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13民初2441号原告：王晓艳，女，198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栖霞市炳焱果蔬专业合作社社员，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文，男，197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栖霞市炳焱果蔬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栖霞市。被告：山东立健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地址：莱山区观海路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1379391184XL。法定代表人：张立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森森，山东华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亮，山东华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地址：烟台市莱山区观海路3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0600004260213T。法定代表人：许黎萍，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言新，山东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正英，山东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神嘉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通伸南街13-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2075754253D。法定代表人：徐连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宇南，山东信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前，山东信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晓艳与被告山东立健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健公司”）、烟台广播电视台、烟台神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文、被告立健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森森、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言新和冯正英，被告神嘉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宇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退回原告购货款1284元，并赔偿货款三倍3852元，共计5136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烟台广播电视台从2015年5月至2016年底常年播放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的广告节目，声称几乎可以包治百病。广告中称山东立健医药城连锁有限公司为该产品的专卖店（现更名为山东立健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原告受到欺诈广告误导在2016年4月17日购买了三盒治病，服用后发现其根本没有任何治疗作用，后来得知是虚假广告，烟台神嘉商贸有限公司是该虚假广告的广告主。被告立健公司辩称，（一）原告与我公司之间的买卖行为合法有效，原告向我公司主张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从我公司处购买的“红阳牌”盐藻软胶囊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及损害，更无违反食品安全法。2、原告从我公司处购买的“红阳牌盐藻”软胶囊不是药品，产品说明属于保健食品，不能代替药物，作用是增强免疫力。“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经过国家商标注册，取得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批准为“国食健字G20110392”号国产保健品批准文号，详细信息可以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网站查询到。该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法》和《保健食品注册管理办法》的规定，可上市销售。3、我公司依法取得经营范围包括“保健食品销售”的《营业执照》以及经营保健食品零售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我公司属于合法持证经营。（二）我公司在同原告的交易中不存在欺诈行为，不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具有保健食品经营资质，销售给原告的“红阳牌盐藻”软胶囊具备保健食品批准文号，属合格产品。原告在庭审中明确我公司在销售过程中不存在故意告知其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其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原告诉请我公司因欺诈承担经营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三）原告以存在虚假广告宣传为由对我公司提起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本案中，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明确涉案广告的广告主为被告神嘉公司，若原告认为涉案广告为虚假广告致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虚假宣传之诉，以救济其权利。我公司从来没有自行发布或委托媒体发布“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的宣传广告，出售给原告的产品也未造成任何损失，原告起诉我公司要求赔偿无任何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四）原告授权委托书的签字与提交到法院的起诉状上的签字明显不是一人所签，要求原告本人到庭确认其授权真实性。我公司认为栖霞市炳焱果蔬专业合作社属于社会团体，代理的事务应与载明的业务范围相一致，该业务范围不包含买卖保健食品，所以无权推荐代理人。我公司不认可原告是合作社的成员，应提供工商登记的合作社成员信息证明原告系合作社的成员。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辩称，（一）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依据、1、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立健公司之间存在关于“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就其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仅提供发票，再无其他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仅提供一份发票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买卖关系。2、原告不是正常的消费者，此种通过诉讼手段为自身牟利，以获取超额赔偿的行为，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原告是栖霞市炳焱果蔬专业合作社社员，该社多名成员已多次购买过涉案产品，并以不同的社员作为原告，以购买该产品受到广告误导为由提起同类诉讼，索要三倍赔偿，该行为与正常消费者购买消费的行为迥异。同时，我台还了解到，该社社员的此种行为已经向商业化和公司化发展。他们选择的往往是市场上较大的药店、网店等以及电视台、移动联通公司等管理规范、有支付能力的企业，抓住企业一点小的疏忽，钻法律空子，一方面通过举报或申请信息公开的方式，利用行政管理部门的职权固定证据，否则就起诉行政部门不作为，另一方面提起诉讼，利用惩罚性赔偿为自身牟利或借机对商家进行压榨。他们的行为并非为了净化市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5990号建议的答复意见（法办函【2017】181号）》中已经明确不再支持利用赔偿为自身牟利，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无视司法权威，浪费司法资源的职业打假人及打假公司（集团）的打假行为。3、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是在相关部门对涉案产品广告进行处罚并公开处罚信息后进行购买，证明原告明知涉案产品广告违法仍自愿购买，并非受广告诱导，对此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无权向我台主张赔偿。（二）原告的起诉缺乏法律依据。1、涉案产品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害，原告无权向我台主张权利。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法律依据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5条，造成损害后果是适用该条款获得赔偿的前提，而本案中，涉案产品并未对其造成损害，也没有不良后果，故原告无权依据该条款向我台主张权利。2、我台已经提供广告主、广告经营者的有效信息，原告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三）原告以存在虚假广告宣传为由对我公司提起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本案中，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明确涉案广告的广告主为被告神嘉公司，若原告认为涉案广告为虚假广告致其受欺诈，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虚假宣传之诉，以救济其权利。我方从来没有自行发布或委托媒体发布“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的宣传广告，出售给原告的产品也未造成任何损失，原告起诉我方要求赔偿无任何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对我方的诉讼。（四）原告授权委托书的签字与提交到法院的起诉状上的签字明显不是一人所签，要求原告本人到庭确认其授权真实性。我方认为栖霞市炳焱果蔬专业合作社属于社会团体，代理的事务应与载明的业务范围相一致，该业务范围不包含买卖保健食品，所以无权推荐代理人。我方不认可原告是合作社的成员，应提供工商登记的合作社成员信息证明原告系合作社的成员。被告神嘉公司辩称，1、无法确认原告主张的产品出售给了原告，需要原告本人出庭确认。2、原告应明确本案的诉请，要求解除合同还是要求侵权损害赔偿。如要求解除合同，应举证符合解除合同的事实及法律规定。3、被告发布广告的时间为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而原告的购买行为发生在2016年4月17日，此期间相隔约半年的时间不能认定被告发布广告的行为与原告购买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广告法第56条规定，广告发布者承担责任应有损害发生，原告应证明购买广告产品有相应的损害后果。4、从原告所在的组织合作社诉讼的情况看，以同一产品、同一案由、同一委托代理人、同一视频证据已提起了多起诉讼，此行为系典型的利用诉讼获取不正当利益。应从证据上严格审查是否基于广告的误导而购买，以及有真实的购买原因和损害后果的发生。5、原告授权委托书的签字与提交到法院的起诉状上的签字明显不是一人所签，要求原告本人到庭确认其授权真实性。我公司认为栖霞市炳焱果蔬专业合作社属于社会团体，代理的事务应与载明的业务范围相一致，该业务范围不包含买卖保健食品，所以无权推荐代理人。我公司不认可原告是合作社的成员，应提供工商登记的合作社成员信息证明原告系合作社的成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产品购买过程，原告称，我自2015年5月至2016年年底期间经常在烟台广播电视台上看到“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的广告，广告宣称可治疗上百种疾病。我有肠胃病，受虚假广告的误导，2016年4月17日在被告立健公司的福山门市店购买了三盒“红阳牌盐藻”软胶囊治病，食用二盒后发现没有任何治疗作用，随后在网上查询得知“红阳牌盐藻”软胶囊仅仅是食品，并非药品，随后投诉举报至烟台市工商管理局，该局对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进行了行政处罚。为证明其陈述，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山东立健医药城连锁有限公司购物发票一张，载明：“客户名称王晓艳品名盐藻软胶囊单价428数量3金额1284……开票日期：2016.4.17”；“红阳牌盐藻”软胶囊一盒。2、视频光盘一张，内有视频三段，一段为烟台广播电视台发布的“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电视广告，另外两段为一男子至立健公司开发区彩云城店和桃村店询问是否有电视台广告宣传的“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的视频录像。关于视频录制过程，原告称，电视广告视频是我合作社成员孙万成2016年1月8日7点49分在其家中用外接移动硬盘接入机顶盒录制。另外两段视频是我的代理人李广文用手机分别于2017年8月4日、2017年9月29日在立健公司烟台开发区彩云城店和桃村店拍摄的。上述视频，原告无法提供原始载体。3、2015年9月10日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答复书一份，载明：“孙万成、赵焱、陈守勇：你好！你们举报烟台广播电视台发布的红阳牌盐藻违法广告，我局经立案调查，现已结案，处罚结果请查询http:xxgk.yantai.gov.cn。由烟台广播电视台提供的广告主天津康泰天和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异地企业，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规定，移交给所在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处理。”4、2016年11月21日烟台市莱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群众举报烟台广播电视台涉嫌发布违法广告的回复，载明：“孙武章，你好：你举报烟台广播电视台播放的“红阳牌盐藻软胶囊”涉嫌广告违法一案，经我局立案调查，现已调查终结。为保障你的知情权，按照你《投诉举报书》要求，对我局处理结果回复如下：在收到你的《投诉举报书》之前，我局于2016年4月21日接到其他举报线索，线索中涉及烟台广播电视台发布“红阳牌盐藻软胶囊”涉嫌广告违法行为。经查，烟台广播电视台在烟台“影视频道”、“公共频道”、“生活频道”等播出“红阳牌盐藻”广告中采取“访谈”等方式，多次明示或暗示该盐藻产品对“慢××、咳嗽、失眠、心脏、便秘、降低血压、提高免疫力等”具有治疗功效。经查，“红阳牌盐藻”为国产保健食品”，该产品保健功能为“增强免疫力”。在该产品信息介绍“注意事项”中，标有“本品不能替代药品…”。因此，“红阳牌盐藻”广告内容涉嫌虚假宣传。……”。5、莱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布的烟台市广播电视台发布违法广告案信息网络打印件一份，载明：“烟台市广播电视台发布违法广告案发布日期：2016-08-29案件名称：烟台市广播电视台发布违法广告案处罚对象：烟台广播电视台违法事实：当事人在烟台“影视频道”、“公共频道”、“生活频道”播出“红阳牌盐藻”广告中采取“访谈”的方式，通过采访“红阳牌盐藻”的使用者，多次明示或暗示该盐藻产品对“慢××、咳嗽、失眠、心脏、便秘、降低血压，提高免疫力”等具有治疗功效。2016年6月1日，调查人员对当事人委托人杨大军进行询问，杨大军介绍了当事人发布相关广告的具体情况：该广告的经营者为烟台市天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当事人与广告经营者签定合同，广告主与当事人没有直接业务往来。因此，当事人无法提供广告主的详细信息。通过举报人提供的影像资料，执法人员发现“红阳牌盐藻”包装上标有“保健食品”标识。通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网调取了“红阳牌盐藻软胶囊”国产保健食品信息资料。经查，该产品保健功能为“增强免疫力”。同时，在该产品信息介绍“注意事项”中，标有“本品不能替代药品”。当事人提供的合同资料显示，2016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20日期间，当事人总共发布该广告28次，广告费用共计3000元。处罚结果：没收广告费用3000元，处9000元罚款，罚没合计12000元，上缴国库。6、公开查询信息21份，证明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发布非法广告，先后经过烟台市工商局和莱山区市场管理局进行过21次行政处罚，且涉及到红阳盐藻胶囊的虚假广告的行政处罚有7次。经质证，被告立健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发票系机打发票，发票上的商品名称仅注明盐藻软胶囊，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该视频的来源不明，并且在该视频中销售涉案物品的商家包括烟台市绝大部分的医药零售企业，不能证明原告向我公司主张权利的资格。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答复原告已经知道涉案物品的广告主为案外人天津康泰天和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原告主张的损失与我公司无关，该广告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广告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国家行政机关的盖章，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我公司发布或委托他人发布该广告，我公司与该广告无关。被告神嘉公司对证据1中发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认定原告购买了我公司广告发布的产品，对“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无法证明原告为了肠胃病服用“红阳牌盐藻”软胶囊以及服用之后无效的事实，没有发生侵害后果。证据2中电视广告不是我公司发布广告期间发布的，与我公司无关，同时原告需要证明其本人看过该广告而进行购买。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处罚的主体“红阳牌盐藻”广告就是本案原告看到的广告。该处罚决定在2015年9月10日，答复的主体为孙万成，系原告代理人合作社的成员。原告作为合作社成员，明知广告产品无法实现其主张治疗肠胃病的目的，在明知该答复的情况下仍然购买，不存在原告主张欺诈的事实。答复中称广告主是天津康泰天和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主张不符。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回复无法确认处罚的主体“红阳牌盐藻”广告就是本案原告看到的广告，该处罚决定答复的主体是孙武章，系原告代理人合作社的成员，由此可以证明原告系有组织，以诉讼为手段，非法牟利。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信息公开内容无法确认处罚的主体“红阳牌盐藻”广告就是本案原告看到的广告。该处罚决定在2016年8月，广告的经营者为烟台天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也与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主张不符。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2015年10月、11月之后，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没有在电视台发布过广告，之前对于“红阳牌盐藻”软胶囊广告以其未经许可发布为由认定为违法广告，但不能说只要是违法广告就是虚假广告，二者没有同一关系，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的购买行为发生在2016年5月，不能证明2015年播放的广告与2016年的购买行为间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神嘉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时补充，对证据1中“红阳牌盐藻”软胶囊实物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实物不能证明与原告提供发票上的产品有何关系。二、关于起诉三被告的理由，原告称，被告立健公司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和被告神嘉公司对被告立健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共同在电视台上发布要约邀请虚假广告，销售涉案商品，应当认定原告与三被告存在共同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前我社成员起诉过天津康泰天和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烟台天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但均送达不到。在本案中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没有向原告提供上述两个广告主，被告神嘉公司是在孙传新的案件中主动承认是该广告的广告主。依据广告法的规定，电视台发布广告，必须征得广告内容中的销售者同意。广告中被告立健公司的专卖店滚动播出持续两年之久，被告立健公司没有对此侵权行为向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神嘉公司主张权利，且如果被告立健公司不提供地址，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神嘉公司就不可能知道，被告立健公司也是该虚假广告的直接获利者，足以认定被告立健公司明知该产品虚假，故意在电视台上发布其门店地址。三被告对原告的陈述均有异议。被告立健公司认为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侵权关系。案外人或本案其余二被告系独立的法人机构，其从事民事行为或发布广告不需要经我公司的许可。从原告提交的广告视频中可以看出该广告并非我公司发布或委托其他机构发布。从该视频中可以看出销售该产品的门店除了我公司外，还有燕喜堂，中医世家等烟台市有名的医药零售企业，原告陈述明显与事实不符，我公司与该产品的虚假宣传、虚假广告无任何关联，我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有相应的销售资质，符合法律规定。我公司从未发布、也未委托他人发布虚假广告，我公司的门店随处可见，不属于商业秘密，我公司没有向广告发布者和经营者提供门店名称。被告神嘉公司认为，被告立健公司与原告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与我公司之间是广告发布关系，我公司将广告费和广告交给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发布广告。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我公司与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签订的合同周期是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广告实际发布日期是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11日，之后我们没有发布过“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的广告。原告提供的视频中的广告不是我方发布的。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的意见同被告神嘉公司，另补充，我台自2016年开始并未发布原告本案中提供的广告片；莱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8月29日发布的处罚信息与本案无关，原告并非因该处罚中的广告而进行购买。被告立健公司主张其销售的“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经过国家商标注册，取得国家保健食品批准文号，符合食品安全法、保健食品注册管理办法的规定，可以上市销售，销售“红阳牌盐藻”软胶囊符合公司经营范围。为此提交了变更名称前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自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打印的保健食品备案信息表予以佐证。经质证，原告及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神嘉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为证明广告发布时间，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提交了广告发布合同书，合同载明：“广告客户或代理单位名称（以下简称甲方）：徐连海广告发布单位名称（以下简称乙方）：烟台广播电视台……一、甲方委托乙方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发布电视广告。二，广告规格为：客户提供。……合同签订日期：2015年3月26日”。经质证，原告对广告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合同是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和被告神嘉公司做的虚假合同，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无法提供该合同的收款发票以及天津康泰天和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烟台天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详细地址，所以制作的虚假合同。并且，莱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2016年8月29日已经信息公开，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在2016年度继续发布该虚假广告。我看的广告2015年一直在播。三、关于原告代理人代理权问题，原告代理人称，起诉状和授权委托书都是原告本人签字，是原告给代理人的，原告本人没有到庭，但可以提交当事人的视频录像证明其授权代理人代理是真实意思表示。栖霞市炳焱果蔬专业合作社为企业性质，合作社共有60人，原告是社员。2015年成立合作社，原来有7人，现在有60人，工商登记只显示多少人，没有名字。合作社的经营范围同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合作社成员入社、退社都是我们自己保存的记录。为证明其陈述，原告代理人提交了栖霞市炳焱果蔬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合作社成员名册（部分）、视频录像一份予以佐证。经质证，三被告对视频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视频中的人是否原告本人，无法确认相应的代理权限及签字，更没有加入合作社的准确时间。代理权限产生于原告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代理人代理权限的合法性源于原告加入合作社以后，该视频无法证明以上内容。四、关于涉案“红阳牌盐藻”软胶囊质量问题，原告称涉案“红阳牌盐藻”软胶囊不存在质量问题，食用涉案“红阳牌盐藻”软胶囊后身体状况没有改善但暂时也没有发现不良后果，没有造成损害后果。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交的保健食品备案信息表，本案所涉“红阳牌盐藻”软胶囊为取得国家保健食品批准文号的保健食品，其生产、销售、宣传应符合国家关于食品安全、消费者权益保护、广告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主张其自被告立健公司门店购买了“红阳牌盐藻”软胶囊，并提交了购物发票予以佐证，但原告提交的发票载明货品名称为盐藻软胶囊，无法证明其所购买的盐藻软胶囊为“红阳牌盐藻”软胶囊，也无法证明其购买的盐藻软胶囊即为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发布广告中所宣传“红阳牌盐藻”软胶囊。退一步讲，即使原告自被告立健公司门店购买的盐藻软胶囊即为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发布广告中的“红阳牌盐藻”软胶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五条规定：“消费者因经营者利用虚假广告或者其他虚假宣传方式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原告自认所购的盐藻软胶囊无质量问题，食用后没有发现不良后果，没有造成损害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立健公司退还货款，并赔偿三倍货款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广告经营者、发布者设计、制作、发布虚假食品广告，使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应当与食品生产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自认服用所购“红阳牌盐藻”软胶囊未造成损害后果，故其要求被告烟台广播电视台、神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晓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王晓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丹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隋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