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217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兴，男，195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润烽，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法定代表人：崔雅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亮，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宇鹏，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银怡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罗锦灿，职务：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萃平，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永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罗锦兆。上诉人杨建兴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二建公司）、广州银怡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怡公司）、广州永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利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2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建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杨建兴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电白二建公司、银怡公司、永利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以杨建兴提供的支付购房款《发票》为永利公司开具为由，认定杨建兴称其已实际支付购房款依据不足错误。虽然该《发票》为永利公司开具，但杨建兴提供的《室内车位预售契约》既有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后变更为银怡公司）的盖章，也有永利公司的盖章，且银怡公司与永利公司系关联公司，杨建兴有充分的理由认为其已实际支付购房款。二、杨建兴提供的车位管理费《收据》及亿城广州分公司出具的车位管理费《证明》足以证明在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4日查封涉案车位之前，杨建兴已实际占用涉案车位。三、涉案车位存在历史遗留问题多年未能办理产权证，在本案诉讼之前，杨建兴未收到任何单位可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通知，杨建兴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不存在任何过错。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1年12月12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的穗国房协查复字[2011]第405号《回函》证实涉案车位存在历史遗留问题，银怡公司在2001年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并在广州市房地产交易登记所登记，直至2011年6月左右才相继受理初始登记并注明，到2013年12月左右才完成权属登记。杨建兴曾多次当面要求银怡公司和永利公司办理涉案车位的产权证，但因涉案车位存在历史遗留问题多年未能办理。在本案发生之前，杨建兴未收到任何单位可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通知，杨建兴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不存在任何过错。被上诉人电白二建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一审判决无异议。银怡公司陈述其与永利公司属于关联公司，且存在混同情况，因此杨建兴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被上诉人银怡公司二审辩称：一、本案事实清楚，作为车位的购买方，根据合法的合同，长期公开占有、使用车位属实。二、由于长期公开善意持续的占有，车位的业主是车位的真实物权人，银怡公司只是形式上的产权人，不是事实上的权利人。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登记车位的权属状态与真实状态不一致，如有证据证明真实状态的，应保护真实占有人。因此，我方认为杨建兴的请求合法，应予支持。被上诉人永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杨建兴于2017年1月1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停止对杨建兴购买的位于广州市天河区xx号车位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措施，撤销（2016）粤0106执异127号《执行裁定书》；2.确认广州市天河区xx号车位归杨建兴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电白二建公司、银怡公司、永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1民终24110号案民事判决查明：电白二建公司曾以银怡公司为被告，永利公司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要求银怡公司在永利公司对银怡公司享有债权的范围内代偿永利公司应支付给电白二建公司的工程款15370643.09元及利息等等。2015年11月25日，一审法院就上述案件作出（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398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3986号判决”），查明以下事实：电白二建公司原名广东省电白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2004年6月11日经核准变更名称为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30日又更名为广东电白二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6月10日公司再次变更名称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银怡公司原名广州永利投资有限公司，2004年12月21日经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核准更名为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12月7日又更名为广州银怡地产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5月6日再次更名为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后于2012年8月29日核准更名为广州银怡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03年6月27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电白二建公司与永利公司等的工程款纠纷一案依法作出（2001）穗中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判令永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电白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5370643.09元及利息，后上述判决经二审维持原判等等。根据相关查明的事实，3986号判决认定：对银怡公司尚欠永利公司房款13533586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予以确认；电白二建公司有权在其债权范围内【即（2001）穗中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主文确定的永利公司的付款义务】代位行使永利公司对银怡公司的该项债权。据此，3986号判决判决：银怡公司代永利公司向电白二建公司履行（2001）穗中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主文确定的付款义务，并以其对永利公司所负债务为限等等。3986号判决生效后，电白二建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16年5月4日，一审法院以（2016）粤0106执4242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银怡公司名下的含广州市天河区xx号车位在内的多套房产。之后，杨建兴就上述查封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就上述执行异议作出（2016）粤0106执异127号执行裁定（以下简称“127号裁定”），查明以下事实：2005年12月29日，杨建兴与银怡公司签订了《室内车位预售契约》（以下简称《契约》），约定：杨建兴向银怡公司购买涉案车位，成交价为18万元；涉案车位未经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办理备案手续或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杨建兴亦未经法律程序主张权利；在一审法院审理的另案原告陈韵如诉被告广州富为置业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淘金支行、第三人永利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即(2011)穗天法民四初字第1466号】中，原告陈韵如请求对其购买的位于天河区xx号（即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丽晶华庭）的房产由开发商等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一审法院于2011年9月26日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发函询问涉讼房屋的交易过户问题，该局于2011年12月12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穗国房协查复字[2011]第405号回函（以下简称“405号回函”），称：“经查，来函核查的项目已纳入我市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范围楼盘。根据《项目核查情况表》显示，该项目已部分通过规划验收，建设单位已领取穗规验证[2010]1274号《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规划竣工图显示，其中地下三层为停车库及设备用房，1-5层为商业，第5层与第6层之间为转换层，A幢6-30层为住宅，B幢6-30层为公寓；负一层37、37号，69-76号车位，22号1107房、1703房复式与竣工图不符，暂不予受理登记申请。除上述不予受理的房号外，对符合存量房交易条件的房屋，应当缴齐交易税费后，买受人可以与中国农业银行广州市淘金支行、广州富为置业有限公司一起持申请表、协助执行通知书、房屋买卖合同、拍卖成交确认书、测绘图、完税凭证、身份证明等资料申请办理初始登记、转移登记。能否登记以收到具体申请资料后核准情况为准。”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127号裁定认为：据405号回函显示，涉案车位不属于暂不予受理登记申请的房产范围，完全可以依照符合存量房交易的条件，申请办理初始登记、转移登记；杨建兴自始至终没有向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涉案车位的相关产权备案登记手续或通过司法程序确权，因此杨建兴对未能办理过户手续存在过错，其异议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据此，127号裁定裁定驳回杨建兴的异议。杨建兴不服127号裁定，并提起本案诉讼。杨建兴为证明本案事实及其主张在本案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5年12月29日，杨建兴签订的《契约》首部显示卖方（甲方）为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买方为杨建兴（乙方），落款甲方处加盖有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契约》约定：甲方将涉案车位出售给乙方；涉案车位成交价格为180000元；涉案车位需转让的，要到永利公司凭《契约》办理交易转让手续，原契约规定的权利义务随之转让等条款。2.加盖有永利公司发票专用章的2005年11月10日《发票》一张，其上显示收到杨建兴涉案车位180000元。3.案外人东莞市亿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xx广州分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一张，显示收到涉案车位2015年5月-12月管理费。4.2016年8月3日xx广州分公司开具的《证明》，内容为涉案车位从2010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车位管理费已交我司，2010年7月前该车位使用情况不属于我司管辖。电白二建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契约》没有经过登记备案；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确认。银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电白二建公司为证明本案事实及其主张在本案中提交来自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调取的涉案车位房产档案资料多份，包括：1.2001年2月5日，广州永利投资有限公司与永利公司就涉案车位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2.2011年3月17日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签署的《广州市房地产转移登记申请书》及《广州市房地产交易与权属登记询问记录表》；3.《受理回执》，显示申请人为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永利公司，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于2011年领取产权证。上述证据拟证明早在2001年永利公司将涉案车位向银怡公司出售，银怡公司合法拥有涉案车位，涉案车位可办理产权证，银怡公司已于2011年领取产权证，且于2013年因名称变更再次更换产权证。杨建兴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上述证据证明银怡公司在2001年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并在广州市房地产交易所登记，直至2011年6月左右才相继受理初始登记并注明（历史遗留问题），到2013年12月左右才完成权属登记，足以说明涉案车位背后的的复杂性，而杨建兴从未收到任何部门、任何单位可办理车位产权的通知，如果有通知杨建兴去办，杨建兴明知可以去办而不去办，或自身不提供相关材料，才有可能属于杨建兴的过错，所以认定杨建兴有过错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银怡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银怡公司为证明本案事实及其主张在本案中提交了以下证据：2011年1月28日广州市解决历史遗留的办理房地产证问题办公室出具的《通告》（复印件），内容为：丽晶华庭可以受理登记申请的范围为xx号至xx号（双号）（属于广州永利投资有限公司的地下停车库、地上第4层商业除外；负一层37、38号、69-76号汽车车位、22号1107房复式和1703房复式、查封及在建工程抵押的除外）。杨建兴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在当时车位是不具备过户条件的，其已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使用，应解除对涉案车位的查封，该证据证明涉案车位是不能受理登记申请的。电白二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28日，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但在2011年12月按照房管局的回函中指明不能受理登记的车位号是不包括涉案车位的，涉案车位是银怡公司在2013年以购买的方式取得的，本案杨建兴在2005年购买涉案车位，但是在此之后杨建兴从来没有要求银怡公司或永利公司办理产权登记，杨建兴一直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审另查明，涉案车位查册时间为2017年2月24日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涉案车位于2013年12月14日登记在银怡公司名下。在本案一审中，各方就以下事实发表了各自观点。一、关于杨建兴向何人购买涉案车位。杨建兴表示永利公司在2010年已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在永利公司被吊销前，是与其签订预售契约的，在永利公司吊销后，是与银怡公司签订预售契约的，且永利公司与银怡公司是关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二、关于涉案车位为何登记在银怡公司名下。银怡公司称由于永利公司拖欠政府税费被冻结无法办理年审，将涉案车位所在的小区列入了黑名单，停止办理规划报建、商品房预售、停止企业所有行政许可，故当时永利公司无法协助杨建兴或银怡公司办理产权证，故2011年将涉案车位的产权办至银怡公司名下。杨建兴确认《契约》未办理登记备案手续。三、关于杨建兴是否支付购房款。杨建兴称其已支付完毕购车款，对此提交发票予以证明。四、关于杨建兴何时接收涉案车位。杨建兴称其在签订《契约》同时接收涉案车位使用。五、关于杨建兴接收车位后有无要求办证。杨建兴称其曾向银怡公司、永利公司主张办证，由于永利公司受到政府的限制，所有行政事务均停止办理，故其一直无法清楚何时能办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杨建兴对127号裁定不服，并明确其诉请为停止对涉案车位的执行。本案应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杨建兴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根据涉案车位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涉案车位现登记在银怡公司名下。本案中，杨建兴称其于2005年12月签订《契约》购买涉案车位并支付完毕全部购房款，并自签订《契约》当日接收涉案车位。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杨建兴提供的《契约》有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且《契约》首部显示合同当事人为广州银宜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及杨建兴，但杨建兴提供的支付购房款的《发票》为永利公司开具，据此杨建兴称其已实际支付购房款依据不足。第二，杨建兴称其自2005年12月29日签订《契约》并于当日接收涉案车位，但在本案中仅能提供2015年5月-12月支付涉案车位管理费的《收据》，杨建兴提供的xx广州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亦为证明涉案车位2010年8月至2016年8月的管理费已缴纳，并非证明杨建兴实际占有涉案车位的情况，据此杨建兴称其自2005年12月29日签订《契约》并于当日接收涉案车位依据不足。第三，杨建兴称其于2005年12月29日签订《契约》并于当日接收涉案车位，但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提起本案执行异议前曾向银怡公司或永利公司主张办理涉案车位的房产证，涉案车位已于2013年12月14日登记于银怡公司名下，且根据房管部门于2011年12月出具的405号回函，涉案车位应不存在过户障碍，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亦不能认定杨建兴对涉案车位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没有过错。综上，根据本案举证情况，杨建兴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对涉案车位享有的权利足以排除电白二建公司对涉案车位的强制执行申请，一审法院作出127号裁定裁定驳回杨建兴提出的执行异议并无不当，杨建兴诉请一审法院停止对涉案车位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等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永利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杨建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杨建兴负担。本院经二审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杨建兴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证人罗某的证言，其内容为“本人罗某，一直在广州银怡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丽晶华庭的业主购买了丽晶华庭负二层车位编号为04、08、020、021、022、031、032、048、049、051、056号合共11个车位，这些业主曾多次到我司谈过办车位产权证的事，由于我司没有钱交税费，我公司让他们包税费他们认为税费应由我司交，因为购买合同约定各付各税，所以由于税费的问题车位产权证一直没有办到他们名下。”拟证明杨建兴曾多次向银怡公司主张办理涉案车位的产权证，因税费问题一直没有将车位产权过户到杨建兴名下。电白二建公司对该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无法确认证人罗某的身份，也无法确认其是否是银怡公司的员工、罗锦灿的妹妹，能否代表银怡公司。电白二建公司申请本案的强制执行可以看出银怡公司与永利公司存在混同，双方的财产在原法定代表人罗锦灿的运作下进行转移，这也是导致电白二建公司作为债权人长期无法实现债权的原因。银怡公司对上述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确认该证人证言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银怡公司同时表示，罗某是罗锦灿的妹妹，但不确定是否是银怡公司的职员，罗某实际上是银怡公司的高管,但并没有与银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罗某是与永利公司、环博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二审中，杨建兴述称丽晶华庭的基础工程是杨建兴挂靠电白四建公司施工兴建的，经杨建兴和罗锦灿协商，罗锦灿用丽晶华庭的三套房以及两个车位抵扣工程款。杨建兴与罗锦灿对于工程款结算有相应的凭证，但因为结算凭证以及工程款尾款结算兑付协议书上载明的车位笔误为011号，而非涉案的021车位，所以没有提交。杨建兴也没有证据证明电白四建公司同意罗锦灿将涉案车位抵扣杨建兴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杨建兴要求阻却对涉案车位的执行是否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可参照上述规定，对杨建兴要求阻却执行涉案车位的主张能否成立予以审查。关于杨建兴是否支付了涉案车位的价款问题。杨建兴主张是通过抵扣工程款的方式取得了涉案车位的权属。从杨建兴在二审中的自述可知，其是挂靠电白四建公司对涉案楼盘进行施工建设，故电白四建公司才是涉案楼盘的名义施工单位，才有权对工程款进行处分，杨建兴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电白四建公司同意罗锦灿将涉案车位交给杨建兴的方式抵扣涉案楼盘的工程款，且杨建兴自己也表示其与罗锦灿之间的结算凭证以及工程款尾款结算兑付协议书上载明的车位是011号，而非涉案的021号车位，故杨建兴主张通过抵扣工程款的方式取得了涉案车位的权属缺乏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再者，涉案车位已经于2013年12月14日登记在银怡公司名下，杨建兴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在取得涉案车位后尤其是2013年12月14日起至本案诉讼前，向银怡公司、永利公司主张办理涉案车位的权属登记，杨建兴存在怠于行使自身权利的行为。杨建兴在二审期间提交的罗某的证人证言，因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罗某的陈述属实，且银怡公司在二审中也确认与罗某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因此，一审认定杨建兴对涉案车位未能办理产权过户登记存在相一定过错，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杨建兴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杨建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民审判员 黄春成审判员 闫 娜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冯 韵彭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