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进宝，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捕前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2013年9月8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犯罪被逮捕，当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30日被抓获，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在押。辩护人孙广辉，河北英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江，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储存枪支、弹药犯罪被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8月8日被取保候审，9月8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犯罪被抓获，9月1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4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逮捕。现在押。辩护人闫旺昌，河南精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朋，男，198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2017年9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4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逮捕。现在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军，男，198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2017年9月8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4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逮捕。现在押。辩护人程爱国，河南精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伟，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捕前住湖南省浏阳市。2014年12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0日。2017年10月11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同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11月17日被逮捕。现在押。辩护人刘良琪，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森森，男，198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新乡县。2017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同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11月17日被逮捕。现在押。辩护人舒啸虹，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好中，又名郝好宗，男，1973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2017年11月1日因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逮捕。现在押。原审被告人李艳成，又名李玉东，男，196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卫辉市。2012年1月17日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7年10月31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12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逮捕。现在押。原审被告人李玉钢，男，197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卫辉市。2017年9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4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逮捕。现在押。原审被告人李贵合，又名李继东，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卫辉市。2012年1月17日，因犯窝藏罪被判处管制一年。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原审被告人李玉辉，男，1988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卫辉市。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原审被告人李伟军，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卫辉市。2007年7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原审被告人白秀朋，男，198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2017年9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4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被逮捕。现在押。原审被告人杨新武，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卫辉市。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逮捕，2018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彦永，男，197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2018年2月26日因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犯罪到辉县市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在押。原审被告人张春平，男，196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扶沟县。2018年2月22日因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同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3月30日被逮捕。现在押。原审被告人张春治，男，1972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扶沟县。2017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12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逮捕。现在押。原审被告人张中喜，男，196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卫辉市。2017年12月7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原审被告人郝得峰，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2017年9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犯罪被抓获，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4日因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犯罪被逮捕，2018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宗波，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2017年12月7日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犯罪到辉县市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进宝、李艳成、李玉钢、王永军、刘国朋、李贵合、李伟军、李玉辉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王庆江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赵森森、邱伟、张春治、郝好中、郭彦永、张春平、张中喜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白秀朋、杨新武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郝得峰、郝宗波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8）豫07刑初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进宝、王庆江、刘国朋、王永军、邱伟、赵森森、郝好中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王庆江非法买卖枪支、弹药事实2017年５月27日、５月28日，被告人王庆江通过微信两次向张志强（另案处理）转账3000元，购买高压气枪一支、铅弹约800发，后王庆江在家中用该枪对木板射击，用掉铅弹数发。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王庆江住处扣押高压气枪一支、高压气筒一把、螺纹钢管一根、练靶用的木板一块、铅弹724发。经鉴定，所扣押的枪形物认定为枪支；所扣押的疑似铅弹认定为非制式气枪弹，其元素成分认定为铅元素。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在王庆江住处搜查并扣押高压气枪一支、高压气筒一把、铅弹724发等。2．微信交易记录、沁阳市山王庄镇新店村张志强快捷快递公司寄递信息、张志强的供述证实，2017年５月27日、５月28日，王庆江为购买枪支、铅弹通过微信两次向张志强转账3000元。2017年6月4日，张志强向王庆江邮寄发货。3．取样笔录、枪弹检验鉴定报告、理化检验报告、枪支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扣押的疑似铅弹均为非制式气枪弹，其成分检出铅元素，枪形物认定为枪支。4．证人赵森森的证言证实，王庆江在网上购买一支气枪和一些铅弹。5．被告人王庆江对其在网上购买一支气枪和铅弹的事实供认不讳。6．另有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物证及卷宗清单等证据在案佐证。二、被告人刘进宝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事实2010年底至2011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进宝伙同陈龙杰、袁建会（二人已判刑）在河北省蠡县北郭丹镇西郭丹村一废弃洗浴内，未经许可制造炸药，并雇用王开哲、王德贤、罗美娇（三人已判刑）等人具体生产炸药。2011年7月7日，蠡县公安局民警查获该生产点，并在现场查扣炸药208箱，重4000余千克。经鉴定，该成品炸药的成分为硝酸铵钾、硝酸铵、植物种子壳、二硝基甲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笔录载明，在河北省保定市蠡县西郭丹村东蠡高公路东侧的一个废弃的洗浴房间内有一台粉碎机、炸药成品共计208箱等。2．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现场包裹黑色蜡纸的成品炸药的主要成分为硝酸铵钾、硝酸铵、植物种子壳和二硝基甲苯。3．同案犯陈龙杰、袁建会及白术乔的供述证实了与刘进宝共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的事实。辨认笔录证实，经陈龙杰辨认确认刘进宝是与其合伙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的人。4．被告人刘进宝对其与陈龙杰、袁建会合伙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的事实予以供认。三、被告人王庆江分别伙同被告人刘进宝、李贵合、李艳成、王永军等人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及被告人郝得峰、郝宗波帮助毁灭证据事实2015年6月底宋某死亡后，被告人王庆江将宋某遗留的雷管2万枚卖给焦作一男子。2015年秋，王庆江将宋某遗留的制造雷管的机器及原材料出售给被告人李艳成、李贵合、李玉辉、李伟军，后李艳成伙同李贵合、李玉辉、李伟军在辉县市百泉镇食品罐头厂一平房内，组织被告人张春治、张春平非法制造雷管至年底。李艳成支付张春治、张春平工资每人4000元。经王庆江介绍，被告人张中喜在辉县市百泉镇小屯村一小区住宅内，三次为李艳成共配制制造雷管所需炸药约30千克，李艳成支付张中喜报酬3000元。期间生产制造的雷管，由李贵合通过王庆江向外出售。几人从中获利。2016年4月份，被告人李艳成、李玉钢为获取暴利，商议非法制造雷管。李艳成同被告人王庆江在新乡市北环东方模具厂邢某处复制制造雷管机器两套，后经王庆江介绍，李艳成从被告人邱伟处以每根1.2元多次购进制造雷管的专用导线40万根，该导线是邱伟从廖某处以每根0.4元左右购进，李艳成从屈某只（另案处理）处购进雷管壳15万枚，并从化工店购买其他原材料，后伙同被告人李玉钢在辉县市常村镇胡坡村租赁的一羊场内，组织张某1和被告人郝好中、郭彦永非法制造雷管至2016年底。李玉钢支付郝好中工资1万元，支付郭彦永工资7000元。期间生产制造的雷管，由王庆江贩卖给被告人刘进宝8万枚，贩卖给秦某（另案处理）7000枚，经被告人杨新武介绍，贩卖给董某2000枚。几人从中获利，其中李玉钢获利15万元。2017年初，被告人刘进宝、王庆江为获取暴利，多次商议，并由刘进宝出资，在新乡市境内非法制造雷管。2017年3月份，刘进宝多次向王庆江提供资金，由王庆江组织被告人刘国朋、王永军在新乡市牧野区小朱庄一废弃厂房内非法制造雷管至2017年7月，刘国朋负责制造雷管，王永军负责运送、储存原材料，王庆江负责销售。期间，王庆江伙同被告人赵森森先后多次通过被告人邱伟从廖某处购买雷管专用导线40万根，为此王庆江支付邱伟好处费2万元，支付赵森森购买导线提成款2万元，支付赵森森导线粘药款2万元。王庆江从屈某只处购买雷管壳110万枚，并在新乡市自由路太行化工门市部、钟声化工门市部购买制造雷管所需的化工原料。2017年4月份，邱伟到王庆江在新乡市牧野区王村镇东马坊村存放制造雷管原材料处，为王庆江等人传授雷管导线粘药技术。期间生产制造的雷管，由王庆江分多次卖给刘进宝3.6万枚，以每枚5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白秀朋、白某1（另案处理）1万枚，白秀朋向王庆江支付现金2万元，并约定在试用后再支付剩余的3万元，至案发该3万元未支付。后白秀朋、白某1将1万枚雷管贩卖给陕西省神木市店塔镇段某（另案处理）。几人从中获利，其中王永军获利3万元，刘国朋获利2万元。2017年7月初，被告人刘国朋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将被告人王庆江、王永军、刘国朋制造的成品雷管3.1万枚，炸药20.02千克转移至新乡市凤泉区南张门村郝宗波家，将半成品雷管6.13万枚，雷管电点火器2.42万枚转移至凤泉区南张门村刘某3家中，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查扣。经鉴定：送检的疑似电雷管均是爆炸物品，均是电雷管，具有电雷管正常的起爆功能。2017年9月7日晚，被告人刘国朋伙同被告人郝得峰、郝宗波驾车到存放制造雷管原材料的新乡市东马坊村王永梅家，分三次将雷管壳、雷管线、铝帽等抛至新乡市牧野区大朱庄桥下河道内和新乡市凤泉区李士屯村共产主义渠桥河道内，并将29万枚雷管壳转移至新乡市耿黄乡田某家中。被告人郝得峰、郝宗波在明知转移、抛扔物品是雷管原材料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通过非法制造、买卖雷管被告人刘进宝等人均获得非法利益，其中，王庆江违法所得人民币21.4万元，李玉钢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刘国朋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王永军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张春治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张春平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郝好中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郭彦永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杨新武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赵森森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邱伟违法所得人民币4.8万元，张中喜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新武退出赃款1.2万元，被告人张中喜退出赃款3000元。被告人郝宗波、郭彦永向公安机关投案；其他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王庆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玉钢，被告人白秀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共同作案人白某1。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载明，公安机关对辉县市常村镇胡坡村居民区北五百米的空院非法制造爆炸物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并对关联现场新乡市李士屯村东地共产主义渠桥梁现场进行勘验，从桥下的土丘和水底提取了纸箱、雷管壳、铝帽、电线、塑料制品；对新乡市牧野区大朱庄西大朱庄桥下现场进行勘验，从桥下水底提取了雷管壳和铝帽；对新乡市凤泉区南张门村郝宗波家现场进行勘验，在郝宗波家二楼东屋靠北墙放有17个尼龙包和4个纸箱，经清点内有雷管3.1万枚、电点火器4400个、疑似炸药的粉末状物品20.02千克；对新乡市凤泉区南张门村刘某3家中进行现场勘验，在二楼东屋内放有31个纸箱，经清点内有半成品雷管6.6万枚、电点火器1.98万枚。3．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刘国朋成品电雷管3.1万枚、半成品电雷管6.6万枚、空管29万枚、电点火头2.42万枚、混合炸药20.02千克。从张某2（刘国朋婶婶）处查扣半成品雷管6.13万枚、电点火器2.42万枚。从陈某（王庆江舅舅）处扣押制造雷管机器2台、油箱2台。从郝绍和处扣押封口机1台。从赵某2（赵森森姑姑）处扣押YD2511型直流低电阻测试仪1台。从赵某3（赵森森父亲）处扣押雷管导线3.96万根。从刘某2（刘国朋姐姐）处扣押延时器雷管85.80千克，吸尘器1台。销毁证明证实，在刘某2家中扣押的吸尘器内有炸药大约600克，无法称重，予以销毁。查扣的雷管、雷管壳、导线照片，当庭经各被告人辨认无误。4．抽样笔录、鉴定意见证实，从扣押的3.1万枚电雷管随机抽取32枚，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疑似电雷管均是爆炸物品，均是电雷管，均具有电雷管正常的起爆功能。5．证人曹某（刘进宝妻子）的证言证实，刘进宝用曹旭莎、卢露露的身份证办过银行卡。2016年10月8日其账户向王庆江转账7.2万元应当是刘进宝转的。王庆江尾号1929河南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曹旭沙、卢露露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了王庆江与刘进宝买卖雷管资金往来情况。6．证人宋某1和的证言证实，2015年七八月份，李艳成租下了辉县市食品罐头厂西院的车间，平时有三四个人干活。证人王某1、李某1的证言及协议证实，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李艳成租赁辉县市常村镇胡坡村北羊场的情况。7．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秋，王庆江和李艳成拉来一台机器，要求仿做两台，2016年李艳成将做好的机器拉走。之后，李艳成又让其做了两台，王庆江也让其做了一台。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四五月份的一天，郝好中介绍其到辉县一个羊场里制造雷管，生产过程中有两个姓李的。9．岳阳县湘荣发展实业公司购销合同、发出清单及记账凭证、德邦物流岳阳县营业部物流信息、证人廖某、陶某、刘某1的证言证实，邱伟、王庆江、赵森森购买雷管导线的情况。1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王永军到新乡市鑫顺电源有限公司购买2袋硝酸镍，每袋25千克。11．证人赵某2、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五六月份，赵森森和王庆江将一些纸箱和一个塑料桶搬到赵某2家，让二人测试电线和给电线粘药。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前、2017年7月份，王庆江、王永军等人先后两次将两台机器、两台油箱放到其家。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刘国朋将5小袋东西、一些方纸盒和一台吸尘器放到其家二楼。证人刘某3、张某2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在其家二楼东边一个房间，搜查出的半成品雷管6.13万枚，电点火器2.42万枚，是刘国朋放的。1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9日凌晨，郝得峰和两个人将20袋左右的物品放到其家。15．证人秦某、屈某只的证言证实从王庆江处购买雷管的情况。证人白某1、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白某1和白秀朋到新乡市找王庆江买雷管，刘国朋开车送来5小编织袋1万枚雷管，后白某1、白秀朋将雷管卖给了段某。16．被告人刘进宝、王庆江、李艳成等十一名被告人及张某1、李某1、邢某、曹某、宋某2、秦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对相关参与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的人员及现场的辨认情况。17．刘进宝、王庆江、李艳成等二十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8．另有证人王某2、李某2、宋某2、王某3、王某4、杨某、白某2的证言等证据在案佐证。本案的综合证据有：被告人李艳成、李贵合、李伟军的前科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邱伟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案犯陈龙杰、袁建会、秦某等人的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新武、张中喜退出赃款凭据、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王庆江、白秀朋立功证明、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羁押证明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进宝、李艳成、李玉钢、王永军、刘国朋、李贵合、李伟军、李玉辉明知是爆炸物而非法制造、买卖，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王庆江明知是枪支、弹药而予以购买，明知是爆炸物而非法制造、买卖，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被告人赵森森、邱伟、张春治、郝好中、郭彦永、张春平、张中喜明知是爆炸物而非法制造，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告人白秀朋、杨新武明知是爆炸物而非法买卖，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郝得峰、郝宗波明知是爆炸物而帮助他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刘进宝、王庆江、李艳成、李玉钢、王永军、刘国朋、李贵合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郝得峰、郝宗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艳成、李贵合、李伟军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伟军、李玉辉、赵森森、邱伟、张春治、郝好中、郭彦永、张春平、张中喜、杨新武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彦永、郝宗波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进宝、王庆江、李艳成、李玉钢、王永军、刘国朋、赵森森、邱伟、张春治、郝好中、张春平、张中喜、白秀朋、杨新武、郝得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庆江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李玉钢等人非法制造、买卖雷管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玉钢，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白秀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白某1，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新武、张中喜退出全部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新武、郝得峰、郝宗波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判处缓刑的法定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进宝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追缴其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庆江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1.4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艳成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李玉钢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刘国朋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王永军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上缴国库。七、被告人李贵合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八、被告人李玉辉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九、被告人李伟军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追缴其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十、被告人白秀朋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一、被告人杨新武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没收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邱伟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4.8万元上缴国库。十三、被告人赵森森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上缴国库。十四、被告人郭彦永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上缴国库。十五、被告人张春平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上缴国库。十六、被告人张春治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上缴国库。十七、被告人郝好中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上缴国库。十八、被告人张中喜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没收其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上缴国库。十九、被告人郝得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二十、被告人郝宗波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二十一、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生产爆炸物的设备及原材料和爆炸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所有的用于犯罪的车辆及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原审被告人刘进宝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2016年刘进宝通过王庆江在李艳成处购买8万枚雷管的证据不足；2．不应认定刘进宝与王庆江2017年在新乡市非法制造雷管系共同犯罪；3．刘进宝提供线索抓获了段某应认定立功；4．刘进宝所购雷管最终流向都是矿山，未对社会造成直接危害，且认罪、悔罪，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王庆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王庆江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自己买卖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2．王庆江检举刘进宝、李艳成、李玉钢、李贵合、李玉辉等人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事实，刘进宝、李艳成、李玉钢、李贵合等人是王庆江检举指认抓获的，其中刘进宝被判处无期徒刑，王庆江构成重大立功；原判未认定王庆江自首和重大立功不当，应予纠正对王庆江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国朋上诉称：其只是受雇制造雷管不起主要作用并非主犯，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王永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王永军在犯罪中获利3万元，并系主犯不当，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邱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超出了指控；2．邱伟没有直接参与制造爆炸物，具有从犯、坦白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赵森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赵森森非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不当；赵森森认罪态度较好，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郝好中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重。经本院二审审查，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在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刘进宝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2016年刘进宝通过王庆江在李艳成处购买8万枚雷管的证据不足”之意见，经查，原判认定该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李艳成所作我们生产的雷管由王庆江卖给了刘进宝的供述，李玉钢所作2016年我和王庆江给刘进宝送过十多次雷管大概8万枚左右的供述，以及王庆江所作2016年我和老李一起卖给刘进宝8万枚雷管，我每枚提0.5元共获利4万元的供述，上述三被告人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刘进宝的辩护人所提“不应认定刘进宝与王庆江2017年在新乡市非法制造雷管系共同犯罪”之意见，经查，2017年年初，被告人刘进宝与王庆江商议在新乡市境内非法制造雷管，为此刘进宝多次向王庆江提供大量资金，由王庆江组织人员在新乡市牧野区小朱庄一废弃厂房内非法制造雷管至2017年7月，贩卖牟利，刘进宝与王庆江等人在非法制造雷管过程中互相配合，分工明确，显系共同犯罪，且刘进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上诉人刘进宝的辩护人所提“刘进宝提供线索抓获了段某应认定立功”之意见，经查，刘进宝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段某在陕西省榆林市、神木市等地的住处、活动轨迹、生活习惯等信息，但公安机关系采取技术手段在四川省武胜县将段某抓获归案的，刘进宝提供的信息对抓获段某没有起到实际的作用，故刘进宝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关于上诉人王庆江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庆江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自己买卖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之意见，经查，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王庆江于2017年7月12日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犯罪被修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9月8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新乡市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王庆江供述了其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事实。王庆江供述的其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事实与新乡市公安机关掌握的其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的事实触犯的属选择性罪名，系同种罪行，与前述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不相符，故其对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同种罪行予以供述的行为依法不能以自首论。关于上诉人王庆江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庆江构成重大立功”之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该解释第七条规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重大犯罪嫌疑人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情形。本案中，辉县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王庆江到案后，积极主动检举、配合公安机关查证李玉钢等人非法制造、买卖雷管案犯罪事实，带领侦查人员指认李玉钢的住处将李玉钢抓获；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证，扩大侦查范围，查明了李艳成、李贵合非法制造爆炸物团伙、李艳成、李玉钢非法制造爆炸物团伙、刘进宝非法制造爆炸物团伙的犯罪事实，为案件办理起到关键性作用。根据该《证明》可见，公安机关掌握王庆江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事实将其抓获，其归案后主动供述出上述三起非法制造雷管的犯罪事实，其中，在李艳成、李贵合等人非法制造雷管犯罪中，王庆江将宋某遗留的制造雷管的机器及原材料出售给李艳成、李贵合等人，经王庆江介绍张中喜三次为李艳成共配制制造雷管所需炸药约30千克，期间制造的雷管由李贵合通过王庆江向外出售；在李艳成、李玉钢等人非法制造雷管犯罪中，李艳成同王庆江在新乡市北环东方模具厂邢某处复制制造雷管机器两套，后经王庆江介绍，李艳成从邱伟处购进制造雷管的专用导线40万根，期间制造的雷管由王庆江卖给刘进宝8万枚，卖给秦某7000枚；在刘进宝等人非法制造雷管犯罪中，由刘进宝出资，由王庆江组织人员制造雷管，贩卖牟利。王庆江参与以上三起非法制造、买卖雷管犯罪，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的共同犯罪，其主动供述出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事实，与上述司法解释“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的情形不相符，故其行为依法不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但根据王庆江的主动供述，使以上三起共同犯罪得以侦破，王庆江起到了关键作用，该行为具有积极作用，原判已依法认定为坦白，并据此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王庆江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李玉钢抓获，原判已认定立功，李玉钢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但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王庆江协助司法机关抓获李玉钢的行为，依法尚不能构成重大立功表现。故上诉人王庆江及其辩护人以王庆江构成自首和重大立功请求本院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永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王永军在犯罪中获利3万元不当”之意见，经查，2017年，王庆江、刘国朋、王永军等人结伙非法制造雷管贩卖牟利，王庆江供其给王永军3万元，王永军在侦查阶段亦予供认，二人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证实王永军在犯罪中获利3万元。关于上诉人刘国朋、上诉人王永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国朋、王永军并非主犯之意见，经查，2017年，王庆江、刘国朋、王永军等人结伙在新乡市牧野区小朱庄一废弃的厂房内非法制造雷管贩卖牟利，在共同犯罪中，刘国朋负责制造雷管，王永军负责运送、储存原材料，其中王永军获利3万元，刘国朋获利2万元，刘国朋、王永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关于上诉人邱伟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超出了指控”之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经王庆江介绍，李艳成从被告人邱伟处多次进购制造雷管的专用导线40万根”，公诉机关指控邱伟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系故意犯罪。另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邱伟教李艳成等人在导线上粘药的事实，一审根据该事实认定邱伟的主观故意并未超出指控范围。关于上诉人邱伟及其辩护人所提“邱伟没有直接参与制造爆炸物，具有从犯、坦白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之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王庆江、李艳成等人为非法制造雷管向邱伟购买雷管导线，邱伟明知王庆江、李艳成等人非法制造雷管，为牟取非法利益，向王庆江、李艳成等人销售大量雷管导线，并教王庆江等人在导线上粘药，为王庆江、李艳成等人非法制造雷管提供帮助，故邱伟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的共犯。邱伟没有直接参与非法制造爆炸物，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构成坦白的情节原判已认定，本院不再据此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赵森森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赵森森非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不当；赵森森认罪态度较好”之意见，经查，赵森森参与购买雷管导线40万根，并让其父亲、姑姑给导线粘药，购买一根雷管导线其提成0.1元，给一根导线粘药其提成0.05元，赵森森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获利4万元，与其参与购买、粘药的雷管导线数量、提成情况相印证；赵森森认罪态度较好，原判已认定坦白。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之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进宝、刘国朋、王永军、原审被告人李艳成、李玉钢、李贵合、李伟军、李玉辉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上诉人王庆江非法购买枪支、弹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上诉人邱伟、赵森森、郝好中、原审被告人郭彦永、张春平、张春治、张中喜非法制造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白秀朋、杨新武非法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郝得峰、郝宗波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以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均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进宝、王庆江、刘国朋、王永军、邱伟、赵森森、郝好中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吕巧玲审判员  周建生审判员  郝 卓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邱小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