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0刑终30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攀攀，男，1992年8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三门县。2012年11月22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3月9日被释放。2018年7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云耀（曾用名“高贝贝”），男，1991年10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三门县。2016年6月2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三百元。2018年7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斌斌，男，1990年7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三门县。2016年6月2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四百元；2016年10月21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8年7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审理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邵斌斌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9）浙1023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攀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吴攀攀，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19日至7月18日，被告人吴攀攀一人或伙同被告人高云耀、邵斌斌多次到天台县、临海市、黄岩区、路桥区、宁波市等地，盗窃他人高档轿车的后视镜镜片，并贴上“支付宝135××××4785”或微信“zheng7897899888”的联系方式向车主敲诈。部分车主将钱款汇给被告人吴攀攀后找回后视镜镜片。被告人吴攀攀共盗窃他人轿车后视镜48起，盗得财产价值共计人民币118490元（以下币种同），利用窃得的后视镜镜片向车主共索取人民币10688元。2018年7月12日、17日晚上，被告人高云耀明知被告人吴攀攀实施盗窃，仍两次驾驶车辆送被告人吴攀攀去路桥区、宁波市实施盗窃，后驾车接被告人吴攀攀回三门县。2018年7月17日晚上，被告人邵斌斌明知被告人吴攀攀去宁波市实施盗窃行为，仍陪同被告人吴攀攀等人一同前往宁波市。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裘某1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云华楼下的浙Ｊ×××××捷豹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960元。 2、2018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曹某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东门停车场的宁Ａ×××××路某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308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820元。 3、2018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许某1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跃龙小区停车场的浙Ｊ×××××路某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11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被害人找回镜片后，发现该镜片的转向和电加热功能已经损坏。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150元。 4、2018年6月24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孔某停放在宁波市宁海县跃龙街道外环路45弄的浙Ｂ×××××宝马730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56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被害人找回镜片后，发现该镜片的功能已经损坏。经认定，该镜片价值8770元。 5、2018年6月25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蒋某停放在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堇山中路城市花园幼儿园旁的浙Ｂ×××××宝马X5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6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3250元。 6、2018年6月25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龙某停放在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兴裕新村北门警务室门口的浙Ｂ×××××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160元。 7、2018年6月25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胡某1停放在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四明中路与锦寓路中国银行门口的浙Ｂ×××××奔驰GLE400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5330元。 8、2018年6月25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胡某2停放在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嵩江中路与锦寓路口的浙Ｂ×××××路某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160元。 9、2018年6月27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临海市杜桥镇富沈村19幢背面空地上的浙Ｊ×××××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2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860元。 10、2018年6月27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杨某停放在临海市杜某镇松山小区5幢东南面空地上的浙Ｊ×××××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3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被害人找回镜片后，发现该镜片的功能已经损坏。经认定，该镜片价值960元。 11、2018年6月27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李某2停放在临海市杜桥镇嵩山路457号门口的浙Ｊ×××××保时捷卡宴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10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190元。 12、2018年7月4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谢某停放在宁波市宁海县桃源街道皇冠1号门口的浙Ｂ×××××路某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5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960元。 13、2018年7月4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何某停放在宁波市宁海县跃龙街道外环路254号附近的浙Ｂ×××××宝马X6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8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被害人找回镜片后，发现该镜片的功能已经损坏。经认定，该镜片价值3540元。 14、2018年7月4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窜盗走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波市宁海县桃源街道兴工西一路62弄2幢2号的浙Ｂ×××××保时捷卡宴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被害人报警后，公安民警在现场附近的草丛里找回了该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190元。 15、2018年7月4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俞某停放在宁波市宁海县桃源街道兴工西二路63号的浙Ｂ×××××宝马730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鉴定，该镜片价值4580元。 16、2018年7月8日晚上，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陈某1停放在台州市椒江区葭沚街道枧头苑小区12号楼北面路边的浙Ｊ×××××路某揽胜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100元。 17、2018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陈某2停放在台州市黄岩区西城街道后洋中钢花园小门附近的浙Ｊ×××××宝马X6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100元。 18、2018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陈某3停放在台州市黄岩区西城街道后洋江景公寓门口的浙Ｊ×××××奔驰越野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5000元。 19、2018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余某停放在台州市黄岩区西城街道兴基元酒店门口的苏Ｅ×××××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880元。 20、2018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罗某停放在台州市黄岩区西城街道二环西路456号前面路上的浙Ｊ×××××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990元。 21、2018年7月8日晚上，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寥媛媛停放在台州市椒江区葭沚街道新明半岛南区外面东侧路边的浙Ｊ×××××路某揽胜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5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4420元。 22、2018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汪某1停放在台州市黄岩区西城街道东路村114号后门的浙Ｊ×××××保时某纳梅拉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七八百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650元。 23、2018年7月11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金某停放在临海市杜桥镇娄下村加油站对面的浙Ｊ×××××保时某纳梅拉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460元。 24、2018年7月11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李某3停放在临海市杜桥镇滨海路183号南面空地的浙Ｊ×××××宝马X5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3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被害人找回镜片后，发现该镜片的功能已经损坏。经认定，该镜片价值810元。 25、2018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盗走被害人毕某1停放在路桥区路北街道洋叶村洋叶小区1区7幢6号的浙Ｊ×××××保时捷卡宴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5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310元。 26、2018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盗走被害人陈某4停放在路桥区路北街道洋叶村会展东路冠誉折扣店门口的浙Ｊ×××××路某轿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950元。 27、2018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盗走被害人戴某1停放在路桥区路北街道赵王村马铺路766号门口的浙Ｊ×××××路某揽胜轿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鉴定，该镜片价值1680元。 28、2018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盗走被害人朱某1停放在路桥区路北街道马铺居马铺路966号门口的浙Ｊ×××××丰田巡洋舰轿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80元。 29、2018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盗走被害人於某停放在路桥区路北街道马铺居西路桥大道465号门口的浙Ｊ×××××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990元。 30、2018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盗走被害人陈某5停放在路桥区路北街道马铺居西路桥大道471南面停车场的浙Ｊ×××××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960元。 31、2018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盗走被害人应某某停放在路桥区路桥街道蔡于村昌达大厦后面的浙Ｊ×××××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350元。 32、2018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黄某1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秀园路13巷6-2号幢楼下的浙Ｊ×××××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7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120元。 33、2018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汪某2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秀园路13号旁边的浙Ｊ×××××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2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3540元。 34、2018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王某2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秀园路4巷1-3号的浙Ｊ×××××路某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5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被害人找回镜片后，发现该镜片的功能已经损坏。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980元。 35、2018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朱某2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上路口14号旁边的浙Ｊ×××××奔驰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15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920元。 36、2018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范某1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金亭路45号前的浙Ｊ×××××灰色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22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被害人找回镜片后，发现该镜片的功能已经损坏。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260元。 37、2018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戴某2停放在天台县洪某镇大三村家门口的浙Ｊ×××××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收到被害人200元汇款后再告知藏匿位置。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570元。 38、2018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汪某3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丰泽小区27幢楼下的浙Ｊ×××××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3570元。 39、2018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陈某6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丰泽小区26幢楼下的浙Ｊ×××××大众途锐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220元。 40、2018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范某2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人民医院拆迁处的浙Ｊ×××××路某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330元。 41、2018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许某2停放在天台县赤城街道秀园路15巷3-2号门口的浙Ｊ×××××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980元。 42、2018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盗走被害人戴某3停放在天台县洪某镇大三村家门口的浙Ｇ×××××保时捷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2830元。 43、2018年7月18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邵斌斌盗走被害人王某3停放在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春江花城东门马路对面的浙Ｂ×××××宝马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1130元。 44、2018年7月18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邵斌斌盗走被害人夏某停放在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科技路249号门口的浙Ｂ×××××宝马740汽车、浙Ｂ×××××奔驰GLK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宝马汽车的镜片价值4420元，奔驰汽车镜片价值1210元。 45、2018年7月18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邵斌斌盗走被害人毛某1停放在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东裕小学旁边桥上的浙Ｂ×××××宝马X5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3800元。 46、2018年7月18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邵斌斌盗走被害人姚某停放在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四明路门口的浙Ｂ×××××宝马X4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后被害人自行在现场附近找回该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3800元。 47、2018年7月18日凌晨，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邵斌斌盗走被害人李某4停放在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北大西路69号姜山合金高紧固件厂门口的浙Ｂ×××××宝马X5汽车的两边后视镜镜片。后被害人自行在现场附近找回该后视镜镜片。经认定，该镜片价值3000元。 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吴攀攀、高云耀、邵斌斌在三门县高速公路出口被抓获归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云耀、邵斌斌分别向本院上缴退赔款14990元、5280元。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攀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高云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邵斌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吴攀攀应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七万三百零八元。 原审被告人吴攀攀上诉称，原判定性错误，应定敲诈勒索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攀攀、原审被告人高云耀、邵斌斌犯盗窃罪的事实有被告人的在卷供述，被害人曹某、许某1、裘某1、汪某3、黄某1、陈某6、范某2、汪某2、王某2、许某2、范某1、戴某2、戴某3、葛某、孔某、王某1、俞某、谢某、何某、龙某、蒋某、胡某1、胡某2、王某3、夏某、毛某1、姚某、李某1、杨某、李某2、金某、李某3、廖某、陈某1、陈某2、陈某3、余某、罗某、汪某1、毕某1、陈某4、戴某1、朱某1、於某、陈某5、应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葛某、高某、陈某7、张某2、吴某的证言，纸条，作业本语文簿一本，写字簿一本，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流水，扣押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车辆轨迹，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罪犯档案资料，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攀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高云耀、邵斌斌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私财物，价值数额较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关于吴攀攀认为应当定敲诈勒索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攀攀通过盗窃他人汽车后视镜后，以返还后视镜为由向他人索要财物。吴攀攀的行为系手段与目的的牵连关系，应当择一重罪处罚。吴攀攀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故应当定盗窃罪。吴攀攀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吴攀攀、高云耀、邵斌斌能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轻处罚。高云耀、邵斌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高云耀、邵斌斌已自愿向本院上缴自己所参与部分的退赔款，酌情从轻处罚。高云耀、邵斌斌的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二人宣告缓刑。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并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等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吴攀攀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攀攀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剑锋 审判员  朱仁跃 审判员  朱 兴 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朱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