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11刑初2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海乾，男，1989年11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初中文化，盘锦众联出租汽车服务公司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盗窃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艳军，辽宁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公诉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乾犯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盗窃罪，于2017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12月21日作出判决，以被告人于海乾犯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盗窃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于海乾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11月28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笑忱、杨舒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乾及其辩护人刘艳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被告人于海乾驾驶出租车在兴隆台区将王某1撞倒。事后，王某1以此为由多次向其索要现金，于海乾心怀不满。2017年3月27日23时许，于海乾驾驶辽Ｌ×××××银灰色捷达轿车，窜至王某某租住的盘锦市兴隆台区。经预谋，于海乾在南侧西屋卧室内将王某1手脚捆住后用双手将其掐死，后对其尸体进行奸淫侮辱。事后，于海乾将王某1的尸体移到捷达轿车中，行驶至兴隆台区，于海乾在车内对王某1的尸体再次进行奸淫侮辱。之后，于海乾驾车行至兴隆台区大桥上，将王某1的尸体和王某1的黑色皮包、手机分别扔到桥下。经鉴定，王某1系颈部遭受软质钝体压迫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另查，被告人于海乾抛尸后，又返回到王某1租住的房屋内，盗走两箱大米，经估价，两箱大米价值24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并提出应以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侮辱尸体罪追究被告人于海乾的刑事责任，提请法院对其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于海乾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其拉被害人出来时不知其死亡，其掐被害人时没有绑脚，被害人死亡后其没有与她发生过性关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于海乾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没有明确的鉴定意见；3、被告人于海乾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其家属能够积极筹措款项赔偿；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于海乾从轻处罚，适用死刑缓期执行。 经审理查明：于海乾供称，2016年9月，其驾驶出租车在兴隆台区将王某1撞倒。事后，王某1以此为由多次向其索要现金，其心怀不满。2017年3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于海乾驾驶辽Ｌ×××××银灰色捷达轿车，窜至王某某租住的盘锦市兴隆台区，被告人于海乾在南侧西屋卧室内将王某1手脚捆住后用双手将其掐死，并对尸体进行奸淫侮辱。事后，被告人于海乾将王某1的尸体移到其捷达轿车中，行驶至盘锦市兴隆台区，被告人于海乾又在车内对王某1的尸体进行奸淫侮辱。之后，被告人于海乾驾车行至盘锦市兴隆台区大桥上，将王某1的尸体和王某1的黑色皮包、手机扔到桥下。被告人于海乾抛尸后，又返回王某1租住的房屋内，盗走两箱大米。 2017年3月31日4时许，公安民警在辽宁省北票市将被告人于海乾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其发现一具女尸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2017年3月29日5时30分左右，我去林丰路大桥和货运铁路交叉处下网抓鱼，发现芦苇地里躺着一个女的，穿着粉色上衣，一动不动，我就赶紧骑车回家打110报警了。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1的关系及其发现王某1失联后报案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我跟王某1离婚后，她搬到商西小区55号楼2单元101室居住。2017年3月28日我没联系上她，就去商西小区55号楼敲她的门，由于没敲开，我就找出房门钥匙打开房门进到屋里，看到窗帘是拉上的，屋里没亮灯，西侧卧室的被子没有叠，屋里挺乱，我拉开窗帘，叠被子时看到床上绿色毯子右下角处有一长约两公分的条形血迹。床头上有一个打了结的丝袜，我把沙发上衣服收拾起来，在西屋的酒柜上面看到一个破旧的小手机，厨房理石台上有一把菜刀，洗衣机里泡着床单。我看到屋子里情况不好，一直给王某1打电话，但还是打不通。当天22时许，我又回到她住处看到没有别的情况。次日5时许，我来到她租的另一房屋，房门用筷子别着，屋子里有一张床，由于两个房子里都没有王某1，而且电话还打不通，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了。 3、证人褚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某1的关系及其到王某1住处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王某1是我爱人王某2的姐姐，2017年3月29日10时左右，我陪陈某1去商西小区55#2-101看王某1回没回来，在南侧西卧室看见床上有血迹，感觉情况不对，就离开了。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1系朋友关系及其对王某1的了解情况。具体内容如下：王某1开足疗店，提供性服务。我与王某1最后一次联系的时间是2017年3月27日19时34分，是通过微信联系的，28日19时17分，刘某2打电话说联系不上王某1；29日9时13分，王某1老公打电话问王某1是否与我联系。在此期间，我给王某1打电话关机，发微信、发视频未回复未接听。 证人刘某2的证言内容与证人刘某1证言基本相一致。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1的关系及对她的了解情况。具体内容如下：我是王某1的妹妹，王某1与陈某1离婚了，开了一家足疗店。28日20时许，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跟王某1联系不上了，两个电话全关机。29日上午，我丈夫诸海元和陈某1去王某1的住处看王某1是否回家。我和王某1最后一次见面是在2017年3月27日中午。 证人王某3的证言与王某2的证言内容基本相一致。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王某1的女儿，每周六晚上和王某1一起住在商西小区55#2-101，王某1有一串带有小熊玩偶的钥匙，平时放在兜里或者包里。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将房屋出租给被害人王某1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我将位于兴隆台区以15000元/年的价格租给王某1，租期为2016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12日。 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应公安民警要求到商西小区开锁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2017年3月31日15时许，公安民警打电话让我去商西小区55-2-101室开锁，当时公安民警押解一个犯罪嫌疑人在一楼楼道内，我破坏了锁芯打开门。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小舅子张某3有一台辽Ｌ×××××的银灰色捷达车，2017年1月份通过于某以19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于某的弟弟。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二手车交易协议书。证明其有一台牌照为辽Ｌ×××××银灰色捷达二手车，以其母亲曲某办理的车辆登记手续，2017年1月18日以19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于海乾。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于海乾的关系及案发当日与于海乾在一起吃饭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于海乾是我小学同学，2017年3月27日20时许，他约我吃饭喝酒，当时还有一个男子在饭桌上，我没发现于海乾有什么异常。 12、众联出租车服务公司服务监督卡。证明被告人于海乾系众联出租汽车服务公司出租车司机。 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于海乾给其开过出租车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2017年3月26日于海乾给我打电话想应聘司机，当日16时我将辽Ｌ×××××出租车钥匙交给于海乾，3月29日我在出租车上看见两箱大米，29日14时许给我打电话说想开出租车去北票，我没同意，我让他把车钥匙送到凯利达修配店，店里的员工看见于海乾将两箱大米放到了自己的捷达车上。 1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于海乾的关系及于海乾取钱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于海乾是我儿子，我的邮政银行卡在于海乾那里，2017年3月28日1时许，我手机接到银行卡取1000元钱信息，我给于海乾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他没说取钱干什么，就说与朋友在一起，我也没太细问。 1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于海乾是她弟弟，于海乾于2017年3月27日下午从她那里取走了母亲卢某的邮政银行卡。 16、卢某的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银行卡于2017年3月28日在位于盘锦市圣鑫支行自助服务区被取款1000元。 1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王某1系颈部遭受软质钝体压迫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18、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提取的血迹等物证进行DNA鉴定，检测出被害人王某1阴道、黑色丝袜、于海乾的鞋带包含王某1与于海乾二人的DNA分型及王某1与陈某2系母女关系等情况。 19、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现场检材一（现场客厅地面发现灰尘足迹一枚）与样本二（于海乾所穿右脚鞋制作的鞋印样本）为同一只鞋所留；现场检材二（现场西南卧室北侧地面发现灰尘足迹一枚）与样本二为同一只鞋所留。 20、盘锦市兴隆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湿地牌免淘洗盘锦大米2箱价格合计为人民币贰佰肆拾元整（240元）。 21、案发现场、抛尸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案发、抛尸现场勘验检查及拍照的情况。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于海乾对作案现场、抛尸体地点、被害人王某1及其钥匙（该钥匙带黄色玩偶挂件）等进行指认及辨认的情况；证人郭某、张某3对被告人于海乾进行辨认的情况；证人张某1对租其房屋的被害人王某1辨认的情况。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利用从于海乾处扣押的钥匙对涉案现场房门及自行车进行侦查实验的有关情况。 23、于海乾案发后的行车记录视频等。证明被告人于海乾驾驶的辽Ｌ×××××轿车于2017年3月28日0时46分至4时7分车辆行驶情况。 24、检验报告。证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于海乾的华为手机进行提取、恢复手机信息、通话记录、短信息及QQ、微信信息的有关情况。 25、扣押清单、涉案财物入库凭证等。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捷达轿车及有关物品的情况。 26、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于海乾的到案经过。 27、被告人于海乾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于海乾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王某1的户籍证明信及死亡证明，证明被害人王某1的真实身份及已死亡的情况。 28、盘锦市中心医院院前急救病历。证明该院接到110电话后出诊，诊断出现场女性患者失去救治时机、心电图呈直线的情况。 29、被告人于海乾、被害人王某1手机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前后二人电话的通话情况。 30、被告人于海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实施杀人、侮辱尸体、盗窃的具体过程。具体内容如下：2017年3月28日凌晨，我在盘锦市东侧屋里把一个女的掐死了。起因是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许，我当时开出租车（车号记不住了），在步行街头把一个女的刮倒在地上。当时这个女的就想朝我要点钱拉倒，我将身上的700块钱给她，这个女一直说不行。我说留个电话，我去借点钱，等借着之后再给她拿过来，也别报交警了，我把钱给她之后就算一次了断了。她说行，我开出租车把她送回客运站东边一个小区一楼了。过了两三天，这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拿2000块钱就算拉倒，我向我母亲和姐姐各借1000元钱，在她屋里客厅将这2000元钱给了她。过了十多天，这个女的就换个号码给我打电话，让我再给她3000元，不然就告我交通肇事，我又凑齐了3000元钱送到这个女的住的地方。过了一周左右，这个女的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借给她1000块钱，如果不借的话就把以前撞她的事再拿出来说道说道，我就给她500元钱。之后，她告诉我她是做足疗的。2017年3月27日19时许，我和一个范姓朋友、郭某在一起喝过酒后，我就想到给这个女的钱的事，感觉钱给的太冤枉了，这些钱大部分是管家里人借的，到现在这个钱还没还上，我就想去教训教训她，打她一顿，想以后不让她再找我要钱，还想把给她的钱要回来点。我开银灰色捷达车去了这个女的住处，她问我干嘛，我说给她送钱来了，她就让我进屋了。进屋后她说钱在哪，我说钱在卡里呢，她就让我走。我就去邮政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000元。取完钱又打车回到她家，进屋后将1000元给了她。她收到钱之后，就把钱放在屋里客厅的柜子上，这个女的就说这晚了别回去了，我就去西屋里躺下，这个女的就回自己住的东屋，没过多会，这个女的跟我说给我做按摩，这个女的就把我裤子全脱了，然后她也把衣服脱了，她用湿巾给我生殖器擦了擦，之后就从上面开始亲我，一直亲到下面，这个女的用嘴亲了我的下体一会，就骑上来跟我发生了性关系，大约做了十多分钟我一直没射精，她就下来了，让我再给她拿5000块钱，否则告我强奸，我听完这话火就上来了，但我没表现出来，我说给她拿，但拿之前要玩点刺激的，她说玩啥刺激的，我说把她手捆上。之后我把脚上穿的鞋带解下来，把这个女的双手从后面捆上，又从床上拿了一个长布袋的东西捆住她的脚。捆完后就让她躺下，我就边骂边说这事，她看我不对劲，就要起来，我就上去给她按倒，她就要开始喊，我上去骑在她身上，用两只手掐住她脖子不让她喊出声来，我掐她脖子时，这个女的腿一直在蹬床，掐了大约两三分钟，我的胳膊都有点酸了，我看她腿不蹬了就放开了，我用手试试鼻子不喘气了，我就知道肯定是死了，我想既然死了我也得继续报复和侮辱她，我把她的腿分开，将生殖器插入她的阴道跟她发生了性关系，大约做了五六分钟，我射没射精记不清了，然后就找一个丝状长条的东西就把她的腿给绑上了。发生性关系是为了发泄我内心对她的仇恨，用丝状长条东西绑她腿，我怕她活过来跑了。我绑完她腿后，去她屋里找到我给她的1000元钱，放到我兜里，没找到别的值钱东西，我把她房门钥匙拿出来，把我放在远处的车开过来，进屋将绑这个女的双手的鞋带解开，系在我的鞋上，给这个女的穿上裤子，把她扛起来放在我捷达车后座上，还从她家拿了两部手机，一个是小的直板电话，一个是直板的智能手机，一个黑色女包，我把这两个手机都关机。我开车往外环方向走，驶到兴隆台区口时，我想抛尸之前还要发泄一下对她的仇恨，我把阴茎硬塞进这个女的阴道，抽插一会就射精了，我怕精液流到车座上，就撕一块卫生纸塞到这个女的阴道里。因为车没油了，要去加油站加油，我害怕别人发现，我又回到这个女的家里拿了一条薄毛巾被，给这个女的盖上。加油后，我驾车往盘山方向开到东桥快上桥时右转，往三厂方向继续开，想找个抛尸体的地方，行驶到三厂往高升方向新修的那条路口，把车开上桥右侧的人行道，看到没有其它车过来，我把这个女的从后座拽出来，将这个女的尸体和她身上的毛巾被扔到桥下。我把尸体抛到桥下后，继续开车往北走，开了一段之后，就下车把这个女的手机、黑色手拎包扔到桥西侧了。4点许，我取走出租车去干活去了。５时许，我又来到了这个女的家里，想拿点值钱的东西补偿一下我的损失，后来拿了两个纸盒包装的精装大米走了。我驾驶的牌号为辽Ｌ×××××的捷达车是我花19000元在2017年1月份从张某3手里购买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乾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生命权，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于海乾杀人后对被害人的尸体奸淫侮辱，侵犯了社会风尚和公共秩序，已构成侮辱尸体罪；被告人于海乾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于海乾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于海乾提出在被害人死亡后其没有与被害人发生过性关系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海乾在侦查阶段供称其在杀害被害人后，为了报复、侮辱被害人，其将生殖器硬塞进被害人阴道与其发生性关系，为避免精液流到车座上，就用卫生纸塞到女的阴道里。其实施侮辱尸体行为的供述，与公安机关尸检情况相互认证。故对被告人于海乾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于海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海乾主观上没 有杀人故意及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海乾捆绑被害人的手脚，双手扼压被害人颈部，造成了被害人窒息死亡的事实，由被告人于海乾的供述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明，相互佐证，足以证明被告人于海乾明知掐住他人致命部位会造成他人死亡仍积极追求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于海乾没有杀人故意，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于海乾杀人后且实施侮辱尸体、抛尸的行为，性质极其恶劣，危害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极深且被害人家属反响强烈，被告人于海乾虽具有初犯、偶犯及其家属愿意赔偿被害人近亲属损失的情节，但不足以从轻处罚。故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于海乾应予以严惩并处以极刑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于海乾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于海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海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车牌号为辽Ｌ×××××捷达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玉新 审判员  温 阳 审判员  尹本峰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高玉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