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刑初363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华林，男，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合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日照站派出所抓获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2018年3月30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1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经检刑诉〔2018〕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华林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闽0181刑初1139号刑事判决，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曾华林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曾华林的犯罪所得责令其退赔被害人林某人民币七万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曾华林对该判决不服在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2019年3月14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2019年3月20日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传兵、代理检察员陈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华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曾华林与被害人林某签订石材购销与安装合同，约定曾华林承包林某位于福清市沙埔镇赤礁村房屋外墙石材购买及安装事宜，总造价为136万元，按照施工进度支付费用。2017年7月30日至2017年12月8日，被害人林某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及曾华林要求，先后向被告人曾华林支付装修款项112万元，曾华林将其中的10余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剩余款项用于上述工程订购石材、支付工资等。2017年12月中旬，被告人曾华林谎称购买石材，让被害人林某继续付款，林某于2017年12月17日向被告人曾华林转账7万元，后被告人曾华林将该笔资金予以侵吞，并携款逃离福清。 二、2017年9月份，被告人曾华林与被害人王某经过协商，形成口头合同，约定曾华林承包王某位于福清市宏路街道大埔村大埔路89号房屋内墙装修工程，材料及人工费约100万元。之后，被告人曾华林谎称订购石材，让被害人王某支付货款，王某于2017年9月21日向曾华林支付20万元，后被告人曾华林将该笔资金予以侵吞，并携款逃离福清。 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曾华林在山东省日照市日照南路36号金泰宾馆202房被公安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华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两次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财物2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曾华林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曾华林辩称，其没有收到被害人王某的20万元，20万元支条上的字不是其所写，其收到的是翁某的20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其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曾华林与被害人林某签订石材购销与安装合同，约定被告人曾华林承包被害人林某位于福清市沙埔镇赤礁村房屋外墙石材购买及安装事宜，总造价为136万元，按照施工进度支付费用。2017年7月30日至2017年12月8日，被害人林某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及被告人曾华林要求，先后向被告人曾华林支付装修款项112万元，被告人曾华林将其中的10万元左右用于个人开支，剩余款项用于上述工程订购石材、支付工资等。2017年12月中旬，被告人曾华林谎称购买石材，让被害人林某继续付款，被害人林某于2017年12月17日向被告人曾华林转账7万元，后被告人曾华林将该笔资金予以侵吞，并携款逃离福清。 二、2017年9月份，被告人曾华林与被害人王某经过协商，形成口头合同，约定被告人曾华林承包被害人王某位于福清市宏路街道大埔村大埔路89号房屋内墙装修工程。之后，被告人曾华林谎称订购石材，让被害人王某支付货款，被害人王某于2017年9月21日向被告人曾华林支付20万元，后被告人曾华林将该笔资金予以侵吞，并携款逃离福清。 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曾华林在山东省日照市日照南路36号金泰宾馆202房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曾华林的妻子张某与被害人王某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因被告人曾华林收取被害人王某石材款人民币20万元后未履行相应义务亦未能偿还石材款，被告人曾华林的妻子张某自愿承担上述款项清偿义务，现张某已偿还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年初，其在沙埔镇赤礁村新建一座房子，需做外墙装修，经人介绍找到曾华林，曾华林说在惠安县崇武镇溢荣盛石制品厂有股份系曾华林与几个人合伙，后双方于2017年7月27日签订石材购销与安装合同，约定由曾华林提供外墙装修所需大理石材料并负责安装，其付总费用约136万元，按进度付款。签订合同后，约过三、四天，曾华林派人进入施工现场准备着手施工，打电话给其说需定金30万元，以便去厂家订购大理石。其叫其妻陈玉英转账30万元到曾华林的建行账户，曾华林收到钱后写张收条交给其妻。过一段时间，曾华林运一部分钢材进场，其叫其妻付10万元给曾华林，又过约半个月，曾华林又运一部分钢材进场，其又叫其妻付10万元给曾华林，这20万元是按合同约定付钢材的钱。2017年10月7日左右，曾华林运一部分大理石进场，系平板大理石，其叫其妻转账10万元给曾华林，又过约一周，曾华林又运一批平板大理石，其又叫其妻转账10万元给曾华林。随后，曾华林又叫其汇款给他，其对曾华林说30万元定金就是用于购买大理石为什么还要汇款，曾华林就骗其说30万元已付给溢荣盛厂，用于订购大理石方料，现在如果需要大理石，必须再付钱给厂家，因为厂家需要加工大理石，付钱后厂家才能把加工好的大理石发货。其就怀疑曾华林讲假话，要求曾华林把厂家的银行账号发给其，以便其直接汇钱给厂家。曾华林同意，从微信发了一个曾某2的银行账户给其妻，其妻打电话问曾某2是什么人，曾华林说曾某2是他儿子在溢荣盛厂上班，让其妻放心，其妻后面才汇了15万元给曾某2，曾华林又运一部分平板大理石进场。接着，曾华林又叫其汇款，说如不汇款厂家就不发车，其又叫其妻汇10万元给曾某2，曾华林又运一部分平板大理石进场，其又叫其妻转账10万元到曾某2的账户。曾华林就再叫其汇款，因其房子外墙60%以上需要雕花的大理石，但至今未见有雕花大理石进场，而其出去了大部分钱（105万元），其觉得不应该再付钱给曾华林及曾某2。突然有一个人打电话给其，说是溢荣盛厂老板，姓陈，电话号码是135×××6（注：证人曾某1电话），对其说钱没汇就不发货，其在电话中还以为是真的工厂老板，跟那人商量，货发到其家马上付款，但那人不同意（事后，其向厂家了解才知老板叫黄奕川，占100%股份）。其就打电话问曾华林还有几车大理石，曾华林说还有最后三车，因工程总造价是136万元，扣除已付的105万元和质量保证金10万元，其还差21万元没付。其准备每车大理石付7万元，这样按照曾华林说的只剩三车，其就可付清该付的钱。于是其就又叫其妻汇7万元给曾某2，曾华林收到钱后，又运一部分平板大理石进场。接着，曾华林又叫其汇款，其又叫其妻汇7万元给曾某2，这次曾华林收到钱后，没再运大理石过来，还把工人撤走。其就打电话给曾华林，结果手机要么关机，要么打通不接。其还联系曾华林在其工地姓吕的主管让打电话给曾华林，那个主管说电话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其就到曾华林家里去找，结果门关了。到现在曾华林既没跟其联系，也没派工人进场。其打了曾某2的手机138＊446（该手机号码是曾华林要求其妻汇款时提供的），曾某2直接回复说没住在曾华林家，也联系不上曾华林。 上述曾华林及曾某2共收到其妻汇款119万元，至今为止，曾华林在其新房安装了大约三分之一，这是施工工人告诉其的。后来其有到溢荣盛厂了解情况，该厂老板黄奕川告诉其，曾华林一共只付36万元给厂家。曾华林与厂家约定购买其家的这批大理石共需要76万元，曾华林尚欠厂家40万元，所以厂家不提供余下大理石给曾华林。另外，黄奕川还告诉其，该厂是黄奕川兄弟二人开的，曾华林在厂里没有股份，曾某2没在厂里上班，厂里没有手机号码为135×××6姓陈的老板或股东。曾华林跟其聊天时有说如果不及时转钱给曾华林，害怕石材会涨价，但是其后来到石材厂了解情况，石材厂的老板告诉其那批石材都是按照涨价前的价格给其的。曾华林只负责管理，没有参与安装。其和曾华林在安装其家的外墙过程中没有任何纠纷，就是曾华林一直在套其钱，套完钱后也没有任何原因就把手机关机，工人因为没有大理石，也没事做，就撤走了。曾华林没有说要继续或不准备再对其家外墙进行安装。在曾华林失踪后，其有找溢荣盛厂的黄奕川老板和曾华林的手下施工人员，让他们与曾华林沟通继续安装其家外墙，但都没得到回应。其有向曾华林做过的福清三山一个姓翁的人了解情况，听姓翁的人说也被曾华林骗了约20万元。另外，在其家做外墙装修的工人说，曾华林还欠他们工资。曾华林与其签订石材购销与安装合同，口头上有说大概的施工期限三、四个月，但合同上没有写工期多久。实际上工期有拖延，原因是曾华林欠工厂石材款，造成石材没有及时运进来，以至于工人没有石材就停工等待石材，造成工期拖延。曾华林进场施工，有2个班组，一个是电焊班组，一个是挂石班组，具体顺序是先派电焊组进场电焊，电焊部分后（约一个月），挂石组进来，然后边电焊边挂石，电焊全部完工后撤走，由挂石班组接着施工后续部分。其房子早在前就建好了，在对其外墙进行装修时，镇政府工作人员来告知有上级领导下来检查，让其停止施工半天，当天下午就恢复施工。其经相片辨认出被告人曾华林。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其新房准备装修。其去海瑶村翁某家时，曾华林在翁某家装修，其就联系准备也让曾华林帮其装修新房，双方没有签订劳务合同，就是口头约定，曾华林当时有到其家里实地查看，并跟其说墙壁瓷砖原材料以及员工费约100万元，其答应，协商清楚后，曾华林跟其说瓷砖要涨价并让其汇钱，2017年9月21日，曾华林还在翁某家装修，其拿20万元到翁某家准备将现金给曾华林，后其为了稳妥，就将20万元现金给翁某，让翁某帮其转账给曾华林，翁某当时就直接通过手机银行将20万元转给曾华林。曾华林确认转账成功后，写了一张支条。过一段时间其电话联系曾华林了解装修具体事宜，但曾华林说没空，再过一段时间，曾华林一直没有接电话，之后其找到曾华林的工人，他们也无法联系曾华林。将钱支付给曾华林后，其就没有见到曾华林。其听翁某说翁某差不多已经将全部的装修款付给曾华林，还有一些余款未支付，但曾华林还只装修了一半。其让曾华林装修的房子位于福清市宏路大埔村大埔路89号，其交给翁某20万元转账给曾华林，是叫曾华林装修房子内墙的定金，其中16万元从家里拿的现金，剩余的钱分别于2017年9月20日、21日从ATM机取款的，取款凭证其提供给公安。当时去其家里看房子，除了其和翁某、曾华林，还有一个曾华林的工人。2018年7月17日曾华林的妻子张某找到其，与其协商偿还装修款事宜，其与张某签订还款协议，曾华林欠其的20万元装修款由张某来偿还，因为张某没有能力一次性偿还其20万元装修款，在签订还款协议的时候，张某直接将3万元人民币以现金的形式给了其，剩下的17万元人民币由其、张某以及店铺承租人签订了店铺租赁合同，店铺承租人直接将每年的租金4.5万元人民币打到其的指定银行卡内，直到偿还完剩下的17万元。其经相片辨认出被告人曾华林。 3、证人曾某1的证言（装修工人，手机号135×××6），证实曾华林与其同村、是其老板。曾华林带其到林某家装修外墙，后其听说曾华林在外赌博输钱，把林某的定金输掉，没钱购买石材，就把手机关机，于12月底跑了，现在是林某自己从厂家购买石材，叫其等人继续帮忙做林某家的外墙装修。曾华林带其装修林某家到离开时，按照面积算有装修将近一半，按照石材金额算，有装修三分之一左右，因为余下都是雕花的石材，价格比较贵。2017年11月30日，曾华林与其一起在林某家装修外墙，那天曾华林手机没电，就叫其打电话给林某（林某当时人在贵州），让其告诉林某说要先付款给工厂，然后工厂才会发货。林某说要先发货，货到家后马上付款，其就对林某说工厂那边不答应，必须先付款然后才能发货。其是按照曾华林叫其说的对林某说，但因其从来没打电话给林某，林某可能不知其是林某家的装修工人。 其于2017年9月5日左右到林某的工地，主要负责开车，是曾华林的司机，在此之前其也受雇在曾华林在福清的另外一个工地开车。在林某家施工期间，其所驾车辆是曾华林租的，每月五、六千元，不会超过六千元，租车时间不到四个月，租车费不超过2.4万元，油费大约四、五天加一趟，每次加不到300元，每个月不到2250元，四个月不到9000元油费。过路费每个月少的来回五、六趟，平均一个月来回约八趟，每趟过路费60元，来回120元，每个月过路费不会超过1000元，四个月不超过4000元。上述租车费、油费、过路费全部加起来不到37000元。曾华林有叫其去三山镇购买配件，用于林某家装修的配件是零零碎碎购买，少的一次买几百元，多的一次买1000多元，加起来1万多元，不到2万元。其被欠约半个月工资，因每月曾华林都有付工资，最后一个月其有预支3000元，所以算起来，曾华林还差其一、两千元。其他工人工资平常也都按时发，最后一个月也都没有发，但他们大部分都有预支工资，具体预支多少其不清楚，所以其也不知道华林有没有欠他们工资。曾华林是突然间有一天把手机关机了，后来停机了。其几个装修工人（10多人，都是崇武镇的人，只有其跟曾华林同村）也都回家问，也不知道曾华林到底去了哪里，到现在还联系不上。 其受雇曾华林在林某家装修外墙期间，曾华林与林某之间没有纠纷。林某家外墙装修是大理石材料，大理石雕花的和平板的价格差别很大，是曾华林向溢荣盛厂订购的。在曾华林跑了以后，负责管理的“老吕”有一天打电话给其，说林某想自己到工厂订购大理石，让其等人继续做外墙装修，其同意，“老吕”就叫其在溢荣盛厂等“老吕”，其在厂里等时，与厂里人聊天，才知道曾华林共向该厂订购70多万元大理石，只付30多万元，尚欠工厂40万元货款未付。其经相片辨认出被告人曾华林。 4、证人吕某的证言（装修工人），证实其受雇曾华林在林某新房装修外墙，是装修负责人，曾华林有收了林某119万元，把钱花掉，没钱买石材，就把手机关机后跑了，后林某雇其继续装修。其听说林某把新房外墙包工包料给曾华林，共136万，曾华林请了10多个工人，其是负责管理的，每个月工资1万2。到曾华林跑了为止，林某家外墙装修还需要58万，曾华林向溢荣盛厂订购76万元大理石，支付36万，还有40万元未付，余下的外墙安装承包给其，承包价14万元，挂件、大理石胶等材料大约3万元，打胶工钱约1万元。按照这样算，曾华林拿走林某约41万元[58-(136-119)]。其只知曾华林平常花销很大，有赌博。曾华林在林某家装修期间，没有纠纷，忽然就跑了，手机也关机，至今联系不上。跑时没告诉其，没有征兆。其和曾某1于2018年1月初有到曾华林家找，碰到曾华林妻子说她也找不到。曾华林有告诉其施工期限从其进场开始三个月能结束，早期先电焊，电焊完后其才进场，其进场时间2017年10月11日，当时电焊班组还在，有8个左右的工人（包括小工），但不归其管，其进场后约一个星期，他们就退场了，其跟电焊工聊天，他们说电焊组全部工资是6万多元。其班组工人多时有10人左右，少时5、6个，曾华林发给其班组的工资是75400元，这个是其按照工表计算出来的。2017年8月到10月11日期间曾华林叫其负责林某工地，其都在工地上班，曾华林共给其发了四个月工资，每月1.2万元，从8月到11月，一共4.8万元。曾华林是2017年12月20多日跑的，12月的部分工资8000多元还没有付给其。除电焊班组和其班组，没有其他班组。伙食费是曾华林出，每个工人一天伙食费16元，平均一天8个人计算，将近三个月时间其班组大约花费1.3万元，电焊班组伙食费也跟其差不多，约1.3万元，另外还请一个煮饭，每个月工资3500元，将近5个月，工资17500元。上述工人工资加上伙食费一共将近21万元。吕国强是其班组工人，但在三山那边做，没有来林某家装修，辛志伟是曾华林在老家的朋友，不是装修工人，曾华林没有雇佣他。曾华林除提供饭菜外，有时有拿灰狼香烟、蓝色七匹狼香烟，牛栏山酒（每瓶约15元）、啤酒每天一箱等，有时也没有喝，这部分钱曾华林大约有花2万元。其跟曾华林一起去宝树建材配件店购买挂件和大理石胶，还有一次到崇武镇官柱村购买挂件和大理石胶，黄志银那次也有去。曾华林第一次购买钢材大约农历7月15日过后两、三天，黄志银跟曾华林一起去惠安县街上购买电机、电缆，有买三台电焊机、电箱、电缆线、电手钻等。其没看到曾华林有拿钱给黄志银，也没听说曾华林有与黄志银说定金的事情。林某家装修只停了半天工。工期有拖延，因曾华林欠工厂石材款，造成石材没及时运进来。黄志银是电焊组的负责人。 其记得2017年9月，曾华林叫其一起去福清宏路小王的新建房帮忙勘查、测量，在现场其只是负责测量房子平方数，其他具体细节都是曾华林直接跟小王在协商。测完平方数之后，其只知房子内墙交给曾华林做，后面小王还跟曾华林去石材厂看石头，并已将石头款式定下来。曾华林所接的每个装修工程，其都会在现场负责管理，但在小王家测量平方数后，其就没去过，当时曾华林还在翁某家里将房子剩余部分进行装修，期间小王也多次来翁某家里玩。其经相片辨认出被告人曾华林、小王（王某）。 5、证人黄志银的证言（装修工人），证实其是2017年农历7月15日（公历2017年9月5日）左右，受雇于曾华林到林某家做外墙装修电焊，其是电焊班组负责人，其班组在外墙安装中工序包括钻孔、电焊安装挂钩等工序。其叫了四个工人到林某家，做了一个多月后，另外一个班组即吕某班组就到林某家安装大理石外墙，其班组就撤到曾华林承包的另一个外墙安装工地，等林某家需要时再过去安装挂钩，后来陆续有去安装挂钩，直到2017年12月21日、22日，农历冬至到了时，其工人想回家，准备叫曾华林拿工资，打电话给曾华林，打了几次曾华林没有接，其等人就去林某家工地找吕某，吕某说曾华林的公司不搞了，因赚不到钱所以不做了，其等人就问吕某其工钱去那里拿，吕某叫其去房东那里拿，其去找房东林某拿钱，林某说钱也被曾华林多拿了，也不给其。其等人就去曾华林家找曾华林，结果门关了找不到人，后来就打电话给曾华林都没有接，最后停机了，其等人就找不到曾华林。其班组最多时连其在内有6个人，其班组没有雇佣吕国强、辛志伟。除了其班组，曾华林还雇佣吕某的挂石班组、曾华林的司机曾某1、煮饭的人即吕某的丈人。其进去做的时候，林某家没有因为违建被叫停。 其班组成员工资，其记得第一次曾华林转账2万元，在中秋节之前几天。中秋节过后，其向曾华林要钱，转账给其两次，一次是4850元，一次是3400元，公历12月初曾华林又转账给其4万元，上述68250元是林某给其电焊班组的所有工资，由其再分发给其班组的工人，包括其本人。另外其有拿曾华林现金约1万多一点，加起来共约8万元，是曾华林给其两个工地的工资，林某家先做，后面是做龙田的。其班组在这两个工地中被曾华林拖欠工资2万多元。林某工地工资会多一点，龙田那边的工地没做完，所以林某工地工资大约6万多元。曾华林叫其做电焊是点工，其工资一天350元，其他工人工资小工每天200元，大工每天300元，有做就有工钱，停工就没钱。曾华林除提供饭菜外，有提供每天一箱啤酒，但其等人没有天天喝，这部分钱不到2000元，没有提供香烟。曾华林一共欠其和其班组工资约2.5万元。龙田的工地，其跟曾华林每个月都有结算，但曾华林每个月都有留些钱，说是等工地做好后再给其钱。其从没拿定金，做多少领多少工资，其又没给曾华林承包，不存在拿定金。其在林某工地做电焊，所需材料是其根据测量的数据对所需材料进行测算并开具明细单给曾华林，然后由曾华林负责购买，清单被曾华林拿走了。其确认民警出示的宝树幕墙建材销售单（共7张）是其开具，该销售单的材料都是林某家外墙安装使用，安装钢材的所有材料都在这里，没有遗漏。其第一次开材料是农历七月十五日过后两三天左右（公历9月7日、8日），其记得开了这次，后面又补了几次。曾华林有购买电机、电缆，三台焊机、电锤、电手钻等一共不到1万元。 6、证人曾某2的证言（曾华林之子），证实其尾号224的建设银行卡早期是其本人使用，2017年10月18日曾华林说银行转账需要建行账户，让其把建行卡给曾华林使用至今。每次转账都是曾华林告诉其要把钱转给谁，银行账号多少，转多少钱。大部分都是别人转账给曾华林，其记得2017年10月31日收到陈玉英15万元，曾华林叫其转账7万元给曾华林，余下8万元，由其去建设银行取现8万元交给曾华林，银行卡也交给曾华林。微信转账有转给工地的现场管理吕某、曾华林的司机曾某1、还有工地的工人；银行转账有转给陈某，其余的其都不认识，是按照曾华林的要求转账的，除ATM转账外，所有的转账都是其去转的，其就替曾华林取现过一次。陈某是其表叔，曾华林转的应该就是购买石材的钱。其确认民警出示的其尾号224的建行卡交易明细，2017年10月31日至11月1日，7笔转账（每笔1万元）是转给曾华林，其都有存在微信里。2017年12月17日，陈玉英转账7万元到其银行账户，其不知用在哪里，曾华林自己去ATM机取款、转账的。其不知曾华林2017年12月底去哪里，也不知曾华林使用的电话。2017年12月之后曾华林有通过微信联系其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1月18日，叫其帮交100元电话费用于199×××7手机，但其不知这部手机是谁的；另一次是2018年1月24日，曾华林发微信给其，叫其帮交家里电话200元，后来就没有联系。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在溢荣盛厂上班，也不是该厂股东，其有介绍其表哥曾华林向溢荣盛厂购买石材，因其与厂老板黄志川是表兄弟。具体是2017年8、9月，曾华林说接到福清一栋别墅外墙装修，需购买石材，让其去联系溢荣盛厂，把单价报给曾华林，其就联系黄志川，让厂方提供CAD图纸，再根据CAD图纸进行报价。厂方制作完CAD图纸，作出报价单，总金额76万元，该价格有优惠。其把厂方给的价格报给曾华林，曾华林同意按照76万元向溢荣盛厂订购石材，并付5万元定金给其，其把钱交给溢荣盛厂。其记得后面曾华林又给其7万元、9万元两笔钱，其如数交给溢荣盛厂。后来曾华林一直没有付款给其，厂方又催其要货款，其就叫曾华林自己跟厂家联系。曾华林在与溢荣盛厂订购石材前，石材价格没有涨价，在这一年多时间里一直都是每立方米1700元，曾华林在订购石材时，石材价格没有涨价，与原来一样，在石材厂定完76万元，并付完5万元定金，石材价格有涨价，石材由原来每立方米1700元涨到2300元。但厂家已经与曾华林约定好价格，所以还是按照原来约定的76万元将石材卖给曾华林。 8、证人张某的证言（曾华林之妻），证实2017年12月底以后，不知道曾华林去哪里，曾华林出去后，农历过年有回来两、三天，后又出去，其不知道曾华林去哪里。其有跟曾华林微信联系，也有打几次电话，其打电话很多次曾华林都没有接，有接几次，但都不说去哪里，有时曾华林想女儿就打电话给其，曾华林走了以后用的新手机号码199×××7，这个手机是其亲戚借给曾华林用的。曾华林说福清那边没去了，不用自己手机，其有问曾华林为何不去福清，不用那个手机，曾华林叫其不用管。 9、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王某到其海瑶村家里玩，看到装修师傅曾华林在其家里装修，也想让曾华林到家里装修，而后双方就一直洽谈，2017年9月，双方已经谈拢，9月21日，王某带20万元现金到其家里，并让其通过银行转账将装修预付款转给曾华林，其通过手机银行将20万元一次性转给曾华林，其农业银行卡尾号976，曾华林建设银行卡尾号407，转账之后，曾华林在确认收到这笔20万元后拟定了收条。曾华林收到这笔钱后，没有购买装修材料对王某的房子进行装修，过一段时间，曾华林就不知去向，没法联系。当时王某跟曾华林协商装修细节后，双方没有拟定合同，就是口头协议。其经相片辨认出被告人曾华林。 10、石材购销与安装合同、收条、银行卡复印件，证实林某于2017年7月27日与曾华林签订石材料购销合同，总造价136万元，25%定金，钢铁材料进场后再付15%，待铁艺焊完后另付10%给乙方作为焊接工人费，板材和门窗套进场后后再付15%（石头数量要达到总量的50%才支付），乙方正常施工后，甲方在每月底（30号）前支付10%（支付比不超过已完成工程量的95%）；2017年7月31日曾华林出具收条收到林某石材款30万元，2017年11月26日收到石材款75万元，以及曾某2的尾号224银行卡复印件等情况。 11、银行转账回单、收条，证实陈玉英（林某之妻）的尾号666银行卡向曾华林的尾号407银行卡于2017.7.30转账30万元，2017.8.30转账10万元，2017.9.15转账10万元，2017.10.7转账10万元，2017.10.13转账10万元；向曾某2的尾号224银行卡于2017.10.31转账15万元，2017.11.13转账10万元，2017.11.16转账10万元，2017.12.8转账7万元，以及于2017.12.17转账7万元，共计119万元。 12、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曾某2的尾数224银行卡与陈玉英资金往来情况，其中2017.11.13收到陈玉英转入10万元，当天转账给陈某9.5万元，2017.12.8收到陈玉英转入7万元，2017.12.4转给黄志川（尾号5930）10万元、2017.12.8转给黄志川5万元（系溢荣盛账户）；以及于2017.12.17收到陈玉英7万元，同日通过ATM机取款5.5万元，2017.12.19汇给辛志伟5千元，2017.12.20汇给吕国强1万元。 13、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曾华林的尾号407银行卡与陈玉英、陈某资金往来等情况，与曾华林供述一致，其中2017.9.15转账给陈某3万元，9.21为5千元、9万元，9.23陈某向其汇款2万元，9.26存入6万元，2017.10.13陈玉英存入10万元，当天转给陈某7.1万元。 14、证明、转账记录、购销合同、福清别墅报价汇总、石材报价单，证实曾华林之子曾某2并非惠安溢荣盛石材制品厂员工；因曾华林挪用石材款，林某于2017年12月26日与溢荣盛厂就石材后期供货事宜签订石材购销合同，用于林某别墅建房，包干价76万元，曾华林已支付36万元，其中15万通过曾某2银行账户汇入，21万现金交付（5万、7万、9万三笔），本合同石材款40万元，分批分次支付货款。2017年9月27日的报价汇总76万元。 15、价格证明，证实惠安溢荣盛石材制品厂出具证明曾华林订购石材并付5万元定金后，石材价格有涨价，但对曾华林订购的这批石材按原定价格执行，没有加价。 16、证明、CAD图纸，证实陈某出具证明，林某家外墙大理石装修CAD图纸是惠安溢荣盛石材厂免费提供。 17、宝树幕墙建材销售单，证实2017年8月24日-11月12日曾华林订购的货物单据，共计147379.4元。 1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0月31日-12月5日，曾某2向曾华林微信转账多次，金额5千－1万元不等。 19、银行卡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的银行账户2017年9月20日、21日取款4万元；翁某的尾号976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9月21日转给曾华林的尾号407银行卡20万元。 20、支条1张，证实王某提供的支条内容为曾华林于2017年9月21日向王某支出石材款20万元，有曾华林的签名和身份证号码，注明翁某长（账）上转。 21、支条4张，证实翁某提供的曾华林手写的支条四张，有曾华林签名，2017年5月-10月曾华林四次共收取112万元。 2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提供的）2017年9月21日支条1张与（翁某提供的）2017年5月-10月支条4张的笔迹系同一人所写。 23、被告人曾华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8年3月26日其被日照铁路派出所警察抓了，当天被羁押在日照看守所。2017年4、5月左右，其把装修效果图给林某，双方谈装修材料及价钱，2017年7月27日，其与林某签订石材购销与安装合同，合同中约定使用的材料，并约定总造价136万元，按进度付款。签订合同后，其就派人进场测量CAD，林某于2017年7月30日转账30万元到其建行账户，作为预订钢材的钱，其收到钱后继续安排工人测量CAD，约半个月测量结束，其就去购买钢材，共买4、5次，花了约23万元，第一批钢材到后，其就安排工人电焊，电焊工是吕某叫的。因为其事先有跟溢荣盛厂其表弟陈某说林某家的大理石要从陈某的厂购买，所以溢荣盛厂就替其制作CAD,费用由厂出。2017年9月27日，其向溢荣盛厂订购了大理石，总价格76万元，随后其陆续汇款给溢荣盛厂，溢荣盛厂也陆续把大理石发到林某家，其安排工人进行安装，期间，林某也陆续打款给其共119万元，后林某就不给其钱，其也就没钱给溢荣盛厂，溢荣盛厂也就不给其发货，其就走人了。其向溢荣盛厂订购大理石，共打款36万元石材款。溢荣盛厂按照石材款付多少就发货多少，所以溢荣盛厂没有欠其大理石。 其供认在林某家装修外墙，除购买钢材花约23万元、安装钢材工钱花约12万元、订购大理石花36万元外，还发工人工资约19万元，包括吕某每月工资12000元、两个小工每人每月5000元，驾驶员曾某1每月7000元，煮饭的工人每月3500元，另外7名工人是吕某叫来的，每天工资380到450元。还有买不锈钢挂钩、胶水、锯片等约14万元，在林某家的所有费用就这些。林某给其119万元，上述其所说花了104万元，余下15万元其个人开支花掉了。其走人后，林某家还需要大理石40万元、安装工费用约7万元、打胶工需要1万元才能装修好外墙。不需要挂件、大理石胶，其已全部买好放在林某家。照其所说林某家外墙装修总共需要152万元，其与林某签订合同总金额136万元，是亏本生意，其没办法解释。其中15万元被其用于个人开支，其只记得最后一笔7万元（林某2017年12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到曾某2账户），是因其那时还欠溢荣盛厂40万元货款，溢荣盛厂没收到货款不发货，其自己已经没钱，只能叫林某再汇款给其，林某于2017年12月17日转账7万元给其，这笔钱如果其再拿去购买石材的话，其也无法完成林某的全部工程，所以其干脆把这笔钱拿走，不管这个工程了，其当时觉得林某再按进度付款也无法完成整个工程，其自己因为私人债务也欠别人一些钱，所以就想让林某拿钱去还自己的债务，不管林某家的外墙装修，因此其打电话给林某，说如果没有把货款给工厂，工厂就不会给大理石。2017年12月17日林某就把货款7万元汇给其，其把其中的5千元转账还给其朋友辛志伟，把其中的1万元转账还给其朋友吕国强，以前其欠他们钱，余下的5.5万元其以现金方式取出，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后来就把手机关机了，最后跑去做船员了。其没有欠其手下装修工人的工资。其从18岁至今包工包料做装修，共装修200栋左右大理石外墙，对装修大理石外墙所需要成本很清楚。其与林某签订合同之前，对外墙装修成本已经核算清楚，合同报价136万元，是其根据当时市场价计算出来，如果2个月完工，其估计能盈利2-2.5万元。 其供认在林某家装修，钢材安装组是黄志银负责，安装钢材的工钱其有拿现金给黄志银，经其看过其和曾某2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共转账给黄志银68250元，即其共付给钢材安装组99750元工钱。其雇请黄志银钢材安装组在福清做两个工地，一个是林某家，一个工地在福清龙田，林某家的工钱其没欠，龙田的工地其与黄志银还没有结算工钱。其共付给吕某大理石安装班组近123400元，其没有欠吕某班组的工钱。伙食费加上工人每人一包烟、酒等需要5万元，将近5个月煮饭工资17500元，付给驾驶员曾某1５个月工资即3.5万元，还有两个小工四个月共４万元，另外其有运20多车大理石到林某家的工地，雇请叉车等费用花了1.8万元，在福清三山挂件店买了很多次，总计约2万多元。上述其在林某家安装外墙总共花了不到100万元，林某付给其119万元，还有19万元被其花掉了，用于个人开支，这19万元没有花在林某家的装修上。因被其花掉了19万多元，其就叫林某再汇钱，林某最后一次才汇7万元给其，其觉得没法做完林某家的外墙装修，所以拿了7万元走人，不管这个工程。其跑的时候没有跟林某和手下工人说，其向别人借一部手机号码199×××7自己用，把原手机号码扔在家里，让林某、黄志银、溢荣盛厂联系不到其，然后跑去做船员，其妻张某、其子曾某2都不知道，其妻有问其去哪里其让她不要管。大约2017年10月，其对曾某2说银行转账需要建行账户，让曾某2把建行卡给其使用；经其看过曾某2提供的微信通话记录，这些转账是其叫曾某2转给其的；其告诉林某说曾某2是其儿子，让林某把钱汇到曾某2账户。2017年11月底的一天，其有叫其手下工人曾某1打电话给林某，叫林某先付款给工厂，工厂才会发货。在林某家装修过程中，只有一次是上级领导下来镇里检查，停了半天工，不是专门来检查林某家的，林某家的房子早就盖好了，不存在阻止违建的事情。因钱被其花掉了，没钱石材厂不发货造成工期拖延。装修期间石材涨价，但其向溢荣盛厂约定购买石材时，石材尚未涨价，所以溢荣盛厂还是按照涨价前的单价给其供应石材。其确认民警出示的石材购销与安装合同是其为林某新房装修所签合同，福清别墅报价汇总、报价单（时间2017年9月17日、2017年9月27日）是其为林某家装修而向溢荣盛厂订购大理石情况，惠安县宝树建材配件店提供的销售单和销售退货单（共７张）是其和曾某1、吕某一起去配件店购买钢材情况。其还去惠安县街上购买电机、电缆，在惠安县崇武镇官柱村一家配件店购买挂件和大理石胶。 其供认和辩解，其承包林某家外墙装修具体费用，有购买石材、购买钢材及配件（包括不锈钢挂钩、胶水、锯片等）、安装钢材工钱、安装大理石工钱、驾驶员曾某1的工资、煮饭的工资、伙食费等。具体花费：1.石材花费36万元支付给溢荣厂；2.根据发票显示，其在宝树建材配件店购买钢材配件共14万元，购买电机电缆约2万元，在官柱村购买挂件、大理石胶2万多，在三山挂件店购买配件2多元，共计20万元；3.付给钢材安装组99750元工钱；4.大理石组工资共约123400元；5.伙食费及供应给工人的烟、酒等需要5万元，雇请的煮饭5个月工资共17500元，驾驶员曾某15个月工资共3.5万元；6.两个小工每个月每人5千元，四个月共４万元；7.雇请叉车等费用花了1.8万元；8.还有租车用于工地买东西，每个月5千元，加上加油、过路费要1.2万元，几乎每天都在使用，四个月4.8万元，是其向其同村的曾碧莲租的，还有其去霞西工业区东华石雕设计公司设计外墙花费6万元，是曾某1帮其拿的图纸。还有其自己工钱。除了上述费用之外，在林某家装修没有其他费用。其在林某家装修的费用共100万余元，林某一共支付给其119万元，扣除其用于装修花费的，还剩下的其自己的工资，其中林某12月17日最后汇给其的7万元，其用现金支付给曾碧莲租车费，还有2万元付给其之前还欠东华设计费2万元，还有的是其自己的工资。其和林某签订的是承包合同，现在工程还没有结束，签订合同时就跟林某说其月工资2.3万元。2017年12月17日，林某最后一次打款给其，其跟林某说的打款理由是让林某打10万元石头款，但林某只打了7万元，不够其购买石材，就把这些钱先还曾碧莲。吕国强、辛志伟是其工地的工人，是吕某叫来的。其有跟吕某说过其先离开一段时间去新岛，等林某钱汇过来就继续给林某做。 其还供认和辩解，其在翁某家里装修，2016年夏天认识去翁某家玩的王某，当时王某的房子也装修，也联系其帮装修，但没谈拢，就没帮王某家进行装修。其在翁某家装修，由翁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其去购买材料，每次转账都是当面转，转完之后其都有写相应支条给翁某。翁某家里装修外墙，两栋房子256万，外墙2016年10月（农历）就做完。2017年农历3月，翁某家开始内部装修，其中一栋房子是其帮忙装修，当时谈好共93万元，钱陆续转给其，前后共转给其90万元左右，其有需要生活费找翁某拿了2、3万元现金，还有15万元装修定金转给其表弟陈宗嘉（加），其他将近7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其在翁某家装修时，一直都在翁某家里，直到2017年农历12月底时，才将翁某家装修完。翁某转账给其20万元，大约是在农历10月（新历11月），当时翁某是当面一次性转给其，转完其还写一张支条给翁某。其自己没有存有支条，其都是只写一份，并且交给翁某。不知道由王某提供的20万元支条什么情况，其也没写过这张支条。其没有收取王某20万元，没有跟王某约定装修外墙。 24、还款协议、店铺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曾华林的妻子张某代被告人曾华林向被害人王某退赔违法所得的情况。 25、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曾华林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26、抓获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曾华林的到案经过。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曾华林在与被害人王某经过协商形成口头合同，收受被害人王某给付的装修货款20万元后携款逃匿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吕某、翁某的证言、被告人曾华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为证，并有银行卡及账户交易明细、支条、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在案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曾华林提出其没有收到被害人王某的20万元，20万元支条上的字不是其所写，其收到的是翁某的20万元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华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两次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2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曾华林因本案被先行羁押4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华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曾华林的刑期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曾华林的犯罪所得责令其退赔被害人林某人民币七万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十七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晓莹 人民陪审员  林友清 人民陪审员  林希坤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