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84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瞿东阳，男，195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住四川省崇州市。2017年6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宝成，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文林，男，汉族，1969年7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现住崇州市。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嗣康，四川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红霞，女，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共产党员，崇州市三江镇三桥村村民委员会委员，住四川省崇州市。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凃永驰，四川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8〕94号起诉书、崇检公诉刑追诉〔2018〕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和崇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瞿东阳、黄文林、万红霞犯诈骗罪，本院于2018年3月2日立案受理。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5月22日、2018年8月27日、2018年12月28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月28日恢复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6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22日、2019年3月14日、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瞿东阳及其辩护人曹宝成，被告人黄文林及其辩护人叶嗣康，被告人万红霞及其辩护人凃永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瞿东阳单独或与被告人黄文林、万红霞相互伙同，在崇州市怀远缜、崇阳街道、三江镇、江源镇等地，以“辽宁清远环境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清远公司）”、“陕西中圣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中圣公司）四川分公司”的名义，为上述乡镇的76家企业或者个体加工厂办理“环评”等手续为由，虚构事实，向被害单位或者个体企业主出具各种虚假的“环评”报告，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瞿东阳参与诈骗犯罪的金额为1384050元，被告人黄文林参与诈骗犯罪的金额为593000元。被告人万红霞与瞿东阳伙同，参与诈骗崇州市崇阳街道红桥村二名被害人王某1、张某1，合计诈骗金额为39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瞿东阳、黄文林、万红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瞿东阳、黄文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万红霞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瞿东阳、黄文林、万红霞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瞿东阳系主犯，被告人黄文林、万红霞系从犯。 庭审中，被告人瞿东阳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针对其中61名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并自愿认罪；其后对其中涉及企业位于崇州市崇阳街道红桥村的6名被害人，瞿东阳辩解为签订咨询合同，提供咨询服务而收取费用，未进行环评备案，因案发导致未提供环评咨询服务；瞿东阳对指控的涉及被告人黄文林经手的15名被害人的犯罪事实，表示与其无关。 辩护人曹宝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瞿东阳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同意瞿东阳的意见，作罪轻辩护。 被告人黄文林对指控其构成犯罪有异议，认可经手指控中15名被害人（瞿东阳已认可的61名被害人外）的犯罪事实，但是不具有诈骗的故意，自己是瞿东阳的业务员，负责推销招揽业务，且所收款项上交瞿东阳,只收到瞿东阳支付的40000元劳务费，与万红霞一起在三江签了14家，付了11000余元给万红霞。黄文林称帮瞿东阳拉业务前曾见过环评公司对瞿东阳的授权等手续，推销环评业务时以及事后向被害人所作解释中所表达的内容均为接受瞿东阳指示，按照瞿东阳意思转达。其之前从事园林方面的工作，对环评业务不了解，因此认为不具有犯罪的故意，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叶嗣康同意黄文林意见，作无罪辩护。 被告人万红霞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自家企业找黄文林办理环评手续，并介绍十余家位于三江的企业经营者找黄文林做环评，事后黄文林给了11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将中已将11000元退交公安机关。 辩护人凃永驰对指控的事实也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瞿东阳单独或与被告人黄文林、万红霞相互伙同，在崇州市怀远缜、崇阳街道、三江镇、江源镇等地，以辽宁清远公司、陕西中圣公司四川分公司的名义，以为76名被害人的企业办理“环评”等手续为由，虚构事实，骗取财物。被告人瞿东阳单独或者与万红霞伙同诈骗的犯罪金额为808450元；被告人黄文林自称是环评公司人员，于2017年2月至4月与瞿东阳伙同诈骗其中15名被害人的犯罪金额为593000元；被告人万红霞与瞿东阳伙同，参与诈骗崇州市崇阳街道红桥村被害人王某1、张某1，诈骗金额为39000元。 被告人瞿东阳认可诈骗61名被害人的企业分别位于崇州市怀远镇52家、经济开发区2家、崇阳街道红桥村6家、三江镇1家。2016年，瞿东阳曾经为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业务员招揽业务，并成功办理了三十余份环评备案手续。2017年2、3月间，陕西中圣公司四川分公司向瞿东阳出具了委托书，至案发时，双方无成功办理的环评备案业务。2017年3月，瞿东阳到崇州市崇阳街道红桥村村委会自荐办理环评备案业务。2017年4月底左右，瞿东阳在崇阳街道红桥村与6名被害人签订部分名称为“环坪备案咨询服务报告”，部分名称为“咨询服务合同”的协议，落款时间在2016年10月至11月之间，瞿东阳出具的收款收据上载明的时间为2017年4月底左右，收款收据上加盖“陕西中圣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款专用章”。至案发时，瞿东阳未向6名被害人出具环评报告。2017年2月20日，瞿东阳向其子瞿某账户转入200000元，瞿某称已用于生活开销以及房屋装修。 被告人黄文林经手诈骗15名被害人的企业分别位于崇州市大划镇3家、三江镇10家、江源镇1家，大邑县1家。黄文林收取被害人钱款的方式有现金和银行转账两种，黄文林除用自己的账号收取转账支付的费用外，还用其子黄东宇、其妻子谢巧玲的银行账号收取款项，黄文林通过其子黄东宇的银行账户在2017年2月27日、2017年2月28日、2017年3月6日、2017年3月9日四次向瞿东阳妻子徐秀琼账户共转入482000元，后三次转账备注为“环评备案费”；黄文林曾以现金方式向瞿东阳交付部分环评费用，瞿东阳出具的收款凭证上载明的日期在2016年12月底。瞿东阳给了黄文林带有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和陕西中圣公司四川分公司印章的空白技术咨询合同、咨询服务合同彩色复印件。黄文林以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或者陕西中圣公司四川分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的合同，与瞿东阳同其他被害人签定合同的内容比较，除手写部分外其他地方均一致，包括印章部位。黄文林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时，签署他人名字。黄文林提供给被害人的《环境影响备案报告》的编制日期处载明为2016年10月或者2016年11月。黄文林在招揽环评业务时，未联系过辽宁清远公司、陕西中圣公司或者其四川分公司核实相关环评业务情况以及对瞿东阳的授权情况。 被告人万红霞在2017年2月委托黄文林办理自家工厂的环评手续，并于2017年2月22日向黄东宇账户转入35000元。在2017年2月22日前后，万红霞向黄文林介绍了十余家位于崇州市三江镇的企业经营者，其中包括本案指控黄文林经办位于三江镇的四名被害人，事后万红霞收到黄文林支付的报酬11000元。2017年4月，瞿东阳联系好业务后，万红霞陪同瞿东阳到崇州市崇阳街道红桥村，协助瞿东阳签订合同，由万红霞填写合同双方的名称等内容后交由瞿东阳与被害人签字。万红霞陪同瞿东阳在红桥村签订协议的第一天，发现瞿东阳的行为涉嫌诈骗，为获得瞿东阳承诺给予的报酬，之后万红霞又协助瞿东阳与被害人王某1、张某1签订协议。 2017年4月29日，瞿东阳、黄文林等人到崇州市公安局滨河路派出所报案，后黄文林、瞿东阳以协商处理后撤案。 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现金45900元，其中34900从瞿东阳处扣押，11000元系万红霞退交；扣押在案“陕西中圣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印章1枚，该印章印文经鉴定与陕西中圣公司四川分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从被害人处提取的《环坪备案咨询服务报告》上的印章印文“陕西中圣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何旗”以及《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证书》上的印章印文“辽宁清远环境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彩色喷墨打印形成，与提取的“陕西中圣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何旗”“辽宁清远环境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样本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上述审理查明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黄文林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周某1、王某1、张某2、马某1、张某1、杨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赵某2、车法拯、沈某、黄某、罗某2、张某4、王某2、刘某、江某、李某3、马某2、秦某等人的证言，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辽宁清远公司的情况说明，辽宁清远公司及其四川分公司出具的声明，崇州市环境保护局建设项目环保备案统计表，收款凭证，承诺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瞿东阳、黄文林、万红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针对被告人瞿东阳及其辩护人辩解瞿东阳对黄文林经手部分不知情的意见，以及黄文林及其辩护人否认黄文林具有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罗列以下证据： （一）书证 1.2017年4月29日，瞿东阳、黄文林、黄东宇、张彬到崇州市公安局滨河路派出所的接（报）处警登记表，接警内容为“上述人员同时来所报称，瞿东阳系退休人员，自称环评公司委托其做环评，其余人员是为其做事人员。收取的所有资料均交给瞿东阳，由瞿东阳到公司直接办理。”在备注处书写“双方协商处理不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其下签署“黄文林瞿东阳”。 2.瞿东阳签字的日期为2017年4月29日的“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本人瞿东阳，家住崇州市道明镇天水村11组，手持辽宁清远公司委托，代理环评备案。本人承诺，所做辽宁清远环评备案，真实有效，保证崇州市环保局能认可，如果不属实，所有备案合同涉及金额由本人承担，在所有本人以下的介绍人，签单人员无任何关系。（备注：备案截止签订时间2016年11月30日前，以备案书上标注日期为准。” 3.瞿东阳与被害人马某1签订的《环坪备案咨询服务报告》签订日期处填写“2016年11月18日”；瞿东阳与被害人杨某1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签订日期处填写“2016年10月27日”；瞿东阳与被害人王某1签订的《环坪备案咨询服务报告》签订日期处填写“2016年10月28日”，瞿东阳向王某1出具的加盖“陕西中圣环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费专用章”的收款收据上载明的日期为2017年4月26日。 4.被害人吕某提供的《环境影响备案报告》，编制单位载明为辽宁清远公司，编制日期载明为2016年11月；吕某与黄文林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签订日期载明为2016年11月5日，黄文林在乙方代表人处签署“赵亚新”；被害人陈某提供的《环境影响备案报告》，编制单位载明为辽宁清远公司，编制日期载明为2016年10月。 （二）证人证言 1.瞿某的证言。我是瞿东阳儿子，2017年我刚回来时瞿东阳通过银行转账给我200000元，我生活开销了部分，剩余已用来装修房子。 2.赵某2的证言。我是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业务员。2016年8月瞿东阳给我介绍办理50家左右的个体户的环境备案报告，报告合同总共33份。2016年11月公司完成瞿东阳介绍的33份合同后就与瞿东阳没有业务上的往来，公司只收每户15000元，多的就由瞿东阳得。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就不能办理环评备案报告。2016年11月初瞿东阳就没有再找过我了。瞿东阳说自己组织部的干部，正在办退休。我和公司没有与瞿东阳签订委托，瞿东阳只是中间介绍。 3.车法拯的证言。我是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业务员。崇州的业务是瞿东阳介绍的，被他骗了，还有25万元左右没付。与瞿东阳谈成15000元一份，超出的费用由瞿东阳收取，瞿东阳总共介绍办了33份，都在环保部门备案了。瞿东阳与公司没有一点关系，只是业务员的中间介绍人。2016年11月初完成瞿东阳的33份合同后没有再与他有业务往来，后来有客户打电话到公司，经核实没有这些客户。与瞿东阳联系都是催款，目前他只付了23万元。我与赵某2在崇州只做了2个月的业务，就没有再做崇州业务了。做好的要到环保局备案，可以查得到。 4.沈某的证言。我是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业务员。2017年初有客户打电话到公司咨询环境影响备案报告，查核后发现公司未做过该业务，是瞿东阳冒充公司员工进行诈骗。 5.黄某的证言。我是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员工。企业业主拿证书来公司查，发现是假的，公司未做过这些项目。 6.罗某2的证言。我是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负责人。2017年在四川未出具过环评报告，只有总公司才能出具环评报告，分公司没有权限。我不认识瞿东阳，听说瞿东阳以公司名义行骗才知道这个人。经过辨认，公安机关出具的两本报告不是公司出具的，是假的。环评流程是要实地勘查，勘查完后编制报告，然后传回辽宁总公司，总公司审核通过后将资质传给分公司，再将资质编入报告后交客户。四川分公司没有分公司业务专用章，只有财务专用章。没有聘用过瞿东阳，也没有向瞿东阳出具委托。 7.张某4的证言。我是陕西中圣公司四川分公司办事员。2017年3月16日我见过瞿东阳一面，瞿东阳带我看了现场，都不符合做环评和环保备案。四川省是2016年12月30日就停止环保备案。2016年12月30日后我就没有在崇州做业务了。瞿东阳使用的环坪备案咨询服务报告，评字都写错了，不是公司的，收据也不是公司的，瞿东阳出具的资质证书是公司2016年5月以前使用的，2016年5月后公司法人代表与住址都变更了。 8.王某2的证言。我是陕西中圣公司四川分公司办公室主任。2017年2月份的时候，公司张总电话说有一个叫瞿东阳的可能有很多业务，让我和瞿东阳谈一下。我和瞿东阳电话联系在公司见面，第一次见面是瞿东阳一人来的，瞿东阳说自己在崇州的关系很好，要给公司介绍业务。第二次是瞿东阳和儿子一起来的，瞿东阳让公司给他开具委托书，我告诉瞿东阳环评工作备案已结束，现在只能做报告书或者报告表。由于我当时不是很放心，就没有给瞿东阳委托书。直到第三次瞿东阳和他儿子一起来了以后，我才将委托书交给了瞿东阳。办理流程是先打电话给公司汇报项目情况，然后现场勘察及可行性分析，根据项目情况判定归属，签订合同，向总公司申请资质，按约履行技术服务。收款都是到公司账上，开具正规发票，没有收据，也没有收据章。2017年三四月份时瞿东阳介绍给崇州那边的清华职业学校做环评，在现场我告诉瞿东阳及校方，环评备案不可能。我公司与瞿东阳一个业务都没有，更不可能收费。 9.江某的证言。我是崇州市崇阳街道红桥村村长。听说瞿东阳被抓了，跟工厂负责人去查环评备案全是假的。2017年3月份的时候，瞿东阳自称是组织部退休的，拿了很多环评的资料来，以及陕西中圣公司四川分公司的委托书，我通知村上办厂的来，是企业的负责人具体跟瞿东阳谈的，6月1日瞿东阳拿了2万元说是给村上的经费，说是李书记叫他给我的，我没有要，他就拿钱走人了。 10.李某3的证言。我是崇州市崇阳街道红桥村书记。瞿东阳说他是组织部退休的，现在在搞环评，现在环保查得紧，他出示了很多文件，我通知村上的企业来开会，他们自己联系决定要不要，听说有5家被骗。我朋友也被骗。当时瞿东阳拿2万元来说给村上的经费，我没要，瞿东阳又想把钱给村长，村长也没有要。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周某2陈述。2017年2月17日，罗某1通过他堂哥罗波认识的办环评的黄文林父子。罗某1相信罗波，我相信罗某1，所以都信任黄文林他们。国家对环境污染的整治力度越来越大，不能办好环评备案手续，就会面临关门。黄文林父子打包票说能帮助办好环评手续，并获得崇州市政府和环保部门认可。如果有人来断电或者检查，保证帮我和罗某1处理好。我和罗某1说考虑一下，如果需要，到2017年2月18日就定下来付钱，但黄文林说必须在2017年2月17日18时前把钱转给公司，不然就办不成。黄文林说环保部门在2016年12月就关闭办理窗口，所以最后办理下来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12月之前，如果有人问起，要求我和罗某1说是在2016年12月前办好的。黄文林拿了两份技术咨询合同，我看到合同上写着有要负责帮我和罗某1取得行政主管部门对汽修厂的备案，所以就相信了。我与罗某1分别与黄文林签订一份合同，价格是36000元，罗某1没有那么多钱，罗波借钱给罗某1。一个月左右黄文林给了备案报告。2017年4月接到政府通知，政府和环保局不认可我和罗某1的备案，黄文林保证所有的事情他都能处理好。黄文林说政府要查处他都能搞定。直到最近，政府查的越来越严，黄文林就不认账了，黄文林不接电话，或者说他管不着，喊我和罗某1去法院告辽宁清远公司。5月份时通过罗某1约到黄文林到崇州飞龙酒店，我叫黄文林要是办理不好就把钱退了，黄文林口头保证，这套环评以后如果得不到政府和环保局的认可，其找关系给我和罗某1办好。黄文林当天收了我和罗某1的钱后，就在汽修厂看了几眼，没有安排人来厂里勘察，也没有安装任何设备。 2.被害人罗某1陈述。我堂兄罗波在村上工作，2017年2月份帮忙介绍的黄文林。黄文林说自己是办理环评的，并且在省环保局还有些关系，还说与罗波是十多年的朋友，我就相信了。我介绍周某2一起办，周某2说环评办不好要关门歇业。黄文林听后都是满口没问题之类的话，并且说他们办理好的环评是通过崇州市市政府和环保局认可的，如果有人来查，保证我们通过检查，继续经营，如果政府工作人员来断电，就找黄文林，黄文林能搞定。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黄文林说必须在下午6点前交钱，钱都是罗波拿银行卡帮忙转给黄文林的。签合同时，黄文林说合同要签成2016年10月。2017年4月，周某2打电话说政府不认可他的环评，要断他的电。我去周某2厂里，给黄文林打电话，黄文林说那是没办法的事，那是政府行为，环保局环评备案窗口在16年底已经关闭了，又不是他不给办。后来我通过罗波把黄文林约到崇州飞龙大酒店，要求退钱，黄文林说钱已交给公司了，退不了了，叫我们去告公司。我和周某2说，钱是交给黄文林的，公司没人来收过钱，也没派人来勘察过，报告也是黄文林给的，只能找黄文林。黄文林说，现在备案登记窗口关闭了，没办法备案，还说9月份的时候备案窗口要开，那时候我和周某2的肯定排在前面登记备案。黄文林一直在保证他的环评没问题。后来我与周某2的报告对比，除了厂房名字、地址、法人代表、电话号码不一样外，其他内容及标点符号、空格等都是一样的，卫星定位的地点也是相同的，报告里还出现了没有听说过的地名。 3.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7年2月我通过朋友联系江霞办理环评。江霞和一男子到厂里，江霞介绍这个男的是他们公司的老总。江霞在说的时候，那男的在旁边帮腔，说他们做过很多家，叫我不用担心，他们办理的是绝对能通过环评检测验收之类的话。按他们提供的账号，我往谢巧玲的账上转了37000元，签定技术咨询合同，江霞说日期签在2016年10月23日，江霞介绍时说环保局备案窗口已经在2016年12月31日关闭了，必须要把时间签在前面才能办理登记。他们收了钱后，差不多一周都没见江霞说的专家来厂房勘察，打电话问，江霞说“不用来了，我们这边直接给你弄好就行了。”拿到报告后，我发现厂房是生产白胚的，不需要油漆加工，但报告里给评估了，报告的卫星图、厂房外部关系图、厂房平面图都是错的，布袋除尘的设备厂里也没有。打电话问的江霞，江霞保证这些都没有问题，不关事的。我以高于市场价格找江霞办理环评，一方面是江霞们保证能顺利通过，另一方面是为了减少麻烦，尽快办理好，保证厂房的生产不中断。 4.被害人陈某陈述。2017年4月一天，一个推销环评设备的人帮我联系了做环评的人。一周左右，黄文林及一个30岁的女子就到厂里，黄文林和那个女的肯定我的厂房能办理环评手续，能在环保局备案通过验收，并说周边还办理了很多厂房，现在办理环评的价格是一天比一天高，而且也忙不过来，都有好些没有敢收钱办理。黄文林说他省上的什么什么关系，怎么怎么样的好。黄文林和那女的还直接给我保证，他的关系能直接越过大邑县当地政府，在大邑县环保局给我备案，当时谈成42000元。大概半个月后，厂房修完，黄文林和那个女的到厂里来，黄文林保证能在环保局备案及验收，并且说他们是直接在环保局操作不通过政府，之后与黄文林签订了一份陕西中圣公司的咨询服务合同，当天晚上向黄文林转了42000元。当时没转前黄文林还打电话来催我转账，说是超过明天就办理不了了。说是时间拖得越久就越不好办，关系不好找。一个月后，黄文林通过推销设备的人把报告送到大邑的厂房里。合同签的是2016年10月，黄文林说登记窗口在16年12月31日关闭，必须要把时间签到前面才能办理登记。我拿到环境影响备案报告后觉得不对，合同签的是陕西中圣公司，报告是辽宁清远公司，报告很多地方与厂房不符，厂房在大邑县，报告中承诺书抬头单位是崇州市环保局，图片也不是厂里的实际图片。我给黄文林和那个女的打电话，但他们都信誓旦旦地说没问题，保证我的厂房在环保局那边备案和验收。黄文林说这几天环保局查的比较严，暂时查不到，要等一段时间之后才能查到。我隔一段时间就到环保局问有没有我厂房的环评备案，每次都查不到。我每次给黄文林和那女的打电话，他们都说没问题，直到最近联系不到黄文林了，那个女的跟我说收钱的人已经被关起来了。我以高于市场价办环评是想通过黄文林的关系把事情给搞定，就能放心大胆地生产。 5.被害人周某3陈述。2017年二三月份，我通过庞总知道有家公司有关系出钱就可以办好环评，庞总还说他自己也办了。于是我就联系了他们，过几天江霞、黄文林和一个女的一起来的，转了35000元到谢巧玲的账上。3月份的时候拿到对方办理好的备案手续，拿到手续之后我的厂也是不能生产，我给黄文林等人打电话，黄文林说环保局的备案窗口还没有开通，没有名额，等开通了就把我的报上去。后来我听说三江好些家具厂说这个备案书是假的，我才知道被骗了。黄文林他们没有说是哪个部门的，就是以辽宁清远公司的名义来做的，说他们有关系可以办到。 6.被害人潘某陈述。2017年2月，两男一女自称是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员工，专门进行环保申报注册备案，当时我正在为申报环评备案的事情烦恼，他们说了好几家熟悉的家具厂老板的名字，我就相信了，对方保证2个月内将环评申报备案并通过审核。我向黄东宇账上付了39000元。2017年5月，我的家具厂还没被环保部门通过审核，联系所谓的负责人也无法联系，才知道被骗。我认识的刘国军、杨某3、康红霞等家具厂的老板也被骗。 7.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7年2月，两男一女自称是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员工，专门进行环保申报注册备案，我和我哥杨某3正在焦急环评事情，当时他们说了好几家熟悉的家具厂的老板的名字，我和杨某3就信了。当时对方保证的是在2个月内将环评申报备案并通过审核。钱是杨某3先帮忙付的钱，转账给黄东宇。2017年5月，家具厂还没被环保部门通过审核，联系所谓的负责人也无法联系，才知道被骗。 8.被害人余某陈述。2017年2月11日，一男一女自称是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员工，专门进行环保申报注册备案，当时他们说了好几家熟悉的家具厂的老板的名字，我就相信了，两个厂谈成各35000元，一起是70000元，转账给黄文林，这两人保证两个月内通过环保测评。2017年5月，我的家具厂还没被环保部门审核通过，联系所谓的负责人也无法联系，才知道被骗。朋友余思义他们这些家具厂的老板也被这几个人骗了。 9.被害人杨某3陈述。2017年年初，环保部门规定通过了环评才能继续生产。2017年2月22日，二男一女自称是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员工，推销其专门进行环保申报注册备案，当时他们还说帮了好几家我熟悉的家具厂申报备案了。备案费用39000元，我一个厂，和兄弟合伙一个厂一起是78000元，转账给黄东宇，他们保证两个月内通过环保测评。2017年5月，我的家具厂还没被环保部门通过审核，联系所谓的负责人也无法联系，才知道被骗。我的朋友余思义、康红霞、潘某也被骗了。 10.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7年2月23日，村妇女主任万红霞问我办不办环评，当时政府规定没有环评备案的要停工所以表示要办。万红霞介绍黄东宇给我认识，说黄东宇是专门做环评备案的，他能帮我把环评的手续都做好，黄东宇办理的环评保证能够通过环保局的检查。于是转了38000元给黄东宇。3月份，黄东宇把备案报告交给我，黄东宇说，最近查得严，网上暂时查不到，备案是真的，政府也认可。因为是万红霞介绍的，就没有怀疑。 11.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7年2月份，每家企业要有环评手续才能营业，听表嫂万红霞说他有关系能够办。第二天，万红霞和姓黄的男的、还有一女的到厂里，姓黄的男子介绍说他有能力帮我办环评备案。姓黄的男子说他是省上环保厅退下来的，以前专门做这个环评手续，所以他有关系能够帮我把环评手续办下来，又是表嫂万红霞介绍的，所以我信了。转了39000元到谢巧玲的账上，十多天后拿到环评报告。后来我听说我们这种高价备案的都是假的，就给姓黄的男子打电话，他说现在环保局窗口还没有开，目前输不进系统，让我再等等。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才知道被骗了。 12.被害人吕某陈述。2017年2月份，万红霞和一男的到我家问我办不办环评报告。那男的没有介绍过自己，是万红霞带来的，我就没有多问，转了38000元到黄东宇账上。十多天后，那男的把报告给我。我问万红霞和那个办证的人编制日期怎么是2016年11月，他们说必须要把时间写在2016年12月之前，不然不能录入崇州市环保局的系统。我拿到报告后到环保局查，结果查不到，问万红霞怎么回事，万红霞叫我不要慌，这段时间管的紧，慢慢都会登记备案的，就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备案成功。交钱后，无人来厂里做过检测。 13.被害人万红霞陈述。2017年2月的时候，我听三江仁和村的朋友说他们找一个叫黄文林的人办环评报告，我就要了黄文林的联系方式。黄文林把辽宁清远公司写给他的协议给我看了，我看到协议上盖有公章，就相信了。黄文林说要37000元才给办，后来讲成35000元。过了二十多天，黄文林把报告给我，我拿到报告后到环保局查，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告知，第一批已录完截止了，只有等第二批。2017年7月的时候听说黄文林被抓了，我才知道环评报告是假的，被骗了。2017年四五月份的时候，我知道黄文林是找瞿东阳办的环评报告。三桥村被骗的有张建忠、吕某、赵某1、李某2、黄志飞、侯长兵、苟仁炎、李天玉，还有一个姓刘的和姓郑的等人。 14.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7年2月，三江这边环评查得严，要有环评手续才能继续营业，去村委会打听，万红霞说他可以帮我把手续办下来。第二天，万红霞带了两男一女来厂里，万红霞说他们是专门帮别人办环评的，然后他们就让尽快把合同签了。我把钱转到黄东宇卡里。付钱十多天后，万红霞把报告给我。前天我问万红霞好久可以生产，她说环评报告没有上微机，我才知道她办的是假的环评报告。除了来厂里说办环评的事外，没有人来厂里做过检测或者评估。 15.被害人徐某陈述。村书记介绍黄文林办环评，2017年2月7日被骗35000元，现金交给黄文林，姓江的女的出的收据。一周以后，收到环评备案报告书，当时为厂里做设备的公司的人看了报告对我说报告书与厂不符合，意思就是假的。我打电话给黄文林，黄文林来把报告书拿走一周后重新给了一本。后来我听三江的人说黄文林办的环评备案报告是假的，就给黄文林打电话问真假，黄文林说“不要听别人的，等有消息了，等一段时间包你通得过，我还办理了其他地方的，我会把环评备案报告书一起拿到环保局去备案。”黄文林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让我跟瞿东阳联系，瞿东阳肯定能把事情搞定。我跟瞿东阳联系，电话中瞿东阳说“我是崇州市组织部的主任，你的事没有问题，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去组织部二楼找唐科长。”后来黄文林没有将我的报告书拿去环保局备案，黄文林也不接电话。后来听说黄文林被抓了。现在厂没有生产了，停产了。 16.被害人马某1陈述。2017年4月我通过村委会联系到瞿东阳办理环评备案，瞿东阳和一名妇女到厂里，瞿东阳叫我把钱交了就可以了，交了35000元，瞿东阳以陕西中圣公司名义来的。瞿东阳说一个月后拿报告，一个月的样子便联系不上瞿东阳了。当时签订了一份环评备案咨询服务报告，落款为2016年11月18日，瞿东阳说现在办理不好办，整个去年的时间就好办了。来的时候，瞿东阳说那名妇女是他公司里的人，然后那妇女问我厂名，然后她就拿出一份环评备案咨询服务报告，她将报告的内容填好后，我和瞿东阳分别在尾页签了名字。 17.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4月，我听朋友说瞿东阳可以帮人办环评手续，便找到瞿东阳。瞿东阳和一女的来厂里见面，谈办理环评。瞿东阳说他是组织部退休的人，在领社保。瞿东阳说已经办理了很多，说要40000元，后来谈成30000元，因为钱不够先交了15000元，瞿东阳以陕西中圣公司名义出具了收条。那名中年妇女来之后，对我说她都是开厂的，她都办好环评了，当时瞿东阳收了她35000元，瞿东阳只收张某130000元，瞿东阳要退她的钱。当时谈好了，那妇女就拿出一份技术咨询合同将内容填好，由我和瞿东阳签字。 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被告人瞿东阳及其辩护人曹宝成对涉及黄文林部分表示与其无关，未发表质证意见，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黄文林及其辩护人叶嗣康、被告人万红霞及其辩护人凃永驰对上列证据无异议；被告人瞿东阳及其辩护人不质证的部分，不影响对证据三性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瞿东阳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黄文林、万红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瞿东阳单独或者与黄文林伙同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万红霞的犯罪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瞿东阳、黄文林、万红霞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指控瞿东阳、黄文林共同犯罪金额为593000元的部分，瞿东阳否认该部分与其有关，经查明的事实有：1.黄文林通过其子账户向瞿东阳指定账户转账支付备注为环评备案费四十余万元的事实；2.瞿东阳给予黄文林空白合同以及黄文林所签合同与瞿东阳所签合同一致的事实；3.2017年4月29日瞿东阳与黄文林一同到派出所报案，并又协商撤案的事实；4.同日瞿东阳出具承诺书的内容以及其上备注的时间与黄文林向被害人出具的《环境影响备案报告》上载明的编制时间一致；5.黄文林向部分被害人披露了有问题找瞿东阳的事实；以上事实能够认定瞿东阳对黄文林经办的15名被害人的部分是明知，故对瞿东阳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不知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黄文林辩解看到瞿东阳持有环评公司授权等相关手续，其之前未从事环评业务不了解该业务的具体流程，按照瞿东阳指示招揽业务，因此不具有诈骗故意的意见以及其辩护人叶嗣康对其作无罪辩护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瞿东阳仅具有陕西中圣公司四川分公司的授权书，黄文林在本案前未从事过环评业务，未对瞿东阳的相关授权进行核实，但虚构其为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的员工，并主要以该辽宁清远公司四川分公司的名义招揽环评业务，在明知备案登记已经截止的前提下，向被害人作虚假承诺并保证备案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瞿东阳与黄文林共同犯罪的犯罪数额为593000元部分，瞿东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文林收取的款项大部分转交给瞿东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 关于瞿东阳与黄文林共同犯罪部分外，瞿东阳自愿认罪后又提出只是为崇阳街道红桥村的6名被害人提供环境影响咨询服务而不是环评备案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瞿东阳到该村村委会自荐办理环评备案业务，以及瞿东阳与被害人签订协议名称为“环坪备案咨询服务报告”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因此，瞿东阳对全案指控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犯罪数额为1401450元。辩护人曹宝成关于瞿东阳认罪部分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的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关于指控万红霞与瞿东阳共同犯罪金额为39000元部分，万红霞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该部分系万红霞发现瞿东阳有诈骗行为后，继续协助瞿东阳与被害人签订协议，万红霞的行为属于为瞿东阳骗取他人财物提供帮助，系从犯；因该部分指控的环评业务系由瞿东阳自行联系获得，万红霞在瞿东阳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时予以提供帮助，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予以免除处罚。 根据被告人瞿东阳、黄文林、万红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瞿东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六月三日起至二○二八年十二月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由本院强制执行。] 二、被告人黄文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日起至二○二六年三月十三日止（之前羁押的37日已抵扣）。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由本院强制执行。] 三、被告人万红霞犯诈骗罪，免于刑事处罚。 四、责令被告人瞿东阳、黄文林共同退赔给被害人周某2、罗某1、李某1、陈某、周某3、潘某、杨某2、余某、杨某3、张某3、赵某1、吕某、万红霞、李某2、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593000元，责令被告人瞿东阳、万红霞共同退赔给被害人王某1、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39000元，责令被告人瞿东阳退赔给其他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769450元。扣押在案的45900元发还被害人，从上述退赔款中予以扣除。（退赔清单附后） 五、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印章一枚，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游 雨 人民陪审员 任 勇 人民陪审员 钟启林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任 怡 附1：退赔清单 一、瞿东阳、黄文林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清单序号被害人 姓名退赔金额 (单位：元)序号被害人 姓名退赔金额 (单位：元)1周某2360009杨某3390002罗某13400010张某3380003李某13700011赵某1390004陈某4200012吕某380005周某33500013万红霞350006潘某3900014李某2370007杨某23900015徐某350008余某70000合计：593000元二、瞿东阳、万红霞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清单序号被害人 姓名退赔金额 (单位：元)序号被害人 姓名退赔金额 (单位：元)1王某1240002张某115000合计：39000元三、瞿东阳退赔其他被害人清单序号被害人 姓名退赔金额 (单位：元)序号被害人 姓名退赔金额 (单位：元)1周某11000031沈开田100002张某23800032张某100003马某13500033杨某良80004杨某13000034陈某伏100005牟某华1500035胥某清50006王某全1000036杨某60007秦某强800037王某英60008刘某友2500038纪某柳80009元某2500039黄某年800010倪某文600040林某800011余某付2200041付某学800012王某3000042夏某全1000013马某贵1800043秦某600014杨某2100044杨某明800015吕某1705045张某刚800016杨某1100046杨某600017杨某2000047张某800018廖某添500048王某林710019蹇某1700049古某710020岳某琴500050白某勇600021蒋某明1000051杨某伟1000022罗某1000052张某辉800023杨某560053张某1500024李某林640054蒋某1000025杨某1140055周某2000026何某体2000056朱某2600027田某芬800057汤某强1000028张某1200058陈某1600029杨某云800059周某明3500030黄某6800合计：769450元 附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