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202民初1219号 原告：刘济新，男，194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晖，山东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仇淑芳，女，195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晖，山东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青岛市市**香港中路****，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16360234-8。 法定代表人：张锡臣，总经理。 被告：刘维杰，男，1980年5月22日生，汉族，现住青岛市李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彬，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峰，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建序，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春光，山东星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济新、原告仇淑芳诉被告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被告刘维杰、被告周建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做出（2017）鲁0202民初135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鲁02民终837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鲁0202民初135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济新及其委托代理人贾晓晖、原告仇淑芳委托代理人贾晓晖、被告刘维杰委托代理人庄彬及于峰、被告周建序委托代理人辛春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济新及原告仇淑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履行协议，偿还刘卫东的银行欠款，返还原告多交出的资产（包括房产、汽车、股权，现只能以金钱来确定。刘卫东个人资产远高于其应付企业的欠款），价值合计200万元及自立案之日起的利息；2、按照协议处置市南区燕儿岛路XXXXXXXXXXXX户房屋，若房产超过100万元，超过部分归原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系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股东刘卫东的合法继承人，本案第二被告和第三被告为第一被告的股东。2013年元月刘卫东遇害去世。刘卫东去世后，被告和原告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将刘卫东的个人遗产：公司73%股权、两套房子、两辆车、股票全部交给公司。由公司处置后，偿还刘卫东全部个人欠款，剩余部分返还原告。被告不执行协议，把处置刘卫东遗产的款项部分还了公司贷款，其中鲁商房子被告刘维杰住上，将处置款项剩余部分由被告刘维杰、周建序占为己有。对刘卫东个人欠款不予偿还，刘卫东的债权人把原告诉上法庭（案未结）。协议约定，给原告10%公司股权，被告刘维杰利用担任总经理的职务之便把原告10%股权转为自己名下。综上所述，被告之行为损害了原告和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刘维杰辩称，1、根据山东招商国旅旅行社有限公司2013年2月2日股东决议的约定以及刘卫东遗产处置实际情况，原告系将刘卫东遗产及所得款项交由山东招商国旅旅行社有限公司处置，与答辩人个人无关，因此原告应当向山东招商国旅旅行社有限公司主张。2、答辩人虽曾作为山东招商国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员工为刘卫东遗产处置与偿债提供过协助配合，但也仅是受托办理，从未侵占刘卫东遗产及所得款项，刘卫东遗产及处置所得款项均是由山东招商国旅旅行社有限公司处置的。并且根据答辩人协助办理过程得知，刘卫东遗产处置所得款项已全部用于清偿其部分债务，该述债务截止目前尚未得到全部清偿，故实际也不存在原告所谓刘卫东处置所得剩余部分被答辩人占有的情况。3、原告所称鲁商房产（青岛市燕儿岛路7号8号楼2单元5层501户的房屋）系答辩人从原告委托的刘卫东遗产的处置人山东招商国旅旅行社有限公司处合法购买，且答辩人已经支付相应购房款，目前也仍在继续偿还该房屋的银行贷款，而非原告所称答辩人占为己有。4、根据2013年2月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所称10%股权只享有分红权，不计入工商登记，而且分红的分配应由公司执行，原告不应向答辩人主张。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 周建序辩称，1、本案并非是合同纠纷，而是股东为公司利益提起的股东派生制度纠纷，应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不应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2、按照招商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原告已经将所继承的资产承诺交由公司处分，其财产权已经归属于公司，如刘维杰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处分财产时有损害公司利益的事实，其利益应归属于公司而不是本案的原告。3、原告诉讼要求被告向原告履行决议的请求不当。 山东招商国旅旅行社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刘卫东原为山东招商国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股东，自2011年10月29日至2013年2月3日山东招商国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股权结构为刘卫东40%、青岛全景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60%。自2011年10月29日至2013年2月3日青岛全景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股权结构为刘卫东55%、周建序30%、刘维杰15%。 刘卫东于2013年1月26日去世，其未婚，也未生育子女。刘济新及仇淑芳为刘卫东的父母。2013年3月7日和2013年6月5日，青岛市市中公证处分别做出（2013）青市中证民字第001431号公证书（股权继承）和（2013）青市中证民字第004904号公证书（法定继承），确认刘卫东的继承人为其父亲刘济新、母亲仇淑芳，因仇淑芳自愿放弃被继承人的遗产，刘卫东生前所有的在招商国旅公司40%的股权（认缴出资额80万元）和其在青岛全景招商会展有限公司55%的股权（认缴出资额16.5万元）由刘济新继承；刘卫东生前所有的青岛市市南区漳州二路XXXXXXXXXXXXXXX户房屋及住房公积金由刘济新继承。 2、刘卫东去世后刘济新、刘维杰、周建序于2013年2月2日在青岛国敦大酒店召开了会议，会议形成了决议如下：（1）鉴于刘卫东意外身亡，为保障公司正常发展运营，及时偿还到期债务，刘济新自愿将刘卫东名下资产交由山东招商国旅旅行社有限公司处置，刘济新予以积极协助，所处置变卖款项用于偿还刘卫东所欠公司和个人所有债务。因财产转移所发生的费用由公司承担（具体资产明细见附件）。（2）刘济新（××）自愿将刘卫东个人所持青岛全景招商会展有限公司及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股份用于偿还所欠债务。刘济新积极配合股权变更手续。（3）鉴于刘卫东为公司创始合伙人，为公司发展做出重大贡献，因此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自愿支付刘卫东家属人民币100万元。在本协议签署三个工作日内保证刘济新以现金方式收到。同时双方约定于2013年2月5日前一起去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剩余10万元在所有转让手续办理完毕之后付清（此壹拾万元款项由黄胜先生担保，注：必须收回鲁商房产首付款为担保付款前提）。（4）自本股东会签署决议起，所有股权变更及资产变更手续完成之日起刘卫东个人所欠债务与刘卫东家属无关，由公司承担清偿责任。附件：刘卫东名下资产明细：（1）青岛市市南区漳州二路19号3号楼610室房屋；（2）J保时捷卡宴一辆车牌号鲁Ｂ×××××;(3)宝马X3一辆车牌号鲁Ｂ×××××;(4)中信万通证券东海西路营业部（2只股票2月2日市值约合人民币151万元）；（5）鲁商房产（双方约定2013年2月4日刘济新本人并负责约好范婷与公司一起去公证处公证。公证费用由公司承担。处置鲁商房产，如超出壹佰万元，则超出部分归还刘卫东家属）。 3、2013年2月7日刘济新、仇淑芳、刘爱萍、刘维杰、周建序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针对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13年2月2日股东会决议，参会人员经友好协商就该决议未尽事宜达成本补充协议如下：（1）附件4中中信万通证券东海西路营业部2支股票经参会人员共同核实确认现市值为人民币陆拾肆万元整，该市值与参会人员在附件4中确认股票市值壹佰伍拾壹万元整相差捌拾柒万元整。经参会人员协商，该差额与上述股东会决议第三条约定的抚恤金折抵，参会人员确定最终抚恤金金额为人民币三十万元整，同时赠送刘济新20万元股份，占公司注册资本200万的百分之十。此股份只享有分红权，不得出售，转让，不计入工商登记。不承担公司债务。此分红权仅刘济新、仇淑芳、刘爱萍享有。享有顺序按签字顺序排列。（2）为简化处置，2013年2月2日股东会决议附件中刘卫东名下资产，刘卫东之母仇淑芳、妹刘爱萍放弃2013年2月2日股东会决议附件中刘卫东名下财产的继承权。由刘卫东之父一人协助办理刘卫东遗产的转让过户手续。（3）刘济新承诺2013年2月22日之前协助办理2013年2月2日股东会决议附件中刘卫东遗产的继承公证手续及全权委托刘维杰处置该遗产用于偿还所欠公司及个人债务的公证手续。（4）本补充协议与2013年2月2日股东会决议不一致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其他仍按2013年2月2日股东会决议执行。 2013年6月4日，由刘济新签字、招商国旅公司盖章的证明内容为：刘卫东所留股份及漳州二路XXXXXXXXX室房产、保时捷车、宝马车、2支股票、鲁商房产已全部交公司处置，用于偿还所欠债务，刘卫东所欠个人与公司债务由公司在接受资产范围内承担，与刘济新、仇淑芳无关。 4、现青岛市市南区漳州二路XXXXXXXXXXXX室房屋、J保时捷卡宴一辆车牌号鲁Ｂ×××××、宝马X3一辆车牌号鲁Ｂ×××××、中信万通证券东海西路营业部2只股票均已经出售，出售款打入了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下。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刘济新30万元。 2013年4月22日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刘维杰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刘维杰购买位于青岛市市南区燕儿岛路XXXXXXXXXXXX户房产，房屋成交价为103万元。现刘维杰实际占用该房屋并支付该房屋项下的银行按揭贷款。 2013年3月1日刘维杰与周建序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周建序将其在青岛全景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30%的股份转给刘维杰，转让款为160万元。 2013年3月18日刘济新与刘维杰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青岛全景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55%的股权转让给了刘维杰，转让价格为16.5万元。 2013年4月11日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股权结构为青岛全景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60%。刘维杰40%。 5、在本院(2017)鲁0202民初5511号案件中，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云霄路支行起诉被告刘济新、被告仇淑芳、被告刘维杰、被告黄惠莉、被告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要求判令：1.判令刘济新、仇淑芳用被继承人刘卫东遗产偿还信用卡透支欠款本金454678.93元及透支利息48030.79元、滞纳金77679.03元(截止2013年8月26日，本息合计580388.75元），并自2013年3月2日起，对其应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每逾期一日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请求依法确认刘济新与刘维杰及其所控制的招商国旅之间的恶意串通低价转让股权行为、虚拟债务、隐瞒债权等方式进行债务抵偿、转移刘卫东遗产的行为无效，判令刘维杰、黄惠莉、招商国旅公司赔偿原告债权损失；3.本案诉讼费、邮寄送达费、公告费用由被告承担。该案判决：一、被告刘济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香港路支行本金452730.33元；二、被告刘济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香港路支行自2013年3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欠款本金452730.33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利息，但不得超过年利率24%；三、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香港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6、在本院（2016）鲁0202民初707号案件中，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行起诉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刘维杰、刘济新、周建序要求判令：（1）刘济新偿还原告截至2013年7月15日的借款本息1527863.85元，并承担自2013年7月16日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2）要求判令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刘维杰、刘济新、周建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案以原告起诉涉及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为由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行提起上诉，青岛中院（2018）鲁02民终483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6）鲁0202民初707号民事裁定并指令继续审理。 7、在（2014）南商初字第30260号案件中，刘维杰提交了答辩状一份，在答辩状中其称：“答辩人协助处置被继承人刘卫东的遗产，系受被继承人的法定继承人委托，为其提供遗产继承与处置偿债的配合帮助工作”。 本案争议焦点为：1、2013年2月2日决议及2013年2月7日补充协议的性质及效力认定。2、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刘维杰及周建序是否应向刘济新及仇淑芳返还财产？返还的数额？3、原告要求按照协议处置市南区燕儿岛路XXXXXXXXXXXXXX户房屋的诉讼请求及要求被告偿还刘卫东的银行欠款的诉讼请求本案是否应予处理？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决议及补充协议的性质，本院认为，虽然决议冠以“股东会决议”的名称，但该决议并非在公司签订，决议的内容与公司的对外经营和内部管理也没有关系，刘济新签署决议时也并非公司的股东，因此该份决议及之后的补充协议的性质应认定为刘济新、刘维杰及周建序三人所达成的处置刘卫东遗产用来清偿刘卫东生前个人债务的协议。协议中虽然约定了股权变更及资产变更手续完成之日起刘卫东个人所欠债务由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但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并未在决议中盖章，此种情形系我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所规定的“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情形，若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 关于决议及补充协议的效力，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之一就是要求三被告履行协议，只有生效的协议才具有履行的可能性，通过原告的诉讼请求可以看出原告并未否定协议的效力，且原告也是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故本院对2013年2月2日决议及2013年2月7日补充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但上述决议及协议仅对协议当事人刘济新、刘维杰及周建序有效，是否对案外债权人产生对外效力取决于案外债权人对决议及协议的态度，取决于案外债权人是否同意受决议及协议的约束。 关于争议焦点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即承担违约责任的形式有多种，继续履行合同、采取补救措施、赔偿损失系守约方向违约方主张其承担违约责任的不同形式。 本案中，原告已经将刘卫东所留股份及漳州二路XXXXXXXXXXXX室房产、保时捷车、宝马车、2支股票、鲁商房产交由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处置，出售款也已经打入公司账户，说明了原告严格按照决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其合同义务。根据决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当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刘卫东生前的个人债务。但通过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刘卫东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云霄路支行的45万余元及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行的150余万元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并未替刘卫东偿还，上述债务累计本息已经超过了200万元。第三人未能履行义务，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在股权变更手续完成后刘维杰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未能履行协议所约定的义务系因刘维杰不履行法定职责，违反协议约定所致，故本院认定刘维杰在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其行为有违诚信，违反了三方决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周建序并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违约后果产生的原因与其无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其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原告主张被告返还200万元系原告在被告违约的情况下采取补救措施的一种手段，刘卫东欠银行债务本息累计已经超过了200万元，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未向银行偿还刘卫东的个人债务，刘维杰构成违约，故原告主张被告刘维杰返还200万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仇淑芳并非决议的当事人，其主张相关权利并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决议及补充协议中对利息未有约定，对于原告的利息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非决议及协议的当事人，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要求按照协议处置房屋并归还处置款及要求被告偿还刘卫东的银行欠款的诉讼请求牵扯案外债权人的利益，现刘卫东欠银行欠款的具体金额并不具体明确，银行作为债权人如何主张权利应由其自行选择，处理原告上述诉讼请求可能会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对其造成不利影响，引发系列诉讼，因此原告上述诉讼请求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可待具备相关条件后提起诉讼。 山东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经法官联席会议讨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维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济新2**万元。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刘维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方栋 人民陪审员  王玉芝 人民陪审员  易志斌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陈玉秀 书 记 员  唐燕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