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0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仁华，男，1961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浙江省温岭市，案发前租住于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德强，四川深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付晓凤，四川深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未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仁华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缪祖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仁华及其辩护人谭德强、付晓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8年5月9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孙仁华驾驶号牌为鲁Ｂ×××××的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来到简阳市太平桥镇后，站在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外的水泥路上，看见前来上学的女学生张某1（13周岁）和万某（12周岁）靠近后，拉开裤子拉链露出生殖器，盯着二被害人实施手淫。张某1、万某见状感到异常害怕，急忙跑进了旁边的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 2.2018年5月9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孙仁华站在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外的水泥路上，看见前来上学的女学生袁某1（13周岁）和袁某2（12周岁）靠近后，露出生殖器，盯着二被害人实施手淫。袁某1、袁某2见状感到异常害怕，急忙跑进了旁边的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 3.2018年5月9日中午12时20分许，被告人孙仁华驾驶号牌为鲁Ｂ×××××的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来到简阳市太平桥镇后，站在简阳市太平桥镇中心小学旁的石梯处，看见前来上学的女学生袁某1、付某21（14周岁）、鄢某2（14周岁）靠近后，拉开裤子拉链露出生殖器，盯着三被害人实施手淫。袁某1、付某21、鄢某2见状感到很害怕，急忙赶回不远处的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 4.2018年5月9日中午12时40分许，被告人孙仁华站在简阳市太平桥镇中心小学旁的石梯处，看见前来上学的女学生唐某11（13周岁）、付某22（14周岁）靠近后，拉开裤子拉链露出生殖器，盯着二被害人实施手淫。唐某11、付某22见状感到很害怕，急忙绕过孙仁华后赶回不远处的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 2018年5月9日中午12时40分许，被告人孙仁华站在简阳市太平桥镇中心小学旁的石梯处，看见上学的女学生毛某3（14周岁）靠近后，脱掉裤子露出生殖器实施手淫时，见被害人发现并找身后妇女肖某求救后，遂立即躲进旁边的工地。毛某3在肖某的护送下回到不远处的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后孙仁华驾驶号牌为鲁Ｂ×××××的大众帕萨特轿车离开。 被告人孙仁华的行为造成了多名太平桥镇中学的学生及其家长恐慌，引发了部分家长每天亲自接送学生上学、放学，一度造成学校周围交通堵塞，严重影响和危害了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的正常教学秩序和安全秩序。 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孙仁华在简阳市新市镇悟语网吧外被民警抓获。经鉴定，孙仁华患有待分类的性偏好障碍，对其2018年5月9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并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孙仁华的行为构成了猥亵儿童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仁华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孙仁华在学校路段露出其生殖器手淫，没有使用暴力、胁迫等行为且和儿童无身体接触，其不构成猥亵儿童罪，应作治安处理；2.若孙仁华的行为构成犯罪，鉴于被告人有性偏好障碍，与儿童无实质性身体接触，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3.孙仁华在5月9日早上和中午先后对多名路过学生实施的行为应分别作为一次犯罪，而非多次。 经审理查明：1.2018年5月9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孙仁华驾驶号牌为鲁Ｂ×××××的大众帕萨特轿车来到简阳市太平桥镇后，站在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外的水泥路上，看见前来上学的女学生张某1（2004年6月9日出生，13周岁）和万某（2005年8月16日出生，12周岁）靠近后，露出其生殖器，盯着二被害人实施手淫，张某1、万某见状急忙跑进了旁边的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随后，孙仁华看见前来上学的女学生袁某1（2004年8月22日出生，13周岁）和袁某2（2005年8月8日出生，12周岁）靠近后，又露出其生殖器，盯着二被害人实施手淫，袁某1、袁某2见状急忙跑进了旁边的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之后孙仁华驾车离开。 2.2018年5月9日中午12时20分许，被告人孙仁华驾驶号牌为鲁Ｂ×××××的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来到简阳市太平桥镇后，站在简阳市太平桥镇中心小学旁的石梯处，看见前来上学的女学生袁某1、付某21（2009年9月14日出生，14周岁）、鄢某2（2003年9月28日出生，14周岁）靠近后，露出其生殖器，盯着三人实施手淫，袁某1、付某21、鄢某2见状急忙赶回不远处的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12时40分许，被告人孙仁华看见前来上学的女学生唐某11（2004年7月23日出生，13周岁）、付某22（2003年6月30出生，14周岁）靠近后，又露出其生殖器，盯着二人实施手淫，唐某11、付某22见状急忙绕过孙仁华，并赶回不远处的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随后，被告人孙仁华看见上学的女学生毛某3（2004年1月10日出生，14周岁）靠近后，再次脱掉裤子露出生殖器实施手淫时，见毛某3发现并找身后妇女肖某求救后，孙仁华遂立即躲进旁边的工地，毛某3在肖某的护送下回到不远处的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之后孙仁华驾车离开。 被告人孙仁华的行为造成了多名学生及其家长恐慌，以致太平桥镇中学的部分家长每天亲自接送学生上学、放学，一度造成学校周围交通堵塞，严重影响了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及学校安全。 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孙仁华在简阳市新市镇悟语网吧外被民警抓获。经鉴定，孙仁华患有待分类的性偏好障碍，对其2018年5月9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3日8时10分简阳市公安局贾家镇派出所接贾家中学报警称有个男子在贾家中学外露出下体，其受案意见为属本单位管辖的行政案件，建议及时调查处理。2018年5月9日19时5分毛某3向简阳市公安局贾家镇派出所报案称，在今天中午12时40分左右其从家里走到太平桥镇中学准备上课时，在太平桥镇兴新街到中学的石梯处看见一名中年男子把裤子脱了露出生殖器。该局于同日立案。 2.到案经过，证实简阳市公安局贾家镇派出所接到报案后，通过调取案发地周边监控，发现一辆鲁Ｂ×××××的银灰色大众帕萨特轿车为嫌疑人孙仁华驾驶车辆。2018年5月11日上午，侦查员在简阳市建设路发现该疑似车辆，侦查员跟踪该车辆至新市镇悟语网吧外将嫌疑人挡获。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孙仁华、被害人等的身份情况。 4.强制措施文书，证实简阳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11日18时许对被告人孙仁华刑事拘留，7月13日对其逮捕。 5.领条、身份信息、车辆信息，证实孙华菊已领取了简阳市公安局退还的扣押的号牌为鲁Ｂ×××××的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 6.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孙仁华对被害人实施猥亵的地点及现场情况。 7.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孙仁华患有待分类的性偏好障碍；但对其2018年5月9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8.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9日早晨和中午，一中年男子在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外公路上，面对过往女生裸露生殖器，引起了学校大面积女生的恐慌心理，甚至有女生不敢来上学，也引发了部分家长对子女上学安全的极大担忧。很多家长为此专门早上和中午来校接送学生，此事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恐慌，学校要求对犯罪嫌疑人从严从重从快处理。 9.简阳市太平桥镇中心小学关于校外人员骚扰学生的情况说明，证实5月9日，简阳市太平桥镇中心小学接到学生家长反映：当天中午，有一名男子在学生上下学必经之路蹲守，在有女生经过时做出不恰当行为，对女生造成恐吓和心理影响。该名女生向别的家长求助时，该男子跑到前面隐蔽处等候，后被求助的家长亲自送该女生到校。后学校人员向该家长询问，证实确有此事。此事引起了学生及家长的恐慌和群众的议论。 10.证人李某1、钟某的证言，证实孙仁华离婚后和李某1在一起生活。2018年春节后，孙仁华和钟某合伙做生意，在给简阳市五指乡修隧道提供砂石。孙仁华患有糖尿病，他没有精神病，他家没有精神病遗传史。他驾驶的大众帕萨特轿车是他妹妹孙华菊的。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张某1的家长，2018年5月份，娃娃放学回家后对他老婆说有个男的裸露生殖器，他是听他老婆说的这事。事情发生后，他们因担心娃娃的安全问题而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接送娃娃上学、放学，对他们的工作有一定影响。他觉得这事发生在学校周围性质恶劣，应依法对其重处。 12.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万某的家长，2018年5、6月份时，他听孙女万某说有个变态的男人在学校门口拿出生殖器对着女学生，他怕孙女受到侵害就去接送以确保安全。听说变态被抓了就没有接送了。他住在太平桥街上，能看见进学校的路口，那段时间接送学生的家长很多。 13.证人付某1、陈某的证言，证实她们分别是袁某1、袁某2的妈妈。2019年5月9日，女儿放学回家告诉她们在太平桥镇中学外的路边看见了一个变态。当时袁某1、袁某2很害怕，这件事对孩子的伤害有点大，希望能严惩这名男子。 14.证人高某的证言，她是陈某某的家长，她在学校上班时听到别人在谈小女孩被猥亵。知道这事后，她怕女儿受到伤害，天天接送女儿，增加了她的工作量。这个男子的行为恶劣，要求严处。 15.证人戢某、郭某的证言，证实鄢某2、付某22分别是她们的孙女。孙女回家说在学校外面路上看见一个露出生殖器的男子被吓到了，不敢去上学。她们认为要严惩该男子。 16.证人曾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付某21是曾某的女儿，毛某3是李某2的女儿。女儿回来给她们讲有男子在太平桥小学、中学外露出自己的生殖器给过往的女学生看，后她们都是接送娃娃上学。这事对娃娃和家长影响大，希望能严处该男子。 1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她送娃娃去上学，娃娃进了学校后，她走到太平桥小学外石梯处，一个小女娃跑过来抓住她说：“嬢嬢，你送我去下学校”。孩子哭着说在前面路边看见一个男子对着她把生殖器露出来，她吓到了不敢一个人去上学。她又陪这个女孩去了学校，她看见一个高1米6左右、有点黑的秃头男子朝路边跑了。事情发生后，引起了学生家长的恐慌，之后几天好多女娃娃上学家长送，放学家长接，希望严处这种人。 18.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唐某12的家长，也是太平桥九义校的老师，有很多学生向学校反映被猥亵。知道这事后，他们学校的家长包括他自己，更重视孩子的安全，都天天接送儿女，很多家长向学校反映他们很恐慌。这事发生在学校周边且对象都是初中生和小学生，性质恶劣，他希望能严处。 19.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太平桥镇中学八年级三班的班主任，他听班上学生万某讲过2018年5月9日一名男子在太平桥镇中学外故意对过往学生裸露其生殖器。万某当时很害怕，不愿意和其他人说话，上课也容易走神。 20.证人鄢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太平桥镇初级中学的校长。2018年5月时，学校有初中三个年级，学生的年龄结构是11岁-15岁，一般是12岁入学，15岁毕业。学校从初一开始就设有生物课，生物课里有对生理健康、生殖系统介绍的课程，老师在讲这一章时会对生理卫生、预防性犯罪等安全知识进行讲解，学生通过生物课的学习，对生殖系统有一定的了解。前段时间猥亵案发生后，受害学生都比较害怕，给学校带来了很大压力，学校早、晚派老师在路上检查徒增了很大的工作量，上学、放学时学校外被围得水泄不通，基本所有学生的家长都来接送。通过这段时间老师及家长对学生的心理疏导，学生现在都没什么大问题了。 2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太平桥镇中学九年级二班的班主任。他听班上学生毛某3、付某22和唐某11讲过2018年5月9日有一名男子在太平桥镇中学外故意对过往学生裸露生殖器的事。毛某3当时反应比较大，不愿来上学，是通过他们做工作才来上学，现在已能够正常学习和生活。付某22和唐某11的情况比较稳定。 2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太平桥小学的校长，他听中学的老师说过2018年5月有一名男子在太平桥镇小学、中学外公路上裸露生殖器的事。这事传开后，给学生和家长造成了恐慌，也引起了学校的高度重视。 23.证人李某3、卿某、吴某的证言，证实她们分别于2018年5月2日、3日、11日上午7时许，在简阳市贾家中学附近，看见一个四十多岁、高1米6至1米7左右的男子对着她们露出其生殖器。 2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简阳市贾家中学安全主任，他们接到两名学生反映2018年5月有陌生男子在校门口的街道上露出其生殖器给路过的学生看一事后，及时安排了人员对校外的人员进行巡查。学校主要是高中学生，年龄都在18岁左右。 2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贾家中学的体育老师，2018年5月1日过了没几天，高三学生吴某上早自习时给他说她在校门口路边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有女生路过时就将生殖器露出来。他听到后出校门抓这个人但没有看见。过了几天后，高三学生卿某给他说上学时又看见这个人了，他出门还是没有发现这人。她们反映的男子的特征是个子不高、中年、黑、秃头。 26.证人付某21、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几号的一天中午放学后，她们和袁某1出校买了东西回校时，看见一个秃头男子站在她们回校的路边将其生殖器掏出来露在外面并看着她们用手耍其生殖器。她们吓到了就急忙回了学校。她们辨认出被告人孙仁华及其作案的具体位置。 27.证人付某2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太平桥镇中学九年级二班学生，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中午十二点多，当天在下雨，她和唐某11从太平桥小学旁的梯子往上走，她们上梯子后，抬头就看见一个中年秃头男子将其裤子脱到大约膝盖位置，生殖器露了出来，男的将她们俩看着，她们当时吓到了就从梯子的另一边绕道去的学校。她辨认出被告人孙仁华及其作案的具体位置。 28.证人毛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9日中午12时40分左右，她从家去太平镇中学上课，快要走完太平桥镇兴新街和学校中间的梯子时，看见一个男子把裤子脱到膝盖处站在梯子处，他的下身是光的，生殖器也露在外面。她当时很害怕，就转身下梯子，下了几梯后就碰见一个中年妇女，她就给这个妇女说：“阿姨，我和你一起走，上面有个男的脱裤子。”她上梯子后看见这个人跑进了修学校的工地，没多久这个人又从工地里出来，这时他的裤子已经穿好了，后他往街上走了，她就去上学了。她辨认出被告人孙仁华及其作案的具体位置。 29.被害人张某1、万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们分别是太平桥镇初中八年级一班、三班的学生，2018年5月9日早上6点40-50分，她们一起去上学，在经过小学门口往中学走的路上看见路边有一名5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将生殖器从裤子里掏出来用手在耍且眼睛盯着她们，她们害怕就跑进学校了。她们辨认出被告人孙仁华及其作案的具体位置。 30.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9日早上7点多，她到太平桥镇初中读书，跟她一起的还有袁某2，当她们走到学校外坡坡处，看见有个穿黑色衣服、高约1.6米、头发有点秃的男子面对着她们把生殖器掏出来，用手一直在玩弄。他看见她们后就转过身背对着她们，她们就赶紧跑到学校里了。中午12点20分左右，她和付某21、鄢某2到街上买了东西走到太平桥小学外面梯梯处，又碰到了这个穿黑衣服的男子，该男子一直把她盯到，他的生殖器露在外面，他还是用手不停的玩弄，她走过男子后转头去看他，发现他把头转过来一直把她盯到，后她就回学校了。她两次看到他时他的生殖器一直露在外面但裤子没脱，她感到很害怕。她辨认出被告人孙仁华及其作案的具体位置。 31.被害人袁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早上7点多，她和袁某1一起到太平桥初中上学，当她们走到学校门口时，看见有个男子把生殖器露了出来并用手把生殖器捏住，慢慢地往小学的方向走，她害怕就赶紧到学校了。她看见那男子把生殖器露出来就把头偏开了，男子的裤子没有脱，她不清楚他生殖器是怎么露出来的。她辨认出被告人孙仁华作案的具体位置。 32.被害人唐某1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太平桥镇中学八年级二班学生，2018年5月9日12时40分左右，当时在下雨，她和付某22一起从太平桥镇小学前的梯子往上走，她们走到梯子最上一层时，看见一个高1米6左右、头发有点秃、约四五十岁左右、穿黑色裤子的男的站在上面梯子的左边，生殖器露在裤子外面，当时男子距她一米远，她吓到了就走另一边的梯子绕过他去了学校，没有看见他是否有其他动作。她辨认出被告人孙仁华作案的具体位置。 33.被告人孙仁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称2018年5月几号的早上7时左右，大概是五六号的样子，他开着妹妹孙华菊的大众车到贾家中学门口后，将车停放在中学外的大路边上，他下车后在他车子边上，把他的生殖器拿出来，后他看见两个20岁左右的女生便用两只手耍弄他的生殖器。这两个女生看见后就把头转向了一边，这时他射了精就走了。还有一次是在贾家中学对面小路上，当时周围没有人。还有一次是他在贾家中学外边马路上玩弄他的生殖器，当时女生都在远处没有看见他。2018年5月具体几号他记不清了，那天下着雨也是早上7点左右，他到太平镇学校外的马路上耍弄他的生殖器，他耍生殖器时也有背书包的女生，由于人多他没有射精，后他回了简阳。大概12点左右他又到了太平桥镇的学校外，当时他站在一个大概500米的梯子上耍弄他的生殖器，这时来了个女生，她看见他耍弄生殖器后就回头走了，他就跑到路边工地了，在工地小便后出来，后他又看见那个女生和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在一起，后他就走了。他想的是学校外边女生多，他对着学校外的女生耍弄生殖器是去寻求刺激，满足自己，他看见女生并耍其生殖器时就会射精，对方看见他耍生殖器都会把头转过去。他耍生殖器对着的是读书的学生，学校的女生看见他耍生殖器后不会骂人，就自己走掉。他觉得他没有猥亵。他辨认出太平桥镇学校外公路的一处空地是其2018年5月9日7点左右对着女学生玩弄生殖器的地点，辨认出简阳市太平桥镇小学与太平桥镇街之间的一处梯子顶端是其2018年5月9日中午12点左右对着女学生玩弄生殖器的地点，同时辨认出318国道贾家中学外于贾家中学校门对面的小路是其2018年5月对着女学生玩弄生殖器的地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仁华为寻求性刺激，在学校附近，站在学生上下学必经路段上，对着多名幼女手淫，侵害了幼女的身心健康和人格尊严，其行为构成了猥亵儿童罪。孙仁华猥亵多名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5条第（5）项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孙仁华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孙仁华在学校路段露出其生殖器手淫，没有使用暴力、胁迫等行为且和儿童无身体接触，其不构成猥亵儿童罪，应作治安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证人付某21、鄢某2、付某22、毛某3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万某、袁某1、袁某2、唐某11的陈述及被告人孙仁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孙仁华为寻求性刺激，在简阳市太平桥镇初级中学外的水泥路上和简阳市太平桥镇中心小学旁的石梯处对着包括多名幼女在内的女学生实施了露出生殖器手淫的行为，其行为侵害了幼女的身心健康和人格尊严，符合猥亵儿童罪的犯罪构成，无论其是否对儿童有身体接触，也无论其是否使用暴力、胁迫，并不影响该罪的成立。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性偏好障碍且与儿童无实质性身体接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孙仁华在5月9日早上和中午先后对多名路过学生实施的行为应分别作为一次犯罪，而非多次的辩护意见，经查，孙仁华在2018年5月9日早上7时许基于同一犯意、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段先后对张某1等人实施的行为和孙仁华在当日中午12时许基于同一犯意、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段先后对袁某1等人实施的行为，分别符合连续犯的特征，应认定为二次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合被告人孙仁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仁华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11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玉娟 审 判 员  赵 华 人民陪审员  魏 敏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白 燕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 第25条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 …… （5）猥亵多名未成年人，或者多次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