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海南一中刑终字第91号原公诉机关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进荣，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工人，住保亭县。因本案于2013年7月22日被保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0月10日经保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取保候审。保亭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5日决定对其逮捕，保亭县公安局于2014年2月28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亭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祥，男，197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在遂溪县司法局工作。系陈进荣妻子的妹夫。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保亭县）人民法院审理保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进荣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2014）保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进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林小芳、吴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进荣及其辩护人陈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5年，被告人陈进荣承包保亭县金江农场（以下简称金江农场）十七队土地3.9亩（实际种植面积14亩），并在上面种植橡胶等经济作物。2010年，保亭县政府有偿收回保亭金茂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公司）位于海榆中线245至246公里间西侧的国有划拨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面积为267亩，并委托金茂公司负责该宗地范围内的职工搬迁安置、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清点补偿、清理工作。陈进荣在金江农场十七队的承包地在此范围内被征用，并由金茂公司分期支付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582212.75元给陈进荣。2013年6月16日，金茂公司要求陈进荣在6月20日前必须清理被征用地内橡胶树。6月17日陈进荣把被征用地上的橡胶树以138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魏某。双方约定采伐手续由陈进荣办理，橡胶树由魏某砍伐。2013年6月20日至6月22日，魏某雇工采伐了陈进荣被征用地上的橡胶树。经现场勘查，被伐橡胶林木393株，橡胶林木总蓄积量为84.35129立方米，总出材料量为38.0308立方米。其中砍伐未被台风和自然灾害损毁的橡胶树130株，总蓄积量为27.09立方米。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调查报告（附：砍伐迹地调查记录表、被伐橡胶林位置图、调查人员职称证书）。(2)关于陈进荣同志乱伐林木的说明函。(3)土地使用权收购协议书(附：金茂公司宗地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4)金江农场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5）搬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附：金茂公司征地青苗补偿标准）。（6）银行转帐借据。（7）证明。8）常住人口查询。（9）木材生产计划的通知。（10）补充侦查材料说明。2、证人魏某、郑某、陈海成、黄某、廖某的证言。3、被告人陈进荣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4、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照片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根据被告人陈进荣的供述、案情说明表，证实被告人陈进荣于2013年7月19日到保亭县森林公安局投案。但庭审中，被告人辩称其不愿意去，辩护人辩称陈进荣是有人叫去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自首。故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进荣不构成自首。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陈进荣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擅自砍伐本人所有的橡胶树130株，总蓄积量为27.9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进荣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陈进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陈进荣明知砍伐橡胶树需经有关部门批准，但因感到办理采伐证手续比较复杂便放弃，而要求金茂公司开了证明即采伐橡胶树。证实被告人陈进荣犯罪事实证据有：被告人陈进荣的供述、证人廖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照片、补充侦查材料说明等，证据相互印证。综合本案，考虑到被告人陈进荣承包土地被保亭县政府征用，为了配合支持政府项目发展推进工作，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被征用地上自己种植的橡胶树砍伐，在对其量刑时应综合案情酌情从轻处罚。为了严肃国法，惩治犯罪，保护林业资源的管理制度，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陈进荣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进荣上诉称：1、其不是本案的犯罪人；2、办理采伐许可证的责任人是金茂公司，而不是其；3、一审法院没有从案件起因、行为动机、社会危害程度等方面综合研判本案的实质，就凭臆断对其作出有罪判决；4、不管案件如何定性，一审法院不该否定其自首情节。综上，一审法院并没有认清本案的犯罪人，把卖树的误当犯罪人，并把由金茂公司办理采伐许可证的责任归咎于其，对案件的起因、动机、社会危害性缺乏综合分析，导致对其作出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陈进荣不是本案的犯案人，其没有作案时间；2、上诉人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和策划者，其与魏某是民事关系上的买卖合同关系；3、上诉人向魏某口头承诺办理采伐手续的约定是买卖合同内容的一部分；4、采伐许可证不应由上诉人办理，且其不能够办理；5、一审没有考虑上诉人的自首情节、行为动机和本案发生的背景。综上，在本案发生时，上诉人不在现场，也没有作案时间，上诉人虽把橡胶树卖给了魏某，但不是他组织和策划了滥伐林木，且上诉人没有办理采伐证的责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定罪量刑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无罪。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1995年，被告人陈进荣承包金江农场十七队土地3.9亩（实际种植面积14亩），并在上面种植橡胶等经济作物。2010年，保亭县政府有偿收回金茂公司位于海榆中线245至246公里间西侧的国有划拨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面积为267亩，并委托金茂公司负责该宗地范围内的职工搬迁安置、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清点补偿、清理工作。陈进荣在金江农场十七队的承包地在此范围内被征用，并由金茂公司分期支付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582212.75元给陈进荣。2013年6月16日，金茂公司要求陈进荣在6月20日前必须清理被征用地内橡胶树。6月17日陈进荣把被征用地上的橡胶树以13800元人民币价格的卖给魏某。双方约定采伐手续由陈进荣办理，橡胶树由魏某砍伐。2013年6月20日至6月22日，魏某雇工采伐了陈进荣被征用地上的橡胶树。经现场勘查，被伐橡胶林木393株，橡胶林木总蓄积量为84.35129立方米，总出材料量为38.0308立方米。其中砍伐未被台风和自然灾害损毁的橡胶树130株，立木蓄积量为27.90246立方米。2013年7月19日，上诉人陈进荣到保亭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调查报告。证实2013年6月21日，保亭县林业局接到报告，金江农场场部南面山有人滥伐林木，林业局技术员李华云、董启荣、符志根、邢福卿到现场进行调查。该橡胶林地属金江农场橡胶经济林地，地理坐标0354011/2055430。被伐橡胶林地面积为6.64亩，被伐橡胶林木393株，橡胶林木总蓄积量为84.5129立方米，总出材量为38.0308立方米。（附：砍伐迹地调查记录表、被伐橡胶林位置图、调查人员职称证书）(2)关于陈进荣同志乱伐林木的说明函。证实2013年8月20日，金茂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证明，保亭县政府有偿回购国有划拨建设用地。县政府委托该公司具体操作地块项目用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工作。陈进荣承包种植橡胶地（3亩9分地）在此征收使用项目用地行列，通过双方协商已于2010年底完成补偿事宜，但陈所种植橡胶因开发商同意可拖至开工时砍伐。今年6月该项目用地已动工。县政府为加快推进项目进展，限定该司在6月15日前完成项目用地搬迁及青苗清理工作，该司为了落实县政府部署工作，限定陈进荣在6月15日前必须按照林木砍伐要求及规定，抓紧完成地块青苗清理工作。由于时间比较紧，加上农户对国家林木砍伐规定概念模糊，导致陈进荣私自砍伐自己种植橡胶林木。(3)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协议书。证实2010年10月26日签订的“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与保亭金茂投资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协议书”证明，保亭县政府（甲方）以每亩30万元的价格有偿收回金茂公司（乙方）位于海榆中线245至246公里间西侧的国有划拨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面积为267亩。甲方在土地使用权收购价格每亩30万元的基础上，每亩增加3万元作为乙方职工搬迁安置、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乙方负责该宗地范围内的职工搬迁安置、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清点补偿、清理工作，完成时间为3个月（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甲方应在发布征收公告及出台补偿标准方面给予支持。（附：金茂公司宗地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4)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证实金江农场（甲方）与三区十七队陈进荣（乙方）于2003年6月30日签订了承包合同，陈进荣承包金江农场的土地3亩9分，承包期限20年，承包从1995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1日，年交费429元。从2000年7月1日开始交费。(5)搬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证实金茂公司（甲方）与陈进荣（乙方）根据2010年11月3日的《保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土地征收公告》，该地块已经海南省农垦总局和保亭县政府审批纳入开发建议范围，双方协商，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了协议书。金茂公司分期支付了清苗补偿款共计人民币582212.75元给陈进荣。第一期付款时间为协议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甲方付给乙方补偿款50%，即29万元。第二期付款时间为乙方在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自行完成搬迁撤场工作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剩余的补偿款。甲方代表国家行使土地管理职权的一方，享有统一规划使用土地的权利，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统一安排。甲方逾期提供本协议约定的补偿款的，按每逾期一天向乙方支付本协议补偿款5‰的违约金。乙方逾期交地，按每逾期一天向甲方支付本协议补款5‰的违约金。（附：金茂公司征地青苗补偿标准）(6)银行转帐借据。证实金茂公司分期支付了青苗补偿款共计人民币582212.75元给陈进荣。分别是：2010年12月3日支付29万元；2011年2月23日支付10万元；2012年11月23日支付14万元；2013年6月13日支付52212.75元。(7)证明。证实金茂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出具证明一份，证明金江农场16队陈进荣承包地块于2010年划转到金茂公司，根据其本人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于1995年承包了3亩9分地，1996年种植橡胶树。现县政府征用本地块，其自种橡胶树由陈进荣本人处理。(8)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陈进荣于1963年9月16日出生，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9)木材生产计划的通知。证实2013年1月24日海南省林业厅关于下达2013年度木材生产计划的通知：第四条、各市县林业主管部门不得办理省直属林区林场（委托市县的单位除外）、省农垦总局辖区内的林木采伐许可证。(10)补充侦查材料说明。证实2013年11月25日保亭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陈进荣滥伐林木案补充侦查材料说明”：1、金江农场橡胶树砍伐由海南省农垦总局林业局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2、保亭县林业局的“调查报告”结论为，被伐橡胶林木393株，橡胶林木总蓄积量为84.35129立方米，包括被台风刮倒损毁的橡胶树。根据陈进荣的供述和证人魏某的证言，可以确定陈进荣砍伐正常生长的橡胶树为130株，蓄积量为27.90246立方米。3、保亭县政府对于征用地上的林木，由户主自行处理，户主采伐林木要到林业主管部门申请采伐许可证，政府可以协助办理。（11）案情说明表。证实陈进荣于2013年7月19日到保亭县森林公安局投案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6月17日，我在陈进荣家和他口头协议，树卖给我共1.38万元，我问砍这些橡胶树有没有问题，陈进荣说没有问题，金茂公司征用他的橡胶园，限他在6月20日前把橡胶树处理，不然的话公司会派人把橡胶树全部清理掉，金茂公司会开个证明，有事他负责。6月20日我叫锯手把橡胶树锯了，用两辆拖拉机把原木拉回我的木材厂。34吨是原木出材数量，35吨是柴火的数量。办理采伐证是由陈进荣办理，他没办成是他负责。(2)证人郑某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6月15日上午，陈进荣打电话给我说他家有橡胶树要卖，叫我找老板去看，6月17日我带老板魏某到陈进荣那，一起去看了橡胶园，看完后，他俩谈价钱。陈进荣打我电话时，我问他有没有砍伐手续，他说没有砍伐手续，陈进荣说这块地已经被金茂公司征用，只要公司出一张证明就可以了，2013年6月20日开始砍伐的，一共砍了四天，我联系二辆金鹿牌拖拉机拉的，一辆司机是阿育，另一辆司机是亚忠。(3)证人陈海成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6月17日，郑某打电话，金江农场南边大概100米处，海榆中线西边左边有块橡胶园要砍伐，叫我去砍橡胶树。2013年6月20日，我在金江街面上找六个搬运工同我一起去橡胶园砍伐橡胶树，一共锯了四天。锯了34吨的原木，35吨的柴火。(4)证人黄某的证言。其述称：2013年6月20日，郑某联系我到金江农场市场南面100米处，拉橡胶原木回金江农场三队木材厂，我还联系阿忠一起去拉。我共拉了十一车，其中原木五车，柴火六车。(5)证人廖某的证言。其述称：我跟陈进荣是夫妻关系，陈进荣把橡胶树以一万多元的价格卖给一姓魏的老板，我去办采伐许可证时，金江农场国土科的人叫我去海口办理，但是我不知道到海口哪个部门去办理，所以没有办理采伐手续。魏老板在砍伐这些橡胶树之前，有向我问采伐许可证，我没有办。但我丈夫陈进荣出具金茂公司开的一张证明，并跟魏老板说有这个证明就可以砍伐橡胶树了。3、被告人陈进荣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其供述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7年7月19日）。我是1995年向金江农场承包了在金江农场金洲商务酒店南侧150米处的一块土地，面积3.9亩，公路变迁后我又扩大面积种植荔枝，总面积为14亩，其中橡胶地只有4亩，其他的是龙眼和荔枝，我于1996年在这块地上种了600多株橡胶，由于台风和自然灾害，好的橡胶树只剩下130株，还有200多株是断枝、断尾不全的树。2010年我承包的这块地被保亭县政府征用，那时县政府已经叫我把地表上的橡胶树清理掉，我当时没有清理，到2013年6月16日金茂公司打电话通知我，叫我在6月20日前必须要处理掉这块地上的橡胶树，要不然公司动工推掉我的橡胶树，是我自己受到损失。然后我联系魏某，要把这些橡胶树卖给他，要求他于6月20日前把这些橡胶树锯完。我听老婆说还有55000元赔偿款还没有结，要等到地上的作物全部清理干净才给。2013年6月底这钱已经赔付给我了。金茂公司要求我在6月20日前必须要处理掉这块地上的橡胶树，我叫金茂公司开了一份证明给我，我老婆（廖某）去金江农场国土科问怎么办理采伐证，国土科的人叫我们去海口农垦总局办理采伐证，由于办理这个采伐证手续比较复杂，时间又比较紧，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理采伐证，所以就没有去海口办理采伐证。我和魏某谈好以13800元把这些橡胶树卖给他。魏某是6月18日雇人砍树的，他砍了多少天，木材运去那里我不清楚。魏某说要全部手续齐全，才敢买我的树。我跟魏某有口头协议，采伐手续我办理，他只负责锯树和装运。我要求金茂公司开证明，金茂公司就开了一个证明。陈进荣对砍伐现场进行指认。4、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金江农场金洲商务酒店西南方向150米处，在海榆中线245公里+200米公路西侧15米处。现场中心地理位置（坐标）是0354011/2055430。用GPS测量被采伐橡胶地块面积为6.64亩，经现场清点，共有393个橡胶树伐桩（头）。以上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陈进荣的辩护人出示的新证据。1、金江农场医院于2013年6月20日出具的死亡证明；2、廖某于2014年5月28日出具的证明。该二份证明期以证明上诉人陈进荣因办理父亲陈国全的后事，在2013年6月18日至20日未到过砍伐现场，其没有作案时间。因该二份证据仅证明上诉人在砍橡胶树时未到现场，但不足以否定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进荣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擅自砍伐本人所有的橡胶树130株，总蓄积量为27.90246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补充侦查材料说明及金茂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出具的证明，上诉人陈进荣自种的橡胶树由其本人处理，对此，陈进荣是认可的，否则其不会主动联系买主。在联系到魏某后，双方约定采伐手续由陈进荣办理，橡胶树由魏某砍伐，该事实有上诉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魏某的证言所证实，否则就不可能有陈的妻子到金江农场国土科询问如何办理采伐证的情况。陈进荣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仅向魏某出具金茂公司的证明，让魏某砍伐橡胶树，数量较大，虽然其未到砍伐现场，但不影响本案的认定。上诉人陈进荣在案发后虽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庭审中对其与魏某约定砍伐手续由其办理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因此依法不能认定其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考虑到上诉人陈进荣是为了配合政府项目的发展、推进工作，并结合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在法定刑量刑范围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并无不当。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 于代理审判员  卢骥征代理审判员  章 勤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雅琴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审核：王定辉撰稿：曾于校对：刘雅琴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8月26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