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浙0213行初76号 原告施全汝，男，194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海县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海县，现住浙江省宁海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郑惠娟，女，194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海县人，户籍所在地宁海县，现住浙江省宁海县，系原告妻子。 被告宁海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海县桃源中路199号。 法定代表人应校军，男，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俞海涛，男，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军，男，该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启勇，浙江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葛宏土，男，196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海县人，住浙江省宁海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术通，宁海县导源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施全汝与被告宁海县国土资源局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于2018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于次日向被告宁海县国土资源局邮寄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因葛宏土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追加了葛宏土为本案第三人并向其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施全汝及其委托代理人郑惠娟、被告宁海县国土资源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俞海涛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军、陈启勇、第三人葛宏土的委托代理人王术通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受理了第三人葛宏土对宁海县人民法院宁法（1992）岔民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的检察监督申请，本案须以该检察监督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并于2019年3月26日对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0年10月8日，宁海县人民政府作出同意将座落在宁海县××××村地号为13-31-05-0084号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给第三人葛宏土的行政行为。 原告施全汝起诉称：原告与葛宏土及其母亲裴林地（已故）有房地产抵押借款，母子二人为被执行人，应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和评估费17959.14元，1993年1月5日至1996年6月13日执行期间，宁海县人民法院委托宁海县房地产交易所对抵押房地产进行评估鉴定。宁海县房地产交易所对实地查勘评估时，宁海县人民法院陈家庆庭长及一位法官、原告、裴林地均在场，且裴林地未有反对意见。 1996年6月14日，宁海县人民法院作出（1994）宁岔民执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座落在宁海县前××村××北××一间楼房及露天楼梯（东至葛宏土姘山、南至天井、西至路、北至后墙滴水）作价13643元抵作欠款归施全汝所有。本案终结执行。原告同意放弃其余债权，葛宏土仍留有二间楼房，足以居住和生活需要。葛宏土、裴林地未提出任何异议。 2003年裴林地将该间楼房租给他人居住，每月收取租费。2005年10月12日，宁海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宁民一初字第1910号民事调解书，裴林地返还原告房屋租金。在宁海县人民法院执行时，换了门锁，租金返还到位，再次确认原告对该间楼房的产权。 原告在2017年向法院起诉要求第三人对涉案房屋恢复原状时，才知晓葛宏土于2000年10月8日补办了宁集用（2000）字第310509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原告认为被告补办程序与审批违法，理由如下：1.第三人申请补办时丧失诚信观念，隐瞒了（1994）宁岔民执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早已生效的法律事实；2.未在土地登记机关规定的媒体上声明；3.第三人未填写土地登记申请书，补办的个人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中，申请人必填栏目无一填写，村委会意见补办82.4㎡涂改为222.4㎡；4.被告审核补办时不具有第三人遗失声明或申请、土地登记申请书及原发证机关出具的土地座落、面积、用途；5.第三人未经有关部门审批，擅自在空基和天井建房，被告未做到审查、放样、验收三到场，且对于举报未受理；6.被告调查审定补办徇私枉法，相关法律规定一户申请宅基地面积最高不得超过140㎡，且梁皇村委会的证明中也认为葛宏土批准面积为140㎡，故被告审定第三人户补办面积222.4㎡于法无据。为此，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宁海县人民政府于2000年10月8日作出的宁集用（2000）字第3105098号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 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主体身份的事实。2.鉴定委托书一份，用以证明宁海县人民法院委托鉴定的事实。3.评估报告及图式各一份，用以证明委托鉴定的结论的事实。4.宁海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涉案房屋抵作欠款归原告所有及该案终结执行的事实。5.宁海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母亲裴林地自愿返还原告房屋租金，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的事实。6.《民事强制执行财产调查实务》、《农村宅基地法律实用手册》部分摘录一份，用以证明1999年前宅基地和农村房屋可执行抵偿债务的事实。7.葛宏土原个人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一份，用以证明当时批准葛宏土在贰分肆厘内建房的事实。8.前童镇梁皇村民委员会和原村干部经办人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村委会批准葛宏土屋址三间即140平方的事实。9.葛宏土补办个人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一份，用以证明葛宏土没有申请，申请理由、原有楼屋等必填内容未填写的事实。10.宁集用（2000）字第310509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一份，用以证明涉案行政行为，葛宏土补办面积至222.40平方米的事实。 被告宁海县国土资源局答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与本案行政登记行为没有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原告主体不适格。二、土地登记部门作出的宁集用（2000）字第3105098号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合法。2000年8月，葛宏土向土地登记部门申请座落于宁海县××××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并提交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个人建房用地审批表、宁海县××××村民委员会证明等材料。经地籍调查、权属审核，2000年10月8日，根据《土地登记规则》相关规定，土地登记部门作出同意登记发证的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 综上，原告与本案登记行为没有利害关系，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登记部门作出的宁集用（2000）字第3105098号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适当。请法院驳回原告起诉或诉讼请求。 被告宁海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提供了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登记申请表、个人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村委会证明、地籍调查界址确认表、宗地草图各一份，用以证明土地登记部门作出的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合法的事实。 第三人葛宏土答辩称：一、原告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首先原告不是该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原告在未取得任何产权的前提下，要求撤销第三人依法取得的产权，对房屋不具备物上处分权，尚不能进行法律上的处分。其次宁海县人民法院作出（1994）宁岔民执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座落在宁海县前××村××北××一间楼房及露天楼梯，作价13643元抵作欠款归原告所有。该裁定是事实上是对债权处分，并不代表所有权的转移。根据合同行为与物权行为相区分的原理，原告的行为本身不直接涉及物权的变动而是对合同债权的裁定，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事实这笔款项第三人的母亲裴林地已现金给付给原告的妻子郑惠娟，实际上支付15000元，钱是葛苏玉出资。该债务已经履行，早已结案。 二、原告请求撤销宁集用（2000）字第3105098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违背法律规定。第三人在2000年8月通过申请审批，于2000年10月8日依法取得土地产权，这种不动产的权利属于物权。原告提供裁定书不能对抗第三人依法取得集体土地使用权，也就是说法院裁判取得物权未办理登记不能对抗法律行为取得物权。故原告请求撤销宁集用（2000）字第3105098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违背法律规定。 三、第三人认为，原告对所争的房产及土地均无任何权利，与具体行政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四、土地登记部门作出的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合法。第三人房屋因被火烧于1985年11月向土地登记部门申请座落于宁海县××××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并提交个人建房用地审批表，经宁海县××××村民委员会、土地管理员调查、前童乡政府同意，2000年10月8日，根据《土地登记规则》相关规定，土地登记部门作出宁集用（2000）字第3105098号集体土地使用权同意登记发证。很显然，第三人在1985年11月就取得土地登记，该行为合法。 综上所述，第三人作为本村村民，自筹资金重新建房，后按照法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领取政府颁发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其权利应受法律的认可和保护。而原告系城镇居民，不是村集体成员身份，无法拥有该房屋的产权，且原告根本不具备诉争土地及房屋的主体资格，宁海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颁发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 第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身份的事实。2.（2017）浙0226民初432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宁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事实。3.（2017）浙02民终408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裁定，撤销宁海县人民法院（2017）浙0226民初432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宁海县人民法院重审的事实。4.个人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三份，用以证明葛宏土于1985年11月申请建房，经村民委员会、乡镇同意建造三间房屋的事实。5.借条、公告、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于2018年11月6日才知晓上述证据的存在，并且事实情况是第三人从未向原告借款，现准备向检察院提起抗诉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认定：对被告宁海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证据，第三人葛宏土无异议，原告认为审批程序不合法，应该是先申请登记，再去地籍调查，本案调查日期是7月7日，申请日期是7月28日，也没有进行公告，村里证明宅基地面积是140平方，宅基地审批下来是2分4厘（约160平方），但土地登记的面积有222.4平方，明显不当。被告解释涉案登记实为补办的初始登记，房屋早就存在，故遵从方便原则，先进行了调查再办理登记，且被告的档案中无原告陈述的法院裁定相关资料，涉案房屋面积不管是从申请材料还是实际调查均为222.4平方米。本院经审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第三人葛宏土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至证据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借款上有葛宏土的签名，并且房子评估时，葛宏土母亲是在场并知情的。被告对证据1至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请法院认定。本院经核实，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经询问，可确认原告于2017年7月4日在宁海县人民法院另案诉讼中收到作为证据的第三人葛宏土涉案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的事实。 对原告施全汝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是对无产权证的房屋进行的评估，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按现在法律观点看合法性也存在问题，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并非法律法规，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登记程序中无该份材料，证据8、9、10三性均无异议。第三人葛宏土同意被告质证意见，认为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和民事调解书与葛宏土没有关系，都是葛宏土母亲与原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6并非有效证据，不予确认，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1996年6月14日，宁海县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将座落在宁海县前××村××北××一间楼房及露天楼梯（东至葛宏土姘山、南至天井、西至路、北至后墙滴水）作价13643元抵作欠款归施全汝所有的事实。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1992年12月19日，宁海县人民法院法院作出宁法（1992）岔民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裴林地应归还施全汝借款4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裴林地、葛宏土应归还施全汝借款1000元及及支付相应利息。该判决于1993年4月30日发生法律效力。1993年5月，原告向宁海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判决。在执行中，因葛宏土、裴林地躲避到外地，未自觉履行法律文书规定义务，宁海县人民法院于1995年9月10日委托宁海县房地产交易所对裴林地、葛宏土座落在前童镇梁皇村房屋（西山墙房屋一间、楼梯及空基）进行评估鉴定。1996年1月15日，宁海县房地产交易所作出评估报告，评估上述房地产价值为13643元。1996年6月14日，宁海县人民法院作出（1994）宁岔民执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座落在宁海县前××村××北××一间楼房及露天楼梯（东至葛宏土姘山、南至天井、西至路、北至后墙滴水）作价13643元抵作欠款归施全汝所有。本案终结执行。2005年7月26日，原告以裴林地未经其同意，将上述房屋出租给他人收取租金，要求返还租金为由向宁海县人民法院起诉，宁海县人民法院于2005年10月12日作出民事调解书，调解确认裴林地返还施全汝房屋租金1200元。2017年6月14日，原告以葛宏土擅自在上述宅基和1米高墙体上兴建楼房为由，要求葛宏土恢复原状为由向宁海县人民法院起诉，宁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以宁海土地管理局向葛宏土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系对讼争土地使用权的确认为由，判决驳回施全汝的诉讼请求[案号：（2017）浙0226民初4326号]。施全汝不服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认为一审法院未查明涉案房屋的权属、使用及改建现状，仅以（1994）宁岔民执字第15号民事裁定、宁集用（2000）字第310509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颁发时间早晚作为判断依据，属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裁定发回重审。在上述（2017）浙0226民初432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施全汝于2017年7月4日签收宁海县人民法院通过EMS邮寄送达的宁集用（2000）字第310509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证据材料。 1985年11月23日，葛宏土因原有楼屋三间被火烧毁提出个人建房用地申请，原宁海县前童乡人民政府于1985年12月7日同意在二分四厘内建房。2000年7月28日，葛宏土因补办土地权属证书再次提出个人建房用地申请，宁海县前童镇人民政府于2000年8月10日同意补办222.4㎡，宁海县人民政府于2000年10月8日同意登记发证，同日向葛宏土颁发宁集用（2000）字第310509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葛宏土，座落前童镇梁皇村，地号13-31-05-0084，使用权面积222.4平方米。 另查明，葛宏土因不服宁海县人民法院宁法（1992）岔民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裁判结果，向宁海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宁海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于2019年1月21日予以受理。2019年3月14日，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作出终结审查决定书，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葛宏土与施全汝、裴林地民间借贷纠纷案系虚假诉讼，决定终结审查。 又查明，2015年宁海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发布《关于整合不动产登记职责的通知》（宁编〔2015〕39号），整合不动产登记职责，即将宁海县各有关部门分散承担的土地、房屋、林地、海域等不动产登记职责整合，交由被告宁海县国土资源局承担，行业管理和不动产交易监管职责继续由原主管部门承担。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为土地登记行政诉讼，现宁海县范围内的不动产登记职责由宁海县国土资源局承担，故被告宁海县国土资源局主体资格适格。 二、关于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经宁海县人民法院（1994）宁岔民执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现属葛宏土名下的座落在宁海县前××村××北××一间楼房及露天楼梯（东至葛宏土姘山、南至天井、西至路、北至后墙滴水）归施全汝所有，该生效民事裁定并未被撤销，故施全汝与涉案登记行为登记的涉案房屋具有利害关系，原告主体资格适格。 三、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问题。从目前证据看，原告知道涉案行政行为的时间为2017年7月4日，彼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而2018年2月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将该规定修订为“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案件适用法律规范问题的座谈会纪要》规定的“实体从旧、程序从新”并有利于行政相对人的原则，以及“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本案应从有利于保护行政相对人行使诉权的角度，适用有关2年起诉期限的规定，但自2018年2月8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中，原告提起行政诉讼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并未超过起诉期限。 四、关于涉案行政登记行为是否应被撤销问题。第三人认为宁海县人民法院（1994）宁岔民执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系对债权的处分，而非物权的处分，且于事后已向原告支付15000元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涉案房地产已由宁海县人民法院于1996年作出生效裁定，裁定归原告施全汝所有，后被告于2000年将涉案土地登记于第三人名下，虽无证据证明被告在办理涉案土地登记时知晓葛宏土申请补办的222.4平方米土地中部分房地产已归原告所有的事实，但将原告所有的房地产登记在第三人名下与客观事实不符，该土地登记行为依法应予撤销。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原宁海县人民政府于2000年10月8日同意将座落于宁海县××××村地号为13-31-05-0084号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给第三人葛宏土的行政行为。 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宁海县国土资源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作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珂斐 人民陪审员  徐恩琴 人民陪审员  陈国平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葛华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