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984民初875号原告：长沙建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月亮岛街道戴公庙**(李张某张某私房)。法定代表人：李某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湖北松竹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某某，北京市鑫诺（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旱西关街**旱西关街**商住楼**。法定代表人：郭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原某，山西晋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冯某某，男，1966年12月8日生，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湖北松竹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长沙建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强劳务公司）与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基公司）、冯某某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强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肖某，被告国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陈某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3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强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肖某，被告国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某、被告冯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强劳务公司诉称，2012年，湖北东森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森公司)在汉川市经济开发区城北工业园建设中国(华中)电动车CBD项目,并与被告国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中国(华中)电动车CBD项目一期5.7万平方米工业厂房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国基公司承包,被告国基公司承包后即成立了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华中)电动车CBD工程建设项目部。2013年2月18日,原、被告协商一致后签订一份《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国基公司将中国(华中)电动车CBD项目一期5.7万平方米工业厂房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原告向被告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570万元,由被告在厂房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退还原告所交的保证金,未按时退还或未足额退还,被告同意自应退还履约保证金之日起,每天按应退未退部分金额的2‰向原告承担违约金或融资费用。合同同时约定了工程造价及管理费等内容。合同签订后,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将合同确定的原告应交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570万元变更为150万元。此后,原告分别于2013年2月19日及2013年4月24日将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和50万元交给被告国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转入被告国基公司指定的冯某某的建行账户,原告合计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150万元。被告收到原告交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后向原告出具了收据和收条,并加盖了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华中)电动车CBD工程建设项目部的印章。被告在收取原告交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后即将施工图等资料交给原告,原告即组织施工。至2014年12月,原告即完成承包工程的施工,并将工程移交给被告,被告对原告施工工程验收合格。且被告于2015年1月将原告完成的施工工程作为其自己完成的施工工程交付竣工验收,原告完成的施工工程已由湖北东森置业有限公司接收并实际使用。但被告却未按照合同约定在对原告完成的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退还原告交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虽经原告无数次催索,被告至今仍旧分文未退。综上所述,原告依照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完成承包工程施工并经被告验收合格,且被告已将原告完成的施工工程交付给建设单位湖北东森置业有限公司使用,被告理应按照合同约定退还原告交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但被告至今未退还分文,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为此，原告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国基公司立即退还原告所交的工程履约保证金15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建强劳务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基本情况；证据二:被告国基公司企业信息。拟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证据三:《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拟证明合同约定被告在厂房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退还原告所交的工程履约保证金,未按时退还或未足额退还,被告同意自应退还履约保证金之日起,每天按应退未退部分金额的千分之二向原告承担违约金或融资费用；证据四:收据和收条各1份。拟证明原告分别于2013年2月19日及2013年4月24日将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和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入被告国基公司指定的被告冯某某的账户,原告已向被告国基公司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150万元的事实；证据五:银行转账凭证2份。拟证明原告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15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转入被告国基公司指定的被告冯某某建行账户的事实；证据六:工程竣工验收单。拟证明原告承包施工的工程已竣工,并经被告验收合格。被告国基公司在第一次庭审时辩称，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理由：双方在2013年2月18日签订的合同,原告主张退还其保证金,根据该合同约定，合同所涉工程结算由原告负责与业主湖北东森置业有限公司办理,被告协助。业主与被告结清并拨付工程尾款后,被告按结算总造价扣除18.64%后的余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而工程完工后,原告并未与业主办理工程结算,被告以委托业主支付、代付材料款等方式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53264076.36元。关于工程结算问题,被告已将业主诉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现已立案，此案在审理过程中，我方已申请法院委托专门机构对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依照该鉴定意见,被告实际已向原告超付了6209381.15元工程款,超付部分有150万元应视为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其余部分,我方保留另诉主张的权利。现该鉴定意见尚未经法院最终判决认定,而该鉴定意见是本案的直接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因此，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被告国基公司在第二次庭审时辩称，1.被告国基公司不应承担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在涉案项目中系由被告冯某某与业主对接，组织施工及发放施工款项等也是由被告冯某某负责,且在该项目有涉诉案件时,也是由被告冯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及缴纳诉讼费等，综上，该项目实际施工人为被告冯某某，而不是被告国基公司。而原告提供的证据证实原告履约保证金是交付给了被告冯某某，而不是被告国基公司，被告冯某某作为实际受益人,应承担返还义务,故被告国基公司不应承担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2.履约保证金是为了保证建设工程按约履行的,本案原告承揽工程后,未按约定履行对下游实际施工人的付款义务，导致被告国基公司被诉,现已出现8起,被告国基公司已赔付原告下游实际施工人工程款共1000余万元,给被告国基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故履约保证金不应退还。3.原告诉称的履约保证金不具备返还条件,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在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予以返还,现原告施工的厂房只是预验收,没有正式验收,且厂房未完全交付，故不应返还。被告国基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湖北中明智工程造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中国华中CBD项目工程造价鉴定书。拟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为57835170.8元；证据二:被告国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情况表。拟证明已超付工程款6209381.15元；上述二组证据，被告国基公司在第二次庭审时提出不作为证据提交，申请撤回上述二组证据的举证。但被告冯某某不同意被告国基公司撤销上述二组证据。证据三：协议书1份。拟证明被告国基公司与湖北东森置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8日签订的总包合同中的委托代理人是被告冯某某,其为实际施工人；证据四：2014年9月6日签订的华中电动车CBD一期一标专业市场土建工程补充协议。拟印证实际施工人是被告冯某某。证据五:2013年11月30日付款委托书。拟证明涉案项目被告国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为冯某某，其为实际施工人；证据六:代理合同1份。拟证明被告冯某某在签订代理合同时表示愿意承担律师费,进一步印证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被告冯某某；证据七:转款交易凭证1份。拟证明在被告国基公司诉东森公司合同纠纷案中，案件的诉讼费和保全费系被告冯某某缴纳,亦印证其为实际施工人；证据八:被告冯某某于2017年6月2日向被告国基公司提交的申请书1份。拟印证被告冯某某是实际施工人；证据九:涉及本案原告建强劳务公司的民事判决书8份。拟证明因本案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导致被告国基公司被诉，已实际赔付工程款11846116.7元，原告存在违约行为,故履约保证金不应予以返还。被告冯某某辩称：1.被告冯某某不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被告冯某某在本案中的收款账户系万稼宜公司与被告国基公司绵阳公司合作中万稼宜公司的共用账户,被告冯某某已按被告国基公司指定收取涉案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已按被告国基公司指定转给了石进军和张波；3.被告国基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冯某某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4.被告国基公司认为由于原告承揽合同未支付下游人员的付款义务,导致其违约被诉。如果被告冯某某为实际施工人,那么涉案的八起案件均应该追加被告冯某某为被告，但实际上该八起案件中均未追加被告冯某某为被告,故由此可以证明被告冯某某不是实际施工人。综上，被告冯某某不应承担返还15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义务,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冯某某的诉请。被告冯某某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石进军作为被告国基公司的代理人与湖北东森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涉案的项目建设施工合同的事实；证据二: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拟证明王少强作为被告国基公司的代理人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事实；证据三: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被告冯某某已将150万元依被告国基公司的指令转至石进军和张波名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均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分析与认定：1.被告国基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有异议，在第一次庭审时认为该证据未提交原件，不予认可。在第二次庭审时认为保证金退还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且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原告有支付下游实际施工人款项的义务，但因原告未按约支付，导致被告国基公司被下游的实际施工人起诉，故原告违约，不应退还履约保证金。被告冯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系原告与被告国基公司签订，加盖有被告国基公司的公章，系被告国基公司的行为，与被告冯某某无关。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原告虽未提交原件，但结合双方所陈述的事实及所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认定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其证明目的，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判定；2.被告国基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有异议，在第一次庭审时认为，100万元的收据的收款人是被告冯某某，经手人为王绍强，虽然加盖有被告国基公司项目部公章，但并不能代表是被告国基公司的收款，50万元的收条是王绍强出具的，与被告国基公司无关。在第二次庭审时认为，100万元的收据是四川万稼宜化肥有限公司专用收据，该公司系冯某某的公司，印证了被告冯某某为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被告冯某某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100万元的收据虽系四川万稼宜化肥有限公司专用收据，但因被告国基公司加盖了该公司的公章，所以可以证明是被告国基公司收款行为。50万元的收条为王绍强出具，而王绍强是被告国基公司的代理人，故该50万元保证金亦为被告国基公司收取。本院认为，被告国基公司在第一次庭审答辩中已认可收取了原告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50万元，故对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国基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有异议，在第一次庭审时提出，150万元履约保证金系转给了被告冯某某而不是转给了被告国基公司，故不予认可。在第二次庭审时提出，从该份证据中看不出是原告的转款行为。本院认为，结合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四的认定，对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4.被告国基公司、被告冯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有异议，认为验收单是预验收，不是验收。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预验收单，需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认定工程的验收情况。二、对被告国基公司提交证据的分析与认定：1.原告对被告国基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系被告国基公司与东森公司的工程造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原、被告之间进行工程价款结算的依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未经依法确认，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对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原告对被告国基公司提交的证据二有异议，认为双方并未进行结算，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被告国基公司单方制作，原告并未认可，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对被告国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三至证据八均有异议，对证据三认为原告不是协议签订的当事人，无法确定该协议的真实性，且证据三至证据八均只能证明被告冯某某为被告国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不能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同时还认为，从证据四的内容看，王某某是被告国基公司认可的该工程项目的代表人。被告冯某某对被告国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三至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被告冯某某是受被告国基公司的委托参与对工程项目的管理，不能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同时认为，证据六代理合同是被告国基公司签订，证据七诉讼费和保全费是受被告国基公司指派缴纳的，证据八仅能证明被告冯某某为江油市江彰大道南段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并不能证明其是汉川华中CBD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被告国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三至证据六中，虽有被告冯某某的签名，但也均加盖有被告国基公司的公章，且该几组证据中被告冯某某有作为被告国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现，也有作为被告国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出现等，因此无法判断被告冯某某就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七虽系被告冯某某缴纳的诉讼费用，但仅凭此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八被告冯某某出具的申请书中，未见其为本案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的表述，综上，被告国基公司提交的证据三至证据八，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对被告国基公司提交的证据九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的民事判决书中有些涉及到原告，有些并未涉及到原告，且判决书中虽然载明由被告国基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或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但并未明确指明被告国基公司的支付原因。同时，判决书中均证实被告国基公司承包的涉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的事实。被告冯某某对被告国基公司提交的证据九有异议，认为八份判决书均未涉及到被告冯某某，由此可以证明，被告冯某某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被告国基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赔付11846116.7元，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5.被告国基公司在第二次庭审时，申请撤销第一次庭审时提交的二份证据，对此，被告冯某某不同意，故本院不予支持。三、对被告冯某某提交证据的分析与认定：1.被告国基公司对被告冯某某提交的证据一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真实性需核实。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虽系复印件，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及双方陈述的事实，能证明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国基公司对被告冯某某提交的证据三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无法证明款项是转给了被告国基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的款项虽系被告冯某某转入石进军和张波二人账户，但结合被告国基公司在第一次庭审的答辩意见及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国基公司已实际收到1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的事实。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2012年，东森公司在汉川市经济开发区城北工业园建设中国(华中)电动车CBD项目,与被告国基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中国(华中)电动车CBD项目一期5.7万平方米工业厂房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国基公司承包,被告冯某某在合同书被告国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合同签订后，被告国基公司即成立了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华中)电动车CBD工程建设项目部。2013年2月18日，王绍强作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华中)电动车CBD工程建设项目部的委托代理人与原告签订一份《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国基公司将中国(华中)电动车CBD项目一期5.7万平方米工业厂房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原告向被告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570万元,由被告在厂房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退还原告所交的保证金,未按时退还或未足额退还,被告同意自应退还履约保证金之日起,每天按应退未退部分金额的2‰向原告承担违约金或融资费用。合同同时约定了工程造价及管理费等内容。2013年2月19日，原告向被告冯某某的建行账户转款100万元，被告冯某某出具收履约保证金100万元的收据一份，并加盖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华中)电动车CBD工程建设项目部印章，2013年4月24日，原告又向被告冯某某转款50万元，次日，王绍强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后原告按约施工，至2014年12月,原告即完成承包工程的施工,并将工程移交给被告国基公司，2015年1月，该工程进行了预验收并交付东森公司使用。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国基公司退还1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但被告国基公司以种种理由拒不退还。故原告起诉。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被告国基公司申请，追加被告冯某某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国基公司提起反诉，要求原告返还被告国基公司超付的工程款6209381.15元，但其未依法缴纳反诉案件受理费，对其反诉诉请，本院依法不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国基公司还向本院提交申请书，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其申请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情形，故本院不予支持。另查明，原告建强劳务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分包；建筑工程机械与设备租赁；建材销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冯某某是否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冯某某系以被告国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项目负责人等身份代表被告国基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其是否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被告国基公司的内部管理事务。同时，本案为履约保证金退还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约”之双方为原告和被告国基公司双方，被告国基公司以实际履约人不是自己为由，抗辩不应由其承担返还责任，既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不予支持。二、150万元履约保证金是谁收取？被告国基公司是否已退还150元保证金的问题。本院认为，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原告虽系打到被告冯某某的账户，但被告国基公司在第一次庭审答辩时自认收到该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其虽在第二次庭审时否认，但结合本院对双方所提交的证据的综合认定，能够确认该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已由被告国基公司收取。被告国基公司在庭审中辩称其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已超付了6209381.15元，超付的部分中有150万元应视为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国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其辩称已退还了15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国基公司应否退还15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国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后，原告已按约施工并完工，且已将所建设的工程交付给被告国基公司，该工程虽未进行竣工验收，但根据原告的陈述，结合被告国基公司所提交的之前本院审理的涉案工程的生效判决书所确定的事实来看，可以确认该工程的发包方东森公司已于2015年实际使用该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因此，该工程应于2015年竣工验收。按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之约定，被告国基公司应于工程竣工验收后退还履约保证金150万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国基公司将其承包的中国(华中)电动车CBD项目工程中的一期5.7万平方米工业厂房建设工程以分包的形式转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原告建强劳务公司，双方所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但案涉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被告国基公司应返还原告建强劳务公司履约保证金150万元，双方所约定自应退还履约保证金之日起，每天按应退未退部分金额的2‰承担违约金或融资费用过高，本院酌予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1月1日起计付。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国基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冯某某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四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长沙建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15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长沙建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逾期履行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办理。本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磊人民陪审员  吴锦萍人民陪审员  涂同宽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李玉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