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92民初5193号原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莫干山路111号。法定代表人：吕建楚，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洪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如康，公司员工。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芳春路400号1幢3层301-530室。法定代表人：邓礼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上海健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琼虹，上海健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中街68号华润五彩城购物中心二期13层。法定代表人：雷军，董事长。被告：小米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中街68号华润五彩城购物中心二期9层。法定代表人：黎万强，总经理。被告：北京小米电子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海五路58号5号楼7层707室。法定代表人：刘德，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以下简称浙广集团）诉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杉公司）、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米科公司）、小米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通公司）、北京小米电子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电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8年8月6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千杉公司在法定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8年8月8日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千杉公司不服，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同年10月23日作出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同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浙广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洪庆、宋如康，千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柳琼虹，米科公司、米通公司、米电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广集团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千杉公司停止播放并删除浙广集团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奔跑吧兄弟（第三季）》20151211,20151218，20151225,20160101和20160108，共五期节目；2.米科公司、米通公司、米电公司对已经销售的小米盒子产品进行技术升级以屏蔽“电视猫视频”软件启动运行，并停止销售未进行技术升级的小米盒子产品；3.四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490万元并支付合理费用10万元，共计500万元；4.四被告在其官网及中国广播电视报公开赔礼道歉；5.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浙广集团系《奔跑吧兄弟（第三季）》（以下简称涉案节目）的著作权人。涉案节目于2015年10月30日起在浙江卫视及新蓝网首播，自播出后一直稳居同时段收视率第一名，具有相当高的社会知名度和美誉度。浙广集团发现千杉公司开发的“电视猫视频”软件（以下简称涉案软件）设置了影视点播功能，其对浙广集团所属浙江卫视的诸多综艺节目进行编辑、整理、分类处理，其中包括涉案节目内容。浙广集团认为，千杉公司破解浙广集团网站及其内容资源的技术防护措施，获取其网站服务器访问权限及资源最终存储地址，实现对涉案节目的URL链接地址的实际有效控制，并放置于千杉公司开发运营的涉案软件中，达到直接向平台用户播放视频资源的目的，使平台用户在任意的时间、地点获取作品。千杉公司的行为不管是直接利用自己服务器上传作品，还是利用他人服务器设置深度链接，其本质是属于对服务器的利用，是以服务器传播涉案节目的行为。千杉公司未经合法授权擅自并持续性地提供涉案节目点播服务的行为，客观上存在提供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10条第12款、《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4条的规定，严重侵害了浙广集团的著作权。米科公司、米通公司、米电公司是小米智能电视盒子（以下简称小米盒子）的运营商、销售商与生产商，通过将涉案软件安装在小米盒子上实现涉案节目的点播功能，系与千杉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其一，根据广电总局关于《互联网电视牌照机构运营管理要求》的通知第4.1、4.2规定，互联网电视终端产品只能连接唯一互联网电视集成平台，即小米盒子必须唯一、无选择地映射播出由未来电视公司提供所有的音视频内容。因此，米科公司提供来自涉案软件的内容资源系违法行为；其二，基于影视类作品的特点，涉案节目系经公开发表并具备极高的社会影响力的明星综艺真人秀节目，浙江卫视制作并独家播出的事实已基本属于社会普遍认知，涉案软件提供的是海量影视作品点播服务，米科公司作为平台运营商应当对其进行严格审查，在未得到合法授权的情况下，应当强制拒绝涉案软件的安装请求。但是，米科公司仅简单地设置了侵权风险提示，可以通过自由选择轻松跳过，等同于未尽侵权审查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且在软件安装运行后每次升级系统并没有监测识别并删除涉案软件，是明知千杉公司的侵权行为却持续提供协助便利，主观恶意明显，扩大了浙广集团的损失。因此，米科公司、米通公司、米电公司应与千杉公司构成共同侵权。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千杉公司答辩称：1.涉案节目是浙江卫视引进韩国SBS电视台综艺节目《RunningMan》推出的大型户外竞技真人秀节目，不具有可复制性、创造性，不受《著作权法》保护。2.浙广集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涉案节目的独占被许可人，不是适格原告。在新蓝网上点播涉案节目显示系浙江卫视节目中心制作，涉案节目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人应当是浙江卫视，而浙江卫视的主办方是独立的法人，可见，浙广集团并不是涉案节目的著作权人。3.千杉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是链接行为，属网络服务提供行为，不构成侵害浙广集团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侵权责任。其一，涉案软件仅仅是通过搜索涉案节目的视频地址向用户提供，用户搜索播放时，播放地址是新蓝网的源地址，并没有将涉案节目下载或上传至千杉公司的服务器进行播放。相反，只要浙广集团将其服务器上的视频内容删除，或者不再在网络上公开传播该视频地址，那么千杉公司的用户就不可能通过涉案软件搜索到的播放源地址观看到视频。同时，千杉公司在其官网上已经明确宣称“电视猫视频所有影视资源均来自于第三方网站，本服务运营方并未做任何的存储及编辑操作”，并在其涉案软件的《服务协议》中明确载明“便于用户在智能电视设备上搜索观看海量互联网视频内容……本应用的所有影视资源均来自于第三方网站”。其二，浙广集团未向千杉公司发送侵权通知，千杉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提供内容的来源负有的注意义务不应超出其控制能力和控制范围，因此千杉公司主观上对链接涉案节目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不具有明知或应知情形。其三，避风港原则的适用应立足于过错的归责原则。本案中千杉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应通过避风港原则的免责要求判断，并考虑其应承担的合理注意义务。同时，对网络服务提供者适用无过错原则，不利于网络发展和各方利益的平衡。4.浙广集团诉称千杉公司破坏其网站技术防护措施无事实依据，浙广集团并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技术防护措施。新蓝网对公众公开播放涉案节目，千杉公司在网络中搜索到该视频地址，用户通过涉案软件观看视频产生的流量完全属于新蓝网，节目和广告的曝光率也属于相关权利人，千杉公司既不存在破坏技术的行为，也没有违背互联网相互连通的发展主旨。退一步讲，即使千杉公司存在破解了技术措施的行为，也是属于客观事实。同时，从与破坏技术措施相关的法律规定也可以明确得知破坏技术措施与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5.千杉公司不构成侵权，即使构成侵权，现已不再提供涉案节目的播放地址，另外涉案节目不存在于其服务器中，无法删除该作品。浙广集团诉请500万元的赔偿金额明显过高；要求千杉公司赔礼道歉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浙广集团的诉讼请求。米科公司答辩称：从浙广集团的证据看，小米盒子硬件产品本身及界面均未显示米科公司为运营商，未实际经营与小米盒子有关的业务；米科公司是网址××的主办单位，不能仅凭网站名称就推定米科公司为小米盒子的运营者，不应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综上，米科公司作为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浙广集团的诉讼请求。米通公司答辩称：米通公司仅为小米盒子的销售商，不存在帮助侵权的过错。同时，米通公司并未参与小米盒子的生产、运营，不对小米盒子存在的USB功能承担法律责任，请求法院驳回浙广集团的诉讼请求。米电公司答辩称：1.浙广集团不享有涉案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浙广集团取证时间是2016年6月12日，但根据其提交的光盘、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协议合作协议可以判断，涉案节目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转授权及维权权利）于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7日归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艺公司）享有。奇艺公司于2017年9月1日出具声明，不能弥补浙广集团主体不适格的现状。2.米电公司不构成侵权。其一，米电公司是小米盒子的生产商，产品符合国家标准且在出厂销售前没有预装任何与涉案节目相关的内容，米电公司对出厂销售后的产品没有控制能力。通过浙广集团提交公证书可以看到，本案是浙广集团自行在第三方网站下载涉案软件后安装在小米盒子中，并非小米盒子本身预装或提供的软件。在公证的过程中，如果没有对某一取证工具进行清洁性处理，属于瑕疵证据，不应被法院作为认定案件的事实证据。因此，米电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即使存在损害事实也与米电公司无任何因果关系。其二，米电公司与涉案软件的运营商不存在任何关系，不知道也没有理由知道涉案软件中存在侵权作品。将涉案软件安装在小米盒子中实现涉案节目的播放并非定向及唯一，也就是说涉案软件在任何带有联网、存储、可视化功能的电子产品中都可实现安装运行并播放。公证视频显示在安装涉案软件时，跳出了最起码三次风险提示，这在技术上来说，米电公司已经最大限度地尽到了注意义务,无主观故意及重大过失。3.本案应适用技术中立原则。小米盒子作为设备工具，自身具有实质性非侵权用途的各种功能。即便存在利用该设备行使侵权行为，也不能苛责设备的生产商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判定生产商构成帮助侵权，会极大的阻碍电子产品行业的发展。4.浙广集团要求对已经销售的小米盒子产品进行技术升级以屏蔽涉案软件启动运行并停止销售未进行技术升级的小米盒子产品的诉讼主张，违反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不切实际且没有法律依据。首先，米电公司不构成侵权，且售后产品已脱离控制。其次，涉案软件并未被确定为非法软件，米电公司没有屏蔽该软件的义务和权利。5.米电公司并不是广电总局发布的《互联网电视牌照机构运营管理要求》通知的被规范主体，米电公司并没有违反该文，该文是规范性文件也不能作为定案的法律依据。小米盒子是经过广电总局审核的，其功能并不违反广电总局的要求。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浙广集团所提起的与米电公司有关的所有诉讼请求。浙广集团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奔跑吧兄弟（第三季）》节目版权声明，证明涉案节目版权归属浙广集团。2.新蓝网备案信息，证明新蓝网系浙广集团开办。3.“电视猫”网站“关于我们”打印件、域名Moretv.com.cn的工信部备案信息、千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143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证明涉案软件系千杉公司开发运营的视频播放软件。4.米科公司网站备案信息及小米公司简介，证明米科公司、米通公司、米电公司是小米盒子的共同经营者。5.(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46号公证书，证明浙广集团现场采购乐视电视机的过程。6.(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47号公证书，证明浙广集团网络采购小米盒子的过程。7.(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55号公证书，证明浙广集团查收网络采购的小米智能电视盒子的过程。8.（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59号公证书，证明千杉公司未经授权播放涉案节目，以及小米盒子未设置拒绝强制安装涉嫌侵权视频软件的程序的事实，即违反了互联网电视终端产品只能连接唯一互联网电视集成平台的规定。9.广电总局关于《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持证机构名单》，证明千杉公司不具备开展互联网视听服务的资质，其提供互联网电视点播服务系违法侵权行为。10.广电总局关于《互联网电视牌照机构运营管理要求》的通知、（2014）海民初字第4056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证明小米盒子必须唯一、无选择地映射播出由未来电视公司提供的音视频内容。11.《品牌价值证书》，证明浙广集团是国内媒体行业知名品牌，影响力和广告招商能力位居前茅，具有极高的经济价值。12.收视率排名，证明涉案节目播出后占据同时段收视率第一名的事实，市场经济价值极高。13.CDN带宽技术服务合同、快网科技公司盖章出具技术防护措施说明，证明浙广集团支出大量成本以支持宽带运营及网站设置了防盗链技术措施。14.电视之家等应用软件下载网站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软件的用户下载量巨大,传播范围广。15.公证费票据凭证，证明浙广集团为本案保全支出公证费用。16.（2017）浙杭东证字第1768号，证明四被告持续提供涉案节目的非授权点播服务，其主观带有明显恶意，给浙广集团造成持续性扩大化的损失，加重维权成本。第二组证据：17.《浙江卫视赴澳拍摄项目委托合同》；18.《道具制作合同》及《道具制作合同制作费补充协议》；19.《奔跑吧兄弟（第三季）节目后期制作服务合同》；证据17-19共同证明涉案节目拍摄制作成本支出。20.《新蓝网安全检测及审计设备采购合同》及发票、《中国蓝TV基础环境设备采购合同》及发票、《中国蓝TV技术平台1期建设项目制播设备采购合同》及发票、《中国蓝TV技术平台项目标段2期存储设备采购合同》及发票、《中国蓝TV技术平台目标段5流媒体系统采购合同》及发票、《中国蓝TV制作系统和VMS升级采购合同》及发票、《中国蓝TV技术平台1期内容资源管理系统合作协议》及发票、《新蓝网信息安全加固集成项目合同》及发票、CDN服务合同及发票，证明浙广集团网站经营成本。21.2015年《奔跑吧兄弟（第三季）》及《跑男来了》第三季信息网络传播权合作协议，证明涉案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销售给爱奇艺视频网站的价格；22.电视广告合同，证明涉案节目冠名费用市场价格高达3亿；证据21-22共同证明涉案节目版权市场销售价格及广告冠名费用。23.（2017）粤73民终370号和（2017）浙8601民初673号生效判决，证明涉案节目的市场价值极高得到司法审判认可且执行完毕。24.（2017）浙杭东证字第15039号公证书，证明涉案节目制作和销售经营系真实履行。第三组证据：25.新蓝网网页打印件，证明浙广集团系新蓝网开办主体。26.新蓝网加速技术服务合同，证明浙广集团支付成本支持网络宽带传输并设置了防盗链技术措施。27.国家版权局等四部委启动“2017”专项行动，四部委牵头组织关于版权保护和打击聚合盗链，聚合APP链接行为违法。28.（2015）深中法知民终字第62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硬件设备相关商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9.浙江省机构编制委员会浙编[2003]11号文件，证明浙江卫视归属于浙广集团。30.(2018)浙杭东证字第7606号，证明千杉公司近二年持续地非授权播放浙广集团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第四组证据：31.电视猫官网购买影视VIP截图，证明千杉公司的业务是提供互联网电视业务，包括网络付费影视点播，并非是搜索链接。32.电视猫官网截图与小米盒子安装电视猫教程，证明千杉公司明知涉案软件违法，教唆用户规避审查安装；证明米科公司、米通公司、米电公司存在过失，小米盒子系统存在漏洞。33.奇艺公司声明，证明浙广集团有权展开维权。千杉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18）沪徐证经字第13087号公证书作为证据，证明千杉公司仅提供涉案节目的播放地址。米科公司、米通公司与米电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机顶盒产品概述，证明行业现状。2.小米盒子安全保护措施，证明米科公司、米通公司与米电公司已经尽到了审查注意义务。3.广电总局关于《互联网电视牌照机构运营管理要求》通知的文件效力及相关判例，证明该文件不能作为民事司法认定的依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关于浙广集团提交的证据千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7、11-13、17、20、22、31-3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2-6、8-10、14-16、18-19、21、23-24、25-2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0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其内容真实性需核实，关联性有异议。米科公司、米通公司与米电公司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14、17-24、26、3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交由法院审核，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6、8-10、11-12、15-16、25、27-3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7、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31-32的真实性不予阐述，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1-2、13、17-20、24-26、29包含了涉案节目权利状况、拍摄制作成本的相关事实，证据3-4、8、14、16、30-32可以证明被控侵权主体及其行为的相关情况，证据11、12、21、22对认定涉案节目的商业价值具有影响，证据5-7、15可以证明浙广集团为维权所支出费用的情况，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确认其证据效力，关于其对待证事实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9、10、23、27、28虽真实合法，但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证据33系奇艺公司出具说明的内容为未授权咪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涉案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效力不予确认。（二）关于千杉公司提交的证据浙广集团发表质证意见：对（2018）沪徐证经字第13087号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浙广集团认为，首先，该公证环节没有体现涉案软件的安装运行过程，且无法根据公证录像判断播放内容。其次，运行电脑上的wireshark软件抓包，抓取的是本地连接的电脑端运行数据，跟天猫魔盒平台上运行的涉案软件传输数据没有关联。再次，本案中千杉公司抓取的网址是没有对公众用户公开，这种不公开深层次数据存储网址本身就是一个技术保护措施；抓取的网址且与浙广集团网站播放页面的网址根本不同，后者网址是公开的。千杉公司以抓取的浙广集团网站数据包解析网址并不能在普通网页浏览器和播放器上播放，选取的是特殊专用播放器VLC。若千杉公司只是提供网址，那么应该会发生网址跳转，然后登陆目标网站内，搜索选择涉案节目点击播放，播放页面和播放行为都是发生在目标网站内，而不是发生在涉案软件内。米科公司、米通公司、米电公司对千杉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相应的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千杉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形式上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认定千杉公司使用涉案节目是否构成侵权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但能否实现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三）关于米科公司、米通公司与米电公司提交的证据浙广集团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单个产品的情况无法代表整个行业现状，存在设计缺陷漏洞的产品并非是无法流通使用的。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小米盒子已经识别到千杉公司涉案软件的风险性，但是并没有阻止安装，而是给用户提供设置选项，并不等同于尽了合理审查义务。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千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三性不认可；对证据2的三性均认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1虽系网页截图打印件，但经庭后查验核实，具有真实性；证据2系小米盒子安装涉案软件的过程截图，能与浙广集团提交的公证书内容形成相互印证，系真实合法；证据1、2涉及小米盒子的相关主体是否需承担法律责任，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确认其证据效力，但对其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3的文件内容真实性未能得到其他证据佐证，且无法证明待征事实；证据3中的判例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当事人基本情况浙广集团系浙江省人民政府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业务范围为经营各类广播电视及相关业务。浙江省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13年1月14日出具的《关于调整浙江人民广播电台等事业单位隶属关系的批复》（浙编[2003]11号）载明，同意将浙江有线电视台等49个事业单位成建制划转浙广集团；将浙江人民广播电台、浙江电视台划转浙广集团，划转后对外呼号不变，不再保留独立法人资格。千杉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11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网络技术开发，网络运行维护，网络测试，计算机软件的开发、设计、制作、销售，计算机硬件、通讯设备及产品、电子产品的研发、销售，系统集成，并提供相关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等。米科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雷军，成立于2010年3月3日，注册资本185000万元，经营范围：技术开发；维修仪器仪表；维修办公设备；会议服务；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出版物零售；出版物批发；广播电视节目制作；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销售通讯设备、厨房用品、卫生用品、日用杂货、化妆品等。米通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黎万强，成立于2010年8月25日，注册资本美元13000万元，经营范围：开发手机技术、计算机软件及信息技术；技术检测、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计算机技术培训；系统集成；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家用电器、通信设备、广播电视设备、机械设备、电子产品、文化用品的批发零售；计算机、通讯设备、家用电器、电子产品、机械设备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等。米电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刘德，成立于2012年1月9日，经营范围：委托生产智能机顶盒、智能电视、家用影视设备及电子产品；研究、开发计算机软件及信息技术；销售自行开发产品；提供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培训等。二、关于浙广集团主张权利所涉事实浙广集团提供的其与北京中视星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数家公司签订的多份合同及相应的支付凭证显示，浙广集团为《奔跑吧兄弟（第三季）》的节目制作，在道具制作、设备购置、外景拍摄等方面均有资金投入。2014年11月，浙广集团浙江卫视与奇艺公司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合作协议。双方约定，授权合作节目：《奔跑吧兄弟（第三季）》、《跑男来了（第三季）》各15期；权利内容和性质：《奔跑吧兄弟（第三季）》为独家、排他的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期限：一年使用期（自当季节目第一期在浙江卫视首轮播出之日起算，至当季节目最后一期在浙江卫视首轮播出之日起一年后为止）；授权使用费：《奔跑吧兄弟（第三季）》35000万元，每期为23333333元，《跑男来了（第三季）》非独家授权为赠送，金额为零；特别说明：浙广集团有权在其自有平台（新蓝网、蓝天下网、蓝天视频网站）非独家播出合作内容，不受本协议约定的独家排他授权限制。2015年6月24日，浙广集团浙江卫视与北京舜风国际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广告承揽合同》，双方约定，广告产品名称：美丽说；广告播出的总体安排：《奔跑吧兄弟（第三季）》冠名，共13期；合同总价：23634万元。2015年10月30日，《奔跑吧兄弟（第三季）》在浙江卫视电视频道首次播出，后每周播出1期以及春节专辑4期，前后共计播出16期。浙广集团提供的《奔跑吧兄弟（第三季）》第一期节目视频画面的左上角持续显示有“浙江卫视”及其台标，在片尾处显示有：“本节目著作权由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所有”以及“联合出品单位SBS、大业传媒集团”等内容。CSM媒介研究提供的收视率统计数据显示，《奔跑吧兄弟（第三季）》首播时段同期收视率排行50城市组首位。世界媒体实验室等机构颁发的证书显示,浙广集团被评选为2015年“世界媒体500强”（位列第120位）、2016年“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品牌价值评估为309.18亿元人民币）”。浙江新闻出版广电局颁发的证书显示,《[奔跑吧兄弟]黑白天使之战》获得2015年度浙江省广播电视文艺奖电视综艺节目一等奖。域名××的网站名称为新蓝网，主办单位为浙广集团，网站备案号为浙ＩＣＰ备05052141号。2015年5月18日、5月19日，浙广集团与北京快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网公司）签订两份《快网ｃｌｏｕｄＣＤＮ电信增值业务服务合同》，双方约定：服务期限均为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服务内容均为网站加速技术网络的维护与技术支持，并确保网站加速技术服务的正常运行。该两份合同均有附件一：《信息源入网安全责任书》，载明信息源用户名称为浙广集团，显示有新蓝网的备案号；附件二：技术要求，载明快网公司提供的ＣＤＮ服务需满足的功能要求与安全需求，其中包括提供爬虫防御措施和提供ＩＰ地址封禁功能等要求。快网公司出具关于《新蓝网视频播放防爬虫防盗链技术方案》的说明，表示新蓝网采用的ＫＴ防盗链技术规则。浙江新蓝网络传媒公司出具《关于新蓝网（××）ＲＯＢＯＴＳ抓取规则的说明》，其中列明指定允许爬虫，除上述指定允许爬虫外的其他爬虫技术不可以随意抓取网站内容。三、关于浙广集团所诉侵权行为的事实2016年5月31日，浙广集团申请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根据保全过程制作了（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46号、10547号公证书。（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46号公证书载明：浙广集团委托代理人彭洪庆在公证人员的陪同下来到浙江省杭州市湖墅南路57-73号Ｂ区乐视生态体验店，彭洪庆购买乐视超级电视（超4Ｘ50）一台，现场取得编号为4131485的《收款收据》一张；乐视店内工作人员将该电视机运至公证处，并进行开机验货。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公证处对所购物品进行排照并封装，得照片二十四张附公证书，照片显示：该电视外包装及机身上均有“乐视超级电视”、“超4Ｘ50中超版”、产品型号为Ｌ504ＦＣＮＮ”的字样，机身背面有“ＵＳＢ3.0”等接口。（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47号公证书载明：当日，浙广集团委托代理人彭洪庆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其手机（ＶＩＶＯｘ5）连接互联网，打开天猫ＡＰＰ购买小米盒子的过程，付款成功后查看“订单详情”，显示订单号为116053177714280901，状态为“卖家已付款”，即退出天猫ＡＰＰ。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对前述过程进行拍摄，并制作了附件光盘。2016年6月3日，浙广集团申请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根据保全过程制作了（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55号、第10556号公证书，（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55号公证书载明：浙广集团委托代理人彭洪庆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对网络订单号为116053177714280901的快递包裹进行确认并领取，随后公证人员某该包裹的外观及包裹内物品进行拍照并封存，得照片十一张附公证书。上述照片显示：彭洪庆于2016年5月31日的购物清单，商品编号为12361，商品名为“小米盒子3增强版白色”，订单金额为399元；由米通公司出具的发票联一张，发票号码为73441860；小米盒子的外包装背面带有“北京小米电子产品有限公司中国制造”的字样，标注产品型号：ＭＤＺ-18-ＡＡ，外包装及小米盒子机身的二维码下方列有“12361／580173235”。（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56号公证书载明：浙广集团委托代理人彭洪庆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一、打开存于公证处外包装密封完好的“乐视超级电视”，将其与前述小米盒子联接，并将小米盒子连网。二、彭洪庆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清洁操作、时间校准后，打开ＩＥ浏览器中进入百度首页，在百度搜索栏输入“电视猫”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第二条“电视猫视频智能电视第一视频应用”并进入该网页，该页面显示网址为“××”，在页面下方点击打开“友情链接”-“沙发管家”，进入“沙发网-沙发管家官方下载网站”，点击打开“电视猫视频”的图标，打开该应用的下载页面；返回“电视猫”首页，点击打开“关于我们”，再点击首页上方“ＴＶ版”-“电视猫视频立即下载”，下载并保存“ＭｏｒｅＴＶＡｐｐ2.6_Ｇｅｎｅｒａｌ_Ｖ2.6.7.ａｐｋ”文件。三、彭洪庆对公证处提供的Ｕ盘进行格式化，将上述文件复制至Ｕ盘后退出。四、彭洪庆将该Ｕ盘插入小米盒子的ＵＳＢ接口，连接网络并开启乐视电视机和小米盒子，选择信号源ＨＤＭＩ2，进入小米盒子主菜单，使用遥控器调控健，在电视机屏幕上点击“电视猫视频”图标完成安装后；打开该应用进入电视猫视频首页，点击“直播”-“卫视频道”-“浙江卫视-源11”，进入浙江卫视的播放视频。四、彭洪庆在电脑的ＩＥ地址栏中输入“ｗｗｗ.ｔｖ.××”，出现中国蓝的首页，在该页面上方点击“直播”进入浙江卫视的直播界面。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对前述过程进行截图、拍摄，并制作了打印页复印件五十四页及两张光盘附公证书。2016年6月12日，浙广集团再次申请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根据保全过程制作了（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5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浙广集团委托代理人彭洪庆、郑坚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如（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56号公证书基本一致的涉案软件下载安装的操作步骤。郑坚挺向公证人员出示其携带的H3CS5120网络交换机与公证处的计算机联接，下载安装“Wireshark”软件，点击桌面“Wireshark”软件图标查看“属性”后，双击运行。彭洪庆在确认乐视电视、小米盒子连接正常且处于网络环境下，点击打开“电视猫视频”图标，进入电视猫操作界面，点击“点播”，在“综艺-卫视强档-浙江卫视集锦”中，其中选择《奔跑吧兄弟（第三季）》进入播放列表界面，查看“节目介绍”后，依次选择播放“2015-10-30鹿晗首秀挑战跑男前辈”等《奔跑吧兄弟（第三季）》的所有节目，并操作小米盒子遥控器快进按钮，随机快进节目的播放进度，显示视频画面可正常播放。同步观察电脑显示屏，“Wireshark”软件在运行过程中生成一系列数据条目，并予以保存。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对前述过程进行拍摄，并对产生的文档数据保存至“20160612浙江广电电视猫取证”文件夹，分别制作了文档光盘和视频光盘。视频光盘显示：在小米盒子中安装涉案软件时，电视屏幕跳出“电视猫视频”的对话框，显示“禁止安装出于安全考虑，您的盒子已设置为禁止安装来源不明的应用”，其中有“设置”、“取消”两个选择键；点击“设置”后打开“帐号与安全”界面，在“安全”项下显示有“安装未知来源应用-拒绝”字样，点击该字样进入“允许”或“拒绝”选择界面，点击“允许”；随后屏幕弹出对话框，内容为“注意您确认允许安装未知来源应用吗？您的盒子和个人数据更容易受到从未知来源获取的应用的攻击。对于因使用这些应用而造成的盒子损坏或数据丢失，您同意自行承担”，列有“允许”和“拒绝”两个选择键，点击“允许”。返回电视猫视频安装界面，完成涉案软件的安装。在播放电视猫视频过程中，选择《奔跑吧兄弟（第三季）》进入播放列表界面，列表显示该节目更新至0211期，拖动列表包含有“2016-01-08：奔跑吧兄弟第3季之长腿女神组团来…”、“2016-01-01：第十期王宝强欢乐回归”、“2015-12-25：第九期Baby杨幂当街约战”、“2015-12-18：第八期娘娘驾到邓超孙俪互撕”、“2015-12-11：第七期Ella演技爆表冯绍峰陷纠结”五期涉案节目。2017年2月13日，浙广集团申请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根据保全过程制作了（2017）浙杭东证字第176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浙广集团委托代理人万善德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如（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0556号公证书基本一致的涉案软件下载安装的操作步骤，打开电视猫视频进入主界面，在下载电视猫软件界面显示“海量在线视频，免费点播千余高清晰频道，稳定直播，精心策划内容，智能推荐，个性账户功能一应俱全”的字样。使用遥控下拉至“分类”栏，选择“综艺-卫视强档-浙江卫视集锦-奔跑吧兄弟第三季”，浏览“节目介绍”、“相似节目”、“节目评论”，随后播放全部视频，并在播放中拉动进度条选取片段进行观看。回到电视猫视频主界面，使用遥控选择“综艺”栏，进入“浙江卫视”专区，选择“奔跑吧兄弟第三季”，播放第一期、最后一期以及“2016-02-09”期节目并在播放过程中拉动进度条选取片段进行观看。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对程前述过程进行拍摄，并制作了附件光盘。2016年7月7日，浙广集团申请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根据保全过程制作了（2016）浙杭东证字第1447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浙广集团委托代理人万善德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电脑打开“屏幕录像专家V2015”，接入互联网后进行清洁操作、时间校准，登陆电视猫视频首页点击下载应用，完成后打开相应文件夹查看到“MoreTVApp3.0_General_V3.0.6.apk”文件；对U盘进行格式化并剪切粘贴文件；随后万善德将其提供的乐视电视（型号：L504FCNN，序列号：K40G050004216AXY）与小米盒子（型号：MDZ-18-AA，序列号：12361/580173235”）相连接，再将U盘上的文件安装至恢复出厂设置重启并连网的小米盒子，显示电视猫视频应用安装完成。打开该应用，进入主界面，使用遥控下拉“分类”栏，选择“综艺”-“卫视强档”-“浙江卫视集锦”，分别播放“熟悉的味道2016”、“一路上有你第二季”、“奔跑吧兄弟第二季”等节目，返回主界面，使用遥控下拉至“直播频道”栏，选择“进入直播”，分别点击进入“央视频道”、“浙江卫视”等频道。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对程前述过程进行拍摄，并制作了附件光盘。2018年4月28日，浙广集团再次申请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根据保全过程制作了（2018）浙杭东证字第760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浙广集团委托代理人彭洪庆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对公证处的电脑、创维电视机、U盘和彭洪庆提供的小米盒子进行操作；先打开电视机和小米盒子，并将二者连接，并对小米盒子及U盘进行清洁；接着打开“IE浏览器”，搜索“当贝市场”，点击当贝市场官网下载并安装电视猫视频至小米盒子，随后打开该应用，浏览“开通影视VIP，已是VIP请扫码登陆”；使用彭洪庆的手机扫码登陆后返回应用主界面，选择“分类”、“综艺”、“卫视强档”、“浙江卫视集锦”、“奔跑吧”，依次播放“2018-04-27：第三期：跑男团冰雪运动会，鹿晗拔河被陈赫...”、“2017-04-14：第1期：Baby抱娃现身！热巴跪地抢鸡毛”、“第2期：鹿晗陈伟霆斗舞！陈赫热巴”等《奔跑吧兄弟》系列节目。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对前述过程进行拍摄，并制作了附件光盘。“电视猫”网站（网址××）的主办单位为千杉公司，网站备案号为沪ＩＣＰ备12027525号。该网站页面设置首页、ＴＶ版、手机版、微信版、猫记论坛模块。首页显示有“如何购买电视猫视频（云视听ＭｏｒｅＴＶ）的影视ＶＩＰ”操作说明，该页面的配图中显示有“影视ＶＩＰ仅限该应用使用，其他渠道开通的会员无法在该应用使用”、“连续包月20元自动续费可随时取消”、“1个月25元”、“3个月68元”、“12个月258元”等字样，是涉案软件ＶＩＰ购买方式、价格及使用方法等提示。在下载电视猫软件界面称：海量在线视频，免费点播千余高清晰频道，稳定直播，精心策划内容，智能推荐，个性账户功能一应俱全。“电视猫”网站“ＴＶ版-安装教程”的页面中显示有“小米盒子安装电视猫视频（云视听ＭｏｒｅＴＶ）教程”，安装步骤详情中提示在设置小米盒子的“帐号与安全”项下，将“安装未知来源的应用”和“ＡＤＢ调试”都调整为允许。本案审理过程中，千杉公司确认涉案软件播放的《奔跑吧兄弟（第三季）》涉案五期节目来源于浙广集团的新蓝网，其播放的视频时长与浙广集团提供的视频时长基本相同，认为是同一作品。千杉公司亦确认“电视猫”网站有关小米盒子上安装涉案软件的教程,均确认千杉公司与米科公司、米通公司、米电公司之间无任何合作关系。四、关于千杉公司抗辩所涉事实2018年11月26日，千杉公司申请上海市徐汇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该公证处根据保全过程制作了（2018）沪证经字第1308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千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勇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下载涉案软件的安装包，将其自带的“天猫魔盒”通过ＨＤＭＩ线连接至公证处的液晶电视，“天猫魔盒”连网、恢复出厂设置后，对该安装包进行安装，随后打开“电视猫2.0”应用进行相关信息的查看；刘勇打开电脑上已预装的“Ｗｉｒｅｓｈａｒｋ网络分析器”软件对“电视猫”访问网络的数据进行抓包操作；打开该应用电视端的搜索界面，输入“ＢＰＢＸＤ”进行搜索，于搜索结果中点击“奔跑吧兄弟第三季”对应的视频进行随意拖动播放，停止抓包软件运行并将结果另存为文件，在电脑中预装的“ＶＬＣ”播放器中复制抓包文件中的网络ＵＲＬ信息，进行查询、播放。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前述过程进行实时录像，部分电脑操作界面进行截图，并制作截图打印件与光盘附公证书。截图显示：在“ＶＬＣｍｅｄｉａｐｌａｙｅｒ”-“打开媒体”-“网络”的对话框下有ｈｔｔｐ:／／ａｌｉ.ｖ.××／ｃｚｔｖ／ｖｏｄ／2016／01／01和ｈｔｔｐ:／／ｙｆ.ｖ.××／ｃｚｔｖ／ｖｏｄ／2016／01／08等网络ＵＲＬ。庭审中，本院责令千杉公司说明如何在技术上实现不用打开第三方视频网站或无跳转步骤，即可将第三方的播放链接地址投放到涉案软件。千杉公司庭后提交“电视猫链接技术说明”称，电视猫链接技术包含网页链接与视频链接两种方式，所有节目都有建立链接和断开链接两种状态和操作。建立链接及播放的过程步骤：1.服务器网页聚合程序（爬虫程序）抓取涉案节目网页地址及元数据；2.电视猫客户端以链接和文本形式展示该电视剧信息（剧集、剧情、演员等）；3.用户点击选择某一剧集，电视猫客户端链接到该网页，通过网页html获取必要节目ID信息及访问规则（根据抓包获取视频的播放链接而得到的），链接到相对应视频的服务器。断开链接的过程步骤：1.电视猫服务器断开需要下线节目的索引；2.该服务器网页聚合程序不再抓取已断开节目；3.电视猫客户端不再展示及被搜索到已断开索引的节目。五、米科公司、米通公司与米电公司抗辩所涉事实米电公司辩称小米盒子符合产品国家标准、未实施侵权行为，提交华为荣耀盒子、创维T2智能网络电视机顶盒、华为悦盒三款产品图，上述图片显示该三款产品均具有USB接口。本案审理过程中，米科公司、米通公司与米电公司称小米盒子的硬件搭载MIUITV版安卓系统，类似于手机的操作系统，但不能控制其安装的程序、客户端；明确小米盒子对安装涉案软件不具有唯一性，其他APP只要能兼容安卓系统都可以在小米盒子中安装。另查明，浙广集团为本案支出公证费共计63500元。再查明，2016年10月，浙广集团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千杉公司、观悦网络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米科公司、米通公司等五被告承担停止播放并删除《奔跑吧兄弟第三季》、连带赔偿610万元经济损失等法律责任，后浙广集团于2018年6月7日撤回对该案的起诉。2018年5月，浙广集团再次就《奔跑吧兄弟第三季》六期节目（2015.10.30，2015.11.06，2015.11.13，2015.11.20，2015.11.27和2015.12.04）起诉千杉公司、米科公司、米通公司及米电公司著作权纠纷一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2018）京0108民初31910号受理。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1、浙广集团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被诉行为是否侵害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3、米科公司、米通公司、米电公司是否与千杉公司构成共同侵权；4、民事责任的确定。一、浙广集团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本院认为，《奔跑吧兄弟（第三季）》的形成包括了编剧、导演、台词、音乐等因素，系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电视播放等方式传播的作品，具有独创性，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关于作品构成要件的规定，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奔跑吧兄弟（第三季）》系综艺性节目，其每一期节目的表现主题、演员阵容、场景选择、表演方式均有所不同，具有各自的独创性，可以独立构成单一作品。依据《著作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浙广集团为证明案涉作品权属所提供的多份合同及相应的支付凭证显示，《奔跑吧兄弟（第三季）》系由浙广集团出资制作完成，且案涉作品《奔跑吧兄弟（第三季）》上已明确署名“本节目著作权由浙广集团所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浙广集团系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浙江卫视系浙广集团经营的电视频道，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获得的权益自然归属于浙广集团；SBS、大业传媒集团虽在案涉作品上署名为“联合出品单位”，但无证据证明其系案涉作品制作的共同出资人，且案涉作品上已经明确标明“本节目著作权由浙广集团所有”，而非与上述联合出品单位共同所有。浙广集团虽已将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给奇艺公司使用，但并未放弃包括诉权在内的维权权利，作为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许可奇艺公司使用期内发生的侵害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仍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原告。对于千杉公司、米科公司、米通公司与米电公司提出浙广集团不是适格原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被诉行为是否侵害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浙广集团认为，千杉公司经营的“电视猫”网站并非提供链接，而是通过破坏浙广集团设置的技术措施，以盗链的形式获得案涉作品，应认定为实际向用户提供案涉作品，构成对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千杉公司认为，浙广集团诉称千杉公司破坏其网站技术防护措施无事实依据，被诉行为是链接行为，属网络服务提供行为，不构成侵害浙广集团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对千杉公司实施的被诉行为的界定应综合“电视猫”网站的法律属性、被诉行为实施手段、目的、后果等因素综合予以判定。第一，从“电视猫”网站界面显示的内容以及相应的宣传目的来看，虽然该网站上设置有链接功能模块，但其主要的功能模块是通过不同的渠道，利用“电视猫视频”软件提供海量在线视频和高清晰直播频道，并且有影视VIP和价格不等的普通会员版本。同时，千杉公司对其抓取聚合在“电视猫视频”平台上播放的视频内容进行了归类、重新编辑和整理，由此可见，“电视猫”网站的行为已超出了单纯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范畴，使得用户的搜索选择或在专题中点选的行为与设链网站上具体视频之间形成了深层对应关系，用户得以在“电视猫”网站上直接实现对案涉作品的观看。第二，从被诉行为实施的手段来看，被诉行为并非是从“电视猫”网站链接到案涉作品所在的目标网站，而是直接指向案涉作品的视频文件地址。浙广集团提供的技术服务合同、技术措施说明等证据足以证明其对案涉作品深层次存储数据采取了技术保护措施。因此，“电视猫视频”软件系在破解技术措施后获取无法公开检索的视频文件地址，且将非法抓取的视频文件地址放入到VLC播放器中播放，用户点击观看案涉作品时亦未发生任何跳转或链接提示。第三，从被诉行为呈现的后果来看，千杉公司破解案涉作品设置的技术措施后，通过“电视猫视频”平台向公众提供播放，其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案涉作品，使得案涉作品的传播范围超越了浙广集团的控制范围。第四，从被诉行为产生的损害来看，因千杉公司没有获得浙广集团授权，而被诉行为客观上扩大了案涉作品的传播范围，势必影响浙广集团对案涉作品的授权许可，以及案涉作品的版权许可带来的交易收益；同时，被诉行为替代了浙广集团授权网站的播放行为，直接分流其访问用户，进而减少阅读量、点击率，从而损害了浙广集团经营的授权网站的广告经营收益。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四条规定，为了保护信息网络传播权，权利人可以采取技术措施。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不得故意制造、进口或者向公众提供主要用于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的装置或者部件，不得故意为他人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提供技术服务……第十八条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的，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六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所列举的行为包括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千杉公司经营的“电视猫”网站，通过技术手段解析了应该只由浙江卫视专有视频播放服务程序才能生成的特定密钥key值。“电视猫视频”软件在破解技术措施后，访问的是浙江卫视通过密钥保护，无法公开检索到的视频文件地址，进而实现在“电视猫视频”平台播放视频剧集的过程。千杉公司主观上存在积极破坏他人技术措施、通过盗链获取不当利益的过错，该行为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著作权侵权行为。千杉公司一方面否定其系破坏技术措施方式获得案涉作品视频文件地址，另一方面却对其采取何种方式获得既未举证也未作出合理解释，其提交的公证书并不能证明通过合法方式可以直接获得案涉作品视频文件地址，故对千杉公司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的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二款规定，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浙广集团对其服务器中的案涉作品采取了技术措施，以阻止非授权的软件或网站获取案涉作品。前已所述，千杉公司经营的“电视猫”网站通过技术手段破解浙广集团设置的技术措施，模拟用户点播案涉作品的请求，获取浙江卫视服务器中存储的视频数据，并在“电视猫视频”平台提供播放。千杉公司主观上具有在其平台上直接为用户呈现案涉作品的意图，客观上使得其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该平台获得案涉作品，且该行为导致案涉作品的传播范围超越了浙广集团的控制范围，违背了浙广集团对案涉作品进行控制的意志，导致浙广集团丧失了对案涉作品网络传播渠道、入口的控制力，构成对浙广集团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控制权的直接侵害，该行为属于对未经许可的案涉作品再提供，侵害了浙广集团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千杉公司提出的不侵权抗辩，本院不予采信。需指出的是，“电视猫视频”软件通过定向链接抓取的技术，将视频资源以深度链接的方式抓取、集合在其平台上，按照自己设计的界面、编排方式呈现给用户，其目的并不在于提供技术信息服务，而在于通过提供搜索、选择、编辑等附加服务，使得用户可直接获取到视频内容。这种以所谓“技术中立”名义，通过破坏权利人设置的技术措施，以盗链方式获取权利作品，不当利用权利人服务器向其用户提供播放的行为，应属于法律所规定的“提供行为”，理应受信息网络传播权所控制。三、米科公司、米通公司、米电公司是否与千杉公司构成共同侵权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米电公司作为小米盒子的生产商，产品符合国家标准且在出厂销售前没有预装涉案软件和任何与案涉作品相关的内容，米电公司对出厂销售后的产品丧失控制能力。案涉作品系通过涉案软件向用户提供在线播放，并不存放于小米盒子硬件中，米电公司对该平台上播放的内容没有控制权，涉案软件亦系用户自行安装在小米盒子中后实现涉案节目的播放并非定向及唯一，且在小米盒子中安装涉案软件时已将其设置为禁止安装来源不明的应用，进行了相应的风险提示，而小米盒子亦并非“电视猫视频”软件专门定制，属于标准产品。也就是说涉案软件在任何带有联网、存储、可视化功能的电子产品中都可实现安装运行并播放。同时，现有证据尚无法证明米电公司与涉案软件的运营商千杉公司存在任何合作关系，也没有证据表明米电公司参与了案涉作品的传播或者利益分成。因此，米电公司未实施或参与在网络上传播案涉作品的行为，对案涉作品的传播不存在过错，未侵害浙广集团对案涉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无需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责任。本院对浙广集团提出的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浙广集团之前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大多撤回起诉，且米电公司作为硬件生产商并不具有相应的审查和注意义务，故浙广集团依此主张米电公司构成侵权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同理，米通公司、米科公司指控为案涉小米盒子的销售商、运营商，亦不构成对案涉作品的侵权，且现有证据也未能证明米通公司、米科公司明知侵权仍提供侵权帮助，故浙广集团对米通公司、米科公司提出的侵权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四、民事责任的确定千杉公司实施了前述侵害著作权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之责任，对浙广集团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赔礼道歉属于人身权利受到侵害时的救济方式，千杉公司所侵害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属于人身权范畴，故对浙广集团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浙广集团主张按照其受到的损失计算赔偿数额，主张单期节目赔偿标准为98万元，其计算依据为案涉作品的制作成本、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使用价格及同类型案件赔偿判例，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浙广集团对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使用的权利范围与千杉公司在本案的侵权情形存在差异，且依据浙广集团提交的合同及相关凭证亦无法直接推算出因侵权行为遭受损失的具体数额。因此，在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千杉公司因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的情况下，本案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本院将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方式、性质和过错程度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同时，本院还注意到以下事实：1.案涉作品《奔跑吧兄弟（第三季）》及其制作者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且制作成本较高；2.案涉作品《奔跑吧兄弟（第三季）》单期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年授权使用费即高达2333.3万元，产品冠名广告费也高达23634万元，该作品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3.千杉公司实施的侵权时间长，现有证据显示侵权行为自2016年5月开始，且部分侵权行为处在案涉作品热播期间；4.浙广集团曾于2016年10月起诉千杉公司，要求其停止播放并删除《奔跑吧兄弟（第三季）》，但千杉公司至本案起诉时仍未停止侵权行为，具有明显侵权的主观恶意；5.千杉公司在其官网上宣称其“电视猫视频”可提供手机版、微信版和TV版，受众覆盖面广；6、千杉公司未提交了案涉侵权作品播放的用户数、盈利情况等数据，应承担由此带来的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合以上考量因素，千杉公司在案涉作品热播期间实施信息网络传播侵权行为，并持续近二年，且未能提交案涉侵权作品的点播及收益的原始数据，致使本院无法查明侵权的具体获利。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影响力、制作成本、许可使用费以及侵权的程度、性质等因素，本院认为为弥补权利人的经济损失，惩戒恶意侵权行为，确定千杉公司按《奔跑吧兄弟（第三季）》五期节目共五个作品，每个作品各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0万元，合计赔偿浙广集团100万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四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享有著作权的《奔跑吧兄弟（第三季）》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即停止在其“电视猫视频”平台上在线播放《奔跑吧兄弟（第三季）》20151211、20151218、20151225、20160101和20160108五期节目；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10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负担18720元，由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8080元。原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上海千杉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判长  王江桥审判员  张玉环审判员  陈 莹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周晨书记员刘馨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