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23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韦，女，1967年12月22日出生广西来宾市兴宾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来宾市兴宾区，2018年8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8）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韦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骏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覃韦以错误执行为由，向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提起国家赔偿申请，后被该院驳回申请。覃韦不服，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决定维持原赔偿决定书。覃韦仍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决定，指令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该案。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受理后，由审判员宋某等三人组成合议庭审理该案，于2018年5月18日组织双方进行质证。经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在作出审理决定前书面请示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15日，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所有案卷材料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等候审查、指示，案件并未超出审理期限。 在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覃韦申请国家赔偿案件期间，覃韦认为法院存在办案不公、拖延办案等问题，于2017年9月开始多次发短信威胁、恐吓该院干警曾某1，2018年6月后多次通过打电话、发微博等方式，以实施报复社会或者杀害法院干警及干警家属等行为辱骂、恐吓该院办案干警，严重干扰该院的正常办案和影响法院干警的工作和生活。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韦为发泄情绪，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覃韦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其威胁辱骂是针对单位，并不是针对法院办案人员，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覃韦以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错误执行为由，向该院提起国家赔偿申请，后被该院驳回申请。覃韦不服，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原赔偿决定书，但覃韦仍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决定，指令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该案。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受理后，由法官宋某、韦某1、罗某成合议庭审理该案，宋某是主办人。经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在作出裁决前书面请示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15日，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所有案卷材料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等候审查、指示，案件并未超出审理期限。在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覃韦申请国家赔偿案件期间，覃韦认为审理法院存在办案不公、拖延办案等问题，于2017年9月开始多次发短信威胁、恐吓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干警曾某1，以及2018年6月后多次通过电话、发微博（昵称为“覃韦苇”）等方式，采取报复社会或者杀害法院干警及家属，辱骂、恐吓办案人员宋某，使曾某1、宋某等受到威胁、恐吓的法院干警极度恐慌，严重影响他们的工作和生活。 另查明，覃韦于2018年7月24日因多次在微博上辱骂、恐吓法院工作人员及家属，被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8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覃韦于2013年7月10日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9月27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8年7月24日，宋某到来宾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报案称其审理申诉人覃韦因错误执行申请兴宾区人民法院国家赔偿一案期间，多次受到覃韦威胁、辱骂，严重影响其的工作、生活。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对覃韦立案侦查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覃韦出生日期。 3、曾某1的短信内容截图 证实：2018年8月1日曾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覃韦发给其的短信内容截图。内容为“曾某1，不管你权、官有多大，你滥用职权，买我的财产，侵犯我家人的人权，这笔债必须要你还”、“你放心，还会有人陪你还我这笔血债”等威胁、恐吓的短信。 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覃韦电话录音光盘的情况说明》 证实2018年4月23日开始，本院审监庭受理覃韦因错误执行申请国家赔偿再审案件，期间覃韦多次用其号码为180××××3863和156××××0596的手机打电话给主办人宋某（办公电话：0772-5322850），除了解案件审理情况外，还威胁如果判决赔偿不达到其要求，就要采取驾车上路撞人、到法院贴公告、驾车撞法院大门等手段，制造事故报复社会，并将所有案件判决书及事故现场发上微博，要让来宾法院及相关案件主办人付出沉重代价。2018年5月9日，主办人办公电话换为可录音电话后，于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7月23日录下覃韦十次电话通话内容。 覃韦两次用手机发布的微博内容截图三张 证实公安民警2018年7月24日打印的微博内容是：“今天中级法院受理我的案件，宋某幺言说，来宾市中级法院已枉法审了我十年的案件了。还没见我杀死那个人。作为一名职业法官她现在故意拖延我的案件，还敢对案件当事人讲这种话，我向来宾公安机关保证，向所有人保证，法院恶意违法办案，我一定会杀人的方式来引起社会重视，法院任何一个工作人员和他们的家属都可能成为我案件的牺牲品。谁给我提供广西高院，来宾中院、兴宾区法院领导家住在哪里，只要带我认识直接给1万元现金，我成为杀人犯之后丝毫不会提到他。本人联系电话：180××××3863。既然因为案件去故意杀人，我的计划就不只杀死一个人。只要第一个杀死法院家属的人。” “既然广西高院、来宾法院都喜欢审我的案，审来审去。我现在再造一个特大案件让他们审，反正法院审我的案没有任何捞头，但是他们也必须要再审。我有理，有录像证据还告不赢他们一群狼狈为奸这帮腐败。老娘造他妈的逼开车先撞死他们家人再继续撞大街上的人，这样的事情难道我还做不到。” 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申诉人覃韦恐吓法官、扬言报复社会的情况汇报 证实：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覃韦因错误执行申请兴宾区人民法院国家赔偿一案，审理期间，多次接到覃韦电话称法院办案不公、故意拖延，扬言要通过驾车上路撞人、拿汽油到超市焚烧、到幼儿园砍人等手段，制造事故报复社会，并将所有案件判决书及事故现场发上微博，要让来宾法院及相关案件主办人宋某付出沉重代价的情况汇报。 7、关于覃韦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的报案材料 证实2018年4月17日，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监庭受理申诉人覃韦因错误执行申请兴宾区人民法院国家赔偿一案，审理期间，多次接到覃韦电话称法院办案不公、故意拖延，扬言要通过驾车上路撞人、拿汽油到超市焚烧、到幼儿园砍人等手段制造事故报复社会，并将所有案件判决书及事故现场发上微博，要让来宾法院及相关案件主办人付出沉重代价的情况说明。以及从7月5日开始，电话威胁主办人讲要对法院干警和家属特别是主办人和家属下毒手，要通过杀人报复法院，誓与法院鱼死网破，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覃韦的行为已涉嫌犯罪而向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报案的材料。 8、覃韦于2018年6月23日至7月20日的微博内容截图 摘录其中部分微博内容如下（均来自OPPORTlsPlus）： （1）覃韦苇：（7月20日09：35） 法院那几个腐败狗官时常想利用派出所来压我，他们为什么不去督促他们法院违法办案的工作人员的。如果我的案子在法院没处理下来，难道来宾市公安局长还因为我发表的微博言论利用大部队警力来找我吗？我覃韦现在是自由独行，想做什么随时都可以行动。包括杀人放火，目前我还没犯罪，公安机关要是为维护法院腐败审案，动用警力来压我，就说明公安局长脑子有问题。我又不是通缉犯，只要谁还敢滥用职权，他就是直接逼我滥杀无辜。 覃韦苇：（7月19日16：56） 给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黄某院长：黄某贴在来宾市中级法院公告栏，还有送他的信中内容。同步发到微博，我杀人之让所有涉案人员都有麻烦…… 因为法院恶意违法办案我一定会成为杀人犯来引起社会关注，我是被法院腐败审案逼的。我也对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黄某院长宣布，从现在开始，因法院违法，枉法审案，任何人都可能成为案件的牺牲品。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法院违法办案就是滥杀无辜的杀人的凶手。 覃韦苇：（7月19日09：09） 一个人被逼到无路，人生绝望。心里有恨，不去杀人才怪呢！ （4）覃韦苇：（7月18日17：53） 我向来宾公安机关保证，向所有人保证，法院恶意违法办案，我一定会杀人的方式来引起社会重视，法院任何一个工作人员和他们的家属都可能成为我案件的牺牲品的对象。谁给我提供广西高院，来宾中院、兴宾区法院院领导家住那里。只要带我认识直接给1万元现金，我成为杀人犯之后丝毫不会提到他。本人联系电话：180××××3863。既然因为案件去故意杀人，我的计划就不只杀死一个人。只要第一个杀死法院家属的人。 (4)覃韦苇：（7月18日17：48） 各位朋友！为了出这口恶气，要搞死他们，我去行骗也要骗两万块钱出来。法院那婊子太牛逼，等我哪天找一驾车开到中院门口，打电话给她，只要她敢出来站在我车前肯定撞死她。 （5）覃韦苇：（7月13日15：51） 如果能干掉法院他妈逼的家人死两三个，我坐牢好比坐花园！枪毙我十次也开心！含笑九泉。要是万不得己伤到其他人，到时候我心里只有愧疚，只有把所有的人激怒，去对付法院那帮腐败。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以上微博内容均证实覃韦在其微博名称为“覃韦苇”的微博上多次辱骂、威胁来宾中院干警。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国家赔偿委员会决定书（2014）来法委赔字第2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定书（2017）桂委赔监36号决定书 证实2014年12月18日，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兴宾区人民法院2014年7月18日作出的（2014）兴法赔字第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2018年3月2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撤销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来法委赔字第2号国家赔偿决定，指令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重新审理的决定书。 10、发文登记薄一张，证实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6月15日将覃韦一案所有案卷材料移送区高院，等待上级法院审查、指示。 11、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法官卢某的手机短信截屏材料 证实覃韦在其案件立案前后多次短信威胁、恐吓卢某，扬言要报复社会，要与法院两败俱伤。 覃韦亲笔书写的大字报 证实覃韦于2018年7月19日到法院大门张贴大字报，辱骂主办人宋某，扬言报复社会。 覃韦写给黄某院长的一封信 证实覃韦于2018年7月19日到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大门张贴写给黄某院长的一封信，摘要内容：覃韦向黄院长、来宾公安保证，因为法院恶意违法办案，她最后一定会以杀人的方式来引起关注，任何人随时都可能成为案件的牺牲品。 14、覃韦被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区兴宾分局行政处罚材料 证实覃韦于2018年7月24日因多次在微博上辱骂、恐吓法院工作人员及家属，被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15、武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 证实覃韦因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9月27日刑满释放。 （二）证人证言 1、韦某某（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干警） 证实2018年7月3日，覃韦到中院审监庭，宋某、吴某在办公室接待她，覃韦就开始威胁讲“你不知道办案你就不要办了，看来我需要做点惊天动地的大事，我要去商场放大火，要杀人搞点大事让上级关注我的案件。”2018年7月5日，覃韦再次打电话来到审监庭办公室，吴某打开电话外音，覃韦在电话中讲“请转告你们的主办法官，你们法院牛逼多，你们办我的案件一拖再拖，我要搞点事情给你们看，我先搞死你们法院的人，再搞死你们法院的家属”。宋某回来后回电覃韦，覃韦承认威胁吴某。2018年7月18日，吴某接覃韦的电话，覃韦在电话里讲要连吴某一起报复，看到吴某骑电动车进出法院就要弄死她之类的话。2018年7月19日，覃韦来到法院门口贴大字报。在场听见覃韦威胁我们审监庭的宋某和吴某有2次。覃韦对我们法院的工作人员进行威胁，影响到我们法院正常工作秩序，宋某因为覃韦的威胁，不敢亲自去接送小孩上幼儿园，吴某每天进出法院时都很恐慌，不敢在外逗留太久，更不敢外出逛街。 2、韦某1（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干警） 证实曾某1和我说过从2016年开始就陆陆续续的收到覃韦发给他的恐吓、威胁等方面的短信，因为曾某1来到法院当院长期间，覃韦因为拒不履行法院的判决裁定罪被武某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之后覃韦就对院长曾某1怀恨在心，所以经常发短信威胁、恐吓、辱骂曾某1，扬言要报复曾某1和他的家人。曾某1时刻担心家人的安危。 3、黎某燕（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干警） 证实我同事宋某是审监庭的副庭长，她于2018年5月份开始审理覃韦案，每天上班都接到覃韦打来的电话，说如果法院的处理结果她不满意的话，就要报复法院的人和报复社会，并在电话里威胁宋某，说要对其家属下手，还扬言说要开车到处撞人，以此报复社会，几乎每天都打电话恐吓宋某，导致宋某极度恐慌，宋某后来连小孩也不敢去接送，几乎都是叫她老公去接送小孩，委托我去帮她接小孩，周末更不敢带小孩去公共场所。中午下班也不敢回家，中午和宋某在单位吃午饭时，感觉宋某心神不宁，也吃不下饭，担心覃韦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伤害到她的每一个家人，覃韦的所作所为对宋某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 （三）被害人陈述 1、宋某的陈述 我是来宾中院审监庭副庭长，是覃韦赔偿案的主办人，2018年4月17日，区高院指定来宾中院立案庭重新审理覃韦的错误执行申请国家赔偿案。因三月三放假，2018年4月23日我们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才把案卷材料交到审判监督庭，审理中就将案件提交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审判委员会作出决定后向广西高院请示，内部请示期间暂停审限的，直到广西区高级法院有了书面的批示后，才继续恢复审限。在此期间，覃韦多次打电话到我们庭追问结果，我们多次解释仍不听，讲我们拖延案件审理，违法办案，扬言要报复社会，报复我们法院的工作人员及主办人。威胁要对我们法院的干警家属下手，特别是主办人的家属。在微博上发表了言论，说到“法院的任何一个工作人员和他们的家属都有可能成为我案件的牺牲品的对象。谁给我提供广西高级人民法院、来宾中级法院、兴宾区法院领导的家住在哪里。只要带我认识直接给1万元钱现金，我成杀人犯之后丝毫不会提到他”。从我接到覃韦的恐吓电话后，每天提心吊胆，不敢与家人见面，怕覃韦跟踪我，对我家人造成不利的事情，每天上班都时刻关注进出我办公室的人，每天上下班不敢骑电动车出门了。我母亲不敢带我小孩去街上玩，怕有人报复小孩，平时有人来家中拍门，我母亲都很害怕，不敢乱打开房门。我老公也特别担心我及我小孩、家属，每天都是他亲自接送小孩。总之这件事情对我及我家属造成了很大影响。 2、曾某1的陈述 证实覃韦从2014年开始就断断续续发短信来恐吓、威胁、辱骂我，覃韦认为她被拘留和坐牢都是我当院长的时候造成的。覃韦刑满释放后就开始对我怀恨在心，发了很多恐吓、威胁、辱骂的短信到我号码是135××××2611的手机上。我工作及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都发短信过来，已经干扰到我的正常生活。覃韦发短信和我说过她已经采好点了，我担心我和我的家人被她报复，现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都很担心，怕她什么时候都能做出威胁到我和我家人的行为，出门的时候都小心注意她有没有跟踪我，心中总有恐惧感。她的恐吓、威胁对我的生活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她所扬言要报复我、报复社会，我现在处处都要提防她，消耗了我很多精力。 3、吴某的陈述 证实2018年4月17日受理覃韦后，我几乎天天接到覃韦打到我们办公室的电话，每次都带有恐吓、辱骂、威胁。每次与通话覃韦时，她都先问她的案子的进展情况，我就耐心跟她解释，但是她觉得案件的进展不符合她的心意，她就开始恐吓、辱骂、威胁我，讲我们法院没有按时间下裁定并且达到她的赔偿要求，她就到社会上制造恐怖事件，如开车撞人，拿汽油到超市去烧，拿刀去幼儿园砍人，拿炸药去炸平我们法院，还有讲要杀我全家人，还在我们单位门口守我们，只要见我们就一定不会放过我们，还有讲对我们下不了毒手就对我们家人下毒手等，而且通话的过程中覃韦还一直辱骂我们，骂我们不得好死，癫逼，婊子，废人，癫狗一类的很难听的话。我每次接完覃韦的电话后都没有心思工作了，心情很烦躁，还有接到她恐吓讲要对我及家人下毒手的电话后，都不敢出门逛街，而且还要告知家人也尽量不要出门，我也不敢骑电动车和走路，对我的生活、工作和家人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使我和我的家人都不能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四）被告人的供述 覃韦供述2013年刑满释放后，我认为法院对我的判决不公，法院人员存在违法违规办案，我被关押在看守所期间，兴宾区法院把我家所有的基本生活用品及贵重物品私自低价变卖毁掉，在执法过程中，与外面的人侵吞我的私人财物。之后，我就向法院申请诉讼，请求国家赔偿及归还我被扣押的物品，至今我没有得到法院的明确答复。我认为法院现在就是故意拖延我的案件，不想办理给我。到了2018年7月份左右，我去法院问我的案件办理得怎么样了，当时主办我案件的宋某对我消极对待，并和我发生了口角冲突，宋某不跟我解释案件的情况，后我就打电话给她，电话里我和宋某对骂并且我也发微博指责宋某讲她不按法律程序办案。我也打电话到吴某的办公室问我的案件问题，她总是推脱找理由讲主办人不在，她讲她是书记员没懂情况，后来我也和书记员在电话里吵架。之后，我就觉得法院的人腐败，用权势欺压我，我就开始用昵称是“覃韦苇”的新浪微博发布威胁、恐吓并扬言要撞死法院的人，法院任何一个工作人员和他们的家属都可能成为我案件的牺牲品的对象。至今我一共发布了600多条关于法院违法办案的事情，其中有部分微博是威胁、恐吓法院人员的，但是我在微博发的这些言论我都没有去实施过。我都是通过我的180××××3863这个手机号码打电话、发短信给他们的，宋某、吴某我都是在她们上班的时间段打电话到她们的办公室号码找她们的。我打电话给曾某1时他只接过一次电话，剩下我都是发短信给曾某1，白天、午休时间、半夜时间我都发给他，没有指定的时间，我想什么时候发就什么时候发。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韦为达到个人目的采用言语、短信、发微博等手段，多次威胁、辱骂、恐吓法院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确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覃韦辩解称没有针对法院个人威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覃韦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覃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已扣除因本案先行行政拘留的九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覃志欢 审 判 员 罗海明 审 判 员 雷 越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蒙文波 书 记 员 李秀棉 后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 （三）强拿硬要或任意毁损、占用公司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 （五）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