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刑初7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92年4月3日出生，邯郸市邯山区农民，系被害人陈某3、闫某1儿子。2018年2月27日，被被告人曹冬冬持刀捅致重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1990年3月2日出生，邯郸市邯山区农民，系被害人陈某3、闫某1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女，1943年10月26日出生，邯郸市邯山区农民，系被害人陈某3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35年2月18日出生，邯郸市邯山区农民，系被害人闫某1母亲。上列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臣玉，河北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陈存清，男，45岁，邯郸市邯山区农民，系陈某1、陈某2叔叔。被告人曹冬冬，男，1983年4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杜延广、刘文阳，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大红，男，196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窝藏罪，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静，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帅，男，1987年6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窝藏罪，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柴瑞，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升有，男，197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窝藏罪，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张聚强，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人现均羁押于磁县看守所。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以邯市检诉刑诉（2018）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冬冬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韩大红、韩帅、武升有犯窝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晓建、雷现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诉讼代理人王臣玉、陈存清，被告人曹冬冬、韩大红、韩帅、武升有，辩护人杜延广、刘文阳、刘静、柴瑞、张聚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邯郸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曹冬冬的父母曹某1、吴某1与本村陈某3、闫某1夫妇南北相邻，因曹某1封堵占用两家共用过道，导致双方多次发生纠纷。2018年2月27日21时30分许，曹某1、吴某1夫妇在陈某3家门前北侧，因此事与陈某3、闫某1夫妇及其子陈某1、其女陈某2再次发生争吵并互殴，被告人曹冬冬闻讯后携带木柄刀与其妻龚某1赶来，曹冬冬持刀朝被害人闫某1背部猛捅一刀，又朝被害人陈某3、陈某1胸、腹、背部、四肢连捅数刀，后携刀逃离现场。陈某3、闫某1、陈某1被亲友送往医院，闫某1、陈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陈某1经抢救脱险，已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曹冬冬杀人后，逃至其舅舅被告人武升有家，武升有知情后，打电话告知曹冬冬的三姨夫被告人韩大红，并让韩大红开车接曹冬冬到其家躲藏。韩大红即驾车赶到武升有家，载曹冬冬驶离此处，途经时，韩大红将曹冬冬作案凶器木柄刀抛至路旁垃圾堆上，又带曹冬冬到诊所包扎手部伤口，后带到邯山区台城乡赵拨庄村家中。韩大红的儿子被告人韩帅知情后，与韩大红一同向曹冬冬提供子裤和大衣各一件及人民币现金5000元，尔后由韩帅驾驶该车将曹冬冬送至涉县境内潜逃。同年2月28日，被告人韩大红、韩帅、武升有到公安机关投案，3月6日，被告人曹冬冬在逃往甘肃省敦煌市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冬冬持刀连杀三人，并造成两死一重伤的严重后果，情节和后果均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极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大红、韩帅、武升有明知曹冬冬杀人犯罪，仍提供隐藏处所和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694918.18；当庭提交了相关票据、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四名被告人对起诉指控其的主要犯罪事实均予供认。被告人曹冬冬主要辩称其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害人直接导致了双方矛盾的产生和激化，故存在过错；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本案系因相邻房屋纠纷引发。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大红的辩护人主要提出，韩大红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偶犯、初犯。请求对被告人韩大红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帅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韩帅具有自首情节，系受他人指使实施窝藏行为；主观恶性小，系偶犯、初犯，且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韩帅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武升有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武升有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主动投案自首，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武升有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冬冬父母曹某1、吴某1与邻居陈某3、闫某1夫妇因曹家封堵两家之间过道，多次发生纠纷。2018年2月27日21时30分许，曹某1、吴某1夫妇与陈某3、闫某1夫妇及子女陈某1、陈某2在陈家门前北侧，再度因垒墙、推墙之事发生冲突。吴某1跑到曹冬冬家，将此事告知曹冬冬、龚某1夫妇。龚某1闻讯赶往现场，被告人曹冬冬随后携带刀子赶到，双方互殴。其间，曹冬冬持刀朝被害人闫某1背部捅刺一刀，又朝被害人陈某3、陈某1身上乱捅数刀后，携刀逃离现场。三被害人随即被亲友送往医院。闫某1（殁年50岁）、陈某3（殁年49岁）经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陈某1经抢救脱险（经鉴定，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曹冬冬捅人后，逃至其舅舅被告人武升有家求助。武升有知情后，打电话告知曹冬冬姨夫被告人韩大红，让韩大红开车过来将曹冬冬带走逃匿。韩大红开车过来，载曹冬冬行至邯郸市邯山区南张庄村京广铁路桥涵洞西侧时，得知曹冬冬还随身携带着作案所用刀子，遂要过刀子抛至路旁垃圾堆上，随后带曹冬冬到本村“申某诊所”包扎手部伤口。二人回到韩家后，在曹冬冬要求下，韩大红给曹冬冬提供了人民币5000元及裤子一条，又唤醒儿子被告人韩帅，让其送曹冬冬逃走。韩帅知情后，为曹冬冬提供棉服一件，驾车将曹冬冬送至邯郸西部山区附近后返回。次日，被告人韩大红、韩帅、武升有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曹冬冬经由河北涉县和山西境内往新疆潜逃，同年3月6日，在甘肃瓜州被当地警方抓获。被告人曹冬冬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9308.6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河北省邯郸市冀南新区花官营乡闫浅村陈某3家。陈某3家北邻曹某1家。……陈某3家街门水泥台阶北侧、墙东侧有多处滴血或血泊。曹某1家街门南侧东院墙上端70厘米为新垒的院墙，南头有一缺口，缺口处东西两侧地面上有红砖……街门西侧东屋南墙向西地面上有滴血……北屋客厅水泥地面上有一趟滴血。曹某1家街门南门柱东侧水泥地面上有一片血泊，连着血泊向西北有一趟滴血。街门南侧东院墙缺口处院墙东侧泥土堆中有一黑色vivo手机，水中有一近视眼镜，有一湿灰色毛领，毛领东侧有一把木柄铁锹。现场勘查提取痕迹、物证：现场水泥地面上滴血6处、血泊血1处，现场土地面上血泊血1处、地面上滴血1处，泥土堆中黑色VIVO手机1部，水中眼镜1副，泥土堆北边沿上灰色毛领1个，红砖堆南侧木柄铁锹1把。2.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现场勘查笔录（二）记载：现场位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北张庄镇南张庄村京广铁路桥洞西侧一东西向土路处，在垃圾堆上发现并提取一把带血迹的木柄刀，刀全长30厘米，刀柄长12厘米，刀刃长18厘米。3.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尸检）字（2018）02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摘要）:死者陈某3清）上下身衣服均有破口……左腹部创深达腹腔，右腹部创可见部分肠管外露；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腔无组织间桥。左背部一创，创角一钝一锐。左上臂中段前侧贯通伤，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左上臂、右上臂各有两处皮下出血……左腘窝可见复合创（两次以上形成），右大腿前内侧创；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肌层。右大腿后侧中段可见贯通创，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右大腿后侧下段创，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腔无组织间桥……右胸腔积血2000ml，右肺下叶盲管创，膈肌右侧一创；腹腔积血1500ml，肝脏下缘见贯通创，另见小肠破裂，小肠系膜两处破裂。提取死者衣服、尸体血，等。鉴定意见死陈某3清系锐器刺破肺脏、肝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4.邯郸市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邯）公（物）鉴（尸检）字（2018）022号记载(摘要)：死者闫某1花）上身衣服左后背部自外向内有一贯通破损。左肩胛处可见创，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胸腔；右髂部可见皮下出血。……胸部左侧2-5肋骨骨折、断端组织出血不明显；左胸腔积血2500ml，左肩胛处创在左胸腔后壁第3-4肋间形成5.1cm创，后在左肺上叶形成2.0cm×1.0cm创并于肺门处贯通后进入心包，可见肺动脉、主动脉破裂，心包积血及血凝块100ml，纵膈血肿形成。提取死者衣服、尸体血、心血等备检。鉴定意见死闫某1花系锐器刺破肺脏、主动脉及肺动脉致大失血死亡。5.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8）第0728号法医学人体陈某1楠）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邯郸市中心医院病历（0367070）记录（摘要）陈某1楠主因多处锐器伤后肠管自下腹部切口脱出数小时，于2018年2月27日入院。左下腹见2处锐器伤口，内侧切口右长约1m小肠脱出腹外，伴出血及一处小肠断裂……鉴定意陈某1楠的损伤属于重伤二级。6.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邯爱眼司鉴（残）字（2018）3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陈某1楠）记载：鉴定意见被鉴定陈某1楠的伤残等级符合玖级伤残一处，拾级伤残一处。7.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8）第0561号法医学人体曹某1清）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鉴定意曹某1清的损伤属于轻微伤。8.侦查机关搜查、提取、扣押物品清单记载：（1）2018年2月28日，在被告人韩大红引领、指认下，侦查人员在邯郸市邯山区南张庄村村西，铁路桥洞西边土路路南一垃圾堆处提取一把单刃木把刀子。同日，侦查人员在曹冬冬家提取深蓝色羽绒服一件，在堂屋西间中间地板上提取一滴血迹，在垃圾桶内提取五块带血卫生纸。另外，提陈某3清深蓝色长袖带血线衣一件、尸体血一份，提闫某1花黑色带血棉马甲一件、尸体血一份，提曹某1清深灰色带血棉服一件。（2）2018年3月1日，侦查人员提吴某1兰龚某1帅陈某1楠血样各一份，扣押韩大红白色海马汽车一辆。次日提曹某1清血样一份。（3）2018年3月3日，技侦人员在曹冬冬家提取两双鞋（一双为霸霖鸟牌黑色皮鞋，另一双为蓝、黄色匹克牌运动鞋），提取塑料牙杯２个、牙刷一支。（4）2018年3月5日，技侦人员根据被告人曹冬冬供述，在涉县龙虎乡石泊村国安超市提取曹冬冬于2018年2月28日在国安超市购买方便面、矿泉水时的视频一份。同日，在该村村口向东约200米桥洞下提取蓝色工装裤一条，今麦郎牌矿泉水瓶一瓶、红烧牛肉面包装袋一个。（5）2018年3月11日，技侦人员根据被告人曹冬冬供述，在甘肃省瓜州县看守所提取其黄色迷彩大衣一件，绒裤一条。9.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法物）字（2018）20127号鉴定书记载：经对相关检材和样本（略）进行DNA检验，鉴定意见：（1）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现场血7”“现场血8”“现场血9”曹某1清上衣上血”曹某1清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44*1019（2）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现场血7”“现场血5”陈某3清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25*1017。（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现场血1”“现场血2”“现场血3”“刀”刀刃上21-2、21-3、21-4、处血闫某1花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05*1021。（4）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现场血6”陈某3清上衣上血”陈某1楠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9*1020。（5）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垃圾桶内卫生纸上血”“曹冬冬地板砖上血”“曹冬冬家牙刷”上检出的DNA龚某1帅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27*1017。（6）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刀”刀刃21-1处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陈某3清闫某1花的DNA分型。（7）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陈某3清闫某1花陈某1楠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中，符合父、母-子遗传关系。（8）所送闫某1花上衣上血”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闫某1花和另一未知个体的DNA分型。10.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人体损伤检查笔录记载：2018年3月12月，技侦人员对曹冬冬人身进行检查发现，其右手食指第二指节处有一处愈合伤疤。11.被害陈某1楠陈述：2018年2月27日21时许，其和父陈某3清分别用铁锨和手，曹某1清垒起的墙头推了三四层曹某1清从家里出来，手拿木棍打了其父亲几下。其踢曹某1清两脚，把他踹倒地上。其闫某1花和姐陈某2楠从家里出来，拦住其父子曹某1清妻子跑着去叫曹冬冬了。过了一会，曹冬冬和他妻子、母亲三个人先后来到跟前。此后，其看见父亲在地上躺着，曹冬冬骑在其父身上，这时其父亲喊了一声“他手里有刀”。其走到跟前，曹冬冬站起来，其感觉左胳膊被东西划了两下，随后看见曹冬冬手里拿着一把刀朝其左肩膀捅了一刀，又朝其肚子上捅了一刀，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晚曹冬冬手里拿一把刀曹某1清拿一根木棍，其父拿一把铁锨，其他人没有拿东西。12.证陈某2楠（被害人女儿）证明：其家房后有30公分的宅基地被邻曹某1清占有并用砖垒起来了。2018年2月27日晚上9点多……其父亲推墙头的时候，曹冬冬父亲拿一根木棍来打其父亲，其和母亲、弟弟一起上去把他俩拦开，不让他们打架。曹冬冬母亲去叫曹冬冬两口子过来后，两家就打起来了。当时其看见其父母、弟弟三人和曹冬冬曹某1清夫妇三人在一块扭打，……其上前曹某1清时，看见其弟弟和曹冬冬在一块扭打。后来其听见有人喊了一句“这边出事了”，扭头看见其母亲侧躺在地上，后背上有很多血。其立即打了110报警。这时曹冬冬在大街上傻站着。其随后打了120叫救护车。其父亲、弟弟分别趴、躺在地，弟弟后背上有很多血。其母亲被送到邯钢医院，没抢救过来。13.证曹某1清（被告人父亲）证明：南邻陈某3清房后边有一条不到2米宽的过道，这条过道归其家所有，其就在东路口用砖垒了堵墙陈某3清和家人把墙推了一部分，说墙后面有他家20公分地。因为这个事两家断不了吵架。2018年2月27日上午，其用砖和水泥把这堵墙垒了起来陈某3清闫某1花夫妇过来吵吵，不让垒。晚上九点来钟的时候，其和妻吴某1兰发陈某3清闫某1花陈某2楠陈某1楠正拿着铁锹推其垒的墙。其和妻子上前阻止他们推墙陈某3清拿铁锹拍了其两下，其拿起一根棍子陈某3清胸口怼了两下闫某1花陈某2楠陈某1楠就上前来打其。其跑回自家院子，对方三人把其按倒在地陈某1楠拿砖砸其头顶流血了。其妻吴某1兰就去曹冬冬家叫人了。曹冬冬跑过来后，陈家四个人迎过去，把曹冬冬围住按到在地拳打脚踢。曹冬冬从地上爬起，和他们围着打了起来。打着打着陈某3清闫某1花捂着肚躺在了地上陈某1楠也捂着肚往一边走了。其子曹冬冬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把刀龚某1帅说他找事了，赶紧走吧。曹冬冬就往南跑了。其模模糊糊看见曹冬冬手里拿的那把刀就是他超市里平时卖肉用的刀，当时没看清怎么捅伤人的，只见他们打着打着陈某3清闫某1花陈某1楠捂着肚，瘫坐着躺在了地上，不动也不吭声了，是其儿子曹冬冬用刀把他们捅伤的。辨认笔录记载：2018年2月28日，侦查人员组曹某1清分别对被害陈某3清闫某1花陈某1楠，被告人曹冬冬，证陈某2楠龚某1帅等人的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14.证吴某1兰（曹冬冬母亲）证明：其和邻双某贵陈某3清）两家因为房基地产生矛盾有三年时间了，对方拆了六次其家垒的墙头。2018年2月27日晚上9点多，其和丈夫发双某贵拿着铁锹拆其家门口南面墙头，就过去阻拦双某贵家四口人进到其家打其丈夫。其就步行来到大儿子曹冬冬家喊“快去吧，好几个人在家快打死你爹啊”。大儿媳就跑着往其家去了，曹冬冬也快步往其家门口走了过去。曹冬冬上前就跟对方乱打在一起。不打之后，曹冬冬往北面走了。15.证龚某1帅（曹冬冬妻子）证明：2018年2月27日21时许，其听到婆婆在家门外哭喊“快把你爹打死了”。其赶紧往婆婆家走，走近了看见公公捂着头站在家门口双某贵陈某3清）家四口人站在新盖的墙头那里双某贵用铁锹企图把墙头推倒。其丈夫曹冬冬过来后双某贵家四口人就迎过去了，…双某贵拿铁锹拍曹冬冬，曹冬冬被按到地上。后来其看双某贵夫妇在打趴在地上的曹冬冬，其准备往前走，看双某贵媳妇慢慢躺倒在地上，正看着不知道什么情况双某贵也慢慢的躺倒在地。此时曹冬冬站起来，右手拿着其家切肉的刀双某贵女儿在那里哭着报警并喊“救命”。其感觉其丈夫捅伤了他们，就跟他说“你先往一边走”。其丈夫往北走了，他的蓝色的羽绒服外套在地上扔着。刚开始打架时，其没有发现丈夫曹冬冬拿东西，打完架后才看到他手里拿着其家切肉的尖刀，应该是出门时从其家门市上拿的双某贵夫妇是其丈夫用刀捅伤后倒在地上的。辨认笔录记载：2018年2月28日，侦查人员组龚某1帅分别对被害陈某3清闫某1花，被告人曹冬冬，证陈某2楠曹某1清等人的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同日，对曹冬冬杀人时用的刀子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准确。2018年3月8日，其对曹冬冬打架时穿的蓝色羽绒服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准确。16.证曹某2川（曹冬冬弟弟）证明：2018年2月27日中午，曹冬冬在家对其和父母亲等人说过“不打架墙头垒不起来，打架之后就有人管了，垒墙头必须把事情弄大”这样的话。17.证张某1芬龚某1帅嫂子）证明：2018年2月28日凌晨0时龚某1帅给她哥龚某2静打电话，说曹冬冬和别人打架逃跑了，让去接她回来龚某2静去闫浅村接龚某1帅和两个孩子后，其看龚某1帅大腿部有处刀伤流着血龚某2静龚某1帅出去找门诊包扎了伤口。证龚某2静龚某1帅哥哥）所证相应情节张某1芬所证吻合，并证：在车上龚某1帅说，是因为宅基地事情发生的打架，邻居好个人拿着铁锹围住曹冬冬，按到在地上打。曹冬冬站起来后，他手中拿着一把刀，地上躺着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身上还流着血。还说邻居有三个人被曹冬冬用刀扎倒在了地上，她看见曹冬冬手中拿的捅人的刀是年前卖肉时买的刀，说捅了对方三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证李某1珍龚某1帅母亲）所证相应情节龚某2静所证吻合，并证：龚某1帅说，她看见曹冬冬从地上站起来后，地上躺着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身上流着血，曹冬冬手中拿着年前家中卖肉时买的刀；她让曹冬冬赶紧走，曹冬冬就跑了。18.证闫某2伟证明：2018年2月27日晚上9点多，其曹某1清妻子喊大儿子曹冬冬，快点来，你爹快让人打死了。其走曹某1清家前，见陈光清拿一根长木棍正在推他家曹某1清之间的墙头曹某1清正跟陈光清夺木棍闫某1花陈某1楠陈某2楠在曹某1清夫妻俩互相吵骂和推搡。当时曹某1清家门口双方好几个人乱打在一起，见地上躺着一个穿绿色的羽绒服的男子，好像是曹冬冬。具体双方怎么打的没操心。后来陈永雷开车拉着陈光清妻子陈某2楠往邯钢医院走了。其闫某3红把陈光清陈某1楠抬到车上送邯郸市中心医院抢救了。证闫某3红所证相应情节闫某2伟所证吻合。19.证靳某楠证明：2018年2月27日21时左右，其看陈某3清一家四口陈某3清闫某1花陈某1楠陈某2楠）曹某1清吴某1兰在家门口吵架，并发生推搡。其就赶快用手机打电话报警了。报完警就回家睡觉了。20.证张某2云（邯钢医院医生）证明：2018年2月27日21时50分，其在急救门诊接诊一受伤女闫某1花，抢救了大约40分钟，宣布抢救无效死亡。证李某2强证言张某2云基本一致。21.樊凯彬（邯郸市中心医院医生）证明：2018年2月27日晚上，其接诊两名男子。其中一人生命特征不稳定，被普外科医生带走去做手术。另一名上岁数的，下车后就没有生命特征了。两个人肚子上都有伤，都能看到肠管外漏，腹部出血。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那名男子被公安机关拉走了。22.证申某秀（邯郸市邯山区台城乡赵拔庄村申某秀诊所”医生）证明：2018年2月27日晚上10点多，韩大红和一个男子过来就诊，韩大红说亲戚的手被铁板拉破的，给包扎一下。这个男子左手掌上有2公分长的口子，像是刀划的。其给该男子处理好伤口后，韩大红带他走了。辨认笔录记载2018年3月2日，侦查人员组织证申某秀对曹冬冬的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准确。23.证武某1富（曹冬冬大舅）证明：2018年2月27日22点左右，其外曹某2川打电话说（其家跟邻居）打架了，这次打的比较狠。其开车到闫浅村曹冬冬家，听他媳妇小帅说了打架过程。又开车出来到南张庄其弟武升有家。武升有说，曹冬冬刚被三姐夫韩大红接走；曹冬冬来的时候，手上伤口流着血，他打电话让三姐夫把曹冬冬接走包扎去了。后来在医院，韩大红给其打电话说，曹冬冬要走，给他拿个钱，叫韩帅送走他。后来听到医院有人议论打架这个事比较严重，其弟弟提议，把家人之间的通话记录全部删掉。后来家里人商量了曹冬冬的事，咨询了律师，武升有、韩大红、韩帅去派出所自首了。其是28号早上知道的曹冬冬杀人了。韩大红给了曹冬冬五千元钱，让韩帅开车将他送到涉县边上了。24.证武某2英（曹冬冬大姨）证明：2018年2月28日8时许，听说曹冬冬杀死了两个人被上网了。其就和丈闫某4林一起到娘家，见武升有还有他妻子闫海霞、其母王某5芹，妹武某7英武某5芹，还有韩大红、韩帅都在。当时感觉这件事有点违法了，就劝他们去自首。韩大红、韩帅，武升有三个人就去自首了。证闫某4林武某3荣武某4荣武某5芹武某6芹）所证相应情节武某2英所证吻合。25.证王某2兰（河北省涉县索堡镇索堡村“亮晴晴眼镜店”业主）证明：2018年2月28日至3月1日，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有一个男子左手缠着白纱布，穿一件黄色迷彩大衣，来其门市配了一副眼镜走了。26.证王某3立（被告人同村群众）证明：2010年左右，其和父亲（曹士杰），还陈某3清曹某1清，一起凑钱买了一片地作宅基地使用。这片地总共分了六份，其中陈某3清占了南边三份土地，其父子占了东北方向两份土地曹某1清占了西北方向一份土地。当时几家商量好了，盖房子的时候预留出来2.7米东西胡同给大家出行，属于公共的，不允许私自占用。曹家南围墙是盖当时四家共同出资购买的2.7米公共出行的路上了。27.证陈某4伟（闫浅村副支书）证明：清曹某1清两家的主要矛盾就是因陈某3清北面曹某1清家南面过道围墙的事情。……这2米7过道，属于公共过道，不允许私自占用曹某1清在这2米7过道上垒墙属于违建陈某3清房子北边也没有流水用的30公分。证关某旺（闫浅村村委副支书）所证情况陈某4伟基本一致。28.邯郸市邯山区花官营乡闫浅村村委会证明：村里因没有公益地，村民申请宅基地都是村民自己两户或多户协商调整，拼兑宅基地，……除土地使用证上的确切面积之外统属大街过道，不归属任何一户宅基地曹某1清所砌东面南北墙头紧陈某3清房子一段，即不陈某3清宅基地，也不曹某1清宅基地，属公众过道。2018年2月20日，两户发生纠纷，斗殴并报警。23曹某1清去砌墙头，陈光清不让砌，双方发生口角。2月27日中午曹某3人又找到书记说此事。当晚发生血案。29.邯郸市中心医陈某1楠住院病历记载：诊断证明书证：多处锐器伤，右上肢、胸部、腹部锐器伤，小肠溢出，伴小肠断裂出血，失血性休克30.邯郸市中心医院死亡医学证明：清死亡时间2018年2月27日。邯钢医院死亡医学证明：花死亡时间2018年2月27日。31.被告人曹冬冬的抓获经过：甘肃省瓜州县公安局柳园公安检查站证明，2018年3月6日11时许，接公安机关协助抓获河北籍杀人命案嫌疑人曹冬冬的通报后，立即安排部署，设卡布控。侦查人员在曹冬冬乘坐的去往敦煌途中的班车上将其控制。32.投案证明：侦查人员分别证明，2018年2月28日，韩帅、韩大红、武升有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33.被告人曹冬冬供述：2018年2月27日晚上9点多，其吴某1兰到其家说“你爹快叫人打死了”，其让媳妇先过去看看，随后回屋披上一件蓝色带毛领的羽绒服，到西屋小卖部拿了一把将近30公分长的木柄单刃刀子，出来往父母家门口跑。其母在半途拦住其说“咱可千万不要动刀子啊”。其跑到父母家门口，看陈某3清陈某1楠父子二人都在朝趴在地上的父亲身上踹。其到跟前，陈家父子二人迎着过来，拳打脚踢把其打倒在地，刀子、眼镜也都掉在地上。其站起来后陈某3清闫某1花陈某1楠三人又拳打脚踢把其打倒在地，其捡起地上的刀子（羽绒服陈某3清陈某1楠父子拽掉了），右手拿刀直接捅到闫某1花左后背上侧陈某3清陈某1楠父子二人还在打其，其就闫某1花左后背上拔出来刀子，陈某3清陈某1楠身上乱捅。捅完之后陈某3清说了一句“他手里拿着刀子嘞”。其就拿着刀子跑了。当时拿刀出去的想法，是因为今年正月初五两家就因为房基地纠纷发生过一次冲突。2月27日中午，其在家对弟弟、父亲说过“垒墙头不打架不闹出来事情没有人管，这个事弄不大没有人管”。双方参与打架的，其家有其和父母、媳妇。对方陈某3清闫某1花陈某1楠。双方打架只有其拿着刀子了，自己左手手掌上侧也受伤了，具体怎么受伤的也不知道。捅完人后，其到小舅舅武升有家，对他说其跟南边邻居打架动刀子捅人家了，请求给钱逃跑。武升有就给其姨夫韩大红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韩大红开车过来后，武升有让他带其去包一下手，并在他家先躲躲。韩大红开车带其走路桥洞南边给其要过刀子扔路边了。韩大红开车带其在赵拔庄村一家门诊，一个女医生问“伤口是怎么造成的”，其说“是铁片划的”。医生给缝针、拿药后，其跟韩大红回到他家。在韩大红家，其听到韩大红跟人通电话，说到可能人抢救无效死亡了。其就害怕了，让他开车把其送往涉县那边，并提出先给其5000元出去躲躲。韩大红说第二天还要上班，就把韩帅喊起来，让韩帅把其送到涉县。韩帅见其穿着比较单薄，给其拿了件迷彩大袄，韩大红又给其拿了条蓝色工装裤子。其就坐着韩帅的车往涉县走了。其下车后，步行往山里走。途径涉县龙虎乡石泊村，在超市买了水、方便面、火腿。在大路旁桥洞下吃了点东西，把蓝色工装裤脱到桥洞下面。路过青梁村在一家家骨科医院打了三针破伤风针。3月1日在索堡村内配了一副眼镜。3月5日下午到了瓜州。3月6日上午，欲乘一辆出租车去新疆哈密，出租车司机因故不去了（出租车司李某3贤证实相应情节）。其先后借出租车司机的电话和饭店老板的电话给其舅舅打了好几个电话（金张掖餐厅经营王某4国证明相应情节）。后来又用饭店老板的手机打通了曹**杰打电话，得知被其捅死了两个人。后来其在开往敦煌的大巴车上被当地公安机关给抓获了。被告人曹冬冬所书亲笔供词，内容与上述供述基本一致。辨认笔录记载2018年3月12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曹冬冬分别对被害闫某1花陈某3清陈某1楠的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次日，对其行凶时用的刀子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准确；另对其作案地点和扔刀子的地点分别进行了指认。2018年3月1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对韩帅给其的迷彩大衣、韩大红给的蓝色工装裤，持刀捅人时戴的眼镜、穿的蓝色羽绒服分别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准确。辨认笔录记载2018年3月9日，侦查人员分别组织证王某4国李某3贤对曹冬冬的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准确。34.被告人韩大红供述：2018年2月27日晚上22时多，武升有打电话让其开车来到他家，说曹冬冬打架了，让他去给曹冬冬包扎一下。其开车拉上曹冬冬往赵拔庄其家中走。在路上，曹冬冬说还是前邻家那事，用刀捅着别人了，并说刀子还在身上装着。其就把刀要过来，扔到赵拔庄和南张庄之间的铁路西面的小路边上了。其带曹冬冬在赵拔庄村一个小诊所包扎了他被刀划伤的左手回到其家，曹冬冬说要走，让给他拿点钱。其给了曹冬冬5000元现金，又给了他一条深色工作服裤子，然后把其子韩帅叫起来，让他把曹冬冬送走了。韩帅回来后说他把曹冬冬送到武安涉县边上了。韩大红辨认笔录记载2018年2月2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韩大红对被告人曹冬冬的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准确。同日，韩大红带领侦查人员来到其抛弃曹冬冬作案凶器的地点，即邯山区南张庄西村村西的铁路桥洞西边一条土路上，在其指认下，侦查人员在土路路南17米一垃圾堆处提取一把单刃木把刀子。经混合辨认，韩大红指出该刀子就是2018年2月27日晚上其给曹冬冬要过来并扔掉的刀子。2018年3月1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韩大红对其给曹冬冬的蓝色工装裤子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准确。35.被告人韩帅供述：2018年2月27日23点40分左右，其父亲韩大红让其把表哥曹冬冬送走。曹冬冬只穿着毛衫还有保暖裤，其父亲给他找了一条牛仔裤，其把自己的迷彩袄也给了他穿。曹冬冬说，他给邻居打架持刀捅了两个人。其父亲给其大武某1富打电话后，拿了5000元钱给了曹冬冬。之后又给其大舅打电话，其大舅说，应该是死了两个人，把曹冬冬送到邯郸就不用管他了。其跟曹冬冬都在旁边听着。后来其开车把曹冬冬送到涉县，后来其小舅武升有打电话，说把曹冬冬放在那里不用管他了，让其把手机上的通话记录都删除了。第二天，其和父母在姥姥家商量曹冬冬的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之后其和父亲就到派出所自首了。被告人韩帅辨认笔录记载2018年3月1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韩帅对其给曹冬冬的迷彩大衣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准确。36.被告人武生有供述：2018年2月27日21点多，外甥曹冬冬步行进到我家，左手指根处有血迹，右手用羽绒衣服抱着，衣服漏着羽绒。他说“和房前面邻居打架，他们打我爹娘了”“我手流血了，过来包包手”。其就给三姐夫韩大红打电话，叫他带着曹冬冬去包扎去。韩大红来后，曹冬冬跟着韩大红走了。后其又给韩大红打电话，韩大红说曹冬冬伤口缝住了。28日凌晨0时许，其又给韩帅打电话，韩帅说曹冬冬要求把他送往涉县。其让他赶紧回来。曹冬冬就下车，韩帅就开车回来了。因为害怕公安机关调查，其给大哥武生富提议，把相互之间的电话记录删除了。在给韩帅的电话中，也叫他把电话记录删除。37.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有：被害陈某3清在邯郸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的门诊收费票据2张，被害闫某1花在邯钢医院抢救治疗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3张，被害陈某1楠在邯郸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的收费票据8张，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出租车费、市内交通费、加油费票据40张，高速公路收费票据7张。另外提交的加油费票据6张，被害陈某1楠工作和收入证明，及其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等。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冬冬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且其持刀连捅三人，造成两死一重伤的严重后果，情节和后果均特别严。被告人韩大红、韩帅、武升有明知曹冬冬持刀捅人，仍为其提供财物或其他帮助，助其逃匿。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窝藏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曹冬冬辩称其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以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曹冬冬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冬冬本人不能冷静处理父母与邻里间的矛盾和冲突，而是采取暴力手段，持刀行凶，连捅三人，主观上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客观上造成二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特征，不能以故意伤害罪论处。对于被告人曹冬冬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因相邻房屋纠纷引发，被害人直接导致了双方矛盾的产生和激化，故存在过错，被告人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等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冬冬父母与被害人家因相邻宅地的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在所涉问题未经基层组织或相关部门妥善解决的情况下，双方均不能克制自己的行为，擅自动手，激化矛盾，双方对案件的引发均负有责任，不能单方面认定某一方存在过错；被告人曹冬冬携带刀子突入现场，短时间内捅刺多人，随即潜逃，结合其实施犯罪的对象，不能认定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所提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韩大红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韩大红具有自首情节，系偶犯、初犯，且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属实，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可以对被告人韩大红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韩帅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韩帅具有自首情节，系受他人指使实施窝藏行为，主观恶性小，系偶犯、初犯，且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属实，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可以对被告人韩帅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武升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武升有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主动投案自首，有悔罪表现的意见经查属实，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可以对被告人武升有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冬冬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694918.18。具体包括陈某1楠误工费37683元、医疗费126320.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700元、营养费23700元、护理费34062.29元、鉴定费505元、交通费3644元、丧葬费65266元，被扶养左某英生活费10536元王某1兰生活费13170元陈某3清闫某1花死亡赔偿金1221920元陈某1楠残疾赔偿金134411.2元。对上述诉请，根据所提交的有效票据和其它证据，认定如下：1.医疗费被害陈某3清在邯郸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的门诊收费票据2张，计款2707.7元；被害闫某1花在邯钢医院抢救治疗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3张，计款2136.99元；被害陈某1楠在邯郸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的收费票据8张，计款121476元。以上医疗费总计126320.69元。2.鉴定费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计款505元。3.交通费出租车费、市内交通费、加油费票据40张，计款1664元；高速公路收费票据7张，计款375元。以上合计2039元。另外提交的加油费票据6张，计款1605元，因缴费人员或缴费地点不明，不予认定。4.误工费被害陈某1楠月工资3500元，自2018年2月28日至同年11月5日，误工损失共计37683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根据被害陈某1楠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记载陈某1楠分别于2018年2月27日至4月4日（实际住院39天），4月9日至6月5日（实际住院57天），6月5日至6月26日（实际住院21天），7月5日至11月5日（实际住院124天）住院治疗，其实际住院时间共计241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按每天50元计算，应为241（天）x50（元）=12050元；护理费按每人每天64元，需2人护理计算，应为241（天）x64（元）x2（人）=30848元；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应为241（天）x30（元）=7230元。6.丧葬费丧葬费按照河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即65266元/年÷2＝32633元，予以支持。上述六项合法有效的诉请，赔偿金额合计249308.69元，由被告人曹冬冬赔偿；诉请的超额部分，不予支持。对于所提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等诉请，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或者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冬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韩大红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三）被告人韩帅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武升有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曹冬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249308.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杨国栋审判员  王梦辞审判员  郭双喜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