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丽娜，女，1974年6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彝族回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曜瑛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市场二部一组经理，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文龙，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曜瑛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市场部一部四组经理，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善勤，女，1992年7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曜瑛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市场部三部一组经理，户籍地重庆市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向洪菊，女，1992年4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曜瑛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市场一部一组经理，户籍地重庆市巫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飞，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曜瑛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市场二部三组经理，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军，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俊，男，1989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曜瑛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市场一部三组经理，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4月2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5月2日，本院根据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2018年7月31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再次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8月30日，本院根据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2018年8月16日，本院根据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王飞脱逃，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故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2019年4月12日裁定恢复审理。2019年4月16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艺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及辩护人张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季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曜瑛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曜瑛公司），并让汪某1（另案处理）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聘请吴某1（另案处理）为公司总经理，吴某2（另案处理）为公司副总经理。同月，季某以曜瑛公司的名义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邮币卡交易中心（以下简称邮币卡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曜瑛公司成为邮币卡交易中心的会员单位。后季某、吴某1、吴某2利用公司业务员以公司名义通过电话、QQ聊天等方式向不特定的客户虚构邮币卡行情、有资深分析指导师、能带领客户赚钱等事实，以此吸引客户至邮币卡交易中心平台上投资“金铜佛造像”邮币卡，并向客户隐瞒公司通过虚假交易操纵邮币卡价格的事实，且利用经过虚假包装的分析师诱导客户入金操作，致使客户亏损。2016年8月至12月期间，季某、吴某1、吴某2采用上述方式骗得强某等127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007734.3元。 被告人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均受聘担任公司市场部小组经理，管理并带领组内业务员诱骗被害人投资邮币卡。现查明，被告人张丽娜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20476.18元，被告人王文龙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90314.48元，被告人张善勤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05.53元，被告人向洪菊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9769.09元，被告人王飞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8019.38，被告人俞俊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7796.84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骗取财物数额巨大，俞俊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王飞的辩护人提出：1、王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犯罪主要因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3、王飞系初犯、偶犯；建议对王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季某（已判刑）注册成立曜瑛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曜瑛公司），吴某1（已判刑）任公司总经理。同月，季某以曜瑛公司的名义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邮币卡交易中心（以下简称邮币卡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曜瑛公司成为邮币卡交易中心的会员单位，与邮币卡交易中心合作运营“金铜佛造像”邮票。后季某、吴某1、吴某2利用公司业务员以公司名义通过电话、QQ聊天等方式向不特定的客户虚构邮币卡行情、有资深分析指导师、能带领客户赚钱等事实，以此吸引客户至邮币卡交易中心平台上投资“金铜佛造像”邮币卡，并向客户隐瞒公司通过虚假交易操纵邮币卡价格的事实，且利用经过虚假包装的分析师诱导客户入金操作，致使客户亏损。2016年8月至12月期间，季某、吴某1、吴某2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得强某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395634.3元。 被告人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均受聘担任公司市场部小组经理，管理并带领组内业务员诱骗被害人投资邮币卡。现查明，被告人张丽娜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20476.18元，被告人王文龙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90314.48元，被告人张善勤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05.53元，被告人向洪菊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9769.09元，被告人王飞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8019.38，被告人俞俊所在小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7796.84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季某、吴某1、吴某2、曹某、汪某1的证言，证实曜瑛公司从邮币卡交易中心引进操作邮币卡的平台，做“金铜佛造像”邮票业务。公司掌握了大部分的邮币卡股份，可以控制邮票价格涨跌。 2.证人高某1、汪某2、潘某的证言，证实曜瑛公司和邮币卡交易中心合作，做“金铜佛造像”邮票业务。公司下设市场部、行政部、风险控制部、客服部、人事部、合规部、财务部等。高某1为市场二部总监，下设四个组。潘某任市场一部总监，下设五个组。汪某2任市场三部总监，下设四个组。汪某2另证实公司风控部可以控盘操作。 3.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底在上海贺誉金属有限公司工作，后变更为曜瑛公司，其任风控部负责人。2016年9月份开始至2016年12月中下旬，公司在邮币卡交易中心做“金铜佛造像”邮票交易。公司资金有1个主账户、3个子账户，持有绝大多数该种邮票，账户间相互交易，没有实际资金。通过业务员和老师的推荐、造势让客户购票，前期公司将极小部分邮票放出，待客户购买后价格会稍涨，让客户先赚点钱，待客户加大投入资金后，公司通过不停地卖出买进，故意操纵价格，让客户亏钱，公司以此赚钱。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任某公司分析部负责人，公司于2016年8月开始做邮币卡业务，其在网络直播间分析讲解，吸引客户在交易平台上购买“金铜佛造像”邮票，将潜在客户告诉市场部，由市场部进一步沟通。公司通过护盘资金账户控盘，诱导客户多买进多持仓，最终公司以砸盘形式赚钱。 5.证人胡某、庄某的供述，证实其二人任某公司分析部的分析师。任职期间，公司在河北邮币卡平台上做“金铜佛造像”邮票业务。二人被包装成资深分析师，在网络直播间分析讲解，根据风控部的单子和王某1的指示发布行情消息，给客户操作建议，吸引客户投资和交易。市场部和客服会假扮客户配合。 6.证人戴某、丁某、文某的证言，证实三人均系曜瑛公司市场二部一组做业务员，组长为张丽娜，三人根据话术单打电话发展客户投资邮币卡，让客户进直播间听课，群里有人会冒充水军充当客户。 7.证人吴某3、周某、朱某、杨某的证言，证实四人均系曜瑛公司市场一部四组业务员，组长为王文龙，当时公司做的产品是河北邮币卡平台的“金铜佛造像”，作为业务员每天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和客户名单联系客户，拉客户开户、入金，让客户入群听老师讲课，到直播间跟着老师喊单操作。公司要求跟客户说长期持仓，不停买进。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曜瑛公司市场三部三组业务员，组长为张善勤。其入职后公司在做邮币卡业务。其根据公司提供的电话名单，给客户打电话，介绍公司的产品。公司让客户加大持仓，一般也不建议客户卖出。 9.证人王某2、陈某2、尹某的证言，证实三人均系曜瑛公司市场一部一组业务员，向洪菊为组长，在向洪菊带领下，通过打电话开发客户，吸引客户投资邮币卡。 10.证人陈某3、王某3、许某、甄某、郝某、李某的证言，证实六人均系曜瑛公司市场二部三组业务员，王飞为组长，六人分别利用话术单拨打电话发展客户投资邮币卡，将客户拉到公司QQ群，推荐直播间听课，也扮投资顾问吸引客户。 11.证人陈某4、凌某1、凌某2、吴某4的证言，证实四人均系曜瑛公司市场一部三组业务员，俞俊为组长，四人利用话术单拨打电话发展客户投资邮币卡，拉到公司QQ群，推荐直播间听课。 12.被害人强某、张某1、马某、赵某、韩某、黄某1、万某、张某2、黄某2、刘某1、陈某1的陈述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接到曜瑛公司业务员打来的电话后，加了对方的QQ和微信，对方推荐投资“金铜佛造像”邮币卡，后被拉入视频直播间，有老师播出操作意见，对方业务员一直让加金，不建议抛售，后由于“金铜佛造像”邮币卡价格下跌，造成投资亏损。 13.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6日对曜瑛公司进行搜查，并将涉案电脑、名册、手机、现金等财物予以扣押。 14.曜瑛公司工商材料，证实曜瑛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登记注册，认缴注册资本5000万，系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等，法定代表人汪某1，公司监事曹某。 15.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合作协议，证实曜瑛公司与邮币卡交易中心签订过合作协议。 16.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沧州托管库全部品种信息统计表，证实“金铜佛造像”邮票一共30万枚，托管市值288万元，交易市值313.5万，面值6.8元，总面值34万。 17.“金铜佛造像”邮票行情走势图，证实“金铜佛造像”邮票在邮币卡交易中心的交易涨跌走势情况。 18.“金铜佛造像”邮票交易信息、交易商信息，证实“金铜佛造像”邮票在邮币卡交易中心的交易详细信息。 19.审计报告，证实各被害人投资“金铜佛造像”邮票亏损情况。 20.话术单，证实曜瑛公司对业务员进行过话术培训，并让业务员鼓动客户投资邮币卡。 21.入职申请表、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在曜瑛公司就职情况。 22.现场照片，证实曜瑛公司已改名为快鱼互联网科技公司，及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时的现场情况。 23.甬公海（网安）勘[2017]051、067、064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张丽娜、俞俊等人对曜瑛公司操纵“金铜佛造像”邮票盘面价格均有明确认识。 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的身份情况。 2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骗取财物数额巨大，俞俊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均予以减轻处罚。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可宣告缓刑。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责令退赔。王飞的辩护人提出王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系从犯，无前科劣迹等，建议对王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丽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文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善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向洪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俞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责令被告人张丽娜、王文龙、张善勤、向洪菊、王飞、俞俊退赔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王彦波 人民陪审员  毛霞莉 人民陪审员  何凤瑛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詹秋霞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