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嵊州市家长慧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费莹。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琦、范芳妮，浙江齐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润南。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汉宏，北京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嵊州市家长慧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家长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润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1民初1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芳妮、被上诉人林润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汉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家长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本案提交的公证文书及其诉状可知，2018年2月8日上诉人在“高中学生家长慧”公众号上发布了相应文章，被上诉人于次日即9日便向深圳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时被上诉人曾于同月5日就上诉人侵犯其著作权一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粤0511民初341号（下称341号案）。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庭外和解，并于同月13日签订《和解协议书》，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如需涉及书中正文内容应经甲方（即被上诉人）核准后方能发布”，结合该约定内容，上述涉及的发文时间以及被上诉人申请公证保全证据的时间均在双方签订和解协议前，即表明双方签订协议时被上诉人已知道上诉人发文，而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如需涉及书中正文内容应经甲方（即被上诉人）核准后方能发布”系对2018年2月13日后如上诉人发文时需经被上诉人同意。故在双方和解前，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发文行为进行了默认许可，视为授权上诉人发文，上诉人因发文后已经取得了被上诉人的同意，系合法转发行为，不构成对被上诉人著作权的侵犯。另，本案所涉文章在2016年已存在百度文库，目前仍存在，且被多次下载，文章的内容已向不特定的人群公开，而百度文库中涉及的该类文章均未注明作者及出处；同时被上诉人起诉他人侵犯其著作权的案件数不胜数，但恰恰没有对百度文库中涉及侵犯其著作权的该篇文章主张其权利，要求删除这些文章，故并不排除百度文库所涉文章系由被上诉人自行上传，且有合理理由怀疑被上诉人故意未注明文章的作者以及出处，意图通过恶意诉讼谋取经济利益。二、被上诉人提起本案后，又针对上诉人在公众号“家长慧”“e家长慧”发文行为于2018年9月2日向一审法院分别起诉。被上诉人采取指定特定的网页链接进行公证取证，而非针对上诉人公司网站整体存在的涉嫌侵权行为进行一并取证，且相关另外两个案件所涉的公证行为均在2018年2月9日向公证机关提出申请，但并未就该侵权行为一并提出诉讼。而是多次向法院起诉，人为地增加维权成本和讼累，该行为性质恶劣，系利用司法途径谋取不正当利益、扰乱司法公正之行为。综上，上诉人并未侵犯被上诉人的著作权，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相应证据支持，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林润南在答辩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开庭时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准确。虽然一审判处的赔偿金较低，但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表示尊重，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一，被上诉人没有授权上诉人使用涉案文章，其上诉称发文后已经取得同意，系合法转发行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上诉人恶意侵权，一审判决判赔额明显偏低，但上诉人至今仍不悔改，甚至在诬蔑被上诉人自行向百度文库上传所涉文章。第三，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的三个案件，对应的是上诉人的三个不同侵权行为，三个不同的诉讼标的，一审法院依法进行立案受理并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第四，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引发了本案的一、二审诉讼，浪费了国家司法资源。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林润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上诉人就侵犯被上诉人署名权之事在其微信公众号“高中学生家长慧”（微信号×××）向被上诉人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6个月。2.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侵权赔偿金6000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材料复印费等合理费用）；3.判令上诉人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上诉人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G·1347】的作者，对书籍内容享有著作权，该书由50篇英文小短文及中文译文、词汇表、习题等组成。上诉人于2014年4月29日成立，经营范围为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文化活动策划；文化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教育咨询（不含培训）等，注册资本119.04万元。被上诉人发现上诉人未经授权，在其微信公众号“高中学生家长慧”（微信号×××）转载了被上诉人享有著作权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中的40篇中、英文短文，标题为《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高考英语，10万+人收藏了！》，被上诉人遂于2018年2月9日委托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8年2月23日出具（2018）深证字第30673号《公证书》，其上载明：在本公证员与本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郑汉宏于2018年2月9日在我处，通过专线上网方式进入互联网，点击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网址“weixin.sogou.com”，显示相应的页面，对页面进行截屏并打印（截屏内容见附件第1页）。在附件第1页中的搜索栏内输入“高中学生家长慧40篇英语短文”，点击“搜文章”，显示相应的页面，对页面进行截屏并打印（截屏内容见附件第2页）。点击第2页所示页面的第一个搜索结果“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高考英语，10万+人收藏了！”对应的公众号“高中学生家长慧”，显示相应的页面，对页面进行截屏并打印（截屏内容见附件第3页）。点击第2页搜索结果中的“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高考英语，10万+人收藏了！”，显示相应的页面，对页面进行截屏并打印（截屏内容见附件第4-55页）。该公证书的附件显示：微信公众号“高中学生家长慧”（微信号×××）的账号主体为嵊州市家长慧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该公众号于2018年2月6日转载标题为《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高考英语，10万+人收藏了！》的文章，具体内容为40篇中、英文小短文，分别是：《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DifferentCountriesHaveDifferentkindsofEnglish》（《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英语》）、《AHardTrip》（《一次辛苦的旅行》）、《AHorribleEarthquake》（《可怕的地震》）、《TheGreatPresident》（《伟大的总统》）、《ABraveMaid》（《勇敢的女仆》）、《AFairCompetition》（《公平的比赛》）、《Computers》（《电脑》）、《WildlifeProtection》（《保护野生动植物》）、《MyFirstBand》（《我的第一支乐队》）、《AnInterestingFestival》（《有趣的节日》）、《BalancedDiet》（《平衡膳食》）、《SailingHome》（《划船回家》）、《ExploreMKII》（《探测MKII行星》）、《AJourneyAcrossCanada》（《横穿加拿大的旅行》）、《AWomanDoctor-Lina》（《女医生丽娜》）、《ANewFarmingWay》（《新的耕种方式》）、《Chaplin-AGreatMasterofHumour》（《幽默大师卓别林》）、《AMisunderstanding》（《一场误会》）、《AUniqueThemePark》（《独一无二的主题公园》）、《AStrangeDisease》（《奇怪的疾病》）、《SightseeingintheUnitedKingdom》（《观光联合王国》）、《AnAirCrash》（《飞机失事》）、《AnAmateurJournalist》（《业余记者》）、《FirstAid》（《急救》）、《AbstractArt》（《抽象艺术》）、《ARussianPoem》（《俄国童谣》）、《Let’sHelpAdolescents》（《帮助青少年》）、《RefreshOurEnvironment》（《恢复环境生机》）、《AVolcanoEruption》（《火山爆发》）、《DefeatDisability》（《战胜残疾》）、《HappyMarriageNeedsFightingFor》（《幸福的婚姻需要争取》）、《MarkandaSeal》（《马克和海豹》）、《HelpingtheRemoteVillage》（《援助山村》）、《StudyinAmerica》（《留学美国》）、《ImmigratetoAmerica》（《移民美国》）、《BeCarefulaboutCloning》（《谨慎对待克隆》）、《StrangePatentApplications》（《奇怪的专利申请》）、《PronunciationandStatus》（《口音与身份》）、《ASlyMurder》（《一宗狡猾的谋杀案》）。经比对，这40篇中、英文小短文的内容与被上诉人所著作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中的中、英文短文内容基本相同，且未标明作者信息。另查明，被上诉人为本案维权公证支付了公证费600元。再查明，被上诉人于2018年2月5日就上诉人的微信公众号“家长慧”（微信号×××）侵犯其《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40篇中、英文短文著作权之事在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列（2018）粤0511民初341号，后双方于2018年2月23日和解撤诉结案。被上诉人再于2018年7月2日就上诉人的上述微信公众号于2018年2月8日转载其作品文章侵犯其《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著作权之事再次在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列（2018）粤0511民初1134号。本案与1134号案中被上诉人均于2018年2月9日向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均于2018年2月23日出具两份公证书。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书籍《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中注明作者是被上诉人，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应综合认定被上诉人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一书的著作权人。被上诉人享有的著作权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中所规定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等权利。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2018）深证字第30673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微信公众号“高中学生家长慧”（微信号×××）的账号主体是上诉人，该微信公众号于2018年2月6日登载了《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高考英语，10万+人收藏了！》。将上诉人的微信公众号“高中学生家长慧”（微信号×××）登载的上述文章中的《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等40篇中、英文短文与被上诉人享有著作权的书籍《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中的中、英文短文作品比对，其中二者内容一一对应，构成相同。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的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高中学生家长慧”（微信号×××）登载本案40篇中、英文短文作品向公众传播，且未注明出处，也并未向被上诉人支付报酬，侵害了被上诉人对作品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的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署名权属于著作权中的人身权，可以适用赔礼道歉的责任方式，故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就侵犯被上诉人署名权之事在其微信公众号“高中学生家长慧”（微信号×××）向被上诉人公开赔礼道歉，合法合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上诉人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等情节，酌情将公开赔礼道歉的持续时间调整为3日。故被上诉人请求公开赔礼道歉的持续时间为6个月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的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著作权，上诉人作为侵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应当赔偿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赔偿60000元（包括被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但被上诉人已针对上诉人在其他微信公众号侵犯其作品著作权之事已先后提起了341号案和1134号案的诉讼，且被上诉人发现上诉人侵权及公证的时间与1134号案是同时的，被上诉人本可与上诉人在和解341号案时将1134号案与本案一并处理，或在同一时间就发现上诉人侵犯其涉案书籍作品著作权的同类型案件向法院提起诉讼，但被上诉人却先后拆分案件起诉被告，增加了维权成本的同时也增加了当事人的讼累，此种行为存在浪费司法资源之嫌。故对被上诉人为本案维权开支而支付的费用不予全面支持。由于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亦未能证明上诉人因侵权行为所获得利润的具体数额，所以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综合考虑被上诉人的作品独创性，上诉人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持续时间、侵权后果，合理使用费等情节及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所提起的同类型案件诉讼，同时兼顾个案公平，酌情确定包括被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赔偿数额为10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项、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七项的规定，判决：一、上诉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微信公众号“高中学生家长慧”（微信号×××）上就其侵犯被上诉人署名权之事向被上诉人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3日，内容须经法院核准）；二、上诉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被上诉人负担1079元，上诉人负担221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的341号案中，双方在2018年2月13日签订了《和解协议书》，协议书前言部分约定：“乙方（即上诉人，下同）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家长慧”（微信号×××）于2016年6月21日发布了文章《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中学英语！》，侵犯了甲方（即被上诉人，下同）的著作权，……”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乙方立即删除本案涉案链接即微信公众号“家长慧”（微信号×××）2016年6月21日发布的文章《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中学英语！》。”第二条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小学英语必背短文》（五、六年级）1500本，单价15元，《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汕头大学出版第二版即2008年出版）600本，单价20元，《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最新版，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广东有限公司2017年版）500本，单价29.8元……。甲方同意乙方通过其运营的公众平台销售以上书本，并就书本的作者、出版信息、前言、目录等信息进行简单介绍，但不能使用含有‘40篇’‘50篇’或‘3500’关键词来介绍书籍。如需涉及书中正文内容应经甲方核准后才能发布。”该《和解协议书》于2018年2月13日上诉人支付款项后生效，之后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并获准许。本院认为，本案是权利人（即被上诉人）在与被控侵权行为人（即上诉人）就停止侵权达成和解并向法院申请撤诉后，再行起诉该行为人停止侵权的纠纷。结合本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本案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应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针对前案（即341号案）已经通过协商一致和解并停止的侵权行为还是另行实施的行为，以及该行为是否侵犯被上诉人享有的著作权。具体到本案，前案针对的是上诉人在其“家长慧”公众号发布的《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中学英语！》一文中的短文，本案针对的是在“高中学生家长慧”公众号上发布的《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高考英语，10万+人收藏了！》一文中的短文，虽然两文中的短文相同，但公众号不同，且从前案双方《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内容看，该协议仅仅局限于“家长慧”公众号的《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中学英语！》一文这一侵权行为。结合被上诉人两案的具体诉讼请求及其依据，以及当事人行使处分权的具体情况，本案的被控侵权行为在具体行为方式上与前案不同，应认定为另行实施的行为。鉴于当事人对被上诉人享有《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一书中中英文短文作品的著作权及《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高考英语，10万+人收藏了！》一文中的中英文短文与之构成相同并无异议，故本案二审应审查上诉人提出的依照前案双方《和解协议书》之约定，能否认定本案的被控侵权行为系经被上诉人同意的合法转发行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如前所述，《和解协议书》仅限于“家长慧”公众号的《40篇英语短文背起来，直接搞定中学英语！》一文中的中英文短文这一前案被诉的侵权行为，与本案被控侵权文章因发布的平台不同而不完全相同。其次，协议明确约定如需涉及书中正文内容应经被上诉人核准后才能发布，即使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协议之前，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已经知道该行为，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对此予以核准或者表示同意。第三，本案上诉人缺乏证据证明在达成前案的《和解协议书》时，已将被控侵权的文章删除，也即无法证明和解时被控侵权行为已经停止。综合以上三点，上诉人提出依《和解协议书》约定可以视为被上诉人已经默认许可，该发文行为系合法转发行为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自行将所涉文章上传百度文库，故意未注明文章作者及出处，意图通过恶意诉讼谋取经济利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侵犯了被上诉人对作品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的权利正确，判决上诉人公开赔礼道歉及赔偿10000元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已充分考虑了被上诉人还就上诉人运营的另二个公众号刊发相同文章分别提起诉讼并索偿，以及被上诉人的行为增加了维权成本和当事人讼累，浪费司法资源等因素，合理地确定了侵权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嵊州市家长慧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建龙审判员  林 玫审判员  林 楠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陈侄锋书记员洪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