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04刑初64号公诉机关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波，曾用名李楠，女，1969年3月7日出生。2018年4月12日因本案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吉林省洮南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鲍振霞，辽宁和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以营鲅检公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翠玲、韩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波及其辩护人鲍振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末，被告人李晓波加入“云某通”传销组织，使用报单币的模式，组织发展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每单投资700元即可成为会员，十单7000元即成为股东会员。“云某通”普通会员分为500级、3000级、30000级，至2018年4月被抓获时，被告人李晓波在“云某通”传销组织中会员级别为30000级；2018年4月28日，侦查机关冻结李晓波尾号2705账户余额为人民币1420594.54元。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①在“云某通会员系统”中，被告人李晓波账号LIXIAOBUO001在推荐网络中处于30层，该账号的下级推荐网络有66层，199247个账号，按证件号码去重后，剩余12112个证件号码。②在“云某通股东系统”中，被告人李晓波账号LIXIAOBO在推荐网络中处于27层，该账号的下级推荐网络有14层，7500个账号，按证件号码去重后剩余2727个证件号码。经辽宁中京华会计师事务所鉴定：1、自2015年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李晓波使用的李某尾号为8473银行卡、王桂云尾号为8277银行卡共计收取700元倍数资金人民币5968900.00元；2、被告人李晓波尾号为3299银行卡共计收取传销人员凌某（另案处理）汇入的传销资金人民币286100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波的行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未达到严重情形。从现有的证据看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直接发展下线及人数；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晓波涉案的传销资金为286100元。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涉案的传销资金为286100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从中获得现金，只是收到他人给付的所谓“善款”1万元；被告人李晓波也是被害人。他加入“云某通”的想法是为了在“云某通”的商城里推销玉石等商品。2、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未给他人及社会造成严重后果，愿意返赃及缴纳罚金。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末，被告人李晓波加入“云某通”传销组织，使用报单币的模式，组织发展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每单投资700元即可成为会员，十单7000元即成为股东会员。“云某通”普通会员分为500级、3000级、30000级，至2018年4月被抓获时，被告人李晓波在“云某通”传销组织中会员级别为30000级；2018年4月28日，侦查机关冻结李晓波尾号2705账户余额为人民币1420594.54元。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①在“云某通会员系统”中，被告人李晓波账号LIXIAOBUO001在推荐网络中处于30层，该账号的下级推荐网络有66层，199247个账号，按证件号码去重后，剩余12112个证件号码。②在“云某通股东系统”中，被告人李晓波账号LIXIAOBO在推荐网络中处于27层，该账号的下级推荐网络有14层，7500个账号，按证件号码去重后剩余2727个证件号码。经辽宁中京华会计师事务所鉴定：1、自2015年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李晓波使用李某尾号8473银行卡、王桂云尾号8277银行卡共计收取700元倍数资金人民币5968900元；2、被告人李晓波尾号3299银行卡共计收取传销人员凌某（另案处理）汇入的传销资金人民币2861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予以确认：1、书证⑴户籍证明。证明李晓波系成年人。⑵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李晓波尿检呈阴性。⑶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被告人李晓波无前科劣迹。⑷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晓波刑拘在逃后于2018年4月12日因本案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吉林省洮南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⑸被告人李晓波银行卡明细表。证明被告人李晓波银行卡流水情况。⑹被告人李晓波层级图。证明被告人李晓波在“云某通”传销组织中层级的部分情况。⑺云某通2016第二周年年度大会名单明细表、单项委托（自由行）服务协议。证明被告人李晓波在“云某通”组织的年会中系领导职务的情况。⑻广东省中国青年旅行社出具的云某通2016年第6月-9月期间以被告人李晓波为领导组织人员去马来西亚、新加坡、吉隆坡等地参加年会人员登记情况。证明李晓波在“云某通”组织年会上是领导职务的情况。⑼凌某存款分户查询。证明被告人李晓波与下线凌某的银行卡往来状况。⑽受案登记、立案决定、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证人证言⑴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凌某是被告人李晓波的下线，李晓波是这条线的最高领导，其在李晓波那里买了20万元左右的活动币；其参加过李晓波负责组织的公司年会；其所有打给李晓波的钱都是购买报单币和活动币的钱，她们之间没有经济往来。⑵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云某通”的发展会员、级别等情况。⑶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其的直接上线是侯某，侯某的上线是刘根宽，刘根宽的上线是吕三龙，吕三龙的上线是凌某，凌某的上线是李晓波，2015年在越南下龙湾的年会时李晓波也参加了，当时其知道的最高领导就是李晓波，像李晓波这样级别比较高的领导，有专门的微信群在联系，叫做“总群”，在微信群里发布“云某通”的各种信息。⑷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凌某、李晓波，自己也发展了很多下线；2015年“云某通”去越南的年会和2016年去马来西亚的年会都是李晓波组织的；“云某通”投资的钱大部分都转到马来西亚去了，其表示质疑后就被李晓波、凌某踢出群了。⑸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李晓波丈夫，其没有生意也没有其他收入来源，其所有的银行卡都是李晓波在使用。3、被告人李晓波供述证明其参加了“云某通”传销组织；其层级是30000级别，是账户中的积分升级获得的，积分是发展下线得来的；其在“云某通”传销组织中的户名是LIXIAOBUO001，去印尼、泰国、马来西亚、越南等地参见过年会；其加入“云某通”会员是使用微信群，其丈夫李某和婆婆王桂云没有加入“云某通”会员；其从2014年末开始加入“云某通”，自己在“云某通”进入过10多个微信群，每个群500人，其在群里帮群主组织会员参加年会，在参加年会时做过大巴领导，帮着参会的会员协调组织和上传下达的作用；其在微信群中的昵称是“晓波”其供述自己不认识凌某；其丈夫李某和婆婆王桂云的银行卡都是其在使用，银行卡流水汇入7000的倍数的钱，都是旅游的费用，被其转给群主“海鸥”了。其在“云某通”的上线是“董姐”，自己在云某通中只获利1万元；其对辽宁中京华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报告、银行卡流水鉴定没有异议。4、鉴定意见⑴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69号。证明①在“云某通会员系统”中，被告人李晓波账号LIXIAOBUO001在推荐网络中处于30层，该账号的下级推荐网络中处于30层，该账号的下级推荐网络有66层，199247个账号，按证件号码去重后，剩余12112个证件号码。该账号的团队总业绩620737500。②在“云某通股东系统”中，被告人李晓波账号LIXIAOBO在推荐网络中处于27层，该账号的下级推荐网络有14层，7500个账号，按证件号码去重后剩余2727个证件号码。该账号的团队总业绩99600000。⑵辽宁中京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辽中京华专审（2018）35号《关于李晓波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收取传销资金金额的司法审计报告》。证明①自2015年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李晓波使用李某尾号8473银行卡、王桂云尾号8277银行卡共计收取700元倍数资金人民币5968900元；②被告人李晓波尾号3299银行卡共计收取传销人员凌某汇入的传销资金人民币286100元。5、辨认笔录。证明经凌某辨认，李晓波就是其上线。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波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根据鉴定意见，被告人李晓波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12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鉴于被告人当庭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被告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李晓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61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韩素坤人民陪审员  杨丹凤人民陪审员  栾媛媛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纪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