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370号 原告：厦门志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金榜路65号14B室。 法定代表人：沈志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城，北京中银（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金天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长乐路1-5号海发大厦A座A407。 法定代表人：林万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铭，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铭铭，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厦门志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维公司）与被告厦门金天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天然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6年11月11日，本院作出（2016）闽0206民初6918号民事判决，志维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间内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厦门中院）提起上诉。厦门中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7）闽02民终77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志维公司不服该终审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福建高院）申请再审。福建高院经提审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闽民再247号民事裁定，撤销厦门中院作出的（2017）闽02民终773号民事判决及本院作出的（2016）闽0206民初6918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志维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世城及被告金天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万生、诉讼代理人林志铭、蔡铭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志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天然公司向志维公司支付违约金54万元；2.判令金天然公司向志维公司支付赔偿金50万元。事实和理由：2009年10月20日，志维公司与金天然公司签订一份《委托生产合作协议》，约定：志维公司委托金天然公司生产隔热保温节能涂料配套产品；金天然公司所生产的节能产品的隔热保温腻子导热系数应达到0.062，适合工程施工，生产的反射面涂料按照国家检测标准检测合格；金天然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检测达不到规定标准的，由金天然公司提供产品续期检测，金天然公司应从检测日起每月支付10000元给志维公司补偿其经济损失直至产品检测达到标准工程施工无质量障碍；如一方中途违约，应支付另一方50万元投资损失。合同签订后，志维公司投入资金、人力、物力开发节能涂料市场，但金天然公司生产的保温节能产品于2010年4月13日及2010年6月21日两次检测，导热系数均无法达到0.062，无法被市场认可。经志维公司催促，金天然公司一直没有改进。志维公司认为金天然公司违约，应支付违约金和赔偿金给志维公司。 金天然公司辩称，双方当事人并未签订《委托生产协议》，该份协议是志维公司伪造、变造的。即便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志维公司没有履行《委托生产协议》约定的投资60万元的义务。即便法院认定金天然公司有违约，志维公司现起诉要求承担违约责任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福建高院将本案发回重审的理由是志维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存在争议。志维公司在本案一审时提交的一份所谓的《营业执照》，该份《营业执照》有一个批注“续检隔热保温节能涂料用”，用以证明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金天然公司发现，这是一份伪造的证据，从志维公司两次提交的该证据可以看到，志维公司本次提交的证据是添加伪造形成的，该证据形成时间被改成2012年，志维公司该行为严重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请法院对志维公司进行处罚。志维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存在虚假诉讼的目的，请法院考虑是否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金天然公司对志维公司提交的《委托生产合作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第一页是经挖补改造形成，该证据第二页虽有金天然公司盖章，但该印章是志维公司在借用金天然公司办公场所期间偷偷加盖的。经审查，《委托生产合作协议》第二页落款处加盖的金天然公司印章和志维公司的印章是真实的，且该页右侧有双方当事人加盖的骑缝章，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客观上成立了合同关系。金天然公司主张《委托生产合作协议》上其公司的印章是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被偷盖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事实存在，本院不予采信。虽然，《委托生产合作协议》第一页上加盖的两枚骑缝章，经鉴定存在变造痕迹，金天然公司对该页内容不予确认。但是，从《委托生产合作协议》第二页载明的“如今后此项新型隔热保温节能涂料产品中请能得到开发专利权及政府节能补助金应归双方共同经营的公司所有”、“合作期间双方不得擅自销售新型隔热保温节能涂料系列产品”等内容可知，双方建立的合同关系主要指向新型隔热保温节能涂料产品，这与志维公司提交的“协议书”、《厦门市建设与管理局关于公布第十八批建筑节能产品认定的通知》、《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建筑节能材料检测报告》等证据内容可以相互印证。同时，《委托生产合作协议》第二页载明“本合作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应共同遵守”，金天然公司作为订立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未能提供其持有的另一份合同，也无法举证证明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一页约定的具体内容。综合上述事实，本院对志维公司提交的《委托生产合作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 2.金天然公司对志维公司提交的“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内容有部分是其法定代表人林万生所书写，但最后备注的内容并非林万生所书写。经审查，志维公司出示了上述“协议书”的原件，金天然公司对该“协议书”上其公司印章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该“协议书”最后手写备注的内容，与其手写形成的其他内容在笔迹上确实存在肉眼即可辨识的不同，但该内容于本案审理结果无实质意义。 3.志维公司提交一份《关于改进产品的函件》和一份《关于支付补偿金的函件》，用以证明其曾督促金天然公司继续进行产品改进并依约向其支付违约金、赔偿金。金天然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是志维公司单方制作形成，且从未收到过上述函件，对其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志维公司未能出示上述证据原件，且无法举证证明其已将该函件送达金天然公司，本院对志维公司所主张的上述事实不予采信。 4.志维公司提交一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一份编号为正泰司鉴[2017]文鉴字第157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2012年12月17日，经其多次交涉，金天然公司同意改进产品并提交《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以供志维公司再一次检测使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续检隔热保温节能涂料用”字样是林万生书写，志维公司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金天然公司质证认为，志维公司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伪造的，实际上金天然公司的住所于2010年已经变更，2011年4月28日金天然公司重新领取了营业执照，而志维公司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年检的章还是2009年度的，且志维公司本次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与其在本案原一审时提交的进行对比，明显存在伪造痕迹，因此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志维公司在本案原一审过程中，于2016年11月9日向本院提交一份落款日期为2010年12月17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与其本次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17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原件相比，除了增加了“续检”两个字和“2010”变为“2012”外，其他部分完全一致，志维公司无法对此作出合理说明。鉴于志维公司前后提交的证据存在矛盾和明显瑕疵，本院要求志维公司对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17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厦门金天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形成时间、手写的“隔热保温节能涂料用”及“2012.12.17”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以及对“2012”中的“2”是否是在2010年12月17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2010”的基础上变造形成进行鉴定，志维公司不申请鉴定。鉴于此，本院对志维公司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针对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续检隔热保温节能涂料用”的字迹是否与“协议书”等样本上的字迹为同一人书写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8年11月30日，金天然公司与案外人明星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由明星集团（香港）有限公司授权金天然公司可在其生产的涂料、油漆商品上使用“威廉”商标，许可使用期限自2009年11月1日至2017年9月13日。此后，志维公司与金天然公司曾共同在一份表格上盖章，该表格载明主要内容如下：生产企业名称厦门金天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万生；经营企业名称厦门志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志勇；生产许可证编号为隔热保温涂料，产品注册商标为威廉；生产基地厦门市杏林；面积2000平方；设计生产能力1万吨，实际生产能力14000吨。该表格还列明生产企业的设备、人员及生产能力等情况。 2009年10月20日，志维公司（甲方）与金天然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委托生产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依据乙方提供的节能产品施工方案报价确定委托乙方生产隔热保温节能涂料配套产品；甲方投资经营开发市场、产品检测、节能论证及相关事宜等，乙方生产隔热保温节能配套产品，产品按乙方施工方案报价销售供甲方经营；甲方预投60万元全面开发节能涂料市场，甲方委托乙方生产的节能产品，隔热保温腻子导热系数应达0.062，适合工程施工，生产的反射面涂料按照国家检测标准检测合格，生产的节能配套产品要保证检测达到规定标准，在工程施工中无质量障碍；如乙方生产的产品工程施工存在质量障碍，造成甲方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提供产品质量检测达不到规定标准的，由乙方提供产品续期检测，乙方应从检测日起每个月支付10000元给补偿甲方的经济损失，付到产品检测达到规定标准工程施工无质量障碍；甲方委托乙方生产的（威廉牌）节能产品在委托期五年内，如果发现乙方自销往市场，视为乙方违约；乙方生产的产品甲方应以现款方式向乙方结算货款，乙方供完货后甲方一次性结清货款；委托期满五年双方再以股份合作，合作资金甲乙双方共投入100万元；合作期公司盈利按各50%分红，由甲方统一经营管理；合作期间双方不得擅自销售新型隔热保温节能涂料系列产品，如一方中途有违约应支付另一方50万元投资损失，并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双方合作期暂定五年；本合作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 2010年4月7日，志维公司委托厦门市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对名称为“保温隔热腻子”的样品进行检验，厦门市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13日作出检测报告，该报告载明：使用部位为外墙；检测性质属来样检验；检测依据为“GB/T10294-2008绝热材料稳态热阻及有关特性的测定防护热板法”；生产日期2010年3月10日；生产厂家金天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受检项目为导热系数；导热系数检测结果为0.098；检测结论为应委托方要求，仅提供测试结果。2010年6月21日，厦门市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又作出一份检测报告，载明：委托单位火炬开发集团；委托日期2010年5月31日；施工单位厦门志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使用部位为外墙；检测性质属来样检验；样品名称为隔热保温外墙腻子；商标为威廉；检测依据为“JG157-2009建筑外墙用腻子、GB10294-2008绝热材料稳态热阻及有关特性的测定防护热板法”；生产日期2010年4月15日；生产厂家金天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受检项目为导容器中状态、施工性、干燥时间（表干）、耐碱性、耐水性、粘结强度（标准状态）、导热系数；检测结论为所检项目（除导热系数外）检测结果符合JG157-2009P型技术要求，导热系数仅提供测试数据，为0.071；本报告的检测结果仅对来样负责。志维公司提交一份加盖其公司印章、落款日期为2010年12月30日的《关于改进产品的函件》，该函件显示收件人为金天然公司及林万生，内容载明：2009年10月20日签订《委托生产合作协议》时至今日，贵司生产的隔热保温节能涂料配套产品无法检测过关，根据合同约定腻子导热系数应达0.062，而贵司检测的系数仅达0.098，差距有点大，经我司多次要求改进，贵司一直没有实质改进措施，希望贵司重视合同约定，尽快在改进后安排后续检测；另外，原告这几年来为运作此项目投入巨额资金，至今已亏损50余万元，希望贵司立即改进产品，争到产品早日检测达到约定的要求，否则后果自负。志维公司提交一份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1日的《关于支付补偿金的函件》，但均无证据表明其将该二份函件送达金天然公司。 2010年12月21日，厦门市建设与管理局认定的厦门市第十八批建筑节能产品（材料）中包括金天然公司生产、志维公司经销的热反射隔热涂料。 本案庭审过程中，志维公司称，其基于《委托生产合作协议》与金天然公司存在委托关系，其委托金天然公司生产导热系数达到0.062的产品，金天然公司应当将样品交给志维公司做检测；厦门市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作出的二份检测报告中的样本均是金天然公司提供的样品；本案诉讼时效应从合作期满后即2014年10月19日起算；志维公司主张的50万元赔偿金依据是《委托生产合作协议》约定的50万元投资损失，但无法提交具体损失明细；志维公司主张的54万元违约金依据是《委托生产合作协议》约定每月补偿10000元经济损失，计算54个月。金天然公司称，厦门市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作出的二份检测报告中的样本均非金天然公司提供，检材是志维公司自己提供送检，与金天然公司无关；志维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本案原二审期间主张诉讼时效期间从第一次检测报告开始计算，其代理人本次诉讼中作出不相同的陈述，应当以其法定代表人的陈述为准；志维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开发市场以及遭受损失，其主张的违约金应当调低为0元。 另查明：2014年9月5日，志维公司曾就本案争议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予以立案受理后，志维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申请撤回起诉，获得准许。 本院认为，志维公司与金天然公司签订《委托生产合作协议》，就志维公司委托金天然公司生产导热系数达到0.062的隔热保温节能涂料产品事宜达成真实合意，金天然公司在合同期内的特征履行义务是一种工作成果的交付，志维公司则根据金天然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向金天然公司结算货款，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承揽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承揽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信守约定。金天然公司主张《委托生产合作协议》是伪造的合同，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委托生产合作协议》约定志维公司预投入60万元全面开发节能涂料市场，金天然公司生产的节能产品导热系数应达0.062，如金天然公司生产的产品在工程施工中存在质量障碍，造成志维公司经济损失由金天然公司承担，金天然公司提供产品质量达不到规定标准，应从检测日计算每月10000元补偿志维公司经济损失；合作期间双方不得擅自销售新型隔热保温节能涂料系列产品，如一方中途有违约应支付另一方50万元投资损失，并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从上述约定的内容来看，志维公司负有投入60万元进行市场开发的合同义务，金天然公司负有开发出导热系数达0.062的节能产品的合同义务，否则金天然公司应按约定的损失赔偿额计算方法补偿志维公司的经济损失，同时，双方当事人还就合作期间一方擅自销售合作产品的特定违约行为的违约损害赔偿责任作出明确约定。本案中，虽然金天然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依约生产出符合约定的产品，未能全面而适当地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是，志维公司作为一个公司法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等相关法律明确规定公司应当建立规范、客观、全面的财务会计制度，据实记录公司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收入、费用、成本和利润等财务数据的情况下，不仅无法提交证据证明其因履行《委托生产合作协议》而支出的费用情况，也无法对损失的明细作出合理说明。应当认定志维公司并未因《委托生产合作协议》而产生任何经济损失，并无损失需要填平，其基于该合同而要求金天然公司承担支付54万元违约金的诉讼主张，依据不足。《委托生产合作协议》约定的50万元投资损失的违约责任，针对的是违约方擅自销售新型隔热保温节能涂料系列产品的违约行为，本案中，金天然公司并不存在该特定的违约行为，志维公司据此要求金天然公司支付赔偿金5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退一步而言，即便金天然公司应当就其未能依约生产出导热系数达0.062的节能产品而需向志维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志维公司在厦门市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于2010年作出的二份检测报告时，已然清楚金天然公司违约的事实存在，其因此对金天然公司享有的合同债权应当积极主张。另外，从志维公司自认于2010年12月30日作出的《关于改进产品的函件》的内容看，亦可得知志维公司彼时已清楚其合同权利受到侵害且义务人明确的事实。志维公司直至2014年9月5日通过起诉方式就《委托生产合作协议》项下权利提出主张，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志维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在该期间曾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本院对金天然公司主张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已经过的事实予以采信，志维公司丧失胜诉权，其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志维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厦门志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厦门志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惠斌 人民陪审员  庄鸿义 人民陪审员  林婉璐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瑜玲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附录： 序号证据名称证据提交人备注 1委托生产合作协议原告 2“协议(2009年10年9日)” 3商标许可使用合同 4建筑节能材料检测报告2份 5关于改进产品的函件 6关于支付补偿金的函件 7司法鉴定意见书3份 8建筑节能产品认定的通知 9受理案件通知书 10民事裁定书 11金天然公司营业执照 12委托生产合作协议被告 13司法鉴定意见书 14撤诉申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