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民再5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高江辉，男，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峰，福建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福建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锦豪，男，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罡，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高江辉因与被申请人张锦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04）晋民初字第339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闽0582民申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高江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锋、张力、被申请人张锦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江辉申请再审请求判令：撤销晋江市人民法院（2004）晋民初字第3391号民事判决，并驳回张锦豪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晋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晋民初字第3391号民事判决书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高江辉自始至终未接到原审法院送达的任何应诉材料及判决文书，原审法院在未正确送达的情况下缺席审理和判决，剥夺高江辉参与诉讼的权利，原审判决程序错误。张锦豪未向法院提供高江辉的正确送达地址，所提供的地址晋江帝豪酒店大楼特香鸡店在张锦豪起诉前已停止经营，但张锦豪仍以该地点作为高江辉的经常住所地进行起诉，原审在未查明的情况下在该地点进行送达，且原审送达应诉材料的送达回证备注栏中注明“高江辉之妻陈惠婷拒绝签收，留置送达”，但“陈惠婷”并非高江辉之妻，所送达的应诉材料亦无开庭传票，高江辉无从得知开庭时间，故原审在未正确送达的情况下缺席审判，违反法律规定。张锦豪在原审起诉前已向晋江市公安局控告高江辉合同诈骗，晋江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传唤高江辉，在高江辉提供银行转账凭证后，晋江市公安局于2005年12月22日撤销刑事案件。张锦豪在刑事案件尚未撤销前提起诉讼，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亦应中止审理，但原审在刑事案件尚未审结或撤销前仓促下判，程序错误。张锦豪还隐瞒还款事实，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错误。张锦豪向高江辉支付20万元的投资款，约定投资期限为2002年5月8日至2002年11月8日，高江辉已于2002年7月1日返还10万元，于2002年10月29日返还10万元，上述事实有高江辉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为据，但张锦豪仍向法院起诉并隐瞒还款事实，并隐瞒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实为虚假诉讼，导致法院作出错误判决，故应依法撤销原审判决。 张锦豪辩称，1.高江辉所提交的三份储蓄卡转账通知单均是归还其他经济往来款项，与本案无关。其中，2002年7月1日转账10万元系偿还高江辉向张锦豪的借款，2002年10月29日两笔5万元的款项系高江辉向张锦豪回购惠安县螺城可乐基快餐厅的股份。2.高江辉与张锦豪共有四次经济往来，具体如下：2001年5月5日双方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张锦豪出资20万元委托高江辉进行固定回报无风险投资，2001年5月10日，高江辉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20万元的事实；2002年2月1日，高江辉与张锦豪签订股份转让合同书一份，约定张锦豪出资12万元向高江辉购买10%惠安县螺城可乐基快餐厅的股份，高江辉按月分配经营利润，合同期限为2002年2月1日至2002年7月31日，合同期满，高江辉以11万元回购上述股份；2002年3月31日，高江辉向张锦豪借款20万元，2002年4月1日，张锦豪转账支付出借款项；2002年5月8日，高江辉与张锦豪签订本案委托投资合同书一份，由张锦豪出资20万元委托高江辉进行不参与项目运作，不承担任何风险的固定回报投资，2002年5月8日，高江辉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款项的事实，现高江辉张冠李戴，混淆是非。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高江辉已超过再审申请时效，依法应驳回再审申请。 张锦豪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高江辉退还联营款20万元及收益16.8万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高江辉在经营晋江市帝豪酒店“特香鸡店”期间于2002年5月8日与张锦豪签订了一份《委托投资合同书》，合同约定：张锦豪出资20万元委托高江辉进行投资；张锦豪不参与具体投资项目运作，不承担任何风险；高江辉于每月8日支付投资利润分成7000元；合同有效期自2002年5月8日始至同年11月8日止。同日，张锦豪依约支付高江辉20万元。后高江辉未按约定支付收益，合同期限届满后，高江辉也未退还投资款，为此，张锦豪于2004年9月14日诉至本院。本院原审认为，张锦豪、高江辉所签订的《委托投资合同书》，约定委托投资收取固定利润而不承担风险，其实质为借贷合同关系，即借款本金2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月利率为3.5%该借贷合同除利息约定偏高违反法律规定外，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张锦豪请求退还20万元，予以支持，利息应适当降低。高江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本院原审判决：高江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锦豪借款20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算偿付自2002年5月8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之利息。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高江辉主张其已返还张锦豪的本案投资款，并提供以下证据：1.转账凭证三份，以此证明高江辉已于2002年7月1日返还张锦豪10万元，于2002年10月29日返还张锦豪10万元，张锦豪隐瞒还款事实，导致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2.撤销案件决定书一份，以此证明原审案件立案前，张锦豪曾向晋江市公安局控告高江辉合同诈骗，在高江辉向公安机关提供银行转账凭证后，晋江市公安局认为高江辉被指控事实不构成犯罪并作出撤销案件的决定；3.建设银行转账明细单四份，以此证明高江辉依约支付2002年5月8日签订的《委托投资协议书》中约定的投资款项及收益，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终结；4.建设银行储蓄卡通知单一份（2002年5月30日交易凭证），以此证明高江辉于2002年5月30日向张锦豪指定账户汇入6万元，用于支付高江辉于2002年3月31日向张锦豪借款20万元的部分本金；5.建设银行储蓄卡通知单一份（2002年3月26日交易凭证），以此证明高江辉于2002年3月26日向张锦豪汇款1万元，用于支付双方于2002年2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书》中约定的股权回购款项。张锦豪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02年10月29日两笔5万元的款项系高江辉支付回购惠安县可乐基股权投资款，2002年7月1日所汇10万元系高江辉偿还2002年3月31日的部分借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有2002年6月13日所汇7000元系支付本案投资款的利润，2002年4月8日、2002年5月13日各汇的7000元系高江辉支付双方在2001年5月5日签订的合同投资利润分成，2002年10月4日所汇1万元系高江辉支付回购惠安县可乐基股权投资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款项系高江辉支付惠安县可乐基股权投资的利润分成。 张锦豪主张本案投资款尚未偿还，并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6.合同书及收条各一份，以此证明高江辉与张锦豪签订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协议，向张锦豪借款20万元以及约定月利息7000元的事实，合同期限至2002年5月8日；7.股份转让合同书及收条各一份（主要载明高江辉转让惠安县螺城可乐基快餐厅10%股份，转让价格12万元，转让期限自2002年2月1日至2002年7月31日止；张锦豪持股期间，每月根据该企业当月经验实绩获取经营利润，由高江辉在次月10日前以现金形式向张锦豪支付；合同期满，高江辉以11万元的价格回购上述股份），以此证明高江辉应向张锦豪支付股份回购款11万元的事实；8.借据及现金存款通知单各一份，以此证明高江辉向张锦豪借款20万元的事实；9.委托投资合同书及收条各一份，以此证明高江辉与张锦豪签订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协议，向张锦豪借款20万元并约定月利息7000元的事实。高江辉经质证认为，证据6张锦豪未提供原件，且不是事实，也不存在该合同及收条；证据7、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7中的11万元在合同到期后已如数支付给张锦豪，证据8合同项下的款项及现金存款通知单与证据9为同笔款项，并于2002年7月、10月分期付清。关于证据6，高江辉在第一次庭审中否认该笔投资款的事实，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却述称“2001年的20万元的投资款，在2002年3月份之前已经陆续以现金及转账汇款的方式结清”，在第三次庭审中又确认2001年5月5日的20万元投资款在2002年5月8日进行“续签”，即本案2002年5月8日的委托投资合同书。关于证据6、9，张锦豪在庭审中述称，2001年5月5日，张锦豪与高江辉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张锦豪出资20万元委托高江辉投资，并约定高江辉每月支付张锦豪投资利润分成7000元，合同期限自2001年5月7日至2002年5月8日止，高江辉于2001年5月10日出具收条一份交由张锦豪收执，确认收到张锦豪支付的投资款20万元；2002年5月8日即上述合同到期日，双方续签《委托投资合同书》一份，投资金额、利润分成及支付方式、投资形式不变，合同期限自2002年5月8日起至2002年11月8日止，投资款即为2001年5月5日合同项下支付的投资款，并由高江辉重新出具收条一份交由张锦豪收执，原2001年5月10日的收条由高江辉收回。 本院认为，高江辉提供的证据1、3、5均系银行交易凭证复印件，张锦豪在庭审中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并确认收到相应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即张锦豪分别于2002年3月26日、2002年4月8日、2002年5月13日、2002年6月13日、2002年7月1日、2002年10月4日、2002年10月29日收到高江辉支付的款项分别为1万元、7000元、7000元、7000元、10万元、1万元、10万元，至于款项是否为支付本案投资款及利润分成待下文分析；证据2仅体现高江辉的身份情况及“我局办理的高江辉涉嫌合同诈骗案，因被指控事实不构成犯罪…”，并未体现报案人等相关信息，公安机关也未能提供相应材料，本院无法确认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系复印件，张锦豪又否认指定账户收款，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张锦豪提供的证据7、8、9，高江辉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张锦豪提供的证据6虽系复印件（合同期限为2001年5月7日至2002年5月8日），但该合同书与2002年5月8日的委托投资合同书中关于投资金额、利润分成及支付方式、投资形式等约定的内容均一致，投资期限则前后相衔接，且可与高江辉在第三次庭审中的陈述相吻合，并可与张锦豪的陈述相印证，该证据依法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特别指出的是，在本院两次传票传唤高江辉本人到庭的情况下，高江辉拒不到庭，而高江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三次庭审中关于2001年5月5日的投资款的陈述自相矛盾，高江辉应自行承担由此造成的不利法律后果。高江辉辩称张锦豪2001年20万元的投资款在2002年3月之前已陆续以现金及转账方式结清，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高江辉辩称张锦豪提供的证据8、9中所涉款项系同一笔款，证据8借据及银行交易凭证中所涉款项即为支付本案投资款，且其在2002年4月起便开始按2002年5月8日的合同约定支付每月7000元的利润分成，经查，2002年5月8日的合同系续签2001年5月5日的合同，在投资金额不变，且前一合同尚未到期的情况下，高江辉在2002年3月31日出具20万元的借据交由张锦豪收执，张锦豪在2002年4月1日又转账支付20万元的投资款，显然不符合客观常理，且与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不相符，故对高江辉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张锦豪主张高江辉于2002年3月31日向其借款20万元并于次日转账支付出借款项，有高江辉出具的借据及银行交易凭证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张锦豪主张2002年4月、5月高江辉各汇7000元系支付2001年5月5日合同项下的利润分成，2002年6月高江辉所汇7000元系支付2002年5月8日合同项下的利润分成，依约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张锦豪主张高江辉于2002年3月26日所汇1万元系支付2002年2月1日合同项下的经营利润，于2002年10月29日所汇两笔5万元款项及2002年10月4日所汇1万元系高江辉支付该合同项下的股份回购款，与该合同约定的利润分成及股份转让期限基本相吻合，且较为符合客观常理，本院予以确认。高江辉辩称其于2002年3月26日所汇1万元系用于支付2002年2月1日合同项下的股份回购款，且该合同项下的股份回购款到期已如数支付张锦豪及2002年10月4日所汇1万元系支付本案投资款的利润分成，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张锦豪主张高江辉于2002年7月1日所汇10万元系偿还2002年3月31日的借款，有借据为据，本院予以确认；高江辉辩称该款系支付2002年5月8日合同项下的款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确认：高江辉尚未偿付张锦豪2002年5月8日双方签订的委托投资合同书所涉投资款20万元。张锦豪在庭审中自认于2002年7月14日、2002年8月12日、2002年9月9日、2002年10月29日收到高江辉支付2002年5月8日合同项下2002年6月8日至2002年10月7日每月的利润分成各7000元，此系对己不利事实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5月5日，张锦豪与高江辉签订《合同书》一份，双方约定由张锦豪出资20万元委托高江辉进行投资；张锦豪不参与具体投资项目运作，不承担任何风险；高江辉于每月8日支付投资利润分成7000元；合同期限自2001年5月7日至2002年5月8日止。2001年5月10日，高江辉出具收条一份交由张锦豪收执，确认收到张锦豪投资款20万元。合同期满，双方于2002年5月8日续签《委托投资合同书》一份，双方约定的投资金额、投资方式、利润分成及支付方式等与2001年5月5日签订的《合同书》一致，合同期限自2002年5月8日至2002年11月8日止。2002年5月8日合同项下的投资款即为2001年5月5日合同项下支付的投资款，并由高江辉重新出具收条一份交由张锦豪收执。后高江辉支付2002年5月8日至2002年10月7日的投资利润分成合计3.5万元，之后高江辉未再依约支付收益，合同期满后亦未退还投资款。为此，张锦豪于2004年9月14日诉至本院。 关于原审中送达司法文书的程序问题。经查，本院于2004年9月17日将应诉材料、于2004年11月9日将（2004）晋民初字第3391号民事判决书均留置送达给“陈惠婷”，并均在送达回证中备注“高江辉之妻陈惠婷拒绝签收，留置送达”，但在原审送达时，高江辉之妻为陈雅婷，而非“陈惠婷”，高江辉辩称陈惠婷并非其配偶，并否认与陈惠婷相识及收到本案应诉材料及判决文书，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审向高江辉送达应诉材料及判决文书时高江辉或者高江辉的同住成年家属在场，故原审送达程序不当，且在未送达开庭传票的情况下缺席审理并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对此，本案再审中对该问题已予纠正。 本院再审认为，张锦豪与高江辉签订的《委托投资合同书》，约定委托投资收取固定利润而不承担风险，其实质为借贷合同纠纷，即本案借款本金2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该借贷合同除利息约定过高违反法律规定外，其余均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张锦豪请求高江辉返还20万元，原审判决高江辉应予返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锦豪在庭审中明确其主张的16.8万元收益系自2002年10月8日起至2004年10月7日止的利润分成，鉴于高江辉已实际支付2002年5月8日起至2002年10月7日止的利润分成计3.5万元且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过高，而原审判决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又偏高且超出张锦豪的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依法调整为自2002年5月8日起至2004年10月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已支付的3.5万元予以相应的抵扣），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并驳回。高江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张锦豪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并驳回。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04）晋民初字第3391号民事判决； 二、高江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锦豪借款20万元并支付自2002年5月8日起至2004年10月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已支付的3.5万元予以相应的抵扣）； 三、驳回张锦豪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820元，由张锦豪负担1634元，由高江辉负担518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340元，由高江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蔡佳民 审判员  王清镇 审判员  李金玲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丁锦烽 速录员  翁萍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