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9刑初2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特，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深圳市华越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易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股东、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县，租住深圳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钟声，北京仁人德赛（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男,198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华越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易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股东、控制人、湖南博硕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租住深圳市龙华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汪少鹏、谭蛟，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涛，男,198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肄业，深圳市华越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易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股东，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租住广东省惠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5日由云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8年2月1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红，湖北睡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孝检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及其辩护人钟声、汪少鹏、谭蛟、黄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被告人符特、李明以实际控制的深圳市易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某1公司”)、深圳市华某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通公司”)的名义与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综合会员合作协议，易某1公司成为西海岸交易中心602号会员单位，华某通公司成为西海岸交易中心620会员单位。双方约定由易某1公司和华某通公司招揽客户到西海岸交易中心交易平台进行投资交易，由易某1公司和华某通公司向西海岸交易中心缴纳保证金，西海岸交易中心和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按比例对客户交易手续费予以分配，同时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招揽的客户亏损全部归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客户盈利从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中扣除。同时，被告人李明又以自己实际控制的湖南博硕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硕公司”)的名义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代理商合作协议书，并将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作为博硕公司招商会员单位，西海岸交易中心和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按比例对客户交易手续费予以分配后，被告人符特、李明对该手续费按比例分配。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以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的名义，利用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交易平台，诱骗他人到该平台交易。期间，被告人符特、李明在公司成立业务部和行政部，业务部包含业务团队、讲师和客服等部门，由被告人张涛负责业务团队的管理运营，业务团队设立了六个团队部门，分别招募符某1、李某5、张某2、李某1(另案处理)、陈某2(另案处理)、余某1(另案处理)担任团队总经理，招募谭林芝、李某2、苏某、张某3、吴某、黄某2、王某1、程某、张某4、何某姜、叶某1、杨某2(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各团队的总监，招募叶某2(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团队的业务经理，招募王加强(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团队的业务员，招募廖某(另案处理)担任行政部门负责人，负责公司的收支记录统计以及对总经理、总监、经理、业务员等人薪酬和提成的核算、发放。被告人符特、李明为了更多的占有客户手续费、延期费和客户的亏损，制定了业务员到总经理的提成规则，按客户交易手数和亏损的一定比例进行计算发放，从而刺激员工诱骗客户加大投资金额、频繁交易。在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统一策划下，业务部业务员王加强等人虚构自己为有身份有实力的股民，利用公司提供的大量客户手机号码信息，以微信、Q0等方式加客户为好友，通过情感引诱取得客户信任后，向客户推荐由被告人张涛等人冒充的“炒股大师”，该炒股大师的×××号由各团队的总监分配使用，总监通过×××号等引导客户进入公司设立的直播间，在直播间，被告人张涛与使用明星号×××的总监及冒充股民的业务员互相配合，对明星号和讲师鼓吹造势，以进一步获取客户信任。之后，明星号在直播间将客户从股票投资引入到天然气投资，业务经理叶某2等人冒充西海岸交易中心客服引导客户入金开户，明星号使用公司统一下发的西海岸交易中心交易模拟系统模拟客户端进行交易指导、“带单”，业务员吹捧明星号、发送利用模拟客户端生成的虚假盈利截图配合明星号的带单，鼓动客户加金、加仓及频繁操作，当客户盈利时，明星号诱导客户止盈，当客户亏损时让客户持仓，故意造成客户巨额亏损并产生大量手续费。在客户亏损后，上述各层级人员再次相互配合，对客户进行安抚。当客户发现被骗后，向西海岸交易中心进行投诉或报案，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客服部门联系西海岸交易中心后，以客户不再追究为赔偿前提，对亏损客户进行部分赔偿，掩盖诈骗犯罪。2016年2月至11月，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等人通过上述手段诱骗方某1等4449人进行“天然气”投资，致4280人亏损，总计人民币56,450,3456.17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另案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某2，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符特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我是易某1公司和华某通公司投资人，在2015年底受李明多次邀请加入公司。当时李明已从事大宗商品行业多年，在业内有一定知名度，熟悉经营模式，而我对行业了解并不是很深，李明说做会员单位需缴纳高额的保证金，虽然有一定风险但可控，且收益稳定。去西海岸交易中心之前，李明告诉我，他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余某2、张某1等人熟识，西海岸交易中心具有政府批文和相关资质，合法合规，返佣及时，所有会员相关事宜，他都已谈好，我们去了交易所便直接签约。我在公司的股份和收益虽然与李明一致，但公司主要由李明控制，公司财务主管廖某是李明的老乡和心腹，业务负责人张涛是李明从别的公司挖过来的，另外所有的客户资源也是李明提供，后续加入公司的周某、王某2等人，也是李明一手安排的，他们都是李明的关系或者朋友。我并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的运营和管理，也没有直接接触客户，更没有培训、指导、指使公司员工与客户交流沟通，不存在参与、策划、组织、指挥实施诈骗行为。客户的资金基本上被交易成本消耗掉，是正常盈亏，不存在故意让客户亏钱。被告人符特辩护人提出：1.符特及其公司为西海岸交易中心会员单位，其为西海岸交易中心发展客户并收取交易佣金的正当经营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符特本人直接参与、策划、组织、指挥实施了诈骗行为。被告人符特在公司的身份只是投资人，并未参与公司决策和管理，即使是公司的个别员工存在诈骗行为，也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责任，公司的投资人不应当受到牵连。被告人李明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我从事这个行业时就知道这个是对赌，西海岸交易中心是合法存在的。我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我没有参与组建易某1公司，公司大部分人员不是我的，我不可能领导他们。2014年我就开始做招商，我们是做招商认识的，大家对这个模式都很熟悉。从数据点差来看，客户是盈利的。被告人李明辩护人提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骗取受害人的手续费、延期费和亏损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被告人没有骗取受害人手续费、延期费行为。1、受害人对每一次操作均会产生手续费是知情的。2、采取变相期货交易模式的现货交易，必须“频繁交易”。3、涉案公司没有制定导致客户亏损的提成规则，业务员没有做亏客户的动机。4、涉案公司与受害人共同依据国际行情数据进行投资交易，被告人无法预知、操控、隐瞒这一国际行情数据。5、被告人在无法预知、操控、隐瞒国际行情走势的情况下，无法故意造成客户亏损。6、起诉书认为被告人通过让“客户在盈利时止盈和亏损时持仓”等行为，故意造成客户巨额亏损的观点，是缺乏事实依据，且不合逻辑的。7、起诉书错误认定模拟盘的功能及盈利截图的作用，模拟盘及盈利截图并不会导致客户亏损。其次，受害人亏损的结果不是由被告人导致的，受害人亏损的真实原因，系因西海岸交易中心收取的高额手续费、延期费等费用抵消了受害人投资利润所形成的结果。（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罪的关键证据存在重大问题。首先，起诉书所依据的鉴定意见存在程序违法、方某2错误、鉴材来源不明等重大问题，数据的真实性无法得到确认和保证，不能做为定案依据。其次，起诉书仅仅依据56位受害人证言，推论4449名投资人均为受诈骗产生亏损，应属错误。1、本案非电信网络诈骗，不应依据现有证人证言，对其余受害人亏损原因，简单推论为系由被告人骗取。2、出具证言的受害人与其起诉书认定的受害人比例严重不对等，定案证据极不充分。（三）起诉书认定的涉案金额错误，部分数额与被告人无关，应予以扣除。1、应当扣除第三方代理商发展的客户金额299，914，329.16元。2、受害人支付的手续费、递延费，是平台制定并收取的费用，不应计算为会员单位导致的亏损。（四）李明并非易某1、华某通公司股东，没有参与该二公司经营行为，不应该对该二公司及其相关人员的经营行为承担责任。（五）如果法院最终认定李明等被告人构成犯罪，建议认定为非法经营罪。（六）关于李明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1、李明积极处理客户投诉，返还投资人损失一千五百余万，应从轻处罚。2、李明具有立功情节。3、李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和事实，构成坦白情节，应该从轻处罚。4、本案的涉案主体是易某1、华某通公司，应作为单位犯罪处理。5、本案系多方面原因共同造成，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不应将所有原因归结于李明等。被告人张涛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我只拿过易某1公司20%的提成，华某通公司做完第一轮业务后，公司财务廖某转给我的40万元是符特、李明将易某1公司的人调走部分到华某通公司而给我的一份补贴，不应算作华某通公司给我的股份。我只负责在直播间中与投资人进行投资方某2和经验的分享与交流，并按公司的要求讲解公司所做的产品，并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和运营。我没有利用虚拟账户引导投资人交易，没有让投资人持有以造成更大的亏损。我在整个事件中并未起主要作用，不应是主犯。被告人张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涛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张涛不是主犯，在犯罪中只是起到辅助性的作用，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张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符特、李明以实际控制的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的名义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综合会员合作协议，易某1公司成为西海岸交易中心602号会员单位，华某通公司成为西海岸交易中心620会员单位。双方约定由易某1公司和华某通公司招揽客户到西海岸交易中心交易平合进行投资交易，由易某1公司和华某通公司向西海岸交易中心缴纳保证金，西海岸交易中心和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按比例对客户交易手续费予以分配，同时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招揽的客户亏损全部归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客户盈利从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中扣除。同时，被告人李明又以自己实际控制的博硕公司的名义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代理商合作协议书，并将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作为博硕公司招商会员单位，西海岸交易中心按比例返还手续费给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和博硕公司。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以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的名义，利用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交易平台，诱骗他人到该平台交易。期间，被告人符特、李明在公司成立业务部和行政部，业务部包含业务团队、讲师和客服等部门，由被告人张涛负责业务团队的管理运营，业务团队设立了六个团队部门，分别招募符某1、李某5、张某2、李某1(另案处理)、陈某2(另案处理)、余某1(另案处理)担任团队总经理，招募谭林芝、李某2、苏某、张某3、吴某、黄某2、王某1、程某、张某4、何某姜、叶某1、杨某2(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各团队的总监，招募叶某2(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团队的业务经理，招募王加强(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团队的业务员，招募廖某(另案处理)担任行政部门负责人，负责公司的收支记录统计以及对总经理、总监、经理、业务员等人薪酬和提成的核算、发放。被告人符特、李明为了更多的占有客户手续费、延期费和客户的亏损，制定了业务员到总经理的提成规则，按客户交易手数和亏损的一定比例进行计算发放，从而刺激员工诱骗客户加大投资金额、频繁交易。在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统一策划下，业务部业务员王加强等人虚构自己为有身份有实力的股民，利用公司提供的大量客户手机号码信息，以微信、Q0等方式加客户为好友，通过情感引诱取得客户信任后，向客户推荐由被告人张涛等人冒充的“炒股大师”，该炒股大师的×××号由各团队的总监分配使用，总监通过×××号等引导客户进入公司设立的直播间，在直播间，被告人张涛与使用明星号×××的总监及冒充股民的业务员互相配合，对明星号和讲师鼓吹造势，以进一步获取客户信任。之后，明星号在直播间将客户从股票投资引入到天然气投资，业务经理叶某2等人冒充西海岸交易中心客服引导客户入金开户，明星号使用公司统一下发的西海岸交易中心交易模拟系统模拟客户端进行交易指导、“带单”，业务员吹捧明星号、发送利用模拟客户端生成的虚假盈利截图配合明星号的带单，鼓动客户加金、加仓及频繁操作，当客户盈利时，明星号诱导客户止盈，当客户亏损时让客户持仓，故意造成客户巨额亏损并产生大量手续费。在客户亏损后，上述各层级人员再次相互配合，对客户进行安抚。当客户发现被骗后，向西海岸交易中心进行投诉或报案，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客服部门联系西海岸交易中心后，以客户不再追究为赔偿前提，对亏损客户进行部分赔偿，掩盖诈骗犯罪。2016年2月至11月，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等人通过上述手段诱骗方某1等4449人进行“天然气”投资，致4280人亏损，总计人民币56,450,3456.17元。被告人符特非法获利42，429，187.9元、被告人李明非法获利42，429，187.9元、被告人张涛非法获利8，743，033.0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李明及廖某、张某3和被害人方某1、陈某1、苗某等人处提取的U盘、手机、笔记本电脑、台式机电脑硬盘。（二）书证1.侦查机关受案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9月16日云梦县下辛店人陈某1到云梦县公安局报案称：被人诱骗到青岛西海岸平台进行天然气现货投资，亏损5万余元。同年11月9日，侦查机关在符特、李明各自租住屋内将二人抓获；2018年2月1日，张涛在广东惠州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移交云梦公安机关。2.西海岸交易中心设立批复文件、营业执照、章程、现货交易相关交易制度和管理办法、情况说明等，证实该公司2015年5月7日设立；现注册地址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双珠路东方金石大厦14层1406；注册资本1亿元，青岛西海岸鸿基商务管理有限公司持股60%，青岛汇海安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持股40%；经营范围：商品现货电子交易、交割、结算服务；会展服务；商品销售；文化艺术品、工艺美术品及收藏品（不含文物）的销售及交易服务，为上述交易提供相关的咨询、培训、代理、鉴证服务；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以上范围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经营其他无需行政审批即可经营的一般经营项目；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主营业务：商品现货电子交易、交割、结算服务，属服务行业。3.西海岸交易中心现货交易交收细则（试行）、现货交易管理办法（试行）、现货交易结算细则（试行）、风险管理制度（试行），证实授权服务机构与其下属客户就是对赌，且客户只能与由发展其的授权服务机构对赌。4.易某1公司登记、章程等，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20日，公司股东符某1，法定代表人符某1，注册资本500万元，2017年4月17日全部股权转让给李佳立。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不含人才中介服务）；经营电子商务（涉及前置性行政许可的，须取得前置性行政许可文件后方可经营）；受托资产管理、投资管理（不得从事信托、金融资产管理、证券资产管理等业务）；投资咨询（不含金融、证券、期货、保险、银行及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限制的项目）；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5.华某通公司登记、章程等，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9日，2017年7月11日注销，公司股东李某3，法定代表人李某3，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股权投资、投资咨询、财务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国内贸易，经营进出口业务。6.西海岸交易中心与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签订的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书。证实易某1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时间2016年4月1日，会员席位号602。华某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时间2016年4月18日，会员席位号620。7.西海岸交易中心与博硕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证实博硕公司成为西海岸交易中心的运营中心，为西海岸交易中心提供招商代理和其他咨询服务，向西海岸交易中心推荐符合综合会员要求的企业法人并促成签约等业务。8.西海岸交易中心合作协议书、运营中心补充协议、西海岸交易中心说明，证实招商中心606博硕公司注册于2016年4月7日，旗下会员单位602易某1公司，620华某通公司，709廖某，611晟投（厦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628深圳市港中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招商中心606博硕公司共获返还手续费共计6,276,3371.64元，其中从会员602易某1公司得到2,424,0545.32元，从会员611资产公司得到66,1821.65元，从会员620华某通公司得到3,664,0384.31元，从会员628公司得到84,4801.82元，从会员709廖某得到37,5818.54元。9.被害人登记表，证实已获取报案材料的被害人56人。10.云梦县公安局“关于余某1、张涛等人在视频直播间内虚假带单的情况说明”证实：在案件办理的过程中，被害人苗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电子证据（由三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取证并出具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其中包括苗某录制的部分视频直播间内明星号和讲师讲课的直播视频。苗某提交的视频文件“20161114204914入金”中，“老王”视频演示将300万资金打入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内，然后入金到西海岸交易中心平台的一个交易账号，并进行了买卖操作交易：9分16秒“老王”通过网银入金300万进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62×××41，经查卡主为张某2）；10分06秒“老王”视频直播时出现了带单使用的会员交易账号（账号：62×××73，经查该账号开户人为张某2）。经调取青岛西海岸平台提供的所有620交易商的交易记录，发现该62×××73账号从开通以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交易。经调取银行交易记录，发现该银行卡（卡号：62×××41）在2016年11月14日发生过转账交易，交易金额300万，交易对手为北川维斯特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即青岛西海岸平台资金账户），300万转入当天即被转回，此操作即为视频直播间内明星号向被害人展某的入金操作。调查结果说明余某1、张涛等人直播间内向被害人展某的入金过程是真实，目的是为了吸引客户投资，之后在直播间内带单时并未实盘操作，所谓的实际操作其实就是使用的模拟盘或者纯粹的行情分析软件，误导被害人使其以为是真实盘，从而跟随投资，导致被骗。11.相关银行账户流水。12.侦查机关查封、冻结财产通知书、统计表。13.西海岸交易中心与郑州郑大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交易系统项目实施合同，证实西海岸交易中心以80万元购买郑州郑大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郑大信息大宗商品现货网上交易平台V1.0“一套。14.汤某路透金融信息服务（中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证实西海岸交易中心天然气行情等数据是汤某路透通过自己的渠道自第三方交易所获取，数据来源和西海岸交易中心无关，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交易行为不会对汤某路透提供的数据产生任何影响。15.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户籍证明。（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西海岸交易中心业务副总）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与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签订综合会员合作协议，对方签字的人是符特和李明。在签订综合会员合作协议前后，西海岸交易中心还与博硕公司签订了代理商合作协议，西海岸交易中心按客户交易总金额万分之十二收取手续费，其中有万分之八直接返给会员单位，剩下的万分之四由西海岸交易中心收取，如果代理商自己招的会员单位，西海岸交易中心还要将自己的万分之四拿出50％给代理商。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自已发展客户在平台上进行交易，客户单子由二个会员单位接，只有在客户的收益大幅上涨，会员单位保证金不够这种非常极限的情况下，才会由特别会员接单。2.证人都某（西海岸交易中心招商部经理）证言，证实西海岸交易中心提供的平台天燃气数据行情是从汤某、路透公司购买的数据，直接通过郑州郑大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数据行情接入到平台中，公司每年支付费用约60万元。为了使贸易商熟悉操作，减少风险，西海岸交易中心给会员单位提供了模拟系统进行学习培训。还证实平台中天然气交易流程、规则等情况。3.证人高某（郑州郑大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证言，证实2016年6月16日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交易系统软件购买的合同，软件名称是郑大信息大宗商品现货网上交易平台V1.0。根据验收报告，给他们交付系统使用的时间是2016年7月，但也有先让客户提前几个月试用的。我们只是将平台给他们搭建好，然后教他们如何设置，至于他们设置交易何种产品，是他们公司的事情。4.证人谢某1（西海岸交易中心副总裁）证言，证实西海岸交易中心的经营范围、经营模式、机构设置、盈利方式等情况。证实平台上天然气采取现货交易方式，但因为没有客户申请交割，所以还没有出现实物交割的情况。5.证人刘某1（深圳市湘惠缘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其与符特是2016年5月在佛山的一个湖南老乡聚会上认识的。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符特共向其公司投资4305万元，其中工程自卸车60辆3600万元（符特30辆，李阿芳30辆），工程投资705万元。其公司已经付给符特收益款有1097.5万元。6.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4月份应聘到易某1公司前台上班，5、6份后被调到行政部做业务员的考勤，8月份开始帮忙廖某发放工资。经理、业务员的工资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底薪，是通过考勤来计算的；还有一部分是业务部的提成，是通过一个平台的后台数据来计算的。通过平台数据，结合廖某给其的公式，可以将客户的交易次数折算成客户统一交易手数，客户每交易一手，对应的业务员获得40元，对应的经理获得20元。每个月核算工资时，其将当月产生交易的客户名单列出来发给对应的总监，总监将客户对应到经理和业务员，然后将表发给其，其根据廖某给的公式计算业务员的提成。讲师工资也是由其发放，讲师的工资都是底薪，是廖某说的数额。易某1公司总监以上人员工资不是其发，可能是廖某发。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与李明2015年认识，2016年4、5月通过李明介绍认识符特。其于2016年5月与其同学文某一起参加符特、李明公司投资。2016年，李明邀请其参与投资，说打算新开一家公司做证券投资类，收手续费，其觉得赚手续费的公司应该是比较赚钱的，所以跟文某商量投点钱进去。当时其与文某认为投资的是易某1分公司，现在才知道是华某通公司。周某、文某、符特、李明商量，符特、李明共占50%、周某占30%、文某占20%。公司、易某1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符特、李明，其与文某不参加公司的日常管理。周某只跟李明接触，对符特了解的不多，只是听李明说符特是他的合伙人。其与文某一共投资了150万元。（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6年3月份,我通过了一个名称叫宣萱的微信，对方在微信里自我介绍说她住在杭州，做服装生意，有个小孩子在上幼几园。聊了几天后她说平时×××用的多、叫我用×××跟她聊天，在×××里面她说她有一个叫大禹的朋友是做股票的，发了些关于股票的知识给她，而她看不大明白，让我看了之后讲给她听，一两个月之后，她说大禹经常在×××空间发股票方面的知识，让我加大禹的×××号，进空间看股票内容，还问我有没有好的股票推荐给她。之后我和大禹有些交流，他会发股票方面的文章给我，再后来大禹发了一直播间的地址，我下了软件，他给我发了密码，直播间讲的是股票方面的内容，讲完后推荐股票，宣萱问我有没有买大禹推荐的股票，说她买了的。股票讲了一个多月时，股票行情不好，大禹内容转入现货天然气，随后他向我们展某他操作的过程，可以随买随卖，操作软件上显示他每笔交易投入的资金很大，上百万，每次交易都是获利几十万元，他每次操作时讲现货的知识，说现货的好处，随后，宣萱跟我说她已开了户，并跟大禹做，她在空间还跟我发了开户的状态，赚了钱，还跟我发了开启专员的×××号，说她叫小妹，说想做现货就加小妹的×××，一个星期左右，小妹发了一些开户的知识，及有关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介绍，我在手机上操作开户后小妹发了西海岸海外客户端和西海岸行情分析二个软件，小妹说开户最少5万元才能激活，后来说到3万元。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就跟大禹做现货，他说平台行情和国际接轨，他在操作前先讲行情，确定买涨还是买跌，然后在直播间内向我们展某他的操作，我们跟着他操作，说想买的赶紧跟上，我试了二次每次亏了一万多元，宣萱说要多加资金才能赚回来，大禹也说叫我们加大资金降低风险，说带我们把亏损的钱赚回来，大禹还把一个叫前程的介绍进来讲课，大禹讲课时发现跟单的人不多，就用语言鼓动大家跟进，宣萱也发截图，展某她买了多少，我加了资金后跟着买，加了二万元都亏损了，宣萱一直叫我加资金，我有点怀疑他们是一伙的，后来有人在直播间说被骗了，于是我把余下的钱转出来了。4月至6月，我共亏损5万余元。只晓得是双向收取手续费，没有人具体跟我讲过，我问过“宣萱”，她也简单跟我说是万分之五，但实际比这个要高，每买卖一次的手续费都要一两千元。2.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6年10月份左右，我微信上好友“逝水流年”跟我发消息聊天，问我炒不炒股，我说我炒股，“逝水流年”跟我强烈推荐“老大姐”，说这个“老大姐”炒股很厉害，人也很热心，让我有什么股票上的问题都可以问她，我就把“老大姐”加了好友，“逝水流年”还让我加呱呱直播间（直播间名叫“草根同舟”），说“老大姐”等股坛老手会在里面讲课，建议我进去听一听，我说我不会用直播间，“逝水流年”在×××上叫我怎么使用直播间，还经常叫我一起去直播间听课（她的×××号码是：10×××76，昵称一缕茶香）。讲课的时间是在每天晚上8点到9点左右，内容是指导大家操作天然气现货买卖，讲课的老师是“老大姐”，每次“老大姐”带单后，都会在直播间内问大家赚钱没有，然后直播间内很多人都留言说赚钱了，还把赚的金额写出来。“逝水流年”也总是催我，问我怎么还没试一试天然气投资，她说她赚了很多钱，也把她赚钱的截图发给我看。我看大家都在赚钱，心动了，问“逝水流年”怎么开户，“逝水流年”发给我一个×××号（×××昵称：西海岸开户专员001），说要想开户就找她。我找到这个开户专员加为好友，我按照“逝水流年”的指示，在登记个人信息的时候填写了关联“老大姐”的一个数字（具体是什么数字我不记得了，我的账号是620开头的，可能与这个有关）。开户成功后，开户专员说我入金5万才能激活账户，我有点疑惑，问“逝水流年”怎么还有入金门槛，问她入金多少，“逝水流年”说她入金了几十万，听她也这么说我就入金了5万，让开户专员帮我激活了账户。我的账户激活后，在某一天晚上，我跟着“老大姐”在直播间内操作了两到三笔，买的是青商天然气，我三笔交易亏了快4万元钱，当天晚上很多人都亏了，在直播间内发牢骚。我问“逝水流年”是亏了还是赚了，“逝水流年”说她赚了。投资5万一晚上就亏了4万多，这么巨大的亏损让我觉得天然气投资不是我玩的东西，于是后来我再也没投入资金炒天然气了。知道是双向收费，但具体的收取比例不清楚。不知道有模拟盘。3.被害人方某1陈述，2016年9月18日我通过了一个名称叫“青青子衿”这个微信，对方在微信里跟我聊一些有关家庭和股票的事，她说她是宜昌人，有个4岁的小孩子在上中班。因为之前我在微信里做过微商，于是她把她的×××号码发给我了，叫我用×××跟她聊天，说她要用×××帮我做广告。后来我就注册了一个×××号码，昵称：幸福的翅膀。然后用×××跟她聊天。在×××里“青青子衿”经常跟我发一些她的股票信息，说涨了几多几多，还说她认识一个股票高手，她的股票能赚钱就是跟着这个股票高手做的，后来她发了一个名称叫“王某3”的×××、号码是884180726叫我加，说加了可以到呱呱房间听股票高手讲课。到2016年10月19日我就加了这个×××。我当时抱着试一下的心态，先是在呱呱里听，房间号码和密码是“青青子衿”发给我的，听课的内容是有关股票的知识，视频画面显示的是股票的K线图，我听到的就是一个男的声音，看不到人的图像，讲完之后他就推荐股票，后来“王某3”说呱呱直播里有人打广告，就跟我发来了一个51VV的直播间，房间号是801642，密码是2016158158，期间我买了他推荐的“三七互娱”和“赛维智能”这两只股票，亏损了几百元钱，我也没在意。后来“王某3”在直播间讲课的时候说现在的股市怎么怎么不好做,他说要北上。消失了几天后，他在直播间里讲课说这次出去发现了一个新市场，做的是生物燃料的现货交易。随后他在直播间里向我们展某他操作的过程，可以随买随卖，操作软件上显示他每笔交易投入的资金都非常大，动不动就是上百万的资金，而每次交易的获利都是十几万、几十万元。他每次操作的同时会讲有关生物燃料现货交易的相关知识，说现货交易相对于股票优点，现货可以双向操作，可以买涨也可以买跌、随买随卖等。我看“王某3”操作的赚钱很快很容易就动心了，于是我在2016年11月15日加了“青青子衿”跟我发的开户联系人“彼岸花”，×××号码是12×××08。因为这时我对这个平台的可靠性还有顾虑，彼岸花跟我说这个平台是正规的，有批文，还发来了批文的文件，显示是青岛西海岸新区管委会同意设立西海岸交易中心的批复。我看了这个文件后就打消了对这个平台的顾虑，准备开户做生物燃料现货交易，他给我发来了开户链接和流程图。我不会操作，彼岸花通过远程操作的方式帮我开的户。2016年11月17日彼岸花跟我发了一个账户号码62×××06，还发了“西海岸海外客户端”和“青岛西海岸行情分析”两个软件。他说在开户后还要激活，只有激活了才能做现货交易，激活的入金门槛是10万元现金，我按他的指导一步一步地填写了数额和密码。后来我在直播间里开始跟着“王某3”在这个平台上做生物燃料现货交易，基本上每天晚上8点半进直播间跟他做，生物燃料这一块有50、100、150几种规格，“王某3”讲课时叫我们买100的这种，刚开始买一手要6000多元钱，他说买涨的时候我就跟着买涨，他说买跌的时候我就跟着买跌，在我们赚了一点钱的时候，“王某3”就叫我们见好就收，赶紧出手，亏损的时候他叫我们继续持有，等行情反弹。第一天跟着他做我赚了8000多元钱。这样我更加相信“王某3”了，有时间就跟着他做。后来他在直播间里带着我们操作连着亏损了几次，亏损了三万多元，亏损后“青青子衿”就在×××里跟我说她也亏损了，但还要相信“王某3”，跟着“王某3”把亏损的钱赚回来。“王某3”也在直播间里跟我们说要我们加大资金，带我们把亏损的钱赚回来，还说他认识一个叫“张某5”的人，做生物燃料现货的时间比他长，做的也比他好，要请“张某5”跟我们讲课，带着我们做。接下来就是在直播间里听这个“张某5”讲课了，“张某5”也叫我们加子弹，这个加子弹就是加资金的意思，说要跟他做最少要有50万元的资金。因为我已经亏损，就没有加资金，准备退出不做，“青青子衿”又在×××里跟我发截图，说她跟“张某5”做赚了，我想把亏损的钱赚回来，于是以剩下的钱跟“张某5”做，“张某5”在讲课的时候就教我们怎么看行情和一些小窍门，因我对这行不熟悉，听他讲的好像蛮有道理的，就跟着他操作，买涨、买跌、买进、卖出、都听他的，同时他自己也买或卖，他的操作过程我能通过直播间的视频看到。在2016年11月30日至2016年12月20日期间我响应“王某3”、“张某5”的加资金翻本的号召，把我持有的股票出手后的4.6万元钱也投进了这个平台。在2016年12月份的时候，我跟着“张某5”做了个把星期又亏损了好几万元。这时我觉得我把握不住“张某5”讲的那些出手、入手的要点，做不好就决定不做了，把剩下的2.7万元钱退出来了。我总共损失11.9万元左右。4.被害人苗某陈述，2016年9月底的一天，有一股票群的×××网友，她自称叫刘雨琦，在广州开一家西餐厅，有一对双胞胎孩子，座驾是一辆奥迪A6，她跟我说她有个朋友炒股很厉害，问我想不想加入进去看一看。我一开始没搭理她，后来她给我发了几支股票，我关注了下，发现她推荐的几只股票都还不错，于是我联系她，加了她推荐的“王某3”为好友（“王某3”的×××号码18×××13，×××昵称：王某3）。加了好友之后，“王某3”经常给我发一些股票知识，还给我推荐股票，我按照“王某3”的推荐购买的股票业绩都还不错，所以我对“王某3”越来越信任。没多久，雨琪要我进呱呱直播间听课，说“王某3”等炒股高手会在直播间内讲课，给了我登录直播间的账号和密码。我进直播间内的时候有100多人，后来最高峰时直播间内发展到500多人，直播间内讲课的有“王某3”、“秦某”、“辛某”等人，他们开始都是讲股票的，后来到了2016年11月11日，“王某3”说要去北京见一个朋友（据“王某3”说他这位朋友是上市公司老总，姓张），过了两天“王某3”从北京回来，在直播间内对大家说：现在有一个好项目是炒天然气现货，来钱比较快，赚钱比较容易，比股票快多了，我自己操作了下，还是可以的，大家可以参考一下。接着“王某3”在直播间内把他的电脑屏幕内容投送到直播间，现场演示它的操作流程：他先是通过工行网银入金300万，然后在青岛西海岸交易平台软件上花三成资金，购买了“青商天然气100”，十几分钟后“王某3”的账上就赚了80多万，接下来的几天“王某3”继续演示，都是大赚（但是“王某3每天只做一单），我就觉得这个天然气真是赚钱容易，就动心了。直播间内有很多人在鼓吹附和，说天然气现货赚钱容易，比股票强多，主动要求”王某3“带我们做天然气现货。“王某3”把开户人的资料挂在直播间的公告栏上（×××号码：14×××51，×××昵称：西海岸开户专员，×××个人信息：女，29岁，山东－青岛，公司：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我就找到这个开户专员，按照她的要求在西海岸公司的网站上提交了个人身份证照片、个人手持身份证的照片，开通了工商银行卡绑定西海岸交易平台账号的业务，签订了一些协议。开户成功后我还不能交易，开户专员说我入金10万才能激活账户，说这样是为了保证低风险，后来降到5万，最后在我的反复要求下，开户专员才答应我入金3万，帮我开户激活。“王某3”操作的时候会将他的操作电脑界面投送到直播间内让大家都看到，他还会口头讲解，比如“王某3”会说“我现在买100万天然气的涨”，然后直播间内大家都会跟着一起买涨。“王某3”在直播间内从不露脸，只展某他的操作界面。我跟着“王某3”操作买卖天然气到12月，除了最开始赚了点钱，之后都亏了，我赚是小赚，亏就是巨亏。总共亏损了十几万，亏的时候我跟雨琪有联系，她说她也亏（她跟我说她的本钱是100万），但是她相信“王某3”，还要继续加钱做天然气投资。我没有听雨琪的继续加钱，亏完之后我就出来了，之后再也没跟他们进行联系。5.其他52名被害人陈述被骗经过基本相同。（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符特供述和辩解。2015年10月份，我和张涛、李明各投入了100万元，成立了易某1公司。后几个月，我和李明追加投入了一些钱用于发工资等公司开销，追投的钱，我和李明各占一半，我们三个商量张涛占30%股份，我和李明各占35%。公司的法人是符某1，是我的亲弟弟，当时是我拿他的身份证找代理注册的公司办的工商注册资料，办完手续后符某1才知道这个事。公司的办公地点在深圳市龙岗区星河WORLD写字楼A栋30楼租的一间办公室并招聘人员。然后李明去和西海岸交易中心联系，我和李明去签了合作协议。2016年2、3月份，易某1公司就开始运营起来一直到6、7月份。到5月份的时候周某来加入，他投入了150万元。我们重新注册了一个深圳华某通公司，张涛占20%股份，周某占32%，我和李明各占24%。我们以华某通公司的名义也和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华某通公司的办公地点也在深圳市龙岗区星河WORLD，具体在B栋20楼。之后2016年6、7月份以华某通公司的名义开始运营一直到11月底。然后公司解散，只保留客服部处理客户投诉直到现在。分工情况是，张涛负责公司的经营和业务以及人员的任用，周某主要是外联工作，比如和工商、税务等部门打交道，我和李明负责投资以及和平台的沟通。易某1公司和华某通公司都是做西海岸交易中心这个平台。西海岸交易中心设置的交易是一种保证金交易模式，我们公司发展来的客户投资和我们公司在西海岸的平台里按做市商模式进行交易，我们按照交易规则，必须投入客户总入金的20%以上作为保证金，产品的涨跌走势都是第三方的，我们无法控制，客户赢钱就扣我们的保证金，客户亏钱也到我们的保证金账户。客户在平台交易的过程中会产生过夜费和手续费（也叫佣金），这笔钱平台收取后会按照一定的比例和我们易某1公司分成，我印象中是易某1公司占三分之二，西海岸交易中心占三分之一。我们发展的客户越多，客户操作的手续费和过夜费也就越多，公司盈利也就越多。我们作为青岛西海岸平台的代理，为平台发展客户，我们向客户介绍这些品种，客户觉得可以就来投资。客户可以做多也可以做空，可以买涨也可以买跌，可以双向交易。易某1公司和华某通公司实际上是同一组人员，两个公司名称而已。公司分为业务部和行政部。业务部包括业务员、客户部、讲师部，业务员直接和客户联系，客户部配合平台处理客诉，讲师通过YY音频等方式给客户介绍产品，业务部的负责人是张涛。行政部包括行政、人事和财务，行政和人事部的负责人我不清楚，财务部负责人是廖某。我和李明在公司都不拿工资。我在华某通公司和易某1公司总共拿了三到四千万人民币的获利，具体数字要查交易明细。2016年12月份我在深圳罗湖区万科深南道买了5套几十平米的公寓，总价一、两千万元。2017年3、4月份我在龙华区龙光玖钻买了两套公寓，价值五六百万。2017年9月份在长沙市雨花区华坤时代十五楼买了一层写字楼，价值2000万；2016年5月份买了一辆奔驰GLS，花了两百万元，2016年年10月份还买了一辆法拉利458，花了450万左右。另外，公司解散以后，我在2017年还投资了1000多万买了30台渣土运输车放在深圳翔运工程有限公司搞渣土运输。易某1公司和华某通公司解散后，2017年里有100多笔客户找公司投诉，我们赔付了共有3000多万元，前期公司账上有钱从公司出钱，后期公司解散是我和李明出的，基本上是对半出。博硕公司是李明的公司，他私下去跟西海岸谈的，我不是很清楚该公司的情况。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博硕公司的存在，后来我发现博硕公司作为运营中心还收取了西海岸平台的手续费奖励,这个时候李明才分配我一部分博硕公司的手续费。投入的保证金数额我不记得了，保证金一般都是我和李明投，各投一半，然后其他股东在分红的时候也会扣一些放到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保证金里。2.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和辩解。我跟符特是在2014年底认识的，当时我在湖南湘山商品交易中心做招商，他在深圳有一家现货交易公司做的是湘山商品交易中心的白银现货业务，我们是合作关系，而且关系很不错。2016年年初我在上海认识了一个西海岸交易中心的股东余若谷，他给我介绍了西海岸交易中心这个平台的背景，说他们是一个集团公司，主要做蔬菜业务，他们的西海岸交易中心获得了青岛黄岛经济开发区的批准，可以从事现货交易买卖，西海岸平台有很多现货品种可以交易，每一个交易品种都是到当地金融办进行备案的。我听了余若谷的介绍后觉得这个平台实力背景很强大，很正规，可以合作。于是我在之后没多久一个人到了青岛，到西海岸交易中心的办公地点找到余若谷，跟他们签订了招商合同，合同是他们提供的标准化合同，我以博硕公司的名义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签约，合同上规定我招商招来的会员单位发展客户交易产生手续费的2/3归会员单位所有，1/3归平台所有，我再从平台分的的1/3手续费中提成50%。签好合同后我从青岛回来招商，我首先找到符特，跟他介绍西海岸这家平台很有实力可以做，建议符特带着团队做西海岸平台的现货业务，符特听了我的介绍后也觉得可以搞。在之后没多久，我跟符特飞往青岛找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合同，接待我们的还是余若谷，还有他的一个马仔张某1。符特在了解了西海岸平台的情况后跟余若谷签订了合作合同，合同还是西海岸提供的标准化合同。签好合同回到深圳后大概是2016年3月份，符特就更换了办公地点，换到深圳星河WORLDA栋30层30A，招揽了更多的业务人员，开始以易某1公司的名义开展现货业务，主营西海岸交易中心的天然气现货品种。易某1公司名下发展了很多的代理商，有很多业务都是代理商做的，所以客户产生投诉处理起来很麻烦，到了2016年6月份左右，符特跟西海岸交易中心申请了一家新的会员单位，就是华某通公司，这家公司的代理商就很少了，可以说易某1公司的业务大部分是代理商做的，华某通公司的业务大部分是符特带的团队做的。符特在2016年总共做了3波业务，第一波是2016年3月到6月，是以易某1公司的名义做的；第二波业务是2016年6月到8月，是以华某通公司的名义做的；第三波业务是2016年8月到11月，也是以华某通公司的名义做的。我在上述两家公司不负责具体业务，一直到2017年9月，我才开始负责处理华某通公司的后续客诉事宜。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就是两个公司名称，一套人马，易某1公司的法人是符某1，华某通公司的法人是李某3。公司的股东有符特、张涛、周某。周某是后续在2016年5月才投资加入进来的。我没有参股到易某1、华某通公司。公司有业务部、讲师部、客服部、行政部。业务部是张涛负责，下面还有多个团队，300人左右。讲师部也是张涛负责，有五、六个讲师，张涛掌舵负责整体筹划。客服部负责人是王某4，主要协助客户开户，处理客户投诉。行政部负责人是廖某。公司代理商大部分是符特招来的。代理商是没有西海岸平台的牌照的，他们挂靠在会员单位名下，不需要缴纳保证金给平台，只需专心发展客户就可以了，如果遇到客户投诉，代理商不需要跟客户接触，由平台和会员单位派人解决就行了。代理商和会员单位对客户产生的手续费和亏损进行分成，分成比例我不清楚，但是根据市场行情应该是很高的，代理商收取的不会低于8成。我总共盈利5000多万，我在深圳华侨城买了一个大平层，花了2000多万；2017年投资高鸿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亏了700多万；处理客户投诉退赔一千多万，2017年新开深圳新锐商务居间有限公司，投资约一百六十万，做金融期货之类的。另外花了一千多万购买三十台运土方车出租给符特经营土方公司，（符特承诺，2017年5月，每月每台车回报三万五）3.被告人张涛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份的时候，我从公司离职后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李明，李明当时也是在搞投资类的公司（模式和现在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差不多）招商的，后来我是通过李明介绍认识符特的，这时李明和符特就己经出资成立了易某1公司，我也就到易某1公司上班当讲师，后来我也介绍了不少人到公司当总经理和总监（大多都是之前和我在一个公司的）。易某1公司财务部主管是廖某，讲师部门是我在负责，在直播间讲课的人有余某1、张某2、陈某3、秋雨、杨某2，客服部的负责人是王某4，市场部的总经理有余某1、张某2、李某4、符某1、陈某2、李某5，底下人有总监：张绍波、袁某、胡某、谢某2、刘某2、夏某。我们每一波业务最开始是李明通过某种渠道，购买到投资客户的电话号码，李明就会把这些资源交给廖某，有时候廖某会把这些资源发给我，让我发给事业部；有时候会把这些资源直接发给事业部的总经理，然后总经理逐级下发，分配到业务员。公司也会提供6个手机号码、3个手机给业务员。每一波业务持续3个月左右，最开始的时候是业务员加客户资源，是引导客户加明星号；接着业务员把客户引导到直播间，我们讲师部就开始在直播间内讲课了，这时我们都是讲的股票，来培养与客户增进感情，大概持续3、5个星期；接着是直播间讲师在直播间内提到天然气，引导客户到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开户激活，业务员也会和客户聊天然气，慢慢的引导到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开户；最后就是明星号、讲师在直播间带单，直到大部分客户亏损退出市场，一波业务就结束了。加客户资源和引导明星号阶段：我对这个阶段不是很熟，大概的流程就是业务员通过微信×××加客户，从所加的客户里面筛选出股民，通过微信、×××聊天，引导客户到明星号。引导直播间阶段：业务部门的总经理觉得业务员加的资源差不多了之后，就会通知我，叫我开始准备直播间了，我把直播间搞好了之后，业务员就会把客户引导到直播间内，客户刚到直播间的时候，讲师们都只会在直播间讲股票方面的知识，业务员也会继续和客户聊天，增进客户的感情。引导天然气交易开户阶段：我们讲师会找一个股市行情不好的时候，给客户介绍天然气的市场。直播间里面也开始讲天然气市场，业务员和客户的话题也在往这边转，有时讲师也会在直播间内直播操作天然气交易（通过直播看不出是模拟盘或者真实盘）业务员就会通过模拟盘跟着直播间内讲师、明星号的操作，盈利了就会向客户发送盈利的截图。最后会推荐客户到西海岸交易中心开户、激活。带单操作阶段：陆续有客户在西海岸交易中心开户、激活后，客户会跟着明星号、讲师喊单操作，有的客户跟着讲师、明星号的喊单赚钱了，这时业务员会和客户从侧面要求客户加大资金继续跟着操作，只要客户在商品交易中心里面继续操作，大部分客户都会亏损退出市场。因为在华某通公司上班的很多团队是我介绍来的，所以符特和李明就给了我5％的股份。我一共获利1500万元左右。我在东莞风岗蓝山景湾15栋1101号购买一个房子，购房加装修一共用600万元；2017年的时候我个人投资1500万元给余某1、张某2、李某4等人开了四个公司（都是以我哥哥张波为法人注册的），公司名字是大同胜商贸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在坂田）、深圳金易达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大图腾科技有限公司，都是做期货交易的手续费，还有一个公司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到目前为止钱都亏损了。符特、李明在公司组织员工开会，向下属了解公司经营情况，要求我多带客户交易消耗客户资金。公司人事升迁、调动、报销费用、各级的提成方式都是由符特、李明决定。4.另案被告人符某1供述和辩解。我是易某1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哥符特和李明让我当的公司法人代表，当时我哥说会给我一些钱作为好处。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符特、一个李明，下面有一个业务总负责人叫张涛，张涛下面有业务总经理。2016年6月份，我被叫到新河WORLDB栋20楼去上班，我也被提成了总经理，总经理有余某1、张某2、李某5、李某1，再加上我。每一个总经理手下大概有3-5个总监，每个总监手下大概有3-5个经理，每个经理手下再带3-5个业务员。讲师部是张涛在负责，讲师大概有3-4个人，行政部是廖某在负责，她手下有3-4个人。5.另案被告人李某5供述和辩解。2016年2月份，我受到李明的邀请，进入易某1公司，当时是在余某1手下，担任总监。我们公司老板是符特、李明，张涛是负责管理公司的讲师，公司业务都是符特在进行管理。张涛会把盈利的截图发给业务员，业务员发给客户，让客户觉得可以在天然气市场赚钱。讲师在讲课的时候使用的是模拟盘。公司老板和张涛要求我们要隐瞒真实身份，并虚拟身份。还供述了公司的组织架构、人员情况、部门职责、业务流程等情况。6.另案被告人廖某供述和辩解。华某通公司的法人是赵某，实际负责人是符特、李明、张涛；易某1公司法人是符某1，实际负责人符特、李明、张涛；长沙聚祥通商品有限公司法人是饶某，实际负责人是李明。符特、李明主要负责公司资金的流转，张涛负责华某通公司、易某1公司的业务管理。每2、3个月，我会通过西海岸交易中心后台数据统计盈利金额，把盈利金额发给符特、李明、张涛，等符特、李明、张涛商量好把转款情况转给我后，我先将钱转到华某通公司、易某1公司在建设银行的对公账户，然后从建设银行的对公账户赚到华某通公司、易某1公司、长沙聚祥通商品有限公司在福田银座的对公账户中，接着按照符特、李明、张涛的要求转到个人账户中；还有就是到了要发工资、提成、日常开销的时候，就会把钱转到我或者黄某1的账户中，我和黄某1就会按符特、李明、张涛的要求发放工资和提成。我们内部没有分两个公司的概念，分的是两个办公地点，分别是深圳龙岗区星河WORLDA座30楼（易某1公司），B座20楼（华某通公司）。A座30楼的三个股东是符特、李明、张涛，他们的占股比例是4:4:2，符特和李明各出资一半，张涛没有出资，张涛占股也最少。B座20楼的三个股东符特、李明、周某占股比例是2:2:6，周某占比最多，周某虽然是大股东，但是他出资的比例并没有股权占比那么大，他只通过文某的账户给公司入资150万元人民币。周某有时还会把他的股份给其他人，比如说文某，王某2。公司在给股东分红的时候就会按照股份占比将钱分别打给符特、李明、周某以及文某、王某2等人。业务员和中层管理每个月都会发底薪。发展业务过程中每个月还会有提成，提成的比例和发放的方式由老板符特和李明决定，我按照老板给我的计算公式，结合西海岸平台提供的客户交易结算数据统计出每个人的应得提成。7.另案被告人张某2供述和辩解。我是2016年年初经我的朋友张涛介绍进入易某1公司的。易某1公司和华某通公司的老板是李明和符特，张涛是股东。因为符特和李明在公司管事，张涛跟我说过李明、符特是老板。易某1公司在2016年3月初开过一次大会，会议上符特、李明都上去讲过话，讲话的目的是让大家相互认识一下。业务员升经理，经理升总监，总经理可以决定，总监升总经理要由符特、李明、张涛决定。还供述了公司的组织架构、人员情况、部门职责、业务流程等情况。8.另案被告人李某1供述和辩解。我是2016年3月底经余某1介绍到易某1公司上班的，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在余某1手下做总监，2016年6月份，符特、李明任命我为公司事业四部的总经理。易某1公司的老板是符特、李明，他们两个有专门的办公室，公司员工大会上，符特、李明也讲过话，都是讲的一些励志的话，鼓励业务员做业务之类的。我当总经理的时候，也会召集总监开会，要总监汇报相关的业务工作情况，符特、李明也会召集我们总经理到办公室，问业务的情况，比如什么时候可以开课之类的，有时候明确说那个月要开课，要我们去完成。总监以上人员都有账号可以进入西海岸交易中心软件后台，可以查看各个团队掌握的客户的入金、出金、盈亏、持仓等情况。还供述了公司的组织架构、人员情况、部门职责、业务流程等情况。9.另案被告人张某4供述和辩解。2016年3月份，我是通过李某1介绍进入易某1公司的，易某1公司有2个办公地点，一个是深圳市龙岗区星河WORLD大厦A座30楼，一个是在星河WORLD大厦B座20楼。我们公司老板是李明、符特，总经理是张涛。公司有以下部门：业务部：业务部有4个部门，每个部门有一个副总经理负责，1部的副总是张某2，2部的副总余某1，3部的副总我忘记了，4部的副总是李某1，每一个部门副总下面是2-3个总监，总监下面是2-3个经理，每个经理管5-6个业务员，我在4部任经理，最后才升到了总监，在总监的位置干了2个月。我手下的经理有叶某3、蔡某，业务员有林某1、林某2等。讲师部：负责人是张涛，几个副总张某2、余某1也会讲课，讲师部的人就是负责在直播间内讲课、喊单，讲课时间是早上多9点到晚上9点，讲师轮流讲课。行政部：负责人不知道是谁，行政部负责公司人员工资的计算和发放，成员也不知道。公司主要业务就是青岛西海岸平台的天然气现货业务。每一波业务持续约3个多月，具体流程是：加客户资源阶段：公司会向副总发客户资料（也就是客户的电话号码），由公司分配给副总、副总分配给总监、总监分配给经理，经理分配给业务员，业务员拿到客户资料后，公司也会给我们发手机号码，让我们注册微信号，业务员会不停的加客户的手机号码为微信好友，业务员会以一个30岁左右女性股民的身份和客户聊天，聊天中问“你是炒股票的”、“某某股票你怎么看啊”之类的问题，如果客户回答了，就确认是股民；如果不理或者说不知道，就放弃。两个星期之后，公司就会进入下一阶段。介绍客户加明星号阶段：筛选完客户后，我们会和客户说：“有一个人炒股很厉害，你要不要认识。”客户同意后，我们就把×××号发给客户，客户加上明星号后，我们也会继续和客户聊天。公司也会给我们发一些文章，这些文章是以明星号的身份写的，我们转发给客户。引导直播间阶段：当大部分的客户都加了明星号之后，明星号会说：“自己开了一个直播间，晚上可以一起探讨股票知识”之类的话，吸引客户到直播间内，业务员也会向客户发明星号的直播间和发直播间的连接。这个阶段直播间内每天讲的都是股票，推荐股票。引导天然气交易开户阶段：和客户建立了一些感情之后，讲师、明星号会在直播间内介绍天然气，这样让客户了解天然气市场，让客户觉得这个市场可行，明星号会在直播间直播讲解天然气如何操作，明星号用直播间操作盈利的截图给客户看，慢慢有的客户觉得天然气能赚钱，想开户，这个时候，经理会用客服×××以青岛西海岸客服的身份去帮客户开户。喊单操作阶段：客户开始开户激活后，明星号、讲师会在直播间内带客户操作，刚开始的时候明星号、讲师会带着客户赚钱，让客户感觉投资越多赚的越多，从侧面刺激客户入金。客户加大资金后，明星号带着客户一起操作，然后后面不知道怎样操作的，客户就会开始亏钱，最后客户亏损退出市场。我参加了两波业务，第一波是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明星号是“愚翁”，第二波是2016年7月至2016年11月，明星号是"言帝”，好像还有一个明星号叫“王某3”。每一波业务中，先是业务员用微信号扮演的30岁左右女性股民的身份和客户聊股票，然后总监用×××号扮演明星号和客户聊天，接着是讲师用明星号的身份在直播间讲课，然后是经理用客服×××的身份帮助客户开户。明星号是用一个炒股多年、成熟的男性身份，比较有钱，有一定自主时间。明星号讲师刚上播的时候，会先分析行情，然后打开操作界面，会根据自己的分析叫客户买涨或者买跌。客户跟着明星号和讲师操作，客户比较信任明星号和讲师，前期客户赚一些钱，到后期不知道怎么样就会亏钱。业务员会用模拟盘，明星号在直播间带单的时候，业务员也会用模拟盘操作，如果盈利的话，业务员会把盈利的截图发给客户，让客户认为操作天然气可以赚钱，引导客户操作天然气。客户不知道模拟盘的存在，业务员也不会跟客户讲自己用的是模拟盘。在整个业务过程中，客户不知道业务号、明星号、讲师之间的关系。公司要求我们要隐瞒真实身份，并虚拟身份。公司盈利是靠交易产生的手续费和客户的亏损。公司没有过天然气实物交割。好像也没有天然气存储、交易、运输资质。李明、符特是公司老板，这个是公司公认的，我们称呼他们也是喊李某6、符某2。而且公司曾经在会议室开过大会，开会的都是总监以上的人，符特和李明在大会上讲过话，讲话内容是鼓励大家努力工作，也有批评工作上做的不好的地方。深圳星河WORLD大厦30楼也有符特和李明的专用办公室。张涛负责公司的业务，级别比李某1等副总要高，平时业务如何开展以及下达的任务指令都是张涛告诉李某1等副总，然后李某1再告诉我们，我们再传达给小经理和业务员。10.另案被告人谭林芝供述和辩解。2016年3月份，李明要求我到易某1公司上班，我一进公司就担任总监，刚开始我是在龙岗区星河WORLDA座30楼工作，6月份我被调到星河WORLDB座20楼。我们公司老板及投资人是符特、李明，公司业务的总负责是张涛。我们团队的业务员与客户接触基本上都是用的虚拟身份，一般都是以女性的身份出现，30多岁，有炒股经验，有一定经济实力。明星号和讲师在直播间入金的时候是用的真实盘入金，带单操作的时候用的是模拟盘。这些是张某2告诉我的。明星号、讲师在讲课的时候使用模拟盘，是因为明星号、讲师在直播间亲自代单的时候，有操作的画面，可以让客户觉得明星号、讲师也真的在下单，从而跟着操作。我使用过模拟盘，但没给客户发截图。客户都不知道有模拟盘。如果客户问，我们就会说没有。业务员使用模拟盘是为了让客户认为真的可以赚钱，增加信任感。我们隐瞒真实身份，并虚拟身份，是公司要求的，我们虚构身份容易让客户更加相信我们业务员、明星号、讲师。还供述了公司的组织架构、人员情况、部门职责、业务流程等情况。11.另案被告人王加强供述和辩解。我是2016年8月左右经我的同学王某1介绍进入易某1公司上班的，在公司当业务员。我在易某1公司的获利包括每个月的基本工资3000元，另外还有客户交易的手续费提成，一共是10000多元，客户交易每一手我就提40元。我们团队是总监、经理召集业务员一起开会，在会上总监和经理对我们进行业务培训（公司层面没有对我们进行培训），总监、经理会教我们怎么装扮、虚构一个身份，要我们最好虚构一个有钱、有素质的、炒股的女性，教我们跟客户交流的话术（后期还让我们发送明星号的盈利截图给客户，总监自己会通过明星号×××发送话术、语句、图文给客户）。业务员的工作主要是发展客户：通过微信方式寻找潜在的客户（主要是股民），跟客户聊天，向客户推荐明星号、推荐股票，让客户进直播间听课。在业务员跟客户交流过程中业务员使用的是虚假身份（业务员虚假身份的定位是由总监去具体规定的，我们按照总监的要求虚构身份），更利于发展到更多的客户。业务员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给客户是经理提供的图片，我们业务员执行经理的命令。12.另案被告人李某3供述和辩解。2016年3月29日我成立华某通公司，股东就我一人，我占股100%，2016年7月26日变更法人代表为赵某；2016年11月3日，变更公司地址，2017年7月11日我将华某通公司注销。我变更公司法人代表，是因为符特、李明要用华某通公司对公账户走账，我当时觉得有风险，我本来是拒绝的，还和符特、李明吵过几次，但是后来符特、李明还是说动我了，于是我把公司法人代表换成了赵某，想规避风险。华某通公司的对公账户是我在2016年6、7月的时候去开户的，之后、符特、李明开始利用华某通公司对公账户走账。华某通公司对公账户一直都是由廖某在掌握。我从李明、符特那里一共获利200万元。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的老板是符特、李明，有没有股东我不清楚。李明和符特总是听周某的话，所以我猜测周某也是公司的老板之一。我在公司只对符特、李明和周某负责。符特和李明从我手上拿华某通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去使用，公司的网络建设也是他们让我去做的。符特、李明会和张涛、公司副总等人开会，开会的人员不到10个人，他们开会总是让我出去，会避开我。13.其他另案被告人李某2、苏某、张某3、吴某、黄某2、王某1、程某、何某姜、叶某1等人供述和辩解基本一致。（六）鉴定意见1.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8]计鉴字第J01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受云梦县公安局委托，对犯罪嫌疑人李明、廖某、谭林芝、张某3等电脑或手机内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鉴定，检材中主要是一些与案件相关的聊天记录。相关附件均刻光盘。2.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7]计鉴字第J00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受云梦县公安局委托，对案件中扣押犯罪嫌疑人廖某持有的四个U盘内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鉴定，检材存在与案件相关的数据，其中包括“B栋－8月工资表提成.Xlsx”、“6部提成.Xlsx”、“11月工资.Xlsx”等文件。相关附件均刻光盘。3.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8]计鉴字第J00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受云梦县公安局委托，对陈某1、方某1、苗某、杨某1等被害人电脑、手机内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鉴定，该检材中存在与案件相关的×××聊天记录等文件，其中有与被害人杨某1的联系人“一缕茶香”、与被害人方某1的联系人“彼岸花”、与被害人苗某的联系人“雨琪”的聊天记录，数据分析中所提及的相关附件均刻光盘。4.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8]计鉴字第J01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受云梦县公安局委托，对黄某3等被害人电脑或者手机内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鉴定，检材中存在与案件相关的“西海岸开户专员”聊天记录等内容。数据分析中所提及的相关附件均刻光盘。5.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7]计鉴字第J01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受云梦县公安局委托，对案件中存储西海岸交易中心后台数据的U盘内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鉴定，在检材文件中发现大量与会员信息、会员资金状况、招商中心信息、特别会员信息、616资料、客户成交明细等字样相关的文件及数据。数据分析中所提及的相关附件均刻光盘。6.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金恒鉴字（2018）第005号、第0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受云梦县公安局委托，依据廖某U盘相关业务及财务资料、易某1公司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的《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书》、华某通公司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的《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书》、西海岸交易中心出具的易某1公司和华某通公司资金明细表及其他数据表格、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及有关个人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清单、有关个人讯问笔录等相关鉴定资料，对涉案人员符特、李明、符某1、李某2、谭林芝、廖某、黄某2、王某1、张某3、吴某、苏某、叶某4、王加强、黄某1等人的涉案资金和获利金额及其他事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是：（1）2016年3月-2016年12月期间，各业务员（经纪人）对应客户资金减少总额应为285，892，943.33元，具体明细情况详见附表9及附表14；各业务经理对应客户资金减少总额应为182，044，288.20元，具体明细情况详见附表8及附表13；各公司总监对应客户资金减少总额应为247，231，208.13元，具体明细情况详见附表7及附表11，因总监存在既有作为业务员、业务经理时对应的客户情况，又有作为总监时对应的客户情况，故对总监，我们将其在各阶段对应的客户进行了情况汇总，其明细情况详见附表10。各公司总经理对应客户资金减少总额应为263，213，179.20元。具体明细情况详见附表6及附表11。公司代理商对应客户资金减少总额应为301，290，276.97元。具体明细情况详见附表5。易某1公司开发的交易商客户进行交易的客户资金总减少额为161，682，864.04元；华某通公司开发的交易商客户进行交易的客户资金总减少额为402，820，592.13元。合计客户资金总减少额为564，503，456.17元。（2）各涉案人员的获利金额为：6名总经理及27名总监获利金额：若按云梦县公安局提供的廖某发放的工资明细表进行统计为准，则获利金额合计为31，777，877.34元。若按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中涉案人员实际获得的底薪及业绩提成进行统计为准，则获利金额合计为30，409，385.81元。314名业务经理及业务员获利金额：若按云梦县公安局提供的廖某发放的工资明细表进行统计，并结合廖某、黄某1、易某2、公司等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进行核对为准，则314名业务经理及业务员获利金额合计为11，606，794.05元。若按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中实际发放的工资数额统计数为准，则获利金额合计为8，007，754.20元。两名行管人员获利金额：若以廖某制作的工资表进行统计为准，则公司行管人员廖某2016年2月-2016年12月合计工资总额为74，343.64元，黄某12016年3月-2016年12月合计工资总额为39，020.60元。若以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进行统计为准，公司行管人员廖某2016年6月-2017年6月合计实际发放工资总额为106，205.00元，黄某12016年5月-2016年12月合计实际发放工资总额为49，257.00元。（3）共发生对95位客户赔款31，608，538.00元，95位客户在交易中合计资金减少总额为44，207，372.95元。7.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金恒鉴审字（2018）第006号审计报告，证实受云梦县公安局委托，对陈某1等被诈骗案中符特、李明、张涛等犯罪嫌疑人及华某通公司、易某1公司等涉案公司的资产及与资产相关的资金往来情况的审计意见如下：（1）根据廖某编制的相关财务资料进行统计汇总，易某1公司和华某通公司实际结余扣除客户赔偿款和工资的差额后最多为100，658，454.93元。（2）根据廖某编制的相关财务资料进行统计汇总，符特、李明、张涛等的分红情况如下：①符特、李明按1:1的比例对620华某通公司的结余款进行分红，其中符特分红17，492，116.12元；李明分红17，492，116.12元。②符特、李明按1:1的比例对602易某1公司收入中属于易某1公司部分的10%进行分红（资金方分红），其中符特分红1，693，871.50元；李明分红1，693，871.50元。③符特、李明、张涛按2:2:1的比例对602易某1公司30楼的结余部分进行分红，其中符特分红16，541，483.07元；李明分红16，541，483.07元；张涛分红8，270，741.53元。（3）对廖某编制的620华某通公司股权收益确认表进行统计，各股东获得股权收益总金额为22，882，022.92元，明细情况为周某3，599，288.12元；符特6，701，717.20元；李明6，701，717.20元；文某3，395，675.00元；王某22，011，333.90元；张涛472，291.50元。（4）华某通公司汇入西海岸交易中心会员入金总额为72,000,000.00元，其资金来源为华某通公司20,000,000.00元（出金）；符特20,000,000.00元；余一举10,000,000.00元；张涛6,000,000.00元；廖某6,000,000.00元；深圳市银领时空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5,000,000.00元；易某1公司2,000,000.00元；深圳鸿升享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00,000.00元；长沙聚祥通商品交易有限公司900,000.00元；李某2100,000.00元。（5）易某1公司汇入西海岸交易中心会员入金总额为83,000,000.00元，其资金来源为浙江登奇商品经营有限公司30,000,000.00元；华某通公司19,000,000.00元；符特10,000,000.00元；李明9,000,000.00元；深圳市和兴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4，000,000.00元；胡笛3,000,000.00元，杨昆3,000,000.00元；李晓巍2,000,000.00元；长沙盈和商品交易有限公司1,000,000.00元；长沙永昌实通商品交易有限公司1,000,000.00元；易某1公司1,000,000.00元（出金）。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认定的事实现关联，本院审查予以确认。综合上述证据：1.西海岸交易中心设立批复文件、营业执照、章程、现货交易交收细则（试行）、现货交易管理办法（试行）、现货交易结算细则（试行）、风险管理制度（试行）等书证和证人谢某1、都某等人证言，证实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交易规则和授权服务机构与其下属客户的对赌关系。2.西海岸交易中心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书等书证和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符特、李明以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名义，被告人李明以博硕公司名义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签约，分别成为会员单位、代理商及手续费分成情况。3.三名被告人及其他另案被告人对公司人员机构、开展诈骗的具体流程：即根据公司统一安排和提供的投资客户电话号码，冒充股民诱骗客户到西海岸交易中心开户进行天然气交易，隐瞒公司员工身份和公司与客户之间的对赌关系，故意不厘清高额的手续费、延期费，并通过发送虚假盈利图、吹捧讲师、带单等多种能够导致客户亏损的方某2指导客户操作，并最终导致绝大部分客户亏损均进行了供述，且相互之间能够印证；58名被害人的陈述均能证实被诈骗主要过程：以交流股票为名加好友-聊天培养感情-介绍直播间炒股-推荐炒天然气、虚假盈利图诱导-开户天然气跟讲师交易-爆仓等方式亏损后退出交易平台；对交易模式、手续费比例、模拟盘适用和交易对方等具体情况在不同程度上均不知晓，均表示若知道“讲师”、“股友”等是同一公司，不会投资交易；并有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直播间视频、银行流水记录等予以印证。4.三名被告人及其他另案被告人均证实公司老板是被告人符特、李明，被告人张涛系公司业务负责人，在业务开展中还负责讲师，并在直播间讲课带单；财务主管廖某的证言还证实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的具体分红比例和被告人符特、李明成立、投资易某1、华某通公司的情况，并有提取自其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和U盘内电子数据、被告人李明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相关审计报告予以印证。5.司法鉴定意见和审计报告证实本案涉案金额和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的获利情况，并有银行流水予以印证。上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意见，依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所依据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及其鉴定人均有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和方某2符合相关要求,检材来源合法，两家鉴定机构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材料作出相关鉴定意见并无不当之处，均应予以采纳。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李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仅仅依据56位受害人证言推论4280人受诈骗产生亏损证据极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有4280名，公安机关对其中56名被害人进行了调查取证，通过56名被害人的陈述足以证明符特、李明等人如何引诱被害人到西海岸交易中心开户及指导被害人交易天然气的过程和方某2，至于4280名被害人成为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的会员后，投入资金和亏损情况有从西海岸交易中心、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提取的大量财务资料及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证明，足以认定4280名被害人亏损情况，并不需要每名被害人亲自陈述。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符特、李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法预知、操控、隐瞒国际行情数据，无法故意造成客户亏损的辩护意见。经查，由于公司与客户存在对赌关系，符特、李明、张涛等人不可能在指导客户交易过程中去维护客户利益，必然有意识地按其预判的相反方向指导客户操作（即带“反单“），虽然被告人等人预判天然气行情（涨或者跌）不一定准确，但只要不断地带“反单”，最终会造成客户亏损，从而让公司盈利。本案被告人张涛供述和被害人陈述，证明开始跟着讲师或“明星号”操作时略有盈利，后在客户加大投资金额后，讲师或者“明星号”就连续带“反单”造成其巨额亏损，也印证了符特、李明、张涛等人存在带“反单”的事实。因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符特、李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明、张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符特、李明等人为了更多的占有客户手续费、延期费和客户的亏损，通过制定提成规则，刺激员工诱骗客户加大投资金额频繁交易，同时指使讲师、明星号等人故意“带反单”，导致客户亏损，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方面，一是隐瞒真实身份，冒充股民、炒股高手、投资顾问诱骗客户到西海岸交易中心开户进行天然气交易，二是隐瞒公司与客户对赌关系，由讲师、明星号，在直播间指导客户进行天然气交易，三是利用模拟盘虚构盈利事实，实施虚假操作，欺骗客户。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等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同时，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等人诱骗客户在西海岸交易中心进行天然气交易，客户进行交易的目的并非为了获取天然气实物，而是为了通过价格涨跌获得收益，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物。交易形式为集中交易，并采用了做市商机制和风险保证金交易制度。因此，本案中的天然气交易不属于现货交易，而属于变相期货交易。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及被告人等人没有从事期货交易的资质，未获得国务院期货管理部门的认可而从事期货交易行为，同时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等人一行为触犯数罪，应从一重罪处罚，即应以诈骗罪论处。故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李明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中应当扣除第三方代理商发展的客户金额和受害人支付的手续费、延期费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设计的经营模式、提成规则，就是要故意造成客户巨额亏损并产生大量手续费，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既包含客户的亏损，也包含客户的手续费和延期费，因此，被害人所有资金损失均可以认定为诈骗的数额。被告人符特、李明等人与其招揽的代理商共同实施诈骗，按照约定的比例共同对客户产生的手续费和亏损进行分成，被告人符特、李明等人应当与代理商共同对客户亏损承担责任，因此，代理商发展的客户亏损金额应当一并认定为本案诈骗数额。故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符特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明提出没有参与公司决策管理、没有组织、指挥实施诈骗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符特、张涛供述及其他另案被告人供述、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财务报表、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符特、李明是公司的实际股东和控制人，在组织、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中，负责资金投入，设立组织机构，招募雇佣人员，制定提成规则，搜集个人信息，联系签订协议，决定利润分配等，是诈骗犯罪的发起人和组织、指挥者。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7、关于被告人张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涛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涛作为公司业务总负责人，负责业务团队的运营、策划和管理，系诈骗犯罪组织的具体策划和指挥者，其还冒充“炒股大师”配合明星号直接诱骗客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8、关于被告人李明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主体是易某1公司、华某通公司，应作为单位犯罪处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等人以公司名义实施诈骗犯罪，而且是为了个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谋取个人非法利益，其行为本质是个人犯罪，同时，依照法律规定，单位不能成为诈骗罪的犯罪主体。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9、关于被告人李明辩护人提出李明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明虽然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但尚未经查证属实，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后可另行认定。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10、关于被告人李明辩护人提出李明积极处理客户投诉，返还投资人损失1500余万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和事实，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案发前，被告人符特、李明虽然对部分亏损客户进行了赔偿，但目的是为了掩盖犯罪，以便继续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李明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领导其他人员，先采取冒充股民、炒股高手、投资顾问诱骗客户到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交易平台开户交易，然后隐瞒与客户对赌关系，虚构盈利事实，诱骗客户加大投资金额频繁交易，故意“带反单”导致客户亏损等手段，骗取客户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符特、李明、张涛是组织者、指挥者，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张涛组织、指挥作用相对较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特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李明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张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33年1月3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对移送本院的笔记本电脑、电脑硬盘、手机等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对公安机关扣押、冻结、查封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部分财物及其孳息，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冻结、查封的云梦县公安局依法处理（详见附后清单）；六、对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其余财物，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董 琳审判员  李 菁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蒋春龙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犯罪分子非法所得一览表(资金)            户 名              银 行              银行账号              金 额                  符 特              招商银行              6231366558529999              3,335,246.00                  符 特              建设银行              6214887206987777              194，396.00                  符 特              平安银行              6222980062526324              131，907.00                  江燕丽              建设银行              6210807205881999              2，126，063.00                  江燕丽              招商银行              6214867556020866              200，720.00                  李 明              建设银行              6217007200059590052              299，987.00                  胡 笛              平安银行              6225380100595513              19，612.00                  胡 笛              平安银行              6230583000005459815              11，010.00                  胡 笛              民生银行              6226180601519866              319，500.00                  胡 笛              建设银行              6210817200003064480              336，397.00                  胡 笛              建设银行              4340627209993337              205，693.00                  张 涛              平安银行              6225380077027391              18，984.00                  刘小红              招商银行              6214866558661099              75，617.00                  深圳华侨城房地产有限公司              中国银行              743257934627              56，417，070.00                  犯罪分子非法所得一览表(房产)                  编号              户名              房产名              登记中心              备注                  1              符特              深圳龙光玖钻商务中心北甲期A座810号，深圳龙光玖钻商务中心北甲期A座811号              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龙华登记所              811合同价2，743，625元，首付1，373，625元，贷款1，370，000；810合同价2，771，338元，首付1，391，338元，贷款1，380，000元。                  2              符特              东莞市塘厦镇大坪黎塘三路10号卓越蔚蓝花园3幢1单元2402，2403              东莞              已付全款4，131，205.26元。                  3              符特              长沙市雨花区湘府东路二段200号华坤大楼1栋1501至1529房              长沙房屋交易管理中心              房屋总价16，929，875元，首付款8,619,875元。                  4              李明              东莞市塘厦镇大坪黎塘三路10号卓越蔚蓝花园3幢2单元2505，3幢1单元2406              东莞              已付全款3，246，855元。                  5              梁惠坤              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祥新东路蓝山锦湾花苑洋房15幢1102              东莞凤岗镇不动产管理所              已办房产证，价值为5，217，75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