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33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霍锦培，男，197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53。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斌，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华坚，男，197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75。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利，广东顺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云峰，男，197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X。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建，广东智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素莹，女，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6。上诉人霍锦培因与被上诉人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5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锦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连带向霍锦培返还款项1349950元及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霍锦培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案涉户名为霍锦培，卡号为622**********305的银行账户是谭素莹拿霍锦培的身份证去银行办理的，目的是为霍锦培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广州市澳隆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澳隆公司）融资贷款使用，谭素莹和马云峰知道该账户密码。2015年6月26日至2015年7月28日期间，该账户先后向梁华坚的账户转账共计1349950元。首先，霍锦培根本不认识梁华坚，不可能无缘无故向其转账。谭素莹、马云峰知道案涉账户及密码，系由其向梁华坚执行上述1349950元的转账操作。其次，关于案涉手机是否收到上述转账短信提醒信息的问题，应由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承担举证责任。霍锦培没有收到过任何有关上述转账的短信提醒信息，其无法证明不存在的事实。再者，退一步讲，即便霍锦培收到过上述转账提示短信，短信中也只有某年某月某日转账或消费支出XX元的提示内容，霍锦培不可能知道是向梁华坚的账户进行转账，更不可能知道“义务人”梁华坚的具体信息。一审法院以霍锦培的手机号码139*****426曾经收到信息费扣费信息，就认定霍锦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案涉账户的资金变动情况错误。最后，霍锦培知道案涉账户向梁华坚的账户转账，是在2017年11月马云峰起诉霍锦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通过查询才得知的。综上，2017年11月以前，霍锦培既不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也不知道义务人的存在，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不应从2015年7月28日起算。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以霍锦培身份证开户的案涉账户中的货币资金属霍锦培所有，从霍锦培的案涉账户转账至梁华坚账户的货币资金，梁华坚也当然取得并享有所有权。根据民法原理及我国物权法关于物权是权利人支配特定物的权利之规定，银行账户内的货币资金采用“所有和占有一致”的一般原则，即银行账户内的货币资金属于储户所有。1.霍锦培曾称案涉账户的相关款项非霍锦培的个人财产，是因为相关款项是从马云峰的账户转入，案涉账户一直被谭素莹、马云峰控制，霍锦培对账户的资金变动不知情，但霍锦培从未称其对该账户中的货币资金不享有所有权。霍锦培提起本案诉讼的目的是为了追回被谭素莹、马云峰转出的款项，以归还前案判决要求霍锦培支付给马云峰的债务。2.一审法院认定霍锦培账户内的款项非霍锦培所有，梁华坚未实际控制或取得霍锦培上述账户转账至梁华坚账户的款项，属适用法律错误。梁华坚称其账户被陈X庚用于澳隆公司的经营，但金融法规明确规定出借个人账户给他人使用是违法行为。梁华坚一审提供的陈X庚出具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一审法院在证人没有到庭的情况下认定该证人证言属实错误，应当予以排除。霍锦培账户的资金转入了梁华坚的账户，应视为梁华坚已实际取得款项。综上，霍锦培与梁华坚互不相识，在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况下，谭素莹、马云峰将霍锦培账户内的货币资金转至梁华坚的账户，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侵害了霍锦培的财产权利，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超出举证期限举证，但一审法院未予处理，仍要求霍锦培当庭质证，可能导致质证意见错漏不全。四、一审法院对本案案由的归纳是法院审理案件的程序需要，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并非由霍锦培自己提出和选定。根据霍锦培对梁华坚的诉求，可以理解为返还不当得利；根据霍锦培对马云峰、谭素莹的诉求，也可以理解为返还被侵占的财产。法院可以根据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对案由进行改变，并作出公正判决。梁华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霍锦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诉讼时效应从实际转账的日期起算，霍锦培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霍锦培在2015年6月25日开通案涉银行卡时，已经开通了短信提醒功能，每次的消费情况都有短信提醒。正常情况下，如果霍锦培发现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消费资金流转，理应在收到相关提示后即寻找消费根源，而不是待他人起诉后才追查。由此可以证明，霍锦培对其账户内的资金流动不持任何异议，也不存在损害其财产的情况。二、关于霍锦培对其名下账户内资金是否享有所有权的问题。霍锦培上诉意见与其陈述相互矛盾，根据其陈述，案涉账号内的资金非其所借，款项与其无关，则其不享有对该款项的支配权和掌控权，那么其也不享有所有权。三、霍锦培一方面为了逃避马云峰的债务，陈述案涉账户内的资金不是其掌控和支配，另一方面又认为该账户的资金被转给梁华坚，梁华坚损害了霍锦培的财产权利，明显自相矛盾。四、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即要有财产损害行为。梁华坚名下收取了霍锦培相关款项的账户并非由梁华坚掌控和支配，现已有充分证据证明该账户是由陈X庚支配和掌控，甚至还有一部分用于霍锦培与陈X庚合作公司的租金。既然案涉款项不是由梁华坚使用，就不能由梁华坚承担责任。现陈X庚已去世，无法与霍锦培一起归还款项，霍锦培提起本案之诉，是为了将其对马云峰的债务转嫁给梁华坚，属于恶意诉讼。马云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驳回霍锦培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谭素莹辩称，一审判决正确。霍锦培陈述是谭素莹拿走霍锦培的身份证去办理案涉银行卡与事实不符。若是谭素莹办理该银行卡，则不会开通短信通知功能。霍锦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华坚向霍锦培返还款项1349950元及支付从诉讼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2.马云峰、谭素莹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5日，霍锦培以第二代身份证启用卡号为622**********305号恒通银卡，该卡预留电话号码为139*****426。该账户自2015年6月25日开始有款项往来。2015年6月26日转款90万元至梁华坚账户，2015年7月22日转款30万元至梁华坚账户，2015年7月28日转款20.005万元至梁华坚账户，2015年7月28日转款35万元至梁华坚账户。且该账户每月扣取信息费3元，并于2015年9月21日、2015年12月21日、2016年3月21日、2016年12月21日向该账户给付银行利息。庭审中，霍锦培称只有139*****426一个手机号码，为其日常使用。霍锦培开始时称没有收到过该账户信息，后又称只收到信息费扣费信息，并确认没有收到过包括利息给付信息的其他信息。霍锦培又称可能手机交给陈X庚，信息被其删除。其代理人又称可能他人使用其他手段，使霍锦培无法收到该信息。霍锦培为澳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2月18日，霍锦培代表澳隆公司与周X平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一份，租用周X平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的房屋作为办公使用，每月租金3300元。2014年9月19日、2014年11月7日，通过梁华坚的银行账户付给周X平3300元。陈X庚在《支付证明单》上签名，确认支付澳隆公司9月、10月租金。2017年11月2日，一审法院受理了马云峰与霍锦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0606民初17641号。马云峰诉称，其与霍锦培是朋友关系。2015年6月25日，霍锦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马云峰借款9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借款期限180天，即自2015年6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止。同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随后，马云峰向霍锦培指定账户转账支付借款90万元，霍锦培向马云峰出具《收据》，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借款合同》第八条同时约定，逾期还款，需按银行利息的4倍计收违约金。上述借款期限内，霍锦培未支付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经马云峰多次追缴，霍锦培至今未偿还借款。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请求一审法院确认其自行达成的如下协议：一、霍锦培确认欠马云峰借款本金90万元、利息918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从2015年12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霍锦培还款之日止），如果霍锦培于2018年1月15日前还款5万元（利息）、于同年1月30日前还款5万元（利息及部分违约金）、于同年3月2日前还款10万元、于同年3月23日前还款10万元、于同年4月23日前还款10万元、于同年5月至8月的每月23日前还款15万元，则马云峰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霍锦培任一期不按上述约定履行付款义务，马云峰有权不受上述期限限制，按霍锦培实欠款总额（连同受理费）申请强制执行；款项汇入马云峰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马云峰；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佛山顺德容桂支行；账号：622*************912）；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8048.13元（马云峰已预交），由霍锦培承担，霍锦培定于2018年8月23日前支付给马云峰。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民事调解书，确认上述调解内容。2018年5月25日，一审法院受理了马云峰与霍锦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粤0606民初9938号。马云峰诉称，其与霍锦培是朋友关系。2015年7月21日，霍锦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马云峰借款475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借款期限180天，即2015年7月21日至2016年1月20日。同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霍锦培向马云峰出具了借款收据。随后，马云峰向霍锦培指定账户分三笔转账支付借款45万元。《借款合同》第八条约定，逾期还款，需按银行利息的4倍计收违约金。该案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主文为：一、霍锦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马云峰偿还借款本金45万元、利息40406.3元；二、霍锦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马云峰支付违约金（以4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1日起按年利率17.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霍锦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马云峰支付律师费6000元；四、驳回马云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诉讼时效；2.霍锦培的财产是否受侵害。就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诉讼时效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2.霍锦培称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控制其银行账户，擅自转款给梁华坚，损害其财产利益，要求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予以返还。据霍锦培的起诉主张，应从霍锦培知道或应当知道活期账户资金被转移至梁华坚账户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一审庭审查明，2015年6月25日，霍锦培以第二代身份证启用卡号为622**********305号恒通银卡，该卡预留电话号码为139*****426。该账户自2015年6月25日开始有款项往来。2015年6月26日转款90万元至梁华坚账户，2015年7月22日转款30万元至梁华坚账户，2015年7月28日转款20.005万元至梁华坚账户，2015年7月28日转款35万元至梁华坚账户。且该账户每月扣取信息费3元，并于2015年9月21日、2015年12月21日、2016年3月21日、2016年12月21日向该账户给付银行利息。庭审中，霍锦培称只有139*****426一个手机号码，为其日常使用。霍锦培开始时称没有收到过该账户信息，后又称只收到信息费扣费信息，并确认没有收到过包括利息给付信息的其他信息。霍锦培又称可能手机交给陈X庚，信息被其删除。其代理人又称可能他人使用其他手段，使霍锦培无法收到该信息。综合法庭查明事实，霍锦培知道或应当知道案涉银行账户资金变动情况，故应从2015年7月28日起计算诉讼时效，霍锦培2018年8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依法应丧失胜诉权。二、霍锦培的财产是否受侵害1.霍锦培不确认案涉账户中的款项为其财产。据霍锦培起诉所称及庭审中的确认，霍锦培认为案涉账户的款项为马云峰转入，该款项并不是霍锦培向马云峰所借，款项与其无关，亦非霍锦培的个人财产。据此，霍锦培一方面主张其账户的财产被非法转移给梁华坚，另一方面又称账户中的款项并非其所有。霍锦培主张自相矛盾，诉讼理由没有法律依据。由于霍锦培已自认案涉款项非其所有，故该财产是否受损害，霍锦培亦非受害人。2.梁华坚是否实际取得案涉款项。从现有证据反映，霍锦培的案涉账户为霍锦培自己开立，霍锦培在开立账户时一并开通了信息通知的功能，有理由相信霍锦培知道或应当知道该账户每一笔交易信息。梁华坚的银行账户曾用于支付霍锦培所经营的澳隆公司的租金。从梁华坚提供的银行账户流水及谭素莹的陈述反映，梁华坚的账户曾被陈X庚用于澳隆公司等企业的经营。故霍锦培账户中的款项转到梁华坚账户，现有证据未能反映梁华坚实际控制或取得该款项。3.不服生效法律文书的处理。霍锦培称提起本案诉讼目的在于不服（2017）粤0606民初17641号民事调解书及（2018）粤0606民初9938号民事判决书，希望通过本案诉讼，抵销两份文书确认的债权。退一步分析，即使霍锦培所称属实，亦不能通过另案诉讼否定生效判决认定事实及结果。霍锦培应依法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合法主张权利。综上，现无证据反映霍锦培的财产受到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的侵害，霍锦培要求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向其返还财产，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霍锦培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949.55元，由霍锦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除对一审判决查明的“2015年7月28日转款20.005万元至梁华坚账户”更正为“2015年7月28日转款20.005万元至霍锦培账户”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梁华坚、马云峰、谭素莹应否向霍锦培返还款项1349950元及逾期利息。关于梁华坚应否向霍锦培返还款项1349950元及逾期利息的问题。一审中，霍锦培称其经查询发现，自己名下多了一张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该卡活期账号为801101********4235，卡号为622**********305，并称该银行卡以及账户密码均被马云峰和谭素莹控制，马云峰和谭素莹将上述账户内的资金1349950元转入了梁华坚的账户。因霍锦培不认识梁华坚，双方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故梁华坚无理由、无依据得到1349950元，故其应向霍锦培返还。二审中，霍锦培陈述，其请求梁华坚向其返还1349950元，是基于不当得利请求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由该规定可知，不当得利的构成包括以下四个要件，一是一方受有利益，二是他方受有损失，三是一方受利益与他方受损失间有因果关系，四是受益与受损无法律上的原因。从本案当事人陈述以及现有书面证据来看，霍锦培称上述银行卡从开卡至今，均非由其持有，其账户的资金亦非其本人向梁华坚转账，其不清楚上述款项为何会转入梁华坚的账户。也就是说，霍锦培既不知道其账户内的资金来自何方，也不知道其资金基于何种原因去往何处。而梁华坚称其曾是案外人陈X庚雇请的员工，其名下的涉案账户由陈X庚使用，霍锦培是陈X庚的合作伙伴。梁华坚提供了霍锦培代表澳隆公司与案外人周X平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梁华坚的账户于2014年9月19日、2014年11月7日两次向周X平的账户转出合同约定的租金数额和陈X庚在《支付证明单》上签名，确认支付澳隆公司9月、10月租金的相关证据。霍锦培在本案中确认陈X庚生前是澳隆公司的原大股东，是霍锦培的生意伙伴。由上述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可见，霍锦培既不能证明自己受有损失，也不能证明梁华坚受有利益。因此，霍锦培以不当得利为由主张梁华坚向其返还1349950元及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涉案银行卡的开卡日期为2015年6月25日，开卡时预留的电话号码为139*****426，并开通了短信功能。霍锦培确认139*****426为其自己使用的电话号码，且其只有这一个手机号码。在此情况下，对于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情况，霍锦培理应清楚。但霍锦培最初称其没有收到过该账户的短信，后又称只收到信息费扣费信息，再后又称可能手机交给陈X庚，信息被陈X庚删除；其代理人称可能他人使用其他手段使霍锦培无法收到信息。霍锦培及其代理人的上述陈述，不仅前后矛盾，且明显不符合常理。因诉讼时效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霍锦培主张的款项中的最后一笔款项转入梁华坚账户的时间为2015年7月28日，即霍锦培应当从该日起知道其涉案银行账户资金的变动情况，故即使存在梁华坚应当向霍锦培返还款项1349950元的事实，霍锦培于2018年8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马云峰应否向霍锦培返还款项1349950元及逾期利息的问题。霍锦培主张马云峰返还款项的理由是马云峰和谭素莹一直控制着霍锦培的银行账户，马云峰存在侵权行为。因马云峰否认其有控制霍锦培的涉案银行账户，而霍锦培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马云峰控制了霍锦培的涉案银行账户以及存在侵害霍锦培财产的行为，故霍锦培以侵权为由主张马云峰向其返还1349950元及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谭素莹应否向霍锦培返还款项1349950元及逾期利息的问题。霍锦培主张谭素莹返还款项的理由也是谭素莹与马云峰一直控制着霍锦培的银行账户，谭素莹将霍锦培账户内的资金转出属于侵权。对此，首先，谭素莹否认其有控制霍锦培的涉案银行账户，而霍锦培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银行账户由谭素莹控制。其次，谭素莹否认涉案款项系由其经手转出，而霍锦培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谭素莹将涉案款项1349950元转至梁华坚的账户。再次，霍锦培称涉案银行卡是其与谭素莹一起去银行开户的，在办理银行卡后谭素莹直接将银行卡放进其口袋。因涉案银行卡的开卡日期为2015年6月25日，霍锦培于2018年6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于2018年8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若霍锦培的上述陈述属实，则霍锦培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为澳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银行开户当时即被谭素莹拿走银行卡，其对此不仅没有及时向开户行或者谭素莹提出异议，且从银行卡开户至其报案之间长达近三年的时间里，其既没有向谭素莹请求返还银行卡，也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反映其银行卡被谭素莹控制，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霍锦培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谭素莹存在侵害霍锦培财产的行为，霍锦培主张谭素莹向其返还1349950元及逾期利息，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霍锦培在二审中向本院申请调取其2015年6月25日在银行办理银行卡的现场录像资料及使用该卡的IP信息等。对此，首先，霍锦培并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法院调查取证；其次，上述开户时间距今已将近四年，霍锦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相关银行保留有相关视频资料而其不同意霍锦培调取；再次，本案中是否存在上述资料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因此，本院对霍锦培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霍锦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49.55元，由上诉人霍锦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珊审 判 员  何美健审 判 员  陈 云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吕倩倩书 记 员  幸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