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民终59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某，男，197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某1，女，1979年6月10日出生，土家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6）浙0782民初10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第24、25页中“另查明，刘某搬移变卖了义乌市江南二小区20幢1单元501室屋内的家居家电，并因不满法院将房屋判给张某1，于2014年1月18日砸毁了该房屋内地砖、墙砖、铝合金窗、橱柜台、吊顶等。”2、撤销一审判决中第26页中“对张某1诉请第七项，张某1在离婚后为刘某代偿公积金贷款38542.97元，刘某应予返还；”3、撤销一审判决中第26页中“鉴于刘某在离婚时有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应予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可少分或不分。综合本案实际，刘某转移变卖的家具家电的相应价值全部归张某1所有。张某1对刘某的养老保险费用主张各半分割，本院予以确认，其余夫妻共同财产均按刘某和张某14：6的比例分割。”4、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一、二、三、四、五、七等项条款，并重新判决为：“。由刘某和张某1按6：4的比例享有。”5、撤销一审判决中第六项条款，并重新判决为：“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家具家电除年限过久，或已报废，或己现值几近为零之外，2009年6月22日购房之后所购家具家电，因为均系刘某向其父母亲及妹妹个人借贷相应款项支付购买，应认定为刘某的个人财产。”6、撤销一审判决中第八项条款，并重新判决为：“张某1在离婚后为刘某代偿公积金贷款38542.97元，因该款项与张某1工资卡余额明显不符，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有其它借款来源，应将该款项视为张某1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由刘某和张某1按6：4的比例享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中所依据的查明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第24、25页中“另查明，刘某搬移变卖了义乌市江南二小区20幢1单元501室屋内的家居家电，并因不满法院将房屋判给张某1，于2014年1月18日砸毁了该房屋内地砖、墙砖、铝合金窗、橱柜台、吊顶等。”经过上诉人于2018年9月27日与一审法官沟通之后得知，该段文字系根据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一份证据《刘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材料》中，上诉人在一份“询问/讯问笔录”中的“供述”所“查明”。但是，经过查阅该份证据，有以下几个疑点：1、该案已经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下达不予起诉通知书，其原因就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该份证据中共有上诉人四份讯问笔录，其中两份“供述”为“2014年1月18日”、“不满法院将房屋判给张某1”的讯问笔录均为2015年7月18日所作，其中原因在其后义乌市检察院调查时也已经说明，系义乌市公安局在笔录时以“是否可以取保候审”为条件所作；而另外两份笔录均未“供述”2014年1月18日这个时间节点。3、该份证据中尚有被上诉人张某1、其证人申某、王某、甘某、张某2等人的询问笔录。其中，张某1笔录中申明是证人甘某所言为2014年1月23日；申某笔录中写明是1月初左右，没有具体日期；王某笔录中写明是1月18日当天出勤，但当场未看到砸毁行为；甘某笔录中写明是2013年12月的一天，并申明自己给张某1签字的证明因为其本人不识字，并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张某2笔录中写明是2014年1、2月份的一天，也没有具体日期。4、“2014年1月18日”这个日期至始至终没有在一审三次开庭时由双方进行辩驳、质证，也从未听一审法官在开庭时有所提起、需要辨明。5、该案的其它案卷材料（应该还有一份公安局笔录、三份检察院笔录，以及不予起诉通知书等）未见一审法官向义乌市公安局和义乌市检察院调取。6、一审判决书中也未见有一审法官向义乌市公安局和义乌市检察院了解相关案情的说明材料。综述，一审法官在没有通过开庭进行辩驳、质证，也没有向该案所涉的义乌市公安局、义乌市检察院了解相关案情的前提下，直接采纳由被上诉人单方提供的“无效”证据（一方面该证据所涉一案已经不予起诉，另一方面该证据多份证人证言互相矛盾；此外，上诉人两份2015年7月18日所作笔录均存在瑕疵），在义乌市公安局、义乌市检察院均未认定上诉人犯有“故意毁坏财物罪”时，却认定上诉人“因不满法院将房屋判给张某1，于2014年1月18日砸毁了该房屋内地砖、墙砖、铝合金窗、橱柜台、吊顶等。”从而导致一审判决中所依据的查明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中部分认定缺乏客观依据。一审判决书第26页中“鉴于刘某在离婚时有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经过上诉人于2018年9月27日与一审法官沟通之后得知，该段文字系根据一审判决书第24页中“另查明，刘某搬移变卖了义乌市江南二小区20幢1单元501室屋内的家居家电。”而认定。然而，有以下几个疑点：1、经查阅（2012）金义民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书、（2012）金义民初字第3166号民事判决书、（2013）浙金民终字第998号民事判决书，均未将家具家电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其原因就是认定购买这些家具家电所支付的款项应作为第三方债权债务另行处理。2、又经查阅（2013）雁民二初字第237号、第238号民事判决书、（2014）衡中法民三终字第142号、第143号民事判决书，最终认定购买这些家具家电所支付的款项作为上诉人的个人债务进行处理。3、如下表1《购房相关费用支出与上诉人工资卡对账账目明细》所示：（1）2006年1月之前所购家具家电至2014年1月底双方依法解除夫妻婚姻关系止，均己满八年，均早已报废丢弃。（2）2006年所购家具家电至2014年1月底双方依法解除夫妻婚姻关系止，均已满七年半，原值总额都不满5000元，残值可想而知，几近为零。（3）2009年6月22日购房之后至2010年8月1日止，上诉人工资总额共计119746.55元（上诉人工资卡明细可查）。而在此期间，上诉人共支付王伟旭工程款24000元，过磊工程款38600元，蒋培林工程款2100元；归还雷安生借款20000元，王晓莉借款20000元；生活费用每月6234元（2078*3人），合计13个月81042元；以上共计185742元。（4）由此可见，2009年6月22日购房之后至2010年8月1日止，上诉人收入共计119746.55元，支出共计185742元（尚未计算上诉人在此期间的读博费用支出、归还购车贷款费用支出等），差额己经高达约66000元，而与此同时，被上诉人未能拿出一分钱用于家庭共同支出（被上诉人工资卡明细可查）。因此，2009年6月22日购房之后至2010年8月1日止，期间所购家具家电只能是上诉人向其父母亲及妹妹借款购置。（5）清单显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家具家电共计仅为51702.50元，不知道一审法官如何计算得知残值尚存2万元。综上，2009年6月22日购房之前所购家具家电要不己经报废，要不残值几近为零。而2009年6月22日购房之后，因为购买家具家电所支付的款项己经在民间借贷案件中作为上诉人的个人债务进行处理，因此而形成的家具家电也应该作为上诉人的个人财产、而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处理。所以一审判决书第26页中“鉴于刘某在离婚时有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缺乏客观依据。上诉人不存在“在离婚时有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三、一审判决中部分认定显失公平、公正。一方面，一审法官在针对上诉人时妄自“查明”事实，另一方面又不顾及上诉人的收支事实，将其个人财产判为夫妻共同财产。而且，在针对被上诉人时却又不理会其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避而不谈、避而不判，明显有失公平、公正。1、被上诉人工资卡明细显示，自2012年3月27日其搬离夫妻双方共同居所之后，至2012年9月27日止，短短半年期间，共计发生取款30笔103022.56元。2、这一事实上诉人在起诉书及其开庭中，多次提及，要求被上诉人说明其详细去向。但是均被其以“用以家庭共同生活”为借口避而不谈。3、上诉人与其父亲刘贻和双方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本来涉及民间借贷，己经在民间借贷案件中判明，但一审法官依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上诉人说清楚具体每一项资金的用途去向。4、而针对被上诉人明显不合常理地大笔取款、不可能的用以家庭共同生活（自2012年3月27日其搬离夫妻双方共同居所之后，被上诉人一个人生活，女儿柳柳与上诉人一起生活），一审法官却从不理会上诉人的请求，避而不谈、避而不判。5、针对被上诉人在工资卡余额仅为18815.76元（（2013）浙金民终字第998号民事判决书），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有其它借款来源的前提下，被上诉人如何在离婚后为上诉人代偿公积金贷款38542.97元，一审法官再一次不理会上诉人的请求，避而不谈、避而不判。由此可见，一审法官在针对上诉人可能不利的、且在其它案件己经判明的情况下，刨根问底；而在针对被上诉人不利的、与本案紧密关联的情况下，装聋作哑，避而不谈、避而不判，明显有失公平、公正。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重新厘定事实，公平、公正的判决。 庭审中，上诉人刘某补充如下意见：增加判决2012年10月31日被上诉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用于投资杭州掌故科技有限公司14万元（实缴出资额占公司股权7%）及至2014年1月期间的所有股息、孳息全部归上诉人所有。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无资金投资。（1）义乌市法院3166号民事判决书第十页，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99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页均注明：“张某1从事临时工作每月收入2000元”；（2）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998号民事判决书第十页注明：“截止2013年8月张某1工资卡账内尚有余额18815.76元。”2、被上诉人资金支出异常。2、（1）被上诉人2014年1月22日代为支付的40742.09元（被上诉人一审第十三号证据）其资金来源不明且拒绝说明资金来源，且据双方夫妻关系正式解除生效之日仅仅两日；（2）经公开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络资料被上诉人2012年10月31日向杭州掌故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股权投资14万元，占公司7%股权，其资金来源不明，且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3）被上诉人及其律师在一审开庭时均否认已经实际缴纳出资；（4）2018年上市科技公司年平均回报率约为26%。综上，可以推定被上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转移、变卖、毁损上诉人个人财产及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 被上诉人张某1答辩称，关于杭州掌故科技有限公司股权的问题，被上诉人是2016年1月20日认购了7%的股份，并未实际出资。刚在微法庭上上传了股权变更的截图，变更时间是2016年1月20日，变更前的法定代表人是王家驹，企业类型是一人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王家驹一人，变更后企业法人代表金清平，企业类型是私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控股或私人性质企业控股），公司是从2016年1月20日进行股权变更的。离婚生效时间是2014年1月16日，对杭州掌故科技有限公司的认购发生在离婚后，跟上诉人无关。关于上诉人所说第二点40742.09元，被上诉人在一审已说过是借来的钱，当时是为了做产权变更，要提前还款，之后用提取的公积金还了这笔借款。该公司至今还没有盈利，一审判决关于这一点的判决并无不妥，请支持一审判决。对于上诉状第一条此条并非具体判决，关于法律用词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用词并无不妥，用词非常精确，也是事实，所以既不是该要撤销的款项，用词也不需要更改。对于第二条理由同上。对于第三条理由同上。对于第四条，一审判决比例有法律依据，判决没有不妥，关于上诉人要求调整分配比例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对于第五条，关于一审判决的第六项已经对实际价值进行了折减，实际的价值远不止这个价格，这些家具家电都已经由上诉人变卖、转移或者损毁，这个判决对被上诉人已经非常不利，所以不应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对于第六条，被上诉人在离婚后为上诉人代偿的公积金贷款实际为40742.09元并非38542.97元，其中2074.34元为2014年1月当月应偿还的公积金，124.78元为当月应偿还利息，当时是按义乌公积金管理中心的要求必须先偿还当月应还的欠款及利息才可以提前还款，所以就先偿还了一月的本息，剩余的38542.97元一次性偿还，而一审法院只认可了38542.97元，并没有认可2014年1月当月已偿还的2199.12元，一审时有提供银行的所有的还款记录一共三笔2014年1月22日有一个还款是2074.34元，还有同一天38542.97元的两笔款项的还款的公积金的账号是同一个账号12×××59，当天还有一笔124.78元利息还款的账号是12×××60，一审法院只认定了38542.97元，所以请法院考虑实际还款为40742.09元，请将该条判决改判为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贷款公积金40742.09元。 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张某1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用于个人账户炒股，使用夫妻共同财产用于诉讼律师费，张某1应补偿刘某合计27537.28元；二、张某1的公积金余额为夫妻共同财产，张某1应补偿刘某合计21000元。庭审中，刘某明确其诉请如下：一、要求张某1补偿工资卡账户中的不明开支中的一半即27537.28元（这个金额如何得出在第一次庭审中已做陈述）；二、要求分割张某1公积金余额50693.44元的一半25346.72元归刘某所有；三、要求分割张某1于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在杭州投资的杭州掌故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份中的三分之一的份额的一半（即该公司的六分之一的股份）归刘某所有；四、要求分割张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养老保险个人缴付部分总额的一半即3984元。 张某1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要求分割刘某截止到2014年1月1日的住房公积金缴纳总额148782.99元全额给张某1所有；二、要求分割刘某的养老保险个人缴纳部分总额（截止到2014年1月1日）22344.5元的一半11172.25元归张某1所有；三、家具家电（具体家具部分为1.8米实木床一张、1.5米木床两张、4门衣柜一个、两门衣柜两个、餐桌一张、餐椅六把、沙发一套、写字台两张、带轮办公椅四张。家电部分为：29寸液晶电视一台、25寸电视机一台、洗衣机一台、电冰箱一台、微波炉一台、海信1.5P空调四台、抽油烟机一台、饮水机一台、热水器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煤气灶一台。以上家具家电合计约为10万元，由于在交房前被刘某转移，故要求全部以现金价值分割给张某1所有，即现金补偿给张某110万元）。四、要求分割刘某自行收取的2010年1月至2014年8月的房屋租金15000元及押金200元总计15200元全额给张某1所有。五、要求分割刘某汇入账号62×××43的178300元全额均归张某1所有。六、要求分割刘某账户中2005年1月至2014年1月1日不明去向的688900元给张某1所有。七、要求刘某归还张某1代刘某偿还的住房公积金40742.09元。 一审认定的事实：刘某与张某1于××××年××月××日结婚，2012年2月7日，张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驳回了其诉讼请求；后二人夫妻关系继续恶化，张某12012年11月2日再次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判决刘某、张某1离婚并对房产（义乌市江南二小区20幢1单元501室）、汽车进行了分割，刘某上诉至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除了一审分割的财产外，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刘某名下的公积金贷款及张某1工资卡账户余额亦进行了分割。二审判决于2014年1月20日生效。 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某的公积金余额为24416元（截至2014年1月），张某1的公积金余额为50693.44元（截至2014年1月6日），刘某养老保险费用个人缴付总额为22344.5元，张某1养老保险个人缴付总额为7968元。张某1工资卡账户在离婚诉讼案件中已作余额分割，其中2012年6月28日及8月22日支出的9000元、16000元系张某1用于支付与刘某诉讼案件的律师费。杭州掌故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30日，张某1于2016年1月20日成为该公司股东。2014年1月22日，张某1代偿刘某名下公积金贷款38542.97元。 另查明，刘某搬移变卖了义乌市江南二小区20幢1单元501室屋内的家具家电，并因不满法院将房屋判给张某1，于2014年1月18日砸毁了该房屋内地砖、墙砖、铝合金窗、橱柜台、吊顶等。 一审法院认为，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截至2014年1月6日，张某1公积金余额为50693.44元，张某1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养老保险费用个人缴付总额为7968元，该两笔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张某1自认2012年6月28日、2012年8月22日自工资卡账户中提取的9000元和16000元系与刘某诉讼支出的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该款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应由张某1用个人财产支付，已支出的款项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其余支出的用途，张某1已作说明，且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混同，刘某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对张某1工资卡账户中其余款项的分割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某1取得杭州掌故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资格在双方离婚之后，对刘某分割股权的诉请不予支持。截至2014年1月，刘某公积金余额为24416元，该款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张某1要求分割刘某截止到2014年1月1日的住房公积金缴纳总额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刘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养老保险费用个人缴付部分总额22344.5元，该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张某1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家具家电的价值，考虑到家具家电的种类、数量、折旧等，结合双方庭审陈述，酌定家具家电价值为2万元。张某1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租金等收入，即使存在租金收入，其亦未有证据证明刘某未将该收入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刘某汇给案外人刘贻和的款项，发生于张某1起诉离婚之前，且款项性质的认定涉及刘贻和的权益，该部分款项是否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尚不能确认，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对张某1的第六项诉请，刘某陈述2012年7月13日提取的85000元系支付其父亲丧葬费，一审法院认为，刘某并非其父亲的唯一子女，一审法院认定应由其支出的合理丧葬费为45000元，另40000元已支出款项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其余大部分款项发生时间远在张某1起诉离婚之前，正常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混同，且刘某已对大部分款项用途作出说明，张某1亦未有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对其余款项的分割诉请不予支持。对张某1诉请第七项，张某1在离婚后为刘某代偿公积金贷款38542.97元，刘某应予返还；其余代偿款项，张某1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鉴于刘某在离婚时有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应予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可少分或不分。综合本案实际，刘某转移变卖的家具家电的相应价值全部归张某1所有，张某1对刘某的养老保险费用主张各半分割，予以确认，其余夫妻共同财产均按刘某和张某14：6的比例分割。上述应予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系基于共有关系，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双方对对方诉讼请求所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能成立。刘某诉请中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张某1针对本诉抗辩合理部分予以采信；张某1反诉诉讼请求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刘某针对反诉抗辩合理部分，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三）》第十三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张某1工资卡账户中已支出的款项25000元由刘某和张某1按4：6的比例享有。二、张某1截至2014年1月6日的公积金余额50693.44元由刘某和张某1按4：6的比例享有。三、张某1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养老保险费用个人缴付总额7968元由刘某和张某1按4：6的比例享有。四、刘某截至2014年1月的公积金余额24416元由刘某和张某1按4：6的比例享有。五、刘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养老保险费用个人缴付部分总额22344.5元由刘某和张某1各半享有。六、刘某、张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家具家电现金价值2万元归张某1所有。七、刘某账户中已支出款项4万元由刘某和张某1按4：6的比例享有。以上各项折抵后，由刘某向张某1找补36357.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八、刘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张某1返还代偿的公积金贷款38542.97元。九、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张某1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张某1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3954元，由刘某负担300元，张某1负担13654元。 二审中，刘某向本院提供了一份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证明张某1身为杭州掌故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的实缴出资时间应为2012年10月31日。 张某1对上述证据认为，打印件没有相应的公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实际出资时间是在公司注册的时候原股东的出资时间，并非张某1认购股权的时间。 本院经审理后认为，一审已根据刘某的申请调取了杭州掌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可以证明张某1于2016年1月20日成为该公司股东。刘某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证明的内容，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比例问题。根据刘某在义乌市公安局江东派出所的讯问笔录，张某1、申某、王某、甘某、张某2在该所的询问笔录，一审认定刘某搬移变卖了案涉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并因不满法院将房屋判给张某1，于2014年1月18日砸毁了该房屋内地砖、墙砖、铝合金窗、橱柜台、吊顶等，并无不当。刘某的上述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的情形，一审结合案件实际，判决刘某转移变卖的家具家电的相应价值全部归张某1所有，相应夫妻共同财产均按刘某和张某14：6的比例分割，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家具家电价值问题。刘某搬移变卖了案涉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张某1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家具家电价值，一审考虑家具家电种类、数量、折旧等，结合双方庭审陈述，酌定家具家电价值为2万元，符合一般生活常理。关于张某1代偿公积金问题。张某1为刘某代偿案涉房屋公积金贷款发生在双方离婚之后，一审判决刘某向张某1返还该款项，并无不妥。刘某主张该款项与张某1工资卡余额不符，且张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来源，因此该款项应视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其应按比例享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某提出2012年10月31日张某1投资杭州掌故科技有限公司14万元及2014年1月期间的所有股息、孳息全部归其所有的主张，根据查明的事实，张某1于2016年1月20日成为该公司股东，发生在双方离婚之后，故刘某的上述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刘某提出其向父母及妹妹借款购买的家具家电系其个人财产的主张，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刘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楼淑馨 审 判 员 徐肖闻 审 判 员 张燕燕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吴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