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青民一终字第15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委托代理人张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祈林，系李建民之子。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先伟。上诉人王志因与被上诉人李建民、李祈林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3）胶南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于2014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赵建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徐镜圆主审本案、代理审判员迟金铜参加评议的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本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于2014年7月17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和事实核对。上诉人王志及其委托代��人张蕾，被上诉人李祈林及其与李建民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先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志在原审中诉称，2010年3月份至12月份，王志为李建民、李祁林承揽的海之韵11号楼、16号楼、17号楼从事水电暖安装工作。工程完工后，李建民、李祈林共应给付王志人工费663260.48元，但仅给付242400元，余款420860.48元至今未付。故请求判令：李建民、李祈林给付王志人工费420860.4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李建民、李祁林在原审中共同辩称：1、对王志承包了李建民、李祈林转包的海之韵三组团11号楼、16号楼、17号楼以及地下车库的水电安装工程无异议，王志累计自李建民、李祈林处预支了人工费242000元；2、王志单方终止合同，未完成双方约定的水电安装工程，且已完工的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李建民、李祈林预付的人工费已远远超出了王志完成的工程量，��李建民、李祈林现不欠王志人工费；3、涉案工程先由隋正进施工了一部分，后来因他还有其他工程需要施工，便由被告按照6元／平方米的标准给付人工费134385元，隋正进未施工部分，李建民、李祈林便找到了王志继续施工，因李建民、李祈林与隋正进约定人工费单价为23元／平方米，故按照18元／平方米的标准向王志支付人工费，后来因王志未完成双方约定的水电安装工程，且已完工的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李建民、李祈林又找到玄鸿学、王立斗二人继续施工，并全部人工费20万元左右；4、本案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王志的诉讼请求。原审查明，根据王志与李建民、李祈林的诉辩观点，原审归纳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为：李建民、李祁林是否欠王志人工费420860.48元。王志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A、贺淑军的证言：自2010���开始，几月份记不清了，王志找到我到海之韵工地干11号楼、16号楼、17号楼以及地下车库电的活，当时楼的主体已经起来了，干活时李建民去过，但李祈林是否去过记不清了，干到几月份也记不清楚了，水的活应该也干完了；我的工资已经结清了。B、逄增桂的证言：自2010年正月开始，我跟着王志在海之韵三组团11号楼、16号楼、17号楼以及地下车库干电的活，当时楼主体已经起来了，干活时李建民、李祈林都到工地看过，一直干到当年阴历11月份；线路串上了，因此电的活干完了，据我了解，水的活也干完了；尚欠10000元工资未结清。C、丁德云的证言：自2010年开始，几月份忘记了，我跟着王志在原胶南市阡上村东边的一个工地11号楼、16号楼、17号楼以及地下车库干电的活，干活时李建民、李祈林也到工地看过，一直干到当年冷了天；线路串上了，接上了电，因此电的活干完了，据我了解，水的活也干完了；尚欠10000元工资未结清。王志认为三名证人的证言完全吻合，均证实了王志为李建民、李祈林承揽的海之韵三组团11号楼、16号楼、17号楼以及地下车库施工了水电安装工程，并且施工完毕。李建民、李祁林认可三名证人曾跟随王志在海之韵三组团11号楼、16号楼、17号楼以及地下车库干过电的活，但不能证明电的活干完了；三名证人均长期跟随王志干活，并且王志承认拖欠三人的工资，故三名证人与王志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李建民、李祈林对三名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李建民、李祁林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A、海之韵水电安装合同一份，载明2009年9月19日，李祁林将青岛市海之韵三组团11#楼、16#楼、17#楼及地下车库清工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隋正进进行施工，工程造价采用总价一次包死，按图纸建筑面积23元／平方米；借条二份、收到条二份、付款凭证一份，金额共计61000元。证据B、水电安装班组承包合同一份，载明2010年12月27日，李祁林将原胶南市海之韵三组团11#楼、16#楼、17#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发包给玄洪学进行施工，承包方式：包清工；承包范围：图纸规定的所有水电安装工程及变更内容；承包工作的内容和费用：图纸中规定的给水、排水、暖气的安装、制作、试压，电气的安装、制作、调试以及废料的清理（包括前一班组因无理取闹，私自退场所留下来的未完成工作量及整改工作量）；承包单价：最终所发生的工作量以图纸所示的建筑面积，以每平方米10元的单价结算，如所发生的费用超出此单价，超出部分的费用按实结算；施工工期：从2010年12月15日开始，至2011年1月25日结束，进场人数为40人。证明一宗、收到条一宗。证据C、青岛琅琊建筑有限公司作出的关于水电安装工王志其妻姜明美上访回复报告一份，载明：在已经支付人工费242400元的情况下，王志无理由停工，罢工，电话关机，不露面。有尚未完成的工程量约12万元。停工3日后在项目部重新安排工人员施工的情况下，王志及其妻姜明美带领社会青年到工地对工人进行恐吓干扰施工。证据D、网络下载的关于对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措施不力企业和责任人的处理通报一份，载明王志（山东胶南籍、身份证号：××）等15人以“包工头”身份在我市违规承揽工程，且带头或鼓动农民工扰乱社会秩序，决定清出青岛建筑市场。王志对证据A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即使是真实的，该水电安装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23元／平方米，与双方之间的合同价款不存在因果关系。王志对证据B、C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主张其已经完工。王志认为证据D与本案无关。为全面查清案件事实，原审依法对井祥华进行了调查，他称：涉案工程水的活大体干完了，但不清楚电的活是否干完了。原审还依法对玄鸿学、王立斗进行了调查，二人均认可证据B的真实性，主张合同签订后即组织人员对海之韵三组团11#楼、16#楼、17#楼及地下车库工程进行施工，一直干到2011年1月底，李祁林支付了全部人工费大约20万元左右；施工之前，有人施工了一部分，且施工部分质量也不是很好，因此李祁林又找到他们二人继续施工。另查明，涉案工程由李祁林挂靠在青岛琅琊建筑有限公司施工，王志自李祈林处陆续支取人工费242400元的时间为2010年5月份至2010年12月份。2011年1月7日，青岛琅琊建筑有限公司曾将王志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王志赔偿因施工工程质量问题造成工程返工经济损失约4万元（最终数额以鉴定评估为准），2011年3月30日，该公司提出撤诉申请，原审裁��予以准许。原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王志曾于2010年承揽了李祁林承包的海之韵三组团11号楼、16号楼、17号楼以及地下车库的水电安装工程，双方形成劳务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2010年5月份至12月份，王志自李祁林处陆续支取人工费242400元，原审予以确认。王志主张其已经施工完毕，人工费共计663260.48元，但在王志仅仅提供了几名证人的情况下，结合李建民、李祁林提供的证据A、B以及王志最后一次自李祁林处支取人工费后不久，青岛琅琊建筑有限公司即于2011年1月7日以王志施工工程质量问题造成工程返工经济损失为由提起诉讼，仅凭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王志的主张，故王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诉讼请求，缺乏证据支持，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13元，由王志负担。宣判后，王志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上诉人王志上诉称，一、2010年3月-12月期间，王志为李建民、李祈林承揽的海之韵11号楼、16号楼、17号楼从事水暖安装工作。工程完工后，李建民、李祈林应给付人工费663260.48元，但仅付款242400元，余款420860.48元未付；二、原审法院已查明由王志施工的11号楼施工完毕。应对已查清的11号楼进行判决；三、原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王志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王志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建民、李祈林承担。李建民、李祈林共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志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审经审理查明，二审中，王志称，其还欠十五六名工人工资，多的欠两三万元，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至今未有工人通过诉讼向王志主张过欠付工资。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王志主张其于2010年承揽了李祁林承包的海之韵三组团11号楼、16号楼、17号楼以及地下车库的水电安装工程并施工完毕。对此，李建民、李祈林认可王志施工过上述工程，但主张其未施工完毕，后李建民、李祈林又另找他人施工。为证明自的主张，双方分别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王志提交的证据为证人证言，李建民、李祈林提交了就涉案工程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等证据。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并结合案情，本院认为，首先，根据王志的主张，涉案工程人工费总额为60多万元。如此大的工程量，双方对工期、单价等重要内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王志施工完毕后，双方也未对王志施工的工程进行验收确认并进行交接。上述情形明显与常理不符。其次，本案中，王志主张权利的证据为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李建民、李祈林对王志的主张也不予认可。相反，李建民、李祈林提交的合同等证据能够与原审法院对玄鸿学、王立斗进行的调查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其主张成立。综上，王志的诉讼请求无有效证据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王志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13元，由上诉人王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建代理审判员  徐镜圆代理审判员  迟金铜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珊珊书 记 员  王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