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民初3043号 原告:刘圣泉，男，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珊、王晖（均系特别授权代理），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81596575083H。 负责人：郝兆坤，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冰（特别授权代理），男，197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 被告：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32643307673。 法定代表人：杨连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静（特别授权代理），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玉国，男，196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照乐（特别授权代理），北京市炜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圣泉与被告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港基威海分公司）、被告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基集团）、被告袁玉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被告港基威海分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港基威海分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根据刘圣泉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6月1日冻结港基集团在华夏银行济南市槐荫支行账户存款20万元。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20日对本案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刘圣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珊、付俊杰，被告港基威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冰，被告港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静，被告袁玉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照乐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26日，本案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刘圣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珊、王晖（变更后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港基威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冰，被告港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静，被告袁玉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照乐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需要，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对本案进行了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珊，被告港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静，被告袁玉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照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港基威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圣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港基威海分公司偿还刘圣泉借款215万元；2.依法判令港基威海分公司偿还刘圣泉逾期借款利息804186元（计算至2018年3月6日），并支付以21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息24%计算的利息；3.依法判令港基威海分公司支付刘圣泉律师费20000元；4.依法判令港基集团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依法判令袁玉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港基威海分公司、港基集团、袁玉国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袁玉国系港基集团的项目经理。2015年7月30日，港基威海分公司因项目资金周转困难，向刘圣泉借款215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双方约定，若到期不还，每超出一日按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袁玉国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刘圣泉于当日根据指示将215万元汇入指定账户。上述借款到期后，港基威海分公司未按时偿还借款。经刘圣泉多次催要，港基威海分公司、港基集团、袁玉国推诿至今拒不付款，严重损害刘圣泉的合法权益。为此，刘圣泉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港基威海分公司辩称，一、刘圣泉起诉港基威海分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二、双方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袁玉国也不是港基威海分公司的员工，与港基威海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三、刘圣泉提交的证据中加盖的印章系私刻的，不是港基威海分公司的印章，公司对此不知情。 港基集团辩称，一、刘圣泉所主张的欠条及协议中记载的港基威海分公司项目专用章系伪造，刘圣泉与港基集团不存在合同关系。威海天山水榭花都3、4号住宅楼项目总承包方为港基集团，而非港基威海分公司，该项目中并未刻制任何港基威海分公司字样的项目印章。二、袁玉国签字借款的行为系个人行为，没有港基集团的授权。三、根据刘圣泉提交的证据可知，袁玉国的借款用途系其个人，与港基威海项目没有关系，且刘圣泉对资金用途明知。四、参照2018年6月26日江苏高院印发的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二十五条，建设工程领域项目部或项目经理以施工企业名义对外借款，出借人要求施工企业承担责任如何处理的意见，建设工程领域项目部或者项目经理不具有对外借款的职权，其以施工企业名义对外借款，出借人要求施工企业承担还款责任的原则上不予支持。出借人举证证明项目经理系获得施工企业授权或具有款项进入施工企业账户实际用于工程等情形导致其有理由相信项目部或项目经理有代理权的，出借人要求施工企业承担还款责任的可予支持。对于本案，首先，涉案项目总包方为港基集团，并非港基威海分公司。其次，袁玉国并非港基集团的项目经理，其所加盖的威海分公司项目部印章也系其私自刻制。最后，从刘圣泉向袁玉国借款的借款凭证上的标记用途，以及资金的实际收到的账户，与港基集团无关系，刘圣泉对此明知。刘圣泉所主张的借款并未用于港基集团的工程，其向港基集团主张还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刘圣泉主张港基威海分公司、港基集团、袁玉国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又在其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袁玉国系港基项目经理，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法律依据请刘圣泉予以明确。五、关于借款金额，刘圣泉起诉状中记载215万元，但庭前代理人拿到的证据显示转账凭证记载的汇款金额为125万元。对刘圣泉主张的利息不予认可，要求予以调低。 袁玉国辩称，刘圣泉所主张的借款主体以及借款金额属实，主张的借款利息即违约金过高，要求予以调低，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5年7月30日，袁玉国作为经办人与刘圣泉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甲方向乙方（刘圣泉）借款215万元；甲方保证到2016年7月30日全部还清；若到期不还，每超出一日按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借款协议》下方甲方落款处加盖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项目专用章和袁玉国签名。 二、2015年8月4日，袁玉国作为甲方经办人同时作为丙方与刘圣泉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内容为：鉴于甲乙双方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215万元，用于甲方文登水榭花都项目。甲乙双方补充约定以下事项：1.乙方将上述借款付至以下账户：高淑芬，账号XX；孙**XXX。2.甲乙双方确认，借款已于2015年7月30日付至甲方指定的上述账户。3.为保证甲方对乙方上述还款义务的履行，丙方自愿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4.保证期间两年，自所有被担保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该《补充协议书》甲方落款处加盖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项目专用章，袁玉国在丙方处签名。 三、2015年7月30日，刘圣泉向《补充协议书》指定的高淑芬账户转账90万元，向孙**账户转账125万元。刘圣泉提交的向孙**转账的客户回单复印件记载，2015年7月30号从文登支行转出袁玉国解楼房用。当日，袁玉国加盖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项目专用章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刘圣泉现金贰佰壹拾伍万元整（￥2150000），用于文登解房款。 四、涉案的威海天山水榭花都3#、4#住宅楼项目系威海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港基集团承包。该工程主体部分由袁玉国实际施工。袁玉国、港基集团均认可该工程主体部分于2015年上半年完工，后续工程有发包方另行组织施工方进行施工。 五、刘圣泉因本案诉讼与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支出律师代理费20000元。 关于本案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 1.袁玉国与港基集团、港基威海分公司的关系。 刘圣泉主张袁玉国系港基集团项目经理，以港基威海分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合同。港基威海分公司否认袁玉国系该公司员工，该公司亦无涉案的项目专用章；港基集团主张袁玉国不是该公司项目经理，双方系工程承包关系。袁玉国主张其为港基集团项目经理，属于港基集团职工，自2010年即跟该公司干工程；涉案的港基威海分公司项目专用章系港基集团刻制后交其使用，谁刻制后向其交付已记不清楚，袁玉国未对其该主张提交证据。 刘圣泉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加盖威海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港基集团公章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该合同记载的项目经理为袁玉国。2.自威海质监站调取的《赔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手机录音及根据录音刻制的光盘及整理的书面材料，证实协议当事人处写明为港基集团，落款处加盖港基威海分公司项目专用章，并有袁玉国签字。该项目章经过相关政府部门的备案证明了该项目章的效力，并非伪造。通话录音中通话人为质监站站长孙显民和袁玉国。3.工程结算单复印件一份，证实2011年、2012年袁玉国曾找刘圣泉在港基集团承建的德州工地施工，工程款由港基集团支付，结算单原件在付款后由港基集团收回。 经质证，港基集团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辩称该合同与备案合同不一致，备案合同记载项目经理为该公司职工李兴满。港基集团未提交其主张的备案合同。对证据2不予认可，辩称根据录音内容，如果录音中的律师是刘圣泉的律师，而在刘圣泉提交的录音中又陈述刘圣泉的律师是袁玉国的律师，港基集团提出合理怀疑，本案系刘圣泉、袁玉国相互串通，损害港基集团合法权益。此外，录音中简称工的人所说“你没有建造师证怎么当项目经理，只能当项目负责人，你项目负责人公司应该对你有个授权，怎么证明你是项目负责人，合同哪块有，我这半截过来什么都没有。找孙满义说你处理农民工的事并不能证明你是项目负责人啊”也明确证明袁玉国并非项目经理。对证据3不予认可，辩称德州项目与本案无关，即使港基集团存在直接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也系代袁玉国支付，且为工程款不是借款。刘圣泉自称曾做过工程项目，应明确知道项目部是为承建具体工程而设立的分支机构，所从事行为应为具体建设有关的范围，没有对外借款权限。威海分公司质证意见同港基集团。袁玉国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港基集团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威海天山水榭花都3#、4#住宅楼主体分部工程验收记录及主体结构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表四份，证实威海天山水榭花都项目经理是李兴满，并非袁玉国。2.《工程承包合同》（后附承诺书一份）、港基集团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港基集团委派的代表与袁玉国就涉案工程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袁玉国向港基支付工程造价的3%的管理费（不含税）。3.威海天山水榭花都3#、4#住宅楼项目补充协议一份，证实涉案项目主体工程，港基集团与发包方的结算总价为40127177.85元。4.自己整理制作的支付袁玉国工程明细表一份、袁玉国出具的工程款收到条一宗（25张）、自己整理制作的第二被告与袁玉国结算统计表一份，证明港基集团已向袁玉国超付工程款项1305559.63元。港基集团认可李兴满未到涉案工程项目现场进行管理或施工；该公司未与袁玉国就涉案工程签订结算协议，未办理正式结算手续。 经质证，刘圣泉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辩称李兴满是有注册建造师证的符合行政管理范畴的项目经理，但其实际上并非水榭花都项目的项目管理人。对证据2均不予认可，辩称刘圣泉不是合同当事人，无法确认真实性。但《工程承包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2013年12月10日及合同内容与刘圣泉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签订时间及签署内容能够吻合，可以证实刘圣泉提交的合同的真实性。同时，该证据能够证实袁玉国与港基集团之间存在挂靠或者借用资质的情形，不能以此文件约束以及要求刘圣泉。对证据3、证据4均不予认可，辩称与本案无关。港基威海分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袁玉国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辩称相关验收记录表显示的李兴满只是该工程备案的项目经理，李兴满并未以项目经理身份参与工程的施工及管理，工程现场项目经理为袁玉国本人。对证据2不予认可，辩称未签过该合同和承诺书，合同系拼凑而来，承诺书内容不属实，情况说明系单方出具。认可合同最后一页及承诺书落款处袁玉国的签名确系本人所签。袁玉国认可港基集团不给其发工资，其系按工程结算方式获取收入，即根据项目不同，按照4%或3%向该公司交纳管理费。对证据3辩称未参与，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辩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双方没有结算，款项没有付清。2017年10月24日支款审批单袁玉国在收款人处签字时是签的空白审批单，其并没有收到审批单中记载的1621万余元。除袁玉国本人签字的收到条及审批单外，港基集团应提交付款凭证予以证实。 袁玉国提交买卖合同打印件一份，主张涉案项目专用章真实存在，作为工地现场对外签订采购合同等的业务专用章。经质证，刘圣泉对证据没有异议；港基威海分公司、港基集团不予认可，辩称公章系私刻，合同亦无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与本案无关。港基集团认可与袁玉国自德州宁津项目开始合作，双方签订《项目承包合同》，袁玉国向港基集团支付3%-4%的项目管理费，扣除税费后的项目收益归袁玉国。 本案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至文登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进行了调查核实。该局出示的处理涉案工程农民工工资纠纷时港基集团方提交的文件复印件中，有袁玉国作为项目经理签字并加盖港基威海分公司项目专用章与施工方签订的涉案工程结算单及袁玉国签字的其它材料。 2.港基集团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 除上述关于袁玉国身份的主张外，港基威海分公司、港基集团主张根据刘圣泉提交的客户回单中记载的“袁玉国解楼房用”，可以证实袁玉国个人使用借款，且未用于涉案工程，刘圣泉系明知，港基集团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刘圣泉主张因担心袁玉国借款用于其他用途，故注明用途。袁玉国主张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曾以14套房产抵顶工程款，其将房产抵押给典当行取得400余万元左右款项，用于涉案工程施工。后因抵顶价格低，欲赎回房产，故向刘圣泉借款并直接支付典当行，赎回的房产部分用于抵顶施工中所欠的款项，部分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袁玉国就赎回房产后的用途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关于工程款的支付及袁玉国陈述的楼房抵款的事实，港基集团陈述，涉案工程工程款支付方式为袁玉国直接到发包方领取工程款，以房屋抵顶的工程款也是袁玉国直接到发包方处办理手续后，港基集团出具发票，之后袁玉国到港基公司办理以房抵顶工程款的手续。发包方港基集团签订《补充协议》并就主体工程进行结算后，2018年港基集团财务人员直接到发包方处办理过房屋抵顶后续，之后将房屋交付袁玉国，袁玉国办理手续。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刘圣泉提交的《借款协议》和支付凭证能够证实出借款项并已交付的事实。关于本案争议事实一，袁玉国与港基集团、港基威海分公司的关系。本院认为，涉案工程不是港基威海分公司承包，该公司未与袁玉国签订过合同，袁玉国施工涉案工程系基于与港基集团之间的合同关系，《借款协议》中加盖的公章亦不能证实系港基威海分公司所有，故刘圣泉要求港基威海分公司 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港基集团主张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为李兴满，但刘圣泉提交的发包方与港基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记载项目经理为袁玉国，港基集团虽主张该合同与备案合同记载不一致，但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认可袁玉国实际施工涉案工程，而李兴满未到涉案工程项目现场进行管理或现场施工，故袁玉国实际为项目部负责人。结合港基集团提交的袁玉国签名的《工程承包合同》及港基集团、袁玉国关于双方管理费支付情况的陈述，可以认定港基集团与袁玉国之间为转包关系。关于本案争议事实二，港基集团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港基集团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由袁玉国直接自发包方领取，与发包方的以房产抵顶工程款手续亦由袁玉国经办的陈述，以及项目经理李兴满并未在现场实际施工或管理的陈述可以认定，袁玉国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直接经办具体事宜，具有较大独立性，所从事的部分事宜有直接代表港基集团的效力。根据本院核实的事实，在处理港基集团涉案工程的农民工工资纠纷时，也是袁玉国具体办理，并加盖了港基威海分公司项目专用章，港基集团实际是对该行为进行了默认。双方当事人对涉案的港基威海分公司项目专用章的来源及真实性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即使该公章并非港基集团所有，但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确记载项目经理为袁玉国，袁玉国实际施工工程且具体经办工程中事宜的情况下，刘圣泉有理由相信袁玉国系作为港基集团项目经理为公司项目施工进行的借款行为。涉案借款时间虽发生在主体工程完工后，但根据港基集团提交的证据及本案已查明事实，借款发生时港基集团尚欠袁玉国款项，袁玉国关于借款用于办理之前为借工程款所典当的房产解押的陈述，有房产抵顶工程款的事实及之后因拖欠工资引起农民工工资纠纷的事实印证，本院对其主张予以采信。综合以上事实，本院认定袁玉国出具涉案《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书》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港基集团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刘圣泉要求港基集团还款的请求予以支持。袁玉国以保证人身份在《补充协议书》中签名，自愿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刘圣泉的主张亦未超过保证期间，本院对刘圣泉要求袁玉国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刘圣泉主张的逾期利息804186元系以《借款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为依据。《借款协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五，该标准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标准，刘圣泉自愿按照年利率24%计算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刘圣泉主张的利息804186元未超过按照上述标准计算的2016年7月31日至2018年3月6日的利息数额，本院予以认定。刘圣泉主张的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15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计算的逾期利息不违反上述规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2015年8月4日的《补充协议书》对律师费的承担进行了约定，该费用系刘圣泉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该费用的支出亦有刘圣泉提交的证据证实，本院对刘圣泉该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对刘圣泉要求港基集团偿还借款215万元、支付律师费20000元、逾期利息804186元并支付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15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计算的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袁玉国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刘圣泉的其他诉讼请求。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圣泉借款215万元； 二、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圣泉逾期利息804186元； 三、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圣泉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15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计算的逾期利息； 四、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圣泉律师费20000元； 五、袁玉国对上述所判第一至第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刘圣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837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袁玉国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慧 人民陪审员  任秀英 人民陪审员  李 娜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郭迎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