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205民初611号 原告：营口德丰耐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石桥市永安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高殿邦，职务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福明，河北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昆，河北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山申唐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开平区唐陡路栗园村西。 法定代表人：李翠兰。 被告：李翠兰，女，1965年2月2日出生，满族，现住唐山市开平区。 委托代理人：屈长存，男，195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唐山市开平区。 委托代理人：赵双义，河北陈建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营口德丰耐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丰公司）与被告唐山申唐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唐公司）、上海云峰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李翠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德丰公司于2016年9月向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原告申请撤回对上海云峰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起诉。被告申唐公司、李翠兰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大石桥市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被告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提出上诉，过程中原告撤回对起诉状中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欠款561842元部分的起诉主张。2017年11月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大石桥市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将案件移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德丰公司，被告申唐公司、李翠兰到庭参加诉讼。另本院受理该案后，原告于2018年4月26日申请对被告李翠兰在唐山新联钢铁有限公司、唐山申唐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是否存在抽逃注册资金情况进行鉴定，并申请调取了公司注册资金实缴情况。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德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立即给付款项1075954元及相应利息；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我公司系生产、加工、制作耐火材料企业。被告申唐公司系生产、加工不锈钢企业。2005年12月10日，我公司与被告申唐公司变更前的公司，即唐山新联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联公司）订立了转炉承包协议书，从此双方建立了友好的合作关系。至2008年1月15日，被告方欠款514112元。此时，新联公司更名为唐山申唐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即被告申唐公司，我们的合作关系一直在延续。截止到2010年2月，被告又欠我公司货款651842元。综上，被告两个阶段欠我公司货款共计1075954元。另外，被告申唐公司系由上海云峰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李翠兰共同投资开办。2012年11月，被告申唐公司已经停产至今，但被告申唐公司的经营人李翠兰对申唐公司的债权债务未进行结算。为此我公司要求被告李翠兰对被告申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被告申唐公司、李翠兰辩称，原告诉请要求给付货款及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是辽宁大石桥法院移送案件，在大石桥法院的审理过程中，原告放弃了原告诉状中的一份合同权利，大石桥法院向二被告送达了答辩通知书和民事裁定书，所以本案原告是要求给付货款514112元。根据原告开具的发票证实被告申唐公司承接原新联钢铁公司的债权债务，开具票据表示申唐公司承接债务是原告同意的，新联公司债务的转移是经原告同意，与新联公司就不产生任何债务关系。原告提起诉讼所依据的是2005年转炉承包协议书，因此本案案由不应是买卖合同纠纷而应该是承包合同纠纷，原告应主张给付承包费，原告应当提供给付承包费514112元的证据。转炉承包协议订立的主体是新联钢铁公司和大石桥永安焊接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双方同意债权债务的转让，对此作为公民个人的李翠兰对申唐公司的设立并没有出资不实，应当驳回对李翠兰承担责任的诉请。本案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根据合同约定协议的有效期是2005年12月11日至2006年5月31日，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原告没有向被告主张权利，因此我方认为原告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在诉请中主张给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承包协议中并没有约定支付利息的规定。综上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1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2009年9月15日原告名称由大石桥市永安焊接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变更为营口德丰耐材有限公司，案涉协议及合同均以变更前名称签订，原告是适格的起诉主体。 2.原告与新联公司于2005年12月1日签订的《转炉承包协议》原件；原告与被告申唐公司于2008年1月19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明原、被告签订的《转炉承包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转炉承包协议》约定原告承包新联公司转炉修、砌、砖型设计的全部事宜，包括修、砌转炉所需的材料、工具和施工人员的工资、劳保、福利等一切费用；约定承包费及结算方式为：新联公司按每吨钢15元（含税）给付原告承包费，新联钢铁每月五日前向乙方提供上月钢产量；原告据此计算承包费，并开具税率17%的增值税发票；新联公司凭发票以承兑汇票结算付款。《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申唐公司供应高强镁碳砖50吨，单价4600元/吨，金额230000元；供应补炉砖50吨，单价1600元/吨，金额80000元；供应电炉用镁碳砖50吨，单价4600元/吨，金额230000元，货物总金额54万元整，市场价格如有变动，双方协商定价；约定交货方式、时间、数量为：申唐公司厂内交货，听需方电话通知进厂；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以银行承兑汇票结算，供方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 3.增值税专用发票30张（开给新联公司5张、开给申唐公司25张）。证明原告应被告要求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发票对方已抵扣入账，说明被告对款项数额、货物数量及质量均无异议，其中开给新联发票为262.82吨，金额514112元；开给申唐发票977.74吨，金额2461842元，上述发票总开票金额2975954元。 4.业务往来明细表1张、明细账3张、收款凭证，证明截止到2018年1月15日原告应收新联公司款项514112元；2008年2月至2009年9月原告向申唐公司供货总金额2461842元，上述款项合计2975954元与证据三开票金额一致，申唐公司向原告付货款1900000元及相应的付款时间，尚欠原告款项561842元，新联公司和申唐公司共欠款项1075954元。 5.2016年7月22日原告工作人员荣传海与被告工作人员贺玉鼎的录音；差旅费报销单、火车票、汽车票，证明贺玉鼎系在两份合同中“甲方”和“需方”处签字的被告工作人员，其了解原、被告的业务往来及拖欠原告款项的情况。2016年7月22日原告工作人员荣传海委托被告工作人员贺玉鼎向李翠兰汇报拖欠原告款项的情况，贺表示应该支付的款项会支付；原告工作人员于2008年4月、2009年7月、2010年3月、2011年3月、2012年9月、2013年3月、2014年9月、2015年7月共计8次到被告处索要欠款；原告通过拜访被告公司及其工作人员等方式向被告主张还款，案涉债权未超诉讼时效。 6.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新联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申唐公司）、唐山市钢铁企业工艺装备审核表、唐山新联钢铁有限公司现状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河北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2007年11月1日唐山市环境保护局开平分局证明、2009年1月5日唐山市开平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证明、公司名称变更函，证明新联公司与申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致均为李翠兰，且李翠兰也是两公司股东，两份合同中均有工作人员贺玉鼎的签字，属于人员混同；两公司经营范围均包含钢铁的冶炼，属于业务混同；2007年11月30日申唐公司设立时使用新联公司设备、环保批复、安全生产许可证、土地，属于公司财产混同；两公司办公地址均为开平区栗园村西，属于经营场所混同。综合四方面的混同情况来看，两公司财产、人员等无法区分，已经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两公司应对原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联公司于2008年7月21日注销，实际上就是为了逃避债务，通过设立申唐公司继续经营，因此申唐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申唐公司办理安全生产许可变更手续，单位名称由唐山新联钢铁有限公司变更为唐山申唐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公司名称变更函：自2008年1月1日起唐山新联钢铁有限公司更名为唐山申唐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原新联公司债权债务由申唐公司承继；上述证明能印证原告主张的被告公司名称发生变更，新联公司债务应由申唐公司承继。 7.新联公司档案：唐山瑞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及附件（包括1999年9月22日进账单）；原告申请法院自唐山银行新苑路支行调取的李翠兰向新联公司出资“进账单”，证明验资报告显示截止到1999年9月22日该公司已收到其股东投入的资本，其中李翠兰投入的人民币600万元已缴入商行开平普西支行账号20×××58中。但通过法院自唐山银行新苑路支行查询的李翠兰向新联公司出资“进账单”情况显示：“无408，20×××58，1999年9月22日的交易明细及传票”。该“进账单”上显示付款人全称及收款人全称均为股东李翠兰。李翠兰作为新联公司发起人及股东并未履行出资义务，未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新联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李翠兰作为公司股东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8.原告申请法院自农业银行建南支行调取的李翠兰个人账户资金流水；2008年1月23日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申唐公司股东会决议；申唐公司章程修正案；申唐公司出资情况表；唐山大众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及附件（包括唐山市商业银行进账单、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银行询证函），证明2008年1月22日由新联公司账户（尾号：1728）支付至李翠兰个人账户800万元（尾号：6012），李翠兰利用该笔800万元资金于2008年1月23日向申唐公司履行出资义务。李翠兰作为新联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随意支配公司资金，并将资金转移至关联公司即申唐公司。李翠兰的行为造成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属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利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9.2008年6月1日的唐山新联钢铁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唐山劳动日报注销公告；唐山新联钢铁有限公司清算确认报告；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注销登记申请审批表，证明2008年6月1日新联公司组成清算组开始清算，清算组成员包括李翠兰等五人。清算组在清算过程中并未通知作为已知债权人的原告申报债权，原告也未接收到申报债权的书面通知。该公司清算组并未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法律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原告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李翠兰作为清算组成员应当就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清算确认报告及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未显示原告对新联公司享有债权，却均显示债务已清偿完毕，李翠兰作为新联公司股东在公司解散后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应对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10.2008年1月22日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表；申唐公司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出资情况表；唐山大众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及附件（包括唐山市商业银行进账单、明细账页、银行询证函）；原告申请法院自唐山银行马家沟支行调取的2008年1月21日唐山市商业银行进账单（申唐公司向新联公司支付2520万元）、唐山市商业银行转账支票（新联公司向李翠兰支付2520万元，右上角编号69）及附件董事（股东）会决议、唐山市商业银行转账支票（李翠兰向申唐公司支付2520万元，右上角编号70）；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新联公司）。证明：2008年1月21日申唐公司向新联公司支付2520万元。当日新联公司又以退股款的名义向李翠兰支付2520万元，李翠兰又以该笔款项向申唐公司履行出资义务。但2008年1月21日新联公司注册资本及股东持股比例未发生变化，李翠兰的持股比例自2003年6月18日之后一直保持在50%，新联公司以退股款的名义向李翠兰支付2520万元明显不符合常理及公司股权转让的法律规定。实际上就是李翠兰利用申唐公司自有资金履行对申唐公司的出资义务，李翠兰作为申唐公司股东及新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对不履行真实出资义务是明知的或由其一手操作的，该行为是典型的虚假出资行为。股东李翠兰的虚假出资行为已经违反了《公司法》关于股东应足额缴纳出资的规定，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1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申唐公司）；2011年4月11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表；申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唐天华验（2011）0011号验资报告及附件；2011年9月13日股东会决议；出资人决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申唐公司股东出资信息。证明李翠兰应当就2011年4月11日至2011年9月13日期间作为申唐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负举证责任，否则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当庭质证，被告申唐公司、李翠兰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撤回的对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诉请，该证据没有关联性，不应审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部分事实，故对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不予发表质证意见。转炉承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合同约定，是以生产每吨钢15元计算承包费用，并且应当由新联公司向原告提供数据进行计费，而不是原告称的开票作为承包费依据，单凭票据不能证明费用数额。被告对原告提交的3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发票不予质证。对转炉承包协议发票发表质证意见为，票据的开具不是承包费用是买卖合同的计算方式，与承包费计算方式不吻合，应有新联公司相应的产量报表。从票据开具时间来看是2008年1月15日同时开具，合同约定期限是2005年12月11日至2006年5月31日，故票据开具不是依据当月的产量所开具的发票，是后补的票据，从票据上不能支持原告的举证目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4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购销合同的部分不予发表质证，对承包合同发表质证意见为，明细表上印章来看是原告自己做的，明细表、相关票据要有计算依据，该证据只是累计数，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明细表只是单方的制作。被告对原告提交的5号的证据质证意见为我方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在2011年年底申唐公司已经停产，原告诉状称为2012年。停产后工人都已经解雇，管理层的人也不在企业了，在2016年贺玉鼎早已经不在申唐工作，故贺玉鼎的证言存在虚假成分，是在原告诱导之下说出来的，并不能达到原告所证明的目的，书面证言中可以看出贺玉鼎与李翠兰并没有接触，数额和时效难以确定。即使2016年找过贺玉鼎，但当时贺玉鼎已经不在申唐上班。火车票有的去秦皇岛、滦县等地区，其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对原告提交的6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其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两个是不同的法人单位，申唐公司按照环境要求，变更了经营范围，找到了上海云峰集团，其公司具有生产不锈钢的技术，故两家联营，根据国家规定成立申唐公司就要注销新联公司，因为在同一个地点不允许生产两种钢材，虽然两份合同都有贺玉鼎的签字，但也不能证明业务混同，联营基础就是新联注销，不存在经营场所、财产的混同，成立申唐公司并不是逃避债务，申唐承接新联公司债务是经原告许可，申唐公司不是承担的连带责任，而是承接责任。被告对原告提交的7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有没有投资还要综合查询，还要看后续是否投资。不能仅凭该证据就认定李翠兰没有出资的情况。被告对原告提交的8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新联公司系李翠兰个人企业。成立申唐公司，包括土地设备等也是新联公司的资产，投入到了申唐公司，当时新联公司面临注销，申唐公司面临成立，李翠兰作为投资者，不仅有货币投资，也会有土地设备等都是新联的名下，其目的不是逃避债务问题，并不是原告所讲随意支配资金，是为了申唐公司的成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9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新联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新联债务已经转移到了申唐公司，原告是明知道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10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申唐公司是三家出资，两个自然人一个集团，实际控股是上海控股，在不是李翠兰控股的情况下，李翠兰不可能调动申唐资金。被告对原告提交的11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需要进一步核实。 经核实，本院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2号证据，因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已申请撤回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部分诉讼标的额561842的起诉，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核实，对转炉承包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3号、4号证据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转炉承包协议被告应付款为514112元的事实。被告提交的5号证据，因被告申唐公司已至迟在2012年11月之前已停产，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告申唐公司或者其负责人、收件人主张权利的事实。对于原告提交的6至11号证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10日，原告德丰公司更名前的公司大石桥永安焊接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申唐公司更名前的公司唐山新联钢铁有限公司订立了转炉承包协议书，至2008年1月15日，被告方欠款514112元。后新联公司更名为唐山申唐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申唐给付欠款，并诉称自2012年11月起被告申唐公司已经停产至今，但被告申唐公司的经营人李翠兰对申唐公司的债权债务未进行清算，并且存在虚假出资、抽逃出资情况，要求被告李翠兰对被告申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对部分诉讼标的撤回起诉的事实明确，本院对已经撤回起诉的部分不予审理。诉讼时效是权利人在法定期间内不行使权力即丧失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制度。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关于合同纠纷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为证明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向本院提交了录音资料等证据，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被告申唐公司停产之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向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营口德丰耐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484元，由原告负担8941元，退还原告554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田会明 人民陪审员  李荣誉 人民陪审员  薛晓峰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