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2民初2075号原告：巫武峰，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进，系广东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夜明珠路35号。法定代表人：马经红，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根，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林枫，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118号南宁青秀万达广场西2栋4610号。法定代表人：陈友龙，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雪玲，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玲，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巫武峰诉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第五公司）、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邦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巫武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进、被告葛洲坝第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根和邵林枫、被告天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雪玲和陈华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巫武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葛洲坝第五公司、天邦公司共同支付给巫武峰碎石加工费8775064.6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758836元（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五计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拖欠2015年度80%款项2333335.80元部分，暂从2016年1月26日起计算至2017年4月1日的违约金为5011667元，之后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拖欠2015年度款项尾款20%部分2885450.54元和拖欠2016年度尾款部分3556278.34元，合计6441728.88元款项的违约金暂从2017年1月11日起计算至2017年4月1日止的违约金为257669元，之后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葛洲坝第五公司、天邦公司共同支付给巫武峰挖机及工人工资等成本42万元（其中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30日为24万元，2016年1月1日至12月30日为18万元）；3.判令葛洲坝第五公司、天邦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17日，葛洲坝第五公司设立的广州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甲方)（简称项目部）与原告巫武峰(乙方)签订《碎石加工协议书》（简称《加工协议》），协议约定加工地点为凤凰山隧道出口，甲方从凤凰山隧道开挖出来的碎石委托乙方加工成其需要的碎石，数量不少于35万吨。碎石加工单价为，圆锥加工20.50元/吨，反击破加工25元/吨，石粉加工3.50元/吨。加工计量按每车过磅后实际吨位计算，每月结算一次，当月生产的碎石下月10号前结算。具体付款方式每月按进度支付80%，尾款20%待工程全部完工后一次性付清。2015年9月由于项目部没有按约支付加工费，包括巫武峰在内的项目部作业班组全部停工。项目部与巫武峰签订了《碎石加工补充协议书》（简称《补充协议》），约定1.1米以上的碎石“大改小”费用每月成本为:挖机租金18000元，挖机驾驶员工资6000元，挖机柴油费6000元，合共3万元，甲乙双方各承担50%。项目部同意按照上述约定将从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碎石“大改小”费用补给巫武峰，并承诺自2015年10月始，每月的1.1米以上的碎石“大改小”费用于下月25日前随碎石费用一并结算。该补充协议双方将签署时间倒签为2014年12月26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葛洲坝第五公司严重违反《加工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定，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与巫武峰每月进行结算，并拒不支付加工费。2016年1月22日巫武峰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简称黄埔法院、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6)粤0112民初477号，以下简称477号案〕，该案于2016年8月5日作出判决，判后双方当事人均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广州中院）提起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葛洲坝第五公司提出天邦公司是加工委托方，提议三方进行重新核对确认，葛洲坝第五公司承诺在巫武峰与天邦公司结算后二个月将款项全部付清。巫武峰基于对原一审判决的加工费金额有异议，20%尾款部分也尚未结算，另一方面《加工协议》和《补充协议》还在履行，葛洲坝第五公司又是大型国有企业，因此于2016年11月15日与葛洲坝第五公司、天邦公司签订一份《和解协议》后，向广州中院申请撤回起诉及上诉。广州中院作出(2016)粤01民终149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粤0112民初47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准许巫武峰和葛洲坝第五公司撤回上诉。在收到裁定书后，巫武峰多次向葛洲坝第五公司、天邦公司要求进行重新核对结算，但两公司均置之不理。由于整个加工过程中，葛洲坝第五公司均是委托合成工程部接收、计量以及支付部分加工费，2016年12月12日合成工程部财务人员重新核对出具证明证实支付给巫武峰加工预支款586万元。2017年1月3日经过巫武峰与合成工程部重新核对计量数据，合成工程部地磅计量人员确认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31日止共接收巫武峰加工的反击破石料506590.33吨，圆锥碎石58116.80吨，石粉163171.34吨。依据上述重新核对的数据及协议所约定的单价，加工费为14427252.34元。根据协议约定，葛洲坝第五公司应支付截止2015年12月31日前80%部分的加工费11541801.80元，另有20%部分的尾款2885450.54元应在加工完工后支付。截止2015年12月31日止葛洲坝第五公司以现金及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35万元碎石加工费给巫武峰，代巫武峰支付材料款1407922元、柴油款624876元、电费876420元、其他材料费用89248元，合计为3348466元。还有葛洲坝第五公司通过合成工程部支付给巫武峰加工费586万元。上述费用合计为9208466元。故葛洲坝第五公司项目部实际欠付巫武峰截止2015年12月31日前80%部分加工费的款项为11541801.80元-9208466元=2333335.80元。由于葛洲坝第五公司未按约支付款项，应以该笔欠款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巫武峰支付从2016年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违约金。虽然双方对截止2015年12月31日止前的加工费发生了纠纷，但《加工协议》和《补充协议》仍在继续履行。至2016年12月30日依据《加工协议》和《补充协议》所约定的碎石加工任务全部完工，巫武峰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在2016年度的合同履行过程中，葛洲坝第五公司项目部仍然没有按照合同履行义务，至今仍拖欠巫武峰2016年度的加工费尾款未付清。2017年1月3日合成工程部财务人员核对出具的证明证实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巫武峰加工的圆锥碎石361895.75吨，石粉118621.63吨，上述加工费为7834038.34元，扣除合成工程部已经支付的390万元及巫武峰使用的电费377760元后，葛洲坝第五公司项目部尚欠巫武峰2016年度加工费3556278.34元。根据约定，葛洲坝第五公司应在2017年1月10日前支付完2016年度的加工费3556278.34元，但葛洲坝第五公司并未按约支付上述款项，因此其应向巫武峰支付2016年度加工费的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7年1月11日起计付至付清之日止。另外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葛洲坝第五公司项目部亦没有支付从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将碎石“大改小”费用1.5万元X12个月=18万元给巫武峰。此外，巫武峰加工碎石于2016年12月30日完工，按照约定葛洲坝第五公司应于完工后向巫武峰支付2015年度的20%尾款2885450.54元。但其并未按约支付，应支付相应的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7年1月11日起计付至付清之日止。综上，巫武峰与葛洲坝第五公司签订的《加工协议》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葛洲坝第五公司作为合同签约和履约主体依法应当承担支付碎石加工费款的义务。天邦公司自愿参加债务的清偿，应与葛洲坝第五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葛洲坝第五公司辩称：一、葛洲坝第五公司不是碎石加工合同的实际相对方，与巫武峰不存在合同关系；涉案加工合同中的碎石数量确认、加工款结算以及加工款支付等行为，均系由实际委托加工方天邦公司实施。1.葛洲坝第五公司虽是该路桥工程的中标承包人，但其已将中标工程中的部分弃碴废泥清理和平整路面等工程分包给天邦公司；葛洲坝第五公司与天邦公司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事实上，弃碴废泥清理是天邦公司承包的项目，弃碴废泥加工亦是由天邦公司负责的，天邦公司才是实际的委托加工方。委托加工过程中，碎石数量确认、加工款结算以及加工款支付等行为均是由巫武峰与天邦公司履行的，与葛洲坝第五公司无关。2.葛洲坝第五公司、天邦公司与巫武峰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三方和解协议，协议中载明“甲方并不是实际加工委托方，丙方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为实际加工委托方；丙方截止至今，仍拖欠乙方碎石加工款”，这说明三方对加工合同真正的权利义务人是天邦公司和巫武峰这一事实进行了确认，系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巫武峰要求葛洲坝第五公司支付碎石加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巫武峰以相同的事实与理由重复起诉的，法院应不予受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巫武峰此前已经就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的碎石加工费向法院提起诉讼，经过黄埔法院审理并作出（2016）粤0112民初477号民事判决书后，葛洲坝第五公司与巫武峰都不服向广州中院提起上诉。后双方在二审中达成和解，巫武峰作为原审原告向法院撤诉，广州中院裁定准许撤诉并裁定撤销了一审裁判。巫武峰再次以同样的事实理由向法院提起诉讼的，要求支付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的碎石加工费的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应该不予受理，驳回相应的起诉。三、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案件诉讼期间，巫武峰称其仍继续履行加工合同，为葛洲坝第五公司和天邦公司加工碎石并不是事实，不符合常理。1.葛洲坝第五公司从未委托巫武峰进行碎石加工，碎石加工合同一直在天邦公司与巫武峰之间履行，与葛洲坝第五公司无关。2.巫武峰称其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继续为天邦公司加工碎石，并不是事实。葛洲坝第五公司此前从天邦公司了解到，天邦公司在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委托巫武峰进行碎石加工的过程中，每个月的碎石产销都会经过三方（天邦公司、巫武峰、合成工程部）对账才签名确认。但巫武峰提交的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碎石产销统计表全部都没有经三方签名确认，很多表单是两个或者一个人签名，就算有部分表单是三个人签名的也并不是属于三方的代表，并没有天邦公司的代表签名确认。天邦公司委托巫武峰加工的碎石全部都要在过磅后用车运走，因此每个月的产销单也是根据当月的过磅单统计计算得出的，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的碎石都有相应的过磅单。但巫武峰主张的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有碎石加工，却只提供了其与合成工程部签名确认的碎石产销统计表，却没有提供任何一张过磅单，这不符合双方一贯的交易习惯。3.因巫武峰的碎石加工场较为简陋，在碎石加工过程很多设备、材料不齐全，需要天邦公司代为采买或者提供，比如柴油、刹车油、氧气、乙炔、钢材等多种材料，这些材料的使用贯穿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整个碎石加工过程并留下很多单据，消耗这些材料产生的费用也用于抵扣碎石加工费，巫武峰对此基本都予以确认的。但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的碎石加工过程中却没有用到任何一样以往需要的材料，也没有任何单据产生，这显然是不符合正常生产加工事实的，事实上巫武峰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根本没有进行碎石加工。四、巫武峰本人已经明知真实的委托加工方为天邦公司，葛洲坝第五公司在诉讼期间多次陈述并非委托加工方的情形下，仍诉称在诉讼期间继续履行加工合同，进行碎石加工，不符合常理，亦并非事实。1.巫武峰此前起诉葛洲坝第五公司时曾主张，因签订合同的林大串加盖葛洲坝第五公司的公章导致其认为是与葛洲坝第五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但巫武峰于2016年1月向法院提起诉讼后，葛洲坝第五公司多次与其进行沟通，明确告知加工合同是由天邦公司履行的，而不是葛洲坝第五公司。原诉讼期间，一审法院实地调查取证，以及双方的举证质证，巫武峰清楚知悉并确认，加工合同的实际委托方是天邦公司而不是葛洲坝第五公司，才最终撤回起诉。2.葛洲坝第五公司已经积极应诉并否认自己与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的碎石加工委托有关，那么也必然丧失了委托巫武峰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继续进行碎石加工的事实基础。葛洲坝第五公司、天邦公司、巫武峰签订的和解协议也可以证明这一点，三方确认碎石加工的委托方是天邦公司，与葛洲坝第五公司无关。在葛洲坝第五公司坚决否认委托加工与自己有关的情形下，葛洲坝第五公司继续委托武峰进行碎石加工不符合常理。3.葛洲坝第五公司已经以自己的行为明确告知原告，合同上的天邦公司员工林大串无权代表葛洲坝第五公司与其签订合同，碎石加工合同是由天邦公司与其履行的。如果巫武峰在知悉这一点的情况下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仍然继续履行与天邦公司的加工合同，显然已经不再构成表见代理，因为巫武峰应当认识到这是来自天邦公司的委托，而不是葛洲坝第五公司的委托。综上所述，首先与巫武峰碎石加工合同的相对方不是葛洲坝第五公司而是天邦公司，合同的权利义务与葛洲坝第五公司无关；其次巫武峰对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碎石加工费的主张属于重复诉讼应予以驳回；再次巫武峰称其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继续履行碎石加工合同也不是事实。请法院依法审理，驳回巫武峰的诉讼请求。天邦公司辩称：一、天邦公司与合成工程部、巫武峰是碎石加工合同的实际相对方，三方之间存在委托加工关系，碎石加工合同过程中的主要结算凭证即过磅单、碎石产销统计表均由三方签字确认，天邦公司代付材料款以及合成工程部预付加工费等收据、转账凭证均由天邦公司实际保存。1.天邦公司在取得葛洲坝第五公司凤凰山隧道工程项目的劳务分包后，与合成工程部共同将碎石加工委托给巫武峰。在委托加工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由天邦公司负责将开挖出来的渣料堆放到指定弃渣场，再由巫武峰将弃渣场的渣料运至其碎石加工厂进行加工。巫武峰加工好的碎石，一部分由天邦公司自用于项目工程，另一部分则由合成工程部外卖给其他客户。但无论是自用的还是外卖的碎石料，从巫武峰碎石加工厂运出时均需由天邦公司、合成工程部、巫武峰三方确认过磅重量，而相应的过磅单则作为三方每月核对碎石产销统计表以及结算加工费或利润分成的主要依据。2.在三方每次共同确认过磅单时，天邦公司委托黄应凤、黄平，合成工程部委托大叮和龙仔，巫武峰委托郑常安和王相宏代为签字确认。而在三方每月共同核对碎石产销统计表时，天邦公司委托黄应凤、合成工程部委托邱某、巫武峰则由其本人代为签字确认。由三方共同确认的相应过磅单和碎石统计表则作为结算加工费或利润分成的主要依据。3.合成工程部预先支付巫武峰碎石加工款后，再凭支付单据与天邦公司进行结算，双方在扣除加工费后，再核算销售碎石的利润分成。巫武峰每次在合成工程部领取碎石加工费后，都会出具相应的收款收据，合成工程部则依据巫武峰的收款收据再与天邦公司另行结算。而且上述这些收款收据原件均由天邦公司保存。4.由于巫武峰的碎石加工厂设施设备不齐全，天邦公司为确保工程的顺利进行，只能自行垫付柴油款、石场配件材料、电费、变压器维修及损耗费、装载机、圆锥机等设备费用。而且上述这些材料领用表、送货单等单据原件均由天邦公司保存。5.天邦公司、葛洲坝第五公司、巫武峰三方在二审中达成的《和解协议》，巫武峰亦确认天邦公司为实际加工委托方，拖欠的碎石加工款，具体金额以双方核对结算单据为准。二、巫武峰现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再次起诉要求支付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碎石加工费，属于重复起诉，法院应不予受理。1.巫武峰已就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碎石加工费，错误地向法院起诉葛洲坝第五公司要求支付上述期间的加工费，虽经过黄埔法院审理并作出（2016）粤0112民初477号民事判决书，但葛洲坝第五公司与巫武峰都不服向广州中院提起上诉。后天邦公司、葛洲坝第五公司、巫武峰三方在二审中达成和解，确认天邦公司为实际加工委托方，拖欠的碎石加工款，具体金额以双方核对结算单据为准。后巫武峰作为原审原告向法院撤诉，广州中院裁定准许撤诉并裁定撤销了一审裁判。2.依据民诉法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巫武峰再次以同样的事实理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付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的碎石加工费的，属于重复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巫武峰应依据和解协议要求核对结算加工费，而非重复起诉，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三、即便巫武峰坚持要求核对结算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的加工费，但天邦公司已全部付清原告该期间的碎石加工费，巫武峰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如前所述，天邦公司、合成工程部、巫武峰三方在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碎石加工费，应以三方均确认的地磅单以及碎石产销统计表为准，同时巫武峰亦认可这些产销统计表并作为证据提交，关于碎石加工总量三方均无异议。由于三方确认的每月碎石统计表无法反映出碎石使用了反击破加工，且三方确认的碎石称重计量单仅有部分显示有“反击破”字样，不能证明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部分的碎石用了反击破加工，故巫武峰加工费应按圆锥破石20.50元／吨的标准计算，即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碎石加工费共计12147943.61元。2.巫武峰先是在原审一审中认可了合成工程部支付的449万，天邦公司支付的96万，以及在碎石过程中使用的柴油费、电费和设备款2993074元，上述费用合计8443074元。而巫武峰后来在提起本案诉讼时，亦全部认可了由合成工程部预付的586万元加工费，天邦公司以现金及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35万元加工费，以及天邦公司代付的柴油款624876元，其他材料、费用89248元，并部分认可了由天邦公司代付的材料款1407922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9208466元。巫武峰对于上述款项及数额均无异议，且相应的收款收据、银行转账记录、柴油等材料领取凭证收据等原件均由天邦公司自行保存。3.天邦公司现已通过合成工程部预付巫武峰碎石加工费，以及天邦公司自行垫付柴油款、石场配件材料、电费、变压器维修及损耗费、装载机、圆锥机等设备费用，上述费用共计10454154元，均应用以抵扣应付巫武峰的加工费。另天邦公司亦于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期间向合成工程部转账240万元，用以支付巫武峰剩余的加工费尾款。天邦公司在委托加工合同中应付给巫武峰的碎石加工费在抵扣上述预付款项后，截止今日，已全部付清巫武峰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碎石加工费，并无任何拖欠。4.依据《和解协议》“乙方（巫武峰）因碎石加工合同被拖欠的加工款，应由实际委托加工方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责支付，具体拖欠金额由乙、丙方核对结算后确认的金额为准……，丙方应当于结算后两个月内付清拖欠的加工款……”天邦公司在签订《和解协议》后多次要求巫武峰核算对账，但巫武峰一直不予理会。因此，在双方未正式核算对账之前，天邦公司无需支付巫武峰任何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更何况天邦公司在未正式核算对账之前，早已全部付清碎石加工费，不存在所谓的逾期付款情形，亦无需支付所谓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四、天邦公司自2016年起并无继续委托巫武峰加工碎石，双方的委托加工合同关系已实际终止，巫武峰主张2016年1月至12月的碎石加工费及“大改小”的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天邦公司与合成工程部、巫武峰之间的碎石委托加工合作并不愉快，长期存在结算纷争。在多次协商不成且经过诉讼、和解后，自2016年起天邦公司再无继续委托巫武峰加工碎石，双方的委托加工合同关系已实际终止，巫武峰亦无为天邦公司继续加工碎石。1.在此之前的委托加工碎石过程中，作为结算主要凭证的每月碎石产销统计表均需天邦公司、合成工程部以及巫武峰三方的代表核对后才签名确认的。而巫武峰现提交的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碎石产销统计表并非全部经过三方签名确认的，绝大部分统计表只是两方或只有一方的代表签字，即使少部分统计表是三个人签名的但也并非三方的代表签字，换言之2016年度的碎石统计表并没有天邦公司的代表签名确认，这不符合双方一贯的交易习惯和结算流程。2.天邦公司之前委托巫武峰加工的碎石全部都要在地磅过磅后再用车运走的，因此每月的碎石产销统计也是根据当月的过磅单统计计算得出的，双方在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加工的碎石均有相应的过磅单，但巫武峰现主张其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有继续为天邦公司进行碎石加工，却仅仅提供了其与合成工程部签名确认的碎石产销统计表或合成工程部地磅确认人员单方出具且无任何盖章的证明，并未提供任何一张过磅单，这不符合双方一贯的交易习惯和结算流程。3.巫武峰在之前的合作过程中，每个月都会不定时地向天邦公司或合成工程部预支加工费，并出具由其签名确认的收条收据。但巫武峰现仅凭其自行制作的合成工程部预付款明细单或仅由合成工程部财务人员单方出具且没有任何盖章的证明，以证明合成工程部预付的款项并要求天邦公司支付2016年1月至12月的剩余碎石加工费，同样不符合双方一贯的交易习惯和结算流程。4.如前所述，在此前的委托加工碎石过程中，由于巫武峰的碎石加工厂设施设备不齐全，经常需要天邦公司代为采购或提供碎石场配件或材料，如柴油、刹车油、氧气、乙炔、钢材等，所产生的费用用于抵扣碎石加工费，巫武峰对此亦予以认可。但巫武峰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碎石加工过程中却未使用过任何一样以往需要的材料，亦并未提供任何柴油、石场配件等材料单据，这显然是不符合碎石加工场的正常生产加工事实的，只能说明巫武峰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根本没有为天邦公司进行碎石加工。综上所述，天邦公司与合成工程部、巫武峰在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存在委托加工合同关系，天邦公司系实际的委托加工方，但由于巫武峰不履行《和解协议》的约定，不予配合天邦公司核对结算加工费，再次起诉要求上述期间的加工费，属于重复起诉，法院不应受理；即便巫武峰要求核对结算加工费，但天邦公司实际已全部付清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的碎石加工费，不存在任何拖欠行为，巫武峰再次要求支付该期间的碎石加工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巫武峰在双方委托加工合同关系已实际终止，不再继续履行的情况下，虚造事实，要求天邦公司支付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的加工费与“大改小”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天邦公司恳请法院依法审理，驳回巫武峰的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各自提交了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证据和陈述，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一、协议的签订（一）2014年3月17日，项目部（甲方）与巫武峰（乙方）签订《加工协议》约定：一、碎石加工地点及内容：碎石加工地点为凤凰山隧道出口，甲方从凤凰山隧道开挖出来的石渣委托乙方加工成碎石。二、碎石加工数量及要求：甲方确保乙方加工碎石数量不少于35万吨。……四、碎石加工单价：圆锥加工按每吨20.50计算，反击破加工每吨按25元计算，石粉加工每吨按3.50元计算……五、计量办法及付款办法：本加工计量按每车过磅后实际吨位计算，付款办法：原则上每月结算一次，当月生产的碎石下月10号前结算。具体付款方式每月按进度支付80%，尾款20%待工程全部完工后一次性付清。协议甲方有“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盖章和“林大串”的签名，乙方有巫武峰签名并捺指印。（二）2014年12月26日，项目部（甲方）与巫武峰（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补充约定以下事项：1.加工款结算：（1）甲方承诺：严格按照原《加工协议》第五条的约定“每月结算一次，当月生产的碎石下月10号前结算。”（2）乙方每月完成的碎石加工总量，碎石加工总价款，应支付加工款项等，在次月3日前由乙方根据实际加工量制作对账表交付给甲方，由甲方总负责人在次月5日前签字确认，并加盖项目部印章。次月25日前甲方必须向乙方支付上月应付碎石加工款的80%。（3）若甲方未按上述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视为违约，须从违约之日起每日按逾期未付加工款总额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付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2.碎石从主堆石区运送至加工区的运输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碎石从次堆石区运送至主堆石区的运输费用，由甲方全部承担。3.1.1米以下碎石的加工费用全部由乙方负责；1.1米以上的碎石“大改小”费用，经双方友好协商，核定每月成本为：挖机租金18000元，挖机驾驶员工资6000元，挖机柴油费6000元，合共3万元，甲乙双方各承担50%。甲方承诺按照以下约定支付上述“大改小”费用：自2015年10月始，每月的1.1米以上的碎石“大改小”费用于下月25日前随碎石费用一并结算。……5.碎石加工总工程款的20%（即工程尾款）在碎石加工工程完成之日一次性支付。二、若项目部未按上述承诺时间支付加工款，乙方可直接向广州市合成土石方工程部（即合成工程部）主张支付该加工款，合成工程部须按实际应支付款项直接向乙方支付。三、本协议签字盖章生效，若原协议与本协议约定发生冲突，以本协议为准。《补充协议》甲方有“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盖章和“林大串”签名，乙方有巫武峰签名并捺指印。（三）葛洲坝第五公司和天邦公司对上述两份协议不予认可，认为协议是天邦公司员工林大串偷盖项目部的章与巫武峰签订。葛洲坝第五公司在本案中提交林大串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林大串在笔录中陈述巫武峰想直接与项目部签订合同方便收钱，巫武峰要其帮忙偷盖项目部公章。巫武峰将两份协议书交给林大串，林大串等项目部办公室没有人的情况下，在办公室的抽屉拿出项目部公章盖在两份协议书上，然后将协议书给巫武峰。二、协议的履行情况（一）上述协议签订后，巫武峰在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合同段隧道口以祥盛碎石场的名义进行碎石加工。巫武峰向本院提交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碎石产销统计表、过磅单，其中碎石产销统计表对碎石品种列为“0-5碎石”“1-2碎石”“1-3碎石”，无“反击破”字样，巫武峰陈述“0-5碎石”“1-2碎石”“1-3碎石”即为反击破碎石；过磅单大部分有“0-5反击破”“1-2反击破”“1-3反击破”等字样。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的碎石统计表没有列明碎石和石粉加工费的计算方式，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上列明碎石按20.50元每吨计算，石粉按3.50元每吨计算。根据巫武峰提交的碎石产销统计表，巫武峰在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合计加工碎石564726.29吨、石粉163158.45吨，其中2015年12月加工碎石58116.81吨，碎石加工费为1191394.67元；在2016年1月至12月合计加工碎石361895.76吨（其中11月4601.83吨、12月7070.88吨）、石粉118621.63吨（其中11月2854.79吨、12月2776.33吨）。（二）天邦公司在庭审中对巫武峰于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碎石数量予以确认，对2016年1月至2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和过磅单亦予以确认，但对2016年3月至12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和过磅单不予确认，称上述单据没有天邦公司指定人员的签字，天邦公司在2016年2月份之后没有再委托巫武峰加工碎石。同时，天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由方敏（甲方）与曾新图（乙方）于2014年3月23日签订的《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标段碎石加工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隧道开采出来的石料和合成工程部共同开发，在满足甲方材料自给后，可对外销售。双方每月结算，销售部分减去加工费用后各占利润的50%。（三）巫武峰为证明其加工碎石的时间一直到2016年12月，向本院提交合成工程部地磅员工王文超、王相宏、魏志文、王文龙出具的证明、财务人员郭秀清出具的证明和曾新图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其中：超、王相宏、魏志文、王文龙于2017年1月3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祥盛碎石加工场巫武峰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加工的反击破石料共计506590.33吨，圆锥碎石共计58116.80吨，石粉共计163171.34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碎石加工共计361895.75吨，石粉共计118621.63吨，现洞渣处理已结束，碎石加工工程于2016年12月30日完工。”2.郭2.郭秀清出具的证明内容主要为：“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巫武峰碎石加工共计361895.75吨，石粉共计118621.63吨，加工费共计人民币7834038.34元，其中合成公司受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委托已支付巫武峰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碎石加工预支款共计人民币3900000元，电费共计377760元，尚欠3556278.34元整。”3.曾新图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主要为：“本人曾新图成立合成工程部（未办理工商登记）经营土石方工程业务。2014年3月合成工程部与广州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合同段项目部合作开展经营碎石业务，合成工程部负责销售巫武峰加工生产的碎石、石粉。现就有关情况说明如下：1……项目部是将凤凰山隧道开挖出来的石渣委托巫武峰加工成碎石、石粉，巫武峰负责碎石加工的时间段从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止。2.合成工程部负责接收、销售巫武峰加工生产的碎石、石粉，扣除加工费用后的销售利润合成工程部与项目部平均分配。3.合成工程部委派邱某、王文超……郭秀清，项目部委派黄应凤、林铭海、高永兴（坚），巫武峰委派蓝天华、郑常安、李美锋等人负责碎石产销的统计工作。后期由于项目部人员变动，项目部有时候没有派员参加统计工作，但是项目部委托合成工程部统计人员在产销统计表签字确认。4.碎石、石粉的销售数量以汽车过磅单计重数量为准，过磅单一式四联……具体碎石、石粉的销售数量以产销统计表为准。5.巫武峰加工碎石期间加工费是由项目部给付的，期间合成工程部受项目部委托也支付一部分加工费给巫武峰。2016年1月巫武峰与项目部因给付加工费问题打官司后，由于碎石加工一直在进行……合成工程部支付一部分加工费给巫武峰……”（四）同时，为证明加工碎石的数量，巫武峰向本院申请对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反击破碎石、圆锥碎石、石粉加工数量以及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圆锥碎石、石粉加工数量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审计，并支付审计费55200元。本院经摇珠选定广州中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简称中联会计）进行审计。经审计，中联会计于2018年11月14日出具《关于碎石产销统计的审核报告》，相关的统计数据如下：1.对过磅单中有标示“反击破”碎石的统计汇总为：2014年10月至12月为88624.26吨，2015年为441354.85吨，2016年为337716.28吨，合计867695.39吨。对过磅单中石粉的统计汇总为：2014年10月至12月为25588.31吨，2015年为134556.93吨，2016年为98451.88吨，合计258597.12吨。2.对碎石产销统计表中碎石的统计汇总为：2014年8月至12月为95547.22吨，2015年为469159.38吨，2016年为361895.76吨。对碎石产销统计表中石粉的统计汇总为：2014年8月至12月为27727.23吨，2015年为135443.28吨，2016年为118621.63吨。3.中联会计还对2016年度过磅单的签字情况及数量进行了统计，其中1月份有天邦公司人员签字的碎石数量为43197.94吨、石粉为10701.17吨；2月份有天邦公司人员签字的碎石数量为874.28吨、石粉455.46吨；3月份有天邦公司人员签字的石粉数量为50.58吨；4月份有天邦公司人员签字的石粉为53.37吨；6月份有天邦公司人员签字的碎石数量为90吨；合计碎石44162.22吨、石粉11260.58吨。其余过磅单为合成经营部的人员签字。（五）有关巫武峰提交的碎石产销统计表的签字情况，其中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上有黄应凤、邱某、巫武峰、蓝天华、郑常安签字确认；2016年1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有黄应凤、邱某和李美锋签字；2月、3月、6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有林铭海、邱某、巫武峰签字；4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有郭秀清、巫武峰签字；5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有邱某签字；7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有郭秀清签字；8月、10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有高永坚、郭秀清、巫武峰签字；9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有高永坚、巫武峰签字；11月、12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有郭秀清、巫武峰签字。（六）巫武峰在审计过后，又向本院补充提交2016年4、5、6、7月份的碎石产销统计表，该四份表格均有林铭海、巫武峰、邱某签字。巫武峰称其之前提交的2016年4月至7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为留存在合成工程部的表格，由于各方签名不完善，其于2016年7月25日又让三方重新签字确认。后因欠第三方债务，相关的表格被第三方拿走，一直未能提交。现第三方将取走的上述碎石产销统计表等资料归还我方，故又补充提交上述证据。（七）天邦公司在庭审中确认黄应凤、林铭海、高永坚、林大串是其公司员工，但只认可黄应凤和黄平是其委派代表，对其他员工在碎石产销统计表和过磅单的签名均不予认可。曾新图、邱某、郭秀清是合成工程部员工。巫武峰确认蓝天华、郑常安、李美锋是其委派代表。（八）葛洲坝第五公司对巫武峰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认为是天邦公司委托巫武峰加工碎石，其对此不知情。葛洲坝第五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由葛洲坝第五公司（甲方）与天邦公司（乙方）于2014年2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葛洲坝第五公司取得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合同段的施工承包权，葛洲坝第五公司将该合同段的隧道开挖、装碴、运碴、弃碴……开挖弃碴自行处理等劳务内容分包给天邦公司。分包工作期限自2014年2月20日至2016年6月30日。合同甲方落款处盖有项目部的印章及黄毅签字，乙方落款处盖有天邦公司公章及方敏签字。合同附件三为劳务工程量清单，包括暗洞石方开挖和暗洞土方开挖两项，其中暗洞石方开挖暂定数量为560000m3，暂定合价64400000元；暗洞土方开挖暂定数量112000m3，暂定合价9856000元；总价74256000元。葛洲坝第五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7月20日葛洲坝第五公司与天邦公司的工程进度中间结算表，以及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明葛洲坝第五公司根据天邦公司完成工程的进度支付工程款。其中结算时段为2016年5月21日至2016年7月20日的工程进度中间结算表显示，暗洞石方开挖开工至上期末累计443488.66m3，占工程量79.19%；暗洞土方开挖开工至上期末累计92721.59m3，占工程量82.79%。三、加工费收付情况根据天邦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巫武峰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天邦公司和合成工程部向巫武峰付款的情况认定如下：1.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12月29日，合成工程部支付巫武峰碎石加工费586万元，巫武峰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巫武峰加工碎石使用天邦公司柴油费624876元，巫武峰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广西天邦主张2015年1月至8月代巫武峰付机器配件1515092元，其中林大串付圆锥机78万元。巫武峰认可天邦公司代付款为1435092元，其中林大串支付70万元。对于差额的8万元，天邦公司无证据证明由林大串付给巫武峰，故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确认天邦公司代付1435092元。4.天邦公司主张2015年2月15日至9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垫付材料款等方式向巫武峰支付1031700元，巫武峰认可天邦公司仅支付了35万元。由于天邦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余款项已支付给巫武峰，故本院确认天邦公司支付了35万元，对其余款项不予确认。5.天邦公司主张2015年3月至7月代巫武峰付装载机费用386000元，巫武峰不予认可。由于天邦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费用与巫武峰有关，故本院不予确认。6.天邦公司主张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代巫武峰支付石场配件等费用89248元，巫武峰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天邦公司主张自开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代付渣场转渣打碎石运费58260元，巫武峰不予认可，认为根据《碎石加工补充协议》第一条第2点的约定，该费用应由天邦公司承担。《碎石加工补充协议》第一条第2点约定：“碎石从次堆石区运送至加工区或从次堆石区运送至主堆石区的运输费用，由甲方全部承担。”故上述渣场转渣打碎石运费不属于巫武峰应付费用，对天邦公司的主张代付该笔费用不予确认。8.天邦公司主张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代巫武峰支付电费、变压器维修损耗费1220925元，巫武峰认可天邦公司代付电费876420元，对电压器维修损耗费344505元不予认可，认为该笔费用应由天邦公司承担。根据《碎石加工补充协议》第一条第4点约定，“甲方提供大电变压器……故变压器折旧费（损耗费）等相关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故电压器维修损耗费344505元不应由巫武峰承担，本院确认天邦公司代巫武峰付电费876420元。9.天邦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至8月12日向合成工程部转账240万元，用以支付巫武峰加工费，巫武峰认可，本院予以确认。10.另外，巫武峰向本院提交合成工程部财务郭秀清的证明中提到合成工程部在2016年1月至12月支付巫武峰碎石加工费390万元（包括上述第9笔天邦公司支付的240万元），代付电费377760元。该部分费用属于巫武峰自认的费用，没有损害两被告的利益，本院予以确认。11.上述各项费用合计共13513396元。四、诉讼及和解情况（一）2016年1月22日，巫武峰在本院起诉葛洲坝第五公司（477号案），要求葛洲坝第五公司支付截止至2015年12月31日止80%的碎石加工款2037052.32元及违约金、支付挖机及工人工资等成本费用245000元。在该案庭审中，巫武峰申请证人邱某出庭作证。证人邱某在庭上称其系合成工程部员工，在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合同段负责管理与销售碎石的工作。石头系从凤凰山隧道中提取出来，然后请巫武峰加工再销售，留给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合同段一部分，另一部分对外出卖，利润与项目部对分。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合同段由林大串和方敏负责，林大串是项目部书记，负责全面管理，方敏是项目部负责人，黄应凤代表项目部与合成工程部对账及确认碎石产量。为查明该案事实，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到凤凰山隧道工程TJ-03合同段进行了现场查看，当时该隧道尚在施工，碎石场正在运作。本院在该案中查明自2014年8月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巫武峰共加工碎石564726.29吨，加工石粉163158.45吨。本院于2016年8月5日判决葛洲坝第五公司支付巫武峰碎石加工费1275280.89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支付巫武峰挖机及工人工资等成本费用45000元。判后巫武峰和葛洲坝第五公司均不服，向广州中院提起上诉。（二）2016年11月15日，葛洲坝第五公司（甲方）、巫武峰（乙方）与天邦公司（丙方）签订《和解协议》，内容为：鉴于1.乙方巫武峰因加工合同纠纷起诉甲方葛洲坝第五公司拖欠加工款一案，黄埔法院作出（2016）粤0112民初477号判决，现该案甲、乙双方均向广州中院提起上诉；2.三方均确认，虽涉案碎石加工工程发生在甲方承包标段，但甲方并不是实际加工委托方，丙方天邦公司为实际加工委托方；丙方截止至今，仍拖欠乙方碎石加工款，具体金额以乙、丙双方核对结算单据为准。现甲、乙、丙三方依据合同的公平原则、诚信原则，经友好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一、各方一致同意，乙方因碎石加工合同被拖欠的加工款，应由实际委托加工方天邦公司负责支付，具体拖欠金额由乙、丙双方核对结算后确认的金额为准，并由甲方盖章确认。丙方应当于结算后2个月内清付拖欠的加工款，否则，乙方有权依本协议提起主张。另，若丙方不依约付款的，甲方自愿对确认的拖欠加工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拖欠的加工款由甲方补充清偿的，甲方有权向丙方追讨。二、乙、丙双方本着尊重事实的原则和诚信原则，应当于本协议签订后30天内进行核对结算，并在核对结算单据上盖章确认。三、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应立即向广州中院提起撤回上诉，并申请撤销一审判决；甲方亦应立即撤回上诉。上述《和解协议》签订当日，巫武峰向广州中院申请撤回案件的起诉及上诉，葛洲坝第五公司撤回上诉，并同意巫武峰撤回起诉。广州中院于2016年11月22日裁定撤销477号案判决；准许巫武峰撤回该案的起诉及上诉；准许葛洲坝第五公司撤回上诉。本院认为：本案属加工承揽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巫武峰对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碎石加工费的主张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案涉碎石加工协议的相对方是谁？三、两被告是否欠巫武峰碎石加工费？如果欠，两被告应如何承担？现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关于巫武峰对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碎石加工费的主张是否构成重复起诉问题。民诉法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原审原告在第二审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而对于何谓重复起诉，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给出明确定义：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具体到本案而言，本院认为巫武峰对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碎石加工费的请求不构成重复起诉，理由如下：首先，两案被告不相同。477号案巫武峰仅要求葛洲坝第五公司对碎石加工费承担责任，本案巫武峰要求葛洲坝第五公司和天邦公司对碎石加工费承担责任，被告主体不相同。其次，诉讼标的不相同。巫武峰在477号案与本案中虽然都主张了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的碎石加工费，但巫武峰在477号案中主张的是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80%的碎石加工费，而在本案中主张的是欠付的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80%的碎石加工费和20%的尾款，而且在477号案诉讼过程中，天邦公司又支付了部分款项，故巫武峰在本案中主张的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的碎石加工费标的与477号案不相同。最后，诉讼请求不相同。巫武峰在477号案中是依据《加工协议》和《补充协议》要求葛洲坝第五公司承担责任，而在本案中，巫武峰除依据上述两份协议外，还依据三方签订的《和解协议》要求天邦公司承担责任，诉讼请求不相同。因此，巫武峰在本案中对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碎石加工费的主张不构成重复诉讼。二、关于案涉碎石加工协议的相对方是谁的问题。本院在477号案中已审核案涉《加工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并且已论述两份协议上盖有葛洲坝第五公司项目部的章，林大串虽然是天邦公司的员工，但证人证实林大串负责项目部全面管理。林大串在与巫武峰签订加工协议时，既是现场管理人员，并且持有项目部的公章，让巫武峰相信林大串有权代表葛洲坝第五公司与其签订合同。故在签订案涉碎石加工协议时，林大串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相关的协议对葛洲坝第五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后三方虽于2016年11月15签订《和解协议》，在《和解协议》中“三方均确认……甲方并不是实际加工委托方，丙方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为实际加工委托方”，“若丙方不依约付款的，甲方自愿对确认的拖欠加工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但《和解协议》是三方在诉讼过程中对碎石加工费承担主体和承担方式进行协商所作的变更，包括巫武峰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和解协议》并不能否定林大串在签订案涉协议时其行为所具有的表见代理性质。葛洲坝第五公司抗辩林大串在公安机关陈述案涉两份协议上项目部公章是其偷盖为由而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林大串是天邦公司派驻项目部的员工，与两被告具有利害关系，其陈述证明力弱，并且其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为单方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亦没有证据显示公安机关对林大串的行为予以立案调查或者对其行为作出任何处理或定性。退一步讲，即使林大串的陈述属实，也只能说明项目部对公章管理存在问题，并不能否认上述两份协议的真实性和公章的真实性。故对葛洲坝第五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两被告是否欠巫武峰碎石加工费以及如果欠，两被告应如何承担的问题。（一）要确定两被告是否欠巫武峰碎石加工费，首先需确定巫武峰加工碎石的时间、数量以及加工费的计算标准。第一，关于加工碎石的时间。巫武峰向本院提交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碎石产销统计表、过磅单以及合成工程部数名员工的证明，能够证实巫武峰加工碎石的时间到2016年12月份。天邦公司以2016年2月份之后的碎石产销统计表和过磅单没有其指定人员签字为由，辩称2016年未再委托巫武峰加工碎石。本院对天邦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项目部或者天邦公司与合成工程部之间对碎石加工和收益分成的约定，属于两者的内部约定，但在巫武峰加工碎石过程中，一直是由合成工程部人员负责地磅称重，相应的加工费也由合成工程部支付给巫武峰。因此，实际上是合成工程部的人员代表项目部与巫武峰履行碎石加工协议。在巫武峰提交的碎石产销统计表、过磅单中，仅有少部分月份没有天邦公司人员签字，但均有合成工程部员工的签字确认，并且合成工程部的地磅人员、财务、负责人等相应人员均证实巫武峰加工碎石至2016年12月。同时，天邦公司对黄应凤、黄平以外的其他员工在碎石产销统计表和过磅单上的签名无法作出合理性解释，也无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自己主张的事实。2.葛洲坝第五公司与天邦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分包工作期限为2014年2月20日至2016年6月30日，葛洲坝第五公司提交的工程进度中间结算表显示至2016年7月20日，暗洞石方开挖工程才占总工程量的79.19%，相应的暗洞石方开挖工程尚未完成。葛洲坝第五公司和天邦公司均没有提交双方已对案涉工程进行最终结算的证据，也没有证据证实两被告有将碎石交付巫武峰之外的第三方进行加工。3.本院在477号案审理过程中，于2016年5月12日到现场调查时，隧道尚在施工，碎石场正在运作。因此，本院确认巫武峰加工碎石的时间为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第二，关于加工碎石的数量。天邦公司对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和过磅单无异议，本院根据碎石产销统计表，确认巫武峰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合计加工碎石564726.29吨、石粉163158.45吨。对于2016年的碎石加工数量，天邦公司辩称应以其人员签字的过磅单数据为准。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整个碎石加工过程均由合成工程部人员与巫武峰对接，碎石产销统计表和过磅单均有合成工程部人员签字，天邦公司对2016年之前的碎石产销统计表和过磅单予以确认，对2016年的碎石产销统计表和过磅单不予确认，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虽然经审计，过磅单的称重数量比碎石产销统计表上的数量要少，但差距不大，且由于时间较长，过磅单数量较多，部分过磅单出现保管不善、遗失的情形属正常现象。因此，本院确认巫武峰2016年的碎石数量应以天邦公司员工签名确认的碎石产销统计表记载的数据为准，碎石产销统计表没有天邦公司员工签名确认的，应以天邦公司员工签名确认的过磅单数为准。经核对2016年1-10月碎石产销统计表均有天邦公司的员工签名确认，11、12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和过磅单均无天邦公司员工的确认签名，故原告主张的这两个月的加工数本院不予确认。由此，根据中联会计的审计，本院确认，巫武峰在2016年合计加工碎石350223.05吨【即361895.76吨（1-12月）-4601.83吨（11月）-7070.88吨（12月）】、石粉112990.51吨【即118621.63吨（1-12月）-2854.79吨（11月）-2776.33吨（12月）】。第三，关于加工费计算标准问题。在477号案中，由于巫武峰仅提交部分过磅单为证，无法与其主张的反击破加工数量相对应，故本院在该案中未认定其主张的反击破加工数量。在本案中，巫武峰提交了合成工程部地磅人员的证明，以及其持有的所有过磅单。根据合成工程部地磅人员的证明，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巫武峰加工的反击破碎石共计506590.33吨。经中联会计统计，标注有反击破的2014年过磅单的数量为88624.26吨，2015年的数量为441354.85吨，合计529979.11吨，两者数据基本相符。因此，本院对巫武峰主张的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采用反击破加工碎石的数量为506590.33吨予以确认。按照《加工协议》第四条约定，反击破碎石加工费按25元每吨计算。但由于2015年12月及之后的碎石产销统计表上列明了碎石加工费均按20.50元每吨计算，视为双方对2015年12月及之后的碎石加工价格变更为20.50元。因此，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的反击破碎石加工费按25元每吨计算，圆锥碎石加工费按20.50元每吨计算；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的碎石加工费统一按20.50元每吨计算；石粉按《加工协议》约定的3.50元每吨计算。（二）根据上述计算标准，巫武峰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合计加工碎石564726.29吨、石粉163158.45吨，其中反击破加工碎石506590.33吨，故采用圆锥加工的碎石为564726.29-506590.33=58135.96吨。同时由于2015年12月的碎石产销统计表上的碎石类型均为反击破，故巫武峰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采用反击破加工碎石共506590.33-58116.81=448473.52吨，按25元每吨计，碎石加工费为11211838元；采用圆锥碎石的加工费为58135.96×20.50=1191787.18元；2015年12月的碎石加工费为1191394.67元，故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碎石加工费合计13595019.85元，石粉加工费合计163158.45×3.50=571054.58元。2016年巫武峰合计加工碎石350223.05吨、石粉112990.51吨，碎石加工费为350223.05×20.50=7179572.53元，石粉加工费为112990.51×3.50=395466.79元。上述加工费合计共21741113.75元。扣除巫武峰已收取的13513396元，两被告还需向巫武峰支付加工费8227717.75元。（三）如前所述，巫武峰、葛洲坝第五公司和天邦公司于2016年11月15签订《和解协议》，对碎石加工费承担主体和承担方式经协商进行了变更，《和解协议》约定“丙方应当于结算后2个月内清付拖欠的加工款……若丙方不依约付款的，甲方自愿对确认的拖欠加工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故拖欠的加工费应按《和解协议》的约定进行处理，即由天邦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葛洲坝第五公司承担补偿清偿责任。对于巫武峰主张的加工费逾期付款违约金，《补充协议》约定：“若甲方未按上述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视为违约，须从违约之日起每日按逾期未付加工款总额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现两被告尚欠巫武峰加工费一直未付，已构成违约，应按上述标准向巫武峰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对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由于《和解协议》约定：“乙、丙双方……于本协议签订后30天内进行核对结算”，“丙方应当于结算后2个月内清付拖欠的加工款。”即三方在《和解协议》中对付款时间作了变更，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起算时间应以《和解协议》变更后的时间为准。《和解协议》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根据约定，天邦公司应于2017年2月15日前付清加工费。天邦公司未按时付款，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从2017年2月16日起算。对于巫武峰超出部分的违约金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巫武峰主张的成本费用。《补充协议》第1.3条约定，双方核定每月成本为：挖机租金18000元，挖机驾驶员工资6000元，挖机柴油费6000元，合共30000元，由甲乙双方各承担50%。甲方承诺自2015年10月开始，每月的“1.1米以上碎石”大改小费用于下月25日前随碎石费用一并结算。故挖机及工人工资等成本费用应从2015年10月开始计算，至2016年12月共15个月，共计450000元，双方各承担50%，即两被告需向巫武峰支付225000元。对于巫武峰主张的其他成本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巫武峰支付碎石加工费8227717.7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欠款额为基数，从2017年2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二、被告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巫武峰支付挖机及工人工资等成本费用225000元；三、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第二判项中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巫武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477元，由原告巫武峰负担12222元，由被告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和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92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和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审计费55200元，由被告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和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巫武峰均已预缴，被告广西天邦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和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费用向原告巫武峰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建  东人民陪审员 王  丽  红人民陪审员 钟  群  光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罗文娟（代）附一：本案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风险提示本裁判文书生效后，一方未按判决内容自觉履行的，另一方若需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期限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若未在前述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