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02民初12652号原告：王子凯，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劲松，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琳琳，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浩德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八村西街209号。法定代表人：汤秀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令，山东滨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子凯与被告烟台浩德船舶工程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琳琳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被告自2011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工资差额284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1年10月到被告处工作，工作岗位为电气焊接及维修工作。被告于2011年12月开始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原告月工资为3600元。被告自2016年4月开始拖欠原告工资，原告多次索要未果，故诉请解决。被告辩称，（一）原告曾系被告单位职工，2016年11月原告自被告处离职，并到烟台市大器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器工贸公司）上班，后在烟台宏远氧业有限公司工作，工作中原告受伤，其主张2016年10月之后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无事实根据，且其主张2018年7月27日之后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未经仲裁审理，不符合程序。（二）原告主张认定2016年11月之前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已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三）工资是劳动者付出劳动后所获得的对价，原告自2016年11月未为被告提供任何劳动，故其向被告主张劳动报酬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2016年11月之前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其索要之前的工资已超过一年的申诉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系被告处职工，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为原告缴纳了自2011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月工资为3600元。2017年10月20日，原告被安排至宏远氧业有限公司工作，在用行吊运输板材过程中，不慎被掉落板材砸伤右小腿，伤后到烟台市烟台山医院治疗。2018年8月10日，烟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烟人社工伤案字（2018）01-30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原告所受伤害系因工工伤，被告后向烟台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该工伤认定决定书尚未生效。2018年7月，原告申诉至烟台市芝罘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裁决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工资差额57200元、确认原、被告自2011年10月15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10月26日，该委员会作出烟芝劳人仲案字（2018）第943号裁决书，裁决原、被告自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工资差额18800元。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一份，显示2015年5月26日、6月24日、7月21日、8月24日、9月22日、10月20日、11月26日、12月21日、2016年2月24日、3月23日均由汤秀芝汇入原告账户3600元，2016年1月21日由汤秀芝汇入3630元，2017年1月22日由汤秀芝汇入10000元，2018年2月13日由汤秀芝汇入20000元，原告以此证明其工资一直由被告发放；2017年1月22日，汤秀芝曾向原告支付工资10000元，该10000元并非大器工贸公司支付给被告的30000元劳务费，而是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资，该金额原告已经从工资数额中扣除，该笔汇款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一直存续。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恰恰可以证实自2016年11月起原告未为被告提供劳动，该证据也不能证实被告曾向原告支付过2016年11月之后的劳动报酬；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原告工资存在拖欠，2017年1月2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10000元，剩余部分协商抵顶原告所有的社会保险费。2、2018年2月12日客户名称为烟台市浩德船舶工程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汤秀芝的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在大器工贸公司工作期间的劳务费20000元由汤秀芝自大器工贸公司处领取。被告称，对该收款收据中收款人处汤秀芝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收据是汤秀芝帮助原告向大器工贸公司索要工资待遇时临时签署的收款款项的证明，但该笔款项随后也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给原告，原告提供的工资卡对账单能够与该收据相互印证，证实汤秀芝仅是受朋友所托代原告向大器工贸公司索要工资，能够证实原告的劳动报酬是由大器工贸公司支付，2016年12月起原告已与大器工贸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其向被告主张该期间的相关待遇无事实依据。3、盖有大器工贸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现金付出凭证一份，证明2017年9月30日烟台大器工贸公司给付原告劳务费10000元，该款项的支付是经过被告法定代表人汤秀芝的指示，由大器工贸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原告是为大器工贸公司工作并由该公司为原告支付劳动报酬，恰恰证实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支付报酬无事实根据。4、原告妻子王德英与大器工贸公司经理张某（曾用名张强）的通话录音光盘及书面材料各一份，以此证明原告是接受被告安排到大器工贸公司工作。原告称，因手机已经丢失，故无法提供原始载体。部分内容摘录如下：“……张强：因为什么，保险是她交的，她现在就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啊，现在别在那里啊，她叫老王上我那里干活，不是我直接招老王的工，他不是我的人，所以说报的这个保险啊，我报不了，就得她去报，老王出事了，虽然是在我这里出事了，也是她的人，她得有责任。王德英：她安排过去干的，你们两个协商，是不是？张强：她的人，她有责任，她给交的养老保险，老王在别的地方干活出事了，她不想拿钱。……张强：……你把人派出来的，你得有责任，不能一推到底。……张强：对，老王不是我的人，否则工资、社保就我弄了。王德英：是不是工资一直是你给她（汤），她给我们？张强：对，对，她交的社保，又不是我交的社保，她叫老王回去干活，老王还得回去干活。王德英：她头一次让老王过去，你们商量给老王多少工资？张强：一天200元王德英：以后呢？张强：以后都是200，一直200元。老王一共干了，去年是50多天，他的工资我具体没算，她告诉我，我还欠老王28000元工资，老王干这些活，我一共给老王58000元工资。王德英：意思你给她30000了，还有28000元没给？张强：对，对，28000没给……”被告称，原告提供的该份录音光盘没有提供原始载体，不符合证据形式，对真实性不予认可，退一步讲，即使该录音真实存在，对录音中的人员身份无法确认，原告所提供的光盘与书面整理材料不完全一致，张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其关于是其本人与原告等人对话的主张不应予以采信。张强系大器工贸公司的实际管理人，原告是受该公司安排在烟台宏远氧业有限公司工作时受伤，大器工贸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应承担工伤责任；从对话内容来看，在8分29秒部分，张强认可让原告申报工伤是在自己给付的赔偿款之外，让原告多得赔偿款，并非原告是受被告安排受伤。在9：00-9:08分部分，张强认可原告的工资由其直接支付给被告10000元，结合被告提供的工资卡对账单等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的工资由被告直接支付；该对话中并没有被告及其相关工作人员的参与，关于原告是否是被告指派及工资标准的问题均不应予以采信，且对话中，所谓张强也认可其有责任并同意支付工伤保险责任的部分款项；大器工贸公司与被告既无业务合作，也无经济往来，不存在指派的可能性与必要性，且也无证据证明原告是受被告指派到大器工贸公司工作，从对话内容看，张强认可其公司有责任，只是想让被告帮其分担责任，结合对话内容能够证实原告的工资由大器工贸公司发放，并接受大器工贸公司管理，并未与被告建立实际的劳动关系或用工关系，原告向被告主张在大器工贸公司的相关待遇无事实依据。5、原告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人张某证明：其任大器工贸公司经理，主要是其在负责公司。王子凯不是其单位的工人，其和被告有口头协议，是被告委派王子凯到其公司工作的。其和被告的老板汤秀芝及其丈夫张某（具体名字不清楚）是朋友关系，他们找到其说他们企业有个工人手艺很好干了很长时间，但是他们公司没活儿了，委派到其公司给其干活，他们给王子凯交保险，其把钱都给被告，被告给王子凯发工资交保险，其和王子凯没有工资关系。被告派到其公司的员工就王子凯一个人，其当时要求是有技术的工人，他们说王子凯干了很长时间了，技术比较好，是老员工，就派他自己过来了。当时口头约定日工资200元，其以现金形式给被告，但是他们给王子凯多少钱其不清楚。王子凯在其公司工作期间，其公司应付给被告劳务费按照考勤每天200元，原告一共出勤295天，其实际给被告30000元。2015年其改了名字，之前叫张强，户口本上都有记录，有个曾用名。其已向被告支付王子凯劳务费用30000元，第一笔是2017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在王子凯妻子住院期间，其当时应该给被告，但是因为原告妻子在住院，汤秀芝打电话给其让其把钱直接给王子凯，其就把钱先支付给了王子凯；第二笔其给了汤秀芝，在她家楼下给的。王子凯受伤以后，所有的医疗费都是其先行垫付的，然后被告说要报工伤，报销以后还能剩余一些钱足以抵顶工资，故其就没有再支付工资。2017年9月30日其向原告支付了10000元，之后王子凯没有问其要过劳动报酬，是汤秀芝夫妻俩向其要的。2016年12月份原告到其处工作，汤秀芝夫妻俩为了给王子凯要工资，还开车到其厂子里去过，其之前不认识王子凯，是先认识的汤秀芝两口。结算工资时其和被告结算，原告从未向其要过工资。其把钱给了被告，被告具体给王子凯多少钱其不知道。其公司与烟台宏远氧业有限公司是工程服务关系，其是为烟台宏远氧业有限公司服务的。其认可与原告妻子王德英录音中的内容是其所说，但是不是在电话里说的其记不清楚了，其也不认识原告妻子。原告对该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该证言可以证明原告是受被告委派到大器工贸公司工作，大器工贸公司并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工资，原告在该公司工作时的人事关系仍在被告处，因此被告是原告的实际用人单位，被告安排原告的工作并向原告发放工资；被告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称该证人系大器工贸公司负责人，大器工贸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人所说的证言不应予以采信，且其关于工资支付的陈述与原告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结合原告提交的现金支付凭证以及通话录音可以证实证人关于工资支付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属虚假陈述。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大器工贸公司员工考勤表一份，以此证明原告与大器工贸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接受该公司的考勤管理，结合原告提交的现金支付凭证可以证实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无事实根据。原告对考勤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考勤表仅是大器工贸公司为向被告支付原告的劳务费而作出，并不当然认为大器工贸公司对原告进行管理，而劳动关系的认定以及原告是否为被告提供劳动并不以被告的住所为劳动的唯一场所，原告受被告指派至大器工贸公司工作，劳动场所进行了变更，但是事实的劳动仍然是为被告服务。2、大器工贸公司职工刘锡焕、戴炳义的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大器工贸公司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原告是在该公司工作时受伤，在证人没有出具委派协议的情况下，不应认定原告是由被告委派至该公司工作。原告称，该两位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故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张某证实，戴炳义、刘锡焕是其单位员工，当时汤秀芝去为原告办理工伤时，让其单位员工出具证言写个事故经过，张某就写了个草稿，刘锡焕、戴炳义他们是抄写的，当时也不止这两个人写的。3、大器工贸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以此证明该公司系独立法人，原告接受该公司的管理，并由该公司直接支付劳动报酬，应认定原告与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向被告主张存在劳动关系并支付劳动报酬无事实根据。原告对于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份证据不能成为大器工贸公司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营业执照与本案劳动关系的认定没有关联。原告的工资，除大器工贸公司受被告法定代表人汤秀芝的指示向原告支付10000元外，一直是由被告支付，大器工贸公司并未直接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报酬。对于被告一直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至2018年6月，被告解释称，因原告未确认找到正当的工作单位且新的工作单位也不知晓是否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多年与被告私交较好，双方协商暂时由被告代为缴纳，且被告欠付原告工资报酬，用社会保险抵顶该部分的工资报酬。后又解释称，虽然后来原告至大器工贸公司上班并由该公司进行管理具体包括考勤及工资发放等，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但因大器工贸公司并未在社保部门开户，无法为公司职工缴纳社会保险费，因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多年，与被告负责人私交甚好，在不知晓新单位何时能为原告缴纳社保的情况下，经协商被告负责人同意以被告的名义继续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故被告为原告缴纳社保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代缴，不能由此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称被告陈述完全不符合事实，被告知晓原告在大器工贸公司工作，若像被告所言，原告未确认找到正当的工作单位且新的单位也不知道为原告缴纳社保，被告应充分告知原告社保应由工作单位来缴纳或者由被告向大器工贸公司来反映而不是由被告代为支付，被告应知晓虚假缴纳社保的情形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被告仍然为原告缴纳社保，可以证明被告认可原告为其公司员工。原告称不存在工资抵顶社会保险的情形。被告对社会保险抵顶工资报酬的主张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称，其自2011年10月到被告处工作，2011年12月被告开始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工资自2011年10月至2015年2月一直是现金发放，自2015年3月开始被告以转账方式支付原告工资。2016年12月原告受被告指派至大器工贸公司工作；被告称，原告可能是2011年10月底到的被告处工作，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6年11月，原告自被告处离职，到大器工贸公司工作。原告称，其在被告处工作期间一直是按照月工资3600元的标准发放工资，2016年12月之后原告在大器工贸公司工作时仍按照月工资3600元的标准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据原告从大器工贸公司工作人员张强处了解，原告在其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大器工贸公司与被告的约定为日工资200元，大器工贸公司也是按照该标准向被告支付的，只是原告并未按照日工资200元实际领取该工资。原告与大器工贸公司之间关于工资没有约定，其同意按照月工资3600元的标准主张，即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按照月工资3600元的标准计算8个月为288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原告被被告派至大器工贸公司工作，共计11个月，计算为39600元（3600元×11个月），合计为68400元（28800元+39600）。期间被告共支付原告工资40000元，剩余28400元工资未付。2017年11月之后的工资待遇待原告的工伤认定作出最终裁决后另案主张。被告称，对原告主张的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的工资数额28800元无异议，但该期间的工资被告已于2017年1月22日支付原告10000元，且该部分诉讼请求已超过一年的申诉时效，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请求法庭予以驳回；原告主张的2016年12月之后的工资，主体不适格，工资是劳动者付出劳动后所获得的对价，2016年12月之后原告未为被告提供任何的劳动，且原告也自认在大器工贸公司工作，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也不能证实原告到大器工贸公司工作是由被告委派。大器工贸公司是独立法人，拥有用工自主权，原告提供的2017年9月30日的现金付出凭证及被告提供的考勤表能够证实自2016年12月起原告已与大器工贸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由大器工贸公司对其进行用工管理并直接支付劳动报酬，原告向被告主张该期间的劳动报酬，系主体错误。原告在大器工贸公司的出勤情况、工资标准被告不清楚，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本院认为，（一）原告2011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一直由被告缴纳，2016年12月以后，被告关于系以社会保险抵顶所欠原告工资或代为缴纳社会保险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于2018年2月13日向原告支付工资20000元，该款项系由被告向大器工贸公司支取后给付原告，结合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其与原告之妻王德英的录音，可以认定原告的工资是由被告与大器工贸公司结算后再向原告支付，故本院认定原告系在被告的安排下到大器工贸公司工作，原告主张自2011年10月至2018年11月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原告诉请2016年11月之前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已经超过一年诉讼时效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原、被告均认可原告于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在被告处工作，被告拖欠原告该期间的工资28800元，本院予以确认。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原告系被被告派至大器工贸公司工作，原告的工资系由被告发放，故原告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的工资应继续按照月工资3600元计算为39600元（3600元/月×11个月）。扣除该期间被告支付原告的工资40000元，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工资差额28400元，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原告工资存在拖欠，2017年1月2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10000元，剩余部分协商抵顶原告所有的社会保险费，对工资抵顶社会保险费的情形，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之规定，被告辩称原告索要2016年11月之前的工资已过一年申诉时效，本院不予采纳。（三）原告对2017年11月之后的工资待遇待工伤认定作出最终裁决后另案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子凯与被告烟台浩德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自2011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限被告烟台浩德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子凯支付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工资差额28400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烟台浩德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心刚人民陪审员  陈泽卿人民陪审员  江培敏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