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晋0404刑初11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女，1956年9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421195609046023，汉族，住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系死者郭成锁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雪方，男，1976年10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421197610146012，汉族，住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村，系死者郭成锁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华，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捷，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贾振元，男，1971年10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小董乡北王村。2019年1月9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8月23日，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长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强，山西和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市佳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县丰收路周庄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刘长齐，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炳义，焦作市佳运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买年冬，男，回族，1973年12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市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焦辉路北侧循环经济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李广普，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拥良，焦作市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县环城东路南段。负责人郭振，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伟，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以上党检刑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振元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晋0404刑初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后，被告人贾振元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修武支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晋04刑终42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2019）晋0404刑初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发回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仁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雪方及杨引菊、王雪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华、赵捷，被告人贾振元及辩护人王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市佳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佳运物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炳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市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宏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拥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修武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伟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买年冬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日9时25分许，被告人贾振元驾驶豫HK7290、豫HV88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北庄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东掌村口路段时，与郭成锁驾驶的“赛克”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郭成锁当场死亡。经长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贾振元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郭成锁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成锁系交通工具碰撞致其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贾振元主动报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振元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辆造成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贾振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被告人贾振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贾振元无前科、属于偶犯，且有自首行为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诉称，1、依法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贾振元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559430.5元。被告人贾振元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应由保险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佳运物流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1、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超出部分按事故责任再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保险公司并未将投保单及条款送达被保险人和投保人，故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不生效。2、应由实际车主买年冬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不应支持。4、焦作宏达公司也应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宏达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焦作宏达公司并非侵权人，焦作宏达公司将车租赁出去，不应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修武支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1、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精神抚慰金不予赔偿。2、因被告人系毒驾，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仅付垫付义务，不是赔偿义务。对于商业险部分，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8年11月2日9时25分许，被告人贾振元吸毒后驾驶豫H、豫HV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北庄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东掌村口路段时，与郭成锁驾驶的“赛克”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郭成锁当场死亡。经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贾振元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郭成锁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成锁系交通工具碰撞致其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贾振元主动报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2018年11月2日9时25分许，贾振元驾驶豫HK、豫H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北庄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东掌村口路段时，与郭成锁驾驶的“赛克”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郭成锁当场死亡、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报案人为贾振元，报警电话为XXXXXX。2、户籍证明：被告人贾振元基本情况与起诉书内容一致。3、长治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4、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4）公（司）鉴（尸）字[2018]52号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郭成锁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5、长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日9时25分许，发生在北庄线东掌村口的事故中，贾振元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成锁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现场制图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地点、现场方位、现场状况。7、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及查询结果单证明：贾振元具有A2型机动车驾驶证，贾振元驾驶的豫HK、豫HV挂号车登记情况。8、身份证复印件、死亡注销证明证明：郭成锁1951年2月6日出生，2018年11月2日死亡。9、保险单、车辆定位查询证明：豫HK、豫HV挂号车投保情况及车辆行驶记录情况。10、长治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长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日，经用吗啡、冰毒、K粉对贾振元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长治县公安局决定对贾振元行政拘留十五日。11、山西省屯留司法鉴定中心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意见、鉴定资质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证明：送检的贾振元、郭成锁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12、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资质证书证明：豫H、豫H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制动系技术状况不符合相关技术规定；转向系技术状况不符合相关技术规定。豫H、豫HV挂号重型半挂货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64.4±3km/h。“塞克”牌电动车制动系、转向系技术状况均正常有效。黑色“赛克”牌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属于轻便摩托车范畴。13、武陟县公安局小董派出所前科证明：贾振元2018年11月2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14、被告人贾振元供述、光盘证明：2018年11月2日8时许，其从长治市上党区一个煤矿拉上煤沿一条不知道名字的路由北往南行驶，行至一个Y字形三叉路口左转弯，当其距离北侧路口八十米左右时，发现有一老年男子骑着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靠右行驶至南侧东西向路口，其按喇叭，同时向左打方向。骑电动车的人一直低头没有反应，其紧急制动，又往左打方向，紧接着其听见“砰”的一声，其意识到撞上电动车。其停车下车后看到电动车和人倒在其挂车右侧工具箱附近路面上，车油箱上有新擦碰的痕迹。其赶紧拿车上的手机（XXXXXXXX）拨打120、110报警，交警队和急救车到现场，民警将其带回交警队。被告人贾振元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存在内在联系，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贾振元的交通肇事行为致使被害人郭成锁死亡，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71986元、丧葬费33834.5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07820.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贾振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108474.3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买年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30000元。被告贾振元驾驶的豫H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8月29日，案发时有效。同时豫HK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8月29日，其中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案发时有效。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佳运公司、宏达公司、人保财险修武支公司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提供的证据。1、长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日9时25分许，发生在北庄线东掌村口的事故中，贾振元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成锁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户口簿、身份证证明：原告人的主体身份。3、长治县南宋乡永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村村民郭成锁1980年9月入赘到永丰村，育有两子一女，大女儿王雪梅、二女儿王雪丽已经死亡、儿子王雪方。被告人贾振元、焦作佳运物流、焦作宏达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修武支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佳运物流提供的证据：1、车辆挂靠协议证明：肇事车辆登记车主是佳运公司，实际车主是买年东。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买年冬的基本情况。3、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各一份证明：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其中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形式上有瑕疵，该协议不能对被害人产生任何约束。对证据2、3没有异议。被告人贾振元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宏达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机动车挂靠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修武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挂靠协议不能约束保险公司。对证据2、3没有异议。（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宏达公司提供的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公司有租赁业务。2、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公司已将豫HV挂号车租赁出去，应由实际车辆使用人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该证据只能约束合同内部的相关当事人，对第三人不产生效力。被告人贾振元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佳运物流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收取了租赁费，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修武支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修武支公司提供的证据：1、投保单一份证明：保险公司对投保人佳运公司尽到了明确的说明义务。2、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一份证明：条款对吸食毒品的免责条款使用了加黑加粗的字体，明显区别于其他条款，不再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的质证意见是：对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免责条款不产生约束力，保险公司应当赔偿。被告人贾振元认为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佳运物流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投保人为买年冬，保单上虽加盖了焦作佳运物流，但不能说明保险公司将免责条款告知实际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也未将保险条款送达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作宏达公司质证认为保险公司未尽到告知义务，应承担责任。结合上述证据，被告人贾振元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造成的经济损失项目和数额有：1、死亡赔偿金271986元。被害人郭成锁1951年2月6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7周岁，死亡赔偿金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之和的标准计算13年，即20922元×13年=271986元；2、丧葬费33834.5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即67669元÷12月×6月=33834.5元；3、交通费2000元。考虑到死者郭成锁亲属在办理丧葬等事宜时会产生相应的费用，酌情认定20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307820.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振元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辆造成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振元所犯罪行，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振元吸毒后驾驶机动车，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贾振元驾驶存在安全技术隐患的机动车，以及超速驾驶机动车，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贾振元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报案，也未逃离现场，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结合其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振元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108474.35元，并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本案被告人贾振元对其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买年冬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在明知肇事车辆存在安全技术隐患的情况下，让被告人贾振元驾驶该车辆，从而导致本案事故发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买年冬应当与被告人贾振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结合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的经济损失共计307820.5元，附带民事部分损失应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修武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即197820.5元，按照事故责任，由被告人贾振元承担70%即138474.35元，被害人郭成锁自行承担30%。因涉案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被告人吸毒后驾驶机动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故超出交强险的部分费用，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应受偿248474.35元（110000元+138474.35元），现已受偿138474.35元，还应实际受偿1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贾振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振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引菊、王雪方1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崔阿勇人民陪审员 苏 安人民陪审员 王桃花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李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