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02民初2416号原告（反诉被告）：朱长春，男，1975年6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原告（反诉被告）：孙玉珠，女，1974年9月7日出生，住址同朱长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琇、徐金林，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斌，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益峰，江苏行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峥嵘，男，1968年3月2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民，男，1972年10月28日出生，住江苏省响水县。被告：陈雨峰，男，1968年3月2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生，男，1977年9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城市。被告：江苏天河岛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24559329288N，住所地江苏省射阳县黄沙港镇黄沙路288号。法定代表人：张修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益峰，江苏行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黄沙港水产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245855560465，住所地江苏省射阳县黄沙港镇海堤路东侧渔港核心区内。法定代表人：施国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民，该公司员工。原告朱长春、孙玉珠与被告刘斌、郭峥嵘、陈雨峰、江苏天河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河岛公司）、江苏黄沙港水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沙港公司）股权暨债券转让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6）苏0902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书，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朱长春、孙玉珠及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斌均提出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7）苏09民终42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受理后，被告刘斌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决定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6日、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朱长春及其与孙玉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琇、徐金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斌及其与天河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益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峥嵘、黄沙港公司的委托诉讼共同代理人赵继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雨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长春、孙玉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斌向原告支付转让款1230万元，从2016年10月起至转让款全部支付到位期间的资金占用补偿费每月6万元，从2016年10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违约金200万元。2.判令被告刘斌承担原告为主张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合计30万元。3.判令被告郭峥嵘、陈雨峰、天河岛公司、黄沙港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10日，两原告与五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两原告将在被告天河岛公司的债权本息、补偿款、15.4%的股权作价1300万元转让给被告刘斌，被告刘斌在签订协议的两日内向原告支付70万元，此后一到两个月内，如果被告天河岛公司有资金回笼，则再向原告支付30万元；2016年9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100万元；从2016年5月份起至2018年5月份协议履行期间，每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6万元资金补偿费。被告刘斌如有一期未按约定时间支付约定款项，原告可就剩余全部款项主张权利。在此情况下，被告刘斌按股权债权转让总额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向原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若有一方在本协议执行过程中违约，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损失200万元。被告郭峥嵘、陈雨峰、天河岛公司、黄沙港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签订后，原告履行了义务，但被告刘斌未能按约在9月30日前支付原告10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且从9月起不再支付原告6万元/月的补偿费等应付费用，原告多次向五被告追要未果。为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刘斌、天河岛公司辩称：原告并未按照2016年4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履行，原告收到被告刘斌70万元汇款后两日内并未将原告在天河岛公司的全部投资往来凭证移交给被告刘斌，原告对天河岛公司享有的债权也未经过天河岛公司盖章签字确认，即原告转让的债权并没有实际转让给刘斌。原告以个人名义向陈某的个人借款及天河岛公司与盐阜银宝发展公司曾签订借款合作协议的款项，不是公司借款，也并未用于天河岛公司。原告并未代天河岛公司向他人支付工程款，该工程款不应作为债权转让给被告刘斌。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郭峥嵘、黄沙港公司答辩称：原告并未按照2016年4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履行，原告收到被告刘斌70万元汇款后两日内并未将原告在天河岛公司的全部投资往来凭证移交给被告刘斌，原告对天河岛公司享有的债权也未经过天河岛公司盖章签字确认，即原告转让的债权并没有实际转让给刘斌。原告以个人名义向陈某的个人借款及天河岛公司与盐阜银宝发展公司曾签订借款合作协议的款项，不是天河岛公司借款，也并未用于天河岛公司。原告并未代天河岛公司向他人支付工程款，该工程款不应作为债权转让给被告刘斌。另，原告朱长春诉称其在天河岛公司中有债权，但该债权并没有得到天河岛公司的认可。被告陈雨峰辩称：原告无权向刘斌要求支付转让款，我是刘斌付款责任的担保人，刘斌无付款的义务，原告也无权要求我支付转让款，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刘斌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被反诉人朱长春支付反诉人违约金100万元。2.判令被反诉人孙玉珠补足出资款401.6万元，并承担违约金80万元。3.判令被反诉人朱长春补足出资款5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10万元。4.判令被反诉人返还预付款94万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10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转让协议一份，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作了约定，但被反诉人未能履行协议内容，在反诉人支付70万元转让款后，除将天河岛公司的股权登记到反诉人名下外，未向反诉人交付债权凭证和投资往来凭证，因此，应视为其未出资，应当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补足投资款。该转让协议中含有债权转让，但被反诉人未通知债务人，也未向反诉人交付债权转让通知书。另外，被反诉人在签订协议时隐瞒天河岛公司的重大债务，致使天河岛公司承担1120万元的保证责任，造成公司重大损失。综上，被反诉人违约，请求法院支持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朱长春、孙玉珠共同辩称：反诉人的反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反诉人已按协议全面履行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反诉人依约应当支付被反诉人剩余的转让款。对反诉人主张补足投资款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案由，不应当在本案中审理，且被反诉人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中已明确反映被反诉人足额出资。协议经双方一致确认，内容合法，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天河岛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2日，注册资金810万元，原有股东为包某及原告孙玉珠二人。2010年10月18日，包某将其全部股权以1606.4万元转让给陈某，并由陈某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1年10月28日，公司增资为2608万元，新增股东邵某，出资600万元，占23%，陈某占61.6%，孙玉珠占15.4%。原告朱长春与原告孙玉珠系夫妻关系，从2010年8月公司成立起至2016年4月孙玉珠转让股权之日止，朱长春一直担任天河岛公司的常务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及公司财务审核和部分报批。黄沙港公司于2011年成立，注册资金500万元，有股东两名，即天河岛公司认缴出资450万元，实际出资150万元，朱长春认缴出资50万元，实际出资0元。2015年11月，黄沙港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注册资金由天河岛公司增资2500万元，并确定出资时间为2017年11月6日。2016年4月8日，陈某与张某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陈某在天河岛公司所占61.6%的股权以1606.4万元转让给张某。同日，邵某、孙玉珠分别与刘斌签订天河岛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将邵某在天河岛公司23%的股权以600万元转让给刘斌，将孙玉珠在天河岛公司15.4%的股权以401.6万元转让给刘斌。当日刘斌向朱长春支付70万元转让款。2016年4月10日，刘斌（甲方，受让方），朱长春、孙玉珠（乙方，转让方），天河岛公司、黄沙港公司、郭峥嵘、陈雨峰（丙方，担保方）签订转让协议书，内容为：“一、乙方现将在天河岛公司的债权本息、补偿款、15.4%的股权作价13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甲方（含1060万财务往来明细表对应的借款本息及天河岛相关支付款），乙方将江苏黄沙港水产交易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份和法人代表一并转让给甲方。天河岛公司对此没有异议。二、转让款的支付约定：本协议签订两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70万元；此后一到两个月内，如果被告天河岛置业公司有资金回笼，则甲方再向乙方支付30万元；2016年9月30日前，甲方向乙方再支付100万元；2017年春节前三天甲方向乙方再支付100万元；2018年春节前三天甲方向乙方再支付200万元；2018年5月30日前付清全部余款。与此同时，甲方于2016年5月份—2018年5月共25个月，每月10日之前，向乙方支付6万元人民币。三、乙方收到甲方70万元人民币汇款的两天内，配合将其在天河岛公司的全部投资往来凭证移交给甲方，同时办理股权转让的手续。四、担保责任：甲方承诺如有一期未按约定时间支付约定款项，乙方可就剩余款项向甲方主张权利，甲方按股权、债权转让总额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乙方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并承担甲方（此处为笔误，应为“乙方”）由此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五、丙方为甲方上述付款责任向乙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直至甲方付清全部本息……十、违约责任：本协议执行过程中，各方都不得违约，否则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按约向对方赔偿200万元损失……”2016年5月18日，朱长春与张某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朱长春同意将持有黄沙港公司的股权50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67%，其中实缴50万元人民币，未缴0万元人民币）以50万元转让给张某。2016年5月23日天河岛公司股东由孙玉珠、陈某、邵某变更为刘斌、张某。同年5月26日黄沙港公司的股东也由天河岛公司和朱长春变更为天河岛公司和张某。另查明，协议签订后，刘斌从2016年5月起至2016年8月，每月支付朱长春6万元[从江苏黄海水产城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黄海水产城）账户支付]，合计付款24万元。2016年8月5日，朱长春将其自行保管的收条及收款收据等单据合计570万元的原件交给金敏（时任天河岛公司监事、会计）。上述单据中的内容为江苏国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东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天行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其单位经办人王某等人出具收到天河岛公司的工程款和黄海水产城的借款等收据。期间，朱长春仍在天河岛公司协助处理善后工作。同年8月底，因天河岛公司与孙某等人的纠纷，公司暂停经营，朱长春离开天河岛公司。此后，双方因对交接的财务账目持有争议，刘斌未按协议约定继续支付转让款，朱长春催要未果，遂诉至本院。2014年11月，朱长春曾与天河岛公司原会计孙淑平有过邮件往来，该邮件内容为：从2010年9月3日至2011年9月1日，朱长春名下入账金额为6375291元，从2010年8月27日至2011年2月1日，朱长春名下出账金额为2801475元。2016年4月5日，朱长春发给邮件邵某、朱某，该邮件内容为：朱长春截止2016年3月底在黄海水产城借款投资1060万元及明细。天河岛公司同意以上借款投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该邮件无天河岛公司及股东签字或盖章确认。还查明，2016年10月12日，朱长春委托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为诉讼，并于2017年3月4日支付代理费28万元。审理中，本诉被告刘斌提出对401.6万元转让款的使用进行审计，鉴于该笔款项的使用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无需启动鉴定程序。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朱长春、孙玉珠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于2017年1月9日作出（2016）苏0902们出6532号之一裁定，查封了被告相应的财产。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致调解未果。本院认为：一、关于本诉的诉讼请求。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且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认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应按照协议规定履行合同义务。（一）原告朱长春与天河岛公司之间的债权是否明确及《转让协议书》中的1060万元的债权转让是否告知的问题。原告朱长春、孙玉珠已按《转让协议书》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天河岛公司、黄沙港公司已完成了股权变更，被告刘斌也应按约履行给付转让款的义务。另，1060万元债权的债务人是天河岛公司，虽然没有证据显示原告将债权转让单独书面通知债务人，但天河岛公司本身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在合同上盖章确认，可以表示债权转让人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且天河岛公司也已经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对于转让的债权内容，根据合同的条款来看，各方当事人当时均应当是明知的，作为债权受让人的刘斌，也应当知道并了解1060万元的债权构成，作为债务人的天河岛公司也未对债权数额提出异议，且原告朱长春已经向刘斌移交了由其本人保管的债权凭证，因此应当认定1060万元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被告应当履行相应给付义务，现被告刘斌不能按约支付朱长春转让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郭峥嵘、陈雨峰、天河岛公司、黄沙港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关于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6万元支付款的性质问题。双方在转让协议中对1300万元转让款的时间有了明确约定，但双方对该6万元是何性质没有明确，结合双方已约定1300万的支付方式和期限，现另行再支付每月6万元（计25个月），支付的期限同1300万元的还款期限，从交易习惯来看应该是原告所称的“资金占用补偿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同时再主张被告支付每月6万元资金占用补偿费，该两项诉讼请求之和有悖于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三）关于违约金200万元、律师费28万元和差旅费的问题。双方在协议中的违约金条款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于该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甲方承诺如有一期未按约定时间支付约定款项……并承担甲方（此处为笔误，应为“乙方”）由此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因此，原告因被告违约进行诉讼支付的律师费28万元应由被告承担。关于原告主张差旅费的问题，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差旅费的具体数额，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反诉原告刘斌的反诉请求。（一）关于朱长春在履行转让协议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协议书中约定本诉原告的义务是三项，一是本诉原告将在公司的1060万元财务往来明细表对应的借款及相关的支付款凭证移交给受让方，而不是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财务往来等资料；二是本诉原告将黄沙港水产品交易市场的股份和“法人代表”一并转让给本诉被告刘斌；三是本诉原告须在协议签订后两年之内仍然留在公司从事善后工作。因此，本诉原告就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朱长春支付违约金和返还94万元预付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反诉原告刘斌主张反诉被告孙玉珠补足出资款401.6万以及违约金80万的问题。工商部门登记资料载明孙玉珠已经投入了资金401.6万元，天河公司如何使用资金与孙玉珠是否缴纳出资款不是同一性质的行为，与本案也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反诉原告刘斌要求孙玉珠补足出资款401.6万和支付违约金8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反诉原告主张朱长春补足50万出资款并承担10万元违约金的问题，在相关股东协议中明确约定为认缴出资，实缴出资为0元，转让也为0元，并未收取转让款，故反诉原告刘斌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朱长春、孙玉珠股权转让款123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被告刘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长春、孙玉珠支付律师费28万元；三、被告郭峥嵘、陈雨峰、江苏天河岛置业有限公司、江苏黄沙港水产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所列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朱长春、孙玉珠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刘斌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400元，由被告刘斌、郭峥嵘、陈雨峰、江苏天河岛置业有限公司、江苏黄沙港水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7280元，由原告朱长春、孙玉珠负担121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斌、郭峥嵘、陈雨峰、江苏天河岛置业有限公司、江苏黄沙港水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11400元，由反诉原告刘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陈律心人民陪审员  奚建利人民陪审员  徐艳凤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戴欣妍书 记 员  熊书伟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