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443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子勤（别名王晓燕），女，197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某某夜总会实际经营者，户籍地四川省合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艳菊，女，197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某某夜总会业务经理，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关志雄，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仁波，男，196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某某夜总会副总经理，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鸿飞，男，199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某某夜总会收银员，户籍地四川省合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礼森，男，196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某某夜总会业务经理，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子勤、黄艳菊、柏仁波、廖礼森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鸿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9）粤0606刑初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子勤、黄艳菊、柏仁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被告人王子勤承包经营位于佛山市顺德区****的某某夜总会，为增加客流，提高夜总会收入，王子勤及夜总会其他管理人员开始外叫卖淫女到店坐台（陪客人喝酒、唱歌）、出钟（陪客人外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柏仁波负责夜总会的全面管理，被告人黄艳菊负责招募、联系卖淫女，被告人赵鸿飞负责收银管账，被告人廖礼森负责接待客户、帮客人订房，通过黄艳菊或自行联系卖淫女坐台、出钟。经营期间，上述管理人员在某某夜总会内对卖淫女进行培训和管理，要求卖淫女与夜总会服务员统一着装以逃避检查，规定固定的上班时间，培训卖淫女如何应付警察检查。某某夜总会设定固定的坐台、出钟收费标准，每名卖淫女到场即收取矿泉水费38元，坐台收取500元，出钟卖淫收取嫖资1500元，出钟过夜收取1800元。矿泉水费由黄艳菊与夜总会平分，坐台费黄艳菊提成100元，卖淫女出钟卖淫、过夜黄艳菊均提成300元，其余均归卖淫女所有。截至被抓获为止，某某夜总会通过黄艳菊累计招募卖淫女吴某英、黄某云等九人多次到夜总会卖淫。2018年7月12日，卖淫女黄某云与嫖客李某阳、卖淫女莫某婵与嫖客冯某球分别在某某酒店附近的某某公寓发生性关系。当日23时许，公安民警联合多个部门对某某夜总会进行清查，抓获被告人柏仁波、赵鸿飞、黄艳菊、廖礼森及黄某云等多名卖淫女，后根据情报资料在广东省云浮市抓获被告人王子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子勤、柏仁波、黄艳菊、廖礼森、赵鸿飞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胡某、洪某、梁某华、黄某、周某桂、陈某钰、吴某英、廖某静、黄某云、李某阳、王某辉、黄某静、陈某华、莫某婵、冯某球、刁某云、陈某、陈某宇、梁某喜、朱某英、潘某文、谭某莉、卢某、朱某英、廖某和、马某慧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现场勘查记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处理、发还物品清单，某某酒店提供的安全管理责任书、夜总会承包经营合同等，通话记录，行政处罚材料，签单记录本，微信交易记录等。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子勤、黄艳菊、柏仁波、廖礼森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鸿飞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管账，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子勤、黄艳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柏仁波、廖礼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艳菊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行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柏仁波、赵鸿飞、黄艳菊、廖礼森当庭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王子勤、黄艳菊、柏仁波、赵鸿飞、廖礼森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子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黄艳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柏仁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赵鸿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廖礼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子勤上诉称不知道黄艳菊等人组织他人卖淫，没有召开管理卖淫人员会议，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也不是主犯，另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黄艳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接受王子勤、柏仁波管理，没有招募卖淫女，起次要作用，另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柏仁波上诉称其是协助作用，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子勤、黄艳菊、柏仁波、原审被告人廖礼森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赵鸿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子勤提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也不是主犯的意见，上诉人黄艳菊及其辩护人提出黄艳菊起次要作用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王子勤、黄艳菊、柏仁波、原审被告人廖礼森、赵鸿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胡勇等某某夜总会工作人员及卖淫女的证言，证实王子勤为提高某某夜总会收入，伙同黄艳菊及夜总会部分管理人员招募、组织卖淫女到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工合作，其中王子勤、黄艳菊对卖淫女、卖淫活动的管理起主要作用，不是从犯，其中王子勤还通过召开会议明确卖淫女的坐台费、嫖资，以及上班纪律。上述证据间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相关事实。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子勤、黄艳菊、柏仁波、原审被告人廖礼森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赵鸿飞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管账，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王子勤、黄艳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柏仁波、廖礼森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黄艳菊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行为，予以从轻处罚；柏仁波、赵鸿飞、黄艳菊、廖礼森当庭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其行为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对其量刑，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唐毅军审 判 员 李寿桥审 判 员 李莎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芳书 记 员 刘慧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