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鲁0202行初13号 原告崔曦元，男，汉族，1975年8月10日生，现住青岛市市**。 被告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住所地青岛市市**栖霞路**。 法定代表人荆会平，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德洪、柳杰，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工作人员。 被告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青岛市市**宁夏路**。 法定代表人高健，区长。 委托代理人仪明君，青岛市市南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赵清树，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崔曦元不服被告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以下简称“市南公安分局”）行政处理决定及被告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南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崔曦元，被告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委托代理人陈德洪、柳杰，被告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仪明君、赵清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1月21日，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作出青南公（峡）行终止决字[2018]42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因崔曦元被故意损毁财物案一案具有其他的情形，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终止调查。”原告不服，于2018年12月2日向被告市南区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市南区政府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青南政复决字[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虽然被申请人作出行政行为存在办案超期的违法情形，但并不影响案件的实体结果，本机关依法不予撤销”，决定：“确认被申请人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作出青南公（峡）行终止决字[2018]42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违法。” 原告崔曦元诉称，原告于2018年11月21日收到青南公（峡）行终决字[2018]42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对此不服提起诉讼。2018年5月2日，原告向被告市南公安分局报案，反映住址所在地的户外信箱被不法分子肆意破坏，该处有28个信箱，只有204户原告家的信箱被人为破坏无法使用，该处有公安机关天网工程摄像设备。因为之前有多起治安案件没有结案，明显是有人进行的报复行为。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于2018年5月3日作出受案回执，超过法定时效没有处理结案，后在原告申请复议机关监督下才超期作出涉案终止决定终止调查，理由是其他原因，被告市南公安分局构成行政不作为和程序严重违法。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本案没有履行该法定时限。其次，原告查看了青南政复决定[2018]22号案件的卷宗，被告根本没有对原告的怀疑对象之一，成武路40号104号房东张增峰进行调查，反而超期作出终止调查决定书，这是明显的包庇纵容违法分子的行为，张增峰之前因为104户房屋居民用房私自改成商用房，原告及家人不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其司法解释，该行为未经其他住户同意则是违法行为，张增峰对此于2016年11月期间对原告家门进行了踹门，对原告及其家人进行了辱骂和威胁。该案在被告市南公安分局处至今没有结案，因此是原告的重点怀疑对象，原告家的大门门锁、把手等已经多次被认为损坏，而被告市南公安分局根本没有调查，并且2016年的辱骂威胁、踹门案件至今没有结案。被告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不作为、包庇纵容行为。原告依法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的青南公（峡）行终止决字[2018]42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2、确认被告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程序违法，没有在法定期限处理结案；3、确认被告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终止调查程序违法构成行政不作为，存在包庇纵容行为；4、责令被告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对违法行为人作出处罚；5、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青南公（峡）行终止决字[2018]42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证明被告市南公安分局违反60日办案期限的程序，且实体违法。 被告市南公安分局辩称，一、我局对原告崔曦元报案依法及时受理并立即展开调查。2018年5月2日，原告崔曦元到我局八大峡派出所报案称成武路40号204户的报箱被人破坏。我局八大峡派出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依法受理,并对原告作出受案回执送达报案人。以上事实有原告崔曦元的询问笔录、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二、我局对原告崔曦元作出终止调查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我局八大峡派出所在对本案调查结束后,根据以上的工作情况,于2018年11月21日,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作出了终止调查决定。综上所述,我局在原告崔曦元报称被故意损财物一案中,依法受理进行调查并作出终止调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市南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被告市南公安分局所属八大峡派出所依法受理案件； 2、原告询问笔录；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4、视频资料及情况说明； 证据2、3、4证明被告市南公安分局所属八大峡派出所依法进行调查； 5、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依法履行行政复议决定； 6、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证明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依法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被告市南区政府辩称，一、被告市南区政府作出的青南政复决字[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被告市南区政府于2018年12月2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于2018年12月3日依法予以受理,同日,被告市南区政府作出《受理通知书》和《提出答复通知书》,分别送达给原告和被告市南公安分局。2018年12月10日,被告市南公安分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被告市南区政府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青南政复决字[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向原告和被告市南公安分局进行了送达。2019年1月17日,原告签收该复议决定书。因此,被告市南区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二、被告市南区政府作出的青南政复决字[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2018年5月2日,原告到被告市南公安分局处报案称其报箱被人撬开损坏,怀疑系邻居所为。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于当日立案后进行调查,2018年7月12日,原告向被告市南区政府处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要求确认被告市南公安分局未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案件作出处理,程序违法。2O18年8月7日,被告市南区政府依法作出青南政复决字[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于收到本决书之日起30日内对原告的报案依法作出处理。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于2018年8月12日收到上述决定书。后经过调查,并未发现原告报案的违法情形,据此认定该案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其他需要终止调查的情形”，于2018年11月21日依法作出青南公(峡)行终止决字(2018)42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于2018年8月12日收到被告市南区政府作出的青南政复决字[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11月21日制作并向原告送达青南公(峡)行终止决字[2018]42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在复议期限被告市南公安分局并未提交延长办案期限的证据,存在办案期限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程序违法。但该违法情形并不影响案件的实体结果，因此，被告市南区政府依法作出青南政复决字[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违法。综上，被告市南区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市南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与2018年12月2日向被告市南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 2、《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南区政府于2018年12月3日依法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 3、《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南区政府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并于2018年12月4日向被告市南公安分局送达； 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证明2018年12月10日，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依法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 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南区政府于2019年1月16荣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向原告及被告市南公安分局进行了送达，原告于2019年1月17日收到该复议决定书。 经庭审质证，被告市南公安分局对原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证据证明被告市南公安分局的行为合法。 被告市南区政府对原告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市南公安分局证据质证如下： 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勘验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勘验笔录显示发现204报箱被打开，但没有写是被破坏了，是被撬开的，其他的报箱都没有被撬，说明是有针对性的，勘验不完整，不能证明勘验的准确性和办案准确性；而且勘验笔录只对其中一个怀疑对象录像、询问，没有对其他怀疑对象询问、录像、调查，因此该勘验笔录是不完整的。勘验照片真实性有异议，该照片所反映现场是真实的，但照片没显示时间，违反了取证和勘验现场的规定，只显示了空间的证明力，没有显示时间的证明力；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不能证明怀疑对象没有违法，只调查了一个怀疑对象，不完整。原告在询问笔录中已经明确说明了怀疑对象，被告只对租户的家庭妇女调查，没有对房东张增峰和男租户进行调查、询问，该房东在另外一个案件原告报案中存在威胁、恐吓和对原告家门进行敲打、踩踏的行为，该案件至今没有结案，因此他是重点怀疑对象，该人员是开五金店的对维修和破坏有专业性，这样重大的嫌疑人被告没有进行基本的询问和勘验，显然存在行政不作为和包庇纵容的问题。录像是在104房间内拍摄，只针对家庭妇女拍摄，而104居民包括房东和两租户，该执法过程严重违法，原告报案，被告询问原告的怀疑对象原告予以说明，这是原告报案的法定程序，但是被告在录像中向怀疑对象泄露了原告报案内容，这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会造成怀疑对象对原告进行报复及邻居之间的矛盾增加，被告是恶意的，故意造成原告和邻居之间因为一个报箱的损失而造成更大伤害，被告没有对原告的举报内容和怀疑对象保密，而是在执法过程中故意泄露给了怀疑对象及104户家庭妇女，导致本案不但破不了案还会导致原告再次被损坏和伤害的可能性，该行为是严重违反办案程序规则的和基本的对警察办案的保密要求。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存在程序违法；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意见同证据4，存在程序和实体违法。 原告对区政府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市南公安分局程序违法，不能证明实体违法。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 对原告证据的认定：二被告对原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市南公安分局证据的认定：原告对证据1、2、5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3勘验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3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显示时间，但认可该照片反映的现场是真实的，且该照片与勘验笔录可相互印证，本院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中情况说明与视频相互印证，客观反映了被告市南公安分局的调查过程，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市南区政府证据的认定： 原告对被告市南区政府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日19时许，原告到被告市南公安分局所属八大峡派出所处报案，称2018年5月1日9时许，在青岛市××路××号居民楼外，原告的母亲发现自家的报箱（居委会统一安装）锁被人撬开破坏。八大峡派出所予以受案登记，并制作了《报案笔录》，原告在笔录中称“2018年5月1日上午9时许左右，我母亲看到报箱锁被人撬开锁被破坏，一直到今天晚上19时左右……我怀疑是楼下邻居104户居民破坏的，因为租户是外地人口，没有做过流动人口登记。我还有其他的怀疑对象，我之前在八大峡派出所报过案，一直没破。……前年因他是居民房做生意找我签字，我没有给他签字，发生了矛盾，有报案记录”。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于2018年5月3日向原告出具受案回执：“崔曦元：你于2018年5月2日报称的崔曦元被故意损毁财物一案我单位已受理，受案登记文号为青南公（峡）受案字[2018]74号。你可通过来电查询案件进展情况。” 2018年5月3日10时20分至2018年5月3日10时50分，被告市南公安分局到原告报案所称的成武路40号楼下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制作了《勘验/检查笔录》，笔录中载明：“2018年5月3日10时20分，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八大峡派出所民警王展、张晶在副所长柳杰的带领下在协警员吕宏先的见证下，对成武路40号楼下居民报箱周边进行勘验检查，发现204号报箱门被打开，现场未发现任何涉案物品，并对现场情况拍照4张，走访了104户居民，并对走访过程使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录音录像，检查于10时50分结束。”该笔录后附现场情况照片4张及走访104户居民的视频资料一份。现场情况照片显示204户信箱门已损坏；视频资料显示2018年5月10日14时20分左右，被告市南公安分局所属八大峡派出所到原告所称的怀疑对象成武路40号104户居民走访，就原告报箱是否被其破坏进行现场询问，该居民情绪激动，坚决否认是其所为，并拒绝到八大峡派出所做笔录。 被告市南公安分局八大峡派出所就其走访询问的视频资料专门作出《情况说明》两份，其中一份《情况说明》显示：“2018年5月3日10时40分许，八大峡派出所民警根据报案人崔曦元提供的怀疑对象（成武路40号104户居民），并上门走访该户居民了解情况，对104户居民走访过程使用执法记录仪全程录音录像，因执法记录仪记录时间为2018年5月10日14时21分为自动生成有误，真实时间应为2018年5月3日10时40分许。”另一份情况说明显示：“2018年5月3日10时40分许，八大峡派出所民警根据报案人崔曦元提供的怀疑对象（成武路40号104户居民），并上门走访该户居民了解情况，该户居民称未损坏204户崔曦元父母家的任何私人财物（包括204户报箱），对受到崔曦元无端猜疑进行指责，并情绪激动，民警让该户居民到派出所做笔录，该户居民称受到崔曦元无端怀疑非常气愤拒绝到派出所做笔录，对104户居民走访过程全程录音录像。” 另查明，2018年7月12日，原告向被告市南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要求确认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报箱被损坏的案件作出处理，程序违法。2018年8月17日，被告市南区政府作出青南政府决字[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于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30日内，对原告的报案依法作出处理，并于2018年8月21日送达原告。 再查明，2018年11月21日，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作出涉案《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并于同日以挂号信的方式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于2018年12月2日向被告市南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南区政府于2018年12月3日受理后，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涉案《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违法，并于2019年1月17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应从法定职权、事实认定、适用法律、程序方面就被告涉案行政行为合法性进行审查。一、在法定职权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之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被告市南公安分局具有作出涉案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二、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方面，《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2012年修订）第二百五十九条规定：“经过调查，发现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以上负责人批准，终止调查：（一）没有违法事实的；（二）违法行为已过追究时效的；（三）违法嫌疑人死亡的；（四）其他需要终止调查的情形。”本案中，原告向被告市南公安分局报案称其报箱被人撬开损坏，怀疑系104户邻居所为，被告市南公安分局立案后，进行了现场勘验、入户调查询问等程序，通过上述调查程序尚未明确违法行为人，而在此情形下，被告即以该案具有“其他的情形”，且未对系何情形作出具体说明的情况下，作出涉案《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所依据的主要证据不足，属事实认定不清，进而导致影响其法律适用的正确性。三、在程序方面，《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办理其他行政案件，有法定办案期限的，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办理。……对因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逃跑等客观原因造成案件在法定期限内无法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公安机关应当继续进行调查取证，并向被侵害人说明情况，及时依法作出处理决定。”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因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期限，已经复议机关市南区政府青南政复决字[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违法，责令其于收到复议决定之日起30日内作出，而被告市南公安分局于2018年8月21日收到上述复议决定后，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涉案《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即使该终止调查决定实体处理正确，也因超出办案期限违反法定程序，何况经前述分析，该终止调查决定本身难以成立。若被告市南公安分局通过调查认为因客观原因尚不足以查清违法行为是否存在、无法明确违法行为人的身份等，依上述规定应向原告说明情况，继续调查审理，而非终止调查。综上，被告市南公安分局对原告作出涉案处理决定的行为，事实认定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被告市南区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仅确认被告市南公安分局超期做出涉案《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但未撤销涉案《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不当，依法亦应一并予以撤销。原告要求撤销涉案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的青南公（峡）行终决字[2018]42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 二、撤销被告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的青南政复决字[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三、驳回原告崔曦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由二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长青 人民陪审员  刘秀珍 人民陪审员  孙欢英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 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