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渝0154行初116号原告重庆长生淀走鱼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长生淀公司，系原重庆馗旭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开州影剧院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5857355701。法定代表人周明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学文（特别授权），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农业综合开发管理中心（简称区农综管理中心），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政府大楼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234709472785M。法定代表人严定灿，主任。行政负责人李家江，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杨洪，重庆千禧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开州区财政局（简称区财政局），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开州大道17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340086463673。法定代表人刘沛明，局长。行政负责人李中述，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郭钧（特别授权），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审计局（简称区审计局），住所地：开州区开州大道中段2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34008646463H。法定代表人宋定学，局长。行政负责人王忠芬，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唐宋（特别授权），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平，系区审计局职工。原告长生淀公司诉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区财政局、第三人区审计局行政撤销纠纷一案，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1月8日向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因区财政局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机关，本院依法追加该局为被告并依法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2019年3月18日，本院依法组织了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因区审计局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准予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4月12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黄学文、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行政负责人李家江及委托代理人杨洪、区财政局行政负责人李中述及委托代理人郭钧、第三人行政负责人王忠芬及委托代理人唐宋和赵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区财政局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开农综文〔2017〕35号《关于收回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资金的通知》（简称35号通知），该通知根据区审计局开审决〔2017〕50号《关于开县2015年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竣工决算的审计决定》（简称50号审计决定）和开审决〔2017〕55号《开县2015年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竣工决算审计报告》（简称55号审计报告）要求，收回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资金120万元，并在2017年7月6日前将120万元上缴至区财政局专户。逾期不上缴，将按照相关法律法规严肃处理，后果自负。原告长生淀公司诉称，2017年6月19日，二被告根据50号审计决定和55号审计报告作出35号通知，收回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资金120万元，该通知所依据的50号审计决定和55号审计报告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区审计局将财政收支审计错误地做成财务收支审计，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审计法》（简称审计法）对于财政收支审计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并追究主要责任人员的法律责任。二、区审计局没有向原告出示审计通知书副本，审计报告的内容、理由和依据没有书面征求被审计单位的意见，审计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予撤销。三、审计过程和审计结果严重脱离客观公正和实事求是的法律原则，原告不存在重复申报，区审计局认定原告“重复申报”没有任何依据。一是项目申报时间不同。“冷水渔业项目”是原告于2013年2月25日申请的项目，开县农业委员会和开县财政局于同年3月12日对原告申请的项目进行了批复，该项目属于2013年申报的特色效益农业项目，该项目于2014年4月8日被正式纳入项目库。二是项目内容、地点、时间及性质存在重大区别。“冷水渔业项目”申报和补贴的是大鲵亲本的引进，而“繁育基地扩建项目”申报和补贴的是大鲵生态养殖基地规模由1000亩扩建到1500亩；前者位于双龙村、金龙村，后者位于双龙村；前述是“养殖类”农业特色项目，后者是“基础设施扩建”项目；前者依据的是开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冷水渔业发展扶持办法（试行）》和《开县冷水渔业发展规划》，后者依据的是渝农综发【2014】14号《关于转发及编制2015年度滚动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渝农综发【2014】18号《关于编制2015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滚动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以及开农综发【2014】16号《关于编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2015年度滚动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等文件。三是审计报告碎片化事实描述，存在误导混淆。审计报告第8页记载实施单位重庆馗旭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馗旭公司）于2015年8月才编制该项目的实施方案；2015年10月20日市农综办对实施方案进行批复，而原告在2015年度已经享受2015年第二批现代特色效益农业市级重点项目补助，该段事实有些不合逻辑，其原因在于被告故意没有将项目申报、入库、实施、批复等基本事实进行完整描述，通过碎片化的堆砌起到误导事实的效果，而实际上是“繁育基地扩建项目”属于2015年度滚动计划，应在上年度申报，下年度实施，不存在与2015年度申报的现代特色效益项目重复申报。四是审计方法超越职权，以偏概全，避重就轻。主要体现在：1．过于纠结于细枝末节。主要包括关心合同印章是彩色打印问题，关心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与实际付款方式有所出入问题，关心图纸是否无效问题，关心实际使用钢材型号与施工图纸不同问题。2．越俎代庖，越位行使司法裁判权。从审计报告来看，被告纠结于细枝末节同时，还对合同的签订、履行效果、施工图纸是否有效等进行判定，超越了审计部门的基本职责范围，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因区审计局作出的50号审计决定违背事实且适用的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错误，那么，被告根据该审计决定作出的35号通知错误，导致原告的切实利益受到损害，现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区财政局共同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的35号通知，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长生淀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1．开审报征【2017】30号《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简称30号征求意见书）复印件；2.55号审计报告、50号审计决定书复印件。第一组证据拟证明审计报告、审计决定与征求意见书相比，重要内容、存在问题、理由、依据的法律法规发生了根本、颠覆性的变化，审计单位没有征询被审计单位意见，剥夺了被审计单位提出意见的权利，严重违反审计程序和法律规定；区审计局作出的《审计决定》告知的救济途径为提起行政诉讼或申请行政复议。第二组证据：1．《冷水渔业发展项目补助申报材料》复印件；2．《关于馗旭公司冷水渔业扶持项目的批复》（开农【2013】54号）复印件；3．《关于冷水渔业扶持项目的批复》（开农［2013］83号）复印件；4．《开县冷水渔业扶持项目实施方案》复印件；5．《开县2013年度冷水渔业扶持项目验收签到册》、《开县冷水渔业发展项目补助验收表》（大鲵繁殖基地）及《开县冷水渔业发展项目补助验收表》（商品鲵养殖基地）复印件。6．《财政扶贫资金报账申请书》及附件《关于下达2013市级财政资金支持特色效益农业扶贫项目资金计划的通知》（开扶办发【2013】55号）复印件。第二组证据拟证明：1．冷水渔业项目申报时间为2013年2月，建设内容为双龙村高庙潭繁殖基地1600平方米和金龙村商品养殖池8000平方米；2．该项目于2014年4月10日已建成，2014年4月16日开县农委、扶贫办、财政局、温泉镇、水产站等工作人员组织验收通过；3．验收组人员可以证实双龙村高庙潭修建的项目养殖基地为8000平方米。第三组证据：1．《关于下达2015年第二批现代特色效益农业市级重点项目预算及做好重点项目组织实施工作的通知》（渝财农【2015】79号）复印件；2．《关于报送2015年第二批现代特色效益农业市级重点项目实施方案的报告》（开农【2015】201号）复印件。第三组证据拟证明馗旭公司享受的2015年第二批现代特色效益农业市级重点项目财政资金为2015年9月才申报。第四组证据：1．《关于编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2015年度滚动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开农综文【2014】16号）复印件；2．馗旭公司编制的《大鲵养殖基地建设项目之项目申报书》复印件；3．《关于2015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滚动计划编制的请示》（开农综文【2014】18号）复印件；4．《关于下达2015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及资金计划的通知》（渝农综发【2015】161号）复印件；5．馗旭公司编制的《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2015年重庆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实施方案》复印件；6．《开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与开县财政局关于上报的请示》（开农综文【2015】42号）复印件；7．《关于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渝农综发【2015】201号）复印件。第四组证据拟证明：1．大鲵养殖基地建设项目性质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属于年度滚动计划范畴，根据规定该项目申报时间是在2014年3月，并于2015年才实施；2．馗旭公司于2015年8月才提交实施方案，其原因是市农综办2015年8月才发文要求提交实施方案。第五组证据：1．双龙村高庙潭繁育基地照片复印件；2．《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工程施工图》及《竣工图》复印件；3．实施前照片、仿生态养殖用水池实施中照片、连接道路实施中照片、仿生态养殖区实施中照片、养殖用水调节池实施后照片、道路连接实施后照片、仿生态养殖区实施后照片、立昇净化处理系统实施后照片、250KVA变压器实施后照片复印件；4.2015年5月25日混凝土基础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2015年3月16日地基与基础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2015年3月25日无支护土方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2015年5月25日建筑装饰装修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2015年8月10日地面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2015年9月20日抹灰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复印件；5．馗旭公司《关于对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申请竣工验收的请求报告》复印件；6．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一）和（二）复印件。第五组证据拟证明2015年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改扩建项目于2015年施工，2016年才完成，而2013年冷水渔业发展养殖项目是2014年4月份就已经竣工完成，两者在时间、内容、地点方面存在重大区别，为两个独立的项目。第六组证据：1．《2015年重庆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会计档案记账凭证》、《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实际投资明细表》复印件；2．《主要人材机统计表》复印件；3．馗旭公司对重庆宏岭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转账凭证、重庆宏岭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开具的咨询服务发票、《工程咨询合同》复印件；4．东莞市安保特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向馗旭公司开具的发票（部分）、馗旭公司对东莞市安保特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转账凭证（部分）、东莞市安保特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货物清单、东莞市安保特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变更材料（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声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第六组证据拟证明：1．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改扩建项目的前期研究、施工、设备采购等过程系2014年之后才发生；2．东莞市安保特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与馗旭公司签订的合同有发票、转账凭证及货物清单等为证，而东莞市安保特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仅发生名称变更，更名前后依然为同一主体，不存在虚假合同情形。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辩称，一、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为原告申报，其《项目实施方案》在获得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审核批复后开始实施。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按批复要求加强在项目建设期间的管理、指导和检查督促，在原告项目建设完成后对项目进行了县级验收并通过。被告亦按补助资金拨付要求向原告支付了120万元的财政补助资金。二、区审计局在对该项目审计过程中，认定原告该项目在2015年已享受财政农业专项贴息资金和2015年第二批现代特色效益农业市级重点项目财政资金，属于重复申报国家资金的项目，该项目不符合《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第十二条规定，并作出审计决定，要求被告停止拨付资金并追回已拨付的产业化经营项目财政补助资金120万元。被告就审计决定认定事实与项目建设客观实际不符，该项目与原告获得的其他财政资金的项目性质不同、年度不同、不属于重复申报国家资金的事实和理由已向区审计局提出，但审计机关亦未更改审计决定。因此，被告根据50号审计决定发出35号通知，该通知是否应被撤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裁判。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2015年重庆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复印件；2.《开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与开县财政局关于上报的请示》（开农综文【2015】42号）复印件；3.《关于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渝农综发【2015】201号）复印件；4．开县人民政府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关于转发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关于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的通知（开农综文【2015】52号）复印件；5．开县人民政府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开县财政局《关于对重庆馗旭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县级验收意见》复印件。证据1-5，拟证明原告申报和实施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的情况和被告对项目进行验收的事实。6．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项目财政资金报账审批表2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已拨付120万元财政补助资金的事实。7.55号审计报告复印件；8.50号审计决定书复印件。证据7-8，拟证明区审计局对项目审计后决定由被告停止拨付资金并追回120万元的事实。9.35号通知；重庆市开州区农业综合开发管理中心关于转发《关于开县2015年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竣工决算审计决定缴款途径的通知》的通知复印件（开农综【2017】39号）复印件；重庆市开州区农业综合开发管理中心文件领取登记表复印件。证据9-11，拟证明被告依据审计决定通知原告返还120万元补助资金以及原告签收通知的事实。被告区财政局辩称，根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财政部门及审计机关在各自职权范围内，依法对财政违法行为作出处理、处罚决定”的规定，被告有对财政违法行为作出处理、处罚决定法定职责。区审计局作出的50号审计决定认定原告的大鲵繁育基地项目在2015年已享受财政农业专项贴息资金和2015年第二批现代特色效益农业市级重点项目财政资金，属于重复申报国家资金的项目，不符合《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第十二条的规定，决定由农综管理中心停止拨付资金并追回已拨付的产业化经营项目财政补助资金120万元。该行政行为在没有被依法撤销之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和区农综管理中心以此为依据作出35号通知，系执行区审计局作出的审计决定和审计报告的行政行为，符合审计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审计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重庆市审计监督条例》第三十八条、《重庆市国家建设项目审计办法》第九条之规定。原告以区审计局作出的审计报告和审计决定认定的事实与项目建设客观实际不符，该项目与原告既得的其他财政资金的项目性质不同、年度不同，不属于重复申报国家资金为由主张区审计局作出的审计报告和审计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处理违法，因本案诉讼的标的是通知行为，不是审计决定或审计报告，因此，原告提出的前述关于审计报告和审计决定的合法性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于审计决定的合法性问题，原告可以依照审计法第四十八条第二项“被审计单位对审计机关作出的有关财政收支的审计决定不服的，可以提请审计机关的本级人民政府裁决，本级人民政府的裁决为最终决定”之规定，提请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政府裁决。综上所述，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区财政局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的通知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在本案中确认区审计局作出的审计报告和审计决定认定事实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区财政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55号审计报告复印件；2.50号审计决定书复印件。证据1-2，拟证明区财政局作出35号通知是依法执行审计决定；审计决定、审计报告是行政行为，该行为被依法撤销前是有法律效力的，应该得到执行。3.《中华人民共和国审计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审计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重庆市审计监督条例》第三十八条、《重庆市国家建设项目审计办法》第九条，拟证明区财政局作出35号通知具有法律依据。第三人区审计局述称，一、《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管理办法（试行）》（渝农综发【2008】65号）第十二条规定，同一项目单位、同一年度只能申报一种扶持方式，原告申报了两种扶持方式，即使申报扶持的项目不同，也与规定不符。《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管理办法（试行）》是由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和重庆市财政局制定，属于上位法；而《开县人民政府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开县财政局关于编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2015年度滚动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是重庆市开州区农业综合开发管理中心和重庆市开州区财政局制定的，属于下位法，根据法律位阶理论，当上位法与下位法发生冲突的时候，优先适用上位法，因此，在《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管理办法（试行）》没有被废止的情况下，《开县人民政府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开县财政局关于编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2015年度滚动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作为下位法，即使与上位法规定的事项不同，也不能违背上位法规定的内容，只能是对上位法规定内容进行补充规定。因此，原告以《开县人民政府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开县财政局关于编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2015年度滚动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系新的特别法为由主张其申报合法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原告的申报已经构成重复申报。2015年10月20日，重庆市开州区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对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实施方案进行了批复，实施单位馗旭公司在2015年已享受2014年财政农业专项贴息资金、2014年特色效益农业市级补助项目财政资金。2014年财政农业专项贴息资金申报时间为2014年2月27日，2014年特色效益农业市级补助项目的申报时间为2014年4月25日。馗旭公司在2014年5月前已经申报了两项财政资金，因此，原告构成重复申报。综上所述，第三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区审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重庆市开州区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及附件审计报告（征求意见稿）复印件；2．审计文书送达回证复印件；3．区农综管理中心关于对《重庆市开州区审计局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回复的函复印件。证据1-3，拟证明审计局向被审计单位区农综管理中心发出了书面征求意见书。4.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复印件；5．渝农综发【2014】14号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重庆市财政局关于转发《国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年度滚动计划编制管理试行办法》及编制2015年度滚动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复印件；6．开农综文【2014】29号《关于上报开县2015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滚动计划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报告》复印件；7.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财政资金拨付情况审计事项复印件。证据4-7，拟证明馗旭公司在2014年5月以“开县2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向开县农业综合开发管理中心申报产业化项目资金，同时证明开县农业综合开发管理中心向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管理中心申报了该项目，且馗旭公司已经享受了120万元的财政补助资金。8.2014年、2015年财政扶贫贴息资金申报情况审计取证记录复印件；9.2014年特色效益农业市级补助项目情况审计取证记录复印件。证据8-9，拟证明馗旭公司在2015年享受的财政补助资金属于2014年向有关机关申报的。10.2015年第二批现代特色效益农业市级重点项目申报情况审计取证记录复印件，证明馗旭公司仍以同一项目申报特色效益农业资金。11.2015年财政扶贫贴息资金申报情况复印件，拟证明馗旭公司以同一项目申报财政贴息资金。12.2013年冷水渔业扶持项目情况审计取证记录复印件，拟证明馗旭公司在不同年度以同一项目申报财政资金。13．法律条文（审计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审计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审计准则》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八条，《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第十二条，《关于编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2015年度滚动计划相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第（二）项），拟证明第三人作出的审计决定具有法律依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提交的证据1-6、11，无异议；证据7-10，合法性有异议，请法院依法认定后予以排除。被告区财政局、第三人对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区财政局提交的证据1-2，合法性有异议，请求法院认定后依法排除；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第三人对被告区财政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项目的实施、验收、监管没有异议；对审计报告、审计决定认为项目存在重复申报补助资金的事实，区农综管理中心也曾给区审计局提出过异议，但区审计局并未采纳，也没有书面回复，在审计决定没有被撤销、改变情况下，区农综管理中心只有向原告发出要求退还补助资金的通知。被告区财政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请法院依法核实；原告出示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该证据证明的是审计报告、审计决定是否违法，不是通知是否违法，故不是本案审查范围。第三人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举证是证明项目不同，但第三人作出的审计决定的依据是同一单位不能重复申报，证明目的不一致。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没有客观反映本案涉案项目的真实情况，且援引法规政策错误。证据4-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本案涉案项目属于国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年度滚动计划。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4年原告申请的财政扶贫贴息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区审计局审计决定中对2014年贴息并没有作为处理的原因，2015年的贴息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有异议，该贴息项目的贷款不是用于本案争议的项目。证据9，与本案无关，审计决定没有将2014年特色效益补助作为与本案有关的重复申报内容，2014年特色项目补助的项目是大鲵产品开发项目，资金用途用于大鲵的皮肉、营养成分检测等。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项目申报的是三峡大鲵饵料鱼暂养消毒池项目，内容为土建和消毒设施，与本案涉案项目无关。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5年的贴息用途是农产品的收购，农产品加工设备，农业基础设施，与涉案项目无关。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冷水渔业扶持项目申报时间是2013年，与本案审计项目无关联性。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管理办法》适用于本案审计项目有异议。被告区农综管理中心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能证明区农综管理中心针对审计征求意见进行了书面回复，回复中对该项目不属于重复申报项目作了说明，但审计报告、审计决定并未采纳回复意见。证据4-7，对大鲵生产项目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能证明涉案项目属于2014年申报的项目，在2015年具体实施，其建设的内容是大鲵繁育生产基地的扩建，在之前没有相同的项目申报。证据8-9，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质证意见与原告的意见一致。证据10-1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是证明2013年、2015年项目申报补助资金的依据，与本案涉案项目系不同年度，故不能证明原告重复申报项目补助资金。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区财政局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也能达到证明第三人涉及本案的审计行为合法；从诉讼程序看，第三人审计行为是否合法不应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应另案处理。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依据认证意见如下：原告、被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馗旭公司向开县农业委员会（现为区农综管理中心）申报了开县冷水渔业扶持项目补助，同年4月24日，开县农业委员会、开县财政局批复了冷水渔业扶持项目。2014年4月16日，验收组对该项目进行了验收，经验收，馗旭公司的大鲵繁殖基地面积1600平方米，3.5公斤以上亲本400尾，2公斤以上亲本400尾；商品鲵养殖基地8000平方米，引进苗种40000尾。2014年4月17日，馗旭公司申请了财政扶贫资金报账，该项目获得财政资金补助414万元。2014年2月27日，馗旭公司向开县扶贫开发办公室申报将该公司的养殖购种流动资金贷款支付的利息199.05万元纳入财政扶贫贴息资金补助范畴，同年3月28日，开县财政局批复同意了馗旭公司的申报。2015年3月3日，馗旭公司向开县扶贫开发办公室申报贷款资金3,000万元的财政扶贫贴息资金，2015年3月20日，开县财政局批复同意了馗旭公司的申报。2014年4月25日，馗旭公司向开县农业委员会申报2014年特色效益农业市级补助项目100万元的实施方案。2015年5月3日，馗旭公司向开县农业委员会申请验收2014年特色效益农业市级补助，同年5月7日，验收组对馗旭公司申报的项目组织验收。2014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1日，财政资金陆续对该项目进行了补助。2014年3月11日，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重庆市财政局联合制发了关于转发《国家综合开发项目年度滚动计划编制管理试行办法》及编制2015年度滚动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2014年3月18日，开县人民政府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开县财政局制发《关于编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2015年度滚动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开农综文【2014】16号）。2014年3月，馗旭公司根据前述文件申报了中国开县五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建设项目。2014年4月8日，开县人民政府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开县财政局向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联合上报了《关于2015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滚动计划编制的请示》（开农综文【2014】18号），该次请示中，原告申请的中国开县五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建设项目作为2015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滚动计划进行编制。2014年8月14日，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重庆市财政局联合制发了《关于下达2015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及资金计划的通知》（渝农综发【2015】161号），该通知中将开县2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纳入《重庆市2015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资金计划表》，财政资金补助计划金额为160万元。2015年8月，原告按照《关于下达2015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及资金计划的通知》（渝农综发【2015】161号）编制了《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2015年重庆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实施方案》。2015年9月6日，开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与开县财政局联合向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上报了关于《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改建项目实施方案》的请示（开农综文【2015】42号）。2015年10月20日，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向开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下发了《关于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批复内容为建设大鲵仿生态养殖用水调节池900立方米，大鲵仿生态养殖池7500平方米，新建养殖基地核心区链接道路336米（平均宽5米），购置立昇水净化处理系统设备1台/套，架设250KVA专用电线1台/套配套设备。2016年6月8日，馗旭公司向开县农综办、开县财政局递交了《关于对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申请竣工验收的请求报告》。2016年5月26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审计单位对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工程进行了验收，验收结论为合格。2016年2月1日，馗旭公司申请了该项目的财政资金报账，经审批，该项目于2016年2月17日获得拨付财政资金80万元。2016年7月25日，馗旭公司再次申请财政资金报账，经审批，该项目于2016年7月26日获得拨付财政资金40万元。2015年7月2日，开县农业委员会、开县财政局作出《关于组织申报2015年第二批现代特色效益农业市级重点项目的通知》（开农【2015】136号），通知各相关单位进行2015年第二批现代特色效益农业市级重点项目申报。2015年7月13日，馗旭公司申报了2015年特色效益农业市级重点补助项目，申请财政补助资金60万元。2015年8月31日，开县农业委员会对开县2015年第二批现代特色效益农业市级重点项目进行了公示。2015年12月7日，馗旭公司获得项目拨款财政资金50万元。2016年11月23日至2017年2月26日，区审计局对区农综管理中心的开县2015年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竣工决算进行了审计。2017年4月10日，区审计局向区农综管理中心发出了《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审计报告征求意见稿中认为区农综管理中心批准的产业化项目存在将已建成的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作为新建项目套取国家资金160万元的问题。2017年4月21日，区农综管理中心向区审计局提交了关于对《重庆市开州区审计局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回复的函。2017年6月8日，区审计局作出50号审计决定，该决定第四部分“大鲵繁育基地项目重复申报国家资金160万元问题的处理”中对馗旭公司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的财政补助资金作出了停止拨付资金，追回已拨付的产业化经营项目资金120万元并归还原资金渠道的决定。2017年6月19日，区农综管理中心、区财政局向馗旭公司发出35号通知，收回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资金120万元，并要求馗旭公司在2017年7月6日前将120万元上缴至区财政局专户。另查明，馗旭公司对区审计局作出的50号审计决定不服，曾于2017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区审计局于2017年6月8日作出的50号审计决定第四部分中“大鲵繁育基地项目重复申报国家资金160万元问题的处理”的审计决定。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告诉称的内容属于财政收支项目审计决定，属于政府裁决范畴，不是行政诉讼调整范畴，其提起的行政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规定的“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的起诉条件，故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了（2017）渝0154行初15号行政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本院认为，《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包括土地治理项目和产业化经营项目。土地治理项目，包括稳产高产基本农田建设、高标准农田示范工程、粮棉油等大宗优势农产品基地建设、良种繁育、土地复垦等中低产田改造项目，草场改良、小流域治理、土地沙化治理、生态林建设等生态综合治理项目，中型灌区节水配套改造项目。产业化经营项目，包括经济林及设施农业种植、畜牧水产养殖等种植养殖基地项目，农产品加工项目，储藏保鲜、产地批发市场等流通设施项目”；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省级农发机构负责管理和指导本地区农业综合开发工作，拟定本地区农业综合开发具体政策和发展规划，分配本地区农业综合开发资金，组织开展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管理，确定本地区各级农发机构的管理职责，对本地区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进行监管”。根据前述规定，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具有对重庆市辖区内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进行监管的职权。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重庆市财政局联合作出的《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管理办法（试行）》适用于重庆市辖区内的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本案中，原告申报的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属于农业综合开发项目中的产业化经营项目，故该办法适用本案。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是否重复申报了国家财政补助资金？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告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申报的国家财政资金补助项目均无异议，有争议的是原告是否在同一年度内重复申报了国家财政补助资金。《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第十二条规定：“同一项目单位，同一年度内只能申报一种扶持方式，凡企业申报了财政其他资金的，不得再申报农综产业化项目资金。对财政资金连续安排两年的项目，原则上不再安排”，前述规定明确了同一单位在同一年度内只能申报一种扶持方式。《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至二十四条规定了农业综合开发资金的使用范围和使用形式，其中包括财政补贴、贴息方式。本案中，原告于2014年3月申报了大鲵繁育生产基地建设项目，获批后，原告于2015年8月编制了2015年开县1万尾大鲵繁育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实施方案，2016年5月26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审计单位对原告的前述项目进行了验收，原告分别于2016年2月1日、7月25日申报了该项目的财政补助资金；原告于2014年4月25日向开县农业委员会申报了2014年特色效益农业市级补助项目100万元，2014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财政资金陆续对原告申报的该特色效益项目进行了补助。同时，原告在2014年、2015年也申报并获得了财政扶贫贴息资金补助。从原告获得的财政补助资金看，原告在2014年度申报了三种扶持方式且获得财政资金补助，其获得的财政资金补助明显超越了《重庆市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第十二条规定的可以享受财政资金补助的范围，区审计局根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九条的规定，作出停止拨付资金并追回已拨付的产业化经营项目资金120万元，并归还原资金渠道的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根据第三人的审计报告和审计决定对原告作出35号通知，其程序合法、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出开县人民政府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开县财政局联合作出的《关于编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2015年度滚动计划有关事项的通知》中仅规定同一项目已经在其他部门申报的不得重复申报，多头申报，并未限制申报多个不同项目，故原告申报不同的项目符合规定，对此主张，因该规定仅针对的是申报项目的要求，并不是国家财政资金的使用要求，且该文件属于县级规范性文件，按照法律效力层级理论，当下位法与上位法规定不一致时，应适用上位法，故本院对原告的前述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出的区审计局作出的审计报告和审计决定违法的问题，因本案审理的对象是二被告作出的通知行为，不是审计报告和审计决定，故该审计报告和审计决定合法与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在该审计报告和审计决定未被有权机关依法撤销或宣布为无效的情形下，二被告根据审计报告和审计决定作出通知，其通知行为合法。综上，二被告作出的通知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请求撤销该通知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长生淀走鱼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重庆长生淀走鱼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文审 判 员  冉国桦人民陪审员  王开发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朱大文书 记 员  旷秀颖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用于农业综合开发的中央财政资金实行补贴、贴息等方式全部无偿投入。第二十二条用于土地治理项目的农业综合开发资金的使用范围包括：（一）总库容在1000万立方米以下的小型水库、塘坝及拦河坝的改建、扩建、加固、新建；总装机容量在5000KW以下的机电排灌站的改造、续建、新建及其配套的35KV以下输变电设备；新打、修复机电井及配套的机、泵和10KV以下的输变电设备；灌排渠道开挖、疏浚、衬砌及配套建筑物；发展节水灌溉所需的建材、管材及喷滴灌设备。中型灌区节水配套改造项目资金的使用范围及其管理办法由国家农发办另行制定。（二）修建农田机耕路所需沙石料、水泥、沥青；改良土壤所需绿肥种子及秸秆还田机械设备、机械平整土地的施工；优良品种的购置、繁育及加工所需的工程设施、配套设备；推广优良品种和先进实用技术所需的小型仪器设备及示范、培训；购置农业机械及配套农机具的补助等。（三）营造农田防护林、防风固沙林、水源涵养林、水土保持林等所需的苗木购置（或苗圃建设）及工程设施；牧区改良草场所需种子购置、灌溉设施、草场围栏、青贮窖、饲料加工、牲畜棚圈等。第二十三条用于产业化经营项目的农业综合开发资金的使用范围包括：（一）经济林及设施农业种植基地所需的灌排设施、农用道路、输变电设备及温室大棚，品种改良、种苗繁育设施，产品整理、分级、清洗、包装等采后处理设施，质量检测设施，新品种、新技术的引进、示范及培训等。（二）养殖基地建设所需的灌排设施、农用道路及输变电设备等，种苗繁育、品种改良设施，养殖基地生产设施，专用饲料小型生产设施，疫病防疫设施，废弃物处理及隔离环保设施，质量检测设施，新品种、新技术的引进、示范及培训等。（三）农产品加工项目所需的生产车间、辅助车间、包装车间、成品库、原料库、低温库、加工设备、辅助设备及配套的供水、供电、道路设施；质量检验设施，废弃物处理等环保设施，卫生防疫及动植物检疫设施，引进新品种、新技术，对基地的农户进行技术培训等。（四）农产品产地批发市场、储藏保鲜项目所需的气调库、预冷库、低温库、设备购置安装及配套的供水、供电、道路设施，产品质量检测设施，卫生防疫与动植物检疫设施，废弃物配套处理设施，农产品产地批发市场的交易场所建设等。（五）项目可行性研究、初步设计或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初步设计）、环境评估等所需费用。第二十四条农业综合开发资金的其他使用范围包括：（一）贷款贴息。从中央财政农业综合开发资金中单独安排资金，专项用于符合农业综合开发扶持范围的贷款项目的贴息。贴息资金管理办法由财政部另行制定。（二）县级农发机构项目管理费。按土地治理项目财政投资的一定比例提取使用：财政投资500万元以下的按3.5%提取，1000万元以下的其超过500万元的部分按1.5%提取，超过1000万元的其超过部分按0.5%提取。项目管理费从地方财政配套资金中列支，主要用于项目实地考察、检查验收、业务培训、项目及工程招标、资金和项目公示以及土地治理项目可行性研究、土地治理项目一般工程初步设计等方面的支出，不得用于人员工资、补贴、购置车辆等行政经费开支。地、省级农发机构和国家农发办由本级财政预算单独安排事业费用于项目管理各项支出，不得另提项目管理费。（三）土地治理项目主要单项工程监理费及其勘察设计费。从地方财政配套资金中列支，按实际支出数计入项目工程成本。具体办法由国家农发办参照国家有关规定制定。3.《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九条单位和个人有下列违反国家有关投资建设项目规定的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调整有关会计账目，追回被截留、挪用、骗取的国家建设资金，没收违法所得，核减或者停止拨付工程投资。对单位给予警告或者通报批评，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属于国家公务员的，给予记大过处分；情节较重的，给予降级或者撤职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开除处分：（一）截留、挪用国家建设资金；（二）以虚报、冒领、关联交易等手段骗取国家建设资金；（三）违反规定超概算投资；（四）虚列投资完成额；（五）其他违反国家投资建设项目有关规定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