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民终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市远通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浚县黎阳出租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浚县城镇黄河路北段。代表人：郭玉田，该单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生，河南黎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兴鹤大街北段。代表人：**，该单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保星，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亮，男，196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有孔，女，196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继杰，女，199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博，男，201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浩，男，201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法定代理人：覃继杰（王洪浩之母），女，199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海洋，浚县浚州街道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男，199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艳武，男，197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社红，女，197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晓龙，男，199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得航，男，199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胜（王得航之父），男，196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会民，男，1965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鹤壁市九州路中段瑞奇大厦。代表人：闫卫兵，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振华，女，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鹤壁市远通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浚县黎阳出租分公司（以下简称浚县出租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鹤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刘俊、刘艳武、沈社红、杜晓龙、王得航、魏会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2018）豫0621民初2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浚县出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浚县出租公司不是涉案车辆的挂靠单位，而是车主，其在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辩称，1、根据魏会民在交警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已经供述并承认自己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事实上浚县所有的出租车均以浚县出租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王俊根（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的近亲属）与浚县出租公司在案件发生时已经形成运输合同关系，依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3、关于责任承担问题，作为侵权人王得航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涉案的出租车实际车主魏会民依法应当同浚县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鹤壁分公司依法应当在承运人责任保险各分项限额内进行优先赔偿。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人保鹤壁分公司辩称，在本案中，由于死者与浚县出租公司并未形成客运关系，不是法律上所诉称的旅客，浚县出租公司投保的是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在不构成客运关系的情况下，人保鹤壁分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至于是否是挂靠关系请法院查明。天安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人保鹤壁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刘艳武辩称，不发表答辩意见。沈社红辩称，不发表答辩意见。王得航辩称，不发表答辩意见。魏会民辩称，实际车主应当是浚县出租公司，魏会民只是承包的形式。在交警队的陈述系对车主的概念不清楚。另事故发生后，其向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支付10000元。刘俊、杜晓龙未作答辩。人保鹤壁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死者王俊根并非是乘客，也非保险合同中的旅客，与浚县出租公司不构成客运合同关系，故人保鹤壁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辩称，1、王俊根与浚县出租公司已构成客运合同关系，浚县出租公司和王得航共同有义务将乘坐人王俊根依法安全、及时地送达目的地。但王得航却在驾驶出租车行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乘坐人王俊根当场死亡，浚县出租公司驾驶员王得航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理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2、无偿运输合同成立后，无偿搭乘人虽然无需支付运输费用，但机动车所有人仍须负有安全运输乘客到达目的地的义务，反之，须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属于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竞合，王俊根无论是否购买车票，并不影响保险赔偿权利。3、另案判决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作为本案判决依据。浚县出租公司辩称，同意人保鹤壁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天安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人保鹤壁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刘艳武辩称，刘俊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其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沈社红辩称，在发生事故时，王得航没有及时救人，而是离开了现场，应当承担全部责任。王得航辩称，刘俊驾驶的轿车应当承担全部责任。魏会民辩称，不发表答辩意见，另事故发生后，其向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支付10000元。刘俊、杜晓龙未作答辩。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浚县出租公司、刘俊、刘艳武、沈社红、杜晓龙、王得航、魏会民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963637.6元；2、依法判令天安保险公司和人保鹤壁分公在交强险和商业险、承运人责任险各分项限额内对各项损失进行优先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8日2时10分许，刘俊酒后无证驾驶豫Ｆ×××××吉利豪情牌轿车沿浚县城区浚州大道自西向东行驶至浚县城区××州大道××州××段时，因未保持安全车速且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与前方同方向同车道内行驶的王得航驾驶的豫Ｆ×××××捷达牌轿车发生追尾相撞事故。发生事故后两辆轿车起火燃烧，致使豫Ｆ×××××轿车后排乘坐人王俊根当场烧死在车内。后排乘坐人常志选被严重烧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此案经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作出浚公交认字（2016）第05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刘俊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得航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俊根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魏会民支付王俊根的近亲属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丧葬费10000元。王得航所驾驶的豫Ｆ×××××车实际车主为魏会民，登记车主为浚县出租公司。该车在人保鹤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每人保额为200000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且均在保险期间内。刘俊驾驶的豫Ｆ×××××吉利豪情牌轿车实际车主系杜晓龙。该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且在保险期内。王俊根被扶养人王洪博2010年7月7日出生，被扶养人王洪浩2013年7月27日出生。201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557.86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9422.27元/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0028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刘俊无证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与前车发生追尾，造成该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得航在发生事故后离开现场，没有积极有效采取救助措施，对该起事故的损害后果应承担次要责任。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浚公交认字（2016）第05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予以采信。根据双方的过错大小，以刘俊承担事故责任的70%，王得航承担事故责任的30%为宜。刘俊在事故发生时未满18周岁，其法定代理人刘艳武、沈社红依法应当与刘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杜晓龙对自己的车辆管理不善，致使未成年的刘俊驾驶其车辆上路行驶，对刘俊、刘艳武、沈社红应承担的损失份额，杜晓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浚县出租公司作为豫Ｆ×××××捷达牌轿车的挂靠单位，对王得航应承担的损失部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魏会民将车辆租给具有驾驶资质的王得航并不存在过错，其对事故车辆已不完全控制。故对魏会民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91157.2元（29557.86元/年×20年）;丧葬费25014元（50028元/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262200.65元[（19422.27元/年×15年+19422.27元/年×12年）÷2]；交通费酌定1000元，以上共计879371.85元。该事故造成王俊根死亡，结合当地经济生活水平，应支付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总计929371.85元。人保鹤壁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损失200000元，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份优先赔偿损失55000元。下余674371.85元按照以上责任比例刘俊、刘艳武、沈社红应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72060.3元，杜晓龙对刘俊、刘艳武、沈社红应付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得航应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02311.55元。浚县出租公司对杜晓龙应付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超出部分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人保鹤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共计200000元；二、天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共计55000元；三、刘俊、刘艳武、沈社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共计472060.3元；四、王得航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共计202311.55元；五、杜晓龙对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浚县出租公司对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要求魏会民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八、驳回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37元，减半收取6719元，由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负担400元，刘俊、刘艳武、沈社红负担3885元，王得航负担2434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审理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事故发生后，魏会民向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支付10000元。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浚县出租公司所提出的其不是涉案车辆的挂靠单位，而是车主，其在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案中，关于豫Ｆ×××××号出租车的车主问题，魏会民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是豫Ｆ×××××号出租车的实际车主，浚县出租公司仅是登记车主，魏会民将车辆租赁给王得航和案外人常良华，并收取二人租赁费2000元/月。王得航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中也陈述豫Ｆ×××××号出租车的车主是魏会民，登记车主是浚县出租公司，王得航与常良华共同租赁魏会民的车，二人轮流开车并各缴纳租赁费1000元/月。浚县出租公司虽然称其是该车辆的实际车主和所有权人，其将车辆出租给魏会民，魏会民向其缴纳租赁费，但根据其提交的与魏会民签订的出租车租赁承包经营协议显示其收取公司管理费、服务费等。同时根据魏会民提交的其与王得航、常良华的承包合同显示车主系魏会民并非浚县出租公司。二审庭审中魏会民称其在交警部门表述有误，但仅是单方陈述，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情况，认定魏会民作为豫Ｆ×××××号出租车的实际车主，其将车辆挂靠在浚县出租公司，并向浚县出租公司按期缴纳管理费，双方之间已形成挂靠关系，浚县出租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浚县出租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魏会民作为豫Ｆ×××××号出租车的实际车主，其将车辆挂靠在浚县出租公司，虽然魏会民将其车辆又租赁给王得航、常良华，并收取租赁费，但魏会民仍向浚县出租公司缴纳管理费，魏会民作为实际车主，对诉争车辆享有利益的同时应当承担风险，其作为豫Ｆ×××××号出租车的挂靠人，应当与被挂靠人浚县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魏会民未实际控制车辆为由判决魏会民不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纠正。即对王得航承担的损失部分，魏会民与浚县出租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人保鹤壁分公司所提出的死者王俊根并非是乘客，也非保险合同中的旅客，与浚县出租公司不构成客运合同关系，故人保鹤壁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是指客运经营者在运输过程中，旅客遭受人身伤亡或直接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客运经营者对旅客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客运经营者、危险货物运输经营者应当分别为旅客或者危险货物投保承运人责任险。故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作为责任保险的一种，具有强制性和社会保障性，并不以购买车票作为支付赔偿金的条件。本案中，王俊根与王得航系朋友关系，乘坐王得航驾驶的豫Ｆ×××××号出租轿车时未购买车票，但王俊根经王得航允许乘坐涉案出租车，在乘车过程中因发生交通事故而死亡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据此认为涉案出租车在人保鹤壁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人保鹤壁分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保鹤壁分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一审法院认为一审判决存在笔误，并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补正裁定，但该补正裁定对判决主文进行补正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经重新核算，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的各项损失为929371.85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豫Ｆ×××××号出租车2人死亡，天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55000元，下余损失874371.85元（929371.85元-55000元=874371.85元），按照责任比例刘俊、刘艳武、沈社红应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612060.3元（874371.85元×70%=612060.3元），杜晓龙对刘俊、刘艳武、沈社红应付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得航应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262311.56元（874371.85元×30%=262311.56元）。王得航驾驶车辆在人保鹤壁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为每人保险限额200000元，故人保鹤壁分公司应当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200000元，下余部分62311.56元（262311.56元-200000元=62311.56元）由王得航负担，扣除魏会民已支付的10000元，即王得航应支付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52311.56元，魏会民、浚县出租公司对王得航应付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浚县出租公司与人保鹤壁分公司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2018）豫0621民初2942号民事判决；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55000元；三、刘俊、刘艳武、沈社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612060.3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200000元；五、王得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各项损失52311.56元（已扣除魏会民支付的10000元）；六、杜晓龙对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魏会民、鹤壁市远通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浚县黎阳出租分公司对第五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驳回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37元，减半收取6719元，由王明亮、王有孔、覃继杰、王洪博、王洪浩负担246元，由刘俊、刘艳武、沈社红负担4651元，王得航负担18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07元，由魏会民、鹤壁市远通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浚县黎阳出租分公司负担110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负担4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煜明审判员  祁 祎审判员  苗国庆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