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琼0108刑初197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晓容，出生于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公民身份证号×××，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捕前住海口市龙华区。   辩护人高某，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萍，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县，公民身份证号×××，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捕前住海口市秀英区。   辩护人崔某，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某，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公诉刑诉[2018]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周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谢忠、焦名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高某、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崔某、陈某，被害人林某1及其代理人吴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长审理期限二次，本院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黄某、周某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林某1。而后被告人黄某、周某经过预谋，以合伙投资做海南省琼中绿橙、脐橙、月饼、烟花爆竹等生意为由，共骗取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274.8388万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周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与林某1是正常做生意的，绿橙、脐橙、月饼票这些都是存在的，其没有诈骗林某1的钱财，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周某对指控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钱财有异议，辩称其系为黄某跑腿打工的，黄某让其做什么其就做什么，其和黄某的妹妹聊天的时候得知有蹊跷，就第一时间找林某1说明情况，并一起去公安机关报案，把材料给了公安，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黄某与林某1之间系民事欺诈，起诉指控被告人黄某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一切合理怀疑，无法达到刑事诉讼“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据要求，应依法宣告被告人黄某无罪。   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对黄某所说的绿橙、烟花爆竹和月饼的生意深信不疑，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周某自始至终认为其仅是按照黄某的要求赚取差价，林某1转给周某的钱也是被黄某实际控制的，周某系被黄某利用的，依法应宣告周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黄某化名黄欣，在海口市××区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林某1。从2015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黄某、周某以合伙投资海南省琼中县的绿橙生意为由，使用假名黄欣，通过伪造其与橙农的绿橙承包协议书、收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1的信任，要求被害人林某1投资。之后，又以差果、农药费、标签费、网袋、封口胶、剪果刀、人工费、打包、包膜、膜钱、租金、请人送检需要费用等理由多次要求被害人林某1增加投资，被害人林某1信以为真，按照被告人黄某、周某的要求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多次向被告人周某的银行卡转账。之后，被告人黄某、周某又以合作倒卖月饼票、合作烟花爆竹为由，让林某1投资。   2015年5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害人林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周某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3163179元（人民币，单位下同），其中向被告人周某卡号为×××的银行卡转账330702元，卡号为×××的银行卡转账301000元，卡号为×××的银行卡内转账1963477元，卡号为×××的银行卡转账322000元，卡号为×××的银行卡转账236000元，卡号为×××的银行卡转账10000元。被告人黄某、周某以回款及购买月饼票的方式返还给被害人林某182000元，其中被告人周某卡号为×××的银行卡向被害人林某1转账72000元，卡号为×××的银行卡向被害人林某1转账10000元。   另查明，被害人林某1向被告人黄某、周某的转款中包含40万元的月饼票及2000元的烟花爆竹费用，即被害人林某1以投资绿橙为由共计向被告人黄某、周某转款2679179元。   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周某主动到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协助调查，同年5月20日被害人林某1与被告人周某找到被告人黄某，并将被告人黄某带至派出所。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黄某处扣押的车辆登记在林某2名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报案书。证实2017年3月31日，被害人林某1报案称其被被告人黄某、周某以承包绿橙为由骗取钱财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周某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017年5月20日，被害人林某1与被告人周某共同将被告人黄某带至派出所的事实。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某出生于，被告人周某出生于的事实。   4.被害人林某1、被告人周某的银行流水、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周某与被害人林某1之间的转账情况。   5.绿橙果园承包协议书、收据。证实被告人黄某、周某伪造了“黄欣”与果农签订的绿橙承包协议书，并将伪造的投资绿橙的收据及费用清单通过微信告知被害人林某1的事实。   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包括被告人黄某与周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黄某、周某分别与被害人林某1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黄某、周某骗取被害人林某1的钱财的过程，被告人周某积极参与了该过程的事实。   7.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被扣押车辆的信息。证实2017年11月3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黄某使用的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大众轿车，系2015年12月7日购买，登记在林某2名下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⑴其是周某的朋友，经周某介绍认识了黄某，其知道周某是跟黄某一起做生意的；⑵2016年年底的时候，其陪周某给林某1送过一次绿橙，5-6公斤一盒，一共两盒，2016年中秋前，其还陪着周某给林某1和林某1的朋友送过几次月饼票，其中月饼票数额较小的两次都是周某叫人直接送过来给其，让其帮忙核实一下每次送月饼票的价值，后面数量较大那次是其和周某一起去买的，周某刷了30多万元，具体数额其不清楚；⑶其于2015年、2016年都有看到过周某将其卡中的钱取现交给黄某，说是货款，周某跟其说过林某1投资了二百多万；⑷其没有看到过周某和黄某赌博，但是听周某说过黄某的妹妹黄晓丹问周某是不是和她姐姐一起在网上卖七星彩的事实。   2.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⑴其与黄某从小就认识，和黄某做过烟酒、茶叶、鞭炮等生意，从2011年起到2017年3月份，黄某经常跟其拿香烟、茶叶、烟花、蜂蜜，她需要货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其，然后把钱转到其银行账户里，其收到钱后就发货给她；⑵黄某也跟其拿过绿橙，其中2015年要的稍微多点，其记得最多一次有2000斤，2016年也拿过绿橙，不过量很少，2017年没有拿过绿橙，每次黄某跟其拿绿橙都是其把收购绿橙的价格告诉她，如果她接受，其就会下果园跟老板拿，其从中赚取些差价；⑶黄某没有用自己的银行账户向其转过款，每次拿货都是用一个叫周某的人的银行账户转款，其不认识周某，也没有见过面，黄某还向其打过彩票，其认识符丽娇，符丽娇也是琼中人的事实。   3.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⑴其于2017年4月份左右与黄某离婚，但离婚的事情闹了很久，2015年至2017年期间还是住在一起，住在海口市龙华路金都大厦10C1房，黄某没有固定工作，其在朋友圈看到她做微商，在网上卖茶叶、琼中绿橙、芒果、火龙果还有烟酒，但是她没有放货物的仓库，其也不知道她是跟谁拿货的；⑵平时大部分生活花销都是黄某出的，每个月大概2000元左右，2015年12月份其买了一辆大众捷达轿车，买的时候花了11万多，刷的是其的信用卡，当时黄某转了4万多元到其信用卡里，凑够钱后一起去买的，黄某有其信用卡的密码，2016年至2017年期间黄某也拿其的信用卡去刷卡买东西，后来也帮其还了；⑶大约2012年的时候黄某欠别人钱不还，法院就把其与黄某都列入黑名单，开不了银行卡，其就叫父亲林某2开了一张建设银行卡给黄某使用，这张卡一直都是黄某在使用，买车的时候，黄某也是用这张卡向其信用卡转款的事实。   4.证人林某2的证言。系林某3的父亲。证实黄某是其前儿媳妇，几年前具体时间不清楚了，黄某与林某3还未离婚，其按照黄某的要求去建设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黄某使用，卡号其不记得了，卡开通后就一直是黄某在使用，林某3没有使用过，这张卡的收款及取款情况其不清楚，其只听说黄某骗别人的钱，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的事实。   5.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借条。证实其从网上向黄某买过琼中绿橙，后来黄某还拿红酒到其公司推销就认识了。2017年3月份黄某跟其说她做的红酒生意资金周转上有困难，叫其借3万元钱给她，其要求黄某提供汽车之类的物品抵押。2017年4月1日黄某带着欧米茄手表到其海口市海秀路望海楼的公司，其不懂手表的价值，看到发票上写着5、6万元，具体数额其不记得了，其就同意借3万元给黄某，其当时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她的，黄某让其将钱转至一个叫林某2的建设银行卡，当时黄某还写了一张借条。2017年5月份黄某把钱还给其后，其就把抵押的手表还给黄某的事实。   三、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   证实⑴大约2015年5月份，有个叫黄某的人加其微信好友，说是查明华介绍的，加好友后黄某一直跟其拿一个球盘，即网上赌球的一个盘口，后来约在其的烟酒行对面街边见面，一起来的还有黄某的朋友周某，后来周某也加了其的微信。见面后其对她们说其已经不做球盘生意了，如果真想做可以交押金，其可以找朋友帮忙，但是她们不同意交押金，后来没有谈成；⑵同年5月份的一天，黄某说她和周某在海南琼中县做脐橙、绿橙生意，叫其投资合作，还说她们有自己的供货、销售、团购、批发等渠道，就是资金不够想找一个合作伙伴，由于符成坤、查明华的为人都不错，其认为他们介绍的人应该不会骗人，其就同意和黄某合作了。之后黄某多次打电话说有客户要定果，让其支付预定金定果，她还说由于生意比较繁忙自己管理不过来，委托周某打理，以后转账都转给周某；⑶2016年春节前，黄某打电话说她已经申请到琼中爆竹经营权，经营期限为3年（2017年至2019年），2017年爆竹的利润有40%，其中领导拿10%，让其先付500万的鞭炮押金及50万元的烟花押金，2016年正月初八前将这笔押金转给屯昌南方公司平安炮场，500万的鞭炮押金可以从其之前投资的本钱及利润直接转账过去作为押金，但是50万元的烟花押金要按时支付，其说没有那么多钱，黄某又说跟领导协商好了，其只需要支付5万元的押金就行了，2016年正月初八那天其把钱转了过去，黄某通过微信发给其一张押金收据；⑷2015年6月至2017年3月合作期间，黄某以客户订货为由陆续叫其支付承包果园、支付月饼、烟花爆竹的定金一共280多万元，期间黄某还通过手机把支付定金的清单发给其，并对其说其2015年的投资盈利约80万元，2016年投资的销售月饼票生意周某报的账其赚了42万元，剩下的脐橙、绿橙、烟花爆竹今年的盈利还没有算出来，原因是没有处理好库存的脐橙、绿橙、烟花爆竹，很多账还没有结，之后其也一直没有收到他们的回款，其记得她们说琼中有15万斤绿橙放在冷冻场，其问黄某、周某具体在什么位置，她们一直不肯说，她们还说要办理承包绿橙扶贫补偿，但是其问了琼中的朋友根本没有这次补偿项目，其就怀疑被骗了，就来报案了；⑸其与黄某、周某投资合伙做生意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其支付给黄某、周某的款项也只有银行明细账单，合作期间周某于2016年年底向其转账了7万元，2017年1月7日周某叫一个叫宋总的人给其转账6000元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证实⑴2015年5月份的一天，其与周某让林某1投资在海南琼中县做绿橙的生意，当时其跟林某1介绍其叫黄欣，还跟林某1说其做绿橙，让林某1出钱投资该生意，林某1同意后，其跟林某1说让周某管理钱，林某1也同意。每当有客户需要货时，其就打电话给林某1说对方需要多少货，利润大约多少钱，并询问林某1是否投资。林某1答应后就会把订货的钱转账到周某的账户上，然后周某拿了货再卖给客户，在做绿橙生意期间，其还与林某1做月饼生意，生意形式跟绿橙的一样，当时协商的是其分利润的35%、林某1分35%、周某分30%。2016年春节前周某让其跟林某1说要申请琼中炮竹经营权，让其跟林某1说支付5万元押金，钱转给周某。⑵绿橙、月饼生意小部分是真实的，大部分是假的。其与周某提供给林某1的绿橙承包协议书是其与周某一起造假的，上面的甲方名字是由周某签字并捺手印，乙方的名字是其签的，其签的“黄欣”，这是为了给林某1对账的时候让林某1看的，另外还伪造了收据，内容大致就是某个客户收到了周某的订货款，这些也是为了给林某1看的。琼中炮竹经营权也是假的。⑶林某1一共给周某转账多少，其并不清楚，所有的利润都是从林某1投资的钱里拿出来的，其大概分到60万，周某都是把钱直接转到其公公林某2的银行账户上，林某2的银行卡都是其在使用，这些钱中的12万元被其投到直销产品上了，11万多其拿来买了一辆大众小轿车，那辆车是登记在其公公林某2名下的，6万多其拿去买了一块手表，后来欠别人钱为了还债，其又把手表卖了，剩下的用于生活花销，有些用来投资生意了的事实。   2.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实⑴其和黄某是同学关系，2015年8月份，黄某叫其一起去见了一个叫林某1的男子，到2015年9月份的时候，黄某跟其说她要和林某1合资做琼中绿橙生意，叫其也一起做，之前其投资给黄某的12万元也转到绿橙生意这边，她还说已经跟林某1说好了，到时候林某1投资的钱都是转到其银行账户，由其保管，黄某说她跟她爱人关系不好，钱放在她那里万一离婚钱会被当做夫妻共同财产分了，钱放在其这里，她需要用钱的时候她再跟其说。其为了要回之前投资的钱便同意了。⑵2015年9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林某1把第一笔款转到其银行账户上，后面黄某还叫林某1投资月饼票和烟花爆竹生意，从2015年9月份至2017年年初林某1共转账给其300多万，具体数额其也没有算过。⑶“黄欣”与果农的承包果园合同是黄某叫其伪造的，她说她与林某1认识时就告诉林某1她叫黄欣，伪造合同的目的是为了把收购价格抬高一点，然后发给林某1看，一是让他知道她们已经承包了果园，钱已经投进去了，二是可以从中赚取差价。⑷2015年做绿橙生意投资的比较少，由于量小才几箱，黄某就让其到水果市场买一些绿橙打包送给买家，琼中绿橙的箱子是黄某从琼中买上来的，2016年投资的比较多，但是黄某说绿橙还没有卖完，账还没有结，卖绿橙的过程只有黄某知道，她叫其把钱转给谁，其就把钱转到她指定的账户里。还有每次其和黄某说林某1要看绿橙的账单，黄某就把那些数额发给其，让其按照金额自己把账单列出来，发给林某1看。后来黄某还叫其去买了40万元的月饼票，说是林某1要用，后来其把这些月饼票给了林某1。⑸到2017年3月份，林某1一直追问其汇款的事情，因为收到林某1的转账后都是按照黄某指定的账户把钱转给别人了，说是要订货给别人付定金、开发票等，其没有办法就去黄某的妹妹家找黄某说这件事，但是没有看见黄某，黄某的妹妹就问其最近跟她姐姐在做什么，整天跑来跑去，还说黄某在琼中欠别人很多钱。其觉得可能被骗了，当晚就找了林某1告诉他钱可能被骗了，之后林某1就到公安机关报案，其也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⑹黄某让其转钱的账户中最频繁的一个是户名为符某的尾号为9956的建设银行账户，黄某说符某在琼中很有本事，什么生意都做，其没有见过符某；还有一个户名为符丽娇的尾号为0297的建设银行账户，黄某说符丽娇是开发票的，还有一个户名为林某2的建设银行账户，这个账户是黄某自己在用。⑺其与黄某、林某1做生意没有盈利，只是黄某经常一两百两三百的给其钱买菜做饭一起吃，解决了其吃饭问题，黄某和她丈夫都没有正当职业，生活比较奢侈，2015年的时候，黄某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一辆汽车，前段时间还戴一块几万元的欧米茄手表，黄某还介绍其和她在手机上玩时时彩。⑻其按照黄某的要求，于2017年1月10日与林某1成立海口爽心水果有限公司，但是公司成立后并没有开展业务的事实。   五、辨认笔录、指认照片。包括被告人黄某、周某二人的相互辨认，被害人林某1对被告人黄某、周某的辨认，被告人周某对被害人林某1的辨认。证实被告人周某、黄某就是以合作绿橙生意骗取被害人林某1转账的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对黄某的辩护人提交的海口爽心水果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对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定性为民事欺诈更为合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周某为骗取被害人林某1的投资，伪造“黄欣”与果农的承包合同骗取被害人林某1的信任，期间为了骗取被害人继续投资又伪造了绿橙的相关收据、订单；虽有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某确有在网上销售绿橙，但是被告人黄某并未按照预定数额向林某1交付绿橙或者按照投资数额进行分红。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黄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与被害人林某1之间存在真实的绿橙生意，甚至2017年1月份双方还成立水果公司，起诉数额未将真实的绿橙生意数额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被害人林某1成立公司亦是为了骗取被害人林某1的信任，且公司成立后尚未有任何贸易往来，综合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人魏某的证言亦可证实黄某未承包果园，收到被害人林某1的钱款后，周某仅从水果市场买了几箱绿橙送给林某1的朋友，均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黄某、周某与被害人林某1真正有合作绿橙生意，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出于对被告人黄某的信任，与黄某合作生意，主观上没有诈骗被害人林某1的故意，从其得知可能被骗后，主动联系被害人林某1，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亦可佐证其没有诈骗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某、黄某共同伪造了与果农的承包协议骗取被害人林某1的投资，期间，为了让被害人相信绿橙生意真实存在，并继续骗取被害人的投资，周某伪造了订单及投资款用途的相关单据，有被告人周某、黄某的供述、承包合同、订单、微信截图等证据证实。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周某在本案中起帮助的次要作用，系从犯；在侦查机关发现自己的罪行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应认定为自首；协助被害人和公安机关找到被告人黄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应对被告人周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周某、黄某的供述、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承包合同、订单、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周某积极参与本案，并主动伪造相关订单，骗取被害人继续投资，本案中不宜区分主从犯；在被害人报案后，被告人周某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定，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根据被告人黄某、周某于2017年5月20日到案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黄某系被被害人扭送至派出所的，被告人周某因有作案嫌疑被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不能认定立功，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267917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的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起诉指控数额的有误，应予以更正。对被告人黄某辩称其还与被害人林某1存在烟酒生意，收取林某1的钱财已经以烟酒折抵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周某辩称其只是按照黄某的要求与被害人林某1联系，收取林某1的款项，并不知道是诈骗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车辆系登记在案外人名下的家庭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29年5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   二、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29年5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   三、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的白色大众轿车1辆，依法发还所有人。   四、责令被告人黄某、周某共同退赔被害人林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6791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丽欢   审判员 王 沈   人民陪审员 梁 健     二O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 冯微微   书记员 何克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