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民民重字第2号原告（反诉被告）张朝良。原告（反诉被告）蒋金良，男，196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原告（反诉被告）王君，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以上原告委托代理人吴峰，河南梁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吕贤慧，男，195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张红梅、宋高昂（实习律师），河南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省鹏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民权县。法定代表人张朝良，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影，该公司职工。原告（反诉被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与被告（反诉原告）吕贤慧及第三人河南省鹏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原告于2011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1年6月23日依法作出（2011）民民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原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2年1月6日依法作出（2011）商民终字第118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1）民民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还本院重审。2012年9月10日，本院依法作出（2012）民民重字第9号民事判决，被告吕贤慧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3年5月2日依法作出（2012）商民三终字第8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吕贤慧不服该判决，提起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豫法民提字第196号民事裁定，撤销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商民三终字第832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1月15日重新立案受理。2015年2月15日，本院依职权追加河南省鹏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5年4月2日，被告吕贤慧提出反诉。本院做出受理决定后，依法向原、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受理案件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本院于2015年5月2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朝良及原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委托代理人吴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吕贤慧的委托代理人张红梅、宋高昂（实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河南省鹏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飞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诉称：2008年11月13日，原、被告四方共同协商，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共同投资承建了六合锦园10#、11#、13#、14#住宅楼，由四人共担风险，共享盈利。先有被告吕贤慧主管财务，后发现被告吕慧贤主管财务时，经原告多次要求，一直不给大家公开账目，并在被取消财务主管后，一直也不将管理的资金交出，现在全部工程已经结束，经过简单结算，被告尚有77万余元，应该交付给原告，三原告共同平均享有。但被告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一直拒不交出。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现金77万余元，由三原告平均享有。本诉被告吕贤慧辩称：一是四人至今未清算，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是原、被告都经手合伙期间的经济往来，原告掌管的合伙企业财产，被告也享有一部分。第三人鹏飞公司辩称：本案是合伙纠纷，跟公司没有关系。反诉原告吕贤慧诉称：2008年11月13日，原、被告共同签署了《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建设民权县六合锦园10#、11#、13#、14#住宅楼，一期各出资50万元，二期投资另行商议。协议履行中，四人的实际出资比例分别为吕贤慧21.90%、张朝良35.62%、蒋金良18.39%、王君24.09%。该工程以张朝良为法定代表人的鹏飞公司的名义承建，工程结束后，张朝良拒不公布账目，也不分配盈余，并伙同被告蒋金良、王君，利用掌管鹏飞公司账目的便利，侵占建筑方拨款103万元拒不退还，上述103万元，按比例应退还吕贤慧22.557万。请求依法判令本诉原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返还建筑方拨款103万中吕贤慧应得的22.557万元，诉讼费用由本诉原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承担。反诉被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辩称：应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第三人鹏飞公司辩称：本案是四人合伙关系纠纷，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公司也未收到103万元的工程款。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诉三原告要求本诉被告给付现金77万余元并由三原告平均享有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三反诉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反诉原告主张的22.557万元工程款。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本院归纳的焦点均无异议。本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2008年11月13日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四人共同签订的协议书，共同投资兴建六合锦园13#、14#住宅楼，并对相应的权利义务作了相应的约定以及违约的责任承担方式。二、收支汇总表一份，系会计高某对吕贤慧的帐汇总后的汇总表，证明在吕贤慧管理财务期间，共收入1201.342744万元。其中：1、收到集资款504.100744万元（其中有其它收入4500元）；2、收到建设方拨的工程款677.242万元（其中包括拨到中国银行账户的103万工程款），3、建设方退保证金20万元。三、工程款收支汇总表一份，系会计高某在与吕贤慧和鹏飞建筑公司会计刘影对吕贤慧管理财务期间的工程款收支情况对账汇总表，证明：1、在吕贤慧管理财务期间，建设方所拨工程款共计677.242万元及详细，退保证金20万元；2、到对账时止，鹏飞公司已经将建设方拨的工程款697.2420万元基本转给吕贤慧，只剩余4100元。（其中包括拨到中国银行账户的103万工程款）。四、汇总单一份，系吕贤慧在自己的记事本上所作的汇总记录，系吕贤慧与鹏飞公司会计刘影对账时，吕贤慧提供的，证明吕贤慧收到的款项有：1、集资款（包括杂收4500元）有484.1万元（说明：这其中缺少张朝良交纳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2、建设方拨给的工程款有677.24万元。五、2010年8月9日吕贤慧承诺证明一份，系吕贤慧2010年8月9日亲笔书写的，证明吕贤慧承诺对其管理财务期间的缺额全部承担。六、吕贤慧所打收条13份，系吕贤慧收到张朝良集资款后写的收到条，证明：1、吕贤慧收到张朝良出资共计200.650744万元；2、证明证据四吕贤慧的汇总单中的张朝良的集资款中未计入张朝良缴的2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七、2010年12月11日的会议记录一份，系四名合伙人对吕贤慧掌管财务期间收支情况的对账记录，这也是原一审时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吕贤慧在掌管财务期间，至少收到了集资款466.100744万元和六合锦园拨的工程款677.242万元，共计1143.3427万元；吕贤慧分别支给王君419.325万元、支给张玉梅625.4005万元、吕贤慧自支21.2万元，共计支出1065.9255万元；吕贤慧的总收入1143.3427万元减去其总支出1065.9255万元，剩余数77.417244万元，就是吕贤慧现在至少占有的合伙资金数；同时证明：1、会议记录中的吕贤慧收入中有58万元没有计算在内：包括张朝良的集资款（应为200.650744万元，不是162.650744万元）少计了38万元；六合锦园退的保证金20万元也没有计算在内，共少计58万元；2、这是四名合伙人对吕贤慧掌管财务期间收支情况的对账记录，不是鹏飞公司与项目部之间的对账记录，不能由此证明被告的主张。八、被告吕贤慧申请法院调取的民权县中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拨付鹏飞公司预付款表一份以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与证据七相佐证，更进一步证明了2010年12月11日的会议记录是对被告吕贤慧在掌管项目部财务期间的吕贤慧收支情况的一次对账，不是被告所主张的是对鹏飞公司与项目部之间财务往来的对账结算。因为该表上明确显示，截止到对账的2010年12月10月11日，民权县中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拨付给鹏飞公司工程款是839.3853万元，不是677.242万元。那么，如果是对鹏飞公司与项目部之间财务往来的对账结算的话，不会不让鹏飞公司的会计参加，更不会不按照839.3853万元而只按照677.242万元计算。而且，该表上还能明确显示，截止到2009年年底（即被告吕贤慧被解除财务主管的时间），民权县中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扣除6.258万元瓷砖款和2000元罚款后，实际拨付的工程款就是677.242万元。这些均足以说明2010年12月11日的会议记录，是对被告吕贤慧在掌管项目部财务期间的吕贤慧收支情况的一次对账。九、原一审时被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原先与鹏飞公司会计刘影进行对账时，鹏飞公司已经将被告管理财务期间建设方所拨的677.24万元工程款及20万元的保证金，除剩余4100元外，全部转给了被告。之后，鹏飞公司又把剩余的4100元也支付了。证明了被告所言的677.24万元工程款中的103万元没有给付被告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十、原先一审出庭作证证人刘影、刘某的证言，证明已经将建设方拨给的工程款全部转给了吕贤慧。十一、录音及记录一份，系张朝良和吕贤慧的对话录音，证明：1、吕贤慧自己本人也承认建设方拨到鹏飞公司的工程款全部给了项目部；2、吕贤慧认可由于自己的原因，自己的股金不再退还。十二、银行账户对账单三份、中国银行帐户对账单，证明建设方拨到中国银行账户的103万工程款已经全部支出。十三、银行票据19份，证明建设方拨到中国银行账户的103万工程款已经全部支出。十四、王君的领条九张，复印于吕贤慧的记账本；十五、王君的记账对账单7张；复印于王君的记账本，证明与证据十二能够相互对应印证：（吕贤慧不承认接到的）建设方拨到中国银行账户的103万工程款，已经转给了吕贤慧，并有部分已经由吕贤慧转给王君购材料。十六、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四人均同意对工程账目进行审核。十七、工地账一套；十八、要求吕贤慧提供其所持有的账本以及所有有关六合锦园的银行账户往来，与四人共同查封的工地账目一起送会计部门审计；十九、照片5张，证明2010年12月24日上午11点半开始，吕贤慧指示其儿子吕英楠纠集一帮社会闲散人员，到张朝良所在的河南黄科建材有限公司院内对张朝良一方进行威吓。经庭审质证，本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如下：1、合作协议书本身属实，但是协议书并没有写明吕贤慧就是财务管理人；2、高某手写的汇总单没有四名合伙人的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第三份证据仍是高某手写单，不具有证据真实性，证明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3、第四份证据汇总表是复印件，不予质证；4、对第五份证据本身无异议，但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5、第六份证据，其中关于“今收到公款18万元”这份收条，其中的18万元本金加利息3万元共计21万元已经被原告张朝良提走，另外质保金20元也已经被原告张朝良提走，原告方属于重复计量；6、会议记录一份本身没有异议，但是证据上列明的收入与支出，只能说明鹏飞公司账目与四人合伙项目账目差额为77万元，而不是四人合伙项目收入与支出的差额，同时甲方拨款也是直接拨到原告账目上，被告所管理的账目只是四人合伙项目财务的一部分，与鹏飞公司账目无关；7、第八份证据，说明原告占有更多的合伙资金，原告不具备起诉资格；8、第九份证据是会计高某的手写单，高某说的并不是原告的证明目的；9、刘某的证明恰恰说明工地的账目一片混乱；10、录音是不客观、不真实的，录音恰恰证明被告出的证明是受胁迫的；11、第11份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只是手写的；12、103万没有显示是支给谁了；13、王君的领条9张，吕贤慧在工地只是记账，而真正花钱的是王君，此证据与本案无关联；14、王君的记账单是复印件，记账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5、会议纪要的时间是在被告出具承诺之后；16、对第十七份证据封存账目不予质证；17，证据十八不是证据的种类；18、证据十九照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针对本诉被告的质证意见，本诉原告质辩称：1、从被告的质证意见中已经可以看出被告吕贤慧就是项目财务管理人。2、关于账目问题，被告代理人称工地上有很多财物人员，但是他们是各负其责，吕贤慧管理的是股金、从鹏飞公司进入项目部的款项，工人工资以及材料费等，工地上的财务收入与支出皆是有被告吕贤慧管理，项目部的财务人员高某，张玉梅记录的只是工地财物的明细支出账，其中还有王君记录的是他从吕贤慧处所领取的资金走向，因此从此可以证明鹏飞公司与吕贤慧之间有财物上往来，被告吕贤慧与王君之间的财物往来。工地上的财物账目复杂，不可能由吕贤慧一人全部管理，吕贤慧负责的是总的收入与支出，其他人员负责的是具体明细项目。原告提供的高某的对账记录目的是要求被告吕贤慧提交出自己负责管理的财物账目公示。3、被告称汇总单是复印件没有四合伙人签字就没有效力是没有依据的，该汇总单是根据吕贤慧所掌管账务的一个汇总，在高某进行汇总不是对整个工地的汇总，主要是对吕贤慧收入和支出的一个汇总，反应了吕贤慧的收入和支出情况，只是当时没有向四名股东出示，因此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来源客观真实。4、被告代理人称第四份汇总单系复印件，该复印件来源于被告吕贤慧的记账本，在一审期间被告已经出示。该汇总单是吕贤慧所书写。证据八被告并未提出实质上的异议；证据九高某的证言，被告是在故意曲解原一审时高某的证言；证据十一的录音客观真实，不再多说；证据十二并不是手写的表格，而是从银行打出来的；证据十三并不是原告张朝良自己的支出；证据十四原告方要求被告提交其掌管财务期间的记账本等与合伙相关的财务往来记录。针对本诉原告的质辩意见，本诉被告质辩称：关于本案诉讼的性质，原告说是合伙纠纷，但实际算的是被告自己的账，不合理。关于张朝良的身份问题，我们予以认可，但如果按照原告说的张朝良并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应由鹏飞公司作为原告起诉。关于银行对账单，对账单说明鹏飞公司确实收到了103万，但并没有这103万元的支出证明。第三人鹏飞公司对本诉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如下：高某写的对账单跟公司没有关系，算的都是六合锦园的账，如果算的是鹏飞公司的账应该由公司会计刘影出具。本诉被告吕贤慧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银行对账单一份四页，证明103万元全部到达鹏飞公司的账户。证据2张朝良支出103万元的现金支票19张，证明原告张朝良实际支出了103万建筑拨款并未能说明去处。证据3本院对王君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被告算账当天就对建设方拨款提出了异议。经庭审质证，本诉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本身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恰恰说明103万元建设方拨款已经支出去了，已经是合伙的财务，且由被告掌管。对证据3有异议，当时清算的是工地的账目，并不是鹏飞公司与合伙的账目，四合伙人算账就已经说明钱已经进入工地账目上了。针对本诉原告的质证意见，本诉被告质辩称：调查笔录上显示被告当时就对建设方拨款提出了异议，签字并不代表是确认的意思。第三人鹏飞公司对本诉被告提供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如下：被告的证据1、2能够证明103万已经到达六合锦园项目部。第三人鹏飞公司未就本诉向本院提交证据。反诉原告吕贤慧为支持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与本诉被告提交证据及证明目的相同。反诉被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对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如下：意见与本诉时的质证意见相同。第三人鹏飞公司未就反诉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五、六、七、八、十二、十三、十六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虽无四合伙人签字确认，但高某作为合伙项目部的会计，其制作的工程收支汇总表能与证据七的主要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因原告提交的为复印件，且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九、十、十一有异议，该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七，因该案是合伙体阶段性清算，该账目交由原告张朝良进行保管以备最终清算。证据十八不是证据种类，本院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九，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符合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有异议，该调查笔录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调取的高某的调查笔录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依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8年11月13日，原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与被告吕贤慧协商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共同投资建设六合锦园10#、11#、13#、14#住宅楼，由四人共担风险，共享盈利。因四合伙人不具备承建资质，四人借用原告张朝良的鹏飞公司的资质，每人的实际集资款数以吕贤慧开具的集资款收据为准。四合伙人工地的收入账目由被告吕贤慧负责记账，支出账目由吕贤慧介绍的会计高某、张玉梅负责记账。2008年11月至2009年，甲方（六合锦园）累计拨付工程款103万，到民权县鹏飞建筑材料销售部在中国人民银行民权县支行的账户上，经张朝良、王君、会计高某、技术员刘某四人开出的现金支票支取。2009年2月开始，至2010年12月11日算账之日，被告吕贤慧在民权县建行开一个人账户，后甲方拨款直接汇入吕贤慧账户。在吕贤慧管理合伙工地账目期间，没有向合伙人公布过收入、支出账目情况。2010年8月9日，被告吕贤慧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六合锦园工地账目算账差额由吕贤慧全部承担”。2010年10月8日，四合伙人开会商谈工程账目一事，并签订会议纪要一份，四合伙人一致同意对六合锦园10#、11#、13#、14#楼工程账目进行核算，查清后由责任人承担。2010年12月11日，四合伙人共同商议核算合伙工程账目，经核算甲方拨款收入677.242万元，合伙集资收入466.100744万元，合计总收入共计1143.342744万元，合计总支出1065.9255万元，收入与支出差额为77.417244万元。合伙账目结算后，被告吕贤慧对结算结果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张朝良的鹏飞公司并没有把所有的甲方拨款都划拨给被告，所以结算结果注明为公司账目与工地账目差额77.417244万元。四合伙人共同封存了工地账目，由原告张朝良对封存的账目进行保管。本诉原告要求本诉被告吕贤慧提供其管理合伙期间收入账本以对封存账目进行审计，该账本被告吕贤慧一直未予提交。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与被告（反诉原告）吕贤慧及第三人河南省鹏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关于本诉，本诉原告张朝良、王君、蒋金良主张被告吕贤慧侵占了合伙体77余万元资金，符合法律规定的“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不当得利纠纷的特征，故本诉系不当得利纠纷。2010年12月11日，张朝良、王君、蒋金良、吕贤慧四人组成的合伙体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对六合锦园的工地账目进行阶段性结算，经结算，得出收入与支出差额为77.417244万元，虽然结算结果注明为公司账目与工地账目差额，但实际鹏飞公司并没有参与结算，而是合伙体对被告吕贤慧掌管合伙工地账目期间进行的结算。2010年8月9日，被告吕贤慧出具内容为“六合锦园工地账目算账差额由吕贤慧全部承担”的证明，同时，2010年10月8日，四合伙人经协商一致，签订会议纪要，载明四合伙人同意对六合锦园10#、11#、13#、14#楼工程账目进行核算，查清后由责任人承担。从上述被告吕贤慧的承诺及合伙体的核算意见可以看出，合伙体已经就阶段性核算达成一致意见，上述承诺及核算意见亦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的起诉亦符合上述承诺及意见，故原告的起诉无需以合伙体清算为前提。经核算，被告吕贤慧作为合伙体资金的管理人，其掌管的合伙资金与合伙项目部各项支出之间存在差额，被告吕贤慧实际占有了本应属于合伙体的77.417244万元资金，因此，被告吕贤慧应按照“六合锦园工地账目算账差额由吕贤慧全部承担”的承诺，及2010年10月8日经四合伙人对六合锦园10#、11#、13#、14#楼工程账目进行核算，查清后由责任人承担的核算意见，将其占有的77.417244万元资金返还给合伙体，因被告吕贤慧是合伙人之一，应扣除吕贤慧应得部分19.354311万元，下余部分58.062933万元，被告吕贤慧应交于三原告均分。关于反诉，反诉原告吕贤慧认为鹏飞公司并没有把2008年11月至2009年1月期间，甲方拨款共计103万划给被告，而是反诉被告张朝良侵占了该103万元，亦符合法律规定的“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不当得利纠纷的特征，故反诉亦系不当得利纠纷。反诉被告提交的收支汇总表、工程款收支汇总表、会议记录、证人证言及被告承诺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鹏飞公司已将甲方的103万拨款全部划拨到反诉原告吕贤慧掌管的工地账上。如按反诉原告吕贤慧所述，103万被反诉被告张朝良侵占，那么根据现有证据，在反诉原告吕贤慧掌管财务期间，合伙体就已经会出现入不敷出的情况，且亦无证据证明反诉原告曾向合伙体表明因103万拨款未到合伙体而导致出现超支问题，合伙体的超出的支出从何而来无法解释，故反诉原告的主张显然违背常理。综上，反诉原告吕贤慧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吕贤慧作为合伙人之一，待合伙体清算分配时，仍享有分配合伙利益的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人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吕贤慧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合伙期间的资金58.062933万元，并由原告（反诉被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平均分配；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吕贤慧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吕贤慧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500元，原告（反诉被告）张朝良、蒋金良、王君负担4100元，被告（反诉原告）吕贤慧负担74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341.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吕贤慧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振江代理审判员  刘 玮代理审判员  杜盛铭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门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