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81刑初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菊玲，女，1967年7月13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曾因故意伤害，于2014年10月8日被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港镇中心派出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现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博强、刘莲（实习），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诉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菊玲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菊玲及其辩护人邵博强、刘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菊玲于2018年11月12日上午，至启东市吕四港镇菜园村安置区袁某宅基地阻挠施工，袁某报警。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港镇中心派出所接报后由民警卢某、辅警王某、蒋某处警。处警过程中，被告人王菊玲下宅基地阻挠挖土机施工，民警卢某为防止王菊玲被挖土机撞伤及劝其不要阻扰正常施工，让王某劝王菊玲离开宅基地至路边，被告人王菊玲不听劝阻，扇打王某巴掌，踹王某腿，至王某受伤。后民警依法口头传唤王菊玲到派出所调查，在车辆回所行驶过程中，被告人王菊玲拉拽驾驶车辆民警卢某衣领导致车辆被迫刹停。被告人王菊玲被控制后带回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港镇中心派出所。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菊玲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菊玲提出其是在受到侵害下的自卫，处理违章建筑不是公安机关的职责，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辩护人提出，民警处警时未查看建房户袁某的建房手续，在明知是宅基地纠纷的情况下，让挖机施工，处置不当。王菊玲要挖机驾驶员不要碰坏其堆放的砖块及棚架，是保护自己的财产。王菊玲要求城管到现场后处理该纠纷是合理要求。辅警将被告人拉疼后才有被告人打辅警巴掌的防卫行为。被告人主观上无妨害公务的故意，客观上无妨害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菊玲于2018年11月12日上午，至启东市吕四港镇菜园村安置区袁某宅基地阻挠施工，袁某报警。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港镇中心派出所接报后由民警卢某带领辅警王某、蒋某处警。处警过程中，王菊玲在袁某宅基地阻止挖土机施工，民警卢某劝其不要阻止，为防止王菊玲被正在施工的挖土机伤害，让王某拉王菊玲离开宅基地。期间，王菊玲不听劝阻，扇打王某巴掌，踹王某腿，至王某受伤。后民警依法口头传唤王菊玲到派出所调查，在车辆回所行驶过程中，王菊玲拉拽驾驶车辆的卢某衣领导致车辆被迫刹停。王菊玲被控制后带回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港镇中心派出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王菊玲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系成年人。 2.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派出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菊玲曾因故意伤害，于2014年10月8日被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派出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 3.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港边防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菊玲于2018年11月12日被民警抓获归案。 4.劳动合同书、工作说明、人民警察证，证明：卢某系派出所警员，王某系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港镇中心派出所特辅警人员，蒋某系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港镇中心派出所警务辅助人员。 5.菜园村安置区村民宅基地安置资料，证明：袁某、王菊玲等菜园村村民已安置的情况。 6.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2年8月31日，姜卫兵承包工程，王菊玲是菜园村村民，双方因土地发生纠纷，民警现场调解；2013年9月19日，陆和林与王菊玲双方为宅基堆砖头发生纠纷，民警现场调解；2013年9月30日，王菊玲为拆迁户，为宅基地与政府部门发生纠纷，民警到现场调解；2014年7月1日，王菊玲与秦菊英因门前场心修建问题发生争执，民警调解时，王菊玲用拳头殴打秦菊英面部；2018年7月30日，王雪梅造房，王菊玲把车放在王雪梅宅基地里，后经民警劝说，王菊玲把车开出王雪梅的宅基地；2018年11月12日，袁某一家在镇政府拆迁安置地宅基地施工，姚某、王菊玲夫妇阻碍施工，民警对传唤时，王菊玲对辅警人员殴打，姚某对民警有推搡行为。 7.启东市吕四港镇综合执法局的交办单、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日，启东市吕四港镇综合执法局接报后到现场处置，并要求袁某按安置要求建房。 8.未到庭证人卢某（吕四港镇中心派出所副所长）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2日8时42分接110指令，卢某带辅警蒋某、特勤王某去现场处警。姚某在现场阻止挖泥机施工。报警人袁某向民警提供了村镇建房安置手续，民警询问姚某为何阻止施工，姚某说宅基地是他家的。卢某要姚提供相关手续，姚无法提供。姚打完电话后对卢某说，汤国军镇长已经安排相关人员前来处理，但一直没有人过来。卢某直接打电话问汤国军镇长相关情况，汤说没有派人过来。后卢某让袁某家继续施工，这时姚的老婆王菊玲过来看到挖机施工，就直接下去阻止，卢某见这样很危险，叫王菊玲上来，王菊玲不听，卢某叫王某把王菊玲拉上来，王某拉王菊玲时，王菊玲用右手往王某左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拽住王某的衣领往地上倒，王某被拉倒在地，倒地的过程中，王菊玲又打了王某两巴掌，用脚瑞了王某好几脚。卢某上去拉开他们，姚过来推卢某。卢某要王菊玲松手，和王某先坐到警车上，王菊玲上车后又下车，卢某担心王菊玲又去阻止挖泥机施工，把王菊玲往车上推，王菊玲用脚踹卢某胸口好几脚，后支援的民警到后传唤王菊玲到派出所调查。王菊玲坐在警车后排中间，王某、刘某甲坐两边。行驶中，王菊玲突然双手拽住开车卢某的衣领往后拖，卢赶紧刹车。卢某衣领被拉坏，王某、刘某甲把王菊玲控制后带回派出所。 9.未到庭证人王某（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港镇中心派出所特辅警）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2日8时40分左右，卢某、蒋某、王某到吕四菜园村安置区出警。现场有个女的在田里阻止挖掘机施工，卢某多次劝说，让其通过合法合理途径解决，劝了很长时间都没用。卢某让王某将那个女的从田里拉到路边，王某拉的时候，那个女的不配合，突然用右手打了王某一巴掌，王某继续推那个女的到路边，那个女的拉着王某的衣领往地上倒，王某被拉倒在地，那个女的用脚瑞王某，还用手继续打王某巴掌好几下，王某的腿被踢，裆部被那个女的踹了一脚。卢某和王某将那个女的带上警车，等所里人员支援。开车回所途中，那个女的坐在后排中间，王某、刘某甲坐两边，那个女的情绪激动，往前扑上去用手抓正在开车的卢某的衣服撕扯，差点发生车祸。 10.未到庭证人蒋某（吕四港镇中心派出辅警）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2日9时许，蒋某和卢某、王某一起到吕四港镇菜园村安置区处警，现场一挖泥机在宅地施工，姚某在挖机旁边阻止施工。卢某问他为何阻止，姚某说这个地是他家的，接着姚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对民警说镇里马上就会有人过来，等了一会没人来。卢某打电话到政府核实，镇里答复说宅基地是施工方袁某家的，手续批复都已经发下来了，他们不来了。卢某说手续全的就可以施工，并对姚某说，如果对政府的手续有异议的可以申诉或者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挖机刚开工，王菊玲过来对民警指手划脚，不允许施工，并冲到挖机边阻止施工。因挖机开着，有安全隐患，卢某叫王菊玲上来，王菊玲不肯，卢某让王某扶王菊玲上来，王某下去扶王菊玲的左手，王菊玲转身打了王某一巴掌，用手抓着王某的衣领往地上倒，王某也被拉倒在地，王菊玲就在那喊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卢某要下去帮忙，姚某冲过去抓着卢某的衣服，蒋某对姚某说他的行为已经违法了，赶紧放手，姚某就放手。后所里其他民警过来把他们带回所里。 11.未到庭证人刘某甲（吕四派出所特勤）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2日9点半样子，刘某甲接到单位领导电话去支援卢某。刘某甲和特勤沈凯凯、陶佳敏一起开防暴车到吕四港镇菜园村安置房，到了现场后，卢某让刘某甲和王某一起坐在警车后排，把处警现场的一个女的带回所里，那个女的坐在警车后排中间，刘某甲和王某坐在后排两边，那个女的在警车里一直骂，回所途中，那个女的突然拉住驾驶警车的卢某衣服，一边拉扯一边骂，卢某赶紧刹车。刘某甲和王某要把那个女的拉开，那个女的抓的很紧，把卢某的衣服拉坏，拉开后还是一直骂，刘某甲和王某一人一边把那个女的固定住带到所里。 12.未到庭证人陆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2日上午，陆某叫高雪彬开挖土机帮袁某家清理场地平整土地，几分钟后，王菊玲到场地上和开挖机的高雪彬说，“这个场地和场地上的砖都是我家的，你们不要弄了”。陆某等人就停了下来。袁某说“这个宅基地政府说了是我的，你不应该把东西、钢管、砖头堆在我的地上，你把你的东西弄走，不要堆在我家宅基地上”。说完后袁某就报警。过了一会儿，王菊玲走了，并要她老公姚某不让我们施工。警察来后和陆某等人说你们该怎么施工就怎么施工，施工没几分钟，王菊玲又过来了，站在挖机下面，陆某等人就停工了。警察劝说王菊玲上来谈，她不肯，一个穿警服小伙子下去拉王菊玲上来，王菊玲打了那个穿警服小伙子一巴掌，然后王菊玲躺在挖机下面，姚某拉住派出所卢所长的衣领，卢所长和穿警服的小伙子将王菊玲拉到警车，派出所又来人后把姚某、王菊玲夫妻两个从现场带走。 13.未到庭证人马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2日上午，王菊玲的老公站在袁某的宅基地上，不让挖机施工。有三个警察站在土埂上，叫王菊玲老公上来，不要阻拦挖机工作，王菊玲老公说已打了电话给镇上，要等镇上来处理土地的事情。后一民警打电话给镇里问明情况后让王菊玲老公上来，不要站在宅基地里，那宅基地是袁某家的，不要阻挠挖机工作。之后王菊玲到袁某家的宅基地里，站在挖机前面，不让挖机干活。民警看到后，其中一人下去要把王菊玲拉上来，王菊玲不肯，又有一民警下去拉，王菊林不上来，一直往地上赖，还用手揪住民警的衣领，一直无理取闹，耍无赖。王菊玲还用右手打了穿制服的小伙子左脸一巴掌，王菊玲躺在地上，两个脚乱蹬。后民警要把王菊玲和她老公都带到派出所，王菊玲上车还在反抗，一会上、一会下。后王菊玲和她老公被带走。 14.未到庭证人姚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2日上午8点多，王菊玲看到袁某请的挖土机在地里施工，王菊玲下去阻止挖土机施工，并打电话叫姚某过去，姚某过去的时候挖土机已停止施工，王菊玲刚好开车离开现场，袁某和挖机师傅以及盖房子的包工头在现场。几分钟之后110来了，从警车里面下来了三个人，民警来了之后就跟姚某说看过袁某家的手续了，让挖机正常施工。这时王菊玲打电话给姚某，说已经跟政府的汤国军镇长说过了，汤镇长等会派人过来，姚某把这个情况给当时让施工的那个民警讲了，后民警打电话告知这边现场的情况并问是否派人过来。打完电话后这个民警就叫他们继续施工。过了五六分钟，王菊玲来到现场说不要施工了，一会政府派人过来处理的。民警没有理会王菊玲的话，叫他们继续施工，王菊玲就下到田里站在挖土机旁边叫挖土机停下来，挖土机停了下来。那个让继续施工的民警就叫旁边一个年轻的民警下去把王菊玲拉上来，该民警就下去抓王菊玲的胳膊把王菊玲往上拉，王菊玲挣扎着往后退，没有拉动王菊玲，两个人在这个过程中倒在了泥里，那个让继续施工的警察也下去拉王菊玲，姚某看到他下去之后想过去阻止，旁边一民警就叫姚松手，姚就松手了。后两民警一起将王菊玲从田里拉上来了，并拉到警车里面，口头传唤王菊玲到派出所。他们叫姚某也上车，姚不愿意，警察打电话后来了一辆警车，姚就配合上了另外一辆警车。 15.未到庭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2日9点左右，高某在袁某宅基地上开挖机清理，袁某邻居家一女的过来不让高某干，后袁某家报警。民警过来后，看见那女的在挖机前面不让高某干活，民警便劝那女的上来，并对女的说有事可以去找村干部解决，同时民警也给吕四镇政府的汤国军打电话，镇里说袁某的建房手续齐全、合法。民警就让那女的上来，不要阻挠施工，那女的不听劝，现场一个副所长让一个穿警服的小伙子去把那个女的拉上来，小伙子下去后就用手去抓那个女的手臂要把那个女的拉上来，那个女的不愿意，并反抗，期间还用手打了那个穿警服的小伙子一巴掌，之后那个女的还胡搅蛮缠往地上赖，不肯起来，穿制服的小伙子也一直要把她拉上来，那个女的就抓小伙子的衣服，后副所长也下去拉，劝说女的上来，后小伙子就松手了，那个女的自己上来了。后女的想跑，公安机关就不让她离开，把女的带上警车去派出所。 16.未到庭证人袁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2日8点多，陆某、高雪彬到袁某宅基地整理场地，挖机刚开始动工，王菊玲和姚某过来，王菊玲说：“这个地是我们家的承包地，不允许动。”袁某和她讲：“你的承包地不在这里，在南边。”她还把砖头往袁宅基地上扔，袁打电话报警。王菊玲离开时让姚某看着不让动工。过会警察来了，吕四中心所的卢所长让袁家正常施工，姚某说他打电话给汤国军镇长，说派人来了。卢所长让袁家先停，等了一会儿，不见政府来人，卢所长自己打电话向汤镇长证实有没有派人过来。这时王菊玲又来了，卢所长让袁家继续施工，王菊玲站在挖机下面阻止施工。卢所长讲王菊玲和前后人家吵过几次了，事情卢所长都清楚，让王菊玲上来，王菊玲依旧不上来，卢所长让一个年轻的辅警到下面去把王菊玲拉上来，辅警拉住王菊玲左手衣服把她往上拉，王菊玲右手打了辅警左脸一巴掌，右手拉住辅警衣领口，人往下躺，辅警也被她拉倒了，王菊玲两只脚在一直踹，辅警裆部被她踹到，同时姚某右手揪住卢所长衣领不放，后被卢所长挣脱了，卢所长讲把他们都带到派出所去。卢所长等三人把王菊玲往警车上拉，王菊玲一直在挣扎，被押上警车后还一直在车里乱蹬。派出所增援的民警到后把王菊玲夫妻带走。 17.未到庭证人徐某（启东市吕四港镇菜园村的村干部）的证言笔录，证明：2010年，政府在我村划出40亩土地作为安置区，内有王菊玲家承包的土地，也就是现在分给袁某家的宅基地，袁某在这块地是有建房手续的。作为补偿，政府给王菊玲已分了一块地和一套安置房。袁某家里准备在这块地上建房，王菊玲就过来吵。最近民警让王菊玲去政府反映自己的诉求，不要到袁某这边吵。只要村里安置区有人建房，王菊玲就吵。40亩安置区内已安排了王菊玲的宅基地。 18.未到庭证人汤某（菜园村综治调解员）的证言笔录，证明：王菊玲和袁某本来是没有矛盾的。2008年左右，王菊玲一些土地被征用，2010年村里和政府补贴给王菊玲一块建筑面积为125平方的宅基地和一套安置房，补偿工作当时已处理好。王菊玲称两个儿子现在大了，再要一块宅基地，因这个事情已经处理完，故不可能再给王菊玲宅基地。现在只要村里哪里批了宅基地，王菊玲就吵。 19.未到庭证人刘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当日，综合执法局接报后到现场处置时，举报人因打民警已被公安机关带走。 20.被告人王菊玲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12日8点多，王菊玲开车去吕四港镇人民政府处理其家有争议的宅基地，看到袁某家在菜园村四十一组拆迁安置区有争议的场地上准备施工。王菊玲跟袁某说这个宅基地政府也承诺给王菊玲的，旁边堆放的砖块、搭建棚子的架子是王菊玲的，要挖土机师傅不能弄坏。袁某说不知道，后袁某报警。王菊玲打电话给其老公让他过来。王菊玲老公刚到场，王菊玲开车到政府去了。政府的办事员说打架报110，违章建筑找城管。王菊玲就向城管报了案。王菊玲回到宅基地时，已有民警在现场，袁某家在施工。王和吕四港镇中心派出所警号尾号511的民警说，这里没有打架，城管马上来了，这里不归你管，下去和挖机师傅说，这上面有其东西，不能弄坏的。然后511民警和一小伙子说，你下去把她拉上来，小伙子下来拉王，小伙子使劲地拉拽王的手，王菊玲就用右手扇了小伙子的左脸一巴掌，小伙子推了王菊玲一下，王倒下去的时候伸手拉了小伙子的衣领，脚踢小伙子裆部一下。后民警叫王菊玲上车，说是口头传唤，王菊玲不愿意上车。后被带到派出所，这时城管来电话，王接到电话后说了宅基地的位置。 21.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的外套拉链被扯坏，内衣领子也被拉扯变形，左脸上有红色的印迹，脖子处也有红色的抓痕和印迹，裤腿上有大量泥土的脚印，裆部有一个泥脚印，鞋子上都是泥；卢某的内衬衣领被拉坏，衣领最上端的第二粒纽扣被扯掉。 22.接处警视频，证明：出警人员处警和王菊玲妨害公务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袁某系正常合法建房，王菊玲无权阻止。民警带领警辅人员根据110指定前往现场处警系正常执行公务。为防止王菊玲受伤，民警将阻止他人建房的王菊玲从正在施工的挖泥机旁拉开，没有对王菊玲实施不法侵害，王菊玲殴打民警不是正当防卫，王菊玲的行为系暴力袭警行为。该辩解、辩护意见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菊玲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菊玲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菊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生 人民陪审员  朱伯平 人民陪审员  张卫标 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陆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