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302民再6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来宾分行。 负责人：祁飞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卫华。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黎耀林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来宾分公司。 法定代理人：黎耀林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柳州市银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丽春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梁丽春。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公希喆。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郭也萌。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黎耀林。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唐梅芳。 第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 负责人：黄福加。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景芬。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智慧。 再审申请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来宾分行（下称来宾工行）诉被申请人柳州市银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银宇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下称诚厚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来宾分公司（下称诚厚来宾分公司）、梁丽春、郭也萌、公希喆、黎耀林、唐梅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的（2017）桂1302民初364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桂1302民监2号民事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再审立案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下称长城公司）以其经竞价取得申请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来宾分行的债务（本金、利息、诉讼费）为由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长城公司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2018年11月7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来宾工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卫华，被申请人银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梁丽春、唐梅芳，第三人长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景芬、龚智慧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诚厚公司、诚厚来宾分公司、郭也萌、公希喆、黎耀林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诉称，2018年8月27日，就债权（贷款本金、利息、诉讼费）都已经转让给长城公司；但律师费没有转让，请求判决律师费支付给申请人。 第三人长城公司再审辩称，来宾工行除了律师费没有转让给我们外，其他债权（贷款本金、利息、诉讼费）都转让给我们了，请求法院直接判决本息、诉讼费给我们，同意将律师费直接判给来宾工行。 被申请人诚厚公司、诚厚来宾分公司、银宇公司、梁丽春、唐梅芳、郭也萌、公希喆、黎耀林再审辩称，1、来宾工行和长城公司债权转让没有告知我们，对债权债务怎么交接不清楚。2、诚厚公司为配合来宾工行规避政策风险，把原本贷款给银宇公司的贷款转到诚厚公司名下，诚厚公司并不实际拥有贷款，该笔借款应由银宇公司，股东梁丽春、黎耀林承担，与担保人唐梅芳、公希喆、郭也萌无关。3、律师代理费339882.01元，没有代理合同，也没有提供支付银行转账凭证和收费发票，而且律师费明显超过正常收费，按常规该笔律师代理费不高于10万元，请求法院不予支持。4、利息838201.69元没有计算清单，该利息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来宾工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诚厚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诚厚来宾分公司偿还尚欠贷款本息17688201.69元，其中，本金16850000.00元，利息838,201.6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10月20日，以后产生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另计）。二、判令被告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诚厚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诚厚来宾分公司赔偿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损失339882.01元。三、判令被告银宇公司、梁丽春、公希喆、郭也萌、黎耀林、唐梅芳对被告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诚厚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诚厚来宾分公司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被告银宇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以抵押物偿还债务，原告对被告银宇限公司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诚厚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诚厚来宾分公司、银宇公司、梁丽春、公希喆、郭也萌、黎耀林、唐梅芳承担案件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 原审查明，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及判决主文方面存在错漏，以再审查明为准。 再审查明，2015年2月6日，诚厚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诚厚来宾分公司向来宾工行申请借款人民币1775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用途为购进排水管、直通等建筑材料。2016年3月25日，来宾工行与原审被告诚厚来宾分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年来借第16805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由来宾工行向原审被告诚厚来宾分公司累计发放贷款金额为1775万元的贷款，贷款期限为12个月。经2016年3月25日展期并压缩部分贷款后，贷款余额1705万元，展期12个月，展期后约定年执行利率6.7%。贷款担保方式为抵押和保证。经2017年3月24日再次展期并压缩部分贷款后，贷款余额1685万元，展期12个月，借款展期部分的利率按贷款基础利率（LPR）上浮61%执行。贷款担保方式为抵押和保证。原审被告银宇公司于2013年12月11日与来宾工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3年来抵字第930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由原审被告银宇公司以位于来宾市古三路138号丽景苑A区商业城的商铺作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原审被告银宇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与来宾工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7年来（抵补）字032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同意诚厚来宾分公司贷款展期继续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3年12月11日，来宾工行与原审被告银宇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3年来保字第890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由原审被告银宇公司对诚厚来宾分公司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2月11日，来宾工行与原审被告梁丽春、黎耀林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3年来保字第93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由原审被告梁丽春、黎耀林对诚厚来宾分公司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3月24日原审被告银宇公司、梁丽春、公希喆、郭也萌、黎耀林、唐梅芳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7年来保字第0321号、2017年来保字第0321-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由上述保证人继续为展期后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根据合同约定，本笔借款的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到期后，原审被告诚厚来宾分公司未能按时还款，与来宾工行于2016年3月25日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期限为自2016年3月25日至2017年3月24日。到期后，原审被告诚厚来宾分公司仍未能如期归还借款本息，2017年3月24日，原审被告诚厚来宾分公司、银宇公司、梁丽春、公希喆、郭也萌、黎耀林、唐梅芳与原审原告来宾工行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展期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3月23日。再次展期后，贷款余额1685万元，借款展期部分的利率按贷款基础利率（LPR）上浮61%执行。贷款担保方式为抵押和保证。银宇公司、梁丽春、公希喆、郭也萌、黎耀林、唐梅芳与来宾工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7年来保字第0321号、2017年来保字第032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由上述保证人继续为展期后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小企业借款合同》7.11约定“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乙方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截止至2017年10月20日，原审被告尚欠来宾工行贷款本金1685万元，利息838201.69元，原告为维权支出律师代理费339882.01元。 本案再审期间，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于2018年8月27日与长城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并于2018年9月17日通过广西法制日报向债务人发出债权债权转让通知和催收联合公告。2018年10月18日，长城公司向本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再审诉讼，本院依法准许长城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再审诉讼。 来宾工行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电脑咨询单，证明原审被告的主体适格；证据2、股东身份证复印件、婚姻证明，原审被告股东主体适格及婚姻情况；证据3、诚厚公司同意诚厚来宾分公司借贷的授权书复印件，证明原审被告诚厚公司为债务人；证据4、借款申请书，证明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提出融资意向；证据5、股东会决议，证明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借款用于经营周转、一致同意以公司房产抵押，借款、抵押均属于公司行为；证据6、《小企业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证明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证据7、《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合同补充协议，证明抵押合同真实有效，抵押人同意继续提供抵押担保；证据8、抵押核实书，证明抵押人意思表示真实；证据9、2013年及2017年《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保证担保关系合法有效，保证人愿意为借款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证据10、承诺书，证明保证人同意继续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证据11、代偿承诺书，证明抵押人同意借贷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证据12、借贷凭证、贷款电子许可证，证明原告已原审被告发放贷款；证据13、抵押他项权证，证明抵押权属证明、已办理抵押登记。证据14、客户欠息清单，证明原审被告贷款欠息情况、原审被告已经违约；证据15、《委托合同》，证明原审原告为了维护自己权益而产生的律师费；证据16、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费收费标准，证明律师费收费合法有依据；证据17、律师代理费专用发票，证明来宾工行需向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39882.01元。 原审被告银宇公司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委托借款协议》、银宇公司2011年11月31日银字24号记账凭证、委托贷款资金情况表、借款凭证、资金进入银宇公司凭证，证据2、银宇公司2011年12月16日银字5号记账凭证、借诚厚公司款项明细、发放贷款凭证，证据3、银宇公司2013年12月21日银字34号记账凭证、银宇公司2013年12月31日银字29号记账凭证、借诚厚公司款项明细、资金进入银宇公司凭证，这三组证据证明银宇公司委托诚厚公司借款，借款全部转入银宇公司，由银宇公司使用。证据4、2013年《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保证人为梁丽春、黎耀林，借款应该由保证人偿还。证据5、《抵押他项权证》，抵押物是银宇公司的，借款也是银宇公司使用，应该由银宇公司偿还。证据6、银宇公司2011年11月29日银字28号记账凭证、银宇公司支付诚厚公司借款利息，证据7、银宇公司2017年3月28日银字16号记账凭证、银宇公司支付诚厚公司借款利息，证据8、银宇公司2017年7月31日银字28号记账凭证、银宇公司支付诚厚公司借款利息，这三组证据证明诚厚公司向银行贷款，由银宇公司使用，利息由银宇公司支付。 原审被告诚厚公司（来宾分公司）、唐梅芳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银监发（2011）14号、97号98号，证明原告要求将原银宇公司的贷款转入诚厚公司，都是因为受国家对房地产严控政策影响；证据2、诚厚公司2011年11月23日总11号记账凭证、借款2000万元、定向受托支付给来宾市双胜贸易有限公司，证明向银行借款2000万元，由银宇公司使用；证据3、诚厚公司2012年10月15日记账凭证、款项690万元，证明款项转入银宇公司，由银宇公司使用；证据4、诚厚公司2012年10月31日总2号记账凭证、收来宾市双胜贸易有限公司款610万元，证明收定向受托支付款；证据5、诚厚公司2012年11月31日总14号记账凭证，定向受托支付款18620万元，证明定向受托支付款转入银宇公司，由银宇公司使用；证据6、诚厚公司2012年12月31日总22号记账凭证，定向受托支付款900万元，证明定向受托支付款转入来宾市丽景文化传媒公司后，由来宾市丽景文化传媒公司转银宇公司使用；证据7、诚厚公司借款2000万元定向受托支付给来宾市双胜贸易有限公司，双胜公司2011年11月30日总13号、14号记账凭证，证明双胜公司将2000万元全部转入银宇公司法人代表梁丽春账户，又从梁丽春账户转入银宇公司，由银宇公司使用，借款应由银宇公司偿还；证据8、诚厚公司2012年12月31日总34号记账凭证、借款900万元，定向受托支付给来宾市双胜贸易有限公司款，证明向银行借款900万元，由银宇公司使用；证据9、诚厚公司2015年3月26日借款1775万元，证明向银行借款1775万元由银宇公司使用；证据10、企业变更通知书，2015年6月17日诚厚公司在柳州市工商管理局管理人员、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情况，证明诚厚公司在银行贷款资格不符合要求，应要求变更相关内容；证据11、双胜公司2011年9月23日15号记账凭证、借款990万元、定向受托支付给诚厚公司，证明向银行借款990万元由银宇公司使用，借款应由银宇偿还；证据12、双胜公司2011年9月23日18号记账凭证、借款990万元产生的担保费29.997万元，证明应由银宇偿还；证据13、双胜公司2011年9月23日18号记账凭证、借款990万元的担保基金69.3万元，证明应由银宇偿还；证据14、双胜公司2011年10月31日1/1、1/2记账凭证、借款990万元、定向受托支付给诚厚公司，证明向银行借款990万元由银宇公司使用，应由银宇偿还；证据15、双胜公司2011年11月30日13号记账凭证、定向受托支付款500万元，证明款项转入银宇公司法人代表梁丽春账户，由梁丽春转银宇公司，由银宇公司使用，借款应由银宇偿还；证据16、双胜公司2011年11月30日14号记账凭证、定向受托支付款1500万元，证明款项1500万元全部转入银宇公司法人代表梁丽春账户，由梁丽春转银宇公司，由银宇公司使用，借款应由银宇偿还；证据17、委托贷款协议书、银宇公司2011年11月31日银字24号记账凭证、委托贷款资金情况表、借款凭证、资金进入银宇公司凭证，证明银宇公司委托诚厚公司借款，借款全部转入银宇公司，由银宇公司使用；证据18、银宇公司2011年12月16日银字5号记账凭证、借诚厚公司款项明细、资金进入银宇公司凭证、发放贷款凭证，证明诚厚公司借款，借款全部转入银宇公司，由银宇公司使用；证据19、银宇公司2013年12月21日银字34号记账凭证、银宇公司2013年12月31日银字29号记账凭证、借诚厚公司款项明细、资金进入银宇公司凭证，证明诚厚公司借款，借款全部转入银宇公司，由银宇公司使用；证据20、2013年《最高额保证合同》（原告提供），证明保证人：梁丽春、黎耀林，借款人应由保证人偿还；证据21、抵押他项权证（原告提供），证明抵押物是银宇公司的，借款也是银宇公司使用，借款应由银宇偿还；证据22、银宇公司2011年12月29日银字28号记账凭证、银宇公司支付诚厚公司借款利息，证明诚厚公司向银行借款，由银宇公司使用，利息由银宇支付；证据23、银宇公司2017年3月28日银字16号记账凭证、银宇公司支付诚厚借款利息，证明诚厚公司向银行借款，由银宇公司使用，利息由银宇支付；证据24、银宇公司2017年7月31日银字9号记账凭证、银宇公司支付诚厚公司借款利息，证明诚厚公司向银行借款，由银宇公司使用，利息由银宇支付。 第三人长城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资产转让协议；2、广西法治日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 经过开庭质证，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7、8、9、11、12、13、14、15、17无异议，对证据6、14有异议。原审原告、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没有异议。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银宇公司，诚厚公司、诚厚来宾分公司、唐梅芳提供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 综合全案证据，再审认为，诚厚来宾分公司与来宾工行之间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银宇公司与来宾工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补充协议，银宇公司、梁丽春、黎耀林、唐梅芳、公希喆、郭也萌与来宾工行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都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遵守，并依照合同约定履行。诚厚来宾分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未履行还款义务，来宾工行有权依合同约定要求诚厚来宾分公司归还尚欠的借款及利息、承担其为实现上述债权聘请律师代理进行诉讼所产生的费用损失；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要求银宇公司、梁丽春、黎耀林、唐梅芳、公希喆、郭也萌对诚厚来宾分公司的尚欠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权要求银宇公司以抵押物价值担保清偿诚厚来宾分公司尚欠的款项，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因诚厚来宾分公司是诚厚公司的子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为此，诚厚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来宾工行的诉请合理合法，依法应予以支持。诚厚公司辩称其为配合来宾工行规避政策风险，把原本贷款给银宇公司的贷款转到诚厚公司名下，诚厚公司并不实际拥有贷款，该笔借款应由银宇公司承担，如果诚厚公司这一说法属实，也只能说明诚厚来宾分公司与来宾工行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时已明知涉案债务来历并愿意为银宇公司承担该债务。另外，被申请人辩称2017年3月该笔贷款续贷追加的担保人唐梅芳、公希喆、郭也萌与本案债务无关，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再审期间，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因此，长城公司向本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并享有和承担本案的权利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申请人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来宾分公司偿还尚欠再审申请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来宾分行贷款本息17688201.69元给第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其中，本金16850000.00元，利息838,201.6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10月20日，以后产生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另计）。 二、被申请人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来宾分公司赔偿再审申请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来宾分行为实现上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损失339882.01元。 三、被申请人柳州市银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梁丽春、公希喆、郭也萌、黎耀林、唐梅芳对原审被告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来宾分公司的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被申请人柳州市银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以抵押物偿还债务，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对被申请人柳州市银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 上述应付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29969元，保全费131元，由被申请人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诚厚贸易有限公司来宾分公司、柳州市银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梁丽春、公希喆、郭也萌、黎耀林、唐梅芳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 娟 审 判 员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韦世荣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覃 鲜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