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大伟，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彦玲，女。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志国，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华，女。委托代理人：唐金秀，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堃，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上诉人黄大伟、付彦玲因与被上诉人陈丽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三初字第1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0月21日，陈丽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黄大伟、付彦玲连带赔偿陈丽华经济损失151220.2元。2、由黄大伟、付彦玲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0日18时11分许，黄大伟驾驶付彦玲所有的粤S0***9号小型轿车（该车未投保）行至东莞市石龙镇莞龙路与西湖三路交叉路口，从东往西方向行驶时，该车左侧车身与在事发路口从南往北行驶的由陈丽华驾驶的粤S2***8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陈丽华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无法查清事故原因。事故发生后，陈丽华被送往石龙博爱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从2013年8月20日至9月22日共34天，住院及门诊费用共18632.5元、出院后门诊费用562.5元，合共19195元。医院诊断：右侧第4-10肋骨骨折并血气胸；右肺挫伤；左踝、左足软组织挫伤；头皮挫伤；脑震荡。出院医嘱：出院全休陆个月；加强营养支持；住院期间陪人壹位；出院后定期复查，复查费用约需5000元。2013年11月8日，陈丽华的伤情经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两个10级伤残，陈丽华支付评残费1800元。黄大伟、付彦玲不服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评定书，认为陈丽华是单方委托鉴定，且根据出院小结显示仍需复查，病历相互矛盾，故向原审法院申请重新评定。陈丽华和黄大伟、付彦玲经摇珠选定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评残。后因黄大伟、付彦玲逾期未缴纳鉴定费用，原审法院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2013)东一法民三初字第1800号终止鉴定函，终止此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向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发函调查，复函称：1、陈丽华经CT检查诊断为右侧第4-10肋骨骨折，参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5.b的规定，七根肋骨骨折评为十级伤残。2、陈丽华经CT检查为右肺挫伤及血气胸遗留有胸膜增厚及粘连，参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5.d的规定，达十级伤残。3、陈丽华出院后不需要什么特殊治疗，症状和体征基本稳定。再说肋骨骨折过1至2年评残，7根肋骨骨折及胸膜轻度增厚、粘连还是各评定为十级伤残，不涉及到功能有关。陈丽华事发时为35周岁，属东莞户籍。陈丽华主张的被扶养人有父亲陈路仔事发时61周岁，由包括陈丽华在内共2个成年子女共同扶养；儿子胡锋事发时9岁又7个月，女儿胡锖事发时2岁又8个月，由陈丽华及其配偶2人共同抚养。陈丽华提供东莞市东昱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袋、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主张按其月工资2942.33元计算误工费。陈丽华称住院期间由胡小军一人护理，主张按胡小军的月平均工资3360元计算护理费，并提供东莞市石龙名剪美发廊出具的工资证明、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佐证。另查，案涉粤S2***8号二轮摩托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限从2012年8月21日0时至2013年8月20日24时止。陈丽华的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E，有效起始日期为2011年8月2日，有效期限10年。黄大伟、付彦玲提交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于2013年12月3日出具的查询资料，显示机动车所有人为陈丽华的粤S2***8号摩托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00年6月8日，状态为“强制注销”。黄大伟、付彦玲据此主张陈丽华驾驶强制报废车辆上路行驶，未减速慢行，未佩戴安全头盔，应负全部责任。陈丽华则认为对查询资料的关联性有异议，称该查询资料的记载的时间是2013年12月13日，所反映的状态是出具该证明时的状态，并非本次事故发生时的状态，不能作为事发时的状态依据，事实上，陈丽华驾驶的摩托车在事故发生时并未被强制报废，陈丽华提交的交强险保单能充分印证事发时的摩托车状态是处于有效期内，否则保险公司不会对已经报废的车辆承保交强险。另外，交警的摩托车检验报告证实摩托车各项性能正常，不具备车辆报废状态的情形。事发后，摩托车被强制报废不影响当时对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故认为该查询资料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黄大伟、付彦玲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向交警部门调取相关的询问笔录、检验报告及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陈丽华的驾驶证等证据。其中粤S2***8号二轮摩托车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分析意见显示：该车经检验制动系统、转向系统、灯光系统均无异常现象。结论：制动系统、转向系统、灯光系统均符合安全技术要求标准（合格）。粤S0***9号小型轿车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分析意见显示：该事故车辆现主要对车辆重要技术安全部件（如制动系统、转向球头、球销，灯泡、灯丝等）进行检验鉴定，均无异常现象。结论：制动系统、转向系统、灯光系统各系统重要技术安全部件均符合安全技术要求标准（合格）。对于交警部门的上述证据，陈丽华质证认为：1、不确认黄大伟及乘客叶廷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笔录形成时间不是事故发生当天，而是事隔8天后，双方又是男女朋友关系，从时间角度考量，该两人完全有私下就事故现场状况进行有利于黄大伟的沟通和交流，故该两份询问笔录不能作为认定交通事故事实的依据。2、陈丽华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3、对车辆检验报告以及现场照片无异议，现场照片与事故认定书上对现场的描述是一致的，而且照片是对事发后状态的客观记录。4、对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陈丽华的驾驶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黄大伟、付彦玲陈述的无证驾驶并非事实。黄大伟、付彦玲质证认为：1、不确认陈丽华的询问笔录，陈丽华在笔录中的重要问题均表示不记得，明显是逃避自身责任，且其表述与事故相撞地点是明显不相符合；2、认可黄大伟、付彦玲的笔录，黄大伟、付彦玲的笔录对事发情况描述清楚，对事发地点和相撞情况是吻合的；3、对摩托车的检验报告有异议，其中描述摩托车的轮胎磨损是深度磨损，如果车胎深度磨损其摩擦系数降低，容易发生事故，该检验报告有袒护之嫌。4、对照片予以确认，照片明显显示事故发生地点，两车已经在南北向中心分界线的前方，如果是黄大伟闯红灯那应该是黄大伟所驾驶的车辆撞到陈丽华车辆，但是黄大伟已经行驶到中心分界线前方，如果陈丽华车速得当那应该是在黄大伟所驾驶的车辆后面，而现在就是因为陈丽华车速过快所以就撞到黄大伟所驾驶车辆的左侧车门。责任认定书并未详细将事发地点描述，仅是笼统表述黄大伟所驾驶车辆左侧车身撞到对方，显然是与事实不符的，应该由陈丽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5、对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陈丽华的驾驶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亲属关系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结婚证及出生医学证明、住院病历、住院证明书、出院小结、门诊病历及CT报告单、医疗费票据、工资袋、证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查询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复函及本案开庭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案涉事故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双方均为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均应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文明、安全驾驶。在本案中，就现时证据无法证明双方是否存在超速行驶、闯红灯的情况，双方对事故认定进行的推断均无法得以充分证实，即无法认定是哪一方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经过对事故调查、分析考虑后作出的专业判断，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交警部门无法认定事故责任，原审法院推定双方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黄大伟驾驶未投保交强险的车辆上路行驶，其行为存在过错，由于该过错行为导致陈丽华不能依法获得保险公司赔偿的结果，依据过错责任原则，黄大伟应对此承担民事责任，即陈丽华的事故损失不能依法从保险公司获得的赔偿应由黄大伟承担。付彦玲作为粤S0***9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没有对车辆尽到必要的管理义务，应对黄大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如陈丽华的损失超出上述保险赔偿限额，超出的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黄大伟应对超出保险赔偿限额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关于黄大伟、付彦玲的重新评定申请问题。首先，因黄大伟、付彦玲逾期未缴纳鉴定费用，原审法院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2013)东一法民三初字第1800号终止鉴定函，终止此重新鉴定程序，黄大伟、付彦玲应承担由此产生的相应的法律后果。其次，陈丽华在事故发生后一直在石龙博爱医院住院治疗，根据出院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CT检查报告能充分证实陈丽华因事故造成的伤情。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复函亦显示陈丽华为右侧第4-10肋骨骨折。再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3.2条的规定，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陈丽华于2013年9月22日出院，主治医生出具了诊断证明，应视为治疗终结。陈丽华于2013年11月8日进行伤残评定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原审法院采纳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鉴定。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陈丽华、黄大伟、付彦玲的举证情况，原审法院对陈丽华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按原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的标准即《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19195元。2、后续治疗费：陈丽华主张后续治疗费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后续的检查费用并非必然发生的费用，且费用的支出具有不确定性，故对陈丽华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陈丽华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广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陈丽华住院3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50元/天×34天＝1700元。4、营养费：陈丽华提交的诊断证明书注明陈丽华需加强营养，原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500元。5、护理费：陈丽华住院34天，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一人，陈丽华没有提交劳动合同佐证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故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50元/天×34天＝1700元。6、误工费：对于误工时间的认定，因黄大伟、付彦玲逾期未缴纳鉴定费用而导致重新鉴定程序终止，结合陈丽华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及陈丽华的伤情考虑，并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陈丽华的误工时间为214天（住院34天+全休6个月）。陈丽华没有提交劳动合同佐证其工资收入情况，误工费参照东莞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1310元/月标准计算为：1310元/月÷30天/月×214天＝9344.67元。7、残疾赔偿金：陈丽华在事故发生时为35周岁，父亲陈路仔事发时61周岁，扶养年限为19年，由包括陈丽华在内共2个成年子女共同扶养；儿子胡锋事发时9岁又7个月，抚养年限为8年又5个月，女儿胡锖事发时2岁又8个月，抚养年限为15年又4个月，由陈丽华及其配偶2人共同抚养。陈丽华系东莞户籍人口，东莞市已城镇化多年，社会保障体制也已实现城乡一体化，故陈丽华诉请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30226.71元/年×20年×11％=66498.76元。因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其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额。事故发生地上年度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2396.35元/年（一般地区），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第1年至第9年，应按22396.35元计算；（2）第10年至第15年，年赔偿总额为：22396.35元/年×[1人(陈路仔)÷2人抚养+1人（胡锖）÷2人扶养]＝22396.35元；（3）第16年，年赔偿总额为：22396.35元/年×[1人(陈路仔)÷2人抚养+1人（胡锖）÷2人扶养×4/12年]＝14930.9元；（4）第17年至第19年，年赔偿总额为：22396.35元/年×[1人(陈路仔)÷2人抚养]＝11198.18元；以上共计：(22396.35元/年×15年+14930.9元/年×1年+11198.18元/年×3年)×11%=42291.78元。该项共计66498.76元+42291.78元=108790.54元。8、鉴定费：1800元，有相关发票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陈丽华在就医、鉴定、亲属陪护以及处理事故期间，必然会花费交通费。结合陈丽华的治疗时间、花费交通费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陈丽华因事故造成两个10级伤残，对其精神确实造成一定的伤害，黄大伟、付彦玲应给予赔偿，根据伤残后果、黄大伟、付彦玲的赔偿能力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考虑，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500元。以上第1至4项费用共计21395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黄大伟、付彦玲先予承担10000元，超出部分即11395元，由黄大伟、付彦玲承担50%即5697.5元。第5至10项费用共计127335.21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黄大伟、付彦玲先予承担110000元，超出部分即17335.21元，由黄大伟、付彦玲承担50%即8667.61元。综上，黄大伟、付彦玲共应承担10000元+5697.5元+110000元+8667.61元=134365.11元。对于陈丽华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二Ο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作出判决：一、限黄大伟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陈丽华134365.11元。二、付彦玲对黄大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陈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1662元，由陈丽华负担192元，黄大伟、付彦玲负担147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1170元，由黄大伟、付彦玲负担。黄大伟、付彦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陈丽华起诉日期为2013年10月18日，原审通知陈丽华答辩时间是2013年10月22日。依据法律规定，陈丽华在起诉时其损失状态就已经固定，陈丽华在起诉时就应当清楚自己的损失情况，而非不断变化、更新填充其的损失状态。但原审为了迎合陈丽华的伤残鉴定证据（陈丽华的伤残鉴定意见书的出具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发票日期为2013年11月11日），原审法院将开庭时间安排在2013年11月13日，显然是偏袒陈丽华，法院应当驳回其的诉求。关于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因原审安排的鉴定时间是在春节期限，黄大伟、付彦玲当时已回家探亲及处理事故，加上信息闭塞问题，才未能及时缴交鉴定费用。陈丽华是否存在伤残是本案最关键的事实，而陈丽华单方制作的鉴定书疑点众多，故应当予以重新鉴定。（二）原审认定事故过错责任错误，陈丽华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1、从本案事故现场的位置、方位、发生时间以及黄大伟所驾驶车辆没有任何不符合安全的因素存在，黄大伟已充分证实了自己没有过错，所以不适用推定过错责任。2、本案中，最关键的事故证据资料，均是在黄大伟、付彦玲数次申请后，原审法院才进行调阅，而原审也未给予黄大伟、付彦玲充分的时间进行分析和阅读。3、原审认为黄大伟的车辆因未投保交强险驾驶上路而存在过错属认定错误。黄大伟的行为属于行政法律规定范畴，与本案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无关。4、事实上，黄大伟是正常行驶穿过红绿灯路口，而未佩戴任何安全头盔的陈丽华驾驶着车速飞快的摩托车强行闯红灯穿过路口，才导致其直接撞上黄大伟车辆的左侧车门，造成案涉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在于陈丽华。但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表示，事实却被认定成是黄大伟横向漂移，左侧车门撞上陈丽华摩托车前瑞。陈丽华驾驶已经强制报销的车辆强闯红灯系违法的，而其未减速穿过路口及未按照规定佩戴安全头盔更是导致事故及其受伤害的主要原因。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46条的规定，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即由陈丽华承担全部交通事故的责任。据此，黄大伟、付彦玲请求本院：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的第一、二项。2、依法改判驳回陈丽华全部诉讼请求，并由陈丽华承担诉讼费用。陈丽华答辩称：（一）涉案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石龙大队处理，无法做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原审法院在调取交警卷宗后仍无法做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情形下，结合黄大伟、付彦玲车辆没有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客观情况，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方式依法划分事故的赔偿责任，合法合理。黄大伟、付彦玲主张事故责任划分错误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黄大伟、付彦玲没有就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方面提交任何新的证据，黄大伟驾驶没有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车辆上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及《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十三条之规定。因此，黄大伟应当负事故责任，原审判决对赔偿责任划分正确。（二）黄大伟、付彦玲无理申请重新鉴定之后，又逾期拒不缴纳鉴定费，造成不能重新鉴定的后果应当由黄大伟、付彦玲自行承担，原审判决处理结果正确。（三）黄大伟、付彦玲在上诉状中对事故现场的描述与交警的事故现场图和客观事实不符，都是其假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黄大伟、付彦玲上诉提出的请求及陈述的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陈丽华的伤残等级是否需重新鉴定；2、黄大伟、付彦玲是否需对陈丽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陈丽华因驾驶二轮摩托车与黄大伟驾驶付彦玲所有的粤S0***9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陈丽华受伤住院医治事实清楚。陈丽华治疗出院后委托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进行鉴定合法有理。即使在陈丽华提起本案诉讼时，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未出具鉴定结论，但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本案前，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陈丽华的伤残等级已作出评定，黄大伟、付彦玲认为原审法院在审理程序上偏袒陈丽华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在一审诉讼时，原审法院基于黄大伟、付彦玲对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所作出的质证意见，同意黄大伟、付彦玲申请对陈丽华重新鉴定，并通知了黄大伟、付彦玲缴交鉴定费用，但黄大伟、付彦玲没有依时缴交，造成未能对陈丽华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法律后果由黄大伟、付彦玲承担。黄大伟、付彦玲上诉解释其没有依法缴交鉴定费的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原审法院对黄大伟、付彦玲提出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的质疑意见已咨询了该鉴定单位，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亦就黄大伟、付彦玲提出的意见予以答复，证明评定陈丽华的伤残等级是有事实和医学上的依据，黄大伟、付彦玲二审又申请对陈丽华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案的事故责任已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石龙大队进行了处理，但结论为无法确定各方当事人的事故责任。即使原审法院调取了各方当事人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调查笔录，因双方当事人均不承认自己有违法行为，法院亦无法查清事故原因，原审法院推定陈丽华、黄大伟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并无不当。黄大伟、付彦玲认为陈丽华负事故全部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粤S0***9小型轿车未投保交强险，原审法院认定黄大伟、付彦玲承担陈丽华损失的50%连带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87元，由黄大伟、付彦玲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淑娴代理审判员  钟满福代理审判员  冯婉娥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罗锦婵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