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08民初5444号 原告王家杰，男，汉族，1974年12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某，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袁家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339743120。 法定代表人杨帆，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男，汉族，1978年11月6日出生，系被告公司员工，住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代理人林某某，男，汉族，1994年4月20日出生，系被告公司员工，住辽宁省盘锦市。 原告王家杰与被告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工三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家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某某，被告建工三建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某、林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家杰诉称，被告建工三建与发包方重庆千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3日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合同》，发包方重庆千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将位于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区通江大道旁的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一期建筑安装工程（包括1-10号楼及30号楼、31号楼）发包给被告建工三建总承包施工。被告建工三建将其总承包一期工程中的6、7、10、30号楼的水电安装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王家杰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的水电劳务分包。原告王家杰分包上述工程后，组织人员、设备进场保质保量的完成工程施工且验收合格。在施工过程中，原告王家杰与被告建工三建项目工作人员李昌林、陈友胜办理涉案水电安装工程的进度结算，并于2014年12月17日与被告建工三建项目经理张长清办理涉案水电劳务班组工程总结算，工程总价款为908839.89元，扣除已付款及其他班组所做费用后，加上当时扣除的10%尾款在内，被告建工三建应付原告王家杰水电劳务工程款金额335568元，但被告建工三建一直未予支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起诉来院，要求：一、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王家杰水电安装劳务工程款335568元，并从2014年12月18日起至付清为止，以33556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建工三建辩称，我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虽我司承接了千方实业公司的涉案工程，但并未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也未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与原告签订相关合同，我司与原告无任何法律关系。 原告王家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请求: 证1、《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合同》，证明业主千方实业公司将涉案工程一期第1至10号楼及30号楼、31号楼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给建工三建施工，被告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 证2、《工程质量保修通知书》，证明原告实际承包施工的第6/7/10/30号楼水电工程质量合格；证明张黎明系涉案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 证3、付款申请表及水电班组结账单（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公司工作人员李昌林、陈友胜办理了涉案项目水电安装工程的进度结算。 证4、涉案工程主体结构验收会议纪要及签到表，证明与原告进行进度结算的陈友胜、李昌林为被告在涉案项目的工作人员，陈友胜、李昌林的行为系代表被告公司的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公司承担。 证5、付款申请表及结算表，证明原告与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张长清、叶智勇于2014年12月17日办理了涉案项目水电安装工程结算并申请付款。 证6、《责令整改通知书》（9#楼车库）、9#楼质量问题专题会议纪要及签到表（2014年8月7日、2014年9月2日）、车库柱加固方案专题会议、签到表（2014年8月8日）、车库柱加固验收专题会议纪要及签到表（2014年9月29日），证明与原告进行总结算的张长清、叶智勇系被告公司涉案项目的工作人员，其行为系代表被告公司的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公司承担。 证7、退保证金申请、协调会议纪要（2014年5月15日）及协调会会议备忘录（2014年9月29日），证明涉案工程系被告总承包，被告公司向经开区建设局申请退100万元保证金，并承诺若出现民工工资上访或闹事，由被告全部承担。张黎明、陈友胜、张长清、叶智勇等均是被告公司在涉案项目的工作人员，张黎明、陈友胜、张长清、叶智勇在项目施工过程中的行为系代表被告公司的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公司承担。 被告建工三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证1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提交的承包合同并不是完整的施工合同，只是其中一部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业主方将工程发包给被告公司，不能证明被告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证2真实性需庭后核实，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张黎明就是涉案项目的工作人员，仅是质量保修的联系人。 证3真实性不认可，系复印件。 证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载明的**才是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即使陈友胜、李昌林系项目工作人员也与本案无关。 证5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该证据无被告公司签字或盖章。 证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张长清和叶智勇可以代表公司办理结算，既不是项目负责人也不是公司的员工，是投资人派到项目的技术人员。 证7退保证金申请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张黎明是项目的工作人员，其是航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公司的项目投资人。会议纪要及备忘录真实性不认可，无任何相关人员签字。 被告建工三建为证实其辩称理由，举示了如下证据： 证1、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原告与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鼎建筑）在涉案工程中存在合同关系，而不是与被告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在该合同中，张黎明作为航鼎建筑的法定代表人签字。 证2、收据，证明原告系与航鼎建筑签订合同并履行合同。 证3、项目聘任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公司委派的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系**，而原告举证陈述的人员均不是被告公司委派的涉案项目的工作人员。 证4、航鼎建筑与原告就涉案工程的结算，可以看出原告与航鼎建筑之间签订的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了。 证5、项目承包合同，证明被告将工程承包给张黎明，张黎明是实际承包人。 证6、劳动合同书，航鼎建筑与王祥签订，故结算书中王祥的签字是代表航鼎建筑。 原告王家杰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证1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的进度结算等均是与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产生的关系，该分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航鼎建筑仅收取了保证金。 证2真实性无异议。 证3真实性不认可，系复印件。并不能否认张黎明、陈友胜、张长清、叶智勇是项目的工作人员。 证4真实性不认可，并不能显示出是原告与航鼎建筑之间的结算，没有航鼎建筑的签章。 证5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显示的发包是重庆三建项目成本控制部，承包方是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项目部，不能证明是被告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给张黎明。即使该合同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一方代理人是张黎明，但对外承担责任的主体依然是被告公司。 证6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王祥的身份不是航鼎建筑工作人员，是一期工程项目部的人员，且该份合同的签字及印章都是最近加盖的，并且没有工资发放、社保缴费记录进行佐证。 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3日，被告建工三建与发包方重庆千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合同》，发包方重庆千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将位于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区通江大道旁的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一期建筑安装工程（包括1-10号楼及30号楼地下层、31号楼地下层）发包给被告建工三建施工。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土建工程（基础、主体结构、建筑初装修、外墙砖、防水、建筑屋面施工、室外综合管网及建设方指定的零星工程）、安装工程（给排水、电气照明、网络通信、有线电视、建筑设备监控、火灾报警及消防联动、安全防范等系统的各种管线、箱体、盒体的预埋和各类孔洞的预留）。 2012年9月19日，被告建工三建就本案所涉争议楼栋6、7、10、30号楼进行施工，工程完工后建工三建向重庆千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了该工程的《工程质量保修通知书》。施工单位建工三建的联系人为张黎明。 2013年5月8日，王家杰就6、7、10号楼水电班组进行劳务班组结账（4月进度），载明“本期应付进度款61189.39元”。项目部生产经理李昌林、项目部副经理陈友胜进行了签字确认。 2013年6月26日，王家杰就6、7、10号楼水电班组进行劳务班组结账（5、6月进度），载明“本期应付进度款53482.62元”。项目部生产经理李昌林、项目部副经理陈友胜进行了签字确认。 2013年8月7日，王家杰就6、7、10号楼水电班组进行劳务班组结账（7月进度），载明“本期应付进度款75448.36元”。项目部生产经理李昌林、项目部副经理陈友胜进行了签字确认。 2013年10月22日，王家杰就6、7、10号楼水电班组进行劳务班组结账（8、9月进度），载明“本期应付进度款43363.25元”。项目部生产经理李昌林、项目部副经理陈友胜进行了签字确认。 2013年12月31日，王家杰就6、7、10号楼水电班组进行劳务班组结账（11月进度），载明“本期应付进度款20246.51元”。项目部生产经理李昌林进行了签字确认。 2014年1月24日，王家杰就6、7、10号楼水电班组进行劳务班组结账（12、1月进度），载明“本期应付进度款77878.14元”。项目部生产经理李昌林进行了签字确认。 2013年7月22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就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7#10#楼工程主体结构转序验收召开会议，贺勇、李昌林、陈友胜作为施工单位建工三建的代表出席了会议。 2014年4月30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就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5-10#、30#楼及车库工程主体结构验收召开会议，贺勇、陈友胜作为施工单位建工三建的代表出席了会议。 2014年5月15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就重庆千方一期项目生产召开协调会议，陈友胜、叶智勇、张长清作为施工单位建工三建的代表出席了会议。 2014年8月7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就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一期工程项目9#楼质量问题召开专题会议，张长清作为施工单位建工三建的代表出席了会议。 2014年8月8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就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一期工程9#楼车库柱加固方案召开专题会议，张长清作为施工单位建工三建的代表出席了会议。 2014年9月2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就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一期工程项目9#楼质量问题召开专题会议，张长清作为施工单位建工三建的代表出席了会议。 2014年9月29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就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一期工程项目9#楼车库柱加固验收召开专题会议，张长清作为施工单位建工三建的代表出席了会议。 2014年9月29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就重庆千方产业园召开协调会议，张黎明、张长清、叶智勇作为施工单位建工三建的代表出席了会议。 2014年9月26日，建工三建向经开区建设局提交申请，申请：“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一期建筑安装工程，现场施工已基本完成，人工费已全部结清。现申请退还民工保证金100万元。若因民工工资上访或闹事，由我司全部承担”。 2014年12月17日，王家杰就6、7、10、30号楼的水电工程填写了《千方项目付款申请表（劳务）》，结算总值908839.89元，结算应付金额817955.90元，签证计时工汇总1701元，工程累计已付款552000元，其他班组所做费用22972.8元，结算实际应付款244684.10元。项目生产经理叶智勇进行了签字，项目部副经理张长清进行了签字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王家杰与被告建工三建是否建立了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 庭审中，被告建工三建举示了2012年9月20日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王家杰签订的《茶园工地水电安装劳务分包合同》，将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中的6、7、10、30号楼的水电安装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王家杰施工，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承包方式、工程质量、结算单价及依据、工程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同时还约定：王家杰在签订合同时缴纳5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给航鼎建筑，全部工程封顶后一周内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全额退还保证金，不计息。后王家杰向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缴纳了水电安装履约保证金50000元。 原告王家杰质证后认为，该分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仅收取了保证金，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的进度结算等均是与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产生的关系。 此外，在2015年2月9日，王家杰与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一期工程项目部达成《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一期项目6、7、10、30号楼水电安装劳务竣工结算》，工程结算金额为：774005.60元。 庭审中，被告建工三建陈述：被告建工三建与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内部承包合同，工程实际承包人是张黎明，项目管理人是张勇。 2019年1月29日，原告王家杰以前述诉讼请求起诉来院。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举示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法庭陈述在卷为佐证，本院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建工三建与发包方重庆千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合同》、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王家杰签订的《茶园工地水电安装劳务分包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那么，原告王家杰与被告建工三建、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构成了本案的争议焦点。就该工程而言，建工三建为本案的总包单位这是确定无疑的，原告王家杰对该项目6、7、10、30号楼的水电安装劳务进行了承包也是无疑的。那么，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处于什么角色。原告王家杰陈述签订合同属实，但该分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仅收取了保证金，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的进度结算等均是与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产生的关系。庭审中，被告建工三建陈述：被告建工三建与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内部承包合同。综合上述事实，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如果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王家杰建立了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关系，那么，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只能是从被告建工三建处分包而来。而被告建工三建陈述其与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内部承包合同。因此，只能推论原告王家杰与被告建工三建建立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关系。该结论是否正确，本院进一步分析如下： 1、举证责任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建工三建主张其与王家杰没有合同关系，王家杰是与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立了合同关系，那么，建工三建应当举示其与重庆市航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包合同，而该合同事实上没有，其举证不能的后果应由建工三建承担。 2、合同关系的表现形式多样，即使没有书面合同，也不排除王家杰与建工三建建立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庭审中，原告举示众多的会议纪要、进度结算，上面的工作人员都是以建工三建的名义进行，至少在外观上能辨别是建工三建的工作人员在对原告王家杰进行工程管理、款项支付。如果上述工作人员确实不是建工三建员工，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人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因此，王家杰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贺勇、李昌林、陈友胜、张黎明、张长清、叶智勇等是能够代表建工三建的。 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其与被告建工三建建立了水电劳务分包关系予以支持。 关于未付工程款。本院认为，在2014年12月17日，王家杰就6、7、10、30号楼的水电工程填写了《千方项目付款申请表（劳务）》，结算总值908839.89元，结算应付金额817955.90元，签证计时工汇总1701元，工程累计已付款552000元，其他班组所做费用22972.8元，结算实际应付款244684.10元。项目生产经理叶智勇进行了签字，项目部副经理张长清进行了签字确认。但在2015年2月9日，王家杰与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一期工程项目部达成《重庆千方交通信息产业园一期项目6、7、10、30号楼水电安装劳务竣工结算》，确认工程结算金额为：774005.60元。该金额构成了王家杰的自认，故本院以此金额作为涉案工程的结算金额。品迭工程累计已付款552000元，其他班组所做费用22972.8元，工程实际应付金额为：774005.60元－552000元－22972.8元＝199032.8元。 关于原告王家杰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工程结算仅是双方债权债务的确认，债务具体的履行期限并未约定。故本院从原告王家杰起诉之日起主张利息损失。即从2019年1月29日起，以199032.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利随本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王家杰工程款199032.8元，并从2019年1月29日起，以199032.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利随本清； 二、驳回原告王家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166元，由被告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原告已垫付，被告在支付原告上述费用时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员  罗远西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  余 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