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3刑终63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春东（外号袁总），男，1967年3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海门市。2017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辩护人赵秀建，山东钟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晓敏（外号毛毛、毛总），男，1976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海门市。2017年5月9日被批准逮捕，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占燕，山东信誉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新伟（外号顾总），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海门市。2017年5月9日被批准逮捕，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郁春华（化名钱宝华、外号田鸡、钱总），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海门市。2017年5月9日被批准逮捕，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立山（外号山哥、三哥），男，1969年6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苏省建湖县。2017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外号海参、海申），男，1986年8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启东市。2017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军朝（外号老杨），男，1978年4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晋州市。2017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保军，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2017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批准逮捕，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审理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春东、黄晓敏、顾新伟、郁春华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李立山、宋**、杨军朝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严保军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月十一日作出（2018）鲁1325刑初173号刑事判决。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份，被告人袁春东伙同张黎明、顾俊丰（均另案处理）等人，召集被告人郁春华、黄晓敏、顾新伟等人，预谋租赁厂房生产羟亚胺。后由被告人黄晓敏、顾新伟出资，由被告人郁春华化名钱宝华于2016年11月11日，在顾新伟的介绍下，租赁山东滔达饮料有限公司厂房，由张黎明负责购进安装反应釜、冷凝器等生产设备，后程武勇（又名程勇，另案处理）等人经与袁春东等协商入伙，约定由其提供生产羟亚胺所需的三乙胺、四氢呋喃、氯化氢等原料，并约定负责销售生产的羟亚胺，销售的非法所得由程武勇扣除原料费用后，与袁春东等参与生产的人员按比例分配。袁春东、顾俊丰等人安排郁春华负责生产车间的管理，2016年12月，张黎明安排被告人宋**等安装设备，参与生产，张黎明、袁春东等安排宋**联系杨军朝，并指使被告人杨军朝负责指挥工人组装调试生产设备予以生产。杨军朝指导生产出第一锅130多公斤邻氯苯基环戊酮（“油”，邻酮）后离开。后由程武勇安排的李立山继续负责生产技术、指挥工人调配设备生产羟亚胺，宋**继续在生产车间参与生产。期间，程武勇将生产的羟亚胺售出后，按照约定与袁春东、黄晓敏、顾新伟、郁春华、李立山、宋**、杨军朝分配销售所得，被告人严保军协助程武勇运送过羟亚胺。2017年3月14日，严保军驾驶皖MM882Z号本田商务车，协助程武勇在上冶镇生产车间准备运送生产的羟亚胺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并现场查扣羟亚胺共计366.7千克。同年10月9日，宋**主动向公安机关打电话投案。另查明，袁春东违法所得9.5万元，黄晓敏违法所得6万元，顾新伟违法所得9万元，郁春华违法所得10万元，宋**违法所得6万元，李立山违法所得8.5万元，杨军朝违法所得2万元，严保军违法所得0.5万元。费县公安局已追缴袁春东非法所得6130元、李立山非法所得33659元。费县公安局扣押了本案用于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设备、原料一宗、产品橙色粉末11袋橘红色粉末6袋、半成品一宗以及银行卡三个、钱包一个、现金713元等，Vivo手机、Nokia手机各一部。费县公安局拆除变卖袁春东等制造制毒物品使用的反应釜等，得价款8万元。在审理中，严保军缴纳非法所得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工艺流程图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杜某、全某、王某、杨某、赵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银行交易流水明细等综合证据以及被告人袁春东、黄晓敏、顾新伟、郁春华、袁春东、宋**、杨军朝的供述、同案犯程武勇、张黎明、徐刚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春东、黄晓敏、顾新伟、郁春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军朝、宋**、李立山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严保军违反国家规定，帮助他人非法运输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对袁春东、黄晓敏、顾新伟、郁春华应以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李立山、宋**、杨军朝应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严保军以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军朝在共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犯罪、被告人严保军在协助程武勇共同非法运输制毒物品中，均分别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宋**犯罪后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袁春东、黄晓敏、顾新伟、郁春华、对公安机关查获制毒物品买卖未遂，严保军对公安机关查获制毒物品运输未遂，均可以从轻处罚。黄晓敏、顾新伟、郁春华、李立山、杨军朝、严保军均认罪，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春东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黄晓敏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三、被告人顾新伟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四、被告人郁春华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五、被告人李立山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宋**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杨军朝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严保军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追缴被告人袁春东违法所得9.5万元（公安机关已追缴0.613万元），被告人黄晓敏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顾新伟违法所得9万元，被告人郁春华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宋**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李立山违法所得8.5万元（公安机关已追缴3.3659万元），被告人杨军朝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严保军违法所得0.5万元（已追缴），上缴国库。费县公安局扣押的本案用于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设备、原料一宗、产品橙色粉末11袋橘红色粉末6袋、半成品一宗，Vivo手机、Nokia手机各一部，银行卡三个、钱包一个、现金713元等，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春东以“来山东是为了索要租车费，躲避与他人的矛盾、没有参与生产、购买设备、管理，没有具体的分红或者投资”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黄晓敏以“自己被骗参与出资；生产所需要的设备、原料、日常管理等、收益分配均没有参与，系从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立山以“上诉人仅为招聘的普通生产人员，不是技术员，不知道生产的是违禁品，从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顾新伟以“不知道生产的是违禁品；系从犯”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杨军朝以“没有生产羟亚胺，只生产了3-5公斤邻酮，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郁春华以“从犯，没有主观犯罪故意，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宋**以“只是按照指令生产，不知道生产的是制毒物品”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严保军以“程武勇安排接货，被捕前不知道违法”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春东、黄晓敏、顾新伟、郁春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上诉人杨军朝、宋**、李立山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上诉人严保军违反国家规定，帮助他人非法运输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关于上诉人袁春东及其辩护人所提“来山东是为了索要租车费，躲避与他人的矛盾、没有参与生产、购买设备、管理，没有具体的分红或者投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上诉人黄晓敏、顾新伟、同案犯张黎明、杨军朝等人的供述，上诉人袁春东提议生产“K粉”半成品，并且实际组织、出资、销售、分配销售收入，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易制毒物品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晓敏及其辩护人所提“自己被骗参与出资；生产所需要的设备、原料、日常管理等、收益分配均没有参与，系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上诉人黄晓敏、顾新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黄晓敏明知是生产的“K粉”半成品而出资，不能认定其为从犯，原判综合全案情节对其量刑符合法定刑幅度。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立山所提“不知道是违禁品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根据上诉人李立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对生产违禁品是明知的，同时，根据同案程武勇的供述，李立山是因为掌握利用邻酮生产羟亚胺的技术，从而根据“黄大”的指派负责涉案工厂生产技术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新伟所提“不知道生产的是易制毒物品”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根据被告人顾新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多次到过生产车间，且其明知生产的是非法物品，仍然予以投资，其对生产易制毒物品持放任态度，同时，根据上诉人黄晓敏的供述，上诉人顾新伟作为投资人对生产羟亚胺是明知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军朝所提“只生产了3-5公斤邻酮，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根据上诉人郁春华、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军朝亲自参与生产了130多公斤邻酮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建所提“只是按照指令生产，不知道生产的是制毒物品”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宋**曾于2014年因涉嫌制毒贩毒被江苏省海门市公安机关拘留过，且其参与的生产过程与涉案工厂的生产设备和生产过程类似，且其在2014年被拘留期间认识杨军朝，其二人对生产制毒物品的主观故意应系明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严保军所提“程武勇安排接货，被捕前不知道违法”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根据上诉人严保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因为程武勇与“毛总”、“老三”分成，其已经明知行为肯定和毒品有关。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郁春华所提“对犯罪事实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根据上诉人黄晓敏的供述，其于2016年商量共同建厂生产盐酸羟亚胺之时，顾俊丰和郁春华都在场，且袁春东伙同黄晓敏、顾俊丰、郁春华去山西晋城参观过类似工厂，郁春华负责整个工厂的日常生产和管理，其曾经问过老板们生产的是不是冰毒，据此可认定上诉人郁春华对生产涉毒物品系明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守江审判员  邱 文审判员  陈 刚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孙 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