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民初1488号 原告：刘加龙，男，汉族，1970年3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继胜、龚菊燕，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庄丽金，男，汉族，1967年9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继胜、龚菊燕，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东桥镇政府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751359663L。 法定代表人：张玉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木、吴重飈，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跃民，男，汉族，1969年11月22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原告刘加龙、庄丽金与被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华厦公司)、张跃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加龙、庄丽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继胜、被告华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重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跃民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加龙、庄丽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共同偿付原告刘加龙工程款928177元并赔偿逾期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还清工程款之日止）。二、判令两被告共同偿付原告庄丽金工程款559808元并赔偿逾期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还清工程款之日止）。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即一、判令两被告共同偿付原告刘加龙工程款928177元并赔偿逾期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还清工程款之日止）。二、判令两被告共同偿付原告庄丽金工程款559808元并赔偿逾期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还清工程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11日，刘加龙、庄丽金合作以刘加龙的名义与华厦公司项目部签订《模板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简称《模板工程承包协议》）。华厦公司的项目部将惠安天山广场工程模板分项发包给两原告施工。庄丽金负责承担模板部分的施工，刘加龙承担模板钢管内支撑架搭设。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单价为46元／平方米，其中庄丽金的模板部分为34元／平方米，刘加龙的模板钢管内支撑部分为12元／平方米。每月由施工现场管理人签具支付单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的85%进度款，标准层每月由施工现场管理人员签具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的80%，工程结构验收且小型构件施工完毕，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的90%进度款，余款待工程内外装修完一个月内付清。合同签订后，两原告进场施工，2013年5月24日完成施工。2014年10月15日涉案的惠安天山广场商住楼工程完成竣工合格验收。2015年12月18日，刘加龙与张跃民进行结算，刘加龙共完成模板钢管内支撑架475552.6平方米×12元／平方米＝5706631元，两被告已支付刘加龙工程款4778454元，尚欠刘加龙工程款928177元。2016年5月20日，两被告委托其现场施工员刘国清、现场负责人何某与庄丽金进行结算，庄丽金完成的模板总量4755552.6平方米×34元／平方米＝16168788元，模板现场合同外签工41个×220元＝9020元，施工电梯平台架铺设模板包干价300层×100元／层＝30000元，地下室顶板后浇带止水螺杆材料费用包干价25000元，共计16232808元，两被告已经支付刘丽金15673000元，尚欠庄丽金工程款559808元。张跃民系挂靠华厦公司承包涉案工程。两被告多次催讨工程款未果。 被告华厦公司辩称，一、华厦公司与张跃民系内部挂靠关系，华厦公司从未与原告有任何联系，从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不清楚原告所述工程款是否真实或原告是否实际施工了涉讼工程。二、原告提供的承包协议书仅有刘加龙签字，庄丽金是否具备主张工程款的资格，应进一步举证。三、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不足以证明张跃民拖欠的工程款，结算单没有任何公司盖章确认，没有明确庄丽金在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不能说明两原告可以分别主张工程款。 被告张跃民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华厦公司系经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建筑装修装饰工程施工；土石方工程施工；钢结构工程施工等等。2011年4月25日，华厦公司与福建天山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天山投资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天山投资公司将址在惠安县世纪大道与南阳交汇处西南角的天山广场商住楼工程的土建、水电工程发包给华厦公司建设，承包范围：施工图设计内容。开工时间2011年7月1日，竣工时间2013年6月30日。合同签订后，华厦公司将涉讼工程交由张跃民实际组织施工，于2011年4月25日施工，于2013年5月完工。2014年10月15日，涉讼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 2011年12月11日，华厦公司项目部与刘加龙签订《模板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发包方：华厦公司项目部(甲方)、承包方：刘加龙模板班组(乙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结合本工程的实际情况。本着双方自愿、平等、互利的原则，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职责，确保本工程按其保质保量完成本工程作业任务，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以供共同遵守执行。一、协议条款1、承包项目工程名称：惠安天山广场工程模板分项。2、承包范围：按深圳市建筑镒铭设计有限公司设计的天山广场工程所有模板分项工程的施工。2、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形式(本分项工程包括钢管支撑架搭设及止水螺杆、水泥等一切施工工具及安全帽等一切劳保用品)。3、承包单价肆拾贰元／ｍ²，以上的价格综合考虑市场上人工费及机械费浮动因素，施工期间不作调整。4、质量要求：达到现行施工规范创优等级。5、工期要求：根据甲方的施工进度计划及项目部每月每周所优化拟定计划乙方认真执行完成本工种的作业任务，不得拖延工期。7、材料要求：要求地下室投入两套全新模板，每个单体工程投入五套全新模板，必须符合质量要求。8、甲方不提供乙方参加作业人员的食宿，施工现场内不允许住有作业人员。二、计算方式及付款方式1、计算方法：以砼接触面积计算。2、付款方式：每月由施工现场管理人员签具支付单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的85%进度款，标准层每月由施工现场管理人员签具支付单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的80%，工程结构验收且小型构件施工完毕，支付完成合格工程量的90%进度款，余款待工程内外装修完一个月内付清。协议还对双方的责任、安全生产、文明施工、安全质量文明施工处罚条例、成品保护、违约责任及解决办法等进行约定。庄丽金曾于2018年8月27日向本院起诉，又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申请撤诉，同日，本院作出(2018)闽0521民初75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庄丽金撤诉。 审理中，刘加龙自认没有施工资质，已收到工程款4778454元。庄丽金自认没有施工资质，已收到工程款15673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与华厦公司在本院庭审中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企业基本信息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验收质量合格文件、民事裁定书、生效通知书、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到庭的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关于庄丽金是否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华厦公司应否承担支付两原告工程款的责任，如应承担，数额多少？ 原告认为，除诉称的意见外，两原告于2012年5月开始进场施工，庄丽金施工模板铺设部分，刘加龙施工内支撑架部分，于2013年5月完工。原告提供的结算单、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庄丽金是模板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故庄丽金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华厦公司是涉讼工程的总承包人，华厦公司项目部在《模板工程承包协议》上加盖公章，故华厦公司系合同的主体，应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责任。华厦公司项目部现场管理人员何某已经与原告结算确认原告各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扣除已付的工程款后，华厦公司应支付刘加龙工程款928177元，应支付庄丽金工程款559808元。原告系与华厦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签订合同时，原告不清楚张跃民与华厦公司是否存在挂靠关系，直至庄丽金起诉时，华厦公司辩称其与张跃民是挂靠关系。现原告请求张跃民承担共同还款义务是基于其与华厦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关系，故两被告应共同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模板工程承包协议》1份，以此证明两原告合作以刘加龙的名义向华厦公司承包惠安天山广场工程模板分项的事实及合同约定的基本内容。证据2即《惠安天山广场模板班组结算单》（简称《结算单》㈠）1份，以此证明庄丽金负责承担模板部分的施工及完成的工程款16232808元。证据3即《惠安天山广场模板钢管内支撑架结算单》（简称《结算单》㈡）1份，以此证明刘加龙负责承担模板钢管内支撑部分的施工，完成工程款5706631元，被告均委托现场管理人员刘国清、何某与承包方进行结算。证据4即《惠安天山广场砼浇筑班组结算单》（简称《结算单》㈢）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张君能系涉讼工程砼浇筑班组的承包人，刘国清、何某对各班组工程款进行结算并在结算单上签名。证据5即银行清单1份，以此证明张跃民向庄丽金、刘加龙转账支付模板工程款的事实。证据6即证人证言1份，何某出庭作证称，他是张跃民聘用在天山广场项目部的现场负责人，他的职责是负责现场技术、安全，后期根据张跃民的通知对施工人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项目部与刘加龙签订的合同，刘加龙与公司的代表签订的合同系华厦公司提供，刘加龙施工模板内支撑架搭设，庄丽金负责模板施工，合同内容明确载明包括内支撑架和模板两部分内容。（阅读《结算单》㈠、《结算单》㈡），结算单位确实是根据公司项目部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约定进行结算。该二份结算单是现场施工人刘国清与原告核实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后，将双方确认无误的工程量拟稿发送给他后，他根据合同的内容、单价、施工的范围、合同分项罗列并交给张跃民看（有时当面交给张跃民看，有时打电话给张跃民告知），经过张跃民同意他才打印出具的结算单，并在现场施工人与原告双方签字确认后，他才签字确认，他签字后将结算单交给原告，让原告自行找张跃民签字。他不清楚庄丽金持有的《结算单》㈡为何没有张跃民签字。《结算单》㈠、《结算单》㈡均经过张跃民和庄惠忠同意才作出的。他是分开与两原告结算，因为钢管支撑架与模板施工的计算规则是不同的，即使是同一人施工，也要分开结算工程量价款。两原告的施工均经过华厦公司同意，否则，材料无法进场。《结算单》㈠、《结算单》㈡的时间不同，原因他是根据张跃民通知才出具结算单。他于2011年7月进场，于2013年11月离场，到张跃民承建的其他工地工作。华厦公司质证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模板工程承包协议》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放弃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庄丽金没有在协议上签字，合同相对人是刘加龙，协议并没有约定模板工程分两部分。对证据2-4是否是原件，放弃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2-4的《结算单》㈠、《结算单》㈡、《结算单》㈢没有任何公司盖章，其上签字的施工人员均非华厦公司的员工，仅凭此结算单不足以证明尚欠的工程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华厦公司从未向原告付款，不清楚其工程款支付情况。对证据6的证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书面证据证明何某任职于项目部，即使证人陈述属实，根据其陈述，证人仅负责工程量的计算，故证人陈述不足以证明尚欠工程款。 华厦公司认为，除了辩称意见外，华厦公司承包涉讼工程后，实际由张跃民组织施工，张跃民系挂靠华厦公司施工。庄丽金并没有在《模板工程承包协议》的承包人处签字，故庄丽金不是适格的主体。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加盖华厦公司公章或公司员工参与结算，不构成表见代理，原告仅能向张跃民主张权利。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不能证明尚欠的工程款数额。 本院经审查认为，华厦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模板工程承包协议》上加盖的华厦公司项目部印章真实性无异议，该《模板工程承包协议》载明发包方为华厦公司惠安天山广场项目部，承包方为刘加龙模板班组，且对承包范围、承包方式、承包单价、质量要求、工期要求、材料要求、付款方式、双方职责等进行明确约定，能够体现华厦公司将惠安天山广场工程模板分项发包给刘加龙班组施工的事实，予以确认。由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结算单》㈢系复印件，故不予采信。证据5银行清单体现张跃民转账支付刘加龙、庄丽金款项的事实，按照常理，张跃民实际组织施工涉讼工程，如庄丽金没有实际施工模板工程，张跃民也不可能会转账支付庄丽金款项，故原告提供的证据5能够证明张跃民转账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予以采信。华厦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何某证人证言的形式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人何某系原告向本院申请出庭作证，且向本院出具保证书，保证其如实陈述所知道的事实，其与原告也不存在利害关系，故证人何某所作的证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其陈述的证言中与本案相关联的事实，应予确认。结合证人何某的证言，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结算单》㈠、《结算单》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结合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华厦公司与刘加龙签订《模板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将涉讼工程的模板分项工程分包给刘加龙班组施工至完工，此后，刘加龙组织人员施工涉讼模板工程项目的内支撑搭设部分至完工，庄丽金组织人员施工涉讼模板工程的模板搭设部分至完工。涉讼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涉讼工程项目部现场负责人何某代表华厦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18日、2016年5月20日与刘加龙、庄丽金进行结算，出具《结算单》㈠、《结算单》㈡，分别确认刘加龙施工完成的工程量价款5706631元、庄丽金施工完成的工程量价款16232808元。张跃民在《结算单》㈠的项目部负责人处签字。由于《模板工程承包协议》载明的模板工程属于房屋工程的一项重要组成部分，故应认定原告与华厦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结算确认刘加龙施工完成的工程量价款5706631元，扣除刘加龙自认已付的工程款4778454元，尚欠928177元；双方结算确认庄丽金施工完成的工程量价款16232808元，扣除庄丽金自认已付的工程款15673000元，尚欠559808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简称《施工合同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⑸项的规定，认定无效：㈠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作为承包方的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违反法律规定，故应认定涉讼《模板工程承包协议》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涉讼工程业已竣工验收合格，且双方已结算，故刘加龙、庄丽金请求华厦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合法有据。故刘加龙请求华厦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928177元、庄丽金请求华厦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559808元合法有据。华厦公司主张庄丽金不具诉讼主体资格，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案由于华厦公司系涉讼工程的承包方，其主张张跃民挂靠华厦公司承包施工涉讼工程。对此，只有华厦公司本人陈述，未提供双方签订的挂靠合同或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故对华厦公司提出的张跃民挂靠华厦公司承包施工涉讼工程的主张不予采纳。鉴于华厦公司自认张跃民实际组织施工涉讼工程，张跃民在原告提供的《结算单》㈠的“项目负责人”处签名，华厦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张跃民系挂靠华厦公司承包涉讼工程，故应认定华厦公司授权张跃民以华厦公司项目部名义组织施工，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华厦门公司承担。故华厦公司主张张跃民挂靠华厦公司实际施工，其不清楚原告所述工程款是否真实或原告是否实际施工，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由于刘加龙、庄丽金系与华厦公司存在模板分包合同关系，张跃民作为涉讼工程的项目部负责人实际组织施工涉讼工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张跃民与刘加龙、庄丽金不存在合同关系，故刘加龙、庄丽金请求张跃民与华厦公司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华厦公司与刘加龙签订的《模板工程承包协议》，实际是华厦公司将其承包的天山广场商住楼工程的模板分项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刘加龙、庄丽金施工，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模板工程承包协议》无效，鉴于涉讼工程已经于2014年10月15日验收合格，故华厦公司应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刘加龙请求华厦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928177元、庄丽金请求华厦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559808元，均合法有据，应予支持。由于涉讼《模板工程承包协议》没有约定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付标准，根据《施工合同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㈠项的规定，刘加龙请求华厦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结算之日即2015年12月18日起的利息，庄丽金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结算之日即2016年5月20日起的利息，合法有据，均应予支持。华厦公司主张张跃民挂靠华厦公司实际施工涉讼工程，其不清楚原告所述工程款是否真实或实际施工是否真实及庄丽金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均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由于张跃民系以华厦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组织施工，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华厦门公司承担，故对两原告主张张跃民应承担共同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于两原告超出法定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张跃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加龙工程款928177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货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庄丽金工程款55980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货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刘加龙、庄丽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1416元，减半收取10708元，由被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达惠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周 璇 速录员  刘银娥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㈠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㈡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㈢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