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502刑初41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治军，男，197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毕伍杰，四川翠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祖亮，男，196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出生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户籍地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霞，宜宾市翠屏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18）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治军、曹祖亮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7日，2019年1月10日、3月19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治军及其辩护人毕伍杰，被告人曹祖亮及其指定辩护人王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 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宜宾市临港经济开发区原柿子坪村七社于2005年已全体征用并解体，区域内“花地湾园山坡”、“大坡罗坟咀”、“大棺山坡”（均为小地名）林木权归国有。现宜宾市临港经济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委托白沙湾街道办事处进行林地管护，被告人向治军任上述区域护林员。 2017年下半年，因盐坪坝长江大桥北岸连接线工程需占用上述区域内部分林地，宜宾市临港经济开发区征地中心划定红线范围，并约定由工程施工方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采伐证许可证。被告人向治军得知上述消息后，明知该区域内国有林木未办理任何采伐许可手续，仍联系被告人曹祖亮对区域内的林木进行砍伐。由被告人曹祖亮雇员砍伐红线内林木、运输并出售牟利，由被告人向治军负责协调不被查处。被告人曹祖亮支付被告人向治军好处费。二人共谋后，被告人曹祖亮从2017年10月6日开始，雇佣王某、韩某等人对上述“花地湾园山坡”、“大坡罗坟咀”、“大棺山坡”红线区域内的樟树、松树、桉树、构树等林木进行砍伐，后将砍伐的树木出售给蒋某1。期间，被告人曹祖亮于2017年10月11日支付向治军上述约定好处费5000元。经鉴定：涉案区域内被砍伐的林木现场涉案林木蓄积共计163立方米。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指认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向治军、曹祖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国有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应以盗伐林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曹祖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向治军对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辩称：1、自己没向曹祖亮提议砍伐林木，只是向其提供了工程建设林木要砍伐林木的信息，指明了砍伐红线范围，收取了曹祖亮支付的信息费5000元；2、被砍伐林木的数量不应是特别巨大；3、自己有坦白情节，希从宽处罚。 辩护人毕武杰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治军构成盗伐林木罪证据不足。（1）盗伐林木罪要求行为人主观上明知林木不属于本人或单位所有，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盗伐。政府允许施工方挖掘红线范围内的林木，向治军有理由相信施工方对林木有处分权，本案存在施工方要求向治军找人砍树并自行处理砍伐的树木的可能性，在施工方同意的情况下，向治军提供信息由曹祖亮砍伐并出售，不具有盗伐林木的主观故意；（2）向治军的行为没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未侵犯国家对森力资源的管理活动和林木的所有权。涉案林地已经合法征收程序占用，地上林木因工程建设需要必然要进行砍伐，故砍伐林木本身并不造成对森林资源的破坏；本案林木的处分权已经转移至施工方，树木的所有权也极大可能转移至施工方，无论施工方挖掘林木后遗弃还是允许曹祖亮砍伐出卖，被告人都不可能存在非法侵犯国家或他人财产。2、人民法院如认定被告人向治军构成犯罪，应考虑向治军对曹祖亮2017年11月6日以后砍伐的树木不应承担责任的事实，以及向治军系从犯且有自首的情节，对向治军免于刑事处罚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祖亮对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辩称自己砍伐的林木没有163方，其中部分是施工方施工时砍伐的。 辩护人王霞认为：1、被告人曹祖亮在护林员向治军告知红线范围树木可以砍伐并承诺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以三万元的价格换取林木处分权，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曹祖亮完全有理由相信护林员和施工方对涉案林木有处分权，且砍伐行为得到林业站管理人员、施工方的配合、支持、认可，客观上无擅自砍伐国有林木的行为。起诉书指控曹祖亮犯盗伐林木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2、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曹祖亮构成犯罪，由于是向治军提议砍伐，并在整个砍伐中起主导作用，曹祖亮应是从犯，且曹祖亮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计算被砍伐林木蓄积量未扣除捡拾林木的数量，因此砍伐林木的蓄积量达不到数量特别巨大的标准。同时，涉案林木因施工建设必然被砍伐，故而被告人曹祖亮的行为并未造成森林资源的破坏，其行为无严重社会危害性，犯罪情节较轻，砍伐的林木也被追回，减少了损失，可免除处罚。 审理查明，2005年4月，宜宾市翠屏区白沙湾街道柿子坪村七社集体土地被征收为国家所有，区域内“花地湾园山坡”、“大坡罗坟咀”、“大棺山坡”（均为小地名）的林权归国有，宜宾临港经济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委托白沙湾街道办事处对该片林地进行管理，街道办事处聘请的护林员被告人向治军具体实施管护。 因宜宾盐坪坝长江大桥北岸连接线工程建设需占用上述区域部分林地。2017年9月25日，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房管局、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路桥集团）、白沙湾街道办事处、学堂社区召开现场会，确定施工作业红线范围，并由施工方协调林业主管部门办理林木采伐手续。被告人向治军知晓工程建设将要砍伐林木，即联系被告人曹祖亮进行砍伐。二人商议由向治军负责协调关系，曹祖亮负责雇人砍伐、出售伐木，获利后分赃。2017年10月初，向治军向曹祖亮指明砍伐红线范围。从2017年10月上旬至11月中旬，曹祖亮雇请黄某、张某、罗某1、罗某2、王某、韩某等人使用油锯锯伐“花地湾园山坡”、“大坡罗坟咀”、“大棺山坡”红线区域内的樟树、松树、桉树、构树，并联系人员装运、购买木料。期间，向治军联系施工方疏通便道方便装卸车辆运输木料，并为砍伐人员提供房屋居住。2017年11月6日，白沙湾街道林业工作站工作人员发现林木被砍伐后责令停止，被告人向治军通知砍伐工人停止砍伐，但未停止。曹祖亮把部分伐木出售与蒋某1，现查证其获款5万余元，分给向治军5000元。11月14日，宜宾市森林公安局接到白沙湾街道林业站报案，11月16日，公安机关在白沙湾街道原柿子坪村七社当场挡获正在装运的木材，被告人曹祖亮随后到场，承认是其组织的工人砍伐了林木。11月22日，公安机关再次勘验现场时，经曹祖亮指认，又查获已被砍伐的木材。而后，公安机关在林业工程师等专业人员参与下，逐一清点测量被锯伐的林木。经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涉案区域内被砍伐的樟树、松树、桉树、构树共计1090棵，蓄积163立方米。11月16、17日，被告人曹祖亮、向治军分别接到公安机关传唤，二人均主动前往，被告人曹祖亮如实供述了作案事实，被告人向治军未如实供述。审理期间，被告人向志治军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5000元。 另查明，在被告人曹祖亮雇人砍伐林木期间，施工单位清理施工边界时锯伐了6棵树木，蓄积约为0.897立方米（163立方米÷1090颗×6）。案发后，被扣押的涉案被砍伐林木61.2吨已由宜宾市森林公安局先行变价处置，变卖款9792元现暂存于宜宾市森林公安局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白沙湾街道林业工作站的情况报告及宜宾市森林公安局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经过及案件来源的合法性。 2.宜宾市人民政府宜府国土[2003]213号城市建设用地的请示文件，四川省人民政府川府土[2005]27号批复文件，宜宾市江北国土资源综合服务中心与白沙湾街道柿子坪村七社签订的补偿协议，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与白沙湾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林地委托管理协议，白沙湾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马某、杨某及学堂社区支部书记曾某、沙坪村九组组长丁某的证言，被告人向治军、曹祖亮的供述，证明柿子坪村七社“花地湾园山坡”、“大坡罗坟咀”、“大棺山坡”（均为小地名）涉案被砍伐林木的国有性质及白沙湾街道办事处受委托进行林地管护，向治军受聘任上述区域护林员。 3.白沙湾街道林业工作站的情况报告，白沙湾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马某、杨某及学堂社区支部书记曾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向治军、曹祖亮的供述，还证实2017年下半年，因盐坪坝长江大桥北岸连接线工程建设需砍伐涉案林木，办理砍伐许可证由施工单位四川路桥集团负责；向治军、曹祖亮砍伐林木时，该区域的砍伐许可证尚未取得，政府未安排向治军砍伐林木。 4.被告人向治军、曹祖亮的供述，银行的存款凭据及手机短信截图，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实二人明知涉案林木属于国有，在无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经共谋、分工，由向治军指明砍伐范围，曹祖亮雇人砍伐、搬运并出售伐木，以及赃款的分配情况等。 5.四川路桥集团施工人员卢典某、王某、韩某、冯某的证言及卢典某、王某、韩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挖土机都是在林木被砍伐后才进场施工的，砍伐林木的人是姓向的护林员（向治军）和姓曹的老板（曹祖亮）叫来的，我们没有叫谁来砍树，还以为他们是政府安排的人来砍伐的；运输木材的便道是应向治军请求挖出来的；韩根的证言证实清理施工边界时施工方锯伐了5、6棵树。 6.证人黄某、罗某1、张某、罗某2的证言，黄某、张某指认现场的笔录、照片，黄某、张某、罗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四人受曹祖亮雇请，在宜宾临港经济开发区白沙湾街道柿子坪村七社的“花地湾园山坡”、“大坡罗坟咀”砍伐林木，由向治军给他们指定砍伐范围。 7.证人韩某、王某、姜某、汪某、申某、刘某1、邓某1的证言，姜某、汪某、申某、刘某1、邓某1的辨认笔录，砍工工天记录，韩某、王某的指认现场笔录，砍伐工具照片，证实上述人员等受曹祖亮雇请，在宜宾临港经济开发区白沙湾街道柿子坪村七社的“大棺山坡”使用油锯、砍刀、绳索等工具砍伐林木的时间及经过。 8.证人滕某、曾某1、宁某、刘某2、刘某3的证言，滕某、曾某1、宁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人员受曹祖亮雇请帮其搬运木材下山、装车。 9.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向治军一直是白沙湾街道聘请的护林员，曹祖亮是做木材生意的。2017年10月至11期间曹祖亮喊人来砍的林木，就是向治军看护的柿子坪村七社地盘上的林木。 10.被告人曹祖亮的供述，证人蒋某1、蒋某2、薛某、杨某1、邓某2、向某、曾某2、马某、杨某2的证言，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书证的照片（含提取说明）、手机截图照片等，证实曹祖亮向蒋某1出售砍伐木材，蒋某1又将木材销售给屏山县四川柯瑞玛林业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区五间镇重庆三株木业有限公司、成都市温江区四川省升达林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温江人造板分公司销售。 11.被告人曹祖亮指认砍伐现场的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及物证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林木采伐检尺单、工程人员提取检材的照片、视频资料及其制作说明，证明被砍伐林木的地点、现场概貌及公安、工程人员对现场进行的勘验，对被砍伐林木进行清点、检尺、提取检材的情况。 12.现场勘验人员江喜、曹科、何兴炳的证言，均证实自己参与了本案被砍伐林木的现场勘验，在曹祖亮现场所确认砍伐林地的范围内，对被锯伐后断面平整、规则、新鲜的伐桩根茎逐个进行测量、记录工作。 13.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大坡罗坟咀、大棺山坡”、“花地湾园山坡”三处被盗伐林木的树种为臭樟、湿地松、巨桉、构树，被盗伐林木的林地面积为65.3亩，被盗伐林木株树为1090株，林木蓄积为163立方米。 1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扣押木材的照片、称重单、往来结算票据、现金缴款单、涉案木材处理说明，证实案发后被扣押的涉案被砍伐林木61.2吨已由宜宾市森林公安局先行变价处置，变卖款9792元现暂存于宜宾市森林公安局单位账户。 15.宜宾市森林公安局的归案情况说明，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法庭上的辩解，证实被告人曹祖亮、向治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均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曹祖亮对案件事实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向治军未作如实供述。 16.两份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的基本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祖亮、向治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擅自砍伐属于国家所有的林木并销售牟利，盗伐林木达160余方，属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法律，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祖亮原系涉案林木所在村的村民，向治军系该片林地的护林员，二人兼明知山上的林木属于国家所有，自己无权处置，在利益驱使下，相互勾结，无采伐许可证而擅自砍伐林木并销售牟利，非法占有的目的显而易见；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计算被伐林木蓄积的基础数据（被伐林木的株数及现场遗留伐桩的根径），来源于侦查人员、林业工程师等现场对逐个伐桩根径的测量、记录，现勘人员的证言及现勘伐桩照片均证实测量、记录的是被锯伐后断面平整、规则、新鲜的伐桩，排除了施工中挖机挖断的树木计入本案树木蓄积量的可能，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涉案林木蓄积计算为163立方米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扣除施工单位清理施工边界时锯伐的林木的蓄积量，盗伐林木数量仍属特别巨大。对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盗伐林木罪及砍伐林木蓄积不属数量特别巨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二被告人盗伐林木侵犯的是国家林木所有权和国家对林木采伐的管理制度，因而，尽管该片林木因建设需要必然被砍伐，仍对被告人的量刑不产生影响。在共同犯罪中，向治军作为被砍伐林木的护林员，提起犯意，向曹祖亮指明砍伐林木的地点、范围，为砍伐工人提供住所，事后分赃；曹祖亮明知涉案林木的权属为国有且未办理采伐许可证，仍雇请工人砍伐，并亲临现场指挥，事后销赃获利，二被告人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分主、从。对辩护人王霞、毕武杰各自认为曹祖亮、向治军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向治军提出只是向曹祖亮提供因工程建设要砍伐林木的信息并收取信息费的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曹祖亮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治军接公安机关传唤后虽自动到案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辩护人关于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向治军的辩护人还认为，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向治军在被白沙湾街道责令停止砍伐后立即通知砍伐人员停止砍伐，在此之后继续被砍伐的林木向治军不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认为，本案属于共同犯罪，向志军提出了停止砍伐，但并未有效制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故仍应对继续砍伐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因二被告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辩护人以社会危害性不大等为由提出的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治军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曹祖亮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被告人曹祖亮的违法所得45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向治军缴纳的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被扣押盗伐林木的变卖款9792元依法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五、供犯罪使用的油锯、砍刀、绳索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 健 审判员 涂开英 审判员 李 兵 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裴雪飞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以二至五立方米或者幼树一百至二百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二十至五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一千至二千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以一百至二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五千至一万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