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21民初836号 原告：芜湖科达新铭丰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县安徽新芜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166624276X0（1-1）。 法定代表人：陈新疆，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萍，女，199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马鞍山市人，公司员工，住安徽省马鞍山市经济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宝，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公司员工，住安徽省霍邱县。 被告：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电宏力再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朔州市怀仁县新家园镇王坪村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600592970261K。 法定代表人：鲁学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善球，山西星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芜湖科达新铭丰机电有限公司与被告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电宏力再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芜湖科达新铭丰机电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萍、赵宝，被告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电宏力再生工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善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芜湖科达新铭丰机电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质量保证金143.84万元，并以143.8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电宏力再生工业有限公司年产30万方加气混凝土砌块生产线设备和服务合同》（下称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30万方加气混凝土砌块生产成套设备，包括设备所涵盖的采购、监造、装车、现场收货前的保管，合同设备的安装调试，竣工验收，人员培训等。合同总价款1397万元，付款方式分为五期，第五期付款为质量保证金（合同总价款的10%)，质保期12个月，被告于质保期满后7日内付清质量保证金。2013年8月2日与2013年9月28日，原被告订立两份工艺增减单协商确认新增设备41.4万元，合同总价款增加为1438.4万元。截至具状日，被告总付款1187.45万元，尚欠货款250.95万元（第四期欠款107.11万元及其利息已由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2民终242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2018年1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验收督促函》，督促被告在15日内为调试验收工作提供必要的条件，但被告不作为，以消极、拖延的方式阻止付款条件的成就，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视为2018年1月19日合同设备已验收通过。合同约定质保期12个月，2019年1月19日质保期届满，依照合同约定，原告应于2019年1月26日前付清原告质量保证金143.84万元，但截至具状日，被告迟迟未履行支付义务。 被告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电宏力再生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辩称： 一、原告施工的工程设备至今没有进行验收,无权要求支付款项。1.根据被告与原告的往来工作联系函可证实工程设备至今未验收。2014年1月16日,被告给原告发送了《工作联系函》,函件中表明在1月15日原告与被告进行了设备联动调试,在调试中发现被告尚有未完善需整改的项目共计有15项(内容明细在原告处)，被告致函要求原告在一周内完成整改内容,保证2014年2月9日投料试产,但原告的人员悉数离场并未进行整改，原告收到《工作联系函》后于1月17日对被告进行了回函,回函中承诺将于年后进行整改。 2014年2月23日,被告又向原告发送了《工作联系函》,要求原告磨机设备厂家到现场进行试车。原告接到函后于2月25日回函,表明已收悉被告要求磨球机调试工作函,但由于磨球机丢失需采购磨门一套,相关调试工作需在磨门到场后才能开始调试。2014年3月31日,被告又向原告发送了《工作联系函》,函件中明确表明成品链条机不能使用、掰手板机问题、坯体入釜问题,希望原告尽快解决。然而,对于该问题原告既没有回函也没有解决。2014年4月2日,被告在原告的“签收回执”上再次明确写明:“我公司要求贵公司加快回函关于成品输送链条机之函,如4月3日前不回函即对我公司发函事项确认”，但原告拒不回函,并且自此之后双方之间再无任何函件沟通。因此,从以上被告给原告发送的多份工作函来看,从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被告一直是在积极主动的联系原告组织试车联动调试工作,争取早日完成项目从而投入生产,而恰恰是由于原告的设备、技术的不完善屡次出现问题导致试车工作不能顺利开展。更为重要的是在原告的设备出现了问题并且被告明确告知了原告之后,原告并没有进行积极的履行修缮、补救义务,而是人员散漫、态度敷衍或拒绝,从而导致了原告的项目验收的前置条件联动试车、连续试生产等工作迟迟无法进行。因此,上述双方之间往来函件完全可以证实被告一直至2014年4月还在组织试车调试工作,后由于原告的不配合未能进行验收。2.监理单位的监理日志及证明证实了原告的工程设备至今未验收。首先,除2014年3月4日的监理日志(前述案件中法院采信该监理日志)记载“带料负荷运转不成功”之外,2014年7月19日的监理日志记载:“新铭丰验收完成后才能进行小工程、太原电力天锡公司验收”，该记载也可证实在2014年7月19日被告还提到过试车验收问题,但因原告的工程设备存在质量及技术问题一直未解决,一直到2014年7月19日仍未通过验收。故该日志记载也可证实2014年3月4日之后被告还组织过试车验收工作事宜,只是由于原告不予配合至今未验收。其次,2014年8月11日,监理日志记载的内容是被告的会议纪要内容,从监理日志记载的会议内容来看,参会人员均是属于被告一方人员,而没有原告一方人员。会议研究的内容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移交工程资料,另一部分是原告工程验收的问题。关于移交工程资料事宜从记载的具体内容来看,被告只是布置了安排工程资料的接收和分项归类问题以及如何验收问题,并没有说明是何工程的工程资料移交问题,因为当时被告在建由监理公司同时负责监理的工程有三项,除被原告施工的“年产30万吨粉煤灰增压砌砖”外,还有“年产1.2亿块粉煤灰烧结转”,“年产2万吨粉煤灰无机纤维”工程，故该日志中所述的工程资料移交是属于何工程并不清楚。而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原告需要向被告移交的包括验收报告、竣工资料、工艺设备表、常耗备品清单、调试大纲、设备作业指导书、操作流程说明等等。即竣工验收的资料不仅包括工程的资料,也包括设备的资料。而显然监理日志中的移交工程资料不包括设备资料,不能视为验收完成。同时,该会议的内容只是被告内部开会研讨验收和资料问题,只是被告单方对验收作出的准备和安排,原告并没有参加此会议,也没有签字同意,并不能表明被告与原告双方进行了实质性的验收。因此,仅凭该监理日志并不能证明工程资料已移交及验收工作已完成,如果双方之间后续确实进行了验收和资料交接不可能双方之间无任何的记录,而资料交接和验收是本合同最主要的事宜,也是证明双方实际履行完合同的根本,常理上双方均作为正规企业无论是在招标,还是签订合同,或是对工作中出现问题的函件往来沟通均可以证实双方都注重对出现问题进行记录,那么不可能对资料移交和工程验收最重要、最关键的事宜不进行任何书面记录,这只能说明事实上确实未进行验收。因此,仅凭该监理日志是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已经进行了验收。第三,监理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提交的“关于年产30万吨加气混泥土砌块生产线项目未验收的说明”,可以证实该项目一直没有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原告也一直没有向监理公司提交过验收资料。3,原告出具的《验收督促函》反证了工程至今未进行验收。2018年1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了《验收督促函》,该函件中明确“望贵司在15天之内积极配合我司进行试车调试竣工验收,为调试验收工作提供必要条件,若贵司仍拒不履行调试验收的协助义务或提供必要条件,则视为合同项下的设备已完成竣工验收”。由该发出的验收督促函可明确清楚知晓在2018年1月4日原告也自认双方之间仍未进行实质的试车验收工作,验收并未完成。而根据法律规定对于自认的事实法院可以直接认定。同时也证明了2014年8月11日监理日志中的记载原告会议研究的资料交接和竣工工作实际均并未实现完成。虽然验收督促函中表明:“若贵司仍拒不履行调试验收的协助义务或提供必要条件,则视为合同项下的设备已完成竣工验收”，但该说法不仅于事实不符,且不具备法律效力。根据被告提供发给原告的函件可知,被告在2014年一直是积极联系原告进行调试工作,并要求原告对调试中出现的技术,质量问题进行整改,双方函件往来直至2014年4月,被告仍然要求原告对验收过程中出现的成品输送链条机的问题进行解决,但自此之后原告也没有进行回函解决,也没有解决。故最后拖延验收问题的是原告,而非是被告。被告在2014年8月开会研究验收问题也证实了仍在积极主动的进行验收,相反原告确无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在2014年4月之后提出过要求验收和问题整改，而仅在2018年1月4日,双方在诉讼过程中为了配合自己诉讼的需要向被告提出验收申请,此督促验收的行为显然是属于一种恶意的不实行为,是企图以此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显然是对法庭的极不尊重的行为,在双方正在诉讼过程中,未经法院申请准许,未与被告沟通,且不顾设备长达四年未投入,维修使用这一事实,还有大量准备工作未完成的情况下直接对设备进行验收,如何能验收?其督促的目的为何?居心为何?路人皆知!相反,被告从未想过拖延验收,也从未拒绝过验收,但验收不是原告说验就能验的,验收之前的工作其均没有完成。被告是投入几千万元的款项建立该生产线,且早就支付了近90%的全部款项,并配套建立了“1.2亿块粉煤灰烧结转”和“年产2万吨粉煤灰无机纤维”工程,如果在具备验收的情况下被告是不可能不进行验收,在已经进行验收的情况下被告不可能不进行生产,不可能对投资近4000万元的工程全部荒废弃之而不用,该做法显然不是被告最初投资的本意,也完全不符合被告作为企业的经营方式理念、根本。同时,不验收投入生产不会给被告带来任何好处,相反只会给被告造成的损失不断扩大,被告也完全没有必要在投资几千万元后为目前仅未付的200万元款项而几年不予验收、生产,这是舍本逐末,这是不符合常理,这只能说明确实不具备验收的条件。综上,在上述证据已经证实本案所涉设备实际并未进行验收,并且未进行验收责任不在于被告,在此情况下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 二、原告没有按照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尽职履行完毕,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质量保证金)。首先,原告取得本案所涉工程是通过中标方式取得,招标前向原告递交了《招标文件》,中标之后双方签订了《合同》,原告的《投标文件》是双方签订《合同》的基础,也是被原告参与投标时作出的承诺。而根据原告《投标文件》第1.4分项报价表，生产设备调试费53万元,设备调试费41万元，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对此没有具体的约定,但是根据《招投标法实施细则》第57条的规定“招标人与中标人应当依照招投标法和本条例的规定签订书面合同,合同的标的、价款,质量、履行期限等主要条款应当与招标文件和投标人的投标文件的内容一致”。因此,原告的《投标文件》中约定的费用明细对双方是具有约束力的,属于《合同》的组成部分,现因该设备未进行验收、调试,也未进行生产,这两笔费用并未履行,也并未实际发生,应当扣除。其次,根据《合同》第1条第1项的约定,原告的工程总价款包括提供设备和工程服务的款项,具体包括设备的安装、保管、调试、协助竣工验收(分为建筑项目和本合同设备外的其他安装合同验收)、人员培训等。而目前调试工作、合同内的验收并未完成,合同外的建筑验收、人员培训原告更是从未实施,因此,在原告没有依约完全履行合同的情况下,不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款项。再次、依照《合同》第二条第2项的约定,第四期付款:“设备安装完毕,合同设备整套试验运行,生产出合格产品,经甲方审核无误后15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款5%”。而目前设备并未试验运行,也未生产出任何合格产品。因此,不具备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最后,原告中标的是30万方加气混泥土砌块生产线和服务,合同签订的价款也是针对30万方加气混泥土砌块生产线和服务,但后期双方经过一致协商变成20万方加气混泥土砌块生产线和服务,而原告对工程款没有进行相应降低,直接按照合同总价计算,该行为损害了被告利益,损害了国有资产权益。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不能成立,望法院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被告提交的两张照片，该照片系复印件，即便是真实的，也仅能证明设备现状，不能证实设备未经验收；2.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申请再审诉讼材料收取清单，该清单未加盖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印章，也无相关人员签字，即便真实存在，也仅能证明被告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了再审申请，不能证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决定对该案进行再审。 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确认下列案件事实：2012年7月24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电宏力再生工业有限公司年产30万方加气混凝土砌块生产线设备和服务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30万方加气混凝土砌块生产成套设备，包括设备所涵盖的采购、监造、装车、现场收货前的保管，合同设备的安装，单机调试、联机调试、负荷试车，协助竣工验收，人员培训等；合同总价款为1397万元；付款方式为：第一期付款，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付总价款的10%，即139.7万元，第二期付款为第一期付款后的二个月内，付总价款的20%，即279.4万元，第三期付款为原告具备发货条件，经被告验收后，支付总价款的55%，即768.35万元，第四期付款为设备安装完毕，合同设备整套试验运行，生产出合格产品，经被告审核无误后15日内，付合同总价款的5%，即69.85万元，第五期付款为质量保证金合同总价款的10%，质保期为12个月，质保期内，合同设备没有质量问题，被告于质保期满后7日内，付清质量保证金，即139.7万元。2012年7月2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设备生产线按20万方能力进行验收。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协商确认，新增设备41.4万元，合同总价款为1438.4万元，被告总付款1187.45万元，尚欠货款250.95万元。2017年8月14日，原告曾向本院提起诉讼，由于原告认为提交的双方组织验收的证据不足，而向本院撤回起诉。2018年1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验收督促函》，督促被告在15日内为调试验收工作提供必要的条件，积极配合原告进行调试和竣工验收。被告收到上述函件后，未予回复。 2018年3月1日，原告再次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50.95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该案经一审、二审审理结案。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一、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项目试车分为：无负荷单机试车、无负荷联动试车和负荷联动试生产三个阶段，结合监理工作日志记载和被告2014年2月23日的《工作联系函》等证据，可见至2014年3月4日案涉设备生产线项目试车已处于负荷联动试生产阶段。二、对于如何支付案涉合同价款，双方在合同明确约定分五期支付。由于在2014年3月4日案涉设备生产线项目试车已处于负荷联动试生产阶段，根据合同约定，该阶段是由被告组织，并就试生产内容、时间和对原告的要求提前7天通知原告，原告按要求做好准备，双方进行试生产，现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3月4日之后履行了组织了负荷联动试生产的义务，或因原告原因造成联动生产不合格的情况，且监理日志记载有2014年8月11日进行移交工程资料的内容，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其未接收工程资料或向原告提出了修改意见。且原告在2018年1月4日又向被告发出《验收督促函》，督促被告在15日内为配合原告进行调试和竣工验收，被告收到上述函件后，未予回复。故一审法院认定可视为项目已竣工并无不当。既然合同约定第四期付款时间节点为设备安装完毕，合同设备整套试运行，生产出合格产品，经被告审核无误后15日内支付，而被告在原告发出催要余款的《律师函》和《验收督促函》后，仍以消极、拖延的方式阻止付款条件的成就，应视为第四期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关于原告未完成生产线设备调试、试车等义务的主张，依法不能支持。对于第五期付款，因合同约定付款时间节点为质保期满7日内付清，而本案中从可视为项目已竣工验收之日起尚未满12个月的质保期，故该期付款条件未成就。双方约定的合同总价款为1438.4万元，被告应付款为1294.56万元（1438.4万元×90%），已付款为1187.45万元，逾期欠款为107.11万元。判决：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电宏力再生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芜湖科达新铭丰机电有限公司货款107.11万元，并以107.1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 本院认为，原、被告就涉案设备买卖合同纠纷案，已经本院一审，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完结，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2民终2426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涉案设备可视为已竣工验收，现被告仍以涉案设备未竣工验收辩驳，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被告提交的证据均在原一、二审中予以认定，仅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申请再审诉讼材料收取清单”为新的证据，该份证据不足以推翻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8)皖02民终2426号民事判决。故涉案设备应于2018年1月19日竣工验收，2019年1月19日质保期满，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质保期满后7日内，付清质量保证金，即2019年1月26日前付清质保金143.84万元。 由于原、被告未约定违约金或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可以要求被告按同期银行贷款罚息利率赔偿损失，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完成了设备安装、调试、验收义务，被告理应按约给付价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电宏力再生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芜湖科达新铭丰机电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金143.84万元，并2019年1月2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损失，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7746元，由被告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电宏力再生工业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玉道 人民陪审员  聂小平 人民陪审员  潘本发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丁梦雪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