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刑初30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志良，男，1998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商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祥，山东佳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8]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良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8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4月2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9]222号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志良犯危险驾驶罪，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6日、2019年4月23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鲁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良及其辩护人程祥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8月7日，因被告人杨志良申请精神疾病鉴定，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6月22日晚21时许，被告人杨志良酒后无证驾驶鲁A3XXXF白色启辰小型普通客车载张某某由济南市商河县玉皇庙行至济南市历城区华山街道办事处宋刘村附近，与史某甲等人会合吃饭喝酒。 2017年6月22日23时许，接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指挥中心指令，华山派出所民警房某、李某到宋刘村商业街出警。在宋刘村商业街上，被告人杨志良酒后、无证驾驶鲁A3XXXF白色启辰牌小型普通客车，辱骂执法民警，并大喊“我撞死你”、驾车冲撞正在执法民警李某。因车辆左前轮被路肩阻挡，车辆被迫熄火。在执勤民警将其拽下车后，被告人杨志良挥舞手臂、推搡抗拒民警，抗拒执法民警的口头传唤。经抽血检验检测，被告人杨志良静脉血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51mg/100ml。 2019年1月26日7时许，被告人杨志良饮酒后无证驾驶车牌号为鲁ARR718黑色小型越野客车，沿济南市历城区花园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花园路与洪楼南路交叉口等信号灯时，被告人杨志良在驾驶室位置睡着。周围群众报警，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将被告人杨志良抓获。经抽血检验鉴定，被告人杨志良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22.1±5.2mg/100ml。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志良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志良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志良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志良提出其未对民警喊“我撞死你”其是对路人喊的该句话，其当时由于害怕就想着逃跑。被告人杨志良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3、本案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和危害后果，且被告人对被害人积极进行赔偿。4、被告人如实供述罪行，构成坦白。5、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以及辩护人就上述辩解意见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 2017年6月22日晚21时许，被告人杨志良酒后无证驾驶鲁A3XXXF白色启辰小型普通客车载张某某由济南市商河县玉皇庙行至济南市历城区华山街道办事处宋刘村附近，与史某甲等人汇合吃饭喝酒。 2017年6月22日23时许，接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指挥中心指令，华山派出所民警房某、李某到宋刘村商业街出警。在宋刘村商业街上，被告人杨志良酒后、无证驾驶鲁A3XXXF白色启辰牌小型普通客车，辱骂执法民警，并大喊“我撞死你”、驾车冲撞正在执法民警李某。因车辆左前轮被路肩阻挡，车辆被迫熄火。在执勤民警将其拽下车后，被告人杨志良挥舞手臂、推搡抗拒民警，抗拒执法民警的口头传唤。经抽血检验检测，被告人杨志良静脉血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51mg/100ml。民警在现场将杨志良制服后带回派出所。 案件审理期间，2018年8月7日，被告人杨志良书面申请精神疾病鉴定。 2019年1月26日7时许，被告人杨志良饮酒后无证驾驶车牌号为鲁ARR718黑色小型越野客车，沿济南市历城区花园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花园路与洪楼南路交叉口等信号灯时，被告人杨志良在驾驶室位置睡着。周围群众报警，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将被告人杨志良抓获。经抽血检验鉴定，被告人杨志良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22.1±5.2mg/100ml。 2019年3月15日，山东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对被告人杨志良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志良曾患双相障碍，作案时处于普通醉酒状态。2.被鉴定人杨志良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均系华山派出所协警，平时负责协助派出所110接出警工作。2017年6月22日0：20分左右，华山派出所接警平台接到市局指挥中心一条派警命令“在宋刘村小吃街，有人打架”。接警后，派出所民警李某、房某带领其二人赶到现场，均穿着蓝色短袖制式警衬，值班民警佩戴单警装备，闪烁着肩灯，其二人与民警房某各一人一部执法记录仪。到现场后值班民警就对在场的人表明了身份，后民警简单询问了情况，车主孙某某驾车在行驶过程中，右侧后视镜碰到由西向东步行的史某甲了，后史某甲打电话叫杨志良、李某某等人，殴打孙某某。其二人与民警到现场时，孙某某两口子已经离开现场了，这个时候有人喊了一句警察来了，史某甲、杨志良一方的五六名男子，都开始四处逃窜，值班民警房某开始用对讲机呼叫支援，后来其这边赶来支援的民警一起将史某甲等人控制住了，杨志良趁乱跑到白色越野车上，坐在驾驶座位置，猛加油门往后倒，在后倒的过程中撞到了路边的一辆绿色电动三轮车，合他又迅速往前开，朝着人群冲撞。其听到他嘴里喊着要撞死警察之类的话。杨志良往前开了几次后，猛加油门朝着民警李某、史某甲冲了过去，嘴里咋呼着“我撞死你”，车前头撞了史某甲腿部，也蹭到了民警李某的腿部。后来其二人协助民警李某将杨志良从车上拽了下来，在拽他的过程中，杨志良用脚踹其二人，嘴里骂骂咧咧，推搡殴打民警，后来被民警制服。 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3日凌晨零点左右，其在店里打扫卫生，丁某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对其说她老公被人打了，让其去帮忙劝架，其跑到距离现场有三四米的时候，其喊了一句“别打了”，这时候从对方人群里跑过来三人，其中两个人用脚踹了其四五脚。后来两个人用手按住其肩膀，不让其动。另一个人回到人群殴打丁某的老公。一会警察到了现场。其看见对方一个男子上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发动车子突然加速往后倒车，速度很快，其与路面上的人都躲到一边去了，当时距离车头20米左右有几个警察，其听见开车人大喊“撞死你，撞死你”。这辆车飞速的倒回来又加速冲着人群开过去，民警从车上将开车人拽下车，其看到有人挑衅、推搡警察，后来其就离开了现场。 3．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3日凌晨零时，其老公孙某某接其回家，走到宋刘商业街路口哩，其老公驾驶的车辆右侧后视镜碰到了一名男子的胳膊，该男子骂骂咧咧、用手砸车前引擎盖并打电话叫人，之后五六名男子对其老公拳打脚踢，其下车后往店里跑去叫人，后来其返回现场时110民警已经在现场了，当时有一辆白色越野车猛加油门往前开往后倒，朝着越野车前侧的人群开，来来回回反复很多次，该男子还咋呼着“我撞死你”。其看到开车男子胳膊上有文身，能闻到有酒味。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3日子夜零点左右，其接其对象下班，后来在行驶路上碰到了一名男子的胳膊，该男子叫来了对其进行拳打脚踢，殴打其的男子有一个光着上身，胳膊上有文身，身高180厘米左右，体型较壮，驾驶一辆白色越野车，后来其看到这伙人追其对象店里的员工，其趁机躲到了一个厂房。后来听其对象说那些人殴打了出警民警，还开车撞民警。 5.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2日晚上七点多，其和朋友杨志良、张某某、刘某某一起在商河家里喝酒，杨志良喝了两杯半（半斤多）36度的大山特曲白酒。晚上九点四十分，杨志良对其说借用其车辆用一下。其看到杨志良上了白色越野车的驾驶座位置，张某某坐在后排的位置。6月23日凌晨三点多，史某甲女朋友打电话给其说杨志良在济南打架了，其知道杨志良没有驾驶证。 6.证人陶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2日，其和史某甲、李某某、史某乙等人一起在饭店吃饭喝酒，晚上十点多，杨志良开着一辆白色两厢小车来到其吃饭的饭店，杨志良来时就喝了不少酒了，来后又喝了四五瓶啤酒。后来乔甜甜说史某甲让车撞了，其与杨志良等人出去，杨志良和张某某几人拍打汽车，并让司机下车对司机进行推搡。其看到杨志良殴打司机肩部，这时候警察来了，都穿着制服，戴着警帽，肩上闪着警灯，杨志良开着晚上开来的白色车往后倒，又往前开，反复两三次，其看到一个警察躲到马路牙子上了，杨志良开车冲着警察开过去，后因车轮刮到马路牙子上停了下来，在民警对杨志良进行控制时，杨志良反抗。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2日晚上九点多，杨志良借了曲某某的车带其到济南一饭店找史某甲、陶某乙等人吃饭，其和杨志良到了喝了两瓶啤酒，史某甲和他女朋友先前离开，后来听史某甲女朋友喊救命，其与杨志良等人往史某甲走的方向跑，其看到杨志良和对面的人动手了，打了一会后警察到了现场，杨志良跑到饭店门口将白色越野车开过来，嘴里一直骂着脏话。其看到杨志良开车朝着民警方向撞了过去。 8．证人李某某、陶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2日晚上八点多，其与史某甲等人一起吃饭喝酒，十一点多杨志良开着一辆白色启辰牌越野车来到其二人喝酒的地方。喝完酒后史某甲与其女朋友先行离开，后来听到外面有吵声，其这边五人都出去了，后其看到杨志良、张某某等人冲着对方的男子拳打脚踢，后来110出警民警穿着制服，戴着警灯，并且亮明了身份，在现场了解情况后，带着史某甲往东走的时候，杨志良又上了白色越野车，嘴里咋呼着“我撞死你”，杨志良猛加油门往后倒又往前冲，其看到越野车车头位置撞到了派出所民警腿部，后来围观群众将其围住后，民警将杨志良从车上拽下来，下车后骂骂咧咧的，对派出所民警说，有本事过来弄他。在派出所民警将其制服时，其看到杨志良推搡派出所民警并朝民警挥拳。 9.证人史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2日晚上九点多，其和史某乙、李某某等人一起吃饭喝酒。晚上十一点多钟，杨志良与张某某也到其喝酒的地方。后来其与其女朋友先行离开，在路途中被车刮了其胳膊一下，其与驾驶员发生争吵并打了该驾驶员一顿。后来其看到有穿着警服、肩膀上闪着警灯的民警跑了过来，后其被民警控制。其看到杨志良发动了其开来的白色启辰越野车，一会往前开，一会往后倒，来回几次，开着车朝一个民警撞了过去，车辆斜压在台阶上停住了，后被民警控制。杨志良下车后不服民警执法，大喊大叫。 10.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3日晚上，其在店里时被丁某某叫过去拉架，其在现场看到民警沿道路往西走，一辆白色越野车先往后倒了一下，又加大油门往前冲，车里驾驶员冲着民警喊着“我撞死你”，后来车辆碰到马路牙子就停了下来，该男子不配合民警工作，嘴里骂骂咧咧，来回抡膀子。其闻到该男子身上有很大酒味。 11.证人史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2日晚上八点半左右，其与史某甲、李某某、陶某乙、乔甜甜等人吃饭，后来杨志良开着一辆白色启辰越野车拉着张某某来了该吃饭地点，后来其老板告诉其外面打仗了，其出去后看到杨志良开车往前走又往后退，民警叫杨志良停车，杨志良没有停车使劲踩油门往前冲，嘴里喊着“我撞死你”冲着民警方向冲了过去。后来杨志良被民警控制时，来回抡膀子，乱咋呼。 12.被害人房某、李某（华山派出所民警）的陈述，二人均系华山派出所民警，负责接处警案件处置工作。2017年6月23日凌晨，其二人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宋刘村小吃街发生打架，接警后，其二人身着制式警服，携带单警装备，带警用肩灯，带领协警王某、王某甲赶到案发现场，经现场了解，一穿粉色短袖上衣男子系其中一名殴打他人的违法嫌疑人，其二人将该男子控制，这时候听到路上有发动机高速运转的轰鸣声和刹车声，后发现一辆白色启辰越野车开着大灯在路上反复前进倒退，车速非常快。其二人怕伤到群众，民警李某和协警就朝车头方向赶，白色启辰越野车冲着民警李某和粉色衣服冲了过去，其二人都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车辆撞在马路牙子上后爆胎被迫停下了车，其二人要求杨志良配合工作，民警李某大喊其二人是警察，命令杨志良停车，驾车男子不配合工作，大喊撞死你，抡起双臂挥舞，后被赶来的民警制服。 13.物证照片证明，案发当天杨志良所驾驶并冲撞民警的白色启辰小型客车，车牌号为鲁A3XXXF。 14.扣押、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杨志良当日所驾驶的车辆被扣押，并于2017年7月17日发还车主曲某某。 15.警官证及说明材料证明，被害人李某、房某为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案发时其正常出警，执行公务。 16.抓获、查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杨志良驾驶车牌号为鲁A3XXXF白色启辰小型客车沿华山街道办事处宋刘商业街由东向西行驶，被民警查获。 17.机动车信息查询、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证明，杨志良案发时驾驶的鲁A3XXXF白色启辰小型客车，无事故、无逃逸。案发时，被告人杨志良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18.工作说明、出警说明证明，被告人杨志良在现场有民警处置警情的前提下，反复前进、倒退车辆，用车辆撞击执勤民警，阻碍民警正常执法；民警控制其过程中，被告人杨志良仍有推拉民警和抗拒执法的行为，并造成民警房某左手拇指内侧根部受伤流血。 19.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济公交物鉴化字[2017]1316号鉴定意见证明，公安机关带被告人杨志良到山大二院提取血样，其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51mg/100ml。 20.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杨志良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 21.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济南市历城区华山办事处宋刘村小吃街。未发现其他异常情况。 22.视听资料证明，案发时，现场民警用执法记录仪记录的案发过程以及讯问被告人的视频、抽血视频等。 23.接报警信息证明，2019年1月26日，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一辆路虎车停在马路中间，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该车驾驶员酒驾，移交交警部门处理。 2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车牌号为鲁ARR718路虎揽胜小型越野客车车主为白志林，非营运车辆。 25．车辆卡口信息证明，2019年1月26日5：29：00至8：21：39，鲁ARR718车辆行驶轨迹为历山路与解放路路口-历山路与和平路路口-泉城路青龙桥口-黑北路与明湖路路口南侧30米-历山路花园路路口-祝舜路与二环东路路口东100米。 26．情况说明证明，民警接指挥中心指令后，赶赴历城区洪楼广场路口西侧。到达现场后，经过拍打车窗、将驾驶人叫醒，现场使用酒安6000测试仪对驾驶员进行测试。驾驶员有酒驾嫌疑，叫杨志良，后将杨志良带至历城区中医院抽取静脉血。 27.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济）公（交）鉴（化）字[2019]0416号鉴定意见证明，2019年1月26日9时29分，在济南市历城区中医院抽取了被告人杨志良的静脉血。在其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22.1±5.2mg/100ml。 28．被告人杨志良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22日晚上六点多，其和曲某某、张某某在商河曲某某家里吃饭喝酒，其喝了半斤多38度的泰山特曲牌白酒。晚上九点左右其驾驶车牌号为鲁A3XXXF小型轿车拉着张某某到了济南李某某喝酒的地方，其与张某某、李某某等人又在一起喝了两三瓶啤酒，期间龙龙（史某甲）以及他女朋友先行离开，后来龙龙的女朋友说打起来了，其与李某某等人跑出饭店，看见龙龙抓着一名男子的衣领子，其上前用拳头朝该男子脸上打了一拳，后来其知道自己惹事了，就回到自己的车上想开车走，打着火往前开了一段，前面有人接着又往回倒车，后面也有人，其就停下车但没有熄火，这时候其看到警察到了现场，其看见警察穿着蓝色的制服，有肩章，戴着帽子，其知道警察是过来处理事情了，其看见警察往前方向走过来，其冲着民警也是冲着前面挡道的人就喊着“我撞死你”之类的话，随后其加大油门往前开，后其从左边走时看见史某甲突然出现在车头，其就刹住车了，后其下车，民警过来传唤其，其害怕被抓就不配合民警工作，其用巴掌胳膊来回抡，还打到了民警，后来民警将其制服。后来民警带其到山大二院抽取静脉血样，其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51mg/100ml。其没有驾驶证，鲁A3XXXF小型轿车是曲某某的车。2019年1月26日凌晨三时左右，其在金桥国际宿舍喝了两到三瓶的啤酒，大约五时左右，其驾驶车牌号为鲁ARR718小型越野客车沿花园路由东向西行驶至WOW西餐酒吧，其在酒吧喝了四瓶左右的百威牌的啤酒，后其驾驶车辆行驶至洪楼南路路口处等信号灯时，在驾驶室位置睡着了，后来被执勤民警查住。后来民警带其到医院抽血，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2.1(5.2mg/100ml。其驾驶的车辆是老板白志林的，其没有驾驶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及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志良酒后无证驾驶车辆在明知有民警执行公务的情况下采取猛加油门前进后退的方式冲撞民警，在民警让其停车时其不仅没有停车而且辱骂民警、下车后推搡民警，其是对社会管理秩序的破坏。其在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下于2019年1月26日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在该起危险驾驶犯罪尚未处理完毕的情况下，于2019年1月再次饮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其主观恶性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相关证人以及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供述均能证实其开车冲向民警并向民警大喊“我撞死你”，而当庭的供述中其称是向路人喊的，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被告人不构成坦白。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良以暴力方法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成立。被告人杨志良驾驶车辆冲撞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志良明在道路上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道路安全，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杨志良在申请精神病鉴定期间，再次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主观恶性较大，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志良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志良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飞 人民陪审员  金吉明 人民陪审员  李宏波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时礼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