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2302刑初172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朋，男，1984年7月1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广兴西街1169号水木尚城小区21栋三单元902室。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2月21日被阜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阜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次日由阜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陈劲，新疆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徽，新疆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海军，男，1978年6月9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捕前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稻香路紫荆公馆4-801室。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1日被阜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阜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阜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梁玉，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彦东，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捕前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水木尚城小区21栋三单元702室。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阜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经阜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由阜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文忠，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冠杰，新疆丝绸之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琳，男，197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及住所地均在新疆乌鲁木齐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3月1日被阜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阜康市人民检察院逮捕，于当日由阜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6日经阜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由阜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永宏，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康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刑诉〔2018〕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朋、马海军、杨彦东、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姜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阜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朋、马海军、杨彦军、姜琳、辩护人陈劲、董徽、梁玉、许文忠、方冠杰、王永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阜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杨朋出资组织马海军、杨彦东在阜康市金龙煤矿8号井采区非法盗采煤炭，由被告人马海军负责现场施工，被告人杨彦东联系买家销售，其中向姜琳出售非法开采动力煤5640.04吨。经鉴定，5604.04吨动力煤价值人民币547060.8元。 被告人姜琳明知被告人杨朋、杨彦东、马海军等人无开采许可证非法开采煤炭而予以收购，并将非法收购动煤存放于阜康市甘河子镇新汇昌煤场，经昌吉市先锋国土资源测绘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测量被告人姜琳存放于新汇昌煤场的动力煤为5981.22吨，经调查核实341.18吨系被告人姜琳在昌吉准东经济技术开发区新联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经鉴定，5640.04吨动力煤价值人民币547060.8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辩认笔录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朋、马海军、杨彦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认定非法开采5640.04吨有异议，认为开采数额认定不属实。 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朋犯非法采矿罪的基本事实清楚，但被告人杨朋的犯罪情节严重，不属特别严重。被告人杨朋非法开采数量以5640.04吨认定证据不足。结合杨朋、姜琳、马海军的供述，被告人杨朋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大致确定为2000吨，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马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量、价值有异议。被告人马海军是从犯、初犯，是被告人杨朋雇佣人员，且被告人马海军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彦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杨彦东在整个过程中仅起到相互联络的作用，是从犯。以5640.04吨认定证据不足，对煤的价值的认定在鉴定上是存在瑕疵的。被告人杨彦东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其次被告人杨彦东身体不好，建议对被告人杨彦东判处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姜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但认为其并不知情被告人杨朋等是无证开采。 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一是杨朋非法开采煤炭有多少不清楚；二是姜琳采购杨朋煤炭数不清楚；三是三份司法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四是与被告人姜琳一起采购的张军、施俊、张某等人没有被追诉。被告人姜琳对非法开采不是明知，对采购的煤炭堆于煤场，没有掩饰、隐瞒、转移。综上，被告人姜琳的行为是违法行为不是犯罪行为，请求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杨朋出资组织马海军、杨彦东在阜康市金龙煤矿8号井采区非法盗采煤炭，由被告人马海军负责现场施工，被告人杨彦东联系买家销售。被告人姜琳明知被告人杨朋、杨彦东、马海军等人无开采许可证非法开采煤炭而予以收购，并将非法收购动力煤存放于阜康市甘河子镇新汇昌煤场。经昌吉市先锋国土资源测绘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测量被告人姜琳存放于新汇昌煤场的动力煤为5981.22吨，经调查核实其中341.18吨系被告人姜琳在昌吉准东经济技术开发区新联商贸有限公司购买。 另查明，被告杨朋、杨彦东、马海军向姜琳出售非法开采动力煤5640.04吨。经鉴定，5640.04吨动力煤价值人民币547060.8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1份。证明阜康市公安局依法对杨朋、马海军、杨彦东、姜琳一案立案侦查。 2．商品销售明细表1份、证明1份（附调取证据清单1份）。证明被告人姜琳2017年12月11日至27日在昌吉准东经济技术开发区新联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动力煤341.18吨，价值22176.87元。 3．被告人杨彦东卡号7465工商银行卡流水明细1份、被告人杨朋卡号尾数3300工商银行卡流水明细1份。证明杨朋、杨彦东、马海军、姜琳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在中国工商银账户有多笔资金交易进出情况。 4．被告人姜林中信银行卡号尾数3008账户交易流水明细1份。证明2017年12月1日-2018年2月2日被告人姜林向被告人杨朋卡号尾数3300工商银行卡转账存入35笔，共计205万元，向杨彦东卡号尾数7465工商银行卡转账存入2笔7万元。 5．阜康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1份、法律文书送达回证1份、询问笔录1份、缴款书1份，附调取证据清单1份。证明2018年1月1日，阜康市国土资源局对马海军非法采矿行为作出行政处罚，责令停产。 6．企业信息查询表1份。证明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信和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3月28日成立，法人代表姜琳，经营范围：煤炭零售经营、煤炭筛选、水泥、建材购销。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至2月王某1将施俊介绍给被告人杨朋购买煤炭，施俊问王某1要杨朋的卡号打煤款，杨朋给了一个卡号，并要求把卡号短信发给一个姓杨的。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提议用杨朋、杨彦东提供的煤炭折抵证人张某与王某1间的90万元债务。2018年1月29日至2月3日，杨彦东安排车辆给张某拉运7000多吨煤，这些煤是从甘河子镇加气站往里3公里，途经金龙煤矿往山里走800米处的一个大煤坑里拉来的。 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1代表公司在甘河子加气站附近的煤场共购买大概1000多吨煤，单价168元∕吨，分两次转款50万元。具体联系人是杨彦东。其每次转帐，杨彦东让证人联系王某1，王某1提供杨朋的银行卡号。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证人系王某1的哥哥，受雇于杨朋，负责引导车辆向张某、姜琳的煤堆卸煤。从1月14日至2月3日，共卸了约80辆车左右的煤，约5000吨。证人把卡号发给杨朋，杨朋安排马海军向证人打款发放工资1600元。 11．证人刘某1、刘某2、姜某、杨某2、李某、冯某、谢某、田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证人于2018年2月2日前后从甘河子镇加气站南侧洗煤厂拉煤的事实。 12．证人陈某、马某1、库某、马某2、魏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1月27日至2月2日期间，证人在甘河子镇金龙煤矿西南方向4公里左右的山里拉煤送往甘河子加气站以南1公里左右的洗煤厂院内，合计约7000吨左右。洗煤厂院内有四堆煤，按磅单上的标注卸煤，卸煤有专人指挥，负责过磅的人姓王。 1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证人经苏广林介绍给马海军从甘河子镇挖煤点把煤运到煤场的事实，从2018年1月26日至2月4日已经拉了600多吨左右。 13．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1日姜林雇佣马某3的铲车在甘河镇新汇洗煤厂给其堆煤。 14．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2月1日马海军联系马某4、苏静在新汇洗煤厂给拉运煤的货车司机做饭。 15．证人姬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5日至2月2日，姬某在杨朋的甘河子镇挖煤点拉了30车左右的煤炭，约600立方米左右。 16．证人佘喜军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杨朋雇佣佘喜军在甘河镇加气站放哨，有查禁挖煤的公务车辆来，白天给马海军打电话，晚上给号码为181XXXX****打电话报信。 17．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明证人在被告人杨彦东的安排下在煤场指挥车辆卸煤。将拉运到煤场的煤卸给张某、张军、姜琳和一个姓杨的老板。 1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1日、12月27日被告人姜琳在准东经济开发区新联商贸公司购买341.18吨动力煤。 19．被告人杨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2月20日左右至2018年2月初，被告人杨朋、马海军、杨彦东在阜康市甘河子镇金龙矿业8号井采区非法采煤，以及当时三人的分工：杨朋负责、出资马海军负责现场指挥、杨彥东联系买家及非法开采煤炭的去向：即收取被告人姜琳205万，（其中80万元是与杨彦东的债务）、收取张军20万元、施老板50万元、与张某以煤顶帐90多万元。 20．被告人姜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姜琳知晓阜康市土管部门让杨朋等人停止开采，姜琳收购杨朋非法开采的煤炭约7000吨左右，给杨朋打款205万元，其中还杨彦东80万元，给杨彦东卡内打入5万元。 21．被告人马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2月20日左右至2018年2月初，被告人杨朋组织马海军在甘河子镇金龙煤矿8号井采区非法采煤，马海军负责现场施工。 22．被告人杨彦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初，被告人杨朋组织马海军在甘河子镇金龙煤矿8号井采区非法采煤，马海军负责现场施工，杨彦东知晓杨朋是无证开采仍向姜琳、张军联系煤的销售。 23．新疆煤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新煤司鉴字朋【2018】第001号）。证明经对被告人姜琳堆放在甘河子镇汇昌煤厂的煤的水分、灰分、挥发份、固定碳、全硫、高低位热值、全水、焦渣特征进行了检测鉴定，确定堆密度分别为0.92t/m3、0.90t/m3、0.88t/m3。 24．昌吉市先锋国土资源测绘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项目报告单。证明对阜康市甘河子镇新汇昌煤厂姜琳煤堆方量进行测绘，结论为6597.7m3，计5981.22吨。 25．阜康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编号2018年016号）。证明经鉴定，姜琳购买杨朋所挖动力煤价值为人民币588002.40元。 26．刑事现场辨认笔录1份、附现场照片10张。证明在见证人孟龙的见证下，经被告人姜琳辨认指出，阜康市甘河子镇新汇昌煤厂就是其从杨朋处购买的煤炭存放地。 27．刑事现场辨认笔录1份、附现场照片2张。证明经被告人杨彦东辨认指出，阜康市甘河子镇新汇昌煤厂就是杨朋堆放私煤的存放地。 28．刑事现场辨认笔录1份、附现场照片4张。证明经被告人杨朋辨认指出，阜康市甘河子镇新汇昌煤厂就是其存放私自开采的煤炭堆放地点。 29．现场勘验笔录1份（文号：阜公（刑）勘【2018】040183号、附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1张、现场照片6张）。证明2017年12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朋组织人员在阜康市金龙煤矿八号井未经相关部门许可，私自采挖国家煤炭资源，被挖现场的地点、方位、存放地点，现场提取物证痕迹的情况。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常驻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朋、马海军、杨彦东、姜琳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朋、姜琳无自动投案的情节，被告人马海军、杨彦东自动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朋、马海军、杨彦东为获取不法利益，违反国家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让擅自开采5640.04吨，价值547060.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琳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琳系煤炭经营者，其不知情收购的煤炭系非法开采的赃物，且未隐瞒、转移收购的煤。本院认为，对于明知的认定应理解为“应当知道是赃物”，同样包括明知可能是赃物。通过被告人姜琳的供述及被告人杨彦东的供述证明，姜琳在采购前到过开采现场提取了煤样，且知晓土管部门让被告人杨朋停工，以姜琳从事煤炭销售职业的行业判断与认知，其能够从采矿现场辨别合法开采与非法开采，且被告人杨彦东供述姜琳知道是无证开采的煤。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姜琳是明知。对其辩解未隐瞒，转移收购的煤。本院认为，对本罪中隐瞒、掩饰的理解是指使司法机关不能或难以发现赃物的行为，被告人姜琳明知是非法开采而收购，将其堆放于煤场，改变了非法开采的煤的存放地点与占有，从外观上司法机关是无法辨别煤场上的煤是否是非法开采的煤，即实施了掩饰、隐瞒的犯罪手段，故被告人姜琳明知而购买的行为即成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姜琳明知犯罪所得煤炭而予以购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杨朋、马海军、杨彦东、姜琳及其辩护人提出，非法开采数额的计算不符合逻辑，鉴定程序及方法不合法。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杨朋等人的非法开采破坏矿产资源的价值远大于本案认定的价值。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本案中，被告人杨朋分别向姜琳、张某等四人销售过煤，但具体数额无法查证。鉴于本案的特殊性，案发后，在煤场放置的仅有被告人姜琳的煤堆，通过鉴定机关对现场煤堆的鉴定，价格认证机构的评定，最后确定为6597.7立方米，计5981.22吨，价值为人民币588002.40元。扣减被告人姜琳在昌吉准东经济技术开发区自行购买的341.18吨动力煤，公诉机关指控547060.8元应确认为被告人杨朋、马海军、杨彦东、姜琳的犯罪数额。 被告人马海军、杨彦东明知被告人杨朋无证开采，仍为其非法开采进行现场指挥管理、联络买家销售赃物，三人的行为符合我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海军、杨彦东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海军、杨彦东在案发后，主动投案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为了严厉打击非法开采矿产资源的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拟作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杨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1日至2022年2月20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海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彦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姜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朋违法所得547060.8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高 峰 审 判 员  王 青 人民陪审员  朱力勇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