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12刑初40号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雯琪，女，1986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租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由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李萃萃，女，1983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辩护人肖小勇，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超，男，1985年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回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租住湖北省赤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赤壁市看守所，同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娜，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双凤，女，1984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辩护人曾东发，江西华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芳，女，1986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同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辩护人徐敏、肖亮斌，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雯琪、李萃萃、胡超、刘双凤、李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雯琪，被告人李萃萃及其辩护人肖小勇，被告人胡超及其辩护人黄娜，被告人刘双凤及其辩护人曾东发，被告人李芳及其辩护人徐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0月，传销体系老总唐小荣（另案处理）在南宁加入传销组织“1040工程”（又称“自愿连锁经营”、“阳光工程”）。该传销组织无实体经营，以自愿连锁经营和资本运作为名，以亲情、友情、爱情为手段，通过上课洗脑诱骗他人购买份额以从中非法牟利。加入者首份缴纳3800元，之后每份3300元，缴纳21份共计69800元后，可以发展三个直接下线，返利19000元，然后按加入者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以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作为返利依据。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购买者名下有1到2份为初级业务员级别，3到9份为业务员级别，10到64份为主任级别，65到599份为经理级别，600份以上为老总级别。2010年11月，被告人龙雯琪被唐小荣和其哥哥龙高伟（已判刑）和骗至广西南宁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后龙雯琪将其同学陶丽飞（已判刑）、男友李文波（在逃）发展下线，2011年底随团队转移至贵阳市，2012年12月在贵阳市晋升为老总级别；2014年7月，龙雯琪带领传销团队来南昌市新建区莱卡小镇等地继续从事1040传销，并带申购总管张梦圆办理银行卡，用于申购、转移传销“份额”。2012年3月，被告人李萃萃在武汉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后，以介绍工作为名将同学张皓彭（已判刑）骗来武汉市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又协助张皓彭将同学张诗晗（曾用名张真真，已判刑）拉入1040传销组织，并协助张诗晗对王海菊等人进行讲课洗脑，扩大其团队规模，于2013年4月份晋升老总级别。后其传销团队不断扩大并迁移，从武汉市扩散到江西省南昌市。2011年5月，被告人胡超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先后将其母亲吴小娟（已判刑）、同事邢笑至（已判刑）、明亮等人拉入1040传销组织，组建自己的团队并不断发展壮大。2013年年底在贵阳晋升老总级别，2014年5、6月份，在上级老总的指示下，被告人胡超带领团队搬迁至江西南昌市新建区红谷新城、南昌县幸福时光小区继续从事1040传销。2017年6月公安机关抓获张文洪等人之后，被告人胡超指示其下线老总邢笑至带领南昌团队转移至四川成都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2012年3月，被告人刘双凤被男友陈文杰（在逃）以感情邀约的方式骗至贵州省贵阳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刘双凤又将网友徐建英、裴亚杰拉入传销组织，后随陈文杰的团队从贵阳搬迁至成都市高新开发区继续从事1040传销，曾担任陈文杰传销团队的大总管。被告人刘双凤于2015年3月晋升老总级别。被告人刘双凤发现行业骗局后，曾经奉劝徐建英离开。2016年6月刘双凤脱离1040传销。2013年10月，被告人李芳被同学李焕（已判决）骗至贵州省贵阳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2015年随张腾（已判决）、李焕的团队从贵阳市搬迁至江西南昌新建区莱卡小镇继续从事1040传销，后被告人李芳将同学曹春容、网友鲁某、吕某、董丽虎等人陆续骗入1040传销组织，并担任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被告人李芳于2016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后将团队搬迁至南昌县幸福时光小区。在公安机关抓捕该传销组织人员后，2017年3月，被告人李芳在上级老总尹刚（在逃）的指使下，带领团队转移至四川成都郫县逃避执法机关打击，继续从事1040传销活动。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龙雯琪主动到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区分局观沙嘴派出所投案；2018年9月5日被告人李萃萃在湖北省武汉市光谷地铁站被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街道口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胡超在湖北省赤壁市租住处被赤壁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刘双凤主动到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投案；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李芳在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桔城路春华医院附近被宜昌市公安局葛洲坝分局民警抓获。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雯琪、李萃萃、胡超、刘双凤、李芳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的份额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对被告人胡超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李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龙雯琪、刘双凤具有自首情节，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1、被告人龙雯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李萃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李萃萃在本案中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按从犯量刑，被告人李萃萃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有限，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李萃萃系初犯，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并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3、被告人胡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超系初犯，无违法犯罪记录，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4、被告人刘双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双凤具有自首情节，在离开传销时，劝其他参与人离开，主观恶性较小，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5、被告人李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在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传销体系老总唐小荣（另案处理）在南宁加入传销组织“1040工程”（又称“自愿连锁经营”、“阳光工程”）。该传销组织无实体经营，以自愿连锁经营和资本运作为名，以亲情、友情、爱情为幌子，通过上课洗脑诱骗他人购买份额加入为下线。要求加入者缴纳首份3800元，之后每份3300元，缴纳21份共计69800元后，可以发展三个直接下线，返利19000元，然后按加入者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以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作为返利依据。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购买者名下有1到2份为初级业务员级别，3到9份为业务员级别，10到64份为主任级别，65到599份为经理级别，600份以上为老总级别该传销组织内部设立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等职务，被告人龙雯琪、李萃萃、胡超、刘双凤、李芳在传销团队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0年11月，被告人龙雯琪被唐小荣和其哥哥龙高伟（已判刑）骗至广西南宁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被告人龙雯琪将其同学陶丽飞（已判刑）、男友李文波（在逃）发展下线，2011年底随团队转移至贵阳市，2012年12月在贵阳市晋升为老总级别；2014年7月，龙雯琪带领传销团队来南昌市新建区莱卡小镇等地继续从事1040传销，并带申购总管张梦圆办理银行卡，用于申购、转移传销“份额”。2012年3月，被告人李萃萃在武汉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后，以介绍工作为名将同学张皓彭（已判刑）骗来武汉市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又协助张皓彭将同学张诗晗（曾用名张真真，已判刑）拉入1040传销组织，并协助张诗晗对王海菊等人进行讲课洗脑，扩大其团队规模，2013年4月份晋升老总级别。后其传销团队不断扩大并迁移，从武汉市扩散到江西省南昌市。2011年5月，被告人胡超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先后将其母亲吴小娟（已判刑）、同事邢笑至（已判刑）、明亮等人拉入1040传销组织，组建自己的团队并不断发展壮大。2013年年底在贵阳晋升老总级别，2014年5、6月份，在上级老总的指示下，被告人胡超带领团队搬迁至江西南昌市新建区红谷新城、南昌县幸福时光小区继续从事1040传销。2017年6月公安机关抓获张文洪等人之后，被告人胡超指示其下线老总邢笑至带领南昌团队转移至四川成都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2012年3月，被告人刘双凤被男友陈文杰（在逃）以感情邀约的方式骗至贵州省贵阳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被告人刘双凤又将网友徐建英、裴亚杰拉入传销组织，后随陈文杰的团队从贵阳搬迁至成都市高新开发区继续从事1040传销，曾担任陈文杰传销团队的大总管。被告人刘双凤于2015年3月晋升老总级别。被告人刘双凤发现行业骗局后，曾经奉劝徐建英离开。2016年6月刘双凤脱离1040传销。2013年10月，被告人李芳被同学李焕（已判决）骗至贵州省贵阳市加入1040传销组织，2015年随张腾（已判决）、李焕的团队从贵阳市搬迁至江西南昌新建区莱卡小镇继续从事1040传销，后被告人李芳将同学曹春容、网友鲁某、吕某、董丽虎等人陆续骗入1040传销组织，并担任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被告人李芳于2016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后将团队搬迁至南昌县幸福时光小区。在公安机关抓捕该传销组织人员后，2017年3月，被告人李芳在上级老总尹刚（在逃）的指使下，带领团队转移至四川成都郫县逃避执法机关打击，继续从事1040传销活动。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龙雯琪主动到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区分局观沙嘴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9月5日被告人李萃萃在湖北省武汉市光谷地铁站被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街道口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胡超在湖北省赤壁市租住处被赤壁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刘双凤主动到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李芳在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桔城路春华医院附近被宜昌市公安局葛洲坝分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我被胡鹏骗来南昌新建县红谷新城，被告知“1040工程”项目可以赚大钱，我连续上了几天课后交纳了69800元。之后把儿子宋烨、女儿宋佳也叫到团队中来了。当时团队的老总是胡超，我下面有11人，胡超上面的老总是陈慧、陈智勇。2015年8月我离开时是经理级别，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我被姐姐魏尚英骗进1040传销组织，2016年9月份离开了传销组织。2014年5月我随团队在新建区红谷新城搞传销，一年以后转到幸福时光小区搞传销，我在吴小娟团队做过自律总管、大总管。在团队的时候，我知道的最高老总是陈文杰、陈智勇、陈慧、胡超，胡超下面的三条线分别是吴小娟、刑笑至、明亮。我被洗脑交钱后进入传销把爱人丁月华、女儿魏苗、二姐魏上英、外甥陈哲、前姐夫陈崇华以及陈崇华的姐姐陈从丽、陈从丽的弟弟陈爱斌还有哥哥魏尚兵、陈崇华的老婆吴某给拉进了传销组织，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和陈崇华被陈哲叫到南昌红谷新城，陈哲谎称自己在做模具生意，带我们去见各种各样的人，听他们说项目和五级三晋制。我俩跟着陈哲天天上课后两人交了份额，2015年11月我俩退出传销组织。当时我们是吴小娟的下线，吴小娟的上线是胡超，胡超是老总级，这个组织没有商品卖，通过拉人交钱申购份额，不断发展下线，从中牟利，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这个组织为五级三晋制，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及银行支付凭证。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底，我的同学余超讲贵阳四季城楼盘有发展商机，比较吸引我，我去后上了七天洗脑课程，就加入这个行业，这个行业分五级三晋制，内部结构为大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还有自律配合。之后我叫了亲朋好友陆陆续续加入进来。南昌这边有六个传销团队，其中有一支是吴小娟的团队，吴小娟的上线是她儿子胡超。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我是被高中同学唐坤骗去的，通过洗脑，我二次交了69800元，成为主任级别之后我发展弟弟和周建军等人，后来发现1040工程是骗人的。2016年我离开传销组织，我在唐坤团队做过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我所在的团体中，我认识的最高级别的是陈文杰、刘双凤、唐曙芳、唐坤、孙巧英、孙文超，这些都是上总的。陈文杰下面的老总就有几十个了，你们这次抓到的刘安德只是陈文杰第二条线陈智勇下面的人，包括刘安德上面的刑笑至—胡超—陈慧—陈智勇都是第二条线上的人，我所在的是第三条线，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我被堂哥张浩以游玩的名义，叫到贵阳世纪城经济开发区，2013年1月在贵阳加入到连锁经营并交齐了21份钱。直到2013年6月底，在张文洪指使、张腾牵头下，把团队转移到新建莱卡小镇来继续从事连锁经营。在贵阳发展了我最好的朋友涂生华，她交满69800元，拉了她妈妈也申购了69800元钱。跟随团队到新建县莱卡。当时张梦圆是团队的申购总管。我的上线是张浩，依次是张文洪、尹刚、陶丽飞、龙雯琪、龙高伟。张文洪、叶佛兰、张腾伞下的人，也是陶丽飞、尹刚下面的人。有李焕的下线李芳、刘学英、李孝平、肖峰、尹亚涛、郭剑涛、周贤生、章海洲、童瑞芳、李改改、李桂芳李玉、樊沙沙、杨军、张丽娟、段珂、周建东、郑永磊等人，李芳的下线有曹春容、曹斌、李芳老公、吕某、吕凯杰、李艳艳、李洋洋、鲁长道、卫星、张炬等人。李芳是老总级，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就是在新建县莱卡小镇一期、二期都做过1040阳光工程，也称连锁经营，无实体的。当时有很多连锁经营的团队进行互动，后面人员多的时候，有700人左右。团队之间，会进行互动，有人员相互交叉讲课、拜访交流拉人经验发展下线人员进行造梦，激励业务员加紧步伐拉人。我所知道的连锁经营传销行业老总，来到过新建莱卡、或者跟新建莱卡传销团队有关的老总有：龙雯琪、李文波、陶丽飞、尹刚、张文洪、张腾、张梦圆、叶佛兰、陈清会、李焕、李芳、左祠文、左祠容、左祠雲等老总，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我哥哥张炬被网友曹春容骗进南昌幸福时光小区的传销组织，我得知后就来劝他离开传销组织，结果自己也被骗入传销组织。自己共计交了26900元进张梦圆的账户，到2016年9月自己没有钱投入，就离开了。我哥哥张炬和妹妹张欣分别交了69800元。我想挽回损失，我来报案。我的上线依次是张欣、张炬、曹春容、李芳、李焕、张腾，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6月被网友李焕以谈朋友的方式骗到新建莱卡小镇，后离开，7月12日我再次到莱卡小镇，李焕带我去吃饭，还有陶丽松、肖丙秀、李芳都去了，第二天带我去看了这个行业，并讲1040行业是国家暗中支持，可以赚到1040万元的行业，有点心动，第六天下午，我存入20500元到张梦圆账户上，8月交清69800元成为主任级别，我知道胡超、李芳是老总级别。1040工程又叫自愿连锁经营业，实行五级三晋制每个团队都有总管、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进行1040工程的分工管理，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1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1月25日被战友许家明邀约到武汉汉口吴家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加入1040阳光工程，当年4月24日搬移到新建县莱卡小镇继续从事传销,直到2015年10月离开了传销行业。梁高刚是我们团队的老总，他的上线依次是张雅楠、张皓彭、李翠翠。我的直接上线依次是许家明，我的下线有苏静仪、龚秀娟、麦彩男、麦来弟、黎妹姐。麦燕彩、麦卫彬。我知道李芳是湖北团队老总级。1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我经网友曹春容以谈朋友方式介绍在新建莱卡小镇加入传销组织，并经过洗脑交纳69800元，返利19000元。上线依次是曹春容、李芳、李焕、张腾、叶佛兰、张文洪、尹钢、陶丽飞。自己2015年10月离开莱卡搬到南昌县象湖幸福时光小区，与肖敦、蔡军团队都有互动。2016年4月离开传销组织，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12月被老乡鲁某骗进南昌县幸福时光小区，并带我到小区各房间见了很多人，给我讲1040工程上了七天交了2份7300元，打到张梦圆账户，三天后继续交齐69800元，返利19000元。都是经理李芳带我交的，开始李芳是经理级别，后来成为老总级，我发展妻子为下线，我的上线依次是鲁某、李芳、李焕、张腾、张文洪、尹刚。其中李芳、李焕、张腾、张文洪、尹刚为老总级别。蔡军团队原来与我们团队都租住在幸福时光小区，我们团队之间经常有互动，这个组织是五级三晋制划分的，发展了下线有奖励，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13、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同学李洋洋对我讲在新建区开一家设计工作室，叫我来新建玩，我到了新建莱卡小镇，李洋洋好言相劝叫我看了五天连锁经营行业，之后我继续交21份69800元返还我19000元。我所在传销团队的直总（直接管理的老总，也称一代老总）是李芳。二代老总是李焕。（李焕是李芳的上线，也是她的同学）。李焕的上线是张腾、依次往上是张文洪、尹刚。我所已知的最高老总就是尹刚。蔡辉、蔡军的武汉团队，胡超、吴小娟的成都团队，团队之间都有互动，业务员之间互相学习、交流，其实就是相互洗脑、打气，传授对连锁经营行业坚信不疑的“正能量”，连锁经营没有实体，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14、证人徐和军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16年7月被表侄李辉以搞小区维修骗到南昌市幸福时光小区来，之后李辉带我见了两个女孩子左丽君和曹柳，都是搞1040传销的，她们给我说介绍一个国家项目，可以赚到1040万。经过六七天听课认同这个行业，在团队内老总李芳等人的教唆下，于2016年9月份将我儿子徐瑞骗到南昌市幸福时光小区来了，我借高利贷7万多，给儿子徐瑞买了满份额21份，将7万元分批打到张梦圆的账户上。又将我妻子陈毕容、朋友陈海舰拉进来了，所在团队的人员结构下线分别是徐瑞、陈毕容、陈海舰，上线依次是李辉、董晓芹、董丽虎、李芳、李焕、张腾。曹春容、吕凯杰、张炬、鲁长道，这些人都是李煥团队里的，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15、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2月17日，来到南昌新建县莱卡小镇找网友李芳玩。李芳就带着我去看1040工程连锁经营行业。交了69800元到张梦圆的建设账户里。成为连锁经营传销行业内主任，我在新建县莱卡小镇从事1040工程传销行业有八个月左右的时间，于2015年11月初，跟随传销团队从新建搬到南昌县幸福时光小区继续从事1040工程。传销团队在幸福时光小区从事1040工程有一年半的时间，在2017年6月13日，我又在传销老总李芳的安排下，从南昌县搬到四川成都市郫县继续从事1040工程。直到2017年8月15日，我从成都的行业内离开就没有回去了，今天我就到你们这里来报案了。我的上线是李进华、李芳、李焕、张腾、叶佛兰、张文洪、尹刚。李芳是团队直接老总。还有李焕、刘学英、陈清会、温启相、左祠文、左祠容、左祠雲、张梦圆、张腾、叶佛兰、张文洪等人是1040工程行业内的老总，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1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8日，哥哥谢常鑫被自己的战友陈文明以到南昌工作为名，叫到南昌县幸福时光了解并从事1040工程之后，我哥又把我骗到南昌给我洗脑，讲1040工程是国家项目，投资69800元可以赚1040万元及更多的钱。张腾、蔡辉给我们激励，让我接替姑父的份额。我妈生病回家后，李芳安排我继承我妈魏华琼的满份资格，我做到2017年4月28日因为身体不好就回家离开行业了。当时我所在的团队老总有李芳等人，李芳是直总。团队之间都进行互动、授课、交流、拜访。互动就是聊天，相互打电话，见面进行沟通、聊天。分析新人资料，探讨交流经验，如何让新人相信这个行业，并且加入其中。必要的时候，传销人员之间要互相帮忙打配合，骗新人加入，并指认李芳是老总级及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17、公安机关绘制的传销人员结构示意图，证实龙雯琪下线285人，李萃萃下线112人，胡超下线91人，刘双凤下线45人，李芳下线36人。18、同案人的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龙高伟、张文洪等人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被判刑情况。19、归案经过及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龙雯琪于2018年9月5日来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观沙嘴派出所投案，因怀孕不能羁押，与新建区公安经侦大队程局联系后龙雯琪自行去新建区投案，10月19日办理取保候审。李萃萃系被抓获归案。同时证实李萃萃于2018年9月16日由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送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临时寄押，同年9月20日解除临时寄押。2018年9月11日10时许胡超被抓获归案，且在接受到案过程中，胡超无抗拒、逃跑等行为。2018年9月14日刘双凤主动到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投案自首。2018年8月14日葛洲坝分局刑警大队在宜昌巿伍家岗区桔城路春华医院附近将李芳抓获。李芳于2018年8月14日临时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8月22日出所。2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萃萃、胡超、刘双凤、龙雯琪、李芳的身份信息，均已成年，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且均无刑事行政处罚记录。21、同案人龙高伟的供述，供认我是2009年下半年加入1040连锁经营传销行业，2012年12月晋升老总级别，之后我将龙雯琪叫到广西南宁加入传销组织的。龙雯琪下面有陶丽飞、李文波、尹刚、陶丽松，陶黎、张文洪、张腾、张梦圆、李春浓、杨敏、秦文光等人，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22、同案人陶丽飞的供述，供认2011年中旬，我被同学龙雯琪骗到广西南宁，并带我去听1040阳光工程课程，听了五天，我认可这个生意，并交钱加入1040行业，该行业实行五级三晋制，申购21份直接为主任级别，以后不断发展下线人员交钱加入，就能提升级别，2014年在唐小荣老总安排下，搬到新建莱卡小镇从事阳光工程，我于2014年2月份在贵阳晋升为老总。我上总之前由龙雯琪老总安排做过三、四个月总管，协助龙雯琪管理团队，龙雯琪带我和一些其他团队新升老总飞去西安旅游。2015年年底离开行业。23、同案人张文洪的供述，供认我在2015年4月在新建区莱卡小镇做连锁经营传销上升为老总级别，知道吴小娟是2017年6月上老总级别，他的上线是胡超，上总时间比我早，我的上线是陶丽飞、龙雯琪、龙高伟，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24、同案人张腾的供述，供认2013年尹刚打电话给我叫我去贵州玩，我到之后他叫我考虑一个行业，我认可后，加入这个传销行业并发展了一些人，2016年晋升老总级，知道胡超的下线是其母亲吴小娟，上总旅游是去的泰国，他们的团队的活动地带是金沙，叶燕聪的下线是李友光。张腾、陶丽飞、秦文光等人在龙雯琪、龙高伟团队，梁高刚、张皓彭、刘爱鸽、刘小青团队在武汉活动。张腾和张皓彭是负责新建区域的老总。同时指认李文波是老总。该行业要购满21份交纳69800元，可以成为业务员级别，可以也只能发展三个下线，每个下线交纳69800元后，上线晋升为经理级别。当下线购买600份以后，上线晋升为老总级别，下面最少已经有29个业务员。张腾的下线有李焕、张梦圆，李芳。李芳是2016年下半年上总的。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25、同案人张梦圆的供述，供认张皓彭是管理申购总管的。龙雯琪带领张梦圆办理过三张银行卡（农行、工行、建设银行）用来办理申购业务，密码由龙雯琪设置，卡也被龙雯琪拿走。张梦圆负责陶丽松团队和张腾团队的申购业务，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26、同案人唐小荣的供述，供认我是1040传销行业的体系老总，在2010年10月在南宁加入1040传销组织，1040行业实行五级三晋制，有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要投入69800元购买21份，成为主任级别，返利19000元，想赚钱必须叫下线人投钱加入，来提升自身的级别获得返利。我下线龙高伟、龙雯琪、陶丽飞都是老总级别，我在1040行业主要管理下线人员发工资，我帮过胡超发过工资，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27、同案人李焕的供述，供认2014年9月，我同学张梦园的哥哥以谈恋爱的方式邀约去贵州，到了贵州听了七天课洗脑，我认可了1040行业，分三次交清69800元，后成为团队1040传销团队主任级别，我把妈妈和大学同学李芳也骗来了，我的下线李芳也先后发展一些人。2015年随团队搬迁到新建区莱卡小镇。我和下线李芳都是老总级，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28、同案人张皓彭的供述，供认2013年4月左右，我大学同学李萃萃给我打电话，说武汉有好工作，可以来看看。到了武汉之后李萃萃就带我了解这个自愿连锁经营业，我最初的反应就是这是一个传销，所以不是很相信。大概10天后我老婆刘爱鸽也来到了武汉玩，我和她就一起听了这个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介绍。我们两个也就慢慢相信了。紧接着我们就回老家凑了66000元钱来到了武汉，按照里面的要求打给了申购总管刘静的账户内。我老婆后来也凑了点钱，也是打到了刘静的账户内，作为了我的下线。后来我老婆在半年后叫了她妹妹刘小青来，我们的下线团队才开始慢慢做起来，2014年我上总以后，我的团队就分流到南昌市的新建区莱卡小镇和天兴和顺苑，只留了一小部分人员还在武汉市汉阳继续从事1040行业。我的上线是李萃萃，2013年4月晋升老总级。并指认李萃萃是老总级，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29、同案人张诗晗的供述，供认2012年12月，张皓彭将我骗到武汉，张皓彭与李萃萃对我洗脑，而后我便加入了1040行业，我交钱收到返利后立即回河南老家铺垫1040行业的市场。我便叫婆婆王海菊到武汉了解1040行业，李萃萃与我一起配合对王海菊讲解1040行业，但我婆婆表示支持我，会帮我带好小孩。而后我陆续将自己的亲朋好友骗进1040行业。当时我在1040行业是主任级别，李萃萃是大经路级别。在2013年10月份，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在武汉的1040团队里做申购总管时，当时的直接管理老总是李萃萃，我的上线是张皓彭、李萃萃、唐保荣、唐小荣，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30、同案人唐坤的供述，供认2013年底，我被父亲叫去贵阳市考察1040阳光工程经营业务，2014年3月3日交纳69800元，加入该行业，2014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我和胡超、刘安德、吴小娟同属陈文杰伞下人员，都是老总级别。刘双凤是被陈文杰叫来的直接下线，2015年1月1日在成都晋升为老总的。我的上线为唐曙芳、刘双凤、陈文杰等人，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31、同案人陈文杰的供述，供认我是2010年7月被我姐以搞绿化工程骗至广西考察了解1040行业之后，我按照团队规定开始发展下线，先后发展了刘双凤、陈智勇等人，刘双凤又叫来网友徐建英等人，2013年6月担任大总管，管理团队日常运转，2013年晋升老总级别，由于团队的人数增加，我下面的刘双凤、胡超都先后上总了，2014年团队规模想扩大，一部份人分流到南昌市幸福时光（胡超团队）。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32、同案人刘安德的供述，供认我2012年2月在贵阳加入1040行业的，我的直接上线是刑笑至，他是山东人，除了我之外还发展了两个直接下线，现在刑笑至是老总级别，刑笑至的直接上线是胡超，他现在也是老总级别。胡超伞下的吴小娟也是上了总的，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33、同案人邢笑至的供述，供认我是在2011年被以前在深圳的工友胡超以到贵阳做生意为幌子骗到贵阳市金阳区，我在这里被胡超及他的同伙徐慧等人洗脑。他们带我去听课，我听了八天的课就认可了1040行业。按照行业的惯例，我在胡超的指点下叫来了网友刘安德加入行业，他又发展了张细涛、汪丽梅、柯志勇等人，我的第三条线杨果是胡超安排挂在我下面的，但是归我管理。随着下线的不断发展，我在2014年3月份在贵阳市晋升到老总级别，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34、被告人龙雯琪的供述，供认我是在2010年11月份被我哥龙高伟和唐小荣合伙骗到南宁市恒大的一个小区，唐小荣帶我去听课，了解1040行业。就是说明1040行业是国家暗中允许、保护的，国家就用这些建筑物来暗示我们。我经过7天的听课以后，就基本相信了他们的说法，就开始筹钱，先把我哥哥龙高伟的21份凑齐，我分几次将我哥和我的份额钱交清，总共交了10万多元，打进申购总管的账户里，然后唐小荣带我去金湖广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总"，见了两个女老总，这两个女老总的名字我也忘记了。然后，我根据这个行业的惯例，就先把我当时的男朋友李文波从深圳叫到南宁市来看这个行业，这期间我又把初中同学陶丽飞骗到南宁来看1040行业。我和龙高伟的团队去贵阳市以后，发展了尹刚、张文洪这些人，之后我的团队也开始发展壮大。到2012年12月份。我和我哥哥龙高伟同时在贵阳市晋升老总级别。我在贵阳市做过一个月的大总管，当时的团队直总是唐小荣。我知道张皓彭老总管理过申购这一块，他也是唐得荣下面的。还有我知道唐小荣上面的老总是胡春林，胡春林的另外一条线是她老公是孙金美--杨帅，唐小荣下面三条线，分别是唐得荣--唐均荣一条线和龙高伟一我一-陶丽飞、李文波一条线，另外一条线好像是个女的,'但是我不是很清楚，与她们没有打过交道。我在2015年8月份就离开了1040行业，因为我那个时候怀孕了，2016年4月份生下儿子。我老公李文波也是跟我同时离开行业的。2014年7月份左右，唐小荣先是安排陶丽飞、张文洪带着他们下面的人从贵阳市搬迁到南昌新建县的莱卡小镇，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35、被告人李萃萃在公安机关未供述，但在庭审中供认2012年2月加入1040传销组织，2013年4月晋升老总级，并发展了下线。36、被告人胡超的供述，供认2011年5月，我被网友陈慧叫至贵阳市，到了贵阳市后，陈慧带我走家串户拜访了那些1040工程传销人员，讲1040工程是国家扶持工程是连锁项目，只要投入3800元购买1份份额可以加盟，最多投69800元购买21份额，根据份额分五个层级，份额累计一定程度就可以提升，等三年就可以赚1040万元回报，我认可以加入这个行业，是陈文杰团队人员.后发展下线吴小娟、邢笑至、明亮等30多人，2013年年底在贵阳晋升老总。2014年5、6月份，先后将团队带到新建区红谷新城和幸福时光，又发展了30人左右。2018年9月11日在赤壁家中被警方抓获归案。期间，做过团队自律总管一个月，大总管三个月。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37、被告人刘双凤的供述，供认2011年的时候我经人介绍认识了陈文杰，他当时骗我说是在贵阳市做工程。到了贵阳，陈文杰等人对我讲课洗脑，2012年3月份交钱加入了1040传销组织。之后陈文杰要我发展网友加入，于是我通过QQ聊天谈恋爱的方式先后骗来了徐建英和裴亚杰，他们来了之后都交了钱购买份额，裴亚杰还叫了一个人过来。这样我下面就有了两条线，接着陈文杰又把他叫过来的唐曙芳挂到我下面，成为我的第三条线。我下面只有唐曙芳这条线一直在发展,我叫来的徐建英和裴亚杰这两条线其实没有什么发展。2014年我随着陈文杰的团队搬迁到成都高新开发区继续从事1040行业，为了让我自己早日上总，同时也是为了让陈文杰更上一个平台，于是我就砸钱买余额把徐建英和裴亚杰弄到了经理级别，这样我才在2015年3月份晋升到老总级别。在我上总后的第二个月，唐曙芳也接着上总了。我上总后在成都一家酒店参加过一次“见总会”，鼓励新人好好干。后来我感觉内心很不安，就不再参加“见总会”了。随着上总以后我知道的行业内幕越来越多，我就意识到如果这样一直骗下去的话，就很害怕，就找各种借口拒绝参加1040组织的活动，还把行业真相告诉徐建英和裴亚杰、于兰艳、江海波，叫他们不要再干下去了。2016年6月底我离开1040行业，回家打工。2018年9月14日到新建公安投案，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38、被告人李芳的供述，供认2013年10月份，我同学李焕跟我联系说，贵阳这个城市发展很快、很好，计划在贵阳做生意，她邀约我到贵阳跟她一起发展。我到了贵阳市的世纪城小区，李焕先带我到当地玩一天，接着带我去听课、去看1040生意（行业内也叫考察生意），期间有邢笑至、李文波、张腾、秦伟光、杨敏等人对我讲1040生意。我经过行业的“七天”流程式洗脑，还没有完全认可行业，我先申购了一份，打钱至当时申购总管李文波的账户里。我买了一份，算是正式加入了行业。以后补齐了份额，我就被满了份额，成为了行业的主任级别。直到2015年3、4月份的时候，在贵阳的1040团队进行分流，有的分到了武汉、有的分到了成都、有的分到了长沙，有的分到了南昌。然后，我就一直在新建莱卡小镇从事1040行业，直到2015年10月份，由于莱卡小镇做1040行业的人员太多、行业发展太快，在1040行业老总张腾的安排下，在他母亲肖丙秀的组织实施下，将团队从莱卡小镇转移到南昌县象湖幸福时光小区继续从事行业了。我在1040行业里，发展了我的闺蜜曹春容、朋友鲁某、朋友董丽虎、朋友程伟强等人。由于我的下线人数和份额增加，我于2016年10月1日在幸福时光小区晋升为行业老总级别，并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本院认为，被告人龙雯琪、李萃萃、胡超、刘双凤、李芳先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非法传销组织（又称1040工程），通过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并在该组织起了组织者、领导者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龙雯琪、刘双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以及被告人李萃萃、胡超、李芳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及被告人李萃萃、胡超、刘双凤、李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并当庭认罪，家属愿意交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予以支持和采纳。对被告人李萃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萃萃在实施传销活动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按从犯来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萃萃被人相邀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实施拉人参与传销活动，并晋升老总级，其与同案人在该传销组织团队中均系组织、领导者，在传销团队所属地位，分工各有区别，不宜区分主、从犯，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胡超、李芳的具体量刑意见及其他被告人的量刑意见应结合同案人的量刑情况综合进行考虑，鉴于被告人龙雯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同时考虑到被告人龙雯琪系哺乳期，其所居住社区同意接受社区矫正，依法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双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萃萃、胡超、李芳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同时考虑到上述五被告人及其家属愿为五被告人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雯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萃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三、被告人胡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四、被告人刘双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五、被告人李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 勇人民陪审员 余 巍人民陪审员 涂春莲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程 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