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02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刁勋和，男，1968年10月2日出生，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2018年3月13日被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伟红，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代明江，男，1972年4月26日出生，辽宁省盘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盘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樟龙，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刁勋和、代明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刁勋和及其指定辩护人杜伟红、被告人代明江及其指定辩护人叶樟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下半年，齐某与李某1、李某2（均另案处理）商议决定：由李某1、李某2开石油贸易公司做石油变票生意，不需要垫付资金、不需要实际经营，只负责根据齐某提供的原油、沥青、重质油进项发票开出销项燃料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齐某即按每开一吨油支付30元人民币作为开发的费用。李某2通过微信联系上在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开理疗店的老乡被告人代明江及其女友刘某1（另案处理）。刘某1经联系表示可以成立公司变票。李某1、李某2从辽宁盘锦赶到丽水，却被刘某1告知不能开公司变票。李某1、李某2通过刘某1、代明江认识了被告人刁勋和及其女友毕某（另案处理），大家商谈了成立公司变票的事宜。过了几天，刘某1通过关系找到了高某（另案处理）。高某表示可以沟通当地税务部门开公司变票。李某1、李某2又从辽宁盘锦赶到浙江丽水。李某1、李某2、高某和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以及刘某1、毕某等人具体商议了办理公司以及成立公司后的分工：大家一起去办理公司登记手续，因被告人刁勋和的推荐，毕某担任挂名法人代表，负责法人的签字、领款；李某1和代明江负责联系会计开票；高某负责税务部门的工作对接；李某2负责辽宁山东的相关业务。同时确定了大家的获利分配：高某每吨分10元，被告人代明江和刘某1每吨分2元，被告人刁勋和和毕某每吨分1.5元，剩余部分由李某1、李某2调配。 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和李某1、高某、毕某去丽水市办证中心、中国银行一起办理了丽水市虹星石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水虹星公司）注册登记所需手续及银行开户手续。按照约定，毕某将丽水虹星公司的合同专用章、银行网银（U盾）交给李某1，李某1提供给齐某。齐某将进项原油、重质油、沥青品名的《购销合同》和《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销项燃料油品名的《购销合同》通过快递发到兼职会计吴某227×××＠ｑｑ.ｃｏｍ邮箱。随后，李某1、被告人代明江负责和会计吴某联系具体开票事宜。2017年12月初至1月初，被告人代明江直接和吴某联系开票，代明江核实吴某邮箱的合同情况，同时向李某1电话报告并确定具体开票的燃料油吨位等事项，核对吴某的开票情况，然后将开票过程及销项变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拍照通过微信传给李某1。因身体原因代明江在2017年1月初回东北。之后，李某1自己联系吴某，由吴某开具销项燃料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快递给李某1，李某1电话联系齐某收件。齐某再利用丽水虹星公司网银对进项和销项货款进行虚假走账。期间，李某1到丽水电话联系毕某到银行提取齐某留在丽水虹星公司账上的每吨30元的开票费。被告人刁勋和和毕某一起到中国银行签字领出每吨30元的开票费，交由李某1进行分配。 至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伙同李某1、李某2、高某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业务情况下，帮助齐某接受山东、辽宁等地石油制品企业虚开的进项原油、重质油、沥青238507.674吨价税合计713336883.3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70份。而后，李某1、代明江等人通过“变票”形式，在没有实际加工的情况下，虚开销项燃料油6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0526.928吨价税合计702107325.58元），并经其他公司循环虚开，最终以燃料油品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回给山东、辽宁等地石油制品企业。李某1、李某2、高某、代明江、刁勋和等人利用丽水虹星公司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变更货物品名的方式致使国家消费税损失280781798.30元，非法获利526.5万元，由李某1分配违法所得526.5万元：李某1、李某2分得1838916.52元，现金支付给高某175.5万元，打入刘某1银行卡账户35.12万元，现金支付给毕某、刁勋和18.45万元；李某1等人还支付税款1008883.48元，支付公司场地装修款及租金11万元、支付会计工资1.65万元。在接受和虚开石油制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时，还接受东营海丰运输有限公司虚开的进项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2746311元，申报抵扣增值税税款272157.02元。 2017年2月23日下午，被告人代明江和李某1一起去会计吴某处核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2017年2月24日上午，从会计吴某处回来的代明江在丽水华侨大酒店被丽水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刁勋和在丽水市莲都区出租房内被丽水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予以证实。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伙同李某1、李某2、高某等人以谋取开票费为目的成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均系从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刁勋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情节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其主观上并不明确知道李某1等人设立公司是进行虚开发票的违法活动的，但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刁勋和是从犯；2.被告人刁勋和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刁勋和是初犯、偶犯，无任何违法犯罪前科；4.被告人刁勋和主观恶性非常小；5.被告人刁勋和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刁勋和减轻处罚。 被告人代明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情节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代明江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代明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作用相较于其他从犯而言更加小；3.被告人代明江没有实际获利；4.被告人代明江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5.被告人代明江的家庭情况特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代明江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证明被告人代明江的身体状况，被告人代明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诊断证明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齐某（另案处理）与李某1、李某2（已判决）商议决定：由李某1、李某2开石油贸易公司做石油变票生意，不需要垫付资金、不需要实际经营，只负责根据齐某提供的原油、沥青、重质油进项发票开出销项燃料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齐某即按每开一吨油的发票支付人民币30元作为报酬。李某2通过微信联系上在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开理疗店的老乡被告人代明江及其女友刘某1（另案处理）。刘某1经联系后表示可以成立公司变票。李某1、李某2从辽宁盘锦赶到丽水，却被刘某1告知不能开公司变票。李某1、李某2通过刘某1、代明江认识了被告人刁勋和及其女友毕某（另案处理），大家商谈了成立公司变票的事宜。过了几天，刘某1通过关系找到了高某（已判决）。高某表示可以沟通当地税务部门开公司变票。李某1、李某2又从辽宁盘锦赶到丽水。李某1、李某2、高某和代明江、刁勋和以及刘某1、毕某等人具体商议了办理公司以及成立公司后的分工：大家一起去办理公司登记手续，因刁勋和的推荐，毕某担任新成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签字、领款；李某1和代明江负责联系会计开票；高某负责与税务部门的对接工作；李某2负责辽宁、山东等地的相关业务。同时确定了大家的获利分配：每开具一吨油的发票高某分人民币10元，代明江和刘某1分人民币2元，刁勋和和毕某分人民币1.5元，剩余部分由李某1、李某2调配。 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和李某1、高某、毕某去丽水市办证中心、中国银行一起办理了丽水市虹星石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水虹星公司）的注册登记所需手续及银行开户手续。按照约定，毕某将丽水虹星公司的合同专用章、银行网银（U盾）交给李某1，李某1提供给齐某。齐某将进项原油、重质油、沥青品名的购销合同和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销项燃料油品名的购销合同通过快递发到兼职会计吴某的邮箱（邮箱地址为227×××＠ｑｑ.ｃｏｍ）。随后，李某1、代明江负责和会计吴某联系具体开票事宜。2016年12月初至2017年1月初，代明江直接和吴某联系开票，代明江核实吴某邮箱的合同情况，同时向李某1电话报告并确定具体开票的燃料油吨位等事项，核对吴某的开票情况，然后将开票过程及销项变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拍照通过微信传给李某1。因身体原因，代明江在2017年1月初回东北老家。之后，李某1自己联系吴某，由吴某开具销项燃料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快递给李某1，李某1电话联系齐某收件。齐某再利用丽水虹星公司的网银对进项和销项货款进行虚假走账。期间，李某1到丽水电话联系毕某到银行提取齐某留在丽水虹星公司账上的每吨人民币30元的开票费。刁勋和和毕某一起到中国银行签字领出每吨人民币30元的开票费，交由李某1进行分配。 至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伙同李某1、李某2、高某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业务情况下，帮助齐某接受山东、辽宁等地石油制品企业虚开的进项原油、重质油、沥青共计238507.674吨，价税合计人民币713336883.3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70份。而后，李某1、代明江等人通过“变票”的方式，在没有实际加工的情况下，虚开销项燃料油共计230526.928吨，价税合计人民币702107325.5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30份，并经其他公司循环虚开，最终以燃料油品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回给山东、辽宁等地石油制品企业。李某1、李某2、高某、代明江、刁勋和等人利用丽水虹星公司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变更货物品名的方式致使国家消费税损失人民币280781798.30元，由李某1分配其与李某6城、高某、代明江、刘某1、刁勋和、毕某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26.5万元：李某1、李某2分得人民币1838916.52元，现金支付给高某人民币175.5万元，打入刘某1银行卡账户人民币35.12万元，现金支付给毕某、刁勋和人民币18.45万元，此外，李某1等人还支付税款人民币1008883.48元，支付公司场地装修款及租金人民币11万元、支付会计工资人民币1.65万元。在接受和虚开石油制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时，丽水虹星公司还接受东营海丰运输有限公司虚开的进项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746311元，申报抵扣增值税税款人民币272157.02元。 2017年2月23日下午，被告人代明江和李某1一起去会计吴某处核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2017年2月24日上午，从会计吴某处回来的代明江在丽水华侨大酒店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刁勋和在丽水市莲都区出租房内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等人的身份情况。 2.被告人刁勋和的供述，证明（1）其于2016年10月份来丽水，刘某1找到其和女朋友毕某说要成立一家公司，让其做法定代表人，并说找到一个姓高的人能够安排好国税局的事，后其让毕某做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1说可以给其和毕某每个月人民币5000元的工资，公司进入正轨后开一吨石油的发票给其人民币1.5元的提成，公司注册地址是其提供的，公司实际参与经营的有李某1、高某、代明江、李某2、刘某1，李某1应该是公司实际的经营人，公司银行转账、开票、收取货款等业务方面的事情都是由李某1负责的。公司成立半个多月前，代明江一直跟李某1生活在一起；（2）公司成立前刘某1和其说过，在丽水成立公司主要就是开增值税发票，上面公司把原油、重质油、沥青等名目的进项发票开过来，经过丽水虹星公司后以燃料油的名义销项开出去，其一行人就挣取一点好处费。丽水虹星公司实际上就是名义上存在的，没有生产加工场地及设备，其也从来没有看见过有原油、重质油、沥青等产品拉到丽水来加工，实际上这家公司就是开票用的；（3）其一共拿到两次钱，第一次人民币4.95万元，第二次人民币13.5万元，共人民币18.45万元，钱都用于还债和平时开销了等事实。 3.被告人代明江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份左右，刘某1和其说李某2联系刘某1找人一起开石油贸易公司，公司注册的事情其没有参与过，就是在公司成立后陪李某1一起拿过执照，去过两次银行办注册资金及银行卡网银，去吴会计那里帮李某1看开票的数字后告诉李某1，在开票期间，其没有看到公司有实际的产品销售过。李某2答应公司开发票出去每吨石油给刘某1人民币2元分成，李某2总共给了刘某1人民币35万元左右，其并没有分到钱等事实。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1）2016年12月初，齐某找其和李某2，说让其和李某2到南方开个商贸公司做石油生意，不用垫付资金，客户也不用找，只要负责开增值税发票和交税就行，给他们每吨人民币30元钱利润。其和李某2同意。李某2找了代明江和代明江的女朋友刘某1，并通过代明江找了丽水当地的高某，后来通过代明江又找了在丽水的辽宁营口人毕某和刁勋和当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注册了丽水虹星公司，公司账户开户在中国银行丽水莲都支行，公司网银其带回辽宁交给李某2，李某2再将网银交给了齐某。除公司银行账户外，毕某还有一个个人账户主要是用于注册资金和分配好处费的转账账户，毕某的该个人账户和网银由其保管；（2）高某主要就是去税务对接公司成立的事宜，齐某主要负责联系买家、卖家公司的业务与买家、卖家签订购销合同。齐某定期把丽水虹星公司向上家购买的原油、重油、重质油、沥青等商品的增值税发票寄到丽水，然后齐某会把要开的增值税发票的单位、金额以及相应的购销合同、加工合同电子版通过电子邮件发过来，之后公司会根据收到的合同开出丽水虹星公司销售燃料油的增值税发票，再把增值税发票通过快递寄给齐某，过段时间齐某会按开出的增值税发票上的燃料油吨数算利润给其一行人，按每吨人民币30元结算，钱是打到以毕某名字开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上，然后其几个人按先前的约定分钱，另外交税的钱也是在这里面出的。其主要负责每个月核对公司的缴税情况，分配利润给李某2、高某、代明江、毕某、刁勋和，负责联系会计接收进项的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以及寄发销项的购销合同和增值税发票。代明江在公司刚成立的时候负责其手里的这些工作，等其来丽水后就由其接手，并介绍认识了高某、毕某、刁勋和。毕某负责公司各项事务的签字；（3）其一行人事前就商量好每吨油人民币30元利润的分成方案：高某10元，代明江和刘某12元，毕某和刁勋和1.5元，剩下的16.5元在支付办公场地房租、会计工资和税款后由其和李某2分。齐某一共打了三次钱，其有一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记录支出，其中毕某和刁勋和拿了两次现金，一次人民币4.95万元，一次人民币13.5万元；代明江和刘某1的人民币35.12万元是从其卡里转出去的；（4）受票企业有盘锦东旺公司、盘锦辽通公司。在丽水其没有看到一滴油过，都是齐某在操作。其知道做石油贸易需要有真实货物交易的，齐某说有真实货物交易的，货不要经过丽水，直接由上家发给下家，其觉得找到了高某这个关系，税务局可以给优惠开发票赚钱；（5）高某说丽水虹星公司的业务量越来越大，国税也查的紧，提出到江西樟树去开公司，其就和李某2商量，让李某2和高某去江西开公司，具体找人都是高某去办理的等事实。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1）2016年10、11月份左右，齐某找到其和李某1说让其到南方去开一家贸易公司做石油的生意，只要在公司开增值税发票和交税，齐某会给其人民币30元每吨的利润，然后其和李某1通过代明江的女朋友刘某1介绍认识了高某以及毕某、刁勋和，因为高某在丽水的关系比较好，前期成立公司都是高某帮忙的，其联系完注册公司的事情以后就回辽宁了；（2）其知道毕某是为开票注册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负责公司的接收购销合同、进项增值税发票以及给销项公司寄增值税发票等具体业务，高某负责协调税务机关的有关事项。公司与买家、卖家联系都是齐某负责的，全部的购销合同都是由齐某代表公司签订的，签订好以后会通过电脑传给会计，由会计保管，公司的合同章是李某1交给齐某，公司支付货款和收取货款的具体银行操作都是齐某负责的，公司账户的网银是李某1交给齐某的，发票是会计开的，具体怎么开、邮寄给谁都是由李某1和齐某联系的；（3）李某1给其每吨人民币3元或5元的利润、给高某每吨人民币10元的利润、给刘某1每吨人民币2元的利润、给毕某每吨人民币1.5元的利润；（4）北方的贸易公司是不能经营燃料油的，其只是听齐某说公司是和卖家、买家两方都签订购销合同，向买家支付货款或预付款以后由卖家将石油拉到买家指定的地点。齐某说货都是上家提供给下家，不需要经过丽水，都是在船上交接的。在丽水成立的石油贸易企业是没有实际的货物生产、交易的，就是根据齐某提供的材料开发票；（5）高某说丽水的税务查的严，李某1和其商量去江西重新开一家一样的公司，等江西的公司开起来了，再将丽水公司的东西转过去等事实。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1）李某2在丽水成立丽水虹星公司，其帮助李某2、刘某1等人联系了乐某等人咨询税务相关事宜，以及帮忙和银行联系。申请网银、开发票都是李某2、代明江和财务联系的；（2）其是知道丽水虹星公司并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的；（3）李某2说开一吨油的发票给其人民币10元的提成，钱是李某1给其的，其大概拿到了人民币110余万元等事实。 7.证人毕某的证言，证明（1）其是刁勋和的女朋友，刁勋和在2016年10月底通过刘某1介绍认识李某1。李某1想在丽水开一个燃料油公司，公司就是开票的，每开具一吨油的发票就有人民币30元好处费，后来由其担任新成立公司的（丽水虹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李某1说给其每吨油人民币1.5元的好处费。李某1用其身份证办过银行卡，公司印章、银行账户、银行卡、网银、U盾都是李某1使用和保管。其主要是在公司注册资料上签字。公司成立后就是陪李某1到银行转账签字，转账资金的来源和去向不清楚；（2）其当时也怀疑过可能有问题，但是一想其才拿这么点，他们拿那么多都没事。其没有看到公司有实际货物生产和交易，办公场所也没来得及去；（3）其和刁勋和一共从公司拿到过两次现金，共人民币18.45万元，钱都用于还两人的债务和平时开销了等事实。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某2是同学，李某2想到丽水开公司，经其联系介绍李某2、李某1与高某认识，合伙注册做油品生意的公司。刁勋和让女朋友毕某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明江是帮忙公司做的。李某2说按每吨石油人民币2元给其好处费，其共拿到人民币35万元左右等事实。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1）其从2016年12月初担任丽水虹星公司的会计，其职责是每个月1号拿银行回单收账、入账；收进项发票和购销合同后通知李某1，李某1让其开出销项发票给盘锦东旺公司或者盘锦辽通公司，开好后邮寄出去；交税；月末将公司的进项发票拿到国税抵扣税款；差旅费等发票入账。李某1要求发票邮寄的地址等信息写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2）李某1和代明江都会让其开销项发票给对方公司，代明江和其联系相关事宜大概就一个月左右时间，2017年2月中旬左右都是由李某1让其开销项发票的，高某一直都会拿一些住宿费、餐费、房屋租赁费的发票给其入账报销，2017年2月23日是代明江和李某1一起找其讲开票的事情的；（3）李某1叫其开出去发票的项目是燃料油，国税局说这么大的金额又改变项目，开始不同意开燃料油，说要先去看生产燃料油的场地，后来是高某去国税局沟通之后才同意让丽水虹星公司开票的；（4）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1月17日开给盘锦东旺公司燃料油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1036937.80元的10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用来冲红2016年12月28日、2016年12月29日开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等事实。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看到丽水虹星公司进项发票主要是原油和沥青，销项发票主要是燃料油，按照正常的贸易公司是买进来什么卖出去也是什么的。李某1说加工过的，加工费发票以后会提供。刚开始税务局也不同意这样开票，后来听说是高某去协调才同意。其为了进项和销项发票品名不一致问过高某，高某叫其联系李某1等事实。 11.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其发现丽水虹星公司提供进项发票的项目和销项的项目是不一样的，后经询问，丽水虹星公司说是因为进项发票项目是经过加工的等事实。 1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营口荣某公司的兼职会计，荣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齐某，销项发票是齐某拿给其做账的，进项发票都是齐某提供给其的，相关的合同从来都没有见过等事实。 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盘锦辽通公司的总经理，自称姓齐的人打电话给其，其公司先向丽水虹星公司购买燃料油，把货款打给丽水虹星公司，丽水虹星公司把增值税发票开给其公司，其公司再把发票开给山东、江苏公司，签订合同的双方互不见面，签订好后通过微信发给对方等事实。 14.证人瞿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盘锦东旺公司的供销科长，有个叫齐某的人打电话给其说不要其公司出钱，让其公司做中间商，其以为是避税，真实情况不清楚，现在知道是偷逃消费税，具体流程是先和买家签订合同，再和卖家签订合同，买家给公司账户支付货款，每吨人民币30元差价款留下，把剩下的货款支付给卖家，最后卖家给其公司开发票，收到发票之后，其公司再开发票给买家。合同都是齐某带来的。齐某说有货的，但其并没有看到过货等事实。 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4日左右，练某打电话给其说要在江西樟树成立一家公司，一个月人民币5000元的工资，叫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只要在公司有事情的时候过去就行，听说公司是做沥青什么的。公司的U盾和公章都被“李某7”拿去等事实。 16.证人练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高某和其说要合作开一家石油贸易公司，不用其垫资，就是帮别人打工，人民币5000元一个月，而且还有提成。其就叫陈某一起去了。2月10日其和高某、“李某7”、陈某四个人到江西省樟树市。高某和李某7说到樟树市成立一家石油贸易公司。工商登记时让陈某当法定代表人。在樟树活动的费用全部是“李某7”出的。U盾和合同专用章是给“李某7”的。其和陈某工资保底都是人民币5000元一个月，如果公司效益好，按照每吨石油给人民币1-2元的提成等事实。 1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周某曾经和其说有一家公司要注册，需要把其身份证拿去登记下，其就把身份证给了周某等事实。 18.证人乐某的证言，证明高某曾几次找其咨询国税办证的事情，其曾经提醒过高某石油交易要有真实的货物生产交易，高某没有和其说过变票的情况等事实。 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介绍高某给刘某1认识，李某2和高某准备开一个商贸公司需要国税局有人认识，高某说这个商贸公司确实有货物买卖的话就没有关系，不然这个事情是犯法的。李某2说一定有货物交易的，可以带他出去看看外面的货物和企业。然后高某说可以帮助国税局打听下是不是可以做这个生意等事实。 20.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国税专管员，高某找其注册公司做登记手续，又提出要提高开票额度。高某说过他们公司是做石油化工产品，提到过重油就是燃料油，没有具体提过变票的事情。其向高某提出要看仓库，高某说石油是经过海运的，这么大的量不可能自己搞仓库。姓毕的和高某说该公司是开燃料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从上家买来燃料油再转卖出去，公司就是赚取中间差价。其记得还看过这个发票。每吨赚取100元左右的差价。姓毕的还带来一张汇款单，说是进货预付款，说定金都打出去了，如果这个货进不来不卖掉，定金都收不回来了等事实。 2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国税专管员，其陪季某去丽水虹星公司了解公司的情况，是高某和季某谈，不清楚具体情况等事实。 22.丽水虹星公司基本情况、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证明丽水虹星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毕某，执行董事毕某，监事刘某1，经理李某4。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燃料油、润滑油、沥青、化工产品。注册资本人民币5000万元。经营场所为丽水市莲都区银苑小区340幢5单元一层等事实。 23.丽水虹星公司银行账户明细，证明丽水虹星公司在中国银行丽水莲都支行账户的银行流水情况。其中支付税款人民币1008883.48元等事实。 24.产品购销、销售合同、工业品买卖合同、公路运输业务合同、数量交接确认单等，证明丽水虹星公司与有关公司合同签订情况，合同有部分没有双方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只有合同专用章等事实。 25.税务机关出具的少缴消费税汇总、消费税计算明细表等，证明丽水虹星公司需缴纳的消费税为人民币280781798.30元等事实。 26.丽水虹星公司进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对比表，货物、资金循环流向表，证明丽水虹星公司进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及发票、资金的流向情况等事实。 27.公安机关向丽水虹星公司提取的相关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1）丽水虹星公司2016年12月19日向营口昌荣公司购进沥青混合物和重质油的进项发票合计195份。丽水虹星公司2016年12月27日向营口昌荣公司购进AH-130号重交通道路石油沥青和沥青的进项发票合计75份；（2）丽水虹星公司2016年12月28日向南京环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进原油的进项发票合计4份；（3）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1月10日向寿光鲁清公司购进沥青进项发票合计14份；（4）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1月22日向中油鹏东石油大连有限公司购进喷气燃料3#的进项发票合计3份；（5）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1月6日向山东省博兴县永鑫化工公司购进沥青、重质油的进项发票合计48份；（6）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2月15日向寿光鲁清公司购进重质油的进项发票合计9份；（7）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2月16日向山东亨润德石化有限公司购进沥青的进项发票合计13份；（8）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2月21日向山东物流集团（青岛）有限公司购进原料油的进项发票合计7份；（9）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2月23日向山东物流集团（青岛）有限公司购进沥青的进项发票合计2份等事实。 28.公安机关向丽水虹星公司提取的相关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1）丽水虹星公司2016年12月22日向盘锦辽通公司出售燃料油的销项发票201份。丽水虹星公司2016年12月27日向盘锦辽通公司出售燃料油的销项发票24份。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1月12日向盘锦辽通公司出售燃料油销项发票123份。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2月18日向盘锦辽通公司出售燃料油销项发票81份。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2月20日向盘锦辽通公司出售燃料油销项发票13份。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2月23日向盘锦辽通公司出售燃料油销项发票66份；（2）丽水虹星公司2016年12月28日、12月29日向盘锦东旺公司出售燃料油销项发票10份。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1月17日向盘锦东旺公司出售燃料油销项负数发票10份。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1月20日向盘锦东旺公司出售燃料油销项发票10份。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1月6日向盘锦东旺公司出售燃料油销项发票43份。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1月9日向盘锦东旺公司出售燃料油销项发票49份等事实。 29.公安机关向丽水虹星公司提取的进项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丽水虹星公司2017年1月10日接受东营海丰运输有限公司25份运费发票2474153.98元，价税合计2746311元，税款272157.02元，货物品名为燃料油等事实。 30.公安机关向丽水虹星公司提取的财务账册，证明丽水虹星公司资金的往来情况等事实。 31.公安机关对丽水虹星公司及相关公司进行查证的涉税资料中（1）盘锦东旺公司进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对比表、盘锦东旺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公司明细账、记账凭证、银行付款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明盘锦东旺公司与丽水虹星公司及其他公司之间明细账、银行交易凭证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2）盘锦辽通公司进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对比表、公司情况、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情况、工业品买卖合同、购销合同、明细账、银行付款回单、收款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等，证明盘锦辽通公司与丽水虹星公司及其他公司之间明细账、银行交易凭证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3）寿光鲁清公司进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对比表、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出库单、入库单、核算项目明细账、收付款入账通知等，证明寿光鲁清公司与盘锦辽通公司、丽水虹星公司的开票循环情况；（4）中石油燃料油有限责任公司东北销售分公司盘锦经营部开票通知、出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等，证明2016年12月21日中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河石化分公司与中石油燃料油有限责任公司东北销售分公司盘锦经营部及营口昌荣公司之间循环开票情况；（5）广某力达石化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明广某力达石化科技有限公司开票给营口昌荣公司的情况；（6）江苏新海石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购销合同、提货清单、记账凭证、汇款单、银行电子回单、原料入库单、进厂原料估价计算表、原料采购发票报销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明2016年12月26日盘锦辽通公司开票给江苏新海石化有限公司进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7）山东成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购销合同、付款凭证、转账凭证、收付款入账通知、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明2017年1月19日盘锦东旺公司开票给山东成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8）潍坊联弘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明中化弘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开票给潍坊联弘化工有限公司，潍坊联弘化工有限公司开票给营口昌荣公司的情况；（9）山东黄河三角洲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明细账、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款回单、支付业务回单、电子银行业务回单、银行付款回单、收费回单等，证明山东黄河三角洲实业有限公司与盘锦东旺公司和山东省博兴县永鑫化工有限公司之间的循环开票情况；（10）山东物流集团（青岛）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购销合同、产品采购合同、结算函、确认函、电子回单凭证、记账凭证、来款查询通知单、客户专用回单、业务回单、网上银行付款回单、付款及资金调拨申请书、开票申请、发票交接单、明细分类账结算单等，证明山东物流集团（青岛）有限公司与青岛三宇泰能源有限公司、丽水虹星公司的发票流转情况；（11）山东亨润德石化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明细账、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库结算单、出库单、客户回单、工业品买卖合同等，证明山东亨润德石化公司与丽水虹星公司的货物购销情况和开票情况；（12）山东省博兴县永鑫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付款凭证、转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合同等，证明山东省博兴县永鑫化工有限公司与盘锦东旺公司的货物购销和开票情况。2017年1月10日山东省博兴县永鑫化工有限公司与丽水虹星公司、山东黄河三角洲实业有限公司的循环开票情况；（13）青岛三宇泰能源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资料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青岛三宇泰能源有限公司税务申报情况；（14）东营海丰运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增值税清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公路运输业务合同、证明、国内支付业务收付款回单、银行卡交易查询等，证明东营海丰运输有限公司与丽水虹星公司的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情况；（15）营口昌荣公司营业执照、明细账、入库单、出库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支付凭证等，证明营口昌荣公司与广某力达石化科技有限公司、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东营联合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中石油燃料油有限责任公司东北销售分公司盘锦经营部、潍坊联弘化工有限公司、东营华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丽水虹星公司等之间的货物交易和开票情况；（16）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记账凭证、银行电子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合同等，证明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与营口昌荣公司的货物交易与开票情况；（17）东营市建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记账凭证、明细账、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明东营市建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盘锦辽通公司、山东东方华龙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货物交易和开票情况；（18）东营市海科瑞林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入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凭证、转账凭证等，证明东营市海科瑞林化工有限公司与盘锦辽通公司的开票情况；（19）东营华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记账凭证、明细账、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电子回单、购销合同、结算函、产品销售合同、结算价格协议、结算单等，证明东营华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京粮（天津）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营口昌荣公司之间货物交易和开票情况；（20）东营联合石化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记账凭证、明细账等，证明东营联合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与营口昌荣公司之间的开票情况等事实。 32.个人客户综合业务申请及交易确认单、个人客户短信通知服务协议、中国银行账户存取款记录，证明毕某和李某1在中国银行的开户情况及存、取款情况等事实。 33.旅馆住宿列表，证明被告人代明江等人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期间在丽水有关旅馆住宿登记情况等事实。 34.快递单6张，证明吴某寄出的快递单据收件人为李某1，手机号码183××××3555，该手机号码为李某1所用等事实。 3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于2017年2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等事实。 36.扣押决定书、暂扣款发票复印件，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李某1、李某2、刁勋和、代明江、毕某、高某等人手机物品及款项。其中公安机关扣押李某1笔记本1本等事实。 3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账户余额打印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冻结丽水虹星公司、毕某、李某1相关账户余额的情况等事实。 38.丽水虹星公司案发经过、关于移交丽水虹星公司虚开专用发票线索的函，证明丽水虹星公司的案发经过及丽水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7年2月24日将丽水虹星公司涉案犯罪线索移交给丽水市公安局等事实。 3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税务机关出具的丽水虹星公司纳税情况、抵扣情况、丽水虹星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附列资料，税务机关出具的盘锦辽通公司、盘锦东旺公司抵扣清单，盘锦辽通公司说明、盘锦东旺公司证明、发票清单等，证明（1）丽水虹星公司接受中油鹏东石油化工（大连）有限公司、南京环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增值税税款868944.34元，接受东营海丰运输有限公司虚开进项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增值税税款272157.02元。（2）盘锦辽通公司持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增值税税款85276059.53元。（3）盘锦东旺公司持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增值税税款16739533.68元等事实。 40.李某1的笔记本1本，证明李某1给高某开票费分别为人民币856000元、169000元、730000元，给刁勋和135000元、49500元，给刘某1351200元，还记载支付会计工资、房租费、交纳税款等内容等事实。 41.物证合同专用章、U盾2个，证明高某和李某1、李某2成立江西省樟树市鸿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U盾被扣押等事实。 42.丽公（网警）勘[2018]001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记录、光盘，证明从丽水虹星公司电脑提取丽水虹星公司资料的情况等事实。 43.丽公（网警）勘[2017]72号、73号、74号、75号、76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记录、光盘，证明从李某1、代明江、李某2手机提取聊天记录及涉案开票信息往来的情况等事实。 44.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指认齐某；陈某指认高某、李某2；练某指认李某2等事实。 45.（2018）浙11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2018）浙刑终397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李某1、李某6城、高某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刑罚等事实。 关于被告人代明江的辩护人出示的诊断证明的认定问题。被告人代明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诊断证明，拟证明被告人代明江的身体状况欠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以谋取开票费为目的成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本院决定对其均减轻处罚。故被告人代明江的指定辩护人、被告人刁勋和及其指定辩护人请求本院对二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代明江的指定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代明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刁勋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一年零十七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19年9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代明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一日，共折抵一个月八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刁勋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四千五百元，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代明江、刁勋和被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 露 人民陪审员  周丽珍 人民陪审员  吕颖英 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何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