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6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启义，男，198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4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季芳莉，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赞蓉，女，198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一年级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威信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4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艳丽，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3、黄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巧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3、黄某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某3、黄某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以非法获利为目的贩卖海洛因，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故还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 被告人彭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主观恶意不深，非法获利较小，且第三起未交易完成，系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彭某3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提出异议，认为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三起贩毒，其与被告人彭某3一起来浦某，目的是让其戒毒，彭某3带着毒品并进行贩卖是不知道的。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第三起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非法获利。3、被告人系犯罪未遂。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某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0月21日下午，被告人彭某3从“二哥”处（身份不清）以19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了10克海洛因，后在云南雄县母享镇郊区以250元每克的价格将10克海洛因贩卖给郭某（另案处理），郭某通过微信转账向彭某3支付2500元。 2、2018年10月23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彭某3联系张三（化名）表示其手中有海洛因欲出售，张三提出要先检验海洛因的质量，后彭某3在浦某县经济开发区金球路附近路边，将疑似海洛因物品以样品形式交给张三（化名），未收取毒资，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张三处查获疑似海洛因物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14克，现已上缴。 3、2018年10月24日中午，邓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彭某3要购买海洛因，后彭某3、黄某开车从东阳走高速到浦某，途中邓某与彭某3通过电话商量交易25克海洛因的地点、价格等，其间，黄某在电话中提出让邓某把海洛因全部买去。当日下午14时许，彭某3在浦江县黄宅高速收费站附近路边打电话联系邓某到该处进行交易，邓某到达后给彭某3打电话，彭某3将装有疑似海洛因物品的口香糖瓶子交给黄某，并让黄某下车到马路对面与邓某进行交易，之后黄某带领邓某到彭某3所在汽车内交易海洛因，彭某3与邓某正在进行交易时被浦江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民警抓捕黄某时，黄某手里装有疑似海洛因物品的口香糖瓶子掉落在地上，黄赞荣随即将该瓶子踢到路边草地上，之后民警依法将装在口香糖瓶内的两包疑似海洛因物品当场予以扣押。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查获疑似海洛因物品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4.93克和20.04克，现均已上缴。 2018年10月24日下午，浦江县公安局民警在浦某县黄宅高速路口将正在进行海洛因交易的被告人彭某3、黄某抓获归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彭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第一，2018年10月8日晚上，其和小磊商量好凑钱购买海洛因，后其从“二哥”（身份不清楚）处购买了10克海洛因，单价190元，21日其拿到海洛因后就联系小磊，在镇雄县母享镇郊区将5克海洛因交给“小磊”，小磊转了2500元给其，其中1000元是购买毒品的钱，剩余的1500元是小磊还给其的钱。第二，2018年10月23日下午，一个朋友打电话说毒瘾犯了让其分点毒品吸，后其就弄了一点毒品出来用透明塑料纸包起来，让杨才富送其到徐某，联系到要吸毒的人之后，其趁杨才富没有看见的时候把毒品交给对方了，没有收钱。第三，同年10月24日10时许，其接到一个陌生人电话，说要从其处购买2克毒品，谈好交易价格550元一克，其想想有钱赚也可以的，其就从东阳开车回浦某，在路上其将毒品装在口香糖的瓶子里，开车到黄宅高速收费站后，就打电话让对方到该处交易，等了一会儿之后，其打电话得知对方已经到黄宅高速收费站了，后其看到马路对面有一个人在打电话就让黄某去看看是不是对面那个人，黄某就到马路对面把人带到其车上了，对方刚上车没多久警察就到了。另其供述称在东阳时是趁黄某买东西时和对方商谈的交易海洛因毒品的，后来在回浦某的路上与这个买毒品的人打电话是在车上，黄某在旁边，其不清楚黄某是否知道。装有海洛因的口香糖瓶子其放在了驾驶室的储物盒中，黄某何时拿走的其不清楚。 2、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彭某3能够辨认出郭某，其供述中在云南雄向其购买海洛因的“小磊”。 3、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彭某3在浦某黄宅高速收费站路边，向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具体：2018年10月24日上午10时许，其当时和老公彭某3、两个小孩开车经过东阳的时候，有人打电话给彭某3要购买毒品，还在电话里商量买毒品的价格，其因比较反对彭某3贩卖毒品的事情，就在手机边大声说了句：“烦得很，要么你全都来拿走好了”。之后，其和老公往浦某方向开车，直到把车开到黄宅收费站，彭某3把车停在路边，彭某3和买毒品的人一直打电话联系，过了一会儿，彭某3给其一个口香糖瓶子，其问是不是口香糖，彭某3说不是，其就知道里面装的是毒品海洛因了。后彭某3让其到对面看那个人是不是买毒品的，其就拿着口香糖瓶子朝对方走过去得知对方是跟其老公通电话买毒品的人，其就带这个男到汽车那里的，这个男的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时候，警察就出现了，其把手里的口香糖瓶子丢在地上，还用脚踢到了旁边的草地里。另其供述称其不让彭某3吸毒，让彭某3把毒品扔掉，但因彭某3欠别人钱，所以就想把毒品卖掉换点钱还债的。 审查起诉阶段拒不承认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辩解称当时彭某3是在东阳和对方打电话联系贩卖毒品的事情，就跟彭某3说有人来买毒品你就全部给他好了（其因反对彭某3吸毒，想让彭某3把毒品扔掉，而彭某3跟其说购买海洛因是欠账的，卖掉海洛因还能换钱还账，其想着只要彭某3戒毒就好了，把毒品卖掉其就同意了），还在电话旁边大声的说“烦得很，要么你就全部拿走”，但这次在黄宅贩卖毒品的事情其不清楚，其和彭某3回浦某也是因为浦某亲戚的小孩生病了才从东阳回来的，在回浦某的路上彭某3没有接电话讲贩毒的事情。后来在黄宅高速收费站那里，是其打电话时彭某3让其拿着口香糖瓶子的，其不知道口香糖瓶子里是毒品，之后彭某3让其到马路对面看打电话的那个人是不是找他的，其走到对面对方就问“你老公呢？”其回答在车上，之后那个人就跟其一起走到了车旁边，那个人上车之后很快警察就出来把其等人都抓了，当时其因为手背在后面手里的口香糖瓶子就掉地上了，此时彭某3就一直盯着瓶子的，那其就知道瓶子里是毒品了，心里很恨的，所以其就用力的踢了瓶子一下。另其辩解称以为马路对面那个人是彭某3的朋友，就去把那个人带到了车上。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1日，其在云南省镇雄县旁边，向彭某3购买了10克左右（矿泉水瓶盖大小）的毒品海洛因，价格共计2500元，毒资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给彭某3的。后其吸食了一些毒品，剩下的海洛因用黑色塑料袋包着放在其奶奶的床上藏起来了。 5、证人张三（化名）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3日15时许，其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对方跟其说手里有海洛因想要找人卖，其回答说那要看看质量的，后对方与其约好送点样品到浦某县经济开发区金球路边给其。其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有两个人骑电瓶车就到了，坐在后面的那个人把一小包用透明塑料包着的白色海洛因给其，大概1克左右，其拿了毒品就到派出所举报了。对方电话号码是182××××2209，这个人也是云南的，其不能帮忙抓，怕被报复。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4日，其给182××××2209的人打电话，对方是云南口音，其问对方是不是有海洛因要出卖，对方说他手里有25克海洛因，现在东阳，如果要就全部卖给我，550元一克，他会把海洛因送到浦某的，之后其到治安大队跟警察讲了，警察交给其3000元现金，还把钱的序号拍了照片，让其带着钱去与毒贩交易。过了一会儿，其打电话对方说还在路上，其在电话里与对方谈海洛因的交易价格，电话里有一个女的在叫“要就全部拿了，一万多块钱”，后其答应全部毒品都要，对方让其带上钱到黄宅高速路口交易。之后其就和警察一起赶去黄宅高速收费站路口，对方发短信告诉其是黑色云A牌照的车，之后其到了就找对方的车，其打电话告诉对方已经到对面了，然后就有一个女的手里拿了一个口香糖的瓶子朝其走来，这个女的（指黄某）让其把钱付掉，其说就只带了3000元，剩余的微信转账，然后这个女的就让其到车上去交易，其跟在这个女的后面走到对面那辆云A牌照的车边，该女子让其坐在副驾驶位置，这个女的就站在车外路边，驾驶位置的男的让其把钱付给他，其刚准备付钱的时候，警察就出现了。其看到之前的那个女的，把手里的口香糖瓶子仍在路边草地上，现场警察把口香糖瓶子打开，瓶子里有两包毒品海洛因，之后就都被警察抓了。 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邓某能够辨认出彭某3和黄某，其证言中向其贩卖毒品的两人（一男一女）。 7、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彭某3的儿子，其父亲彭某3从其读六年级的时候就开始吸食白粉的，2018年10月21日，其和爸爸彭某3、妈妈黄某、弟弟彭某2一起开车到浦某来找工作，是住在金宅的，10月24日早上，其家里四人一起开车到东阳去的，但到中午的时候又开车回浦某，其在车里玩手机后来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到黄宅高速收费站了，其听见彭某3打电话，有人要找彭某3买白粉，彭某3说了停车的位置。后来彭某3将装有白粉的绿色益达口香糖瓶子交给其母亲黄某，让黄某把白粉给交易的人。之后黄某把一个交易的人带到车上，黄某站在车外没有上车，这个交易的男的刚准备付钱，警察就出现了。另其证言陈述称黄某知道彭某3在贩毒的，而且黄某说过彭某3很多次，让彭某3不要再吸毒，不要再卖毒品了，这次其看见是彭某3将毒品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放进口香糖瓶子了，后让黄某把口香糖瓶子给买毒品的人，还说买毒品的钱会给黄某的。 8、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彭某3的儿子，2018年10月21日，其跟哥哥彭某1被爸爸彭某3和妈妈黄某从云南带到浦某，到浦某之后在大伯家住的，10月24日其在车里睡觉被警察叫醒的，只知道当时是在一个高速路边，车里有一个陌生男子，其他情况都不清楚。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3日下午15时50分左右，彭某3让其送他到徐某去见个人，其答应了。后其骑电瓶车带彭某3从仙华街道金宅二区46号出发，根据导航到金球路5号斜对面那里，彭某3让其停车，彭某3下车后打了个电话，马上有个人从卷帘门里走出来和彭某3讲了几句话，大概半分钟后，彭某3跟其说可以走了，其就骑电瓶车带着彭某3回到金宅了。其不知道彭某3去干什么的。 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能够辨认出彭某3。 10、接受证据清单、0.14克海洛因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23日，张三（化名）向浦江县公安局缴纳0.14克海洛因白色粉末，外用透明塑料袋包裹。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24日，民警从彭某3、黄某处扣押一个益达牌口香糖瓶子、一包净重4.93克的白色塑料袋包着的疑似毒品海洛因和一包净重20.04克的红色塑料袋包着的疑似毒品、四根疑似吸毒工具金色纸质吸管、一个红色云烟香烟盒、一根疑似吸毒工具的黑褐色塑料吸管和一张疑似吸毒工具的锡箔纸；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蓝色OPPO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外有红色手机壳。 12、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4日，浦江县公安局将一部白色vivo手机发还给彭启奎。 13、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0月24日，彭某3手机号182××××2209与邓某手机号187××××6687之间存在多次通话的事实。 14、称量笔录，证实浦江县公安局对涉案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发现从张三（化名）处扣押的疑似毒品海洛因净重0.14克；从彭某3、黄某处扣押的疑似毒品海洛因两包，分别净重20.04克和4.93克。 15、毒品上缴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4日，浦江县公安局民警将涉案扣押的海洛因毒品上缴至金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16、情况说明，证实彭某3供述毒品是在云南向“二哥”及“二哥”老婆购买的，但彭某3不清楚两人联系方式及身份情况，待查清二人身份后，进一步处理。 17、拘留证，证实郭某于2018年12月3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18、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2018年11月14日，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涉案被扣押的三包疑似毒品海洛因的白色粉末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1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10月24日，民警对黄某尿液进行吗啡胶体金试剂检测，呈阳性，但黄某不承认吸毒，拒不签字；同日，民警对彭某3尿液进行吗啡胶体金试剂检测，呈阳性。 20、现场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4日13时12分，民警在黄宅高速路口公厕旁停放的云Ａ×××××黑色三菱轿车上将涉嫌贩卖毒品的彭某3等人抓获，抓获过程中，黄某将一个口香糖瓶子踢到距车十几米远的草坪上，后民警当场将该口香糖瓶子予以扣押，该口香糖瓶子里有一个白色塑料袋包着的疑似毒品和一个红色塑料袋包着的疑似毒品；之后民警在副驾驶车门储物格中发现四根疑似吸毒工具金色纸质吸管，在轿车挂档处发现一个红色云烟香烟盒内有一根疑似吸毒工具的黑褐色塑料吸管和一张疑似吸毒工具的锡箔纸；在驾驶室和副驾驶中间发现一部白色vivo手机，在彭某3身上发现一部蓝色OPPO手机，在黄某身上发现一部金色苹果手机外有红色手机壳。后民警当场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2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5日10时10分至16时45分，网警对涉案扣押的OPPO手机（彭某3）和iphone手机（黄某）进行检查，从手机内提取有关信息、数据。2018年10月28日下午，“小磊”向彭某3转账2500元，彭某3已收钱。 22、视频光盘，证实邓某在公安面前与彭某3联系购买毒品的事实，两人商量交易地点，先是说在廿亩山交易（商量过程能够听到电话里突然插入了女人的声音，但具体内容听不清），后邓某表示由彭某3定地点，并商量交易价钱，说25个11000元，让彭某3便宜点，1万块等。 2018年10月24日14时许，在黄宅高速收费站处，黄某到马路对面将交易毒品的邓某带到车上，后公安出现将彭某3等人抓获，抓获黄某过程中，黄某将手里拿的口香糖瓶子丢在地上，并用脚将口香糖瓶子踢到旁边草地上很远的地方，后公安将瓶子捡回，当场打开瓶子，将瓶内的两包毒品（大包的红色塑料袋包装，小包的透明塑料袋包装）拿出。 23、户籍证明，证实彭某3、黄某的身份情况。 2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4日14时许，浦江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黄宅高速路口将犯罪嫌疑人彭某3和黄某抓获归案。 25、前科资料，证实2018年10月28日，彭某3因吸毒被浦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3、黄某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以非法获利为目的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虽然被告人黄某在审查起诉及庭审中对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均予以证实，故被告人黄某参与第三起贩卖毒品的事实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第三起贩毒系未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郑艳丽提出被告人黄某系第三起犯罪的从犯，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某3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彭某3、黄某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某3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8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6年4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二只；扣押在案的海洛因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 四、继续追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文生 人民陪审员  黄颖松 人民陪审员  方 渊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陈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