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川0191行初276号 原告唐小林，女，汉族，1968年9月9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 被告成都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原成都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锦城大道366号。 法定代表人谢强，主任。 委托代理人詹炯，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所地：成都市万象北路18号、成都市红星路一段44号。 法定代表人赵聪，院长。 委托代理人王冰，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魏运军，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小林不服被告成都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向被告成都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诉讼过程中，依据《中共成都市委成都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成都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成委发[2019]2号）的规定，组建成都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继续行使成都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职责，故本案被告变更为成都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健委）。因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以下简称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与被告作出的复函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依职权追加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为本案第三人，并向其送达了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唐小林，被告的机关党委书记毛火平，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詹炯，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王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7月3日，被告作出《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针对原告的来信，回复如下：一、关于反映第三人耳鼻喉科郭朝先说谎的问题，经调查，现无证据显示存在说谎事实。二、关于反映第三人“6.28手术记录单”不真实的问题（一）两次“手术发现”中记录的内容不一致是因为两次手术完全不同，均系当时术中观察所见，不能认定6月28日手术记录不真实；（二）经查询医生出诊记录，询问相关人员，现有证据证明曾振东于2014年6月28日在岗并担任主刀医师，对原告实施了手术；（三）经查看病历资料，询问相关人员，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段时间病程记录存在伪造。三、关于反映第三人首次病程记录系伪造的相关问题（一）经调查，记录时间矛盾方面，无法证明存在伪造事实，只能认定病历存在书写不规范的行为，被告已下达监督意见书责令整改；用药方面，林格氏液和葡萄糖氯化钠是不同药物，不存在重复用药；（二）根据《电子病历应用管理规范（试行）》第三条关于电子病历定义的规定，第三人的病历资料并非电子病历，不能对其按照电子病历进行追溯。四、关于反映第三人手术中食道穿孔，故意延误治疗，伪造日常病程记录相关问题（一）经查看病历资料和询问相关人员，无证据显示存在病历记录伪造；（二）根据《电子病历应用管理规范（试行）》第三条关于电子病历定义的规定，第三人的病历资料并非电子病历，不能对其按照电子病历进行调取和追溯；（三）关于护理记录缺失，经调查，现有证据只能证明第三人存在不按照规定书写病历资料，被告已通过监督意见书责令整改；（四）“长期医嘱中有6条用药医嘱未执行”、“临时医嘱中数字化摄影记录系伪造”等问题，经调查不存在。五、关于反映第三人不配合医学会医疗事故鉴定的问题，经调查了解，高新区社会事业局收集第三人和原告的鉴定资料后，于2015年3月向市医学会提交了委托鉴定材料，市医学会按照委托鉴定程序启动了相关工作，故掌握的情况不足以作出第三人不配合鉴定的结论。 原告唐小林诉称，2018年4月3日，原告以邮寄方式向被告提交5份投诉举报书，并于2018年7月12日收到被告作出的《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原告认为，案涉复函无事实依据，超过法定期限，被告未调查核实。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回复，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唐小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2015）高新民初字第5656号案件的《转递材料收据》，封存于人民法院的病历原件封面，（2018）川0191行初334号案件的《法庭审理笔录》。以上证据证明曾振东不是值班医生，其于当日16时58分离开医院，不可能给原告做手术；第三人病历病程造假。 被告市卫健委辩称，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和《成都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成都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成都市中医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成办发[2015]16号）第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被告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和医师的监督管理工作，主体资格合法。原告于2018年4月4日向被告邮寄了5份举报投诉书，被告收到后，对曾振东手术当日上班情况，第三人伪造6月28日、6月29日耳鼻喉科病程记录，伪造首次病程记录，日常病程记录全部电子病历追溯，伪造日常病历记录，护理记录的涉法类举报投诉，按照执法程序，责令市卫生计生监督执法支队开展调查，对郭朝先说谎，第三人不配合医疗事故鉴定，林格氏液和葡萄糖氯化钠是否属于重复药物，两次手术记录不一致的非涉法类举报投诉，按照信访程序开展调查，并按照《信访条例》第三十三条延长办理期限30日。2018年7月3日，被告经调查作出了《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并邮寄原告。同时，在无证据和线索表明第三人存在涂改、伪造等违法行为的情况下，被告无权确认病历的真实性。综上，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卫健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材料：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和《成都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成都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成都市中医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成办发[2015]16号）。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举报投诉第三人，具有相应的管理职责。 第二组证据材料：《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信访条例》、《卫生行政处罚程序》、《卫生部关于印发的通知》（卫医政发[2010]11号）、《关于印发电子病历应用管理规范（试行）的通知》（国卫办医发[2017]8号）。以上证据为被告处理投诉，作出案涉复函的依据。 第三组证据材料：《现场笔录》，询问原告、钱树森、赵胤、党亮、周建萍、邓红园、曾振东、张梅、明燕、陈航、蒋清、李宇、李重、邱文瑾、沈雪后分别制作的《询问笔录》及被询问人的身份证明，第三人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法人授权委托书》，赵聪、张爱平的身份证明，《医师值班交接班记录本》、原告日常病程记录和术后首次病程记录查询截图，曾振东出诊记录后台查询结果截图，《复方氯化钠注射液说明书》、《葡萄糖氯化钠注射液说明书》和《双阀软袋输液使用方法》，原告住院病案资料及住院费用明细单一组，《卫生监督意见书》（编号：20171679）。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在收到原告的5份举报投诉后，依法、全面、客观、公正地进行了调查处理，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第四组证据材料：《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耳鼻喉科负责人郭朝先说谎，妄图掩盖事实的投诉书》及相关材料，《申请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6月28日手术记录单”不真实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及相关材料，《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首次病程记录是伪造的投诉举报书》及相关材料，《申请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手术中食道穿孔，故意延误治疗，伪造日常病程记录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及相关材料，《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医疗科不配合医学会医疗机构事故鉴定投诉书》及相关材料，EMS物流查询截图，《成都市卫计委信访件办理送阅单》、《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关于唐小林医疗争议信访事宜的情况汇报》、《案件受理记录》和《关于唐小林和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产生医疗纠纷后反映问题不予立案的说明》，《延期办理告知书》及挂号信查询截图，《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以上证据证明被告经依法调查，区分信访和涉法类分别进行了处理，作出案涉行政行为的程序合法。 第三人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述称，同意被告的调查结论和答辩意见，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证明其主张。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认可被告提交的职权依据和相关法律依据；2.不认可被告提交的事实依据，不能证明被告进行了调查，被告事实认定不清；案涉《询问笔录》、手术记录单不真实，曾振东、邓红园等《询问笔录》能够证明曾振东当日未做手术，且病程记录是伪造的；存在重复用药；3.不认可被告作出案涉行政行为的程序，被告邮寄案涉复函已超过法定期限。第三人认可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明其身份，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第三人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法人授权委托书》，证明第三人及其受托人的身份，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现场笔录》和《医师值班交接班记录本》，原告日常病程记录和术后首次病程记录查询截图，曾振东出诊记录后台查询结果截图，《复方氯化钠注射液说明书》和《葡萄糖氯化钠注射液说明书》，原告住院病案资料及住院费用明细单一组，证明其调查取证的具体内容，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询问原告后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收到案涉举报投诉后，向原告进行了调查询问的事实，以及询问的具体内容，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询问钱树森后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对原告反映的临时医嘱中数字化摄影记录系伪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的事实，以及钱树森陈述了原告只做了一次DR检查，病案资料显示2014年6月28日有医嘱数字化X光，2014年6月29日有医嘱数字化摄影的原因等内容；被告提交的询问赵胤后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调取原告术后首次病程记录和曾振东出诊记录后台查询结果的过程等内容；被告提交的询问党亮后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对手术当日曾振东上班情况进行了调查的事实，以及党亮陈述了手术主刀是曾振东，一助是邓红园等内容；被告提交的询问周建萍后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对护理记录单进行了调查的事实，以及周建萍陈述了2014年6月29日04:40—07:40的护理记录单由张梅记录，2014年6月29日08:40—10:40的护理记录单由明燕记录，护士按照全麻手术后的护理常规要求，1小时记录1次生命体征，护理执行单不需要归入病历，只需要保存两年备查等内容；被告提交的询问邓红园后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就2014年6月28日至29日对原告的治疗经过，术后首次病程记录、日常病程记录、会诊记录、6月28日手术记录单和延误治疗，林格氏液和葡萄糖氯化钠的区别，6项长期医嘱的执行等问题进行了调查的事实，以及具体的调查内容；被告提交的询问曾振东后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针对2014年6月28日至29日曾振东对原告的治疗经过，2014年6月28日的上班情况，林格氏液和葡萄糖氯化钠的区别，术后首次病程记录和6月28日手术记录单等问题进行了调查的事实，以及具体的调查内容；被告提交的询问张梅后制作的《询问笔录》，与周建萍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2014年6月29日04:40—07:40的护理记录单由张梅记录，其按照全麻手术后的护理常规要求，1小时记录1次生命体征等内容；被告提交的询问明燕后制作的《询问笔录》，与周建萍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2014年6月29日08:40—10:40的护理记录单由明燕记录，其按照全麻手术后的护理常规要求，1小时记录1次生命体征等内容；被告提交的询问陈航后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调取原告住院病案材料、《复方氯化钠注射液说明书》和《葡萄糖氯化钠注射液说明书》的来历和过程；被告提交的询问蒋清后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对2014年7月1日的手术记录单进行了调查的事实，以及蒋清陈述了其系2014年7月1日手术的主刀，以及当日手术记录单的记录情况等内容；被告提交的询问李宇后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对查房记录、2014年6月29日李宇的工作内容等内容进行了调查；被告提交的询问李重后制作的《询问笔录》，与李宇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对查房记录，2014年6月29日早上的交接班情况等内容进行了调查，以及李重陈述了6月28日的一线班是邓红园，二线班是曾振东等内容；被告提交的询问邱文瑾后制作的《询问笔录》，与党亮的陈述相互印证；被告提交的询问沈雪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就2014年6月29日耳鼻喉科医生是否要求消化科医生对原告会诊等进行了调查，上述《询问笔录》的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复方氯化钠注射液说明书》和《葡萄糖氯化钠注射液说明书》，证明复方氯化钠注射液、葡萄糖氯化钠注射液的适应症、用法用量等具体内容，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卫生监督意见书》（编号：20171679），证明其向第三人出具监督意见的具体内容，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耳鼻喉科负责人郭朝先说谎，妄图掩盖事实的投诉书》及相关材料，《申请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6月28日手术记录单”不真实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及相关材料，《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首次病程记录是伪造的投诉举报书》及相关材料，《申请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手术中食道穿孔，故意延误治疗，伪造日常病程记录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及相关材料，《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医疗科不配合医学会医疗机构事故鉴定投诉书》及相关材料，EMS物流查询截图，证明原告举报投诉的具体内容、依据，以及被告签收5份举报投诉的时间，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成都市卫计委信访件办理送阅单》、《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关于唐小林医疗争议信访事宜的情况汇报》，《案件受理记录》，《关于唐小林和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产生医疗纠纷后反映问题不予立案的说明》，《延期办理告知书》及挂号信查询截图，证明其针对上述5份举报投诉进行处理的程序；被告提交的《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证明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时间、具体内容、依据等，本院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卫生行政处罚程序》、《卫生部关于印发的通知》（卫医政发[2010]11号）、《关于印发电子病历应用管理规范（试行）的通知》（国卫办医发[2017]8号）系现行、合法有效的规范性法律文件，可适用于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与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4日，被告收到原告邮寄的《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耳鼻喉科负责人郭朝先说谎，妄图掩盖事实的投诉书》、《申请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6月28日手术记录单”不真实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首次病程记录是伪造的投诉举报书》、《申请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手术中食道穿孔，故意延误治疗，伪造日常病程记录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医疗科不配合医学会医疗机构事故鉴定投诉书》及相关材料，要求被告查处第三人耳鼻喉科负责人郭朝先说谎、指挥作假的行为，第三人“6月28日手术记录单”不真实的违法行为，第三人伪造首次病程记录的违法行为，第三人延误手术中食道穿孔治疗，伪造日常病程记录的违法行为；调查卫生行政部门于2014年12月23日受理，于2015年5月18日才得到鉴定受理通知书的原因；追溯日常病程记录的全部电子病历；调取原告6月28日至7月1日的全部电子病历，追溯6月28日至6月30日的全部电子病历；查处绝大多数护理记录缺失的原因，并将调查结果书面回复原告。2018年4月13日，被告予以受理。2018年6月4日，被告作出《延期办理告知书》，并于2018年6月6日邮寄送达原告。2018年7月3日，被告作出《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的规定，以及《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的规定，同时参照《成都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成都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成都市中医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成办法[2015]16）关于被告主要职责的规定，被告对原告要求查处第三人“6月28日手术记录单”不真实的违法行为，第三人伪造首次病程记录的违法行为，第三人延误手术中食道穿孔治疗，伪造日常病程记录，追溯和调取电子病历的相关内容具有处理的职责。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的规定，首先，被告收到原告邮寄的《申请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6月28日手术记录单”不真实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首次病程记录是伪造的投诉举报书》、《申请对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手术中食道穿孔，故意延误治疗，伪造日常病程记录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及相关材料后，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查处第三人“6月28日手术记录单”不真实的违法行为，第三人伪造首次病程记录的违法行为，第三人延误手术中食道穿孔治疗，伪造日常病程记录的违法行为，查处绝大多数护理记录缺失的原因等相关内容，被告向钱树森、赵胤、党亮、周建萍、邓红园、曾振东、张梅、明燕、陈航、蒋清、李宇、李重、邱文瑾、沈雪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分别制作了《询问笔录》，《询问笔录》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同时，被告调取了《医师值班交接班记录本》、原告日常病程记录和术后首次病程记录查询截图，曾振东出诊记录后台查询结果截图，以及原告住院病案资料及住院费用明细单，调查了曾振东手术当日的上班情况，查阅了首次病程记录、日常病程记录、会诊记录、查房记录、护理记录单、长期医嘱单等资料的填写情况，林格氏液和葡萄糖氯化钠的区别，以及6月28日和7月1日两次手术等相关内容，并将调查情况分别向原告作出书面回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次，关于原告要求追溯日常病程记录的全部电子病历，调取原告6月28日至今7月1日的全部电子病历，追溯6月28日至6月30日的全部电子病历的内容，参照《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办公室关于印发电子病历应用管理规范（试行）的通知》（国卫办医发[2017]8号）第三条“电子病历是指医务人员在医疗活动过程中，使用信息系统生成的文字、符号、图表、图形、数字、影像等数字化信息，并能实现存储、管理、传输和重现的医疗记录，是病历的一种记录形式，包括门（急）诊病历和住院病历”的规定，日常病程记录等案涉病历资料不属于电子病历，被告书面告知原告其不能按照电子病历进行追溯和调取，并无不当。再次，关于原告投诉第三人耳鼻喉科负责人郭朝先说谎的内容，不属于人民法院审查范围。最后，关于原告要求调查卫生行政部门于2014年12月23日受理，于2015年5月18日才得到鉴定受理通知书的原因，《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对医疗机构执业，卫生行政部门监督管理等规定均不涉及原告要求的上述要求，且被告已将其调查情况向原告进行了书面回复。因此，针对案涉5份举报投诉，被告经调查后，分别在《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中予以回复，保障了原告的知情权，已履行了职责，回复内容并无不妥。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作出《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超过3个月法定期限，系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经审理认为，现行卫生规范性法律文件对卫生投诉举报的受理、办理等程序事项未作出明确规定。本案原告于2018年4月3日以邮寄方式向被告提交5份投诉举报书，并于2018年7月12日收到被告作出的《关于唐小林举报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885）；被告调查过程中，经负责人批准后延长办理期限30日并告知原告，均属于合理期限范围，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唐小林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唐小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胡晓篱 人民陪审员  常忠人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陶江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