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锐，男，1983年11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高中文化，家住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龚昌盛，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立南，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园林，浙江冠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某，女，1995年5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9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熊熊，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锐犯强奸罪、被告人方立南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秦某某犯包庇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立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锐及辩护人龚昌盛、被告人方立南及辩护人曹园林、被告人秦某某及辩护人朱熊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1月29日凌晨，被告人方立南、谢锐与文某（已判刑）等人在义乌市白宫KTV消费，被告人谢锐与文某在和白宫KTV上班的被害人即被告人秦某某喝酒后，将处于醉酒状态的被告人秦某某带至义乌市香山国际大酒店8016房间，随后文某先行离开酒店。当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谢锐准备戴套欲与被告人秦某某发生性关系时，因自身突然呕吐，而放弃继续发生性关系。当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谢锐电话呼叫文某返回香山国际大酒店8016房间，随后被告人谢锐离开酒店，留下文某与醉酒无意识的被告人秦某某二人单独在房间内。随后，文某趁被告人秦某某醉酒昏睡无意识之机，强行与被告人秦某某发生性关系一次。当日早上9时许，被告人秦某某向义乌市公安局报案称其被文某强奸。 被告人方立南明知文某趁被告人秦某某醉酒情况下强行发生性关系一事，仍从中牵线搭桥，促成文某与被告人秦某某以200000元私了，并要求被告人秦某某向公安机关更改口供，声称系自愿与文某发生性关系且要求撤案。2017年12月1日上午，被告人方立南将现金人民币199900元交付给被告人秦某某。随后，被告人秦某某至义乌市要求撤案，并更改口供声称是自愿与文某发生性关系。 指控认为，被告人谢锐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方立南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秦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谢锐对指控无异议，并提出其联系文某回酒店是让文某照顾醉酒的秦联欢，其离开前还叮嘱文某不要碰秦某某。 辩护人龚昌盛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谢锐叫文某至酒店是为了照顾醉酒的秦某某，以防意外，其主观上没有与文某有共同的犯罪意思联系，客观上也没有共同犯罪行为，也不属于帮助行为，对文某的强奸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谢锐犯罪中止后没有造成损害，且系初犯、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免除刑事处罚。 被告人方立南、秦联欢对指控均无异议。 辩护人曹园林、朱熊熊对指控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方立南、秦某某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秦联欢已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1月29日凌晨，被告人方立南、谢锐与文某（已判刑）等人在义乌市白宫KTV消费，被告人谢锐与文某在和白宫KTV上班的被害人即被告人秦某某喝酒后，将处于醉酒状态的被告人秦某某带至义乌市香山国际大酒店8016房间，随后文某先行离开酒店。当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谢锐准备戴套欲与被告人秦某某发生性关系时，因自身突然呕吐，而放弃继续发生性关系。当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谢锐电话呼叫文某返回香山国际大酒店8016房间，并叮嘱文某不要与秦某某发生性关系，随后被告人谢锐离开酒店，留下文某与醉酒无意识的被告人秦某某二人单独在房间内。随后，文某趁被告人秦某某醉酒昏睡无意识之机，强行与被告人秦某某发生性关系一次。当日早上9时许，被告人秦某某向义乌市公安局报案称其被文某强奸。 被告人方立南明知文某趁被告人秦某某醉酒情况下强行发生性关系一事，仍从中牵线搭桥，促成文某与被告人秦某某以200000元私了，并要求被告人秦某某向公安机关更改口供，声称系自愿与文某发生性关系且要求撤案。2017年12月1日上午，被告人方立南将现金人民币199900元交付给被告人秦某某。随后，被告人秦某某至义乌市要求撤案，并更改口供声称是自愿与文某发生性关系。 2017年12月6日11时许，被告人谢锐主动至义乌市投案。 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秦某某向本院退出人民币20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锐、方立南、秦某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秦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汤某1、文某、骆某1、戴某、骆某2、熊某、陈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照片，银行流水，稠州医院特殊检查证明书，情况说明，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人身检查笔录，身份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监控视频，退赃款票据，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告人谢锐、方立南、秦某某的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龚昌盛提出被告人谢锐不应当对文某强奸秦某某的行为承担共同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锐辩解其将文某叫回酒店系让文某照顾秦联欢，且临走前叮嘱过文某不要动秦某某，证人文某陈述被告人谢锐将其叫到酒店后让其不要与秦某某发生性关系，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谢锐与文某存在共同强奸被害人的故意，辩护人龚昌盛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锐违背妇女意志，利用妇女醉酒后无意识之机进行强奸，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方立南以贿买的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秦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谢锐在实施强奸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且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方立南、秦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龚昌盛提出被告人谢锐系初犯，犯罪中止，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曹园林、朱熊熊分别提出被告人方立南、秦某某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被告人秦某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方立南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秦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秦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99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华锋 人民陪审员  王建年 人民陪审员  楼林明 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 代书 记员  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