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浙杭刑初字第12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甲。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叶代根。被告人姚茂玉。2003年6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9年7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章献彪。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4）1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茂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叶某甲于2014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小婷及詹春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叶代根，被告人姚茂玉及本院通过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章献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犯罪事实被告人姚茂玉与被害人叶某丁因200元毒资纠纷发生矛盾。2013年12月27日17时许，两人在浙江省淳安县千岛湖镇龙门路53弄18号三至四楼楼梯处因此矛盾发生争执并打斗。期间，被告人姚茂玉用力拉拽被害人叶某丁，致其从高处摔至三、四楼转角平台上倒地不起。被告人姚茂玉又上前踢打被害人叶某丁，后逃离现场。被害人叶某丁经送医院救治无效，于2013年12月31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叶某丁系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同年12月28日，被告人姚茂玉在浙江省淳安县千岛湖镇海外海大酒店被抓获归案。（二）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事实2013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姚茂玉在其租住的淳安县千岛湖镇骑龙宾馆房间内，容留方某甲（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吸食冰毒4次，容留王某丙（另案处理）一起吸食冰毒1次。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邵某、方某甲等人的证言，尸体检验报告、毒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人身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姚茂玉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姚茂玉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叶某甲诉称：被告人姚茂玉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叶某丁死亡，其二人已遭受重大经济损失，诉请判令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药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07810.5元。被告人姚茂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无异议，辩称事情的起因是叶某丁拿了其200元毒资不给其毒品也不退还，而且案发时叶某丁先动手打其，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茂玉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无个人财产可供赔偿。被告人姚茂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姚茂玉犯故意伤害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无异议，以被害人有过错、姚茂玉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及认罪态度好等为由，请求对姚茂玉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被告人姚茂玉系吸毒人员，2013年12月中下旬的一天，姚茂玉出资200元向被害人叶某丁购买毒品冰毒，叶某丁收取毒资后未提供毒品，也未退还毒资，姚茂玉曾多次向叶某丁索要。同年12月27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姚茂玉与被害人叶某丁一同来到浙江省淳安县千岛湖镇龙门路53弄18号楼房，行至四楼楼梯处因此事发生争执并打斗。打斗中，被告人姚茂玉将被害人叶某丁摔倒，致使叶某丁滚落至三楼和四楼梯转角平台处，头部受伤而倒地不起。被告人姚茂玉也摔倒至该平台，随后姚茂玉又起身踢打倒地的叶某丁腹部、头部等处，后逃离现场。同年12月28日，被告人姚茂玉被抓获归案。被害人叶某丁经送医院救治无效，于同年12月31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叶某丁系头部遭较大接触面物体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叶某甲因被害人叶某丁被害死亡，已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2013年12月27日18时52分淳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110指挥中心电话，即赶赴现场，于当晚及次日上午对现场进行勘查，但在抢救伤者过程中，现场被53弄18号房东等人打扫、冲洗后部分破坏。中心现场位于千岛湖镇龙门路53弄18号楼房三楼至四楼楼梯间。沿楼梯攀爬至三楼，见三楼至三四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平台的一段台阶上见大量水渍，走上该楼梯拐角平台，见地面部分潮湿，该平台南北向长为2.06米，东西向宽为1.4米。在平台地面东南角落处发现一块潮湿的纱布，呈淡红色，在纱布西侧边的南墙根处发现一片状暗红色血迹分布。从拐角平台沿台阶至四楼平台共有九阶台阶，在临近四楼平台的第八阶台阶面的北端发现一枚拉链扣（正面见红白绿条纹），予以提取。经调取110接处警时拍摄的原始现场照片，显示一男子右侧卧躺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平台，头部紧靠墙壁，两只脚搁在通往四楼的第一阶台阶上，头部下方有片状血迹。经向被告人姚茂玉当庭出示现场勘验照片及原始现场照片，姚茂玉确认无疑。2、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明经尸表检验：成年男性新鲜尸体，尸长175厘米，体型中等。右顶部见大小为1.2厘米×0.7厘米疤痕（未拆线），边缘不规则，伴痂皮。左眼外眦部见大小为0.5厘米×0.2厘米皮下出血；左耳外前侧自耳屏前沿耳轮脚至对耳轮见大小为2.3厘米×0.1厘米的疤痕（未拆线），边缘不规则，耳甲内皮下出血；左耳后沿耳后沟见大小为3.2厘米×0.1厘米的疤痕（未拆线），边缘规则，周围见皮下出血，右外耳道内见血痂。左乳突部见2处表皮剥脱结痂，右侧乳突上方至右侧颈项部见大小为10.5厘米×5.0厘米的皮下出血。右下颌下见多个大小不一、排列规则的表皮剥脱结痂。上腹部12.0厘米×8.5厘米范围内见条、斑、片状皮下出血，左侧髂前上棘见皮下出血。左上臂上段前外侧、左肘窝外侧、左腕关节前侧及左手大鱼际肌下端、右肩胛下、右上臂上段外侧、右肘窝外侧、右前臂中段外侧、右腕关节前侧、右手背、左大腿上段前侧、右大腿上段前侧等处均见皮下出血。经解剖检验：左颞窝下部见皮下出血，右顶部疤痕对应皮下及颞肌出血，对应部位顶、颞骨见线形骨折，骨折线向下渐宽延至颅底。左颞、枕部硬脑膜下出血，双顶部及小脑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叶脑组织弥漫性出血坏死伴蛛网膜下腔出血，双额叶底部脑组织散在分布斑片状褐色出血灶。右颞骨骨折线下行沿经弓状隆起至斜坡。论证：根据尸体检验见右侧顶部头皮挫裂伤，右侧顶、颞骨骨折，左侧硬脑膜下出血，大脑穹窿部、小脑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叶弥漫性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双额叶散在脑挫伤；结合病历资料，持续昏迷，GCS评分为3-5分，呼吸机支持，CT复查示左颞叶挫裂伤范围持续扩大，进而脑死亡，分析认为叶某丁系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根据右侧顶部头皮挫裂伤、颅中窝发生骨折、左侧颞叶弥漫性脑挫裂伤等损伤特征，分析认为符合右侧顶部与较大接触面物体作用所致，倒地可以形成。综上认为叶某丁系头部遭较大接触面物体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3、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明2013年12月27日20时10分至20分，淳安县公安局民警在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对伤者叶某丁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叶某丁所穿牛仔裤左前口袋内有一包白色晶体状物品，右前口袋内有一枚SIM卡，右前小口袋内有一包白色晶体状物品、一枚SIM卡及一只空小塑料袋，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后将两张SIM卡发还给叶的家属。另还提取叶某丁所穿的带血外套1件，该外套的拉链见一小段破口。4、DNA鉴定书，证明所送检的外套领口血迹拭子检出人血成分，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死者叶某丁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从遗传学角度可以确信叶某丁是叶某甲的生物学父亲。5、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淳安县千岛湖镇龙门路53弄18号楼房房东，其居住在该幢楼房102室。2013年12月27日17时50分许，住在该幢楼房**的王某乙等二三人到家门口喊叫其，说三楼有人打架，地上还有血，让其上楼查看。听说之后，其拨打110电话报警并在家等派出所民警到现场，未立即上楼查看。待民警离开现场后，住，住在**的唐永琴说楼梯上有血老公就和唐永琴一起用拖把、水桶清扫了现场。其并未看到打架过程，事后听说是受伤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在楼梯上推来推去，受伤男子被推下楼梯等事实。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和辨认笔某证明其租住在千岛湖镇龙门路53弄18号504室，2013年12月27日17时30分许，其回到龙门路53弄18号，走到三楼楼梯时看到三楼和四楼的平台处站着一名戴眼镜男子，还有一名喝过酒、比较壮的男子靠在四楼楼梯扶手上，听他们说话的口气，两人应当比较熟悉。回到房间后十多分钟，其听到楼下传来很杂乱的脚步声，其心想是不是打架了，但没有出门查看。住。住在**的男子从房间里出来问其发生什么事情了说可能打架了。他就下楼去了，二三分钟后，他走上来对其说一个人被打倒在地上。后来，其与民警一起抬该倒地男子时，认出就是刚才看到的戴眼镜的男子等事实。证人王某甲经照片辨认，确认受伤倒地的男子就是被害人叶某丁。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租住在千岛湖镇龙门路53弄18号501室，2013年12月27日17时30分许，其回到租房，不久其听到楼下传来“咚”的一声，其就走到五楼楼梯平台朝楼下看，看到在三楼和四楼的楼梯处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边上还有人用脚踢他，踢人的人穿着一双黑色鞋子。其就回到家门口对王某甲说有一个人躺在楼梯上。约20分钟后其走下楼准备去吃饭，经过三楼时看到一名男子躺在楼梯上，他的脸侧着躺在楼梯口的平台上，脚是搭在通往四楼的第一级台阶上，人还在喘气，楼梯边上有很多血。其到一楼找到房东邵建华，对他说三楼有人躺在楼梯上，边上还有很多血，让他打电话报警等事实。8、证人方某乙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其租住在千岛湖镇龙门路53弄18号203室，2013年12月27日15时许，其在一楼楼梯底炒菜，看见房子前面站在两位男子，一名男子正面对着其，另一名男子背对着其。正对着其的男子方形脸、头发很短，额头很高（经照片辨认确认系被告人姚茂玉）。该两名男子站在那里聊了一二分钟后就走上楼，大概走到三楼的样子，其就听到他们吵了起来，不久还听到“嘭”的一声，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其没有注意到有人从楼上走下来。大概18时许，其看到警察来到楼房里，将一名男子裹在床单里抬下来等事实。9、证人叶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叶某丁的哥哥，2013年12月27日其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得知叶某丁受伤在医院抢救。经向朋友打听，其知道叶某丁是被一个绰号叫“小玉”的湖南籍男子打伤的，该男子还是童某的朋友。其就联系童某，让他约“小玉”到海外海茶室见面。见面时，“小玉”称他和叶某丁平时关系较好，这次打架的原因是叶某丁向他拿了200元钱不肯还，案发当时两人一同去邵某家，结果在楼梯上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两人一起滚下楼梯，摔倒在楼梯平台上，他先站起来并朝叶某丁踢了几脚就离开现场等事实。10、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姚茂玉，姚绰号叫“小玉”。2013年12月27日晚上，姚茂玉打电话给其，说有事情找其，其说明天再说，就挂断电话。当晚11时许，一名绰号叫“阿浩”的男子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认识湖南人“小玉”，还说“小玉”打伤了他朋友，让其帮忙找。其就打电话给姚茂玉，问他怎么回事，姚茂玉承认当天傍晚和叶某丁打架，两人从楼梯上摔下来。第二天，应叶某丁哥哥要求，其将姚茂玉约至海外海假日酒店茶室商谈赔付医药费，姚茂玉还是说因为叶某丁骗他200元钱两人才打架等事实。11、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其认识了叶某丁，2013年8月，经叶某丁介绍，又认识了姚茂玉。2013年12月中下旬的一天早上，其在宏山一家沙县小吃店吃早饭，看到姚茂玉和叶某丁争吵，其问姚茂玉怎么回事，姚茂玉称叶某丁骗他钱，拿了他200元却不给他冰毒，也不退还毒资。其出面劝阻，叶某丁答应当天下午给姚茂玉冰毒。过了几天，朋友胡某给其看了一条姚茂玉发给她的短信息，大致内容是让其不要再管叶某丁的事情，其才知道叶某丁还没有将冰毒给姚茂玉。案发当天下午4时许，叶某丁打电话给其，向其借几百元钱。约一个小时后，其得知叶某丁在其家的楼梯上被人打倒等事实。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邵某系同学关系，经常玩在一起，2013年9月和11月，其先后认识了叶某丁和湖南人“小玉”。同年12月中旬，“小玉”在其面前说叶代仪不讲信用，骗他钱。过了几天，“小玉”发了一条手机短信息给其，大致意思是让其转告邵某，叶代仪太会骗人，他不会放过叶代仪的，让邵某别再插手。其收到短信息后即给邵某看等事实。13、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和姚茂玉同住在绿园新村12幢2单元603室，2013年12月27日其和姚茂玉在家吃晚饭，两人一起喝了半斤白酒、一斤黄酒。饭后，姚茂玉接到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姚对其说：“眼镜又问我拿钱，上次拿了200元钱向他买冰毒，却没有给我冰毒，钱也不还，这次一定叫他还钱。”不久，一位戴眼镜、身材偏瘦的男子打的来到其住处接上姚茂玉等事实。14、证人叶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明经辨认叶某丁的尸体面目照，确认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其前夫叶某丁，其与叶某丁于1997年结婚，育有一子叶某甲，2012年离婚等事实。15、毒品检验报告，证明从叶某丁处查获的可疑白色晶体净重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16、入所健康及伤情检查登记表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姚茂玉于2013年12月29日在淳安县看守所进行健康及伤情检查，发现姚茂玉前额上方、右手大拇指外侧有多处皮肤擦伤，已结痂。17、被告人姚茂玉的供述，供认其因毒资纠纷与被害人叶某丁在淳安县千岛湖镇龙门路53弄18号楼房四楼楼梯上发生争执并扭打，扭打中其和被害人叶某丁摔倒至三楼和四楼之间的转角平台处，叶某丁摔倒后即倒地不起，其起身踢打叶某丁腹部、头部等事实。所供与上述证据证明的内容相符。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火化证明、户口本、医药费发票等证据，证明被害人叶某丁已死亡、附带民某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3年9月至同年11月间，被告人姚茂玉在其登记住宿的淳安县千岛湖镇骑龙宾馆房间内，容留方某甲等人吸食冰毒4次，容留王某丙吸食冰毒1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方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千岛湖镇骑龙宾馆客房部店长，2013年9月16日至同年12月间，名叫姚茂玉的客人登记入住骑龙宾馆，房费都是姚茂玉自己支付，至今还欠房费500余元。姚茂玉入住宾馆期间，经常有多名三十多岁的男女青年与姚茂玉一起出入宾馆。在案另有欠条、住宿登、住宿登记单印证上述内容iv>2、证人方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姚茂玉住宿的骑龙宾馆房间至少吸过四次冰毒，每次都是和叶某丁一起去，叶某丁提供毒品，姚茂玉提供吸壶，三人一起轮流吸食，四次吸食冰毒的具体时间、地点及人员等事实。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左右，姚茂玉打电话给其，让其帮他买毒品，其从吴璐这里拿了200元的冰毒送到骑龙宾馆交给姚茂玉，在房间内其和姚茂玉轮流吸食了所购冰毒等事实。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4年1月2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姚茂玉租住的千岛湖镇绿园新村12幢2单元603室租房内查获自制吸壶一只，予以扣押。5、被告人姚茂玉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到同年11月，其住在千岛湖镇骑龙宾馆，住宿费，住宿费都是其自己付的馆时还欠500多元房费。期间，叶某丁和方某甲、王某丙（均经照片辨认确定）经常来其住的房间吸食冰毒，他们都是自己带冰毒来的，吸壶是其提供的，这只吸壶被其带到绿园新村租房内。其记得方某甲来其房间吸食冰毒三次，王某丙来其房间吸食冰毒一次等事实。庭审中，被告人姚茂玉对指控认定其容留方某甲、王某丙吸食毒品的次数无异议。证实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姚茂玉的基本身份情况。2、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姚茂玉的前罪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姚茂玉系被动归案，归案后姚茂玉还主动交代了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姚茂玉所提辩解：（1）姚茂玉所提事情的起因是叶某丁拿了其200元毒资不给其毒品也不退还的辩解得到证人邵某、胡某、徐某乙的证言印证，本院予以采纳。（2）姚茂玉所提叶某丁先动手打其的辩解因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茂玉因纠纷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另还容留他人在其开设的宾馆房间内吸食毒品五次，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茂玉所犯罪名成立。姚茂玉犯两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姚茂玉曾因故意犯罪而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姚茂玉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姚茂玉与叶某丁因买卖毒品的违法犯罪行为而生纠纷，不应认定纠纷一方存在过错，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从纠纷的产生及处理过程看，被害人叶某丁的行为对于最终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故可对姚茂玉所犯故意伤害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酌情采纳。被告人姚茂玉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容留他人吸毒罪行，该罪成立自首，依法可对该罪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姚茂玉的辩护人所提姚茂玉具有立功表现，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姚茂玉在如实供述伤害他人之纠纷起因时提及王某丙曾帮助被害人叶某丁卖毒品给其，侦查机关获知该情况后经进一步侦查，查证王某丙伙同叶某丁的其他贩卖毒品罪行，故姚茂玉系如实供述自吸毒品来源而非主动检举他人犯罪，依法不构成立功，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可据此对姚茂玉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茂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故意伤害主要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结合叶某丁并非被姚茂玉直接殴打致死等原因，对姚茂玉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茂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叶某甲造成的重大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告人所提丧葬费、医药费等合法合理诉请予以支持，具体赔偿数额由本院依法视情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茂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9日起至2027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姚茂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叶某甲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宏水审 判 员  陈 隆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邵立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