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1022民初454号原告（反诉被告）：固安天地通信息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固安县工业园北区江山路临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225518990835。法定代表人：苑江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子烨，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曲，河北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双林东路1号院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22678497K。法定代表人：武尚涛，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马卷村中六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5636218639。负责人：张军，该分公司总经理。上列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长友，该分公司职员。上列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众，北京市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曹金山，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固安县人，现住固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丙辉，河北迎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红梅，固安县城区裕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固安天地通信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通公司）与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国泰二公司）、曹金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子烨和靳曲、被告国泰公司及国泰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长友和郑泽众、被告曹金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丙辉和付红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工程质量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00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延期交付工程给原告造成的损失6000000元；4、判令被告提供已完工程各阶段的质量合格文件；5、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3日，被告国泰公司和国泰二公司通过招标方式，承建原告位于固安县工业园北区年产100万台套通讯器材及多媒体网络设备项目办公楼、研发楼及综合楼一期工程，并于2014年11月27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21960500元，工期287天（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5年8月30日）。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按约已支付工程款15094783.35元，但被告在工程建设过程中，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没有完全按照图纸设计施工，导致工程存在多处质量问题，且没有按约定期限完工，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没有给农民工发放劳动报酬，致使农民工群体信访，围堵政府机关、围堵原告厂区大门，给原告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与被告曹金山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曹金山要求支付工程款，主体不适格，请法院驳回曹金山的起诉。被告国泰公司、国泰二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国泰公司和国泰二公司签订合同后，工程项目由曹金山施工。同意以评估鉴定结论作为结算工程款依据。被告曹金山辩称：2014年11月28日，原告与国泰公司签订了承建办公楼、研发楼、综合楼的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工程项目由被告曹金山施工。工程竣工后，被告曹金山经过核算，工程总价款为28067275元，原告已支付工程款12339566.20元，下欠15727708.80元。被告曹金山反诉请求原告给付工程款3000000元（具体以评估鉴定结论为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原告天地通公司拟建设年产100万台套通讯器材及多媒体网络设备项目办公楼、研发楼、综合楼一期工程。2014年11月3日，被告曹金山借用国泰公司名义向原告发出投标文件，承诺以21960530元投标价格投标建设原告拟发包的工程。2014年11月27日，被告曹金山借用被告国泰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天地通公司为发包人，国泰公司为承包人。发包人将其在固安县开发区北区（固安县工业园北区）江山路临3号的办公楼、研发楼、综合楼主体及内外装修工程发包给国泰公司，承包范围包括设计图纸及招标文件标注的工程量清单内容。工期287天（2014年11月28日至2015年8月30日）。合同总价款21960500元。承包人项目经理王国霄。承包人协助发包人办理开工许可证手续。承包人必须按照图纸要求及相关施工验收规定规程按时保质保量完成施工任务，承包人在施工时，必须全面协调好与周围相关方的关系，承包人因自身原因未处理好周边关系导致工程停工，发包人不承担因此而导致的工程延误及其他损失。发包人指派盖兆振为代表，承包人指派王国霄为项目经理。合同解释顺序为：合同协议书（含补充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投标期间问答书面文件、投标函及投标函附录、合同专用条款、合同通用条款、技术标准和要求（工程规范）、施工图纸、已标价工程量和清单式预算书、组成合同的其他文件。合同于发包人和承包人签字盖章并于合同备案后生效。双方还约定了工程质量标准、缺陷责任与保修等相关条款。同日，原告与被告国泰公司还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发包人为天地通公司，承包人国泰公司。办公楼、研发楼、综合楼、展厅、连廊所有外墙面饰面均按仿石漆计价，包含在总价款21960500元范围内；装修安装工程中门窗、地砖、吊顶、卫生洁具、电线电缆、配电箱柜、灯具、风机、风管、水暖管材及配件（消防水电材料由承包人负责采购，合同造价含该费用）等主材直接由发包人订货，承包人负责施工安装，且合同内已包含以上项目图纸设计全部装修人工费、辅材、机械费、措施费、管理费、主材以外的税金等全部费用。全部工程正负零结构完成并通过初验合格后，发包人支付工程款20%；全部主体结构二层完成并通过初验合格后支付10%；全部主体结构封顶并通过初验合格后支付15%；全部二次结构完成并通过初验合格后支付15%；全部装饰装修及电气设备消防安装工程完成并通过初验合格后支付20%；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15%；剩余5%质保金自竣工验收合格日起2年内付清；以上每次工程款支付均需要验收合格，且履行相应的申报、审核、审批等程序。投标人报价内不含电梯设备、空调，但涉及的土建结构施工及配管配线、预埋、风管敷设均包含在合同内。承包人派专人无偿配合、协调办理此工程的相关手续及备案手续，如造成相关部门处罚由承包人承担。补充协议与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冲突之处，以补充协议约定为依据执行。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条款。2014年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国泰公司又签订了一份与前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基本相同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天地通公司为发包人，国泰公司为承包人。工程承包范围：办公楼、研发楼、综合楼一期图纸设计文件含变更全部内容，以下内容除外：装修安装工程中门窗、地砖、吊顶、卫生洁具、电线电缆、配电箱柜、灯具、风机、水暖管材及配件等主材直接由业主订货，施工方负责安装，且合同内已包含以上项目图纸设计全部装修人工费、辅材、机械费、措施费、管理费、主材以外的税金等全部费用。业主根据需要进行原设计图纸以外的精装饰装修及石材幕墙、玻璃幕墙及观光电梯玻璃幕结构、钢结构可以由承包人选择具有相应设计施工资质的分包方进行二次深化设计及报价，设计方案及报价必须业主认可且书面确认，承包人承诺如以上专业工程由业主直接发包，承包人必须积极配合施工和竣工验收并不再收取配合相关费用。本协议书与下列文件一起构成合同文件：中标通知书（如果有）、投标函及其附录（如果有）、专用合同条款及附件、通用合同条款、技术标准和要求、图纸、已标价工程量清单或预算书、其他合同文件；在合同订立及履行过程中形成的与合同有关的文件均构成合同文件组成部分；上述各项合同文件包括合同当事人就该项合同文件所作出的补充和修改，属于同一类内容文件，应以最新签署的为准，专用合同条款及其附件须经合同当事人签字或盖章。发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承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并在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内承担相应工程维修责任。本合同于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因承包人原因造成工期延误，按合同总价每日万分之五处罚承包人，总额不超过合同价款10%。工程量变更按变更后的工程量进行增减。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条款。同日，原告与被告国泰公司还签订了与前述补充协议内容基本相同的补充协议。2014年9月15日，被告国泰公司和曹金山进场施工。被告国泰公司施工了室外基础台阶、垫层、施工场地卫生、局部保温；之后，其他后续工程均由被告曹金山施工。2014年12月31日，被告国泰二公司与被告曹金山签订内部承包管理协议书，约定：国泰二公司为甲方，曹金山为乙方。甲方将其从天地通公司承包的年产100万台套通讯器材及多媒体网络设备项目办公楼、研发楼、综合楼一期工程以内部承包经营方式授权给乙方组织施工和经营管理，甲方依据有关管理规定进行项目监督和协调管理。承包范围以施工合同为准；建筑面积14000平方米；合同价款21960530元。乙方在承包经营过程中，以甲方名义对建设单位承担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并对施工承包合同内容负有全面履约责任。乙方应参照有关规定组建甲方驻项目施工现场的项目管理部，以甲方名义统一管理承包工程。甲方协助乙方向建设单位或当地政府提供甲方资质、业绩等文件，并协助乙方完成与建设单位沟通洽商等工作；与建设单位办理结算，从建设单位收取工程款，并根据建设单位付款情况、项目工程进度及乙方资金支付计划等向项目分供商、分包方拨付工程款。乙方根据甲方与业主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内容并按甲方项目管理规定开展项目实施，完成施工任务。乙方向甲方上缴工程结算总造价2.5%（不含税）作为管理费，管理费在甲方收到工程款后直接扣除。乙方承包工程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乙方处理和承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条款。2016年1月27日，原告天地通公司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在工程施工期间，原告曾对其工程设计图纸进行了变更，被告曹金山也根据变更后的工程图纸继续进行施工。在施工中，被告曹金山未对在设计图纸内的部分构造柱进行施工；但之后，被告曹金山又对未施工的部分构造柱进行了补充加设。另外，被告曹金山在继续施工过程中，也曾根据原告要求，对部分工程内容进行了变更；被告曹金山也曾根据原告要求，购买了应由原告购买提供的桥架用于所施工工程。2016年7月2日，原告天地通公司与被告国泰公司签订了终止施工合同协议，约定：同意终止双方于2014年11月27日签订的（白色本）和2014年11月28日签订的（黄色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实际施工人为曹金山。合同终止原因系三个问题：国泰公司公章系伪造；存在违法转包；工期延误严重。签署前期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三方确认书，由天地通公司、国泰公司和实际施工人三方共同核算后，签署确认书，对前期已完工程量及工程款的结算环节进行确认，包括以下内容；已完工的工程范围，已完工的工程造价，延误工期应扣减的工程款金额，应付前期工程款余款，余款支付进度，余款收款人，前期拖欠发票的开具、余款发票的开具等；施工合同终止后，天地通公司不再依据本协议所列明的终止原因追究国泰公司导致合同终止的责任。2016年7月5日，被告国泰公司向原告发出函件，内容为：已收到2016年6月26日发的律师函，根据施工现场实际发生情况，现作出如下回复，天地通公司施工许可证下发日期为2016年1月27日，在未取得施工许可证前我公司不能全力以赴进行施工，导致施工进度滞后，天地通公司未按照施工节点及合同约定及时支付施工进度款系导致工程进度缓慢原因之一，由于天地通公司指定材料迟迟不能按承诺到达施工现场，导致工程进展不顺利，进度滞后，造成长时间停工、窝工，我公司报案“鉴别该项目备案合同中的公章真伪”提到的建委备案合同是在天地通办公室发现的，我公司之前并没有见到或者收到此合同，并且建委备案合同和实际施工合同内容不符（其中备案合同内容及我方确认签字，不予认可），请核实情况，在此事件中，我公司也是受害方。备案合同公章的真伪需要鉴定机构才能辨别，我公司没有鉴定行政权力，此案件由国家权力部门确认为准，我公司对伪造假章提出质疑及抗议，请你公司尽快处理章件真假。之后，原告与被告曹金山协商，将部分未完工程继续交由被告曹金山施工。2016年12月底，被告曹金山撤离施工现场。被告曹金山撤出施工现场时，原告发包的办公楼、研发楼、综合楼主体结构封顶，但尚有部分工程未完工。后，原被告就已施工部分工程的价款进行了多次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故原告以国泰公司和国泰二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在审理中，曹金山申请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经审查，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被告参加了诉讼。在诉讼中，本院委托廊坊豪钰工程建设招标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钰公司）对被告国泰公司和曹金山已施工的工程价款进行了鉴定，结论：天地通公司办公楼、研发楼及综合楼合同金额为21960500元；办公楼、研发楼及综合楼未完工土建部分造价为3882353.94元；办公楼、研发楼及综合楼未完工安装部分造价为839288.58元；施工方购买桥架费用182423.82元；因图纸变更引起综合楼造价变化部分造价238929.48元；设计联系单签字部分洽商造价319167.11元；工程洽商未签字部分造价1233238.56元；设计整改通知单加设构造柱造价189838.62元［图纸“结构设计说明（二）第七条砌体填充墙中规定，支撑在悬壁梁或悬壁板上的墙体，墙端及外墙应设置构造柱”，此通知单中设计的意见为“对图纸理解有误”］。原告天地通公司通过直接给付工程款或通过代被告支付材料款等方式已累计给付工程款15094783.35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4年11月2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原告提交的银行汇款单和现金发放确认表，被告国泰公司提交的终止施工合同协议，被告曹金山提交的2014年11月2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及投标文件，被告曹金山提交的内部承包管理协议书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被告曹金山提交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和检测报告，原被告提交的工程图纸，豪钰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曹金山不具有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其却借用被告国泰公司资质与原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违反了相关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被告曹金山借用被告国泰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无效。合同无效，因无效合同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但由于被告曹金山在履行无效合同过程中，其投入的资金和劳务已经物化为工程，无法返还，原告应根据被告曹金山已完成工程量计算工程价款对被告曹金山予以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司法解释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在被告已完工程尚未进行验收，被告应出具相应工程资料并协助原告对被告已完工程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原告应按照经鉴定确定的工程价款支付工程款。由于在已完工程量中包含被告国泰公司和曹金山各自完成的部分，被告国泰公司仅完成了小部分工程量，而原告向其支付的工程价款已超出其已完工程量的价款，故原告应将尚欠工程款支付给实际施工人曹金山。另外，被告曹金山撤离施工现场时，尚有部分工程未完工，故未完工程的价款应从双方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中扣除。因图纸变更和有签字确认的洽商变更而增加的工程价款，应计入原告应付工程款中；但对于被告曹金山主张的无签字确认的洽商变更而增加的工程价款，因其提交的证明该部分工程量的证据不足，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计入原告应付工程款；对被告曹金山在施工图纸中应加设而未加设的构造柱，由于其后来又进行了补加施工，故应计入原告应付工程价款。对应由原告购买而实际由被告曹金山购买垫付的工程材料价款，亦应计入原告应付工程价款内。综上，被告已完工程价款为（21960500元－3882353.94元－839288.58元＋182423.82元＋238929.48元＋319167.11元＋189838.62元）18169216.51元。扣除已付工程款，原告应将应付未付的工程款，在三被告提交所需工程资料且协助原告将工程验收合格后给付原告。经核算，被告曹金山的部分反诉请求合法，本院对此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施工尚未施工部分为工程质量问题的观点不当，因该部分工程尚未施工，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尚不确定，该部分未尚施工的工程价款，已从双方商订的全部工程总价款中扣除。由于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该合同中关于工期条款亦当然无效，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工期延误造成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曹金山主张已将工程资料交付给固安县住房及城乡建设局质监机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金山借用被告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固安天地通信息电子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7日和2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二、被告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分公司、曹金山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内日内向原告固安天地通信息电子有限公司移交年产100万台套通讯器材及多媒体网络设备项目办公楼、研发楼及综合楼已施工的工程资料（工程资料按河北省正在施行的建筑工程管理规范确定的资料目录提交）并协助原告对已施工工程进行验收；三、原告固安天地通信息电子有限公司于被告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分公司、曹金山协助原告对已施工工程验收合格后十日内给付被告曹金山工程款3074433.16元。四、驳回原告固安天地通信息电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曹金山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7800元，减半收取33900元，由原告固安天地通信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15400元，由原告固安天地通信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200000元，原告固安天地通信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100000元，被告曹金山负担1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当履行。一方不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胡庆忠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翠翠书记员邸熠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