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404民初1674号 原告：淮南市天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南路（朝阳医院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790146628Q（1-1）。 法定代表人：姚宝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凯，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敏，安徽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沌阳大道409号武汉建工科技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7179207875。 法定代表人：应志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汉英，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桐，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晋步，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葆华，安徽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姚宝东，男，1966年2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竣豪（系姚宝东之子），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传虎，安徽铸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淮南市天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龙劳务公司）与被告武汉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武汉建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建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作出判决。武汉建工不服，上诉于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11月13日，本院依照武汉建工的申请，依法追加程晋步为被告。后发现该案与姚宝东有利害关系，故于2019年1月22日依法追加姚宝东为第三人。现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龙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敏，被告武汉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汉英、孙树桐、被告程晋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葆华、第三人姚宝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竣豪、邓传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龙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武汉建工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470万元，以及违约损失自2016年1月23日起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日止，暂计算至诉讼之日为292.025万元（7.32%每年），合计1768万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天龙劳务公司变更了诉讼请求为：1.要求武汉建工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3983031.3元及违约损失自2016年1月23日起按照同期贷款利率（7.32%年）计算至实际偿还日止；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淮南市谢家集区夏郢西路的扩建工程项目建设单位系淮南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总承包单位是被告武汉建工，天龙劳务公司是分包单位。2008年7月24日，原告与武汉建工就该工程的施工事宜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由原告具体施工来完成该工程。合同生效后，原告于2014年5月28日将验收合格的工程交付给武汉建工，并投入使用至今。2015年4月24日，涉案工程经审核总造价为106576626元，武汉建工陆续支付工程款为87893608元。下欠工程款未能如期支付，故诉至法院。 武汉建工辩称：一、天龙劳务公司与武汉建工并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天龙劳务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经过鉴定所加盖的公章并非武汉建工公章，天龙劳务公司虽辩称该劳务分包合同经过备案，但不能仅凭备案而忽略印章及合同的真实性。退一步说，该劳务分包仅约定土方等劳务分包，并非整体工程的劳务分包；天龙劳务公司仅具有劳务资质，并不具有专业施工资质，故依据该劳务合同主张全部工程款，十分荒唐。二、天龙劳务公司也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权向武汉建工主张工程款。天龙劳务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等均是以武汉建工的名义做出。天龙劳务公司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的条件。三、退一步讲，假设天龙劳务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武汉建工也有充分理由相信程晋步享有天龙劳务公司授权。自涉案项目承建以来，涉案工程具体事宜的对接均为程晋步及会计方园，武汉建工相信程晋步具有代替天龙劳务公司收款的权限。四、天龙劳务公司所主张的1470万元工程款及违约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天龙劳务公司与武汉建工并无合同关系。其次，未计算应付管理费的情况下，武汉建工已严重超付。另结合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天龙劳务公司要求的利率违约损失，于法无据。 程晋步辩称：一、涉案工程是答辩人承包并实际施工。二、天龙劳务公司在该项目建设中从未以主体身份参与施工、经营和管理。答辩人承包涉案工程后，仅仅是使用天龙劳务公司的账户。三、答辩人是本案实际债权人。武汉建工尚欠的工程款应当归属答辩人。 姚宝东承认天龙劳务公司所主张的事实，且述称：武汉建工及程晋步的抗辩理由无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首先，武汉建工与天龙劳务公司签署有协议，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此次，涉案工程的财务账目说明武汉建工与天龙劳务公司履行了涉案合同；第三，答辩人及程晋步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为施工所需，在天龙劳务公司办理了领款手续，说明涉案合同主体是天龙劳务公司。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天龙劳务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淮南市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施工登记申请表》。证明武汉建工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备案，在备案档案中，武汉建工也提供了该分包合同，原告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姚宝东无异议。武汉建工及程晋步均有异议，认为是别人冒充武汉建工进行备案。本院认为，《淮南市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施工登记申请表》上有多家单位盖章，涉案工程备案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上面的武汉建工公章虽然经鉴定不属实，但结合涉案工程备案档案的其他证据及证据间的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双方有合同关系； 2、夏郢西路1标段工程记账凭证、支付工程款凭证、项目部人员工资表、农民工工资表、材料款支付明细。证明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具体施工、购买原材料、支付农民工工资等，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姚宝东无异议。武汉建工及程晋步对支付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均不能证明原告观点。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反映了施工方组织施工，支付货款及工人工资等具体施工的事实，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3、通知书。证明程晋步与姚宝东曾书面通知武汉建工将剩余工程款支付给原告的事实。程晋步及姚宝东无异议，武汉建工称没有收到该通知书。本院认为，该通知书有程晋步及姚宝东的签字，程晋步及姚宝东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4、项目经理张克谋的领条。证明该工程项目经理系武汉建工派驻的人员张克谋。姚宝东无异议。武汉建工称应当分时段；程晋步称不清楚。本院认为，结合其他证据，该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5、武汉建工向天龙劳务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武汉建工曾支付原告部分工程款，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姚宝东无异议。武汉建工及程晋步承认付款事实，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观点。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反映了双方对部分工程款的结算情况，且与本院调查的证据相符，本院予以认定。 二、武汉建工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1、程晋步的承诺函、（2014）谢民一初字第204号民事调解书、（2017）皖0404民初595号民事判决书、仲裁确认函。证明程晋步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程晋步无异议。天龙劳务公司及姚宝东对法律文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均不能证明武汉建工的观点。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程晋步是实际施工人，且（2017）皖0404民初595号民事判决书中，程晋步、姚宝东均辩称与涉案工程没有关系，本院也没有判决其承担赔偿义务。 2、程晋步的确认函、收款凭证、收条。证明武汉建工付款均受程晋步委托，汇入天龙劳务公司的工程款均是程晋步的会计方园办理的。程晋步无异议。天龙劳务公司及姚宝东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但不能作为武汉建工将工程余款支付给程晋步的依据。 三、程晋步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收款明细复印件三份。证明程晋步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武汉建工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数额有异议。天龙劳务公司及姚宝东对其均有异议。本院认为，程晋步未提供原始凭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能证明其观点。 四、姚宝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 1、《淮南市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施工登记申请表》，证明涉案工程由总承包单位武汉建工进行备案，多家单位签字，武汉建工与天龙劳务公司有合同关系。天龙劳务公司无异议。武汉建工及程晋步均有异议，认为是别人冒充武汉建工对涉案工程进行备案。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2、投资明细表。证明姚宝东与程晋步均不是实际施工人，只是投资人，以天龙劳务公司作为施工主体进行了施工。天龙劳务公司无异议。武汉建工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同时认为，对天龙劳务公司介入工程不清楚。程晋步同意武汉建工的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反映了涉案工程的具体施工情况，具有客观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7月24日，淮南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淮南城投）与被告武汉建工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淮南城投将淮南市夏郢西路1标段道排工程发包给了武汉建工。同日，武汉建工与原告天龙劳务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后该工程由被告程晋步、第三人姚宝东合伙出资、天龙劳务公司负责具体施工、管理并支付各方相关费用，包括雇佣施工人员、组织管理、购买材料、发放施工人员工资等。2009年4月，武汉建工作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企业按照《淮南市建设工程专业与劳务发包承包交易管理办法》在淮南市建筑管理处办理了劳务合同分包登记备案,建设单位淮南城投及审核单位淮南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在备案登记表中进行了盖章确认。2014年5月28日，该工程完工并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这期间，武汉建工一直与天龙劳务公司进行交涉，双方进行了部分工程款的结算，武汉建工派驻的项目负责人张克谋多次从天龙劳务公司领取补助费，双方均无纠纷。2016年1月22日，程晋步与姚宝东作为涉案工程的合伙人以天龙劳务公司的名义共同向武汉建工出具了一份“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我公司于2008年7月以贵公司的名义承接了淮南市谢家集区夏郢西路的扩改建工程项目，载止2015年12月31日，该项目尚有部分工程余款未收回。为了确保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的及时支付，淮南城投要求贵公司向其提供资金专用账户……请贵公司在资金进入专用账户后，及时将工程款汇入我公司下列账户为感！收款单位：淮南市天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建行淮南龙湖支行开户账号：34×××69。落款处：淮南市天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姚宝东、程晋步在合伙人处签名确认。当月29日，武汉建工淮南分公司向武汉建工报淮南夏郢西路项目工程款结算：2016年1月29日收到甲方工程款：22423246.7元，扣除管理费及其他费用后，应当支付工程款21408781.7元，大写人民币：（贰仟壹佰肆拾万零捌仟柒佰捌拾壹元柒角整），对此，武汉建工予以认可，天龙劳务公司等均无异议。后程晋步给武汉建工出具了二份确认函，确认函一载明：……该工程已于2015年4月24日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了结算手续。根据结算确定的金额，本工程业主尚有28918726元工程尾款未支付，恳请贵司在收到本次工程业主支付的工程款22423246.70元后，在扣除管理费、人员工资及其他应扣款项后将剩余款项中的10704390.85给天龙劳务公司……；确认函二载明：……扣除本人确认函一涉及的款项后，将剩余款项10704390.85元给淮南市建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程晋步分别在二份确认函确认人处签字。后武汉建工向天龙劳务公司汇入11408781.70元，向淮南市建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汇入10000000元。故此成诉。 另查明，程晋步曾给武汉建工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第六项载明：分包工程价款及工程款支付：1分包工程价款：本人同意按经业主方审定的本人分包施工范围内的工程结算总造价的2%缴纳管理费，该工程应缴各项税金均由贵司代扣代缴。最终分包结算价款=（本人分包施工范围内的工程结算总造价）减去（管理费及税金）减去贵司现场管理人员工资及其他应扣费用后的剩余金额。2、工程款支付：贵司每次收到业主支付的相应工程款（含保修金），在扣除相应税金、管理费……后，再向本人支付相应分包工程款。 又查明，《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上面“武汉建工”的印章经鉴定与武汉建工的印章不符。2018年9月20日，武汉建工收到淮南城投退回质保金为3983031.3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谁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武汉建工是否拖欠工程款？三、是否应该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实际施工人是实际施工建设涉案工程的人。2008年7月，被告武汉建工承包了淮南市夏郢西路1标段道排工程，后将该工程以收取管理费的方式转包给了原告天龙劳务公司并在淮南市建筑管理处进行了备案登记，天龙劳务公司即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具体施工、管理并支付相关费用，双方对部分工程款也进行了结算，故天龙劳务公司应当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武汉建工称其与天龙劳务公司无合同关系，天龙劳务公司提供的劳务合同上武汉建工的公章是假的，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被告程晋步，工程备案是别人冒充的。本院认为，按照《淮南市建设工程专业与劳务发包承包交易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外地市建筑企业进淮开展经营活动应当办理进淮登记备案手续。按照这一规定，涉案工程备案手续应当由武汉建工完成。而武汉建工的备案档案中就有与天龙劳务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虽然该合同武汉建工的公章经鉴定是假的，但该合同系武汉建工提供、多方单位盖章确认，故武汉建工不能否认与天龙劳务公司有合同关系的事实。武汉建工称涉案工程备案是别人冒充的，但其未向本院举出证据；武汉建工称程晋步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程晋步也称自己承包并实施了涉案工程，也均未向本院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另外，程晋步与第三人姚宝东在给武汉建工出具的“通知书”中，两人均认可是天龙劳务公司以武汉建工的名义承接了涉案工程。故对武汉建工、程晋步这一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武汉建工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天龙劳务公司施工，后该工程完工并经验收合格。因天龙劳务公司不具备施工资质，故该转包行为应为无效。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武汉建工应该向天龙劳务公司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016年1月29日，双方对武汉建工收到淮南城投给付的工程余款22423246.70元，扣除管理费及其他费用，武汉建工应当支付工程余款21408781.70元，均无异议。但武汉建工仅支付天龙劳务公司11408781.70元，另外10000000元按照程晋步的要求汇给了淮南市建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构成拖欠天龙劳务公司工程款。武汉建工称，程晋步有代天龙劳务公司收取工程款的权利，程晋步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本院认为，我国合同法规定的表见代理，其目的是依据诚实信用的原则，保护合同相对人的合法利益,维护交易安全。而程晋步与姚宝东给武汉建工出具的“通知书”中，明确指定涉案工程余款汇款到天龙劳务公司，程晋步的行为，明显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故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武汉建工应当向天龙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而不应当听从程晋步的单方确认，故程晋步的行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武汉建工向程晋步支付的10000000元工程款，可另案追偿。2018年9月20日，武汉建工收到淮南城投退回的质保金3983031.3元后，应当及时支付天龙劳务公司。庭审中，本院询问武汉建工是否同意支付，武汉建工仍然不同意支付，故构成拖欠。现天龙劳务公司要求武汉建工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3983031.3元，本院应予支持。对天龙劳务公司要求武汉建工自2016年1月23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7.32%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至实际偿还日止，因双方没有约定具体的工程款给付期限，本院酌情10000000元从起诉之日起算，3983031.3元从庭审之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偿还日止。天龙劳务公司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7.32%的标准计算损失过高，本院依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5.7%的标准计算欠付工程价款利息。 综上所述，天龙劳务公司实际施工了涉案工程，该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武汉建工应当支付全部工程款。现天龙劳务公司要求武汉建工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3983031.3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武汉建工应当偿付。天龙劳务公司要求武汉建工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至实际偿还日止，本院予以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汉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淮南市天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3983031.3元，并按照年利率5.7%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其中的10000000元自2017年12月17日起计算，3983031.3元自2019年3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日止。 二、驳回原告淮南市天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898元，由被告武汉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8000元，由原告淮南市天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 巍 审 判 员 丁 奇 人民陪审员 梁 娥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柏玮玮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