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0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逸深，男，199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倩雯，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春英，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鲁谷路74号中国瑞达大厦7层F707房间。法定代表人：王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忠军，系公司员工。原审原告：广州市淘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上漖村大天街38号401室。法定代表人：冯逸深。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倩雯，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春英，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逸深因与被上诉人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人人行公司）、原审原告广州市淘赞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淘赞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3民初4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逸深、淘赞公司原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人人行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冯逸深、淘赞公司名誉权的行为，包括删除借贷宝平台上涉事会员发布的诋毁冯逸深、淘赞公司的帖子及言论。2、判令人人行公司以报刊刊登公告、在借贷宝平台醒目位置通告等形式向冯逸深、淘赞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及恢复名誉。3、判令人人行公司向冯逸深、淘赞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共50万元人民币（含冯逸深、淘赞公司因维权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4、判令人人行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1、人人行公司为从事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应用软件服务等业务的股份有限公司。借贷宝为人人行公司开发运营，服务于熟人之间、中小微企业和员工之间借贷的互联网金融平台。用户注册借贷宝需要提供真实的姓名、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扫脸照片，用户绑定银行卡账户后可充值、提现。借贷双方通过借贷宝平台自愿签订借款协议。借贷宝平台仅为借款双方提供中介服务，不提供担保，不提供增信服务。借贷宝平台主要负责平台的建设和运营，为用户提供借贷信息交互、撮合、资信评估等中介服务，不经手用户资金。2、“悬赏”是借贷宝平台的一个附加功能，借贷宝注册用户可以发布悬赏并提出问题，好友揭榜回答问题可以获得赏金，给力的回答可以获得好友的追赏。人人行公司表示，用户发起悬赏有两种选择，拼手气悬赏及普通悬赏。两种悬赏均可以设定赏金的个数和发布对象，不确认冯逸深、淘赞公司所陈述的因借贷宝平台系统缺陷导致部分转发用户无法领取赏金的内容。人人行公司表示该悬赏功能已于2017年2月28日下线。3、淘赞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30日，注册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龙洞西街松青里11号102房。2016年12月16日，广州市番禺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淘赞公司将注册地址变更为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上漖村大天街38号401室。淘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冯逸深，其在淘赞公司担任执行董事职务。公司的监事为冯广福，经理为黎敏。淘赞公司认为其为借贷宝的实名注册用户，并提供注册信息的截图作为证据1提交，但至本案庭审辩论结束，冯逸深、淘赞公司均未能出示借贷宝平台的实际注册页面供原审法院核对。庭审中，人人行公司代理人无法确认淘赞公司的注册情况，庭后书面确认其为借贷宝平台的企业版注册用户，注册时间为2016年5月25日20：06：05。淘赞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显示该公司的“注册时间”为2015年9月9日，该日期既不同于人人行公司书面确认的淘赞公司在借贷宝平台的注册时间，又不同于（早于）淘赞公司工商注册的2016年3月30日。原审法院对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关于淘赞公司的借贷宝注册信息真实性存疑。同时，冯逸深、淘赞公司立案时，仍旧提交其已作废的营业执照副本的复印件作为起诉主体资料提交，该营业执照副本显示营业期限为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12月31日，登记的住所仍为广州市天河区龙洞西街松青里11号102房。2016年12月1日，淘赞公司曾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因管辖问题撤诉。淘赞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显存在敷衍法庭的行为，原审法院对淘赞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不诚信诉讼行为予以谴责及训诫。冯逸深提供证据1中的借贷宝平台注册信息截图，证明其为借贷宝实名注册的个人用户，账号156××××2226。人人行公司确认冯逸深为借贷宝平台的注册用户，注册时账号为130××××3089，后变更注册号码。4、2017年9月5日，冯逸深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倩雯申请证据保全。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对冯倩雯登录借贷宝平台并浏览相关内容进行公证，并于2017年10月17日出具（2017）粤广广州第167456号公证书。冯逸深支付公证费5000元。公证书显示以下内容：（1）以手机SIM卡插入新购买的iPhone手机，并激活，然后下载借贷宝手机APP软件借贷宝。（2）以手机号130××××3089作为账号登录借贷宝，点击“我的资料”，显示用户名为“冯逸深”，账号为130××××3089，注册时间2015年9月9日，账号等级“金融家”，信用记录为“有逾期”。账户余额为0元，显示借入15.3万元，借出67.7万元。（3）点击系统消息，有系统于2017年2月23日8：00发出的一条标题为：[重要]悬赏即将升级为“好友动态”的信息，内容为：悬赏功能28日即将关闭，届时未领赏金将全部退回钱包余额，升级后的“好友动态”将移至好友页展示，查看详情了解更多。操作点击“详情”，内有介绍，“亲爱的宝友，您好：借贷宝悬赏功能即将全面升级为好友动态啦！好友动态在好友Tab页面中展现，升级后的悬赏入口将关闭，历史悬赏仍然可以在个人主页的个人动态看到。进行中悬赏的剩余赏金将直接退回钱包余额，请您留意查收。”（4）进入好友页面，搜索账号183××××3579，加为好友，显示用户名为段秀丽，其动态中有一条2016年11月6日23：11的信息，“全网通缉，超级一号大骗子，宝号156××××2226，说话放屁，自称金融家”。退出、搜索其他用户，并加好友浏览动态。具体操作及显示内容如下：1）账号155××××7788，实名万鹏宵，2016年11月7日00：22，发布动态信息，“全网通缉，冯逸深，宝号156××××2226悬赏转发不给追赏，骗取信任，号称自己金融家，还说我们诋毁他，小人之心拉黑我们此人无信誉不诚信，还把以前任务悬赏全部删除，收米迟早跑路，投资人要看清，别让骗子得逞。”同日00：24，万鹏宵再次发布上述动态信息。同日00：25，万鹏宵发布动态信息，“冯逸深，宝号156××××2226，自标榜金融家！连续多日发悬赏明文写着转发有追赏，却迟迟不见回馈参与的宝友。在多人追问下追赏了两个，两个，仅仅两个！引发众怒之后全面拉黑转发的宝友，删除当初的悬赏，反咬说我们诽谤！衣冠楚楚却言而无信，血口喷人！两面三刀的人谁能信他，谁敢信他！”同日00：28，至13：03，万鹏宵先后12次又发布上述动态信息。2016年11月8日23：01，万鹏宵转发动态信息，“全网通缉，冯逸深，宝号156××××2226，称呼自己是银行高官，赞淘董事长在借贷宝收米，可想而知是骗子，银行高官不会在借贷宝高价收米，赞淘董事长更不会在借贷宝收高价米，他的借出基本都是数据，除数据都是逾期的了，马上跑路。聪明的人一看就明白，如今小号137××××7857陈豪仔骗大家，据分析还有小号，希望各位宝友谨慎这些骗子，防骗子无路可走，实现诚信借贷。”2016年11月9日17：15，再次发布上述动态信息。2016年11月9日18：14，发布动态信息，“通告，本人从来不收米，不接广告业务，为了揭穿骗子，冯逸深，宝号156××××2226的套路，被狗反咬，称呼自己是银行高官，赞淘董事长在借贷宝收米，弄虚作假，他称我收钱不办事，可笑极致，可想而知是骗子，银行高官不会在借贷宝高价收米，赞淘董事长更不会在借贷宝收高价米，他的借出基本都是数据，除数据都是逾期的了，马上跑路。聪明的人一看就明白，如今小号137××××7857陈豪仔骗大家，据分析还有小号，希望各位宝友谨慎这些骗子，防骗子无路可走，实现诚信借贷。”（下划线部分，多被转发，故特别标注）2016年11月9日20：55，发布动态信息，注明“转发追赏！”其他内容与该日18：14所发动态信息一致。2016年11月10日19：57，发布动态信息，“冯逸深狗娘养的，你马上逾期，垂死挣扎，吹你妈是处女，还恐吓那些胆小的触犯国家条律，你比爷爷们严重一万倍，还称金融家，你还不如一堆狗屎，爷爷们跟你这个即将逾期之人玩到底，走着瞧，看谁先死。”2016年11月11日16：14，有发布动态信息，“冯逸深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就你那逼样还金融家，银行家了，董事长了，连几万借入都清不掉还跟我们玩，就拟编辑的悬赏逻辑三岁小孩都能明白，还恐吓爷爷们，脑子里全惯着你妈的月经。”2）账号135××××3510，实名韩晓庆，2016年11月9日21：16，发布动态转发信息，“领赏宝号180××××0201转发追赏！”追赏信息与万鹏宵在2016年11月9日18：14发布动态信息的划线部分相同。3）账号139××××9234，实名晋红兵，2016年11月9日21：23转发韩晓庆的动态信息。4）账号155××××0125，实名刘晓燕，2016年11月9日20：47，转发韩晓庆的动态信息。2016年11月10日10：31，再次转发上述信息，并在中间有添加内容：“说老子诈骗团伙？狗篮子要点脸吗？你那秘书就是婊子来跟老子下套？”5)账号152××××3832，实名任保侠，2016年11月9日20：53，转发韩晓庆的动态信息。6）账号180××××0201，实名汪瑞，2016年11月5日21：42发布动态信息，“全网通缉，冯逸深，宝号156××××2226，称呼自己是银行高官，赞淘董事长在借贷宝收米，可想而知是骗子，银行高官不会在借贷宝高价收米，赞淘董事长更不会在借贷宝收高价米，如今小号137××××7857陈仔豪骗大家，据分析还有小号，希望各位宝友谨慎这些骗子，防骗子无路可走，实现诚信借贷。”自2016年11月6日21：52，至2016年11月8日21：52，汪瑞多次重发上述动态信息。信息中部分称“陈仔豪”，部分称“陈豪仔”。自2016年11月8日22：56，汪瑞发布动态信息，内容与万鹏宵在该日23：01转发动态信息一致。自2016年11月9日18：50，重发上述信息。自2016年11月9日20:15,至2016年11月11日16：43，汪瑞多次发布动态信息，内容与韩晓庆所转发的动态信息基本一致。其中，2016年11月11日15：34，汪瑞发布信息称“大家注意，这是个骗子，骗了我追赏的206块钱，要了我的所有资料，还说要审核……如果要看他的超高骗术技能，请加我的微信×××欢迎宝友们帮我转发，有追赏红包喔……”7）账号159××××6829，实名靳清华，自2016年11月8日21：46，多次转发汪瑞在该日21：40发布的动态信息。也多次转发韩晓庆所转发的类似动态信息。自2016年11月10日多次发布动态信息，与刘晓燕2016年11月10日10：31所发布动态信息一致。8）账号159××××6829，实名*扬，因用户隐私设置，未能添加好友，未能浏览动态信息。9）账号159××××7585，实名邹丽君，自2016年11月9日20：38，多次转发动态信息，内容与韩晓庆所转发的动态信息一致。部分转发动态信息与刘晓燕2016年11月10日10：31所转发信息一致。10）搜索借贷宝账号139××××7560，显示“对方不是借贷宝用户，或在隐私设置中设为不能被找到”。（5）进入个人动态，显示该130××××3089账号自2016年11月14日至12月1日多次发布信息，表示已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周扬、万鹏宵、汪瑞等人。在该动态页面，显示有实名王灵慧（账号未显示），在2016年11月9日20：41，有转发动态信息，与韩晓庆所转发的动态信息一致。（6）以账号17×××91登录，显示实名黎敏，搜索账号187××××5827，加为好友，显示实名为周扬。进入好友动态，显示自2016年11月11日16：25，至同日16：44，周扬多次发布动态信息，“冯逸深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就你那逼样还金融家，银行家了，董事长了，连几万借入都清不掉还跟我们玩，就你编辑的悬赏逻辑三岁小孩都能明白，还恐吓爷爷们，脑子里全惯着你妈的月经，和你那所谓的秘书来给爷爷们下套，可能有点实力手段？从你那所谓的秘书谈话的语气就知道不是个职业办大事的人还在这里忽悠所有人，再看看你的借出百分比，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的懂，你刷也刷好一点，骗子也要专业点可知道，我都怀疑你可是近亲生的，多的不说能看的懂图的人心里清楚，老子坐等你所谓的法律，狗骗子还玩深沉了，还有就是你长得真心丑，我说完了。”5、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经济信息中心关于商标流程的网页，拟证明“淘赞”为淘赞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专有权期限为自2017年8月21日至2027年8月20日，并拟以此证明淘赞公司之前是正常运行的。冯逸深、淘赞公司未能合理解释其提交证据与证明内容之间的逻辑关系，至庭审辩论结束也未能向法院展示淘赞商标的网上信息，或提供该商标持有的权利证书等材料。6、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杨琳、黎敏、孙永升、刘传海、冯广福五人的证言，拟证实冯逸深、淘赞公司的投资人（借贷宝债权人）向债务人冯逸深收回部分借款的事实。冯逸深、淘赞公司仅提供黎敏、冯广福两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身份，其他三人身份不明，且证言中无证明人的具体身份信息。五人均未出庭作证。7、冯逸深提供其借贷宝账户在2017年10月13日的账户资金截图，显示借入款项部分已支付利息47185.60元，仍需支付利息30452.30元，拟证明因人人行公司侵权，冯逸深产生经济损失77637元（已支付利息与需要支付利息之和）。冯逸深、淘赞公司未能合理解释证据与证明事实之间的逻辑关系。冯逸深提供其借贷宝账户在2017年10月13日的账户资金截图，显示待实现收益1043220.91元，拟证实因人人行公司侵权，冯逸深账户被冻结资金1043220.91元。冯逸深、淘赞公司未能合理解释证据与证明事实之间的逻辑关系。冯逸深提供十几位借贷宝用户的注册信息页面，拟证实该部分投资人（冯逸深的债权人）向冯逸深收回借款，侵权影响较大的事实。冯逸深、淘赞公司未提供其与十几位借贷宝用户之间通过借贷宝平台产生民间借贷关系，及债权人如何收回借款的证据材料。冯逸深提供一张截图，表示为其无法偿还借贷宝平台欠款被列入失信名单。截图显示，冯逸深被标注为“已失信”，原因为“借贷宝当前有超过45天的逾期”。截图无显示具体的查询时间。冯逸深提供一份其与案外人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拟证实因人人行公司侵权，淘赞公司无法继续经营，冯逸深被迫打工的事实。劳动合同首页显示，冯逸深的紧急联系人为冯广福，关系为“父”。冯逸深、淘赞公司未能出示上述多份证据的原件供人人行公司当庭质证，人人行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8、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发票一张，拟证实冯逸深聘请律师提起诉讼，于2017年2月23日支出律师费10060元。9、2016年12月1日，淘赞公司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人人行公司名誉权纠纷，案号为（2016）粤0106民初19925号。2017年7月26日，淘赞公司申请撤回起诉。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年8月3日裁定准许淘赞公司撤诉。冯逸深、淘赞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向人人行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及证据副本等诉讼材料。人人行公司表示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未向其送达任何起诉材料。2017年10月30日，淘赞公司、冯逸深向原审法院起诉人人行公司侵权纠纷，原审法院向人人行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及证据副本等诉讼材料，并传票通知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5月14日开庭审理。开庭当日，人人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冯逸深、淘赞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未到庭。庭后，人人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电话表示撤回诉讼，并称已邮寄撤诉申请书。原审法院收到撤诉申请后裁定准许淘赞公司、冯逸深撤回起诉。10、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借贷宝平台会员悬赏页面的截图（证据3），拟证实有多名会员通过悬赏页面转发诋毁、诽谤冯逸深、淘赞公司的帖子。但冯逸深、淘赞公司至本案庭审结束，并未能提供上述证据中悬赏页面的情况，人人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原审法院无法核实该部分截图的真实性，对该证据3不予采纳。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向借贷宝平台举报过程的通话录音，拟证明冯逸深、淘赞公司曾多次通过借贷宝平台的举报功能向人人行公司举报平台上多名会员发布的诋毁、诽谤冯逸深、淘赞公司的信息。冯逸深、淘赞公司起诉时向原审法院仅提交通话录音的文字整理，并未提供通话录音内容。开庭时，人人行公司以无收到通话录音光盘或其他载体为由表示无法质证。第二次开庭时，冯逸深、淘赞公司表示原始载体（手机）已损坏，无法当庭提供通话录音的原始载体进行展示，人人行公司对通话录音不同意发表质证意见。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借贷宝平台会员建立的微信群聊天截图，拟证明平台会员以转发诋毁、诽谤冯逸深、淘赞公司的帖子为由向冯逸深、淘赞公司勒索钱财。冯逸深、淘赞公司未能当庭出示微信聊天的原始载体供人人行公司质证，人人行公司对微信内容不予认可。11、冯逸深借贷宝账户在2018年7月24日页面截图显示，借入本金153811.67元，应付利息58060.02元。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借贷宝平台用户董辉、申坤友、孙永升、钟炯亮的资金等页面，拟证实该部分用户要求冯逸深提前还款，造成冯逸深资金紧张逾期还款的事实。冯逸深、淘赞公司证据未充分证实双方款项出借及归还情况，也未显示用户催还借款情况及冯逸深、淘赞公司如何提前还款。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债权人冯广福与冯逸深的资金往来明细，拟证明冯广福（冯逸深在证据12劳动合同中作为紧急联系人，并称其为“父”）在侵权事件发生后不断要求冯逸深、淘赞公司提前还款，导致冯逸深、淘赞公司资金紧张进而逾期的事实。资金往来无法显示冯广福向冯逸深催讨、要求提前还款的情况。冯逸深、淘赞公司未提供上述证据原件或借贷宝的登录页面予以核实。人人行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12、冯逸深借贷宝账户，显示在2016年11月6日有产生部分悬赏支出以及追赏支出。账户中，无法显示悬赏支出及追赏支出与其他会员转发悬赏信息的对应关系。13、2018年3月15日，人人行公司对借贷宝平台上动态信息审核情况进行公证，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930号《公证书》，确认以下内容：（1）2016年11月4日起，冯逸深多次发布转发有赏的悬赏信息。（2）用户汪瑞、万鹏宵多次为冯逸深转发其指定的悬赏信息。（3）人人行公司已对万鹏宵、周扬发布的涉及对冯逸深有侮辱用语的信息内容进行屏蔽处理。（4）2016年11月4日至2016年11月20日，借贷宝平台无冯逸深针对用户汪瑞发布信息的举报。（5）借贷宝平台，万鹏宵针对冯逸深发布信息部分，含有侮辱字眼的信息已屏蔽，陈述冯逸深为骗子及不兑现赏金的信息部分未予屏蔽。14、冯逸深、淘赞公司未能当庭展示借贷宝平台上是否仍存在其提交证据中11位借贷宝用户针对冯逸深的各种悬赏信息及转发信息。人人行公司则表示已在收到原审法院的诉讼材料后，对11位用户在借贷宝平台发布的与冯逸深、淘赞公司相关的信息进行了屏蔽处理。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纠纷。冯逸深、淘赞公司诉称借贷宝平台上的其他注册用户对其发布诋毁、诽谤信息，人人行公司作为借贷宝的运营公司，未及时对侵权信息采取措施，导致冯逸深、淘赞公司受名誉损害。作为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纠纷，应确认侵权事实是否存在，损害是否发生，并确认侵权事实与损害之间是否具备因果关系。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证据中较多内容为网络电子信息，在其未能提供原始载体或现场展示网络内容情况下，人人行公司对冯逸深、淘赞公司无法提供原件的证据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也无法核实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冯逸深、淘赞公司应当对无法出示原件的部分证据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冯逸深、淘赞公司通过公证部门对借贷宝平台登录后的悬赏功能介绍，相关用户动态信息，冯逸深账户信息等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原审法院对该公证保全证据的内容予以认可。经审查双方当事人证据，可确认冯逸深为提高其在借贷宝的知名度，在2016年11月4日起大量发布转发有赏的悬赏信息。后用户汪瑞、万鹏宵曾多次转发冯逸深指定的悬赏信息。后汪瑞、万鹏宵发布信息指责冯逸深不支付赏金。汪瑞、万鹏宵、周扬多次发布指责冯逸深的悬赏信息，其中含有称冯逸深为骗子，质疑其作假，怀疑其资金能力，在指责中有“被狗反咬”的字眼。段秀丽在内的8个用户有转发上述针对冯逸深的悬赏信息。万鹏宵、周扬在悬赏信息及个人动态信息中发布含有诋毁、侮辱冯逸深用语的信息。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交证据中，显示借贷宝用户的动态信息中有提及“赞淘董事长”字眼，但无明确指向淘赞公司，也无针对淘赞公司发布的动态信息。原审法院认为，淘赞公司诉称人人行公司所运营的借贷宝平台用户发布诋毁、诽谤其的内容帖，与事实不符。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证据中并无借贷宝平台用户针对淘赞公司的发帖，也无任何用户发布诋毁、诽谤淘赞公司的动态信息。淘赞公司诉称因侵权导致公司无法运营，实属为达到诉讼目的之不实陈述。淘赞公司提供其申请“淘赞”商标的网络截图，该截图并无法直接证明商标的真实情况。即使“淘赞”商标确为淘赞公司所持有，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证据显示的商标专用权期限也是自2017年8月21日开始计算，与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证据中显示的2016年11月份至2016年12月初的11位借贷宝用户发布及转发悬赏信息也无法明确其关联性。同时，该“淘赞”商标权的是否持有，与淘赞公司是否正常运行并无逻辑关系。淘赞公司提供一份其法定代表人冯逸深与案外人签订的劳动合同，拟证明淘赞公司无法正常运行。该劳动合同在逻辑上与淘赞公司无法运行无关联性，且淘赞公司是否能够正常运行也与人人行公司运营之借贷宝平台的用户发帖不存在任何联系。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证据无法显示有针对淘赞公司的不当发帖行为，也无法认定淘赞公司存在与发帖有关的损失存在。原审法院依法驳回淘赞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关于冯逸深的请求部分。因冯逸深首先发布悬赏信息，后因支付赏金问题与用户万鹏宵、周扬等发生争议。万鹏宵、周扬、汪瑞等发布的指责冯逸深不支付赏金、并指责其为骗子等言语，虽有不当，但事出有因，且冯逸深未能证实其针对每一个转发用户支付赏金，不能直接认定上述悬赏信息及转发的悬赏信息对冯逸深存在诋毁及诽谤。万鹏宵、周扬发布的直接含有侮辱、辱骂冯逸深的内容，应认定为侵犯冯逸深名誉权利的内容。人人行公司为借贷宝平台的运营商，并未直接发布针对冯逸深的不当信息。冯逸深认为有借贷宝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应通知提供网络服务的人人行公司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本案中，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通话录音拟证实其多次向借贷宝平台反映被侵权事实，但冯逸深、淘赞公司仅向法庭提供通话录音的文字整理，并未提供通话录音，导致人人行公司无法质证。在原审法院组织第二次开庭时，冯逸深、淘赞公司又表示录音的原始载体已经损坏无法提供，导致人人行公司无法核对录音的原始载体而无法发表质证意见。鉴于该通话录音的举证过程中，冯逸深、淘赞公司存在明显过错，且无法提供录音的原始载体进行核对，原审法院对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的通话录音证据不予采纳。冯逸深、淘赞公司在庭后的说明中表示多次通过借贷宝平台举报侵权信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无法确认冯逸深、淘赞公司通过借贷宝平台通知人人行公司对侵权信息采取必要措施。人人行公司表示有收到冯逸深、淘赞公司针对万鹏宵、周扬发布信息的举报，并在审核后对部分涉嫌侵权信息予以屏蔽。人人行公司对举报及屏蔽进行证据公证，原审法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人人行所运营的借贷宝平台，为知名互联网借贷中介服务平台，其在收到冯逸深的举报后，屏蔽万鹏宵、周扬发布的有侮辱冯逸深字眼的动态信息。对万鹏宵、周扬发表的指责冯逸深为骗子的信息内容部分，因冯逸深未能提供足够屏蔽理由，且冯逸深发布悬赏转发信息在先，与其他用户产生赏金支付争议在后，借贷宝平台服务人员无法准确核实信息的真实性。况且冯逸深本身在借贷宝平台存在借款逾期未能偿还的现象，借贷宝平台服务人员对上述信息未作屏蔽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借贷宝平台用户众多，每日信息量大，人人行公司并无法事先审核所有信息，不能认定人人行公司明知万鹏宵、周扬发布侵权信息而未采取必要措施。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公证后的借贷宝用户动态信息，表示截至公证时间的2017年9月5日，人人行公司仍未删除屏蔽侵权信息，存在过错。事实上，淘赞公司、冯逸深三次起诉人人行公司。第一次在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因管辖问题，冯逸深、淘赞公司主动撤诉，人人行公司并未收到任何起诉材料。第二次于2017年10月30日在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受理后向人人行公司寄送起诉材料。人人行通过法院起诉材料获知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的侵权信息已经是在2017年11月之后。人人行公司在2017年9月5日尚未删除或屏蔽相关侵权信息并无过错。在庭审中，人人行公司出示公证的证据材料，表示删除涉嫌侵权的动态信息时，冯逸深并未能指出其在2017年9月5日公证时借贷宝用户针对冯逸深所发布指责其为骗子及含有侮辱用语的信息中，哪些仍未能屏蔽或删除。至本案庭审辩论结束，甚至庭后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交的案件情况说明中，均未能明确哪些信息仍未能屏蔽或删除。人人行公司则表示在收到原审法院的诉讼材料后将11位用户针对冯逸深的信息进行屏蔽处理。因万鹏宵、周扬所发布的侮辱、诋毁冯逸深的相关信息已屏蔽，其他针对冯逸深的动态信息不能认定为侵犯冯逸深的名誉权利，人人行公司是否删除或屏蔽该部分动态信息均无需对冯逸深承担侵权责任。至于冯逸深提交证据证实其自身因所谓侵权导致的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冯逸深提交证据中，冯逸深向他人借入款项，并再次借出款项，以此谋取利益。冯逸深向他人借入款项，自然要向他人支付约定利息。冯逸深提交证据中的已支付利息47185.60元，仍需支付利息30452.30元，是其通过借贷宝平台借入借出模式盈利的必要支出，逻辑上无法得出其产生经济损失77637元的结论。冯逸深提供证据中显示待实现收益1043220.91元，是其出借款项后的正常权益，因其在借贷宝有逾期借款未还，上述待实现收益在支付逾期借款本息之前无法提取，是借贷宝平台维护其他用户权益的必要措施。冯逸深、淘赞公司上述证据无法得出其1043220.91元待实现收益被冻结产生损失的结论。冯逸深、淘赞公司的证据与证明内容之间明显缺乏逻辑关系。冯逸深、淘赞公司表示因侵权信息影响，其投资人（债权人）纷纷要求收回投资。冯逸深、淘赞公司并未能提供其债权人提前催债的证据，且即使债权人催债，冯逸深、淘赞公司仍可以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时间正常还款，完全无提前还款之必要。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供的债权人中，有同时出具书面证言的债权人冯广福，而劳动合同中冯逸深、淘赞公司又表示该冯广福为其父亲，且该冯广福同时为淘赞公司的监事，冯逸深与冯广福关系密切。同时，另一个出具书面证言的债权人黎敏，又是淘赞公司的经理，且授权冯逸深以黎敏的账户登录借贷宝平台以搜集周扬的动态信息，冯逸深与黎敏同样关系密切。原审法院对冯逸深、淘赞公司提交证据中涉及冯广福、黎敏的部分均保持高度怀疑。冯逸深提交证据无法证实其因侵权信息遭受到经济损失。综上，人人行公司不存在侵犯冯逸深、淘赞公司名誉权的行为，无需承担删除帖子、封停会员账号的义务，也无需向冯逸深、淘赞公司承担赔礼道歉等义务，冯逸深、淘赞公司证据无法证实其诉称的50万元损失，冯逸深、淘赞公司为诉讼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冯逸深、淘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1500元，由冯逸深、淘赞公司负担。判后，冯逸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审理程序违法。原审第一次开庭时，我方代理人在举证质证阶段向原审法庭出示录音光盘作为证据原件，原审法庭以在立案时没有提交为由拒绝我方代理人出示。庭审后我方根据经办法官的要求补充相关证据材料时以快递的方式将录音光盘提交原审法院，但在第二次开庭前，因书记员忘记将录音光盘送达对方当事人，法官当庭拒收录音光盘，导致人人行公司拒绝对录音光盘进行质证。录音光盘可以证明我方在2016年11月时已经要求人人行公司删除侵权帖，属于本案关键证据，根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102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应当采纳。2.原审判决第18页倒数第2段“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天河区法院已向被告送达诉讼材料……”，是否送达属于法院的义务，我方无法获取是否送达的证据，原审法院要求我方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违法加重了我方的举证责任。3.原审判决第9页第2段“被告表示，用户发起悬赏有两种选择，拼手气悬赏和普通悬赏。两种悬赏均可以设定赏金的个数和发布对象……不确认原告陈述因借贷宝平台系统缺陷导致部分转发用户无法领取赏金的内容……”，上述事实认定前后矛盾，违背举证规则。首先，悬赏功能的使用顺序为先设置悬赏金，后由转发会员拼手气获得悬赏金。是否转发由平台会员主观决定，我方无法把握转发人数及发布对象，因此不可避免发生部分转发人员没有获得悬赏金的情况，但并非我方故意导致的结果，因此，我方不存在过错。其次，我方在一审已经提交了借贷宝账户悬赏金截图，证明我方在发布悬赏后存在多次追加悬赏的行为（因系统情况无法显示取得追赏金的用户名），并不存在恶意拖欠悬赏金的情况。再次，根据《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人人行公司作为借贷宝平台的后台运营方，掌握了全部的后台数据，其主张不存在程序缺陷问题和已在2017年初将悬赏功能下线，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4.原审法庭未如实记录庭审情况。原审庭审时，我方携带手机设备当庭出示人人行公司会员的诽谤信息，但因法庭网络信号不好，只能显示一名会员段秀丽发布的诽谤信息，人人行公司对此确认，但当我方代理人要求书记员如实记录时，原审法官却以太少为由拒绝记入庭审笔录。我方要求庭后到办公室向原审法官展示，但原审法官要求我方庭后查实再向法庭进行书面说明，故我方在庭后补交了书面说明。但原审判决枉顾事实，认定我方无法证实仍然存在侵权信息。5.因客观原因，我方无法获取借贷宝平台上发布侵权帖的相关会员的真实身份信息，故依法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侵权会员的真实身份信息。但直至原审判决邮寄之日（2018年10月17日），原审法院仍未将调取结果通知我方。后经我方多次催促，原审法院才于2018年10月26日将调取的证据邮寄给我方。根据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内容，人人行公司的提交时间为2018年8月22日。由此可见，原审法院在取得上述证据后故意迟延了两个多月才向我方出示，最终导致我方无法依法追加侵权行为人作为被告。因此，原审判决审理程序违法。6.原审法官滥用职权。首先，我方提交的证据1不是证明淘赞公司在借贷宝平台上的注册时间为2015年9月9日，而是证明冯逸深在借贷宝平台上的注册时间为2015年9月9日。其次，我方提交相关立案资料时，立案庭并没有告知淘赞公司主体资料存在问题。审理过程中，原审法庭并未向我方核实主体信息，也未要求我方进行任何补正。再次，淘赞公司曾向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人人行公司，因天河区法院不同意追加冯逸深作为原告，淘赞公司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撤诉，才以冯逸深作为原告重新起诉。我方依法行使诉权并无过错，不应成为原审法庭谴责淘赞公司及其代理人的理由。最后，我方按照要求分别于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4日将整理好的证据材料邮寄给原审经办法官，但原审判决并未如实反映并进行说明。原审经办法官在第二次开庭时安排了无法录音录像的小法庭，庭审中多次阻止我方代理人发言，还要求我方代理人当庭手抄发言内容提交法庭，无故带情绪责骂、玩弄我方代理人。7.因悬赏金发放存在随机性，借贷宝平台会员众多，我方无法保证全部转发人员都获得赏金，只能单独对向我方要求支付赏金的人员进行支付。本案人人行公司的平台会员以没有获得随机的悬赏金为由，要求我方支付高额追赏金，否则发布悬赏帖谩骂、诽谤我方，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我方为了维护自己权益拒绝支付高额悬赏金，不存在任何过错。8.原审法院违法拒收本案的录音证据，且没有及时送达人人行公司，我方对此不存在过错。我方致电人人行公司的客服对借贷宝平台上相应的信息进行投诉及举报，均未获得及时处理。人人行公司放任侵权信息在拥有众多会员的借贷宝平台上公开展示长达接近两年的时间，导致我方深受困扰，无法继续在借贷宝平台上进行借贷，且债务逾期无法周转。9.《侵权责任法》第36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人人行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有采取必要的措施处理平台会员发布的侵权信息，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据此，冯逸深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冯逸深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受理费由人人行公司承担。人人行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冯逸深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冯逸深的上诉，维持原判。淘赞公司答辩称：同意冯逸深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二审中，冯逸深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1042247733129EMS快递单及送达情况页面截图。2.1055273448729EMS快递单及送达情况页面截图。3.1049196586029EMS快递单及送达情况页面截图。证据1-3拟证明：冯逸深于2018年7月31日申请原审法院调取侵权人信息、按原审法庭要求提交证据说明；于2018年8月4日向原审法庭补充提交证据。4.1042247733129EMS快递单。5.1080856212880EMS快递单。6.人人行公司在原审提交的《用户身份信息调取情况说明》。证据4-6拟证明：人人行公司于2018年8月22日将材料提交给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7日将原审判决邮寄给冯逸深，原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才将上述材料邮寄给冯逸深。由此可见，原审法院非法剥夺冯逸深追加被告的诉权，其在取得侵权人信息后，并未依法进行追加，查清本案事实。7.天河法院（2016）粤0106民初19925号案的送达回证、传票。8.《追加原告申请书》及快递单。9.《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及快递单。10.天河法院（2016）粤0106民初19925号案的送达回证、传票。11.增加诉讼请求的诉讼费缴费通知书。12.《撤诉申请书》、快递单、（2016）粤0106民初19925号《民事裁定书》。证据7-12拟证明：天河法院在淘赞公司第一次起诉时已依法送达诉讼材料给人人行公司，并已经开庭审理该案。淘赞公司系因申请追加原告而法院不同意才予以撤诉，并非因管辖权问题。人人行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人人行公司已经按照原审法院的要求提供了与本案所涉纠纷有关人员的身份信息。对证据4-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原审法院将人人行公司依法提供的信息送达给了冯逸深、淘赞公司。对证据7-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淘赞公司曾在天河法院就本案审理的纠纷提起过诉讼并最终撤诉的事实，但人人行公司并未收到天河法院送达与该纠纷有关的诉讼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被侵权人以书面形式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公示的方式向网络服务提供者发出的通知，包含下列内容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一)通知人的姓名(名称)和联系方式；(二)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或者足以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三)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被侵权人发送的通知未满足上述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照上述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的权利，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收到被侵权人的通知后，应审查侵权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是否成立，如成立的，则应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否则，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但现行法律法规并未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有事先审查、主动审查的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人人行公司在收到冯逸深对相关信息的投诉后，经过审核，对可能涉嫌侵犯冯逸深权益的信息已经进行了屏蔽处理，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当。冯逸深上诉认为人人行公司未对其投诉的所有信息进行屏蔽，但冯逸深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投诉的具体信息及投诉的理由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冯逸深的该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冯逸深上诉认为原审法院未采纳冯逸深提交的录音光盘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阅原审案卷，在原审2018年8月13日开庭审理时，冯逸深表示由于录音光盘的原始载体手机已损坏，故无法提交录音光盘的原件，人人行公司据此不同意当庭接收光盘，并拒绝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由于冯逸深无法提交录音光盘的原始载体予以核对，无法确认录音光盘的真实性，故原审法院对录音光盘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冯逸深提交的新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冯逸深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上诉人冯逸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魏 巍审判员  何润楹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袁小花陈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