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10394号原告：王文鑫，男，1958年9门1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峰、赵楠，云南大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经开区创新科技孵化器产业基地**地块。法定代表人：金颖捷。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彬，云南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金颖捷，男，196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iv>被告：刘垚，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iv>第三人：范希胜，男，1946年2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iv>第三人：郭劲，男，1969年728日生，汉族，住云南，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iv>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士其，云南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文鑫诉被告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新春公司”）、被告金颖捷、被告刘垚，第三人范希胜、第三人郭劲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颜芬芬独任审判，于2018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峰、赵楠，被告富新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彬、第三人郭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士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颖捷、被告刘垚及第三人范希胜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裁定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峰、赵楠，被告富新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彬，第三人范希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士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颖捷、被告刘垚及第三人范希胜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文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偿还原告股权转让金871843.79元；二、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止的前述债务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计算至2018年7月1日利息为16565.03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富新春公司成立于2003年9月，原告作为公司的股东持有15%股权并参与经营。2013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富新春公司及股东金颖捷达成协议，并形成《协议书》，各方约定被告富新春公司出资2550000元收购原告王文鑫持有的15%股权，并承诺分四次支付完毕。2014年1月1日，王文鑫与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不再有任何股权关系。2014年1月17日，原告在被告富新春公司及金颖捷的安排下协助办理完毕股权变更登记，变更登记后被告富新春公司的股东为金颖捷、范希胜、刘垚、郭劲等人。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完毕股权变更登记的义务。《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1678156.21元转让金后就未再支付，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在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未果的情况下，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富新春公司辩称：一、该案已过诉讼时效，王文鑫与被告刘垚，赵玮与范希胜、赵玮与刘垚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日期为2014年1月12日，约定的付款时间和方式为2014年1月12日由受让人一次性支付给转让人，原告王文鑫于2018年8月28日起诉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已过诉讼时效，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富新春公司并非该案适格被告。被告富新春公司全体股东于2014年1月12日召开股东会，作出如下决议：1、同意王文鑫将其持有的被告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刘垚，作价31.5万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2、同意赵玮将其持有的被告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范希胜和刘垚，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其中向范希胜转让30.87万元，向刘垚转让0.63万元；3、会议决议法人股东昆明凡影图文艺术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被告公司全部股权作价100.8万元转让给金颖捷；4、以上股权转让款均由受让人于2014年1月12日一次性支付给转让人；5、经登记机关变更登记手续完毕后，法人股东昆明凡影图文艺术有限公司及自然人股东赵玮、王文鑫退出富新春公司股东会，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原告的股权转让款对应的是受让人刘垚和范希胜，此二人是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人，公司在办理股权转让的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起诉公司是告错了人，金颖捷的股份受让于法人股东昆明凡影图文艺术有限公司，跟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起诉金颖捷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三、原告在诉状中提及的2013年12月3日与被告金颖捷达成的协议是一份非法的、无效的、没有实际履行的协议。公司法第35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原告要求公司收购股份的行为就是变相的抽逃出资的行为。收购、转让股份属于公司重大经营事项，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收购、转让股份应该召开股东会，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决定股权转让事宜，不得违反公司法的规定，不得侵害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原告与当时非公司股东金颖捷在没有召开股东会、没有通知其他股东的情形下签订的协议是无效的，金颖捷非股东，对公司重大经营决策无表决权。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注册资本的减少必须经过法定程序完成，除了法定情形且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回购本公司股权外，公司不得购买本公司股份，公司也不能作为本公司股权的受让人，原告与非公司股东金颖捷所签的股权购买协议是非法的。原告王文鑫与被告刘垚，赵玮与范希胜、刘垚，昆明凡影图文艺术有限公司与金颖捷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经过公司全体股东开会讨论同意，并到工商局办理了备案，进行了变更登记，这才是双方实际履行的协议。四、根据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记载，王文鑫转让给刘垚的转让款是31.5万元，赵玮转让给范希胜的股权转让款是30.87万元，转让给刘垚的股权转让款是0.63万元，该金额与原告所起诉的金额有较大的差距。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原告多收部分的款项属于不当得利，被告公司将另案起诉，以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被告金颖捷缺席无答辩。被告刘垚缺席无答辩。第三人范希胜未作陈述。第三人郭劲述称，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一、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金颖捷于2013年12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依法应予撤销。二、原告与被告金颖捷签订的《协议书》系其二人的个人行为，且金颖捷个人在《协议书》的承诺并不能代表富新春公司的公司行为，并不能代表其他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与第三人郭劲无关。三、本案中原告称其已从富新春公司收取所谓股权回购款计1678156.21元，实际上系原告与被告金颖捷共同损害公司利益及其他股东的行为，使富新春公司及其股东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第三人郭劲已于2015年11月离开富新春公司，鉴于相关财务数据需进行专业的审核，第三人郭劲作为股东，具有独立请求权，现暂时保留对原告及被告金颖捷追诉的权利。四、原告诉请的资金占利息，于法无据。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协议书》、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2013年1月份财务报表；二、个人凭证项下指定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收据；三、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被告富新春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股东会决议；二、股权转让协议；三、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四、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章程。第三人郭劲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2008年11月28日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章程、2014年1月12日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章程（修订稿）；二、2014年1月12日股权转让协议两份；三、2015年11月16日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本院组织原、被告及第三人交换证据并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协议书》，被告富新春公司不认可真实性，但并未对《协议书》中加盖的“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印章真伪申请鉴定，庭后被告金颖捷对《协议书》补充质证，认可印章的真实性，并对“金颖捷”的签名真实性认可，金颖捷是被告富新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陈述意见代表了被告富新春公司的意见，本院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予以采信；“财务报表”并无被告富新春公司盖章以及工作人员签名确认，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客观真实，能够反映原告与被告富新春公司之间款项往来的事实；“收据”系复印件，原告陈述被告富新春公司已经向其支付过款项1678156.21元，被告富新春公司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作为双方当事人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客观真实，内容与本案关联，予以采信。被告富新春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与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一致，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客观真实，内容与本案关联，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客观真实，内容与本案关联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无原件核对，不予采信。第三人郭劲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章程》无原件核对，不予采信；《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章程（修订稿）》来源于工商档案，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证据二、证据三均来源于工商档案，客观真实，内容与本案关联，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03年9月25日，被告富新春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210万元，发起人为昆明雅昌图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1年4月20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昆明凡影图文艺术有限公司），出资额为100.8万元，持股比例为48%；赵玮，出资额为31.5万元，持股比例为15%；王文鑫，出资额为31.5万元，持股比例为15%；郭劲，出资额为23.1万元，持股比例为11%；孙鸿玲，出资额为23.1万元，持股比例为11%。2013年12月3日，原告王文鑫与被告富新春公司签订《协议书》，内容约定如下：由于王文鑫个人原因需退出其个人在富新春公司的全部股份，经协商富新春公司同意以2550000元购买王文鑫的个人股份，股份截止日为2013年12月31日。自2014年1月1日起王文鑫与富新春公司不再有任何股权关系。富新春公司承诺2014年2月底支付王文鑫50万元，2014年4月底支付50万元，2014年12月30日支付80万元，剩余75万元在2015年以前全部支付给王文鑫。另外，王文鑫过去所涉及的业务欠款，由王文鑫负责收回公司。2014年1月12日，被告富新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事项如下：一、同意股东昆明凡影图文艺术有限公司将持有的全部股权100.8万元，按100.8万元转让给金颖捷；二、同意股东赵玮将持有的部分股权30.87万元，按30.87万元转让给范希胜；三、同意股东赵玮将持有的部分股权0.63万元，按0.63万元转让给刘垚；四、同意股东王文鑫将持有的全部股权31.5万元，按31.5万元转让给刘垚；五、同意股东郭劲将持有的部分股权1.26万元，按1.26万元转让给刘垚；六、受让人金颖捷于2014年1月12日将100.8万元支付给昆明凡影图文艺术有限公司；七、受让人范希胜须于2014年1月12日将30.87万元支付给赵玮；八、受让人刘垚须于2014年1月12日将0.63万元支付给赵玮；九、受让人刘垚须于2014年1月12日将31.5万元支付给王文鑫；十、受让人刘垚须于2014年1月12日将1.26万元支付给郭劲。2014年1月12日，甲方昆明凡影图文艺术有限公司与乙方金颖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与上述《股东会决议》关于双方股权转让事项一致。同日，甲方赵玮与乙方刘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与上述《股东会决议》关于双方股权转让事项一致。甲方赵玮与乙方范希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与上述《股东会决议》关于双方股权转让事项一致。甲方王文鑫与乙方刘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与上述《股东会决议》关于双方股权转让事项一致。甲方郭劲与乙方刘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与上述《股东会决议》关于双方股权转让事项一致。2014年1月17日，被告富新春公司工商登记在册股东为金颖捷，出资额为100.8万元，持股48%；范希胜，出资额为30.87万元，持股14.7%；刘垚，出资额为33.39万元，持股15.9%；郭劲，出资额为21.84万元，持股10.4%；孙鸿玲，出资额23.1万元，持股11%。2014年8月25日，被告富新春公司注册资本由210万元，增加到1000万元。2015年11月25日，郭劲将其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何为国。现被告富新春公司工商登记在册股东为孙鸿玲持股11%，何为国持股10.4%，金颖捷持股48%，范希胜持股14.7%，刘垚持股15.9%。被告富新春公司已经向原告王文鑫支付价款1678156.21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协议书》的性质及效力如何认定；二、本案股权价款如何认定；三、责任主体如何确定；四、原告的诉讼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协议书》从行文方式来看应系原告王文鑫书写后由被告金颖捷签名并由被告富新春公司盖章，被告富新春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向被告金颖捷进行询问，其认可签名的真实性以及加盖富新春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本院确认《协议书》的真实性。《协议书》在内容上明确记载原告王文鑫退出富新春公司股东身份，由富新春公司以2550000元的价款收购王文鑫的股权，被告富新春公司在《协议书》中盖章确认，本院认为《协议书》是原告王文鑫与被告富新春公司就公司收购王文鑫股权达成的合意。现被告富新春公司认为《协议书》的内容实际是股东抽逃出资行为，并认为违反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据此主张《协议书》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股东会该项决议投反对票的股东可以请求公司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其股权：（一）公司连续五年不向股东分配利润，而公司该五年连续盈利，并且符合本法规定的分配利润条件的；（二）公司合并、分立、转让主要财产的；（三）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股东会会议通过决议修改章程使公司存续的。”公司以合理价格收购股东股权并不违反公司法的规定，属于公司自治范畴内的事项，故被告富新春公司以2550000元收购原告王文鑫的股权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未违反富新春公司公司章程规定，本院确认《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富新春公司主张《协议书》内容实际是股东抽逃出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富新春公司于2014年1月12日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事项中涉及王文鑫、赵玮等人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的问题，同日王文鑫与刘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文鑫持有的全部股权31.5万元，按31.5万元转让给刘垚。本院向刘垚进行询问，刘垚陈述股权转让的过程是由金颖捷与王文鑫、赵玮协议确定股权转让价款，其本人并未向王文鑫、赵玮支付过股权转让款，而是由富新春公司代付股权转让款，表面上看以上股东会决议事项和《股权转让协议》与《协议书》约定内容相互矛盾，而实际上更进一步说明《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是富新春公司与王文鑫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2014年1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所涉及的王文鑫、赵玮的股权转让事宜并非真实的股权转让。关于争议焦点二，《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富新春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股权价款。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富新春公司已经支付股权价款共计1678156.21元，被告富新春公司认可付款金额为1678156.21元，但认为系其他往来款项，并不是股权价款。原告王文鑫主张以上款项的付款方式包括被告富新春公司直接向原告付款，也包括富新春公司将应收账款支付给原告，原告提交了银行交易历史明细予以证实，与刘垚、范希胜陈述的富新春公司代付款项问题相印证，本院确认被告富新春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款项1678156.21元为本案股权价款，被告富新春公司的抗辩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富新春公司支付剩余股款价款871843.79元（2550000元-1678156.21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因被告富新春公司没有在承诺的时间内付款，其应当支付违约损失，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金颖捷、刘垚承担连带责任，该主张涉及本案股权价款的责任承担主体问题。《协议书》约定被告富新春公司收购原告的股权，被告富新春公司是股权价款的承担义务主体，该协议并未约定金颖捷承担保证担保责任，虽金颖捷在《协议书》上签名，但金颖捷系富新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应系职务行为，原告要求被告金颖捷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股权价款871843.79元是基于《协议书》所确定的富新春公司收购原告股权而产生的债权，原告的诉讼主张并非基于其与刘垚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所产生的债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刘垚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届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协议书》明确约定了股权价款支付时间，其中“2014年2月底支付王文鑫50万元，2014年4月底支付50万元，2014年12月30日支付80万元，剩余的75万元2015年以前全部支付给王文鑫”，此处约定的剩余款项于2015年以前付清，结合前后文内容应当理解为2015年付清，即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本案诉讼时效应自付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15年12月31日起三年。原告于2018年7月18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原告是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提起诉讼，被告抗辩认为超过诉讼时效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文鑫股权价款871843.79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王文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84元，由被告昆明富新春彩色印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颜芬芬人民陪审员  吕玉瑞人民陪审员  纪琼仙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欧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