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02民初892号原告：徐功成，男，196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原告：徐利华，女，195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原告：徐美华，女，195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原告：徐姣美，女，195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兆江、傅德晓，烟台芝罘白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烟台市芝罘区富昌老年公寓。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法定代表人：韩月娇，该公寓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强，山东中亚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功成、原告徐利华、原告徐美华、原告徐姣美与被告烟台市芝罘区富昌老年公寓为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兆江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四原告医疗费21313元、丧葬费32680元、死亡赔偿金170060元，共计224053元。事实和理由：四原告的父亲徐风山于2016年12月18日入住烟台市芝罘区富昌老年公寓，12月28日双方签订老年公寓入住服务协议书，每月伙食费420元、床位费700元，护理费800元。徐风山于2017年1月18日在敬老院因地滑不慎摔倒，臀部着地，当即感右髋部疼痛剧烈，伴右下肢负重及活动受限，无右下肢麻木。徐风山右髋部摔伤后疼痛、肿胀，伴活动障碍2天后于2017年1月20日入院。门诊行X光片检查显示：右股骨粗隆间粉碎骨折，收入院治疗。患者自受伤后神志清，精神可，未饮食，无大小便失禁。入院诊断：右侧股骨粗间骨折，做了左侧人工半髋关节置换关节后，2017年2月7日患者术后切口愈合拆线，出××呼吸心跳停止，经抢救无效死亡。徐风山自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2月7日共住院18天，医疗费共计21313元。因富昌老年公寓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安排徐风山就诊，耽误了治疗导致徐风山病情恶化，致徐风山2017年2月7日抢救无效死亡。四原告作为原告的子女起诉。被告辩称，（一）四原告的父亲徐风山的受伤及去世与被告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被告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根据被告的管理规范，每天上午九点前清扫房间完毕，不存在因地滑导致徐风山摔倒的问题，而且徐风山也不是摔倒，而是因为年老体衰中午送走女儿回来后走到居住的房间门口时，自己没站稳侧坐在门口地上。事情的真相是：2017年1月18日中午，徐风山的女儿来公寓探望徐风山，离开时徐风山送女儿到楼层楼梯口，送走女儿回来走到门口时，因年老体衰自己没站稳侧坐在门口地上，旁边几位老人及护理员看到后立即将徐风山抱上床躺下，同时通知单位医护人员查看徐风山的伤情，单位医护人员查看伤情后立即使用了云南白药气雾喷剂，同时通知了徐风山家属，建议徐风山家属带徐风山去医院做进一步的诊断及治疗。原告徐功成接到通知后，于当日晚探望徐风山，见徐风山一切正常，便说工作忙再观察几天看看。2017年1月19日被告医护人员检查时发××徐风山腿部有肿胀，又多次给徐功成打电话让其带徐风山去医院做进一步的诊断及治疗，徐功成晚上6点左右带了一位医生过来给徐风山检查，医生给徐风山检查后说最好送医院检查一下。这样原告徐功成便于次日将徐风山送去医院。住院期间被告多次致电徐风山家属了解徐风山的病情变化，3月初徐风山家属到公寓结清费用时告知徐风山已去世。（二）被告在对徐风山的服务中无任何过失，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均已认真履行。徐风山有行为活动能力，公寓走廊两侧都有扶手，房间里还有讯铃，徐风山家属及徐风山选择的是生活半自理（即二级护理）。双方签订的《老年公寓入住服务协议书》第五条规定：“下列情况甲方不承担责任：5、一、二级护理的老人有事必须按铃，由护理员协助行动，护理老人有事按铃，在护理员未到××场之前而擅自行动，引发不良后果的。7、入住老人应注意安全！小心慢步行走，严防滑倒、摔跤，由此引发的不良后果。8、有活动能力的老人，因在公寓行动不慎摔坏或外出发生的安全事故，走失及其它意外的。10、××拒绝治疗，拒绝进食，通知乙方后，乙方不到××场或迟缓到达公寓而造成治疗时间延误，发生严重后果或死亡的。11、丙方违反甲方制定的各种规章制度造成自身伤害的，由丙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同此造成第三人（包括但不限于其他入院老人或亲属、甲方职工、来访人员等）人身或财产损失的，由丙方承担法律责任，乙方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而徐风山及其家属却违反了上述规定，应自行承担全部责任。（二）徐风山及其家属在签订协议时有隐瞒病史等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双方签订的《老年公寓入住服务协议书》第十条规定“丙方入住前（时）的手续办理：……，2、乙方在老人入住时要按甲方的要求认真填写，内容包括：身体健康状况、病史、性格特点、生活爱好、联系方式等。……但是徐风山及其家属却隐瞒徐风山曾做过“左侧人工半髋关节置换术”病史，在填写《老年公寓入住服务协议书》第一条“老人与送养人的基本情况：……，老人以往过敏史、××（详细病史档案）”时，谎称身体××××，故无任何详细病史档案提交，也未填写任何内容，其行为已构成欺骗。协议书第六条规定：“协议的变更、解除和终止：3、乙方、丙方在入住时未如实填写或告知老人病情，甲方发××后有权重新调整服务项目和费用标准或解除本协议。”可见，针对徐风山及其家属隐瞒徐风山曾做过“左侧人工髋关节置换术”的情况（入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DR影像检查报告单及死亡记录均可证明），被告有权解除本协议。徐风山及其家属在签订协议时有隐瞒病史等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三）徐风山的死亡原因是“多功能脏器衰竭”，与骨折无关，更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手术记录及DR影像检查报告单证明徐风山手术顺利，骨折复位良好。同时还查明徐风山“双侧股动脉轨道样钙化”。××，但却在签订协议时故意隐瞒病历，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2、住院病案首页及死亡记录均可证明，徐风山的死亡原因是“多功能脏器衰竭”，与骨折无关。故徐风山的死亡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一）案外人徐风山于1920年5月27日出生，户籍地址为烟台市福山区东厅街道老官庄村58号。四原告均系徐风山的子女，徐风山的配偶李翠玉已于2019年1月15日去世。2016年12月18日，徐风山向被告交纳了医备金1000元，于2016年12月24日向被告交纳了2016年12月18日－2017年1月19日的费用1920元。2016年12月28日，被告作为责任人和甲方、徐功成作为送养人和乙方、徐风山作为被送养人和丙方在签订的老年公寓入住服务协议书中约定，送养人自愿将徐风山老人委托甲方照顾，并承诺已得到老人本人及所有家属或监护人、法定继承人的同意[若老人在无送养人情况下自愿入住，则乙方、丙方为同一人]。为老人在甲方安度晚年，乙方及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做好服务工瓦特。本合同适用于自己没有能力负担全部费用，需要乙方作为其共同支付人的入住老人。此种情况下，乙方既是付款义务人，也是丙方指定的代理人和联系人。一、老人姓名：徐风山，与送养人关系：父子，老人以往过敏史、××（详细病史档案）：。送养人徐功成。甲方根据丙方的身体状况及乙方、丙方的共同要求，确定丙方为生活半自理的老人。二、服务期限为自2016年12月18日至年月日止。收费标准按项收取。每人每月伙食费420元，床位费700元，护理费800元。到期三方无异议可顺延履行本协议。甲方的权利和义务：6、甲方发××丙方有异常情况，应及时采取合理措施，并及时通知乙方或家属，在病情严重的紧急情况下，本着人道主义叫120并及时送到就近大医院救治，由此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自负。五、下列情况甲方不承担责任：5、一、二级护理的老人有事必须按铃，由护理员协助行动，护理老人有事按铃，在护理员未到××场之前而擅自行动，引发不良后果的。7、入住老人应注意安全！小心慢步行走，严防滑倒、摔跤，由此引发的不良后果。8、有活动能力的老人，因在公寓行动不慎摔坏或外出发生的安全事故，走失及其它意外的。10、××拒绝治疗，拒绝进食，通知乙方后，乙方不到××场或迟缓到达公寓而造成治疗时间延误，发生严重后果或死亡的。11、丙方违反甲方制定的各种规章制度造成自身伤害的，由丙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同此造成第三人（包括但不限于其他入院老人或亲属、甲方职工、来访人员等）人身或财产损失的，由丙方承担法律责任，乙方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六、协议的变更、解除和终止：3、乙方、丙方在入住时未如实填写或告知老人病情，甲方发××后有权重新调整服务项目和费用标准或解除本协议。七、违约责任：丙方的人身财物受到损害，甲方有过错的，根据过错大小承担相应的责任，没有过错的不承担责任。十、丙方入住前（时）的手续办理：2、乙方在老人入住时要按甲方的要求认真填写，内容包括：身体健康状况、病史、性格特点、生活爱好、联系方式等。十一、下列合同作为本合同附件：1、加盖甲方公章的甲方合法注册登记文件复印件。2、乙方、丙方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3、县级以上医院出具的《体检报告》（体检时间在一个月以内。4、乙方及丙方签字的丙方《入住登记表》。5、房间设备表。6、公共设施设备表。7、甲方服务范围表（甲方应根据《养老服务机构服务质量规范》，填写具体服务项目，如个人生活照料服务包括：协助洗脸、刷牙、理发等等。）8、乙方选择的服务项目。9、《养老服务机构服务质量规范》。10、甲方提供养老服务的各种服务项目的收费标准。11、甲方制定的规章制度作为本合同附件。12、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的《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当日，徐风山入住。被告主张其向徐风山及原告方询问病历史，原告方及徐风山谎称××，所以被告当时就该项未填写任何内容。四原告则表示被告当时未向其方进行询问。四原告当庭提交了由四原告签字的证明，其上载明“因我们的父亲年老体弱，无人照顾，经姐弟四人协商决定将父亲送至芝罘区福昌（应为富昌）敬老院并委托徐功成办理。”（二）被告当庭主张，2017年1月18日中午，徐风山的女儿来公寓探望徐风山，离开时徐风山送女儿到楼层楼梯口，送走女儿回来走到门口时，因年老体衰自己没站稳侧坐在门口地上，旁边几位老人及护理员看到后立即将徐风山抱上床躺下，同时通知单位医护人员查看徐风山的伤情，单位医护人员查看伤情后立即使用了云南白药气雾喷剂，同时通知了徐风山家属，建议徐风山家属带徐风山去医院做进一步的诊断及治疗。原告徐功成接到通知后，于当日晚探望徐风山，见徐风山一切正常，便说工作忙再观察几天看看。2017年1月19日被告医护人员检查时发××徐风山腿部有肿胀，又多次给徐功成打电话让其带徐风山去医院做进一步的诊断及治疗，徐功成晚上6点左右带了一位医生过来给徐风山检查，医生给徐风山检查后说最好送医院检查一下。这样原告徐功成便于次日将徐风山送去医院。住院期间被告多次致电徐风山家属了解徐风山的病情变化，3月初徐风山家属到公寓结清费用时告知徐风山已去世。原告对被告的陈述除徐风山不是自己摔倒外的其他内容予以认可。被告还提供了证人曲某出庭作证。证人曲某自述其系被告实际负责人。证人作证称，关于徐风山的送养先由徐功成来咨询，其先询问老人的身体情况、多少岁，像徐风山的这种情况按公寓规定这样高龄的不收，但是徐功成讲其父亲什么病也没有能自理。当时其还和徐功成讲对岁数大的老人如果是护理方面有问题是我们养老院的责任，如果是单独活动出××问题我们概不负责，家属也认可，他说他父亲不会出××这些问题。所以当天徐风山出××问题我们认为我们公寓没有责任。协议上之所以没有写老人的病史是因为送养人老人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我们就没有写。我们公寓是按照规章制度和流程打扫卫生是一天两次，早晨和下午打扫，中午的时间是不予打扫的。事发当日十点左右老人的其中的一个闺女来看他，大约在十一点多走的。徐风山走到他房间门口时扶着门框没站稳坐在地下。两个和他房间正对面的老人也在门口坐着，看见他倒在地上就喊护理员，其中一个老人看见他倒地了还扶了他一下但是没扶起来，就喊护理员。护理员当时不敢动就去喊了我和公寓医务科韩主任，我们就出去把徐风山抬到床上。将老人抬上床后1、用云南白药喷剂活血化瘀。2、吃了三七止痛。3、用泡沫材料对受损部位进行固定。这是中午的事，下午继续观察并打电话给徐功成，其讲工作忙。第二天我们又打电话。晚上五、六点钟徐功成带着福山医院的骨科主任到了公寓。第三天我们叫了救护车将徐风山送至福山人民医院。当时出××这个问题徐风山说他儿子喝呼他了，他也不愿意来养老院，是他自己走路不小心、腿没有劲。我们后来才知道他的腿做过手术。徐风山去世了以后徐功成还在结算费用的时候到我们公寓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徐风山于2017年1月20日入住烟台市福山区人民医院治疗，死亡时间为2017年2月7日。2017年1月20日，烟台市福山区人民医院的诊疗记录上载明，主诉：摔伤。烟台市福山区人民医院的死亡记录上载明，入院时间2017年1月20日，死亡时间2017年2月7日。入院情况：患者因“右髋部摔伤后疼痛、肿胀、伴活动障碍2天”入院。入院查体，右髋部稍肿胀，外旋短缩畸形，局部压痛，纵向叩击左髋部痛明显，左下肢痛觉正常，足背动脉搏动正常。末梢血运趾动可X片右股骨粗隆间骨折，断端错位。入院诊断：右侧股骨粗隆间骨折左侧人工半髋关节置换术后。诊疗经过：积极完善术前检查：血分析、血凝试验。手术：右股骨粗隆间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应用抗生素、抗凝剂，止痛药等药物。出院情况：患者术后切口愈合拆线，今日出××呼吸心跳停止，经抢救无效死亡。出院诊断：多功能脏器衰竭，死亡右侧股骨粗隆间骨折左侧人工半髋关节置换术后。住院病案首页记载：损伤中毒的外部原因：自行摔伤。福山区人民医院2017年1月20日入院记录记载：主诉：右髋部摔伤后疼痛，肿胀，伴功能活动障碍2天。××病史：患者于2天前在敬老院因地滑不慎摔倒，臀部着地，当即感右髋部疼痛剧烈，伴右下肢负重及活动受限，无右下肢麻木，无昏迷、头晕头疼，无腹痛、腹胀，无恶心、呕吐，无四肢抽搐及大小便失禁，院外未做特殊处理急来诊，门诊行X光片检查示：右股骨粗隆间粉碎骨折，收入院治疗。患者自伤后神志清，精神可，未饮食，无大小便失禁。2017年2月6日的会诊记录显示患者已行手术及对症治疗。××患者嗜睡，呼之不应。徐风山的住院费用共计21313.03元。2017年2月7日，烟台市福山区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中载明徐风山的死亡原因为多脏器功能衰竭。2017年2月8日，徐风山火化，产生殡葬费332元。（三）被告当庭提交了加盖了被告公章的富昌老年公寓分级护理标准。其上载明二级护理800元基本不依赖他人，年龄偏大，××，生活基本能自理，需要部分护理，并且有下列情况之一者。（1）年龄在80岁以上，生活起居、衣食住行、大小便能自理。（2）患有××，如：高血压、××但病情稳定，不需要医疗范围。（3）患有××，年龄在80岁以上，或患有轻度伤残，轻度痴呆，不妨碍他们日常生活者。1、每日定时清扫房间。2、定期换洗被罩、床单、枕巾。3、督促搞好床上卫生和个人卫生，保持仪表整洁。4、督促老人洗头、理发、修剪指甲。5、协助整体床铺。6、帮助送饭送水。7、督促按时服药。被告以此证明二级护理的范围是基本不依赖他人，生活基本自理，年龄在80岁以上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大小便能自理，证明原告所谓的摔倒与被告无任何关系。被告还提交了加盖了被告印章的富昌老年公寓一日工作流程，其上载明，8：00－9：00打扫卫生。14：00－14：30整理衣服、打扫卫生。19：00－21：30协助老人入睡，打扫卫生。等。被告主张其九点前就已经打扫完毕，不存在中午仍然地滑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均是被告自行打印的，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本案事实。被告辩解分级标准针对所有老人是一样的，不需要原告签字。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合同中的生活半自理老人对应的护理级别就是二级护理。四原告讲其当时其没有细问半自理和二级护理的意思，当时被告方告诉原告方很多老人都是这么办的，然后告诉原告方收费标准原告方就按被告要求签字了。原告主张合同中载明的房屋设备表、公共设施设备表及甲方服务范围表、补充协议虽列明为合同附件，但实际上均没有上述材料。被告也认为第7、8、9项的内容体××在合同中，房屋设备表、公共设施设备表需报民政部门备案。第1至3项应由原告提交，其他均没有。四原告主张事后听徐风山讲其上厕所摔伤，倒在厕所门口。四原告方曾问徐风山“房间不是有铃吗？为何不按铃？”徐风山讲“昨天刚换了房间，没有安装呼叫铃。”被告称老人是侧坐在自己房间门口。根据二级护理的标准，生活起居、衣食住行应当自理，不需要按铃，且当时屋内有呼叫铃。被告对老人房间配备按铃无证据提交。本院曾限期被告提交能证明事发经过的监控录像，但被告在限期内未提交。（四）诉讼中，被告申请对徐风山2017年1月18日中午受伤是侧坐还是摔倒形成的进行鉴定；对徐风山2017年2月7日死亡和前期受伤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于2019年1月28日被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以委托事项超出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为由终止鉴定。四原告主张丧葬费32680元是按照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5362元/12个月*6个月＝32681元，只主张32680元。死亡赔偿金是因徐风山是75周岁以上，故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5年＝170060。被告对此不认可，认为与被告无关，且徐风山系农民，即使计算也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分级护理标准、工作流程、收费票据、火化证明、死亡医学证明、结算单、收据、门诊病历、住院病案、死亡记录、入院记录、会诊记录、入住服务协议书、证人证言、四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的工商登记材料等为证；还有四原告和被告的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均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核认证，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四原告均系徐风山子女。原告徐功成代表四原告和被告间签订的入住服务协议书条款清楚，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徐风山在被告提供养老服务期间摔伤，送医术后因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被告提供的证人系其工作人员，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虽辩解非为摔伤，但无证据证实，且徐风山的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均载明系摔伤。被告在提供养老服务过程中，没有尽到谨慎的注意和防护义务，无护理员协助老人行动，导致徐风山受伤的事实清楚，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医疗费21313元之诉请，与法相合，对其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虽提交了其自行盖章的分级护理标准，但因该标准系由被告自行制作，未经原告方确认，故对该分级护理标准本院不予认可。入住服务协议中载明一、二级护理的老人有事必须按铃，由护理员协助行动，护理老人有事按铃，在护理员未到××场之前而擅自行动，引发不良后果的，被告不承担责任。但被告并无证据证实当时在原告屋内安装了按铃，且亦无双方确认的房屋设施表，故被告关于徐风山未按铃擅自行动其不应承担责任之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关于因入住服务协议中载明“7、入住老人应注意安全！小心慢步行走，严防滑倒、摔跤，由此引发的不良后果。被告不承担责任。”之辩解，因被告无证据证实原告未小心慢步行走，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关于入住服务协议中载明“8、有活动能力的老人，因在公寓行动不慎摔坏或外出发生的安全事故，走失及其它意外的。被告不承担责任。”之辩解，因该条款免除了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责任，加重了了对方责任，排除了对方的主要权利，故该条款应属无效条款。对被告该辩解本院亦不采纳。被告关于入住服务协议中载明“10、××拒绝治疗，拒绝进食，通知乙方后，乙方不到××场或迟缓到达公寓而造成治疗时间延误，发生严重后果或死亡的。11、丙方违反甲方制定的各种规章制度造成自身伤害的，由丙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同此造成第三人（包括但不限于其他入院老人或亲属、甲方职工、来访人员等）人身或财产损失的，由丙方承担法律责任，乙方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而徐风山及其家属却违反了上述规定，应自行承担全部责任之辩解，因徐风山并非入住服务协议第10条中的情况，被告亦无证据证实徐风山系因违反了被告制定的各种规章制度而造成了自身伤害，故对被告之辩解，本院依法不予以采纳。被告关于原告方及徐风山对其隐瞒病历的辩解，无证据证实，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关于徐风山的死亡原因是“多功能脏器衰竭”，与骨折无关，更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之辩解，虽司法鉴定部门对死亡和摔伤间的因果关系无法鉴定，但从常理上推断，徐风山年事已高，而摔伤是导致其术后多功能脏器衰竭的死亡诱因之一，故就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部分，本院认为应由被告酌情补偿原告方50%的经济损失即53685.50元[丧葬费31781元（受诉法院所在地2017年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即63562*12/6=31781元）+死亡赔偿金（受诉法院所在地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5年即15118元*5年＝75590）]*50%为宜。综上，四原告主张由被告偿付其74998.50元（21313元+53685.50元）之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超出该部分之诉请，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烟台市芝罘区富昌老年公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徐功成、原告徐利华、原告徐美华、原告徐姣美偿付人民币74998.50元；二、驳回原告徐功成、原告徐利华、原告徐美华、原告徐姣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烟台市芝罘区富昌老年公寓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徐功成、原告徐利华、原告徐美华、原告徐姣美。案件受理费4661元，由原告徐功成、原告徐利华、原告徐美华、原告徐姣美共同负担3101元，由被告烟台市芝罘区富昌老年公寓负担1560元。因四原告已向本院全额预交，四原告同意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经本院支付给其1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10份，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 磊人民陪审员  伞银春人民陪审员  宁雯静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孙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