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997号原告：吴双立，男，1973年9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肖启万，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明昕，女，196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五路汇侨新城汇侨路72号102铺之一。负责人：杨明昕。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瑶滔，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双立诉被告杨明昕、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以下简称诊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双立及其委托代理人肖启万，被告杨明昕及被告杨明昕、第三人诊所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瑶滔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双立诉称：2017年7月，原告与李德汉（马来西亚商人）、孟宪国、符力四人签订了一份《连锁诊所合作协议书》设立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公司于同月设立后聘请被告作为执业医师。后按医疗诊所管理的有关规定，于2018年6月14日以被告的名义注册了第三人诊所。第三人诊所设立后因被告多点执业等问题导致经营难入正轨，后康源公司与杨明昕协商于2018年11月2日签订了《关于杨明昕诊所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公司与被告签订的《聘用执业医师合作开立诊所的协议书》及员工聘用合同书等作废。同时原、被告与李德汉另行约定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三方拟继续投资运营杨明昕诊所及衍生的产康服务，以后再考虑连锁发展。因李德汉不在国内，其尚未在该《合作协议书》上签字。原、被告签订前述《合作协议书》后，因李德汉未依约继续出资，遂由原告承担起投资任务，先后支付诊所转让费、设备购置费及转给诊所对公帐户等共计221903.68元。其后诊所经营仍无起色（诊所于2018年10月正式开业至今总收入仅2万余元），原告与被告遂协商签订《关于终止杨明昕诊所合作的协议》，约定注销第三人诊所，第三人诊所租约及所有资产归原告；后被告又变卦不愿意注销诊所，应被告要求双方又签订《关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过渡期安排的协议》，约定延期半年由被告迁址或者注销，在被告迁址或注销前原告安排有执业资格的医生坐诊行医；但其后又变卦不同意原告另请医生行医。眼看诊所经营不能，巨额费用还要持续发生，原告提出向出租方退还场地，取回原告投资购买的医疗设备及各种物资，被告又不允许并且以报警相要挟，警方干预导致局面僵持，被告并另加锁，阻止原告取走设备物资。原告认为，原告出资双方合办诊所，现诊所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阻止原告合法经营又阻止原告取走设备物资，诊所事实上已归被告所有。原告唯有诉请解除双方签署的各项合同，由被告退还原告全部投资款，合情合理；第三人诊所为原告投资事实上的受益人，理当对退还投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关于终止杨明昕诊所合作的协议》及《关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过渡期安排的协议》；2、被告支付原告各项投资款221903.68元；3、第三人诊所对支付原告投资款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杨明昕辩称：本案中，被告是原告聘请的员工，是第三人诊所的挂名法定代表人，不是股东、投资者，更不是经营者，原告请求支付投资款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告严重违背了客观事实，慌称被告多点执业不愿意注销诊所，不同意另请医师，另加锁阻止取走设备物资，并将诊所经营不善的责任推卸到一名员工的头上。被告诊所述称：与被告杨明昕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第三人诊所于2018年6月14日经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市所依法核准登记成立，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2018年10月8日，第三人诊所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18年10月8日至2023年10月8日，该医疗机构为营利性医疗机构。2018年3月12日，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聘用执业医师合作开立诊所的协议书》，约定：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聘用被告为诊所注册医生，并担任诊所法人代表，由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全额投资，合作开立诊所，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独立、完整地拥有诊所的所有权、收益权和处置权。同日，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员工聘用合同书》。2018年11月2日，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关于杨明昕诊所终止合作的协议书》，约定鉴于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经营困难，欠被告9月、10月工资，共计30000元，并无意再继续与被告按双方于2018年3月12日签署的《聘用执业医师合作开立诊所的协议书》的约定共同合作经营，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从本协议签署日起，终止杨明昕诊所的合作，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同意将诊所所有权完全移交给被告，被告同意承接诊所，独立经营。及后，2018年11月，原告（乙方）与被告（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其中协议记载的甲方为李德汉，但是协议中并无甲方李德汉的签名。该协议约定：“三方一致同意合作投资医疗项目；三方同意从杨明昕诊所开始合作，该诊所由甲乙双方合作成立的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全额投资，并依据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与丙方签署的《聘用执业医师合作开立诊所的协议书》共同注册成立。现因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自身经营问题，无力继续支持该诊所的运营发展。故，由乙方协助将该诊所从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体系内切割剥离，而后，甲乙双方共同与丙方签订本合作协议，投资运营该诊所及衍生的产康服务，将来考虑围绕产康连锁发展；甲乙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确立主体，承接广州康源医疗投资有限公司医疗在杨明昕诊所的权责利，并与丙方签订新的合作协议。在主体尚未确定时，由甲乙双方个人与丙方签署本合作协议，主体确定后，由新主体承接甲乙方的权责利，与丙方重新签署合作协议；合作模式为甲方负责全部投资，乙方负责全面运营管理，丙方为诊所注册医生，并担任诊所法人代表，三方合作开立诊所，开展妇科、产康等相关业务；甲乙方负责诊所注册、投资、和经营管理等相关事宜，诊所由甲乙方独立投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甲乙方独立、完整地拥有诊所的所有权、收益权和处置权；甲乙方聘用丙方为诊所注册医生，并担任诊所法人代表，丙方负责诊所医务管理与运作；项目第一阶段，甲方投资额不超过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分三期投入，每期人民币伍拾万，协议三方随时沟通项目进展，甲方有权在评估后终止下一期投资，甲方终止投资后，其在本项目的权益均转由乙方承接；丙方以诊所法人身份，协助甲乙方按医疗卫生主管部门要求规范执业，合法营业；丙方作为甲乙方聘用的诊所注册医生，应自觉接受甲乙方的管理，勤勉尽责，做好医务服务和经营管理工作，以使诊所能稳健经营与发展；丙方不得未经甲乙方同意擅自注销、变更、转让该医疗机构，不得以医疗机构法人名义损害诊所利益；在项目第一阶段，丙方基本薪酬定为人民币壹万伍仟元整，此外，诊所达到盈亏平衡前（暂定为人民币陆万元整），丙方不计提成；达到盈亏平衡后，丙方形成的诊所业务收入，除去对应的直接成本（包括耗材和药品等），按总额的20%的比例提成；丙方享有按诊所税前利润10%的奖金分配权，每财务年度核发一次；在项目逐渐走上正轨后，三方可协商调整丙方的工资与提成；诊所的运营须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及相关医疗规章制度，严格按照医疗技术操作规程开展医疗服务，依法行医、按章收费，杜绝医疗纠纷、事故的发生，诊所为诊所与丙方购买相应的医疗责任险，在诊所与患者发生纠纷时，甲乙方应协助丙方妥善处理。因丙方原因导致的诊所医疗责任事故，由丙方自行承担责任。等。”原告在《合作协议书》签订后，以微信支付、信用卡支付、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第三人诊所经营费用共计221903.68元。2018年12月2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关于终止杨明昕诊所合作的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经营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现因实际经营原因，双方经协商，同意终止合作，注销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为此，双方签署以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1、双方同意终止合作，配合诊所注销相关事宜，诊所租约和所有资产均由甲方承接。2、经对账后，双方确认，截止2018年12月21日，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与乙方之间的应收应付款如下：……，轧差后，乙方尚欠诊所2154.53元。3、乙方工作截止到2018年12月31日，甲方按此与乙方结算工资，对应的，期间乙方的相关工作收入也算入诊所收入。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本协议一式两份，协议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协议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2018年12月2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关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过渡期安排的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12月21日签署了《关于终止杨明昕诊所合作的协议》，先就该协议约定事项在过渡期的具体实施，双方经友好协商，签订本补充协议，以资共同遵守。1、甲乙双方自2018年12月31U起终止合作，应乙方要求，双方同意乙方暂时保留“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的执业许可证，乙方承诺在2019年6月30日前完成该诊所执业许可证的迁移或注销。乙方知晓诊所为个体性质，迁移或注销需要乙方本人亲临柜台办理，并承诺配合完成。2、在乙方执业许可证迁移或注销前，乙方同意甲方安排具有执业资格的医生注册到诊所，合法行医。对此，乙方不收取相关牌照费用。但甲方须对期间的医疗责任负责。3、在乙方执业许可证迁移或注销前，甲方可以部分或全部转让诊所权益，但是，受让方必须承认并接受本协议第一款的约定。甲乙双方的约定不因甲方的相关转让而受影响。4、在乙方执业许可证迁移或注销前，乙方不参与诊所的运营或在诊所开展诊疗业务。如有需要，须与甲方实现协商，具体的合作一事一议。5、本协议是双方于2018年12月21日签署了《关于终止杨明昕诊所合作的协议》的补充协议，与原协议有同等法律效力。6、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7、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下方备注：“乙方同意甲方在此期间使用诊所名下的银行账户。”2019年1月3日，被告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原告交回的第三人诊所建行卡一张。原告确认其在收到第三人诊所对公账户中全部款项后，将该银行卡及U盾交给被告。2019年1月初，原告认为被告有不配合将原告聘请的医生注册到第三人诊所执业，不配合注销第三人诊所，在第三人诊所门上加锁并报警阻止原告搬走第三人诊所物资，之后擅自撬锁，搬走第三人诊所部分物资的行为，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为证实其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1月8日其在第三人诊所门口拍摄的照片、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房东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2月27日第三人诊所内现场照片予以佐证。第三人诊所门口照片显示该诊所大门紧闭，门上有两把门锁。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月15日，被告问：“吴总，不给快易检结账了是吗？”原告回复：“杨医生，诊所你怎么定？105商铺还续租吗？快易检那边是你让他们找我的吗？为什么让他们找我结账呢？”“你为什么要我跟他们结款呢？我跟你，我跟诊所是什么关系？”被告称：“明天他们厂家过来拉东西走，你过不过来开锁那？”“你不过来，我叫人开锁了。”原告回复：“不是明天拉货吗，下午吧，我过来开锁。……如果你租就跟人家说，如果都不租了，更要跟人家说，你说是吧？”被告称：“租不租是你的事，我处理诊所事宜。”2019年1月16日，原告表示：“关于白云汇侨诊所，你确定是你个人的，你要继续做，与我无关；还是认可我们之前签署的终止协议，你注销或迁址，诊所所有资产都归我所有？”被告回复：“根据我与康源于2018年11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诊所属我杨明昕所有，后期与李董及你签的合作协议（李董一直未签署生效），李董分三期共投资150万加入诊所经营，其中第一期50万使用情况及去向需向李董交待。前期康源投资部分属我诊所资产，你无权处置，后期李董投入部分除运营成本后的固定资产部分，本人同意由李董收回，各不相欠。”原告与房东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一方（房东）发送截图，内容为被告的微信信息“王总，如果你要急处置105铺，我可以把我这里的钥匙给你，你可以告诉吴总，如果他撤诉，我愿意和他协商解决诊所的事。还有王总，105铺确定吴总不租了，我这几天找人过来租可以吗？”经质证，被告认为照片中显示的第三人诊所门上的两把锁均不是被告添加的，不能证明被告不允许原告搬走设备物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一直善意与原告沟通，也可以印证第三人诊所一直由原告实际管理和掌控，即使被告手中有钥匙也已经归还房东；对第三人诊所内现场照片不予认可。被告表示原告是第三人诊所的实际控制人，原告引入宋玉颖医师到第三人诊所行医，不存在被告阻扰的事实，被告已在2018年12月24日向白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交注销登记申请，并提交原告与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第三人诊所处方单、医疗机构申请注销登记册予以佐证。其中处方单显示2018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9日宋玉颖医师有在第三人诊所执业。医疗机构申请注销登记册上并无相关单位盖章。经质证，原告表示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明原告是第三人诊所的原本投资人和权益人；宋玉颖医师至今未注册到第三人诊所，只是过渡时期临时开单；申请书上没有主管机关的收件证明。庭审中，原告表示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甲方权责，因李德汉没有签名，实际上均由其承接，第三人诊所在2019年1月3日就没有人在经营，被告阻扰其搬走设备物资，不配合医师注册到第三人诊所，所以不同意继续履行终止协议和过渡期安排协议。被告称原告拖欠工人工资，其及员工担心拿不到款项，故在2019年1月实施报警行为，但是不存在阻止原告搬走设备物资的情形，如若原告聘请的医师需要其配合注册到第三人诊所，其同意配合，要求继续履行终止协议和过渡期安排协议。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书、终止合作的协议、过渡期安排的协议、照片、费用支付凭据、微信聊天记录、处方单、申请注销登记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8年11月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原告以资金投入的方式投资第三人诊所，并负责第三人诊所的全面运营管理，自负盈亏。被告为第三人诊所的注册医生，负责第三人诊所的医务管理与运作，除每月固定薪酬外，另享有第三人诊所盈利后的每月利润、奖金分红，被告的收益逐步与第三人诊所利润相结合。被告主张其仅为原告聘请的员工，与上述协议约定不同，故本院不予采信。协议签订后，原告在经营过程中陆续支付第三人诊所经营费用，并实际负责第三人诊所的运营管理。2018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终止合作，签订《关于终止杨明昕诊所合作的协议》，及后，双方对于协议中约定的第三人诊所注销事宜达成补充协议，签订《关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过渡期安排的协议》，该两份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在履行《关于终止杨明昕诊所合作的协议》、《关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过渡期安排的协议》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向原告归还投资款221903.68元。关于被告在履行《关于终止杨明昕诊所合作的协议》、《关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过渡期安排的协议》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对此作如下分析：首先，过渡期协议约定被告完成第三人诊所执业许可证迁移或注销的时间是2019年6月30日前，原告起诉时尚未至此约定履行期限，原告主张被告拒不配合注销第三人诊所缺乏事实依据，也与协议约定不同。其次，当事人应就其诉讼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提供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不利后果。被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同意配合原告安排具有执业资格的医生注册至第三人诊所。现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在过渡期协议履行过程中，存在原告聘请的医生曾在相关部门进行执业注册申请，要求被告配合确认信息，而被告明确拒绝的情形。再次，从双方陈述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过渡期协议签订后，原告已经与第三人诊所物业方重新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原、被告在2019年1月3日曾发生纠纷，被告有报警处理，但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有在第三人诊所上私自添加门锁，以阻止原告搬走诊所设备物资的行为，也不足以证明被告明确要求接手经营第三人诊所，擅自搬走第三人诊所部分物资，并实际控制处分第三人诊所。被告报警后，公安机关并未对第三人诊所及第三人诊所内设备物资实施查封、扣押措施，并不影响原告依据终止协议约定享有对第三人诊所内资产的处置权利。综上，对原告关于被告在履行终止协议、过渡期安排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致使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与被告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关于终止杨明昕诊所合作的协议》、《关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过渡期安排的协议》已经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应对相应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前所述，虽被告尚未完善第三人诊所证照的注销或迁移手续，但原告已经实际出资、全面负责第三人诊所的运营管理，享有对第三人诊所的所有权、处置权，并自负盈亏。且被告同意继续履行《关于终止杨明昕诊所合作的协议》、《关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杨明昕诊所过渡期安排的协议》的约定，在此情况下，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221903.68元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吴双立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14.3元，由吴双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方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黄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