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民初7437号 原告：厦门高时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洪塘镇洪塘里228号201、202室。 法定代表人：高忠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丽华，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雨，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佛山市简一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一路28号四座201室、301-304、401-404、501-502房。 法定代表人：李志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飞，北京市金杜（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淼，北京市金杜（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华育，男，197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泓，北京市金杜（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高时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时公司”）与被告佛山市简一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简一公司”）、王华育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作出（2016）闽0206民初1907号民事判决书，简一公司、王华育不服判决上诉至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2民终16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9月3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丽华、周金雨，被告简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明飞、张浩淼，被告王华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郑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简一公司、王华育立即停止虚假宣传和或商业诋毁等不正当竞争行为（具体为：停止使用“简一大理石瓷砖”、“简一大理石瓷砖，源石材产自于意大利”、“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进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使用“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简一大理石瓷砖，拥有大理石的逼真效果，没有大理石的各种缺陷”、通过“辐射，硬度，吸水率、防污性，抗折度，色差，质地、加工难度，供货状况”对大理石进行不当对比的虚假宣传及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简一公司立即停止在中央电视台、官方网站、微信公众号等使用虚假宣传和或商业诋毁的广告；3.简一公司、王华育立即收回和销毁载有虚假宣传和或商业诋毁内容的相关宣传册、广告页、门店装潢等；4.简一公司在其官方网站连续三个月并在厦门日报连续一周刊登致歉声明，消除不良影响（刊登内容以法庭确认为准）；5.简一公司、王华育赔偿因其不正当竞争的侵权行为给高时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1元；6.简一公司、王华育赔偿高时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6万元（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公证费、律师费）。 事实与理由：高时公司为在厦门合法注册登记的外商合资企业，主要从事花岗石、大理石薄板和复合板的生产以及深加工高附加值的石材制品等，简一公司系“简一”牌瓷砖的全国总销售商，王华育系“简一”牌瓷砖在厦门的经销商。高时公司、简一公司、王华育均为建筑装修材料行业的销售主体，属于同业竞争关系。2012年起，高时公司即发现简一公司通过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播出广告，广告词中表述“简一大理石瓷砖，拥有大理石的逼真效果，没有大理石的各种缺陷。简一大理石瓷砖，因为专注，所以更逼真”的电视广告；又在其网站上使用广告语：“大理石瓷砖——绿色环保新秀，珍稀石材卫士”；“瓷砖的优越性能在现代生产技术的保障下，大理石瓷砖在防水率、平整度、抗折强度等实用性能方面表现卓越，完全摒弃了天然大理石存在的色差大、瑕疵多、易渗水渗污、难打理、价格高昂且供货周期长等缺陷。它的出现，为消费者在高端装饰材料领域提供了新的选择。”、“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大理石瓷砖”等；还在其销售培训PPT里要求销售人员使用“大理石有辐射”、“瓷砖无辐射”等语言虚假宣传其销售的瓷砖“无辐射”，诋毁大理石石材产品存在缺陷，误导消费者购买其产品。另高时公司发现王华育也在其厦门市湖里区吉家家世界的销售门店装璜上张贴《优势逼真的效果》的广告：从“对色差、看瑕疵、试抗污、测吸水、比硬度”五方面片面对比简一瓷砖产品和天然大理石产品；并在店内外多处使用广告用语“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大理石瓷砖”；等等，同样对其销售产品进行虚假宣传，对大理石石材产品进行商业诋毁。同时，简一公司、王华育在广告和产品包装上也均宣称其销售的产品为“简一大理石瓷砖”。“简一大理石瓷砖[雪花白]，源石材产自于意大利，皑如山上雪......” 首先，简一公司、王华育销售的“大理石瓷砖”商品属性上是经过喷墨加丝网印刷工序的仿大理石纹理的全抛釉瓷砖，并不是大理石石材产品，其在产品和广告、对外宣传中均采用“大理石瓷砖”商品种类名称，“源石材产自于意大利”，误导消费者认为其产品包含大理石成分，甚至让部分消费者直接误认大理石瓷砖就是大理石。瓷砖的原材料就是粘土，何来“源石材”？更不用去“意大利”取土，属于对商品成分、产地进行虚假宣传；其次，简一公司、王华育在其广告和宣传资料中多次宣称其产品：“无辐射”、“绿色环保”、“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等等，实际上其销售的“简一大理石瓷砖”是取粘土烧结而成，出厂需经过辐射检测达标，并非“绿色环保”，恰恰相反，大理石才是国家规定的辐射免检建材，取自大自然，只需切和磨，加工不改变其物理、化学特性，真正的绿色环保，正所谓“我们不生产石材，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其产品根本没有“大理石”成分何谈“复活大理石”，显然也属于虚假宣传；再次，其在广告和对外宣传资料中片面地将“大理石石材产品”与其销售的“简一大理石瓷砖”产品进行比较，并恶意宣称大理石“色差大”、“瑕疵多”、“抗污能力差”、“价格高”、“供货周期长”“难打理”等等，但其一，大理石和瓷砖本身属于不同的建材材料，各有属性不同，优劣势不同，二者并不具有同等条件下的可比性，应当使消费者根据二者的属性、个人喜好、优劣取舍进行自主判断和选择，然而在简一公司、王华育的误导下，极易产生对大理石产品产生误解；其二，“色差大”、“价格高”本身并不是产品缺陷，黄金一定比黄铜价格高很多，二者不是同一属性，没有横向可比性，“色差”是属于大理石天然属性，消费者喜欢纯天然的东西，就无所谓色差，因为这是大自然本色。正是因为有色差消费者会基于不同审美取向更愿意选择大理石产品；其三，所谓“大理石”产品“抗污能力差”、“供货周期长”、“难打理”也非事实，大理石本身并不存在“抗污能力差”、“难打理”的特性，而“供货周期”长短则完全受产品经营流通环节影响，与是否是“大理石”也无关联。简一公司、王华育毫无依据地在其广告和对外宣传资料中对“大理石”石材产品进行负面描述，属于商业诋毁行为。 简一公司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时段播放有“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简一大理石瓷砖”等有歧义内容的电视广告误导消费者，并且对其涉及大理石有虚假宣传和或商业诋毁内容的官网进行多次改版。高时公司对本案受理后简一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简一公司、王华育利用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等不正当竞争手段误导消费者选择购买其产品，从而使其获得了厦门乃至全国建筑材料市场更多的销售优势和价格优势的行为已经构成侵权，其不正当竞争行为致使高时公司不得不投入大量的广告宣传费用，以消除简一公司、王华育的侵权行为给高时公司的正当生产经营造成的严重不良影响，同时为制止侵权行为，高时公司花费了大量调查取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费用并遭受了大量损失。 简一公司答辩称，1.“简一”二字是简一公司的字号和商标，“大理石瓷砖”是一个品类，使用这么一个名称不会构成虚假宣传，也不会对消费者构成误导。“简一大理石瓷砖，源石材产自于意大利”本身就不是一种广告宣传，这句话所阐述的是客观事实，瓷砖的原石材确实是产自意大利的，大理石瓷砖是借用了大理石的纹理，所以需要采购大理石，这是其工艺要求的，在生产过程中需要对大理石进行切割、扫描，在生产瓷砖时再印上这样的纹理图案，这样一句话出现在简一公司的网站中对瓷砖的介绍，介绍了简一公司采购了哪种大理石，这些网站上是有进行详细介绍的，这句话也不是简一公司官方网站上所写的原话，根本也不存在这样的原话。“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这句话显然属于艺术夸张的手法，在法律规定中以明显夸张的手法做广告不属于虚假宣传。“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从这句话内容看，没有任何对商品质量、成分、用途及生产者做引人误解的表述，没有任何对高时公司、高时公司的产品哪怕是大理石作出不实评价，这句话有个前提是高档装修，大理石显然是适用高档装修的，那么简一的大理石瓷砖显然也是符合这个条件的，不用什么就用什么的表述不是一个取代的含义，而是给消费者多一个选择。从表达的语气环境，用不同语调去阐述能解读出不同的感受，在央视的广告中根本构不成诋毁、排斥大理石的排异。当有选择的比较时，简一公司是把天然大理石和自然存在的矿石进行的一个比较，并未提到所谓高时的产品，不存在两个工业之间的比较，这只是一种攀附式的广告。从比较方式看，简一公司是在肯定大理石适合高档装修，同时也肯定简一的大理石瓷砖也适合高档装修，本案与本案原一审判决中所参照的上海法院九十年代的判决所述的情况是不同的。简一公司这种表达方式丝毫看不出来损害了哪个竞争对手的商品声誉，没有涉及具体的竞争对手，简一公司在这样的表达下可能会有消费者更愿意来买简一大理石瓷砖，这只是商业广告的一个目标，并没有超过商业行为。“简一大理石瓷砖，拥有大理石的逼真效果，没有大理石的各种缺陷”涉及到通过辐射等进行宣传，这些表述方式是客观真实的，也是有相应的检测报告作为依据来阐述的。简一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下的任何行为，不构成侵权行为。2.简一公司认为石材产品与陶瓷产品属于不同石材品类，简一公司与高时公司属于不同的销售主体，不存在竞争关系。大理石属于通用名称，任何人都可以使用，不存在混淆误认。以这种外观特性进行命名是陶瓷行业以及其他行业的惯有命名方式，是通过外观去命名一个瓷砖的名称，比如牛皮纸只是外观像牛皮而不是用牛皮制作。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简一公司使用大理石瓷砖来命名是符合法律和行业的惯有用法，大理石瓷砖已经被我国有关机关列为一个名称，在国内众多的企业中大理石瓷砖也已经经过了长期使用，已经构成了通用名称，与大理石是一样的通用名称。大理石具有缺陷是行业所周知的一个知识。高时公司诉讼请求中没有要求认定大理石瓷砖的称谓是否构成虚假宣传，高时公司仅仅是要求停止使用简一大理石瓷砖这个虚假宣传，而不是对大理石瓷砖构成虚假宣传。 王华育辩称，认可简一公司的所有答辩意见。高时公司的诉讼请求存在不明确之处，使用到“和”、“或”还有“等”的字眼是不明确的。高时公司所提出的几句认为涉及到虚假宣传的话中，只有三句话与王华育有关联。“简一大理石瓷砖，源石材产自于意大利”、“简一大理石瓷砖，拥有大理石的逼真效果，没有大理石的各种缺陷”通过“辐射，硬度，吸水率、防污性，抗折度，色差，质地、加工难度，供货状况”对大理石进行不当对比的虚假宣传与王华育没有关系。对“大理石瓷砖”的答辩王华育与简一公司意见一致。“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这句话不构成虚假宣传，任何广告语需要对语境和发广告语的意图进行判断，在高时公司证据第19页中介绍“提供努力复活世界上绝迹的珍稀石材……”明确定义了“复活”的含义，不存在虚假宣传；“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这句话认可简一公司的答辩意见，该句广告语应当结合语境和简一官网上的介绍进行理解，其真正意思是并列选择的语言表达，并不是否定一个选择另外一个，该宣传用语已经经过北京工商局、佛山工商局等工商机关的认定，认为其并不构成虚假宣传，而高时公司及相关投诉主体并没有就行政处理意见进行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故该认定是合法有效的行政处理意见认定，有法律效力，不存在侵权行为。“简一大理石瓷砖，拥有大理石的逼真效果，没有大理石的各种缺陷”这句广告语已经在2012年8月份在央视广告停止发布，而本案原告是在2016年提起的诉讼，早已过了诉讼时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大理石瓷砖名称的使用情况 2015年8月1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授予简一公司及案外人清远市简一陶瓷有限公司第4514742号《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实用新型的名称体现为一种制作通体大理石瓷砖的布料系统。2015年8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授予简一公司及案外人清远市简一陶瓷有限公司第4569489号《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实用新型的名称体现为一种大理石瓷砖组件。简一公司提交的由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建筑卫生陶瓷年鉴》（建筑陶瓷·卫生洁具2013、2014、2015、2016）显示，《中国建筑卫生陶瓷年鉴》一直将大理石瓷砖列为建筑类陶瓷的一个品类。 二、关于高时公司、简一公司及厦门市湖里区美居星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美居星经营部）的经营范围及产品情况 高时公司成立于1999年9月23日，系从事生产、加工、批发和进出口各种石材产品的外商合资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石制品系其经营的主要商品。简一公司成立于2002年6月7日，系从事销售瓷砖、陶瓷制品、洁具的自然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简一大理石瓷砖”系其经营的商品之一。美居星经营部成立于2011年6月，系从事建材零售的个体工商户，系“简一”牌瓷砖在厦门地区的经销商，负责人为王华育，于2017年12月21日注销。 三、简一大理石瓷砖商标注册的基本情况 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记载，大理石和瓷砖均属于第十九类（非金属建筑材料）。2011年9月28日，简一公司向商标局申请注册“GANI简一大理石”商标，2012年11月12日，商标局作出ZC10018806BH1《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驳回在瓷砖上使用该商标注册申请，理由是“大理石”指一切有各种颜色花纹的用来做建筑装饰材料的石灰岩，该标志用在指定商品上易造成消费者对商品产生误认，不得作为商标使用。后简一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该评审委员会于2014年1月7日作出商评字（2013）第147850号《驳回复审决定书》，同意商标局上述意见，并指出简一公司虽声明放弃“大理石”的专用权，但其作为申请商标的认读部分，相关公众仍会将其作为一个整体，故驳回该商标申请。2012年4月5日，简一公司向商标局申请注册“简一大理石瓷砖因为专注所以更逼真”两种商标，2013年6月3日，商标局作出ZC10728768BH1、ZC10728778BH1《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驳回在瓷砖上使用该商标注册申请，理由是“大理石”指一切有各种颜色花纹的用来做建筑装饰材料的石灰岩，该标志用在指定商品上易造成消费者对商品产生误认，不得作为商标使用。后简一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该评审委员会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商评字（2014）第038982号、038975号《驳回复审决定书》，同意商标局上述意见，并指出简一公司虽声明放弃“大理石”的专用权，但其作为申请商标的认读部分，相关公众仍会将其作为一个整体，简一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申请商标在中国大陆地区经过使用已具有显著特征，可以作为注册商标，故驳回该两种商标申请。2012年8月16日，简一公司向商标局申请注册“简一大理石瓷砖”商标，2013年7月8日，商标局作出ZC11361105BH1《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驳回在瓷砖上使用该商标注册申请，理由是“大理石”指一切有各种颜色花纹的用来做建筑装饰材料的石灰岩，该标志用在所驳回商品上易造成消费者对商品产生误认，不得作为商标使用。后简一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该评审委员会于2014年2月25日作出商评字（2014）第018198号《驳回复审决定书》，同意商标局上述意见，并指出简一公司虽声明放弃“大理石”的专用权，但其作为申请商标的认读部分，相关公众仍会将其作为一个整体，简一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申请商标在中国大陆地区经过使用已具有显著特征，可以作为注册商标，故驳回该种商标申请。 四、关于简一公司、王华育的广告行为及广告内容 1、电视广告。2012年6月底在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发布15秒广告，广告词为“简一大理石瓷砖，拥有大理石的逼真效果，没有大理石的各种缺陷。简一大理石瓷砖，以为专注，所以更逼真。”2012年8月，简一公司联系广告公司，停止发布该广告。2012年8月17日至2012年11月28日修改广告词为“简一大理石瓷砖，拥有大理石的逼真效果，没有大理石的天然缺陷。简一大理石瓷砖，以为专注，所以更逼真。”2012年11月29日至2014年1月15日发布新广告词为“大理石的逼真效果，瓷砖的优越性能，简一大理石瓷砖，因为专注，所以更逼真。”2016年3月17日晚上约19点30分左右，简一公司在中央电视台第一套节目中的广告含有广告词“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简一大理石瓷砖，出口意大利、法国等60多个国家”的内容。 2、官方网站。简一公司在其“简一大理石瓷砖”官方网站上使用广告语：“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大理石瓷砖—绿色环保新秀，珍稀石材卫士”。在“大理石瓷砖百科”一栏下“大理石瓷砖优势”中陈述“简一在七年前全球首创了大理石瓷砖新品类，用创新的开发理念和技术，通过努力复活世界上灭绝的珍稀石材，从色彩、纹理、质感、光感、触感和视觉效果等六大方面无限接近天然大理石的美学装饰效果，推动大理石效果的应用和发展……”。在“大理石瓷砖挑战‘真石’”的页面中体现“‘逼真’关系到了瓷砖类产品装饰功能是否得到最大化的体现……”，“大理石瓷砖创始品牌简一在平板印花技术优势的基础上，还拥有3D高清还原套印、网纹淡化、叠加釉层等先进技术。”在网站“简一产品”栏目下“常规产品”部分，介绍了部分产品，有意大利黄洞石、意大利红洞石、意大利木纹、深色银杏木纹、浅色银杏木纹、意大利灰、珍珠白、劳伦特黑、黑金花、卡布奇诺等，并分别标注了“源石材产地”，有意大利、缅甸、伊朗等国。 3、网络。百度文库有体现为简一公司培训部所写的《如何卖好简一大理石瓷砖之导购技巧篇》一文，顾客问：你们简一大理石瓷砖到底是瓷砖还是大理石？导购答：……我们简一大理石瓷砖正像IP手机一样的跨界产品，既有大理石奢华、经典的装饰效果，同时又有瓷砖的无辐射、耐磨、防污、抗折、好打理等优点，他是拥有大理石的美的空间效果，又有瓷砖的实用性……。顾客问：天然大理石可以做造型，你们做造型的效果不如天然大理石？导购答：……其实也有顾客以前也关注过这个问题，不过后来他们经过仔细的比较权衡后，还是购买了我们简一大理石瓷砖的产品，您知道为什么吗？像您这样的专业人士，一定知道天然大理石的一些天然缺陷，比如可能有辐射、有色差、有裂纹、难打理、补货难等，而我们简一大理石瓷砖就不存在这些问题，而且比天然大理石的装饰效果还要好。 4、微信公众号。简一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在其“简一大理石瓷砖”微信公众号中发表《涨姿势大理石，大理石瓷砖，还傻傻不清楚？》一文，陈述：“天然大理石带有一定的辐射，且硬度低、不耐磨，特别容易刮花和磨损，其防水、抗折等性能也相对较弱，护理保养成本较为昂贵，最重要的是，天然石材日渐稀缺导致供货不稳定，大量开采也易对环境造成破坏”；“瓷砖的瑕疵则主要体现在装饰功能上，色彩的单调、图案的重复、欠缺立体感等都使得其铺贴效果有所折损，故高端场所装饰较少选用普通瓷砖”；“这种格局被一个称为‘大理石瓷砖’的创新品类打破，一举奠定了第六大瓷砖品类的地位”；“……能继承二者之优点，并摒弃其不足的只有大理石瓷砖，相比较天然大理石，大理石瓷砖在防污防水、抗折强度、易清洁等使用性能方面表现更为卓越，与抛光砖、仿古砖、微晶石等其他瓷砖品类相比，大理石的逼真纹理与质感让大理石瓷砖在装饰效果上更胜一筹。”该文附《大理石、大理石瓷砖、瓷砖全维度对比表》分别从硬度、吸水率、防污性、抗折度、色差、质地、加工难度、供货状况、维护保养、纹理图案等方面对大理石、大理石瓷砖、瓷砖进行了比较。对比中认为大理石“莫氏硬度仅3级，表面易磨花和磨损”、“表面有微孔缝隙0.7-1.0，易吸水渗污”、“抗折强度在10mpa左右，易折易碎”、“天然形成，色差难以避免”、“有天然裂纹，易碎，加工要求高”、“矿位有差异、大量使用时难以保证供应和质量”。 简一公司于2016年2月14日在其“简一大理石瓷砖”微信公众号中发表《22年够不上沧海桑田，却足够写成一首大理石上的诗》一文，对由纯白大理石打造的泰姬陵进行了描述，该文末尾对简一大理石瓷砖雪花白系列进行宣传，“简一大理石瓷砖【雪花白】，源石材产自意大利，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沙贾汗挚爱的白色大理石，嵌以珠宝装饰心中挚爱；而简一【雪花白】在浪漫的情人节，许你一生到白头。皎洁白玉，恒世隽永。” 5、实体店宣传。2016年6月26日，厦门市公证处的工作人员与高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尤燕兰来到王华育经营的厦门市湖里区吉家家世界Ｂ1-77-78门店（原美居星经营部），尤燕兰在该店购买3块大理石瓷砖，并索取了收据及宣传手册。王华育经营的门店装潢使用广告语“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大理石瓷砖”、“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上墙展板《大理石ＶＳ大理石瓷砖》从“对色差、看瑕疵、试抗污、测吸水、比硬度”五方面对比天然大理石产品和简一大理石瓷砖产品，其中，对色差，前者天然形成，色差大，后者生产监控，色彩均匀；看瑕疵，前者天然形成，较多瑕疵，后者质检严格，没有瑕疵；试抗污，前者抗污性弱，难打理，后者抗污性强，易打理；测吸水，前者吸水率高，容易吸污，后者吸水率低，抗污性强；比硬度，前者结构疏松，易碎，后者质地密实，牢固。 五、关于因简一公司、王华育的广告对普通消费者的认知影响 “百度”知道中，有人提问“简一大理石瓷砖是大理石还是瓷砖啊？”，有网友回答：“顾名思义，简一大理石瓷砖肯定是属于瓷砖类的，他既有天然大理石一样逼真的装饰效果，又有瓷砖的优越性能……”，“仿照大理石的瓷砖，……无论强调再多的优越性，最起码石线还是大理石做的”，“简一大理石瓷砖是瓷砖啦，不过仿得很逼真，现在很多人都用这个了”，也有人回答“瓷砖大理石都有的”。 2016年3月11日，高时公司在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向路人随机发放《问卷调查》，共收回50份。就“简一大理石瓷砖是什么类型的产品”的问题，共计84%的被调查者选择系“大理石”或“使用天然大理石为原料的新型产品”。就广告语“简一大理石瓷砖，源石材产自于意大利，是否会觉得这个产品的原料来源于意大利”的问题，52%的被调查者选择“是的”。就广告语“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是否会认为它是跟天然大理石有关的产品”的问题，74%的被调查者选择“是的”。就广告语“简一大理石瓷砖，拥有大理石的逼真效果，没有大理石的各种缺陷这句话是否会让您对天然大理石有不好的印象，并对他的选择有所顾虑”的问题，46%的被调查者选择“是的”。 2016年5月31号，高时公司在厦门市“北京集美家居”（同安区）向有意在家居市场购买家居的人群随机发放《问卷调查》，共收回53份。就“简一大理石瓷砖是什么类型的产品”的问题，共计84.9%的被调查者选择系“大理石”或“使用天然大理石为原料的新型产品”。就广告语“简一大理石瓷砖，源石材产自于意大利，是否会觉得这个产品的原料来源于意大利”的问题，58.5%的被调查者选择“是的”。就广告语“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是否会认为它是跟天然大理石有关的产品”的问题，86.8%的被调查者选择“是的”。就广告语“简一大理石瓷砖，拥有大理石的逼真效果，没有大理石的各种缺陷这句话是否会让您对天然大理石有不好的印象，并对他的选择有所顾虑”的问题，62%的被调查者选择“是的”。 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广州市赛立信市场研究有限公司通过配额抽样方法，采用问卷调研方式，调研相关受访者对大理石瓷砖与大理石是否存在混淆的情况，包括：受访者能否区分“大理石瓷砖”和大理石，是否存在认为“大理石瓷砖”含有“大理石”成分的情况。调查结果显示100%的受访者认为大理石瓷砖是瓷砖，并能通过称谓判断大理石瓷砖为瓷砖，所有受访者均认为大理石瓷砖中不含大理石。 六、关于大理石、大理石瓷砖的相关质量指标 2016年1月18日，厦门市石材商会委托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对2015年12月25日其在美居星经营部受赠并由厦门市湖里区公证处封存的三片简一大理石瓷砖样品（分别标识“西班牙西施红”、“亚马逊绿”、“夜玫瑰”）进行放射性检测。2016年1月27日，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作出2116001367号检验报告，“西班牙西施红”、“亚马逊绿”、“夜玫瑰”内照射指数分别为0.7、0.6、0.6，外照射指数分别为1.1、1.0、1.1，上述三个样品放射性水平均符合A类装饰装修建材的要求。 高时石材（上海）有限公司委托国家石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玛雅洞石大理石”与“仿玛雅洞石瓷砖”、“古堡米黄大理石”与“仿古堡米黄瓷砖”、“塞纳河畔大理石”与“仿塞纳河畔瓷砖”、“闪电米黄大理石”与“仿闪电米黄瓷砖”、“地中海时光大理石”与“仿地中海时光瓷砖”的放射性分别进行检验，2016年2月29日国家石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分别作出国石中[2016]质检字第16010101号、16010201号、16010301号、16010401号、16010501号《检验报告》，五份报告结果显示：“玛雅洞石大理石”、“仿玛雅洞石瓷砖”的内照射指数分别为0.0004、0.7，外照射指数分别为0.003、1.1；“古堡米黄大理石”、“仿古堡米黄瓷砖”的内照射指数分别为0.01、0.7，外照射指数分别为0.01、1.0；“塞纳河畔大理石”与“仿塞纳河畔瓷砖”的内照射指数分别为0.1、0.6，外照射指数分别为0.05、0.8；“闪电米黄大理石”与“仿闪电米黄瓷砖”的内照射指数分别为0.1、0.7，外照射指数分别为0.1、1.1；“地中海时光大理石”与“仿地中海时光瓷砖”的内照射指数分别为0、0.6，外照射指数分别为0.02、1.2。 简一公司委托国家陶瓷及水暖卫浴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深啡网”、“金雨林”两种大理石瓷砖产品的镜向光泽值、吸水率、干燥压缩强度、弯曲强度、耐磨度等10个相关项目分别进行检验，2016年6月28日国家陶瓷及水暖卫浴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分别作出编号为G16-WT4018A、G16-WT4019A检验报告，两份报告结果显示：“深啡网”大理石瓷砖产品的镜向光泽值86～87、吸水率0.07%、干燥压缩强度62.6MPa、干燥弯曲强度37.0MPa、水饱和弯曲强度36.4MPa，耐磨度39.8每立方厘米；“金雨林”大理石瓷砖产品的镜向光泽值88～89、吸水率0.08%、干燥压缩强度61.5MPa、干燥弯曲强度49.2MPa、水饱和弯曲强度46.0MPa，耐磨度67.7每立方厘米。 美居星经营部委托国家陶瓷及水暖卫浴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世贸金麻（600mm×600mm×10mm）”简一大理石瓷砖产品的吸水率、破坏强度、耐污染性、地砖摩擦系数、耐磨性等相关项目进行检验，2016年6月28日国家陶瓷及水暖卫浴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作出编号为G16-WT3838A的检验报告，报告结果显示：“世贸金麻（600mm×600mm×10mm）”简一大理石瓷砖产品的吸水率平均值为0.08%、破坏强度为2773N、耐污染性为5级、地砖摩擦系数为0.58～0.59（干法）、耐磨性为1500转（3级）。 简一公司委托国家陶瓷及水暖卫浴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深啡网（600mm×600mm×10mm）”、“金雨林（600mm×600mm×10mm）”两种简一大理石瓷砖产品的吸水率、破坏强度、耐污染性、地砖摩擦系数、耐磨性等相关项目分别进行检验，2016年6月24日国家陶瓷及水暖卫浴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分别作出编号为G16-WT4016A、G16-WT4017A的检验报告，两报告结果显示：“深啡网（600mm×600mm×10mm）”简一大理石瓷砖产品的吸水率平均值为0.07%、破坏强度为18581N、耐污染性为5级、地砖摩擦系数为0.56～0.57（干法）、耐磨性为600转（2级）；“金雨林（600mm×600mm×10mm）”简一大理石瓷砖产品的吸水率平均值为0.08%、破坏强度为2181N、耐污染性为5级、地砖摩擦系数为0.57～0.58（干法）、耐磨性为1500转（3级）。 六、关于高时公司的维权损失 高时公司主张简一公司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和商业诋毁，故提起本案诉讼，为此,高时公司及案外人厦门高时石业有限公司与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向本院提起两个案件的诉讼，共支付律师费10万元。 高时公司因向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申请对其在厦门市思明区梧村地下商业街中闽百汇商场至火车站（湖东）路段发放问卷调查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支付公证费4000元。高时公司因公证简一公司的先关侵权行为支付向厦门市公证处共支付公证费用12190元。 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高时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调取简一公司商标内档而产生的费用的相关票据、中国石材协会《关于“简一”涉嫌违反广告法的举报》及附件、山东石材协会《关于举报“简一”瓷砖虚假宣传的函》、情况说明（三份），欲证明：高时公司因简一公司的不正当行为调档而支出的相关费用为3782.9元；通过合法途径要求简一公司停止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的不正当行为已经成为中国石材行业的共识；简一公司多年来的虚假宣传和商业诋毁行为，已经造成误导消费者的事实，其利用不合法手段严重抢占了大理石在建材市场中的份额；福建省人大代表和全国政协委员作为全国相关公众的代表，也认为将瓷砖产品成为“大理石瓷砖”会引起消费者的混淆。简一公司、王华育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简一公司、王华育不构成虚假宣传或商业诋毁，相关费用由高时公司自行承担；中国石材协会《关于“简一”涉嫌违反广告法的举报》及附件、山东省石材协会《关于举报“简一”瓷砖虚假宣传的函》系石材协会单方面发给国家工商局的函件，石材协会本身与高时公司存在利害关系，针对相关举报，相关部门已经作出审查并作出决定认定简一公司并不违反广告法，更不构成虚假宣传或商业诋毁；石材商会及石材企业的情况说明根本不是对相关客观事实的记载或说明，并非对案件相关事实的客观叙述性陈述，不是《民事诉讼法》意义上的证据；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情况说明完全是两人主观意见，而且二人并没有出庭作证。本院经审查认为，高时公司调取简一公司商标内档而产生的费用因简一公司、王华育的相关侵权行为产生，其合理费用的部分应该由简一公司、王华育承担；中国石材协会《关于“简一”涉嫌违反广告法的举报》及附件、山东省石材协会《关于举报“简一”瓷砖虚假宣传的函》系石材协会的反映材料，仅可佐证相关协议曾反映过简一的公司的广告宣传行为，无法证明广告宣传行为本身是否具有正当性；三份情况说明系石材协会、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出具，但未到庭作证，仅凭单方陈述无法证明情况说明中内容的真实性。 简一公司、王华育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2018）深盐证字第1072号公证书、（2007）民三终字第2号判决书、（2009）民申字第508号裁定书，欲证明：高时公司于简一公司没有直接竞争关系，本案被诉行为并未针对高时公司，没有给其造成任何伤害，更不存在因果关系，高时公司不是适格原告。高时公司对简一公司、王华育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对象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简一公司、王华育的相关广告、宣传行为可能造成高时公司的利益受损，高时公司具有相应的诉讼主体资格。 简一公司、王华育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建卫标秘字第[2017]04号通知、（2018）深盐证字第1075号公证书、粤科产学研字[2016]176号文件、中国建筑卫生陶瓷协会的声明、关于成立“中国建筑卫生陶瓷行业大理石瓷砖研究中心”的批复、广东陶瓷协会的说明、广东陶瓷协会给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函，福建省陶瓷行业协会的说明、佛山市陶瓷行业协议的说明、佛山市陶瓷协会给中央电视台的函、阳城县建筑陶瓷协会的说明、国内陶瓷行业内各企业的说明、全国53家大理石瓷砖品类生产企业信息列表、国外大理石瓷砖生产企业的说明、（2018）深盐证字第1074号公证书、（2018）粤佛珠江第1365号公证书、（2018）粤佛珠江第1367号公证书、（2018）粤广广州第001953号公证书、（2018）粤广广州第001954号公证书、（2018）粤广广州第001955号公证书、（2018）厦证经字第1072号公证书、（2018）厦证经字第1073号公证书、（2018）沪东证经字第1284号公证书、（2018）沪东证经字第1285号公证书、（2018）沪东证经字第1286号公证书、（2018）深盐证字第1087号公证书、（2018）深盐证字第1088号公证书、（2018）深盐证字第1089号公证书、（2018）郑绿证经字第348号公证书、（2018）郑绿证经字第352号公证书、（2018）郑绿证经字第353号公证书、（2018）黑哈香证经字第80号公证书、（2018）深盐证字第1091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粤第558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粤第559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粤第560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粤第560号公证书、相关陶瓷杂志、明禾吉利欧洲精品进口瓷砖官方微信截图、大理石名称由来帖子、牛皮纸国家标准，欲证明：“大理石瓷砖”已经成为瓷砖品类通用名称，含义明确，为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相关公众、专业书籍等普遍使用，不会导致消费者混淆。高时公司质证认为：建卫标秘字第[2017]04号通知、（2018）深盐证字第1075号公证书、粤科产学研字[2016]176号文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成为证明“大理石瓷砖”称谓为通用名称的证据；中国建筑卫生陶瓷协会的声明、关于成立“中国建筑卫生陶瓷行业大理石瓷砖研究中心”的批复、广东陶瓷协会的说明、广东陶瓷协会给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函，福建省陶瓷行业协会的说明、佛山市陶瓷行业协议的说明、佛山市陶瓷协会给中央电视台的函、阳城县建筑陶瓷协会的说明、国内陶瓷行业内各企业的说明、全国53家大理石瓷砖品类生产企业信息列表等证据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没有出具人的相关信息、签名、联系电话等，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国外大理石瓷砖生产企业的说明没有使领馆的公证、认证，未经由资质公司翻译为中文，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2018）深盐证字第1074号公证书、（2018）粤佛珠江第1365号公证书、（2018）粤佛珠江第1367号公证书、（2018）粤广广州第001953号公证书、（2018）粤广广州第001954号公证书、（2018）粤广广州第001955号公证书、（2018）厦证经字第1072号公证书、（2018）厦证经字第1073号公证书、（2018）沪东证经字第1284号公证书、（2018）沪东证经字第1285号公证书、（2018）沪东证经字第1286号公证书、（2018）深盐证字第1087号公证书、（2018）深盐证字第1088号公证书、（2018）深盐证字第1089号公证书、（2018）郑绿证经字第348号公证书、（2018）郑绿证经字第352号公证书、（2018）郑绿证经字第353号公证书、（2018）黑哈香证经字第80号公证书表面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对象不予认可；（2018）深盐证字第1091号公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8）粤广南粤第558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粤第559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粤第560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粤第560号公证书、相关陶瓷杂志、明禾吉利欧洲精品进口瓷砖官方微信截图、大理石名称由来帖子、牛皮纸国家标准的证明对象不予认可，与“大理石瓷砖”是否为通用名称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简一公司、王华育提交的上述证据与中国卫生陶瓷年鉴及大理石瓷砖已取得相关的实用新型的事实相互印证，可以佐证“大理石瓷砖”作为一个商品名称已经长期在一定范围内实际使用，得到了其所属行业协会的认可。 简一公司、王华育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关于“案件”移送有关情况的复函及举报信答复、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1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2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3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4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关于“简一大理石瓷砖”广告语审查情况说明、专家论证意见、专家研讨会说明、简一大理石瓷砖广告语问题专家论证会说明、简一公司进口大理石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2016）粤佛珠江第2023号公证书、（2016）粤佛珠江第2024号公证书、（2016）粤佛珠江第2758号公证书，欲证明：行政机关、法学界教授、语言学专家均认为涉案广告语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涉案广告语不构成商业诋毁或虚假宣传。高时公司质证认为：关于“案件”移送有关情况的复函及举报信答复、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1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2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3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4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关于“简一大理石瓷砖”广告语审查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专家论证意见、专家研讨会说明、简一大理石瓷砖广告语问题专家论证会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法律意见书不属于法定证据，专家受简一公司委托进行论证，有损司法独立；简一公司进口大理石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6）粤佛珠江第2023号公证书页码不完整，真实性有异议，内容系通过百度查询得到的信息，内在真实性无法确认；（2016）粤佛珠江第2024号公证书、（2016）粤佛珠江第2758号公证书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案件”移送有关情况的复函及举报信答复、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1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2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3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佛禅市监工处告字[2016]14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关于“简一大理石瓷砖”广告语审查情况说明可以佐证“大理石瓷砖”的名称被相关行政管理机关的认可，但上述证据并非针对本案的处理，无法直接证明简一公司是否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专家论证意见、专家研讨会说明、简一大理石瓷砖广告语问题专家论证会说明系部分专家作出，有一定参考意义，但并不能直接作为审理案件的依据；简一公司进口大理石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仅可证明简一公司进口石材的事实，无法直接证明其是否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2016）粤佛珠江第2023号公证书、（2016）粤佛珠江第2024号公证书、（2016）粤佛珠江第2758号公证书中的相关观点为网络观点，不能直接作为法院认定侵权行为是否成立的依据。 简一公司、王华育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2018）粤广南粤第147号公证书、简一公司相关荣誉证书、清科鉴字[2015]12号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清科鉴字[2015]40号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粤建材技鉴字[2017]014号技术鉴定验收证书、佛科鉴字[2015]031号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2016）粤佛珠江第2757号公证书，欲证明：简一公司没有不当攀附高时公司的竞争优势，消费者购买简一大理石瓷砖源于该产品绿色环保，且石材行业因自身因素逐渐失去竞争力。高时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明简一公司的产品符合国家相关的环保标准，无法证明天然大理石产品在环保方面存在相应的缺陷。 庭审过程中，证人谭某陈述：其为中国石材协会副秘书长，大理石和大理石瓷砖都是添加材料，具有很强的竞争性，可以相互替代；所有的材料都有放射性，不能以硬度或其他指标区分产品优劣；大理石瓷砖对消费者有欺骗性，使消费者难以区分；大理石的能耗低于瓷砖，瓷砖需要经窑炉煅烧，天然大理石则是物理冷加工；证人王某陈述：其为中国石材协会副会长、南安石材工业协会会长；高时公司及案外人厦门高时实业有限公司在北京、上海、重庆等都有工程，在南安一年有上百万立方米；王某在1991年至2000年期间从事瓷砖行业，后来转为大理石行业，大理石和瓷砖都属于铺地和贴墙的产品，存在直接竞争关系；很多大理石行业的企业反映大理石瓷砖这一称谓严重贬低了大理石价位，误导消费者对于大理石和瓷砖的认知，易使消费者产生混淆。证人陈某陈述：其为广东陶瓷协会的会长，简一公司为该协会的会员；大理石瓷砖已经是通用名称，该通用名称符合行业目前使用的命名方式，命名方式有以产品技术、外观方式等代表；大理石瓷砖的名称在行业里已经使用了较长时间了，已经有上百家企业这样使用，在市场里使用该名称也为广大消费者所接受；大理石瓷砖与大理石进行的主要指标对比没有问题，大理石是天然的，会有一些性能上的特点。证人尹虹陈述：其为中国建筑卫生陶瓷协会的副秘书长、佛山市陶瓷协会的秘书长、国家建筑卫生陶瓷标准化委员会的副主任；几乎所有和瓷砖相关的标准都是尹虹主审的，在瓷砖命名上没有完整的标准，有一些约定俗成的概念但没有具体成型的规定；瓷砖行业有根据产品技术来命名的，但消费者一般对技术不清楚，另一种是根据外观方面进行命名，如木纹砖、皮纹砖等都是用其他行业品类命名，这样消费者会更清楚；在所有的材料中，陶瓷的原材料是无机的，工业领域无机基本意味着低污染，最多只会造成粉尘污染。 庭审过程中，高时公司明确其第3项诉讼请求中要求收回和销毁的宣传册广告页、门店装潢具体指的是含有第1项诉讼请求中6句广告语的宣传册广告页、门店装潢，王华育销售门店中发放的广告页属于宣传册的一部分。 本院认为，高时公司以简一公司、王华育构成虚假宣传、商业诋毁为由提起诉讼，本案应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于2017年11月4日进行了修改，自2018年1月1日起施行。依照法的溯及力的理论，除另有规定外，法不具有溯及力，应以行为发生的时间为准，确定适用的法律。涉案被诉侵权行为在反不正当竞争法修订后已经停止的，适用修改前的反不正当竞争法；涉案被诉侵权行为尚未停止的，适用修改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意见，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高时公司是否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 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同时规定，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就本案而言，简一公司、王华育在本案争议广告用语中虽然并未明确针对具体的竞争对手或者明确指向其他同类经营者的相关产品，但由于本案争议广告行为本身是特定的、具体的；简一公司、王华育系瓷砖产品的经营者，高时公司系大理石产品的经营者，均系建筑装修材料的销售主体，存在市场竞争关系。因此，高时公司作为与简一公司、王华育存在市场竞争关系的经营者，与争议广告有利害关系。在此前提下，高时公司以简一公司、王华育存在虚假宣传、商业诋毁，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不正当竞争侵权之诉，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原告资格的规定，是本案适格原告。简一公司、王华育认为高时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受到何种损害，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简一公司、王华育的广告宣传行为是否属于虚假宣传、商业诋毁 1、“简一大理石瓷砖”的商品名称是否存在虚假宣传 简一公司在为其瓷砖产品命名时隐去仿大理石的“仿”字，使用“简一大理石瓷砖”作为其瓷砖产品的称谓，有攀附大理石之嫌，该称谓既包含“大理石”，也包含“瓷砖”，直观可使普通消费者误认为“简一大理石瓷砖”与大理石有一定的关联，足以导致建材市场消费者认知混淆，混淆其瓷砖与天然大理石的关系，使消费者对其瓷砖产品的成分、来源等发生误解，误导有意选择大理石商品的消费者作出选购其仿大理石效果的瓷砖商品的决策；对于没有任何建筑材料专业知识的普通消费者而言，直观中无法区分“简一大理石瓷砖”的称谓中是否存在大理石的成分；简一公司使用“简一大理石瓷砖”的产品名称存在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停止使用“简一大理石瓷砖”的名称。 2、“简一大理石瓷砖，源石材产自于意大利”、“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是否构成虚假宣传 根据简一公司、王华育提交的相关进口大理石的证据，可以表明简一公司进口大理石后采用意大利大理石的外观制作大理石瓷砖，并不存在大理石瓷砖的原料来源于意大利情况，上述宣传容易使普通消费者误认为简一公司制作大理石瓷砖的材料系来源于意大利的大理石，存在误导消费者的情形，应属于虚假宣传。“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的广告语在简一公司官网中与“大理石瓷砖—绿色环保新秀，珍稀石材卫士”以及“简一在七年前全球首创了大理石瓷砖新品类，用创新的开发理念和技术，通过努力复活世界上灭绝的珍稀石材，从色彩、纹理、质感、光感、触感和视觉效果等六大方面无限接近天然大理石的美学装饰效果，推动大理石效果的应用和发展……”等宣传语合并使用，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大理石瓷砖与中含有天然大理石的成分，亦存在误导消费者的虚假宣传。简一公司在官网中将国外各种天然大理石的图片附在自己的广告语宣传之后，更容易误导消费者做出对天然大理石与大理石瓷砖之间的选择。 3、“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是否构成虚假宣传及商业诋毁 简一公司、王华育使用“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的广告词，其含义包含但不限于：(1)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的话，就用简一大理石瓷砖；(2)高档装修，不要用大理石，就要选大理石瓷砖。此广告容易造成对两种有竞争关系的商品真实属性给予有歧义的片面解读，让公众误以为简一大理石瓷砖比大理石更高档，可以完全替代大理石，从而降低公众对大理石的好感度，提高了简一大理石瓷砖的认同度和好感度，从而影响公众选择大理石的意愿，达到提升公众选择简一大理石瓷砖的目的。同时“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的广告词也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简一”与大理石是同种可替代的商品类型，对消费者在选择商品时构成误导，简一公司的广告行为应认定为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广告语应该停播。但该广告语没有指向特定的石材企业对象，也没有直接对大理石产品进行诋毁性的评价，该广告行为不足以构成商业诋毁行为。 4、“简一大理石瓷砖，拥有大理石的逼真效果，没有大理石的各种缺陷”的广告语及简一公司、王华育通过“辐射，硬度，吸水率、防污性，抗折度，色差，质地、加工难度，供货状况”对比是否属于虚假宣传或商业诋毁 “简一大理石瓷砖，拥有大理石的逼真效果，没有大理石的各种缺陷”的广告语用自身产品与大理石进行不当对比，故意夸大自身产品的优越性，贬低天然大理石的产品，存在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及对竞争对手的商业诋毁，系不正当竞争行为。上述广告语现在已经停播，应适用修改前的不正当竞争法，虽然该广告播出时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但因上述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本院不再予以处理。简一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中称其产品与天然大理石相比具有无辐射的优点，但根据高时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显示大理石瓷砖也存在一定的辐射，并非无辐射的情况，天然大理石的辐射率并没有大理石瓷砖的辐射性强，因此简一公司把大理石具有辐射作为大理石的一个缺点属于不当对比的虚假宣传和商业诋毁行为。大理石属于天然开采，大理石瓷砖属于人工制造，二者各有优缺点，消费者可根据自身实际需要及爱好自主选择，产品的优缺点应由消费者自主评价，而不应由产品经营者主观作出评价，简一公司、王华育通过产品的性能进行对比故意夸大大理石瓷砖产品的优越性，贬低大理石的价值的做法属于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关于简一公司、王华育侵权责任的承担 简一公司、王华育在经营活动中存在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且简一公司、王华育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相关的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故简一公司、王华育应当根据自身的侵权行为具体情况依照修改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简一公司、王华育的侵权行为存在误导消费者、贬低大理石产品的情形，其不正当行为损害了作为石材企业的高时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简一公司、王华育均应停止宣传过程中的虚假宣传和商业诋毁行为。简一公司应在其官方网站、微信公众号及中央电视台等宣传平台停止使用带有虚假宣传或商业诋毁性质的广告语。王华育的经营的门店装潢中存在相关的侵权广告语，王华育应停止使用上述广告语。高时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所附的宣传册照片中未体现本案诉讼的相关侵权广告词，高时公司请求王华育收回和销毁含有侵权标语的宣传册、广告语，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高时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简一公司存在使用含有侵权内容的宣传册及门店装潢，故简一公司不应承担收回、销毁广告册及门店装潢的责任。高时公司要求简一公司在其官方网站连续三个月并在厦门日报连续一周刊登致歉声明，消除不良影响，该消除影响的范围应与其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及承担相一致，因此简一公司应在官方网站及厦门市报纸《厦门日报》上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官方网站的致歉声明应至少维持一周为宜，《厦门日报》的致歉声明刊登一次即可达到消除影响的目的。如果简一公司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在《厦门日报》刊登判决书的主要内容，由此产生的费用由简一公司承担。 高时公司主张简一公司、王华育赔偿经济损失1元并承担为制止侵权支付的费用6万元。关于1元经济损失，综合简一公司、王华育实施侵权行为的社会影响、侵权的手段和情节、侵权的时间和范围、主观过错程度、高时公司商业信誉和产品声誉的价值等因素，高时公司提出的赔偿经济损失1元，在合理的范围之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高时公司为制止侵权支付的费用部分，高时公司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5万元，因本案及另案高时（厦门）石业有限公司作为原告的案件支付公证费16190元及调档费。因本案中高时公司起诉的诉讼请求未得到全部支持，高时公司公证的事项中部分与本案当中本院所支持的诉讼请求无关，调档费当中部分费用没有正式的票据，综合考虑高时公司在本案中制止侵权的具体情况，本院酌定支持高时公司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合理费用5万元，其余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简一公司、王华育均存在相应的虚假宣传及商业诋毁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共同承担赔偿高时公司相关损失的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佛山市简一陶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在广告宣传活动中（包括实体商铺、官方网站、微信公众号、中央电视台及其公众平台的广告宣传），停止使用“简一大理石瓷砖”、“简一大理石瓷砖，源石材产自意大利”、“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带有虚假宣传性质的广告语，并停止通过“辐射，硬度，吸水率，防污性、抗折度、色差、质地、加工难度、供货状况”等方面对大理石瓷砖与天然大理石之间进行不当对比的虚假宣传及商业诋毁行为； 二、王华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高档装修，不用大理石，就用简一”、“我们没有发明大理石，我们只是让绝迹的名贵大理石复活”的虚假宣传广告宣传语及实体门店装潢，并停止使用通过“色差、瑕疵、抗污性、吸水率、硬度”等方面对大理石瓷砖与天然大理石之间进行不当对比的虚假宣传、商业诋毁广告宣传语及门店装潢； 三、佛山市简一陶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其官方网站及《厦门日报》刊登致歉声明，以消除不良影响，内容由本院审核（官方网站的致歉声明至少维持一周，如果佛山市简一陶瓷有限公司拒不履行本项判决义务，本院将在《厦门日报》刊登判决书的主要内容，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佛山市简一陶瓷有限公司承担）； 四、佛山市简一陶瓷有限公司、王华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因其不正当竞争的侵权行为给厦门高时实业有限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1元； 五、佛山市简一陶瓷有限公司、王华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厦门高时实业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5万元； 六、驳回厦门高时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厦门高时实业有限公司217元，佛山市简一陶瓷有限公司、王华育共同负担10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永福 审 判 员  张占甫 人民陪审员  肖金发 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 代书 记员  王燕云 代书 记员  姚卓群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八条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 经营者不得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 第十一条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