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3刑初4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礼志，男，1987年7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经商，家住江西省鄱阳县田畈街镇吴家村079，现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2016年11月1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士虎，浙江泽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成奕，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婷婷，女，1987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经商，家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0日被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杨秀娟、应潮，浙江泽大（永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慧，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经商，家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跃平，浙江泽大（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发，男，1990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经商，家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祖兴，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飞鹏，男，1989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经商，家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5日被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童正辉，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辉，女，1987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家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0日被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厉青芳，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明，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务工，家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0日被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章丹清，金华市金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金东检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李慧、倪发、程飞鹏、吴辉、江明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礼志及其辩护人吴士虎、成奕，被告人程婷婷及其辩护人杨秀娟，被告人李慧及其辩护人徐跃平，被告人倪发及其辩护人吴祖兴，被告人程飞鹏及其辩护人童正辉，被告人吴辉及其辩护人厉青芳，被告人江明及其辩护人章丹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李慧等人合伙利用宁波马某（另案处理）提供的技术，与倪发先后建立了“纳斯国际”和“银河汇通”微交易炒外汇平台。期间，被告人程飞鹏负责业务推广，吴辉、江明等人担任业务员发展客户。通过设立黑白名单、控制提现等功能对该“纳斯国际”、“银河汇通”交易平台进行后台操控，人为控制客户输赢，以高额收益为宣传手段，骗取张某1、余某1、刘某等客户在公司平台注册充值入金及操作买卖，从中获利。 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负责日常运营管理，程婷婷还负责财务及控制客户提现，李慧负责业务及带单，三人全程参与，且都有交易平台的风控权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96892.69元。 被告人倪发2017年10月入伙任业务负责人，负责编写“话术”、培训新员工、带单及交易平台的风控，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58073.75元； 被告人程飞鹏2017年10月入职，负责业务推广，联系第三方广告公司对外推广公司业务，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58073.75元； 被告人吴辉2018年2月入职任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33774.73元； 被告人江明2018年3月入职任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2820.15元。 被告人程婷婷、倪发、李慧、吴辉、江明于2018年4月12日在江西景德镇市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26日被告人张礼志、程飞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侦破经过；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接收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司注销材料；刑事判决书；证人符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目明细；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余某1的证言；账目整理明细及银行流水；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资料；QQ资料；被害人孙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李慧、倪发、程飞鹏、吴辉、江明及同案犯马某、余某2的供述与辩解；审计鉴定审查报告及光盘；搜查笔录及照片；远程勘验笔录、网络在线提取笔录；光盘二张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李慧、倪发、程飞鹏、吴辉、江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李慧、倪发、程飞鹏、吴辉、江明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李慧、倪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程飞鹏、吴辉、江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礼志、程飞鹏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婷婷、李慧、倪发、吴辉、江明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礼志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礼志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礼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罪名无异议，对金额有异议，审计报告的金额不能认定为涉案金额，从被害人陈述中涉案金额为16万多元，应该提供其他受害者涉案金额为多少，不然会加重刑罚；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家属积极退赃，一共退赃8万多元，减少了受害人损失，希望减轻处罚。 被告人程婷婷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程婷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于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主犯有异议：1、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主要负责财务，本案涉案的两个平台，实际上是一个平台，根据被告人的笔录，程婷婷都并未参与最初策划，也没有参与实质性的活动，性质相当于出纳。关于客户的提现，被告人是根据带单人的提示操作的，并不是决策者。根据被告人所起的作用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2、被告人有规劝同案犯自首的行为，被告人要求律师向其父亲转达了让其丈夫和弟弟投案自首的意思，属于立功；3、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缺乏法律意识，没有意识到触犯了法律。4、被告人案发后积极退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5、被告人有二个儿子，案发前一直是被害人自己在照顾，其父母也身体不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慧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对金额有异议，鉴定书上的金额我当时没有签字。我自己管自己的业务，我自己就是几万元钱。我也没有给业务员培训。张某1等报案人我都不认识，不是我的客户。我加入公司的时候，公司是正常运营的，当时并没有涉嫌诈骗。 被告人李慧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慧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慧更符合从犯的地位，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一）李慧系公司业务员，虽然向公司投资了5万元，但未享受到股东（合伙人）的任何权利。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12日，成立时股东为张礼志占比60%，程飞鹏占比40%。2017年4月份，李慧陈述其投资5万元，占比5%。2017年10月份，公司股份为张礼志占比27.5%，程飞鹏占比37.5%，倪发占比30%，李慧占比5%。公司成立之初的业务系正规合法的从事微交易平台代理，从2017年8、9月份开始涉及所谓“炒外汇”业务。从李慧于2017年4月份的投资5万元的行为来看，起初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而且公司于2017年6、7月份开始注销，直至2017年底注销成功，李慧均不知情，注销事宜均由程飞鹏一手操办，注销公司的资料里李慧的签字亦系程飞鹏代签的。入股后至案发，李慧在公司的职位也未发生任何变化，从未参与过公司管理、运营以及从未作出过任何决策，分红也仅系张礼志的口头允诺，但从未拿到过分红，仅拿到了公司每月所发放的工资。 （二）从本案各被告人内部管理及业务分工上来看，李慧的工作仅系自己一人负责带单。 1、从公安的讯问笔录，可以明确李慧在实施诈骗行为时系自己负责业务，仅为业务员的身份，从未对其他人员进行培训，有被告人倪发、吴辉、江明的讯问笔录为证，而且吴辉、江明所发展的客户均推介给了被告人倪发，由其带客户入金。 2、涉案的“纳斯国际”和“银河汇通”微交易炒外汇平台的购买与沟通事宜均是张礼志一手负责，李慧并未参与，自始至终不认识马某，也从未见过马某本人，马某的询问笔录亦从未提到过李慧参与沟通与购买，而仅仅供述了系张礼志与其联系平台技术事宜。 （三）从被告人李慧骗取的数额及参与的客户来看，自己带单的客户入金为3万元左右，数额较少。归案后，李慧如实的供述了犯罪行为，起诉书中所查明的被害人张某1、余某1、刘某、孙某被骗取入金的事实，李慧均不知情，上述被害人均系由张礼志、倪发发展的客户，由其二人负责带单，与李慧无关。 上述骗取的过程，李慧从未参与其中，且李慧自始至终无分成。从倪发的第二、三次询问笔录中即可看出，关于骗取上述客户入金的行为从未提到过李慧参与其中，李慧也从未提及参与过此事，公安办案人员也从未向李慧讯问过此事。 （四）被告人李慧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调查事实真相，主动坦白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对自己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自愿认罪，且从无翻供行为，对自己犯下的错深感悔恨，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五）李慧系初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且愿意退赃，且系两年幼小孩的父亲。恳请法庭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作出宽大处理，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倪发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我认罪，但对指控我是主犯有异议，我是从犯。2017年10月份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进来。我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考虑。 被告人倪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就事实和量刑部分发表意见：1、通过法庭调查和笔录，都能证实倪发是没有参与平台的建设的，审查报告中纳斯国际的运营时间，倪发是2017年10月份再参与进来的。2、对于培训新员工，公司并没有系统的培训，没有指定倪发进行系统培训，只有证人的证言是不能证明倪发培训新员工的事实的；3、公诉机关指控参与诈骗金额25万余元，金额的认定是比实际上是要高的，根据张某1和余某1的笔录，他们通过纳斯国际平台金额在8万元左右，倪发只是配合张礼志，在纳斯国际上是没有账号的。根据审计鉴定报告，纳斯国际在2017年10月31日以前的金额，和2017年10月31日以后的金额，银河汇通的诈骗金额，公诉机关是很粗糙的根据参与时间认定为25万余元，纳斯国际平台10月份以后的诈骗金额不能由倪发承担，诈骗金额的认定存在一定的异议。量刑部分，可以考虑认定被告人为从犯，被告人在公司也没有股份，也没有参与公司管理，主要负责带单，行为是一个环节而已，倪发的权利也是比较小的，诈骗金额方面和程飞鹏是相当的。倪发如实供述，系坦白，且是初犯偶犯，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认罪悔罪的良好态度。4、希望法庭考虑到被告人的家庭情况，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飞鹏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程飞鹏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涉嫌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起初被告人对诈骗是不知情的，后来才发现平台涉嫌诈骗。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是辅助的次要的。被告人业务推广的行为，和涉案金额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业务推广是促销方式，没有促销推广也存在有人骗的可能。3、被告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4、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归案后已通过家属退赔赃款，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金额不认同，我进公司时间比较短，带客户的金额也没那么高。 被告人吴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认定的涉案金额有异议。1、起诉书不应将银河汇通的全部涉案金额认定为被告人的涉案金额，银河汇通的所有客户中，少数是被告人招来的，与被告人有关的是13万元中的一小部分。2、根据证据显示，银河汇通有两个被害人报案，是由助理洋洋、助理甜心拉进来做的，这都是江明使用的微信。两个被害人的被骗金额为7万多元，与被告人是没有关系的。3、银河汇通的涉案金额其中61164.73元是缺少被害人陈述的，依据是审计报告，在审计报告的结论，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系孤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待证事实。关于量刑：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所起作用微小，且未实际取得犯罪所得；上班的目的就是为了补贴家用，没有诈骗的目的和故意；被告人归案后坦白，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被告人家庭存在客观上的困难。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判处缓刑以下的刑罚。 被告人江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我在凡品上班不到半个月时间，我是2018年年初才发现他们有黑白名单的，我认清事情是犯罪的时候，我当时是准备辞职的。我法律意识淡薄，我认罪。至于金额，我只负责开户，开完户之后我都交给他们去带单了，整个事情参与我也就入职了半个月时间。 被告人江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无异议。量刑方面：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江明系初犯、偶犯，江明发现公司有问题了，也准备退出公司，当时他已经找了新的工作。之所以参与也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对于他自己的行为并不否认，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同时被告人并没有获得违法所得。被告人在取保候审后，没有违法行为发生，现在也有一个稳定工作，被告人家庭情况困难，结合以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李慧等人合伙利用宁波马某（另案处理）提供的技术，与倪发先后建立了“纳斯国际”和“银河汇通”微交易炒外汇平台。期间，被告人程飞鹏负责业务推广，吴辉、江明等人担任业务员发展客户。通过设立黑白名单、控制提现等功能对该“纳斯国际”、“银河汇通”交易平台进行后台操作，人为控制客户输赢，以高额收益为宣传手段，骗取张某1、余某1、孙某、刘某等客户在公司平台注册充值入金及操作买卖，从中获利。 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负责日常运营管理，程婷婷还负责财务及控制客户提现，李慧负责业务及带单，三人全程参与，且都有交易平台的风控权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96892.69元。 被告人倪发2017年10月入伙任业务负责人，负责编写“话术”、培训新员工、带单及交易平台的风控，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58073.75元； 被告人程飞鹏2017年10月入职，负责业务推广，联系第三方广告公司对外推广公司业务，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58073.75元； 被告人吴辉2018年2月入职任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33774.73元； 被告人江明2018年3月入职任业务员，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2820.15元。 被告人程婷婷、倪发、李慧、吴辉、江明在江西景德镇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礼志、程飞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公安机关冻结了赃款人民币65103.49元，被告人程婷婷家属为被告人张礼志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4099元，为被告人程婷婷退赔被害人余某1人民币63191元。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程飞鹏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吴辉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江明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程婷婷退出剩余赃款人民币184779.4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七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 2、侦破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3日金东公安分局接张某1报案称：2017年12月，其在网上炒外汇被骗2万余元，其朋友余某1被骗7万余元。后经侦查，张礼志、李慧、倪发等人通过马某、余某2制作的纳斯国际和银河汇通平台，并在平台内设置黑白名单、抓大放小、控制提现等功能，以控制被害人押注外汇涨跌输赢，从而达到非法占有受害人财物的目的。2018年4月12日程婷婷、倪发、李慧、吴辉、江明在江西景德镇市被抓，同年4月26日张礼志、程飞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营业执照及公司注销登记审核材料等，证实：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依法注册成立，于2018年1月9日依法注销。程飞鹏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程飞鹏、李慧、张某3为公司股东； 4、调取证据通知书二份，证实：账户名叫马凡凡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15）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账户名叫江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账户名叫杨某的中国浦东发展银行卡（卡号62×××81）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 5、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符某通过58同城应聘到泰豪珑园1302科技公司上班，入职后公司老板娘给我配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手机，都是工作中使用的，日常的工作都是倪发教我的。每天的工作就是用工作手机摇一摇，找客户，再把有意向的客户推荐给倪发，日常的工作由倪发教自己，包括与客户沟通的“接待话术”，而客户之后如何操作具体不清楚，至案发时，未领取过工资； 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张某1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充值记录明细、通过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在“纳斯国际”平台上的订单截图及与有关带单老师的聊天记录截图等，证实：被害人张某1原先在一股票群里跟着一网名叫金某的人炒股，赚了点钱。后在2017年11月的时候，该网名叫金某的人在股票群里拉进来一个自称是阿某老师的人，阿某老师在群里发布理财分析、股票推荐，后由阿某老师推荐张某1去一网址××，即纳斯国际一平台炒外汇，推荐了一个VIP打单群，让张某1跟着一个网名叫完美星空的打单员下单炒外汇，先让张某1在平台上赚点小钱，再提出私下带张某1炒外汇，还叫张某1拉人进来一起炒外汇赚钱。一边是通过在平台上赚钱后不断地让张某1在平台上充值现金，另一边通过盈利后让张某1将盈利的钱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直接转给对方打单员完美星空。至案发时止，张某1投入纳斯国际平台的现金约6000元左右，纳斯国际平台里有23000元，而张某1因盈利后分成汇给完美星空的红利达15000元左右。后因纳斯国际平台打不开，平台内的钱无法提现，发现自己被骗，于2017年12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7、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及余某1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稠州银行卡充值记录明细、通过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等，证实：2017年12月初，张某1跟余某1说现在炒外汇比较赚钱，并给余某1介绍了一个QQ昵称是“完美星空”的人，后余某1跟着“完美星空”的人炒外汇，先是下载一个叫“纳斯国际”的软件，并进行注册，再跟着下单，并约定赚得钱五五分成。后余某1先后向纳斯国际账户里充值5万多元人民币用于炒外汇，后发现纳斯国际的系统没用了，系统登不进去，里面的钱也取不出。余某1在12月4日至6日三天时间内，共计被骗7万元左右人民币； 8、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孙某持有的招商银行卡充值记录明细，证实：孙某于2018年3月15日下午6点左右，在重庆市壁山区恒大绿岛新城的销售中心上班时间，经朋友介绍跟一个投资经理做网络投资。先在一个网站名叫“银河汇通”的注册并充值500元，按照投资助理的要求购买，并约定盈利分成，事后先后一共投资18单，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充值金额不等，共计充值3000元人民币。3月27日的时发现网站帐户里面的钱不能提现，后在微信上询问投资经理，投资经理答复28日能恢复正常，但到了29日仍然不能，最后甚至连微信都把孙某拉黑，后孙某发现自己被诈骗了，于是报警。对方的微信号：那个投资助理a131××××1185，昵称是助理甜心，还有一个微信是带我做投资的：XX_2188，昵称是木林森。我投资的网址有二个，一个是yh.s427.cn，一个是yh.575et.cn，第一个网址已进不去了，今天他早上才给了我第二个网址，网站的名字都是一样的叫：银河汇通。对方的银行卡账户：马凡凡：62178550000585860715，是中国银行的储蓄卡； 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刘某于2018年3月27日上午9点左右，在南京景明佳园谐景苑，经一网友（网友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助理阳阳）介绍进入一个叫“银河汇通”平台炒作外汇买卖涨跌投资，并约定盈利分成，事后按对方要求在平台上进行充值操作，后网友说自己是老师傅的助理，让我直接加老师傅，这样赚钱的几率更大，就推荐老师傅的微信名片给我（老师傅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木林森），和老师傅加为好友后，他自称叫黄斌，自称电话是159××××2638，自称办公地点是北京海淀区中关村大街11号E世界财富中心A座707，自称公司名叫亿海扬天。2018年4月12日我发现被骗后，他的电话就打不通。老师傅当时也是说带我做外汇业务，赚钱也是将利润分一半给他。自从3月27日下午，我加黄斌为好友开始，直至2018年4月11日下午14：00左右，他就一直在以带我在平台上赚钱为幌子，实际通过平台显示利润骗取我将分成钱汇给他，实际上平台的钱多了是提不出来的，只是个数字，我至今也只是通过好多笔小金额总共提出2万元，因为平台上说最大提现10万元，但是我真实去提现就一直被审核驳回。先后共29次将盈利的钱汇给对方指定的账户。4月11日发现无法联系上对方的微信，电话也无法打通，才发现自己被骗，于是向公安机关报警。至案发时刘某共被骗6.9万余元。 10、被告人张礼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张礼志和程飞鹏合伙成立了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做湘商微交易平台的代理，后因国家不允许做，加之公司经营效果不好，就想将公司注销。后在2017年10月左右，张礼志通过宁波的马某开发了一个叫“纳斯国际”的炒外汇平台，后改名叫“银河汇通”，该平台后台数据可人为进行控制，后又通过设置黑白名单，客户提现等方式进行风控管理，骗取客户的投资款及盈利分成款。公司里程婷婷主要管财务，负责控制客户提现审核、团队财务的进出，程飞鹏负责广告推广拉客户；倪发是业务的负责人、操盘手，有时充当业务员，大多数时候充当带单老师；李慧负责风控以及参与业务。吴辉、江明是负责客户接待，就是我们公司广告打出去，客户找上来加我们微信，吴辉、江明他们负责接待，叫他们怎么在平台上注册、充值，接待好之后把客户推荐给带单老师倪发、李慧。倪发负责带客户在平台里炒外汇，偶尔我也带客户炒外汇，风控管理有权限的是李慧、倪发，提现的权利程婷婷有权限的，我具体都让他们去管理的。带单老师带客户炒外汇的时候平台还设置有风控，风控就是指风险控制客户炒外汇的输赢概率，一般有黑名单、白名单，客户被设置为黑名单就是输的概率大，客户被设置为白名单就是赢的概率的，客户玩过炒外汇后要提现的话要申请的，就是在网站平台上要申请提现，我们公司后台点击确认过才可以提现，有提现的权利的是管财务的程婷婷，一般要提现都要程婷婷确认过才可以提，确认过之后后台就会把提现数据给第三方公司准予提现，我们这个平台的第三方是甬易，甬易是宁波的公司。带客户炒外汇，赚钱的客户要分一半利润给我们，我们要求客户把赚的钱打到我们的银行卡账号上，这个银行卡账号都是我老婆程婷婷管的，大概到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纳斯国际平台做的业绩不好，还有就是有客户亏钱了，他们说要报警，我们怕被查，就联系马老板把这个平台关掉了，平台关掉后以前客户充进来的钱不能体提现了，也不能再进这个平台交易炒外汇了，倪发就是在这期间到公司的，我把他叫来一起做，纳斯国际平台关掉后我老婆程婷婷后续和马老板联系开发了银河汇通炒外汇的平台，这个平台与纳斯国际平台原理是一样，就是名字改了一下，流程玩法都是一样的，也是炒外汇的平台，时间大概是2018年1月份到2月份，这个平台我基本上就没去管过，主要管的是程婷婷和程飞鹏； 11、被告人程婷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以来，程婷婷和老公张礼志及弟弟程飞鹏在江西省，利用从宁波马某处购买的平台软件“纳斯国际”和“银河汇通”，后召集李慧、倪发、吴辉、江明等人，利用平台骗取客户炒外汇，通过设置黑白名单，操控平台后台数据，实施诈骗。老公张礼志不在公司时候，平台运行都由倪发管理，包括业务上的指导、业务员的培训，公司赚的钱的30%给倪发，20%给业务员； 12、被告人程飞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8月份的时候，程飞鹏和张礼志合伙成立了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做湘商微交易平台的代理，后因国家不允许做，加之公司经营效果不好，就将公司注销。但在2017年11月，姐夫张礼志和李慧到宁波，通过马老板开发了一个叫“纳斯国际”的炒外汇平台，后改名叫“银河汇通”，平台的后台数据，公司的张礼志、程婷婷、李慧、倪发等人可人为进行控制，并通过设置黑白名单，客户提现等进行风控管理，人为控制客户输赢，骗取客户的钱。客户提现需要我姐程婷婷审核过的。公司里有权限设置黑白名单的有张礼志、程婷婷、李慧、倪发，像做客户接待江明、吴辉他们是没有权限，具体技术维护这些是我姐程婷婷、张礼志联系的，公司每个月要给马总3000元平台的售后维护费用，纳斯国际平台的客户很多是从倪发带来的股票群里拉的。程飞鹏在公司负责推广广告，宣传拉客户，明知公司炒外汇平台是个骗局，仍积极给公司银河汇通平台做广告和推广，发展客户； 13、被告人倪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倪发应张礼志要求到江西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上班，老板娘是程婷婷，负责公司日常的管理，也是管理公司的账目，发放工资等工作。老板娘的弟弟程飞鹏负责公司业务的推广的。还有我是负责业务的，我是在微信群里冒充老师，在群里指导客户下单。担任业务的负责人、操盘手，负责新员工的培训及编写公司里的话术，在公司的纳斯国际、银河汇通的平台上充当老师带客户炒外汇，公司通过设置黑白名单，操控平台后台数据实施诈骗。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张某1和余某1等人的投资款。我的工资是5000元一个月，年底的提成是公司利润的30%。我到景德镇公司上班到现在已拿到了4、5万块钱； 14、被告人李慧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慧于2017年3、4月份到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上班，做业务员，后出资2.5万元，持有公司5%的股份。公司法人程飞鹏，其实老板是张礼志、程飞鹏、程婷婷。2017年9、10月份，公司通过宁波的马老板开发了一个叫“纳斯国际”的炒外汇平台，后改名叫“银河汇通”，骗取客户入金充值账户炒外汇，由倪发冒充带单老师，李慧冒充老师助理，一起配合，并通过对后台数据进行控制，通过设置黑白名单、控制输赢等手段骗取客户的投资款。在公司里程婷婷主要负责风控、日常员工管理等，程飞鹏负责广告推广拉客户；倪发是业务的负责人，扮演带单老师；李慧自己扮演助理，平时也带客户在平台里打单炒外汇。我是拿每个月5000元工资的，年底有分红的，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我拿到一万整的分红； 15、被告人吴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下旬左右，吴辉到位于江西景德镇泰豪瓷都中心1302室的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程飞鹏、程婷婷。老板娘程婷婷给了一个工作手机和两个微信号，通过工作手机扫码可以登录两个工作的微信号。倪发是负责平台管理和冒充老师带客户下单，倪发也给我发了“接待话术”。程飞鹏负责发广告拉客户，程婷婷负责财务、人事等，倪发是平台的管理员，负责后台数据管理。进公司上班时，银河汇通炒外汇平台就已经有了，自己主要负责接待客户，跟客户沟通交流，教客户在公司网站炒外汇平台上注册充值等。等到客户注册了以后，我就把客户推荐到倪发老师的微信群里，通过倪发的指导入金，也通过倪发指示在下单。公司的银河汇通炒外汇平台，可在后台通过设置黑白名单，操控输赢； 16、被告人江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江明于2016年下半月入职江西景德镇市凡品信息有限公司上班，于2017年3月离职。2018年3月中下旬，公司老板张礼志电话联系叫自己回位于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的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张礼志，法人是程飞鹏。我上班后老板娘程婷婷给我一个公司的红米手机，手机里面有两个公司已装好的微信，微信昵称有两个，一个微信昵称叫“助理甜心”，另外微信昵称“助理阳阳”，自己在公司主要做客户接待和业务员工作，在公司的银河汇通平台从事外汇交易工作时，按照公司给的话术和客户聊天，教客户怎么在公司的炒外汇平台上注册、入金，怎么炒外汇。公司的银河汇通炒外汇平台，可在后台通过设置黑白名单，操控客户输赢，人为控制客户提现； 17、同案犯马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马某位于宁波海曙区段塘顺德路的宁波甬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软件开发、技术咨询、工程安装等，先后帮客户做了经纬国际、信达国际、纳斯国际、银河汇通等炒外汇的诈骗平台，其中纳斯国际炒外汇平台是公司为江西景德镇一个开捷豹越野车、手机号码181××××5657的姓张的人做的。该平台可以直接通过后台控制上网人员投注时的输赢概率，保证平台赚钱。后公司给这个后台加了一个黑、白名单的功能，就是让客户通过后台控制自行把上网人员归入黑名单或者白名单里，归入黑名单的上网人员输的概率变大，基本上都是输，归入白名单的上网人员投注赢的概率变大，基本上会赢，平台还设有控制玩家的禁用功能； 18、同案犯余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余某22016年10月入职宁波甬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做技术员。公司的业务是帮客户设计软件、制作网站和维护工作。其中公司帮一些客户做过炒外汇的诈骗网站和维护工作，有纳斯国际，后改名为更名为银河汇通，信达后更名为九鼎，小乐云购，先是叫先点财国际，后更名为点点通等平台。公司根据客户要求，对平台的代码进行修改，以达到客户在平台控制玩家输赢的概率，后在平台上增加黑白名单，人为控制在平台内的玩家的输赢。平台内还设置了控制玩家的禁用功能； 19、金华纵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金华纵横专审字（2019）第002号审计鉴定审查报告，证实：对涉案的“纳斯国际”和“银河汇通”平台的后台的相关数据进行审计，纳斯国际平台涉案金额263117.96元，其中2017年10月31日之前138818.94元，2017年10月31日之后124299.02元；银河汇通平台涉案金额133774.73元，其中2018年3月31日之前90954.58元，2018年3月31日之后42820.15元等事实； 20、搜查笔录及照片二份，证实：2018年4月11日，侦查人员依法对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瓷都中心13F-02室进行搜查，现场共查获倪发、江明、程婷婷、李慧、吴辉、符某共六人，民警并对办公室的电脑、手机、银行卡、资料等进行扣押。（附现场照片10张） 2018年4月11日，侦查人员依法对程婷婷位于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戴家下弄2号水某豪庭B栋F单元2303室进行搜查，现场扣押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章程一份，共43份，股份转让相关材料9页，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房屋租赁合同7页，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资料贰包（附现场照片3张）。 2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八份，证实：①2018年4月11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吴辉持有的U盘、中国邮政银行卡、笔记本、VIVO手机、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存折及笔记本电脑等物。 ②2018年4月11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江明持有的电脑主机、iPhone手机、小米牌手机、笔记本等物。 ③2018年4月11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李慧持有的身份证、iPhone手机、小米牌手机、支付通QPOS、笔记本电脑、中国工商银行卡、江西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交通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民生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江西省农商银行卡等物。 ④2018年4月11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倪发持有的电脑主机、VIVO手机、小米牌手机、U盘、笔记本等物。 ⑤2018年4月11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符某持有的VIVO手机、小米牌手机、笔记本、笔记本电脑等物。 ⑥2018年4月11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程婷婷持有的身份证、U盘、iPhone手机、小米牌手机、华为手机、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广发银行卡、交通银行卡、电脑主机、江苏农村商业银行卡、笔记本、郝某忠银行卡组合、马凡凡银行卡组合、中国建设银行电子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农银K令、刘思齐银行卡组合、杨某银行卡组合等物。 ⑦2018年4月11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程飞鹏持有的中国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座机、打卡机、资料夹、笔记本电脑等物。 ⑧2018年4月11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章程一份，股份转让相关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资料等物； 22、远程勘验笔录、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4月11日侦查机关依法从马某处扣押到的服务器主机内提取到“纳斯国际”和“银河汇通”平台的相关数据。 23、光盘二张，证实：张某1提供的有关的聊天记录截图；从马某处扣押到的服务器主机内提取到“纳斯国际”和“银河汇通”平台的相关数据。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李慧、倪发、程飞鹏、吴辉、江明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李慧、倪发、程飞鹏、吴辉、江明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李慧、倪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飞鹏、吴辉、江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礼志、程飞鹏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婷婷、李慧、倪发、吴辉、江明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礼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程飞鹏、吴辉、江明积极退赃，也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作案物品予以收缴没收。 被告人张礼志的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的金额不能认定为涉案金额，被害人陈述涉案金额为16万多元，应该提供其他受害者的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因被害人人数众多，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公安机关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金华纵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审计鉴定审查报告，合法有效，客观真实，审计报告认定的诈骗资金数额，依法应当认定。 被告人程婷婷、李慧、倪发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礼志、程婷婷、李慧在本案诈骗中全程参与，张礼志、程婷婷负责日常运营管理，程婷婷还负责财务及控制客户提现，李慧负责业务及带单，且都有交易平台的风控权限，三人在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是主要受益者。被告人倪发自入伙任业务负责人，负责编写“话术”、培训新员工、带单及交易平台的风控，在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也是主要受益者。四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主要地位，起到主要作用，与其他召集的员工的从属地位和起的辅助作用区分明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人程婷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规劝同案犯自首的行为，被告人要求律师向其父亲转达了让其丈夫和弟弟投案自首的意思，属于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礼志、程飞鹏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时，被告人程婷婷尚羁押于看守所，不可能对张礼志、程飞鹏进行规劝，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委托律师向其父亲转达规劝二人投案自首的行为，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慧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张某1、余某1、刘某、孙某被骗取入金，不是他的客户，与其无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倪发、吴辉的辩护人提出诈骗金额的认定存在异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慧、倪发、吴辉与他人共同实施诈骗，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本院认定各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均是其参与诈骗期间的涉案金额，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人程婷婷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婷婷在审理过程中，积极退赃，现已全部退出赃款，挽回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良好，符合判处缓刑条件，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悔罪表现、退赃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刑初524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张礼志适用缓刑部分的判决； 二、被告人张礼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连同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4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程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 五、被告人倪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 六、被告人程飞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吴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江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已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从程婷婷处扣押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三张、华为手机二部、笔记本一本、郝卫忠银行卡组合一套、刘思齐银行卡组合一套、中国建设银行电子银行一只、中国农业银行农银K令一个、广发银行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银行卡一张、江苏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一张、IPHONE手机一部、小米牌手机一部、马凡凡银行卡组合一套、U盘一个、杨红银行卡组合一套、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三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二张、U盘一个、电脑主机一台；从被告人李慧处扣押江西省农商银行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一张、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银行卡二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一张、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二张、江西银行银行卡二张、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三张、笔记本电脑一台、支付通QPOS一个、小米手机一部、IPHONE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倪发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小米牌手机一部、U盘一个、笔记本一本、电脑主机一台；从程婷婷处扣押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长城公积金卡）一张、座机二十六台、笔记本电脑二十四台、打卡机一台、资料夹二个、资料夹一个；从被告人吴辉处扣押笔记本三本、笔记本电脑一台、VIVO手机二部、U盘一个、中国邮政银行银行卡二张、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存折一本；从被告人江明处扣押小米牌手机一部、IPHONE手机一部、电脑主机箱一台、笔记本一本；扣押的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资料二包、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股权转让相关材料一份、景德镇市凡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章程一份；从符某从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VIVO手机一部、小米牌手机一部、笔记本一本；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舒增源 人民陪审员  王永芳 人民陪审员  金宝春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余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