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13刑初129号公诉机关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海芹，女，1961年5月29日出生，住烟台市莱山区。2017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辩护人曲学松，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晓晖，广东际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大强，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住烟台市莱山区。2013年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辩护人姜厚光、李文奇，山东君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时洪侠，男，1972年5月14日出生，住烟台市莱山区。2017年8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辩护人邹积武，山东广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晋润，男，1965年12月15日出生，住山东省栖霞市。2017年6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辩护人史本健，山东鲁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都美先，女，1981年11月2日出生，住山东省龙口市。20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润东，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衣龙伟，男，1972年11月30日出生，住山东省栖霞市。2017年6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超，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井华，男，1953年12月2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2015年3月6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14年4月25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被告人赵义国，男，1967年3月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2017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辩护人司森森，山东华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国志，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住潍坊市高新区。2017年6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辩护人杜勇，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月凤，女，1964年3月25日出生，住烟台市芝罘区。2017年6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尹萍，山东楠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洁，女，1964年11月20日出生，住烟台市芝罘区。2017年9月14日因涉本案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冯湘芸，女，1964年3月3日出生，住烟台市芝罘区。2017年8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雪艳，女，1975年8月2日出生，住烟台市芝罘区。2017年8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牟彩红，女，1970年11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栖霞市。2017年6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佳倩，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权，男，1977年4月30日出生，住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7年8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姜淑琴，女，1970年5月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2015年3月6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15年4月刑满释放。2017年7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被告人徐东娜，女，1953年5月13日出生，住烟台市芝罘区。2017年9月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波，山东楠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玲芝，女，1963年11月20日出生，住烟台市芝罘区。2017年9月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孙雪芹，女，1965年10月30日出生，住烟台市芝罘区。2017年9月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述岩，山东鼎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庆梅，女，1968年1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栖霞市。2017年9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源声，山东广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新智，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住淄博市。2017年6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晋华，山东一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青春，男，1981年11月29日出生，住烟台市莱山区。2017年6月23日因涉嫌窝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同年8月30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刘民志，山东博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治娟，女，1972年4月24日出生，住山东省栖霞市。2017年6月1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逄明博，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莱检公刑诉（2018）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芹、史大强、李晋润、时洪侠、都美先、衣龙伟、魏国志、侯井华、赵义国、李月凤、成洁、冯湘芸、张雪艳、牟彩虹、王国权、姜淑琴、徐东娜、潘玲芝、冯庆梅、孙雪芹、孙新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于青春犯窝藏罪，被告人赵治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淼等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海芹在烟台市莱山区隆昌路东l9号成立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伙同史大强、李晋润、时洪侠、都美先、衣龙伟、魏国志、候井华、赵义国、李月凤、成洁、冯湘芸、张雪艳、牟彩虹、王国权、姜淑琴、徐东娜、潘玲芝、冯庆梅、孙雪芹、孙新智以大润通祥实体互助的名义，建立大润通祥网站。自2017年4月9日开盘运营以来，面向全国吸收发展大润会员，以投资的名义通过平台投入资金，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投资的金额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等组成的收益模式赚取提成，且所处层级均在三级以上。被告人魏国志负责设计研发、运营、维护传销组织的系统平台，对整个传销组织的发展起关键作用。其中被告人王海芹、史大强发展下线26971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448626300元；被告人时洪侠发展下线人员14523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237602500元；被告人李晋润发展下线人员8335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124922900元；被告人都美先发展下线6470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109592300元；被告人衣龙伟发展下线人员6352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89670200元；被告人侯井华发展下线人员4069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69950300元；被告人赵义国发展下线人员2108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34688000元；被告人李月凤发展下线1103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27621000元；被告人成洁发展下线917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22267000元；被告人冯湘芸发展下线人员80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19533000；被告人张雪艳发展下线人员913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17510100元；被告人牟彩红发展下线人员420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12767000元；被告人王国权发展下线人员369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10206000元；被告人姜淑琴发展下线人员226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4601300元；被告人徐东娜发展下线221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4188100元；被告人潘玲芝发展下线172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3677000元；被告人孙雪芹发展下线119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2971000元；被告人冯庆梅发展下线118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2211000元；被告人孙新智发展下线人员75人，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1303000元。2、窝藏罪被告人于青春于2017年6月20日至6月22日期间，明知都美先系被公安机关通缉在逃人员的情况下，仍为都美先藏匿提供住所，并帮其找人伪造虚假身份证件，为其藏匿涉案赃款人民币60万元提供便利。3、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赵治娟于2017年6月16日至17日间，明知犯衣龙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其银行账户及给付的钱是犯罪所得，仍单独或伙同衣龙江、于春海（均另案处理）予以转移、隐藏共计人民币179.9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孙新智主动投案，其他被告人均系被传唤到案或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海芹、史大强、李晋润、时洪侠、都美先、衣龙伟、魏国志、候井华、赵义国、李月凤、成洁、冯湘芸、张雪艳、牟彩虹、王国权、姜淑琴、徐东娜、潘玲芝、冯庆梅、孙雪芹、孙新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于青春为通缉在逃人员提供隐匿场所、提供虚假证件藏匿赃款，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赵治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提取、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各被告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个别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对自己发展的下线人数提出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人数过高。被告人王海芹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本案侦查机关调取电子证据的远程勘验活动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告人王海芹并非传销活动的组织者，也没有担任指挥、策划等重要职责或起关键作用，王海芹在本案中的作用极其有限；3.被告人王海芹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王海芹自愿认罪，非法所得全部清退。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史大强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存在可能一人多账户的情况，故不能简单的将账户数量与发展下线人数等同；2.涉案传销平台有别于传统意义的传销组织，没有对参加人员实施暴力、限制人身自由等行为；3.被告人史大强虽对外宣称是总裁，但无权独立行使重大事项决定权，其与其他核心六人一样分红，与王海芹作用地位明显有差，不应对本案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4.被告人史大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史大强从轻处罚。被告人时洪侠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时洪侠在涉案传销活动中并非组织、领导者，其参与到传销组织时平台具体业务已经开展，运行模式已经制定完成，其只是靠吸收会员获取提成以及领取每月8000元的固定工资，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时洪侠的非法所得已经被公安机关追缴，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时洪侠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晋润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李晋润在传销组织中没有具体职务，没有起到决策、组织、策划的作用，分红营利也少于王海芹、史大强、都美先、侯井华等人；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晋润发展下线8335人是根据平台记载的，但是本案传销模式允许一人注册多个账号，因此以此指控李晋润发展下线8335人，明显失实，以此认定的涉案数额也必然不准确；3.被告人认罪悔罪，自愿上缴了140余万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李晋润从轻处罚。被告人都美先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都美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都美先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副总裁徒有虚名，属于罪责较轻的主犯；3.被告人都美先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都美先从轻处罚。被告人衣龙伟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衣龙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2.被告人衣龙伟配合违法所得的清缴工作。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衣龙伟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义国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义国发展下线人数及涉案资金所依据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赵义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从事一些事务性的工作，系从犯；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赵义国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国志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认定被告人发展下线人数应以真实参与传销组织的人数为准，而不应以数据库中的IP地址数量计算；2.被告人魏国志有立功表现，其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同案人投案，是一种协助抓捕的行为。另外，其配合公安机关将传销平台后台服务器中保存的传销组织数据导出并向办案机关分析讲解，对办案有积极作用，属于有突出表现，亦应认定为立功；3.被告人魏国志认罪悔罪，违法所得已全部上缴。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魏国志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月凤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李月凤非传销活动的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本案存在一人注册多个账户的情况，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月凤发展下线人数逾千人证据不足。涉案资金亦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3.本案电子证据的提取程序不合法。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李月凤从轻处罚。被告人牟彩红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彩红发展下线人数的证据不足，因本案所涉传销组织平台可能存在一人设立多个账户的情况，故以注册账户认定发展下线人数与事实不符；2.涉案传销资金的认定要考虑资金复投的情况；3.被告人牟彩红没有参与传销组织的管理、维护等工作，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牟彩红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自首；5.被告人牟彩红已全部上交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牟彩红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东娜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徐东娜不构成犯罪，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认定被告人徐东娜犯本罪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3.被告人徐东娜投案自首，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和后果轻微，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情节。综上，请本院对被告人徐东娜从宽处理，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孙雪芹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孙雪芹不是传销组织的管理者、领导者，只是普通参与者，起诉书指控其发展下线的人数及传销资金与事实不符。综上，请求本院宣告被告人孙雪芹无罪。被告人冯庆梅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冯庆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冯庆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冯庆梅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冯庆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新智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孙新智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孙新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孙新智从轻处罚。被告人于青春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于青春系初犯；2.到案后能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于青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治娟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赵治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治娟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前主动交代为其丈夫转移赃款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赵治娟积极退赃，认罪悔罪；4.起诉书指控其涉案数额有误，因为其中100万元是被告人赵治娟从其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至其工商银行账户，没有起到隐藏、掩饰的目的，也没有对侦查活动造成妨碍。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赵治娟免予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2017年2月，被告人王海芹以建设海参销售平台为由通过被告人时洪侠结识被告人史大强，二人商定在不实际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情况下，以王海芹经营的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依托，由史大强组建团队设计“大润通祥实体互助平台”进行传销活动。后被告人王海芹、史大强纠集被告人都美先、侯井华、衣龙伟、魏国志、李晋润等人组建传销组织核心领导层，制定传销平台运营方案，决定平台运作期间的重大事项。被告人时洪侠、赵义国、李月凤、冯湘芸、姜淑琴、孙新智等人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管理、执行、宣传、培训等职责。该平台具体运营模式如下，平台外人员经平台内“会员”介绍，通过在平台实名注册成为正式“会员”，取得初级“投资”额度，在一定周期内赚取高额利息收益，如“会员”要提高“投资”额度、收取提成以获取更大收益，需要继续发展其他人加入平台“投资”，从而形成多层级、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的传销体系。自2017年4月9日“大润通祥实体互助平台”运行起至案发，后台注册会员ID逾二万个，会员登录IP地址逾四千个，实际发展传销人员远超250人，吸收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逾亿元。被告人成洁、冯庆梅等参与该传销平台活动人员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较多，对该传销活动的实施、平台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中被告人成洁、张雪艳、牟彩红、王国权、徐东娜、潘玲芝、孙雪芹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50万元以上。二窝藏罪的事实被告人于青春在明知被告人都美先系被公安机关通缉的在逃人员后，仍于2017年6月20日至22日期间，为都美先提供藏匿住所、为其联系制作虚假身份证件、并帮其藏匿涉案赃款。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2017年6月16日至17日间，被告人赵治娟在明知其丈夫衣龙伟涉嫌传销犯罪活动被抓获、其银行账户及给付的钱款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向其他账户转移、隐藏涉案赃款共计人民币179.99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且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新智主动投案，被告人时洪侠、张雪艳、徐东娜系被传唤到案，其他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3.传销人员结构图：证实传销人员上下级路径和本案被告人在平台中的上下线情况。4.银行出具的资金往来流水、客户交易明细、往来账目：证实本案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的资金往来情况。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各被告人涉传销活动违法所得财物情况。6.合作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王海芹与被告人史大强商议以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依托，由史大强组建平台系统，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并约定义务、责任、利润分成等内容。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史大强、侯井华、姜淑琴前科情况及该三被告人系累犯。二、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通过被告人姜淑琴投资加入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平台；2017年6月3日被告人姜淑琴为其全款购买车牌号为×××的吉普车一辆；2017年6月15日前后，被告人侯井华、姜淑琴让其开车载二人至银行提取现金的情况。2.证人尹某、孙某1、孙某2、刘某、孙某3、杨某的证言：证实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的运营模式及其在该平台中上下级情况。3.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的运营模式及其在该平台中的情况，被告人都美先转给其违法所得人民币35万元的事实。4.证人金某、都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都美先将违法所得交给其保管或转账到其账户，其上缴给公安机关的事实。5.证人魏某、赵某、侯某的证言：证实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的运营模式。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海芹借用其母亲不用的银行卡存取违法所得及被告人王春芹部分违法所得的存放情况。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海芹的供述：2017年2月份，被告人史大强向其介绍了“实体互助”模式，该模式实际上就是成员之间互相转钱，新加入的人把钱转给以前加入的人，此模式下并不需要具体的产品，依托其公司的实体，能够使新加入者感觉此种模式像是真干事的，能够吸引新人加入。其租了办公场所，并购置了家具等办公设施，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正式挂牌办公。其和史大强商定，其提供公司的“实体”，史大强提供营销团队，每天新增业绩按比例分配利润，该利润减去给其的公司运营费用，剩余金额的40%给其（公司）、60%给被告人史大强的团队。其代表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史大强代表的圣合系统签订了《合作协议》。证实被告人王海芹明知被告人史大强的实体互助模式实质是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先加入的会员赚取后加入的会员投资的钱，仍然打着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幌子帮助被告人史大强等人拉人头提供“实体”平台，并从中赚取巨额收益的事实。2.被告人史大强的供述：被告人王海芹与其商定，被告人王海芹提供公司的“实体”，其负责整个平台的营销团队，公司每天新增业绩按照比例分配利润，剩余金额的40％给被告人王海芹、60％给其和其他五个人(都美先、侯井华、衣龙伟、李晋润、魏国志)均分，公司的日常开支、员工工资、租金、办公家具等由被告人王海芹负责支出。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是被告人王海芹；其担任公司执行总裁；被告人都美先担任公司副总裁；被告人侯井华担任公司副总裁；被告人衣龙伟担任公司技术部总监；被告人魏国志担任公司技术部；被告人李晋润担任公司市场部经理；被告人孙新智是公司平台的讲师；被告人赵义国担任公司后勤部经理；被告人姜淑芹担任公司客服部经理。平台的整个设计过程由其、王海芹、侯井华、都美先、李晋润、衣龙伟、时洪侠一起探讨商定，后台由魏国志负责管理。证实其与被告人王海芹等人以“实体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烟台大润科技生物有限公司通过大润通祥运营平台以投资的名义投入资金，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投资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等组成的收益模式赚取提成等事实。3.被告人时洪侠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史大强、王海芹等人以“实体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其系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之一，其在该组织中的行政部门任职，并通过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4.被告人李晋润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史大强、王海芹等人以“实体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其系该组织的发起人之一，其在该组织中市场推广部任职，并通过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5.被告人都美先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史大强、王海芹等人以“实体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其系该组织的发起人之一，其任该组织中副总裁，并通过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6.被告人衣龙伟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王海芹、史大强等人以“实体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其系该组织的发起人之一，其任该组织的技术部经理，并通过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7.被告人侯井华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王海芹、史大强等人以“实体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其系该组织的发起人之一，其任该组织的副总裁，并通过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8.被告人赵义国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王海芹、史大强等人以“实体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其系该组织的发起人之一，其任该组织的后勤部长，并通过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9.被告人魏国志的供述：证实其明知大润通祥互助模式是通过拉人头的方式使得先加入的会员赚取后加入的会员投资的钱，仍与被告人史大强、王海芹等人以“实体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以及其负责“大润通祥”平台的设计、执行和维护，并从中获利的事实；其与孙新智银行账户间的交易往来涉及的钱是其在大润平台赚的钱。10.被告人李月凤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史大强、王海芹等人以“实体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被告人李月凤参与该传销组织，在该组织后勤部任职，并通过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11.被告人成洁的供述：证实其参与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12.被告人冯湘芸的供述：证实其参与烟台大润生物传销平台，在该组织的客服部任职，并通过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13.被告人张雪艳的供述：证实其参与烟台大润生物传销平台，并通过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14.被告人牟彩虹的供述：证实其经衣龙伟介绍加入大润通祥运营项目，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他人加入，并按层级及发展人数获取收益的事实。15.被告人王国权的供述：证实其参与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16.被告人姜淑琴的供述：证实烟台大润生物传销平台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投资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的运营模式，其在该组织客服部任职，其通过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其伙同侯井华转移、藏匿违法所得、用违法所得为其子姜某购买本田车一辆的相关情况。17.被告人徐东娜、潘玲芝、冯庆梅、孙雪芹的供述：证实其参与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18.被告人孙新智的供述：证实其明知大润通祥互助模式是通过拉人头的方式使得先加入的会员赚取后加入的会员投资的钱，仍与被告人史大强、王海芹等人以“实体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且在该组织中担任讲师，负责向会员讲解公司制度及运营模式的事实；其与衣龙伟、魏国志等人银行账户间的交易往来涉及的钱均是衣龙伟、魏国志在大润平台赚的钱。19.被告人于青春的供述：证实其明知被告人都美先系被公安机关通缉人员，仍为其提供藏匿住所等帮助予以窝藏。20.被告人赵治娟的供述：证实其在被告人衣龙伟被警察抓获后，明知衣龙伟给付的钱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隐藏的事实经过情况；其将部分非法所得予以上缴公安机关。四、涉案人员李旭荣的供述：证实大润通祥互助模式是通过拉人头的方式使得先加入的会员赚取后加入的会员投资的钱，其参与烟台大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润通祥运营平台发展下线从中获利。五、电子证据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光盘一张、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为勘查、固定、保存传销平台服务器上会员数据而进行了远程勘验，侦查人员调取涉及部分会员的信息、投资金额、分红奖金金额等电子数据的相关情况及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的情况。针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1.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远程勘验记录提取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在侦办本案过程中，为勘查、固定、保存传销平台服务器上会员数据而进行了远程勘验，勘验对象为“大润通祥”网站××，服务器IP：××，勘验采用《数字化设备证据数据发现提取固定方法》GA/T756-2008技术要求，勘验过程由该局侦查人员孙某、郝某进行，勘验全程进行了录屏，并记载了录屏工具版本，获取的电子数据从服务器下载至本地电脑，且进行MD5值完整性校验值。勘验全过程符合电子数据取证规则，程序合法，取得的数据完整有效。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传销发展人数、收取传销资金数额与实际不符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由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罪量刑与发展下线人数、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直接相关，故该事实的认定成为庭审辩论焦点。本院认为，传销活动犯罪属于涉众类经济犯罪，具体至本案，从平台服务器中提取的注册账户达两万余个，累计参与传销资金超亿元，如若逐一收集传销活动人员供述、落实每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客观上亦无可能。本院听取了相关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注意到涉案传销平台确实存在一人注册多个账户的可能性，故在审核后台数据的基础上，又结合本案另已查证属实的登录后台IP数量、被告人违法所得、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综合判断，如被告人王海芹供述其获利近1000万元；被告人史大强供述其获利200万元左右；被告人侯井华供述其与被告人姜淑琴获利200余万元等等，可认定涉案传销平台参与人数、层级、收取的涉案款项远超本罪情节严重的量刑标准，其他在平台中无发起、策划、管理、执行、培训等职责而对传销组织的壮大起关键作用的被告人在累计收取传销资金的数额方面也已达到本罪情节严重标准或立案标准。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传销活动发展人数计算方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于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本院亦注意到涉案传销平台注册会员的方式是采用一人一码，即平台会员均有专属二维码，他人要参与该平台只需扫描介绍人二维码并注册后即成为平台会员和该介绍人的下线，该方式扩散速度快、覆盖面广，与传统口口相传的传销模式有很大区别，该模式不能完全体现出相关被告人的主动性和参与度，故在量刑时会酌情考虑这一情节，充分体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原则。3.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主从犯认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王海芹、史大强是传销活动的发起者、策划者、决策者，系主犯，应以其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晋润、都美先、衣龙伟、侯井华、魏国志、时洪侠、赵义国是传销活动的前期策划者、管理者、具体实施者，系主犯，应以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具体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作用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月凤、冯湘芸、姜淑琴、孙新智是传销活动参与人亦是在传销平台承担部分管理、协调、培训职责的人，但是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成洁、张雪艳、牟彩红、王国权、徐东娜、潘玲芝、孙雪芹、冯庆梅系传销活动参与人，但是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关于被告人徐东娜、孙雪芹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虽不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职责，但在传销活动的实施过程中作用积极，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众多，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累计均超过人民币二百万元，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赵治娟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认定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治娟在明知是其丈夫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将赃款转移，犯罪行为业已完成。至于给侦查活动实际造成何种程度的阻碍不是本罪成立与否的要件。被告人赵治娟与衣龙伟之间的夫妻关系在量刑时会酌情予以考虑。6.关于被告人牟彩红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其系在其丈夫因涉嫌犯罪被调查后为打探消息而在办案场所附近等待，主观上没有投案的意图，依法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芹、史大强、李晋润、都美先、侯井华、衣龙伟、魏国志、时洪侠、赵义国、李月凤、成洁、冯湘芸、张雪艳、牟彩红、王国权、姜淑琴、徐东娜、潘玲芝、孙雪芹、冯庆梅、孙新智以实体互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投资款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大量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传销组织内部层级达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王海芹、史大强、李晋润、都美先、侯井华、衣龙伟、魏国志、时洪侠、赵义国、李月凤、成洁、冯湘芸、张雪艳、牟彩红、王国权、姜淑琴、徐东娜、潘玲芝、孙雪芹属情节严重。被告人于青春为正在被通缉人员提供藏匿住所、虚假证件并藏匿赃款，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赵治娟明知其保管的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提取、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各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亦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被告人王海芹、史大强是传销活动的发起者、策划者、决策者，系主犯，应以其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晋润、都美先、衣龙伟、侯井华、魏国志、时洪侠、赵义国是传销活动的前期策划者、管理者、具体实施者，系主犯，应以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具体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作用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月凤、冯湘芸、姜淑琴、孙新智是传销活动参与人亦是在传销平台承担部分管理、协调、培训职责的人，但是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成洁、张雪艳、牟彩红、王国权、徐东娜、潘玲芝、孙雪芹、冯庆梅系传销活动参与人，但是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被告人到案后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史大强、侯井华、姜淑琴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魏国志到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捕获同案犯，系立功，结合其到案后的各项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新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结合本案事实情节，对被告人李月凤、成洁、冯湘芸、张雪艳、牟彩红、王国权、孙新智依法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徐东娜、潘玲芝、孙雪芹、冯庆梅依法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为严肃国家法纪，维护正常经济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4年12月15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史大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4年6月15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侯井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2日起至2023年10月11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晋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23年6月19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都美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2023年6月22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衣龙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6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时洪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赵义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5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魏国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姜淑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李月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冯湘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三、被告人成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四、被告人张雪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余下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牟彩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六、被告人王国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七、被告人孙新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八、被告人徐东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九、被告人潘玲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被告人孙雪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一、被告人冯庆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二、被告人于青春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三、被告人赵治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十四、公安机关扣押、查封的各被告人涉传销活动违法所得及相关财物（附清单）一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负责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华军人民陪审员  高志勇人民陪审员  于 萍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柳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