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302民初2566号原告（反诉被告）：鞍山市博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汇园大道******。法定代表人：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沫，辽宁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作鹏，辽宁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辽宁华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青年街鞍钢花园**楼**西侧>法定代表人：陈丽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芹，辽宁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晖，辽宁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鞍山市博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华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辽宁华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洋旅行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沫、金作鹏、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芹、刘恩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华洋旅行社赔偿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2.请求判令华洋旅行社履行合同，按合同约定补足收入差额人民币215万元；3.判令华洋旅行社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7日，博华公司与华洋旅行社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第一条约定由华洋旅行社作为博华公司旅游生态景区的独家合作旅行社，在协议中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如华洋旅行社不能确保博华公司达到240万元约定收入，需要雪季结束后7天内，补足240万元收入差额，如华洋旅行社未在约定期间内补足差额，需赔偿博华公司违约金100万元。2017年3月雪季结束，华洋旅行社只支付了博华公司25万元预付票款。同年3月16日，博华公司要求华洋旅行社按照约定补足收入差额，但华洋旅行社至今未能履行。因此，华洋旅行社除应当向博华公司补足票款差额外，还应当向博华公司赔偿违约金1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博华公司诉至法院。华洋旅行社辩称，双方间签订的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故华洋旅行社无需补足收入差额215万元。合同无效，自始无效，无效中的违约条款是合同的约定，现在约定无效了，就不存在违约情形。故华洋旅行社不应承担赔偿博华公司违约金100万元。本案是博华公司违约，其不具备完善合法的营业执照，没有为华洋旅行社招来的客人承担人身意外保险，没有配足设备、用具、造雪机等，没能保证游戏场所处于良好的状态。因此不是华洋旅行社违约，是博华公司违约在先，博华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以及合同无效的赔偿责任。华洋旅行社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华洋旅行社与博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2.判令博华公司退还华洋旅行社保证金10万元及利息（自给付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决博华公司赔偿华洋旅行社因履行《合作协议》支付的相关费用其中包括广告费5万元、印刷费0.2万元、验票系统费0.48万元、工人工资0.6万元、交通费0.12万元，共计6.4万元；4.反诉费用由博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华洋旅行社与博华公司于2016年11月7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华洋旅行社作为博华公司的独家合作旅行社。协议第五条第1款约定华洋旅行社向博华公司交纳抵押金50万元，其中10万元为保证金，40万元作为取票款。同时第5、6款还约定华洋旅行社负责宣传、提供票务等工作。华洋旅行社在合同签订后，积极履行协议规定内容，为此支付了广告费5万元、印刷费0.2万元、验票系统费0.48万元、工人工资0.6万元、交通费0.12万元，共计6.4万元。《合作协议》第四条第1款中约定“甲方需具备完善合法的营业执照”，现华洋旅行社得知在合同签订时（包括时至今日）博华公司仍未取得相关经营滑雪场的营业资格，其行为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构成合同欺诈。同时也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应认定为无效。故华洋旅行社提起反诉。博华公司对华洋旅行社的反诉辩称，一、双方自愿签订合同，且在签订合同前均能充分理解合同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情形。《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一款中约定“甲方需具备完善合法的营业执照”，博华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加盖了公司的公章，且确实具备完善合法的营业执照，并不存在任何隐瞒、欺骗华洋旅行社的情形。二、博华公司并未违背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合同不符合合同无效法定情形。博华公司的经营行为已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确认为合法经营行为，且并无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必须办理批准、登记手续才生效。即使博华公司经营行为存在瑕疵，也只能导致博华公司需承担行政责任，不影响双方签订民事合同效力。三、博华公司返还华洋旅行社保证金是附条件的法律行为，现条件未成就，不应返还保证金。《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一款双方约定，完成收入到期后保证金如数返还。即该保证金返还的附加条件是华洋旅行社完成双方约定收入。四、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由华洋旅行社负责宣传工作并承担该部分费用。《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五款、第六款约定：“乙方做好宣传工作，包括各个地区的宣传，做好直通车的组团工作”、“乙方要在各个线上进行宣传，包括美团、糯米、同程、携程、去哪、马蜂窝、驴妈妈等等各大网站进行宣传，并提供票务，费用自理。”因此，华洋旅行社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支出的宣传费用应由华洋旅行社承担。综上，请驳回华洋旅行社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博华公司提供了增值税发票、汇款申请、汇款凭证、收款收据、存款凭条等证据证明其损失共计12.193万元。华洋旅行社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证明其为经营进行相关投入，不是经营损失，故本院不予确认；2.华洋旅行社提供了鞍山市旅游局官方公众号下载图片、美团截图及微信截屏照片，因无法证明华洋旅行社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3.华洋旅行社提供了双方的票款对账记录、博华公司出售的门票照片，因无法证明华洋旅行社主张，本院不予确认；4.华洋旅行社提供了其与案外人鞍山市谊丰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收款收据，因博华公司不认可，不能证明华洋旅行社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5.华洋旅行社提供了工资单，因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确认。围绕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7日，博华公司（甲方）与华洋旅行社（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甲方授权乙方为甲方旅游生态景区独家合作旅行社。在辽宁各地城市级销售代理，领导各市级代理销售景区团体票，散客票。第二条：合作期限自2016年12月起至2017年3月雪季结束，乙方完成约定的销售任务后，第二年合同延续（合作政策根据后期规划具体协商）。第三条：完成销售额240万元前后的价格：大套票80元／张、60元／张，小套票40元／张、30元／张，夜场票35元／张、30元／张，注：1.2以下儿童需在持票成人陪同下，免费体验儿童公园区域。第四条：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需具备完善合法的营业执照，对乙方招来的客人承担人身意外保险；2、甲方需要及时检查设备确保客人的人身安全。如客人在景区有发生意外事故，甲方需要及时救助，同时帮助客人报意外伤害险。提供相关手续；3、甲方需尽可能的进行形象宣传，配合乙方进行全方位宣传。费用由甲方负责；4、甲方允许乙方进行线上推广，并与各市级代理公司一起推广；5、甲方允许乙方在景区放置自己的验票系统，并配合乙方验证；6、甲方须在12月中旬前配足够一次接待600人以上游客的戏雪活动的设备、用具（尤其是碰碰车、漂移车等），造雪机等保证戏雪场地每日处于良好状态，经营场所接待规范有序，让游客玩的开心，安心、口碑好，本次戏雪营业有效期保证70天。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作为独家合作旅行社，需要在各地区招市级代理，在雪季合作期限内，乙方确保甲方达到240万元票务收入，如乙方达不到240万元约定收入，需在雪季结束后7天内，乙方补足240万元收入差额，如乙方在约定期间内未主动补足差额，需赔偿甲方违约金100万元。并在合同签定当日交付抵押金50万元整，其中10万元作为保证金，2016年11月8日交付甲方，40万元作为取票款于2016年11月20日之前交付甲方，完成收入到期后保证金如数返还；2、乙方要做好各城市代理跟景区的协调工作，确保各个城市都能用上订票系统；3、各个城市代理不能欠款；4、团款一次一清；5、乙方做好宣传工作，包括各个地区的宣传，做好直通车的组团工作；6、乙方要在各个线上进行宣传，包括美团、糯米、同程、携程、去哪、马蜂窝，驴妈妈等等各大网站进行宣传，并提供票务，费用自理；7、乙方应在其活动产品推出的第一时间内，将该产品的成本构成及优惠政策告知甲方，甲方配合做好产品的策划和包装，以保证甲方代理产品在市场的竞争力，进而保证甲、乙双方的长久利益；8、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在外界诋毁甲方形象。第六条：其它：1、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执，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法院提出诉讼；2、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又于2016年11月30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价格政策：市内与外市价格分别为大套票80元／张、（跟团价60元／张、自驾80元/张），小套票均为40元／张，夜场票均35元／张（含餐），完成240万元销售任务后价格为大套票60元／张，小套票均为30元／张，夜场票均30元／张（含餐），注：1.2以下儿童需在持票成人陪同下，免费体验儿童公园区域。1、甲方需为乙方提供保险手续复印件做为备案；2、为了配合好乙方在当地宣传工作，甲方特批乙方在鞍山及辽宁各个地区免费发放小学生大套票，（即各地区小学生免票。条件：需要有成人陪同，且一名小学生最少对应一成人陪同，成人需持门市价128元大套票，方可使用）票样自己设计，雪场认可，并自行找渠道发放，做好直通车的组团工作。上述合同签订后，华洋旅行社向博华公司交纳了保证金10万元。另查，博华公司于2015年10月20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蔬菜、食用菌、园艺作物及水果种植、加工（不在住所内加工）、销售；农业技术开发咨询；农业信息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2月7日，博华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蔬菜、食用菌、园艺作物及水果种植、加工（不在住所内加工）、销售；农业技术开发咨询；农业信息咨询；竞技体育组织服务；室外人工体育场所服务；综合体育娱乐场所（以群众休闲健身为主）服务；滑沙、滑雪及模拟滑雪场的服务；体育拓展训练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再查，2016年12月21日到25日，博华公司推出冰雪嘉年华活动，活动项目包括雪地项目：雪地越野车、悠波球、雪地保龄球、成人雪圈、儿童雪圈、儿童抓雪机、冰雪高尔夫、蒙古风情；冰上项目：冰上碰碰车、冰车、冰陀螺、冰上漂移车；体验项目：愤怒的小鸟、儿童滑雪车、雪地翘翘板、雪地灌篮高手、雪地秋千等。该雪上项目从2016年12月24日开始营业，到2017年2月28日结束。庭审中，华洋旅行社认可其为博华公司实现的票务收入为25万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博华公司与华洋旅行社签订了《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华洋旅行社作为博华公司旅游生态景区的独家合作旅行社，负责辽宁各地城市销售代理及团体票、散客票及相应宣传推广，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博华公司与华洋旅行社应当受上述合作协议约束。关于华洋旅行社辩解称因签订协议超越经营范围且协议经营项目需要批准，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作协议无效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博华公司签订协议时超越经营范围，但其于2017年2月7日即经营期间变更了经营范围，该经营范围包括协议项目，且华洋旅行社没有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华洋旅行社该项辩解不予采信。关于博华公司要求华洋旅行社补足协议约定收入差额21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节。博华公司与华洋旅行社合作期间，华洋旅行社为博华公司收入25万元，而双方协议约定华洋旅行社确保博华公司达到240万元票务收入，故收入差额为215万元。同时双方协议约定，如华洋旅行社未达到约定的收入，需在雪季结束后7天内，补足240万元收入差额，故对博华公司要求华洋旅行社补足收入差额21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博华公司要求华洋旅行社赔偿违约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节。博华公司与华洋旅行社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五条第1项约定：“乙方作为独家合作旅行社，需要在各地区招市级代理，在雪季合作期限内，乙方确保甲方达到240万元票务收入，如乙方达不到240万元约定收入，需在雪季结束后7天内，乙方补足240万元收入差额，如乙方在约定期间内未主动补足差额，需赔偿甲方违约金100万元。”但在庭审过程中，华洋旅行社认为违约金过高，申请下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之规定，对于华洋旅行社提出违约金过高，要求调整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具体数额的确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而本案中博华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具体损失数额，故本院认为博华公司的损失应为上述收入差额款即215万元自2017年3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的利息损失。故对于博华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未超过实际损失1.3倍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华洋旅行社反诉要求博华公司返还保证金10万元一节。本院认为，华洋旅行社向博华公司交纳10万元保证金的性质系保证合同履行，虽然博华公司主张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完成收入到期后保证金如数返还，但并没有约定未完成收入不返还，现双方合同已履行完毕，博华公司应当予以返还。故对华洋旅行社的上述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华洋旅行社要求博华公司支付1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自给付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节。因双方合同并未约定收入未到期保证金何时返还，故本院认为该利息应自华洋旅行社提起反诉之日即2017年9月4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关于华洋旅行社要求博华公司赔偿因履行《合作协议》支付的相关费用即广告费5万元、印刷费0.2万元、验票系统费0.48万元、工人工资0.6万元、交通费0.12万元，合计6.4万元的反诉请求一节。因博华公司与华洋旅行社签订的《合作协议》及相关协议合法、有效，且华洋旅行社产生的上述费用系履行合作协议所发生的费用，属于其经营费用，华洋旅行社亦未举证双方约定该费用由博华公司承担，故本院对华洋旅行社的上述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辽宁华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鞍山市博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收入差额款215万元；二、辽宁华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鞍山市博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支付以实际损失的1.3倍计算的违约金（实际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215万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自2017年3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鞍山市博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辽宁华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保证金10万元；四、鞍山市博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辽宁华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以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自2017年9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五、驳回鞍山市博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辽宁华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2000元，由鞍山市博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负担10159元，辽宁华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2184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90元，由辽宁华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699元，鞍山市博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负担10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丽玲人民陪审员  陈 鹤人民陪审员  张冠芳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刘姣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