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24刑初41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永江，男，1988年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职高肄业文化，农民，住新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长征，浙江新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云锋，又名吕云风，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新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林、潘孟雁，浙江新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婉萌，女，1977年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坤绿，浙江泽大（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8〕4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吕婉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吕婉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2月7日，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分别于2018年12月18日、2019年2月21日、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2月1日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杭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吕婉萌及辩护人吴长征、黄林、石坤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017年5月，因被告人吕婉萌已无能力归还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的高利贷本息，陈永江、吕云锋向吕婉萌提出，由陈永江去找一个有经济保障的老实人，由吕婉萌向这个人借款，所得借款用于折抵吕婉萌欠陈、吕的高利贷，吕婉萌表示同意。于是，陈永江、吕云锋找到被害人王某1，游说王某1放高利贷很赚钱，并伙同吕婉萌一起虚构吕婉萌在办厂、有还款能力、还款及时等事实，又安排他人借款给王某1，再由王某1借款给吕婉萌，陈永江、吕云锋再从吕婉萌处收回借款，吕婉萌从中分得好处费及折抵高利欠款。具体分述如下： 1、××017年5月××3日，被告人陈永江事先跟何某说好，由陈永江提供资金，请何某出面借款给王某1。陈永江、吕云锋二人安排王某1以月息××分向何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并由王某1写下向何某借款××5万元的借条。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王某1实际拿到借款人民币××4.5万元。随后，陈永江、吕云锋安排王某1将人民币××5万元以月息4分借款给被告人吕婉萌，并由吕婉萌写下借款××5万元的借条。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吕婉萌实际拿到借款人民币××4万元。之后，吕婉萌将人民币××4万元交给陈永江、吕云锋，并从中分得人民币1万元作为好处费。 ××、××017年5月××9日，被告人陈永江事先跟何某说好，由陈永江提供资金，请何某出面借款给王某1。陈永江、吕云锋再次安排王某1以月息××分4向何某借款××0万元，并由王某1写下向何某借款××0万元的借条。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王某1实际拿到借款人民币19.5××万元。随后，陈永江、吕云锋安排王某1将××0万元以4分月息借款给被告人吕婉萌，并由吕婉萌写下借款××5万元的借条。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吕婉萌从王某1处实际拿到借款人民币19.××万元。之后，吕婉萌将人民币19.××万元交给陈永江、吕云锋，从中分得人民币××万元作为好处费，同时解除与陈永江、吕云锋的债务关系。 3、××017年6月至7月期间，因王某1未能偿还本息，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在山上、车某等处采取打巴掌等方式向王某1逼债，后又让王某1借钱还债。期间，王某1通过信用卡刷卡支付给陈永江借款利息人民币3万元，其家属被迫卖房筹资还债。××017年7月，陈永江、吕云锋骗得王某1家属替王某1还款人民币××5万元。 二、××017年7月，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经谋划，以带上某赚钱为由，让其听从安排。陈永江、吕云锋向被害人王某2骗称放高利贷赚利息钱，介绍被害人王某2认识上某、王某1，并称该两人有还款能力、可以赚到钱，王某2信以为真。随后，陈永江先后指使上某、王某1以做生意等为由向王某2借款，并由吕云锋出面借款给王某2，上某、王某1再将从王某2处借来的钱交给吕云锋、陈永江。具体分述如下： 1、××017年7月××7日，被告人陈永江转账人民币10万元给吕云锋，由吕云锋出面借给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0万元，上某在陈永江、吕云锋授意下，从王某2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并由上某写下借款人民币14万元的借条。上某将人民币10万元交给陈永江、吕云锋。 ××、××017年9月4日，被告人陈永江再次转账人民币10万元给吕云锋，由吕云锋出面借给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0万元，上某从王某2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并由上某写下借款人民币14万元的借条。上某将人民币10万元以及用于账面显示的人民币4万元交给陈永江、吕云锋。 3、××017年9月，因王某1无法偿还剩余人民币××0万元“借款”，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想到让王某2接盘。于是，陈永江安排王某1向王某2提出借款人民币××0万元。为此，王某2向吕云锋借款，陈永江、吕云锋据此要求王某2将其名下房产卖给吕云锋。××017年9月14日，王某2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将其所有的新昌县青山雅苑××幢××4××室过户给吕云锋。××017年9月16日，吕云锋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某2人民币30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做银行流水），王某2再将款项人民币××0万元借给王某1，并由王某1写下借款30万元的借条。之后，王某1将人民币30万元交给陈永江、吕云锋。经估价，新昌县住宅价值人民币45.××万元。 综上，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吕婉萌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5万元，其中诈骗既遂人民币××7.18万元。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骗取被害人王某2价值人民币45.××万元的房产一套。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吕婉萌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 ××018年1月××7日，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3月1日，被告人吕婉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视频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吕婉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吕婉萌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吕婉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故对三被告人应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陈永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涉案房产事实方面提出：因王某2个人信用不好贷款贷不出，其跟王某2商量把王某2房产过户给吕云锋，通过吕云锋贷款出来，其和王某2可以一起做生意赚钱；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陈永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事实和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第3小节涉案房产一事，陈永江事先没有参与协商，事后也没有拿到好处，与诈骗该房产无关，陈永江诈骗总金额应认定为47.18万元，数额尚未达到特别巨大的量刑标准；××、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3、陈永江系坦白，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云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涉案房产事实方面提出：其只是帮陈永江忙，将王某2房子过户给其，其从银行贷款出来把钱给陈永江；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吕云锋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事实和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云锋诈骗王某1金额应为××7.18万元，陈永江、吕云锋等人通过利用王某1诈骗王某2，王某1取得了××0万元后归还了被告人，王某1的债务消灭，对陈永江、吕云锋讲不存在诈骗未遂问题，否则系对该××0万元重复计算；诈骗王某2金额应为40万元，而不是价值人民币45.××万元房产一套；××、吕云锋在诈骗房子一节中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其实际目的是帮助受害人套现；3、涉恶势力犯罪应当是有三人以上参与，并且有固定的组织架构。本案中，吕婉萌是临时参与，各被告人系普通诈骗行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3、吕云锋系坦白，在诈骗王某1事实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婉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其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婉萌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就恶势力犯罪认定和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吕婉萌不能认定为恶势力成员；××、吕婉萌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较轻，应减轻处罚；3、第一节事实有犯罪未遂情节，综合吕婉萌转贷情况以及取得的实际金额较少情节，建议减轻处罚；4、吕婉萌系坦白，且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017年5月，因被告人吕婉萌已无能力归还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的高利贷本息，陈永江、吕云锋向吕婉萌提出，由陈永江去找一个有经济保障的老实人，由吕婉萌向这个人借款，所得借款用于折抵吕婉萌欠陈、吕的高利贷，吕婉萌表示同意。于是，陈永江、吕云锋找到被害人王某1，游说王某1放高利贷很赚钱，并伙同吕婉萌一起虚构吕婉萌在办厂、有还款能力、还款及时等事实，又安排他人借款给王某1，再由王某1借款给吕婉萌，陈永江、吕云锋再从吕婉萌处收回借款，吕婉萌从中分得好处费及折抵高利欠款。具体分述如下： 1、××017年5月××3日，被告人陈永江事先跟何某说好，由陈永江提供资金，请何某出面借款给王某1。陈永江、吕云锋二人安排王某1以月息××分向何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并由王某1写下向何某借款××5万元的借条。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王某1实际拿到借款人民币××4.5万元。随后，陈永江、吕云锋安排王某1将人民币××5万元以月息4分借款给被告人吕婉萌，并由吕婉萌写下借款××5万元的借条。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吕婉萌实际拿到借款人民币××4万元。之后，吕婉萌将人民币××4万元交给陈永江、吕云锋，并从中分得人民币1万元作为好处费。 ××、××017年5月××9日，被告人陈永江事先跟何某说好，由陈永江提供资金，请何某出面借款给王某1。陈永江、吕云锋再次安排王某1以月息××分4向何某借款××0万元，并由王某1写下向何某借款××0万元的借条。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王某1实际拿到借款人民币19.5××万元。随后，陈永江、吕云锋安排王某1将××0万元以4分月息借款给被告人吕婉萌，并由吕婉萌写下借款××5万元的借条。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吕婉萌从王某1处实际拿到借款人民币19.××万元。之后，吕婉萌将人民币19.××万元交给陈永江、吕云锋，从中分得人民币××万元作为好处费，同时解除与陈永江、吕云锋的债务关系。 3、××017年6月至7月期间，因王某1未能偿还本息，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在山上、车某等处采取打巴掌等方式向王某1逼债，后又让王某1借钱还债。期间，王某1通过信用卡刷卡支付给陈永江借款利息人民币3万元，其家属被迫卖房筹资还债。××017年7月，陈永江、吕云锋骗得王某1家属替王某1还款人民币××5万元。 综上，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吕婉萌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5万元，其中诈骗既遂人民币××7.18万元。 二、××017年7月，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经谋划，以带上某赚钱为由，让其听从安排。陈永江、吕云锋向被害人王某2骗称放高利贷赚利息钱，介绍被害人王某2认识上某、王某1，并称该两人有还款能力、可以赚到钱，王某2信以为真。随后，陈永江先后指使上某、王某1以做生意等为由向王某2借款，并由吕云锋出面借款给王某2，上某、王某1再将从王某2处借来的钱交给吕云锋、陈永江。具体分述如下： 1、××017年7月××7日，被告人陈永江转账人民币10万元给吕云锋，由吕云锋出面借给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0万元，上某在陈永江、吕云锋授意下，从王某2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并由上某写下借款人民币14万元的借条。上某将人民币10万元交给陈永江、吕云锋。 ××、××017年9月4日，被告人陈永江再次转账人民币10万元给吕云锋，由吕云锋出面借给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0万元（实际转账人民币14万元，其中4万元用于账面显示），上某从王某2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实际收到转账人民币14万元），并由上某写下借款人民币14万元的借条。上某将人民币10万元以及用于账面显示的人民币4万元交给陈永江、吕云锋。 3、××017年9月，因王某1无法偿还剩余人民币××0万元“借款”，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想到让王某2接盘。于是，陈永江安排王某1向王某2提出借款人民币××0万元。为此，王某2向吕云锋借款，陈永江、吕云锋据此要求王某2将其名下房产卖给吕云锋。××017年9月14日，王某2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将其所有的新昌县过户给吕云锋。××017年9月16日，陈永江通过银行转账给吕云锋人民币30万元，吕云锋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某2人民币30万元（其中人民币10万元用于做银行流水，后该10万元由王某2返还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王某2再将款项人民币××0万元借给王某1，并由王某1写下借款30万元的借条。之后，王某1将人民币××0万元交给陈永江、吕云锋。经估价，新昌县住宅价值人民币45.××万元。 ××018年1月××4日，被告人吕云锋以涉案房产新昌县向中国工商银行新昌支行抵押贷款人民币××0万元。后被告人吕云锋将该××0万元转给被告人陈永江。 综上，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骗取被害人王某2价值人民币45.××万元的房产一套。 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伙同被告人吕婉萌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 ××018年1月××7日，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3月1日，被告人吕婉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019年1月31日，经被害人王某2申请，本院于××019年××月××日决定对登记在吕云锋、梁婷婷名下的新昌县屋一套予以查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陈永江的供述，证实吕婉萌几年前问其借钱，其以月利息××分借给她30万元，吕婉萌一直拖着不还。××017年5月份，其和吕云锋商量找个老实人套现。具体做法是，把钱借给这个人，骗他说放高利贷可以赚钱，让这个人把钱借给吕婉萌，吕婉萌再把钱还给其，其给吕婉萌一点钱作为好处费，这样其就可以把吕婉萌的欠款通过老实人套回来。吕云锋同意。后来吕婉萌打电话问其借钱，其就把这个事情跟吕婉萌讲，让她向王某1借钱，借来的钱可以分点给她，大家都有好处，吕婉萌同意。然后其联系王某1，说放贷款很赚钱，有个叫吕婉萌的女的，要借钱，可以借给他，这个女的还钱比较及时，有房子有车，让王某1放心，王某1表示感兴趣，但他没有钱，其就跟王某1说其可以帮他借钱，利息是××分。5月××0日左右，其跟何某说，让他帮忙，以他的名义借钱给王某1，钱其会出的，这样其向王某1讨钱时，既方便也不难为情。何某跟其关系好，就同意了。5月××3日，其和吕云锋凑了××5万元给何某。后其叫王某1到新昌和其、吕云锋、何某见面。王某1到新昌后，在其车某写了一张“王某1向何某借款××5万元，月息××分”的借条。何某到新昌茶市万元转账给王某1。王某1马上把现金取出来，把5000元现金交给何某，何某把5000元交给其后离开。其联系吕婉萌在欧麦巴巴茶楼见面，王某1和吕婉萌谈好利息4分，写借条时，其在场，借条写“吕婉萌向王某1借款××5万元，月息4分”。王某1扣下1万元利息，把××4万元现金给了吕婉萌。当天王某1赚了5000元。等王某1离开后，吕婉萌从××4万元中拿了3万元左右，其拿了15万元，吕云锋拿了6万元。过了几天，王某1打电话给其，说吕婉萌又问他借××0万元。其就跟何某说，让他继续以他的名义借钱给王某1。××017年5月××9日，其和吕云锋凑了××0万元现金给何某。当天其把王某1叫到新昌，王某1写了一张“王某1向何某借款××0万元，月息××分4”的借条，借条最终给其。然后其和何某一起到茶市旁边的银行柜台，由何某转账给王某1。王某1把××0万元取出后给其4800元利息。然后其约吕婉萌在大佛城茶楼见面，吕婉萌写了一张“吕婉萌向王某1借款××0万，利息是4分”的借条，王某1扣除利息8000元，给了吕婉萌19.××万元。这次，王某1是赚了3××00元。王某1走后，吕婉萌分了××万元，其拿了7万元，吕云锋拿了10万元。××017年6月底一天下午，因为王某1没有给其利息，其联系王某1商量还钱事情，其、吕云锋、王某1到城北大桥边的山上去。其跟王某1说钱么快点去搞过来还给其，不然闹到家里去。其用手打了王某1两个巴掌，这样在山上弄了一个多小时，其让王某1办了××张信用卡，一共三万额度，套现出来还何某的利息。××017年7月份左右，其拿写着“王某1向何某借款××5万元”的借条向王某1的母亲要钱。王某1跟其说，他母亲肯定要看借条，借条上是何某的名字，要何某出面，他母亲才会把钱给其。王某1就再写了一张借条，写“王某1向陈永江借款30万元”，说拿着这张借条去向他母亲要钱好了。写30万元的数额，是因为王某1让其从他母亲那某来30万元，××5万元还给何某，还有5万元给王某1自己用。然后，王某1把写好的借条给其，其拿着这张借条向王某1的母亲要钱。其跟王某1母亲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说欠××5万元，这样，王某1的母亲就分三次还给其××5万元，分别是10万元、10万元、5万元。拿到钱后，其把这张30万元的借条给了王某1母亲，把“王某1向何某借款××5万元”的借条私底下给了王某1，王某1当着其面把借条撕了，这个事情王某1母亲不知道的。××017年7月，其和吕云锋介绍上某向王某2借款××0万元。上某是吕云锋介绍其认识的，××017年7月左右，上某给其看一张吕云锋××0万元的欠条，说欠的太多还不起了。其就想让王某2借钱给上某。通过其和吕云锋的安排，上某向王某2借款10万元，但借条写14万元。王某2把10万元扣除利息给了上某。大概××017年9月份，其跟王某2说还要借10万元，其把4万元转给王某2，王某2把14万元转给上某，上某写了向王某2借款14万元的借条，然后把14万元取出，4万元还给其，10万元上某付了王某2利息后拿走了。七八月左右，王某1没有从吕婉萌那里收回本钱，自己开销也大，何某的××0万元还不起了。其和吕云锋商量，让王某2放贷给王某1，这样就可以从王某2处套现，其和吕云锋就能把现金收回来，债务关系就转移到了王某1和王某2两人之间了。然后其联系王某2称放贷可以赚钱，但是王某2没有现金，他有一套房子，但是因为信用不好房子无法抵押贷款。其和吕云锋商量，让王某2把房子转让到吕云锋名下，由吕云锋将房子抵押贷款。在××017年八九月份，其和王某1、吕云锋、王某2约在新昌威斯汀饭店见面，谈好由王某1向王某2借款××0万元。但是让王某1写了一张“王某1向王某2借款30万元”的欠条，利息是××分半月息。然后王某2转账给王某130万元。到账后，王某1把30万元现金取出来，是分几个地方取的。取出来之后，把10万元和第一个月的利息5000元交给了王某2，还把剩下的19.5万元交给其，算是给何某的还款，还差5000元。王某2的钱是以吕云锋的名义借出去的，借给王某2钱是以王某2转让房子给吕云锋为条件的，这样房子可以拿去抵押，房子是实在的财产，比欠条有安全感，欠条是空的。吕云锋以50万元的价格买王某2的房子，但转让协议写了40万元，为了税收少一点。王某1母亲还的××5万元大部分在其这里，小部分给吕云锋了，其交给他的，具体多少想不起来了，大概四五万元。王某1向王某2借30万元，这30万元，其中××0万元王某1交给其，因为其跟王某1说好这是还给何某的。还有10万元，本来是过过账的，名义上是还给王某2，但实际这钱是其出的，所以后来是其收回的。但具体怎么收回来的其忘记了。吕云锋名义上借钱给王某240万元，这钱开始是其出的。王某2后来把房子转给吕云锋，就当卖给吕云锋了，价格大概40万元。后来吕云锋给了其一部分，到最后，其大概出了××0万元，吕云锋大概××0多万元，因为账目很复杂，其记不清细节了。其出这××0万元，是因为吕云锋钱不够，其先帮他出的，他说以后有钱会还给其。所以相当于他欠其的债务。其一共拿了××2万余元，吕云锋一共拿了16万元左右，吕婉萌一共拿了5万元多，三个人一共非法获利43万元左右。其知道这是诈骗的行为，其、吕云锋和吕婉萌串通起来骗了王某1和王某2，其知道这些钱不是其的，目的就是想从王某1、王某2手中骗现金来自己用。 ××、被告人吕云锋的供述，证实××017年6月，陈永江联系王某1说有放贷赚利息的机会，说之前借钱给吕婉萌，吕婉萌都是按时交利息钱的。王某1说可以借钱，但他自己没钱，问陈永江借钱，陈永江让何某出面借给王某1××5万元。后陈永江联系王某1和吕婉萌，让王某1再借款给吕婉萌，吕婉萌又将钱转交给陈永江，事成后陈永江给了吕婉萌1万块好处费，给了其八九万元，剩下的钱都是他拿了。几天后，王某1打电话问陈永江借钱，说吕婉萌又来借钱，其和陈永江商量感觉还可以从王某1这里骗点钱回来，之后的事情都是陈永江在联系的，事成后陈永江说给了吕婉萌××万块好处费，还剩下十七八万元，分了其七八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其和陈永江问王某1讨钱，王某1还不出，其和陈永江把王某1带到新昌百步岭打了几个耳光，让王某1去办了信用卡，套3万元给陈永江，还何某利息钱，后来陈永江找王某1母亲要××5万元，第一次拿回10万元，陈永江分给其××.5万元，后来有无把剩下的15万元还清其不知道。王某1付不出利息以后，其和陈永江把王某1带到新昌大桥的山上，要求他确定还钱的时间，当时，其打过王某1几个巴掌。在新昌客运中心，陈永江、其也打过王某1巴掌的。上某是前几年认识的，陈永江跟其商量将王某2的房子盘过来，想到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利用，××017年7月份联系到他。其实何某出面借给王某1的钞票都是陈永江的，是陈永江安排演这场戏，是为了让王某1对陈永江产生信任。第二笔吕婉萌同其等人演完戏，陈永江就想到让王某2出面借钱给王某1，当时其和陈永江已经开始盘算将王某2的房子搞过来了，其找到上某，让他写一张××0万元的假欠条给其，并将欠条拍照片给陈永江，谎称自己赌博输了，上某按照其的办法做了，这个事情其实是其和陈永江事先商量好的。陈永江跟王某2联系好，说上某要借××0万元，有利息可以赚，说其这边有钞票可以借给他，陈永江事先往其卡里转了10万元，王某2问其借钱时，其就将陈永江转给其的10万元拿出来给王某2，王某2将10万元转给上某，上某就把10万元钞票还给其，其再转交陈永江。9月初，其和陈永江以同样的方式演了一出戏，王某2在面上就欠其××0万元了。后来王某2还不出钱了，陈永江对王某2说欠吕云锋钞票要还的，要么把房子转到其名下，王某2一开始没同意。××017年八九月份，王某1处要不到钱，其和陈永江商量再找个人把钱套出来，陈永江联系了王某2，说有个人想要借款，可以放高利给他，王某2说没钱。陈永江对王某1说王某2那边有钞票可以借，让他借来将何某的账还掉，王某1联系王某2，问他借几十万元钞票。后王某2同意以50万元价格将青山雅苑的套房转卖给其，抵去之前欠其的××0万元，其需要支付30万元给他。××017年9月14日其与王某2完成转让协议，9月16日其将陈永江转给其的30万元转给王某2，王某2把××0万元借给王某1，陈永江就从王某1那里拿回来××0万元，把钱还给何某。后王某2把10万元还给其，其还给陈永江了。房子合同上写着是40万元，比较低，是为了减少点税，但实际价格是40多万元。其通过房子抵押贷款和借款给了陈永江××5万元。房子转过来后说好其与陈永江平分，但最后其获利大概是十多万元。 3、被告人吕婉萌的供述，证实××017年三四月，新昌县泰庆机械厂倒闭，其有400多万元债务。××017年4月，其跑到南京躲债。陈永江和吕云锋是其中两个债主，他们都是放高利贷的，其欠陈永江30万元，欠吕云锋18万元。××017年5月，陈永江联系其说会找个人借钱给其，让其把借来的钱还给他，把其跟他和吕云锋的债平掉，其答应。××017年5月××0日左右，其按陈永江安排，到新昌实验中学附近的欧麦巴巴咖啡厅，当时陈永江和对方已经在了，对方叫王某1。他问其做什么的，借钱去干什么，其说是做生意的，需要资金周转。之后其就写了借条给王某1，内容是“吕婉萌借款××5万元，月息4分”，王某1扣了第一个月利息，给了其××4万元现金。之后王某1就走了，陈永江就问其拿××4万元，其说没有生活费了，其拿了1万元左右，剩余的钱交给陈永江了。××017年6月初，陈永江说吕云锋急着用钱，安排其去向王某1借××0万元，然后把其欠陈永江、吕云锋的钱都平掉，其就答应了。陈永江叫其打电话给王某1，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1借××0万元，王某1同意，说钱到位就联系其。过了一两天，王某1说钱到位了，其从南京赶回新昌，写了一张借条给王某1，内容是“向王某1借款××0万元，月息4分”，陈永江拿出19.××万元现金给其，除去第一个月利息8000元。然后王某1就走了，陈永江打电话叫吕云锋来拿钱。其跟陈永江说要钱用，陈永江分给其××万元。吕云锋过来后，和陈永江把剩下的钱分掉了。其按照陈永江事先讲好的，骗王某1说借钱是做生意资金周转用的，没有跟王某1说自己没有能力还钱了。当时其办厂已经停下来，没有在做生意了，人也已经去了南京。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017年5月，陈永江说放高利贷有钱赚，介绍其向何某借款××5万元、××0万元，再把钱借给吕婉萌赚取利息（其共收取利息8××00元）。其向何某的借款到期后，陈永江、吕云锋在山上、车某以殴打、威胁的方式向其逼债，让其从信用卡里套现3万元，其母亲帮助还款××5万元。之后，陈永江又安排其出面向王某2借款××0万元，当时欠条写了30万元。 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经陈永江、吕云锋介绍，××017年7月××7日，陈永江、吕云锋陪上某向其借了10万元，借条写了14万元。9月4日，又以同样的方式让上某向其借了10万元，借条也是14万元。9月16日，陈永江、吕云锋联系好其和王某1，让王某1向其借了30万元。这些钱都是吕云锋借给其的，之后其以50万元的价格将其在青山雅苑的房子卖给吕云锋。陈永江、吕云锋跟其讲过，上某、王某1家里条件都可以的，借钱给他们可以放心，还能赚点利息钱。当时其也相信了。上某、王某1现在连利息都没有付给其，其借钱给他们之后，他们也没有跟其见面，后来见不到人了。因其借了吕云锋很多钱，陈永江、吕云锋让其房子转到吕云锋名下，说厂里上班工资太少，还是放高利息赚钱来得快。 6、证人上某的证言，证实××017年7月，吕云锋跟其说让陈永江带其做生意，让其写一张假欠条给吕云锋，骗陈永江说其赌钱输了××0万元，吕云锋帮其垫了××0万元，这样陈永江就会帮其想办法，会带着其做生意。其按照吕云锋说的，陈永江马上联系其，说事情会帮其弄掉。陈永江让其向一个人借钱，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用其管，他会帮其处理好，其当时信以为真。过了几天，陈永江把一个叫王某2的人约到威斯汀饭店，吕云锋也在场，陈永江让其向王某2借10万元，当时王某2说借10万元的话要写14万元的借条，当时其想着陈永江答应了什么事情都由他处理，其就写了14万元的借条给王某2。写好借条之后，王某2取出10万元给其，陈永江让其把10万元交给吕云锋，其就把10万元交给吕云锋。××017年9月，陈永江又让其去向王某2借钱，把吕云锋那边剩下的10万元去付掉。后来，陈永江又约了王某2到威斯汀饭店，其和吕云锋也在场，其就向王某2借人民币10万元，借10万元写了14万元的借条。这次，王某2是转了14万元钱到其账户上，然后其去银行取出14万元，其中4万元交还给王某2，另外10万元给了吕云锋。其把钱给吕云锋是因为吕云锋说先让他保管。后来其觉得不对劲，就问吕云锋拿××0万元，把钱还掉，但每次其和吕云锋提起，吕云锋每次就扯开话题，后来一直也没有结果。其把钱交给吕云锋，王某2应该不知道的。陈永江让其向王某2借钱，其没有好处。 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017年5月××3日、××9日，由陈永江提供资金，其出面借给王某1××5万元、××0万元，其还出面打电话给王某1过，让王某1还钱给陈永江。 8、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1的母亲，陈永江联系其儿子王某1，称有利息可以赚，分两次借钱给王某1××5万元、××0万元用于放贷给吕婉萌，××5万元借条上写借款30万元，其中5万元是利息，并且带王某1办理信用卡，把信用卡全部套现作为利息还给陈永江。××017年7月9日，其和王某1分别在农业银行和农商银行各取10万元现金给了陈永江。7月××0日左右，陈永江带着一个年轻人到嵊州拿钱，其把剩下的5万元给了陈永江，陈永江把王某1的欠条原件给其。 9、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2的母亲，××009年在新昌青山雅苑买了一套商品房，两室一厅，门牌号是××幢××4××室，大概76.3平方左右。按揭付款，按揭期限是8年。房产证在儿子王某2名下。××017年10月，其得知这套房子已经被王某2转让给吕云锋，是因为借了吕云锋的钱。陈永江、吕云锋等人多次过来让其搬走，把啤酒瓶扔在地上，把被子、床等翻掉，威吓其家人，逼其搬走。 10、何某的农商银行、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实××017年5月××3日，何某中国银行账户转到何某农商银行账户××万元；同日，现金存入农商银行××3万元，何某农商银行账户转入王某1账户××5万元。××017年5月××9日，现金存进何某农商银行账户××0万元，同日，何某农商银行账户转入王某1账户××0万元。 11、王某1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借条打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沈某的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单，证实××017年5月××3日，王某1向陈永江借款30万元；××017年5月××3日，吕婉萌向王某1借款××5万元，月息为4分；××017年5月××9日吕婉萌向王某1借款××0万元，月息为4分；××017年7月9日，沈某从其银行卡内分二次取款10万元，共计××0万元。 1××、房地产买卖契约复印件，证实××017年6月××1日，沈某、王某3将名下房产以8××万元的价格出售。 13、王某2提供的借款凭据、借条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017年7月××7日，上某向王某2借款14万元。同日，吕云锋转账给王某210万元，王某2账户分三次共取出10万元；××017年9月4日，上某向王某2借款14万元；同日，吕云锋转账给王某214万元，同日，王某2账户转账给上某银行卡14万元。××017年9月16日，王某1向王某2借款30万元；同日，吕云锋汇入王某2邮政储蓄账户30万元，后该30万元汇入王某1账户。××017年11月16日，王某1向王某2借款5万元。 14、上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017年9月4日，上某账户收入14万元，同日分两次现金取款4万元、10万元。 15、吕云锋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017年7月××7日，吕云锋中国银行账户从陈永江处转入10万元，同日，转给王某210万元；××017年9月4日，吕云锋中国银行账户从陈永江处转入10万元，现金存款存入4万元，同日，转入王某2账户14万元。 16、吕云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017年9月16日，账号62×××96转入吕云锋账户30万元；同日吕云锋转给王某26××10983370006004896账户30万元。 17、陈永江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017年7月××7日，陈永江转给吕云锋10万元，同日，现金存入10万元。××017年9月4日，陈永江转账给吕云锋10万元，同日，现金存入1××万元。××017年9月16日，陈永江账户中取出15万元。9月30日，陈永江账户取出9万元。 18、中国邮储银行开户信息，证实账号62×××96户名为陈永江。 19、房屋买卖合同，证实××017年9月14日，王某2将新昌县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吕云锋、梁某。 ××0、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银行贷款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坐落于新昌县的房产属吕云锋、梁某共同共有；吕云锋以新昌县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行抵押贷款××0万元。 ××1、浙江省和诚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新昌分公司出具的估价结果报告，证实新昌县住宅于××017年9月的价值为45.××万元。 ××2、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民事调解书，证实吕婉萌经法院判决、裁定，拖欠他人债务尚未归还。 ××3、抓获经过，证实××018年1月××7日，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被公安机关抓获。××018年3月1日，杭州市江干区公安分局笕桥派出所民警在杭州市江干区锦润公寓7幢××单元1301室抓获上网逃犯吕婉萌。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吕婉萌的身份情况。 综合上述证据及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 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是否参与起诉书指控涉案房产诈骗问题。 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为把给王某1的××0万元借款从王某2处拿回，二人经商议，以带王某2做生意赚利息钱为由，让王某2将其位于新昌县产转让给吕云锋，以归还××017年7月××7日、9月4日二人转给王某2的××0万元（该××0万元由王某2借给上某，上某交给吕云锋）及让王某2对王某1借款××0万元。××017年9月14日该房产所有权转移至被告人吕云锋处。同月16日陈永江转账给吕云锋30万元，吕云锋转账给王某230万元，其中××0万元王某2转账给王某1，10万元还给陈永江，王某1又将该××0万元交给陈永江，此时陈永江从王某1处拿回给王某1的借款××0万元，王某1与陈永江的“借贷关系”转至王某1与王某2之间。王某2的房产买卖价格与××017年7月××7日、9月4日、9月16日王某2三次从陈永江、吕云锋处共拿到的40万元后相抵。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明知上某客观上无借款必要和还款意愿，明知王某1客观上无还款能力，仍安排王某2借款给上某、王某1，并让王某2将房产所有权转移给吕云锋，说明该二被告人最初目的并非是赚取对王某2放贷的高额利息，亦不是带着王某2赚取高额利息，而是通过让王某2向其借款骗取王某2的房产，诈骗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均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在诈骗上述房产过程中，二被告人积极参与协商、转账、分赃，均发挥了重要作用。被告人陈永江提出因王某2个人信用不好贷款贷不出，其跟王某2商量把王某2房产过户给吕云锋，通过吕云锋贷款出来，其和王某2可以一起做生意赚钱的辩称；被告人吕云锋提出其只是帮陈永江忙，将王某2房子过户给其，其从银行贷款出来把钱给陈永江的辩称，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永江的辩护人提出陈永江事先没有参与协商涉案房产转让，事后也没有拿到好处，与诈骗该房产无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吕云锋的辩护人提出吕云锋在诈骗房子一节中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其实际目的是帮助受害人套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各被告人犯罪数额计算问题。 涉案房产所有权从王某2转移至被告人吕云锋处后，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实际骗得他人财产即为该房产实际价值，涉案房产经评估实际价值45.××万元，该45.××万元应为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骗得王某2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吕云锋的辩护人提出诈骗王某2金额应为40万元，而不是价值45.××万元房产一套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起诉书指控第一节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吕婉萌合伙诈骗王某145万元事实中，其中既遂××7.18万元。起诉书指控第二节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利用上某、王某1诈骗王某2价值45.××万元的房产一套，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存在重复计算问题。故被告人吕云锋的辩护人提出陈永江、吕云锋等人通过利用王某1诈骗王某2，王某1取得了××0万元后归还了被告人，王某1的债务消灭，对陈永江、吕云锋讲不存在诈骗未遂问题，否则系对该××0万元重复计算，吕云锋诈骗王某1金额应为××7.18万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犯罪数额为90.××万元，其中既遂7××.38万元；被告人吕婉萌的犯罪数额为45万元，其中既遂××7.18万元。被告人陈永江的辩护人提出陈永江诈骗总金额应认定为47.18万元，数额尚未达到特别巨大的量刑标准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3、恶势力犯罪认定问题。 恶势力犯罪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本案中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作为固定纠集者，纠集被告人吕婉萌等人多次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应当认定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吕婉萌被纠集对王某1实施诈骗，虽其只参与两小节犯罪事实，但从整个犯罪活动和其犯罪作用、地位来看，被告人吕婉萌参与他人纠集的恶势力诈骗犯罪，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中的从犯，其行为亦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因此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提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称；被告人陈永江的辩护人提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吕云锋的辩护人提出的恶势力犯罪应当是有三人以上参与，并且有固定的组织架构，本案中，吕婉萌是临时参与，各被告人系普通诈骗行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吕婉萌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吕婉萌不能认定为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吕婉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0.××万元，其中既遂人民币7××.38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吕婉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5万元，其中既遂××7.18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吕婉萌在起诉书指控第一节诈骗事实中部分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在共同犯罪中是纠集者，是主犯，应对其纠集的所有犯罪行为负责。被告人吕婉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婉萌提出其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吕婉萌系从犯，第一节事实有犯罪未遂情节，系坦白、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永江的辩护人提出陈永江系坦白，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吕云锋的辩护人提出吕云锋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在诈骗王某1事实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吕婉萌的辩护人提出吕婉萌犯罪情节较轻，综合吕婉萌转贷情况以及取得的实际金额较少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永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30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云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9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吕婉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吕婉萌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二十七万一千八百元；责令被告人吕云锋将登记在吕云锋、梁婷婷名下的新昌县屋返还给被害人王某2。 五、被告人陈永江、吕云锋犯罪所用的款项人民币九十九万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吕婉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永仁 人民陪审员  潘海燕 人民陪审员  吕仁苗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 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