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312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从春,男,1968年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殷毅，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从春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7）粤0114刑初16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从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0年开始，被告人黄从春经与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联系，双方商定由黄从春以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揽“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建筑工程。期间，被告人黄从春为了工作方便，伪造“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印章，并使用上述伪造的印章与深圳市信为本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王某在等单位和个人签订相关合同。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黄从春去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梁某2于2012年10月16日报警，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于2012年11月14日对“黄从春合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从春于2016年12月29日去到花都区投案。3.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明鉴司法鉴定所【2013】文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JC）签约日期为“2010年1月18日”的《钢材购销合同》中第2页（JC-1）落款处需方（盖章）处加盖的印文“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第3页（JC-2）落款处需方（盖章）处加盖的印文“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与深圳市信为本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与样本1（YB1）、样本2（YB2）、样本3（YB3）、样本4（YB4）上加盖的印文“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4.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明鉴司法鉴定所【2011】文鉴字第2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1、2上加盖的印文“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与王某在签订的合同、收据）与样本1、2、3、4、5上加盖的印文“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5.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报案材料、黄从春（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与广州市花都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总承包工程协议书》、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与黄从春签订的《项目经营承包责任书》（2010.2.8）、“茂名市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区祈福住宅楼三期工程项目部”与王某在签订的《工程包工合同》（2010.12.3）、王某在交来工程保证金50万元收据（2010.12.6）、《公章管理员责任书》（2010.1.27）、黄从春本人私刻公章《声明》（2010.7.10）、王某在民事诉讼材料、判决书等，证实：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举报被告人黄从春伪造“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公章实施诈骗的犯罪行为，其中被告人黄从春于2010年7月10日出具的《声明》，内容为：“我黄从春为了工作方便，瞒着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私刻了‘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的公章，并以此章签订了部分购销合同、劳务合同，对此本人已认识到是违法行为，并且声明由此章引起的法律和经济责任由本人负全部责任。”该《声明》有被告人黄从春签名捺印予以确认。6.被害单位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某2提供的茂南公司损失情况清单、送货单、补充意见、举报书等，证实:被害单位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了上述证明并认为被告人黄从春伪造公章实施诈骗，造成该公司损失2400万元。7.《刑事谅解书》、《收款收据》、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黄从春赔偿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550000元，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因此出具了刑事谅解书。8.被害单位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公司被黄从春私刻“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印章与王某在签订施工合同并收取王某在工程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后工程终止，黄从春不知所踪。王某在在花都区人民法院起诉我公司,并判决我公司退还工程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现该案件我公司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我公司认为黄从春有合同诈骗行为。2009年3月份,黄从春找到我公司并称其在花都区赤坭承接到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的建筑项目,需要挂靠我公司的资质去承建该工程，后我公司同意黄从春承建项目可以挂靠我公司。2010年1月,黄从春以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的名义与广州市花都区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总承包工程协议书，后黄从春以花都区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建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为乙方与我公司于2010年2月8日签订了项目经管承包责任书。2010年4月份,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开始施工,我公司委派项目经理、质量安全监督员、公章管理员、会计等人员进驻项目现场,直至2011年7月份前施工都能正常运作。在2011年7月30日，黄从春突然失踪,无法联系上。黄从春发包的其中一个项目施工者王某在找到我公司反映黄从春的问题，主要反映2010年11月3日,王某在为乙方，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为甲方，双方签订花都祈福住宅楼（三期）工程包工合同，合同中甲方签名为黄从春，并盖有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的印章，黄从春收取了王某在交纳的工程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由于黄从春无法联系上，王某在施工的项目停止,并出现相关纠纷,于是王某在要求我公司退还工程保证金,我公司不同意。2011年9月19日,王某在向花都区人民法院起诉我公司。在审理过程中,我公司认为黄从春与王某在签订的花都祈福住宅楼（三期）工程包工合同中的印章不是我公司的，该合同中的印章为椭圆形，名称为“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与我公司使用的“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圆形印章不符，我公司已委托对印章进行鉴定。最后花都区人民法院就判定我公司赔偿保证金50万元给王某在，我公司不服，现已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果败诉，我公司就要退还王某在工程保证金50万元。我公司认同承建花都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的建筑项目合同，但没有授权黄从春刻“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印章，黄从春私刻的该印章没有在我公司备案。我公司不清楚黄从春收取王某在的工程保证金50万元的去向。2010年7月,我公司在施工监理过程中发现黄从春私刻我公司的印章进行使用，我公司曾找到黄从春说明情况，黄从春写了一份声明给我公司，明确承认私刻“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公章，并愿意承担所引起的全部责任。黄从春私刻假冒公章后，2010年7月10日黄从春将该印章交回给我们公司广州分公司梁某1，梁某1将该印章销毁。2011年9月份,王某在起诉我公司后，我公司于2011年11月15日要求黄从春负责退回王某在的工程保证金，黄从春又写了一份声明给我公司。我公司所还知道黄从春以私刻的“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印章与深圳市信为本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与深圳龙岗区平湖镇长安建材部签订了模板购销合同等。在2010年1月，黄从春私自与深圳市信为本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协商购销钢材的事情，在2010年1月18日，黄从春私刻“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并以我们茂名市建案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深圳市信为本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之后深圳市信为本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黄从春提供钢材。在2011年7月30日左右，黄从春突然失踪，无法联系，工地拖欠工人工资，钢材材料款等。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在2016年1月25日出具的《刑事谅解书》属实，这份谅解书是我们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我们公司只是谅解黄从春骗取王某在50万元的犯罪事实，不再追究黄从春骗取王某在50万元的刑事责任。但是黄从春私刻我们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的“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印章，利用虚构进材料侵占我们公司的工程款等犯罪行为，我们一定要追究黄从春的刑事责任，并要求黄从春赔偿我们公司的经济损失。梁某2对被告人黄从春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从春是挂靠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承接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工程的人，是诈骗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的犯罪嫌疑人。9.证人王某在的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11月底，我认识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负责人黄从春，我当时是带一班工人做工地泥水工作。经与黄从春协商，在2010年12月3日我以个人名义与黄从春以茂名市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住宅楼（三期）工程项目部名义，签订《花都祈福住宅楼（三期）工程包工合同》，合同中黄从春一方将花都祈福住宅楼（三期）T1屋型工程中泥工、木工及钢筋工程项目发包给我方施工，同时由我方缴交5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我和黄从春签订合同后，在2010年12月3日通过我农业银行将50万元汇到黄从春的农业银行账户，黄从春就给我一张收到我5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三联根收据，并印上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的公章，之后我带工人进场施工。在2011年5月份，黄从春的公司拖欠我工人工资大概有100万元左右，我多次向黄从春追讨工人工资。由于工人收不到工资，工人在工地闹情绪。到2011年7月底，黄从春欠我工人工资大约140万左右，我和工人向黄从春的公司追讨工人工资，黄从春从此很少到工地，且人无法联系。我就向某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追讨工人工资及我的5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来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我们工人工资大约150万元，另外50万元工程保证金拒不退还。我到花都区人民法院起诉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要求退还50万工程保证金；花都区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退回50万元工程保证金给我。证人王某在对被告人黄从春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从春就是收取其保证金50万元的人。10.证人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茂名建安集团公司广州办事处主任。2009年3月的一天，黄从春和另一男子来到茂名市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由我接洽，黄从春要求挂靠我公司承接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的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建筑项目，后我公司同意黄从春挂靠。2010年1月，黄从春以我们公司的名义与广州花都区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总承包工程协议书。2010年2月8日我公司与黄从春签订了项目经营承包责任书。2010年4月，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开始施工，我公司委派项目经理、质量安全监督员、会计等人员进驻项目现场，对这工程进行质量、技术、安全、财务的监督。直至2011年7月，黄从春承包承建工程总量为2800万元，祈福公司支付给黄从春工程款为2800万元；这2800万元黄从春如何开支我们不知，只是拿发票来我们公司报账，但报账是他自己负责，祈福公司是按照工程的实际进度支付工程款的。2011年7月30日左右，黄从春突然失踪去向不明，无法联系，我们才发现黄从春欠材料供应商大约有600万元，工人工资大约200多万元。其中一个分包工程施工者王某在找到我公司反映黄从春在2010年11月3日以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名义与王某在签订工程包工合同，主要是劳务分包，黄从春收取王某在的工程保证金50万元，但没有将该保证金交财会监管。由于黄从春无法联系，王某在施工的项目停止，黄从春欠王某在的工人工资总共90多万元，后来由我公司负责支付。另外王某在要求我公司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由于该款是黄从春私自收取，没有交我公司财会监管，所以我公司不同意支付。后来王某在到花都区人民法院起诉我们公司，花都区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我公司返还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给王某在。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管理员，在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工地工作时，负责管理两个印章,一枚为“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的圆形印章,另一枚为“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章”的正方形印章。我认识黄从春，他当时就是黄金海岸三期的建筑项目的项目负责人，挂靠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去承接的该项目。2010年2月左右，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就派驻我去到广州市花都区赤泥镇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的工地负责管理公司的印章，2010年4月左右该项目开始施工。我在该工地工作至2011年5月份左右就被公司调派到广西梧州市汇豪国际城工地工作至今。我在黄金海岸三期的工地工作时，该项目的施工运作正常。黄从春将黄金海岸三期的建筑项目的土建工程分包给了一名叫王某在的男子，水电等其他项目也有分包给其他人。王某在与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签订的花都祈福住宅楼（三期）工程包工合同，公司没有安排我给这份合同盖章，我之前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份包工合同，不清楚该合同中有无印章。我不知道黄从春在与王某在签订花都祈福住宅楼（三期）工程包工合同时收取了王某在工程保证金50万元。我不知道黄从春有私刻一枚“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的椭圆形印章，另外我当时管理的印章中没有椭圆形的。我知道他另外有私刻了一枚“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的圆形印章来用于与深圳市信为本投资有限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当时大约是在2010年4月份工地刚开工时，黄从春找到我并叫我在他与深圳市信为本投资有限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中盖上“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的印章,由于公司规定在购销合同上盖章必须经过公司的同意，所以当时我没有帮他在那份购销合同中盖章。后过了几个月,我就发现黄从春与深圳市信为本投资有限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上盖有“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的印章，当时我拿来对比就发现合同上的印章与我们公司的印章字体大小不符,接着我就向公司领导反映了这个情况。12.被告人黄从春的供述，主要内容：2009年3月左右，我在花都区赤坭镇想承接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的建筑项目，因为我是个体，无权承接该工程，就想找个建筑公司挂靠。经朋友介绍我认识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即下文“建安公司”）的法人代表梁某3和。双方经过协商，建安公司同意我挂靠。2010年1月左右梁某3和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我和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总承包工程协议书》。2010年2月8日，我和建安公司签订《项目经营承包责任书》。2010年3、4月左右，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工程开工，建安公司派出一名项目经理、一名安全员、一名会计、一名公章管理人员和我一起进驻项目现场。之后我将该工程分包给了另外两个施工队，他们的负责人分别是王某在、昌某川。王某在是我朋友介绍过来的，我不知道他的工程能力如何，就让他先交付了50万元保证金。之后王某在由于工程质量和进度都不能达到祈福的要求，在2011年5月左右祈福公司就让王某在停工整顿。王某在做不下去，我将王某在施工队的工人工资全部结清，之后2011年7月左右建安公司接手了该住宅工程，不让我做了。我没有事情做，就离开了工地，回了老家休息。2013年5月左右，我回了广东，了解到建安公司告我诈骗，我通过朋友知道王某在起诉建安公司胜诉，由建安公司支付给王某在5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但建安公司开始起诉我合同诈骗，要追回这50万元保证金。我收取了王某在的50万元保证金，没有交给建安公司。这50万元保证金用于黄金海岸三期工程项目了。我没有将这50万元退还王某在。这50万元保证金现在已经由建安公司退还给王某在了。我也将这笔5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共55万元退还给建安公司了。王某在签订的分包合同是我负责在合同上签名字。我和王某在签订合同的时候是没有盖章的，具体什么时候盖章我不清楚，我只负责签名，不负责盖章的。盖章是由建安公司的公章管理人员林某负责。我没有私刻“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的椭圆形印章。当时我手下有个项目经理，具体姓名不记得，福建泉州人，刚开始项目没正式开工，在2010年年后3月左右，建安公司的公章管理员还没进入项目现场，他告诉我说有一份钢筋购销合同需要盖章，就私刻了一枚“茂名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花都祈福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的椭圆形印章去盖，没过多久他就不做了，回了老家，后来建安公司的公章管理员、会计等人都到了项目现场，也发现了这份购销合同存在私刻的项目章，因为项目经理不在了，建安公司就让我写了一份《声明》，由我来承担该印章引起的法律和经济责任。我不知道该椭圆形印章的去向。我与王某在签订承包合同时，没有使用假的项目章，我没有盖章。我没有私刻“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工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的印章，之前在建安公司所签的私刻印章的《声明》是因为在建安公司管理项目章人员进场之前，我的总工为与祈福公司资料来往方便，私刻了一个项目章“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后来过了一、二个月我才知道，就要求废掉该印章，并写了上述《声明》。我收取王某在的施工保证金五十万元，当时收取该工程保证金没有通过建安公司财物账号，因为保证金还要退还王某在，走公账不方便。我当时应该有向王某在开具收据，该收据上没有“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章。至于为什么王某在提供的收据上有上述印章，我不知道，我无法解释。我与深圳信为本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过《钢材购销合同》，该合同上有盖我刚刚提到的总工私刻的项目章。我与深圳信为本公司货款往来是通过建安公司公账。13.被告人黄从春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黄从春出生于1968年1月24日。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从春无视国家法律，伪造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工公司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的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黄从春自动投案，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手段、悔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黄从春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从春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称：1.上诉人伪造“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黄金海岸三期住宅项目部”印章的行为，只是为了在项目中工作上的便利，并未用于其他项目，后来已将伪造的印章交回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处理。上诉人主观恶性不大，是初犯、偶犯，客观上没有造成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损失，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2.上诉人主动投案，表现良好，对其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3.上诉人为惠州市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上诉人判处有期徒刑，将会对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上诉人还是家庭支柱，需要照顾家人，对其适用缓刑有利于家庭和谐。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减轻量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对原判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应对上诉人判决缓刑。理由同上。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出示和质证，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从春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从春挂靠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的过程中，伪造“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工公司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印章，并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事实清楚，有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刑事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黄从春虽然主动投案，但归案后至一审判决前均拒不认罪，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原判综合考量其犯罪行为、社会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适当，并无过重。上诉人黄从春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据理不足，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从春擅自伪造茂南建安集团有限工公司黄金海岸三期项目部的印章并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依法应予惩处。案发后被告人黄从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理。上诉人黄从春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亢爱清审判员  黄 理审判员  但振亚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郑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