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1）谯刑初字第0203号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存杰，男，1952年12月30出生于亳州市谯城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捕前住亳州市谯城区。2003年11月至2007年4月任亳州市谯城区国土资源局纪检组组长、党组成员(正科级)，2010年5月6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1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淑娟，安徽亳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献涛，男，1968年5月13日出生于亳州市谯城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捕前亳州市室。2002年12月任亳州市谯城区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副大队长，2010年1月任地籍股负责人。2010年5月11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我院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由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依法执行逮捕，同年6月30日被依法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由我院决定对其逮捕，同年8月13日由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执行逮捕，同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董志军，安徽董志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0）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存杰、李献涛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0年12月20日作出（2010）谯刑初字第40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王存杰不服，提出上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2日以（2011）亳刑终字第54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李某1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存杰及其辩护人王淑娟、被告人李献涛及其辩护人董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建议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下半年，亳州市开展土地市场专项整治工作。2007年3月亳州市土地市场专项整治工作土地案件组以第37—1号交办单将亳州市谯城区民政局违规开发的土地交亳州市国土资源局依法处理，亳州市国土资源局又将该任务交由亳州市谯城区国土资源局办理，并于2007年3月20日下发了《关于谯城区民政局社会福利院30余亩土地违规开发问题的处置意见》其中占地面积21.53亩“老年公寓二期工程”项目违规用地案件由被告人王存杰和李献涛承办。被告人王存杰、李献涛在办理该违规土地案件中，王存杰接受开发李某2杰的请托人说情，李某2杰进行照顾，没有按照亳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谯城区民政局社会福利院30余亩土地违规开发问题的处置意见》追缴出让金。2007年4月下旬亳州市国土资源局对该案又进行督办，二被告人仍没有按照土地出让金追缴的正常程序进行追缴，没有进行现场勘查，调查取证评估，也没有认真对照《亳州市住宅用地基准地价图》和亳州市土地定级与基准地价文字说明，擅自将本属于居住用地二级段的该宗地作为居住用地三级地段进行处罚并追缴土地出让金，且仅对该宗地中的15.5亩按照居住用地三级地段计算应追缴的出让金，王存杰安排李献涛起草了谯国土监字[2007]第30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剩余的6.03亩没有进行任何处理。经核实该宗地实际属于居住用地二级地段，经评估应当缴纳土地出让金5787269元，而被告人王存杰、李献涛仅追缴了2893352元，造成土地出让金损失2893917元。杰于2007年12月按照该处罚决定补交了土地出让金，2008年8月向亳州市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请，要求办理土地使用证。时已调岗至地籍股的被告人李献涛承办该事项，在对该宗土地进行地籍调查和权属确认过程中多次收李某2杰的礼品和现金并接受吃请。被告人李献涛明知该宗地土地出让金存在错误的情况下，不如实向上级汇报，不核实，却仍然以“符合土地登记法规和有关文件规定”的内容进行虚假汇报，促使谯城区政府同意，李某2杰的亳州银丰房地产开发公司颁发了该宗地的土地使用证。2007年11李某2杰为感谢被告人王存杰，安排其妻周某华通过转账方式送给王存杰现金12万元，王存杰用该款购买了标致轿车一辆，并以其儿王某鹏的名义办理了入户手续。2006年9月份被告人王存杰在查李某2杰开发谯城区民政局福利院冷库北桃园6亩多土地案件中，收李某2杰手机充值卡2000元，之后未再对该宗地进行处理。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交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存杰、李献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存杰辩称其不构成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不成立，应按违纪处理；滥用职权罪应无罪。被告人李献涛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土地出让金损失数额计算不正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献涛的行为构不成滥用职权罪。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07年11李某2杰为感谢被告人王存杰，安排其妻周某华通过转账方式送给王存杰现金12万元，王存杰用该款购买了标致轿车一辆，并以其儿王某鹏的名义办理了入户手续。2006年9月份，被告人王存杰在查李某2杰开发谯城区民政局福利院冷库北桃园6亩多土地案件中，收李某2杰手机充值卡2000元，之后未再对该宗地进行处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存杰供述及情况说明证明，2007年4月亳州市国土资源局交给其单位任务，让其局追缴和处李某2杰开发的老年公寓二期工程15.5亩土地的出让金，办这些案件的具办人是李献涛，其是分管负责人，当时该宗地的出让金是按2004年的土地出让金基准地价标准李某2杰交纳的，如果按新的土地出让金基准地价标准李某2杰要多交200多万元李某2杰占了一个大便宜李某2杰为了感谢其，于2007年11月安排妻周某华在丽都大厦附近的中国银行营业部转到其女儿王昆卡上120000元。之后其和儿王某鹏一起去郑州买了一辆东风标致307轿车，并王某鹏的名字给车入了户，该车归其王某鹏使用。李某2杰开发桃园那块地时，因其李某2杰帮过忙，2006李某2杰给其2000元的充值卡。2、证人李献涛证言证明，2007年亳州市土地市场专项整治办公室土地案件组将银丰公司开发的老年公寓二期工程用地交给市国土资源局处理，市国土局研究后交给其单位处理，当时分管领导王存杰安排其负责处理。2007年4月23日其到王存杰办公室，王存杰指着墙上亳州市住宅基准价图讲电视塔北面的那块地是什么颜色，其也没仔细看就说是黄色的，王存杰说黄色是三级地，王存杰还在2004年基准价的表格上用铅笔划了记号，并按三级的标准算出了土地出让金289万元。把该类土地错误地将二级土地当做三级地追缴出让金，少收土地出让金111万元，给国家造成了损失。3、证李某2杰证言证明，2007年4月份，亳州市纪委传其到京顺宾馆说和民政局之间开发的老年公寓二期工程15.5亩土地属于非法买卖土地，要缴纳罚金和土地出让金，2007年4月23日王存杰黄某力在宾馆向其下达了行政处罚通知单，让其交纳土地出让金，写出保证书，才让离开宾馆。没多长时间，王存杰说其办事及时，否则晚几天，按新标准就要多交200多万元，说其欠他人情，怎么感谢他，过了几个月后，其给王存杰打电话说给他买辆10多万元的车，于是让其妻和王存杰一起去银行办的，给过钱没多久，王存杰买了一辆东风标致307轿车。王存杰说车入他们自己的户。2000年9、10月份，其给王存杰20张手机充值卡，希望他对桃园那块土地进行处罚时少罚点钱。4、证周某华证言证明，2007年4月份李某2杰因为民政局老年公寓二期工程出让金的问题被市纪委传到京顺宾馆说明情况，为了少交一些出让金和罚款李某2杰让其李某3超请王存杰帮忙李某3超就和其一起到王存杰办公室，找王存杰帮忙，并表示以后感谢。2007年11月份的一天，为了表示对王存杰的感谢李某2杰让其给王存杰转12万元，其就与王存杰和他儿子一块到丽都大厦下面的中国银行营业所给王存杰卡上转了12万元。5、证王某鹏证言证明，2007年11月6日上午，其父王存杰打电话，让其带着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到亳州市新华路武装部楼下一家茶叶店找他，其到茶叶店门口见一位大约4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到了，他们三人一起去丽都大厦楼下中国银行营业部，其将妹妹的银行卡交给那名妇女，那名妇女到柜台办理好转款手续就走了。其父王存杰说帮其筹了12万元钱，当天下午其借了一辆车，和父亲一起去郑州买了一辆东风标致307汽车，该车入的户是其的名字。6、证李某3超证言证明，2007年4月份李某2杰给其打电话，让其联系王存杰帮忙看可能少缴纳点出让金，并表示办成后表示感谢，其就李某2杰的家属一块到了王存杰办公室，李某2杰的妻周某华向王存杰作了引见。7、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王存杰违法违纪所得140140元已被谯城区纪委扣押。8、转帐凭证，证周某华通过转帐将120000元人民币转入王昆帐户。9、机动车发票证明，王存杰购买车辆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滥用职权罪：2006年下半年，亳州市开展土地市场专项整治工作。2007年3月亳州市土地市场专项整治工作土地案件组以第37—1号交办单将亳州市谯城区民政局违规开发的土地交亳州市国土资源局依法处理，亳州市国土资源局又将该任务交由亳州市谯城区国土资源局办理，并于2007年3月20日下发了《关于谯城区民政局社会福利院30余亩土地违规开发问题的处置意见》其中占地面积21.53亩“老年公寓二期工程”项目违规用地案件由被告人王存杰和李献涛承办。被告人王存杰、李献涛在办理该违规土地案件中，王存杰接受开发李某2杰的请托人说情，李某2杰进行照顾，没有按照亳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谯城区民政局社会福利院30余亩土地违规开发问题的处置意见》追缴出让金。2007年4月下旬亳州市国土资源局对该案又进行督办，二被告人仍没有按照土地出让金追缴的正常程序进行追缴，没有进行现场勘查，调查取证评估，也没有认真对照《亳州市住宅用地基准地价图》和亳州市土地定级与基准地价文字说明，擅自将本属于居住用地二级地段的该宗地作为居住用地三级地段进行处罚并追缴土地出让金，且仅对该宗地中的15.5亩按照居住用地三级地段计算应追缴的出让金，王存杰安排李献涛起草了谯国土监字[2007]第30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剩余的6.03亩没有进行任何处理。经核实该宗地实际属于居住用地二级地段，经评估应当缴纳土地出让金5787269元，而被告人王存杰、李献涛仅追缴了2893352元，造成土地出让金损失2893917元。杰于2007年12月按照该处罚决定补交了土地出让金，2008年8月向亳州市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请，要求办理土地使用证。时已调岗至地籍股的被告人李献涛承办该事项，在对该宗土地进行地籍调查和权属确认过程中多次收李某2杰的礼品和现金并接受吃请。被告人李献涛明知该宗地土地出让金存在错误的情况下，不如实向上级汇报，不核实，却仍然以“符合土地登记法规和有关文件规定”的内容进行虚假汇报，促使谯城区政府同意，李某2杰的亳州银丰房地产开发公司颁发了该宗地的土地使用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存杰供述及情况说明证明，2007年4月份，市国土资源局交给其局任务，追缴和处李某2杰开发的老年公寓二期工程15.5亩土地出让金，案件具办人是李献涛，其是分管负责人。2004年7月的一天，其让李献涛到其办公室看看墙上标的亳州市住宅等级图，对照图看一下是几级土地，因为其的眼看不清，李献涛指着图讲是黄色的，黄色的代表是三级地，其让李献涛计算了罚款和出让金数额。罚款是206668元，并以这个数字起草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出让金2893552元，由于自己的失职没有结合相关的文字说明确定该宗地段的等级，没核实清楚要处罚的土地到底属于哪一类地，也没有进行丈量标清实际亩数，其在计算出让金时将二级地段按三级地段进行计算，结果给国家造成土地出让金损失。2、同伙人李献涛供述及关于处罚该宗土地失误情况证明，2007年4月23日上午8、9点钟，王存杰让其到他办公室说让其起草一份以老年公寓二期工程名义开发的占用那宗地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土地出让金的文书，王存杰把2004年的基准地价表递给其，之后，王存杰问那宗地在基准价图上是什么颜色，其也没看清是什么颜色就说黄色，王存杰说黄色是三类地，让其按三类土地起草处罚决定书，并按照三类地段追缴土地出让金，没有根据图纸和相关文字说明来确定几级地段，错误地将二级地段按三级地段进行处罚、追缴出让金。按规定追缴出让金是由土地所评估好，确定出让金数字，不应由他们计算追缴出让金的数额，其没有按规定办理，给国家造成111多万元的损失。2008年6、7月份，其刚到地籍股当负责人李某2杰向区国土资源局递交办理土地使用证申请。2009年底将该15.5亩土地使用证办好，在办理该宗土地使用证时，其没有严格按照地籍调查和土地权属审核要求，去查清该宗地的地理位置、权属性质，界线及土地使用的有关情况，也没有对出让金评估追缴，导致办土地证前后把关不严。3、证李某2杰证言证明，2000年左右，银丰公司与谯城区民政局签定了老年公寓二期工程联合开发协议，民政局以21亩土地（印象中是21.26亩）作价285万元投资入股，2004年施工完毕，就把这些房子出售了。2004年左右因该宗土地没有使用证，市国土局罚了5万元。2006年亳州市开展土地市场专项整治，其就申报了违法用地的事实，亳州市土地和市场专项整治专案组认为其开发的老年公寓二期工程是违规用地重新进行处罚。2007年4月份专案组把其传到京顺宾馆让其说明情况，并对开发这宗地进行处罚，要求补交出让金、完善相关手续，后来王存杰给其下发了土地违法案件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其罚款20多万元，出让金是289万元。2007年大约11月底，要求其补交出让金是208万元，罚款是9万元。2007年以后，市纪委查处后，让其补办相关手续，把钱交到区国土局，区局讲有权收钱，无权办证，公司又找市局，市局讲没收钱，不能发证，其就找区、市的有关领导，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补办好土地证，规划许可证。4、证周某华证言证明，2007年4月李某2杰因为民政局老年公寓二期工程出让金问题被亳州市纪委传到京顺宾馆说明情况。为了少交一些出让金和罚款找过王存杰，2008年在办理老年公寓二期工程土地使用证时找过李献涛，还给李献涛送几条烟。5、证鲁某利证言证明，2007年3月16日上午，谷某民主持召开会议，主要内容是辖区对案件组移交的案件要抓紧时间办理，当时王存杰在会上提出老年公寓二期工程的几宗地比较复杂，建议由市国土局提出一个指导性处理意见谷某民让其在局里召开会审时，把土地案件组的初查报告在会上通报一下，下午局里召开了业务会审会，由王运江副局长主持，大家进行了讨论发言，王局长进行了总结，形成三条意见。2007年3月20日王存杰从王敬华手中把交办单、案件组的初查报告领走，其把开会的三条意见给王存杰讲了。6、证黄某力证言证明，民政局老年公寓二期工程的土地出让金是由王存杰和李献涛负责追缴的，2007年五一假期之前，王存杰通知其史某荣袁某宗到京顺宾馆，看见王存杰李某2杰一张红头处罚决定书，还听到王存杰讲出让金算好了，李某2杰赶紧把出让金交上来。2007年5月份，王存杰改为非领导职务后，交给其《关于谯城区民政局社会福利院30余亩土地违规开发的问题的处置意见》，还有市土地案件调查组2007年3月12日的第37-1号交办单。7、证谷某民证言证明，2007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在三楼会议室召开了会议。当时参加会议的有土管所负责人，科室负责人，区土地资源局的王存杰，会议由其主持，会议内容是对案件组移交的案件进行督办。其中老年公寓二期工程等几宗地案件交给区国土资源局处理。当时王存杰在会上提出老年公寓二期工程的地比较复杂，应由市国土局提出一个指导性意见，便于调查处理，其答复王存杰等市国土局业务会审研究，散会后，其鲁某利讲在局里开业务会时，把土地案件组的初查报告在会上通报一下，提出处理意见。当天下午因有事，没有参加业务会审会，《关于谯城区民政局福利院30亩土地违规开发问题处理意见》是业务会讨论的结果。王存杰把案件组交的材料领走了，还向市国土局要了关于该几宗土地处理的指导意见。此宗土处理会议李献涛参加过，因为王存杰对业务不熟，王存杰就经常带着李献涛一块参加。8、证袁某宗证言证明，民政局老年公寓二期工程该宗土地是由王存杰和李献涛负责追究土地出让金的。2007年五一假期之前的一天下午，王存杰通知其黄某力史某荣到京顺宾馆李某2杰时，看见王存杰李某2杰一张谯国土监字（2007）第30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9、范勇祥情况说明证明，2007年3月20日其把一份关于谯城区民政局福利院30余亩土地违规开发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文件复印后交鲁某利了。10、纪志才说明证明，2007年3月16日召开业务会审会议，监察队汇报关于民政局用地查处情况，第一宗2003年4月的21亩左右用地问题，研究意见按2005年基准地价评估，按评估价出让。11、证马某良证言证明，老年公寓二期工程违法用地是怎么处理的，是交给区国土局处理的，具体谁办的不太清楚。12、证史某荣证言证明，办理土地案件的具体过程，其没见过土地案件调查组交办单和2007年3月20日《关于谯城区民政局福利院30余亩土地违规开发问题的处置意见》。13、土地估价报告证明，经评估亳州市银丰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用地有偿使用土地使用权价格57877269元。14、纪志才、**会议记录证明，2007年3月16日召开业务会审会议的内容。15、土地登记基本程序证明，土地登记申请、地籍调查、权属审核、注册登记、核发。1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存杰、李献涛的基本情况。17、亳州市谯城区国土资源局证明，证明谯城区委组织部关于梅飞等三位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2003年11月王存杰担任谯城区区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2007年4月27日免去此职务。18、亳州市土地市场专项整治领导小组文件证明，王存杰任群众工作组成员。19、谯城区国土资源局党组文件证明，2002年12月30日李献涛为区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副队长，2010年11月4日负责区国土资源局地籍股工作。20、书证，证明，有关违法用地的处理意见及房产登记有关收费标准。21、区国土资源局处罚决定书、交办单、关于谯城区民政局社会福利院30余亩土地违规开发处理问题的处置意见、土地出让金专用发票等书证及区国土资源局对老年公寓二期工程的处罚及交纳土地出让金有关情况书证明，证明区国土资源局对老年公寓二期工程的处罚情况及银丰房地产开发公司补交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存杰、李献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处理谯城区民政局“老年公寓二期工程”项目违规用地案件中，随意行使土地监察处置的权利，不按照规定计算缴纳土地出让金，致使国家利益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予以惩罚。被告人王存杰又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12万元，手机充值卡2000元，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对被告人王存杰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献涛滥用职权，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存杰在纪委调查期间，主动积极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存杰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存杰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所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王淑娟认为被告人王存杰受贿罪不能成立，应按违纪处理的辩护意见与所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李献涛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献涛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所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存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5月6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二、被告人李献涛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王存杰违法所得1220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柴 毅审判员 颜承尧审判员 刘善金二〇一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伟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