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1615号原告：广州骏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云山大道21号南座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4661822693B。法定代表人：梁汝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珍，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嘉毓，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家军，男，198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钥潢，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骏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威公司）与被告宋家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何丹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骏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珍、侯嘉毓，被告宋家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骏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从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的租金190499.35元及其违约金129046.8元、2017年8月17日起至被告返还场地之日止的物业管理费和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物业管理费314344.97元及其违约金146532.76元）、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期间的水电费5493.06元及其违约金3142.21元。2.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曙光路81号骏壹万邦广场第二层X号店铺。3.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占用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曙光路81号骏壹万邦广场第二层X号店铺的占用费及违约金（占用费自2018年5月17日起按每月36179元计算，违约金按36179元的双倍每月计算，占用费和违约金均计至被告返还场地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止占用费为270758.97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8月17日签订《骏壹万邦广场店铺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承租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曙光路81号骏壹万邦广场第二层X号店铺（以下简称“X号店铺”)，租赁期限为三年（租赁期限自租赁场地交付日起计），租赁面积为230平方米，租金和物业管理费均按照租赁面积计算，其中第一个租赁年度的租金标准为每月32200元、第二个租赁年度的租金标准为每月34132元，第一个租赁年度的物业管理费标准为每月20700元，第二个租赁年度物业管理费的标准为21942元。在原、被告双方签订上述租赁合同之前，双方己经就租赁事项达成共识，为此原告于2017年7月22日已经将上述X号店铺交付被告使用，被告于当天签订了《交铺确认书》。自被告进场后，被告一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为此，原告分别于2018年1月11日、2018年2月7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4月22日向被告发出《缴款通知书》《催款函》《催款函》《律师函》，限期被告缴清拖欠的款项，否则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解除租赁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被告在收到上述函件后，仍未履行付款义务，为此原告于2018年5月8日向被告发出《租赁合同解除函》，通知被告由于其拖欠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等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为此原告按照租赁合同约定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并且按照合同没收其保证金，限期被告在接到函件之日起3日内迁离并交回商铺，但被告不予理睬。为此原告又于2018年9月11日向被告发出《交还店铺通知函》，敦请被告于收到函件之日三天内交回店铺并支付拖欠的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等费用，但被告依然还是不予理会的态度，至今被告依然未将X号商铺交还原告。被告违反合同约定、不按时交纳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在先，在原告一再催告的情况下，一直采取不理会的消极态度在后，其行为不仅构成严重违反合同的约定，而且还造成原告的损失不断扩大，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诉讼中，骏威公司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被告宋家军辩称，1.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租金及滞纳金，被告不应支付，因原告曾向被告承诺在双方合同约定的60天的免租期后再给予90天的免租期，因此该时间段的租金及滞纳金不予支付；且被告认为滞纳金按千分之二收取过高，被告认为按每天万分之二收取较为合理。2.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的租金被告同意支付，但滞纳金按千分之二收取过高。3.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5月16日的租金由于原告在2018年3月21日单方未经被告许可对商铺断水断电，导致被告无法经营，无法实现合同的根本目的，因此被告不同意支付该期间的租金及滞纳金、违约金。4.原告主张的物业管理费被告不应支付，原告不是适格主体，适格主体为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在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第5.6条已经约定该物业费支付到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的账户，且在租赁合同12.1条也约定了被告必须和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被告与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也确实签署过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被告签名后由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拿去盖章，之后一直没有返还给被告，而且2018年3月21日之后由于原告断水断电商铺停止经营，被告无法使用物业服务，故也不应支付物业管理费。另外，物业管理费的标准过高，远远高于广州市政府的指导价，由于该合同是格式合同，故对被告不公平，且滞纳金按千分之二收取过高，被告认为按每天万分之二收取较为合理。5.水电费，首先是原告违法断水断电，且在原告提供的缴费通知单中，电费支付到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依据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条例第82条的规定，故该费用应由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收取，不应由原告收取，原告要求该费用不合理，水电费的滞纳金按千分之二收取过高。对原告要求的交还物业，由于原告单方断水断电导致被告无法经营，且被告要求撤出物业时原告单方不让被告将商铺内的物品搬走，即被告实际上已经交还了物业。在原告向被告发出的交还店铺通知书第3条，原告也已经表明被告可以自行处理原告的物品，因此原告不允许被告拉走物品，应视为原告单方已经收回商铺。对占用费，由于原告单方解除合同，导致被告无法经营，且原告不允许被告搬离物品说明原告实际上已经收回商铺，故不应由被告再承担该笔占用费，原告主张滞纳金按千分之二的标准收取过高。经审理查明：涉案商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曙光路81号骏壹万邦广场2层X号店铺，权属于骏威公司，已办理房地产权证。2017年8月17日，骏威公司作为甲方与宋家军作为乙方签订一份《骏壹万邦广场店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涉案商铺出租给乙方作为“MOZI”品牌服装、饰品、鞋、包经营之用，租赁期限自租赁场地交付日起计3年，第一个租赁年度租金为每月32200元，第二个租赁年度租金为每月34132元，第三个租赁年度租金为每月36179元。租赁年度是指从起租日之日起满365天为一个租赁年度。起租日是指装修期结束之次日或骏壹万邦项目整体对外营业日起（二者取其先）。其中，骏壹万邦项目整体对外营业日以甲方在当地媒体公布宣传广告公布日为准。自甲方确认乙方开业之日起60日为免租期，免租期内乙方只需交纳物业管理费、装修垃圾清运费、空调及消防放水费及该房产发生的水、电等各项费用。乙方最迟应于骏壹万邦广场开业之前十日向甲方预付该房屋第一个月的固定租金。其后各月应付的固定租金，应由乙方于前一个月的25日或之前向甲方付清（如遇节假日，则应提前支付），甲方开具相应票据给乙方。如提前终止时的最后一个月的租赁期间不足一个日历月，则该等月份的固定租金应根据上述第5.1.1条规定的固定租金，按乙方在该月实际租赁的天数来计算。即：该月实际固定租金=该月固定租金/该日历月实际天数*该月实际租赁天数。5.2.1乙方应于租赁期及装修期内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支付该店铺的物业管理费。第一个租赁年度物业管理费为每月20700元，第二个租赁年度物业管理费为每月21942元，第三个租赁年度物业管理费为23257元。5.2.3装修期间每月物业管理费为6900元，应于甲方正式交铺给乙方前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讫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5.2.4乙方最迟应于骏壹万邦广场开业日之前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预付该房屋第一个月的物业管理费。其后各月应付的物业管理费，应由乙方于前一个月的25日或之前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物业管理费公司付清。5.4.2条约定履约保证金105800元，作为乙方将全部履行完本合同义务的保证，如因乙方擅自中途退租，或违反本合同的其他约定，而致甲方解除本合同权利，甲方可全部没收履约保证金而无需归还乙方。租赁期间，除非征得甲方书面同意，乙方无权自行以履约保证金抵付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应付款项。5.4.4租赁期间，如果乙方有违反或不履行本合同的行为，并给甲方造成损失或损害，在甲方发出要求乙方纠正该等行为并赔偿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直接从履约保证金中抵扣赔偿款，以补偿甲方因乙方该等行为而造成的损失或者损害，但甲方应在抵扣行为发生后2日内书面告知乙方。5.4.5乙方应在收到前款所述书面抵扣通知15日内向甲方补足被扣除部分的履约保证金，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自行收回店铺（即如乙方在收到甲方的限期搬出通知的情况下仍不搬出，甲方可以自行开锁进内且视为乙方放弃店铺内的物品的权利），剩余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甲方，甲方损失超过剩余履约保证金的，仍有权追索。5.5.1水、电费押金5750元，甲方须在本合同结束（不论基于何种原因）及乙方把店铺完好交还给甲方，且双方就租赁店铺而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责任清理完毕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将该水、电费押金无息退还给乙方。5.6乙方依据本合同应支付的租金、管理费、宣传推广费、保证金及其他费用可以使用银行转账方式存入甲方指定的相应账户，甲方核实收妥乙方交纳款项后，应由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向乙方出具票据。其中管理费的收款人为“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5.7.1乙方应按月向甲方支付租金、物业管理费、宣传推广费及其他费用。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乙方需按欠缴总额的千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应与欠缴费用一并支付。5.7.2若本合同期满或提前终止的，则乙方应立即返还该商铺并于本合同期满或终止之日起七日内向甲方付清尚未支付的全部费用。5.7.3若乙方欠缴租金、物业管理费、宣传推广费或应向甲方交纳的其他费用的，并且在甲方发出的催收文件所指定的时间内仍未付清的，甲方有权停止水、电、燃气或其他服务或者采取合法的其他措施、行动，直到乙方前述的违约行为得到改正，且甲方停止水、电、燃气或其他服务期间，乙方仍应按照本合同约定标准向甲方支付租金、物业管理费、宣传推广费及其他费用。乙方并应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及所有因此而引起的费用。7.1条乙方享有30日的装修期，自该店铺交付之日起计算。装修期内，乙方除免交租金外，本合同及附件规定的其他义务均不免除。7.3.1装修押金11500元、装修垃圾运输费4600元，乙方装修结束后应通知甲方和物业管理公司，经甲方和物业管理公司验收合格且通过政府部门各项验收后，甲方应在乙方开业一个月后将装修押金在扣除因乙方装修该房屋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后一次性无息返还乙方。12.1由甲方委托的物业管理公司负责骏壹万邦的全部物业管理事项；甲方得将本合同书载明之权利或其一部分授予物业公司行使。物业公司于行使权利时需知会乙方其行为代表甲方。乙方须与甲方委托的物业管理公司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合同。13.2.1合同终止或解除（不论基于何种原因），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下述方式之一交还店铺：13.2.1.1本合同结束后（不论基于何种原因），乙方自费将该店铺内的所有属于乙方的动产（附属设施/设备除外）搬离该店铺，并将店铺内所有门的钥匙交给甲方（若乙方未能在甲方通知的期限内搬出，则甲方可自行开锁入内并更换门锁，且视为乙方放弃商铺内的物品的权利，甲方可自主处理商铺的物品），该店铺交还时的状况应当与乙方在合同结束前1个月内正常营业时的状况一致。13.3.3在符合本合同第13.2条规定的情形下，甲乙双方应当签署一份交还凭据，交还凭据一经签署，乙方交还该店铺的义务立即完成。13.4.2乙方逾期交还店铺，除应当依照合同最后一个租赁年度的第一个月的标准交付逾期期间的租金、管理费等各项费用外，每日还应按照合同最后一个租赁年度的第一个月的日租金的2倍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乙方交还该店铺或甲方依照本合同第13.4.1条的规定收回该店铺。14.2提前终止本合同的条件如下：14.2.1.2乙方违反本合同及其补充条款的约定，且经甲方提出后的5日内，乙方未予纠正的，甲方有权提出解除合同。16.1在租赁期限内，乙方逾期交付租金、物业管理费、宣传推广费及水、电、空调费之一或全部的，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交付金额的2‰支付违约金。逾期达到10日以上的，甲方有权委托骏壹万邦的物业管理公司采取停止供应或使用水、电、燃气、空调或其他设施的措施，因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由此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予以赔偿。16.3在租赁期内，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合同，收回该店铺，由此而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予以赔偿：16.3.6拖欠支付租金、管理费及其他费用之一或全部的10日。16.4甲方依据本合同第16.3条单方终止合同的，应当书面通知乙方3日内迁离并交回该店铺；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甲方；若履约保证金不足赔偿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负责赔偿。16.5甲方依照本合同规定向乙方发出的提前终止合同通知，表明甲方行使本合同赋予其提前收回该店铺的权利，并构成甲方对该项权利已全面及充分的行使，甲方无须以实际进入该店铺的行为作为行使该项权利的标志。18.2任何文件、通知或其他通讯往来，如以邮寄的方式，在寄出后第3个工作日将被视为已送达，邮政局出具的挂号投送收据，将作为有效证明。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7月22日，骏威公司将涉案商铺交付给宋家军使用，宋家军接收之后即对涉案商铺进行装修，并于2017年8月17日协同整个商场同时开业。2017年7月25日，宋家军向骏威公司交纳了装修期的物业管理费6900元、履约保证金105800元、水、电费押金5750元、装修保证金11500元。之后，宋家军未再支付任何费用。宋家军称由于涉案商场在2017年8月27日至2017年9月27日期间整体停业整顿，未对其损失予以赔偿，骏威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其口头承诺除合同约定的免租期外再给与90天的免租期，故未缴纳租金。2018年1月11日，骏壹万邦广场物业管理处向宋家军发出缴款通知书，催缴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的物业管理费及2017年10月至11月的电费52990.95元。2018年2月6日，骏壹万邦广场物业管理处再次向宋家军发出缴款通知书，催缴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的物业管理费。宋家军收到上述催缴通知书后未缴纳相关费用，骏威公司遂于2018年3月21日开始对涉案商铺进行停水停电。2018年4月2日，骏威公司委托律师向宋家军发出律师函，催缴截止至2018年3月止的租金、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2018年4月19日，骏威公司再次向宋家军发出催款函进行催款。2018年5月15日，骏威公司向宋家军发出租赁合同解除函，称由于宋家军未履行合同义务，宋家军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函告如下：1.贵我双方于2017年8月17日签订的《骏壹万邦广场店铺租赁合同》于贵方收到本解除函之日起解除；二、贵方在收到本函之日起3日内支付拖欠的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等相关费用及违约金；三、贵方向我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05800元作为违约金没收，不予退回。四、贵方在收到本解除函之日起3日内迁离并交回店铺，逾期不交回，即视为贵方放弃对上述商铺内物品的权利，骏威公司将自行处理商铺内遗留的物品并收回商铺。该邮件于2018年5月17日退回。2018年9月11日，骏威公司向宋家军发送交还店铺通知函，通知宋家军在收到本函之日起3日内交还上述店铺，支付拖欠的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若逾期不搬离，即视为贵方放弃对上述商铺内物品的权利，我司将自行处理商铺内遗留的物品并收回店铺。宋家军收到上述函件后既未缴纳拖欠的费用，也未搬离涉案商铺。宋家军表示其在收到交还商铺通知函的前后均有提出搬离物品，但是骏威公司要求其付清拖欠的费用才同意其搬离，故其一直未搬离。骏威公司对宋家军的陈述不予认可，其表示从未阻止宋家军搬离，系宋家军一直拒绝搬离，其才三番两次发函敦促其搬离。虽然函件中表示宋家军逾期不搬离其司将自行处理商铺内遗留的物品并收回商铺，但考虑到商铺内物品价值较大，担心产生赔偿责任，故并未收回涉案商铺。另查，2019年3月20日，宋家军将涉案商铺的物品腾空搬离。诉讼中，宋家军认为其与案外人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签订了物业服务合同，涉案商场由该公司提供物业服务，骏威公司无权收取物业管理费。骏威公司称根据合同约定涉案商场只是委托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物业管理费指定支付到该公司账户内，但是物业管理费的收费主体仍是骏威公司。对此，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出具声明：“我司是接受骏威公司的委托对骏壹万邦商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物业管理费的收取主体为骏威公司，并非我司。《店铺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用于收取物业管理费的账号仅是支付方式，我司没有与宋家军签订过物业服务合同，故我司并非物业管理费的收取主体。”本院认为：骏威公司与宋家军签订的《骏壹万邦广场店铺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骏威公司依约将涉案商铺交付给宋家军使用，宋家军未按照合同约定向骏威公司支付租金、物业管理费，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第16.3条的约定，骏威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骏威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向宋家军发出租赁合同解除函，要求解除涉案合同，虽然该函件未投递成功，但依据合同第18.2条的约定，寄出后第3个工作日即视为送达，亦即2018年5月18日视为送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该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因此，涉案合同于2018年5月18日已经解除，骏威公司再要求解除合同已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宋家军将涉案商铺交还给了骏威公司，因此骏威公司要求宋家军交还涉案商铺亦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租金、物业管理费应计算至何时以及骏威公司是否有权收取物业管理费？由于宋家军未依约支付租金，骏威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对涉案商铺进行停水停电，骏威公司的此等行为符合合同第5.7.3条的约定。根据该条约定，宋家军仍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因此宋家军抗辩称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的租金不应支付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骏威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向宋家军发出租赁合同解除函，虽然该函件被退回，但如前所述，已视为宋家军在2018年5月18日收到该解除函，该函通知宋家军在收到本解除函之日起3日内迁离并交回店铺，否则骏威公司将自行处理商铺内遗留的物品并收回商铺。骏威公司考虑到涉案商铺内物品的价值未能自行收回，符合情理，但是在宋家军未予返还房屋的情形下，骏威公司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及时履行收房义务以避免损失扩大，因此本院酌定骏威公司发出租赁合同解除函之后的3个月应为骏威公司收回商铺的合理期限，即租金（占有使用费）应计算至2018年8月18日，2018年8月19日至场地交接之日止的租金（占有使用费）系骏威公司未及时收回房屋而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宋家军抗辩称骏威公司工作人员曾经口头承诺在原有免租期上延长90天的免租期，宋家军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骏威公司亦予以否认，故宋家军的抗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骏威公司要求宋家军从2017年11月19日开始支付租金（占有使用费）至2018年8月18日期间的部分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经核算，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的租金为193200元（32200*6）；由于合同解除之后，宋家军已经停止营业，因此合同解除之后的占有使用费本院酌定均参照第一年的租金标准计算，经核算，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8月18日的占有使用费为96600元（32200*3）。因宋家军在签订合同前向骏威公司支付了水、电费押金5750元、装修保证金11500元，依据合同第5.5.1条、第7.3.1条的约定，水、电费押金及装修保证金的退还条件已经成就，因此骏威公司应将水、电费押金5750元及装修保证金11500元退还给宋家军，宋家军虽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但是提出在应缴租金中进行抵扣，为免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述两笔费用与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租金193200元抵扣后，宋家军仍应向骏威公司支付租金175950元。关于物业管理费，根据合同5.2.4、5.6条的约定以及案外人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骏威公司仅是委托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对涉案商场进行管理，管理费支付至骏威公司指定的广州骏威商用物业经营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内，收费主体仍是骏威公司，因此宋家军抗辩骏威公司无权收取物业管理费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宋家军于2017年8月17日开始营业，在交纳了装修期间的物业管理费之后未再交纳相关费用，因此骏威公司要求从2017年8月17日开始计算物业管理费合理有据，但是物业管理费仅应计算至2018年8月18日，物业管理费标准均按照第一年度的物业管理费标准计算，具体理由在租金认定中已做分析，在此不再赘述。经核算，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18日的物业管理费为249735.48元（20700*12+20700/31*2），宋家军应支付给骏威公司，对骏威公司诉请中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至于水电费，由于骏威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商铺的用水用电情况及相关费用的计算依据，宋家军亦不同意支付，故骏威公司要求宋家军支付水电费5493.06元及滞纳金3142.21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租金、物业管理费的违约金，由于骏威公司依据合同5.4.2条的约定没收了宋家军的履约保证金，已足以弥补其损失，骏威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故对其要求宋家军支付租金、管理费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家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骏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的租金175950元；二、被告宋家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骏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8月18日的占有使用费96600元；三、被告宋家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骏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18日的物业管理费249735.48元；四、驳回原告广州骏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96元，由原告广州骏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794元，由被告宋家军负担35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 丹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雄燕方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