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02民初1314号 原告（反诉被告）：赵云峰，196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国峰，阜阳市颍泉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子付（系赵云峰舅舅），住安徽省阜阳市颍**。 被告（反诉原告）：安徽省慧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南二环路翠玉江南小区商住楼707。 法定代表人：郑伟，该公司经理。 被告：郑伟，男，197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辉，安徽淮都(颍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阚道亚，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泉，安徽风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云峰与被告安徽省慧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贤公司）、郑伟、阚道亚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8年3月29日被告慧贤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将本诉及反诉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云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国峰、朱子付，被告慧贤公司、郑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辉，被告阚道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云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340340元，退还工程保证金300000元，模板使用费70000元，共计710340元，逾期利息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7日，被告慧贤公司将其承包的“阜阳荷兰小镇”一期工程中的土建工程、钢筋工程、模板工程施工劳务发包给原告施工，并于当日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一份。按照协议约定，2016年7月11日、7月16日，原告分两次将400000元转账至被告郑伟银行账户。此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严格按照约定全面履行施工义务。2017年2月，郑伟和被告单位副经理即被告阚道亚阻止原告继续施工。停工后，原告的模板、材料、机械等仍在施工工地由被告单位另行组织人员继续使用。2017年2月18日，经结算，被告仍欠原告工程款340340元，另有质保金300000元未退还，原告的模板、材料、机械等也未退还。阚道亚许诺，2017年3月25日支付原告合同工程款及质保金。后原告多次催要无果，为此，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慧贤公司、郑伟辩称：一、答辩人诉称的理由和客观事实不符。1、阚道亚是公司的技术人员，不是副经理，无权许诺支付工程款及质保金；2、郑伟、阚道亚未阻止原告继续施工，原告是因为出现重大施工错误，自行离开工地，系单方终止合同，行为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答辩人有权先履行抗辩；3、答辩人没有收到、扣留、使用被答辩人诉称的模板、材料、机械，也没有保管义务，更没有返还的约定和法定义务，模板费用与本案也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二、原告诉请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1、案涉工程至今未完工，更未竣工，被答辩人无权主张全额工程款；2、质保金是对案涉工程施工质量符合约定条件而担保的具有惩罚性的款项，现被答辩人施工范围和工程质量已经出现严重问题，且给慧贤公司造成工期延误及巨大经济损失，质保金不应退还。 被告阚道亚辩称：1、其是案涉工程的预算人员，负责计算工程量，不是《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的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不是该案的适格被告；2、其没有收到、使用、扣留被答辩人诉称的物品，也没有约定的义务，更没有法定赔偿责任，被答辩人诉请损失70000元也没有依据。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慧贤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驳回赵云峰的本诉起诉；2、判令赵云峰赔偿其损失780000元；2、本诉、反诉费、证人作证费用由赵云峰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7日，反诉原、被告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协议约定，涉案工程的劳务部分由赵云峰承包，约定了劳务施工的质量标准，由于赵云峰疏于管理，施工工人的懈怠且违反操作规程，导致重大错误施工，工程出现严重质量问题，致使案涉楼房建设一半不得不停工。赵云峰无法纠正错误施工，反诉原告不得不外聘技术人员调整施工方案，返工并拆除部分建筑，租赁大型机械吊装建筑修正后，重新施工建设。赵云峰见事故较大，为逃避责任，带其班组离开施工现场。反诉原告不得不及时、高价另聘施工队继续施工。由于赵云峰的错误施工、逃避责任，给反诉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提起反诉。 赵云峰针对慧贤公司的反诉辩称：反诉被告既没有疏于管理，亦没有任何过错。慧贤公司没能提供任何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赵云峰班组存在过错。且其与被告结算工程款及事后索要工程款时，郑伟从未要求赵云峰赔偿返工损失，进一步证明赵云峰班组不存在过错。综上，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其损失78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慧贤公司的反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赵云峰应得的工程款问题。原告举证“阜阳荷兰小镇赵云峰结算”（以下简称“结算单据”），拟证明总工程款为1119170元，慧贤公司副总经理阚道亚许诺2017年3月25日支付合同工程款及质保金。被告一、二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单据不是结算单，是技术人员阚道亚按照合同约定工程量为依据计算的总工程数额，该数额包含未完工工程，且阚道亚也无权进行结算；从后期模板补助100000元能够看出，1119170元包含了该证据所注明的未完工部分；从证据顶端内容“如有工人再来闹事”看出，该证据载明的结算字样及同意支付工程款及质保金的内容，不是阚道亚真实意思的表示；该证据显示2017年2月18日赵云峰班组与慧贤公司没有解除合同。本院认为，证人贺某称“阚道亚、郑伟都是我的老板，工地人都这么叫的”，证人李某称“我们称阚道亚为阚总，他平时负责协调工地上的事”，慧贤公司申请出庭证人王大鹏称“工地包工头都喊阚道亚老板、阚总”，另赵云峰和郑伟的通话录音中，郑伟也称阚道亚为阚总，并称“阚道亚签的，代表了”，还让赵云峰把该证据拍个照片，发他微信里。因此，应认定阚道亚是执行法人工作任务的管理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对法人发生效力，赵云峰亦有理由相信是法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故阚道亚签署该证据的行为应对慧贤公司发生效力。另查，双方协议约定“钢筋工程35元／㎡、模板工程120元／㎡，模板工程包工包料，包含涉及到与模板工程有关的所有材料、模板安装、拆除、清运及二次结构等”。现双方就1119170元是否包含未完工部分发生争议，原告认为1119170元为最终结算工程款，被告方认为1119170元包含该证据上标注的未完工部分。本院认为，原告系因资质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从而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为无效，但是该协议关于承包工程内容、工程量、工程量计算方式、工期等内容，均是双方签约时慎重考虑后作出的决定，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证据载明“2017年3月25日支付合同工程款及质保金”，故在评判双方争议焦点时可参照上述协议内容。“结算单据”载明木工140元／㎡（即指模板工程）已经高出协议单价，当然亦应包括所有工序均完工才按此单价计价，慧贤公司申请出庭证人杨某亦证明140元／㎡包括二次结构施工和模板拆除，现有后续工程未施工完毕，故赵云峰应得工程款也应作出相应扣减。慧贤公司认为该证据内容非阚道亚真实意思的表示，本院认为，其所述理由不补充，该证据作为本案关键的证据之一，应予采信。根据慧贤公司申请所作出的鉴定报告，原告对鉴定报告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鉴定报告系法院按照程序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程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予采信，未完工工程量经鉴定价款为182433.77元。则赵云峰应得的工程款为936736元（1119170元-182433.77元）。二、关于已付工程款数额问题。1、慧贤公司举证其自书的支付赵云峰款项汇总单、收据、各种结算单，拟证明赵云峰从其公司直接领取或预支费用381521元，2017年春节工人罢工闹事时其公司直接付给赵云峰班组工人工资564152元；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并举证“借支单”，拟证明其认可收到慧贤公司款项778830元。本院认为，原告举证的“借支单”系2017年2月18日刘西昌、阚道亚所出具的赵云峰班组借支款项，分项明确，且每笔所列款项与慧贤公司转账凭证每笔数额基本印证，其中“借支生活费、木板”一栏数额326330元与慧贤公司自书的数额亦一致，与慧贤公司所举该组证据比较仅是“借支单”下方多出扣减项合计111600元。因该单据系经被告职员刘西昌以及管理人员阚道亚签名确认，应认定为执行的是法人工作任务，对法人发生效力。对“借支单”载明数额778830元应视为慧贤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三、关于慧贤公司的损失问题。因其诉称损失是由于赵云峰的错误施工，其租赁大型机械吊装建筑修正，重新施工建设，以及赵云峰班组逃避责任离开施工现场，其高价另聘施工队继续施工所造成。本院认为，“结算单据”载明“后期模板费用（二次结构、砌体及其他费用不扣除）结算价100000元，施工机具及电线电缆补助50000元，材料用完后由赵云峰拉走（备注栏标注）”，而双方协议约定模板工程包工包料。“结算单据”载明的上述内容结合证人证言综合分析，应认定赵云峰班组离开工地是因为2016年腊月二十六左右工人讨要工资、停工，2017年正月十六以后阚道亚陆续通知赵云峰班组部分成员开工，这些人之后实际是脱离赵云峰归慧贤公司领导，2017年2月18日双方对赵云峰不再继续施工达成一致意见，从而约定后期继续使用原告的模板、机具、电线电缆应给予补助，用完由原告拉走。因此，对赵云峰离开工地，双方均存在过错。对于期间工程出现的严重质量即Ａ02、Ａ05基础施工错误而造成的返工，一方面系慧贤公司疏于管理，另一方面系赵云峰班组没有谨慎按规程施工，双方过错责任相当，各承担一半责任，对返工的工程量价款经安徽欣安工程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为46464.47元，赵云峰应承担23232元的返工损失。 综上，2016年7月27日，被告慧贤公司将其承包的“阜阳荷兰小镇”一期工程中的土建、钢筋、模板工程发包给原告，并于当日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了承包工程内容、工程量计算方式、工程保证金及质量标准、工期约定、甲方（指慧贤公司）工作职责、乙方（指赵云峰）工作职责、质量要求、结算及支付、保证金返还等。其中模板工程包含涉及到与模板工程有关的所有材料、模板安装、拆除、清运及二次结构施工等，并约定以上工程施工中所使用的大、小型机械由乙方自备，乙方按照施工规范规定、图纸设计要求及甲方要求进行土建、钢筋、模板工程的施工，土建及钢筋工程包工不包料，模板工程包工包料，模板工程120元/㎡。甲方应及时向乙方进行质量交底工作，并有权监督做好班前的技术等交底工作，提供施工图纸等，放线完成乙方必须派人在施工现场交底，甲方应协助乙方进行质量检测，如发现质量问题帮助乙方提出整改措施。乙方应按设计图纸、甲方的技术等精心组织施工，及时做好自查自纠工作并做好记录。按照协议约定，2016年7月11日、7月16日，原告分两次将400000元转账至被告郑伟银行账户。此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6年腊月二十六左右工人讨要工资、停工，2017年正月十六以后阚道亚陆续通知赵云峰班组部分成员开工，使之脱离赵云峰管理。2017年2月18日，赵云峰退出工程，双方就工程价款结算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结算单据”一栏表。在该表中详细列明赵云峰施工的A01#楼、A02#楼、A03#楼、A05#楼、A06#楼、A09#楼的建筑面积，木工、钢筋工、瓦工浇筑砼单价，并注明：A01坡屋面模板未拆除、部分二次结构未施工，A02、A03、A05、A06、A09二次结构均未施工，A02、A05坡屋面模板未拆除，A03二层、三层模板未拆除，A06一层模板未拆除，A09三层模板未拆除；后期模板费用补助（二次结构、砌体及其他费用不扣除）100000元，施工机具及电线电缆补助50000元，合计建筑面积4845.85平方米，总价1119170元。并标注材料用完后由赵云峰拉走；2017年3月25日支付合同工程款及质保金；如有工人来闹事，所产生误工费用由赵云峰承担；并由赵云峰和阚道亚签名同意。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双方均设有技术人员。赵云峰班组施工过程中，A02、A05基础施工错误被重新返工。审理过程中，慧贤公司对上述备注的未完工工程，及A02、A05基础施工错误而返工的工程量价款申请鉴定，本院委托安徽欣安工程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鉴定，结论为“结算单据”中所注未拆除部分工程价款为182433.77元，返工的工程量价款为46464.47元。 另查明：阚道亚系慧贤公司的管理人员，施工工人称其为阚总、阚经理，刘西昌是慧贤公司的员工。2018年2月18日阚道亚、刘西昌为赵云峰出具“借支单”，“借支单”分项载明木工，瓦工员工等借支钱数，及扣减部分人员的钱数，最后得出数额为赵云峰班组借支778830元。 本院认为：慧贤公司作为劳务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赵云峰个人，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但原告依照合同约定施工完毕部分工程量，慧贤公司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双方混合过错导致原告中途退出涉案工程，在退出涉案工程时与被告慧贤公司协商一致，就施工工程（包括需要延续施工的后续未完工工程）和工程保证金的退还，以及后期模板、机具、电线电缆补助费用达成一致结算意见，由慧贤公司出具“结算单据”，对此，双方均应按照该“结算单据”履行各自义务。现原告未按照“结算单据”履行备注的后续未完工工程，对该部分工程价款应从“结算单据”的总款项中予以扣减，扣减后的余额为936736元（1119170元-182433.77元），现慧贤公司已付778830元，尚余157906元未付。慧贤公司承诺于2017年3月25日支付合同工程款，故慧贤公司应当支付余款157906元。被告郑伟系慧贤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将保证金转入郑伟账户，确有不妥，但是原告并未有证据证明慧贤公司和郑伟的收益不加区分致使双方财务账目严重不清，及持续的使用同一账户或者公司和法人之间的业务持续的混同，因此，本院无法认定慧贤公司和郑伟的财产混同。独立财产和独立责任是现代公司制度的核心，公司的各种行为由公司依其独立的财产对外承担责任。郑伟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履行职务，其法律后果仍有公司承担，郑伟不是本案适格主体。阚道亚作为公司的管理人员，行使职权范围内的事项，对法人发生效力，阚道亚亦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双方均认可尚有300000元工程保证金未归还，对转入郑伟账户的保证金，视为慧贤公司所接收。又因基础施工错误得到返工修复，“结算单据”亦载明2017年3月25日支付质保金，故慧贤公司应退还原告300000元工程保证金。综上，对原告主张慧贤公司支付工程款457906元（含工程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逾期利息，因慧贤公司承诺2017年3月25日支付合同工程款和质保金，所以慧贤公司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自2017年3月26日起付至工程款还清之日止）。原告诉称模板其没有拉走，没有了，主张的使用费相当于损失费用的意见，因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慧贤公司使用其的模板数量，价值多少，损失多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模板使用费7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施工过程中出现A02、A05基础施工错误返工所造成的损失经鉴定为46464.47元，赵云峰应承担23232元，对慧贤公司反诉赵云峰赔偿损失2323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该部分的反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慧贤公司诉请赵云峰承担证人作证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省慧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赵云峰工程款457906元（含工程保证金）及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 二、原告赵云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安徽省慧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损失23232元。 三、驳回原告赵云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安徽省慧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上述一、二项判决内容冲抵后，被告安徽省慧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赵云峰款项43467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03元，减半收取计5451元，反诉费减半收取计5800元，合计11251元，由原告赵云峰负担2251元，被告安徽省慧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尤玲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杨洋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由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向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