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58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穿金路205号霖岚广场八座24楼2409-2412号。负责人：刘立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星，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妮伲，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某，男，2000年4月23日生，汉族，住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祥，男，1974年5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某某，男，1973年8月8日生，汉族，住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官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某某、雷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9民初1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经依法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官渡支公司上诉称：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责任比例划分及赔偿数额。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费用存在错误。1、本案采用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不当；2、误工费标准不合理；3、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4、后期治疗费过高，且尚未产生；5、无证据证明原告系车辆所有权人，不应赔偿车辆损失。朱某某辩称：1、责任比例划分恰当，自己驾驶的车是直行，雷某某是转弯车辆，转弯车辆需要礼让直行车辆，故雷某某的责任大于朱某某，按照主次责任来划分正确。2、朱某某的身份在保险公司调查落实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是修理厂的职工，其从2015年就在修理厂工作，到受伤的时候已经两年多了，这个事实保险公司是认可的。朱某某的生活、收入、上班地点都是在县城，因此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是有法律依据的。3、朱某某的工资情况，其父亲不知晓，修理厂的工资是分几部分构成的，有保底有提成有奖金，我们写的诉状是参照修理人员工资154元多一天计算的，最后法院考虑各方面才按113元一天来计算，是合理的。4、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误工费是可以计算到定残前一天的。5、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是针对死亡和受伤，朱某某受伤已经脸部变形，应该得到支持。雷某某辩称：1、事故是真实发生的，自己也不愿意出这个事故，自己购买了保险，出了事故保险公司就应该赔付，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当时我是主要肇事者，主要责任是我的，我没有注意到朱某某是直行车。朱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2017年4月30日23时53分，朱某某骑二轮摩托车行驶至寻甸三月三和平加油站路段时与雷某某驾驶的云Ａ×××××号小型客车相撞，造成朱某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由于当时忙于救治受害人，雷某某在报保险公司后驾驶事故车辆驶离现场，因现场移动，导致交警无法对此次交通事故划分责任。云Ａ×××××号小型客车的登记车主及实际车主为雷某某，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0000元，附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时车辆在保险有效期内。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寻甸县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由于伤情严重，随后被转到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21302.15元。原告的伤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十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000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判令二被告赔偿：1、医疗费21302.1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3、误工费51393.6元；4、交通住宿费2000元；5、营养费750元；6、后期治疗费10000元；7、护理费1809元；8、伤残赔偿金61992元；9、精神抚慰金5000元；10、鉴定费1800元；11、车辆损失1896.11元，总计159355.75元，并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30日23时53分，朱某某在未取得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当该车行驶至寻甸三月三和平加油站路段时与雷某某驾驶的云Ａ×××××号小型客车相撞，造成朱某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为及时抢救受害人朱某某，雷某某驾驶事故车辆将朱某某送至医院进行紧急救治，在此过程中雷某某拨打保险公司电话报案，但未向寻甸交警大队报案。被告人寿财险官渡支公司事后调取了和平加油站监控视频，并对事故现场作了查勘记录，记载：雷某某驾驶的云Ａ×××××号小型客车在进入和平加油站时，车身右侧与朱某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该案真实发生，从报案痕迹上符合被保险人报案，属保险事故。2017年5月8日，寻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对此事故出具事故证明，记载：通过监控能确定事故存在，但未能查明原因，故未能对事故结论进行认定。庭审中，原告提交了通过监控视频拷贝的光盘，本院向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核实，原被告对其记录的视频内容均无异议。本院通过播放器播放后，确认以下事实：雷某某驾驶云Ａ×××××号小型客车右转进入和平加油站，未注意右侧正常直行的由朱某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致车身右侧与摩托车发生相撞，朱某某倒地受伤。事故发生后，雷某某驾驶事故车辆将朱某某送至医院，导致事故现场发生移动。原告受伤后分别到寻甸县第一人民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检查住院治疗15天，（以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2017年5月1日入院，2017年5月16日出院，计15天），诊断的伤情为：1、左侧颧骨复合体骨折；2、轻度闭合型颅脑损伤；3、面部多处软组织裂伤。原告的伤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十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0000元。在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21302.15元，该费用完全由雷某某先行垫付，且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之内。云Ａ×××××号小型客车登记车主及实际车主均为雷某某。该车在人寿财险官渡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万元，并附不计免赔特约险），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原告朱某某的户口所在地为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事故发生前在云南寻甸仁德东康汽车修理店从事汽车修理，系学徒工，月收入3400元，约定的务工期限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4月1日止。在此期间原告居住于寻甸县仁德街道办事处建设社区居委会，原告的经济来源为城镇。本案中原告以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请求赔偿，本院予以支持。2017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元。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本案事故责任认定的问题。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人民法院确定事故发生的事实、原因并认定事故责任的重要证据。对于交警部门认为事实不清，双方过错无法判明，也无法确定事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现场勘验笔录、监控视频等交通事故案件的全部相关证据，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综合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以及各方当事人有无过错进行判断作出认定，以确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在庭审中，通过对事故发生监控视频拷贝光盘质证核实，原被告对其记录的视频内容均无异议。故法院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系客观事实。第二、本案中，原告朱某某与被告雷某某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本院通过播放监控视频拷贝光盘确认以下事实：雷某某驾驶云Ａ×××××号小型客车右转进入和平加油站，未注意右侧正常直行的由朱某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致车身右侧与摩托车发生相撞，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系雷某某驾驶机动车在转弯的过程中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存在主要过错，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次要原因由于朱某某在未取得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无号牌的两轮摩托车，存在一定过错，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机动车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雷某某在主观上具有重大过错，客观上已实施了上述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行为，在引发本次事故的原因力上大于朱某某实施的违章行为，考虑到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受伤致残的重大后果，综合分析引发事故的原因力大小，法院认定雷某某承担80%的民事责任，朱某某承担20%的民事责任。第三、被告人寿财险官渡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应由被告人寿财险官渡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该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则由雷某某、朱某某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第四、关于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庭审中，原告出示了居民身份证、户口册，证实朱某某户籍登记地址为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户。后又出示了事故发生前在寻甸仁德东康汽车修理店从事汽车修理工作的劳动合同、工作证明、工资花名册、工作地点照片、营业执照、村委会及居委会证明，证明原告在寻甸仁德东康汽车修理店务工，并居住于寻甸县城，进一步主张其经济收入与支出来源于城镇。针对该主张并结合庭审质证情况，法院认为，根据上述原告出示的证据，能充分证明其经济收入与支出在城镇的法律事实成立，故对原告要求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第五、原告诉请的赔偿范围及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1）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第1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2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在寻甸县第一人民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检查住院治疗15天产生的医疗费21302.15元系原告在检查住院期间合理支出的费用，（该费用已由被告雷某某先行垫付且包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之内），鉴定机构评定的后期治疗费10000元客观公正，两项合计31302.15元，法院予以认定。（2）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1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2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结合本案原告受伤结果及住院状况，原告在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属客观事实，故法院认定护理人数为一人，每天120元，原告住院15天，即15天×120元=1800元，法院予以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第1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予以确定”。第2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100元计算，即原告住院15天×100元=1500元，法院予以认定。（4）残疾赔偿金。庭审中根据原告出示的证据能充分证实原告经济收入及支出来源于城镇的事实，结合上述分析该笔费用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2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25条第1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年龄为17岁，赔偿年限为20年，每年30996元，赔偿系数为0.1（一个十级），即30996元×20年×0.1=61992元，本院予以认定。（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1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20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事故发生前原告在云南寻甸仁德东康汽车修理店从事汽车修理，月收入3400元，每天以113元计，原告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从2017年4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计363天，即：113元×363天=41019元，法院予以认定。（6）交通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原告因本次事故为医疗及鉴定支出一定的交通住宿费属客观事实，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7）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4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该费用应由医院出具意见或者在受害人的《出院证明》上予以说明，原告出示了寻甸县第一人民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的诊断证明及出院证明，均未建议原告需加强营养，故对于该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8）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第1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第1款确定的参考因素，在本案中，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的身体带来重大伤害，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及后期治疗做出的评定结果，原告的伤残为十级，对其今后的生活自理能力将造成严重影响。结合本案实际及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因素，本院酌情认定3000元。（9）鉴定费1800元。法院予以认定。(10)车辆损失1896.11元。法院予以认定。以上（1）-（9）项费用合计人民币143413.15元，先扣除鉴定费1800元（该项费用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剩余141613.15元，应先用交强险120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伤残部分限额110000元）进行赔付，其中伤残部分为108811元（包含：残疾赔偿金61992元、护理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41019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未超出限额110000元，应获得完全赔付。医疗费部分为32802.15元，（包含：医疗费21302.15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已超出交强险限额10000元，先扣减该限额，剩余：32802.15元－10000元＝22802.15元。本案雷某某承担80%的民事责任，因云Ａ×××××号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故剩余的22802.15元应由人寿财险官渡支公司承担80%，即：22802.15元×0.8＝18241.72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鉴定费1800元，由雷某某承担80%，即1800元×0.8＝1440元，其余损失自负。朱某某获得的赔偿为：108811元＋10000元＋18241.72元＝137052.72元。因雷某某先行垫付的21302.15元在本案中分别计算，故原告朱某某实际获得的赔偿额为：137052.72元－21302.15元＝115750.57元。车辆损失1896.11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云Ａ×××××号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17646.68元。二、由被告雷某某赔偿原告朱某某鉴定费1440元。三、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云Ａ×××××号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告雷某某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1302.15元。四、驳回原告朱某某的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确认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确认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人寿财险官渡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所提雷某某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过高的上诉理由，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发生交通事故后，交警未能对事故结论进行认定是因为雷某某抢救伤者移动现场，双方均认可案发时的视频监控，确认雷某某驾驶车辆未避让朱某某驾驶正常行驶的直行车辆导致事故发生，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综合分析引发事故原因力大小，考虑双方对道路交通安全注意义务的轻重、车辆危险性的大小等因素，确认本案事故双方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赔偿费用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朱某某已提交其在修理店从事汽车修理工作的证据，且该单位亦出具了《工作证明》证明朱某某的工作状况和工资收入，上诉人无其他证据对此事实予以否认，故一审据此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朱某某的伤残赔偿金及误工费计算标准并无不当；误工天数的计算标准亦有法律依据；后期治疗费系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予以确认，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此并未提出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故一审判赔后期治疗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所提不能同时支持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二十二条规定可知，残疾赔偿金系被害人身体遭受侵害产生的物质损失，精神抚慰金属于精神损害的赔偿，属于不同性质的赔偿，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所提无证据证明原告系车辆的所有权人，不应赔偿车辆损失，原审中，朱某某提交了修理发票证明车辆的损失，上诉人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本次事故中，车辆受损是财产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所提原审对赔偿费用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依据事实和证据认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官渡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伟审判员  赵 敏审判员  李城橙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罗 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