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27民初1854号 原告：谢正林，男，汉族，1967年12月22日出生，住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仙，福建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项长升，男，197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兰莺，女，1976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平，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谢正林与被告项长升、罗兰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谢正林的申请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闽0427民初1854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罗兰莺名下座落于厦门市思明区房地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正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仙,被告项长升及其委托代理人谢红，被告罗兰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正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项长升于2015年8月31日将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房地产转让给罗兰莺的行为。2、要求项长升、罗兰莺承担谢正林因行使撤销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6000元。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俩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谢正林与项长升因债务纠纷起诉至沙县人民法院，2017年9月8日，沙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427民初150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项长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谢正林借款本金1000000元；2、项长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谢正林借款利息701000元（计算至2017年5月20日）；3、项长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谢正林从2017年5月21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4、项长钦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已经生效并申请执行。项长升与罗兰莺原系夫妻关系，2010年6月23日离婚，项长升于2015年8月31日将其所有的厦门市思明区房地产转移变更登记至罗兰莺名下导致无法执行。谢正林认为项长升、罗兰莺的行为导致其债权受到损害，应予撤销，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裁决。 谢正林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谢正林的身份证，用以证实基本身份情况。 2、（2017）闽0427民初1505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实项长升尚欠谢正林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70.1万元（计至2017年5月20日止，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和其依法有权提起本案债权人撤销权之诉。 3、无查询结果证明、存量房买卖合同、离婚协议书，用以证实项长升与罗兰莺原系夫妻关系，2010年6月23日，双方在沙县民政局婚姻登记部门协议办理了离婚手续。亦证实了项长升于2015年8月31日将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房地产无偿或低价转移变更登记至罗兰莺名下的事实。 4、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票据、诉讼保全担保费票据，用以证明谢正林因本案花费律师代理费26000元和保全担保费2550元的事实。 5、2015年８月厦门各片区二手房均价，证明项长升在房管部门备案的《存量房买卖合同》中的交易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 6、项长升工行尾号0023帐户的银行流水，证明2015年９月22日收到邵晓莺支付的139万元，项长升收款当日就将139万元分二笔转入罗兰莺工行尾号2583的银行帐户，且从2015年9月22日至2015年11月16日，项长升工行尾号0023帐户先后转入罗兰莺工行尾号2583的银行帐户款项共计169.52万元。从2015年9月23日至2015年12月20日，罗兰莺陆续通过工行尾号2583银行帐户转给项长升工行尾号0023帐户126.7万元。上述事实证实罗兰莺支付购房款的资金来源于项长升，且是该房按揭贷款的款项，罗兰莺本人并没支付真正的购房款。 ７、罗兰莺工行尾号6555银行帐户及农商行尾号4144帐户的银行流水，用以证明：2015年9月23日中介邵晓莺向罗兰莺支付1万元和本案诉争的房产过户至罗兰莺名下后，项长升仍在偿还相应银行按揭贷款的还款的事实。 8、（2015）闽0427民初57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项长升因沙县天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沙县农商行贷款700万元，而被起诉的事实，由此证实项长升转移房产的原由。 项长升辩称：项长升与罗兰莺交易合法有效，且谢正林主张的撤销权没有事实根据，不应撤销。因为撤销权不成立，所以谢正林行使撤销权的费用也不应由我方支付。 项长升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借记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从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间，罗兰莺向项长升银行帐户陆续转入126.7万元的事实。 2、房产证，证明厦门市思明区系其在2011年2月28日购买，是其离婚后购买。 3、银行流水，证明罗兰莺转给项长升的款比项长升转给罗兰莺的款更多。 ４、福建捷创机械有限公司的证明、协议书，证明罗兰莺农商银行尾号4144卡在福建捷创机械有限公司使用的事实。 罗兰莺辩称：本案谢正林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谢正林与项长升的债权债务纠纷发生在二被告离婚之后，与罗兰莺无关。其次，罗兰莺通过正规合法的途径购买了本案涉案房产并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的购房款项，罗兰莺系合法取得本案涉案的房产的所有权，无任何可撤销的事实与理由。 罗兰莺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买卖合同、房屋权属登记查询结果表、土地房屋登记卡、存量房买卖合同、公证书、土地证，证明；Ａ、2015年8月5日项长升与罗兰莺签订《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罗兰莺向项长升购买位于厦门市思明区的房地产，总价款为446.7万元，买方分期分批支付首付款126.7万元，余款340万元应在2015年12月底前付清；Ｂ、罗兰莺与项长升的委托代理人邵晓莺办理了该房产的过户等手续，并依法取得房屋产权证及土地证。 2、借条、转帐凭证、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户籍证明、福建捷创机械有限公司的证明、房产买卖合同、银行转帐记录，用以证明A、项长升有向罗兰莺的父亲借款40万元及向罗兰莺弟媳借款42万元的事实；B、项长升转帐支付给罗兰莺的139万元是还给罗兰莺的父亲及弟媳的借款；C、罗兰莺农商银行尾号4144卡是借给福建捷创机械有限公司使用的，里面大部份的钱是公司的，并不是二被告的转帐往来。 结合双方庭审陈述，以及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对案件事实证据认定如下。 1、项长升与罗兰莺对谢正林提供的第1、2、3、4、6、7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谢正林提交的第5号证据，用以证实项长升在房管部门备案的《存量房买卖合同》中的交易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项长升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这只是网上宣传，不是实际的价格；罗兰莺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只是网站上一个媒体自行出具的，不是权威部门的结论，且还是均价，而实际交易房产中价格受各方面因素影响，所以该证据无法证实二被告低价转让房地产；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只能作为参考当时的房地产交易大约价格，但不能作为证据采信。 3、谢正林提交的第8号证据，用以证实项长升因沙县天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沙县农商行贷款700万元，而被起诉的事实，由此证实项长升转移房产的原由；项长升认为，真实性无异认，但沙县天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资产足够偿还该债务，与其转让房产无关；罗兰莺认为，此时，其已与项长升离婚，并不知此事；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实，项长升因对沙县农商行贷款给沙县天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债权7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 4、谢正林与罗兰莺对项长升提供的第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5、项长升提交的第1、3号证据，用以证明从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间，罗兰莺向项长升银行帐户陆续转入126.7万元和罗兰莺转给项长升的款比项长升转给罗兰莺的款更多的事实；罗兰莺认为，对该二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谢正林认为，银行流水恰恰说明，罗兰莺和项长升平日有大量经济往来，无法证实项长升2015年9月23日至2015年12月20日间的付款系支付购房款。罗兰莺在统计时把其农商银行4144尾号银行卡支付给项长升的款项统计为其本人付款，又说该卡在福建捷创机械有限公司使用，本身自相矛盾，其支付购房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认为，2015年9月23日至2015年12月20日,罗兰莺支付给项长升的126.7万元购房款的资金来源系项长升的款项，因此，罗兰莺实际上并未支付项长升购房款。罗兰莺、项长升之间的款项来往不属购房款，而应认定为罗兰莺未支付项长升购房款。 6、罗兰莺提供的第1号证据，用以证明：Ａ2015年8月31日，罗兰莺向项长升购买座落于厦门市思明区的房地产，双方于2015年8月5日签订《买卖合同》，双方约定，购房款为466.7万元，买方分期分批支付首付款126.7万元，余款340万元应在2015年底付清；2015年8月25日，项长升委托邵晓莺全权办理涉案房产的买卖及收款等相关事宜；2015年8月31日，罗兰莺与邵晓莺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并依法取得房产证及土地证。谢正林认为，对该组证中的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本案讼争房产于2015年8月31日办理过户，而首付款从2015年9月23日才开始陆续支付，显然不符合常理。项长升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罗兰莺所要证实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客观反映办理变更登记的经过和时间点。 7、罗兰莺提供的第3号证据，用以证明：项长升曾向罗兰莺的父亲借款40万元及向罗兰莺的弟媳借42万元，项长升转给罗兰莺的139万元系还给罗兰莺父亲和弟媳的借款；罗兰莺农商银行尾号4144卡在福建捷创机械有限公司使用的事实，卡里的钱是公司的，并不是二被告的款项往来。谢正林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证实罗兰莺所要证明的事实，即然二被告已离婚，罗兰莺的直系亲属不大有可能再借钱给项长升，如有借款还款也是直接还给出借人本人，且金额不符。另罗兰莺农商银行尾号4144卡从2015年至2017年间在公司使用，说明卡里的钱不是罗兰莺的，而罗兰莺还贷尾号6555卡2016年4月至9月的按揭还款都是从4144号卡还的，说明按揭款不是罗兰莺偿还的。项长升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按常理如项长升有向罗兰莺父亲和弟媳借款，还款也应支接还给出借人，如要把借款本息抵作罗兰莺的购房款，各方对如此大额的款项也会进行协商制作协议书，因此，罗兰莺的辩解有悖常理，不予采信。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 1、项长升与罗兰莺原系夫妻关系，2010年6月23日，双方在沙县民政局婚姻登记部门协议办理了离婚手续。 2、2015年8月5日，项长升与罗兰莺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双方约定项长升将其所有的座落于厦门市思明区的房地产，建筑面积169.28平方米的房产，4667000元转让给罗兰莺，项长升同意罗兰莺分批分期支付首付款126.7万元，剩余房款340万元应在2015年12月底前付清。双方就过户费用、税费和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 3、2015年8月31日，为了办理过户手续项长升通过房产中介邵晓莺与罗兰莺签订一份《存量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项长升将其所有的座落于厦门市思明区的房地产，建筑面积169.2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为厦国土房证第00833713号。双方约定房屋成交价为135万元（实际交易价为466.7万元），买方应先付定金5万元以及过户和付款期限等方面作了相关约定。 4、2015年8月31日，项长升将其所有的座落于厦门市思明区的房地产变更登记至罗兰莺名下。 5、2015年9月22日，邵晓莺将上述房产以罗兰莺名义办理的抵押贷款340万元：通过银行转给项长升139万元，转给罗兰莺1万元，其余200万元用于偿还解押上述房产之前的银行抵押贷款。同日项长升将139万元分二笔转入罗兰莺银行帐户。2015年9月23日至2015年12月20日，罗兰莺陆续通过银行转给项长升126.7万元。 6、2017年9月8日，沙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427民初150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项长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谢正林借款本金1000000元；2、项长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谢正林借款利息701000元（计算至2017年5月20日）；3、项长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谢正林从2017年5月21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4、项长钦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已经生效并申请执行。 7、谢正林因本案花费律师代理费26000元和诉讼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2550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关于罗兰莺是否有实际支付购房款和项长升与罗兰莺之间的房产交易是否真实的问题。 谢正林认为，房产过户前罗兰莺没有支付分文购房款给项长升，就连备案登记《存量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定金5万元都没有支付，显然不符交易习惯。房产过户登记至罗兰莺名下后，2015年9月22日，以房产抵押办理的340万元按揭贷款从中介邵晓莺处转给项长升139万元，同日，项长升将该款分二笔转给罗兰莺，罗兰莺从2015年9月23日至2015年12月22日陆续转了126.7万元给项长升，因此，该款也不能认为是罗兰莺支付的购房款，从银行流水看，房产变更登记后项长升还有在支付按揭登记贷款。所以，罗兰莺并未实际支付购房款。综上，项长升将厦门市思明区的房地产变更登记至罗兰莺名下的行为系无偿转让房产的行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该行为对债权人造成了损害，应予撤销；项长升认为，二被告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罗兰莺已支付前期购房款126.7万元，余款340万元通过按揭贷款支付给项长升，因此，该房产转让合法有效；罗兰莺认为，二被告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罗兰莺已支付前期购房款126.7万元，虽系项长升转来的，但该款系项长升偿还罗兰莺亲属的借款，本案房产的按揭贷款也是罗兰莺在还，本案的房产转让是真实合法的；本院认为，从银行流水来看罗兰莺支付的前期购房款126.7万元,系通过银行按揭抵押贷款后,通过中介邵晓莺转给项长升后,由项长升转给罗兰莺后才开始陆续支付的，所以，《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前期付款中的12.6.7万元的款项来源系银行的抵押贷款，罗兰莺并没有实际支付购房款，之后的按揭贷款从银行流水看也有部份系项长升支付，二被告中的房屋买卖款项支付，不符交易惯例，综上所述，罗兰莺并未实际支付购房款，二被告的转让房产行为系无偿转让。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项长升对谢正林负有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却在2015年8月31日将其所有的位于厦门市思明区的房地产变更登记至罗兰莺名下,而罗兰莺实际上并未支付购房款，该行为属无偿转让财产，该行为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谢正林得知项长升无偿转让财产后，于2018年10月15日向法院起诉，在法定期间内行使撤销权，要求撤销项长升于2015年8月31日将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房地产转让给罗兰莺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故谢正林要求项长升、罗兰莺支付律师代理费26000元，谢正林并未举证证实罗兰莺存在过错，本院仅支持该费用由项长升支付。谢正林要求项长升、罗兰莺支付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2550元的诉求，并不是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该项诉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项长升、罗兰莺提出项长升转给罗兰莺的139万元系偿还给罗兰莺父亲和弟媳的借款的辩解，缺乏事实根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项长升于2015年8月31日将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房地产转让给罗兰莺的行为； 二、项长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谢正林律师代理费16000元； 三、驳回谢正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0343元，由项长升负担。 项长升负担的受理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向本院交纳，逾期拒不交纳，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曹阿光 人民陪审员  邱惠珍 人民陪审员  卢榕丹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吕剑 书记员林宏 附：一、本判决所依据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镇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十六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