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陕08民终9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定边珈伟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珈伟光伏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定边镇十里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82****。法定代表人:丁孔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红，陕西格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凡，陕西格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定边县景云农林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云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定边镇十里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8*****。法定代表人:褚建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花云，陕西格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定边县白泥井镇二道梁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二道梁村）。法定代表人:杜智，该村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平，陕西格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军，男，197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百（佰）雄，男，196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占华，陕西金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陕西金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定边县佳益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益能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定边镇长城南街5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825598750980H。法定代表人:顾剑峰，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定边珈伟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定边县景云农林牧发展有限公司、定边县白泥井镇二道梁村村民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李文军、赵百(佰)雄、原审被告定边县佳益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法院（2017）陕0825民初6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定边珈伟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有误。1、原审判决称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供了两份《土地租赁合同》，一份是出租方是佳益能源公司、承租方是上诉人、见证方是定边县发展改革局的于2016年7月26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一份是出租方是定边县白泥井镇二道梁村民委员会、承租方是上诉人、见证方是定边县白泥井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7月26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两份合同均能证明上诉人租赁的土地来源合法且明确、租赁合同合法且有效，土地均用于太阳能电站、电能科技的开发应用。2、陕西和谐测绘有限公司两次作出的《测绘报告》均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原判决主要依据陕西和谐测绘有限公司两次作出的《测绘报告》均存在没有现场测绘记录、测绘涉及的土地范围及界限记载仅由被上诉人单方指认，测绘鉴定程序违法、超越鉴定资质、鉴定标准错误、鉴定内容不符合规范、鉴定材料有争议等问题，依法不应予以采信。二、上诉人根本不存在侵害被上诉人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2016年7月26日，佳益能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从行为发生时间先后来看，被上诉人转包的土地不应该与佳益能源公司出租给上诉人的土地重合。因此，上诉人不存在侵害被上诉人土地的事实。被上诉人并非合同当事人，无权对佳益能源公司与景云公司、二道梁村与上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进行效力确认。定边县景云农林牧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定边县人民法院（2017）陕0825民初6382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二、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对本案法律关系定性错误。1、本案原判决案由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而土地租赁合同是指国家将国有土地出租给使用者使用，由使用者支付租金的合同。出租方为国家，代表国家行使出租权的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本案中无论是出租方还是出租标的，均不同于土地租赁合同。因此，原判决将本案案由定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是错误的。2、原判决内容涵盖了侵权纠纷和确认合同效力纠纷的判项，所涉分属不同的、没有联系的诉，不可以合并。判决定性法律关系与判决内容不符，严重违反了人民法院的裁判规范。在本案中，从形式上看，侵权行为人应当是与被上诉人有直接合同关系的杨瓒和占用其转包经营权土地的珈伟光伏公司。要认定侵权事实的关键是被上诉人通过杨赞转包的土地与珈伟光伏公司所占用土地是否属于同一块土地，该事实的认定必须是由被上诉人通过物权确认之诉完成后才能主张，而本案目前尚不具备该条件。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所涉的土地四至范围不能以被上诉人单方指界或提供的坐标作出的《测绘报告》认定，应当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最初变动登记过程中的公证材料记载确定的四至范围为依据。原判决主要依据陕西和谐测绘有限公司两次作出的《测绘报告》均存在没有现场测绘记录，测绘涉及的土地范围及界限记载仅由被上诉人单方指认，测绘鉴定程序违法、超越鉴定资质、鉴定标准错误、鉴定内容不符合规范、鉴定材料有争议等问题，依法不应予以采信。2、原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在承包4162亩土地的西、南、东侧修筑围地砂砾石道路毫无证据支持。被上诉人所谓修路，除了自己的陈述，并无有效证据支持。被上诉人从杨赞名下转包了3082亩土地后，一直没有实际交付。在被上诉人将该地转包给南山林、张小明用于定边县热宝公司使用后，因仍然无法交付3082亩承包土地，被热宝公司诉至定边县法院，该事实有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连承包土地都没有实际接管何谈修路。三、上诉人根本不存在侵害被上诉人转包经营权的事实。从行为发生时间先后来看，被上诉人转包的土地不应该与景云公司出租给佳益能源公司的土地重合。即使如被上诉人主张存在重合，也应当是杨瓒违反了合同约定，将转包给被上诉人的土地又转包给了褚建宏。根据债权平等原则，杨瓒将一块土地承包经营权数次转包签订的合同都履行了相关手续，均是合法有效的。现杨瓒将已转包给褚建宏的土地交付并已经数次流转实际用于光伏发电厂的建设。而杨瓒转包给被上诉人的土地因其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被上诉人只能向杨瓒主张违约责任。珈伟光伏公司因其根据土地租赁合同关系依法占有，且主观上没有恶意串通的可能，自然对被上诉人不构成侵权。四、被上诉人并非合同当事人，无权对佳益能源公司与景云公司、二道梁村与珈伟光伏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进行效力确认，且《土地租赁合同》并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原判决认定合同无效错误。定边县白泥井镇二道梁村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和理由与定边县景云农林牧发展有限公司一致。李文军、赵百(佰)雄辩称：一、本案主体定性问题。被上诉人与杨瓒签定的合同已经交付并且已经现场施工，被上诉人与二道梁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与珈伟公司签订的合同标的就是被上诉人承包杨瓒的这块土地，对于被上诉人而言珈伟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利益，必然要对合同效力首先予以确认，定边法院将该案定为土地租赁合同是正确的，合同纠纷中必然交织侵权，所以本案的案由还是适用法律都是正确的；二、有关和谐公司的测绘报告是否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上诉人提出两点，第一测绘程序违法，第二是确定的事实是当事人单方行为，我们认为这是错误的片面认识。从程序上讲确认地块的办法就是进行测绘定位，是最科学的方法和必要途径。中院司法鉴定室按照程序抽取测绘人选定的测绘公司进行测绘，程序是合法的，由于上诉人对第一次测绘有异议所以进行二次测绘，第二次测绘，因测绘人员到现场受到二道梁村民干扰所以没有进行，造成的后果应当由上诉人自行承担，测绘来源我们认为合情合理，符合事实。上诉人提交的是公安局的测绘，但该测绘地点不仅在二道梁的西侧而且距离几公里，结果放在坐标图上定位后公安局的测绘占用了国有林地的大部分，占了杨瓒承包东园子村的土地。一比较上诉人方提供的定位是虚构的，地理位置不管怎么测都是不会移位的，地块是不可移动的；三、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侵犯被上诉人经营权是本案焦点。上诉人称杨瓒承包了二道梁的土地然后转包景云公司，就说合同是有效的，但是对方无权把自己的合同签订到别人的土地里面。2011年3月28日李文军和赵佰雄将共同承包的4162亩土地转包给了热宝公司，合同注明二被上诉人是转包杨赞承包的东园子和二道梁的土地，四至详见坐标图。在签订合同之前就已经指定了地方并经测绘。有二道梁村和东园子村的盖章。在经营权证书中都记在了承包人是李文军，由此可见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这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属于被上诉人的。东园子村是案外人，他们和杨瓒签订合同过程中有一个图和四至拐点，土地不会移动，3082亩肯定在靠着1080亩的，这块地里位置是一个不会移动的坐标。热宝公司承包此块地的过程中既有两个村委会签字也有杨瓒签字，地理位置已经绘图，法院也组织过当事人指认，各方指认的土地都是在坐标图中亳无疑问。四、赵佰雄在2009年将他承包的地东、西、南均推了四米的砂砾石道路，上诉人称没有提供赵佰雄修路的依据。这块地二道梁村没有修过路，杨瓒也没有修过路，当然是谁承包经营谁修路。赵佰雄委托杨瓒找了推土机指认地方推的路，但是赵佰雄连承包费和推路钱一共给了杨赞190万。杨赞没有给推土的人推路钱导致诉讼，这笔钱最后定边法院判决了赵佰雄承担了，足以证明争议地里的砂砾石道路是赵佰雄修的。李文军、赵百(佰)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定边县珈伟光伏公司所建光伏发电厂占用了原告承包的土地；2、依法判决被告佳益能源公司与被告景云农林牧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依法判决被告珈伟光伏公司与被告二道梁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3、依法判决由上述被告分别将土地租赁费用全部交还于原告；4、由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定边县白泥井镇二道梁村村民杨瓒、杨章承包了二道梁村的三块荒沙林地，分别是315亩、2722亩、45亩，计3082亩连成一片，承包年限至2069年，并由二道梁村民委员会给杨瓒、杨章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00年9月10日杨瓒又承包了定边县定边镇东园子村五组的与上述土地相连的一块土地计1080亩，承包期限为60年，双方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合同中注有承包土地的坐标拐点图，并经过了东园子村村民委员会的同意。签订合同的当天定边镇东园子村委给杨瓒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2007年7月7日杨瓒将承包二道梁村民委员会的3082亩土地转包给本案原告李文军、赵百雄，双方签订了书面合同，期限确定为62年，二道梁村民委员会在杨瓒与李文军、赵百雄的《土地转包合同》上盖章、负责人魏文钦签字认可，并在杨瓒《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承包土地流转登记”一页上注“转包李文军、2007年至2069年”，二道梁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村主任訾怀银签字认可；2007年9月10日杨瓒又将承包定边镇东园子村五组的1080亩土地转包给李文军、赵百雄并通过定边镇东园子村民委员会在杨瓒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将承包人变更为李文军，期限变更为2007年9月至2060年9月，有村委会负责人杜培江签字，加盖村委会的公章认可。至此，李文军、赵百雄从杨瓒之手承包来连块荒沙林地4162亩。双方土地转包事宜的中介人为蒋贤和蔡生河，并通过中介人，杨瓒收取了定金和部分承包费。2009年原告李文军、赵百雄在承包的4162亩土地西、南、东侧修筑了一条围地砂砾石道路。2011年3月28日李文军将上述承包的4162亩土地转包给定边县热宝锅炉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热宝公司）。李文军与热宝公司代表张小明、南山琳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承包期限至2060年9月10日，在签订合同前由原承包人杨瓒、蒋贤、蔡生河、樊兴伟、赵百雄一同到所承包的土地进行了现场指认，共同确认了转包土地的四至地界，主要以一条红砂石路为界（西、南、东）侧，南界有棵大杨树及树行为显著特征，并聘请测绘公司进行了测绘制图，作为签约地界的坐标图。杨瓒、二道梁村民委员会、定边镇东园子村民委员会均在合同上签字、盖章，表示确认与同意。二道梁村民委员会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承包土地流转登记”页上变更为南山琳、张小明并签字盖章认可。2013年定边县热宝公司对所承包土地进行投资改造，期间受到二道梁村部分村民的阻挡干扰，后遂将李文军、赵百雄诉到定边县人民法院，请求确认合同的效力，并要求赔偿损失。定边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做出（2013）定民初字第0177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热宝公司与本案原告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并继续履行，并判决赔偿热宝公司的160万元的损失，在执行中，双方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书》，双方解除了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2015年1月5日李文军、赵百雄诉杨瓒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请求确认《土地转包合同》有效并要求继续履行及赔偿损失，经审理后本院作出（2016）陕0825民初7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有效并继续履行”；杨瓒不服提起上诉，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上诉人杨瓒与被上诉人李文军签订的两份《土地转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取得了原发包人的同意，故该流转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应当继续履行”，维持了本院（2016）陕0825民初796号民事判决书，只在违约金利息上予以了调整。2016年7月26日被告定边县白泥井镇二道梁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定边县珈伟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二道梁村民委员会将自有的311.745亩土地租赁给珈伟光伏公司，用于建设光伏电站使用，期限为20年，即从2016年7月26日起至2036年7月25日止，另免费使用5年，租金合计2182215元，合同后附电站使用地块坐标确认图。2008年4月19日杨瓒将自己承包的二道梁村柴路巷村民小组的1560亩土地其中1000亩转包给褚建宏，褚建宏于2016年7月26日以定边县景云农林牧发展有限公司名义（该公司法人系褚建宏）与定边县佳益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将杨瓒转包给褚建宏个人的1000亩土地租赁给了佳益能源公司，亩数为1009亩，期限为20年，即从2016年7月26日至2036年7月25日止，另免费使用5年，租金为7063000元，合同后附有光伏电站使用地块坐标确认图。同日，佳益能源公司与珈伟光伏公司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的土地即为同一块土地，实地测绘未进行，租赁期相同，租金为7567500元。珈伟光伏公司向佳益能源公司及二道梁村付部分租赁费后，遂将电站建成并投入使用，原告阻挡未果。2017年8月8日原告向本院提起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之诉，请求确认被告珈伟光伏公司所建光伏发电站占用了原告的承包土地；请求确认被告佳益能源公司与被告景云农林牧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请求确认被告珈伟光伏公司与被告二道梁村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请求被告珈伟光伏公司所租用土地的费用归原告所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组织知情人及原告和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的中介人及曾承包过涉案土地的定边县热宝公司负责人均到现场进行了指认，确定原告所承包土地的四至范围。并经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委托陕西和谐测绘有限公司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承包土地合同进行了测绘与定位后，作出陕和测（2017）第007号测绘报告书、二道梁村对此报告持有异议，申请重新测绘，后测绘公司第二次展开测绘时受到二道梁村部分村民阻止，测绘未进行，后按各方提供的合同及坐标图和公安机关的相关材料进行了绘制，并做出陕和测（2018）第002号土地测绘报告，均确认被告珈伟光伏电站所占用的土地1337.74亩在原告所承包的土地经营权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文军、赵百(佰)雄诉被告定边县珈伟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定边县佳益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定边县景云农林牧发展有限公司、定边县白泥井镇二道梁村民委员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争议的焦点是杨瓒转包给原告所承包的定边镇东园子村五组的1080亩土地和承包二道梁村民委员会3082亩土地的真实位置是否是被告珈伟光伏公司建电厂所占用的土地。本案中原告与杨瓒签订的两份《土地转包合同》已经由本院作出的（2016）陕0825民初796号民事判决书和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陕08民终77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法有效，并继续履行。陕西和谐测绘有限公司二次做出的《测绘报告》所确定的原告承包的土地位置是客观、真实的，加之测绘面积也为4162亩，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并有原告投入生产改造所承包土地的痕迹，均能够相互印证原告承包的土地面积和地理位置。因此，被告珈伟光伏公司所建光伏电厂占用土地1337.74亩，即在原告承包土地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珈伟光伏公司与被告二道梁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所租赁的土地即在原告承包的土地范围内；被告佳益能源公司与景云农林牧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所涉案的土地也在原告承包的土地范围内。故原告所诉被告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侵犯其对承包土地的合法经营权和受益权理由成立；原告所诉请承包土地的合法经营权和受益权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被告之间所签订的相关土地租赁及转包合同虽有政府等相关机关签证盖章和测绘（公安机关委托的），但均不影响其所签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人民法院委托的测绘机构所进行的测绘程序和所做出的测绘成果均合法有效，故对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理应将所得收益交还原告。但对珈伟光伏公司所建成和正在投入使用的电厂（站）的存在事实应予认可。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定边县珈伟光伏电力有限公司所建光伏发电厂占用的土地1337.74亩在原告所承包的土地范围内，予以确认。二、被告定边县景云农林牧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定边县佳益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三、被告定边县白泥井镇二道梁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定边县珈伟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四、被告定边县珈伟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建电厂所占用土地的租赁费应由原告李文军、赵百雄受益。案件受理费50元，鉴定费22000元，共计22050元，由被告定边县佳益能源公司负担17000元，由被告定边县白泥井镇二道梁村民委员会负担5050元（应减去已付的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李文军、赵百(佰)雄承包经营土地四至位置的确定。上诉人主张3082亩承包土地的位置在西北，被上诉人主张3082亩承包土地的位置在东南，本案因双方当事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四至范围不明发生纠纷，属土地使用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故本案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商事案件受理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定边县人民法院（2018）陕0825民初638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文军、赵百(佰)雄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李文军、赵百(佰)雄，鉴定费22000元由定边珈伟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定边县景云农林牧发展有限公司、定边县白泥井镇二道梁村村民委员会、李文军与赵百(佰)雄、定边县佳益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各承担4400元；上诉人定边珈伟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定边县景云农林牧发展有限公司各自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白江审判员  杜波云审判员  任小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