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322刑初37号 公诉机关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建青，男，196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志臣，男，内蒙古吉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一，男，197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成云，男，山西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二，男，1967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地山西省阳泉市。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阳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娟，女，山西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一，又名胡某二，男，197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齐秀琴，女，山西东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5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俊杰，男，山西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又名老某，男，197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宏杰，男，盂县钟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64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万荣，男，盂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闵某，男，197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晋文，男，山西智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71年4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2001年7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1年7月9日释放。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阳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进来，男，山西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盂县人民检察院以盂检刑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建青、赵某一、赵某二、胡某一、张某、宋某、刘某、闵某、王某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健、检察员助理张一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建青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志臣、被告人赵某一及其辩护人马成云、被告人赵某二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娟、被告人胡某一及其指定辩护人齐秀琴、被告人张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杨俊杰、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赵宏杰、被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周万荣、被告人闵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晋文、被告人王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进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左右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赵建青、赵某一到××县南山附近，用铁锹和撬棍盗掘两座墓葬，盗得一黑色陶瓷罐、一个紫砂壶、四只陶瓷小蝶。民警从赵某一家中扣押五件黑色陶瓷罐。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五件黑陶瓷推定时代为清代，均为一般文物；××村××附近发现3座明清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 2018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赵建青、赵某一、胡某一闲聊中得知×县×××镇××村可能有文物，遂产生盗掘古墓的想法。胡某一纠集被告人赵建青、赵某一、赵某二、张某、宋某、刘某、闵某、王某等人准备盗掘古墓葬。胡某一负责提供食宿，张某对古墓定位，宋某和刘某利用金属探测仪探测，闵某协助挖掘，王某提供交通工具和电子仪器设备，赵建青提供住所及盗掘的位置，赵某二放哨并协助挖掘，赵某一负责照看。之后，张某来到×县××村返坡附近用洛阳铲和扎杆探找古墓。2018年6月，张某、赵建青、赵某二、宋某到××村盗掘一墓葬，经挖掘发现该墓葬已有盗洞，未盗得物品。2018年8月，赵建青等九人在“××”附近耕地内，利用金属探测仪、扎杆、铁锹等工具开始盗掘古墓葬，盗洞深约6米。8月15日晚，赵建青等人被抓获。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在××村“××”附近耕地下方发现4座墓葬，可能为明清时期古墓葬，均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建青、赵某一、赵某二、胡某一、张某、刘某、宋某、闵某、王某的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起诉时移送了书证、物证、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全部证据材料。 被告人赵建青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赵建青在几起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建青犯罪前表现一贯良好，归案后认罪服法，悔罪态度诚恳，且其参与的2004年盗掘古墓葬的陪葬品文物和经济价值一般，并非对学术研究有重大影响及无法弥补。综上，建议法庭对其能够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鉴定报告，2018年出了两个文件，一个是关于涉案文物鉴定评估办法，不可移动文物鉴定导致，必须使用他的格式文本，公诉人出具的鉴定报告基本符合格式文本，但最后一项不符合格式。不符合文物鉴定办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要求涉案文物鉴定人必须签名，但是此案的鉴定报告中并未有鉴定人签字。2、鉴定意见断代不明，鉴定评估意见均为古墓葬可能为明清时代的古墓葬，断代不明的鉴定法院无法采信。经钻探初步确定为明清时代，也属于断代不明。 被告人赵某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归案后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又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在量刑时给予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胡某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无前科，主观犯罪恶性较小，且鉴定报告认为是近代墓葬，无法证明是古墓葬，建议法庭在量刑时可给予缓刑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某在××县古墓葬一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在××县古墓一案中，属于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某在该起案件中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张某本人文化水平低，对事物的正确判断能力相对较弱，且其属于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的供述自己所犯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坦白。 被告人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古墓葬的定义是必须具有历史文化科学价值，鉴定结论认为返坡发现的古墓葬是明清时代，其表述不能成立。本案被告人参与了两起盗掘的行为，且没有一起是对古墓葬造成损害，归案后，认罪悔罪，建议法庭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盗窃古墓葬证据不足，鉴定报告不能确认返坡的墓葬就是古墓葬，是否构成犯罪，有待商定。 被告人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盗洞下面没有古墓，鉴定报告不能证明周围古墓是古墓群，在行为是只干了一晚上便不干了，系犯罪中止，没有造成损害，可免除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在对被告人定罪量刑上，同意其他辩护人的观点，但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在量刑时可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4年不记得几月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赵建青、赵某一到××县××附近，用铁锹和撬棍盗掘两座墓葬。其中，在一座墓葬中盗得一黑色陶瓷罐，另一座墓有盗洞，认为在历史中被盗，便放弃继续盗窃。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黑陶瓷推定时代为清代，为一般文物；××村××附近发现3座明清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 2018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赵建青、赵某一、胡某一闲聊中得知×县×××镇××村可能有文物，遂产生盗掘古墓的想法。被告人赵建青、胡某一分别纠集赵某一、赵某二、张某、宋某、刘某、闵某、王某等人准备盗掘古墓葬。胡某一负责提供吃喝，张某对古墓定位，宋某和刘某利用金属探测仪探测，闵某协助挖掘，王某提供交通工具和电子仪器设备，赵建青提供住所及盗掘的位置，赵某二放哨并协助挖掘，赵某一负责照看。之后被告人张某来到×县××村××附近用洛阳铲和扎杆探找古墓未逞。 2018年6月，张某、赵建青、赵某二、宋某到××村盗掘一墓葬，经挖掘发现该墓葬已有盗洞，未盗得物品。 2018年8月，赵建青等九人在“××”附近耕地内，利用金属探测仪、扎杆、铁锹等工具开始盗掘古墓葬，盗洞深约6米。8月15日晚，赵建青等人被抓获。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在××村“××”附近耕地下方发现4座墓葬，可能为明清时期古墓葬，均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15日凌晨，民警在××县旁有人盗掘古墓，证明其案件来源。 2、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胡某一、刘某、赵建青、赵某一、王某处所扣押的物品证实在盗掘古墓时所适用的作案工具以及盗掘后赃物系一般文物的事实。 3、人体尿样、唾液毒品检测报告，证明在案九名被告人未注射、吸食毒品。 4、盂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2018年8月15日盂县×××镇××村盗掘古墓葬案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5、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证实扣押的五件黑釉罐制作工艺特征、推定时代为清代，均为一般文物。后附涉案器物明细表（意见系盗墓所得，另外四件不能确认系盗墓所得）。 6、×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对××村反坡的现场勘验情况。 7、被告人张某、胡某一的指认现场图及盗洞照片，证明盗墓现场的基本位置。 8、2018年8月24日×县×××镇××村赵建青指认现场中心平面示意图，后附赵建青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 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两份，证实×××镇×××村××赵建青、赵某一盗墓现场绘制平面示意图，并由赵建青、赵某一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证实案发现场的确切位置。 10、×县×××镇××村盗掘古墓葬抓获被告人处照片及现场工具照片、王某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赵建青指认租住处照片、赵建青指认作案工具照片、刘某指认作案工具照片。 11、九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材料证明九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2、盂县公安局刑侦二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抓获情况及被告人赵某一投案自首情况。 13、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胡某一、张某、赵某一、赵建青、赵某二、刘某、闵某均无前科劣迹；宋某在2014年因故意伤害罪被洪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王某于2001年因抢劫罪被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14、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某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于2011年7月19日刑满释放。 15、指认笔录，证明赵某一在郝某某的见证下指认出罐底标有“菽”字的罐子是从×××村××墓中所盗。 16、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张某、宋某均辨认出闵某，证实闵某参与本案。 17、阳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8月23日、9月3日出具的鉴定书，证实送检检材4号烟头检出STR分型，与赵某二血样似然率为2.65×1017；5号、8号烟头检出STR分型，与宋某的血样似然率为4.16×1020；6号烟头检出STR分型，与王某的血样似然率为3.59×1020；7号烟头检出STR分型，与刘某的血样似然率为4.56×1019；9号烟头检出STR分型，与闵某血样似然率为6.46×1019。 18、山西省文物鉴定站2018年9月14日出具的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实××村4座墓均为古墓葬，可能为明清时期墓葬，盗洞1所在的一级台地及其北二级台地上均未发现古墓痕迹。×××村带墓道的砖券墓为古墓葬，初步确认为明清时期墓葬。两座有盗洞的墓葬初步确认为古墓葬，可能为明清时期墓葬。上述经鉴定的七座古墓葬均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 19、2019年2月22日山西省文物勘测中心出具的《关于××市×县×××镇××村被盗墓葬两次勘探情况的说明》，证实2018年8月20日，×县公安局在该县×××镇××村村×××内发现两处盗掘古墓葬残留的盗洞，经该县公安局邀请，山西省文物局委派我中心对该盗洞周边进行了两次文物勘探，时间分别为8月22日到23日、9月10日到12日，两次勘探过程中墓葬的编号均为从M1起始，第一次勘探发现的六座墓葬时代均为近代墓葬，编号为M1到M6，第二次勘探发现在不同区域，故其墓葬编号之间并无任何联系。 20、山西省文物局关于我省开展涉案文物鉴定评估工作资质的证明。 21、国家文物局关于指定××市文物进出境鉴定所等13家机构开展涉案文物鉴定评估工作的通知； 22、被告人赵建青、赵某一、赵某二、胡某一、张某、宋某、刘某、闵某、王某的供述材料，与当庭陈述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青、赵某一、赵某二、胡某一、张某、宋某、刘某、闵某、王某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盗掘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依法应予惩处。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建青、赵某一在××县南盗掘一墓葬系犯罪既遂。被告人赵建青、赵某一、赵某二、胡某一、张某、宋某、刘某、闵某、王某在××村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部分，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一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自首等事实，正确意见予以采信，对案件中的鉴定结论因部分辩护人提出无鉴定人签名和可能为明清时期的墓葬的意见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闵某系犯罪中止的认定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九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均较好，可酌情给予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建青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一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二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四、被告人胡某一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五、被告人张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六、被告人宋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七、被告人刘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八、被告人闵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九、被告人王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十、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神书一本、神龙尺一套、罗经一个、鲁班尺一件、洛阳铲三把、粗铁棍八根、细铁棍十根、耙子一个、铁锹一把、小铁锹一把、绳子一捆，予以没收，陶瓷罐一个、金银铜探测仪一套、金属探测仪一套移送盂县文管所，扣押的汽车由公安机关退还本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亢建新 人民陪审员  李 鹏 人民陪审员  张虎牛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