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川2022行初17号 原告乐至县魅利商贸部，住所地乐至县天池镇帅乡大道726号附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2022MA662UXXXX。 经营者廖纪正，男，197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旌阳区人，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健全，四川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乐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职能职责承担者），住所地乐至县天池镇平安街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1822356303XXXX。 法定代表人倪理，局长。 出庭负责人杨永健，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典杰（系被告职工），男，196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职工，住四川省乐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有为，四川开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乐至县魅利商贸部不服被告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1月12日做出（乐）食药监流罚(2018)114号行政处罚决定的食品药品安全行政管理食品行政处罚一案，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于2018年11月2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健全，被告的出庭负责人杨永健、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典杰、潘有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1月12日，被告对原告做出的（乐）食药监流罚(2018)1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贵宾和谐天然泉水，以及未履行对供货者四川彭山新彭祖矿泉水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彭祖矿泉水公司）食品经营许可证的进货查验义务，决定给予原告减轻行政处罚：一、警告；二、没收违法所得510元；三、罚款16000元，罚没款合计16510元，同时责令改正违法行为。 原告诉称，案涉行政处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案涉行政处罚认定原告没有履行对彭祖矿泉水业公司的食品经营许可证的进货查验义务，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凭廖纪正于2018年9月12日的口述笔录，称彭祖矿泉水公司是眉山市彭山区彭祖长寿养生文化研究所(以下简称彭山研究所)的销售单位，及提供编号为0009789的出库单,但廖纪正口述与2018年10月22日陈述与彭祖矿泉水公司无关不一致;出库单是复印件，没有单位公章,该票据不能直接认定为单位行为。被告收到原告申辩，发现矛盾后没有向销售单位核实，直接以最初认定的事实作为定案依据，从执法程序角度考虑，被告未认真考虑当事人陈述申辩,程序性错误;从案件实体角度考虑,被告没有排除合理怀疑，没有调查核实买卖合同的双方,仅凭单一矛盾的口述认定买卖的双方，属于事实不清。被告对买卖合同的主体没有全面核实就直接认定，违背基本的证据收集原则。2.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违反法律规定，认定原告没有完全履行查验义务错误，事实不清，不得给与处罚。被告凭2018年6月27日的出库单复印件和原告经营者矛盾的陈述，恰证明原告履行了查验义务。出库单复印件证明原告履行了查验义务，在原告收取该批水时，查看了水桶上生产单位是彭山研究所，但是送水工带来的出库单没有单位章，原告保留复印件，让送水工当即把原件带回去换有公章的实际单位的票据，原告保留复印件是便于对购销数量账；被告也认可抽检水包装标签是彭山研究所，证明原告完全履行了查验义务。3.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错误。被告对原告的陈述申辩审查流于形式；被告调查偏听偏信，在没有书面买卖合同，没有任何合法证据直接认定出卖单位，属于调查不清，程序违法。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复核，被告当庭表示不用复核，程序错误，错误程序得到错误的实体认定。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与行政处罚，该处罚决定事实不清、程序错误，应当撤销。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被告做出的（乐）食药监流罚〔2018〕1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并撤销该决定书。 被告辩称，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维持案涉行政处罚决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被告是实施案涉行政处罚的适格主体，根据是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四条。二、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程序合法。1.原告经营销售的“贵宾和谐饮用天然泉水”(以下简称案涉矿泉水)属于食品，系食品安全法的管理范畴;2.原告有销售不合格食品的违法行为。原告销售的案涉矿泉水经资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大肠菌群和铜绿假单胞菌项目不符GB19298-2014《食品安全国际标准包装饮用水》要求，属不合格食品，原告对该检验报告无异议。故原告经营销售案涉矿泉水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的规定,原告违法经营销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3.原告经营销售不合格食品的行为应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处罚;4.原告未完全履行查验义务，不具有免除处罚的情节。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依法取得许可。原告经营销售的案涉矿泉水系从彭祖矿泉水公司进货，原告于2018年9月l2日在被告执法人员的询问笔录陈述,彭祖矿泉水公司是彭山研究所的销售单位,原告提供给被告的进货收据的票据也显示，原告经营销售的案涉矿泉水是从彭祖矿泉水公司进货，原告作为经营者，应当查验彭祖矿泉水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或其他相关证件。但原告至今都不能提供彭祖矿泉水公司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原告庭审时出示的彭山研究所发货的票据,进一步说明原告在采购案涉矿泉水时未依法履行进货查验义务,且与被告在原告调查时，被告提供彭祖矿泉水公司的出库单相互矛盾,不具有证据的三性;故被告收集的证据能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且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查验义务,是原告作为经营销售者的法定义务而非被告义务,故原告未履行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三条规定的进货查验义务，不能免于处罚；5.被告对原告处罚得当。当前食品安全形势严峻,食品监管领域仍然属于从严监管范畴;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被告本应对原告给予5万元以上罚款,鉴于原告在现场检查、调查时,能够积极主动配合查明案情，提供相关资料，态度端正，初次违法，主动采取召回措施，危害后果轻微，适用从轻处罚仍显较重，结合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以及《四川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裁量权适用规则》第八条的规定，被告对原告适用减轻处罚，做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正确。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举证如下： 1.原告身份信息。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2.（乐）食药监流罚(2018)1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律规定; 3．彭山研究所提供的出库单。拟证明案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 被告质证原告证据意见为，对证据1、2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恰证明原告违法的事实；对证据3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系原告为了逃避责任补开。 被告为证明其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合法，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下列证据或依据： 1.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告知书。拟证明原告依法抽验的事实； 2.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单。拟证明2018年7月10日，四川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资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依法对原告经营的案涉矿泉水进行食品安全监督抽检； 3.《检验报告》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包装饮用水》。拟证明案涉矿泉水经检验，大肠菌群、铜绿假单胞菌不符合GB19298-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包装饮用水》的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的事实； 4.现场检查笔录。拟证明被告现场检查以及向原告送达检验报告和责令召回通知书的事实； 5.现场检查照片。拟证明被告现场检查情况； 6.检验结果告知书。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告知检验结果和送达检验报告的事实； 7.责令召回通知书。拟证明被告依法责令原告召回案涉矿泉水的事实； 8.立案通知书。拟证明被告告知原告立案调查的事实； 9.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拟证明被告告知原告提交证据材料； 10.原告的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具有经营的主体资格； 11.原告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拟证明原告有食品经营许可资格； 12.原告经营者的身份证。拟证明原告经营者的身份情况； 13.案涉矿泉水进货的票据。拟证明案涉矿泉水的供货者及购进时间、数量、价格； 14.案涉矿泉水供货者的营业执照。拟证明案涉矿泉水供货者的经营主体资格； 15.案涉矿泉水生产者营业执照。拟证明案涉矿泉水生产者营业的资格； 16.案涉矿泉水生产者的生产许可证。拟证明案涉矿泉水生产者具有生产许可的主体资格； 17.案涉矿泉水的成品检验报告单。拟证明案涉矿泉水出厂检验合格证明； 18.询问调查笔录。拟证明被告调查原告经营案涉矿泉水的事实； 19.案件集体讨论记录。拟证明被告对原告违法事实、适用法律、处罚依据等进行集体讨论； 20.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拟证明被告告知原告拟做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 21.行政处罚陈述申辩书。拟证明原告向被告陈述申辩的内容； 22.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告对原告做出案涉行政处罚，载明处罚的事实、理由和处罚结果与依据； 23.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款。拟证明被告有做出案涉行政处罚的主体资格； 24.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款，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四川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裁量权适用规则》第八款第八项。拟证明被告做出案涉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裁量适当； 2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及乐至县委、县政府乐委发[2019]2号《关于印发的通知》。拟证明诉讼期间，原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职能职责已经在机构改革中调整训乐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使。 原告质证被告的证据或依据意见为：对证据1至12，14至17、21、25，对依据23、24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只有手写和按手印，无公章不能认定代表单位的行为，有经营资质的单位公章才代表公司的行为，对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没有原件，原告也只有复印件，单据所写主体和矿泉水上标签不一致，不能证明是彭祖矿泉水公司的行为，原件被彭山研究所收回；对证据18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询问笔录有误，即使原告经营者陈述了进货处，被告没有核实是估计，应该经过调查；证据19、20是在事实不清的基础上讨论，对认定的事实有异议，对证据本身无异议；对证据2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被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能证明案件事实，予以采信，但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结合全案证据认证；证据3，对该入（出）库单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具体意见在判理部分载明。 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或依据认证如下：证据1至12，14至17、21、25，依据23、24，原告对证据、依据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能证明相应案情及法律依据，予以采信；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内容的采信意见将结合全案证据认证；证据18系被告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询问笔录，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内容的采信意见将结合全案证据认定；证据19系被告内部讨论记录，原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能证明被告内部讨论的情况，予以采信；证据20，被告并未否认并提出申辩意见，予以采信；对证据22的采信意见同于原告证据2的采信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0日，资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告知原告，该局依法对原告进行国家食品安全监督抽检。同年8月1日，资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编号为SP2018A0125的检验报告，载明原告经营销售的案涉矿泉水，经抽样检验，大肠菌群，铜绿假单胞菌项目不符合GB19298-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包装饮用水》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2018年8月17日，被告执法人员向原告送达了该检验报告、检验结果告知书和责令召回通知书，告知原告可在收到检验报告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提出书面复述申请，并申明理由，逾期视为放弃该项权利，责令原告立即停止经营或使用该产品，在接到通知之日起48小时内启动召回，并在20个工作日内完成召回工作，原告未对该检验结论提出异议，并于同日按被告要求张贴了召回案涉矿泉水的公告；被告同日对原告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和照相取证。 2018年8月22日，被告向原告做出并送达（乐）食药监流立案通[2018]114号立案通知书和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告知原告进行立案调查，并要求提供相关的证据材料；被告依法查验了原告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向原告送达了案涉检验报告、检验结果告知书，进行了现场调查、照相；原告当天发回召回案涉矿泉水的召回公告；同年8月30日，原告的经营者廖纪正向被告提供了原告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经营者身份信息、彭祖矿泉水公司编号为0009789的出库单、彭祖矿泉水公司的营业执照、彭山研究所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生产许可证、彭山研究所的成品检验报告单，该报告单载明贵宾，规格11.3L,生产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色度、洋浊度、滋味、气味均合格。 2018年9月12日，被告对原告的经营者廖经正进行了询问，廖纪正称，其对检验结果无异议,案涉矿泉水是原告于同年6月27日向彭山研究所购进，一共60桶，规格为11.3L/桶,购进价为4.5元/桶,购货款270元,原告以13元/桶销售了53桶,销售款689元,抽样7桶,收取样品价款91元,抽检批次矿泉水已经销售完；原告购进案涉矿泉水时索取了供货方彭山研究所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进货票据、案涉矿泉水的检验报告，并向被告提供了上述证照及报告的复印件；彭祖矿泉水公司是彭山研究所的销售单位，向该所购进桶装水都是彭祖矿泉水公司出票据。 2018年10月17日，被告经案件集体讨论，拟对原告给予相应行政处罚；同月19日，被告向原告做出（乐）食药监流罚告[2018]114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原告涉嫌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案涉矿泉水的行为，及未完全履行的进货查验义务，不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的免责条款，应当按该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给予行政处罚，鉴于原告积极配合等，依据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给予减轻行政处罚，并告知陈述、申辩权。同月22日，原告向被告陈述申辩称，1.彭山研究所现使用的出库单是彭祖矿泉水公司几年前印制,至今未使用完,实际产品为彭山研究所生产销售,两单位是同一注册地和经营场所,法人为夫妻关系,彭山研究所办理后,彭山矿泉水公司没有参与经营,所有资质系彭山研究所提供,与彭山矿泉水公司无关;出库单只是收货凭据,目的是确认供货数量和价格,不存在未能提供相关证件;2.原告作为销售商,进货查验只能凭供货商提供的质检报告和产品合格标识、生产许可标识、生产日期及保质期等来查验，原告履行了相应查验，只是出厂检验过于简单，其作为销售商不可能购买专门检测设备，且产品质量不合格应处罚生产企业，与经销商无关;3.处罚过重,希望以批评教育为主。 被告经集体讨论，于2018年11月12日做出的（乐）食药监流罚(2018)1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贵宾和谐天然泉水，以及未履行对供货者四川彭山新彭祖矿泉水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彭祖矿泉水公司）食品经营许可证的进货查验义务，案涉货值金额780元，违法所得510元，不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可以免除处罚的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决定对原告给予减轻行政处罚：一、警告；二、没收违法所得510元；三、罚款16000元，罚没款合计16510元，同时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并告知原告缴纳罚款地点、账号，逾期按罚款数额的3%加处罚款，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的权利。 诉讼中，原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职能职责在机构改革中经整合由乐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使。 本院认为，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原乐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具有做出案涉行政处罚的主体资格，机构改革中，该局的职责确定由乐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使，被告应变更为乐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主体适格。 关于案涉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一则，原告销售案涉矿泉水，经抽查两项指标不合格，原告无异议，认定案涉矿泉水属于不合格食品符合规定；二则，原告的经营者廖纪正在调查中称，彭祖矿泉水公司是彭山研究所的销售单位，向该所购进桶装水都是彭祖矿泉水公司出票据，该表述与廖纪正在行政案件调查中提交的出库单能够相互印证；三则，彭山研究所在行政案件调查后，庭审中提供其盖章的出库单，该时间节点在行政案件调查取证后；四则，彭祖矿泉水公司和彭山研究所住所地为同一地点，原告称两公司法人为夫妻，存在关联性，两公司在法律意义上具有利害关系；五则，生产者以最终销售者为对象开具的出库单，并不必然与彭祖矿泉水公司作为供货者出具出库单矛盾，该两个公司在法律意义上是独立承担责任的主体;六则,被告对供货者彭祖矿泉水公司只提供营业执照,未提供食品经营许可证,认定原告未完全履行进货查验义务并无不妥,故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原告认为事实不清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案涉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被告做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包括被告对原告销售不合格食品和未完全履行进货查验义务两个行为的处罚。被告对原告销售不合格食品的违法行为，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处罚符合规定；被告对原告未完全履行进货查验义务的行为，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对原告配合调查,违法后果较轻，适用减轻处罚规定做出案涉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认为被告适用法律错误，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做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被告履行立案审批、调查取证、行政处罚事先告知、集体讨论决定，并依法送达相应法律文书，被告的办案程序符合规定；原告称被告对原告的申辩审查流于形式，因原告该认识与被告提交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前集体讨论记录，并在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中专篇叙明不予采纳原告申述辩论的理由不符,不予支持；原告认为做出案涉的行政处罚决定要进一步审查原告与供货方的买卖合同，因被告对原告经营者的调查明确了相应的买卖关系，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查应由行政机关根据案件办理的需要确定，原告该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故对原告认为被告办案程序不合法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 原告系食品销售者，本身不一定需要购置专业的矿泉水检测设备的辩解意见具有合理性，但可以根据国家对食品加强管控的需要，要求供货者提供相应检测报告以降低经营风险，具有可操作性。从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的结果分析，减轻处罚后处罚仍显过重，这与国家对食品领域违法犯罪行为进行重点整治，与国家加大保护人民群众食品安全的力度息息相关，应得到社会各界的理解和支持。 综上，被告做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结果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依法应予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若认为因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致使其权利受到损害，可以向相应的义务主体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乐至县魅利商贸部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乐至县魅利商贸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小平 审 判 员  杨汉军 人民陪审员  任全祥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皓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