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2629号原告：周某1，男，195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监护人：周某2（原告周某1的女儿），女，198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雄进，广东劲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寿春，广东劲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某，女，196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树平，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存辉，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周某1与被告邓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1及其监护人周某2，原告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雄进、张寿春，被告邓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共有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金菊路83号706房、广州市番禺区沿沙东路百事佳花园万景楼B室（分割方案：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金菊路83号706房归原告所有，广州市番禺区沿沙东路百事佳花园万景楼B室归被告所有），两套房总价值约2,000,000元；2.被告将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从原告银行账户取走的86,500元现金归还给原告；3.被告将共有的房产出租的租金的一半即约180,000元给原告；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依法分割原被告共有的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黄海路1号之三风度国际名苑1-11栋首层商业524号商铺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黄海路1号之三风度国际名苑13栋三层076号商铺（分割方案：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黄海路1号之三风度国际名苑1-11栋首层商业524号商铺归原告所有；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黄海路1号之三风度国际名苑13栋三层076号商铺归被告所有）。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1993年相识，××××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婚后未生育有子女，原告婚前与前妻陈少娟育有一女由原告抚养。原告曾于2012年6月2日脑梗塞入院，6月9日出院；2014年7月25日因脑梗塞入院，于2014年7月31日出院。2014年8月4日，在原告急性脑梗塞后，大脑意识不清，存在精神障碍的情况下，被告对原告称为了能继续承租荔湾区华贵横街20号地下的公租房，双方先协议离婚也即假离婚，离婚后继续住在一起，续签租赁合同后再复婚，于是原被告协议办理了离婚手续，将广州市番禺区沿沙东路百事佳花园万景楼B室分配给了被告，而原告继续承租广州市荔湾区华贵横街20号地下的公租房。离婚协议中其他夫妻共同财产（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金菊路83号706房等）并未分割。双方协议离婚后，原被告仍一起居住在广州市荔湾区华贵横街20号地下的公租房内，被告也一直没有和原告复婚，原告的银行卡等也是由被告拿着和管理，所有的房产均是被告出租收取租金。原告在2014年8月31日出院后未坚持服用脑梗死二级预防药物致2017年5月21日因“突发意识不清4小时”急性脑梗再次入院治疗到2017年8月16日出院，被告在原告住院期间从原告银行卡中取走了86,500元。被告在原告此次住院后不久的9月初就搬离了广州市荔湾区华贵横街20号地下的公租房，开始没有与原告一起生活。经广州市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周某1的民事行为能力鉴定，鉴定周某1患脑血管病致精神障碍（中度智能损害），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被告明知原告2012年急性脑梗塞后存在大脑意识不清、认知障碍的情况下，利用原告对被告的信任和依赖，骗取原告与其协议离婚，并把其中一套房产给被告，其他财产不做分割，离婚后被告一直骗原告是假离婚，会和原告复婚，且没有给原告坚持服用预防药物，导致病情加重；并陆续将属于原被告共同的财产转移到自己名下。综上所述，原被告离婚已成事实，被告在明知原告存在认知障碍、智能缺损的情况下与原告协议离婚，将财产据为己有，离婚后将协议上没有约定的财产陆续利用原告的认知障碍、智能缺损把本属于双方共有的财产进行转移的行为也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原告的财产权益受到严重侵犯。且原告现在是无行为能力人，需要人24小时照顾，经常需要住院治疗，仅有两三千元的退休金生活困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支持。被告邓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求，原告所诉请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1.原告起诉状陈述的事实是不存在的，原告称双方在离婚处理财产的时候原告无民事行为能力，这是不属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也只能证实2017年11月21日后原告才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对该判决有异议，今天庭审时审判长询问周某1有否到庭的时候，他是应答了的，原告并不是完全无民事行为能力，从现在原告的情况来看，其最多只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并非完全无民事行为能力；而且该判决的情况不能与双方离婚时的情况相提并论，原告在2017年即使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不等于在2015年是无民事行为能力；原告提交的证据只是病历和住院记录，这些证据反映原告有脑梗塞、中风的症状，但并不能证明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而且按照原告病历的内容来看，这些都是老年常见病，老年病不等于无民事行为能力，这些证据都认定了原告入院的时候是神志清楚，只是精神疲倦，证明其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有住院记录不代表在此段时间无民事行为能力；被告有相应证据证明原告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都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原告在当时参加过诉讼，法院已对原告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了审查，若原告真的无民事行为能力，原告就不能到庭参加诉讼，而且原告在2013年书写的工作日记也能表明原告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2013年的时候原告还有参加工作而且作为管理人员书写工作日记，这些证据都充分证明了这段时间原告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直到2017年原告丧失了民事行为能力是另外的事情。2.原告在诉状上陈述的事实并不存在，实际上是因为原告的监护人并不了解原告与被告之间的问题，诉状陈述的事实只是监护人的陈述，内容违背了实际情况。原被告双方离婚的过程和相处情况只有原被告双方清楚，监护人与原告的关系并不融洽，监护人没有与原告居住，后来被告的离开也是因为该监护人导致的后果。原告与被告在××××年登记结婚，原告的前妻和女儿的事情，导致原被告产生了重大的矛盾；原、被告在××××年曾怀有身孕，但原告出于私心，最终没有要小孩，直到现在被告都没有自己的孩子；而被告在与原告结婚时是初婚，原告的前妻在原被告结婚后多次上门骚扰、恐吓、威胁，这些都导致原被告的感情受到伤害；1999年原告监护人也搬离家里，回到生母处居住，原告监护人的婚姻生活的变化导致被告与监护人之间的关系恶化进而影响原被告的夫妻关系；2003年原告的单位破产后原告失业，令夫妻关系矛盾增加，2008年之后双方就没有夫妻生活了，这些都是导致双方离婚的因素，并非原告在诉状中所述的假离婚。2014年原告主动提出离婚，因为原告受到上述的精神打击，自己的身体状况又不好，不想自己的身体情况继续恶化才主动提出离婚，原、被告对离婚后的安排做了详细的协商，因原、被告有多年的夫妻感情，作为被告是不愿意离婚的，双方共同生活多年，关于离婚后的财产处理问题，考虑到被告没有孩子，而原告有女儿的照顾和退休金，有条件养老，原告自己提出将已购置的两套商品房归被告所有，当时双方基于此考虑达成这样的协议，当时位于广州大道南翠园金菊路99号海天花园海英阁706房还没有取得房产证故不进行处理，2015年的时候才向法院起诉要求办理房产证之后才取得产权，两套商品房已经经过双方协商处理，处理的原因也是上述陈述的原因，是原告对被告的离婚后的养老考虑。原告的监护人并不了解情况，其在起诉状陈述的理由并没有事实依据。经审理查明，周某1与邓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4年8月4日，周某1与邓某签订离婚协议书（以下简称涉讼2014年离婚协议书），约定“现因夫妻感情破裂，拟办理离婚手续，并就离婚后的有关事宜协议如下：……二、夫妻共同财产处理：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位于广州市沿沙东路百事佳花园万景楼10楼B室的房屋及屋内的一切财产，离婚后归女方所有……3、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各自名义取得或保管的存款、基金、证券、股票、首饰、私人物品等，离婚后归各自所有。4、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各自名义取得的其他物品，离婚后均归女方所有……本协议书自双方签名并经婚姻登记机关批准离婚之日起生效。”同日，周某1与邓某在广州市荔湾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离婚登记，取得离婚证字号为L440103-2014-001216的离婚证。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双方登记离婚后仍共同生活，至2017年9月邓某才搬离二人的共同居所。另查明，2014年7月25日至7月31日，周某1在广东省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脑干梗死；2、窦性心律失常；3、高脂血症；4、高尿酸血症”，在其住院病案中记载“入院时神清，精神疲倦，对答切题，右侧肢体乏力，以右下肢为甚，行走时拖步……出院时神清、精神一般，对答流畅切题，右侧肢体乏力减轻，无肢体麻木抽搐，仍有行走拖步”。2017年5月21日至6月16日、7月1日至18日期间，周某1先后因脑出血在广东省中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8月4日，周某2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申请认定周某1无民事行为能力。2017年10月23日，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穗司鉴17010050300255号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周某1目前患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中度智能损害）；2、被鉴定人周某1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2017年11月9日，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03民特1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周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周某2为周某1的监护人。”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为证明周某1既往的民事行为能力情况，邓某提供了周某1的机动车驾驶证、护照、港澳通行证、（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089号案件的庭审笔录等作为证据。再查明，关于本案讼争的有关财产情况如下：1.××××年5月4日，周某1、邓某与广州顺威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第360164号），购买位于广州海珠区之海天花苑七层F座（海英阁，现址：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金菊路83号706房，以下简称涉讼海珠房屋）的房屋。周某1、邓某因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起诉广州顺威房地产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0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广州顺威房地产有限公司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周某1、邓某办理广州海珠区之海天花苑七层F座（海英阁）（现址：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金菊路83号706房）的产权过户手续和房地产登记手续。2016年8月5日，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05执358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协助办理涉讼海珠房屋的产权过户和房地产登记手续。2016年10月14日，周某1、邓某到广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办理涉讼海珠房屋的不动产所有权登记，周某1与邓某在广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工作人员面前签署了夫妻离婚协议书（以下简称涉讼2016年离婚协议书），约定涉讼海珠房屋的产权由邓某全额占有。同日，周某1与邓某在广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工作人员面前还签署了涉讼海珠房屋转移登记的相关申请表。2016年11月21日，涉讼海珠房屋登记在邓某名下[不动产权证书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权第00267919号]。2.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沿沙东路百事佳花园万景楼10楼B室的房屋（以下简称涉讼番禺房屋）原于2008年7月29日登记为周某1与邓某共同共有。2014年8月15日，因离婚财产分割，涉讼番禺房屋变更登记为邓某单独所有（产权证号：02××99），权属来源为析产。3.2013年4月3日，周某1、邓某与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购买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黄海路1号之三风度国际名苑1-11栋首层商业524号商铺（以下简称涉讼南海524号商铺）。2013年4月12日，涉讼南海524号商铺登记为周某1、邓某按份共有（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A、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A），各享有1/2份额，现该商铺无他项权利登记。4.2013年4月22日，邓某与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购买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黄海路1号之三风度国际名苑13栋三层076号商铺（以下简称涉讼南海076号商铺）。2013年4月27日，涉讼南海076号商铺登记在邓某名下（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A），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登记为抵押权人，抵押贷款尚未还清。5.周某1名下有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95×××34的账户、卡号为62×××16的账户、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43×××77的账户（以下简称涉讼银行账户），周某1主张在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邓某从涉讼银行账户取款86,500元，应予返还。邓某辩称从涉讼银行账户的取款用于周某1看病就医和日常生活需要。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周某1申请依法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粤0113民初262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邓某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沿沙东路百事佳花园万景楼10楼B室及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金菊路83号706房的房屋，周某1预付了诉讼保全费5,000元。以上事实，有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2017）粤0103民特120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书、广东省中医院住院病案及相关检查报告、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商品房买卖合同、（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089号案件的有关内档资料及民事判决书、（2016）粤0105执358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的内档资料、房地产权证、佛山市（南海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房地产买卖合同、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护照、港澳通行证、机动车驾驶证、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收款收据、银联交易凭证存根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周某1与邓某经过自行协商后达成一致意见，并经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不论双方的目的如何，双方的婚姻关系已于2014年8月4日解除。周某1称与邓某只是为了享受公租房的待遇而假离婚的说法，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周某1请求对多项涉讼财产进行分割，情况如下：（一）涉讼番禺房屋、涉讼海珠房屋。周某1与邓某先后签订了两份离婚协议书，约定双方离婚后涉讼番禺房屋、涉讼海珠房屋均归邓某所有，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予遵循。现周某1称在签署涉讼2014年离婚协议书时，是为了名下无房产能继续承租公租房，如前所述，并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周某1又称在签署涉讼2014年离婚协议书、涉讼2016年离婚协议书时自己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故将涉讼番禺房屋、涉讼海珠房屋归邓某所有不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重新分割。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不能辨认或者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其利害关系人或者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认定该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人民法院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经本人、利害关系人或者有关组织申请，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其智力、精神健康恢复的状况，认定该成年人恢复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见，为保障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对于成年人的民事行为能力的认定与恢复都必须经过严格的法定程序。周某1于2017年10月23日被鉴定为“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于2017年11月9日被法院判决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鉴定及判决结果均未溯及既往，推定周某1签署离婚协议书时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于法无据。其次，从周某1的日常行为活动表现来看，其提供了多份医院病案，在2017年5月21日之前的病案均记载周某1“神清”、“对答流畅切题”，并未有意识不清醒的记载；2016年1月11日，周某1亲自参加了（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089号案件的庭审；2014年至2016年9月期间周某1前往香港、澳门及出境旅游；2016年1月更换了机动车驾驶证，上述活动对民事主体的民事行为能力均有一定的要求，并不符合周某1所述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状态；最后，进行离婚登记和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时，登记机关已对周某1的民事行为能力和是否为自己真实意思表示进行了审查，周某1在婚姻登记机关和房屋产权登记机关签署了一系列文书，将涉讼番禺房屋和涉讼海珠房屋归邓某所有，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周某1主张分割涉讼番禺房屋和涉讼海珠房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涉讼番禺房屋和涉讼海珠房屋的租金收益。周某1主张邓某应返还涉讼番禺房屋和涉讼海珠房屋的租金收益180,000元，一方面周某1并未提供双方离婚、财产分割前租金收益的详细情况，另一方面原、被告离婚、财产分割后，邓某作为涉讼番禺房屋和涉讼海珠房屋的产权人，将房屋出租获得的租金收益应属个人合法财产，故周某1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三）涉讼南海524号商铺、涉讼南海076号商铺。涉讼南海524号商铺、涉讼南海076号商铺均在周某1与邓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应属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时未进行分割，周某1诉请对涉讼南海524号商铺、涉讼南海076号商铺予以分割，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庭审中原、被告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涉讼南海524号商铺归周某1所有，涉讼南海076号商铺归邓某所有，涉讼南海076号商铺尚未清偿的银行按揭贷款由邓某负责偿还，上述一致意见属于当事人自行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四）涉讼银行账户取款。周某1主张在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邓某应返还从自己名下的涉讼银行账户所取款86,500元。周某1与邓某登记离婚后至2017年9月，双方未办理复婚登记手续，继续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周某1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由邓某保管，并告知其密码才可以使用，符合共同生活的常情，故对于双方同居关系期间已经使用、消耗的财产，除一方能够证明系被恶意转移或不当使用外，不具备再进行返还的现实可能性。而且，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周某1因病多次住院治疗，虽然邓某只能提供部分票据证明所取款项的去向，但经审查涉讼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基本符合本地的实际生活水平及看病就医、护理的合理需要，周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邓某支取的款项被恶意转移或不当使用，故本院对于周某1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黄海路1号之三风度国际名苑1-11栋首层商业524号商铺（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A、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A）归原告周某1所有；二、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黄海路1号之三风度国际名苑13栋三层076号商铺（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A）归被告邓某所有，该商铺尚未偿还的银行按揭贷款由被告邓某负责偿还；三、驳回原告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33957元（其中案件受理费28,95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周某1负担29,444元，被告邓某负担4,5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丽晖人民陪审员  彭莹莹人民陪审员  黄苑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