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23刑初36号公诉机关尉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翔，男，197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尉氏县苏豫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洪县，住江苏省泗洪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16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刘俊华，江苏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木，江苏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李强，男，198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住尉氏县，2015年9月24日因犯重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19日被尉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吕小兵，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尉氏县人民检察院以尉检诉刑诉（2017）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翔、李强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文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翔及其辩护人刘俊华、袁木、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吕小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实际经营尉氏县苏豫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豫公司）的被告人刘翔伙同实际经营郑州子墨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墨公司）的被告人李强等人，为骗取银行贷款，使用任某等28人的名义和身份证件，伪造虚假的购房合同，伪造虚假的首付款手续，办理假的银行按揭贷款手续，实际该28人无购房行为，未付购房首付款及银行本息。被告人刘翔共计获得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房屋按揭贷款8680000元。案发前，已经归还本息1469164.98元，尚欠本金8154271.99元未能归还。2014年以来，实际经营苏豫公司的被告人刘翔，伙同为该公司销售房屋的子墨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被告人李强等人，采取将尉氏县城“翡翠城”小区已经销售房源作借款担保的手段，向被害人张某1、马某2等人付某借款，出借款项同时，与出资人重复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担保，并承诺若借款期限届满不能按时归还时，可用担保房源作折抵。案发前，实际经营苏豫公司刘翔已经销售房源中115套用于重复抵押借款，共计借款金额27222798.30元。2016年9月12日，实际经营苏豫公司的被告人刘翔，以购买“兆隆世家”项目土地开发权的名义，向被害人李某2、崔某借款3800000元，刘翔在借款合同书的担保栏加盖了假的“江苏泰宏置业有限公司”的假印章，伪造假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傅某1的签章，向李某2、崔某借款3800000元。被告人刘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辩称1、关于合同诈骗，这是苏豫公司正常的民间借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关于骗取贷款，我个人没有获取任何利益，贷款800多万元是事实，这是公司的贷款；3、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俊华、袁木的辩护意见是，1、合同诈骗，①关于3800000元虽然存在担保欺诈情况，此事民事上已经处理过了，指控不能成立，②关于27000000多元，在法理上没有禁止重复抵押，刘翔的行为只是民事上的欺诈，不能构成刑事上的欺诈；2、骗取贷款，关于贷款是手续完备，抵押物充分，对银行没有造成损失，所以骗取贷款罪不能成立；3、即使认定刘翔构成犯罪，刘翔具有自首，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等情节，请求对刘翔从轻处罚。提交的证据有：谅解书，尉氏县苏豫置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出具的说明。被告人李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辩称1、关于合同诈骗，我与苏豫公司是雇佣关系，房源抵押是苏豫公司的行为，我参与签订合同，这是民事纠纷；2、关于骗取贷款，因为刘翔公司资金紧张，刘翔欠我款，贷款是用来抵债的。辩护人吕小兵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合同诈骗罪，①被告人李强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目的，②李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③李强没有实际占有被害人的财产，④公诉机关的起诉，属于客观归罪，⑤李强不构成共同犯罪，⑥专项审计报告存在严重问题，不能采信，⑦起诉书的指控，应认定为民间借贷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关于骗取贷款罪，①李强没有参与按揭贷款的决策过程，②李强按照刘翔的要求，介绍部分按揭贷款人，没有参与其他行为，③李强介绍人员贷款数额为60万元，没有达到追诉数额，④李强不构成共同犯罪；3、关于量刑，①李强构成自首，②李强已取得有关被害人的谅解，③李强属于从犯，④李强主观恶性较小，⑤李强家庭情况困难。综上，李强没有与他人共同犯罪的故意，也没有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依法判决李强无罪。提交的证据有：马某3、闫某、张某3、王某出具的谅解书，结婚证复印件，死亡证明，尉氏县大马乡井赵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户口本复印件。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2013年12月26日，实际经营苏豫公司被告人刘翔使用已经销售房源中32套向上海善渡吉星投资合伙企业借款10000000元。后来由于资金短缺，从2015年3月份开始采取将尉氏县城“翡翠城”小区已经销售房源作借款担保的手段，向被害人闫某、马某3、张某2、潘某、刘某2等人付某借款，出借款项同时，刘翔在李强的帮助下，与出资人重复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担保，并承诺若借款期限届满不能按时归还时，可用担保房源作折抵。案发前，刘翔将已经销售房源中83套（其中有6套进行二次抵押）用于重复抵押借款，共计借款金额17222798.30元。2016年9月12日，实际经营苏豫公司的被告人刘翔，以购买“兆隆世家”项目土地开发权的名义，向被害人李某2、崔某借款3800000元，刘翔在借款合同书的担保栏加盖了假的“江苏泰鸿置业有限公司”的假印章，伪造假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傅某1的签章，向李某2、崔某借款3800000元。案发后，该借款已全部归还被害人，取得了谅解。被告人刘翔主动配合尉氏县苏豫置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工作并主动将自己的四套商品房转让给清算组，用以偿还债务。被害人马某3、闫某、张某3、王某（李小涛）对被告人李强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借款合同和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被告人刘翔、李强将已经销售的房源中83套，用于借款担保的情况。2、借条、借款合同书、买卖合同书、交易明细、收据，证明被告人刘翔与李某2、崔某签订买卖合同，购买刘翔开发的兆隆世家二期，支付购房款4000000元的情况。3、江苏泰鸿置业有限公司企业资料、印章样本，证明江苏泰鸿置业有限公司印章样本的情况。4、（2017）豫0223民初2685号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和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刘翔借款3800000元已经偿还并取得谅解的情况。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被告人刘翔以假公章假担保骗取自己借款的3800000元的情况。6、被害人闫某、马某3、张某2、潘某、刘某2等人的陈述，证明被告人刘翔擅自以已经出售的房产作抵押，骗取被害人借款的情况。7、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2找我问担保的事，借款手续上的泰鸿公司的公章不是我公司的公章，我当时也盖出了我公司的印章的章模，让李某2看了，两个章不一样，我的签字是他们模仿签字的情况。8、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强在刘翔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抵押借款的过程中起到牵针引线的作用，在办理贷款手续时，李强负责给出借人办理房屋买卖合同的情况。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房屋怠销，刘翔降价销售，最低每平方米卖到2200-2300元左右，这样要亏本。公司资金短缺时，刘翔借高利贷，时间长了造成公司资不抵债。在借款的时候，别人让用东西抵押，刘翔把卖过的房子抵押出去了。因为没有钱还账，抵押出去的房无法收回，造成现在公司的情况。1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秋天，我看苏豫公司开发的翡翠城建建停停，不能竣工，我就找到刘翔，说你这样交不了工，以后有什么事情咋办，我不能当这个法人代表了。刘翔说：只是资金跟不上，不会有你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2013年8月份来苏豫公司，负责财务现金账目管理，刘翔和李强在外面协调好贷款事情后，会安排我收借款。我干会计这几年，周某和刘翔之间的往来账目混乱，我没有收到过周某大笔来款，却有许多大额资金转给了周某的情况。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我和刘翔曾经算账一次，当时刘翔给我打有手续，当时刘翔欠我本金13900000元，这其中包括宗秀玲等人的4000000多元的情况。13、豫光明专审字（2017）第092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被告人刘翔、李强将已经销售房源中用于重复抵押借款金额共计17222798.30元的情况。14、被告人刘翔的供述，证明我是苏豫公司的总经理，李强是子墨公司总经理，我们是合作关系，李强销售出去房产按照合同约定付给他们佣金。前期公司正常出售的房屋是由李强他们办理手续，包括签订购房合同，引领客户到财务部缴纳房款，有时给刘某1，有时给吴某，然后再引领他们到公司营销部备案。后期公司资金紧张时，我和李强沟通，意思是急着用钱，这部分人的钱也是由李强他们给出资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这些资金都是以转账形式转到刘某1和吴某个人账户，很少一部分转到公司账户，后期用别人的这些钱财务部门打的手续和当时收到的数额是不一致的，因为要把利息扣掉。李强知道给别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的房屋已经销售，我给他说过采取这种方法只不过是公司急着用钱，临时用用别人的钱。直接借贷，别人不同意，必须有抵押，出资人才同意叫用钱，月利息3-5分，超过5分的也有。我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借钱的对象没有结清的有，张建辉180万元，卢水洲225万元，张**110万元，霍格民55万元，上述已经开过不动产发票。马某2190万元，李石成70万元，刘麦囤20万元，王占停155万元，周彦峰120万元，张青珍(高玉林)50万元，吴新桥50万元，张延军200万元，马去鹏150万元，闫某130万元，赵龙60万元，王志华20万元，韩松130万元，张志宏20万元，张保林136万元，白少堂170万元，张某2160万元，老杨40万元，姓吴的15万元。后期我用别人的钱用到结付工程款，包括农民工工资，原材料，今年以来近1100万元，付利息大致1000万元。15、被告人李强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份，我经营的子墨公司和刘翔经营的苏豫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出售翡翠城的房子。我们合作以来，我经常和刘翔在一起，刘翔一直给我灌输他缺资金的思想，说他遇到了暂时的困难，差几百万元资金，如果能帮他借到，愿意给别人出高息。我就找同学朋友（包括闫某、马某3、周彦峰）借资金渡过暂时的难关。如果是真实的买卖，登记时会用水管写名字，如果只是借款抵押，房管所会用铅笔写名字，如果借款还上后用铅笔写的方便擦掉。出现房管所登记的名字(出资人的名字)与实际购房人的名字有冲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个是出资人在借钱给刘翔钱的时候，签订过合同，要到房管所登记，可是短期内刘翔并未归还上借款，会一直抵押着，刚开始的时候，采取的是调房源，调那些未销售的房源，调着调着没有房子可调了，就不调整了，就直接把房管所登记的出资人的名字的房源卖掉了，这是我今年12月3日事发后才知道的，也是实际真实的卖掉，只是没有在房管所为购房人登记备案。第二个是没有未销售的房子可以作抵押借款了，就直接将已实际售出的房子(只是未在房管所登记备案)作抵押，让出资人到房管所登记备案了。被害人马某3、闫某、张某3、王某出具的谅解书，死亡证明，结婚证复印件，证明上述被害人对被告人李强的行为予以谅解的情况。17、尉氏县苏豫置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出具的说明，证明被告人刘翔主动配合清算组工作并主动转让自己所有的房产的情况。18、户籍证明，泗洪县公安局桥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刘翔、李强身份、年龄等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过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骗取贷款罪2014年5月至2016年11月，实际经营苏豫公司的被告人刘翔伙同实际经营子墨公司的被告人李强等人，为骗取银行贷款，使用万某、李某1、任某、刘书贵、陈彩、任廷见、任云峰等28人的名义和身份证件，伪造虚假的购房合同，伪造虚假的首付款手续，办理假的银行按揭贷款手续，实际该28人无购房行为，未付购房首付款及银行本息。刘翔共计获得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房屋按揭贷款人民币8680000元（2015年9月份李强帮助刘翔参与骗取贷款金额是1500000元）。案发前，已经归还本息1469164.98元，尚欠本金8154271.99元未能归还。被告人刘翔、李强分别于2016年12月16日、2016年12月19日到尉氏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借款和担保合同，证明被告人刘翔、李强在贷款时，提供虚假担保的情况。证人周某、饶某、马某1的证言，证明应被告人刘翔要求找人为刘翔办理假按揭贷款的情况。证人万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应被告人刘翔安排人的要求，通过刘某1办理虚假按揭贷款的情况。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应被告人李强的要求，办理虚假按揭贷款的情况。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在理顺公司账时，发现公司大账上只有银行回来的按揭贷款，没有首付款记账，我觉得不正常，后来刘某1说，这些按揭贷款购房是假的，是以他们的名义办理假的银行按揭贷款，为了用银行资金的情况。6、被告人刘翔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份，当时公司资金紧张，没有钱给人家结算工程款，我叫周某、饶某、马某1、李强分头联系找这些人，在尉氏县农行和建行办理的按揭，每套房借款20多万元到40多万元不等。借款到公司账户后，公司陆续给施工方结算工程款的情况。7、被告人李强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刘翔开发翡翠城资金紧张，我帮刘翔找任某、刘书贵、任廷见、任云锋、陈彩帮助刘翔在银行按揭贷款的情况。8、尉氏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刘翔、李强投案自首的情况。9、豫光明专审字（2017）第092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骗取贷款的未归还的数额是8154271.99元的情况。10、本院（2015）尉刑初字第3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强因重婚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1、泗洪县公安局桥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刘翔没有犯罪前科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过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翔在开发“翡翠城”小区的过程中，出现房产滞销，售价低迷，刘翔为了维持经营，采取低价出售，以高息为诱饵，在2015年、2016年，开始同时向多人高息借款，虽然名义上是民间借贷，但实质上已无能力偿还，并把借款用于结算工程款、支付高额的利息，造成公司资不抵债而破产。刘翔在其欠下巨额外债的情况下，为继续获取资金偿还债务，将自己没有处置权，已经出售的房产作抵押，多次向多人借款，致使闫某、马某3、张某2、潘某、刘某2等人的借款无法归还，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在李强的介绍、帮助下刘翔以虚假的产权证明做担保，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犯罪；刘翔、李强以办理虚假按揭贷款的方式，骗取银行贷款，其中刘翔骗取数额在500万元以上，李强骗取贷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起诉书指控的刘翔用已出售的房源向上海善渡吉星投资合伙企业借款10000000元，此时刘翔为正常经营拆借资金，该笔资金高达10000000元，上海善渡吉星投资合伙企业在出借时，势必要对刘翔经营的公司进行评估，虽然刘翔把房源重复抵押，具有欺诈行为，但没有证据证明刘翔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所以，不宜将这10000000元认定为合同诈骗的数额。刘翔是初犯，在犯罪后，刘翔、李强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在合同诈骗、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刘翔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强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李强应减轻处罚。刘翔在案发后退赔李某2、崔某损失，取得了谅解，且积极配合清算组工作，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强在案发后，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刘翔、李强二人均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刘俊华、袁木关于刘翔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认为刘翔具有自首、取得谅解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吕小兵关于李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认为李强是从犯、构成自首、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返还。根据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翔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李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刘翔的刑期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28年12月15日止；李强的刑期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4年6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翔、李强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涉案被害人的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韩天宇审 判 员  张 宇人民陪审员  刘三喜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要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