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5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蒙蒙，男，1991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驾校保安，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徐亮，男，1987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驾校教练，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丹丹，浙江联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词洲，男，1979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中专文化，驾校教练，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永茂，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潇潇，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倩倩，女，1987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驾校员工，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杰，男，1996年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中专文化，驾校员工，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潘纪良，男，1970年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驾校教练，住浙江省余姚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川川，男，1984年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浙江省余姚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2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柳国锁，男性，1975年4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驾校教练，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楼凤娥，女，1982年9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高中文化，驾校教练，住浙江省余姚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信浩，男，1973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驾校教练，住浙江省余姚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范兵锋，男，1980年10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中专文化，驾校教练，住浙江省。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军辉，男，1981年1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驾校教练，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公诉刑诉〔2018〕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蒙蒙、徐亮、贺词洲、刘倩倩、李杰、潘纪良、朱川川、柳国锁、楼凤娥、张信浩、范兵锋、李军辉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秋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蒙蒙、徐亮、贺词洲、刘倩倩、李杰、潘纪良、朱川川、柳国锁、楼凤娥、张信浩、范兵锋、李军辉，辩护人张丹丹、龚永茂、汪潇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刘蒙蒙、徐亮、贺词洲、刘倩倩、李杰、潘纪良、朱川川、柳国锁、楼凤娥、张信浩、范兵锋、李军辉和施某（另案处理）等人交叉结伙，在本区慈城汽车驾驶人理论考点和本市北仑汽车驾驶人理论考点举行的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俗称科目四）中，组织学员使用无线电设备或者远程操控代考作弊，并向学员收取作弊费用。其中，被告人刘蒙蒙参与20次、获利2000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徐亮参与17次、获利10000元，贺词洲参与10次、获利16500元，刘倩倩、李杰各参与9次、各获利10000元，潘纪良、朱川川各参与6次、潘纪良获利4000元、朱川川获利1000元，柳国锁、楼凤娥（未获利）各参与4次、柳国锁获利500元，张信浩参与3次（未获利）、范兵锋参与2次（未获利）、李军辉参与1次（未获利）。 一、本市北仑汽车驾驶人理论考点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 1.2017年5月31日，学员余某通过被告人徐亮、贺词洲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2.2017年12月12日，学员彭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徐亮、柳国锁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3.2017年12月26日，学员周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徐亮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4.2018年1月5日，学员陈某3通过被告人刘蒙蒙、徐亮、潘纪良、张信浩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5.2018年1月5日，学员田某2通过被告人刘蒙蒙、徐亮、潘纪良、张信浩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6.2018年1月11日，朱川川通过被告人刘蒙蒙、徐亮、贺词洲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7.2018年1月26日，学员房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徐亮、潘纪良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8.2018年1月30日，学员柴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徐亮、潘纪良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9.2018年3月26日，学员何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徐亮、潘纪良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10.2018年4月17日，学员樊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陈某4（另案处理）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11.2018年4月19日，学员张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徐亮、柳国锁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12.2018年6月26日，学员许某通过被告人徐亮、贺词洲、朱川川、楼凤娥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13.2018年7月16日，学员陈某2通过被告人徐亮、贺词洲、朱川川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14.2018年7月20日，学员陈某1通过被告人徐亮、贺词洲、朱川川、楼凤娥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15.2018年8月3日，学员朱某通过被告人徐亮、贺词洲、朱川川、楼凤娥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16.2018年9月19日，学员江某通过被告人徐亮、贺词洲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17.2018年10月23日，学员黄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柳国锁介绍至施某处，使用由施某提供的无线电设备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 二、在本区慈城汽车驾驶人理论考点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 1.2018年6月13日，学员彭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介绍至被告人刘倩倩处，由被告人李杰通过电脑远程操控代考，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 2.2018年8月25日，学员田某1通过被告人刘蒙蒙、潘纪良、张信浩介绍至被告人刘倩倩处，由被告人李杰通过电脑远程操控代考，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 3.2018年9月19日，学员陶某1通过被告人刘蒙蒙、梁某（另案处理）介绍至被告人刘倩倩处，由被告人李杰通过电脑远程操控代考，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 4.2018年9月28日，朱川川通过被告人刘蒙蒙、贺词洲介绍至被告人刘倩倩处，由被告人李杰通过电脑远程操控代考作弊，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 5.2018年10月29日，学员许某通过被告人贺词洲、朱川川、楼凤娥介绍至徐亮处，使用由徐亮提供的无线电设备，在本区慈城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 6.2018年10月7日，学员曹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范兵锋和陶某2（另案处理）介绍至被告人刘倩倩处，由被告人李杰通过电脑远程操控代考，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 7.2018年10月7日，学员刘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范兵锋和陶某2介绍至被告人刘倩倩处，由被告人李杰通过电脑远程操控代考，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 8.2018年10月11日，学员丁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李军辉介绍至被告人刘倩倩处，由被告人李杰通过电脑远程操控代考，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 9.2018年11月1日，学员樊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陈某4介绍至被告人刘倩倩处，由被告人李杰通过电脑远程操控代考，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 10.2018年11月12日，学员张某通过被告人刘蒙蒙、柳国锁介绍至被告人刘倩倩处，由被告人李杰通过电脑远程操控代考，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 11.2018年11月12日13时许，学员陈某1通过被告人朱川川、贺词洲介绍至被告人徐亮处，徐亮在本区慈城帮助陈某1作弊考科目四时被正在监考的李杰当场抓获。摄像头、耳机、接收器等无线设备被当场扣押。 另查明：被告人刘倩倩、潘纪良、柳国锁、楼凤娥、张信浩、范兵锋、李军辉系经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刘倩倩、徐亮、贺词洲、李杰在本案审理期间退缴了各自非法所得。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蒙蒙、徐亮、贺词洲、刘倩倩、李杰、潘纪良、朱川川、柳国锁、楼凤娥、张信浩、范兵锋、李军辉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提供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物证摄像头、耳机、接收器等作弊器材，书证考试时间表、扣押清单、照片、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汇款凭证，证人许某、朱某、陈某1、余某、江某、陈某2、房某、陈某3、柴某、田某1、何某、曹某、刘某、彭某、张某、丁某、樊某、陶某1、周某、黄某、徐某的证言，被告人刘蒙蒙、徐亮、贺词洲、刘倩倩、李杰、潘纪良、朱川川、柳国锁、楼凤娥、张信浩、范兵锋、李军辉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徐亮的辩护人另提出：1.徐亮有坦白、认罪情节，其现已深刻认识错误；2.徐亮系主动投案；3.徐亮有退赃表现；4.徐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获利较少，且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节第11笔事实系未遂。综上，请法庭从宽处罚，对徐亮适用缓刑。 被告人贺词洲的辩护人另提出：1.贺词洲系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贺词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地位均为次要，应认定为从犯；3.贺词洲有退赃行为。综上，请法庭从宽处罚，对贺词洲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蒙蒙、徐亮、贺词洲、刘倩倩、李杰、潘纪良、朱川川、柳国锁、楼凤娥、张信浩、范兵锋、李军辉与人结伙，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蒙蒙、李杰系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倩倩、潘纪良、柳国锁、楼凤娥、张信浩、范兵锋、李军辉经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亮、贺词洲、朱川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倩倩、徐亮、贺词洲、李杰在本案审理期间有退赃表现，酌情从轻处罚。 另，被告人贺词洲的辩护人提出贺词洲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徐亮的辩护人提出徐亮系主动投案，经查，上述二被告人未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亦非经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且被告人贺词洲到案后第一次供述时未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故依法不能认定为主动投案或自首。被告人贺词洲的辩护人提出贺词洲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贺词洲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居间介绍、牵线搭桥的作用，系其涉及的共同犯罪行为中不可或缺一环，对于共同犯罪起到较为关键作用，不宜认定从犯。被告人徐亮的辩护人提出有部分犯罪系未遂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犯罪系行为犯，一旦被告人实施组织考试作弊行为即告既遂，而无关考试通过与否。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蒙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徐亮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刘倩倩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李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贺词洲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潘纪良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朱川川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柳国锁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楼凤娥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张信浩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范兵锋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二、被告人李军辉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三、犯罪工具摄像头、耳机、接收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刘蒙蒙、潘纪良、朱川川、柳国锁、楼凤娥、张信浩、范兵锋、李军辉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谢 星 人民陪审员 侯 丽 人民陪审员 周海云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王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