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刑初55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向阳，男，196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东莞市家林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5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徐云霞，广东星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振峰，广东嘉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奇，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江安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7月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白永强，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漂（外文名WEIPHRO），男，1996年6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国籍，原住缅甸联邦（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5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曾旺清，广东昊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阿兴（外文名AHZIN），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高中文化，无国籍，原住缅甸联邦（A）村（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叶慧仪，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19〕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向阳、韦漂、阿兴、王奇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彩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向阳及其辩护人徐云霞、杨振峰，被告人韦漂及其指定辩护人曾旺清，被告人阿兴及其指定辩护人叶慧仪，被告人王奇及其指定辩护人白永强均到庭参加诉讼。黄婷出庭担任翻译。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冯向阳经营东莞市家林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从事劳务中介过程中，伙同被告人韦漂（WEIPHRO）、阿兴（AHZIN）、王奇等人，组织安排缅甸联邦共和国国籍人员非法进入我国境内务工，从中谋取非法利益。于2017年7月许开始，冯向阳通过韦漂（WEIPHRO）、阿兴（AHZIN）等包工头在缅甸国内招募当地人员，由韦漂（WEIPHRO）、阿兴（AHZIN）等人联系并安排缅甸国籍人员持《边境通行证》进入中华人民共和国瑞丽市或腾冲市后，由冯向阳安排的小面包车运送至中国人民共和国昆明市的高速公路服务区，再由王奇联系大巴车运送至中国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最后由冯向阳安排车辆接到其经营的东莞市家林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内，统一登记后安排假身份进入到东莞市厚街镇、道滘镇、虎门镇等多个镇区的工厂内非法务工。冯向阳、韦漂（WEIPHRO）、阿兴（AHZIN）从中赚取缅甸籍人员的工资提成，每名劳工每小时0.5元至1元不等；王奇从中赚取车费提成，每名缅甸人60元至80元不等。一、2017年7月许的一天，韦漂（WEIPHRO）联系波波拜（BOBOBAING）后，由冯向阳安排缅甸籍人员“哥家明”、“阿弟”联系波波拜（BOBOBAING）并安排偷渡。后波波拜（BOBOBAING）等7名缅甸国籍人员办理《边境通行证》从缅甸木姐口岸进入中国瑞丽市，“阿弟”在瑞丽市接上波波拜（BOBOBAING）等7人后，用小面包车将他们运送至昆明市，然后再用大巴车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安排进入东莞工厂非法务工。二、2018年2月12日，阿兴（AHZIN）联系阿某1（AHPU）、KYESABO（杰撒波）等12名缅甸国籍人员后，让阿某1（AHPU）等人办理《边境通行证》从缅甸甘拜地口岸进入中国腾冲市，冯向阳再安排小面包车运送至昆明市，随后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工厂非法务工。三、2018年2月18日，韦漂（WEIPHRO）联系磨新温（MOEZINWIN）、民都（MINTHU）、貌卡（MGKHE）等12名缅甸国籍人员后，让磨新温（MOEZINWIN）等人办理《边境通行证》从缅甸木姐口岸进入中国瑞丽市，冯向阳再安排小面包车运送至昆明市，随后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工厂非法务工。四、2018年3月19日，冯向阳通过他人在缅甸国内招募到53名缅甸国籍人员后，安排他们持《边境通行证》从缅甸木姐口岸进入中国瑞丽市，并安排小面包车将他们运送至昆明市，随后由王奇联系并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工厂非法务工。五、2018年3月28日，冯向阳通过他人在缅甸国内招募到42名缅甸国籍人员后，安排他们持《边境通行证》从缅甸木姐口岸进入中国瑞丽市，并安排小面包车将他们运送至昆明市，随后由王奇联系并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工厂非法务工。六、2018年3月30日，阿兴（AHZIN）联系玛某1（MAAHYE）、阿某3（AHDI）等23名缅甸国籍人员后，让玛某1（MAAHYE）等人办理《边境通行证》从缅甸甘拜地口岸进入中国腾冲市，冯向阳再安排小面包车运送至昆明市，随后由王奇联系并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玛某1（MAAHYE）留在阿兴（AHZIN）位于东莞市厚街镇三屯社区企山头环村路98号出租屋内的家中当保姆，阿某3（AHDI）等22名缅甸籍人员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的工厂非法务工。七、2018年3月31日，冯向阳通过他人在缅甸国内招募到30名缅甸籍人员后，安排他们持《边境通行证》从缅甸木姐口岸进入中国瑞丽市，并安排小面包车将他们运送至昆明市，随后由王奇联系并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的工厂非法务工。综上，被告人冯向阳共组织179名缅甸国籍人员非法进入中国务工，其中韦漂（WEIPHRO）参与组织19名，阿兴（AHZIN）参与组织35名，王奇参与组织148名。2018年5月4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厚街镇三屯社区企山头环村路98号出租屋抓获韦漂（WEIPHRO）、波波拜（BOBOBAING）、玛某1（MAAHYE）等多名缅甸籍人员，在韦漂身上查获缅甸籍员工工资表及提成某等物品。2018年5月5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厚街镇万达广场对面停车场抓获被告人冯向阳，在其身上查获14张身份证（其中6张为伪造）、一个笔记本等物品。2018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石碣镇一路边抓获阿兴（AHZIN）、阿某1（AHPU），在阿兴（AHZIN）身上查获一台手机。2018年7月4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惠州市仲某区抓获被告人王奇。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现场搜查笔录，涉案手机、身份证、笔记本、工资表等物证，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营业执照，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书证，证人阿某2、波波拜、阿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冯向阳、韦漂、阿兴、王奇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向阳、韦漂、阿兴、王奇无视中国法律，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冯向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组织、安排他人偷越国（边）境，其仅是从事劳务派遣工作，其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韦漂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起诉书第一宗事实中其是与他们一起偷渡来中国，他们不是其组织、介绍来的，第三宗事实中其亦是与他们一起偷渡来中国，其亦没有组织、介绍他们来中国，其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阿兴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起诉书第二宗事实中其组织偷渡的人员只有三人，第六宗事实中其没有组织他们偷渡来中国，他们自己来中国后，其才安排他们进厂打工。被告人王奇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起诉书指控其组织偷越国（边）境人数与实际不符，因为每次运送的人员中有中国人，不全是缅甸人。被告人冯向阳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冯向阳主观上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组织、领导、策划、指挥、安排波波拜、阿某1等人偷渡进入中国的行为，其只有介绍缅甸人进厂打工，从事劳务派遣工作，仅是非法用工行为，该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向阳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各宗犯罪事实中仅有部分同案人或证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证实指控的事实；3、起诉书指控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人数存在疑问，缺乏证据证实具体人数。被告人韦漂的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事实中被告人韦漂没有实施组织波波拜等七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行为,指控的第三宗事实中组织的人数应该是8名；2、被告人韦漂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韦漂犯罪次数少，未达到多次，组织人数少；4、被告人韦漂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5、被告人韦漂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阿兴的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阿兴并未实施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且指控的人数数量存疑，亦不存在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2、被告人阿兴不是首要分子，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阿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4、被告人阿兴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王奇的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奇主观恶意较小，被指控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人数存疑；2、被告人王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王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4、被告人王奇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向阳在经营东莞市家林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从事劳务派遣的工作过程中，伙同被告人韦漂、阿兴、王奇等人，组织、安排缅甸联邦共和国国籍人员非法进入我国境内务工，从中谋取非法利益。自2017年7月许开始，冯向阳通过韦漂、阿兴等包工头在缅甸国内招募当地人员，由韦漂、阿兴等人联系并安排缅甸国籍人员持《边境通行证》进入我国瑞丽市或腾冲市后，由冯向阳安排的小面包车运送至昆明市的高速公路服务区，再由王奇联系大巴车运送至东莞市，最后由冯向阳安排车辆接到其经营的东莞市家林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内，统一登记后安排假身份进入到东莞市厚街镇、道滘镇、虎门镇等多个镇区的工厂内非法务工。冯向阳、韦漂、阿兴等人从中赚取缅甸籍人员的工资提成，王奇从中赚取车费提成。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韦漂联系波波拜，介绍可以安排波波拜到中国务工后，由被告人冯向阳安排缅甸籍人员“哥家明”、“阿弟”联系波波拜并安排偷渡。后波波拜等人办理《边境通行证》从缅甸木姐口岸进入中国瑞丽市，“阿弟”在瑞丽市接上波波拜等人后，用小面包车将他们运送至昆明市，然后再用大巴车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安排进入东莞工厂非法务工。二、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阿兴联系阿某1、杰撒波等缅甸国籍人员后，让阿某1等人办理《边境通行证》从缅甸甘拜地口岸进入中国腾冲市，被告人冯向阳再安排小面包车运送至昆明市，随后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工厂非法务工。三、2018年2月18日，被告人韦漂联系磨新温、民都、貌卡等缅甸国籍人员后，让磨新温等人办理《边境通行证》从缅甸木姐口岸进入中国瑞丽市，被告人冯向阳再安排小面包车运送至昆明市，随后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工厂非法务工。四、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冯向阳通过他人在缅甸国内招募到缅甸国籍人员后，安排他们持《边境通行证》从缅甸木姐口岸进入中国瑞丽市，并安排小面包车将他们运送至昆明市，随后由被告人王奇联系并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工厂非法务工。五、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冯向阳通过他人在缅甸国内招募到缅甸国籍人员后，安排他们持《边境通行证》从缅甸木姐口岸进入中国瑞丽市，并安排小面包车将他们运送至昆明市，随后由被告人王奇联系并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工厂非法务工。六、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阿兴联系玛某1、阿某3等缅甸国籍人员后，让玛某1等人办理《边境通行证》从缅甸甘拜地口岸进入中国腾冲市，冯向阳再安排小面包车运送至昆明市，随后由被告人王奇联系并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玛某1留在阿兴位于东莞市厚街镇三屯社区企山头环村路98号出租屋内的家中当保姆，阿某3等缅甸籍人员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的工厂非法务工。七、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冯向阳通过他人在缅甸国内招募到缅甸籍人员后，安排他们持《边境通行证》从缅甸木姐口岸进入中国瑞丽市，并安排小面包车将他们运送至昆明市，随后由被告人王奇联系并安排大巴车从昆明市将上述人员运送至东莞市，之后由冯向阳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进入东莞的工厂非法务工。综上，被告人冯向阳共七次组织缅甸国籍人员非法进入中国务工，其中韦漂参与作案两次，阿兴参与作案两次，王奇参与作案四次。2018年5月4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厚街镇三屯社区企山头环村路98号出租屋抓获被告人韦漂及波波拜、玛某1等多名缅甸籍人员，在韦漂身上查获缅甸籍员工工资表及提成某等物品。2018年5月4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厚街镇万达广场对面停车场抓获被告人冯向阳，在其身上查获14张身份证（其中6张为伪造）、一个笔记本等物品。2018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石碣镇一路边抓获被告人阿兴及阿某1，在阿兴身上查获一台手机。2018年7月4日12时许，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惠州市仲某区一出租屋抓获被告人王奇。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搜查笔录现场检查、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在冯向阳身上搜出手机两台、笔记本两本、身份证14张、银行卡15张；在韦漂身上搜出一台手机、工资表；在阿兴身上搜查出一台手机，在其出租屋搜查出一本蓝色笔记本；在王奇身上搜出两台手机；在涉案人赵某身上搜查出一台手机、一本笔记本；在涉案人冯某的身上搜查出一台手机，在家林投资实业公司搜查出笔记本一本、文件多份。（二）物证涉案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笔记本、工资表等。（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2、冯向阳昵称为“阳光”的微信与阿兴昵称为“MRAHSIN”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2月12日23时至2月13日16时，阿兴与冯向阳多次联系，内容为阿兴请求冯向阳指示接应已到达昆明的偷渡人员，且发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冯向阳。另，在2018年1月19日、1月26日、1月29日、2月12日，冯向阳均有转账给阿兴，每次5000元。3、冯向阳昵称为“代理全国车务违章”的微信与韦漂昵称为“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韦漂于2018年2月18日至23日与冯向阳有多次联系，内容为韦漂在2018年2月的一天，介绍磨新温等8名缅甸人给冯向阳。冯向阳昵称为“代理全国车务违章”的微信与王奇昵称为“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冯向阳于2018年3月18日23时至3月20日凌晨5时与王奇有多次微信联系，内容为王奇帮忙联系大巴车帮冯向阳从大理接缅甸人到东莞，让冯向阳付车费，一共53人，并微信转账13650元。5、冯向阳昵称为“代理全国车务违章”的微信与王奇昵称为“再见亦是朋友”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冯向阳于2018年3月27日至4月8日与王奇有多次微信联系，内容为王奇指证其于2018年3月28日、3月30日、3月31日这三次帮忙联系大巴车帮冯向阳从大理接缅甸人的微信联系和转账信息。6、冯向阳昵称为“代理全国车务违章”的微信与阿兴昵称为“MRAHSIN”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3月29日至3月31日，阿兴与冯向阳多次联系，内容为阿兴介绍阿某3等缅甸人（微信语音记录说是23人）给冯向阳，后由冯向阳安排偷渡并安排车辆接送到东莞。3月29日冯向阳与王奇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反映出，当晚王奇帮冯向阳安排大巴接应23人。7、冯向阳昵称为“代理全国车务违章”的微信与王奇两个微信（昵称分别为“奇”、“再见亦是朋友”）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在2018年3月19日至4月1日，王奇收到冯向阳的微信转账共七次，以上七次转账是冯向阳让其联系大巴车从大理的高速路服务站接上缅甸人运到东莞的车费，一共运了四次，时间分别是2018年3月18日、3月28日、3月30日、4月1日。8、冯向阳被扣押的笔记本内容照片:证实笔记本内容中记录有批友多、余某、小黑等人的名字，后面有人数及金额的数字。9、情况说明及查询情况:证实在冯向阳身上扣押的14张身份证中，有8张是真实的身份证，有6张是伪造的身份证；在涉案人员身上找到的张某的身份证是伪造的，密小中的身份证是真实的。10、冯向阳身上被扣押的1张“3月工厂收钱金额统计”照片：证实记录了“宝屯”等32家工厂的工时、收款金额。11、冯向阳身上被扣押的1张疑似工资表的照片（制表人为陈某）:证实记录了“密秀兰”等33人的工时、工资情况。12、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东莞市家林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冯向阳，成立日期为2010年11月，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劳务派遣、人力资源中介服务等。13、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证实冯向阳中国农业银行等银行账户的流水情况。14、在家林公司扣押的“批友多2017年7月临时工工时汇总”两张:证实包括伟峰、宝屯、宝塘、泉森四家公司，项目包括总工时、旷工罚款、迟到罚款、小店扣款、保险等。15、在家林公司扣押的笔记本:证实记录人员车费及人员工时、工资、借还款情况。16、冯向阳昵称为“阳光”的微信与韦漂昵称为“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韦漂于2018年3月18日至4月30日期间与冯向阳有多次微信联系，冯向阳先后三次转账给韦漂，金额分别为500元、1200元、10000元，韦漂有发多给工卡照片给冯向阳。17、韦漂被扣押的工资提成某、临时工工资表：证实工资提成情况。18、在阿兴出租房扣押的笔记本（注：用缅甸文书写的）：阿兴及其妻子阿某2供述是帮那缅甸工人汇钱给他们家人的记录，还有缅甸工人的工作和扣款记录。19、赵某被扣押的笔记本内容：证实赵某为冯向阳的多名缅甸籍劳工、云南劳工治疗所收取的医疗费。20、赵某与韦漂、阿兴、冯向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某于2017年3月起多次为冯向阳、韦漂、阿兴所管理的缅甸劳工治疗。21、出入境记录查询：证实阿兴、韦漂、玛某2、马某1、波波拜、推南里昂、阿某2、阿某1、索某均没有合法出入境记录。22、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审查决定书：证实玛某2、玛某1、索某、马某1、波波拜、推南里昂均因非法入境被行政处罚情况。四、证人证言1、证人阿某2（缅甸人，阿兴的妻子）的证言：证实阿兴为大老板（即冯向阳）介绍缅甸劳工，由大老板安排他们偷渡进入中国。辨认笔录：辨认出冯向阳就是其所说的大老板，韦漂就是在其出租屋里被抓的另一名包工头，阿兴就是其丈夫阿思，赵某是就是一起被抓的医生，索某是一起被抓的缅甸劳工，冯某就是其所说的小老板。2、证人波波拜（缅甸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许某联系其，问其是否想去中国工作，后经冯向阳和“阿弟”安排一行六、七人偷渡入境并坐大巴车来到东莞打工。辨认笔录：辨认出其堂哥韦漂，辨认出一起在出租房里被抓的两名女子阿某2、玛某1，辨认出冯向阳就是安排其到东莞市厚街镇一工厂务工的男老板。3、证人阿某1（缅甸人）的证言：证实其与阿兴联系，并经“老板”（即冯向阳）安排偷渡来到中国东莞打工。辨认笔录：辨认出阿兴，辨认出冯向阳就是其所说的“老板”。4、证人玛某1（缅甸人）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30日经兴达（即阿兴）安排偷渡进入中国，来到阿兴家里打工。辨认笔录：辨认出阿某2，辨认出阿兴就是其所说的兴达。5、证人索某（缅甸人）的证言：证实老板（即冯向阳）安排其进入工厂。辨认笔录：辨认出冯向阳就是安排其进入工厂的公司老板。6、证人玛某2（缅甸人）的证言：证实其经吞民车安排偷渡到东莞打工，后其认识了阿兴，其有困难就去找阿兴帮忙。7、证人推南里昂（缅甸人）的证言：证实其是自己偷渡入境中国，后经老板（即冯向阳）安排进入工厂工作。辨认笔录：辨认出马某1就是与其一起非法入境、拘留、就业的人，冯向阳就是安排其到工厂务工的老板。8、证人马某1（缅甸人)的证言：证实其是自己偷渡入境中国，后经老板（即冯向阳）安排进入工厂工作。辨认笔录：辨认出冯向阳就是安排其到工厂务工的老板。9、证人冯某（冯向阳的儿子）的证言：证实韦漂、阿兴均是冯向阳手下的包工头，冯向阳有招聘多批来历不明的劳工，并安排假身份给他们进厂打工，案发后其知道这些劳工是缅甸人。辨认笔录：辨认出韦漂是外号“黄毛”的包工头，阿兴是外号“批友多”的包工头，阿某2是“批友多”的妻子。10、证人孙某（冯向阳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冯向阳是否招募缅甸籍劳工，其没有参与公司运作。辨认笔录：辨认出阿兴是外号“批友多”的男子。11、证人赵某（医生）的证言:证实其为工人看病，结算的药费由余某（即韦漂）或者批友多（即阿兴）负责结算。辨认笔录：辨认出冯向阳、冯某，辨认出韦漂是余某。（五）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冯向阳的供述:其有非法雇佣缅甸籍务工人员，但其不知道这些缅甸劳工是非法入境的，其没有组织缅甸人偷渡到中国。我介绍缅甸籍人员务工，有些缅甸人是他们直接由他们在中国的亲戚带过来厚街，有些缅甸人是通过电话联系我，然后他们联系他们瑞丽市那边的客运车，我负责垫付他们的车费，他们到了广深高速的厚街服务区之后，我就把他们接回厚街，安排他们到工厂工作。我有一个客运车的联系方式，是新干线公司客运公司的王奇，我有他微信，也有电话号码。他的微信名字是奇，微信账号是×××，手机号码是131××××2032，然后他在2018年3月27日微信换号码了，微信账号是：×××。我手机上有与王奇的数笔交易，这些记录的具体意思是：在2018年3月，他帮我拉过两次缅甸籍员工过来，一次是23个，另外一次是53个。我第一次转账到他的工商银行卡，具体多少钱忘记了。第二次费用是45050元，我给了现金9000元客运车司机，通过微信转了10000元和3650元给王奇，剩下的32400元也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他的。这两次的缅甸籍人员，有部分给一些其他地方的工厂直接把人拉走了上班（工厂每拉走一个人，除我垫付的费用外，每人加300元），有些人可能到了其他地方务工。这些缅甸籍人员从瑞丽市到昆明市每人要1500元，从昆明市到东莞市每人要850元。我介绍缅甸籍人员到工厂务工，我抽每小时1元的费用，直到他们离职。小黑、余某、批友多介绍缅甸人给我，他们在这些务工人员的工资中抽取每小时0.5到0.7元的。我所派遣的人员车费是1900元到2500元人民币，平均是2300元人民币。他们大部分是从云南省瑞丽市那边过来的，我帮他们出这批车费，当时在他们工资里扣，他们是按小时结算工资的，有身份证的工资是一个小时15元人民币，没有身份证的工资是11元人民币，结算工资的时候，工厂就把工资给到我这边，我再按他们的工资，每小时收他们0.8元到1元的中介费用，扣完后，再把剩下的工资给他们的负责人，也是工头那边，由工头去发他们的工资。工头有一些中国籍的，一些缅甸籍的，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是否有工头被抓回来。不清楚是否有通过我介绍的缅甸籍员工被抓回来。辨认笔录：辨认出阿兴就是其所说的“批友多”，指认其被扣押的两台手机。2、被告人韦漂的供述：供认其负责帮冯向阳联系想到中国打工的缅甸人，之后由冯向阳安排他们从缅甸偷渡进入中国，并接到东莞安排进厂工作，冯向阳会为他们提供假的身份证件，其负责管理部分缅甸工人。“大老板”冯向阳开了一家中介劳务公司，我是负责帮他联系缅甸人过来东莞工作，同时过来的缅甸籍员工有部分是我在管理。冯向阳指示我联系想到东莞工作的缅甸人，让那些缅甸人联系冯向阳本人，冯向阳就会让他们自己去办理临时通行证（时间上只能逗留中国七天，而且活动范围只能在云南省瑞丽市，不能离开瑞丽市范围）从缅甸边境进入中国瑞丽，然后在车站集中，冯向阳再安排车辆把他们统一运送来东莞，到了东莞后，冯向阳就会把他们接到中介公司进行登记，派发身份资料（后说会帮他们办理一张身份证），再安排他们到工厂上班。我先后联系了约50名缅甸人并介绍给冯向阳给安排到东莞，至于安排到哪些工厂上班我就不清楚了。这次被抓的波波拜是我2017年7月联系并介绍给冯向阳的大概是6人，第二次是2018年2月的一天，我联系磨新温、民都、貌卡等8人。我帮冯向阳招收缅甸工人，冯向阳将我的工资从每小时9元升到12元，并且每介绍一名缅甸人，我可以从这名缅甸人的工资里每小时成0.5元。我知道阿兴（也叫批友多），也是和我一样，帮冯向阳联系缅甸籍员工过来的。我看过阿兴接待从缅甸过来的员工，也听那些员工说过他们是阿兴联系过来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批友多是与其一样帮冯向阳联系缅甸籍人员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阿兴，辨认出一起被抓的医生赵某、其弟弟波波拜，辨认出其偷渡来到东莞，为其提供住宿的阿某2，辨认出冯向阳的妻子孙某。（3）被告人阿兴的供述：供认其负责帮冯向阳联系想到中国打工的缅甸人，之后由冯向阳安排他们从缅甸偷渡进入中国，并接到东莞安排进厂工作，冯向阳并会为他们提供假的身份证件，其负责管理部分缅甸工人。我于2017年1月开始帮“冯老板”（即冯向阳）联系缅甸人过来东莞工作。一般情况下我接到冯老板的指示，说需要缅甸籍员工，需要多少，让我去招，然后我电话联系在缅甸克钦邦密支那市想到中国打工的缅甸人，并按照冯老板的指示，让这些缅甸人自己去办理临时通行证从缅甸边境进入中国瑞丽，然后在云南省腾冲县集中，冯向阳再安排车辆把他们统一接过来东莞的劳务公司。到了东莞后，冯向阳就会对他们进行登记，会弄假的身份信息，给他们每人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之后安排他们进入到东莞的工厂工作，都是厚街镇、石碣镇的工厂。缅甸人过来的车费是冯老板先垫付的，然后会在缅甸人的工资里面扣回来，平均每个缅甸人都会扣2000元至2500元人民币不等。负责运送缅甸人过来东莞的司机我没有接触过，都是冯老板安排的。缅甸人来到东莞后安排进入工厂，也是冯老板自己安排车送过去的，我没去过那些工厂。除了我以外，还有两三个缅甸人也是和我一样，都是在冯老板的指示下，到缅甸招工，联系工人，再由冯老板安排车辆接到中国内地。第一次是2018年2月的一天，一起被抓的阿某1联系我说要过来中国务工，我就告诉他们有老板招人并给他们垫付车费，他们答应了，我就让他们办理临时通行证进入中国云南省腾冲市，在腾冲市车站集中，之后就由冯向阳安排人员跟他们联系，并安排他们坐车先到昆明市，然后再坐大巴车来到东莞市。之后冯向阳安排他们进入东莞工厂打工，这批人一共12人，除了阿某1外，还有杰撒波等人，其他的不记得名字了，他们被安排到厚街、石碣镇的工厂。第二次是2018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我联系了阿某3等约15人过来东莞务工，当时我跟他们说过来东莞工厂打工的，由老板垫付车费及安排车辆接应。他们答应后，我就让他们自己去办理临时通行证中国云南省腾冲市，在腾冲市车站集中，之后就由冯向阳安排人员跟他们联系，并安排他们坐车先到昆明市，然后再坐大巴车来到东莞市。辨认笔录：辨认出冯向阳就是其所说的冯老板，冯某是“小老板”，孙某就是“老板娘”，韦漂是帮冯老板召集缅甸人来中国务工的缅甸人，辨认出其妻子阿某2、玛阿耶娜，辨认出索某是手指受伤在其家里治疗的缅甸男子。4、被告人王奇的供述：供认其从2017年5月起帮冯向阳联系大巴车把缅甸人从昆明市运到广东东莞，其知道这些缅甸人是来历不明的。我于2017年5月许开始帮微信昵称为“阳光”（即冯向阳）的男子联系大巴车从昆明运载缅甸人到东莞，我一般叫他“老板”，该男子另一个微信的昵称为“代理全国车务违章”。我为“代理全国车务违章”运送缅甸人，我联系的大巴车是在在昆明的高速路服务区接上这些缅甸人的，不固定在一个高速路服务区，主要看大巴车返程的位置。没有固定的地点，要根据“代理全国车务违章”的要求定。帮忙运送这些缅甸人是怎样入境怎样到昆明我不清楚，我心里知道这些缅甸人的来历有问题，但是我没有问，我怕失去这个赚钱机会。我一共为该男子联系过多少次大巴车运载缅甸人具体记不清楚，只记得最近的四次，第一次是2018年3月中旬一次，在2018年3月底至4月初共有三次。根据我与“代理全国车务违章”的微信记录，我收到他的微信转账共七次，其中我昵称为“奇”的微信收到他的转账有三次，分别于2018年3月19日有一次，金额是10000元人民币；2018年3月20日有一次，金额是3650元人民币；2018年3月29日有一次，金额是5000元人民币；其中我昵称为“再见亦是朋友”收到他的转账，有四次，分别于2018年3月29日有一次，金额是5000元；2018年3月30日有一次，金额是10000元人民币，3月31日有一次，金额是1200元；4月1日有两次，金额分别是5000元，共10000元。有时一次运送的车费“代理全国车务违章”是分多次付给我的，其中我昵称为“奇”的微信，收到的三次车费转账10000元+3650元+5000元，都是2018年3月18那一次运送缅甸人的车费；我昵称为“再见亦是朋友”的微信，收到了四次车费转账，其中3月29日的5000元，是3月28日运送的那一次运送的车费，3月30日、31日的10000元+1200元，是3月30日那一次运送的车费，4月1日的10000元，是3月31日那一次运送缅甸人的车费。所以一共是四次。辨认笔录：指认出其本人的微信号和名称，指认出其与微信昵称为“代理全国车务违章”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向阳、韦漂、阿兴、王奇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被告人冯向阳、王奇属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情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向阳、韦漂、阿兴、王奇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各被告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人数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经查，各宗犯罪事实中只抓获少部分缅甸籍人员或无抓获，仅从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中推算出人数，仍不能排除组织的人员中存在中国人的可能，但上述证据可充分证实每一宗犯罪事实中各被告人参与了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基本事实，故本案应当以各被告人参与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次数，予以定罪量刑。被告人冯向阳在共同犯罪中起领导、策划、指挥等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韦漂、阿兴在共同犯罪中，配合被告人冯向阳从事招揽、介绍等工作，二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奇在共同犯罪中，配合被告人冯向阳从事运输工作，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阿兴、王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冯向阳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冯向阳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证据有证人波波拜、阿某1等人直接指证、有被告人韦漂、阿兴、王奇的指证及辨认笔录以及涉案手机、身份证、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证据均能直接反应被告人冯向阳有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实施拉拢、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而非单纯从事非法用工行为，且属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情形，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吻合，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冯向阳与韦漂、阿兴、王奇等人互相配合、分工合作，共同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行为，虽然部分证人的陈述存在差异，但均能佐证被告人冯向阳有参与组织他们偷越国（边）境的行为，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韦漂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事实中韦漂没有组织波波拜等人偷越国（边）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波波拜直接指证韦漂作为联络人，介绍其通过冯向阳和“阿弟”等人偷渡来到中国，被告人韦漂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稳定供述介绍波波拜等人偷越国（边）境，其当庭翻供的理由不成立，再结合本案缴获的其他书证、物证等证据，可综合认定出被告人韦漂参与了第一宗组织波波拜等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韦漂辩解其亦未参与第三宗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韦漂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稳定供述介绍磨新温等人偷越国（边）境，结合其与被告人冯向阳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据，可充分印证其供述的内容真实、客观，其当庭翻供的理由不成立，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韦漂的辩护人提出韦漂认罪态度好，认罪悔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韦漂当庭翻供，拒不认罪，无悔罪表现，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阿兴辩解其没有参与第六宗犯罪的意见，经查，证人玛某1直接指证其通过阿兴安排偷渡进入中国，被告人阿兴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稳定供述该宗事实，结合其与被告人冯向阳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据，可充分印证其供述的内容真实、客观，其当庭翻供的理由不成立，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奇的辩护人提出王奇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奇明知其运输的外籍人员属非法入境，仍为牟利，明知违法犯罪仍多次实施运输行为，帮助冯向阳等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可见其主观恶性明显，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阿兴、王奇及各辩护人均提出起诉书认定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人数存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及各被告人供述证人波波拜、阿某1、玛某1等人均能证实各宗犯罪事实中各被告人参与作案的时间、实施的行为，结合上文已论述情况，本案应当以各被告人参与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次数，予以定罪量刑，而非以组织人员的数量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韦漂、阿兴、王奇的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向阳有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实施拉拢、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其在通过犯罪过程中起主导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韦漂、阿兴、王奇在共同犯罪中，配合被告人冯向阳从事招揽、介绍、运输等工作，三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视被告人冯向阳、韦漂、阿兴、王奇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向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7年5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奇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韦漂（外文名WEIPHRO）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阿兴（外文名AHZIN）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六部（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海文人民陪审员  彭 楠人民陪审员  林 瑶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洁仪（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