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230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军，男，195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钦华，广东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誉，广东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明，男，196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秋梅，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兴，男，196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秀，女，198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平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焱，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建军因与被上诉人刘伟明、李玉兴、**秀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4民初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建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准许执行**秀名下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镜湖大道2号C区17座502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二分之一产权份额；3.案件诉讼费用由刘伟明、李玉兴、**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刘伟明只是借款127100元给李玉兴，并无购买李玉兴、**秀的房屋，其与刘伟明恶意串通，通过执行异议妨害执行，转移财产，逃避债务。李玉兴、**秀因经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想用涉案房屋办理抵押贷款，于2014年10月21日向刘伟明借款127100元去赎证。2014年10月28日，李玉兴向王建军借款43万元，用涉案房屋作抵押，且在借据上注明将其女儿李清泓的房产证原件一本抵押给王建军。如果李玉兴在2014年10月16已将涉案房屋卖给刘伟明，就没必要再向王建军借款43万元，也不可能将已卖给他人的房屋作抵押，将房产证交付给王建军保管，否则，李玉兴的行为就构成诈骗。（二）无充足的证据证明刘伟明已付清全部房款。李玉兴、**秀出具的2014年10月16日的《收据》是伪造的证据。刘伟明明知道涉案房屋还欠银行按揭贷款127100元，不可能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当天，未过户之时，就以现金方式支付剩余购房款903000元，且未能提供相应付款凭据，不合常理。一审期间，刘伟明的答辩自相矛盾，与**秀的陈述也不相符。第一次庭审中刘伟明称以现金的方式一次性付清了购房款903000元，第二次庭审中刘伟明却反口说购房款是分两次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李玉兴的。刘伟明委托广州讯成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代办交易过户手续并在该公司处签订合同，扣除了李玉兴拖欠的租金59000元后，支付了441000元现金给李玉兴。即刘伟明自认两次支付了现金841000元，再加上扣减李玉兴拖欠的租金，刘伟明合计支付了购房款900000元，这与刘伟明在第一次庭审答辩中所说的903000元购房款相差了3000元。且**秀自认刘伟明是在2014年10月16日以现金方式支付了购房款903000元，与刘伟明的陈述矛盾。且两人对于所述交付时间、次数、金额、交易方式都不能相互印证，难以令人相信该笔款项交易真实发生。刘伟明称在9月30日付了40万现金，10月16日又付了44.1万现金，在扣减5.9万资金之后，房价款与合同约定的房价款也相差2900元，刘伟明的农业银行账户显示2014年9月12日有45万元收入。而证人肖某、刘某的证言明显存在诸多不合理，前后自相矛盾，法庭应当依法不予采纳。肖某作证称其在2014年9月至10月在村委办公室分两次共出借现金600000元给刘伟明在花都买房，2015年元旦及春节期间刘伟明现金归还了借款。但肖某却无法说出借款的具体日期及归还日期，且肖某没有提供两次分别借款300000元的相应银行取款单据，也无法对金钱来源作出合理解释。刘伟明又说9月向肖某借了两次30万元来支付涉案房屋的房款也是自相矛盾的，刘伟明账户上有钱又说向人借款是不符合常理的，而且刘伟明都有转账的习惯，但其说分两次40万和44.1万现金支付给李玉兴也是不符合常理的，刘伟明也没有相关提取现金的记录。刘某作证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红伟村博罗大道自编9号的厂房的租金是刘伟明代为管理并收取的，一年结算一次分红，租客以现金形式缴纳租金。但刘某之后又辩称是他自己为刘伟明管理上述厂房，租金每年360000元，其不清楚租金是以何种方式支付给刘伟明的，也不清楚合同为何写刘某为出租人，对于合同中约定租金是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到刘伟明账户名下这件事情并不清楚，也不知道刘伟明买房的事宜，但合同是刘某本人签署的。（三）无证据证明刘伟明对房屋未能及时过户没有过错。刘伟明没有出具向房管局申请过户的递件凭据，如果刘伟明在2014年10月就购买了涉案房屋，且在2014年10月21日就代李玉兴还清了银行的按揭贷款，那么刘伟明就应当对李玉兴怠于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情况采取催告行为，甚至是诉讼行为。特别是刘伟明还自称委托了专业的中介机构代办过户手续，其应当有能力早就申请并完成过户手续。王建军早在2015年5月12日就以财产保全的方式查封了涉案房屋，而刘伟明直至2017年6月7日才提出执行异议，显然不合常理。（四）涉案房屋的水电费、管理费是在2016年12月之后才补交的。2018年5月15日云峰花园物业管理处的证明是假的，真正的公章名称和物业管理公司是广州市宏峰物业管理公司。（五）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刘伟明的异议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17条的规定。法律也没有规定出售未成年人房产需要登报声明的规定。刘伟明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如下：1.王建军提到的事实与案件真实情况不一致，刘伟明向李玉兴购买房屋非借款，刘伟明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付清全部款项的证据，王建军提出买房必须收房产证原件不符合常理，没有任何一个房屋购买人在购房时，出售人必须向购买人提供房产证原件，法律有明确规定出售未成年人房产需登报；2.云峰花园物业管理处的公章是工作人员所盖，且有云峰居委会的盖章佐证；3.刘伟明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明确说明其账户余额用于加盟欧派使用，也提供了转账给欧派的记录，王建军所指明的事实均在一审中有查明。**秀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建军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应维持原判，驳回王建军的上诉请求。李玉兴未到庭发表意见。王建军于2018年1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准许执行**秀名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镜湖大道2号C区17座502房二分之一产权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玉兴、**秀为李清泓的父母。涉案房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镜湖大道2号C区17座502房，权属人是**秀、李清泓，二人各占二分之一产权。因李玉兴、**秀欠王建军借款未还，王建军于2015年5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要求李玉兴、**秀偿还其借款本金430000元及相应利息，对涉案房屋进行优先受偿。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2015）穗花法东民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玉兴、**秀归还王建军借款430000元及利息。该案诉讼中，根据王建军的诉讼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22日依法查封了登记在**秀名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镜湖大道2号C区17座502房二分之一产权份额。（2015）穗花法东民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由于李玉兴、**秀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王建军于2016年3月1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6）粤0114执1856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刘伟明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李玉兴、**秀、李清泓已经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刘伟明，刘伟明已经付清了房款，并占有使用涉案房屋至今，故要求一审法院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并终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粤0114执异73号执行异议裁定，裁定：中止对被执行人**秀名下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镜湖大道2号C区17座502房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的执行。王建军不服该裁定，遂起诉成讼。2018年1月15日，王建军（甲方）与刘伟明（乙方）、张钦华（丙方）签订和解协议，约定因甲方查封和申请执行乙方所购买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镜湖大道2号C区17座502房，乙方向花都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执行异议。花都区人民法院裁定乙方执行异议成立，其后，甲方向花都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经双方充分沟通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对乙方在执行异议案中所提出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二、甲、乙双方均确认以下事实：1.乙方与李玉兴、**秀、李清泓于2014年10月1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其相关的附件合法有效。2.在乙方申请查封前，乙方已经付清全部的购房款，并且合法占有该房屋。3.乙方对该房屋至今未过户没有任何过错。4.乙方为该房屋的善意买受人，对该房屋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实体权利。三、甲方承诺向人民法院如实陈述本协议所确定本案的上述客观事实，对人民法院停止对该房屋的执行，并裁定解除查封没有异议。四、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将18万元交甲方指定的丙方保管，乙方在2018年2月4日前选择以下方式之一处理本案，甲方承诺无条件予以配合，逾期则由甲方选择。1.甲方对执行裁定全部内容均没有异议，并立即撤回起诉，在乙方收到撤诉裁定之后，丙方将款直接支付给甲方。2.甲方不撤诉，在花都法院判决乙方胜诉且该判决生效后，该款由丙方直接支付甲方。五、乙方所支付的款项，视为代李玉兴、**秀支付的1856号案执行款，相应的债权债务转移给乙方。六、如甲方未履行本协议第四条的内容，甲、丙双方应当退回乙方所付的款项本息。同日，王建军（甲方）与刘伟明（乙方）还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乙方代李玉兴、**秀支付（2016）粤0114执1856号案执行款人民币18万元，甲方将相对应的债权转让给乙方，甲方应依法通知债务人向乙方履行偿还义务。乙方依《和解协议》支付上述款项，甲方指定收款人为张钦华。同日，刘伟明将180000元款项转入张钦华的账户内。王建军称其是考虑到诉讼风险才与刘伟明签订和解协议，签订之后，刘伟明不同意王建军撤诉，要求取得法院的生效判决，张钦华代管的180000元已经转账给了王建军。2014年10月16日，李玉兴、**秀（卖方）与刘伟明（买方）在广州迅成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卖方将涉案房屋以10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买方，对于房屋交付、付款方式、办证期限合同未作约定。当天，刘伟明与广州迅成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签订代办交易过户确认书，约定刘伟明委托该公司代办涉案房屋的交易过户手续，刘伟明同意支付8000元作为代办手续费。签署合约当天支付5000元，余下3000元于房管局过户当天支付。当天，刘伟明向该公司支付了手续费5000元，由李某经手开具收据。2014年10月16日，李玉兴、**秀出具一份收据：今收到刘伟明交来广州市花都区镜湖大道2号C区17座502房的房款903000元。当天，李玉兴、**秀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刘伟明，双方并签订了房屋交接书一份，房屋交接书备注：该房屋的他项权证存放于按揭银行，按揭贷款本金余额约为127000元，还款账户银行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广从支行户名：**秀，账号62×××60，卖方申请提前还款后，通知买方将房款尾数汇入该账户，他项权证从按揭银行取回后交买方保管，卖方在上述房款尾数到帐后三日内登报声明，并在一个月内过户给买方。2014年10月21日，刘伟明将127100元转账到**秀上述指定账户内，用于涂销涉案房屋的抵押。2014年12月20日，李玉兴、**秀在报纸上发布了出售涉案房产的声明。2018年5月，云峰花园物业管理处与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云峰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证明：刘伟明为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镜湖大道2号C区17座502房住户，于2014年11月起，至今居住于此。云峰花园物业管理处还证明涉案房屋的物业管理费自2014年11月起由刘伟明支付。诉讼中，刘伟明称其与李玉兴认识十几年了，李玉兴承租了刘伟明的厂房经营家具厂，由于李玉兴经营不善，欠下工人工资，李玉兴打算出售涉案房屋用于还债，遂问刘伟明是否购买涉案房屋，刘伟明表示同意，双方在2014年国庆节前谈妥相关事宜。由于李玉兴需要现金，刘伟明在2014年9月30日支付了400000元现金给李玉兴。因双方对过户手续不清楚，2014年10月16日，刘伟明委托广州迅成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代办交易过户手续，并在该公司处签订合同。当天在扣除了李玉兴拖欠的59000元租金后，刘伟明通过现金支付441000元给李玉兴。由于李清泓系未成年人，根据房管局的规定需要登报声明，而李玉兴于2014年12月20日才在报纸上发布声明。王建军认为一次性付清房款不符合常理，并且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佐证，对刘伟明的陈述不予确认。**秀陈述其知道并同意2014年10月16日李玉兴与刘伟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刘伟明于签订合同当晚以现金形式支付了购房款903000元，于2014年10月21日支付剩余房款127100元，房屋已在2014年年底交付给刘伟明居住。诉讼中，刘伟明申请证人肖某、刘某、李某出庭作证。肖某陈述其在2014年9月至10月份在村委办公室分两次共出借现金600000元给刘伟明用于在花都买房，每次出借300000元，刘伟明均写了欠条。2015年元旦及春节期间，刘伟明归还借款后收回了欠条。李某陈述其帮李玉兴、刘伟明代办了房屋过户的流程。买卖双方约定一次性付款，其亲眼看到刘伟明将赎证的款项转给了李玉兴，其他的付款没有看到，但是听说已经付清。2014年年底，李玉兴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刘伟明使用。因为有一个产权人尚未成年，需要进行登报公告，之后业主失联，导致最终无法办理网签及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的焦点为刘伟明与李玉兴、**秀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能否阻却对涉案房屋的执行。首先，李玉兴、**秀与刘伟明于2014年10月16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交付涉案房屋，上述行为均发生在涉案房屋查封之前。其次，关于房款的支付，虽然刘伟明仅提供了127100元的转账凭证，对于李玉兴、**秀收据中确认的903000元的房款的支付情况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刘伟明称系通过现金支付，在扣除59000元的租金后实际付款841000元，证人肖某证明其在2014年9月至10月共出借600000元现金给刘伟明购房，再结合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情况及后续的登报声明、入住情况以及李某的证人证言，上述证据基本相吻合能够证明在涉案房屋查封之前刘伟明已经付清购房款。至于未能办理过户的原因，现并无证据证明刘伟明对此存在过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在金钱债权执行中，不动产买卖必须同时具备上述四项条件才能阻却执行。参照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刘伟明与李玉兴、**秀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具备上述四项要件，能够阻却对涉案房屋的执行，王建军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玉兴、**秀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到庭义务，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8年8月9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王建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建军负担。经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关于王建军主张刘伟明陈述支付款项中少了2900元的问题，刘伟明称其入住涉案房屋之前必须将涉案房屋的物业管理费交清，故还代李玉兴支付了2900元物业管理费。黄秀清确认刘伟明上述事实。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王建军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刘伟明的答辩，本院确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王建军主张准许执行涉案房屋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的诉请应否支持问题。现评析如下：首先，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李玉兴、**秀与刘伟明于2014年10月16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交付涉案房屋，上述行为均发生在涉案房屋被查封之前。现王建军认为李玉兴、**秀与刘伟明不存在真实买卖合同关系，事实上是李玉兴以涉案房屋作为抵押，分别于2014年10月21日、2014年10月28日向刘伟明借款127100元和430000元，为此，王建军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刘伟明、**秀对此不予确认，王建军认为李玉兴、**秀与刘伟明存在恶意串通也未举证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之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由王建军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其次，王建军称刘伟明未付清全部房款，但刘伟明在一审已提交了转账凭证可证明其已向李玉兴、**秀支付了127100元。而就王建军以现金方式支付的903000元问题，刘伟明提供了李玉兴、**秀出具的收据予以证实，对于支付上述款项的基本情况也作出了说明。王建军认为刘伟明一审陈述支付金额中还少了2900元，对此，刘伟明解释该减少的费用是其入住涉案房屋时代李玉兴支付的物业管理费，**秀确认刘伟明的上述陈述。王建军表示刘伟明、**秀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等内容存在自相矛盾，但并无提出充分证据推翻，因此，一审法院在结合证人肖某证明其于2014年9月至10月共出借600000元现金给刘伟明购房，以及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情况、后续的登报声明、入住情况和李某的证人证言，认定上述证据基本相吻合能够证明在涉案房屋查封之前刘伟明已经付清购房款，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未能办理过户的原因，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刘伟明对此存在过错。王建军提出的其他理由也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执行涉案房屋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的诉请，据此，一审法院认定王建军的诉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建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950元，由上诉人王建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盾审判员 张 怡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志康胡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