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209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惠萍，女，1974年3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曾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1年3月21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合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14年10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键铃，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承宇，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大庆市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瑞军，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玮，女，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巫山县人，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址重庆市巫山县，现住深圳市南山区。曾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05年7月5日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任忠孙、陶佳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某强，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大埔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现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黄泽润，广东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森，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州市增城区，现住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金兰、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熊强、王骏鹏，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清，男，196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利辛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安徽省利辛县，现住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亮，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群，女，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爱梅，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女，1977年2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阴县人，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址湖南省岳阳市湘阴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秋燕，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强，绰号“蔡雨廷”，男，196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伊春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现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滇明，广东保得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莎，女，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户籍地址广州市天河区，现住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生，男，1970年1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永新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现住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秀，女，197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阴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湘阴县，现住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某凌，男，197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文化程度大学，户籍地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惠萍、李承宇、魏玮、贺某强、何某森、李某、马某清、陈某群、杨某、蔡某强、曾某莎、王某生、杨某秀、何某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粤0118刑初8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吉惠萍、李承宇、魏玮、贺某强、何某森、李某、马某清、陈某群、杨某、蔡某强、曾某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曾某莎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至2017年11月间，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通过互联网设立“帮扶农商贸”（后更名为双创帮扶）官网及APP，借“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之名，假冒党和国家领导人、中央部委、央视等官方媒体的名号，大肆进行虚假宣传，宣称与国家发改委、财政部、科技部、民政部、全国工商联、国家信息中心、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投资公司联合成立“国家数字资产研究院”，并且获得“中国双创联盟工作委员会”、“国家商品积分交易中心”、“国家PPP存量资产交易平台”三个国家级牌照，虚构、渲染其“红色背景”和“国家支持”，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利用互联网、微信群等渠道推广、吸引社会公众注册后投资费用购买所谓“培训课程”从而获得“有效创客会员”资格。该传销组织分别以1000元、5000元、10000元等价格销售初、中、高级会员课程，收取费用，会员注册成功后能获得会员课程金额等值的积分（即人民币1元对应1积分），该积分可以在平台网站换购物品或进行等值复投，但不能兑现和提现，并宣称投资1万元进行一年共六个周期的复投增值可以获得等值人民币112500元的积分。获得“有效创客会员”资格的会员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发展下线会员并从其所发展的下线第一、第二、第三级会员的投资中获得提成现金返利（可以提现）和积分，所得现金返利和积分可以进行复投并增值。被告人吉惠萍、李承宇、魏玮、贺某强、王某生、何某森、杨某秀、李某、马某清、陈某群、杨某、何某凌、蔡某强、曾某莎明知上述情况，在加入该传销活动后，积极通过线下、微信、网络等多种途径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上述规则从下线会员投资中获得提成返利和积分。现分述如下：1、被告人吉惠萍于2016年10月10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41层133072人（均不包括以其本人或其亲属名义注册的会员账号，下同）；2、被告人李承宇于2016年11月3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19层7310人；3、被告人魏玮于2016年8月26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16层8706人；4、被告人贺某强于2016年11月9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17层763人；5、被告人王某生于2017年1月4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12层1284人；6、被告人何某森于2017年2月18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14层1395人；7、被告人杨某秀于2016年12月17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10层399人；8、被告人李某于2017年3月9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12层1429人；9、被告人马某清于2017年2月25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12层637人；10、被告人陈某群于2017年1月14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11层415人；11、被告人杨某于2016年12月28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9层215人；12、被告人何某凌于2016年11月7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8层256人；13、被告人蔡某强于2016年12月12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7层475人；14、被告人曾某莎于2017年1月13日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8层200人。2017年11月15日抓获被告人李承宇、马某清，11月16日抓获被告人陈某群、何某森，11月17日抓获被告人杨某、杨某秀、李某、何某凌、蔡某强，同日被告人贺某强投案自首，11月18日抓获被告人王某生，11月23日抓获被告人吉惠萍，11月24日抓获被告人魏玮，11月27日抓获被告人曾某莎。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邹某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被告人吉惠萍等14人的供述等证据。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吉惠萍、李承宇、魏玮、贺某强、王某生、何某森、杨某秀、李某、马某清、陈某群、杨某、何某凌、蔡某强、曾某莎以宣传推销双创帮扶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课程，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上述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员均超过一百二十人，层数达到三级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述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吉惠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本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秀、杨某、贺某强自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的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吉惠萍、李承宇、魏玮、王某生、何某森、李某、马某清、陈某群、何某凌、蔡某强、曾某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全部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吉惠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承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魏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四、被告人何某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贺某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七、被告人王某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八、被告人马某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九、被告人陈某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被告人杨某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一、被告人蔡某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何某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三、被告人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四、被告人曾某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诉人吉惠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1.吉惠萍用亲友的电话注册了账户40人，不应计入其传销下线。2.下线中注册成为“双创帮扶”会员并不是因为吉惠萍的宣传和发展，而是通过微友发送的二维码直接或间接加入的，且很多人只是点开链接但没有注册账号，该部分人员也不应计入传销人数。3.因会员仅从三层下线中获得返利和积分，故三层以外的会员投资都与吉惠萍无关，将全部下线人数及投资金额作为被告人量刑考虑，对吉惠萍不公平。4.吉惠萍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对吉惠萍宽大处理，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承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李承宇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魏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1.魏玮于2016年11月10日主动离开传销组织，离开后下线发展的层级和投资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事实中。2.魏玮属于犯罪中止。请求对魏玮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贺某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贺某强被动加入传销组织，并未积极发动下线会员，其本人也是传销活动的受害人，有悔罪表现，请求改判缓刑。上诉人何某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何某森是初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更轻刑期。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1.李某犯罪主观方面是间接故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李某是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轻判。上诉人马某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1.涉案传销活动仅能从发展的前3层下线投资中获取返利和积分，故马某清不应对前3层之外的其他下线负责。2.马某清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正确的量刑。上诉人陈某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1.陈某群以自有资金、夫妻共同财产、家人财产进行投资，该部分金额不应计入涉案数额中。2.陈某群具有坦白、从犯等从轻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更轻的刑罚。上诉人蔡某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蔡某强是从犯，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认罚，请求改判更轻的刑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吉惠萍、李承宇、魏玮、贺某强、何某森、李某、马某清、陈某群、杨某、蔡某强、曾某莎与原审被告人王某生、杨某秀、何某凌积极参与传销活动，通过线下、微信、网络等途径发展下线，从下线会员投资中获得提成返利和积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在传销活动中发展下线的层级与人数的认定问题。经查：①现有证据显示，上诉人吉惠萍等人通过将“帮扶农商贸”、“双创帮扶”平台的二维码转发至微信群、朋友圈等方式传播和推荐别人投资，主观上希望他人加入和投资，对下线发展的层次和人数、投资的金额以及对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危害结果均持放任态度，吉惠萍等人作为传销活动的积极参与者，理应对其发展下线的层数和人数负责，对所造成的危害结果负责，至于收取返利层数为前三层，并不影响该犯罪事实和结果的认定。②对于下线的层数和人数，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双创帮扶”公司系统的后台数据资料，扣除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以其本人和亲属名义注册的账号，确定各人所发展的层数和人数，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上诉人魏玮及其辩护人提出魏玮离开“双创帮扶”公司后其下线发展的层数和人数是否应当计入犯罪事实以及犯罪中止的问题。经查，魏玮提出自己于2016年10月离开“双创帮扶”公司，但现有证据显示，魏玮“离开”公司后，其实际控制的账户有多次提取现金补贴记录；魏玮的助理黄志超证实，其于2017年11月退出魏玮创建的“国家数字资产二”微信群之前，魏玮一直是群主并操作这个平台，一直在群里发布“双创帮扶”项目的最新信息，宣传项目的好处和用途。可见，魏玮并未真正离开“双创帮扶”公司，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一直在延续，因此，魏玮及其辩护人提出魏玮离开传销组织以及提出犯罪中止的意见，与事实不符。3.关于上诉人陈某群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某群以自有资金、夫妻共同财产、家人财产进行投资，该部分金额不应计入涉案数额中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只认定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发展下线的层数及人数，并未认定犯罪金额。4.关于量刑。原审判决已考虑到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系从犯，上诉人吉惠萍是累犯，上诉人杨某、贺某强具有自首情节，并结合各人在传销活动中所发展的下线层数和人数、认罪态度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分别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吉惠萍、李承宇、魏玮、贺某强、何某森、李某、马某清、陈某群、杨某、蔡某强、曾某莎，原审被告人王某生、杨某秀、何某凌以宣传推销“双创帮扶”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课程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吉惠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本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杨某、贺某强，原审被告人杨某秀自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曾某莎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 敏审判员 边 龙审判员 唐军国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小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