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82民初17894号 原告：宋战藏，男，198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通、金雪梅，浙江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秀强，男，197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于2017年11月2日接受被告委托，于2018年3月25日与被告解除委托）。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杰，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杨根，浙江现代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宋战藏为与被告朱秀强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胜民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8年1月16日、2018年3月13日、2018年3月27日、2018年9月19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战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通、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杰四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秀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杨根到庭参加第三、四次庭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现已解除委托）参加第一、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战藏诉请判令：一、依法确定原告与朱侠文于2009年7月1日签订的协议及2014年5月23日朱侠文所作的补充说明合法有效。二、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位于义乌市的集资住房[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14）第100-04112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佛堂字第××号]的过户手续。事实与理由：朱侠文（已于2017年1月16日去世）系原告的舅舅、被告的养父，系退休教师，享有佛堂地块成本价房申购资格。原告舅舅朱侠文生前未结婚生子，养子（即被告）也在外地生活，将申购资格无偿转让给原告，双方于2009年7月1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原告舅舅朱侠文同意将佛堂地块成本价房的申购资格无偿转让给原告，有关该成本房的所有费用由原告交清，原告舅舅配合办理过户手续。此后，原告先后共交纳了各项费用共计48万余元，房屋交付后就一直由原告管业使用。2014年5月8日，原告舅舅朱侠文取得了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证，证号为义乌国用（2014）第100-04112号，2014年5月23日，原告舅舅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证号为义乌房权证佛堂字第××号。取得产权证后，原告舅舅又出具了一份《补充说明》，再次确认了2009年7月1日将集资建房资格以成本价转让给原告的事实，并确认由原告支付了所有款项。同时明确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交付给原告的事实。由于涉案房屋按当时的政策规定不能过户，因此一直未过户。2017年1月16日，原告舅舅朱侠文不幸去世，现原告得知涉案房屋目前可以办理过户手续，原告多次请求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但被告拒绝办理。 被告朱秀强辩称，针对原告提出的诉请一，我们不予认可,对上述两份协议的效力予以否认。1、我们认为该两份协议不具有效力，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自始至终未听朱侠文说将房屋赠送或转让申购指标给原告。我们认为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合法性存在问题。原告方在诉状中陈述了该套房子跟朱侠文的身份有密切关系,因为该房子是当地政府对退休教师的一个照顾，是不允许转让指标的,该赠与协议侵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方是共有权人。该份协议跟朱侠文与被告签订的过继约相违背，该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关联性，我们认为不能作为确认合法有效的相关依据。2、我们认为即使存在该份协议，涉案房子未过户，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我们认为可以参照1992年的赠与公证细则第7条和民通意见第128条的意见。3、被告作为朱侠文的继承人，有权代替朱侠文主张相关的权利，该赠与合同可以撤销。对于诉请二，该套房子在2014年的时候已经取得了相关的房屋权属证书了，应该是过诉讼时效了，我们无需配合履行相关的责任，因为朱侠文当时还健在的。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要求履行该项义务，所以第二项诉请也应该予以驳回。事实理由中有部分陈述的事实是不真实的，被告方是尽到了相关的赡养义务，我们在举证的时候会提供村里的证明予以证实，平时也是被告在照料的。对于申购资格的转让及48万元申购费不予认可，因为是原告单方陈述。对房产证取得的事实更加能够证明2014年取得了相关的权属证书了，原告应该及时行使请求权。对于补充说明不予认可，我们没有听说过有这个补充说明的存在，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补充说明是经过朱侠文签字认可的。多次请求被告协助办理，被告方不清楚。原、被告与朱侠文的关系是事实的，以诉状为准。被告与朱侠文的关系是属于遗赠抚养协议的关系，所以朱侠文在遗赠抚养协议中非常明确所有的财产都归被告所有。本案根据法院立案是赠与合同，但原告在诉状中是确认合同有效，法律关系应该明确，到底是赠与还是确认合同有效。关于赠与合同补充说明我们对此的三性都是有异议的，我们也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作为继承人来讲我们并不是合同签订的相对方，因此，举证责任由原告方负责，朱侠文签字是何时签的。原告所说的48万元出资我们认为不是事实，我们也向法庭提供的相关证明，而且也证明这个钱都是朱侠文自己出的。 针对被告的答辩，原告补充陈述，1、关于协议书及补充说明完全是由朱侠文签字按指印的。原告方对该证据如存在虚假，原告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被告方认为涉案房屋被告具有共有的份额与事实不符。按产权登记，涉案房屋的产权系朱侠文单独所有，与被告无关。至于被告是否知道原告舅舅是否已将赠与的事实告知过被告并不影响本案赠与合同及朱侠文补充说明的有效性。3、本案并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因为原告的舅舅并没有提出不予配合办理过户，而事实上原告舅舅在世期间由于涉案房屋系集资建房，按当时政策规定是不允许办理过户的。所以现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协助过户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4、原告的舅舅在与原告的协议中也十分明确是同意办理过户的，现在由于其本人已去世，被告作为继承人也是有义务予以协助配合。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一、赠送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取得涉案房屋的事实，同时证明房屋的集资款全部都由原告交纳。在协议中，朱侠文也承诺会积极配合办理过户手续。 二、土地使用证一份，证明案涉房屋土地登记情况，同时还证明朱侠文将产权证交付给原告的事实。 三、房产证一份，证明涉案房产登记情况，同时还证明朱侠文将产权证交付给原告的事实。 四、朱侠文出具的补充说明一份，证明涉案房屋转让给原告且相关费用都由原告缴纳的事实，同时证明产权证书均已交付给原告的事实。 五、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明朱侠文的死亡时间。 六、调查令、朱店村委会调取的证明各一份，证明朱侠文仅被告一个养子的事实。 七、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证明被告系朱侠文养子的事实，同时证明原告方曾向被告提出请求协助过户的事实。 被告代理人丁杰质证意见：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也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证实是朱侠文本人签字，也没有相关见证人的签字。法律效力也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中认为取得房屋事实不能证实的，与过继约相冲突，不发生法律效力。该协议书是不合法的，因为当时的申购资格是不能转让的。原告交纳48万元我们不予认可，无相关的取款凭证，而且在2009年原告年纪偏小，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资金。因此，我们认为这是一份无效的协议，也是不成立的。土地使用证、房产证，说明该套房产是由朱侠文所有的，但是上面登记的情况并不能排除房子是共有的事实。在申购过程中被告方也是作为申购人之一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交付给原告，我们认为并不能作为房子或相关的权利义务属于原告的依据。因为我们对于原告的这个情况也增加一份证据，交付房产证是因为当时对这份房产证进行过工商登记，可能需要用到房产证土地证，并不能反映房子是归属原告。补充说明，同协议书的质证意见。注销户口证明，没有异议。朱店村委会的证明，没有异议。 被告代理人郑勇质证意见：赠送协议书的三性均有异议。从形式内容来看，见证人一栏没有人签字。在协议书上并没有写明房款是多少，没有证据来证明原告已经交付给朱侠文18万元集资款。协议书上写明第三条：如乙方没有及时交钱……朱侠文有权收回申购资格。补充说明，原告向朱侠文前后合计支付了48万元，原告没有证据来证明。并且根据被告的反驳证据，所有的钱加起来，这套房子房款共计394563元。我们对比了赠送协议书与补充说明，原告提供的上面的朱侠文的签字，“朱侠文”这三个字的笔迹都是不一致的。跟我们向法庭提供朱侠文在政府机关签订的承诺书的签字也是不一致的。原告应该对朱侠文的签字予以进一步的证实。补充说明中朱侠文的身份证与注销户口证明中的身份证号码是不一致的。一般身份证是16位数的。但补充说明中朱侠文的身份证号码只有13位数。对房产证、土地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证明内容有异议。朱侠文是原告的舅舅，他要进出朱侠文的房间非常方便。据我们了解，是因为原告在2015年7月份的时候注册了一个公司，因为注册公司需要所以拿走了房产证。我们向法庭提供原告与朱侠文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来反驳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通过话是事实的，但是我们听不懂。我们问过被告，里面的内容大致差不多，里面所涉及的内容正好证明被告不清楚赠送的事实，被告也明确表示不同意赠送。对证明目的中被告系朱侠文养子的事实是认可的。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一、过继约、公证书各一份，证明朱侠文与被告签订过遗赠扶养协议，朱侠文百年以后的所有房产归被告继承。公证书，证明朱侠文与朱秀强系养子关系。 二、义乌市建制镇申购成本价住房实施办法打印件一份，证明申购成本价住房坚持的原则是一户一次一套的原则，第八条规定：成本价住房的产权……在取得产权证前禁止转让。第九条第九项：2003年6月……。规定说明如果是一个人申购只能享受40平方米的面积。但是涉案房子产权面积是148.56平方，所以是作为一户申购的。因此，被告也有应得的份额。第十条（略），被告在这里作为一户的代表申购的集资建房，被告以后的集资建房申购就已经注销掉了。所以被告系申购房的共有人。 三、毛店初中单位送房管处清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作为共同的所有权人向镇政府申购房屋的事实。该户户籍情况里写着很明确，说明被告作为共有人共同申购。在购房户承诺书中有一句话，“在未取得成本价房的房产证土地证前，未经……”，现在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是经过房改办同意。 四、义乌市赤岸镇申购成本价住房审批表核对件一份，里面写着申购人朱侠文，子女为被告。证明被告是作为一户的共有人来申购涉案的房子。 五、交付合同打印件一份、统一收据打印件三份，证明涉案房屋支付款的总价394563元，房屋的面积是148.36平方，时间是2012年7月15日交付。 六、2015年7月2日的租赁合同打印件一份，证明朱侠文将涉案房屋出租给原告的事实。 七、陈津泉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当时单身是不能参加申购的，涉案房屋是以户为单位申购的。同时证明赠送协议书和补充说明陈津泉认为是虚假的。 八、义乌市赤岸镇朱店村两委的证明一份，证明朱侠文一直由被告在照顾，赡养义务都是由被告在承担的。 九、赤岸镇退教协会工作计划两份，证明陈津泉老师身份、其清楚了解申购资格认定。 十、陈津泉老师出具的证明和2016年10月10日朱侠文的旅游照片各一份，证明朱侠文有能力办理过户手续。 十一、朱秀强身份证复印件、赤岸镇朱店村委会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朱秀强无住房及朱秀强履行相关的照顾和赡养朱侠文的义务。 十二、供稿费凭证复印件、朱秀强写给朱侠文的书信各一份，证明：1、朱侠文有能力支付集资款，当时在退休老师协会有一定的职务、并有相关的收入。2、这套房子当时去申购的时候是朱秀强与朱侠文以户为单位去申购的，如果朱侠文经济有困难，朱秀强也出资的。 十三、信封、赤岸镇朱店村村委会的证明各一份，证明如果朱侠文写相关的协议，一般习惯手写，打印不符合朱侠文的习惯。 十四、宋战藏的毛坯砖房照片一份，证明宋战藏自己有农村房子，像他这种情况，是不能取得本案的这个房子。 原告宋战藏质证意见： 过继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本案的财产是在原告舅舅健在时已经进行了处置，作为朱侠文继承人的被告是有义务配合办理过户手续的。公证书，没有异议。 义乌市建制镇申购成本价住房实施办法，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这个实施办法只是一个讨论稿，也并非属于国家法律行政法规，我们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 毛店初中单位送房管处清册，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房屋产权应以房产证登记为准，而不是以清册为准。 义乌市赤岸镇申购成本价住房审批表核对件，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是涉案房屋的共有人，是否共有人也应以房产证登记为准。 交付合同和统一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些款项都是原告所交，关于这一事实在原、被告的通话录音中被告也是确认的。 2015年7月2日的租赁合同打印件，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是由于房产证还没有办理过户，原告为了注册营业执照所以只能与原告的舅舅签订了本合同。但是租金什么都没有支付，所以这份证据更能够证明涉案房屋早已由原告在使用的事实。 陈津泉的书面证明，真实性有异议。作为证人应出庭作证，而且证明的内容也不属实。如单身户不能参加申购与事实是不符的。按当时规定，2003年6月30日前男性年满28周岁，女性年满26周岁的单身户是可以参加申购的，所以该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 义乌市赤岸镇朱店村两委的证明，该证明的内容也是不属实的，原告的舅舅是退休老师，医疗费、丧葬费都是由国家来承担的，而且这份证据也缺乏关联性。 赤岸镇退教协会工作计划两份，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我们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少关联性，也证明不了什么事实。 陈津泉老师出具的证明和2016年10月10日朱侠文的旅游照片各一份，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朱侠文参加旅游的事实无法证明朱侠文是有能力办理过户手续。无法办理过户手续的原因是政策的原因，并非是其它原因。陈津泉老师出具的证明只是证明朱侠文参加了旅游，并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所以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朱秀强身份证复印件没有异议，但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朱秀强的身份证户籍迁到义乌的时间是2018年4月份，身份证无法证明被告有无住房，因为被告以前一直都在宁波工作，在宁波是应该有住房的。赤岸镇朱店村委会的证明，在前面庭审时已提供过，质证意见与前面庭审的意见一致，也是无法证明朱秀强的住房情况，且与本案没有关联。 稿费凭证因为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也达不到被告要证明的目的。因为这个稿费就算是真实的，但仅是280元，而本案房屋的集资款款是48万余款，即使有一点稿费收入也是远远不足以支付集资款。朱秀强写给朱侠文的书信，真实性有异议，这是被告写给朱侠文，到底有否这封信，我们有异议，且信的内容与本案也缺乏关联性，该信也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信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虽然朱侠文具有书写的能力，但对赠与协议和补充说明用打印方式也完全符合情理，法律也没有规定有书写能力就不能用打印件。赤岸镇朱店村村委会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明目的我们认为也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并不能来否认打印件的效力。 宋战藏的毛坯砖房照片，照片上的房屋并非是原告的，原告在村里确实有房屋，但是村里有房屋并不能剥夺原告取得受赠的权利。因此原告在村里是否有房屋与本案没有关联。 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对《赠送协议书》及《补充说明》中朱侠文的签名是否为本人书写进行鉴定。2018年8月16日，该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1、标称日期为“2009年7月1日”的《赠送协议书》落款“甲方”处留有的“朱侠文”签名笔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2、标称日期为“2014年5月25日”的《补充说明》落款“说明人”处留有的“朱侠文”签名笔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原告质证意见：没有意见。 被告质证意见：我们认为该鉴定书存在严重的问题，对该鉴定书不予认可。1、正文部分和附件部分的内容相矛盾，附件部分写了检材复制页是一页，正文部分鉴定材料是有两份的，在提交鉴定材料的时候是提交两份的。2、附件二部分：样本复制页应是两页，不存在五页，与正文部分相矛盾。3、附件第三部分：特征对比表写了一页，还有附正本，在鉴定意见书里没有特征对比表。我们认为制作的鉴定结论不规范，违反了制作鉴定书司法鉴定文书规范第八条。检材的复制件与样本与实际不一致。我们认为该出具的情况不予认可。对于特征对比表，我们认为也应该是附在意见书里面，也是我们应该知晓的事，他没有附带上去也不符合上述法律条文的规定。且该鉴定书鉴定的方式比较单一，从他在检验过程中的内容看，我们认为没有运用空间比例等司法鉴定能够使用的相关方法，只使用的一个书写流畅与稳定性。且“朱侠文”三个字中，对这个“侠”字没有发表出相关的意见，所以我们认为该份鉴定不科学，我们对他的内容也不认可。总体来说我们认为该份鉴定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所以本案原告提交的这两份材料无法证明真实性的问题，应该予以驳回。对鉴定的相关费用应由对方承担。对鉴定费发票没有异议。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四，经本院委托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鉴定，系朱侠文本人所签，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及证明力。证据二、三，系职能部门依法颁发，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五、六，被告质证没有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及证明力。证据七，被告质证通话是事实，本院确认其真实性。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及证明力。证据二、三、四，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根据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涉案房屋系朱侠文单独所有，故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五，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四，应认定涉案房款系原告缴纳。证据六，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结合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原告认为其为了注册营业执照才与朱侠文签订该份租赁合同，具有高度盖然性，故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七、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八，系村委会依法出具，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及证明力。证据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三、对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都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朱侠文于1937年1月18日出生，于1992年8月15日领养被告朱秀强，于2017年1月16日死亡，在世期间未曾结婚生子，朱侠文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2003年9月30日，朱侠文向义乌市赤岸镇人民政府申购成本价住房。2009年7月1日，原告宋战藏（乙方）与朱侠文（甲方）签订《赠送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甲方自愿将佛堂（赤岸）地块成本价房（一套）的申购资格赠送给乙方所有。二、乙方应在2009年7月18日前缴纳180000.00元预缴集资款，余下的购房集资款及该成本价房有关的费用均由乙方负责交清。三、乙方应及时交纳购房集资款等费用，若乙方不按时交纳的可视为乙方放弃该申购资格权，甲方可以收回该申购资格权。四、甲方会积极配合成本价房的过户手续，所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2012年7月15日，涉案房屋交付使用，一直由原告管业至今。2014年5月8日，朱侠文取得涉案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义乌国用（2014）第100-04112号。2014年5月23日，朱侠文取得涉案房屋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义乌房权证佛堂字第××号，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朱侠文，登记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2014年5月23日，朱侠文出具补充说明一份，载明：位于义乌产系朱侠文单独所有的房产。该房产系作为退休教师的集资住房，本人由于当时经济条件有限无能力交付该房产的集资款，本人经过慎重考虑之后将集资房于2009年7月1日以申购成本的方式转让给外孙宋战藏。故此房产的所有款项，物业费和契税等均是外孙宋战藏出资，前后合计支付了480000余元。上述房产及产权证书均已交付给外孙宋战藏。以上内容全部属实，均在本人意识清晰的情况下自愿所为，为防止日后纷争特在此说明。 本院认为，原告宋战藏与朱侠文签订的《赠送协议书》、《补充说明》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被告朱秀强辩解赠与合同可撤销，本院认为赠与合同的撤销权人系朱侠文，朱侠文生前未曾撤销赠与合同，故作为继承人的被告无权撤销。被告朱秀强辩解其系涉案房屋共有权人，根据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房屋系朱侠文单独所有，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解《赠送协议书》与《过继约》相违背，不具有法律效力。《过继约》中约定朱侠文百年之后所遗的房屋及财产归朱秀强继承，但涉案房屋系朱侠文生前赠与给原告，不属于朱侠文的遗产，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朱秀强辩解原告在起诉状中是确认合同有效，而法院立案是赠与合同纠纷，到底是赠与还是确认合同有效，法律关系不明确。本院认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赠与，赠与合同纠纷中原告请求确认《赠送协议书》及《补充说明》有效并无不妥。被告朱秀强作为朱侠文的唯一继承人，应当协助原告办理涉案房屋的不动产转移登记手续。综上，原告宋战藏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宋战藏与朱侠文于2009年7月1日签订的《赠送协议书》及2014年5月23日签订的《补充说明》合法有效。 二、被告朱秀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原告办理位于义乌市房屋[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14）第100-04112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佛堂字第××号]的不动产转移登记手续，办理转移登记手续所需的费用由原告承担。 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原告宋战藏负担，鉴定费11000元，由被告朱秀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胜民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贾晶婷 书记员贾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