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281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马某2，女，200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乐平市。 法定代理人马某1，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家住乐平市。系被害人马某2父亲。 被告人马明焱，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石匠，家住乐平市。因涉嫌强奸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乐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武通，江西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未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明焱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明焱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17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马明焱回到家中，看到其儿子、女儿以及其女儿的同学马某2（2008年6月20日出生）在家中玩耍。后马明焱和马某2在马明焱家一楼房间独处的时候，马明焱将手伸进马某2衣服内猥亵马某2胸部、腹部，后又强行用手伸进马某2的裤子内对马某2的下体进行猥亵。之后，马明焱从后面强行脱下马某2的裤子，掏出自己的生殖器从后面对马某2进行强奸，在强奸的过程中，生殖器进行了接触。由于被害人马某2哭闹反抗，后马某2逃离了现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明焱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具有强奸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马明焱辩称，其仅有猥亵行为，并没有脱马某2的裤子，更没有接触对方生殖器，不构成强奸罪。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强奸罪证据不足，被害人内裤有精斑，而阴擦无精斑，故而认定被告人生殖器与被害人生殖器是否确实接触存疑，被告人仅构成猥亵罪，不构成强奸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7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马明焱回到家中，看到其儿子、女儿以及其女儿的同学马某2在家中玩耍。后马明焱和马某2在马明焱家一楼房间独处的时候，马明焱将手伸进马某2衣服内猥亵马某2胸部、腹部，后又强行用手伸进马某2的裤子内对马某2的下体进行猥亵。之后，被告人马明焱从被害人马某2身后强行脱下马某2的裤子，掏出自己的生殖器从后面对马某2进行强奸，在强奸的过程中，被告人的生殖器与被害人阴部进行了接触。由于被害人马某2哭闹反抗，被告人马明焱放弃了强奸，后马某2离开了被告人马明焱家。 另查明，被害人马某2出生于2008年6月20日，被告人马明焱于案发当日在家中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明焱在侦查机关做过五次供述，其中第一、二次供述均承认了强奸的犯罪事实，第三、四、五次供述否认用生殖器接触到被害人。 有罪供述：2018年11月17日下午三点来钟，我回家看到那小女孩和我女儿马某3、儿子马某4一起玩。我和那个女孩两个人在房间里。当时那个女孩问我怕不怕痒，我说不怕痒，那女孩说她后腰有点痒，我就说可以帮她抓痒，她说抓痒可以，但要隔着一层衣服。然后我就用右手从她后腰伸进去，但我伸进去的时候没有隔衣服的，我的手直接从她衣服伸进去，直接摸在她皮肤上，女孩直接往地上蹲，我的手顺势从后腰往前面去了，先是摸到她的肚子，然后又摸到她的胸部，当时我就起了生理反应，阴茎硬了，我就想把她抱起来，但没抱好，她跌倒在地，然后我再将她扶起来，我这时跟女孩面对面，我就想摸她下体，我用右手伸进她裤子里，用手摸了她下体一下就拿回来了，她就将裤子提了一下。之后我将她扶的更靠近窗户，她就背对着我的姿势，然后我从后面将她裤子往下脱，正好露出了她的屁股，我就打开裤子拉链，将阴茎拿出来，我先用右手摸了下她的阴道口，感觉她阴道口有点湿，我就用阴茎头触碰到她的阴道口，后我想着这样不好，就放弃了。 无罪供述：我以前交代的情况中，我说用自己的生殖器触碰到了受害女孩的阴道口，实际上是没有用生殖器触碰到她的阴道口，只是用手自己撸生殖器。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我觉得无法面对现实，想死，于是想把情况说得严重些，律师来会见过我两次，说我老婆和我父母心情不好，于是我想面对现实，老实交代情况。我之前说的唯一不属实的就是我没有用阴茎触碰到小女孩的阴道口，还有我没有脱她的裤子，我只是将她裤子拉下了一点，其他我说的都是真的。 2、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7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到同村的马某3家里去玩，我一个人进房间以后，马某3的爸爸就跟在我后面也进了房间，马某3的爸爸从身后抱住了我，然后就说叫我看下他的手刺不刺人，因为她爸爸手指上有很多老茧，马某3的爸爸用右手从我衣服下面伸进我肚子上面摸我，从我肚子上摸到了我胸上面，我当时就挣扎的跪到地上去了。我跪到地上去之后，马某3的爸爸又从我后面搂住我的腰把我抱了起来，然后用右手从我裤子前面伸进去摸我拉尿的地方。马某3的爸爸左手抱着我，用右手摸我的拉尿的地方摸了约半分钟的样子，然后我就反抗侧摔到地上去了，后马某3的爸爸就坐到我的腿上，然后他又把我扶起来了，他就叫我往房间靠窗帘的那边去，他就推我往窗帘那边走，到了窗帘那边之后，马某3的爸爸从我身后脱我的裤子，将我的裤子脱到膝盖上面一点，当时我的屁股都全部露出来了，脱下来之后我就用手把裤子提起来了，然后马某3的弟弟进来了房间。马某3的弟弟出去之后，他又把我的裤子脱下来，我还是背对着马某3的爸爸的，后他爸爸就把他前面拉尿的东西伸出来，叫我往前面弯下身去，并且用手将我往前面按，我就往后面反抗，我在反抗的过程中，马某3的爸爸用他拉尿的东西从我屁股后面伸到了我拉尿的地方，并且还从我拉尿的地方插进去一点点，当时我反抗就提起了裤子边哭边往房间门口跑。回去之后我爸爸看到我哭，我就把我在马某3家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爸爸，后我爸爸就报了警。 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的事实。 4、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下午，马某2到她家里来玩，马某2在一楼房间里数箱子，她和弟弟在客厅椅子上玩游戏。她看到她爸爸进了房间，她先听到马某2数箱子的声音，房间里安静了一会，最后她听到马某2的哭声，她到房里去看到马某2站在地上哭，说“再也不到她家玩了，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妈妈”，后马某2离开了她家。 5、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下午，他、马某3、马某2在他家一楼客厅里玩。后他爸爸马明焱和他们一起玩测体重的游戏，之后马某2就一个人到右侧的房间里去数纸盒，当时他和马某3在客厅里听到马某2和马明焱说话声，过了一段时间后，就听到马某2的哭声。他就和马某3一起过去，看到马某2蹲在房间里窗帘边上的墙角处，马明焱站在边上安慰她不要哭，拦住马某2不让她回家并向马某2道歉，还交代马某2不要告诉她爸妈，马某2答应不告诉家里人，后她就回家了。 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16时许，他女儿马某2哭着跑回家告诉他，马某3的爸爸脱了她的裤子，摸了她的下身，还用生殖器同她的生殖器接触摩擦了。他听到后气不过劲，跑到马某3家里去找马明焱，马明焱不承认，他们就交手打架了。后他报了警，并带马某2到人民医院做检查了。 7、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已于2018年11月17日扣押了马某2当日所穿内衣、内裤，马明焱当日所穿内裤。 8、乐平市人民医院病历记录，证实马某2被性侵后的妇科检查情况。 9、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马某2的内裤检出人精斑，与马明焱的血样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10、马某2的户籍信息，证实马某2的出生日期为2008年6月20日，案发时未满十二周岁。 11、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明焱系抓获归案的事实。 13、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明焱犯罪时已成年及无犯罪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明焱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马明焱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应认定猥亵儿童罪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能够证实马明焱从其身后用生殖器触碰到了她的生殖器，而马明焱亦供述其生殖器与被害人阴部有触碰，双方在细节描述上是吻合的，虽然被告人在之后的供述中予以否认这一事实，当庭亦予以否认，但其翻供理由不具有合理性，被告人的有罪供述是侦查机关合法取得，该供述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辩护人还提出关于阴擦没有精斑，而女孩内裤上有精斑，从而认为被告人生殖器是否确实接触到被害人生殖器存疑，本院认为，因强奸幼女以性器官接触为犯罪既遂构成要件，接触的程度与时间长短在所不论，性器官接触后并非必然留下相关痕迹，故而被害人内裤上有精斑而阴擦物没有精斑与双方性器官接触没有冲突，故对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马明焱奸淫不满十二周岁的幼女，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马明焱做过有罪供述之后翻供，当庭亦不认罪，依法不认定为坦白。综上，根据被告人马明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明焱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一月十八日起至二0二四年四月十七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慧 人民陪审员  江文淑 人民陪审员  邹爱凤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薛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