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刑初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北安，曾用名田崇北、化名田明，男，1969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丰县，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托里县。因涉嫌抢劫罪、强奸罪于1992年11月24日被单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单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霞，山东能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以菏检公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北安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9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菏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洁、李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北安及其辩护人王海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菏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罪 1992年1月，被告人田北安经与孙某1（已判决）预谋，达成抢劫他人财物之合意。1992年1月至11月，田北安伙同孙某1、孙某2（另案处理）交叉结伙先后在山东省单县××镇××，面带口罩分别骑一辆自行车，手持斧头以暴力手段拦路抢劫17次，其中抢劫未遂2次，共劫取现金人民币2465.8元，自行车4辆，手表4块、糖块等物品一宗。在抢劫过程中，将被害人张某1、刘某1等人打伤。案发后，追回自行车4辆，手表2块，均已发还被害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1992年1月20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山东省单县××镇××庄××路上，将骑自行车的被害人时某撞倒，后持斧头以暴力相威胁强行劫取被害人时某现金人民币6元。 2.1992年1月20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乡××楼村××路上，持斧头以暴力相威胁强行劫取被害人王某1包裹一个，内有味精100袋、鞋带2把、糖块20斤等物品一宗。 3.1992年1月28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孙某2在河南省虞城县××附近，追赶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蒋某，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蒋某现金人民币40余元。 4.1992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孙某2在安徽省砀山县××镇××附近，追赶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刘某2，将其撞倒至路边沟内，持斧头砸被害人刘某2头部、腰部，后因来人劫取财物未果。 5.1992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2在单县××镇××村西附近，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刘某3撞倒，以暴力相威胁强行劫取被害人刘某3现金人民币300元。 6.1992年2月1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乡××楼村××附近，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谢某，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30余元。后因谢某逃跑，田北安、孙某1再次追赶将其踢倒并持斧头多次猛砸谢某，再次劫取其现金人民币150元，共计劫取现金人民币180元。 7.1992年2月28日下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镇××村××路上，持斧头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支某真砸倒，后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35元。 8.1992年3月10日下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付寨集南附近，持斧头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刘某1砸晕，后劫取其现金人民币603.3元，“蝴蝶牌”自行车1辆、手表1块、手提包1个等。案发后，该自行车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9.1992年3月20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庄××楼××路上，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张某2推倒，后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160余元、手表1块，刀子1把。案发后，该手表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10.1992年3月2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乡××楼村××附近，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薛运金砸倒，后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380元、“长征”牌自行车一辆。案发后，该自行车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11.1992年3月27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河南省虞城县××乡××庙南，追赶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吕某1、吕某2，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的“凤凰”牌自行车1辆。案发后，该自行车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12.1992年3月27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河南省虞城县××乡××桥上，持斧头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孟某砸倒，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10元。 13.1992年3月27日下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河南省虞城县××镇西,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田某从车上拉下，以强奸相威胁，后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永久牌”自行车1辆。案发后，该自行车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14.1992年3月28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河南省虞城县××镇××楼村××路上，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王金庄拦下，后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459元、“双狮牌”手表1块。案发后，该手表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15.1992年11月10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乡××庄××附近，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王某3，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88元。 16.1992年11月10日下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乡××村××路上，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张某1，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204.5元、“金锚牌”手表1块。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17.1992年11月10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乡××村××路上，追赶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贾某，欲抢劫其自行车，后贾某呼救，二人因害怕，抢劫未得逞，并将作案时骑的自行车1辆、作案工具斧头1把丢弃后逃离。 （二）强奸罪 1992年3月9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河南省虞城县××乡西北，持斧头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田某某，以暴力手段将其拖至路边沟内，先后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又将其劫持至寓贤集村北大堤上，二人再次将被害人田某某强奸。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北安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并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轮流奸淫妇女，其行为分别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四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田北安辩称，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4、5、6、7、9、12、13、14起的抢劫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15、16起，只做了一起，但具体是哪一起对不上。 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6、8、9、12、14起只有被害人陈述，或者仅通过被害人陈述，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抢劫；第3、4、5起，被告人与孙某1、孙某2对该三起抢劫供述不一致，且孙某2案并未认定孙某2构成抢劫罪，被害人陈述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这三起抢劫。第7起被害人两次陈述对实施抢劫的两人特征的描述不一致，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该起抢劫。第15、16起被害人没有对犯罪嫌疑人的特征进行描述，且孙某1对该起抢劫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该起抢劫。第17起抢劫系犯罪未遂，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是在1992年实施的，应采用从旧兼从轻原则对被告人判处刑罚。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在犯罪后至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且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罪 1992年1月，被告人田北安经与孙某1（已判决）预谋，达成抢劫他人财物之合意。1992年1月至11月，田北安伙同孙某1、孙某2（另案处理）交叉结伙先后在山东省单县××镇××，面带口罩分别骑一辆自行车，手持斧头以暴力手段拦路抢劫14次，其中抢劫未遂2次，共劫取现金人民币2244.8元、自行车4辆、手表4块、糖块等物品一宗。在抢劫过程中，将被害人张某1、刘某1等人打伤。案发后，追回自行车4辆、手表2块，均已发还被害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1992年1月20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乡××楼村××路上，持斧头以暴力相威胁强行劫取被害人王某1包裹一个，内有味精100袋、鞋带2把、糖块20斤等物品一宗，抢劫物品价值8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2年元月20日约一点多钟，其和田北安走到终兴南边4、5里的地方，遇见一个50多岁从北往南骑自行车的老头，田北安拦住把他从自行车上抓下来，并嘿唬他要钱，老头说没钱，田北安掏出藏在右袖子里的斧子，将老头自行车后座上捆编织袋的绳砍断，将袋子卸到他自行车上，其二人就先往南走了。到家一看，有鞋带子（黑的）两把，糖块10斤，100多包味精，还有几个本子。将味精和糖块卖给了本乡成集村代销点。 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年前腊月十六日下午四点多钟，其从单县起货回来，骑车到××乡××楼村××处，从后面跟上两个人，每人骑一辆破自行车，带着口罩，喝令让其停下，其下来后，他俩从提包里拿两把斧头，这两把斧头都是小斧头，很明亮，柄把有七八寸，这两个人高个有1.8米，长脸型，矮个有1.68米左右。二人扬起斧子说他们是劫路的，让把钱拿出来，其说刚起货回来，身上没钱了，高个就摘下挂在前面车把上的包裹，里面有一百盘小鞭炮，其看着他俩手中的斧子，没敢吱声，那个矮个用斧子砍断绳，把系在车架上的化肥袋子抢走了，里面有一百袋味精，两把鞋带子，两袋糖块（20斤）等货物，总共价值八九十块钱。他俩抢走货物后就慌慌张张地往南骑车走了。 3.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记得有一次其和孙某1在一个小路上抢了一个人100包味精、两包糖块等东西，这些东西后来被孙某1卖给代销点了，卖了80多块钱。 （二）1992年1月28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孙某2在河南省虞城县××附近，追赶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蒋某，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蒋某现金人民币4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2年元月28日下午2、3点，其同田北安、孙某2三人在河南省虞城县张集西边持斧抢劫一个驮三只山羊的40多岁的人，抢了四五十元。 （2）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和孙某1、田北安每人骑了一辆自行车，从玄庙往西走，碰到一个骑车驮羊筐子的人，其三人骑车撵了他很远。后来他们戴上口罩，其和田北安在后边，孙某1跑到前边，田北安用斧头砸了那人一下，那人扔下车子就跑，田北安撵过去，孙某1也拐了回来，他们都打那人让拿钱，那人拿钱给了田北安，多少钱记不清了，后其三人骑车走了。 2.被害人蒋某陈述，证实1991年腊月24日下午2点左右，其到河南收了三只羊回来，来到张集西边不远，看到三个人骑在自行车上，其又骑车走了一段路，这时三人中一个人戴上口罩在其前边走，后边的两个人赶上后，有一人向其头上砸了一斧子，其下来车子跑到沟北里，一人赶上其就打，用拳打脚踹，这时前面那个人也拐回来，打了其一回，其中一人问有钱不，其就把身上的40多块钱都掏出来给了他们。听口音他们三个是当地人，两个高一点的，前面走的那个低一点。大个拿的斧头是木工做活的斧头，三人都穿白球鞋，戴鸭舌帽。将钱给他们后，他们又翻了其身上，没翻出钱他们就骑车走了，其中有一辆是凤凰牌的。 3.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在河南省虞城县，其和孙某1、孙某2三人在一个土路上抢劫一男的40多块钱，记得是孙某1拿斧子砸了这个人，40多块钱被其三人平分。 （三）1992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孙某2在安徽省砀山县××镇××附近，追赶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刘某2，将其撞倒至路边沟内，持斧头砸被害人刘某2头部、腰部，后因来人劫取财物未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大约是1992年元月30号早晨，其和田北安、吉海三人，到砀山朱集西南的地方，其三人都戴着口罩，遇见一个40多岁的人，田北安拿着斧头将那人砸倒后，因来人没有抢成，其三人便跑了。 （2）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1992年1月30日早晨，其三人骑自行车到朱集西南角，见一骑自行车的男人，其戴上口罩撵那人，田北安在前面用自行车把那人拐进沟里，抓住就打，并用斧头砸那人头上，有好多人过来，其就没敢抢钱，骑车跑了。 2.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1992年元月30日上午8点，其走到大寨蒋集东边的十字交叉路口，这时有三个人戴着口罩骑在自行车上撵其，将其追到蒋集梁庄庄头，用自行车把其拐到沟里，抓住就打，并从身上拿出斧头在其头上砸了一下，又朝其腰里砸了一下，这时庄里好些人，打过之后他们三人就调转车子朝南去了。 3.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其和孙某1、孙某2三人一共做了两起案，作案的时候每人带一个白色的大口罩、骑一辆大杠自行车。其三人在河南省虞城县××男的40多块钱后一两天,在安徽省砀山县，又抢劫了一个人，但这个人身上没有钱，其踹了他几脚，孙某1用斧子砸的这个人，后其三人就骑车子跑了。 （四）1992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2在单县××镇××村西附近，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刘某3撞倒，以暴力相威胁强行劫取被害人刘某3现金人民币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抢完刘某2后其三人就跑了，其在其他地方，田北安和孙某2又抢了一个人，是田北安给其说的。具体抢了多少钱不知道。 （2）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1992年1月30日早晨，其三人在抢刘某2的过程中，有好多人过来，其就没敢抢钱，骑车跑了。跑的过程中，孙某1走散了，其和田北安二人骑了一段路，碰到一个40多岁骑自行车的男的，田北安骑自行车撵那个人将他撞倒，摁在地上就打，其过去，田北安从那人身上拽下一个布袋，二人就骑车走了，这次抢了多少钱不清楚。 2.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实1992年阴历12月26日上午8点左右，在安西六村正南，从其后面过来两个男子将其摁倒在地后抢走了现金300余元。钱是在一个灰暗色的小布袋里装着的。 （五）1992年3月10日下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付寨集南附近，持斧头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刘某1砸晕，后劫取其现金人民币603.3元，“蝴蝶牌”自行车1辆、手表1块、手提包1个等。案发后，该自行车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领条，证实1993年4月6日，刘某1领回被抢劫的自行车。 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2年3月10日下午，其骑自行车驮着田北安，田北安戴着口罩，在单县××乡西岗，碰见一个40多岁买羊的，田北安下来车子，从后面将那个人砸倒，抢走他280多元钱、一辆自行车、一个提包（破的），里面有两块布，后来提包和布让其扔了，抢罢后其往东跑了。 3、被害刘某1陈述，证实1992年3月10日下午1点左右，其从付寨买了一只小青山羊放在筐里，骑自行车走着，从付寨集往南走了3、4里地的沟边上，觉得一个穿黄衣服的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在其头上打了一下，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没看见几个人。其被抢走603.3元现金，一个人革手提包，蝴蝶牌28自行车一辆，手表一块（组装的，北极星壳，双棱表盘，钢表链），只把其带着的那只羊和筐子留下了。 4.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其最多一次抢了600元，是其和孙某1一起抢的，时间、地点记不清了，孙某1用斧子将一个男的砸伤，其二人抢了这个人600多块钱现金，自行车一辆，手表一块，提包一个，钱都被其和孙某1分了，东西都被孙某1拿走了。因为钱数多，所以印象深。 （六）1992年3月20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庄××楼××路上，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张某2推倒，后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160余元、手表1块，刀子1把。案发后，该手表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起赃笔录，证实在田北安家起获手表一块（上海表盘、青岛铁锚底壳）。 （2）领条，证实1992年11月14日，被害人张某2在单县公安局领回被抢劫的手表。 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2年3月20日早晨，在单县曹叵集西漫洼里抢了一个30多岁的买羊的，田北安带着口罩，拿着斧头砸的他，抢走他一块手表，160多块钱，把那个人砸伤了，其在车上看着人，随时跑。 3.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1992年古历2月17日，其骑自行车到单县高老家乡集上去买羊，当走到××庄××楼××路时，听到后边有两个人骑车骑得很快，当骑到几乎和其同行时，在前边骑自行车的那个人用手推了其一把，其顺力从车右边下来，这时他俩都下来车子，一个人用斧子朝其背上砸，具体砸了多少下记不清了，那两个人从其身上抢走160多块钱、一个刀子、一快手表，表是青岛金锚牌的，两年前换了一个上海表盘。 4.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有一次其和孙某1抢劫了一个男的160元钱和一块手表，钱被两个人平分了，手表被孙某1拿走了。 （七）1992年3月2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乡××楼村××附近，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薛运金砸倒，后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380元、“长征”牌自行车一辆。案发后，该自行车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领条，证实1992年11月18日，薛运金从单县公安局领回被抢劫的自行车。（抢劫田某时遗留在现场的自行车） 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2年3月26日上午9时左右，其和田北安从家窜到朱集西边很远的一个漫洼里，用斧头砸了一个买羊的，抢走他自行车一辆、现金380元。 3.被害人薛运金陈述，证实1992年3月26日上午九点左右，其从外面买羊回家，车上驮着一只羊，由西向东走到孔集乡李楼村家后时，碰见两个年轻人，一高一矮，矮的推着一辆自行车，另一个高个子走着，走到其庄西边的河东十几米远时，冷不防的被人抓住其自行车后架将其掀翻在地，没等其爬起来就被人拿斧头点着脸说“别动”，右眼角被点破。其抬头见就是在李楼家后碰见的那两个人，高个说想砸死其，说罢，矮个俯身搜其身，其朝高个腿上踢了一下，没踢动，他用斧头朝其左腿砸了一下，其就没敢再动，高个将其自行车骑走往西去了。其被抢走380元钱，自行车是加重长征牌的，有八成新，能值100余元。他们都戴着口罩，作案工具就是木匠平时用的那种斧子，斧把有七八寸长，木头把。钱在腰里用布缝的一个口袋里放着，用绳拴在腰带上，被矮个连绳一块拽走的。 4.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有一次其和孙某1抢了现金380多块钱和一辆自行车，钱是平分的，自行车被孙某1骑走了。这辆车子在后来抢一个女的自行车时遗留在了现场。 （八）1992年3月27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河南省虞城县××乡××庙南，追赶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吕某1、吕某2（又名吕大稳），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的“凤凰”牌自行车1辆。案发后，该自行车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照片，证实凤凰牌自行车的概貌、商标、自行车锁及钥匙特征等情况。 2.书证 （1）起赃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根据孙某1的供述，从曹某家中找到赃物28型凤凰牌自行车一辆。 （2）领条，证实1992年11月14日，吕大稳从单县公安局领回被抢劫的自行车。 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吕大稳经过辨认，辨认出公安机关查获的自行车就是其自己的自行车，锁钥匙上有一根毛线制作的小团团，并且大链盒上有擦痕，锁上车锁并用自身带的车钥匙打开。 4.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孙某1曾送到其家中一辆新的凤凰自行车。 （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2年3月27日上午十点钟左右，其和田北安遇到两个女青年，骑着一辆新自行车往南走，其二人带着口罩骑自行车撵上，田北安把他们的车子推倒，坐车子的女的先跑的，骑车的也跑了，把自行车丢下了，是个新的凤凰自行车，当时其拿着斧子和提包，她俩跑后，其丢下自己骑的自行车（原来抢的）换了她俩的车子。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吕大稳陈述，证实1992年3月27日上午10点多，其妹妹吕某1骑着一辆自行车带着其，其坐在后边，走到二郎庙南边土路上时，看到两个人一人推一辆自行车在路东边站着，其在后边看那两个人骑着车子跟过来了，一个人已经戴上了口罩，戴着口罩的人骑到与其车子并排，脚一点地，伸手就抓妹妹。其下来车子，把妹妹扶下来，车子一扔就往路西麦地跑。这个戴口罩的人把他骑的车子一扔就撵，追几步不追了，骑着其的车子和另外一人各自骑自行车往北走了，大个的自行车就扔那儿。被抢的是一辆新凤凰牌二八型大链合自行车，车上有锁，锁钥匙上有一团绿毛线制作的小团子，大链合上面因为歪倒划着留下的擦痕。抢劫的两人一高一矮，高个有1.75米左右，头发不长不短，漫长脸，当时他戴着口罩，穿什么服装现在记不清了。矮个在后面没动，有1.7米左右，没注意他的衣着相貌。那人一开始骑的自行车就丢在那里，可是前后胎都没气了。再后来其和妹妹就推着这辆自行车来到了刘集乡派出所报案。 （2）被害人吕某1陈述，证实1992年3月27日，其和姐姐骑车走到刘集乡二郎庙南边小桥上拐弯时，看见两个人在小桥上坐着，往南走了有10多分钟，其中一个人骑着车子将其挤到路西边麦地里，姐姐往南跑喊人，其丢下车子就往南跑，他俩丢下一辆车子，骑着我们的自行车向北跑了。被抢的自行车是28型轻便凤凰自行车，是新的，右尾灯上有一个红小手帕包着，没有锁，是姐姐姐吕大稳的车子。这二人一个高个，有1.75ｍ左右，长脸，脸不白，大眼，头发稍微烫，带一个口罩，头发有些长，穿的啥弄不太清。低个有1.73ｍ左右，比高个稍低一些，团脸，比高个胖，一般的眼、单眼皮，一边分的头，因为当时比较害怕，穿的啥衣服记不清了。 6.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有一次其和孙某1在河南省虞城县抢了一个女的自行车，当时好像是两个女的作伴，这个自行车好像是凤凰牌的，抢了之后被孙某1骑走了。 （九）1992年3月27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河南省虞城县××乡××桥上，持斧头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孟某砸倒，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1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抢罢那个女青年的自行车后，在另外一个地方又抢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卖鸡蛋的，可能是10块钱，在一个桥上抢的，具体是谁砸的记不清了。 2.被害人孟某陈述，证实1992年春天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其骑车走到××一里多地的桥北头，突然其头上从后边被斧头砸一下，将其砸倒在地，接着有两个人将其按倒，这两人一高一低，高个手里掂个斧头，带着口罩，低个手里拿着刀子，脸上蒙有黑布，高个有一米七多，低个有一米六八，高个一手拽住其头发，低个从其身上没有搜着钱，将其放在自行上的褂子袋里的10元钱给拿走了。走时把其自行车前胎气给放了。二人都骑着新轻便自行车，高个骑飞鸽牌，低个骑凤凰牌，高个身上穿军装褂，下身穿蓝裤带红色，低个穿兰褂下身是兰裤，两个人都是瘦长脸。那天去时其自行车有两筐鸡蛋，把鸡蛋给弄烂了。 （十）1992年3月27日下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河南省虞城县××镇西,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田某从车上拉下，以强奸相威胁，后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永久牌”自行车1辆。案发后，该自行车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照片，证实永久牌自行车的概貌、商标、座驾特征等情况。 2.书证 （1）起赃笔录，证实在田北安家起获永久牌自行车一辆。 （2）领条，证实1992年11月13日，田某领回自己被抢劫的自行车。 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田某辨认出侦查人员从田北安家搜查出的自行车为其被抢的自行车。 4.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抢罢那个卖鸡蛋的后，下午2时左右，在一个镇西边一华里处，其二人戴着口罩拦住一个妇女，田北安抓住她的肩膀拦下车子，拿出刀子放在她脖子上嘿唬她说：“别吭声，吭声我就穿你”，田北安解她的腰带、摸她，把她拉到旁边沟里，用膝盖捣了几下，其看来人了，先跑的，田北安后来丢下他骑的破车子，抢走她的新车子，其二人一块跑了。 5.被害人田某陈述，证实1992年3月27日下午2点多钟，其骑自行车走到××镇××路上，发现前边小桥东边有两个人在路北边坐着，在他俩北边，放两辆自行车，一辆新车，一辆旧车。刚走不远，一只手抓住其右肩膀把其从车子上拉下来，一看二人都戴口罩，就是在路上坐着的两个人。其骂他们，一人拿着刀子，放在其脖子上不让吭声。其在路上仰着，另外一人跪在地上，用手解开其裤腰带，并摸其阴部，说到沟里去，看是大闺女还是媳妇。另一人推起其车子往西北走了，一个人拉着自己往沟里走，并用膝盖往上顶其肚子，顶了有4-5下，后来来人了，那人就骑着他们的新车追先跑的那个人去了，把他们的一辆自行车丢下，家人就将这辆车子送到利民派出所了。推其自行车的人其没看清，打其的这个人有点像双眼皮，眼不大，有点深眼窝，眉毛不太浓，这两个人都戴口罩，有1.73左右，都是中等体态，都留烫头，头发不长，当地口音，打他的那个人额头上有疙瘩，皮肤不白。其自行车是28型大链合，永久牌的，是新车子，价值320元，车锁是另加的，是个弹性锁，与一般的锁不一样。 6.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在河南省虞城县的一条小路上，其伙同孙某1以强奸吓唬对方，抢劫一女的一辆自行车，这个自行车被孙某1骑走了，后来给了其。 （十一）1992年3月28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河南省虞城县××镇××楼村××路上，将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王金庄拦下，后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459元、“双狮牌”手表1块。案发后，该手表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领条，证实1992年11月12日，王金庄至单县公安局领回被抢劫的手表。 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2年3月28日早晨8点多钟，在上次做那起地方的西边，遇见一个买羊的，其说：“你挂着俺的车子了。”当时他一看其二人都戴着口罩，就说：“你们是缺钱花了不？”接着让田北安跺倒了，其用斧头砸他的膝盖两下，田北安用土撒他的脸、翻他的钱，有几百元，又抢了他一块双狮牌手表，绿色表盘。二人往北边大堤上跑了。 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金庄通过辨认，辨认出从孙某1家搜查扣押的手表为其在1992年3月28日被抢的手表。 4.被害人王金庄陈述，证实1992年3月28日早八时许，其去八里堂集买羊，行至贾寨镇孙楼村黎丘寺后一条东西路上时，从西边追来两个人，说其挂住他们的自行车了，其中一个瘦子在前边，胖子在后边，都戴着大口罩，瘦个子稍高一点，他们每个人骑一辆自行车，都是小轮的，带着大链合，其下了自行车，一看势头不对，说你们是缺钱花了不，他说谁要你的钱，接着，瘦子高个右手拿起一把小斧头，中号把的，扬起来就往其身上砸，砸在了其两个膝盖上，其当时就倒下了，后面的那个人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撒在了其脸上，其眼睛就看不见了，他们就把其手上戴的手表和上衣口袋里的459元钱给抢走了，走的时候又把其自行车前胎的气给放了，接着他们就沿南北大路往北走了。被抢走的手表是双狮牌全自动的，绿色表盘，表蒙上有裂痕，日历不走了，秒针前头生锈，带有坦克表链。 5.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有一次抢了一个人的现金400多元和一块手表，手表让孙某1拿走了。 （十二）1992年11月10日上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乡××庄××附近，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王某3，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8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2年11月10日上午，其和田北安俩戴着口罩到朱集西很远的地方，田北安拦住一个40多岁的人，把他从车子上拦下来，其也上去摁住他，田北安先翻的身上，后翻的提包，共翻了80多块钱，翻罢就让他走了。 2.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1992年11月10日其报完帐后走到孟寨乡伊庄东头没多远的地方，发现有两个人跟着其，其中一个人把其从自行车上拉下来，并照其头上打了一拳，在其身上乱翻，其88元钱被他们翻走，他们走时，又把其自行车轮胎气给放了。这两个人看样有20多岁。 （十三）1992年11月10日下午，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乡××村××路上，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张某1，持斧头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其现金人民币204.5元、“金锚牌”手表1块。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办案说明，证实单县公安局已于1992年11月12日对被害人张某3进行了伤情鉴定，鉴定结论为轻微伤。 2.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附照片，证实被鉴定人张某1受外力作用致右眼挫伤并颜面部、项区和左转子区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 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2年11月10日刚抢罢那个后，下午在北边的一个地方，拦住一个驮筐收羊的30岁左右的人，其用斧头先砸他的背，把他砸倒后，接着又砸他胯骨，把他拉翻身子，和田北安都朝他脸上撒土，迷了他的眼，接着就翻他的衣袋，田北安从右上衣服袋里解出钱来，从手上摸下一块黄色坤表。后来其让他趴到地上，其二人就骑自行车往东去了。田北安说是200块钱，手表在第二天扔到朱集王庄前边井里了。钱在田北安那。 4.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1992年11月10日下午，其骑着自行车，驮个筐子到乡下收羊，下午1时许，走到××乡××村××路上，离村约100余米处，正往东走着，不知被什么东西砸在头上，其就倒爬在路上，胯骨上又被砸一下，紧接着一个人就把其拉翻过身，这个人有约1.73米高，中等体态，长脸型，右手拿一个斧头，斧头有铁锈，把很短，手正好握住，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其刚睁眼看，打其的那个人，就从地上抓土往其脸上、眼里撒，其啥也看不见，接着他就翻其钱，从其右上衣袋里把钱翻走了，又把其翻过身让趴在地上，他二人骑车子往西走了。两个人都穿绿军装褂子，每人骑一辆自行车。自己右脸被打伤了。其被抢的钱共计可能是204.5元，手表是青岛产金锚牌的，是黄色的，表链是松紧的。 5.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其和孙某1最后一次抢劫的同一天，在单县一个小路上，抢了205元和一块手表，手表被孙某1拿走了，钱平分了。 （十四）1992年11月10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单县××乡××村××路上，追赶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贾某，欲抢劫其自行车，后贾某呼救，二人因害怕，抢劫未得逞，并将作案时骑的自行车1辆、作案工具斧头1把丢弃后逃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1992年11月10日晚上7时左右的时候，其正在家里，听到庄南有人咋呼，喊抓住他、抓住他，其就往门外跑，看见从家门外的南北路上由南向北骑着自行车过来两个人，高个子在前边，矮个子在后边，刚骑到十字路口，就看见从村里过来的张某6一脚跺了那个高个子车子上一脚，没有把高个子车子跺歪。张某6就跺后边那个矮个子车子，把矮个子的车子跺歪，矮个子摔倒在地上，他的自行车还压着他的一条腿，矮个扔下自行车往西北跑了。 （2）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1992年11月10日傍晚六点左右，其和同村村民张某4、张若亭在张传雷门旁说话，忽然村南有人囔囔起来，说是逮住贼，逮住贼，其三人慌忙拦截，这时从村西南北大道上骑着自行车过来两个人，每人一辆自行车骑着往北跑，其三人没拦住，后来在村北十字路口处，摔倒一个，丢下一辆凤凰牌28型自行车，就跑掉了，车后座上还夹着一个黑色尼龙中型提包。这两个人一高一矮，矮个上宽下窄脸，高个国脸，矮个穿着一身蓝衣服，年龄都在30岁左右。后来听村里说是抢劫女青年的。 （3）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11月10号傍晚6点多，其听到西南角的路上有人喊什么，便与堂兄张以村、张建党往外跑，跑到村西头的南北路上，听着南边有人咋唬着：“截住他，揍他”，这时从南边过来了两个骑自行车的，慌慌张张地骑着很快，这时头一辆自行车已靠近其，其跳起一脚，踹到这个骑自行车的腰里，他晃了晃没有摔倒，就骑车往北跑啦。堂兄张以村也追到近旁，准备抓第一个骑车子的，刚站到路上，第二辆车子也骑到啦，可能这个人看到有人拦截，心里害怕，一下子撞到张以村的腿上，车子就歪啦，他把车子往地下一扔，撒腿就跑，其几个就在后面追，追了几十米没有追上，这个人往西北地里跑啦。 （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1992年11月10日傍晚6点多的时候，其骑着自行车到了西张庄的张建设家。大概7点钟其和张建设就听见西南有咋呼的声音，后来听说一个妇女被两个人拦道，没抢到啥东西。 （5）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抢罢那个人200块钱和手表后在回家的路上，走到朱集乡政府东边天快黑了，田北安说走，咱上南边溜一圈，于是其二人就从乡政府东边往南去了，走到南边庄西头，看见南边一个女的田北安说追。撵上后田北安抓住这个女的肩膀又踢她一脚，说把车子留下。田北安没抓住这个女的，她丢下车子就朝东边庄上跑了，大喊：“快来人，这里有两个贼，快来抓贼，其就往北跑，到北边没多远就来了七八个人，在路中间拦住路，有人说截住他，其丢下自行车就往西跑。田北安猛地往北骑车子还撞到一个人，他骑自行车跑了，其回家了。其丢下的自行车上挂着一个黑尼龙包，包里有斧头，小孩脖套。 2.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勘查图，证实现场位于××乡××村××路上，南北路两边缘倒有一凤凰牌28型自行车。车把朝北，钢印号为300762.自行车后座夹有一黑色尼龙提包。一侧右下印有“北京”图案。内装有一木柄斧头，一绿色套脖，一花围裙和装有少许口酥的塑料装。斧头敲击面积为3.2Ｘ3.2厘米，斧体长11.2厘米，斧柄长24.7厘米。 3.被害人贾某陈述，证实1992年11月10日下午6时许，其从朱集乡中学骑自行回家，当走到××乡××村××路××点左右，往南正走的时候，从后面撵上来两个骑自行车的人，有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到其东边一把抓住其左膀子，往车下摔，并用脚朝车子踹上一脚说：把车子留下。其没有被摔倒，就下来往东跑，边跑边大声喊：这有两个贼，快来抓贼。这时从西张庄跑过来六七个人，后来这两个人往东走了。其骑的自行车被推走，自行车后座上一提包也被劫走。抓其的这个人有24-30岁，有1.68高，看着是长脸、头发不短，分头。 4.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其和孙某1最后一次抢劫，是在单县准备抢一个女的，这个女的不到三十岁年龄，她见其二人抢劫，就大喊快来抓贼，其两个就赶紧跑了，逃跑的过程中，孙某1的自行车落在了现场。 二、强奸罪 1992年3月9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田北安伙同孙某1在河南省虞城县××乡西北，持斧头拦截骑自行车路过的被害人田某某，以暴力手段将其拖至路边沟内，先后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又将其劫持至寓贤集村北大堤上，二人再次将被害人田某某强奸。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2年3月9日上午，其与田北安一起拦截一名20岁左右的女青年，二人使用暴力胁迫，在路边沟里先后与这个女青年发生了性关系，后来两人用自行车带着这个女青年，到一个大堤上又分别与其发生了性关系。 2.被害人田某某陈述，证实1992年3月9日上午，其骑着自行车走到××乡××楼西南角时，看见从北向南有两个年轻人过来，9点左右，其骑车穿过刘集乡土城向正西，在马楼碰见的那两个人追了过来，他俩两边用车一夹，将其挤到中间，二人都戴着口罩，低个在车上用手搂住其肩膀，高个和低个把口罩摘下来说少废话，就向东拉其，其不去，低个拳打脚踢拉着其向东去，高个手里还拿个斧头，把其拉到坑里以后，低个就强奸了其，低个才下来，高个又强奸了其。后来到大堤上那个高个把其按倒又一次强奸了其，高个强奸完后，低个又上去奸污了其，后来他们俩走了。 3.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一天早晨的9点左右，其和孙某1在一条小路上截了一个20多岁的女的，准备抢劫她，但是她身上没有钱。其两个就在离路比较远的地方将这个女的强奸了，二人是轮流跟这个女的发生的性关系，孙某1先强奸的，其后强奸的。强奸后其和孙某1又将这个女的拉到了河堤上，其两个又先后强奸了这个女的。期间这个女的想喊人，孙某1用斧子威胁她，其也威胁她，这个女的才不敢反抗了。 本案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1.物证照片，被告人田北安作案时使用的作案工具斧头、提包、穿着衣物以及抢劫的自行车、手表等物证照片，证实田北安抢劫时所用作案工具及抢劫部分赃物的情况。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单县公安局于1992年1月25日受案并于当日立案。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以及田北安被抓获情况。 （3）被告人孙某1抢劫、强奸案的破案经过，证实单县公安局于1992年11月10日下午通过对遗留在现场的作案工具自行车、斧头进行摸底排队，破获此案。 （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田北安2018年4月23日临时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九师看守所，2018年4月25日被单县公安局从第九师看守所提走。 （5）户籍证明，证实田北安，1969年4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丰县××镇李胡集59号。 （6）田明常住人口登记卡附登记卡扣押清单，证实田北安又办理了新的户口，名字为“田明”的户籍情况。 （7）证明，证实单县公安局王沟集派出所出具证明田北安，别名田崇北，于1969年4月5日出生。 （8）无违法犯罪记录，证实单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28日通过公安网查询田北安除该次抢劫强奸案外无其他前科。 （9）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田北安抢劫强奸案1992年11月15日立案，2018年4月23日抓获归案。 （10）山东省菏泽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对孙某1判处刑罚情况。 （11）起赃笔录，证实单县公安局根据孙某1供述，从曹某家中起获小轮28型轻便凤凰牌自行车，在丰县××乡××村××北安父亲）家某屋内起获一辆28型永久自行车，在主厨柜上起获手表一块（上海表盘、青岛铁锚底壳）。 3.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周某家曾给孙某1一辆小轮凤凰自行车，1992年11月11日孙某1安排周某说，自行车丢了，不让她说是赔给孙某1了。 （2）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张某7丈夫把张某7的自行车赔给他同学了（是丰县王沟乡孙于庄的同学）。今天早晨7点的时候，一个男子到其家中，给其婆婆说昨天晚上孙于庄的一个人给人家打架，把车子丢在那里了，现在这个车子在派出所来。其婆婆说就是其的那辆自行车。 （3）证人王某5证言，其证言证实内容与上述两证人内容一致。 4.被告人田北安供述，证实其在新疆化名田明，1993年到了新疆的托里县铁长沟镇在煤矿干活，在2003年至2004年在托里汽车站碰到一姓张的男子，帮助自己办理田明的户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北安犯抢劫罪的第1起被告人伙同孙某1抢劫时某人民币6元、第6起被告人伙同孙某1二次抢劫谢某共计180元、第7起被告人伙同孙某1抢劫支某真35元的事实、被告人田北安提出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6、7起事实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第1、6起事实，只有被害人陈述或者仅通过被害人陈述，不能证明被告人实施了抢劫，第7起被害人两次陈述对实施抢劫的两人特征的描述不一致，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该起抢劫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事实仅有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孙某1伙同被告人实施了上述行为，被害人陈述能够证实有两个人对其实施了抢劫行为，不能证实系何人实施犯罪，被告人田北安否认上述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的第1、6、7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被告人田北安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田北安提出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4、5起事实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第3、4、5起，被告人与孙某1、孙某2对该三起抢劫供述不一致，且孙某2案并未认定孙某2构成抢劫罪，被害人陈述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这三起抢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蒋某陈述证实在其收羊回来的路上被三个人抢劫，证人孙某1、孙某2证实其三人对一个托羊筐子的人共同实施了抢劫行为。被告人田北安在审查起诉阶段亦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被害人刘某2、证人孙某1、孙某2均能够证实1992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伙同孙某1、孙某2对刘某2劫取财物未果的事实。被告人田北安亦供认其伙同孙某1、孙某2共实施抢劫二次，其中一次抢到钱，一次未抢到钱。同时孙某2证实在对刘某2劫取财物未果，与孙某1走散后，其伙同被告人抢劫被害人刘某3的事实，孙某1亦证实劫取刘某2财物未果后，听被告人说他和孙某2又抢了一个人。被害人刘某3陈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田北安的上述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田北安提出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9、12、13、14起事实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9、12、14起抢劫只有被害人陈述，或者仅通过被害人陈述，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抢劫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北安犯抢劫罪的第8起事实有书证领条、证人孙某1证言、被害人刘某1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当庭亦供认有这么回事，抢过一次600多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参与实施了该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的第9起，有书证起赃笔录、领条、证人孙某1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北安犯抢劫罪的第12起，虽被告人田北安予以否认，但证人孙某1证实抢劫一名妇女自行车后约一个多小时，在一个桥上又抢了一个卖鸡蛋的10块钱。被害人孟某陈述证实在桥北头被两男子强行劫取10元钱，被害人吕大稳、吕某1、田某陈述了自己于1992年3月27日被抢劫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参与实施了该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的第13起，有书证领条、被害人田某辨认笔录、证人孙某1证言、被害人田某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涉案自行车系从被告人田北安家中找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的第14起，有被害人王金庄陈述、证人孙某1证言、被告人田北安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田北安的上述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田北安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5、16起抢劫事实，其只参与一次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第15、16起抢劫被害人没有对犯罪嫌疑人的特征进行描述，且孙某1对该起抢劫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该起抢劫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2年11月10日上午其与田北安抢劫一个男人80多元钱，下午又抢劫一个收羊人的200余元和手表一块，同日回家途中又抢劫一女青年未得逞，自己的自行车丢在现场。被害人王某4、张某1、贾某陈述被两个人抢劫，且被抢财物与孙某1证言一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田北安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北安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田北安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轮流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田北安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北安犯抢劫罪的第1、6、7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的第4起，第17起在被告人抢劫过程中，因被害人呼救，抢劫未得逞，均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案发后，涉案部分赃物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是在1992年实施的，应采用从旧兼从轻原则对被告人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四款、第二十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北安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田北安剩余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于 博 审判员 郝银刚 审判员 赵圣寅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