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民初2623号原告：东莞宏发鞋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宏业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李志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日胜，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丽梅，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东莞市兆信通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宏业工业区宏业八路****。法定代表人：高民。诉讼代表人：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原东莞市启明律师事务所），系东莞市兆信通讯实业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金辉，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静雯，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东莞宏发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发公司）与被告东莞市兆信通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信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莹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日胜、劳丽梅与被告兆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金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宏发公司对被告兆信公司享有以下债权：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的场地占用费2002002元，并且在被告兆信公司的财产中随时清偿（应当作为破产费用在被告兆信公司的财产中随时清偿）；2.确认原告宏发公司垫付的看管被告兆信公司财产的保安2015年4月下旬至9月工资债权164356元在被告兆信公司的财产中随时清偿（应当作为破产费用在被告兆信公司的财产中随时清偿）；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兆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5日，宏发公司与兆信公司签署《物业租赁合同》，兆信公司承租宏发公司位于东莞市塘厦镇宏业工业区宏业八路13-16号面积14523平方米的A栋厂房1楼至5楼、面积5882平方米的A栋工人宿舍2楼至7楼以及面积500平方米的围墙边仓库等物业。2015年1月4日，兆信公司在东莞日报登报公告其破产，宏发公司在东莞市塘厦镇政府及相关部门的协调下垫付兆信公司员工工资共计2250041元。后宏发公司于2015年1月13日以无因管理起诉兆信公司至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要求支付垫付的上述工资，案号（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62号，该案于2015年2月28日生效。2015年3月13日，宏发公司据此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15）东三法执字第721号。2015年5月21日法院将兆信公司上述租赁场地内的成品、机器设备等资产查封并封存在原地。宏发公司多次申请异地保管兆信公司财物，但承办法官及其他债权人均不同意，因此2015年7月31日法院组织召开债权人会议，全体通过原地保管兆信公司财物由宏发公司代为找人看管（9人共26000元/月）并同意支付场地占用费和看管费。因此宏发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9月17日、9月22日共垫付看管人员工资共计164356元。2015年9月11日，兆信公司大部分成品、机器设备拍卖成功并完成移交。在兆信公司倒闭后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期间，兆信公司的财物一直占用宏发公司的厂房，其应当参照租金标准271765元/月向宏发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即兆信公司应当支付宏发公司场地占用费共计2002002元。因为兆信公司早已倒闭，且倒闭时其与宏发公司的租赁合同也已解除，宏发公司出于保护兆信公司全体债权人的利益，在原地保管兆信公司的财产，宏发公司的行为属于无因管理的情形，因此所产生的债务也符合共益债务的性质，应当随时清偿，优先支付。同时，宏发公司早已申请强制执行，且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就到分配阶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的规定，上述场地占用费、看管人员工资等保管费都是发生在执行过程中，属于执行费用，应当在被执行人（即兆信公司）财产中先予扣除。2016年1月7日，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才立案受理兆信公司破产清算，案号：（2016）粤1973民破2号，同时中止民事执行程序。但破产申请受理前产生的保管费等属于执行费用的性质并不因破产申请受理与否而发生改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移送破产审查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5条：“受移送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案件的，在此前的执行程序中产生的评估费、公告费、保管费等执行费用，可以参照破产费用的规定，从债务人财产中随时清偿。”的规定，本案的场地占用费和看管人员工资都属于执行费用，应当参照破产费用，从债务人（即兆信公司）财产中随时清偿，优先扣除，扣除后剩余的财产才是可分配给债权人的破产财产。兆信公司的破产管理人未依法确认宏发公司的上述债权并列入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中优先受偿，损害了宏发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宏发公司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宏发公司补充事实如下：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查明，2014年1月6日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将兆信公司的财产予以查封在宏发公司的厂房内，在2015年7月30日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将被查封的资产予以评估后予以拍卖。因此宏发公司对前述兆信公司的财产进行保管，实际上是应人民法院的要求而做出的保管行为，是在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用，对于这些执行费用，依法应当由人民法院直接支付给宏发公司，而不应该由宏发公司另行提出诉讼解决。目前经拍卖的财产已经扣除评估费和拍卖费，但是没有扣除宏发公司诉请的保管费及场地费、人工费，且尚未进入分配阶段。被告兆信公司辩称：一、场地占用费应当是1601601.60元，该债权金额是宏发公司自愿同意和自行处分权利的结果。宏发公司于2016年2月22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其中申报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期间的场地占用费共2002002元。在管理人审查债权的过程中，宏发公司主动表示自愿同意上述场地占用费按80%予以确认。经管理人与人民法院沟通后，认为该行为是宏发公司自愿同意和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不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遂将场地占用费2002002元按80%予以确认为1601601.60元，并记录在提交给债权人会议核查的《债权表》中。在2017年1月16日召开的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中，由参加会议的债权人依法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进行核查，宏发公司投出同意票，再次确认同意场地占用费按1601601.60元予以确认。后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6)粤1973民破2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对宏发公司的场地占用费债权1601601.60元予以确认。管理人又于2018年4月17日将该裁定书送达给宏发公司，其亦一直未提出异议，用客观行为再次表明其对场地占用费债权1601601.60元是同意的。因此，宏发公司的场地占用费应当是1601601.60元，而非诉请的2002002元。二、场地占用费和保安工资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的破产费用或共益债务范围，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场地占用费是基于兆信公司和宏发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而产生的，属于普通债权的一种；保安工资是基于宏发公司与保安公司的合同关系而产生的，也属于普通债权的一种。虽然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曾组织过部分债权人确定原地保管相关财产，同意聘用保安人员负责看管，并支付场地占用费和保安工资，但并未同意该场地占用费和保安工资有优先受偿权。况且，在该笔录中签名的只有19人，而兆信公司的债权人有209人，签名人中只有陈武、康佳伟、卢杨锦、黄建国等4人是管理人可以确定的债权人，其余15人的身份无法确认，即使该19人全部具有债权人资格，亦无权代表全部209位债权人对兆信公司的财产作出处分决定。执行程序与破产程序是完全两个不同的程序，人民法院既然已经裁定兆信公司破产，那么执行程序就应当依法中止，只能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的破产程序来处理其债权债务。人民法院在破产程序裁定确认的债权中，明确记载该场地占用费、保安工资属于普通债权，宏发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明确规定只有破产费用或共益债务才能以债务人财产随时清偿，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同样对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的范围作了明确的规定。纵观《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一条和第四十二条，上述因合同关系而产生的场地占用费、保安工资等均不在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之内，因此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移送破产审查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并非法律规范，不在本案的适用范围；且该意见生效日期为2017年1月20日，而本案诉争债权产生在2015年，该意见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亦表明不在本案的适用范围；再有，该意见所指“保管费”明确为在人民法院的执行程序中产生的，该费用产生主体应当是人民法院，而非其他任何主体，再次表明不在本案的适用范围。综上所述，宏发公司诉请的场地占用费应当是1601601.60元，该债权金额是宏发公司自愿同意和自行处分权利的结果，另其诉求的场地占用费、保安工资均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的破产费用或共益债务范围，不享有优先受偿权。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宏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及保障法律的正确实施。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5日，宏发公司与兆信公司签订《物业租赁合同》，约定：宏发公司将位于东莞市塘厦镇宏业工业区宏业八路13-16号面积14523平方米的A栋厂房1楼至5楼、面积5882平方米的A栋工人宿舍2楼至7楼以及面积500平方米的围墙边仓库等物业（以下简称案涉租赁物业）出租给兆信公司。2015年5月21日，本院依据（2015）东三法执字第294号（以下简称294号执行案）之一执行裁定书，于案涉租赁物业处查封了兆信公司的机器设备、办公设备、生产线、半成品等财产[查封（扣押）财产清单编号分别为NO.A0019781、NO.A0019782、NO.A0019783、NO.A0019752、NO.A0019753、NO.A0019754、NO.A0019778]（以下简称案涉查封设备）；其相应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保管单位及负责人栏为空白，并未指定具体保管人。宏发公司另提交（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2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本院于2014年1月6日将兆信公司的财产查封于宏发公司的案涉租赁物业处。该民事裁定书为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在审理深圳市千浪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浪公司）诉兆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千浪公司于2014年1月6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冻结、查封兆信公司相应价值780000元的财产等。2015年7月31日，在执行被执行人为兆信公司的294号执行案等系列案过程中，本院组织房东（宏发公司）及该系列案申请执行人告知并询问相关事项，并制作执行笔录，该执行笔录载明：“问：关于机器设备现在由谁看管的问题，你们有谁提出看管该机器设备？房东（宏发公司）答：我是房东，我要求我方作为保管单位。问：每个月的工资多少，聘请人数多少？房东答：看管工资26000元，聘请人数9个。问：房东，你能否负起保管义务？房东答：可以。问：其他债权人有无问题？答：没有。问：关于场地占用费用的问题，房东向本院提出三个方案：原地保全、移地保全、债权人自行保全，债权人有什么意见？答：我方的意见是原地保全兆信公司的机器设备，并同意支付场地占用费用。房东答：我方要求马上搬走兆信公司的机器设备。”该执行笔录除宏发公司外另有其他申请执行人共计19人签名确认。2015年8月26日，宏发公司经由拍卖以最高价竞得案涉查封设备一批。2015年9月11日，本院将前述宏发公司竞得的案涉查封设备一批交付给宏发公司。从宏发公司提交的收条、工资表及考勤表来看，宏发公司已垫付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4月下旬至2015年9月22日的保安看管费用25200元（2015年4月）+33600元（2015年5月）+33600元（2015年6月）+33600元（2015年7月）+19290元（2015年8月）+19066元（2015年9月1日至22日）=164356元。2015年11月30日，本院根据林唐贤的破产清算申请，裁定立案受理兆信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在兆信公司破产清算案中，宏发公司向兆信公司管理人申报占用场地及管理破产人（兆信公司）财产债权共计2213702元。针对宏发公司前述申报债权情况，管理人经审查后确认宏发公司债权如下：(1)根据已于2015年5月15日生效的华南国仲深裁[2015]D319号裁决书关于“（五）兆信公司应按照每月271765元的标准从2015年2月1日起向宏发公司支付租赁场地的场地占用费直至租赁场地退还宏发公司之日”的裁决，以及宏发公司于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表决单中对表决事项“对债权人宏发公司主张场地占用费2002002元按80%进行折算，折算后的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表决意见”表决表示“同意”的情况，确认宏发公司对兆信公司享有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案涉租赁物业的场地占用费271765元/月×（7个月+11/30个月）=2002002元，按80%折算后为2002002元×80%=1601601.60元；(2)根据2015年7月31日的执行笔录及保安公司收条、工资表、考勤表，确认宏发公司对兆信公司享有2015年4月中旬至2015年9月22日案涉查封设备的保安看管工资债权164356元；前述债权均由管理人确认为普通债权。2018年3月12日，根据管理人的请求，本院依法作出（2016）粤1973民破2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东莞市钰恒塑胶有限公司等债权人的债权（详见兆信公司债权表）。其中，宏发公司案涉债权确认为普通债权如下：            序号              债权人名称              债权类型              申报数额              确认数额                  7              宏发公司              场地占用费      （2015年7月31日前）              1630590              1304472                  场地占用费      （2015年7月31日后）              371412              297129.60                  保安工资              164356              164356      宏发公司认为，其对兆信公司享有的场地占用费债权（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应为1630590元+371412元=2002002元，且场地占用费及保安工资应为执行过程中的保管费用，应依法作为破产费用随时清偿。宏发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解决。以上事实，有《物业租赁合同》、裁决书、仲裁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证明书、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执行笔录、收条、工资表、考勤表、受理破产案件通知书、公告、债权登记申报表（机构）、债权登记回执、请款明细表、《债权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表决单、民事裁定书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案件。宏发公司提交（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2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本院于2014年1月6日将兆信公司的财产查封于宏发公司的案涉租赁物业处，但该民事裁定书为诉讼过程中的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且载明千浪公司系于2015年1月6日（裁定书虽载明为“2014年1月6日”，但该案为2015年的案件，因此，此处“2014年1月6日”应为“2015年1月6日的笔误”）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而非实施财产保全行为，因此，该民事裁定书不足以证明本院于2015年1月6日将兆信公司的财产查封于宏发公司的案涉租赁物业处。宏发公司的前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从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来看，案涉查封设备系由本院依据294号执行案之执行裁定书于2015年5月21日查封于案涉租赁物业处，但相关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并未指定宏发公司为案涉查封设备的保管人；从2015年7月31日的执行笔录来看，本院系于2015年7月31日指定宏发公司为案涉查封设备的保管人，即宏发公司对案涉查封设备的保管义务系于2015年7月31日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的，此前债务人尚未支付的公司强制清算费用、未终结的执行程序中产生的评估费、公告费、保管费等执行费用，可以参照企业破产法关于破产费用的规定，由债务人财产随时清偿。”由此可见，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的场地占用费及2015年4月至2015年7月31日保安看管费，系基于宏发公司对兆信公司的无因管理行为而成立的债权，属普通债权；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的场地占用费及保安看管费属于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中的未终结的执行程序中的执行费用，应参照破产费用的有关规定，由债务人即兆信公司财产随时清偿；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9月11日之后的所有费用，因宏发公司经由拍卖竞得案涉查封设备且本院已于2015年9月11日将宏发公司竞得的案涉查封设备交付给宏发公司，应由宏发公司自行承担。关于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的场地占用费金额。已于2015年5月15日生效的华南国仲深裁[2015]D319号裁决书裁决第（五）项载明“（五）兆信公司应按照每月271765元的标准从2015年2月1日起向宏发公司支付租赁场地的场地占用费直至租赁场地退还宏发公司之日”，因此，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的场地占用费金额应依法计算为271765元/月×6个月=1630590元。关于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4月至2015年7月31日保安看管费。根据收条、工资表及考勤表，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4月至2015年7月31日保安看管费应依法计算为25200元（2015年4月）+33600元（2015年5月）+33600元（2015年6月）+33600元（2015年7月）=126000元。关于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的场地占用费金额。如前所述，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的场地占用费金额应依法计算为271765元/月×（1个月+11/30个月）=371412元。关于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保安看管费。如前所述，案涉查封设备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保安看管费应依法计算为19290元（2015年8月）+19066元×11/22（考勤表显示2015年9月保安看管费系自2015年9月1日计算至2015年9月22日，而本项费用仅需计算至2015年9月11日）=28823元。宏发公司虽于兆信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表决单中对表决事项“对债权人宏发公司主张场地占用费2002002元按80%进行折算，折算后的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表决意见”表决表示“同意”，该同意应为附条件的同意，即只有在折算后的场地占用费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情况下宏发公司才同意场地占用费按80%进行折算，但管理人并未确认宏发公司折算后的场地占用费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此，前述场地占用费不应按80%进行折算。兆信公司关于场地占用费按80%折算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三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东莞宏发鞋材有限公司就位于东莞市塘厦镇宏业工业区宏业八路13-16号A栋的物业对被告东莞市兆信通讯实业有限公司享有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的场地占用费1630590元的普通破产债权。二、确认原告东莞宏发鞋材有限公司就查封财产对被告东莞市兆信通讯实业有限公司享有2015年4月至2015年7月31日的保安看管费126000元的普通破产债权。三、确认原告东莞宏发鞋材有限公司为保管查封财产而支出的自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的场地占用费371412元、保安看管费28823元为破产费用，由被告东莞市兆信通讯实业有限公司财产随时清偿。四、驳回原告东莞宏发鞋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065.43元，由原告宏发公司负担9836.34元，由被告兆信公司负担2229.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莹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曾玉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三条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由债务人财产随时清偿。债务人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的，先行清偿破产费用。债务人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破产费用或者共益债务的，按照比例清偿。债务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破产费用的，管理人应当提请人民法院终结破产程序。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并予以公告。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的，此前债务人尚未支付的公司强制清算费用、未终结的执行程序中产生的评估费、公告费、保管费等执行费用，可以参照企业破产法关于破产费用的规定，由债务人财产随时清偿。此前债务人尚未支付的案件受理费、执行申请费，可以作为破产债权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