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陈建飞，男，1989年12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转监视居住，2018年9月12日被继续监视居住，2018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30日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颜琪，浙江括苍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赵彩云，女，1964年4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转监视居住，2018年9月12日被继续监视居住，2018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30日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晶晶，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潘于连，女，1953年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文盲，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转监视居住，2018年9月12日被继续监视居住于，2018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30日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玲峰，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朱文娟，女，1968年7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转监视居住，2018年9月12日被继续监视居住，2018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30日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因再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孟理，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彩云、陈建飞、潘于连、朱文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浙1081刑初1525号刑事判决，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现原判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9）浙1081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本案予以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晗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建飞及其辩护人颜琪、原审被告人赵彩云及其辩护人胡晶晶、原审被告人潘于连及其辩护人王玲峰、原审被告人朱文娟及其辩护人金孟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赵彩云多次向乔某（已判决）购买从猪皮上铲下的残余油脂熬制成的猪油，在其位于温岭市的嵌糕摊用于炒制嵌糕佐料销售给顾客食用，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7万元，个人获利人民币1.8万元。 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建飞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朱文娟多次向乔某购买从猪皮上铲下的残余油脂熬制成的猪油，在其位于温岭市的嵌糕摊用于炒制嵌糕佐料销售给顾客食用，其中陈建飞与朱文娟合伙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陈建飞、朱文娟分别获利人民币3000元，陈建飞单独经营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2.2万元。 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潘于连向乔某购买从猪皮上的残余油脂铲下熬制成的猪油，在其位于温岭市东浦坭城的嵌糕店用于炒制佐料销售给顾客食用，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4万元，个人获利人民币1.35万元。 2017年，被告人朱文娟向乔某购买从猪皮上的残余油脂铲下熬制成的猪油，在其位于温岭市菜场的小炒店用于炒菜销售给顾客食用，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26万元，个人获利人民币3150元。 2017年2月28日，温岭市公安局松门镇派出所民警在松门派出所受案大厅依法传唤被告人赵彩云接受调查。2017年3月2日，温岭市公安局松门镇派出所民警在箬横镇西浦三角马路的嵌糕摊依法传唤被告人陈建飞至该所接受调查。2017年3月6日，温岭市公安局松门镇派出所民警根据被告人陈建飞提供的线索，在温岭市马路边靠西面的一嵌糕摊依法传唤被告人潘于连至该所接受调查。2017年4月13日，温岭市公安局松门镇派出所民警根据被告人陈建飞提供的线索，在温岭市小炒店依法传唤被告人朱文娟至该所接受调查，被告人赵彩云、陈建飞、朱文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赵彩云、陈建飞、潘于连、朱文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同案犯乔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林某1、林某2、潘某、江某、赵某1、赵某2、林某3、张某2、陈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温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案卷材料，通话清单，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彩云、陈建飞、潘于连、朱文娟单独或与人结伙违反国家规定，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建飞、朱文娟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建飞案发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赵彩云、陈建飞、朱文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决定对被告人赵彩云、陈建飞、朱文娟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建飞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告人赵彩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潘于连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朱文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禁止被告人赵彩云、陈建飞、潘于连、朱文娟在刑罚执行完毕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陈建飞犯罪所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赵彩云犯罪所得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潘于连犯罪所得人民币13500元，被告人朱文娟犯罪所得人民币615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再审开庭过程中，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原判对朱文娟判处拘役五个月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 原审被告人陈建飞、赵彩云、潘于连、朱文娟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原审被告人陈建飞、潘于连的辩护人认为，原判对陈建飞、潘于连的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建议维持对陈建飞、潘于连的量刑。 原审被告人赵彩云的辩护人认为，原判对赵彩云的量刑体现了罪行相适应的原则，但赵彩云的销售金额为8.7万元，个人获利1.8万元，原判并处罚金20万元过高，希望减少罚金数额。 原审被告人朱文娟的辩护人认为，朱文娟的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且原判对朱文娟的罚金过高，希望减少罚金数额。 经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陈建飞、赵彩云、潘于连、朱文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陈建飞、赵彩云、潘于连、朱文娟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原审被告人朱文娟没有法定的减轻情节，原判对其判处拘役五个月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归案后朱文娟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决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原审被告人潘于连、朱文娟的辩护人提出原判罚金过高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原判按各原审被告人的销售金额，判处二倍以上的罚金并无不当，故辩护人请求减少罚金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8）浙1081刑初152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五、六项，即被告人陈建飞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告人赵彩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潘于连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禁止被告人赵彩云、陈建飞、潘于连、朱文娟在刑罚执行完毕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陈建飞犯罪所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赵彩云犯罪所得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潘于连犯罪所得人民币13500元，被告人朱文娟犯罪所得人民币615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本院（2018）浙1081刑初1525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被告人朱文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三、原审被告人朱文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4月5日；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滕秀英 审 判 员 陈勇华 审 判 员 叶卫平 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 代书记员 陈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