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02民初2759号原告：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珠江东路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738930466Y。法定代表人：博世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顺，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宝中，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市通盛专用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工业园高力汽车汽配城B7-2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037473236929。法定代表人：曹永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江苏唯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滁州恒信公司）与被告扬州市通盛专用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通盛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立案受理，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皖1102民初413号民事判决，被告扬州通盛公司不服判决，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皖11民终81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皖1102民初41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滁州恒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宝中、被告扬州通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永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滁州恒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扬州通盛公司支付因汽车牵引销螺栓质量缺陷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赔偿金及更换汽车牵引销螺栓的维护费用等各项损失共计2846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其公司自扬州通盛公司购买汽车专用牵引销，并约定了相应的违约责任。滁州恒信公司使用扬州通盛公司生产的牵引销造成客户车辆罐体与主车分离的事故，经勘查系牵引销螺栓松动脱落切断所致。后滁州恒信公司与扬州通盛公司就牵引销不达标进行协商，达成协议，由扬州通盛公司承担质量缺陷导致的侵权损失、消除危险等费用。滁州恒信公司为此支付了事故车辆损失费用106000元、更换牵引销螺栓费用96000元、说明会费用82600元。扬州通盛公司辩称：1、诉讼请求中一项是基于产品质量，另一项是产品履行过程中的纠纷，两者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本案应就侵权部分进行审理，其余应予以驳回；2、滁州恒信公司主张的财产损失106000元是基于汽车造成的损失，滁州恒信公司未提供该损失产生的依据，且本次事故的责任是由于驾驶员操作不慎，避让行人不及造成的责任，并非产品质量问题。滁州恒信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滁州恒信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滁州恒信公司的基本情况；证据二、2015年1月1日的《采购合同》复印件及附件《质量和服务保证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扬州通盛公司供应的牵引销不符合约定标准；证据三、事故照片复印件一组、2015年10月13日《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就专用车牵引销螺栓质量缺陷问题达成了相关协议；证据四、2016年5月8日的《事故赔偿协议书》复印件、2015年10月9日的《皖Ｍ×××××牵引销事故损坏件确认书》复印件、2016年5月5日的事故赔偿明细复印件、同年5月10日的收款凭证复印件、同年7月31日的记账凭证复印件、2017年9月25日的冲往来款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滁州恒信公司赔偿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因专用车牵引销螺栓折断造成损失的费用106000元；证据五、2015年10月18日的《委托服务协议》复印件一份、牵引销螺丝更换客户确认表一组、2014年出厂车辆牵引销螺丝跟踪登记表复印件一份、2016年7月31日的记账凭证复印件一份、同年8月5日的收据复印件一份、同年8月5日的收条复印件一份、2018年9月10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一份、《关于补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说明》一份、回访表复印件一组。证明滁州恒信公司已经对176台存在牵引销质量问题的车辆履行了更换牵引销螺栓的义务，并支付了第三方的服务费用96000元；证据六、2016年1月15日的《委托服务协议》复印件、同年7月27日的收据和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滁州恒信公司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实际支付了说明会费用82600元。上述六组证据经扬州通盛公司质证，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中的《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二认为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三中的照片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是单方造成的事故，并无人员伤亡，记账凭证不可能单独存在，应当要附有相关记账凭证支付金额、发票，并且装订成册；对证据五中的委托服务协议、客户确认表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记账凭证同证据四质证意见，对发票及说明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回访表及登记表均是单方制作的，不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扬州通盛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2016年1月5日的公函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公函中的费用与诉讼请求相差很大，本次诉讼具有虚假性；证据二、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驾驶员情况说明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事故的原因是避让过路行人所致，不能证明本次事故是因产品质量原因造成的；证据三、太平洋保险公司索赔申请书复印件一份、发票复印件一份、赔款查询清单复印件两份。证明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就该起事故向保险公司索赔，路灯维修费5000元，该起事故无人员伤亡；证据四、2016年7月27日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查询复印件一份。证明滁州恒信公司提供虚假证据，夸大损失。上述四组证据经滁州恒信公司质证，对证据一、二、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一认为该公函只能证明截止2016年1月5日之前发生的费用，对证据二认为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三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受害人向保险公司索赔并不能消除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对证据四认为因与第三方签订服务协议时并未约定税款由谁支付，在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第三方单方面将该发票作废，其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维修费用96000元。本院认为：滁州恒信公司举证的证据一、二、三，扬州通盛公司举证的证据三均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滁州恒信公司举证的证据四、证据五经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滁州恒信公司举证的证据六非必要损失，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扬州通盛公司亦不认可，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扬州通盛公司举证的证据一、二、四，滁州恒信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并结合本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1月1日，扬州通盛公司（供方）与滁州恒信公司（需方）签订一份《采购合同》，约定滁州恒信公司自扬州通盛公司处购买牵引销等配件，约定：二、验收标准、方法：按需方企业标准、图纸、技术要求、检验文件或国家、行业标准。同日，双方签订一份《质量和服务保证协议》约定：一、扬州通盛公司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滁州恒信公司的技术和质量要求。四、滁州恒信公司在生产过程中，因扬州通盛公司提供的产品的质量问题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扬州通盛公司承担。七、若扬州通盛公司提供的样品合格，或先期产品合格而后期产品不合格甚至掺杂作假，以次充好，滁州恒信公司除进行质量索赔外，还要对扬州通盛公司进行罚款处理。合同签订后，滁州恒信公司使用扬州通盛公司供应的牵引销等零部件生产汽车。2015年10月8日，来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了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载明：2015年10月7日12时，张传军驾驶皖Ｍ×××××、皖Ｍ×××××重型半挂牵引车，在G104线1074KM+100m处发生自身事故，致车辆及路灯杆等损坏，张传军驾驶机动车违反《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负事故全部责任。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付事故路灯杆维修费5000元。皖Ｍ×××××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牵引销系滁州恒信公司使用扬州通盛公司供应的牵引销。2015年10月13日，滁州恒信公司（甲方）与扬州通盛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载明：甲方从乙方采购牵引销，合同编号为GL/HX-04-007-2015。2015年10月8日甲方客户一台车出现罐体和主车分离事故，勘查事故现场发现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为：牵引销螺栓松动脱落切断造成的事故。后甲方紧急通知甲方已出厂的客户检查该部位的螺栓，又发现多台车螺栓脱落和松动的现象。甲方组织对乙方的牵引销螺栓检测建档后发现，乙方牵引销配备的螺栓硬度和强度和国家标准相差较多，甲方及时通知乙方来协商处理此事，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共同认定乙方供应的牵引销螺栓存在质量问题。2、甲方出厂的车辆（截止2015年10月份之前）由甲方及时通知客户紧固牵引销螺栓，后派人去现场更换螺栓。3、2015年10月份后乙方新供货的质量必须符合国家相关标准，供货价格再进行协商。4、2015年10月份之前出厂的车辆更换前和更换后如出现的问题导致的损失由乙方承担。5、2015年10月份之后新供货如再出现问题也由乙方承担。6、甲方按照乙方的工艺要求更换和装配牵引销螺栓。7、甲方本次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和更换已出厂车辆牵引销螺栓产生的直接费用由乙方承担。2016年5月8日，滁州恒信公司（甲方）与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协商就事故赔偿达成《事故赔偿协议书》，载明：乙方于2015年3月份从甲方采购一批运输介质为过氧化氢水溶液的罐车，2015年10月7日车号为皖Ｍ×××××，在行驶至104国道滁州市水口段时发生罐车和主车分离事故，事故造成主车天然气罐控制阀门损坏及罐体变形，牵引车驾驶室多处变形，驾驶员一人受伤住院，罐车轮胎爆胎6只，罐体变形，路面路灯柱损坏，停靠在路边的一辆挂车受损等等。…发生该起事故直接原因为甲方车辆牵引销螺丝脱落四颗，剩余四颗也出现松动在车辆行驶过程中切断造成的，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对该起事故处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支付给乙方各项损失106000元，具体损失详单附后（赔偿款从乙方应付给甲方的购车款中抵扣）。2、因此事故造成的各个方面的损失和影响由乙方自行处理，与甲方无关。…4、甲方将销售给乙方的所有罐车排查隐患，更换牵引销。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5月5日的事故赔偿明细载明的事故损失为：1、牵引车天然气罐拆下返厂维修21000元；2、牵引车多处变形整修8000元；3、罐车变形更换部分罐体材料及整车油漆16500元；4、罐车轮胎6只9000元；5驾驶员住院各项费用14000元；6、路面路灯更换6000元；7、造成路面一台挂车受损赔偿8000元；8、车辆停放40天直接损失23500元。2015年5月10日，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收款凭证（编号为0003881），载明：收到滁州恒信公司事故赔偿款106000元。2017年9月25日，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冲往来款证明》，载明：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销售给我公司的罐车因牵引销螺丝脱落导致我公司一台罐车在水口高速出口发生牵引车和罐体分离的事故，事故不仅造成车辆受损、驾驶员受伤，而且损坏了路灯及道路旁停放的一辆车，后双方达成了《赔偿协议》按照协议规定赔偿给我公司106000元，我公司已经从付给滁州恒信公司的购车款中直接扣除。附编号为0003881收款收据壹份。2015年10月8日,滁州恒信公司（甲方）与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委托服务协议》，约定：甲方装配扬州通盛公司生产的可拆卸式牵引销出现严重的质量隐患，已经有一台车在行驶过程中出现自锁螺丝脱落导致牵引销脱落，从而导致罐车和牵引车分离事故。…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提供所有出厂车辆的客户准确信息（包括客户姓名、电话号码及住址等）。《恒信汽车牵引销质量问题回访表附后》。2、甲方提供更换螺丝。（更换的螺丝由扬州通盛公司提供）。3、乙方要组织8个小组，每组2人，从2015年10月15日开始在10天内，对甲方提供的客户全部拜访到位并帮助客户检查更换。乙方按甲方提供技术图纸及施工要求进行更换牵引销施工作业，施工完成后由甲方负责安排人员现场验收，甲方验收合格后，所有乙方维修车辆出现二次维修及其他售后服务问题由甲方自行解决，乙方要在3个月后，电话回访客户，让客户再次检查牵引销螺丝是否有松动。售后服务由甲方负责。4、甲方支付给乙方劳务费（含人员公司、出差补助等等）人民币96000元。后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依约对滁州恒信公司的客户更换了牵引销。同日，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滁州恒信公司委托我公司派人外出维修更换罐车牵引销螺丝的工时及差旅费合计96000元，其中承兑汇票两份（票号为31300051壹万元整、40200051捌万元整）合计玖万元整，另收现金6000元。附收据一份编号为0044758。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7日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后该发票作废。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重新开具了96000元的增值税发票。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关于补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说明》给滁州恒信公司，载明：“受贵公司的委托，由我公司派人对贵公司已经出厂的罐车，进行牵引销螺栓更换工作，双方签订了《委托服务协议》。因该服务工作时间紧、客户分散广、多，为此我公司派出了多个服务小组奔赴各地。因贵公司客户车辆处于营运之中，具体地点与协议签订时双方约定的服务地点明显不一致，这给我们上门服务增加了难度及很多额外费用支出。情况发生后，我公司立即向贵公司进行了反馈。贵公司回复：任务紧急，先把车辆的重大隐患排除，费用的问题可以再商量。考虑到贵公司的信誉，我公司在明显增加服务费用的情况下，最终还是按照要求完成了委托服务工作。但在结算服务费用时，贵公司又提出要开增值税发票的要求，因双方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中并未约定要提供发票，我公司要求：1、补税金16320元，2、增加服务费21000元。贵公司回复：费用都好商量。考虑到今后的合作，最终按照贵公司的要求我公司开具了96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但贵公司并未支付开票税金及补偿费用，只是回复：等扬州市通盛专用车配件有限公司的赔偿款到位了才能支付，后我公司为了免交税金将该发票申请了作废，并通知了贵公司。应贵公司的再次要求，我公司同意对贵公司已付服务费用补开增值税发票。”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称和辩称、举证和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滁州恒信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滁州恒信公司与扬州通盛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案涉《协议》中明确载明了：客户车辆出现罐体和主车分离事故，原因为牵引销螺栓松动脱落切断造成，双方共同认定扬州通盛公司供应的牵引销螺栓存在质量问题，本次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和更换已出厂车辆牵引销螺栓产生的直接费用由扬州通盛公司承担。本院对扬州通盛公司辩称事故非产品质量问题的意见不予采纳。滁州恒信公司因使用扬州通盛公司出卖的存在质量缺陷的牵引销螺栓造成出厂车辆皖Ｍ×××××罐车发生事故，导致滁州恒信公司支付赔偿款，扬州通盛公司应当支付。因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系自身事故，未载明有人员伤亡及其他车辆损失，滁州恒信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赔偿款中应当扣除驾驶员住院各项费用、造成路面一台挂车受损赔偿费；因保险公司已经赔付路灯杆损坏的费用，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事故赔偿明细中该费用也应予以扣除，故扬州通盛公司应当支付78000元（106000元-14000元-8000元-6000元）。滁州恒信公司委托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对使用该种牵引销螺栓的车辆进行更换维修服务，原维修发票虽被作废，但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重新开具了发票并出具了《关于补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说明》，结合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能证明滁州恒信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更换维修费用96000元，此款扬州通盛公司应当支付。滁州恒信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情况说明会的费用82600元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滁州恒信公司赔偿皖Ｍ×××××罐车的费用及对出厂车辆进行更换维修的费用均系因扬州通盛公司供应的牵引销螺栓不合格导致的，对由此导致的财产、人身损失以及更换维护费用，扬州通盛公司应当一并支付，本院对扬州通盛公司辩称的侵权及合同义务分开起诉的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扬州通盛公司应当支付滁州恒信公司174000元（78000元+96000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扬州市通盛专用车配件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174000元；二、驳回原告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70元，由原告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270元，由被告扬州市通盛专用车配件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凤华人民陪审员  张朝珍人民陪审员  陈兰云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周淑君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