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渝高法行终字第0004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何武清，男，土家族，1965年10月7日出生，农民，住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葭街道北门街**号。法定代表人刘峰，县长。委托代理人张宏，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邵小平，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林业局工作人员。一审第三人何志明，男，土家族，1967年7月12日出生，农民，住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一审第三人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靛水街道五湖村2组。负责人唐守元，组长。上诉人何武清因诉被上诉人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彭水县政府）林地权属行政裁决一案，不服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3）渝四中法行初字第000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争议林地位于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靛水街道五湖村2组（以下简称五湖2组），四至界限为：东至张胜周、向尚纯林地，南至侯年云土，西至何志明土，北至何志银林地（岩轮）。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一审第三人何志明之父何武金承包了小地名叫“酸枣湾”的林地，一审原告何武清之父何文亮承包了小地名叫“中朝”的林地。1982年，何武金与何文亮将“酸枣湾”林地与“中朝”林地互换，未填入各自的林权证，但按互换后的林地行使管理使用权。何武金家在“中朝”林地内修建了房屋、猪圈、堡坎、水池，并在房屋周围栽种了果树。2006年，何志明将“中朝”林地登记在其彭林证字（2006）第1101832号林权证内，载明四至界限“字”。何武清将“赵家朝”、“酸枣湾”林地登记在其彭林证字（2006）第1101834号林权证内，载明四至界限“字”。2007年，电力公司架设高压线通过“中朝”林地，占地及砍树的补偿款由何志明领取。在2012年前，双方对“中朝”林地的使用权一直无争议，直至2012年因建设彭水靛水新城征用争议林地，何志明、何武清才就“中朝”林地使用权权属产生争议，经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靛水街道办公室多次调解未果，何志明向彭水县政府申请对争议林地确权。彭水县政府于2013年5月18日作出彭水府处（2013）4号处理决定。何武清不服，向重庆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重庆市人民政府作出渝府复（2013）328号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何武清仍不服，遂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原告何武清与一审第三人何志明就“中朝”林地权属产生争议的原因在于：何武清2006年的林权证登记有“赵家朝”林地，记载的四至界限均为“字”，具体位置不明确；何志明2006年的林权证登记有“中朝”林地，记载的四至界限也均为“字”，具体位置也不明确。何武清主张“中朝”林地就是“赵家朝”林地，系同一宗地，使用权属何武清；而何志明主张“中朝”林地与“赵家朝”林地是不同的两宗林地，使用权属何志明。为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中朝”林地与“赵家朝”林地是否为同一宗林地？二、何志明的“中朝”林地是否因何武金用“酸枣湾”林地与何文亮“中朝”林地互换而得？一、“中朝”林地与“赵家朝”林地是否为同一宗林地的问题。根据现场查勘确认，何武清管理使用的“赵家朝”林地与何志明管理使用的“中朝”林地分属两个不同的山丘，中间有何志明的土地相隔。“赵家朝”林地的西北方与涂兴志的林地相邻，与林权登记清册记载的涂兴志“王家朝”林地东至（何）文亮界相吻合。“中朝”林地东北方与张胜周的林地相邻，与林权登记清册记载的张胜周“屋后头”林地南至（何武）金十字相吻合。经张胜周之妻蹇朝学现场指界确认其林地与何志明的“中朝”林地在西南方相邻，由此确认“中朝”林地与“赵家朝”不是同一宗林地。二、何志明的“中朝”林地是否因何武金用“酸枣湾”林地与何文亮“中朝”林地互换而得的问题。我国土地承包政策规定，承包土地30年不变，承包林地70年不变。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农村普遍的做法是一次性将田土、山林划分到农户，之后只是针对个别农户进行小调整，集体经济组织在第一轮土地承包落实几年之后针对所有农户再次划分田土、山林的情况基本没有。何武金1986年的林权证登记有“水森林”、“黄家岭”林地，无“酸枣湾”、“中朝”林地的登记，而何志明2006年的林权证却登记了“中朝”林地；何文亮1982年的林权证登记有“赵家朝”、“老房子”林地，无“中朝”、“酸枣湾”林地的登记，何武清、何武均2006年的林权证清册却登记了“赵家朝”、“酸枣湾”林地，没有再登记“中朝”林地，间接证明了何武金与何文亮将“酸枣湾”林地和“中朝”林地互换的事实。如果没有互换的事实，何志明家在“中朝”林地内修建房屋及其它附属设施，栽种果树，并长期居住，而何武清不干涉，且2007年架设高压线的占地、砍树补偿款由何志明领取，何武清无意见，不符合常理。何武清之父何文亮1982年已去世，不可能在去世7年之后与何武金互换山林，何武清未能举示有效证据证明“酸枣湾”林地80年代末才从集体划分到户，其主张“酸枣湾”林地80年代末才划分到户，何文亮与何武金没有互换林地的理由不支持。何武清、何志明对“中朝”林地的四至界限无异议，虽然何志明2006年林权证登记的“中朝”林地四至界限具体位置不明确，但何志明家在争议林地内修建房屋及附属设施、栽种果树，2007年架设高压线通过“中朝”林地，补偿款由何志明领取，“中朝”林地东北方与同组村民张胜周“屋后头”林地西南方相邻的事实，可证明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属何志明。何文亮1982年林权证登记的“赵家朝”林地，与何武清2006年林权证登记的“赵家朝”林地四至界限不一致，且与争议林地的四至界限不吻合，何武清的林权证载明其在“赵家朝”只有一块林地，“赵家朝”林地与“中朝”林地不是同一宗林地，证明争议林地使用权不属何武清。彭水县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条的规定，确认争议林地“中朝”由何志明管理使用，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彭水县政府2013年5月18日作出的彭水府处（2013）4号《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靛水街道五湖村2组何志明与何武清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上诉人何武清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彭水府处（2013）4号林地权属处理决定认定事实错误。“中朝”与“赵家朝”是同一地名，属于同一宗林地；“酸枣湾”林地在八十年代末才从集体划分到户，1982年时该宗林地还属于集体共有，处理决定认定何武金与何文亮将“酸枣湾”与“中朝”进行互换错误，何武金家在“中朝”林地内修建房屋等是使用何文亮家林地，何文亮家是基于两家交情让与何武金修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全凭推测，没有相关证据来佐证案件基本事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彭水县政府答辩称，林地权属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有双方提交的林权证及清册等证据为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经彭水县政府以及一审法院现场查勘可见：“中朝”林地与“赵家朝”林地之间相隔有何志明的土地，并非同一林地。虽然没有协议直接证明“酸枣湾”林地与“中朝”林地进行了互换，但从双方提交的林权证及清册，以及何志明一直使用“中朝”林地的事实可以间接证明何武金与何文亮将“酸枣湾”林地与“中朝”林地进行互换的事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第三人何志明、五湖2组在二审中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被告彭水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和依据有：1、何志明的申请书、彭水县政府的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彭水县靛水街道办事处的调查报告。证明行政程序合法。2、何志明2006年的林权证及林权登记清册。证明何志明2006年将争议林地进行登记，与本组村民张胜周登记的林地边界吻合。3、证人简某的书面证明。证明2007年电力公司占用争议地时，何志明获得补偿的事实。4、何武清1982年和2006年的林权证。证明何武清林权证登记的“赵家朝”林地四至界限不指向争议林地。5、何文亮1982年，何武金、何武均（何武金之兄）1986年的林权证。证明其林权证登记的“赵家朝”林地不指向争议林地。6、何武清的陈述，证人唐某某、王某某、侯某某的证实。证明发生争议的过程。7、现场查勘草图。证明争议林地的四至界限。8、彭水府处（2013）4号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渝府复（2013）3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彭水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经重庆市政府复议维持。一审原告何武清对彭水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对申请书、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调查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报告查明的事实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登记的“中朝”林地四至是不清的，反映不出“中朝”林地在何处，且来源没有依据，不合法；证据3，证人身份不能确定，真实性有异议，只证明高压线从何志明地里经过，没有具体地名，与本案没有关联，占用林地事实成立，也不能说明何志明对争议地享有使用权。证据4，真实合法。证据5，对何文亮1982年林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1982年争议林地是何文亮的，何武清的林地来源合法；对何武均林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何武金1986年的林权证客观真实，反映了何武金与何志明1986年的时候没有对争议地承包经营，进一步证明了何志明登记的“中朝”林地来源不清。证据6，无异议。证据7，反映不出具体的现场地貌。证据8，对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定事实不清，损害了何武清的权利；对送达回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第三人何志明、五湖2组对彭水县政府所举证据无异议。一审原告何武清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和依据有：1、证人唐某某、王某某、侯某某的证实。证明“中朝”林地和“赵家朝”林地是系同一地名的同一宗林地，是集体分给何文亮家庭的，“酸枣湾”在八十年代末才从集体划分到户，之前不存在互换。2、何武金1986年、何文亮1982年、何武清2006年、何武均1986年的林权证。证明1982年何文亮承包了“赵家朝”林地，1986年“赵家朝”林地由何武均承包，何武清的林权有历史来源依据；何武金的林权证既没有“中朝”林地，也没有“赵家朝”林地。3、靛水街道五湖社区的证明2份。证明何文亮1982年病故，集体山林“酸枣湾”于1989年3月落实到户，彭水县政府认定何武金用“酸枣湾”林地与何文亮调换的基础事实不成立。“中朝”与“赵家朝”统称土名，是同一地方。4、送达回证。证明何武清2013年8月23日才收到行政复议决定，起诉没有超过法定期限。一审被告彭水县政府对一审原告何武清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证明内容不真实，“中朝”林地和“赵家朝”林地是不同的林地。证据2，对林权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与登记清册相对比，能够证明互换的事实，只是当时没有协议。证据3不真实，不符合证据规则，证明的内容不明确，达不到证明目的，“酸枣湾”林地之前就落实到户的。证据4无异议。一审第三人何志明对一审原告何武清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不真实，侯春书也给我作过证，证明“中朝”林地属我保管使用；我2006年的林权登记清册是唐某某填写的，他知道“中朝”林地属我保管；王某某原来跟我有林地纠纷。证据2真实，1986年没有登记“酸枣湾”，何文亮林权证的四至界限直接指向具体的人，与本案争议地四至界限不相同。证据3证实内容不真实，何文亮去世时间我不清楚，调换属实，证明是村文书私自盖的章，村支书和村委主任都不清楚证明的事。证据4真实。一审第三人何志明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和依据有：1、靛水乡政府对争议林地处理时的草图。证明何志明清楚争议林地的四至界限，何武清不清楚。2、五湖村2006年的林权清册、张家村的林权登记清册。证明“中朝”林地与“酸枣湾”林地互换属实；涂兴志的“王家朝”林地东邻文亮界，“王家朝”林地与“赵家朝”林地相邻，张胜周的“屋后头”林地与“中朝”林地相邻。3、何志明2006年的林权证。证明林地来源合法。4、证人简某、何某某等12人的证实。证明“中朝”林地属何志明保管，占地补偿款由何志明领取，“中朝”林地内的房子、水池是何志明修建的。5、彭水府处（2013）4号处理决定书、渝府复（2013）3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处理决定正确，符合法律法规。一审原告何武清对一审第三人何志明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不真实，与彭水县政府制作的现场图矛盾，不能反映争议现场的真实地貌。证据2不能证明调换的事实，上面只是记载了以前有明确的四至界址，但现在的四至界址均记载为“字”。证据3登记的“中朝”林地不能反映本案争议地，四至界址不清。证据4证据的形式不合法，证明内容的笔迹均是一个人的笔迹，推定由何志明书写，证人是否签字盖章不能确定，不能证明何志明合法使用“中朝”林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何志明不是合法享有补偿款。证据5不客观真实。一审被告彭水县政府对一审第三人何志明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一审原告何武清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未附证人的身份证明，不宜采信；证据2来源于档案资料，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3是五湖社区出具的证明，却又有证人在上面签字捺印，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的要求，不予采信；证据4，彭水县政府及一审第三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一审被告彭水县政府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来源合法，证明了彭水县政府处理涉案争议的过程，予以采信；证据2、4、5，来源于档案资料，真实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3未附证人身份证明，不予采信；证据6，何武清系当事人，其陈述不应作为证据，唐某某、王某某、侯某某的证实，未附证人身份证明，不予采信；证据7，系彭水县政府工作人员现场绘制的草图，有何武清、何志明签字认可，予以采信；证据8，系何武清提起诉讼的依据，予以采信。一审第三人何志明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模糊不清，来源不明，不具证明力，不宜采信；证据2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证明“中朝”、“赵家朝”是相邻林地，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3与一审被告证据2的认证理由一致；证据4未附证人的身份证明，不予采信；证据5与一审被告证据8的认证理由一致。前述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正确，其据此所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上诉人何武清对被上诉人彭水县政府于2013年5月18日作出的彭水府处（2013）4号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不服而提起的行政诉讼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本案审查的对象是被上诉人彭水县政府作出彭水府处（2013）4号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审查内容是该具体行政行为的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等。被上诉人彭水县政府对其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负有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和《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一款“林权争议由各级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处理决定”的规定，在何武清与何志明就争议林地使用权发生争议时，被上诉人彭水县政府负有处理林地权属争议的法定职权。被上诉人彭水县政府在作出彭水府处（2013）4号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前，进行了调查取证并组织听证，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行政行为的作出符合相关程序规定。彭水县政府经过现场勘查，确认何武清管理使用的“赵家朝”林地与何志明管理使用的“中朝”林地分属两个不同的山丘，中间有何志明的土地相隔。其中，“赵家朝”林地的西北方与涂兴志的林地相邻，与林权登记清册记载的涂兴志“王家朝”林地东至（何）文亮（系何武清之父）界相吻合；“中朝”林地东北方与张胜周的林地相邻，与林权登记清册记载的张胜周“屋后头”林地南至（何武）金（系何志明之父）十字相吻合；并经同组村民张胜周之妻蹇朝学现场指界确认其林地与何志明的“中朝”林地在西南方相邻，从而可以确认“中朝”林地与“赵家朝”并非同一宗林地。上诉人何武清认为“中朝”林地与“赵家朝”林地是同一宗林地，却并未举示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与现场勘查的实际情况不符，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何志明2006年林权证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何志明2006年的林权证中登记有“中朝”林地，虽然该林地四至界限登记的具体位置不明确，但何志明家使用争议林地已经数年之久，其在争议林地内修建有房屋及附属设施、栽种果树并长期居住，2007年高压线架设通过“中朝”林地，占地、砍树补偿款由何志明领取，“中朝”林地东北方与同组村民张胜周“屋后头”林地西南方相邻等事实均有证据予以支持；同时结合何武金1986年林权证、何志明2006年林权证、何文亮1982年林权证以及何武清、何武均2006年林权证清册的登记内容，两相比照可以间接推知何武金与何文亮将“酸枣湾”林地和“中朝”林地进行互换的事实，由此可以证明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属何志明。彭水县政府所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所作出的彭水府处（2013）4号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条的规定。上诉人何武清认为“酸枣湾”林地在八十年代末才从集体划分到户，不可能进行互换却并未举示有效证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何武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何武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永铭审 判 员  许 勇代理审判员  王 乐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