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22民初1162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11号港天大厦1幢1单元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6140L。负责人：黎明，系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京，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928497。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岳彬，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32111。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淤泥彝族乡居委会二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7284。法定代表人：万忠，系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1394419。被告：盘州市财政局，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凤鸣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322T。法定代表人：骆武松，系盘州市财政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新，贵州新黔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510799341。被告：盘州市淤泥财政所，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淤泥乡淤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202MB0Q188022。负责人：邓颖茶，系盘州市淤泥财政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燕，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1181966。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与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财政局、盘州市淤泥财政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黔0222民初6887号民事判决。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黔02民终684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京、魏岳彬，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被告盘州市财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新、被告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偿还贷款本息1145237.6元（本金348000元、利息797237.6元，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3月20日，从2016年3月20日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直至付清为止）；2.判决被告盘州市财政局、盘州市淤泥乡财政所对1992年12月2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1997年12月12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00097051《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及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均由上述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2年12月2日，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支行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向淤泥乡政府发放贷款240000元，贷款期限为1992年12月2日到1997年11月24日。贷款用途为养殖黑山羊，贷款利率为月息4.8‰，该笔借款由淤泥乡财政所提供保证担保。该份合同的第一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三款分别对贷款利率发生调整及逾期未还贷如何收罚进行了约定。1993年6月22日，被告淤泥乡政府与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淤泥营业所签订《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约定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淤泥营业所向被告发放贷款70000元，期限为1993年6月22日至1998年6月22日，贷款用途为养殖，月利率为2.4‰，合同第三条、第八条对贷款利率发生调整及逾期未还罚息计收进行了约定。1993年8月28日，被告淤泥乡政府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盘县支行签订《保证借款合同》，约定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淤泥营业所向被告发放贷款130000元，期限为1993年8月28日至1998年8月31日，贷款用途为桑蚕基地，月利率为2.4‰，合同第六条、第九条对贷款利率发生调整及逾期未还罚息计收进行了约定。1997年12月12日，被告淤泥乡政府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淤泥营业所向被告发放贷款170000元，期限为1997年12月12日至1998年12月12日，贷款用途为养殖黑山羊，月利率为4.8‰，合同第一条、第五条对贷款利率发生调整及逾期未还罚息计收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银行依约足额向被告淤泥乡政府发放了贷款。1998年，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依照国务院文件精神，将对淤泥乡政府的债权转让给了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借款期限届满，淤泥乡政府仅履行部分还本付息的义务，保证人淤泥财政所也未承担保证责任。经多次向被告淤泥乡政府和淤泥财政所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等方式向被告进行债权催收，均无果。2016年10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与原告签订2016批转2016001031号《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将其对淤泥乡政府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2016年12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原告在《贵州商报》上刊登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告知各债务人、担保人、债务继承人或其他责任人并进行催收。原告成为被告全部借款债务的合法债权人。淤泥财政所系盘州市财政局的派出机构，盘州市财政局应当与淤泥财政所一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辩称，1、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1992年12月2日、1997年12月12日两笔借款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与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合同约定，中国农业银行在未经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书面认可的前提下无权受让前述两笔贷款，中国农业银行将前述两笔借款再次转让给原告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原告不是该两笔借款的适格主体。2、原告主张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于2013年9月27日收到原贷款行中国农业银行发出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之日起至原告起诉之日止，未收到过原贷款行催要债务的任何书面材料，也未收到原贷款行主张权利的电话通知，期间未发生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于2013年12月10日和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发布的债权催收公告不能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3、从四份借款的合同内容来看，合同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均不相同，部分借款逾期利息的数额明显高于本案涉案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被告盘州市财政局辩称，原告所依据的四份合同是无效合同，所要求的还款已经过诉讼时效，利息请求计算不明，逾期产生的罚金是由原告造成的，不应由盘州市财政局承担。盘州市淤泥财政所担保无效，所以盘州市财政局也不负担保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盘州市淤泥财政所辩称，淤泥财政所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即便保证合同有效，也过了保证期限。其他答辩意见与淤泥乡政府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负责人身份证明、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依据；2、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四份、借款借据二份、贷款凭证一份、借款契约一份、《关于把农业发展银行扶贫开发等专项贷款业务划归农业银行的通知》银传（1998）21号文件复印件各一份，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盘州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向原中国农业银行盘县特区支行及中国农业银行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贷款61万元，并由淤泥乡财政所提供担保，农业发展银行扶贫、开发等专项贷款业务划归农业银行，即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支行将1992年12月2日及1997年12月12日的贷款业务划归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的依据。3、财政部驻贵州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出具（黔办证字[2017]1号《审核证明及《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涉诉项目清单》复印件一份，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是属于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的不良资产的依据；4、2013年9月27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约通知书、2013年12月11日、2015年12月8日贵州日报刊登的催收公告复印件各一份，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原贷款行曾向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催收贷款的依据；5、编号为2016001031的《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2016年12月1日的贵州商报公告复印件各一份，当庭提交的债权转让情况说明及附件复印件各一份，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可以作为认定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市分行与原告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并在《贵州商报》进行公告的依据；6、贵州省六盘水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8）黔02民终1879号民事判决书，因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7、四笔贷款的利息计算方式复印件一份，因说明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在债务逾期催收单上签字认可的数据一致，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12月2日，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作为借款人、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作为保证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作为贷款人，共同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借款24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2年12月2日起至1997年11月24日止，各方不得擅自将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者，双方还对利率及逾期利率计算进行了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本息清偿之日。1993年6月22日、8月28日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作为借款人、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作为保证人、中国农业银行盘县特区支行作为贷款人，共同签订了《担保借款协议书》、《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所借款70000元、13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3年6月22日至1998年6月22日、1993年8月28日至1998年8月31日，双方还对利率及逾期利率计算进行了约定；1997年12月12日，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作为借款人、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作为保证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作为贷款人，共同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所借款17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7年12月12日至1998年12月12日，各方不得擅自将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者，双方还对利率及逾期利率计算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依约取得了借款。1998年，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支行将其对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1992年、1997年的两笔贷款的债权转让给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2013年9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向盘县淤泥乡政府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约通知书，通知书中载明淤泥乡政府欠其包括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转让的共四笔贷款截止2013年9月27日本金为348000元、利息600533.99元，共计948533.99元，淤泥乡政府在催收通知书中加盖了印章，盘县淤泥彝族乡财政所在担保人履约通知书中加盖了印章。2013年12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在贵州日报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要求盘县淤泥乡人民政府和淤泥财政所向其辖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履行还款义务和履行担保责任。2015年12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再次在贵州日报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2016年10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办事处签订了《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淤泥乡政府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所辖的盘县支行的借款本息948533.99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同时将从权利淤泥财政所的保证担保也一并进行转让。2016年12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在贵州商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盘县淤泥乡人民政府和淤泥财政所从公告之日起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履行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义务。另查明，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曾更名为盘县淤泥乡人民政府，现又更名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原属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的内设机构，后更名为盘县淤泥乡财政所，后更名为盘县财政局淤泥分局，现又更名为盘州市淤泥财政所，为盘州市财政局的派出机构；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后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的上级主管部门。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后更名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州省分公司。本院认为，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4、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5、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盘州市财政局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原告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的问题。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将对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在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未偿还债务的时候，原告有权向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主张还款责任，故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中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当事人之间基于各自的生产、经营目的依法订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法律、行政法规并无乡政府不能作为向金融机构借款而成为借款人的禁止性规定，故原淤泥乡政府具有合法的借款人资格，故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的规定，中国农业银行在受财政部委托清收不良资产时，其以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国有银行将其债权转让给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者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该公告或者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前述规定明确，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公告或通知应包含债权转让、债务催收的内容，才可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本案中，农行六盘水分行虽于2013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公告。但公告内容仅是单纯的向原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及淤泥财政所催收债务，并非包含债权转让内容在内的债务催收公告，故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提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于2013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公告的行为取得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主张不能成立。原盘县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在2013年9月27日贷款人发送的催收通知书上签章导致诉讼时效重新起算，即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3年9月27日起算，至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于2016年10月16日从农行六盘水分行处受让本案债权、于2016年12月1日在《贵州商报》上向原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等借款人和担保人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时，长达三年之久，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关于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与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作为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的原下属机构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与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均在贷款契约签章，借款人原淤泥乡政府亦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先后多次在贷款人发送的催收通知书签章，故不仅说明借贷关系的成立及生效，而且说明原淤泥乡如期、如数收到了贷款人发放的贷款，该贷款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予以认可，故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存在借贷关系。关于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盘州市财政局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原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转让对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所享有的债权时已通知了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和盘州市淤乡财政所，而仅提供《贵州商报》上刊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作为公告送达债权转让的通知，公告送达适用的条件我国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用直接、留置、邮寄、委托、代收等送达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因此，适用公告送达的前提条件有二种情况：一是受送达人下落不明。二是采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才采用公告送达。作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无论其名称如何变化，其办公地址均予以明确并对外公布，故不存在无法送达的情况，故该通知应视为未送达债务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州分公司转让债权的行为对债务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不发生效力。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与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盘州市财政局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08元，由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孝尧人民陪审员  杨素珍人民陪审员  黄 萍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牟红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