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11614号原告：广州广美整形美容医疗门诊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13号一、二楼。法定代表人：周焱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宝玲，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韩佳人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中267号501房。法定代表人：李凯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广美整形美容医疗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美公司）诉被告广州韩佳人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佳人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宝玲、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韩佳人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行为，即立即刪除韩佳人公司网站××、××上的侵权作品；2.判令韩佳人公司赔偿广美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3.判令韩佳人公司赔偿广美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6万元。事实与理由：为宣传推广企业形象，广美公司创作完成了由文字、图片编排而成的作品，并长期使用于官方网站。近日，广美公司发现韩佳人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官方网站（域名为××、××）使用广美公司上述作品进行宣传。上述由文字、图片编排而成的独特表达在内容选取、编排顺序、组合技巧等方面体现了广美公司的独创性，且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因此这种智力成果完全符合著作权法意义上作品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认定为作品。广美公司是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对此享有著作权。韩佳人公司未经广美公司许可擅自在其网站上使用上述作品，侵犯了广美公司的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韩佳人公司答辩称：一、广美公司提交的12张图片材料文件不属于汇编作品。该材料的版式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因此广美公司不享有著作权。二、韩佳人公司的网页与广美公司提交的12个psd文件并非完全一致。三、由于涉案网站使用时间较短、未作网络推广以及韩佳人公司自身经营时间较短等原因，涉案网站少有客户点击，韩佳人公司未从涉案网站获利。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广美公司各项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广美公司于2010年6月14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包括美容服务等。广美公司提交的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电鉴字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广美公司委托，对其提供的12个psd格式网页页面的时间属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上述文件最后一次修改并保存日期早于2016年6月12日。该鉴定意见书所附证据光盘包含12幅网页页面，分别为“水光嫩肤-水光针巨补水”、“玻尿酸-艾莉薇”、“眼部-眼部综合抗衰”、“眼部-自然无痕双眼皮”、“眼部-上脸下垂提升术”、“眼部-去黑眼圈”、“祛斑美白-祛斑美白”、“祛斑美白-雀斑”、“脸部整形-四维提拉”、“脸部整形-微整形抗衰老”、“鼻部整形-自然无痕美鼻”、“鼻部整形-鼻尖整形”。1.“水光嫩肤-水光针巨补水”页面主要内容为“水光针”项目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案例及专家团三大版块。顶部标题版块由上至下显示有“广美水光针”、“巨补水”等字样以及红底联系方式和立即咨询图标，底色为深蓝色，右部配图为一个被水花环绕面部的女性头像。中部产品介绍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女人缺水乃肌肤万恶之源”、“补水面膜真的能补水吗？”、“真正的补水要直达真皮层”、“广美水光针巨补水1次水光针=10000张补水面膜”、“广美水光针补水嫩肤定制系列”、“广美水光针治疗优势”、“广美水光针补水嫩肤治疗全过程”、“广美水光针补水嫩肤治疗后注意事项”八部分。底部案例及专家团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广美水光针补水嫩肤经典案例”、“广美水光针补水嫩肤专家团”、“重视你的每一个问题”三部分。在产品介绍、案例及专家团版块的几大部分中，除“广美水光针补水嫩肤治疗全过程”部分的背景为深蓝色大海外，其余部分底色均为白、灰二色交替。2.“玻尿酸-艾莉薇”页面主要内容为“艾莉薇”项目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案例及专家团三大版块。顶部标题版块由上至下显示有“玻尿酸长效才是真“爱”、“首款果冻级玻尿酸韩国艾莉薇”等字样，底色为深紫色，右部配图为五盒艾莉薇及一支带有深蓝色助推器的注射针筒。中部产品介绍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你知道吗？玻尿酸升级啦！果冻级玻尿酸韩国艾莉薇来了”、“艾莉薇三大优势给你放心的美”、“最美脸型TOP1‘童颜心形器’打造神器”、“首款‘果冻级’玻尿酸韩国艾莉薇广美整形连锁集团荣耀首发”、“广美扇面三定注射专利技术为您节省每一分不必要花的冤枉钱！”五部分。底部案例及专家团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广美整形艾莉薇塑美经典案例”、“中国面部整形梦之队”两部分。整个页面底色均为白、紫二色交替。3.“眼部-眼部综合抗衰”页面主要内容为“美眼”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案例及专家团三大版块。顶部标题版块由上至下显示有，“广美自然无痕”、“美眼”等字样，三个分别对应“清纯美电眼”、“妩媚桃花眼”和“优雅名媛眼”字样的眼睛图标，以及红底联系方式和马上咨询图标，底色为左部黑色，中部深紫色，右部配图为一位女性的眼部特写。中部产品介绍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不是所有的不美眼睛都是单眼皮”、“不是所有的双眼皮都是美眼”、“眼睛美不美关键在于配不配”、“定制美眼要找专业的面部整形机构”、“美眼是怎样炼成的？”、“广美自然无痕美眼全过程”六部分。底部案例及专家团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广美自然无痕美眼经典案例”、“广美自然无痕美眼专家团”、“拼脸时代面部整形到广美”三部分。整个页面底色均为黑色。4.“眼部-自然无痕双眼皮”页面主要内容为“美眼”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案例及专家团三大版块，页面内容与文件“眼部-眼部综合抗衰”一致。5.“眼部-上睑下垂提升术”页面主要内容为“上睑下垂提升术”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两大版块。标题版块由上至下显示有，“广美自然无痕”、“上睑下垂提升术”、“打造年轻灵动美眼”等字样，底色为粉红色，左部配图为一位女性头像。产品介绍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上睑下垂知多少？”、“对症矫正定制专属美眼方案”、“广美自然无痕上睑下垂提升术打造年轻灵动美眼”、“看得见的效果，看不见的痕迹”四部分。整个页面底色均为粉红、白二色交替。6.“眼部-去黑眼圈”页面主要内容为“祛黑眼圈”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案例三大版块。顶部标题版块由上至下显示有，“广美祛黑眼圈”、“十分钟摆脱熊猫眼”、“分型而治+快速见效+无创无痕+紧肤美白”等字样及红底马上咨询图标，底色为黑色，右部配图为一位女性头像。中部产品介绍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把眼部肌肤当试验田却还救不了你的熊猫眼？”、“黑眼圈到底是怎么回事”、“广美祛除黑眼圈方法分型而治，直击根源”、“广美祛黑眼圈4大优势给你不一样的年轻体验”四部分。底部案例版块标题为“广美祛黑眼圈经典案例”。除标题版块部分外，其余部分底色均为白、灰二色交替。7.“祛斑美白-祛斑美白”页面主要内容为“祛斑”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案例及专家团三大版块。顶部标题版块由上至下显示有“广美黑色素细胞净化瓷白”、“祛斑”、“【签约祛斑终身负责】告别黄脸婆重现白富美”等字样，以及红底联系方式和立即咨询图标，底色为黄褐色，右部配图为手抚面部女性头像。中部产品介绍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为什么贤妻良母多长斑？”、“祛斑这件事不是谁都能做好的”、“祛斑要找专业的面部整形美容机构”、“看清了，这才是真祛斑”、“为贤妻良母打响婚姻保卫战：签约祛斑，终身负责！”、“千万句口头承诺不如签一份终身保障在手”六部分。底部案例及专家团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广美签约祛斑成功案例”、“广美黑色素细胞净化瓷白祛斑专家团”、“拼脸时代面部整形到广美”三部分。除“为贤妻良母打响婚姻保卫战：签约祛斑，终身负责！”部分底色为褐色及“拼脸时代面部整形到广美”部分底色为黑色外，其余部分底色均为白、肤二色交替。8.“祛斑美白-雀斑”页面主要内容为“祛雀斑”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案例及专家团三大版块。顶部标题版块由上至下显示有，“广美黑色素细胞净化瓷白祛雀斑”、“彻底祛雀斑重现白富美”等字样，内有“签约祛斑终身负责”字样的印章图标，以及红底联系方式和立即咨询图标，底色为黑色，右部配图为一位女性头像及祛斑前“白框面部局部图”。中部产品介绍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雀斑的病理特征与诊断”、“祛斑这件事不是谁都能做好的”、“祛斑要找专业的面部整形美容机构”、“看清了，这才是真祛斑”、“为贤妻良母打响婚姻保卫战：签约祛斑，终身负责”、“千万句口头承诺不如签一份终身保障在手”六部分。底部案例及专家团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广美签约祛雀斑成功案例”、“广美黑色素细胞净化瓷白祛斑专家团”、“拼脸时代面部整形到广美”三部分。除“雀斑的病理特征与诊断”及“拼脸时代面部整形到广美”部分底色为黑色外，其余部分底色均为白、肤二色交替。9.“脸部整形-四维提拉”页面主要内容为“四维提拉”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案例及专家团三大版块。顶部标题版块由上至下显示有，“？流倒能不光时说谁”、“不动刀广美四维提拉逆龄回春术拉回20年青春”、“广美专利技术”、“全面部深层提拉，把逝去的青春拉回来”等字样以及联系方式和网站地址，红底立即咨询图标和绿底立即预约图标，底色为淡绿色，右部配图为同一位女性的前后对比头像。中部产品介绍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医学揭开青春易逝红颜易老的罪魁祸首！”、“青春是换不回来的，但可以拉回来！”、“不动刀一次拉回20年青春！——广美四维提拉逆龄回春专利技术”、“广美四维提拉逆龄回春术完败一切传统抗衰老技术”、“广美四维提拉逆龄回春术4大优势”五部分。底部案例及专家团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广美四维提拉逆龄回春权威专家”、“广美四维提拉逆龄回春真人案例”、“拼脸时代，面部整形到广美”三部分。其中除“广美四维提拉逆龄回春权威专家”部分底色为灰色、“拼脸时代，面部整形到广美”部分底色为深紫色外，其余部分底色均为白、绿二色交替。10.“脸部整形-微整形抗衰老”页面主要内容为“微整形”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案例三大版块。顶部标题版块由上至下显示有“广美面部微整形针美”、“抗衰”、“除皱塑颜”、“20岁30岁40岁想定格多少岁就多少岁”等字样，底色为深紫色，左部配图为呈三角位置排列的三位女性头像图。中部产品介绍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你可以拒绝整形但不应该拒绝微整形”、“面部微整形要找专业的面部整形机构”、“20岁30岁40岁想定格多少岁就多少岁”、“广美面部微整形正品联盟专属材料”、“广美面部微整形正品联盟流程监督”五部分。底部案例版块标题为“广美面部微整形经典案例”。除标题版块部分外，其余部分底色均为白色。11.“鼻部整形-自然无痕美鼻”页面主要内容为“美鼻”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案例及专家团三大版块。顶部标题版块由上至下显示有，“广美自然无痕”、“美鼻”等字样，三个分别对应“惊艳小俏鼻”、“气质女神鼻”和“富贵旺夫鼻”字样的鼻子图标，以及红底联系方式和立即咨询图标，底色为粉红色，右部配图为一位女性的侧面头像图。中部产品介绍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90%的人不可能天生拥有完美鼻”、“鼻子不完美人生多坎坷”、“定制完美鼻要找专业的面部整形机构”、“完美鼻子是怎样炼成的？”、“广美美鼻如何确保自然无痕？”、“广美自然无痕美鼻全过程”六部分。底部案例及专家团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广美自然无痕美鼻经典案例”、“广美自然无痕美鼻专家团”、“拼脸时代面部整形到广美”三部分。除“拼脸时代面部整形到广美”部分底色为黑色外，其余部分底色均为白、灰二色交替。12.“鼻部整形-鼻尖整形”页面主要内容为“鼻尖整形”的介绍，分为标题、产品介绍、案例三大版块。顶部标题版块由上至下显示有“广美自然无痕之鼻尖整形”、“鼻尖上的艺术—占据美丽至高点”等字样，以及红底立即咨询图标，底色为粉色，右部配图为一位女性头像图。中部产品介绍版块从上至下显示为“为什么她的美没有惊艳感”、“鼻尖决定你的美丽程度”、“广美自然无痕鼻尖整形点亮灵动之美！”、“三大方法，打造个性化完美鼻尖”四部分。底部案例版块标题为“广美鼻尖整形经典案例”。除标题板块外，其余部分底色均为白、灰、红三色交替。广美公司另提交了《肖像使用承诺书》及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广美公司页面图片中的人物大部分是与原告签约的模特或者员工。在本案中，广美公司明确其主张保护的权利作品为上述12幅网页页面。2017年9月13日及14日，广美公司委托其代理人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提出保全证据申请，当日由该代理人操作公证处的清洁计算机，登录互联网对访问到××、××网站页面进行实时截屏、打印、下载并录像，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7）粤广南方第063161、063162、063163号公证书。063161号公证书显示：涉案网站内页页面（网址为××）布局分上中下三部分，上部为标识、栏目链接及热线电话，左上角为“韩佳人医疗美容”字样标识，下方栏目链接为全部服务项目/韩佳人首页/品牌中心/医生中心/案例中心/项目中心，右上角为联系电话，中部产品展示包括图片及对应的文字内容，下部为标识、ICP备案号及联系方式，右侧另有业务菜单。其中公证书第23-31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自然无痕美鼻之鼻尖整形”相关内容，页面以白灰红色为主色；第70-85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美鼻”相关内容，页面以紫白色为主色；第87-99页、第101-113页、第115-127页、第129-140页、第142-153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韩国艾莉薇首款果冻级玻尿酸”相关内容，页面以紫褐白色为主色；第199-211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四维提拉逆龄回春术”相关内容，页面以绿白蓝色为主色；第226-241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面部整形针美抗衰”相关内容，页面以紫白色为主色；第252-265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韩佳人黑色素细胞净化瓷白祛黄褐斑”相关内容，页面以褐白肤色为主色；第267-281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韩佳人黑色素细胞净化瓷白祛雀斑”相关内容，页面以褐白肤色为主色；第295-308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水光针巨补水”相关内容，页面以蓝灰白色为主色；第317-327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韩佳人祛除黑眼圈十分钟摆脱熊猫眼”相关内容，页面以褐白灰色为主色；第329-338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上睑下垂提升术”相关内容，页面以红灰白色为主色；第363-382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美眼”相关内容，页面以褐色为主色；第407-426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自然无痕”相关内容，页面以紫褐色为主色；063162号公证书显示：涉案网站内页页面（网址为××）布局分上中下三部分，上部为标识、栏目链接及热线电话，左上角为“韩佳人医疗美容”字样标识，下方栏目链接为全部服务项目/韩佳人首页/品牌中心/医生中心/案例中心/项目中心，右上角为联系电话，中部产品展示包括图片及对应的文字内容，下部为标识、ICP备案号及联系方式，右侧另有业务菜单。其中第23-31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自然无痕美鼻之鼻尖整形”相关内容，页面以白灰红色为主色；第69-83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美鼻”相关内容，页面以紫白色为主色；第85-96页、第98-109页、第111-122页、第124-135页、第137-148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韩国艾莉薇首款果冻级玻尿酸”相关内容，页面以紫褐白色为主色；第189-200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四维提拉逆龄回春术”相关内容，页面以绿白蓝色为主色；第215-230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面部整形针美抗衰”相关内容，页面以紫白色为主色；第241-253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韩佳人黑色素细胞净化瓷白祛黄褐斑”相关内容，页面以褐白肤色为主色；第255-268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韩佳人黑色素细胞净化瓷白祛雀斑”相关内容，页面以褐白肤色为主色；第281-293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水光针巨补水”相关内容，页面以蓝灰白色为主色；第302-312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韩佳人祛除黑眼圈十分钟摆脱熊猫眼”相关内容，页面以褐白灰色为主色；第314-322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上睑下垂提升术”相关内容，页面以红灰白色为主色；第346-364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美眼”相关内容，页面以褐色为主色；第387-405页对应网页的产品展示部分为“自然无痕”相关内容，页面以紫褐色为主色。063163号公证书显示：2017年6月19日，韩佳人公司就其主办的名称为“广州韩佳人医疗门诊部有限公司”的十个网站经审核通过ICP备案，域名包括××、××等。经比对，韩佳人公司被控侵权网站页面与广美公司主张权利对应页面，在布局编排、色彩搭配、大量图片和文字的内容以及展示方式基本相同，仅在少部分文字和图片的内容上存在差异。对于被控侵权网站页面的来源，韩佳人公司称系该公司员工自行制作但未留存相关网络数据。韩佳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鉴定意见书、财务报表、百度搜索页面截图等证据，拟证明域名为××、××的网站已停止使用，且在上述网站使用期间，韩佳人公司未对网站进行任何形式的推广和搜索优化，也并未从中获利。广美公司认为百度搜索截图未经合法形式固定，显示的内容也不具有完整性，不能说明韩佳人公司的没有进行过网页宣传，另认为财务报表为韩佳人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经当庭核实，广美公司确认上述网站中的被控侵权页面已无法打开。广美公司就本案主张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13100元、鉴定费15000元、照片打印费2703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发票。上述事实，有广美公司提交的网页创作底稿、鉴定意见书、公证书、工商登记资料、网站备案资料、网页打印件、发票，韩佳人公司提交的鉴定意见书、财务报表、网页打印件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四条规定，汇编若干作品、作品的片段或者不构成作品的数据或者其他材料，对其内容的选择或者编排体现独创性的作品，为汇编作品，其著作权由汇编人享有。本案中，广美公司主张权利的网页页面内容体现出其基于个性化的主观判断对文字、图片、图形、色彩等作品性元素和非作品性元素的选择和编排，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汇编作品。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广美公司提供了涉案网页作品的psd格式数码文件，该数码文件包含体现原始设计的图层、通道、参考线、注解和颜色模式等所有信息并载明创建、修改日期，结合涉案网页作品公开展示于广美公司的官方网站上，且网页作品中使用的众多人物照片均为广美公司员工或者签约模特的情况，在韩佳人公司未能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广美公司享有涉案网页作品的著作权。关于韩佳人公司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的问题。将韩佳人公司被控侵权网页页面与广美公司提交的网页作品进行对比，虽然少部分页面内容有所调整和删减，但在整体设计风格以及具体内容上并未脱离原告网页的独创性表达，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根据广美公司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显示涉案网页作品形成时间早于2016年6月12日，而韩佳人公司成立时间及其网站ICP登记备案（网页内容上线）均晚于上述时间。韩佳人公司作为同业竞争者有机会接触到涉案网页作品。综上，韩佳人公司未经广美公司许可，擅自对其享有著作权的网页作品进行复制，并通过信息网络的方式向公众传播，侵犯了广美公司对其涉案网页作品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至于广美公司主张韩佳人公司侵犯其网页作品的发行权、修改权，由于韩佳人公司未通过信息网络以外方式对涉案网页作品进行传播，亦未对涉案网页作品进行重大修改，远未达到改变作品思想的程度，故对于广美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广美公司当庭确认韩佳人公司涉案网站已无法再行访问，广美公司要求韩佳人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请已实际得到满足，本院对此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韩佳人公司虽然提供利润表拟证明其在网站使用期间没有因此获利，但该证据为韩佳人公司单方出具，无法客观、全面地反映出韩佳人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故对于韩佳人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鉴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广美公司因韩佳人公司的侵权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韩佳人公司的违法所得亦无法确定，本院综合考虑广美公司的作品类型、韩佳人公司经营网站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方式、持续侵权时间和广美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费用的必要及合理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80000元。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韩佳人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广美整形美容医疗门诊部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80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广美整形美容医疗门诊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400元，由原告广州广美整形美容医疗门诊部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被告广州韩佳人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负担6500元（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该费用）。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唐  琦人民陪审员 曹  霞人民陪审员 林 丽 坚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司徒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