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一（民）初字第8066号原告策力格尔。委托代理人梅全生，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春申驾驶员教考中心。法定代表人林忠其。委托代理人唐元庆，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佩君，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华斌。原告策力格尔与被告上海春申驾驶员教考中心（以下简称“春申驾校”）、周华斌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聂平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策力格尔的委托代理人梅全生，被告上海春申驾驶员教考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唐元庆、孙佩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华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策力格尔诉称，其通过网上预约报名方式与被告春申驾校取得联系，春申驾校在电话中答复：你的来电报名信息我们已获取，我们会指定教练与你联系并办理报名手续；嗣后，春申驾校指定教练员即被告周华斌与其联系。2012年7月5日，其按照周华斌的要求到指定地点报名、体检并交付周华斌培训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400元，周华斌给其一张被告春申驾校出具的收据，称会把钱交给春申驾校，发票也会过几天交给其，但周华斌一直拖着未给其开发票；春申驾校还承诺培训周期不超过90天，报名后可以两周内上车，三个月可考到驾驶证等；然在原告付款后，自2012年7月5日至2012年10月4日期间，仅上车学习了两、三次，且学习时间仅有十几分钟，有时按约来到教练场根本就找不到教练，其曾多次电话联系周华斌，要求安排其参加科目一考试，但被告一直拖延，至今没有安排科目一的考试；待约定3个月教考期过后，周华斌又以报名费涨价为由要求其加付培训费，其未予同意。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春申驾校退还原告培训费4，400元；2、被告春申驾校赔偿原告违约金4，400元；3、被告春申驾校赔付原告体检费60元、照片费25元；4、依法解除已签订的《上海市机动车驾驶员驾驶培训合同》；5、被告周华斌对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中，原告放弃要求被告周华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春申驾驶员教考中心辩称，被告周华斌确实是其教练员，但其从未注册过任何网站，网站上面的电话也非其报名电话。其报名地点在闵行区顾戴路XXX号办公楼底层，并未在其他地方有报名点，原告也未在其处报过名，其也没有收到过原告交纳的学费。原告系把培训费用交给了周华斌，原告与其之间不存在服务合同关系，故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周华斌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周华斌原系被告春申驾校的教练员。原告通过载有春申驾校相关信息的网页与被告周华斌取得联系，沟通报名及缴费事宜。2012年7月5日，原告向被告周华斌支付驾驶培训费4，400元，周华斌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该收据盖有“桑塔纳C1驾驶培训费”及“上海春申驾校收款收据章”的印章。然，原告一直未被安排驾驶员培训科目一的考试亦未完成其他驾驶培训项目。2013年3月3日，被告周华斌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共13名学员签订约定书一份，内载：“今与周华斌协商同意，约定2013年3月17日前将下列学员的合同上签定的全额费用退还。退款地点为驾校练车场。如未如期退款，每人违约金10%（学费）每月”。还查明，在原告所述位于闵行区庙泾路莘东路的驾驶员体检中心西面确有春申驾校报名点。又查明，2013年4月24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对周华斌涉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13年5月9日，该局决定对周华斌拘留三日。同年10月25日，该局对周华斌执行取保候审。在2013年10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中，被告春申驾校的会计朱某某陈述，现在一般的操作是由教练先将有额度的学生的学车费收好然后一起交到其处，报好名之后其再给教练发票，由教练再给学生。但有些教练并不把钱交给驾校，而学员持有的收据并不是驾校开具的，对此情况驾校并不多管，而且在收取学员费用的程序上并没有杜绝教练私下收取费用的措施，这些是驾校行业的行规。被告春申驾校的教练车及教练员的管理人员周某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周华斌在外面基本通过相互介绍招揽学员，合同是周华斌向驾校拿的，其要跟学员签约，驾校不能不给他。周华斌给学员的收据不是驾校的，收取的部分学员的学费周华斌也基本不交给驾校，这种情况不出问题都没事，出了事就麻烦了。对于上述情况驾校也不多管他们，在收取学员费用的程序上，驾校也没有杜绝教练私下收取费用的措施，这些应该也是驾校行业的行规。2014年1月27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向周华斌出具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以上事实由收据、春申驾校网页、教练员证、花名册、体检费及照相费发票、约定书、询问笔录、立案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以及两被告间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在互联网看到被告春申驾校的招生信息后，根据网页上的报名电话与被告周华斌取得了联系，周华斌作为被告春申驾校的教练员，佩戴有春申驾校的教练员证、带领原告前往的报名地点有春申驾校的招牌，在出具给原告的收据上显示有春申驾校的印章，据此，本院认为，根据上述事实，能够认定周华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原告完全有理由相信周华斌的行为系代理驾校在招收学员。本案中原告与周华斌就驾驶培训事宜进行了协商，2012年7月5日，原告交付被告周华斌驾驶培训服务费用4，400元，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成立并生效，因周华斌之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原告与周华斌之间形成的服务合同之法律后果应当由春申驾校予以承担。同时，被告春申驾校明知周华斌在外违规收取学员费用而采取放任态度，未进行有效管理和采取适当措施制止类似行为，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交付培训费用的行为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作为培训服务单位应当向原告提供驾驶培训服务，包括通知原告进行科目一的考试以及定期安排原告进行其余驾驶项目的培训和考试。然被告自2012年7月5日起至今未向原告提供全部驾驶培训服务，显属违约，其违约行为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培训服务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予以证明其曾就解除合同事宜通知过对方，故本院以原告起诉日作为其通知被告合同解除之日。因双方合同依法解除，原告要求被告春申驾校返还培训费用4，4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周华斌与原告签订一份协议书，然因周华斌的表见代理行为，该协议书的法律后果亦应由春申驾校承担。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当事人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该损失实为守约一方因合同解除而造成的信赖利益损失，包括客观的费用支出损失和机会损失。本案中，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致原告未能完成驾驶项目培训，而合同解除后重新参加培训，相关费用较之前将有所上涨，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机会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履约产生拍照费及体检费属必要合理支出，原告因合同解除要求被告赔偿相应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然合同解除时的信赖利益赔偿范围应受可预见性规则的限制，故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原告拍照费、体检费及其他各类损失费用合计2，000元。被告周华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策力格尔与被告上海春申驾驶员教考中心之间的驾驶员培训服务合同于2014年2月26日解除；二、被告上海春申驾驶员教考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策力格尔培训费用4，400元；三、被告上海春申驾驶员教考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策力格尔的拍照费、体检费及其他各类损失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元，由被告上海春申驾驶员教考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聂 平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施凌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