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111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昌贵，男，197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广昌县人，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广昌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广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羁押，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罗小柏，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少伟，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敏玲，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柯晓虎，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昌贵犯组织卖淫罪，陈少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昌贵、陈少伟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20日开始，被告人谢昌贵、邓某1（已起诉）在深圳市宝安区经营“梦巴黎”休闲会所。谢昌贵作为股东，每天到会所了解经营情况；邓某1雇请了被告人陈少伟管理会所帐目及发工资；还雇请了张某（已起诉）任经理，负责会所平时的管理。该会所从经营之初就打着洗脚、按摩的幌子招揽顾客，后组织妇女胡某、田某、梁某2（未成年）、康某某、张某某等人向顾客提供手淫（打飞机）、“波推”（胸部按摩）、戴膜口吹、口吹、口爆等服务，从中抽成，并安排了一名“女技师”专门负责培训业务。公司内部项目规定如下：1、提供手淫服务，收费人民币170元，公司提成人民币85元；2、提供“波推”服务，收费人民币230元，公司提成人民币110元；3、提供戴膜口吹服务，收费人民币280元（收银系统显示为78元），公司提成人民币120元；4、提供口吹服务，收费人民币320元（收银系统显示为88元），公司提成人民币140元；5、提供口爆服务，收费人民币360元（收银系统显示为98元），公司提成人民币150元。2018年5月10日晚，公安机关将该会所查获，现场在该会所V808房、V811房各查获口吹服务一对，在该会所V812房查获“波推”服务一对，在该会所V666房、V805房各查获手淫服务一对。现场提取到“费用报销单”一份，显示三名技师当晚共提供口交及口爆服务8次。另，现场提取的电脑收银系统显示，2018年3月29日5月10日期间，该会所组织技师提供口吹及口爆服务共600余次。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谢昌贵构成组织卖淫罪，陈少伟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谢昌贵否认控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会所35％股份是邓某1转让金不足转让给自己，会所经营管理和自己没有关系。其也没有每天到会所了解情况，只去过会所两次，第一次移交转让会所水电和设备，第二次是KTV漏水去会所检查漏水的原因。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容留、介绍卖淫罪。1、各被告人均没有为技师提供统一的培训管理，之间并不紧密，技师来去自由，对服务项目选择自由，技师可以拒绝口爆服务换成其可以接受的手推服务，没有对技师的控制行为；2、从技师与会所提成分配来看，320元的口吹技师已拿到180元，会所拿140元，不符合组织卖淫中的模式；3、客户选择什么消费技师本人什么时间选择什么服务完全有自主决定权，不存在不得不卖淫的情形；4、客户自愿选择口爆、口吹技师才向会所汇报哪个服务类型，这种行为更符合容留介绍卖淫罪；5、谢昌贵说其虽占35%股份，其辩解是因为邓某1是没有能力一次性付，无奈之下同意以股份方式冲抵债务，其辩解有合理性；按照双方股份合作协议书中约定，谢昌贵负责会所的帐务管理，从当庭陈述完全可以认定会所帐务是由陈少伟管理，陈少伟也不向谢昌贵汇报工作安排，谢昌贵也没有指示陈少伟做这个事情，谢昌贵管帐完全是虚构的；经理张某也是完全听邓某1，也是邓某1招聘的，所有服务内容也是由经理和邓某1制订的，尽管经理张某有供述称在会所看到谢昌贵，称其谢某，谢昌贵作为二手房东去会所了解情况，应KTV老板要求去会所维修水电这个期间去会所见到这些人也符合情理；同时技师提供何种服务，被告人谢昌贵并不知情，也没有任何人向其汇报过。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并不认为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少伟否认控罪，辩称自己不是会所的员工，也不是管账的。邓某1叫自己帮他去拿一下钱，只是举手之劳。在工作微信群也没有说过什么。其辩护人为被告人陈少伟作无罪辩护：1、无证据证明陈少伟对会所存在卖淫行为知情。没有任何同案犯或者其他人指认被告人对卖淫行为知情。2、现有证据无法推定陈少伟对卖淫行为主观知情，只有主犯邓某1、同案犯刘某2指认陈少伟是会所财务，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陈少伟参与会所经营工作或对会所服务知情。根据有利于被告原则，不应认定被告人对会所卖淫服务主观知情；3、没有物证证明陈少伟参与会所实际经营。本案单位提取工资单，有邓某1签字没有陈少伟签字；办案单位提取财务单据中没有任何单据中有陈少伟单据，工资单没有提取，工作人员工资发放情况没有查明。根据陈少伟当庭供述，他个人经营餐厅，有合法稳定收入，不存在到会所打工行为动力。张某有指认陈少伟微信号，微信群拉人加入没有任何限制，陈少伟也供述与邓某1是老朋友，陈少伟被拉入群后不好意思退出是人之常情，而且陈少伟在工作群中没有任何发言。4、口交等行为是否属于刑法卖淫行为，没有具体法律或者司法解释予以明确。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0日开始，被告人谢昌贵、邓某1（已起诉）在深圳市宝安区经营“梦巴黎”休闲会所。谢昌贵作为股东，经常到会所了解经营情况。邓某1是股东之一，邓某1雇请了被告人陈少伟管理会所帐目及发工资；还雇请了张某（已起诉）任经理，负责会所平时的管理。魏某是楼面主任，负责领班、管理服务员。郎某是部长，负责楼面接待，带客人进房。被告人是部长负责楼面接待，安排客人。刘某2是部长，负责开车、接送客人。该会所从经营之初就打着洗脚、按摩的幌子招揽顾客，后组织妇女胡某、田某、梁某2（未成年）、康某某、张某某等多人向顾客提供手淫（打飞机）、“波推”（胸部按摩）、戴膜口吹、口吹、口爆等服务，从中抽成，并安排了一名“女技师”专门负责培训业务。公司内部项目规定如下：1、提供手淫服务，收费人民币170元，公司提成人民币85元；2、提供“波推”服务，收费人民币230元，公司提成人民币110元；3、提供戴膜口吹服务，收费人民币280元（收银系统显示为78元），公司提成人民币120元；4、提供口吹服务，收费人民币320元（收银系统显示为88元），公司提成人民币140元；5、提供口爆服务，收费人民币360元（收银系统显示为98元），公司提成人民币150元。2018年5月10日晚，公安机关将该会所查获，现场在该会所V808房、V811房各查获口吹服务一对，在该会所V812房查获“波推”服务一对，在该会所V666房、V805房各查获手淫服务一对。现场提取到“费用报销单”一份，显示三名技师当晚共提供口交及口爆服务8次。另，现场提取的电脑收银系统显示，2018年3月29日5月10日期间，该会所组织技师提供口吹及口爆服务共600余次。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涉嫌组织卖淫的邓某1、张某、魏某、郎某、刘某1、刘某2（以上六人另案判决）等人。2018年9月7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南山村锦德楼701房抓获陈少伟。2018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在广昌县抓获谢昌贵。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电脑主机一台（照片）；2.书证：羁押时间证明、抓获经过、陈少伟及谢昌贵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会所5楼收银台扣押了电脑主机一台、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张、备用报销单一张。情况说明数份：对当时在扣押电脑主机里面数据提取，证实在案发当天该会所已经完成为客人提供口吹和口爆服务次数共22次。情况说明：通过其他方式后来一直没有联系上本案证人邓某2，以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饶某，相关问题无法核实。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在收银电脑提取会所2018年3月29日到5月10日帐单记录，根据证人证言该会所提供口交、口爆服务共几百次。费用报销单当天技师提供服务提成表。营业执照证实当时会所营业法人还是饶某。情况说明：显示收银系统登记V房间98元服务从3月29日到5月10日次数共586次。3.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1（同案犯）证言：会所股东，证实占65%股份，谢昌贵占35%股份。称我是从谢昌贵手中购买股份，会所存在打飞机、口爆等色情服务，这些服务项目是张某经理制订，我也有参与制作，谢昌贵也清楚这些服务项目，谢昌贵没有具体负责工作，但是他平时会过来看一下，陈少伟我认识，他负责和财务收钱，但没有股份，而且他也负责发工资，因为我和他是朋友关系，就请他帮会所管理财务和发放工资，谢昌贵肯定知道会所服务项目，因为他会来会所查看经营情况。我和谢昌贵签订股份合作协议，内容就是他占35%股份，我占65%，细节我忘记了，记不起当时陈少伟是否在场。营业执照之前是饶某的，一直没有变更。辨认会所的张某是经理，负责管理具体事物和经营，辨认出谢昌贵和陈少伟，以及当时现场查获的费用报销单。（2）证人张某（同案犯）：称会所管理者平时负责会所日常经营，其知道老板一个姓谢，姓谢的是江西人，平时称他为谢某，联系方式为18×××39，微信号是×××，昵称是谢昌贵，谢昌贵偶尔会过来看一下，饶某是法人但是没有见过。会所有提供色情服务，包括170元打飞机、230元波推服务及280元戴膜口吹服务，还有360元口吹服务。公司还有一名老板姓陈，以及一起抓获的邓某1，姓陈的男子和邓某1是同一个地方的，平时都是他到会所找收银拿钱，发放工资也是他负责，技师当日工资结算由邓某1审批，陈老板不知道具体姓名，微信号是×××，昵称是Goodide陈，电话号码是135××××8338，姓陈的老板平时主要过来拿钱，和收银员对帐发放工资也是他负责。姓谢老板平时过来不多，就是到办公室坐一下了解公司经营情况，这些老板都清楚技师为客人提供服务的内容。我去上班的时候这些服务就有了。第8份笔录称邓某1、陈少伟几乎每天都会来会所，谢昌贵开始也是每天来，后来好像是有事回家了。陈少伟平日负责拿钱，每晚都是他找收银拿走营业收入，他们都知道会所所有服务，我的工资由陈少伟发放，4月15日他给我们楼面工作人员发放过工资，第9份笔录说姓陈是老板，而且负责收钱，基本每天都在办公室，大家都叫他伟哥，或者陈总，姓谢的偶尔在办公室，但是大家都叫他谢某，姓陈和姓邓的平时安排我们工作，姓谢的安排比较少，但是会问会所业绩情况。指认会所三种卖淫服务在电脑系统中显示是78、88和98元，辨认会所的工作人员，辨认出谢昌贵是姓谢老板，陈少伟是姓陈的老板，辨认当时缴获费用报销单，具体代表以及提成。（3）证人魏某（同案犯）：系会所楼层主任，承认会所存在卖淫服务，称会所是3月20日左右开始营业，我只知道一个谢某是负责人，平时他偶尔会过来会所巡查，听说他是江西人，平时还有一名女技师负责培训这些业务，第5份笔录中陈述平时偶尔看到谢昌贵到公司到处看也在办公室坐，但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张某经理说他是谢某，所以遇到他都叫他谢某，辨认出会所工作人员以及谢昌贵就是会所的谢某。（4）证人刘某1（同案犯）：系会所部长，称知道一个老板姓陈，老板下面负责主要事务是张某经理，会所有4个套餐，分别是打飞机、波推、口交和口爆，会所里面色情服务套餐都是由88号女技师负责培训，会所这些带有色情服务套餐，会所里面都知道，除了白天搞卫生的可能不知道以外。辨认出工作人员，没有辨认出陈少伟。（5）证人郎某（同案犯）：系部长，负责楼面接待，承认会所有提供卖淫服务。称会所老板听说有一个姓谢、一个姓刘，我没有见过，因为我加了会所工作群看到谢某和刘总微信信息。辨认会所工作人员。（6）证人刘某2（同案犯）：系负责接送司机，称其只知道会所管事人员是张某，会所事情基本上都是他在管理，但是会所都说邓某1是股东之一，我们平时称他为邓总，4月份拿过一份工资，当时系财务人员发的，是一个男子，发工资的时候就是轮流去办公室找财务领工资。辨认陈少伟是发工资的人，是会所财务。（7）证人胡某（失足妇女）：证实会所有卖淫服务。称会所方面知道女技师提供色情服务，一开始进来时就有女的给她培训，并且指认会所经理是张某，辨认会所工作人员以及当天晚上其提供口吹服务的男客人，辨认出女技师。（8）证人林某1（嫖客）：证实当晚整个卖淫嫖娼的经过。（9）证人田某（女技师）：证实会所有提供卖淫服务，辨认工作人员以及其提供卖淫服务嫖娼男子。辨认出自己上钟记录。（10）证人林某2匡：田某对应嫖娼人员，证实当晚服务经过。（11）证人梁某1女技师，证实称当晚只提供了170元服务，但是会所有320元口吹服务和360元口爆服务，场所支持我们为客人提供卖淫性服务。辨认工作人员以及嫖娼人员。（12）证人刘某3梁某2对应嫖娼人员，证实当晚服务经过，当时会所有给他推荐368元口爆服务。（13）证人康某某：女技师，证实称会所有提供卖淫服务，还有女老师在他们刚进去时对他们进行培训，一名经理负责管理，并且辨认了工作人员以及提供卖淫服务的嫖娼男子。（14）证人李某铺：证实当晚服务经过。（15）证人张某某：女技师，证实当天晚上客人点了320元口吹服务，之前就接过这种客人，但是具体多少次忘记了。辨认了工作人员以及嫖娼人员。（16）证人毛某1张某某对应嫖娼人员，证实当晚服务经过。（17）证人邓某2：系前台收银，会所的收银，证实会所按摩项目包括170元、230元、280元、320元和360元的，张某是楼面经理，称不知道老板是谁，承认收银系统里面显示的78元、88元、98元，分别代表280元、320元、360元的服务，不清楚为什么和实际收银有区别，承认当天晚上缴获的费用报销单就是当天晚上工号56号128号、666号女技师的工资统计表，并且对上面具体内容进行了辨认，辨认了所的工作人员以及报销单和收银记录。（18）证人欧某：系会所工作人员，称其只认识经理张某，其他人不认识，但是辨认出会所的技师以及一部分工作人员。（19）证人吴某，证实接待客人情况。（20）证人曾某：会所工作人员，证实会所由张某管理，平时巡房的时候有看到女技师帮客人打飞机、波推。（21）证人王某1服务员，证实会所有卖淫行为，不知道老板是谁。（22）证人李某：服务员，负责端茶倒水，辨认出张某及女技师。4.被告人谢昌贵、陈少伟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谢昌贵供述：在公安机关笔录称和邓某1在深圳市宝安区投资休闲会所叫梦巴黎，我占35%邓某1占65%股份，具体由邓某1经营，会所3月2O日开业，我在老家没有参与管理，就只是在刚刚开业去会所时邓某1把姓张经理介绍给我，其说梦巴黎没有提供色情服务。我认识陈少伟，不清楚陈少伟是否是股东或工作人员，其和邓某1一起来过，平时在会所偶尔也会看到陈少伟在办公室，而且会所转让当天他也在场，但是他在会所负责什么我不清楚，其说我将会所转让邓某1经营他占65%，我保留35%的股份。（2）被告人陈少伟供述：我没有在梦巴黎上班，只是经常去那里坐，找邓某1玩，他们误以为我在那里上班，我也不管财务，获取营业额或者发放工资。我除了认识邓某1还认识里面谢某和张经理，听别人说谢某叫谢昌贵，张经理叫张某，谢昌贵电话号码是187××××7481、150××××6832。之前有微信号改变GOODIde陈，经常去会所是之前和邓某1系同事，偶尔邓某1在经营方面不懂我就和教他一下，他不知道怎么记录帐本我就教他记录在本子上，我只知道邓某1是老板，还有一个是谢昌贵，平时叫他谢某，其他不清楚，偶尔在办公室碰到谢昌贵在那里，他是否是股东我不清楚，我有加入会所员工微信群，是邓某1拉我进去，其说是邓某1拉这玩的。5.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辨认；6.电子数据。谢昌贵、陈少伟微信帐号信息，谢昌贵微信帐号是×××、注册手机号码也是18×××39，陈少伟帐号是张某指认的×××，注册手机号码为135××××8338。以上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昌贵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在经营休闲会所中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少伟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经营的休闲会所，对于服务流程、岗位分工、服务培训、服务收费等均有统一管理，参与卖淫服务人员超过三人，卖淫服务项目收费多人多次，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特征构成。虽然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口交卖淫活动的有两对4人，但有该会所从事卖淫服务项目的三名以上证人证实，与相关电脑数据记录和其他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认为本案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昌贵是股东，其参与犯罪的事实，有股东邓某1的证实，与其他证人证言和相关证据相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少伟在会所协助邓某1管理财务和发放工资的事实，有邓某1本人指认，和其他相关证人证言相印证，且财务记账对于卖淫项目收费均有反映，故陈少伟对于会所存在卖淫项目不可能不知晓，其明知会所经营中存在违法犯罪行为仍予以协助，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少伟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谢昌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昌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陈少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重  彬人民陪审员 王  斯  武人民陪审员 都  忻  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雪  滢书 记 员 张幼双（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