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刑初132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吉柱，男，1969年5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股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邹桂贤、李升友，云南佑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先，女，1972年6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网络部部长、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修哲，四川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绍全，男，1987年4月15日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赵玉倩，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贵珍，女，1969年4月2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国洪，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云贵，男，1976年12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部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帅，云南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兴涛，男，1980年3月I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原市场部部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栗宏、李丹丹，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凡，男，1980年3月3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购车部部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文龙，云南昕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双虎，男，1972年8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讲师，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被告人王玉伟，男，1994年9月2日生，苗族，大专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讲师，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柯贞冬，女，1986年10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讲师，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侯申奎，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梅，女，1992年9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讲师，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志武，云南佰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佳蔚，曾用名：李红萍，女，1986年2月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财务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熊星，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国梁，曾用名：钱国良，男，1962年6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务部部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朱静，女，1986年8月27日生，彝族，大专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行政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何永玉，曾用名：桃琼，女，1998年2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主持，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被告人鲁达荣，曾用名：小荣，男，1991年1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讲师，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李萧羽，曾用名：李俊洁，女，1981年8月16日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主持，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胡俊，云南欧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佳，曾用名：王蕊，女，1993年12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客服部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孙洁健、雷赵娜，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正春，女，1993年12月1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客服部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被告人**祥，男，1986年4月1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网络部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5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释放，2018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被告人何开粉，女，1992年2月27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网络部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赵娜，女，1993年7月2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购车部助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徐桂桃，女，1992年3月2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邓成磊，云南丙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蓉，女，1992年12月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吉柱、杨绍全、王玉先、张贵珍、何云贵、赵兴涛、贺凡、李佳蔚、钱国梁、朱静、杨双虎、王玉伟、柯贞冬、周梅、何永玉、李箫羽、鲁达荣、王佳、陈正春、**祥、何开粉、赵娜、徐桂桃、马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依法指派检察员方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吉柱及其委托辩护人邹桂贤、李升友，被告人杨绍全及其委托辩护人赵玉倩，被告人王玉先及其委托辩护人李修哲，被告人张贵珍及其委托辩护人张国洪，被告人何云贵及其委托辩护人李帅，被告人赵兴涛及其委托辩护人刘栗宏、李丹丹，被告人贺凡及其委托辩护人王文龙，被告人李佳蔚及其委托辩护人熊星，被告人柯贞冬及其委托辩护人侯申奎，被告人周梅及其委托辩护人李志武，被告人李萧羽及其委托辩护人胡俊，被告人王佳及其委托辩护人孙洁健、雷赵娜，被告人徐桂桃及其委托辩护人邓成磊，被告人李佳蔚、钱国梁、朱静、杨双虎、王玉伟、何永玉、鲁达荣、陈正春、**祥、何开粉、赵娜、徐桂桃、马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孙吉柱、杨绍全、王玉先共同出资成立了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和公司）。汇和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孙吉柱等人以汇和公司的名义，通过发展会员的方式销售汽车，即要求他人交纳人民币2000元、20000元或22000元不等的金额获得不同等级的会员资格，后会员再发展其他人交款成为汇和公司的会员，会员根据自己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及金额获得提车或提成。为开展运营活动，汇和公司成立了市场部、网络部、购车部、财务部、法务部、行政部等内设机构。为推广上述业务，汇和公司在会员中发展“地区三人组”，并联合市场部的“讲师三人组”通过在云南省内各地开展招商会宣传公司销售模式，发展会员。经鉴定，汇和公司共发展会员1564人，收取会员资金共计人民币21615200.00元。在发展会员的过程中，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其中初级会员最高形成层级关系19层，中级会员最高形成层级关系11层。在汇和公司推广上述售车模式及发展会员过程中，被告人孙吉柱系汇和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对汇和公司整体经营起组织策划作用，在其主导下推出上述销售模式，其名下涉及初级会员826人，层级关系19层，涉及金额1654000元。被告人杨绍全系汇和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同时担任汇和公司购车部经理，负责为客户办理提车手续、公司汽车广告的宣传。被告人王玉先系汇和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同时担任汇和公司网络部部长，负责审核会员提车资料。被告人张贵珍系汇和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市场部和商学院，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参与公司制度的制定和执行。被告人赵兴涛、何云贵先后任汇和公司市场部部长，负责推广公司的销售模式，发展会员。被告人赵兴涛、何云贵亦是汇和公司的会员，被告人赵兴涛名下涉及初级会员共76人，层级关系6层，金额154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46人，层级关系11层，金额940000元；被告人何云贵名下涉及初级会员共34人，层级关系7层，金额70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5人，层级关系3层,金额120000元。被告人贺凡系汇和公司购车部部长，负责审批公司会员是否达到提车条件，车辆的登记调配等工作。被告人贺凡亦是公司的会员，其名下涉及初级会员共37人，层级关系9层，金额76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21人，层级关系6层，金额440000元。被告人李佳蔚系汇和公司财务部负责人，负责做账，审核公司员工报销凭证和会员业绩奖励，领发票和开发票，报税，业务购车款的审核等工作。被告人钱国梁系汇和公司法务部负责人，主要负责审核车辆放行。被告人钱国梁亦是汇和公司的会员，其名下未登记其他会员，涉及金额20000元。被告人朱静系汇和公司行政部负责人，负责管理员工日常工作及核算员工工资。被告人杨双虎、王玉伟、柯贞冬、周梅系汇和公司市场部讲师，负责到云南省各个地州参加招商会，讲解模式，发展会员。其中，被告人杨双虎、王玉伟亦是公司的会员，杨双虎名下涉及初级会员825人，层级关系18层，金额1652000元；王玉伟名下涉及初级会员1人，层级关系2层，金额4000元。被告人何永玉、李萧羽系汇和公司市场部主持，被告人鲁达荣系汇和公司市场部助理，负责配合讲师到各地参加招商会发展会员。被告人何永玉、李萧羽亦是汇和公司会员，被告人何永玉名下涉及初级会员共6人，层级关系3层，金额14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4人，层级关系3层，金额100000元；被告人李萧羽名下涉及初级会员共2人，层级关系2层，金额6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1人，层级关系2层，金额40000元。被告人鲁达荣既是公司的初级会员也是中级会员，其名下没有登记其他会员，涉及金额共22000元。被告人王佳、陈正春系汇和公司市场部下设客服部工作人员，负责安排招商会相关事宜，统计地州三人组的业绩等工作。被告人**祥、何开粉系汇和公司网络部工作人员，负责客户资料的录入，查询会员收益等工作。被告人赵娜系购车部助理,负责登记客户申请提车相关信息及相关证件的对接工作等；被告人徐桂桃、马蓉系汇和公司财务部会计助理及出纳，负责管理公司资金、做账、开收据等工作。2018年3月29日，民警在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抓获被告人孙吉柱、杨绍全、何云贵、贺凡、李佳蔚、钱国梁、朱静、杨双虎、王玉伟、柯贞冬、周梅、何永玉、李箫羽、鲁达荣、王佳、陈正春、**祥、何开粉、赵娜、徐桂桃、马蓉。2018年6月6日，民警在昆明南火车站候车室58检票口抓获被告人张贵珍。2018年6月28日，民警在安宁中华路建设银行抓获被告人王玉先。2018年7月19日，民警在润城第一大道四栋一楼中国银行抓获被告人赵兴涛。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抓获经过说明，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工商登记材料、银行交易流水，客户报案材料，公司管理制度、人事任免文件、工资表，合同，会员资料，案件移送函，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远程勘验笔录，电子物证提取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吉柱、杨绍全、王玉先、张贵珍、何云贵、赵兴涛、贺凡、李佳蔚、钱国梁、朱静、杨双虎、王玉伟、柯贞冬、周梅、何永玉、李箫羽、鲁达荣、王佳、陈正春、**祥、何开粉、赵娜、徐桂桃、马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孙吉柱辩称：1、汇和公司以销售滞销汽车为目的，且与客户在公平、自愿、合法基础上签订了客户协议，起诉指控与事实不符；2、汇和公司使用的多层级销售，收益归公司，而传销的多层级销售收益归个人；3、公司运营是以销售汽车为目的，盈利也来自汽车销售；4、公司的运营没有扰乱经济社会秩序；5、公司的客户协议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封存、隐匿、隐藏，司法会计鉴定是不以客户协议为基础作出的，鉴定意见是虚假的、违背事实的。综上，汇和公司的经营是正常、合理的，其没有违法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供述及指控证据可以确认汇和公司成立是以销售汽车为主，且汽车来源合法，手续完备，其是在依法登记的经营范围内经营，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成立；2、汇和公司以销售汽车为收入来源，客户自愿缴纳购车预付款，实际销售汽车300余辆，被告人也并不明知所实施的行为是传销行为；3、若法庭认定被告人有罪，则被告人孙吉柱有如下量刑情节：本案不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孙吉柱有自首、坦白情节；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且系初犯。被告人杨绍全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绍全并不确切知道其行为系传销的犯罪行为，属间接故意，其罪行比直接故意的较小；2、被告人虽是公司发起人，实质只是挂名，是个打工者，在公司的工作主要是为客户办理提车手续，犯罪的主管恶性较小，不能对全案承担责任，只应对其实际涉及金额承担责任；3、被告人杨绍全在被抓获前一天即被孙吉柱告知第二天公安机关要到公司调查，其按时在公司等待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4、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综上，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王玉先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是传销，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汇和公司具有鲜明合法的主营业务以及物有所值的商品，经营方式不具有欺诈性，经营过程中也不存在引诱和胁迫，且不具有非法占有或获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和目的，属于分享经济的形式，不属于国家法律禁止的传销；2、被告人王玉先不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组织者、领导者；3、被告人在主观上不明知其行为是传销行为；4、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均规定企业家在生产、经营、融资活动中的创新、创业行为，只要不违反刑事法律的规定，不得以犯罪论处。综上，被告人王玉先无罪。被告人张贵珍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是传销行为，并辩称自己担任副总时间不到一个月，不清楚公司的层级。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贵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且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2、被告人不是会员，没有发展下线，担任副总经理的时间仅20多天，没有参与公司决策事宜，培训员工时所讲述的内容合法。综上被告人张贵珍无罪。并当庭提交“分享经济”书籍一本，证实被告人培训员工时所讲述的内容“分享经济”是合法的，其行为不属传销。被告人何云贵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云贵担任市场部部长仅28天，并非本案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其在本案中属从犯；2、被告人何云贵仅发展会员两人，鉴定意见书中认定层级和会员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作为定罪依据；3、被告人系被诱骗加入公司，对自己的行为构成传销不知情；4、被告人何云贵系初犯、偶犯，且坦白认罪。综上，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被告人何云贵与尹馨漫聊天记录10页，欲证实被告人何云贵系尹馨漫介绍进入汇和公司，并安排会员在其名下，何云贵拿到提成后通过微信的方式转给了尹馨漫，表格也是尹馨漫写好的。被告人赵兴涛对起诉指控其涉及的会员人数及金额不予认可，辩称自己进公司较晚，且在猜想到公司可能违法后就辞职了，其只知道自己发展的会员，不知道会员再发展的会员。其辩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人赵兴涛没有骗取钱财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发展会员，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赵兴涛有罪，则其有如下量刑情节：被告人赵兴涛系从犯，无前科，且抓获后坦白认罪，并在得知汇和公司可能涉嫌犯罪后主动辞职。被告人贺凡对其在公司中的职位和工作范围认可，但辩称到公司工作期间只发展过一个会员，其发展的会员没有再发展其他会员，对起诉指控其名下涉及会员的人数及金额均不予认可。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层级和会员人数无依据，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2、被告人贺凡的工作部门为购车部，没有发展下线，没有以发展会员人数作为报酬依据。综上，被告人贺凡无罪；3、如果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则被告人贺凡属从犯。被告人李佳蔚辩称，其只是公司会计，不是财务部负责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汇和公司不属传销组织，被告人李佳蔚不能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其不构成犯罪；2、如果认定被告人有罪，则被告人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针对指控，被告人王玉伟辩称其名下只有一名会员，涉案金额2000元。针对指控，被告人李萧羽辩称其是公司市场部主持人，并非讲师。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萧羽不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如果认定李萧羽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且其有如下量刑情节：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在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缺乏违法性认识，且系初犯、偶犯。针对指控，被告人鲁达荣辩称自己是公司市场部讲师助理，不是讲师。针对指控，被告人王佳、陈正春均辩称自己只是客服部工作人员，不是讲师。被告人柯贞冬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柯贞冬没有发展会员，且作用较小，属从犯；2、被告人柯贞冬没有逃避调查，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梅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梅没有发展下线；2、被告人周梅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不是组织、领导成员，其不符合“情节严重”的情形；3、被告人周梅坦白认罪，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它恶劣影响，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佳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佳不属发起人、策划人、股东、部长、讲师等组织领导层，系公司普通员工；2、被告人王佳坦白认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王佳未发展会员，仅负责处理公司行政性事务，领取固定工资，且工作时间仅三个月。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徐桂桃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桂桃通过正规渠道应聘上班，且未发展会员，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属从事事务性工作的一般人员。被告人钱国良、朱静、杨双虎、何永玉、**祥、何开粉、赵娜、马蓉对指控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孙吉柱、杨绍全、王玉先共同出资成立了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和公司）。汇和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孙吉柱等人以汇和公司的名义，通过发展会员的方式销售汽车，即要求他人交纳人民币2000元、20000元或22000元不等的金额获得不同等级的会员资格，后会员再发展其他人交款成为汇和公司的会员，会员根据自己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及金额获得提车或提成。为开展运营活动，汇和公司成立了市场部、网络部、购车部、财务部、法务部、行政部等内设机构。为推广上述业务，汇和公司在会员中发展“地区三人组”，并联合市场部的“讲师三人组”通过在云南省内各地开展招商会宣传公司销售模式，发展会员。经鉴定，汇和公司共发展会员1564人，收取会员资金共计人民币21615200元。在发展会员的过程中，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其中初级会员最高形成层级关系19层，中级会员最高形成层级关系11层。在汇和公司推广上述售车模式及发展会员过程中，被告人孙吉柱系汇和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对汇和公司整体经营起组织策划作用，在其主导下推出上述销售模式，其名下涉及初级会员826人，层级关系19层，涉及金额1654000元。被告人杨绍全系汇和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同时担任汇和公司购车部经理，负责为客户办理提车手续、公司汽车广告的宣传。其名下涉及初级会员90人，层级关系11层，金额182000元。被告人王玉先系汇和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同时担任汇和公司网络部部长，负责审核会员提车资料，其名下涉及初级会员292人，层级关系15层，金额582000元。被告人张贵珍系汇和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市场部和商学院，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参与公司制度的制定和执行。被告人赵兴涛、何云贵先后任汇和公司市场部部长，负责推广公司的销售模式，发展会员。被告人赵兴涛、何云贵亦是汇和公司的会员，被告人赵兴涛名下涉及初级会员共76人，层级关系6层，金额154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46人，层级关系11层，金额940000元；被告人何云贵名下涉及初级会员共34人，层级关系7层，金额70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5人，层级关系3层,金额120000元。被告人贺凡系汇和公司购车部部长，负责审批公司会员是否达到提车条件，车辆的登记调配等工作。被告人贺凡亦是公司的会员，其名下涉及初级会员共37人，层级关系9层，金额76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21人，层级关系6层，金额440000元。被告人李佳蔚系汇和公司财务部负责人，负责做账，审核公司员工报销凭证和会员业绩奖励，领发票和开发票，报税，业务购车款的审核等工作。被告人钱国梁系汇和公司法务部负责人，主要负责审核车辆放行。被告人钱国梁亦是汇和公司的会员，其名下未登记其他会员，涉及金额20000元。被告人朱静系汇和公司行政部负责人，负责管理员工日常工作及核算员工工资。被告人杨双虎、王玉伟、柯贞冬、周梅系汇和公司市场部讲师，负责到云南省各个地州参加招商会，讲解模式，发展会员。其中，被告人杨双虎、王玉伟亦是公司的会员，杨双虎名下涉及初级会员825人，层级关系18层，金额1652000元；王玉伟名下涉及初级会员1人，层级关系2层，金额4000元。被告人何永玉、李萧羽系汇和公司市场部主持，被告人鲁达荣系汇和公司市场部助理，负责配合讲师到各地参加招商会发展会员。被告人何永玉、李萧羽亦是汇和公司会员，被告人何永玉名下涉及初级会员共6人，层级关系3层，金额14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4人，层级关系3层，金额100000元；被告人李萧羽名下涉及初级会员共2人，层级关系2层，金额6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1人，层级关系2层，金额40000元。被告人鲁达荣既是公司的初级会员也是中级会员，其名下没有登记其他会员，涉及金额共22000元。被告人王佳、陈正春系汇和公司市场部下设客服部工作人员，负责安排招商会相关事宜，统计地州三人组的业绩等工作。被告人**祥、何开粉系汇和公司网络部工作人员，负责客户资料的录入，查询会员收益等工作。被告人赵娜系购车部助理,负责登记客户申请提车相关信息及相关证件的对接工作等；被告人徐桂桃、马蓉系汇和公司财务部会计助理及出纳，负责管理公司资金、做账、开收据等工作。2018年3月28日，公安人员电话被告人孙吉柱，让其告知公司股东在公司等候公安机关到公司了解情况。2018年3月29日，民警在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抓获被告人孙吉柱、杨绍全、何云贵、贺凡、李佳蔚、钱国梁、朱静、杨双虎、王玉伟、柯贞冬、周梅、何永玉、李箫羽、鲁达荣、王佳、陈正春、**祥、何开粉、赵娜、徐桂桃、马蓉。2018年6月6日，民警在昆明南火车站候车室58检票口抓获被告人张贵珍。2018年6月28日，民警在安宁中华路建设银行抓获被告人王玉先。2018年7月19日，民警在润城第一大道四栋一楼中国银行抓获被告人赵兴涛。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27日，盘龙分局接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的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涉嫌传销案的函后，于2018年3月28日电话通知孙吉柱，让其告知公司股东29日在公司等候了解情况。3月29日公安人员到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与白云路交叉路口西南角财智心景18楼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抓获被告人孙吉柱、杨绍全、何云贵、贺凡、李佳蔚、钱国梁、朱静、杨双虎、王玉伟、柯贞冬、周梅、何永玉、李箫羽、鲁达荣、王佳、陈正春、**祥、何开粉、赵娜、徐佳桃、马蓉。2018年6月6日，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南站派出所民警在昆明南火车站候车室5B检票口执勤时，查获网上在逃人员张贵珍。2018年6月28日，安宁市公安局连然派出所民警接110指令在安宁中华路建设银行处置一起经济纠纷时，发现一方当事人王玉先为刑拘在逃人员，后将王玉先口头传唤至安宁市公安局石江派出所后移交盘龙分局。2018年7月19日17时26分许，公安人员在润城第一大道四栋一楼中国银行抓捕逃犯赵兴涛。2、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证实：该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杨绍全，股东有孙吉柱（占股50%）、王玉先（占股41%）、杨绍全（占股9%），高管为杨绍全、孙吉柱。3、报案材料、报案人提交汇和公司宣传照片、图片及汇和公司会员申请表等资料证实：本案报案情况、汇和公司会员、客户申请表内容及公司对外宣传情况。4、租赁合同证实：（1）陈建周将云南久瑞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业主租用的坐落在昆明市北京路924号假日心景大厦18楼的租用房出租给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租期三年，自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2017年5月21日,久瑞公司将部分办公用具移交汇和公司；（2）杨绍全于2015年3月10日租用昆明北京路102-104号联贸大厦（4层写字楼1至2号、5至10号）作为汇和公司办公用房，租期5年。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1）2018年3月29日15时12分，公安人员对汇和公司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并对搜查到的台式机电脑4台、POS机4台、汇和公司工作牌5个（何开粉、**祥、朱静、王妤娴、陈蕾）、地州三人组档案袋111份、档案盒1盒、2018年会资料1袋、U盘1个（白色，**祥用）、培训人员名单1份、会议纪要1份、公司制度1份、笔记本2本、公章6个、法务提车交接手续表1本、汇和公司发展战略发布会资料、入会统计交接表1袋、网络建设合同1袋、普洱市级分公司方案1袋、cooto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3台、客户信息及银行帐户274页,上述物品已被依法扣押;（2）公安人员对财智心景18楼汇和公司理财咨询服务部办公室进行搜查后对涉案的电脑、文件、宣传资料等物品进行扣押;（3）公安人员搜查后扣押汇和公司现金人民币89,705元；扣押孙吉柱62×××76账户中人民币19,817元；扣押汇和公司07×××06账户人民币4,736元；扣押孙吉柱62×××79账户人民币4,090元；扣押孙吉柱中华牌小型汽车1辆；从贺凡处扣押中华牌汽车2辆、北汽威旺牌汽车2辆；比亚迪牌汽车2辆；北京绅宝汽车1辆。6、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岗位说明书证实：公司各岗位的职责。总经理上级为董事长，总经理在董事长授权下协助董事长管理公司经营，审核公司重要的文件、报告。人资行政部部长上级为总经理，制定本部门的工作、人员计划，协助其他部门的人资管理工作，制定员工培训计划，负责员工晋升、降级及员工的工作评估。人资行政部行政助理上级为人资行政部部长，全面开展公司内部行政管理及外部接待工作。人资人事助理（兼前台）上级为行政部部长，主要协助部长工作，完善管理体系，办理与人力资源相关的各项工作。行政文员（兼前台）上级为人资行政部部长，协助人资部部长开展企业内部工作。驾驶员上级为人资行政部部长，保障公司经营、管理活动车辆适用需求。财务部部长工作上级为总经理，工作为制定会计制度，制定公司财务制度，审核凭证，做好税务、审计工作，为决策层提供经营财务数据。会计上级为财务部部长，工作为进行会计核算，实行会计监督，分析跟踪对外投资及往来款情况，确保账实相符及会计档案安全，完成统计工作，为企业经营者提供决策需要的数据。出纳上级为财务部部长，工作为公司现金及银行存款的收支管理。企划部部长上级为总经理，工作为结合市场开展公司企划工作，进行企业经营战略规划、定位、实施，进行汇和项目的解析，对部门业务进行规划、分配、跟进、管控，及时向决策层提交成果。企划部助理上级为企划部部长，工作为根据公司战略发展，协助企划部部长完善各项企划工作。市场拓展部部长上级为总经理，工作为建立、健全公司运作策略，并组织实施，把握、跟进销售工作，对部门内部员工培训，对市场进行数据分析，对分销商、加盟商给予管理支持。渠道主管上级为市场拓展部部长，负责建设并维护公司营销渠道体系，有效达成各类营销目标。市场主管上级为市场拓展部部长,在划分的职责权限内，完成上级布置的各项销售工作，达成销售目标。市场拓展部助理上级为市场拓展部部长，协助市场拓展部部长进行部门内部管理，完成日常操作性事务的处理。培训讲师上级为市场拓展部部长，工作为协助公司编制培训计划、方案，研究培训方法，编制培训教案，具体实施培训工作，进行培训课程主讲。分公司经理上级为总经理，工作为对所在营销片区进行统筹建设、管理，分公司日常运营管理。分公司招商、推广主管上级为分公司经理，在划分的职责权限内，完成上级布置的各项招商、推广工作，达成工作目标。分公司市场督导上级为分公司经理，协助分公司经理开展运营管理，达成总体营销任务。7、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市场部管理制度证实：市场部的工作为开拓市场，招商会的账目由经理收集，招商会补贴提成由财务核算至经理，讲师三人组由客服部安排。8、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文件证实：该公司自2018年3月1日将会员更改为客户，会员费更改为购车预付款，会员协议书更改为客户协议书；2018年3月1日注册前的客户提第3辆车时，会员费可以作为车款，如果未能完成分享购车，购车预付款名额可以转让；客户一年内尚未拿到车的，一年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公司负责退还客户，并支付高于同期银行10%的利息给客户。9、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区域总监、区域经理、区域助理岗位表证实：区域总监上级部门为市场部部长，区域总监工作内容为对公司项目宣传推广、参与公司培训学习、在辖区每月至少召开两次签到人数不低于20人的招商会；区域经理的上级为区域总监，工作内容为协助上级完成销售和管理工作，关注和实时跟进团队成员的配合区域总监开展市场工作，沟通安排招商会，邀约会员，定期汇总市场数据至部门助理；区域助理的上级为区域总监，工作内容为协助区域总监进行内部管理，向市场部做出书面的工作形成报告，对区域经理提交的数据进行整理并上交至市场部核对，做好辖区的后勤保障。10、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招商会标准流程表证实：(1)招商会的工作流程;(2)讲师三人组和地区三人组在招商会开始之前需要沟通了解掌握参会人员情况,要把目标成单客户的情况向讲师三人组尽量详细说明,明确认配和促单方案。在开会时由地区三人组配合主持做带动，主持在会场上观察听课优秀的听众，并与地区三人组总监一起做会后分析，制定促单方向，在促单环节依据讲师三人组和地区三人组会前信息、会中主持人与地区总监收集信息制定的策略开展工作。11、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企业管理团队及公司员工介绍证实：汇和公司高管管理层人员为孙吉柱、王玉先、杨绍全、陈恩龙、贺凡、赵兴涛、杨双虎、段永丽，以及各部门经理、专员、文员等员工30余人。12、公安人员从汇和公司客服部助理陈正春处查获该公司的区域团队花名册一份证实：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3月16日，汇和公司共有107个地区三人组，每组由总监、经理、助理构成，107个地区三人组遍布云南省绝大多数州市，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16日新增17个。13、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地区三人组管理制度及三人组名单证实：汇和公司地区三人组的任命由市场部部长任命，招商会每月招开两次，一场招商会5万业绩，当月合计总业绩应完成10万（三日内补单有效），当月月绩5-10万奖励4%、10-20万奖6%、20万以上奖8%，另加0.5%奖励，地区三人组成员为中级会员以上，当月月绩完不成，做停职留薪处理，连续两月完不成取消三人组资格，三人组以总监为核心。14、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三人小组领导第四次特训签到表及流程证实：10月26日共有23个地区的三人组成员参会；10月27日共有15个地区的三人组成员参会。15、公安机关查获汇和公司文件（1）汇和公司人资行政（字）201803第07号文件证实：2018年3月公司业绩任务奖惩通告及要求，3月份总业绩为800万，总业绩达到700万免考，其中王玉伟、何云贵、柯贞冬、唐金婷各自170万（完成150万免考），周梅150万（完成100万免考）；奖励：完成800万业绩，奖励8万，分配比例为市场部80%，职能部门20%。（2）汇和公司人资行政（字）201802第5号文件证实：2018年2月28日任命杨双虎为商学院总监，周梅为商学院统筹，何云贵为市场部部长，柯贞冬为讲师，王玉伟为中级讲师，唐金婷为讲师，赵兴涛离职离开公司，签发人孙吉柱。（3）汇和公司人资行政（字）201802第03号文件证实：原法务部部长段永丽、市场部部长赵兴涛辞职，签发人孙吉柱。（4）汇和公司人资行政（字）201802第01号文件证实：张贵珍晋升为副总，钱国梁为法务部部长，朱静晋升为人事部部长，王佳晋升为客服部经理，杨绍全调任购车部担任购车部经理，**祥由人事部助理调至网络部助理，签发人孙吉柱。16、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人事框架图证实：汇和公司人事设置及框架。17、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网站建设合同证实：2017年2月20日杨绍全与云南天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刘某签订了网站建设合同。18、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会议纪要证实：2017年12月4日市场部召开会议，会议由董事长、服务公司陈恩龙、市场部全体员工参加。会议调整的三人组分别为：赵金彪、周梅、柯贞冬；杨双虎、唐金婷、赵现菊；王玉伟、何云贵、汤琼芬；吴元华、杨方华、阚金红；朱秀芬、李熙雅、鲁达荣。会议还制定了12月份的目标为1000万及相关奖惩制度。19、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2017年10月22日的中层管理总结会议纪要证实：该次中层会议由董事长孙吉柱、助理陈恩龙、人事部长陈蕾、财务部李佳蔚、网络部王玉先、法务部段永丽、市场部赵兴涛、购车部贺凡、金融部杨绍全参加。对行政部要求做好晋升制度、三人组考核制度、人事招聘及部门人员调整；对市场部要求做好三人组的跟进落实职责，统计招商会业绩，并与财务部结算奖励费用，确定讲师组的工作流程和招商会的安排；对法务部要求股权事宜落实，落实法务部流程；对财务部要求做好核算、记账，会员资料的提交时间确定；对网络部要求会员资料审核，会员换单流程；对金融理财部要求做好融资方案和汇和百问。20、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会议记录、例会记录、公司各部门本周工作计划证实：汇和公司的会议记录情况及工作安排。21、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2017年第一阶段薪酬对照表证实：汇和公司各部门人员月薪情况，并备注底薪系个人绩效进行排名后确定，排名前70%为4000元，后30%为3000元。22、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法务提车交接手续表证实：2018年1月23日至3月28日公司发出车辆记录。23、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2017年云南汇和公司提车记录证实：汇和公司提车人记录情况。24、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车辆入、出库登记手册证实：2018年2月6日至3月20日入库113辆，提车人92人。25、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法务部全款车统计表、贷款车（仍然按揭）（未付月供）表证实证实：全款车总共44人，公司进价最低5.5万，最高9.4万，客户后台收益均在车价的25%以上，实付金额低于或等于进价；贷款后台收益从6000至6万不等，实付金额低于总费用，未付月供的有10人。26、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会员登记册证实：会员登记情况，该公司分布于云南省多地区，均有一名推荐人。27、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2018年度优化调整培训第二期流程表证实：该次培训的总监杨双虎，统筹周梅，助理签到王佳、陈正春，讲师张贵珍、何云贵、杨双虎、周梅，主持何永玉讲课。28、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会员申请表领用情况、会员定金统计交接表证实：（1）各地区领用申请表情况。（2）部分初级会员、中级会员定交接情况，签收人为王佳。29、公安机关查获的汇和公司2018年年会座位排序证实：参加人员组成情况。30、公安机关扣押的股权签订表证实：查获的表格中登记了453名汇和公司会员的联系方式和合同号。31、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发展战略发布会签到表证实：会议共计627人参加。32、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培训名单证实：2017年12月21日、22日共有36人参加培训；2017年12月28日、29日共有24人参加培训；2018年1月16日、17日共有23人参加培训，总计83人参加培训。33、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入会统计交接表证实：从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3月16日会员入会情况。34、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地州收款明细表证实：各地区会员交款金额、级别、付款方式，收款人为马蓉。35、购车合同及协议证实：汇和公司与其他汽车销售公司签订协议的情况。36、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相关宣传材料、图片、汇和书刊、汇和1周年庆、会员股权激励计划方案、汇和模式、汇和百问、分享经济趋势下崛起的汇和力量、汇和体系—业绩奖励车辆图册、汇和房车发展计划、汇和发展战略发布会证实：（1）汇和公司对外宣传的具体分享模式为至少推荐2人收益50940元，直推3个中级会员达到快速提车标准，双方签订协议后，会员不予中途退款。通过汇和模式实现中产阶层有房、有车、拥有百万资产；（2）汇和房车项目计划、汇和奖励车辆图册、对会员进行股权激励计划等。37、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员工花名册、2017年工资明细表及团队三人组工资明细表证实：（1）孙吉柱为公司董事长、杨绍全为理财部部长、贺凡为购车部部长、李佳蔚为财务部会计、马蓉为财务部出纳、杨双虎、周梅、柯贞冬、李萧羽、何云贵为市场部讲师、何开粉为网络部专员、王佳为市场部客服、鲁达荣为市场部专员、王玉伟为市场部主管；（2）汇和公司员工工资发放情况。38、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会员提车资料（包括会员提车申请表、车辆订购协议书、承诺书、身份证复印件、交接单、车辆登记信息、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车辆一致性证书、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徐凤宋、把云艳、段旭等多名汇和公司会员的提车申请情况及纳税记录。39、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2017年云南汇和公司提车记录证实：公司该年度提车人人数。40、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商业系统模式介绍材料证实：个人在该公司系统中下单2千元成为初级会员，下单2万元成为中级会员，下单20万元成为高级会员，所有会员通过推荐会员加入的方式获得提车资格，直接推荐的宽度无限，推荐人数越多直推奖励越多，直推一人获得40%的直推奖，中级会员、高级会员比例同等倍增。同时每一个参与会员有间接见点奖励，二二复制倍增，初级会员推荐1-4人，享受个人伞下7层以内256人每人50元见点奖奖励共12800元，推荐5-9人，个人伞下10层以享受每人50元的见点奖励共102400元，推荐10人以上，享受个人伞下15层以内每人50元的见点奖励共1638400元，之后个人系统账户收益达到车款的25%可提10万元以内车辆，达到车款30%可提10-50万车辆、达到40%可提50-120万车辆，客户个人系统账户收益不得提现，公司收取10%的管理费、10%升级费、5%的提现费。41、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会员列表证实：公司会员分布于云南省多地区，每个会员均有一名推荐人，同时附有会员身份信息、个人简历、借条、申请表及收据等资料。42、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银行流水证实：参与人通过网转、现存、汇款等方式向汇和公司进行汇款后成为会员。43、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及现场检查笔录证实：（1）盘龙区市场监督局于2017年11月23日对汇和公司进行检查，汇和公司孙吉柱、杨绍全陪同配合接受检查。孙吉柱于2017年11月28日受汇和公司法人杨绍全委托到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理公司涉嫌传销一事，孙吉柱于2017年11月25日28日、30日三次接受调查询问，均陈述了公司运作模式及公司结构；（2）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2月25日、2018年1月17日两次向汇和公司发出该公司涉嫌传销要求整改的通知，两份整改通知接收人均为孙吉柱；（3）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孙吉柱制作的询问笔录证实：孙吉柱称汇和公司接到责令改正通知书后，停止了发展会员，不再收取会员费，只是销售汽车，公司销售汽车产生的利润与客户分享，还与平安保险公司洽谈购买企业经营中断险事宜，调整了销售方案，规定客户可以退款，认为其公司的经营模式不是传销，属于分享经济，且公司会员仅有21人未提到车辆。44、汇和公司向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所做情况说明证实：汇和公司说明内容为：2017年12月5日，汇和公司向盘龙区监督管理局说明，汇和公司股东为孙吉柱、杨绍全、王玉先（王玉先未出资），由于财务人员辞职，投资款未打入对公账户，而由孙吉柱直接打款给汽车销售公司订购车辆，截止2017年11月27日公司处于亏损状态，吸纳初级会员290人，中级会员103人，会员收入合计264万元，初级会员提车70台，对外借款合计130万。45、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收据、存取现凭条、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等材料证实：孙吉柱2017年4月26日至2017年6月6日向汇和公司投资70万余元。杨绍全、孙吉柱于2016年10月、2017年7月13日、10月8日共4笔股东借款转为实收资本。46、公安机关扣押的汇和公司会员资料(包括初级、中级会员名单及会员入会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会员协议书、收据)等资料证实:缴纳会员费的会员情况。47、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函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3月27日向盘龙分局移送汇和公司涉嫌传销的函件。内容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1月29日调查汇和公司发展会员销售汽车涉嫌传销行为，该公司以缴纳金额不等的会费获得不同等级会员资格，然后发展下线获得价值不等的小轿车作为奖励，已发展初级会员290人，中级会员103人，奖励会员小轿车69台。该公司当事人发展会员销售汽车的行为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十三条的规定，其行为构成《刑法》二百三十四条所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经达到立案标准。接受案件移送函后，盘龙分局于2018年3月28日立案侦查。48、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提取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电子数据文件进行了提取；4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5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招商银行账户、孙吉柱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51、证人证言:冯璐婉证言证实：2018年3月26日入职汇和公司（刚上了一个星期的班），在客服部工作任助理。该部门经理是王佳，助理是陈正春。其在公司负责打印表格、复印文件、打字，负责统计三人组招商会会议安排。陈正春核算讲师费用，出差补贴、核算三人组的业绩、招商会排班。公司主要就是由市场部三人组到各地开招商会吸引别人交钱成为会员。会员再发展三个会员就可以提车，如果想退出必须找一个人顶替。孙文志证言证实：（1）2018年3月2日到汇和公司上班，做招商会的主持，在昭通鲁甸一个酒店中主持过一场；（2）公司的经营模式。李冬云证言证实：（1）2018年3月27日到汇和公司上班，做市场部的司机。参加过何云贵组的一次建水招商会;（2）公司模式及三人组情况。何永琼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中旬在马自芬的介绍下在安宁交了22000元成为汇和公司会员，开招商会的老师有王老师和何云贵。吴春菊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和堂姐方存兰一起交2.2万元成为汇和公司会员，之后又拉了5个中级会员。其和妹妹吴三艳、老公方常良组成三人组，开过三场招商会，2017年12月拿过一次工资提成，其提到一辆价值20万元的比亚迪。蒋树华证言证实：2018年2月，经何永琼介绍先后以自己儿子和何永琼女儿的名义交了44000元,还给战友代交了22000元，汇和公司承诺让自己排队等提车,还要求承诺再找一个人进来才提车,不然车辆就要处理。希尔红证言证实：2018年3月13日在楚雄参加何云贵主持的招商会后交了2.2万元成为会员，其没有提到车也没有分享过人，钱也没有退回。其的推荐人是刘某2。黄彩兰证言证实：2018年3月26日在代晓邦的推荐下由代晓邦到汇和公司交了2.2万元购车款在家等候通知提车,一直等不到通知,后联系上代晓邦又说再交2.3万才能提车,目前没有提到车，也没有退钱,其怀疑便报警。段露生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在杨国祥的推荐下在陆良参加了汇和公司的招商会，2018年1月份在昆明交了22,000元成为会员，后又用其儿子的名义交了22,000元。汇和公司宣传他们是分享经济，每人交22,000元成为会员，再分享两个人加入公司交22,000元就可以提车，另外分享其他人还有提成。其还没有提过车，也没有提成。52、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绍全供述证实：其是汇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股9%，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孙吉柱,股东还有王玉先,占股41%,她担任网络部部长。其以前在孙吉柱名下的汇佰顺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后来孙吉柱成立汇和公司，叫其做法人，其就答应了。2017年5月份，其担任理财部部长，2018年3月调到购车部担任购车部经理。其在理财部担任部长期间主要就是帮银行介绍人办信用卡，办理车辆保险，制作复印公司的宣传册，管理公司微信公众号。在购车部主要负责和王继元到车场调车到凯旋利车市。其管理的微信公众号叫“汇和商务”。公司是以“分享经济”模式销售汽车，这种模式是2016年9月份公司成立后，孙吉柱和其、王玉先、杨双虎等人一起商量后提出来的，2017年5月份正式推出这种模式销售汽车。汇和公司有80多个区域领导人团队，公司通过客户口口相传、招商会、微信等方式宣传这种模式。招商会的讲师讲课先是介绍国家的“分享经济”，然后播放视频，最后介绍公司的提车模式。客户买车先交纳2千、2万、20万不等的会费成为会员，缴纳2万元会费的人需要推荐3-4人，才能提走一辆10万元的车，会员直接推荐的人交款后,可以获得40%的提成,被推荐人继续推荐他人缴费成功后对间接会员可以获得2.5%的提成。会员提成达到购车款的25%-40%（根据车价不同）时可以提车，剩下的尾款从会员后面积攒的提成里扣除。会员提成公司会扣掉10%的管理费。公司资金全部来源于会员的会费。其虽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公司没有实权，管理上没有参与，作为购车部经理，在工作中听从部长贺凡的安排。其是公司的会员，交了2.2万元，发展了一个初级会员，叫常茂。其提过两次见点奖，一次一万多，一次二万多，但没有提车。被告人孙吉柱供述证实：汇和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杨绍全，股东是其、王玉先和杨绍全，其出资700多万，王玉先出资10万，杨绍全出资5万元，三人原在一家公司上班，后其提出成立汇和公司，因其和王玉先都不适合做法定代表人，便让杨绍全做了法定代表人。其负责公司全盘运营。公司购车模式、会员提车标准和讲师三人组，地区三人组的提成、标准是其计算后制定的。公司下设行政部、法务部、网络部、财务部、市场部、购车部。在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公司采取会员制的形式开展汽车销售业务，缴纳2千元、2万元或20万会员费便可以成为不同级别会员，之后推荐他人缴费成为公司会员，当推荐的会员收益达到车价的25%-40%（也就是推荐的人数达到2至10个），会员便可以提车并可以从被推荐的会员费中提成2%-40%，公司从会员收益中扣除10%的系统管理费。2017年12月份以后，因盘龙区工商局认为其公司涉嫌传销，汇和公司便将会员费改为购车预付款。模式与之前大致相同。整改方案是其提出来与尹德周、杨绍全、王玉先、赵兴涛、赵金彪、吴元华等人商讨后确定。公司大概有会员500名，收取了500万元的会员费，整改后支付购车预付款的人大概有400-500人，收取购车预付款约1000万元。目前1000多名会员中还有700多名会员没有达到提车条件。客服部下有地区三人组，到地州发展会员，10万以上业绩发2千到3千的工资，并根据业绩提成4%--8%。公司的客户是通过招商会、客户之间相互介绍以及车身广告等形式吸引的。公司系统是网名叫“安宁”的曲靖人做的，收费8万元。公司盈利的空间：客户自己加推荐的2人共计公司收6万元，进货一辆车的成本是4-5万元，可以赚取1万多元的差价。公司只有采用二二复制的方式，才能维持，公司实际赚取的是后面被分享进来的人的钱，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发展到提成的要求，这样就可以用这部分的人来帮助其他达到提车条件的客户提车，等到那部分暂时达不到提车条件的客户达到条件后，又用这部分人后面的人来帮助他买车，这样公司也能赚取利润。在公司快速提车的人有280多人，提到车的有300多人。其之前共投入公司700多万元，目前公司没有盈利，收取会员费大概2000万元，购车大概花了2000多万元。在工商局要求整改后，公司还购买了8000万的营业中断险。被告人杨双虎供述证实：其是汇和公司市场部的讲师，主要负责给到公司参观的人宣传汇和公司的“汇和模式”，向客户推荐各种车型，也是商学院的总监，培训其他员工。“汇和模式”是孙吉柱提出来的。具体就是交2.2万元购车预付款成为公司的初、中级客户，如果客户的后台收益达到车价的25%，就可以把价值10万元的车开走，尾款由后台收益来支付。后台收益包括两种，一种是直接介绍客户交2.2万元购车预付款，推荐人可获得7920元的后台收益；另一种是间接介绍的客户向公司交2.2万元的购车预付款，最开始推荐的人可以获得550元的团队互助奖。在2018年以前汇和公司运行的模式是二二复制双规模式，具体说就是：交2千元成为公司的初级会员，交2万元成为公司的中级会员，交20万成为公司的高级会员，成为会员以后如果再发展会员，直接推荐的会员可以提成40%，但是公司要提走提成10%的管理费和10%的升级费，也就是如果直接发展一个初级会员可以提成720元，中级会员可以提成7,200元，高级会员提成是72,000元，间接发展一个客户可以提成50元（中级会员500元，高级会员5000元），见点提成的层级数是，每一个会员如果直接发展0-4人，可以领取间接提成7层，发展5-9人，可以领取10层的客户提成，发展10人以上能领取15层以内提成。计算方式是，7层是不包含本人在内，每一个人的名下只能有两个人，如果自己发展的人数多于2人，顺着往自己名下的人排序，到第七层的时候人数有128人，见点奖就是128的2倍乘以50元，总的就是12800元，另外如果你没有推荐会员，只要你的上线推荐的人放人到你的名下，你依然可以领取12800元，如果你成功发展4人，就可以拿5倍的12800元的见点奖金，以上的计算金额都是按照饱和人数来计算，中级和高级的计算方法都一样。以上计算的见点奖是毛收入，也就是50元还要扣除10%管理费和10%的升级费，净收入是40元每个人，如果这40元要提现的还要扣除5%的手续费，能提现的金额就是38元，如果提车的就没有5%手续费。公司会员发展会员有提成以后可以从公司提车，提车的要求是，如果车辆的价格是10万以内，会员的提成要达到车价的25%，10万到50万元的车辆要达到车价的30%，50万元-120万要达到车价的40%，车辆的保险、购置税、落户费都是客户另外承担。后因为盘龙区工商部门说公司的经营模式不合法，公司才改成“购车预付款”、“销售奖”等提法，但总的模式没变，即交2.2万元的购车预付款成为公司的购车客户，介绍其他人成为公司的客户以后有分享销售奖和团队互助销售奖，虽然交了2.2万元，但是公司是按照两个系统来计算，也就是2千元的一个系统，2万元的一个系统，提成分享销售奖720元加上72,000元，总的是7,920元（扣除20%的纯收入），团队互助销售奖由原来的7层、10层、15层变成了1星、2星、3星客户，计算和以前是一样的，只是以前对外宣称的是提几层的奖金，现在宣传的是提取多少人的团队销售奖，比如1星客户，原来是提7层的见点奖金，现在是拿256人的团队销售奖，总金额都是一样的，每一个人的团队销售奖是550元（50元的初级加500元的中级）的毛收入，扣除20%以后，净收入是440元。另外原来的会员费用是不退还的，3月1日以后改为如果没有分享客户实现购车，公司可以退还费用。公司市场部有5个组。市场部下有“三人组”。地州“三人组”在会上讲解汇和模式后一个月内有新客户向公司交了钱就有工资和提成。大概有103个“三人组”。公司大概有1000多个会员，提走约300辆车。会员如果不提车，可以直接提现，但要扣除5%的手续费。其是2016年12月份经罗兴美介绍成为汇和公司会员的，2017年3月1日应聘到汇和公司做市场部的讲师，2018年3月1日被公司任命为商学院的总监。其提过一辆价值10万元的车，介绍了9个新客户到汇和公司交了2,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其的后台收益有直接客户的6,480元，间接客户的14,000元，挂在自己名下的人员自己都有提成，前后从公司提成8万元左右。被告人何云贵供述证实：（1）公司的运作模式、各部门的人员及管理职责、地州三人组招商会的运作方式及提成方式、提车的条件和流程、市场部5个组的情况；（2）其经尹馨漫介绍成为汇和公司会员的，并于2017年11月5日左右经赵兴涛面试应聘到该公司上班。一开始是公司市场部的助理，主要工作是准备开招商会的资料、宣传页，POS机、开收据，带着展架，并开车到招商会现场协助讲师播放宣传片，负责现场车辆的视频拍摄。2018年3月1日其升任市场部的部长，主要协调讲师团队、各个讲师组之间的协助，协助地州三人组开招商会，审批客户提车申请，市场部员工的管理。其推荐了毕恩琼（交款22000元）和谢德华（交款2000元）成为会员，提了一辆车，时用其获得的直接提成8640元扣除，不够的部分从团队奖里扣。其名下的团队具体有多少人记不清楚。被告人鲁达荣供述证实：（1）公司的组织架构及分工、职责，销售汽车的模式（二二复制双规模式）、转单及提现的规定、各部门的负责人及职责、宣传方式、三人组招商会的流程及工资提成规则；（2）其是2017年11月份到汇和公司上班，是一个讲师助理，在周梅一组，周梅是讲师，主持是何永玉，其主要负责准备开会的材料、招商会的设备的维修、检查、现场收款、发放和回收客户申请表并交给财务部徐桂桃。其所在的组到楚雄、安宁等地开过8场左右的招商会。其是汇和公司的中级会员，实际情况是其朋友李健先用其的身份证注册的，李健先提到一辆中华H530手动挡的车。其名下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拿到任何提成，只有个进阶的团队奖400元，这个收益在会员系统中没有提现。被告人周梅供述证实：（1）汇和公司汽车销售模式、三人组的工作模式、公司销售的车型，公司各部门的构架、人员构成及职责、市场部讲师组的人员构成；（2）其于2017年11月到汇和公司上班，一开始担任市场部助理，2018年1月，任讲师三人组的讲师，主要是带着一个助理鲁达荣和一个主持何永玉到楚雄、大理、安宁、临沧等地讲解公司的汽车销售模式，一共参加了大约10场招商会的讲解。通过讲课其所在的这个三人组总共获得了大概3,000多元的业绩提成，其个人获得了1,000多元。2018年3月1日，汇和公司成立商学院，其负责统筹职务，开展过两次三人小组的培训会。杨双虎是公司业务模式的设计人之一。李萧羽从2018年3月份开始带着信道公司市场部的员工去招商会讲课，大概讲了3到4场招商会。其在公司没有注册过也没有拉过人。被告人王佳供述证实：（1）公司的经营模式，公司的结构，部门的人员构成及职责、客户换单的流程、地州三人组开展工作的情况、提车的流程、5个讲师组的构成情况；（2）其2017年11月进入汇和公司工作，在客服部任职（行政助理），2018年3月1日，公司任命其为客服部经理。其的工作职责：1、招商会“接龙”；2、招商会讲师组派遣工作；3、回访地州三人组当天讲师组的表现；4、地州三人组人员变更的核实；5、客户换单申请、提车申请初审；6、发放客户申请表、购车申请表。其工资收入4000元一个月。汇和公司平均每个月有六七十场招商会，1月份最多，大概有八九十场。公司宣传以车贴和微信公众号为主。被告人王玉伟供述证实：（1）汇和模式，公司结构、各部门人员构成及职责、讲师组的情况、地区三人组的情况、讲师组业绩提成的计算；（2）其是2017年10月份进入汇和公司任市场部讲师，去过大理、丽江、红河、曲靖、楚雄、安宁、昆明周边县市讲课，主要讲汇和公司的“分享经济”模式，微成本购车的方法。其所在的组，主持是李熙雅，助理是李清。其每月5000元的基本工资，前后拿到了近3万元的提成。汇和公司在云南省各地有30多个办事处。讲师也分初级、中级、高级。其成为汇和公司会员的推荐人是罗艳，不知道公司的活动是传销活动。被告人赵娜的供述证实：（1）公司经营模式、公司结构，各部门人员及职责、提车的流程；（2）2017年12月份，其到汇和公司购车部工作，购车部的工作是审核提车人的资料是否齐全，确定车型后跟北京的车百汇公司联系，他们把车发过来以后再通知客户去提车。其负责审核资料，然后把车辆的发票、合格证、车辆一致性证书、纳税报表交给法务部。客户达到“人数够”和“业绩够”这两个条件便可以提车。被告人李箫羽的供述证实：（1）“汇和商务”手机APP的使用情况，讲师组的情况，讲课内容，讲师的待遇，汇和公司的部门划分及人员构成、职责、成为地区三人组的条件、会员收益如何产生及公司运作模式、招商会的流程；（2）其于2017年11月30日被介绍到汇和公司当了主持，主要做开场致辞，活跃现场气氛及会议现场流程的衔接。其是三人组的主持，其所在的三人组讲师是王玉伟，助理是李清。三人去过楚雄、保山、建水、安宁等地开过招商会。讲师的讲课内容是介绍国家经济政策、传统购车模式和汇和的购车模式以及公司的经营范围和经营状况等，讲课的目的就是将公司的经营模式告诉客户，动员客户成为公司的会员。其底薪为4,500元，加上提成每个月工资平均6,000—8,000元。其是公司会员，交了2.2万元会员费，还介绍了表哥李胜伟交了2.2万元成为公司会员。被告人李佳蔚的供述证实：（1）公司的组织架构及人员构成、职责、经营模式、讲师三人组和地州三人组的情况、会员级别、分享购车项目的流程、汽车销售模式、宣传方式；（2）其2017年9月应聘到汇和公司成为财务部会计，负责做账、审核公司员工报销费用凭证、领发票和开发票，报税，业务款（购车款）的审核。公司的收入来源就是客户的购车预付款。财务部马蓉负责收款和打款，是公司的出纳。徐桂桃负责统计当天的会员交款情况并向王玉先汇报。2017年11月份，盘龙区市场监督局要求汇和公司进行整改后，公司缩短了会员退费的时间，如果没有发展推荐人可以退款，并支付利息。将会员费改成购车预付款。公司宣传方式：大部分是公司讲师三人组和地区三人组推介的，还有部分是车贴广告吸引的。张桂珍负责培训公司员工和“地州三人组”，成为副总后分管市场部和商学院。她很得孙吉柱的赏识，参与制定《汇和百问》，还修改制定了提车流程。赵兴涛业绩也比较好，保山片区的业绩都是赵兴涛做起来的。被告人何开粉的供述证实：（1）公司经营模式，部门划分及人员构成、职责，三人组的情况、会员提现的流程；（2）其2017年7月底进入公司，一开始在行政部打杂，10月份调到网络部做助理。具体就是录入会员资料，注册会员、会员换单、保存客户资料、会员提成的查询，与财务部徐桂桃核对会员资料，整理归档会员资料。会员管理系统可以反映出会员的上下线关系、会员的收益提成、公司的会员总人数这些信息。被告人徐桂桃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6月22日到公司上班，一开始担任会计，到了2017年9月份李佳蔚担任会计后，其负责整理财物单据、开收据单，部分会员申请表的整理，协助会记、出纳的工作。公司资金全部来源于会员费，支出主要是购车款，员工工薪，提现支出、办公支出。被告人马蓉的供述证实：（1）公司经营模式、构架及人员情况和职责，公司三人组和地州三人组的情况，收益获取方式，转账情况、资金支出情况；（2）其于2017年3月到汇和公司上班，刚开始在行政部、市场部做临时工，6月担任公司出纳，负责资金进出管理，制作现金日记账和银行存款日记账。主要负责转账打款（四类转账打款对象）和收款。收取的购车预付款都是存进孙吉柱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如需支付车款，则将钱存入公司对公账户后支付车企。汇和公司除了预付款购车项目以外就没有其他经营了。公司的资金都来源于购车客户的购车预付款。其担任出纳期间，公司大概支付购车款有1000万元左右。后来公司将会员费22,000元改为购车预付款。客户退款所需的资金是来源于其他客户交给公司的购车预付款。其要把每天发展会员的情况向王玉先汇报。被告人柯贞冬的供述证实：（1）公司售车模式、构架、人员组成及职责；（2）其是2017年11月1日进入汇和公司，实习2个月后，于2018年3月1日成为讲师，和陈文治、陈超一组，讲课内容就是公司的经营模式。其去过楚雄、大理、安宁等地讲课。工资底薪5000元，还有1%-2%的提成。其不是公司的会员，也没有发展过会员。被告人朱静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2月底到公司工作，任行政经理。工作内容是采购办公用品、员工考勤管理、办公室卫生、帮客户订餐、预定住宿，管理员工日常上班的要求，员工基本工资核算。汇和模式是孙吉柱、杨绍全、王玉先提出的。被告人钱国梁的供述证实：(1)公司构架、人员、职责及经营模式；（2）其于2018年2月份到汇和公司工作，负责法务部，主要工作是对提车客户资料的最后审核。核对客户资料与客户所提车辆的信息是否一致，信息一致就将车交给客户。其工作期间客户提车有40多辆。被告人张贵珍的供述证实：（1）公司构架、人员、职责及经营模式；（2）其2017年10月经赵兴涛推荐到汇和商务公司，一开始担任市场部讲师，主要给地州的人做培训，讲师组培训、员工培训，培训的内容是分享经济。2018年1月成为市场部副部长，主要职责就是审核会员的提车申请。2018年被任命为公司的副总，主要负责解决客户退钱的问题，还完善了退钱的相关制度，重新整理了客户的提车流程，重新制作了客户提车申请表。“汇和百问”是孙吉柱整理，由其打印。其去过广通、安宁、楚雄等地讲过课。工商局要求公司整改后，就把会员改称客户，把会员费改为购车预付款。“分享人”就是申请人的推荐人。被告人王玉先的供述证实：（1）公司销售模式、提车的流程；（2）其是汇和公司的股东，持股41%，在公司任网络部部长，主要负责登记保管会员的材料、帮助会员注册、核实提车客户的信息，审核他们是否达到提车条件及客户提成的计算。其是公司的会员，名下自己推荐的有夏立伟，其挂靠在其名下的大概有一两千人。其从公司拿走大概三万元提成，没有提车。2018年3月1日公司的模式更改，会员变成客户，会员费变成购车预付款，参与整改的人是张贵珍。公司模式是孙吉柱自己创立的，参与的人有刘伟和杨双虎。赵兴涛从2017年6月份到公司上班，一开始是市场部的部长，还是公司的会员，从公司提成三辆车。公司有初级会员两千多，中级会员一千多。做系统的是一个叫“安宁”的女孩。公司的会员只要交了钱的都会现场开具收据，如果发展了地州上的客户三日以内不能把收据交回公司，也会拍照核实。网络部还有一份客户申请表，其依据收据和客户申请表录入客户信息，客户信息一个月更新一次。如果客户资料对不上，可能就是退了钱，但还没有更新客户资料。公司会给员工一个不用交钱就成为会员的福利，如果发展的下线达到提车条件也可以提车。被告人陈正春的供述证实：（1）公司销售模式、结构、人员、职责及三人组的流程、提成；（2）其2017年8月进入汇和公司客服部任助理，主要管理地州三人组，统计地州三人组招商会的业绩和提成，人员更换、讲师出差费用核对，电话接待解答会员提车相关问题。被告人**祥的供述证实：（1）公司经营模式、各部门人员及职责；（2）其2018年1月到汇和公司，先后在行政部、网络部任职，主要就是在系统中录入客户信息，查询客户收益是否达到提车条件。公司会员提车约300多辆。被告人贺凡的供述证实：（1）公司汇和模式、购车渠道、人员结构、部分分工及职责；（2）2017年3月参加了汇和公司在曲靖的招商会，经过了解后加入汇和公司。一开始任市场部部长，一个月后做购车部部长。其是公司的初级会员和中级会员，直接发展一个会员，叫王又新。每月拿固定工资8,000元，拿过间接提成大概8万多。大约有270个会员达标提车，车价总价值3000万元左右。公司开支一部分用来购车，一部分是公司日常开支。收入主要是会员的会费，平台管理费和提现手续费。公司的会员发展模式一直都没有变过。被告人何永玉的供述证实：其交2.2万元成为公司会员，发展过三个会员。于2017年12月底到汇和公司上班，刚开始是市场部助理（负责准备资料），后来到培训组做主持人。主持地州三人组的培训会，培训公司的规章制度、工作流程、日常管理制度。其参与培训大概4、5次，所在三人组组长是周梅，助理是鲁达荣。被告人赵兴涛的供述证实：（1）公司的销售模式、部门划分及各部门人员、职责情况；（2）其是2017年7月份的时候到汇和公司，开始是做接待，到10月份任市场部部长，2018年2月因为其不能从公司提车就和孙吉柱吵架了，吵架以后就从汇和公司离职了。其任部长期间负责整个市场部的工作，也就是负责汇和公司“汇和购车模式”的业务开展，具体为组织地州三人组召开业务交流会、向有购车意向的客户宣传“汇和购车模式”、协助孙吉柱召开公司业务推进会、和其他公司管理人员对“讲师三人组”的业绩和能力进行考核等工作；张贵珍是市场部副部长，协助其工作。杨双虎、王玉伟、何云贵、李熙雅这几个讲师是带领“讲师三人组”具体授课的；王佳、陈正春是回访“地州三人组”。其是汇和公司的初中级会员，但是成为初中级会员的资金中的20,000元是公司帮交的，自己只出了2000元。其只用亲戚朋友的身份证办理了10个初级会员，这10个成为会员的费用都是自己交的钱。10个中有7个是其直推的，我拿了直推奖励，还有三个是这7个直推会员下面的会员，其拿了间接奖励。其拿了间接奖励的这3个会员还在往下发展会员，他们发展的会员其也拿了间接奖励，但是其名下具体有多少会员不清楚。其的直接奖励和间接奖励总共有6,000多元。这些钱都被公司扣了，算还其的购车款（之前我在公司贷款购车时还没付清购车款项）。其贷款购车需要还贷款公司11万元的贷款。到现在大概还了4.5万元，其中3.9万元是我自己还的，汇和公司帮我还了6,000多元。这6,000多元就是其的后台收益，是从后台收益里面直接扣的。这6,000多元是到其辞职时的收益，辞职后其没有回去公司计算过剩余的收益。2017年刚入职时其工资是每月3,000元，担任市场部部长以后是每月5,000元，2018年开始是每月8,000元，这些都是固定工资，除了固定工资之外没有其他收入了。53、云南财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云某司某第2019001号鉴定书证实：（1）孙吉柱涉及初级会员826人，层级关系19层，金额1654000元；杨绍全涉及初级会员共90人，层级关系11层，金额182000元；贺凡涉及初级会员共37人，层级关系9层，金额76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21人，层级会员6层，金额440000元；王玉伟涉及初级会员1人，层级关系2层，金额4000元；李萧羽涉及初级会员共2人，层级关系2层，金额6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1人，层级关系2层，金额40000元；何永玉涉及初级会员共6人，层级关系3层，金额14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4人，层级关系3层，金额100000元；杨双虎涉及初级会员825人，层级关系18层，金额1652000元；何云贵涉及初级会员共34人，层级关系7层，金额70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5人，层级关系3层，金额120000元；鲁达荣是既是公司的初级会员，也是中级会员，其名下没有登记其他会员，涉及金额22000元；赵兴涛涉及初级会员共76人，层级关系6层，金额154000元。涉及中级会员共46人，层级关系11层，金额940000元；钱国梁，是公司的会员，其名下未登记其他会员，涉及金额20000元；（2）2017年11月7日-2018年9月21日期间，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银行基本账户招商银行87×××06账号，收款12,202,691.77元，其中孙吉柱转入4583590元，广州金控网络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转入507360元，云南百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入233200元，车百惠（北京）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转入98000元，北京中实远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入42000元，杨绍全转入2033.99元，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区）转入4736元，账户结息151.77元，其他收入6730620元；支出12,196,945.56元，其中：支付车百惠（北京）汽车贸易有限公司6840532元，支付北京中实远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320000元，支付贵阳平安护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801198元，支付乾安县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869512元，支付云南百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527200元，支付云南大篷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29300元，转入孙吉柱账户249900元，备用金240000元，缴纳税款92874.96元，支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90000元，支付深圳市前海卓谏中天企业资讯管理有限公司28000元，支付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区）4736元，其他支出3692.60元；余额4,746.21元。具体明细详见附表三。2015年12月10日至2018年3月29日期间，云南汇和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孙吉柱招商银行62×××76账号和农业银行6228450468002093875账号两个账户，收款9,092,336.91元，其中：零售汇入6979400元，星学东汇入869512元，贵阳平安护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汇入801198元，云南百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汇入294000元，账户利息96.06元，蒋琳鸿汇入148130.85元；支出9,089,843.31元，其中：转入云南汇和商务有限公司账户2180000元，柜台取现6730620元，银联消费13707元，支付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19817元，账户管理费60元，现支73800元，转入王玉先账户49000元，转入李波账户18000元，转入郑永刚账户1600元，其他支出3239.31元；余额5,527.77元。详见附表四。2016年1月31日至2018年3月期间，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孙吉柱工商银行62×××79账户，收款34,766,194.05元，其中:银联入账8,577,102.87元，跨行汇款8,184,951.89元，代付业务7,966,080.24元，网转3,343,545.01元，现存3,128,300元，微信零钱提现1,429,045.36元，汇款979,818元，支付宝转账392,531.98元，转账265,500元，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归还249,900元，材料款100,000元，ATM转账87,000元，平安付35,000元，银联转账25,985元，利息1,433.7元；支出34,750,088.93元，其中：跨行汇款24,696,411.61元，网转7,711,625.3元，取现1,933,650.4元，转账252,000元，消费109,912.92元，ATM转账37,428元，银联转账2,603.34元，还款4,000元，汇款费用及手续费2,457.36元；余额16105.12元。具体明细详见附表六；(3)会员与云南汇和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购车协议书有183份、购车申请表有178份、发票有149份。协议书、申请表、发票三者有一种的有206份；三者都有的有124份。具体详见附表五。本次鉴定依据购车协议书、购车申请表及发票三者有其一作为会员提车依据，确认会员从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走车辆206辆。(4)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有76个地区三人组。其中30个组吸收初级会员372人，金额744,000.00元；吸收中级会员人数254人，金额5,126,500.00元。另外46个组资料未反映吸收会员情况。具体明细详见附表六。(5)云南汇和商务有服务限公司会员申请单共计1832份，涉及人数1661人。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开具收据1838份，收据涉及人数1564人，收款金额21,615,200.00元。54、云南财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云某司某第2019010号鉴定书证实：（1）云南汇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孙吉柱工商银行账户与各会员资金进出涉及人数357人。其中收入涉及72人，收入金额为4,666,750.23元；支出涉及317人,支出金额为2,140,447.97元；收支都涉及有32人。（2）王玉先，涉及初级会员292人，层级关系15层，金额582,000.00元。55、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辨认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吉柱、杨绍全、王玉先、张贵珍、何云贵、赵兴涛、贺凡、李佳蔚、钱国梁、朱静、杨双虎、王玉伟、柯贞冬、周梅、何永玉、李箫羽、鲁达荣、王佳、陈正春、**祥、何开粉、赵娜、徐桂桃、马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祥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院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本案被告人以汇和公司的名义，通过发展会员的方式销售汽车，要求参加者通过交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提车或提成的依据，通过宣传参与汇和模式实现中产阶层有房、有车、拥有百万资产的梦想，诱使更多参加者继续参加，且给予会员的回报来源于参加者交纳的会费，其本质是一种骗取钱财的行为，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成立的意见及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案中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具有资质的专门机构的人员，依据汇和公司银行基本账户、孙吉柱账户银行流水、会员登记表格、收据、合同、会员申请单、会员提车协议、申请表、发票及讯问笔录等证据材料，依法、客观、公正作出，应予采信，故本案涉及会员总人数及金额均符合法律规定本罪情节严重的情形，对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情节严重的意见，不予采纳，但考虑到汇和公司采取二二复制，每一名会员名下只能有2个会员，发展人数多于2人，需往下排列会员的情况，该意见书的涉级会员层级与实际层级会有差异，故本院在量刑时对鉴定意见书中涉及各被告人下线层级予以参考，并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酌情考虑。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被告人不能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案的证人证言、书证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孙吉柱系汇和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对汇和公司整体经营起组织策划作用，被告人杨绍全系汇和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同时担任汇和公司购车部经理，负责为客户办理提车手续、公司汽车广告的宣传。被告人王玉先系汇和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同时担任汇和公司网络部部长，负责审核会员提车资料。被告人张贵珍在担任汇和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市场部和商学院，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参与公司制度的制定和执行，其担任副总经理时间虽短，但之前曾担任汇和公司讲师、市场部副部长。被告人赵兴涛、何云贵先后任汇和公司市场部部长，负责推广公司的销售模式，发展会员。被告人何云贵、贺凡、李佳蔚、钱国梁、朱静、杨双虎、王玉伟、柯贞冬、周梅、何永玉、李萧羽、鲁达荣、王佳、陈正春、**祥、何开粉、赵娜、徐桂桃、马蓉在该传销组织内均承担过相应的管理、协调、培训和宣传工作，依法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4、关于主、从犯的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吉柱、杨绍全、王玉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自首的认定被告人孙吉柱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其让公司股东于2018年3月29日在公司等候了解情况后，被告人孙吉柱、杨绍全在公司等候，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其他被告人也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对当庭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周梅的辩护人关于周梅供述时，还检举了当日大理有三人组招商会，属立功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梅供述所知的同案情况,不属立功,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对组织、领导传销行为的行为认知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对法律认知的情况不影响对被告人定罪、量刑，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针对辩护人当庭提交证据（1）经查，被告人张贵珍在本案中所实施的行为有报案材料、鉴定意见书、同案被告人供述及公安机关查获书证予以印证证实，辩护人提交书籍只证实被告人在培训员工时讲解的内容有分享经济的内容，但其他同案、证人及查获书证亦印证证实，公司对外宣传讲述内容中“分享经济”只是其中的部分，关键的是宣传公司的购车模式，故对辩护人提交该证据所证实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2）被告人何云贵的辩护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证实两人有大量语音聊天和几次微信转账记录，无法证实辩护人欲证明的目的，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8、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意见，本院予以注意。综上，根据被告人孙吉柱、杨绍全、王玉先、张贵珍、何云贵、赵兴涛、贺凡、李佳蔚、钱国梁、朱静、杨双虎、王玉伟、柯贞冬、周梅、何永玉、李箫羽、鲁达荣、王佳、陈正春、**祥、何开粉、赵娜、徐桂桃、马蓉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综合考虑各被告人所起作用大小，认为对被告人李佳蔚、钱国梁、朱静、何开粉、赵娜、徐桂桃、马蓉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吉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5年3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玉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绍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3年3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贵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何云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赵兴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贺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杨双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玉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柯贞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周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李佳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钱国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朱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何永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鲁达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七、被告人李萧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八、被告人王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九、被告人陈正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十、被告人**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已扣除2018年3月30日至4月27日羁押时间。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十一、被告人何开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十二、被告人赵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十三、被告人徐桂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十四、被告人马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十五、扣押的赃款赃物依法予以没收；二十六、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春燕人民陪审员  李 皓人民陪审员  李全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明娥花怡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