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213刑初383号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臣，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因本案于2015年4月3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被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华山东路派出所抓获，并被临时寄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2019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茜，山西雁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城检刑一刑诉﹝2019﹞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臣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臣及其辩护人张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于臣以给被害人刘某、杨某介绍购买二手车为由，采取高买低卖、虚构车源等方式骗取二被害人信任，先后收取被害人购车款共计50万元。于臣将所骗钱款全部用于填补高买低卖的差价及个人消费。案发后，于臣家属归还二被害人13万元。2014年12月20日，被告人于臣在二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刘某名下的黑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发动机号A190608）转卖并收取买车人周某预付款23万元，在二被害人催要下归还被害人18万元，剩余5万元尚未归还。经大同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涉案车辆价值为3598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于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收到杨某、刘某约为31万元的款项实为借款，后来算上利息一共50万元出具了借条，且案发前后归还过部分款项；对指控的第二起诈骗事实，辩称并非私自出售车辆，且在后期曾退还购车人周某3万元车款。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臣实施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于臣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杨某、刘某合伙经营二手车买卖业务，二被害人于2014年同自称拥有二手车优质车源的被告人于臣认识后，被告人于臣以订购二手车为由先后收取二被害人购车款项37万元，除将2014年12月1日收取的5万元现金用于代二被害人支付购买黑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的定金外，其余所收款项用于弥补高买低卖二手车的差价及个人消费。案发后被告人于臣的妻子刘海燕于2015年4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被害人杨某1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杨某2014年12月26日的报案材料，刘某、杨某于2014年10月3日同车商吃饭时认识了自称在昆明做二手车的于臣，于臣说有优质二手车源邀请二人去云南昆明看车。三人便于2014年10月15日到昆明看车，于臣让看了很多高档二手车，说如果买的的话就交定金，刘某、杨某便陆续给于臣交付了50万元定金，但是车没有给他们提到名下。之后于臣将二人带到二手车市场说这里有他的车，给二人看了一辆丰田霸道车，二人付了5万元现金、转账27万元，三人将车开回了大同，于臣以去二手车市场了解价格为由，在二人不知情下把刘某名下的二手车给开走卖了，之后就找不到于臣了，刘某分文未见。2被害人刘某2014年12月26日的陈述，2014年10月到12月之间，被二手车中介于臣以介绍买高档二手车的名义骗了50万元定金，交付方式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转账，有现金交易凭条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2014年9月份通过朋友吴海斌认识了于臣，于臣自称可以找到优质高档二手车源，价格优惠利润可观，其表示有兴趣合作。过了一段时间他便邀请其和杨某去云南昆明看二手车，先后以交定金的名义骗走50万元，一辆车也没有卖给他们。2014年12月3日在云南昆明润丰二手车交易市场32万元（现金5万元、转账27万元）购买了一辆丰田霸道车，其中5万元现金交给了于臣、27万元转账交给了二手车主孙某。后一起将车开回大同，于臣以了解车价为由将车开走，过了好几天一直不归还，其多次催促仍以各种理由推脱，买这辆车时于臣将其的身份证骗走，其感觉事情不对就到车管所把档案查封，12月22日周某打电话要求解档过户，在福海36号见面后，周某说于臣已经把这辆车卖给他了，并出示了一份同于臣签订的车辆交易金额为33万元的购车合同。周某付给于臣23万元，但于臣只给他们打了18万元。其系该辆黑色丰田霸道车（车牌号×××）的车主，现在不知道车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于臣在什么地方，于臣大部分时间不接电话，有时候接一会儿说在北京、一会儿说在唐山，催的急了就威胁不让要钱否则就会对他们家人的人身安全不利。之所以认为于臣骗了他们，是因为他前期不断索要定金但一辆车也没给开过来，后又将这辆丰田霸道车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变卖了，只给了很少的一部分车款剩余部分都占为己有，多次索要定金和霸道车但于臣以交定金为由拒不归还。2015年2月3日的陈述，2014年9月其和杨某同二手车商吴海斌吃饭时认识了自称也是车商的于臣，于臣说有价格合适的车源，把车弄回大同肯定能挣钱，之后于臣经常给二人打电话说手里有车价诱人的高档车，邀请他们去昆明看车，其和杨某在多次邀请下，经商量大约在2014年11月中旬到了昆明。当时于臣开了一辆白色霸道车在机场接的，一上车于臣就说乘坐的车辆是可以买卖的商品车，二人非常中意就询问车价，于臣说他给去谈，价格肯定让二人满意并让交定金，二人开始不敢交，后在于臣的劝说下就给于臣转账交钱。第二天就开着白色霸道车继续看车，同时催促于臣给办理这辆车的过户手续，于臣说得等几天才能办好，让二人边等手续边看车，于臣自称有关系，手里的高档车非常多，陆续开来了车况很好的五辆宝马、一辆奥迪，并说好车不等人看好了赶快交定金。于臣报的车价优惠很大，二人心想能挣钱没多考虑就给他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交了42万元定金，于臣说这么多好车手续就办的慢了，在昆明等着天天住宾馆费用太大，不如三个人先开着白色丰田霸道车回大同，二人同意后回来住了很长时间，多次催促于臣办理那些定好的车，于臣老是说给打电话联系催一下，二人不知催了多少次后于臣说他把给办手续的人催生气了，人家不给办理了，得亲自去办，白色丰田霸道车必须开回昆明才能办过户，其和杨某没办法只能同意，三人回到昆明后于臣说又给联系了个办理手续的人，便把白色丰田霸道车开走了，说是和前期定的那些车一块儿办过户手续，之后再也没见到这辆车。二人觉得不对劲，于臣说没问题让再等几天，还有别的渠道给弄车，说他朋友手里有一辆黑色丰田霸道车，32万元就可以买到，手续当时就能办肯定能挣钱，有钱先挣着，车主是他朋友就认他不让二人见，于臣要把买车合同写成他的名字，这样原车主就不会怀疑他是想卖这辆车，还说他和车主说是自己买上开呢才给优惠，二人坚决不同意并表示不买了，最后于臣没办法就过户在其名下。二人先给于臣5万元现金，订车第二天看了车的户名是其后给原车主孙某卡上转账27万元，提上车时于臣说孙某手里还有一辆大众途锐车也能这样买走，非常肯定地说交8万元定金就可以办理过户，二人看情况能挣钱就又给于臣转账8万元，交了定金后于臣说这辆车是当地县里的户得下县里办理过户手续，于是二人同意留下其的身份证原件，于臣以他朋友见了二人后车价就优惠不了为由不让二人去，并说办好了让他朋友雇大车拉回大同就行了，还让再交些前期定的车钱，二人说钱不够了，于臣说不够就一块儿回去先卖车，等几天给他们把车都弄回大同。三人就开着黑色霸道车回了大同，于臣以了解市场价格为由把车开走了，二人多次向于臣要车，于臣总是找各种理由不归还，经再三催要于臣说把车卖了，二人很生气坚决要求退车，并说退不回来就报警，于臣看二人动真的就说了很多好听的话，还说给回去办理前期定好的车，把车弄回来再付尾款，二人怕于臣走了不认账就让他写了前期付给他的所有定金共50万元的欠条。于臣还给二人18万元，同时又写了一个16万元的霸道尾款欠条，然后说给回昆明办理定的车就走了，这一走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其通过孙某想问问于臣下落，但孙某说于臣就是在二手车市场看好他的黑色霸道车然后交易的，不是他的朋友，其顺口问了一下该车的交易价格，孙某告诉其是37万元买走的，二人才知道让于臣骗了。2015年6月30日的陈述，其和杨某合伙做二手车生意，签署了一个协议，无论赔挣都是五五分成。二人于2014年10月份第一次向于臣购买了一辆黑色奥迪，给了于臣车款16万元。2014年12月份二人又向于臣购买了一辆黑色丰田霸道车，给了于臣32万元。还陆续向于臣定了三辆宝马、一辆大众途锐、一辆白色丰田霸道、一辆奥迪，总共六辆车先后给于臣交了50万元定金，其没有给于臣账户打过钱，其都是把钱打给杨某，杨某打给于臣的。于臣背着二人把黑色丰田霸道车卖给周某了，于臣说卖了34万元，前期给杨某卡上打了18万元，后期周某又给了13万元。2019年8月30日的陈述，其和杨某向于臣购买车辆时给付定金的方式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银行转账，具体数额记不住了。于臣同其个人之间没有借贷关系，不清楚×××号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在什么地方，当时卖给周某了。3、被害人杨某2014年12月30日的陈述，其同刘某以前就认识，刘某2014年5月份同其说想做二手车生意，二人就口头约定各出100万元共同做，当时因为是朋友就没签书面协议。2014年7、8月份通过朋友吴海斌认识了自称做二手车中介拥有优质车源的于臣，于臣邀请到昆明看车，其和刘某到昆明后于臣先后给看了五辆车，说这些车都可以买并以各种理由让二人交定金，二人先后给于臣现金和银行转账共计50万元，但是没买到一辆车，他说这些车的手续一直到不了位。2014年11月份，于臣打电话让二人到昆明，经他介绍以16万元的价格买了一辆2011年的奥迪A6L,这样二人就相信于臣能联系到优质的车源，就继续和他交往。2014年11月底，于臣再次打电话说有车让二人到昆明，经他介绍向孙某以3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丰田霸道车，当时将5万元现金交给了于臣，27万元是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孙某的（一次是5万元、一次是22万元）。买上后三人就一起开回了大同，第二天其和于臣开车就到福海二手车交易市场了解该车的价格，了解完以后于臣就将车开走了说给去卖车，在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将车卖了，怎么卖的、卖了多少钱也不知道，后来于臣说是卖了34万元，给其银行卡上打了18万元，又给打了16万元的借条，说是2014年12月30日以前归还。第一次到昆明以现金、转账的方式给了于臣50万元的定金，具体次数记不清了，但是现金和转账都有银行记录，现金是在昆明用银行卡取的，转账也是通过银行。第一次买车的16万元是其和刘某出的，通过其银行卡刷卡给孙某的。购买霸道车签署了购车协议，于臣说如果二人出面价格高、他出面价格低，二人就委托他给代办，于臣拿刘某的身份证办的，刘某的身份证一直没给，车的合法手续一直在霸道车上放着。于臣说该车卖给他哥了，后来一个叫周某的人打电话要求给给车过户，二人才知道卖给周某了。2014年12月20日让于臣把欠二人的钱打了条子，50万元的是他拿二人的定金，16万元的是卖霸道车后差二人的，刚开始相信他没让他打欠条，后来感觉不对就让他打了条子。于臣向其个人借了2万元。2015年2月3日的陈述，2014年8月其和刘某同二手车商吴海斌吃饭时认识了自称在云南做二手车生意的于臣，于臣说有优质车源比内地价格低，很多人找他批车，客户分布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二人当时没有表态，后于臣经常打电话邀请去昆明看车，二人在多次邀请下经商量大约在2014年11月第一次去了昆明。于臣开着一辆丰田普拉多2700白色越野车（车牌号×××）在机场接的，一上车他就说这辆车是他的可以出售，二人非常中意就询问车价，于臣说他给回去找大哥谈一下，价格肯定比内地市场低，让先交定金，二人开始不敢交，于臣说先交5万元定金就可以先开着，没有风险，二人商量后就给于臣转账5万元。第二天就开着白色普拉多继续看车，同时催促于臣给办理这辆车的过户手续，于臣说还得多等几天，让二人继续看车，发现昆明二手车市场的车价比内地市场还要高便问于臣原因，于臣说他有不一般的关系，手里的高档车非常多而且价格有优势，陆续开来了车况很好的五辆宝马、一辆奥迪，催促二人赶快交定金。二人说回酒店商量一下，第二天于臣说二人办事不痛快，黑色的宝马523已经被别人订走了，只剩下五辆车了，说钱带够的话就先交定金，二人怕车源丢了就给他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交了37万元定金，加上之前白色普拉多的定金共42万元。二人交完定金后多次催促于臣给办车的手续，于臣以车多办手续慢为由说不如先回大同，二人觉得等不住也就同意先回，回来后多次催促于臣办车的手续，于臣总是说打电话联系过了一直让等，最后说他把给办手续的人催生气了，人家不给办理了，得亲自去办，其和杨某再次去了昆明，于臣说找了另外一个人给办手续就把白色普拉多开走了，之后这辆车和其他车都没有再见过。二人一再催问，于臣说没问题让继续等，期间说他朋友手里有一辆黑色普拉多4700，卖给他是友情价32万元，当天就可以办理过户手续，三人便一起去看这辆车，但是走到门口于臣说车主是他朋友只对他卖32万元，如果知道是外地的同行肯定比这个价格高，就阻止二人和车主见面交易，并且说合同要写成他的名字过户在他名下，二人没有同意，于臣看二人表态坚决就说把车过户给刘某，二人没有异议了，于是其从银行取出5万元给于臣订车，第二天于臣办完手续把车过户到刘某名下后，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原车主孙某27万元。买完这辆车后于臣说孙某手里还有一辆大众途锐越野车，也可以通过这样的程序购买，二人商量后就按照于臣所说打了8万元到于臣爱人刘海燕的银行卡上，可是一打完钱于臣又说这辆车的手续在云南的县城里得去县城办理，提议留下刘某的身份证交给他办理，二人要求一起下县城，于臣不同意，说车主见了二人价格就不能优惠了，二人没办法只得听于臣的，并说在昆明待两天等手续，于臣说不用等了，手续办完以后就直接把途锐和以前订的车一起用平板拖车拖回大同，但是以前订的车还得交些钱，二人说钱不够了，于臣说那就先回大同把黑色普拉多卖了。二人商量后就和于臣一起开车回了大同，于臣以去市场了解价格为由把车开走了，二人多次向于臣要车，于臣总是找各种借口不予归还，后来找到于臣再三追问，于臣说把车卖给他哥了，二人因他卖车没有经过同意很生气，要求于臣退车，于臣不肯，二人说不退还的话就报警，于臣有些害怕，因为车还没有过户便对二人软磨硬泡，之后有个大同本地二手车商周某给二人打电话说黑色普拉多已经被于臣卖给他了，说他给了于臣23万元定金，尾款等车过户了再给，二人觉得事情不合常理就找到于臣让退车，于臣说车退不了，二人说不给退车就报案，于臣就把前期二人付给他的定金写了一张50万元的欠条，还有一张黑色普拉多的尾款16万元的欠条（于臣怕二人报警，给其通过转账打了18万元的车款），之后以办理车辆手续为由回到了昆明，二人就再也没有联系到于臣。后经二人查证，于臣第一次提供给二人的白色普拉多（车牌号×××）系抵押车辆，根本无法过户交易，前期给二人看的那些车辆，因没记住车牌号无法查证。2015年6月30日的陈述，其和刘某做二手车生意签署了一个协议，无论赔挣五五分成。二人总共向于臣预定了六辆车（三辆宝马、一辆白色丰田霸道、一辆大众途锐、一辆奥迪），交了50万元的定金，给了于臣和他媳妇，有的是转账，有的是现金。于臣的工行卡账号尾数是6393，于臣媳妇的农行卡的尾数是2973。向于臣购买成功两辆车，一辆是2014年10月份购买的黑色奥迪，16万元车款打给了奥迪车主孙某，一辆是2014年12月份购买的黑色丰田霸道，车款32万元，一部分给了于臣现金，一部分打给了于臣媳妇。黑色丰田霸道于臣背着二人卖给了周某，于臣说是卖了33万元，给其卡上打了18万元，后来周某又给了13万元。2019年8月20日的陈述，其和刘某同于臣购买车辆给付了50万元的定金，是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具体转账多少、现金多少确实记不住了。于臣曾向其个人借款2万元，说是个人应急使用，刘某应该知道这个事情，50万元定金中不包含这2万元的借款。除了2万元的借款、50万元的定金、16万元的卖车余款，其同于臣之间没有其他的借贷关系。×××号黑色丰田霸道车最后过户给周某了，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不清楚。2020年1月10日的陈述，其和刘某共同经营二手车买卖，于臣只是负责给联系所谓的低价车源，二人同于臣没有私下的好处费。在大同接到于臣说云南那边有几款车价格合适、车况不错让去看看的电话，其和刘某就去了云南，于臣领着二人去看的车，当时看了很多车，价格也不像于臣说的比大同便宜多少，甚至比大同还要高。黑色霸道车是其和刘某两个人一同购买的，其从云南当地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交给了该车的车主。黑色霸道车开回来后由刘某负责管理，后来刘某打电话说于臣把车开走去交易市场评估价钱去了，等了几天也不见开回来，刘某就打电话问车在哪里，于臣总是找理由推托，后来听二人说要报警就说车已经卖给他哥了，二人因为于臣卖车没打招呼就很生气，要求于臣赶紧把车开回来，于臣说车卖了开不回来了，没过几天二手车市场一个叫周某的给二人打电话说于臣把车卖给他了，已经向于臣支付了23万元的定金，尾款等过户到其名下再支付，并要刘某跟着过户，当时二人感觉不对同于臣说报警呀，后于臣为了稳住二人就给打了个16万元的借条，又给其银行卡上转账18万元，之后他就说回云南找不到了。于臣应该是以30多万的价钱将黑色霸道车卖给周某的，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是背着二人和周某商议的。周某将黑色霸道车的尾款13万元交到公安机关了，后来公安机关通知其去领钱。2015年4月8日于臣妻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转账13万元，用以偿还骗走其的钱。4、证人孙某的证言，以前不认识于臣，自从他向其买车才认识的，其同于臣是正常的买卖关系，于臣向其买过两台车，一台黑色奥迪车是2014年10月23日，一台黑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是2014年12月2日。2014年10月下旬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润丰二手车经纪公司来了一个自称叫于臣的人，看了一辆黑色奥迪车问多少钱，其说25万元，第二天于臣又来了说要这辆车便谈价格，后谈成23万元，于臣说如果别人来问要少说5、6万元，并说这是他和其的事与别人没关系，其说可以，于臣就交了4万元定金，然后其给他办理过户手续，是过在一个姓杨的人的名下，办好过户手续后他将尾款给其，其将车给他，这样交易就结束了。2014年12月初，于臣说要买黑色丰田普拉多，也是他一个人来谈的，说法和上台车一样，其说照顾他以37万元的价格卖，于臣先交了10万元定金，其给办理了过户手续，于臣给其转账27万元，其就将车交给了于臣。这两台车的销售手续都是交易当天签的，不清楚于臣为何要和别人说车价时少报5、6万元，正常的是给客人多报价，中间人可以挣一点，但他这是让其给少报钱，这就不正常了，其也曾问过于臣，于臣说这是他自己的事让其别管。于臣在买丰田普拉多时还看过大众途锐车，也问过价格，但看完就走了没有买，也没交定金。其没有宝马730，但有宝马X5、宝马X6、奥迪这些车，于臣也提过要准备买宝马X5、宝马X6，但只是问了问并没有买，也没交过这几台车的定金。当地二手车交易的规矩是看好车之后先交定金，之后办理过户手续，对方将车的尾款交清之后才能提车，想开走车必须交清全款，否则不可以提车。5、证人赵某的证言，其在老板李某的征舵租车行上班七年多了，负责管理。2014年10月14日至2014年11月13日，该车行曾出租给老板的朋友于臣一辆×××号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该车的所有人系徐某，是老板向徐某打电话调的车，因为该车行没有这样的车。2014年10月14日上午10时许，于臣来到车行以公司用车的名义办理了租车手续就把车开走了，后于2014年11月14日还的车。于臣还以公司用车的名义在该车行租过七八次车，有奥迪A4、奥迪A6、奥迪Q7、奔驰E260、宝马520、别克GL8等。6、证人徐某的证言，其有一辆×××号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因其不能在银行贷款买车，所以就用朋友王某的名义买的，登记证书上的所有人是王某，但实际所有人是其。该车是抵押车，登记证书在银行抵押着，现在无法交易。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曾有同行向其调用该车，具体出租给谁其不清楚。7、证人王某的证言，其名下的×××号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实际是朋友徐某的，徐某不能贷款就用其的名义买的，不清楚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出租的事请。8、证人周某2015年1月27日的证言，于臣和杨某去二手车交易市场卖车时，其认识了于臣。经福海二手车车商36号房的郑勇介绍，2014年12月20日下午5点多于臣将一辆普拉多越野车（车牌号×××、车架号S011827）卖给了其，当时是在322医院附近的新开里永顺汽车装具店见的面，其验完手续后同于臣商议，最后定价33万元。由于当天是星期五来不及过户，其经查询机动车状态正常，由于于臣是外地人其不是很相信就没有交钱，于臣说他媳妇是本地人，于是其及于臣、郑勇就一同去了428家属楼见到了于臣媳妇刘海燕，经协商因当时不能过户其就将车款18万元打入刘海燕的农行卡中，交给刘海燕5万元现金，当时还给于臣、刘海燕写下了10万元的欠条，过户后付清。2014年12月23日其自己去过户，车管所说档案违规查封不能过户，其就马上联系于臣，于臣就说是刘某去车管所查封的手续。当时买车时签署了购车协议，问过于臣该车的所有人是谁，于臣说就是他本人的，车辆登记证书的名字是刘某。于臣卖车时提供了车辆登记证书、行车本、附加税本、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两把原车钥匙、于臣同云南车主的购车协议，还有刘某、于臣的身份证原件。2019年12月17日的证言，其2015年交到公安机关的13万元是购买黑色丰田霸道车的尾款，购买该车花了30多万元，具体价格记不住了，当时商定好车辆过户后付尾款13万元，后来他们之间出了事，其是正常买车怕受影响，就将尾款交到了公安机关。记不住于臣是否退给其3万元了。9、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杨某均能辨认出被告人于臣就是诈骗二人钱财的人，证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于臣就是2014年12月20日卖给其丰田普拉多越野车的人。10、大同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借记卡资料查询单、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详单，杨某尾数6876的农行卡于2014年10月16日、10月22日、11月3日分别向于臣尾数6393的工行卡转账4万元、10万元、10万元，12月1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昆明凤凰支行现支5万元，10月24日消费16万元，12月2日通过网上银行支付定金5万元，12月3日通过网上银行转支两笔分别为8万元、22万元，12月20日通过转账电话存入18万元；刘某1尾数2973的农行卡于2014年12月3日转存8万元，12月20日转存18万元随即又以转账电话的方式支出18万元。11、欠条、借条复印件，欠条内容为2014年12月20日于臣欠杨某500000元(伍拾万元整)，于2014年12月30日之前归还，备注购车款，落款日期2014年12月20日；借条内容为2014年12月20日欠杨某160000元（壹拾陆万元整），2014年12月30日之前归还，备注购车款，没有落款日期。两份书证均有于臣的签字捺印。12、收条、扣押、发还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害人杨某于2015年4月8日收到被告人于臣妻子刘某1通过银行打款方式给付的13万元。大同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于2015年4月22日从证人周某处扣押现金13万元，该笔款项于2015年9月21日发还给被害人刘某。13、汽车租赁合同，于臣于2014年10月14日同昆明征舵经贸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向该公司租赁了×××号丰田普拉多汽车一辆，租赁期限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2014年11月13日止。14、售车协议、协议书及车辆相关注册、转移登记资料，于臣于2014年10月23日从昆明润丰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以23万元的价格购买奥迪A6L汽车一辆，约定先交定金4万元，待手续办妥后付清尾款19万元；2014年12月2日从该公司以37万元的价格购买丰田路霸一辆（车牌号×××、发动机号A190608、车架号×××），约定先交定金10万元，待手续办妥后付清尾款27万元，该车于2014年12月3日转移登记到刘某名下；2014年12月20日于臣将登记在刘某名下的丰田牌SCT6492E4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发动机号A190608、车架号×××）以3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周某。15、价格鉴定结论书，经大同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丰田牌SCT6492E4型越野车（发动机号A190608、车辆识别代号×××）在价格鉴定基准日2015年5月6日的价格为359800元。16、被告人于臣2015年4月3日的供述与辩解，其是通过大同市矿务局的吴海斌认识刘某、杨某的，刘某、杨某从昆明市买的一辆奥迪车、一辆丰田霸道车是其找孙某买上后转卖给他们的。买第一辆奥迪车是在2014年1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带着杨某、刘某到了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润丰汽贸的车行天下二手车交易检测中心孙某的店铺，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其先进去和孙某谈，说其和孙之间买卖车的事跟别人没关系，谈好的价格大概是23万元（购车合同在大同，其可以提供），后其同杨某、刘某说该车以16万元买成，事先向杨某要了10万元（转账5万元、现金5万元），其给了孙某7万元（转账3万元、现金4万元），杨某他们给孙某转账16万元，后他们就让孙某把奥迪车过户到杨某名下，过户后他俩开着这辆奥迪车、其开着白色普拉多一起回到了大同。买第二辆黑色丰田普拉多是在2014年12月中旬，刘某、杨某来昆明后由其带着到孙某那儿看车，看了之后其问他们想多少钱买，他俩说超过33万元就不要了，其说给想办法找孙某谈，后以39万元的价格谈好，出来后和他们说33万元买成了，然后三个人一起进去，当时给他们办理过户手续时其问用谁的身份证，刘某说用他的，把他的身份证拿过来了，其让孙某给刘某办理过户手续，办好后让杨某转账给孙某27万元，前期其向刘某、杨某借了5万元定金，其给了孙某现金4万元、转账8万元，后来一起开着这辆车回到了大同。其不想让杨某、刘某知道孙某卖给其的价格，卖给他们时修改过购车原始协议，回到大同后经他们同意其将这辆车卖给了大同市二手车市场的周某，卖了33万元，收到周某23万元车款后给了杨某18万元，等过户后就全部给他。刘某的身份证现在周某那儿，其在办理卖车时必须要有刘某的身份证，不清楚刘某知道不知道其将他的身份证带回大同。向孙某购买该车的价格应该是记错了，以购车协议的37万元为准。高买低卖这两辆车是其自己的事，其想和杨某、刘某长期做事，先给点便宜笼络住他们。李某和孙某、孙某和其之间的购车协议都是在刘某、杨某报案后，应周某的要求给周某后补的。其向杨某、刘某提供的车源是缅甸的，在孙某处还看过奔驰越野车、福特猛禽皮卡车、奥迪A6、宝马X5、宝马X6、悍马，但没有向他们说过。总共向杨某拿了50万元，其中20万元是借的订金，剩下的30万元是其向杨某借的钱。其欠刘某和杨某的钱，所以必须要写欠条，是他们让其那样写的。向杨某、刘某提到的大众途锐车当时在云南曲靖市，后来车主的联系方式没有了，车在哪也不清楚了，向他们拿的8万元都给了孙某补窟窿了（给刘某、杨某37万元买的车，和他们讲的是33万元）。那辆白色普拉多是抵押车不能过户，其开上后和刘某、杨某说是自己的，同他们说买这辆车把钱花完了向他们借5万元周转一下，他们说没关系就拿给其了。2015年4月7日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0月以来，其以高买低卖的方式从昆明润丰汽贸的车行天下二手车交易检测中心孙某的店铺，购买一辆黑色奥迪、一辆黑色丰田普拉多，低价卖给刘某、杨某骗取他们的信任，以还能购买到其他优质二手车为名先后向杨某他们收取订金（含以借钱名义收取的款项）共计50万元，后在大同二手车交易市场将刘某、杨某的丰田霸道车以33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周某（实际收到23万元，尾款过户后付清），该车档案被刘某查封后无法过户，尾款一直未付。在孙某处还看过奔驰越野车、福特猛禽皮卡车、奥迪A6、宝马X5、宝马X6、悍马，其向杨某、刘某说过这些车太贵没法买。提供的车源都是云南的投资公司的抵押车，抵押时将车辆手续过户到投资公司名下的就可以交易，没有办理过户的就不能交易。总共向杨某拿了50万元，其中25万元是收的订金，剩下的25万元是其向杨某借的钱，借的钱一部分花销了，一部分用于填补高买低卖的差价。当庭供述在同杨某、刘某合伙做生意中向对方借过钱，向杨某借了31万元，算上利息给杨某出具了50万元的欠条，但这样书写欠条并不是其本人意愿，这31万元借款中包含定金，款项是陆续打到其账户上的。后来还过钱，用捷达车顶了5万元。是杨某让其出售丰田霸道车的，刘某也同意，其将丰田霸道车以3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周某，后收到预付购车款23万元，过户后再给10万元，其给了杨某18万元，之前曾付款给杨某买了一辆捷达车，从卖家名下过户到杨某名下，剩下的5万元杨某让顶了捷达车的钱。后来给周某退了3万元现金，余款2万元准备过户后给杨某，后来没给一直在其手中。17、立案决定书、拘留证、不宜羁押的情况说明、诊断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寄押证明，本案由大同市公安局2015年2月6日立案侦查，被告人于臣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后因吞食金属异物于2015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5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4月1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华山东路派出所在该市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天籁迪高厅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至4月21日，2019年4月22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18、户籍证明、社会调查表，证实被告人于臣的身份信息及未有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综合分析以上证据：关于被告人于臣虚构拥有二手车优质车源并采取高价买入、低价卖出的方式获取被害人杨某、刘某信任的事实，有二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辨认笔录予以证实，被告人于臣对此亦供认不讳，且有证人孙某、赵某、徐某、王某的证言及书证、汽车租赁合同、售车协议、协议书予以印证。关于于臣以银行转账或现金交付的方式收取二被害人款项的数额，在案书证欠条及被告人于臣的供述显示为50万元，但于臣在庭审中对该节供述予以翻供，二被害人在侦查机关的报案陈述中对50万元款项的给付次数、时间、地点、方式均不能作出清晰、完整、准确的描述，而大同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借记卡资料查询单、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详单显示杨某尾数6876的农行卡于2014年10月16日、10月22日、11月3日分别向于臣尾数6393的工行卡转账4万元、10万元、10万元，12月1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昆明凤凰支行现支5万元，12月3日通过网上银行转支8万元，刘某1尾数2973的农行卡于2014年12月3日转存8万元，结合被害人、被告人的报案陈述及供述，本院认定于臣以转账方式收取32万元、以现金方式收取5万元，共计收取二被害人37万元，其中2014年12月1日收取的5万元现金用于代二被害人支付购买黑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的定金，扣减后仅能认定于臣实施诈骗的款项数额为3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于臣妻子于2015年4月8日归还被害人杨某13万元，该退赃事实有被害人杨某的相关陈述、收条、扣押、发还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害人杨某2014年12月30日的陈述表明其同被告人于臣开着案涉丰田霸道车曾到福海二手车交易市场了解该车的价格，了解完以后于臣就将车开走了说给去卖车，就此可以认定被害人杨某对于臣将此车出售一事事先是知情的，结合证人周某2014年12月20日买车当天仅支付于臣23万元车款尚有10万元尾款未付的证言，及于臣卖车当天即向杨某转账给付18万元售车款并出具16万元尾款欠条的行为，本院认为不论从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状态来看，还是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客观行为上来看，于臣以私自售车并拒不归还部分款项方式诈骗二被害人的证据均显不足，公诉机关对本节诈骗犯罪事实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于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款项，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诈骗金额，应以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的32万元予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因指控证据不足，本院认为该起犯罪事实不能确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第一起指控事实犯罪金额及第二起指控事实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于臣在案发后通过亲属部分退赃，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6年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于臣退赔被害人杨某、刘某经济损失19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杜渊文人民陪审员 程景尧人民陪审员 吕继新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刘 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