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中法民一终字第2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桃，女，196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王辉富、张礼兵，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口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扬歌娱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宇，该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许惠芬，该司总经理办公室助理。上诉人陈玉桃因与被上诉人海口扬歌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歌娱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3）美民一初字第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黄海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必雄、代理审判员王春芬参加的合议庭对案件进行审理，上诉人陈玉桃及委托代理人王辉富，被上诉人扬歌娱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惠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陈玉桃在扬歌娱乐公司从事保洁工作，于2012年11月12日离职。同年12月，陈玉桃向海口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投诉，投诉内容为：陈玉桃于2012年7月28日入职扬歌娱乐公司处任保洁工，11月6日晚，陈玉桃被两名工友无故殴打，扬歌娱乐公司于11月12日晚要陈玉桃写离职书，陈玉桃被迫写了离职书并于次日离职；陈玉桃的月工资1820元，11月1日至11月12日应得工资760元，但扬歌娱乐公司只发523元，少发了237元。陈玉桃投诉要求支付11月1日至12日工资237元。该支队接到投诉后进行处理，扬歌娱乐公司给陈玉桃补发工资229元，陈玉桃因此撤回投诉。后陈玉桃作为申请人，以扬歌娱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海口市美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请求：一、确认陈玉桃与扬歌娱乐公司自2012年7月28日至2012年11月12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二、裁决扬歌娱乐公司支付陈玉桃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应支付的双倍工资7280元（以月工资1820元计算4个月）；三、裁决扬歌娱乐公司支付陈玉桃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应支付的赔偿金1820元（以月工资1820元计算1个月）。2013年3月13日，该仲裁委作出海美劳仲裁（2013）32号仲裁裁决：一、确认陈玉桃与扬歌娱乐公司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1月12日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陈玉桃的其他仲裁请求。陈玉桃不服该裁决，遂成讼。陈玉桃在原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一、确认陈玉桃与扬歌娱乐公司自2012年7月28日至2012年11月12日存在劳动关系；二、判决扬歌娱乐公司向陈玉桃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7280元（以月工资1820元计算4个月）；三、判决扬歌娱乐公司向陈玉桃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820元；四、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由扬歌娱乐公司承担。（一）审理中，扬歌娱乐公司提交《劳动合同》、《辞职书》、《承诺书》各一份，该材料均系原件。《劳动合同》第2页、第6页均打印“甲方”、“乙方”，甲方为扬歌娱乐公司（加盖扬歌娱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乙方为陈玉桃（书写字体），落款时间为2012年10月1日。合同主要内容为：扬歌娱乐公司聘用陈玉桃从事保洁工作，月薪为1050元，扬歌娱乐公司于每月13日支付陈玉桃上月工资；合同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辞职书》内容为：“由于本人身体状态不佳，不能适应扬歌的工作环境，特向领导申请离职，望批准。2012年11月5日。”申请人落款为“陈玉桃”。扬歌娱乐公司领导在该书函下部签署“作到12日，正常离职”的意见。《承诺书》内容为：“本人于2012年11月份在海口扬歌娱乐有限公司任职保洁岗位，于2012年11月12号离职，本人现领到11月份薪资752元，本人对此薪资无异议，如以后有任何问题一律由本人承担。”该承诺书上述内容为打印体，但承诺人落款处则以书写体签写“陈玉桃2012年12月8日”字样。扬歌娱乐公司提出，《劳动合同》第2页“乙方”处的“陈玉桃”为扬歌娱乐公司方工作人员所签，第6页“乙方”处的“陈玉桃”为本人所签；《辞职书》及《承诺书》的内容系扬歌娱乐公司工作人员所写（或打印），落款处“陈玉桃”名字均为本人所签。陈玉桃质证表示对上述签名有异议，提出均不是其本人签写。（二）扬歌娱乐公司还提供2012年7月至11月员工工资表及员工奖金提成表、晚班津贴表（均为原件），以此证明陈玉桃、扬歌娱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为2012年10月1日至同年11月12日。该材料显示：2012年7月至9月的工资表中没有列陈玉桃的名字；2012年10月、11月的工资表中列有陈玉桃名字，其2012年10月薪资为1652元、实得奖金460元，11月份工资523元、奖金166元、晚班津贴24元，相应栏目签有“陈玉桃”名字。陈玉桃质证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否认其中“陈玉桃”的名字是陈玉桃本人所签，并提出陈玉桃领取工资确实有在工资表上签名，但不是扬歌娱乐公司所提供的该工资表。（三）陈玉桃陈述其工资数额为：2012年8月份领取1550元、9月份及10月份每月领取1820元、11月份领取523元（后补领229元）。扬歌娱乐公司提出，陈玉桃10月份的工资加补贴为1820元，还有国庆节加班费355元，合计2175元；11月份核算工资为713元，陈玉桃实际领取了752元，差额部分是扬歌娱乐公司人事主管私人给陈玉桃的，不是扬歌娱乐公司发放的工资。（四）仲裁阶段，海口市美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扬歌娱乐公司庭后提交员工考勤表和员工花名册，扬歌娱乐公司均未提交，且在本案诉讼阶段亦未提交上述材料。（五）陈玉桃称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判决扬歌娱乐公司向陈玉桃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820元”，是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提出主张。（六）审理中，陈玉桃申请对扬歌娱乐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最后一页中的“陈玉桃”、《辞职书》中的“陈玉桃”、《承诺书》中的“陈玉桃”，是否为陈玉桃本人签名书写进行笔迹鉴定；对扬歌娱乐公司提供的工资表中“陈玉桃”的签名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将上述鉴定事项委托本院技术装备处对外委托，本院技术装备处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该中心受理后，要求当事人预缴鉴定费3000元。陈玉桃未在指定期限内缴纳鉴定费用，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退回鉴定委托，本院技术装备处因此将本案鉴定作退案处理。原审法院认为：一、对于相关证据的认定问题。扬歌娱乐公司提交了《劳动合同》、《辞职书》、《承诺书》以及员工工资表及员工奖金提成表、晚班津贴表，该证据均为原件，且签有“陈玉桃”的名字。陈玉桃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否认其本人签名，应当提供反驳证据，包括申请司法鉴定确定签名的真伪。陈玉桃明确表示不申请对员工工资表及员工奖金提成表、晚班津贴表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其虽然申请对《劳动合同》、《辞职书》、《承诺书》中“陈玉桃”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并当庭提取了笔迹实验样本，但因在指定期限内不预交鉴定费用，导致鉴定机构退回鉴定委托。由于陈玉桃对上述材料的签名不申请笔迹鉴定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致使对该材料的签名无法通过鉴定意见予以认定，且陈玉桃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规定，应由陈玉桃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依法确认《劳动合同》、《辞职书》、《承诺书》及相关工资表、奖金提成表、津贴表的真实性。二、关于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限问题。陈玉桃主张其于2012年7月28日入职扬歌娱乐公司处工作，扬歌娱乐公司则提出双方于2012年10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2012年7月28日到同年9月30日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扬歌娱乐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确实约定合同期限从2012年10月1日开始，所提供的2012年7、8月份员工工资表中也没有陈玉桃的名字及领取工资的记载。然而，扬歌娱乐公司自述其已对陈玉桃录入指纹进行考勤登记，陈玉桃从入职到离职且申请仲裁，延续时间不长，扬歌娱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保管好该期间的考勤记录以备核查。但是扬歌娱乐公司未根据仲裁机构的要求提交员工考勤表和花名册，在诉讼阶段亦未提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在此情况下，扬歌娱乐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及工资表不能绝对排除双方之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扬歌娱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在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问题上没有穷尽其举证责任，对双方劳动关系的建立时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原审法院依法认定陈玉桃与扬歌娱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限为2012年7月28日至同年11月12日。三、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支付问题。陈玉桃、扬歌娱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2年7月28日建立，扬歌娱乐公司应当在用工一个月内与陈玉桃签订劳动合同，但扬歌娱乐公司直至2012年10月1日才与陈玉桃签订期限为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按照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扬歌娱乐公司应当按二倍工资标准支付陈玉桃2012年8月28日至同年9月30日的工资。工资标准由于扬歌娱乐公司没有提供陈玉桃的相应工资表，根据陈玉桃的陈述意见确定，即2012年8月份月工资为1550元，9月份月工资为1820元。故扬歌娱乐公司支付陈玉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为2105元（1550元÷21.75×4天＋1820元）。四、关于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扬歌娱乐公司提供的《辞职书》虽系扬歌娱乐公司方工作人员代写，但落款由陈玉桃签名确认，反映了陈玉桃的真实意思。该《辞职书》显示，陈玉桃系以个人身体状态不佳、不能适应扬歌娱乐公司工作环境为由申请离职，属陈玉桃因个人原因解除劳动合同，不属于扬歌娱乐公司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因此，陈玉桃以上述条款为依据主张扬歌娱乐公司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陈玉桃与扬歌娱乐公司于2012年7月28日至2012年11月12日存在劳动关系；二、扬歌娱乐公司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玉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105元；三、驳回陈玉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陈玉桃负担5元、扬歌娱乐公司负担5元。上诉人陈玉桃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陈玉桃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陈玉桃与扬歌娱乐公司于2012年7月28日至2012年11月12日存在劳动关系没有异议。陈玉桃对一审法院采信扬歌娱乐公司提交的证据《劳动合同》、《辞职书》有异议。陈玉桃在工作期间从未有与扬歌娱乐公司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也没有向扬歌娱乐公司提交过任何辞职书，一审期间，扬歌娱乐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及《辞职书》均是扬歌娱乐公司单方制作，其签名并不是陈玉桃本人签名，在一审期间陈玉桃提出了笔迹鉴定申请，之后陈玉桃因经济困难未预交鉴定费用而未能鉴定。一审中扬歌娱乐公司答辩称陈玉桃于2012年9月底看到扬歌娱乐公司的招聘广告来应聘，于2012年10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并约定月薪每月1050元等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7月28日至2012年11月12日存在劳动关系，8月领取工资1550元、9月份及10月份每月领取1820元”的事实严重不符，足以认定扬歌娱乐公司一审期间提供的《劳动合同》、及《辞职书》是不真实的，一审法院应该排除该存疑证据，一审法院采信《劳动合同》及《辞职书》没有事实依据，扬歌娱乐公司应当向陈玉桃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4929元。关于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问题，扬歌娱乐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是很显然的，再者陈玉桃在扬歌娱乐公司工作期间，扬歌娱乐公司没有为陈玉桃缴纳社保费也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因此，扬歌娱乐公司应当向陈玉桃支付经济补偿金182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陈玉桃的如下诉讼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书第一项；2、改判原审判决书第二、三项为：扬歌娱乐公司向陈玉桃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929元（1550元÷21.75×4天＋1820元×2月＋1820元÷21.75×12天）、扬歌娱乐公司向陈玉桃支付经济补偿金182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6749元；3、由扬歌娱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用。被上诉人扬歌娱乐公司针对陈玉桃的上诉理由答辩称：针对何时建立劳动关系的问题，一审法院以扬歌娱乐公司未能穷尽举证责任为依据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为2012年7月28日至同年11月12日是错误的。二审中扬歌娱乐公司提交了一份新的证据《排班表》，来支持扬歌娱乐公司关于劳动关系起始时间为2012年10月1日的主张。虽然劳动者为弱势群体，但法院不能忽视扬歌娱乐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以及二审补交的《排班表》等证据，而仅听劳动者毫无证据的一面之词，违背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民事诉讼原则。陈玉桃于2012年10月1日与扬歌娱乐公司签订了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后进入扬歌娱乐公司公司工作，工作岗位为保洁员，不存在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况。陈玉桃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身体原因自愿离职，并对其2012年11月份领取的752元薪资亦无异议，不存在扬歌娱乐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一审中因陈玉桃认为扬歌娱乐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辞职书》、《承诺书》以及2012年10月、11月份工资表均为扬歌娱乐公司单方制作，共七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故扬歌娱乐公司当庭要求对陈玉桃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且陈玉桃也表示同意，但陈玉桃权衡思量后又改称只对《劳动合同》、《辞职书》、《承诺书》三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庭审结束后又以经济困难为由未交鉴定费，致本案鉴定作退案处理。扬歌娱乐公司有理由认为陈玉桃在回避事实。综上，陈玉桃关于要求扬歌娱乐公司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4929元及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820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扬歌娱乐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陈玉桃的上诉请求，并改判陈玉桃与扬歌娱乐公司自2012年7月28日至2012年9月30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审期间扬歌娱乐公司提交的新证据为2012年7月至9月的排班表，拟证明2012年7月至9月陈玉桃与扬歌娱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因扬歌娱乐公司对原审判决确认双方自2012年7月28日至2012年11月12日存在劳动关系没有提起上诉，已放弃其上诉权利，视为认可原审判决对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认定，故本院对其二审提交的拟证明双方2012年7月至9月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不予采纳。本院二审询问中，陈玉桃确认《辞职书》是其本人签名，并主张是扬歌娱乐公司以不发11月工资为由胁迫其在《辞职书》上签名。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问题。陈玉桃上诉主张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扬歌娱乐公司应当支付其从2012年8月28日至2012年11月12日的双倍工资差额。扬歌娱乐公司一审中提交了《劳动合同》，证明双方于2012年10月1日已经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已完成其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陈玉桃对《劳动合同》中其本人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应当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但因其未交鉴定费而未能进行笔迹鉴定，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审认定双方于2012年10月1日已经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对陈玉桃主张2012年10月1日之后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扬歌娱乐公司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问题。扬歌娱乐公司一审中提交了《辞职书》，证明陈玉桃因个人原因主动辞职。陈玉桃在一审诉讼期间对《辞职书》中其本人签名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在二审询问中确认《辞职书》是其本人签名，并主张是扬歌娱乐公司以不发11月工资为由胁迫其在《辞职书》上签名。由于陈玉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扬歌娱乐公司对其进行胁迫，本院对陈玉桃关于受胁迫而签名的主张不予采信。从《辞职书》内容判断，陈玉桃是因个人原因主动提出辞职，不存在扬歌娱乐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其上诉主张扬歌娱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陈玉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鹰审 判 员  李必雄代理审判员  王春芬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任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