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民初1030号原告:冷崇勇，男，197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国栋，广东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娇莲，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凯玲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张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茹，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张磊，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茹，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温州市力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法定代表人：曹绍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池仁秋，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力天汽车销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法定代表人：曹绍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池仁秋，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冷崇勇与被告东莞市凯玲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玲公司”）、温州市力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捷公司”）、张磊、力天汽车销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常甲甲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国栋、杨娇莲，被告凯玲公司、张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被告力捷公司、力天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池仁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撤销原告与被告凯玲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签订的《凯玲名车销售合同》；二、判决被告凯玲公司、力捷公司一次性返还原告购车款914095元；三、判决被告凯玲公司、力捷公司一次性赔偿原告购置税81900元、商业保险费用17050元、交强险费用950元、精品费5000元、服务费29005元；四、判决被告凯玲公司、力捷公司加倍赔偿原告购车款914095元；五、判决被告张磊对被告凯玲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六、判决被告力天公司对被告力捷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七、判决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之后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将上述第四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被告凯玲公司、力捷公司按照购车款914095元的三倍标准向原告赔偿2742285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0日，原告与被告凯玲公司签订《凯玲汽车销售合同》，约定被告凯玲公司向原告销售一辆全新保时捷卡宴小型越野车，包牌价为1043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8月10日、14日、21日及22日分四次向被告凯玲公司支付了全部购车款1043000元，并在2018年9月2日支付了精品费5000元。被告力捷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金额为914095元。2018年8月23日，被告凯玲公司通知原告新车已到，停放在被告凯玲公司的展厅，9月12日为原告办妥了机动车登记手续，9月18日通知原告提车。但在原告提车时却发现该车右前方有维修、重新喷漆的痕迹。被告凯玲公司否认有过维修，并向原告解释：该车型为保时捷新款，车漆问题是出厂时就已存在。后双方向东莞保时捷中心咨询，被告知该车属出厂后进行维修，重新喷漆，非厂家质量瑕疵。此时，被告凯玲公司又改称：上述情况可能是被告力捷公司原因所致，并与原告协商共同前往被告力捷公司处了解情况，但被告凯玲公司并未同原告一同前往。2018年10月4日，原告单独前往被告力捷公司处了解情况，被告力捷公司否认对涉案车辆进行维修、重新喷漆，且向原告出示了生产厂家的解释，显示并非厂家的原因。至今为止，被告凯玲公司、被告力捷公司仍未能向原告告知该车的真实情况，仍向原告隐瞒该车发生碰撞、进行维修的记录，欺骗原告，给原告造成误解。另查，被告凯玲公司为被告张磊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被告力捷公司为被告力天公司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在被告张磊、力天公司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所投资的公司的前提下，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鉴于上述事由，原告认为被告凯玲公司、力捷公司在向原告交付车辆前隐瞒案涉车辆曾发生过碰撞、进行维修的行为已经构成欺诈，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案涉《凯玲汽车销售合同》应当给予撤销，被告凯玲公司、力捷公司应向原告返还购置税、商业保险费、交强险费、精品费及服务费，并加倍赔偿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特据此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凯玲公司辩称，一、被告凯玲公司与原告的汽车销售合同的订立、履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第一，涉案车辆在销售给原告时符合新车质量标准且经原告验收无异议，不存在质量问题。第二，被告不存在欺诈的故意，也未实施欺诈行为。第三，原告主张被告在车辆销售过程中存在欺诈，应当举证证明，并承担举证责任。二、涉案购车协议合法有效，原告无权要求撤销双方之间的购车协议及要求被告返还车款。被告张磊辩称，本案行为系公司行为，与个人无关，其他意见与被告凯玲公司的意见一致。被告力捷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起诉我方，属于主体错误，我方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关系，我方没有向原告购买车辆及原告向我方支付任何款项，我方没有向原告交付车辆，2018-8案外人杭州富阳龙翔名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我方购买案涉车辆并签订销售合同，我方将案涉车辆出售给案外人，同时案外人向我方支付共计914095元，我方按照案外人的指示开具发票，至于案外人购车后将案涉车辆如何出售、出售给何人，我方不知晓，因此，我方与案外人存在车辆买卖关系，与本案原告不存在任何关联，依据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告列我方为本案被告，属于主体错误；第二，我方交付给案外人的案涉车辆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在交付前没有对车辆进行维修、喷漆等外观性维修情形，故我方交付给案外人的车辆属于完好无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三，原告的诉讼请求错误，具体理由与第二点的答辩意见一致，我方没有收到原告购车款的款项；第四，原告在事实及理由部分中罗列的原告向被告凯玲公司的购车经过，我方不知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请；对被告凯玲公司提供的答辩状的第二页的第二行，我方的反驳意见是：我方将案涉车辆交付给案外人指示的詹加彬，而非被告凯玲公司委托的第三人向我方提车，故被告凯玲公司提车与我方无关。被告力天公司辩称，第一，同意被告力捷公司的答辩意见；第二，我方与被告力捷公司不存在任何混同情形，不存在原告起诉中的事实情形，我方无需对被告力捷公司的债务承当责任，且我方无需再本案承担任何责任。本院查明并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8月10日，冷崇勇与凯玲公司签订《凯玲名车销售合同》，约定：1、卖方为凯玲公司，买方为冷崇勇，汽车型号为卡宴3.0T，结算方式为包牌结算；2、付款方式为全款购买，签订合同时，买方支付定金20000元，余款1010000元须在签订合同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付清；3、交车地点在卖方展厅，由买方自提；4、卖方必须在售前严格按照汽车销售相关的服务标准进行PDI检查；5、汽车验收须在交车当日进行，验收完成后，双方须共同签署新车接受证明文件，以确定汽车及资料齐全且符合本合同要求。买方在提车时应认真检查汽车的使用性能及外观、汽车证件、代办手续是否齐全；6、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此后，凯玲公司又与冷崇勇签订《汽车销售补充协议》，对车辆的外观、内饰颜色进行变更，并确定最终落地价为1043000元。案涉买卖合同订立后，冷崇勇于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4日、2018年8月21日、2018年8月22日分别向张磊的账户转入20000元、323000元、500000元、200000元，共计1043000元。冷崇勇称凯玲公司及力捷公司系案涉买卖合同的出卖方，其本人系买受人。凯玲公司则称力捷公司系案涉买卖合同的出卖人，凯玲公司为冷崇勇、力捷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凯玲公司收到购车款后扣留部分费用并将购车款交付给杭州富阳龙翔名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再由杭州富阳龙翔名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购车款交付给力捷公司，并由力捷公司开具发票。2018年9月18日，冷崇勇到凯玲公司处提取《凯玲名车销售合同》及《汽车销售补充协议》约定的车辆（以下简称“案涉车辆”）。冷崇勇称在提车时，其配偶发现车辆右侧保险杠存在剐蹭、补漆的问题，随向凯玲公司反映，凯玲公司告知冷崇勇该问题应属厂家质量问题且车辆已登记在冷崇勇名下，让冷崇勇将车辆开走，以后再与力捷公司协商处理。凯玲公司称其交付案涉车辆时，车辆本身不存在剐蹭、补漆的情形，并提交《交车确认书》复印件到庭。《轿车确认书》显示交车日期为2019年9月18日，备注位置有手写“车辆完成上牌手续，具备上路资格，现客户主动要求提车，固客户试用期间发生任何事故与本公司无关，车主已确认车况良好无损”，落款处有交车人“葛中良”、车主“冷崇勇”的签名。冷崇勇对该《交车确认书》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并称备注部分系葛中良所写，冷崇勇签字时并无该备注内容，且冷崇勇配偶发现车辆存在问题时，已将《交车确认书》交给凯玲公司。冷崇勇提交的其与微信号为“aK凯玲名车阿良136××××3639”的微信用户（以下统称“阿良微信”）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2018年8月13日，阿良微信向冷崇勇介绍车辆详情，并要求冷崇勇提供身份证照片及电子邮箱；2、2018年8月23日，冷崇勇要求阿良微信向原告发送车辆照片，阿良微信向冷崇勇发送照片数张，照片背景为凯玲公司大厅；3、2018年8月24日，阿良微信询问是否需要帮忙落实行车记录仪、防爆膜；4、2018年9月2日，阿良微信向冷崇勇推荐美国龙膜、行车记录仪、包围脚垫，价格按照5000元申请；5、2018年9月18日早上，冷崇勇称其从珠海出发提车，当天晚上9时许，冷崇勇向阿良微信称“你那个前杠那里呀，前杠那里，他碰过的说补漆的里面有没有，跟那个那边温州那个4S店协商啊”，阿良微信回复称其已让其老板开始沟通，然后查是物流还是4S店弄的。凯玲公司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称“微信阿良”即凯玲汽车的员工葛中良的微信号。2018年10月25日，冷崇勇与“凯玲张总”通话，冷崇勇先是问道“我那个车子油漆的事到底怎么弄呢？”，又称“……要是这个车我提出去跑了几天才找你，就是我不应该，对不对？但我当时一下都没开过，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就指给你们看了，这个责任不管是你们也好，保时捷中心也好，跟我肯定是没有关系，肯定是你们之间的原因，对不对？”“凯玲张总”称“嗯，对”。冷崇勇提交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缴款书到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价税合计914095元，销货单位为力捷公司；税收缴款书显示车辆购置税为81900元，纳税人为冷崇勇。案涉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向该公司缴纳保险费18000.2元及代收车船税500元。力捷公司称其将案涉车辆售予案外人杭州富阳龙翔名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且在交付时案涉车辆不存在维修、喷漆等维修情形，杭州富阳龙翔名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已向其支付914095元，并未与冷崇勇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并提交《汽车销售合同》、付款凭证打印件等予以佐证。力捷公司对其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解释称，根据行业规则，为了减少税费，通常由4S店开具发票，因此其应杭州富阳龙翔名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要求开具发票。案涉车辆的车牌号码为粤Ｓ×××××，车辆识别代号为WP1AA29Y5KDA094**，发动机号码为DCB0259**，在车辆管理部门的注册日期为2018年9月12日。庭审时冷崇勇确认案涉车辆由其保管。庭后，冷崇勇于庭审当天下午16时将案涉车辆驶至本院寮步人民法庭，经现场观察，该车辆前杠右侧，存在一处油漆喷漆凹凸不平的情形，另查该车已行驶一万余公里。冷崇勇称其提车后，除了开车前往力捷公司的住所地及东莞市、广州市的保时捷4S店维权以外，并无私下使用。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凯玲汽车销售合同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缴款书、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转账流水截图、行驶证、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及文字、银行交易明细，被告凯玲公司提交的汽车销售补充协议、交车确认书复印件、被告力捷公司提交的汽车销售合同、付款凭证打印件、员工证明、提车微信资料、车辆交接表、身份证复印件、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随车检验单、录音及文字以及本案开庭笔录、查勘笔录及本院所摄照片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结合原、被告的举证情况和辩论意见，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案涉合同的主体。第一，《凯玲名车销售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凯玲公司签订，明确显示卖方为凯玲公司。第二，原告交付的购车款由被告凯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磊收取；第三，原告从被告凯玲公司提车。综上，案涉买卖合同的主体应为原告、凯玲公司。被告力捷公司虽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但并无证据显示其行使案涉买卖合同的主要权利或履行案涉买卖合同的主要义务，故其并非案涉买卖合同主体。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被告力捷公司、力天公司无需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承担责任。二、关于被告凯玲公司交付案涉车辆时，案涉车辆是否存在瑕疵。第一，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在提车当天即提出案涉车辆的油漆存在问题，在原告与被告凯玲公司的“张总”通话时，亦确认案涉车辆的油漆存在问题；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被告凯玲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交付案涉车辆时不存在上述喷漆问题，也未就该喷漆问题的形成原因进行说明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第三，根据本院对案涉车辆的观察，案涉车辆车头保险杠右侧存在油漆喷涂不均的问题。故本院确认被告凯玲公司交付案涉车辆时，案涉车辆存在瑕疵。因被告凯玲公司举证不能，本院对原告所称的喷漆问题系案涉车辆剐蹭后补漆的主张予以采信。三、上述喷漆问题系原告方在提车时自行发现，被告凯玲公司自接受案涉车辆至为案涉车辆办理登记，再至原告提车发现该瑕疵前，并未向原告告知该情形，而该情形属于消费者知情权的范围，故被告凯玲公司在交付前未将车辆存在的喷漆问题以直接且明确的方式告知原告，在一定程度上侵害了原告的知情权。四、被告凯玲公司侵犯原告知情权的行为是否属于欺诈行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该条款应作为认定被告凯玲公司是否存在欺诈的依据。其次，原告与被告凯玲公司签订案涉买卖合同时，双方采用预售形式，即在订立合同时原告、被告凯玲公司均不知道案涉车辆是否存在瑕疵，在缔约阶段被告凯玲公司无欺诈的必要。案涉车辆的瑕疵目测可见，原告并无举证证明被告凯玲公司对瑕疵部位进行遮掩、修饰或诱使原告放弃对车辆瑕疵部位观察，被告凯玲公司允许原告在验车时对案涉车辆的外观进行仔细检查，可见其并未对案涉车辆的瑕疵进行刻意隐瞒。并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原告方在指出案涉车辆瑕疵后，被告凯玲公司的员工葛中良及“张总”也并未予以回避，双方的争议在于对于案涉车辆瑕疵的售后问题。最后，原告在提车时发现存在瑕疵，在此情形下，原告依然将案涉车辆提走并使用，说明案涉车辆的瑕疵并不足以导致原告做出提车或放弃提车的选择。此外，截止庭审时案涉车辆已行驶一万余公里，即使按照原告所述的其前往温州市、广州市的保时捷4S店维权，但东莞市距温州市两千余公里，距离广州市、珠海市均在五百公里以内，案涉车辆的行驶里程已远超维权必要，且原告也无证明在使用车辆过程中案涉车辆瑕疵给原告的人身或财产安全造成潜在威胁。综上，被告凯玲公司虽未将案涉车辆的瑕疵告知原告，但其未告知的信息并不足以影响原告作出是否提车的选择，也无证据显示被告凯玲公司故意隐瞒案涉车辆瑕疵，且案涉车辆瑕疵也不足以影响车辆使用的主要功能，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凯玲公司为履行告知义务虽在一定程度上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但并不构成欺诈。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凯玲公司欺诈，并要求解除《凯玲名车销售合同》、返还购车款及相应费用、三倍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凯玲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第一，被告凯玲公司虽未故意隐瞒案涉车辆的瑕疵，但在交车前及交车时未以更主动、更明确的方式告知原告，在一定程度上侵犯原告的知情权，对此被告凯玲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二，案涉车辆的瑕疵属于质量问题，在原告指出该问题后，被告凯玲公司并未进行相应的售后，反而推诿责任，亦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结合案涉车辆的价格、兼顾对原告消费心理的保护、案涉车辆瑕疵的修复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凯玲公司向原告赔偿150000元。六、被告张磊系被告凯玲公司的唯一股东，其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对被告凯玲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凯玲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磊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冷崇勇连带赔偿150000元；二、驳回原告冷崇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8560.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冷崇勇负担17826.07元，由被告东莞市凯玲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磊连带负担734.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常甲甲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琛懿书记员  吴淑君附：本案适用的部分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消费者有权根据商品或者服务的不同情况，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份、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使用方法说明书、售后服务，或者服务的内容、规格、费用等有关情况。第二十条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经营者对消费者就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和使用方法等问题提出的询问，应当作出真实、明确的答复。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明码标价。第二十三条经营者应当保证在正常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情况下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应当具有的质量、性能、用途和有效期限；但消费者在购买该商品或者接受该服务前已经知道其存在瑕疵，且存在该瑕疵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除外。经营者以广告、产品说明、实物样品或者其他方式表明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状况的，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实际质量与表明的质量状况相符。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