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民终3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经四路**万达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6980744817。 法定代表人：庞允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艳国，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广清，男，198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庆敏，女，198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丽，郓城志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传景，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玲，女，198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繁晔，男，197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黎明，女，197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九远，男，198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承记，男，196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瑞英，女，196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广军，男，198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翠霞，女，198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英华，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环，女，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郓城县。 上诉人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惠融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广清、宋庆敏、周传景、李玉玲、孔繁晔、侯黎明、张九远、高承记、刘瑞英、高广军、王翠霞、高英华、李玉环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2018）鲁1725民初4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普惠融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艳国、被上诉人高广清、被上诉人高广清、宋庆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丽、被上诉人周传景、张九远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玉玲、孔繁晔、侯黎明、高承记、刘瑞英、高广军、王翠霞、高英华、李玉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普惠融资公司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高广清夫妇向上诉人支付担保代偿款1479846.85元，担保费254166.67元；被上诉人高广清夫妇自主债务逾期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每日按照逾期额万分之五比例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高广军等十一人对被上诉人高广清夫妇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中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和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全费以及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高广清夫妇应偿还上诉人为其代偿的高广清通过希望金融平台借款100万元的代偿款1026000元，一审法院所认定高广清对于该笔借款完全不知情，并依据公安机关对上诉人原业务员李某1的调查笔录而确信该笔借款是李某1操作为由而不支持上诉人对该笔代偿款的追偿，对于高广清矢口否认对该笔款项完全不知情，完全推脱给上诉人原业务员李某1的操作，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庭后意见》足以推翻高广清的说辞，请二审法院调查并核实上诉人在一审《庭后意见》中所陈述的事实。高广清夫妇应当偿还其所欠上诉人的担保费254166.67元，根据高广清夫妇与上诉人签订的《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在《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9.1明确约定了担保费缴纳的标准和缴纳的时间，而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约定不清楚；高广清夫妇应承担在担保业务中的违约责任，根据高广清夫妇与上诉人签订的《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条款8.4和9.2中对于高广清夫妇的违约后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有明确的约定；被上诉人高广军等十一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的约定对高广清夫妇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高广清、宋庆敏答辩称，高广清没有通过希望金融平台借款100万，上诉人所谓的代偿款与高广清夫妇没有任何关系，该借款100万元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用高广清的账户走账，且高广清在上诉人起诉后，已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就涉案的其中100万元，经公安机关调查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李某1及相关人员可知，该100万元并非高广清的借款，而是上诉人借用高广清的账户走账，并用于了上诉人偿还其他客户的贷款，系上诉人的潜规则，因此该笔款项与高广清夫妇无关。其次，关于担保费、违约金的问题，高广清认为，高广清并不知情对高广清不产生效力。1、根据《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9.1条约定，担保费率为担保金额的千分之五／月，该条款系格式条款，其中约定的担保费率“5”系在空格处手写形成，根据《合同法》地39条的规定，上诉人作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采取合理方式提请对方注意，但并无证据证明该公司履行了提请注意义务。2、《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除最后一页有高广清的签名外，其他页面并无签名，因此该合同中填写的担保费率即不能排除系事后添加，也不能够排除系事后打印书写，因此上诉人有义务举证证明高广清对该担保费率的约定是知情并同意，该条款关于担保率的约定对高广清不具有法律效力。另外，上诉人在支付高广清借款时向高广清索要了16万元的款项，本案如需该应改判从总额内予以扣除，而非是支持上诉人的诉请。 周传景、张九远答称，同高广清、宋庆敏的答辩意见。 李玉玲、孔繁晔、侯黎明、高承记、刘瑞英、高广军、王翠霞、高英华、李玉环未答辩。 普惠融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令被上诉人高广清、宋庆敏向普惠融资公司支付担保代偿款1479846.85元，担保费254166.67元；2、判令高广清、宋庆敏自主债务逾期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每日按照逾期额万分之五比例向普惠融资公司支付违约金；3判令高广军等十一人对高广清、宋庆敏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高广清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和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费。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日高广清、宋庆敏与普惠融资公司签订了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1份，其主要内容为：委托人（甲方）：高广清、宋庆敏，受托人（乙方）：普惠融资公司，第二条，主债务种类及数额：乙方为甲方担保的主债务为依据甲方与受益人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因受益人向甲方连续提供信贷而形成的一系列债务，其最高额为人民币金额贰佰陆拾万元整。第三条，主合同履行期限：最高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间为24个月，自2015年11月2日至2017年11月2日。第四条，保证方式：乙方为甲方向受益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第六条、保证期间：乙方的保证期间按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分别计算，自每笔债务合同或其他形成债权债务所签订的法律性文件签订之日起至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2年。第九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9.1.甲方应按照下列要求向乙方支付费用：甲方应当向乙方交纳担保费，支付标准：担保费率为担保金额的5‰／月。担保费的交纳时间为：乙方可以选择在本合同签订后的5天内收取，或者乙方直接从甲方的鸡、鸭、猪等养殖物出售款项中扣划。9.2.甲方未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延迟向乙方交纳费用的，经乙方同意后，每日按迟延交纳费用的金额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罚金。该合同的手写内容为：贰佰陆拾万元整、24个月、2015年11月2日至2017年11月2日、5‰／月。高广清、宋庆敏主张当时签订该合同的时候，用手书写的地方都没有填写，未能举证。2015年11月1日高承记、刘瑞英、高广军、王翠霞、高英华、李玉环、周传景、李玉玲、孔繁晔、侯黎明、张九远与普惠融资公司签订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1份，其主要内容为：保证人：高承记、刘瑞英、高广军、王翠霞、高英华、李玉环、周传景、李玉玲、孔繁晔、侯黎明、张九远，债权人：普惠融资公司，因高广清、宋庆敏（以下简称被保证人）与贷款人（以下简称受益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与债权人签订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由债权人对2015年11月2日至2017年11月2日期间因受益人向被保证人连续提供信贷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保证，其最高额为贰佰陆拾万元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本主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按主合同项下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借款合同或其他形成债权债务所签订的法律性文件签订之日起至债权人代偿被保证人债务之日后2年止。该合同的手写内容为：贰佰陆拾万元整、2015年11月2日至2017年11月2日。高广清、宋庆敏、周传景、李玉玲、孔繁晔、侯黎明、张九远主张当时签订该合同的时候，用手书写的地方都没有填写，未能举证。售后回租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出租人：海尔租赁公司，承租人：高广清。租赁物见附件一租赁物清单。购买价款，租赁物总价款：1600000元。保证金为272000元。每期租金为145169.37元，每两月为一期，期末支付。有附件一租赁物清单1份，附件二租金支付概算表1份，附件三实际租金支付表1份，共分12期支付租金，每期145169.37元。购买价款总额是1600000元，保证金是272000元，购买价款净额是1328000元，2015年10月19日。公司连带保证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保证人：普惠融资公司，权利人：海尔租赁公司，鉴于高广清已于2015年10月19日与权利人签订了1份融资租赁协议或售后回租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权利人将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向被保证人出租特定租赁物，并有权向承租人收取租金、保证金、手续费等，保证人自愿为被保证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计，直至主合同项下的被保证人所有债务履行期满之后2年止，在保证期间，权利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海尔租赁公司给普惠融资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1份，其主要内容为：致普惠融资公司，高广清《售后回租协议》项下租金截止到2017年2月到期，但是高广清未能按照合同条款定期归还租金，按照《公司连带保证合同》约定，已要求贵公司提前偿还剩余租金。我司分别于2017年3月20日、5月23日、7月12日、9月1日收到贵司代我司客户高广清偿还《售后回租协议》项下的4笔租金款项145169.37元、145169.37元、145169.37元和18338.74元，总代偿租金金额453846.85元，企业网银电子回单4份上面显示相应的金额。资金委托管理合同1份，其主要内容为：甲方：海尔租赁公司，乙方:高广清，丙方：普惠担保公司，鉴于乙方已于2015年10月19日与甲方签订了1份《售后回租协议》（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由丙方提供保证责任。甲乙丙三方就资金托管事宜达成以下协议：第一条：乙方委托甲方将租赁合同项下的购置价款1328000元支付至丙方的资金托管专用账户：户名：普惠融资公司。海尔租赁公司把1328000元汇到普惠融资公司账户，普惠融资公司又汇入到高广清账户。普惠融资公司举证的借款和担保协议2份（均为复印件）均显示借款人高广清，出借人（见附件），担保公司:普惠融资公司，借款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借款利率（年化）分别为7.5%、6.5%，起息日都同放款日。普惠融资公司举证的借款咨询及服务协议2份（均为复印件）均显示甲方高广清，乙方新希望惠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望金融平台或平台）。高广清不认可借款和担保协议上、借款咨询及服务协议上是其签字和手印，普惠融资公司也未提供原件。借款和担保协议及借款咨询服务协议上高广清的签字和手印是否是高广清签字、手印，普惠融资公司不清楚，也不申请司法鉴定。第三方资金托管账户信息显示姓名高广清，放款时间2016年8月3日，交易金额1000000元，于2016年8月3日提现。新希望惠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代偿证明1份，其主要内容为：客户高广清通过新希望惠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的借款已于2017年3月20日由普惠担保公司代偿，代偿金额1026000元，并附有企业网银电子回单1份。海尔租赁公司给高广清出具的融资租赁收款证明1份，显示高广清已交纳6笔租金，每笔租金145169.37元，时间分别为2015年12月27日、2016年2月27日、4月27日、6月27日、8月27日、10月27日。2015年9月29日高广清转给普惠融资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宫秀兰100000元、10月29日转给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宫秀兰60000元，共计160000元。证人李某1（系普惠融资公司的业务经理）证明：自己认识高广清，2015年10月份左右，自己帮助高广清在普惠融资公司贷款160万元，高广清想贷260万元，因为高广清没有资格贷260万元，在合同上写的最高贷款额度是260万元，所以才贷了160万元。还有一笔100万元的贷款是用来帮助普惠融资公司的其他客户还贷款，当时自己给高广清说有一笔100万元转到其账户上，让高广清把这100万元再转到李某2账户内，自己给高广清打完电话没多久，高广清就把100万元转到李某2账户内。李某2在公司办理过贷款，当时李某2的银行卡在自己手里，自己又转到联动优势科技有限公司。高广清没有用这100万元，只是从高广清账户内走了一个帐，是普惠融资公司用于偿还其他客户贷款了，用于公司客户转贷，这是普惠融资公司的潜规则，因高广清不会操作直接转到公司账户里，所以才转到李某2账户内。署名高广清签字的借款和担保协议上和借款咨询及服务协议上，不是高广清的字体。证人李某2证明：自己与倪某是朋友，李某1与倪某是朋友，自己通过倪某认识的李某1。2016年春天，自己通过李某1在六和饲料场贷了3万元，当时自己把银行卡（卡号：6228××××5275）和密码都留给了李某1，后来李某1也没有还过该银行卡，上面的交易不是自己操作的，2016年8月3日高广清转入的999168元，后又转出到联动优势科技有限公司999250元，自己不清楚，自己贷的3万元打到其他账户上了。证人倪某证明：自己认识李某2，自己帮助李某2贷过一次款，是从六和养殖饲料贷款公司贷的款，李某1是该公司的业务员，自己看到李某2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了李某1。宫秀兰是普惠融资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9月30日不再担任普惠融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普惠融资公司认可高广清通过李某1偿还海尔租赁公司的钱，海尔租赁公司显示收到的钱比高广清说的多了一期145169.37元，李某1是普惠融资公司的业务经理。普惠融资公司主张的担保费是根据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的第九条9.1款计算的，违约金是根据第九条9.2款计算的。 一审法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根据此规定，出租人应当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向承租人提供租赁物，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在本案中，出租人海尔租赁公司未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也没有向承租人即高广清交付租赁物。普惠融资公司举证的售后回租协议显示海尔租赁公司只向高广清支付了租赁物价款1600000元，并扣除了保证金272000元，实际向高广清支付租赁物价款1328000元，高广清予以认可。因出租人海尔租赁公司未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也没有向高广清交付租赁物，故高广清与海尔租赁公司之间不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海尔租赁公司向高广清支付的租赁物价款1328000元，实际上是高广清向海尔租赁公司的借款，海尔租赁公司与高广清之间构成借款合同关系，海尔租赁公司是出借方，高广清是借款方，海尔租赁公司支付的租赁物价款实际上是借款本金，高广清支付的租金实际上是本金及利息。海尔租赁公司与高广清之间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普惠融资公司与海尔租赁公司签订的公司连带保证合同作为担保合同，该合同为从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从合同应为有效合同。高广清认可已偿还海尔租赁公司6期借款本金及利息，每期本息为145169.37元，共计145169.37元×6＝871016.22元，剩余本息871016.22元没有偿还。普惠融资公司认可高广清已偿还海尔租赁公司7期本息即145169.37元×7＝1016185.59元，应以普惠融资公司认可的为准。应认定高广清已偿还海尔租赁公司本息1016185.59元，高广清尚需偿还海尔租赁公司本息1742032.44元-272000元-1016185.59元＝453846.85元，与普惠融资公司为高广清代偿的代偿款453846.85元相一致。因高广清向海尔租赁公司借款132.8万元用于养殖，该笔债务应为高广清、宋庆敏的夫妻共同债务，故高广清、宋庆敏应共同支付普惠融资公司代偿款453846.85元。高承记、刘瑞英、高广军、王翠霞、高英华、李玉环、周传景、李玉玲、孔繁晔、侯黎明、张九远为高广清、宋庆敏进行了反担保，并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高承记、刘瑞英、高广军、王翠霞、高英华、李玉环、周传景、李玉玲、孔繁晔、侯黎明、张九远对该代偿款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普惠融资公司举证的借款和担保协议、借款咨询及服务协议系复印件，未提供原件，且高广清不认可是其签字和手印，普惠融资公司也不申请对高广清的签字和手印进行司法鉴定，对普惠融资公司提供的该借款和担保协议、借款咨询及服务协议各2份不予采信。该借款和担保协议、借款咨询及服务协议为无效证据。证人李某1证明该借款100万元是根据公司的潜规则，高广清是根据李某1的要求转的100万元，是用来偿还普惠融资公司其他客户的贷款，高广清没有使用这100万元，只是从高广清账户走了一个帐，故应认定高广清没有向新希望惠农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普惠融资公司向新希望惠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代偿的代偿款1026000元，高广清没有支付普惠融资公司代偿款1026000元的义务。普惠融资公司与高广清、宋庆敏对担保费只约定了担保费率为每月为5‰，未约定支付担保费的期限，也未约定担保费的具体数额，属于对担保费约定不明且高广清不同意支付担保费，故对普惠融资公司要求高广清支付担保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普惠融资公司与高广清、宋庆敏的约定，高广清、宋庆敏未履行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的义务，延迟向普惠融资公司交纳费用的，每日按延迟交纳费用的金额的万分之五向普惠融资公司支付罚金，普惠融资公司与高广清、宋庆敏约定的该费用应为担保费。因一审法院对普惠融资公司要求高广清、宋庆敏支付担保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故对普惠融资公司要求高广清、宋庆敏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高广清主张合同上手写的内容是后来添加的，因高广清未能举证，不予采信。高广清要求普惠融资公司退还高广清支付给普惠融资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宫秀兰的16万元，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高广清可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高广清、宋庆敏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453846.85元；二、高承记、刘瑞英、高广军、王翠霞、高英华、李玉环、周传景、李玉玲、孔繁晔、侯黎明、张九远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代偿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高承记、刘瑞英、高广军、王翠霞、高英华、李玉环、周传景、李玉玲、孔繁晔、侯黎明、张九远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高广清、宋庆敏追偿;三、驳回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高广清、宋庆敏、高承记、刘瑞英、高广军、王翠霞、高英华、李玉环、周传景、李玉玲、孔繁晔、侯黎明、张九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06元，减半收取10203元，由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6150元，高广清、宋庆敏负担4053元。保全费5000元，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3691元，高广清、宋庆敏负担1309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享有向高广清、宋庆敏等人追偿其向希望金融平台支付款项1026000元的追偿权；二、上诉人是否有权要求被上诉人高广清等人支付担保费254166.67元。 针对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本案中，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高广清通过希望金融平台借款100万元，后上诉人代高广清偿还本息共计102.6万元，并提供了高广清与希望金融平台的借款和担保协议、借款咨询及服务协议（均为复印件）、代偿证明等予以证实，但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和担保协议、借款咨询及服务协议均为复印件，高广清对上述协议中的签名均不予认可，且上诉人亦不申请笔记鉴定。同时，该笔借款的操作人即上诉人公司原工作人员李某1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陈述：该笔100万的借款是按照公司的潜规则替其他客户偿还贷款，这笔钱高广清没有使用，而是用于公司的客户转贷。本院经审查并结合在卷材料认为，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达到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 针对焦点二，普惠融资公司与高广清、宋庆敏签订的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对担保费之约定了担保费率为每月千分之五。高广清称其在收到海尔融资租赁公司的款项前已支付担保费16万元，普惠融资公司认可收到该款项16万元，但辩称该款项已为高广清支付一期的租赁费。但对此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双方签订的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费率计算，高广清在收到海尔融资租赁公司的款项前支付的16万元已足额支付普惠融资公司的担保费。普惠融资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最高人委托担保合同第9条9.2款的约定，要求高广清、宋庆敏支付违约金。但根据合同条款约定是高广清、宋庆敏延迟交纳费用时需要支付的罚金。但高广清在收到海尔融资租赁公司的款项前已足额支付普惠融资公司担保费，不存在延迟交纳费用的情况。故普惠融资公司要求高广清、宋庆敏支付延迟交纳费用的违约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406元，由上诉人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佰旺 审 判 员 朱晨曦 审 判 员 史春雷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静 书 记 员 杨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