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1刑终328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志祥，男，198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云南金马云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滕芳，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克柱，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2017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8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坤，男，1978年9月5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2017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云南金马云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阿拉街道办事处高坡村委会金马村民小组226号。法定代表人：段志祥。诉讼代表人：董明惠，女，汉族，1968年9月1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系该公司股东。原审被告人：段志福，男，1983年12月9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2017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审理被告单位云南金马云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段志祥、李克柱、段志福、李坤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云0103刑初7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段志祥、李克柱、李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并移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在被告人段志祥的主导下，经被告单位云南金马云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集体研究决定，以该公司名义在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乌毛驴山南侧山脚非法平整土地。经鉴定，被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5.163亩（其中，纯林5.047亩，亚林种为国防林；混交林0.116亩，亚林种为水源涵养林）。二、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李克柱、段志福、李坤、段志祥与李某1、李某2、赵某、刘某、李某3、陈某（六人另案已判决）在未取得林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经事先商议，共同出资在昆明空港经济区交界的乌毛驴山西侧山脚建盖厂房出租谋利，李克柱、李坤等人主要负责协调村民租地、出资修建道路，段志福、段志祥主要负责出资建盖厂房，双方约定厂房建盖好出租产生的收益平分。经鉴定，上述被告人在乌毛驴山非法占用的土地数量共计43.865亩（其中农地31.652亩，混交林为12.213亩，亚林种为水源涵养林）。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段志祥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同年11月19日，被告人李克柱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李坤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同年11月24日，被告人段志福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云南金马云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并改作它用，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段志祥作为非法占用林地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志祥、李克柱、段志福、李坤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土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土地大量毁坏，四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段志祥、李克柱、段志福、李坤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段志祥还如实供述了单位犯罪的事实，应认定为单位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段志祥、李克柱、段志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也予以采纳。被告人段志祥、李克柱、段志福、李坤在共同犯罪中，互有分工，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段志福作为实际建盖厂房的实施主体，罪责相较于段志祥、李克柱、李坤较重，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各辩护人所提其他有关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已予以充分注意。根据被告人段志祥、李克柱、李坤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一审法院认为对三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综上，一审法院为保护国家对耕地、林地等农用地的管理制度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悔罪表现及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云南金马云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段志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段志祥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李克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李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段志祥以一审判决对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系从犯，量刑过重；李克柱以不清楚开挖的林地是被批准修防火通道的，没有出资参与建盖厂房，量刑过重；李坤以一审判决认定占用的农地面积不准确，不清楚开挖的林地被批准修建防火通道为由分别提出上诉。段志祥的辩护人提出，段志祥只出资了人民币20万元，在总出资400多万元的工程预算里，只占很小的份额，且没有实际参与安排、指挥非法占用农地的行为，系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的意见。经本案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认定上述事实，原审被告单位云南金马云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段志祥、李克柱、段志福、李坤在一审庭审中供认不讳，有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会议纪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另案处理的其他同案人员李某1、李某2、赵某、刘某、李某3、陈某的供述及被告人段志祥、李克柱、李坤、段志福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取证程序合法，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段志祥、李克柱、李坤及原审被告单位云南金马云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段志福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并改作它用，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符合法律规定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上诉人段志祥、李克柱、李坤，原审被告人段志福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互有分工，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分别对其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段志祥、李克柱、李坤，原审被告人段志福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段志祥的辩护人所提观点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段志祥、李克柱、李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根据被告人段志祥、李克柱、李坤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认为对三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虹审判员 郑会利审判员 姚永祥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