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瑞民再字第2号原审原告朱冬华，女，xxxxxx，汉族，江西省瑞金市人，住瑞金市，委托代理人杨格、赖洁，江西洪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永荣，男，xxxxxx，汉族，江西省瑞金市人，业商，住瑞金市，原审被告杨祖香，女，xxxxxx，汉族，江西省瑞金市人，业商，住瑞金市，委托代理人杨辉，江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瑞忠，男，xxxxx，汉族，江西省瑞金市人，瑞金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工，住瑞金市，委托代理人黄洪强、赖国栋，江西维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冬华诉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刘瑞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在2012年8月28日受理后，于2012年10月22日作出（2012）瑞民二初字第82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6月28日，原审被告刘瑞忠向本院申请再审，经审查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的再审条件。本院于2013年7月17日提起再审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朱冬华及委托代理人赖洁、原审被告杨祖香及委托代理人杨辉、原审被告刘瑞忠及委托代理人黄洪强、赖国栋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谢永荣经本院公告送达再审申请书和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公告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0年9月15日，被告谢永荣以投资为由向原告朱冬华借款500000元整，同时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向原告借款500000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被告刘瑞忠自愿为上述借款作担保，并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但未约定担保的方式。2011年3月份，被告谢永荣归还原告借款100000元。经原告多次催收，剩余借款本金400000元被告谢永荣一直未付。被告谢永荣与被告杨祖香于1994年3月23日共同生育了一非婚生男孩。被告谢永荣与被告杨祖香于2010年1月25日在瑞金市民政局补办结婚证，于xxxxx日在瑞金市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2012年8月29日，本院依法查封了登记在被告杨祖香名下的坐落于奥克兰花园xxxxx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号）及登记在被告杨祖香、谢永荣名下的坐落于豪门金典6#D-3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第××号）。原审认为原告朱冬华与被告谢永荣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谢永荣取得原告借款后，至今仍不履行还款义务，显属违约，应依法承担本案纠纷的全部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谢永荣归还借款4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本案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借款利息，视为不定期无息借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起诉前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在原告起诉后，仍未履行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被告刘瑞忠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确认，自愿为被告谢永荣的上述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未约定担保方式的视为连带责任保证，故原告要求被告刘瑞忠对被告谢永荣应承担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瑞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谢永荣追偿。原告主张本案债务系被告谢永荣与被告杨祖香在同居期间所负的共同债务，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本案债务系被告杨祖香与被告谢永荣在同居期间为了共同的生产生活而负的债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杨祖香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杨祖香辩称本案债务与其无关，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谢永荣应当归还原告朱冬华借款本金400000元整及利息（自2012年8月28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此款限被告谢永荣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付清；二、被告刘瑞忠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刘瑞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谢永荣追偿；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合计9820元，由被告谢永荣承担。原审被告刘瑞忠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再审认为：一、谢永荣、杨祖香于1993年3月8日在叶坪乡办理结婚登记，又于2010年1月25日在瑞金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结婚登记，且当即又于2010年1月27日办理了离婚登记，之后，双方仍以夫妻名义生活并一起经商，共同购置不动产，谢永荣、杨祖香离婚的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属于虚假离婚。谢永荣向朱冬华的借款，是谢永荣与杨祖香同居期间共同经营的共同债务，应由谢永荣、杨祖香共同偿还。二、刘瑞忠为谢永荣向朱冬华借款作担保未约定保证期间和方式。原告朱冬华借款给被告谢永荣后，原告朱冬华从2011年3月始多次催促被告谢永荣偿还借款，被告谢永荣也于当年3月份归还了100000元，表明原告朱冬华与被告谢永荣双方认定借款在2011年3月份就已到期，但从未向保证人刘瑞忠催收、也未要求保证人偿还所担保的借款。原告朱冬华于2012年8月28日才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归还借款400000元并要求担保人刘瑞忠承担连带责任，此时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限，依法应当免除保证人刘瑞忠的保证责任。为此，请求撤销原审（2012）瑞民二初字第8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由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共同偿还原告朱冬华的借款400000元。原审原告朱冬华认为，一、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在办理离婚登记之后双方均未再婚，对外仍以夫妻名义生活，而且一直共同居住，并共同投资购买商铺，被告谢永荣、杨祖香登记离婚的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被告谢永荣的借款，是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同居期间的共同债务，依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1条之规定，应由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共同偿还。因此，同意再审申请人刘瑞忠的意见，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项，改判由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共同偿还原告朱冬华的借款400000元。二、朱冬华已在保证期间要求了刘瑞忠承担保证责任，且刘瑞忠同意承担保证责任。刘瑞忠的保证期间的起算点是被申请人谢永荣向被申请人朱冬华履行还款义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而被申请人朱冬华在多次向被申请人谢永荣催收借款的同时，也要求刘瑞忠承担保证责任。2011年12月22日，刘瑞忠自愿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与朱冬华及案外人甘萍、刘贤签订《协议》，并约定：刘瑞忠对朱冬华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原审判决由被告刘瑞忠对上列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以维持。原审被告杨祖香认为，被告杨祖香与被告谢永荣按照法定的程序办理了离婚登记，应当受到法律的承认，更应当受到法院的保护。相关当事人指责杨祖香与谢永荣“办理假离婚，逃避债务”完全违背客观事实，也违反基本法理。被告杨祖香与被告谢永荣自2010年1月27日合法离婚后双方不再有人身依附性。即使谢永荣向原告朱冬华借款并由刘瑞忠担保的这笔借款真实存在，被告杨祖香离婚在前，该笔债务产生在后，故被告杨祖香与此债务无关，应当驳回原告朱冬华对被告杨祖香的诉讼请求。再审时原审被告刘瑞忠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刘瑞忠身份证，证明再审申请人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谢永荣、杨祖香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申请人谢永荣、杨祖香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原审判决书，证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原审判决情况（朱冬华在2011年3月份之前已经要求谢永荣偿还债务及计算保证时间，证明2011年3月份，谢永荣归还了朱冬华借款100000元，为保证期间的起算点）。第四组证据，从原审案卷中复印的材料：1、瑞金市公安局制作的讯问笔录（2012年8月13日对杨祖香、2012年8月15日对谢永荣共2份），2、2010年11月15日谢永荣、杨祖香出具给杨晓芹的收条（内容为收到杨晓芹购地款伍拾万元），2012年7月19日杨祖香、谢永荣与杨晓芹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杨晓芹向瑞金市公安局提交的撤回对谢永荣的控告申请，3、谢永荣与杨祖香登记离婚后共同购买商铺的房产档案：包括谢永荣、杨祖香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审批表，证明1、谢永荣与杨祖香离婚的不正常目的，系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2、双方离婚后仍共同生活、共同投资；3、第三人均以为两人仍为夫妻；4、争议债务为两人共同生活期间共同投资产生的共同债务。第五组证据，1、结婚登记信息、离婚协议；2、申请法院调取的2010年7月份及2011年7月7日谢永荣、杨祖香以夫妻名义向瑞金市农村信用社贷款500000元资料；3、瑞金市城镇房屋登记查询结果；4、借条、收条，证明对象与第四组证据相同。原审原告朱冬华再审时补充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协议一份，证明朱冬华、刘贤、甘萍于2011年12月22日向刘瑞忠主张过权利，并没有超过保证期间，且刘瑞忠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二组证据，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复式记账凭证、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储蓄存款凭条各二份，证明被告杨祖香于2011年4月3日、4月9日分别归还了刘贤、朱冬华的借款各100000元，同时证明谢永荣向朱冬华、刘贤、甘萍的借款是被告谢永荣、杨祖香的共同债务。原审被告杨祖香再审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杨祖香的《身份证》，证明被告杨祖香的身份和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1、杨祖香与谢永荣在2010年1月25日办理的《结婚证》；2、杨祖香与谢永荣在2010年1月27日办的《离婚证》及所附的《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协议书》。证明1、杨祖香与谢永荣因夫妻感情彻底破裂欲离婚，因之前没有结婚登记，故双方于2010年1月25日前往婚姻登记机关补办结婚登记后于2010年1月27日协议离婚，领取了《离婚证》，解除了双方之间的人身依附性；2、杨祖香与谢永荣离婚时双方并无任何共同债务。第三组证据，瑞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邓瑞群诈骗案中的部分卷宗材料1份共18页，证明谢永荣将所借得的款项全部借给了邓瑞群，用于谋取利息收入，与杨祖香无关，杨祖香也未从中得益。第四组证据，叶坪乡民政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2013年3月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1、瑞金市叶坪乡民政所没有1993年3月8日谢永荣与杨祖香的结婚登记记录；2、叶坪乡民政所1993年办理结婚登记时的公章内容为“瑞金县”而非“瑞金市”叶坪乡人民政府婚姻登记专用章，因为瑞金1994年才撤县设市；3、案涉的谢永荣与杨祖香1993年3月8日的《结婚证》复印件系臆造的、虚假的、无效的。经审查再审时各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并结合各方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对原审被告刘瑞忠提供的第一、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第三组证据的关联性，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经审查公安部门出具的谢永荣、杨祖香的身份信息，谢永荣、杨祖香的住所地均记载为瑞金市××镇××路××江小区××号。杨祖香在瑞金市公安局2012年8月13日的讯问笔录中陈述，其住所为瑞金市××镇××路××江小区××号，丈夫谢永荣，儿子谢天晴。谢永荣在瑞金市公安局2012年8月15日的讯问笔录中陈述，其住所为瑞金市××镇××路××江小区××号，妻子杨祖香，儿子谢天晴。上述证据证明，谢永荣与杨祖香自认在2010年1月27日登记离婚后至2012年8月15日期间仍然共同居住在瑞金市××镇××路××江小区××号，对外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经审查瑞房权证象湖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杨祖香、谢永荣，登记时间为2010年11月10日。该证据证明杨祖香、谢永荣在登记离婚后于2010年3月19日共同购置了位于象湖镇××大道××豪门××＃商铺一间，建筑面积为67.68平方米。经审查谢永荣、杨祖香于2010年11月15日出具给案外人杨晓芹《收条》，该收条的内容为“今收到杨晓芹购土地款伍拾万元正”，该证据证明谢永荣、杨祖香在登记离婚后共同经营房地产。经审查本院从瑞金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调取的2010年7月7日和2011年7月7日谢永荣、杨祖香提供的贷款资料，谢永荣与杨祖香提供了伪造的结婚证。该证据证明谢永荣、杨祖香为了共同的利益，在登记离婚后对外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共同贷款、共同经营的事实。2、对原审原告朱冬华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证明，杨祖香在与谢永荣登记离婚后，于2011年4月3日、4月9日分别归还了谢永荣于2010年9月15日分别向刘贤、朱冬华部分借款。进一步证明杨祖香与谢永荣在登记离婚后共同借款、共同还款、共同经营的事实。3、对原审被告杨祖香提供的第一、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经审查瑞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邓瑞群诈骗案卷宗材料，该材料只能反映刘瑞忠、谢永荣与邓瑞群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案卷中邓瑞群出具给谢永荣的收条显示，谢永荣于2010年8月30日借款1000000元给邓瑞群，而谢永荣向案外人甘萍借款200000元是在2010年9月16日，向刘贤、朱冬华分别借款500000元是在2010年9月15日，谢永荣向甘萍、刘贤、朱冬华的借款时间均在其借款给邓瑞群之后，因此，对杨祖香认为谢永荣向甘萍、刘贤、朱冬华的借款均借给了邓瑞群，是谢永荣的个人债务与其无关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1、原审原告朱冬华和甘萍、刘贤与原审被告刘瑞忠均为瑞金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工。2010年9月15日，原审被告谢永荣以投资房地产为由向朱冬华及案外人刘贤分别借款500000元，由原审被告刘瑞忠作担保。同时向原审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朱冬华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00元）。借款人：谢永荣担保人：刘瑞忠2010年9月15日”。2010年9月16日，原审被告谢永荣又以投资房产为由向案外人甘萍借款200000元整并由原审被告刘瑞忠作担保。上述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和担保方式、担保期间。2011年1月，原审原告朱冬华和案外人甘萍、刘贤要求原审被告谢永荣还清借款。原审被告杨祖香分别于2011年4月3日、4月9日通过转帐的方式归还了朱冬华、刘贤各100000元，原审被告谢永荣又于2011年4月另外归还了刘贤100000元。2011年6月，原审原告朱冬华和案外人甘萍、刘贤再次要求原审被告谢永荣还清借款未果。2011年12月22日，因原审被告谢永荣未还清原审原告朱冬华和案外人甘萍、刘贤的借款，朱冬华、甘萍、刘贤（甲方）与刘瑞忠（乙方）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甲方于2010年9月借款给谢永荣人民币共计120万元，担保人刘瑞忠。甲方于2011年6月开始要求借款人谢永荣归还借款，但借款人以无钱为由不归还借款，为此担保人负有连带责任。乙方为维护甲方利益，要求甲方将借款凭证复印件交给乙方，由乙方负责向借款人收债，甲方同意但是要求乙方采取合法手段，否则，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因原审被告谢永荣仍未还款，原审原告朱冬华遂于2012年8月28日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决原审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归还其债务本金40万元及利息并由原审被告刘瑞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期间经原审原告朱冬华申请，本院于2012年8月29日，依法查封了登记在被告杨祖香名下的坐落于奥克兰花园4#-301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号）及登记在被告杨祖香、谢永荣名下的坐落于豪门金典6#D-3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第××号）。2、1993年农历5月，原审被告谢永荣、杨祖香按农村风俗成亲并开始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2010年1月25日，双方到瑞金市民政局婚姻登记部门补办了结婚登记手续，并取得了《结婚证》。2010年1月27日，原审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又办理了离婚登记，同时领取了《离婚证》。之后，双方仍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共同居住于瑞金市××镇××路××江小区××号商品房。2010年3月19日，双方共同购置了位于象湖镇××大道××豪门××＃商铺一间，2010年11月10日，原审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共同取得了该商铺的房屋所有权证。2010年11月15日，原审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共同收取案外人杨晓芹的购土地款50万元，共同与杨晓芹投资经营。2010年7月7日，原审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向瑞金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伪造的《结婚证》，以“夫妻”名义并以经营服饰公司为由共同获得了500000元的贷款。2011年7月7日，原审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再次向瑞金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伪造的《结婚证》，以“夫妻”名义并以经营服饰公司为由又共同获得了500000元的贷款。2012年7月19日，原审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共同将夫妻共同财产位于瑞金市象湖镇金都大道奥克兰花园第4栋1单元301号建筑面积为142.74平方米的商品房转让给案外人杨晓芹。本院经再审认为：原审原告朱冬华与原审被告谢永荣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谢永荣取得朱冬华借款后，至今仍不履行还款义务，显属违约，应依法承担本案纠纷的全部责任。因此，对朱冬华要求谢永荣归还借款4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本案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借款利息，视为不定期无息借款，故朱冬华要求谢永荣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起诉前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谢永荣在朱冬华起诉后，仍未履行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故朱冬华要求谢永荣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一、关于谢永荣向朱冬华的借款是否属于谢永荣、杨祖香的共同债务问题。本院认为，谢永荣、杨祖香在登记离婚后，仍然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在一起，对外亦以夫妻名义相称，谢永荣、杨祖香虽然登记离婚，但双方仍然存在同居关系。谢永荣、杨祖香在登记离婚后的同居期间，为了共同的利益共同购置商铺、共同以“夫妻名义”申请贷款经营服饰公司、共同收取他人投资款经营房地产、共同处分夫妻财产，而且杨祖香在与谢永荣登记离婚后，于2011年4月3日、4月9日分别归还了谢永荣于2010年9月15日向刘贤、朱冬华的借款各100000元，显然杨祖香对谢永荣向刘贤、朱冬华的借款是知情的，该借款是谢永荣与杨祖香在同居期间因共同投资的借款，否则，杨祖香不可能在与刘贤、朱冬华没有任何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从自己帐户上分别转入100000元至朱冬华、刘贤的帐户用于归还其借款。而本案借款与谢永荣向案外人刘贤、甘萍借款时间为前后一天，借款用途与刘贤、甘萍的借款用途均为投资房地产，因此，谢永荣向朱冬华的借款应为其与杨祖香同居期间为了共同利益投资的共同借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1条“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期间为共同生产、生活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可按共同债权、债务处理”之规定，属于谢永荣、杨祖香同居期间的共同债务，杨祖香应与谢永荣共同归还朱冬华的借款。二、关于保证人刘瑞忠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本院认为：1、保证人刘瑞忠在借款人谢永荣出具给贷款人朱冬华的借条上签名确认作为担保人，自愿为谢永荣向朱冬华借款作担保，其保证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因双方对保证的方式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保证人刘瑞忠应为连带责任保证人。2、原审被告谢永荣向原审原告朱冬华借款时未约定借款期限和保证期间，朱冬华随时可要求谢永荣还款，但是朱冬华应当给予必要的宽限期。朱冬华和甘萍、刘贤于2011年1月要求谢永荣还款，谢永荣和杨祖香归还了朱冬华、刘贤的借款共计300000元。同年6月，朱冬华和甘萍、刘贤又再次要求谢永荣还清借款。本院认为，基于该大额借款未约定利息以及朱冬华自2011年1月份至6月份多次催收欠款等事实，债权人给予债务人还款的最后合理宽限期于2011年6月30日届满较妥，因此，保证人刘瑞忠的保证期间应认定为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2011年12月22日朱冬华、甘萍、刘贤与刘瑞忠签订了《协议》，从该协议的内容看，一方面是朱冬华、甘萍、刘贤要求刘瑞忠收回向谢永荣的借款，亦可视为贷款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另一方面是保证人刘瑞忠承认应当对朱冬华、甘萍、刘贤向谢永荣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也是对保证责任的继续认可。故对刘瑞忠认为在保证期限内债权人未向其主张权利，应免除其保证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保证人应当对其担保的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是，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瑞民二初字第829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谢永荣、杨祖香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归还原审原告朱冬华借款本金400000元整及利息（自2012年8月28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原审被告刘瑞忠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原审被告刘瑞忠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谢永荣、杨祖香追偿。如果原审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合计9820元，由原审被告谢永荣、杨祖香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益文审 判 员  白振斌人民陪审员  徐德清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宁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