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6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国荣，男，197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清远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住广州市荔湾区，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11月29日被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0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罗益宏，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国荣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玉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国荣及其辩护人罗益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9日22时许，被告人何国荣在广州市荔湾区金花直街36号之3公厕附近，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贩卖三小包毒品给同案人张某（另案处理）后，被公安人员当场人赃并获。公安人员从被告人何国荣身上查获白色晶体状物1包（经检验，净重0.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褐色块状物1包（经检验，净重0.1克，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成分）、白色晶体状物2包（经检验，共净重3.4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同案人张某身上查获所交易的白色晶体状物2包、褐色块状物1包（经检验，共净重3.2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荔湾区金花直街36号之3金花苑43号1602房被告人何国荣住处查获白色晶体状物6包（经检验，共净重872.3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粉末状物1包及红色粉末状物1瓶（经检验，分别净重0.05克、0.7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黄色药丸状物1包及白色粉末状物1包（经检验，分别净重1.33克、0.64克，均检出苯海拉明成分）、白色粉末状物1包（经检验，净重0.18克，未检出甲基笨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常见毒品成分）、贩毒工具电子称、包装袋等物品。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的书证、物证照片、证人证言、现场勘验记录和照片、搜查笔录、称量取样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相关鉴定结论、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和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指控认为被告人何国荣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何国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供述称：案发当天，其贩卖给张某三包毒品冰毒，张某用支付宝转账给其。后来公安在其身上缴获4小包毒品，在其住处缴获一批毒品。其住处缴获的毒品是“阿某”给其的。其很后悔犯下的罪行，愿意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给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何国荣当庭提交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对指控何国荣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何国荣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何国荣本身吸食毒品，随身携带的少量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2.在何国荣住处缴获的毒品，据其本人供述系“阿某”送给其的，其认为是假毒品。3.本案被告人实施的贩毒行为是在公安机关控制下进行的，涉案毒品已经全部被缴获，未流入社会。4.何国荣贩卖毒品的对象仅限于张某，且所贩卖的仅限于日常吸食的数量，并没有向大的范围扩散，社会危害性不大。5.除了与张某交易的3.23克毒品，其余毒品均应认定为犯罪未遂。6.被告人何国荣有一个年幼的儿子需要抚养教育，其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希望争取机会早日回归社会尽其做父亲的责任。综上，请法庭考虑何国荣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结合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何国荣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9日22时许，被告人何国荣在广州市荔湾区金花直街36号之3公厕附近，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贩卖三小包毒品给同案人张某（另案处理）后，被公安人员当场人赃并获。公安人员从被告人何国荣身上查获白色晶体状物1包（经检验，净重0.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褐色块状物1包（经检验，净重0.1克，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成分）、白色晶体状物2包（经检验，共净重3.4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同案人张某身上查获所交易的白色晶体状物2包、褐色块状物1包（经检验，共净重3.2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荔湾区金花直街36号之3金花苑43号1602房被告人何国荣住处查获白色晶体状物6包（经检验，共净重872.3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11号白色晶体净重736.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0%）、红色粉末状物1包及红色粉末状物1瓶（经检验，分别净重0.05克、0.7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黄色药丸状物1包及白色粉末状物1包（经检验，分别净重1.33克、0.64克，均检出苯海拉明成分）、白色粉末状物1包（经检验，净重0.18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贩毒工具电子秤、包装袋等物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一名叫何国荣的男子在广州市涉嫌贩卖毒品的线索，而且数量较大，确认该线索后民警立即进行摸查跟踪、调查取证。2018年7月9日22时许，民警在荔湾区金花直街36号之3的公共厕所门口现场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男子何国荣、张某，现场缴获交易的疑似毒品3小包，何国荣身上疑似毒品4小包。后民警乘胜追击，在何国荣居住的房间广州市荔湾区金花直街36号之3金花苑43号1602房抓获嫌疑女子黄某，在该房间搜出疑似毒品约1公斤。2.侦查机关制作的穗公埔（禁）勘字〔2018〕070901号现场勘查记录，包括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毒品交易现场位于荔湾区金花直街36号之3的公共厕所门口。3.侦查机关制作的穗公埔（禁）勘字〔2018〕070902号现场勘查记录，包括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何国荣住处进行勘查，中心位置为荔湾区金花直街36号之3金花苑43号1602房。4.穗公埔搜查字[2018]00574号、00549号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何国荣的人身及其住处进行搜查，从何国荣身上搜出：疑似毒品4包（3包为白色晶体状物品、1包褐色块状物品）、钥匙1串、IphoneX黑色手机1台（号码188××××3922）。从何国荣家中搜出：吸毒工具1个，疑似毒品11包（白色晶体状6包、红色粉末状2包、黄色药丸1包、白色粉末状2包）、银行卡5张（工行2张、建行2张、农行1张）、钥匙2串、U盘2个、手机3台（白色Iphone、coolpad、三星各一台）、电子秤1台、胶袋2包。穗公埔扣字[2018]00759号、00757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移交清单、扣留财物收据，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被告人何国荣对上述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等均予以签认。5.物证照片---被告人何国荣对其身上及家中缴获的物品均予以签认，证实从其身上缴获4小包毒品（红色利是封内透明塑料袋包装），一串钥匙、一部手机；从其家中缴获11包毒品（白色晶体、白色粉末、黄色颗粒、红色粉末）、吸毒工具一个、五张银行卡、三部手机、两串钥匙、电子秤一台、两包塑料包装袋、2个U盘等。同案人张某签认其被抓获的现场照片及从其身上搜缴的三包毒品以及一部手机的照片，称“以上照片中的毒品就是抓获我时在我身上搜到的，是何国荣卖给我的”。6.侦查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附称量照片），证实：①对在被告人何国荣左边裤袋搜出的用红色利是封装着的疑似毒品4包（目测3包为白色晶体状，1包为褐色块状物，均为透明胶袋包装），用物证袋当场将该4包疑似毒品进行封存，送检编号是12-15，4包疑似毒品净重3.67克。②对在被告人何国荣住所内搜出的疑似毒品11包，用物证袋当场将11包疑似毒品进行封存。送检编号1-11，11包疑似毒品净重为875.31克。被告人何国荣对称量照片均予以签认。③在嫌疑人张某的左裤袋搜出用透明塑胶袋包装的褐色块状疑似毒品1包；在右裤袋搜出用透明塑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2包，均封存、称重，3包疑似毒品净重为3.23克。张某对毒品称量照片予以签认。7.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1262号检验报告，证实本案一共缴获疑似毒品共17包、1瓶，其中从何国荣房间搜出疑似毒品10包、1瓶，送检委托编号为1-11号；从何国荣身上搜出疑似毒品4包，送检委托编号为12—15号；从张某身上搜出疑似毒品3包，送检委托编号为16—18号。经依法送检，检验结果为：①JL1801262001号检材(委托编号1)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②JL1801262002号检材(委托编号2)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③JL1801262003号检材(委托编号3)检出苯海拉明成分；④JL1801262004号检材(委托编号4)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⑤JL1801262005号检材(委托编号5)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常见毒品成分；⑥JL1801262006号检材(委托编号6)检出苯海拉明成分；⑦JL1801262007号检材至JL18012620011号检材（委托编号7至11)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⑧JL18012620012号检材(委托编号12)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⑨JL18012620013号检材(委托编号13)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成分；⑩JL18012620014号检材至JL18012620018号检材(委托编号14至18)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何国荣及同案人张某并由其签认。8.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1492号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何国荣住处缴获的毒品疑似物，其中JL1801492001号检材（委托编号11)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何国荣并由其签认。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①被告人何国荣的尿检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吗啡、氯胺酮、四氢大麻酚酸、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可卡因均呈阴性。②同案人张某的尿检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吗啡、氯胺酮、四氢大麻酚酸、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可卡因均呈阴性。③证人黄某的尿检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吗啡、氯胺酮、四氢大麻酚酸、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可卡因均呈阴性。10.同案人张某签认其手机内微信号及个人资料、微信转账记录的照片，证实张某于7月9日21:42分转账900元给何国荣。11.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洲心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附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国荣的身份情况。12.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1994）清中法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以及释放证明书（副本），证实被告人何国荣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11月29日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0年8月11日刑满释放。13.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何国荣有吸食毒品的行为。14.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现有证据暂无法核实同案人张某有贩卖毒品行为，故对张某取保候审。因张某有吸食毒品的行为，依法对其进行行政处罚。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①微信号码×××的微信注册登记信息资料以及2018年6月1曰至2018年7月9日的交易记录；使用188××××3922号码登记微信的注册登记资料以及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9日的交易记录（微信资料附光盘2张）。②号码为137××××9789、187××××0877、188××××3922的机主资料以及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10日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187××××0877、188××××3922的机主为何国荣；137××××9789机主为张某。187××××0877（何国荣）号码通话记录显示于2018年7月9日与张某的号码（137××××9789）共有6次通话记录，被叫5次，主叫1次：00:36:58、01:35:24、01:49:03、10:49:42、20:44:45、21:56:19。188××××3922（何国荣）通话记录显示于2018年7月9日与张某的号码（137××××9789）共有1次通话记录，01:34:39分主叫一次。16.证人黄某（被告人何国荣的妻子）的证言：“2018年7月9日22时15分许，我逛完街后回家，刚进家门准备关门，四到五名便衣警察就冲进来将我控制，随后警察对我的住处进行搜查。警察在我家进门右边的柜子里搜出一个白色胶袋包装的物品。在客厅中间的茶几底下搜出一个外用红色胶袋包装、里面用白色胶袋包装的物品。我不知道是什么，之前没见过。警察搜出的物品是我老公的。我不知道我丈夫吸毒的情况，也没在家里见过他的吸毒工具。他平时会将自己的东西锁起来，所以我不知道他的毒品藏在哪里。广州市荔湾区和安街43号金花苑1602房是我的，我没结婚前买的，平时就我和我老公住，孩子在清远老家读书。我现在清远广州两边住，大概半个月回广州一次，而且我一回广州，何国荣就回清远，我很少和他在一起。我没有吸食过毒品。我对尿液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吗啡、氯胺酮、四氢大麻酚酸、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可卡因均呈阴性无异议。”17.同案人张某的供述：“（2018年）7月9日中午12点多钟，我用手机号码137××××9789打“荣哥”的手机，问他是否有冰毒。“荣哥”问我要多少货，并说一包要三百元，我说要三包。“荣哥”要我晚点再联系他。到了晚上20点多的时候，我再给电话“荣哥”，他就约我晚上在荔湾区金花街和安街43号楼下交易。21时许我用手机（137××××9789）在支付宝上面支付了900元给“荣哥”。大概21时许，我就坐地铁到陈家祠地铁站，出站时我打电话告诉“荣哥”我到了。大约22时许，我按事先约定在荔湾区金花街和安街43号楼下找到“荣哥”，他将3包用白色透明密封胶袋包装的冰毒递给我。我们交易完毒品准备各自离开时就被便衣警察现场抓获。我购买的毒品都是自己吸食。我对尿检现场检测结果没有意见。”“我和何国荣认识有一年多时间，是通过一个叫做“阿旋”的朋友认识的，之前我是向“阿旋”购买毒品的，这期间“阿旋”介绍我认识了何国荣，后来“阿旋”出事被抓了，我就开始向何国荣购买毒品。我向何国荣购买毒品的次数有7次左右，每次购买1克左右的毒品，购买的是毒品冰毒。我被扣押的是一台金色VIVO手机，手机外面套着一个黑色套，这手机平时是由我个人使用的。我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风里追风”。“荣哥”真名不详，年约四十多岁，身高1.6米多，戴眼镜，清远人。我不清楚“荣哥”的冰毒的来源。”“当天（2018年7月9日）晚上21时许，我来到荔湾区金花街便利店门口找到“荣哥”，和他闲聊了几句，他就从身上掏出一包用纸巾卷着的毒品交给我（当时我并不知道里内有多少毒品），我接到毒品后将纸巾内其中一包毒品取出来放在我左边裤袋内，剩下的还是纸巾包着放在右边裤袋。之后我和“荣哥”准备离开，这时突然冲出几名便衣民警将我们两人当场抓获，并从我身上搜出“荣哥”刚刚交给我的毒品及我联系“荣哥”使用的手机一台。我被抓当天向“荣哥”拿3包冰毒，这3包冰毒都是用透明胶袋包装，其中一包是褐色块状，另两包是白色晶体状。现这些毒品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张某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被告人何国荣就是2018年7月9日卖毒品给其的男子，该男子其称呼他为“荣哥”。18.被告人何国荣的供述与辩解：“我对尿检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无异议，我确实有吸毒。我在用的联系电话187××××0877、188××××3922(开机密码258)、189××××8879，我的微信是用我188××××3922手机号码登记的，我的微信昵称“横规矩”。我没有贩卖毒品的违法犯罪行为。2018年7月9曰22时许，我在荔湾区金花直街36-3公厕旁见到我朋友张某，刚打完招呼我和张某就被警察抓获，警察在我身上左裤袋搜获用红色利是封装着再用透明密封胶袋包装的4包毒品（其中2包是冰毒，1包是大麻，另1包淡黄色粉状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警察在我身上搜到毒品后，就要我带路到我所住的1602房。警察带我去到1602房开门后就见到我妻子黄某在客厅，警察在我和我妻子看着的情况下，在进门右侧的柜子右侧抽屉搜获我用来吸食冰毒的白色塑料瓶，还搜获多包用透明密封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白色粉末、红色粉末、黄色药丸和用白色玻璃瓶装着的白色粉末等物；在进门右侧铁椅上的黑色背包内搜获3包白色晶体，是用透明密封胶袋包装的，还有2个U盘；在进门右侧铁椅上的黑色背包内的黑色钱包内搜获5张银行卡（1张农行卡、2张工行卡和2张建行卡，其中有1张建行卡是我妻子黄某的，尾号是1024)和钥匙;在客厅茶几下用红色胶袋装着再用透明密封胶袋包装的1大包白色晶体，在红色胶袋内还有1把电子称；警察还在我手上、客厅茶几上和电视柜上搜获3台手机。警察在我和我妻子所住的1602房搜获的白色晶体、白色粉末、红色粉末、黄色药丸是毒品，这些毒品是一个叫“阿某”（有的人叫他阿伦，李亚伦或李雅伦，男，40多岁，台山人，身高170多厘米，中等身材，讲白话，具体住什么地方我不清楚）的男子给我的，“阿某”对我说是假的冰毒，所以“阿某”也没有收我的钱。具体“阿某”给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以警察当场称重为准。在2016年或2017年年初时，“阿某”对我说他有假冰毒，问我是否要，我说要，所以“阿伦”就将他所说的假冰毒给了我。我没有处理“阿某”给我的假冰毒，就放在1602房。我没有将这些假冰毒卖过给别人，也没有卖过给张某。在2018年7月9日，张某通过微信转了900元给我，这是我向张某借的。（问：你刚才说张某通过微信转给你的钱是张某还给你的，为何现在你又说你是向张某借的？答：是我记错了。）我是2016年开始吸食毒品的，具体时间记不起。我主要吸食冰毒。最近的一次吸食毒品是在2018年7月8日下午5时许。我吸食过“阿某”给我的假冰毒，觉得有点假。我妻子黄某不知道有假冰毒放在1602房，她不吸食毒品。我不在家里吸毒，所以黄某是不知道我有吸毒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国荣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出同案人张某。19.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抓捕视频、搜查视频、讯问视频、毒品称量和取样录像共刻录7张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抓捕被告人、搜查现场、对缴获毒品进行称重取样以及对被告人何国荣进行讯问的过程。从现场监控视频可看到被告人何国荣左手伸出放下，同案人张某右手好像有拿到东西放进右裤袋动作。（2）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①对检材JE1800042001-1（何国荣持有）、JE1800042002（张某持有）手机的原始状态进行检查，记录品牌、型号、序列号、外观颜色等基本情况，编号并照相。②对检材JE1800042001-1、JE180Q042002手机的短信息、诵讯录、通话记录等信息进行恢复、提取，见《提取电子数据登记表》。③将上述提取的数据刻录到“穗公（刑技）勘[2018]42号-检出数据”刻录光盘。上述证据均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对其中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采信。经查，侦查机关在前期掌握被告人何国荣贩卖毒品的线索后，经跟踪、布控，于2018年7月9日成功抓捕正在交易毒品的被告人何国荣及同案人张某，并在两人身上均缴获毒品。同案人张某供认其花费900元向何国荣购买三包毒品的事实；手机微信截图照片证实案发前张某通过微信转账900元给何国荣；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前何国荣与张某有多次通话记录；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时何国荣、张某之间有交接物品的动作。公安机关随后在何国荣住处缴获大量毒品以及贩毒工具电子秤和密封胶袋等。何国荣辩解称其住处的毒品是“阿某”送给其的假毒品，该辩解与常理以及毒品鉴定结果明显不符。被告人何国荣在贩卖毒品给他人后被抓获，其随身及住处缴获的毒品依法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以及“其余毒品均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国荣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予以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国荣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国荣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中合理合法的部分，本院均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结合被告人何国荣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国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33年7月8日止。）二、本案扣押的毒品均予以没收、销毁；扣押被告人何国荣的黑色IphoneX手机一台、白色Iphone手机一台、电子秤一台、吸毒工具塑料瓶一个、毒品包装胶袋两包均予以没收（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相迎春审判员  易建明审判员  吴庆锋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唐 庚唐文达陈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