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7781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迎宾大道179号4栋1063房。法定代表人：胡雅萍。委托代理人：张壮飞，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享，女，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北京市丰台区，系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玉岩路12号冠昊科技园区一期办公楼三楼301室。法定代表人：王昌顺。委托代理人：李欣，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均艺，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叶酒店公司）与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航空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和叶酒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壮飞、李享，南方航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欣、陈均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叶酒店公司称：和叶酒店公司为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注册的企业，业务经营范围为酒店管理。2014年6月10日，和叶酒店公司与南方航空公司签订了《旅客住宿服务协议》，约定和叶酒店公司为南方航空公司旅客的膳食、住宿和地面交通等事宜提供服务，其中约定酒店客房费用为每间350元，协议有效期为两年。原协议执行过程中，双方先后签订了《航延旅客午/晚餐餐食服务补充条款》（2015年4月1日）、《旅客夜宵及住宿时间标准》（2015年10月1日）、《南航旅客住宿服务协议延期补充协议》（2016年6月9日）等系列补充协议，对具体原协议条款进行补充约定，并将合同有效期延续至2016年9月30曰止。原协议有效期届满，和叶酒店公司、南方航空公司双方又签订了《南航航延、中转旅客住宿服务协议》及《南航航延、中转旅客住宿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继续开展合作，有效期自2016年10月1日起两年。和叶酒店公司、南方航空公司双方在上述系列协议签订后，和叶酒店公司严格遵守协议约定，安排了广州颐和大酒店、广州市东方宾馆等酒店为南方航空公司的航延、中转旅客提供房间住宿、餐食等服务，期间未有任何违约行为。按照双方约定，南方航空公司在接收和叶酒店公司报送的住宿明细后，应在接收之日起45日内结算合同价款，并通过南方航空公司的银行账户向和叶酒店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但南方航空公司在跟和叶酒店公司进行费用结算时，迟延支付款项的情况非常普遍，而且亦经常无正当理由扣减和叶酒店公司报送的费用金额。根据和叶酒店公司的统计数据，2016年1月至10月，和叶酒店公司总共向南方航空公司报送的金额为4709052.50元，南方航空公司仅仅支付了2620822.50元，欠付2088230元。其中，2016年7月至10月的费用没有进行任何支付。在和叶酒店公司以多种方式多次催讨后，南方航空公司仍以各种理由不予支付前述款项。南方航空公司拖欠款项的行为了违反协议约定，损害了和叶酒店公司合法权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叶酒店公司为南方航空公司提供协议约定的服务后，南方航空公司理应按时足额支付相应的款项，南方航空公司长期以来无正当理由拖欠支付、不足额支付以及拒不支付价款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契约精神，损害了和叶酒店公司的合法权益，在和叶酒店公司以多种方式多次催讨后仍拒不履行义务，依法应向和叶酒店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和叶酒店公司认为可以参照司法解释明确支持的民间借贷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南方航空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南方航空公司全部清偿各笔债务之日止。此外，因南方航空公司拖欠和叶酒店公司巨额合同款项，造成和叶酒店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致使无法按时支付下游供应商合同款项，导致广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广州岭南集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颐和大酒店有限公司分别将和叶酒店公司起诉至法院，其中广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主张的总金额超过80万元，广州岭南集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总金额超过30万元，该两案件判决结果已经确定，和叶酒店公司除应支付上述欠款本金外，还应额外承担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迟延履行金，初步估计达10万元以上。南方航空公司拖欠和叶酒店公司巨额合同款项，本身已经导致和叶酒店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严重影响正常经营，和叶酒店公司与下游供应商的诉讼纠纷，进一步导致和叶酒店公司经营恶化，以致员工工资都难以正常发放，和叶酒店公司不得不于2017年10月遣散绝大多数员工，同时按照每人两个月的标准支付员工遣散费，由此支出的遣散费总额多达30万元。同时，据和叶酒店公司了解，亦有部分员工因和叶酒店公司延迟支付工资已向劳动争议仲裁委提请仲裁，据悉目前仲裁裁决即将作出，和叶酒店公司将赔付大额经济补偿，该金额尚不确定，待和叶酒店公司取得劳动仲裁裁决结果后再向法院追加诉讼请求。以上各项，均为南方航空公司长期拖欠和叶酒店公司合同款项直接或间接导致和叶酒店公司所遭受或即将遭受的损失，依法应该全部由南方航空公司承担。现为维护和叶酒店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1、南方航空公司向和叶酒店公司支付2016年1月至10月的欠款本金人民币2088230元；2、南方航空公司向和叶酒店公司支付各笔欠款自逾期支付之日起至全部欠款全部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自各笔欠款逾期支付之日起暂计至2018年3月31日，暂计人民币734183.13元）；3、南方航空公司赔偿因其拖欠款项造成和叶酒店公司被下游供应商索赔导致的法院判决额外支付滞纳金的损失，暂计人民币10万元；4、南方航空公司赔偿因其欠款导致和叶酒店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遣散员工支出的费用30万元；5、南方航空公司承担和叶酒店公司为催讨欠款而支付的合理支出律师费2万元；6、南方航空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及相关费用。对于南方航空公司的反诉请求，和叶酒店公司认为：一、双方的历史结算价款与事实不符，根据和叶酒店公司的统计，南方航空公司历史计算价款为16682127.51元，并非16891777.51元，差额为209650元。二、南方航空公司忽视与和叶酒店公司之间合同确认的其他费用，背离与和叶酒店公司之间约定的房费结算规则，没有考虑同一房间可能存在二次清洁使用的事实，依据和叶酒店公司与协议酒店之间约定的房费结算标准进行统计是不合理的。三、双方款项的结算均是依靠南方航空公司自行开发使用的坤翔系统对房间的房费进行测算，现只需要导出该系统数据与和叶酒店公司的数据进行比对即可。综上，南方航空公司的计费规则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应驳回南方航空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南方航空公司称：2014年起，南方航空公司与和叶酒店公司建立关于中转、航延旅客的住宿服务合同关系，签订多份协议文件。相关协议文件的主要内容为：一、和叶酒店公司为南方航空公司的航延、中转旅客提供住宿、餐饮和交通服务；二、住宿的酒店包括颐和大酒店、白云国际会议中心、东方宾馆、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鸣泉居；三、每间房（无论单人房双人房）的费用为350元/晚，等等。服务合同关系建立后，南方航空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但在2016年时南方航空公司发现了和叶酒店公司存在串通相关人员，协同虚报用房数量，故意增大收费总额等情形，于是南方航空公司的纪检监察部门介入调查，并依法依规进行处理。经2016年底南方航空公司的纪检监察部门向颐和大酒店、白云国际会议中心、东方宾馆、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鸣泉居调查，该五家酒店都复函陈述了与和叶酒店公司合作下的用房情况，其中：白云国际会议中心住宿14000房晚；东方宾馆8489房晚；颐和大酒店273+1570=1843房晚；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14283房晚；鸣泉居171房晚。因此，自2014年南方航空公司与和叶酒店公司建立服务合同关系以来，和叶酒店公司提供的住宿总数量为14000+8489+1843+14283+171=38786房晚。以350元/房晚的标准计算，和叶酒店公司应收总费用为350×38786=13575100元。然而，据南方航空公司初步统计，和叶酒店公司迄今向南方航空公司收取了共16891777.51元，即多收取了16891777.51-13575100=3316677.51元，和叶酒店公司应予返还，并承担相应利息。而且退一步来说，和叶酒店公司主张的所谓的违约金也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和叶酒店公司与其下游供应商的法律关系以及和叶酒店公司内部管理的员工成本和律师费等，亦与本案无关。南方航空公司反诉要求：1、和叶酒店公司向南方航空公司退还多收取的费用合计人民币3316677.51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以3316677.51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反诉受理之日起计至实际返还之日止）；2、和叶酒店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含本诉和反诉）。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0日，南方航空公司（甲方）与和叶酒店公司（乙方）签订《旅客住宿服务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南方航空公司旅客的膳食、住宿和地面交通等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原则上安排以下类别的中转免费住宿和航延旅客：VIP、头等舱/公务舱、明珠金卡旅客及其他符合南航相关住宿标准的旅客；乙方为甲方旅客提供住宿、餐饮和交通服务（交通服务为新白云机场候机楼至酒店之间）；甲方有会务、培训等住宿需求时，可享受此协议约定的同等服务和价格，甲方需提前7天与乙方进行协商，以便乙方进行细节安排；乙方按甲方要求制定统一的服务标准，提供高效、高标准和一致性的服务，与甲方地面服务保障部门进行无缝连接，让旅客在乘机期间、往返机场候机楼至休息的酒店期间都享受到南航优质的服务，将南航的优质服务延伸到机场之外，以进一步提升旅客服务品质，提升南航中转服务品牌形象，乙方派出工作人员、车辆接送旅客至酒店并提供住宿餐饮等服务，甲方支付相关费用。酒店客房费用（以实际消费的客房数量为准）；单人房房价350元，双人房房价350元，此价格为结算总价，包含旅客房费、往返交通费、早餐费，广交会期间仍按此价格执行，如旅客两人同住一间，则应提供包括两位旅客的交通及早餐服务，南航不再另行付费；除上述服务外，旅客自行要求用的酒水、长途电话、洗衣服务或其他服务等住宿、膳食以外服务所产生的费用，需由旅客本人负责向酒店或乙方支付，酒店或乙方应当在费用发生前就此向旅客做出说明；以“南航旅客酒店住宿券”（电子或手工住宿券）或双方协定的其他结算所需资料作为结算凭证，乙方须按时向甲方提交相关结算单据，中转免费住宿和航延住宿（含超售、中转衔接错失、遣返等旅客住宿）结算单据须于每月8号前提交，甲方收到乙方结算单据，经审核无误后，于收到单据45日内支付结算费用；如乙方提供的结算单据不符合结算要求，甲方将退回不符合要求的单据，乙方须补齐单据后提交甲方重新审核，甲方不承担因此迟延付款责任；乙方须严格按照食宿结算流程操作，按时按要求向甲方提交相关结算单据，如乙方未能按时按要求向甲方提交相关结算单据的，甲方不承担延迟付款责任；每周结账时，乙方对违约责任通知单进行签字确认，因违约责任扣减的费用及违约金应在财务账单上列明，直接扣除；协议自2014年6月10曰起生效，有效期为贰年，合同到期后，乙方拥有优先签约权。等。该协议附件一《服务标准协议》中约定乙方提供的酒店名称为广州白云国际会议中心，如需增加酒店，须经双方协商一致后书面确认为准；订房程序为甲方于当晚21：00前通过邮件或传真向乙方提供次日入住旅客的信息，包括所需房间数量及房型，需要安排车辆的具体情况，根据南航的要求时间将旅客从白云机场送至安排的酒店，及从酒店接旅客至白云机场等等；如订房后发生变更或取消，甲方应以电话、邮件或传真方式至少提前一天通知乙方，并及时进行确认；乙方工作人员在9号门中转旅客候车区域，将根据提前获知的名单及时迎送旅客乘车，做好相关介绍及提醒服务；旅客到达酒店后，客人可以先凭身份证、登机牌和住宿券直接换取房卡进入房间休息；甲乙双方应切实做好旅客交接手续，记录交接时间、地点、安排人数、车辆接送时间等信息，并互相签字确认；在旅客到达宾馆后1小时内将实际入住旅客人数以电话、电子邮件或传真方式反馈给甲方；乙方按照甲方住宿标准安排旅客，甲方应将需特殊安排的旅客信息（包括但不仅限于高端旅客、特殊餐食要求的旅客）提前告知乙方，以便乙方提前做好安排。2015年10月1日，南方航空公司（甲方）与和叶酒店公司（乙方）签订《旅客住宿服务协议补充条款-旅客夜宵及住宿时间标准》，为对航班延误旅客的夜宵安排事宜及住宿时间问题进行明确，达成补充条款，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航班延误（包括中转延误）旅客的宵夜餐食服务，形式为单人套餐，如旅客享用了晚餐则不再提供宵夜服务；具体用餐时间及餐标是早餐05：30-10：00价格免费、午餐11：00-14：00价格40元/人、17：00-21：00价格40元/人、宵夜21：00-01：00价格30元/人；根据甲方账务制度，旅客入住乙方酒店结算时间标准见下表：            旅客入住时间              旅客入住时长              财务结算天数                  00：00 后-5：00 前入住              旅客入住时间              1天                  旅客入住时间≥10小时（当天入住当天退房）              1.5天                  当天18：00后退房（当天入住当天退房）              2天                  05：00 后 -12：00前入住              旅客入住时间              1天                  旅客入住时间≥10小时（当天入住当天退房）              1.5天                  次日12：00前退房              1.5天                  次日18：00前退房              2天                  次日18：00后退房              2.5天                  第三日12：00前退房              3天                  以此类推                                12：00 后 -24：00前入住              次日12：00前退房              1天                  次日12：00后至18：00前退房              1.5天                  次日18：00后至第三日12：00退房              2天                  第三日12：00后至18：00前退房              2.5天                  以此类推                    本协议效力可追溯至双方签署《旅客住宿服务协议》起（2014年6月10日签署，合同号：CSN-DBB-140××××0570）。2016年6月9日，南方航空公司（甲方）与和叶酒店公司（乙方）签订《延期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于2014年6月10日签署的《南航旅客住宿服务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已于2016年6月10日到期，为保障甲方生产，经友好协商，就原协议合同有效期事宜，订立以下补充条款：一、双方同意将《南航旅客住宿服务协议》（2014年6月10日签署）、《航延旅客午/晚餐餐食服务补充条款》（2015年4月1日签署）及《旅客夜宵及住宿时间标准》（2015年10月1日签署）的有效期限延续至2016年9月30日止；二、本补充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补充协议中明确所作补充的条款外，原协议的其他条款继续有效，双方仍须按原协议的规定履行权利义务。2016年10月1日，南方航空公司（甲方）与和叶酒店公司（乙方）签订《南航航延、中转旅客住宿服务协议》，双方就南方航空公司在广州白云机场航延和中转旅客的膳食、住宿、地面交通和接待等事宜达成协议，约定：乙方负责组织合作酒店为甲方在广州白云机场的部分航延、中转旅客提供酒店房间住宿、餐食、候机楼至酒店的车辆接送、机场接待和服务协助等；作为甲方服务的延伸，乙方须按甲方要求制定统一的服务标准，提供高效、高标准和一致性的服务，与甲方地面服务保障部门进行无缝连接，让旅客在乘机期间、往返机场候机楼至休息的酒店期间都享受到优质的服务，保障旅客服务品质，共同维护服务品牌形象；乙方派出工作人员、车辆接送旅客至酒店并提供住宿和餐饮等服务，甲方支付相关费用；房价包括1晚住宿费、酒店到机场的往返交通费、早餐，交通费及早餐按入住的基本人数提供，午/晚餐及宵夜另行收费；4钻（奖牌）级、4钻（奖牌）的4星级酒店、3.5钻（奖牌）且客户评分达到4分或以上级酒店的房费为258元，午/晚餐餐费30元、宵夜20元；4.5钻（奖牌）、4.5钻（奖牌）的4星级酒店的房费为348元，午/晚餐餐费40元、宵夜餐费30元；五星、5钻（奖牌）或以上级酒店的房费为448元，午/晚餐餐费50元、宵夜餐费30元；除上述服务外，旅客自行要求用的酒水、长途电话、洗衣服务或其他服务等住宿、膳食以外服务所产生的费用，需由旅客本人负责向酒店或乙方支付。酒店或乙方应当在费用发生前就此向旅客做出说明；如使用了晚餐则不再享受宵夜服务，23点以后至早餐时间前的供餐均按夜宵标准；以双方协定的结算所需资料作为结算凭证，乙方须按时向甲方提交相关结算单据，中转免费住宿于每月8号前提交，航延住宿结算单据须每月25号前提交，甲方收到乙方结算单据，经审核无误后，于收到单据60日内支付结算费用；如乙方提供的结算单据不符合结算要求，甲方将退回不符合要求的单据，乙方须补齐单据后提交甲方重新审核，甲方不承担因此延迟付款责任；乙方须严格按照食宿结算流程操作，按时按要求向甲方提交相关结算单据，如乙方未能按时按要求向甲方提交相关结算单据的，甲方不承担延迟付款责任；乙方应使用甲方坤翔系统，按甲方要求实施数据录入等工作（系统账号及使用培训由甲方提供）；结账时，乙方对违约责任通知单进行签字确认，因违约责任扣减的费用及违约金应在财务账单上列明，直接扣除；在本合同生效且服务项目正式实施之日前所发生的费用均按照双方现行标准及甲方确定的酒店层级执行，本合同所述的价格标准从双方确认服务项目正式实施之日起执行；旅客入住乙方酒店结算时间标准：入住时间在00:00至06:00的中转旅客当天14:00前退房，财务结算天数为1天，入住时间在06:00至24:00的中转旅客次日14:00前退房，财务结算天数为1天，航延旅客的标准为：            旅客入住时间              旅客入住时长              财务结算天数                  00：00 至 06：00 入住              入住时间不足6小时（含） （当天入住当天退房）              0.5天                  当天14：00前退房              1天                  当天18：00前退房              1.5天                  次日14：00前退房              2天                  次日18：00前退房              2.5天                  第三日14：00前退房              3天                  以此类推                                06：00 （含）至24：00 （含）入住              入住时间不足6小时（含） （当天入住当天退房）              0.5天                  次日14：00前退房              1天                  次日18：00前退房              1.5天                  第三日14：00前退房              2天                  第三日18：00前退房              2.5天                  以此类推                    乙方应根据甲方需求优先保证提供充足的房源；双方须以书面形式确认房间预定（包括邮件、传真和系统预定），一经确认，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旅客入住，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须按照甲方要求，对旅客在甲方官网预定的房间予以保证；协议自2016年10月1日生效，有效期为两年；本合同附件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该协议附件一《服务标准协议》中约定订房程序以甲方最新发布或双方约定流程为准，须做好互相确认工作；如订房后发生变更，双应以电话、邮件或传真方式至少提前3小时通知确认；乙方从接到南航旅客开始，提供接待服务，并将其送至专用车辆预定接待地点。旅客凭甲方认可的住宿凭证及身份证件等资料办理酒店的入住手续，乙方复印留存住宿凭证资料，并提供住宿、餐食及车辆服务；在旅客到达宾馆后1小时内将实际入住旅客人通过邮件、信息系统等方式反馈给甲方；甲乙双方应切实做好旅客交接手续，记录交接时间、地点、安排人数、车辆接送时间等信息，并互相签字确认；双方通过约定的信息系统传递旅客信息，并在系统中录入、办理入住和退房手续。及后，南方航空公司（甲方）与和叶酒店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2016年10月1日签署了《南航航延、中转旅客住宿服务协议》（简称“新合同”），新合同涉及结算标准的调整，乙方原提供的东方宾馆按原合同标准持续服务至2016年10月14日，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补充条款：在2016年10月31日前（包含），乙方为甲方提供服务所发生的费用按照原协议约定的价格执行（2014年6月10日签署）。自2016年11月1日起，乙方提供的服务所发生的费用按新合同约定的价格标准执行。上述合同签订后，和叶酒店公司、南方航空公司确认和叶酒店公司提供南航航延、中转旅客住宿服务的时间从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止，涉及的住宿酒店有广州东方宾馆、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广州颐和大酒店、白云国际会议中心、广州鸣泉居度假村五家，南方航空公司已经向和叶酒店公司支付服务费共计16891777.51元。现和叶酒店公司认为南方航空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服务费用，尚欠2088230元未付并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诉至本院。南方航空公司则认为和叶酒店公司虚报用房数量，增加收费总额，应向其退还多支付的服务费，提起反诉。诉讼中，和叶酒店公司为证实其向南方航空公司报送真实的旅客住宿明细情况，南方航空公司有明确签收，以及其向南方航空公司催款等情况，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一、酒店单据交接本，显示交接本启用时间是2016年4月7日，其中与和叶酒店公司有关的内容记载情况如下：            收单日期              酒店名称              单据类别              产生月份              人数              金额                  4.13              和叶              “75”              2月              4              1350                  4.22                            中免              4月              840              199500                  4.22                            中转航延              4月              262              85035                  5.23                            中转75              3月              4              1385                  5.23                            中免              1月              1              350                  6.3                            中免              5月              1462              388325                                中转错失              5月              368              146447.5                                出发航延              5月              29              6317.5                  7.4                            中免              6月              1890              490700                                中转错失              6月              513              184727.5                                出发75              6月              3              1170                  7.7              和叶-东方宾馆              错失              6月              360              132825                  出发75              6月              3              1170                  和叶-颐和酒店              中免              6月              280              70875                  错失              6月              153              51902.5                  8.1                            中转75              3月              4              1385                  8.3              颐和              中免              7月              741              175000                  中转75              7月              203              81062.5                  东方宾馆              中免              7月              2214              584325                                中转75              7月              158              60295                                出发75              7月              2              780                  9.6              颐和              中免              8月              932              221725                                中转75              8月              267              97465                  东方              中免              8月              1357              364175                  中转75              8月              126              46910                  出发75              8月              3              1095                  9.22                            中免              5月              2              350                                中转错失              5月              7              2292.5                  10.8              和叶东方宾馆              中免              9月              1883              497700                  错失              9月              55              23525                  和叶-颐和酒店              中免              9月              306              7910                  错失              9月              48              18670                  11.4                            中免              10月              882              220150                                中免颐和              10月              22              5775                                中转航延              6月              6              2130                  11.8              和叶颐和              75中转              10月              2              410                  和叶东方              75中转              10月              12              3895                  11.15              和叶东方              75              7月              158              60295                  和叶颐和              75              7月份              203              81062.5                  12.8                            中免              3月              1              350                                中免              7月              2              700                  12.10                            中转错失退单              2月              1              460      和叶酒店公司解释“75”指航延。上述交接本中亦有送单人、接单人签名，也有其他酒店的登记信息。二、2016年7月-10月期间南航航空公司旅客住宿信息结算单，统计内容包括宾馆、日期、住宿单号、旅客姓名、旅客证件号、住宿标准、住宿房号、进港航班、预计到达时间、出港航班、预计起飞时间、衔接时间、舱位、国籍、餐食费、住宿费、交通费。三、和叶酒店公司2016年12月27日的《关于商请加快费用结算的函》和邮件，催款函内容为：“2016年以来，我司与贵公司的费用仅结算至7月份（其中6月份中转航延旅客的费用仍有部分未结算），合同规定结算时间应在60天内结付，实际结算周期已超过150天。截至2016年12月，应收账款已达250余万元之多，而与我公司合作的五星级酒店一东方宾馆、颐和大酒店等（其中东方宾馆属于上市公司岭南控股），与我公司均按日结算服务费用，在此情况下，我公司的运营压力较大，且为实现双方的“全程五星服务”，我公司还在不断增加服务方面的投入。综上所述，恳请贵公司能根据合同约定的时间（按月结算，使用结束后60天付款给我公司），将我公司所申报财务报表加快或优先审核。”南方航空公司的邮件回复内容为：“已经收到你方的催款函，但是函件好像没有盖章哦，请打印正式件盖章后传给我，谢谢。对于您提出的问题，由于在系统录入中已经存在缺失，而且提交的单据中本身存在着大量的空值数据，当时没有打回帐单，只是因为在和地服部沟通，询问是否能补充完整。目前收到的答复是不能补充完整，那财务付款依据就是不充分的。这和颁布的要求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财务审核帐单的要求，如果存在空值，财务部支付了，在审计检查中是无法通过的。我建议先整理帐单，双方核对帐单无误后，再开具发票。”四、和叶酒店公司与广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民事判决书、东方宾馆的律师函、员工成本表，拟证实原告的经济损失。五、和叶酒店公司与东方宾馆、颐和酒店、碧桂园酒店签订的协议，以及和叶酒店公司与东方宾馆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对账单、2016年8月入住登记表、2016年8月入住明细。拟证实其向南方航空公司报送的旅客入住信息真实。经质证，南方航空公司表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3的发件时间是其对使用酒店情况进行调查的期间，南航航空公司经过审计知道多支付了款项，故不再向和叶酒店公司付款；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不予确认。南航航空公司为证实和叶酒店公司虚报用房数量、增大收费总额，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2017年1月5日，中共广州岭南国际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向中国南航党组纪检组发出的《岭南集团纪委关于对中国南航党组纪检组协查件的回复函》，回复内容如下：一、关于协助提供白云会议中心和东方宾馆与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和叶”）签订的合作协议，特别是结算价格及相应服务条款、每年的结算金额白云会议中心与广州和叶合作时间为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但从2014年6月开始，已有广州和叶送来的零星客人入住），合作业务是为中国南航公司的中转.延误或滞留的旅客提供住宿服务，综合价格为260元/房晚（含房费、简易早餐、清洁费和服务费）。经统计，在合作期间白云会议中心共提供住宿服务约14000房晚，共计接待27858名客人，合计金额约为364万元。（二）东方宾馆于2015年6月与广州和叶签订合作协议，同年9月份才开始向广州和叶销售房间并组织中国南航公司的旅客（包括中国南航机组人员、中转客人、误机人员、滞留客人等）入住宾馆。1.结算价格及服务方面。一是广州和叶以综合价格为240元/房晚（含房费。简易早餐、15%的服务费和税金）与东方宾馆进行结算；二是结算价格不包括机场至宾馆的交通费，也不含酒店房间的清洁费用，上述费用由广州和叶与第三方劳务公司另行结算；三是广州和叶基本担保每天用房数为45间左右；四是交易会或其它旺季期间，宾馆可提前知会广州和叶不保证用房；五是2016年10月经双方友好协商，广州和叶同意结算价格从240元/房晚调整为275元/房晚，自2017年1月起，结算价格在275元/房晚的基础上再提高15%左右，即316元/房晚。2.结算金额方面。从签订合作协议至今，东方宾馆共向广州和叶提供住宿服务约8489房晚，共计接待8743名客人，与广州和叶结算总金额约为250万元，截至目前，广州和叶共拖欠宾馆538258元未付。……关于广州和叶向白云会议中心和东方宾馆输送的旅客来源有哪些，占比分别为多少的问题。经核实，广州和叶向白云会议中心和东方宾馆输送的旅客主要为中国南航中转、延误和滞留的旅客，因入住登记时没有提供旅客属于哪一类别，因此无法统计各类旅客的具体比例。二、2016年12月22日，广州颐和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向南航集团公司党组纪检组发出的《关于协助提供有关材料的复函》，回复内容：一、广州和叶酒店管理公司与颐和大酒店住房协议的结算价为200元/间/晚，安排旅客的数量是根据酒店当天房态情况进行安排，每次安排住宿的房间数量大约20间左右。2015年共计入住约273间夜，共计消费约54200元，约入住494人；2016年共计入住约1570间夜，共计消费约221988元，约入住2901人。二、酒店与广州和叶酒店管理公司未有回扣产生，每次按实际住房数量，按200元/间/晚进行结算。三、酒店基于提高平均开房率增加房费营收的基础上，与广州和叶酒店管理公司签订住房合作协议。三、2017年2月8日，广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酒店管理分公司的《关于针对南航信访回复事宜》，内容为：1、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与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结算价结、服务条款的回复。回复：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从2015年8月1日合作到2016年2月29日止协议都有签订，广州和叶酒店管理公司每日承包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39间高级房。费用为292500元/月，超出部分另计，和叶合同期内总共入住人数15358人。和叶合同期内总共住房14283间。和叶公司在空港酒店总消费金额为3637851.37元，未结款为759710.5元，酒店所有入住客人都必须提供身份证件在酒店前台登记，包括和叶公司。2、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是否照每间房给予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回扣？回复：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按合同价格结算，没有给广州和叶酒店管理公司回扣。3、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基于什么原因用以上述价格与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谈判过程中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是否以南航名义为谈判筹码。回复：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于2015年4月份试营业，基于客源和营业指标方面等原因，当时选择与广州和叶酒店管理公司合作。据当时参与人员反应，谈判过程中暂没有发现以南航名义为谈判筹码。4、广州和叶酒店管理公司向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输送的旅客来源有哪些？占比是多少？回复：广州和叶酒店管理公司输送的旅客包括有南航旅客，东航旅客。5、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是否和南航合作过中转与航延旅客住宿客房事宜？回复：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暂时没有直接与南航合作中转和航延旅客住宿业务。四、2016年12月29日，广州鸣泉居度假村有限公司向南方航空公司党组纪检组发出的《关于有关情况的复函》，内容为：一、我公司与广州和叶酒店管理公司（下称和叶公司）的有关合作协议结算价格等已于12月26日交纪检组人员。二、我公司在2016年与和叶公司结算金额是30780元，由和叶公司安排的入住旅客数量共为186人次和提供客房为171间。我公司并没有给予和叶公司任何回扣。三、我公司给予和叶公司房间优惠价格是基于与和叶公司商定了用房的保底数量，故有此价格。在谈判过程中和叶公司并没有以南航名义为谈判筹码。四、作为酒店行业，对于入住客人，我公司服务前台只负责登记客人个人身份信息和住房安排，对于客人的具体来源由和叶公司提供。五、我公司并没有直接与南航合作过中转和航延旅客住宿客房事宜。六、我公司从未与南航洽谈过中转和航延旅客住宿客房的事宜。五、2017年1月10日和叶酒店公司催款函，拟证实和叶酒店公司自认南方航空公司“仍有共计174万元多元款项尚未支付”，该欠款金额与和叶酒店公司诉讼请求的金额不同，和叶酒店公司主张自相矛盾。该催款函内容包括：按照双方合同，我们的结款期限是在服务提供结束后六十日之内结付，但到目前为止即从产生月到现在已经有180日之久，其中中转航延错失仅付到6月份，中转免费住宿仅付到7月份。仍有共计174万多元款项尚未支付。目前，年关已近，你方仍然在拖延付款，导致酒店起诉我司，员工工资发不出来，并已向花都区劳动局申请仲裁。你方不是无钱可付，而是有钱不付，这是严重违背商业道德，严重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行为。六、2018年8月31日南方航空公司监察局的《关于对和叶酒店管理公司调查情况的说明》，拟证实和叶酒店公司虚增用房的人数、房晚、应付金额。该说明内容为：经协调调取和叶公司合作酒店有关承接旅客数量、房晚、金额等信息，并与南航地服部、财务部提供的与和叶公司结算信息比对，发现人数、房晚、金额均有较大出入，公司给予南航有关违规人员处分。经质证，和叶酒店公司认为上述证据1-4各酒店提供的用房数据与南方航空公司应支付给其的房间使用费没有关联性，因为双方之间的计费方式不同，其与南方航空公司的结算方式是以旅客入住房次数、入住时间长短计费，还包括航延客户的就餐费用，且同一房间在酒店的计费周期内存在多批次使用的情况。证据5中所涉的金额仅是初步统计，应该以起诉状中所列金额为准；证据6仅是内部处理说明，不具有证据效力。及后，和叶酒店公司补充提交统计的旅客住宿明细、社保缴纳情况、律师费发票等证据。南方航空公司认为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应以各酒店复函记载内容为准。南方航空公司申请对所涉五家酒店自有系统中记录的涉案合同项下的住宿用房总数量进行审计，并统计出应结算的总房晚数。和叶酒店公司不同意进行审计，且认为南方航空公司拒不提供其掌握的数据进行核对，应自行承担责任。本院依法向所涉五家酒店发出协助调查函，请协助提供各酒店分别与和叶酒店公司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入住的南方航空公司旅客姓名、证件信息、入住时间、入住时长、退房时间的明细。白云国际会议中心有限公司复函表示其与和叶酒店公司在2015年12月后无任何合作关系，没有上述期间的相关住宿记录。广州岭南集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东方宾馆分公司向本院提供与和叶酒店公司的合作协议及2016年1月-10月旅客入住明细，并出具《情况说明》，复函称：2015年5月22日，我宾馆与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和叶公司租用我宾馆客房供民航旅客（包括航空公司机组、中转客人、误机客人、滞留客人等）使用，按每间每天240元进行结算，其中每间房间含1-2份早餐。在2016年1-10月期间，和叶公司安排旅客入住我宾馆的具体明细详见附件2。上述旅客在我宾馆入住时所登记的资料原存储于宾馆前厅操作系统及公安外事录入系统，现大部分均无法完整显示，出现这种情況有三方面的原因：—是宾馆前厅操作系统进行版本升级后，大部分数据无法保留，导致报表上大部分旅客姓名上显示（PurgedIndividual：已清除的个体账户），只能显示入住及退房日期，入住天数。而入住及退房的具体时间，同样由于系统升级后，数据无法保留，导致无法显示相关记录。二是2016年6月到9月期间，和叶公司在我宾馆是实行包房形式，因此宾馆前厅操作系统上，所记录的是旅客入住到退房的日期（即包房的天数），而不是每位旅客入住及退房的日期。三是公安局外事录入系统在2018年1月进行版本升级，升级后旧数据库已经无法登陆，因此无法通过外事系统查找旅客的相关信息。另外其他三家酒店并未回复本院。庭审中，和叶酒店公司表示涉案协议的具体操作流程是南航航延、中转旅客到南航的中转柜台通过机票识别分配入住酒店，旅客到达酒店后，由其工作人员进入南航地面服务系统，即坤翔系统勾选已到店旅客，并安排旅客入住，其每月将旅客住宿的情况统计成表，附上南方航空公司要求的资料作为结算依据，双方在南方航空公司的交接本上签收交接，南方航空公司如有异议，应公开其坤翔系统数据；其依据其内部统计计算出南方航空公司尚欠2016年1月至10月2088230元费用未付，其中包括之前结算时南方航空公司扣除的费用，当时其没有对扣除的费用提出异议，但是现在起诉主张相应费用，从南方航空公司2016年12月12日的付款银行业务回单可见，南方航空公司只支付费用至7月份。南方航空公司则称其会制作住宿券派发给和叶酒店公司，和叶酒店公司在派发给旅客，旅客凭券入住，因此，和叶酒店公司有机会多领住宿券并自行登记，再返回给其公司地服部门结算，这样的制度漏洞导致和叶酒店公司虚增消费量；之后在使用系统时期，由和叶酒店公司提交相应的住宿旅客信息，再由其财务部结合系统信息进行核实，没有发现疑点再付款，但是现在该系统一般只有近3个月的数据，其认为系统中的之前数据是和叶酒店公司将带有虚增情况的单据录入所得，不具有恢复的意义；其也不清楚其已经结算至何月的费用，但是其2016年12月12日的付款回单记载支付7月份的费用，故其在2016年12月15日支付的最后一笔款项应该是支付2016年10月或10月之前的费用。以上事实，有《旅客住宿服务协议》及附件、补充条款、延期补充协议、《南航航延、中转旅客住宿服务协议》及附件、补充协议、付款业务回单、酒店交接本、入住明细、合作协议、情况说明、复函、催款函、邮件、判决书、员工情况表、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和叶酒店公司、南方航空公司签订《旅客住宿服务协议》及附件、《旅客住宿服务协议补充条款-旅客夜宵及住宿时间标准》、《延期补充协议》、《南航航延、中转旅客住宿服务协议》及附件、《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和叶酒店公司、南方航空公司确认涉案合同所约定的和叶酒店公司提供南航航延、中转旅客住宿服务的时间从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止，涉及的住宿酒店有广州东方宾馆、碧桂园空港凤凰酒店、广州颐和大酒店、白云国际会议中心、广州鸣泉居度假村五家，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和叶酒店公司在履行涉案《旅客住宿服务协议》及附件、《旅客住宿服务协议补充条款-旅客夜宵及住宿时间标准》期间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南方航空公司是否仍应向和叶酒店公司支付服务费的问题。本院分析论证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根据上述规定，证据的认定标准为高度盖然性。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实，和叶酒店公司提交的酒店单据交接本、旅客记账单中的旅客信息、东方宾馆旅客入住明细等证据可以互相印证，和叶酒店公司提交的东方宾馆旅客入住明细与东方宾馆向本院提交的旅客入住明细基本可以相互印证。而依据涉案合同约定，南方航空公司预先通过邮件或传真向和叶酒店公司提供入住旅客信息，包括所需房间数量及房型，同时双方须记录交接时间、地点、安排人员等信息，并相互签字确认，且双方亦需要进行结算凭证的交接，但本案中南方航空公司并未提交其所登记的南航中转、航延旅客信息以及与和叶酒店公司交接须入住旅客的手续，以此与和叶酒店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相互进行核对。而且南方航空公司付款至2016年12月15日，说明双方之间存在以某种方式交接结算凭证的习惯，但是南方航空公司亦未提交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交接结算凭证的记录，以此证明双方从未使用酒店交接本进行结算单据的交接。据此，南方航空公司无法提交充分地反证推翻和叶酒店公司所提交的上述证据，故本院对和叶酒店公司提交的上述酒店交接本、旅客记账单中的入住旅客信息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次，从五家酒店向南方航空公司党组纪检组出具的复函、和叶酒店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东方宾馆提交的合作协议来看，和叶酒店公司与五家酒店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房费结算方式与本案《旅客住宿服务协议》及附件、《旅客住宿服务协议补充条款-旅客夜宵及住宿时间标准》约定的入住旅客结算天数统计标准不同，所包含的结算费用种类不同，结算方式明显不同，由此必然导致不能以五家酒店复函所统计的房晚数作为统计本案合同所涉结算金额的依据。南方航空公司以此复函主张和叶酒店公司虚报用房数量、故意增大收费总额，要求和叶酒店公司向其返还多支付的款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再次，依据协议约定，双方的结算方式为和叶酒店公司报送结算单据，由南方航空公司审核无误后支付费用。双方在本案纠纷发生前从未对已结算的费用提出异议，和叶酒店公司在本案中认为南方航空公司之前结算时有扣减费用，要求重新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和叶酒店公司称其主张的欠款金额是依据其内部登记，南方航空公司表示不能明确其已结算的费用至何月，在双方均举证不足的情况下，本院难以确定合同履行期限内和叶酒店公司报送并经南方航空公司审核无误的合同费用总金额，故本院对于南方航空公司应承担的付款责任依据现有证据分析如下：1、南方航空公司在2016年12月12日付款银行业务回单中记载“7月食宿交通费”，和叶酒店公司2016年12月27日的催款函中明确“费用仅结算至7月份（其中6月份中转航延旅客的费用仍有部分未结算）”，2017年1月10日的催款函中明确“中转航延错失仅付至6月份，中转免费住宿仅付至7月份”，上述三份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且南方航空公司收到第一份催款函后，在回复邮件中并未对其中记载的已结算款项所至月份提出异议。和叶酒店公司主张南方航空公司尚欠2016年1月至10月的费用，也与其催款函相互矛盾，亦未作出合理解释。综上，本院对和叶酒店公司催款函记载的结算月份情况予以采信，确认南方航空公司已经结算中转免费住宿旅客费用至2016年7月份，2016年6月份的费用仍有部分未结清。2、依据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和叶酒店公司提交的酒店单据交接本中明确记载了各月各类型住宿旅客的人数、金额，交接本中亦有送单人、接单人签名，而南方航空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交接本中记载的人数、金额有误以及须扣减费用，故本院据此作为计算南方航空公司应承担的付款责任的依据。同时，因南方航空公司已经支付了部分2016年6月、7月的费用，而和叶酒店公司在起诉状后附的欠款本金测算表中确认2016年6月的费用尚欠8220元，故在南方航空公司无法明确其付款所至月份的情况下，本院对和叶酒店公司的2016年6月的上述统计金额予以采信。经计算，南方航空公司尚欠2016年6月费用8220元、2016年7月费用283495元（扣减交接本中记载的7月份中转免费住宿旅客费用）、2016年8月费用731370元、2016年9月费用547805元、2016年10月费用230230元，共计1801120元。南方航空公司仍应支付和叶酒店公司欠款1801120元。对于本案反诉部分，南方航空公司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和叶酒店公司虚报用房数量、故意增大收费总额，导致其多支付合同款项，故其要求和叶酒店公司返还3316677.51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和叶酒店公司主张的逾期违约金数额，涉案协议约定南方航空公司在收到单据45日内支付结算费用，故依据酒店交接本记载的和叶酒店公司报送结算单据时间，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分段计算：以822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21日起计付；以142137.5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7日起计付；以141357.5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0日起计付；以731370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21日起计付；以547805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22日起计付；以225925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9日起计付；以4305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23日起计付；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至于和叶酒店主张的滞纳金损失100000元、遣散员工损失300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依据上述规定，南方航空公司因逾期付款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不得超过其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而和叶酒店公司与南方航空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已经结算合同款16891777.51元，和叶酒店公司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逾期向下游供应商支付款项系南方航空公司逾期付款行为直接导致，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经遣散公司员工，且其遣散员工的行为与南方航空公司逾期付款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和叶酒店公司主张的上述损失也超出了南方航空公司可预见的范围，故本院对和叶酒店公司主张的上述损失，均不予支持。关于和叶酒店公司主张的律师费问题，虽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但是因南方航空公司的逾期付款行为导致本案纠纷的产生，且和叶酒店公司为此实际支付律师费20000元，故和叶酒店公司主张该律师费，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合同款1801120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822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21日起计付；以142137.5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7日起计付；以141357.5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0日起计付；以731370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21日起计付；以547805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22日起计付；以225925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9日起计付；以4305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23日起计付；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20000元；四、驳回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2739.2元，由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433.14元，由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306.06元。本案反诉受理费16666.71元，由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应负担的案件本诉受理费22306.06元，向广州和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严伟琦人民陪审员  黄凤英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