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625刑初234号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新生，男，1960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博兴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4年9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又因犯盗窃罪、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09年10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博兴县陈户镇相李村。辩护人朱伟光，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永锋，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居住地博兴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博兴县陈户镇相李村。辩护人王志刚，山东兴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刑诉[2018]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新生、李永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3月20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1月4日、4月15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安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新生及其辩护人朱伟光、被告人李永锋及其辩护人王志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新生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李永锋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新生伙同被告人李永锋将铁质四角地锚放置在李某1面包车轮胎附近。后李某1驾驶面包车行驶时，左后轮胎被扎坏。轮胎更换花费人民币280元。2.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新生伙同被告人李永锋在李某2家南边厕所位置冲着李某1的鸡棚方向放10余个雷子，致使李某1饲养的鸡受惊吓后大量死亡、鸡蛋减产。3.2016年初，被告人李新生伙同被告人李永锋将李某1家的水表故意砸坏，致使李某1的鸡棚长达一年多的时间无自来水可用。4.2017年秋天、2018年初，被告人李新生先后两次将纯梁采油厂位于博兴县××镇××村××号注水站切割下来的钢板强行拉走。后通过刘某销赃得款人民币4000余元。5.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李新生将纯梁采油厂位于博兴县××镇××村××号路××更换的废旧高压电线强行拉走。后通过刘某销赃得款人民币1000余元。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博兴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新生、李永锋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李新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永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上述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李新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前3起犯罪不成立；2、第5起属于赠与行为，不应按犯罪处理；3、李新生系坦白。被告人李永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永锋第1、3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2、李永锋第2起犯罪事实不成立，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1.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新生伙同被告人李永锋用铁质四角地锚扎同村村民李某1的面包车轮胎。二被告人将四角地锚放在李永锋家的夹道上，但没有扎到李永锋的面包车胎。2016年正月初七晚上，李某1夫妇在同村村民李晓东家吃饭时，将面包车停在李晓东家门口，二被告人将四角地锚放置在李某1面包车轮胎前后位置。后李某1驾驶面包车行驶时，左后轮胎被扎坏，更换轮胎花费280元。2.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新生伙同被告人李永锋在李某1鸡棚上方燃放雷子。后李新生购买20多个雷子，当天晚上与李永锋一块在李某2家南边厕所位置冲着李某1的鸡棚方向放了10余个雷子，致使李某1饲养的鸡受惊吓后出现死亡、鸡蛋减产现象。3.2016年初，被告人李新生、李永锋在抄水表时故意将李某1家的水表砸坏，致使李某1的鸡棚长时间无自来水可用。4.被告人李新生发现纯梁采油厂位于博兴县陈户镇相李村东南的梁1号注水站在切割水罐时倒下了废旧钢板。2017年秋天、2018年初，李新生先后两次到注水站将切割下来的钢板强行拉走。后通过刘某销赃得款人民币4000余元。5.2018年4月份，纯梁采油厂需要更换在纯梁采油厂位于博兴县××镇××村××号路××的高压线，纯梁采油厂职工赵某1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新生到现场沟通。后李新生将更换的部分废旧高压电线强行拉走。通过刘某销赃得款人民币1000余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新生、李永锋的身份信息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18日、24日，被告人李新生、李永锋分别被传唤至博兴县公安局并分别于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4日，李新生被逮捕，李永锋被取保候审。3.博兴县人民法院（2004）博刑初字第103号、（2009）博刑初字第159号、（2016）鲁1625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4年9月16日，被告人李新生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09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新生因犯盗窃罪、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李永锋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4.《纯梁采油厂废旧物资管理办法》，证实纯梁采油厂对废旧物品的处理规定。5.释放证明书，证实李新生2012年11月2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2年11月28日起至2014年1月16日止。（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期间，李新生和李永锋商量欺负李某1，李新生给李永锋地锚让他把地锚放到李某1回鸡棚的小路上扎李某1的车胎，但是没扎上。之后的一天晚上，李新生给李永锋打电话说李某1的车停在村西头，让李永锋把地锚直接放在车胎底下，后李永锋给李新生打电话说把李某1的车胎扎了。2016年春节期间一天傍晚，李新生开车去纯梁买雷子晚上冲着李某1的鸡棚放。晚上吃完饭，李新生和李永锋一块到李某2家去了，她一直在家，期间听到南边李某1鸡棚处有很响的鞭炮声，过后李永锋在李新生家玩，他俩还说放雷子的事了。2016年1月份左右，李新生给别人打电话说要给李某1鸡棚断水，一天晚上，李新生拿了一根撬棍和李永锋一块把李振军家西边五户人家的总水表砸烂了。修好后，李新生让李某1去破坏李某1家的水表，李永锋把李某1家的管线和水表一块割下来，用木头橛子把水管堵上了，她听到李新生跟很多人说过他砸李某1的水表，就让李某1喝不上水，从那以后李某1的鸡棚一年多没用上自来水。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的一天晚上，李新生和李永锋两人到他家玩，不长时间他们俩人到他屋后边放雷子了，在他家南边厕所位置放的雷子，总共放了10个左右，都是在李某1鸡棚上方响的。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相李村任水管员负责抄水表、收水费十多年了。李某1在干书记期间，他家的水表经常被人破坏，致使一年多没用上自来水。2016年的时候，他和李新生、李永锋一块在村里抄水表，抄到李某1家水表的时候，他看到李某1家的水表上有露水，碱的很厉害，但是没有漏水。李新生说水表漏水，他说不漏是起露水，他抄完就走了，李新生和李永锋在那没走，等他下一次去抄水表的时候，李某1家的水表没了，水管用一根木头橛子堵着，从那以后李某1家一直没用上水，直到2017年李某1的妻子朐梅到镇上去找，后来才重新按上的水表。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博兴县畜牧局陈户镇畜牧兽医站工作人员，正常在鸡棚附近燃放鞭炮会引起蛋鸡出现应激反应，表现为采食量下降、产蛋量下降、产软皮蛋、畸形蛋、出现个别死亡。燃放时间长短、声音大小、距离远近等因素都会影响到应激反应的强烈程度。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过后，他在纯梁、闫陈村附近一个垃圾桶捡破烂的时候发现一个编织袋，里面全是死鸡。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认识李某1，2016年或2017年春节过后的一天，李某1拿着一个带着轮毂的轮胎来找他，说是轮胎被扎了不能修了，李某1自己选了条280的轮胎，他给李某1换上的，旧轮胎留在他那后来他卖了。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秋天快要收玉米的时候，李新生问他废铁的价格，他说他收的要比到村里收的贵，李新生说改天给他弄车废铁。隔了一段时间，李新生给他打电话说有一车铁板让他去拉并问价格是多少，他说一斤七毛。接着他就雇了刘前村的刘元军开着柴油三轮车去了李新生说的相李村东一家注水站，李新生叫一个小吊车给他们吊到三轮车上一些割了的水罐废铁板，后来他直接卖给了刘后村的刘海岗，卖了3500多元，他留下了100元，给了刘元军300元，剩下的3000多元给了李新生。2018年元旦前，李新生让他到纯梁路口北的桥上把修桥时铺着的铁板拉走了，他也是找刘元军拉的，是修桥的工人用吊车给他吊的，拉了6块，卖了2300元，他留了100元，给了刘元军200元，剩下的2000元给了李新生，这些铁板和之前的差不多，应该也是注水站的水罐割的。这些铁板应该是李新生跟注水站要的，李新生当村主任，注水站就在相李村的地上，李新生很横，坐过牢，没有愿意惹他的，要就快给他。2018年4月末的一天下午6点多，李新生给他打电话说要了点电线，让他过去帮忙盘起来拉到家里，他和一块在××村××乔博路西边的地里，到了后一些穿红色衣服的工人在安装电线，李新生让他们盘换下来的电线，盘了有近两个小时，一共盘了三大盘拉到李新生家里，过了两天李新生给他打电话让他把电线卖了，他把电线卖给了在窝刘村村头碰上的一对收破烂的夫妇，一斤5元，一共400多斤，总共卖了2000元，李新生给了他400元，让他再给小沈200元，其他的钱李新生自己留下了。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胜利油田梁南管理区梁1注水站班长。他之前不认识李新生，2017年他们注水站上开始切割废旧水罐的时候，李新生经常到他们站上晃悠，他从别人处了解到他叫李新生，都叫他老根。2017年6月以后，注水站废旧水罐切割工程基本完成，一天快中午下班的时候，李新生到他们站上要把废旧钢板拉走，他没让李新生拉，互相争吵了几句，他同事田芳给管区汇报了一声，李新生在门口站了一会走了。从这事之后，李新生天天去注水站并对他说一些难听的话，他害怕和李新生打交道，把事情汇报给了站长徐某，希望单位尽快回收这些废旧物资。李新生第一次去要钢板的四五天后，李新生直接带着车又过去拉废旧钢板，他直接通知了徐某，徐某和李新生打的交道，后来李新生和徐某怎么说的及李新生拉了多少钢板他不知道。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人纯梁采油厂梁南采油管理区注水站站长。2017年6月以后的一天中午，梁1注水站的班长李某4给他打电话说李新生非得把废水罐切割的钢板拉走，他当时和李某4说不能让李新生拉走，之后他听站上女职工说李新生和李某4吵吵起来了。下午2点左右，他和公司管治安的朱金福赶到注水站处理这个事情，当时李新生也在注水站门口，他告诉李新生废旧钢铁都是国有资产，他无权处置，如果李新生实在要用，需要去单位找上级领导才行，最后李新生走了。之后他将这个事情汇报给上级领导，领导说最多给他1块钢板，之后他也没当回事。但是之后李某4给他反应好几次说是李新生多次去注水站骚扰他，又过了几天李某4打电话给他说李新生又去强行拉钢板了，在那里装钢板没有敢拦的，他赶到注水站看到李新生弄着各吊车往农用三轮车上吊钢板，他告诉李新生领导没批准拉钢板，李新生不搭理他，最后他就往外撵李新生，李新生九让三轮车拉着六七块钢板走了。1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纯梁采油厂监测大队工农员，负责油地工农关系。2018年4月末，纯梁采油厂要更换高压电线，他负责处理油地工农关系，因牵扯到相李村地里要换高压电线，他就给村主任李新生打电话让他到相李村东南角更换电线的地方进行沟通，让他帮忙做村民的工作，完工后再处理补偿问题，李新生答应着并且跟他说能不能把换下来的旧线给李新生，他说不行，旧线他说了不算应该由采油厂供电公司处理。第二天，工人去换高压线他没在现场具体情况不知道，过了一个月他听相李村村民说李新生趁晚上拉走了换下来的旧电线被公安机关抓了。当时李新生跟他要电线了，他没同意，其他人也没有同意，旧电线是废旧物资也是国有资产，应该由供电公司回收存放，集中处理。李新生很横，他们都不敢得罪他，怕以后纯梁采油厂再有施工项目，李新生会找人阻拦，造成工作没法开展。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纯梁供电职工，2018年4月末因6000伏社区专线老化严重，公司决定更换高压线，其中有一段在相李村的地里，施工前一天工农员赵某1和相李村主任李新生打了招呼，施工当天赵某1和李新生都在现场，赵某1对他说有什么事让他找李新生，之后李新生和赵某1都走了。当天下午五点多，工人更换完高压线打算回收废旧电线的时候，李新生找到他口气强硬的说废旧电线别拿走了，留下给他有用。他说废旧电线属于废旧物资，领导要求他们回收，他没有决定权，李新生说就要一点，随后他跟领导汇报的，领导说如果能保证工程施工给他就行，之后他们离开了，李新生把废旧电线拉走了。电线一孔是60米，每孔3根电线，李新生拉走了5孔共计900米。（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他在乔博路东边、油田3号站东北角处养鸡，一共两个鸡棚，2016年春节期间，一天晚上9点多，他正在鸡棚西头的屋里看电视，他听见炮响，他出去看见炮是从李某2家东南角方向过来的，李某2家就在他北邻的西边放炮的方向就是冲着他的鸡棚，炮响的地方就在他鸡棚的上空，他媳妇说要报警他没让，他养的是蛋鸡，每三只在一个笼子里，当天晚上他和他媳妇发现有些鸡受到惊吓撞笼子死亡，有些鸡下软蛋，当时他认为是李某2使坏，后来李新生的小媳妇给他媳妇说那晚上的炮是李新生买的，李新生和李永锋、李某2一块放的，目的就是祸害他的鸡。2016年1月份，他的鸡棚突然没水了，他到水表池处看了看，他家的水表没了，管子用个木头橛子堵着，直到2017年4月底，镇政府工作人员给他按的水表，按上后又被砸了，过了十多天镇政府工作人员来给他按上水表并在水表池上边盖上铁板锁起来了。2016年正月初六晚上，他开车到村里吃饭，吃完饭后因为喝酒他就步行回家，当他过了乔博路沿着李某2、李永锋两家中间的土路往他鸡棚方向走的时候，他的鞋上踩上一个四角钉的地锚，地锚周围还有手抓的雪，第二天他从这条路上产出5个地锚，当时他想是李新生祸害他，他就注意防范了。初七晚上他开车拉着他媳妇到李晓东家吃饭，大约晚上11点多临走的时候，他拿手电筒看了看车周围，在车的右后轮胎后边发现1个和之前一样的地锚。之后他开车回家，过了乔博路他发现左后轮胎没气了，第二天发现1个地锚插到轮胎里了，他换上备胎去纯梁四海修理厂换了条新轮胎，换轮胎花了280元。后来李新生的小媳妇告诉他媳妇说地锚是李新生焊的，李新生指使人干的这事。2018年4月26日晚上6点多，他从纯梁开车沿乔博路回家，到纯梁北边4号路路口的时候，油田工人在更换高压线拦着路不让走，他停下车看到李新生在4号路北边、乔博路西边400米处拖油田换下来的旧高压线，他认为李新生是在倒卖油田物资，晚上吃完饭后他和他媳妇又去看了看，大约晚上8点左右，李新生和另外两人往一辆三轮车上装旧高压线，装完后李新生走了，三轮车打不着火了，李新生又回来开车把三轮车连同电线一块拖到他家里了。2.被害人朐梅的陈述，证实2016年春节期间，一天晚上八九点左右，他和他丈夫李某1在家里看电视，听见外边有雷子响，他出来看见雷子是从李某2家厕所附近点燃的，在她家南边鸡棚上方响的，放雷子的声音让蛋鸡受到惊吓，有直接被吓死的有受到惊吓后撞笼子死的，没有死亡的鸡产蛋量减少，有部分下软蛋、畸形蛋。（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新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春节的时候，他和李永锋想惹惹李某1，后他俩商量放雷子，一天他路过纯梁时从路边花50块钱买了25个冲天炮，当天晚上他和李永锋到李某2家院里和厕所上面冲着李某1家的鸡棚方向放的雷子，点雷子的地方离李某1的鸡棚大约30米。2016年春节的时候，他和李永锋商量给李某1扎轮胎，他把家里的四角钉地锚给了李永锋，下完雪后他和李永峰把地锚放在了李永锋、李某2家的夹道里，用雪将地锚盖起来，过了几天没扎到李某1的车。后来李永锋看到李某1的面包车在李晓东家门口，李永锋把四角地锚直接放到面包车轮胎下面，前后都放一个，当天晚上将李某1的面包车轮胎扎了。2016年，他跟着李某3和李永锋抄水表的时候发现村东南角的表池子里的管线碱的很厉害，有漏水的地方，当时他想借这个事欺负李某1，把水表能坏再让他找人修，李永锋跺了水表一脚，他拿抄表的钩子敲水表，把水表和水管的焊接头弄坏了。2017年秋后，他看见有油田的工作人员在梁1注水站割水罐，倒下了一些废钢板，他看到后想跟油田上的要过来用用，一天中午他找到梁1注水站班长李某4问能不能给他点钢板用，李某4说他说了不算，要找领导徐某，随后他跟李某4要了徐某的电话，他打电话给徐某说想要点梁1注水站割下的钢板，徐某说要请示领导。过了四五天，他自己去了注水站，随后联系了刘某，刘某叫了一个三轮车来的，他让工地上干活的用简易吊车装的车，装了大约三吨，他和刘某把钢板拉到废品收购点卖了三四千块钱，他给了刘某四五百，剩下的三千多他盖屋用了。2018年元旦前后，王长奎当时在纯梁十字路口北修闫陈桥，让他帮忙找附近出租钢板的，他想到梁1注水站那里还有钢板，随后他和王长奎带着工地上的工人去拉的，拉了四块。一个月之后，王长奎不用了，他让刘某把钢板拉到废品收购站，后来刘某给他一把现金，大约一千块钱，他将钱日常消费了。2017年5月份左右，赵某1给他打电话说要换他们村地里的线，过了几天施工队换线的时候他来现场，具体地点是在相李村东南角，油田4号路路北，共有近2000米，线是铝制的，他当时就想跟油田上把线要过来，然后卖了能点钱花。他要了线后给刘某打电话叫他开三轮车来装线，刘某来了后他俩一块盘的线，盘好后他回家了，刘某又给他打电话说三轮车打不着火了，他又开车回去把刘某的三轮车和线一块拖到他家里了，第二天早上刘某找了一辆买线的农用车到他家拉的线，一共卖了1500元，他给了刘某300元，剩下的他花了。关于被告人李新生、李永锋的辩护人提出前3起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二被告人共同商量并实施给李某1扎轮胎、放雷子吓鸡、砸水表的行为，上述行为根据《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相关规定，属于多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新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5起属于赠与行为，不应按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废旧高压线属于油田废旧物资，需要回收统一处理，李新生看到废旧高压线后跟赵某1、赵某2强行索要，赵某2汇报领导后，为保证施工顺利进行，没有强行阻拦李新生，后李新生将该废旧高压线拉回家中变卖。李新生强行索要废旧高压线的行为属于强拿硬要，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新生、李永锋无视国家法律，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新生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新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注：2018年5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29日被羁押。)被告人李永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注：2018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秀峰人民陪审员  孟 瑞人民陪审员  马永芝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周 磊书 记 员  刘丹萍书 记 员  曹 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