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673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昱，女，1978年9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2016年5月27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7月26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6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8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红华，系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8)粤0112刑初13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武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17日下午，被告人武昱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在黄埔区宏景路附近用随身携带的美工刀刺穿了被害人李某1、李某2、罗某、钟某、潘某、莫某1、苏某、符某1、曾某1共9人停放在该路段的小汽车轮胎共计17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436元）。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武昱被公安人员抓获，并搜查到其作案时穿戴的的黑色上衣一件、金色鞋子一双、袖套一双和作案工具美工刀一把。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立案表及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武昱于2018年9月20日在其住处广州市黄埔区沙涌大街三十巷13号门前被抓获。2.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武昱已满十八周岁；被告人武昱分别于2016年5月27日、2017年7月26日因刺伤他人被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被告人于2018年6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8年7月18日刑满释放。3.粤Ｌ×××××等小轿车照片及现场照片，证实涉案车辆被刺穿轮胎情况，且有各被害人的签认，被告人武昱拒绝签认。4.收款收据、车辆维修单等材料，证实被害人更换、维修轮胎费用等情况，有各被害人签认。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武昱身上搜出一把美工刀；在其住处搜出1件黑色上衣、1双金色鞋、一副花纹袖套。6.被告人轨迹和视频截图，证实涉案车辆轮胎被损毁后，公安人员通过查看周边监控录像，发现是一名女子所为，然后通过监控轨迹和人脸搜图等技术手段，确认该女子即是被告人武昱，以及被告人武昱前往案发现场、刺穿轮胎、逃离现场的轨迹情况。7.东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民警在第一次讯问被告人武昱时其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在阅读审讯笔录之后拒绝签名捺印；②经再次向被害人核实，确认了九名被害人实际被损毁轮胎的情况。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武昱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对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四氢大麻酚酸、可卡因呈阴性，对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呈阳性。9.东区派出所于2018年9月20日10时50分至11时15分对广州市黄埔区东区宏景路的现场进行了勘查，制作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10.东区派出所于2018年9月20日14时50分至15时50分对广州市黄埔区东区宏明路的现场进行了勘查，制作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11.广州市黄埔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10月22日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九名被害人被损毁轮胎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4436元，且该鉴定意见已于2018年10月23日通知给被告人武昱。12.广东中证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17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机构将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录像与武昱人像图片进行对比，鉴定意见为检材视频中目标人与样本中武昱是同一人。13.记录侦查人员现场勘查、抓获、搜查、审讯被告人武昱过程的光盘3张，证实侦查机关的审讯、执法合法。14.宏明-东联路口等地监控视频光盘1张，证实2018年9月17日16时18分许，被告人武昱在宏明至东联路口用利器戳穿损坏多辆小轿车轮胎的情况。15.辨认笔录，证实（1）对物证的辨认：黑色上衣一件、金色鞋子一双、袖套一双、美工刀一把的照片，经被告人武昱辨认并签名捺印，承认是自己在2018年9月17日下午作案时穿戴的衣服，以及美工刀是从其身上被缴获的。（2）对人的辨认：①2018-09-17-14:23:33东某-宏景向南岗河录像截图，显示被告人武昱穿着深色的上衣、戴着彩色的袖套、脚穿金色鞋子(与被缴获的衣服一致),右手打着雨伞，左手提着朔料袋行走。被告人武昱在该录像截图上面签名写上“我不想写签”。②2018-09-17-16:18:40/16:18:44宏明-东联路口录像截图，显示被告人武昱弯下腰，对着车辆轮胎疑似刺穿的动作。被告人武昱在该录像截图上面签名写上“我不签”。③2018-09-18-03:22:53/03:23:01沙某新村1巷10号录像截图，显示被告人武昱出现在该路段的情况。被告人武昱在该录像截图上面签名写上“不是我，我不签”。（3）对车辆的辨认，涉案停放在路边被刺穿轮胎的车辆照片，被告人拒绝签认。16.被害人李某1、李某2、罗某、钟某、潘某、莫某1、苏某、符某1、曾某1的陈述，证实九名被害人在案发当日停放在宏景路附近的车辆被刺穿轮胎的情况。17.被告人武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17日下午，其因为无聊想泄愤而用小刀刺穿多辆小轿车轮胎。其那天拿着小刀、带着雨伞、穿着深色的上衣、戴着彩色的袖套，来到广州市黄埔区的宏明路、宏景路、沙涌新村一巷附近，找到一些无人的路段，对停放在路边的小车的车胎用小刀戳穿、破坏，然后换下一个周边无人的地方，再戳车胎，大约戳穿了20台车辆的车胎。小刀是路边捡的，其用红色的布裹了一层，再用透明的封口胶带捆绑起来，并用封口胶带制作了一个刀套，方便携带。其不认识受害车辆的车主，与他们没有纠纷。因为其的自行车轮胎也经常被人戳穿，所以其戳别人的汽车轮胎。原判认为：被告人武昱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武昱有前科劣迹，虽不构成累犯，但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武昱未积极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员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武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武昱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将没有其签名的有罪供述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不符合刑事证据采信原则；监控视频只是显示其出现在案发附近路段，并不能直接证明其就是作案人；被害人陈述证明被害人轮胎被扎，不能说明是其扎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上诉人第一次有罪供述的讯问笔录没有上诉人签名确认，且该次讯问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无法打卡，根据上诉人供述此次讯问存在诱供的情形，因而此次讯问笔录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有罪的证据；视频监控虽出现了上诉人，但没有上诉人扎轮胎的直接影像，只是显示上诉人在车边，因而监控视频不能作为上诉人有罪的证据；被害人陈述只是证实轮胎被扎，不能证实是上诉人所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的证据已经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武昱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武昱有前科劣迹，虽不构成累犯，但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武昱未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武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武昱在公安机关处第二次供述证实其因自己自行车轮胎被人戳过故而戳被害人的汽车轮胎；上诉人武昱对其作案时所穿的衣物进行了签认，与案发当日视频监控中其所穿的衣服一致；监控轨迹和视频截图,证实上诉人武昱有弯腰用手刺向汽车轮胎的动作；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广东中证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鉴定机构鉴定，现场监控视频中的女子与上诉人武昱是同一人。上述证据与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武昱后搜出的作案工具和作案所穿的鞋子衣服相印证，证实上诉人既有故意损毁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又有实施损毁他人财物的客观行为。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没有犯罪行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武昱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对上诉人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敏洽审判员  陈骏涛审判员  刘卫鸿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何蓉蓉罗桂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