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刑初142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元初，曾用名黄文浩，男，1974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在深圳市无业，暂住深圳市南山区。2011年4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7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翔，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蒲友可，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8〕1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元初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方、李小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元初及其辩护人张翔、蒲友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起，被告人黄元初租住深圳市南山区，以曾用名黄文浩与他人交往，虚构其身份背景及经济能力。1.2014年，黄元初谎称能将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路西部人才市场大楼**承租后再转租给二人，刘某2、刘某3于2014年8月22日与黄元初签订《租赁意向书》，并支付给黄元初诚意金人民币50万元（币种下同）。至2015年3月，刘某2、刘某3见租赁事宜毫无进展，经核实后发现该大楼物业产权复杂，且与黄元初无任何关系。之后，刘某2、刘某3多次与黄元初协商退钱，黄元初以各种理由推脱，后退还10万元给刘某2、刘某3，并谎称其愿意将余款40万元折合成公司股份归还，刘某2、刘某3同意了黄元初的还款方式，直至案发，黄元初未按约定还款。2.2015年被害人许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黄元初，黄元初自称拥有联信通公司的股份，双方约定许某以280万元购买黄元初所持有的联信通公司1%的股份，并签署了《股权转让合同》，2015年8月20日起，许某的妻子邬某陆续支付给黄元初共计280万元股权款。黄元初至今未按约定履行合同，许某、邬某多次催其还款，黄元初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退钱。3.2016年2月，被告人黄元初对其西湖林语小区邻居被害人张某1称其是联信通公司老板，该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一旦上市股票将很值钱，并谎称其下属郭前进欠其几百万元，可以让郭前进将联信通公司的20万原始股卖给张某1。张某1于2016年4月1日起陆续支付给黄元初共计90万元股权款，用于与被害人张某2、刘某1合伙购买黄元初所说的20万原始股。之后黄元初告诉张某1，股权变更无法办理。随后，张某1等人要求黄元初退钱，直至案发，黄元初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退钱。4.被害人李某找黄元初帮忙其办理深圳户口，黄元初承诺帮李某办理深户手续，并称其找了一个处长级别的人在办理该事，全部费用需46万。李某2016年9月4日支付给黄元初16万元办事订金，至2016年12月份，李某见黄元初办理深户没有进展，遂叫黄元初退钱。2017年2月左右，黄元初退还10万元给李某。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黄元初接民警传唤后主动到案。案发后，黄元初的家属代其实际偿还了被害人刘某220万元，张某15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邬某、许某、张某1、张某2、刘某3、刘某2、李某的陈述，证人张某3、刘某4、梁某、刘某5、吴某的证言，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取保候审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关于西部城建物业产权情况的说明》及相关租赁合同，产权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收条，租赁意向书，深圳市联信通科技股份公司工商资料，北斗导航技术有限公司企业工商资料，谅解书，撤案申请书，股权转让合同，还款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代持协议书，股权转让见证书，付款清单，中力彩鑫ＬＰ代持协议，授权收款委托书，付款记录等，辨认笔录，被告人黄元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元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元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交深南检量建【2018】1417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黄元初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元初当庭否认控罪，辩称刘某3因为投资人撤资，租场地事宜没有办成，其有能力履行合同，其愿意退钱；指控的第二单犯罪因为联信通公司股东太多，变更、登记程序没有走完，许某要求其退钱，双方签署了还款协议，其被羁押后无法履行还款协议；张某1没有办理股权登记，系因钱没有打够；给李某办户口的事系口头约定，没到约定时间李某不办了，其也同意退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均是经济纠纷。被告人黄元初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涉嫌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被告人收取张某1的款项并出具了收条，该收条具有合同的核心要素，应视为合同；2、被告人黄元初具备履行股权转让合同的能力，而非出于非法占有目的，其目的是直接出售自己的股权获益，或通过居间促成他人股权转让赚取差价；3、被告人黄元初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的事实经过，应当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家属已经对张某1、刘某2、李某等被害人进行了充分补偿，后续在继续争取谅解，综上被告人黄元初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被告人黄元初租住深圳市南山区，以曾用名黄文浩与他人交往，谎，谎称其为深圳市南山区大冲村本地人，多套房产及多家公司，虚构其身份背景及经济能力。黄元初对外宣称其系深圳市联信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联信通公司）大股东，经核实，联信通公司的股东为深圳市北斗导航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北斗导航公司，占股90%）和深圳市深港产学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深港产学研公司，占股10%），无自然人股东，黄元初亦非北斗公司、深港产学研公司的股东。黄元初仅于2015年3月支付给北斗导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40万元，通过张某3代持该公司约0.8%股份，且双方约定该代持行为属私下投资行为，代持的股份黄元初不可以转让、买卖、变更工商登记，仅可通过张某3将股权变现后按比例与黄元初分配获得收益。1.2014年，被害人刘某2通过西湖林语小区居民认识被告人黄元初，黄，黄元初谎称能将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路西部人才市场大楼**承租后再转租给二人，2、刘某3于2014年8月22日与黄元初签订《租赁意向书》，并支付给黄元初诚意金人民币50万元（币种下同）。至2015年3月，刘某2、刘某3见租赁事宜毫无进展，经核实后发现该大楼物业产权复杂，且与黄元初无任何关系。之后，刘某2、刘某3多次与黄元初协商退钱，黄元初以各种理由推脱，后退还10万元给刘某2、刘某3，并谎称其是联信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股票正在准备上市，其愿意将余款40万元折合成该公司股份归还，刘某2、刘某3同意了黄元初的还款方式，直至案发，黄元初未按约定还款。2.2015年被害人许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黄元初，黄元初自称拥有联信通公司的股份，双方约定许某以280万元购买黄元初所持有的联信通公司1%的股份，并签署了《股权转让合同》，2015年8月20日起，许某的妻子邬某陆续支付给黄元初共计280万元股权款。黄元初至今未按约定履行合同，许某、邬某多次催其还款，黄元初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退钱。3.2016年2月，被告人黄元初对其西湖林语小区邻居被害人张某1称其是联信通公司老板，该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一旦上市股票将很值钱，并谎称其下属郭前进欠其几百万元，可以让郭前进将联信通公司的20万原始股卖给张某1。张某1于2016年4月1日起陆续支付给黄元初共计90万元股权款，用于与被害人张某2、刘某1合伙购买黄元初所说的20万原始股。之后黄元初告诉张某1，因为腾讯公司要以20亿元收购联信通公司，所以张某1的股权变更无法办理。随后，张某1等人要求黄元初退钱，直至案发，黄元初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退钱。4.被告人黄元初在西湖林语小区虚构其能力和背景，其邻居被害人李某信以为真，遂找黄元初帮忙其办理深圳户口，黄元初承诺帮李某办理深户手续，并称其找了一个处长级别的人在办理该事，全部费用需46万。李某2016年9月4日支付给黄元初16万元办事订金，至2016年12月份，李某见黄元初办理深户没有进展，遂叫黄元初退钱。2017年2月左右，黄元初退还10万元给李某。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黄元初接民警传唤后主动到案。案发后，黄元初的家属代其实际偿还了被害人刘某220万元，张某150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邬某陈述，证实其与黄元初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但黄元初一直没有履行，其就报案了。2015年黄元初自称拥有深圳市联信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小部分股份，其从张某3处得知黄元初是有联信通的一部分股份，其与其老公想购买黄元初的股份。2015年8月18日，黄元初带着合同来找其老公签字，由于其老公事务多，其就与黄元初签订了3份合同（其保管两份，其中1份用于与该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使用，黄元初保管1份）。2015年8月20日与2015年8月26日，其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分别转了220万、60万到黄元初本人的中国银行账户。黄元初答应款项到账一个月时间内与其本人办理与联信通的股权转让合同，并完成联信通将股权转让到其名下的事宜。但一个月期限过去了后黄元初并未履行合同，且其拿出合同看时发现黄元初的身份号码与实际身份证号码不同，其认为黄元初故意写错，存心诈骗。其了解到黄元初背着其以一股多卖的形式通过转卖来诈骗他人，直至2016年底黄元初都以各自理由推脱敷衍不履行股权转让，其得知黄元初将所持有的联信通公司股权转让给了刘某4，后其查证黄元初在宁波中力彩鑫投资了150万元人民币，该投资项目实际持股是刘某4（黄元初的朋友），还分有红利（数目不清）。其与其老公就于2017年1月12日和黄元初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将该投资款项归还其欠款（刘某4在场），同时加上红利，其要求黄元初同时签订委托刘某4代付款的协议，但黄元初表示待宁波中力彩鑫分红后再签委托付款协议书，其为了不将事态扩大化，就同意了黄元初的意见。2017年6月，其得知自己再一次被骗，黄元初强迫刘某4签订了付款协议，要求将投资款直接转至黄元初名下，刘某4被迫签了《付款协议》，之后其打电话给黄元初，黄元初就不接听其电话了。（2）被害人许某陈述，其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邬某陈述的一致，其表示黄元初在签订转让合同前没有向其说明该股权是由张某3代持的，黄元初只是说自己有联信通公司的小部分股份，也没有讲过他持有的股份在工商登记过，只是说等公司股改后就将股权变更给其。黄元初说自己持有的是联信通公司的股份，没有说是北斗公司的股份。（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黄元初与其是邻居关系，2015年6月份黄元初自称是深圳市联信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老板，2016年2月，黄元初打电话给其说下属郭前进手上持有的股份很多，可以以半价还要低的价格转让给其，其也可以持有公司准备上市的原始股票赚钱并让其买20万的原始股，总价值200万，还对其说会安排其变更为深圳市联信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2016年3月份，其和邻居刘某1、闺蜜张某2决定购买20万原始股，共价值200万，刘某1要了1万股，价值10万元，刘某1给了其4万元，叫其先垫付6万元，张某2要了3万股，给了其30万。2016年3月份，其、刘某1、张某2和黄元初一起吃饭，黄元初建议其三人将股权变更到其一个人名下，还说会安排下属帮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其和黄元初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口头约定过转让给其20万股，每股作价10.5元，共计210万元，黄元初将股权变更到其名下后，其就付清剩下的股价120万元。其自己分别于2016年4月1日、2016年4月2日、2016年5月2日用手机银行将购买股份所需资金共90万转账到黄元初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之后黄元初就找各种理由不给其变更股权，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出差，还对其说腾讯准备收购联信通，让其不要着急。之后黄元初说因为腾讯公司准备20亿收购其深圳市联信通科技有限公司导致股权无法办理，让郭前进代持有股权，其就要求退款，黄元初说没必要退钱，股权不要变更也可以，让郭前进代持股权，他来做担保，郭前进是其马仔，不敢不听他的。2016年11月份，其去深圳市联信通科技有限公司查询，得知公司没有黄元初这个人，更不是联信通的老板或者负责人，根本无力给其变更股权事宜，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其就没有再把余款120万给黄元初了。其联系黄元初要求对方还钱，对方说其自己没有脑子，拒绝把钱还给其。其转账的90万元中，有10万是刘某1的，有30万是张某2的。（4）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6年3月份，其闺蜜张某1称有一个邻居“浩哥”是开公司的，还有农场、农庄、很多豪车，浩哥有一个公司准备上市，可以投资持有一些原始股。2016年4月份，其和张某1、“浩哥”、还有另一名叫刘爱民的女子在西丽附近的一家餐厅吃了一次饭。吃完饭离开后，张某1对其说浩哥手里的一股ＰＥ要出售，优惠价是10.5元一股，可以把钱投进去，张某1会成为公司的股东，其的投资会在张某1的名下代持，投资好了以后，浩哥会和其签书名合同，合同会备注张某1的股份中有其的投资，接着其就和张某1说其要买3万股份，并通过中国民生银行手机ＡＰＰ将费用31.5万转账给张某1，直到2016年11月23日22时许，张某1对其说90多万都给“浩哥”诈骗了，浩哥真名叫黄元初，是无业游民，不是公司老板。（5）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黄元初又叫黄文浩，自称大冲被敌人，说自己是几个公司的老板，2014年6月左右，其和刘某3有物业租赁需求，黄元初得知后称西部人才市场的独栋大楼是区政府的闲置物业，其认识区政府领导，可以通过领导关系帮其租到大楼。其和刘某3考虑到黄元初平时表现的雄厚经济实力，且租金不高于80元／平米，其未经核实，其、刘某3和黄元初于2014年8月22日签了《租赁意向书》，当时商定50万元诚意金用来抵消转租的“两押一租”的租金，如黄元初未完成约定将作为违约金双倍返还。2014年8月25日，在西丽名典咖啡厅，黄元初收了其和刘某3的50万现金（其出资30万、刘某3出资20万）作为订金，黄元初承诺10个月内交付。但付款后半年黄元初也没有下文，其怀疑并去相关部门核实信息，发现该栋物业是南山区物业办所有。其和黄元初是转租关系，黄元初将西部人才市场转租给其，黄元初承租后再跟其签订一份转租协议，赚取转租的差价作为收益。签订租赁意向书后，其每个月都在问黄元初进展如何，从2014年9月，黄元初就以领导换届等推脱，2015年2月，其等发现西部人才市场一层已经变成了政府双拥办，四楼变成了老年活动中心，黄元初开始不知道情况，后来跟其等说这两个单位只是过渡一下，其可以把三楼租下来，2015年3月，其等就放弃了，让黄元初退回诚意金并提出要律师起诉，2015年4月，黄元初退了10万元到刘某3老婆的账户。随后多次催促，黄元初均以各种理由推脱，2015年7月左右，黄元初说他名下深圳市联信通科技有限公司目前正在上新三板，他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华融证券和建银已经估值3个亿进场，愿意把40万折成公司股份偿还，其和刘某3同意了，但半年过后仍他仍以各种理由推脱。黄元初还说他有一个小弟叫张某3，帮他打理联信通公司，他可以安排张某3帮其等代持股份，成为公司的隐名股东，事后其等催促黄元初办理登记股东变更手续，黄元初推脱没有时间。后来黄元初又提出将郭前进的股份折抵其40万元诚意金，也一直找理由拒不办理。2016年7月，吴某女士愿意为黄元初担保并从中协调，其就把租赁合同意向书原件（上有对方收款的收条）给了吴某，2016年8月1日，黄元初抢走了吴某手上的合同原件，还把吴某打伤了，吴某当时去了派出所报警，2017年1月7日，其联系联信通公司法人张某3，得知黄元初和联信通没有任何关联，他冒用该公司大股东诈骗了很多人（6）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实其与朋友刘某2被黄元初诈骗人民币40万，其于2014年左右认识黄元初，对方自称深圳大冲原住民，还时不时展现自己雄厚的经济实力，还自称是好几个公司股东，在深圳也有很多物业。2014年6月，黄元初得知其和朋友刘某2有物业租赁的需求，对方称可以将名下位于深圳市租赁给其，其和刘某2认为对方经济实力很好，没有核实清楚就和对方签订了租赁合同意向书并于2014年8月份当面向对方支付了定金50万，当天收钱后黄元初在签订的租赁合同意向书上注明收到了现金50万元并签字按手印，但对方收钱后连续几个月没有下文，之后其和刘某2去了解该栋楼层物业信息，发现该栋物业是南山区物业办持有的，其和刘某2就多次与黄元初协商退钱，多次协商后黄元初称名下的深圳联信通科技有限公司目前正在上新三板，愿意将50万折成股权偿还，其与刘某2同意了，但过了半年依旧没有下文。2017年1月份，其与刘某2去联信通公司核实，发现对方与该公司无任何关系。多次协商期间，黄元初陆陆续续还给其10万元。（7）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4年左右，其认识了一个叫“黄文浩”的邻居，黄元浩称其在深圳有好几家公司，其还听其他邻居说黄文浩是大冲本地原居民，平时黄文浩和其他邻居聊天时聊的都是公司上市的事情。其由于有四个小孩，超生不符合政策就想办理深圳户籍，2016年6月份，其从邻居张某1处得知可能黄文浩能帮其，其就去找黄文浩办理深圳户口的事情，黄文浩说可以帮其操作。两三天后黄文浩说其办理户口的事情可以操作，总费用需要46万，他可以找一个处长级别的朋友帮其办理，半年完成，其于9月4日16时20分用交通银行手机银行转账16万元到对方的工商银行账户并约定剩下的30万元尾款等落实后再给钱，因为黄文浩给其的银行账户户名叫黄元初，其才知道真实的名字。给钱之后，黄元初一直没有给其一个说法。2016年你2月，其听说张某1被黄元初骗了90多万，其就要求黄元初退钱，黄元初每次都答应，后来给其转了10万元，我提出再给我3万，黄元初口头答应，后来也没给，然后就没有见过对方，其就报案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之前经过朋友的介绍认识黄元初，其是北斗导航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持有北斗导航公司33%以上的股份，是最大的股东，其是联信通公司最大的股东。其陈述黄元初不是北斗导航公司和联信通公司的股东，因为其发现黄元初没有经营实体和帮公司发展和拓展业务的能力，不具备吸纳成北斗导航公司股东的条件，但其和黄元初私底下有个代持股份的口头协议，2015年3月份，黄元初想入股北斗导航公司，其将自己持有的北斗导航公司股份其中16万股作为过黄元初的投资，约占北斗公司股份的0.8%，黄元初的投资行为只是私下的投资约定，在投资前其就明确告诉黄元初其代持的股份是不可以转让、买卖、变更工商登记的，黄元初只能通过其最终在联信通公司股权变现后其按比例与黄元初分配获得收益。当时黄元初同意了，其按当时北斗导航公司内部股东的交易价格，每股2.5元的价格卖给了16万股给黄元初，黄元初给其汇了40万元人民币。当时其发了一份电子代持股份的协议给黄元初，但是黄元初说是朋友就不用签订了。2017年4、5月份，黄元初要求其将代持的16万股做工商登记，其说不能变更工商登记，黄元初就提出退出投资，让其还投资款，其同意了并汇了40万元，另外还给了黄元初1.7万元左右的利息。其还和公司另外一个股东梁某各转让给刘某410万股，其转让给刘某4的10万股是其帮梁某代持的，这20万股都是梁某的，占股比例为1.1547%，已经转让完成，刘某4也变更成为了北斗导航公司的股东。刘某4向其和梁某共支付了20万元人民币作为股权转让费，在工商登记里出资额也是20万，其和梁某与刘某4都签署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其听说刘某4实际支付了200万元，但不清楚刘某4和黄元初是如何交易的。黄元初只是个介绍人，梁某没有帮黄元初代持北斗导航公司的股份，梁某转让的股份是自己的。北斗导航公司在2015年至今变更的只有陈方圆和梁某退出了公司股东，刘某4购买梁某的股份成为了新的的股东，陈方圆的股份转让给其了。（2）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其与黄元初是认识十多年的朋友。其投资了北斗导航技术有限公司约2%的股份，其也是联信通公司自然人中的股东之一。黄元初跟其说过是联信通公司的隐性股东，股份由张某3代持。张某3是北斗导航公司的股东之一，2016年3月1日黄元初说可以将股份卖给其，其就用200万元人民币购买了持有的2%联信通公司的股份，其中还包括了一个叫梁某的股东0.58%的股份，其在2016年3月1日在深圳市联合产权交易所和张某3、梁某、黄元初在现场公证办理股权转让合同。北斗导航公司是联信通公司的投资方，也是其中一个控股公司，北斗导航2016年的时候占有联信通公司90%的股权，其与黄元初在2015年9月25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协议内容里是明确说明转让联信通公司1%的股份给其的。但其知道黄元初持有的股份是北斗导航公司的之后，其就要求黄元初转让给其北斗导航公司1%股权应该与其能够在联信通公司持有的1%股权份额是对等的。黄元初通过张某3和梁某将共同所持有的北斗导航公司0.58股权转让给其，共计是1.16%的股权。黄元初说是通过张某3和梁某代持北斗导航公司股份的，其在2016年3月1日在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现场和张某3、梁某签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交易所还做了见证并提供了《股权转让见证书》。其和张某3、梁某签的0.58%股权金额是10万元，其分别支付给了张某3、梁某10万元人民币，给了黄元初178.36万元，其最终支付的股权款是198.36万。签订协议之后，其就变更成为了北斗导航公司的股东，通过工商信息查询，其占有北斗导航公司大概1.1547%左右的股份。其还是中力彩鑫公司名义上的合伙人，其帮黄元初和吴某代持中力彩鑫公司的股份。在黄元初介绍其买北斗导航公司股权之前，也是黄元初介绍其认识吴某，得知有一家叫中力彩鑫基金管理公司准备发行一只股权投资基金，并说基金不错，可以认购500万的份额，当时其三人说好分别投资比例是吴某200万，其和黄元初各150万元人民币，用其名字去登记。到了缴钱的时候其就放弃了这项投资，投资比例变成吴某350万元人民币，黄元初150万元人民币。其和黄元初、吴某就签了一份代持协议，继续以其名字代持中力彩鑫公司500万元的份额，收益权和处置权都归黄元初和吴某享有。目前中力彩鑫公司没有获得收益，其和黄元初、吴某于2017年7月4日签了一份《授权收款委托书》，中力彩鑫公司获得的收益都不会通过其。其不清楚宁波润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有关情况。（3）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至2016年初，其是北斗导航公司的股东，其当时持有北斗导航公司十万股，占0.74%，因为北斗导航公司是作为法人股东持有联信通股份的，因此其就间接持有联信通公司的股份，联信通公司是没有自然人股东的，都是公司持股的。黄元初不在北斗导航公司的股东名册里，其听说黄元初是股东，至于是不是股东其不清楚，其没有帮黄元初代持股份，其在2016年初向张某3提出想退出北斗导航股份的想法，其转让的条件就是希望原价回购，其是以25万元购买的北斗导航10万股，后来黄元初向其引荐刘某4，刘某4愿意购买其股份。后面张某3提出交易的时候不能够以超过注册资金溢价的形式来转让，只能够以公司注册资金原始价格也就是一元一股来签转让股权，因此最终其只拿到了10万元的股权转让费，当时黄元初承诺刘某4可以原价收购其股份，可是签完转让股权合同之后，其首先找刘某4要支付其剩下的15万股权费用，刘某4说让其找黄元初，他说已经把钱给了黄元初。黄元初说再等等，后来就说自己资金困难就一直拖着其，至今也没有将剩下的15万元给其。（4）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其与黄元初都是小区住户，两人是邻居关系。黄元初在小区里一直自称黄文浩，其他邻居也称呼为浩哥，有时会请邻居吃饭，邻居都知道黄元初很有钱，投资了很多物业，是几个公司的大股东，黄元初还自称是大冲本地人，旧改政府赔偿了很多钱。2015年12月14日，其听黄元初说是联信通公司的大股东，公司现在正在新三板上市，长城证券正在为公司提供相关的服务及做市。（5）证人吴某证言：2015年年初，其认识了黄元初（自称黄元浩），黄元初对其说是大冲本地人，且投资了联信通公司，并带其去联信通认识了张某3和郭前进。其和刘某2是朋友关系，之前不知道刘某2和黄元初认识，刘某2、刘某3找黄元初协商还钱事宜时其才知道双方之前有租赁合同纠纷。其有帮刘某2和黄元初协商处理关于租赁西部人才大厦的合同事宜，其还劝说刘某2不要采取过激行为起诉黄元初，争取让黄元初写个承诺，承诺用两人合伙的公司未来分红来偿还欠款。其还让刘某2将租赁合同给其，其会出面和黄元初协商。2015年8月9日，其下楼碰上黄元初开车路过，让其上车，其一上车就被黄元初控制、被抢去手机、撕碎去办事携带的合同与衣服、还被拉到后海空旷工地上囚禁至半夜凌晨，在送其回家到达地库时，其就去蛇口派出所报警，做完笔录后，其还让民警护送其去黄元初的车上取包，当时黄元初当着民警的面把其的包全部倒出在车里，还用脚踢出包里的凌乱物品，其整理之后发现刘某2和黄元初签订的租赁西部人才大厦的合同不见了，之后其有打电话给黄元初询问，黄元初否认了。2015年年底，其和黄元初合伙成立了深圳前海中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但之后因黄元初的人品，该公司于2016年年底变更已和黄元初没有关系。三、书证（1）被告人黄元初身份信息材料。（2）看守所人员信息、取保候审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黄元初以黄文浩（原身份证号码4416211979××××××××、出生日期1979年8月10日）的名字于2011年4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3）被告人黄元初的供述，证实其真实姓名叫黄元初，但其有双重户口，另外一个名字叫黄文浩。后来其在老家河源紫金注销了黄文浩的户口。2010年10月份其因诈骗被抓获，当时其用的名字是黄文浩，是其本人。（4）到案经过，证实黄元初于2017年12月27日由民警电话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5）股权转让合同、银行凭证客户回单复印件,由被害人邬某提供，证实黄元初与邬某于2015年8月18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协议内容主要包括：黄元初同意将其持有的深圳市联信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1%的股权以人民币280万元转让给邬某，黄元初保证转让给邬某的股权是黄元初在深圳市联信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合法拥有的股权，黄元初拥有完全的处分权。邬某于2015年8月20日向黄元初转账220万元，于2015年8月26日向黄元初转账60万元。（6）还款协议书，由被害人邬某提供，证实黄元初与邬某于2017年1月12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内容主要包括因黄元初以150万元投资了宁波中力彩鑫，所投股份由刘某4先生代持，邬某同意黄元初以其持有的宁波中利股权份额偿还280万元，并约定双方不办理股权变更手续，股权继续由刘某4持有，股权变现后，如果收益高于280万，则黄元初以收益偿还邬某全部欠款及利息（计息时间：2015年8月份），剩余的黄元初自己保留。如果收益低于280万元，则黄元初将全部收益交予邬某，邬某不得就不足部分再向黄元初主张权利，双方债权债务消除。（7）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代持协议书、股权转让见证书、付款清单、转账汇款记录，由刘某4提供，证实黄元初与刘某4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等，协议内容主要包括黄元初自愿将其持有的深圳市联信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1%的股份以人民币200万元转让给刘某4，黄元初保证对其拟转让给刘某4的股权拥有完全处分权。2016年3月1日，在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的见证下，张某3、梁某分别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各转让北斗公司的0.58%的股权给刘某4。刘某4为购买黄元初（张某3、梁某）联信通（北斗）1%股权共付款178.36万元给黄元初、付款10万元给张某3、付款10万元给梁某。转账记录显示上述钱款均已付清。（备注：黄元初自称占有深圳市联信通1%股权，其以200万元转让给刘某4，最终作价198.36万，计算方法为：梁某、张某3分别转让北斗公司0.58%股权给刘某4，共计1.16%，北斗公司占联信通公司90%股权，故90%×1.16%＝1.044，华融等进入联信通公司5%，故1.044×95%＝0.9918%,联信通1%作价：200万×0.9918＝198.36万。）（8）中力彩鑫ＬＰ代持协议、授权收款委托书、付款记录，由刘某4提供，证实黄元初于2015年9月8日委托刘某4代持宁波中力彩鑫投资合伙企业150万元出资，其中代持协议中约定“基于黄元初于2015年8月18日向谢小婷借款150万元，双方同意在履行本协议中，从黄元初的分红或解除（或约定时间）合同时从黄元初股金中直接扣减以抵偿借款和利息。黄元初与刘某4于2017年7月4日签订授权收款委托书，刘某4委托宁波中力彩鑫投资合伙企业将登记于其名下的150万元投资份额未来产生的全部收益和本金返还直接转款给黄元初指定的收款账户。（9）深圳市北斗导航技术有限公司企业工商信息、深圳市联信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商信息，由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证明二公司的股东组成情况，北斗导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某3，股东未包括黄元初，联信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某3，其股东包括北斗导航公司（占股90%），深圳市深港产学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占股10%），无自然人股东。（10）证明，由张某3于2018年6月1日提交，其证实称其与邬某、许某没有任何接触、从不相识。（11）黄元初工商银行尾号为4009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4日收到李某转入人民币6万元、10万元；2017年1月12日向李某转账10万元；（12）黄元初中国银行尾号为550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4月1日收到张某1转账30万、于4月2日收到张某1转账10万、于5月2日收到张某1转账50万；（13）张某1建行尾号为7551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某2民生银行尾号为4217银行卡交易明细，由张某1、张某2提供，证实张某1于2016年4月1日向黄元初尾号为5503的银行卡转账30万、于4月2日向黄元初尾号为5503的银行卡转账10万、于5月2日向黄元初尾号为5503的银行卡转账50万；张某2于2016年4月25至28日共向张某1尾号为7551的银行卡共转账31.5万；（14）收条，由张某1出具，复印件，证实黄元初于2016年4月收到购股资金人民币90万元。（15）南山区行政事业单位物业使用责任书，证实区属位于前海路桃李花园无业，面积2700平方米属于政府所有，南山区物业管理办公室管理，深圳市西部人力资源市场使用，不得利用办公用房进行任何经营活动，不得将物业私自转给其他单位使用。（16）关于西部城建物业产权情况的说明，证实由南山区物业管理办公室出具，证实西部城建物业第一层产权人为小业主，部分由政府返租；第二层权利人为小业主，业主自用；第三层权利人为田厦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层为政府购买的物业，其中半层由民政局用，另半层由深圳市西部人力资源市场发展有限公司（南山区人事局下属单位）使用；第五层，部分为造价站与安监站政府物业，其余部分权利人为西部城建。（17）场地使用证明，证实深圳市南山区惠民综合服务社于2015年中标南山区民政局项目点“南山区社会组织创新苑”，于2015年7月证实入住南山区桃园路桃李花园6栋4楼运营，场地使用期限为2015年7月至2018年6月。（18）深圳市西部人力资源市场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地址说明，工作会议纪要，证实深圳市西部人力资源市场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地址是桃李花园六号楼第四层无业，是区政府专门为西部人力选址的办公场所，1999年11月迁入办公至今。（19）租赁意向书，由刘某2提供，经黄元初确认，证实双方于2014年8月22日签订，刘某2、刘某3二人向黄元初租赁南山区桃园路西部人才市场大楼一层至四层，黄元初保证对该物业有绝对的支配使用权，商业用途不受限制，在十个月内完成物业的清场工作，双方力争在本意向书签署之日起十个月内签署正式的《房屋租赁合同》。刘某2、刘某3在意向书签署之日起三日内向黄元初支付人民币50万元作为租赁诚意金，若黄元初未能在约定时间内签署正式的《房屋租赁合同》，应在3个工作日双倍返还租赁诚意金。2014年8月25日，黄元初签收到50万元现金。（20）说明，2018年6月1日由南山区城市更新局出具，证实邓家文系该局老工勤类雇员，其于2017年4月24日请病假后一直未归，2018年5月31日，邓家文到该局商讨解除雇佣关系相关问题。6月1日，该局再次拨打邓家文手机，手机处于无法接听状态。（21）情况说明，2018年7月6日由南山区城市更新局出具，证实邓家文在该单位内设机构遗留办工作，主要负责信访维稳、政府信息公开相关工作。现邓家文正在按程序办理辞职手续。（22）情况说明，2018年7月6日由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出具，证实该所经走访城市更新局，了解到邓家文根本没有权利对南山区西部人才大厦进行整体打包为他人提供方便，电话联系邓家文本人，邓家文也否认参与此事。（23）黄元初工商银行尾号为4009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4日收到李某转入人民币6万元、10万元。（24）网上转账电子回执，由李某提供，证实其于2016年9月4日共向黄元初尾号为4009银行卡转账16万元。（25）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民警押解黄元初到其所说的给李某办理户口的中介公司指认现场，并未找到该家公司。（26）谅解书、撤案申请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刘某2已经收到黄元初家属的还款，对黄元初表示谅解。经向张某1、刘某2确认，二人共计收到还款人民币70万元，以股抵债60元，股权尚未实现，张某1希望能够获得剩余欠款。（27）谅解书、债务清偿确认书，证实被害人李某表示双方债权债务已经了结，对黄元初表示谅解。经向李某确认，黄元初妻子仅向其签署了一张欠条，尚未真实还款。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邬某辨认出被告人黄元初。（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冒充深圳联信通股份有限公司大股东的黄元初。（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黄元初就是张某1介绍给其认识的自称联信通公司股东的“浩哥”。（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刘某2辨认出诈骗其与刘某350万元并自称是深圳大冲本地人的黄元初。（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刘某3辨认出冒充物业所有人并诈骗其和刘某250万的黄元初。（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辨认出黄文浩就是其邻居黄元初。（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4辨认出黄元初。（8）辨认笔录，证实黄元初辨认出其与刘学辉、刘某3签订的租赁意向书。五、被告人黄元初供述和辩解，证实联信通公司的法人和总经理大股东是张某3，其和张某3是朋友，2012年或是2013年其给了40万元给张某3购买其名下持有的联信通公司的股份，当时张某3是以1.5元一股的价格卖给其25万股左右的股份。其不知道自己购买的25万股占有联信通公司多少比例的股份。其对外称自己投资了联信通公司的股份，投资的股份是由张某3帮其代持的。联信通公司的股东是深圳市北斗导航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北斗公司）和深圳市深港产学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联信通公司并没有自然人股东，其只是听说张某3是北斗公司的大股东，而北斗公司是联信通公司的大股东，张某3称其帮自己代持的25万股是北斗公司的股份，其就一直认为张某3帮其代持的股份是联信通的股份，其在向张某3购买股份的时候是明确知道自己买的是北斗公司股份的。张某3帮其代持的股份一直没有在北斗公司做工商登记，张某3跟其讲不要着急会找机会帮其变更登记，因为北斗公司股东成员太多，需要成员一致同意才能够变更股东，张某3一直没有安排股东批准，所以就一直没有变更登记。约2017年5月份，因一直未变更登记，其向张某3提出退股，张某3将40万元退给其了，其就不再持有北斗公司的股份了。北斗公司没有其他股东帮其代持股份。其向邬某的老公许某转让过联信通的股权，并收许某280万的股权转让费。其之前将许某介绍给张某3，过了一段时间后许某就找其说想投资购买联信通的股份，其告诉许某其有联信通20万股的股份是由张某3代持的，当时其跟许某说市场对联信通公司的估值是2.8亿，是其听张某3说的，两人就达成协议由许某以280万元的价格购买其持有的20万股份的协议，其将张某3代持的20万股转让给许某。其认为持有了北斗公司的股份就是间接持有了联信通公司的股份。其不清楚自己持有的北斗公司20万股是否占有联信通公司的股份比例达1%。其没有向许某说过将自己1%的联信通股份转让给他，只是说转让20万股的北斗公司股份。其不记得与许某及其妻子邬某签署过《股权转让合同》，其有收到许某通过邬某账户给其的转账280元。其收到280万元的股权转让费后用200万元用于投资宁波润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将北斗公司的20万股份转让给许某，因为北斗公司的股东比较多，张某3没有帮其通知股东办理股权变更的事情。其没有将280万元退还给许某，但是其与许某在2017年年初达成了一个还款协议，其承诺通过其投资的宁波公司股权获得的收益偿还给邬某。2017年12月25日，其收到一笔宁波公司100万的分红，其有联系许某说要还款，还没来得及汇款。联信通公司的郭前进于2015年时找其帮忙转让持有的联信通股权，2016年4月左右，其邻居张某1多次找其想购买联信通公司股权，其就将郭前进微信发的一些公司准备上市的进调报告发微信给张某1，并让张某1自己去了解。之后张某1确定要20万股权，股权作价10元一股，其要求张某1先支付200万的股权费用，但张某1只转账了90万元，没有付完全款，其就没有帮张某1办理股权登记手续，其与张某1达成的是口头协议。其与郭前进无债务关系。后来张某1是不想要了，要退钱，其跟她说可以协调。当时其可以叫郭前进和张某1私下签订股权代持协议，郭前进说代持没问题，张某1自己也愿意。2014年2月份，刘某3和刘某2经过刘学辉的介绍找其问有没有厂房做画展，其介绍了南山区西部物业楼盘并带两人去看了，看了之后其与刘某3和刘某2拟了一份租赁意向书，双方达成租赁协议。之后刘某2以投资人钱没到位为由要求其退款，刘某2给了其50万元，其就给对方退了5万元。当时的西部物业权属人是田厦村委和南山旧改办所有。2014年刘某2找其帮忙找一个有几千平米大的南山中心区的场地，其就说在深圳南山区到四层可以通过运作转租过来。其知道西部人才大楼一、二楼是小业主的，由建设局负责管理，三、四楼是田厦股份公司的，大约有10000平米左右。其对刘某2说其负责去找人运作，事情办完后按照每平米10元钱的价格收取刘某2的差价，其找了邓科长和郑总，邓科长承诺可以帮忙牵头通过建设局牵头出租场地，田厦股份公司的郑总也同意将三、四楼承租给其。协议约定的租金是其与邓科长、郑总沟通后向刘某2提出来的，租赁期限是刘某2提出的，其也向邓科长、郑总提过，他们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其不记得了，他们也同意了。后其与刘某2签订一份《租赁意向书》，《租赁意向书》中协议租赁期限不低于6年和租金标准不高于每平米80元，协议在签署之日其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人民币50万元作为租赁诚意金，刘某2于2014年8月向其支付50万元，其收到钱之后在《租赁意向书》双方签字页下方书写了“收到50万元现金”的字据作为首款凭证。收到钱后，其中10多万用于请人吃饭和送礼，剩下的30多万用于其个人开销和花费了。其收到诚意金大概1个月左右，其就获得了西部城建人才大楼一楼到四楼的承租权，其就告诉刘某2并要求签一份正式的《房屋租赁合同》，刘某2跟其说投资方撤资，要求其退还50万元。其认为刘某2违约了，不同意退全款，后来其答应先退10万元。后刘某2听说其是深圳市联信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他就提出让其将所持股份折抵40万元，其说可以考虑。2016年6月，其邻居李某叫其帮一家人办理深户，其与李某约定时间要半年左右，办事的费用46万，其就先收取了16万元的办事定金，剩下30万是办理后付清余款。2016年12月份李某对其说不办了，并叫其退钱，其于2017年2月左右退了10万元给李某，另外6万元他自愿承担违约的费用，其与李某达成的是口头协议。上列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元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2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黄元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四单犯罪事实其均有能力运作，但由于被害人的原因没有办成，事后其愿意退款，其认为均是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具有股权转让的运作能力，与邬某、张某1之间系民事纠纷，审理认为，民事纠纷与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根本区别在于被告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起诉书指控的四单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元初通过虚构个人身份、背景、运作能力等方式获取多名被害人的信任，在签订合同、收取被害人款项后，被告人并未依约履行合同或办理相关承诺事宜，亦未为履行合同、办理承诺事项作出积极努力，且将收到的款项用于个人挥霍或移做他用，在多名被害人多次催要退款时，被告人各种理由拖延推脱拒不退款，或仅退还部分款项，被告人的客观行为足以证实其无实际的履行能力，且未作出积极努力，并将款项移做他用，致使无法返还，其主观上已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被告人的行为已符合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系民事纠纷的辩解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收取张某1的款项、出具了收条，该收条应视为合同，被告人就该单犯罪事实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中，收条仅用于证实被告人收取了款项的事实及收款的原因，无法证实合同核心的权利义务等事项，且该单犯罪事实，被告人谎称帮助被害人张某1获取郭前进转让的股份，被告人的虚假承诺及出具的收条均不具有合同的属性，该单犯罪被告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黄元初家属部分赔偿了被害人刘某2、张某1的损失，获取了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元初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本案被告人犯罪手段、次数、数额、造成的危害结果、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1）深福法刑初字第470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黄元初（黄文浩）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黄元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四个月零三日，即自2017年12月27日起执行至2033年8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黄元初退赔其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刘某220万元，返还被害人邬某280万元，返还被害人张某140万元，返还被害人李某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晶人民陪审员  武智慧人民陪审员  雷新凤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苏淦德李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