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0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军宝，绰号“小胖”，男，1994年8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彝族，初中文化，原临海市玺彤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2017年11月20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5月2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德平，绰号“小平”，男，1971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原临海市玺彤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临海市。2017年11月20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平，绰号“阿平”，男，1990年10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石台县，汉族，中专文化，原临海市玺彤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池州市石台县。2010年4月2日因开设赌场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4年11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徽省石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7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和一年二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8年5月16日因本案被押回重审。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卫江，绰号“小胖”，男，1989年6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小学文化，原临海市玺彤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贵州省织金县。2015年1月28日因结伙殴打他人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5月7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灵敏，绰号“大回力”，男，1966年10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椒江区，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原临海市玺彤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椒江区。2012年2月20日因赌博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二日；2017年3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押回重审。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云涛，绰号“阿涛”，男，1990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皇家永利KTV员工，住湖南省邵阳市新邵县。2007年8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8月7日因犯强迫卖淫罪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4年6月5日因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7年12月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8年5月16日因本案被押回重审。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涂必文，男，1994年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石台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临海市玺彤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池州市石台县。2017年3月29日因聚众斗殴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5月16日因本案被押回重审。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遥，男，1993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临海市玺彤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修水县。2017年8月3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5月16日因本案被押回重审。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审理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军宝、金德平、张卫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郭平、王灵敏、朱云涛、涂必文、卢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浙1082刑初8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军宝、金德平、郭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韩军宝、金德平、郭平，听取台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各被告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 2013年下半年，朱夏利（另案处理）刑满释放后，通过笼络乡邻、纠集同道、聘用员工等途径，先后网罗了一些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以公司组织形式，逐渐建立起以朱夏利为组织、领导者，以王某4、代运发、金某2、邸峰、杨某2（均另案处理）等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韩军宝、金德平、郭平、张卫江、王灵敏、朱云涛、涂必文、卢遥为一般参加者及另案处理的数十人组成了骨干成员固定、层级结构明确、人数众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该组织以黄金交易公司、临海市玺彤贸有限公司等为活动中心，内部层级分明，公认朱夏利为“老大”，老大的话说一是一，所有人必须要听从。王某4为“总管”，统筹安排组织内部的相关事务。代运发、金某2、杨某2及方某、黄某2多次积极参与该组织违法犯罪活动，且方某为内债组长，同时向朱夏利、王某4负责；金某2为外债组长，直接向朱夏利负责；一般成员向组长负责，随叫随到。该组织有组织纪律、活动规约，内部赏罚分明，组织成员每天定时打卡上下班，不定期召集组织内部成员开会，交流违法犯罪经验；在外违法犯罪被公安机关查获，需直接向朱夏利汇报，由朱夏利亲自出面解决；组织成员在外因私人原因与他人发生纠纷不准纠集组织其他成员帮忙，并为参与该组织的部分外地成员统一安排住宿，方便集中管理。 朱夏利为维持、加强组织力量，以固定发放工资、节日派发红包；探望为组织违法犯罪活动负伤人员或被拘留人员，并提供资金帮助；为组织犯罪活动人员犯罪后私下出面解决纠纷，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等方式拉拢、控制组织成员。另一方面购入两把仿“六四”手枪和六发子弹、三十余把砍刀等凶器，并于2016年4月份以成立保安公司为名，招聘打手为实，招揽臧某、崔某、郑某2、肖某、陶某、谢某、陈某4等人，设立训练场地，提供训练经费，购置迷彩服、战术背心、防割手套等专业装备，按时进行体能训练，以备实施暴力犯罪的主要力量。 朱夏利及其组织成员，以黄金交易公司、临海市玺彤贸易有限公司、宜信通小额贷款公司、台州市玺彤基础工程公司为掩护，名为企业生产经营，实则通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敲诈勒索、开设赌场、放高利贷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巨额非法财富。朱夏利招募组织成员，专门负责高利贷讨债，王某4安排具体讨债事宜，由方某、金某2等人带队组织实施，采用电话威胁催讨、上门逼讨、砸东西、喷油漆、殴打、非法拘禁等暴力手段讨债，非法获利六百余万元，用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 朱夏利及其组织成员，通过实施聚众斗殴、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敲诈勒索、开设赌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大量违法犯罪活动，在临海市称霸一方，许多群众因惧怕报复而不敢行使举报、控告权，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影响社会稳定和人民群众的安全感。 在以朱夏利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中，被告人韩军宝、金德平、郭平、张卫江、王灵敏、朱云涛、涂必文、卢遥分别或伙同他人实施了诸如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或参与非法讨债等，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笔录、现场扣押刀具、各种文件资料、电脑、工资单等物证；户籍证明、判决书、移送清单、笔记本、玺彤名下员工守则制度规范、收据、现金日记账、欠款一览表、结算表、预交款凭证、临海市玺彤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决议书、临海市玺彤基础工程公司股东会决议书、营销定房业绩表、纸条、前科劣迹等书证；证人郑某1、胡某、张某1、任某1、王某2、丁某、项某2、王某3、叶某、杨某1、陈某1、陈某2的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同案人员朱夏利、王某4、代运发、金某2、邸峰、杨某2、陈某5、周某1、王某5、李某2、舒某、臧某、崔某、郑某2、肖某、陶某、谢某、陈某4、方某、黄某2、金某3、李欠平、李某3、许某1、许某2、杨某3的供述及被告人韩军宝、金德平、郭平、张卫江、王灵敏、朱云涛、涂必文、卢遥的供述与辩解等。 二、关于部分被告人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1、被害人蔡某因替他人担保欠李某130000元，李某1委托朱夏利为其讨债。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韩军宝和金江、金林耀等人到临海市中医院手术室门口，以毁坏蔡某名誉为要挟，逼得30000元。该30000元中的7500元由朱夏利作为提成扣走，余款22500元交给李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韩军宝在庭审中无异议的供述；扣押账单、辨认笔录；证人黄某1的证言；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同案人员金某3的供述与辩解等。 2、被害人郑某1向朱夏利借了高利贷未归还。2015年1月27日下午，被告人张卫江和黄某2、杨某3、金某3、许某2等人赶到郑某1家，对郑某1母亲陈某6进行辱骂、威胁，郑某3、王某6上前劝阻，也遭到上述人员的殴打。上述人员的犯罪行为激起了村民的义愤，一起抓住了张卫江，其他人员见势不妙逃离现场，后村民将张卫江交由公安机关处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卫江在庭审中无异议的供述；行政处罚决定书，门诊病历等书证；证人陈某3的证言；受害人陈某6的陈述；）同案人员黄某2、张卫江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 3、被害人王某1欠朱夏利高利贷未归还。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张卫江和王某4、杨某2、方某、金某3、李欠平、陶某等人，多次采用上门滋扰、路上守候拘禁等手段，对王某1及其女儿进行威胁，逼迫王某1归还朱夏利的高利贷，造成王某1家庭不和离婚。2016年一天，王某4带陶某等人到王某1娘张某2家讨债。张某2与王某4等人发生争吵，张某2见王某4手里有高利贷账本，说要打电话报警，王某4遂让手下一人拿账本先离开。后王某1被王某4等人带至临海市玺彤贸易有限公司，因王某1借不到钱，朱夏利才让其离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卫江在庭审中无异议的供述；离婚登记审查审查处理表；证人张某2的证言；受害人王某1的陈述；同案人员方某、张卫江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 4、2014年初，被害人任某2家庭办了任氏眼镜厂，由于资金不够向朱夏利借了高利贷。后由于无法偿还高利贷的利息，朱夏利、王某4亲自或指使被告人张卫江和杨某2、金某3、黄某2、杨某3、许某2等人多次到任某2或任首长家里、眼镜厂进行滋扰，采用威胁、随意拿财物、关掉厂里电闸破坏生产等手段逼迫任某2家里还钱。2014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任首长被许某2等人带至杜桥镇杜下浦海涂边进行逼债，任首长受不了折磨，遂打电话给家人，家人被迫凑钱归还了朱夏利部分高利贷，任首长才得以自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卫江在庭审中无异议的供述；人员留置信息、农业银行汇款回执等书证；受害人任首长的陈述；同案人员王某4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 5、2014年，被害人林某、项某1、卢某三人共同向朱夏利借了高利贷未归还。被告人金德平和杨某2、方某等人多次对林某进行滋扰，并将卢某、林某带至临海市玺彤贸易有限公司对林某、卢某实行拘禁，后被杜桥派出所民警解救。2015年的一天夜里，林某在家被王某4、金德平、许某2等讨债组人员找到，被带至临海市索菲特大酒店逼债。后林某借口上厕所，从厕所窗户逃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金德平在庭审中无异议的供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金某1的证言；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同案人员王某4供述以及辨认笔录等。 6、被害人金某4向李某1借了10万元而无力归还。李某1委托朱夏利代为讨债。2015年被告人韩军宝和金某2、金某3等人多次对金某4实施滋扰、跟踪、威胁等手段，向金某4逼债，金某4向朋友周某2表示要被那帮人逼死，周某2替金某4归还了朱夏利部分欠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韩军宝在庭审中无异议的供述；扣押账单；证人李某1的证言；受害人金某4的陈述；同案人员金某3的供述与辩解以及现场辨认笔录等。 7、2014年，被害人李某4向朱夏利借了高利贷无法归还。被告人张卫江和金某3、黄某2、杨某3、陈某5、李欠平等人采用干扰其正常生活，跟踪、纠缠李某4，逼迫李某4向朱夏利归还高利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卫江在庭审中无异议的供述；受害人李某4的陈述；同案人员金某3的供述与辩解以及黄某2现场辨认笔录等。 8、2014年，受害人李欠龙向朱夏利借了高利贷无法归还。被告人张卫江和方某、李欠平等人采用干扰其正常生活，纠缠、滋扰李欠龙，逼迫李欠龙向朱夏利归还高利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卫江在庭审中无异议的供述；受害人李欠龙的陈述；同案人员方某的供述与辩解以及现场辨认笔录等。 9、2013年被害人葛某向朱夏利借了高利贷，后经朱夏利、王某4多次电话摧讨仍未归还。2015年8月左右，朱夏利带着金某2、周某1、代运发、王某5及许某1、王灵敏、许某2等人，携带手枪，赶到北京向葛某追债。在北京3、4天，因没有找到葛某而回来。2015年冬天，朱夏利指使被告人金德平和代运发、周某1、王某5四人再次去北京向葛某追债。代运发等人在北京木樨园小区门口附近的一个汽车修理店找到葛某，并欲强行带走葛某，被汽车修理店员工阻止。后双方发生拉扯，葛某趁机脱身。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金德平在庭审中无异议的供述；受害人葛某的陈述；同案人员朱夏利的供述与辩解等。 10、被害人董某向朱某借了2万元而无力归还，后朱某委托朱夏利代为讨债。2015年夏天左右，朱夏利指使被告人韩军宝和王某4、金某2、金某3等人多次对董某实施滋扰、纠缠，并到董某单位杜桥镇禁毒办，以毁坏董某名誉为要挟，逼得部分欠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账单；证人马某的证言；受害人董某的陈述；同案人员王某4的供述与辩解等。 11、被害人任某3向朱夏利借了高利贷未归还，朱夏利遂指使王某4和被告人金德平等人对任某3进行逼债。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任某3在家被王某4、金德平等人找到，被带至朱夏利公司进行逼债，任某3被迫向朱夏利支付了部分欠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金德平在庭审中无异议的供述以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受害人任某3的陈述；同案人员王某4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另查明，2018年5月7日，被告人张卫江自动投案；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郭平、朱云涛、涂必文、卢遥从金华监狱押回重审；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王灵敏从临海监狱押回重审；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韩军宝被抓获归案；2018年6月6日，被告人金德平自动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归案经过予以证实。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前罪判决书以及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等。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朱云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王灵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涂必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卢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韩军宝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金德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八、被告人张卫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被告人韩军宝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三起寻衅滋事犯罪发生在其进入朱夏利公司之前，且当时并不认识朱夏利，只是跟着金某2去讨债几次，不应认定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平上诉称，没有参加朱夏利的公司，不应认定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小，原判量刑过重。 被告人金德平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案各类证据的取得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来源合法，诸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军宝、郭平、金德平，原审被告人王灵敏、朱云涛、涂必文、卢遥、张卫江参加朱夏利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韩军宝、金德平、张卫江在朱夏利犯罪集团中多次实施了滋扰、纠缠、恐吓等手段进行高利贷逼债，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属于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还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军宝、金德平、张卫江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郭平、朱云涛、王灵敏、涂必文、卢遥在前罪判决生效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金德平、张卫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云涛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朱云涛、涂必文、卢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被告人韩军宝在以朱夏利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参与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犯罪行为，被告人郭平参与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其他参加者。寻衅滋事犯罪中韩军宝受同案人员金某2纠集或要求参与讨债，其当时是否认识朱夏利，是否受朱夏利直接指使，郭平当时是否参加朱夏利的公司，均不影响其行为的性质，韩军宝、郭平认为自己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前科情况、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情节所做出的量刑适当，三上诉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虎林 审 判 员 沈建宇 审 判 员 朱康华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 代书记员 卢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