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9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柯景河，男，196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辉，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明，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淑华，女，196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双木，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曾国，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真真，女，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审被告:柯鑫，男，199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审被告:柯萍，女，199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审被告:泉州市区柯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东海云谷工业园10号。 法定代表人:陈文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福建泉州市景豪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坪山路云谷工业区29幢5楼2-2。 法定代表人:柯景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诉人柯景河因与被上诉人许淑华、原审被告陈真真、柯鑫、柯萍、泉州市区科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达公司）、福建泉州市景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豪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2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柯景河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未能将柯景诗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程序错误，不利于查明本案事实。柯景诗系许淑华的丈夫，柯景河的兄长。本案借条虽然只是柯景河向许淑华出具，但本案的借款系发生于许淑华与柯景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柯景诗及许淑华共同所有，在借款过程中，借款双方形成的与本案有关的多份文件均体现借款的债权人为柯景诗及许淑华：例如《反担保协议》体现甲方为柯景诗、许淑华，事由体现“自2000年起甲方毫无代价地借钱给乙方或向乙方提供各种银行贷款担保……”，在该《反担保协议》甲方落款处也有柯景诗及许淑华的共同签字确认；2015年7月2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载明甲方为“柯景诗、许淑华”、乙方为“柯景河、陈真真”，在该协议书第四条载明“鉴于乙方仍欠甲方的借款未还清……”；2015年6月20日《备忘录》虽然只有柯景诗作为乙方签名，但是该《备忘录》的开头处即载明“丙方(柯景河）累计向乙方（柯景诗）和许淑华借款本息约人民币陆佰多万元（含向黄志坚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具体金额以乙丙双方对账为准”。这一内容也与《反担保协议》相印证的，即本案借款的债权人为柯景诗及许淑华。原审法院未能追加柯景诗为本案的第三人参与诉讼，并且将与柯景诗有关的多笔款项以柯景诗非本案当事人为由割裂开，程序违法，导致无法客观查明本案事实。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1.许淑华原审主张的本案诉争借款系2014年10月8日柯景河向许淑华所借的220万元中的120万元，而许淑华与柯景河在2014年12月5日签订的《反担保协议》第2页中关于该220万元的“借款事由”中清楚载明“用于中行还贷，已陆续还款100万元，至11月3日欠120万元”，而柯景河提供的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编号尾数：0294、3254、9255）载明柯景河于2014年11月3日、12月1日、12月2日先后向许淑华转账10万元、5万元、5万元，合计20万元。故截止2014年12月5日，柯景河只欠许淑华90万元；2.如前所述，《反担保协议》中已载明本案的借款柯景河系用于中行还贷，即向中行开具承兑汇票应还的款项。而柯景河提供的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编号尾数：7400、8994）载明柯景河于2015年2月12日、2月13日先后向许淑华转账5万元、3万元，合计8万元，许淑华提供的回执亦清楚载明“许淑华代垫中行汇票费用及本金”，故截止2015年2月13日，柯景河只欠许淑华82万元；3.柯景河提供的商业承兑汇票（编号：00100063）载明出票金额为110万元，许淑华于2015年2月12日从柯景河处拿走并贴现，其中90万元用于还柯景河向柯景诗及许淑华借的《反担保协议》中载明的2013年9月26日所借的40万元本息及2015年4月1日欠款。而40万元借款截止2015年2月12日本息为563200元（本金40万元加17个月利息）、2015年4月1日欠款如《欠条》体现为“结欠利息172930元”，两项合计为736130元，故90万元中的163870元应在本案借款中予以扣除；4.如前所述本案债权人系柯景诗、许淑华，故《土地转让协议书》中292212.82元、丰泽大酒店与高科环保及柯景河签订的《三方协议书》中的26146元、柯景诗签字确认的《销售单》中的9660元货款均可与本案借款的相应部分抵销。 许淑华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柯景河的上诉，维持原判。1.原审法院虽然没有追加柯景诗为第三人，但程序合法，柯景河在原审中也没有申请追加柯景诗为第三人，视为放弃相应权利。柯景河和柯景诗有其他经济纠纷可以另行主张。2.柯景河举证的还款事项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针对柯景河的还款情况逐条进行认定，许淑华也提供证据加以反驳，同时柯景河除了本案借款外，之前还存在其他借款，柯景河所举证的还款并非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系用于偿还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柯景河将所偿还的款项全部用于抵扣本案款项是错误的，柯景河与柯景诗、高科环保等人的款项与本案无关。 原审被告陈真真、柯鑫、柯萍、柯达公司、景豪公司未作答辩。 许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共同偿还许淑华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借款220万元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14年11月3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借款120万元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2.案件诉讼费用由柯景河、陈真真、柯鑫负担。诉讼过程中，许淑华增加诉讼请求：柯萍、柯达公司、景豪公司对柯景河、陈真真、柯鑫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向许淑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兹向许淑华女士借款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正。其中还款计划于2014年10月24日前，晋江进贸洁具款150万归还借款。（此笔货款专款专用，一但到账，当天即还）余款70万元于2014年10月16日上午11点前还清。借款利息为1.5%计息，若不按期归还，利息由许淑华女士按当时借款利息计息。特别约定此笔款220万元最后还款期限为2014年10月31号。若不按时归还借款，则福建高科环保研究院可以按公司实际承担能力，不再为借款人及相关企业融资做担保。借款人：柯景河陈真真2014年10月8日柯鑫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2月5日，许淑华、案外人柯景诗作为债权代理、担保人（甲方）与柯景河、陈真真、柯鑫、柯萍、柯达公司、景豪公司作为债务人（乙方）签订《反担保协议》一份，与本案相关的约定如下：“一、截至2014年10月31日，双方确认以下借款本息及银行担保事实：表1民间借贷，借款日期2014年10月8日；借款金额220万元；利率空白；出借方许淑华；借款事由用于中行还贷，已陆续还款100万元，至11月3日欠120万元；尚欠本金（元）120万元；未支付利息空白；本息合计空白。四、反担保及监督事项：1.鉴于乙方的借款大部分用于景豪大厦的建设，为此，乙方愿意以景豪大厦的全部资产向甲方做反担保；2.在乙方欠款还清前，任何有关景豪大厦转让、赠与等资产转移行为均受甲方监督；3.在乙方未还清本协议所列款项本息前，乙方及家庭成员高消费行为受甲方监督；4.乙方的各笔借款和利息，若不能按承诺期限向甲方及甲方单位支付本息，甲方视乙方无诚信行为，从而不再为乙方提供任何形式担保。甲方处有柯景诗、许淑华签名捺印；乙方处有柯景河、陈真真、柯鑫、柯萍的签名捺印，柯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文伟签名捺印并加盖柯达公司印章，景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柯景河签名捺印并加盖景豪公司印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5年7月16日，案外人柯景山支付许淑华10万元。2017年11月1日，许淑华以经催讨借款人、担保人仍未还款为由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许淑华主张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向其借款220万元及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1.5%，有其陈述及借条、《反担保协议》为证，予以采纳。许淑华与柯景河、陈真真、柯鑫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许淑华主张柯景河、陈真真、柯鑫截止2014年11月3日尚欠借款本金120万元，有《反担保协议》为证，予以采纳。柯景河辩解其于2015年7月16日通过案外人柯景山偿还许淑华借款本金10万元，且许淑华同意该10万元用于偿还诉争借款本金，故对该辩解予以采纳，截止2015年7月16日，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尚欠许淑华借款本金110万元。许淑华与柯景河、陈真真、柯鑫书面约定借款期限已届满，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已偿还许淑华尚欠的诉争借款，故许淑华请求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偿还其借款，部分予以支持，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应偿还许淑华借款110万元。柯景河辩称其已偿还许淑华自借款之日起至2014年11月3日止的利息，其认为《反担保协议》中诉争借款的表格中未支付利息一栏为空白，视为该部分利息已清偿。一审法院认为，《反担保协议》中诉争借款的表格中本息合计一栏也为空白，故无法证明彼时借贷双方已对利息进行结算。且柯景河未提供其已偿还该部分利息的支付凭证，故柯景河的该辩解，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许淑华与柯景河、陈真真、柯鑫书面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5%，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已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许淑华请求柯景河、陈真真、柯鑫支付诉争借款利息，部分予以支持，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应支付许淑华借款利息为：自2014年10月8日至2014年11月3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22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5年7月16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12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7月1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110万元的利息。许淑华请求的其他借款本金及利息，依法无据，不予支持。柯萍、柯达公司、景豪公司的保证行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依法依约应对柯景河、陈真真、柯鑫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由于许淑华与柯萍、柯达公司、景豪公司之间未约定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关于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柯萍、柯达公司、景豪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柯萍、柯达公司、景豪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柯景河、陈真真、柯鑫追偿。陈真真、柯鑫、柯萍、柯达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许淑华借款110万元并支付该款的利息（其中：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14年11月3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22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5年7月16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12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7月1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110万元的利息）；二、柯萍、柯达公司、景豪公司应对柯景河、陈真真、柯鑫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柯萍、柯达公司、景豪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柯景河、陈真真、柯鑫追偿；四、驳回许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733元，由许淑华负担1155元，柯景河、陈真真、柯鑫、柯萍、柯达公司、景豪公司共同负担20578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尚欠的款项应如何认定；二、原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应否追加柯景诗参加本案诉讼。关于焦点一，1.2014年11月3日、12月1日、12月2日柯景河转账给许淑华的10万元、5万元、5万元，柯景河主张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许淑华主张在2014年12月5日签订《反担保协议》之前已经抵扣完毕，截止到2014年12月5日涉案借款尚欠借款本金120万元。本院认为，《反担保协议》系2014年12月5日签订，约定案涉借款至2014年11月3日尚欠本金120万元。根据许淑华一审提供的明细，许淑华主张220万元借款偿还本金100万元，尚欠本金120万元，而偿还的100万元中包括了2014年11月3日的10万元，但并不包括2014年12月1日、12月2日的5万元、5万元，因此可以认定柯景河于2014年12月1日、12月2日分别转账给许淑华的5万元、5万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反担保协议》约定，还款部分均先还利息后扣本金，一审判决柯景河支付许淑华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14年11月3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220万元的利息，柯景河没有提出异议，应予确认。自2014年10月8日至2014年11月3日，柯景河尚欠利息2.86万元（220万元×26天÷30天×1.5%），自2014年11月4日至2014年11月30日，柯景河尚欠利息1.56万元（120万元×26天÷30天×1.5%），两项合计4.42万元。因此2014年12月1日柯景河转账给许淑华的5万元应先扣除利息4.42万元，余款0.58万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因此截至2014年12月1日，柯景河尚欠借款本金为119.42万元。2014年12月2日，柯景河转账5万元给许淑华应先用于偿还该日的利息0.06万元（119.42万元×1天÷30天×1.5%），余款4.94万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截至2014年12月2日，柯景河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14.48万元。2.对于2015年2月12日、2月13日柯景河分别转账给许淑华的5万元、3万元款项，许淑华否认用于偿还本案借款，《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中载明该款项用于“许淑华代垫中行汇票费用及本金”，无法体现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对柯景河的主张不予支持。3.根据许淑华提供的《柯景河90万元汇款和土地转让款292212.82元还款明细》，许淑华认可《备忘录》的内容，承认于2015年6月30日收到90万元汇票，柯景河也确认许淑华系2015年6月30日收到90万元。根据《备忘录》的约定，前述90万元用于偿还柯景河借款中月利率2.4%部分的本息和2015年4月1日的欠款，双方共认2015年4月1日的欠款为172930元，柯景河在上诉状中也同意按2.4%计算《反担保协议》约定的40万元的利息，因此根据《反担保协议》的约定，截至2015年6月30日，柯景河借款中月利率2.4%部分的本息为605440元（400000元+128320元+400000元×2.4%÷30天×241天），扣除前述两笔款项后，余款为121630元（900000元-172930元-605440元）。柯景河主张90万元款项的余款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由于《反担保协议》列举了柯景河尚欠许淑华的各项欠款，并约定同样的还款期限、利息及担保，许淑华主张90万元款项的余款应先用于抵扣柯景河尚欠的175000元借款，并没有损害柯景河的利益，予以支持。4.柯景河主张土地款292212.82元应抵扣本案借款，许淑华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土地款涉及到柯景河、陈真真与柯景诗、许淑华合作购买土地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并非同一种类标的物，许淑华有异议，不能在本案中抵销，对柯景河的主张不予支持，当事人有关土地买卖的纠纷可以另行主张。5.柯景河主张《三方协议书》约定的26146元与本案债务相抵销，该协议涉及到案外人泉州市丰泽大酒店有限公司，且性质上属于消费款，并非民间借贷款项，许淑华不同意在本案中抵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能在本案中抵销。《三方协议书》产生的纠纷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6.柯景河主张柯景诗签字确认的《销售单》中9660元货款与本案借款抵销，由于柯景河主张的前述款项是货款，并非民间借贷，许淑华不同意抵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能在本案中抵销。《销售单》产生的纠纷，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综上，截至2014年12月2日，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尚欠本案借款本金114.48万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5年7月16日，案外人柯景山支付许淑华10万元。许淑华同意该笔款项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因此截至2015年7月16日，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04.48万元，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应支付许淑华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5年7月15日按本金114.48万元、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本金104.48万元、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一审判决柯萍、柯达公司、景豪公司应对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尚欠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柯景河、陈真真、柯鑫追偿，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出异议，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人是许淑华，即使柯景诗是共同出借人，但许淑华认可柯景诗签订的《备忘录》，土地转让款、《三方协议书》、《销售单》所涉及的款项系因款项体现的标的物种类与民间借贷借款不一，依法不能抵销，因此没有必要追加柯景诗参加本案诉讼，原审审理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柯景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2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 二、柯景河、陈真真、柯鑫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许淑华借款本金104.48万元及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4年12月2日至2015年7月15日期间的利息按本金114.48万元、月利率1.5%计算，2015年7月16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按本金104.48万元、月利率1.5%计算）； 三、柯萍、泉州市区柯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福建泉州市景豪贸易有限公司对柯景河、陈真真、柯鑫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柯萍、泉州市区柯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福建泉州市景豪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柯景河、陈真真、柯鑫追偿； 四、驳回许淑华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1733元，由许淑华负担3128元，柯景河负担1860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1733元，由许淑华负担3128元，柯景河、陈真真、柯鑫、柯萍、泉州市区柯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福建泉州市景豪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86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家顶 审判员  李志军 审判员  陈 琼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黄司宪 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