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中一法知民初字第272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委托代理人：罗辉，北京市经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北京市经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金华悦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金华，该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龙喜福，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中山金华悦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悦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被告金华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喜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诉称：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原告与音乐作品的权利人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相关音乐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并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管理及参与诉讼。原告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卡拉OK营业场所内公开使用卡拉OK点歌播放系统营业性播放原告管理的音乐作品《歌中故事》、《缺点》、《我不后悔》、《不想》、《变脸》、《叶子》、《感受》、《我挑我的》、《展翅高飞》、《不想骗自己》、《十二种颜色》。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公开放映、复制上述音乐作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严重侵犯了权利人的著作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一、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并在中山日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用等）共计40000元。庭审时，原告主张被告侵犯了其享有权利的相关MV作品的放映权及复制权；其主张的经济损失为30000元，按每首2700元的标准计算；其主张的合理开支为10000元，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其中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已在（2013）中一法知民初字第206号案件中按比例主张过一部分，本案中按剩余比例分摊，交通费、餐饮费则不再主张。就其主张的事实，原告音集协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音集协与金华悦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2.合法出版物复制品光盘、专辑封面；3.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4.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35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光碟；5.制止侵权费用的单据；6.音集协与北京市经纬（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被告金华悦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享有合法的著作权，原告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并没有明确约定哪些歌曲属于合同标的，也不能说明授权人本身已经合法取得词曲作者的授权。二、公证程序存在瑕疵，公证书仅有一个公证员签名，根据公证程序规则，只有一个公证员作公证，应提供公证笔录证明有其他公证人员参与，对此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相关公证书不应作为证据使用。三、我方不存在复制行为，我方所使用的点歌系统是向第三方购买，由第三方维护并负责更新。四、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并无实际证据证明，主张的律师费也无相应的发票，原告要求被告在中山日报上赔礼道歉也缺乏法律依据。就其答辩意见，被告金华悦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金华悦KTV点歌系统维护服务合同传真件一份。经审理查明：《擦肩而过》是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唱片公司）投资制作的音乐电视专辑。该专辑收录了华语歌手郑源的《无情的温柔》、《擦肩而过》、《怎么会狠心伤害我》、《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等》、《过期的情书》、《幸福恋人》、《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曾经爱过你》、《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歌中故事》、《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情同手足》、《一个人哭》、《一万个理由》、《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粤）、《有情人终成眷属》、《缺点》、《我不后悔》、《不想》、《真的用心良苦》、《变了·散了·算了》等在内的共计23部音乐电视。另，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音集协监制发行的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3及DVD4收录了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竹书房文化公司）制作的多部音乐电视，其中《变脸》、《不想骗自己》、《感受》、《十二种颜色》、《我挑我的》、《叶子》、《展翅高飞》等音乐电视均被收录在内。上述出版物均标示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其中，《擦肩而过》专辑的外包装上载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都归孔雀廊唱片公司独家永久专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或翻唱”。《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的外包装上载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而该出版物内页DVD3及DVD4标明所载歌曲的著作权人均为竹书房文化公司。音集协系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核准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等。2008年7月28日，音集协与孔雀廊唱片公司签订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1.孔雀廊唱片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孔雀廊唱片公司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2.孔雀廊唱片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3.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孔雀廊唱片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1年7月4日，音集协又与竹书房文化公司签订一份音像授权合同，约定竹书房文化公司将其依法拥有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竹书房文化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合同的其他内容与上述孔雀廊唱片公司的授权合同基本相同。2012年10月10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报称，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的“金华悦国际酒店俱乐部”在其经营的KTV中，擅自营业性使用了属于音集协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故拟对金华悦公司经营的KTV的侵权情况进行摄像，申请该公证处对摄像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3年2月20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35号公证书，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2012年10月19日，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范某某和公证处工作人员杨某某的现场监督下，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某来到“金华悦国际酒店俱乐部”的三楼K329房间，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到该房间进行消费。首先，公证人员对音集协提供的用于取证使用的摄像设备内的硬盘内存情况进行清洁度检查、确认，随后由李某某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进行查找、点击、播放，点播了包括涉案11首歌曲在内的共计51首歌曲。录像完毕后，公证处将保全所拍摄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一式三份，一份留存于公证处，另两份由公证人员密封后交由申请人保管。消费结束后，李某某向金华悦公司索取了一张面额为638元的发票。经比对，2012年10月19日在金华悦公司现场摄录的涉案11部音乐电视在播放时有显示出孔雀廊唱片公司或竹书房文化公司的标志，有关作品的表演者、词曲、音乐旋律、演唱内容、背景画面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11部音乐电视相同。为证明其为制止侵权支出的费用，音集协提供了如下证据：1.对于在金华悦公司消费的费用问题，音集协提供了金华悦公司开具的面额为638元的发票。2.对于公证费的问题，音集协提供了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面额为2000元的发票。3.对于律师代理费的问题，音集协未提供发票，仅提供了其与北京市经纬（深圳）律师事务所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音集协）因与金华悦公司发生诉讼纠纷，委托乙方【北京市经纬（深圳）律师事务所】代理，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罗辉、**律师担任甲方的代理人，有义务参加上述被告的不特定数量的案件的诉讼、调解、执行、申诉、申请支付令、取证、调查和甲方随时与案件有关联的要求及请求；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代理费10000元，其他费用甲方不再支付，在本案判决或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费10000元；乙方在上述案件的代理义务的时效性和约定的代理费的实质内涵为包括每起案件的一审、二审、执行及申诉等全部诉讼阶段。音集协明确，因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35号公证书共涉及51首歌曲，此前音集协已在（2013）中一法知民初字第206号案件中起诉了其中的40首歌曲，本案起诉了剩下的11首歌曲，故相关的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均按相应的比例予以分摊。另查明：金华悦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23日，注册资金是600万元，经营范围是中西餐制售、风味饮食制售、旅业、公共浴室（桑拿）、足浴保健按摩、卡拉OK。对于其经营规模和经营状况，金华悦公司在庭审时向本院反映，其大概有30多间包房，经营状况很差。对于其所使用的点歌系统，金华悦公司主张系向第三方购买，由第三方进行维护、更新，并提交了金华悦KTV点歌系统维护服务合同传真件，音集协对该证据不予确认，金华悦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也未提交相关证据原件。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涉案的《擦肩而过》、《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等两张出版物的包装上均标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其中，《擦肩而过》专辑的包装上明确标示为孔雀廊唱片公司出品，并载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都归孔雀廊唱片公司独家永久专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或翻唱”，由此可以认定孔雀廊唱片公司对该专辑内的音乐电视享有著作权。另，《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专辑的包装上明确标示：“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而该出版物内页上列明了17张光盘所含歌曲的名称及演唱者、著作权人的名称，其中第3张及第4张光盘所载歌曲的著作权人均为竹书房文化公司，本案中音集协主张权利的《变脸》、《不想骗自己》、《感受》、《十二种颜色》、《我挑我的》、《叶子》、《展翅高飞》等7首MV分别收录在该两张光盘中。在金华悦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的规定，结合音集协与孔雀廊唱片公司及竹书房文化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本院认为，音集协已经依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的相关权利，应受法律保护，音集协有权在授权期限内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音集协依法委托公证部门对金华悦公司涉嫌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取证，公证取证的过程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没有侵害金华悦公司的合法权益，金华悦公司也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书的证据效力，故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35号公证书的内容予以确认，对金华悦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经比对，金华悦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MV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MV系相同MV。因音集协明确其主张的系作品的放映权及复制权，则应首先解决的问题是界定涉案的11首MV是否构成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可见，具有独创性是法律规定的作品构成要件和认定作品的前提。独创性是作品的原创性，是作者在创作过程中投入了某种智力性的劳动，使创作出来的作品具有最低限度的创作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该条例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因此，判断MV是否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关键在于MV是否符合独创性的要求。一般而言，电影作品（含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独创性要求较高，具有电影制片者与电影导演鲜明的个性化的创作特征；在拍摄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采用蒙太奇等剪辑手法；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投资额较大等等。就本案而言，音集协主张权利的11首MV中，《缺点》、《不想》、《变脸》、《不想骗自己》、《十二种颜色》等5部音乐电视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包含了制作者大量的创作，是视听结合的一种艺术形式，音乐电视的画面与音乐主题互相配合，进一步演绎了音乐作品的思想内涵，因此上述音乐电视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受到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一种作品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该规定，竹书房文化公司、孔雀廊唱片公司作为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拥有有关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音集协根据授权，依法取得上述MV的放映权、复制权的授权。金华悦公司未经音集协的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以营利为目的放映上述5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侵犯了音集协对其所享有的放映权；金华悦公司用于点播歌曲的电脑中复制有上述5首作品，但其未能提供证据原件证明其点播系统确系来源于第三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应将金华悦公司视为将歌曲复制进点播系统的侵权行为人，也即本院认定金华悦公司侵犯了音集协对上述5首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由于金华悦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停止侵权，故音集协请求法院判令金华悦公司停止侵权，并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由于金华悦公司侵犯的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二者均属于著作财产权，而赔礼道歉则主要适用于与人身权有关的侵权行为，故音集协要求金华悦公司在中山日报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对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另外6首MV，在拍摄歌手演唱过程中，只是采取了镜头拉伸、片段剪辑、机位改变、场景移换等摄制方式的变化。综合而言，MV的背景画面较为简单，有的是简单的自然风景画面；有的是对歌星演唱的再现或者是简单的人物画面（其他演员的简单的配合表演）；有的没有或仅有简单的故事情节，缺乏导演和制片者的个性化创作；有的MV画面为演唱会等活动的镜头汇集（如《我不后悔》）；有的MV画面是由新闻图片的镜头剪辑而成（如《歌中故事》的画面全部为抗震救灾的电视新闻图片）。从拍摄目的来看，上述MV中，起主要作用的是音乐旋律和歌词，观众欣赏的主要不是由画面构成的视觉作品，画面只起到辅助作用。因此，尽管上述MV的拍摄者也要付出一定与个性和智力劳动创造有关的劳动，但其创造性程度很低，并不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对于作品独创性的要求，对于画面全部取自电视新闻图片的MV，因音集协及其授权人并非图片的拍摄者，单纯的剪辑本身并未体现导演、演员、摄影、服装、灯光等创造性劳动，更加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综上，上述6首MV属于录像制品，音集协以金华悦公司侵害了其作品放映权及复制权为由，对上述MV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故对于音集协对上述6首MV所提之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根据上述规定，由于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以及金华悦公司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金华悦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和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中山市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金华悦公司应向音集协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70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和第（十）项、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金华悦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提供涉案的《缺点》、《不想》、《变脸》、《不想骗自己》、《十二种颜色》等5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被告中山金华悦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7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预交），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200元，由被告中山金华悦国际酒店有限公司负担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慧星人民陪审员黄丹民人民陪审员 庞    小    锋二〇一四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冯    瀚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