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7刑终22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培，曾用名王培培，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峰，男，1982年5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国共产党党员，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因犯包庇罪于2011年2月16日被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凯，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蒙，曾用名谭顶，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9月30日被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7日被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计胜，曾用名唐新房，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赵某，曾用名赵某某，男，1990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克江，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克东，曾用名李祥祥，男，1989年9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佟某某，男，1986年3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4月13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84年7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4月13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小培、李小峰、赵凯、李克江、李克东、谭蒙、唐计胜、赵某、佟某某、李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7）浙0702刑初97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小培、李小峰、赵凯、谭蒙、唐计胜、赵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小培、李小峰、李克江、李克东与赵某1、赵某2（均另案处理）合伙进行无车抵押贷款，即先让被害人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后借口被害人动了GPS或GPS信号消失等理由，告知被害人已违约，并需要按合同支付高额的违约金才能赎回车辆，以此获得钱款的方式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赵凯、谭蒙、唐计胜、赵某受赵某1的雇佣，负责拖车、谈判等。李小峰还伙同被告人佟某某、李某某以上述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赵凯的犯罪既遂数额为人民币22.518万元，未遂数额为人民币27.27万元；被告人李小峰的犯罪既遂数额为人民币18.54万元，未遂数额为人民币28.42万元；被告人王小培、李克江、李克东的犯罪既遂数额为人民币18.54万元，未遂数额为人民币25.12万元；被告人谭蒙的犯罪既遂数额为人民币13.788万元，未遂数额为人民币24.72万元；被告人唐计胜的犯罪既遂数额为人民币6.66万元，未遂数额为人民币9.22万元；被告人赵某的犯罪既遂数额为人民币8.7万元；被告人佟某某、李某某的犯罪未遂数额为人民币3.3万元。 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王小培、李小峰、赵凯、李克江、李克东、谭蒙、唐计胜、赵某、佟某某、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赵凯、李克江、李克东、谭蒙、佟某某如实供述涉案事实。民警从各被告人处扣押了笔记本、工作手册、手机、GPS定位终端、跟踪器、干扰器、待机定位终端、借款合同、银行卡、拆装工具、多重点火增强系统、广告名片、账本、GPS信号器等物品。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克东、李克江、李小峰、王小培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史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万元；赔偿被害人施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 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小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李小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赵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李克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五、被告人李克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六、被告人谭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唐计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追缴违法所得，依法返还被害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依法处理。 被告人王小培上诉称：原审所认定罪名有误，应认定合同诈骗罪，且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小峰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凯上诉称：其仅赚取劳动报酬，未从中获利，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蒙上诉称：其仅赚取劳动报酬，未从中获利，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计胜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上诉称：原审所认定罪名有误，应认定合同诈骗罪，且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克江、李克东、佟某某、李某某对原判无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小培、李小峰、赵凯、李克江、李克东、谭蒙、唐计胜、赵某、佟某某、李某某诈骗的事实有证人赵某1、赵某2、鲁某、王某、李某、杨某、俞某、徐某、解某、张某2、张某3、周某2、郑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朱某2、张某1、黄某、吴某、胡某、金某、史某、汤某、施某、朱某3、周某1、沈某、石某的陈述、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公安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信息、借款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查获经过、辨认笔录、现场笔录、搜查笔录、被告人王小培、李小峰、赵凯、李克江、李克东、谭蒙、唐计胜、赵某、佟某某、李某某的供述及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另查明，本案各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放贷资金为50.03万元。 针对被告人王小培、赵某提出原审认定罪名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朱某1等人的陈述、同案犯赵某1等人的供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借款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告人主观上均具有直接占有被害人财物的非法目的，合同只是实现该非法目的的一种手段，各被告人的行为侵犯的是被害人的财产权，未侵害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应以诈骗论处。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培、李小峰、赵凯、李克江、李克东、谭蒙、唐计胜、赵某、佟某某、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小培、李小峰、赵凯、李克江、李克东、谭蒙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某、唐计胜、佟某某、李某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王小培、谭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小培、李小峰、李克江、李克东共同商议，采用涉案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且对骗得的钱款分赃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凯、谭蒙、唐计胜、赵某、佟某某、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部分犯罪事实因意志以外的因素未得逞，系未遂。原判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犯罪形态、悔罪表现，量刑适当。各被告人用于犯罪的放贷资金50.03万元系犯罪工具，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从被害人处获取的车辆，应予追缴，返还被害人。各被告人骗取被害人的资金，应予追缴，返还被害人。各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吴翠丹 审 判 员  李 晔 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邵波 代书记员  徐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