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永珍，女，194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文盲，务农，住高州市***********之二。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永莲，女，195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文盲，务农，住高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兰珍，女，196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高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陆群珍，女，196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高州市************。以上四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雄，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永青，男，1962年4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永朋，男，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永宁，男，196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永旋，男，195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小学文化，务农，住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燕业，男，194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小学文化，务农，住高州市*************。以上五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木欣，广东华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因与被上诉人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在原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当。主要表现在：一、上诉人涉案房屋客观存在，上诉人依法享有合法物权，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上诉人拥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有高州县公证处（91）高证内字第XXX号《公证书》证实，也有该房屋被拆前的照片可以证实，由此这些证据相互印证了上诉人涉案房屋是客观存在的，上诉人依法享有该案房屋的物权。二、上诉人涉案房屋被五名被上诉人等非法拆除，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五个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涉案房屋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责任。上诉人的涉案房屋，在2017年农历4月21日，被五名被上诉人等强行拆除，并将原房屋所在宅基地硬底化，有拆除现场照片、拆除后的现场照片、报警回执、询问笔录，以及上诉人在恢复涉案房屋重建现场被上诉人继续妨碍施工毁坏财物的照片、视频相互印证，证实了五名被上诉人毁坏拆除上诉人涉案房屋的事实。但原审判决却视而不见，简单以举证不能便否定了本案的相关证据的事实，作出了错误判决。为此，特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答辩称：一、上诉人所称涉案房屋，是上诉人本户借用的猪栏屋。二、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涉案房屋是上诉人所有的房屋。三、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实施了损害上诉人房屋的行为。四、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所以，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停止对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的房屋的侵害，恢复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房屋原状；二、请求法院判令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赔偿损坏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的房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2000元；三、由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是同胞姐妹，其父亲为陆巨业、母亲为赖桂珍，原均为高州市*********民，现均已经去世，陆巨业、赖桂珍除了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外没有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陆永青、陆永朋（又名陆永鹏）、陆永宁、陆永旋及陆燕业也均是高州市*********民。1991年陆巨业向广东省高州县公证处提出申请对房屋产权进行公证。高州县公证处于1991年12月10日作出（91）高证内字第XXX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查申请人陆巨业的房屋，是祖传遗产，座落于高州县曹江镇溪田管理区龙眼园村，使用土地面积62.31平方米，建筑结构为平房，建筑面积62.31平房米，房屋四墙归属：东自墙、南自墙、西同墙、北自墙，房屋四至：东至村路，南至村路，西至本户猪栏、众屋，北至村路，上述房屋产权归陆巨业所有。2017年4、5月间，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位于上述房屋西面的平房被他人拆除，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认为是拆房是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所为，但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不予承认，致双方产生矛盾。陆群珍遂于2017年5月24日到高州市公安局曹江派出报案，称上述40多平方米的平房是被陆永青、陆永朋等人叫工人陆永宁等人拆除。高州市公安局曹江派出所依法对陆群珍进行询问并制作了一份询问笔录。后双方之间的纠纷经过曹江******等部门调解，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现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主张是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拆除其上述平房，侵害其合法权益而向法院提出本诉，要求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停止侵害并恢复原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关于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是否实施侵权行为的问题。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主张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是拆除其房屋的组织者、策划者、参与者，并为此提供了2018年3月24日及2018年4月9日高州市******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照片、《询问笔录》等证据，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只能说明存在权属争议纠纷，但纠纷的当事人并没有明确指向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根据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所提供的照片也不能证实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实施了损害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房屋的行为，陆群珍虽向公安机关反映相关情况，但尚没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该纠纷作出相应的处理结果。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侵害其房屋，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均否认实施了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的上述主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对于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主张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恢复房屋原状的诉讼请求，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实施了侵害其房屋的侵权行为，要求陆永青、陆永朋、陆永宁、陆永旋、陆燕业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明显缺乏依据，因此，对于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负担。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是同胞姐妹，其父亲为陆巨业、母亲为赖桂珍。陆巨业、赖桂珍均为广东省高州市*********民，现已去世。陆巨业、赖桂珍除了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外没有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被上诉人陆永青、陆永朋（又名陆永鹏）、陆永宁、陆永旋及陆燕业均是广东省高州市*********民。1991年12月10日，陆巨业有房屋，是祖传遗产，座落于高州县曹江镇溪田管理区龙眼园村，使用土地面积62.31平方米，建筑结构为平房，建筑面积62.31平房米，房屋四墙归属：东自墙、南自墙、西同墙、北自墙，房屋四至：东至村路，南至村路，西至本户猪栏、众屋，北至村路，上述房屋产权归陆巨业所有。2017年，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改建上述部分房屋。2017年4、5月间，上诉人陆永珍等人位于上述房屋西面的平房被他人拆除。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高州县公证处1991年12月10日《公证书》，证实：陆巨业的房屋，是祖传遗产，座落于高州县曹江镇溪田管理区龙眼园村，使用土地面积62.31平方米，建筑结构为平房，建筑面积62.31平房米，房屋四墙归属：东自墙、南自墙、西同墙、北自墙，房屋四至：东至村路，南至村路，西至本户猪栏、众屋，北至村路，上述房屋产权归陆巨业所有。2.公安机关询问陆生业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农历8月前后，村民们将陆巨业西边的牛栏屋拆开，浇灌水泥做地堂。3.公安机关询问陆永青的《询问笔录》，证实：村民做新轩文化室拆了陆巨业的旧屋，是一间猪栏屋。4.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民事起诉状》，证实：2017年间，对上述房屋其中的40多平方米面积进行了改建。5.《照片》、公安机关询问陆群珍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4、5月间，上诉人陆永珍等人位于上述房屋西面的平房被他人拆除。本院确认以上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主张的被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拆除的房屋（下称“被拆房屋”）的物权是否属于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二、被拆房屋是否被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拆除？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高州县公证处1991年12月10日《公证书》证实：座落于高州县曹江镇溪田管理区龙眼园村、使用土地面积62.31平方米、房屋产权归陆巨业所有的房屋，西至本户猪栏、众屋。结合在案《照片》反映的被拆房屋外貌，足以认定被拆房屋是陆巨业“本户猪栏”，陆巨业、赖桂珍夫妇生前合法占有、使用被拆房屋。高州市******龙眼园经济合作社2018年7月4日出具《证明》称：陆巨业房屋西面的猪栏属于龙眼园村陆氏云开祖居集体所有。后者证明力小于《公证书》，因此本院采信《公证书》，而不采信《证明》。而且，据公安机关分别询问陆生业、陆永青的《询问笔录》，陆生业、陆永青均称被拆房屋是陆巨业的猪栏屋。陆巨业、赖桂珍夫妇已故，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是陆巨业、赖桂珍夫妇第一顺序继承人，且陆巨业、赖桂珍夫妇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有占有、使用被拆房屋的权利。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主张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应当对“被拆房屋是被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拆除”的事实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陈述：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拆除被拆房屋。上诉人陆群珍2017年5月24日向公安机关陈述：陆永清、陆永鹏等人叫来陆永宁等人拆除被拆房屋。证人陆生业2018年7月22日向公安机关作证：村民们将陆巨业西边的牛栏屋拆开；听陆永青说，拆陆巨业的牛栏屋已经陆巨业的女儿同意。被上诉人陆永青2018年7月22日向公安机关陈述：在第一次拆屋之前，其和陆永珍商量过，讲想拆她父亲的一间猪栏屋，拆来后做文化室；她同意；稍后，工人们开始拆屋，当时我不在场。在第一审、第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均否认参与拆除被拆房屋。综合以上证据材料，尚不足以认定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拆除被拆房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中，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被拆房屋是被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拆除”的事实主张，依法承担不利的后果。因不足以认定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拆除被拆房屋，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停止侵害其房屋、恢复其房屋的原状、赔偿损失12000元，缺乏事实根据，不应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关于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对被拆房屋有占有、使用的权利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部分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提出的答辩主张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一、关于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没有参与拆除被拆房屋，因“被拆房屋是被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拆除”的事实主张的举证证明责任依法由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承担，而上诉人陆永珍等四人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主张，在本案中视为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没有参与拆除被拆房屋。被上诉人陆永青等五人该部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拆房屋权属部分，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的上诉请求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陆永珍、陆永莲、陆兰珍、陆群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潘泽茂审 判 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梁敏焕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