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民终42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市祥符区光大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祥符区兴隆乡杨寨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12MA3X6LPBIR。法定代表人许开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渊、石海龙，河南若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东风，男，汉族，1987年6月14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县。委托代理人贾鸿昌，河南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林荫北街******。。诉讼代表人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开封市祥符区光大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符光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东风、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国际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2018）豫0212民初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符光大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朱东风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祥符光大公司与朱东风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从一审认定的事实表明，本案合同纠纷只发生在光大国际公司与朱东风之间，与祥符光大公司无关。因此，朱东风要求支付工程款，应由光大国际公司与其核算并支付。祥符光大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人格混同，属认定错误。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都分别具有独立的企业法人资格，光大国际公司是“光大成贤建设有限公司”的法人股东，光大成贤建设有限公司是祥符光大公司的法人股东。而光大成贤建设有限公司有两个法人股东，祥符光大公司也有两个法人股东，各自都有自己的独立公司章程，但一审法院却据此认定祥符光大公司是光大国际公司的关联公司，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一审法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依据《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能及公司法解释三第二条的规定，认定祥符光大公司对光大国际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只有在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下，股东才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的情况是，祥符光大公司并不是光大国际公司的股东，也就不存在股东滥用公司人格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错把祥符光大公司当成光大国际公司的股东进而认定承担连带责任是属于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朱东风提供的已完工程量汇总表中工程量全部由朱东风施工。朱东风提供的由河南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做出的《工程结算书》不能依法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该《工程结算书》的制作不符合法定程序。并不是接受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的委托作出的，而是接受朱东风个人的委托单方制作的。该《工程结算书》的形式不合法，该结算书只有一个评估人员王敏，且仅仅是加盖了王敏的印章而没有其签字，因此该工程结算书不符合法定的形式及实质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工程结算书没有显示出具时间，而评估员王敏的工程造价员资格证到期时间为2016年12月终止，而本案朱东风起诉的时间为2017年1月，即朱东风起诉时王敏已不具备工程造价员资格。一审法院罔顾工程款项结算的合同依据和工程价款结算惯例，错误认定工程款项。一审法院认定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不符合实际情况，应予纠正。朱东风提交的工程量汇总表并没有得到监理单位的签字确认，并不反映实际工程量，也不显示该汇总表中的全部工程由朱东风完成，其中部分工程量不存在，部分为其他施工队施工完成，因此该工程量汇总表不能作为支持朱东风诉求的依据。工程结算书中工程结算总价中显示企业管理费、安全文明措施费、规费、税金等费用，明显违背客观事实，朱东风作为一个自然人，上述费用从何而来。光大成贤公司支付朱东风15万费用，系该项目投资人维持社会稳定、保障农民工权益，履行的相关职责、权利和义务的行为。与祥符光大公司没有关系。该收据由朱东风书写，故意将收条写为收到祥符光大公司15万，系证据造假行为，该证据缺乏真实性。综上，祥符光大公司与朱东风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没有向其支付工程款的任何理由，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朱东风伪造证据，应依法改判驳回朱东风对祥符光大公司的诉讼请求。朱东风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无误。一审法院判决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向朱东风支付工程款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均证明表面上光大国际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了朱东风，但实际上，都是祥符光大公司参与组织施工，发放工程款，工程量的核实等一系列的施工活动，其承担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且在朱东风2016年起诉光大国际公司案件中，光大国际公司也承认与政府实际并没有履行合同，时任该项目经理的为胡春际，胡春际为祥符光大公司的董事，并且两者办公地址在同一地点，很明显履行涉案工程义务的是祥符光大公司。一审法院认定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人格混同，认定正确无误。仅凭祥符光大公司所述的工商登记资料并不能证明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人格不存在混同，一审法院是综合本案案情进行认定的。在一审中，法院在对XXX、XXX、XXX的询问笔录中也明确显示：XXX在光大成贤上班，又出任祥符光大公司的法人，郑海见为光大国际公司领导，在许开源前又出任祥符光大公司的法人，胡春际为光大国际公司的高管人员，又出任祥符光大公司的董事及光大国际公司祥符区基础设施项目部经理。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两个公司的管理人员存在严重交叉任职的情形。在对外承包工程中，与业主单位政府谈判时为光大国际公司的郑海见，成立项目部，该项目部经理为XXX，而在具体的施工过程中，以祥符光大公司的名义负责具体施工，谈判与具体施工的人员均为郑海见及胡春际，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两个公司的业务存在混同。在向业主单位打报告及支付工程款时，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同时加盖印章，并且在支付部分工程款时，祥符光大公司支付，而实际为光大成贤建设有限公司的汇款，光大成贤建设有限公司既是祥符光大公司的大股东，又是光大国际公司的股东，在朱东风提供的已完成工程量汇总表上除其他人员的签字外还有XXX及光大国际公司祥符区基础设施项目部加盖的印章，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两个公司的财务存在混同。一审法院认定朱东风提供的已完成工程量汇总表中的工程量系朱东风施工正确无误。如不是朱东风施工的工程量，该汇总表也不可能在朱东风手中。涉案工程结算书，客观真实，可以作为结算依据。该结算书系朱东风委托有资质的造价机构所作出的结论，其依据为本案已完成工程量结算表及工程签证单，该结论具有法律效力。并且，在一审中，祥符光大公司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但在鉴定的过程中，祥符光大公司无故离开现场，也不在现场笔录上签字，并且在规定的期限内也未缴纳鉴定费，应视为对鉴定申请的放弃。祥符光大公司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工程造价结算书不客观、不真实。一审法院认定工程款项正确无误。光大成贤公司向朱东风支付15万元工程款，朱东风出具15万元的收据，但祥符光大公司当时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以及向郑海见索要工程款发生纠纷，更能证明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人格混同，一审判决正确。朱东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光大国际公司、祥符光大公司向朱东风支付工程款2660393.76元，并自2016年2月4日向朱东风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足额支付欠款的利息；本案诉讼费和相关合理费用由光大国际公司、祥符光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6日，光大国际公司通过竞争性磋商采购方式，以PPP模式中标开封市祥符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并成立光大国际公司祥符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经理部（以下称光大国际项目部），XXX为项目部负责人，XXX为项目部经理。之后，光大国际项目部与朱东风达成口头协议，将祥符区科教大道部分路段的清淤、排水渠预制盖板、路缘石拆除、拆除旧雨水井等工作发包给朱东风。朱东风按照双方的约定进行了施工。朱东风提供的工程量汇总表上有光大国际项目部经理胡春际的签字和河南泛安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监理的签字。祥符光大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注册成立，郑海见为该公司董事长，XXX为该公司董事，光大国际公司的子公司光大成贤建设有限公司占90%的股份。2016年3月17日上午9时许，双方因工程量及价款产生纠纷，曾引起厮打，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黄龙园区派出所对该事件进行了处理。诉讼前朱东风单方委托河南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已完成工程量作出工程结算书，结算总价为2660393.76元。2016年3月17日朱东风向祥符光大公司负责人郑海见催要工程款，2017年1月26日，祥符光大公司向朱东风支付了工程款150000元。在一审诉讼中，祥符光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向开封市祥符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调取朱东风领取农民工工资的情况，查到有朱东风工人签字领取的农民工工资，数额为199990元，朱东风对此予以认可。祥符光大公司于2018年7月11日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要求对朱东风所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重新鉴定。同年7月16日，又提出要求对朱东风提交的《工程量汇总表》中的签字印章进行鉴定。经查，朱东风提交的《已完工程量汇总表》中共有四个人的签字，即XXX、XXX、XXX、XXX。XXX、XXX均已认可签字系本人所签，喻西照否认系本人所签，XXX的签字朱东风、祥符区光大公司均予认可。祥符光大公司据此提出中止工程量鉴定的申请，并要求按照其提供的施工监理日志进行工程量鉴定。经查，祥符光大公司提供的施工监理日记系XXX照所记，朱东风、祥符光大公司对此进行了质证，该份施工监理日记不完整，记录的系部分工程量，无法反映朱东风实际施工全部工程量，祥符光大公司同时无法提供朱东风施工全部资料。鉴于此，一审法院明确告知祥符光大公司不同意中止鉴定，可待鉴定意见作出后，双方质证时再解决XXX签字的真假问题，并让朱东风作出合理解释。必要时可以对朱东风妨碍诉讼的行为进行制裁，但中止鉴定不妥。河南宋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对现场进行了勘验，申请人祥符光大公司指派的到场人员中途离开现场，且并未在现场笔录上签字，导致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2018年8月28日，一审法院接到河南宋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工程造价鉴定联系函，通知申请人祥符光大公司交纳鉴定费。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向申请人发出通知，要求申请人于2018年9月5日前交纳完毕，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鉴定申请。但申请人在限定期限并未交纳。河南宋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6日，以申请人迟迟未预交鉴定费为由，将鉴定资料予以退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关于单方委托鉴定的效力问题。施工人完成约定的工程后，发包方应当支付工程款。关于本案的工程量，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辩称经口头协议将工程发包给朱东风，但朱东风未向其汇报工程量，故无法进行工程结算。朱东风提供有经光大国际公司项目部经理胡春际签字和河南泛安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监理签字的完成工程量汇总表，可以证明朱东风已向光大国际公司汇报了已完成的工程量。光大国际公司对此称，河南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程的结算书系朱东风单方委托，无法证明其真实性。经查，河南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具备相应的资质，诉讼前朱东风单方委托河南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已完成工程量作出工程结算书，结算总价为2660393.76元。本次诉讼中，祥符光大公司于2018年7月11日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要求对朱东风所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重新鉴定。河南宋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对现场进行了勘验，申请人祥符光大公司指派人员中途离开现场，且并未在现场笔录上签字。河南宋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6日，以申请人迟迟未预交鉴定费为由，将鉴定资料予以退回。应视为申请人自动放弃鉴定申请。对于祥符光大公司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因喻西照本人对此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已无再次进行笔迹鉴定的必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因而朱东风提供的已完工程量汇总表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对祥符光大公司提出的中止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工程造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也就是说，反之，当事人单方委托有关部门所作鉴定意见，在对方当事人没有反驳证据且无新的鉴定意见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河南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已完成工程量作出工程结算书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公司主体是否适格及责任承担问题。祥符光大公司辩称，其为独立的法人，不是本案施工合同的当事人，朱东风起诉的主体不适格。朱东风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黄龙园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中原银行客户明细对账单、朱东风出具的收据以及法院调取的祥符光大公司关于申请发放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报告，可证明光大国际公司中标后，实际与朱东风协商合同事务的是郑海见和胡春际，施工工程进行中，祥符光大公司注册成立，郑海见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任董事长，胡春际为该公司董事，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两个公司之间，不仅光大国际公司的子公司光大诚贤公司是祥符光大公司的控股股东，而且表征人格的因素如人员、财务、业务也高度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公司财产独立是其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当关联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以上两公司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即本案原告的利益。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光大国际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承担还款责任，祥符光大公司作为关联公司，应对光大国际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应付工程款数额问题。祥符光大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该施工合同的部分付款义务，即祥符光大公司已向朱东风支付了工程款150000元，下欠工程款应为2510393.76元，再扣除朱东风已经领取的199990元的农民工工资，实际应付2310403.76元。2016年1月底，光大国际公司项目部经理胡春际和河南泛安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监理在完成工程量汇总表上签字确认，且该工程已实际交付，祥符光大公司辩称还有其他单位承建该工程，工程款应该扣除的理由，因祥符光大公司未提供切实证据，仅提供朱东风部分工程量的施工日志。因此对祥符光大公司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应付工程款的利息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朱东风有权要求自2016年2月4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综上所述，光大国际公司应向朱东风支付工程款2310403.76元并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祥符光大公司作为关联公司，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朱东风工程款2310403.7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6年2月4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开封市祥符区光大建设有限公司对以上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朱东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83元，保全费5000元，由朱东风负担4353元，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及开封市祥符区光大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873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朱东风施工工程量认定的问题，朱东风在诉前委托河南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已完成工程量作出工程结算书，在发回重审一审审理过程中，祥符光大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但因祥符光大公司未预交鉴定费原因鉴定机构退回鉴定资料，导致无法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将河南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对于祥符光大公司称该工程结算书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不能作为结算依据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祥符光大公司应否承担责任，是否与光大国际公司存在人格混同问题，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以及光大成贤建设有限公司，三公司之间系关联公司，在本案涉案项目上，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存在组织机构混同（主要表现为公司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账目混同，丧失了法人独立人格，故一审法院判决祥符光大公司与光大国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祥符光大公司对此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祥符光大公司称朱东风提供的已完工程量汇总表中的工程量并非朱东风全部施工的上诉意见，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祥符光大公司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28083元，由祥符光大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玉峰审判员  孙玲玲审判员  孔德亮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荀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