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406民初287号原告：梁琪林，男，196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现住长治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李向春，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栗韶凯，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顺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平顺县府前街**。法定代表人秦军，职务：县长。委托代理人：周立云，山西隆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琪，山西隆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住所地：长治市平顺县兴华西街**法定代表人：郭志斌，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闫慧军，山西隆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长治市平顺县苗庄镇苗庄村/div>法定代表人：程文正，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安建伟，男，195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东华门夹道巷**，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第三人：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连江路2段**。法定代表人：谢志平，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冯明鸣，男，1964年6月8日出生，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前进下路**楼****，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经营部副部长，特别授权。第三人：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住所地：长治市潞泽大街西侧益东酒店北侧/div>负责人：蔡光旭，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蔡光旭，男，196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长治市潞州区潞泽西大街西侧，系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责人，特别授权。原告梁琪林诉被告平顺县人民政府、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第三人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8日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7）晋0481民初1099号民事判决书，判后原告及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不服，提出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晋04民终12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晋0481民初72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提出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晋04民终5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追加第三人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第三人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琪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向春、栗韶凯，被告平顺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立云、王琪，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闫慧军，山西文正卓越电喷装置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安建伟，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明鸣、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负责人蔡光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琪林诉称，原告与被告平顺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6月17日签订《关于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的协议书》一份，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主任郭志斌（当时郭志斌兼平顺县苗庄工业园区临时负责人）代被告平顺县政府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约定由原告为被告位于××区的53350平方米的土地进行平整，工程总造价为1323597元，并约定工程款由第三人文正卓越公司垫付。协议签订后原告立即开工并于2012年7月13日工程完工。工程完工后第三人文正卓越公司不垫付，被告也不支付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平顺县政府指派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于2016年6月25日委托长治市经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审核，审核结果平整场地工程审定结算金额为1319563.79元。2016年12月份，被告平顺县政府又指派以平顺县纪检委书记、平顺县经信局局长为组长的复核小组组织人员进行现场复核，复核结果大于审核结果，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不支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及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支付原告工程款1319563.79元，并支付从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的利息591163.44元及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的利息，工程款本息暂计1910727.23元；2、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结算审核费用10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平顺县人民政府辩称：首先被告不是场地平整工程的建设单位，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施工建设协议，也没有实际参与项目的验收以及工程款的结算，同时原告也没有证据证实其与被告形成建设施工合同关系。其次原告不能证明其为场地平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或者施工单位。原告无法证明该工程已经进行了工程结算，其主张与四川亚太山西分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的相关文书存在重大瑕疵，违反《合同法》相关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辩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三人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平整场地合同。第三人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我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协议，原告让文正卓越公司垫付工程款没有依据。第三人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述称，1、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是四川亚泰设立的分公司，是本案中平顺县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的施工方。2、原告梁琪林是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县平整场地工程的项目负责人。2012年6月17日原告梁琪林接受我公司的委托与平顺县人民政府的代表郭志斌、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的程文正签订了《关于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的协议》，我公司予以认可。2017年3月28日，我公司与梁琪林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本案平整场地工程的全部债权转让给梁琪林，该协议书上注明的时间2016年系笔误，正确时间应为2017年。四川亚泰授权梁琪林将债权转让事宜告知了平顺县人民政府和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综上，被告平顺县人民政府及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拖欠工程款长达七年，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说明，虽没有签订过合同，但工程是四川亚泰山西分公司派原告梁琪林去做的，工人工资均是原告梁琪林垫付的。故我公司同意将相关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梁琪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苗庄园区平整场地工程协议书一份、收条一支（复印件）；2、由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盖章的说明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预算金额。3、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一份，证明由原告单方于2013年4月3日编制，决算金额为1395600.1元，被告及第三人未签字或盖章，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郭志斌签字收到决算书。4、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一份，证明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委托长治市经纬工程造价公司对本案的工程进行审计结算。5、结算审核报告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经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委托中介机构结算审核后金额为1319563.79元。6、收据一份，证明经纬公司收取原告垫付的工程结算审核费用10000元。7、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各一份，证明内容为涉案合同是由四川亚泰山西分公司授权原告签订。8、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告知书、快递邮单、回执各一份。证明四川亚泰山西分公司将本案的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并通知被告及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9、平顺县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一份、照片12张，证明被告主体适格。10、光盘一张（会议）。证明被告认可原告施工内容，但被告方认为委托结算审核的报告还有疑点，应对工程量和工程价款进行复核。11、照片两张，证明被告方组成复核小组对涉案工程现场勘查记录文件的照片。12、山西省村镇建设项目开工许可证、文正卓越公司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监督注册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工程已完工，并由文正卓越公司已建设厂房。13、光盘二张，系原告与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的通话录音。14、光盘一张，内容为2012年6月27日涉案工程奠基剪彩的视频资料。15、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本案原告为合法主体。被告平顺县人民政府、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山西文正卓越电喷装置有限公司、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均没有异议。被告及第三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及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认可。针对证据1，被告认为：协议书上没有政府盖章，无法确认协议的来源。该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协议第4条约定工程款由第三人文正卓越公司垫付，由政府给文正卓越公司结算，原告本人不具备直接获得工程款的条件。协议书没有显示郭志斌以及原告分别接受了平顺政府及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的授权，原告不具备适格主体。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认为其没有在协议上签过字，但均不申请笔迹鉴定。针对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认为证据内容无法证明是本案场地平整工程内容，说明中无法证实施工方是本案原告或者是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以及工程造价、工程量等内容。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认为该说明没有显示施工的具体信息，对客观性不予认可。针对证据3，被告认为决算书无法显示施工单位以及制作单位，不能证实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决算书中所涉及的工程造价与原告提供的协议书数额不一致，没有向被告提供，也没有得到政府确认，同时决算书中也没有注明建设单位是谁。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认为没有施工单位以及编制单位公章、编制人的资格章、签字，不具备合法性，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验收部分中没有任何人签字确认，施工主体不清楚。针对证据4，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合同书上没有政府的公章，而且该证据与本案诉争标的没有关联，无法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及施工情况的相关内容。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合同不能证明第三人为支付工程款的主体，之所以对该工程进行造价咨询，是因为原告组织工人到政府上访，所以才对该项目进行了造价评估。第三人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针对证据5，被告认为该报告违反了山西省建设工程造价第21条的规定，没有注册造价工程师的签字和预算人员的签字；审核报告中没有被告平顺县政府盖章确认；结算书中所列明的施工单位与盖章的单位不一致，并且结算书所依据的材料中不能证实具体施工单位，原告基于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债权转让主体不适格。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认为该报告不具有合法性，报告造价师与造价人应在报告上签字才能生效。报告中审核人签章一栏编制人与审核人一致，违反相关规定。针对证据6，被告和第三人认为其没有义务支付，是原告自愿支付。针对证据7，被告认可营业执照，不认可授权委托书，认为授权委托书没有向政府提供，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不是施工人，同时授权委托书上的原告签字与平整场地协议上的签字不一致。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认为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不具备授权资格，原告也没有签字确认，显示的内容原告仅仅是代理人，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针对证据8，被告认为债权转让协议签署的时间和造价审计的时间存在顺序上的颠倒，债权转让协议是原告事后补充的。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不具有转让工程和工程款的权利，转让协议无效，被告也从未收到过该协议。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认为债权转让协议是原告伪造的，告知书从未收到过。针对证据10，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会议纪要只是内部文件不对外产生效力，根据内容涉及到场地平整的费用是由政府直接拨付给文正卓越公司，不是和施工单位进行结算。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认为该会议纪要不具备法律效力。第三人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表示对垫付这块不清楚，也没有垫付过该款项。针对证据10、13、14，被告认为四张光盘产生时间均不是在实际的施工时间，不能证实实际的施工人和施工情况，不能证实视听资料的产生时间和原始载体，提供的书面说明存在删节。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认为光盘及书面材料不具备证据的要件，无法证明工程的施工方和工程价格，也不能确定第三人建设单位和支付工程款的主体。针对证据12，被告及第三人认为是复印件，和本案无关。针对证据15，被告认为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没有出庭，不能保证其真实性。情况说明的内容和原告提供的证据相矛盾。情况说明中没有证实施工方是四川亚泰还是原告。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山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认为该说明是原告单方面说法，不能证明对该事情知情。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挂靠在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本身就违法。对以上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证据1该协议中虽然没有涉案单位的盖章，但有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郭志斌、第三人文正卓越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文正以及原告梁琪林的签字。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文正卓越公司在庭审中均不认可上述签字系法定代表人本人书写，但经本院明确告知后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文正卓越公司均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本院对该平整场地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因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作为政府部门，涉案工程款的支付会涉及到国有资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进行招投标，而本案中涉案当事人均未提供该工程履行了招投标程序，故《关于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的协议书》因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证据5，虽然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无效，但原告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对苗庄工业园区场地进行了平整施工，并由第三人文正卓越公司修建厂房，且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也委托长治市经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审核，故本院对审核结算书予以认定。证据2-4、6-15，被告及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虽提出异议，但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以及第三人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陈述意见可相互印证其客观真实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7日，甲方平顺县人民政府与乙方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平顺县政府和四川亚泰有限公司均未盖章）签订《关于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的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将位于××区的53350平方米的土地交给乙方进行平整，平整标准为达到文正卓越公司年产50万台汽车电喷装置项目建设的要求；二、乙方负责组织施工、并全权负责施工中的安全责任。施工工期由乙方和文正卓越公司确定；三、工程量按实地测量计算，经测算工程总造价为1323597元；四、乙方施工的工程款先由文正卓越公司垫付。甲方给文正卓越公司结算”。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郭志斌在上述协议尾部甲方处签字，原告梁琪林在协议尾部乙方处签字，程文正在协议尾部文正卓越公司处签字，文正卓越公司未在上述协议书中盖章；后原告组织工人开始施工。2013年4月3日，原告单方制作的××县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厂房土地平整《建设安装工程决算书》中载明，工程造价为1395600.10元。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郭志斌签字收到决算书，但未签署收取时间。2016年6月25日，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与长治市经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一份，协议约定对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竣工决算编制进行结算审核，咨询酬金为10000元，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与长治市经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在协议尾部均盖章确认，但该协议首部委托人处手工填写为平顺县政府，平顺县政府未在此处盖章。原告梁琪林向长治市经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咨询酬金10000元，长治市经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10000元的收据一支。2016年7月7日，长治市经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长经纬造价【2016】A07003号《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该报告的审核结果为：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送审金额为1395600.10元，经审核审定结算金额为1319563.79元，相对原报送核减金额76036.31元。在工程造价审核结算书中，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在建设单位处盖章，其法定代表人郭志斌签字。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施工单位处盖章，梁琪林在负责人处签字，长治市经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在审核单位处盖章。2012年6月12日，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与原告梁琪林签字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内容为“我公司因平顺县苗庄工业园区场地平整一事，特委托梁琪林为代理人，委托权限为代为签订合同，工程施工和结算等”，后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甲方）与原告梁琪林（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平顺县政府委托长治市经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1319563.79元，协议约定甲方将平顺县政府欠其工程款1319563.7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一并转让给乙方。2017年5月13日，原告梁琪林通过律师向被告平顺县政府、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发出《债权转让告知书》并通过EMS快递邮寄至被告平顺县人民政府和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另查明，涉案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项目工程于2012年6月27日举行了奠基剪彩仪式。本院认为，综合《关于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的协议书》、《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中均有原告的签字以及原告实际进行了施工的事实。第三人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当庭陈述意见均同意将相关工程款转让给原告梁琪林，故梁琪林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因被告平顺县政府并未在平整场地协议书或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盖章，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表明被告平顺县政府授权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或郭志斌代表其进行签订相关的合同，故原告请求被告平顺县政府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不予以支持。郭志斌作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在《关于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的协议书》、《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签字，并且在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建设单位处签字并加盖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的公章，依法应认定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系涉案工程的建设方，并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关于《关于苗庄工业园区平整场地工程的协议书》中约定工程款由第三人文正卓越公司垫付，由平顺县政府或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向第三人文正卓越公司结算的问题，现有证据证实文正卓越公司没有向原告垫付该工程款，被告平顺县政府或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也未与第三人文正卓越公司就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为从根本上解决纠纷，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认为应当由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直接向原告进行结算，第三人文正卓越公司不再承担垫付责任。综上，因涉案工程已经竣工且交付使用，且无证据证实涉案工程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形，故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应当以审核结算书确定的金额1319563.79元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按交付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本案中第三人文正卓越汽车电喷装置有限公司工程项目于2012年6月27日举行了奠基剪彩仪式，本院据此认定场地平整工程交付之日为2012年6月27日。原告诉请从2012年12月1日起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本案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关于原告请求应以贷款利率的150%计算利息591163.44元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应从2012年12月1日起以未付工程款1319563.7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另，第三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委托长治市经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审核结算时原告垫付审计费10000元，应由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返还原告。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梁琪林工程款1319563.7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1319563.79元为基数，从2012年1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二、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梁琪林垫付审计费10000元。三、驳回原告梁琪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不能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86.54元，由第三人平顺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建斌人民陪审员 李 鑫人民陪审员 王淑芳 二○二〇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霞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