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6刑初1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秀东，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所地苍南县龙港镇华夏公寓Ａ幢503室。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柘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经本院决定，同年3月19日由柘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柘荣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兴华，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所地福建省柘荣县城郊乡湄洋村公路下60号。2013年5月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柘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柘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柘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柘荣县看守所。 柘荣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生态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秀东、陈兴华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 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 -2- 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魏诗进、检察员邹一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秀东、陈兴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 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间，被告人江秀东通过姚某 栋，与被告人陈兴华口头约定以每月2万元的租金，租用姚某栋谎称为陈兴华所有，实属柘荣县发电公司的原一级水电站废 弃厂房，作为焚烧危险废物旧铝元器件的场所，并支付6000元 给陈兴华用于厂房整理、搭盖。同年3月29日，被告人江秀东 从浙江省购买了废旧电路板附带的铝元器件、芯片、插件约 48吨，运至柘荣县城郊乡下村104国道“三本公司”对面的空地 上，通过被告人陈兴华帮助雇车转运至焚烧场所。江秀东在没 有任何环保设施的情况下，采取焖烧的方法将约48吨的危险废 物进行堆积焚烧，至同年４月３日晚，江秀东通过陈兴华雇车 将闷烧后的危险废物运至104国道“三本公司”对面的空地等待转 运外卖时，被柘荣县环保局查获。经现场称量，废铝壳和焚烧 废渣混合物总重量为45.39吨。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姚某 栋、陆某、王某、魏某、邓某等证言；被告人江秀 东、陈兴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柘荣县公安局查询违法犯罪 记录情况说明、柘荣县环境保护局移送函，危险处置情况说 明、福建闽东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柘荣发电分公司函、柘荣县环 保局关于柘荣县城郊乡原一级水电站旧厂房非法焚烧铝壳加工 点涉嫌环境犯罪案危险废物类别认定说明、柘荣县环保局现场 检查（勘察）笔录、危险废物称重记录及照片、现场照片；被 -3- 告人江秀东、陈兴华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 人江秀东、陈兴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约48吨，严重污染环境。 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 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 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兴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 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 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 定，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江秀东、陈兴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 均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间，江秀东想在柘荣找个地点通 过烧铝获利，通过与姚某栋联系，先后在姚某栋、陈兴华带领 下，两次到柘荣县发电公司的原一级水电站废弃厂房实地查 看。之后，江秀东认为此地点可以作为其焚烧危险废物旧铝元 器件的场所。于是江秀东、陈兴华经商量，口头商定，江秀东 一个月支付陈兴华2万元作为租金，陈兴华同意江秀东在原一 级水电站废弃厂房焚烧危险废物旧铝元器件。之后，陈兴华接 受江秀东指派，叫来工人在原一级水电站搭棚，江秀东分两次 各支付陈兴华3000元，陈兴华用该6000元支付了搭棚费用。 同年3月29日，江秀东从浙江省台州市购买一批铝制品等废旧 原材料，运到柘荣县城郊乡下村104国道旁三本农业高科技有 限公司对面沙场的空地上，然后通过陈兴华帮助雇来农用车。 将废旧原材料转运至原一级水电站废弃厂房。江秀东在没有任 何环保设施的情况下，用点火直接焚烧的方法将这批危险废物 -4- 进行堆积焚烧，产生的废气直接排放到大气。一直焚烧至 2018年４月３日，当晚江秀东通过陈兴华帮助雇来铲车和农用 车将烧好后的危险废物向下村104国道旁三本农业高科技有限 公司对面沙场的空地转运，准备转运后外卖，在转运危险废物 过程中，被柘荣县环境保护局查获。经现场称量，危险废物废 铝壳及焚烧废渣总重量45.39吨。经柘荣县环境保护局认定。 上述焚烧使用的原材料废铝壳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所列 的危险废物;焚烧产生的废渣，亦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 》所列的危险废物。 案发后，2018年4月21日，江秀东向福建德晟环保技术有 限公司支付危险废物处置费49918元。江秀东于2018年5月 15日主动到柘荣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兴华于2018年12月 4日被柘荣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另查明，陈兴华分别在2006年、2009年因吸毒受到处罚。 2013年5月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 月，2014年6月24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 以确认。 1、证人姚某栋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江秀东到柘荣找 厂房，他才认识了江秀东。2018年3月间，与他认识的浙江水 头一个姓温的人，带温某的姓王的亲戚和江秀东来到柘荣找 他，叫他找个厂房给他们办项目。他就将江秀东等人带到陈兴 华那里，并跟陈兴华说江秀东等人要找厂房的事，陈兴华说。 原一级站发电房可以带江秀东等人去看一下。之后，他就带王 -5- 某和江秀东一起去看地点，江秀东他们对地点比较满意，就叫 他和陈兴华再给他们搭个竹棚，他跟陈兴华讲硋窰下的林发会 搭竹棚，可以与其联系，第二天他就去上海打工了。陈兴华未 收取租金，有收取搭竹棚的钱，具体多少，他不知。 2、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18年４月3日晚约6时，一个 浙江的驾驶员打电话给他，叫他到一级站原发电废旧的厂房进 行铲车作业。之后，他便将铲车开到指定发电厂，给4部货车 进行废旧电路板铝的配件的装载作业。至当晚9时，被柘荣县 环保局查获。后来其接受环保局工作人员指示，将所有的废旧 电路板铝的配件装载和转运至“三本公司”对面的空地上，环保 局工作人员对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第二天下午，环保局通知 他将废旧电路板铝的配件装载后，运去称重。一个浙江人付给 他工资2000元。 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他与江秀东是朋友，2018年3月 底的一天，江秀东叫他一起去柘荣帮助转运东西，那天下午。 他开着车牌为浙Ｊ×××××的农用车与江秀东来到“三本公司”对 面，给江秀东转运废旧电路板铝的小配件到柘荣旧的一级站发 电房，当天他大约转运了4至５车。那天参与转运的一共有 ４部或者５部农用车，其他的农用车是陈兴华叫来的。大约过 了五六天，江秀东又叫他将车开到一级站，把烧好的废旧电路 板铝的配件转运到“三本公司”对面。那天是2018年4月3日下 午，他们大约6点左右开始，大约到了9点，就被柘荣县环保局 查获。这次共有4部农用车转运，除了他的，其他的车都是陈 兴华叫来的。他的农用车每车能运4吨多。 -6- 4、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3日晚约6时，陈兴华 打电话给他，叫他到柘荣原一级站发电站给他朋友转运物品。 每车运费200元。他就从家中开车去一级站转运物品，当他将 第二车物品运到火葬场门口路段时，被环保局工作人员拦下并 将他的车暂扣在垃圾场管理处内。第二天，他的车被环保局工 作人员叫去，继续去一级站将废旧的铝废品运到东源乡荣钢去 称重。4月3日晚共有４部农用车、一部铲车。浙江老板付了他 500元。 5、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间，姚某栋跟他说。 有人要在柘荣原一级站旧发电厂房处搭盖棚楼，叫他去搭盖一 下。第二天，陈兴华找他并带他去一级站，他给陈兴华他们搭 盖棚楼，共搭盖了20多天。搭盖用的毛竹、铁线等材料是陈兴 华付2000元给他去买的，顶上的篷布是陈兴华提供的。原材料 购买了3000多元，陈兴华欠他1000多元。他每天工资280元。 连材料费共8600元，陈兴华又付他3000元，还欠他3600元。 6、柘荣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函证 实，根据群众举报，2018年4月3日夜间，柘荣县环境保护局与 城郊乡政府工作人员、城郊乡派出所民警对柘荣县城郊乡原一 级水电站旧厂房一非法焚烧铝壳加工点现场检查并查获本案。 并决定将本案移送柘荣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7、柘荣县环保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调查终结报 告、现场照片及危险废物称重记录及照片等证实，非法焚烧铝 壳加工点位于柘荣县城郊乡原一级站水电站旧厂房，负责人为 江秀东，无任何证照及环保审批手续。环保局对非法加工点和 -7- 柘荣县城郊乡下村104国道旁三本农业高科技有限公司对面沙 场的空地堆放的废铝壳及焚烧废渣采取扣押措施。经称重，涉 案危险废物废铝壳及焚烧废渣总重量45.39吨。 8、柘荣县环保局关于柘荣县城郊乡原一级水电站旧厂房 非法焚烧铝壳加工点涉嫌环境犯罪案危险废物类别认定的说明 证实，焚烧使用的原材料废铝壳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所 列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49其他废物，废物代码： 900-045-49；焚烧产生的废渣，亦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 》所列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18焚烧处置残渣，废物代码： 772-003-18。 9、福建闽东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柘荣发电分公司函证实。 柘荣县发电公司的原一级水电站废弃厂房产权为福建闽东电力 股份有限公司柘荣发电分公司所有。 10、危废处置情况说明、技术服务合同书证实，现场铝壳 及少量废渣共45.39吨，2018年4月20日，江秀东联系危废经营 单位处置铝壳共计45.38吨。 11、福建德晟环保技术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2018年 4月21日，江秀东支付福建德晟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处置铝壳45. 38吨的费用49,918元。 12、户籍证明抓获情况及前科证明：（1）江秀东户籍证 明、柘荣县公安局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及到案经过，证 实被告人江秀东于2018年5月15日到柘荣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2）陈兴华户籍证明、柘荣县公安局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说明、到案经过和前科证明材料及判决书，证实陈兴华于 -8- 2018年12月4日经柘荣县公安局传唤到案。陈兴华曾因吸毒于 2006年6月19日起被劳动教养１年3个月，于2007年8月18日提 前解教，又因吸毒于2009年7月17日起被强制隔离戒毒2年，于 2011年7月16日解除强制隔离戒毒。2013年5月2日因犯开设赌 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6月24日刑满释 放。 13、固体废弃物现场采样原始记录及实物、扣押决定书、 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非法焚烧点的原材料系危险废物废 铝壳、废电路板元器件. 14、被告人江秀东供述及辩解：2018年3月下旬，他问姚 广栋有没有地点可以烧铝，姚某栋说城郊乡废旧的一级发电站 可以烧铝，然后就带他去看地点，他看完觉得可以。姚某栋说 那地点是陈兴华的，于是就带他去陈兴华。陈兴华后来也带他 去看了废旧发电站。最后，三个人商量好，陈兴华将一级发电 站出租给他，他一个月付陈兴华2万元，付给姚某栋6000元。 陈兴华、姚某栋保证环保局等部门不来查。当天，他给了姚某 栋定金2000元，给陈兴华定金3000元。3月29日，他从台州买 了一批铝制品等废旧原材料，总的48吨左右，连运输费花了 11万元左右。他将材料运至104国道旁“三本公司”对面的一个沙 子场地，陈兴华帮他叫一部铲车、三部农用车，然后将货物分 别转运到一级站。铲车费用2000元，农用车费用1800元，他 直接付给了工人。3月31日下午，他开始点火烧铝，一直烧到 4月3日，这批货物就烧好。他叫陈兴华帮助联系货车、铲车。 -9- 准备将货物运到“三本公司”对面，然后叫王某开货车将运到 浙江转卖。4月3日晚，在运输过程中被环保局查获。 烧铝时，他将废旧的铝材料分开堆成几堆，使用一点木材 为点火材料，点燃后，铝材料周围的塑料会燃烧掉，剩下铝制 品。烧好后所有的物品都被环保局查获，总重量45吨左右。 他付给姚某栋定金2000元，陈兴华定金3000元和3000元 搭盖费用，没付陈兴华等人其他的钱。事先商量一个月陈兴华 20000元，作为租金和打理关系的费用，姚某栋6000元，作为 帮助他打理关系费用，钱半个月支付一次。 他有分别和陈兴华、姚某栋说过，烧废铝是不被允许的。 国家有规定不能烧，环保局知道会被查获的，陈兴华有和他 说，陈兴华可以帮他打理关系，不用担心。 烧铝这事，姚某栋帮他介绍场地并带他看场地，陈兴华带 他看烧铝的地点、搭棚子、找分装转运地点、雇用铲车和货 车，还将场地出租给他，和陈兴华约定每个月2万元作为租 金和打理关系的费用。 15、被告人陈兴华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姚某栋带江 秀东到柘荣县，说要烧铝，姚某栋带江秀东原一级发电站看场 地，看后，江秀东觉得该场地可以烧铝。姚某栋和江秀东说该 一级发电站是他的。然后，姚某栋打电话给他，说有人愿意出 2万元租一级发电站烧铝。他对姚某栋说，姚某栋说可以就可 以。过了一会儿，姚某栋带江秀东到他家找他，他又带江秀东 到一级发电站看场地。看完后，江秀东说可以。他有问江秀 东，烧铝有没有污染，江秀东说没有污染，会有烟。江秀东叫 他帮忙在一级发电站搭个棚，并支付他3000元作为搭棚买材料 -10- 的钱。后来他叫了师傅搭棚，他付了2000元给师傅，棚快搭好 后，江秀东转给他3000元，他将这3000元给了搭棚师傅。棚 搭好后，江秀东拉了一大车废铝到柘荣，由于大货车无法直接 到达一级站，需要找个空地。江秀东在下村城门口（“三本公 司”对面），打电话问那个场地能不能卸货。他就前往该场地。 看完后，他说可以卸货转运。江秀东叫他帮助叫一辆铲车和三 辆农用车转运，车费是江秀东自己付的。烧铝烧了三四天，江 秀东要把烧好的铝运走，他又帮助江秀东叫来一辆铲车和三辆 农用车将烧好的铝从一级站到转运下村城门口路边的空地上。 然后，江秀东叫了一辆大卡车，准备把烧好的铝运去卖掉。当 天在装车时候，被环保局查获。江秀东运来的废铝大约有50吨 左右。一级站是电力公司的，是姚某栋说那场地是他的。2万 元租金没有支付。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秀东、陈兴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 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焚烧危险废物45. 39吨，产生的废气直接排放到大气，严重污染环境，两被告人 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 立。案发后，被告人江秀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属自首且能积极支付危险废物处置费，悔罪态度良好，依法予 以从轻处罚。鉴于江秀东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且有悔罪表 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同时参考其所在地的司法局作出的第 二份《调查评估意见书》的意见，对江秀东适用缓刑对其所居 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陈兴华未 参与实际焚烧危险废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 陈兴华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其到案后能如实供 -11- 述犯罪事实且系从犯，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予以减轻处 罚。陈兴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 年内再犯罪，公诉机关认为陈兴华系累犯，但综合本案陈兴华 的量刑情节，其不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故不予认定 为累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 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 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最 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 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 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秀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 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已缴人 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在缓刑 考验期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 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陈兴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 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 12月13日，再从2019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7日止。罚金在 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 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 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12- 审 判 长  袁高贤 审 判 员  陆秀容 人民陪审员  袁加进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巧慧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 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 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 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 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 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 -13- 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 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 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 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 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 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 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 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 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 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 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 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 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14-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 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 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第十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从危 险废物中提取物质作为原材料或者燃料，并具有超标排放污染 物、非法倾倒污染物或者其他违法造成环境污染的情形的行 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 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 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 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对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判处罚金，但罚金的最 低数额不能少于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