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民初8号 原告：张欣妍，女，1990年1月20日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炳骏，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冕，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盐阜大众报报业集团，住所地盐城市新都路16号。 法定代表人:朱志和，该单位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敬人，该单位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杭建华，江苏新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欣妍与被告盐阜大众报报业集团(以下简称盐阜大众报)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欣妍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炳骏、熊冕到庭，被告盐阜大众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敬人、杭建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欣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编号为DSC00953、DSC00954两幅摄影作品著作权（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元(2000元/幅*2幅);3、被告承担律师费4000元(2000元/幅*2幅);4、除律师费以外的其他维权支出(公证费、检索费、差旅费等)暂定2000元;以上合计10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专业摄影师，近期发现图片著作权受到侵害，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委托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下称计易公司）作为维权代理人，先行垫付维权费用，计易公司和原告又委托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通过司法途径维护原告合法权益。 被告盐阜大众报报业集团在其主办的“盐阜大众报”(××)网站上发表的题为《美宿丨我能住到最好玩的66号公路，都在这儿了》的文章中引用了大量摄影作品，其中有2幅摄影作品侵犯了张欣妍的著作权。被告盐阜大众报在未经权利人许可的情况下，在其主办的网站上擅自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是侵犯原告著作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被告网站上另有41幅摄影作品侵犯原告著作权，如不能协商解决原告将另案诉讼）。原告认为，被告对每幅摄影作品的侵权行为都是独立的侵权行为。原告委托计易公司与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合同就每幅侵权摄影作品收取2000元代理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属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为减少维权成本，原告在本案中进行了合并起诉。根据相关规定，相关维权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 盐阜大众报辩称：1、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侵权；2、即使原告举证证明被告侵权，原告主张赔偿1万元金额过高，另外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其他损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为证明其主张，张欣妍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原图光盘、创作说明、蘑菇张微博实名认证截图，证明张欣妍是涉案DSCOO953、DSC00954摄影作品享有著作权。 证据二、(2018)淮安证民内字第4375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事实。 证据三、律师函，证明原告已通过代理律师向被告告知侵权行为，并要求其就相关侵权行为与原告沟通处理的事实。 证据四、律所收费标准、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付4000元合理律师费的事实。 证据五、实支费用收据，证明代理律师预收原告1000元实支费用，作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的事实。 证据六、原告与计易公司授权委托书，其中已经说明委托人即原告蓝牛仔影像(北京)有限公司特别授权计易公司有权将授权委托书中的全部或部分权限转委托各地合法设立的第三方机构予以代理，证明计易公司有权代理原告委托律师并签订代理合同的事实。 证据七、扬州广陵法院（2018）苏100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两张作品法院支持了1.6万元；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8）苏0902民初310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法院调解一张6800元；（2018）苏13民初197号民事调解书、（2018）苏08民初82号民事调解书及调解协议，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各项侵权赔偿合理，并且在全省各地法院得到适当支持的事实。 对张欣妍所提供的证据，盐阜大众报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原图光盘关联性有异议，原图光盘没有看到张欣妍的署名，不能证明张欣妍是涉案DSCOO953、DSC00954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创作说明所附的链接只有DSCOO953图片，没有DSC00954图片，且DSCOO953图片是附在蘑菇张的文章下面，没有证据证明蘑菇张就是张欣妍的艺名；蘑菇张微博实名认证截图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符合电子证据的合法形式。2.对证据二，（1）从公证书的内容看，两名公证员现场办理的公证，但是公证书上只有一名公证员的签名，程序不合法；从公证的地域管辖来看，原告的住所地在北京，但在淮安市公证处申请公证，异地公证程序不合法。（2）公证书内容不能够证明公证的网页信息来自于互联网上被告网页内容。因为从公证记载的操作步骤来看，操作步骤二、三可以看出，公证时是将申请人提供的盐阜大众报报业集团.xls文件拷贝到公证处的计算机桌面，并且点击打开上述文件进行访问。公证书对申请人提供的并拷贝到公证处电脑上的上述文件，并没有记载其具体的内容，不能够排除事先由申请人制作好相关被告侵权图片内容的可能性，那么录像中显示的信息可能并非来自互联网。（3）公证书对刻录光盘存储介质的清洁性的检查情况，并没有事先记载说明电脑与互联网的连接状态的检查情况，也没有做详细的记载。（4）录像的实际操作人员并非公证人员，而是申请人一方的计易公司指派的专业技术操作人员进行操作。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原告诉称的侵权行为。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律师函中提到被告有侵权行为的内容有异议。4.证据四即使是真实的，每张2000元代理服务费也不应当由被告承担，明显高于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5.证据五实支费1000元收据不合法。6.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7.对证据七中的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扬州广陵法院的判决案件与本案有许多的不同之处，且我国施行的不是判例法，该判决不能作为本案参照的依据。对证据七中的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调解书是属于双方自愿协调达成的，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参照依据。 盐阜大众报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网上下载图片截图，证明原告创作说明提示的网站没有ＤＳＣ００９５４号图片，原告不享有该图片的著作权。 证据二、被告网站截图，证明被告网站没有原告诉称的侵权图片内容。 证据三、网上截图２份，证明网上购买图片价格情况，据此说明原告主张赔偿金额过高。 对盐阜大众报提供的证据，张欣妍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真实性不予认可，这样截图可以随便到网上下载，没有公信力。2.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删除侵权作品后其网站自然就没有侵权作品，侵权事实应当以公证书公证为准。2.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作品并不是发表在“摄图网”，与本案无关。 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有关证据认定如下：张欣妍所举证据一原图光盘，有照片拍摄时间、相机参数、光线、ISO等数据，因此对光盘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创作说明所附微博链接，只有DSCOO953图片，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蘑菇张微博实名认证截图，原告当庭打开了蘑菇张微博的登陆方式，并提供微博账号，因此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盐阜大众报对张欣妍所举证据二的有异议，该公证书由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公证书出具，且该公证保全证据过程录制的光盘经当庭播放，与公证书记载的内容一致，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三、证据六、证据七，盐阜大众报均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四与原件无异，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五盖有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财务专用章，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盐阜大众报提交的证据一，张欣妍对真实性有异议，但庭审打开微博链接，只有DSCOO953图片，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三提供了原件，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盐阜大众报提交的证据二，张欣妍有异议，客观上也存在删除侵权作品的可能，因此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张欣妍提供了案涉DSCOO953、DSCOO954图片的原始图片。根据原始图片的参数显示：案涉照片DSCOO953拍摄时间于2015年5月27日，图片尺寸7360*4912，相机型号SONYILCE－7R,镜头型号FE16-35mmF4ZAOSS,光圈值F6.3,最大光圈F4.0,曝光时间1/160sec,曝光补偿0，ISO感光度ISO-5000,焦距16.0mm，测光模式Multi-segment,白平衡Autowhitebalance,亮度2977/1280；案涉照片DSCOO954拍摄时间于2015年5月27日，图片尺寸7360*4912，相机型号SONYILCE－7R,镜头型号FE16-35mmF4ZAOSS,光圈值F4.0,最大光圈F4.0,曝光时间1/60sec,曝光补偿0，ISO感光度ISO-5000,焦距16.0mm，测光模式Multi-segment,白平衡Autowhitebalance,亮度－1143/1280。 2018年4月16日，计易公司受张欣妍委托，并转委托熊冕向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计易公司指派的操作人员王峰于当日在公证员王某公证人员魏某的监督下，在公证处办公所用的Lenovo台式计算机上进行操作，证明盐阜大众报在其ycnews.cn网站上使用上述摄影作品。2018年5月16日，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8）淮安证民内字第4375号公证书。 2018年8月20日，张欣妍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章炳骏、熊冕向盐城市盐阜大众报报业集团印务有限责任公司发出苏冠律函字（2018）第ZW-24号函，主要内容“贵公司在盐阜大众报（××）网站上发表的题为《美宿|我能住到最好玩的66号公路，都在这儿了》文章中引用了大量图片，其中有43张图片侵犯了张欣妍的著作权。贵公司在未经权利人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张欣妍享有著作权的图片是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行为，该侵权行为已经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公证处公证。现就贵公司的侵权行为函告如下：请贵公司于收到本函件后7日内与我们联系，就该侵权行为的相关处理进行沟通。如果贵公司逾期未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7日后适当的时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每张图片的使用都是独立的侵权行为，故贵公司因该侵权行为将承担每张50万元以下的赔偿，并承担至少2500元/张的律师代理费1000元/张的公证费等维权费用。” 另查明，盐阜大众报的举办单位为中国共产党盐城市委员会，系事业单位，宗旨为传播新闻和其他信息，促进地方社会经济文化发展，业务范围为报纸出版、增项出版、相关印刷、相关发行、广告、新闻研究、新闻培训、新闻业务交流。 本案争议焦点为：1、张欣妍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2、盐阜大众报是否存在侵犯张欣妍著作权的行为；3、如果侵权行为成立，盐阜大众报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 惩办人认为。 一、张欣妍对案涉DSCOO953、DSC00954摄影作品享有著作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摄影作品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本案中，案涉DSCOO953、DSC00954照片体现了作者的智力劳动成果，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对上述2幅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张欣妍提供了原始照片的光盘、创作说明及微博认证截图等证据，经法庭审查，能够与其提交的证据中的照片相印证，故本院认可张欣妍对案涉DSCOO953、DSC00954等2幅照片享有著作财产权。 二、盐阜大众报侵犯了张欣妍的案涉作品的著作权 摄影作品依法受法律保护，他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缺乏法定免责事由的情况下，不能擅自实施受著作权专有权利控制的行为，否则将构成著作权侵权。本案中，盐阜大众报未经张欣妍的许可，擅自在其创办的网站“ycnews.cn”上使用了与张欣妍DSCOO953、DSC00954摄影作品相同的两张图片，侵害了张欣妍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关于盐阜大众报辩称其网站上并未使用案涉图片，且其网站具有公益性质，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公证处对盐阜大众报在其网站上使用案涉图片的行为予以公证，并出具了（2018）淮安证民内字第第4375号公证书并附公证光盘。该光盘经当庭播放，与公证书记载的内容一致。盐阜大众报未能提出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书所记载的事实，该公证书能够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因此能够认定盐阜大众报的侵权事实。至于网站是否具有公益性质，并不影响侵权行为的成立。 三、盐阜大众报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本案中盐阜大众报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关于停止侵权，盐阜大众报举证证明涉案网站“ycnews.cn”上已不存在DSCOO953、DSC00954侵权照片，故对张欣妍要求盐阜大众报停止侵权的诉请不再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张欣妍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损失，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盐阜大众报的违法所得，其请求法院适用法定赔偿，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拍摄的难易程度、独创性程度、侵权主体的规模大小、侵权摄影作品数量、对网站宣传的作用大小、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情况，酌情确定盐阜大众报赔偿张欣妍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盐阜大众报报业集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欣妍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元； 二、驳回原告张欣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盐阜大众报报业集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江苏省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贾 娟 审 判 员  王慧玲 人民陪审员  田正国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 亚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