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213刑初230号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朝栋，男，1974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晋州市。2006年4月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6月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2009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27日被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2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谈固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12月6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庆思，河北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城检刑一刑诉〔2019〕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朝栋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宫云涵、吴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朝栋及其辩护人马庆思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经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日被告人李朝栋将其名下所有的大同市五洲帝景小区二期7-2-1001号房屋，以30万元价格卖给季某，同时将其实际所有的在张某名下的大同市五洲帝景小区二期9-2-1403号房屋，以333900元价格卖给季某。同年4月21日被告人李朝栋使用伪造私刻的公章，制作虚假的内部认购合同将张某名下已卖给季某的五洲帝景小区二期9-2-1403号房屋以3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胡某1，收取胡某1先期房款19万元，于同年4月23日将被告人李朝栋名下已卖给季某的五洲帝景小区二期7-2-1001号房屋以3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宋某1，收取宋某1先期房款23万元。现这两处房屋已分别归宋某1和胡某1的儿子占有使用，共骗取季某购房款共633900元。指控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朝栋以其所有的2套顶账房在出售给季某的情况下，伪造私刻单位公章，使用虚假的内部认购合同又出售给宋某1、胡某1，其以非法占有的目的，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朝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过程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不构成诈骗罪；辩称房子不是我卖给季某的，我是给开发商供货电缆，然后开发商给我顶账顶回来七套房，我用其中的三套做抵押向宋某2贷款，贷了86万元，月息5分，直接扣除三个月的利息，我实际分三次拿到23万元、25.5万元、25.5万元，我和宋某2签订的是买卖协议，个人贷款都是走买卖协议，买方有一套是季某的名字，一套是张利杰媳妇的名字，还有一套是宋某2媳妇的名字；后来我刻了假的公章，制作了虚假的内部认购协议，和胡某1、宋某1签了房屋买卖合同，我收了胡某1前期房款19万元，收了宋某1前期房款23万元。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李朝栋的事实没有异议，认可被告人李朝栋的陈述，对指控被告人李朝栋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朝栋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李朝栋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与季某之间系民事借贷纠纷，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李朝栋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提交以下证据：1、宋某2打的收条三份，欲证实李朝栋向宋某2还款情况；2、李朝栋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两页，欲证实李朝栋向季某转账情况。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日，被告人李朝栋将其名下所有的大同市五洲帝景小区II期7-2-1001号房屋，以人民币300000元的价格卖给季某；将其实际所有的张某名下的大同市五洲帝景小区II期9-2-1403号房屋，以人民币333900元的价格卖给季某。后被告人李朝栋伪造私刻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并用于制作虚假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于2015年4月21日将张某名下已卖给季某的五洲帝景小区II期9-2-1403号房屋以人民币3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胡某1，收取胡某1先期房款人民币190000元；于2015年4月24日将被告人李朝栋名下已卖给季某的五洲帝景小区II期7-2-1001号房屋以人民币36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宋某1，收取宋某1先期房款人民币230000元。现上述两处房屋分别由宋某1和胡某1的儿子实际占有使用。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季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我想在大同买套房，通过宋某2介绍，认识了李朝栋和张某，这两人说是自己给五洲帝景做工程，手里有顶账房。我去看了房以后，觉得价格挺合适，就在2015年3月1日，在五金机电城张某的商店里，花了333900元从张某和他妻子王某手里购买了五洲帝景小区9号楼2单元1403号房，张某将大同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收据、手续和房门钥匙都交给了我。我花30万元从李朝栋和他妻子韩静茹手里购买了五洲帝景小区7号楼2单元1001号房，张某和王某做的担保人，并且都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了字，李朝栋签完合同后把他和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收据、手续和房门钥匙都交给了我。我和李朝栋和张某都办理了房屋买卖合同，都是一部分通过银行转账，一部分给的现金，李朝栋和张某都给我打了收条。今年（2015年）的八月十五前，我到房子准备装修，到了房间后我发现拿的钥匙打不开房门，我就找到张某和李朝栋，他们说不知道怎们回事，后来张某和李朝栋到了五洲帝景找了个修锁的，把门打开，又把锁换了。等过完八月十五以后，我又去房子看，我先到的7号楼2单元1001号房，发现防盗门已经换了，而且里面已经有人住，那个人说李朝栋把房子卖给他了，我又到9号楼2单元1403号房，发现里面也住了人，对方说张某把房子卖给他了。……2015年2月宋某2说是有认识的人要卖房，后来我就见到了张某和李朝栋两个卖房的人，他们带我先去五洲帝景二期9号楼2单元1403号房和7号楼2单元1001号房，我看完房觉得挺好，而且价格也合适。3月1日上午11点左右张某和李朝栋带我到了五金机电城张某住处的楼下，张某打电话把他老婆王某叫下来，我先看完张某和他妻子的身份证，确认完他们的身份，张某和他妻子王某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完字以后，王某就先回家了，后来我就把钱交给张某，张某给我打了收条，并且张某把五洲帝景二期9号楼2单元1403号房的手续交给我。当时李朝栋也在他的7号楼2单元1001号房的房屋买卖合同上签了字，后来张某和李朝栋又带我到了同泉里附近李朝栋租住的地方，李朝栋的媳妇韩静茹下楼后，我看完夫妻双方的结婚照和身份证，韩静茹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了字就回去了，签完字以后我把钱交给了李朝栋，李朝栋把他名下的这套房子的手续交给我。房款有转账有现金，时间长我记不清了。我的手机以前中了病毒，导致银行卡被盗过，以前的卡全部注销了，我也调不出来（银行打款凭证），我也不记得哪张卡给他俩打的钱。我买上房子一直没有装修，等准备装修的时候发现钥匙打不开了，就给宋某2打电话，因为房子是他介绍我才买的，后面换门锁的时候我人在外地，都是宋某2去办理的。2、被告人李朝栋的供述，证实：2015年初，我将我名下五州帝景小区二期2套房屋以及张某名下一套房屋，抵押给宋某2获得他的贷款共计86万元。同年大概3月份，我将其中一套抵押房屋以41万元卖给一个姓石的人。同年6月份，我又将另外一套抵押房以40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1，并收取了22万元前期房款。卖给姓石的房屋座落在五州帝景二期7-1-403。卖给宋某1的房屋座落在五州帝景二期7-2-1001。我是经过一个装修的人介绍的姓石的，并在街上通过小广告做了房屋的假合同假公章，然后出售给姓石的（房屋）。李洪亮帮忙介绍认识宋某1的，然后以同样的手法将房卖给宋某1。……我总共和宋某2借了86万元，是分三次借的，两个30万，一个26万，实际拿到手的是扣除三个月的利息，利息是月利五分。当时向宋某2借钱时，抵押了三套五洲帝景二期的房子，抵押的房子有9-2-1403(名字是张某)、7-2-1001和7-1-403是我的名字。抵押时，我把三套房的内部认购书、收据、钥匙还有水电维修等票据都交给宋某2了，还给他打了借条。打的多了，多少我也不记住。还了他12万元现金，还有一辆现代越野车（车牌号×××），还有一车电缆，价值9万多元，还有门市的电缆，还有凯利佳园一套140多平米的房子。我将张某名下的9-2-1403卖给了胡某1，卖给他是33万元，实际收了19万元。将我名下的7-2-1001卖给了宋某1是36万元，实际收到了23万元，我名下7-1-403卖给了姓石的，是30多万元，钱已付清。都给了他们内部购房协议书的复印件，房门钥匙一把，还和他们签了买卖合同。这些复印件都是我自己做的，通过街头的小广告，刻了枚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在我保存的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空白内部认购协议书上，填好相关内容后加盖我私刻的公章，然后再复印，把复印件交给胡某1、宋某1等人的。内部认购协议书上的字是我签的。除了签我的（内部认购协议书），张某名下的9-2-1403上的也是我签的张某的名字。在卖房中，我还和宋某1在大同市公证处办过公证手续，提供了我自己制作的假的内部认购协议书以及复印件，身份证、结婚证手续。现在公章和内部认购协议书都在我租住的房子里，房子在瑞洲酒店的对面，我在2015年10月离开后，再没有去过那个房子，房号我记不住了。和宋某1办公证的时候，我媳妇韩静茹没有去，她的签字是我签的。宋某2说他姑娘调工作，需要12万元，让我卖房，给他12万元。我和他要手续，他不给，让我自己想办法。7-2-1001、9-2-1403的卖房款给了宋三（宋某2）12万元，其余的结了货款。卖的7-1-403房款30多万元，都给了宋某2，在建设银行，都转给他了，他给我打了个条子，把房的手续都给了买房人了。9-2-1403抵押借了宋某226万元，7-2-1001、7-1-403抵押分别借了宋某230万元。现在欠他没几万元了。卖给宋某1和胡某1时，没有将房屋抵押情况告诉他们。我只给了他们一把钥匙，他们自己把钥匙换了，宋某2发现他们住进去，换了门锁，就把我喊过去，宋某2还叫了换锁的，当时就把锁都换了，他俩家也没人，是在中午换的。宋某1和胡某1知道后，给我打电话，说门锁怎么换了，我告诉他们这两套房抵押了，你们把门锁换了吧，他们又自己找人换了（门锁）。……房子没有卖给季某，就是贷款抵押，和季某签买卖房屋协议和收房款收条是宋某2以及介绍人张利杰提出来的。张利杰叫宋某2干爸，是他介绍我向宋某2借钱的。我想不起来为什么借款日期和签订买卖房屋协议、收条日期不一致。我记得和宋某2借钱时，当时办理的房屋抵押手续。第一次借30万元时，是转账，我记得转到我农行卡上，是用五洲帝景二期7-2-403做的抵押，抵押房时用的是张利杰媳妇的名字，第二次向宋某2借30万元，是现金，是用我名下的7-1-1001做的抵押，抵押用的名字我记不清，不知道是季某还是宋某2老婆的名字，第三次和宋某2借款26万元，是转账，转到戈超帐上，分三笔转了两个银行，我以前和戈超借过钱，还了他的借款，是用张某名下9-2-1403的房屋做的抵押，记不清是季某还是宋某2老婆的名字。（借的钱）第一次30万元打到科迪电缆厂付货款，第二次30万元打到北京电缆库房耿双的名下了，付的货款。五洲帝景9-2-1403放到张某名下，他开始想要这套房，但是没钱，开始就放他名下的，后来张某给了我钱，我就拿去贷款了。（这三笔借款）第一次是在马军营的复印店，当时我、宋某2、张利杰、张某等人，第二次是在振华街附近，我、宋某2、张某都在场，是给的现金，第三次是在季某楼下，我、宋某2、季某、戈超四个人在，借上钱转给戈超了。（这三笔借款）我只记得在2015年借的，具体日期记不住。抵押9-2-1403张某名下的这套房是在戈超的办公地点办的，办手续时张某在场，办完之后，转款的时候张某不在。我有给季某转款几万的记录，有宋某2给我打的收款条。我骗着张某说，我卖了房就归还宋某2的借款，我制作的假的内部认购协议书，张某不知道，我没告诉他。我也没告诉胡某1和宋某1房子做过抵押。我当时想的是卖掉房之后，把房款给宋某2，把抵押的房赎回了，开始宋某2不在，等他回来，我把钱用到进货上。我给胡某1、宋某1内部认购协议书的复印件，是因为制作的原件是假的，我不敢给宋某1和胡某1，等我向宋某2赎回房后，原件再给他们。宋某2也和季某手中借钱，我见他给季某打过借条。我之前在五里店机电城有经销部。我从北京耿双那进电缆，是张某介绍的，我进完电缆没给耿双钱，准备给没钱了，就准备拿房抵押借款，和张某说了，我借钱谈的时候他不在，谈好之后，我给张某打电话，让他下来签字，他先下楼，之后把他媳妇叫下来，都签的字。具体内容记不清了，都是宋某2打印好的，我当时急着用钱，借款抵押都是这么办手续。张某给我帮忙，我没给好处费，就是老乡关系不错。……胡某1的购房款十八万元转到张某的邮政卡上，由他邮政卡转到科迪电缆公司李建波那儿，支付了我欠的电缆款，我后来又和胡某1要了一万元现金，直接给的我。这笔转账有张某邮政银行的转账记录。我给胡某1的儿子打过收到十九万房款的收条，是在我收到那一万时候打的收条。胡某1儿子我记不住叫啥名字，他当时在收条上也签了字。……（这是我们当时在大同市云泉里小区6号楼1单元3号房间扣押的两枚印章，一枚是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另一枚是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这是哪里来的？）：这就是我通过街上小广告贴的联系和刻的公章。我刻这两枚公章就是想卖掉我五洲帝景的房子，把借的高利贷还掉。我用刻的星业房地产公司的公章自己制作了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其中一份是五洲帝景二期7-2-1001，另一份是五洲帝景9-2-1403），上面的签字也是我的，其中9-2-1403张某的签字也是我签的。因为是我制作的假的（内部认购协议书），我没给他们（胡某1、宋某1），只给他们我制作的假协议书的复印件，等我赎回原件时，我再给他们。（在云泉里小区6号楼1单元3号扣押的星业房地产两枚公章以及两份内部认购协议书，都是你的，并且经过公安鉴定中心鉴定，你有异议吗？）：没有异议，都是我的。3、证人宋某1的证言及宋某1提供的采暖费、水电费、物业费票据的复印件，证实：2015年4月24日，我从李朝栋处购买了五洲帝景7-2-1001号房，我和李朝栋商量房屋总价为36万元，先付李朝栋22万元的房款，剩余房款在两年内付清。过了几天李朝栋说是有点着急的事需要钱，我就又付了李朝栋1万元房款。我购买李朝栋房屋时，李朝栋给了我看了他同开发商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我也到物业确认过这套房子确实就是李朝栋的，李朝栋说因为我房款没有交清，不能给我他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的原件，就只给了我复印件，并且和我签了房屋买卖合同，到公证处将房屋买卖合同进行了公证，等我何时把房款交清，何时把开发商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原件给我。实际上他就给了我一把房屋钥匙，别的手续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给了我一把房屋钥匙，然后跟我说其他的钥匙他丢了，说是给我换个锁芯就行了。他当的我的面叫了个换锁芯的人，换完锁芯后就把钥匙都给了我，并且给我从物业领了装修证和电卡交给我。就是在五岔路口附近的邮政储蓄银行签了房屋买卖合同，签完合同后我就把22万元房款都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打到李朝栋的卡上。当时签合同和公证的时候我和胡某2的家人，还有李朝栋，和他的司机都在场，公证书上韩静茹的名字是李朝栋签的。大约两个月以后，我儿子准备装修去看看房，到了房子以后发现我家门口有几个人堵的也在开门，但是打不开，我儿子就问他们：“你们干什么，你们也买了这套房了？”后来我儿子就出来给我打了电话，我又给李朝栋打电话，李朝栋跟我说：“没事，那些人只是去看看房子结构。”结果等到第二天，我去房子就发现用我的钥匙打不开房门了，给李朝栋打电话，李朝栋不给开门，我们就报警了，等到了公安局以后，李朝栋才答应给我们打开房门。这次打开房门后，我又换了锁芯，结果几天后，我去了房子以后发现又打不开房门了，就找李朝栋，李朝栋和张某就过来给我换了锁芯，这次换完锁芯后，我就在房子里住上了，在我住的时候，有个宋三的人去砸过房门，说是李朝栋欠他的钱，说我们两方谁也别住这套房，李朝栋把钱给了他，这套房就是我的。发生砸门的事以后，我们找过李朝栋，李朝栋答应给我们退钱，但是一直见不到人，现在也联系不到李朝栋本人了，他的电话也找不见了。……五洲帝景二期7-2-1001是我居住的，我从2015年6月份左右就住在该房直到现在（2019年4月2日），房子是我从李朝栋手中购买的。（你在该房住有什么凭证？）：我有缴纳物业费、取暖费、电费、水费等收据。小区物业登记的名字还是李朝栋的。最早几年因为这个房屋纠纷宋某2领着人找过，最近两、三年没人找过，我们一直在那住着。……五州帝景二期7-2-1001是2015年4月份我跟李朝栋买的，在2015年6月左右，我儿子带着设计师到房子看结构量尺寸，准备装修，当时人在房子里正看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拿钥匙捅房门，我儿子打开房门后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对方问我儿子：“这是你买的房？”我儿子说是我买的，他说可能上错楼了，就走了。后来我知道这些人中有一个人就是“宋三”，出了这个事情以后，我就跟李朝栋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他说：“没事，那些人是我们公司去看房子结构的”。我就没当回事，大约过了2个月，我发现房子打不开了，我就到胡某1家，找到李洪亮和胡某2他们，跟他们说了这个情况，李洪亮就给李朝栋打电话，让他出来，李朝栋带着张某到了房子以后，他也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房子打不开了，让我们自己换钥匙。第二天我又发现房子打不开，我们就把李朝栋叫过来，李朝栋说将房子抵押给宋三了，我们就报警了。警察给宋三打了电话，听警察说，房子是李朝栋跟他（宋某2）借钱抵押的，不是他买的。在警察帮助下，李朝栋打开了房门。我、李朝栋、宋三一起当面谈过，说我将房款余额交清，房子就跟宋三和李朝栋没关系。但是我家门被砸好几次，我就不敢交房屋余款了。就找李朝栋往回要钱，李朝栋开始还答应给我退款，但是后来他跑了。张某带着我们到河北李朝栋老家找过李朝栋，但是没有找到。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五洲帝景二期9-2-1403是我从张某手里买的，这套房子是我给儿子购买的，我当时就是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了个字，交了房款，后来我在天镇打工，发生的事我都不在场，都是我女儿、女婿他们处理的。我买房子的时候总房款33万，先给了19万元，其中18万元是通过我女儿胡某2的卡转账给张某的，还有1万元是李朝栋后来要走的，买房时合同写的剩下的房款在两年内付清。但是因为后来又出来个“宋三”说是跟房子有关系，我就不敢支付后来的房款了。（9-2-1403号房屋是从张某手中购买的，为什们是李朝栋打的收款条？）这张收条是后补的，当时我不在场，不清楚。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我介绍的我大姨宋某1和我父亲胡某1买的张某和李朝栋的房子，我父亲胡某1买的张某名下9-2-1403号房屋，我大姨宋某1买的李朝栋名下7-2-1001号房屋。两套房子都是在亚太国际楼下邮政储蓄里签完合同后又通过银行打的款，我给张某打了18万元，我大姨给李朝栋打了23万元，后期李朝栋又跟每家要走1万元。大约在2015年8月左右，我弟弟去房子里取摩托车，发现房门打不开，我大姨宋某1也发现她房门打不开了。我就给李朝栋打的电话，他说马上过来。我又让李朝栋叫张某带着身份证过来。过了一会，他们俩来了以后，李朝栋说是公司查房，看看这套房还在不在账，房门是公司给锁住的。张某说过几天就处理了。然后李朝栋下楼从他车上取出钥匙先打开7-2-1001号房，后来又把9-2-1403号房的房门打开。我看那个门锁已经烂的不能用了，就花钱把整个防盗门换了。后来就出现我大姨宋某1家的房子又打不开房门，砸门的事。我家买的房子就出现过一次房门打不开的情况，换防盗门以后家里就住上人了。买房的时候我们不清楚房子都是李朝栋的，李朝栋和张某也没有说过，后来宋三说房子实际都是李朝栋的，我问张某是不是这回事，张某才说9-2-1403号房实际是李朝栋的房子。出现宋三的事情以后，我丈夫李某2把张某和李朝栋叫来，让他们打了收条，李朝栋先给我大姨打了收条，后来顺手给我父亲也打了个收条，因为李朝栋和张某每次都是同时出现，我们也没有在意，就拿上李朝栋给我父亲打的收条，起码证明他们收过我和我大姨的房款，给张某的18万元房款都是我打到张某邮政储蓄的账户上，有银行流水可以证明。……（你们知道李朝栋和张某又将五洲帝景二期7-2-1001号房和9-2-1403号房卖给他人后，是否找过李朝栋和张某？）：找过，李朝栋说是给我大姨退钱，但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退，现在连人也找不到了，他的手机已经停机了。我父亲还没有找过张某。……2015年4月份，我父亲胡某1买了张某五洲帝景9-2-1403号房，当时定的房款是33万元，我父亲付了18万元，并且和张某办理的房屋买卖合同。我大姨宋某1买的李朝栋的7-2-1001号房，当时定的房款36万元，先交了22万元的房款，并且和李朝栋办理了房屋买卖合同。剩下的房款合同里写的是两年内付清，在两个月后，李朝栋打电话说有点急事需要用钱，我父亲和大姨又各给李朝栋的卡上转了1万元。这两次买房，胡某1、宋某1、我还有李朝栋、张某都在场。我们是在五岔路口的邮政储蓄银行签的房屋买卖合同。我大姨通过银行卡转账给李朝栋，一共22万元，后来李朝栋说有事急用钱，我大姨又给他转了1万。我父亲的房款是用我弟的银行卡给张某转了13万元，当时给了张某5万元现金，后来李朝栋说有急事需要钱，我弟又给李朝栋卡上转了1万元。6、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刘某提供的房款收条、电费、物业费、采暖费票据的复印件及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证实：我和我老公胡继成在五洲帝景二期9-2-1403居住，胡某1是我公公，9-2-1403是胡某1给我们买的房，胡某2是我大姑姐。胡某1是2015年5月份买的房子，当时是从李朝栋、张某手中购买的，买上之后，我们当年就住进去了，一直居住到现在。当时购房付款是在亚太国际的邮政储蓄办的，当时给张某卡上转了十八万元，后来李朝栋有事，又要走一万元，共计十九万元。李朝栋要走一万元之后，给我老公胡继成打了一张购房款收条，李朝栋给我们打收条和我们转账给张某十八万元间隔也就一个月时间。我有居住在五洲地景二期9-2-1403的物业费、水电费、取暖费凭证。我开始缴费时，9-2-1403房子户名是刘俊明，从2018年开始物业公司登记成季某的名字，其他费用名字还是刘俊明。我在2018年缴物业费时，才知道名字变更成季某。是宋某2给办成季某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季某，包括城区法院传我们去时，我们才知道季某这个名字，但我们一直没见过他，都是见到的宋某2。我们购买的9-2-1403房，开始看房时候，都是李朝栋领着我们看，签合同时张某才出现，他们是老乡关系，后来我才知道这房子是李朝栋的，张某还和我们说，开始他想要这套房，就挂的他名下了，后来他不要了。后来我们没有再付过房款，后来李朝栋人也找不到。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五洲帝景二期9号楼2单元1403号这套房的名字是我的，但实际上这套房子是李朝栋的，我没有将这套房屋出售给季某，我没见过这份购房协议（办案民警将季某的购房协议出示给张某看），也没有和季某办过买卖房屋的任何协议，这份协议上不是我和我妻子本人签字，我只签过一份五洲帝景开发商的购房协议。（购房协议上为什么附带你和王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我不知道，可能是李朝栋弄的。（办案民警将季某提供的收条给张某看）：我没有在这张收条上签过字。（五洲帝景二期9号楼2单元1403号既然是李朝栋的，为什么要把房子放在你的名下？）：李朝栋当时说是他的身份证丢了，借用我的身份证去五洲帝景开发商那里办理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李朝栋什么东西也没有给我，李朝栋把手续都办好，我只是过去签了个字。这个房子的内部认购协议书一直在李朝栋的手里。2015年4月21日，李朝栋说是五洲帝景9号楼2单元1403号楼房这套房要卖给胡某1，让我去签字，这套房以33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胡某1，先付一部分房款，后面的房款分期付，至于开始给了多少我忘了。胡某1的女婿李某2说在邮政储蓄银行有认识的人，钱打到我的卡上能给我办一张银行的金卡，所以就先打到我的银行卡里。后来这些钱我都转给了李朝栋。我和胡某1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在五洲帝景一期李某2的家里签的，这套房子卖给胡某1的时候，我没有提供任何手续给胡某1，至于李朝栋提供什么房屋手续我不清楚。（办案民警将胡某1购买五洲帝景二期9号楼2单元1403号商品房李朝栋提供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复印件出示给张某看）：我没有签过字，这根本不是我的字。五洲帝景二期7号楼2单元1001号楼房是李朝栋的，我不知道李朝栋将房屋出售给季某的事，我和王某没有（作为卖方担保人）在这个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办案民警将李朝栋同季某的房屋买卖合同出示给张某看）：上面签的字不是我签的，我也不知道李朝栋在2015年4月21日将五洲帝景7号楼2单元1001号房卖给宋某1的事。……五洲帝景二期9号楼2单元1403号房屋，是李朝栋让我把这套房子抵押给季某贷款。我当时没有细看，后来才知道我签的是购房协议。我没签过333900元的收条，民警出示给我同胡某1的房屋买卖协议上面的签字是我签的，这套房子名义上是我卖的，但实际是李朝栋卖的。民警出示的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五洲帝景二期9-2-1403号楼房的商品房内部认购书复印件上的签字是我签的。民警出示的季某提供的五洲帝景二期9-2-1403号楼房的商品房内部认购书复印件上的签字是我签的。民警出示的胡某2提供的五洲帝景二期9-2-1403号楼房的商品房内部认购书复印件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李朝栋让我把这套房卖给胡某1时，我和李朝栋，李朝栋的朋友，胡某1、胡某1的儿子、女儿，还有女婿李某2他们家里人在场。五洲帝景二期7-2-1001号房是李朝栋的，民警出示的李朝栋同季某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因为李朝栋和宋三都说需要担保人，而且双方都信得过我，就让我和我媳妇王某作为担保人签了名字。李朝栋从宋三那里抵押房屋借的钱，宋三和季某是生意合作伙伴，这些钱是季某的。李朝栋将五洲帝景二期9-2-1403号房屋和7-2-1001号房屋及开发商出具的这两套房屋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抵押给了季某借款，这两套房屋手续现在在宋三那。……大同市五洲帝景小区二期9-2-1403号房屋是李朝栋的房子，他用我的身份证登记的。2015年年初，李朝栋和宋三借钱，最后他们商量的五洲帝景二期李朝栋名下7-2-1001房和我名下的9-2-1403号房抵押。他们都谈好以后，李朝栋让我在他们事先准备好的9-2-1403号房的购房协议和收条上签字，因为我没有看收条的数额，只是听李朝栋说过一句我名下那套房屋是25万元，所以你们给我看的333900元的收条，我当时认为不是我签的。后来李朝栋跟我说把我名下的9-2-1403号房卖给胡某1，把卖房的钱还给宋三，让我签字，我就在同胡某1的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把这套房卖给胡某1了。房屋的手续都是李朝栋给胡某1提供的，我不清楚，李朝栋跟我说房子手续他都跟宋三拿回来了。2015年夏天，李朝栋给宋三换锁的时候我在，当时宋三在，季某不在，是李朝栋跟宋三谈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最后李朝栋叫来一个修锁的，把这两套房的门锁全部换了新锁，并且李朝栋将新锁的钥匙交给了宋三。后期李朝栋给胡某1和宋某1也换过锁，但是我没有参与过。……五洲帝景9-2-1403房是我的名字，是李朝栋借用我的名字登记的。开始李朝栋让我跟“宋三”拿这套房借款，后来又让我把房子卖给胡某1了。到了公安机关之后，我才知道和胡某1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是假的，开始我以为是从宋三那赎回来的。卖给胡某1的房子的钱打到我卡上了，后来我给李朝栋转的账，把钱都给让他了。……我与宋三签过房屋买卖合同并在收条上签了字，但是当时我没有看合同和收条的内容。只是听李朝栋说我名下的9-2-1403房子跟宋三贷了25万元。但是我后来看到公安机关给我出示的9-2-1403房屋买卖合同和收条，上面写的333900元，钱数不对我以为这不是我签字的。这个房子是李朝栋给朔州一个开发商供电缆，后来开发商给李朝栋顶了五州帝景的房子，开始这套房是开到另一个人名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收回来了，当时他说他的身份证丢了，就把这套房放到了我的名下了。8、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我把季某介绍给张某和李朝栋认识。2015年3月1日，季某从李朝栋和张某的手里分别买下了五洲帝景的7-2-1001和9-2-1403号房，并且在五金机电城那里同张某和李朝栋签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上都是卖房夫妻双方签的字。季某每套都是以30多万元的价格购买的，季某使用现金交易的。李朝栋和张某提供的两套房屋内部认购书和购房收据，后来又陪季某去五洲帝景物业交了前期费用，包括有房屋维修基金、装修保证金等费用，才把钥匙领了出来。季某购买9-2-1403号房屋时，是张某和他媳妇王某同季某签的房屋买卖合同。2015年1月1日，李朝栋和我借走30万元，3月6日借走了30万元，3月16日借走26万元，9月3日借走167840元，这些都有李朝栋打的借条，这些钱都是现金交给李朝栋的，至今现金归还了11万左右，把一辆×××现代越野车押给了我，还让电缆厂给我送了10万元的电线押给我。……2014年底，我有个朋友张利杰跟我说他在五金机电城认识的李朝栋和张某手里有顶账房便宜卖，我当时跟季某说了这个情况，介绍见的张某和李朝栋，看了两套房，3月份季在张的店里分别签的两份合同，钱分别给了他俩。季某支付的钱全部都是现金，给了多少我记不住了。季某发现房子打不开以后，给我打的电话，我找的张某和李朝栋，先后找了他们两次，是李朝栋找人更换的锁芯。后来两家人碰到了一起，李朝栋和张某才承认房子卖给了别人。李朝栋跟我借的钱，跟季某没关系，季某就是从张某和李朝栋手里买的房子。借款的事情跟季某没有关系。……季某同李朝栋、张某签房屋买卖合同的时候我在场，我能确定上面的签字都是他们本人签的。现在买卖合同在季某手里，他人在临汾。李朝栋和我之间确实有借贷关系，但是季某同李朝栋、张某的房屋买卖关系，跟我和李朝栋的借贷没有关系。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大同市五州帝景2期9-2-1403的房子是李朝栋的，是他给李朝栋给金东南房地产公司供电缆的抵账房。李朝栋说他身份证丢了，借用张某的身份证登记在了张的名下。办手续都是李朝栋办的。李朝栋开始用这个房子抵押贷款了，不知道房子是卖给季某。当时2015年3月的一天，李朝栋之前说过要拿房子抵押贷款，后他领了一个叫宋三的人来取出提前准备的纸，让我和张某签字。我也没见过季某。2015年4月的一天，李朝栋打电话让张某到亚太国际的邮政储蓄，等张回来我知道李朝栋将房子卖给了胡某1，让张签字，说要把卖房款还给宋三。钱是打到张的卡上了，李朝栋在外面欠了很多钱，已经跑了，我也找不到。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买房的时候不知道房子实际是谁的，我在五州帝景物业查的房子分别是李朝栋和张某的。我的手写证明是我自己写的。我证明里写“李朝栋说这两套房子都是他本人的，只是用了老乡的身份证而已。”当时李朝栋跟我说9-2-1403房子是跟他一起做生意人名下的，这人是张某，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没说过这两套房实际是他的，他只是说“我们一起做生意的人还有套房，你们要是买房就还有一套。”11、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5）同御证民字第2482号公证书的卖方是李朝栋，买方是宋某1，交易的房屋是大同市南郊区五洲帝景二期7-2-1001号房，办理公证时李朝栋、韩静茹、宋某1他们都到场了，在办理公证时，所有的签字都是他们本人签的。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云泉里小区6号楼1单元3号）是李朝栋租的房。我在这里帮李朝栋看房子。李朝栋把他的房子卖给两家人，其中一家和我是朋友，我来找李朝栋，他在家喝酒出去了，走的时候他让我给他看门。（房间书柜放的刻有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和打号器是谁的？）：都是李朝栋的，因为他租的房子里面的东西都是他的。（李朝栋租的房间里的这些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是谁的？）：我不知道，估计是李朝栋的，因为有的协议书上面都写着李朝栋的名字。（李朝栋哪里去了？）：我不知道。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3日张某邮政储蓄卡给我转账4万元，是李朝栋给我打的货款，李朝栋从我电缆厂一直进货，有货款没有结清，是他还我的货款。2015年4月23日他给我打电话通知我，给我打钱的。14、证人和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2日张某邮政卡给我转账5万元，4月23日又给我转账5万元，是之前李朝栋跟我借款，他给我打过来还款的钱。15、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复印件、五洲帝景II期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复印件、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复印件，证实：大同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销售房产使用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为一式三份，三份为同一日期签订，书写内容一致；7-2-1001抵给李朝栋；9-2-1403抵给张某。16、李朝栋、韩某与季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张某、王某与季某签订的购房协议复印件，李朝栋收季某房款的收条复印件，张某收季某房款的收条复印件，物业票据复印件，证实：（1）2015年3月1日，（出卖方）李朝栋、韩某与（买受人）季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张某、王某为担保人，该房屋为五洲帝景II期7号楼2单元1001号；2015年3月1日，李朝栋收到季某购房款人民币现金三十万元整；（2）2015年3月1日，（出卖人）张某、王某与（买受人）季某签订购房协议，该房屋为五洲帝景II期9号楼2单元1403号；张某收季某现金人民币333900元；（3）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上述房屋的物业缴费情况。17、李朝栋与宋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李朝栋收到宋某1房款的收条复印件、房屋买卖合同的公证书复印件、张某与胡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李朝栋收到胡某1房款的收条复印件，证实：（1）2015年4月24日，（卖方）李朝栋与（买方）宋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该房屋为五洲帝景II期7-2-1001号，价款为人民币360000元；同日对上述房屋买卖合同进行了公证；2015年4月23日，李朝栋收到宋某1购房款两次共计人民币现金230000元；（2）2015年4月21日，（卖方）张某与（买方）胡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该房屋为五洲帝景II期9号楼2单元1403号，价款为人民币330000元；2015年4月21日，李朝栋收到胡某1购房款两次共计人民币190000元。18、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及现场照片，证实：李朝栋、张某更换涉案房屋锁芯的情况。19、大同市金东南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复印件，证实：该公司与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有业务往来，星业房地产公司曾将本案涉案2套房产抵顶给该公司，后因该公司与李朝栋采购电缆，涉案2套房产抵顶给李朝栋，手续已办理完毕。20、李某2、李某3、和某的书面材料复印件，证实：（1）李某2证明：大同市五洲帝景小区二期房屋是其通过朋友介绍与李朝栋买的。李朝栋表示两套房都是其的，张某只是来签字。（2）李某3证明：张某银行卡打的钱，是李朝栋联系其，偿还李朝栋借款的。（3）和某证明：张某银行卡打的钱，是李朝栋联系其，偿还李朝栋借款的。21、宋某2提供的借款单、借条、欠条、证明的复印件，证实：（1）2015年3月6日，李朝栋、韩某向宋某2借款人民币三十万元；（2）2015年3月16日，李朝栋借宋某2人民币260000元；（3）2015年9月3日，李朝栋欠宋某2人民币167840元；（4）2015年1月1日，李朝栋、韩某向宋某2借款人民币30万元；（5）2015年9月16日，×××车从即日起暂由宋某2管理使用，李朝栋。22、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扣押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朝栋伪造的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各1枚，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2份；并附卷随案移送。23、民事起诉状、撤诉申请、民事裁定书、民事立案审批表、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复印件、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季某就本案涉及的两套房屋于2016年1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3月申请撤诉，2016年3月21日再次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5月6日、8月22日本院分别作出民事判决；2017年12月1日、12月7日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依据本院的民事判决书和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申请执行人季某办理完毕五洲帝景II期7号楼2单元1001号、9号楼2单元1403号房屋的内部认购协议变更名称登记手续。24、关于查扣的合同公章及签名的相关两份鉴定意见的复印件，证实：（1）检材1、2-（从李朝栋暂住处扣押签有“李朝栋”名字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两份）与检材3-（从李朝栋暂住处扣押的“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一枚并盖印文书一份）的公章印文为同一印章盖印，与大同市星业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检材1、2上的“李朝栋”签名字迹与检材4-（2015年3月1日房屋买卖合同）上的“李朝栋”签名字迹为同一人的笔迹。检材4上的“张某”签名为张某的笔迹。（2）检材1-（季某提供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检材2-（2015年3月1日购房协议）、检材3-（2015年3月1日收条）上的“张某”签名字迹为张某的笔迹。检材1上的“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印文与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样本印文为同一印章盖印。25、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证实：2006年4月李朝栋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6月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2009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6、抓获经过、收押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李朝栋因本案被上网追逃，2018年11月28日在石家庄市晋州市世纪大道老北京饭店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谈固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6日临时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27、户籍证明信息、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李朝栋的身份信息，尿检为阴性。28、辩护人提供的收条、货物收条、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1）2015年8月29日李朝栋还403户款人民币10万元，宋某2；（2）2015年9月19日，收到李朝栋虎狮电线（BV）2.5平方504盘、4平方296盘，宋某2；（3）2015年9月26日，收到李朝栋欠款人民币3万元，宋某2；（4）李朝栋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其中2015年9月26日李朝栋向季某转账3万元。对上述事实与证据的综合分析：（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朝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季某购房款633900元一节，综合在案证据分析，被害人季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李朝栋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房地产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复印件、真实的房屋内部认购协议复印件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在李朝栋与季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并收取购房款时，涉案的两套房屋确实属于李朝栋名下实际所有，李朝栋收取季某的相应购房款具有合法前提，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李朝栋在收取季某的相应购房款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朝栋诈骗季某，证据不足。（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朝栋使用伪造私刻的公章，制作虚假的内部认购合同，后将涉案两套房屋分别出售的事实一节，综合在案证据分析，被告人李朝栋的供述、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李朝栋伪造私刻的房地产公司印章及用于制作的虚假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相关鉴定意见复印件及房地产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复印件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朝栋伪造私刻公司印章，并用于制作虚假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朝栋伪造私刻公司印章，并用于制作虚假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朝栋诈骗季某一节，综合分析在案证据，未能达到刑法要求的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指控证据不足，故本院对公诉机关该项指控内容，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朝栋伪造私刻房地产公司公章用于制作虚假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的事实，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按照刑法有关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定罪处罚；故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事实，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朝栋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朝栋对其伪造私刻公司印章的行为供认不讳，属认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朝栋及其辩护人所提与本院认定一致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朝栋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证物：被告人李朝栋伪造的大同市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各1枚，依法予以没收，存档备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周立雄人民陪审员 李志新人民陪审员 董付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