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志标，男，1980年5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饶平县。2015年12月27日因涉嫌开设赌场被羁押，2016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9月26日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詹美松，广东百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晓文，男，1980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潮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友鹏，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星星，女，1991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阳新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丽娜，北京惠诚（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晓燕，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钰梅，曾用名张玉梅，女，1997年1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梧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丽琴，浙江法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晓晓，女，1988年5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红燕，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耀俊，男，1991年3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信宜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峰，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年玲，曾用名蒋三姨，女，1995年12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滕佳曦，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柏妙，女，1997年3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岑溪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玲挺，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晓燕，女，1996年6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湛江市麻章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轮权，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宏莲，女，1992年8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茂名市茂港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晖，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莉芳，女，1998年7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静怡，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朵朵，女，1998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正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思行，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已源，男，1989年8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祁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兵，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凤，女，1997年9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信宜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瑟，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凤兰，女，1997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茂名市茂港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德聪、曾宪扬，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碧娟，曾用名黄大妹，女，1993年4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乐肖梦、洪佳丽，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晓嫚，女，1995年12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饶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佳人，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心瑶，女，1998年5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龙川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龙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晨艳，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燕霞，女，1997年8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啸宇，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丹，女，1993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临颍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素华，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娟，女，1988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宗伟、叶丹红，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燕，女，1993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公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葛文咸、高鑫，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小元，女，1989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津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江寅，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文庆，男，1996年3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信丰县。2017年7月14日因涉嫌诈骗被羁押，2017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1日转监视居住，2018年5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柯兵波，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衡洁，女，1997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衡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箭，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标、郑晓文、赵星星、张钰梅、倪晓晓、许耀俊、蒋年玲、王柏妙、孙晓燕、潘宏莲、王莉芳、王朵朵、徐已源、赖凤、赖凤兰、黄碧娟、黄晓嫚、邱心瑶、莫燕霞、王晓丹、丁娟、谭燕、徐小元、许文庆、成衡洁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标及其辩护人詹美松，被告人郑晓文及其辩护人赖友鹏，被告人赵星星及其辩护人何丽娜、陈晓燕，被告人张钰梅及其辩护人何丽琴，被告人倪晓晓及其辩护人陈红燕，被告人许耀俊及其辩护人郑峰，被告人蒋年玲及其辩护人滕佳曦，被告人王柏妙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王玲挺，被告人孙晓燕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轮权，被告人潘宏莲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赵晖，被告人王莉芳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郭静怡，被告人王朵朵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顾思行，被告人徐已源及其辩护人刘文兵，被告人赖凤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林瑟，被告人赖凤兰及其辩护人曾宪扬，被告人黄碧娟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乐肖梦、洪佳丽，被告人黄晓嫚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陈佳人，被告人邱心瑶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江晨艳，被告人莫燕霞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郭啸宇，被告人王晓丹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陈素华，被告人丁娟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宗伟、叶丹红，被告人谭燕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高鑫，被告人徐小元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寅，被告人许文庆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柯兵波，被告人成衡洁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林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张志标伙同张景侨、余梅真（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天河区盈珠商务中心开设广州企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企盟公司），并以佳越科技有限公司和天美科技有限公司之名，在盈珠商务中心和豪汇商务中心设立办公点，雇佣被告人潘宏莲为前台工作人员，雇佣被告人张钰梅、倪晓晓、许耀俊、蒋年玲、王柏妙、孙晓燕、王莉芳、王朵朵、徐已源、赖凤、赖凤兰、黄碧娟、黄晓嫚、邱心瑶、莫燕霞、王晓丹等人为业务人员，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通过微信交友方式冒充“段某”身份，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以帮助外公销售自制茶叶、讨要生日红包、讨要开业红包等为由，骗得张某1、郑某1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64万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业务人员分为普通业务员及组长，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个人业绩中按比例提成，组长除自己个人业绩提成外还能得到组员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其中，2017年9月21日至2017年10月，被告人赵星星跟被告人张志标合作，利用企盟公司资源，采用同样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期间被告人赵星星个人获利15787元。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潘宏莲系前台工作人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43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32418元。 被告人张钰梅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64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39783.20元。 被告人倪晓晓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3月13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64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48093元。 被告人许耀俊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3月13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64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42043.40元。 被告人蒋年玲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62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46217元。 被告人王柏妙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46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45217.66元。 被告人孙晓燕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80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30014元。 被告人王莉芳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21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31809元。 被告人王朵朵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8月7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10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27885元。 被告人徐已源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25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22455元。 被告人赖凤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23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21059元。 被告人赖凤兰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18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20341元。 被告人黄碧娟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7月29日至2017年12月28日、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198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18190元。 被告人黄晓嫚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197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18037元。 被告人邱心瑶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116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12156元。 被告人莫燕霞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46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4645元。 被告人王晓丹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44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5753元。 二、2017年11、12月至2018年2月19日，被告人赵星星通过微信交友方式虚构“陈某3”身份，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以卖茶叶、讨要红包、借钱等为由，骗得王某1、刘某1等被害人共计3.2万余元。 2018年5月16日，温岭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在武汉市洪山区抓获被告人赵星星，2018年5月23日，温岭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市天河区抓获被告人张钰梅、倪晓晓、许耀俊、蒋年玲、王柏妙、孙晓燕、潘宏莲、王莉芳、王朵朵、徐已源、赖凤、赖凤兰、黄碧娟、黄晓嫚、邱心瑶、莫燕霞、王晓丹。被告人赵星星、张钰梅、倪晓晓、许耀俊、蒋年玲、王柏妙、孙晓燕、潘宏莲、王莉芳、王朵朵、徐已源、赖凤、赖凤兰、黄碧娟、黄晓嫚、邱心瑶、莫燕霞、王晓丹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志标、赵星星、张钰梅、倪晓晓、许耀俊、蒋年玲、王柏妙、孙晓燕、潘宏莲、王莉芳、王朵朵、徐已源、赖凤、赖凤兰、黄碧娟、黄晓嫚、邱心瑶、莫燕霞、王晓丹、丁娟、谭燕、徐小元、许文庆、成衡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张某1、郑某1、王某1、刘某1等的陈述，同案犯沈某、张某7、陈某4、苏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汤某的证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账户信息及转账交易明细，人员档案资料，物流信息，价格鉴定（评估）勘验调查专家意见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的人口信息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张志标在广州市天河区，以被告人郑晓文、赵星星为管理，被告人丁娟、谭燕、徐小元、许文庆、成衡洁等人为业务人员，通过微信交友方式冒充“段某”身份，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以帮助外公销售自制茶叶、讨要生日红包、讨要开业红包等为由，骗得吴某、徐某等被害人共计12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郑晓文参与时间为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团队诈骗总额为12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4000元。 被告人赵星星参与时间为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13日，期间团队诈骗总额为4万余元，其个人获利为4666元。 被告人丁娟、谭燕、徐小元参与时间均为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团队诈骗总额为12万余元，被告人丁娟个人获利为5687元，被告人谭燕个人获利为5373元，被告人徐小元个人获利为5320元。 被告人许文庆、成衡洁参与时间均为2018年3月30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团队诈骗总额为12万余元，被告人许文庆个人获利4980元，被告人成衡洁个人获利3991元。 2018年5月23日，温岭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市天河区抓获被告人郑晓文、丁娟、谭燕、徐小元、许文庆、成衡洁。被告人赵星星、郑晓文、丁娟、谭燕、徐小元、许文庆、成衡洁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郑晓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张志标在广州市天河区智汇商务中心C1-405租赁房子开始做业务，郑晓文在公司做管理一直到5月23日被抓，公司是利用模特照片虚构身份，以失恋、采茶、炒茶、讨要生日红包等话术骗取客户钱财，工作手机和话术文本是张志标提供，赵星星负责培训。郑晓文工资是固定4000元，员工工资是张志标算好后再由郑晓文发放，业务单子汇总好之后发给张志标公司的前台发货。 2、被告人赵星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于2018年3月到4月13日在张志标位于天河区开设的办公地点上班，作为老员工带新员工，把话术、照片、视频等素材发给新员工，她共领取工资4000多元，郑晓文是该办公地点的管理者，负责人员招聘、公司收支及发工资，员工将诈骗所得客户信息发给张某6或郑晓文，有时其统计好发给张某6。 3、被告人许文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从2018年3月底至5月23日在黄村智汇商务中心C1-405室上班，按照公司话术通过微信利用模特照片假扮身份，以失恋、炒茶、讨要生日红包等骗取客户财物，面试和提供话术是赵星星负责，客户资料是发给赵星星和郑晓文，郑晓文核对业绩并负责发工资。工资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3月工资220元，4月工资4760元。 4、被告人徐小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2018年3月进入“张总”开设的黄村智汇商务中心C1-405室上班，按照公司话术通过微信利用段某身份以失恋、采茶、炒茶、讨要生日红包等骗取客户财物，面试、提供话术是赵星星负责，郑晓文负责发工资、转骗来的钱，收货信息发给赵星星。工资条和微信转账记录证实3月工资1210元，4月工资4110元。 5、被告人谭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2018年3月进入黄村智汇商务中心C1-405室上班，按照公司话术通过微信利用段某身份以失恋、采茶、炒茶、讨要生日红包等骗取客户财物，面试、提供话术是赵星星负责，收货信息发给赵星星，郑晓文负责发工资、转骗来的钱。工资条和微信转账记录证实3月工资1210元，4月工资4163元。 6、被告人成衡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2018年3月底进入黄村智汇商务中心C1-405室上班，按照公司话术通过微信利用模特照片假扮身份，以失恋、采茶、炒茶、讨要生日红包等骗取客户财物，赵星星负责具体业务、统计收货信息，郑晓文收取骗来的钱和发工资。工资条和微信转账记录证实3月工资220元，4月工资3771元。 7、被告人丁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2018年3月20日左右进入黄村智汇商务中心C1-405室上班，按照公司话术通过微信利用模特照片假扮身份，以失恋、采茶、炒茶、讨要生日红包等骗取客户财物，张总负责面试，赵星星指导业务，郑晓文转骗来的钱和发工资。工资条和转账记录显示3月工资1210元，4月工资4477元。 8、同案犯龚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在谭燕介绍下自2018年4月下旬进入黄村智汇商务中心C1-405室上班，按照公司话术通过微信利用模特照片假扮身份，以失恋、采茶、炒茶、讨要生日红包等骗取客户财物，郑晓文共发给她700多元。 9、被害人吴某、宋某、陈某1、徐某的陈述，证实被微信网友段某、敏敏以卖自制茶叶、生日红包、开业红包等名义骗取钱财。 10、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3日中午他在智汇商务中心C1-405室办公室找郑晓文玩时被警察传唤，郑晓文是帮别人打工的。 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23日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对黄村智汇商务园区C1-405进行搜查，在左边办公区域查扣电脑15台、办公桌上查扣工作手机4部、记事本6本、工作记事本3本，在会议室查扣电脑1台、茶叶8袋，在茶室沙发上查扣工作手机30部、在储物柜内查扣货单2张、员工入职登记表23张、工资单1张、房屋租赁合同2份、业绩统计表10张等。 12、手机截图、借记卡交易明细、收支明细表、工资条、业绩统计表等，证实本案犯罪金额及相关情况。 13、刑事判决书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许文庆的刑事处罚相关情况。 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赵星星家属退赔被害人王某12350元并取得王某1的谅解，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赵星星家属向本院代为退缴违法所得50103元，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潘宏莲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32418元，被告人徐已源家属向本院代为退缴违法所得22455元，被告人赖凤家属向本院代为退缴违法所得21059元，被告人黄晓嫚家属向本院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8037元，被告人莫燕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4645元，被告人王晓丹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753元，被告人丁娟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687元，被告人谭燕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373元，被告人徐小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320元，被告人成衡洁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3991元。 至于被告人张志标辩护人提出智汇商务园区事实与张志标无关，企盟公司犯罪金额应当剔除茶叶成本、加班工资和奖金等；被告人郑晓文辩护人提出郑晓文没有参与诈骗核心工作，仅领取4000元工资，没有获取其他非法利益，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赵星星辩护人提出赵星星并不是企盟公司员工，上述参与期间犯罪金额应以其个人业绩进行计算，赵星星在智汇商务园区从事老板分配的任务，应认定为从犯，赵星星归案后积极配合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志标等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张钰梅辩护人提出2018年4月张钰梅已经请假，没有参与犯罪活动，应当扣除上述期间犯罪金额；被告人倪晓晓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犯罪集团犯罪，业务员之间不存在相互协作，应当以个人业绩认定为犯罪金额，同时扣除茶叶成本；被告人许耀俊辩护人提出应当剔除加班工资、回购费用等；被告人蒋年玲辩护人认为本案不构成诈骗罪，虽然客观上存在民事欺诈行为，但不等同于刑事诈骗，主观上业务员不存在诈骗故意，只是根据公司规定开展业务，从结果来看本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财产损失，如果认为蒋年玲构成诈骗罪，也应当剔除茶叶成本，同时以其个人业绩作为犯罪金额；被告人王柏妙及其辩护人提出业务员之间没有协作，本案系犯罪集团犯罪，应以个人业绩为准，并剔除茶叶成本；被告人孙晓燕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计算不具科学性，同时应当剔除茶叶成本，犯罪集团从犯应当仅对其本人业绩承担责任；被告人王朵朵辩护人建议犯罪金额结合工作独立性及成本综合考虑；被告人徐已源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即便业务人员构成诈骗犯罪，犯罪金额也应以个人业绩进行计算；被告人赖凤辩护人提出犯罪集团从犯应当对其个人业绩承担责任；被告人黄碧娟辩护人提出认定公司犯罪金额198万元不当，且应对其个人业绩承担责任；被告人黄晓嫚辩护人提出应当扣除茶叶实际价值，并以个人业绩计算犯罪金额；被告人邱心瑶、许文庆、成衡洁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应按个人业绩计算等。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本案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系犯罪集团犯罪，各业务员均应对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同时不应当剔除茶叶成本等价值。首先，被告人张志标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公司，招聘人员，在公司统一办公场所，按照公司统一剧本，扮演同一角色，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诱骗客户购买与宣传标的不符且价值较低的茶叶，之后再虚构过生日、开茶庄等事实，继续诱骗客户支付款项，业务员按剧本走完上述流程后屏蔽受骗客户并开发下一批客户重复继续上述流程，骗得款项由公司统一收取后，按照事先约定的保底工资加提成发放给业务人员，大部分赃款目前去向不明，上述行为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犯罪构成，且属于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次，各业务员按照公司统一剧本，诱骗客户购买茶叶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第一个环节，如果不及时交付茶叶，之后的讨要生日红包、讨要开业红包等后续环节将无法继续施行，且现有证据无法计算已交付茶叶的实际价值，故对于茶叶成本等价值不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剔除，但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第三，虽然各业务员之间基本上是独立完成诈骗行为，但各业务员在公司统一办公场所集中办公，骗得财物由公司统一分配，共享犯罪所得，故各业务员均应对其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但在量刑时可考虑各业务员的个人业绩和实际违法所得。第四，关于被告人张钰梅辩护人提出的2018年4月请假期间犯罪金额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所谓请假期间张钰梅并没有脱离犯罪组织，同时根据查获的考勤表可以证实上述期间记录为旷工状态，且不是个别现象，故上述期间犯罪金额不应予以扣除。最后，现有在案的被害人李某1、邵某、孙某、应建平陈述微信网友名称为“段某”或“小敏”，被害人蔡某、李某2、陈某2、冯某、周某、刘某2、马某、张某2没有提到微信网友名称或陈述网友名称记不清或陈述其他无关名字，但现有证据均无法找到对应的微信转账记录，故对于上述被害人的受骗金额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暂不予退赔。 二、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张志标等成立企盟公司，以实施诈骗为公司主要经营业务和主要收入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 三、被告人郑晓文、赵星星应当认定为从犯。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智汇商务园区的犯罪组织系被告人张志标设立，按照企盟公司的操作流程实施同一诈骗行为，郑晓文、赵星星虽然具有管理职责，但实际上仍旧属于受雇员工，按照公司规定领取工资或提成，应当认定为从犯，但与普通业务员有所区别。 四、被告人赵星星跟企盟公司张志标系合作关系，利用企盟公司资源实施诈骗活动，并没有从企盟公司领取工资或提成，全部诈骗所得直接归赵星星所有，故赵星星不属于企盟公司犯罪集团成员，不应当对上述期间企盟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赵星星归案后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并带领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到达广州，因公司搬迁未能直接查获企盟公司，后经公安机关侦查，最终抓获张志标等人，故赵星星的行为不构成立功，但对本案侦破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酌情考虑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标、张钰梅、倪晓晓、许耀俊、蒋年玲、王柏妙、孙晓燕、潘宏莲、王莉芳、王朵朵、徐已源、赖凤、赖凤兰、黄碧娟、黄晓嫚、邱心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人结伙，虚构事实，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莫燕霞、王晓丹、郑晓文、丁娟、谭燕、徐小元、许文庆、成衡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人结伙，虚构事实，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星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与人结伙，虚构事实，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志标等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志标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郑晓文、赵星星、张钰梅、倪晓晓、许耀俊、蒋年玲、王柏妙、孙晓燕、潘宏莲、王莉芳、王朵朵、徐已源、赖凤、赖凤兰、黄碧娟、黄晓嫚、邱心瑶、莫燕霞、王晓丹、丁娟、谭燕、徐小元、许文庆、成衡洁受雇参加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晓文、赵星星、张钰梅、倪晓晓、许耀俊、蒋年玲、王柏妙、孙晓燕、潘宏莲、王莉芳、王朵朵、徐已源、赖凤、赖凤兰、黄碧娟、黄晓嫚、邱心瑶、莫燕霞、王晓丹、丁娟、谭燕、徐小元、许文庆、成衡洁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星星退缴违法所得并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被告人潘宏莲、徐已源、赖凤、黄晓嫚、莫燕霞、王晓丹、丁娟、谭燕、徐小元、成衡洁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罪、被告人许文庆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均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综合全案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实际作用，决定对被告人赵星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晓文、张钰梅、倪晓晓、许耀俊、蒋年玲、王柏妙、孙晓燕、潘宏莲、王莉芳、王朵朵、徐已源、赖凤、赖凤兰、黄碧娟、黄晓嫚、邱心瑶、莫燕霞、王晓丹、丁娟、谭燕、徐小元、许文庆、成衡洁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潘宏莲、莫燕霞、王晓丹、丁娟、谭燕、徐小元、成衡洁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刑初134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张志标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刑初82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许文庆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张志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与前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30年5月2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晓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星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钰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11月2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倪晓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许耀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蒋年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柏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孙晓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潘宏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王莉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王朵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3年2月6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徐已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9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赖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9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赖凤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黄碧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9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黄晓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邱心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莫燕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王晓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十二、被告人丁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十三、被告人谭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十四、被告人徐小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十五、被告人许文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十六、被告人成衡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十七、追缴被告人张志标等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76万元（其中被告人郑晓文4000元，被告人赵星星4666元，被告人张钰梅39783.20元，被告人倪晓晓48093元，被告人许耀俊42043.40元，被告人蒋年玲46217元，被告人王柏妙45217.66元，被告人孙晓燕30014元，被告人潘宏莲32418元，被告人王莉芳31809元，被告人王朵朵27885元，被告人徐已源22455元，被告人赖凤21059元，被告人赖凤兰20341元，被告人黄碧娟18190元，被告人黄晓嫚18037元，被告人邱心瑶12156元，被告人莫燕霞4645元，被告人王晓丹5753元，被告人丁娟5687元，被告人谭燕5373元，被告人徐小元5320元，被告人许文庆4980元，被告人成衡洁3991元）退赔各被害人，其中退赔被害人张某14726.38元，被害人郑某12283.64元，被害人孟某13980.80元，被害人李某3894.66元，被害人王某21614.63元，被害人张某322799元，被害人李某41062.42元，被害人娄某6606.65元，被害人闵某1418元，被害人张某47000元，被害人杨某126095元，被害人刘某37365.73元，被害人成某1006.66元，被害人黄某3157元，被害人汝彬574元，被害人郭某1230.66元，被害人张某51088元，被害人朱某1209.31元，被害人付某1097.48元，被害人杨某22540.18元，被害人谢某1104.64元，被害人吴某906元，被害人宋某3120元，被害人陈某1680元，被害人徐某1300元，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如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志标等人继续退赔。 二十八、追缴被告人赵星星违法所得人民币45437元退赔各被害人，其中被害人刘某11101.66元，被害人王某3732元，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如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赵星星继续退赔。 二十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工作手机、手机卡、电脑等，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六份。 审 判 长  阮蓓蓓 人民陪审员  陈小莉 人民陪审员  李素清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王笑婷 ?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