戚说冯宏某是廖某红跟冯某成所生的儿子，有一些亲戚说不是，我也搞不清。18、证人陈某敏的证言，证实冯宏某于2011年9月转学到其鉴中学读初二，2012年春节后辍学，在学校留下他母亲廖某红的信息，没有提及其父亲。平时有需要找家长是找冯宏某舅舅廖某球。19、证人李某军的证言，证实我从2002年开始在东莞市长安镇锦夏股份有限公司物业管理处做保安，负责聚贤居及聚富居的安保工作。我认识冯某成，他从2008年左右开始在聚贤居F座704房居住至去年才把房子卖掉。冯某成跟他老婆住，且一直都是他们俩一起居住。冯某成跟这个女的经常在聚贤居出入，经常跟我们打招呼，冯某成也跟我说过这个女人是他的老婆。我听冯某成叫过她“阿红”。20、证人杜某发的证言，证实我从2008年3月开始在聚贤居物业管理处做保安。大概在3年前我认识了冯某成，他是聚贤居F幢704房的住客，在附近的一间制漆厂工作过。冯某成与一个年约40多岁的中年女子居住，他们以夫妻的名义居住的，冯某成在聚贤居居住了几年我只看见和该中年女子一起出入。冯某成夫妻在2012年将聚贤居F幢704房转卖了。21、证人何某忠的证言，证实我在聚贤居F座602房居住了十几年时间，现在住F座704房的人我不认识，在去年之前有一对夫妻住在F座704房，他们住了好几年时间。他们叫什么名字我叫不出来，他们年约四十几岁，样子比较老实。他们两人经常一起出入，年纪相当，给我们的感觉是夫妻。22、证人李某军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其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2号照片男子（即冯某成）就是以前在聚贤居F幢704房居住的人；对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5号照片女子（即廖某红）就是以前在聚贤居F幢704房居住的冯某成的老婆阿红。23、证人杜某发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其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2号照片男子（即冯某成）就是以前在聚贤居F幢704房居住的人。对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5号照片女子（即廖某红）就是以前与冯某成居住在聚贤居F幢704房的妇女。24、证人何某忠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2号照片男子（即冯某成）就是以前在聚贤居F幢704房居住的人。对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5号照片女子（即廖某红）就是以前居住在聚贤居F幢704房的人。25、被告人冯某成的供述，证实我和陈某连是1983年登记结婚的，婚后于1984年生育了儿子冯世某，当时我们居住在广宁县南街镇护国社区居委会庙背村2号。我和陈某连是2012年4月6日协议离婚的，因我和陈某连感情不和，她老说我不顾家庭。我和廖某红是2012年5月12日登记结婚的，1980年我在广宁县水泵厂工作时开始认识廖某红，廖某红于1993年左右跟他丈夫邱某森离婚。1996年我和廖某红一起离开广宁到佛山、东莞打工都没有一起居住过，当时我和她是同乡兼朋友关系，以老乡相称，我和廖某红是最近一两年才开始相爱并且登记结婚的，我和廖某红婚前婚后都没有生育子女，我不认识冯宏某。我和廖某红从2012年春节开始在东莞市长安镇聚贤居F栋704房共同生活，我睡大房，她睡小房，2012年春节除夕至年初四，我儿子冯世某也从广宁来到聚贤居跟我们居住了几天，那时他睡大房。东莞聚贤居F栋704房是廖某红购买的，她还于2002年在东莞长安锦江花园购买了一套商品房，该套商品房现在还租给别人使用，我们没有在该处居住过。我现住在广宁县南街镇环城北路南街镇府宿舍路口自己盖的五层高的楼房五楼，是2007年8月已经盖好的，户名挂着廖某红，我和廖某红正式入住该处是2012年10月1日冯世某结婚后，当时冯世某夫妻也在这里居住。26、被告人廖某红的供述，证实我和冯某成是在1984年在水泵厂工作时认识的，和他一起是在我离婚后，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冯某成有婚史，当时冯某成讲已与妻子离婚并起诉到法院，另外还有同行的司机讲他离婚的事真的起诉到了法院，所以我一直都认为他离婚了。我与冯某成于1997年在广宁县人民医院生了冯宏某，之后为了外出打工，将冯宏某寄养在我大哥廖某球家里，我与冯某成在佛山、深圳、东莞打工时，都不是在同一个厂，两地相隔较远，所以我们没有真正居住在一起，放假时才一起聚一聚。我在东莞购有住房，只是做投资用租给别人，我们各自工厂都有宿舍，我与冯某成一直都保持男女关系一起生活，因为当时我们没有登记结婚，所以就没有以夫妻名义称呼。我和冯某成、冯世某于2012年春节在聚贤居的房屋里过春节，那时冯某成和陈某连还没有离婚，冯世某叫冯某成回去跟陈某连离婚并叫我跟冯某成登记结婚，我与冯某成是2012年6月份登记结婚的，因冯世某结婚的问题讲母亲无钱给他结婚，叫我们结婚登记后帮他筹备婚礼事宜，冯世某叫父亲与他母亲商议，冯世某父亲与他母亲于2012年5月28日离婚。2012年9月份，因冯世某结婚，我和冯某成回来帮他筹备婚礼，待冯世某结婚的新房装修好后就一起搬回去广宁县南街镇十三行一住宅楼居住，该楼是2006年新建的，之后就租给别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成有配偶而与他人公开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被告人廖某红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婚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成、廖某红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冯某成的辩护人唐爱明提出关于认定冯某成犯重婚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以及冯某成否认犯罪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廖某红的辩护人王太林提出指控廖某红构成重婚罪的证据不足，两被告人之间可能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的辩护意见以及廖某红否认犯罪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成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3月3日止）。二、被告人廖某红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6日起至2014年8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 志审判员 曾焯城审判员 黄 宁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张运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