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珍，女，汉族，1960年1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蓝瑞文，男，汉族，1984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蓝瑞武（曾用名蓝瑞茂），男，汉族，1988年1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蓝瑞博（曾用名蓝瑞泊），男，汉族，1989年2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以上四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启富，男，汉族，1964年9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以上四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华，男，汉族，1957年8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蓝瑞超，男，汉族，1969年2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蓝斌（曾用名蓝瑞贵），男，汉族，1976年6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因与被上诉人兰瑞超、蓝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3民初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3民初294号民事判决，重新作出公正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查明被上诉人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为信集建（92）字第03050000号，西至空地，自墙。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房屋边界相邻，有空地才到自墙，这个自墙应认定为上诉人的墙身，被上诉人的父母1987年之前已故，被上诉人跟随上诉人的父亲蓝茂周生活、抚养成人。被上诉人所建的房屋也都是上诉人的父亲亲手建成，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相邻的墙体是堵共墙，该墙身的建设均是上诉人的父亲蓝茂周出资的，蓝茂周在建自屋时，将自己的屋也搭接在该墙身上。从1990年建屋，1991年发证，至今已使用了28年之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争议，该墙体应视为共同使用墙体。被上诉人强行拆除该墙体，致上诉人的房屋变成危房，损坏上诉人家内的家具，完全是不当的。原审没有认真查明该事实，二审法院应依法查明。二、（一）被上诉人的房屋西边是空地、自墙，有空地才到自墙，空地也就是双方留下的空地，该自墙并不能证明就是被上诉人的墙体，因被上诉人的父母早丧，所有出资出力，包括抚养被上诉人的成长，都是上诉人的父母。而该墙身也都是上诉人的父亲所建，上诉人建屋时将自建屋连接在该墙身的承重完全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而原审法院将该墙身硬判给被上诉人，完全有悖于法律，更有悖于真正的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致判决结果错误。（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协议有擅自篡改的行为，有失公正。在书写该协议时，水口司法所工作人员杨某偏帮被上诉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预留一米水巷给上诉人，该协议反而写成要求上诉人预留一米水巷给被上诉人。上诉人拒绝在该协议的第一页签字，要求修改，杨某拒绝修改，该协议明显不公正，更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只是将该协议的真实意思写在该协议内的第一页向法院反映情况，不存在故意篡改的行为。二审法院应纠正原审法院的错误认定。蓝瑞超、蓝斌答辩称：一、其父母1987年去世，当时其已成年、参加工作，并非上诉人父母抚养其长大，上诉人父母没有给予其物质帮助。二、其1990年建房，资金来源是因其父母遇车祸去世而获得的赔偿款。房屋西边是自墙，西至隔壁生产队蓝海清、蓝仲南牛栏屋，并非上诉人的。后1991年牛栏屋崩塌，被上诉人用田地与蓝海清、蓝仲南对换给上诉人一方准备用于建房。上诉人的房屋1993年建造，按规划许可证，由东向西只有4.5米，但上诉人超过红线图建造，超过至6米，上诉人建房没有得到国土部门许可，也妨害两屋之间的采光、排水。三、《协议书》是双方于2017年4月12日自愿到司法所签订的。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蓝瑞超、蓝斌应立即共同赔偿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房屋东北边被蓝瑞超、蓝斌强行拆除毁坏的墙体经济损失合计贰万叁仟捌佰玖拾肆元（￥23894元）正给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二、蓝瑞超、蓝斌对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赔偿应承担连带责任。三、蓝瑞超、蓝斌应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和评估费等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蓝瑞超、蓝斌于1990年在原信宜县水口镇双山六省村建造了占地面积约98平方米的一层楼房。于1991年12月30日由信宜县公证处出具《房屋产权公证书》，《房屋产权公证书》载明：“座落信宜县水口镇双山管理区六省村，是混合结构一层。东至路界、自墙；南至地堂界、自墙；西至蓝仲南、蓝海青屋界、自墙；北至水行界、自墙；基底面积99平方米30平方分米，建筑面积99平方米30平方分米。是申请人蓝瑞超、蓝瑞贵于1990年自建的产业。该房屋产权确是蓝瑞超、蓝瑞贵共同所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为信集建（92）字第xxx号，核发时间为1992年7月14日。四至为：东至小路，0.5米至2.5米，自墙；南至空地，自墙；西至空地，自墙；北至空地，自墙。蓝茂周与李丽珍于1991年在紧靠蓝瑞超、蓝斌上述一层房屋西面建造混合结构一层楼房一栋，建筑面积为102平方米，并于1991年12月5日向原信宜县水口镇人民政府办理了《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四至为：东至蓝瑞超屋墙边，南至本户空闲地4米，西至六省队屋墙边、蓝干周空闲地、距蓝寿海屋墙1米，北至蓝彩周空闲地边。2017年4月，蓝瑞超拆除旧房在旧房原址及部分空闲地上建造五层楼房，该房屋建设用地145平方米，东至村路2.1米、0.6米，南至空地，西至蓝瑞文屋，北至蓝彩周屋1.6米、1.0米。并办理了信宜市信水土[2018]xxx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认为蓝瑞超、蓝斌在拆除旧房时将属于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房屋东面的墙体拆除了，为此与蓝瑞超、蓝斌发生纠纷，并在蓝瑞超拆旧房建造新房过程中，多次阻挠蓝瑞超建造新房。2017年4月12日，甲方蓝瑞超、蓝斌与乙方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在信宜市水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自愿签订《协议书》一式三份，由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信宜市水口镇司法所存档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一、位于乙方现住房屋东面前面墙（包括墙体在内）对出预留1.3米空地给甲方蓝瑞超作建房砌墙用。二、甲方前后现有空地归甲方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甲方空地内属于乙方堆放的垃圾限乙方自签字之日起二日内必须共同清除，包括乙方现住房屋东面阳台底下的杂物必须共同清除，乙方同意借用乙方阳台底下的空地给甲方做屋时堆放材料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三、甲方瑞超屋的北面在甲方瑞超拆旧屋建新屋时墙体按原旧屋墙脚拉直建起，水沟的宽度保持原来不变。（注：以上为第一页内容）四、甲方瑞超屋门前的地堂通道必须允许乙方永久小车通行，任何人不得干涉。双方签订上述《协议书》后，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认为该《协议书》损害了其权益，遂将原告方持有的该份《协议书》的第一页内容“一、位于乙方现住房屋东面前面墙（包括墙体在内）对出预留1.3米空地给甲方蓝瑞超作建房砌墙用。二、甲方前后现有空地归甲方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甲方空地内属于乙方堆放的垃圾限乙方自签字之日起二日内必须共同清除，包括乙方现住房屋东面阳台底下的杂物必须共同清除，乙方同意借用乙方阳台底下的空地给甲方做屋时堆放材料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三、甲方瑞超屋的北面在甲方瑞超拆旧屋建新屋时墙体按原旧屋墙脚拉直建起，水沟的宽度保持原来不变”自行篡改为“一、现甲方要在位于乙方现住房屋东面墙对出地段拆旧建新房屋，由于甲方之前房屋东北角空地和前面空地是双方有份未分清楚，所以乙方要在现住房屋东面墙对出要回1.3米（包括墙体在内）空地之后甲方才可以砌墙建房屋，以后乙方建房屋在这里是墙粘住墙建房屋。二、甲方西面墙整墙体向东面缩入1.3米（包括墙体）之后，甲方房屋东北角空地归甲方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但是甲方房屋北面墙体要按旧屋墙脚建起，水沟的宽度保持原来不变。三、甲方建房施工期间暂使用乙方房屋东面前阳台下空地暂堆放材料使用，双方共同清理好乙方东面阳台下堆放的砖和柴木等杂物”。之后双方仍各持己见纠纷继续。李丽珍于2017年11月16日早上和下午两次前往蓝瑞超、蓝斌的在建房屋用铁锤砸其一楼在建墙体，经蓝瑞超报警后，信宜市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信公行罚决字[2017]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李丽珍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时，在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到争议现场察看时，争议墙体尚保留了部分残体，其中紧靠两屋之间北面尚保留了残余墙体长5.08米、宽0.2米，且蓝瑞超新建楼房时已将争议墙体的位置预留没有建房，原属于蓝瑞超旧房西面凸向原告房屋的部分宅基地也预留没有建房。从现场残留墙体可见，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一层楼房东面只是在其房屋后面最后一间房和前面入门大厅建造了墙体，楼房东面其余部分则是利用蓝瑞超、蓝斌原有一层楼房的墙体搭建起一层楼面。在庭审中证人邓君华等人出庭作证也证实蓝瑞超、蓝斌建房在前，蓝茂周（李丽珍的丈夫，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父亲）建房在后。又认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向一审法院提交《委托评估申请书》，申请法院委托有关机构对两房屋之间已被拆除墙体进行修复的经济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茂名市立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8年6月8日作出茂立信资评字［2018］第xxx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经过必要的评估程序，信宜市人民法院委估的位于信宜市********李丽珍等人房屋与被告蓝瑞超在建楼房之间被拆除墙体修复，在评估基准日公开市场条件下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陆仟柒佰叁拾贰元整（￥6732元）”。李丽珍已垫付评估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蓝瑞超、蓝斌拆除的墙体所有权是属于谁的。二、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主张的损失是否应得到赔偿。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提供的《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载明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房屋东至蓝瑞超屋墙边。蓝瑞超、蓝斌提供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蓝瑞超、蓝斌旧房西至空地，自墙。《房屋产权公证书》载明蓝瑞超、蓝斌旧房西至蓝仲南、蓝海青屋界、自墙。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提供的现场照片、视频和蓝瑞超、蓝斌提供的现场照片、视频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以上证据可以充分证实蓝瑞超、蓝斌的旧房建造在前，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一层楼房建造在后，且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一层楼房东面只是在其房屋后面最后一间房和前面入门大厅建造了墙体，楼房东面其余部分则是利用蓝瑞超、蓝斌原有一层楼房的墙体搭建起一层楼面。因此，现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主张被拆墙体属于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所有，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主张的赔偿损失，因被拆墙体的所有权并不属于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对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自行篡改《协议书》伪造假证据的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应予以严肃批评。同时，因一审法院不采用《资产评估报告》，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已垫付的评估费2000元由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7元，由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负担。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蓝瑞超于1990年在广东省信宜市（时称广东省信宜县）水口镇双山村委会（时称双山管理区）六省村建造了房屋一座（下称“旧房”），为混合结构一层，东距小路0.5米或2.5米、自墙；南至空地、自墙；西至空地、自墙；北至空地、自墙。上诉人李丽珍的丈夫蓝茂周于1991年在广东省信宜市（时称广东省信宜县）水口镇双山村委会（时称双山管理区）六省村建造了房屋一座，东至蓝瑞超屋墙边，南至本户空闲地4米，西至六省队屋墙边、蓝干周空闲地、距蓝寿海屋墙1米，北至蓝彩周空闲地边。2017年4月，被上诉人蓝瑞超为建造新房而拆除旧房。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认为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在拆除旧房时将属于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房屋东面的墙体拆除，与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发生纠纷。在本案第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审人民法院审判人员察看现场，见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方后座房屋墙体与被拆墙体无交接，且一楼楼面捣制水泥板没有压过所拆的墙体；又，经原审人民法院依法委托茂名市立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上诉人李丽珍等人房屋与被上诉人蓝瑞超在建楼房之间被拆除墙体价值为6732元。上诉人蓝瑞文已垫付评估费20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信宜县公证处1991年12月30日《房屋产权公证书》，证实：蓝瑞超、蓝瑞贵于1990年在信宜县水口镇双山管理区六省村自建房屋混合结构一层。2.1992年7月14日、“土地使用者蓝瑞超”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实：蓝瑞超住宅用地东距小路0.5米或2.5米、自墙；南至空地、自墙；西至空地、自墙；北至空地、自墙。3.1991年12月5日、蓝茂周《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证实：蓝茂周于1991年在广东省信宜市（时称广东省信宜县）水口镇双山村委会（时称双山管理区）六省村建造了房屋一座，东至蓝瑞超屋墙边，南至本户空闲地4米，西至六省队屋墙边、蓝干周空闲地、距蓝寿海屋墙1米，北至蓝彩周空闲地边。4.当事人陈述，证实：争议的被拆墙体，是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拆除。5.《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现场察看笔录》，证实：原审人民法院审判人员察看现场，见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方后座房屋墙体与被拆墙体无交接，且一楼楼面捣制水泥板没有压过所拆的墙体。6.《委托评估申请书》、《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审批表》、《资产评估报告》，证实：经原审人民法院依法委托茂名市立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上诉人李丽珍等人房屋与被上诉人蓝瑞超在建楼房之间被拆除墙体价值为6732元。7.《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上诉人蓝瑞文已垫付评估费2000元。本院确认以上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拆除的墙体是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房屋的自墙，还是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的房屋的自墙？二、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经济损失？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1.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房屋与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的房屋相邻，前者在后者西向。上述《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证实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所拆除的房屋西至空地、自墙。“自墙”是相对于蓝瑞超、蓝斌的房屋而言，当然是指蓝瑞超、蓝斌的房屋的自墙。至于“西至空地、自墙”，因“空地”、“自墙”是并列关系，指的是某一段西至空地，而某一段西至自墙；而不是指西至先到空地、再到自墙。无论如何，《农（居）民建房用地许可证》登记的“西至空地、自墙”中的“自墙”都不是指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房屋的墙体。2.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房屋与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的房屋是相互独立的标的物，各自的权利人对各自的标的物有各自的权利。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丽珍的丈夫，上诉人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父亲蓝茂周是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的房屋（全部或部分）的权利人，因此不存在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从蓝茂周处承继了相应权利。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现场察看笔录》证实：原审人民法院审判人员察看现场，见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方后座房屋墙体与被拆墙体无交接，且一楼楼面捣制水泥板没有压过所拆的墙体。因此，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拆除的墙体属于其房屋的一部分，而不属于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房屋的一部分。4.即使蓝茂周、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房屋，因与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的房屋紧密相邻而在事实上曾经利用了后者墙体，也不能因此而获得对于后者墙体的权利。综合以上4点，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拆除的墙体是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的房屋的自墙。二、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房屋，因与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的房屋紧密相邻而在事实上曾经利用了后者墙体。现后者拆除，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因后者墙体存在而曾经存在的便利，不再存在，事实上有所影响。但是，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拆除其有完整权利的房屋，是依法处分其民事权利，不构成对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权利的侵犯。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没有造成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损失，没有赔偿义务。对于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因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上诉人蓝瑞超、蓝斌提出的答辩主张，因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的上诉请求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7元，由上诉人李丽珍、蓝瑞文、蓝瑞武、蓝瑞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潘泽茂审 判 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梁敏焕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