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322民初2804号原告：芦明德，男，1954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方城县。委托代理人：梁殿武，男，河南昊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阳市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113226807554570。住所：方城县张骞大道南端西侧。法定代表人：艾俊卿，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文宗兴，男，河南赫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邱金山，男，1965年11月5日生，汉族，住方城县，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芦明德与被告南阳市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源公司）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芦明德及其委托代理人梁殿武，被告德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艾俊卿及其委托代理人文宗兴、邱金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芦明德诉称：2006年11月20日，南阳市双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德公司）与芦明德签订协议，授权芦明德全权负责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的经营管理，办理与项目有关的一切手续，有权自主决定联合经营办法与经营方式。2006年12月23日，双德公司与南阳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杰公司）签订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联合开发合同书，约定双德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各项前期协调工作，三杰公司支付双德公司前期费用和预期利润120万元后，享有该项目的开发建设自主权，自筹资金，自主管理，并承担相应责任。2007年1月16日，芦明德与三杰公司、方城县华隆镁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公司）三方签订了关于合作开发的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该项目三方投资，共同管理，共同按投资比例承担风险，共同按投资比例分享利益”及“在本项目实施过程中，任何一方不得擅自抽回资金（三方共同研究同意的除外）”等内容。2008年8月13日，未经芦明德同意，华隆公司与三杰公司签署补充协议，三杰公司退出涉案项目的开发；2008年10月30日，双德公司与德源公司签订协议，将三杰公司与双德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约定的三杰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德源公司享有和承担。2008年11月3日，华隆公司又与德源公司签订了备忘录，约定德源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华隆公司该项目的全部投资，华隆公司退出该项目。德源公司依据2008年8月13日华隆公司与三杰公司的补充协议、2008年10月30日双德公司与德源公司的协议和华隆公司与德源公司的备忘录，概括受让了三杰公司和华隆公司在涉案项目中的权利义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民三终46号民事判决书对此事实进行了评述认定。但德源公司进入并控制涉案项目后，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剥夺了芦明德的项目管理参与权、费用开支共同审批权、项目运作知情权等合法权利，给芦明德造成了极大损害。现依据《民事诉讼法》和《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解除原、被告双方对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的联合开发协议；2、按照协议对项目进行清算，退回原告股本金60万元，并按投资资金实际到位比例分配利润；3、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34.1万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芦明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的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5份：1、2006年12月23日，双德公司与三杰公司签订的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联合开发合同书及2007年5月28日双德公司与三杰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2、2007年元月16日，芦明德与三杰公司、华隆公司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发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的合同书。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南民商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第1页、第19页、第22页。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第1页、第12页、第16-19页。5、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民三终46号民事判决书第1页、第14-16页。该组证据用以证明芦明德作为碧水鑫苑项目的合作开发方，享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1份：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民三终46号民事判决书第1页、第14-16页。与第一组第5份证据相同。证明德源公司依据2008年8月13日华隆公司与三杰公司的补充协议、2008年10月30日双德公司与德源公司的协议和2008年11月3日华隆公司与德源公司的备忘录，进入了碧水鑫苑项目；其概括受让了三杰公司和华隆公司在碧水鑫苑项目中的权利义务，该项目的合作开发方变为芦明德、德源公司两方。第三组证据2份：1、2007年元月16日，芦明德与三杰公司、华隆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2、2008年9月20日，王守汉、艾俊卿和芦明德签订的方城县顺城三期工程碧水鑫苑项目管理有关约定。该组证据用以证明碧水鑫苑项目合作双方对双方的权利义务有明确约定：“投资三方联合审批所有经济收入与支出，项目所有经营管理决定均需经三方投资者共同商定”。德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未履行合同义务。第四组证据2份：三杰公司编制的《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旧城改造和“文化广场”改造实施方案》封面、目录页；其中第九部分《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及“文化广场”改造项目概算》第1页-第3页。2、2009年2月4日，艾俊卿、王应会和芦明德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碧水鑫苑”项目的协议书》。该组证据用以证明碧水鑫苑项目总投资额近7000万元。被告德源公司辩称：1、双德公司与德源公司合作开发方城县顺城街“碧水鑫苑”项目，芦明德系双德公司的办事人员，并非是合作开发，其行为如能得到双德公司的认可最多也是职务行为，其本人没有资格对本案提起诉讼，如产生利害关系，也是双德公司，而非芦明德本人。2、芦明德要求解除2007年1月16日所签协议，德源公司并非是协议相对人，芦明德要求解除本协议与德源公司不产生利害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芦明德对德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属错列被告。3、因双德公司的行政章，合同专用章及财务章于2006年8月份丢失，双德公司也在南阳晚报等相关地方发表了声明，声明上述三章作废，对后期芦明德以该三章对外签署的文件，双德公司不予认可。4、正因为芦明德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对德源公司来说没有义务对准芦明德进行项目清算，对双德公司与德源公司的合作项目，最后是以2010年1月28日双方所签协议为准，该协议德源公司已经超额履行，对于其所分配利润已经在合同中约定，德源公司已经实际向双德公司支付款项115万元，芦明德又经手60万元，合计为175万元。按照2010年1月28日协议，德源公司已经超额履行了65万元，对于双方最终确定的协议来看，德源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芦明德没有资格向德源公司主张违约金，德源公司也没有违约行为，芦明德要求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5、针对顺城小区三期项目作为德源公司所建1、2、3、4号楼是经过了行政部门重新规划建设，后期工程是华隆物业服务公司以2270万元摘牌成交，作为双德公司在德源公司实际履行2010年1月28日协议后，该项目已与双德公司无任何关系。综上，就本案的主体资格而言，芦明德个人没有资格向德源公司主张权利，其行为最多也是代表了双德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芦明德起诉。从芦明德对德源公司的解除协议而言，其请求也是错列被告，德源公司也全部履行了与双德公司的开发协议，德源公司不存在芦明德所述的违约行为，故就本案的实体而言，芦明德所诉没有事实根据，也应当依法驳回芦明德的诉请。德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的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南阳晚报登载2007年7月3日双德公司声明；2、2007年7月3日双德公司声明；3、2010年12月6日双德公司证明；4、2010年9月10日双德公司向德源公司出具的证明文件；5、2010年10月26日双德公司向德源公司出具的证明文件；6、2010年12月26日双德公司向德源公司出具的证明文件；7、2008年10月12日芦明德收款收据。上述证据用以证明：1、双德公司的行政章、合同专用章和财务专用章于2006年丢失；2、双德公司对芦明德于2006年9月份以后所持有的加盖上述印章的所有文件并不认可，包括2008年10月12日收取艾俊卿的60万元未交给公司，公司亦不予认可；3、双德公司和德源公司的合作关系以2010年元月28日的协议为准；4、双德公司和德源公司的合作关系是直接的，并不直接对准芦明德个人。8、2010年元月28日双德公司和德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9、2007年3月16日双德公司收据；10、2008年12月11日双德公司收据；11、2011年4月19日双德公司收条。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德源公司和双德公司的合作关系以最后2010年元月28日的协议书为准，德源公司已经超额履行了协议款项，顺城三期项目已与双德公司没有关系，更与芦明德没有关系。德源公司对芦明德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1、根据双德公司的说明，该合同所加印章是双德公司已经声明作废的公章，此合同双德公司不予认可；2、该合同与本案无关，更说明芦明德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协议不能证明芦明德对于本案的德源公司具有诉讼主体，如认为三杰公司和华隆公司退出该项目属于违约行为，只有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对合同的当事人主张权利而非芦明德主张权利，对该合同不能证明芦明德享有诉讼主体资格，依据双德公司及芦明德所签协议，作为芦明德和双德公司最多也是内部承包协议，依据南阳市中院（2011）第18号民事判决书第19页也明确说明了双德公司是授权芦明德负责该项目的经营管理，其对外仍代表双德公司，其依据该合同就说明其具有诉讼主体不能成立。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据3、4、5，判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判决也没有认定顺城小区三期项目属芦明德个人联合开发，判决均认定了作为芦明德的参与是基于双德公司的内部授权而参与的，从法律角度而言，其行为是双德公司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据1，法院的判决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从法院的判决证实，三杰公司和华隆公司的相继退出，才有德源公司的进入，并非是该项目变更为德源公司及芦明德两方。2010年1月28日，双德公司与德源公司签订协议，德源公司履行了协议义务，该顺城小区三期项目全部由德源公司和后期的华隆公司所享有，该项目与三杰公司、华隆公司、双德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更与芦明德没有任何关系。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1，异议同第一组证据的证据2，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2，虽然签署了管理约定，但并没有实际履行。作为芦明德的参与管理是基于德源公司聘请了芦明德作为公司的副总对该项目进行了管理，有德源公司给芦明德所发工资作为凭据。对第四组证据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证据2，虽签署了协议，但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芦明德对德源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南阳晚报所刊登2007年7月3日双德公司的声明，这个声明是在2007年7月3日刊登的，从2007年7月3日才开始失效。芦明德举证的证据1双德公司与三杰公司两方签订的协议是2006年12月23日，协议是在声明之前，这个声明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2-证据6，没有证据原件，不知道是在什么样背景下出具的，即便有原件，也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证据7，与本案芦明德无关。对证据8，没有见到原件，真实性无法评价，即便是真实的，也无法说明德源公司所述的证明目的，德源公司进入这个项目不是依据这个协议书，而是依据在三份生效判决中，法院认定的三份协议进入的，没有任何证明力。对证据9、10、11，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评价，即便是真实的，也与芦明德没有关系。本案争议的焦点：1、原、被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2007年1月1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否应该解除。经审理查明：1、2006年12月23日，双德公司与三杰公司签订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联合开发合同书。该合同中约定：三杰公司承担该项目全部投资，享受项目一切合法收益；双德公司负责提供该项目的一切相关证件及资料；配合三杰公司做好后期征地、拆迁及建设规划许可证办理、建设等工作；三杰公司同意支付双德公司该项目的预期利润和前期费用100万元。2007年5月28日，双德公司与三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三杰公司支付给双德公司的费用变更为120万元。2、2007年1月16日，三杰公司与华隆公司、芦明德三方签订了关于合作开发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的合同书。合同约定基于三杰公司与双德公司之前签订的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的合同书内容，经三杰公司、华隆公司和芦明德三方协商，决定共同投资联合开发该项目。约定的合作方式为：芦明德“原与双德公司签订的该项目承包合同，在本协议生效后转由本合同三方共同合作开发，原承包合同作废。该项目三方投资，共同管理，共同按投资比例承担风险，共同按投资比例分享利益”。经三方协商，项目预计总投资人民币1000万元，其中三杰公司投资510万元占51%，华隆公司投资430万元占43%，芦明德以本项目转让费60万元入股占6%（其中芦明德投资的60万元，不拿现金，但仍可与其他股东一样到期退股分红）。股金投入全部为现金投入，芦明德除外。对于项目管理，三方约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按出资比例组成项目董事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由甲方王守汉担任，董事由乙方艾斌、丙方芦明德担任。有关项目的重大事项由董事会作出决定，董事会按照出资比例对提交董事会研究的问题享受表决权。”3、2007年7月5日，双德公司在南阳晚报中缝刊登声明，主要内容为：双德公司“于2007年7月3日起，启用新的公司章、公司财务专用章、公司合同专用章，原公司的一切印章即日起全部作废；2007年6月30日前签订的内、外部合同、协议等，未经公司法定代表人亲笔签字的，均为无效合同、无效协议。……”。4、2008年8月13日，三杰公司与华隆公司签订关于方城县顺城三期工程合作开发事宜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三杰公司从合作项目中退出。5、2008年10月30日，德源公司与双德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双德公司与三杰公司2006年12月23日签订的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联合开发合同书，因三杰公司退出，将三杰公司享有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德源公司。6、2008年11月3日，华隆公司与德源公司签订备忘录，华隆公司同意德源公司与双德公司2008年10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自愿退出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7、2011年10月8日，南阳市中级法院对三杰公司与双德公司、德源公司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1）南民商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月16日，河南省高级法院对三杰公司与德源公司侵权纠纷一案作出（2014）豫法民三终46号民事判决书。两份生效判决均将2007年元月16日芦明德与三杰公司、华隆公司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发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的合同书作出“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2011）南民商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则进一步确认为“该协议应认定为三方最终达成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协议。”8、河南省高级法院（2014）豫法民三终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德源公司是依据2008年8月13日补充协议、德源公司与双德公司2008年10月30日、德源公司与华隆公司2008年11月3日签订的合同进入的合作开发项目。”9、德源公司进入“碧水鑫苑”项目后，没有召开过项目董事会；财务支出未经投资方联合审批，庭审中当事人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清算材料。本院认为：1、2006年12月20日，双德公司在方城县发展计划委员会对其关于对南阳市双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顺城小区开发建设立项报告批复后，授权芦明德全权负责该项目前的经营管理，办理与项目有关的一切经济往来手续，芦明德取得双德公司对该项目的代理权。2006年12月23日，芦明德以双德公司名义与三杰公司签订了“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联合开发合同书”。2007年元月16日三杰公司与华隆公司、芦明德又签订了关于合作开发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联合开发合同，三方对合作方式、投资比例、项目清算、利益分配均作出了明确约定，该协议应认定为三方最终达成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协议，故原告芦明德主体资格适格。德源公司辩称芦明德与三杰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用的是双德公司声明作废的公章，是无效协议；“碧水鑫苑”项目是以双德公司的名义进行投资拆迁建设的，芦明德参与是基于双德公司的职务行为参与的，芦明德不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予采纳。2、德源公司依据2008年8月13日华隆公司与三杰公司的补充协议、2008年10月30日双德公司与德源公司的协议和2008年11月3日华隆公司与德源公司的备忘录，进入“碧水鑫苑”项目，概括受让了三杰公司和华隆公司在“碧水鑫苑”项目中的权利义务。德源公司进入“碧水鑫苑”项目后，该项目的合作开发方变为芦明德、德源公司两方。德源公司在行使三杰公司和华隆公司原来在“碧水鑫苑”项目中享有的权利的同时，也应履行三杰公司和华隆公司原来在有关合同中承诺的义务。本案芦明德因合同履行纠纷向德源公司主张权利，于法有据，因此，德源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德源公司辩称其不是2007年1月16日芦明德与三杰公司、华隆公司三方关于合作开发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的合同书的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理由，不予采纳。3、在2007年元月16日芦明德与三杰公司、华隆公司三方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发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的合同书中，芦明德明显为合同一方当事人。2008年8月13日，三杰公司与华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退出“碧水鑫苑”项目；根据该补充协议，双德公司和德源公司2008年10月30日签订协议，将三杰公司在与双德公司的合同中“约定的所有权利义务均转让给德源公司享有和承担”。2008年11月3日，华隆公司和德源公司签订备忘录，华隆公司自愿退出“碧水鑫苑”项目。德源公司依据2008年8月13日华隆公司与三杰公司的补充协议、2008年10月30日双德公司与德源公司的协议和2008年11月3日华隆公司与德源公司的备忘录，进入“碧水鑫苑”项目后，在行使三杰公司和华隆公司依据“三方最终达成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协议”享有的权利的同时，也应履行相应的义务。但德源公司进入“碧水鑫苑”项目后，未履行相应合同义务，从未召开过董事会，财务支出也未经芦明德联合审批，剥夺了芦明德参与日常管理的权利，已构成违约，应当向芦明德承担违约责任，但原告芦明德请求被告支付违约金334.1万元，因未提供足够证据，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芦明德要求解除原、被告双方对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的联合开发协议的请求，德源公司虽不是2007年元月16日三方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因德源公司承受了华隆公司和三杰公司的权利义务，该合同最终变更为芦明德与德源公司之间的合同，因该项目被德源公司实际控制，芦明德无法参与经营与管理，无法实现合同的目的，故对原告芦明德该请求，予以支持。5、关于芦明德要求退回股本金并按投资资金实际到位比例分配利润的请求，因该项目被德源公司实际控制，从未召开过董事会，财务支出也未经芦明德联合审批，芦明德无法参与经营与管理，无法实现合同的目的，剥夺了芦明德参与日常管理的权利，合作开发合同应予解除，故对芦明德要求退还投资款60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因“碧水鑫苑”项目尚未最后结算，芦明德的利益仍不能确定，其主张利润本案不予处理，芦明德可在项目结算后另行主张。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2007年元月16日原告芦明德与南阳三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方城县华隆镁盐有限责任公司三方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发方城县顺城小区碧水鑫苑项目的联合开发协议。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南阳市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芦明德退还投资款60万元。三、驳回原告芦明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28元，原告芦明德负担28628元，被告南阳市德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玉宪审判员  孔 超审判员  耿闫玲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权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