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民初183号 原告：林正，男，197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弘毅，福建福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吴宾雄，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美燕，女，198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来毅，男，197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上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辉、谢长建，福建瀛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儒芦村下横路。 法定代表人：陈国阳。 被告：危冠雄，男，1968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现住福建省闽侯县。 原告林正与被告吴宾雄、张美燕、张来毅、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危冠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弘毅，被告吴宾雄、张美燕、张来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危冠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吴宾雄、张美燕向林正偿还借款本金11020909元、利息102862元（利息从2018年11月12日起算，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暂计至2018年11月26日，之后的利息按上述标准支付至实际付清本息之日止），以上合计11123771元；2、依法判令张来毅、危冠雄、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贵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3日，吴宾雄、张美燕因资金周转急需，向林正借款2000万元整，约定借款利息（第一笔借款1000万元，自借款之日起第4-6月利息按照月利息2%计算、自第7个月起利息按照月利息3%计算；第二笔借款1000万元，自借款第?7个月利息起按照月利息3%计算），借款期限为半年（第一笔借款1000万元从借款之日起3个月归还，第二笔借款1000万元从借款之日起6个月归还），张来毅、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对该债务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吴宾雄、张美燕、张来毅、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共同与林正签订《借款合同》对相关事项进行约定。林正于2016年8月16日出借1200万元、2016年8月25日出借300万元、2016年9月7日出借90万元、2016年9月8日出借410万元，上述款项均转入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履行出借义务。借款期限届满后，林正多次催告各被告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各借款人仅归还部分借款本金，并支付部分利息。合同约定，若逾期还款，各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继续支付利息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此外，林正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所产生一切费用均由各被告共同承担。 吴宾雄、张美燕、张来毅辩称，答辩人与林正于2016年7月2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属无效合同。一、本案有关事实如下：1、福建金顺新能源有限公司、福建金顺投资有限公司及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二家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黄艳华、黄德金与林正系亲属关系、合作伙伴关系，其中黄艳华与林正系夫妻关系。从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来看，其股东有黄艳华（任董事）、黄德金、危冠雄（任监事）。同时黄艳华与黄德金还共同登记有福建金顺投资有限公司，黄艳华任董事，黄德金任监事，该公司的注册地址为：闽侯县上街镇金屿村余盛179号西关商住楼南北楼二层。而黄德金与本案原告林正共同注册登记的福建金顺新能源有限公司（林正任董事，黄德金任监事），其注册地址为：闽侯县上街镇金屿村余盛179号西关商住楼南北楼三层。由此，福建金顺新能源有限公司与福建金顺投资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都在闽侯县上街镇金屿村余盛179号西关商住楼南北楼二、三层，但黄德金同为福建金顺新能源有限公司，福建金顺投资有限?公司及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股东，黄艳华为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及福建金顺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可见福建金顺新能源有限公司、福建金顺投资有限公司及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实为关联企业； 2、何正伟系本案借款2000万元的共同借款人。2016年，案外人何正伟欲承建答辩人位于江西省寻乌县的“皇冠名苑三期”的项目工程建设，但由于其缺乏资金，便向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林正代表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与何正伟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江西寻乌皇冠名苑投资协议，约定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按江西寻乌皇冠名苑项目实际结算总造价的6%收取收益。该投资协议名为投资协议，但事实上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并未参与共同经营，也不承担经营风险责任，不论盈亏，按期收取固定利润，实为借款合同。并且，该借款合同与本案借款2000万元系同一笔借款，何正伟系本案借款2000万元的共同借款人。为保证所借资金确实用于“皇冠名苑三期”的项目工程建设，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提出直接将借款2000万元汇入江西省寻乌县“皇冠名苑三期”的业主，寻乌县昌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宾雄账户。但事实上，何正伟系该借款的共同借款人，该款系何正伟承建江西省寻乌县“皇冠名苑三期”所用。为保证该借款的归还，何正伟向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300万元，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亦于2016年9月15日向何正伟出具收条一份。由此可见，何正伟系本案借款2000万元的共同借款人； 3、本案2000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如前所述，何正伟为本案借款2000万元向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300万元，且林正与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系亲属关系、合作伙伴关系。为规避法律禁止规定，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借林正之名向何正伟出借款项2000万元。答辩人于2017年7月5日应林正的要求，向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艳华账户汇入100万元，亦可证明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答辩人提供的福建金顺新能源有限公司、福建金顺投资有限公司及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收条及2017年7月5日的转账凭证等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本案借款2000万元的实际出借人为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 4、答辩人已向林正账户汇入2207.5万元，该款项先用于归还本案借款本金，超出本金部分用于支付借款利息。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转账凭证可知，从2016年9月至2018年11月，答辩人及共同借款人何正伟已向林正等人账户汇入款项共计2207.5万元，并在还款凭证中备注“还本金”，其中2000万元系用于归还本案借款本金，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11月12日支付的207.5万元系用于支付借款利息。 二、本案有关法律问题。 1、本案《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对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房地产业的投资；房地产开发经营；建材（不含危险化学品）的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其并无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但实际从事故贷业务。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于工商注册登记仅一个月，便向素不相识的答辩人发放贷款，其出借的对象之不特定，借款数额达2000万元之多，借款利息不仅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月利率2%至3%之高，还要求借款人按江西寻乌皇冠名苑工程实际结算总造价的6%向其支付借款利息，该借款利息远远高出正常借款利息。显然属以借贷名义向公众发放贷款，并收取超高额利息，将放贷收益作为企业主要的利润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題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载明：“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以下简称企业）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只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即可认定有效。但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无效：…（三）企业以借贷名义向社会公众发放贷款”，《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对企业间借贷问题的答复》载明：“借贷属于金融业务，因此非金融机构的企业之间不得相互借贷…企业间订立的所谓借贷合同（或借款合同）是违反国家法律和政策的，应认定无效。”本案中，福建元鼎实业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贷款，数额巨大，利息较高，并以此作为企业重要的利润来源，其与答辩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等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 2、何正伟应为本案的共同借款人，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何正伟作为本案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为本案借款2000万元的共同借款人，应当与答辩人吴宾雄、张美燕一同承担共同还款义务； 3、答辩人及共同借款人何正伟已归还借款本金2207.5万元，已还清借款本金。退一步讲，即使本案《借款合同》有效，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转款凭证及收条可知，答辩人及共同借款人何正伟从2016年9月至2018年11月间，已向林正等人账户汇入款项共计2207.5万元，依照借贷双方口头约定，答辩人及何正伟汇入林正账户的款项先用于归还借款本金，从答辩人向林正账户汇款凭证的备注为“还本金”可以印证。因此，至今答辩人已还清借款本金，并已支付借款利息207.5万元。 补充两点：一、即使要按照认定借款合同有效，也只能最多按照两分的利息来计算全部的利息，而不能按照被答辩人的利息主张，这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借款人的本意。因为，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利率是两分，只有逾期以后按照三分计算，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规定第三十条，只要选择了逾期利率，不能超过24%，对方要求三分利息是逾期的利率，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 二、即使按照三十一条的规定，没有约定利息，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前面支付三分利息是自愿的，但自愿与否应是取决于借款人，答辩人每一次的付款用途都有备注，体现是还本金，而非答辩人自愿支付三分利息，答辩人没有要求返还，只是希望按照利息从头到尾均按照两分计算，故并不违反规定。 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危冠雄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危冠雄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质证和抗辩权利，依法予以缺席审理。 根据上述有效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6年7月23日，吴宾雄、张美燕因资金需要向林正借款2000万元，由张来毅、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危冠雄作为借款保证人。于当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二、借款期限及还款方式如下：1、借款期限：半年（以转账之日起算）；2、还款方式：第一笔：借款之日起第三个月归还人民币壹仟万元整；第二笔：借款之日其第六个月归还人民币壹仟万元整；三、借款利率及利息支付方式：乙方按期在上述每一期还款期限内还款，无需支付借款利息。若第一笔到期日未能还款，甲方同意乙方，第四个月到第六个月按壹仟万元本金按月利息2%计算支付给甲方，甲方同意乙方第一笔从借款日起180天（半年）内还款不算逾期，第一、二笔还款同时超过180天（半年）视为逾期。若逾期还款，应当从逾期还款之日起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四、保证条款：1、保证期间：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满两年；2、保证方式及范围：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方愿意就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向甲方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鉴定费等；五、违约条款：1、乙方任意一期逾期还款，甲方有权提前单方解除本合同，立即要求乙方偿还借款及本息；2、甲方为了实现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所产生一切费用均有乙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合同签订后，林正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于2016年8月16日向吴宾雄支付1200万元；于2016年8月25日支付300万元；于2016年9月7日向支付90万元；于2016年9月8日向支付41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2000万元。在履行还款过程中，借款方通过银行转账汇入林正账户款项分别为2017年1月10日汇款40万元、2017年2月27日汇款20万元、2017年7月5日汇款100万元、2017年7月14日汇款200元、2017年7月26日汇款300万元、2017年8月14日汇款200万元、2017年10月17日汇款200万元、2018年1月11日汇款100万元、2018年1月17汇款30万元、2018年3月31日汇款30万元、2018年4月30日汇款7.5万元、2018年5月3日汇款50万元、2018年5月17日汇款150万元、2018年5月30日汇款100万元、2018年6月15日汇款80万元、2018年6月29日汇款110万元、2018年7月20日汇款30万元、2018年7月27日汇款20万元、2018年8月22日汇款30万元、2018年9月7日汇款20万元、2018年9月26日汇款20万元、2018年10月19日汇款20万元、2018年11月7日汇款20万元、2018年11月12日汇款30万元，以上还款24笔，共计1907.5万元。 另查，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来毅，系股东之一，于2016年8月26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陈国阳。 本院认为，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危冠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本案借款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对借款的金额以及已还款24笔款项的时间和金额均无异议，但争议的焦点是归还本金还是抵扣利息。借款方主张其在还款时备注“还本金”，只是借款方的单方行为，未得到林正的认可，对出借方不具有约束力。根据法律规定，对还款部分，应当优先抵扣借款利息。故吴宾雄、张美燕、张来毅主张所还款项系归还本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已支付的款项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月利率来确定，故林正主张超出借款期限后在已还款项中优先抵扣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截至2017年2月15日尚欠借款本金19960000元及利息26666.67元（2017年2月27日还款200000元抵扣2017年2月15日尚欠的利息226666.67元）；之后按双方合同约定月利率3%计算利息，截至2017年7月14日，尚欠借款本金19774726.69元；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尚欠借款本金10681970.7元（见附件一），本院予以认定。保证人张来毅、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危冠雄对本案的借款本息应承担连带责任。 吴宾雄、张美燕、张来毅主张案外人何正伟支付给林正300万元应在本案借款中予以抵扣，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认为在借款合同上其公司的印章系伪造，并提出对印章真实性的鉴定，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签订时，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来毅在借款合同上签字认可，现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提出印章存在伪造，提出鉴定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吴宾雄、张美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林正借款本金10681970.7元及利息（以本金10681970.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 二、张来毅、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危冠雄对上述债务负连带责任； 三、驳回林正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543元，由吴宾雄、张美燕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建新 审 判 员  张海风 人民陪审员  林金水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张守良 书记员陈燕姗 附件一： 关于原告林正与被告吴宾雄、张美燕、张来毅、龙岩市鑫源矿业有限公司、危冠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利息计算表： 计息时间尚欠本金利率应付利息借款方实付款项 2017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26日19774726.67元月息3%217521.99元300万元（之前尚欠利息26666.67元） 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17018915.33元月息3%306340.48元200万元 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10月17日15325255.81元月息3%950165.86元200万元 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14275421.67元月息3%1199135.42元100万元（尚欠利息：199135.42元） 2018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7日14275421.67元月息3%71377.11元30万元（利息：270512.53元） 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14245934.2元月息3%1039953.2元30万元（尚欠利息：739953.2元） 2018年4月30日7.5万元 2018年5月3日50万元 2018年4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14245934.2元月息3%655312.97元150万元 2018年5月18日起至2018年5月30日13566200.37元月息3%162794.4元100万元 2018年5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12728994.77元月息3%190934.92元80万元 2018年6月16日起至2018年6月29日12119929.69元月息3%157559.09元110万元 2018年6月30日起至2018年7月20日11177488.78元月息3%223549.78元30万元 2018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11101038.56元月息3%66606.23元20万元 2018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2日10967644.79元月息3%274191.12元 30万元 2018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9月7日10941835.91元月息3%164127.54元20万元 2018年9月8日起至2018年9月26日10905963.45元 月息3%196307.34元20万元 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10902270.79元 月息3%239849.96元20万元（尚欠利息：39849.96元） 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10902270.79元月息3%196240.87元20万元（尚欠利息：36090.83元） 2018年11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12日10902270.79元月息3%43609.08元30万元 2018年11月13日10681970.7元 附件二：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