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耿成贵，男，汉族，1961年5月12日生，宣威市人，住曲靖市南宁西路17号五交化采购供应站宿舍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金，云南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琼芬，女，汉族，1973年3月26日生，陆良县人，住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芳妤、杨外森，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郑仕昌，男，汉族，1960年1月12日生，住中国银行曲靖市。原审被告：夏体华，男，汉族，1975年3月10日生，现住麒麟区。原审被告郑仕昌、夏体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仕高，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徐天宇，男，汉族，1963年3月15日生，宣威市人，现住麒麟区。原审被告：罗龙华，男，汉族，1962年6月30日生，宣威市人，住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宇，男，汉族，1963年3月15日生，宣威市人，现住麒麟区。原审被告：沈从先，男，汉族，1971年12月28日生，现住曲靖市。上诉人耿成贵因与被上诉人高琼芬、原审被告郑仕昌、沈从先、罗龙华、徐天宇、夏体华公司股权盈余分配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民初4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耿成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金，被上诉人高琼芬的委托代理人林芳妤、杨外森，原审被告郑仕昌、夏体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仕高，原审被告徐天宇，原审被告罗龙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宇，原审被告沈从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耿成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对清算报告的效力问题进行审理；二、未对《公司清算报告》上“耿成贵”的签字、捺印、《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上“耿成贵”的签字进行鉴定，程序违法；三、一审判决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仅凭本案其他股东陈述，就草率认定高琼芬的80万元款项由上诉人个人收取。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意财务负责人胥金水、厂长母其猛成立清算组，伪造《公司清算报告》及授意他人伪造清算小组成员签名……，并据此认定上诉人滥用股东权利，完全属主观臆断，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在未鉴定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凭借清算报告到工商部门办理公司注销登记；四、一审判决自相矛盾；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六、2012年，根据有关政策，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有限责任公司焦化厂被列为强制淘汰企业，当地政府要求必须在2012年8月前关闭注销，否则政府将不予支付270万元的关闭补偿资金。在办理公司注销登记时，工商部门要求提供《公司清算报告》，且须明确公司没有对外负债、职工已安置完毕，否则不予办理注销手续。为配合政府、争取补偿资金，才产生了清算报告。因此，该清算报告与客观实际并不相符；七、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有限责任公司已无盈余财产可供分配；八、若按32.49%的比例分配被上诉人高琼芬公司盈余，那公司登记在册的6名股东的持股比例怎么确定？各自应分配多少？被上诉人高琼芬答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一、一审法院经过审理，认为上诉人耿成贵是否在《公司请清算报告》上签字按印一事已经十分清楚，无需浪费司法资源进行鉴定，并且，在一审法庭要求上诉人明确是否能够重新清算以及清算时间，上诉人未作出答复。所以，没有同意申请人提出的鉴定申请，并不属于程序违法；二、答辩人入股80万元，成为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股东的事实已经过生效判决的确认；三、被答辩人收取了答辩人80万元款项的事实一审庭审经本案其他几位被告股东确认，且耿成贵个人也承认；四、被答辩人滥用股东权利，导致答辩人入股80万元，并未取得与其他股东资格相同的权利，导致公司剩余财产多年不分配，给答辩人及其他股东造成了损失。所以，被答辩人应当受《公司清算报告》的约束，一审判决并未自相矛盾；五、原世纪光大焦化有限公司仍有盈余财产及收益未进行分配，被答辩人受《公司清算报告》的约束，应当按照《公司清算报告》的内容将公司剩余财产分配给答辩人以及其他被告股东；六、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中对于《公司清算报告》产生背景的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审被告郑仕昌、夏体华陈述称，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一致。二人作为股东进行了实际经营，关闭后作为清算组成员，但未参与清算，不存在损害被上诉人的权益，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原审被告罗龙华、徐天华、沈从先陈述称，二人虽然未在清算报告上签字，但对清算报告是认可的。但不认可耿成贵提出公司是亏损的，公司有895万元的坏账，厂房中还有烟囱没有拆，拆了后还有获得30万元的保证金。高琼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六被告向原告支付人民币3465383.4元，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04年5月14日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经工商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罗龙华，登记股东为罗龙华、耿成贵、沈从先、郑仕昌、徐天宇、夏体华。公司注册资本133万元。高琼芬在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未有任何股东提议增资扩股，也未召开股东大会表决是否增资扩股的情况下，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1月17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熊定邦入股80万元，按80%即64万元计算股本，其余16万元作为公司盈益由原已注册股东按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因熊定邦的身份关系，其要求以其妻子高琼芬的名义入股，经公司股东同意，高琼芬与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在未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高琼芬于2005年3月30日缴纳80万元后，成为公司的股东之一；收款人耿成贵出具盖有光大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两份，收据载明“高琼芬交来入股资金800000元”。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被列为淘汰落后产能企业，被要求于2012年12月拆除。2012年6月公司法定代表人耿成贵授意其财务负责人胥金水、厂长母其猛成立清算组，伪造《公司清算报告》载明：截止2012年6月20日，……4、对公司差欠员工的工资进行清算逐一核对补发清楚，做到不差欠任何员工的工资……做到不差欠国家的税款。……总资产7228万元，总负债5852万元，净资产1376万元（其中实收资本133万元、盈利公积213万元、固定资产1030万元）……公司总负债5852万元，其中短期借款2603万元，应付账款3227万元，其它应付账款22万元，上述债务已在2012年8月10日前处理清楚。……四、剩余财产的分配情况：净资产1376万元（其中实收资本133万元、盈利公积213万元、固定资产1030万元）。固定资产1030万元上未处理（正在拆除中），在清理业务往来款项进行逐一走访核对的过程中，在公司应收账款中，属于收不回来的呆账、债务人失踪、公司已注销的款项有895万元，固定资产拆除费用82万元，注销公司期间的办公费用85万元，合计1062万元，要用公司的净资产冲销，剩余财产314万元，属于全体股东共同财产，全体股东按投资比自行分配处理。清算小组成员签名均为耿成贵授意他人伪造。耿成贵凭借上述清算报告于2012年8月17日向盘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销了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厂房拆除后的相应残值282.66万元。于2012年12月12日向盘县财政局、盘县经济和信息化局提出《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拨付申请》，经同意，于2012年12月25日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取得拨款270万元。袁本红以昆明鹏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2年11月27日与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签订《焦化厂拆除协议》，约定：昆明鹏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在协议签订之日向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交纳保证金30万元，并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支付拆除工程中清理出的设备、设施及其他废旧物资补偿款282.66万元。之后耿成贵于2012年12月19日收到款项280万元。2016年高琼芬向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经法院作出（2016）云0302民初2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高琼芬的出资额占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总认缴额的6.21%。高琼芬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4月13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3民终15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法院（2016）云0302民初287号民事判决；确认高琼芬的出资额占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总认缴额的32.49%。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权力机构是公司股东大会，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七项、第九项明确规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公司增资扩股、解散、清算，应当经公司股东大会审议、表决通过，且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被告耿成贵未经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即收取原告高琼芬入股资金80万元，且未与原告高琼芬签订入股权利义务约定协议，造成原告只有投资80万元的义务，至今没有取得与其他股东资格相同的权利，因此，被告耿成贵应当以其个人财产承担对原告高琼芬的损失赔偿责任。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4月因属于落后产能企业被关停，属公司重大事项，该公司未经股东大会作出、解散、清算决议，便由控股股东耿成贵授意其管理的人员伪造《公司清算报告》，在未经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制定清算方案，报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的情况下，被告耿成贵申请注销了该公司，被告耿成贵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剩余财产注销多年不分配，给其他股东造成了实际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五条规定：“公司自行清算的，未经股东大会决议确认的清算方案，清算组不得执行”的规定，该《公司清算报告》对被告耿成贵具有法律约束力，对其他股东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高琼芬认可依据耿成贵伪造的《清算报告》计算其收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的规定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清算报告中已明确公司剩余财产314万元属于全体股东享有，由股东按投资比例受偿。随后于2012年12月12日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取得财政拨款270万元；同月19日耿成贵代表清算组收取拆除补偿款280万元。该清算报告确认公司剩余财产314万元；其次在清算组已出具清算报告并对公司注销后，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控股股东耿成贵又取得财政拨款270万元及耿成贵代表清算组收取的拆除补偿款280万元，以上两笔款项未在清算报告中剩余财产范围，属于清算后取得，也理应属于公司剩余财产。因此以上314万元、270万元、280万元均属于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因解散清算之后的公司剩余财产。原告高琼芬于2017年4月13日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其出资额占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总认缴额的32.49%，原告高琼芬以该比例诉请分配公司剩余财产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土地21.6亩，价值86.4万元也应作为公司剩余财产，由于原告未能举证，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耿成贵抗辩公司无剩余财产可分配，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抗辩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七项、第九项、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八十条第（四）项、第一百八十三条“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第一百八十四、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由被告耿成贵按照公司剩余财产864万元的32.49%即2807136元支付给原告高琼芬。以上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2、驳回原告高琼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523元，由被告耿成贵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2004年5月14日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经工商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罗龙华，登记股东为罗龙华、耿成贵、沈从先、郑仕昌、徐天宇、夏体华。公司注册资本133万元。高琼芬在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未有任何股东提议增资扩股，也未召开股东大会表决是否增资扩股的情况下，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1月17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熊定邦入股80万元，按80%即64万元计算股本，其余16万元作为公司盈益由原已注册股东按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因熊定邦的身份关系，其要求以其妻子高琼芬的名义入股，经公司股东同意，高琼芬与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在未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高琼芬于2005年3月30日缴纳80万元后，成为公司的股东之一；收款人耿成贵出具盖有光大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两份，收据载明“高琼芬交来入股资金800000元”。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被列为淘汰落后产能企业，被要求于2012年12月拆除。2012年6月公司成立清算组，在未进行实质清算的情况下，作出《公司清算报告》并载明：“截止2012年6月20日，……4、对公司差欠员工的工资进行清算逐一核对补发清楚，做到不差欠任何员工的工资……做到不差欠国家的税款。……总资产7228万元，总负债5852万元，净资产1376万元（其中实收资本133万元、盈利公积213万元、固定资产1030万元）……公司总负债5852万元，其中短期借款2603万元，应付账款3227万元，其它应付账款22万元，上述债务已在2012年8月10日前处理清楚。……四、剩余财产的分配情况：净资产1376万元（其中实收资本133万元、盈利公积213万元、固定资产1030万元）。固定资产1030万元上未处理（正在拆除中），在清理业务往来款项进行逐一走访核对的过程中，在公司应收账款中，属于收不回来的呆账、债务人失踪、公司已注销的款项有895万元，固定资产拆除费用82万元，注销公司期间的办公费用85万元，合计1062万元，要用公司的净资产冲销，剩余财产314万元，属于全体股东共同财产，全体股东按投资比自行分配处理。”清算报告中清算小组成员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徐天宇、罗龙华、沈从先对清算报告的内容予以认可。耿成贵本人在以前的诉讼中对清算报告的内容予以认可。凭借上述清算报告于2012年8月17日向盘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销了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厂房拆除后的相应残值282.66万元。于2012年12月12日向盘县财政局、盘县经济和信息化局提出《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拨付申请》，经同意，于2012年12月25日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取得拨款270万元。袁本红以昆明鹏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2年11月27日与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签订《焦化厂拆除协议》，约定：昆明鹏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在协议签订之日向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交纳保证金30万元，并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支付拆除工程中清理出的设备、设施及其他废旧物资补偿款282.66万元。之后耿成贵于2012年12月19日收到款项280万元。2016年高琼芬向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经法院作出（2016）云0302民初2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高琼芬的出资额占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总认缴额的6.21%。高琼芬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4月13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3民终15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法院（2016）云0302民初287号民事判决；确认高琼芬的出资额占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总认缴额的32.49%。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的规定：“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被上诉人高琼芬经生效裁判确认具有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资格，依法享有参与公司盈余分配的权利。本案中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虽于2012年6月成立清算组，于同年7月2日刊登公司注销公告，要求“有债权债务关系的单位或个人在本公告见报15日内联系处理相关事宜”，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的要求，可能损害债权人的利益。因此，该清算报告不能真实地反映原盘县火铺世纪光大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及资产状况，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高琼芬主张行使股利分配请求权的证据不足，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耿成贵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民初449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高琼芬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5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523元，合计69046元由高琼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邬汉洪审判员  余 瑾审判员  廖 锐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