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民终9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路桥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西路桥大道3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047046922367。 负责人：王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峰，浙江鼎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跃刚，男，汉族，1972年10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挺，浙江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2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865462394W。 负责人：李东峰，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秀洲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吉杨路985号底层东侧、二层全层及五层全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1846515737Q。 负责人：余俊燕，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高新区英萃路东伟达商务中心君安国际大厦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6693282430。 负责人：王二孟。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路桥支公司（以下简称路桥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跃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潍坊人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秀洲支公司（以下简称秀洲人保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济宁亚太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8）浙0604民初5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路桥人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依据不足，导致最终判决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规定，明确“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上诉人认为，首先，原审原告未提供暂住证或者流动人口信息等的相关证明，无法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其虽提供了房产证复印件和灵璧县房屋买卖合同，但未提供当地房管部门出具的房屋转让的过户证明，因此认定原审原告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依据不足。其次，一审法院仅凭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就认定原审原告从事非农工作是证据不充分的，因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只是表明从事经营性道路运输的资格，而不一定就从事该职业，故被上诉人杨跃刚系农业户口，其一审提交的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证据不足，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二、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供充足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纳。上诉人认为该认定是错误的。本案中有二个法律关系的存在，即侵权法律关系和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上诉人与浙江运兴运输有限公司之间是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保险理赔的，根据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故上诉人提出医疗费的赔偿需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有确凿的证据予以证明。三、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原审原告驾驶超载车辆追尾碰撞前方因交通阻塞停车的车辆，应对事故发生负主要责任。根据原审原告在事故中存在过错的这一情节，结合其伤残等级等因素，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四、一审法院确定误工期限为730天有误，造成误工费判决错误。一审判决在计算护理期限时，确定7个月为210天(7月×30天/月)，那么根据鉴定结论误工期限24个月，应为720天，而非730天。五、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比例明显过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审原告因驾驶超载车辆追尾碰撞前方因交通阻塞停车的车辆，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上诉人认为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原审原告对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承担80%，而一审法院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比例明显过高，有失公平。综上，本案上诉人认为自己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向第三者进行赔偿，根据《民事诉讼法》、《保险法》等的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 杨跃刚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关于伤残赔偿标准问题，受害人系车辆驾驶员，本次受伤即因驾驶车辆而发生事故，且已提供了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同时又提供了房产证及买卖合同原件，均能够证明受害人是从事的驾驶员工作，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且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购买商品房，依法属于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情况。上诉人一方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应按城镇标准赔偿是正确的。二、关于上诉人提出剔除非医保费用，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规定，上诉人除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外，还应当举证证明哪些属于非医保费用，且应提供替代非医保费用的用药以及差额金额，但上诉人并无相关证据，一审法院的判决是正确的。三、关于精神抚慰金，受害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全身烧伤，长期住院治疗，且时时刻刻仍要忍受烧伤的疼痛，经鉴定构成多次较高等级的伤残，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四、关于事故责任比例，根据责任认定情况，双方各负事故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按照30%确定由上诉人方承担属于正常分配赔偿比例。五、关于误工期限问题，一审法院确定为730天是正确的，24个月即为2年，故误工期限为730天，即便按照月份来计算，一年之间有多个月有31日，按此计算也属于正确计算。而护理期限法院认定按7个月210天确定，按月份计算也属于少算了天数，受害人认为问题也不大，故未提出上诉，上诉人以此为由认为误工也应当少计算天数并无道理。综上所述，受害人认为，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能够尽快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早日让受害人拿到赔偿款。 济宁亚太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其已按照一审判决履行并支付完毕，请法院依法维持。 潍坊人保公司、秀洲人保公司均未作答辩。 杨跃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路桥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120000元，被告潍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2000元，被告秀洲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2000元，被告济宁亚太财险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2000元；2.判令被告路桥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偿571225.75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具体赔偿项目为医疗费894220.22元，伙食补助费6660元，护理费34903.15元，误工费121330元，残疾赔偿金921775.20元（其中残疾赔偿金615132元，父亲扶养费124573.80元，母亲扶养费134156.40元，儿子抚养费47913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19597.25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2060085.82元。交强险外按照30%的比例计算。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5年3月28日，原告杨跃刚驾驶浙Ｂ×××××/赣Ｅ×××××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从无锡驶往宁波。当天凌晨03时04分，途经G15W常台高速公路往台州方向177KM+700M处时，在第一车道上连环追尾碰撞遇交通管制堵车停于同车道前方由王耀中驾驶的浙Ｊ×××××/浙Ｊ×××××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普通半挂车及其他人驾驶的鲁Ｖ×××××/鲁Ｇ×××××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浙Ｆ×××××小型轿车、鲁Ｈ×××××/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普通半挂车，碰撞后车辆发生起火，造成原告受伤，浙Ｂ×××××/赣Ｅ×××××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浙Ｊ×××××/浙Ｊ×××××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普通半挂车货车损坏，五车车辆及路产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耀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余车辆驾驶员均无责任。浙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路桥人保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无垫付。鲁Ｖ×××××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潍坊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浙Ｆ×××××小型轿车在秀洲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济宁亚太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17日起至2016年1月16日。另查明：原告伤后经多次住院手术治疗，被诊断为特重度烧烫伤。经该院委托重新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因上述损伤遗留重度容貌毁损、躯干及四肢瘢痕面积达体表面积30%以上（不含面部瘢痕、右腕及右手瘢痕）、右腕瘢痕形成致右腕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右手指瘢痕形成遗留右手功能丧失60分以上，分别被评定为人体损伤六级伤残、八级伤残、八级伤残和七级伤残。原告因伤所需的误工费、护理和营养期限经鉴定分别为24个月、7个月和5个月。其中2016年5月3日和2016年5月16日的门急诊收费票据（号码分别为1524134270、1524337284,金额合计为4980元）经鉴定，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无法认定。对其余医疗费，鉴定机构未发现明显与治疗外伤无关的情况。原告自行鉴定定残日为2018年5月18日。再查明：事故发生前，原告从事经营性道路运输驾驶员并具有相应的从业资格证。原告及其妻子育有一子一女，其中女儿**已成年，儿子杨军出生于2004年6月26日。在事故发生前原告已在城区购买了商品房即灵城二环路南中楠花苑5#楼0205室，但该房产在2018年时出卖。还查明：杨荣保（1950年9月18日出生）、李连翠（1951年8月4日出生）系原告杨跃刚父母，原告尚有兄妹（杨跃丰、杨培）两人。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该院审核如下：1.医疗费根据发票计算为887174.22元（已扣除伙食费2066元和关联性无法确定的498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660元（222天×30元/天）；3.护理期限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7个月即210天，原告主张按照60665元/年为标准，未超过规定。原告要求护理费34903.15元，该院予以认可；4.误工天数根据鉴定结论确定为24个月即两年730天。误工标准综合考虑原告从事行业、年龄、劳动能力，原告主张按照60665元/年计算，应属合理，该院予以照准，误工费为121330元；5.残疾赔偿金依照城镇标准计算20年为574123.20元（51261元/年×20年×0.56）；6.鉴定费根据发票计算为1600元；7.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大小和损害后果，结合受诉法院地经济生活水平，该院酌定22000元；8.交通费和住宿费综合考虑原告多次赴上海等地长期住院治疗和原告之伤确需家属照顾的实际，结合往返路途远近、住院地交通、住宿价格，该院酌定6000元和1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与残疾赔偿金一致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190692.69元（31924元/年×0.56×5年+31924元/年×0.56×2人÷3人×8年+31924元/年×0.56×1人÷3人×1年），计入残疾赔偿金项目内；以上各项合计1854483.26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浙Ｊ×××××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Ｖ×××××重型半挂牵引车、浙Ｆ×××××小型轿车、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投保情况，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路桥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由被告潍坊人保公司、秀洲人保公司、济宁亚太财险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原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耀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本起事故系机动车间发生碰撞，故原告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王耀中按照30%的比例承担。被告路桥人保公司可按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原告。被告路桥人保公司辩称，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供充足证据加以证明，该院不予采纳。原告已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故被告路桥人保公司主张医疗费中的伙食费应予扣除，理由正当，该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长期从事经营性道路运输驾驶员工作，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经济来源，以及在城镇购买了商品房的事实。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被告路桥人保公司辩称，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查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被告路桥人保公司辩称，原告的部分诉请金额过高，该院已依法审核确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范围，应由侵权人自行承担。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秀洲人保公司、济宁亚太财险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路桥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跃刚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杨跃刚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509064.98元，合计629064.98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跃刚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12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秀洲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跃刚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12000元；四、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跃刚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12000元；上述一、二、三、四项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杨跃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72元，减半收取5536元，由原告杨跃刚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院围绕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评议认为：一、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判断。受害人的户籍所在地在农村，但系在城区购买商品房且已办理房产证的所有权人或户内同住家庭成员的，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房地产权证、灵璧县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杨跃刚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城区购买商品房且已办理房产证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非医保费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上诉人路桥人保公司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杨跃刚支出的费用超过了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路桥人保公司关于扣除非医保费用的主张不予采信。三、上诉人承担商业险部分的比例问题。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绍兴支队三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跃刚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25%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驶过程中，遇有雾的低能见度气象条件时，未按规定的车速行驶”，负事故主要责任；“王耀中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夜间遇交通阻塞停车时，未按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负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王耀中所驾车辆投保的路桥人保公司承担30%的超过交强险部分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杨跃刚的伤残情况，结合各方的责任承担比例，酌定精神损失为2.2万元。上诉人主张损失过高，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受害人杨跃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其主张按照60665元/年计算误工费，未超过上一年度浙江省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误工期24个月”，即为两年整，按60665元/年×2年计算，一审法院认定杨跃刚误工费121330元亦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路桥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74.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路桥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靓 审判员 梅 云 审判员 茹赵鑫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法官助理娄皓宁 书记员张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