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4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清锋，男，汉族，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永传，广东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瑶平，女，瑶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庭佳，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帅，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钟勇斌，男，汉族，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上诉人钟清锋因与被上诉人唐瑶平、原审第三人钟勇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6民初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清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判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代付的合伙投资款200万元，以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央行同期贷款利贷款利率计算）;3、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关于投资金坑镇内田播水坑一级电站的合伙协议》和《合作投资兴建播水坑一级电站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遵照执行。上诉人为履行上述协议，以上诉人名义或电站名义，筹措共960.4万元资金投入该电站。具体明细:向连南建行小钱柜借款55万元、向连南建行贷款63万元、向广东xx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何x权借款200万元、以播水坑一级电站作抵押，向连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260万元和350万元、亲戚朋友入股，共募集资金382.4万元。上诉人偿还电站投资款的本金及利息共计1113.4707万元。既然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借款、集资和已经全部偿还借款、清退集资款的义务，并且生效法律文书已经认定被上诉人拥有播水坑电站50%（需投资200万元）的份额，则被上诉人必须偿还上诉人代其所借、并已经代其偿还的投资款200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筹建该电站，至2011年8月25日与上诉人把其在该电站的30%份额作价170.1万元转让给上诉人，20%的份额作价29.9万元转让给钟勇斌期间，该电站都是只有投入（基建、扩容、回收股份），没有产出。该电站的所有债务，都是在2016年12月上诉人转让该电站后才还清的（包括:连南信用社350万元借款本息、何x权340万元借款本息、清退集资款233.9779万元等）。由于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认被上诉人已经于2011年8月25日退出该电站股份，所有这些债务清偿，均与被上诉人无关。至今为止，被上诉人对该电站的唯一贡献，就是利用其丈夫房x水时任中国xx银行连南县支行行长的职务便利，在2003年5月间，批准由中国xx银行连南县支行贷款2000万元给广东xx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何x权时，指令何x权必须从中借款200万元给上诉人用以投入该电站。如果被上诉人通过与上诉人签订《关于投资金坑镇内田播水坑一级电站的合伙协议》和《合作投资兴建播水坑一级电站协议书》，然后不用投入1分钱，却可以取得该电站50%份额。然后与上诉人及钟勇斌签订《电站股份转让合同》、《电站变更决定书》、《电站退伙协议》，把其在该电站的30%份额作价l70.1万元转让给上诉人，20%的份额作价29.9万元转让给钟勇斌的做法得逞的话，则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涉嫌合同诈骗，且数额巨大，必须依法惩处。二、一审判决书以上诉人在一审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事实的相反证据，属于举证不能为由，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如上所述，播水坑电站的全部投资款，均由上诉人借款、集资而来;该电站的全部借款本息，均由上诉人负责偿还。全部集资款，均由上诉人负责清退。如此事实，一审法院却以“与本案无关”为由“不予采信”。本案中，上诉人举证证明已经依照双方签订的合伙合同约定，代被上诉人借款200万元投入该电站，并且已经代被上诉人偿还了该200万元投资款的本金和利息，因而被上诉人偿还200万元投资款给上诉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第二项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撤销，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公正裁判。唐瑶平答辩称：上诉人将个人主体和电站主体混为一谈，把电站的行为当成是个人行为，在主体上是认识错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钟勇斌陈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是电站股东，按照其得到的电站分额，应负责200万元的出资义务。钟清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连南瑶族自治县播水坑一级电站（以下简称播水坑电站）2006年12月31日资产总计6787307.23元；2.判令唐瑶平偿还钟清锋代付的合伙投资款200万元，以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央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案件诉讼费用由唐瑶平承担。一审庭审时，钟清锋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确认钟清锋与唐瑶平于2001年11月20日签订的《关于投资金镇内田播水坑一级电站的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及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合作投资兴建播水坑一级电站协议书》（以下简称《投资协议》）为有效合同。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钟清锋提供的《合伙协议》、《投资协议》，钟勇斌对该证据无异议，唐瑶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相关事实已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唐瑶平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但钟清锋请求确认该两份协议为有效合同，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至于证明内容，钟清锋仅为证明双方达成协议约定的内容，唐瑶平不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该证明内容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钟清锋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回单）两份，钟勇斌对该证据无异议，唐瑶平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交款单系播水坑电站向银行借款的凭证，与本案审理的钟清锋主张其代唐瑶平垫付出资无关，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钟清锋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回单），钟勇斌对该证据无异议，唐瑶平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进账单系播水坑电站转账给钟清锋的银行凭证，与本案审理的钟清锋主张其代唐瑶平垫付出资无关，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钟清锋提供的中国xx银行储蓄存款同城划款委托书，钟清锋提供该证据欲证明其以个人名义向银行借款63万元并将款项划至播水坑电站的账户，唐瑶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钟清锋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电站所有的贷款均以电站的收入进行偿还，故钟清锋称其代唐瑶平垫付投资的证明目的不成立，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钟清锋提供的《借款协议书》、《确认书》及《结算业务委托书》，钟清锋提供该证据欲证明其以个人名义向何x权借款。根据钟清锋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电站所有的贷款均以电站的收入进行偿还，故钟清锋称其代唐瑶平垫付投资的证明目的不成立，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钟清锋提供的《关于转让播水坑一级电站股东决议书》，唐瑶平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该决议书与本案审理的钟清锋主张其代唐瑶平垫付出资无关，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钟清锋提供的《转让协议》、《转让合同》及钟清锋与唐瑶平共同提供的《变更决定书》、《退伙协议》，该协议的内容均涉及唐瑶平转让播水坑电站合伙份额，与本案审理的钟清锋主张其代唐瑶平垫付出资无关，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钟清锋提供的《内部协议》，钟清锋未提供该协议中约定的2011年8月25日签订的《电站股份转让合同》、《电站变更决定书》）、《电站退伙协议》，该协议与本案审理的钟清锋主张其代唐瑶平垫付出资无关，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钟清锋提供的《审计报告》，与本案审理的钟清锋主张其代唐瑶平垫付出资无关，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钟清锋提供的一审法院（2016）粤1826民初435号、436号民事判决书及钟清锋与唐瑶平共同提供的（2017）粤18民终1968号、1969号民事判决书，上述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钟清锋提供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两份、《广东农信信用/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清单》，钟清锋提供该证据欲证明播水坑电站向连南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两次借款，该证据与本案审理的钟清锋主张其代唐瑶平垫付出资无关，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钟清锋提供的播水坑电站工商登记档案查询资料，唐瑶平否认相关资料中签名为“唐瑶平”的签名系其本人签名，相关资料的效力已经生效的（2017）粤18民终196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故以该判决认定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唐瑶平与钟清锋就在金坑镇内田村委会范围内投资兴建播水坑电站达成一致意见，于2001年11月20日签订《合伙协议》，就风险负担、合伙份额、股东增加、退伙、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01年12月30日，唐瑶平（乙方）与钟清锋（甲方）签订《投资协议》，就播水坑电站的资金筹集方式、利润分配、工程施工、财务管理等进行了约定。播水坑电站于2003年1月22日成立，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出资额为400万元，合伙人为唐瑶平（出资200万元，出资比例为50%）、钟清锋（出资200万元，出资比例50%）。2006年11月23日，播水坑电站的合伙人变更为唐瑶平（出资170.10万元，出资比例为30%）、钟清锋（出资226.80万元，出资比例40%）、钟勇斌（出资170.10万元，出资比例30%）。2011年8月22日，唐瑶平将其在播水坑电站中的合伙份额全部转让钟清锋及钟勇斌。2011年9月15日，播水坑电站的合伙人变更为钟清锋（出资396.90万元，出资比例70%）、钟勇斌（出资170.10万元，出资比例30%）。2016年12月，唐瑶平因钟清锋、钟勇斌未向其支付合伙份额转让款分别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分别作出（2016）粤1826民初436号及（2016）粤1826民初4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钟清锋、钟勇斌需向唐瑶平支付转让款及相应的利息。钟清锋、钟勇斌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分别上诉至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分别作出（2017）粤18民终1969号及（2017）粤18民终19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粤18民终1969号民事判决书就涉案电站的合伙人出资问题认定如下：关于涉案电站的合伙人出资问题。唐瑶平与钟清锋于2001年11月20日签订的《投资协议》第二条约定：“甲、乙共同筹集兴建电站的全部资金。1、以每千瓦4000元的价格向社会募股，个别关系人经甲、乙双方同意可适当优惠，但每千瓦不少于3500元，入股者按股东章程分配红利。2、由甲方代表甲、乙双方向私人借款（包括甲、乙方），年利率按10%计。本息由甲、乙双方在电站投产后的共同所得中统一偿还。3、由甲方代表甲、乙双方向银行贷款，利息按银行借款合同规定计付。本息由甲、乙双方在电站投产后的共同所得中统一偿还。……”从双方的上述约定可知，兴建播水坑电站的资金是通过向社会募股、个人借款、银行贷款等形式筹集，而钟清锋在上诉状中也陈述“电站合伙人均未投入自存资金，均是采‘用借鸡生蛋’形式经营电站，工商登记股份出资额均是虚假出资”。根据双方在协议中的约定及钟清锋在上诉状中的陈述，可证实唐瑶平与钟清锋合伙成立播水坑电站所需资金是以不同形式向社会筹集，而非由合伙人各自提供资金，所以通过以向社会募股、个人借款、银行贷款等方式筹集资金设立播水坑电站，并由合伙人唐瑶平、钟清锋各占电站50%股份，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通过工商登记的合法形式进一步明确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份额比例，为此，就本案而言，即使合伙人均未真实出资，也不影响双方所确立的在电站中各自占有的份额。本案审理过程中，钟清锋于2018年7月1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唐瑶平在一审法院（2017）粤1826执209号案执行标的款29.90万元及利息、（2017）粤1826执210号案执行标的款170.10万元及利息予以查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中心支公司出具保函为钟清锋的保全申请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粤1826民初2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唐瑶平在一审法院（2017）粤1826执209号案执行标的款299000元及利息、（2017）粤1826执210号案执行标的款1701000元及利息。冻结期限为一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起因系钟清锋认为其与唐瑶平合伙投资兴建播水坑电站，其代唐瑶平垫付出资引起的，本案案由应为合伙协议纠纷，原定案由合伙企业纠纷不当，现予以更正。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合伙协议》、《投资协议》是否为有效合同及钟清锋是否有代唐瑶平垫付出资。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钟清锋的诉讼请求一是确认《合伙协议》、《投资协议》为有效合同，二是请求唐瑶平返还其代为垫资的200万元合伙投资款，一审法院（2016）粤1826民初436号案件审理的是唐瑶平请求钟清锋支付转让合伙份额的对价，本案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与该案不相同且没有否定该案的裁判结果，不构成重复起诉，唐瑶平的答辩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合伙协议》、《投资协议》是否为有效合同的问题。《合伙协议》、《投资协议》是钟清锋与唐瑶平自愿签订的，内容符合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钟清锋的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唐瑶平辩称（2017）粤18民终1969号民事判决书已对该协议的效力进行认定的问题，该判决并未对《合伙协议》、《投资协议》的效力进行认定，唐瑶平的该辩称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钟清锋是否有代唐瑶平垫付出资的问题。播水坑电站的出资问题在已生效的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8民终196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有认定，唐瑶平与钟清锋合伙成立播水坑电站所需资金是以不同形式向社会筹集，而非由合伙人各自提供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钟清锋应提供足以推翻该事实的相反证据，但现钟清锋并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以证实其确有代唐瑶平垫付合伙出资2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钟清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唐瑶平与钟清锋于2001年11月20日签订的《关于投资金镇内田播水坑一级电站的合伙协议》、于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合作投资兴建播水坑一级电站协议书》有效；二、驳回钟清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钟清锋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唐瑶平与钟清锋、钟勇斌于2011年8月22日签订的《连南瑶族自治县播水坑一级电站退伙协议》约定：一、连南瑶族自治县播水坑一级电站合伙人唐瑶平无能力参与电站管理，根据本合伙企业协议的有关规定，决定退伙。二、唐瑶平的股份170.1万元转让给钟清锋。二、退伙人退伙前已发生的合伙企业债权债务、经营风险由钟清锋承担。退伙人退伙时不作任何补偿，今后也不参与电站的管理及分红。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钟清锋要求唐瑶平向其支付合伙投资款200万元的主张依据是否充分。首先，本院已生效的（2017）粤18民终1969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唐瑶平与钟清锋合伙成立播水坑电站所需资金是以不同形式向社会筹集，而非合伙人各自提供资金。钟清锋在该案的上诉状中也陈述“电站合伙人均未投入自存资金，均是采用‘借鸡生蛋’形式经营电站，工商登记股份出资额均是虚假出资。”为此，播水坑电站虽然由唐瑶平与钟清锋合伙人设立，但双方均未实际出资。其次，唐瑶平与钟清锋、钟勇斌签订的退伙协议明确约定，唐瑶平退出合伙体前已发生的合伙企业债权债务、经营风险由钟清锋承担。根据双方的约定，唐瑶平转让电站股份并退出合伙体后，与电站相关的权利义务转由钟清锋享有与承担。所以，钟清锋要求唐瑶平向其支付200万元合伙投资款及利息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钟清锋的上诉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钟清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玲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衍君书记员朱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