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9民初2135号原告：李辉文，男，汉族，1976年12月24日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高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珍，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梦瑶，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游光荣，男，汉族，1971年11月1日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高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新，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恒诚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街道大布巷泗黎路**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70010470B。法定代表人：魏欠欠，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尧振光，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赤之惠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街道桔塘社区新塘村**紫云园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40770271。法定代表人：刘尚英。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进，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辉文诉被告游光荣、深圳市恒诚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诚轩公司”）、深圳市赤之惠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赤之惠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辉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珍、石梦瑶，被告游光荣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新，被告恒诚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尧振光、黄杰，被告赤之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593338.49元（其中医疗费120365.16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2400元、护理费22695.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误工费33187.31元、交通费7190元、营养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361200.47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49448.4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2、请求判决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被告赤之惠公司发包工厂翻新工程，被告恒诚轩公司承包该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被告游光荣。2017年11月4日，被告游光荣指派原告在被告赤之惠公司工厂负责拆墙工作。后原告李辉文在拆墙的过程中不慎被掉落的墙砖砸伤右小腿，入住深圳市××区中心医院治疗，后于2018年1月27日转院至高安市立（骨伤）医院继续治疗。目前伤情基本稳定，但仍需门诊定期复诊，待右小腿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2018年5月10日，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病关系、伤残程度以及后期医疗费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伤残程度被评为九级伤残，继续治疗费用需一万元整。三被告至今没有按照法律的规定对原告进行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游光荣答辩称：一、被告恒诚轩公司未将被告赤之惠公司的工厂翻新工程分包给被告游光荣。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里没有任何证据能显示该事实，而且事实就是被告游光荣也是一直零零散散的替被告恒诚轩公司打零工，双方没有形成任何的分包关系。二、被告游光荣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游光荣与原告系亲属关系，双方共同在深圳打零工，以前也并不直接认识，双方始终未形成任何的聘用或雇佣关系。事发当日，是在被告游光荣有事去不了被告恒诚轩公司处做工，被告游光荣临时介绍原告去被告恒诚轩公司处做事的，不存在“指派”。被告游光荣在此中间也没有什么利益关系，纯属“介绍”，并且是被告恒诚轩公司派人接原告到涉案工地做事。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恒诚轩公司答辩称：一、原告与被告游光荣之间并非雇佣关系，而是老乡之间帮忙的关系，因此，被告恒诚轩公司无须对原告所受损伤害与被告游光荣和被告赤之惠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7年11月3日，被告恒诚轩公司通知被告游光荣本人到被告赤之惠公司处拆墙，并告知其遵守安全操作规范。次日，被告游光荣因为当天没有时间，在没有通知被告恒诚轩公司的情况下，就擅自找其老乡即原告替其前往被告赤之惠公司处拆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雇佣法律关系是指雇员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在雇主的指示、监督下，以自身的技能为雇主提供劳务，并由雇主提供报酬的法律关系。因此，原告与被告游光荣之间的关系，并非原告作为雇员向被告游光荣提供固定劳务且由被告游光荣向原告给付固定劳务报酬的关系，因此，被告恒诚轩公司无须就此承担连带责任。二、即使认定被告恒诚轩公司需要与被告游光荣及被告赤之惠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对于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即原告也应当承担事故40%的责任。原告作为一个成年人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被告赤之惠公司厂房处拆墙时，理应遵守安全操作规范。即使根据日常生活常识，原告在拆除墙体时也应与被拆墙体保持安全距离，避免被墙体所伤。根据事故现场的图片来看，事故发生的原因系原告未安全操作，导致了整面墙体倒塌，并非原告所主张的不慎被掉落的墙砖砸伤。因此，原告李辉文对此次事故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对此次事故承担40%的责任。三、原告李辉文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发生事故时在深圳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深圳，因此，原告李辉文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四、被告恒诚轩公司对原告单方委托的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被告恒诚轩公司申请由深圳市的司法鉴定单位重新对原告所受损伤进行司法鉴定。首先，原告于2018年5月10日单方委托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所受损伤进行伤残鉴定，而非经按各方同意的深圳市的权威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其次，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右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80%因而评定原告李辉文所受损伤为九级伤残，但鉴定意见书并没有明确载明原告右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程序的具体检测过程。被告恒诚轩公司认为，关节活动能丧失程序受原告主观影响较大，并不能排除原告为获得较高伤残赔偿金而限制右踝关节活动能力，影响鉴定结果的可能。综上，原告与被告游光荣之间并非雇佣关系，而是老乡之间帮忙的关系。被告恒诚轩公司无须对原告所受损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李辉文对于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事故40%的责任。此外，本案事故发生在2017年11月4日，因此原告所受损伤赔偿应当按照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金的标准进行计算。恳请贵院在查清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依法维护被告恒诚轩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赤之惠公司答辩称：原告诉请被告赤之惠公司对原告受害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的雇主为被告游光荣，但被告赤之惠公司并未将涉案的装修工程发包或者转包给被告游光荣。被告赤之惠公司不知道被告游光荣的存在，不可能知道被告游光荣没有相应的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被告赤之惠公司将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恒诚轩公司之后，并不知道被告恒诚轩公司将涉案装修工程再次转包给被告游光荣。原告受伤害之后，才知道被告恒诚轩公司将涉案装修工程再次违法转包给被告游光荣。故，原告受害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游光荣和被告恒诚轩公司承担，被告赤之惠公司没有法律义务承担责任。请求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涉案工程系位于深圳市××区牛湖石三村66号宏泰兴工业园B栋301办公室及厂房的装修，工程发包人为被告赤之惠公司，承包人为被告恒诚轩公司。双方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被告恒诚轩公司包工包料，约定的价款为35000元，工期为20天，自2017年10月30日至2017年11月18日。被告恒诚轩公司具备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二、被告恒诚轩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联系被告游光荣进入涉案工程实施施工，期间，被告恒诚轩公司向被告游光荣支付了报酬。原告与被告游光荣存在亲戚关系。2017年11月4日，原告通过被告游光荣联系进入涉案工程从事拆墙工作，并在当天施工时被掉落的墙砖砸伤，随后被送往深圳市××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胫、腓骨骨中下段开放性骨折；2.右足多发开放性骨折；3.右小腿及足部皮肤广泛撕脱伤；4.右胫后、胫前动脉损伤；5.右小腿肌群重度损伤。2018年1月26日，原告出院，期间共住院83天,支出医疗费237824.3元。深圳市××区中心医院出具《出院记录》中医嘱载明：1.出院后继续到专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2.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3.右足伤口每2天换药1次，术后2周左右伤口拆线；4.观察右足局部皮瓣血运情况，若出现皮肤坏死，需再次清创或皮瓣修复等；5.扶拐下地右下肢禁负重行走，功能锻炼；6.定期创伤骨科门诊复查及诊治；7.不适随诊。2018年1月27日，原告在高安市立（骨伤）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3月2日，原告出院，期间共住院34天，支出医疗费28419.97元。高安市立（骨伤）医院出具《出院记录》中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2.继续进一步治疗；3.右小腿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费用约1万元。2018年3月至5月期间，原告陆续进行治疗，期间支出医疗费合计4270.89元。原告主张，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4月1日，其在高州市××山镇卫生医院住院6天，但未提交住院记录予以证明。被告对原告该住院6天之主张不予认可。三、原告在深圳市××区中心医院住院期间，被告恒诚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40167元、护理费2400元，被告赤之惠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合计152567元。庭审中，被告游光荣主张，在被告恒诚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中，有3万元系其委托被告恒诚轩公司代为垫付的费用，被告恒诚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主张垫付费用中14万元系委托案外人蒋时友支付，不存在受被告游光荣委托垫付款项的事宜。四、2018年5月10日，原告委托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进行人体损伤程度、伤残程度及继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400元。2018年5月10日，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匡正鉴定[2018]临鉴字第36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辉文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2.被鉴定人李辉文伤残程度被评定为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李辉文继续治疗费用需1万元。经审查，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18日取得江西省司法厅颁发的《司法鉴定许可证》，业务范围包括法医病理鉴定及法医临床鉴定等。五、原告户籍位于江西省高安市××山镇××前路××号，与配偶涂淑华于2002年2月11日生育儿子李嘉豪。涉案事故发生时，李嘉豪年满15岁。2018年6月10日，高安市建山镇坎头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原告父亲李启金与原告母亲徐三妹生育2个子女，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由子女赡养。根据原告提交的户口本显示，原告父亲李启金于1952年12月14日出生，母亲徐三妹于1955年11月27日出生。以上事实，有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病历、入院出院记录、鉴定意见书、户口本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劳务关系以及责任比例应当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原告通过被告游光荣进入涉案工程，可以认定，原告系根据被告游光荣的指示进入涉案工程并实施拆墙工作，原告与被告游光荣之间存在事实上的雇佣关系，被告游光荣应对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所受伤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恒诚轩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享有原告在涉案工程的劳务成果，应对被告游光荣的侵权之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赤之惠公司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在发包时选择具备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的被告恒诚轩公司作为承包人，已履行发包人审慎选择承包人之注意义务，无须对原告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赤之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游光荣、恒诚轩公司关于原告与被告游光荣不存在雇佣关系之答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责任比例。被告游光荣作为雇主，被告恒诚轩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均应保障施工现场的设施设备符合安全生产标准，防止意外的发生。原告作为具备一定装修工作经验的施工人员，应对工作内容、环境等进行风险评估并做好保护措施，然而，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疏于防范事故风险，应对其自身损害承担一定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关于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本院酌定减轻被告游光荣、恒诚轩公司20%的责任，即二被告应对原告损害后果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20%的损害责任。本案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法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于受伤当日即入院治疗，并在2018年1月27日转院继续治疗，其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应当认定为合理费用。原告出院后，在合理的期间内陆续进行门诊治疗，其所支出的费用应认定与涉案事故存在关联关系。根据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为治疗涉案伤情合计支出医疗费270515.16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2.后续医疗费。根据高安市立（骨伤）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原告右小腿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故后续治疗费10000元属原告治疗过程中所将发生的必要费用，且该费用标准由医院医嘱确定，具有较高证明力，故原告诉请后续医疗费10000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深圳市××区中心医院及高安市立（骨伤）医院出院记录，原告在治疗期间合计住院117天（83+34），住院期间须由一人陪护，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该117天的护理费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对其在高州市××山镇卫生医院住院6天之事实未予举证，对该期间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由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在本案中，原告未对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情况，本院按住院护理150元/天的标准确认原告护理费为17550元（150元/天×117天）。对原告的护理费诉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经核查，深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100元，本院确认的原告住院天数为117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1700元（100元/天×117天）。5.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2018年5月10日，原告委托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进行人体损伤程度、伤残程度及继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鉴定结论评定原告九级伤残，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涉案事故发生在2017年11月4日，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依照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予以确定，金额为194780元（48695元／年×20年×20％）。事故发生时，原告与其配偶育有儿子李嘉豪，已年满14周岁；原告父亲李启金，母亲徐三妹由两个子女共同抚养，已分别年满64周岁及61周岁，故依照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因涉案事故发生被扶养人生活费142274元，计算公式：36480.6元／年×（4年+16年+19年）×20％÷2人=142274元。被告恒诚轩公司辩称对原告单方委托的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对此，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书属于法定证据形式之一。根据庭审查明事实，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已取得江西省司法厅颁发的《司法鉴定许可证》，业务范围包括法医病理鉴定及法医临床鉴定，其出具的鉴定意见具有较强的证明效力。被告恒诚轩公司未举证证明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在实施鉴定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或适用标准错误之情形，亦无证据证明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实施了其他足以影响鉴定结论的行为，被告恒诚轩公司仅以原告单方委托实施鉴定为由申请重新鉴定依据不足，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伤残鉴定费。原告关于伤残鉴定费2400元之主张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7.误工费。原告未对其工资水平及误工损失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不予认可。鉴于在原告住院及康复期间确实发生了误工事实，本院参照2017年度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2130元/月，以定残前一天即2018年5月9日作为误工费计算截止日期，酌定原告发生误工费13206元，计算公式：2130元/月÷30天×186天=13206元。8.营养费。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在本案中，深圳市××区中心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有加强营养医嘱，结合原告的伤残情况，本院酌定原告发生营养费1000元。9.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交票据加以证明，但该项费用确实是原告治疗及复查伤情所必须支出的费用，本院根据原告住院及治疗情况，酌定原告发生交通费1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涉案事故致九级伤残，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上述各项损失合计684925.16元。在事故发生后，被告恒诚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40167元、护理费2400元，该费用应在被告恒诚轩公司的责任范围内予以抵扣。被告赤之惠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应在原告的损失总额中予以抵扣。经核算，被告游光荣、恒诚轩公司应向原告赔偿损失397373.13元，计算公式：（684925.16元-10000元）×80%-140167元-2400元=397373.13元。对原告的损害赔偿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游光荣、深圳市恒诚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辉文赔偿损失人民币397373.13元。二、驳回原告李辉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33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633元，被告游光荣、深圳市恒诚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1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知擎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穆潇雨书记员  唐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