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06民初166号 原告：马鞍山市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镇(丹阳农贸市场)。 法定代表人：蒋大银，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龙，马鞍山市博望区博望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博望区丹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镇。 法定代表人：黄强，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芮珍平，安徽民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鞍山市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盛公司”）与被告博望区丹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丹阳镇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7日、4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开庭，原告通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大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龙、被告丹阳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芮珍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通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龙、被告丹阳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芮珍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丹阳镇政府返还丹阳农贸市场转让费用150万元，并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10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返还之日止；2.丹阳镇政府支付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等分摊费用2527829元，并以2527829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丹阳镇政府返还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3305526.27元；4.丹阳镇政府支付消防分摊费用446392元，并以446392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通盛公司最后一笔消防费用支付时间之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用由丹阳镇政府承担。第一次庭审后通盛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撤回诉讼请求第1项及第3项，通盛公司另行主张;另对第一次庭审中提出的代建经营大棚下水管网等配套设备费用及拆迁费用，通盛公司另行主张。2.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为丹阳镇政府支付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等分摊费用2527829元，并以2077272元（470万元土地出让金对应分摊费用）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2日（最后一笔土地出让金支付之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450557元（1019423.43元土地使用税等其他费用对应分摊费用）为基数，自2018年7月17日（最后一笔土地税支付时间之次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保留诉讼请求第4项。4.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丹阳镇政府给付通盛公司市场成交价款（410万元）分摊费用2474764元（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第2条表述为经营市场所占用土地面积款，按协议约定每平方米1107元，乘以经营市场及摊位占地面积2235.56平方米计算）。综上，通盛公司诉讼请求金额为上述诉讼请求之和（5448985元及有关利息），扣除通盛公司应支付给丹阳镇政府的市场成交价款260万元（410万元-150万元），实际诉讼请求应为2848985元及相应利息。庭后通盛公司出具书面说明，鉴于应付给丹阳镇政府的260万元也应有相应利息，故通盛公司也在诉讼请求中放弃260万元利息，其中包括市场成交价款分摊费用2474764元和土地出让金分摊费用125236元，即上述诉讼请求中的土地出让金分摊费用2077272元，计息基数为1952036元。事实与理由：丹阳镇政府为了深入贯彻“东向发展战略”，繁荣边贸经济，加之丹阳镇旧农贸市场年久失修，钢结构大棚倒塌，存在很大安全隐患，无法使用，遂与当涂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当涂县工商局”）联合，引进南京同夏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同夏公司”）投资改造丹阳镇旧农贸市场。三方于2008年7月25日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由南京同夏公司投资改造丹阳镇旧农贸市场，总投资额达2000万元，丹阳镇政府地方财政所得土地出让金全额返还南京同夏公司。当时，丹阳农贸市场所有权、经营权、土地使用权人为当涂县工商局，土地使用权面积3703.46㎡，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当国用（2008）第0452号。2008年7月26日，当涂县工商局与蒋大银（南京同夏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就丹阳农贸市场的土地权属、产权、经营权转让及重建有关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当涂县工商局将丹阳农贸市场所有权、经营权、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蒋大银并予以重建，转让成交价款为人民币410万元，新建市场的所有权、经营使用权归蒋大银，当涂县工商局只具有行政执法监督管理权。通盛公司按约支付当涂县工商局转让费100万元。2009年3月，根据《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与所办市场彻底脱钩的实施意见》（皖政〔2008〕95号）文件精神，当涂县工商局与丹阳镇政府签订《资产转移协议书》，约定丹阳农贸市场的产权、经营权、土地使用权无偿移交丹阳镇政府，债权债务一并移交。2010年4月30日，丹阳镇政府与南京同夏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双方相互认可由丹阳镇政府和南京同夏公司分别承继当涂县工商局与蒋大银于2008年7月26日所签订《协议书》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并对《协议书》进行了变更和补充。约定由南京同夏公司替丹阳镇政府代建占地约1600㎡（以完工后实际丈量面积为准）的市场经营棚及摊位，建设完成后的市场经营棚及摊位的所有权、经营权归丹阳镇政府享有。市场经营棚所占用土地面积款（按1107元/平方米计算，面积以完工后实际丈量面积为准）和市场经营棚、摊位等基础设施建设款（以审计局审计价为准）从《协议书》约定的成交价款410万元中扣除等。通盛公司按约支付丹阳镇政府转让费50万元。通盛公司（原为当涂县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因区划调整变更为马鞍山市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丹阳镇政府要求于2010年10月26日注册成立，住所地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镇（丹阳农贸市场），作为丹阳农贸市场拆迁、开发建设的主体，以及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人，并承继南京同夏公司、蒋大银案涉全部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因国家政策规定必须完善用地手续，丹阳农贸市场划拨性质土地使用权取消，国土部门要求补办挂牌征地手续追缴土地出让金，通盛公司只得按规定流程以交纳土地出让金的方式取得丹阳农贸市场土地使用权。2013年6月27日，通盛公司作为受让人与出让人马鞍山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马土让2013-60号），出让宗地总面积5058.14㎡，出让价款470万元，交付土地条件：（1）权属清晰无纠纷；（2）出让土地范围内的地上、地下建筑物、构筑物（含人防、架空强弱电杆、地下管线等）全部拆除；地面附属物（包括树木、青苗、堆积的土石方和垃圾等）全部清运出场，即通称的净地出让。为此，通盛公司交纳土地出让金470万元及其他费用1019423.43元，合计5719423.43元。此前，通盛公司支付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已达5496000元（5496000元费用的确定来源于通盛公司提交的证据11丹阳镇政府于2014年7月11日向区政府出具的“丹阳镇农贸市场拆迁费用的情况说明”，该费用全部由通盛公司支付，具体为：原当涂县工商局在市场周边门面房及宿舍楼拆迁费用150万元；拆除夏新贵住宅费用650600元；拆除周成华房屋费用15万元；拆除王尔兴户门面房费用2852400元；拆除张祖堂、刘居亮、张祖银三户房屋费用合计343000元）。2010年4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之后，通盛公司支出拆迁补偿费用4330600元。其中，夏新贵户650600元，王尔兴户353万元，周成华户15万元。为使丹阳农贸市场消防达到强制性标准，2015年，由通盛公司委托相关单位和个人完善了丹阳农贸市场消防设施，并已通过消防验收。为此，通盛公司支出消防费用101万元。消防是对市场整体的完善，如果消防验收不合格，无法办理规划建设许可证（针对整个农贸市场）。消防是国家强制性规定，必须办理。新的丹阳镇农贸市场2011年竣工，通盛公司代建的市场经营棚、摊位已交付丹阳镇政府经营使用多年。市场经营棚、摊位经化工部马鞍山地质工程勘察院测绘，建筑面积、占地面积均为2235.56㎡。作为丹阳农贸市场的投资方，通盛公司为市场拆迁、改造等投入了巨额资金，非自身原因承担了巨额亏损。通盛公司遂向丹阳镇政府提出返还转让费，支付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等分摊费用，返还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或支付拆迁安置补偿费用，支付消防分摊费用等请求，但未果。综上，通盛公司作为丹阳农贸市场拆迁、开发建设的主体，以及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人，承继了南京同夏公司、蒋大银案涉全部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有权依法依约向丹阳镇政府主张权利。案涉《投资协议书》、《协议书》、《补充协议书》部分条款由于形势变化和丹阳镇政府原因未切实履行，导致一块土地通盛公司交了两次土地使用费，通盛公司订立协议的目的未能实现，且该3份协议部分条款对通盛公司显失公平，故丹阳镇政府应返还转让费用150万元。丹阳镇政府所得产权部分（市场经营棚、摊位等）占地面积2235.56㎡，已经交付丹阳镇政府经营使用多年，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丹阳镇政府应按该面积分摊国有土地出让金及其他费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明确约定出让宗地总面积5058.14㎡为净地出让。通盛公司实际仅取得部分使用权，丹阳镇政府占用2235.56平方米。通盛公司支付5058.14平方米土地出让金470万元，土地使用税等其他费用1019423.43元，合计5719423.43元，平均每平方米土地单价为1130.74元。丹阳镇政府应按经营性大棚占地面积分摊。经营性大棚及摊位已经于2011年春节前交付丹阳镇政府，双方并未约定以土地使用权过户为丹阳镇政府的付款条件，现虽为过户，但丹阳镇政府付款条件已经成就。通盛公司为丹阳镇政府代建经营性大棚、下水管网等配套设施（不包括公共厕所）。丹阳镇政府财政所得拆迁补助330556.27元，根据相关规定和2008年7月2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第6条以及补充协议第4条、第8条的约定，应当返还给通盛公司，以补助通盛公司在征迁、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投入。如果丹阳镇政府不同意返还拆迁补助330556.27元，通盛公司将主张拆迁支出4330600元及代建经营性大棚、下水管网的费用（目前没有结算，数额没确定）。对于消防费用，虽然双方没有约定，但通盛公司为整个农贸市场（包含经营性大棚及摊位）消防工程（包括报警、应急照明、泵房、水池等）支付工程款1010000元。消防工程是农贸市场必须配套建设的项目，消防验收合格才能办理规划建设许可证。现在消防验收合格，丹阳镇政府也因此受益，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丹阳镇政府应按所得产权占地面积分摊消防项目建设费用446392元。综上，通盛公司特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丹阳镇政府辩称：1、根据当涂县工商局与蒋大银于2008年7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条以及丹阳镇政府与南京同夏公司于2010年4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第二条的规定，通盛公司应当支付给丹阳镇政府市场成交价款410万元，南京同夏公司实际交付了15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支付当涂工商行政管理局，50万元是根据2010年4月30日补充协议第2条第2款预付的。丹阳镇政府向同夏公司支付了建设款180万元，该50万元在大棚完工之后应返还给同夏公司，而丹阳镇政府没有返还），通盛公司尚欠丹阳镇政府260万元及相应利息，应当从通盛公司对丹阳镇政府的诉讼请求总额中抵扣，并从市场门市房、住宅房腾空之日（大约是2010年）起开始计算；在第二次庭审后，丹阳镇政府鉴于通盛公司在诉讼请求中放弃了260万元款项利息主张，同意丹阳镇政府应付款中仅抵扣260万元，不再主张260万元利息抵扣。2、补充协议约定的市场成交款410万元，与2013年6月27日通盛公司与马鞍山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所约定的土地出让金470万元互不冲突，为两笔费用。同意分摊第2项诉请中的费用，但是对通盛公司诉请的标准及面积有异议，应当按大棚实际占地面积计算。实际占地面积应由双方实际测量确定，标准按补充协议每平方米1107元确定。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双方没有约定第2项诉请土地使用出让金的返还时间，故丹阳镇政府不应承担利息损失。经营性大棚已经于2011年春节前实际交付使用了，但是土地使用权没有实际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现在仍在通盛公司名下，故不同意支付利息。3、通盛公司诉请的第二项土地出让金不具备付款条件。返还土地出让金是违反法律规定的，约定无效，不应当返还。另，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双方没有约定土地使用出让金的返还时间，故丹阳镇政府不应承担利息损失。4、根据补充协议书第四条的规定，土地出让金政府所得部分，由丹阳镇政府委托通盛公司代建大棚下水管网、公共厕所灯配套设施。但是，该市场的公共厕所通盛公司没有投资建设，系丹阳镇政府自行建设。所以，对通盛公司第3项诉请，丹阳镇政府只能支付大棚下水管网的建设费用，具体费用尚没确定。5、对于通盛公司诉请的第四项消防分摊费用446392元，丹阳镇政府认为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大棚本身不需要建设消防设施。在消防项目建设过程中，通盛公司也没有向丹阳镇政府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擅自建设消防设施。如果判决分摊，则应按照经营性大棚的建设面积分摊，不同意按占地面积5000多平方米分摊。丹阳镇政府对通盛公司支付的消防工程建设费用及提供的有关证据没有异议，是否应当支付、如何支付由法院裁决。6、双方前后签了3份协议，通盛公司与国土局签订了1份协议，前3份协议约定市场开发面积是3703.46平方米，而在土地出让协议中约定出让面积是5058.14平方米。通盛公司实际开发的面积超出了约定的面积。净地出让是通盛公司与国土局约定的，与丹阳镇政府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 通盛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第一次开庭时举证情况如下：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1份，证明通盛公司(原为当涂县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体资格，股东为蒋大银（公司法定代表人）、毛大林、陈光旭。2、投资协议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1份，证明丹阳镇政府、当涂县工商局、南京同夏公司三方约定由南京同夏公司投资改造丹阳镇旧农贸市场，根据协议书第6条约定，丹阳镇政府地方财政所得土地出让金应全额返还南京同夏公司。3、协议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1份，证明当涂县工商局将丹阳农贸市场所有权、经营权、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蒋大银并予以重建。转让成交价款为人民币410万元，新建市场的所有权、经营使用权归蒋大银。4、补充协议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1份，证明丹阳镇政府与南京同夏公司相互认可对方分别承继当涂县工商局与蒋大银于2008年7月26日所签订协议书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并对协议书进行了变更和补充，约定由南京同夏公司替丹阳镇政府代建占地约1600㎡(以完工后实际丈量面积为准)的市场经营棚及摊位，建设完成后的市场经营棚及摊位的所有权、经营权归丹阳镇政府享有（协议第1、2、3、4、8条约定）。补充协议第8条约定，证明补充协议签订之后，市场腾空过程中，拆迁安置费用均由丹阳镇政府承担。5、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丹阳农贸市场土地使用权人为当涂县工商局，土地使用权面积3703.46㎡，使用权为划拨，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当国用(2008)第0452号。6、《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马土让2013-60号)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1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马博国用[2014]第0133号）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土地出让金收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3张、原始凭证抽调记录表2份及相应凭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通盛公司受让丹阳农贸市场5058.14㎡土地，土地交付条件为净地出让,通盛公司交纳土地出让金470万元及其费用1019423.43元（补充协议书第3条约定的土地出让金之外的各项费用），合计5719423.43元。7、消防工程合同书、农贸市场消防水池承包协议、工程预算书复印件各1份、收条复印件1张、票据复印件2张（均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通盛公司委托相关单位和个人完善了丹阳农贸市场消防设施，支出消防费用101万元。8、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成果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1份，证明经化工部马鞍山地质工程勘察院（具有相应的资质）测绘，丹阳农贸市场(市场经营棚、摊位)建筑面积、占地面积均为2235.56㎡。9、收条复印件1张、收据复印件4张（均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通盛公司支付当涂县工商局转让费100万元，支付丹阳镇政府转让费50万元（最后一笔是2010年10月18日），合计150万元。10、博望区2013年土地招拍挂基金计提计算表打印件（未加盖公章）1份，证明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470万元中，丹阳镇政府财政所得部分为3305526.27元。11、丹阳镇农贸市场拆迁费用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1份，证明通盛公司拆迁投入达5496000元。双方对拆迁费用统计有出入，以王尔兴户为例，丹阳镇政府统计为2852400元，通盛公司统计为353万元，这是货币化安置，通盛公司实际支付给王尔兴353万元。12、拆迁补偿协议、协议书、协议复印件（均与原件核对一致）各1份，证明2010年4月30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之后，通盛公司支出拆迁补偿费用4330600元，其中夏新贵户650600元，王尔兴户3530000元，周成华户150000元。 丹阳镇政府未提交证据，其对通盛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无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投资协议书第6条约定土地出让金返还，违反法律规定，并且被后续协议变更。3、对证据3协议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市场成交价款410万元，包括土地3703平方米及3300平方米的建筑物。4、对证据4补充协议的三性无异议。大棚的返还是按实际面积及1107元/平方米返还。土地出让金由通盛公司承担，与成交价款是两笔款项。5、对证据5土地使用权证的三性无异议，面积为3703.46平方米，市场建筑之外的兴旺超市（房子是王尔兴的）等建筑物不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6、对证据6出让合同的三性无异议，出让面积是5058.14平方米。470万元我方认可，土地平整费、劳务费等与本案无关，对1019423.43元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6原始凭证抽调记录中土地使用税、契税、土地出让金、宗地测量、征迁准备金、土地报批等政府收费的真实性均认可，关联性由法院确定；涉及个人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7、证据7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关联性不予认可。8、对证据8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因为没有附图，所以认为实际面积没有这么多。协议约定是大棚本身的面积，不包括四周的面积。9、对收据、收条的三性予以认可，150万元已经收到。10、证据10是审核之前的计算表，没有最后确认。11、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是汇报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这是丹阳镇政府根据通盛公司的材料所制作的情况说明，不代表认可给通盛公司这么多钱。12、对周成华协议书的真实性不认可，他的房子不在安徽省境内，在江苏省境内。王尔兴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是真实的，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因为前三份协议中，我们约定拆迁开发范围不包括王尔兴，他自己有土地证。夏新贵户就是夏治安户（他们是父子关系），协议明确约定由通盛公司承担，不在征迁范围。 第二次开庭时，通盛公司补充举证如下：1、马鞍山市博望区审计局审马博投函（2014）号文件复印件、农贸市场改扩建工程价款结算审计定案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经审计，通盛公司为丹阳镇政府代建的大棚、摊位等基础设施建设款为1801148.19元，该款丹阳镇政府已经支付通盛公司。2、协议书原件1份，证明南京同夏经贸有限公司以及蒋大银认可由通盛公司承继其案涉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并认可由丹阳镇政府承继当涂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案涉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3、交款情况说明原件1份，证明通盛公司股东陈光旭认可当涂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8年10月14日所出具收条中的100万元以及原当涂县丹阳镇财政所于2010年7月19日所开具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的10万元（陈哲荣代付）为通盛公司向当涂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和丹阳镇政府的付款。4、市场经营棚占地面积确认书原件1份，证明经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3月28日实地丈量，一致确认，市场经营大棚及摊位占地面积为2235.56平方米，该面积与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成果书测绘面积一致。5、丹阳市场门面房及宿舍楼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丹阳镇政府盖章确认）1份，证明当涂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丹阳农贸市场的产权、经营权转让丹阳镇政府，丹阳镇政府承继其权利和义务的事实。6、《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复印件1份，证明新建的丹阳农贸市场属公共聚集场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的规定，整个农贸市场必须通过消防验收才能投入使用、营业，丹阳镇政府应分摊消防费用。 丹阳镇政府对通盛公司第二次开庭中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对6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丹阳镇政府虽没有盖章，但对证据内容无异议。对于通盛公司主体问题，丹阳镇政府在第一次庭审中已经认可，故对通盛公司主体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为：因丹阳镇政府对通盛公司第二次开庭中所举证据质证后均无异议，且第二次开庭中所举证据系通盛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后补充提交的证据，与通盛公司变更后的诉请及主张一致，故首先对通盛公司第二次庭审中提交的6组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其中第6组证据能够证据消防工程建设的必要性，相应消防工程建设费用应由丹阳镇政府予以分摊；在第二次庭审中，经本院当庭询问，丹阳镇政府对通盛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所举的证据7表示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7予以认定，相应消防工程款总额按通盛公司所举证据显示的101万元予以认定。鉴于通盛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变更了诉讼请求，故对通盛公司第一次庭审中所举的证据10、11、12，因通盛公司撤回了相关诉讼请求拟另行主张，故该3组证据已经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对于通盛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1、9，丹阳镇政府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通盛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2、3、4、5，丹阳镇政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认定；对通盛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6，经第二次庭审中丹阳镇政府重新质证认为，该证据6中原始凭证抽调记录表列明的31项费用中第1、2、3、7项费用没有正式发票，其真实性不能认可，其他项支出均有正式发票，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丹阳镇政府所提异议，通盛公司同意放弃该1、2、3、7项费用（土地平整费3050元、张大保拆迁补助费2000元、陈皇付拆迁安置费10000元、土地清运费6525元，合计21575元），故本院结合双方举证、质证意见认定通盛公司支付的5058.14平方米土地出让其他费用总额为：1019423.43-21575=997848.43元；对该证据6中其他证据予以认可。对于通盛公司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8，与通盛公司第二次庭审中提交的双方实际测量面积一致，丹阳镇政府对该证据重新质证后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08年7月25日,丹阳镇政府（甲方）、当涂县工商局（乙方）、南京同夏公司（丙方）签订《投资协议书》1份，约定：丹阳镇政府为了深入贯彻“东向发展战略”，繁荣边贸经济，与当涂县工商局联合，通过招商引资引进南京同夏公司，投资改造丹阳镇旧农贸市场。经三方多次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二、甲方负责协调解决在建设过程中的所有矛盾纠纷，承诺在一个月内拆迁完毕，拆迁费由丙方负责。若不能拆除夏日安户，丙方将按丹阳镇农贸市场现有土地证区域改建。乙方负责市场内自有产权的门市、住宅、摊位的动员，腾空搬迁工作。三、丙方总投资额2000万元，该项目施工工期为1年，丙方在开工前必须在丹阳镇注册公司，乙方予以配合。……五、甲乙双方负责协助丙方办理土地证的权属变更工作，即当涂县皖县皖江大市场公司，费用由丙方支付。六、丙方应依法交纳该项目范围内土地出让金，甲方地方财政所得部分全额退还丙方，采取先征后返的方式，用于支持项目区内基础设施建设。……”当时，丹阳农贸市场所有权、经营权、土地使用权人为当涂县工商局，土地使用权面积3703.46㎡，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当国用（2008）第0452号。 2008年7月26日，当涂县工商局（甲方）与蒋大银（乙方）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一、甲方愿将自有坐落在丹阳镇的农贸市场（占地面积3703.46平方米，建筑面积约3300平方米）的市场产权、经营权出让给乙方。二、甲方出让给乙方的市场东至东甫村，南至小商品市场，西至丹向路，北至江宁区北镇粮行，其市场包括门市经营房屋、市场大鹏等设施。三、双方议定市场成交价款为410万元。四、市场价款乙方分两期付给甲方。第一期，在双方协议签订付100万元；第二期，将市场内的门市房、住宅楼等房屋腾空，交付乙方拆迁时付310万元。六、新建的市场所有权、经营使用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只具有行政执法监督管理权，并依法收取市场内经营户的市场管理费。七、《土地证》使用权人现为甲方（行政划拨性质），将来过户为商业出让性质的登记手续及费用由乙方自行办理承担。八、征迁一住户、停车场土地征用等费用由乙方承担。九、新建商住楼产权证的办理意见征用民宅问题，依据丹阳镇政府、当涂县工商局和投资商三方协议内容为依据执行。十、为配合乙方过户《土地证》，待乙方注册公司后，其土地权属可换签注册公司的名下。 2009年3月20日，根据《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与所办市场彻底脱钩的实施意见》（皖政〔2008〕95号）文件精神，当涂县工商局（甲方）与丹阳镇政府（乙方）签订《丹阳市场门面房及宿舍楼转让协议书》1份，约定：一、甲方将全额投资兴建的丹阳农贸市场马向路（门面朝马向路）门面房及宿舍楼的产权、经营权有偿转让给乙方，上述资产共计150万元。土地使用权无偿移交丹阳镇政府，债权债务一并移交。二、甲方将南京同夏公司所预交的市场改建款100万元作为丹阳市场在建设改造过程中形成的债务移交给乙方，乙方以此抵交甲方门面房及宿舍楼转让费100万元，此款及余款50万元（共150万元转让金），在市场拆迁后付清。三、甲方应协助乙方做好在市场改造中，市场内宿舍楼住户、门面房租户等所有住户的搬迁工作；做好市场规划、市场监管服务等工作。 2010年4月30日，丹阳镇政府（甲方）与南京同夏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1份，载明约定：……二、根据皖政[2009]95号《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与所办市场彻底脱钩的实施意见》文件精神，当涂县工商局改建中的丹阳农贸市场已于2009年全部移交给了丹阳镇政府。三、蒋大银注册成立了南京同夏公司。甲乙双方相互认可由甲方和乙方分别承继当涂县工商局和蒋大银在2008年7月26日所签订《协议书》中的权利和义务。为深入贯彻执行皖政[2009]95号文件精神，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对当涂县工商局和蒋大银在2008年7月26日所签订《协议书》进行变更和补充，具体如下：1、乙方替甲方代建占地约1600平方米（以完工后实际丈量面积为准）的市场经营棚（市场内通电、通水，配套设施到位，但不含通道）及摊位，摊位至少160个，平均8平方米/摊位。建设完成后的大棚及摊位的所有权、经营权均归甲方所有。2、原协议约定市场成交价款410万元，甲方同意扣除经营市场所占用土地面积款和大棚、摊位、基础设施建设等建设款，其中：（1）占用土地面积款约1771200元，按1107元/平方米，以完工后实际丈量面积为准确定。2、大棚、摊位等基础设施建设款以当涂县审计局审计价为准。乙方待市场内摊位腾空后支付甲方50万元。待市场完工由县审计局审价后，甲、乙双方根据本协议互补差价。3、对经营性大棚以外土地，即批准同意开发建设范围内的土地，按规定完善土地招、拍、挂等审批手续，各类手续及所涉费用（含土地出让金）由乙方办理和承担。4、土地出让金镇政府所得部分，由甲方委托乙方代建大棚下水管网、公共厕所等配套设施，施工方案及工程量须报甲方审核同意后才能实施，工程价款如超过土地出让金镇政府所得部分，甲方不另外支付工程款。本款项依据土地出让金返还政府的时间进行支付。5、乙方必须在甲方腾空市场后3个月内建设完成经营性摊位及大棚，交付使用，逾期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房屋开发1年内竣工。竣工同时，市场后门至314省道（兴旺超市）约160米的水泥路面由乙方建设并承担50%的建设费用。……8、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即当涂县工商局在市场改造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农户房屋拆迁、临时大棚搭建）由乙方承担；本协议签订后，除夏日安户拆迁赔偿费用由乙方承担外，市场腾空过程中所产生的其他费用由甲方承担。9、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原《协议书》内容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原协议中未被本协议变更的条款，仍按原协议执行。 当涂县工商局于2008年10月14日收到南京同夏公司（陈光旭付）购买丹阳农贸市场价款100万元。丹阳镇政府收到南京同夏公司付款情况为：2010年6月3日20万元、2010年7月19日10万元（陈哲荣汇款）、2010年7月26日10万元、2010年10月18日10万元，合计50万元。通盛公司（原为当涂县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因区划调整变更名称为马鞍山市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26日注册成立，住所地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镇（丹阳农贸市场），承继南京同夏公司、蒋大银案涉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因国家政策规定必须完善用地手续，丹阳农贸市场划拨性质土地使用权取消，国土部门要求补办征地手续追缴土地出让金，通盛公司按规定以交纳土地出让金的方式取得丹阳农贸市场土地使用权。2013年6月27日，通盛公司作为受让人与出让人马鞍山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马土让2013-60号）1份，约定出让宗地总面积5058.14㎡，出让价款470万元，交付土地条件为：（1）权属清晰无纠纷；（2）出让土地范围内的地上、地下建筑物、构筑物（含人防、架空强弱电杆、地下管线等）全部拆除；地面附属物（包括树木、青苗、堆积的土石方和垃圾等）全部清运出场，即净地出让。为此，通盛公司交纳土地出让金470万元（最后一笔土地出让金支付时间为2013年11月21日）及其他费用997848.43元（最后一笔土地税支付时间为2018年7月16日），合计5697848.43元。 为使丹阳农贸市场消防达到强制性标准，2015年，由通盛公司委托相关单位和个人完善了丹阳农贸市场消防设施，并已通过消防验收。为此，通盛公司支出消防工程建设费用101万元（最后一笔消防工程款支付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新的丹阳镇农贸市场2011年春节前竣工并已经交付给丹阳镇政府使用，其市场经营棚、摊位占地面积，通盛公司委托化工部马鞍山地质工程勘察院于2018年11月5日测量为2235.56㎡。通盛公司与丹阳镇政府于2019年3月28日实际测量市场经营大鹏及摊位占地面积同样为2235.56㎡。丹阳农贸市场改扩建工程价款经马鞍山市博望区审计局于2014年8月12日审定确认为1801148.19元（审马博投函【2014】20号）。该款，丹阳镇政府已经向通盛公司支付完毕。 2019年3月29日，丹阳镇政府、通盛公司、南京同夏公司、蒋大银签订（丹阳镇政府未签字，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对该协议内容予以认可）协议书1份，约定四方相互认可由丹阳镇政府、通盛公司分别承继当涂县工商局和南京同夏公司、蒋大银所签订的前述《投资协议书》、《协议书》、《补充协议书》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认可通盛公司为丹阳农贸市场拆迁、开发建设主体及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人，并由通盛公司承继南京同夏公司、蒋大银上述全部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 通盛公司应给付丹阳镇政府的260万元与通盛公司诉讼请求中款项的具体抵扣方法，双方于2019年4月8日一致确认为：用通盛公司诉讼请求中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分摊费用中125236元和市场成交价款分摊费用2474764元，合计260万元抵扣。 本院认为：2008年7月25日丹阳镇政府、当涂县工商局、南京同夏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书》，2008年7月26日当涂县工商局与蒋大银签订《协议书》，与2010年4月30日丹阳镇政府与南京同夏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在合同主体及合同内容上具有承继关系，应以合同双方的最后意思表示为准履行合同约定内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本案对方当事人的诉讼主体地位均无异议，且提供了有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通盛公司和丹阳镇政府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地位也予以认可。通盛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以其变更后的为准，其撤回及拟另行主张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于通盛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新的丹阳镇农贸市场2011年春节前竣工并已经交付给丹阳镇政府使用，其市场经营棚、摊位占地面积经双方实际测量确定占地面积为2235.56㎡。该2235.56㎡土地实际系丹阳镇政府占用使用，其相应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土地使用税等其他费用应由丹阳镇政府负担，通盛公司要求其分摊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中土地出让金分摊费用为470万元×2235.56㎡/5058.14㎡≈2077272元,土地使用税等其他费用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意见认定为997848.43元，以此997848.43元作为基数计算应为997848.43元×2235.56㎡/5058.14㎡≈441022元。上述土地出让金及土地使用税等其他费用，通盛公司均已经代为支付，丹阳镇政府于2011年春节前实际占用使用了相应农贸市场经营大棚和摊位，故通盛公司要求丹阳镇政府分别从其最后一笔费用支付之次日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双方关于涉案农贸市场约定的成交价款为410万元，后来因为政策调整由丹阳镇政府实际占用使用后，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了丹阳镇政府应分摊的经营市场大棚及摊位占地面积款按每平方米1107元计算，该约定具有法律效力。据此，丹阳镇政府应分摊的经营市场大棚及摊位占地面积款应为2235.56㎡×1107元/㎡≈2474764元。故通盛公司要求丹阳镇政府给付该项分摊费用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涉案消防工程系涉案农贸市场必须建设的配套工程，其建设成果由丹阳镇政府实际占用使用，相应费用应根据丹阳镇政府质证后确认的工程款总额101万元及市场经营大棚和摊位占用面积比例予以分摊，即101万元×2235.56㎡/5058.14㎡≈446392元。丹阳镇政府于2011年春节前实际占用使用了相应农贸市场经营大棚和摊位，故通盛公司要求丹阳镇政府给付消费工程分摊款446392元并从其实际支付的最后一笔工程款之次日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双方关于涉案农贸市场约定的成交价款为410万元，通盛公司已付150万元，尚应支付260万元，应从丹阳镇政府应付款中予以扣除。综上，丹阳镇政府实际应给付通盛公司的款项应为：土地出让金分摊费用2077272元＋土地使用税等其他分摊费用441022元＋经营市场大棚及摊位占地面积款2474764元＋消费工程分摊款446392元－通盛公司欠付260万元＝28394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博望区丹阳镇人民政府给付马鞍山市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分摊费用2077272元、土地使用税等其他分摊费用441022元，合计2518294元及相应利息（其中1952036元自2013年11月22日始，441022元自2018年7月17日始，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博望区丹阳镇人民政府给付马鞍山市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市场成交价款分摊费用2474764元； 三、博望区丹阳镇人民政府给付马鞍山市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丹阳农贸市场消防工程分摊费用446392元及相应利息（以446392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以上一、二、三款项合计5439450元，抵扣马鞍山市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给付博望区丹阳镇人民政府的260万元（用上述判决第一项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分摊费用中125236元和第二项市场成交价款分摊费用2474764元，合计260万元抵扣），余款2839450元（其中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分摊费用1952036元、土地使用税等其他分摊费用441022元、消防工程分摊费用446392元）及利息（按上述判决计算方式计算）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案件受理费29592元，减半收取计14796元，马鞍山市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8元，由博望区丹阳镇人民政府负担14758。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超 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解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