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烟民四终字第1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龙口市港城大道***号。机构代码：86946141-X。负责人：马吉凯，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棵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纪珍，城镇居民。委托代理人：宗晓，山东翔宇韶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世选，城镇居民。委托代理人：邢其贤，龙口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龙口市公安局，住所地：龙口市港城大道699号。机构代码：00427496-5。法定代表人：徐海生，任局长。委托代理人：张久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3）龙民速初字第1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林棵鹏，被上诉人王纪珍的委托代理人宗晓，原审被告马世选的委托代理人邢其贤，原审被告龙口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张久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王纪珍诉称：2012年10月28日21时20分，被告马世选驾驶鲁F×××××号小轿车由北向南行至264省道（95KM）龙口市兰高镇大堡村处，与前方肇事现场张万勇驾驶的被告龙口市公安局所有的道路清障车（无牌）牵引的手扶拖拉机及正在作业的王纪珍、庞永祥、孟庆宝相撞，致王纪珍、庞永祥、孟庆宝受伤。原告王纪珍伤后在烟台市北海医院、龙口市人民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北京市丰台区老年人协会莲花池康复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二炮医院住院治疗共计43天。本次事故经龙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马世选负事故全部责任，张万勇、王纪珍、庞永祥、孟庆宝无事故责任。肇事车辆鲁F×××××号小轿车在被告中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不计免赔）。被告龙口市公安局所有的无牌道路清障车在被告中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万元不计免赔）。原告王纪珍因本次事故受到的损失有：医疗费659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元（30元／天×16天＋50元／天×27天）、护理费4811元（2300元／30天×43天＋50元／天×30天）、残疾赔偿金239521.5元（25755元／年×15年×62%）、交通费6120元、鉴定费21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330348.50元。请求由被告中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全部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马世选承担。被告马世选已经垫付13297.97元。原审被告马世选辩称：我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属实。我驾驶的肇事车辆鲁F×××××号小轿车在被告中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不计免赔），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中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公安机关做出的事故认定书不具有证据效力，而且程序违法，执行的主体不合格。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83条规定，清障车的所有人龙口市公安局是本案的当事人，应当依法回避。张万勇驾驶的龙口市公安局所有的道路清障车没有牌照，事发时，道路清障车停在机动车道上作业，并未按规定在来车方向前200米处设置反光锥筒，我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交通事故，所以龙口市公安交警大队认定书认定我方负全责有悖事实，也于法无据。我方愿承担本次事故50%的责任。我已经为原告垫付13297.97元。原审被告龙口市公安局辩称：我局所有的无牌道路清障车在清理肇事现场过程中，将施救对象手扶拖拉机停放在公路上，被被告马世选驾驶的鲁F×××××号小轿车撞坏，并撞伤在现场作业的原告王纪珍，造成本次交通事故。我局的道路清障车在被告中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万元不计免赔）。我局的清障车无牌照与发生本次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张万勇没有在道路上放反光锥筒，不影响事故认定。一是事故发生时，道路清障车亮警示灯，二是道路清障车亮警示灯作业时，即先拖翻在沟里的手扶拖拉机，这时候不需要放反光锥筒。三是将手扶拖拉机拖到路面上，确定位置后，再放反光锥筒。四是刚刚把手扶拖拉机拖上路面，正准备放反光锥筒时，本次的事故发生了，时间在一分钟内，根本来不及放反光锥筒。五是肇事车辆来车方向停着警车，而且肇事驾驶员马世选还知道前面肇事了。原审被告中保公司辩称：肇事车辆鲁F×××××号小轿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不计免赔），龙口市公安局所有的无牌清障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万元不计免赔）。关于交警事故认定问题同龙口市公安局答辩意见。认可原告为城镇居民。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真实性无异议，但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原先主张的交通费过高，我公司只认可1800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没有依据，我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我公司不予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日，龙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龙公交认字（2012）第2012004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主要内容为，交通事故时间：2012年10月28日21时20分。交通事故地点：264省道（95KM）龙口市兰高镇大堡村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马世选驾驶鲁F×××××号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至264省道龙口市兰高镇大堡村处，与前方肇事现场道路清障车（车主为龙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无牌照）牵引的手扶拖拉机及正在作业的庞永祥、王纪珍、孟庆宝相撞，致庞永祥、王纪珍、孟庆宝受伤，造成小型轿车、道路清障车及道路清障车牵引的手扶拖拉机损坏。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马世选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驾驶机动车夜间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张万勇、庞永祥、王纪珍、孟庆宝无事故责任。本案在审理中，原审法院依法调出了公安交警部门处理本起事故的档案资料。其中张万勇在交警部门对事故发生经过作了如下陈述：“2012年10月28日晚上19时许，接到110的报警，我去264省道兰高镇大堡村南的肇事现场拖肇事车辆，大约21时20分，交警勘查完现场后，我就去拖车。当时肇事现场是一辆面包车与一辆手扶拖拉机相撞，面包车在路中间位置，手扶拖拉机在路西侧沟内，在沟边还有一些手扶拖拉机拉的葡萄。我把手扶拖拉机从沟内拖上来拖到道路中间，当时在来车方向有警车挡着，把手扶拖拉机挂上后我又把拖车开到路西侧边缘，准备把沟边的葡萄往车上装一下，我刚把车停下不到1分钟，准备拿反光锥筒去放到车后，还没有放时，我手机响了，我刚拿起手机，由北向南驶来一辆轿车，撞在拖车拖的手扶拖拉机上，当时在手扶车旁边还有几个帮忙装葡萄的人也被轿车撞了。”事故受害人之一孟庆宝在交警部门作了如下陈述：“道路清障车是从沟内把手扶拖拉机拖到路中间，绑好后才停在路西侧边缘的，停了也就是1分钟的时间，停车后拖车驾驶员张万勇的电话响了，他刚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还没挂断电话轿车就过来了。”原告王纪珍伤后先后在烟台市北海医院、龙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6天，在北京市丰台区老年人协会莲花池康复医院住院、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7天，花医疗费共计65966元。根据原告王纪珍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作出司法鉴定。鉴定意见：1、王纪珍的左上肢损伤构成五级伤残、颅脑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建议休治时间为10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30天，其余住院时间1人护理。3、王纪珍的用药符合外伤治疗原则。原告王纪珍支付鉴定费2100元。原告王纪珍在住院期间由其外甥女宋晓云全程护理43天。宋晓云系龙口市石良恒业塑料厂工作，平均工资为2300元／月。肇事车辆鲁F×××××号小轿车在被告中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20万元不计免赔）。龙口市公安局所有的事故车辆无牌清障车在被告中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10万元不计免赔）。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公安机关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烟台市北海医院、龙口市人民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北京市丰台区老年人协会莲花池康复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二炮医院病历、医疗费用清单、医疗费单据，交通费单据，原审法院从交警部门调出的处理本起事故的档案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在卷宗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有六个。一是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二是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是否合理的问题；三是原告提交的护理人员误工费的证据是否真实性问题；四是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五是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是否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问题；六是本案的鉴定费是否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问题。关于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本案中只起到证据的作用。由于当事人对该证据的客观性出现意见分歧，原审法院根据处理本起事故的相关证据资料重新划分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责任。本案事故车辆被告龙口市公安局所有的道路清障车无牌照即上路行驶作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的规定，被告龙口市公安局对此存在过错。《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交通警察到达事故现场后，应当立即进行下列工作：（一）划定警戒区域，在安全距离位置放置发光或者反光锥筒和警告标志，确定专人负责现场交通指挥和疏导，维护良好道路通行秩序。因道路交通事故导致交通中断或者现场处置、勘查需要采取封闭道路等交通管制措施的，还应当在事故现场来车方向提前组织分流，放置绕行提示标志，避免发生交通堵塞。”根据本案被告龙口市公安局雇用的驾驶员张万勇和本起事故受害人之一庞永祥陈述的案件事实，可以认定张万勇在进行施救作业过程中，不是先在来车方向摆放反光锥筒，而是先从沟内拖出被施救车辆，将被施车辆拖到路中间后，正准备摆放反光锥筒时，又接电话，正是在张万勇接电话期间，造成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被告龙口市公安局的雇员张万勇存在过错。与被告马世选在本起事故的过错相比，龙口市公安局及其启用的驾驶员张万勇的过错程度相对较轻，原审法院认定被告马世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龙口市公安局及其雇员张万勇负事故次要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用是否合理的问题。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为6120元，被告中保公司只认可18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较重，根据其伤情，在从当地医院转院到北京医院过程中，需要专用担架车送往，费用相对较高，但又无正规的票据，酌情认定原告全部交通费为4000元。关于原告提交的护理人员误工费的证据是否真实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了护理人员的误工证明及工资收入证明，被告中保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举证证明该证据是虚假的或伪造的。原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原告的伤残程度达到五级，本次伤害确实给原告造成很大的精神痛苦，其主张由被告中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是否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本案被告马世选和龙口市公安局与被告中保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的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在其中已经明确约定了免责条款的情况下，又约定保险人根据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人身损害赔偿金额，在实际上加重了被保险人的责任。因为第三者原告王纪珍在接受治疗过程中，医院是根据有利于病人治疗的原则选择用药，原告王纪珍并无用药选择权，在原告王纪珍用药并无不合理的情况下，其所花费的包括非医保用药在内的医疗费用均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关于本案的鉴定费用是否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由于本案中原告王纪珍所作的司法鉴定是确定其所受损失所必需的，其支付的鉴定费2100元，依据我国保险法的上述规定，属于中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本案在审理中。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王纪珍因本次事故受到的损失为：医疗费659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元（30元／天×16天＋50元／天×27天）、护理费4811元（2300元／30天×43天＋50元／天×30天）、残疾赔偿金239521.5元（25755元／年×15年×62%）、交通费4000元、鉴定费21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328228.50元。被告中保公司应当在二个交强险（分别是鲁F×××××号小轿车和龙口市公安局所有的无牌照清障车）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21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240000元。余款88228.50元，应当由被告中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全部赔偿（其中鲁F×××××号小轿车的赔偿额为88228.50元×70%＝61759.95元，龙口市公安局所有的无牌照清障车的赔偿额为88228.50元×30%＝26468.5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纪珍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24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纪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88228.5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王纪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承担6223元，原告王纪珍承担32元。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公安交警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准确，一审判决改变责任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王纪珍的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总额328225.5元没有异议。但对一审判决将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改变有异议。龙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龙公交认字（2012）第2012004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一审被告马世选负全部责任，清障车驾驶员张万勇，庞永祥、王纪珍、孟庆宝无事故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部门对交通事故发生的成因、肇事当事人各方的违章及违章行为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作出的专业判断，事故认定也属于法律赋予公安交警部门的法定职权，其他任何部门都不能作出，体现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的专业性、权威性，一审被告马世选驾车时没有尽到充分注意义务，在前方道路清障车亮警示灯、停放警车的情况下从后冲撞，因此事故认定书认定马世选全责完全正确。二、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偿应待伤者损失确定后再作分配。本案涉及三人受伤，分别是王纪珍、庞永祥、孟庆宝，其中庞永祥已另案起诉，案件尚未审结，应待伤者损失确定后分配交强险及商业险内的赔偿额。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纪珍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本起交通事故责任重新划分，认定马世选负事故主要责任，张万勇负事故次要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认定是正确的。二、本起事故三人受伤，涉案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总额为54万。孟庆宝因受伤较轻，已放弃赔偿权利，一审法院对其询问制作笔录予以确认；王纪珍各项损失328228.5元，交强险、商业险赔付后尚余21余万元；庞永祥案庭审已结束，等待判决，各项损失不超过12万元。伤者损失总额不超过54万元，所以原审法院对王纪珍案先行判决并无不妥。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马世选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龙口市公安局辩称：一、道路清障车没有牌，不影响事故的认定，清障车没牌与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二、没有放反光锥筒不影响事故认定，事故发生时道路清障车亮车前大灯和车后尾灯、警示灯拖跌到沟里的手扶拖拉机；三、将手扶拖拉机拖到路面，确定位置后才能放反光锥筒；四、刚刚将手扶拖拉机拖向路面，事故发生了，来不及放反光锥筒；五、肇事车辆来车方向停放了一辆警车；六、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法律赋予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职权，其他任何部门都不能制作或改变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七、这起交通事故当事人并没有在法定的期限内对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有提出异议，并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二审中，对于被上诉人辩称的另两个受害人中孟庆宝因受伤较轻已放弃赔偿权利和庞永祥案诉讼标的不超过12万元、此案原审庭审已结束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以认可。上诉人表示如二审法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责任是正确的，就放弃关于本案应待其他受害人的损失确定后一并进行处理的上诉理由。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本案交警部门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二、本案是否应待其他受害人的损失确定后一并进行处理。一、本案交警部门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十三条规定：交通警察调查处理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和交通事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回避：（一）是本案的当事人或者当事人的近亲属；（二）本人或者其近亲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三）与本案当事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处理。本案中原审被告龙口市公安局是涉案无牌道路清障车的所有人，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在程序上存在违法之处，该事故认定书不具有证明力，依法不应予以采信，原审法院对此认定准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规定：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悬挂机动车号牌，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并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交通警察到达事故现场后，应当立即进行下列工作：（一）划定警戒区域，在安全距离位置放置发光或者反光锥筒和警告标志，确定专人负责现场交通指挥和疏导，维护良好道路通行秩序。因道路交通事故导致交通中断或者现场处置、勘查需要采取封闭道路等交通管制措施的，还应当在事故现场来车方向提前组织分流，放置绕行提示标志，避免发生交通堵塞。原审被告龙口市公安局的道路清偿车违反规定无牌上路且在施救过程中，未按事故处理程序规定严格作业，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原审法院认定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和原审被告龙口市公安局的辩称理由均于法有悖，本院不予采信。二、本案是否应与其他受害人的损失确定后一并进行处理。本次事故造成王纪珍、孟庆宝、庞永祥三人受伤，应当在涉案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按三人损失的比例进行赔付。因各方当事人认可的总损失不超过54万元交强险和商业险，而上诉人二审又表示二审法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责任是正确的就放弃该上诉理由，故本院对此不予审理。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波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于 金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