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刑终8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伟刚，男，汉族，1965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阜南县，住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2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06年6月26日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1年8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3年9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0月5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非，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钦秀，男，汉族，1958年10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初中文化，无业，住萧县。2017年12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05年11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诈骗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三万元，2015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0月5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智，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龙龙，男，汉族，1989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濉溪县。因涉嫌犯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超灵，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龙，男，汉族，1989年8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6年6月8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12月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梅，安徽博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伟刚、徐钦秀、董龙龙、张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皖06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伟刚、徐钦秀、董龙龙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7年10月5日，被告人丁伟刚在阜阳市颍州区克冰毒以1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徐钦秀。之后二人又共谋欲将丁伟刚持有的另外约150克冰毒带至淮北市贩卖，徐钦秀将自己购买的50克冰毒及丁伟刚的150克冰毒均藏匿在其随身携带的雨伞内，与丁伟刚一起乘车前往淮北市贩卖，途经濉溪县百善镇准备转乘车辆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徐钦秀携带的雨伞内查货冰毒二包，经当面称量净重分别为49.48克、147.51克，合计196.99克。后经检验二包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9.6%、74.2%。 2、2017年3月，丁伟刚在濉溪县香舍黎饭店向被告人董龙龙贩卖冰毒30余克；董龙龙购得冰毒后分别贩卖给被告人张龙8余克及程某等人；张龙又将购买的8余克冰毒贩卖给滕某等人，其中贩卖给滕某8次共2.1克。 另查明，丁伟刚到案后供述其在濉溪县香舍黎饭店房间内贩卖毒品给董龙龙，并经照片辨认确定了董龙龙的身份，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董龙龙于2017年10月24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董龙龙到案后供述了从丁伟刚处购买冰毒销售给程某和张龙，张龙于同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 原判依据相关物证、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伟刚、徐钦秀、董龙龙、张龙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中丁伟刚贩卖甲基苯丙胺230余克，徐钦秀贩卖甲基苯丙胺196.99克，董龙龙贩卖甲基苯丙胺30余克，张龙贩卖甲基苯丙胺8余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丁伟刚、徐钦秀在共同贩卖147.51克甲基苯丙胺中，丁伟刚系主犯；徐钦秀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丁伟刚、徐钦秀共同贩卖147.51克甲基苯丙胺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丁伟刚、徐钦秀系累犯、毒品再犯，均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张龙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但其在贩卖毒品中存在吸毒情节，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丁伟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认定被告人徐钦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认定被告人董龙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认定被告人张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判决将扣押在案的毒品、手机等赃物、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丁伟刚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230余克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丁伟刚的辩护人提出与丁伟刚的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徐钦秀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196.99克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徐钦秀的辩护人提出与徐钦秀的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董龙龙上诉主要提出：其购买的30克毒品，有少部分被其吸食，请求从轻处罚。 董龙龙的辩护人提出董龙龙归案后，自愿认罪、悔罪，能如实供述，建议对董龙龙从轻处罚。 张龙的辩护人提出张龙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且系初犯并悔罪诚恳，建议对张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0月5日，上诉人丁伟刚在阜阳市颍州区胺（冰毒）以1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上诉人徐钦秀。后二人商定将丁伟刚另持有的150余克甲基苯丙胺带至淮北市高价贩卖，徐钦秀将自己购买的50克甲基苯丙胺及丁伟刚的150克甲基苯丙胺藏匿在其随身携带的雨伞内，与丁伟刚一起乘车前往淮北市，途经濉溪县百善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徐钦秀携带的雨伞内，当场缴获毒品二包，经称量净重分别为49.48克、147.51克，共计196.99克。经理化检验鉴定：二包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分别为69.6%、74.2%。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载明：2017年10月5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通过线索获知，有人从阜南县携带冰毒至淮北贩卖。当日17时许，禁毒大队联合刑警大队在濉溪县交叉口，将涉嫌运输毒品的丁伟刚、徐钦秀抓获。侦查人员在抓获徐钦秀和丁伟刚时，徐钦秀将手中拿着的雨伞丢弃，被侦查人员发现提取。该雨伞使用绳子捆绑，伞内有异物，打开雨伞发现两只黑色塑料袋，打开黑色塑料袋发现两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 2、提取笔录、当面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5日17时许，侦查人员依法对雨伞、黑色塑料袋和两包毒品疑似物提取封装后带回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办案中心，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当面称量，其中一包毒品疑似物净重49.48克，另一包毒品疑似物净重147.51克。分别取样作定性、定量检验。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10月5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扣押了丁伟刚持有的手机一部；扣押了徐钦秀持有的手机二部。 4、收缴毒品收据证实：淮北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于2017年11月16日将涉案冰毒收缴。 5、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0月6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依法对丁伟刚位于阜阳市颍州区的住处搜查。同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依法扣押了丁伟刚所有的9000元人民币。 6、鉴定意见 (1)淮北市公安局（淮）公（理化）鉴字（2017）74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两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淮北市公安局（淮）公刑鉴（理化）字（2017）76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在送检的两份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9.6%、74.2%。 (3)现场检测报告:公安机关现场采用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丁伟刚、徐钦秀的尿液均呈阳性。 7、辨认笔录证实：丁伟刚辨认徐钦秀是与其乘大巴来淮北的人；徐钦秀辨认丁伟刚是与其带冰毒到淮北的人。 8、证人证言 （1）钱某的证言：2017年10月5日14时，其驾驶的客车行驶到涡阳县新客运站红绿灯北，有两名50岁左右的男子招手上车，其中一矮胖男子手持一把深色雨伞，另一名个子稍高戴眼镜。 （2）王某的证言：丁伟刚是其前夫。2017年10月5日13时许，丁伟刚离开其经营的七星农庄时，其向他借钱，丁伟刚给其9000元钱，后丁伟刚和一名五六十岁男子走了。 8、上诉人的供述 （1）丁伟刚的供述：2017年10月4日，其在阜阳市“李四”处以4万元购买了200克冰毒。淮北市的徐钦秀打电话催着要冰毒，其让他带钱过来。次日12时许，徐钦秀来到其住处给其1万元购买了50克冰毒。当时其将200克冰毒分成两袋，一袋50克给徐钦秀，还有一袋150克，徐钦秀说淮北市毒品价格高，拿到淮北市去卖，徐钦秀联系人帮着卖，其同意了。徐钦秀就把两包毒品用红绳系在徐随身携带的雨伞内，徐钦秀拿着，二人乘大巴车前往淮北市，在百善镇下车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徐钦秀给的10000元，其给了前妻王某9000元。 （2）徐钦秀的供述：2017年10月5日凌晨，其携带10000元现金乘大巴到阜南县伟刚的家。其之前电话和丁伟刚说好去买50克冰毒，200元一克。当日12时许到丁伟刚住处，其给了丁伟刚10000元，丁伟刚用电子秤分别称了50克和150克冰毒，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分包，丁伟刚说一包50克是给其的，另150克让其帮他带到淮北市去卖。其将两包冰毒放在随身携带的雨伞里，用红绳绑着。其拿着雨伞和丁伟刚乘大巴车前往淮北市，二人在百善镇往宿州的十字路口刚下车就遇到公安民警，其将雨伞扔掉，被民警发现。民警将伞里的冰毒封装好后将其和丁伟刚带到公安局。 二、2017年3月以来，上诉人丁伟刚在濉溪县香舍黎饭店向上诉人董龙龙贩卖甲基苯丙胺30余克。董龙龙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原审被告人张龙8余克及程某等人。张龙将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多次贩卖给滕某等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0月24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依法扣押了董龙龙所持有的手机一部。2017年10月25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依法扣押了张龙所持有的手机一部。2017年10月5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扣押了丁伟刚持有的邮政储蓄银行、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三张。丁伟刚所持有的户名为“董龙龙”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在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在阜南县支行有多次取款记录；户名为“丁伟刚”的农商行银行卡，在2017年3月4日、5月16日、6月12日、7月6日分别汇入10000元，同年9月29日存入现金7000元。 2、濉溪县香舍黎饭店结账单据证实：董龙龙分别于2017年3月18日、4月8日、5月15日、6月14日、9月24日、10月6日在濉溪县香舍黎饭店登记、结账。 3、董龙龙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董龙龙与张龙以及程某之间有资金支付往来记录。 4、抓获经过证实：丁伟刚归案后供述曾在濉溪县香舍黎饭店房间内向董龙龙贩卖过毒品，经丁伟刚辨认明确董龙龙的身份后上网追逃并将董龙龙抓获。董龙龙到案后供述了其从丁伟刚处多次购买冰毒出售给程某和张龙的事实。公安机关将张龙抓获归案。 5、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公安机关现场采用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董龙龙的尿样检测呈阴性；张龙、滕某的尿样检测呈阳性。 6、辨认笔录证实:滕某辨认出卖给其毒品的人是张龙。程某辨认出董龙龙即贩卖毒品的人。丁伟刚辨认出董龙龙从其处购买30余克冰毒。董龙龙分别辨认出丁伟刚系卖给其毒品的人，张龙、程某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张龙辨认出董龙龙系卖给其毒品的人。 7、张龙、滕某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张龙、滕某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有多次资金支付情况。 8、证人证言 （1）滕某的证言:其于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从张龙处购买冰毒9次，每次用200元或300元购买0.2克或0.3克，均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付钱，张龙把冰毒放在指定位置其去拿，购买的冰毒被其吸食。张龙的冰毒是从董龙龙处买的。 （2）程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前后，其认识董龙龙后都是找董龙龙拿货，都是购买一两个毒品自己吸，价钱差不多都是300元一个毒品。其需要货时给董龙龙发微信或打电话让他送，有时去找他拿，然后给他现金。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董龙龙打电话让其到濉溪香舍黎宾馆给他开房间，并说晚上有货。董龙龙不吸毒。 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 (1)丁伟刚的供述：2017年约七八月份，其在濉溪县香舍黎饭店卖给董龙龙30克冰毒，董龙龙给其5000元现金，房间是董龙龙提前开好的。其通过狱友赵鑫认识的董龙龙。 （2）董龙龙的供述：2017年的3月初，其经朋友赵鑫介绍认识贩卖冰毒的丁伟刚，之后多次从丁伟刚处购买冰毒。其中2017年6月，其在濉溪香舍黎饭店房间里给丁伟刚10000元现金，买了约50克冰毒。2017年9月份，在濉溪香舍黎饭店房间里买了50克，第二天其给他转账8000元。2017年8、9月份，其和丁伟刚在濉溪雷克泰宾馆见面，后又到香舍黎饭店房间，拿30克货，给他七八千元现金。其将从丁伟刚处购买的冰毒卖给了程某、张龙等人。 董龙龙一审庭审时仅供认向丁伟刚购买毒品一次约30克，其贩卖给张龙毒品约八九克。 (3)张龙的供述：2016年11月初，其找董龙龙买冰毒，400元一个，买2个。2016年12月初，其找董龙龙买了3个冰毒，300元一个。该毒品自己吸食一个，以300元卖给刘冬冬和李涛。2016年12月底，其找董龙龙买了2个冰毒。2017年5月底，其以1800元钱，向董龙龙买了5个冰毒，后实际只有4个货。其以300元的价格卖给刘冬冬半个(0.5克)，以800元一个卖给李涛一个(0.8克)。其从董龙龙处购买的冰毒都不足量，一个只给八分货。 张龙通过查看手机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书写的滕某向张龙购买冰毒的交易时间、地点、金额、冰毒的克数证实：2017年3月4日至6月28日间，张龙在濉溪等地先后向滕某贩卖冰毒8次，共2100元。 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刑事判决书、离监犯信息表、释放证明书、现场检测报告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丁伟刚、徐钦秀曾因吸食毒品受到行政处罚的情况；曾因犯贩卖毒品等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张龙曾因吸食毒品受到行政处罚的情况。 2、到案经过及说明证实：丁伟刚、徐钦秀、董龙龙、张龙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丁伟刚、徐钦秀、董龙龙、张龙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上述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丁伟刚、徐钦秀上诉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丁伟刚、徐钦秀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丁伟刚贩卖给徐钦秀49.48克甲基苯丙胺后，二人预谋并又将丁伟刚余下的147.51克的甲基苯丙胺运到淮北市高价贩卖的事实有丁伟刚、徐钦秀二人供述，公安机关现场查获上述的毒品，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及鉴定意见，证人钱某、王某的证言证实。丁伟刚贩卖给董龙龙3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有丁伟刚、董龙龙供述证实。上述证据关于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交易价格和数量，交易参与人员等主要情节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丁伟刚贩卖甲基苯丙胺230余克、徐钦秀贩卖甲基苯丙胺196.99克的事实。 对董龙龙上诉提出购买的30克毒品，有少部分被其吸食的上诉理由，经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董龙龙的尿样呈阴性，证人程某等人证实董龙龙不吸食毒品，故董龙龙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伟刚、徐钦秀、董龙龙、原审被告人张龙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非法出售，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丁伟刚贩卖甲基苯丙胺230余克、徐钦秀贩卖甲基苯丙胺196.99克、董龙龙贩卖甲基苯丙胺30余克、张龙贩卖甲基苯丙胺8余克。在丁伟刚、徐钦秀共同贩卖147.51克甲基苯丙胺犯罪中，丁伟刚系该毒品的所有者及贩卖利益的归属者，系主犯；徐钦秀帮助丁伟刚携带该毒品，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丁伟刚、徐钦秀在共同贩卖147.51克甲基苯丙胺的途中被查获，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丁伟刚、徐钦秀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丁伟刚曾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徐钦秀因贩卖毒品罪，分别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二人系毒品再犯，均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张龙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属情节严重，但其购买的毒品中有部分被其吸食，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并考量各上诉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量刑均无不当，丁伟刚、徐钦秀、董龙龙、张龙及其辩护人关于量刑方面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小东 审判员  王南雄 审判员  李 森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葛英好 书记员范华敏 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的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