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5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晓武，男，1991年3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上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上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家祥，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上检刑诉〔2018〕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晓武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光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晓武及其辩护人覃家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上林县巷贤镇六联村樊庄村民（以下简称“樊庄人”）因不满上林县巷贤镇六联村鄀庄村民在“曹贼山”（也称“陆某”）上采集松香，2011年5月10日晚，在谭某、樊某3范的组织、召集下，被告人谭晓武和谭某、樊某3范、樊某4、樊某3强、樊某5（均另案处理）等十几人在樊某3范家商议如何赶走“曹贼山”上的鄀庄某2，决定于次日上山赶走鄀庄某2并打砸工棚。次日上午，谭晓武和樊某4、樊某3强等人分别持钢管、木棍等工具来到“曹贼山”上，殴打被害人李某1，追赶被害人苏某1，致使李某1、苏某1受伤，并打砸工棚。经鉴定，李某1被人伤害导致左腓骨下段完全斜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二、故意伤害罪 2011年5月12日，被告人谭晓武和樊某3范、樊某3强、樊某4、樊某1等人得知鄀庄某2因李某1、苏某1被打伤欲向樊某2人索要医药费，便持猎枪、钢管、木棍等工具在樊某2内等候，伺机殴打、追赶进庄索取医药费的被害人李某2、苏某2、李某3、秦某，致使李某2、苏某2、李某3、秦某受伤，四辆摩托车被损坏，经鉴定，被害人苏某2、李某2被伤害的后果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3被伤害的后果构成轻伤一级。 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谭晓武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谭晓武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晓武伙同樊某3强、樊某3范、樊某6等人聚众斗殴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晓武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晓武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不是事实。在上山之前的晚上，其没有到樊某3范家，也没有拿工具上山。其是上山后在工棚里拿了木棍打砸工棚，其没有打人；其当时在家睡觉，没有参加指控的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提出，1、在第一起犯罪中，谭晓武虽然参与，但是没有具体的行为，案发的原因是双方有山地纠纷，被害方有责任，谭晓武应该是作用较小的从犯；2、在第二起犯罪中，被害人是被枪打伤的，谭晓武没有拿枪；只有樊某4提到谭晓武和樊立成也拿着钢管打了跌进水沟中的男子，这是孤证，没有证据相互印证，且同案都没有提到谭晓武的具体行为，因此，谭晓武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谭晓武当时在睡觉，很可能是樊某2的其他村民打跑鄀庄某2后，才到现场的。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罪 上林县巷贤镇六联村樊庄村民（以下简称“樊庄人”）因不满上林县巷贤镇六联村鄀庄村民在“曹贼山”（也称“陆某”）上采集松香，2011年5月10日晚，在谭某、樊某3范的组织、召集下，被告人谭晓武和谭某、樊某3范、樊某4、樊某3强、樊某5（均已判刑）等十几人在樊某3范家商议如何赶走“曹贼山”上的鄀庄某2，决定于次日上山赶走鄀庄某2并打砸工棚。次日上午，谭晓武和樊某4、樊某3强等人分别持钢管、木棍等工具来到“曹贼山”上，殴打被害人李某1，追赶被害人苏某1，致使李某1、苏某1受伤，并打砸工棚。经鉴定，李某1被人伤害导致左腓骨下段完全斜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苏某1于2011年5月11日报警，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 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听李某1说过，2011年5月11日上午8时许，樊某2的樊某5带着本庄的樊某3范、樊某7德、谭某、十几人去到“陆某”上将李某1、苏某1打伤。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鄀庄和樊某2对“陆大”山的权属有纠纷。2011年5月11日，当时苏某1上街，只有其在工棚。突然“七青初”、“特三”、“特牛”等七八个樊某2的青年手持钢管、砍刀、土砂枪将其包围并对其殴打，还有很多樊某2人叫喊着冲上来，其听到对方打砸其工棚和生活用品的声音。 4、同案樊某3范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份一天中午，谭某找到其等樊某2青年，让其等想办法不给鄀庄的人占樊某2的山林。当晚，其和谭某等十几人在其家商量决定第二天上“曹贼山”驱赶鄀庄某2。次日上午，樊某5和樊某6先上山，其拿着铁棍和镰刀与其他人在后面。在山上，樊某6、樊某5和其他青年围住一名鄀庄青年进行殴打并打砸了对方的工棚及生活用品。 5、同案樊某3强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10日晚，其和谭晓武等十几个人在樊某3范家讨论联系庄某1青年上山把鄀庄某2赶走。次日上午，谭晓武和其他等十几个人手持钢管、刀上“曹贼山”。到山上后，其和樊某5就冲向鄀庄工棚，谭晓武和樊某1在工棚附近追打一名鄀庄青年，其也踢那名鄀庄青年。 6、同案樊某4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10日，谭某等人召集谭晓武等本庄的人在樊某3范家吃饭并商量如何上“曹贼山”赶走鄀庄某2。第二天上午，其和谭晓武等人手持钢管来到“曹贼山”，其等先叫第一个工棚里面的鄀庄某2走，那名鄀庄某2不理也不走，樊某5等人就用钢管将对方打倒，然后其等又打砸了两个工棚及工棚里的物品。 7、同案樊某6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10日晚，樊某3范召集谭晓武等二十几名青年到他家喝酒，大家决定一起去“曹贼山”把鄀庄的人赶走。第二天，手持钢管或木棍的樊某8和其、樊某5、樊某9四个人先上山。上山后其等先砸工棚里东西和推毁工棚。不一会儿，樊某5与两名从山上下来的鄀庄某2就山的权属问题发生争吵，然后樊某5动手打了其中一人，其和谭晓武等也过去殴打了对方。 8、同案谭某的供述，称樊某2和鄀庄就“曹贼山”（鄀庄某2称之为“陆某”）存在山林纠纷。2011年5月10日，樊某5通知其晚上到樊某3范家喝酒，谭晓武之后来到。樊某3范就说：“大家讨论明天怎么上山赶走鄀庄某2，哪个跟其去？”在场的年轻人听了之后个个都喊着去。第二天，谭晓武手持木棍也上了“曹贼山”。 9、同案樊某5的供述，证实2011年的一天，谭某找到其说庄某1开会决定组织人员于5月11日上山将鄀庄某2赶走，并交代其一定要去。次日，其和其他人手持钢管等来到鄀庄的工棚看到李某1拿着气枪站在工棚外，其他人则用钢管、木棍围着李某1打。李某1倒地后，其就上前踢了李某1三脚。后其等又打砸了工棚和工棚里的锅碗瓢盆等物品。 10、上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上）公（刑）鉴（法）字[2011]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鉴定，证实2011年6月2日，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被他人伤害的后果构成轻伤；2011年8月1日，经补充鉴定，依照2014年1月1日颁布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进行损伤程度评定，被鉴定人李某1于2011年5月11日被他人伤害的构成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12张，证实现场位于上林县山上，在山上有三个已被打得不同程度毁坏的工棚;地面散落铁锅、烧水锅、碗等厨房用品已变形损坏。 12、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李某1辨认出樊某5，“老三”是樊某3范，樊某6。 二、故意伤害罪 2011年5月12日，鄀庄的李某2等十几名青年人因李某1、苏某1被打伤一事来到樊某2，被告人谭晓武和樊某3范、樊某3强、樊某4、樊某1（均已判刑）等人得知后便持猎枪、钢管、木棍等工具在樊某2内等候，伺机殴打、追赶进庄的被害人李某2、苏某2、李某3、秦某，致使李某2、苏某2、李某3、秦某受伤，四辆摩托车被损坏。经鉴定，被害人苏某2、李某2被伤害的后果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3被伤害的后果构成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成剑峰于2011年11月5月12日报警，公安机关于同日予以立案侦查。 2、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12日，其和其庄的村民骑摩托车到樊某2索要其和李某1被打伤的医药费。到樊某2桥的时候，其听到枪响，苏某2带着血迹从樊某2跑出来。 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12日，其等二十多名鄀庄青年到樊某2讨要李某1、苏某1被打伤的医药费，在樊某2黑板报处，樊某5、樊某3范和樊某6跑过来朝其等人开枪，枪响后其额头流血了。还有很多人拿刀和钢管朝其等人冲过来，其立即逃跑。苏某2、李某2、李某3也被枪击伤了。 4、证人樊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12日，其本庄某2得知本庄的樊某10在街上被鄀庄某2打，且很多鄀庄某2拿着钢管、砍刀骑着七、八辆摩托车正赶来樊某2的消息后，都回家拿钢管、枪等武器出来，其中谭晓武持刀。樊某3强在现场指挥说等鄀庄某2冲进来就听他的指挥和对方开打。当樊某2人在黑板报处停下时，其等人就听到樊某3强喊：“冲啊，打他们”，后其等就冲出去追打对方。 5、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证实因2011年5月11日苏某1和李某1被樊某2的人打伤，群众经商量后决定第二天到樊某2要医药费。次日11时许，其和李某3、李某2等十几人骑摩托车到樊某2。刚到人大声喊“打死去”，接着樊某2青年就开枪射击其等人，其脸部被击中，其赶紧下车往庄外跑，接着又有五、六声枪响，其背部又被击中。 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5月12日，其等二十多名鄀庄青年到樊某2讨要李某1、苏某1被打伤的医药费。当其等人到达樊某2后就听到枪响，于是其逃跑，樊某2几十人在后面追，其中“特牛”手里拿着枪。后来又传来枪响，其屁股被枪打中了。 7、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1年5月12日，其和十多名鄀庄青年到樊某2讨要李某1、苏某1被打伤的医药费。当进到樊某2第一座房子时，很多樊某2青年人手持枪、钢管从巷子和房子后面冲出来大喊：“打死鄀庄某2”。然后其胸口中枪，李某2也中枪了。其就弃车逃跑，其被樊某2人用枪击伤跌倒在水沟里，樊某2人又用砍刀和钢管打其。 8、同案樊某6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12日，村里广播叫大家到庄口集中，谭晓武等人手持钢管、木棍。后来就有电话告知鄀庄某2要进攻樊某2，樊某3范等人就安排大家埋伏起来。其手持火药枪埋伏在路边一牛棚处。不久鄀庄某2骑着五、六辆摩托车来到庄口，其就听见庄某1有人开枪了，对方便弃车逃跑，其庄的青年就追，其瞄准鄀庄某2开了一枪。 9、同案樊某4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12日，村里人得知本庄的樊某10在街上被鄀庄某2打伤了很气愤，欲去找鄀庄某2复仇。这时，对方正好骑着七、八辆摩托车朝其庄开来。其和樊某11手持砂枪，樊某6手持猎枪进到旧房子里准备。当鄀庄某2进到村子后向天空开枪示威，其和樊某6、樊某11就朝鄀庄某2开枪，对方便弃车逃跑。有一个人跌进了水沟，其就和谭晓武等手持钢管打该男子。后其等还打砸了遗留的摩托车。 10、同案樊某3强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12日上午，听到樊某10在人打的消息后，谭晓武持钢管与其他人等约三四十人就聚集在庄口，讨论要去鄀庄报复。约5分钟后，有七八个鄀庄青年骑几部摩托车朝本庄开来。樊某11开枪了，对方就四处逃跑，部分摩托车翻倒在地，樊某6和其他手持钢管或木棍的人朝鄀庄某2冲去，其也冲过去追打鄀庄的人。其经聊天得知谭晓武和其他人打一个翻倒到水沟的青年。 11、同案樊某3范的供述，证实其等在“曹贼山”打砸工棚和驱赶鄀庄某2后的次日上午，得知樊某10在街上被鄀庄某2打后，其和樊某4等人就到庄口聚集欲准备钢管、枪等到街上打鄀庄某2。正在这时，得知鄀庄某2要来其庄。樊某4就持枪埋伏在庄口公示栏附近的破房子里瞄准。当鄀庄的人骑着五六辆摩托车来到公示栏处时，枪响了，鄀庄的人弃车逃跑，樊某4就开枪，冲天花炮声和几声枪响起，其就拿着铁棍和其他青年去追打。后其还打砸了遗留的摩托车。 12、被告人谭晓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其在家里面睡觉，没有参与指控的故意伤害罪。 13、（1）上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上）公（刑）鉴（法）字（2011）34号鉴定书及补充鉴定，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李某3被他人伤害的后果构成轻伤；依照2014年1月1日颁布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进行损伤程度评定，李某3于2011年5月12日被人伤害的后果属于轻伤二级。 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 （2）上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上）公（刑）鉴（法）字（2017）60号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所受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 （3）上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上）公（刑）鉴（法）字（2017）59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苏某2所受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卷2） 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及各被告人。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和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1年5月12日，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上林县。中心现场为樊某2入庄庄道。现场遗留有血迹、钢珠、塑料弹、多辆摩托车被损坏等，公安人员依法对上述痕迹及物品进行了提取。 15、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1）李某2辨认出樊某5、樊某3范、樊某6。 （2）秦某辨认出樊某6、樊某5、樊某3范。 认定本案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谭晓武及案件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其中被告人谭晓武在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27日17时许，谭晓武在宾阳县居民宅内被侦查人员抓获。谭晓武归案后，拒不供述其涉嫌的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晓武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谭晓武伙同他人聚众斗殴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谭晓武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晓武持械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谭晓武并非犯意的提出者，可认定为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晓武持械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晓武到案后部分供述其犯罪事实，可根据其如实供述的程度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谭晓武提出其只用木棍打砸工棚，根本没有打人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樊某6、樊某3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吻合并相互印证，充分证实案发当天谭晓武等人于5月11日持械殴打被害人的事实，被告人谭晓武所提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至于辩护人提出谭晓武虽然参与，但是没有具体的行为，案发的原因是双方有山地纠纷，被害方有责任，谭晓武应该是作用较小的从犯的意见，经查，李某1被殴打前未与各被告人发生矛盾，亦无违法行为，被害人对此不存在过错。被告人谭晓武伙同他人事先携带刀、钢管等凶器，在要求李某1离开未果后，即对李某1进行殴打，谭晓武积极实施殴打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以主犯论处，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谭晓武及其辩护人提出5月12日谭晓武不在现场，指控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的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的证言、与同案人樊某3强、樊某4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吻合并相互印证，充分证实谭晓武于5月12日案发当天持械积极参与的事实，被告人谭晓武所提其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谭晓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谭晓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3年7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莫海明 人民陪审员  陆愈峰 人民陪审员  黄 珊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 相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