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刑初4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务工，住于都县。系被害人卢某某之夫。诉讼代理人金彩红，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2009年1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卢某某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男，2011年8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卢某某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于都县。系被害人卢某某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4，女，1963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卢某某之母。被告人邓炳生，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于都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莉，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观石，男，1986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于都县公安局贡江派出所辅警，住江西省于都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海平，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赣市检公诉刑诉【201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炳生涉嫌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观石涉嫌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强奸罪一案，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朱某1、朱某2、卢某、朱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4日不公开（因涉及被害人隐私）开某进行了合并审理，其中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部分公开审理。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卢某某的亲属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卢某、朱某4及朱某3的委托代理人金彩红，被告人邓炳生及指定辩护人孙莉，被告人吴观石及辩护人张海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一）故意杀人、抢劫、强奸2017年9月，被告人邓炳生与被告人吴观石商议通过跑黑车寻找合适的目标敲诈钱财，并在车后备箱放置了砍刀、胶带等物品。同年10月1日，二人驾车到于都县火车站附近公交站台拉客，将被害人卢某某骗上车，途中，持刀威胁，将卢某某俯卧摁在后排脚垫位置，用透明胶带捆住卢某某的手脚，邓炳生从卢某某的包内翻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逼问其银行卡密码，期间，吴观石不顾卢某某反抗强行与卢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二人又继续殴打卢某某，逼问其密码，卢某某说出密码后，邓炳生提出要将其灭口，吴观石表示同意，二人用手掐及用斜跨布包肩带勒卢某某的脖子的方式致使卢某某当场窒息死亡。（二）故意伤害2018年4月14日，被害人杨某因涉嫌犯罪被羁押在于都县看守所307监室。杨某进入监室后，被告人邓炳生与同监室的王小松等人因觉得其很嚣张，将杨某殴打致轻伤一级。为支持以上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勘验检查、指认、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后为灭口而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邓炳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观石使用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邓炳生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意见，但不认罪、悔罪。指定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邓炳生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没有意见，邓炳生也认罪。2、部分事实是根据吴观石的口供做出的，吴观石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而是把大部分犯罪事实推给邓炳生，邓炳生供述稳定一致，吴观石称邓炳生发信息“可以弄”，实际上邓炳生没有发该信息，侦查机关也没有查到该信息，实际是邓炳生与吴观石共同商议作案。3、邓炳生并未对被害人殴打，殴打被害人的是吴观石，提出灭口的并非是邓炳生，邓炳生也没有叫吴观石帮忙，是吴观石自己上前的。4、邓炳生是初犯，之前遵纪守法，也未受到行政处罚。请求法院对邓炳生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观石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路口是邓炳生说的要拐进去，在山上最后其没有说一定要灭口，邓炳生说要灭口，其也没有及时制止，当时话没有说完，邓炳生已经动手了，然后其动手捂住被害人的嘴巴。其辩护人提出：1、对吴观石参与抢劫、故意杀人、强奸的事实没有意见。2、本案中吴观石所起的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从头至尾是邓炳生提出来的，公诉机关也认定是邓炳生提出抢劫，后吴观石参与了，其作用相对较小；对于故意杀人，在山上的时候，当时邓炳生提出要杀人灭口，吴观石还没有反应过来邓炳生就动手掐被害人的脖子，邓炳生在法庭讯问时也是这样陈述，吴观石本意也没有故意杀人，完全超出了其本意，邓炳生故意杀人，吴观石被动参与，对于抢劫、故意杀人吴观石的作用相对小，情节也没有这么恶劣，吴观石应当是从犯。3、对吴观石强奸罪没有意见。4、到案后，吴观石在公安阶段自始至终供述一致，邓炳生说吴观石避重就轻不是事实，吴观石之前在派出所做辅警，也遵纪守法。请求法院依法对吴观石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1、请求法院追究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抢劫、故意杀人、强奸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处二被告人死刑；2、要求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赔偿丧葬费28735元、死亡赔偿金623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421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寻找被害人卢某某费用10000元，被抢财物5100元，共计8440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出：1、同意公诉人的公诉意见；2、二被告人共同商议作案，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3、二被告人均同时犯数罪，作案手段非常恶劣，对于被害人的亲属打击极大；4、二被告人及其家属未对被害人亲属进行赔偿。恳请法院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为支持其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户籍材料、出生证、死亡证明等。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一）故意杀人、抢劫、强奸事实2017年9月，被告人邓炳生与被告人吴观石商议通过跑黑车寻找合适的目标敲诈钱财，邓炳生在汽车后备箱放置了砍刀、胶带等作案工具。同年10月1日8时许，吴观石与邓炳生驾驶车牌号为赣Ｂ×××××的紫色“众泰”牌越野车来到江西省于都县火车站附近公交站台拉客，被害人卢某某因要回于都县仙下乡老家而与吴观石谈好车费上车，由吴观石驾车，邓炳生坐在后排驾驶室后面，卢某某坐在后排副驾驶室后面。行驶途中吴观石与卢某某聊家常并掌握了卢某某的一些信息，邓炳生遂向吴观石发出作案信号。当车辆到达于都县岭背镇雪竺寺路段山上一空坪处时，邓炳生让吴观石停车，从汽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进入小车后排，一手箍住卢某某，一手持刀顶在卢某某脖子位置叫其不要动。卢某某大声呼叫并用手抓住邓炳生所持砍刀的刀背，吴观石上前用手掰开卢某某抓刀的手叫其放开，后邓炳生将卢某某俯卧摁在后排脚垫位置，吴观石和邓炳生一起用透明胶带捆住卢某某的双手双脚。随后，邓炳生双脚踩在卢某某的脖子和后背处催促吴观石驾车离开。吴观石驾车往于都县城方向行驶，经岭背镇、段屋乡到323国道梓山镇路段，将车停在一河边空坪处，邓炳生从卢某某的包内翻出卢某某的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邓炳生和吴观石逼问其银行卡密码未果。随后吴观石又驾车往黄麟乡公馆村中庵寺方向山上行驶，在山上一空坪处停车后，邓炳生和吴观石继续逼问卢某某银行卡密码，对其进行殴打，卢某某还是不肯说出密码，邓炳生遂将其上衣撕烂，脱掉胸罩和内裤，邓炳生用手摸抠卢某某乳房、阴部。在此过程中，吴观石对卢某某产生了欲望，于是让邓炳生下车，不顾卢某某反抗在车后排强行与卢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二人又继续殴打卢某某，逼问其密码，卢某某说出密码后，邓炳生提出要将其灭口，吴观石表示同意。接着，邓炳生用双手掐卢某某的脖子、用手捂卢某某的嘴巴和鼻子，因无法迅速致卢某某死亡，邓炳生大声叫吴观石来帮忙。吴观石找了一个红色塑料袋套在卢某某头上，由吴观石捂住卢某某的嘴巴、邓炳生则用自己随身携带的蓝色斜跨布包肩带勒住卢某某的脖子，并用脚踏住卢某某的身体用力拉扯，致使卢某某当场窒息死亡。随后，邓炳生和吴观石将卢某某所缠胶带解开、衣服扒光，将其尸体抬下车后从坪上抛至山坡下方，并用树枝遮住尸体。二人离开现场后驾车回到于都县城，卢某某的两张银行卡、一部“华为”牌手机、一枚金戒指也被二人抢走。当日14时49分许，邓炳生用卢某某的银行卡在于都县贡江镇长征广场中国农业银行ATM机上取出人民币4300元，其中2000元用于归还车贷，另外邓炳生分得1100元，吴观石分得1200元。几天后，邓炳生将卢某某的该枚金戒指出售，所得人民币800元被邓炳生个人占有。卢某某的手机一直在吴观石处。经尸检鉴定，被害人卢某某系颈前部遭受卡压等外力压迫，导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经价格鉴定，卢某某被抢的黄金戒指的价格为869元，卢某某被抢的“华为”手机的价格为889元。另查明，2017年10月11日晚，于都县公安局在于都县贡江镇银滨酒店二楼沐足店将被告人邓炳生抓获归案，在于都县公安局贡江派出所办公室将被告人吴观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车牌号为赣Ｂ×××××紫色“众泰”牌越野车一辆的照片、车钥匙一把、砍刀一把，经二被告人当庭辨认无误。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0月11日17点42分，于都县公安局接到朱某3报警称其妻子卢某某于2017年10月1日失去联系，至今没有回家。后通过查询其农业银行工资卡发现10月1日一男子戴口罩在银行ＡＴＭ机上取走其卡内的4300元。接报后于都县公安局立即组织人员进行调查走访等工作，于当日立案侦查。经过初查，于同日将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抓获归案。（2）足金戒指和耳饰质保单及情况说明材料，证明被邓炳生变卖的黄金戒指的购买票据显示价格为1589元。（3）卢某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7-10-1现金支取4300元。（4）于都银滨酒店入住凭证，证明2017年10月1日14时49分至10月2日13时41分以邓金生名义在银滨酒店开房情况。（5）抓获经过材料，证明2017年10月11日16时许，被害人家属报案后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通过调阅视频资料及技术分析，发现吴观石和邓炳生有重大作案嫌疑，当日20时许组织警力布控，22时30分许在于都县贡江镇银滨酒店二楼沐足店将邓炳生抓获归案，22时40分许在于都县公安局贡江派出所办公室将吴观石抓获归案。（6）户籍信息及前科劣迹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及被害人身份情况。未发现被告人有前科劣迹。（7）贡江派出所关于吴观石任职及处理情况的说明材料，证明吴观石于2016年9月任贡江派出所辅警，案发后已将其除名。（8）情况说明材料，证明在两人手机数据中未发现短信“可以搞”等相关信息。（9）公安机关绘制的行车作案轨迹图，证明被告人车辆行驶路线。3、勘验、检查、指认、辨认等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及提取清单，证明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被抓获后，公安民警对二人进行了人身检查，对二人指纹和血液进行了采集。二人体表无外伤，依法扣押邓炳生车钥匙一把。（2）指认笔录及光盘，证明2017年10月12日12时47分至16时22分，被告人吴观石带领公安民警指认现场，吴观石在有见证人的情况下依法指认了其接被害人上车的地点、控制被害人时车辆停放地点、搜包和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位置、杀害被害人抛尸位置。经其指认找到被害人尸体，技术人员和法医随后对尸体进行勘验。2017年10月12日16时11分至18时16分，被告人邓炳生带领公安民警指认现场，邓炳生在有见证人的情况下依法指认了其接被害人上车的地点、控制被害人时车辆停放地点、杀害被害人时车辆停放地点、杀害被害人抛尸位置、用被害人银行卡取款地点。（3）案发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明于都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2日15时52分至18时49分许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于都县，中心现场为黄麟乡公馆村新屋组通往中庵寺的半山腰西侧山坡下，见一些树枝叶下方覆盖有一具尸体，掀开树枝叶见有一具女尸，尸体为裸体状，下身已腐败，尸体朝向呈仰卧状，尸体头朝山下，双脚朝山顶，头部南侧下方见一红色塑料袋，尸体颈部环绕有胶带。（4）对作案车辆勘查笔录、被告人涉案物品照片及光盘，证明2017年10月12日9时至11时，公安机关将扣押的被告人作案车辆赣Ｂ×××××进行了勘查。该车为一辆棕色“众泰”越野轿车，车辆识别码为“ＬＪ8Ｆ7Ｃ5Ｈ6ＨＦ924955”。该车驾驶室车门、车窗呈关闭，用棉签擦拭提取车内侧把手上拭子；驾驶室方向盘完好，用棉签擦拭提取方向盘上拭子。见副驾驶室车门车窗关闭状，用棉签擦拭提取车门内侧把手上拭子；副驾内座椅上有一蓝色（带有白色）斜挎皮包，包上有“ＷＤＰＲ”字样，包内有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贴有“卢某某”字样、卡号62×××75、实物提取）、一张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卡（实物提取、卡号62×××40）、一部红色手机（实物提取并棉签擦拭提取手机拭子）、一部白色“华为”手机（实物提取并棉签擦拭提取手机拭子）。见副驾与驾驶室中间档位用棉签擦拭提取档位把手上拭子。见副驾后排车门车窗关闭状，用棉签擦拭提取车门内侧把手上拭子；见驾驶室后排车门、车窗关闭状，用棉签擦拭提取车门内侧把手上拭子；门上储物盒有一瓶开启的润田矿泉水瓶（实物提取）；后排座椅有二处疑似斑迹（棉签擦拭提取）；后排座椅南侧（右侧）靠背西侧有一个蓝色斜跨布包（实物提取）。后备箱内北侧（左侧）东端角落有一把用黄色胶带与纸壳包装的砍刀（实物提取、黑色手柄）。二被告人分别对自身所有的涉案物品进行了指认。（5）辨认笔录及光盘，证明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分别依法辨认了抢劫被害人卢某某时使用的砍刀，分别依法辨认了杀害被害人使用的斜挎包。（6）指认涉案物品照片，证明被害人卢某某的白色“华为”牌手机和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贴有“卢某某”字样、卡号62×××75，一张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卡卡号62×××40）被被告人占有，后被公安机关扣押。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的组织下，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及被害人亲属对上述物品均进行了指认。4、鉴定意见（1）于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于）鉴（尸）字[2017]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卢某某系颈前部遭受卡压等外力压迫，导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2）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化）字[2017]377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卢某某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三唑磷、乐果、果虫磷、马拉硫磷、敌敌畏、毒死蜱、呋喃丹、三氟氯氰菊酯、甲氰菊酯、巴比妥、氯丙嗪、安定、舒乐安定成分。（3）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7］2171号、2173号ＤＮＡ个体识别／ＤＮ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支持卢某、朱某4为卢某某的生物学父母；所送检的赣Ｂ×××××车方向盘上棉签拭子、赣Ｂ×××××车档位把手棉签拭子上均检出同一男性ＤＮＡ分型，经分析比对，来源于邓炳生的可能性为99.9999%；所送检的赣Ｂ×××××车后备箱内砍刀刀柄上检出混合ＤＮＡ分型，包含吴观石和卢某某的ＤＮＡ分型。（4）于都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卢某某被抢黄金戒指价格的结论书，证明被抢黄金戒指的价格为869元。（5）于都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卢某某被抢华为手机价格的结论书，证明被抢华为手机的价格为889元。5、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3（被害人丈夫）的证言，证明他妻子卢某某在楂林工业园的大田鞋厂上班。2017年10月1日6时38分，卢某某在微信上说她等下就回家。到了次日6时多，他父亲打电话给他，说其昨天上午11时多打他妻子的电话都一直没有人接，他用手机拨打了妻子的手机，也打通了但是没人接，发微信也没有回，到了10月2日上午11时多钟再打她的电话就提示关机了。他去了大田鞋厂找他妻子，她同宿舍的一个女子说，他妻子在10月1日早上7时多离开宿舍说回家了，到了10月2日12时许，他去了于都县楂林工业园派出所报案。期间一直没有他妻子的线索，她也一直没有回家，也没有跟他们联系，她的电话、微信一直联系不上。直到10月8日左右，他父亲在于都县仙下农业银行找人查了下他妻子的银行卡，发现他妻子在10月1日去取过这张卡里的钱。于是，10月10日上午，他把该情况告诉了楂林工业园派出所的民警，民警带他去于都农业银行查看了一下，发现是在10月1日14时49分被一个男子在于都县粮食局门口的农业银行ＡＴＭ机上取走了4300元，当时该男子戴了口罩，大约30多岁，他不认识。卢某某有一枚黄金戒指，是在于都县上海老庙黄金店购买的。没有戒指照片。卢某某用的是一部白色“华为”畅玩6X手机。（2）证人朱某5（邓炳生的朋友）的证言，证明他和邓炳生都是于都县沙心乡人，他在于都银滨酒店二楼沐足工作，据他们聊天所知，邓炳生好赌博，赌博输了钱都不知道怎么搞回来。他有一次在泡茶时开玩笑问其“你是去偷还是去抢”，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告诉他“做事要等，要找目标”。2017年9月底、10月初的时候，他微信上问其在干嘛，其说没有空，在“踩点”、在“找目标”，等过完国庆节之后，邓炳生主动联系他，要求他帮其找有钱的目标，他估计其是要偷要抢。10月11日晚上，他因为沐足资金周转问题找老乡坐一会儿，叫到邓炳生一起来坐，当天晚上公安机关把邓炳生传唤走了。邓炳生平时开一辆“众泰”牌的ＳＵＶ汽车。（3）证人华某（卢某某的同事）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日早上6时至7时许，卢某某离开大田鞋厂宿舍，离开宿舍的时候应该背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卢某某有一个黄金戒指，带有一点钻石的那种。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邓炳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份，他在赣州开发区一车行按揭购买了一辆紫色的“众泰”牌越野车，车辆登记的是他的名字，车牌号为赣Ｂ×××××。车子除了他使用，吴观石也会偶尔使用，但是他没有驾照，吴观石才有驾照。2017年10月1日8、9时，吴观石驾车带他到了于都火车站边上的公交站台，准备拉客，但是一些老人和学生来问，都被他拒绝了，故意不载。过了一会儿，一个女子过来问去仙下多少钱，吴观石回答她说15元，等了一会，她看其他车辆都是满座，后上了他们的车。吴观石驾车，他坐在吴观石后面，女子坐在副驾驶后面。他们往岭背、仙下方向一直往下走，吴观石边开车边和该女子聊天，他坐在后面没说话，在边上玩手机。在行车过程中，他们了解到该女子是进厂的。车开到岭背时，那天是实在没有钱了，他口头问吴观石要不要搞，吴观石没有说话。吴观石就一直开，到了岭背路段看到左边有一个寺庙招牌的岔路，就拐进去了。车停下来，他下车从后备箱拿了一把长约40公分的砍刀出来，他拿着刀顶在该女子的脖子位置，叫她不要动，当时吴观石坐在驾驶室，他叫其一起帮忙把女子绑起来。吴观石和他一起用透明胶带把女子双手踝关节绑在前面，腿也绑住了，嘴巴也缠了胶带纸。吴观石开车一直往前走，因为他们都不认识路，吴观石用手机导航一直往小路开到了323国道梓山路段。到了梓山又一直往黄麟方向走，到了澄江大桥时，正好碰见前面修路，很多车辆排队，吴观石就掉头，一直往河边方向走，走到一处废弃的沙场空坪上，车停下来，他把女子的包拿出来翻了一下，里面有衣服，一个钱包，钱包里面有身份证，银行卡。他看到身份证上显示该女子姓卢，是仙下人，1986年出生。当时包里没有现金，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农业银行、一张是农商银行。他问女子银行卡密码，女子不肯说，他们就这样僵持耗着。然后，吴观石继续开车往黄麟公馆方向走，到了温泉那边半山腰上，车子停下来了，他还是逼问女子银行卡密码，女子还是不愿意说，他问她手机开锁密码，想打开手机看一下，她还是不肯说，他们就一起把女子的衣服扒了，把她的胸罩也扒了，他们都用手摸了她的乳房，又逼她说银行卡密码，她还是不说，他把她的裤子扒下来，扒到大腿位置，摸了她的阴部位置，还是逼问密码，随后，吴观石强行和那个女子发生了性关系，他下车了，吴观石和那个女子在车上做爱，搞了几分钟后，吴观石射精在女子的阴道里，他又把女子的裤子穿起来了，他再问女子的密码，女子说密码是1986加上出生月份，吴观石用手机微信试了下银行卡密码是正确的。后把这个女子勒死了。他用手掐女子的脖子，女子一直反抗，掐了一两分钟后，没掐死，吴观石也掐了一两分钟，也没有掐死，吴观石从从车上拿了红色塑料袋，套在她头上想捂死她，发现塑料袋会漏气。然后他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斜挎包的带子，一头挂在驾驶员枕头位置，另一头挂在女子的脖子上，用脚踩在女的背上顶着这个女子，让她悬挂起来，不让她松气。勒了五六分钟，因为绑住了她的腕关节，这个女子的十指一直反抗，后来慢慢就没气了。就在停车的位置，他们将女子拖下来，将绑在女子身上的胶带纸全部解开了，衣服全部扒掉了，从坪上将尸体拖下半山腰的位置，在边上用树枝遮住了尸体，在远处无法看见女子的尸体。胶带纸都扔到河里去了，然后他们返回于都城，沿着火葬场的路，衣服一件一件扔掉了。他们在路上商量好，由吴观石先去工业园银滨酒店开房，把他放在中国好声音路口，他打“摩的”到长征广场的农业银行ATM机上取钱，并从车上拿了一个蓝色的一次性口罩戴上。他从银行卡看到余额是4300多元，就一次性取走4300元，还剩下一些零钱。吴观石发微信说在608开好了房间，他租摩托车到了酒店，取来的钱他拿了1100元，吴观石拿了3200元，因为他有2000元的债务要还。他和吴观石一起经常在县城拉客，看能不能寻找到作案目标，看能不能搞点钱用，刚好吴观石有2000元的债务要还，催了好几天了。车的后备箱一直放着一把砍刀、胶带纸、一把美工刀，准备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搞钱用的。在到了公馆村一个山上的时候，他还把那个女子左手上的一枚金戒指拿走了。在中秋节前，他把那枚金戒指拿到于都县城工贸城流动收黄金的人那里当了800元。他把分得的钱花掉了，没有分给吴观石。该女子是仙下人，1986年出生，穿白色上衣短袖，绿色长裤。他们杀卢某某的时候，用过一个蓝色的斜挎包，用的是他自己的斜跨包，包的颜色是蓝色的，有一根蓝色的带子，包的正面有一个圆弧形的拉链，左下角有一个白色的商标标签。吴观石也有一个蓝色斜挎包，但是吴观石斜挎包正面没有圆弧形的拉链。（2）被告人吴观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认识邓炳生，发现他们有亲戚关系，他叫邓炳生表弟。2017年9月，他和邓炳生商量着搞点事情做，邓炳生说买到一辆车来跑黑车拉客，他说可以。2017年9月底买了一辆紫色“众泰”ＳＲ9越野车，车牌号为赣Ｂ×××××，车款是他借给邓炳生的，车子登记的是邓炳生的名字。买到车后，邓炳生没有考到驾照，他和其一起开始跑黑车拉客。因为没什么生意，他提议把车子抵押给别人换出钱来，邓炳生不同意，说要拉到有钱的客人来敲对方的钱，他说这样不行，邓炳生说不要紧，只要不出人命就不怕，后来他默认了。2017年10月1日，他们开着车在火车站红绿灯那边招呼拉客，看到一个女子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在那里等车，他过去问这个女子去哪里，女子说去仙下车站，他说15块，她问是不是马上走，他说是，女子拿到包上了他们的车。上车后，他坐在驾驶室开车，邓炳生坐在他的驾驶座后面，女子也是坐在后排，在邓炳生的右边。他往仙下方向开，他和女子聊天掌握到她的一些信息，邓炳生发信息给他说“可以弄（指可以搞她的钱）”，他开车看了下信息并继续开，过了几分钟，邓炳生把头探到他面前来说“这个可以搞，一定要搞”，又过了几分钟，走到有一个什么寺的路口，邓炳生拉着他说往左拐，他开进左边的一个路口里面，到了一个坪上他停车了。邓炳生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回到车上，那个女子叫起来，他转过头去看，邓炳生右手箍那个女子脖子，左手拿砍刀架在那女的胸前，那个女子反抗双手抓住砍刀，邓炳生叫他下车一起控制女子，他打开车门到了后排，左手抓住刀背往外扳，右手掰女子抓住刀背的手，并叫该女子“放手，不要伤到自己，也不要伤到了别人，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该女子松开了手，他把刀拿开了，邓炳生把那个女子摁在了后排踏脚那里了，该女子俯卧在后排座位下面的踏脚处，邓炳生坐在座位上，一只脚踩在女子脖子处，一只脚踩在女子腰上，叫他拿胶带绑起来。他把胶带递给邓炳生，他控制女子的双手，邓炳生用胶带把她的双手捆在一起，又用胶带把她的脚捆在一起，之后叫他快点走，他又回到驾驶室开车，邓炳生一直摁住那个女子。他又往于都县城方向开，后来走到323国道梓山路段，后来他们开到澄江桥那里刚好在修路要排队过桥，邓炳生说调头走，他们又调头往于都方向开，开出不远，他们下了一个坎到了河边的一块空坪，他们停下来，邓炳生拿出那个女子的包，把钱包翻出来，里面有身份证、银行卡什么的，通过身份证看到那个女子的名字叫“卢某某”，是1986年生的，跟他同年。邓炳生踩着那个女子逼她说银行卡的密码，他也跟那个女子说“只要你说出密码来，我们就放了你，我们就开车走”，那个女子不肯说出密码，说要放了她，她才会说出密码，邓炳生说“不可能，有的是时间跟你耗”，其又叫他开车走，他开车往黄麟方向开，车子一直往山上开，开到山顶一个空坪处他们停下车来，那时是中午12点了，他们又接着逼那个女子说出银行卡密码，那个女子又说要放了她，她才会说，他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可能放了你”。他们又接着逼问那个女子银行卡密码，她一直不肯说，他和邓炳生都用拳头打了她的背上、手臂，她仍不肯说，邓炳生撕烂她的上衣，接着又把她的胸罩解掉了，他们都摸了和抓了她的乳房，她还是不肯说出密码，邓炳生又脱掉她的裤子，用手抠她的阴道，以此来逼她说出密码，那个女子被吓的哭不出声来，就是哭。看到邓炳生在那里抠，他叫邓炳生：“不要这样，要么就干脆和她发生性关系”。邓炳生说：“我不搞，要么你来”。邓炳生随后下车，他从驾驶室下车到了后排，脱掉自己的裤子，掏出阴茎对准那个女子的阴道强行插入，在她的阴道里抽插了几分钟，他就在她的阴道里射精了。和她发生关系后，他把她的裤子穿回去了，又逼问她的密码，那个女子僵持很长时间，最终说出了密码，说她两张卡的密码都是“198610”。那个女子说出密码后，他和邓炳生商量说怎么办，邓炳生说做了她（指弄死她），他说只能这样了。接着，邓炳生用双手掐她的脖子掐了一、两分钟，还是掐不死，邓炳生用手去捂该女子面部，还是不行，邓炳生说赶紧拿东西来捂，他找了一个红色塑料袋给邓炳生，邓炳生拿塑料袋套在她头上捂，这时那个女子发出“咕咕咕”的声音，还会漏气，邓炳生叫他赶紧一起帮忙，这时他过去捂着她的嘴巴，邓炳生又用其自己的蓝色单肩挎包的肩带套上女子脖子，绕了一圈，一只脚踩女子后腰处，一只脚踩女子后颈肩，双手提肩带往上拉，那个女子慢慢就没有气了。他们又商量下一步怎么弄了，邓炳生说丢这里啊，邓炳生先下去看了一下位置讲可以，他们把那个女子拖下车，放在那坪上把尸体滚下山。后他们又下山看尸体的位置，他跟邓炳生说就这样吗，邓炳生说要不就用树枝遮一下，他们一起用树枝在那个女子的尸体上遮了一下，邓炳生说没事，下场雨就没有事了。弄好后他们上车开车回于都，邓炳生说拿那个女子的卡去查一下，他叫邓炳生要伪装一下，戴好口罩，不能用手指直接按ATM机密码键。约下午2时多了，车子开到楂林工业园银滨酒店，他直接上楼了，邓炳生拿那个女子的银行卡去取钱。一会儿，他从那个女子的手机短信上看到取款4300元。没多久，邓炳生也回到了银滨酒店608房间，他问取了多少钱，邓炳生说4300元，邓炳生说那个车子还要还2000元，要在这里扣除，另外他拿了1200元，邓炳生拿了1100元。那个女子是1986年出生，中等身材，身高1.60米上下，她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上衣，下身穿一条灰色休闲七分裤，脚上穿的是一双粉红色平跟凉鞋，内着灰色胸罩，她右手无名指戴有一金戒指，被他们杀死后，邓炳生下车查看周边情况，看到被害人的黄金戒指，卸下来递给他，他随手放在车上中间扶手箱的储物盒中，一直没有管这枚戒指。事后三四天邓炳生跟他说过这枚戒指拿去卖掉了。该女子的背包在路上被邓炳生丢了，具体丢在哪里要邓炳生更清楚。她的手机他放在他的包里了。抛尸的时候邓炳生把胶带解开了，分开了手脚。2017年8、9月份的时候，邓炳生口头跟他说：用敲诈的手法搞点钱来。并说要准备好东西来，具体准备哪些东西，他也没有问邓炳生，邓炳生也没有对他说过。因为邓炳生没有固定住所，很多东西都会放在“众泰”车上。“众泰”车上有两个斜跨包，其中有一个是他的，一个是邓炳生的。他的斜跨包正面有“WDPR”字样，包的边是白色的。邓炳生的包正面有圆弧形拉链，他的包则没有。他们用了邓炳生的蓝色斜跨包的带子勒了卢某某。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邓炳生到ATM机取款视频光盘1张、视频说明及截图，证明2017年10月1日14:47-14:49邓炳生戴着口罩出入银行ATM机的情况。（2）于都县公安局出具的作案车辆行驶卡口视频截图、轨迹说明及光盘1张，证明被告人作案车辆赣Ｂ×××××行车路线，与被告人指认现场及其供述一致。（二）故意伤害事实2018年4月14日下午，被害人杨某因涉嫌犯罪被羁押在于都县看守所307监室。杨某进入监室后，被告人邓炳生与同监室的王小松、肖峰、方萃玉（均另案处理）等人因觉得其很嚣张，对其进行了殴打，邓炳生动手打了杨某头部，并用脚踢了杨某，随后被管教民警制止并将杨某带出监室治疗。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于都县看守所出具的案件移交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14日13时许，他被关进于都县看守所307监室，2号床位的男子叫其蹲下，不要打扰别人休息，他不听，有两三个男子过来教训他，没说几句就开始拳打脚踢，没打几分钟就被民警制止。被打后，他很气愤，就警告对方“如果弄不死我，我就会弄死你们”，2号床位的男子训斥他要老实一点，没几分钟，一伙人又开始拳打脚踢，把他打倒在地，后被管教民警制止带出监室。3、证人吴某、任某（307监室的犯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时打人的过程，他们自己没动手参与，邓炳生参与了打人。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组织下，任某依法辨认出了被告人邓炳生参与了殴打被害人杨某。4、于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公（司）鉴（活）字【2018】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鉴定结论已通知被告人邓炳生、被害人杨某。5、同案犯肖峰、康华、张小荣、刘财盛、高朋海、方萃玉、符秋林、钟清华（307监室的犯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那个瑞金人（即被害人杨某）一进监室就很嚣张的样子，大家看不惯，王小松要求瑞金人站到一边，该男子不听，肖峰就先动手踢了该男子，后来管教干部制止了。瑞金人还是很嚣张，说“今天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们”，于是方萃玉又首先动手，接着监室里10个人动了手，邓炳生也动手打了那个人。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组织下，同案犯肖峰、康华、张小荣、刘财盛、高朋海、方萃玉、符秋林、钟清华作了相互辨认，并辨认出了被告人邓炳生参与了殴打被害人杨某。6、被告人邓炳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时，肖峰等人殴打了瑞金人（即被害人杨某），被管教干部制止。瑞金人还是很嚣张，说“今天不打死我，我就打死你们”，接着大家又围着瑞金人打，他跳上张小荣的床挥手打了瑞金人头部几下，那个瑞金人被打倒在地，他穿上鞋子后又上前踢了瑞金人几下，后管教干部喊话，大家停下来了。瑞金人被带出去检查了。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组织下，邓炳生依法辨认出了同监室参与了殴打被害人杨某的同案犯肖峰、康华、张小荣、刘财盛、高朋海、方萃玉、符秋林、钟清华。7、视频监控及截图，证明当时打架的情况。二、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卢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是夫妻关系，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是母子关系，与卢某、朱某4是父母子女关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处理丧事费2873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寻找卢某某费用10000元的诉讼请求，处理丧事客观存在交通费等费用，酌定赔偿10000元。关于被抢财物5100元的诉讼请求，因涉及刑事犯罪在判决主文中直接予以追缴。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支付死亡赔偿金623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421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五条关于“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法释［2000］47号第一条第二款关于“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不予支持。根据相关统计数据，2017年江西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3069元。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等人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为丧葬费31534.5元（63069÷12个月×6个月）、处理丧事的交通费等费用酌定10000元，共计41534.5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口薄、身份证、出生医学证明等材料。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经当庭质证属实，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后为灭口而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邓炳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观石使用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还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均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共同预谋抢劫作案，携带作案工具，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共同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然后共同抛尸，共同分赃，不宜区分主从犯，均是主犯。被告人邓炳生因涉嫌犯罪后被羁押，在羁押期间不思悔改，仍然故意犯罪，足见其人身危险性大，被告人吴观石身为辅警知法犯法，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二被告人均没有对被害人亲属进行民事赔偿，也没有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虽然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能坦白其罪行，但是犯罪情节特别恶劣，手段特别残忍，后果和罪行极其严重，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朱某1、朱某2、卢某、朱某4的经济损失。朱某3、朱某1、朱某2、卢某、朱某4要求判赔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炳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吴观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朱某1、朱某2、卢某、朱某4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41534.5元（其中丧葬费31534.5元、处理丧事交通费等10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朱某1、朱某2、卢某、朱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五、追缴被告人邓炳生、吴观石犯罪所得人民币4300元、“华为”牌手机一部、金戒指一枚返还被害人亲属。六、作案工具“众泰”牌汽车一辆、砍刀一把、蓝色斜跨包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曾小育审 判 员  刘廷轩审 判 员  黄 璐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郭燕华代理书记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