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91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平，男，1970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武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武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申丽，山西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海伟，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犯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武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武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军辉，男，198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犯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武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武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海杰，女，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武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武乡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申安忠，男，196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武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被武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武乡县人民法院审理武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李文平、王海杰犯盗窃罪，被告人申安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晋0429刑初7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文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盗窃罪2018年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夜间驾驶加装油泵、输油管、油囊等改装后的黑色雪佛兰越野车、黑色凌志车在山西省沁源县、沁县、武乡县、高平市、太谷县多次窃取大货车油箱内柴油，共计至少盗窃柴油价值153347元。被告人李文平、王海杰二人为张海伟、马军辉提供作案车辆、作案工具、作案衣服藏匿地点，并为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在潞城区山水小区租住住房，缴纳房租、水、电费，为其二人实施盗窃提供便利条件。事后被告人李文平、王海杰低价收购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所盗窃柴油出售牟利。二、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文平、王海杰在未取得合法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除在上述盗窃罪犯罪事实中获取的柴油外还通过其它渠道收购柴油并进行销售至少共计180213元。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申安忠被告人申安忠明知是犯罪所得，于夜间三次从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处低价收购柴油，共计80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第一组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李文平、王海杰实施盗窃证据一、被告人基本信息调查1.户籍信息，证明犯罪嫌疑人李文平、张海伟、马军辉、王海杰、申安忠的基本情况。2.被告人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李文平、王海杰、申安忠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张海伟2005年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被告人马军辉2011年因盗窃大车内柴油被余杭区公安局抓获，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文平、张海伟、马军辉、王海杰均由武乡县公安局在侦查张某1系列被盗窃柴油案时由刑侦大队民警抓获；申安忠电话传唤归案。二、武乡县上城村原预制板场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为张某1、魏某于2019年4月26日报警。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2018年4月26日早上7时左右有8辆大车油箱内的柴油基本上都被人为地抽完了，算下来总共被盗2100多升柴油，每升柴油是5.5元，合计金额是11550余元。3、被害人魏某陈述，证明其两台大车油箱内的柴油于2018年4月26日早7时许发现被盗了，两辆自卸车总共丢失了500多升柴油，每升柴油的价格是5.5元，价值为2750余元。4、监控卡口照片，证明2018年4月26日2时37分，一辆无牌照雪佛兰车、一辆黑色凌志车在S322线103KM＋200M路段出现。三、武乡县太行酒店附近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为张某1报警。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2018年6月25日早上5时许发现停在太行公园和泓德酒店中间的道路两旁车队油箱被盗，共被盗了约1900余升，一升油约5元多，被盗价值共约9000多元。3、监控卡口照片２张及照片轨迹证明，证明2018年6月25日凌晨，×××由沁县方向往武乡方向行驶，1时43分过松村测速口，3时53分再次过松村测速口，5时27分过垂阳（潞城市史回乡辖村）返回潞城。4、通话记录，证明李文平手机与手机号188XXXXXXXX于6月24日晚10点50分、6月25日凌晨5时17分与186XXXXXXXX通话。四、沁县21号加油站、沁县西良基、东良基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沁县公安局受理案件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2019年6月30日白某报案柴油被盗。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7月2日王某1、韩某、郝某、卫某向武乡县公安局报警柴油被盗。3、被害人陈述、报案材料，证明白某于2019年6月30日报案称，其车牌×××的半挂车停在××县箱盖被撬，价值1400元柴油被盗；王某1于2018年6月29日晚上21时将车停在景明汽修厂门口，6月30日早上7时发现油被盗260升左右柴油，每升大约5.2元；韩某在2018年6月30日早上发现停在西良基村208国道路边货车内柴油被盗，丢了的油价值在1500元；郝某停在208国道西良基段车牌号×××车在2018年6月29日晚上油被盗，油箱内大概有600到700元的柴油；卫某停在沁县东良基208路边车牌号为×××、×××大车，在2018年6月30日早上2点钟左右被盗最少1200多块钱的油。4、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6月30日一辆雪佛兰轿车停靠大车实施盗窃。5、车辆卡口照片及行驶轨迹，证明2018年6月30日1时雪佛车挂×××过立交桥叉口、景村东口，2时再次过立交交桥叉口，4时25分过垂阳。6、通话记录,证明李文平手机号与188XXXXXXXX号码2018年6月29日晚10时34分，30日凌晨5时38分进行通话。五、2018.8.12沁县金山加油站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沁县公安局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为岳某2018年8月12日报警。2、被害人陈述、报案材料，证明岳某在2018年8月12日凌晨2时至2时30分左右，在沁县金山加油站旁边汽车油箱被盗了大约有600升左右柴油，价值约3200元左右；2018年8月12日2时许，张某2驾驶车牌为×××的车在沁县金山加油站停车休息，约5时许发现车内油箱柴油被盗380升，价值2000元；2018年8月12日2时许，周某驾驶×××（×××）半挂车在沁县金山加油站停车休息，约5时许发现车上油箱内柴油被盗300升左右，价值1600元；2018年8月12日2时许，宋某驾驶冀DWPXX车在沁县金山加油站停车休息，约5时许发现车上油箱内柴油被盗300升，价值1500元；2018年8月12日2时许，被害人王某1驾驶×××（×××）车在沁县金山加油站停车休息，约5时许发现车上油箱内柴油被盗350升左右，价值1800元；2018年8月12日2时许，陈某驾驶×××（×××）半挂车在沁县金山加油站停车休息，约5时许发现车上油箱内柴油被盗230升，价值1200元；2018年8月12日2时许，被害人王某2驾驶×××（×××）欧曼半挂车在沁县金山加油站停车休息，约5时许发现车上油箱内柴油被盗380升，价值2000元。3、车辆卡口抓拍照片及卡口行驶记录，证明2018年8月12日凌晨2时多雪佛兰轿车（挂×××）过景村东口，轨迹证明2018年8月12日凌晨雪佛兰轿车（挂×××）由与襄垣交界栋村往沁县方向，2时多过景村东口，之后又从景村东口返回，4时41分过襄潞交界南沟卡口路东。4、通话记录，证明李文平手机与186XXXXXXXX在8月11日晚9时39分与8月12日凌晨5时09分进行通话。六、2018.11.26沁县21号加油站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沁县公安局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为2018年11月26日李某1报警。2、被害人陈述，证明李某1于2018年11月25日晚三个车相跟的××县，将车停放在景村加油站南面一块空地上休息，26日凌晨2点左右，发现车油箱被撬。其车是2018年11月25日下午在长治加的油，当时加了300升左右，加油花了3000元左右；张某3汽车油箱在2018年11月26日凌晨1点左右被盗大概有200多升油，大约价值2000元左右，车牌号是×××，挂车号是×××；李某4汽车在2018年11月26日凌晨1点左右在沁县21号加油站油箱被撬，被盗柴油300多升，价值2000多元左右。3、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11月26日1时31分至38分，雪佛兰轿车对大车进行盗窃。4、卡口抓拍照片及卡口行驶记录，证明2018年11月26日凌晨雪佛兰轿车挂×××牌照往沁县之后返回潞城方向。沁县1时11分过沁县景村东口，4时39分过垂阳。5、通话记录，证明李文平手机与186XXXXXXXX当日凌晨4时54分进行通话。七、2018.4.30太长高速太谷服务区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太谷县公安局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陈述，证明2018年4月29日11时左右王某2在太谷服务区被盗了大概不到5000元的柴油，1000升。3、监控视频，证明雪佛兰轿车、凌志轿车在太谷服务区大车附近穿梭，盗窃大车油箱内柴油。八、2018.5.30太长高速太谷服务区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受理案件登记表2、被害人陈述，证明刘某于2018年5月29日在太长高速太谷服务区油箱盖被撬，约100升柴油被盗，损失700余元；战某于2018年5月30日4时30分左右发现车内油全被盗了，大约损失2000元左右；王某8在5月30日早6时汽车油箱里面的柴油被盗了160升左右，损失1000元左右；李某5在太谷服务区休息，2018年5月30日早4时许发现邮箱内的柴油被盗了，被盗了约220升左右的柴油，价值1500元左右。3、现场图片22张。4、监控视频，证明雪佛兰轿车在太服服务区对大车实施盗窃。5、通话记录证明李文平手机与186XXXXXXXX手机于当日凌晨4时05分进行联系。九、2018.8.23凌晨高平市建宁乡苏庄村口北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陈述，证明武某、田某、荣某、申某于2018年8月23日凌晨零点三十分左右发现柴油各被盗约330升，价值1800余元。3、车辆卡口行驶轨迹及监控卡口照片，证明雪佛兰轿车挂×××牌照8月22晚由长治出发，11时19分到达振义测速，3时18分再次出现振义测速。十、2018.8.24高平市原村乡冯村煤场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陈述，证明被害人郭某有七辆汽车柴油一共被盗1900多升柴油，每升6.5元，共12000元左右；被害人张某2柴油被盗250升，约合人民币1600元；被害人李某1大车柴油被盗柴油350升，损失约2200元；被害人周某柴油被盗500多升，损失约3600元。3、车辆卡口行驶轨迹及监控卡口照片证明挂KC2631牌雪佛兰汽车23日晚10时在景里街东外环出现，24日凌晨3时31分在太岳街东外环出现。4、通话记录证明：李文平手机与186XXXXXXXX24日凌晨5时进行通话。十一、2018.7.10县沁源郭道镇郭道村北街加油站附近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陈述。证明被害人姚某2018年7月10日柴油被盗250升左右，价值1500元；被害人刘某2018年7月10日车里的柴油被盗400升左右的油，价值2800元左右；被害人王某3在2018年7月10日车内柴油被盗550升左右，价值3900元；被害人邓某2018年7月10日车内柴油被盗350升左右，价值2500元左右；被害人孙某2018年7月10日车内柴油被盗350升左右，价值2500元左右；被害人安某2018年7月10日、8月10日车内柴油分别被盗550、480升左右，价值分别为3900元、2700元；被害人宋某1在2018年7月10日柴油被盗150升左右，价值1100元。3、姚某等7人户籍证明。4、监控视频证明，2018.7.10凌晨2时多，雪佛兰轿车靠近大车实施盗窃。5、车辆卡口行驶轨迹及卡口照片。证明，雪佛兰汽车2018年7月10日挂×××牌照。6、通话记录证明，李文平手机当天7点至８点188XXXXXXXX多次通话。十二、2018.8.9凌晨沁源县郭道镇郭道村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为2019.8.9姚某报案。2、被害人陈述。证明被害人姚某2018年8月9日柴油被盗250升左右，价值1500元；被害人王某4在2018年8月9日柴油被盗300升左右，价值2000元；被害人宋某2在2018年8月9日柴油被盗210升左右，价值1200元；被害人郝某2018年8月9日柴油被盗200升左右，价值1200元；被害人阴某2018年8月9日柴油被盗310升左右，价值1700元左右；被害人杜某2018年8月9日柴油被盗280升左右，价值1500元左右；被害人王某5在2018年8月9日柴油被盗150升左右的柴油，价值700元左右；3、监控视频证明，2018.8.9日1时51分沁源郭道站入口雪佛兰车靠近大车实施盗窃，1时54分作案车辆盗窃后离开。4、卡口截图及轨迹证明，涉案雪佛兰车×××牌照案发当日凌晨在沁源出现，凌晨4时35分过襄潞交界南沟卡口。5、通话记录证明，李文平电话与188XXXXXXXX电话8月8日晚21时多及8月9日20时多4次通话。十三、2018.9.14沁源县沁河镇琴河村沁源驾校、东山公园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陈述。证明被害人李某2在2018年9月14日被盗约1500元的柴油；被害人任某2018年9月14日被盗约2500元左右的柴油；被害人李某3在2018年9月14日被盗约2200元左右的柴油；被害人王某6在2018年9月14日被盗约200元左右的柴油；被害人王某7在2018年9月14日被盗两箱柴油，价值5800左右。3、卡口截图及卡口轨迹，证明9月14日凌晨×××车辆在麻坪卡口（沁源）出现。十四、2019.9.15凌晨沁源县沁河镇盗窃犯罪事实证据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陈述。证明被害人张某3在2019年9月14日11时车停放在××县，9月15日6时左右发现油箱被盗，损失为1000多元；被害人段某2018年9月15日早上6点发现油箱内被盗3000元左右的油；3、四维加油站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9月15日1时28分雪佛兰轿车挂×××牌照靠近大车进行盗窃。4、行驶轨迹证明，×××车辆2018年9月15日凌晨零时55分麻坪卡口。十五、2019.3.21沁源县沁河镇城南村生态园门口、河西加油站盗窃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陈述。证明被害人张某4在2019年3月20日货车停放在沁河镇城南村生态园门口附近，21日早上6点发现油箱被盗，丢了大概300多升柴油，价值约2000余元；吴某2019年月20日下午将货车沁放在沁河镇城南村生态园附近的门口，21日早上发现柴油被盗300多升，价值2500余元；罗某某2019年月21日凌晨1时将货车停放在沁河镇城南生态园的门口附近，早上6点左右发现柴油被盗300多升，价值1500余元；贾某某在2019年3月20日晚7时将货车停放在城南村生态园的门口，早上6点发现柴油被盗200多升油，价值800余元；孙某2019年月20日晚上将车停在沁河镇河西外环加油站院子里，21日早上发现油箱被人撬，柴油被盗600多升，价值3900余元；3、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3月21日零时59分雪佛兰轿车在河西加油站靠近大车进行盗窃，1时04分盗窃后离开。十六、车辆行驶轨迹证明，雪佛兰轿车挂不同牌照在案发地点及附近出现，雪佛兰轿车的行驶时间全部为夜间10时以后至凌晨。十七、车辆查询信息、武乡县公安局《张海伟等人盗窃柴油案涉案车辆使用车牌真实车辆信息情况》。证明：作案雪佛兰轿车所使用的14副车牌，11副经查证与实际车辆信息不符，3副在全国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综合查询系统中未查询到相关信息。十八、张海伟抓获视频证明，张海伟在抓获时承认盗窃柴油事实。十九、物证1、扣押清单：武乡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2日从犯罪嫌疑人李文平处扣押油桶19个、油桶（含油）22个、油壶6个、油壶(含油)15个、油泵（加电瓶）1个、手摇泵1个、衣物1包、工具5件（手电1、万能钥匙4）、柴油5桶、雪佛兰越野车1辆、输油管1盘、空油桶13个。2、武乡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2日扣押犯罪嫌疑人马军辉手机4部、身份证3张、银行卡1张、电话卡套1张、缴费回单1张。3、武乡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2日扣押犯罪嫌疑人张海伟手机1部、现金1850元。二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文平供述。第一次供述的主要内容：黑色的雪佛兰车是2019年3月22日下午被公安机关连我一起抓住的那两名男子的，他们说要卖我油，我没有放车的地方，我就给他们找了一个。第二次供述的主要内容：2019年3月20日左右，开雪佛兰车的两个外地人，把车放在我丈母娘家，晚上22时多，两个外地人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去拉上他们去开车，然后他们就开上雪佛兰走了，到了凌晨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就开着车到我家门口，从车里拉出一根油管就给我放在油桶里。我一共收了他们5、6桶油，一桶800-850元不等。被告人张海伟的供述。第一次供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8、9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河南沪州买了一辆报废的黑色雪佛兰越野车，后来我在网上看到偷油的报道，觉得能赚钱，我一个人把雪佛兰越野车开到了潞城，我让潞城市贾村李文平给我找了个放车的地方，就是2018年3月22日公安机关扣车的地方。到了2019年3月20日左右我带着马军辉从河南到了潞城正准备偷柴油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叫马军辉来潞城是想叫他来和我一起偷柴油，因为马军辉以前偷过油有经验，我便想跟他一起偷油，还没有偷就被抓了。雪佛兰车是我在河南改装好后，开到了潞城。我从网上买上油囊，吸油管、老虎钳、口罩等作案工具放到车上。第二次供述的主要内容：李文平给我找了个放车的地方，就是2018年3月22日公安机关扣车的地方。2019年3月20日左右，我到了潞城就和马军辉住到山水小区了，我没有租，李文平给我找好的，直接让我住，没有说过钱的事情。3、被告人马军辉的供述。第一次供述的主要内容：我来到山西是张海伟叫我来的。他叫说来做生意，我3月8号来的，来了3、4天。李文平家查获的作案衣物有我的，查获的我的衣服里的万能钥匙和手电是我的，我衣物内的万能钥匙和手电做什么用我不知道。我和张海伟骑的电瓶车是李文平借给我们的，我骑的电瓶车找工作了。我没有卖过油给李文平。第二次供述的主要内容：李文平家查获的作案衣物有我的，查获的我的衣服里的万能钥匙和手电是我的。我和张海伟骑的电瓶车是李文平借给我们的，我骑的电瓶车找工作了。我没有卖过油给李文平。二十一、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潞城市西华路开的一家修车店，在我的店里我维修过一辆黑色的开拓者雪佛兰越野车，我是从2017年的时候开始修的这辆车，修的时候有2名河南口音的男子，每次都是晚上22点以后，来我这里修车，来之前先给我打电话。我修过车辆的后轮轴承、机油、氙气灯，车头车标左右以前有两个灯，是我给卸下来的，应该是嫌那两个灯不明，就给卸了，我一共大概修过有7次左右。我修的时候发现，车后排没有座位，后面有个8公分左右的管子，下面有个大油包，挂档杆附近有电瓶，车上都是些管钳、改锥、板子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个包里面大概有5、6副车牌照，车上还有很重的柴油味，还往地上滴柴油，是在做什么的我不知道。这两名男子是做什么工作的我不知道。车牌号我记不住，他有时候不挂车牌，有时候车牌和上一次的不一样，都是晋A、晋K、晋D的车牌，具体车号是多少我就记不得了，我见他从车上拿下来，全部折断又放到车上。我和他们除了修车就没有其他来往。他们是有3、4个人来我这里修车，有个黑黑的个子不高的人，是一直来，有些人是换着来。他们还在我这里修过一辆黑色的凌志400，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车上和雪佛兰开拓者一样，也是没有后排放着一个大油包，也有柴油味，后来他欠我修车钱，他就让我卖废铁给处理了，车壳我处理给潞城市西贾村的一个收废品的，车里面能用的我就用了，其他的我就按废铁处理了。修雪佛兰开拓者车的是黑黑的个子不高的河南男子，每次都是他和我打电话联系，也是他给我钱，我手机上存的有188XXXXXXXX，他一直换号我就记得他这一个。最近一次找我修车2018年的冬天修的，我能认出去我那里修雪佛兰开拓者的男子，2013年他来我这里修车我就认识了，和黑黑的个子不高的河南男子一起来修车的男子身高大概有170左右，去了我那里也不说话，听口音和河南男子是一个地方的，他是从2017年的后半年开始就和河南男子一起来我这里修雪佛兰开拓者的。他们开车去的时候带着黑色的长舌头帽子，口罩就是医院用的蓝色的一次性口罩，衣服一直换，下了车口罩和帽子就摘了。2、证人岳某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区有房子，在2018年7月4日租出去了，租房的是一个40多岁女的，好像是潞城市的人，合同上写的叫王海杰，听她说是给王曲电厂的开大车的司机租的。这个女的签合同当天去给我送的剩下的3500元房租，签合同的前一天有2名男子，过来看过房子，看完房子后说是要住，就给了我1000元的定金，说明天签合同。我出租的房子是4500元一年，他们估计是看到了我在小区门口留下的租房信息。2018年7月3日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我到了后记得有2名男子，2名男子看完房子后其中有个个子不高的男子给了我1000元的定金就走了，说是第二天签合同，第二天女的就过来了，和我签了合同交了剩下的3500元房租，我给了她钥匙。我能认出来和我签合同的女的，因为我和她签合同一起待得时间比较长。合同上是我老公的名字，我老公叫韩某。物业的缴费单上户主是叫刘小刚是因为我是2013年买的，这个房子是晋水单位的，单位的房子不好过户，所以房子的户名还是叫刘小刚的。我有和我签合同的女的微信号，微信名字叫笑看天下，微信号是×××。房租是女的是通过扫我微信转给我的，男的是给了我1000元现金。证人韩某证言。主要内容:我妻子叫岳某，我在××区的房子是租出去的。是租给两个外地男子，都是我妻子办理的，租房子的时候他们二人说自己是司机，给王曲电厂送煤的，我见过他们两个几次。二十二、辨认笔录1、陈某辨认笔录，证明陈某可以辨认出张海伟就是2017年驾驶黑色雪佛兰开拓者的黑黑的个子不高的河南籍男子；马军辉就是2017年和黑黑的个子不高的河南籍男子一起去其店里修车的人。2、岳某辨认笔录，证明岳某可以辨认出王海杰就是和其签订合同并交付房租3500元的人。3、韩某辨认笔录，证实韩某可以辨认出居住其房子的被告人张海伟。二十三、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转账记录信息，证明王海杰于2018年7月4日租住韩某位于潞城市××区的房屋一年，并向其微信转账租金3500元。第二组被告人李文平、王海杰非法经营罪证据物证：4份扣押清单中所载扣押的物品。证明：武乡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2日从被告人李文平处扣押手机4部、油桶19个、油桶（含油）22个、油壶6个、油壶(含油)15个、绿色三轮车1辆、油泵（加电瓶）1个、手摇泵1个、物业缴费单1张、衣物1包、工具5件（手电1、万能钥匙4）、帐本3本、疑似毒品3小包、柴油5桶、雪佛兰越野车1辆、输油管1盘、空油桶13个。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文平的供述。第一次供述的主要内容：我丈母娘顾某在潞城区贾村的院子里放着装满油的深色的铁质油桶两、三个，空桶大概有十来个，还有一辆黑色雪佛兰车，具体型号不知道。这辆车是2019年3月22日下午被公安机关连我一起抓住的那两名男子的，我不知道他们是谁。这辆雪佛兰车是我带他们开过去的，他们说要卖给我柴油，没有放车的地方，我就给他们找了一个。他们的雪佛兰车说是用来拉油的，怎么拉柴油我不知道，他们没有卖给我柴油，车放在我丈母娘家一直没有开过。我刚被抓的时候说柴油是他们卖给我的那是我说错了。第二次供述的主要内容：我没有犯罪事实，我没有收购将车存放于丈母娘家的二名男子的柴油。我没有经常晚上22时、凌晨5时联系这两名男子。谁经常在这个时间段和我联系我记不清了。第三次供述的主要内容：开雪佛兰车的2个外地人，把车放在我丈母娘家，晚上22时多，2个外地人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去拉上他们去开车，我就开上车到山水小区拉上他们，去我丈母娘家，然后，他们就开上雪佛兰走了。我开上自己的车就回家了，到了凌晨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就开着黑色的雪佛兰车到我家门口，从车里拉出一根油管就给我放在了油桶里，我开车把他们和车送到我丈母娘家，他们把车放在我丈母娘家后，我开车把他们送回山水小区我就开车回家了。我一共收了他们5、6桶油。我不知道他们的柴油怎么来的。一桶800-850元不等。我记不得一共给了他们多少钱，给的他们是现金。2、被告人王海杰的供述。第一次供述的主要内容：我们住的家里有20个油桶和柴油，这些柴油和油桶都是李文平在管，柴油和油桶都是买的。柴油是有人给送的，我不知道什么人给我家送柴油，白天是路上跑的大车司机送，晚上我不清楚。和我一起被带回来的二名男子我不认识，为什么我家的电动车他们骑着我不知道。卖了柴油后的钱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是转到我的手机上了，我没有用手机给被抓的二名男子转过钱。我没有在潞城市的山水小区租过房子。我娘家在潞城市贾村的院子里为什么会有柴油和油桶我不知道。公安机关多次讯问我的手机开锁密码，我记得是个C，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开不了。第二次供述的主要内容：我母亲叫顾某，70多岁，现住的院子里平时就老太太一个人在。2019年我去交过山水小区租房的水电费，2018年也去过，房租是房东给我微信号，我用微信给房东转过去的，房子是去年秋天租的，我自己一个人去的，让租房的时候李文平也没和我说给谁住。我们家的钱都归我管，我的微信名是“笑看天下”，微信关联的我手机号，我用的手机号也注册支付宝，搜我手机号150XXXXXXXX就能搜到。我们收柴油一桶是六七百，转手以八九百一桶卖出去，卖小桶的话一般装成每桶五5升的，卖20块钱。证人证言1、证人顾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在我家院子里的油桶、柴油是李文平放的，黑色雪佛兰车是李文平带的一名男的放的。每天晚上车就开走了，凌晨的时候就开回来了。我每天睡的早，我女婿李文平有钥匙，就把门开了，每天凌晨我扫马路的时候车就不在院子里了，第一次放车的时候我碰见他们一次，后来就是我扫马路回来家发现车就在院子里了。每次停车、开车李文平都要过来，要不他就进不来家。2、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现在开的一辆装载机给别人干活，我的装载机加的柴油，大部分在加油站加油，还在潞城市南庄村的村口住的人那里加过，在那住的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个男的，40多岁，身高170CM左右，我从2018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开始向他购买柴油，大概买过三、四次，最后一次是2019年的3月10日的时候，我在潞城市合社村开的装载机干活，需要柴油，我就微信联系南庄卖柴油的人，后来到下午18时左右，南庄的男的就给我把柴油送了过来，给我加了200升柴油，我用微信给他转了950元钱。我在南庄这个人这里购买柴油一共花了有4000元左右，给过现金，也通过微信转过钱。我和南庄的男的后来就用微信联系，微信是他媳妇的，因为微信是个女的和我说话了。我和南庄的男的见过二、三次，有时候我去他家里，拿柴油是女的给我拿的。卖我柴油的微信号是×××，名字是笑看天下，我的微信名字叫老好人，微信号是：×××。3、证人秦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开吊车的，我的车加柴油，在潞城南庄村加过二次。加油给我的××道人，姓李，50多岁，身高170多。2019年3月3日的时候我给别人干活，听人说潞城南庄村有个私人加油的，我就要上了电话号码，我打电话就问他想闹上桶柴油，姓李的就叫我到南庄的村南边等他，等了一会他姓李的就开着一辆摩托三轮车过来了，摩托车上放着铁皮桶里面装的柴油，姓李的用车上装的电瓶和油泵就把柴油从桶里给我抽到了吊车的油箱里，我给了他现金950元。还有一次是2019年3月20日中午的时候，我给姓李的打电话，让他给我送一桶柴油，姓李的就给我送到了南垂村我停车的地方，也是用同样的方法给我抽到吊车的油箱里，我当时没有现金，我说给他微信转账，他说他手机不行，就让我加他老婆的微信，加上后我就给他老婆转了950元。我一共找姓李的加了二次，每次一桶，一共给了对方1900元。潞城南庄村姓李的电话是155XXXXXXXX。潞城南庄村姓李的老婆微信名叫：笑看天下，微信号是：×××。我的微信名字叫：出租吊车139XXXXXXXX，微信号是：×××。4、证人张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的3个吊车要用柴油的时候就给潞城市南庄村的李文平打电话，李文平就开着一辆摩托三轮车拉上柴油，到了我车干活的地方后，李文平把油泵接上车上的电瓶，用油泵的管子给我加到车上。我从2018年后半年开始问李文平要柴油，李文平卖给我的柴油2018年刚开始的时候每桶1200元，冬天贵的时候就是1250元，2019年的时候每桶950元，价格不定，最后一次向李文平要柴油是2019年2月21日的时候。李文平给我送完柴油后，就给我发个单子，我就通过微信和银行卡把钱给转过去了，每次给我送完油我就让李文平把单子给我发过来。根据李文平给我发的单子，我一共问李文平买了大概有70多桶，14000升柴油，通过微信和银行记录大概有70000多元钱，我还欠的他7000多元，一共买了80000多元的柴油。李文平电话是155XXXXXXXX，微信是李文平老婆加的我微信，微信号是×××，微信名字叫：笑看天下。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字是：一帆风顺。李文平的柴油比加油站的每桶便宜大概100元左右。5、证人李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打电话问李文平想问他买些柴油，因为我的拖拉机要用，李文平说是950元一桶，我要了6桶，第二天李文平就开着三轮给我送到家里了，送了2回还是3回我记不清了，李文平用车上的油泵给我抽到我的油桶里，就这样我一共买了李文平6桶柴油，现金给了李文平5700元。我就问李文平买过一次柴油。因为李文平的柴油便宜，一桶油跟加油站差的150元左右。6、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3月6日，我老板说是厂子里的铲车需要加柴油，让我给155XXXXXXXX打电话，问柴油怎么卖，他说一桶950元是顶盖油，我就让他送了2桶，让李文平给我打了一张收款条，让财务支付了他1900元现金。我就问李文平买过一次柴油。7、证人申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3月份，我开的三轮车去李文平的家里拉了一整桶柴油，去过三、四次，拿过七、八个塑料壶。一个铁桶大概有220升，塑料壶满的话一壶有30升，我一共买了有400多升，大概花了2000元左右，具体记不清了。今年3月份快到犁地的时候，我问李文平预定了十几桶柴油，后来李文平被抓了，我也没有买成。只要是南庄村附近的人，都知道李文平卖柴油。8、证人王某8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4月份到2018年10月份，我一共向李文平买了十几桶柴油，最便宜的时候950元一桶，最贵的时候1150元一桶。一桶柴油大概有200多升，每升比市场便宜3毛左右。我的大车没有柴油了，我就给李文平打电话，他就开的一辆摩托三轮车拉着柴油给我送到潞城市崇道村的院子里，到了院子里他用车上带着的抽油泵接上车的电瓶，把油给我加到车里，有时候加不完，就给我抽到我车上放的塑料油壶里。他给我加完油我就给他现金了，有时候钱不合适就欠下了，2018年9月30日的时候李文平给我加完油，说我欠的多了，我说没有现金，李文平就从身上拿出一个微信二维码来，我给他转了2500元，后来到了2019年3月份，李文平打电话问我要钱，说是还欠的6100元钱，过了几天，我给他打电话说给他钱，他说不在家，后来在潞城市的翟店村附近给了他5000元现金，还欠的1100元，说是过了5月份给，后来就听说他被抓了。我向他购买柴油肯定花了有一万多元钱。我每次买一桶柴油，都加到我的大车里了。9、证人申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我开始向李文平买柴油，每年问他买2到3桶。最近一次买应该是2019年3月15日的时候，我记得买了他三桶柴油，用微信给他转了一桶的钱，还欠的他2桶。我的拖拉机没有油了就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油，然后他就开着一辆摩托三轮车给我送到家里，他车上带的抽油泵就给我抽到我准备的油桶里了，我记得用微信给他转了950元一桶的钱。一桶大概就是200升。我一共问他买了大概有6到7桶，给了他大概5000元钱。我就给他微信转了一回，其他都是给的现金。我的微信名字叫火流星，微信号是×××-n71bfuxuk9nu22。我是加的李文平老婆的微信，他老婆的微信名字叫笑看天下，微信号是×××-sv00eovycv1c22。我买的柴油都给犁地的拖拉机加了。李文平卖给我的柴油价格不固定，加油站贵了他就卖的贵，加油站便宜他就卖的便宜，价格都比加油站的低。10、证人李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母亲（王海杰）有张工商银行卡，卡号我没有记住，我的手机上绑定的我母亲的支付宝账号，支付宝账号绑定的我母亲的一张工商银行卡。2019年3月23日上午我通过支付宝转了22770元。四、辨认笔录1、马某辨认笔录，证明马某可以辨认出李文平就是2018年7月份开始在××区多次向其出售柴油的人；王海杰是向其出售柴油的李文平的妻子并且也向其出售过柴油。2、张某5辨认笔录，证明张某5可以辨认出李文平就是多次向其出售柴油的人。3、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文福可以辨认出2019年3月6日卖给柴油的李文平。4、王某8辨认笔录。证明王某8可以辨认出多次卖给其柴油的李文平。5、申某2辨认笔录。证明申某2可以辨认出多次卖给其柴油的李文平。五、书证1、刘某提供的收条一支。证明2019年3月6日李文平向刘某出具1900元的收条一张。2、王海杰手机贩卖柴油交易记录图片31张。3、从李文平、王海杰处扣押笔录本。以上两份书证证明被告人李文平、王海杰向他人出售的柴油金额除收购被告人张海伟和被告人马军辉向其出售的153347元外至少还另外出售他人柴油180213元。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武乡县公安局通知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予以冻结被告人王海杰的微信账号内财产55353.09元。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流水明细9页，证明武乡县公安局向中国工商银行武乡支行调取提供被告人王海杰×××和0505011301205556386账号的交易明细一份。2018年12月18日张*斌汇入10000元，2019年3月22日张*斌汇入10000元。6、柴油总量情况说明2份、油测量图片6张；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为确定涉案柴油的总量，2019年4月19日，武乡县公安局邀请武乡县中石化加油站工作人员，测算出每桶柴油容量为220升，因盛放柴油的油桶为标准桶，计算得出27桶和油壶的柴油总量为6040升。0#柴油6040升于2019年3月23日的总价格为人民币叁万伍仟陆佰叁拾陆元整。第三组被告人申安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证据被告人申安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有2个铲车、一个三轮车、一个挖机还有一辆皮卡，这些车都是用的柴油，我买过河南周口的2个人10桶柴油，每桶200升，总共大概有2000升左右，我和他留电话的时候，上面就显示是河南周口的号，这两个人一个个子比较低的是做主的，都是他打电话和我联系，还有一比另一个个子高高的身材比较胖，听口音都是河南人。大概是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2个河南周口的人来到我家里，他们问我要不要柴油，我问他多少钱，他说800元一桶（200升），我和个子比较低河南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河南人给我留的电话是188XXXXXXXX、186257127O7，还让我准备好3个装柴油的铁桶，第二天的晚上22时左右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是凌晨要给我送油，到了凌晨5点左右，他们就把车开到我家门口，个子高高的身材比较胖的男子，从车上副驾驶后面的窗户拖下一根纸杯底座粗细的管子，然后就抽到了我准备好的油桶里，第一次给我放了3桶，我给了个子比较低河南人2400元现金。隔了2天，他们第二次也是这样的方式给我放了3桶柴油，我给了个子比较低河南人2400元现金，又隔了3天，他们第三次给我放柴油也是用同样的方式给我放了4桶，我给了个子比较低河南人3200元现金，后来就没有联系过。我问他们的柴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们说是给老板开车，偷的老板的柴油，他俩开的一辆黑颜色的越野车，具体什么型号我不清楚，（公安机关出示嫌疑车辆照片）就是这辆车。他们给我送油的时候都带着蓝色的一次性口罩，高高的男子戴着一个带舌头的帽子，我能辨认出来。被告人申安忠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申安忠可以辨认出被告人张海伟是向其出售柴油的个子比较低且每次收钱的河南人；被告人马军辉是另一个向其出售柴油的个子比较高比较胖的河南人。原审认为，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文平、王海杰为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实施盗窃提供便利条件，构成盗窃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李文平、王海杰的盗窃数额333560元中除有被害人陈述印证的153347元外，其余180213元缺乏充分证据证明为盗窃所得；被告人李文平、王海杰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海伟、被告人马军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李文平协助被告人张海伟、被告人马军辉实施盗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杰在被告人李文平的指使下参与犯罪，起辅助作用，亦系从犯，亦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安忠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随案移送赃款赃物应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应责令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李文平、王海杰予以退赔。判决：一、被告人张海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马军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李文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四、被告人王海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五、被告人申安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六、冻结在案的被告人王海杰存款55353.09元、随案移送的张海伟赃款1850元及所扣押在案的柴油拍卖所得均按比例返还受害人魏某、张某1等（详见附表1）；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李文平、王海杰予以退赔。七、随案移送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附表2）。上诉人李文平提起上诉的理由是：一、原审认定上诉人为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实施盗窃提供便利条件从而构成盗窃罪，定性错误，并认定上诉人参与的盗窃金额为153347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上诉人无证经营柴油的行为并没有侵犯国家特许、限制买卖物品和经营许可证的市场管理秩序，是行政违法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文平提出原审认定其构成盗窃罪定性错误，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以及原审认定的盗窃数额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房屋租赁合同、转账记录、扣押清单等证据可以证实李文平、王海杰为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租赁居住场所、提供窝赃地点的事实；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李文平的供述、李文平与该二被告人的通话记录、证人顾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李文平在二被告人作案前后，开车载二被告人取放作案车辆的事实，故可认定李文平对二被告人的盗油行为是明知的，虽未直接实行犯罪，但与二被告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为二被告人实施盗窃创造便利条件，应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原审认定其构成盗窃罪并无不当。关于盗窃数额的认定，各被告人关于其作案时间、地点、数量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原审结合案件实际所认定的犯罪数额正确，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所提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虽构成非法经营罪但量刑过重的辩护理由，经查，《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国务院令412号）第183项规定，“石油成品油批发、仓储、零售经营资格审批”属于予以保留并设定行政许可的项目。作为该行政许可执行部门之一的商务部颁布的《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成品油是指汽油、煤油、柴油及其他符合国家产品质量标准，具有相同用途的乙醇汽油和生物柴油等替代燃料”，因此柴油属于成品油的一个种类，批发、仓储、零售柴油均应当适用国家对成品油经营实行许可制度的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关于“刑法中的‘国家规定’是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和决定，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规定和行政措施、发布的决定和命令”的规定，《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属于刑法中的“国家规定”，《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系依据该法规及其他法律、法规制定的工作细则。上诉人李文平在未取得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销售柴油，属违反国家规定从事非法经营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关于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原审综合其犯罪事实、犯罪数额、社会危害性等情节，在量刑幅度之内对其所处刑罚适当，该辩护理由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海伟、马军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李文平及原审被告人王海杰明知他人实施盗窃而为他人提供便利条件，未经许可销售柴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分别构成盗窃罪、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申安忠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沁萍审判员      赵明亮审判员      牛旭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琚钰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