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245号 原告：王少芳，男，197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琴声，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燕琼，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维鲜，男，1956年8月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高玉梅，女，1959年9月1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Ａ），现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吴杭雄，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水旺，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庆吉，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少芳因与被告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王少芳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被告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名下的财产，价值以1300万元为限。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9）闽05民初245号民事裁定书，并据此采取了相应的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19年4月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少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琴声、颜燕琼，被告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水旺、魏庆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少芳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吴维鲜、高玉梅归还借款本金8922732元，并支付自2015年8月29日起按月利率0.8%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二、吴杭雄对吴维鲜、高玉梅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保全保险保费等均由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负担。事实和理由：吴维鲜、高玉梅系夫妻关系，与吴杭雄系父母子女关系。吴维鲜、高玉梅陆续向王少芳借款。2015年2月15日，王少芳的代表人王尚云与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吴维鲜、高玉梅共同确认向王少芳及案外人王秋婷、王秋霞、吕庆良、吕燕燕、王良日、王秀京借款共计13000万元，于2015年6月30日之前归还50%，另外50%于2015年12月31日还清。对于所结欠利息，吴维鲜、高玉梅于2016年6月30日之前归还50%，另外50%定于2016年12月31日之前还清。自2015年2月15日起，借款利息调低为0.8%，对于该部份结欠利息，吴维鲜、高玉梅于2016年6月30日之前归还50%，另外50%于2016年12月31日之前还清。吴杭雄作为吴维鲜、高玉梅的担保人提供保证担保。因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未按《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经协商，王尚云代表王少芳及案外人王秋婷、王秋霞、吕庆良、吕燕燕、王良日、王秀京与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及案外人厦门昌林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昌林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之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约定昌林公司以址在福建省厦门市××楼盘××幢××室房屋为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以房抵债，抵偿尚欠王少芳的借款本金8922732元。若王少芳无法通过以房抵债实现上述债权，则双方同意按照《借款担保合同》原约定按月利率0.8%计算该笔借款的利息。2015年9月14日，昌林公司与王少芳就以房抵债事宜签订《商品房认购书》（下称《认购书》），详细约定了购买房屋坐落、用途住宅、预售建筑面积、单价、总房价以及双方权利义务等。《认购书》签订后，昌林公司未能依约履行相应义务，王少芳遂向法院起诉昌林公司，要求其向王少芳交付房屋，但终审判决驳回王少芳的诉讼请求。因王少芳己无法通过以房抵债实现债权，根据约定，王少芳有权向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主张还本付息，王少芳遂向法院起诉。 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共同辩称：一、吴维鲜、高玉梅、已偿还尚欠王少芳及案外人王秋婷、王秋霞、吕庆良、吕燕燕、王良日、王秀京借款本金13000万元中的90111622元，其中3431557.19元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二、王少芳要求吴杭雄对诉争借款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与事实不符。在协商本案担保事宜时，吴杭雄仅同意对诉争借款本金提供担保。在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时，吴杭雄未对担保范围进行细看，故其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三、王少芳提供的附在起诉状之后的利息计算表体现，王少芳在计算本案利息时，将未支付的利息计入本金再计算利息，属于计算复利，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四、诉争借款在2015年8月29日有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进行清偿。在双方达成以房抵债之日直至王少芳与昌林公司诉讼纠纷于2018年12月6日经二审判决确定无法通过以房抵债来偿还债权期间，不应计算借款利息。 王少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证明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借款担保合同》，证明吴维鲜、高玉梅向王少芳借款逾期后，达成新的还款协议，吴杭雄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三、《补充协议》，证明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昌林公司与王少芳就以房抵债达成协议，将昌林公司开发建设的华尔顿1275楼盘9栋2403室用于抵偿尚欠王少芳的借款本金8922732元；四、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厦门中院）（2018）闽02民终563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昌林公司拒不履行与以房抵债有关的义务，王少芳遂向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下称思明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王少芳的诉讼请求。昌林公司不服向厦门中院提起上诉，厦门中院二审判决撤销思明法院作出的判决，驳回王少芳的诉讼请求。 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对王少芳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二、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时，吴杭雄表示仅愿意对借款本金提供担保；三、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在双方达成以房抵债之日（2015年8月29日）直至王少芳与昌林公司诉讼纠纷于2018年12月6日经二审判决确定无法通过以房抵债来偿还债务期间，不应计算借款利息；四、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王少芳在（2018）闽05民初1497号案件中提交的《吴维鲜还款付息结算表（偿款先偿息）》，证明吴维鲜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已偿还尚欠王少芳及案外人王秋婷、王秋霞、吕庆良、吕燕燕、王良日、王秀京借款本金13000万元中的90111622元，其中3431557.19元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二、案外人王尚云与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签订的《债转股合同》，证明吴维鲜尚欠王少芳及案外人王秋婷、王秋霞、吕庆良、吕燕燕、王良日、王秀京借款本金13000万，系约定通过先还本后付息的方式偿还；三、照片及视频，证明王少芳因与昌林公司的以房抵债协议出现问题，遂于2017年12月15日到吴维鲜住处，要求吴维鲜继续偿还以房抵债对应的款项。因此，吴维鲜自2017年12月15日起所偿还的款项，系用于偿还以房抵债对应的本金部分。 王少芳对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吴维鲜所偿还的90111622元，系《债转股合同》项下的欠款，与本案无关；二、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三、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一、王少芳提供的证据一，系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的身份信息，该组证据已经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核对无误，经审查，予以认定；二、王少芳提供的证据二、三，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经审查，予以认定。至于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的其他质证意见能否成立，将在争议焦点部分予以分析认定；三、王少芳提供的证据四，因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查，予以认定；四、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提供的证据一、二，因王少芳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经审查，予以认定。至于上述证据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将在争议焦点部分予以分析认定；五、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提供的证据三，即使是真实的，亦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多少？二、吴杭雄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诉争借款是否可以计算复利？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王少芳、吴维鲜、高玉梅及吴杭雄的意见与其诉辩意见一致。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王少芳等人与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于2015年8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借贷双方已同意将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尚欠王少芳等人的借款本金中的63909455元，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清偿。《补充协议》签订后，王少芳等人始终主张应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实现《补充协议》项下的债权，并未与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等人重新达成新的还款协议，直至厦门中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驳回王少芳等人以房抵债的诉讼请求的终审判决后，王少芳才向法院起诉，要求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等承担还款责任。因此，吴维鲜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支付给王少芳的3431557.19元，不能认定系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主张王少芳于2017年12月15日要求吴维鲜继续偿还以房抵债对应的款项，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王少芳对该事实亦予以否认，故对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还主张按照《补充协议》约定，诉争借款在2015年8月29日达成以房抵债直至王少芳与昌林公司诉讼纠纷于2018年12月6日经二审判决确定无法通过以房抵债来偿还债务期间，不应计算借款利息。然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上述期间不计算利息的前提，是以房抵债协议能够顺利履行，现以房抵债已无法实现，且王少芳亦已向法院起诉要求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故吴维鲜、高玉梅仍应按照约定支付自2015年8月29日起计算的利息。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的上述主张，有违民法的公平原则，不予采纳。综上，吴维鲜、高玉梅尚欠王少芳借款本金8922732元及自2015年8月29日起按月利率0.8%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未予偿付。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借款担保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吴杭雄系为吴维鲜、高玉梅在该合同项下尚欠借款本息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吴杭雄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理应知悉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所应承担的责任。吴杭雄主张其仅对《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承担保证责任，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认定吴杭雄应对吴维鲜、高玉梅尚欠王少芳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王少芳提供的《吴维鲜未按约定交房部分按月结息计算表》体现，王少芳将吴维鲜、高玉梅每月未支付的利息，又计入下个月尚欠的借款本金中一并计算利息，属计算复利的行为。然本案《借款担保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未约定借款利息可计收复利，故本案借款利息应当以尚欠借款本金892273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8%的标准计算。 本院查明： 2015年2月14、15日，案外人王尚云代表王少芳及案外人王秋婷、王秋霞、吕庆良、吕燕燕、王良日、王秀京与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一、吴维鲜、高玉梅共同确认向王少芳及案外人王秋婷、王秋霞、吕庆良、吕燕燕、王良日、王秀京借款共计13000万元。其中尚欠王少芳截至2015年2月14日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2125332元未予偿还；二、自2015年2月15日起，借款利息调低为0.8%；三、吴杭雄为吴维鲜、高玉梅所负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 2015年8月29日、9月14日，案外人王尚云代表王少芳及案外人王秋婷、王秋霞、吕庆良、吕燕燕、王良日、王秀京与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及案外人昌林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昌林公司以址在福建省厦门市××楼盘××房××房抵债的方式清偿《借款担保合同》项下吴维鲜、高玉梅所欠的借款本金63909455元，其中抵偿尚欠王少芳的借款本金为8922732元；二、自昌林公司与王少芳等人签订《认购书》之日起，上述抵偿房款的借款本金不再计付利息。但若无法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实现上述债权，则双方同意按《借款担保合同》原约定按月利率0.8%的标准计算该笔借款的利息。 因以房抵债协议未能履行，王少芳等人遂向思明法院起诉昌林公司，要求其向王少芳交付房屋。思明法院一审判决支持王少芳等人的诉讼请求。昌林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厦门中院于2018年12月6日判决驳回王少芳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因以以房抵债的方式清偿部分欠款的目的已无法实现，王少芳遂向法院起诉，要求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 上述事实，除了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外，还有其提供的经本院认定的前述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案系王少芳与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之间因民间借贷关系引起的纠纷，因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属涉港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王少芳与吴维鲜、高玉梅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因本案以物抵债已无法实现，故王少芳有权要求吴维鲜、高玉梅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8922732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王少芳还主张吴维鲜、高玉梅应承担王少芳因申请本案财产保全而支出的保全保险费用，然双方并未就该笔费用的承担进行明确约定，故王少芳的上述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吴杭雄自愿为吴维鲜、高玉梅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王少芳有权直接要求吴杭雄对王少芳就本案中尚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吴杭雄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对吴维鲜、高玉梅享有追偿权。综上，王少芳的诉讼请求，部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无理部分，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维鲜、高玉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少芳借款本金8922732元并支付自2015年8月2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0.8%的标准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吴杭雄对被告吴维鲜、高玉梅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吴杭雄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吴维鲜、高玉梅追偿； 二、驳回原告王少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5472元，由原告王少芳负担1472元。被告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共同负担94000元，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王少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吴维鲜、高玉梅、吴杭雄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蕴真 审判员  余卓立 审判员  王 帆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徐蓝蓉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