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2民终19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灵宝双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灵宝市豫灵镇。法定代表人：沙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阳泉，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国献，北京国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毋建伟，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何柳，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灵宝双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双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毋建伟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民初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双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阳泉、樊国献，被上诉人毋建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毋建伟一审起诉。事实与理由：1、灵宝市众兴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众兴公司)无权处分灵宝市豫灵镇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以下简称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有关权利义务。我公司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签订合作合同共同参与我公司矿区万米工程8400米处无名脉采掘作业生产管理工作，双方二八分成。合同签订时众兴公司并未成立。2014年7月31日双方再次签订过渡期协议约定相关事宜。在该合作过程中，合同双方为我公司和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与众兴公司没有关系。众兴公司无权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毋建伟。故本案原告毋建伟诉讼主体不适格。2、我公司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在履行合作合同中生产价值19438900.2元的黄金产品，该货款由购货人打入我公司账户。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提出合作合同将到期，要我公司先转1500万元急用，剩余4438900.2元由我公司暂时出具涉案条据，待双方结算后多退少补。我公司向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提供的第三方众兴公司账户打款1500万元，并向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出具涉案条据。目前我公司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并未就双方合作事宜进行结算，涉案条据并不能证明我公司欠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款项。本案并非简单的借款，未经我公司同意不得转让。3、毋建伟曾于2017年11月1日以与本案相同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向湖滨区人民法院起诉我公司，湖滨区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7）豫1202民初5207号民事裁定驳回毋建伟起诉。该裁定为法院有效裁判。本案毋建伟起诉属重复起诉，应当驳回。4、我公司将1500万元转给众兴公司是应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指示所为，我公司与众兴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在我公司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之间就合作事宜未结算、双方债权债务不明确的情况下，一审仅依据毋建伟持有的涉案条据判决我公司向毋建伟履行付款义务明显不当。被上诉人毋建伟辩称：1.涉案合作协议是胡其品、李学亮代表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签订的，但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并没有经工商注册登记，故合同相对方应为李学亮和胡其品。后众兴公司成立，李学亮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其品为该公司大股东。双方合作协议一直是众兴公司与双鑫公司进行履行的。2014年过渡期协议是胡其品妻子范秀芹作为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代表与双鑫公司签订的，之后双鑫公司也一直是与范秀芹协商合同履行事宜。涉案合作协议和过渡期协议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没有关系。2、双鑫公司记账凭证以及其向众兴公司支付1500万元的事实可以证明其认可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系众兴公司的下属坑口。南闯金矿众兴分矿负责人范秀芹的书面证明以及众兴公司与案外人浩拓公司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也能够佐证实际履行合作协议的是众兴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是南闯金矿的下属机构，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仅是涉案坑口位于南闯金矿范围内的叫法，该坑口实际是众兴公司的下属坑口。3、根据过渡期协议，众兴公司与双鑫公司合作生产的产品由双鑫公司统一组织销售。在过渡期协议履行过程中，双鑫公司代替众兴公司收取销售款1900余万元，后双鑫公司支付1500万元，下余440余万元双鑫公司向众兴公司出具涉案借条。范秀芹代表众兴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我符合法律规定，我有权请求双鑫公司支付。4、我之前起诉过双鑫公司，湖滨区法院认为我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我起诉，并未对实体作出处理。之后通过收集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与众兴公司的关系，故本案作出实体处理正确，不违反一事不再理。毋建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双鑫公司偿还款项4438900.2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双鑫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7月29日，双鑫公司（甲方）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乙方）签订《合同书》，主要约定：为合理开发资源，协调各方利益，本着双赢合理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特立本合同……第二条，乙方将在上屯村区域内630米标高开口的万米工程所有权、使用权转交给甲方……第三条，甲方同意乙方在甲方区域万米工程8400米处无名脉（以下简称无名脉）以劳务大包形式从事采掘作业，采掘作业期限定位五年……第四条，甲、乙双方共同参与无名脉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该区域生产管理负责人由甲、乙双方共同产生。矿石计量、运输、加工处理及矿产品销售、财务核算等环节由甲、乙双方安排若干人员共同参与管理等。合同尾部乙方处加盖有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公章，李学亮、胡其品作为乙方代表签字确认。2014年7月31日，双鑫公司（甲方）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乙方）签订《协议》，主要约定：为了平稳过渡，实现共赢，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采用过渡期经营方案，并达成以下一致意见：1.双方同意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合同书》于2014年6月30日到期终结。各种影响因素所致的影响时间和延续时间对冲，双方不再追索。2.过渡期时间为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为期3个月。经营范围为原《合同书》规定的范围不变。3.过渡期经营模式采用大包形式，生产运营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乙方每月向甲方缴纳人民币200万元承包费用，三个月共计600万元，协议签订时一次缴清等。该协议尾部乙方处加盖有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公章，范秀芹作为乙方代表签字确认。2015年1月9日，双鑫公司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双鑫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南闯分矿众兴分矿借款4438900.2元”。双鑫公司在借款单位处加盖公章。2015年3月2日，众兴公司（甲方）与毋建伟（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其对双鑫公司享有的4438900.2元债权及产生的相应利息等权利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债权凭证为双鑫公司于2015年元月9日给甲方出具的借条一份。之后，毋建伟向双鑫公司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审理中，毋建伟递交双鑫公司财务记账凭证9张，证实双鑫公司认可其于2014年7月31日签订过渡期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为众兴公司，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所有权人为众兴公司，众兴公司有权将债权转让给毋建伟。双鑫公司对毋建伟递交的财务凭证真实性不持异议。上述财务记账凭证显示：2014年9月28日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向双鑫公司转账19438900.2元。双鑫公司的领款单记载，其总经理沙波于2014年11月10日批准财务先向众兴公司支付1500万元矿粉款。2014年11月11日，双鑫公司向众兴公司转款1500万元。2017年10月20日，湖滨区人民法院受理毋建伟诉双鑫公司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1月30日，该院作出（2017）豫1202民初52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毋建伟的起诉。本次诉讼中，毋建伟递交新证据：1.灵宝市豫灵镇南闯金矿2000年至2007年的年检报告，证实灵宝市豫灵镇南闯金矿没有分支机构。2.范秀芹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证实范秀芹系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负责人。3.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向双鑫公司交纳600万元承包费的票据，证实范秀芹代表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履行过渡期协议。一审另查明：1.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没有进行工商登记，不具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2.灵宝市豫灵镇南闯金矿成立于1995年3月22日，最后一次核准日期为2013年3月6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已被吊销营业执照。3.众兴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李学亮，胡其品系公司的大股东。范秀芹与胡其品系夫妻关系，胡其品已去世。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众兴公司与毋建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双鑫公司于2015年1月9日出具给众兴公司的借条中载明的4438900.2元及产生的相应利息等权利转让给毋建伟。众兴公司转让权利后，向双鑫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关于双鑫公司于2015年1月9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债权人为“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毋建伟与众兴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是否成立，取决于众兴公司是否有权利转让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债权。由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没有进行工商登记，不具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双鑫公司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于2007年7月29日签订合同书时，众兴公司尚未成立，李学亮、胡其品作为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代表与双鑫公司签订合同，该合同的相对方应为李学亮和胡其品。2008年9月9日，众兴公司成立。李学亮为法定代表人，胡其品为大股东。2014年7月31日，双鑫公司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就上述合同的履行签订过渡期协议，因胡其品亡故，其妻子范秀芹作为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代表签字确认，并于签订协议的次日按照约定向双鑫公司支付过渡期承包费用600万元。双鑫公司并未就范秀芹履行合同的行为提出异议，故李学亮、胡其品和范秀芹的行为应系代表众兴公司的职务行为。双鑫公司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约定的过渡期合作截止时间为2014年9月30日。双鑫公司的财务记账凭证显示，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于2014年9月28日向其转账19438900.2元，双鑫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向众兴公司转款1500万元，后于2015年1月9日出具了4438900.2元的借条，上述转款金额与借条载明的金额相加所得款项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于2014年9月28日转款给双鑫公司的款项金额一致。双鑫公司辩称2014年底其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在合作期间生产了一批价值19438900.2元的黄金产品，后货款回款到双鑫公司账户，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提出转给其1500万急用，剩余4438900.2元由双鑫公司打个条据，此后再就合作期间的账目进行结算，但双方至今没有结算。依据审理中双鑫公司递交的该公司财务记账凭证，双鑫公司将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提出转给其的1500万直接转给了众兴公司，据此可以认定，双鑫公司认可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所有权人为众兴公司。故众兴公司作为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所有权人，有权转让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债权，众兴公司与毋建伟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有效，毋建伟作为权利受让人，有权要求债务人双鑫公司偿还款项4438900.2元。众兴公司与双鑫公司之间并未明确约定利息，毋建伟起诉要求利息应自其主张权利之日的次日即2017年10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双鑫公司应支付毋建伟4438900.2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以4438900.2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1日起开始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灵宝双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毋建伟4438900.2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以4438900.2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310元，由灵宝双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双鑫公司四张进账单和收款收据可以证明涉案19438900.2元系以张振环名义分四次通过银行转账给双鑫公司，双鑫公司于2014年9月28日向张振环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该19438900.2元。双鑫公司辩称该笔款项系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向其支付的理由与上述证据相悖，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首先要确认原债权人众兴公司与双鑫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从涉案款项性质和来源分析，双方均认可涉案借条所载款项系合作探矿所得收益，故涉案借条虽载明为借条，但实际上是双方履行合同期间发生的债权凭证。双鑫公司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签订的两份合同分别形成于2007年7月29日和2014年7月31日。2014年签订的过渡期协议的约定，过渡期经营方案是指在双方承认原合同已终结，在新的经营方式没有确定下，为了保持稳定，生产不停止，临时采用的一种办法，具有较强的针对性和时效性。同时该协议还约定双方同意原合同于2014年6月30日到期终结，并对过渡期时间为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进行了约定。双鑫公司进账单显示，张振环转给双鑫公司的与本案相关的19438900.2元发生在2014年9月份。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根据过渡期协议的约定，可以认定该19438900.2元是双鑫公司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履行过渡期协议产生的收益。根据过渡期协议约定，过渡期经营模式采用大包形式，生产营运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乙方每月向甲方缴纳人民币200万元承包费用，三个月共计600万元，协议签订时一次缴清。过渡期协议签订后，范秀芹履行了过渡协议约定的缴纳承包费用的义务。故在双鑫公司已经获得合同约定的承包费600万元的情况下，张振环支付的19438900.2元应当为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履行过渡期协议所得收益。涉案借条系双鑫公司收到该收益19438900.2元后，向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支付1500万元后就下余的4438900.2元向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出具的。双鑫公司主张涉案借条系其公司财务人员业务素质问题，导致将未结算款项写成借条的上诉理由与涉案书面证据及交易常理相悖，且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涉案借条所载的4438900.2元应当认定为双鑫公司在履行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过渡期协议过程中形成的合同之债。上诉人双鑫公司主张对该笔收益双方应当二八分成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关于众兴公司对涉案4438900.2元是否享有合法债权的问题。本案中，双鑫公司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于2007年7月29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书上，乙方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加盖印章，代表人李学亮、胡其品签字确认。从合同签订形式上来看，该合同乙方为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并未登记注册，灵宝市豫灵镇南闯金矿亦没有分支机构。双鑫公司在合同协商和签订过程中实际接触的人员为李学亮和胡其品。2014年7月31日，双鑫公司在范秀芹丈夫胡其品去世后，又与范秀芹签订过渡期协议，该协议首部载明乙方为范秀芹，尾部乙方处有范秀芹签字并加盖南闯金矿众兴分矿印章。结合范秀芹书面证言以及南闯金矿没有众兴分矿这一分支机构、李学亮系众兴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其品为众兴公司大股东的事实，可以证明李学亮、胡其品、范秀芹所代表的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与众兴公司存在关联。双鑫公司签订过渡期协议后，并未对范秀芹能否代表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提出异议，且实际上也履行了部分过渡期协议约定义务，这可以说明双鑫公司在过渡期协议履行过程中认可范秀芹代表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事实。根据涉案过渡期协议上签字的乙方代表人员范秀芹的书面证言，可以证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系众兴公司前身。目前，灵宝市豫灵镇南闯金矿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无法参加诉讼。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系灵宝市豫灵镇南闯金矿下设机构。故一审认为众兴公司作为南闯金矿众兴分矿的权利义务承继人对涉案4438900.2元合同之债享有合法权利并无不当。基上论述，众兴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毋建伟的行为合法有效。毋建伟作为涉案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债务人双鑫公司偿还款项4438900.2元。因众兴公司与双鑫公司之间并未明确约定利息，一审从毋建伟主张权利次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关于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毋建伟起诉符合法定起诉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毋建伟提起本案起诉前已经起诉过双鑫公司，湖滨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与众兴公司属不同主体，众兴公司无权处分南闯金矿众兴分矿权利为由驳回毋建伟起诉。本次诉讼中毋建伟提供证据证明南闯金矿众兴分矿与众兴公司的实际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双鑫公司主张应驳回毋建伟起诉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和上述法律规定相悖，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灵宝双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311元，由上诉人灵宝双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剑代理审判员  孟大艳代理审判员  杨 超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秦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