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刑初40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志兵，男，1978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在深圳市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兴宁市，住广东省梅州市兴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6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蓝干，广东粤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9〕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兵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百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兵及其辩护人蓝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4月初，被告人刘志兵为了对被害人罗某进行栽赃陷害，以人民币3500元（币种下同）的价格向刘某2购买枪支、子弹。刘某2后找到何某1、刘某1购买，钱款由三人分得。同年4月16日，刘志兵将买来的左轮自制手枪和6发子弹塞进罗某的汽车尾箱。2004年6月中旬，被告人刘志兵受他人之托，找到刘某2谋划雇请凶手伤害他人事宜，刘某2纠集了刘某1、何某1、石某、“阿涛”共同实施伤害行为、并谈妥了砍人的程度和酬金数额。刘志兵先后支付了定金3万元、酬金7万元，刘某2、刘某1、何某1、石某、“阿涛”参与分赃。同年7月5日8时30分许，被害人罗某上班路经白石洲米兰居小区附近，刘某1指使石某、“阿涛”在“雨韵”发廊门前将罗某拦住，挥刀向罗某头部、手部、腿部连砍数刀将其砍倒在地，然后跳上在旁等候的面包车逃窜，途中将两把砍刀丢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受伤致右眼摘除，视力永久丧失，损伤程度为重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人何某1、刘某2、刘某1、石某、谭某、李某、黎某、陈某、何某2、郑某、柏某的证言缴获的枪支、弹药，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凭证，同案犯判决书，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伤情鉴定意见，枪弹痕迹检验报告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志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兵明知是枪支、弹药而进行非法买卖，应以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追究刑事责任；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交深南检量建【2019】347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刘志兵判处十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刘志兵当庭否认指控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辩称其没有参与买卖枪支；对于故意伤害罪的指控，其只是介绍刘某2、林小龙认识，其没有踩点，没有参与分钱。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作无罪辩护，被告人没有实施该起犯罪事实，仅有证人刘某2的指证被告人刘志兵参与，其他证人证言多处矛盾，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关于故意伤害罪的指控，被告人仅是引荐刘某2给林小龙认识，陪同林小龙到白石洲与刘某2衔接，其他事项均未参与，被告人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04年4月初，被告人刘志兵为了对被害人罗某进行栽赃陷害，找到刘某2要求购买枪支。刘某2找刘某1、何某1帮助购买，于是刘某1将自己从广西人“阿龙”（在逃）处借来的一支左轮自制手枪和6发子弹交给刘某2，刘某2再交给刘志兵。刘志兵收到枪和子弹后将人民币3500元购枪款交给何某1。何某1分给刘某11000元、刘某2500元。同年4月16日，刘志兵将买来的左轮自制手枪和6发子弹塞进罗某的汽车尾箱。经鉴定，左轮自制手枪具备枪支性能；6发子弹为国产三角牌5.6ｍｍ小口径手枪子弹。2004年6月中旬，被告人刘志兵受他人之托，找到刘某2谋划雇请凶手伤害他人事宜，刘某2又纠集了刘某1、何某1共同实施伤害行为。刘志兵在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自由鸟”歌厅包房内与刘某2、刘某1等人谈妥了砍人的程度和酬金数额。过了几天，刘志兵等人带领刘某1和“阿良”到深圳市南山区白石洲沙河集团股份公司附近进行踩点和辨认被害人，并支付了3万元人民币作为雇凶伤人的定金。刘某2、刘某1、何某1等人在商量好由石某、“阿涛”（在逃）作为凶手后带石某、“阿涛”、“良伴”再次来到白石洲进行踩点。又过了几天，刘志兵支付了酬金人民币7万元，刘某2、刘某1、何某1每人分得1万，石某、“阿涛”每人分得2万。同年7月5日6时许，刘某2雇请一辆白色面包车，用彩纸挡住车牌，何某1准备了两把砍刀。刘某2、刘某1、何某1、石某、“阿涛”乘车来到白石洲米兰居小区附近守候。8时30分许，被害人罗某上班路经此地，刘某1指使石某、“阿涛”下车动手。石某、“阿涛”在“雨韵”发廊门前将罗某拦住，挥刀向罗某头部、手部、腿部连砍数刀将其砍倒在地，然后跳上在旁等候的面包车逃窜，途中将两把砍刀丢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受伤致右眼摘除，视力永久丧失，损伤程度为重伤。2018年11月6日，刘志兵在广东省梅州市兴宁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罗某陈述:我不知道我的捷达车上有枪支、子弹，也不知道这些是哪里来的。2004年7月5日早上8:30作于，我一个人去上班，在雨人发廊门前，我看到前面有几个人，我就有意识的沿路边走，就在此时，一个20多岁的青年，很大力的撞了我一下，我就大声问“干什么”，没等我说完，那个男子就用一个硬物死命向我头顶砸下，紧接着就有一个男子用刀砍在我的右眼上，我感到左眼球崩了出来，又一刀砍在我左手上，然后我就没有感觉了，我看到他们上了一辆白色或米黄色的面包车逃跑了，后来我就被送到医院了，车牌我不记得了。砍伤我的人有二、三个，其中一个身高168ＣＭ左右，平头，穿灰白色上衣，其他就不记得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3月份的一天，我的老大阿东（刘某1）跟我和阿涛说，他有一个朋友阿飞（刘某2），阿飞请阿东去深圳市区砍人，事成之后有钱分，并说好由我和阿涛负责砍，事成之后我和阿涛有1万元钱拿，我和阿涛就答应了，后来商量了几次，其中有一次阿飞也来了，说要砍的人在深圳市那个集团公司上班的，砍上几刀就行了，砍得重一点，不要砍死人。然后，我、阿东、阿涛、良伴（何某1）一天中午坐一部面包车去砍人的地方看地形，砍人前两天晚上6点多，在阿涛的住处，阿东和良伴来了，给了我和阿涛每人1.9万元，然后阿东说后天去砍人，到时候他会准备好刀和车。砍人当天，阿飞带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在楼下等我们，司机我不认识，阿东还买了结婚的贴纸遮住了车牌，到了现场之后，阿飞、阿东认出了要砍的人，阿东给我和阿涛每人一把刀，我们就下车追上他，砍了他，然后就跑回面包车，车就开走了。（2）证人刘某2证言：我帮阿兵（刘志兵）买某，还介绍阿东（刘某1）、阿良（何某1）帮阿兵打过人，2004年4月，“阿兵”用“2”字头电话打给我，问我能不能搞到枪，我告诉他要问一下。我打电话给阿东，阿东说要找一下。过了不到一个礼拜，阿东告诉我，搞到枪了，叫我去他家里。接着，我就打电话给阿兵，叫他来观澜拿枪。我到阿东家后，阿东从沙发底下拿出一个用报纸包的东西，打开就是自制的手枪，给了我。我之后把枪给了阿兵。我打电话给阿兵时，就说要3500元，这都是在阿东家里说的，还有阿良在场，他一直在阿东家。阿兵说要用这枪冤枉人。2004年6、7月份，阿兵用以前的市话通打我电话，问我在观澜有没有混得上的人，帮他砍人，于是我找到阿东、阿良商量，并说要25万才可以，阿兵同意了。过了两、三天，阿兵和另一个人开了一辆三菱吉普车到观澜，让我上了他的车，然后去找阿良，阿良上了他的车之后，我就下车了。又过了一个星期，阿兵和那个人又开车过来，叫上我、阿东、阿良上车。阿兵问这几天能不能去砍人，如果可以就带我们去看地点和砍的人，阿东说可以。又过了几天，阿东、阿良去深圳市区，住了一晚，阿兵给了他们3万元，他们这次去就是看地点和人。又过了几天，阿东打电话给阿兵，说要去砍人，阿兵就过来给了他们7万元，分给我1万元，并说余下的钱，砍完人再给。在阿兵找人砍人的时候，他说上次拿枪放在人家车上没有栽赃成功，这次要砍的就是那个人。拿了7万元之后的两三天，我、阿东、阿良、阿涛、高佬去案发现场砍人，砍完就跑了。后来阿兵用135××××****的手机打我电话，让我们躲，后来就没有联系过了。（3）证人刘某1证言：2004年4月份，我的一个外号叫阿辉（刘某2）的朋友，问我能不能找到枪，我就说那我就找呗。过了几天，我的另一个朋友阿良（何某1）去观澜飞碟的时候，遇到一个外号叫阿龙的广西朋友。他问我要不要枪。我说多少钱，是什么枪。阿龙说是左轮的。我就说我要问一下阿辉。然后，我就给阿辉打了电话，阿辉就来到了飞碟。我们见面后就决定去看货。当时我和阿辉还有阿龙就去了观澜镇桂花村。我和阿辉在路边等，阿龙回家拿了枪。拿来时用报纸包着。我打开看了，是一只仿制的左轮手枪，还有6发子弹。我把枪和子弹用报纸包好，又用一个黑色的袋子包住交给了阿辉。最后是3500元成交的。阿辉拿到枪后，就给他的老板打电话，并约好在福民公园见面，我就没有去了。过了一个多星期，我问阿辉枪去哪儿了，是干什么用了。阿辉说枪是用来冤枉一个老头的，就是我们7月4日砍的那个人。我听阿辉说，把枪和子弹放在那个人的汽车尾箱里，然后报警，我没有去，没想到派出所没有处理那个人，把人给放了。阿辉的老板我只见过叫我们砍人的两人。6月中旬，刘某2说上次没有栽赃成，他们愿意出钱把那个人砍掉，我和阿良（何某1）同意后，阿辉打电话联系雇主，约在观澜一个叫自由鸟的ＫＴＶ见面，当时，我、阿良、阿辉、两个老板，共5个人，当时主要是阿良在谈，老板问砍成残废一个人多少钱，阿良说25万，老板说给你们10万就可以了，如果搞定，钱不是问题，阿良要求先给3万定金，老板同意了。第二天早上，两个老板开车到观澜酒店，接上我和阿良到沙河集团附近，我们看到了要砍的那个人，看完我们就走了，瘦的老板从沙河集团楼下银行里取了3万元给我们。认人后的第二天，我、阿良、阿涛、高佬（石某）又去了现场一次，主要是认识路线。7月3日晚上八点，在宝安观澜医院旁的餐厅，当时阿辉、阿良，我在场，胖的老板给了7万元，钱放在档案袋里，交给了阿辉，阿辉给了阿良。我分了1.5万元，阿良分了1.5万元，阿辉分了1.5万元，阿涛、高佬每人分了2万元，其他用掉了。阿辉租了一辆面包车去案发现场，我让阿涛、高佬下车砍人的事实。砍人的两把砍刀是阿良买回来的。我看到那个男的被砍倒在地上，等阿涛、高佬上了车，我们就逃跑了。2004年10月13日供述：枪是这样的。因为我和别人有仇，所以就找到广西阿龙要了这只枪，作为防身用。半个月后，就是今天4月份，阿辉找到我，问我有没有五四手枪，我说没有。但是我家里有一支自制的左轮手枪。于是，我就带阿辉去了我家看枪。他看枪的时候就打电话约他老板到福民公园见面。过了半小时，阿辉就回到我的住处，并拿了3500元人民币回来，交给了阿良。阿良数过钱后，给了我1000元，给了阿辉500元，自己留了2000元。（4）证人何某1证言：刘某1的一名朋友要我帮忙砍人有好处，于是刘某1找到我、阿涛、高佬等人一起去砍人，当时我们几人坐辆面包车到案发地点，由阿涛、高佬下车砍人，砍人的刀是我向朋友借的。事后，我分了24000元。（5）证人何某2证言：2004年7月5日早上8时许，我在米兰居对面的小餐厅吃早餐，看到有二个人拿着刀，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突然拿起刀砍了另外一名男子，走在前面的男子拿起刀，往男子的头部砍，后面的男子把被砍的男子推倒在地上，两个人用刀在男子身上乱砍，砍了几分钟，砍人的两个人就跑到白色金杯面包车上逃跑了，车牌被一张永结同心的纸糊住了。砍人的男子用的是50、60公分长的砍刀。（6）证人谭某、李某、黎某、郑某、刘某3证言，证实被害人罗某被砍伤的经过，与何某2证言一致。（7）证人柏某证言：我早上八点三十分去上班的路上，路过米兰居小区旁边的时候，看到二三十人在围观，我没看到砍人，就停说罗某被面包车下来的三个人手持砍刀砍了几刀，开车扬长而去，我看到罗某倒在地上，用手捂住左眼，使劲地喊“送我上医院去抢救”，我叫了辆三轮车将罗某送到沙河医院。我听医生说，罗某被砍了三刀，后脑勺被砍了一刀，左眼眼球被砍坏了，左手手臂被砍伤。三、物证缴获的枪支、弹药照片四、书证（1）抓获经过：2018年11月6日，兴宁市公安机关协助深圳警方在兴宁市抓获涉嫌故意伤害的网上在逃人员刘志兵并移交深圳警方处理；（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同案犯刘某2、刘某1、石某、何某1共同故意伤害、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事实，同案犯刘某2犯故意伤害罪、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同案犯刘某1犯故意伤害罪、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同案犯石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同案犯何某1犯故意伤害罪、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凭证，证实扣押了涉案的手枪（有子弹），小轿车及行驶证，车钥匙。（4）作案工具去向说明，证实据刘某2、刘某1、石某供述，当天砍人用的砍刀，砍完人后将刀丟在逃跑的图中的路边草丛中，具体地点无法确认，民警未能提取到作案工具。（5）被告人刘志兵身份信息材料。五、鉴定意见（1）深公刑技枪鉴字【2004】057号枪弹痕迹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涉案枪支具有枪支性能，涉案子弹六枚为国产三角牌5.6mm小口径手枪子弹。（2）公刑技痕鉴字【2004】042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包裹枪支的塑料袋提取的指纹为刘志东（刘某1）左手小指所留。（3）法医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罗某因外伤右眼摘除，视力永久损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六、勘查、检查、辨认、侦查试验等（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发现轿车内藏匿枪支的金三角停车场进行勘察。（2）现场勘验记录，证实民警对故意伤害的案发现场白石洲米兰居小区门口进行勘察。（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石某辨认出阿东就是刘某1，阿飞就是刘某2；证人刘某2辨认出阿东就是刘某1，高佬就是石某，证人刘某1辨认出同案犯阿飞就是刘某2，高佬就是石某，被害人罗某就是其砍伤的男子。七、被告人刘志兵供述和辩解：2004年，我老乡林小龙（据说于2013年左右在兴宁因和人打架死亡）找到我，问我有没有熟人介绍给他，帮忙对付一个人。我就联系到了我老乡刘某2，并且约了双方在见面，当时在场的有我、林小龙、刘某2和他两个朋友。当时林小龙和刘某2就商量了做事（砍人）的条件和价格，最后以十万元的费用达成一致。后来，我们先后两次去过南山区白石洲踩点和确认对象，并且林小龙先后支付了三万元定金和七万元尾款给了刘某2。过了几日，在一天早上，林小龙找到我说刘某2他们已经办完事了，就是已经把目标对象砍伤了。我帮林小龙介绍刘某2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没有好处。当时觉得是老乡就答应帮忙了。我不知道当时在观澜双方见面具体是怎么商量的，我没有听到要把人伤害到什么程度，就是说要教训一下。定金是第一次我们去踩点时给的，尾款是我们在一家餐厅给的，具体时间不详。我不知道何人具体实施伤害行为，也不知道被伤害人员的伤情。我不知道被伤害人车内藏有枪支弹药。刘某2供述受我所托，购买了一把手枪及子弹并交给我，对于此事，我不知道。对此事，林小龙没有给我好处或者费用。我不知道此事的定金和尾款如何分配。上列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兵明知是枪支、弹药而进行非法买卖，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雇佣同案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志兵否认其曾非法买卖涉案的枪支、弹药，经查，现有被害人罗某陈述，同案犯刘某2、刘某1证言，缴获的枪支、弹药，指纹鉴定报告，枪弹痕迹检验报告书，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志兵为栽赃陷害罗某，找到刘某2购买枪支，后刘某2从刘某1处买到枪支、子弹，被告人刘志兵将3500元支付给何某1，并将枪支、弹药放入罗某的汽车尾箱，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志兵辩称其仅是介绍林小龙与刘某2认识，去过现场，其没有参与其他事项，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作用较小，系从犯，经查，现有被害人罗某陈述、同案犯刘某2、刘某1、石某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报告，被告人刘志兵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志兵受他人之托，雇请刘某2召集其他同案犯共同伤害被害人罗某，并带同案犯踩点、认人，支付酬金，事后通知同案犯逃跑，被告人刘志兵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谋划、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构成坦白，审理认为，被告人当庭否认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对于指控的故意伤害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构成坦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犯罪的手段、造成的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志兵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执行至2027年11月5日止。）二、缴获的枪支、弹药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晶人民陪审员  杨晓丰人民陪审员  章 程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