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云2501行初11号原告：杨建鹏，男，1975年1月16日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村民，住该组。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铁流，广东华裔（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志烽，广东华裔（龙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原个旧市农业局）。地址：个旧市五一路**。负责人：孔令智，职务：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子明，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杨建鹏不服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个农罚［2018］19号行政处罚决定，于2018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立案后，于2018年10月1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杨建鹏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赔偿因强制执行行为给原告杨建鹏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建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铁流、方志烽，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的副职负责人邹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许子明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报请院长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于2018年7月15日作出个农罚［2018］19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杨建鹏在未取得水域滩涂养殖证的情况下，在马堵山电站库区个旧市辖区范围内阿龙古蛮板大桥段进行网箱养殖（养鱼），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四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处罚决定：1、责令改正在马堵山电站库区个旧市辖区内进行网箱养殖的违法行为；2、在2018年9月25日前自行拆除全部养殖网箱及所有附属设施。原告杨建鹏诉称，2016年6月杨建鹏就在马堵山电站库区水域进行网箱养殖，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及其他相关部门随后对网箱养殖数量进行登记造册，并经常到网箱上指导安全用药以及规范养殖户安全生产作业。2018年2月13日，原告杨建鹏收到《个旧市人民政府关于依法处置马堵山电站库区养殖网箱的通告》，要求养殖户在2018年4月30日前自行拆除渔业养殖网箱（包括：渔船、水上管理房、电力设施、投饵机、增氧机、洗网机、发电机等所有附属设施）和抬网等捕捞设施，逾期不拆除的，将依法予以强制拆除。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现在一纸公文就予以取缔，原告杨建鹏十分不理解，通过养殖户代表表达了诉求，希望政府延迟拆除网箱时间，按市场价收购没有销售完的鱼，对网箱及附属设施给予合理补偿。此后，原告杨建鹏相继收到渔政监督管理局下发的马堵山库区网箱拆除告知书，2018年6月，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下发《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责令改正在马堵山电站库区个旧市辖区内进行网箱养殖的违法行为，要求养殖户们在2018年9月25日前自行拆除全部养殖网箱及附属设施。原告杨建鹏再次向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重申了前述诉求意见。2018年7月16日，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杨建鹏作出行政处罚决定：1、责令改正在马堵山电站库区个旧市辖区内进行网箱养殖的违法行为；2、在2018年9月25日前自行拆除全部养殖网箱及所有附属设施。原告杨建鹏认为，案涉地并非禁止或限制养殖的水域，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明知原告杨建鹏在案涉地从事网箱养殖多年，虽然原告杨建鹏因故未能办理养殖登记，但仅因为这一形式要件上的瑕疵就直接给予强制拆除处罚，而不给原告杨建鹏任何改正即补办养殖登记手续的机会，势必给原告杨建鹏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此举于法无据，有损公信力。2018年9月28日原告杨建鹏起诉，法院受理后，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违法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19年1月20日前将原告杨建鹏的202口网箱全部推到岸边，导致原告杨建鹏造成经济损失，无论无证养殖行为是否合法，设施属于私人合法财产，应予赔偿。综上，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的行政处罚程序违法，强制执行程序违法尤其明显，为维护原告杨建鹏的合法权益。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九条等规定，请求判决：1．撤销个农罚［2018］19号行政处罚决定；2．判令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赔偿原告杨建鹏经济损失7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承担。原告杨建鹏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原告杨建鹏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杨建鹏的诉讼主体资格；2、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个旧市农业局）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3、个旧市人民政府2018年2月13日下发的《关于依法处置马堵山电站库区养殖网箱的通告》复印件一份；4、个旧市农业局2018年7月15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杨建鹏作出限期拆除网箱的行政处罚。第三组：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观点：5、《对行政行为目的的判断方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行政机关适用甲法处罚相对人，实为实现乙法之立法目的，当属目的错位的不当裁量行为。本案被告以《渔业法》之规定对原告无证养殖进行处罚，实际却是为实现案外人马堵山电站安全运营及环保等目的，而原告养殖行为并不造成此类安全、环保问题，故被告处罚违法；6、《行政裁量行为应当符合比例原则》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行政处罚应当考虑比例原则，本案被告完全可以通过责令原告补办养殖证而消除无证养殖的违法情形，直接拆除有违比例原则；7、《相对人做出的不合法行为存在“一果多因”时的处罚》复印件一份，以证明（1）原告无证养殖虽不符合法律规定，但同样存在“一果多因”情形，被告早已知情却从未处理，让原告误以为并不违法，故被告不得以结果违法为由对原告作出处罚；（2）原告的无证养殖仅属程序性轻微违法，完全可以通过补办养殖证而予以改正，而不必作拆除处罚；8、《违章建筑不能适用＜物权法＞第30条规定因事实行为成就取得所有权，可以适用＜物权法＞占有保护制度予以保护》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养殖设虽未取得养殖证，但具有合法物权，法律上应予保护，被告强拆行为，导致原告养殖设施无法继续使用，实质上已归于报废，故被告对此应承担赔偿责任；9、《强制搬迁造成损失的举证责任和赔偿问题》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已就被拆除的养殖设施进行了初步举证，除非被告就此提出反证，否则应按原告主张承担赔偿责任；10、《法院不受理涉及违章建筑强制拆除的非诉行政执行申请》复印件一份，以证明本案法院在案涉行政处罚尚处于原告通过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寻求救济阶段却裁定准予被告强制拆除原告养殖设施，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辩称，一、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系法律规定的行政处罚实施主体，具有合法的行政处罚主体资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主管全国的渔业工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可以在重要渔业水域、渔港设渔政监督管理机构。”第七条第二款规定：“江河、湖泊等水域的渔业，按照行政区划由有关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监督管理……。”原告杨建鹏违法养殖行为及养殖设施均在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的管辖区范围内，故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具有合法的行政处罚主体资格；二、本案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2018年5月30日，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执法检查中发现原告杨建鹏在未取得水域滩涂养殖证的情况下，在马堵山电站库区范围内阿龙古蛮板大桥段进行违法网箱养殖（养鱼），网箱数量：折合6米×6米网箱201口。以上违法养殖事实，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在调查中形成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询问笔录》、《证据登记保存审批表》、《证据登记保存清单》及《送达回证》足以证实；三、本案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水域利用进行统一规划，确定可以用于养殖业的水域和滩涂。单位和个人使用国家确定用于养殖业的全民所有的水域、滩涂的，使用者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由本级人民政府核发养殖证，许可其使用该水域、滩涂从事养殖生产。”原告杨建鹏在马堵山电站库区个旧市辖区范围内阿龙古蛮板大桥段的养殖行为属违法的无证养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四十条规定，限期拆除养殖设施。因此，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杨建鹏的行政处罚行为适用法律正确；四、本案行政处罚程序合法。严格按照处罚程序进行立案审批、现场调查、送达处罚事先告知书、进行听证、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催促自行拆除通知书》、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下达《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杨建鹏作出的行政处罚及强制执行措施系严格按照法定程序进行，程序合法；五、强制取缔行为合理。在强制执行程序中，虽然原告杨建鹏的养殖行为为非法养殖行为，但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遵循行政合理性原则，本着以人为本，尽量减少原告杨建鹏的损失，想尽办法动员机关事业单位干部职工购买养殖户的鱼，补偿原告杨建鹏的卖鱼补贴，为原告杨建鹏寻找养殖场所等措施，为原告杨建鹏挽回利益、减少损失；六、原告杨建鹏的赔偿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杨建鹏属于违法养殖，本身具有违法性，不受法律保护，其次，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杨建鹏的处罚合法；再次，原告杨建鹏的赔偿请求应基于实际损失，不能以估算的方式凭空主张。综上，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杨建鹏的作出的行政处罚及强制执行，所依据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执法主体适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杨建鹏的诉讼请求。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1、中共个旧市委、个旧市人民政府2019年1月29日《关于印发〈个旧市深化市级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复印件一份；2、个旧市农业农村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一份；3、个旧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2019年2月25日《关于郭晶等二十七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复印件一份；4、个旧市农业农村局2019年3月19日出具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一份；5、孔令智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上证据证明个旧市农业局机构改革为个旧市农业农村局，负责人为孔令智，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原告杨建鹏未取得水域滩涂养殖证涉嫌违法进行网箱养殖案，个农立［2018］19号卷宗复印件一册，以证明原告杨建鹏具有违法事实，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杨建鹏的处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行政处罚合理。第三组证据：《责令限期拆除红河流域马堵山库区（个旧段）网箱养殖设施的通知书》一份，以证明2015年10月8日，个旧市渔政管理局已向22位养殖户送达过该通知书。第四组处罚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一份；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一份；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一份；4、《云南省行政处罚程序规范》一份。经庭审质证，原告杨建鹏对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认为，1．《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有悖《渔业法》鼓励发展养殖的立法精神，责令改正的方式有补办养殖证和限期拆除，应从该案的背景考虑，可作补办养殖证处罚而不应当作限期拆除；2．本案系重大复杂的系列案件之一，依法应由行政机关集体决定，但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以证明由集体作出；3．台风“山竹”并非案涉地区第一次经历的台风，原告杨建鹏已做好相应的安全措施，并不构成安全隐患，以台风“山竹”影响安全申请紧急强制执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杨建鹏属于违法养殖。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杨建鹏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证实了原告杨建鹏存在违法事实，未经许可非法设置网箱养鱼，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合法合理，认定事实清楚；第三组补充材料不属于证据，仅是法律学术讨论观点，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杨建鹏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杨建鹏向本院提交的第三组补充材料，系学术观点，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告杨建鹏于2014年8月起，在未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域滩涂养殖证》的情况下，在马堵山电站库区个旧市辖区范围内阿龙古蛮板大桥段进行网箱养殖，网箱数量：折合6米×6米网箱201口。2015年10月8日，个旧市渔政管理局向原告杨建鹏下发《责令限期拆除红河流域马堵山库区（个旧段）网箱养殖设施的通知书》，明确原告杨建鹏未经个旧市人民政府同意，在此水域从事水产养殖生产责令改正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于2018年6月5日针对原告杨建鹏上述网箱养殖情况进行立案调查，认为原告杨建鹏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于2018年7月15日作出个农罚［2018］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1、责令改正在马堵山电站库区个旧市辖区内进行网箱养殖的违法行为；2、在2018年9月25日前自行拆除全部养殖网箱及所有附属设施。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于次日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原告杨建鹏。2018年9月26日，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以原告杨建鹏的网箱及附属设施有重大安全隐患，情况紧急为由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获准，2018年9月27日，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作出个农行强执［2018］19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决定由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组织强制拆除原告杨建鹏的养殖网箱及所有附属设施。截止2018年12月31日前，原告杨建鹏养殖的鱼全部处理完毕，已将养殖网箱及附属设施推到岸边，停止养殖。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主管全国的渔业工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可以在重要渔业水域、渔港设渔政监督管理机构。”第七条第二款规定：“江河、湖泊等水域的渔业，按照行政区划由有关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监督管理……。”根据上述规定，原告杨建鹏违法养殖行为及养殖设施均在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的管辖区范围内，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杨建鹏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主体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水域利用进行统一规划，确定可以用于养殖业的水域和滩涂。单位和个人使用国家确定用于养殖业的全民所有的水域、滩涂的，使用者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由本级人民政府核发养殖证，许可其使用该水域、滩涂从事养殖生产。”原告杨建鹏在马堵山电站库区个旧市辖区范围内阿龙古蛮板大桥段的养殖行为属于违法的无证养殖。《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未依法取得养殖证擅自在全民所有的水域从事养殖生产的，责令改正，补办养殖证或者限期拆除养殖设施。”原告杨建鹏未依法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域滩涂养殖证》，擅自在全民所有的水域马堵山电站库区个旧市辖区范围内阿龙古蛮板大桥段架设钢架养殖网箱、从事养鱼，其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杨建鹏作出决定限期自行拆除全部养殖网箱及所有附属设施的处罚，依法有据。综上，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个农罚［2018］19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原告杨建鹏认为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的行政处罚从形式到法律适用都存在错误而请求撤销行政处罚决定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于2018年7月15日作出个农罚［2018］19号行政处罚决定，限原告杨建鹏在2018年9月25日前自行拆除全部养殖网箱及所有附属设施，因原告杨建鹏一直未履行行政处罚义务，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于2018年8月2日向原告杨建鹏下达《催促自行拆除通知书》，原告杨建鹏仍未履行行政处罚义务，2018年9月26日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以情况紧急，重大安全隐患客观存在为由，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获准，2018年9月27日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决定组织强制执行。在强制执行过程中，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遵循行政合理性原则，本着以人为本，采取动员机关事业单位干部职工购买鱼，补偿原告杨建鹏的卖鱼补贴，为原告杨建鹏寻找养殖场所等措施，避免原告杨建鹏的利益损失。综上，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杨建鹏的强制执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九条、《云南省行政处罚程序规范》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程序合法，取缔行为合理，原告杨建鹏未举证证实被告个旧市农业农村局的强制执行给其造成损失，其赔偿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建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建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旭鹏审 判 员  盛 芸人民陪审员  肖文珍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邢梦婷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当事人在提起行政诉讼的同时一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或者因具体行政行为和与行使行政职权有关的其他行为侵权造成损害一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立案，根据具体情况可以合并审理，也可以单独审理。”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法人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者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