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11民初973号原告张立春，男，1982年7月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伟，浙江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伟华，男，1977年12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明，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承天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王江泾镇新桥村青荷创业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7291083150。法定代表人金仁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明，嘉兴市新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张立春与被告沈伟华、被告嘉兴承天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天世纪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起诉。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伟、被告沈伟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明、被告承天世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立春起诉称：2006年3月31日，原告与被告承天世纪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承天世纪公司将嘉兴市王江泾镇承天世纪花园第10幢1单元601室房屋出售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向承天世纪公司支付了购房款。承天世纪公司将房屋交付给原告，原告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并入住至今，水电费及物业费等费用一直由原告缴纳。此前，原告多次要求办理产权，由于承天世纪公司原因无法办理。近期发现原告所购房屋已经登记在被告沈伟华名下，即向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提出行政复议，要求撤销嘉兴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浙（2017）嘉秀不动产第0029613号《不动产权证书》的行政行为，责令将承天世纪花园第10幢1单元601室房屋的产权登记在原告名下。2018年7月26日，原告收到浙江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的浙集复12（2018）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从该决定书内容知晓，嘉兴市国土资源局是根据法院作出的（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书将涉案房屋登记在被告沈伟华处。原告发现（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存在以下问题：被告是不得已的情况下代偿了银行贷款，但无支付购房款首付凭证，承天世纪公司未出庭答辩，未调查房屋的实际现状，由于上述问题，致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内容存在严重错误。被告沈伟华在此前从未主张购房权利，不知道房屋具体位置及实际情况，其与承天世纪的买卖关系是虚假的，只是为了帮助承天世纪公司获取银行贷款，但由于在不得已情况下代偿了贷款，才开始主张权利。综上，原告签订购房合同，支付购房款并实际占有房屋居住至今，故房屋应归原告所有。法院作出的（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未通知原告参加，认定内容明显错误，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的全部内容，改判嘉兴市王江泾镇承天世纪花园第10幢1单元601室房屋的产权登记在原告名下，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沈伟华答辩称：1.法院在审理（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案件时多次通知原告到庭陈述案件事实，但原告不肯出庭，故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民诉法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事由”的条件。2.（2016）浙0411民初2773号判决结果正确。即使原告提交的合同及相关付款凭证是真实的，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也应将房屋判给沈伟华，该买卖关系也为（2014）嘉秀泾民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所确认。3.（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未损害原告权益，其与承天世纪公司的纠纷可通过向承天世纪公司主张的方式解决。4.原告至少在2018年4月27日及5月14日前知道（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的存在，而原告选择向国土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而不是向法院提起撤销权诉讼，故原告的起诉超过了6个月的法定期限，原告起诉的目的是要中止（2018）浙0411民初1085号案件上诉的审理，原告诉状所称的“法院未实际调查房屋现状”“不得已代偿银行贷款”等说法和理由，是其主观臆测所致，并无证据证明。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承天世纪公司答辩称：2004年8月16日，沈伟华与承天世纪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承天世纪花园1单元601室房屋（建筑面积206.11平米及车库18.97平米），总价436530元；合同约定沈伟华于签订合同当日支付176530元，余款26万元抵押贷款。但沈伟华至今尚未支付购房款176530元。2006年3月31日，张立春与承天世纪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承天世纪花园10幢1单元601室（建筑面积223.2平米及车库6.93平米），总价501435元；合同约定张立春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9万元，2006年4月1日付10000元，4月30日付151435元，余款25万元通过银行按揭解决。可张立春至今尚未支付401435元（张立春于2006年4月1日实际支付10万元，收据25万元不是真实意思表示，15万元系公司奖励张立春，故形成收据中的25万元）；张立春应缴纳自2006年5月1日至今的物业管理费及房款614753.33元，方可办理权属过户手续。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张立春的诉请。为证明案件事实，原告张立春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房屋实际占有人原告未参加诉讼，被告承天世纪公司未出庭答辩及未调查房屋实际现状的情况下，法院作出的判决内容错误且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证据二.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证明嘉兴市国土资源局根据法院（200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将涉案房屋登记在沈伟华名下的事实。证据三.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明承天世纪公司将承天世纪花园第10幢1单元601室房屋销售给原告的事实。证据四.收据、电费明细和用水历史各一份，收条10份，证明原告支付了购房款，承天世纪公司将涉案房屋交付原告，原告实际占有使用房屋的事实。证据五.贷款记录及交通银行还款流水一组，证明承天世纪公司代为支付沈伟华的银行贷款，银行贷款并非沈伟华本人支付，故银行按揭贷款是虚假的事实。证据六.（2018）浙0411民初1085号案件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起诉状上的沈伟华签名与银行流水的签名不一致，从而证明银行贷款是承天世纪公司归还的事实。经质证，对证据一、二，被告沈伟华、被告承天世纪公司均无异议；对证据三，被告沈伟华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之父与承天世纪公司老板系师徒关系，约定房款50万元，仅支付了10万元。被告承天世纪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房款；对证据四，被告沈伟华对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被告承天世纪公司也称原告没有付清房款，且水电费凭证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也与案件无关联性。被告承天世纪公司对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水电费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五，被告沈伟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了贷款是沈伟华自行支付的。被告承天世纪公司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06年8月15日前的贷款是承天世纪公司支付的，之后的贷款是沈伟华自己归还的；对证据六，被告沈伟华确认诉状中签名为其本人；被告承天世纪公司称不清楚签名的真伪。庭审中，被告承天世纪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沈伟华向法庭提交了本院（2018）浙0411民初108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该案正在二审中，原告起诉目的是为了拖延诉讼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被告承天世纪公司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五、六和被告沈伟华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对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四，被告承天世纪公司虽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未按合同履行支付全部房款义务，而被告沈伟华除对证据四中的水电费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外，对其它证据的真实性均持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为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据的合法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将结合判决说理进行阐述。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情况，向嘉兴市秀洲区房地产管理处调查了被告承天世纪公司所开发的承天世纪花园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被告沈伟华向被告承天世纪公司购买承天世纪花园青荷苑10幢601室房屋的备案合同、备案登记情况，证明被告沈伟华于2017年10月10日依据（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执行，同年12月5日执行完毕。12月12日，被告沈伟华取得嘉兴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浙（2017）嘉秀不动产权第0029613号《不动产权证书》，证书载明房屋坐落于嘉兴市秀洲区，房屋建筑面积253.1平方米。被告承天世纪公司于2004年5月19日取得承天世纪花园10、11、12号楼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04年10月19日，嘉兴市秀洲区房地产管理处依据被告沈伟华、被告承天世纪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申请，为被告沈伟华办理了承天世纪花园青荷苑10幢601室房屋销售合同的备案手续。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6年3月31日，张立春与承天世纪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06-10-601）一份，合同约定：承天世纪公司将其开发的坐落于王江泾镇承天世纪花园第10幢1单元601室房屋（房屋建筑面积223.2平方米，车库6.93平方米）销售给张立春，总价501435元，张立春支付250000元，由承天世纪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该《收据》显示时间为2006年4月1日。2007年5月至2010年12月，署名为“承天世纪房地产财务杨小慧”出具十份《收条》，收条载明承天世纪公司收取张金甫人民210000元，张立春述称张金甫系其父亲，该款项系其父为其交纳的购房款。后张立春占有使用嘉兴市秀洲区房屋至今，并交纳了该房屋在其居住期间的水电费用，但未要求承天世纪公司办理商品房销售备案登记和变更不动产登记。沈伟华与承天世纪公司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经双方协商，承天世纪公司将位于嘉兴市秀洲区房屋卖给沈伟华以抵偿部分欠款。2004年8月16日，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04-10-601），合同约定房屋建筑面积206.11平方米、车库面积18.97平方米，房价为436553元，其中房款26万元通过按揭贷款方式支付。同日，沈伟华、承天世纪公司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秀洲支行（现已变更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秀园支行）签订《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沈伟华以所购承天世纪花园青荷苑10幢601室房屋作为抵押，承天世纪公司作为保证人，向银行贷款26万元支付清剩余房款。2004年10月19日，沈伟华、承天世纪公司至嘉兴市秀洲区房地产管理处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备案手续，备案时不存在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和抵押权预告登记。2014年3月10日，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秀园支行向本院起诉，要求沈伟华归还借款本金192165.52元及利息、律师代理费，承天世纪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经审理，作出（2014）嘉秀泾民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判令沈伟华归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秀园支行借款本金192165.52元及相应利息，并支付实现债权的律师费16427元；承天世纪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经银行申请执行，沈伟华于2015年4月23日履行了还款义务。2016年7月20日，沈伟华向本院起诉，要求承天世纪公司协助将位于嘉兴市秀洲区登记在其名下，并为其办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经审理，本院作出（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判令承天世纪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内协助沈伟华办理位于嘉兴市秀洲区不动产登记手续。判决生效后，沈伟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嘉兴市国土资源局根据本院判决书、裁定书于2017年12月12日将涉案房屋登记在沈伟华名下，沈伟华取得了浙（2017）嘉秀不动产权第0029613号《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3月12日，沈伟华向本院起诉，要求张立春搬离嘉兴市秀洲区房屋，腾退房屋并赔偿租金损失。诉讼中，张立春向浙江省国土资源厅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嘉兴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浙（2017）嘉秀不动产权第0029613号《不动产权证书》的行政行为并责令将房屋产权登记给其。浙江省国土资源厅在复议中追加沈伟华参加复议，并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浙集复12〔2018〕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张立春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告知不服该决定，可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张立春未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2018）浙0411民初1085号民事判决，判令张立春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腾退沈伟华所有的嘉兴市秀洲区房屋。张立春不服判决，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现案件尚在二审之中。2019年2月18日，张立春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另查明，承天世纪公司系承天世纪花园住宅房屋的开发商，于2004年5月19日取得承天世纪花园10、11、12号楼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承天世纪公司确认所开发的承天世纪花园中仅存在一处10幢601室房屋，即青荷苑10幢601室，该房屋建筑面积253.1平方米。本院认为，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可归责于本人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应为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程序条件为第三人因不可归责于自己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且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实体条件是请求撤销的法律文书必须是已经生效的判决、裁定、调解书，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全部或者部分错误，该错误内容损害了第三人的民事权益。本案中，原告张立春请求撤销本院（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的全部内容，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结合本案情况，原告张立春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条件、程序条件中第三人因不可归责于自己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以及实体条件中的请求撤销的法律文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条件，故应审查原告的起诉是否符合下列条件：1.原告的起诉是否符合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的规定；2.（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是否存在错误；3.（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内容是否损害原告张立春的民事权益。关于存在争议的条件一，经查阅本院审理的（2018）浙0411民初1085号，沈伟华在案件诉讼过程中未向法院提供（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书，无证据证明张立春在诉讼中已知道或者应当知道（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存在的事实；张立春在知道沈伟华拥有嘉兴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嘉兴市秀洲区《不动产权证书》后，向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在收到浙江省国土资源厅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故张立春的起诉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程序条件中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起诉的条件。关于存在争议的条件二，本院作出的（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诉讼中承天世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出席庭审，但在庭审当日承天世纪公司、沈伟华共同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后双方未能达成和解协议，同时由于承天世纪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据沈伟华、承天世纪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沈伟华支付购房款凭证、沈伟华为承天世纪花园青荷苑10幢601室备案合同的购房人等事实作出支持沈伟华诉讼请求的民事判决，诉讼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故（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并不存在错误。关于存在争议的条件三，张立春认为沈伟华不是真实购房人，其与承天世纪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真实的，且实际占有使用了房屋，应优先保护其购房人权益，故（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损害其民事权益。对此，本院认为，沈伟华、张立春虽均持有与承天世纪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均存在有悖常理之处，如：两人与承天世纪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所载明的房屋建筑面积与承天世纪花园青荷苑10幢601室实际建筑面积相差巨大；沈伟华于2004年与承天世纪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后至银行起诉要求其归还按揭贷款前的十年时间里，对所购房屋未交付甚至被张立春实际占有使用无异议，甚至还与承天世纪公司、张立春进行过协商，不符合一般购房人的表现；张立春在购房时不要求进行销售备案登记甚至不向有关部门核实所购房屋是否存在备案而不允许再次销售、是否被查封等影响自己购房人利益的情况，且支付房款不要求开发商出具收取房款的专用收据，而采用由承天世纪公司财务人员出具收条方式收取，同时收条并未明确所支付款项为购房款，明显未达到一般购房人的谨慎注意义务的程度；等等。依照法律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如原告举证不能的，应当承担败诉的不利后果。换言之，第三人撤销之诉与再审程序存在区别，再审程序时应审查原审判决、裁定、调解书是否正确，第三人撤销之诉主要审查第三人（原告）是否有证据证明生效法律文书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证明沈伟华与承天世纪公司签订的合同早于张立春与承天世纪公司签订的合同，且于2004年10月19日进行了商品房销售备案手续。根据规定，商品房销售备案制度是保护购房人利益的措施，有利于保护购房人利益、便于行政机关对房地产市场的监管和相关权利人对具体房产的查询，防止开发商一房二卖；未经购房人同意，不得撤销商品房销售合同的备案，为此，依法应当保护经过商品房销售合同备案的购房人沈伟华的购房人利益。综上所述，本院作出的（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并未损害张立春的民事权益，张立春请求撤销（2016）浙0411民初2773号民事判决并主张对承天世纪花园青荷苑10幢601室房屋所有权的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张立春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立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75元，由原告张立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根荣审判员  林幸宇审判员  庞珊影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潘玟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