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06民初4648号原告：余贵鑫，女，1988年7月6日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相飞、杨玲，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亲亲袋鼠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通灌北路58号苏宁广场第三层地304号。法定代表人：晏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长青、陈茹，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苏宁置业有限公司苏宁广场购物分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通灌北路58号。法定代表人：楼晓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苗茁，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英启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安宁庄东路18号23号楼二层2240室。法定代表人：杨丹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余贵鑫与被告连云港亲亲袋鼠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袋鼠公司）、连云港苏某置业有限公司苏某广场购物分公司（以下简称苏某公司）、北京英启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启迪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贵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相飞、杨玲，被告袋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长青，被告苏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茁，被告英启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贵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相飞，被告英启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袋鼠公司、被告苏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贵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三被告退还未授课程学费3869元（8600元÷60×27）及三倍赔偿金11609元，共计15478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经本院释明，原告选择本案诉讼请求的依据为侵权法律关系，原告要求按照消费者权益纠纷适用消费者权益的相关法律规定主张赔偿。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袋鼠公司签订了早教合同，在合同没有到期和履行完毕的情况下，被告单方面撤离，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和痛苦，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退还原告未授课程学费，并付三倍赔偿金。被告袋鼠公司辩称，一、我们确认与原告之间存在早期教育培训合同法律关系，我公司因经营状况严重困难，致使公司停业，并导致公司无力为学员提供服务，给原告带来困扰的情况，表示歉意。但我司对原告的两项诉求均不认可。根据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具体合同及合同履行情况看，原告在我公司的实际剩余课时费为358元（8600元÷12个月÷4课时×剩余2课时）。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合同期限为：2017年4月30日至2018年4月30日，原告购买的课时总数为60课时；总价为8600元；会员类型为：年卡，期限12个月。协议中还约定了合同期限内学员上课的时段及频次为一周一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学员应在协议规定期间内完成所有课程，我公司未收到学员请假通知的，视为学员自动放弃该节课程。二、本案诉争事项应适用合同法，而非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原告主张三倍惩罚性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果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消费者应为接受早教的学员儿童。退一步讲，本案不存在欺诈的事实前提。无论是合同的签订还是合同的具体履行过程，我公司均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履行着合同的各项条款，不存在提供的商品或服务具有欺诈的情况。即使在我公司陷入困境后仍在四处借钱努力退还客户剩余课时费，并积极与多数学员家长达成了善后协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苏某公司辩称，一、本案纠纷系原告与袋鼠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原告的诉求与苏某公司没有关联性。本案中原告与袋鼠公司签订教育培训合同，购买被告袋鼠公司提供的教育服务，原告相应的款项是直接进入袋鼠公司的指定账户，享受的优惠政策也是袋鼠公司单方向原告提供。现由于袋鼠公司单方面撤离导致原告与袋鼠公司签订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与苏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苏某公司对此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二、苏某公司与袋鼠公司之间为商铺租赁关系，苏某公司不参与袋鼠公司的经营活动，苏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苏某公司与袋鼠公司仅为商铺租赁关系，苏某公司对袋鼠公司自身的商业经营活动没有管理权，也不存在管理义务，苏某公司不能介入袋鼠公司的内部经营管理，所以苏某公司对袋鼠公司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责任。袋鼠公司与苏某公司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亦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定授予苏某公司作为出租人对承租人即袋鼠公司享有监管的权力，苏某公司对袋鼠公司的经营行为没有管理的权限和职责，袋鼠公司的日常经营行为独立于苏某公司的经营行为，原告主张的要求苏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苏某公司在本案中已经尽到管理义务，袋鼠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苏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作为商铺的出租方，苏某公司在与袋鼠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已尽到应尽的管理义务：书面要求袋鼠公司在开业之日起在店铺内亮照经营，将相关主体及经营证照（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行政许可审批手续及相关证照等）等证件正本置放在经营场所的醒目位置。并且袋鼠公司也取得了工商经营相关证照，合法开业经营，苏某公司已经尽到对袋鼠公司的应尽的管理义务，因此苏某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本案中原告是单独支付预付款给袋鼠公司，双方单独签订合同、履行合同，这些行为与苏某公司没有关系、不存在关联性。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英启迪公司辩称，我们和被告袋鼠公司是独立的法人，我们和被告袋鼠公司是商标授权经营关系，与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于我方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4年6月，晏斌从英启迪公司取得袋鼠公司品牌特许经营权。2014年7月，晏斌与苏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2014年8月29日，晏斌取得袋鼠公司营业执照（自然人独资，晏斌为法定代表人）。2014年第四季度，袋鼠公司开始营业。原告余贵鑫等人均与袋鼠公司协定会员协议，其子女在袋鼠公司接受早教服务。2018年初，袋鼠公司出现资金周转困难。2018年3月23日，袋鼠公司向苏某公司申请延期支付租金，苏某公司回绝。2018年4月14日，袋鼠公司向苏某公司提出解除双方租赁合同。2018年4月16日，袋鼠公司正式停业，并在店铺张贴告示：由于经营状况变化，本中心暂时停止营业，我们为因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合同期内的会员家长我们会与您及时联系办理退款手续。由于原告与袋鼠公司就剩余课时存在较大争议，经消费者协会调解不成诉至本院。袋鼠公司在应诉时称应苏某公司要求清场时刷课系统已经处理，无法提供刷课记录，要求按照剩余合同期限计算剩余课时（已经过的合同期限视为原告已全部正常上课）。二、原告与袋鼠公司的关系（教育培训合同关系）1.2017年4月30日，原告余贵鑫与袋鼠公司签订会员协议，约定课时60，定价8600元，起始日2017年4月30日，到期日2018年4月30日，上课时段为周末，上课频次为一周一次。余贵鑫无法提供刷课小票，称刷课小票丢失。但根据同期在袋鼠公司上课的朱某、韩某等人提供的刷卡小票显示，课时并未按照会员协议约定计算，而是以实际上课次数计算。2018年4月22日，袋鼠公司向余贵鑫发送微信，载明退还金额358元，计算方法8600元÷12个月（有效期）÷4（课时/月）×2（剩余课时）=358元。余贵鑫表示不同意。2.会员协议内容：会员协议背面为格式条款，其中特别声明：本协议签订后，乙方（袋鼠公司）将向甲方（原告）提供会员卡一张，会员系统会登记会员的课时情况，上课时甲方务必携带会员卡并交乙方前台登记刷卡，该会员卡的使用方式为一节课刷卡一次，会员卡性质包括服务期限、每周上课频次、每周上课时段（周某/周末），在会员合同服务期限内课次消耗与卡类有效期两者任意一种完成，均视同乙方完成对甲方的服务，甲方可通过续费为孩子获得下一个阶段课程体验。另附《合同重要信息》，主要为上课守则：签到：到达中心以后，请先至前台使用会员卡签到，做好刷课的手续。请假：如有特殊原因不能来上课，请家长至少提前一天致电中心请假，若中心未收到任何请假通知，视为家长自动放弃本节课程，系统将自动扣课。补课：家长可随时和顾问联系并提前确定补课时间，连续3周以上的请假，需在中心前台办理书面停课请假手续……会员必须在协议规定期内完成所有课程（包括补课和赠送的课时），一旦课程有效期截止，未结束课时将自动取消。三、袋鼠公司与苏某公司的关系（商铺租赁关系）2014年7月11日，苏某公司（甲方）与晏斌（乙方袋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将苏某广场第3层第304号商铺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60月（2014年9月30日至2019年9月29日），自该商铺开业日起计算。第三条商铺用途：3.1该商铺仅供用于经营袋鼠公司，类别为儿童早教。3.2乙方如拟将该商铺用于本合同约定之外的经营活动或用途，应经甲方书面同意。3.4乙方在该商铺内应合法经营，……并保证甲方不因乙方在该商铺内销售的商品、提供的服务或其他行为而受到任何第三方的投诉、索赔或遭受其他损失、责任。由此给甲方造成损失及责任的（含甲方为解决纠纷支付的各项费用），乙方应予以承担并负责赔偿。……第四条租金、费用及支付方式：4.2.1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租赁保证金118625元，该租赁保证金不是乙方预付的租金、物业服务费或其它费用，仅是乙方履行本合同、全部附件及各项管理制度约定义务的保证。4.2.3……甲方有权从租赁保证金中抵扣乙方拖欠的租金、物业服务费、其他费用、乙方应承担的赔偿、违约金、甲方代乙方承担的赔偿等。……4.2.4本合同解除或终止时，甲方应于以下条件经甲方确认全部满足之日起三个月内将租赁保证金无息返还乙方（共7个条件），其中第5个条件为：乙方发放的以该商铺为经营场所或其他与该商铺有关的会员卡、预付款类卡及类似卡片、资格证件的退还以及退费问题已经完成，被投诉等售后服务问题已经解决（乙方应向甲方提供证明文件）；第6个条件：乙方与甲方及/或消费者之间的纠纷（如有）已妥善解决，且无纠纷（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甲方认可的相关证明文件）……第九条经营条款9.1乙方应于甲方确定的时间正常营业。乙方应服从甲方对苏某广场营业时间的安排，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于营业时间内无故停止、暂停营业、撤离派驻人员或商品。9.3乙方应遵守甲方对苏某广场进行的推广活动及时间安排。9.4乙方应独立承担因利用该商铺进行经营而产生的一切责任。如因乙方经营行为引起消费者直接向甲方提出修理、更换、退货或其他正当合理的要求时乙方应积极妥善处理。否则，甲方有权视具体情况，直接做出修理、更换、退货或其他合理的决定，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若因此导致甲方遭受损失时，乙方应负责赔偿。被告袋鼠公司经营困难，无资金继续缴纳苏某公司的租金及物业费，无法继续履行上述租赁合同。2018年4月14日，被告袋鼠公司提出解除双方租赁合同。四、袋鼠公司与英启迪公司的关系（品牌特许加盟关系）亲亲袋鼠系经商务部备案的特许品牌。2014年6月23日，英启迪公司与晏斌签订《特许经营合同书》，许可晏斌在连云港市海州区苏某广场投资设立加盟店，并授予袋鼠公司（特色课程）特许经营权，合同有效期五年，自2014年8月23日至2019年8月22日，特许经营费为24万元，年度特许经营费为第一年8万元、第二年8万元、第三年10万元、第四年10万元、第五年12万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图、终止调解书及告示、解除租赁合同通知、袋鼠公司延期支付租金申请，被告袋鼠公司提供的会员协议、关于协议重要信息提示件、延期支付租金申请、解除租赁合同通知、告示、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苏某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被告英启迪公司提供的特许经营备案公告、特许经营告知书、特许经营合同书等证据在案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剩余课时费如何计算？被告袋鼠公司是否构成欺诈？2、苏某公司、英启迪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承担何种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剩余课时费计算问题、被告袋鼠公司是否构成欺诈问题。根据《江苏省消费者权益保护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预付款消费，经营者发行单用途预付卡（含其他预收款凭证）的，单张记名卡限额不得超过五千元，……。预付卡不得设定有效期。经营者应当对其发放的单用途预付卡向消费者提供担保。……经营者应当保存合同及履行的相关资料，方便消费者查询、复制；相关资料应当保存至合同履行完毕后两年。第二十八条规定，……经营者停业、歇业或者变更经营场所的，应当提前一个月通知已交预付款的消费者，并按照前款规定承担责任。经营者未事先通知已交预付款的消费者并作出妥善安排，不提供或者不按照约定提供商品、服务又无法联络的，视为欺诈行为。本案中，1.原告与被告袋鼠公司存在早期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在合同履行期间，因被告袋鼠公司经营不善致使公司停业，袋鼠公司应当承担退还原告剩余课时费的责任。2.关于课时费的计算，其一，因为袋鼠公司掌握刷课系统，完全有能力举证证明剩余课时，而原告方持有的刷课小票难以保存，消费者丢失也属正常。现袋鼠公司拒不提供刷课系统记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当直接支持原告自认剩余27课时的主张。原告剩余课时费为3870元（8600元÷60课时×剩余27课时），被告袋鼠公司应将3870元退还给原告。其二，从同期在袋鼠公司上课的朱某、韩某等人提供的刷课小票看，课时并未按照会员协议约定计算，而是以实际上课次数计算，应视为双方对合同约定的变更。其三，根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条的规定，对于退款无约定的，按照有利于消费者的计算方式折算退款金额。3.关于三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被告袋鼠公司因经营不善致使公司停业，停业后积极与原告协商退款事宜，因双方对剩余课时存在争议，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故被告袋鼠公司并无欺诈行为，对原告主张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苏某公司、英启迪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承担何种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根据该规定，结合本案案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苏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1．苏某公司将位于苏某广场第3层第304号商铺出租给袋鼠公司使用，用于经营儿童早教中心。根据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协议，双方不是简单的房屋租赁关系，苏某公司对于袋鼠公司营业时间、商铺用途、消费投诉等方面都有限制性规定。苏某公司的管理较一般的展销会举办者、柜台出租者更为严格。该经营场地相对独立，与其他客户相对隔离，经营形式符合柜台租赁的特征。苏某公司应认定为“柜台的出租者”。2。其次袋鼠公司已经停止经营，苏某公司已将涉案商铺收回。3。袋鼠公司向苏某公司缴纳保证金118625元，该保证金仅是袋鼠公司履行合同、全部附件及各项管理制度约定义务的保证。苏某公司有权从保证金中抵扣袋鼠公司拖欠的租金、物业服务费、其他费用、袋鼠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违约金、苏某公司代乙方承担的赔偿等。综上，苏某公司作为出租者，其在市场的管理经营过程中获得了经济收益，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出租者应在一定情形下承担一定的责任风险，其也预见到消费者与袋鼠公司发生纠纷时可能直接向其投诉，消费者选择到袋鼠公司进行预付款消费，也部分基于对苏某广场的信任，故从保护消费者权益的角度和立场出发，被告苏某公司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苏某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袋鼠公司进行追偿。对于苏某公司提出的袋鼠公司与苏某公司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袋鼠公司与英启迪公司是品牌特许加盟关系，双方系独立的法人，综合本案案情，原告要求被告英启迪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云港亲亲袋鼠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余贵鑫剩余课时费3870元；二、被告连云港苏宁置业有限公司苏宁广场购物分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连云港亲亲袋鼠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余贵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元，由原告余贵鑫负担140元，由被告连云港亲亲袋鼠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连云港苏宁置业有限公司苏宁广场购物分公司连带负担47元，连云港苏宁置业有限公司苏宁广场购物分公司给付后可向连云港亲亲袋鼠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追偿（原告已预交，由上述二被告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给付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汇款后将汇款凭证交本院随卷移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许娜娜人民陪审员  孙宜福人民陪审员  韩继军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笑笑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应自上诉人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费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三、海州区人民法院执行账号当事人可以将款项直接支付给对方权利人或者交纳至本院账户，收款人户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账户：32×××99；开户行名称：连云港建行海宁西路分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