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163号 原告：王璟，男，198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淳安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来益芳，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包银祥，女，198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原告王璟与被告包银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娄晓钦于2019年1月21日和2019年2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璟的委托代理人来益芳、被告包银祥第一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王璟及其委托代理人来益芳、被告包银祥第二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原告王璟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裁定查封了登记在被告包银祥名下车牌号为浙Ｃ×××××的奔驰牌小型轿车一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包银祥归还原告王璟借款本金20万元；二、被告包银祥支付原告王璟利息损失60900元，暂按借款本金20万元从2017年2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2018年11月28日；三、被告包银祥承担本案原告律师费1万元；四、被告包银祥承担本案受理费和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至2017年期间，原、被告系男女朋友关系。期间，双方共同出资购买车牌号浙Ｃ×××××的奔驰牌小型轿车一辆，登记在被告名下。2017年2月，双方因各种原因不在一起，就车辆归属及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协商一致，约定奔驰小轿车归被告所有，被告归还原告20万元。被告写下借条一张，约定还款期限为一年。还款期限届满，被告未归还。 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 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三、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借条，拟证明经双方结算被告应归还原告20万元的事实。 四、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的事实。 五、视频光盘一份，拟证明被告系自愿出具借条给原告的事实。 被告包银祥答辩称：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实质性的借款关系。原告仅仅提供了一张孤立的借条，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借款的基础事实。被告出具该份借条的真实经过是：2017年2月28日晚上，在千岛湖的一家酒店，因被告发现原告欺骗隐瞒有家事和谎称身价千万导致双方发生争吵分手。被告打算离开酒店，但原告凶神恶煞不同意，还抢走车钥匙，强迫被告出具借条才同意让被告离开。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告担心人身安全，出于自保和早点脱离现场的心态，无奈按照原告给的借条签下字据。二、原告诉称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奔驰轿车的事实纯属虚构。购买该奔驰轿车的首付10万元是被告从家人处借来的，原告仅仅支付了几个月的车贷而已。但是，该车辆实际上95%的时间都是原告在使用，甚至用来跑滴滴业务。三、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证明是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有几笔转账记录是原告因其朋友资金周转需要请被告借钱给其朋友，后其朋友又通过原告将钱返还给被告。还有几笔是两人在共同生活期间因原告资金困难，要求被告向周边亲朋好友借钱周转或者先去透支信用卡支付生活开销，然后由原告来偿还，所以才会转账给被告的。而且，交往同居期间，原告未曾给被告购买过任何贵重礼物，所有的开销都是共同的吃住行上面。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 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被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 一、对账单和个人明细，拟证明被告购买奔驰轿车的首付款10万元是被告向自己家人借款的事实。 二、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以及说明，拟证明原告转给被告的款项中有6万元系原告的朋友通过原告向被告返还借款（具体范建国3万元、王景芝3万元），有6万元系被告同学借给原告用于修理奥迪车辆后原告返还给被告，以及部分转账均能作出详细说明的事实。 三、车辆转让协议、发票、分期付款申请审批表，拟证明被告系自己出资购买奔驰轿车的事实。 四、贷记卡分期付款明细，拟证明被告自己支付奔驰轿车按揭贷款的事实。 五、民事判决书和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原告有欠他人债务，以及经法院执行未发现财产可供执行，根本没有经济能力出借给被告20万元的事实。 原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证据二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具体意见同上述答辩意见。 对证据四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不存在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故原告为此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不应由被告负担。 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条确实是被告亲笔出具，但被告当时是受原告强迫无奈才出具借条的，事实上被告没有向原告借款。 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出示，原告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与案外人包志好有资金往来的事实，并不能当然证明被告出资10万元购买奔驰轿车的事实。而且，如果被告购买车辆的首付都是借来的，那么更能证明被告后续分期付款资金来源于原告的事实。 对证据二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最后才会经结算后被告出具借条给原告。其中6万元系原告的朋友通过原告向被告返还借款（具体范建国3万元、王景芝3万元）属实，但是另外6万元用于修理奥迪车辆不属实。 对证据三车辆转让协议、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书上购买方的签名和电话号码都是原告的，可以证明双方共同前往购买车辆的事实；而且，在5月份的时候，是原告通过支付宝交了购买车辆的定金3000元。对分期付款申请审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仅有被告的签字申请，并无其他内容，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分期偿还扣款的款项来源大部分是原告转给被告的，可以证明双方有共同出资购买奔驰轿车的事实。 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且原告有陆续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 经原、被告各自对双方款项往来明细列明和统计具体如下： 原告经统计自2015年12月份开始转给被告支付宝钱包共计213108元，微信钱包共计22040.5元，中国银行信用卡还款共计11600元；两人共同旅游共计花费70300元，被告独自日本韩国游原告给了现金5000元；被告重考驾照3000元，被告去武汉打官司2000元，买了两家保险公司两年保险23000元，购买奔驰轿车定金3000元、上牌费1000元、购车款现金支付25000元、保险7000元、押金2500元，车辆分期偿还11个月共计33000元，2016年春节过年给了现金5000元，共同做赛比安互联网项目赚的至少30万元绝大部分都在被告处，共同生活开支每天至少500元合计不少于30万元。 被告经统计，原告自2015年12月份开始转给被告支付宝钱包共计214048元，微信钱包共计23490.5元，合计237538.5元（包含范建国返还的3万元、王景芝返还的3万元和维修奥迪车后返还的6万元）；被告转给原告支付宝钱包共计70999元，微信钱包共计14052元，合计85051元。 对原告列明的明细统计，被告意见如下：关于游玩的费用，因为当时是原告追求被告，原告自己提议去旅游的，费用应该全部由原告承担。原告有帮被告经营赛比安项目，但是原告透支了被告的几张信用卡，最后都是被告自己偿还的，所以后来赛比安项目收入应属于原告的部分就直接用来抵扣信用卡还款了。另外，原告为奔驰轿车分期还款11个月不属实。 对被告列明的明细统计，原告意见如下：对往来总金额无异议，比原告统计的还多，以被告统计金额为准。其中6万元系原告的朋友通过原告向被告返还借款（具体范建国3万元、王景芝3万元）属实，但是另外6万元用于修理奥迪车辆不属实。 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证据二予以认定。 对证据三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转账的事实。对于借条，结合证据五视频光盘展现的被告出具借条时还与原告协商“欠严总的3万元谁还”，可以证明被告当时对债权债务的结算分担是自愿和清晰明了的，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胁迫的情形，故本院对该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同时，对证据五亦予以认定。被告关于其是受原告胁迫出具借条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双方往来明细众多，被告也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向原告转账的事实，故被告是否应当返还20万元还需要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再作认定。 对证据四，可以证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原告本人庭审询问时称其购车时出资了大约3到4万元，可知剩余购车款应系被告所出。而且从时间上来看，被告账户上这10万元存入时间为2016年5月20日，购买车辆签订协议时间为2016年6月1日，时间较为吻合。因此，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购买车辆的出资款来源于包志好，但该款项是否系借款无法作出认定，亦无必要认定。 对证据二，因原告对其中的6万元系原告的朋友范建国和王景芝通过原告向被告返还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故该6万元可不认定为原、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被告辩称还有6万元系被告同学借给原告维修奥迪车辆的还款，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其余往来，本院将结合双方款项往来的总额以及共同生活消费支出等综合认定。 对证据三，可以证明被告购买奔驰轿车时有出资的事实。对于分期付款申请审批表，系被告提出该事项申请，而且关键内容如时间、金额、期限等均为空白，单独不能证明任何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予以采信。 对证据四，可以证明被告偿还奔驰轿车按揭贷款的事实。至于偿还按揭的款项来源，从该证据自身无法看出，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如原告认为大部分来源于原告，则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 对证据五，（2012）杭淳临商初字第33号系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判决书，案件标的2万元，仅能证明原告有欠债2万元未还。有债务未偿还，与有债务无能力偿还是不同的。因此，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2016）浙0127执1889号执行裁定书，可以证明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以未发现被执行人王璟等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事实。但是，原、被告双方共同生活时间较长，款项往来较多。而该裁定书仅能证明某一特定时间段内法院未发现原告有财产可供执行，并不等同于原告一直没有经济能力。事实上也查明，原告在某段时间是有一定履行能力的。由于当时法院执行措施的局限性，才导致原告部分财产无法被查控执行。因此，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的相应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双方关于各自对双方款项往来明细列明和统计，将视为双方的庭审陈述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被告双方在2015年至2017年间以及2018年的部分时间系情侣关系。在此期间，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了奔驰轿车一辆并共同使用，其中原告出资3万余元，被告出资10万余元。双方通过支付宝或微信钱包方式有诸多的资金往来，绝大部分都发生在2015年至2017年间。经统计，原告转账给被告的金额共计237538.5元，被告转账给原告的金额共计85051元，二者相差金额152487.5元。但是，这237538.5元中有6万元系原告朋友通过原告向被告返还借款。原告为被告购买机票支出2120元，为被告购买保险支出23000元，为被告偿还信用卡11600元，为被告支付驾照重考费3000元，为被告去武汉诉讼支付2000元，二人共同旅游支出70300元，交给被告现金1万元，为被告至少偿还了3个月的车辆贷款大约9000元。另外，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大部分费用均由原告实际支出，共同经营赛比安项目所得原告有分得较少部分。 2017年2月28日晚，双方发生争议。经协商，双方结束情侣关系。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载明：今向王璟借到人民币贰拾万人民币（200000）元整。借款用途为，借款期限1年，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之日开始计算利息，直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约定纠纷管辖地为借款人所在地法院。如借款人未按时还本付息引起诉讼的，有借款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债权人未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由借款人承担。被告在借款人处签名，并书写了身份证号码、住址和联系电话。同时，被告在借条下方出具收条，内容载明：本人收到王璟借给本人的人民币现金（大写贰拾万）（小写：200000元），借款日期2017年2月28日。 此后双方恢复了情侣关系，维持了一段时间后又结束了情侣关系。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借条载明的20万元。现车牌号为浙Ｃ×××××的奔驰轿车登记在被告名下，并由被告使用。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对借条载明的20万元并非一次性真实款项出借的事实并无争议，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是在原告胁迫的情形下为确保人身安全而出具借条，以及如借条系自愿出具现是否应当承担偿还义务。 首先，被告是否是在原告胁迫的情形下为确保人身安全而出具借条。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视频拍摄的是被告书写借条的经过场景，从声音来辨别被告当时确实有抽泣。但是，在视频的最后被告主动问了一个问题“欠严总的3万元谁还？”，可以看出当时被告对债权债务的结算分担是出于自愿和清晰明了的。同时，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胁迫的情形。综上，被告关于其是在原告胁迫的情形下出具的借条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被告是否应当根据借条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不同于一般的情侣分手时一方承诺支付分手费而出具借条的情形，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大量的款项往来，以及原告有共同出资购买奔驰轿车，可见是有一定的事实基础的。从支付宝和微信钱包转账的差额来看，在被告未举证证明其中有6万元系其同学借给原告维修奥迪车辆还款的情况下，原告转给被告的金额多了9万余元；那么，如果被告关于维修奥迪车辆6万元的辩解成立，差额则为3万余元。原告为被告购买机票、共同游玩、购买保险、现金交付、代偿信用卡、代还购车分期款等约9万元。另外，双方共同生活期间的各种费用也是不小的开支。以上各种款项往来和费用支出，在当时来看应视为原告对被告的无偿赠予或者是暂未定性。但是，在双方情侣关系结束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后，应视为原告向被告要求返还该部分赠予以及将原暂未定性部分确定为借款，而被告表示同意。而且，奔驰轿车归被告所有后，双方对返还的金额协商后酌情确定为20万元，基本符合常理，没有显失公平。因此，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返还20万元。 在被告无法当即返还20万元的情况下，双方协商将该结算款的性质转为借款，并约定返还期限为一年，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当事人违反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关于提示和说明义务的规定，导致对方没有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对方当事人申请撤销该格式条款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鉴于当时是双方在酒店闹分手时原告向朋友临时要了一张空白的借条交给被告填写，从录像来看原告当时就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约定条款没有向被告尽到详尽的说明义务，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该义务，故本院对该利率条款约定的效力不予认定。按照《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应认定被告在一年还款期限内无需支付利息。但是，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仍未返还的，应当自逾期之日起赔偿利息损失。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故利息损失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原告仅主张按年利率4.35%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8日，系当事人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并无不当，本院不予干涉。经计算，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8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2018年11月28日止的利息共计6597.5元。需要纠正的是，原告主张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2月29日，但是2017年2月份是没有29日的。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 综上，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借款本金2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的相应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包银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璟借款本金20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6597.5元； 二、限被告包银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璟律师代理费5000元； 三、驳回原告王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364元，减半收取2682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3952元，由原告王璟负担590元，被告包银祥负担33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拒绝履行的，原告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员  娄晓钦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 （代）书记员  何豪特 ? 相关法条索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 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九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当事人违反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关于提示和说明义务的规定，导致对方没有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对方当事人申请撤销该格式条款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 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