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24刑初6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涛，男，1988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耀琦，上海同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一虎，男，1986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芳芳，浙江新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银辉，男，1986年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攸县。2005年6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5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燊燊、何亚江，浙江新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强，男，1983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地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晶晶，浙江元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亮，男，1985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小学二年级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远明，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冬武，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梁永政，浙江元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佳奇，男，1997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大专文化，职工，户籍地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吕文英，浙江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伊敬，男，1996年5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丁秋英，浙江泽大（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涛、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4月11日，本院收到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新检公诉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同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洁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八被告人、辩护人王耀琦、唐远明及指定辩护人张芳芳、何燊燊、梁晶晶、梁永政、吕文英、丁秋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刘涛、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与刘某、肖某（均另案处理）经商议，在湖南省株洲市印象华都8栋2104室成立“三马国际”工作室，先后雇佣被告人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与王某2（另案处理），建立“三马国际+日期”命名的微信赌博群，设置赌博规则，设立上下分财务、车手（负责点包和发包）、机器人操作、拉手、托等职务，先后招揽叶某、胡某、王某1（2000年7月23日出生）等人在微信群内抢红包，并计算红包金额中元、角、分单位上的数字之和进行赌博，并从赢的参赌人员下注金额中以3%的比例抽头。至同年6月，该群赌资总金额合计人民币4990万余元。肖某为上述网络赌博提供固定的办公场所和电脑手机设备，决定出资比例、职务分工等管理事宜，上述八被告人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已经形成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刘涛获利人民币25万余元、刘一虎人民币19万余元、尹银辉人民币16万余元、丁强人民币9万余元、丁亮人民币9万余元、田冬武人民币2.7万元、刘佳奇人民币1.5万元、邹伊敬人民币1.25万元。2018年6月8日至8月12日，被告人刘涛、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从丁强处扣押人民币43.09万元，刘佳奇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涛、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共同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在网络上组织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述八被告人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刘涛、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故对八被告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刘涛辩称，共七次分红中有二次是退还本金。 被告人刘一虎辩称，最后一次分红其没有拿到，获利没有19万余元。 被告人尹银辉、丁强、丁亮、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对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存在各被告人的支付宝账户用于开设赌场上下分操作，又有私人使用，私用部分应从赌资金额中扣减。被告人刘涛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开设赌场罪有别于其他暴力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参赌人员有过错。 被告人刘一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一虎没有获得最后一次分红，尹银辉也证实其没有将最后一次分红交给刘一虎，应从刘一虎获利金额中扣减。刘一虎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能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开设赌场罪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刘一虎已部分退赃，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尹银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开设赌场罪社会危害性小，尹银辉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深刻，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丁强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听从肖某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丁强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本案为集团犯罪不能成立，起诉书没有确定谁是首要分子，犯罪集团就不能成立，本案八被告人仅为普通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由肖某提供场地、资金和技术支持，“三马国际”工作室的成立、分工、工资待遇由肖某决定，微信群如何运营都由肖某策划，故指控丁亮为主犯与客观事实不符。丁亮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公安机关从丁强处扣押的43.09万元中有丁亮部分的违法所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冬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田冬武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系坦白，积极退赃，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佳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佳奇在共同犯罪中工作时间较短，系从犯，犯罪情节较为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能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邹伊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邹伊敬系从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正月的一天，肖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刘涛、刘一虎提议参股在网上开设微信赌博工作室，并承诺由其提供手机等相应设备。2018年3月，肖某召集被告人刘涛、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与刘某（另案处理）商议，合计出资55万元在湖南省株洲市印象华都8栋2104室成立“三马国际”工作室，总股份为110%。其中出资比例肖某占50%、刘涛18%、刘一虎13%、尹银辉11%、丁强、丁亮各占5%、刘某8%。“三马国际”工作室先后雇佣被告人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与王某2（另案处理），建立以“三马国际+日期”命名的微信赌博群，设置赌博规则，设立上下分财务、车手（负责点包和发包）、机器人操作、拉手、托等职务，先后招揽叶某、胡某、王某1（2000年7月23日出生）等人在微信群内抢红包，并计算红包金额中元、角、分单位上的数字之和进行赌博，并从赢的参赌人员下注金额中以3%的比例抽头。参赌人员通过支付宝以一分一元的方式上分，机器人自动统计下注金额，车手按照“（下注人数+庄家人数）*2+0.5元”的规则在群内发送红包，由庄家跟参赌人员对赌，机器人根据每局输赢结果自动调整参赌人员积分。至同年6月，该群赌资总金额合计人民币4990余万元。获利至约定分红额时，肖某按出资参股比例予以分配。 期间，被告人刘涛负责上分和点包，共计获利人民币25万余元；被告人刘一虎负责点包、发包和下分，共计获利人民币19万余元；被告人尹银辉负责机器人操作，共计获利人民币16万余元；被告人丁强负责微信号购买、核对账目，共计获利人民币9万余元；被告人丁亮负责点包、分包和打杂，共计获利人民币9万余元；被告人田冬武负责下分、计算拉手工资，共计获利人民币2.7万元；被告人刘佳奇负责下分，共计获利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邹伊敬负责上分，共计获利人民币1.25万元；肖某为上述网络赌博提供固定的办公场所和电脑手机设备，决定出资比例、职务分工等管理事宜，上述八被告人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已经形成犯罪集团。 2018年6月8日至8月12日，被告人刘涛、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账簿7本、作案手机共58部（已移送本院）、浦发银行卡10张、招商银行卡1张、电脑主机2台、备用电源机1台及人民币43.09万元，扣押刘涛金色oppo手机1部、刘一虎黑色苹果X手机1部、尹银辉黑色苹果手机1部、丁强黑色苹果手机2部，丁亮黑色oppo手机1部、金色vivo手机2部、刘佳奇苹果7plus手机（181××××7872）1部及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田冬武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7万元、刘佳奇人民币5000元、邹伊敬人民币1.25万元。 上述事实，上列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涛、刘一虎等八被告人供述，证人叶某、胡某、陈某1、黄某、曹某、陈某2、蔡某1、王某1、吴某、钱某、李某1、李某2、周某、李某3、张某1、张某2、陈某3证言，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情况说明，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支付宝上分总金额明细、情况说明，搜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浦发银行卡交易记录，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临时羁押审批表、羁押证明，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05）攸法刑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前科劣迹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根据被告人刘涛、刘一虎等人供述，证实在2018年3月至6月，曾有名下的私人支付宝账户用于公家上分使用，期间在某一时间段内以分钟为单位账户出现频繁到账的为上分赌资记录，故该部分应为涉案赌资金额。另结合支付宝上分总金额明细及电子证据中的交易光盘数据，证实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赌资金额为4990万余元中，已扣减各被告人与银行、余额宝等对公交易记录及微信群内部成员间的转账记录、私人支付宝正常消费。故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赌资金额中应扣减私用部分以及参赌人员有过错的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刘涛、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侦查阶段及当庭关于分红情况的供述，证实出资人间均按出资比例分红，分红次数均衡。刘涛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印证在案发时间段内共七次收到4.5万元，最后一次入账时间是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尹银辉供述证实刘一虎分红款有时会转到其卡上，刘一虎是黑户，有时刘一虎所欠的钱其帮忙还款，刘一虎最后一次分红到账但未分配。另尹银辉、丁强当庭亦供述分红次数为七次。故最后一次分红刘一虎实际有无从尹银辉处取得，不影响其获利金额的认定。被告人刘涛关于七次分红中有二次是退还本金的辩称以及刘一虎关于最后一次分红其没有拿到，获利没有19万余元的辩称，刘一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根据尹银辉当庭供述最后一次到账未交给刘一虎，其获利金额中应扣减该次分红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涛、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经肖某召集，共同参股出资在网上开设微信赌博“三马国际”工作室，肖某为上述网络赌博提供固定办公场所、电脑手机设备，并决定出资比例、职务分工等管理事宜，在所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共负盈亏，构成“肖某-出资人员-普通员工”的稳定层级分布，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八被告人按照分工共同在网络上开设赌博群，按组织分工24小时常态化招揽参赌人员赌博，涉案金额达4990万余元，属情节严重。故辩护人就相关被告人提出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本案社会危害较轻等相关意见及被告人丁亮的辩护人提出在未确定首要分子本案指控为犯罪集团不能成立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涛、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共同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在网络上组织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上述八被告人在肖某的组织、领导下共同开设赌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刘涛、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尹银辉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已追回部分赃款，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田冬武、刘佳奇、邹伊敬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是坦白，能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均予采纳。被告人刘一虎、尹银辉、丁强、丁亮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系坦白，归案后认、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八被告人归案后，公安机关从所扣押的丁强、尹银辉等人浦发银行卡、招商银行卡中提取现金共计43.09万元，该款项为赌博群所用的公卡中提取，故被告人刘一虎、丁强、丁亮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已退缴违法所得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丁强在开设网络赌博集团犯罪中，按照该集团的分工，与刘涛等人共同参与赌博群的管理，故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丁强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一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尹银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丁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丁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田冬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刘佳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邹伊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手机共五十八部、浦发银行卡十张、招商银行卡一张、电脑主机二台、备用电源机一台，予以没收；扣押的人民币四十三点零九万元及退缴在案的被告人田冬武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七千元、刘佳奇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邹伊敬人民币一万二千五百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刘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刘一虎人民币十九万元、尹银辉人民币十六万元、丁强、丁亮各人民币九万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优明 人民陪审员  王品洋 人民陪审员  王正林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阿玮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