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民终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诉讼代表人）：朱秀芬，女，1964年7月2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佰军，男，1964年6月9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慧丽，女，1966年9月1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学军，男，1963年3月8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海成，男，1953年1月5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辉，男，1966年3月17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德，男，1962年12月23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关宝山，男，1939年8月23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海财，男，1964年8月2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国华，男，1949年8月10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平，男，1966年1月28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效林，男，1968年8月8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景生，男，1943年2月8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学良，男，1956年5月1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俭岩，男，1973年4月28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殿民，男，1933年1月22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宪瑞，男，1951年8月8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春，男，1953年2月23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财，男，1956年3月2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项玉芝，女，1955年10月3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宝军，男，1959年2月13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关宝发，男，1950年2月22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光，男，1995年9月1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山，男，1937年10月12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英，女，1948年6月1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淑萍，女，1960年8月13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海山，男，1958年7月6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民，男，1942年10月8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世保，男，1962年7月28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景辉，男，1970年10月8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商树奎，男，1947年3月23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占宝，男，1943年1月14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江，男，1965年7月27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景玉，男，1953年11月8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思古，男，1937年9月30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君，女，1971年4月27日生，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铁柱，男，1962年11月6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力，男，1963年2月15日生，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堂，男，1961年5月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秀琴，女，1949年1月19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效岩，男，1977年8月10日生，满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述41位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朱秀芬，女，1964年7月2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凌海市。上述41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男，男，198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海市新庄子镇礼中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凌海市新庄子镇礼中村。法定代表人：刘铁山，该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辉，男，1965年8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沿，辽宁龙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秀芬等41人因与被上诉人凌海市新庄子镇礼中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王新辉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的（2017）辽07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秀芬等41人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2014）锦民一终第00538号民事判决；2.确认朱秀芬等41人与礼中村委会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具有法律效力；3.确认村委会与王新辉间的《林地承包合同》无效；4.上诉费用由村委会与王新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有错误。林业局工作人员口头答复提到的林地，是1998年耕地承包三年后形成的防护林带，承包经营权仍归朱秀芬等41人所有，不能改变承包地四至边界和农用地土地性质及经营权。原二审中，朱秀芬等41人提交了同边界、同地块、同样承包合同，仍在耕种的一、二组村民的承包经营权证和照片，能够证明属于农用地，一审法院忽略了王新辉主张的林地形成的原因和林木栽在朱秀芬等41人承包土地范围内的事实。王新辉在原二审中提供的承包费收据上记载“缴纳承包北沟南林地承包费”，更证明了“干渠”与“沟”为同一位置。朱秀芬等41人的《耕地承包合同》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北地北边界标注“至沟”，北地只有一条沟，“干渠”为书面用语，“沟”为当地村民通俗称谓。王新辉承包的林地正是在朱秀芬等41人承包土地范围内，是重复承包，与土地性质无关。根据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王新辉与村委会签订的是《林地承包合同》，土地性质是林地，与朱秀芬等41人承包的农用土地有本质区别，二者不存在交叉或者重叠情形，而涉及的沟和干渠的理解与认定是否存在歧义，均不能改变《林地承包合同》涉及土地原本就是林地的事实，该认定是错误的。二、王新辉所持的《林地承包合同》并非与村委会订立，属无效合同。该合同上的村委会公章是2004年以后加盖的，未按照土地承包法规定进行公开招标和民主议定，此时《农村土地承包法》已经颁布并施行，应遵守该法相关规定。一审法院未考虑合同盖章的事实，也未适用1998年修订并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章第十五条和当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四章第二十四条的相关规定，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均有错误。王新辉所持的《林地承包合同》系其与当时的村书记私自订立，订立合同与缴纳承包费跨越两届村委会主任，两届村委会主任对此事均不知情（村镇两级政府没有任何记载和底根），实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应属无效。为维护村集体和村民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支持朱秀芬等41人的上诉请求。礼中村委会辩称：请求法院公正判决。王新辉辩称：朱秀芬等41人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新辉与村委会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合法有效。朱秀芬等41人主张的“沟”和“干渠”为同一概念，二者为不同概念，不能混为一谈，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王新辉承包使用林地12年，没有任何人提出承包无效。王新辉系与村委会签订合同，而不是与村书记签订。朱秀芬等41人请求确认其与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有效，与本案无关。朱秀芬等41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7民初7号民事判决，改判撤销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锦民一终字第00538号民事判决；2.确认朱秀芬等41人与村委会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具有法律效力；3.确认村委会与王新辉间的《林地承包合同》无效；4.上诉费由村委会、王新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秀芬等41人均系凌海市新庄子镇礼中村村民，分别与村委会签订了耕地承包合同，并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合同及经营权证均记载承包期限为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承包地块边界四至清楚。其中在标注为“房后”的地块北至中，均标明为“北至沟”。2001年，村委会在该村干渠南侧种植防护林带，并于2002年4月就该防护林带与王新辉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自2002年1月1日至2032年12月31日，承包费7000元，林地总面积10.24亩，四至为：兴闫线油漆路东至二组地界，北干渠南，东长1050米，宽6.5米。2014年经凌海市林业局批准王新辉将林木砍伐出售，后与村民发生纠纷。王新辉以村委会为被告起诉至凌海市人民法院，要求确认2002年林地承包合同有效。凌海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凌海新初字第01678号民事判决，确认林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依法继续履行。村委会不服，上诉至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0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锦民一终字第0053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4月28日，朱秀芬等41人诉至一审法院，主张房后承包地“北至沟”中的“沟”指的就是王新辉林地承包合同中“北干渠南”中的“干渠”，因此王新辉与村委会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属于一块地重复发包，与朱秀芬等41人承包地的北侧重叠，（2014）锦民一终字第00538号民事判决确认林地承包合同有效侵害了朱秀芬等41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要求撤销该判决，并确认朱秀芬等41人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有效，王新辉与村委会签订林地承包合同无效。另查，王新辉林地承包合同中“北干渠南”中的“干渠”为水利部门修建灌溉农田之用，很早就已存在，原10多米宽，1998年前扩建为现在的30～40米宽，2～3米深，干渠两侧均有堤坝，干渠南侧为王新辉林地承包合同中记载的防护林带。再查，王新辉重审过程中提交凌海市林业局出具的《林木采伐申请书》复印件，经一审法院到凌海市林业局核实，凌海市林业局资源林政科工作人员确认，该申请书是凌海市林业局出具。《林木采伐申请书》所载小地名及四至界限：房后，北至沟，南至地，西至场，东至道，与王新辉《林地承包合同》所载地址一致。同时凌海市林业局工作人员对该申请书所载内容作出答复，称该《林木采伐申请书》是真实的，申请书中所记载的采伐地点为新庄子镇礼中村1林班11小班，凡带有“小班”字样的土地均为林地，土地性质从未发生过变化。但未出具书面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提起的撤销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经查，朱秀芬等41人的《土地承包合同》的北至边界均为“沟”，王新辉的《林地承包合同》的北至边界为“干渠”。朱秀芬等41人主张“沟”即是指“干渠”，但是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重审阶段，王新辉提交凌海市林业局出具的《林木采伐申请书》复印件，经一审法院向凌海市林业局核实，该申请书是真实的。同时对一审法院询问凌海市林业局资源林政科工作人员作出答复，《林木采伐申请书》中凡带有“小班”字样的土地均为林地，性质从未发生变化。由此可见，王新辉与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所涉及的土地性质为林地，而朱秀芬等41人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所涉及的土地性质为耕地，土地性质有本质区别，二者不存在交叉或重叠情形。至于各方当事人对《林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合同》中涉及的“沟”、“干渠”的理解与认定是否存在歧义，均不能改变《林地承包合同》所涉及土地是林地的事实。因此，王新辉与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并未侵害朱秀芬等41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节。王新辉与村委会签订《林地承包合同》的时间是2002年4月，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颁布时间是2003年3月1日，合同签订不受《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调整，《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不影响之前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的效力。关于朱秀芬等41人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效力问题。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只围绕案涉生效判决是否应予撤销展开审理。故对朱秀芬等41人提出的合同效力确认的诉请，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调整。综上所述，依据朱秀芬等41人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认定（2014）锦民一终第00538号民事判决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且内容错误损害了原告民事权益。朱秀芬等41人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朱秀芬等41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朱秀芬等41人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朱秀芬等41人提交如下证据：1.当时村主任黄兰博及村民李凯、李景宇、张世诚的证词（一审证据）；2.2001年、2002年两份林地承包合同经过公证的公证书（一审证据）；3.有统一编号的12-16、18号承包合同公证书（包括证据2）、借款合同、临时占地协议书的封面照片复印件一份（新证据）。上述书证及证人证言均证明：礼中村当时签订的所有承包合同都是村民与村委会主任黄兰博所签订并加盖村委会公章的打印件，合同签订后经过公证，由村委会按合同编号归档备查，但王新辉所签订的合同是其与当时村书记所签的手写合同，既没有村委会公章，也没有经过公证，更没在村委会备案，而是在2004年补盖的村委会公章，村主任证实对此事不知情，从而证明王新辉所签订的合同没有效力。村委会对朱秀芬等41人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王新辉质证意见：朱秀芬等41人提供的证人证言不属实，新证据没有村委会的公章，不能认定是村委会出具的，且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签订合同的时候，村委会是经过公开招标的，当时有五位村民都积极参加投标，后来村委会依据法律规定和王新辉签订了合同。村委会、王新辉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村委会对朱秀芬等41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王新辉虽提出异议，但新证据显示的内容与经公证的承包合同及证人证言等一审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信。据此认定以下事实：在2001年至2002年间，村委会负责人系村主任黄兰博，此时签订的承包合同均为打印件，村民与村委会主任黄兰博签订合同加盖村委会公章后经过公证部门公证，由村委会将所有合同按统一编号归档备查。王新辉所提供的《林地承包合同》系手写件，村委会处系村书记签字，没有加盖当时的村委会公章，没有经过公证，未在村委会备案，两年后在2004年补盖了村委会公章。另查，在2016年11月22日原二审庭审中，朱秀芬等41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1990年锦县志第62页，关于新庄子乡的记载，证明水利工程在当地就是以“沟”命名。2.实地照片4张，证明现场只有一道沟，不是一沟一渠，卫星地图是一审判决后从网上下载的，现场照片是庭前拍摄。3.一组杨少江、马绍忱、王洪杰承包权证3份，证明合同上记载北面、南面也是沟。4.村书记刘纪先出具的证言材料，证明村里北面只有一条沟。王新辉在原二审庭审中自述“其承包合同的南边没写界限，宽度6.5米，应为从干渠向南量6.5米。到6.5米挑了一条小沟。”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本案应审查的内容为：朱秀芬等41人作为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锦民一终第00538号案件的第三人是否有证据证明该判决关于“确认林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依法继续履行”的判决内容存在错误。关于王新辉后承包的林地与朱秀芬等41人先承包的耕地是否存在重叠问题。纵观朱秀芬等41人在本案一、二审审理中提供的《耕地承包合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相关部门对土地的记载、照片等书证，均证实承包地北面只有一条沟。王新辉在原一审中提供的北沟南林地承包费收据上载明的字意为“沟”，其在原二审中陈述：“林地承包合同中承包林地“南边没写界限，宽度6.5米，应为从干渠向南量6.5米，到6.5米挑了一条小沟。”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王新辉的前述自认，能够证明王新辉承包林地北边界的“沟”即为“干渠”，就是朱秀芬等41人耕地承包合同中的北地界所指的“沟”，王新辉所称的其在承包地中新挑的一条小沟，并非承包地中原始的沟或渠，由此可以认定王新辉于2002年承包的林地就在朱秀芬等41人于1998年承包的耕地范围内。王新辉提供的林木采伐申请书及林业部门工作人员对林地范围的口头确认，并不能改变王新辉承包的林地与朱秀芬等41人承包的耕地存在重叠的事实。关于王新辉所持有的《林地承包合同》效力问题。经查，王新辉与村书记代表村委会于2002年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系手写件，既没有当时村委会负责人即村主任的签字又没有加盖村委会公章，亦没有经过公证处公证，不在村委会按序编码备案之列，只是两年后补盖了村委会后期使用的公章，明显不符合礼中村同时期承包合同的文本形式及村委会的签署程序，且未予存档。对于民主议定程序，根据2002年正在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98年8月29日修订，自1999年1月1日起施行）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土地承包经营期限内，对个别承包经营者之间承包的土地进行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2002年正在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需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的事项，即包括土地承包经营方案。显然，村委会对朱秀芬等41人承包耕地范围进行调整及防护林作为林地另行发包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事项范围，朱秀芬等41人作为原承包人依法享有知情权和相关土地承包权益。现没有证据证明王新辉持有的《林地承包合同》为村委会的真实意思表示并签订程序合法。据此，朱秀芬等41人主张该合同无效，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处理结果。王新辉持有的《林地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继续履行没有法律依据。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锦民一终第00538号民事判决维持了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4）凌海新初字第01678号民事判决，其判决关于“确认王新辉与村委会于2002年4月30日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依法继续履行合同”的内容，证据不足，存在错误，损害了朱秀芬等41位村民的民事权益，应予撤销。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的规定，“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朱秀芬等41人请求确认王新辉与村委会于2002年4月30日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无效，应予支持。朱秀芬等41人请求确认其与村委会分别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具有法律效力，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其可另行告诉。综上所述，朱秀芬等41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不当，应予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2017)辽07民初7号民事判决；二、撤销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锦民一终第00538号民事判决及凌海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凌海新初字第01678号民事判决；三、确认王新辉与凌海市新庄子镇礼中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无效；四、驳回朱秀芬等41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合计200元，由凌海市新庄子镇礼中村民委员会、王新辉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维良审判员  郭玉兰审判员  唐云涛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