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02民初1797号 原告：吴景松，男，汉族，1989年4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毅，福建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质，福建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泽桦，男，汉族，1985年2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毅，福建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质，福建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弘盛悦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岐山路380号330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MA2XQ9QD94。 法定代表人：卢家瑶。 被告：黄永森，男，汉族，1979年4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利峰，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陈春芬，女，汉族，1983年12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利峰，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厦门涌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岐山路380号330单元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MA2XXG573Q。 法定代表人：吴淑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乡景（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黄塘镇尾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671930815Q。 法定代表人：郑建良。 原告吴景松、陈泽桦与被告厦门弘盛悦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盛悦城公司）、黄永森、陈春芬、厦门涌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涌泰公司）、第三人乡景（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乡景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0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1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景松及原告吴景松、陈泽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毅，与被告黄永森、陈春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郑利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弘盛悦城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乡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吴景松、陈泽桦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厦门涌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涌泰公司）为共同被告，本院经合议后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2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景松、陈泽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毅、李文质与被告黄永森、陈春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郑利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弘盛悦城公司、涌泰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乡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景松、陈泽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弘盛悦城公司向吴景松、陈泽桦支付居间服务费1617263.59元，并从2017年1月5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2.黄永森、涌泰公司对上述居间费用和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陈春芬对上述居间服务费和违约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弘盛悦城公司前身厦门涌藤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涌藤公司）为开拓业务需要，让吴景松、陈泽桦为其提供居间服务。吴景松、陈泽桦为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寻找到乡景公司，并促成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与乡景公司签订了《惠安乡景·两岸中心广场分销服务合同》，完成了居间义务。2016年11月27日，吴景松、陈泽桦与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补签了《居间服务合同》，并约定了居间服务费按乡景公司与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约定结算总销售金额的4%（含税）计算，《居间服务合同》还就服务费的支付方式和违约金责任进行了约定。据悉，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与乡景公司总结算销售金额为7200万元，根据约定按总销售金额的4%标准计算的居间服务费为288万元，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已经支付了1262736.41元，至今尚欠吴景松、陈泽桦居间服务费1617263.59元，经吴景松、陈泽桦多次催讨，仍拒绝支付。吴景松、陈泽桦为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期间，黄永森系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如黄永森未能证明其财产的独立性，需对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居间合同签订期间，黄永森与陈春芬系夫妻关系，投资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的资产无论是黄永森个人还是其与陈春芬夫妻共同财产，所取得的收益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则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对外所欠的债务，自然也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可能夫妻一方只享有收益却不承担债务，因此，陈春芬对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的本案债务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黄永森、陈春芬为了规避依约应当支付给吴景松、陈泽桦的居间服务费用，在2016年12月29日假意与乡景公司解除合同，于2017年1月3日即由陈春芬新设的一人公司涌泰公司继续为乡景公司提供分销服务，甚至涌泰公司的注册地址与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注册地址完全一致，上述情况显而易见是黄永森、陈春芬利用新创涌泰公司的方式恶意逃避居间服务费，涌泰公司实际控制人仍是黄永森、陈春芬，两家公司属于关联公司，因此涌泰公司应就本案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居间服务合同》约定发生争议提交合同签订地法院处理，该合同签订地为泉州。而根据本案请求为给付之诉，合同履行地为原告住所地，因此特向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即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弘盛悦城公司未作答辩。 黄永森、陈春芬共同辩称，1.吴景松、陈泽桦与第三人乡景公司关系很好，弘盛悦城公司前身涌藤公司拿到这个项目后，吴景松、陈泽桦实际上什么都不做，全部售楼处业务都是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在做，售楼小姐也是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所请，人员费用和各项开支都是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负责，之所以把佣金税后毛利润的25%如此高额、超出行业正常居间服务费率的居间服务费付给吴景松、陈泽桦，也是因为吴景松、陈泽桦与第三人乡景公司关系很好这个原因。2.在此情况下，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是多付了居间服务费给吴景松、陈泽桦，根本不敢少付，而且以吴景松、陈泽桦与乡景公司之间的关系，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从乡景公司取得的收入，吴景松、陈泽桦都是知情的，根本无从少付。3.吴景松、陈泽桦起诉所依据的数字，都是其主观想象，没有任何客观证据支持，也不是事实。4.客观事实是，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跟乡景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中途被解约，后续就没有再做诉争项目，因此，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实际从乡景公司获得的收入，是佣金收入2572792.30元，另有成本摊销的营销策划费用收入1975034.64元，这些都有相关的书面凭据支持，为此，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还支出了132460.88元的税收，也应当予以扣除。因此，按照合同，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实际应支付给吴景松、陈泽桦的居间费用是2467856.66元的25%即616964.165元，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实际支付1300618.51元，多付了683654.345元。5.上述多付部分，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是否向吴景松、陈泽桦另行主张，如何主张，由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决定，但就本案来说，吴景松、陈泽桦的诉求确实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6.陈春芬并非合同履约主体，也不是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的股东，吴景松、陈泽桦起诉陈春芬缺乏最基本的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因此应驳回吴景松、陈泽桦对陈春芬的全部诉讼请求。7.吴景松、陈泽桦所称的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黄永森、陈春芬跳单显然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涌泰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为乡景公司提供服务并收取佣金费用，吴景松、陈泽桦向涌泰公司要求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吴景松、陈泽桦所称的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黄永森、陈春芬跳单系吴景松、陈泽桦主观臆断。 涌泰公司未作答辩。 乡景公司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一并认定如下： 一、黄永森、陈春芬是否通过创立、实际控制涌泰公司来恶意逃避支付本案诉争居间服务费，涌泰公司与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是否存在关联公司人格混同。 吴景松、陈泽桦主张涌泰公司系黄永森、陈春芬为恶意逃避本案诉争居间服务费而创立，涌泰公司与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属于关联公司，涌泰公司应对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理由是：1.人员方面。陈春芬是涌藤公司的监事，同时也是涌泰公司的监事兼股东，高管和股东存在关联；根据涌藤公司与涌泰公司之间的银行账户往来，可以证明两家公司的员工是7人左右，其中陈春芬等四人在两家公司均有任职，人员方面两家公司完全是关联且严重混同。2.财务方面。涌泰公司与涌藤公司存在账目往来，涌泰公司与涌藤公司各自的股东、监事之间均存在资金往来；两家公司的款项全部被转到私人账户，完全丧失了企业法人的独立性，两家公司财务混乱，且存在关联和混同。3.业务方面。从涌藤公司和涌泰公司两家公司的银行流水可以明确两家公司的客户（业务）90%以上是一致的，且黄永森、陈春芬庭审中陈述陈春芬除了是涌藤公司监事外，还为涌泰公司提供业务指导，可以证实两家公司业务是混同和关联的。4.注册地址和人员进入、退出时间方面。两家公司注册地址一致；涌藤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解除与乡景公司的分销关系，于2017年1月3日成立涌泰公司，乡景公司最后一次向涌泰公司汇款时间是2017年11月30日，陈春芬则在2017年12月8日退出涌泰公司，不再担任涌泰公司监事和股东，同时，陈春芬于2017年12月26日退出涌藤公司，黄永森在2018年1月19日退出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两家公司严重混同，成立时间及黄永森、陈春芬进入、退出两家公司的时间存在巧合。 本院认为，虽然涌泰公司与弘盛悦城公司前身涌藤公司在公司经营外观上，存在工商登记的住所地相近、业务重合、监事及部分工作人员交叉任职的现象，但本案凭两家公司工商登记的住所地相近、业务和部分任职人员的重合、黄永森与陈春芬之间的身份关系以及吴景松与陈泽桦提供的涌泰公司、涌藤公司、黄永森各自名下银行账户流水记录，并不足以证明黄永森与陈春芬通过创立涌泰公司、实际控制涌泰公司的生产经营和交易来逃避支付本案诉争居间服务费，以及涌泰公司与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存在关联公司人格混同。 吴景松、陈泽桦所提供的2017年2月6日至2018年3月24日期间涌泰公司名下银行账户流水记录显示，涌泰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在2017年2月6日至2018年3月24日期间，共五次向陈春芬名下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汇款，日期分别为2017年4月12日、2017年5月19日、2017年8月9日、2017年9月12日（该日连续两次），金额分别为5500元、3500元、8455元、4955元、3420元，其中5500元备注为往来款，3500元、8455元、4955元备注为工资，3420元备注为餐费。相较涌泰公司名下银行账户流水记录中对其他员工所备注的汇款目的及对应金额，涌泰公司向陈春芬所汇款项，属于合理往来，而且次数并不频繁。因此，仅就吴景松、陈泽桦所提供的2017年2月6日至2018年3月24日期间涌泰公司名下银行账户流水记录，以及陈春芬曾为涌泰公司股东、在涌泰公司与涌藤公司交叉任职公司监事的事实，无法充分证明陈春芬通过创立和实际控制涌泰公司来恶意逃避支付本案诉争居间服务费。 吴景松、陈泽桦所提供的2017年2月6日至2018年3月24日期间涌泰公司名下银行账户流水记录还显示，2017年2月24日至2017年5月5日期间，涌泰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共十次向黄永森名下个人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40620.94元，之后未再发生涌泰公司向黄永森转账的情况。后期黄永森名下个人银行账户分别于2017年9月11日、2017年9月29日、2017年11月1日三次向涌泰公司名下银行账户转账合计46万元。虽然2017年11月1日黄永森名下个人银行账户汇入涌泰公司名下银行账户的35万元，系通过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淑君名下个人银行账户流转，原始来源于涌泰公司名下银行账户，但单凭该35万元的往来，不足以证明黄永森通过创立和实际控制涌泰公司来恶意逃避支付本案诉争居间服务费。吴景松、陈泽桦所提供的黄永森名下银行账户流水记录，也未体现黄永森与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淑君之间有频繁、非正常的经济往来。 关联公司人格混同的认定，需要从人员、业务、财务三方面进行全面分析。对于关键的财务方面是否混同，吴景松、陈泽桦所提供的涌泰公司和弘盛悦城公司前身涌藤公司各自名下银行账户流水记录显示，涌泰公司和涌藤公司有各自独立的法人账户，两家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仅有三笔，前两笔发生于2017年3月10日，第三笔发生于2017年3月15日，合计33348元，均为涌泰公司转账给涌藤公司。仅凭两家公司之间的银行账户往来记录，并不能得出涌泰公司与涌藤公司存在财产无法区分、混同的结论。并且，涌泰公司与涌藤公司之间的往来金额，对比2017年2月6日至2018年3月24日期间乡景公司汇入涌泰公司账户的预付款、营销服务费总额340万元，相差巨大。因此，综合吴景松、陈泽桦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涌泰公司系为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恶意逃避支付吴景松、陈泽桦居间服务费而创立的关联公司，不能证明涌泰公司与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存在关联公司人格混同。 二、弘盛悦城公司实际完成的“两岸中心广场”项目总销售金额。 吴景松、陈泽桦主张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完成的“两岸中心广场”项目总销售金额为7200万元，对此提交吴景松与乡景公司工作人员郑宇辰的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本院就该微信聊天记录向案外人郑宇辰调查核实，案外人郑宇辰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向本院表示该7200万元是认购总金额，后期因部分客户存在征信问题而退出购买，实际成交情况其不清楚。乡景公司则向本院表示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实际完成“两岸中心广场”项目51套房产的成交，结算确认的总销售金额为28421966元，按照合同约定，其应付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代理佣金费和营销策划费合计4547826.94元，实际支付4522680.44元。因乡景公司、郑宇辰均对吴景松、陈泽桦所主张的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实际完成“两岸中心广场”项目总销售金额7200万元不予认可，并且郑宇辰虽然是乡景公司工作人员，但非法定代表人，无证据证明其在与吴景松微信聊天过程中所作出的相关意思表示能够代表乡景公司，吴景松、陈泽桦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对自己的主张加以佐证。综上，对吴景松、陈泽桦的该部分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实际完成的总销售金额，本院认定为28421966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3日，经吴景松、陈泽桦居间介绍，涌藤公司与乡景公司签订《惠安乡景·两岸中心广场分销服务合同》，主要约定：涌藤公司作为乡景公司建设的位于惠安黄塘高速路口处“两岸中心广场”项目的独家分销服务商，服务期限为自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1月31日，委托期限届满60日内，如涌藤公司有效客户成交经乡景公司确认后，乡景公司仍按照合同约定结算服务费；成交标准以涌藤公司客户与乡景公司开发的“两岸中心广场”项目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视为该套房源成功签约，成交后但在本合同委托期限（包括服务期限延展期）内又退房的物业不属于成交范围，并扣除当套服务费；服务费计提比例为涌藤公司客户与乡景公司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经乡景公司确认后认定该套房源成功签约，乡景公司应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服务费结算方式向涌藤公司支付有效客户购买本合同约定推介标的成交金额的16%（含税）；服务费结算方式以月结方式，如当月服务费产生，次月5个工作日内涌藤公司应与乡景公司核对当月涌藤公司有效客户成功认购明细，双方确认后，涌藤公司向乡景公司提交付款申请文件并开具相应金额乡景公司认可的合法有效发票，乡景公司应于收到申请文件及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向涌藤公司支付相应服务费，如涌藤公司迟延提交发票，乡景公司可相应迟延付款；每套房子产生的服务费分两次发放，乡景公司以客户签约后完成首付发放服务费的60%给涌藤公司，服务费剩余的40%等银行放款再发放，若客户按揭手续完整，但是签约当天过后银行放款时间超过2个月乡景公司必须垫付这部分服务费，如果客户选择一次性付款，签约过后乡景公司就要支付涌藤公司100%的服务费；服务延展期满时，双方应当对于涌藤公司成交客户签约明细进行核计，以此核计数据作为计提服务费的最终依据。 《惠安乡景·两岸中心广场分销服务合同》签订后，涌藤公司与吴景松、陈泽桦共同签订《居间服务合同》，约定：该合同根据2016年11月23日涌藤公司与乡景公司签订的惠安乡景·两岸中心广场分销服务合同原则，吴景松、陈泽桦视为成功引荐项目的居间人（介绍人）；吴景松、陈泽桦居间服务费为总佣金税后的25%（根据实际税点扣除税费），即为乡景公司与涌藤公司约定结算总销售金额的4%（含税）；服务费支付时间为涌藤公司收到乡景公司佣金（合同总房款约定佣金计提60%服务费；剩余40%部分待涌藤公司收到该房款房源全部购房款后支付）后两个工作日内。 《惠安乡景·两岸中心广场分销服务合同》履行期间，涌藤公司共促成“两岸中心广场”项目51套房产成交，总销售金额28421966元。2016年12月28日，乡景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涌藤公司支付代理佣金2572792.3元。2016年12月29日，乡景公司以渠道公司导客来访量不足，严重影响项目销售进度为由，解除与涌藤公司的分销协议关系。2017年1月11日，乡景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涌藤公司支付营销策划费700000元。2017年1月20日，乡景公司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涌藤公司支付营销策划费1000000元。2017年2月14日，乡景公司再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涌藤公司支付营销策划费249888.14元。涌藤公司就乡景公司支付的上述代理佣金费和营销策划费总额4522680.44元，已根据《居间服务合同》约定的居间服务费计算方式，向吴景松、陈泽桦足额支付了居间服务费。 另查明，黄永森与陈春芬曾系夫妻，于2007年3月23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17年7月26日办理离婚登记。2016年10月26日，涌藤公司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黄永森担任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陈春芬担任监事。2017年12月25日，涌藤公司决定免去陈春芬的监事职务，委派黄毅晖担任监事，并完成相关工商变更登记申请。2017年12月28日，涌藤公司申请工商变更登记，变更公司名称为弘盛悦城公司。2018年1月24日，经工商变更登记，弘盛悦城公司股东由黄永森变更登记为卢家瑶、周森彪，公司类型变更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由黄永森变更登记为卢家瑶，监事由黄毅晖变更登记为周森彪。 2017年1月3日，涌泰公司成立，股东为吴淑君、陈春芬，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吴淑君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陈春芬担任监事。2017年12月8日，经工商变更登记，股东变更登记为吴淑君一人，公司类型变更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监事由陈春芬变更登记为黄毅晖。 本院认为，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涌泰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未向本院书面提出答辩并提供证据，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吴景松、陈泽桦与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有《居间服务合同》为证，事实清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就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所完成的总销售金额28421966元，乡景公司根据《惠安乡景·两岸中心广场分销服务合同》约定，向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支付了代理佣金费和营销策划费共计4522680.44元。吴景松、陈泽桦自认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就乡景公司支付的上述代理佣金费和营销策划费总额4522680.44元，已根据《居间服务合同》约定的居间服务费计算方式，向吴景松、陈泽桦足额支付了居间服务费，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吴景松、陈泽桦认为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实际完成“两岸中心广场”项目总销售金额7200万元，并据此要求弘盛悦城公司（原涌藤公司）支付尚欠居间服务费1617263.59元，但所提供的证据无法充分有效证明自己的主张，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和支持。吴景松、陈泽桦请求黄永森、陈春芬、涌泰公司承担本案相应法律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吴景松、陈泽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783元，由吴景松、陈泽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英好 审 判 员  杨 扬 人民陪审员  黄佳玲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玫宏 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仇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