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21民初730号 原告:俞进美，女，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现住广西合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红光，广西衡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街道侨香路香年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245087Y。 法定代表人：乔建，董事长。 原告俞进美诉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伟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俞进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红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俞进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停止在奥一网报料民声汇网页上刊登侵害原告名誉权文章《前合浦县委书记情妇操控法院办案》，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二、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财产损失赔偿50万元； 三、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精神损害赔偿5万元；四、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及为证据保证支付的公证费515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是奥一网站的运营商，经营奥一网互联网信息服务。被告在2012年12月13日在奥一网报料民声汇网页上刊载《前合浦县委书记情妇操控法院办案》文章，该文内容中侮辱原告与广西合浦县罗书记有暧昧关系，操控当地司法，买通县委书记和当地法院领导等，浏览人次超过2万人。该文捏造事实，对原告进行人身攻击，贬损、诋毁、侮辱原告的人格，对原告的名誉权造成严重损害，原告作为一个公民可以享有的权利受到限制和影响，比如银行信用、房地产项目开发和销售等，正常工作无法进行，疲于应付辟谣和解释，甚至接受调查等，身心因被告侵权行为遭受莫大的打击和摧残，家庭生活也蒙受阴影。按照法律规定，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未采取措施的，应承担责任。网络用户实行实名制，对于网络用户的发帖审查，网络服务提供者有后台管理，可以筛选，被告应当具备这些资质，但是被告还是刊登在网上，属于审核不严，存在主观过错，无论主观上是否存在恶意，都构成了侵权，应承担法律责任。综上，被告侵权的事实存在，且有放任扩散诽谤原告谣言的恶意，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委派人员出庭参加诉讼，在诉讼中提出书面答辩意见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奥一社区”是答辩人经营的论坛类网络媒体，论坛类网络媒体的特点是其属于开放的信息交流平台，网民只要通过自行填写简单的注册资料即可获得发布言论的资格，可以对人和事发表相应评论，这是言论自由的表现形式之一。当然，言论自由也应有法律边界，一旦言论触犯他人名誉权的，就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所以对不当言论，《侵权责任法》要求直接发布者承担直接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不及时删除、屏蔽而导致损失扩大的责任，但法律法规并未要求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事前审查责任；2、无论从技术还是合理性方面来看，网络服务提供者都不可能事前对帖子内容的真实性进行审查，所以《侵权责任法》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并不需要对论坛内容进行事前审查，而只需在收到权利人的通知或者投诉后必须及时采取屏蔽或者删除措施即可免责。答辩人作为论坛类网络服务提供者，每天面对海量信息，不可能一一核实，答辩人发现有损他人名誉的帖子有赖于相关权利人的投诉或者通知；3、《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责任”。在本案中，答辩人在收到通知后已经及时删除了相关内容，履行了相应的法律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答辩人已依法履行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俞进美就其诉讼主张提供了证据保全的《公证书》、经常居住地证明（公安机关）、经常居住地证明（居住酒店管理公司）、《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银行业务回单、《关于奥一网刊登侵害俞进美名誉文稿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的通知》、被告是奥一网运营公司的部分信息文档及网络查询单、EMS快递发票查询结果文档、公证费发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享有进行质证的权利，但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已放弃质证的权利。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确认其具有证明效力。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奥一网站的运营商，经营奥一网互联网信息服务，“奥一社区”是其经营的论坛类网络媒体。落款署名为“求助人：伍冠雄、张佃西”的网民于2012年12月13日在奥一网的网页上发布《前合浦县委书记情妇操控法院办案北海合浦俞进美操控司法机关巧取豪夺公司股权》文章（简称“涉案文章”），该文的内容中有“合浦县美华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俞进美………利用与时任县委书记xxx（隐去姓名）的暧昧关系，当张、伍二人通过司法途径寻求救济时，俞进美千方百计地加以阻挠，操纵当地司法（前言部分）”、“第六幕俞进美靠其‘强大’的经济实力，买通了‘两颗大树’和‘两个御用军师’。‘两颗大树’是指俞进美买通了时任合浦县县委书记的xxx（隐去姓名）和时任合浦县人民法院院长的xxx（隐去姓名）。”等描述。原告俞进美知悉此事后，于2018年10月9日与广西衡诺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事务所的律师代理其与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奥一报料民声汇网页名誉侵权一案，该事务所指派纪红光律师作为原告的代理人，委托期限至“本案结案时止”。原告分别于2018年12月22日、2019年1月7日向广西衡诺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30000元、20000元，合计50000元。 2019年1月23日，原告俞进美以个别网民在奥一报料网站发表侵犯其个人名誉的文章为由，向广西合浦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合浦县公证处于当日受理该申请，并指派公证员对涉案文章的全文、评论进行截屏复制打印。公证员按照操作步骤打开该文，对全文、评论进行截屏，经过比对后选中图片，进行剪切粘贴到“文章网页截屏图片”文件夹，并打印一式两份。其后，合浦县公证处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9）桂合内证字第168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图片（共三十一页）是《前合浦县委书记情妇操控法院办案》全文、评论截图的复印件，与网页内容一致”。从《公证书》所附的网页内容来看，至2019年1月23日，对该文的评论共有128条、网民浏览次数共13789次。原告俞进美于2019年2月1日为本次证据保全而向合浦县公证处支付了公证费515元。 期间，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纪红光律师于2019年1月29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寄送通知人为“俞进美”的《关于奥一网刊登侵害俞进美名誉文稿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的通知》给被告，要求被告在接到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屏蔽、删除《前合浦县委书记情妇操控法院办案》一文，停止侵害，恢复本人名誉。根据原告提供的EMS快速单号查询单记载，被告于2019年1月31日签收该通知。2019年2月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被告提交《民事答辩状》称其在收到通知后已经及时删除了相关内容，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后提交《代理词》也确认被告已经删去涉案文章的内容，但称文章的标题还存在。由于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具体是何时删除涉案文章的内容，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故本院未能查明被告删除涉案文章内容的准确时间。 另查明，原告俞进美系合浦县美华置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经常居住地为广西合浦县美华精品商务酒店**。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规定“自然人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国务院《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不得制作、复制、发布、传播含有下列内容的信息：（八）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而网民利用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的网络平台发布“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信息，正是法律法规禁止的损害公民名誉的侵权行为。 本案中，网民的《前合浦县委书记情妇操控法院办案》一文确实发表于被告运营的网站的公开网页，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犯原告的名誉权、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名誉是否受损、侵权行为是否违法、行为人有无主观过错、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方面进行认定。涉案文章的标题直指涉事女性为“前合浦县委书记”的情妇，且操控法院办案。从文章的内容来看，则有原告俞进美利用其与时任县委书记xxx的暧昧关系，且买通时任合浦县委书记xxx、时任合浦县人民法院院长xxx等描述。将标题和文字内容相结合在一起，使得具有一般理解能力的人在阅读该文后都会认为原告与该县委书记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且为了打赢官司而向县委书记、法院院长行贿。县委书记作为已婚男性、国家工作人员，是否与原告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应当由纪检监察部门调查认定，尤其是对于原告与该县委书记、法院院长之间是否存在行贿受贿涉及刑事犯罪的问题，在未经法定程序审理后作出认定，均不应进行性质认定，但是涉案文章在缺乏事实根据的情况下对上述问题进行了确定性的描述，而这些描述显然会使原告的社会评价在牵涉到当地主要公众人物的情况下大大降低，名誉的受损程度也会相对更大，甚至会损害家庭关系，从而构成严重侵犯原告名誉权的事实，所以发表涉案文章的行为具有违法性。该文发表在被告运营的网站的公开网页，与原告的名誉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至于被告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其主要作用在于为信息交流提供技术支持，提供的是一种平台或通道服务，对于信息的传送、信息的内容及信息的接收通常不进行主动的组织、筛选。虽然网络信息量巨大，网络言论也相对具有随意和率性的特点，为了维护网络渠道的畅通，一般不宜要求网站平台运营方承担过重的审查义务，以免因审查严苛，导致网络信息上传、推送不及时，损及社会公共利益，但是出于对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身份考虑，被告是网络信息发布的技术支持者，其经营的网站在一定范围内具有相应的影响力，其本身也具备相应的管理信息的能力，其应当承担与其网络传播性质及影响范围相适应的注意义务，对网民在其网站的公开网页上发表的文章负有适当的审查义务。尤其是涉案文章对原告描述的情形涉及到公民个人特别是女性的名誉，甚至涉及到是否构成犯罪，在未经有权机关依法定程序作出认定的情况下，网站的管理者作为正常的、理性的人，其是知道网民利用网站的公开网页发表该文会侵害原告的民事权益的，但该文自发表之后至被删除之时，时间长达6年多，其间被告没有采取必要的措施予以处理，客观上对网民的直接侵权行为起到了帮助作用，间接致使该文长期地在较大范围内对原告的名誉造成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关于“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原告在其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情况下，有权要求被告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关于原告的诉求，虽然涉案文章的搜索标题《前合浦县委书记情妇操控法院办案》还在，但该标题没有原告的姓名，而且文章的内容已经被删除，所以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在奥一网报料民声汇网页上刊登《前合浦县委书记情妇操控法院办案》一文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的行为造成原告的名誉受损，被告应在合理范围内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恢复名誉，考虑到涉案文章的发布平台是奥一网网站的网页，结合涉案文章发布的时间和影响范围，相关声明在该网站的网页发布为宜。致歉内容应经过本院审核后发表，具体时间、位置由本院根据被告的侵权情节及后果酌情确定。原告虽然名誉受损，但未能举证证实其因此而造成财产损失，其请求被告赔偿财产损失50万元，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系已婚女性，涉案文章的标题与相关内容相结合直指原告与他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毫无疑问会对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赔偿精神抚慰金的数额，考虑涉案文章发布后持续时间较长，造成的负面影响较大，原告请求赔偿50000元，较为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本案纠纷而委托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并支出了律师费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对于被侵权人在名誉权纠纷案件中主张的律师费，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原告并非法律专业人士，其作为受害人委托律师进行民事诉讼，属于合理需求，其支出的律师费可以列入赔偿范围。至于律师费的金额问题，本案的标的金额为600515元，按照《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标的金额为50万元至100万元的，费率为4%，那么本案符合规定标准的律师费为24020.60元，所以原告获得赔偿的律师费为24020.60元，原告请求赔偿律师费50000元，超出24020.6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公证费515元为原告申请保全证据所支出的费用，应属必要，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款，国务院《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其运营的奥一网网站首页公开发表致歉声明，向原告俞进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持续时间为连续30日。以上声明的内容须经本院核准，若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选择一家公开运营、在全国有影响力的网站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2、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俞进美精神抚慰金50000元。 3、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俞进美律师费24020.60元、公证费515元。 四、驳回原告俞进美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52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760元，由原告俞进美负担1500元、被告广东南都全媒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60元。受理费原告俞进美已预交，属于被告负担的部分由被告在履行赔偿义务时一并偿付给原告。 上述赔偿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520元（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55060600018120098416，开户银行：交通银行北海分行北部湾东路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张 伟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吴招月 书 记 员  李 雪 附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零九条自然人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四、国务院《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 第十五条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不得制作、复制、发布、传播含有下列内容的信息： （八）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九条人民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知道”，应当综合考虑下列因素： （一）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以人工或者自动方式对侵权网络信息以推荐、排名、选择、编辑、整理、修改等方式作出处理；（二）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以及所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三）该网络信息侵害人身权益的类型及明显程度；（四）该网络信息的社会影响程度或者一定时间内的浏览量；（五）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预防侵权措施的技术可能性及其是否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或者同一侵权信息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与本案相关的其他因素。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