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151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希松，男，197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希松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2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没有上诉，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戴希松对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戴希松及同案人郑楚平（另案处理）酒后到陆丰市南塘镇南兴招待所住宿，见被害人王某在南兴招待所大埕树脚闲坐时要求被害人王某寻找能提供性服务的女子，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戴希松及同案人郑楚平用镰刀、木条殴打被害人王某致其头面部、双上肢等部位受伤，经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戴希松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戴希松归案后没有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否认持械事实，并不交代同案人郑楚平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提出戴希松是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被告人戴希松赔偿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缺乏证据予以证明其损失，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要求被告人戴希松赔偿精神损失费，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对原告人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待有新证据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可以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希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戴希松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与事实不符，王某先拿镰刀砍其，其才拿椅子挡，其持有的器械是随手在现场拿的，主观上并没有伤害受害人的故意；2.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4.其没有前科，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3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戴希松及同案人郑楚平（另案处理）酒后到陆丰市南塘镇南兴招待所住宿，见被害人王某在南兴招待所大埕树脚闲坐时要求被害人王某寻找能提供性服务的女子，双方发生口角，上诉人戴希松及同案人郑楚平用镰刀、木条殴打被害人王某致其头面部、双上肢等部位受伤，经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王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3日戴希松被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戴希松的出生日期为1972年8月11日等基本情况。4.陆丰市公安局2018年3月11日《说明》，证实证人陈某1在被辨认照片列表四中指出（12）号相片就是犯罪嫌疑人戴希松，办案民警因笔误在陈某1的辨认笔录陈述中把（12）号相片书写成（6）号相片。5.陆丰市公安局2018年4月8日《说明》，证实逮捕证正确落款时间应该是2018年1月9日。6.王某《控告书》，证实王某控告案发后戴希松和郑楚平曾威胁他不要报警，否则就要报复他，王某请求政法部门对戴希松和郑楚平从严、从重处理。（二）鉴定意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90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材料、相片，证实伤者王某外伤致头面部、双上肢多处皮肤裂伤，缝合创口累计长度26.5cm,其形态符合锐器伤的特点；左下肢见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据体表裂伤累计长度比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b）之规定，王某上述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三）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于2017年9月3日4时5分至4时1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在陆丰市南塘镇南兴招待所大埕，现场有一废弃空煤气瓶和一张废弃木条沙发椅和木条，未发现刀和其他违法物品，侦查人员对现场进行拍照。（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7年9月3日凌晨3时35分左右，我在南塘镇南兴招待所的大埕和南兴招待所的管理人员陈森、陈某1二人在树脚下聊天，这时有一高一矮二名中年男子进入南兴招待所，其中那个高个子中年男子看到我便冲着我说：“锦兴，你几年前那件事嘿”，便没再说什么，他们两个人便去招待所开房，我看到他们走进一楼11号房，不一会儿，他们两人便朝我走过来，那个高个子男子便对我说：“锦兴，你有女无？”（即提供性服务的女子），我说无，那个高个子男子便说你给我找，我说没办法。这时那个高个子男子便骂我，骂了几句我便回骂他，他便冲上来用拳头打我，打了几下，那个矮的男子在旁边守着，我被高个子男子推倒在地。陈某1在一旁劝。我被推倒后，他们便朝南兴招待所的走廊向外走，到了门口时，折返回来，高个子男子手持一个煤气瓶，那个矮个子男子手持一把刀，又朝我走进来，我发现之后，已躲闪不及，那个高个子男子持煤气瓶朝我砸来时，脚下绊了一脚摔倒了，而持刀的那个突然间在我背后砍我，我的头部及全身其他部位被砍了十多刀，我边挡边退，退到大埕树脚下的废弃的木条沙发椅、摔倒在椅旁。这时那个高个子男子追上来抄起沙发椅上的木条狠命的敲打我的左小腿，打了很多下，直到陈森说不能再打了，他会被打死的，才住手。我被打倒瘫倒在地上，那个高个子男子还随手抄起旁边的一张塑料交椅，举起来准备打我，我说你再砸我，我就死了。他听后才放下，便跟那个矮个子男子二个人走出南兴招待所了，我便叫报警，就神志不清了。不一会儿，有一个不认识的青年男子用摩托车扶我上车时，派出所民警赶到后送医院处理。经混杂相片辨认，被害人王某辨认出4号男子是2017年9月3日凌晨在南塘镇南兴招待所实施故意伤害的犯罪嫌疑人郑楚平，辨认出另一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2017年9月3日凌晨在南塘镇南兴招待所实施故意伤害的犯罪嫌疑人戴希松。（五）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7年9月3日）大约在凌晨3时30分左右，我和王某聊天时，有两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走进来，其中一名较高的男子我知道是南塘四村后溪人，不清楚名字，他走进招待所11号房可能解手后站在房门口。而另一个较矮胖的男子则走到大埕树脚下的塑料交椅上坐下，他约四十岁，我不认识他。因为我在等陈森接班，便不时往招待所那边来回走动。没注意这二个进来的男子和王某发生什么情况。不一会儿陈森下楼梯来交班，我就上楼到我的房间洗脸刷牙后准备休息时，这时我听到楼下大埕有吵杂声，我怀疑有人打架，我下楼看到王某瘫倒在大埕树脚下的废弃条木沙发旁，那个南塘四村后溪的男子和那个矮胖的男子准备要去打王某，我便上前挡住他们，不让他们再打王某，陈森也在旁边叫他们不要再打了。听到我的劝架后，那两个人便停手走了。我看到王某满头是血，伤势可能很重。经混杂相片辨认，证人陈某1辨认出一组照片中的12号男子就是2017年9月3日凌晨在南塘镇南兴招待所实施故意伤害的犯罪嫌疑人戴希松；辨认出另一组6号男子是2017年9月3日凌晨在南塘镇南兴招待所实施故意伤害的犯罪嫌疑人郑楚平。2.证人陈某2的证言，9月3日凌晨4时，我起床准备下楼接替陈某1时，看到王某、陈某1，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一高一矮，在招待所内大埕的树脚下聊天的样子，不一会儿，因有客人要开房门，我便去开房门给客人，路上听到那个高个子男人骂王某的粗话，王某没有回应。我走下来，看到有一个人瘫倒在地上，定睛一看是王某被那个高个子男人打倒的，我想上前劝架，可是那个较矮胖的男人恶狠狠地对我说：“你要干什么？”我说：“我怕你们打架，来劝架的。”那个矮胖男人说：“我要打你!”我说：“你打啊！”我看到他手里拿了一根木条似的东西，约有六十公分长，便不敢上前劝架，站到远处。这时又有一个客人要开房，我又去开房，再出来时，我不敢站近他们打架的地方，远远的看，我看到那个高个子男人走向门口，从门口的走廊拿起一个在招待所废弃的空煤气瓶，抬在肩膀上，因为年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没看到他把煤气瓶用来做什么。我只看到那一高一矮二个中年男子二人在殴打王某，不知道为什么打他。我下来看到王某瘫倒在树脚下呻吟，头部、手和脚浑身流了很多血。3.证人曾某的证言，2017年9年5日，戴希松叫我的出租车去载他，戴希松上车后自己跟我说：前二日和一位朋友去南兴招待所，叫王某帮找“女人”（意思当“鸡”的），王某不同意，双方就打起来，刚开始双方都互有打伤，后来用木椅打倒王某，并用木条打伤王某的脚。我说：“你打着人，就去赔他。”戴希松说：“我没钱赔，你知道的。如果王某不服，我就要到医院再打他，要赔就没有本事赔他”。我和戴希松就只说了这些话。我听戴希松说打伤王某后，我就打电话给王某，王某说在南塘卫生院住院，我就去医院看他，并对王某说：戴希松是没有钱的，差不多就算，不要再“冤家”（打架的意思）。我说：“怕戴希松食酒后又要来医院打你。”（六）上诉人供述上诉人戴希松的供述，今年（2017年）9月3日凌晨1点多钟我和朋友郑楚平食了酒到南兴旅社开房睡觉，郑楚平说要出去发廊洗头，我就在房里睡觉，大约一个小时后，郑楚平回到房间，跟我说和王某吵嘴，郑楚平说要洗头，王某说“叫鸡”就有，我听后很生气，就出去找王某，王某在南兴旅社的大埕走来走去，我就上去找王某说：“你当浪的老板，发廊做这种生意”，王某说：“老板给你当”，我说我不当这种老板，双方就吵起来，我就叫郑楚平回家，走到南兴旅社大门的巷仔，王某叫我们不要走，拿一把镰刀追到巷仔要打我们，没有砍着我们，我就在巷仔门旁拿起一个空煤气瓶去顶，煤气瓶掉在巷仔门口，王某的镰刀被郑楚平抢过手，我就和王某打到大埕的树脚，我就在旁边拿起一张木椅打王某，王某被我用木椅打倒在树脚地上，王某倒地后，我骂了王某几句话，用拖鞋拍了几下王某的嘴，站在一旁的娘钗叫我们回去，我和郑楚平见王某不能再反抗，我就和郑楚平拿着镰刀离开南兴旅社。我是用木椅打伤王某的，我在巷仔时被王某拿镰刀打了一下左肋部，在南兴旅社大埕时我们双方都有用拳头互相打伤身体。我认为打伤人是不对的，就找人去跟对方讲和，想赔给王某一些药费算数，就没有向派出所报案。我和王某打架时看管南塘旅社人员娘钗及几名外省女子有看到。郑楚平没有参与打架，他只是在劝架，只抢掉王某手中的镰刀，站在一旁不让其他旅社的人靠近。我和郑楚平没有用镰刀打伤王某。我没有用锐器打伤王某。本院认为，上诉人戴希松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戴希松持械殴打被害人王某；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也证实王某外伤致头面部、双上肢多处皮肤裂伤，其形态符合锐器伤的特点；证人曾某证实其听戴希松说持械殴打王某，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戴希松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上诉人戴希松上诉提出其没有持械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戴希松、郑楚平要求其寻找提供性服务的女子，其说没办法，戴希松、郑楚平边辱骂殴打其，其陈述得到了证人曾某所述听戴希松说戴叫王某帮找女人，王某不同意，双方就打起来的证言证实，故被害人王某对本案的发生并没有过错，上诉人戴希松所提被害人具有过错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戴希松归案后没有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否认持械事实，且不交代同案人郑楚平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上诉人戴希松所提其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鉴于上诉人戴希松是初犯，已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现其再要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骆金声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曾向虹书记员邓伯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