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0102民初2114号原告：周保国，男，汉族，1979年9月5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全，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冲，女，汉族，1983年12月26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宏，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海千莱合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区183号1号楼183-1号。法定代表人：盛诗尧，系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盛诗尧，男，汉族，1993年8月20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第三人：花修军，男，汉族，1974年3月13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第三人：甘晓龙，男，汉族，1976年5月26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原告周保国与被告孟冲、第三人青海千莱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莱合公司)、盛诗尧、花修军、甘晓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保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全、被告孟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宏、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花修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甘晓龙经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保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孟冲返还所收原告周保国摊位转让费131667元；2.判令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对上述孟冲所负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孟冲承担。当庭增加诉讼请求：判令第三人甘晓龙、花修军对上述千莱合所负债务承担补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初，原告周保国因业务经营需要，从被告孟冲手中转让由第三人千莱合公司与被告孟冲联营后又出租给被告孟冲经营的城东区昆仑东路青藏惠民农贸市场1、2号摊位，用于经营预包装食品、豆类食品，并向被告孟冲支付转让费、租金、押金合计320000元。原告与被告孟冲转让摊位后，原告与第三人千莱合公司于2016年11月5日签订《摊位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八年，租赁期限自2016年9月13日至2024年9月13日止。原告签订《摊位租赁合同》后，入驻该市场开始经营豆制品，但在2018年3月底、4月初，因第三人千莱合公司欠付房屋所有人青海福茂商贸有限公司相应经营款，故将城东区昆仑东路青藏惠民农贸市场的全部摊位予以强制清除。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孟冲答辩称：我与原告周保国确实口头订立了转让协议，但是约定的转让费为100000元，并且用债务承担的方式已经给付完毕了，原告在接收摊位后经营了两年，故该转让行为已经完成，不应再向其退还转让费。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答辩称：不认可原告周保国与被告孟冲之间的转让协议，公司也未收到过原告周保国的租金和转让费，故对退还转让费的责任不予承担。第三人盛诗尧的意见同上。第三人花修军辩称：不认识周保国这个人，也不知道摊位转让的事，并且本人之后已经从该公司退出，所以不应承担责任。第三人甘晓龙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本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即周保国身份证复印件、千莱合公司企业信息报告、营业执照、千莱合公司与孟冲签订的《摊位租赁合同》作为有效证据记录在案，对于双方存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经营使用合同》一份，欲证明2016年6月30日盛诗尧与青海福茂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经营使用合同》，双方约定由盛诗尧承包经营青海福茂商贸有限公司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区1号1号楼3号美地大厦的商铺（该商铺地下一层为青藏惠民农贸市场），盛诗尧对承租的该商铺享有出租、招租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孟冲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盛诗尧称其并未签过该份合同，但该证据欲证明的事实存在，只不过不是依据该份合同。第三人花修军认可公司从青海福茂商贸有限公司承租美地大厦商铺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但其待证事实各方均表示认可，未提出意见，故原告的证明内容可依据千莱合公司的陈述予以证实；2.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联营协议》一份，欲证明被告孟冲与第三人千莱合公司于2016年9月11日签订《联营协议》，约定由被告孟冲与第三人千莱合公司对西宁市城东区青藏惠民农贸市场的1号摊位进行联营，双方系联营关系，千莱合公司依法应当对联营期内孟冲所负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孟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表示该证据无原件，签字亦非孟冲所签。第三人千莱合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表示公司与孟冲有且只有一份《摊位租赁合同》，未签订过《联营协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不能单独证明孟冲与千莱合公司系联营关系的事实，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份证据待证事实不予采信；3.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其与千莱合公司签订的《摊位租赁合同》一份，欲证明被告孟冲将惠民农贸市场的1号、2号摊位转让给周保国，并由周保国与千莱合公司于2016年11月5日签订了租赁合同，由周保国承租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孟冲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表示从未与周保国签订过任何合同；第三人花修军表示从未听过原告的名字，也不知有此事。本院认为该证据中加盖了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的公章，第三人千莱合公司对该公章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原告亦在该农贸市场持续经营，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4.原告向法庭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欲证明周保国于2016年12月8日向孟冲转账50000元；于2016年12月8日向孟冲丈夫亢定金账户转账50000元；于2016年12月20日向孟冲账户转账40000元，共计140000元，用于支付租金、转让费及押金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孟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称该140000元中不包含转让费。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花修军表示该证据与己无关，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孟冲无异议，能够证实原告交纳租金及押金的事实，但关于转让费是否包含在内的问题，因双方均认可转让费抵扣给吴宗安的事实，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5.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收据一份，欲证明千莱合公司于2016年6月3日收取孟冲押金10000元，孟冲以此收据收取周保国押金现金1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孟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不持异议；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表示没有见过该收据；第三人花修军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收据系千莱合公司出具，加盖了公司印章，千莱合公司对该收据中公章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6.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借条、证明、调查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欲证明：（1）2016年12月原告周保国要支付被告孟冲位于青藏惠民农贸市场摊位转让费，因孟冲欠付吴宗安的货款十几万元，经孟冲提议，将孟冲需要支付给吴宗安的货款十几万元中的十万元债务转移给周保国，周保国于2016年12月18日向吴宗安出具借条一份，以此证实周保国于2016年12月28日以债务承担的方式支付100000元给被告孟冲城东区青藏惠民农贸市场的1号、2号摊位租金、转让费、押金的事实；（2）周保国妻子黄景景使用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的方式相继向吴宗安清偿孟冲转移给周保国的10万元债务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孟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对原告提出以债务承担的方式给付孟冲100000万的事实予以认可。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花修军表示该证据与己无关，对事实亦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孟冲对原告以债务承担的方式给付10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7.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支付宝转账截图、借条两份，欲证明周保国因无力支付孟冲城东区青藏惠民农贸市场的1号、2号摊位租金、转让费、押金，向邓某于2016年12月2日借款20000元、向方某于2016年12月3日借款20000元、向夏某于2016年12月5日借款30000元，合计借款7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孟冲对该证据效力不予认可，表示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花修军表示该证据与己无关，对事实亦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证明方向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8.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光盘、视听资料（录音）整理记录，欲证明孟冲认可周保国支付给其城东区青藏惠民农贸市场的1号、2号摊位转让费、租金、押金合计29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孟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花修军表示该证据与己无关，对事实亦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单独作为证据证明待证事实，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不予采信；9.原告提交的损失统计清单一份，欲证明千莱合公司因欠付青海福茂商贸有限公司经营款，将周保国经营的城东区青藏惠民农贸市场的1号、2号摊位予以强制清除，造成周保国相关货品损失201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孟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持异议，但说明此清单内的货品是从孟冲处转让给周保国的，故包含在100000元的转让费内；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表示无正规发票不确定其店内物品的具体价值。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原告自行书写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不予采信。10.原告提交的民事裁定书、法庭审理笔录各一份，欲证明：（1）孟冲虽仅认可收取周保国城东区青藏惠民农贸市场的1号、2号摊位转让费、租金、押金合计24万元，但该摊位转让的介绍人即证人周某、证人邓某、证人夏某、证人方某均能证实，周保国支付给孟冲城东区青藏惠民农贸市场的1号、2号摊位转让费、租金、押金合计32万元的事实；（2）因千莱合公司欠付青海福茂商贸有限公司使用费，双方于2018年3月20日解除了2016年6月30日盛诗尧与青海福茂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经营使用合同》，系千莱合公司违约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孟冲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表示该组证据仅可证实周保国从他人手中借钱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其将钱款以现金的方式交付给了孟冲；千莱合公司、盛诗尧、花修军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法庭审理笔录中证人证言均系传来证据，不能直接证实待证事实，亦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予采信,对于因千莱合公司欠付场地使用费致使原告无法继续在该市场经营之事实予以采信；11.原告提交的西宁城北金孟缘豆制品加工厂企业信用报告一份，欲证明西宁城北金孟缘豆制品加工厂为个体工商户，孟冲为业主的事实。经质证，孟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花修军表示不清楚该证据内容，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12.原告提交的千莱合公司文件、股份转让协议、股东信息表各一份，欲证明千莱合公司原股东甘晓龙、花修军，于2017年7月31日分别将本人认缴持股本金160万元转让给盛诗尧，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未实际出资且转让股权未经清算，应当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千莱合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经质证，孟冲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千莱合公司、盛诗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花修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表示该股权中的金额是认缴出资，出资年限是50年，当时以30000元的价格转让股权，都是在工商部门做过登记的，如果未予清算，是不让登记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仅能证明股份转让和股东信息，不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故对其证明方向不予采信；13.被告孟冲提交的两份银行明细、三份聊天记录，欲证明其已经向千莱合公司支付了150000元租金和10000元押金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不持异议，但表示未收到10000元押金；第三人花修军表示对此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千莱合公司收到了孟冲150000元租金的事实。对于10000元押金有千莱合公司向孟冲出具的10000元押金收条予以证实，故本院予以采信；14.被告孟冲提交庭审笔录一份，欲证明原告在庭审时自己陈述经营之后纯利润6万元，每天的纯利润是200元，故被告认为转让费不应退还，因为其盈利已超过了转让费。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表示所述营业额的数额也是大致估算的，且与被告返还转让费的义务无关；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花修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15.第三人盛诗尧提交的通话录音一份，系盛诗尧与原告妻子黄景景间的通话记录，欲证明盛诗尧对孟冲将该摊位转让给周保国的事实并不知情，系周保国后期向其出具给孟冲转让的记录才得知孟冲已向其转让摊位。经质证，周保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表示其对电话内容不知情且通话内容均系盛诗尧所说，其妻在电话内没有说什么内容，也并未认可；被告孟冲、第三人花修军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对于通话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证实待证事实，故对证明方向不予采信；16.第三人花修军提交的股东决议、三方协议、欠条、工商登记各一份，欲证明其与甘晓龙经过清算后从公司退出，并办理了工商登记，公司的债务与股东个人无关。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不认可，表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花修军、甘晓龙的认缴出资全部到位；被告孟冲，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盛诗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17.第三人花修军提交的转账记录一份，欲证明孟冲向甘晓龙妻子账户汇入的50000元系公司还未设立之时交纳的摊位租赁定金，当时公司还没有公共账户，后用于向福茂公司交纳租金，故未有财产混同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该转账记录不能体现公司全部财务状况，故无法证明没有财产混同的情况。孟冲、千莱合公司、盛诗尧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待证事实，故不予采信；18.本院向本案中原、被告均提起的千莱合公司监事王玉制作了调查笔录一份，该笔录中王玉表示其为该市场的管理人员，在市场办公并负责水、电费的收取和管理工作，公司公章亦在办公室存放，由其保管。其本人未曾给原告周保国加盖过租赁合同的公章，千莱合公司与周保国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经质证，原告周保国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公章既然系其保管，孟冲陈述周保国合同上的公章系其加盖属实；被告孟冲认为王玉系青海千莱合商贸有限公司的监事，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王玉系保管青海千莱合商贸有限公司公章的工作人员，其表示未给周保国加盖公章，但对该份合同上的公章真实性及公章由其保管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故对此不予采信。根据各方的陈述及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11月初，原、被告达成口头转让协议，约定由原告周保国从被告孟冲处转让青海省西宁市××区场内的1、2号豆制品摊位，转让费100000元，由原告周保国代为偿付被告孟冲的100000元债务为给付。2016年11月5日，原告与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签订了《摊位租赁合同》，约定第三人千莱合公司将案涉摊位出租给原告周保国，年租金为150000元，押金10000元，租赁期限为八年，即自2016年9月13日至2024年9月13日。因租金及押金已由被告孟冲全部向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给付完毕，故由原告周保国直接向被告孟冲给付，而后孟冲将第三人千莱合公司向其出具的押金收条交予原告周保国。2018年3月20日，因千莱合公司欠付青海福茂商贸有限公司场地使用费，双方解除了签订的《经营使用合同》，原告周保国也因此无法继续租赁该农贸市场，其摊位于2018年4月初被强制清除，致使原告与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的租赁合同亦无法继续履行，酿成纠纷。另查，千莱合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6年7月18日，原股东成员三人，即本案第三人盛诗尧、花修军、甘晓龙，盛诗尧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7日，三人经过股东会决议，花修军、甘晓龙将自身股权转让给盛诗尧后退出该公司，由盛诗尧任法定代表人，王玉任监事，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2月4日，法定代表人由盛诗尧变更为祁进录。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孟冲应否退还原告周保国部分转让费，转让费数额是多少；二、第三人千莱合公司应否对被告孟冲的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第三人盛诗尧应否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甘晓龙、花修军应否承担补充责任。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同时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一、被告孟冲应否退还原告周保国部分转让费，转让费数额是多少？本案中，被告孟冲从千莱合公司处承租西宁市城东区青藏惠民农贸市场的1号、2号摊位，租赁期限为8年，与原告周保国协商转让摊位时，双方虽无书面约定转让包括八年的摊位使用权，但被告一次性收取了原告转让费及8年的摊位租金，视为双方在协商过程中对此已经达成一致，当事人应按照承诺全面履行。现原告未能按照约定期限承租该摊位，被告孟冲应当依照合同履行的时间退还部分转让费。被告孟冲在庭审中自认与原告协商时确定转让费为100000元，系通过债务承担的方式给付，原告对于协商时转让费为1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表示后期支付的款项不止于此，故认为转让费超过了约定的数额，应以实际给付金额为准，但因其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既无法证实其向被告给付了320000元的事实，又无法明确实际交付转让费的金额，故本院对转让费数额以现查实的100000元予以确定。根据合同的现实履行状况和期限，以及原告自认被告向其转让时包含相关设备的情况，本院酌定应由被告孟冲退还原告转让费75000元。二、第三人千莱合公司对上述债务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基于被告孟冲与第三人千莱合公司签订了《联营协议》认为二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二者存在实际联营关系，故对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三、第三人盛诗尧应否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甘晓龙、花修军应否承担补充责任？因本案中，千莱合公司对上述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故盛诗尧、甘晓龙、花修军作为该公司股东无承担责任之前提，故对原告据此提出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一条、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孟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周保国退还转让费人民币75000元；二、驳回原告周保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4元，由被告孟冲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慧  琳审 判 员 才让卓玛人民陪审员 李 青 玲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毛才让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一条在诉讼中，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的，由新的法定代表人继续进行诉讼，并应向人民法院提交新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法定代表人进行的诉讼行为有效。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一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应当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可以依法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