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7刑初57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发，男，1998年6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佩珊，广东韬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勇权，男，2000年2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月君，广东建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子荣，绰号“阿狼”，男，1999年9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殷锦培，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文，男，1997年5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邝展强，广东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杰，男，1999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从化区职业技术学校在校学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志明，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未检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权、陈某杰、李发、黄某文、唐子荣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由简易程序转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建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李勇权、陈某杰、黄某文、唐子荣某李发、方某（已另案起诉）等二、三十人，以驾驶摩托车玩乐耍横、打架斗殴为目的，以“道火群”“兄弟群”名义创建微信群，组成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犯罪团伙，多次以微信通知形式组织成员进行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秩序。1.2018年3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勇权、黄某文、唐子荣某李发与同案人李文镇（另案处理）等人，因在道路上的偶然口角，即在微信群邀约纠合，携带刀具、铁棍等工具，追寻被害人陈某1等人至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向阳大道乐悠悠美食店内，对被害人陈某1等人进行围攻殴打、刀斩，致陈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伤情为轻微伤。2.2018年4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勇权、黄某文、唐子荣某李发与同案人李某5、李某6、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因李某5与被害人平时的口角争执，即在微信群邀约纠合，携带刀具、铁棍等工具，到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河东北路星河绿洲正门利某生活店门口，对被害人欧某1等人进行围攻殴打，致欧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欧某1伤情为轻微伤。3.2018年4月4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李勇权、黄某文、唐子荣某李发、方某等人，在微信群内相互邀约纠合，携带水果刀、开山刀、铁棍等工具，以陈某杰被对方打伤为由，邀约被害人李某1、李某2、黄某1等十多人到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大道农校牌坊附近谈判，谈判不成后双方十多人各持刀棍等工具相互打斗。期间，李勇权、陈某杰，李某1、黄某1分别被对方打伤。经鉴定，李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李勇权、陈某杰的伤情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庭审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指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勇权、陈某杰、李发、黄某文、唐子荣在公共场所多次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勇权、陈某杰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文、唐子荣某李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称被告人黄某文于2018年4月11日晚上分别发微信给其和同案人方健崇让他们一起去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自首，然后三人相约在当日凌晨到公安分局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发有自首情节，其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希望对被告人李发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勇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其在2018年4月11日到公安机关自首前曾打电话给黄某文让一起去自首，因黄某文说当时在老家暂时不能过来，所以其就打电话给陈某杰，后二人当日来公安机关自首，其归案后配合公安民警打电话给黄某文，让黄某文来公安机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勇权有自首、立功的情节，其在本案中的犯罪动机仅仅为了泄愤，对于一个刚满十八岁的青少年来说，其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还未完全建立起来，难免会因为一些日常冲突而丧失理性，其行为反映其心智尚未成熟，而且被害人多数构成轻微伤，偶见轻伤二级，可见损伤轻度不高，希望对被告人李勇权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子荣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犯罪，其当晚虽然到了现场，但并没有参与打架，只是站在门口。（2）对于第二宗犯罪其并没有参与，当时是约好在迎宾大桥附近集合打架的，但其去到后没有见到有人，就去吃宵夜了。（3）对于第三宗犯罪事实其到了现场，但没有追打对方人员，不应认定其参与了第三宗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子荣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唐子荣只参与了第三宗犯罪，未参与第一宗和第二宗。在第一宗犯罪中，唐子荣虽然到了案发现场，但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只是隔着街道观望。在第二宗犯罪中，唐子荣因在迎宾桥附近没有遇到被害人，便与唐某1去街口门口江吃了宵夜，而此时其他同案人已在星河绿洲遇到了被害人，并进行追打。（2）被告人唐子荣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其在第三宗案件中并没有持械，更没有殴打过被害人，应该对被告人唐子荣按照一般聚众斗殴来认定，建议对被告人唐子荣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文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第三宗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对第一宗犯罪事实有意见，称确实有人叫其去打架，但其到了办证大厅后就被女友拦住，后陪其女友去逛了河堤，当晚并未到过打架现场，不清楚打架的过程。（2）应认定其为自首，李勇权在2018年4月11日到公安机关自首前曾打电话给其让一起去自首，因其当时在老家不能一起过去，后来其在当日晚上8时许打电话给李勇权问他在哪个派出所，后来又打电话给李发、方某相约一起去自首，当晚李勇权打电话给其让送摩托车去从化分局门口，其让别人将摩托车送到公安局门口，并同李发、方健崇一起到公安分局门前等待处理。（3）其归案后有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第二宗、第三宗案件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某文没有参与第一宗犯罪事实，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初犯、偶犯，有立功表现，其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杰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陈某杰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犯罪，该案名义上是因陈某杰而起，但其未直接组织人员进行斗殴，在该宗聚众斗殴犯罪中也并非起主导、决定性作用，且陈某杰有自首情节，同时案发时为在校学生，在前一贯表现良好，走上犯罪的道路是受社会不良风气影响，属于“失足青年”，已经认罪、悔罪，希望对被告人陈某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李勇权、陈某杰、黄某文、唐子荣某李发、方某（已另案处理）等二、三十人，以驾驶摩托车玩乐耍横、打架斗殴为目的，以“道火群”“兄弟群”名义创建微信群，组成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犯罪团伙，多次以微信通知形式组织成员进行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秩序。一、2018年3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勇权、唐子荣某李发与同案人李文镇（另案处理）等人，因在道路上的偶然口角，即在微信群邀约纠合，携带刀具、铁棍等工具，追寻被害人陈某1等人至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向阳大道乐悠悠美食店内，对被害人陈某1等人进行围攻殴打、刀斩，致陈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向阳大道129号乐悠悠宵夜档门前处。现场东侧为幸福花园小区，西侧为向阳大道，北侧为旅行社，南侧为中国电信。现场其他地方未见异常。2.穗从公（司）鉴（法临）字[2018]0023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右上臂有钝物作用所致损伤，右肘部有锐器作用所致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证人叶某1的证言及辨认：2018年3月中旬某天凌晨2时许，我和我男朋友黄某文在从化区一个宵夜档吃宵夜的时候，黄某文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给他，让黄某文去到从化区办证大厅那边帮忙打架。我当时就劝阻他不要去，但是他一定要去，我就驾驶摩托车搭他去到从化区办证大厅附近，到那里后就见到李文镇一人站在办证大厅门口旁边的花基上，他就叫黄某文一起去打架，我拦住黄某文不让去，李文镇见状后就走了。于是我就和黄某文去到办证大厅对面的河堤上逛了一下，然后就骑车搭着黄某文回去了。我不清楚李文镇是否去打架。经证人叶某1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黄某文就是其男朋友。证人唐某1的证言：2018年3月中旬某天晚上，我和唐子荣在我住处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之后凌晨3时许，我去到从化区城郊街向阳路农业银行附近，我见到唐子荣拿着一把开山刀，当时在场还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后来唐某鸿驾驶摩托车到了现场，当时是在办证大厅的河堤对面，然后他们就准备去打架，我也跟过去看一下，当时到了一个宵夜档口对面，就有人冲过去打人，我就拉住唐子荣不让他参与打架，没多久他们就打完了，整个过程我都一直拉住唐子荣。唐子荣这一方的很多人拿刀、铁棍、木棍等，对方好像有一、二人。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8年03月17日凌晨01时许，我在从化七中附近的乐悠悠宵夜档吃宵夜时听到门口很吵，出去后就看到有三个年轻人骑着两台摩托车在追门口那桌吃宵夜的两名男子，因为宵夜档是我朋友李某8德的，我就过去问什么事，那三个年轻人就说没事，后来我又问被追的那两名男子，为何有人会追他们两个，他们也没有说什么事。我就跟那三个年轻人说没事就走啦，不要在宵夜档这里吵，他们三个就骑摩托车离开了，我回去里面继续吃宵夜了。过了十几分钟，我听到外面又有人在吵，我出去后见有十几人在外面吵，他们看到我在门口，就有四个人手持刀棍等工具冲了过来，来到我面前后就问我，是不是很“窜”（指嚣张）。我回到吃宵夜的房间里，对方四人跟着也冲进来，之后有人用木棍打了我，还有人用刀砍了我一刀，打完我之后他们就离开了。6.被告人李勇权的供述：2018年3月17日，我与李文镇、李某5、李发、“炮星”五人驾乘两辆摩托车在街口河东大桥兜风，期间有两名男青年驾乘同一辆摩托车经过我们身边并用粗话骂我们，我们立即追赶他们到其中对面的宵夜档时，对方早已有人在宵夜档那边，见我们追过来就立即冲过来打我们。我们被他打了一顿后，他们就回去吃宵夜了。李某5拿手机通过微信在“兄弟群”上叫人集合打架，“兄弟群”上大概来了十几人，我认识的就有黄某文和唐子荣。我们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冲进去宵夜档，当时唐子荣拿刀，我记不清其他人员拿什么工具了。我和唐子荣某黄某文、李文镇、李某5、李发、“炮星”等人一起冲进去，进去后“炮星”说打他们，我们就一起打了。因为当时对方只有两、三个人，其余大部分都已经离开，我们便压着对方打。我们建立的微信群有“道火群”、“兄弟群”等，“道火群”上有李文镇、黄某文、李发、方某、“炮星”、梁某等人，大约有三十几人，在“兄弟群”中也有这些人。我们这些人员集合在一起主要是从“道火群”开始的，该群是一个以驾驶改装摩托车遛街为目的的微信群，群里成员基本都有摩托车，后来发展到有人被欺负、要约人打架时，就会在群里叫上大家集合。经被告人李勇权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李文镇、黄某文、李发是参与2018年3月16日晚在夜街宵夜档打架的男子。被告人黄某文的供述：2018年3月中旬的某天晚上23时许，我和女朋友在街上吃宵夜，李文镇打电话说李勇权被人打了，让我过去夜街河堤上找他们，到了之后听他们说李勇权在下面宵夜档被人打了，我见到李勇权、唐子荣拿着开山刀，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也拿着开山刀，当时我女朋友不让我过去，我就在河堤上陪我女朋友散步，他们打人的情况我不清楚。经被告人黄某文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李文镇就是打电话叫其去办证大厅附近宵夜档帮忙打架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李勇权、唐子荣是在从化区办证大厅附近持刀的男子。被告人唐子荣的供述：（2018年4月28日供述）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李文镇等人在微信群上叫过去其中结合打架，我就叫了唐某2、廖某、唐某3一起从玛塔塔酒吧打摩托车过去。去到那见到李文镇、李发、李勇权、邹某、梁某在场，大家都带了刀、铁管等工具，我当时拿了铁管，因为我方有人刚刚被他人打了，我们一帮人带了工具来到夜街附近四处找对方人员，后来我们这边有人认出刚才打我方人员的其中一个人就在一个宵夜档口里面，我方人员就带了工具冲进去打了那个人，打完大家就散了。（2018年4月29日供述）我绰号叫“阿狼”，有人叫我黄某3（粤语音就是黄某4）。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李文镇在群里叫人去集中打架，我和几个朋友就到河堤边找他。在场人员基本都拿了工具，我当时拿了一根一米长的铁管，廖某拿了伸缩棍，唐某3拿了两把刀，李文镇、李勇权、邹某三人都拿了开山刀，唐某2没有拿工具。当我们路过“乐悠悠”宵夜档时，我方人员认出对方人员在宵夜档里，我看见李勇权、李发、邹某带头冲进去宵夜档里面，我和唐某2、廖某、唐某3就站在宵夜档对面看，宵夜档里面的具体情况我看不清楚，我们四人都没有动手打人。（2018年5月18日供述）2018年3月中旬，李文镇在“道火群”上叫去七中集合要打架，当时我和我村的唐某2从玛塔塔酒吧打摩托车过去。正当我们准备冲入去宵夜档打人的时候，我同村的唐某2跟我说不是自己的事不要去参加，我便站在宵夜档门口等他们了。我看到他们一窝蜂似的冲进去宵夜档打人，打了十分钟左右他们就出来了，我就和唐某2就走了。经被告人唐子荣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发、李文镇、黄某文是2018年3月某一日伙同他人持械在从化区宵夜档追打他人的男子。被告人李发的供述：2018年3月份的某一天，我和“阿某”、李勇权、“炮星”、李文镇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开摩托车去到河东大桥掉头位置，有一名陌生男子驾驶摩托车向我们说粗话骂我们，我们立即追赶他们到其中对面的宵夜档时，那名男子又叫了五、六个人打我们，我们双方对打，但是打不过，然后我们跑到从化区办证大厅附近。当时我和李勇权、“炮星”、“阿某”、都被对方人员打了。打架前已经有人叫了人，十几分钟后又有十多人到办证大厅附近，其中黄某文也在其中。接着我们十几人去到打架的宵夜档附近，我方有人问现场一名男子他的朋友去哪里了，他回答不知道就跑进宵夜档，然后我方人员就冲进去档口。经被告人李发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勇权是2018年3月的某一天在从化区宵夜档打架的人员；无法辨认出被告人黄某文是否在从化区宵夜档发生打架事件时在现场。二、2018年4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勇权、黄某文、李发与同案人李某5、李某6、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因李某5与被害人平时的口角争执，即在微信群邀约纠合，携带刀具、铁棍等工具，到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河东北路星河绿洲正门利某生活店门口，对被害人欧某1等人进行围攻殴打，致欧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欧某1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河东北路星河绿洲正门利某生活店门口。2.穗从公（司）鉴（法临）字[2018]0027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欧某1右顶枕部有钝物作用所致损伤，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3.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2018年4月1日凌晨1时30分许，当时我和朋友李某8霆、吴某华等共五人在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河东北路星河绿洲正门口旁的利某生活店铺门口坐着喝东西，这时从河堤方向开来约有20多辆摩托车，大概有五十多名年轻的男子。他们先是开到河东北路路口，然后又兜回来去到星河绿洲小区旁的达远单车行那边，然后又兜回来我们这边。接着他们就下车，有的手持摩托车大锁，有的手持自制的开山刀、铁管以及伸缩棒，他们直接走向我们，其中有我以前同校同级的同学李某6，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打了我一巴掌，然后拿起一张塑料凳砸到我的头部，他还从其他人手中拿过一个啤酒玻璃瓶，直接砸我的头部。然后我就被对方围着拳打脚踢，对方也有用铁管和摩托车大锁殴打我，然后我挣脱逃跑至达远单车行那边时，对方的人追上来，我被一名男子用铁管打了几下背部。然后我们几个就叫了滴滴去医院了。4.同案人方某的供述：2018年3月至4月期间的一天晚上22时许，李发给我打电话说大家一起集合打架，我开车接上李发去了迎宾桥，我方有20多人去了那里，但是没有找到人，就没有打成。然后我们就来到旧的从化技校分校那里，我方聚集了约60至70人左右，逗留了十几分钟后，大家开车去星河绿洲的美宜佳那里集合。我到了那里后，他们说找不到人就散伙各自回家了。经同案人方某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李某6是2018年4月1日晚上在从化区星河绿洲美宜佳发生的打架事件中持械的男子。5.被告人李勇权的供述：2018年4月1日凌晨，我和黄某文去到迎宾桥桥底与我方人员集合，到那见到了李某6、李某9、李发、黄某文、李某5等约十几人。我拿着分发下来的一把刀，由黄某文开摩托车载着我同大家一起到街口城区找与李某6约打架的人。兜到旧技校门口又有十几人加进来，我们三、四十人去到星河绿洲对出的河堤时，有人发现在附近美宜佳门前喝酒的就是与李某6约架的人。我们立即返回那里，见到四、五个人在喝啤酒，李某6就冲过去，问一个男青年说是不是要打他，男青年说不是，然后李某6就动手打男青年，我们其他人就一起打他，男青年一方的人就四散跑了，我们追了一会就不追了。经被告人李勇权辨认，其辨认出李某6就是在星河绿洲打架持工具先动手的人。6.被告人黄某文的供述：2018年4月1日凌晨1时许，我与李勇权、李发、方某、叶某2、“阿鸡”、“炮星”、李某5等十多人在迎宾桥下玩，李某5说他有仇家在星河绿洲路口的士多店约他谈判，李某5老表带上刀具，我们二十多人骑摩托车到那个士多店门口，李某5看见三个男青年在士多店门口，立即对他们进行殴打，打完后就各自散开了。经被告人黄某文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李某6、李勇权是2018年4月1日晚上在从化区打架的人员；辨认出同案人方某、被告人李发是在从化区打架时在现场的人员。7.被告人唐子荣的供述：2018年3月底，李某6在“兄弟群”上说欧某1一直想打他，让我们帮忙打欧某1，我们群上的人都答应了，我也在群上多次说集合的话，叫李某6与对方约时间约地点。后来李某6约好时间和地点后，就通知我们在3月31日凌晨零点在迎宾桥桥底（靠近国道那一边）集合。梁某龙驾驶摩托车载着我一起过去，我拿着一条铁水管，去到迎宾桥桥底，见到有李某6、邹某、黄某5、欧某2俊杰等二、三十人在现场，对方欧某1那边也有三十人左右。欧某1那帮人突然拿起刀具追赶李某6，之后李某6就带我们一起去追欧某1他们，欧某1那帮人见我们冲过来就四处逃跑了。后来有人看到有警车过来，我们纷纷各自逃散。第二晚李某6又在兄弟群上跟我们说欧某1再次约我们打架，群上的人都纷纷说要打欧某1，我们再次约好在迎宾桥桥底集合，这一次我迟到了，去到迎宾桥时发现李某6他们已经开始在城区找欧某1了。我就和我的兄弟去门口江吃宵夜。后来我吃宵夜的时候已经知道李某6找到欧某1并打了他，我就回去宿舍休息了。经被告人唐子荣辨认，其辨认出同案人李某6就是2018年3月某日晚上召集在从化区星河绿洲附近打架的召集人员。8.被告人李发的供述：2018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有一个人在我们微信“兄弟群”里说，有人恐吓说要打他，让群里的人帮忙打架并到迎宾桥集合。我到了迎宾桥时已经有十几人了，李勇权也在。然后我们又去从化区车站后门路边集合另外一伙人，他们派发了工具给我们，我拿了三条铁管，之后我们一群人驾驶摩托车去到河东市场往凤院路口方向一个十字路口红绿灯附近的美宜佳。我方有人说看到对方人员，然后一人上前打了对方喊打我们的那个人两个耳光，接着对方四、五个人就逃跑了，我们就有人拿着铁管等工具去追，打完后就走了。经被告人李发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勇权有在美宜佳附近追打对方的人；辨认出同案人方某在美宜佳发生打架事件时在现场。三、2018年4月4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李勇权、黄某文、唐子荣某李发、同案人方某等人，在微信群内相互邀约纠合，携带水果刀、开山刀、铁棍等工具，以被告人陈某杰被对方打伤为由，邀约被害人李某1、李某2、黄某1等十多人到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大道农校牌坊附近谈判，谈判不成后李勇权、黄某文、唐子荣某李发、方某、陈某杰等人与对方十多人各持刀棍等工具相互打斗。期间，李勇权、陈某杰、李某1分别被对方人员打伤。经鉴定，李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李勇权、陈某杰的伤情均为轻微伤。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涉案红色男装摩托车一辆及被告人唐子荣持有的OPPO手机一部、西瓜刀一把予以扣押。另查明，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李勇权、陈某杰主动到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投案，次日凌晨，被告人李勇权协助公安机关电话通知黄某文将涉案红色男装摩托车一辆送至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门前，黄某文让其他人员将涉案摩托车送至上址，并与被告人李发、同案人方健崇相约于2018年4月12日凌晨到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投案。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唐子荣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黄某文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李勇权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大道农校牌坊附近。现场东面为广播电视大学从化分校，南面为S355线省道，西北面为城乡驾校。现场见点滴状血迹，在附近地面见一把刀，经拍照固定后，实物提取了1把刀，并在刀柄表面提取了1份粘取物，在刀刃表面提取了1份血迹；附近有一个摄像头，人行道地面见一条长87厘米的木棒、一条长145厘米的木棒和一个打火机，经拍照固定后，实物提取了1条长87厘米的木棒、1条长145厘米的木棒和1个打火机；在附近花基见一条长66厘米铝合金方管，经拍照固定后，实物提取了1条长66厘米铝合金方管。其他地方未见异常。2.穗从公（司）鉴（法临）字[2018]00284、00290、00301、0030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左手食指中节指骨近端骨质连续性中断，断端稍错位，周围软组织肿胀，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1体表未见损伤，其损伤程度属未见损伤；被告人李勇权左背部有锐器作用所致损伤，左上臂、右膝有钝物作用所致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陈某杰头顶部、右手背、右膝有钝物作用所致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搜查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勇权位于从化区江埔街联星小学附近一出租屋三楼搜查，现场未发现任何涉案物品。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及被告人唐子荣持有的OPPO手机一部、西瓜刀一把。5.证人钟某的证言：2018年4月4日晚上约11时，我接到李文镇电话说“什蚊仔”被人截了，让我过去农校牌坊，我和殷某过去农校看见有两伙人在讲数（谈判），我认识李勇权、“什蚊仔”这伙人（约8人）。李勇权说他的朋友在棋杆被人打爆头了，现在约对方出来讲数。李勇权说他们在一个书包里装了两把刀。然后双方开始就赔偿问题谈判协商，我和殷某就离开准备去加油，在途中接到李勇权的微信说他被对方砍了两刀。我们马上赶过去，看见李勇权和背书包带刀那人手里面拿着一把开山刀（约50公分长），还有另外三个我不认识的人在那里，被追散的大概也有三个。6.证人林某的证言：2018年4月4日晚上约2时许，我和张某杰去到七中门口斜对面的美宜佳找到了钟某和殷某，我们一边在喝啤酒，一边听钟某和殷某说起当晚好多人在农校门口打架，他们都在场。我看了殷某手机中一个人身上被砍伤的照片，但我不认识此人。殷某跟我说打架的两方都有人拿刀砍，其中一个绰号叫“猫哥”的人被砍断了手指，殷某这边的人有一个被人砍伤了上身胸前的位置。7.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2018年4月4日晚上23时许，我与李某1、李某4、刘某城等人在从化区城郊街农校牌坊附近与对方大约十多人相互打斗，李某1被对方的人用刀砍伤了。原因是当天下午在棋杆镇李勇权等人要打“老鼠”的妹妹，我与刘某城等人过去谈判，双方谈判不成打了起来，后李勇权那边的人联系李某1等人到农校牌坊附近谈赔偿问题，谈不拢后李勇权等人拿刀追砍我与刘某城等人。经证人黄某1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勇权是2018年4月4日下午在从化区棋杆牛杂店附近参与打架，然后晚上23时许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砍伤李某1手指的男子；辨认出李某1是2018年4月4日晚上23时许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有份参与打架，被李勇权砍伤手指的男子。8.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2018年4月4日晚上23时许，我与李某1、黄某1、刘某城等人在从化区城郊街上埔顶与对方大约十多人相互打斗。我到达现场时打斗已经开始了，其中三人拿着刀向我追砍，我弃车逃跑后躲了起来，后回到弃车现场发现我的摩托车不见了。刘某城电话告诉我说有人受伤让我到南五医院，我在医院看见刘某城、黄某1、李某1，其中李某1左手食指被砍伤。经证人李某4辨认，其辨认出刘某城、黄某1、李某1是2018年4月4日晚上23时许在从化区城郊街上埔顶有份参与打架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李勇权是2018年4月4日晚上23时许在从化区城郊街上埔顶用刀砍伤李某1手指的男子。9.证人丘某的证言：2018年4月10日晚上23时许，我接到朋友的电话，我朋友说黄某文打电话让我去到河东一个居民楼下将—辆的红色男装摩托车驾驶到众化区公安分局门口，说车钥匙在车头那边，于是我就和另外一个朋友将车驾驶到公安局那边，之后我就离开了。1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4月4日下午16时许，我朋友孙某刻打电话说我老表刘某南（音同）的女朋友在棋杆墟被人打了，让我过去。我和孙某刻去到棋杆墟时我方大约有20人在场，刘某城说刚刚和对方打架了，对方已经走了。当晚7点半左右李某8杰加了我的微信，在微信里说他和对方是认识的，现在被我们这边的人打了，让我当中间人大家出来讲清楚，接着我们就约定当晚11点钟在农校路口牌坊旁边的小卖部见面。双方都有大约有10个人过去，他们背着的书包里面有刀，有人口袋里装着伸缩棍，后来我们双方就赔偿问题吵起来。对方就从书包里和口袋里拿出开山刀和伸缩棍，我方人员就在小卖部附近捡了一些木方用来挡，后来我们就被对方打散了。我也捡了一条木方，但是我跑的时候摔倒了，木方掉在地上。有人拿开山刀过来砍我（后来我朋友发信息告诉我，砍我的人是李勇权），我用手挡了两下就将我的左手食指砍断了，然后砍我的人就没有继续砍，而是去追其他人，我就跑进巷子里躲起来。经被害人李某1辨认，其辨认出李某4、刘某城、黄某2衍、黄某1是2018年4月4日晚上23时许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附近有份参与打架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李勇权是2018年4月4日晚上23时许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附近用刀砍伤其的男子。11.同案人方某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4月4日中午13时许，李勇权让我同他去打架，我、李勇权、黄某文、李发及李勇权的一个朋友去到棋杆中学附近，见到对方有很多人，我们就回去了，剩下李勇权的朋友没有走。后来李勇权说这个没走的朋友被人打了，叫我和他晚上去谈判，我答应了。晚上的22时30分左右，李勇权在电话里叫我赶紧到从化区农校牌坊，我去到那里时见到他已经在和对方谈判了。黄某文说书包里的工具已经分下去了，他就给了我一把西瓜刀。双方谈了有十几分钟，突然听到对方有人说“拿工具打他们”，接着就有二十多人过来，但是这时候刚好有一辆警车路过，我们双方看到就各自走开一下，我和李勇权走到牌坊附近的小卖部。接着我见到有几个人用器械围着李勇权打，李发过去拉李勇权，黄某文用刀指着对方冲过去，我也拿着刀指着对方冲过去，其他人我就没有留意了。对方见到我们拿着刀就慢慢后退了，我们就追过去，有两个人驾驶的摩托车打不着火就将摩托车扔下跑了。接着唐子荣说对方想要回这辆摩托车就去鳌头找他，我后来将西瓜刀放回书包里面开摩托车离开现场了。经同案人方某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某文、李发、陈某杰是2018年4月4日晚上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附近持械打架的男子，并对案发现场照片进行了指认。12.被告人李勇权的供述：2018年4月4日，我朋友陈某杰说他被人打叫我去帮忙，我就在“兄弟群”上叫大家集合。之后我带着陈某杰、李发、黄某文、方某等人一起去棋杆，见到对方十几人，但他们没过来同我们谈，一个小时候后我们就走了，留下陈某杰一人在棋杆。后来陈某杰就打电话说他被对方的人打，我告诉陈某杰要同对方的人谈判，将对方一个叫“熊猫”的人拉进“兄弟群”，双方约好到农校牌坊处谈判。当晚我、陈某杰、黄某文、李发、方某以及“兄弟群”上的两个朋友共七人到了农校门口。我们让黄某文准备了刀、伸缩棍，事先将工具分配给每个人。到了那里后，双方各执一词无法讲和，然后，“熊猫”那方的人就追打我们，我被对方人员砍了两刀，之后我们开始反击，当时我拿着刀向打我的人砍去，我不确定是否砍到人。对方有人留了一辆摩托车，唐子荣说要拿了自己用。经被告人李勇权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杰、李发、黄某文、方某是2018年4月4日晚上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附近与人互殴的男子；辨认出被害人李某3就是叫“熊猫”的男子。被告人陈某杰的供述：2018年4月4日下午，我女朋友说让人打了，我就叫李勇权一起过去棋杆那里帮我打架，去到后我女朋友说她没事就走了，李勇权等人看到打不成架就回街口上班了。之后一开始围在那里的七、八名男子纠集了约20人围着打我，打完后就走了。后来李勇权加了对方一名叫“熊猫”的微信，双方约好晚上22时许去从化区农校门口谈判。我就和李勇权商量好由李勇权叫一些人，我叫一些人一起过去。当时我就在微信群叫“李某10”、“啊龙”等人晚上一起过去。到了晚上我看到黄某文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书包里面装着很多刀和伸缩铁棍。我们一行大约7人分好工具之后不久，“熊猫”就叫人过来找我们过去农校那里讲数，我们双方谈不成，后来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拿了很多刀、铁通、棍子出来追打我们，我们当时就逃跑。当时我们看到李勇权没有逃走被对方的人打，我们就赶紧上前去帮忙打对方，我当时不断挥舞着手上的伸缩棍。后来对方被我们打跑了之后，我们就看到对方遗留的了一台插着钥匙的男装摩托车在现场，当时是“阿狼”开着那台摩托车回他自己家了。经被告人陈某杰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勇权、黄某文、李发是2018年4月4日晚上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附近参与打架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唐子荣是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附近参与打架，事后并开走对方留在现场摩托车的“阿狼”；辨认出被害人李某3、证人李某4是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附近与其互殴的“熊猫”及对方人员。14.被告人黄某文的供述：2018年4月4日下午，李勇权告诉我陈某杰的女朋友在棋杆被人打了，让我过去帮忙。李勇权、陈某杰、李发、方某和我一起去到棋杆中学附近找人谈判，发现对方有十几人，我们就离开了。当晚李勇权同我说陈某杰在棋杆被人打了，让我过去农校与对方谈判。22时许，我和李勇权、李发、方某、陈某杰、唐子荣某“阿鸡”、“炮星”共八人各自拿了刀具、铁管去农校谈判，到了之后双方没有谈妥，双方就打了起来。唐子荣将对方遗留在现场的摩托车开走了。经被告人黄某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杰、李发、李勇权、同案人方某、唐子荣是2018年4月4日晚上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附近持械与人互殴的男子；辨认出证人黄某1、李某4是参与谈判的对方涉案人员。被告人唐子荣的供述：2018年4月4日，李勇权分别在微信“道火群”、“兄弟群”上说今晚集合打架，我当时就在群上多次说叫大家集合之类的话，大家在群上都很兴奋，个个都说准备好刀、棍等工具要参加，我也说了。李勇权把对方一个叫“熊猫”的人拉入群里，我们和“熊猫”约好地点在农校牌坊谈。到了晚上约22时许，我、李勇权、李发、邹某、李勇权的朋友以及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共七人骑摩托车来到拉菲哥酒吧，李勇权朋友将包里的工具分给大家，我分得一根伸缩棍，之后我们一起过去农校牌坊。对方有约二、三十人在等我们，李勇权与对方讲数，双方没有谈妥，对方开始追着我们打，我们又反击，我当时被对方人员追到拉菲哥酒吧这边，我没有被人打到，我们互相追打一会儿，最后对方的人就跑掉了，还遗留了一辆男装摩托车在现场，我见到之后就说我要了这一辆男装摩托车。现在这一辆男装摩托车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经被告人唐子荣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发、黄某文是在农校持械与人互殴的人员。16.被告人李发的供述：2018年4月4日下午，李勇权说他朋友在棋杆被人打了，让我过去帮忙。李勇权、黄某文、陈某杰、方某和我一起去到棋杆中学附近找人谈判，但没找到，我们就离开了。当晚李勇权同我说陈某杰在棋杆被人打了，让我一同过去农校与对方谈判。22时许，我和李勇权、陈某杰、黄某文、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到了拉菲哥门前，有个人书包里装了工具，李勇权、黄某文和我都拿了刀，其他人也分了工具。然后我们去农校谈判，到了之后双方没有谈妥，对方拿工具冲向我们，李勇权、黄某文也拿刀冲上去，我和其他人也去追对方。对方一名男子见我方人员追过来，就留下一辆摩托车跑了，我方一名“黄”姓男子将摩托车开回了家。经被告人李发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某文、李勇权、同案人方某是2018年4月4日晚上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附近与人互殴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唐子荣是2018年4日4日晚上在从化区城郊街旺城农校牌坊附近打架斗殴现场将对方摩托车开走的男子。此外，证实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材料，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五名被告人尿液中的吗啡、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的检验结果均呈阴性。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黄某文与李发到案经过的说明，证实：（1）被告人李勇权、陈某杰于2018年4月11日下午17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2）被告人李勇权于2018年4月11日归案后，经侦查人员说服教育，其供述出被告人黄某文、李发等人有参与聚众斗殴，并配合侦查人员通过微信联系黄某文，以让黄某文帮忙将涉案摩托车交还公安机关为由，要求黄某文将摩托车送至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大门口。次日凌晨零时许，黄某文和李发来到上址，公安民警立即对二人身份进行核查，并将该二人抓获，后两名被告人供述称同案人方健崇也在分局门口等待处理。因方某为未成年人，民警向方某了解该情况后，让其在家长的陪同下当日到公安机关自首。后同案人方健崇于2018年4月12日下午15时到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投案。（3）2018年4月28日下午16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唐子荣抓获。4.辨认视频光盘六张、微信光盘一张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1）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同案人辨认照片的过程予以录像。（2）公安机关对扣押的被告人李发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将相关通信信息刻录光盘一张。5.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良口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被检举人员的立案材料及刑事判决书等，证实被告人黄某文归案后有检举揭发三名犯罪人员的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6.五名被告人对作案现场照片签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勇权、陈某杰、黄某文、唐子荣某李发指认出作案现场。上述证据在庭审中经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证实查明的事实。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黄某文提出在第一宗犯罪事实中其并未到过案发现场，也没有参与殴斗的辩护意见。经查，现仅有被告人李勇权的供述称黄某文有冲进宵夜档参与打人，其他同案人并未供述相关内容，而被告人黄某文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均称案发当晚接到李文镇让其去帮忙打架的电话后，其来到河滨北路办证大厅附近，后因证人叶某1的劝阻并未去案发现场，也没有参与打斗，另有证人叶某1的证言能够与黄某文的供述相印证。因此，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黄某文有到达宵夜档，并参与殴斗的事实，故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黄某文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唐子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未参与第二宗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勇权、黄某文、李发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均未提到被告人唐子荣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犯罪，而被告人唐子荣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亦否认其在2018年4月1日凌晨去过河东北路星河绿洲附近的案发现场及参与殴打被害人欧某1，同时其供述称案发前一晚曾在迎宾桥下与他人聚众斗殴，但案发时间、地点均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事实不同，且也仅有唐子荣一人的供述，因此，现证据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无法证实被告人唐子荣参与了第二宗犯罪，故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唐子荣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唐子荣提出的其未参与第一宗、第三宗聚众斗殴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1）有被告人李勇权的供述，称被告人唐子荣持刀与其一起寻找对方人员，并冲进宵夜档；有被告人唐子荣的供述，称看到微信群里关于集合打架的留言后，立即去到案发现场周边，并携带工具在夜街附近四处寻找对方人员，但未直接殴打被害人；有被告人黄某文的供述，称唐子荣持刀与其他同案人在案发现场周边会合；有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唐子荣持刀参与寻找对方人员，但未进入宵夜档殴打被害人。综上，虽然有被告人唐子荣的供述、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唐子荣并未直接殴打到被害人，但其持械伙同同案人在案发现场周边四处追寻对方人员，并追至案发现场，亦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故被告人唐子荣提出的未参与第一宗犯罪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唐子荣提出未参与第三宗犯罪的辩解，经查，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他同案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唐子荣积极参与了第三宗持械聚众斗殴犯罪，故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唐子荣为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唐子荣在参加第一宗、第三宗聚众斗殴的过程中，均持有铁管、刀具等作案工具，且同案人亦持械，故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黄某文、李发的辩护人提出两名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某文、李发在明知被告人李勇权因本案已于2018年4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下，在李勇权通过微信联系黄某文要求帮忙将涉案摩托车送至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门口后，由黄某文联系其他人员将车辆送至公安分局门口，并与被告人李发、同案人方健崇相约同时到公安分局门口等待民警处理，因此，该两名被告人的投案具有主动性和自愿性，应认定为自动投案，且两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均应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五）关于被告人唐子荣某陈某杰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两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因两名被告人在公共场所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人数多，已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社会影响恶劣，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上述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人黄某文、李勇权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两名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发、李勇权、唐子荣某黄某文、陈某杰持械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人均系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陈某杰参与作案一宗，被告人黄某文、唐子荣参与作案两宗，被告人李发、李勇权参与作案三宗，依法应对五名被告人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李发、李勇权、黄某文、陈某杰犯罪后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唐子荣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黄某文归案后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李勇权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经查证属实，均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李勇权、陈某杰系第三宗聚众斗殴案件的纠集者，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量刑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李发、李勇权、唐子荣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某杰、黄某文减轻处罚。扣押的红色男装摩托车一辆并非本案作案工具，本院不予处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扣押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一部、西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有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1日止）。二、被告人李勇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三、被告人唐子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年2021月6日27日止）。四、被告人黄某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五、被告人陈某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六、扣押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一部、西瓜刀一把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寒冰人民陪审员  邱国宜人民陪审员  邱丽君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