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02刑初36号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89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6日被临时羁押，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谢林罕，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某，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余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曾因损坏财物，于2014年12月24日被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暂缓执行）。现因本案，于2018年8月13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经本院决定由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雪莲、刘生龙，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某，男，1991年1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6日被临时羁押，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荣元、黄卫琴（实习律师），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女，1991年9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6日被临时羁押，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犹海，江西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嘉华，女，1995年3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余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6日被临时羁押，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钟齐明，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男，1989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德兴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6日被临时羁押，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毛明春，江西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某，女，1988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6日被临时羁押，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捷、张逸云（实习律师），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平，男，1980年8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资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6日被临时羁押，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作春、吕传盛（实习律师），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以赣章检公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谌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辩护人谢某2李雪莲、陈荣元、黄卫琴、王犹海、钟齐明、毛明春、刘文捷、张逸云、余作春、吕传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018年7月间，以被告人李某、喻某、熊某为首，纠集被告人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等人在赣州火车站、赣州汽车站以开设“甜馨护肤”和“悦容生活馆”为据点，组成恶势力团伙，实施强迫交易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经济和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1、2018年4月23日上年9时，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及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刘某1进入“甜馨护肤”美容店内，由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接待被害人刘某1，在给被害人刘某1清洁脸部的过程中，偷偷将“燃脂膏”涂抹在被害人刘某1的脸部，致使被害人脸部发烫发红，而后，被告人李某、徐嘉华向被害人刘某1推荐高额的修复药水，并威胁说如果不做修复会感染导致无法恢复的严重后果，被害人刘某1因害怕脸部留下后遗症，被迫接受其修复产品和服务，陆续通过微信、支付宝等陆续支付四笔共计支付8200元后，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才给被害人刘某1进行所谓的修复，送给被害人刘某1一只廉价的洗面奶，并要求被害人刘某1签一份自愿消费的协议才能离开。2、2018年4月28日上午9时，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黄某1进入“甜馨护肤”美容店内，由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接待被害人黄某1，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黄某1消费共计8200元。3、2018年4月19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梁某进入“甜馨护肤”美容店内，由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接待被害人梁某，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梁某消费共计1550元。4、2018年4月2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谢某1进入“甜馨护肤”美容店内，由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接待被害人谢某1，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谢某1消费共计2000元。5、2018年4月29日下午，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刘某2进入“甜馨护肤”美容店内，由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接待被害人刘某2，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2消费共计4250元。6、2018年5月9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1进入“甜馨护肤”美容店内，由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接待被害人李某1，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李某1消费共计4700元。7、2018年5月9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黄某2进入“甜馨护肤”美容店内，由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接待被害人黄某2，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黄某2消费共计1270元。8、2018年7月10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邓某1进入“悦容生活馆”美容店内，由被告人彭某、李某、徐嘉华接待被害人邓某1，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邓某1消费共计1400元。9、2018年7月10日上年12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钟某进入“悦容生活馆”美容店内，由被告人彭某、李某、徐嘉华接待被害人钟某，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钟某消费共计220元。10、2018年7月10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肖某进入“悦容生活馆”美容店内，由被告人彭某、李某、徐嘉华接待被害人肖某，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肖某消费共计298元。11、2018年7月11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刘某3进入“悦容生活馆”美容店内，由被告入彭某、李某、徐嘉华接待被害人刘某3，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3消费共计2610元。12、2018年7月12日下午16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刘某4进入“悦容生活馆”美容店内，由被告人彭某、李某、徐嘉华接待被害人刘某4，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4消费共计1300元。13、2018年7月10日上午，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并免费赠送护肤品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2进入“悦容生活馆”美容店内，由被告人彭某、李某、徐嘉华接待被害人李某2，采取相同的手段强迫被害人李某2消费100元。综上，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实施强迫交易十三起，强迫交易数额达36098元。2018年7月16日13时，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沙河派出所在赣州市八一四大道汽车站“悦容生活馆”将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纠集被告人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和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庭审中，公诉机关追加认定被告人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系从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抓获经过等书证材料；2、被害人李某1等人的陈述；3、被告人李某等人的供述；4、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谢林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被告人李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熊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李雪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熊某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被告人熊某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喻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陈荣元、黄卫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喻某系从犯；2、被告人喻某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小。被告人李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王犹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被告人李某系从犯；3、被告人李某未参与强迫被害人梁某接受服务等行为；4、被告人李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徐嘉华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钟齐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嘉华实际参与强迫交易行为仅3起（被害人分别是李某2、谢某1、黄某1）；2、被告人徐嘉华系从犯；3、被告人徐嘉华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胡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毛明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胡某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被告人胡某系从犯；3、被告人胡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彭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刘文捷、张逸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彭某系从犯；2、被告人彭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某平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余作春、吕传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平系从犯；2、被告人李某平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喻某、熊某纠集被告人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组成恶势力团伙，先后在赣州火车站、赣州汽车站开设“甜馨护肤”、“悦容生活馆”，通过采取威胁等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其在赣州火车站开了“甜馨护肤”美容店，后因被工商局调查便没有营业。同年6月2日，其又在赣州市长途汽车站旁开了“悦容生活馆”。其是两家美容店的老板，熊某和喻某是管理人员，店内其他员工主要是他们叫来的。其与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负责在外招揽顾客，李某、彭某、徐嘉华作为美容技师，负责给顾客做皮肤护理。他们将客人带入店内，美容师给客人进行免费脸部清洁后，告知客人皮肤问题，美容技师会将问题说的比较严重，称不护理可能留疤等，劝客人进行有偿护理。店内员工工资按日结算，熊某与喻某日薪是115元，其他男员工是95元，美容技师日薪是105元。男员工的提成根据所拉客人的数量计算，女员工则根据客人消费金额的5%计算。2、被告人喻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他们先后在赣州火车站、赣州汽车站附近开了“甜馨护肤”、“悦容生活馆”，其与李某、熊某系股东（其占股20%），店内员工大部分是李某叫来的。其与李某、熊某、胡某、李某平负责发卡拉客人进店，彭某、李某、徐嘉华是美容师。顾客进店后，美容师会在客人脸上涂抹燃脂膏，以此吓唬客人进行皮肤修复。李某是美容店的总负责人。3、被告人熊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甜馨护肤”的老板是李某，“悦容生活馆”的老板是其与李某（占股60%）、喻某（占股20%）。其与李某、喻某、胡某、李某平主要负责发广告拉客，李某、彭某、徐嘉华负责给客人做美容。美容师给客人清洁皮肤时，会将燃脂膏涂抹到客人脸上，导致客人脸部发红发烫。之后，美容师再吓唬客人，并利用客人担心的心理让对方做进一步修复。美容店员工工资由李某负责发放。其在“悦容生活馆”工作一月有余，除拿到3000多元基本工资外，还额外分得约12000元的利润。4、被告人李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甜馨护肤”是李某与熊某、喻某合伙开的，之后，美容店搬到汽车站，改名为“悦容生活馆”。其是被李某叫来的。李某是总负责人，除了发卡拉客外，还负责发工资、算账、进货。熊某、喻某、李某平、胡某负责发卡拉客人，彭某负责美容仪器，其与徐嘉华是美容师，负责给顾客洗脸排毒。男员工将客人拉进店内，她们会对客人使用燃脂膏，以此吓唬客人进行有偿消费，客人因害怕皮肤出问题，会同意高价修复皮肤。5、被告人徐嘉华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其先后在“甜馨护肤”、“悦容生活馆”工作，美容店有3名股东，大股东是李某（占股40%），小股东是熊某及喻某。胡某、李某平是业务员，与李某等男员工一同负责发小卡片招揽顾客。彭某是店长兼美容师，其与李某是美容师。业务员将客户带到店内，她们给客户洗脸，遇到不愿意高消费的客户，她们会偷偷将燃脂膏涂到客户脸上，并言语吓唬对方，让客户高消费。李某负责员工工资的发放。6、被告人彭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悦容生活馆”的大老板是李某，喻某、熊某是小股东，其是喻某介绍到美容店工作。李某主要负责美容店的日常管理，喻某、熊某、李某平、胡某负责发卡片招揽顾客，其与李某、徐嘉华负责给顾客美容及推销美容产品。男员工将顾客带到店内，其与李某等美容师通过在客人脸上涂抹燃脂膏的方式，吓唬客人办卡消费。7、被告人胡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悦容生活馆”有三个老板，分别是李某（大股东）、熊某、喻某，其是被喻某叫来上班的，其与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平负责发卡招揽顾客，彭某、李某、徐嘉华是美容师，负责接待顾客。他们将顾客带进店内，美容师帮顾客清洁皮肤时，会偷偷给顾客涂抹燃脂膏，使顾客脸部疼痛、红肿，美容师趁机威胁吓唬顾客，顾客无奈进行高消费。其与李某平根据所拉顾客消费金额的40%计算提成，没有底薪。美容师的基本工资是2000元，再根据顾客总消费的10%计算提成；店长的提成是顾客消费金额的14%。剩下的收入归老板及股东所有。8、被告人李某平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悦容生活馆”大股东是李某，老板是熊某、喻某。其与胡某、李某等男员工负责发卡片拉人进店，美容师是李某、徐嘉华，经理是彭某。顾客进店进行检测时，美容师会偷偷在顾客脸上涂抹辣椒膏，让顾客脸部灼热疼痛，后向对方推销修复产品。9、被害人刘某1、黄某1、梁某、谢某1、刘某2、李某1、黄某2、邓某1、钟某、肖某、刘某3、刘某4、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至7月期间，他们在赣州火车站的“甜馨护肤”或赣州汽车站的“悦容生活馆”进行皮肤检测、清洁后，皮肤发红发烫，店内员工吓唬他们不进行修复，皮肤可能发炎、毁容等，他们害怕脸部被毁，遂被迫在店内消费。10、现场方位图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甜馨护肤”、“悦容生活馆”的具体位置及店内概貌。11、店面租赁合同、分租店面协议证实，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李某从葛某处承租赣州火车站广场地下人防工程东端楼梯休息平台南端店面，租期从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李某从杨某处承租赣州汽车站旁原万清宾馆用于经营化妆品，租赁期从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强迫交易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4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梁某带进“甜馨护肤”美容店。店内美容师负责接待被害人，给被害人清洁皮肤后，强迫被害人梁某支付人民币155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二）2018年4月23日9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刘某1带进“甜馨护肤”美容店。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负责接待被害人，并在给被害人清洁皮肤时，将“燃脂膏”偷偷涂抹在被害人脸上，致使被害人刘某1面部发烫发红，后又以不进行修复皮肤会感染，甚至留疤、毁容等相威胁，强迫被害人刘某1支付人民币820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三）2018年4月28日9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黄某1带进“甜馨护肤”美容店。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负责接待被害人，并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强迫被害人黄某1支付人民币820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四）2018年4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谢某1带进“甜馨护肤”美容店。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负责接待被害人，并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强迫被害人谢某1支付人民币200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五）2018年4月29日下午，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刘某2带进“甜馨护肤”美容店。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负责接待被害人，并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2支付人民币425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六）2018年5月9日13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李某1带进“甜馨护肤”美容店。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负责接待被害人，并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强迫被害人李某1支付人民币470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七）2018年5月9日15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等人在赣州火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黄某2带进“甜馨护肤”美容店。被告人李某、徐嘉华等人负责接待被害人，并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强迫被害人黄某2支付人民币127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八）2018年7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邓某1带进“悦容生活馆”美容店。被告人彭某、李某、徐嘉华负责接待被害人，并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强迫被害人邓某1支付人民币140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九）2018年7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肖某带进“悦容生活馆”美容店。被告人彭某、李某、徐嘉华负责接待被害人，给被害人清洁皮肤后，强迫被害人肖某支付人民币298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十）2018年7月10日上午，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李某2带进“悦容生活馆”美容店。被告人彭某、李某、徐嘉华负责接待被害人，给被害人清洁皮肤后，强迫被害人李某2支付人民币10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十一）2018年7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钟某带进“悦容生活馆”美容店。被告人彭某、李某、徐嘉华负责接待被害人，并在给被害人清洁皮肤时，将“燃脂膏”偷偷涂抹在被害人脸上，致使被害人钟某面部发烫发红，后又以不进行修复皮肤会感染，甚至留疤、毁容等相威胁，强迫被害人钟某支付人民币22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十二）2018年7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刘某3带进“悦容生活馆”美容店。被告人彭某、李某、徐嘉华负责接待被害人，并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3支付人民币261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十三）2018年7月12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在赣州汽车站发广告小卡片，以免费洗脸、赠送护肤品为由，将被害人刘某4带进“悦容生活馆”美容店。被告人彭某、李某、徐嘉华负责接待被害人，并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4支付人民币1300元消费店内护肤产品。综上，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实施强迫交易共计13起，强迫交易数额为人民币36098元。被告人李某、徐嘉华实施强迫交易共计12起，强迫交易数额为人民币34548元。被告人彭某、胡某、李某平实施强迫交易共计6起，强迫交易数额为人民币5928元。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李某等人分别向被害人李某1、黄某2退还人民币4700元、1270元。2018年7月16日13时，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彭某、胡某、李某平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检举信证实，2018年5月9日13时许，一名男子以免费领取礼品为由，将其带到位于赣州市火车站附近的“甜馨护肤”美容店。之后，一名女性服务员使用仪器给其皮肤做测试，对方称其脸上有很多脏东西，需要店内产品才能清洁。其知道不花钱出不了店，于是支付400元进行护理。护理过程中，其脸部有刺痛和灼热的感觉，对方又提出要使用修复膏，否则皮肤会烂掉。其没办法只好支付4300元让对方帮其修复，该工作人员又称要有效果需用进口产品（价格一万多元），并威胁其5分钟后会烂脸。在其提出找工商局时，对方让其签了消费同意书才放其离开。另外，被害人向某1提交的举报信中称对方以欺诈、恐吓等方式强制其消费。2、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15时许，一陌生男子以免费领取礼品为由，将其带到“甜馨护肤”美容店。一女性工作人员给其做皮肤检测，其皮肤冒出很多黑色东西，对方让其支付270元做脸部皮肤定型，其付款后，对方在其脸上擦东西。之后，其右眼部位皮肤发红，整个额头和脸部也在发烫，对方称其皮肤要做修复，否则会发炎溃烂。其被迫通过蚂蚁花呗向对方支付1000元。3、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5月9日，被害人黄某2向熊孩子等账号转账的事实。4、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9日15时20分许，其被一名男子以免费检测皮肤并赠送护肤品为由带到“甜馨护肤”店。店内女性服务员给其敷面膜及点痣，并称是免费的。之后，对方称要使用修复膏，还让其支付之前使用面膜的钱。其被迫付款1050元，该店工作人员还用其蚂蚁花呗为对方手机充值话费500元。5、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4月19日，被害人梁某向李良平账户转账及向手机号150××××1603充值话费的事实。6、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8年7月10日10时许，其在赣州汽车站被一男子以免费检测皮肤等为由带到“悦容生活馆”。一女性服务员将其脸部涂黑，并称其脸上有毒素，需使用店内产品才能清除。其脸部皮肤当时发红发烫，因害怕毁容被迫向对方支付400元做了上述护理。之后，对方又让其做护肤素，其担心不按照对方的护理会给皮肤造成伤害，被迫向对方支付1000元。转账成功后，对方送给其两小支洗面奶。7、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7月10日，被害人邓某1向李某等账号转账的事实。8、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0日12时许，其被一陌生男子以免费检测皮肤等为由带到“悦容生活馆”。一女性工作人员使用仪器帮其检测皮肤，并称其脸上有很多毒素，肤质差。之后，对方推荐其使用店内产品进行清洁，被其拒绝。该工作人员随后拿出护肤品在其右脸试用，其感觉右脸发烫。护理结束，对方让其支付110元。其准备离开时，对方又称其只做了右脸的护理，会给脸部造成不好的影响，其被迫向对方支付110元，让对方给其左脸也做了护理。9、账单详情证实，2018年7月10日，被害人钟某向某2付款及向手机号为157××××1961充值话费的事实。10、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0日10时许，其在赣州汽车站被一男子以免费检测皮肤等为由带到“悦容生活馆”。一女性工作人员帮其检测皮肤，并称其脸上有毒素。对方向其推荐店内产品，并让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帮其护理。之后，在未征求其意见的情况下，对方给其脸部做了护理，向其收费298元。11、账单详情证实，2018年7月10日，被害人肖某向李某账户付款298元的事实。1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8年7月11日16时许，两名男子在赣州汽车站向其发小卡片，并称他们店内有免费领取礼品的活动，其被对方带到“悦容生活馆”。一女性服务员给其做免费皮肤检测，并称其脸上有黑头，需收取费用做进一步清理。其向对方支付300元欲离开时，对方说付了钱要用药水清理干净。之后，对方在其脸上涂抹药水，其感觉皮肤发烫发红，对方让其赶紧清理，否则会留下后遗症。基于恐惧心理，其被迫向女技师支付2280元进行护理。之后，对方让其再支付30元，其担心会被店里的人堵住，遂向对方支付了该笔款项。其离开时，对方给了其一支洗面奶。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彭某、李某及李某。13、微信支付记录证实，2018年7月11日，被害人刘某3向李某等账号转账共计人民币2610元的事实。14、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2日16时30分许，其在赣州汽车站被两名男子以免费领取洗面奶为由带到“悦容生活馆”。一女性工作人员给其免费检测皮肤，并称其皮肤有问题。对方让其支付300元检测费后，将白色药水涂抹在其脸上，其脸有点发烫。对方称要做清洁，否则可能留下后遗症。其害怕脸会出问题，向对方支付1000元做了护理。1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3日9时30分许，其在赣州火车站被一名男子以店庆搞活动为由带到“甜馨护肤”店。一女性服务员给其检测皮肤，并称皮肤检测出问题要收检测费用。之后，其脸上出现很多黑点，对方向其收取300元，并用仪器帮其进行清除。店内一女经理又称为其免费进行全面检测，对方往其脸上涂抹东西后，其脸部发红发烫。对方称其皮肤免疫力差，要在店内做面部修复，否则皮肤感染无法恢复。其担心毁容被迫继续消费，共向对方支付7900元。护理过程中，对方还让其签了一份自愿消费协议书。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喻某、李某。16、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4月23日，被害人刘某1向李良平两次转账共计8200元的事实。17、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8日9时许，其在赣州火车站被一男子以免费送护肤品为由带到“甜馨护肤”店。一女性工作人员给其做面部清理，对方称其皮肤很差，有很多黑头，对方向其收取洗脸费用200元。之后，店内另一美容师帮其免费检测皮肤，还帮其免费点痣。护理过程中，美容师在其脸上涂抹产品后，其整个脸部发烫、发红，对方吓唬其一定要用店内修复药水，否则脸部会发炎。其害怕毁容被迫向对方支付8000元做修复。护理结束后，对方让其签了一份自愿消费协议书。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李某、徐嘉华。18、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4月28日，被害人黄某1向账户名“熊孩子”、“给夏天的风”转账共计8200元的事实。19、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9日10时许，其在赣州火车站被一男子以免费领取洗面奶为由带到“甜馨护肤”店。一女性工作人员帮其清洁皮肤，对方向其收取了300元费用。之后，店内两名女服务员以免费检测为由，帮其皮肤进行检测，还在其脸上涂抹像果冻一样透明的产品，其脸部发烫、发红。对方称其皮肤出现问题，要用店内的修复液，否则会发炎、毁容。对方说话语气比较强硬，其担心脸部会出问题，遂向对方支付1700元做护理。另外，对方还让其签了一份自愿消费协议书。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李某、李某、徐嘉华。20、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4月29日，被害人谢某1向账户名“给q叫九哥”转账2000元的事实。2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0日上午，其在赣州汽车总站被一男子以店内有免费活动为由带到“悦容生活馆”。一女性工作人员帮其洗脸，对方称其皮肤差让其做检测。之后，对方用仪器在其脸上涂抹，其脸部有点发黑。女服务员称要用特殊护肤品清洗皮肤，其被迫向对方支付100元。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徐嘉华、胡某。2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底的一天，其在赣州火车站被一男子以免费洗脸及面部测试为由带到“甜馨护肤”店。女技师先给其洗脸，后对其右脸涂抹产品，其感觉右脸发热发烫。其让对方帮其清理，女技师称要用店内修复液才能恢复。对方还一直吓唬他，如果不进行修复，脸会烂掉。其非常害怕，被迫继续在店内消费，陆续向对方支付4250元。之后，其还被迫在一份自愿消费协议上签字。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徐嘉华。23、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4月29日，被害人刘某2向账户名“给q叫九哥”转账的事实。24、自愿消费协议书载明，被害人刘某1、黄某1、谢某1、刘某2等人在协议书上签字，并同意消费深层清洁排毒等有偿护理。25、搜查证、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刑事摄影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对“悦容生活馆”及赣Ｅ×××××小轿车进行搜查，从轿车内搜出写有“燃脂瘦身凝胶”的瓶装物品1支及装有自愿消费协议书、结账单等资料的文件袋1个。从生活馆内搜出3小瓶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品（盖子为红色、粉红色、绿色）等物品，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6、结账单载明，美容生活馆员工拉顾客进店消费以及店内收支等情况。27、消费者投诉记录单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5月10日，在赣州市章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组织下，被告人李某等人分别向被害人李某1、黄某2退还人民币4700元、1270元。28、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6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赣州市八一四大道汽车站“悦容生活馆”抓获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2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熊某因损坏财物，于2014年12月24日被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暂缓执行）。3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的身份情况。31、被告人李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其在赣州火车站开了“甜馨护肤”美容店，后在赣州市长途汽车站开了“悦容生活馆”，其与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负责招揽客人，李某、彭某、徐嘉华负责给顾客做皮肤检测、护理。他们以免费清洁皮肤为由将客人带入店内，李某等美容技师给客人进行脸部清洁后，告知客人皮肤存在的问题。美容技师会劝客人做简单的护理，且费用不贵。客人同意后，美容技师会在客人脸上涂抹冷凝胶，客人皮肤上的问题全部展现出来，美容技师劝客人消费其他护理项目，并称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留疤等。到店的顾客如果没有钱，他们会用对方蚂蚁花呗充值话费的方式抵扣消费，其现在手机话费有1000多元。32、被告人熊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他们在赣州火车站开了“甜馨护肤”美容店，同年6月2日搬到汽车站附近，改名“悦容生活馆”。店内男员工以送洗面奶为由将客人招揽至店内，李某等美容师先给客人做皮肤检测，检出问题后让客人做简单护理，费用一般不贵，客人同意后，美容师会进一步推荐有偿护理项目，如果客人不同意，美容师会往客人脸上涂抹燃脂膏，让客人脸部发热、红肿。这时，美容师劝客人赶紧处理皮肤问题，否则可能留疤、留斑等，美容师将问题说的比较严重，客人因为恐惧心理会同意做高价护理。燃脂膏是李某让其在网上购买的，“甜馨护肤”店平均一天能拉二、三十名客人，“悦容生活馆”平均一天能拉三到五名客人。33、被告人喻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其微信账号是“给q叫九哥”，2018年4月初，他们在赣州火车站附近开了“甜馨护肤”，同年6月5日，该店搬到汽车站附近。他们店内5名男员工以免费检测皮肤为由将顾客带进店内。李某等美容师先用仪器帮顾客检测皮肤，并建议顾客排毒，否则容易堵塞毛孔。美容师会向顾客介绍三种排毒套餐，顾客选择其中一种后，美容师还会推荐顾客办卡，顾客同意办卡，美容师不会给客人涂抹燃脂膏，如果顾客不同意，美容师则会将燃脂膏涂到顾客脸上，顾客感觉脸颊发热、红肿，美容师吓唬顾客皮肤不修复会感染。顾客因为害怕会同意交钱办卡。美容店每天的营业额在3000元左右。34、被告人李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其从2018年4月20日开始先后在“甜馨护肤”、“悦容生活馆”担任美容技师。李某、熊某等男员工以免费检测皮肤的名义将客人拉进店内，后由她们给客人检测皮肤，并故意将客人皮肤问题说的很严重，进而说服客人排毒。之后，为使客人进一步消费，她们会往客人脸上涂抹燃脂膏，使对方脸部发烫，以此吓唬客人进行美容修复。客人因为担心脸部问题，一般会同意高价修护，但实际店内修复产品成本很低。另外，店内的燃脂膏是李某购买的。35、被告人徐嘉华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底，其与李某同一天到“甜馨护肤”美容店工作。2018年6月2日，该店从火车站搬至汽车站，并改名“悦容生活馆”。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平、胡某以免费洗脸和送洗面奶为由，将顾客骗至店内。她们美容师给顾客检测皮肤时，会根据顾客资金状况推荐套餐，如果顾客不愿意配合，她们给客户清洁皮肤时会将燃脂膏涂到顾客脸上，顾客脸部马上会有火辣辣的感觉，还伴有红肿等现象。这时她们以言语威胁、吓唬顾客，并告知对方如果不进行脸部修复，会交叉感染，后果很严重。顾客被吓到会同意办理套餐。燃脂膏是李某在网上购买后分配给她们使用。其每天接待3-5名客人，美容店每天的营业额在3000元左右，其个人业务总额有2万多元。36、被告人彭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7日，其在“悦容生活馆”工作，并担任店长一职。店内的男员工负责招揽顾客进店，其与李某等美容师则负责往不配合消费的顾客脸上涂抹燃脂膏，使顾客皮肤发红发烫，从而吓唬顾客进行皮肤修复，顾客基于害怕会选择进一步消费。店内的燃脂膏是李某购进的，其使用过两、三次。37、被告人胡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6日，其到“悦容生活馆”工作。其与李某等人以免费领取洗面奶套装为由拉顾客进店体验。之后，李某等美容师给顾客洗脸时，会偷偷给顾客涂抹燃脂膏，顾客脸上会有火辣辣的感觉及伴有红肿等现象。美容师会哄骗顾客，并吓唬对方必须马上使用店内修复产品，否则皮肤会交叉感染。顾客被吓到愿意出几百甚至几千元进行修复。其总共带了10名左右的顾客到店消费，店内每天的营业额有三四千元。38、被告人李某平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9日，其到“悦容生活馆”工作，其与店内男员工以免费进店领取洗面奶套装为由将顾客拉进店内，拉客的方法是李良平教的。之后，李某等美容师会将辣椒膏涂抹在顾客脸上，并吓唬对方进行脸部修复。李某授意给顾客使用辣椒膏。其总共招揽10多名顾客，店内每天营业额1000-3000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徐嘉华对被害人梁某实施强迫交易行为的意见，现有证据表明，被害人梁某于2018年4月19日被迫在“甜馨护肤”美容店进行消费，而被告人李某、徐嘉华到该店担任美容师的时间是2018年4月20日，因此，被告人李某、徐嘉华并未参与该起强迫交易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这一指控，本院予以纠正。对辩护人王犹海、钟齐明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彭某、胡某、李某平采用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彭某、胡某、李某平犯强迫交易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熊某、李某、胡某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因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转账记录截图、辨认笔录、自愿消费协议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刘某1等人被被告人李某等人骗进美容店后，被害人刘某1等人并不愿在店内进行有偿消费。在此情况下，被告人李某等人通过在被害人面部涂抹燃脂膏，造成被害人脸部发红发烫，后再以言语相威胁，引起被害人恐惧心理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刘某1等人在店内接受有偿服务，因此，被告人李某等人主观上具有强迫他人接受服务的故意，客观上采取威胁手段迫使他人接受服务，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系管理者、纠集者，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喻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李某、徐嘉华、胡某、彭某、李某平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嘉华实际参与强迫交易行为仅3起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徐嘉华对起诉书指控其与被告人李某等人实施强迫被害人刘某1等人接受服务的行为均不持异议；其次，被告人李某、喻某等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徐嘉华加入该犯罪团伙后，与被告人李某等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共同实施强迫交易犯罪，因此，被告人徐嘉华实施强迫交易次数应为12起，对辩护人提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彭某、胡某、李某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熊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喻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四、被告人李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五、被告人徐嘉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六、被告人胡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七、被告人彭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八、被告人李某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九、责令被告人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彭某、胡某、李某平退赔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 菲人民陪审员 蔡 波人民陪审员 杨品谷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代书 记员 黄庭军附：退赔名单及金额            序号                被 告 人              退赔金额（元）              被害人                    1               李某、熊某、喻某              1550              梁坤萌                  2              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              8200              刘坤                  3              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              8200              黄勇                  4              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              2000              谢煜                  5              李某、熊某、喻某、李某、徐嘉华              4250              刘志军                  6              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     彭某、李某、徐嘉华              1400              邓官平                  7              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     彭某、李某、徐嘉华              298              肖水平                  8              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     彭某、李某、徐嘉华              100              李钢                  9              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     彭某、李某、徐嘉华              220              钟伟豪                  10              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     彭某、李某、徐嘉华              2610              刘少辉                  11              李某、熊某、喻某、胡某、李某平、     彭某、李某、徐嘉华              1300              刘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