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民初20949号原告：范德玉，女，197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康，广东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巧梅，女，198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仁、吴文峰，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时间自2019年2月18日开始，在此之前由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钟雨恒、谢晓东代理）。被告：冯宗宪，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慧博，广东道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德玉与被告黄巧梅、冯宗宪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6）粤0606民初20806号民事判决。范德玉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7）粤06民终7257号民事裁定，以另案审结认定黄巧梅与冯宗宪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案件的事实基础发生重大变化，可能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为由，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重新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12月18日、2019年2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范德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康、黄巧梅本人、冯宗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慧博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黄巧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东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冯宗宪本人、黄巧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峰、黄绍仁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德玉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冯宗宪赠与黄巧梅财产的行为无效;2.黄巧梅向范德玉返还共1058201.9元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黄巧梅承担。事实和理由：范德玉与冯宗宪于2013年5月9日结婚。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黄巧梅接受冯宗宪通过银行账户向其转账的巨额财产，具体如下：冯宗宪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顺德沙滘支行向黄巧梅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顺德腾乐支行的账号62×××76转账大额现金，分别为：2016年8月5日，转账50000元；2016年9月1日，转账48000元；2016年10月12日，转账50000元；2016年10月15日，转账48000元；2016年10月25日，转账80000元。上述款项共276000元。2016年4月5日，黄巧梅通过冯宗宪中国工商银行佛山顺德龙银支行账户共刷卡两笔，分别为79000元、120000元，合共199000元。同日，黄巧梅通过冯宗宪中国建设银行顺德乐从支行刷卡583201.09元。以上，冯宗宪共向黄巧梅转账总金额为1058201.09元。范德玉认为:黄巧梅明知冯宗宪有配偶而以情人身份与之产生婚外情，且多次向冯宗宪索要财产，黄巧梅的行为主观上存在恶意，其行为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而上述财产是范德玉与冯宗宪的夫妻共同财产，冯宗宪基于与黄巧梅的不正当婚外情关系，非因日常生活，未经范德玉的同意，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处分，其行为侵犯了范德玉的财产权益。请法院查清案件事实，维护范德玉的合法权益，依法判如所请。黄巧梅辩称，一、范德玉所声称的事实是捏造的，范德玉声称的赠与行为，但是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赠与行为真实存在。黄巧梅与冯宗宪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即使二审否定该关系，但黄巧梅已经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对合伙关系进行确认，且黄巧梅已经提供大量证据对合伙关系进行了证实。合伙纠纷的另案中，黄巧梅已经申请了二名员工及大量供应商证明黄巧梅与冯宗宪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并且厂的商标也是登记在黄巧梅的哥哥名下，大量工资都是通过黄巧梅或其妈妈的账户进行发放；二、退一万步讲，即使不存在合伙关系，冯宗宪给的钱都不足以发工资，员工工资部分就多达200多万元，都是由黄巧梅发放的，所以范德玉所声称的100多万元是赠与根本是无稽之谈。并且黄巧梅是高级管理人员，至今，冯宗宪都没有向黄巧梅支付过工资；三、黄巧梅与冯宗宪之间也存在过买卖关系，当时黄巧梅生产家具，冯宗宪向黄巧梅购买了家具。另，两人合伙期间的租金及电费都是通过黄巧梅的账户支出，冯宗宪在两次庭审中均予以了确认，有大量的资金经由黄巧梅支出的情况下，赠与的返还责任不能由黄巧梅承担。即使范德玉与冯宗宪声称案涉款项是夫妻共同财产，但是其二人已经离婚，所以范德玉仅能主张一半。由于两个关联案件已经开过五六次庭审，但是冯宗宪都没有到庭，大量的事实其代理人都以不清楚或庭后核实等方式回避，而黄巧梅每次到庭将事实讲清楚，所以要求冯宗宪到庭。最后，范德玉所提交的鉴定报告说时间节点相差一个月，但在黄巧梅、冯宗宪在4月18日签好协议的次日即4月19日拍过照片，所以该鉴定报告与事实不符，黄巧梅有录音确认该照片的真实性，所以鉴定报告不应当作为证据。并且即使协议存在部分瑕疵，也不能直接否认黄巧梅与冯宗宪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冯宗宪原一审辩称，一、冯宗宪与黄巧梅确实存在婚外情关系，并多次向黄巧梅支付大额款项。在婚姻存续期间冯宗宪与黄巧梅长期保持婚外情关系，黄巧梅欺骗冯宗宪称愿意与冯宗宪结婚，为此冯宗宪多次向其支付大额款项，其中包括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顺德沙滘支行向黄巧梅转账共276000元，2016年4月5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佛山顺德龙银支行转账199000元，中国建设银行顺德乐从支行转账583201.09元，代黄巧梅支付购买保利的房产。2016年7月4日为黄巧梅支付租用东航商铺的押金60160元。以上财产均为范德玉与冯宗宪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因冯宗宪受骗才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给黄巧梅，冯宗宪深感后悔；二、冯宗宪向黄巧梅支付的款项未经过范德玉的同意，属于无权处分，冯宗宪认可范德玉的诉讼请求，黄巧梅应予返还。冯宗宪未经过范德玉的同意，私自将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给黄巧梅，范德玉并不知情，冯宗宪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黄巧梅明知冯宗宪有配偶，欺骗冯宗宪会与冯宗宪结婚，黄巧梅存在故意。冯宗宪认为向黄巧梅支付的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黄巧梅应予返还，冯宗宪认可范德玉的诉讼请求；三、黄巧梅与冯宗宪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合作关系。黄巧梅提供的欧美久慕工厂合作协议和终止协议均是冯宗宪受胁迫所签。黄巧梅得知范德玉向顺德区人民法院起诉并查封了其财产后，一天晚上黄巧梅约冯宗宪到其家中，用刀架在其脖子上威胁冯宗宪必须签订该两份协议，否则黄巧梅就马上自杀。冯宗宪出于恐倶，被迫签订了该两份协议。冯宗宪是欧美久慕工厂的唯一经营者和投资人，冯宗宪向该工厂投资了大额的款项，有转账流水为证。而黄巧梅分文未出，仅是该公司的一名员工，对该公司没有任何的投资，冯宗宪与其根本不可能存在合伙关系。相反，基于冯宗宪与其存在的婚外情关系，冯宗宪多次大额给其款项，并为其买房，这些财产都属于冯宗宪与范德玉的夫妻共同财产；四、黄巧梅提供的租赁合同不能证明与冯宗宪存在合作关系。黄巧梅提供的《厂房租赁合同》和收据中所需支付的租金是冯宗宪从兴业银行一次性支付的，不存在黄巧梅代为支付的事实。黄巧梅提供的与佛山市浩珠玻璃家具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和与何伟文签订的《南村工业区仓库租赁合同》是黄巧梅自已与他人自行签订的租赁合同，与冯宗宪无关。综上，冯宗宪与黄巧梅不存在任何的合作关系，由于冯宗宪与其存在婚外情才向其支付大额的款项，这些款项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黄巧梅应当子以返还，请法院同意范德玉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或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查明事实之依据，至于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以本院事实查明为准。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范德玉提交的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20号及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9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黄巧梅与冯宗宪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黄巧梅认为该两份的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两份鉴定意见书是本院依法委托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作出，程序合法、依据充分，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黄巧梅提交的2015年3月25日《欧美久慕工厂合作协议》、《欧美久慕工厂终止协议》，用以证明黄巧梅与冯宗宪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范德玉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两份协议落款签名的形成时间经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20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形成于2016年10月之后，故该两份协议不能证实黄巧梅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3.黄巧梅提交的南村工业区仓库租赁合同、厂房租赁合同、收据、欧美久慕厂订货合约一本、证明、送货单（湘埠9张、合粤五金15张、华丹2张），范德玉、冯宗宪均不确认该些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结合冯宗宪确认欧美久慕厂是由黄巧梅具体负责管理，故本院确认该证据金能证明黄巧梅有在管理欧美久慕厂事务的事实。4.黄巧梅提交的再审受理通知书及手机照片截图、2017年4月18日的录音，对于再审受理通知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他证据因已有本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对所涉事实进行了认定，故本院不予采信。5.黄巧梅提交的其自行委托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出具的《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因该鉴定意见是其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6.黄巧梅于2019年2月21日补充提交的证据，因范德玉及冯宗宪均认为该些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本院审查后，认为该些证据并非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黄巧梅逾期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范德玉与冯宗宪于2013年5月9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6月20日经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范德玉与冯宗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冯宗宪与黄巧梅存在亲密的微信及频繁的电话往来。冯宗宪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向黄巧梅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6进行转账，具体款项明细如下：            时间              金额              备注用途                  2016年8月5日              50000元              转支                  2016年9月1日              48000元              转支                  2016年10月12日              50000元              转支                  2016年10月15日              48000元              转支                  2016年10月25日              80000元              转支                  合计              276000元                    2016年4月5日，冯宗宪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佛山顺德龙银支行账户共刷卡二笔，分别为79000元、120000元；2016年4月5日，冯宗宪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顺德乐从支行刷卡583201.09元；上述三笔刷卡消费合共782201.09元，均是用于向开发商支付黄巧梅购买坐落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社区居民委员会映翠北路3号保利拉菲花园13座1901号房产的首付款。2017年5月10日，黄巧梅就“欧美久慕厂”向本院提起合伙协议纠纷之诉，请求判令冯宗宪向其支付合伙期间约定的未付工资人民币4.5万元及合伙财产的一半即人民币55.75万元合共60.25万元，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2017）粤0606民初6966号民事判决，以黄巧梅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冯宗宪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为由，驳回了黄巧梅的诉讼请求。黄巧梅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该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8）粤06民终5119号民事判决，驳回了黄巧梅的上诉。2018年11月13日，黄巧梅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了再审申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粤民申1175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黄巧梅的再审申请。庭审中，冯宗宪确认“欧美久慕厂”由黄巧梅具体负责管理，但黄巧梅并非合伙人。另查明，黄巧梅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6、黄巧梅的母亲杨彩琼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9经常用于支付“欧美久慕厂”的经营及日常开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冯宗宪通过银行转帐向黄巧梅支付276000元及通过刷卡消费方式支付为黄巧梅支付购房首付款782201.09元的行为性质是否为赠与以及该行为的效力问题。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已生效的（2017）粤0606民初6966号民事判决确定冯宗宪与黄巧梅之间就经营“欧美久慕厂”一事不存在合伙关系，冯宗宪与黄巧梅均确认由黄巧梅具体负责管理“欧美久慕厂”这一事实。基于“欧美久慕厂”的租厂开办、日常经营管理及日常支出惯常是由冯宗宪将款项转账至黄巧梅和其母亲杨彩琼名下的银行账户，再由该两账户对外支付“欧美久慕厂”的经营及日常开支，经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20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案涉的《欧美久慕工厂合作协议》、《欧美久慕工厂终止协议》的落款签名字迹形成于2016年10月之后，故此，在2016年10月份，“欧美久慕厂”还未进行清盘，冯宗宪于2016年8月5日至2016年10月25日期间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至黄巧梅名下银行账户的款项276000元（均为转支，未特别注明用途），符合“欧美久慕厂”经营及日常支出的惯常模式。范德玉未能举证证明该276000元款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所具有的无偿给予的情形，故对范德玉所主张的该部分款项属赠与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冯宗宪为黄巧梅购买坐落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社区居民委员会映翠北路3号保利拉菲花园13座1901号房产而以刷卡消费方式支付首付款782201.09元的行为性质及效力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范德玉与冯宗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冯宗宪与黄巧梅存在男女关系亲密内容的短信、微信及频繁的电话往来，据此，本院认定黄巧梅与冯宗宪之间的交往明显超出男女之间正常交往的界限，双方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结合2016年4月5日冯宗宪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佛山顺德龙银支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顺德乐从支行共刷卡三笔（金额分别为79000元、120000元、583201.09元）合共782201.09元均是用于支付黄巧梅名下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社区居民委员会映翠北路3号保利拉菲花园13座1901号房产的首付款，冯宗宪的上述三笔款项支出超出了“欧美久慕厂”经营及日常支出范围，黄巧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合法交易背景而获得的对价，再加上冯宗宪与黄巧梅不存在合伙关系，黄巧梅仅是“欧美久慕厂”管理者的身份，本院认定以上三笔用于购房的款项性质为无偿赠与款。该赠与行为发生在范德玉与冯宗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冯宗宪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支付782201.09元为黄巧梅购买房产的行为，未征得范德玉的同意，其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冯宗宪超出日常生活需要擅自将共同财产赠与黄巧梅，侵害了范德玉的夫妻共有财产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规定，基于双方之间不正当关系的赠与行为，因违反公序良俗而应当被认定为无效，故本院认定冯宗宪于2016年4月5日向黄巧梅赠与782201.09元的行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赠与行为无效后，黄巧梅因赠与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范德玉起诉请求黄巧梅返还782201.09元的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黄巧梅主张上述782201.09元是其应得的工资款或分红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范德玉所主张的款项利息问题。黄巧梅于2016年4月5日接受了冯宗宪向其无偿赠与的款项782201.09元，并实际占有了该部分属于范德玉与冯宗宪的夫妻共同财产，至今仍拒绝返还，故范德玉主张从起诉之日即2016年12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日止的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冯宗宪于2016年4月5日向被告黄巧梅赠与782201.09元的行为无效；二、被告黄巧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范德玉返还782201.09元及其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6年12月2日起以782201.0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返还完毕之止）；三、驳回原告范德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23.8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9323.82元（原告范德玉已预交），由原告范德玉负担2701.8元、被告黄巧梅负担16622.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建兴审 判 员  胡柔燕人民陪审员  范惠贞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李彩萍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3.《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