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汕尾中法民一终字第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远域，男，193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丰县。委托代理人苏贵涛，男，193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苏贵涛，男，193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尧汉杰，男，193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淑如，女，194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系尧汉杰妻子，住址同上。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尧汉杰、黄淑如因借款纠纷一案，不服海丰县人民法院（2008）海法民一重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苏贵涛、尧汉杰、黄淑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重审查明，原告余远域在庭审确认只借给被告尧汉杰20000元，利息按月息2.5%计算，借款时间是1994年4月27日。借款之前并不认识尧汉杰，是苏贵涛介绍才认识，而且经苏贵涛担保才同意借款给尧汉杰。借款三天后，尧汉杰又到其家俱店赊购6500元家具，因尧汉杰没有按期还款，1995年3月23日余远域与苏贵涛在二被告家进行结算，二被告共结欠二原告110000元，其中结欠余远域本息34785元，结欠苏贵涛三次借款(借款时间分别为94年4月4日20000元、同年4月7日21000元、1995年3月23日25133元)本息75215元，由尧汉杰出具《借据抵押》给原告余远域，该借据写明：“兹借到余远域先生人民币110000元正，时间四个月，月息2.5%。现愿将《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号)作抵押，面交余远域先生保管存执。借款交清，房产证返还，月息按月结算。借款人尧汉杰、黄淑如。”《房屋所有权证》由苏贵涛存执。1995年4月30日苏贵涛以担保人的身份代尧汉杰付还余远域14785元。苏贵涛认同余远域的陈述。黄淑如庭审中确认该笔借款是夫妇共同借款，亦确认将其居住的位于海丰县海城镇公园路七巷42号房地产作为该笔借款的抵押。尧汉杰在庭审中确认1995年3月23日没有向余远域借款110000元，当日是对之前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结算后不够110000元，由余远域再拿20000多元凑足110000元，然后出具《借据抵押》给余远域。另查:证人陈某在庭审中出证:1994年清明前后二次借款共41000元给苏贵涛转借尧汉杰律师，1995年3月中旬又借35000元，利息均按月息2.5%计算。后苏贵涛分四次还利息38000元。曾四次与苏贵涛一起到被告家追讨借款。证人禧智凌在庭审中出证:因其妻子钟群花向尧汉杰预交律师费10000元，后需到尧汉杰家返律师费而不知道其住址，2005年和2006年的中秋前二次请苏贵涛带路去尧汉杰家催讨，有听到苏贵涛向尧汉杰催讨代借款一事，并有听到处理汕尾702房来还款。证人林某在庭审中出证:有与尧汉杰共同购买座落于汕尾市城区通航大道南路春苑商业街A栋东梯702号房，属共同共有，现尧汉杰在使用。苏贵涛和枊昌民曾向其调查该房的情况。又查明:尧汉杰与黄淑如属夫妻关系。尧汉杰分别于2000年6月26日、2001年2月5日、2003年1月17日、2003年4月14日五次共付还借款48000元，五次均由余远域写收条给尧汉杰收执。余远域收款后转付给苏贵涛38000元，留10000元自用。尔后，被告没有还款，苏贵涛于2003年10月16日向本院递交支付令申请书，因余远域无到本院签名确认，本院没有受理。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未果，原告遂于2008年1月21日向本院起诉。2010年8月12日二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保全被告尧汉杰与林某共同购买的座落于汕尾市在区通航大道南路春苑商业街A栋东梯702号房产、尧汉杰座落于海城镇公园七巷42号房地产。本院于2010年8月17日作出(2008)海法民一重字第113-2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房产予以扣押。原审法院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向原告借款110000元，有借据为凭，事实清楚。原告苏贵涛主张该110000元中其占90000元的份额，其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结合庭审中余远域的陈述、苏贵涛的陈述、证人证言、尧汉杰写给余远域的二封信和尧汉杰对110000元借据形成过程的陈述，上述当事人的陈述和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苏贵涛属于110000元的债权人之一，而且将苏贵涛认定为债权人并无增加被告的债务金额，因此对苏贵涛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48000元是还利息还是还借款，余远域写给尧汉杰的五张收条中有四张均写明还借款，一张既无写还借款也无写明还利息，而且余远域在第一次开庭时己承认是还借款，因此应认定是还借款。苏贵涛认为被告只还38000元利息，涂改的收条不能认定。该收条涂改的金额是由15000元改为10000元，由于作为还款人的二被告没有异议，此收条应予认定。因此，二原告请求二被告付还借款110000元，应予扣除48000元，二被告应付还二原告借款62000元。二原告请求利息按月息2.5%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因为2.5%的月息是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而且没有超过人民银行规定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二原告请求对抵押物具有优先受偿权，二被告对借款提供抵押，抵押虽然没有进行登记，但权利证书己交抵押权利人保管，意思表示真实，且设定该抵押的时间是在《担保法》实施之前，不受《担保法》的约束，因此抵押成立，二原告的请求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提出二原告从没有向其催讨借款，己超过诉讼时效，证人褚某证实苏贵涛2005年、2006年陪其到二被告家退律师费时曾向二被告催讨借款，本院认为褚某的证言比较可信，一是褚某向尧汉杰返律师费，尧汉杰没有否认，二是苏贵涛作为带路人陪褚某退律师费顺带催讨借款，比较符合客观事实，而且尧汉杰在第一次庭审时表示愿意还款并订下还款计划，故该欠款不受时效限制，因此对二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84条、第86条、第89条第(二)项、第9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尧汉杰、黄淑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原告余远域、苏贵涛借款本金人民币62000元及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其中:从1995年3月23日起至2000年6月25日止，按本金110000元计;从2000年6月26日起至2001年2月4日止按本金100000元计;从2001年2月5日起至2003年1月16日止按本金97000元计;从2003年l月17日起至2003年4月13日止按本金82000元计；从2003年4月14日起至还清借款时止按本金62000元计)。二、被告尧汉杰、黄淑如如不能按期还款，则拍卖或变卖其座落于海丰县海城镇公园路七巷42号楼房，所得价款由原告余远域、苏贵涛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9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33元，由二原告负担3842元，由二被告负担4891元。上诉人苏贵涛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尧汉杰付还余远域48000元借款本金错误，尧汉杰写给余远域的《借据抵押》中写明利息按月结算，所以其先还的钱应当算是还利息而不是还本金；且其中一张10000元的收据的还款金额以及还款时间都被涂改过，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所以尧汉杰夫妇至今为止只付还上诉人38000万元的借款利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改判被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10000元和从1995年3月2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约定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扣除已付还的38000元)，以及依法支付逾期利息，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严重违法，故意偏袒一方，是错案，严重侵犯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答辩称，尧汉杰、黄淑如1995年3月23日出具《借据抵押》载明债权人是余远域，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也是面交余远域保管存执，根本没有记载苏贵涛；尧汉杰付还的48000元借款也都是给余远域，收条也是余远域出具，没有苏贵涛；2003年10月6日余远域向海丰法院申请发出支付令，申请人也只有余远域一人，没有苏贵涛，所以被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与苏贵涛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苏贵涛作为债权人起诉尧汉杰、黄淑如主体不适格。余远域主张的债权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所以其诉讼请求应驳回。被上诉人苏贵涛答辩称，尧汉杰、黄淑如夫妇丧失诚信，劣性不改，借款不还，还要贼唤抓贼。他写给余远域的借据中借款110000元系自1994年3月28日起多次从苏贵涛、余远域处借款逾期不还，逐次本金、利息累加形成的结算总数。其每笔借款以及利息结算，苏贵涛都有详细记录。尧汉杰1994年向苏贵涛、余远域借款后，久拖不还，直至1995年3月尧汉杰称无钱还款，自愿提出以其房产作为抵押，再向两人多借加50000元。余远域、苏贵涛为取得尧汉杰的房产抵押，以保障所有借款都能被偿还，故同意再次借款给尧汉杰，连同1994年3月以来的所有借款及利息结算总数，加上1995年3月23日苏贵涛再次代借2万多元交余远域转给尧汉杰凑足110000元整，并以余远域作为债权人代表接受尧汉杰出具的《借据抵押》和《房屋所有权证》。因在该笔借款中，苏贵涛借给尧汉杰的数额大，故余远域将《借据抵押》和《房屋所有权证》交与苏贵涛保管存执。借款到期后，苏贵涛多次上门讨还款，尧汉杰故态复萌，仍故意耍赖，有款不还，无奈之下，余远域、苏贵涛才将其夫妇诉之法院，谁知尧汉杰作为律师，不但丧失诚信，还耍尽各种心计手段，颠倒黑白，设置障碍，扰乱审判秩序，导致当事人的诉累，请求法院公正判决并对尧汉杰的不当行为进行训诫。经审理查明，原审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苏贵涛的债权人身份确认、上诉人尧汉杰已付还的48000万元系还本金还是还利息以及该笔借款的诉讼时效问题。一、关于苏贵涛债权人身份确认的问题。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夫妇在原审一审庭审中陈述于1995年3月23日一次性向余远域借款110000元，没有向苏贵涛借过款；在重审一审庭审中先是称1995年3月23日前未曾向余远域借款20000元，只是赊欠家具款6500元，后又称1995年3月23日的借款110000元是对以前的借款及利息进行结算，最后加借20000多元凑足，若如其所述从未曾向余远域借款20000元，只是1994年4月30日赊欠余远域家具款6500元，到1995年3月23日不足1年的时间，本息结算高达80000多元，加上再借的20000多元，形成110000元的借款，尧汉杰夫妇对如此高利息的借款结算数额承认并出具《借据抵押》和交付《房屋所有权证》抵押，明显不符合常理；在重审二审庭审中，尧汉杰夫妇又称该笔110000元借款系一次性向余远域个人所借，对于该笔款项的具体来源不清楚；上诉人尧汉杰夫妇在多次庭审中对该110000元借款的陈述均不相同，在同一庭审中的陈述也前后不一、相互矛盾，且也未提供其他证据对其陈述予以佐证，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对其陈述事实也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在庭审中多次翻覆陈述事实前后不一、相互矛盾，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债权人对其陈述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在原审一审、二审、重审一审、二审的庭审中对尧汉杰在《借款抵押》中所书向余远域借款110000元形成过程的陈述都基本一致，其所陈述各项借款时间、数额、利息计付条理清晰，各项借款本息总额与110000元借款相符，具有合理性，也和尧汉杰夫妇的某些陈述吻合，两人也提供了证人证词及来往书信等证据材料，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相互佐证其陈述事实，故对于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陈述的借款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即尧汉杰夫妇1995年3月23日向余远域借的110000元，包括尧汉杰夫妇未偿还的于1994年4月向苏贵涛所借款项本息60000多元、向余远域所借款项26500元，经双方协商结算后重新续借，另补足借款20000多元系属新借，虽是由余远域经手交予尧汉杰，但事实上该笔款系苏贵涛出借。尧汉杰夫妇重新书写《借据抵押》并提供房产抵押行为，实质上是对先前旧债务形式上的重新确认以及提供还款担保，并没有改变原借款所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所以在尧汉杰夫妇未偿还其向苏贵涛所借款项时，苏贵涛仍是其债权人。故尧汉杰夫妇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尧汉杰已付还的48000元系还本金还是还利息的问题。上诉人尧汉杰夫妇主张系48000元偿还本金，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主张系付还利息。根据尧汉杰出具给余远域《借据抵押》，双方约定还款期限是四个月，月利率2.5%，月息按月结算，即尧汉杰应于每月支付利息2750元直至借款期限届满。但尧汉杰夫妇借款后并未按约定的期限计付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限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的规定，尧汉杰应当在借款期限届满时一并返还借款本金110000元及四个月利息11000元。然至1995年7月23日约定还款期限届满时，尧汉杰夫妇既未偿还借款本金也未支付借款利息，直到2000年6月26日才付还10000元给余远域，余远域出具收条，但未注明是偿还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本案当事人对当时还款是偿还本金或利息存在争议不能确定时，还款应当先抵充利息，即尧汉杰2000年6月26日给付的10000元应先抵充利息11000元，不足抵充部分，至下次还款时再先行抵充，至应付利息抵充完毕后，剩余部分款项才抵充本金，即尧汉杰2001年2月5日还的3000元，其中1000元先抵充利息，剩余2000元才抵充借款本金，其2003年1月17日还的10000元及5000元、2003年4月14日还的20000元应抵充本金。至于其中余远域2003年1月17日出具的10000元收条，因收款时间和金额均有涂改，上诉人苏贵涛对于该笔还款不予认可，但收条的出具人余远域承认其确实有收到尧汉杰偿还的10000元，该收据也是其自己涂改，该笔还款由自己收纳，没有交予苏贵涛。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虽是共同借款110000元予尧汉杰夫妇，但该借款两人所占债权分成清楚，属按份共有，余远域将尧汉杰夫妇已偿还的48000元分配10000元抵扣其个人债权金额，交38000元予苏贵涛抵扣苏贵涛债权金额并无不妥，故上诉人苏贵涛对于该笔还款不予认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故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认为付还的48000元系本金，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认为尧夫妇付还的48000元系利息的主张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尧汉杰夫妇未能按约定于1995年7月23日偿还借款，余远域、苏贵涛请求其支付逾期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尧汉杰夫妇应于约定还款期限届满时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约定利率计付逾期利息，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的该请求理据充分，应予支持。三、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主张余远域、苏贵涛追讨该笔110000万元借款已过诉讼时效。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对此不予认可，余远域称其逢年过节都有向尧汉杰要求偿还借款，苏贵涛也称其有向尧汉杰讨还借款，并提供有证人及证人证言证明其每年都有向尧汉杰催还借款，该笔借款没有过诉讼时效。本案庭审中，尧汉杰、黄淑如当庭表示“是向余远域借款110000元，钱只还给余远域”，说明其承认借款事实以及承诺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故尧汉杰、黄淑如的该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请求尧汉杰、黄淑如付还借款及逾期利息，理据充足，应予支持。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的上诉主张，缺乏理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对本案的主要事实认定清楚，但就48000元付本还息的认定有误，依法应予纠正，其他部分实体处理并无不妥，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丰县人民法院（2008）海法民一重字第113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决定。二、变更海丰县人民法院（2008）海法民一重字第113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为：被告尧汉杰、黄淑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原告余远域、苏贵涛借款本金人民币73000元及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其中:从1995年7月23日起至2001年2月4日止按本金110000元计;从2001年2月5日起至2003年1月16日止按本金108000元计;从2003年l月17日起至2003年4月13日止按本金93000元计；从2003年4月14日起至还清借款时止按本金73000元计)。三、驳回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的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9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33元，由上诉人尧汉杰、黄淑如负担6000元、上诉人余远域、苏贵涛负担27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春变代理审判员  施伟强代理审判员  彭晓春二〇一一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蔡育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