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水良，曾用名华尧水，男，1981年10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刘鹏，浙江商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兴旺，男，1996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灌南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12月刑满释放（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泽燕，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其伟，男，1984年9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2年4月25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2年12月29日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2月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6年2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莉莎，浙江周培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告人陈其伟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艺霏、检察官助理王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陈其伟及被告人华水良、陈其伟家属委托的辩护人章刘鹏、周莉莎以及本院商请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泽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敲诈勒索、非法拘禁事实 2016年年底，被告人华水良在萧山区××街道××广场××楼××室向被害人韩某放贷。被害人韩某被要求写下一张借款金额为6万元的借条，以头息等名义进行扣款后，韩某实际得款2.7万元。因韩某未还款，2017年3月被告人华水良持该借条向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韩某还款6万元，2017年4月26日法院判决要求韩某归还华水良人民币6万元。 2017年7月24日晚，被告人华水良、陈其伟、柴兴旺等人结伙，为索取债务在杭州市萧山区××镇XX饭店内对用餐的被害人韩某进行殴打，后将其强行带上车至萧山区一农庄等处看管，期间以殴打等手段相威胁。后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等人将被害人韩某带至XX办公室，迫使韩某联系张某代为偿还韩某所欠的债务。被害人张某被迫向华水良签下一张6万元的欠条，并承诺通过分期支付的方式按月向华水良指定的账户还款，至次日凌晨华水良才让二人离开。至案发前，被害人张某共计支付2万元。 二、诈骗事实 2017年10月1日，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结伙，在杭州市萧山区××街道××广场××楼××室向被害人裘某1放贷。被告人华水良安排被告人柴兴旺到裘某1位于杭州市萧山区××镇的家中查看后，同意向裘某1放贷。被害人裘某1被要求写下一张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以头息、手续费、保证金等名义进行扣款后，裘某1实际得款2.8万元。次日，被告人柴兴旺在裘某1的车上安装ＧＰＳ以追踪其轨迹，并收取2500元“费用”。 2017年11月初，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陈其伟持该借条向被害人裘某1催讨，后被害人裘某1支付4.7万元清偿。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告人陈其伟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均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应数罪并罚。其中敲诈勒索罪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陈其伟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陈其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华水良的辩护人提出敲诈勒索罪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华水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并取得被害人及家属的谅解。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华水良从轻处罚。 被告人柴兴旺的辩护人提出敲诈勒索罪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柴兴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柴兴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其伟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其伟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陈其伟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敲诈勒索、非法拘禁事实 2016年年底，被告人华水良在萧山区××街道××广场××楼××室向被害人韩某放贷。被害人韩某被要求写下一张借款金额为6万元的借条，以头息等名义进行扣款后，韩某实际得款2.7万元。因韩某未还款，2017年3月被告人华水良持该借条向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韩某等人还款6万元，2017年4月26日法院判决要求韩某等人归还华水良6万元。 2017年7月24日晚，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陈其伟等人结伙，为索取债务在杭州市萧山区××镇XX饭店内对用餐的被害人韩某进行殴打，后又将韩某强行带上车至萧山区一农庄等处看管，期间以殴打等手段相威胁。后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等人将被害人韩某带至XX办公室，迫使韩某联系女友张某代为偿还韩某所欠的债务。被害人张某被迫向华水良签下一张6万元的欠条，并承诺通过分期支付的方式按月向华水良指定的账户还款，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华水良才让二人离开。至案发前，被害人张某共计支付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华水良家属赔偿被害人韩某2万元，并取得韩某、张某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告人华水良的供述，其供述了韩某向其借3万元，实际到手2.7万元，出具6万元借条。到期后韩某未归还，其向法院起诉要求韩某归还6万元。2017年7月其得知韩某在一饭店吃饭，其和柴兴旺等三个人到饭店向韩某催讨，韩某称无力归还，其就和韩某吵起来，柴兴旺动手打了韩某。韩某说到萧山找他妹妹借钱，于是其和柴兴旺等人带着韩某上车，将韩某带到的一个农庄吃饭后带韩某一起到萧山。经联系他妹妹不同意借钱，其和柴兴旺等人带韩某到派出所门口，称如果还不出的话，就把他带到派出所进行司法拘留，要么叫别人给他作担保。韩某也有点害怕，就打电话给他老婆来保他，其等人一起回到XX广场XX楼办公室，晚上12点左右，他老婆到其办公室谈如何还钱，后韩某老婆同意分期还款，当天还5000元，之后每月还3000元，并出具6万元的借条。并证实其记得在农庄吃饭和派出所时陈其伟都在的，农庄到派出所这段路上他不在其的车上。辨认笔录，辨认出柴兴旺、陈其伟。 2.被告人柴兴旺的供述，其在公安侦查阶段未作有罪供述，称其和华水良等人在进化一饭店吃完饭后到萧山的一个派出所采集了信息，之后到XX室喝茶。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3.被告人陈其伟的供述，其供述了2017年7、8月份，其和华水良、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到XX饭店吃饭，华水良在饭店看到一个叫韩某的男子，就问韩某去要钱，没说几句就相互推搡起来，其看见后就去拉华水良。后韩某就和其、华水良、戴眼镜的男子开车到派出所，其和戴眼镜的男子在派出所门口等了一会儿后其离开。 4.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其向华水良借款3万元，实际到手2.55万元，出具6万元借条。2017年7、8月份，其和张某、吴某到饭店吃饭，华水良和戴眼镜男子Ａ、男子Ｂ、男子Ｃ过来，男子Ａ问其是不是叫韩某，男子Ｂ直接用拳头打在其头上，把其从饭店里拉到门口，因其被男子Ｂ掐着脖子，其只看清楚华水良和男子Ｂ在用拳头打其，男子Ａ和男子Ｃ怎么打其没有看到。后其被男子Ｂ拉上了华水良的车子，男子Ｂ、Ｃ分别坐其两侧，华水良开车到一个农庄，其被按在一个座位上，“小王子”给其倒酒，但菜由“小王子”夹给其，并把菜往其嘴里塞。之后华水良等人打算将其带到屋后面，被一本地男子拦住，然后将其拉上车对其进行殴打，还称他们已经起诉，法院判决后其要拘留的，出来后他们还会来找其要其还钱。从派出所出来后，其又上了华水良的汽车，男子Ｂ和其坐在后排，华水良开车，“小王子”坐副驾驶室将其带到XX广场华水良办公室叫其还钱。后张某过来，华水良称不相信其，要张某帮其还6万元，如不还就送其去拘留。张某向其核实，因周围坐着华水良他们的人，其不敢和张某讲只拿到2.55万元，只能说有这回事。后张某出具6万元的借条，当天还5000元，余款每月还3000元直至付清，后华水良和“小王子”还带着其和张某到张某娘家看房子，凌晨将其和张某放下车子回家。之后张某已支付2万元。辨认笔录，辨认出柴兴旺即是“小王子”、陈其伟即是男子Ｂ。 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吴某请韩某和其吃饭时，戴眼镜的男子Ａ进来坐到旁边看着其等人，华水良和男子Ｂ、男子Ｃ进来，男子Ｂ问其老公是不是韩某，韩某没说什么，男子Ｂ就直接用拳头打韩某的头，紧接着华水良和男子Ｃ也过来用拳头打韩某的头部，过了几分钟，韩某就被华水良和男子Ｂ一起掐着脖子到外面，在外面华水良、男子Ｂ、男子Ｃ还继续用拳和脚踢打韩某，后来男子Ｂ把韩某拉上了一辆轿车，说叫韩某一起过去处理欠债的事情。过了个把小时，有人打电话给其，称韩某欠钱打算怎么处理，如果不过去处理的话就送韩某到派出所去，到时就出不来了。当时其跟对方说不要伤害韩某，具体可以谈的。到23时许，他们又打电话叫其到XX广场XX楼，其到了之后发现在饭店里打韩某的几个人也都在。华水良称韩某欠他6万元，问其如何处理。后经协商，韩某的6万元借款转移给其，其先替韩某还5000元，之后每月还3000元，同时其写了一张6万元的借条。之后华水良和“小王子”陪着其和韩某到XX镇其娘家看了一下房子，看好后就让其和韩某下车回家。到目前为止，其已归还2万余元。并证实其没有办法才出具6万元借条，其看到他们把韩某带走时是如何打他的，在电话里、办公室里也一直吓其，说如果今天的事情不解决好，韩某肯定不能回家，而且还要送韩某去拘留。辨认笔录，辨认出华水良、柴兴旺就是“小王子”、陈其伟就是男子Ｂ。 6.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韩某、张某在XX饭店吃饭，半小时后，华水良等五六个人过来，其中一个胖乎乎头发很少的男子看着韩某问是不是叫韩某，华水良就过来要韩某还钱，一个瘦瘦的男子很凶地对韩某说“是不是想吃巴掌，欠的钱不还，人还找不到”，接着就动手打韩某，开始是手伸过去打的，然后就推搡起来。其去劝的过程中眼镜也被打落。到了饭店门外其听张某说钱他们会还的，华水良说到派出所去处理。之后韩某跟华水良他们坐上一辆宝马车走了。到了下半夜，其打电话给张某，她称事情已经说好，她会每个月还钱给他们。辨认笔录，辨认出陈其伟即是瘦瘦的男子。 7.证人楼某的证言，其系XX饭店服务员，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6时许，有两男一女在第三张桌子吃饭，进来三四个男子中的一男子过去直接打了吃饭的其中一男子巴掌，其听到好像是吃饭的男子欠他们钱，后来进来的三四个男子就把吃饭的那男子拖出了饭店，准备把那男子带到一辆汽车上。 8.证人夏某的证言，其系XX饭店服务员，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一个正在吃饭的男子被后来进来的四个男子拉着手臂带到门外。 9.接受证据清单、汇款凭证，证实张某向华水良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的情况。 10.借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张某出具借条的情况。 11.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XX室进行搜查，并将相关物品予以扣押的情况。 12.民事判决书，证实华水良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人韩某等人归还6万元，2017年4月26日法院判决韩某等人归还华水良6万元。 13.道路监控卡口照片，公安机关调取了道路监控，证实2017年7月24日华水良的浙A2598N汽车的行驶路线。 14.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害人出具谅解书的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诈骗事实 2017年10月1日，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结伙，在杭州市萧山区××街道××广场××楼××室向被害人裘某1放贷。被告人华水良安排被告人柴兴旺到裘某1位于杭州市萧山区××镇的家中查看后，同意向裘某1放贷。被害人裘某1被要求写下一张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以头息、手续费、保证金等名义进行扣款后，裘某1实际得款2.8万元。次日，被告人柴兴旺在裘某1的车上安装ＧＰＳ以追踪其轨迹，并收取2500元“费用”。 2017年11月初，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及陈其伟持该借条向被害人裘某1催讨，后被害人裘某1支付4.7万元清偿。 另查明，被害人裘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华水良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裘某1的陈述，证人陈其伟、裘某2、杜某1、杜某2、赵某、裘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华水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对裘某1实施诈骗的事实，但未供述对韩某、张某实施非法拘禁或敲诈勒索的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还有：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案发经过，情况说明，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其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其伟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被害人韩某、张某的陈述及证人吴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陈其伟在韩某被华水良等人非法扣押期间对韩某进行了殴打，被告人陈其伟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罪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威胁等方式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陈其伟等人结伙，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其伟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华水良、柴兴旺、陈其伟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韩某、张某对被告人华水良、陈其伟出具谅解书，被害人裘某1对被告人华水良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华水良、陈其伟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华水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华水良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华水良虽主动投案，交代了对裘某1实施“套路贷”诈骗的事实，但对韩某实施“套路贷”及之后的催讨行为均未供述，故不应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柴兴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柴兴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及对被告人柴兴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被告人柴兴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但根据作用，对被告人柴兴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本案案情、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柴兴旺不适用缓刑。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华水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柴兴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其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1个月6日，至2019年10月4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华水良退赔被害人裘某1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益萍 人民陪审员  颜寿刚 人民陪审员  韩明华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倪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