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冀0281刑初4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海生，男，1979年1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遵化市。2018年8月21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会军，河北承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海生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海生及其辩护人王会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龙海生、牛立刚、翟志力（二人批拘在逃）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盯梢、尾随执法车辆等手段获取道路执法部门执法信息，提供给缴纳保道费的车辆，使其躲避执法部门处罚，先后收取宗某、王金萍、张某甲等人货车保道费23485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扣押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信息、张某甲、宗某等人的证言、龙海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龙海生违反国家规定，从事非法经营活动，扰乱交通运输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龙海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称以前法律知识淡薄，不知这种行为是错误的，现在知道错了。其只是牛立刚雇佣的小工，不是主犯。都是牛立刚和车主洽谈和收费的，只凭车主的一面之词难以认定收了多少。有极少的钱是牛立刚让其收的，用于其工资和各项费用开支。其具有自首情节，在公安人员到达时其未做任何反抗，主动上车，积极配合，并主动讲述了所作所为。要求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龙海生的辩护人王会军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牛立刚等人采取尾随盯梢等方式获取交通执法信息后牟利的行为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客观上牛立刚等人的行为不是一种非法经营行为。不属于任何领域、任何行业的经营行为，没有国家法律对此作出任何规定。侵犯的客体不是市场秩序。法无明文规定则无罪。2、牛立刚、翟志力二人之间是何关系不清，缺少了二人的供述及证据，车主的证言中认识牛立刚和龙海生的均不认识翟志力，被告人龙海生无需为翟志力的收款承担责任。3、仅有证人证言，没有微信转款或银行转账记录的，在被告人予以否认、牛立刚又没有认可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为收取了保道费。4、被告人龙海生属于从犯。5、被告人龙海生明知会被传唤，在原地等候，没有逃跑和反抗，并主动陈述了本案的情况，属于自首。6、被告人龙海生自愿认罪，态度诚恳。7、自愿退还非法收入。8、被告人龙海生系初犯、偶犯，动机简单。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龙海生与牛立刚、翟志力（二人批拘在逃）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盯梢、尾随执法车辆等手段获取道路执法部门的路面执法信息，然后通过发微信或打电话的方式将相关信息告知大货车司机，以躲避执法部门的处罚，保障违章大货车在遵化境内顺利通行，向每辆货车按每趟或者每月收取100元至2000元不等的保道费。截止到2018年8月，先后收取宗某、王金萍、张某甲等人货车保道费共计234850元。期间被告人龙海生共取得工资10500元。   2018年8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龙海生在唐山警方统一行动时得知将被遵化市公安局调查，其到高速口等候公安干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告人龙海生家属已将违法所得款10500元交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龙海生的多次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7年8、9月份，翟志力说让其跟其车队干，给其出点费用，其就答应了。其就开自己的小车去交通局门口盯着，如果交通局院里少了执法车辆，其就去王迷寨超限站看着交通局执法车辆是不是在那执法，没在就问其他养车的车主，打听打听交通局执法车辆的去向，获取路面执法信息后，其就打电话告诉翟志力和牛立刚，他俩再通知加入车队的货车司机，也有货车司机打电话问其信息的。牛立刚说给其工资1500元，2018年年初每个月2000元。到2018年1、2月份车队就停了。到2018年5月1日后，牛立刚让其接货车司机电话，有人打电话就说走就中了。这个月牛立刚给其发了几百块钱的红包，让其去跟货车司机要钱作为工资。大约1000多块钱。2018年6月份，其就开着自己的小车去交通局门口盯梢，通过交通局和交警大队的执法车辆的方式获取他们的路面执法信息，打电话告诉翟志力和牛立刚，牛立刚用手机微信发过红包，200、300、500元不等，有时候让其去货车司机手拿100元或200元当工资，2018年6月份大约3000元。2018年7月初，其组建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叫“都是自家人”，其是群主，里边都是养车的车主及大货车司机，建群的目的是为了获取拉货信息。2018年7月10号左右，牛立刚让其把加入他车队的车主和大货车司机拉到其群里，其还开着自己的车获取执法信息，发布在群里，牛立刚还是给其发红包并通知其去哪辆车取钱当作7月份的工资。2018年7月25日其把群解散了。2018年8月3日其重新建了一个微信群，叫“都是自家人”，为了获取拉货信息。2018年8月5日，翟志力把其拉进一个叫“没事诈尸”的微信群，现在叫“精神精神”，里边四十多人，为了共同获取路面信息，其把获取的信息发布在群里。牛立刚给其一张手机卡，让其从大货车司机手拿了100元钱买了老年手机，用于接大货车司机电话询问路面执法信息。8月份牛立刚没给其钱。保道费的收取大货车一趟有100元、200元的，缴纳保道费后，翟志力、牛立刚保证在遵化市拉货的大货车不被路面执法部门截住。保道费一部分是给其开工资的，其总共跟着干了六个月左右，总共获利1万多元钱。其有三部手机，警察抓其时，其都扔在自己的车场了。牛立刚是车队队长，负责全面，平时收取保道费，其收取小部分的保道费。牛立刚让其负责盯路面执法信息梢、记账、对账、带车。其主要负责兴隆县和丰润区小虎、王某甲等几十辆车，还有临时增加的车辆。保道费的收取分两种方式，一种是按趟收取，每车每趟100或150元，其负责提供执法部门的执法信息。一种是每辆车每月缴500、1000或2000元，兴隆的几十辆车跑多少趟和车辆信息都在其微信里。张小勇从2018年6月到8月总拉着呢，每个月就拉几天，每天二十多趟，每个月一百三、四十辆车。徐杰拉了两、三天，每天十辆车，共拉二十趟左右。   龙海生当庭供述称，2017年阴历八月十五至2018年1月共得三个月工资，每月1500元，2018年5月至8月，干了四个月，给了三个月的钱，每月2000元，共得10500元工资。2018年8月20日下午4点多，其修车回来，半路上有一辆黑色越野车跟着，其用大车截到院里，他们出示了证件，说是公安，其向110核实身份未果，他们说当地派出所的会找其了解事情，其就在停车场门口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有人给他们打电话说找不到地方，其还带着两名公安到东新庄高速口等了十来分钟，三个便衣下车后拿着传唤令，其没有反抗，就跟着来到派出所。被告人龙海生辨认出2号照片是翟志力，6号照片是牛立刚；辨认出其使用的三部手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是大车司机，和龙海生合伙买了个三友子车往玉田拉砂石料。龙海生跟着别人干黑车队带道，挣取保道费，车在道上什么时候走能避免被交警、交通局的查，都有消息，可以在遵化境内省下保道费，其才和龙海生合伙买了车。当天下午六点左右其在遵化市东新庄高速口对面的停车场内，看见龙海生在停车场门口被警察带走了。   2、证人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是大车司机，和龙海生一起合伙买了车。他长期在东新庄路口盯着交警和路政是否查车，如果有情况，他使用对讲机喊话，告诉有没有截车检查的，可不可以通行。其当天在龙海生的停车场，另一个大车司机长根告诉其龙海生让警察带走了，其发现张某乙的大车上有一部龙海生的手机，在这辆车后边的地上还有龙海生的两部手机，其把手机收起来后将手机卡卸了。   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是大车司机，合伙和龙海生、王某某买了东风牌自卸货车。龙海生建了“都是自家人”的微信群，在群里发布道路信息。他带道每趟最多收一百块钱左右。龙海生被警察带走时有一部手机放在屋里的茶几上了，晏某离开之后手机就不见了。其当庭作证称，龙海生开着大车回来，后面跟着一辆小车，龙海生用大车别了小车一下，小车上下来两个人，拿着攻击性的东西，说是唐山来的，龙海生打110核实他们的姓名和警号，他们说，遵化公安局的会来，后来怕遵化的人找不到，几人就去道口等着了。路南派出所来的人就带龙海生走了。   4、证人张某丁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是龙海生的妻子，龙海生用过的手机有好几部，微信名字叫龙运腾达，另一个微信号叫一念间。   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其在丰润高丽铺开搅拌站，自己有五辆半挂车，主要在迁西县、遵化市附近拉石子。通过贾某联系上了海生，他给一个叫牛子的人干呢，负责遵化市带车保道。其与海生商量大包每辆车每月2000元，五辆共10000元，8月1日一辆车被执法部门截住罚款，一个2100元，一个2400元，其以微信转账的形式转给海生的龙运腾达帮其处理罚款。保道费分两种，一种是大包每辆车每月2000元，包括在遵化市被交警、交通局等路面执法部门截住，除了扣驾驶本分不管，其他的罚款都负责解决；一种是每辆车每月500元，负责提供路面执法信息，不负责罚款。其辨认出2号照片是龙海生，辨认出3号照片是牛子。   6、证人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其在丰润区养六个半挂车在遵化市党峪镇拉砂石料。2018年6月认识了海生，微信叫龙运腾达，俩人商量每辆车每月给海生保道费1000元，从6月至8月一共跑了四、五百趟，保道费是其父亲柳文杰用手机微信转给一个微信名叫“四哥”的人，其备注的是“遵化牛子”，共转了8000元，一直到8月20日海生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其辨认出2号照片是龙海生。   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其在丰润区杨官林镇开搅拌站，自己有六个半挂车在迁西县、遵化市境内拉石子。2018年7月下旬，其找到牛立刚，他在遵化带车，其选择了每月每辆车500元保道费，当时其给牛立刚十条中华烟抵顶六辆车的保道费了。龙海生建了微信群叫“都是自家人”，他是群主，在群里直接发信息通知放车、停车及路面执法信息等情况。其辨认出2号照片是龙海生，辨认出3号照片是牛立刚。   8、证人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其小名叫二龙，自己有两辆三友子车在丰润区和遵化市境内拉石子。2016年初，其与龙海生商量每辆车每月1000元的保道费，其和二宝一共四辆车，跑了四个月，前两个月每月给龙海生4000元，后两个月每月给3500元。2017年6、7月份，其与龙海生商量每辆车每月500元，其和别人一共八辆车，跑了两个月，一共给牛立刚、龙海生8000元。2017年底到2018年8月一共给了10000元左右。期间其给龙海生买了十条左右的玉溪烟。其辨认出2号照片是龙海生，辨认出3号照片是牛立刚。   9、证人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其小名叫二宝，自己有两辆三友子车，在丰润区和遵化市境内拉石子。2016年初，一起养车的二龙找个带车保道的叫龙海生，二龙给他商量每辆车每月缴1000元的保道费，跑了两个月，其给二龙现金4000元给龙海生，后两个月3500元。2017年6、7月份，跑了四五个月，不记得给了多少保道费了。2017年底到2018年8月份期间，其和二龙给龙海生买烟顶的保道费。前后加起来共给龙海生30000元左右的保道费。其辨认出2号照片是龙海生。   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其在兴隆养了五辆半挂车，在兴隆县周边、遵化市境内拉矿石。其在2018年4月通过小窦找到了牛立刚，2018年4月至8月，基本上每月拉十五天左右，每天大概30趟次，全都是违章车辆，每辆车向牛立刚、龙海生交保道费150元，也交过100、200元的情况。其经手的部分是与龙海生核对，款项直接用微信或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牛立刚。在接触牛立刚、龙海生之前，还接触了一个微信名叫“久”的，他也是每辆车每趟次收150元的保道费。其共拉了1100多趟，一共给牛立刚、龙海生保道费二十万左右，大部分是用农业银行卡转给牛立刚的农业银行卡，也有一部分是通过微信转给牛立刚、龙海生的。有两笔分别是10000元和13000元的转账款是其让牛立刚帮其缴纳罚款的钱。其辨认出2号照片是龙海生，辨认出3号照片是牛立刚。   11、证人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其自己养了七辆三友子车，在2018年4、5月份开始从北京市密云区往遵化市堡子店镇附近拉铁矿石。自己有七辆货车，还找别人的二十辆左右的货车一起拉，都是违章车辆。认识遵化带车的牛立刚、龙海生和一个微信名叫“久”的，拉了四、五个月，在遵化拉货期间，每一辆车每趟向牛立刚、龙海生缴纳保道费150元，有时也缴纳过100、200元的情况。车装好后，货车司机给龙海生打电话，获取路面执法信息，他让走就走，让停就停。老庄的货车保道费是其通过其妻王金萍的农业银行卡转给牛立刚的。其辨认出4号照片是龙海生，辨认出3号照片是牛立刚，辨认出6号照片是微信名叫久的男子。   （三）书证：   1、标有“给牛哥转账”、“以付给牛哥”等字样的纸张。证实龙海生负责给牛立刚对账。   2、手机微信转账照片，证实王某甲、宗某、张某甲的手机微信转账情况。   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某甲、王金萍与牛立刚的银行卡转账情况。   4、龙海生与牛立刚、窦某、张某甲微信对账照片。   5、遵化市公安局华明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说明，证实2018年8月20日18时许，遵化市公安局华明路派出所民警在遵化市××镇东龙海生车场处，将涉嫌非法经营的犯罪嫌疑人龙海生抓获，并传唤至该所。   6、户籍证明信，被告人龙海生出生于1979年11月2日，公民身份号码为×××。   7、遵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处警综合单，2018年8月20日18时11分，龙海生报警称东新庄高速口道东发生治安纠纷，有个叫于某某的称是唐山市警察，警号xxx，去报警人家里说找他有事了解情况。经核实，是唐山警方统一行动。   （四）物证照片：被扣押的老年机、oppo手机、vivo手机、   金立牌手机照片各一张。   （五）搜查笔录：办案人员在遵化市××镇龙海生与张某3所居住的家中西屋卧室靠西墙电脑桌主机上一发票夹内发现一张标有号码数字机“给牛哥转账”、“以付给牛哥”等字样的纸张，被当场扣押。   （六）鉴定意见   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2份，从oppo手机提取出通讯录801条、短信息22条、通话记录243条、微信信息158469条，并刻录到光盘内；从vivo手机提取出短信息31条、通话记录50条、微信信息41500条，并刻录到光盘内。   （七）视听资料：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龙海生报警语音光盘一张。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关于被告人龙海生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被告人龙海生主观上具有非法经营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通过尾随执法车辆，获取道路执法信息，使违章运输车辆规避执法机关的监管，私自收取他人费用，其行为扰乱了交通运输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的辩护人王会军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是一种非法经营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龙海生是否为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龙海生在非法经营犯罪活动中属受雇佣的身份，每月取得工资报酬，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抗辩双方均认可其为从犯，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龙海生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龙海生在发现被人跟踪后，曾打电话报警，在得知当地公安人员欲找其了解有关情况后，到高速口等待办案人员，后被带至派出所，就该事实被告人龙海生的供述与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应视为被告人龙海生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应予采信。   关于犯罪金额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非法经营的金额为234850元，其中包括宗某微信转账2500元、张某甲微信转账23450元、张某甲银行转账196400元、窦某的妻子王某银行转账12500元，上述款项均有相关的证人证言和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显清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海生违反国家规定，以牟取利益为目的从事非法经营活动，扰乱交通运输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海生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龙海生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海生的违法所得10500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作案工具被扣押的手机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海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龙海生的违法所得105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被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老年机、oppo手机、vivo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晓梅   人民陪审员 崔建海   人民陪审员 王少辉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姜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