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742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亮，男，199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龙川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龙川县铁场镇均。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黄营转，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5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亮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亮及辩护人黄营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7年2月始，被告人袁亮及李某1、黄某1、李某2（均已判决）等人受同案人黄某2中、黄某3华（均已判决）的雇佣，在未取得相应的药品注册或批准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在本市白云区石门街道滘心村东来里一巷22号3、4、7楼作为生产加工窝点和仓库，大量生产、销售“黑色风暴”、“VEGETALVIGRA”、“Enjoy”、“DANABOLDS”、“4THGENERATIOVVegetalVigra”等五种假药以及“slimsmartSafrolean”、“GLUTAPANCEA”、“黑蚁王”、“巨硬”、“壮根硬大王”等五种有毒、有害食品，牟取非法利益。其中，黄某2中按客户需求购进原料、标签和包材等，黄某3华负责租赁厂房和仓库，招募工人并按订单组织工人进行生产。袁亮及李某1、黄某1、李某2等人负责压板、过膜、贴标签及包装等加工工序。加工成成品后，黄某2中雇佣司机将假药和有毒、有害食品成品运输至本市白云区金沙洲客户指定的地点或发物流至福建石狮进行销售。黄某2中按件支付加工费给黄某3华，被告人袁亮及李某1、黄某1、李某2等人的工资由黄某3华发放。2018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对上述加工窝点和仓库进行检查，在本市白云区石门街道滘心村东来里一巷22号3楼仓库查获“黑色风暴”280盒、“GLUTAPANCEA”120盒，在4楼仓库查获绿色胶囊1袋、“Enjoy”200盒，在7楼加工窝点查获“slimsmartSafrolean”2370盒、“VegetalVigra”1300瓶、“Enjoy”600瓶、“DANABOLDS”140瓶、“VEGETALVIGRA”2150板、“GLUTAPANCEA”1860盒、巨硬”320盒、“壮根硬大王”7660盒、“黑蚁王”100盒、“黑色风暴”94盒以及涉案产品空瓶1000个、标签400张，包装盒2000个、铁盒500个、气泵一台、封口机4台、高速自动双铝包装机台等物品。经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监管执法分局认定：“黑色风暴”、“VegetalVigra”、“VEGETALVIGRA”、“Enjoy”、“DANABOLDS”等五种药品应按假药论处；“slimsmartSafrolean”、“GLUTAPANCEA”、“硬大王”、“黑蚁王”、“巨硬”等均为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到案经过、现场照片、扣押清单、租赁合同、同案人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许某某、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袁亮及黄某2中、黄某3华、李某1等同案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检查、搜查、辨认笔录，讯问录像等视听资料，微信交易记录等电子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袁亮结伙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刑事责任。袁亮还结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袁亮犯生产、销售假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二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袁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袁亮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袁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袁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表示愿意接受处罚。因担心工作内容可能触犯法律，故于2017年8月离开了涉案工厂。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2018年4月19日查获的这批药品与被告人无关，因被告人已于2017年8月离开涉案工厂。2、本案被告人是从犯，一开始工作内容是煮饭的，煮了几个月。后来是人手不够，才简单帮忙包装，至于如何灌装、加工，被告人是不清楚的，属于被支配地位。3、被告人一直能够如实供述，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请求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的表现。5、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且觉得在里面工作有可能触及法律后就停止帮忙的行为。综上，请求合议庭考虑本案，从证据及犯罪情节方面，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判处6个月有期徒刑的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2月始，被告人袁亮及李某1、黄某1、李某2（均已判决）等人受同案人黄某2中、黄某3华（均已判决）的雇佣，在未取得相应的药品注册或批准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在本市白云区石门街道滘心村东来里一巷22号3、4、7楼作为生产加工窝点和仓库，大量生产、销售“黑色风暴”、“VEGETALVIGRA”、“Enjoy”、“DANABOLDS”、“4THGENERATIOVVegetalVigra”等五种假药以及“slimsmartSafrolean”、“GLUTAPANCEA”、“黑蚁王”、“巨硬”、“壮根硬大王”等五种有毒、有害食品，牟取非法利益。其中，黄某2中按客户需求购进原料、标签和包材等，黄某3华负责租赁厂房和仓库，招募工人并按订单组织工人进行生产。袁亮及李某1、黄某1、李某2等人负责压板、过膜、贴标签及包装等加工工序。加工成成品后，黄某2中雇佣司机将假药和有毒、有害食品成品运输至本市白云区金沙洲客户指定的地点或发物流至福建石狮进行销售。黄某2中按件支付加工费给黄某3华，被告人袁亮及李某1、黄某1、李某2等人的工资由黄某3华发放。2018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对上述加工窝点和仓库进行检查，在本市白云区石门街道滘心村东来里一巷22号3楼仓库查获“黑色风暴”280盒、“GLUTAPANCEA”120盒，在4楼仓库查获绿色胶囊1袋、“Enjoy”200盒，在7楼加工窝点查获“slimsmartSafrolean”2370盒、“VegetalVigra”1300瓶、“Enjoy”600瓶、“DANABOLDS”140瓶、“VEGETALVIGRA”2150板、“GLUTAPANCEA”1860盒、巨硬”320盒、“壮根硬大王”7660盒、“黑蚁王”100盒、“黑色风暴”94盒以及涉案产品空瓶1000个、标签400张，包装盒2000个、铁盒500个、气泵一台、封口机4台、高速自动双铝包装机台等物品。经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监管执法分局认定：“黑色风暴”、“VegetalVigra”、“VEGETALVIGRA”、“Enjoy”、“DANABOLDS”等五种药品应按假药论处；“slimsmartSafrolean”、“GLUTAPANCEA”、“硬大王”、“黑蚁王”、“巨硬”等均为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另查，辩护人主张被告人于2017年8月离开涉案工厂，并出示了恩斯迈电子（深圳）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离职证明书等予以证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到案经过、现场照片、扣押清单、租赁合同、同案人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许某某、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袁亮及黄某2中、黄某3华、李某1等同案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检查、搜查、辨认笔录，讯问录像等视听资料，微信交易记录等电子证据，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劳动合同、离职证明等。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亮结伙生产、销售假药，并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亮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应予以采纳。被告人袁亮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袁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亮为非法牟利生产、销售假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在财产刑上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袁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将予以考虑。本院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亮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柯 学人民陪审员 曹 兰人民陪审员 伍若蕾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黄文敏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