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511行初119号原告谢梅松，男，汉族，1971年8月12日出生，住汕头市龙湖区，被告汕头市卫生健康局(原汕头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金新路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50009312751X2。法定代表人：蔡榕，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邓海涛，该局党委委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宏，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汕头市跃进路28号。法定代表人：郑剑戈，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德毅，汕头市法制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深培，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汕头市第四人民医院，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湖路50号。法定代表人：陈泽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桂河、陈泽纯,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谢梅松因与原汕头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下简称原市卫计局）、被告汕头市人民政府（下简称市政府）卫生其他行政行为纠纷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7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7）粤0511行初12号行政判决，宣判后原市卫计局不服本院判决，向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粤05行终33号行政裁定，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分别于同月5日、7日向被告汕头市卫生健康局（下简称市卫健局）、市政府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于2019年1月14日通知第三人汕头市第四人民医院（下简称市四医院）参加诉讼，并于同日送达起诉书副本。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2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市卫健局负责人邓海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宏、被告市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德毅及林深培、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桂河及陈泽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2016年4月22日向原市卫计局投诉第三人市四医院陈某谊医生，在未对原告本人进行诊断和检查的情况下，就断定原告躁狂发作和躁狂状态，开出劳拉西泮12粒和奥氮平10粒的国家管制二类精神药品，给原告本人身体健康造成损害。原告认为原市卫计局未对陈某谊医生作出行政处理，于2016年12月22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以原市卫计局已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为由，于2017年3月17日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下简称《驳回决定书》），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诉称，2014年8月初，原告向胞姐、胞弟、胞妹分别借2万元投资股票。由于原告家人对原告借钱投资和刷信用卡的投资行为不理解和担忧，原告妻子暗中打电话给原告胞弟。2014年8月7日，原告的胞弟在原告的胞姐（精神障碍患者）的陪同下，到第三人市四医院向××科医生陈某谊咨询。陈某谊利用原告不知情，未临床，凭空在普通处方单上捏造临床诊断结论：躁狂发作（发疯状态），书写极其潦草。在毫无医学科学依据的情况下，以改善睡眠为由用普通处方笺（处方编号：0012370）开处了属于国家二类精神药品的劳拉西泮12粒（规格1mg)、奥氮平10粒（规格5mg）。陈某谊作为精神科的医生，不按精神障碍的诊疗技术规范操作，违规处方超剂量精神药品的行为，知毒下毒，严重损害原告的生命健康权利。同时第三人市四医院的药房发药调配、审核、核对和发药过程存在严重的失职行为。从2016年4月22日原告到原市卫计局投诉第三人市四医院的陈某谊医生以来，原市卫计局所作所为属调解行为，对第三人市四医院的陈某谊的违章医疗行为，严重不负责任导致的特大医疗事故（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健康正常的原告当××人治疗）不定性，不作任何行政处罚。另原告不服市政府作出的驳回行政复议决定书（汕行复案〔2017〕7号）的决定。故请求：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的相关规定，确认原市卫计局行政不作为；2.判令被告市卫健局按违法情节特别严重，给予陈某谊开除的处分，并吊销陈某谊的执业证书；3.判令被告市卫健局依法将犯罪嫌疑人陈某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触犯《刑法》第335条，医疗事故罪）依法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由检察院依法追究陈某谊的刑事责任；4.判令被告市卫健局行政不作为给原告维护合法权益造成的经济（交通费和通信费）和精神损害的经济损失补偿金人民币11000元。5.撤销被告市政府驳回行政复议决定书（汕行复案﹝2017﹞7号）决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被告市政府驳回行政复议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2016年4月22日《投诉书》，证明原市卫计局接到原告的投诉后没有任何行政回复和处理；3.汕头市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办公室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的《回复》，证明汕头市医学会回复无法对个人精神进行鉴定；4.2017年1月12日原市卫计局的汕市卫函﹝2017﹞12号《汕头市卫生计生局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原市卫计局行政不作为，应移交检察院；5.2017年4月25日原市卫计局给原告的复函，证明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没有从事精神诊断和治疗的资格；6.2018年3月19日原市卫计局办公室《关于谢梅松老师反映有关医疗事故案件问题的答复》，证明原市卫计局推卸责任，应由原市卫计局将该案移交检察院；7.广州市××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穗司鉴18010050300014号），证明原告经鉴定没有精神异常，原告是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8.2018年7月23日广东省卫生计生委办公室给原告的答复一份，答复原告反映第三人市四医院有关问题的来信材料已转原市卫计局，由其调查处理并直接答复原告。被告市卫健局辩称，一、被告市卫健局接受原告投诉后依法履行行政职责，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的事实：2014年8月7日，第三人市四医院陈某谊医生因在原告谢梅松胞弟、胞姐及其妻子反复恳求，担心出现严重后果的情境下，给“烦躁不安、失眠、兴奋冲动”又不肯来医院就医的原告开出少量抗焦虑药物治疗，并告知家属服药注意事项，叮嘱尽快带患者谢梅松来医院就诊。2016年4月18日，原告致电原市卫计局反映“市四医院陈医生在没有见到当事人，就予药物劳拉西泮治疗，引起一系列不良反应”一事，原市卫计局高度重视，立即组织调查，并要求市四医院应主动配合调查。之后谢梅松多次来电，情绪激动，原市卫计局接访工作人员均耐心沟通解释，并落实市四医院进行跟踪处理。2016年4月26日市四医院书面回复被告市卫健局《关于谢梅松投诉的回复》，陈某谊医生也作出《关于谢梅松就诊的情况说明》。经原市卫计局调查发现，原告在2015年1月至8月期间，或在家属陪同下或代诊的方式分别到市四医院找陈某谊医生、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汕头市精神卫生中心就医，均被诊断“抑郁症”。根据原告亲属的反映，原告在市四医院诊疗期间，病情一度出现好转。2016年4月22日，市四医院按照原市卫计局的要求，由医教科、人保科负责人与谢梅松座谈沟通协商，但协商未果。原市卫计局认为，陈某谊医生的诊疗行为虽存在不足，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下简称《精神卫生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下简称《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未经亲自诊查、调查，签署诊断、治疗、流行病学等证明文件或者有关出生、死亡等证明文件。”的规定，陈某谊医生是根据原告亲属对谢梅松病史介绍(精神科：重性××人发病时对自己的精神状况没有正确的认识能力，病历采集都必须由其监护人提供)，结合对原告的认识（谢梅松以前曾强制其姐到医院找陈某谊医生就诊），陈某谊医生凭借临床经验和精神疾病专业知识亲自诊治，并没有违反“未经亲自诊查、调查”的规定；另外，根据原市卫计局的调查，陈某谊医生并没有出具任何《执业医师法》所指的任何“证明文件”资料，只是书写门诊病历，根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的定义：病历是指医务人员在医疗活动过程中形成的文字、符号、图表、影像、切片等资料的总和。病历并不是“证明文件”，据此，依法不足以对陈某谊医生进行行政处罚。2016年7月19日，市四医院在原市卫计局的责令下，对陈某谊医生作出《关于对陈耿谊医生的处理意见》，决定对陈某谊医生作出：1批评教育；2责令其作出书面检讨，同时督促其加强学习；3扣除二个月奖金；4取消一年内评优评先资格；5通报批评。二、原告投诉信访期间，原市卫计局作出的其他工作根据原市卫计局的调查，依据《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市卫健局依法履行以下职责：2016年5月16日下午，原市卫计局有关科室负责人带领下，市四医院业务副院长及该院医务科、人保科负责人及当事医生一行5人至新溪第一中学（谢梅松工作单位），与原告及新溪一中校长一起面对面座谈，至当天下午6时许座谈结束。2016年6月8日，原市卫计局再次责令市四医院进一步加强与原告沟通协调。6月22日，市四医院业务副院长及医教科、人保科负责人和当事医生一行5人至新溪镇政府维稳中心与原告及其胞妹、当地社区书记、主任、镇司法所等同志座谈，座谈取得一定进展。2016年7月8日，原告致电原市卫计局，言语间情绪激动，要求医生赔偿500万元，并扬言要砍死陈医生及全家人，原市卫计局的接访工作人员耐心劝阻，但沟通无结果。7月12日，市四医院将有关情况通报龙湖区新溪边防派出所、新溪一中及新溪镇政府。2016年7月29日，原市卫计局就原告有关情况向市公安局通报。根据市四医院的报告：2016年7月28日下午4时许，原告到陈某谊医生住家进行骚扰，并尾随陈医生家人，当晚11点，还按陈医生家门铃，在陈医生住家楼下大门口涂写谩骂，并在门上放“纸钱”。7月30日，谢梅松多次致电市四医院，称已知道陈医生住址并认识陈医生妻子，再次要求陈医生赔偿250万元，否则与陈医生同归于尽。2016年11月1日下午，原市卫计局组织召开原告信访事项处理协调会议，原告及其亲属、市四医院、龙湖区新溪镇综治办、龙湖区教育局、新溪一中、新溪边防派出所等有关单位负责人参会。会议对该事件的后续妥善处理再次进行沟通、解释、协调、处理，经多方协调努力，会议取得初步进展，原告本人同意进行××鉴定。原市卫计局要求市四医院应继续及时、多方与信访人及其亲属联系，做好沟通，争取信访人亲属的配合，稳控信访人的情绪，以期进一步化解矛盾。2016年11月14日，经原市卫计局积极协调，谢梅松与市四医院相关负责人到市医学会，共同委托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市医学会依据患方委托诉求及《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暂行规定》，于11月16日向委托双方出具不予受理意见书。综上所述，陈某谊医生的行为达不到行政处罚的标准，故原市卫计局根据《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令第18号）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认为原告投诉市四医院陈某谊医生的诊疗行为，未达到撤职处分的情形，应该由市四医院决定处分，报原市卫计局备案即可。因此，原市卫计局责成市四医院对陈某谊医生进行适当处理，程序符合规定，并且在原告投诉信访期间，针对存在现实问题，所作出的大量工作，均为依法履行职责，不存在原告诉称行政不作为事实。被告市卫健局提供的证据：1.关于谢梅松投诉的回复及附件一《关于谢梅松就诊的情况说明》、附件二谢梅松的《病历》，市四医院对原告投诉内容书面答复原市卫计局，并附上二份书面材料，同时证明原市卫计局重视原告的投诉及时进行处理，不存在行政不作为；2.2016年6月8日原市卫计局向市四医院发出书面函件,证明原市卫计局要求市四医院做好信访人谢梅松的善后工作，说明原市卫计局严格在履行职责；3.2016年7月12日市四医院致汕头市龙湖区新溪边防派出所函，证明当时原告情绪异常存在潜在伤人暴力倾向，为防患恶性事件的发生，请求原告所在地派出所加强防患和管控；4.2016年7月12日市四医院致汕头市龙湖区新溪镇人民政府函，证明当时原告情绪异常存在潜在伤人暴力倾向，为防患恶性事件的发生，请求原告所在地人民政府加强防患和管控；5.2016年7月12日市四医院致汕头市龙湖区新溪镇第一中学函，证明当时原告情绪异常存在潜在伤人暴力倾向，为防患恶性事件的发生，请求原告工作单位所在中学加强防患和管控；6．2016年7月12日市四医院致汕头市公安局函，证明当时原告情绪异常存在潜在伤人暴力倾向，为防患恶性事件的发生，请求汕头市公安局加强防患和管控；7.2016年8月19日汕头市公安局向汕头市龙湖分局下发《关于对重性××人谢梅松落实危险评估及管控工作的督办通知》，证明汕头市公安局要求龙湖分局治安大队加强对原告的防患和管控；8.2016年7月19日市四医院作出《关于对陈某谊医生的处理意见》，针对原告投诉的内容和调查的结果做出的处理，证明市四医院依法对陈耿谊医生作出处理；9.2016年12月27日原市卫计局向汕头市委办公室报告《关于龙湖区新溪一中谢梅松老师与市四医院陈某谊医生信访事项有关工作情况的报告》，证明原市卫计局对于原告与陈某谊医生信访的处理情况，说明原市卫计局重视原告的信访，及时处理，不存在行政不作为事实；10.其他资料即图片，证明原告行为偏执、狂躁等异常现象，对陈某谊医生进行人身攻击、恐吓等暴力行为，以及原市卫计局处理原告投诉、信访的工作现场图片，证明原市卫计局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的情形。被告市卫健局提供的法律依据：《精神卫生法》第十九条、二十一条、二十七条、二十八条、七十一条规定；卫生部制订的《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卫医政发〔2010〕11号）第一条；《广东省卫生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细化标准》（粤卫[2012]117号）第一项。被告市政府辩称，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驳回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于2016年12月22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依法予以受理，并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原市卫计局，同时依法通知市四医院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行政复议。原市卫计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了有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被告市政府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将本案的复议审查期限延长30天，同时将通知书送达相关当事人。2017年3月17日，被告市政府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于当日送达原告、原市卫计局，于3月20日送达第三人市四医院。二、被告市政府作出的《驳回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告市政府经审查后认为：原告自2016年4月份以来向原市卫计局投诉市四医院陈某谊医生有关事项，原市卫计局就原告的投诉事项已先后多次组织有关科室开展相关调查，及时与医患双方进行沟通并积极协调，至今原市卫计局仍一直在跟进处理该事件，可见原市卫计局已经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的情形。故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依法应予以驳回。因此，被告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汕头经济特区行政复议条例》第五十八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政府提供在行政复议阶段的程序性证据：1.《驳回决定书》,证明被告市政府依法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告知案审人员通知书》及《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证明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3.送达回证，证明法律文书依法送达相关当事人。被告市政府提供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和《汕头经济特区行政复议条例》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三人述称，一、陈某谊医生的诊断正确，用药规范，诊疗活动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1.陈某谊医生的诊断准确。陈某谊医生是具备精神科医生执业资格的精神科副主任医师，从事××诊疗活动20多年，具有丰富的精神科临床诊断和治疗经验。本案中，陈某谊医生按照原告胞姐、胞弟、妻子介绍的原告“彻夜不眠，兴奋，冲动，责骂家人、有伤人倾向，拒绝就医”的现象，作出“考虑躁狂发作”诊断，及原告亲属描述原告先后到省、市四家大型公立医疗机构就诊均给出其患有“抑郁症”等精神障碍的诊断，以及广州市××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广精【2018】精鉴7785号）（下简称7785号鉴定意见书）显示“被鉴定人至少在2015年初精神状态明显异常，以抑郁症状为主要临床表现，社会功能受损”的情况来看，原告患有××是事实。完全符合《中国精神疾病分类方案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躁狂状态”的诊断标准。2.陈某谊医生开出的药物和剂量安全有效。陈某谊医生为原告开出的“劳拉西泮”符合中华医学会精神分会《中国精神障碍防治指南》躁狂症治疗原则5.3.1.2：“根据病情需要，及时联合用药：心境稳定剂加抗××药或苯二氮革类药物等的用药规范。”劳拉西泮属于第二类精神药品，陈某谊医生是拥有使用劳拉西泮资质的执业医生，劳拉西泮作为安定类药物，在精神专科医院和综合医院广泛应用，常规剂量范围是每天2mg(2片）到6mg(6片），分次用，每日剂量可在1mg到10mg间变动调整，临床建议使用不超过一个月。本案中，陈某谊医生开的是一共12片、每天半片的剂量，药物和剂量符合用药规范。从事后原告妻子反映原告服药后“病情明显改善，正常上班”，以及7785号鉴定意见书第4页第四段，“据汕头市新溪第一中学2017年12月26日提供资料反映，被鉴定人谢梅松担任2014-2015学年度第一学期2014级高一年级4-6班政治科的教学工作第1-19周未向学校请假”等情况来看，陈某谊医生在2014年8月7日对原告的诊断、药物治疗是正确、有效的。而且原告本人在其妻子陪同下于2015年1月13日和2月13日两次到医院找陈某谊医生复诊，充分证实了原告及其家属对陈某谊医生之前对原告进行的诊断、用药、疗效的认可与肯定。3.陈某谊医生的诊疗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不存在违反《执业医师法》、《精神卫生法》的情形。第一、由于精神疾病的特殊情况，患者多会出现自认正常、抗拒诊疗的情况，而且由于××人发病时对自己的精神状况没有正确的认识能力，通常发病期××人的病史采集都必须由其监护人提供。本案中，原告的胞姐、胞弟和妻子，是与原告关系最亲的近亲属，他们三人所做的病史陈述完全足以让陈某谊医生相信是真实、客观的，且重性××患者急性起病，通常丧失对疾病的正确认知，经常否认自己有病，故精神科病史采集很多都是“代述”的，因此家属反映的情况对疾病的诊断、治疗起到关键的作用，加上陈某谊医生对谢梅松本人及其家族××史的了解，陈某谊医生完全能够凭借丰富的精神疾病专业知识和临床经验，对谢梅松作出“考虑躁狂发作”的临床诊查、调查，并开出相应药物。根据汉语释义，“亲自”的意思就是“指自己亲身”、“由自己出面”。本案有关的诊查、调查均是陈某谊医生“自己亲身”、“自己出面”作出的，并非委托他人代为诊查、调查。故陈某谊医生并没有违反《执业医师法》有关“亲自诊查、调查”的规定。至于是否需要“面对面诊查、调查”，相关法律法规并无明确规定。第二、陈某谊医生在诊疗过程中，只是书写门诊病历资料，并没有出具任何《执业医师法》所指的“证明文件”。根据卫生部制订的《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对病历的定义，陈某谊医生并没有违反《执业医师法》的规定。第三、原告当时的“兴奋、躁动状态”,是精神科的急诊医学范畴,属于“急危患者”,是《执业医师法》中医师应当采取紧急措施进行诊治的对象。根据《中国精神障碍防治指南》,精神科急诊是指精神障碍患者突然发病或病情突然加重、并危及其自身或他人安全时,医护人员所采取的紧急医护措施。××人的“兴奋、躁动状态”和“自伤、自杀状态”两种行为,它可能产生严重的后果,属于精神科的急诊医学范畴,就像人的生命一样,危重状态下,任何人都要施救,他们都属于《执业医师法》第二十四条所指的“急危患者”,按法律规定“医师应当采取紧急措施进行诊治：不得拒绝急救处置”。原告当时“兴奋、躁动状态”,是精神科的“急危患者”,陈某谊医生的诊疗行为，符合《执业医师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第四、陈某谊医生对当时“兴奋,冲动,责骂家人,有伤人倾向”的原告的处置,符合《重性精神疾病管理治疗工作规范》要求卫生部关于印发《重性精神疾病管理治疗工作规范》(卫疾控发(2009)104号)(以下简称《规范》)规定,“重性精神疾病主要包括精神分裂症、双向障碍、偏执性××、分裂情感障碍等。发病时，患者丧失对疾病的自知力或者对行为的控制力，并可能导致危害公共安全和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长期患病者可以造成社会功能严重损害。”“突发重性精神疾病，或重性精神疾病患者病情急剧变化，已经出现或可能出现对自身的伤害（自杀、自伤行为），或者对他人造成伤害、对财物造成重大损失、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等（危害社会行为）；或者出现急性或严重药物不良反应，需要通过应急医疗处置及时采取干预措施，以避免伤害和损失的发生或者减轻伤害和损失程度”。原告是一位双相障碍患者,是一位重性精神疾病者,当时的状态应该采取“应急医疗处置”,避免对他本人或他人的伤害。《规范》规定了“院外应急医疗处置”措施的“快速药物镇静”法：为迅速控制患者情绪，“可使用抗××药物（如氟哌啶醇等，或加用苯二氮卓类药物）快速镇静”。本案中，陈某谊医生严格按照《规范》要求,在其家属恳求下合理及时处方“劳拉西泮”(即苯二氮卓类药物)及“奥氮平”是符合规定的。4.陈某谊医生对“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和风险的”××患者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符合《精神卫生法》规定。根据《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即使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其近亲属都应有义务和责任采取措施予以立即制止,何况当时原告的言行就是一位××人。陈某谊医生为了原告的身体健康，按照诊疗规范处方少量药物，使原告的病情很快康复。陈某谊医生凭着良心和职业操守，治好了病人，却被原告无休止地指责、骚扰、威胁，其行为根本违背了社会公序良俗，势必造成今后广大医生在社会上不敢救治危险行为的××人。医疗活动具有高技术性、高风险性、复杂性以及不可控因素，诊疗行为具有未知性、特异性、专业性的特点，由于疾病多种多样，对各种疾病的诊疗操作规程也各不相同，要求医生严格按照某种固定模式进行诊断，既不科学，也不符合患者的利益。因此，陈某谊医生作为具有××诊断专业资格的医师，只要其诊疗行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就有权自主决定诊疗活动的具体方式方法。二、原市卫计局已经依法履行行政职责，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的事实。1.原市卫计局通过发函、协调、组织、责成等方式来调查处理原告与下属事业单位之间的纠纷，是其积极履行行政义务的表现，根本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行政不作为的情形。2.原市卫计局认定陈某谊医生的诊疗行为不违反《精神卫生法》和《执业医师法》的规定，不足以进行行政处罚，符合事实，依法有据。3.原告因原市卫计局对其投诉事项的处理结果不符合其无理要求，就认为原市卫计局是行政不作为，是颠倒是非、本末倒置的做法。三、市政府作出的《驳回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四、原告目前处在严重精神疾病的发病期，依法应对其进行司法××鉴定，以维护双方的合法权利。首先，原告患有的“情感障碍”××，是一种反复发作性疾病，目前处于发病期。由于原告所患之病特征呈现间歇性发作，非常容易复发，发病期的辨认力以及控制力往往受损，故发病期的患者并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鉴于目前是冬春季节，属于××患者复发的高发期，加上原告一直抗拒治疗、一直没有求医就诊也没有服药，近期继续在深夜打电话到医院进行滋扰，严重影响医疗机构诊疗秩序，而且表现出兴奋、夸大、易激怒的病态，目前明显处于发病期，其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次，尽管鉴定意见书曾载明原告“目前未见精神异常、目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但该鉴定是在2018年1月19日进行的，离现在已经过去一年多，已无法对原告目前的精神状况是否正常、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进行判定。第三，根据《民法总则》第二十条“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及《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七条“无诉讼行为能力人由他的监护人作为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目前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关系到其在本案中是否具有民事诉讼行为能力、是否需要其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问题。如果鉴定确认原告目前存在精神障碍，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则既应让其依法得到诊治，也应由其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以维护其诉讼权利。五、原告的行为，严重超越道德的界线，严重违反法律的规定，依法应予制止。自2016年4月以来，原告就开始无休无止地投诉陈某谊医生，其情绪异常激动，反复在网络、电话、医院内和公共汽车站台上，言语或是张贴大字报谩骂威胁攻击、骚扰陈医生。不分昼夜地打电话骚扰市卫健局医政科和医院。原告的极端行为，都让人更加确信其患有精神疾病的事实。因为正常人不会做出如此行为。如果原告不停止这种行为，等待原告的就必定是法律的严厉制裁。综上所述，陈某谊的诊疗活动合法有效，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原市卫计局在接受谢梅松投诉后依法履行行政职责，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的事实，市政府的《驳回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陈述违背事实，其要求于法无据，依法应予驳回。第三人没有证据提交。经庭审质证，被告市卫健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认为证据5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鉴定结论提出质疑，认为鉴定书中(第九页第五点)精神医学分析与鉴定结论有矛盾。对证据1、8没有异议，对证据2-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市政府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及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证据7鉴定结论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市卫健局一致。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市卫健局在本案中存在行政不作为，也不能证明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违法。第三人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市卫健局一致。原告对被告市卫健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有异议，其中证据1原告没有收到该回复，病历是伪造的，原告未临床就诊；对证据4，原告不存在暴力行为；对证据5三性有异议，原告在工作单位不存在伤人行为；对证据6三性有异议；对证据7三性有异议，原告不存在重性××；对证据8三性有异议，对证据9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被告市政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程序合法，但是内容不合法，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对证据3无异议。两被告均对对方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除原告提供的证据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外，原告、两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真实合法，且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市四医院陈医生发生医疗纠纷并向被告市卫健局投诉，被告市卫健局对该事件的处理情况及被告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过程，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7日，原告的胞姐、胞弟因担心原告的精神状况，替原告到市四医院精神心理科找市四医院陈某谊医生就诊，陈述了原告的病情。原告之前妻在电话中作了补充陈述，原告的家属要求开药。陈某谊医生在原告未临床就诊和检查的情况下，考虑原告为躁狂状态，开具了劳拉西泮(属国家二类精神药品)12粒（规格1mg)、奥氮平10粒（规格5mg）的口服药。原告之前妻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上述处方药掺于饭菜中给原告服用。2016年4月18日开始，原告通过多种方式多次到原市卫计局投诉该事件。原市卫计局组织调查，要求市四医院妥善处理。2016年4月26日，市四医院将该事件调查情况书面回复原市卫计局。2016年7月19日，市四医院对陈医生作出“批评教育、扣除奖金及取消一年内评优评先等”处分。原告不服，于2016年12月22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次日受理。市政府向原市卫计局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依法通知市四医院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由于案件复杂，2017年2月20日，市政府决定延长审查期限30天，并告知各方当事人。市政府经审查，于2017年3月17日作出《驳回决定书》，以原市卫计局已履行了法定职责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2018年1月17日，广州市××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目前未见精神异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2019年3月15日，第三人市四医院要求对原告目前的精神状况进行重新鉴定。本院经合议认为第三人市四医院的申请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再查明，根据《中共汕头市委、汕头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中共汕头市委办公室、汕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将原汕头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等部门的职责整合组建汕头市卫生健康局，不再保留汕头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本院认为，根据《执业医师法》第四条规定，“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医师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精神卫生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精神卫生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精神卫生工作。”原市卫计局的职责由市卫健局承接，故市卫健局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精神卫生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以精神健康状况为依据。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违背本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医学检查。”第二十八条规定，“除个人自行到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外，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对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乞讨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由当地民政等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帮助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医师实施医疗、预防、保健措施，签署有关医学证明文件，必须亲自诊查、调查，并按照规定及时填写医学文书，不得隐匿、伪造或者销毁医学文书及有关资料。”本案中，陈某谊医生在原告本人未到医院就诊的情况下，仅就原告家属陈述，就实施医疗作出“考虑原告躁狂发作”，开具奥氮平及二类精神药品劳拉西泮供原告口服。这一做法违反了上述法律的规定。《精神卫生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定期就下列事项对本行政区域内从事精神障碍诊断、治疗的医疗机构进行检查：……（二）诊疗行为是否符合本法以及诊断标准、治疗规范的规定。”《执业医师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卫生行政部门工作人员或者医疗、预防、保健机构工作人员违反本法有关规定，弄虚作假、玩忽职守、滥用职权、徇私舞弊，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原告就此事到原市卫计局投诉，原市卫计局接到投诉后，本应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调查核实后，依法对涉事医生作出是否进行行政处理的决定。但原市卫计局仅要求市四医院对原告投诉涉案事项作妥善处理，没有自行进行调查核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涉事医生作出行政处理与否的决定，原市卫计局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属行政不作为。被告市政府认为原告将市政府列为共同被告不当，市政府在本案中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本案中，市政府以原市卫计局已履行法定职责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实际上是维持原市卫计局的行政行为。故原告将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列为共同被告并无不当。被告市政府作出的《驳回决定书》以原市卫计局已履行法定职责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撤销。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市卫健局按违法情节特别严重，给予陈某谊医生开除的处分，并吊销其执业证书，这属于被告市卫健局的职权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审理的范围。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市卫健局依法将犯罪嫌疑人陈某谊依法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由检察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不属行政案件的审理范围。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市卫健局承担不作为给原告维护合法权益造成的经济损失（交通费和通信费）和精神损害补偿金11000元人民币，因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汕头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原告的投诉请求不予处理的行政不作为违法。二、责令被告汕头市卫生健康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原告投诉事件依法作出行政处理。三、撤销被告汕头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汕行复案﹝2017﹞7号《驳回行政复议决定书》。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汕头市卫生健康局负担25元、被告汕头市人民政府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岳忠审 判 员  陈卫星人民陪审员  李 伟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得和书记员陈静侨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医师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第二十三条医师实施医疗、预防、保健措施，签署有关医学证明文件，必须亲自诊查、调查，并按照规定及时填写医学文书，不得隐匿、伪造或者销毁医学文书及有关资料。医师不得出具与自己执业范围无关或者与执业类别不相符的医学证明文件。第四十二条卫生行政部门工作人员或者医疗、预防、保健机构工作人员违反本法有关规定，弄虚作假、玩忽职守、滥用职权、徇私舞弊，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八条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精神卫生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精神卫生工作。……第二十七条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以精神健康状况为依据。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违背本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医学检查。第二十八条除个人自行到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外，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对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乞讨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由当地民政等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帮助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第五十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定期就下列事项对本行政区域内从事精神障碍诊断、治疗的医疗机构进行检查：……（二）诊疗行为是否符合本法以及诊断标准、治疗规范的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