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宜民一终字第002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书文，男，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汪文龙，安徽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小敏，安徽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学锋，男，汉族，无固定职业。委托代理人：江兰香，女，汉族，无固定职业，系高学锋妻子。委托代理人：魏珠祥，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法定代表人：孙学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健宏，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颜建辉，该公司职工。上诉人程书文与被上诉人高学锋、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公路桥梁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9日作出的（2013）桐民一初字第01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书文及委托代理人汪文龙、汪小敏，被上诉人高学锋及委托代理人江兰香、魏珠祥，被上诉人安徽公路桥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健宏、颜建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3月20日，程书文在高学锋承包的五河县怀洪新河二号特大桥工程工地施工时受伤，后即被送往五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3月22日出院。程书文入院诊断为：左肱骨髁上开放性骨折；出院诊断为：左肱骨髁上开放性骨折；出院时医嘱建议：继续抗炎，消肿对症治疗，择期手术。同日，高学锋将程书文送至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并于2013年4月20日出院。程书文入院诊断为：左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肘部软组织挫裂伤术后，左胸部外伤；出院诊断为：左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肘部软组织挫裂伤术后，左胸部外伤，体位性低血压；出院时医嘱建议：1、出院后继续休息二个月，患肢避免剧烈活动，出院后加强营养、需陪护下行功能锻炼；2、出院后二星期至我科门诊复查；3、出院后在支具保护下行患肢功能锻炼，预防肘关节僵硬，远期创作性关节活动时疼痛、伸屈功能障碍可能；4、内固定需二次取出；5、不适随诊。经程书文申请、法院委托，安徽永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程书文的伤情构成X（拾）级伤残；其休息期为180日、营养期为60日、护理期为90日；其后期治疗费用约为8000元。又查明，安徽公路桥梁公司承包了怀洪新河二号特大桥工程，后分包给高学锋施工，2013年3月程书文受雇于高学锋，被安排在该工地桥上从事移动挂篮工作，本起事故给程书文造成的物质性损失为：医疗费用66059.61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5904元（65.6元／天×90天）、误工费19686.60元、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鉴定费1400元、残疾赔偿金14322元（7161元／年×2年），合计118192.21元。嗣后，经协商无果，程书文于2013年7月24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高学锋、安徽公路桥梁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计91397.20元（该款已扣除高学锋已垫付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程书文受雇于高学锋，在高学锋承建的怀洪新河二号特大桥工程中从事劳务活动时从空中坠地致身体受伤，程书文有权获得赔偿。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故高学锋应对程书文由此造成的各项损失应予赔偿。同时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安徽公路桥梁公司将其承包工程分包给高学锋承建时，应对高学锋建筑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予以审查，但高学锋、安徽公路桥梁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高学锋具有相应建筑资质，也未对程书文在起诉状中关于“原告受第一被告的雇佣从事高危作业，被告不尽安全保障义务，现原告身体受到伤害，应当承担过错赔偿责任。第二被告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第一被告施工也具有过错责任，应承担赔偿义务”的陈述予以反驳，故安徽公路桥梁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高学锋承建存在过错，应与高学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程书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移动挂蓝工作过程中，理应注意安全施工并切实保障自身安全，但程书文对其自身安全疏于注意也有过错，可减轻高学锋、安徽公路桥梁公司的赔偿责任（即减轻20%的责任）。程书文称其夫妇为其子就读潜山一中陪读，并于2010年9月至2013年8月在潜山县梅城镇西街路租房居住，所以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程书文的残疾赔偿金，因其提供的证据不充分不足以证明，不予采纳。综上，程书文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物质性损失为94553.77元（118192.21元×80%），扣除双方认可的高学锋已付医疗费用68000元，高学锋、安徽公路桥梁公司仍应赔偿26553.77元。该起事故同时给程书文造成一定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结合本案实际，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7000元。安徽公路桥梁公司认为安徽永正司法鉴定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程书文主张赔偿依据的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高学锋赔偿原告程书文各项物质性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3553.77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被告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程书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5元，由原告程书文负担1320元，被告高学峰、被告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65元。程书文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有失公正。首先，原审法院认定程书文应对自身损害后果自行承担20%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其次，原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程书文残疾赔偿金错误，程书文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夫妻长期在潜山县梅城镇居住、生活，所以本案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最后，原审法院对本案护理费标准及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认定过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公正处理。高学锋在庭审中辩称：原审法院对程书文各项损失的认定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安徽公路桥梁公司在庭审中辩称：原审法院对程书文各项损失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程书文为证明其上诉请求及理由，在二审中提供了潜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潜山县梅城镇北街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程书文夫妻自2010年至2013年在潜山县梅城镇潜阳路租房居住的事实。高学锋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程书文未在城镇居住。安徽公路桥梁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的证据且不能证明程书文在城镇居住。本院认为：该证据与程书文向原审法院所提交的《租房协议》、潜山县余井镇人民政府和潜山县余井镇松岭村委会的《证明》等材料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程书文自2010年至2013年期间因陪伴其子程瑞读书而在潜山县梅城镇租房居住的事实，高学锋、安徽公路桥梁公司对此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该证据应予采纳。各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根据分析认定的证据，并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安徽公路桥梁公司承包怀洪新河二号特大桥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高学锋施工。程书文于2013年3月被高学锋雇佣在该工地大桥上从事移动挂篮工作。2013年3月20日，程书文在施工中踏踩桥梁时因受力不均衡而滑倒从桥上坠落摔伤，程书文受伤后即被送往五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3月22日转至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经治疗，程书文于2013年4月20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建议：1、出院后继续休息二个月，患肢避免剧烈活动，出院后加强营养、需陪护下行功能锻炼；2、出院后二星期至我科门诊复查；3、出院后在支具保护下行患肢功能锻炼，预防肘关节僵硬，远期创作性关节活动时疼痛、伸屈功能障碍可能；4、内固定需二次取出；5、不适随诊。经程书文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安徽永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程书文的伤情构成X（拾）级伤残；其休息期为180日、营养期为60日、护理期为90日；其后期治疗费用约为8000元。程书文支付了鉴定费1400元。嗣后，经协商无果，程书文于2013年7月2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高学锋、安徽公路桥梁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计91397.20元（该款已扣除高学锋已垫付费用）。又查明，程书文夫妻为陪伴其子程瑞读书，于2010年9月起租住在安徽省潜山县梅城镇西街路563号（现更名为潜阳路563号）。2013年8月份，程瑞高中毕业，程书文夫妻未再继续租住。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为原审法院对程书文残疾赔偿金标准的认定是否正确；争议焦点二为原审法院对程书文护理费标准、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认定是否适当；争议焦点三为原审法院认定程书文应对自身损害后果承担相应责任是否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程书文为证明其在城镇已连续居住、生活达一年以上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其租赁潜山县梅城镇西街路563号房屋《租房协议》、潜山县余井镇人民政府和潜山县余井镇松岭村委会关于程书文夫妻为陪伴其子程瑞读书而在梅城镇租房的《证明》、程瑞于2013年5月份从安徽省潜山县中学毕业的《毕业证书》及向本院提交的潜山县梅城镇北街居委会和潜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关于程书文夫妻自2010年至2013年期间在城镇居住的《证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程书文在城镇居住、生活达一年以上，故程书文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应予采纳，原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显属不当，应予纠正，程书文该节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受害人程书文为证明其需护理的事实，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等材料，原审法院依据其实际受伤情况并结合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确定护理费标准并据此计算护理费具体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程书文认为原审法院对其护理费标准认定错误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至于交通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据当地生活水平及程书文转院治疗且其家属需护理、探视的事实，酌情确定本案交通费数额为1000元并无不当，程书文认为原审法院对其交通费认定错误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也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因本起事故致程书文受伤并致残，其精神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依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事故所导致的后果及当地生活水平酌情认定程书文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7000元并无不当，程书文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程书文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应由作为雇主的高学锋承担赔偿责任，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之规定，程书文疏于注意自身安全致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对自身损害后果自行承担相应责任，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程书文应自行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程书文认为其不应自行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综上，程书文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6059.61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5904元、误工费19686.6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400元、残疾赔偿金42048元（21024元／年﹤安徽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计152918.21元，该损失应由作为雇主的高学锋承担123734.57元［（152918.21元-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扣除高学锋已赔付的68000元，高学锋尚需向程书文支付55734.57元。安徽公路桥梁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其承包的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高学锋承建，存在过错，应与高学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安徽公路桥梁公司在庭审中对此不持异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2013）桐民一初字第013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程书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2013）桐民一初字第013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高学锋赔偿原告程书文各项物质性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3553.7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被告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高学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程书文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5734.57元；被上诉人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高学锋前述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5元，由上诉人程书文负担834元，被上诉人高学锋、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85元，由上诉人程书文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高学锋、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上诉人程书文预交，被上诉人高学锋、安徽省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所承担部分在执行时径付上诉人程书文）。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杨审 判 员  刘梦灵代理审判员  金 京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余月琴附本案所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