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751号 原告：福州市鼓楼区律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三坊七巷塔巷28号。 法定代表人：刘光清，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飞，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丽，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海口琼山米高画廊，经营场所：海南省海口市海府路塔光市场小区20号。 经营者：黄志海。 原告福州市鼓楼区律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律信公司）诉被告海口琼山米高画廊（以下简称米高画廊）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律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米高画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律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米高画廊删除侵权文章，停止侵权行为；2.判令米高画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律信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律信公司因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10000元；3.判令米高画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22日，杨雪（笔名：Jenny乔）出具《版权声明书》一份，声明其合法拥有附件作品的著作权，现将该些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该权利的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南京原创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宝公司），并授权原创宝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对案涉作品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以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且有权获得因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后原创宝公司将《版权声明书》中所载作品及约定的相关权利转让给律信公司，律信公司依法获得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中，附件作品包括杨雪（笔名：Jenny乔）创作并于2017年9月11日发表在微信公众号Jenny乔(×××)上标题为《为什么越优秀的人越勤奋？》，总字数为2148字的作品，即本案中的涉案作品。 2018年2月1日发现米高画廊运营的思想的力度（×××）在未经律信公司和原著作权人许可且未支付任何报酬的情况下，违法转载并向公众传播案涉作品（转载时间为2017年12月2日）。 米高画廊违法转载律信公司作品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律信公司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等合法权益，并因维权行为给律信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 米高画廊书面辩称：一、律信公司提供的证据资料是虚假证据。律信公司提供的《代存证说明》(说明)、《存证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这两个证据材料全文都没有半个字涉及到米高画廊，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不仅如此，《存证情况》(情况说明)的落款日期是2017年10月11日，并且该证据文件倒数第二页的倒数第九行，明确记载“网页存证提交网址时间2017-10-1017:25:13”，然而，米高画廊转载文章的时间为2017年12月2日，是在律信公司的存证日期之后的将近两个月后。试问律信公司是怎样在两个月之前就能够进行存证？简直不可思议。显然，律信公司是无法在米高画廊转载文章前进行相关存证的，律信公司的行为就是在欺骗法院、欺骗米高画廊，根据没有所谓的存证材料。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款第一项，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伪造、毁灭重要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迫究刑事责任。律信公司涉嫌伪造存证文书，恳请法院对以上情况进行查明并依法办理。 二、米高画廊不存在过错。知识产权遭受侵害后的损害赔偿请求权，是以加害人的过错为要件的。然而，米高画廊不存在过错。第一，米高画廊转载该文章时，微信平台系统并未告知此为“原创”作品，律信公司也肯定十分清楚，在微信公众号平台发布转载文章，公开发布前，是有固定程序的：微信系统将会进行一次是否有转载了原创文章的校验，如果没有转载原创文章，校验后会直接出现一个二维号，只要用操作的手机扫一扫该二维码，即可将文章发送出去。如果微信系统校验发现有原创文章，校验后会出现提示，告知操作人哪篇文章属于原创，操作人如果继续选择转载，系统将把该篇原创文章改为“分享”模式，发布在网上后，任何人点击该篇文章都可以看出是“分享”模式。然而，米高画廊在转载过程中，微信系统最后的校验环节，并未将该文章识别为原创，在该情况下，米高画廊根本无法知道该文章是否属于原创，米高画廊主观上并无侵犯律信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故意，主观上没有过错。第二，在收到起诉状之前，没有收到律信公司任何通知。假设《为什么越优秀的人越勤奋？》一文确实属于原创文章，米高画廊在该文章的网页也已注明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公众号有相关的联系方式，但是文章从发布至今，律信公司也未与米高画廊联系过。即便如此，为谨慎起见，米高画廊在收到起诉状后，已该篇文章删除，以此表明米高画廊并无任何侵害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故意，表明米高画廊尊重他人著作权的态度。 三、律信公司提出的10000元赔偿请求没有依据。米高画廊的所有证据材料中，用以证明支出费用的票据只有一张，就是一张2000元的“公证费”发票，我们来详细分析一下这笔公证费的具体内容：这张北京增值税昔通发票(N028898662)，开票日期为2018年1月23日，共公证了7篇文章，一共2000元，公证的目的是什么呢？之所以进行7篇文章的公证，是因为南京原创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受让杨雪(笔名Jenny乔)7篇文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时，为了确认7篇文章均属杨雪(笔名Jenny乔)所作，避免双方之间的矛盾，才去做的公证，目的是在日后获得稿费等著作权收益时避免出现纠纷，该公证行为属于交易双方正常的商业风险规避和为了契约关系顺利开展的合理付出，不应嫁接到米高画廊的身上。而且，我们再看接下来的另一次转让行为，原创宝公司与律信公司签订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签订于2018年7月29日，其中对公证费用也是只字不提，再次证明，公证费用无论如何，也不应嫁接到米高画廊的身上。可是，等到律信公司拿到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之后，反而把这张公证费的票据拿出来作为维权支出费用，这不是很可笑吗？退一万步说，假设米高画廊要为公证费买单，那请问涉及米高画廊的公证费应该是多少呢？第一，这张公证书，付款2000元，总共公证了7篇文章，而米高画廊所涉及的只是其中的一篇文章，我们把200元除以7篇文章，每一文章的公证费约为285.7元。第二，请注意，285.7元是一篇公证文章的公证费用，还不是米高画廊应该付出的公证费用。为什么这么说？只要登录微信，输入“为什么越优秀的人越勤奋”这几个字进行搜索，就可以看到，意林小淑女等至少140个微信公众转载了此文，同时这些公众号也没有出现微信平合验证出的原创模式。不仅如此，这里举例的还只是目前转载的一部分，接下来继续转载的可能还会有不少公众号，与此同时，米高画廊还在搜狐网等网站上搜索到该文章，可想而知，律信公司也或者已经对以上提及到的一百多个对象提起诉讼（而且很有可能是以同样的理由、同样的公证费发票进行起诉）。第三，假设，我们保守估计，如果米高画廊对140个公众号进行起诉，那么该笔285.7元的公证费用应该是进行平摊的，即每个被起诉的公众号应当支付的公证费用大概是2.04元（285.7元除以140），假知转载的公众号超过140家，那应当支付的就更是不应超过2．04元，绝不可能让140多家甚至更多的被起诉对象，每一个都支付285.7元的公证费，那么这笔公证费用将会像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将会是一个巨额的数字，远远超过一篇文章所应当正当取得的利益的千百万倍，那是完全不合理的，将严重违背公平原则，因客观原因，米高画廊不能自行收集该公证费已在其它同类案件中已被支付的证据，恳请法院调查收集。除了这张不应转嫁给米高画廊支付的公证的票据，律信公司在证据材料中再也没有其他关于支出的票据。 四、米高画廊尊重依法维权，但应合乎立法目的。米高画廊发现，律信公司在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中，仅2018年，涉及律信公司的已经结案的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件里，至少有（2018）阅0102民初9597号等几十个同类案件，无一例外均是和解撤诉，律信公司的诉讼率和撤诉率之高都十分令人费解，这不禁让人想起部分专业公司以此为生，到处寻求作品和付出极少稿费给创作人后，通过诉讼或向转载人漫天要价的方式来获取巨额经济利益，对此，也恳请法院引起重视。由于转载涉案文章的微信公众平台涉及几百个，如果律信公司打着著作权侵权的幌子，起诉几百个案件，获取巨额经济利益，将会造成巨大的不良社会影响，这将不仅仅是造成司法资源严重浪费的问题，更是让法律沦为这种行径的“枪”，给媒体的正常传播造成了困扰。 今年年初，中国青年网上刊登的一篇文章引起了广泛关注《媒体负责人曝光著作权恶意诉讼案例潜规则——版权方与律师分成谋利》，在今年的福建省两会期间，关于媒体行业出现的一些司法案件新情况引起了部分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关注，强调“当前，媒体行业出现的恶意诉讼现象已经偏离著作权法保护版权的初衷，严重影响到媒体的法治生态环境”在上海市两会期间，上海市政协委员、市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副主任吕国强认为：“司法部门要高度重视这类案件立案、审理和执行，对以赢利为目的恶意诉讼行讼行为要加大制载力度，并把这种行为纳入社会诚信体系，营造良好知识产权保护文化国。”可以说，这些情况在全国各地都引起了高度关注，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们的意见也非常明确。 律信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进行了审查。律信公司所举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笔名为Jenny乔的作者杨雪创作了一篇名为《为什么越优秀的人越勤奋？》的文章，于2017年9月11日发表在微信公众号Jenny乔“×××”中，该微信公众号的账户主体为“北京乔见文化有限公司”。该篇文章属于文字作品，字数为2148字。 2017年12月22日，杨雪出具一份《版权声明书》，将其合法拥有的原创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该权利的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创宝公司，并授权原创宝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对作品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提起投诉、控告、诉讼等，以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并有权获得由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杨雪授权原创作品中包括《为什么越优秀的人越勤奋？》等7篇文章。 2018年1月22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8）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0783号《公证书》，公证处人员监督杨雪的委托代理人孟娜操作互联网计算机，找到含涉案作品《为什么越优秀的人越勤奋？》在内的7篇作品。原创宝公司为此支付公证费2000元。 2018年7月29日，原创宝公司与律信公司签订一份《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创宝公司将《为什么越优秀的人越勤奋？》作品的全部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该权利的相关权利转让给律信公司，律信公司可依法行使这些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对该作品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提起投诉、控告、诉讼等，以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并有权获得由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转让地域范围是全球范围等。 同日，北京乔见文化有限公司出具一份《说明》，载明其现系微信公证号Jenny乔（微信号：×××）的账号主体，其确认上述转让事宜其知晓并予以认可，附表中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利均归杨雪本人所有，杨雪有权对该些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转让，北京乔见文化有限公司对该些作品不享有任何著作权利。 2018年7月29日，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一份《说明》，载明律信公司在诉讼维权过程中使用的由厦门市美亚柏科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利用其存证云技术进行存证的文件，系其公司委托厦门市美亚柏科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利用其存证云技术作出，并已支付存证费用。经“存证云”保全的证据显示，微信号×××的“思想的力度”公众号的账号主体是米高画廊。米高画廊公众号于2017年11月28日全文转发了同名涉案文章。 另查明，律信公司委托律师进行相关诉讼活动，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并支付了律师费3000元。关于涉案文章《为什么越优秀的人越勤奋？》文章的公证费，律信公司已在（2018）闽0102民初9477号案件中提出过相同主张。律信公司庭审确认米高画廊已删除涉案文章。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本案中，律信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杨雪是涉案作品的作者，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三款的规定，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著作权人可以自己行使著作权，亦可将著作权转让或许可他人使用。根据《版权声明书》《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等证据，律信公司经转让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被授权以律信公司的名义对涉案作品转让前后的任何未经授权使用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行为提起投诉、控告、诉讼等。因此，律信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次诉讼。 关于米高画廊是否实施了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成立不以侵权人主观上是否有过错为构成要件，米高画廊关于其转载行为不构成侵权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米高画廊未经杨雪或其授权单位的同意，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转载涉案文章，其行为侵害了律信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关于米高画廊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案中，首先，米高画廊已经在相关微信公众号中删除涉案作品，律信公司要求米高画廊删除侵权文章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因律信公司未就其实际损失及米高画廊的违法所得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故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米高画廊侵权行为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持续时间、后果等情节等因素，以及律信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酌定米高画廊赔偿律信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合计4200元，涉案《为什么越优秀的人越勤奋？》文章的公证费因在其他诉讼案件中已经主张，本案不再重复支持。律信公司超出该数额的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海口琼山米高画廊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条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海口琼山米高画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州市鼓楼区律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合计4200元; 驳回福州市鼓楼区律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 案件受理费50元，由海口琼山米高画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黎明 人民陪审员  陈春燕 人民陪审员  郑 捷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淑贞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八条第一款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团管理组织形式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诉讼、仲裁活动。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六条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是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