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92民初5817号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武进经济开发区祥云路6号。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超，浙江昂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翱屋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申花路798号102室。法定代表人：孙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昂，湖南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纪光，湖南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公司）与被告杭州翱屋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翱屋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31日进行了开庭审理，捷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超，翱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纪光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捷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超,翱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捷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翱屋公司：1.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电影作品《美人鱼》，即停止提供以上电影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2.赔偿经济损失80000元，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20000元，合计人民币100000元；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电影作品《美人鱼》是著名导演周星驰执导，由国内知名演员邓超、林允、罗志祥、张雨绮主演的一部融合浪漫与惊险的爱情大片。该片于2016年2月8日在中国大陆上映，票房达33.92亿元人民币，成为2016年中国票房最高的影片。捷成公司经合法授权，依法取得《美人鱼》等电影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者提起民事诉讼。捷成公司经调查发现，翱屋公司在未取得捷成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其所有并经营的“乐汀私人银幕”浙江大学店，向公众提供《美人鱼》等电影作品的点播服务。翱屋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捷成公司就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给捷成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翱屋公司答辩称：一、捷成公司诉请停止涉诉电影在线播放与事实不符。在线播放是指不需要把视频下载到本地电脑即可直接观看的播放方式，而翱屋公司提供的点播服务系从本地电脑硬盘中调取播放的。二、翱屋公司经营的“乐汀私人银幕”浙江大学店所提供的点播服务没有侵害捷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台的《点播影院、点播院线管理规定》，点播影院提供的点播服务类似于电影院向公众提供电影放映服务，行为模式基本一致，点播影院是通过前台控制系统调取消费者选定的硬盘里存储的电影进行播放，涉及的是电影放映权的问题，与信息网络传播权无关。因此，捷成公司虽然取得了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但是翱屋公司的行为没有侵犯其权利，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捷成公司的诉讼请求。捷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有关《美人鱼》电影信息网络传播权权利证明材料一组（含光盘一个），证明捷成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据2，公证书（含光盘一个），证明翱屋公司的行为侵犯捷成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据3，《美人鱼》电影票房、热评及爱奇艺、腾讯PC平台播放量网页截图，证明《美人鱼》电影的知名度、受关注度高，版权价值高；证据4，碧维视官网页面截图，证明翱屋公司经营场所使用的碧维视点播影院系统系通过局域网方式向各个终端实现影片交互式传输播放。对捷成公司提交的证据，翱屋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依据《点播影院、点播院线管理规定》，翱屋公司放映影片系涉及电影放映权，而捷成公司享有的是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捷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于票房的统计没有官方统计数据，捷成公司提供的仅是爱奇艺、腾讯电影截图，并不能证明影片到现在为止的关注度。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翱屋公司没有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翱屋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点播影院、点播院线管理规定》，证明点播影院是在电影院与流动放映活动场所以外，为观众观看自选影片提供放映服务经营活动的场所。因此，点播影院与电影院的放映行为是一致的，所要取得的是著作权人许可的放映权与信息网络传播权无关；证据2，现场照片，证明翱屋公司经营的影院是通过硬盘方式存储电影，并通过前台控制系统调取硬盘里存储的电影进行放映，没有侵犯捷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据3，包括：1.合作协议及附件共4页；2.点播影院战略合作协议2页；3.点播院线框架协议3页；4.长文广新[2017]134号文件及附件共4页；5.商标注册证2页；6.《乐汀品牌连锁特许加盟合同书》6页，证明翱屋公司以点播院线的模式进行放映，未侵害捷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据4，合作备忘录，证明翱屋公司获得了放映权许可；证据5，点播影院系统介绍，证明点播影院的点播系统与电影院的放映模式一致，并非互联网点播，因此未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对翱屋公司提交的证据，捷成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翱屋公司系提供影院点播服务；不能证明翱屋公司取得了涉案电影《美人鱼》的著作权及放映许可；不能证明翱屋公司行为没有侵害捷成公司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翱屋公司以及广东星网联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取得了涉案影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证据5，不能证明播放行为没有利用局域网进行传输，也不能证明播放行为没有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翱屋公司所使用的点播系统由深圳碧维视科技有限公司开发设计并生产，碧维视官网产品介绍中明确点播系统需要通过局域网的网络环境实施传输播放功能，因此，该证据恰恰证明翱屋公司的行为侵害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捷成公司提交的《美人鱼》电影票房、热评及爱奇艺、腾讯PC平台播放量网页截图，来源于网络，经核实后可作为判断影片《美人鱼》知名度的参考。翱屋公司提交的现场照片，可结合本院组织的双方现场核对情况作出认定。对其他证据，对方均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力本院将予以综合认定。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9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颁发的电审故字[2015]第568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影片《美人鱼》的出品单位为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星辉海外有限公司（中国香港）、和和（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天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文化娱乐基金（开曼群岛）、象山泽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奥飞影业（香港）有限公司（中国香港）、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广州金逸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联瑞影业有限公司、龙腾艺都（北京）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黑蚂蚁（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天津猫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锡辉驰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鼎恒博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摄制单位为上述出品单位以及明永有限公司（中国香港），片长93分钟。《美人鱼》电影片头截屏显示：“公映许可证电审故字[2015]第568号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出品：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星辉海外有限公司、和和（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天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文化娱乐基金，象山泽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奥飞影业（香港）有限公司”、“联合出品：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广州金逸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联瑞影业有限公司、龙腾艺都（北京）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黑蚂蚁（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天津猫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锡辉驰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鼎恒博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字样。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和和（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天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文化娱乐基金、象山泽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奥飞影业（香港）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电影电影著作权声明书》，确认茂名有限公司作为星辉海外有限公司（其根据与全体出品方之约定全权负责管理《美人鱼》电影在全球地区的一切发行事宜）选定的发行方，自2015年12月14日起至该电影于中国大陆首次公映日起10年期满为止，享有全球地区行使该影片的所有发行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影院发行权、线上的播放/传播权、其他新媒体的播放/传播权等权利。除茂名有限公司及其书面确认授权的公司、机构、团体或个人外，其他公司、机构、团体或个人放映、发行、播映或传播该电影的行为皆为盗版，属非法行为。茂名有限公司有权授权他人对该电影的盗版行为提起诉讼及享有赔偿权益。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天津联瑞影业有限公司、龙腾艺都（北京）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黑蚂蚁（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天津猫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锡辉驰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鼎恒博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电影权属声明书》，确认上述公司仅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享有该电影“联合出品及联合出品人”的署名权，除前述权利外，该电影的全部版权及相关权利均属于星辉海外有限公司的独家保留权利，星辉海外有限公司有权自主决定行使转授权、分授权及打击盗版维权权利，无需上述公司同意或授权。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广州金逸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电影权属声明书》，确认上述公司仅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享有该电影“联合出品及联合出品人”的署名权，以及按照约定享有在中国大陆地区影院发行收益的权利，除前述权利外，该电影的全部版权及相关权利均属于星辉海外有限公司的独家保留权利，星辉海外有限公司有权自主决定转授权、分授权及打击盗版维权权利，无需上述公司同意或授权。茂名有限公司出具《电影电影著作权声明书》，指定星辉海外有限公司作为发行方，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月1日为止，享有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行使该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发行权利及其转授权。除星辉海外有限公司及其书面确认授权的公司、机构、团体或个人外，其他公司、机构、团体或个人放映、发行、播映或传播该电影的行为皆为盗版，属非法行为。星辉海外有限公司有权授权他人对该电影的盗版行为提起诉讼及享有赔偿权益。2016年3月14日，星辉海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合法拥有的影视节目《美人鱼》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授权其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追究非法使用授权节目侵权者的法律责任，享有获得全部赔偿的权利。授权期限自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映日起70日届满后次日起至2025年12月13日止，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9821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4月16日，在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的公证员沈某工作人员陈书钻的现场监督下，申请方委托代理人史发萍来到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金创意大厦一楼“乐汀私人银幕”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对该店招牌、地址及所在大厦外观进行拍照。上述三个人员一同进入店内，史发萍支付房费后取得消费单一张，消费单显示房费188元。史发萍在前台点播了电影《美人鱼》后，三人进入5号包厢。公证员对包厢号进行拍照后对公证处提供的摄像机进行清洁性检查。电影开始播放后，史发萍使用上述摄像机对电影的播放过程进行摄像，该电影播放一段时间后，史发萍要求前台将电影更换为“空天猎”，重新开始播放电影“空天猎”，该电影播放一段时间后，史发萍要求前台将电影快进，快进后继续播放该电影，一段时间后，史发萍要求前台将电影更换为“缝纫机乐队”，重新开始播放电影“缝纫机乐队”，该电影播放一段时间后，史发萍要求前台将电影更换为“羞羞的铁拳”，该电影播放一段时间后，史发萍要求前台将电影快进，快进后继续播放该电影，“羞羞的铁拳”电影未播放完毕，史发萍关闭摄像机停止摄像，得摄像资料三段，该摄像机由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陈书钻保管。上述过程结束后，公证员对消费单进行拍照，原件由史发萍自行保管。返回后，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陈书钻将现场拍摄所得的照片打印输出，将现场拍摄所得摄像资料使用公证处刻录设备刻录至光盘并进行封装。另查明，涉案“乐汀私人银幕”浙江大学店由翱屋公司所有并经营。翱屋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19日，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服务：制作、复制，发行：专题、专栏、综艺、动画片、广播剧、电视剧，电影放映（经向环保排污审批后方可经营），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除演出及演出中介）；自制饮品制售，预包装食品销售等，法定代表人为孙翱。孙翱与广东星网联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乐汀品牌连锁特许加盟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2017年6月19日至2020年6月18日止。2018年12月19日，本院召集双方当事人到涉案影院核对影院播放模式，双方确认影院使用的是深圳碧维视科技有限公司研发的碧维视点播影院系统，点播设备包括前台装有碧维视计费系统的电脑PC端、机房内的点播服务器、各包厢内的播放机、投影仪、投影幕布及音响功放等设备。双方确认影院点播影片无需互联网环境，影片片源存储于机房内的点播服务器上，各个包厢中没有存储影片的设备。本院认为，涉案《美人鱼》电影具有独创性，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关于作品要件的规定，属于电影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根据《美人鱼》电影署名情况及授权书、声明书形成的连续授权链，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捷成公司经授权继受取得了授权期限内该影视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故捷成公司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本案捷成公司主张翱屋公司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乐汀私人银幕”浙江大学店为公众提供涉案电影的点播服务，侵害捷成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捷成公司主张的侵权类型是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本院认为翱屋公司提交本院有关其已获得涉案电影放映权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翱屋公司认为，其从事“点播院线”经营，系行使影片放映权，而捷成公司享有的是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捷成公司向翱屋公司主张侵权损害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涉案影院点播影片是否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是双方争议所在。经双方现场核实，涉案影院点播影片无需互联网环境。本案审理过程中，捷成公司提出涉案影院系通过局域网实现影片点播功能，其对起诉状第一项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进一步明确为要求翱屋公司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影院局域网内向公众提供涉案电影《美人鱼》的在线播放服务。本院经审理认为，涉案影院影片片源存储于机房内的点播服务器上，各个包厢中没有存储影片的设备，结合碧维视官网中“通过局域网可支持100个终端同时点播平局码流达60mbps的高清蓝光3D电影，实现海量影音内容在高清点播平台内各终端之间的高效运行”等有关点播影院系统的介绍，在翱屋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点播影院系统系通过局域网方式实现各个终端的影片播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信息网络传播权作为一项法定著作权，是由权利人享有的专有权利，在性质上属绝对权。凡是未经权利人许可，亦无法定或约定除外情形的，实施受该专有权利控制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均构成侵权。本案中，翱屋公司在未经捷成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在其运营的“乐汀私人银幕”浙江大学店，将涉案电影《美人鱼》存储于机房内点播服务器上，通过局域网连接各包厢播放终端，向不特定的用户提供涉案电影的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涉案影片，侵犯了捷成公司享有的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翱屋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捷成公司提出要求翱屋公司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影院局域网内向公众提供涉案电影《美人鱼》的播放服务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赔偿数额，捷成公司因侵权所受之损失或翱屋公司的侵权获利均无法查明，且捷成公司要求适用法定赔偿。因此，本院综合考虑翱屋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经营范围、涉案影视作品的知名度、播放时段以及捷成公司为本案进行了公证取证，并委托律师参加诉讼，需要支出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翱屋公司应赔偿捷成公司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2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翱屋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乐汀私人银幕”浙江大学店通过局域网向公众提供涉案电影《美人鱼》的播放服务；二、被告杭州翱屋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2000元；三、驳回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900元；由被告杭州翱屋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00元。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翱屋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缴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 判 长  张玉环人民陪审员  盛 放人民陪审员  姜锦兰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史凯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