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03民初9497号 原告：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198229379C。 法定代表人：戴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奎，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宇，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子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31号航洋国际2号楼2402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6976335871。 法定代表人：黄中杰，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柳州市伟拓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州市红碑路5号金茂园1栋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677749558P。 法定代表人：黄中杰，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黄中杰，男，1981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孟忠，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娇，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物资集团）与被告广西子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杰公司）、柳州市伟拓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拓公司）、黄中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物资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奎，被告子杰公司、伟拓公司、黄中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物资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子杰公司向原告物资集团偿还借款19359817.98元；2、被告子杰公司向原告物资集团支付借款期内利息4345815.16元；3、被告子杰公司向原告物资集团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9359817.98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13日起按每日1‰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6月30日为151006.44元）；4、被告伟拓公司、黄中杰对上述第一、二、三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26日至2016年3月23日期间，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每年签订一份《铁矿石供需合同》，约定子杰公司向物资集团供应磁铁精粉或铁矿石，供货价格、数量调整以发货前双方确认的《询价函》为准，交货地点在物资集团指定柳州料场。2012年12月26日起，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在签订一份相应年度《铁矿石供需合同》时，每年还签订一份相应年度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物资集团原支付给子杰公司的1500万元，继续作为双方合作经营的资金。合作期满后，物资集团应在5个工作日将物资集团的投资全额退还，逾期每日将按照投资款额的千分之一收取违约金。自2012年12月26日起，子杰公司和黄中杰每年均向物资集团出具一份《保证书》，保证物资集团投入的合作资金取得每月收益率不低于1.8%，每个月5日前以书面形式将上一个月的应付投资收益核实、确认，并以差价形式结算；每月替物资集团销售各种品种铁矿石销售总额不低于2500万元。从2014年3月1日开始，伟拓公司、黄中杰每年就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物资公司投入的合作资金取得每月收益率不低于1.8%。之后，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以《企业询证函》确认子杰公司截至2015年11月30日尚欠物资集团15855111.43元。2016年3月23日，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签订《2016年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物资集团向子杰公司采购铁矿石，供应给柳钢或者其他单位，销售细节按甲乙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执行；子杰公司向物资集团推荐铁矿石销售单位，并提供担保。协议还约定，物资集团原支付给子杰公司的1500万元，继续作为双方合作经营的资金；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物资集团可根据自身的资金情况加大、减少与子杰公司的经营合作投资资金；合作期满后，子杰公司应在五个工作日内将物资集团的投资款全额退还物资集团，逾期每日将按投资款额的千分之一收取违约金。合同期限从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2016年3月23日，子杰公司、黄中杰向物资集团出具《保证书》，保证：1、保证物资集团投入的合作资金取得每月体现差价不低于物资集团投入资金的1.4%；2、保证每月替物资集团购销各品种铁矿石销售总额不低于2500万元；3、保证物资集团所投入的资金本金按时全额收回；4、对物资集团在伟拓公司、柳州市荣廷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或物资集团推荐的其他公司的应收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在伟拓公司和柳州市荣廷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全部债务履行届满后两年；5、黄中杰为此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3月23日，伟拓公司、黄中杰向物资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1、保证物资公司投入的合作资金取得每月体现差价不低于物资集团投入资金的1.4%；2、保证物资集团投入到子杰公司的资金本金按时全额收回，伟拓公司为此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子杰公司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3、黄中杰为此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3月23日，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签订《2016年铁矿石供需合同》，合同期限从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截至2017年3月31日，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往来账目显示，子杰公司欠物资集团19359817.98元。2017年3月31日，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签订的《2016年合作经营协议书》、《2016年铁矿石供需合同》期限届满，双方未再签订新的协议或合同。根据合作协议第五条的约定，子杰公司应在合作期满后5个工作日将物资集团的投资全额退还，但子杰公司未按约定将投资款项和收益退还物资集团。虽然上述一系列合作经营协议、购销合同的签订，似乎符合一般买卖的基本特征，但是从合作协议的约定可以得知，物资集团向子杰公司预付货款，只希望获取固定收益（利息），没有与子杰公司共同承担经营风险的意思，故不符合合作的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基本特征。而且，子杰公司、伟拓公司系关联公司，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黄中杰，物资集团与伟拓公司所签订的购销合同，均系子杰公司指定。物资集团与伟拓公司所签订的购销合同，均系子杰公司指定。物资集团之所以投资（出借）款项给子杰公司，并在形式上参与到买卖当中去，是为了自身业务量，获得良好的信贷规模，同时将企业闲散资金做固定投资从而获取利息。因此，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之间不是合作关系，而是名为合作，实为借贷关系。综上，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子杰公司、伟拓公司、黄中杰共同辩称，一、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之间不是借贷关系，应是合作合同关系和供需合同关系，有相关书面合同可证实。子杰公司是按物资集团的要求与其签订合作经营协议，该合作经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供需合同部分履行，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物资集团主张要求子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物资集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要求伟拓公司、黄中杰对子杰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驳回原告物资集团的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0月26日，子杰公司（供方）与物资集团（需方）签订编号为JCKZJ110923-2《2011年铁矿石供需合同》，约定物资集团向子杰公司购买20000吨磁铁精粉，金额为25600000元，供货价格、数量调整以发货前双方确认的《询价函》为准，合同中对矿石质量标准、交货地点、验收、结算付款和违约责任等内容作了具体约定。2012年8月26日，子杰公司（供方）与物资集团（需方）签订编号为WZ-ZJ-20120901《2012年铁矿石供需合同》，约定物资集团向子杰公司购买30000吨铁矿石，金额为30900000元，供货价格、数量调整以发货前双方确认的《询价函》为准，合同其他条款与前述合同基本一致。 2012年12月26日，物资集团（甲方）与子杰公司（乙方）就合作向柳州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供应铁矿石或其他单位供应铁矿石的事宜，签订编号为WZ-ZJ-20121226《2013年合作经营协议书》，主要内容是：一、甲方向乙方采购铁矿石，供应给柳钢或者其他单位，销售细节按甲乙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执行，乙方向甲方推荐铁矿石销售单位并提供担保，利润分成按乙方承诺标准结算。二、甲方负责与乙方推荐的销售单位签订购销合同，且与乙方签订采购合同；负责铁矿石结算、开票及收付货款工作。三、乙方负责加工和供应的铁矿石质量符合钢厂的质检标准，按甲方确认的数量发货，协调销售单位货款回笼工作，为与甲方签订铁矿石销售的单位提供担保。四、甲方原已支付给乙方的15000000元继续作为双方合作经营资金。合同履行中，甲方根据自身的资金情况加大、减少与乙方的经营合作投资资金，如遇甲方进行前述调整的，乙方则要主动配合甲方调整，在30日内乙方将调减的资金数额退回甲方，逾期将按调减资金的数额1‰/日收取违约金。五、合作期满后，乙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将甲方的投资款全额退还给甲方，逾期将按投资款额的1‰/日收取违约金。六、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同日，子杰公司、黄中杰向物资集团出具《保证书》，子杰公司承诺：1、保证物资集团投入的合作资金取得每月收益率不低于1.8%，每月5日前以书面形式将上一个月的应付投资收益核实、确认，并以差价形式结算；2、保证每月替物资集团购销各品种铁矿石销售总额不低于25000000元；3、保证物资集团投入的资金本金按时全额收回；4、子杰公司对物资集团在伟拓公司或子杰公司推荐的其他公司的应收款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伟拓公司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5、黄中杰为此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 2012年12月28日，子杰公司（供方）与物资集团（需方）签订编号为WZ-ZJ-20121226《2013年铁矿石供需合同》，约定物资集团向子杰公司购买200000吨铁矿石，金额为2.06亿元，供货价格、数量调整以发货前双方确认的《询价函》为准，合同中对矿石质量标准、交货地点、验收、结算付款和违约责任等内容作了具体约定。 2014年至2015年期间，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陆续签订《2014年合作经营协议书》和《2015年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内容与前述合作经营协议书的内容一致，其中均确认物资集团已支付合作经营资金15000000元。 2014年3月1日，子杰公司就《2014年合作经营协议书》向物资集团出具《保证书》，其内容与前述《保证书》内容一致。同日，伟拓公司就《2014年合作经营协议书》向物资集团出具《承诺书》，伟拓公司和黄中杰承诺：1、保证物资集团投入的合作资金取得每月收益率不低于1.8%；2、保证物资集团投入到子杰公司的资金本金按时全额收回，伟拓公司为此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子杰公司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3、黄中杰为此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黄中杰在上述承诺书中签字。2015年，伟拓公司、黄中杰就《2015年合作经营协议书》向物资集团公司出具《承诺书》，除承诺内容中“保证贵方投入的合作资金取得每月体现差价不低于贵方投入资金的1.5%”，其余内容与前述承诺书内容一致。同时，子杰公司、黄中杰就《2015年合作经营协议书》向物资集团出具《保证书》，除承诺内容中“保证贵方投入的合作资金取得每月体现差价不低于贵方投入资金的1.5%”，其内容与前述《保证书》内容一致。 物资集团向子杰公司出具《企业询征函》，载明物资集团询征双方往来账款，子杰公司截至2015年11月30日欠款15855111.43元。子杰公司在该询征函中确认账款正确无误，并加盖了公章。 2015年12月14日，物资集团向子杰公司交付票据号码为150258500003820151214037145843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金额为8000000元，票据到期日为2016年6月14日。 2015年12月17日，子杰公司向物资集团支付4480000元。 2016年3月23日，物资集团（甲方）与子杰公司（乙方）签订《2016年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内容与前述合作经营协议书的内容一致，其中确认物资集团已支付合作经营资金15000000元，有效期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同日，子杰公司、黄中杰就《2016年合作经营协议书》向物资集团出具《保证书》，除承诺内容中“保证贵方投入的合作资金取得每月体现差价不低于贵方投入资金的1.4%；每个月5日前以书面形式将上一个月的差价核实、确认”外，其余内容与前述《保证书》一致。伟拓公司、黄中杰出具《承诺书》，除承诺内容中“保证贵方投入的合作资金取得每月体现差价不低于贵方投入资金的1.4%”，其余内容与前述承诺书内容一致。 2017年8月17日，物资集团主张其与子杰公司存在借贷关系诉至本院，要求子杰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9359817.98元（15855111.43元＋8000000元－4480000元－15293.45元）并支付利息，伟拓公司、黄中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子杰公司、伟拓公司、黄中杰作前述答辩。诉讼中，物资集团自认子杰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偿还本金15293.45元。 诉讼中，黄中杰申请对涉案《承诺书》《保证书》中“黄中杰”的签名和指印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编号为桂正廉司鉴〔2018〕痕鉴字第10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为桂正廉司鉴〔2018〕文鉴字第140号《笔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承诺书》《保证书》中“黄中杰”签名上的指印是黄中杰右手拇指捺印所留，“黄中杰”签名字迹与样本上“黄中杰”签名字迹是同一人的笔迹。 庭审中，子杰公司、伟拓公司表示其对物资集团提供的《保证书》《承诺书》《企业询征函》中加盖的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明确不申请司法鉴定。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法律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物资集团提供的证据内容可知，物资集团作为买方，子杰公司作为卖方，伟拓公司、黄中杰作为担保方，虽然各方按年度陆续签订多份《铁矿石供需合同》，上述合同因货物有铁矿石、磁铁精粉，单价不一致，但现无证据证明已实际履行。其次，上述供需合同签订前，物资集团和子杰公司签订年度《合作经营协议书》，伟拓公司、黄中杰对应出具《保证书》《承诺书》，各方书面确认物资集团出资金额，并约定子杰公司在合作期满后将物资集团的出资全额退还，利润按不低于月利率1.4%、1.5%或1.8%的标准结算，如子杰公司未能按时退款的，伟拓公司、黄中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虽然名为合作合同，但约定物资集团对出资款项享有保底权利，不承担风险，按月收取利润，逾期返还还将收取违约金，双方缺乏投资行为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实质要件，符合借贷关系行为特征。因此，应认定物资集团与子杰公司构成借款合同关系，其与伟拓公司、黄中杰构成保证合同关系。物资集团提出其与子杰公司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子杰公司辩称涉案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铁矿石供需合同已实际履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委托鉴定，得出鉴定结论为《承诺书》《保证书》中“黄中杰”签名上的指印是黄中杰右手拇指捺印所留，“黄中杰”签名字迹与样本上“黄中杰”签名字迹是同一人的笔迹，故对黄中杰的辩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物资集团主张的借款本息如何计算的问题。物资集团提供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企业询征函》、承担汇票签收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等证据及庭审陈述相互印证，物资集团已向子杰公司陆续交付借款本金，子杰公司至今尚欠借款本金19359817.98元（15855111.43元＋8000000元－4480000元－15293.45元），子杰公司应足额偿还上述款项。子杰公司辩称其通过案外人向物资集团付款3520000元，仅提供银行转款凭证，该证据关联性存在瑕疵，而其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补强，物资集团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子杰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涉案合作经营协议书、保证书、承诺书约定物资集团可按出资收取利润，利润按约定的标准结算。该约定属于借款利息的约定，物资集团据此主张借期内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涉案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按每日1‰计收违约金，该违约金实为逾期利息，该计算标准高于前述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因此，子杰公司主张的借期利息和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5855111.43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1.4%计至2015年12月14日止；以23855111.43元（15855111.43元+8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5日起按月利率1.4%计至2015年12月17日止；以19375111.43元（23855111.43元－448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8日起按月利率1.4%计至2016年3月31日止；以19359817.98元（19375111.43元－15293.45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4%计至2017年3月31日止；以19359817.98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关于伟拓公司、黄中杰的责任如何认定。如前所述，伟拓公司、黄中杰为子杰公司的涉案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现物资集团要求伟拓公司、黄中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伟拓公司、黄中杰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子杰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子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359817.98元； 二、被告广西子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借期利息和逾期还款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5855111.43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1.4%计至2015年12月14日止；以23855111.43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5日起按月利率1.4%计至2015年12月17日止；以19375111.43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8日起按月利率1.4%计至2016年3月31日止；以19359817.98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4%计至2017年3月31日止；以19359817.98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被告柳州市伟拓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黄中杰对被告广西子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西子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61083元，由被告广西子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柳州市伟拓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黄中杰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羽斯 人民陪审员  韦京晖 人民陪审员  赵卫平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丽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