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6刑初55号公诉机关微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女，1980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东省平邑县人，住平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5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广强，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山东省青岛市人，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邹玉柱，山东弥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微检公诉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玉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广强、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邹玉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以来，蒯某（已判刑）经孙某1（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全球数字资本项目，注册成为其直推会员。蒯某通过现场授课的方式发展了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为下线人员。后蒯某、张某某、刘某某等人，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通过发送传销的文字、语音、视频资料，吸引微信好友加入。至2017年6月份案发，该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累计上百人，现已查证在济宁地区发展会员35人，形成蒯某直推刘某某及张某某等人，张某某直推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陈某1直接发展曹某1、李某1，李某1发展胡某，胡某发展张某1、王某1、侯某1等人，至上而下层级达十二级以上。案发后刘某某退缴非法所得35万元，张某某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在哺乳期内。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刘某某系从犯、自首，已退赃。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以来，蒯某（已判刑）通过孙某1（另案处理）介绍在全球数字资本网站注册成为孙某1的直推会员，通过现场授课方式发展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为下线会员。后蒯某、张某某、刘某某等人，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通过发送传销网站的文字、语音、视频资料，吸引微信好友加入。至2017年6月份案发，张某某、刘某某所在层级的下线会员累计达三十人以上，层级三级以上。其中，张某某直接发展了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陈某1直接发展了曹某1、李某1，李某1发展了微山县的胡某，胡某发展了张某1、王某1、侯某1等人。案发后，刘某某退缴违法所得35万元，张某某退缴违法所得40万元。另查明，该传销网站以交纳7000元、21000元、35000元等六个等级资金获得加入资格；计酬返利方式分为静态收益、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每日按投资额获得3-5%的收益币（分为现金币、注册币、旅游币，均为虚拟币），总计90日；动态收益按下线会员投资额6-12%计算上线会员的收益币；推荐他人注册成为会员还可以获得所谓的“代数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其通过蒯某加入全球数字资本项目，蒯某的上线是东北人孙某1。蒯某讲，全球数字资本项目是荷兰的太阳集团公司下属公司运作的项目，实力雄厚，投资额度有一千、三千、五千美金等几个档次，奖励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收益以40%的现金币、40%的注册币、20%的旅游币形式发放，现金币可以提现，注册币可以用来注册账号和复投报单使用，注册币不能提现也不能转换成现金币，旅游币没有实际用处。静态收益只能奖励三个月，三个月后就出局了。直接发展下线可以得到推荐奖励，推荐奖励也是以虚拟币形式发放。蒯某通过微信、电话或现场授课方式讲解过项目情况，其也将宣传资料转发给陈某1、刘某1等人。2017年3月11日，其先注册了一个账号，后陆续注册了十几个账号。其直推的一个下线叫钟惠翠，钟惠翠又发展了刘某1，刘某1发展了岳忠芹和陈某1，陈某1的下线有李汶霞、李宜珈、侯某2等人，李汶霞的下线有林静；其下线还有袁某、王某2、范某等人。项目大约在2017年4月16日就不能正常提现了。其通过蒯某认识的刘某某，蒯某安排刘某某负责拨币。（2）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蒯某通过沈阳人孙某1介绍参加全球数字资本项目。其于2017年3月份注册一个账号。蒯某通过微信向其发送过项目的奖励制度和宣传资料，其给张某某等人转发过宣传资料。蒯某向张某某、王某3两人介绍该项目后，张某某开始发展人。蒯某安排其与孙某1的助理王某4对接打款、转币事宜。其还使用女儿于某和女婿王某5的名义报单投资。王某3是其直推的下线，王某3又直推张某某。其和蒯某、于某、王某5的账号共提现35万元左右。2.参与传销活动人员陈述和证人证言（1）参与人蒯某供述，2017年3月中旬，其通过孙某1介绍参加全球数字资本项目，孙某1是其的直推上线。该项目投资额度有一千、三千、五千、一万、三万元、五万美金六个等级，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还有直推奖、代数奖等。其介绍朋友王某3投资该项目，王某3又介绍张某2、张某某夫妻，让其给他们讲解项目的投资和收益方式；张某某开始宣传推荐的临沂团队。孙某1将公司的宣传资料发给其后，其再转发给他们。其因经常外出就安排临沂的刘某某负责操作其的账户。蒯某对其转发给张某某的全球数字资本项目宣传资料予以确认。（2）参与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其妻子张某某通过蒯某介绍加入全球数字资本量子盾项目，张某某注册了多个账号。张某某向某、刘某1、陈某1等人介绍了该项目。同年4月中旬，项目平台就不能提现了，张某某和陈某1去找过孙某1解决提现问题。（3）参与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4日，张某某介绍其加入该项目，给其发送过宣传资料。其直接和间接下线为临沂和济宁地区人员，有刘某2、李汶霞、赵某1、陈某2、左某、时运田、曹某1、卢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朱某1、赵某2、魏某、蒋某、张某3、杜某、肖某、付海洋、柴某、王某6、陈某3、李某4、董某、聂某、李某5、李某6、曹某2、孙某2、尹某、张某4、李某7、胡某等人。其直接上线是刘某1，刘某1的上线是张某某。（4）参与人胡某（微山县人）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其经李某1、陈某1介绍加入全球数字资本量子盾项目，先是济宁的李某1将其拉到“中控国融太阳集团量子盾财富”交流群内，后陈某1在济宁李某3的文体店内给微山的四人讲课，介绍产品投资和收益。其上线是李某1，下线有王某1、李某8和侯某1三人。这个项目要获得更高收益，一是多投资，多注册账号；二是多发展下线。另有曹某1、朱某1、李某1、李某3、陈某2、张某1、李某8、侯某1、王某1、刘某3、韩某、张某5、李某9、高某、朱某2、杜某、魏某、蒋某、张某3、李某10、孙某3、廉某、李某5、朱某3、曹某2、孙某2、尹某、刘某4、李某4、周某、董某、聂某等人的陈述佐证。3.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自然人信息。（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该传销活动的运作模式及张某某、蒯某等人参与该传销活动的事实。（3）全球数字资本市场推广计划等宣传资料证实，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4）量子盾平台图谱显示，陈某1的下线会员达30人以上，层级3级以上。另有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移送赃款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退缴违法所得的事实。上述证据已经当庭出示、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微山县公安局2017年12月5日的讯问笔录显示，刘某某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成立自首。因此，上述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以投资理财可获得高额回报为诱惑，通过发送图片、视频资料等方式宣传传销活动，积极发展下线，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在传销组织内其所处层级积极实施传销活动，其与上下线会员并非共同犯罪，因此，辩护人提出的刘某某系从犯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阶段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已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某某系自首，已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亦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75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孟 焕人民陪审员  王延河人民陪审员  朱广平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鲍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