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21刑初44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某某，男，汉族，1981年6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砀山县）丁庄行政村丁庄96号，住所地砀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9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凯，江苏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良，江苏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某某，男，1979年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砀山县）丁庄行政村丁庄66号，住所地砀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3日、2019年2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辩护人任某某，系被告人任某某之父。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砀检刑诉[2017]270号、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某、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7年11月1日、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8年8月7日以(2018)皖1321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贾某某作出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贾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皖13刑终55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12月26日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证据发生变化为由，申请撤回对被告人任某某的起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7)皖1321刑初282号刑事裁定，准许公诉机关撤回对被告人任某某的起诉。案件重新审理中，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砀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被告人任某某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凯、张良、被告人任某某及其辩护人任某某、被害人李某1、共同诉讼代理人刘静、被害人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贾某2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4日晚9时许，在砀山县砀城镇上海花苑小区南门附近，被告人贾某某、任某某等人从路北饭店吃过饭出来，贾某某和被害人李某1身体碰了一下，随后贾某某与任某某先后对李某1无故进行殴打。贾某某致李某1的儿子李某2（案发时11岁）右手第五掌骨骨折，任某某将李某1上颌前牙#11打掉，经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对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某、任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贾某某否认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辩解称，案发现场未见李某2，李某2受伤与其无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同意贾某某的辩解，另提出：1、贾某某与任某某没有事先预谋，不构成共同犯罪；2、证明李某2受伤方式、次数及时间的证据存在矛盾，此节事实不清；3、对李某2的伤情及成伤原因重新鉴定时，鉴定机构以提供的影像学资料不完整及有矛盾之处为由未予受理。因此，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李某2伤情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任某某否认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辩解称，案发日其没见到李某2，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同意任某某的辩解，另提出，不存在无故殴打被害人，任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4日晚9时许，被害人李某1及其子李某2（2006年3月22日出生）与其朋友王某1饭后返回其居住的砀山县砀城镇北关上海花苑小区，行至该小区南门附近时与从路北饭店酒后出来被告人贾某某、任某某等人相遇，贾某某碰到被害人李某1的身体，二人因而发生口角和撕扯，被告人贾某某与任某某先后对李某1进行殴打，在场李某2上前拉扯时被贾某某折了右手一下，任某某用拳头将李某1上颌前牙#11打掉。经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右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存在，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贾某某于2017年9月27日被抓获，被告人任某某于2017年6月14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贾某某、任某某的个人基本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贾某某被抓获；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任某某被抓获。3、辨认笔录，载明李某2、王某1分别辨认出贾某某是折李某2手之人。4、砀山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5月16日上午，贾某2带李某2到城关派出所讲李某2手疼，民警让其去医院拍片。后贾某2讲砀城镇卫生院拍片显示掌骨骨折。因考虑该医院的拍片不能作为法医鉴定的依据，当日民警即带李某2至砀山县人民医院拍片，报告显示右手诸骨未见明确外伤性改变。次日，贾某2让民警带李某2至砀山县人民医院做三维CT，显示右手第五掌骨连续性中断。5、砀山县砀城镇卫生院出具的《病员诊断证明》、影像报告单、《拍片登记表》、《证明》、入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载明2017年5月16日，李某2到该院门诊部外科就医，经诊断：右手第五掌骨骨折；该院无门诊病历本及存档；2017年5月20日至5月22日因右手第五掌骨骨折在该院住院治疗。6、砀山县砀城镇卫生院5月26日X片及影像报告单证明李某2右手第五掌骨骨折复查像，断端对们对线可，骨折线模糊，局部见骨痂生长。7、砀山县人民医院2017年5月16日门诊病历、X线片及影像学报告单、《关于李某2在该院放射科摄片的过程说明》，载明2017年5月16日，李某2因右手被打伤2天到该院就诊，经右手背尺侧肿胀，小指屈曲稍受限……，当日所拍李某2右手X线片，因值班医生资历较短、经验不丰富等原因，造成骨折改变未能发现。8、砀山县人民医院2017年5月17日右手CT平扫＋三维重建CT＼MR片及检查报告单、5月27日X线片及影像报告单，证明李某2右手第五掌骨近段骨折；李某2右手第五掌骨骨折线模糊，骨痂形成、断端对位对线良好，其右手第五掌骨陈旧性骨折表现。9、砀山县人民医院2017年5月26日X线片及检查报告单、《关于李某2在该院放射科摄片的过程说明》，证明该次摄片，李某2右手第五掌骨陈旧性骨折，因工作人员的失误造成X线片左右标识错误及检查报告中“右掌骨”误写成“左掌骨”。10、（砀）公（司）鉴（损伤）字[2017]1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李某1#11缺失，牙槽窝空虚，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11、（砀）公（司）鉴（损伤）字[2017]1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关于李某2伤情鉴定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2右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存在，其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该文书论证中李某2“左手”为笔误，应为右手。落款日期应为2017年6月9日。1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事发日晚，他跟父亲李某1在外吃饭后回家，父亲的朋友将他们送到上海花苑门口，下了车李某1打电话，他在旁边玩，后听到李某1和一名男子吵架，他说那个人，那人掰了其后边两个手指，并说搉（方言，折的意思）死他。李某1的朋友让他回家喊人。他喊人回来后看见李某1的牙掉了，打李某1的人要跑，那个人的衣服被李某1撕烂了。当时那个人还说要砍死他，还折了他手指一下，民警到后那人就跑了。他手指骨裂了，是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矮个子男子造成的。第二天一直在校读书，下午放学后写好作业就睡了。天亮见到他母亲才说手疼，母亲见他手肿了，就带他先到城关派出所，后去医院拍片，拍片后才知手骨折了。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案发日晚，朋友王某1送他与儿子李某2到上海花苑小区东南门，他下车接电话时，一个醉酒的男子从门口路北饭店出来碰了他一下，两人发生争执。那男子一直推他并抓掐他脖子，他被王某1拉着后退，那个男子被他身边一个男子拉着。这时一穿红色短袖T恤的男子从他身后过来，与他争吵几句后往他嘴上打一拳，他的一颗门牙被打掉，李某2在旁边说：“你们打俺爸爸干啥”，对方的人还威胁李某2，后听见王某1说：“你打小孩治啥”，还听见那个刚开始找事的男子说：“你再待这儿，我还搉死你”。回头见那个开始找事的男子正抓着李某2的手威胁李某2。他报警后，那个抓他儿子手的男子跑了，他抓住那个穿红色短袖T恤的男子。14、证人王某1证明：2017年5月14日晚，她驾驶电动三轮车送李某1父子回家，在上海花苑大门西停车时，一电动车停在前面，车上一名穿黑色衣服的人下车时碰到她的三轮车，李某1上前对该男子说：“你治啥”，那男子回骂李某1并说‘找事’，打李某1胸部一下，李某1与该男子撕扯在一起。李某1之子李某2拉架时，那男子握李某2的手一下并将李某2推开，接着她过去把李某2领过来，让其回家喊人。李某1见其子被打，与那男子理论时，另一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参与殴打李某1，灰衣男子将李某1的牙齿打掉，李某1拿出手机报警，那三人见状往西跑，李某1追赶并抓住穿灰色衣服的男子，不久警察赶来。15、证人贾某1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晚上，李某2哭着敲门说：有人在楼下打他爸爸。她站在阳台上看见李某1嘴上有血，还抓住一个人。她到现场询问情况时，一个身穿黑色短袖T恤的男子用头往她身上抵，她往后退，李某2走到她跟前，该男子抓了一下李某2的手，还说：“我搉（方言，折的意思）死你”，后出警人员来到将打掉李某1牙齿的男子带走，穿黑色短袖T恤的男子已离开。当晚李某2睡觉前说手疼，她没在意。李某2妈妈从外地回来带李某2拍片才发现李某2手骨折了。李某2说是那个身穿黑色短袖T恤的男子造成的。16、证人任某证明：2017年5月14日晚，他和贾某某、任某某在上海花苑小区门口一饭店吃过饭离开，贾某某、任某某往东走了，他驾驶电动车走到南大门时见贾某某与一男子争吵、撕扯，他上前拉贾某某，对方一女子拉那名男子，他将贾某某拉到一边后，听见任某某和那男子争吵，他拉着贾某某向西边走的时候，听到那男子说：“我的牙被打掉了”，后他又回现场，见那男子捂着嘴，嘴上流血，指着任某某说：“我的牙就是你打掉的”。后该男子报警，出警人员到现场后，贾某某已经离开了，任某某被出警人员带到派出所。17、证人贾某2证明：案发日晚，她不在家，第二天晚上她回到砀山时已夜里11点多，李某2在她姐姐家已睡着。5月16日早上，李某2讲被人搉的手疼，后她带李某2去了城关分局，民警让她带李某2去城关医院拍片，报告显示李某2右手第五掌骨骨折。当日中午又带李某2去砀山县人民医院拍片，报告显示没有明确外伤性改变，但李某2仍说手疼，第二天她又带李某2去砀山县人民医院做了三维CT，显示掌骨骨折，后她带李某2在城关医院打的简易石膏。因李某2还是疼，她就让李某2在城关医院住院治疗，在该院拍的片子放在病房床头柜里，被让打扫卫生的给扔了。18、证人杨某证明：她是砀山县实验小学三年级教师，李某2是她的学生，李某2成绩不好，调皮捣蛋。2017年5月14日至17日期间请过假，该段时间在校期间没有意外受伤，听说被人打伤了。19、证人孙某证明：她是李某2的班主任。2017年5月的一天，李某2的妈妈给她打电话讲李某2被人打了，要带李某2去医院检查，李某2回来后手上有绷带。李某2在学校没与人打架，李某2手受伤后也去上学，中间请过假。20、证人王某2证明：他负责砀城镇卫生院住院部五楼的保洁工作，李某2当时在五楼15床住院，他打扫卫生时将李某2拍的片子当垃圾扔了。21、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案发日晚，他和任某某、任某酒后走到上海花苑南大门时，前面一男子边走边打电话，因他与那人碰到一块，两人发生争执、撕扯，被任某拉开，之后他听到任某某与那人争吵。他被任某拉走后就回家了。他当时穿黑蓝色外套。他后来听说任某某将对方人的牙打掉了。案发现场未看到有小孩。22、被告人任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晚，他与贾某某喝的酒有点多，贾某某和任某往东走了，他过马路到路南没多远，见贾某某与一个男子撕扯，他到现场见那个男子说话带劲，他用拳头从上往下打该男子一拳，那男子讲“牙被打掉了”，后他被出警人员带到派出所。贾某某参与了打架，现场没有看见小孩。对于被告人贾某某提出李某2不在案发现场，李某2的伤不是其造成以及贾某某辩护人认为此节事实不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现场证人王某1证明“李某1之子李某2拉架时被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握了手后推开”，该证言与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李某2和王某1的辨认笔录相佐证。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案发时李某2在现场，且贾某某有握李某2手的行为。故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贾某某辩护人提出证明李某2受伤方式、次数及时间的证据存在矛盾，此节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和被害人李某2均证明贾某某对李某2的手有侵害的行为，两人的证明内容及李某2的几次陈述虽有不一致之处，但鉴于被害人的年龄较小以及案发现场的光线等环境因素，并结合证人杨某、孙某未见李某2在学校受伤的证言，可以认定李某2的手受伤与贾某某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贾某某辩护人提出贾某某与任某某没有事先预谋，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虽无事前通谋，但在积极参与殴打对方被害人时某共同的犯意，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贾某某辩护人提出对李某2的伤情及成伤原因重新鉴定时，鉴定机构以提供的影像学资料不完整及有矛盾之处为由未予受理。据此提出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李某2伤情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2的伤情鉴定意见是公安机关依据法定程序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第一次所拍X光片丢失及砀山县人民医院第一次拍片误诊，后均由相关单位及医务人员作出合理说明。重新鉴定机构未予受理的答复函不是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任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存在无故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仅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即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此节被告人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某和任某某酒后共同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某某、任某某及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贾某某、任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相对作用大小，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9年3月26日止）二、被告人任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七个月，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邵长稳审 判 员  张 超人民陪审员  刘金山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怀加利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