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0204民初61号原告：周生法，男，汉族，1971年8月11日出生，高中文化，建筑业个体从业人员，住克拉玛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军，新疆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克拉玛依市华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董永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新疆玺善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武世国，男，汉族，1973年9月16日出生，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克拉玛依市。原告周生法与被告克拉玛依市华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公司）、第三人武世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生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军、被告华隆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旭、第三人武世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生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6589.51元以及逾期利息170534元（利息计算：以396589.5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标准，从2011年11月起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实际应计算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4月，原告从克拉玛依市华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了克拉玛依市石化工业园区2011年零星配套工程7项子项目的工程施工。双方约定由原告负责承建上述项目全部施工事项。并约定付款期限为：在涉案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后，在竣工资料完善的情况下双方进行结算，支付工程款。此后，原告按照双方约定按时完成施工内容，该工程项目已经于2011年11月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业主使用。但是，工程施工完毕后，被告只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截止现在，尚欠工程款396589.51元未能及时支付。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拖延，拒不支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华隆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我公司，法律程序错误。1.我公司作为诉讼主体不适格。我公司将从石化工业园区取得石化工业园区2011年零星配套工程通过与武世国签订单项工程施工协议书的方式交给武世国具体承建。我公司与武世国是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我公司收取管理费；武世国将该工程交给原告具体施工，武世国与原告是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本案中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也无任何关联性。且原告在起诉书中认可了其从武世国处承包了该工程的全部施工，即认可了其与武世国的法律关系，合同相对方是武世国，不是我公司。2.原告起诉我公司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明》中证实该工程2011年4月施工，2011年11月竣工，原告认为我公司欠付其工程款，但从未向我公司提出过付款请求。二、从本案事实上看，我公司已经将该工程全部工程款向武世国支付完毕。根据武世国与我公司2013年12月4日签字确认的专业队伍工程竣工结算单，确认武世国施工工程总价是13687100元，扣除管理费和税金1312593元，剩余12374507元（含质保金684355元）已全部支付完毕。因此该工程产生的债权债务与我公司无关。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实与我公司的法律关系，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数额也无证据。原告提交的第一份证据《建筑安装工程结算表》是武世国单方给原告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该工程是2011年工程，故与我公司无关；第二份证据是武世国的任命书，任命时间是2012年，该工程时间是2011年，且任命书证实不了武世国的职工身份；第三份证据是武世国与我公司2012年签订的全年施工合同，而该工程是2011年的工程，也与本案无关联，但可以证实武世国挂靠我公司的事实；第四份证据是《证明》，也是武世国单方出具，时间是2017年。综上，原告起诉我公司无任何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武世国述称：2011年石化工业园区零星配套工程是周生法以华隆公司名义中标的，该工程有很多子项目。中标后，华隆公司将一部分子项目交给周生法施工，并安排由华隆公司市政项目部负责管理，该工程全部费用打包从项目部走账，但项目部没有账户，是从我个人账户走账。2017年周生法找我，说他的工程款没有结算，我就让我的工作人员查找资料对账，给周生法出具了结算单和证明。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二、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针对争议焦点，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2011年6月17日，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的《单项工程协议书》原件1份，主要内容为：石化工业园区2011年零星配套工程投标工作由周生法进行并中标此工程，合同金额以建设单位审定价为准，工期以甲方要求为准，结算方式为：审定价扣除5%管理费和3.42%税金后付给原告；2.2011年6月14日华隆公司市政项目部（加盖华隆公司印章）向新疆天麒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克拉玛依市石化工业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报告》原件1份，主要内容为：华隆公司2011年承建的“石化工业园区2011年零星配套工程”，因工程比较零散，为加强管理，增加管理机构及人员，其中的现场负责人系周生法；3.2011年5月20日，周生法作为华隆公司委托代理人与新疆旭日东风线缆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4.2011年7月26日《工程开工/复工报审表》原件1份，承建单位处加盖华隆公司市政项目部印章并由周生法签名；5.《竣工验收交接证明书》原件5份，首页“交工单位”及落款“施工单位处”均加盖有华隆公司市政项目部印章及周生法的签名。以上证据证实涉案工程的承包人是被告，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与被告存在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原告在施工过程中采购材料，被告进行了担保；前述证据中没有第三人武世国的签字。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单项工程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是上面虽然有华隆公司的印章，但华隆公司没有签署明确的日期，该枚印章已于2011年7月5日作废，且与第三人在其他案件中认可与被告存在单项施工协议也是相违背的；《报告》、《产品购销合同》、《工程开工/复工报审表》、《竣工验收交接证明书》上面加盖的都是华隆公司市政项目部的印章，按公司管理规定，签合同应使用合同专用章非行政章，也可以推断出《单项工程协议书》是不真实的，其他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不能证实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单项工程协议书》自己是第一次看见，其他证据自己备案的资料中都有，对原告的证明目的由法庭确定。本院认定意见：被告认可《单项工程协议书》上其印章是真实的，但不认可协议的真实性，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枚印章系原告非法加盖，对被告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房屋建设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安全监督登记书》原件1份，上面加盖有与《单项工程协议书》相同的华隆公司的印章，时间是2011年7月18日，证实被告称该枚印章于2011年7月5日已注销相矛盾，被告存在虚假陈述情况。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该书证上有四家单位盖章，而落款处仅有一个日期，不能证实华隆公司的印章系2011年7月18日加盖。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定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三：2017年7月20日，华隆建安公司市政分公司武世国出具的《证明》及《建筑安装工程决（结）算表》原件各1份，证实本案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以及原告诉请的工程款金额以、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依据。被告质证意见：《证明》系第三人给原告出具，被告不予认可；《建筑安装工程决（结）算表》上的金额，原告只能向第三人主张；该两份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及原告向第三人主张过权利的事实，不能证实向被告主张过权利。第三人质证意见：《证明》及《建筑安装工程决（结）算表》系其出具，因为原告称总公司不给其结算，原告找到第三人，让第三人出具原告完成了哪些零星配套工程，第三人和工作人员经查询资料、核实后给原告出具。本院认定意见：证据三系第三人出具，第三人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2015）克民二初字第795号（打印件）及（2018）新0203民初197号（复印件）民事判决书各1份、2010年7月4日华隆公司市政分公司会议纪要1份，证实2012年后，武世国的身份是华隆公司任命的市政分公司副经理，武世国的行为是代表被告的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质证意见：对两份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第三人自己组织的会议，参会人员都是武世国雇佣的，不能证实武世国是被告的员工。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四无异议。本院认定意见：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的两份民事判决书与原告主张的事实无关，本院不予确认；会议纪要仅涉及第三人，第三人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五：2011年7月5日《销毁印章证明》原件1份，证实华隆公司尾号为“9047”的公章印模已于2011年7月5日销毁。证据六：2012年7月19日，华隆公司与武世国签订的《单项工程施工协议书》原件1份，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石化工业园区2011年零星配套工程，管理费为5%，武世国挂靠克拉玛依市信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土建十七队施工，证实武世国与华隆公司就涉案工程存在合同关系。证据七：《专业施工队伍工程竣工结算单》、《结算发票》原件各1份，证实2013年12月4日，武世国签字确认该工程结算总价为13687100元，质保金684355元，扣除税金及管理费1312593元，应向武世国支付12374507元。证据八：华隆公司就涉案工程给武世国付款的凭证原件24份，证实华隆公司共向武世国支付工程款12374507元的事实。原告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理由是原告提交的《单项工程施工协议书》的签订时间在印章销毁前。对证据六的三性均不认可，理由是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上面的签字无法辨认，合同是否履行原告不清楚，但涉案工程内容是原告实际施工完成；合同载明的乙方与落款处不一致，合同载明的工程内容是否包括原告施工完成的七项内容无法证实；对证据七、证据八的三性均不认可，理由是款项不是原告接收，结算单中的付款项目均是2011年零星配套工程，是否是支付本案的工程款无法证实，且被告在庭审中陈述，2011年零星配套工程总造价接近2亿，但被告提供证据远远不到2亿。第三人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公章是否销毁不清楚，也不认可被告将涉案工程转包给第三人，零星配套工程中包含原告施工的工程，认可证据所涉款项被告已支付给第三人。本院认定意见：原告、第三人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均涉及第三人，不涉及原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人未提交证据。根据原、被告、第三人当庭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0年，被告华隆公司成立克拉玛依市华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市政项目部（以下简称华隆市政项目部），武世国系华隆市政项目部副经理。2012年5月华隆市政项目部变更为克拉玛依市华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市政分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市政分公司），武世国被任命为华隆市政分公司经理。华隆市政项目部及华隆市政分公司均不具备法人资格，也未领取营业执照，但刻有印章。2011年，原告以被告华隆公司名义投标石化工业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克石化工业园2011年零星配套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被告中标后，将涉案工程交给华隆市政项目部进行管理。2011年6月17日，被告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单项工程协议书》，协议书载明，石化工业园区2011年零星配套工程投标工作由周生法进行并中标此工程；合同金额以建设单位审定价为准；合同工期以甲方要求工期为准；结算方式：审定价扣除5%管理费和3.42%税金后付给乙方等。原告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中《志博公司外配套给排水工程》、《奥克公司场地平整工程》、《宝鸡钢管厂入口道路土方平整工程》、《金石公司场地平整工程》、《城投公司生产基地油井封井及勘探简易道路工程》等子项目进行了施工。施工过程中，原告以被告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新疆旭日东风线缆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落款处加盖被告行政章。施工完毕后，原告以华隆公司市政项目部的名义与建设单位、工程监理单位、接收单位、设计单位办理竣工验收交接等手续。2012年7月19日，第三人武世国以克拉玛依市华隆信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土建十七队）的名义与被告就涉案工程签订《单项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施工工期执行主合同工期或业主批准的实际工期，结算方式按甲方（指华隆公司）与业主签订的主合同内容为结算依据，结算时按审定结算价的5%扣除企业管理费等。2013年12月4日，武世国在《专业施工队伍工程竣工结算单》上签字，结算单载明工程审核价13687100元，5%的回访费684355元，9.59%的营业税1312593元，实际结算价11690152元。2011年11月22日，被告支付第三人涉案工程进度款320000元；2011年12月15日，被告支付第三人涉案工程进度款390000元；2011年12月28日，被告支付第三人涉案工程进度款400000元；2012年5月16日，被告支付第三人涉案工程进度款800000元；2014年5月21日，被告支付第三人涉案工程质保金684355元。2017年7月20日，第三人以华隆市政分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建筑安装工程决（结）算表》及《证明》各一份，该结算表载明，原告的工程款合计1755175.27元，3.42%税金60026.99元、5%管理费87757.76元、已拨付工程款1210800元，余额396589.51元。证明载明，华隆公司市政分公司承建的克拉玛依市××区年零星配套工程（金石公司外配-电、金石公司外配-场地平整、金石公司外配-给排水消防、奥克公司外配-场地平整、宝鸡石油钢管厂-场地平整、开发公司简易场地17、志博公司外配-给排水）由周生法施工承包。该项目于2011年4月开工，2011年11月完工。原告因向被告索要工程价款未果，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请。另，原告在立案时，将武世国列为被告，在开庭前撤回对武世国的起诉。本院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武世国的起诉，被告华隆公司申请追加武世国为共同被告。本院经审查，因原告不同意追加，本院列武世国为本案第三人。本院对争议焦点分析如下：1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华隆市政项目部系被告的内设机构，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但可以被告华隆公司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行为后果由被告华隆公司承担。原告以被告华隆公司的名义对涉案工程进行投标，目的是为了取得涉案工程的施工权，被告对此是明知的。被告中标涉案工程后，与原告签订《单项工程协议书》，对合同金额、工期、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原告对涉案工程部分子项目进行了施工。施工过程中，原告以被告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购买建筑材料；施工完毕后，原告又以华隆市政项目部的名义与建设单位、工程监理单位等办理竣工验收。原告实施上述一系列行为，均必须经被告或华隆市政项目部授权，华隆市政项目部的行为代表被告华隆公司。因此，与原告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被告。施工结束后，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如何结算，以及被告是否将工程款向第三人支付完毕，均不影响与原告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被告。故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庭审中，武世国认可原告自涉案工程施工结束后，一直向其索要工程款。武世国系华隆市政分公司经理，负责涉案工程的具体施工及管理，武世国的行为系代表华隆市政分公司的行为。承前析理，原告向武世国主张权利视为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起诉的诉讼时效发生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因此，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对涉案工程部分子项目进行施工，与被告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原告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该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接，第三人向原告出具的《建筑安装工程决（结）算表》，载明原告尚有工程款396589.51元未支付，第三人的行为代表华隆市政分公司，行为后果由被告华隆公司承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396589.51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原告称与被告约定付款期限为：在涉案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后，在竣工资料完善的情况下双方进行结算，支付工程款。可见，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为双方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后。2017年7月20日，第三人向原告出具《建筑安装工程决（结）算表》，该日即为双方结算之日，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与被告或第三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不违反前述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利息自2011年11月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170534元，实际应计算至还清全部款项时止，因被告应付工程价款之日为2017年7月20日，起算时间应从该日的次日起计算，应为33710元（396589.51元×6%÷12个月×17个月）。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克拉玛依市华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周生法工程价款396589.51元、利息33710元，合计430299.51元；二、被告克拉玛依市华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以396589.5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原告周生法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周生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36元，原告周生法负担1143元，被告克拉玛依市华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5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 飞 二○一九年四月四日书记员 张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