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81民初985号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后王街**。法定代表人：董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山西中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山西中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新原高速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代县京源街**法定代表人：王某。被告：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顿村山西鑫圆泰大酒店有限公司/div>法定代表人：桑某，该公司负责人。被告：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综改示范区太原学府园区南中环街**清控创新基地****/div>法定代表人：李某2，该公司董事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与被告山西新原高速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周某，被告山西新原高速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双层罐改造费用2941201.60元(以审计结果为准)；2、请求依法判令顺延《租赁经营合同》期限，补足原告因改造施工停业时间（东区31日，西区28日）；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等所有费用。事实与理由：2005年7月1日，原告（原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与被告一山西新原高速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原高速”）签订《租赁经营合同》，《租赁经营合同》约定：被告一将新原高速公路大营服务区加油、餐饮、房屋设施等租赁给原告使用，合同期限为15年整，自2005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合同费用为6150万元。2017年省政府批复成立山西交通控股集团，将省交通厅管理的62条高速公路资产整体划入山西交通控股集团。2018年山西交通控股集团将包括大营服务区在内的政府还贷高速公路服务区委托给被告三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管理。2018年在合同履行期间，因被告一新原高速提供的租赁物中的油罐不符合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不具备加油站合法经营的硬件条件，为避免加油站被相关部门责令停业等严重后果，在与被告一新原高速多次沟通后，原告无奈停业代被告一新原高速对双层罐进行改造，耗时约1个月，改造花费2941201.60元（以审计结果为准）。原告在双层罐改造前后，多次与被告一新原高速沟通要求折算改造费用及顺延租期。2019年3月7日，被告二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实业忻州公司”）发函通知原告配合大营服务区整体租赁合同的责任主体变更事宜。2019年3月13日，被告二交通实业忻州公司将原告大营服务区东、西区加油站进行强制封站，导致两加油站被迫停业至2019年7与26日。综上，被告提供租赁物不符合法定约定用途，存在过错，应当承担采取补救措施，现原告代替被告履行该义务以保证加油站日后的合法运营，原告的改造致使原告受损，被告获益。被告一是原租赁合同相对人，被告三系租赁合同责任主体变更后的经营人，而被告二是实际经营人，根据公平交易及等价有偿原则，三被告理应承担原告改造花费并按停业时间顺延合同期限。故为维护原告的权利，特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山西新原高速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辩称，2005年，山西中石化与新原公司签订《租赁经营合同》，承租大营服务区房屋、停车场、广场道路、公共服务设施等，对服务区加油、餐饮、住宿、超市、汽车修理等进行一体化经营。合同签订后，山西中石化即对大营服务区上述资产接管并经营。大营服务区作为全省高速公路重要枢纽点，具有十分可观的车流量及客流量，山西中石化承租经营14年已取得相当可观的收入之际，却以新原公司提供的油罐不具备加油站经营条件为由提起诉讼，并主张我方支付双层罐改造费用及延长租赁期限，既与法律政策相悖，也不符合合同约定，更有违公平诚实信用原则，具体理由如下：1、关于双层罐改造费用问题。山西中石化自行出资改造双层罐是政府强制性规定、是其应遵守的合同义务，也是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的体现。（1）山西中石化自行出资改造双层罐是行政事业单位的强制性规定。2017年9月14日，作为对特定行业进行管理的政府管理机构，山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下发《全省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地下油罐更新改造的通知》（晋高管经营发[2017]490号)，明确指出“根据我省服务区加油站经营类型为承包、合作、自营三种经营类型的实际……对外承包、租赁经营的服务区加油站由承租方出资改造。”2018年5月14日，作为代表省政府对交通基础设施进行管理运营的交控集团下发《关于加快推进集团所属高速公路服务区加油站地下油罐防渗改造工作的通知》（晋交控产经发[2018]207号，以下简称“交控集团207号文件”），明确指出“对于在租赁经营合同期内的加油站地下油罐防渗(双层罐）改造工作，由各租赁经营企业负责组织实施”。因此，山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作为全省高速公路行使行政事务管理的部门，其出台的文件具有强制性的行政效力，交控集团再次明确承租单位的改造义务，也是对监管部门行政命令的贯彻执行。无论是作为交控集团分公司，或经交控集团授权对加油站进行经营管理的交通实业，以及对加油站进行实际经营的山西中石化，均应严格遵照执行上述文件及通知。（2）山西中石化自行出资改进双层罐是其应承担的合同义务。《租赁经营合同》多项条款对山西中石化（即合同乙方)承租后对租赁物进行维修的义务进行了约定。因此，山西中石化承担相关费用维护加油站的正常使用，特别是对储油罐等设备的维护，是其在合同中明确承诺的合同义务，向我方主张费用及延长租期违反合同约定。（3）山西中石化出资改造双层罐符合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双方签订承租合同时所约定的承租价格，是基于当时服务区资产价值予以确定的，并不包括十多年后因法律政策因素所导致的变化。山西中石化作为加油站的实际使用者与受益者，经营期间获得了巨大的经济收益。依据公平原则，山西中石化既然享受收益，因国家政策和法律变化承担经营期间的相关费用，也是权责利统一的体现，而不应仅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政府强制要求对加油罐进行改造的行为，发生在山西中石化对加油站进行租赁经营期间，而山西中石化在此期间的经营行为，不仅包括对油品的买卖行为，同时也包括依照相关法律政策规定对加油罐出资自行改造的行为，如其依据自身利益选择对其有利部分而不承担义务，不符合民事行为的公平原则。此外，山西中石化与新原公司签订《租赁经营合同》后即对包括加油站在内的大营服务区整体进行经营获得巨大收益，在过去的14年中并未对资产状况提出任何异议，而现在却提出租赁物不满足经营条件，显与事实不符、亦有违民事行为诚信原则。因此，我方依照合同约定交付租赁物并依约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对双层罐改造是在国家对环境保护日益重视的大背景下,法律及政策的强制性规定，山西中石化作为加油站实际经营者及受益者，自行出资对加油罐进行改造，属于落实政府部门的强制性要求的正当行为，符合对标的物进行租赁经营的商业惯例，也符合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2、关于租赁期限顺延问题。（1）山西中石化主张顺延租期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山西中石化在承租大营服务区经营期间，在其获得巨大收益的同时，不论是依据法律规定、相关政府主管部门的强制性要求、双方签署租赁合同的约定，还是从公平与诚实信用原则等多方面考虑，均应承担双层罐油罐改造的义务，而因改造造成的停业亦属正常经营行为，其主张延长期限并无依据。此外，交控集团207号文件明确指出“加油站经营合同期限，不因施工改造封闭而延长，对于加油站租赁企业在6月30日前不能按照要求完成任务的及时采取封闭加油站等措施”。山西中石化的租赁期限是固定期限，其在租赁期间进行改造是其应尽的法律及合同义务，其据此主张延长期限并无依据。（2)我方作为双层罐改造责任主体有义务责任落实法律及政策。依据环保部《关于加快推进加油站地下油罐防渗改造工作的通知》，加油站业主单位是地下油罐防渗改造工作的责任主体，交控集团207号文件也明确指出，高速公路运营单位是责任主体。2017年12月8日，山西省环境保护厅下发的《关于对加油站完成油罐改造工作进行备案的通知》文件要求，“各市要将完成改造任务的加油站进行备案确认，并把加油站相关材料统一整理汇总且首页装订目录，一站一档备查。”2019年5月17日，山西省生态环境厅在《关于对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7月1日，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作为乙方，被告山西新原高速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原高速公路公司）作为甲方，就乙方租赁使用甲方所属新原高速公路大营服务区设施签订了《租赁经营合同》、《大营服务区公共设施、经营场所管理维护责任范围清单》。双方约定租赁标的物为：甲方所属服务区内可用于经营的餐饮、住宿、加油、商品超市、汽车修理的房屋等设施和用具，以及服务区办公用房、部分员工宿舍、广场道路、停车场、绿化场地、泵房、变配电设备、公共服务设施等；主营业务为：餐饮、住宿、加油、商品超市、汽车修理五种；租赁期限为十五年，自2005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服务区租赁费3978万元，由甲方代管的保洁、保安、绿化养护及物业管理等费用2172万元，合计6150万元。甲方义务之一，有义务承担服务区建设期间的各项债务；乙方权利之一，有权在经营期间对租赁物按照其使用性能和正常经营管理的需要进行装潢、更新、添附或局部改造。但要事先向甲方提交方案，征得甲方书面同意后实施；乙方义务之一，应依照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并应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合同约定的主营范围内的用途。租赁物的维修：根据管护责任范围的清单，甲乙双方分别负责各自管护范围内的保养和维护，所需维修费用均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由于乙方使用不当所造成的财产损失由乙方承担维修费用。租赁合同延期：1、甲方进行固定资产大修，致使乙方停业时，按照累计的停业时间计算，本合同的期限顺延，将停业的时间补足。2、由于甲方的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对租赁物正常使用的，将不能正常使用的时间延长，进行补足。东区、西区加油站的管护单位是承包商，加油站、储油罐、消防器材等设备属乙方维修。加油站罩棚属甲方维修。合同及责任范围清单落款处甲、乙双方加盖公司印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名。合同签订后，甲方将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交付乙方经营，乙方分两次支付甲方租赁费6150万元。2014年5月6日，“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更名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2017年9月14日，山西高速公路管理局致函各高速公路运营单位，为了落实推进全省已运营服务区加油站地下油罐更新为双层罐或设置防渗池工作，防范地下水污染做好服务区加油站油罐更新工作，该局于9月11日局务会研究，根据我省服务区加油站经营类型为承包、合作、自营三种经营类型的实际，决定分别采取以下三种投资方式对加油站油罐进行改造：对外承包、租赁经营的服务区加油站由承租方出资改造；合作经营的服务区加油站由合作公司出资改造；自营的服务区加油站由路段公司自筹资金改造。2017年11月，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部办公厅下发《加快推进加油站地下油罐防渗改造工作的通知》中确定加油站业主单位作为地下油罐防渗改造工作的责任主体，切实履行环保法规和标准要求，更新双层罐或设置防渗池以及更新双层管道。同年12月，山西省水污染防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山西省加油站地下油罐防渗改造推进工作方案的通知》，要求全省加油站地下油罐更新为双层罐或设置防渗池的施工工作于2018年6月30日前全面完成。2018年5月23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忻州石油分公司致函被告山西新原高速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称，应贵公司要求，公司将投入资金对新原高速公路大营服务区加油站地下油罐开展防渗改造。为确保安全，施工期间加油站将停止对外运营。贵我双方应本着公平、双赢的原则，对加油站停业损失、投入资金折算并顺延租期。若有异议，请于3日内函告。山西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忻州南高速公路于2018年5月25日回函称，开展加油站地下油罐改造与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无关，不同意顺延租期；希望贵公司严格按照《山西省加油站完成地下油罐防渗改造推进工作方案》安排，于2018年6月30日前完成承租的所有服务区加油站地下油罐防渗改造工作。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忻州石油分公司接到回函后，于2018年7月6日至8月5日，对大营服务区东区加油站进行改造，于2018年8月19日至9月15日，对大营服务区西区加油站进行改造。2019年2月20日，原平市安监局、原平市公安消防大队、原平市商务局、原平市环保局对大营服务区东区加油站、西区加油站地下油罐更新改造予以备案。2019年7月25日，忻州市生态环境局向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复函，复函载明：大营服务区东区、西区加油站于2018年底已完成双层罐改造，2019年2月忻州市生态环境局原平分局已组织相关单位进行了验收备案，符合省、市有关文件要求，予以备案。另查明，2017年8月12日，山西省人民政府作出批复，同意成立山西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交控集团），筹组方案包括将省交通运输厅管理的53条政府还贷高速公路和9条在建政府还贷高速公路共62条高速公路资产整体划入山西交控集团。2017年12月31日起山西省政府还贷高速公路全部移交山西交控集团管理。2018年8月14日，山西交控集团下发通知，委托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交通实业）经营16个高速公路分公司管理的或持有股权的93对高速公路服务区。2018年11月22日，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注册成立，隶属于山西交通实业，系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非法人分支机构。2019年3月7日，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函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忻州石油分公司，望其在3月20日前配合完成原平、大营服务区的整体租赁合同和奇村、芦芽山、岢岚、保德服务区加油站租赁合同的责任主体变更事宜。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对大营服务区东、西区加油站改造费用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指定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4月1日，山西万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晋万兴鉴字[2020]040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定大营高速服务区东区、西区加油站双层罐改造费用为2254878.44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租赁经营合同》、《大营服务区公共设施、经营场所管理维护责任范围清单》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根据原、被告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双层罐改造费用应由谁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之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本案中，首先，被告山西新原高速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均隶属于被告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故二被告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其次，被告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出租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部办公厅下发的《加快推进加油站地下油罐防渗改造工作的通知》中的规定，对大营服务区加油站地下油罐进行改造，以确保在租赁期内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现原告已自行垫资对双层罐进行了改造，故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改造费用。因被告对原告主张的2941210.60元的双层罐改造费用提出异议，原告申请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山西万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1份，确定大营高速服务区东区、西区加油站双层罐改造费用为2254878.44元。原、被告对该鉴定结论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份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改造费用2254878.44元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被告是否应当补足原告改造施工停业时间。由于在施工之前，双方虽未就加油站停业损失、投入资金折算及顺延租期等事项达成合意，但大营服务区加油站地下油罐防渗改造工作是基于国家政策原因所产生的且原告的确进行了改造施工，并因此停业，故从公平原则以及合同整体性履行的原则考虑，可按照累计的停业时间延期交付租赁物，即从2020年6月31日起计算，东区延期交付31日，西区延期交付28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大营高速服务区东区、西区加油站双层罐改造费用2254878.44元。二、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原名：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与被告山西新原高速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7月1日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履行顺延，补足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因施工导致停业的期限，大营服务区东区租赁期限至2020年7月30日、大营服务区西区租赁期限至2020年7月27日。三、驳回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对被告山西新原高速公路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30元，由被告山西交通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4839元，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石油分公司负担54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西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福柱审判员 王 瑛审判员 郭志强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杨**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