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4民初5779号 原告：马金龙，男，200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甘肃省榆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振宇，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核工业技工学校，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宝轮镇。 法定代表人：曾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伟，四川伦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斯比泰电子（成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工业东区黄鹤路牧维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JEROMESUTAN.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云，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金龙与被告四川核工业技工学校（以下简称“技工学校”）、被告斯比泰电子（成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比泰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善元独任审判，于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11月26日在本院泰兴人民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金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振宇、被告技工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伟、被告斯比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金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二被告向原告马金龙支付医疗费329856.73元、护理费61238.3元（护工7766元、院内母亲护理费28705元、院内父亲护理费32533.3元、院外护理费14560元）、伤残损害赔偿金226680元、营养费100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90元、交通费227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0元、鉴定费1200元等各项费用共计681961.03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马金龙于2016年9月1日起在被告技工学校就读，学习专业为电气自动化设备安装与维修专业，2017年9月14日，被告技工学校将原告马金龙派往到被告斯比泰公司进行实习活动，并安排居住在被告斯比泰公司的宿舍内。2017年9月19日晚，原告马金龙准备到上铺入睡时，因床铺上下铺间未安装爬梯，致原告马金龙不慎摔下来，导致头部及神经严重受损。事故发生后，原告马金龙先后到新都区人民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总医院进行治疗。后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马金龙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9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原告马金龙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在被告技工学校就读，被告技工学校以及实习单位应当提供符合国家规定标准或者行业标准的教育生活设施、设备，并排除各类不安全因素，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但在本案中，被告技工学校在进行派遣实习中未进行安全警示教育，被告斯比泰公司也未提供符合安全标准的床铺。二被告共同导致了原告马金龙严重伤害结果，根据侵权责任法之规定，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技工学校辩称，1、被告技工学校和该校校长对原告马金龙受伤的事情表示同情，被告技工学校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2、原告马金龙的病关系到被告技工学校是否应该承担责任，被告技工学校要求对原告马金龙的病因进行鉴定。3、被告技工学校是给原告马金龙购买了团体保险的，受益人是原告马金龙本人，医疗费30000元、疾病等赔偿20000元，门诊3000元。4、被告技工学校已为原告马金龙支付了59000元医疗费。 被告斯比泰公司辩称，一、本案原告马金龙在起诉状上所述：“2017年9月19日晚，原告准备到上铺入睡时，因床铺上下铺未安装爬梯，致其不慎摔下来，导致头部及神经严重受损。”与事实不符。 1、能够证明原告马金龙是不是受伤，是怎样受伤的证据，在本案第一次开庭的证据交换中，被告斯比泰公司发现仅有派出所询问笔录，但这些询问笔录大都采用诱导性询问，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原告马金龙是从床上摔下受伤的。从出于本能的保护，原告马金龙从床上摔下，其手有抓、扶，腿脚有撑住身体的保护性动作，只要床没断裂，一般不会摔下，而且整个过程都没有听到身体摔在地上的声音，这不符合常理。 2、现场证人仅有两位：拉尔里布、马海说古。1、被询问人拉尔里布证实：2017年9月19日晚上8点过，在拉尔里布回到412号寝室不久，马金龙和阿七阿合就已回到寝室，马金龙一直躺在阿七阿合的床上（马金龙床铺对面的下铺），中途，拉尔里布睡着了，醒来时，发现马金龙躺在地上。2、被询问人马海说古证实：2017年9月19日大约19时下班吃完饭后回到412寝室，马金龙和拉尔里布已经在寝室了，当时寝室其他人都在玩手机，马金龙一直在寝室与其他人聊天，大约23时许，我听到其他同学就说有点晚了，准备睡觉，我当时还躺在床上玩手机，然后我就听到咚的一声，我抬头就看到马金龙倒在宿舍的墙上。问：“马金龙当时是怎样摔倒的？”答：“我没有看到他摔的一瞬间，他摔倒在地上后我就看到他的头又碰到墙上”。 从现场的目击证人证实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原告马金龙是从上铺摔下导致头部及神经受伤，假如证人陈述是真实的也仅能证明：1、原告马金龙从饭后7点过在阿七阿合的床上玩手机聊天到晚上23时许；2、原告马金龙倒在地上后头又碰到墙。原告马金龙究竟是怎样倒在地上的，其应当举证证明，被告斯比泰公司认为，造成这一结果是由于原告马金龙自身原因造成的，所以原告马金龙在诉状所述不实。 二、本案被告斯比泰公司提供的设施、设备是符合要求的，不存在危及人体健康和安全的因数，且被告技工学校也到实习单位进行实地了解、查看也未提出这方面的意见和建议，且多年来数十家大专院校学生来实习，均属于现有的设备、设施未出现任何事故。 三、本案是一般的侵权责任纠纷，其必要要件为：1、有违法行为；2、有损害后果；3、违法行为和损害后果要有因果关系，4、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首先，在本案中，原告马金龙是否受伤、是怎样受伤的，其必须举证证明。本案原告马金龙没有证据证明；其次，医院治疗的是疾病，而不是伤，仅有医药费票据和出院证及病历不能证明这就是损害造成的后果。再次，违法行为和损害后果都没有就谈不上因果关系和行为人主观上的过错。 四、因医院治疗的是疾病，根据《人体损伤程度等级分级》的规定，原告马金龙是不能进行司法鉴定的。司法鉴定书认定的原告马金龙从高低床上摔下、从高处坠落等事实认定不实，缺乏事实依据，因此鉴定错误。 五、被告斯比泰公司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在原告马金龙生病的紧急时刻垫付70000元的医疗费，被告斯比泰公司保留追偿的权利。 因此，被告斯比泰公司认为，原告马金龙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斯比泰公司存在违法行为致原告马金龙受伤，并造成损失，而是原告马金龙自身原因患病，被告斯比泰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对原告马金龙的主张进行赔偿，为此，请求法庭驳回原告马金龙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的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证据交换情况，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一、本案原告马金龙系被告技工学校学生，于2016年9月1日入校，系该校电气自动化设备安装和维修专业1622班在校学生，学制三年，学籍号：5102920160910300。事发时原告马金龙约为17岁零四个月，身高约1.65米。2017年9月14日，原告马金龙到被告斯比泰公司实习，住在公司宿舍412号寝室，进寝室门的左右两侧分别并排有两张钢架上下铺床位，事发时原告马金龙就住左边最里面的钢架床上铺（马金龙所住床铺从地面离上铺床沿约1.3米高，长约1.9米，宽约0.9米）。2017年9月19日晚上八点左右，原告马金龙和其同学阿七阿合回到寝室，原告马金龙一直在阿七阿合的床上（马金龙床铺对面的下铺）和其他同学聊天，其他同学都在玩手机，大约晚上10点40分左右，部分同学说有点晚了，准备睡觉，马金龙则起身上床睡觉，不慎摔到床边地上后其头部又碰到墙上，同寝室同学马上通知了驻厂老师后，老师又通知了宿舍管理员，并一起将马金龙送到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治疗。 二、原告马金龙的住院治疗情况、伤残鉴定情况。 原告马金龙受伤后于2017年9月20日00时30分被送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发生住院费3898.93元，门诊费16元（此款由被告斯比泰公司垫付），于2017年9月20日11时19分出院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总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总医院住院8次，住院时间分别为： 1、2017年9月20日-2017年10月27日，住院37天，医嘱：……加强营养。产生医疗费107338.61元。 2、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2月8日，住院42天。产生医疗费30021.39元。 3、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19日，住院42天。产生医疗费28665.95元。 4、2018年1月19日-2018年2月14日，住院26天，医嘱：……加强营养。产生医疗费21185元。 5、2018年2月27日-2018年4月9日，住院41天。产生医疗费26085.58元。 6、2018年4月9日-2018年5月10日，住院31天。产生医疗费76318.54元。 7、2018年5月10日-2018年6月5日，住院26天。产生医疗费16915.5元。 8、2018年6月6日-2018年7月4日，住院28天。出院医嘱及建议：继续康复治疗，加强营养。产生医疗费20540.08元。 以上共计住院273天（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住院当天转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总医院住院273天）。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医疗费3898.93元及门诊费16元（该费用由被告斯比泰公司垫付），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医疗费480元（该费用由原告马金龙垫付），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总医院医疗费327070.65元（其中被告技工学校垫付59000元，被告斯比泰公司垫付70000元，原告马金龙垫付198070.65元），以上医疗费共计331465.58元。 2018年3月22日原告马金龙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中心鉴定伤残等级为七级，原告马金龙垫付鉴定费1200元。2018年9月7日被告技工学校向本院申请要求对原告马金龙的脑梗形成原因进行鉴定，被告斯比泰公司向本院申请要求对原告马金龙所患大面积脑梗塞的原因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二被告的鉴定申请，2018年9月10日将司法鉴定案件移送至本院审监庭，2018年10月24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将该案的鉴定材料退回，退卷函载明：“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贵单位办案人员于2018年10月18日送达鉴定委托书，要求对马金龙的颅脑是否受伤及大面积脑梗塞是外伤引起的还是其他原因引起的；马金龙的脑梗形成原因进行鉴定。送检鉴定材料已阅，根据送检材料，难以完成委托事项，本中心鉴定人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本次委托鉴定工作，现予退卷。特此函告！” 三、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0月24日成都乐于健康护理有限公司的护理费7766元，护垫180元（此款由原告方垫付）。 四、金牛区亿鼎大药房赛隆瑙乐口服液2307.2元（此款由原告方垫付）。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导致损害的，应当依法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教育部等五部门关于印发《执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规定》的通知【教职称[2016]3号】第二条规定“该规定所指职业学校学生实习，是指实施全日制学历教育的中等职业学校和高等职业学校（以下简称职业学校）按照专业培养目标要求和人才培养方案安排，由职业学校安排或者经职业学校批准自行到企（事）业等单位（以下简称实习单位）进行专业技能培养的实践性教育教学活动，包括认识实习、跟岗实习和顶岗实习等形式。”第十一条规定“职业学校应当会同实习单位制定学生实习工作具体管理办法和安全管理规定、实习学生安全及突发事件应急预案等制度性文件。职业学校应对实习工作和学生实习过程进行监管。鼓励有条件的职业学校充分运用现代信息技术，构建实习信息化管理平台，与实习单位共同加强实习过程管理。”第十二条规定“学生参加跟岗实习、顶岗实习前，职业学校、实习单位、学生三方应签订实习协议。协议文本由当事人方各执一份。未按规定签订实习协议的，不得安排学生实习。认识实习按照一般校外活动有关规定进行管理。”第十四条规定“未满十八周岁的学生参加跟岗实习、顶岗实习，应取得学生监护人签字的知情同意书。学生执行选择实习单位的顶岗实习，学生应在实习前将实习协议提交所在职业学校，未满十八周岁学生还需要提交监护人签字的知情同意书。”第三十四条规定“实习单位应当会同职业学校对实习学生进行安全防护知识、岗位操作规程教育和培训并进行考核。未经教育培训和未通过考核的学生不得参加实习。”第三十五条规定“推动建立学生实习强制保险制度。职业学校和实习单位应根据国家有关规定，为实习学生投保实习责任保险。责任保险范围应覆盖实习活动的全过程，包括学生实习期间遭受意外事故及由于被保险人疏忽或过失导致的学生人身伤亡，被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责任，以及相关法律费用等。”本案中，根据被告技工学校于2017年9月10日与被告斯比泰公司签订的《校外实习协议书》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合同期限为一年，及合同期自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9月30日止。被告技工学校负责……”第三条第一项规定“岗位：本次所招募实习学生为现场作业人员（实习期为5个月）。”第六条第一项规定“被告技工学校负责学生体检（费用由被告斯比泰公司垫付），经体检不合格的学员将不允许输送，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学生自己承担”，第二项规定“须于实习生入厂前调查实习生之身份、身体状况、精神素质……”。校外实习学生安全承诺书承诺人：马金龙签字，时间2017年9月8日。从以上可以看出，二被告签订的《校外实习协议书》明确要求实习学生应进行体检，但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原告马金龙的体检报告，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原告马金龙受伤前身体存在严重疾病，同时原、被告三方也未共同签订相关的校外实习协议，被告斯比泰公司也未在实习期间为实习生投保实习责任保险，二被告存在过错，而二被告的辩解因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马金龙事发时已满十七周岁，虽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其上床休息时也应该预见到住上铺所存在的危险，但未尽到注意义务，因此原告马金龙也应为其受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被告就本次事故并非共同侵权责任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承担按份责任的无意思联络人侵权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之规定，二被告应依法分担各自的责任。 综上，本案诉讼各方的过错比例应为：原告马金龙承担的3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技工学校承担35%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斯比泰公司承担35%的民事赔偿责任。 现对原告马金龙因本案造成的人身损害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 1、残疾赔偿金226680元。2018年3月22日原告马金龙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中心鉴定伤残等级为七级，二被告对该鉴定结果有异议，后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申请要求对原告马金龙的脑梗形成原因进行鉴定，被告斯比泰公司向本院申请要求对原告马金龙所患大面积脑梗塞的原因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但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24日以难以完成委托事项为由将该案的鉴定材料退回本院。二被告后再次向本院申请重选鉴定机构再次鉴定，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马金龙在受伤前一直在被告技工学校就读，并居住于该校，该技工学校的住所地为广元市宝轮镇，属于城镇范围，故本案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016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35元/年×20年×40%=226680元。 2、护理费38160元。本院对护理费认定为：成都军区总医院住院期间273天×成都本地护工一般工资120元/天=32760元，出院后护理天数酌定为60天，90元/天，90元/天×60天=54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8190元，住院天数273天×30元/天=8190元。 4、营养费9990元。出院后医嘱建议加强营养，酌定60日，加上住院273天，共计333天。30元/天×住院天数333天=9990元。 5、交通费2000元。原告马金龙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能充分证明是为了处理本案而发生的必要费用，故本院结合本案实际请求酌情认可2000元。 6、鉴定费1200元。 7、残疾辅助器具费18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原告马金龙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过高，本院根据诉讼各方的过错及原告马金龙的实际伤残情况，酌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 9、医疗费331465.58元（其中被告技工学校垫付59000元，被告斯比泰公司垫付73914.93元，原告马金龙垫付198566.65元）。 10、原告马金龙在医疗期间在金牛区亿鼎大药房购买赛隆瑙乐口服液2307.2元，本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认可。 以上共计635172.78元。由被告技工学校和斯比泰公司各自承担35%的民事赔偿责任即222310.47元（635172.78元×35%=222310.47元），被告技工学校已垫付医疗费59000元，品迭后，被告技工学校应向原告马金龙支付赔偿款163310.47元。被告斯比泰公司已垫付医疗费73914.93元，品迭后，被告斯比泰公司应向原告马金龙支付赔偿款148395.5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三款、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执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规定》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核工业技工学校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金龙人民币163310.47元； 二、被告斯比泰电子（成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金龙人民币148395.54元； 三、驳回原告马金龙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1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马金龙负担1594元，被告四川核工业技工学校负担1858元，被告斯比泰电子（成都）有限公司负担1858元，（此款原告马金龙已垫付，被告四川核工业技工学校、被告斯比泰（成都）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向原告马金龙结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善元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袁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