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民终5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乃银，男，193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欣立，江苏众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宁县现代服务业园区顾庄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江苏省阜宁县现代服务业园区向阳东路顾庄圆盘东100米面南村部。法定代表人：周红，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成，阜宁县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江苏中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阜宁县阜城街道阜城西大街7-8号。法定代表人：徐抑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飞，阜宁县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刘玉梅，女，1955年4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第三人：周其康，男，195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阜宁县。上诉人韩乃银因与被上诉人阜宁县现代服务业园区顾庄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顾庄居委会）、原审第三人江苏中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集团）、刘玉梅、周其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2018）苏0923民初3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乃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欣立，被上诉人顾庄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成，原审第三人中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飞，原审第三人刘玉梅、周其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乃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韩乃银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顾庄居委会负担。事实与理由：1.周其康在一审中掩盖其将案涉154900元占为己有的事实，导致一审法院错误判决。韩乃银虽然出具工程款付条给顾庄居委会，但顾庄居委会会计周其康并没有将案涉154900元款项支付给中顺集团转交韩乃银。周其康一直谎称案涉款项早已转给中顺集团，但经韩乃银与中顺集团会计多次查账均无下落。后韩乃银起诉至一审法院时，周其康又同刘玉梅串通作伪证，称案涉154900元的支票是韩乃银交给刘玉梅抵充借款的，而一审法院并未对该款项存在谁的名下进行调查。事实上，周其康利用韩乃银的私章和其不识字，在两张支票（分别为215100元、154900元）存根上加盖了韩乃银的私章，并说另外一张154900元的支票将转账到中顺集团账上，其实该154900元款项已经被周其康取出占为己有，周其康作为顾庄居委会的会计，该行为系其履行职务的行为，应当由顾庄居委会承担该笔款项的民事责任。2.一审法院没有对周其康将案涉154900元支票开到其本人名下后，又将该款项给了谁进行调查，属认定事实不清。3.韩乃银仅于2006年4月份向刘玉梅借款80000元，至2007年2月11日产生利息12000元，后韩乃银于2007年2月12日早上将借款80000元现金归还给刘玉梅，而借款利息及吃饭费用两项合计36600元于2009年1月份在顾庄居委会村部以现金与刘玉梅结清账目，至此韩乃银与刘玉梅之间的往来账目已经全部结清且没有任何纠葛。顾庄居委会辩称，顾庄居委会在2008年1月31日开具案涉两张转账支票的过程中，由于韩乃银差欠刘玉梅的债务，韩乃银要求顾庄居委会现场将154900元款项汇至徐为华（系刘玉梅丈夫）的账户，故顾庄居委会为保险起见，要求韩乃银出具付条一份，并将154900元一并打入付条中，且在支票的存根联上加盖了韩乃银的私章。这么多年来，韩乃银与顾庄居委会多次核对账目，顾庄居委会已将这笔款项列入已付款账目清单中，韩乃银从未向顾庄居委会提出过异议。韩乃银出具了付款条据，如果其真的没有收到该笔款项，为什么在剩余的时间内没有报警，其之所以认为没有收到这笔款项，或许是因年岁已高，记忆模糊。在一审中可以看出，韩乃银开始不承认差欠刘玉梅款项，但到后面又承认差欠刘玉梅8万元借款，只是其认为已经还清。顾庄居委会对韩乃银言行不一、出尔反尔表示理解，但案件的本身应当注重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顺集团述称，根据周其康在一审中的陈述，该154900元是偿还刘玉梅的借款，理应直接将154900元打入刘玉梅或其丈夫徐为华的银行卡，而不是直接打到周其康的银行卡，这有悖常理。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顾庄居委会两次汇款时间相隔一天，但不是出自一本支票，而是两本支票，这不符合财务制度的规定。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刘玉梅述称，韩乃银在当地搞开发并向刘玉梅借钱，月利率是1.5%，韩乃银在2007年年初先向刘玉梅借7万元，后又向其借了6万元，利息是分别计算的。由于刘玉梅是开饭店的，韩乃银也经常带人来吃饭、拿香烟，后将香烟、饭钱、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结算为154900元，韩乃银给了154900元的支票，和刘玉梅换了之前的条子。第二天刘玉梅就请周其康将154900元的支票换成了存单。周其康述称，韩乃银在2008年1月31日出具了37万元的条据（付条），让其开了两张支票（金额分别为154900元，215100元）。第二天早上，刘玉梅将154900元的支票给周其康，要求其替刘玉梅将钱取出来，后其将钱取出并存入徐为华的账户。当时不仅有韩乃银154900元的支票，同时还有一张是柳兴领117200元的支票，该两张支票是刘玉梅一起给周其康的，且也是一起存入到徐为华账户的（其中有5-6万元现金给了刘玉梅，没有存入账户）。韩乃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顾庄居委会支付韩乃银工程款176143.4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54900元为基数从2008年2月1日起、以21243.48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8日起，均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顾庄居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韩乃银挂靠中顺集团，以中顺集团的名义承接顾庄居委会安置小区9#楼工程。2006年2月15日，顾庄居委会与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后更名为中顺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将顾庄居委会安置小区9#楼工程发包给中顺集团施工;工程竣工日期为2006年10月23日；合同价款为1499305.08元，第一期在基础工程验收结束后十日内付合同总价的15%工程款，第二期在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十日内付合同总价的25%工程款，第三期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十日内付合同总价的20%工程款，第四期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一年付合同总价的30%工程款，第五期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二年付清，余屋面防水工程款的5%转作工程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不计息；工程结算总价以审计结论为准，审计结论经双方认可后付第五期工程款；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伍年，装修工程为贰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贰年，供热与供冷系统为贰个采暖期、供冷期，住宅小区内的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壹年。合同签订后，韩乃银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工程于2006年10月23日经竣工验收合格，案涉工程审定价格为1841727.48元。顾庄居委会于2006年9月20日向韩乃银付款150000元、于2006年9月23日付款50000元，于2006年12月25日付款270000元、100000元、20000元、112004元，于2007年3月26日付款232880元、175000元、90000元，于2007年6月26日付款2600元，于2007年9月29日付款51400元，于2009年1月付款20000元、2010年2月12日付款36600元，于2011年9月31日付款105000元、2013年2月8日付款20000元、2017年1月22日付款15000元，上述合计付款1450484元。另外，顾庄居委会于2008年1月31日开具金额分别为215100元、154900元的转账支票两张，韩乃银均在支票存根联上加盖私人章印，并出具付条一份，载明：“安置楼9#楼工程款叁拾柒万元整今付人韩乃银2008.元.31”,其中154900元的支票存根联中载明的收款人为韩乃银，该笔款项后由周其康支取。一审另查明，2010年8月20日，阜宁县经济开发区财税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中顺集团承建的阜宁县经济开发区顾庄居委会二期9#安置楼决算价格为1841727.48元，2010年7月开发区管委会对工程所付款项集中开票，开票额为901727.48，其应缴纳的各项税款合计49144元已由开发区统一解缴后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2010年10月10日，阜宁县经济开发区财税局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承建必生居委会安置楼的江苏中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中顺集团）共十二幢，其合同价为21232019.97元，在集中开票时，我们误统计已开票数为550万元，实际已开票数为584万元，故我们多开票34万元，也就是该公司已多交34万元的税款1.853万元。待最后结算时，超价部分在重新开票时可少开34万元的发票”。2011年1月30日，阜宁县经济开发区财税局经办人吴石琴出具给中顺集团王乃锦会计的说明一份，载明：“韩乃银施工的顾庄安置楼为开票统计又发生差错，顾庄周其康会计将已开票的一份60万元误为6万元，故又多开54万元票据。现在仍按以前办法解决，在超出部分少开票88万元”。一审还查明，2018年6月7日，中顺集团将其对顾庄居委会享有的顾庄居委会安置小区9#安置楼剩余工程款及相应利息全部转让给韩乃银，并通知了顾庄居委会。一审诉讼中，顾庄居委会认可韩乃银为案涉工程开具票面金额分别为60万元和901727.48元的税票。一审法院派员到阜宁县经济开发区财税局了解涉案工程税款缴纳情况，该局未能提交相关材料。一审法院向孙进东、茆训本调查，孙进东、茆训本反映韩乃银自2008年年底起，每年均到顾庄居委会索要工程款。韩乃银于2018年6月2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8）苏0923民初3360号民事裁定，对顾庄居委会的银行存款（户名：阜宁现代服务业园区顾庄居民委员会、原江苏省阜宁县经济开发区顾庄居民委员会，开户行：江苏阜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账号：3209230601201000023554）20万元予以冻结。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顾庄居委会是否支付韩乃银工程款154900元；（二）阜宁县经济开发区是否为韩乃银代缴税款，应否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减。（一）关于顾庄居委会是否支付韩乃银工程款154900元的问题。韩乃银主张其出具370000元的收据后，顾庄居委会仅给付金额为215100元的转账支票，没有收到154900元的转账支票。顾庄居委会则主张，因韩乃银差欠刘玉梅的债务，应韩乃银的要求向韩乃银出具并交付金额为154900元没有收款人的转账支票。一审法院认为，顾庄居委会是否支付韩乃银工程款154900元，焦点问题是周其康是否向韩乃银交付金额为154900元的转账支票。一审法院查明韩乃银向顾庄居委会出具金额370000元的收据，另在顾庄居委会开具的154900元转账支票存根联上加盖本人章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韩乃银的上述行为均是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行为等客观外在表示及交易习惯确定其真实意思表示。按照一般习惯，转账支票的存根联与付款联一般同时出具，并且收款人在转账支票的存根联上签名或加盖章印后即时收取转账支票的付款联。依照上述习惯，韩乃银在154900元转账支票存根联上加盖本人的章印时，应当已收取154900元的转账支票付款联，其主张的在支票存根联上盖章却未收取支票付款联与情理不符。其次，在韩乃银出具的收据中载明：“安置楼9#楼工程款叁拾柒万元整今付人韩乃银2008.元.31”，依照上述词句中所表达的意思，韩乃银已收取包括154900元在内的工程款计370000元。另根据一般交易习惯，只有在实际收取款项后才出具收据，现韩乃银出具370000元的收据，据此也应当认定韩乃银已收取154900元的转账支票，韩乃银关于出具370000元的收据后没有收取37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韩乃银主张因顾庄居委会资金紧张，故在其出具370000元的收据后仅给付215100元。依据一般的习惯，如顾庄居委会资金紧张，通常先给付的款项应为整数，而不应为215100元，故韩乃银主张的上述事实亦与情理不符。加之刘玉梅亦陈述，该154900元转账支票由韩乃银交付刘玉梅用以偿还欠款。故一审法院认定韩乃银已收取顾庄居委会给付的154900元转账支票，已收取顾庆居委会工程款154900元。（二）关于阜宁县经济开发区是否为韩乃银代缴税款，应否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减的问题。阜宁县经济开发区财税局于2010年8月2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开发区管委会对工程所付款项集中开票，9号安置楼其应缴纳的各项税款，票面金额901727.48元，税金49144元已由开发区统一解缴后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但在本案诉讼中，顾庄居委会认可票面金额901727.48元的税票是韩乃银开具，故阜宁县经济开发区财税局上述证明中“税金49144元已由开发区统一解缴后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并非事实。后开发区财税局于2010年10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中反映：在韩乃银承建的必生居委会的安置楼工程中多开税票34万元，另在开发区财税局经办人吴石琴出具给中顺集团的说明中反映：韩乃银承建的涉案工程开票统计又发生差错，又多开54万元票据，在超出部分少开票88万元。以上证据可以反映，韩乃银承建的案外工程中多开税票，开发区已同意在涉案工程中予以冲抵。另外，即使韩乃银仍差欠涉案工程的税票，但顾庄居委会亦未能举证证明顾庄居委会或开发区已代为缴纳的事实，故顾庄居委会要求在工程款中扣减税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中顺集团将其对顾庄居委会享有的剩余工程款及利息债权转让给韩乃银，本案债权转让行为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韩乃银无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其挂靠中顺集团签订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要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应当予以支持。案涉工程价款经审计为1841727.48元，扣减顾庄居委会已给付的工程款1820484元，仍差欠21243.48元未有支付。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的5%作为质保金，于工程竣工验收后5年保修期满后的15日内给付，因案涉工程于2006年10月23日经竣工验收合格，故韩乃银要求顾庄居委会承担自2011年11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顾庄居委会偿还韩乃银工程款21243.4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21243.48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韩乃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60元、保全费1520元，计6980元，由韩乃银负担6200元，顾庄居委会负担78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韩乃银挂靠中顺集团，以中顺集团的名义承接顾庄居委会安置小区9#楼工程，因韩乃银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挂靠中顺集团签订的案涉工程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故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由于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且交付使用，中顺集团作为案涉合同相对方依法有权要求顾庄居委会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现因中顺集团将其对顾庄居委会享有的剩余工程款及利息债权转让给韩乃银，故顾庄居委会就实际差欠的工程余款依法应当向债权受让人韩乃银承担支付义务。关于顾庄居委会于2008年1月31日开具的154900元转账支票及其款项能否认定已经由韩乃银领取，以及韩乃银的上诉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韩乃银提起本案诉讼，主要理由是认为其于2008年1月31日向顾庄居委会出具370000元的收据后，顾庄居委会仅给付其金额为215100元的转账支票，并没有给付其余154900元的款项，故诉请顾庄居委会一并给付该笔款项。但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首先，韩乃银于2008年1月31日就案涉9号楼工程款向顾庄居委会出具了付条，明确注明：“安置楼9号楼工程款叁拾柒万元整，今付人韩乃银”，且韩乃银本人在付条上签字并加盖其私人章印。其次，该付条经顾庄居委会负责人审核签字同意支付后，顾庄居委会就付条款项开具了金额分别为215100元、154900元的转账支票各一张，两支票存根上均注明相应金额（215100元、154900元），同时均注明：出票日期2008年1月31日，收款人韩乃银，用途为9号楼工程款，对此韩乃银又均在两支票存根联上加盖了其私人章印。因此，能够认定案涉154900元的转账支票已经被韩乃银本人收取，韩乃银认为其虽然在该支票存根联上加盖了私章却未收取支票付款联及其款项，该主张既无证据证实，也与情理、日常交易习惯不符，依法不予采信。一审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如上所述，由于案涉154900元转账支票系韩乃银本人办理，支票存根联明确记载收款人为韩乃银，对此韩乃银本人在该存根联上加盖了私人印章，据此能够认定相应支票已经由韩乃银领取，故韩乃银以向中顺集团查账结果该款项并未入中顺集团账户为由，主张顾庄居委会未支付此笔款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韩乃银主张周其康同刘玉梅恶意串通作伪证将案涉154900元的转账支票占为己有、韩乃银虽曾向刘玉梅借款但之后已经将借款全部归还给刘玉梅的问题。因韩乃银主张的该事实属于韩乃银对其领取的讼争转账支票及款项如何处分以及其与刘玉梅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予理涉。综上，韩乃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60元，由上诉人韩乃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丽萍审判员  孙曙光审判员  郑娟娟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周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