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刑初3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51年10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盘州市，系被害人叶某6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男，1974年09月17日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盘州市，系被害人叶某6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男，1988年02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盘州市，系被害人叶某6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3，女，1975年3月3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系被害人叶某6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4，女，1978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系被害人叶某6之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5，女，1980年6月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系被害人叶某6之三女。被告人刘世平，又名张世平，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原盘县）鸡场坪乡坪子村4组，2018年8月1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盘州市公安局从福建省闽江监狱押解回盘州市。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陆朝伟，云南骏竹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诉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世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叶某1、叶某2、叶某3、叶某4、叶某5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贤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叶某1、叶某2、叶某3、叶某4、叶某5,被告人刘世平及其辩护人陆朝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7月20日中午，被告人刘世平与叶某1在盘州市（原盘县）鸡场坪任小方家录像院门口打架，之后叶某1被送往鸡场坪医院治疗，被害人叶某6到医院照顾叶某1。当日23时许，被告人刘世平伙同王某2（已判决）持刀进入鸡场坪医院，在医院楼梯口处与叶某6相遇，王某2和刘世平持刀杀伤叶某6后逃走，叶某6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叶某6系被他人持锐器刺杀腰部进入腹腔伤及腹腔脏器失血死亡。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以及其他书证等相应证据，并以被告人刘世平的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周某、叶某1、叶某2、叶某3、叶某4、叶某5诉称,由于被告人刘世平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请求赔偿经济损失808689.5元。庭审中，被告人刘世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是受王某2邀约，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庭审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997年7月20日中午，被告人刘世平与叶某1在盘州市鸡场坪任小方家录像院门口打架，叶某1被打伤后被送往鸡场坪医院治疗，被害人叶某6（系叶某1之父）到医院照顾叶某1。当日23时许，被告人刘世平伙同王某2（已判刑）持砍刀及牛角刀进入鸡场坪医院，在医院楼梯口处与叶某6相遇，王某2和刘世平持刀杀伤叶某6后逃走，叶某6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叶某6系被他人持锐器刺杀腰部进入腹腔伤及腹腔脏器失血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刘世平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叶某1、叶某2、叶某3、叶某4、叶某5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案发后，经调解王某2与刘世平家属，每家赔偿被害人叶某6安埋费2050元，共计41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出示、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发破案报告、案件受理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世平故意伤害一案，由报案人叶某7于1997年7月21日向盘州市公安局报案，盘州市公安局于1997年7月21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世平于2018年10月12日从福建省闽江监狱被押解回盘州市看守所。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鸡场坪中心街卫生院大门前东侧19米为张某3住房，西侧26米为卫生院宿舍，南侧37米为卫生院宿舍北侧23米为盘县至松河的公路，现场有烟头、水等物。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世平的基本自然情况。5、户籍登记表、户口注销证明、安葬证明证实，被害人叶某6出生于1950年6月20日,1997年7月21日被注销户口,1997年7月25日被安葬在坪子村十四组王家屋基。6、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王佳和刘世平家属于1997年7月22日在鸡场坪乡人民政府的组织下，每家赔偿了2050元作为对死者叶某6尸体的安埋费，共计4100元。7、鉴定文书证实，（1）不排除张连发为“张晨彬（真实身份为刘世平）”的生物学父亲，不排除杨小桃为“张晨彬”的生物学母亲。（2）尸体位于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走廊，其背面衣服上有2x0.2cm割破口；腰部被纱布包扎，折开纱布见左腰部有5x0.3cm缝合创，折开缝线见创口边缘整齐，表面光滑，无皮下淤血及组织间桥，创口深入腹腔。鉴定意见：死者叶某6系被他人持锐器刺杀腰部进入腹腔伤及腹腔脏器失血死亡。8、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刘世平的人身进行检查。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世平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证人叶某1对被害人叶某6进行辨认；同案犯王某2及证人刘某、张某1、叶某1对被告人刘世平进行辨认。1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世平于2018年8月1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王某2和他人到羊肉馆来吃羊肉，他们说话的内容我没注意。12、被害人叶某6陈述证实，我儿子叶某1被刘世平打伤住院，我到医院护理。晚上11点过钟，我上厕所返回到楼梯口时，被我们寨上的王某3和一个小伙，一个拿木棒，一个拿匕首。王某3讲“老私儿，你不要讲话，如果讲话我就把你杀掉。”在楼梯处王某2用木棒我两棒，那个小伙用匕首杀我脊背心一刀。同时证实在95年冬月间，王某3去我家讲搜查人的过程中，被我侄儿叶文付打过。13、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1997年7月20日中午，在录像院门口，刘世平朝我走过来，什么话没有说就揪着我的衣领用拳头打我的脸，我就还手打他，刘世平就被我打了按到在地上，接着从我后面就来了一个姓陈的小伙帮忙刘世平打我，姓陈的小伙也是用手的我，我就被打睡在地上。我没有明显的伤，但是我的头被打晕了，刘世平他们被打跑了，我就被我的家人送到了鸡场坪医院住院了。我被打伤后我父亲叶某6到鸡场坪医院照看我，他在上厕所返回时被王世家带着一个小伙杀着，左边腰部被杀一刀，当时王世家用木棒打，那个小伙用匕首杀。细节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他还说与王世家一起的那个小伙是刘世平。我父亲叶某6告诉自己说是王世家和一个小伙杀着的，说是一个拿刀，一个拿木棒。具体是谁动刀杀的自己就不清楚了，但鸡场坪派出所朱某最清楚，因为当时他是在给我父亲叶某6做笔录。14、证人叶某7、叶某8的证言证实，1997年7月20日中午，我侄儿叶某1在六中门口被打送鸡场坪医院，晚上12点左右，叶某1的父亲在医院被杀死。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1997年7月20日1点过，刘世平从台球室进任小方家录像院拉着余龙塘一个姓叶的出来，刘世平和陈某3四（刘世平家姨表）揪着姓叶的小伙拳打脚踢。被五六十岁的老人劝开后，刘世平和陈某3四就跑了，姓叶的转到六中门口处，有人问他，打他的人是哪里的，他说是张家寨的刘世平，他跑不掉的。刘世平、陈某3四和姓叶的小伙打完架之后，我和王某2、刘世平到坟堂那点柏某下蹲着玩，期间王某2就对我和刘世平说，今晚上去砍两给人过个瘾去，刘世平说：“只要你敢，我就敢。”接着刘世平问我给去，我说我不去，你们打得凶、杀得凶你们自己去。接着我们就去赵某1家羊肉馆吃羊肉，在羊肉馆里，王某2还说“今晚咋个就要砍两个，刘世平和我都没有讲话”。21日凌晨3点来钟，有人敲我住的那间窗子，我问是谁？外面人说：是我。我听是王某2的声音就起来开门，王某2和刘世平进来时,我看见刘世平手里拿着一把牛角刀，王某2手里拿着一把马刀（类似砍刀，刀身铁质，刀柄木质，有五六十公分长，看起来有点锈），我还对他们说你们怎么玩得这么痴，王某2说：“你知道个屁，我们去砍人去来。”刘世平说：“我这刀叶子就杀满了。”边说边甩出一把特大号牛角刀，刘说那人才想跑，就被他一把抓着肩膀，就用牛角刀杀背部，刀叶子就杀满掉。王世家接着说，他是用刀背朝那人头上乱敲。王某2说他还用刀朝那人背部砍了一刀，说是砍着的，两人边说边笑，说砍得好过瘾（这话是王某2说的），我妈听到后也起来问怎么回事。然后二人商量跑路，我睡到床上。后来王某2拿牛仔包装刀，因刀把长装不进去，就拿我家的菜刀砍刀把，然后就装在牛仔包里，捡了一件黄色毛衣装起，喊我起来关门，说他们走了。1995年，王某2被叶家打了一顿，姓叶的我估计是王家喊人去打的。刘世平喜欢玩牛角刀、有携带牛角刀的习惯。16、证人刘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1997年农历六月十六夜间，王某2和刘世平家到我家来，进来以后王某2就说：“我们杀着人了，在鸡场坪卫生院我们杀着叶家的叶三蛮。”我就问他老火不老火，刘世平也说：“不老火，我也杀了一刀”。当时王某2拿回来一把刀，刀有点像马刀又点像砍刀，刀柄是木的，刀连刀把有五六十公分左右长，刀还有点锈。因为刀太长放不进包里，王某2还将刀把砍了一节。当晚就从我家出门走了，去哪里我不知道。之前王某2被叶家的人打过，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就是那个时候就有矛盾了。案发当晚，王某2和刘世平到过自己家，王某2对我说：“今晚上干坏事，杀人了，是杀着叶三蛮，是一把有刀把的到杀着的，王某2讲是他自己杀的，并说只杀着一刀，因为是乱砍的，杀着什么位置不知道。王某2还用菜刀将刀把砍了一节。1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1997年7月20日晚上约12点过几分，坪子村14组姓叶的跑到自己所在的病房跪着喊我们救他，当时姓叶的背部流血的，姓叶的给我们说是被王世家杀的。还听彭某说是两个人追杀姓叶的。18、证人张某4、张某5的证言证实，1997年7月底的一天，我和张某1等人到鸡场坪任小方家录像院看录像出来，看见门口有人打架，是张世平和他姓陈的亲戚打叶某1，当时张某1、王世家也在场，打完后，张世平和姓陈的就往六中方向跑了。至于为什么打架自己不清楚。1997年7月20日下午在录像院门口，是住坪子里小伙打姓叶的那个人，是用脚踢和手打，打到录像院门口的右边时是两个小伙打姓叶的（坪子里的小伙穿的黑色衬衣，另外一个参与打姓叶的小伙的人是穿白色衬衣）。1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7月20日晚上11点左右，在医院楼梯转角处看着一个人边跑边喊：“救命！我被杀着了”，有两个人在后面追，一个人的手里好像拿有木棒（1米左右），另一个的手里拿了一把刀子（具体特征记不清了）在后面边追边打，被追打的人跑到病房门口便倒在地上，追的两个人就返回往一楼跑了。被追打的人被杀着背部，口子不大，有点深，流血有点多，听被杀的人说，杀他的是两个人，有个姓王，当时还叫出名字来，但我记不清楚了。2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7月20日晚上，我听说有人在鸡场坪医院被杀便赶去看。受害人是坪子村叶某9，当时有两个医生给他处理伤口。他说他在医院护理儿子，在上厕所返回医院上楼梯的位置，被王某2用木棒打了他头部一棒，一棒就把他打扑在楼梯上，木棒有米把长，后又被和王某2一起来的一个姓刘的小伙用匕首杀了他一刀。2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赶到时朱某已经在问受害人材料了。当时受害人说他是被一个姓刘的用匕首杀着的和一个姓王的用木棒打着，姓王的和姓刘的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起来了。受害人是背部被杀着一刀，什么原因杀着的我不知道，我赶到医院没有几分钟，受害人就已经不能说话了。22、证人龙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1997年7月一天晚上我抢救过一个姓叶的病人，是鸡场坪余龙塘叶某9，背部有刀伤。所抢救的病人是在医院护理自己的儿子，在上厕所返回到医院的时候被杀着的。好像是1997年的一个星期天晚上，有一个姓叶的病人被杀着在医院里面抢救，病人是被杀着腰部，听说病人在上厕所返回医院的时候被杀着的，听说是王世家来杀的。2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当时1997年的一天中午，刘世平带我看录像，看了几分钟刘世平说买水喝就走出录像院，我等十来分钟，刘世平没有回来，我就走出录像院，在录像院门口我看见刘世平和一个小伙打架，打架只有刘世平和一个小伙，我就过去拉架，拉的过程中我被打了两下，我就动手打了那个小伙的肩膀一拳，后面将那给小伙推倒在地上，我就拉着刘世平跑了。打架时没有用工具。24、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到医院是去调解叶某1与刘世平的矛盾，其没有伤害叶某6。25、被告人刘世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1997年7月20日，我和王某2、张某1在盘特六中门口玩，遇到我老表陈某3四就让跟我们一起在盘特六中门口边上打台球玩。没玩多久，王某2从录像院出来悄悄跟我一个人说，叶家有人在盘特六中旁的录像院里看录像，他之前跟我说过他跟叶某9有矛盾，他说这是他报复叶某9的一个好机会，因为叶某9在寨上人比较多，叶某9又认识他，他不好出面，而且我平时寨上附近认识我的人比较少，他就叫我帮他打叶某9，把叶某9从寨子里面引出来他好报复。他让我进录像院里面把叶某9喊出来在录像院门口来打，如果我打不赢叶某9的话，他回出手帮忙。王某2就带我进录像院里面并指给我看叶某9坐的地方，我就按照他给我指的位置，叫一个小伙出来有事情跟他讲。这小伙才走到录像院门口，我就动手打这个小伙，这小伙就跟我打起来，我用拳头打他的头、肚子和踢他的腿，我们没打几下就被我老表陈某3四拉开了，其他人也有拉的。被拉开以后，我就朝盘特六中里面跑了。后王某2找到我，说被我打着的叶某9可能会去住院，而且叶某9认识我，让我在坟堂里躲着不要乱跑。后王某2带我去吃了羊肉粉，又去了他老丈人张某2家，在张某2家王某2找了一把砍刀，还喊张某1拿了一个牛仔包出来装砍刀，然后王某2把马刀装进牛仔包，喊我跟他去做伴，我们就直接到了鸡场坪医院，到搂脚的时候，大概八九点钟，王某2就把他背的砍刀递给我背着，他说他先到医院楼上去看叶某9是否在医院住院，他背着砍刀不方便，叫我在搂脚等他。王某2上楼上几分钟后，我听见有人跑下来，同时听见王某2喊了一声走，我快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听见王某2小声喊了一句“在这点”，接着听见一个男子声音“杀人了”，我回过头看，看见王某2和一名男子扭打在一起，王某2伸手去打那个男子，大概几秒钟后，我看见那个男子往医院楼上跑，王某2朝我走过来，我也朝王某2走过去，递了一把牛角刀给我，牛角刀是打开的，我接过牛角刀后，王某2顺手从我身上把我背的砍刀抽出去，他拿着刀追往医院跑的那个男子去了，我紧跟着王某2。王某2追那个男子到一楼至二楼拐弯处时，用带刀壳的砍刀朝那个男子砍去，因为一楼没电灯，我听声音是砍着那个男子的，但是否砍着、砍到什么位置我没看见，这个时候我还没有上楼梯的台阶，就听见楼上有人喊“你们整攮子”，听声音应该是医生的声音，我们就朝医院外面跑。我们躲到医院门口对面的包谷地里面的一条小路上，看见从医院里面跑出一个男子来，他跑到医院门口右手边的地方喊“救救我，王世家要杀我”，后我们就跑到王某2老丈人家，王某2把牛仔包里的砍刀刀把砍好，后又去了王某2的三哥王三家，王某2让他三哥打听一下他在医院杀着人的情况，王三回来说那个人已经度过安全期了。后听任德江说人可能死了，公安局的人已经下来调查了，我们就一起逃跑了。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佐证。关于被告人刘世平的辩护人所提“刘世平是受王某2邀约，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世平受王某2邀约到医院实施伤害行为，但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亦系本案的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世平的辩护人所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世平因聚众斗殴被厦门市刑侦支队采取强制措施，其在供述中交待化名的经过，但对其在盘县的犯罪经过没有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世平的辩护人所提“案发后赔偿部分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世平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世平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世平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但在整个庭审中均否认对被害人有共同伤害的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世平伙同他人因琐事持砍刀、牛角刀将被害人叶某6杀伤，致叶某6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世平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叶某1、叶某2、叶某3、叶某4、叶某5所提死亡赔偿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经济损失的证据，对其经济损失酌情予以考虑。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已经本院（2018）黔02刑初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判决同案王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40000元，由于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世平对此判决应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本案发生在1997年7月20日。应适用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被告人刘世平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世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加原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至2035年3月12日止。其因聚众斗殴于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8月15日刑事拘留已扣除）被告人刘世平对本院（2018）黔02刑初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叶某1、叶某2、叶某3、叶某4、叶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石瑞勇审判员  吴含勇审判员  肖祥云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武晓华书记员黄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