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8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么某，男，197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溪歌庄村负一号。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李黔翔，河北中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牟金龙，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索辛庄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永全，男，1982年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索辛庄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宇（小名春龙）,男，1988年3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魏强（曾用名魏欢），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索辛庄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艳杰，男，1992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索辛庄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褚旭，男，1986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索辛庄村，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吕杰，男，1982年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1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涛，男，1982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吕杰、李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冀0208刑初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提出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冀02刑终71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一、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8刑初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发回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振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么某的委托代理人李黔翔，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吕杰、李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吕杰、李涛、张宁（在逃）等人在唐山市丰润区天阔商务酒店ＫＴＶ唱歌，期间被告人牟金龙到吧台买烟，同在ＫＴＶ唱歌的么某也到吧台买烟，被告人牟金龙与么某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吕杰、李涛、张宁（在逃）与么某及其同伴冯某1、冯某2发生厮打。厮打中，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吕杰、李涛、张宁（在逃）殴打么某，致其左侧第4、6、7、10、11及右侧第8肋骨骨折，经司法医学鉴定，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吕杰、李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么某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吕杰、李涛八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二、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医疗费4615.36元、伙食补助6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33600元、护理费18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80000元，共计125615.36元。并向法庭提交了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出院证、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历、身份证复印件、中铁建工集团驻马店市第二水厂扩建工程项目部出具的工资扣发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2016年10月至12月工资支付单。 被告人牟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认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李永全辩称，其没打人，也没有煽动打架，并表示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魏强自愿认罪，辩称么某的伤主要不是其造成的，并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李艳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对指控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表示愿意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褚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对指控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王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但对指控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吕杰辩称，其没打，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并表示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李涛辩称，其没打受害人，不认可犯寻衅滋事罪，其打的是冯某2，并表示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3日晚，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吕杰、李涛等人在唐山市丰润区天阔商务酒店ＫＴＶ唱歌。当日22时56分左右，被告人牟金龙到前台买烟时，冯某1、么某、冯某2三人进入ＫＴＶ大厅，后被告人牟金龙与么某因买烟发生口角，被告人王宇、李永全、褚旭、李艳杰、魏强、李涛、吕杰看到后前往到吧台，被告人王宇上前打了么某脸部一巴掌，接着打了冯某1脸部一巴掌，进而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李艳杰拽着么某走到ＫＴＶ大厅门口，被告人褚旭将么某拽倒在地，被告人王宇将冯某1推出ＫＴＶ门口，冯某2也跟了出去，随后被告人李永全、李艳杰、魏强、褚旭、牟金龙、吕杰、李涛也走出ＫＴＶ大厅。23时02分左右，冯某1、么某、冯某2在停车场站着时，被告人王宇、牟金龙、李永全走到三人身前，被告人李涛和一个人也跟了过去，后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李艳杰、魏强、褚旭、吕杰、李涛与么某厮打在一起，当时冯某1和冯某2在场。散开之后，冯某1、么某、冯某2走出天阔商务酒店门口，被告人李艳杰、牟金龙、褚旭也走出酒店门口，么某上前将被告人牟金龙打倒在地，随后被告人牟金龙、王宇、李艳杰、魏强、褚旭、李永全、李涛、吕杰等人上前再次对么某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王宇、魏强用扫把打么某，其他被告人对么某拳打脚踢。后么某因受伤到唐山利康医院就诊治疗，经诊断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2017年5月18日经丰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害人么某受伤后在唐山利康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出医疗费4615.36元，误工期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7.2.2酌定为90日，交通费虽未提交证据，但确系实际支出，酌定为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么某因此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4615.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40元／天×12天）、误工费13114.80元（河北省2018年建筑业行业标准145.72元／天×90天）、护理费1227.96元（河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102.33元／天×12天）、交通费500元，合计19938.1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2017年1月14日9时26分，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新军屯派出所接冯某1报警称，昨天晚上23时许，在天阔酒店门口么某被牟金龙等人打了，在韩城镇利康医院住院。 2.被害人么某住院病历及伤情照片，监控录像截图，被告人户籍证明信。 3.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新军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说明、说明。 4.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的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一张。 5.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新军屯派出所出具的监控录像说明，2017年1月13日22时56分左右，牟金龙到前台买烟，冯某1、么某、冯某2三人进入ＫＴＶ大厅，牟金龙与么某发生争吵，王宇、李永全、褚旭、李艳杰、魏强、李涛、吕杰前往到吧台，王宇上前打了么某脸部一巴掌，接着打了冯某1脸部一巴掌，又争吵一番后，李艳杰拽着么某走到ＫＴＶ大厅门口，褚旭将么某拽倒在地，王宇将冯某1推出ＫＴＶ门口，冯某2也跟着出去了，接着李永全、李艳杰、魏强、褚旭、牟金龙、么某、吕杰、李涛也走出ＫＴＶ。23时02分左右，冯某1、么某、冯某2在停车场站着，王宇、牟金龙、李永全走到三人身前，李涛和一个人走过去（和李涛在一起的无法辨清是谁），牟金龙、王宇、李涛、么某又殴打在一起，当时冯某1和冯某2也在场。散开之后，冯某1、么某、冯某2走出天阔商务酒店门口，李艳杰、牟金龙、褚旭也走出酒店门口，么某上前将牟金龙打倒在地，李艳杰踹了么某一脚，李艳杰自己摔倒在地上，冯某2拉着么某往东走，这时从院内跑出四个人（监控录像无法辨清四人是谁），李涛、吕杰又跑出酒店门口，王宇跑到么某身旁，王宇用扫把打了么某一下，么某和冯某2摔倒在地上，王宇用扫把往么某身上打了五下，张宁用脚往么某身上踹了三下，牟金龙往么某身上踹了两下，褚旭也往么某身上踹了一下，魏强拿着一把扫把跑过来，打了么某一下，接着又踹了么某一脚，随后李涛、吕杰赶到，李艳杰拿扫把打了么某身体一下，牟金龙又踹了么某三脚，牟金龙、王宇、李艳杰、魏强、张宁、褚旭、李永全、李涛、吕杰、冯某1、冯某2、么某离开监控画面。 6.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1的证言，……昨天晚上23点多，我哥么某在天阔酒店门口被牟金龙等人打了，我当时在现场看见了，今天我来报案。因为昨天晚上我哥么某被牟金龙打了后就直接去了韩城利康医院了，所以才今天来报警。2017年1月13日晚上11点左右，我在天阔ＫＴＶ大厅碰见牟金龙，我就跟牟金龙说给我买盒烟，我哥么某也说给他买一盒，牟金龙就骂我哥，我哥也骂了牟金龙一句，之后和牟金龙一起的人就打我哥，我把他们劝开后我跟我哥还有冯某1走到天阔西边大门口，牟金龙他们又追出来了，到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对方有十来个人，然后牟金龙指着我哥喊：“打死他。”当时有四五个人打我哥，我就认识一个叫小全的，其他人我不认识，他们围着我哥打，我对牟金龙说那是我哥，别打了。牟金龙说不行。当时四五个人用拳头打我哥头部、肩膀部位，么某被打倒在地上，小全就退到后面去了，这时好像就剩四个人用脚踹我哥，我哥么某当时侧着躺在地上，踹了多少下我不知道，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别打了。”他们就不用脚踹我哥了，接着他们又说了几句就走了，我们就去利康医院了。到利康医院检查后，么某肋骨骨折，是被他们四五个人踹的。牟金龙让小全他们四五个人打的我哥，把我哥打倒后，小全就退到一边去了，然后那四五个人就踹我哥。打架时没有人说：“打就行了，出事我兜着”这句话。 （2）证人冯某2的证言，2017年1月13日晚上23点左右，我表弟么某在天阔酒店被十个人左右打了……之后我拉着他俩到了天阔酒店门口靠西的位置，那10多名男子又追出来了，么某被打倒在地上，这时有五六个人就用脚踢踹么某，具体打了多少下我也不知道……这时么某在地上被打的起不来了，那十来名男子就走了，之后我们就上医院了。 （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在天阔商务酒店ＫＴＶ上班，在吧台工作是收银员。2017年1月23日我在吧台值班，我同学牟金龙来找我买烟，我出单之后有个服务生去库房取，牟金龙在吧台前站着，我还往吧台上放了一个打火机，这时又从门口进来三个人，之后我就看见有一个人拍着牟金龙的肩膀，他们说的什么我不知道，我印象中拍着牟金龙肩膀的这个人和牟金龙要烟，我就记得就这一个人和牟金龙要烟，我当时在工作，我看见他们打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 （4）证人赵某的证言，我在上班，我是经理。2017年1月13日晚上10点左右，我当时在ＫＴＶ一楼的走廊里，我听见大厅有人吵吵，我就出来了，我出来后，看见艳杰、春龙、小旭、小龙和三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互相谩骂推搡，我就跑过去给拉开了，那三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就走出大厅了，不一会我听见大厅外面又吵吵起来了，我就赶紧出去了，我到停车场之后看见几个人围着一个打，当时怎么打的都有谁我记不清了，他们散开之后有四五个人回大厅了，有几个人去大门外了，我也回大厅了，回大厅的四五个人在大厅待了一会又说打起来了，他们就往大门外跑去了，我也跟着走出去了，我到大门外的时候我看见有一个人在地上躺着，之后被人拉起来了。 7.被害人么某的陈述，2017年1月13日23点多，我在天阔酒店门口被人打了。我们没有矛盾，就因为在天阔ＫＴＶ前台，我兄弟冯某1和朋友要烟着，我也向前台要烟着，他以为我和他要呢，就把我打了……冯某1就和胖乎男子要烟，我就对前台说：“给我盒中华。”胖乎男子说：“我也不认识你，给你烟干啥？”我说：“我也没和你要烟，我和前台说呢。”胖乎男子就和我吵，冯某1也和胖乎男子吵，冯某2拽着我往外走。这时又过来五、六名醉醺醺的男子，他们过来就朝我和冯某1打，这时一个个子高的男子拽着我，用拳头往我头部打，还有两三个人打冯某1，我也用拳头往对方那五、六名男子身上乱打。冯某2一直拉着，拉开后，我们三个准备去门口开车回家，正走的时候，有三名男子追过来了，我记得有两个人挺瘦的，个子不高，又过来一名个子挺高的男子，他们三个人过来就打我和冯某1，冯某1一下就被打倒在地上。我也被打倒在地上。这时过来四、五名男子，我记得有两个人个子不高，他们几个人就用脚踹我胸口、肚子、后背、肋骨两侧等位置，踹了不知道有多少下，冯某2就躺在我身上护着我，之后就散开了。 8.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牟金龙的供述: 2017年1月17日供述：2017年1月13日23点多，在天阔商务酒店我与别人打架着。我们之间没有矛盾，就因为对方特别胖的男子和我要烟着，稍微胖点的也和我要烟，之后吵起来才动手打的架。……在我去前台算账准备回家，这时碰见特别胖的一名男子，我见过这名男子几次，但我不知道叫什么。特别胖的男子就和我说：“给我买盒烟抽？”我说：“给你买盒抽啊。”接着稍微胖点的男子也过来说：“给我也拿盒中华？”我说：“给你要盒中华干啥？我也不认识你？”稍微胖的男子就骂着和我说：“和你要盒中华不中呗？”这时就吵起来了，正好一个叫春龙的就过来了，稍微胖的男子就和春龙吵了一句，特别胖的男子也说了一句，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接着春龙就搧了特别胖的男子脸上一巴掌，稍微胖的男子就朝春龙过去了，好像是稍微胖的男子用拳头打了春龙脸部一下，接着春龙就拽着稍微胖的男子往外走，到ＫＴＶ门口时候，他们怎么打的我没看见，之后就被拉开了，对方的三名男子就往大门口外走，这时我就追过去和特别胖的男子说：“都认识，这事过去这行了。”刚说完，稍微胖的男子就往我脸部打了一拳，一把把我打倒在地上，当时鼻子就流血了，稍微胖的男子又用拳头往李艳杰身上打了一下，打在什么部位我没看见。这时春龙、吕杰、魏强就都过来了，春龙、吕杰、魏强就朝着稍微胖的男子过去了，我就和特别胖的男子吵了几句，之后我也朝稍微胖的男子过去了，我看见稍微胖的男子躺在地上了，我就朝稍微胖的男子右侧肩膀部位踹了两脚，当时还有三四名男子踹稍微胖的男子，但是都是谁我记不得了，之后就被人拉开了，我们就都走了。 2017年6月27日供述：……在这特别胖的男子旁边还有两名男子，一名男子稍微胖些、一名男子较瘦，稍微胖些男子和我说：“你给我买盒中华抽？”我说：“我也不认识你给你买烟干啥？”稍微胖些的男子和我说：“和你要烟抽不中呗？”之后我们就吵了起来，然后特别胖的男子就用胳膊搂住了我，这时李永全和春龙他们就过来了，李永全看见我们吵架，然后李永全就说：“打他。”这时春龙就用手搧了特别胖的男子脸部一下，然后稍微胖的男子用拳头打了春龙脸部一下，接着稍胖的男子就拽着春龙往外走，到KTV门口的时候，我、李永全、魏强、李艳杰、春龙、吕杰、李涛、张宁、褚旭就和稍微胖的男子打在了一起，我、李永全、魏强、李艳杰、春龙、吕杰、李涛、张宁、褚旭用脚踹用拳头打稍微胖男子，把稍胖男子打倒在地上了，被人拉开后对方的三名男子就往大门口外面走，我们就回大厅了，我们在大厅待着听见一名服务生说：“他们在外面打电话叫人呢，想打你们”，这时我、李艳杰、褚旭追过去和特别胖的男子说：“都认识，这事过去就行了。”我刚说完，稍微胖的男子上来就往我面部打了一拳，当时就把我打倒在地上了，我鼻子当时就流血了，然后稍微胖的男子用拳头打了李艳杰身体一下，这时春龙、吕杰、李永全、魏强、李涛、张宁就都跑了过来，他们看见李艳杰和我被打了，然后李永全就说：“牟金龙、李艳杰被打了，都给我打他们。”然后春龙、吕杰、李永全、魏强、李涛、张宁、李艳杰、褚旭就动手打稍胖的男子，由于晚上太黑他们都是用拳头打、用脚踹稍胖男子的身体，我看见稍胖男子躺在了地上，稍胖男子起来后就说：“你们给我等着。”这时李永全又说：“都给打他，打坏了我担着。”这时春龙、吕杰、魏强、李涛、张宁、李艳杰、褚旭又动手打稍胖男子，又都是用拳头打、用脚踹稍胖男子，我也用脚踹了稍胖男子右肩膀两下，之后被人拉开了。 （2）被告人李永全的供述：……褚旭过来对我说：“牟金龙和三名男子在吧台吵架呢，你快去看看，”我到了吧台后，看见牟金龙、李艳杰、魏强、王宇，和一名身材偏胖，一名个子偏矮，一名身材中等的三名男子打了起来，王宇用右手搧了身材偏胖男子面部3下，牟金龙、李艳杰、魏强用脚踹那名身材偏胖男子的腰部和腿部，那名身材偏胖的男子用右拳打了王宇胸部一拳，我就赶紧过去拉架，站在了他们中间，将他们都推开了，之后，王宇和牟金龙对那名身材偏胖的男子说：“走，咱们上外面说道说道去，”说着王宇和牟金龙就拽着那名身材偏胖的男子出去了，李艳杰、魏强、李涛、褚旭也跟着出去了，我和张宁、吕杰当时在大厅没有出去，过了大概一分钟，褚旭跑进来对我说外面又打起来了，我们就赶紧出去了，我看到李涛用右脚踹身材偏胖的那名男子腰部2脚，李艳杰、褚旭、牟金龙、王宇、魏强他们5个就对那名身材偏胖的男子拳打脚踢有一分钟左右，那名身材偏胖的男子就往外跑，我当时过去拉架，被他们推出去了，那名身材偏胖的男子一边跑，李艳杰、褚旭、牟金龙、王宇、魏强他们5个人就在后面追，我就在后面跟着，期间魏强将停车场扫地的铁把扫把拿在手里，到了天阔酒店正门口王宇先追上了那名身材偏胖的男子，王宇用魏强手里的铁把扫把拍在了那名身材偏胖男子的头部，那名身材偏胖的男子就躺在了地上，牟金龙、魏强、李艳杰、张宁他们四个就用脚踹那名身材偏胖男子的胸部和腰部，其中牟金龙踹的最多，大概有10脚左右，这时对方的那名身材偏矮和身材中等的就赶了过来，我就抱着那名身材偏矮男子，我看那名身材偏矮的男子是过来拉架的，我就松手了，吕杰过来后，也踹了那名身材偏胖的男子胸部两脚，之后就拉开了。 （3）被告人魏强的供述： 2017年1月23日供述：……牟金龙到大厅的吧台去结账，之后出来三个我不认识的人走到吧台，那三个人有一个胖子，一个戴帽子的，还有一个中等身材的。其中那个胖子认识牟金龙，就在吧台让牟金龙买烟，当时我和李艳杰、李永全我们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待着，这时候从KTV里面出来了五、六名男子，我认识其中一个叫春龙的，其他几名男子我不认识，然后我就看见在吧台和牟金龙要烟的胖子跟牟金龙吵起来了，之后那个叫春龙的就到吧台打了认识牟金龙的胖子脸部一巴掌，他俩就殴打起来了，那个胖子的两个朋友就拉架，我们在大厅坐着也过去拉架去了，我在拉架的时候被春龙和那个胖子抡了个跟头，我从地上起来后就打了那个胖子两巴掌，之后春龙和那名认识牟金龙的胖子就被劝开了，我就拽着认识牟金龙的胖子出去了，我和李永全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叫啥又坐在大厅沙发上待着，其他人也跟着出去了，我和李永全在大厅沙发上坐了一会也从KTV大厅出去了，我们到天阔酒店停车场的时候看到他们先出去的人在对骂，之后那个胖子和戴帽子的男子还有那名中等身材的男子走了，当我和李永全走到天阔西边大门口，我就看见牟金龙的嘴角流血了，这时我不知道谁问牟金龙怎么弄的，牟金龙说是被那中等身材的男子打的，之后我就上去到天阔东边打那名中等身材的男子脸部两拳头，还踹那名中等身材的男的腿部两脚，在我打那名中等身材男子之前有没有人打他我不知道，之后有人说别打了，然后我就不打了，他们三个就走了。 2017年6月27日供述：……牟金龙就去前台买烟，从门外进来了三名男子，这三名男子也去了前台，过了5分钟左右，我听见他们吵吵起来了。李永全看见事情不对就叫我们过去了，到了前台李永全就让我们打他们三名男子，我们九个人全动手了，我只知道我用脚踹了那名30岁左右的胖男子腿一下。打了大概2分钟左右我们就不打了，然后那三名男子就出去了，我们也就一起跟着出去了，到了外头李永全用手推了一下叫三龙的男子，然后李永全就叫我们打他们，我们九个人全动手打了，我用右拳打在了30左右岁的胖男子头部两拳，打了大概两分钟左右，我们就打完了。我们去天阔KTV大厅沙发上坐着。我听见外头有人喊：“挨打了，都出来。”然后我们就全都出去了，到大门时，我看见牟金龙、王宇的嘴角有血，李永全问牟金龙怎么受伤，牟金龙说三龙打的。李永全又说：“给我打他，有事我兜着。”接着就有人开始打三龙，我过去时三龙躺在地上，当时有好几个人围着三龙拳打脚踢，我过去用脚踹三龙的腿部三四脚，后来被拉开了。 （4）被告人李艳杰的供述： 2017年2月15日供述：……牟金龙要烟的时候我看见他旁边有三个人，他们说什么我当时不知道，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有人要打牟金龙。”这时我们在沙发坐着的几个人都过去了，我就拽着特别胖的男子，我就问他：“你干啥啊？要打架啊？”之后一个小名叫春龙的搧了对方三个人其中一个人一巴掌，之后他们就都出去了，我就去了停车场，这时我看见又打起来了，当时动手的都有谁，怎么打的我没看见，我到的时候他们又散开了，对方的三个人就往外走，我就和牟金龙说：“看看把人家打坏了没，打坏了就去医院看看。”我和牟金龙和另外一个人就跟着出去了，那个人我不记得是谁了。到门外的时候牟金龙就对特别胖的男子说：“你站住，你打我？”特别胖的男子就和牟金龙就说这事，这时稍微胖的男子就过来直接朝牟金龙的脸部打了一拳，接着往我的肩膀部位打了一拳，打完之后微胖的男子就对特别胖的男子说：“别和他们说了，和他们说啥”。这时我就朝着微胖的男子的胯骨和肚子部位踹了一脚，我当时没站稳，不知道怎么摔倒在地上了，这时又过来5、6个人朝对方那三个人身上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之后又被拉开了，我们就都回家了。 2017年6月27日的供述：……牟金龙去天阔KTV吧台取烟，这时门外进来了三名男子，其中一个外号三龙，剩下的不认识，一名身材特别胖的男子和三龙叫牟金龙给他们买烟，但是牟金龙没给买，身材特别胖的男子和外号叫三龙的男子就和牟金龙吵吵起来，李永全就让我们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李永全好像认识特别胖的男子，三龙说：“让你们买烟不行怎么着，”李永全说：“不行，”特别胖的男子就和李永全互相推了起来，李永全就和我们说打他们，有事我担着，我们九个就和那名男子打了起来。我当时将三龙衣领拽住，三龙也没动手打我，也没说话，我也没动手打他，之后我就撒手了。李永全和牟金龙他们几个也停手了。那三名男子就出了天阔KTV大厅，我去包厢取我的烟。我出来听服务员说他们在外面又打起来了，我就赶紧出去了，我出去后他们已经散开了，怎么打的我没看见。那三名男子正往外走，外面九个人回大厅了，我和牟金龙、褚旭商量去看看三名男子有事没，有事就领着去医院看看，我们三个就出去找那三名男子，在天阔酒店正门，没等我们说话，三龙一拳打在了牟金龙面部，当时牟金龙就倒下了，三龙反手又打了我胸口一拳，我就用左腿踹了三龙胯部一脚，特别胖的男子和头上戴帽子的男子也过来想打我们，我们三个就往西跑，那三名男子就在后面追，到了天阔酒店正门口西面狮子的位置上，这时李永全、吕杰、李涛、魏强、王宇、张宁就从KTV门口出来了，李永全一看外面被那三名男子追，就喊：“给我打他们，打坏了我解决，”李永全、吕杰、李涛、魏强、王宇、张宁、牟金龙、褚旭他们8个就过去围着那三名男子打，那三名男子也还手和他们8个打，我当时左腿受伤了，就没动，打了大概5分钟就停手了，期间牟金龙也喊了一句：“给我打，打坏了我解决。” （5）被告人褚旭的供述： 2017年2月16日供述：2017年1月13日20点左右，我和李涛、春龙（大名不清楚）、吕杰去酒吧唱歌，22点左右我们唱完歌往ＫＴＶ大厅走，在大厅碰见了牟金龙、李艳杰、魏强、李永全，我们八个人就在大厅待着，我们都没烟了，牟金龙去吧台要烟，牟金龙要烟的时候我看见他旁边有三个人，我看到他们吵了起来，我们七个人就过去了，我听见牟多龙说了句“就不给买”之后那三名男子就被拽了出去了，我是最后一个出去的，我看到对方身材中等的那名男子用拳头打了春龙一拳，之后春龙就倒地了地上，他们双方就都打在了一起，我就赶紧过去拉架，我们给拉开后，我们八个人就又回到大厅了，对方的三个人就往外走，待了会牟金龙说：“看看把人家打坏了没，打坏了就去医院看看。”李艳杰和牟金龙就出去了，我就在后面也跟着出去了。到门外的时候，牟金龙就对特别胖的男子说话，说的什么我没听见，这时身材中等的男子就过来直接朝牟金龙的脸部打了一拳，我就和李艳杰往牟金龙的方向跑，李艳杰先到的，那名中等身材男子想打我，但是没打到，我就踹了那名身材中等男子屁股一脚，踹完之后我就往ＫＴＶ的方向跑，我跑到ＫＴＶ门前的停车场时，李永全、春龙、吕杰、魏强、李涛就出去了，我在后面跟着，我和吕杰、李涛到跟前时，他们几个已经和对方那三名男子打在了一起，怎么打的我记不清楚了，我就拉着牟金龙不让他打，拉开后，对方那三名男子也走了，我就拉着李涛和吕杰回家了。 2017年6月27日供述：……牟金龙去前台要烟，不知道因为什么和三名男子争吵了起来，李永全和我们说：“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我们几个人就都过去了，过去后李永全推了那三名男子中一个40多岁左右男子一下，然后李永全就说：“给我打他。”李永全和春龙就把这名40岁左右的男子拽到了酒店的停车场，到停车场后那名40岁左右男子用拳头打了春龙头部一拳，把春龙打倒在地上，李永全看春龙被打就说：“给我打他。”然后我、魏强、李艳杰、李永全、李涛、牟金龙、吕杰、春龙就打那名40岁左右的男子，我用脚踹了那名40岁左右男子身上一脚，和那名40岁左右男子一起来的两名男子也动手打我们，双方就打在了一起，打了有一分钟就分开了，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去大厅沙发上坐着，这时牟金龙说去看看吧，别把人打坏了。然后我、李艳杰、牟金龙就从KTV出来了，出来后看到那三名男子已经走到天阔酒店的大门口，我、李艳杰和牟金龙就走了过去，我们过去还没说话，那名40岁左右的男子就用拳头打了牟金龙头部一拳，把牟金龙打倒了，然后那名40岁左右的男子就用脚踹了李艳杰一脚，我一看牟金龙和李艳杰被打了，我就拿着门口的停车警示锥打了40岁左右男子屁股一下，接着他想追着打我，我就跑到停车场里，到停车场后我看见李永全他们从KTV里出来了，我就和李永全他们一起走到天阔酒店的门口，牟金龙和李永全说那名40岁左右的男子打他着，然后李永全就喊：“打他，全都打他。”李永全喊完就有几个人打那名40岁左右男子，当时有几个人打，还有几个人拉着，他们把那名40岁的男子打倒在地上，我就用脚踹那名40岁左右男子三四脚，踹在什么部位我记不得了，我踹那名男子的时候还有其他人踹他，是谁踹的我记不得了，打了有两分钟左右就被拉开了，拉开后李永全还喊：“打他，打坏了我兜着。”这时所有人都说别打了，然后我们就开车回家了。 （6）被告人王宇的供述： 2017年6月27日供述：……我们从房间出来之后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小龙就去吧台要烟，我坐在沙发上看见小龙和我不认识的吵起来了，小全说：“打起来了，看看去。”我们就都过去了，对方的人就和我们骂起来了，小全就推了一个人一下，小全说：“打他们。”我也跟着动手搧了三龙脸部两巴掌，之后被人拉开了，拉开之后三龙和一个胖子对我们骂骂咧咧，我们就都去停车场了，到停车场之后三龙往我左侧太阳穴位置打了一拳，我也往三龙的脸上打了两拳头，剩下八个人也都往三龙的身上打，我又被人拉开后回大厅坐着，小全说：“小龙认识对方的，和对方商量去了，看有事没有，有事就拉着去医院看看。”接着小全就找小龙去了，过了一会小全过来说：“对方找人了，咱们去看看。”我们就都从KTV出来了，我在大门口拿了一把笤帚，我拿着笤帚跑着奔三龙过去，我把三龙撞倒在地上，我拿着笤帚打了三龙大腿部位两三下，张宁跑过来朝三龙踹，接着又过来两三个人一起踹倒在地上的三龙，我一看对方没找人来，我就把三龙扶起来了，小龙、小全都说：“给我打他。”接着小全又说：“给我打他，有事我兜着。”接着又有人过来踹三龙，我说：“别打他了。”我就一直拉着散开之后，对方的三个人就走了，小全对我们几个说：“这都不是事，有事我兜着。” （7）被告人吕杰的供述：……小龙去吧台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接着从外面进来三名男子，之后我就听见和我身材差不多胖的男子和小龙要烟，之后小龙就和身材和我差不多的男子吵起来了。春龙就朝着小龙走过去了，我在沙发上听见小龙说：“我不认识他，他和我要烟？”春龙就对身材和我差不多胖的男子说：“我们不认识你，给你买烟干啥？”说完春龙就朝着和我差不多胖的男子脸上搧了一巴掌，一巴掌就给搧倒在地上了，和我差不多胖的男子被和他一起来的朋友拉起来之后还是吵，阿杰和大强也过去打和我差不多胖的男子，之后被拉开了。拉开之后对方的三名男子就去停车场了，小龙、阿杰、春龙、小旭、大强也跟着出去了，出去后两边的人又吵起来了，我、李涛、小全也跟着出去了，小龙、阿杰、春龙、小旭、大强就和和我身材差不多胖的男子打起来了，李涛就过去踹了一脚，踹的谁我也不记得了，我就过去拉着，散开之后我们几个人就回大厅了。过了一会有人说又打起来了，我、李涛、小全我们三个就又出来了，我走到天阔酒店门口时，我就看见和我身材差不多胖的男子在地上躺着，是谁给他打倒在地的我不知道，当时他身边有小龙、阿杰、春龙、小旭、大强。张宁过去踹了一脚，踹在什么部位我没看见。小龙说了一句：“给我打他，照着几亩地的姜钱给我打他，出了事我兜着。”说完小龙、阿杰、大强、小旭还是打和我身材差不多胖的男子。拉开之后对方三个人就走了。 （8）被告人李涛的供述：……牟金龙在买烟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外号三龙，剩下两名男子不认识。他们三个进来后就去ＫＴＶ前台了，过了一两分钟牟金龙就和那三名男子争吵起来了，我们几个看见牟金龙和那三名男子争吵起来了，就都走了过去，过去后牟金龙还在那和那三名男子争吵，这时春龙就用手打了那名挺胖的男子左脸一巴掌，那名挺胖的男子就骂。春龙就又用手打了那名挺胖的男子左脸一巴掌，这时三龙就往前上，李艳杰就用手採住三龙的脖领子往ＫＴＶ外面拽，天阔工作的赵某就把双方拉开了，然后春龙和牟金龙就从ＫＴＶ出去了，那三名男子也出去了，他们到天阔酒店停车场，我、李永全、褚旭、魏强、李艳杰还有吕杰就又去天阔ＫＴＶ大厅沙发上坐着，坐了一会外面几个就去天阔ＫＴＶ门口站着看着外面，我就看见牟金龙、春龙还有对方的三名男子又发生争吵了，那名挺胖的男子右手打了春龙左脸一拳头，我们六个人看见春龙被打了，就从ＫＴＶ出来了，出来后就和对方打在一起了，我用右手打了那名挺胖的男子后脖子一拳，用右脚踹了那名挺胖的男子屁股一脚，然后我的左腿抽筋了，我就不打了，这时天阔赵某就出来把双方拉开了，拉开后那名挺胖的男子就搂着三龙还有我不认识的男子往大门口走了，我、李永全、牟金龙、春龙、褚旭、魏强、李艳杰、吕杰就回天阔大厅了，这时张宁就从门口进来了，牟金龙说出去看看，跟他们说说。然后牟金龙、褚旭、李艳杰出去了，他们三个人出去挺长时间没回来，李永全就说咱们出去看看。我们几个人就从天阔出来了，我们刚出大厅的门口，褚旭就从大门口跑进来了，褚旭就说：“又打起来了。”我们几个人就往外跑，当时我的左腿抽筋了跑得慢，是最后出去的，和我一起出去的还有李永全和吕杰，我走到酒店大门口外面看见三龙躺在地上，牟金龙还想打三龙，我就过去拉着牟金龙，李永全採着那名挺胖的男子用手打了那名挺胖的男子脸部几巴掌，吕杰也用手打了那名挺胖的男子两巴掌，然后就不打了。 9.丰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伤者左侧第4、6、7、10、11及右侧第8肋骨骨折……六、鉴定意见：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0.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 （1）被告人牟金龙辨认出7号男子就是打架时躺在地上肩膀被其踹了两下的稍胖男子。7号为么某。 （2）被告人魏强辨认出2号男子就是打架时腿部被其踹了三四脚的三龙。2号为么某。 （3）被告人王宇辨认出9号男子就是打架时被其撞倒在地上的三龙。9号为么某。 （4）被告人李艳杰辨认出3号男子就是打架时胯部被其踹一脚的三龙。3号为么某。 （5）被告人褚旭辨认出4号男子就是打架时躺在地上被其踹了三四脚的40岁左右男子。4号为么某。 （6）被告人李永全辨认出5号男子是在天阔ＫＴＶ大厅第二名向牟金龙要烟的男子。5号为么某。 （7）被告人李涛辨认出2号男子是打架时躺在地上的三龙。2号为么某。 （8）被告人吕杰辨认出9号男子就是打架时对方和其身材差不多胖的男子。9号为么某。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出院证、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历、身份证复印件、中铁建工集团驻马店市第二水厂扩建工程项目部出具的工资扣发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2016年10月至12月工资支付单。 本院认为，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吕杰、李涛仅因被告人牟金龙与被害人么某买烟发生口角，而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对么某随意殴打，在此过程中，被害人么某虽然用拳头将牟金龙打倒在地，但也是在被各被告人殴打后的行为，但该行为不足以致使八被告人借题发挥再次共同对么某实施殴打。八被告人借故生非，对被害人么某殴打致损伤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超出解决纠纷的合理限度，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八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被告人牟金龙、李艳杰、褚绪、王宇辩解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永全、吕杰、李涛辩称没有实施殴打的辩解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永全辩称其没有煽动打架，经查，虽然有各被告人供述李永全在案发时讲“给我打他，有事我兜着。”这句话，但对此供述内容均是在案发半年后所做供述，在案发后的第一次供述均没有该内容的供述，被害方的证人证言亦未有该内容的陈述和证言，且被害方的证人冯某1称“打架时没有人说打就行了，出事我兜着这句话。”综上，被告人李永全案发时是否说了“给我打他，有事我兜着。”这样的话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人牟金龙、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被告人牟金龙、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杰、李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所起的作用、悔罪表现，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么某主张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吕杰、李涛的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么某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牟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永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魏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艳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褚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吕杰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八、被告人李涛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九、被告人牟金龙、李永全、魏强、李艳杰、褚旭、王宇、吕杰、李涛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么某各项损失人民币19938.1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么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崔福华 审判员  梁宝宏 审判员  顾智娟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赵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