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105民初3496号 原告：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岳麓大道西588号长沙芯城科技园6栋2楼。 法定代表人：钟刚，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娟，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婷，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何建兵，男，196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海，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长沙市正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何英，女，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海，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长沙市正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何慧，女，197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海，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长沙市正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成，男，197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系第三人何慧丈夫。 原告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何建兵、何英，第三人何慧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娟、张惠婷，被告何建兵、被告何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海，第三人何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海、李建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及第三人30日内向原告返还占用的资金630万元；2、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向原告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72.475万元（按照年利率6%，自实际占用之日起暂计至2018年5月30日，要求顺延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何建兵、何英自2011年原告设立之日起至2016年1月5日为原告公司的股东，其中被告何建兵为大股东，持有原告80%的股权，同时也是原告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何英持有原告20%的股权，同时也是公司的监事，也负责公司的财务。原告2013年6月25日工商变更资料显示第三人是公司员工。另外，被告何建兵与何英系夫妻关系，被告何英与第三人系姐妹关系。 2013年7月29日，原告从湖南省财政厅获得1000万元重大科技成果转化科研经费补助，该笔资金于2013年10月31日汇入原告中国银行长沙市赤岗支行的银行账户。根据银行流水记录显示，于2013年11月18日、11月19日、11月20日，该笔科研经费的550万元从原告账上转移到第三人的账上。2014年1月20日、2014年3月13日，又有80万元从原告账上转移到第三人的账上。原告与第三人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原告没有任何理由向第三人转账。在公司成立后一直到2016年1月25日，两被告共持有原告公司的全部股权，并且担任着原告的执行董事、经理、监理及财务人员，且该1000万元的入账制单人均为何英。两被告利用职务的便利与第三人占用了原告630万元的科研经费。 2016年1月25日，原告公司召开股东会讨论并通过了两被告将全部股权转让给新股东钟刚和长沙德长金游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等事项，基于对原股东的信任，新股东受让时没有调取银行流水，而公司的财务凭证上又没有这630万元被转账的记录，故一直未发现资金被不当占有的事实。 2018年初，公司准备启动新三板挂牌，并且湖南省科技厅也在追查该1000万元科技经费的流向。原告应新三板中介机构和省科技厅的要求，到原告中国银行长沙市赤岗支行的银行账户调取了该1000万元科研经费的流向，才发现原告的630万元资金被转移到与原告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的第三人账上。 综上，公司的科研经费系重大专项研发经费，两被告利用股东身份及职务便利将公司的科研经费通过其他私人账户转走的行为系侵犯公司利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也损害了受让股东的合法权益，且被告占用原告的资金，应该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的计算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为此，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何建兵、何英共同辩称：晟芯源公司收到1000万元专项资金后已将其用于该专项及公司的研发活动，被告及第三人均没有侵占。1、专项经费审计表明专项经费用于项目研发和公司支出，被告及第三人个人没有侵占公司资金。2016年12月14日，湖南恒基会计师事务所对该1000万专项资金进行了财务验收审计，出具了湘恒基会专字（2016）第241号审计报告。该报告明确说明，1000万专项经费已用于“物联网感知技术产业化”项目的研发497万元和晟芯源公司的支出556.81万元。审计报告已明确告知1000万专项资金的开支明细及去向，证明被告及第三人个人没有侵占。特别说明的是财务验收审计肯定了研发经费497万元，两被告与钟刚签署的《股权收购协议》已经明确，现在的公司应该向创新院每年归还180万元，共计540万元；2、资金流向证明被告及第三人没有侵占公司资金540万元。2013年11月，公司要增加注册资金540万元。为完成验资手续及验资的要求，以何英个人借支的名义，于2013年11月18日、19日和20日，分11笔从公司账户（中国银行赤岗支行6XXXX4）转至何慧个人账户（58×××58）。540万元于2013年11月21日作为验资款存入了公司的验资账户（中国银行岳麓支行6XXXX4）.验资完成后，于2013年12月19日转入了公司基本账户（邮储银行1XXXX1）,2014年1月16日从基本账户转入了一般账户（中国银行赤岗支行6XXXX4）。该笔540万元入账为何建兵对公司的投资款432万元，何英对公司的投资款108万元。同时入账为何英借支公司540万元。10万元以现金方式交回公司。何英于2013年12月3日归还公司400万元，2015年2月9日归还公司140万元，并再次投资公司资金260万元（列资本公积—何英260万元）；3、资金流向证明被告及第三人没有侵占公司资金80万元。2014年1月20日，公司转给何慧个人账户58×××58资金50万元。该款项系归还何英个人借给公司款项和垫资公司的款项。2014年3月13日转给何慧的30万元，公司入账为现金科目，作为公司的备用金。至2015年10月，公司仍欠何英款项（其他应付款—何英）72.4万元没有归还；4、《股权收购协议》证明两被告和第三人不可能侵占公司资金。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既没有完整重现资金流向，又违反股权收购协议，同时更是违背了专项资金认定审计的结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何慧述称：1、原告起诉被告和第三人占用原告的630万元资金完全不成立：原告起诉被告和第三人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共转账630万元到第三人的账户上，原告只举证了整个过程中的一部分，而舍弃了过程中另一部分。（1）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11月19日、11月20日共计转账550万元到到第三人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此银行卡当时由被告何英保管和使用）账户上，第三人第二天就打入何建兵账户432万元、何英账户108万元，同时在公司账目上，何建兵、何英欠公司往来共计540万元。何建兵、何英在收款后第二天就把款项作为公司注册资本金打入了公司的验资临时账户（中国银行岳麓支行），后连同利息一同转入公司基本账户（长沙邮储银行）。在2014年1月16日从公司基本户打入590万元（连同原来的50万元）到公司中国银行长沙市赤岗支行账户。第三人的另10万元现金作为了公司的备用金；（2）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0日50万元、3月13日30万元共计转账80万元到第三人中国银行的银行卡账户上。其中50万元用于归还何英在2013年10月前给公司的垫付款；另30万元通过取现作为了公司的日常备用金；（3）何建后欠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400万元、何英欠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140万元在2013年12月3日和2015年2月9日归还了公司。 2、被告何建兵、何英与原告的法宝代表人钟刚在2016年1月16日签署了《股权收购协议》，协议明确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欠湖南省产业技术协同创新研究院540万元。钟刚收购被告何建兵、何英作为股东的公司后，对公司进行重组玫发展建设中，应该就当时的收购协议事项对其新股东进行披露，如果发现有什么问题，依据《合同法》，也应该在一年内提出变更或者撤销《股权收购协议》，钟刚两年半过去了也没有提出该请求。证据清单中《股权收购协议》中明确晟芯源公司欠湖南省产业技术协同创新研究院540万元，原股东何建兵、何英及新股东钟刚在该《股权收购协议》和附件上都签字并按手印。 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所谓损害公司利益是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的，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 经审理查明：被告何建兵与被告何英系夫妻关系。第三人何慧与被告何英系姐妹关系。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系被告何建兵和何英于2011年5月4日出资成立，何建兵占80%股份，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何英占20%股份，任该公司监事。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500万元，实收资本260万元。 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设立后，2013年，湖南省产业技术协同创新研究院对相关科研成果进行转移转化，在经过推荐、筛选、评审和审批的基础上，确定《物联网感知技术产业化》项目的产学研合作由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湖南省给予1000万元的产业化补助经费支持，湖南省产业技术协同创新研究院拨付的1000万元科技成果转化科研补助经费于2013年10月31日汇入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中国银行长沙市赤岗支行的银行账户。 2013年11月，公司要增加注册资金540万元。为完成验资手续及验资的要求，两被告于2013年11月18日、19日和20日，分11笔从公司账户（中国银行赤岗支行6XXXX4）转账550万至何慧个人账户（58×××58）。540万元于2013年11月21日作为验资款存入了公司的验资账户（中国银行岳麓支行6XXXX4）。验资完成后，于2013年12月19日转入了公司基本账户（邮储银行1XXXX1）,2014年1月16日从基本账户转入了一般账户（中国银行赤岗支行6XXXX4）。该笔540万元入账为何建兵对公司的投资款432万元，何英对公司的投资款108万元。被告主张同时入账为何英借支公司540万元，10万元以现金方式交回公司。被告及第三人主张被告何英已于2013年12月3日归还公司400万元（系何英借扬州万事通通讯电子发展有限公司，并提供了扬州万事通通讯电子发展有限公司的证明），2015年2月9日归还公司140万元，并再次投资公司资金260万元（列资本公积—何英260万元）。2014年1月20日，公司转给何慧个人账户58×××58资金50万元。被告及第三人主张该款项系归还何英个人借给公司款项和垫资公司的款项。2014年3月13日转给何慧的30万元，公司入账为现金科目，被告及第三人均主张该笔款项系作为公司的备用金。 2016年1月25日，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被告何建兵（甲方）、何英（乙方）将全部股权转让给新股东钟刚（丙方），并签订《“晟芯源公司”股权收购协议》，协议约定：一、“晟芯源”公司及股权状况。1、甲方何建兵与乙方何英分别持有80%和20%的股权，股本金共800万元人民币。2、公司切割日期以2015年12月31日为准，具体偿还的债务金额与偿还期限见附件1，2015年资产负债表见附件2；二、股权转让事项。1、股权转让价格：甲方与乙方向丙方转让股权的实际价格为0元，但是工商备案的转让价格应体现为800万元……4、丙方同意受让股权后公司的前期债务继续由公司承担，丙方并作为公司法人承担责任，但是公司债务仅以本协议附件所列债务清单为限……协议附件1中明确：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欠湖南省产业技术协同创新研究院540万元，分三年偿还；欠被告何英347.4万元，分三年偿还。 2016年12月14日，湖南恒基会计师事务所对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就1000万专项资金的项目经营拨付、管理及使用情况，进行了专项财务验收审计，出具了《物联网感知技术产业化专项财务验收审计报告》（湘恒基会专字[2016]第241号）。该报告认定：（1）截止2016年11月8日项目经费实际到位1000万元；截止审计基准日，项目专项经费支出497.37万元用于“物联网感知技术产业化”项目的研发，超范围列支专项经费556.81万元；审计认定专项经费结余556.81万元。 另在审理过程中，因原告对扬州万事通通讯电子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6日向扬州万事通通讯电子发展有限公司去函，要求其以书面回函的形式对原告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答复，并提供该公司于2013年12月3日汇入原告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400万元相关的原始财务凭证。扬州万事通通讯电子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复函，称其出具的证据资料完全是真实可信的，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打款记录及财务凭证。原告针对该复函提出质证意见称记账凭证虽然记载系何英借款，但是银行流水的备注所记载的是“货款”，因为记账凭证是公司财务自己制作用来记账的，是可以人为更改的，而银行流水是不可能更改的，故应以银行流水所记载的事实为准。而且该笔400万的资金在入账的次日就被告全款汇至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原告提供了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下载的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3）庐民二初字第00935-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在400万汇款发生的那段时间，扬州万事通通讯电子发展有限公司和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章云芳。 经本院主持，双方当事人对有关490万元的账目进行了核对。关于400万，从公司2013年12月的内账上可以看出公司于2013年12月4日付款400万给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后附的仅有四张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12月26日开具的每张金额为100万元技术服务费发票的复印件，无技术成果交割单或产品入库单。而被告称上述发票复印件系粘贴错误，并称公司2014年3月的外账中有四张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3月17日开具的每张金额为100万元的技术服务费发票的原件。本院审查公司2014年3月的外账中确有四张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3月17日开具的每张金额为100万元技术服务费发票的原件，同时作为附件的有原告与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2013年2月25日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的复印件，合同期限为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无技术成果交割单或产品入库单。而在公司2015年2月的外账中有2015年2月10日付给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400万的业务付款回单，作为附件的是四张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12月26日开具的每张金额为100万元的技术服务费发票的原件，无技术成果交割单或产品入库单。被告提供了一份邮件记录，并提供了志高手持机外观设计图形，拟证明双方技术合作的内容。原告发表质证意见称该邮件记录系原告公司员工与李建成之间的，而李建成既非志高公司员工，也非原告公司员工，且公司名下无任何专利，并当即通过网络查询公司名下专利登记显示为0。 关于被告主张以现金方式交回公司作为备用金的10万元。被告从原告提供的公司的内账中调取了2013年12月的账目，拟证明该10万元的用途。经审查该10万元的支出共有六十七份费用报销单，合计金额为191019.33元，但有二十九份费用报销单无相应的原始票据，金额为23498.38元。 关于2014年1月20日的50万元，被告主张系归还何英个人借给公司款项和垫资公司的款项。被告从原告提供的公司的内账中调取了2013年7、8、9月的账目，拟证明公司上述开支系被告何英垫付。经审查该50万元的支出共有记账凭证九份，合计金额为680487.72元，其中工资表三份，项目奖发放表三份，报销单52份，绝大部分没有附相关原始单据。 关于2014年3月13日的30万元，公司入账为现金科目，被告主张该笔款项系作为公司的备用金。被告从原告提供的公司的内账中调取了2014年3月的账目，拟证明该30万元的用途。经审查该30万元的支出共有记账凭证九份，合计金额为344520.38元，大部分附有报销单和原始单据，但其中有一笔2014年3月11日郑黎明借支10万元，仅有一张领款单。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物联网感知技术产业化专项财务验收审计报告》、《“晟芯源公司”股权收购协议》、银行电子回单、转账信息、银行流水、收条、记账凭证、报销单及部分单据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一、两被告作为原告公司的股东，多次从公司账上转出630万元至第三人账号，经审查被告和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被告何英已于2015年2月9日归还公司140万元，有银行流水为证，足以认定。对其余490万元，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1、被告及第三人主张被告何英已于2013年12月3日归还公司400万元（系何英借扬州万事通通讯电子发展有限公司，并提供了扬州万事通通讯电子发展有限公司的证明）。但经审查，扬州万事通通讯电子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的备注确实所记载的是“货款”，而该笔400万的资金在入账的次日就被被告全款汇至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而根据原告提供的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下载的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3）庐民二初字第00935-1号民事裁定书，可以看出2013年扬州万事通通讯电子发展有限公司和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章云芳。而被告主张的其与深圳市志高通信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签有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系支付的技术开发费用。但本院在被告提供的证据里并没有发现有相关的技术成果交割单或产品入库单。故本院认为被告并未完成其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被告主张10万元和30万元以现金方式交回公司作为公司的备用金，且提供相应的记账凭证和报销单和部分原始单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两被告作为当时原告公司的股东，被告何英还作为公司的财务，虽然平常财务管理有不规范的地方，但除2014年3月11日郑黎明借支10万元这一笔外，其余均系公司日常开支所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认定。2014年3月11日郑黎明借支10万元，根据财务惯例，借支应有还款或票据抵账，但被告并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认定。3、对于2014年1月20日的50万元系归还何英个人借给公司款项和垫资公司的款项，因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有借钱给公司的事实，也没有公司决议归还其垫付款，本院认为被告未完成举证义务，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二、关于第三人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何英的陈述，其与第三人系姐妹关系，第三人的银行卡实际由其控制和使用，被告何英认可第三人已经将90万元款项支付给两被告，故第三人并未实际占有原告的资金，无需承担责任； 三、关于原告主张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确实存在利息损失，故酌情认定由被告按银行同期利率自资金占用之日起支付资金占用利息； 四、两被告主张与新股东钟刚在《“晟芯源公司”股权收购协议》中明确了受让股权后公司的前期债务继续由公司承担，债务明细表确认公司债务为1645.6万元，其中欠湖南省产业技术协同创新研究院540万元，欠被告何英347.4万元。本院认为该协议系两被告与新股东钟刚签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协议仅对合同双方当事人有效，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何建兵、何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现金460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其中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1日开始计算，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0日开始计算，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3日开始计算，以上均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6797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2973元，由原告湖南晟芯源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2973元，被告何建兵、何英承担4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毛 霞 人民陪审员  唐世伟 人民陪审员  刘正青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周梦瑶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 （一）挪用公司资金； （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 （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 （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 （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 （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 （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 （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 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 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 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 宣告离婚判决，必须告知当事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不得另行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