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627刑初3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62年8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农民，住广南县。 委托代理人杨泽海，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刘先祥，男，1986年1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广南县人，户籍地广南县，现在西畴县宏运驾校任教练，住西畴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严凤生，云南彬言无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先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芬、书记员柏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泽海，被告人刘先祥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刘先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伤情鉴定提出异议，重新鉴定。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刘先祥提出不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重新指派检察员毕真瑜、书记员余艳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泽海，被告人刘先祥及其辩护人严凤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8日中午，被告人刘先祥因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权属问题，在篆角乡下寨村委会小白路下寨的乡村公路空地上与被害人李某发生争执，刘先祥将李某打倒在地并打伤。经广南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和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损伤伤情为轻伤二级。 为证明指控事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列举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户口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 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先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十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刘先祥对其实施殴打行为，造成其身体多处严重损伤，行为及其恶劣。经鉴定，李某伤情为轻伤一级，评定误工90天、护理60天、营养60天，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刘先祥的刑事责任，同时判令被告人刘先祥赔偿其的经济损失误工费14400元（90天×160元）、护理费9000元（60天×150元）、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60天×1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067.50元（8027元×5年÷2）、精神赔偿金5000元，共计人民币65267.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委托代理人杨泽海向本院列举下列证据： 1.病历资料，用以证明李某于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1月19日在广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2天，诊断为左侧第7、8、9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2.鉴定意见、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李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评定误工为90天、护理为60天、营养为60天，支付广南县人民医院鉴定费1800元、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2000元。 3.门诊费票据，用以证明李某于2018年5月17日支付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费450元。 4.交通费票据，用以证明李某支付2018年5月16日至19日从广南至昆明往返的交通费218元，同年7月31日、8月14日昆明至广南两次的交通费218元。 被告人刘先祥辩称，是李某先打其一下，其才打了李某一巴掌，将他打倒在地，其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且鉴定意见应当以文山州人民医院的鉴定结论轻微伤为准，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严凤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通过庭审调查，本案还有其他人参与对被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被害人受伤是否是被告人所致缺乏有力证据，认定被告人犯罪事实不清，定案依据不足。本案定案的依据是伤情鉴定意见，从列举的三份鉴定意见的整体分析，文山州人民医院的鉴定意见更为客观、真实，证明效力更高，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应宣告被告人无罪。另被告人系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在未被采取任何强制措施情况下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为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与案件相关的全部事实，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案发后积极垫付被害人的全部医疗费16541.30元，主观恶性较小，且本案的发生系案外人与被告人的竹林争议引发，被害人出面阻止，处理方式不当并率先动手，导致冲突升级，具有过错。本案的发生系邻里纠纷引发，社会影响较小。综上所述，如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给予免予刑事处罚。对于民事赔偿，由于本案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应由被害人承担合理部分的60%。通过计算被告人应承担的损失为10376.52元，而被告人已垫付的费用为16541.30元，已超过被告人应承担的合理费用，故应当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刘先祥及其辩护人严凤生向本院列举下列证据： 1.广南县人民医院日费用单（部分）、医疗费收据，用以证明刘先祥垫付全部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16541.35元（其中于2018年1月20日至28日在砚山博大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付医疗费2941.99元）。 2.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刘先祥支付文山州人民医院鉴定费600元。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刘先祥之父刘某欲出售其砍伐的与安某有争议的竹子，因被害人李某出面阻止双方发生争执。12时许，刘先祥来到后，在广南县空地上又与李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斗殴，刘先祥将李某打倒在地导致李某受伤。当天刘某将李某送至广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月19日出院，同月20日又送至砚山博大医院住院治疗，同月28日出院，共住院40天，期间均是刘某陪同护理，所产生的医药费共计人民币16541.35元均由刘先祥垫付。李某的伤情经广南县人民医院鉴定为轻伤二级，李某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刘先祥对该鉴定存在异议申请文山州人民医院重新鉴定为轻微伤，刘先祥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600元；后经广南县公安局委托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的伤情再次鉴定，其伤情为轻伤二级，李某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2000元，检查费人民币450元，交通费218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南县公安局篆角派出所报于2017年12月18日接到被害人李某报案。广南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1日立案侦查。 2.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先祥系被传唤到案。 3.户口证明、前科及网上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刘先祥生于1986年11月20日，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4.证人证言 （1）刘某的证言，证实我家与安某家有一片竹林有地界争议，后来有人来买竹子，我家就去砍上来堆着，准备拉出去卖。买竹子的老板开车来拉时，李某来阻止，不让我家把砍出来的竹子上车。2017年12月17日，买竹子的老板打电话说，第二天要开车进来拉竹子，我家就去捆竹子，李某来干涉，我就打电话跟我儿子说了这件事情。第二天12时许，我儿子刘先祥来到我们村里，我当时在上竹子，听见刘先祥跟李某说为什么不给上竹子，李某说没有解决好的竹子就是不给上车，谁上就对谁不客气。后双方争吵起来，我儿子刘先祥就用左手揪着李某胸前的衣领，用右手打了李某的左脸部一巴掌，李某就往后仰睡在地上，我儿子继续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地上。我看见后赶紧把竹子放下，跑过去拉我儿子，一边拉一边用脚踩李某左边的大腿一下。我把我儿子拉开后，我就去上竹子。刚过去一会，又闹起来，我老婆赶紧去中间隔着，叫李某赶紧回去。李某过去那边时又捡了一个砖头过来打，被边上的人劝开。李某的肋骨是如何受伤的我不知道，只是我送李某去医院医治时，李某跟我说肋骨那点是我儿子刘先祥用拳头打的。 （2）安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8日12时许，我亲家李某打电话跟我说，刘某家要上那堆争议的竹子，我就从篆角街上回来。刘先祥问李某这片竹子给不给上，李某说这片竹子还没有调解好不能上。刘先祥就出手一耳光打在李某的左脸上把李某打滚在竹子上，接着用脚蹬，具体用脚蹬着什么部位我不清楚。打了一分钟左右刘某的老婆王某1去劝，边上的梁某也上去劝，才拉开的。医生说李某肋骨断了一根，骨折两根。 （3）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8日12时许，李某来不给我们家把我家与安某家有争议的竹子上车。我儿子刘先祥回来听见他爹和李某在争执，就去问李某，不知道说什么刘先祥就打了李某的脸一耳光，李某就在地上捡了一整块长方形红烧砖头去打我儿子，但没有打到。我儿子就上去把李某扭倒在竹堆上，我上去把我儿子拉开了。刘某没有参与打架。 （4）刘应才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8日，李某和刘先祥因为争地界和地界上的竹子在我们村严忠普家门口空地那点打架，刘先祥揪着李某的衣领将李某按倒在竹堆上，一只手按着李某的头，一只手把李某的脚提起来，刘先祥的妈王某1去拉着他儿子刘先祥不让打。后刘先祥又把李某按倒在竹堆上，刘某就捏着拳头要打李某，打没打着我没有注意看，王某1一直在旁边拉着他们两父子不让打。具体打着那里我不清楚，李某打架之前没有伤，之前他都还一直在扛竹子，打架后才见他抱着肚子。 （5）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8日12时许，李某和刘先祥发生争吵，在严忠普家门口对面的空地打起来，我见刘先祥用手揪着李某的衣领，用手打李某的头部，当时李某带着摩托车安全帽，帽子都被打坏了。后来刘先祥又把李某按倒在地上，用手按着李某胸口的衣领，用脚踢李某，正在上车的刘某也去踢了两脚，一脚踢在腿上，一脚踢在屁股上还是腰杆上我就没看清楚了，后面被王某1拉开，李某起来捡了一节手杆那么粗有30公分长的竹子去打刘先祥，但是没有打到又被刘先祥抢去把李某按倒在地上打了屁股两棒。后面被边上的人劝开后，李某又捡砖头去打李先祥，但是没有打到。 （6）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8日12时许，我看到刘先祥和李某吵了几句，不知道吵什么。我听见打架的声音时，看到刘先祥已经把李某按倒在地上，揪着李某的衣领打，刘某过来踩了李某大腿一脚，刘先祥也用脚踢着两脚，王某1在一旁劝架。李某捡着一节竹子要打刘先祥，但是没有打着被刘先祥抢过去反打了李某屁股两棒，我当时背着小孩不敢上前劝。 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刘某和我亲家安某争一片3亩多的竹林，竹子已经被砍了，两家因那片竹林发生纠纷，一直没有解决清楚。2017年12月18日12时许，刘某要上我亲家与他家争执的那片竹子，我看到后就去说这片竹子有争议不准上，等政府解决好在上，后面刘某也没有要坚持上那片竹子，我就去扛我家的竹子上车了。1个小时左右，刘先祥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哪里？我又问你是买竹子的吗？刘先祥说是，然后我说我马上上去。我去后我看见有几个人背对着我站在那，我就问刚才是谁要买竹子，那几个人转过身来，刘先祥走过来说你说这堆竹子不给上，我就说现在这堆有争执的竹子不给上，等解决清楚再说。刘先祥说我砍安某家的竹子，安某都不说什么，关你什么事，然后刘先祥就用右手打了我的左脸一耳光，把我打倒在地上，用脚踩我身上，我的腹部、背部、脚上都被踩了。一分钟左右刘某也过来踩我臀部、腰部两脚。刘某上来打我时，我左肋骨已经很疼了，最后刘先祥在旁边拿了一根一米左右长的竹子来打了我的臀部3、4下。在王某1把他们两父子拉开时，我走得5米左右刘先祥又冲上来用脚蹬在我的左肋骨上，把我打倒在地上。当时我就觉得很疼，我用手的不敢摸，喊救命，王某1来把刘先祥两父子劝开，我回家后就打电话报警了。16时许我发现我胸骨疼，刘某就找了一张车送我到广南县人民医院检查，检查出胸骨骨折三根，我就住院了，住院期间是刘某照顾我。我的胸骨是被刘先祥打骨折的，我没有还手。我觉得我是被刘先祥打伤的，因为我之前胸部都不疼，也能正常呼吸，被刘先祥踹在我胸部被踹倒以后，胸部立马感觉一片疼，呼吸都呼吸不了，所以我能肯定是刘先祥造成我的肋骨伤情。 6.被告人刘先祥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12月17日晚上，我爸爸刘某打电话给我说，明天买竹子的老板就要开车来拉竹子了，李某之前也阻止过，可能明天他也会来阻止，我就说明天我去看一下。第二天12时许，我去到我们村里，打电话给李某说，我家卖那点竹子你不得，阻止着不让上车，你上来说一下。他上来后我就说，亲爹，这竹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要阻止也应该是安某家来阻止嘛，他说要等政府的来解决好以后才能把竹子拉出去，安某不会说话，我来帮他家说，并说你有本事上我就有本事打你。我就去竹堆那点准备把捆着的竹子解散，他就拿着一节竹子从我后面来打了我左边的腮一下，我就反过来打了他的头部一巴掌，他当时带着摩托车的安全帽，是打在他的帽子上，把我的手都打疼了，第二巴掌打在他的脖子上，他又打了我右边的脸一拳，我就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推着说，不要在打了，你打是打不赢我的。我把他放开，他又去捡了一节竹子要来打我，没有打着，我把竹子抢过来打了他的屁股一下，我就把竹子丢了，后来李某到李某家门口时，又捡了一个砖头拿着，说那个敢把竹子上车，我就不得他，边上的人劝多了就拉开了。我爸爸刘某没有打着李某，他和我妈妈王某1是来劝架的，我只是打着李某的脖子一巴掌，用竹子打着他的屁股一棒，李某的伤情是摔在竹子上摔伤的。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南县小组严忠普家房子门口的路边。 8.重新鉴定申请书，证实被告人刘先祥对李某到广南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做的伤情鉴定结果表示质疑，要求去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 9.调解申请书、广南县公安局治安调解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和被告人刘先祥申请广南县公安局篆角派出所进行调解，李某要求刘先祥一次性赔偿其200000元，刘先祥只愿意支付9000元，无法达成调解协议。 10.鉴定意见，证实李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11.病历资料，证实李某于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1月19日在广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2天。 12.鉴定费发票，证实李某支付广南县人民医院鉴定费1800元、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2000元。 13.门诊费票据，证实李某支付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费450元。 14.交通费票据，证实李某支付交通费218元。 15.广南县人民医院日费用单（部分）、医疗费收据，证实刘先祥垫付全部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16541.35元（其中于2018年1月20日至28日在砚山博大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付医疗费2941.99元）。 16.鉴定费发票，证实刘先祥支付文山州人民医院鉴定费600元。 上列证据互为印证，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先祥为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先祥因老人之间发生争执而采用暴力手段致他人受伤，其提出其属于正当防卫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先祥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广南县人民医院系被害人李某初次治疗机构，所得出的伤情结论是多次检查的结果，客观真实。文山州人民医院鉴定结论的依据是按照首次治疗医院的部分检查结果和其自身的检查结果片面作出的认定，没有按照首次治疗医院的全部检查结果进行客观的分析，且经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首次治疗医院的检查结果进行分析认定，作出与首次治疗医院相同的鉴定结论，其鉴定结论更为可信，故对广南县人民医院和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应予以采信。辩护人严凤生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且被告人刘先祥积极垫支被害人的全部医疗费用，并派专人护理，对被告人刘先祥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由于被告人刘先祥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本案的发生系被害人李某为他人出头与被告人刘先祥发生争执导致相互斗殴引发，被害人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即由被害人自行承担30%的过错责任为宜。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出的经济损失误工费14400元（90天×160元）、护理费9000元（60天×150元）、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60天×1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067.50元（8027元×5年÷2）、精神赔偿金5000元，共计人民币65267.50元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营养费、精神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起的护理费，在治疗过程中被告人之父刘某已全程护理不予支持。误工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所赔偿的标准、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支持李某的费用为误工费6440元（40天×1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40天×100元）、交通费218元、鉴定费3800元、检查费450元，共计人民币14908元。加上被告人垫支的医疗费人民币16541.35元，合计人民币31449.35元，由被告人刘先祥承担70%即22014.5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先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刘先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的医疗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2014.55元（含已支付的16541.3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永光 人民陪审员  陈灵敏 人民陪审员  秦瑞云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