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1刑初1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1（被害人杨某之父），男，195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龙江县。诉讼代理人南石，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被害人程某2之妻），女，198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龙江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被害人程某2之子），男，2004年4月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黑龙江省龙江县。法定代理人孙某（程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被害人程某2之母），女，195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龙江县。以上三名当事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爽，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被害人常某4之妻），女，195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龙江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2（被害人常某4长女），女，198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龙江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3（被害人常某4之女），女，199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龙江县。以上三名当事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欢欢，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福山，男，197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职业司机，初中文化，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龙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清山（王福山的亲属），男，195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黑龙江省甘南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向军，男，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诉讼代理人李霞，黑龙江广昊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讷河市北方运输车队，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铁路街。经营者王宝成，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张本友，该公司职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中环南路51号。负责人肖亚军，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赵蕊，黑龙江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龙检公诉刑诉〔2018〕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福山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于2019年2月19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1、孙某、程某1、常某1、张某、常某2、常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海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1的诉讼代理人南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及孙某、程某1、常某1的诉讼代理人肖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3、常某2及常某3、常某2、张某的诉讼代理人孙欢欢，被告人王福山及辩护人杨清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向军的诉讼代理人李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讷河市北方运输车队（以下简称北方运输车队）的诉讼代理人张本友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财保齐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赵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5日5时许，被告人王福山驾驶黑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S310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黑龙江省龙江县境内81公里+950米处时与同方向行驶的被害人程某2（男，猝年38岁）驾驶的农用拖拉机组发生碰撞，二车辆翻入道路右侧边沟，造成驾驶人程某2、乘坐被害人常某4（男，猝年57岁）、杨某（男，猝年42岁）当场死亡，二车辆损坏。经龙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福山驾驶远光灯失效、制动不符合要求的机动车、未注意观察瞭望、超速行驶，承担此起事故主要责任；程某2拖拉机运输机组违法载人、无灯光装置、制动装置不符合标准、反光标识不符合标准，承担此起事故次要责任。经侦查，被告人王福山于2018年10月5日拨打报警电话后被龙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工作人员在事故现场抓获到案。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王福山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车辆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福山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对王福山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1诉称，1.请求追究王福山交通肇事者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被告人王福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向军、北方运输车队连带赔偿，英大财保齐中心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合计341200.9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53300.00元，丧葬费28033.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9112.00元（被抚养人关某1：10524.00元/年×14年÷3人=49112.00元，10524.00元/年系2017年黑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4年系被害人杨某之父关某1需抚养年限，3人系应尽抚养义务人数），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755.46元］。其诉讼代理人南石提出肇事车辆所有人为北方运输车队，车辆实际所有人武向军，武向军为王福山的雇主，被告人王福山负事故主要责任，故王福山、武向军、北方运输车队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并提出对王福山从重处罚的量刑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程某1、常某1共同诉称，1.请求追究王福山交通肇事者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被告人王福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向军、北方运输车队连带赔偿，英大财保齐中心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合计512568.9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53300.00元，丧葬费28033.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0480.00元（被抚养人程某1：10524.00元/年×4年÷2人=21048.00元，10524.00元/年系2017年黑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4年系被害人程某2之子程某1需抚养年限，2人系夫妻应二人尽抚养义务；被抚养人常某1：10524.00元/年×18年=189432.00元，18年系被害人程某2之母常某1需抚养年限），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755.46元，财产损失10000.00元］。其诉讼代理人肖爽提出本案应先由英大财保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孙某、程某1、常某1死亡赔偿金以及丧葬费共计110000.00元，超出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的部分，请求由被告人武向军、北方运输车队互负连带责任。并提出对王福山从重处罚的量刑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常某3、常某2共同诉称，1.请求追究王福山交通肇事者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被告人王福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向军、北方运输车队连带赔偿，英大财保齐中心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合计288088.4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53300.00元，丧葬费28033.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755.46元，财产损失5000.00元］。开庭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撤回对财产损失5000.00元的请求。其诉讼代理人孙欢欢提出无论车辆实际所有者是谁，只要以挂靠形式从事运输的，车队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武向军是王福山的雇主，又是车辆实际所有者，应对王福山的行为负连带赔偿责任。并提出对王福山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量刑意见。被告人王福山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超速，当时的驾驶速度应该是70km/h不到80km/h的意见。辩护人杨清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福山与程某2应属对等责任，王福山的刑期应在三年以下判决为当。该起事故的发生原因有两点，一是王福山驾驶的车辆没有远光灯；二是程某2驾驶的车辆无灯光；在同一条路上比较该两辆车的责任，王福山的追尾责任偏重些，交警队认定王福山为主要责任并无不当。但是该起事故发生的道路一条是扎景公路，最高时速为80公里；另一条是Y001公路（无中心线），最高时速为40公里，单从扎景公路划责任，王福山划为主要责任并无不妥。但是若从程某2的拖拉机不应在扎景公路上行驶再重新划责任，王福山就应降低责任，这样双方就应划同等责任为当。王福山系投案自首与主动交代罪行，应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向军的代理人李霞提出，对龙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同意王福山辩护人的意见，应认定为对等责任。对于所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费用应由英大财保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人王福山及各被告自行承担；精神损失费法院不应支持；误工损失没有证据不应支持；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不应按全额主张，应按70%主张。常某1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法院不应支持，因为常某1本人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在村上有口粮田，有一定生活来源。关于车辆损失10000.00元过高，应以财产损失鉴定为依据，由王福山和程某2负主次责任，武向军不应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方运输车队的代理人张本友提出，本案发生事故的车辆与北方车队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武向军与北方运输车队也不存在挂靠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北方运输车队已于2017年11月16日将肇事车辆卖给马某，并实际交付使用。马某作为最后一次的受让人应承担责任。本案的挂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北方车队与挂车没有任何关系。本案从法律和事实上北方运输车队都不应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福山于2018年10月5日5时许，驾驶黑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载货从齐齐哈尔市往龙江县方向行驶，沿S310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龙江县境内81公里+950米处时追撞上同方向行驶的被害人程某2驾驶的农用拖拉机组，二车辆翻入道路右侧边沟，造成驾驶人程某2、乘坐人常某4、杨某当场死亡，二车辆损坏。经龙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福山驾驶远光灯失效、制动不符合要求的机动车、未注意观察瞭望、超速行驶，承担此起事故主要责任；程某2拖拉机运输机组违法载人、无灯光装置、制动装置不符合标准、反光标识不符合标准，承担此起事故次要责任。经侦查，被告人王福山于2018年10月5日拨打报警电话后被龙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工作人员在事故现场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福山的自然人身份情况；2.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福山无前科劣迹；3.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王福山负事故主要责任，程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常某4、杨某无责任；4.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黑Ｂ×××××号肇事车辆是讷河市北方运输车队所有。（二）证人证言1.证人武向军的证言，证实其是肇事车辆黑Ｂ×××××号货车的车主，挂靠单位是北方运输车队，王福山是其雇的司机。2018年6月在徐某手里买的这辆车。2018年10月5日早上5点多，王福山给其打电话，说将一台四轮车撞沟里了，人好像够呛了。其去现场看到货车车头掉在沟里，一台四轮车也在沟里，人被四轮车砸到底下，现场正在施救，其也去帮忙。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原来是黑Ｂ×××××号车的车主，也是王福山原来的雇主，现在车卖给了武向军，王福山给武向军开车，挂靠单位是北方运输车队。2018年10月5日早上5点多，王福山给其打电话说将四轮车撞了，人够呛了。其去现场看到正在施救，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开车就回龙江了。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常某4的妻子，其家种的白菜想去龙江县卖，常某4找外甥程某2帮忙，2018年10月4日程某2家的人来帮忙装的白菜，车就停在其家，第二天早上4点多，程某2开车，常某4和杨某坐在车头里，就去龙江镇卖白菜了。后来听说出事儿了。4.证人关某2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杨某是其小舅子。杨某现在和瘫在床上的爸爸关某1生活在一起，杨某没有妻子和孩子。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常某4是其岳父，其岳母张某58岁，常某4没有父母。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程某2的妻子。2018年10月5日早上4点多，程某2去常某4家帮忙去龙江县卖白菜，其家的车头一天晚上装上常某4家的白菜放在他家了。（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福山的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四）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龙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常某4系多脏器破裂、急性失血死亡；杨某系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程某2系胸骨肋骨多发性骨折并气道阻塞性窒息死亡；2.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在被告人王福山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在被害人程某2心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3.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编号为黑大华﹝2018﹞交司鉴字4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黑7600挂广科牌重型平板半挂车前部右侧、右侧前部及中部刮撞痕迹特征与黑02-×××××号大中型轮式拖拉机运输机组后部左侧及其底部左侧、挂车左侧刮撞痕迹特征相吻合，符合两车接触碰撞的痕迹特征；4.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编号为黑大华﹝2018﹞交司鉴字4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黑7600挂广科牌重型平板半挂车，行车制动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规定要求。前照灯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规定要求。黑02-×××××号大中型轮式拖拉机运输机组，反光标识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规定要求；5.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编号为黑大华﹝2018﹞交司鉴字4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此次事故原因，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黑7600挂广科牌重型平板半挂车行驶至S310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81公里+950米处，因驾驶员未确保安全驾驶，当发现前方B车时紧急避险不当追撞到黑02-×××××号大中型式拖拉机运输机组造成此次事故发生；6.黑龙江省大华司法鉴定中心编号为黑大华﹝2018﹞交司鉴字4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黑7600挂广科牌重型平板半挂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83.49km/h。（五）现场勘查龙江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另查明，本案中的肇事车辆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向军所有，挂靠在附带民事被告人北方运输车队，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财保齐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本案的交通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1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丧葬费28033.50元、死亡赔偿金2533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9112.00元，共计330445.50元；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程某1、常某1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丧葬费28033.50元、死亡赔偿金2533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048.00元，共计302381.50元；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常某3、常某2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丧葬费28033.50元、死亡赔偿金253300.00元，共计281333.50元。根据法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据此，在本案中，附关某1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可分得36666.67元。孙某、程某1、常某1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可分得36666.67元。张某、常某3、常某2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可分得36666.67元。本案交通事故由王福山和程某2承担主次责任，常某4、杨某无责任。为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交强险中未获得赔偿的部分，由被告人王福山与程某2按照8:2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王福山的雇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武向军和挂靠公司北方运输车队对王福山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关某1在交强险中未获得赔偿的293778.83元，由王福山赔偿235023.07元（293778.83×80%），武向军和北方运输车队承担连带责任。孙某、程某1、常某1在交强险中未获得赔偿的265714.83元，由王福山赔偿212571.87元（265714.83×80%），武向军和北方运输车队承担连带责任。张某、常某3、常某2在交强险中未获得赔偿的244666.83元，由王福山赔偿195733.46元（244666.83×80%），武向军和北方运输车队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山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龙江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事实，依据法律规定做出的主次责任认定书，本院予以确认。故辩护人提出的拖拉机不能上扎景公路行驶，王福山驾驶的肇事车辆与程某2驾驶的拖拉机应按对等责任划分的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王福山拨打报警电话后在事故现场等待警察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费因无证据予以证实，均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不能证明自己丧失劳动能力，且有土地，有一定生活来源，故对常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程某1、常某1请求的财产损失，虽然财产损失已经实际发生，但三名原告人不能对损失数额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合理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财保齐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英大财保齐中心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王福山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向军与被告人王福山系雇佣关系，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武向军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方运输车队作为挂靠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福山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2022年10月4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1理赔36666.67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程某1、常某1理赔36666.67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常某3、常某2理赔36666.67元；三、被告人王福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1赔偿235023.07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程某1、常某1赔偿212571.87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常某3、常某2赔偿195733.46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向军、讷河市北方运输车队对王福山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1、孙某、程某1、常某1、张某、常某2、常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允审 判 员  姜莉莉人民陪审员  赫凌敏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