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洛民终���第16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女，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某甲，女，汉族。法定代理人：李某某，基本情况同上，系牛某甲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某乙，女，汉族。法定代理人：李某某，基本情况同上，系牛某乙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某丙，男，汉族。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书敏，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某丁，男，汉族。委托代理人：姬会芳，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某、牛某甲、牛某乙、牛某丙因与被上诉人牛某丁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4）汝民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某及李某某、牛某丙、牛某甲、牛某乙共同委托代理人赵书敏、被上诉人牛某丁��其委托代理人姬会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牛某甲、牛某乙、牛某丁系李某某与前夫牛联合所生子女。2007年6月13日牛联合因生产事故意外死亡。2007年9月李某某与牛某丙结婚。2007年9月17日，李某某及子女牛某丁、牛某甲、牛某乙作为甲方同乙方牛某戊（牛某丙别名）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由乙方牛某戊到甲方李某某家落户，协助乙方李某某抚养其子女。甲方李某某前夫牛联合所遗留人民币35万元所用方式：第一保证把牛联合长子牛某丁房屋建成，娶妻成家。第二把牛联合二个女儿抚养长大，到出嫁为止。以后所剩人民币划分为三份为牛某丁、牛某甲、牛某乙三人均分。乙方牛某戊应担负家庭劳动力，帮助孩子们长大成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也可以为孩子担负一些经济开支，应视亲生子女。甲方之子牛某���应视乙方为亲人，应尊重孝敬。到乙方失去劳动能力后，应保持尊重、孝敬，不能驱逐，应视为父亲。关于牛联合其三个子女，平时生活开支，可从35万元人民币的利率做为开支。另牛联合所留还有五万元人民币可活存活取，可做平时生活经济开支。乙方牛某戊和甲方李某某应在有生之年内为牛联合择配骨尘。若配不成，甲方李某某到百年后，应和牛联合合墓。甲方：李某某、牛某丁。乙方：牛某戊。公证人：桑占国、李红旗、李青顺。2007年9月17日。2009年4月22日，上诉人、被上诉人家庭共同出资，在汝阳县上店镇西局村车站路边以45000元购得两间两层门市房（地上一层、地下一层），该处房屋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牛某丁在地上一层经营摩托车维修店，地下一层用作仓库。2010年，李某某、牛某丙、牛某丁共同将位于汝阳县上店镇西局村后北组旧房拆除，建成三间���层半及三间地下室、大门楼和厦房。2011年李某某、牛某丙出资为牛某丁办理婚事。之后上诉人、被上诉人因琐事产生矛盾，李某某、牛某丙带着两个女儿牛某甲、牛某乙搬出另住。原审法院认为：李某某及子女牛某丁、牛某甲、牛某乙与牛某丙2007年9月17日签订的协议，除“配骨尘”部分有封建迷信因素之外，其余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按协议履行。协议约定李某某利用牛联合死亡赔偿金把牛某丁房屋建成、娶妻成家，并未明确房屋建几层几间、造价多少，2010年拆旧房建新房，符合协议约定。李某某、牛某甲、牛某乙、牛某丙、牛某丁双方对建房和牛某丁结婚开支数额、来源有异议，无法查清。上诉人、被上诉人本系一家人，应本照有利亲情、方便生活、团结互助的原则合理分配。二层房屋和院内厦房西侧一间归牛某丁所有。一层房屋和地下室、院内厦房东侧一间归李某某、牛某甲、牛某乙所有。院子、大门楼及其他部分共有。位于上店镇西局村车站路边的两间门市房（含地下室），因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不具备产权证照，李某某、牛某甲、牛某乙、牛某丙分得南侧一间（含相应位置的地下室），牛某丁分得北侧一间（含相应位置的地下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汝阳县上店镇西局村后北组的宅院一层房屋和地下室、院内厦房东侧一间归原告李某某、牛某甲、牛某乙所有。二层房屋和院内厦房西侧一间归被告牛某丁所有。院子、大门楼及其他部分共有。二、位于上店镇西局村车站路边的两间门市房（含地下室），原告分得南侧一间（含相应位置的地下室）、被告分得北侧一间（含相应位置的地下室）。三、驳回原告李某某、牛某丙、牛某甲、牛某乙的其他诉讼请���。一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李某某、牛某丙、牛某甲、牛某乙承担1000元，牛某丁承担1000元。宣判后，李某某、牛某甲、牛某乙、牛某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一审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2年7月因分家析产发生纠纷后，被上诉人采取暴力手段将上诉人一家净身赶出家，上诉人一家必备的生活用品、生产资料及口粮全部被被上诉人扣留，而非一审判决所查明的上诉人“搬出另住”。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提起了本案一审的诉讼，请求除分割不动产外，要求判令牛某丙、李某某夫妻共同财产归牛某丙、李某某所有，其他动产、口粮及生活用品合理分割。而一审判决只对本案的不动产进行显失公正的部分分割，而对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使得本案���涉上诉人夫妻的共同财产和其他动产及生产、生活用品的财产权利处于不确定状态。事实上本案起诉时家庭支出共计58万余元，超出李某某前夫死亡赔偿款18万余元。该超出的18万余元是上诉人李某某、牛某丙夫妇婚后的共同收入，依法应当确认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判决在对本案不动产的分割中，不仅分割不明，而且分割结果显示公平。在现实情况与原协议约定发生实质性变化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套用原协议对本案进行判决，已严重侵害上诉人牛某甲、牛某乙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结果明显不公，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撤销汝阳县人民法院（2014）汝民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显失公平的判决；2、根据建房时家庭成员人数依法合理分割位于后北组的房产；3、对一审判决驳回的诉讼请求依法判处；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牛某丁答辩称：一审法院的第一项关于对位于汝阳县上店镇西局村后北组厦房的产权不清晰。将房屋的产权判决为使用权比较合适，不宜判决为所有权，因为该宅基为农村集体土地，宅基地具有人身福利性质，答辩人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将来两兄弟分割上诉人李某某的财产的话，会给子女们带来不必要的纷争。分家析产应该对所有财产进行分割。2009年5月份，年仅17岁的牛某丁为了减轻家庭负担，便不在校读书，学习了一门修理技术在本村开设了一家修理店，从2009年至今，收入也不低于10万元，这些收入全部交给母亲，所以如果母亲要求分家析产的话，答辩人的这些收入也应算是家庭的财产，答辩人也依法应该分到一部分。实际上2007年的时候家庭存款已达到45万元。如果上诉人坚持分家析产的话，应该对全家所有的财产进行分割，而不能分割其中的一部分。协议书中的约定各方当事人均应履行。协议书后面还有公证人的签名，所以此协议是当时李某某、牛某戊、牛某丁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该尊重各方当事人最初的真实意思，将所有房产判给答辩人所有。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李某某及其子女牛某丁、牛某甲、牛某乙同牛某丙签订协议，其中对于牛某丁、牛某甲、牛某乙之父牛联合所遗留财产处分进行约定，对该部分约定，各方均予认可，对该协议亦均无异议。关于上诉人李某某、牛某甲、牛某乙、牛某丙主张涉及李某某和牛某丙的夫妻共同财产及动产未予确认及分割，因其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财产的来源、动产具体数额，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鉴于本案系家庭纠纷的情形，本着有利亲情、方便生活、团结互助的原则对本案所涉财产进行的分配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上诉人李某某、牛某甲、牛某乙、牛某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玲审判员 王惠谦审判员 杨 楚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