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15刑初114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某，男，1990年6月16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备，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男，1985年3月7日出生，企业法定代表人。2008年12月因犯抢劫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9月23日被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丁独伟，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培，男，1993年1月29日出生，企业经营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富松，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文斌，男，1987年5月5日出生，浙江省三门县海游街道办事处办公室主任。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祁国敏，浙江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洪，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8]1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某犯销售假药罪、传播淫秽物品罪，被告人张某甲犯强奸罪，被告人赖培犯销售假药罪、传播淫秽物品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强奸罪，被告人吴文斌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强奸罪，于2018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弋、代理检察员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某、张某甲、赖培、吴文斌及辩护人刘备、丁独伟、黄富松、祁国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销售假药（一）2017年以来，被告人龚某在浙江省金华市浦江县通过网络发布信息，多次向他人出售妙手回春、弥漫之夜等。（二）2017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赖培在浙江省金华市先后两次向刘骑出售弥漫之夜1瓶、妙手回春1瓶。二、传播淫秽物品2017年以来，被告人龚某建立微信群“金碧辉煌”（121人），并通过其本人的微信账号×××向该群发送视频1个。经鉴定，该视频为淫秽物品。被告人赖培通过其本人的微信账号×××向上述“金碧辉煌”群发送视频5个。经鉴定，该5个视频为淫秽物品。被告人吴文斌通过其本人的微信账号×××向上述“金碧辉煌”群发送视频7个。经鉴定，其中5个视频为淫秽物品。三、传授犯罪方法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文斌、赖培分别在上述“金碧辉煌”微信群中，向他人传授使用迷药强奸女性的具体方法。四、强奸（一）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至江苏省句容市汤池宫包间内，趁被害人刘某某不备，在其所喝的白开水中加入从龚某处购买的妙手回春，预迷晕刘某某后，违背妇女意志与其发生性关系，因刘某某出现头晕、呕吐等症状而未得逞。（二）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赖培在四川省成都市某KTV内，趁被害人李某某不备，在其所喝的啤酒内加入从龚某处购买的弥漫之夜，将李某某迷晕后将其带至成都美庭酒店房间内，违背妇女意志，与李某某发生性关系。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赖培在四川成都某饭店，趁被害人代某某不备，在其所喝的啤酒内加入从龚某处购买的妙手回春，将代某某迷晕后带至成都曼嘉酒店房间内，违背妇女意志，预与代某某发生性关系，后放弃。（三）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吴文斌至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广场银亿环球中心C座柏澜酒店房间内，趁戴某某、丁某某不备，在二人所喝的啤酒内加入从张某丙（另案处理）处购买的迷药，将二人迷晕后，预违背妇女意志与二人发生关系，因戴某某处于生理期并在中途醒来，而未得逞。2017年夏天，被告人吴文斌在浙江省三门县某饭店，趁陈某某不备，在其所喝的饮料中加入从龚某处购买的妙手回春等迷药，将陈某某迷晕后将其带至浙江省三门县泗淋乡红泰商务宾馆某房间内，违背妇女意志，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龚某、吴文斌、赖培、张某甲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某销售假药；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应当以销售假药罪、传播淫秽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以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培销售假药；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传授犯罪方法；以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应当以销售假药罪、传播淫秽物品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文斌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传授犯罪方法；以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多人的，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某、赖培、吴文斌均属于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甲在实施强奸过程中，被告人吴文斌在实施部分强奸犯罪过程中，均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赖培在实施部分强奸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中止部分应当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龚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南京市公安机关对本案没有管辖权。2.被告人龚某并非为传播淫秽物品建立微信群，不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3.被告人龚某如实供述。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甲因被害人头晕、呕吐而自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2.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被告人赖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培三项犯罪具有牵连关系，应择一重处罚。2.被害人李某没有表示不同意发生性关系，被告人赖培与李某发生性关系不属于强奸。3.被告人赖培对被害人代某属于犯罪预备。4.被告人赖培如实供述。被告人吴文斌当庭辩称：1.其不清楚药效，没有传授犯罪方法。2.其没有强奸。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涉案微信群并非为传播淫秽物品而建立，被告人吴文斌不属于主要传播者，不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2.被告人吴文斌没有针对特定对象传授犯罪方法，没有积极追求犯罪结果发生的心态，不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文斌强奸犯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销售假药的事实（一）被告人龚某销售假药的事实2017年以来，被告人龚某在浙江省金浦江县通过网络发布信息，多次向他人出售妙手回春、弥漫之夜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6、7月，被告人龚某向吴文斌出售妙手回春1瓶。2.2017年12月，被告人龚某向张某甲出售妙手回春2瓶。3.2017年11月，被告人龚某向赖培出售弥漫之夜1瓶。4.2017年12月，被告人龚某向赖培出售弥漫之夜1瓶。5.2017年10月，被告人龚某向高忠俊出售弥漫之夜1瓶，检出氯硝西泮成分。6.2017年11月，被告人龚某向丁鹏勇出售弥漫之夜1瓶。7.2017年12月，被告人龚某向谢某出售妙手回春1瓶。（二）被告人赖培销售假药的事实2017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赖培向刘骑出售弥漫之夜1瓶、妙手回春1瓶。上述事实，被告人龚某、赖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刘骑、高忠俊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传播淫秽物品的事实2017年以来，被告人龚某建立主要用于交流淫秽内容的微信群“金碧辉煌”（群成员121人），并通过其本人的微信账号×××向该群发送视频1个。经鉴定，该视频为淫秽物品。被告人赖培通过其本人的微信账号×××向上述“金碧辉煌”群发送视频5个。经鉴定，该5个视频为淫秽物品。被告人吴文斌通过其本人的微信账号×××向上述“金碧辉煌”群发送视频7个。经鉴定，其中5个视频为淫秽物品。上述事实，被告人龚某、赖培、吴文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传授犯罪方法的事实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文斌、赖培分别在上述“金碧辉煌”微信群中，向他人传授使用迷药强奸女性的具体方法。上述事实，赖培在开庭审理过程没有异议，并有被告人吴文斌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强奸的事实（一）被告人张某甲强奸的事实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至江苏省句容市汤池宫包间内，趁被害人刘某某不备，在其所喝的白开水中加入同龚某处购买的妙手回春、预迷晕刘某某后，违背妇女意志与其发生性关系，因刘某某未昏迷而未得逞。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监控录像及截图、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赖培强奸的事实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赖培在四川省成都市某ktv内，趁被害人李某某不备，在其所喝的啤酒内加入从龚某处购买的弥漫之夜，将李某某迷晕后将其带至成都美庭酒店房间内，与李某发生性关系。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赖培在四川成都某饭店，趁被害人代某某不备，在其所喝的啤酒内加入从龚某处购买的妙手回春，将代某迷晕后带至成都曼嘉酒店房间内，欲与代某某发生性关系，后自行放弃。上述事实，被告人赖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代某、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宾馆入住记录及酒店收据、手机视频、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吴文斌强奸的事实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吴文斌至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广场银亿环球中心C座柏澜酒店房间内，趁戴某、丁某不备，在二人所喝的啤酒内加入从张某丙（另案处理）处购买的迷药，将二人迷晕后，违背妇女意志与二人发生关系，因戴某处于生理期并在中途醒来，而未得逞。2017年夏天，被告人吴文斌在浙江省三门县某饭店，趁陈某某不备，在其所喝的啤酒中加入从龚某处购买的妙手回春等迷药，将陈某迷晕后将其带至浙江省三门县泗淋乡红泰商务宾馆某房间内，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采纳：1.被害人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初，其通过微信认识吴文斌。2017年7月下旬某日中午，其和朋友丁某至浙江省宁波市银亿环球中心C座柏澜酒店和吴文斌见面，当日14时许，经“浮动人生”提议，三人在入住的19-6房间内喝啤酒、玩游戏，其一杯酒没喝完就失去意识了，其于次日早上醒来，头很晕，其当时处在生理期。2.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某日，其和朋友戴某至浙江省宁波市银亿环球中心C座柏澜酒店与戴某的朋友吴文斌见面，经该男子提议，三人在入住的19-6房间内喝啤酒、玩游戏，其和戴某喝了2罐左右啤酒后就困了，其于次日下午才醒来。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夏某日，其与吴文斌在三门县一饭店吃晚饭，其经吴文斌劝说喝了啤酒，期间其去厕所返回后又喝了一杯啤酒后开始头晕，后在吴文斌车上睡着，等恢复意识后已经在三门县泗淋乡一宾馆房间的床上躺着，当时其意识模糊、四肢无力，吴文斌抱着其，其拼命反抗将对方推开，当日23时许吴文斌将其送回宿舍，其怀疑自己被下药了并告知朋友叶某。次日凌晨，叶某陪其返回宾馆，在房间厕所垃圾桶内找到一个使用过的安全套，叶某谎称系其表哥以警察身份打电话质问吴文斌，吴文斌称本来想与其发生性关系，因其一直反抗就没有发生。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某日凌晨，陈某告知其喝了一两瓶啤酒后人就迷糊了，被人带到了宾馆，其感觉被人下药了，和陈某一起至该宾馆，宾馆房间是吴文斌登记入住的，其在厕所内找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就谎称是陈某的表哥并以警察身份打电话质问吴文斌，吴文斌称欲与陈某发生性关系，因为陈某反抗激烈就没有强迫了。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支付宝账单证明：2017年5月至10月间，张某丙多次向吴文斌销售“回春之夜”、“艳浪”、“夜艳”等。6.入住记录证明：2017年7月29日，吴文斌、戴某、丁某入住宁波柏澜酒店。7.微信聊天记录、视频截图证明：吴文斌通过微信向张某丙发送戴某、丁某被下药后昏迷的视频；通过微信向张某丙、龚某以及在“金碧辉煌”微信群内就购买迷药、使用迷药强奸妇女以及使用方法、效果等发布信息、进行沟通。8.被告人龚某的供述证明：其为销售迷药、催情药建立金碧辉煌微信群，“浮动人生”多次从其处购买回春之夜、妙手回春等药物。9.被告人吴文斌的供述：2017年7、8月，其在宁波与一名女性网友及她的一个朋友见面，在宾馆房间内，其借游戏之机，将通过网络从张某丙处购买的迷药”放进二人啤酒中，后二人都昏迷了，其中网友在生理期，其就没有奸淫，其准备奸淫另外一人时，网友醒了坐了起来，其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2017年7、8月份，其与陈某一起在三门县泗淋乡一饭店吃晚饭，其将陈某所喝啤酒中下了两种通过网络从龚某处购买的迷药，后在对方意识模糊的时候，将陈某带到附近一宾馆内，强行与对方发生性关系，后其将避孕套扔到卫生间垃圾桶内。11月，其在“金碧辉煌”微信群内还炫耀过此事。另查明，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龚某、吴文斌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赖培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张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龚某、张某甲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赖培如实供述传销售假药、播淫秽物品、传授犯罪方法的事实。被告人吴文斌如实供述传播淫秽物品的事实。公安机关从张某甲处扣押妙手回春4瓶。同时，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龚某辩护人提出的南京市公安机关没有管辖权的辩护意见。经查，南京有多人通过网络购买涉案假药，南京属于犯罪地，南京市公安机关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经南京市公安局指定对包括本案在内的关联案件进行立案、侦查，符合法律规定。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张某甲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甲属于强奸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预谋使用迷药强奸女性，迷药未起到预期效果后放弃犯罪，其由于客观情况超出预谋的较为隐蔽的强奸手段而被迫放弃犯罪，并非自动放弃犯罪，不属于犯罪中止。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赖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赖培并非违背李某意志发生性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赖培在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迷药致使李某昏迷，在李某丧失反抗能力的情况下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属于违背被害人意志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犯罪。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赖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赖培对代某属于强奸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赖培已经对代某使用迷药，已经着手犯罪实行行为，不属于犯罪预备。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赖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赖培销售假药、传播淫秽物品、传授犯罪方法行为属于牵连关系，应当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赖培分别实施起诉书指控的三项犯罪行为，三行为并非基于同一目的实施，且不存在原因行为与结果行为的联系，不属于牵连犯，应当分别定罪处罚。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吴文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文斌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文斌在微信群内针对购买迷药人群传播使用迷药强奸女性的技巧和具体经验，对于他人掌握上述实施强奸犯罪的方法和是否实际犯罪持放任态度，并对犯罪方法的传播持积极追求的态度，具备传授犯罪方法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辩护人所称针对特定对象传授犯罪方法并辅以积极行为追求具体强奸犯罪结果的行为，可能构成强奸犯罪共犯而并非仅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被告人吴文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文斌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1）被告人吴文斌对戴某、丁某已经使用迷药，且在二人昏迷后并拍下昏迷状态的照片，其强奸意图及投放迷药的事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吴文斌事后向证人叶某承认其欲与陈某发生性关系的意图，并且在微信群中叙述其强奸既遂的事实，上述事实与其侦查阶段的供述印证，足以证实吴文斌强奸既遂的事实。被告人吴文斌当庭改变供述没有合理理由，且与其他证据矛盾，不足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文斌侦查阶段供述存在瑕疵没有依据，且并不属于依法应当排除证据的理由，不予采纳。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被告人龚某、吴文斌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龚某、吴文斌不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微信群系被告人龚某要求群成员以传播淫秽视频为重要手段进行沟通而建立，该微信群事实即为传播淫秽物品的平台，被告人龚某属于利用互联网建立主要用于传播淫秽电子信息的群组；被告人吴文斌在群内多次传播淫秽物品，属于主要传播者，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且不属于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9.关于被告人赖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赖培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赖培对其强奸犯罪在庭审时才如实供述，属于当庭自愿认罪，不构成坦白。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0.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某销售假药，其行为已经构成销售假药罪；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被告人张某甲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赖培销售假药，其行为已经构成销售假药罪；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吴文斌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已经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强奸妇女多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龚某、赖培、吴文斌均属于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甲在实施强奸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吴文斌在实施部分强奸犯罪过程中，均已着手实行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赖培在实施部分强奸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龚某、张某甲如实供述，被告人赖培如实供述销售假药、传授犯罪方法、传播淫秽物品的罪行，被告人吴文斌如实供述传播淫秽物品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培对其强奸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某犯销售假药罪、传播淫秽物品罪，被告人张某甲犯强奸罪，被告人赖培犯销售假药罪、传播淫秽物品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强奸罪，被告人吴文斌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市场经济秩序、社会管理秩序及良好社会风尚，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文斌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25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赖培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2023年3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龚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张某甲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0月4日止。）二、扣押在案的假药，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耀东人民陪审员  刘业萍人民陪审员  岳兴荣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