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刑初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圣某1，女，1965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住灵璧县。系被害人盛某3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圣某2，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住灵璧县。系被害人盛某3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1，男，1970年3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住灵璧县。系被害人盛某3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圣某3，女，1973年10月13日出生安徽省灵璧县，汉族，住灵璧县。系被害人盛某3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圣某4，男，1974年3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住灵璧县。系被害人盛某3幼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盛某2，女，1977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住灵璧县。系被害人盛某3幼女。 上述六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宋颖，安徽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圣振明，男，1953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9月3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瑞祥，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露露，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圣振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圣某1、圣某2、盛某1、圣某3、圣某4、盛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圣某1、圣某2、盛某1、圣某3、圣某4、盛某2及诉讼代理人宋颖，被告人圣振明及其辩护人马瑞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圣振明与被害人盛某3均系灵璧县杨疃镇大余村村民，圣振明负责该村的垃圾清理工作。2018年9月30日5时许，被告人圣振明在清扫垃圾时，部分垃圾洒落在盛某3家厕所附近，被盛某3发现，二人因此发生争执。厮打过程中，圣振明先持木锨击打盛某3的头、面部致其倒地，后又持砖块砸击盛某3头部，致盛某3受伤，圣振明逃离现场。被害人盛某3被送医后，于2018年10月25日经医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盛某3的死亡原因符合暴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及肺部挫裂伤导致颅内感染、肺部感染及呼吸衰竭而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圣振明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委托代理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圣振明赔偿医疗费99210.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营养费690元、护理费6112.48元、生活用品费用和餐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000元、丧葬费32757元、死亡赔偿金158200元、精神抚慰金47522.4元，共计35万元。并当庭提交医疗费发票等相关票据。 被告人圣振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经济损失，但辩称自己确已准备投案并正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其行为构成自首。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圣振明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圣振明系在投案途中被抓获，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害人盛某3具有过错；3、被害人盛某3肺部感染是其死亡原因之一，但该原因与圣振明殴打盛某3头部不具有因果关系。综上，请求法院对圣振明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圣振明与被害人盛某3均系灵璧县杨疃镇大余村村民，圣振明负责该村的垃圾清理工作。2018年9月30日5时许，被告人圣振明在清扫垃圾时，部分垃圾洒落在盛某3家厕所附近，被盛某3发现，二人因此发生争执。厮打过程中，圣振明先持木锨击打盛某3的头、面部致其倒地，又持砖块砸击盛某3头部，致盛某3受伤，后圣振明逃离现场。被害人盛某3被送医后，于2018年10月25日经医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盛某3的死亡原因符合暴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及肺部挫裂伤导致颅内感染、肺部感染及呼吸衰竭而死亡。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圣振明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 另查明，被害人盛某3受伤后先后在灵璧县杨疃镇卫生院、灵璧县人民医院、徐州市中心医院、灵璧济安医院住院治疗22天（2018年9月30日至2018年10月21日），支付医疗费99210.12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木锨、砖块，当庭经圣振明辨认系其殴打盛某3时所使用的工具。 2、书证 （1）宿州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载明，2018年9月30日6时35分，圣某龙报警称大余村圣汪庄有人打架。 （2）灵璧县公安局杨疃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盛某3被打伤后一直在医院救治，处于昏迷状态，无法对其进行询问。 （3）案发及侦破经过、归案经过载明，2018年9月30日6时许，灵璧县公安局杨疃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杨疃镇大余村村民圣某龙报警称其爷爷盛某3在家门口被人打伤，要求出警查处。经查，圣振明有重大作案嫌疑，处警民警于当日7时许在圣振明家中将其抓获。 （4）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圣振明、被害人盛某3及亲属圣某1、圣某2、盛某1、圣某3、圣某4、盛某2的身份事项等自然情况。 （5）前科查询证明载明，截止到2018年9月30日，未查询到圣振明有违法犯罪记录。 （6）被害人病历材料及伤情照片载明，被害人盛某3的伤情及抢救治疗情况。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等票据载明，被害人盛某3住院治疗所支付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的情况。 3、现场勘验、检查、指认、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载明，圣振明分别辨认出其击打盛某3所使用的锨和砖块。 （2）现场提取笔录载明，侦查人员在大余××××组盛某3家厕所西侧提取一木锨和砖头，均带有红色斑迹。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载明，因参与救助的村民、医护人员进入现场施救，现场受到一定破坏。侦查人员对现场相关物证进行提取四处红色可疑斑迹。厕所北墙西端向西250厘米再向北254厘米处发现一处51×47厘米可疑斑迹（采样提取）；厕所北墙西端向西60厘米再向北10厘米处发现木板，木板长100厘米宽45厘米，厚3厘米，木板上发现一处40×30厘米的可疑斑迹（棉签擦拭提取）；厕所北墙西端向南158厘米再向西10厘米处发现一块残缺水泥大砖，水泥大砖长30厘米，宽15厘米，厚18厘米，水泥大砖上发现一处20×10厘米的可疑斑迹（棉签擦拭提取）；厕所内东北角发现一处63×38厘米的可疑斑迹（棉签擦拭提取）。 4、鉴定意见 （1）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载明，厕所内地面上可疑斑迹1处、厕所外地面上自制木锨上可疑斑迹1处、水泥路南侧地面上可疑斑迹1处、厕所外地面上砖块可疑斑迹1处、厕所外大砖上可疑斑迹1处，检出同一人ＤＮＡ，为盛某3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21×1019；检出盛某3、盛某1的人基因型，经过比对，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近亲关系的前提下，不排除盛某3、盛某1的生物学亲子关系。 （2）安徽天和司法鉴定中心对盛某3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书载明，盛某3于2018年9月30日被他人致颅脑损伤及面部损伤，造成脑挫裂伤、两侧小脑幕下出血、面部多个创口累计10厘米以上，头皮创口累计8厘米以上及左侧枕骨骨折，伤后去往徐州市中心医院、灵璧济安医院检查治疗。现被鉴定人盛某3处于昏迷状态。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盛某3的损伤属重伤二级。 （3）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死者系头部遭受暴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继发颅内感染，同时死者高龄基础肺功能差、两肺挫裂伤、两侧胸膜腔积液及其伤后长时间昏迷卧床使其肺部长期处于充血、癖血状态等致肺部感染、呼吸衰竭而死亡。被鉴定人盛某3的死亡原因符合暴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及肺部挫裂伤导致颅内感染、肺部感染及呼吸衰竭而死亡。 （4）安徽医之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对盛某3内脏标本病例检验，硬膜下陈旧性出血伴修复性改变；右侧大脑枕叶局灶性真菌性血管炎伴局灶性梗死；细支气管肺炎；细动脉硬化伴心脏肥大；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左前降支管腔狭窄Ⅳ级。 （5）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载明，被害人胃及胃内容物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 5、证人证言 （1）圣某龙证明，他报警称爷爷盛某3被圣振明打伤。案发当日4时30分许，他起床出去跑步，从西往东到距离圣振明家有两三米的地方，看到圣振明举起大砖在他爷爷家厕所处在砸什么。因有厕所的墙挡着，他没看清。待他跑步返回爷爷家厕所附近时，听到厕所里有“哎呦、哎呦”的叫声。后他到厕所里看到爷爷侧身，头朝东、脚朝西倒在地上，头上和厕所的墙面都是血。他问爷爷怎么伤的，爷爷说是圣振明（小名松柏）先用棍、后用大砖打的。他看爷爷伤得重就拨打了120。当时圣振明已经不在现场了。他路过厕所时，看到圣振明手里拿个木棍往厕所里打了，后圣振明又抱起一块大砖往厕所里砸的，都是在厕所旁边拿的。圣振明拿的木棍就是木锨，有米把长，是放在厕所旁除粪的。他把爷爷从厕所里扶出来时，其小婶子尹传兰和邻居小位（男）、小位妈、小雨、圣某东、圣振刚都过来看了。因为圣振明的玉米秸秆放在其爷爷家门口路边，爷爷让圣振明把秸秆弄走而发生打架。 （2）圣某刚证明，盛某3孙子圣某龙和盛振堂（小名叫小雨）把盛某3从厕所里扶出来，盛某3头上都是血。盛某3说他是被圣振明（小名叫松柏）打伤的。后他和其他人把盛某3抬上救护车。 （3）盛某忠证明，打架时他不在场。他和圣某龙早晨跑步时，圣某龙听到盛某3厕所里有人“哎呦、哎呦”，圣某龙和他去厕所看，是盛某3倒在厕所里边。他帮忙把盛某3抬上救护车送到杨疃医院。盛某3说伤是圣振明打的。 （4）圣某堂证明，案发当日6时许，他跑步时遇到盛某忠和圣某龙，他们经过盛某3厕所时，他听到厕所里有人哼，他到厕所看到盛某3侧躺在厕所里，满脸是血。盛某3说是圣振明打的。 （5）圣某东证明，案发当日5时许，他看到盛振堂和圣振忠、还有圣振刚，小龙（盛某3孙子）在盛某3厕所那站着，后他上前看到小龙和小东的三婶子把盛某3从厕所里扶出来，过一会救护车就来了，小龙、小龙的三婶子、盛振堂、盛某忠跟救护车走了。我到场后，盛某3说是被圣振明打的，当时圣振明已不在现场。 （6）李某平证明，2018年9月30日6时许，他看到有好几个人在圣振刚家门口站着，并听说盛某3被人打伤。后救护车赶到，那些人把盛某3抬上车送到医院。 （7）圣某2证明，盛某3是他父亲，他对盛某3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没有异议。他父亲受伤的时候他不在家。 （8）程某颐证明，2018年9月30日5时许，他开救护车到大余××××组，到医院之后才知道伤者叫盛某3。他到场之后看到一个老头躺在厕所外边，满头满脸都是血，当时还能说话。几个同村村民把老头抬上车拉到杨疃医院，因伤势过重，他又开车把老头送到灵璧县人民医院。 （9）汪某（圣振明妻子）证明，2018年9月30早晨，圣振明把穿的衣服（黄色环卫帽子、上身灰色西服、下身灰色裤子）换下来，她问圣振明换衣服干什么的，圣振明说刚才和盛某3打架了，圣振明说准备打电话报警，这时候派出所就到她家了。圣振明脱了衣服放在堂屋门东旁的大盆里，衣服上没有血。圣振明没说让她洗衣服，她随手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了。 （10）盛某4证明，他是大余村书记。盛某3大儿媳妇是圣振明老婆表妹。盛某3经常反映圣振明工作干不好，卫生打扫不干净，这次出事前不久还反映两次。圣振明和盛某3没有什么矛盾，圣振明经常帮助盛某3家干活，盛某3在村里人缘很差，全村只有圣振明对他最好。盛某3平时在村里就喜欢没事找事，经常和村里人吵架。 6、被告人圣振明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30日5时许，他清理垃圾时，盛某3从厕所出来看到他说“清理垃圾得弄干净，你弄不好，我还得去告你。”他和盛某3吵起来并推搡。他先用厕所旁的木锨打盛某3头、脸部，盛某3倒在厕所外，他又用木锨打盛某3后脑，盛某3往厕所里爬，他又从地上拿一块砖头砸盛某3头部几下，他看盛某3不吱声就离开了，木锨和砖头都扔在现场了。他把垃圾车送回家，换了一件小褂子和一双鞋，一二十分钟后派出所的车到他家门口，把他带到派出所去了。他没有报警也没有拨打120电话。他就是想教训盛某3，没想把盛某3打死。他给盛某3家干过不少农活，盛某3对他无情无义，老找他事，到村委会、镇里反映他工作干得不好，他心里产生的积怨有年把时间了。他作案时戴的是黄色环卫帽子，上身穿灰色的西服，下身穿灰色的裤子，穿的黑布鞋。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圣振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圣振明确已准备投案并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及侦破经过》《归案经过》等书证载明，处警民警经查，圣振明有重大作案嫌疑，于当日7时许在圣振明家中将其抓获；证人汪某证明，圣振明说准备打电话报警，这时候派出所就到她家了；被告人圣振明供述，他到家一二十分钟后派出所的车到他家门口，把他带到派出所去了。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圣振明系案发后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行为不属自动投案；汪某虽证明圣振明说准备打电话报警，但圣振明至民警到其家中之时，均没有准备投案的客观表现，故其行为不属“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形，亦不能视为自动投案，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圣振明该辩解及其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圣振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盛某3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证人盛某4证言、被告人圣振明供述，能够证明案发前，被害人盛某3确有因琐事向上级反映圣振明的情形；案发时，双方亦有撕扯行为，但盛某3的行为不属刑法意义上的不当行为，不能认定盛某3具有过错。故圣振明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圣振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盛某3肺部感染是其死亡原因之一，但该原因与圣振明殴打盛某3头部不具有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死者系头部遭受暴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继发颅内感染，同时死者高龄基础肺功能差、两肺挫裂伤、两侧胸膜腔积液及其伤后长时间昏迷卧床使其肺部长期处于充血、癖血状态等致肺部感染、呼吸衰竭而死亡。被鉴定人盛某3的死亡原因符合暴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及肺部挫裂伤导致颅内感染、肺部感染及呼吸衰竭而死亡。该鉴定意见对盛某3肺部感染的形成原因作出了解释，圣振明的暴力行为致盛某3受伤并诱发肺部感染，最终造成盛某3死亡，该死亡结果与圣振明的行为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圣振明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圣振明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圣振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圣振明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即医药费99210.12元、护理费292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66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00元、丧葬费32575元，共计138028.48元，应当予以赔偿；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圣振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圣振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圣某1、圣某2、盛某1、圣某3、圣某4、盛某2医药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三万八千零二十八元四角八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圣某1、圣某2、盛某1、圣某3、圣某4、盛某2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王晓红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解飞翔 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