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07刑初143号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绰号小李贵），男，196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住襄阳市襄州区。1983年9月23日，因犯流氓罪被原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1989年8月3日被改判为有期徒刑六年；1999年1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原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08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无故殴打他人，于2018年7月27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2018年12月8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22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经本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优，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襄州检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礼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及辩护人黄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李**酒后在本村辖区内，随意殴打他人4次5人，其中60周岁以上老人4人。具体如下：1、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6时左右，被告人李**酒后经过同组熊某家附近时，无故辱骂、拳打在此聊天的王某1（61岁）。2、2018年7月17日晚上，被告人李**酒后途经字路口，无故用拳脚殴打在此歇凉的张某1（70岁），致张的面部受伤。3、2018年7月22日晚上，李**酒后到同组周某1（86岁）门前，随意辱骂周，打周的耳光，并用扔砖、浇水等方式对周家进行了破坏。4、2018年12月7日晚上，李**酒后敲开同组闫某（73岁）家大门，随意用手殴打闫某的头部，并对闻声过来的刘某1（57岁）打两个耳光。经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闫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运用接处警登记表、户籍证明、治疗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庭审中辩解没有殴打王某1。辩护人黄优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殴打刘某1的事实，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实的时间相矛盾，认定证据不足，被告人李**主观恶性不大，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李**酒后在本村辖区内，随意殴打他人4次5人，其中60周岁以上老人4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9月一天下午6时许，被告人李**酒后经过同组村民熊某家附近时，无故辱骂、拳打在此聊天的王某1（61岁）。2、2018年7月17日晚，被告人李**酒后途经字路口，无故拳打脚踢在此乘凉的张某1（70岁），致张的面部受伤。3、2018年7月22日晚，被告人李**酒后到同组村民周某1（86岁）家门前，随意辱骂周，打周的耳光，并用扔砖、浇水等方式对周家财物进行破坏。4、2018年12月7日晚，被告人李**酒后敲开同组村民闫某（73岁）家大门，用手随意殴打闫某的头部，并对闻声赶来的刘某1（57岁）打两耳光。经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闫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执勤民警巡逻发现，2017年夏季以来，李**多次在寻衅滋事，无故殴打王某1、周某1、张某1、闫某等60岁以上老人。2、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证实，2018年12月22日，李**因寻衅滋事被立案侦查，同日向李**告知。3、拘留证、逮捕证及通知书证实，对李**采取强制措施情况及通知家属情况。4、双沟镇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书证实，周某1，2018年7月23日在双沟镇中心医院诊断治疗情况。5、襄州区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27日李**因无故殴打周某1和张某1，被行政拘留十五日。6、襄州区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7日李**无故辱骂、殴打闫某，被行政拘留十五日。7、襄阳县人民法院（1996）襄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8、襄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李**3次减刑后于2008年5月5日刑满释放。9、户籍证明5份证实，被告人李**和被害人周某1、王某1等人的基本信息情况。10、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7日晚，双沟派出所所接到王某3报警称有人殴打其母亲，接警后民警陶某、刘某2出警，到场将违法行为人李**现场抓获。11、××村11名村民签名的揭发控告书证实，李**的部分违法行为和要求依法惩处的愿望，说明李**的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8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大约五六点，我和熊某等人在我家附近路边坐着聊天，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回来，往我们坐的这边走，边走边骂姓王的，我以为他是骂双南×组的队长王某2，没有在意，结果李**走到我面前指着我说“爷们就是骂你的”，我当时抱着孙子没有理他，他用手捶了我胸口两拳，我把孙子递给别人准备还手被周围的人拦住，把我推回家中。我回家之后把大门从里面锁着，没过一会就听到有人在砸我家大门，大约砸了有十几分钟我媳妇龚某回来了，把李**好说好哄的弄走了。我后来听别人说，李**当天拿了把刀在砍我家大门，我当时有点怕李**来报复我，我媳妇也劝我别招惹他，我就没有报警。我觉得胸口疼，不严重，也没去治疗。我和李**之间没有矛盾，平时都不说话。李**在我们村的名声很恶劣，经常无缘无故骚扰殴打他人，还经常要钱要吃的，别人只要不给，他就会去找别人麻烦，我也害怕他再来找我麻烦，加上我媳妇龚某也在劝我别惹他，我身上伤也不重，就没有报警。（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我现在一个人居住在的房子里。2018年7月17日晚，我和吴某在字路口坐着歇凉，小李贵把骑着的自行车一放就走到老吴面前，对老吴说我打死你。老吴当时说为啥子打我，小李贵在那楞了一下，又看到我，就叫我站起来，我说叫我起来干啥子，他又说了几句起来，我还是没起来，他直接就打了我脸3拳，把我打倒在地后又打了我胸口一拳还踢了我两脚。姚某的妈在边上就赶紧把我拉开了，然后小李贵就走了，我就去医院看病了。我没惹过他，我不知道为什么打我。我的牙被打掉了，胸口被打了一拳，身上被踢了两脚。他给我打倒了，我没有还手。吴某和姚某的妈在场。（3）被害人周某1陈述证实，2018年7月22日下午，我和老伴张某2步行到双南路口那里听到小李贵在路边骂我，我还劝张某2别和他计较。后来我们回家了，晚上七点多，我在自家门口坐着乘凉，小李贵从我门前路过，看见我就骂我，话说的很难听，我也还嘴骂他。小李贵听到我还嘴，上来就对我左右脸各打一巴掌。我妻子张某2、女儿周某2、外孙女朱某1把我拦进屋叫我莫理他。张某2把大门锁住。我听见小李贵在门外大声叫骂，还往院子里扔砖头，砸我家大门，我们开始都没有理他，后来我气不过还了几句嘴，小李贵不知从哪拿了一根水管，透过大门往我家喷水，把院子里的东西浇湿了。后来我们报警了，警察来制止，说事情等待下一步处理。警察走了之后小李贵又到我家门前扔砖头，把二楼一块玻璃砸破了，后来被劝走了。我的脸被打的有点疼，有些水冲到我耳朵里了，大门被砸坏了一根立柱，二楼被砸坏了一块玻璃。我们两家本来没有矛盾，小李贵单身一人生活无着，我们有时候给他一些生活用品，后来他只要想要了就来和我找事，现在我家房子想卖，他不准我们卖，意思是我家搬走了没人给他东西了。今年小李贵就在我家滋事了七八次了，有时候报警了，有时候没报。抗美援朝军人证明和复员建设军人登记表，证明周某1，1952年10月14日入伍，立三等功一次、集体三等功一次，经过朝鲜战争中的考验。（4）被害人闫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7日晚大概七点左右，我一人在家，李**也就是小李贵，他是我们附近的邻居，他使劲敲门，叫我儿子王某3，王某3不在家，我就把门打开了。小李贵什么话都不说，他上来就用拳头捶我头部、胸口，大概捶了我七八下，我就哭喊起来，后来我们附近邻居刘某1听到动静了就过来看怎么回事，小李贵就把刘某1打了两嘴巴子，邻居毛老五过来把小李贵拉开。后来我儿子王某3回来了，他报警了。我们没有矛盾，李**就是地痞，有事没事就找别人打架。（5）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8年12月7日晚上，我刚出大门就听到有人喊“救命，救命”，我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看到小李贵在闫某的门口站着，闫某的儿子王某3扶着闫，闫的鼻子和嘴在流血，我站在路口没有过去，我当时说了句咋回事，小李贵就往我身边走，边走边喊我二姐，我也没防备，他走到我身边就用手扇了我左脸两嘴巴子，我赶紧往家里跑，他跟在我后面，我进了我家大门，小李贵就在我门口晃大门，还在门口对我破口大骂，还说要灭了我，我就给邻居毛某的媳妇打电话，他们把小李贵糊弄走了，我才敢从屋里出来。（三）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证言证实，大概是2017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六点左右，街坊邻居都在王某3门前纳凉，王某1小名王四娃儿，抱着两岁的孙子也在王某3的门前纳凉。李**小名小李贵，他当时路过看见王某1，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日爹到娘的骂王某1，王某1气不过，回骂了几句，李**就把王某1捶了两拳，李**跑到马某家里拿了两把菜刀，王某1吓得跑回自己家，李**用菜刀砍王某1的大门，王吓的不敢出门，我们都吓的回家了。没有听说王某1跟李**有矛盾。李**平时看见谁不顺眼，就胡诀乱骂，他只要喝酒了，就胡乱搞，特别是欺负孤寡老人，随意辱骂。（2）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2017年秋的一天傍晚17时许，我和王某1都在熊某家门口乘凉，王某1在哄孙子，我在熊某家对面坐着，李**从北面过来，边走边骂人，应该是在骂王某1，王某1接了一句，李**上来就用拳头打王某1的胸口，王某1还抱着孙子，孙子吓的哭的哇哇叫，旁边不知道谁把王某1的孙子接过去了，王某1的妻子龚某回来了，把王某1劝回自己家了，然后又哄李**，李**那段时间在村里强拿恶要，拿吃拿喝，王某1不给他，就骂王某1。（3）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七点多，我在双南自家二楼，我妈周某2叫我下楼吃饭。下楼后见爷爷周某1在大门口坐着，小李贵在大门口和他争吵，两人互相骂，小李贵打了我爷爷脸部两巴掌。我、我妈、奶奶赶紧将爷爷拉到屋里，把大门关到。小李贵继续在外面叫骂，还往院子里扔砖头，砸大门。后来他不知从哪里拿了根水管，往我家院子里浇水，我们见状就把堂屋里的卷闸门关住了，并且报警。警察走了之后小李贵又在我家门前叫骂、扔砖头，他扔的砖头把二楼我卧室的玻璃砸破了一块，大门的柱子被砸坏了一根。（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昨天19时，我们刚回家，小李贵就到我们门口骂，还说我们不让他卖房子的事，我们解释没有这回事，他就骂我们，我老公说“饿死你也不给你一分钱了。”小李贵上去朝我老公的脸打了两巴掌，左手一巴掌，右手一巴掌。我女婿赶快把我老公拉到院子里。小李贵又用砖头砸大门，用水管朝我家院子里冲水，扔砖头，把窗子玻璃砸坏了一块，将铁棚子砸坏了。（5）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18时许，我和父母还有我老公都在家中，我在做饭，父亲在门口坐着乘凉，隔壁的李**（小李贵）在我们门口辱骂我们家的人，后来听到外边有打斗的声音，我就出去看到我父亲和李**在打架，我丈夫朱某2、母亲都在拉架，小李贵将自己钥匙上的一把弹簧刀拿出来，胡乱比划，我们吓的赶紧把门关着躲在屋里，李**用砖头砸我家的大门把大门的衬子给砸弯了一根，又用砖头把我家二楼窗户玻璃砸破了一块，院子内铁皮屋顶砸了一个窝，还用我们门口的水管对着我家大门和院子冲水，院子里面都是水，后来我报警。平时他就经常在我们家门口辱骂，我父亲参加过抗美援朝，今年88岁，他让我们无法居住，房子也廉价卖了，现在正准备搬走。我听我母亲说，他被李**打了两巴掌。（6）证人熊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19时许，我在自家门前歇凉，听见小李贵在周某1家门前叫骂，骂的磕碜的很，说玩过周某1，10几岁的小孙女什么的，周某1也还嘴骂他。小李贵就扑到周身边去了，跟着我听到啪啪两声打嘴巴的声音，怎么打的没看到。跟着周的女儿、女婿等人都出来了，把周拉进屋，关院子大门。小李贵还在大门外叫骂，捡砖头砸大门，往周家的院子里、棚子上扔。后警察来制止了小李贵的行为，小李贵就走了。警察走了之后，小李贵又回来，继续叫骂，扔砖头砸门，还扔砖头砸破了周家二楼的一块玻璃，后被群众劝走了。没有看到有人殴打小李贵，周某1家以前看小李贵一人可怜，给他拿粮油，提供生活用品。后来周不给了，小李贵就记恨上了，经常找事，起码几十次了。小李贵在村里是一个恶霸，天天寻衅滋事，好吃懒做，强拿恶要，今天骂这个，明天砸那个门，群众对他意见很大。我觉得小李贵精神是正常的，他是装疯卖傻。他身体挺好的，很重的砖头能扔到二楼。7月22日晚，往周某1家里起码扔了二三十块砖头。（7）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19时左右，我回家的时候见小李贵在我家门前叫骂，我岳父周某1在门口坐着，我没有理小李贵就进屋了。后来听到女儿朱某1在门口喊我，说小李贵在打他爷爷，我出去一看，小李贵用手打周某1的嘴巴，朱某1和我岳母在拉周某1，我也过去帮忙，周某2从屋里出来，我们一起把周某1拉进屋，小李贵手里拿了个小刀还在门口叫骂。后来我们报警了，警察过来把小李贵暂时劝走了。后又看见小李贵捡了砖头砸我家的大门，还把玻璃砸破一块。（8）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的内容情节与熊某证言所证实的内容相一致。（9）证人王某2（××镇组长）证言证实，2010年起李**住我们村，喜欢喝酒，喝完酒后就发酒疯，胡乱骂人打人，还经常找隔壁邻居要钱，不给钱就骂人打人，还把自己家里的电线接到路灯上，把变压器上的总电闸扒了，造成所有人都无法用电，还到我家门口找事，砸我家的门骂我，还把他自己家里安装的水表用水泥糊起来，用水不交钱。他的精神比较正常，就是喜欢喝酒，酒后发疯。2014年出过交通事故，现在身体状况还行，左腿被评为九级伤残，腹部被评为十级伤残。（10）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晚上8点多，张某1到我家门口找我玩，我们在家门口乘凉，小李贵骑着自行车停到我们边上，他直接走到我面前说：不是看到你老了，一拳就给你打死了。我就问小李贵又没有招你为啥子打我，小李贵就说他喝酒了就要打我。然后小李贵就没说什么了，他又看到老张坐在我边上，就把老张的肩膀头拍拍让老张站起来位子让给他坐。老张说小李贵你做什么？小李贵听后就直接一拳头打到老张脸上，打了一拳后又打了几拳把老张打倒在地上，然后小李贵就开始踢老张，我就拿扇子对他说不能打了，隔壁的姚老嬷听到这边在打架，她就过来让小李贵别打了并推他走，结果小李贵还是踢了老张一脚才走。老张一直被小李贵打没有还手，拳打脚踢，老张当时牙被打掉了一颗，地上还有一摊血，脸都肿了。（11）证人侯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晚上8点多，发现张某1被小李贵从板凳上打了一拳，打睡到地上了，然后用脚在踢老张，我拿起老张的拖鞋对小李贵说你不走我打死你，小李贵就走了，我把老张扶起来。老张受伤了，被小李贵打了一摊血，脸当时就肿了。（12）证人张某3（××村卫生室负责人）证言证实，张某1，2018年7月17日晚上10点左右来我们这看过一次伤。他说是被一个叫小李贵的人打伤的。我对他说牙齿要到医院看，他说没钱就只看下皮外伤。我就给他打消炎针和擦伤的药，打针加开药一共546元。（13）证人毛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下午六点左右，我和媳妇在家里看电视，我媳妇接到刘某1的电话，说是李**跟刘某1在搞架，我就出院子到刘某1家，看到刘某1的大门关着，刘某1站在门里面，李**用脚踢刘某1大门，双方对骂，后来我把李**劝走了。事后你们派出所到现场出警，我听刘某1说她被李**打了两嘴巴。李**平时在村子里面，就好欺负这些孤寡老人，或者是家里没有年轻人的老年人，酒疯子。（1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刘某1打电话后自己到现场，听刘某1说被李**打了两个耳光，所证实情节与刘某1陈述相印证。（四）鉴定意见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8）516号证实，闫某的损伤（多处软组织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2019年2月21日）供述，2017年9月的一天，你是否在熊某门前殴打他人？有这个事情，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我当时喝多了，只记得打了一个老头，具体打架的过程想不起来了，打的人叫什么名字我也不记得了。2018年7月17日晚，你是否在字路口殴打他人？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只记得打了一个老头。具体怎么打的，为什么打的记不得了，断片了，我也不认识那个老头。2018年7月22日晚，你和邻居周某1发生矛盾是怎么回事？7月22日晚我回家之后，在自家门前骂街，周某1在他家门口听到了也骂我，后来他媳妇也骂我，我就到了周某1的门口，刚到门口，周某1的媳妇、女儿都过来拉我，他的女婿拿了一把菜刀，用刀背砍在我左手处一下，然后他们就把院子们锁住，进屋里了，我就在周某1门口骂他们，后来警察来了制止了我。等警察走了以后，我从自己家拿了一根水管，接了水冲周某1家里，还从门口拣砖头，砸周某1家的大门、棚子，还把二楼的一块玻璃砸破了，砸了一会，我自己回家了。你砸坏了周某1家的什么东西？我只记得砸破了二楼的玻璃，别的没有注意。你晚上回家，为什么在门口骂街，你骂什么？因为我家老二李某和周某1的儿媳妇（姓名不详）以前在一起开饭馆，周某1的儿媳妇把李某的钱用完了不管了，我才骂街，另外我自己一身伤，家人不管，妹妹不管，生活无着，我心里也不舒服，才胡乱骂。我每天都要喝酒，中午喝二两白酒，晚上喝二两白酒。2018年12月7日晚上你是否到闫某家门口闹事？是的，我当时是去找闫某的儿子王某3给我出具一份我当时卖土地给他的证明，结果闫某说他儿子不在家，也不愿意给我出证明，我当时喝了点酒，心里气不过，就用手打了闫某的脸。2、2018年12月22日和29日李**被拘留、逮捕时的供述均承认之前向公安机关所作的口供是真实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曾因犯流氓罪、抢劫罪两次被判刑，刑满释放五年后，不思悔改，在本村无事生非多次随意殴打老年人，危及了人民群众的安全感，损害了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扰乱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环境，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项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曾因犯流氓罪、抢劫罪两次被判刑，刑满释放五年后，又多次随意殴打老年人，引发群众强烈反感，有犯罪前科，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辩解没有殴打王某1，经查认定李**殴打王某1的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还有证人熊某、陆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王某1被李**殴打，证言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被告人李**在侦查、起诉阶段也供认殴打了王某1，庭审中翻供的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故其辩解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认定李**殴打刘某1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认定该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有证人闫某、王某3、孙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证言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具有关联性，且被告人李**对殴打刘某1的事实也予以供认，虽然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证实的殴打时间前后顺序不尽一致，但不影响李**殴打刘某1客观事实的存在，指控证据足以认定该起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李**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李**从轻处罚。审理认为，李**曾因犯流氓罪、抢劫罪被两次判刑，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无视社会治安秩序的安宁和人民群众的安全感，借酒无故生非，多次殴打老人，多名群众联名投诉李**的违法犯罪行为要求严惩，就是人民群众对李**行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的感受所提供的真实评价，李**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安定秩序，影响当地人民群众正常生活，客观事实充分证明了李**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并非较小；另外辩护人提出李**有自首情节也与案件的到案经过证明的情况不符，不具备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据此要求对李**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供认，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案件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2018年7月27日决定的行政拘留15日已折抵刑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姜洪亮人民陪审员  顾会祝人民陪审员  陶玉莲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