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523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军，男，1988年5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团风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户籍地湖北省团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尤黎明，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晗，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旭章，男，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乡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勇，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锦秋，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宇飞，男，199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资溪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资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童庆龙，浙江京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乐庚，浙江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帅，男，198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宁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蕾，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志国，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万鹏，男，199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叶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先顺，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忠胜，男，199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加维，广东苏曼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孙世丹，女，198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泰和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濮国平，浙江京恒（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严轶韬，浙江京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建君，男，199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宁陕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宁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海全，浙江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浩东，男，199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资兴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资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芳，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东明，男，199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乳源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乳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海，浙江求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明，男，198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仪陇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王维，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飞，男，198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乡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姚彩林，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跃章，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乡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卢丹，浙江学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字（2018）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军、许旭章、吴宇飞、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孙世丹、刘建君、李浩东、李东明、彭明、柳飞、许跃章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军及其辩护人尤黎明、曾晗，被告人许旭章及其辩护人唐勇、王锦秋，被告人吴宇飞及其辩护人童庆龙、夏乐庚，被告人耿帅及其辩护人王蕾、蔡志国，被告人王万鹏及其辩护人戴先顺，被告人吕忠胜及其辩护人廖加维，被告人孙世丹及其辩护人严轶韬、濮国平，被告人刘建君及其辩护人宋海全，被告人李浩东及其辩护人陈国芳，被告人李东明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海，被告人彭明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维，被告人柳飞及其指定辩护人姚彩林，被告人许跃章及其指定辩护人卢丹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安吉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6月21日、10月19日申请延期审理，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11月18日恢复审理；经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安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深圳九夷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夷公司）成立 于2016年3月，被告人华军担任法人代表，被告人许旭章系公司股东并担任后勤主任，许某3、江某（二人另案处理，下同）为公司主要负责人。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被告人吴宇飞担任公司业务副总，被告人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彭明、杨某(另案处理）系公司总监，被告人孙世丹、刘建君、李浩东、柳飞等人系公司经理，被告人李东明担任公司讲师，被告人许跃章等人系公司业务员。公司通过购买股民资源、群发短信等方式吸引股民加群，公司总监在群内以昵称“强某”的身份向股民推荐股票并逐渐取得股民的信任，公司经理、业务员冒充股民配合总监鼓吹“强某”的赚钱能力，逐步将股民吸引到呱呱直播间听课。在直播间内，许某3、被告人李东明、张海活（另案处理）等人分别扮演“强某”、青龙、白某、老领导的角色，通过夸大盈利空间的方式诱导股民投资普洱茶，诱使股民在湖南华夏商品交易市场（以下简称华夏市场）开户。后公司总监冒充“湖南华夏开户专员秦某”的身份指导股民在华夏市场开户并将已经开户的股民重新拉进群。在群内，公司总监以“强某”、助理“晓妍”的身份，公司经理、业务员利用话术冒充股民在群内发言或股民交流，捏造自己已经大量购买普洱茶且获利等虚假信息，蛊惑股民不断加金购买普洱茶“凤某·礼贤聚士”。期间许某3、被告人华军等人不断进入华夏市场后台查看客户持仓的资金情况，并通过发布指令的方式联系曹某1、曹某2、刘某2(三人另案处理，下同)拉升该商品的价格持续上涨，在股民以大量资金高价购入并持仓后，许某3、被告人华军指使曹某1方操控普洱茶价格连续跌停；同时公司总监以“强某”、“晓妍”的身份继续向股民发布虚假信息，欺骗股民不要挂单抛售并继续持仓，最后导致大量股民的巨额亏损。后九夷公司和曹某1方、华夏市场按比例获取客户损失的分成，九夷公司为总监、经理、业务员等人预发提成。期间，被告人华军负责该活动的监督与执行，被告人许旭章负责客户资源的购买及赃款出金等工作，被告人吴宇飞分管业务的具体实施，被告人孙世丹负责沟通总监与经理及话术的分发等工作。被告人华军、许旭章、吴宇飞、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孙世丹、刘建君、李浩东、李东明、彭明、柳飞、许跃章等人伙同他人通过上述方式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李某1、章某等44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9171659.94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809497.64元（系犯罪未遂）。 为指控被告人华军、许旭章、吴宇飞、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孙世丹、刘建君、李浩东、李东明、彭明、柳飞、许跃章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华军、许旭章、吴宇飞、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孙世丹、刘建君、李浩东、李东明、彭明、柳飞、许跃章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华军及辩护人对指控起诉书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华军虽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本次经营“普洱茶”的业务，系公司实际控股人许某3控制、组织，被告人华军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旭章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特征。且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被告人许旭章受公司的安排，提供客户资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另张某1、宁某、陈某4并未投资购买“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交易，不应在本案中作本案事实认定。 被告人吴宇飞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吴宇飞未参与犯罪活动。 被告人耿帅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耿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万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万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忠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吕忠胜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完成工作。 被告人孙世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罪名无异议。认为系完成公司安排的工作。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有异议，认为符合他罪的构成要件；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孙世丹系完成公司安排的工作，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建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建君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建君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浩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罪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浩东系从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东明、彭明、柳飞、许跃章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均无异议。但均认为，各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予以从轻从犯。 经审理查明：湖南华夏商品交易市场（简称华夏市场，下同）系湖南华夏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所属的现货交易市场。制定有《华夏商品交易市场现货购销交易规则》。 深圳九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九夷公司，下同）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设立，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等。股东为华军、许旭章，法定代表人华军，实际控股、负责人许某3。被告人华军系总经理、被告人许旭章、吴宇飞系副总经理，被告人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彭明系总监，被告人孙世丹、刘建君、李浩东、柳飞、许跃章系部门经理，李东明系股票分析师。 2016年7月6日曹某1（另案处理）以“周辉”的名义与华夏市场签订了“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现货商品发行商合作协议，成为“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现货商品的发行商，并开设了户名为“杨宇”(王某6)的主力账户。2016年11月10日华夏市场发布交易代码为201006、品名为“凤某-礼贤聚士”的普洱茶商品，在华夏市场上市交易的申购公告。上市交易日为2016年11月14日。2016年11月11日曹某1将8403饼“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交华夏市场保管。曹某1通过其控制的户名为“王某7”的账户将“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在华夏市场上市的挂牌费等费用汇入华夏市场，取得“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的茶票，并叫刘某2、曹某2（均另案处理）帮助打理，刘某2、曹某2在电脑上操作华夏市场的交易软件，系操盘手。尔后，曹某1与九夷公司的实际控股、负责人许某3（另案处理）商量由许某3按照华夏市场的交易规则经销“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约定利润分成比例，许某3占85％，曹某1占15％，并安排刘某2和曹某2配合许某3。2016年12月28日许某3以深圳市丰华中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华夏市场签订了经销商合作协议，成为“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的经销商。并约定经销商应按法规、《华夏商品交易市场现货购销交易规则》从事经销行为。 2016年12月底2017年1月初，许某3指示被告人华军安排九夷公司的副总经理被告人吴宇飞、总监被告人王万鹏、吕忠胜、耿帅、彭明及杨某（另案处理）到九夷公司的正中时代大厦办公点a座1301室，参与经销“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的活动。根据许某3的安排，许某3以QQ昵称“强某”与被告人李东明及张海活在直播间讲授股票知识，穿插讲普洱茶收藏价值等，推荐客户投资购买“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进行交易活动。被告人华军负责监督，在被告人吴宇飞请假期间管理总监。被告人许旭章负责购买、准备客户资料，提供给总监。被告人吴宇飞负责工作的推进，编辑话术，布置执行许某3安排的事宜，管理总监。被告人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彭明及杨某等总监分别以“强某”为群主，根据被告人许旭章提供的客户资料，建立多个QQ群，将李某1、章某、戴某、季某等客户拉入QQ群，再以昵称“晓妍”“强某”的助理、昵称“秦某”开户专员入群，通知群内客户“强某”老师在直播间上课的时间，发布有关广告、信息，引导客户去直播间听课、推荐客户投资购买“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进行交易活动，指导客户到华夏市场开户入金。1月5日，被告人华军根据许某3的指示，又安排被告人孙世丹、刘建君、李东明、柳飞、许跃章及郭某等九夷公司部门经理到九夷公司办公点正中时代a座1301室开会、培训，参与经销“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的活动。被告人孙世丹、刘建君、李浩东、柳飞、许跃章及郭某等按被告人华军等人的安排准备了多个QQ号，冒充客户加入到被告人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彭明及杨某已建的QQ群，根据被告人吴宇飞编辑好的话术，在群内烘托直播间“强某”的炒股水平，配合“强某”指挥、诱导客户投资交易、建仓、持仓，提供商品价格涨、跌的反向信息，在跌价时安抚客户。期间，许某3及被告人华军多次进入华夏市场“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交易后台，查看客户入金情况，了解每日交易量，指示刘某2、曹某2逐步出卖茶票，引导客户抢购，商品价格上涨，当价格涨到高点时，许某3又叫刘某2、曹某2加挂单，不开涨停板，让客户感觉商品还能涨突破新高。几天后价格下跌，直播间的“强某”即许某3，发出价格还会涨的信息，被告人孙世丹、刘建君、李东明、柳飞、许跃章及郭某等在群内配合直播间的“强某”即许某3安抚客户，发言听从“强某”指挥，提供商品价格涨、跌的反向信息，诱导客户持仓。随后，九夷公司直播间禁言，QQ群解散。2017年6月9日“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退市。导致李某1、章某、戴某、季某等44人，因购买“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进行交易活动，损失人民币879.05334万元。 另查明，本案非法所得人民币850万元，其中九夷公司非法所得人民币722.5万元，曹某1非法所得人民币127.5万元。被告人吴宇飞、王万鹏、吕忠胜、耿帅、彭明非法所得人民币各5万元；被告人李东明非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孙世丹、刘建君、李浩东、柳飞、许跃章非法所得人民币各1万元；刘某2非法所得人民币1万8千元、曹某2非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现刘某2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8千元，曹某2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许旭章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许跃章、李浩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 公安机关分别冻结了曹某1用于交“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挂牌费等费用及出金的“王某7”的银行卡账户，九夷公司控制并使用的被告人许旭章及肖某3的银行卡账户，许某3的银行卡账户，被告人华军、吴宇飞、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孙世丹、刘建君、李浩东、李东明、彭明、柳飞、许跃章的银行卡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湖南华夏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华夏商品交易市场现货购销交易规则》、关于《凤某－礼贤聚士》等商品的申购公告，发行商合作协议、经销商合作协议，仓库租赁合同、保险合同，商品保管交接表，退市公告，商品线下交收申请（自提）、企业登记情况等书证。证实，湖南华夏商品交易市场是现货交易市场，“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是该市场上市交易的商品；发行商是“周辉”，经销商是深圳市丰华中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2016年11月14日上市交易，2017年6月9日退市的事实。 二、深圳九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情况。证实，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设立，股东为华军、许旭章，华军为法定代表人。 三、同案犯曹某1的供述。2016年11月份，曹某1让朋友“周辉”与华夏市场签订了普洱茶“凤某-礼贤聚士”商品上市发行的合同，总计货款、挂牌费约450万元。并通过朋友“王某7”的银行账户支付。由华夏市场采购、仓储、交割。并叫刘某2和曹某2帮助打理。后到深圳龙岗找到九夷公司负责人许某3，他下面有华军等人，商量由许某3按照华夏市场的规则经销“凤某-礼贤聚士”商品。前期资金挂牌费、货款、交易保证金等需要400多万，曹某1垫付，利润曹某1拿15%，许某3拿85%。又安排刘某2、曹某2协助许某3。手续全部搞好了，许某3等开始华夏市场的茶叶商品交易活动。后华夏市场通过曹某1认可的“杨宇”的银行账户出金1000多万元，曹某1按约定比例汇入许某3指定账户，曹某1所得部分汇入“王某7”账户。曹某1只知道“凤某-礼贤聚士”商品赚钱，赚了100多万元，如何赚取的不清楚，是许某3在操作。 四、同案犯刘某2、曹某2的供述。2016年11月左右，曹某1找到刘某2、曹某2说在做普洱茶业务，叫刘某2、曹某2帮忙。刘某2、曹某2在合肥庐阳区上城国际的租房工作。曹某1说普洱茶属于华夏市场的一款上市交易商品，采用实物交易形式，与九夷公司的许某3合作经营。许某3当时在注册华夏市场的会员单位，负责客户及营销，刘某2、曹某2配合，曹某1对接华夏市场上市商品，控制主力账户，负责出金。曹某1还安排曹某2帮助刘某2。后普洱茶在华夏市场正式上市，名字叫“凤某-礼贤聚士”，挂牌费加货款大概400多万元。“凤某-礼贤聚士”主力账户里就有一定数量的“凤某-礼贤聚士”茶票，还有五十万元的护盘资金。上市的时候“凤某-礼贤聚士”的价格只有十几块钱，刚上市时不用操作，“凤某-礼贤聚士”商品交易每天基本都是涨停版，价格一直涨到100多元，一般是零散的交易，交易量不大。2017年初，许某3通知刘某2、曹某2按他规定的量出卖茶票，许某3掌握客户资源，知道客户的每天交易量，根据交易量许某3指示刘某2、曹某2需要卖多少或者买多少茶票，刘某2、曹某2在电脑上操作华夏市场的交易软件，按照许某3的要求卖到一定的量就停，客户抢着买茶票，基本上没有客户出卖茶票。到2017年1月上旬的时候，“凤某-礼贤聚士”价格涨到最高，当时许小峰还叫刘某2、曹某2加挂单，不要开涨停板，就是让客户感觉这款商品还能涨突破新高。四、五天后，“凤某-礼贤聚士”价格开始连续下跌，这段时间客户想卖也卖不出去。华夏市场提醒“凤某-礼贤聚士”不能再跌，许某3同意从主力账户里拿出一部分钱用于护盘，不让“凤某-礼贤聚士”跌崩盘。因过年华夏市场是休市。过年开市，“凤某-礼贤聚士”价格缓缓地跌下去，比较平稳，新进来购买的客户也比较少。许某3就一直催叫华夏市场出金。华夏市场出金大概1000多万。华夏市场出金到曹某1名下，曹某1再分给许某3，曹某1得15%，许某3得85%。曹某1付刘某218000元的工资，付曹某21万多元的工资。 五、证人张某5的证言。张某5系湖南华夏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华夏市场主要从事大宗商品如茶叶、酒类及其他金融板块的实物交易等。“凤某-礼贤聚士”是2016年11月份在湖南华夏商品交易市场上市交易的一款实物普洱茶商品，发行商叫周辉，与华夏市场签订了合同，注册一个主力账号。“凤某-礼贤聚士”实物普洱茶商品存储于华夏市场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生态食品加工园的仓库。“凤某-礼贤聚士”的营销商是深圳市丰华中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行商上市前需要与营销商签订合同，就是以一定的价格将其上市的商品一次性卖给营销商，营销商必须在华夏市场注册会员单位，然后，营销商将其主力账号给华夏市场报备，华夏市场交易系统会根据具体的普洱茶数量自动在营销商主力账号里匹配相应数量的“凤某-礼贤聚士”的茶票，然后营销商就可以在华夏市场上操作主力账号买卖这款商品了。营销商一般通过赚取“凤某-礼贤聚士”商品的市场差价来获利，有的营销商也存在自己注册了许多个自然人账户通过相互对炒拉开价格违规经营。“凤某-礼贤聚士”商品主力账户名叫杨宇，账号是62×××46，但是后期更换了一个主力账户叫王某6。华夏市场按规定出金，出金给营销商的主力账户的，“凤某-礼贤聚士”商品出金是给主力账户杨宇。发行商的挂牌费是一个叫“王某7”的尾号为5346的工行卡打过来的。“凤某-礼贤聚士”商品成本大概需要400万至500万元的样子，一般挂牌费大概150万元，茶叶商品的价值大概300多万元。 六、被告人华军的供述。九夷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股东有许某3、华军、许旭章等人，控股、负责人系许某3，法定代表人为华军，从事的是投资咨询业务。华军系总经理，负责公司人员的管理，公司团队的组建，公司业务的监督；许旭章系副总经理，负责全部的后勤，下设总监、部门经理、业务员。2017年1月份，许某3与曹某1合作，在华夏市场经销在该市场上市的茶叶“凤某-礼贤聚士”。华军按照许某3的吩咐调配公司人员参与，包括副总经理吴宇飞，总监王万鹏、杨某、吕忠胜、耿帅、彭明以及部门经理孙世丹、柳飞等人。吴宇飞是该计划的负责人，管理下面的几个总监，把许某3安排的事布置执行，王万鹏、杨某、吕忠胜、耿帅、彭明等总监主要就是通过QQ建股票群，通知群内客户许某3、李东明、张海活等老师上课的时间，在股票群发布广告，让客户进入自己公司掌控的QQ群。许某3等老师上课自称是“强某”，先讲股票知识，之后就把茶叶穿插进来了，讲关于茶叶方面的信息，商品之间的对比等，跟客户交流，有愿意了解茶叶商品，许某3会跟这些客户介绍茶叶的相关情况。总监在各自的群里面扮演“强某”这个角色，还有昵称“晓妍”的“强某”助理，发一些股票咨询和茶叶的广告，公司的经理、业务员冒充客户在群里配合将客户引入公司的直播间，并互相配合吹捧“强某”老师的炒股票能力，引导客户投资“凤某-礼贤聚士”茶叶。有客户对“凤某-礼贤聚士”茶叶投资有兴趣的，就通过昵称“秦某”开户专员，将链接发给客户，帮助客户在华夏市场注册账号并入金。然后通过与合作方操控使“凤某-礼贤聚士”茶叶价格暴涨后再暴跌，使得大部分客户亏损，赚取客户的亏损的资金，并与合作方分配利润。刘晨和曹某2是合作方的操盘手，许某3负责跟他们联系，许某3让华军跟也联系过一两次。许某3让华军办过一张光大银行的银行卡，开户名是“易某”，用于华夏市场茶票出金转帐。 七、被告人许旭章供述。九夷公司主要从事投资咨询业务，股东有华军、许旭章、许某3等人。建了叫“红旗飘飘”的微信群，许旭章叫“雨后彩虹”，许某3叫“福始”，华军就叫“华军”，江某是一串英文名字。华军是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许某3是董事长，许旭章是副总经理、后勤主任，主要办公地点在正中时代广场。许旭章主要工作是公司的日常采购和保管公司的银行卡，保管公司的银行卡有三张，一张建设卡的开户名是孙世丹，另一张是肖某3，中国银行卡的开户名是肖某3。许旭章名下的银行卡也为公司所用。2016年12月底至2017年1月初，公司跟外面的公司合作在做现货茶叶营销业务，合作公司有个账号是叫“王某7”。合作公司主要是许某3联系。在正中时代广场上班的总经理华军，副总经理许旭章、吴宇飞，总监耿帅、吕忠胜、王万鹏等以及经理孙世丹、许跃章、李浩东、柳飞、刘建君等，直播平台的讲师豆新伟，李东明参与该营销业务。许旭章按许某3的指示购买或准备客户资料。营销方法是，首先由总监建立QQ和微信群，引导客户入群，听直播间“强某”等讲师讲课，“强某”就是许某3，讲授一些股票方面和茶叶方面的知识，最后推荐客户购买茶叶，经理冒充客户也入群，吹捧“强某”的炒股能力，会说他们也买了之类的话，茶叶都会上涨等。茶叶涨了一段时间就会下跌，然后客户就亏钱。公司赚取客户亏的钱。 八、被告人王万鹏、耿帅、吕忠胜、彭明的供述。王万鹏，耿帅、吕忠胜、彭明在九夷公司上班，任总监职务，九夷公司主要业务是投资咨询。2016年12月初，公司老板许某3通过公司总经理华军、副总经理吴宇飞通知公司总监王万鹏、耿帅、吕忠胜、彭明及杨某到公司的一办公点正中时代a座1301室进行开会、培训。听许某3讲公司与一个姓曹的人合作在华夏市场经营“凤某－礼贤居士”普洱茶商品。许某3是主要负责人，QQ、微信昵称“强某”，他和张海活、李东明在直播间授课，讲股票、普洱茶知识，推荐“凤某－礼贤聚”普洱茶商品。总经理华军，前期的培训都是他告诉要严格保密，不许跟公司的其他客户说，后来吴宇飞请假华军也过来监视、管理总监的工作，也联系过操盘手。许旭章负责客户资料来源、解决开户遇到的问题。吴宇飞负责管理下属的五个总监即王万鹏，耿帅、吕忠胜、彭明及杨某，出方案，出策略，编辑掘金计划，编辑话术发给各总监，监督总监的工作。吴宇飞要求各总监每个人准备三个QQ号，以QQ、微信昵称“强某”为群主建群，QQ群统一按照吴宇飞编写的设置群名字、群公告、群介绍；以QQ、微信昵称为“晓妍”的为“强某助理”，并附上开户“专员秦某”的QQ号码。吴宇飞还会发一些A股市场早盘观点，推荐个股、收盘的评论，一些股票观点给总监，总监再将这些发到群里，引导客户进入直播间听课、到华夏市场开户，推荐投资购买“凤某－礼贤居士”商品。1月5号左右，公司的一批经理、业务员孙世丹、柳飞、许跃章、许某4、李浩东、刘建君、曾平等人加入，主要工作是按照吴宇飞的部署让总监把这些经理、业务员拉到之前创建的QQ群，冒充客户，吹捧“强某”炒股能力，配合许某3诱导客户购买“凤某－礼贤居士”商品进行交易。孙世丹是经理、业务员的负责人。后总监在1月15日左右按照许某3的要求解散群。公司通过操纵“凤某－礼贤居士”商品价格的涨跌，使客户亏损，赚取客户亏损的钱。王万鹏，耿帅、吕忠胜、彭明及杨某各收到公司发的人民币5万元。 九、被告人孙世丹、刘建君，柳飞、许跃章、李浩东及同案犯郭某的供述。孙世丹、刘建君，柳飞、许跃章、李浩东及郭某在九夷公司工作，公司老板许某3，华军，副总经理是吴宇飞，欧阳柒君，总监有王万鹏、杨某、吕忠胜、耿帅、彭明。孙世丹、刘建君，柳飞、许跃章、李浩东任公司经理或业务员，公司主要业务是投资咨询。2017年1月5日公司领导华军让孙世丹、刘建君，柳飞、许跃章、李浩东等经理或业务员到公司的办公一地点正中时代大厦上班。吴宇飞召集孙世丹、刘建君，柳飞、许跃章、李浩东等经理或业务员开会，内容是公司的总监在做普洱茶商品，已经在进行客户开户的阶段，需要在开户的QQ群里相互配合，并安排工作。工作内容是每个经理或业务员准备多个QQ，加入到总监已建的QQ群，以客户身份和客户聊天。吴宇飞还给每个人一张工作流程话术表，按照流程、话术表进行工作。孙世丹负责监督。孙世丹、刘建君，柳飞、许跃章、李浩东等人按照吴宇飞安排及工作流程，在QQ群里介绍华夏市场的正规性，聊一些开户的事宜，引导客户到华夏市场开户，烘托直播间“强某”就是公司的老板许某3，另一个老师叫李东明的炒股水平，投资购买普洱茶商品，加大资金早点挂单购买商品进行交易活动，听从“强某”指挥操作，提供商品价格涨、跌的反向信息，诱导客户投资、建仓、持仓。公司通过许某3在直播间内错误引导客户，让投资的客户反向操作，也就是该卖的时候继续持有，不该买入的时候大量买入，在尾盘最后两分钟通过庄家的抛售造成崩盘从而导致客户的亏损。公司赚客户亏的钱。后收到公司发的人民币1万元。 十、被告人李东明及同案犯张海活供述。李东明、张海活系在九夷公司的股票分析师。2017年1月份的时候，公司做了茶叶叫“凤某－礼贤居士”的商品。公司老板许某3让李东明与张海活在直播间充当讲师，讲授关于股票方面的知识，配合许某3在直播间上课，把许某3捧成股票网络红人，为许某3提供茶叶收藏、价值、特点、投资价值等资料。许某3在直播间讲股票方面的知识时，也讲“凤某－礼贤居士”商品，引导客户到交易所开户、投资购买“凤某礼贤居士”商品、建仓及持仓。先是公司的总监参与，后公司的十几个经理也参与。后来等到茶叶跌价了，直播间禁言。公司是通过许某3在直播间内错误引导客户，让投资的客户反向操作，也就是该卖的时候继续持有，不该买入的时候大量买入，在尾盘最后两分钟通过庄家的抛售造成崩盘从而导致客户的亏损。后收到公司发的人民币2万元。 十一、被害人李某1、章某、戴某、季某、沈某1、袁某、郑某1、李某2、张某2、徐某、张某3达、朱某1、李某3、吴某、应某、陶某、朱某2、肖某1、肖某2、金某、俞某、王某1、郑某2、李某4、陈某1、王某2、陈某2、王某3、鲁某、赵某1、武某、王某4、苏某、王某5、张某4、陈某3、邓某、赵某2、赵某3、刘某1、唐某、翁某、谢某、高某的陈述、聊天记录、购买记录、华夏市场交易数据等书证。证实，2016年12月底2017年1月初，被微信、QQ昵称“晓妍”的人拉到股票群，到直播间，听微信昵称“强某”的老师讲股票，“强某”实盘操作一种股票并赚钱，引诱客户投资普洱茶，并夸大营利空间，很多人都要求跟着“强某”投资，“强某”就指导投资一款叫“凤某-礼贤聚士”的普洱茶，按照“晓妍”、“秦某”等人发回的链接指示,在华夏市场开户，投资购买“凤某-礼贤聚士”商品进行交易活动。“强某”等人还指导被害人高价买入不要抛售,价格下跌时,又编造理由称大盘调整不要挂单卖出,“强某”仍然建议不要抛售，价格还会上涨，耐心等待，继续持有。后群也解散,直播间也禁言，导致被害人损失人民币879.05334万元的事实。 十二、证人易某、肖某3、张某6、黄某、许某1、许某2、张某7等人的证言。九夷公司具体办公地点有三个点，一个是万汇大厦，一个是草根创业园，还有一个就是正中时代大厦a座1301室。公司老板是许某3,法人代表是华军，华军还是公司的总经理,两个副总是欧阳柒君和吴宇飞，办公室主任是许旭章，业务上有总监王万鹏、吕忠胜、耿帅、杨福利等，每个总监下面有经理。2017年年初的时候，公司在经营茶叶商品。参加的人有老板许某3，华军，耿帅、杨某、彭明，还有两个讲师李东明，张海活等人。 十三、证人沈某2的证言。系九夷公司财务。2017年1月初的样子，公司安排副总吴宇飞和总监吕忠胜、杨福利、耿帅、彭明、王万鹏及部分经理刘建君、孙世丹、柳飞、李浩东等到公司的一办公点正中时代大厦这边上班，作茶叶商品。盈利是850万元，成本100多万元。 十四、银行转账记录，许某3及被告人华军等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湖南华夏商品交易有限公司向曹某1控制“杨宇”的银行卡转账1500万元。经结算本次经销“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获利850万元；许某3（九夷公司）分得722.5万元，曹某1分得127.5万元。加上投入的成本，九夷公司控制的肖某3、易某银行卡共收到转账922.5万元；曹某1控制的“王某7”银行卡收到转账577.5万元。九夷公司通过控制的肖某3银行卡向吴宇飞、耿帅、彭明、王万鹏、杨某银行卡各转账5万元；向孙世丹、李浩东、刘建君、许跃章、柳飞银行卡各转账1万元的事实。 十五、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各被告人的手机、电脑硬盘电子勘察的微信、QQ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印证了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 十六、银行查询、扣押、冻结通知书。证实，王某7、肖某3、许旭章等人银行账户被冻结的事实。 十七、身份信息、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抓获情况及各被告人及证人等身份情况。 十八、被告人许旭章的辩护人提供的华夏市场出具的交易数据及安吉县人民检察院的证明等书证。证实，有多名投资华夏市场“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进行交易活动的客户赚钱的事实。 综合查明的事实、采纳的证据及各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一、本案定性 经查证的证据证实华夏市场系现货交易市场，“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是上市交易的现货商品。许某3通过其他公司成为该商品的经销商后，组织九夷公司人员通过建立QQ群，开发客户，集中交易活动，逐步出卖茶票，引导客户频繁交易，促使茶票价格不断发生变化，经销商及交易参与者不是转移商品使有权为目的，而是低买高卖获取投机利益，与现货交易规则不符。根据证监会《关于认定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标准和程序》的规定，本案的“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交易活动实为变相期货交易。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非法经营期货的特征。本案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鼓吹某人的赚钱能力、诱导客户投资、提供反向信息并不符合诈骗罪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特征；逐步出卖茶票，抬高商品价格，系一种市场营销行为，并不违法法律规定；投资亏损符合投资市场的规律，并不符合诈骗犯罪中的被害人自愿处分财产的特征。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应予以纠正。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旭章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某1、宁某、陈某4并未投资购买“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不应作本案事实认定的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二、九夷公司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地位。 九夷公司于2016年3月设立，许某3系实际控股人、被告人华军系股东、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华军在许某3的指示下组织公司职员参与非法经营活动，且非法所得汇入九夷公司控制的账户，归公司所有，非法所得以工资或奖金形式发给参与非法经营活动的人员，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但公诉机关未予以指控，本院对九夷公司的刑事责任不予评判。各被告人依法按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且与曹某1、刘某2、曹某2构成共同犯罪。 被告人华军、许旭章、吴宇飞、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彭明、孙世丹、李浩东、刘建君、许跃章、柳飞、李东明均从事投资咨询业务，应当了解国家的有关财产投资的法律法规，根据公司实际控股人许某3的安排参与“凤某-礼贤聚士”普洱茶商品非法经营活动，应认定为明知，符合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特征，以犯罪论。且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各被告人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地位。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军、许旭章、吴宇飞、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彭明、孙世丹、李浩东、刘建君、许跃章、柳飞、李东明系深圳九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非法经营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华军、许旭章、吴宇飞、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彭明、孙世丹、李浩东、刘建君、许跃章、柳飞、李东明在非法经营犯罪行为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根据查明的各被告人在非法经营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法处罚。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华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许旭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十三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宇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十三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耿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十三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万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十三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吕忠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十三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彭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孙世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十三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李浩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十三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刘建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十三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东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十三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柳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许跃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九夷公司控制并使用的肖某3、许旭章的银行卡存款，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许小峰、被告人华军的银行卡存款，依法应当予以追缴的被告人吴宇飞、耿帅、王万鹏、吕忠胜、彭明的违法所得各人民币五万元及被告人孙世丹、刘建君、柳飞违法所得各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东明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许旭章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许跃章、李浩东退缴的违法所得各人民币一万元，刘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曹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曹中辉控制并使用的王友松的银行卡存款，以合计人民币八百七十九万零五百三十三元四角为限，发还给被害人（被害人及损失情况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雨亭 人民陪审员  罗 忠 人民陪审员  方偲萦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雯雯 附件：被害人名单及损失情况表（共2页） 被害人损失清单 序号 被害人 损失金额（万元） 备注 李某1 41.309665 章某 46.082932 戴某 29.314211 季某 115.0984 沈某1 18.508713 袁某 28.091205 郑某1 16.938655 李某2 11.011344 张某2 5.931674 徐某 13.189712 张某3达 8.8 朱某1 26.84519 李某3 17.287187 吴某 34.3739 应冠进 5.521367 陶某 12.884316 朱某2 17.120789 肖某1 28.907394 肖某2 5.382373 金某 36.827752 俞某 9.130247 王某1 5.827364 郑某2 4.325113 李某4 4.820574 陈某1 14.069804 王某2 3.840995 陈某2 7.533067 王某3 54.7432 鲁某 17.695287 赵某1 54.641554 武某 9.004728 王某4 3.561486 苏某 2.995099 王某5 40.380908 张某4 11.955202 陈某3 12.697779 邓某 21.863207 赵某2 15.519066 赵某3 5.41952 唐某 7.4846 刘某1 12.350634 翁某 10.983476 谢某 24.917834 高军强 3.865817 总计 879.05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