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4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振中，绰号“长毛”，男，1983年4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镇雄县。2015年3月20日因赌博被永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5月23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商晶晶，浙江纬马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贺俊，男，1995年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普定县。2018年5月2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振中、贺俊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胜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振中及其辩护人商晶晶、被告人贺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初以来，被告人曾振中多次纠集贺俊、何某等人寻衅滋事或参与聚众斗殴，在永康市带形成恶势力，以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寻衅滋事部分 1.被告人曾振中借其妻子伤愈办酒席而被害人曾某1未参加为由，在获知曾某1在永康市打麻将，于2014年6月20日晚，纠集被告人贺俊、何某、黄某、杨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该棋牌室殴打被害人曾某1，又无故用塑料凳砸、手打该棋牌室老板罗某和在麻将馆内的顾客，并砸坏该棋牌室的凳子和三台麻将机，并威胁不许再继续开麻将馆，否则还会继续来砸。 2.2014年6月20日晚，被告人曾振中伙同被告人贺俊、何朝磊和杨云波、黄啟义等人在花街镇××村街上，随便以被害人胡某1瞪他们为由，被告人曾振中用拳殴打胡某1,并唆使被告人贺俊及何某、杨某、黄某等人将被害人电动车踢倒摔坏并追打被害人胡某1。 3.2014年6月20日晚，在花街镇××村福田乐超市门前，被告人曾振中及被告人贺俊、何某、杨某、黄某等人以一名在超市内打牌的被害人看他们为由，无事生非，边打该被害人边进入该超市并无故殴打他人和砸坏超市内折叠桌子等物，还强行索要打火机等物品，并对超市经营者方某进行威胁、恐吓。 4.2014年12月6日14时许，被告人曾振中在花街镇××村福田乐超市，以被害人方某在其经营的超市内让人打牌影响自己棋牌室生意为由，伙同何某等人，无事生非，故意拳打、脚踢被害人方某并恐吓其不要再让他人在该超市内打牌且扬言不怕报警等。 二、聚众斗殴部分 2014年2月25日下午，何某借其前女友与一男子间的感情纠纷，与该男子约定在永康市富新厂门口聚众斗殴。随后何某纠集被告人贺俊等多人，由被告人曾振中提供聚众斗殴用的砍刀和钢管等工具后，何某伙同被告人贺俊等人与对方到达约定地点准备聚众斗殴时，恰好有一辆警车开来，后双方逃离现场。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身份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材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曾振中多次纠集他人寻衅滋事、被告人贺俊在被告人曾振中的纠集下积极参与多次寻衅滋事，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被告人贺俊受他人纠集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曾振中为他人聚众斗殴提供工具，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被告人贺俊等人在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期间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曾振中、贺俊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系从犯；被告人贺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振中辩解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部分第3-4起事实，聚众斗殴的砍刀和钢管等械具是何某等人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从其店内拿走的。 被告人贺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曾振中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2、被告人曾振中有坦白、从犯、犯罪未遂的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3、被告人曾振中有取得被害人谅解、家庭经济困难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初以来，被告人曾振中纠集贺俊、何某等人组成恶势力组织，在永康市带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寻衅滋事部分 1.2014年6月20日晚，被告人曾振中借其妻子伤愈办酒席而被害人曾某1未参加为由，在获知曾某1在永康市打麻将后，纠集被告人贺俊、何某、黄某、杨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该棋牌室殴打被害人曾某1，又无故用塑料凳砸、手打该棋牌室老板罗某和在麻将馆内的顾客，并砸坏该棋牌室的凳子和三台麻将机，并威胁不许再继续开麻将馆，否则还会继续来砸。现被害人曾某1已对被告人曾振中出具谅解书。 2.2014年6月20日晚，被告人曾振中伙同被告人贺俊、何朝磊和杨云波、黄啟义等人在花街镇××村街上，随便以被害人胡某1瞪他们为由，被告人曾振中用拳殴打胡某1,并唆使被告人贺俊及何某、杨某、黄某等人将被害人电动车踢倒摔坏并追打被害人胡某1。现被害人胡某1已对被告人曾振中出具谅解书。 3.2014年6月20日晚，在花街镇××村福田乐超市门前，被告人曾振中及被告人贺俊、何某、杨某、黄某等人以一名在超市内打牌的被害人看他们为由，无事生非，边打该被害人边进入该超市并无故殴打他人和砸坏超市内折叠桌子等物，还强行索要打火机等物品，并对超市经营者方某进行威胁、恐吓。 上述事实，被告人贺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曾振中、贺俊的供述、同案犯何某、黄某的供述、被害人罗某、胡某1、方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胡某2、龚某、俞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曾振中辩解其没有参与第3起事实，有被告人贺俊的供述、同案犯何某的供述、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人俞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曾振中积极参与了本起事实，故对被告人曾振中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4.2014年12月6日14时许，被告人曾振中在花街镇××村福田乐超市，以被害人方某在其经营的超市内让人打牌影响自己棋牌室生意为由，纠集何某等人，无事生非，故意拳打、脚踢被害人方某并恐吓其不要再让他人在该超市内打牌且扬言不怕报警等。 上述事实，被告人贺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曾振中、贺俊的供述，同案犯何某的供述，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曾振中辩解其没有参与本起事实，有被告人贺俊的供述、同案犯何某的供述、被害人方某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曾振中有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故对被告人曾振中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二、聚众斗殴部分 2014年2月25日下午，何某借其前女友与一男子间的感情纠纷，与该男子约定在永康市富新厂门口聚众斗殴。随后何某纠集被告人贺俊等多人，由被告人曾振中提供聚众斗殴用的砍刀和钢管等工具后，何某伙同被告人贺俊等人与对方到达约定地点准备聚众斗殴时，恰好有一辆警车开来，后双方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被告人贺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曾振中、贺俊的供述、同案犯何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曾振中辩解案发时对何某等人从其店内拿走钢管等械具并不知情，有被告人贺俊的供述、同案犯何某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曾振中为何某等人聚众斗殴提供械具，故对被告人曾振中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身份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材料等附卷佐证。 关于本案恶势力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曾振中、贺俊、何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内（花街镇××村）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振中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振中、贺俊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多次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曾振中为他人聚众斗殴提供械具，被告人贺俊受他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二被告人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曾振中、贺俊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曾振中、贺俊在参与聚众斗殴期间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振中、贺俊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贺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振中取得两名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曾振中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振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贺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管制刀具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文伟 人民陪审员  钱国强 人民陪审员  吕金喜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凌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