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04民初3564号 原告：朱国才，男，1973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时嫦，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军华，男，1966年3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 被告：杨林建，男，198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勇，男，197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温州市贵州商会推荐。 原告朱国才为与被告袁军华、杨林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3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国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时嫦、被告袁军华、被告杨林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勇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30日无果，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四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国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袁军华、杨林建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42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37500元、护理费10043.67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30756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619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900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6204.47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袁军华系老乡关系。多年来，原告一直受被告袁军华雇佣从事装修施工工作。2017年6月23日，被告袁军华因被告杨林建经营的服装店（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街道朝阳××街）装修施工需要，雇佣原告及程某二人去给该店墙壁刮灰，嗣后被告袁军华支付原告及程某二人共计300元。2017年6月25日中午，被告袁军华和程某一起在原告家中吃饭，席间被告袁军华再次要求原告及程某去该店从事贴墙纸工作。原告及程某以自已没有贴墙纸经验为由予以拒绝，但在被告袁军华再三要求下，原告及程某最终还是答应去帮忙一起贴墙纸。用完午餐后，原告、被告袁军华及程某三人就去该服装店贴墙纸。晚饭时分，原告提出要下班回家，但被告袁军华要求其晚上继续留在该店干活直至贴完墙纸。晚上8点半左右，原告站在梯子上贴墙纸时，因梯子打滑站立不稳，连同梯子一起摔落下来，当场昏迷不醒。之后，被告杨林建将原告送至浙江省瑞安市塘下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被告袁军华和程某去原告家中通知家属。经诊断，原告的伤势为胸11、12椎体压缩性骨折。医生建议原告住院治疗，但遭到两被告拒绝。两被告相互推诿责任，在支付部分门诊费用后就拒绝继续为原告治疗。2017年10月31日，经温州市东海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势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八级，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2017年10月30日止），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袁军华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被告袁军华作为雇主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林建作为定作人，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裁决。 原告朱国才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 1.原告的身份证一份，以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 2.两被告的身份证明材料各一份，以证明两被告的身份情况； 3.门诊病历一份、检查报告单四份、医疗诊断证明单一份，以证明原告受伤后的治疗情况； 4.医疗费收据二十张，以证明原告治疗费用支出情况； 5.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以证明原告的伤势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八级及“三期”评定情况； 6.鉴定费发票一张，以证明鉴定费用支出情况； 7.朱国才户的户口簿一本、朱红先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份、出生医学证明材料一份，以证明被抚养人的身份情况、被抚养人的人数及年限等情况； 8.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证明一份，以证明原告长期在浙江省瑞安市××镇生活及其从事装饰装修职业的事实； 9.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准许证人程某出庭作证。证人程某在庭审中陈述：证人与原告及被告袁军华均系老乡，与两人认识已有多年时间。2017年6月，被告袁军华称其在温州有好几个工地，让证人过来帮忙做事，证人便来到温州。同月25日，被告袁军华要求原告和证人去被告杨林建的店里贴墙纸，原告和证人均称自己不会贴，被告袁军华便让原告和证人去帮忙裁纸，由他本人负责贴纸，并称原告及证人的工资由他支付，原告的工资标准为300元／天，证人的工资标准为230元／天。当天晚上7时许，原告应被告袁军华、杨林建的要求，爬到一把单排毛竹梯子上为房间顶端的柜子贴墙纸时，因地面有水梯子打滑而摔下受伤。事发房间高度约为3米，原告曾让被告袁军华扶牢梯子，被告袁军华认为梯子不高而没有去扶，也没有采取其他防护措施。原告受伤前在浙江省瑞安市××镇居住已有几年时间，从事刷墙工作，平时收入做点工是300元／天，做其他事情是500元／天。现被告袁军华尚未与原告及证人结算工资。 被告袁军华辩称：原告朱国才原是被告袁军华的油漆学徒。2017年6月24日，被告杨林建因服装店装修需要联系被告袁军华进行墙壁刮灰。被告袁军华因当时尚有其他工作在做，且原告曾要求其介绍业务，其便将该项工作介绍给原告承接施工。被告袁军华将原告与他叔叔程某带至被告杨林建店里，原告本人与被告杨林建谈妥具体的施工事宜后，由原告和程某二人于当天下午完成墙壁刮灰工作，并由原告与被告杨林建直接结算了工钱450元。同月25日下午，原告和程某继续为刮完灰后的墙壁贴墙纸，由于该二人贴墙纸的技术不娴熟，原告便让被告袁军华前去帮忙。当天晚上，原告请被告袁军华和程某吃了晚饭，原告及程某均喝了酒。饭后，原告站在梯子上为柜子内部贴墙纸时摔下受伤，被告杨林建将其送往浙江省瑞安市塘下人民医院治疗。原告受伤后，被告袁军华代原告与被告杨林建结算了贴墙纸工钱200元，并将该款用于支付原告医疗费。此外，被告杨林建也为原告支付了医疗费300元。被告袁军华认为，刮灰工作系被告袁军华介绍给原告承揽，贴墙纸工作系原告自己向被告杨林建承揽，被告袁军华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且原告系因酒后不小心摔倒致伤，故应由原告自己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袁军华没有提供证据。 被告杨林建辩称：2017年6月23日许，被告杨林建因位于温州市瓯海区××街道朝阳××街××号××幢第1间的店面装修需要，联系被告袁军华为该店面墙壁刮灰，双方谈好报酬按墙壁面积计算。当天，被告袁军华带原告及程某来到店里，由原告和程某二人共同完成墙壁刮灰工作，后被告杨林建向原告支付了刮灰报酬450元。刮完灰后，被告杨林建再次电话联系被告袁军华为该店面贴墙纸，并与被告袁军华谈好贴墙纸的报酬按每贴一卷墙纸25元计算。同月25日下午，被告袁军华和原告及程某一同到店里贴墙纸，当工作到晚上时，原告摔倒受伤。原告受伤后，被告杨林建将贴墙纸报酬260元付给被告袁军华，并将原告送至浙江省瑞安市塘下人民医院治疗。原告在医院做了ＣＴ等检查，医生称是Ｔ11、Ｔ12骨折。被告杨林建认为，其系将墙壁刮灰和贴墙纸工作交由被告袁军华承揽，与被告袁军华形成承揽关系。原告诉称受被告袁军华雇佣，被告杨林建对此没有异议。被告袁军华承揽上述装修工作后，装修过程中的安全事项及活动事项均不在被告杨林建的监督和控制范围之内，且被告杨林建不存在选任过失，其无须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原告提供的鉴定结论属于单方委托鉴定形成，鉴定部门未通知被告杨林建到场存在程序违法，且原告的伤势也不可能构成八级伤残，故应当予以重新鉴定。另原告主张的的赔偿金额亦存在不合理之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他损失也应予以调整。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杨林建也没有提供证据。 原告提供的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 被告袁军华对证据1、2、3、4、6、7、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受伤与其无关；对证据5（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三性”均有异议，但因原告受伤与其无关，故不要求重新鉴定；对证人程某的证言，认为证人系原告的姑父，所述均非事实，故不予认可。 被告杨林建对证据1、2、3、4、6、7、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受伤与其无关；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要求予以重新鉴定；对证人程某的证言，认为不足以采信。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6、8及证据7中的朱国才户的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材料，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相关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7中的朱红先常住人口登记卡系复印件，且原告未就朱红先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故本院不予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5系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部门出具，鉴定结论依据充分，且两被告均未能提供反驳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杨林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证人程某与原告以叔侄相称，两人关系较为密切，其出具的证言证明力较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3日许，被告杨林建因位于温州市瓯海区××街道朝阳××街××号××幢第1间店面装修需要，联系被告袁军华为该店面墙壁刮灰。被告袁军华将原告及程某带至被告杨林建的店里，由原告和程某二人完成墙壁刮灰工作，后被告杨林建向原告支付了刮灰报酬。同月25日下午，被告袁军华和原告及程某一同到该店里贴墙纸。晚上时分，原告站在梯子上贴墙纸时摔下受伤，后被告杨林建将原告送至浙江省瑞安市塘下人民医院治疗，拍片显示原告胸椎Ｔ11、Ｔ12压缩性骨折。经鉴定，原告的伤势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八级，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2017年10月30日止），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原告受伤后花费医疗费4199.55元并为鉴定事宜支出鉴定费1900元。 另查明：原告系居民家庭户，事故发生时其已在浙江省瑞安市××镇××年以上时间，从事装饰装修工作；其女朱小玲于2017年9月19日出生。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事发房间的高度约为3米，原告爬在梯子上贴墙纸时未采取防护措施；被告袁军华、杨林建确认贴墙纸的报酬已在原告受伤之后由被告杨林建付给被告袁军华。各方当事人之间均无签订书面合同。 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在审庭之后，本院对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 原告述称：原告原是被告袁军华的油漆学徒，帮被告袁军华做事已有多年，做学徒时工资是每天80元，独立做工时工资是每天180元－240元。关于本案墙壁刮灰的报酬，被告袁军华与原告说好“这个店里所有的墙刮好是350元，不管做多少时间”；刮好灰后，原告便让被告袁军华支付工钱，被告袁军华打电话给被告杨林建，由被告杨林建向原告支付了350元，原告分给程某150元，自己分到200元，没有分给被告袁军华钱。关于本案贴墙纸的报酬，被告袁军华说好原告是300元一天、程某是240元一天；据程某说袁军华已从杨林建那里把钱算过来了，多少钱不知道，袁军华并没有支付原告工资，也没有为原告支付医疗费。而被告杨林建则为原告支付了300元医疗费。 被告袁军华述称：墙壁刮灰工作是原告和程某做的，钱也是原告与被告杨林建结算的，听原告说是450元，被告袁军华没有分到刮灰的钱。贴墙纸工作是原告和被告杨林建说好的，钱也是他们谈好，原告称自己不会贴才让被告袁军华前去帮忙。由于事故发生时墙纸尚未贴完，被告袁军华和程某于次日去完成了后续的贴墙纸工作，并由被告袁军华代原告与被告杨林建结算了工钱260元。该款系被告杨林建算好的，具体按每贴一卷墙纸25元计算。被告袁军华代为收取该款后，送到医院为原告交了医疗费，此外被告袁军华还为原告垫付了200元医疗费。 被告杨林建述称：墙壁刮灰的报酬是原告算好还是被告袁军华算好已记不起来，被告袁军华当天好像有打电话过来让其直接把钱付给原告，其并未再行向被告袁军华支付刮灰的报酬。刮好灰后一两天，其打电话与被告袁军华联系贴墙纸事宜，双方谈好贴墙纸的报酬按每贴一卷墙纸25元计算。事故发生当天上午，被告袁军华还与其一同至温州市瓯海区××街道邮政储蓄银行对面的墙纸店挑选了墙纸。事故发生后，其在送原告去医院前将贴墙纸的报酬225元付给了被告袁军华，并另行交给被告袁军华300元用于支付原告医疗费。由于事故发生时墙纸尚未贴好，被告袁军华于次日去完成了后续的贴墙纸工作。 为核实当事人陈述的真伪，本院要求被告杨林建提供相关墙纸店的联系方式及其2017年6月的相关通话记录。被告杨林建称该墙纸店已搬迁无法联系，2017年6月的通话记录也因时间久远而无法提供。后本院至现场找到了该家销售墙纸的店铺，并向相关销售人员进行了调查，销售人员称被告杨林建曾于2017年间到该店里购买过墙纸并更换过一次墙纸，第一次是被告杨林建一人前来购买，第二次更换墙纸时是否有其他人陪同已记不起来。此外，本院还与相关移动通迅运营商多次进行协调，要求其提供被告杨林建名下相关移动电话2017年6月的通话记录，但相关移动通讯运营商均表示因技术层面不能恢复相关数据而无法提供。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袁军华承担雇主责任，其应就双方存在雇佣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综观本案，各当事人之间均无签订书面合同，据以认定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证据仅有当事人陈述和证人证言等言词证据。首先，被告袁军华否认与原告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其次，原告的陈述前后不一，其先是诉称受被告袁军华雇佣从事刮灰、贴墙纸工作，已取得的刮灰报酬系按工作时间计算并由被告袁军华支付，后又述称刮灰报酬系按完成的工作成果计算并由被告杨林建支付，仅从刮灰工作来看，其对工作的性质、报酬结算依据、付款人及报酬数额的陈述即存在自相矛盾的情形，原告的陈述存有诸多疑点，本院无法确信其陈述的真实性。再者，被告杨林建述称系将贴墙纸工作承揽给被告袁军华施工，该陈述本身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存在真伪不明的情况。退一步讲，即便杨林建的陈述属实，也仅能证实其与被告袁军华之间存在承揽关系，无法直接推定原告与被告袁军华之间即存在雇佣关系，这一点从各方在刮灰工作的法律关系上即可得出结论，在刮灰工作中，杨林建将此项工作委托被告袁军华承揽，但从该项工作的完成情况、报酬支付情况分析，应当认定该项工作系由原告实际承揽施工的事实。此外，证人程某与原告关系较为密切，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且其所称本人工资“230元／天”与原告所述工资标准“240元／天”亦不一致，该证人证言不具有较高证明力。而被告袁军华收取贴墙纸报酬的原因亦存在多种可能。综上所述，上述证据无法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袁军华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袁军华承担雇主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杨林建，原告与被告袁军华均主张系由另一方向被告杨林建承揽贴墙纸工作，综合报酬结算依据等情况分析，被告杨林建作为定作人的法律地位应属明确。我国法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涉案承揽业务系在房间高度约3米的室内张贴墙纸，法律并无规定承揽此种业务需要特别资质，被告杨林建将该业务交由原告抑或被告袁军华承揽不存在选任过失，而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杨林建对定作或指示存在过失，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杨林建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亦不予支持。 另，原告向本院提出司法救助申请，请求本院鉴于其家庭经济困难、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等因素予以免交诉讼费用，本院经审核依法予以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朱国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769元，由原告朱国才负担，依法准予免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伟克 人民陪审员  周培俊 人民陪审员  金 耘 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 代书 记员  黄玉莹 ? 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申请司法救助，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予免交诉讼费用： （一）残疾人无固定生活来源的； （二）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抚恤金的； （三）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农村特困定期救济对象、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或者领取失业保险金人员，无其他收入的； （四）因见义勇为或者为保护社会公共利益致使自身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本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赔偿或者补偿的； （五）确实需要免交的其他情形。 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 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 ??1?-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