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17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忠学，男，汉族，住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结文，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东省广晟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明月一路9号广州凯旋华美达大酒店24、25楼。法定代表人：谢炳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小花，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怡，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省广晟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广晟公司）、赵忠学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179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忠学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改判广晟公司支付2003年1月至2007年12月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共计839880元、2009年1月至2016年1月31日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共计775880元（994952-219072），本案诉讼费由广晟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我方于1999年6月22日入职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长城建设集团）武汉公司工作，职位是书记、副总经理。长城建设集团与广晟公司混同经营，钟俊强既是长城建设集团的董事长，也是广晟公司的董事、董事长，两公司从事相同的业务。2000年6月，长城建设集团划归广晟公司。2003年初，广晟公司将武汉公司外包给第三人黄某，但并未安置我方的工作，经我方多次要求才发放380元生活费，2008年将我方安置到临时项目公司工作，我方不同意但广晟公司承诺安排副部级职位，且待项目完工后回集团安置，但一直未兑现承诺。因此，2003年1月至2007年12月我方与广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广晟公司应按主管工资标准支付我方该期间的工作及福利待遇。二、广晟公司于2009年1月1日与我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职位为主管，如集团本部调整工资时，按实际增减幅度调整。2007年7月25日，广晟公司下发《关于下发集团本级员工年薪工资管理规定的通知》，自2009年1月起主管级别年薪为81768元，后至我方起诉时，广晟公司多次调高工资标准，其中2013年1月主管级别最低档次年薪为146016元，但广晟公司一直以每月4500元向我方发放工资，严重违反合同真实意思。因此，广晟公司应按照集团主管职位工资标准支付我方2009年1月至2016年1月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广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其无需向赵忠学补发工资及福利待遇，本案诉讼费由赵忠学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遗漏了重要事实。1.赵忠学自2009年1月以来一直处于待岗状态，无实际参与工作，也没有履行工作职责，其要求补发福利待遇无合法合理依据。2.一审判决的补发标准无任何依据。我方在仲裁和一审时已经提交了赵忠学的工资台账，载明其月工资为4500元，我方已足额发放。赵忠学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仅凭其一面之词判断我方按照9128元的标准补发工资及福利待遇，实属不当。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我方已提供赵忠学的工资台账，公司其他人的工资台账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以我方未提供其他人员的工资台账为由认定由我方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实属不当。赵忠学提出应按同岗同酬的标准补发其工作报酬的请求，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赵忠学应对其请求承担举证责任。三、同工同酬不等于同岗同酬，一审判决补发同岗位工资差额没有依据。所谓同工同酬，是指用人单位对从事相同工作、付出等量劳动且取得相同劳绩的劳动者，应支付同等的工作报酬，综述，我方一直按合同约定支付工资待遇，赵忠学一直未提出异议，按照有约定从约定、无约定从法定的原则，赵忠学要求支付差额没有依据。赵忠学起诉请求：广晟公司支付2003年1月至2007年12月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共计839880元、2009年1月至2018年1月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共计994952元。一审法院查明：赵忠学称其本人曾服役于沈阳军区装甲兵部队，1990年调入广州军区湖北省后勤部，1995年调入长城建设集团，被派往长城建设集团武汉公司工作。2003年初长城建设集团武汉公司被自然人黄某承包，赵忠学被告知不能在被承包后的公司上班，因此多次找到长城建设集团要求安置工作。长城建设集团和赵忠学协商，要其先入职广晟公司。赵忠学提供的《关于赵忠学同志工作安排问题的意见》记载：“1、由集团负责出面与广晟大广南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联系，安排赵忠学同志到大广南高速公路公司工作，并协商该公司尽可能安排赵在副部岗位工作。赵忠学同志表示服从集团公司的安排，如不能安排副部级岗位，集团同意继续与赵协商其他安排办法……3、高速公路建成后如赵不能留在公路管理公司工作，由长城建设集团公司负责安排。4、双方同意在补发赵忠学0七年3月到报到当月的工资（每月1000元）、补交所欠社保费用后，及时将赵的社保关系转入大广南高速公路公司。5、集团同意赵忠学同志在本意见书上签字后，发给补助金壹万元……”，落款和时间为：广东长城建设集团，2007年6月8日。赵忠学确认长城建设集团按照380元/月的标准发放其2003年至2017年的生活费。广晟公司提供的《关于赵忠学同志党组织关系的说明》记载：“赵忠学同志1976年2月从湖北郧县应征入伍，1978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系中共正式党员。1995年11月党组织关系转到我单位，该同志的入党志愿书同原始档案在办理转业手续时遗失，赵忠学同志的现档案属重建档案，因此，赵忠学同志的现档案中没有入党申请书。”落款及日期为：中国共产党广东长城建设集团委员会，2007年5月31日。广晟公司称长城建设集团为独立法人，并对此提供长城建设集团营业执照副本，赵忠学确认该证据。广晟公司确认己方为长城建设集团股东。广晟公司原名为广东长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5日名称变更为广东省广晟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赵忠学于2009年1月1日与广晟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赵忠学的工作部门为“原长城武汉公司遗留问题处理办”，岗位为“管理岗位”，职务为“主管”，工作任务或职责是“协助处理原长城武汉公司遗留问题”，工作地点为武汉市，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按4500元/月执行。赵忠学、广晟公司均提供上述合同作为证据，赵忠学称，自己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签订该份合同，故该合同无效，但赵忠学未提供证据证明。2009年9月21日，广晟公司与赵忠学签订《关于赵忠学同志工作安排及其待遇的协议》，内容如下：“一、工作安排。由于集团本部暂无职位空缺，并考虑到赵忠学同志的家庭现在武汉市等因素，现安排赵忠学同志自2009年9月起协助集团处理原长城武汉公司的相关遗留问题。二、工资标准。月工资标准为4500元。2009年9月22日以后，如集团本部调整工资时（包括增加或减少），以本人月工资标准为基数，按实际增、减幅度调整……三、社保。由于长城武汉公司已停止运作，其社保手续由集团协助转移至赵户口所在社区，由本人按月缴纳。需单位交纳的部分，按武汉市规定的缴费比例（1800*31.2%=562元）随本人工资一并汇出。缴费比例随国家社保标准的调整而调整。四、福利待遇与集团员工相同，按标准发放至本人工资卡。五、上述工资、社保标准、福利待遇从2009年1月1日起执行。六、赵忠学同志的档案材料已重建完毕。集团承诺不会因档案问题对赵的工作调动以及退休后的权益、待遇造成任何影响。若有由集团承担责任……”，广晟公司确认该协议。赵忠学作为申请人于2018年3月25日以广晟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要求被申请人：1.补发2003年1月至2007年12月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共计839880元；2.补发2009年1月至2018年1月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共计994952元（按109个月计算）。该委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粤劳人仲案终[2018]1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驳回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赵忠学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8年4月26日提起诉讼。仲裁时：申请人称，广晟公司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后没有对其进行工作安排，至仲裁开庭时广晟公司每月均发放其工资4500元。广晟公司提交长城建设集团出具的《说明函》，称：“我单位受广东省广晟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为发放赵忠学工资，其中赵忠学2009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工资由我单位足额直接发放至其本人银行账户”，赵忠学确认该证据。赵忠学称广晟公司的主管岗位工资标准有三个档次，按最低档次计，年薪为146016元，赵忠学要求广晟公司补发其实发工资和主管岗位工资的工资差额。赵忠学未提供证据证明广晟公司的主管岗位工资标准。仲裁时，赵忠学的身份证显示其出生日期为1958年9月3日。广晟公司称赵忠学出生年月应为1955年9月，赵忠学申请仲裁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广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为赵忠学办理劳动关系终止相关手续。广晟公司提供赵忠学相当档案资料，其《应征青年登记表》中记录赵忠学出生年月为1955年9月。赵忠学称自己的出生时间为1958年，参军时填写自己的出生时间为1955年，参军后已在档案中改回1958年，修改记录存在于原档案中，因广晟公司曾将赵忠学档案丢失，修改记录未能补回，所以广晟公司提供的赵忠学档案中记录出生年月仍为1955年9月。广晟公司称全部档案已经补齐。诉讼中，赵忠学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交如下证据：1.个人基本情况；2.《军队转业干部安置暂行办法》（中发[2001]3号）；3.长晟集团工资发放表；4.广东省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组织框架；5.湖北省广晟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的网页截图；6.仲裁申请书；7.仲裁裁决书送达证明；8.关于庭上争议问题的情况说明；9.长城建设集团股东决议，拟证明股东决议上单位所加盖的公章是广东长晟集团的章，证明两个单位是混同的；10.广东长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社保证明，拟证明广晟公司承认与长城建设集团未分开管理，存在管理的混同；11.年检登记表、公司年检报告书，拟证明广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长城建设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是同一人；12.《关于下发移交企业名单的通知》，结合年检报告书，根据【1999】463文件，长城建设集团将部分企业移交广东省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广晟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不予以确认。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以确认。对证据3、4、5、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6、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均确认，同时证明赵忠学确认2009至2018年赵忠学收到广晟公司每月发放的工资4500元。对证据9-12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赵忠学在2009年之前与广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赵忠学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2003年至2007年期间与广晟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其要求广晟公司补发此期间的工资福利待遇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由此可见，劳动合同是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的有效凭证。本案中，赵忠学、广晟公司均提供2009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作为证据，赵忠学称广晟公司在签订该合同时存在欺诈、欺瞒行为，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赵忠学在《广东省劳动合同》上签名时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年龄、智力使其具备辨识说明内容、判断签名后果从而选择是否签名的能力，赵忠学既然在该劳动合同上选择签名就表明其接受和理解该劳动合同的约定，而目前也没有否定该劳动合同真实性和合法性的证据和事由，该劳动合同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院确认该劳动合同合法有效。据此，该院认定赵忠学、广晟公司自2009年1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关于广晟公司应否支付赵忠学2009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工资及福利待遇问题。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据此可知，广晟公司对于2016月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支付台账负有举证责任；而赵忠学对于2009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的劳动报酬有异议，应由赵忠学负有举证责任。赵忠学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2009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广晟公司主管岗位的工资标准，赵忠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赵忠学主张补发2009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及福利待遇，该院不予支持。赵忠学、广晟公司在《关于赵忠学同志工作安排及其待遇的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二、工资标准。月工资标准为4500元。2009年9月22日以后，如集团本部调整工资时（包括增加或减少），以本人月工资标准为基数，按实际增、减幅度调整……三、社保。由于长城武汉公司已停止运作，其社保手续由集团协助转移至赵户口所在社区，由本人按月缴纳。需单位交纳的部分，按武汉市规定的缴费比例（1800*31.2%=562元）随本人工资一并汇出。缴费比例随国家社保标准的调整而调整。四、福利待遇与集团员工相同，按标准发放至本人工资卡。五、上述工资、社保标准、福利待遇从2009年1月1日起执行。”现广晟公司未能提供2016月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集团主管岗位的工资支付台账完成其应尽的举证责任，故广晟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院采信赵忠学主张的工资及福利待遇补发标准9128元/月，据此计算广晟公司应补发赵忠学2016月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工资及福利待遇共计219072元（9128元/月×24个月）。据此，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广晟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天内一次性补发赵忠学2016月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工资及福利待遇共计219072元。二、驳回赵忠学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广晟公司负担。二审时，赵忠学补充提交：1.湖北省人民政府军队转业干部安置工作小组办公室通知，内容为分配赵忠学到长城建设集团武汉公司工作，落款时间为1999年6月22日。2.广东省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文件广晟人字【2000】087号《关于钟俊强通知任职的通知》，显示钟俊强任长城建设集团董事长，落款时间为2000年5月24日。3.广东省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文件广晟人字【2000】036号《关于钟俊强通知任职的通知》，显示钟俊强任广东长晟企业有限公司（下称广东长晟）董事、董事长，落款时间同为2000年5月24日。4.长城建设集团于2005年5月8日出具的承诺书，称2000年6月，广东省广晟资产经营公司将长城建设集团等40户独立法人企业划归管广东长晟管理，2001年3月，广东省财政厅确定长城建设集团的出资人为广东长晟。5.广东长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长晟字【2009】145号《关于下发集团本级员工年薪工资管理规定的通知》，称新规定从2009年元月开始实行，落款时间为2009年7月5日。6.长城建设集团于2005年5月8日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其司归属情况的报告，称长城建设集团于1987年成立，1998年移交地方管理，2000年3月划归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管理。2000年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设立广东长晟，同年6月将长城建设集团等划归广东长晟管理。2001年3月确定长城建设集团出资人为广东长晟，同年广东长晟、广州长城酒店等12家企业重组，组建广东长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长晟集团），下辖长城建设集团等11家子公司。7.企业国有资产变动产权登记表（2005年5月11日），显示企业集团或企业管理部门为长晟集团。8.长晟集团于2003年3月30日向广东省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函，称我司于2001年7月4日注册，由于诸种原因在职人员还未与长城建设集团分开管理，现因工商企业年检，请求出具社保证明。对此，广晟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属于法定的新证据。广晟公司补充提交仲裁庭审笔录，拟证明双方均确认自2009年以来赵忠学一直处于待岗状态，未实际工作。赵忠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笔录的记录与事实不符，其在武汉工作但没有实际的办公地点，但是一直都在处理武汉公司的历史遗留问题。广晟公司称武汉公司已于2018年12月注销，赵忠学称是否注销其不清楚，但确认该公司的经营状态处于瘫痪状况。在该笔录中，赵忠学称其在2009年签订劳动合同后一直在武汉工作，但一直都没有该处理办，其只是挂名，但公司也一直发放其工资；长城建设集团与广晟公司是同一公司，因此应该支付其2003-2007年的工资待遇。广晟公司也确认赵忠学的工作地点在武汉，但没有实际的工作安排；历史遗留问题待岗的员工发这么高工资的只有赵忠学，其他待岗员工是按照最低工资标准发放工资的；集团的工资未进行过整体调整，仅按岗位调整，赵忠学的岗位工资没有调整过。一审时，赵忠学称武汉公司的老板跑路，没有办公场所，广晟公司也未为其安排办公场所，没有考勤，只有其一个人，上班时间是每天8小时，没有具体的工作文件。广晟公司对该陈述不认可，称赵忠学没有实际的工作内容。另查明，二审庭询时，双方确认赵忠学已于2018年9月19日退休。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广晟公司是否应当向赵忠学补发2003年1月至2007年12月、2009年1月至2018年1月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关于2003年1月至2007年12月的工资及福利待遇支付问题。在此期间，赵忠学一直在长城建设集团工作，该公司与广晟公司虽然存在一定的关联，但属于不同的法律主体，赵忠学主张两个公司为同一个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其要求广晟公司向其补发此期间的工资及福利待遇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充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09年1月至2018年1月的工资及福利待遇的支付问题。2009年1月1日，赵忠学与广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双方成立劳动关系。从双方签订的协议及实际履行情况看，自2009年1月至2018年1月广晟公司一直安排赵忠学待岗并向其发放待岗工资及福利待遇，赵忠学也一直未提出过异议，视为双方对赵忠学待岗、广晟公司按月发放待岗工资及福利待遇达成合意，且上述行为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赵忠学一直未提供正常劳动，广晟公司也按照约定向其支付了待岗工资及福利待遇，现赵忠学要求按照广晟公司在职主管职位工资标准向其补发工资及福利待遇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赵忠学二审时还申请律师调查令，申请调查案外人的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因该调查内容不属调查令的签发范围，故本院不予许可。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1792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赵忠学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赵忠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利平审判员  年 亚审判员  乔 营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朱鹏程郭桂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