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59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九华，绰号“阿汉”，男，197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信宜市，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2015年8月13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戴欣，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张润生，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信宜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思钰，男，199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2019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犯盗窃罪、被告人卢思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粤0114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九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8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驾驶悬挂粤Ｂ×××××车牌的别克商务车去到花都区艺术幼儿园门口，盗窃被害人朱某的号牌为粤Ａ×××××校车内的柴油50升，盗窃被害人杨某的号牌为粤Ａ×××××校车内的柴油70升。原审法院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朱某、杨某的陈述及对被盗现场的照片指认，卡口视频截图，被告人周九华的供述及其对作案现场的照片指认和被告人张润生的当庭供述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二）2018年4月1日凌晨，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等人驾驶悬挂粤Ｈ×××××车牌的别克商务车去到花都区新雅街聚福西路，盗窃被害人李某的号牌为桂Ｃ×××××货车内的柴油120升，盗窃被害人吕某的号牌为豫Ｌ×××××货车内的柴油约2500元。原审法院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被害人李某、吕某的陈述，视频资料及车辆轨迹信息和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的当庭供述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三）2018年4月9日凌晨，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驾驶上述别克商务车分别去到白云区钟落潭镇竹料大道9栋到11栋之间的巷子内、钟落潭镇白沙商贸城牌坊门口、钟落潭镇龙塘中铁二十二局门口，盗窃被害人郭某的号牌为粤Ａ×××××货车内的柴油60升，盗窃被害人唐某的号牌为赣Ｃ×××××货车内的柴油310升，盗窃被害人陆某1前的号牌为AS4050货车内的柴油350升，盗窃被害人陈某1的号牌为粤Ａ×××××货车内的柴油250升。原审法院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郭某、唐某、陆某1前、陈某1的陈述及其对现场照片的指认和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的当庭供述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四）2018年4月11日凌晨，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驾驶上述别克商务车分别到白云区钟落潭镇奥洋饲料厂旁边的中石化加油站内、钟落潭镇大罗村白瓦窑楼附近，盗窃被害人刘某的号牌为粤Ａ×××××货车内的柴油约2500元，盗窃被害人罗某的号牌为粤Ａ×××××、粤Ａ×××××货车内的柴油约800元。原审法院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刘某、罗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润生的供述及对作案现场的照片指认和被告人周九华的当庭供述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五）2018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驾驶上述别克商务车分别去到白云区钟落潭镇红旗中心路78号百得胜厨柜厂门口，盗窃被害人龙某号牌为粤Ａ×××××、粤Ａ×××××货车内的柴油约400元。原审法院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被告人周九华的供述，被告人张润生的当庭供述对作案现场照片的指认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六）2018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卢思钰受同案人纠集后驾车去到花都区“常得衬布厂”东面沙场内收购盗窃所得的柴油约1000公斤。同日7时许，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驾驶上述悬挂粤Ａ×××××车牌的别克商务车装载约1000公斤盗窃得来的柴油，去到花都区“常得衬布厂”对面沙场销赃给被告人卢思钰后，被公安人员人赃并获。公安人员起获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的手机2台、套筒1个、螺丝刀套头1个、别克GL8商务车一辆、车牌6副（粤Ａ×××××、粤Ｅ×××××、粤Ｈ×××××各2副）、鸭舌帽2顶、铁钳1把、铁剪1把、口罩1个、黑色卫某1件；起获被告人卢思钰的油泵5台、地磅1台、油桶3个、柴油2吨、苹果7手机1台、长安之星汽车1辆。综上，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共盗窃五次，盗窃金额共计约14331.2元；被告人卢思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柴油2000公斤，约价值16128元。原审法院还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检测报告及公安机关出具的侦查情况说明，广东公安飞识人像识别系统比对结果，广东力源石油有限公司油品进仓单、中国石化广东石油分公司南村油库80吨电子汽车衡称重单，证人陈某2对被告人卢思钰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卢思钰对同案人陈某3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对作案工具、作案地点、作案车辆的照片指认，被告人卢思钰对涉案地点、被扣押物品及涉案车辆的照片指认、被告人周九华、卢思钰、张润生的身份查询信息，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5）肇四法刑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江门监狱释放证明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周九华对被告人张润生、卢思钰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润生、卢思钰对被告人周九华的辨认笔录，广州市花都区价格认证中心穗花价认定[2018]45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卢思钰的供述等综合证据作为认定全案事实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卢思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卢思钰的行为，均应依法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周九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2.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多次盗窃，部分赃物未能缴回，可酌情增加刑罚量；3.被告人卢思钰被同案人纠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卢思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行为，庭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九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二、被告人张润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三、被告人卢思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油泵、地磅、油桶、柴油、铁钳、套筒、套头、口罩、卫衣、鸭舌帽、铁剪及车牌均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分局执行）。五、责令被告人周九华、张润生向被害人朱某退赔336元、向被害人杨某退赔470.4元、向被害人李某退赔806.4元、向被害人吕某退赔2500元、向被害人郭某退赔403.2元、向被害人唐某退赔2083.2元、向被害人陆某1前退赔2352元、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1680元、向被害人刘某退赔2500元、向被害人罗某退赔800元、向被害人龙某退赔400元。上诉人周九华上诉称：1.案发前是同案人张润生提议的，作案使用的别克商务车也由张润生提供，并确定作案地点；2.其家庭负担重，对其判处罚金六千元及退赔，其均没有能力承担，请求免予罚金和退赔；3.其能当庭认罪，希望能酌情轻判。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九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2.周九华到案后如实供述，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由张润生提议，周九华所起作用小于张润生；4.本案赃物部分被起获，减少了受害人的损失；5.周九华家庭困难，望能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周九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周九华与原审被告人张润生在原审庭审时，对指控的本案盗窃事实均无异议，但二人在归案后及原审庭审时对于事前预谋、作案车辆的提供者、作案地点的确定以及具体联系销赃等情况的供述存在相互推诿，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周九华在共同盗窃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审判决笼统认定本案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周九华盗窃他人财物共价值14331.2元，根据法律规定，属于盗窃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周九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定周九华具有累犯、多次盗窃、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的处罚情节，决定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予以判处，量刑适当。综上，周九华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九华、原审被告人张润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卢思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周九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周九华、原审被告人张润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当庭均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卢思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卢思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平文林审判员  何春竹审判员  幸 福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书记员  张 媛田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