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3445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炊事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尖塔山路1号J5栋1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2Ｅ。法定代表人：李军。委托代理人：周秋霞，广东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秋玲，广东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广东中心，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汤村大道中街206号59栋105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Ｘ0。法定代表人：曾志华，主任。委托代理人：黄晓雨，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晓军，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炊事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炊事班公司）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广东中心（以下简称协作中心）餐饮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在答辩期间，协作中心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决定合并审理。2018年9月6日，依法由审判员张惠滨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12月24日开庭，由审判员温江涛担任审判长，和审判员张惠滨、人民陪审员潘倩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秋霞、梁秋玲以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晓军两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8年1月、2月、3月餐费1140960元及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6月8日为9118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用餐管理服务费60760元及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6月8日为575元）；3.被告赔偿原告设备折旧损失360000元（最终以评估结果为准）；4.被告向原告返还100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评估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被告为解决员工就餐需要与原告协商将员工食堂交原告承包五年，并按照一年一签的形式订立合同。2014年10月27日，双方签订《员工供餐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014至2015年供餐合同），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的员工提供配餐服务，被告负责提供用餐场地并承担场地的租金、物业管理费和部分水电费；其余餐具、桌椅、厨具等由原告自行配备；被告按15元/人/天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员工餐费，依据供餐日午餐的实际用餐人数、按1元/人/天标准向原告支付食堂管理服务费（以下简称服务费）；每月15日前，被告按照上月核算费用的50%向原告预先支付当月的部分费用，剩余费用在次月双方核算无误且被告收到原告开具的合法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应向被告支付10万元履约保证金；合同结束后，若被告不选择与原告继续签订合同，原告可以将食堂餐桌和餐具按5年折旧转让给下一家公司。后双方分别续签了2016年度、2017年度的供餐合同。2017年度供餐合同履行期满后，原告继续按照2017年度供餐合同履行供餐义务。但2018年3月6日，原告突然收到被告发出的《关于审协广东中心食堂迁出计划的函》（以下简称迁出计划函），要求原告在2018年4月16日终止供餐并配合被告迁出，但未就处理拖欠的餐费、服务费、保证金以及设备折旧费提出方案。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置之不理。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就原告的诉讼请求答辩如下：1.原告要求我方支付的3个月餐费以及用餐管理费的数额未经我方确认，依约无效，我方不予确认。我方在2018年3月期间汇总给原告的供餐费用为326130元。而且我方以及我方员工在原告处留存了大量未用餐费，足以支付原告主张的全部餐费。2.原告主张的设备折旧费用没有合同依据，而且原告已将全部设备自行搬走，不存在所谓的损失赔偿。3.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在双方结算、交接完毕后再行无息退回保证金，但因原告的缘故导致双方至今未能结算。4.原告主张的请求以及陈述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就本案提起反诉并请求判令：1.原告退回被告预缴的150万元餐费元及相应利息（从2018年4月12日起，以1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7月24日为18413.01元）；2.原告向被告返还维修费用10300元；3.原告支付反诉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0日，双方就反诉人的员工饭卡开卡、充值、退卡等事宜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17年补充协议），约定如合同提前终止的，原告应在十个工作日内以现金方式退还被告员工饭卡内尚未消费的餐费余额的90%。被告在2018年2月26日已致函原告要求其返还餐费余额，但原告至今未还。另原告在搬离原食堂用地时，损坏了场地设施，被告为此向场地所有人赔偿了10300元，原告应退还被告该费用。原告就被告的反诉答辩如下：1.2014至2015年供餐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双方按就餐人数结算餐费、食堂管理服务费，而非按消费金额结算，故反诉人按就餐人数向被反诉人支付的餐费、食堂管理服务费不存在结余的问题，更没有退费一说。2.补充协议第三条所约定的“员工饭卡内尚未消费的餐费余额”仅指反诉人的员工个人充值部分的余额，并不包含反诉人给予其员工的餐费补贴（即反诉人支付给被反诉人的餐费）。3.反诉人要求退还150万的餐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3月1日所打印的营业报表中账户余额1214094.43元已包含2018年3月份被告要求充值的数额。4.反诉人的员工个人充值部分的余额归该员工所有，反诉人无权要求被反诉人退还并领取。5.对于损坏窗户一事，我方予以确认，愿意赔偿。但对于被告主张的隔油池清理及复原费用，我方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10月27日，原被告签订2014至2015年供餐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供餐合同第一条“服务事项及服务规范”约定，原告为被告员工提供法定工作日内的早、午、晚配餐，早餐午餐与晚餐包括15元套餐、自选餐、风味餐、小炒以及自选汤锅；原告自行配备餐具、厨具、桌椅等设备，自行采购食品原料，负责餐具及配餐区、用餐区域的日常清洁及消毒，保证食品符合法律安全要求；食堂内水电由双方协商各自承担的比例。合同第二条“甲方权利义务”约定，被告负责提供用餐场地并承担场地租金、物业管理费和部分水电费，对原告食品质量和服务水平进行监督，有权增加原告以外的其他供餐服务单位。合同第三条“乙方权利义务”约定，被告按交接清单将相关场地、设备、设施交付给原告使用并管理，若属原告管理不当或使用不当损坏或遗失的，由原告承担责任。合同第四条“费用及结算方式”约定，被告按15元/人/天标准向原告支付员工餐费、按1元/人/天标准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原告以被告员工正常就餐人数为标准，具体以每月核算为准；合同签订之日起15日内，被告预先支付原告50万元作为启动款，该笔款项在第一个月及以后的费用结算中抵扣；每月15日前，被告向原告预先支付当月费用的预付款，付款金额为上月核算费用的50%，剩余费用于次月双方核算无误且被告收到原告开具的合法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第五条“履约保证金”约定，原告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5日内向被告支付10万元履约保证金，合同期满且原告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并做好一切交接工作后15个工作日内，被告无息退还全部履约保证金。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向被告缴纳了10万元履约保证金。2015年10月29日，双方签订《关于延长的补充协议》，约定将供餐合同延长至2015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31日，原被告签订2016年供餐合同，服务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2017年3月10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2017年供餐合同，第三条“乙方权利义务”第（十五）款约定“乙方负责做好食堂的环保、卫生、食堂评级等及周边关系的协调。”第（二十三）款约定“在合同期结束后，若甲方不选择与乙方继续签订续签合同，乙方须配合甲方的安排要求，做好与下一家公司的交接工作。乙方可将食堂餐桌椅及餐具，按5年折旧转让给下一家公司。”第四条“费用及结算方式”约定“当月费用于次月双方核算无误，且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合法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第五条“履约保证金”约定，原告在2014至2015年供餐合同所缴纳的10万元履约保证金继续作为2017年供餐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合同期满且原告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并做好一切交接工作后15个工作日内，被告无息退还全部履约保证金。第六条“合同履行及违约责任”第（五）款约定“在合同执行期间，如因甲方业务用房搬迁等事宜，甲方需提前解除合同的，甲方有权提前30天书面通知乙方解除合同。在此情况下，不视为甲方违约，乙方不得要求甲方承担赔偿损失或就已履行的部分承担返还或恢复原状等责任。”该条第（六）款约定“如本合同期满，但仍由乙方提供服务的，则自本合同期满之日到签订下一份书面供餐合同的期间，双方仍按本合同及其相关内容执行。”第七条“附则”第（二）款约定“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同日，双方就17年供餐合同签订17年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如原合同提前终止或合同期满双方未续约的，则乙方应在十个工作日内以现金方式退还甲方员工饭卡中尚未消费的餐费余额的90%。”在2017年供餐合同的履行期间，被告在每个月下旬，按照15元/人/天标准将次月员工就餐的人数以及金额的计划数报原告处，原告按照被告提交的姓名、就餐次数为相应的员工饭卡内充值。员工在下月消费完毕后，原告于次月向被告提交其为被告员工充值情况，被告根据原告营业报表核算，在双方确认无误以及原告提供相应数额的发票后划账支付员工餐费以及服务费。截至庭审结束，被告在2018年1月至3月期间汇总给原告的全体员工各月就餐补贴总额依次为466305元、361395元、326130元；原告在上述月份实际充入相应员工的饭卡内各月数额分别为459045元、355785元、326130元，总额共计1140960元。根据营业报表，截至2018年3月1日，原告营业报表显示被告员工饭卡余额为1214094.43元；被告的员工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在原告处消费午餐的次数分别为17665人次、20223人次、11309人次。原告以被告拖欠餐费以及服务费为由，在2018年4月1日即停止供餐并搬离饭堂，期间造成饭堂的窗户损坏，被告为此赔偿房屋所有人2800元。根据原告制作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营业报表，被告员工早餐人均消费约为5.5元/顿、午餐人均消费约为13.5元/顿、晚餐人均消费约为13.5元/顿。2018年2月26日，被告向原告寄出迁出计划函，该函件载明“我中心将于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4月13日期间分批搬迁至广州中新知识城……我中心拟于2018年4月16日终止与贵方的供餐服务合作关系并完成B6一层场地迁出事宜。……1.员工饭卡退卡：暂定于4月20日星期五在中新知识城审协广东中心新址为全体中心员工集体办理退卡手续，并按照《关于的补充协议》的约定退回金额为员工饭卡中尚未消费的餐费余额的90%。”3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通知书》，要求被告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2017年12月管理服务费17364元、2018年1月员工餐费以及管理服务费478941元、2月员工餐费以及管理服务费366913元。6月8日，原告回函被告称“1.贵司6月8日前结清所欠餐费，2018年12月至2018年3月合计人民币1201720元，逾期不支付每天按5‰收取滞纳金……4.我司收到餐费和保证金3个工作日后将按合同约定分批退款，退款工作安排于5个工作日内完成，过时不候。”因双方未能就各项目费用支付问题达成一致意见而诉至本院。根据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营业报表，被告饭卡的账户余额在2017年10月31日为1090537.77元、在2017年11月30日为1123562.34元、在2017年12月31日为1148577.96元、在2018年1月31日为1134291.07元、在2018年2月28日为1214094.43元，相邻两个月的余额差分别为33024.57元、25015.62元、-14286.89元以及79803.36元，平均余额差为30889.17元。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平均中餐就餐次数为17157次。庭审期间，双方确认被告每月实际充值的金额与其计划充值的金额相当。经本院释明，原告以饭卡数据丢失为由并未提供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被告员工饭卡余额、饭卡充值及消费记录数据。原告、被告均确认除了被告以外另有其他单位的员工亦在饭堂就餐，但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涉及的具体金额与人数。以上事实有供餐合同、补充协议、营业报表、充值登记表交接记录、餐卡收卡登记表、充值明细、餐费明细表、付款回单、增值税发票、迁出计划函、回函、催款通知书、聘用合同书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佐证，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是否存在违约以及是否存在足以抗辩履行义务的情形。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认为：一、被告解除供餐合同符合约定。根据17年供餐合同，被告如因业务用房搬迁等事宜需提前解除合同的，有权提前30天书面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并不视为被告违约，原告不得要求被告承担赔偿损失或就已履行的部分承担返还或恢复原状等责任。双方在17年供餐合同期满后未再续签合同并继续按照17年供餐合同履行，被告在2018年3月6日向原告送达终止供餐合同的通知书并要求在2018年4月16日终止供餐，符合双方约定，不属于违约解除合同。双方供餐合同在2018年4月16日终止。二、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以及交易习惯按时支付用工餐费以及服务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供餐合同以及双方交易习惯，被告应在原告为被告员工饭卡充值之次月支付餐费以及服务费。被告述称因原告未协助核算导致未能付款，与常理不符；虽然被告称员工饭卡内剩余数额足以支付2018年1月至3月的餐费，但因饭卡内余款包含被告员工自行充值部分，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存在前述合同法所规定的不安抗辩权的情形以及双方曾就暂缓收取餐费达成协议，故被告未配合原告结算餐费及服务费并迟延支付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餐费以及服务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餐费数额与被告提交的各月就餐计划数额相当，故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服务费有营业报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未能提供被告员工在2018年3月份的中午就餐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营业报表，被告员工的平均中餐就餐次数为17157次，原告主张2018年3月份的中餐就餐次数为12372元，并未超出以往的中餐就餐平均数，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餐费1140960元以及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服务费60760元。虽然供餐合同未约定被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原告有权自被告逾期付款之日起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根据双方交易习惯以及供餐合同的约定，本院确定2018年1月至3月的餐费计息起始日分别为2018年3月1日、4月1日以及5月1日，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服务费的计息起始日分别为2018年2月1日、3月1日、4月1日以及5月1日。三、被告应依约退还原告10万元保证金。虽然被告主张原告在履行供餐合同过程中存在瑕疵，但上述瑕疵不属于合同中约定的没收保证金的情形，被告应将10万元保证金退回原告。四、原告应依约退还饭卡中留存的90%餐费。根据供餐合同以及17年补充协议的约定，在供餐合同提前终止或合同期满双方未续约的，原告应在十个工作日内以现金方式退还被告员工饭卡中尚未消费的餐费余额的9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规定：“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本院在庭审过程中已向原告释明，要求其承担饭卡消费情况的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原告以数据丢失为由并未提供，依法需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主张其在2018年3月1日所制作的2018年2月份营业报表中已包含被告所汇总的3月份餐费计划数额，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被告员工人数众多，不可能在2018年3月份完全没有消费，根据2017年至2018年2月期间的营业报表记录，饭卡余额均逐月增加，故本院依照原告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营业报表确定相邻月度的平均增加余额为30889.17元，确定2018年3月份的实际消费额为295240.83元（被告确认的2018年3月份应充值数额326130元-30889.17元）。根据原告制作的2018年2月份营业报表中账户总余额1219094.43元，确定截至2018年3月31日，账户总余额为1249983.6元（1219094.43元+30889.17元），原告应退还被告1124985.24元（1249983.6元×90%）。原告抗辩称17年补充协议约定餐费余额限于员工自行充值部分，但根据协议文字内容，并未体现原告所主张的意思，故不予采纳。被告为员工充值的餐费属于被告给予员工的劳动待遇范畴，员工是否主张退款属于被告与员工之间的劳动合同处理范畴。17年补充协议是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以部分余额是员工充值为由不予退回理由不成立。五、关于被告垫付的窗户赔偿款以及隔油池清理费用。原告对窗户赔偿款2800元予以确认，应予以赔偿。17年供餐合同约定原告负责食堂的环保、卫生及周边。隔油池作为原告作业使用的附属场地，应在撤场时予以清理。因原告怠于清理，被告代为支付清理产生的费用7500元后，依约有权向原告主张返还，故对被告要求原告返还的10300元（7500元+3800元）予以支持。六、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设备折旧损失。根据双方签订的所有供餐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双方均未就供餐合同终止时的设备折旧进行约定。而且被告终止供餐合同符合双方之前的约定，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36万元设备折旧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广东中心应支付原告广州炊事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餐费1140960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其中2018年1月份餐费459045元自2018年3月1日起算、2018年2月份餐费355785元自4月1日起算、2018年3月份餐费326130元自5月1日起算，上述逾期付款损失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广东中心应支付原告广州炊事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用餐管理服务费60760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其中2017年12月的服务费17364元自2018年2月1日起算、2018年1月份的服务费19896元自2018年3月1日起算、2018年2月份的服务费11128元自4月1日起算、2018年3月份的服务费12372元自5月1日起算，上述逾期付款损失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广东中心退还原告广州炊事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10万元；四、原告广州炊事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退还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广东中心饭卡余额1124985.24元；五、原告广州炊事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退还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广东中心垫付的维修费用10300元；六、驳回原告广州炊事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广东中心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债务人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9842.7元，原告广州炊事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389元，被告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广东中心负担15453.7元。反诉费18392.7元，原告负担13825.7元，被告负担4567元。原告已预缴9921.4元，仍需补缴8293.3元；被告已预缴9196元，仍需补缴10824.7元。上述缴费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述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江涛审 判 员  张惠滨人民陪审员  潘 倩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马兴昊书记员禤培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