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民初6987号原告（反诉被告）：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兴顺路555号,信用代码：91310000625901263C。法定代表人：郑瑞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莘，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康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康威工业区,信用代码：91440101716372686J。法定代表人：郭梓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广辉，男，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蓝韵钰，女，汉族，住广东省大埔县，系该公司职员。原告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公司”）诉被告广州康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吴文山独任审判，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迅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莘，被告康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广辉、蓝韵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迅达公司诉称：2014年7月16日，原、被告签订了《奥园康威广场项目电梯设备购置合同》，约定被告采购电梯产品58台，总价12703600元。付款方式为：被告在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20%作为提货款；在接到付款提货通知书之日起15天内支付当批次合同价的70%作为提货款；各批次设备通过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证之日起10日内支付10%（分批验收，则验收合格款分批支付）。被告在支付结算款（合同总金额10%）之前，乙方提供5%质保金保函。保函有效期至各批次设备免费保修期2年届满后30日。质保期：设备自当地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证之日起，原告提供质保服务，时间为2年，或自原告工厂发货之日起30个月，两者以先到期为准，分批验收分批计算。解决纠纷的方式：向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注：项目地址为增城市新塘镇塘美村黄泥车、荔新路十二路33号见《电梯监督检验报告》载明）。2015年3月20日，双方签订《电梯设备购置合同变更协议一》，约定：因配置编号变化，增加设备款100640元，应于本协议签订日起10日内支付。协议未提及内容仍按原合同执行。2016年8月，被告因项目规划原因，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取消1台电梯（合同梯号为ST40322，金额469650元）；双方协商后，被告回签《有关奥园康威广场项目扶梯取消说明函》，同意就该台已产成设备的补充款44300元。以上，被告合计采购电梯57台，总价12378890元（1270.36万元+100640元-469650元+44300元）。签约后，根据被告的项目进度，原告分批生产和提供了全部电梯。上述电梯由被告自行委托第三方安装（广州市顺创电梯有限公司、广东南迅电梯有限公司），并均通过了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的验收，取得了对于《电梯监督验收报告》（2015-12-17日46台；2016-9-20日8台；2017-1-20日3台），并实际投入使用至今。目前，被告至今仅支付了货款11533880元（为原价合同1270.36万元890%=11433240元；以及，变更协议一的100640元），尚结欠845010元。欠款性质为：三个批次分别10%设备款719940元、3625600元、140895元，以及取消补偿款44300元，但需减去取消1台已付90%款4226850元（注：719940+362560+140895+44300-422685=845010元）。原告认为：（1）关于付款期限：三批次电梯，分期安装。根据电梯梯号，分别为：第一批次46台7199400元；第二批次8台（ST40324号—31号）362560元；第三批次3台（ST40320、40321、40323号）140895元。取消1台为469650元。第一批次保函于2016年7月29日交付被告，故被告可顺延付款期限至该日；第二、第三批次，原告均开具了保函，并于2018年9月21日交付给被告，故，付款期限延顺至次日；补偿款44300元未约定付款期限，故原告同意顺延至起诉日。同时，取消1台已付款，应优先冲抵付款届满日在前之欠款。故第一批欠款金额为297255元（719940-422685元）。（2）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买卖合同司法解释24条，应以同期银行贷款罚息计算（30-50%），原告自愿按30%计取，即按贷款利率的1.3倍主张损失赔偿权。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给付原告电梯款845010元，并赔偿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计25000元；请求以297255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30日起；以503455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2日起；以443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判决至实际付款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康威公司（反诉原告）答辩暨反诉称：1、原告请求我方承担涉案电梯款项845010元，其中包含5%的设备款400355元及补偿款44300元，共计444655元，以及5%的质保金款项400355元；现因原告交付的电梯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且原告迟延履行维保义务，我方有权迟延支付上述款项。原告交付的电梯使用期间频繁出现停运、困梯等质量事故。目前第一批次46台电梯、第二批次8台电梯均已过质保期限，其中第三批次3台电梯质保期于2019年1月19日届满。而原告交付的上述电梯使用时仅在2018年1月至10月期间就曾出现13此电梯困人事件、9次停运事件、约216次电梯故障事件；基于公平原则，原告应该继续旅行质保期满后的维保义务。根据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原告应自设备取得《电梯监督验收报告》之日起向我方提供质保服务，因此原告最早应于第一批次46台电梯取得《电梯监督验收报告》之日起即2015年12月17日应向我方提供该项合同项下设备两年的维保义务，其提供维保服务的时间距离提供第一批次电梯维保时间逾期已达2年、第二批次电梯维保服务时间逾期达1年、第三批次电梯维保服务时间逾期达11个月。原告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现原告要求我方支付合同款项5%的质保金，我方认为原告作为电梯的专业生产商，在电梯出现严重质量问题但又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维保义务的前提下，我方承担的风险较大，只能选择不予支付上述款项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2、针对原告要求我方按同期贷款利率1.3倍计算逾期支付的违约金的请求，该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我方不予认可。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电梯设备购置合同》第16条约定，我方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应按迟延付款货品总额的0.0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根据原告起诉意见，付款期限顺延至起提交质保金保函之日，因此第一批电梯设备款项逾期支付的违约金从2016年7月29日起算、第二、第三批次的电梯设备款项逾期支付的违约金从2018年9月21日起算。补偿款逾期支付违约金从原告起诉之日起即2018年10月16日起算。若电梯不存在质量问题，我方愿意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第一批设备款违约金12380.67元、第二批设备款违约金888.27元、第三批设备款违约金345.19元及补偿款违约金106.32元，共计13720.4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双方按比例承担。综上，特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承担合同价款5%的质保金400355元；2、反诉被告质保期满后继续履行维保义务；3、本案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原告迅达公司（反诉被告）辩称：对质保金问题，质保金是保证2年期限内产品无质量问题或出现故障的及时排除，而不是违约金；现期限内的故障已经排除，质保金的拒绝支付条件是未达到。对质保期满后新出现的故障，由谁来维护和保养，是一个市场行为，任何有资质的电梯保养单位均可实施，故反诉原告无权要求我方在质保期满后继续履行维保义务。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6日，迅达公司（乙方）与康威公司（甲方）签订《奥园康威广场项目（SY-1-1-6、SY-2-5-8）电梯设备购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电梯（扶梯）共58台，合同总价（含税）为12703600元；质量标准为执行《电梯制造与安装规范（GB7588-2003）》、《自动扶梯和自动人行道的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电梯技术条件》及有关的现行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并保证本合同产品符合双方确认的规格型号及设计图样，在产品交付时需向甲方提交有限的产品出厂合格证书；付款方式为：1、在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当批次合同总金额的20%作为预付款，付款时乙方同时提供5%的预付款保函给甲方，款到乙方即安排生产并开始计算供货期；2、乙方于交货前35日内发出《付款提货通知书》，甲方在接到《付款提货通知书》之日起15天内支付当批次合同价的70%作提货款，乙方收款前需提供等额提货款银行保函给甲方；3、各批设备通过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证之日起10日内支付10%（分批验收，则验收合格款分批支付）；4、甲方支付结算款（合同总金额10%）之前，乙方在回收原履约保函的条件下向甲方提供质保金保函（5%），保函有效期至各批次设备免费保修贰年期满后30日；本合同电梯或扶梯由乙方指定的安装公司负责安装，双方另行签订安装合同；在正常使用情况下，本合同约定设备自当地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证之日起，乙方提供质保服务，时间为贰年，或自乙方工厂发货之日起30个月，两者以先到期为准，分批验收分批计算，保修期间为每季巡检一次；违约责任为：甲方逾期付款，每逾期一天，按照迟延交付货品之货款总额的0.0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双方不主张间接损失，任何情况下，双方互相承担违约损害责任总和不超过本合同总金额30%。除此外，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具体约定。同时，双方签订《材料设备质量保修书》作为合同的附件2，内容主要约定有关保修期限、范围以及实施等内容，其中保修时间为属于保修范围和内容项目，乙方须在甲方通知后4小时内赶到现场查看情况，无须更换的，在查看情况后24小时内处理完毕并清理维修现场，须更换的由乙方提出时间表并在得到甲方或委托人认可后严格按时间表维修，其余不变；保修款为甲乙双方同意乙方按合同总价的5%提供银行保函作为质量保证金，银行保函有效期为2年保修期满（不含顺延的保修期）…；保修期满后的服务为乙方提供有偿的电梯维修保养服务，…届时若甲方认为乙方维修保养费用过高或不符合甲方要求，可自行选择其他维修保养单位。2015年3月20日，双方签订《电梯设备购置合同变更协议》，主要约定将《电梯设备购置合同》（原合同）中的20台电梯作出配置变更，变更后增加金额合计为100640元，并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0天内全额支付。2016年8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工作联系函》，内容为因项目规划设计调整，取消生产扶梯一台（合同号：ST40322），请贵司接函即安排相关事宜。后经双方协商确定一致同意取消上述扶梯生产，并由被告向原告补偿44300元。2017年8月20日，原告以承包单位身份制作《工程管理确认报告》，合同主题为“奥园康威广场（SY-1-1-6、SY-2-5-8栋）电梯设备购置合同及变更协议”、申请内容为结算款，通过政府验收共计57台电扶梯的10%结算款800710元、取消生产扶梯ST40322的补偿款44300元，合计845010元。于当中的工程管理中心确认项栏中备注“进度属实，请合约部审核支付金额”，并由相关负责人签名确认。2017年12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电梯免费保养事宜的告知函》，明确自通过特种设备技术监督局验收为始，在免保期两年内将按免保规定及保养流程为被告提供服务；并附有关电梯免保期的起止时间表。根据原告提交的《电梯监督检验报告》46份、《自动扶梯与自动人行道监督检验报告》11份，显示于2015年12月22日由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对涉案其中的46台无机房客梯进行检验并作出检验结论均为合格；又于2016年9月21日、2017年1月20日由广州特种机电设备检测研究院分别对其中的8台和3台自动扶梯进行检验并作出检验结论均为合格。以及《质量保函》四份，显示中国银行就涉案三批次电梯分别作出保函的有效截止期分别为2017年12月22日、12月21日以及2018年10月19日、2019年2月19日。依照原告自制的《收款明细表》，显示分别于2014年8月5日收款2171555.56元、8月20日收款369164.44元、10月10日收款7577500元、2015年3月26日收款100640元、2016年6月7日收款1315020元，合计11533880元。又根据被告提交的《电梯维修台账》及维修报告表，显示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区域内曾多次出现电梯故障，并均为确认已修复，其中处理人有原告迅达公司和广州三峻电梯公司。依照被告补充提交涉案电梯于2016年度至2018年度的定期检验报告以及自动扶梯与自动人行道于2017年度至2018年度的定期检验报告，显示经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及广州特种机电设备检测研究院检验，除了部分自动扶梯于2018年度检验结论为复检合格外，其余检验结论均为合格。庭审中，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涉案欠款事实和金额表示认可，对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起算日期并无异议；认为涉案电梯交付安装后频繁出现故障，原告未及时提供维护，三批次电梯的保修期届满日分别截止2017年12月16日、2018年9月19日和2019年1月21日，但直至2017年12月份才发出告知函通知我方履行免保义务，期间我方只是自行委托了第三方进行维修保养，所以合同约定的涉案剩余欠款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且其中的5%质保金应由原告来承担；主张原告提供的涉案电梯为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应予继续履行维保义务，并申请对涉案57台电梯进行质量鉴定。原告则述称按照合同约定在保修期内发生故障，是接到被告通知后才到现场履行维保义务，且在质保期内的故障已经得到排除，被告应予支付剩余欠款；对于质保期后产生的故障，被告可选择任何具有资质的电梯保养单位实施，属于市场行为，被告无权要求我方继续履行维保义务；认为电梯出现故障不等于就是质量不合格，涉案电梯在投入使用前均经强制检验，也取得了对应的电梯监督检验报告，且按规定电梯是每年需经技术检测，就算复检合格也是经整改后再次检验的合格结论，则电梯并不存在质量问题；而被告的质量鉴定申请属于拖延诉讼的行为，所以我方不同意被告提出对电梯进行质量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迅达公司与被告康威公司签订的涉案《电梯设备购置合同》、《电梯设备购置合同变更协议》，为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双方理应恪守履行。鉴于庭审中双方对被告仍欠原告货款的事实和金额均无异议，故对被告尚欠原告剩余货款（含补偿金）共计845010元未付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涉案欠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根据原告向被告制作提交的《工程管理确认报告》，当中述明涉案欠款为“…57台电扶梯的10%结算款800710元以及取消生产扶梯ST40322的补偿款44300元”，则讼争的欠款为《电梯设备购置合同》中确定比例额为10%的结算款以及补偿款44300元。依照合同约定该10%结算款的支付条件为“各批设备通过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证之日起10日内支付（分批验收，则验收合格款分批支付）”；现涉案57台电梯业经有关设备检测研究院分别于2015年12月、2016年9月以及2017年1月份予以检验合格，则取得合格证之日起10日内的期限届满。又依照该合同约定其中5%需在付款前由原告在回收原履约保函的条件下向被告提供质保金保函，有效期至各批设备免费保修二年期满后30日为付款条件；但在双方续后签订的《材料设备质量保修书》（附件二）中明确有“甲乙双方同意乙方按合同总价的5%提供银行保函作为质量保证金，银行保函有效期为2年保修期满（不含顺延的保修期）…”。鉴于该保修书为双方针对保修事项续后作出的特别约定，应优于上述合同关于质保函有效期限的约定。据此，依照原告出具的质量保函，其三批次的有效截止期分别为2017年12月22日以及2018年10月19日、2019年2月19日，而庭审中被告确认三批次电梯的保修期届满日分别截止2017年12月16日、2018年9月19日和2019年1月21日，可见原告提供的质保函有效期为符合“银行保函有效期为2年保修期满（不含顺延的保修期）”的约定，即该5%部分款项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原告请求被告依约支付该三批次10%比例金额的货款合计800710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补偿款44300元，为双方一致达成的补偿协议，为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补偿款44300元，本院亦予支持。对于被告主张涉案电梯存在质量问题的意见。根据原告提交涉案电梯投入使用前所形成的《电梯定期检验报告》及《自动扶梯与自动人行道监督检验报告》，显示涉案电梯57台经有关专业检测机构检验所作出的结论均为合格；且依照被告补充提交涉案电梯的近年定期检测报告，亦显示为合格或复检合格，可见原告交付的涉案电梯为符合检验质量标准；又虽然被告主张电梯在交付使用后曾出现多次故障应为质量问题所致，但依照被告提交的《电梯维修台账》及维修报告表，显示所发生的故障均于当日或近日内已修复或已可正常使用，则电梯故障经修复后仍达到正常运行的状态，且故障所产生的原因并不排除使用中存在不当操作等人为因素，故被告以电梯使用过程出现故障而主张存在质量问题，本院不予采纳；则被告反诉请求原告承担各批次货款的5%质保金，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亦鉴于电梯设备存在需逐年检验的使用特性，且其定期检验结果为合格或复检合格，故被告以电梯出现了多次故障为由申请对涉案电梯进行质量鉴定，缺乏实际意义，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主张原告应承担在质保期届满后继续维修保养义务的问题。鉴于免费维保是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在质保期内应予履行的义务，而质保期后的维保按保修书约定为“乙方提供有偿的电梯维修保养服务，…届时若甲方认为乙方维修保养费用过高或不符合甲方要求，可自行选择其他维修保养单位。”据此，原告的此项反诉请求，有违双方的意思约定。又虽然被告主张原告直至2017年12月份才发出履行免保义务的告知函为迟延履行维保义务，但依照被告提交的《电梯维修台账》，显示的故障发生日是从2018年1月份起，则原告在故障产生前发出告知函再次明确其自身合同义务，未尝不可；且该台账记录中亦记载有原告参与修复的情况。所以被告反诉原告应承担保修期后继续维保义务，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问题。依照合同约定“甲方逾期付款，每逾期一天，按照迟延交付货品至货款总额的0.0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现原告请求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为低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且未违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又鉴于被告对原告请求违约金的起算日期并不持异议，故原告请求涉案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标准，并以第一批次剩余货款297255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30日起计算，以第二、三批次剩余货款503455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22日起计算；以补偿款443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2018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康威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含补偿金）合计845010元；二、被告广州康威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标准，自2016年7月30日起以297255元为基数计算至2018年9月21日；自2018年9月22日起以80071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止；自2018年10月16日起以845010元为基数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二、驳回反诉原告广州康威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6250.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州康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3652.7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广州康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当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案判决的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吴文山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湛尚立周子晴附本判决相关主要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