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38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学彬，男，197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强，男，198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火纲，男，197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大悟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高毅，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元明，男，1981年8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安卫，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燕林，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丽君，女，1982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裕娇，女，198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重庆市巫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蓉（曾用名杨芬艳），女，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贵州省织金县*******冲组。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烛，女，198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婷，女，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正艳，女，199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静，女，198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双石镇五龙桥村小河沟村民小组14号。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鑫（曾用名莫雪娟），女，199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学彬、刘杰、曹强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火纲、王高毅、王元明、陆安卫、胡丽君、周裕娇、杨蓉、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学彬、刘杰、曹强、李火纲、王高毅、王元明、陆安卫、胡丽君、周裕娇、杨蓉、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虹桥酒店于2014年8月25日成立。该酒店KTV从2016年开始，组织多名卖淫人员提供有偿性服务。经查明，该酒店的总经理为被告人黎学彬，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刘杰为副总经理，协助黎学彬开展工作，并负责楼面的酒水和管理“妈咪”和陪酒、卖淫人员的拓展部；被告人曹强是经理，负责管理“妈咪”和陪酒、卖淫人员的拓展部；被告人李火纲、王高毅、王元明是协助曹强管理“妈咪”和卖淫人员的部门经理、总监；被告人陆安卫、胡丽君、周裕娇、杨蓉、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为拓展经理（即“妈咪”或“爹地”）。该酒店招募刘念等几十名卖淫女到KTV坐台陪酒和出台卖淫，并在KTV二楼设置坐台卖淫人员休息室。卖淫人员以身高、相貌等确定陪侍价及卖淫价。坐台陪酒分为500元、600元两种，出钟卖淫分别收取1500至2300元不等。当KTV房间的消费客人需要陪侍时，所属房间的“妈咪”或经理就会到休息室挑选陪侍人员，每次挑选六名，然后带到KTV房供客人挑选，如果被选中，其当天购买的手牌就会被“妈咪”收走，购买手牌款不予退还。如果客人与坐台小姐有嫖娼意向，只能向“妈咪”提出，然后“妈咪”会将具体的价格向客人说明，“妈咪”协助在虹桥酒店事先开房或者由嫖娼人员带走开房，在上述地点完成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如果嫖娼人员以刷卡的方式结账，卖淫人员的陪侍费和卖淫费均以“特级红酒”的方式显示在消费记录账单上。出台陪酒人员每天以90元、110元购买手牌及花牌上班。各被告人收取固定工资和从卖淫人员购买上班手牌、卖淫收入中获得分成。虹桥酒店KTV制定对卖淫人员的管理规定：每天上班时间从当日20时30分至次日凌晨2时，在陪侍期间严禁吸烟、玩手机，不准跟客人一起到卫生间，并在平时的开会培训时告知遇到公安检查或查处时的相关应对措施。每天上班前，王元明等主管经理都会召集开会，通报陪酒、卖淫人员的违规情况。2017年8月26日凌晨1时许，民警查获该场所，现场抓获十五名被告人及卖淫嫖娼人员，起获避孕套、签到表、消费记录单据等物证、书证。另认定，1.被告人曹强于2015年7月入职虹桥酒店，被告人黎学彬、刘杰、李火纲、王高毅、陆安卫、杨蓉、周裕娇、分别于2016年5月至10月期间入职虹桥酒店，被告人王元明、胡丽君、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分别于2017年3月至7月入职虹桥酒店；2.民警从被告人王高毅、陆安卫处各扣押对讲机一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黎学彬、刘杰、曹强、李火纲、王高毅等人的供述，证人曾某欣、刘某、卓某凤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收据，消费签账单，订房明细，消费单据，承包经营合同，户籍资料，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黎学彬、刘杰、曹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火纲、王高毅、王元明、陆安卫、胡丽君、周裕娇、杨蓉、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黎学彬、刘杰、曹强受雇参与组织卖淫，仅收取固定工资，并非组织卖淫活动的最终受益人，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黎学彬、王高毅、王元明、陆安卫、周裕娇、杨蓉、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刘杰、曹强、李火纲、胡丽君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陆安卫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在虹桥酒店KTV的工作时间、职位高低、犯罪情节等均有不同，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黎学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刘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曹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火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王高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六、被告人王元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陆安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胡丽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周裕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被告人杨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一、被告人陈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二、被告人聂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三、被告人戴正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四、被告人杨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五、被告人莫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六、扣押的对讲机两部，予以没收并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黎学彬提出上诉称酒店的实际卖淫人员人数不足十人，故原审认定其罪行属“情节严重”有误，其并非起组织策划作用，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刘杰提出上诉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并没有参与管理酒店的卖淫行为，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曹强提出上诉认为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并非组织卖淫罪，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李火纲提出上诉表示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高毅提出上诉称其并非协助组织卖淫的主犯，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元明提出上诉称其只是接受领导层的指示和安排去执行工作，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陆安卫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陆安卫的犯罪情节较轻，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丽君提出上诉认为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周裕娇提出上诉认为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杨蓉提出上诉认为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陈烛提出上诉认为其入职时间短、获利少，应认定其为协助组织卖淫的从犯，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聂婷提出上诉认为其入职时间短，并非主犯，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戴正艳提出上诉认为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杨静提出上诉认为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莫鑫提出上诉认为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黎学彬、刘杰、曹强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火纲、王高毅、王元明、陆安卫、胡丽君、周裕娇、杨蓉、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黎学彬、刘杰、曹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李火纲、王高毅、王元明、陆安卫、胡丽君、周裕娇、杨蓉、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黎学彬、刘杰、曹强受雇参与组织卖淫，仅收取固定工资，并非组织卖淫活动的最终受益人，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黎学彬、王高毅、王元明、陆安卫、周裕娇、杨蓉、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杰、曹强、李火纲、胡丽君在原审庭审时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陆安卫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黎学彬所提酒店的卖淫人员不足十人，故原审认定其罪行属“情节严重”有误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杨静、聂婷、陆安卫等人的供述均一致证实涉案酒店的卖淫人员在十人以上，公安机关在现场抓获的周某利、赵某芳、方某勤、彭某艳、马某女、蒋某娟、张某某、穆某、陈某、倪某霞、华某、曾某欣、向某等卖淫人员也已达十人以上，据此，在案证据足以认定涉案酒店的卖淫人员达十名以上，属情节严重，故上诉人黎学彬所提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黎学彬、刘杰、曹强所提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火纲、王高毅、王元明、陆安卫、胡丽君、周裕娇、杨蓉、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的供述及多名证人证言互相印证，均一致证实黎学彬是涉案酒店的直接经营管理者，负责全面工作；刘杰负责协助黎学彬主管业务拓展部；曹强负责业务拓展部的具体运作，并通过售卖微笑牌、面试卖淫人员并确定陪侍价格、组织开会等行为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上诉人黎学彬、刘杰、曹强作为本案卖淫场所的管理人员并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原审认定上诉人黎学彬、刘杰、曹强犯组织卖淫罪，定性准确，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高毅、陈烛、聂婷所提其并非协助组织卖淫的主犯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王高毅、陈烛、聂婷等人的供述及证人曾某欣、刘某等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上诉人王高毅、陈烛、聂婷在明知酒店存在卖淫行为的情况下，直接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活动。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王高毅参与介绍部分卖淫人员入职、管理卖淫人员等工作，陈烛、聂婷收取嫖资提成、参与安排卖淫人员具体工作等行为，三上诉人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上诉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黎学彬、刘杰、曹强、李火纲、王高毅、王元明、陆安卫及其辩护人、胡丽君、周裕娇、杨蓉、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综合考量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上述各上诉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黎学彬、刘杰、曹强、李火纲、王高毅、王元明、陆安卫、胡丽君、周裕娇、杨蓉、陈烛、聂婷、戴正艳、杨静、莫鑫上诉请求从轻处罚，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静审 判 员  达 琳审 判 员  陈南春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楚正书 记 员  谢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