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琼96刑终127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亚承，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原住陵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亚张，男，1981年11月29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县，原住陵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韵，海南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陵水县人民法院审理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亚承、周亚张犯故意伤害罪、杨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刑事部分与附带民事部分分案处理，刑事部分经审理，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琼9028刑初1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亚承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周亚张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3日8时30分许，因前天在槟榔园砍竹子被告人周亚承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纠纷，被告人周亚张在陵水县岭门农场红兵队的田间处遇上被害人杨某1，便强行阻拦要求回去调解，被害人不同意执意要离开，后被告人周亚承赶至，因认为杨某1嘴硬，被告人周亚承便伙同周亚张对杨某1进行殴打，在殴打杨某1的过程中，由周亚张从身后抱住杨某1，周亚承用拳头殴打杨某1的腹部、胸部，随后周亚张将杨某1摔倒在地，并用脚踩杨某1的腹部及肋骨处，致杨某1的肋骨骨折及腰部骨折。经陵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周亚承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5000元，并于2018年4月6日到陵水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事实证据有：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周亚承1977年7月21日出生、被告人周亚张1981年11月29日出生，作案时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周亚承于2018年4月6日上午10时30分许主动到陵水县岭门派出所投案，反映其故意伤害杨某1的犯罪事实。2018年6月23日晚上22时50分许，公安民警据举报线索，在陵水县岭门农场红专队周亚张的家中将被告人周亚张抓捕归案。 3．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88XXXX****（客户名杨某2）于2017-11-0308.23.33被叫，与手机号码188XXXX****（客户名杨某3）通话时长17；手机号码137XXXX****（客户名周亚张）于2017-11-0308:14:27被叫、2017-11-0308:18:23主叫，与机号码139XXXX****（客户名周亚承）通话时长分别为12、24。 二、证人证言 1．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3日早上八点半左右的时候，杨某3骑车送小孩去学校时，在岭门农场边头区的，水泥路上看到周亚张在田间的那条小路上用手推杨某1，杨某3就停车下来看，就看到周亚张用手推杨某1，但没有推倒，杨某1就往前走，接着就看到周亚张用手机打了个电话，之后就看到周亚承骑摩托车过来了，周亚承就把车停在了田埂上，然后周亚承、周亚张就走上去追到杨某1，周亚张就上去从后面抱住杨某1，把杨某1的两只手往身后掰，然后从后面抱住手和胸那样抱住，周亚承就上用两只手打杨某1的胸部肋骨处，打了几下，然后就停了下来，周亚张就把杨某1推摔在地上，并上去用脚朝杨某1的腹部、胸部那里踩了几脚，杨某3看到这个情况就给杨某2打电话，告诉他说他父亲在红兵队的田里被打了。杨某3打完电话后认为没什么事情，就送小孩去学校了。以上事实是杨某3距离打人位置大约四十米远处亲眼所见，杨某3都认识杨某1、周亚承、周亚张。杨某3辨认出周亚承、周亚张及指认出案发现场位置、其当所在位置。 2.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董某本人系岭门农场红兵队队长。2017年11月3日早上九点钟左右的时候，董某接到苏某队长的电话，说董某的田边那里有人打架，叫其赶过去看一下，然后董某就赶过去田那里，就看到苏某队长、杨亚才、周亚承、周亚张等人在那里了，杨某1当时是躺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其问周亚承是什么情况，他就说是他把杨某1搞摔在地上，当时董某就跟杨某1说话，但是他都说不出话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董某辨认出周亚承、杨某1。 3．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苏某系岭门农场岭门区红专队队长。2017年11月2日晚上8时许，周亚承及其弟弟周亚长找到苏某说当天他们因在其家的槟榔园砍竹子的时候和杨某1发生矛盾，想让苏某出面给他们两个协商一下，做个调解，苏某就答应他们并约好第二天早上过去杨某1家里进行调解。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左右的时候苏某就与周亚承、周亚长过去杨某1家里，但杨某1不在家，看到杨某1的两个小孩在家，我们把情况说明后，他们说做不了主，要等杨某1回来才可以调解。这时周亚承就接到其三弟周亚张的电话，说在岭门农场岭门区红兵队的田间那里看到杨某1，然后周亚承就骑车过去那里找杨某1，苏某也骑车跟出去，当苏某骑车来到田间的时候只看到周亚承、周亚张及杨某1在田间那里了，当时杨某1是躺在田埂上动不了，周亚承看到苏某过来就跟苏某说杨某1嘴硬他们就把他推倒在地到这个情况，苏某就打电话通知董某，然后再打120，没多久后，杨某1的家人也赶了过来，杨某1家人过后就打电话报案报案后公安机关也过来了，后来120到了之后就把杨某1拉去医院了。其辨认出周亚承、周亚张和杨某1。 4．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某2与杨某1是父子关系，2017年11月3日早上8点钟左右，杨某2在我家里接到杨某3打电话跟杨某2说，“你父亲在陵水县岭门农场红兵队的农田处被人打了”，叫杨某2过去看，然后杨某2就赶过去，杨某2去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苏某、周亚承、周亚张及杨某2父亲等人在那里，杨某2父亲当时是躺在地上，杨某2就问他是什么情况，他就说他是被周亚承、周亚张打摔在地上，之后杨某2就去派出所报案了。当时杨某2父亲也没有具体说是被周亚承、周亚张怎么打的，后来去陵水县人民医院住院后等他清醒了才说当时是周亚张抱住他，周亚承用拳头打他的两边肋骨处，之后周亚张就把他摔倒在地上，并用脚踢肋骨处，并用脚踩在他的肚子上。然后有人过来劝架叫他们不要打了，才停手不打的。但不清楚是什么人过来劝架。杨某2辨认出周亚承、周亚张。 三、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伤是同村的周亚承和周亚张打的。2017年11月03日上午9时许，杨某1当时从红专队的家里走路去岭门市场，当杨某1走到红兵队的农田处时就被周亚张给拦住，然后周亚张就对杨某1说：“你昨天为何要骂我”。杨某1当时没有回答周亚张，避开周亚张走去岭门市场，但这时周亚承也来，然后周亚张就从杨某1的背后勒住杨某1的脖子，接着周亚承就跑过来用拳头往杨某1腰部左侧打了几拳就走了，然后周亚张又往杨某1腰部左侧打几拳，接着就把杨某1摔倒在地上用脚踢杨某1的腰部，杨某1当时就被周亚张踢翻到路边的水沟旁边，然后周亚张就走了，过了一会就有很多人来了，我们队的队长苏某和派出所民警也来到了现场，然后就把杨某1送来医院了。杨某1辨认出殴打他的周亚承、周亚张。 四、鉴定意见：陵公司鉴（医）字[2017]第6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论证杨某1身上损伤造成左肺气胸、压缩约20%肺组织，左侧胸腔积液，左侧第10肋骨骨折，左侧后胸壁积，右侧L2、L3横突骨折。故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轻伤二级）f）条、（5.9.4轻伤二级）d）条之规定，杨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鉴定意见：杨某1身上所伤属轻伤二级。 五、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陵水县岭门农场红专队北面农田的田间土路处，该田间土路北面为农田水泥公路（水泥公路西通往岭门市场，东通往岭门农场红丰队）；东面为田间土路（北通往岭门农场红兵队，南通往岭门农场红专队）；南面为红专队的槟榔园；西面为岭门市场居民住宅区。中心现场位于岭门农场红专队北面农田的田间土路处。勘查未发规其他可疑物品及物证，周边没有监控摄像系统。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周亚承的供述和辩解，称：因前天砍竹子我与杨某1发生纠纷的事，2017年11月3日那天我与我家老四周亚长和队长苏某过去杨某1家里要找杨某1调解我们之间的矛盾，当时他不在家，后来我就接到我家老三周亚张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岭门农场红兵队的田埂那里看到杨某1了，然后就骑摩托车赶过去，来到红兵队的田埂处的时候就碰到了周亚张，但是没有看到杨某1，周亚张就指着杨某1走的方向告诉了我杨某1的位置，我就骑车赶过去找到杨其荚，把车停下来，我就上去双手扛杨某1的衣领让他跟我一起回去，但是他不肯就在那里反抗，他也双手拉我的两只手臂，然后就这样我们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一会儿，当时我打算放手了，但是不注意，他就拉我把我也拉摔了，两个人一起拉摔在地上，我的身体就往前倒，他的身体往后倒，就这样我们摔在了地上，我的身体压在了他身上。然后我就起来，当时杨某1没有起来，还躺在地上，我就认为他是装的，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周亚张过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其承认杨某1身上的伤是其弄伤，但没有殴打杨某1。也否认周亚张参与殴打杨某1。 周亚承辨认出被害人杨某1及指认拉摔被害人受伤的现场位置。 2.被告人周亚张的供述和辩解，其五次讯问笔录均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杨某1，杨某1的伤是周亚承造成的。其只看到杨某1倒在地上，没有看到周亚承怎样造成被害人受伤，但听周亚承说是推摔的。其第二次讯问供述称：案发的当天早上8、9点钟左右的时候，其骑车过去杨某1家的路上碰见杨某1往岭门农场市场的方向走，就下车去用身体和手去拦，叫杨某1回家调解，但想杨某1不同意，还是执意要走，其就一路上拦他，大约拦了40-50米远的距离，杨某1就从地上捡石头要打他，周亚张就往回走，并用自己的手机137XXXX****拨打周亚承的手机139XXXX****告诉他杨某1的位置。之后周亚承就骑车赶了过来，路上周亚承看到了我并问我杨某1在哪里，我告知他杨某1的方向，然后我就去骑我的车，骑车过去找周亚承，当时骑车找到周亚承的时候就看到杨某1躺在地上，周亚承就站在旁边，我就跟周亚承说“既然过来调解的，干嘛要把人搞摔在地上”，当时周亚承也没有说什么，没多久之后就看到队长苏某和杨某1的两个小孩也过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另供述其案发后因害怕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而去万宁兴隆、万宁南林和岭门农场十九队躲藏，因怕公安机关抓，其使用了有七、八年时间的手机号码137XXXX****在案发一个月左右就没有继续使用这个号码了。 周亚张辨认出被害人杨某1及指认出杨某1摔倒受伤的地方。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亚承、周亚张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本案不区别主从犯。被告人周亚张参与殴打被害人杨某1的事实，有证人杨某3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苏某的证言、伤情鉴意见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予以证实，被害人杨某1三处骨折，在田间的土路上并非仅凭推倒就能造的。故被告人周亚承称仅推倒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告人周亚张辩称其不殴打被害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亚张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被害人的犯罪，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指控被告人周亚张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1存在重大过错行为，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证人杨某3与被害人的儿子杨某2是小学同学关系，不排除其证言对被害人有利的存疑的问题，经查，杨某3是本案案外人唯一的目击者，其证言与被害人陈述的基本事实是一致的，并与被害人的伤情鉴定结论相互吻合；且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到现场时听被告人周亚承说杨某1嘴硬他们就把他推倒在地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了两被告人共同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其证词内容客观事实，故杨某3身份关系不影响其作证的效力。被告人周亚承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或减轻罚。被告人周亚承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周亚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周亚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被告人周亚张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殴打杨某1，原判认定其实施了伤害行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辩称：1.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周亚张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周亚张、杨某1、杨某3，苏某、董某所陈述的本案案发时间不一致；杨某3自称在现场40米处看到打人情况，但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周亚张、周亚承却没有看到杨某3，不合常理；杨某1、杨某3、杨某2关于案发有关事实所做的陈述有矛盾。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未排除合理怀疑，-审法院判处原审被告人周亚张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的刑期，适用法律错误。3.被害人杨某1存在重大过错行为，对本案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杨某1因周亚承在自家地里砍竹子，故意挑衅、拿刀威胁，导致矛盾发生，周亚张为解决矛盾拦住杨某1时，杨某1已经明显表示不肯跟随周亚张回去，并从地上捡起石头企图追打周亚张，有一定过错。请求二审依法判处。 原审被告人周亚承上诉称：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3日8时多许，因前日在槟榔园砍竹子原审被告人周亚承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纠纷，原审被告人周亚张在陵水县岭门农场红兵队的田间处遇上被害人杨某1，便强行阻拦要求回去调解，被害人不同意执意要离开，后周亚承赶至，因认为杨某1嘴硬，周亚承便伙同周亚张对杨某1进行殴打，在殴打杨某1的过程中由周亚张从身后抱住杨某1，周亚承用拳头殴打杨某1的腹部、胸部，随后周亚张将杨某1摔倒在地，并用脚踩杨某1的腹部及肋骨处，致杨某1身上损伤，造成左肺气胸、压缩约20%肺组织，左侧胸腔积液，左侧第10肋骨骨折，左侧后胸壁积，腰椎右侧L2、L3横突骨折。经陵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周亚承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5287.2元，并于2018年4月6日到陵水县公安局投案。 二审审理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周亚张向合议庭提交了一份黎亚弟的证明，以证明杨某2与证人杨某3是同学关系。 本案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本案上诉人周亚承伙同上诉人周亚张共同伤害被害人杨某1的事实，有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言辞证据印证证实，并有通话清单、伤情鉴定、现场勘查材料等客观证据与其相互印证，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也印证了部分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亚承、周亚张因邻里琐事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口角后，半路上拦阻、殴打杨某1，致其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周亚张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周亚张只是在现场阻拦杨某1，周亚承赶到后其在场，但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关于认定上诉人周亚张参与殴打被害人杨某1的事实，有以下证据相互印证证实：1.被害人杨某1陈述。被害人杨某1在案发几日后还在医院治疗时，就向公安机关陈述了其被周亚承两兄弟殴打过程，称当时先被周亚张拦住不让走，周亚承骑车过来后，其就被周亚张从背后抱住，周亚承过来用拳头殴打其左侧腰部，而后，周亚张又朝左侧腰部打了几拳，并把杨摔倒，用脚踩、踢杨腰部；2.证人杨某2证实，当天早上8时许，其接到杨某3的电话称其父亲在岭门农场红兵队的农田处被人打了，叫其过去看，其赶到现场看到父亲躺地上，就问父亲是什么情况，当时其父亲跟其说是被周亚承、周亚张两兄弟摔打的；3.证人杨某3证实，当天早上8时许其骑车送小孩上学，路过岭门农场边头区的水泥路上，看到周亚张在田间的那条小路上用手推杨某1，就停车看，看到周亚张用手推杨，但没有推倒，杨往前走，接着周亚张用手机打了个电话，之后，就看到周亚承骑摩托车过来了，车停在田埂后，周亚张、周亚承追上杨某1，周亚张从后面抱住杨，周亚承就上去用两只手打杨的胸（腰）部肋骨处，打了几下，周亚张把杨摔倒在地，用脚踩杨的胸部腹部几脚。杨某3遂给杨某2打电话告诉其父亲被打；4.通话清单显示，当天早上8时23分杨某3确实打杨某2的手机，通话时长17秒；当天早上8时14分周亚承曾呼打周亚张的手机，而8时18分周亚张呼打周亚承的手机。通话记录客观地印证本案相关证人关于案发时间的陈述；5.伤情鉴定及现场勘查显示，杨某1左肺气胸、压缩约20%肺组织，左侧胸腔积液，左侧第10肋骨骨折，左侧后胸壁积，腰椎右侧L2、L3横突骨折，体表检查，左某有一挫擦伤伴肿胀，范围大小为9cmx7cm；左前臂下段尺侧有-挫擦伤痕，大小为5cmxlcm，右腰稍肿胀。现场勘查在案发约一个半小时后进行，现场田埂未发现可疑物品、物证。 综合以上，一是被害人杨某1、证人杨某3的证据相互印证一致。同时两人所述的案发过程、殴打部位等情况，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二是被害人杨某1、证人杨某3两人所述的基本事实有其他证据包括客观证据印证证实。其中，从过程来看，证人杨某3所述其在现场看到上诉人周亚张先在现场拦阻被害人，周亚张打电话给周亚承，周亚承骑摩托车赶到后上去接触被害人，周亚张当时也在现场参与等基本过程，与被害人陈述一致，也与上诉人周亚张、周亚承的供述以及其他证据印证一致；从行为方式来看，被害人杨某1、证人杨某3两人所述被害人被某的方式、受伤部位等，与伤情鉴定检查情况、现场勘查情况印证一致，如被害人左某部位伤重，左肺出现肺气胸等；从时间节点来看，被害人杨某1、证人杨某3两人所述时间节点与其他证据包括被告人供述的情况相印证，其中，证人杨某3在早上8时23分打杨某2电话告知其父被打伤的事实，有通话清单、杨某3、杨某1、杨某2证言等证据印证证实；三是上诉人辩称被害人系自行摔倒致伤的辩解不符合客观规律和常理。根据伤情及现场勘查情况显示，被害人体表不止一处挫伤、肿大，体内三处骨折，现场为较软的田埂，且经公安机关即时的现场勘查并未发现石头等致伤硬物，上诉人辩称被害人系自行摔倒致伤的辩解不符合客观规律和常理，不予采纳；四是辩方所称证人杨某3与杨某2是小学、初中同学关系，有利害关系，对杨某3证言不应采纳，该意见不能成立。经查，杨某3与纠纷双方都是同村人，在案证据证实，案发当时早上8时23分就电话告知杨某2其父亲被打，杨某2马上赶到现场，事后又向侦查机关陈述其所见，并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其陈述自然、客观，根据全案情况，同学关系就与同村人关系一样，不足以影响其证言的证明力和可信度，对辩方该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证据，证实周亚承、周亚张共同殴打被害人的证据，有言辞证据、伤情鉴定、通话清单、现场勘查等主观证据与客观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诉人周亚张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及辩护人关于上诉人周亚张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被害人的犯罪，原判认定周亚张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量刑上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包括周亚承投案自首等的量刑情节，及被害人的损伤程度、赔偿情况，判处上诉人周亚承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周亚张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周亚承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符 扬 审 判 员  黄亮锡 审 判 员  陆 宁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  林 哲 书 记 员  黄 慧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