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09民初90号原告：邢志红，女，汉族，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红（系原告丈夫），男，住太原市。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泾麟路南、泾霞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彦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祥，天津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邢志红与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6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邢志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红，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邢志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货款82000元，并支付三倍的惩罚性赔偿金246000元，共计328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鉴定服务费及仓储费；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分别于2016年11月11日、11月18日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太原市迎泽区玖鑫车行西中环店处购买了由小鸟车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小鸟牌电动自行车20辆，价款共计82000元。购买时随车附带有合格证、产品说明书,生产日期为“2016-08-06、2016-08-09、2016-08-16、2016-07-30、2016-07-21”等。随车合格证、产品说明书上标明的执行标准为：GB17761-l999;产品说明书标明“自重：≤40kg,最高车速：20km/h。”说明书上技术参数指标基本都在国家标准《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GB17761-1999规定范围内。随车产品说明书中附有基本车型分类、整车结构图。经原告核实，涉案电动车实际各技术性能要求参数不符合说明书、合格证上的执行标准GB17761-1999，不符合说明书标明的参数，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和不合理危险。1.电动自行车没有脚踏骑行功能，只有动力驱动装置，没有人力驱动装置，不具备脚蹬、链轮曲柄、飞轮、链条等装置，不符合说明书标明的参数和国家标准规定；2.超速。购买后发现，涉案电动自行车实际骑行车速远超国家标准和说明书标明的参数，骑行时最高时速达到40km/h以上，远超说明书标明的参数和国家标准规定的20km/h；3.超重。涉案电动自行车实际重量达到90kg以上，远超说明书标明的参数和国家标准对整车重量规定不大于40kg；4.蓄电池标称电压超标，电动机功率超标，制动性能达不到要求等，违反国家标准《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规定；5.预留有能提高整车速度的装置，违反《电动自行车补充技术要求》规定。涉案电动自行车存在安全隐患及不合理危险，侵犯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权。涉案电动自行车最高限速、制动性能、整车质量、蓄电池标称、电压等实际参数超标，脚踏骑行功能不符合说明书、合格证上的执行标准,不符合说明书标明的参数。企业设计生产时就没有按国家标准的要求进行，存在产品缺陷，存在严重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存在危害公共安全的隐患。《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涉案电动自行车以次充好、以不合格冒充合格产品，属于假冒伪劣产品。涉案电动车实际最高车速、制动性能、整车重量、蓄电池标称电压和脚踏行驶能力等参数指标严重不符合合格证上表明执行标准和说明书标明的该车质量状况（相关参数指标），故以次充好。最高车速、制动性能为否决项目，最高车速、制动性能严重超标，可判定为不合格。涉案小鸟电动车是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为假冒伪劣产品。国家质检总局《关于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国质检法(2011)83号）规定：“八、关于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行为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以下行为应当认定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行为:（六）以假充真的行为。（七）以次充好的行为。（八）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行为。”涉案电动自行车实际是只有“电动”无“自行”，以机动车冒充非机动车，以假充真，亦属于假冒伪劣产品。涉案电动自行车实际没有人力驱动装置，即不安装中轴、链轮、飞轮、链条、曲柄和脚蹬，（通过蹬踏带动驱动部分可以使自行车前进），这类车在起步或上坡时不能助力，不符合国家标准电动自行车的定义要求，故不属于国家标准规定的电动自行车。涉案小鸟电动自行车从目测直观就可以看到，只有电动力驱动装置，没有人力驱动装置（具备脚蹬、链轮曲柄、飞轮、链条等置），没有脚踏骑行功能，依法应为机动车。骑行涉案小鸟电动自行车过程中可看到实际最高时速超过50km/h，实际整车质量达90km以上等，超标违法。根据2012年9月1日实施的《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的规定，无脚踏骑行功能，时速在20公里/小时以上、50公里/小时以下，使用电驱动的“超标”电动自行车应被作为轻便摩托车纳入机动车管理范畴。而普通摩托车最大车速大于50km/h。涉案小鸟电动自行车较高车速在30公里/小时以上、最高车速达40、50公里/小时以上，应属于轻便摩托车或普通摩托车。一辆既符合《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标准》，又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的两轮车不会出现无人力骑行功能、整车重量大于40公斤和车速超过20公里/小时的情况。被告生产销售的涉案电动自行车以不合格冒充合格商品,提供虚假的商品信息，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要求，属于欺诈行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和接受服务时享有人身、财产安全不受损害的权利。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第二十条：“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国家工商总局令第73号，2015年3月15日施行）第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不得有下列行为：（一）销售的商品或者提供的服务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要求；（七）在销售的商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商品；（十）骗取消费者价款或者费用而不提供或者不按照约定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第六条“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信息应当真实、全面、准确，不得有下列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八）夸大或隐瞒所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数量、质量、性能等与消费者有重大利害关系的信息误导消费者;”第十六条：“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第（一）项至第（六）规定行为之一且不能证明自己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而实施此种行为的，属于欺诈行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之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费用的三倍。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违法，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的相关规定，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辩称，1、被答辩人购买多次小鸟牌电动车75台、购买爱玛牌电动车16台的行为明显不是为了个人、家庭生活需要，而是为了职业活动的需要，并不是通常意义的消费者，并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保护。被答辩人在小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5民初4737号判决书的上诉状中，引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发布第六批指导性案例通知【法（2014）18号】指导案例23号中关于消费者概念的解释:消费者是相对于销售者和生产者的概念。只要在市场中购买、使用商品后接受服务是为了个人、家庭生活需要，而不是为了生产经营活动或职业活动的需要，就应当认定为“为生活消费需要”的消费者。这里强调了只要...是为了个人、家庭的需要，而不是为了生产经营活动或职业活动的需要，而本案中，被答辩人多次购买91辆电动车的行为，明显不是为了个人、家庭的需要，根据被答辩人行为明显是为了职业需要，而不属于消费者的范畴。其次对于“知假买假”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及地方法院均有明确的意见，在审判已达成共识，对职业打假人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规定的消费者。《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立法目的是约束经营者提供商品或服务的行为，商品或服务是否符合质量要求，是经营者应否承担法律责任的事实基础。明知商品或服务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的人请求获得惩罚性赔偿的，因有违诚信原则，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法办函181号函，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5990号建议的答复意见中明确：我们认为不宜将食药纠纷的特殊政策推广适用到所有消费者保护领域，即在食品和药品之间进行的知假买假，不再支持惩罚性赔偿。2、答辩人的产品是经国家质检部门多次检验的合格产品，并不存在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情形，不是被答辩人诉状中所述的假冒伪劣产品。首先答辩人是一家大型电动车生产企业，多次参与电动车国家标准的制定，在电动车行业获得多项荣誉，给人类的交通出行带来了极大的方便，答辩人生产、销售的产品首先经国家电动车检验中心检验，然后在严格按照国家标准进行出厂检验，而涉案产品经被答辩人向国家质检部门、江苏省及无锡市政府、人大、公安、质检部门多次投诉举报后，质检部门委托国家电动车自行车检验中心对涉案产品进行突击检查、检验，最终确定答辩人产品属于合格产品。其次，根据国家规定《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规定，电动车检验标准有否决项目、重要项目、一般项目的检验，重要项目及一般项目的部分不合格也不能当然认定为不合格产品，二被答辩人显然是以点盖面，以部分的不合格即单方面认为答辩人的产品不合格。3、答辩人在生产销售电动车的过程中不存在欺诈行为，且被答辩人也没有因此陷入错误的认识，不应认定欺诈行为。首先，答辩人生产的电动车经国家质监部门检验合格，其在出售时并非以欺诈为目的进行销售，答辩人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产品合格，因能够证明产品合格的也就是国家质检部门，既然国家质检部门已经检验答辩人的产品合格，答辩人的行为不存在任何欺诈的事实及理由。其次，被答辩人在购买电动车行为并没有陷入了错误认识，不存在主观上受到欺诈的情形，在小店区人民法院诉讼的庭审中原告已经认可其在购买过程中，经销商已告知该车比较重，骑行稳，及能够达到速度等情况。完全可以说明答辩人并不存在欺诈行为，被答辩人作为“职业打假人”也没有因此陷入错误的认识，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实质要件。4、答辩人仅仅是电动车的生产者，而不是销售者，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退还购车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被答辩人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消费者，答辩人产品是经多家机构检验的合格产品，并不存在产品质量缺陷，属于合格产品，销售者在销售过程中并没有欺诈行为，被答辩人也没有陷入错误认识，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的范围，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述被告的产品没有脚踏骑行功能，国家标准《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GB17761-1999规定：3定义：电动自行车以蓄电池为辅助能源，有两个车轮，能实现人力骑行、电动或电助动力功能的特种自行车。该定义明确了具备人力骑行或电动其一即可以。况且国家标准5.1.3规定的脚踏骑行能力仅仅是重要项目之一，并不是产品不合格的否决项目，脚踏功能并不是强制性规定。被告的产品不超速，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经检验没有发现能提高整车车速的装置。被告的产品即使超重也仅仅是重要项目，因国家标准规定，重要项目只有三个项目以上不符合要求，才属于产品超标。电池标称电压、额定功率、制动性能符合标准，原告陈述被告产品说明书上电压标称、额定输出功率不符合规定，因说明书仅仅是通用版本，且有标注以实际车型为准，应以检验的为准，被告产品符合规定的标准，经检验合格的制动性符合国家标准。即使仅仅电动装饰也不应该属于机动车的范畴，因被告的产品是执行的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GB17761-1999的标准，而不是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标准，所以被告的产品符合国家标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原告邢志红分别于2016年11月11日、2016年11月18日在李明兰经营的太原市迎泽区玖鑫车行西中环店购买了由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小鸟牌电动自行车20辆，型号为TDT293Z（萌萌哒M-2D），每辆车单价为4100元，价款共计82000元。购买车辆当日，太原市迎泽区玖鑫车行向原告开具了“小鸟电动专用票”。原告购买涉案电动车时随车附带有合格证、产品说明书、助动车销售（保修）登记单等。随车合格证、产品说明书上标明的执行标准为GB17761-1999；产品说明书标明“自重≤40kg，最高车速20km/h”；产品说明书标明整车主要技术参数：“整车质量≤40kg，最高车速≤20km/h，脚踏骑行能力≥7km/30min，标称电压24v、36v、48v、60v，额定输出功率180-240w等。”另产品说明书中主要技术参数注明：规格、配置均以实物为准。助动车销售（保修）登记单记载了每辆电动自行车的助动车电机号码和车架号。原告购买上述车辆后，在骑行中发现车速为20km/h左右。2017年9月28日，原告通过电话询问，被告小鸟电动车售后工作人员明确将如何解除限速的方法告知了原告。原告按照售后工作人员说明的方法操作，自行解除了车辆限速装置。2017年6月9日至2017年9月14日，原告单方委托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所对其送交的电动车样品进行了六次检测。在电动车解除了限速装置情况下，六份检验报告均显示，整车重量、蓄电池标称电压、最高车速、制动性能高出执行标准GB17761-1999。庭审中，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由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第一份由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委托检验，检验报告编号为2016CCWB00481，检验日期为2016年7月18日至2016年7月21日，抽样方法为随机抽样，样品数量为4辆，生产日期/批号为2016-07。检验结果显示，电动车样品最高时速为16.6、16.7（合格），干态制动距离为2.7、2.7（合格），整车质量93.6、93.6（不合格），脚踏行驶能力为2.3、2.4（不合格），电动自行车应能向一侧倾斜25°，脚蹬上的任何零部件不触地，均触地（不合格），蓄电池标称电压为48、48（合格），轮胎宽度为82、82（不合格），后反射器、侧反射器、脚蹬反射器均不符合（不合格）。检验报告中释明，检验结果中的检验项目分为三大类，包括：否决项目、重要项目、一般项目。否决项目中不能不含有不合格项，重要项目中不合格项应当≤3项，一般项目中不合格项应当≤4项.检验机构认为检验结果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结论为：经抽样检验，符合GB17761-1999标准及《助力车产品生产许可证实施细则电动自行车补充技术要求》规定的要求。第二份由无锡市锡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检验，检验报告编号为2017CCWA00032，检验日期为2017年1月16日至2017年1月20日，样品数量为2辆，生产日期/批号为2016-12-20。检验结果显示，电动车样品最高时速为17（合格），干态制动距离为2（合格），整车质量85（不合格），脚踏行驶能力不符合规定（不合格），蓄电池标称电压≤48，实测电压53.3（合格），轮胎宽度为82、82（不合格），均无脚踏骑行功能（不合格），后反射器、侧反射器、脚蹬反射器均不符合（不合格）。检验报告中释明，检验结果中的检验项目分为三大类，包括：否决项目、重要项目、一般项目。否决项目中不能不含有不合格项，重要项目中不合格项应当≤3项，一般项目中不合格项应当≤4项。检验机构认为检验结果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结论为：经抽样检验，符合GB1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购物票据、检验费发票复印件；涉案小鸟电动自行车《产品说明书》及合格证；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电话录音；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庭审笔录等。本院认为，产品质量责任，是指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产品本身及他人人身、财产损害，该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等对受害人承担的一种民事损害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点：一是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小鸟牌电动车是否存在缺陷；二是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在销售中是否存在欺诈；三是原告邢志红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消费者。关于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小鸟牌电动车是否存在缺陷的问题。所谓产品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一般包括产品设计上的缺陷、产品制造上的缺陷和产品指示上的缺陷。据被告提交的由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的鉴定结论来看，检验样品均符合GB1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但检验报告中也对整车质量（重量）、脚踏行使能力、轮胎宽度以及电动车后反射器、侧反射器、脚蹬反射器等项评定为不合格，即被告所生产的电动车在设计、生产上存在一定缺陷，在使用中可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值得注意的是，被告所生产的电动车预留有提高车辆速度的装置，违反了国家《电动自行车补充技术要求》第3.1条“电动自行车电器系统线路不得装有能提高整车速度的装置”的规定，该情形从原告与被告售后工作人员对话中得到佐证。原告在按照被告售后工作人员说明对电动车进行操作后，整车的速度得到了大幅提升，无形中增加了驾驶电动车的风险。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检验报告，电动车解除限速后，车辆的最高时速、整车重量、蓄电池标称电压、干态制动距离均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标准，这些都无疑增加了事故发生的可能性和损害扩大的风险。关于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在销售中是否存在欺诈的问题。《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本案中，被告生产的电动车的整车质量、最大时速、蓄电池标称电压、干态制动距离均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且与产品说明书技术参数不符。特别是被告故意隐瞒电动车预留有提高整车速度装置的事实，在经消费者咨询后，即可获取解除限速装置的方法，大大增加了消费者驾驶时存在的风险。针对上述情况被告没有采取醒目的方式提醒消费者，反而故意隐瞒，存在虚假宣传，有误导消费者的行为。还需要强调的是销售者欺诈购买者是销售者的单方行为，购买者是否知悉该欺诈并不影响销售者欺诈行为的构成。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参照《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提供的电动车不符合人身、财产安全要求，且不能证明自己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欺诈，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原告邢志红是否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消费者的问题。本案中涉及到一个特殊的问题，就是职业打假人是不是消费者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判断一个自然人是不是消费者不是以他的主观状态为标准，而应以购买的商品的性质为标准，只要他购买的商品是生活资料，他就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消费者。其次，目前的法律法规并没有对消费者的主观购买动机作出规定，也没有将“知假买假”的消费者排除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保护范围之外。再次，不能因为职业打假者的目的是为获利，法院就应驳回职业打假者的诉讼请求，法院保护的合法利益，否定的是非法利益，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获取的是非法利益，打假获取的是合法利益，法院保护合法利益，无可厚非。最后，法律的生命力在于实施，每一起消费者针对生产者、销售者生产、销售不符合产品质量的行为提起诉讼，都会或多或少的促使生产销售者更加重视产品质量，促使消费者更加关注产品安全，进而使法律规定得到进一步落实。故被告关于原告不应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的辩解，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另根据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倍。”本案中，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被告应当退还原告货款并支付三倍货款的赔偿金，以及向原告支付因鉴定本案涉案电动车支出的鉴定服务费2826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邢志红货款82000元，原告邢志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返还型号为TDT293Z（萌萌哒M-2D）小鸟牌电动自行车20辆；二、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邢志红支付赔偿款246000元；三、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鉴定服务费2826元。如被告未按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20元，由被告小鸟车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明人民陪审员 魏群萍人民陪审员 郝莉芳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乔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