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卫兵，男，1974年9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台州市椒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华富、徐懿，浙江天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诉一刑诉[201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卫兵犯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卫兵及其辩护人卢华富、徐懿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台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二次、变更起诉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以来，被告人徐卫兵伙同徐某8、阮某2、潘某3、叶某4、盛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台州市椒江区长期通过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非法活动，为非作恶，获取巨额收益，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形成了以徐卫兵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组织卖淫罪 2010年至2017年4月，被告人徐卫兵与徐某8、阮某2、潘某3、叶某4合伙，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经营新大浪淘沙商务酒店（后更名为新大浪淘沙大酒店），先后由王某3、王某5、王某4、张某1和、吴某2、陈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招募、管理卖淫女，组织多人在酒店内、耀达大酒店等地实施卖淫活动。经审计，该场所自2011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13000余万元。 2011年3月至2015年2月左右，被告人徐卫兵与盛某、陈某11（另案处理）合伙，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经营名剑休闲会所（后更名为品尚休闲会所），由范某、赵某3、姜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招募、管理卖淫女，组织多人实施卖淫活动。经审计，该场所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余万元。 （二）开设赌场罪 2010年至2017年4月，被告人徐卫兵与徐某8、阮某2、潘某3、叶某4合伙，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经营新大浪淘沙商务酒店（后更名为新大浪淘沙大酒店），以摆放赌博机形式开设赌场。经审计，该场所自2013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余万元。 2014年年初至2015年9月，被告人徐卫兵与黄某7、朱某3、李某11（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在台州市椒江区经营极点动漫游艺厅，以摆放赌博机形式开设赌场。经审计，该场所自2015年3月至9月期间，非法获利人民币400余万元。 2014年年底至2017年4月，被告人徐卫兵与徐某8、盛某等人合伙，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经营风云动漫游艺厅，以摆放赌博机形式开设赌场。经审计，该场所自2015年2月至2017年3月期间，非法获利人民币790余万元。 2017年4月13日，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路桥区将被告人徐卫兵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卫兵伙同他人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活动，并形成以徐卫兵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且系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应以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徐卫兵刑事责任。 被告人徐卫兵对起诉指控其开设赌场的事实以及对名剑会所卖淫的获利无异议，但认为其经营的大浪淘沙及名剑会所仅为卖淫提供场地，与王某3等人合作分红；其对大浪淘沙卖淫获利金额有异议；其检举了东方罗马和建国宾馆卖淫、检举徐某8聚众斗殴，应认定为立功。其辩护人认为，（1）大浪淘沙和名剑会所成立的目的是为了合法经营而非犯罪，且股东之间不团结，不具有组织性和稳固性，故徐卫兵等人不构成犯罪集团；（2）没有证据表明徐卫兵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实施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3）徐卫兵经营的大浪淘沙和名剑会所与卖淫女领班系合作关系，为卖淫提供场所和其他便利条件，系容留卖淫而非组织卖淫；（4）从葛某处扣押的U盘电子数据的收集、提取程序违法，相关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5）徐卫兵检举构成重大立功；（6）赌场的客户欠款不应计入获利金额，风云游戏厅有合法的游戏机或其他售卖饮料等收入，亦不应计入获利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0年以来，被告人徐卫兵伙同徐某8、阮某2、潘某3、叶某4、盛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台州市椒江区长期通过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非法活动，为非作恶，获取巨额收益，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形成了以徐卫兵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一）组织卖淫犯罪事实 1、2010年至2017年4月，被告人徐卫兵与徐某8、阮某2、潘某3、叶某4等人合伙，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经营新大浪淘沙商务酒店（后更名为新大浪淘沙大酒店，以下简称大浪淘沙）。股东出资分别是徐卫兵人民币770万元（其中包括叶某4暗股280万元，以下币种同）、徐某8500万元、阮某2140万元、潘某380万元。徐卫兵担任董事长，负责管理酒店的全面工作；徐某8担任副董事长，分管采购及收银工作，后安排徐丽艳代为履职；潘某3负责财务，派人担任出纳岗位。股东共同商量酒店经营按摩、浴场、客房、卖淫、游戏赌博等业务以及各项业务的收费、经营模式等。总经理管理酒店全面事务，总监协助总经理工作，酒店设有客房部、营销部、财务部、保安部等相关机构。 大浪淘沙确定专门的楼层和房间用于卖淫，总经理和总监调配和管理人员，由专人负责带嫖客至卖淫楼层，专人负责卖淫计时、收银，财务部负责统计收入并发放卖淫女领班、助理及卖淫女的提成，保安部负责安保及通知有无公安机关来检查等。酒店先后由王某3、王某5、王某4等人担任卖淫女领班，由李某1、杨某1、吴某2、张某2、刘某2等人（以上均另案处理）担任领班助理，招募、管理卖淫女，组织多人在酒店内实施卖淫活动。2017年2-4月，由陈某1（另案处理）担任卖淫女领班，组织多人在耀达大酒店等地实施卖淫活动，卖淫收入交大浪淘沙财务部入账。经审计，大浪淘沙自2011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13000余万元。徐卫兵获得股东分红约44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卫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其与徐某8等人合伙，从原股东手中以1490万元买下大浪淘沙，股东分别是其、徐某8（外号“小慧子”）、潘某4（外号“牢骚”，即潘某3）、阮某2（外号“四毛”）和叶某4。股份出资分别是徐某8500万元、潘某480万元、阮某2140万元，其770万元，叶某4有280万元暗股拼在其股份中。五个股东之间商量过分工。其担任董事长，负责管理酒店的全面工作；徐某8担任副董事长，分管采购及收银工作，后安排徐丽艳来当副总；潘某4负责财务，派人担任出纳岗位。股东共同商量经营按摩、浴场、客房、游戏赌博等业务以及各项业务的收费、经营模式等。经营卖淫、赌博机前其跟徐某8商量过，跟其他股东也说过。酒店总经理向前厅部经理拿房卡作为卖淫的房间，财务部统计赌博及卖淫收入，管理现金。记钟、收银员及带嫖客的服务员是酒店安排的，工资和提成由酒店支付。总经理对酒店全面工作负责，总监协助总经理工作，负责卖淫和游戏厅员工的调配安排、协调、监督及运营。保安部维护酒店和停车场秩序、消防、查看监控，注意是否有公安来检查。浴场按摩区有“打飞机”、“胸推”等服务，承包给张某1和，签了承包协议，助理是吴某2。吴某2工资由酒店发放，张某1和和酒店分成，技师工资含在张某1和的分成中，张某1和私下再跟其分成。卖淫是在2011年左右开始的，卖淫女领班依次是“舒某”、“美玲”（范某）、“王某15”（王某3）。“王某15”当领班约从2013年到2016年，助理是“李某10”。2016年国庆节左右“小龙”（王某5）和“小翠”（王某4）夫妻当领班，助理是“佳怡”、“雅楠”和于某1。2017年2月底左右，因公安查得严，酒店客房不敢经营卖淫业务了，其就叫陈某1在耀达酒店内带着小姐卖淫。外围卖淫的收入除去小姐的提成及房费外，剩下的钱由大浪淘沙与陈某1五五分成，陈某1还要负责于某1的工资。所有卖淫收入交给大浪淘沙财务。自2010年以来酒店分红有五六次，有过几次装修。审计报告中显示其名下分红693万元，其中部分根据叶某4暗股的比例分给叶某4了。 （2）同案犯叶某4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大浪淘沙刚开业时其就是股东。2010年，大浪淘沙原股东退股，徐卫兵等人接手。其继续参股，参股股金120万元，拼在徐卫兵的投资款里。其知道徐卫兵参股占60%左右，股东还有徐某8，听说还有“四毛”（阮某2）、“牢骚”（潘某3）。其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公司有分红，其先后拿到五六十万元。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徐卫兵联系了徐某8等人把大浪淘沙股份接过来，徐卫兵出资770万元，徐某8500万元，阮某2140万元，潘某380万元，叶某4拼暗股在徐卫兵处。徐卫兵管理酒店，徐某8派妹妹徐丽艳做副总经理参与日常管理，出纳是潘某3派来的。2012年下半年，“王某15”来大浪淘沙上班，就开始经营卖淫项目了。2014年下半年、2015年初重新装修，直到2016年春节后重新开业，遇到G20峰会卖淫就停了。峰会后，“小龙”、“小翠”来了。经营期间，卖淫收入每天约2万元。大浪淘沙赚来的钱都给股东分红了，大约相当于每个股东当初投资的本金。正常消费在一楼前厅结账。六楼卖淫由黄某2负责收银，不跟一楼的混起来。 （4）证人葛某（财务总监）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2月份开始在大浪淘沙做财务总监。徐卫兵出资770万元，徐某8出资500万元，阮某2出资140万元，潘某4出资80万元。2011、2012年股东有过几次分红，按出资比例分，每个股东投资的股本早就分回去了。“王某15”一直做到2016年初，之后是“小龙”、“小翠”在大浪淘沙做卖淫全套。徐卫兵或其他股东安排信任的人收银和记钟。卖淫女领班根据卖淫价格提成，领班助理的提成是固定的，一个钟20元，后涨到30元。卖淫女的工资一天一结，由领班到出纳处领取后再发放。陈某2、张某3、马某1、贾某带嫖客去卖淫楼层是有提成的。领班、助理、卖淫女的提成都由徐卫兵定。后来大浪淘沙让卖淫女领班陈某1带卖淫女做外围，领班及卖淫女的提成扣除后的钱由张某3交到出纳徐某2那里，就是酒店的收入。大浪卖淫和游戏这两块收入不记入账目中，都存在U盘里，每天的单据烧掉。审计核对每个部门的消费单据，会记核对审计送过来的卖淫女领班及卖淫女的提成，将单据送给其审核。在其身上扣押的三个U盘是公司配的，用来储存公司的营业收入及支出等各种账目。三个U盘内容一样，其中二个复制作为备份。表格大部分都是审计和出纳做的。其就做一张总报表。表格1、2、3是审计做的，2和3是同一种表格。4、5、6是同一张大表格分成三张打印，是其做的。审计做的1表格和其制作的表格各种收入账数额可能有出入，审计按照现金日记账来记载，其按照出纳及其他挂账等内容制作。6F业务提成计算表和月报表数据有些不一样，前者是卖淫女实际卖淫次数和价格，而后者是大浪实际收到的钱的数据，有些有折扣，有些免单。 （5）证人罗某1（会计）的证言，证明其是大浪淘沙的会计，通过报表看到卖淫女的价格有1100、1300、1500、1800、2000元等价位，最早还看到1000元的卖淫价格。卖淫女提成大概是卖淫价格的一半，工资通过出纳发放。审计人员每天把6F业务提成计算表给其，其审核后做一张技师工资单，后交给葛某签字。6F业务提成计算表和月报表关于六楼卖淫收入的数据有些不一样，前者是卖淫女实际卖淫次数和价格，后者是大浪淘沙实际收到的钱的数据。大浪淘沙分红四次左右，一次分红一百多万元。 （6）证人徐某1（出纳）的证言，证明其2010年左右到大浪淘沙上班，2012年离开。葛某提供现金日记账的格式，其按照格式输入每天的收入及支出。其对从葛某处扣押的U盘打印出来的2011年2月至2012年6月的账目无异议。其在任期间，大浪有过两次分红。 （7）证人黄某1（出纳）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20日后几天去大浪淘沙任出纳，到2012年11月底、12月初。其制作现金日记账，填数据交给葛某，记录在U盘里，葛某定期拷贝U盘内容。其对从葛某处扣押的U盘打印出来的2012年7月至2012年12月的账目无异议。 （8）证人王某1（出纳）的证言，证明其在大浪淘沙做出纳，接黄某1的班，制作大浪淘沙的现金日记账，再拷贝到U盘上，葛某定期抽查、拷贝。其对从葛某处扣押的U盘打印出来的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的账目无异议。 （9）证人徐某2（出纳）的证言，证明其是大浪淘沙的出纳。有专人把每天“外卖”（卖淫）收入单据装在公文袋，塞进保险箱，事后由其收取，清点后交给审计。其经手的都是现金，不清楚刷卡的账。酒店“外卖”收入一天四五万左右。2017年2、3月份大浪淘沙内部卖淫生意停了，有人在外面酒店做外围卖淫生意，每天下午张某3把外围收入交给其，都是现金。最多的时候上万，少的时候只有二三千元。其核对后把单子和现金交给罗某1。收银系统上显示的都是正常的营业收入，“外卖”收入不在收银系统里显示。 （10）证人汪某（审计）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夏天至2013年冬天在大浪淘沙负责审计，核对酒店客房、浴场、卖淫的消费账单，统计每个卖淫小姐上钟数量和提成。平均每天有十个左右小姐在大浪卖淫，平均每天卖淫五十次。客房和浴场业务一直开着，卖淫基本也开着，除非碰到公安来检查暂时关闭。 （11）证人胡某1（审计）的证言，证明其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在大浪淘沙负责审计，核对酒店各经营项目的收入。出纳把卖淫收入和账单交给其，把收到钱的数目列单据交给审计，其核对后制作6F业务提成计算表，交给罗某1审核。每天卖淫次数少的时候有二十几次，多的时候有上百次。卖淫金额有1300、1500、1800、2000元等几种。卖淫女提成与大浪淘沙各分一半，但酒店还要付卖淫女领班的提成。卖淫女提成每天结算。发钱是领导定的，有时每天发，有时几天发。卖淫女提成基本上都是“王某15”到出纳处领的。报表直接在U盘里制作，不在电脑上留档，U盘内容葛某定期过来拷贝。离开的时候U盘交给下任王某2了。 （12）证人王某2（审计）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10月担任大浪淘沙审计，核对酒店的收入和账目，包括餐饮、KTV、客房、浴场、六楼卖淫以及五楼赌博，把各块收入金额与报表核对。六楼卖淫账单写成“外卖”。其每天都会经手“外卖”单据，最多一次有一百一十多个，最少一次只有七八个，平均下来每天六七十个差不多，而且从单据上能看出卖淫价格1100、1300、1500、1700、1800、1900、2000、3000元等不同的价格，一般1500、1800元的价格次数最多。经营期间每天“外卖”收入有9万元左右。其做的表格拷到U盘里，葛某定期来拷贝，所有的表格葛某都有。其对从葛某U盘内打印出来的游戏厅月报表、卖淫女业务提成计算表、领班提成某、营业月报表等无异议。卖淫女提成计算表和营业月报表有时不一致，因为有会员折扣、免单等，月报表是实际上的钱收入，提成计算表是实际卖淫次数和单价。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徐卫兵联系其到大浪淘沙做卖淫女领班。2011年9、10月份到大浪淘沙，中间离开一段时间，2012年3、4月份回来，一直做到2016年1月。期间卖淫活动因各种原因停过，陆续加起来大约一二个月。徐卫兵同意其按卖淫价格比例提成，每个50-170元不等。2015年，其提成的钱要分一半给吴某1。当领班助理需要徐卫兵同意，助理只拿提成，没有固定工资。其助理先后有李某9、“佳琪”（胡某2）、“同同”（戴某）、“李某10”（李某1）、“安某”（邱海娥）、“豆豆”（杨某1）。助理给领班当副手，手头也有小姐资源，要帮领班招募和管理小姐、带嫖客等。有些嫖客是和其或助理联系好了自己上来，大部分是大浪淘沙安排人员在一楼将嫖客带到卖淫楼层。大浪淘沙主要收入是四五楼的按摩、六楼的卖淫和赌博。徐卫兵经常要开会，参加的有总经理、总监、各部门经理。其在大浪挂的是营销部经理。徐卫兵开会时强调，要总经理、总监配合和监督卖淫，防止卖淫偷钟。收银和记钟人员是总经理和总监安排的。有时候打扫卫生或客房不够用都要联系总经理、总监。有检查的时候，楼下会用对讲机通知。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3系其老婆，2010年徐卫兵让王某3在大浪淘沙当卖淫领班，做了两三个月其回家了。2011年8月左右回到大浪淘沙，王某3一直做卖淫领班，其一直帮忙做到2013年上半年。其帮王某3去财务部结算卖淫提成，向卖淫小姐收押金。卖淫提成有时一天结一次，有时几天结一次。助理有李某9、张某8、陈某1、戴某，其走了之后还有“李某10”。 （1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其艺名“佳琪”，2012年下半年在大浪淘沙帮“王某15”做助理，做了两个月。负责卖淫女的考勤，收上钟单，在电梯口接待嫖客并带到选小姐的房间。小姐每天十到二十个。“王某15”经常在上班前把小姐叫起来开会，讲规矩，哪些情况要扣钱等。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提成是刘某1帮其跟徐卫兵谈的。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4年1月到大浪淘沙卖淫，6月开始帮“王某15”做助理，到2016年2月份左右。负责给嫖客安排卖淫女，也负责客户回访。没有固定工资，拿提成。大浪淘沙规定了上下班时间和请假制度，被顾客投诉了还要处罚，新来的小姐要交押金。“王某15”每天到财务部领取卖淫女的提成，再发给卖淫女，都是现金结算的。 （1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绰号“豆豆”，2015年5月开始，王伟叫其去大浪淘沙帮“王某15”做助理，做了两个月，负责带小姐和接待嫖客。刚开始提成20元每个钟，后来是30元。领过两次工资，第一次两万多，第二次四万多。 （18）证人张某1和的证言，证明其是大浪淘沙**按摩区负责人，跟大浪淘沙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给技师发完工资剩下的钱分成三股，其拿一股，另外两股给吴某1。徐卫兵还指示其在按摩区经营口交和卖淫服务。技师、其和吴某2的提成都是徐卫兵定的。2016年3、4月份四楼有了卖淫全套项目，直到2016年5月份。吴某2从外面找来几个人，卖淫价格定为1000元。酒店规定了按摩技师及卖淫女的上班时间，有请假制度，平时要开会，有时徐卫兵要来参加，主要强调服务态度。上钟用的工具是大浪淘沙统一采购并提供的。 （1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外甥女王某3把其介绍给徐卫兵，徐卫兵同意其到大浪淘沙上班。其在按摩部工作，管理是张某1和。其负责客户接待，安排小姐，拿提成，听说张某1和也拿提成，提成中的一部分被吴某1拿走了。卖淫是徐卫兵定的，在“玉指油压”或“水晶之恋”服务项目上加钟。五楼卖淫收1000元，条件比四楼好。每天在按摩部上班的小姐有七八个，个别不做卖淫。嫖客凭手牌在一楼收银结账。 （2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10月份开始在大浪淘沙做经理，负责给酒店卖淫业务找小姐，小姐由其负责招聘，大浪淘沙工作人员带嫖客到卖淫楼层，“佳怡”（张某2）接待并安排小姐，做回访。徐卫兵安排人员收银和记钟。提成去财务部领取，徐卫兵定的提成比例。 （2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老婆王某4是大浪淘沙卖淫部门的经理。 （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艺名“雅楠”，2016年给“小龙”做助理，做了三个月，负责带嫖客，平均每天有十来个小姐，每天有四五十个嫖客。 （2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小翠”联系其去大浪淘沙做助理。其提成30元每个钟，后来35元，每天结一次。助理还有“雅楠”、“丹丹”，于某1帮忙买东西跑腿。2017年2月份，于某1让其把之前在大浪淘沙时联系客人的昵称为“佳怡”的微信给他，说是徐卫兵让他来要的。 （2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后，徐卫兵让其来台州做外围。于某1用微信联系嫖客，其负责小姐。分成是小姐50%，其25%，大浪淘沙25%，其还负责酒店的开房费用以及于某1等人的费用。其从2月17日开始做，过了两三天，于某1带着“大头”（黄某2）来，让“大头”负责电话回访和报钟，接过两天私活，一直到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从2月中旬到4月11日总共交到大浪淘沙十万元。 （2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其2013至2016年担任过大浪淘沙总监、总经理，酒店里面有赌博机和卖淫服务。股东有徐卫兵、徐某8等人。领班和助理招募、培训管理卖淫小姐。2016年初其当法人代表。 （2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2014年7月份到大浪淘沙担任总经理，后降为总监，后又降为客房部经理，2015年底离职。酒店里面有赌博机和卖淫服务。股东有徐卫兵、徐某8等人。 （27）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徐卫兵安排其去大浪淘沙上班，负责营销部，监督酒店装修，培训新员工。接待人员在**电梯口带嫖客到卖淫楼层，“王某15”等人给嫖客安排小姐，在客房进行性交易，酒店安排专人负责收银、记钟。收入上交财务。徐卫兵让“王某15”管好手下的小姐，按时上下班。2016年其是大浪淘沙的总监，卖淫女领班是“小龙”、“小翠”，其和雷某听从徐卫兵安排协助管理卖淫楼层。 （2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2014年8月到大浪淘沙上班，酒店就有卖淫活动了。“王某15”是领班，“李某10”是助理。后其被提拔为总经理，徐卫兵让其和马某1共同管理酒店卖淫活动，贾某、翟某等人负责带嫖客，朱某1、孙某1、黄某2在卖淫楼层收银，每天下午马某1、徐某2会将钱取出来交给财务。公安等部门来查的时候，酒店一楼保安会用对讲机通知赌博和卖淫人员转移。卖淫活动一直持续到2016年12月。2017年2月份，陈某1做卖淫女领班，在耀达酒店做外围。于某1帮陈某1联系嫖客，黄某2每天把卖淫分成送到大浪淘沙交给其，其交给徐某2。每天交过来2000多元。 （2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12月份到大浪淘沙工作，2016年3月、9-11月徐卫兵安排其去为卖淫收银，然后其当了总监。大厅有人带嫖客坐客房电梯上楼。“小龙”、“小翠”安排卖淫女给嫖客挑选。收银时开具收据记账，一式三联，一联给“小龙”夫妻，剩下两联交给酒店财务，收据上记录日期、技师工号、房间号、嫖娼金额等，以便核对。差的一天二三十个嫖客，好的时候有六七十个，卖淫女价格有1100、1300、1500、1800、2000元等。还有专人给卖淫计时。每天上班的卖淫女大概有十来个。 （30）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其是大浪淘沙前厅部经理，管理各个收银台，也负责制作房卡，包括给卖淫活动的客房。张某3或马某1过来拿用于卖淫活动的客房房卡，其制作后交给他们，多的时候有三十多间，少的时候也有二十多间。 （31）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大浪淘沙做保安，后升为保安部经理。酒店管理层交代一定要注意酒店外围，如有公安来检查，通过对讲机提示“贵宾到”。 （3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其担任客房部经理起，就知道大浪淘沙存在卖淫行为。卖淫活动在客房进行，六楼到十二楼都有可能被作为卖淫的楼层。 （33）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其知道“小龙”在大浪淘沙带小姐卖淫，手下卖淫女二三十个。2017年2月20日开始其跟陈某1在耀达酒店做外围卖淫。陈某1去耀达酒店开房，联系卖淫女过来卖淫。其负责用手机联系嫖客，向微信“佳怡VIP”（徐卫兵让其打电话给张某2，从她那里要来的账号）里的朋友圈里发送推荐信息，嫖客挑中卖淫女后其就通知对方来耀达酒店并告知卖淫女的房间号。陈某1前后带过三十个左右卖淫女。平均每天七八个，总的大概有二百多个。 （3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徐卫兵安排其在大浪淘沙酒店六楼负责卖淫收银，中间有离开过，后又回到十二楼收银。2017年2月底，张某3让其跟于某1、陈某1，用张某3给的手机给客人做回访工作，负责把陈某1组织卖淫的钱拿给张某3。“王某15”做领班期间平均每天三四十个嫖客，“小龙”期间平均每天五六十个，陈某1期间平均每天四五个左右。 （3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2017年3月9日到3月21日为陈某1在耀达酒店组织卖淫望风。 （3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11月份左右，在大浪淘沙一楼大厅把嫖客带到六楼以上客房楼梯口，然后“小龙”、“小翠”就把嫖客带走了。 （3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到大浪淘沙卖淫楼层带客人、收银、记钟，平均每天大概有四十个嫖客嫖娼，少的时候一天二三十个，多的时候一天有六七十个。卖淫价格1300-2000元不等。 （3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4年11、12月份到2015年9月，在大浪淘沙一楼大厅带嫖客到卖淫楼层嫖娼，平均每天有三四十个嫖客。一楼大厅保安看到公安机关等部门过来查，会用对讲机通知。 （39）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7月底至11月初，在大浪淘沙一楼大厅带嫖客到客房楼层嫖娼，总共带了一百多个嫖客。 （4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至4月，其在大浪淘沙卖淫楼层记钟、催钟、收银。下班时其跟马某1核对当天卖淫次数及金额。平均每天卖淫次数大概是四五十次，少的时候大概二三十次，多的时候大概七十次。 （4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8月份到2014年10月在大浪淘沙做保安。当时有两个卖淫组织，四楼承包给张某1和，六楼是大浪淘沙内部的，其在六楼前台接待。一共有1300、1500、1800、2000元四种价格。卖淫是大浪淘沙的主要收入。每天的卖淫收入都放入一楼的保险箱，徐某2每天去取。保安看到警察来检查，会通过内部专用的对讲机通知。 （4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2013年9月到大浪淘沙上班，开始在游戏厅当服务员，后“王某15”通过徐卫兵把其叫到六楼收银、输单、催钟，一直到2014年9月份。平均每天上班的卖淫女有十几二十个左右，卖淫次数生意好的有一百多次，生意差的时候也有六十多次。 （43）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12月开始在大浪淘沙做服务员。2016年4月份去**按摩区带客人，负责记钟、催钟。四楼有“打飞机”、“胸推”、口交和卖淫服务。按摩区负责人张某1和，吴某2是助理。2016年9月，其去卖淫楼层客房进行记钟、催钟、记账，领班是“小龙”、“小翠”夫妻，领班助理有“佳怡”、“雅楠”。卖淫楼层隔几天就换，在六到十二楼之间。每天平均卖淫女大概有十多个，卖淫次数有八九十次。 （44）证人马某2、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大浪淘沙接听客房服务电话，负责给卖淫活动记钟、收银。大浪每天有十几个卖淫女。大钟即“王某15”的全套卖淫，记成A，小钟是“张胖子”（张某1和）做的手淫或胸推，记成B。记钟的单子和收来的钱第二天交到财务室。 （45）证人冯某、赵某1、李某5、王某6的证言，证明其几人在大浪淘沙当服务员带嫖客，酒店有卖淫活动，四楼按摩区也有卖淫活动。 （46）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8月开始在大浪淘沙鞋吧收银，四楼按摩区有卖淫，“835套餐”就是卖淫，“玉指油压加钟4个”一般就是卖淫。 （47）证人陈某3悦、邱某1、孙某2、程某1、闫某、刘某3雪、汤某1、杨某3、于某2、刘某3妤、王某71、李某61、龚某1、宋某、郑某1、陈某3娟、方某1、林某1、郭某晶、刘某3娟、龙某1等的证言，证明曾在大浪淘沙卖淫，有的卖淫女上班前培训服务流程，要交押金。 （48）证人潘某1、陈某3兰的证言，证明其在大浪淘沙四楼按摩区卖淫。 （49）证人施某1、孙某3、陈某31、尹某1、孙某4、罗某3、王某7龙、柯某1、陈某3克、马某3、阮某1、陶某1、邢某、陈某阳某王某72等的证言，证明其曾在大浪淘沙嫖娼。 （50）证人梁某1、李某62、王某73、赵某2、夏某1、尹某2、王某7庆、胡某4、袁某1、郭某等的证言，证明在陈某1介绍下，在椒江耀达酒店卖淫。 （51）证人尹某1、颜某1、郑某2、潘某2、万某1、洪某1、吕某1、马某4、王某7坚、余某1、徐某3、俞某、周某1、叶某1、林某2、邵某1、金某1、朱某2、蒋某1、陈某32等的证言，证明曾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在耀达酒店嫖娼。 （52）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大浪淘沙酒店2006年1月24日成立，吴某1持股比例95%。2016年1月22日变更，股东为雷某、王某16、徐卫兵。徐卫兵是监事，雷某是法定代表人。 （53）扣押决定书，证明2017年4月14日从葛某处扣押U盘三个。 （54）现金日记账及台州开元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大浪淘沙2011年8月至2017年3月卖淫收入累计137119226元，卖淫次数为72721次。2014年11月至2017年3月其他收入（仅包括“水晶”、“水晶加”、“玉压”、“玉压加”）16232923元，其中“水晶加”和“玉压加”合计2557548元。2011年3月至2017年3月支付给股东分红金额为18902897元，其中未注明股东名字的分红为5492897元，徐卫兵分红693万元，徐某8分红450万元，阮某2分红126万元，潘某3/徐珍梨分红72万元。 另有辨认笔录，记账单及收据、微信聊天截图及转账记录、抓获经过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2、2011年3月至2015年2月左右，被告人徐卫兵与盛某、陈某11（均另案处理）合伙，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经营名剑休闲会所（后更名为品尚休闲会所，以下简称名剑），由范某担任卖淫女领班，赵某3、姜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领班助理，招募、管理卖淫女，组织多人实施卖淫活动。经审计，该场所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余万元。徐卫兵获得股东分红18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名剑在2011年4月份左右开业，2013年改名为品尚休闲会所。2014年9月份，卖淫女领班“美玲”（范某）离开名剑，2015年春节后名剑正式关门。股东是其、盛某、陈某11，其占50%，盛某30%，陈某1120%。原先准备搞酒吧和花场，发现不赚钱，几个股东商量搞卖淫。其把“美玲”从大浪淘沙调到名剑一个月后，开始在四楼、五楼经营卖淫服务，助手有“豆豆”、“明明”等。翟某是总经理兼法人代表，总监是张某5、陈某12。2012年底、2013年初生意最好，在椒江名气很大。账户上有钱了就分红，时间不固定。审计报告中显示其分红180万元。 （2）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名剑老板有徐卫兵、盛某。2011年正式开业，其是法人代表，期间停过一段时间，2013年下半年改名为品尚会所，一直开到2015年春节后，名剑有洗浴和正规的按摩、住宿，但主要收入是卖淫。 （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上半年到2015年3月份在名剑做卖淫女领班。每年两会及年前都要停业。助理有“佳怡”、“王某17”（王某18）、“豆豆”（赵某3）、“明明”（姜某）等人。助理如果没有经验，一开始拿工资，有经验后才拿提成。名剑会所给其的提成是每个钟价格10%的比例，助理的提成从名剑会所给其的提成里支付。名剑的财务计算好每个小姐的提成，其去领。助理负责接待客人和给小姐排钟，招募小姐及培训。2013年卖淫价格提高，徐卫兵和其约定，其拿了提成之后要返1/3给他，打入吴某1的账户。名剑的股东是徐卫兵、盛某、“小安”。 （4）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在名剑给“美玲”做助理，将卖淫小姐带去供嫖客选，帮忙安排小姐上钟，卖淫小姐有1100、1300、1500元三个档次。“美玲”会安排老的小姐培训新来的小姐。小姐提成是卖淫价格一半不到，一般每天一结。“美玲”去财务领取再发给小姐。嫖客去一楼吧台凭手牌结账。 （5）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其绰号“豆豆”，2014年去名剑给“美玲”做助理，直到2015年春节后。其在三楼带嫖客挑选小姐，一般每天上班小姐有八九个。新来的小姐由老的培训。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10月在名剑当小姐，后协助范某带嫖客，排钟。 （7）证人黄某4（会计）的证言，证明其从名剑装修开始就在那里任会计，2013年春节后离职，陈某4接班。2011年春节后开始营业，“美玲”在名剑做卖淫生意。出纳“陈茜”每天去保险柜把前一天的收入和消费单拿出来，其二人一起核对，由其计算提成。徐卫兵通知发放，其就让“美玲”来领提成。卖淫收入在会计上体现为“洋酒收入”。名剑刚开始有卖洋酒，后来卖淫收入就以洋酒来代替。 （8）证人陈某4（会计）的证言，证明2014年5、6月份吴某1叫其到名剑做会计。主要负责核对账目，包括浴资、洋酒、香烟等。名剑没有买入洋酒，但有洋酒的收入，每天是跟“美玲”结算的。洋酒价格有1300、1500、1800、2000元。“美玲”和名剑对半分。每天洋酒提成少的时候两三万元，多的时候八九万元。其他收入如浴资、香烟，每天就几百元。 （9）证人陈某5（出纳）的证言，证明2011年4、5月份盛某介绍其去名剑当出纳，一直到2015年下半年名剑关门。有七八次分红，三百万元是有的。名剑收入存入吴某1台州银行账户，其保管存折。名剑主要收入就是卖淫收入，一天最少几万元，多的二十万左右。股东是徐卫兵和盛某。卖淫提成每天核算，但具体多久发一次不固定，由徐卫兵定。“美玲”做领班，“贺姐”和“豆豆”做助理。 （10）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其2013年10月通过陈某1介绍到名剑上班，刚开始在一楼接待，后来偶尔帮忙带嫖客上楼，送嫖客和卖淫女到香溢、方某5、耀达等酒店进行性交易。总经理翟某，领班“美玲”，助理“豆豆”、“明明”。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名剑会所后来改名为品尚会所，总监是翟某，“范美玲”是领班。名剑当时只向嫖客收取现金，不能刷卡。卖淫活动有时候做外围，有时候在会所里做。做外围时嫖客先在名剑一楼挑好小姐，由专门车子将嫖客和卖淫女送到宾馆去服务。卖淫活动在2014年春节正月十一左右停。 （12）证人詹某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夏天开始在名剑收银。店里有小姐在卖淫，价格有1100、1300、1500元几种。名剑对外说是浴场，最重要的收入就是卖淫，偶尔有SPA之类的，都是二三百元而已。少的时候一天五六十单，多的时候一百多单。 （1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3年7、8月份到2014年春节在名剑做服务员。消费基本上都是嫖娼，领班是“美玲”，卖淫小姐每天有十几个，卖淫在四楼五楼，如果公安查得严，就带客人到外边的酒店卖淫。 （14）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上半年开始在名剑帮“美玲”带客人到四楼和五楼卖淫楼层。电梯只能到三楼，三楼有个门禁系统，要刷卡才能上去。其老婆赵某3在名剑给“美玲”当助理。平均每天大概有三四十个嫖客嫖娼，过年期间翻倍。老板是徐卫兵。 （15）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到2015年一直跟着“美玲”在名剑工作，负责带嫖客，有段时间去财务领卖淫分成。助理有“老贺”、“佳怡”、“王某17”、“豆豆”、“明明”。卖淫小姐流动性很大，少的时候五六个，多的时候十几个。别人叫其老陈。 （1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份左右，徐卫兵让其去名剑当保洁部经理，卖淫小姐在四楼五楼，每天大概有十来个小姐在那里上班。 （17）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0年在名剑当服务员，2011年当服务员经理，管理服务员。领班是“范美玲”，有专人记钟，每天大概有十多个卖淫小姐。 （18）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11月份在名剑打扫卫生，领班是“美玲”，助理有“老贺”。有小姐在卖淫，少的时候卖淫女有七八个，多的时候十几个。 （1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2014年下半年在名剑当收银员，收取嫖资以及记钟。“美玲”负责，领班有“豆豆”、“明明”，嫖资大概是1100、1500、1800元。 （20）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10月份在名剑做服务员，负责记钟，2013年上半年名剑卖淫生意停了，后改名为品尚，翟某和徐卫兵找到其让其做法人代表，承诺给其涨工资。11月份重新开始卖淫。 （21）证人吴某3、陈某7、乔某、赵某4、王某9、赵某5、徐某4、占某、周某2、杨某4的证言，证明在名剑当服务员，给卖淫记钟等。会所有卖淫活动。 （22）证人茅某、穆某的证言，证明在名剑收银，店里有小姐卖淫。 （23）证人石某1、刘某3娟、刘某31、王某74、刘某32、徐某3秀、崔某、杨某3、刘某3雪、方某1等的证言，证明在名剑卖淫。 （24）证人陈某3标、刘某3扬、方某2、尹某3、周某1、李某6桂、谢某1、陈某3夫、曾某、徐某3鸿、陈某33、苏某1、项某1、陈某34、陈某3俊、黄某5、何某1等的证言，证明在名剑嫖娼过。 （25）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证明名剑会所成立于2011年3月24日，注销日期2013年3月26日，法定代表人翟某。品尚休闲会所成立于2013年10月23日，经营者孔某。 （26）台州开元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名剑的洋酒（卖淫）收入10505450元。卖淫共分五档，1100、1300、1500、2000、3000元，次数共计7416次。并有股东分红，累计360万元，其中盛某180万，徐卫兵180万。 另有搜查笔录、辨认笔录，从吴某1处扣押的记账凭证及照片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二）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1、2010年至2017年4月，被告人徐卫兵与徐某8、阮某2、潘某3、叶某4合伙经营大浪淘沙酒店，以摆放赌博机形式开设赌场。经审计，该场所自2013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浪淘沙买过来后就有赌博机，是“小叶”摆放在公司三楼的，收入与酒店四六分成，公司分四成。约一年左右，其与总经理陈霖到东莞买了几台捕鱼游戏机，后来被派出所查了，罚了200多万。暂停一段时间后将游戏机搬到三楼另一边，后又将游戏机搬到客房十三楼，直到2015年搬到隔壁五楼，一直经营至被查获。徐某8安排徐某5管理游戏厅。服务员都由大浪淘沙总经理和总监指派，赌博机的钱由刘某5与徐某5收来，交给出纳徐某2。其记不清这些年赌博机的总收入。经营赌博机前其与徐某8商量过，与其他股东也通过气。 （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徐卫兵接手大浪淘沙后一段时间，几个股东商量后开设了赌博机业务。赌博机摆在五楼暗室里。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涂某分管五楼游戏厅，里面摆放了一台捕鱼机、一台扑克机。 （4）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到大浪淘沙就有赌博机项目，每天营业情况向其汇总，具体以U盘上的账目为准。 （5）证人徐某2（出纳）的证言，证明每天下午游戏厅的刘某5把游戏厅的收入送到其办公室，只有现金，其开好收款收据后交给王某2审计。游戏厅的收入变动比较大，少的时候只有一二千，多的时候甚至有十几万，平均一天有三五万。 （6）证人胡某1（审计）的证言，证明游戏部的刘某5、龙某2过来交钱和账单，出纳核对钱，其审计账单，制作游戏营业报表和大浪淘沙营业月报表。游戏部报表即赌博机的收入情况，报表上有赌博机的名称、每台赌博机每天上下分情况、收入金额、机器故障跳分情况。赌博机有捕鱼机和大决战。 （7）证人王某2（审计）的证言，证明游戏厅的账单是龙某2、涂某交其核对的，一般就是一张纸条，上面内容是上分、下分及金额。游戏厅多的时候一天有进账二十多万，少的时候输也有，总的算下来一个月收入有一百多万。 （8）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0年初徐卫兵将其安排到大浪淘沙游戏厅当主管，2013年上半年离职。一开始就有扑克机，三楼还有飞镖，再后来有捕鱼机。一台机器一天有一万块左右收入。游戏厅没有正规游戏机。 （9）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徐卫兵调其去大浪淘沙游戏部上班，2016年4月离职。其给客人取赌博用的钱，给客人拿卡去pos机上刷卡、打扫卫生等。2014年底徐卫兵叫其负责把游戏厅账单交到财务。有二台机器，一台捕鱼机，一台大决战扑克机。每天营业额五六万到七八万。 （10）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其2014年6月到大浪淘沙游戏厅上班，主管是龙某2，刘某5收钱。2015年7月左右又重新到大浪淘沙游戏厅，此时游戏厅已经搬到五楼暗房，主管还是龙某2。2016年5、6月份，龙某2离职，其当了游戏厅主管。晚上下班之后其把当天收入情况报给葛某，第二天再把具体账目交给审计。其把钱从服务员那里收上来，交给刘某5，再由刘某5交给财务。当主管后其有提成。店里两台赌博机，一台捕鱼机，一台扑克机，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10日账目其在记的。 （1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徐卫兵将其调到大浪淘沙游戏厅上班。有一台扑克机八个机位和捕鱼机六个机位，游戏厅收入放在保险箱。游戏厅一般一天收入有三四万。其负责记账、收钱、交钱，第二天把钱交给出纳，游戏部主管会把单子交给审计。主管先后有刘某4、龙某2、涂某。 （12）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明2011年初徐卫兵将其调到三楼演艺厅，有玩飞镖的游戏，2012年初安排到游戏厅，负责上分下分收钱。一开始刘某4负责管理，后来龙某2接管。其刚进去当服务员，后来负责收钱，服务员把每天营业收入都交给其，其交给财务，拿提成。 （13）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9月在大浪淘沙游戏厅做服务员，帮客人上下分、打扫卫生，有时帮客人去刘某5那里刷卡。主管是涂某，刘某5管钱。游戏厅有两台赌博机，一台大决战一台捕鱼机，都是八机位的。 （14）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10月在大浪淘沙游戏厅上班，负责给客人上下分，游戏厅有两台赌博机，一台大决战、一台捕鱼机，都是八机位的。 （15）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明2015年徐卫兵安排其到大浪淘沙三楼游戏厅上班，带客人去赌博，给客人上下分。负责人是龙某2。里面有一台捕鱼机、扑克机。 （16）证人赵某6、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大浪淘沙游戏厅上班，里面有赌博机。 （17）证人林某3、王某11、叶某2、徐某6、贺某2、徐某7、吴某4、陈某8、施某2、周某3、罗某4、陈某9、陆某、陈某1吴某5、叶某3、黄某6、王某12、王某13、马某5、金某2、方某3、蒋某2的证言，证明曾在大浪淘沙玩过赌博机，输一二万到上千万不等。 （1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温岭市公安局依法对大浪淘沙游戏厅依法搜查，搜查并扣押一台八机位的捕鱼机、一台八机位的大决战扑克机，另从涂某处扣押了笔记本一本，记载2016年11月、12月、2017年1月收入情况。 （19）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意见书，证明从大浪淘沙游戏厅依法扣押一台八机位的捕鱼机、一台八机位的大决战扑克机具有赌博功能。 （20）台州开元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2013年1月至2017年2月，大浪淘沙纯游戏收入100534560元（其中客户欠款5520300元，营业已收取资金95014260元）。2017年3月第二种营业日报表中的水信、水现数据合计为714600元。合计后101249160元。 2、2014年年初至2015年9月，被告人徐卫兵与黄某7、朱某3、李某11（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在台州市椒江区经营极点动漫游艺厅（以下简称极点），以摆放赌博机形式开设赌场。经审计，该场所自2015年3月至9月期间，非法获利人民币400余万元。徐卫兵获得股东分红约1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年底极点开始装修，2014年初开业，2015年停业。股东是其、徐某8、阮某2、叶某4、黄某7、朱某3等人。其和徐某8、阮某2各出资30万元，徐某510万元，其他人都是20万元。分红过二三次。开业时股东商量过，开游戏厅摆放赌博机比较赚钱。有三台赌博机，二台捕鱼机，一台扑克机。极点有过一两次分红，分红的钱约是股本的50%。关门的时候本金全部还给股东，这个钱是大浪出资还的，把极点作为大浪的投资。2015年6月5日关停一段时间，后其让人把大浪多出来的赌博机运到极点，再营业了一段时间。 （2）同案犯叶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入股了极点游戏厅，投资20万元。其听黄某7说参股的还有黄某7、徐某8、朱某3、李某11。极点被公安机关查处后没多久其就退股了，拿回了投资款。其拿到过分红。 （3）同案犯李某1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极点股东有其、徐卫兵、方某6、朱某3、黄某7等人，其投了20万元。极点有摆放赌博机开设赌场，有过三四次分红，有一次是2万元。 （4）同案犯方某6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1月份极点开业，股东有其、徐卫兵、李某11、朱某3、黄某7等人。其投了15万元，极点里面摆放赌博机开设赌场。其拿到过一次分红3万元。 （5）同案犯黄某7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年底其、徐卫兵、朱某3、方某6等人开设极点游戏厅。其投了15万元，极点里面摆放赌博机开设赌场。其在2014年5、6月份拿到过分红一次3万元。 （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极点在2014年世界杯前开业，徐卫兵是老板。一开始是陈某4在管理财务，之后是罗某1。徐某5将钱交给罗某1。 （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其记录极点每天的营业收入，总收入报给葛某。极点收入基本上交给其。 （8）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其被徐卫兵调到极点负责管理，一楼有游戏机，二楼阁楼有赌博机。其把当天收入放到一楼保险柜，第二天交给罗某1。主要收入是赌博收入，平均一个月收入有二三十万元。单纯的游戏收入平均一天两三百元。极点有捕鱼机、扑克机。 （9）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被调去极点，后来接手管理财务。极点有一台大决战、两台捕鱼机。一个月能赚二三十万。当天收来的钱和单子第二天交给罗某1。极点每天收入二三万元，其中娱乐游戏机收入只占二三百元。 （10）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徐卫兵让其用身份证办理了极点游戏厅的营业执照，给其好处费。 （11）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徐卫兵临时把其调到极点帮忙，店长是涂某。里面有一台捕鱼机、扑克机。 （12）证人陈某10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到极点上班，2014年3、4月份离开。徐卫兵叫其管理极点，让其介绍人过来赌博。徐卫兵要其担任极点的法人代表，其没答应。有二台捕鱼机，一台牛魔王，还有几台水浒传等。 （13）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证明极点动漫游艺厅成立于2015年1月22日，负责人张转运，股东吴某3。 （14）台州开元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期间，极点游戏厅营业总收入为4089930元。 3、2014年年底至2017年4月，被告人徐卫兵与徐某8、盛某等人合伙，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经营风云动漫游艺厅（以下简称风云），以摆放赌博机形式开设赌场。经审计，该场所自2015年2月至2017年3月期间，非法获利人民币79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由大浪淘沙出资开了徐大食府，后股东变更为大浪淘沙和盛某。由徐大食府出资开办了风云游戏厅，当时有两台捕鱼机，游戏厅应该有过分红。2015年左右，徐大食府关门，同时将风云游戏厅也关了，股东之间结了账。2016年，其与徐某8、盛某在原风云游戏厅开了一家大型电子游戏厅，还拉了李某11入股，2016年9月份左右开始装修，2017年1月1日开门营业。其股份是145万元，其中陶灵光帮其代持了80万元，徐某890万元，盛某80万元，李某1120万元。其与李某11等一起去杭州等地考察过，买赌博机前与徐某8说过。风云赌博收入的钱送交大浪淘沙财务做账保管。 （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徐卫兵和徐某8商量由大浪淘沙出资，另拉了一个股东盛某，开办风云游戏厅。盛某占1/3股份，大浪占2/3。所有的收入先拿到大浪淘沙，徐卫兵让出纳把分红打到盛某账户。2016年底风云要装修，股份有变动。当时商量盛某出资80万元，徐某860万元，其余由徐卫兵出资。李某11和陶灵光没有风云的股份。 （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份，徐卫兵让其负责风云的财务，钱存入吴某1名下的台州银行账户。 （4）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徐卫兵给其看过风云的股东清单，出资是盛某80万元、徐某860万元、李某1120万元、陶灵光80万元、徐卫兵656700元，不清楚陶灵光是否是股东。风云是2014年开业的，游戏厅的赌博收入一般是第二天下午交的，之前是徐某5交的，之后是刘某5交的。2016年停过七八个月时间。徐某5、翟某交给罗某1的报表和营业款包括整个风云的收入，但是正规娱乐机和饮料之类的收入每天只有几百元，碰到节假日正规娱乐收入最多也就七八百元，其他都是赌博机收入。 （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的时候，徐卫兵安排其去风云上班，除普通娱乐机外，还有五台水浒，一台牛魔王，一台黄色捕鱼机，十一台斗地主之类的小游戏机，二楼包厢放着一个扑克机，一台捕鱼机。 （6）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风云一楼有个暗房，里面摆有四五台捕鱼机，在一楼大厅里摆有一台捕鱼机和三台名叫牛魔王的机器，捕鱼机和牛魔王都是可以上下分的赌博机。一楼大厅还摆有其他不赌博的游戏机。 （7）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徐某8亲戚。2014年底被调去风云，当天收来的钱和单子第二天交给罗某1。风云的正规娱乐机每天收入很少，最多五百元。风云每个月收入在三十万元上下。 （8）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风云法人代表换成其，徐卫兵和徐某8有股份，店里有赌博机，要报账给葛某和罗某1。钱交给罗某1，罗某1会开一张三联单的收款收据。单据交给葛某。交给葛某的既有赌博机的收入，也包括正规游戏，但正规游戏占比很小，有时几十元，有时二三百元，除了过年那四五天有一二千、二三千元之外。 （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4月10日去风云上班，翟某和任丽丽负责。 （10）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底，徐卫兵让其到风云做事，在一楼卖币，给客人上下分。 （11）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其在风云上班，负责给客人上下分，有一台牛魔王三个机位，五台水浒传，四台小魔指，一台捕鱼机八个机位。暗房里还有三四台捕鱼机。 （12）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11月在风云上班，里面有赌博机，负责给客人上下游戏币，换钱，娱乐机收入一般在一二百元钱，主要是赌博机收入，平均下来一天收入三五千元，老板是徐卫兵。 （13）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徐卫兵临时把其调到风云帮忙，里面有两台赌博机，一台捕鱼机、一台大决战。其在吧台买卖游戏币，帮赌博人员去财务那边充卡。 （14）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2-9月，徐卫兵把其调到风云担任店长，管理游戏厅，统计每天营业报表。娱乐机和饮料等正常收入每天就几百元。里面有二台捕鱼机、一台大决战、五台水浒传、一台牛魔王、几台小魔指。 （15）证人王某14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6月，在风云给客人充卡、退换钱。里面有二台捕鱼机（基本上一台在用）、一台扑克机。 （16）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11月在风云上班，里面除普通娱乐机外，有一台捕鱼机、一台大决战、几台水浒传、一台牛魔王、几台小魔指等，游戏机可以退换钱。 （1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4月14日公安机关在翟某轿车上扣押风云游戏厅印章、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等物品。经营许可证发证时间2015年11月3日。同日在风云二楼发现了九台捕鱼机。4月19日在风云游戏厅一楼发现了一台捕鱼机、一台牛魔王游戏机、五台水浒传游戏机、六台印有“小魔指”游戏机、一台印有“打坏狗”的游戏机、一台“海洋之星”的游戏机，一台“镖忍者”的游戏机，一台“打妖怪”的游戏机，一台“拍蚊子”的游戏机。5月8日在风云游戏厅暗房查扣四台捕鱼机，一台大决战游戏机。从罗某1处扣押了多张账目记录，证实风云投资情况。 （18）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证明风云动漫游艺厅成立于2015年2月4日，负责人及股东翟某。 （19）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意见书，证明从翟某处扣押的共三十二台游戏机具有赌博功能。 （20）台州开元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2015年2月至2017年3月期间，风云游戏厅纯游戏收入为7942317元，其中客户欠款96090元，营业已收取资金7846227。 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以下证据，均经控辩双方质证： （1）温岭市公安局出具的二份情况说明。一是说明被告人徐卫兵检举建国宾馆和东方罗马涉嫌组织卖淫的情况，在徐卫兵向办案民警反映该情况之前，已有数名卖淫女和嫖客交代过该二个场所涉嫌卖淫的情况。一是说明公安机关在抓获葛某过程中扣押U盘的情况，对其中一个U盘进行了拷贝及浏览，对数据未作任何修改。 （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载有U盘数据的光盘一张，证明对葛某处扣押的三个U盘和从王某2处扣押的U盘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及将U盘内电子数据复制提取，制作刻录光盘。 （3）检举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徐卫兵检举的徐晓慧涉嫌寻衅滋事和开设赌场的事实由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 （4）台州开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执业证书及陈某1孙某6的注册会计师资格证书复印件。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 （1）关于从葛某处扣押的U盘中提取的数据能否作为证据使用。办案民警扣押了涉案三个U盘后，拷贝提取了其中数据。徐某1、黄某1、王某1、王某2等财务人员经核对后，对其各自经手的账目数据无异议。结合多名证人关于大浪淘沙卖淫和开设赌场获利情况的证言，以及部分财务资料，可以证明U盘数据客观，能真实反映大浪淘沙、极点和风云的经营和获利情况。故辩护人关于U盘数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审计报告是否合法有效。台州开元会计师事务所系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可的会计审计类对外委托机构之一，由该事务所内的注册会计师依法执行审计业务出具的审计报告，内容客观真实，符合证据要求，具有证明效力。故辩护人关于审计报告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审计方法和结论是否正确客观。第一，审计报告显示，在计算大浪淘沙2013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卖淫收入时，依据数据持续时间最长的第1种格式营业日报表进行计算，因第1种格式营业日报表缺少3个月（2014年4月及2017年2-3月）的数据，分别从第2种格式营业日报表和6F业务提成某中取数。第1种格式营业日报表和第2种格式营业日报表、6F业务提成某确实存在同期数据差异，但差异比例非常低。根据葛某等财务人员的证言，由于存在会员卡折扣或部分免单等情况，第1种格式营业日报表是卖淫活动实际收到的钱款数据，6F业务提成某是实际的卖淫次数及提成数据。前者金额略低于其他报表反映的数据。更为重要的是，6F业务提成某才是大浪淘沙酒店实际的卖淫次数和原应收入的客观反映。第二，同样，审计报告根据出纳现金日记账的6F业务提成某反推计算大浪淘沙酒店2011年8月至2013年2月期间的卖淫收入并无不当。审计报告附件5显示其中缺失若干月份的数据，但缺失的是2013年3月之后的月份，因2013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卖淫收入已根据第1种格式营业日报表计算得出，并不存在无法计算缺失月份数据的情况。故辩护人关于审计方法错误，审计结论不客观，不能反映真正卖淫收入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开设赌场犯罪事实中客户欠款是否剔除及获利金额的确定。第一，客户欠款在会计计算上属于应收账款，虽未实际入账，却是赌场营业规模和社会危害性的客观反映，在认定违法犯罪金额时不应予以剔除。第二，关于极点游戏厅收入可能包括部分酒水饮料收入、正规游戏机的收入的辩解，多名证人证言证实，合法收入较少，相对于赌博机收入占比很小，虽然数据统计上无法对酒水饮料及正规游戏机收入的金额进行有效剔除，但对极点非法获利数额的认定影响也不大。 （5）关于大浪淘沙及名剑卖淫活动的行为定性。从客观表面看，组织卖淫罪的行为是直接地实施组织行为及主动召集卖淫人员并控制其卖淫活动；协助组织卖淫罪是为组织卖淫行为提供帮助、创造条件，和卖淫活动之间的关系是间接的，不控制、指挥卖淫女的任何活动，而只是和组织者之间有帮助关系。大浪淘沙通过对相关人员进行管理、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来经营卖淫活动。卖淫女领班均经徐卫兵的同意才能在大浪淘沙做领班，部分领班助理的入职也经过了徐卫兵的首肯，再由领班和助理具体负责招揽、培训和管理卖淫女。同时大浪淘沙还为卖淫活动提供了客房、安保、收银、催钟、带客等各种配套条件，有相应的部门相互配合，有相应的管理人员如总经理、总监、部门主管等各司其职，部分管理人员还对卖淫活动有提成。卖淫女领班、助理和卖淫女的提成比例及何时发放提成均是由大浪淘沙（徐卫兵）决定的，同时也是大浪淘沙财务结算后予以发放。综上，大浪淘沙并不仅是为卖淫提供场所和便利，与卖淫女领班也并非纯粹合作关系，而是体现了对卖淫活动的组织性和对卖淫女的管理性。名剑卖淫的组织形式与大浪淘沙类似。故被告人徐卫兵等人在大浪淘沙和名剑组织多人实施卖淫活动构成组织卖淫罪，徐卫兵及其辩护人关于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6）关于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首先，犯罪集团的认定并不以该组织成立之初的犯罪目的性为必要条件，即使成立或者形成之初是正常合法的组织或场所，后期形成了反复或持续实施犯罪的较为固定的组织，即使同期还有合法营业项目，亦可以认定为犯罪集团。大浪淘沙的股东对经营卖淫和赌场均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有明确的分工，成员基本固定，自上而下形成了以徐卫兵为首的层级分明的组织形式，股东之间的嫌隙或矛盾并不影响组织性和稳固性的认定，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其次，涉案的大浪淘沙、名剑及风云等场所，长期实施组织卖淫、开设赌场非法活动，获取非法利益巨大，扰乱社会生活秩序，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故被告人徐卫兵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徐卫兵是否构成重大立功。徐卫兵检举徐某8涉嫌寻衅滋事和开设赌场，徐某8系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但徐卫兵检举的内容仅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一小部分犯罪行为，不能因此认定徐卫兵构成重大立功。被告人徐卫兵的辩护人关于其有立功表现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属一般立功。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卫兵与人结伙，长期组织多名妇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与人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徐卫兵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卫兵有立功表现，但考虑其犯罪性质和情节，不予从轻处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依照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卫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百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九百万元。 二、追缴被告人徐卫兵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三十六万元。 三、扣押的三十四台赌博游戏机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朱 坚 审 判 员  李如省 审 判 员  张媛娇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卢丽萍 -40- -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