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揭中法民二终字第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揭东区。负责人：吴永纯，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蔡旭，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涂兵，男，汉族，1987年6月8日出生，住江西省崇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悟双，男，汉族，1963年6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锐彬，男，汉族，1992年4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系何淑娇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琪炫，男，汉族，1994年1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志凯，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小盼，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涂木根，男，汉族，1953年8月19日出生，住江西省抚州市崇仁县。原审被告：揭阳市揭东区森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法定代表人：卢楚平。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揭东公司）、涂兵因与被上诉人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涂木根、原审被告揭阳市揭东区森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4）揭东法民一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7日9时20分左右，涂兵驾驶粤VR22**号重型自卸货车沿环市北路由东往西行驶至乔东村“创兴建材”前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的由陈悟双驾驶粤VP72**号小型轿车（搭载何淑娇）发生碰撞，造成何淑娇当场死亡、陈悟双受伤、二车及道路中心绿化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接到报案后，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并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东山公交认字［2013］第000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涂兵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物质量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时对路面动态观察不周，且驾车变更车道时影响正常行驶的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过错，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无证据证明陈悟双、何淑娇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陈悟双、何淑娇无事故责任。另查明：何淑娇于1967年10月2日出生，生前属非农业户口。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是何淑娇的第一顺序继承人。陈悟双在事故中受伤需要治疗，涂木根支付陈悟双医疗费人民币（下同）5万元。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主张保险责任限额在本案中先行理赔，保险金如有剩余，陈悟双的个人损失再由其另行主张。再查明：粤VP72**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陈悟双。粤VR22**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是森安公司，但实际支配人是涂木根。2013年4月20日，涂木根与森安公司签订挂靠经营合同，将该车挂靠森安公司经营。2013年1月21日，森安公司在太保揭东公司处为粤VR22**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3年2月9日0时起至2014年2月8日24时止，商业险的保险期间自2013年2月22日0时起至2014年2月21日24时止。商业险中包含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投保不计免赔险覆盖上述商业保险险种，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于2013年12月20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涂兵、涂木根和森安公司连带赔偿712734.7元；2.太保揭东公司对上述赔偿款在交强险12万元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超过部分由太保揭东公司在50万元责任限额内负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均由涂兵、涂木根、太保揭东公司和森安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为交通事故引起的赔偿纠纷。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关于本案是否需要中止审理的问题。首先，我国的诉讼法并没有关于先刑后民的明确规定，也没有应当在某个体系或某类活动中贯穿始终、具有普遍意义的原则性规定。先刑后民原则只是在相关的司法解释中为协调出现了某一类刑民交叉案件时解决交叉问题的一个司法解释，并非诉讼法上的一般原则。其次，先刑后民源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1998年４月９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974次会议通过法释〔1998〕７号）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而本案中，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属于原来民法范畴中的经济纠纷，且本案没有民事诉讼法中关于诉讼中止规定的情形，即“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的情形。再次，本案先刑后民不利于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民事权益，显失司法公正，损害司法权威。第四，涂兵和涂木根也认为本案无需中止审理。故森安公司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没有法律依据。2.关于陈悟双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部分责任的问题。交警部门认定涂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悟双、何淑娇无责任，虽然涂兵、涂木根、森安公司和太保揭东公司均有异议，但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陈悟双在事故中存在过错，故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应依法确认，陈悟双无事故责任。3.关于涂木根和森安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涂木根是粤VR22**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挂靠人，森安公司是被挂靠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涂木根和森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涂木根和森安公司主张不承担责任，依法无据，不予采信。4.关于太保揭东公司赔偿能否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保险人提供的免除自己责任的格式合同条款，应在订立合同时向投保人尽明确说明义务，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为太保揭东公司提供给森安公司的保险条款是格式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规定，免赔率属于免除责任条款，太保揭东公司应在签订合同时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但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就该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尽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太保揭东公司主张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5.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请求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因为何淑娇死亡造成的损失，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予以确定。对于死亡赔偿金，因为受害人何淑娇是非农业户口，应按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纯收入计算。对于丧葬费，应按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涂兵认为其本人可能受到刑事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若涂兵受刑事处罚，依法不能获得支持，若涂兵在刑事诉讼中被判无罪则可以在法定范围内获得支持。何淑娇因为交通事故死亡，给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带来了极其严重的精神损害，即使致害人受到刑事制裁，也是法律对致害人违法犯罪行为的惩治，从某些方面上能够使受害人得到一定的抚慰，但对侵权人的惩罚和对受害人的抚慰并不能实现真正对受害人精神痛苦的直接填补，而精神损害赔偿之功能并不限于惩罚和抚慰，其还有克服功能，即通过金钱来使受害人获得一些乐趣、享受等精神利益，从而间接消除其精神痛苦，这一功能是刑事责任所不具有的，两者不能替代。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也没有规定致害人受到刑事处罚后，可以免除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故涂兵主张其不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无据，不予采信。因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交强险的赔偿项目，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也主张由太保揭东公司赔偿，故太保揭东公司应予理赔。但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请求赔偿8万元，数额偏高。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为5万元。保险公司主张诉讼费不属赔偿项目，不予理赔，并从而导致诉讼，按照法律的规定需支付相关的诉讼费用，故太保揭东公司的主张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因何淑娇死亡造成的损失是：死亡赔偿金30226.71元/年×20年＝604534.2元、丧葬费56401元/年÷12个月×6个月＝28200.5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合共682734.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太保揭东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后，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再由事故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交强险的责任限额是：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因为受害人没有产生医疗费，也没有其他财产损失，故本案交强险责任限额是11万元。超过交强险部分682734.7元-11万元＝572734.7元。因为涂兵驾驶的肇事车辆粤VR22**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太保揭东公司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应由涂兵承担的部分，太保揭东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涂兵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万元，太保揭东公司应予赔偿。超过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部分572734.7元-50万元＝72734.7元，因为涂兵是直接侵权人，涂兵应承担赔偿责任。涂木根和森安公司是挂靠人和被挂靠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于2014年2月17日作出（2014）揭东法民一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一、太保揭东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11万元。二、太保揭东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50万元。三、涂兵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赔偿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72734.7元。涂木根和森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63元，保全费4020元，合共9483元，由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负担153元，涂兵、涂木根和森安公司连带负担4880元，太保揭东公司负担4450元。太保揭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保险赔偿损失项目和金额重新核定：标的车超载应扣除10%免赔率；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驳回。2.判令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涂兵、涂木根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法院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7号）之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害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判定，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二、超载应加扣10%免赔率，根据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其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已证实涂兵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原审判决太保揭东公司应赔付这部分费用而不应扣除，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超载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中的禁止性规定，太保揭东公司以此作为加扣免赔的事由，已在条款中作出相应提示，原审法院认为太保揭东公司未履行说明义务而否定其效力是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太保揭东公司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判决本案赔偿金额过高，特提起上诉，诉求如前。涂兵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涂兵不承担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未认定陈悟双存在事故过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判决涂兵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涂兵因涉嫌交通肇事罪已在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进行刑事诉讼，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的精神损害已经得到安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7号）之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害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可见本案对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应对不予受理或者予以驳回。原审判决却认为“精神损害赔偿之功能并不限于惩罚和抚慰，其还有克服功能，即通过金钱来使受害人获得一些乐趣、享受等精神利益。”执意以自己主观造法的理念来理解法律，显失公平，原审法院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全国法院在判决被告人承担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均未判处被告人再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的判决有违司法统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涂兵无需支付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涂木根、森安公司在法定期限没有提交书面答辩，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判决确定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因何淑娇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04534.2元、丧葬费28200.5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各方对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损失金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太保揭东公司、涂兵是否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二、太保揭东公司主张粤VR22**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应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是否成立。三、太保揭东公司、涂兵应否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关于太保揭东公司、涂兵是否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的问题。太保揭东公司、涂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7号）之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害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主张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但该答复并没有禁止刑事案件审结后受害方在民事诉讼中一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是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提出，也不是单独就赔偿精神损失提起民事诉讼，而是与其他损失一同起诉，不属于上述批复规定的范围。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原审法院受理该请求并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故太保揭东公司和涂兵请求不承担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太保揭东公司主张粤VR22**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应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是否成立的问题。森安公司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约定，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它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绝对免赔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关于“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规定，该条款应认定为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太保揭东公司主张增加10%绝对免赔率，应举证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尽到告知说明义务，但太保揭东公司并未能提交投保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绝对免赔率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太保揭东公司该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太保揭东公司、涂兵应否承担相应的案件诉讼费的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依照该规定，太保揭东公司、涂兵不服一审判决而提起上诉，从而导致本案二审程序的发生，现其上诉请求也未能得到法院的支持，故太保揭东公司、涂兵应根据其败诉情况负担相应的诉讼费。太保揭东公司、涂兵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用，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悟双、陈锐彬、陈琪炫负担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太保揭东公司、涂兵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95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负担8900元，由涂兵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刘伟凯代理审判员  鄞琼珊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杨勉锐附裁判文书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