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违 法 所 得 没 收 裁 定 书 （2018）苏02刑没1号 检察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为兵，男，1965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无锡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无锡市新区管委会副主任、锡通科技产业园管委会副主任，2015年3月1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2017年3月9日因犯受贿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017年5月7日二审期间因病死亡。 利害关系人汪某1，女，1965年9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系被告人吴为兵妻子。 诉讼代理人汪某2，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系利害关系人汪某1的弟弟。 诉讼代理人汪舒天，男，1963年2月25日出生，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系无锡市某公司员工。 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以锡检诉没申[2017]1号没收违法所得申请书，于2017年7月19日向本院提出没收被告人吴为兵违法所得申请。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相关证据不全将案件退回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过补充调取证据，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20日再次向本院提出没收违法所得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有证据证明吴为兵实施了受贿犯罪，后立案受理，并于同年4月9日发出公告。公告期间内，利害关系人汪某1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组织检察人员、利害关系人、诉讼代理人召开庭前会议，并于2018年12月7日、2019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宁出庭支持申请，利害关系人汪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汪某2、汪舒天到庭参加诉讼。在2019年3月15日的庭审中，利害关系人汪某1、诉讼代理人汪某2申请审判长回避，合议庭依法当庭驳回后，利害关系人汪某1、诉讼代理人汪某2、汪舒天不服决定，无正当理由退庭，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没收违法所得申请书载明：被告人吴为兵于2010年12月至2015年春节前，先后利用其担任无锡市新区经济发展局（以下简称新区经发局）局长兼新区经济发展集团总公司（以下简称新发集团）党委书记、总经理、锡通科技产业园（以下简称锡通产业园）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23次收受他人贿赂的财物，合计人民币（以下所涉币种除另有说明外均为人民币）1333323.40元。 案发后，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查封了江苏省宜兴市官林镇锦园小区18幢房产一套；冻结银行卡及相关账户资金418070.10元、扣押购物卡9张、黄金制品3件、手表3块、公文包2只、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 检察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交了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检察机关扣押决定书、人民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查询犯罪嫌疑人金融财产通知书、商品房买卖合同、付款证明、发票信息查询申请反馈、情况说明等书证。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为兵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扣押、冻结的财产中，现金、金条、手表等价值共计1333323.40元的财物属于吴为兵的违法所得，对于上述违法所得及产生的收益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裁定没收。 利害关系人汪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没收被告人吴为兵受贿违法所得财物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检察机关没收违法所得的全部申请，并将上述财物解除查封、扣押及冻结后依法发还给利害关系人汪某1。但其未提供具体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为兵实施了受贿犯罪，检察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吴为兵名下的宜兴市官林锦园小区别墅购房款中的10万元及房屋增值部分所对应收益，马踏飞燕金条一块、周生生牌千足金金币一枚、萧邦牌女士手表一块、普拉达牌公文包一只、袋鼠牌公文包一只属于吴为兵实施受贿犯罪所得。具体事实如下： 一、立案审查查明 针对没收违法所得申请书载明的被告人吴为兵实施受贿犯罪的事实，经立案审查查明： （一）实施受贿犯罪事实 被告人吴为兵于2010年12月至2015年春节前，先后利用其担任新区经发局局长兼新发集团党委书记、总经理、锡通产业园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承诺为他人在装饰装潢业务、投资协议签订、给予土地价格优惠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张某1、林某、高某等人贿赂的现金102.8万元、购物卡3.6万元、美元1500元、欧元1000元、金块和手表等财物，款物共计折合1333323.4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吴为兵利用其担任新区经发局局长兼新发集团党委书记、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承诺为张某1在新区装饰装潢业务上提供帮助，于2010年12月的一天，在新区经发局办公室收受张某1贿赂的现金10万元，后将该款用于支付宜兴市官林镇锦园小区别墅的部分房款。 2.被告人吴为兵利用担任锡通产业园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林某及其担任董事长、总经理的企业在锡通产业园投资过程中谋取利益，于2011年7月至2015年春节前，先后10次收受林某贿赂的现金92万元、劳力士牌手表1块（价值12.74万元）、马踏飞燕金条1块（价值1.25万元），款物共计105.99万元。 3.被告人吴为兵利用其担任锡通产业园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高某承揽广告业务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3年先后4次收受高某贿赂的购物卡2万元、美元1500元（折合9239.85元）、蛇形金饰品1个（价值12540元）、周生生牌千足金金币1枚（价值2.64万元），款物共计68179.85元。 4.被告人吴为兵利用其担任锡通产业园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中国银行张芝山支行副行长吴某在拓展银行业务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3年先后2次收受吴某贿赂的萧邦牌手表1只（价值37330.20元）、节节高升金条1根（价值18660元），财物合计55990.20元。 5.被告人吴为兵利用其担任锡通产业园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南通五洲商业投资有限公司在土地出让金返还、设立经营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2年7月至2013年中秋节前，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张某2贿赂的价值1.6万元的购物卡、普拉达牌手提包1只（价值17236.75元），财物合计33236.75元。 6.被告人吴为兵利用其担任锡通产业园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江苏锡隆市政工程配套有限公司在设立经营、土地购买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3年先后2次收受该公司投资人张某3贿赂的现金8000元、欧元500元（折合4008.30元），钱款合计12008.30元。 7.被告人吴为兵利用其担任锡通产业园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倪某在锡通产业园投资企业提供帮助，2013年4月的一天，在锡通产业园管委会的办公室收受倪某给予的出国考察费用的欧元2000元，回国后吴为兵将其中1500欧元返还给倪某，实际收受倪某贿赂500欧元，折合4008.3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吴为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未到庭证人张某1、胡某、袁某、许某、林某、余某、陆某、李某、穆某、郑某、高某、吴某、姜某、张某2、张某3、倪某的证言笔录，书证工程合同签订审核文稿、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协议、预付款明细账、付款申请单及付款凭证、取款记录，清单、照片、投资协议书、土地估价技术报告、土地出让金缴款书、土地出让金返还材料、投资协议书、审计报告、处罚决定书、付款申请单、借款明细账、购买手表凭证、出入境记录、价格鉴证结论书、广告合同、外汇牌价、金块照片、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信用卡交易记录、土地出让金（契税、规费）返还材料、销售凭证等。 （二）综合事实 1.主体身份事实 被告人吴为兵2008年9月任新发集团党委书记、总经理，2009年11月任新区经发局局长，2010年11月任无锡市新区管委会副主任、无锡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2011年10月任锡通产业园管委会副主任，主持管委会工作，系国家工作人员。2017年3月9日，本院作出(2015)锡刑二初字第00016号刑事判决书，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吴为兵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后上缴国库。2017年5月7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期间，吴为兵因病死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7)苏刑终129号刑事裁定书，对该案终止审理。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中共无锡市委组织部任免批复、无锡市人民政府聘任通知、中共无锡市新区工作委员会的任免通知，中共南通市通州区委员会的任职通知、锡通科技产业园党工委和管委会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干部履历表、职务变动审批材料，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一、二审刑事裁判文书等书证。 2.扣押、冻结财产事实 检察机关冻结被告人吴为兵的银行账户中资金共计418070.1元；扣押购物卡9张，内有余额共计8278.63元；扣押房产1套，价值256.51万元；扣押黄金制品3件、手表2块、公文包2只及相关资料类物品。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黄金制品、手表等物证照片、购物卡查询余额照片；商品房买卖合同、价格认定结论书、检测报告；协助查询、冻结存款通知书，银行开户资料、存单、交易明细清单、查询冻结回执、扣押、冻结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情况说明、涉案款物移送、处理登记表等书证。 二、审理查明事实 针对申请没收的财产属于被告人吴为兵违法所得及其他涉案财产的事实，经审理查明： （一）申请没收的财产中，有马踏飞燕金条一块、周生生牌千足金金币一枚、萧邦牌女士手表一块、劳力士牌手表一块、普拉达牌公文包一只、袋鼠牌公文包一只，属于被告人吴为兵实施受贿犯罪所得。但因林某送给吴为兵的一块劳力士牌手表，已在林某行贿一案中作为赃物由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在本案中不再重复没收。 2010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吴为兵先后6次收受林某、高某、吴某、张某2贿赂的黄金制品、手表、公文包等财物。上述财物由侦查机关从其家中、办公室、宿舍等地被查获，均已被扣押。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无锡市石地黄金珠宝首饰检测中心提供的检测报告、无锡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上海市钟表行业协会提供的钟表鉴定证书，证实：马踏飞燕金条（重50克，价值1.25万元）为侦查机关搜查吴为兵无锡住所时发现并扣押、周生生牌千足金金币（重80克，价值2.64万元）由侦查机关搜查吴为兵南通办公场所及宿舍时发现并扣押，萧邦牌女式手表（价值37330.20元）由吴为兵退还吴某后，由吴某向侦查机关提供并被扣押，普拉达牌手提包（价值17236.75元）在搜查吴为兵南通办公场所及宿舍时发现并扣押，袋鼠牌皮包（未估价）从利害关系人汪某1处扣押。 2.未到庭证人林某、高某、吴某、张某2在侦查阶段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吴为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证实：该四人曾于2010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为谋取个人利益，多次在吴为兵办公室、宿舍、酒店等地，亲自或通过他人送给吴为兵黄金制品、手表、皮包等财物的事实。 3.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处理扣押财物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为兵供述中提到的在2012年9月在锡通科技园办公室收受的林某交由穆某转送的116244型号劳力士牌男装手表一只，已在林某行贿一案中被侦查机关扣押并在案件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 （二）申请没收的财产中，位于江苏省宜兴市，系被告人吴为兵支付房款1391915元所购，其中10万元属吴为兵收受张某1受贿的犯罪所得，占购房价款的7.18%。无锡市价格认定中心于2017年10月30日对该房屋进行价格认定时，认定价格为2565100元，违法所得及其增值部分共计184285元。该房屋已被检察机关查封。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处理扣押物品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协助查封通知书、宜兴市凯燕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据复印件、情况说明、国家税务总局无锡市税务局提供的购房发票开票信息、房屋缴税凭证、无锡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宜兴市官林锦园小区18幢18号的房产系吴为兵于2009年8月18日购买，所有权人为吴为兵、汪某1，房屋面积为397.69平方米，价格为1391915元。购房款由吴为兵在2008年8月至2011年9月间分期支付，其中2008年8月2日支付20万元，2009年8月20日支付321915元，2011年2月1日支付25万元，2011年2月10日支付20万元，2011年3月14日支付22万元，剩余20万元于同年9月5日前支付，开发商宜兴市凯燕置业有限公司于同年9月5日开具房屋全款（1391915元）发票，吴为兵于同年12月2日支付该房产契税。经价格认定，该房产在2017年10月30日的市场价格为2565100元，房屋增值1173185元，增值比例为84.28%。 2.被告人吴为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未到庭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书证购房资料等证据，证实：吴为兵当时是新发集团总经理，新区有许多工程由该集团发包，其向吴为兵提出在装饰工程方面给予关照。新之城内部装饰工程发布招投标公告后，其就把借用的施工资质给吴为兵看。其还和无锡市精工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工公司）董事长胡某讲，与新发集团吴为兵是老乡，如果投标中标可能性大。胡某提出如以他公司名义去投标，中标后，精工公司也要做一部分工程。精工公司中标后，张某1承揽了其中1100万元的工程量。2010年12月初，张某1在吴为兵新区办公室将装在袋鼠牌皮包里的10万元现金送给吴。后该笔钱款被吴为兵用于购买宜兴官林锦园小区18幢18号别墅的房款。因该10万元受贿款已转化为购房款的一部分，现已增值。 3.未到庭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吴为兵购房资料等证据，证实：吴为兵2009年购买宜兴官林锦园小区18幢别墅，在2011年2-3月间缴纳购房款共计现金67万元。 针对检察机关提出的其他没收申请和利害关系人、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检察机关所提没收被告人吴为兵实施受贿犯罪所得的银行账户中资金418070.1元及孳息的申请。 经查，根据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被告人吴为兵名下尾号0773的江苏银行借记卡内资金154609.22元，系吴为兵2008年9月至2017年5月的工资、奖金收入，不属于违法所得范畴；2.吴为兵名下尾号为3015、2556的两张工商银行借记卡内资金余额分别为5045.81元、2506.69元，源自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5笔转账及利息所得，且该卡并无其他大额资金进出，无法证实上述两张银行卡内资金系吴为兵违法所得；3.吴为兵名下尾号为4913的农业银行借记卡于吴为兵第一笔受贿的2010年12月21日之后，无大额资金进出，无法证实该银行卡内资金余额4579.97元，系吴为兵违法所得；4.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吴为兵名下尾号为9254的中国银行借记卡内的余额251328.41元，系吴为兵违法所得。故检察机关所提上述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检察机关所提没收被告人吴为兵实施受贿犯罪所得大润发购物卡4张、大东方储值卡4张、乐购超市储值卡1张，共计8278.63元的申请。 经查，对于检察机关申请没收被告人吴为兵上述9张购物卡中，4张大东方储值卡的售卡日期为2014年5月24日、4张大润发超市购物卡的售卡日期分别为2014年1月26日、8月20日，均在吴为兵收受张某2、高某贿赂的购物卡之后，无法证实上述8张购物卡属吴为兵的违法所得。1张余额为704.63元的乐购超市购物卡，售卡日期为2012年9月25日，售卡商家为乐购超市南通工农店，虽发生在吴为兵收受张某2、高某贿赂的时间段内，但由于该超市购物卡有明确的发卡单位、售时间，属特定物，吴为兵的供述笔录与行贿人张某2、高某等人的证言笔录中，未涉及当时所送购物卡的名称、面值、购买地点等具体特征，无法证实检察机关扣押的该乐购超市购物卡系吴为兵的违法所得。故检察机关所提上述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检察机关所提没收被告人吴为兵实施受贿犯罪所得依莲珠宝千足金条1块、欧米茄牌手表1块的申请。 经查，检察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千足金条、欧米茄牌手表系吴为兵的违法所得。故检察机关所提上述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利害关系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吴为兵在上诉期间因病死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已裁定终止审理，无法证实吴为兵犯受贿罪，故检察机关扣押的吴为兵的所有财物均系吴为兵合法所得，不能予以没收的意见。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逃匿、死亡案件违法所得没收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违法所得没收规定》）第9条、第10条规定：“对于没收违法所得的申请，属于没收违法所得申请受案范围和本院管辖，且材料齐全、有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而有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是指“有证据证明发生了犯罪事实、有证据证明该犯罪事实是被告人实施且相关证据真实、合法。” 本院在立案前，审查了被告人吴为兵受贿案件的相关事实和证据，现有证据证明吴为兵收受了他人贿赂，且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没收的财产中，对于系吴为兵受贿所得的财产部分，依法应予没收。故利害关系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本案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吴为兵实施了受贿犯罪，检察机关申请没收的财产中，有黄金制品2件、手表1块、公文包2只等物品，以及用于购买别墅的10万元购房款属于吴为兵受贿所得，依法应当没收。10万元购房款的相应增值部分，属于来自已经与违法所得相混合财产中违法所得相应部分的收益，系吴为兵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因吴为兵收受行贿人林某的一块劳力士牌手表，已在林某行贿一案中作为赃物由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没收并上缴国库，在本案中不再重复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一款、三百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逃匿、死亡案件违法所得没收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项、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没收被告人吴为兵实施受贿犯罪所得马踏飞燕金条一块、周生生牌千足金金币一枚、萧邦牌女士手表一块、普拉达牌公文包一只、袋鼠牌公文包一只、用于购买宜兴市官林镇锦园小区18幢18号别墅的十万元购房款及相应增值部分,上缴国库。 二、驳回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没收被告人吴为兵的银行账户中资金人民币四十一万八千零七十元一角，大润发超市购物卡四张、大东方百货储值卡四张、乐购超市购物卡一张，依莲珠宝千足金条一块、欧米茄牌手表一块的申请。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接到裁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芸 审 判 员  杨温蕊 审 判 员  华 栋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范 凯 书 记 员  谢 洁 书 记 员  苏 萍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修订前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对于贪污贿赂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等重大犯罪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逃匿，在通缉一年后不能到案，或者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死亡，依照刑法规定应当追缴其违法所得及其他涉案财产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没收违法所得的申请。 第三百条对于人民法院经审理，对经查证属于违法所得及其他涉案财产，除依法返还被害人以外，应当裁定予以没收；对不属于应当追缴的财产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请，解除查封、扣押、冻结措施。 对于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裁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近亲属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或者人民检察院可以提出上诉、抗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逃匿、死亡案件违法所得没收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第二项下列犯罪案件，应当认定为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犯罪案件”： （二）受贿、单位受贿、利用影响力受贿、行贿、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对单位行贿、介绍贿赂、单位行贿犯罪案件； 第六条通过实施犯罪直接或者间接产生、获得的任何财产，应当认定为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违法所得”。 违法所得已经部分或者全部转变、转化为其他财产的，转变、转化后的财产应当视为前款规定的“违法所得”。 来自违法所得转变、转化后的财产收益，或者来自已经与违法所得相混合财产中违法所得相应部分的收益，应当视为第一款规定的“违法所得”。 第十条同时具备以下情形的，应当认定为本规定第九条规定的“有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 （一）有证据证明发生了犯罪事实； （二）有证据证明该犯罪事实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施的； （三）证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证据真实、合法。 第十四条第二款利害关系人申请参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开庭审理。利害关系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且无其他利害关系人和其他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申请没收的财产属于违法所得及其他涉案财产的，除依法应当返还被害人的以外，应当予以没收；申请没收的财产不属于违法所得或者其他涉案财产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请，解除查封、扣押、冻结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