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04民初8575号 原告：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园中汇路59号E区4楼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MA299W0R6G。 法定代表人：万晓玲，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金明，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增收，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诺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NOKIINTERNATIONALTRADINGCOMPANYLIMITED）。住所地：香港九龙旺角弥敦道678号华侨商业中心C单元15楼(UNITC,15/F.,HUACHIAOCOMMERCIALCENTRE678NATHANROAD,MONGKOK,KLN,HONGKONG)。 法定代表人：张玉良，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闹，广东启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飞，广东启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建辉，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 原告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为与被告诺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第三人李建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在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被告的申请依法追加李建辉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3月27日、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晓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金明，被告诺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闹，第三人李建辉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金明、戴增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诺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李建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4839.55美元以及延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24839.55美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从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偿清债务时止）；2.被告支付原告出货费用4793.95元；3.被告向原告交付原告四次出货的出货放行单、提单；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明确利息损失按年利率4.35%的1.5倍计算，并按人民币兑美元汇率6.8计算未付货款金额。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买卖合同两份，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鞋子。其中一份约定单价为6.55美元/双，数量2767双，货款18123.85美元；另一份合同约定单价为6.15美元/双，数量2718双，货款16715.7美元，两份合同共计货款34839.55美元。另约定付款时间为交货后45天。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又约定出货费用各半承担。原告分别于2018年6月26日、7月16日、8月10日、8月15日交付鞋子400双、1992双、2693双、400双。共支付出货费用9587.9元。原告履行交货义务后，被告仅支付了10000美元，现被告仍拖欠货款24839.55美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遂起诉到法院。。 被告诺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状当庭口头辩称：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货物买卖关系，被告是与第三人存在买卖关系，并且双方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纠纷。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李建辉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状亦未提交证据，当庭口头辩称：本人与原告系合作关系，原告起诉的事实是错误的。本案涉案货物是本人与被告之间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本案的货款已经收到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被告、第三人身份信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采购单及价格确认书，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采购单及价格确认书当时是由被告和李建辉签订，李建辉是和原告合作，李建辉将该采购单及价格确认书拿回去之后加盖了原告的章，对于加盖印章的事情被告不知情。所以被告一直以为交易的相对方是第三人李建辉。被告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以及股东均不认识，也没有任何的往来。第三人李建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采购单是由第三人与被告方交易时制作的，上面的卖方处签章是由第三人拿给原告盖章签字的。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证实由被告制作的两份采购案涉货物的采购单及价格确认书上有原、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以及第三人李建辉签字的事实；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5进仓通知单、进仓单、报关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运费单据，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无法确认，认为进仓通知单、报关单都不是原件，而且并没有与向法院提交的复印件相一致，原件上面没有盖章，本案的涉案货物是由第三人李建辉实际交付的，相应的单据也是由李建辉所掌握的，所以原告提交的进仓通知单、报关单均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所有的货物是第三人去出口并报单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结合第三人李建辉提供的四次出货单据，能证实第一、二次出货由原告交付，第三次、四次出货由第三人交付的事实，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6-7电子邮件，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不能确认双方真实身份，被告方从未与原告有任何的联系。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所有的业务往来都是第三人与被告方联系的，电子邮件上面的内容都是第三人与被告方联系的内容，原告从未与被告联系过。本院认为，因被告与第三人均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现有证据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8结算单、承诺书，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结算单及承诺书系原告单方面制作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结算单系原告单方面制作，承诺书的内容不确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实原告与被告进行结算的事实，本院不予以确认。对于原告第二次庭审时提供的证据9-10温州瑞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信息、付款凭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实温州瑞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收取1万美元的事实，不能证实被告方是按原告的指示支付订金1万元美元的事实；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1-14原告与莫明红、周建辉、吴影聊天记录、欠条，以及证人刘某的证言，能证实本案案涉货物由原告进行加工并支付加工费用的事实，对于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5电子邮件，因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电子银行回单、收条，原告对证据电子银行回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从来没有委托第三人李建辉代为收取本案货款。对收条真实性有异议，李建辉是否收到被告12万的货款，原告方无法核实，且2018年8月9日，原告尚未向被告运输所有货物，被告还未到付款时间，双方之间交易系外贸交易，被告支付货币种类应为美元，故收条上的内容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于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收条系提前打好的，被告方再转账。本院认为，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证实第三人已收到案涉货款118084.58元的事实，但在诉讼中第三人确认收到被告货款131084.58元，对于第三人自认的金额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收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该收条是原告方书写的，工厂本身就是原告方找的，工厂出货的时候是由原告先付5万元后余款向加工方出具了欠条。被告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认为当时确实是因为工厂要求现金付款，所以由被告方先支付款项给李建辉，再由李建辉前往工厂支付现金出货。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证实为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收到第三人5万元用于案涉货物出货的事实；对于第三人提供的证据2合作协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协议明确约定第三人不可以收取公司货款，且原告与李建辉只是存在居间介绍外贸订单的合作关系。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认为被告方一直认为交易方是李建辉，因为李建辉没有告知被告他与原告之间的合作关系。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属于另一种法律关系，该种法律关系是否合法不是本案审查范围，本院对该证据不作认定；对于第三人第一次庭审后提供的证据3李建辉与魏艳明名片，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第三人李建辉能够收取本案货款。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证实原告为第三人李建辉、魏艳明制作了名片，李建辉系原告公司总经理，英文名为Steven,魏艳明系原告公司业务经理，实际系第三人李建辉的工作人员，英文名为Lisa的事实；对于第三人李建辉提供的证据4出货通知单、进仓单、物流发票、收据，原、被告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证实案涉货物在发货过程中被告均向Lisa（魏艳明）联系，并向其发送出货通知，以及案涉货物均已向被告指定发货地发货的事实；对于第三人提供的证据5测试报告，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证实李建辉系本案中实际履行合同的一方，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证实本案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及李建辉系本案合同当事人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以确认。 经过对各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认证并结合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28日，从事销售鞋、服装等业务，法定代表人万晓玲。被告诺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28日在香港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张玉良。原告为第三人李建辉、魏艳明分别制作名片，名片显示李建辉系原告公司总经理，英文名为Steven,魏艳明系原告公司业务经理，英文名为Lisa。2018年第三人主动找被告联系业务，称其系原告公司总经理，并向被告出示名片。同年4月被告与第三人商谈好案涉货物买卖事宜，被告将拟定好并已在“买方签字”处由法定代表人张玉良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的采购单（单号分别为N0100371L、N0100370L）及价格确认书、确认样品单向第三人邮寄送达，第三人收到上述材料后，交于原告签字确认，原告在“卖方签回”处由法定代表人万晓玲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第三人在买方与卖方之间签字，第三人签字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被告签字时间为2018年4月9日。采购单抬头处公司名称为浙江三合贸易有限公司，价格确认书与确认样品单抬头处工厂名称为浙江三合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明确浙江三合贸易有限公司就是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其中单号为N0100371L采购单、价格确认书约定单价为6.55美元/双，数量2767双，货款18123.85美元；单号为N0100370L采购单、价格确认书约定单价为6.15美元/双，数量2718双，货款16715.7美元，两份合同共计货款34839.55美元；另约定卖方在接到本司正本订单后应于三日内签回一份正本给本司留底，逾期视同接受，合同正式生效；出完货后请签回出货通知单，以便财务对账；付款时间为交货后45天。原告与第三人签字后由第三人将上述采购单、价格确认书、确认样品单邮寄给被告。在诉讼过程中，被告称未收到上述合同，第三人称已邮寄。被告分别于2018年6月23日、6月28日、7月12日、7月19日向魏艳明（英文名为Lisa）发出《出货通知》。原告于2018年6月26日、7月1日、8月9日、8月14日分别交付鞋子400双、1992双、2693双、400双，共支付出货费用9587.9元。被告于2018年5月21日向温州瑞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10000美元，原告陈述是被告按其指示向第三方支付的案涉货物订金；于2018年8月9日向第三人李建辉支付货款85000元，第三人与被告均陈述因加工厂要求现金出货，被告向第三人提前预支货款；于2018年11月14日向第三人李建辉支付货款33084.58元。第三人陈述已收到货款131084.58元。被告对原告起诉的案涉货款总额34839.55美元及已支付10000美元的事实无异议。原告要求按人民币兑美元汇率6.8计算货款金额。 另外查明，案涉货物由原告委托案外人刘某加工，2018年8月9日，原告向案外人支付加工费5万元，并向案外人刘某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加工费8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诺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香港登记成立，买卖标的物在国内，本案为涉外合同纠纷案件。本案管辖权争议已经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8）浙0304民初85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被告及第三人在诉讼过程中均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院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案涉合同的相对方是谁。原告认为是原告与被告。被告与第三人认为是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合作关系。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的相对方系原告与被告，理由如下：首先，根据被告与第三人的当庭陈述证实，第三人与被告洽谈案涉合同业务时，已明确其身份系原告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并向被告出示由原告制作的名片。由此可知，第三人系原告的工作人员，其与被告洽谈业务是代表原告履行职务，其在案涉合同上签字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归属于原告，原告是案涉合同的主体；其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案涉合同系由被告制作，并约定“卖方在接到本司正本订单后应于三日内签回一份正本给本司留底，逾期视同接受，合同正式生效。”原告法定代表人已在卖方签回处签字盖章，并交由第三人将合同书正本邮寄给被告。被告虽辩称未收到，但按照交易习惯，双方当事人约定签订正式书面合同为订立合同方式，该合同签订后双方应各自保存一份，作为合同成立并生效的依据，亦可作为解决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的依据，因此被告的辩称有悖常理；最后，即使被告没有收到第三人邮寄的案涉合同书，被告也明知合同相对方为原告。因为被告在向第三人邮寄的采购单中公司名称一栏书写为浙江省三合贸易有限公司，而双方认可浙江省三合贸易有限公司就是本案原告。被告虽辩称因第三人介绍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就是第三人的公司，所以被告相信是与第三人合作。被告的辩称缺乏事实依据，首先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本身具有公示效果，其次即使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是第三人实际投资的公司，但合同的相对方仍然是原告。综上，本案案涉合同的相对方是原告与被告。 本案争议焦点之二，被告向第三人支付货款的行为如何认定。原告认为并未向第三人授权可以接收货款，第三人在案涉合同中属于居间介绍人，被告向第三人支付的款项无法认定属于支付案涉货款。本院认为，所谓居间人是指为委托人与第三人进行民事法律行为报告信息机会或提供媒介联系的中间人。即居间人只是为委托人与第三人提供订约机会，在委托人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中既非当事人，亦非任何一方的代理人。结合本案，第三人在本案中并非仅为原、被告提供订立合同的机会，而是从案涉合同磋商洽谈、成立生效至履行都一直参与，因此在本案中第三人与原告是一个利益整体，而不是居间介绍人。关于被告向第三人支付131084.58元，可以认定已向原告履行支付货款的部分义务，理由如下：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案涉合同由第三人李建辉作为原告总经理与被告洽谈，在洽谈过程中涉及货物数量、金额、交付方式等都是由第三人李建辉单方决定，原告对案涉合同涉及的内容并未提出意见和建议；另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案涉货物交付、检测等事项，被告一直与第三人李建辉和李建辉员工Lisa对接，尽管原告认为Lisa是其公司员工，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2018年7月23日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发送的电子邮件得知，原告陈述Lisa不是其公司员工，且被告回复称被告一直对接Lisa和李建辉。因此从权利外观上看，第三人李建辉具有基于“职务授权”享有代收货款的表象；最后，因案涉货物在加工过程中，加工方要求现金出货，为了顺利完成案涉货物交付，被告于2018年8月9日向李建辉支付货款85000元，当日李建辉将50000元交由原告支付加工费，这与原告向第三人出具的收条认定的事实相符，与加工方当日收到加工费50000元一致，由此得知，当合同履行过程中遇到问题时，第三人李建辉也是积极想办法予以解决，被告有理由相信向第三人支付货款是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虽原告辩称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书面授权被告按原告的指示支付订金10000美元，由此推定被告应知道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信。综上，因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并未约定货款支付方式，且第三人李建辉系原告总经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具有代收货款表象，故被告向第三人支付货款131084.58元，应认定为已向原告支付货款131084.58元。原告抗辩认为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已约定支付美金，被告的履行不符合约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另外，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并未约定出货费用负担问题，现原告主张按电子邮件记载的各方承担一半负担，因被告方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采购单（单号分别为N0100371L、N0100370L）及价格确认书、确认样品单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均束力，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原告已完成案涉合同的交付义务，被告应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因被告已向原告履行部分支付货款义务，余款37824.36元（24839.55美元*6.8-131084.58元）未支付，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168908.94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未及时支付原告货款，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4.35%的1.5倍（即6.525%）赔偿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人主张已与被告就案涉货物质量问题及延期交付问题造成的损失予以扣减，但被告与第三人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被告与第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以支持。若原告交付的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或在履行过程中存在其他违约行为，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至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内部关系，不是本案审查的范围，对于第三人已收的货款，原告可另行途径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诺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货款37824.36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37824.36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6.52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温州三合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839元，由原告负担3018元，被告诺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晓艳 人民陪审员  吴劲峰 人民陪审员  金 耘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张浩然 ? 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 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 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 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 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身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