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民再1035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奎家，男，195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长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庞森，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长岛船业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长岛县海滨路17号。法定代表人：王立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德重，山东恒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赵奎家与二审被上诉人长岛船业总公司（以下简称船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6民再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赵奎家不服，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鲁民监17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赵奎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庞森，船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德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奎家再审请求：依法撤销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烟民四终字第323号及（2017）鲁06民再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判决诉讼费用由船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决认定赵奎家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是错误的。1.船业公司主张1994年11月16日的处理决定已经送达给赵奎家，其应当就此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其仅提供了与其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且证言前后矛盾，不应采信，在无充分证据证明赵奎家收到了处理决定，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奎家知道停缴保险的事实时，不应当认定赵奎家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了，就不应当确定时效的起算日。2.劳动仲裁机构协调期间依法应认定为时效中断。1994年4月，赵奎家因被扣发工资和安排适当工作向长岛县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该委既未立案，也未出具不予立案决定书，而是多次协调，这应认定为时效中断。当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既不立案，亦不出具协调终结的手续和裁决意见书时，赵奎家没有任何依据向法院起诉，此段时间应认定为诉讼时效中断。3.船业公司连续侵权，不存在超过时效的情形。赵奎家系船业公司的固定职工，在用工制度改革中于1992年7月1日签订了为期十年的劳动合同。在履行劳动合同中，1994年4月因扣发工资发生争议，同年10月停发全部工资，1995年1月停缴劳动保险，2000年9月2日作出自由离职决定，在处理决定未送达赵奎家的情况下，将赵奎家的人事档案移交劳动服务公司，这一过程清楚的体现了船业公司侵权的连续性，山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劳动争议处理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规定：因用人单位拖欠克扣工资或欠缴社会保险费引起的争议，如上述行为具有连续性或不间断性，应视为侵权行为，劳动者可随时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侵权行为已终了的，劳动者应当在侵权行为终了之日起60日内申请仲裁。由此可见，赵奎家的申诉根本不存在超过仲裁时限和诉讼时效的问题。赵奎家是在2001年12月8日偶然获悉本人档案已转交到劳动服务公司，船业公司已按自由离职解除劳动合同。遂赵奎家于2002年1月29日向长岛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要求给予劳动仲裁，并未超过时效。4.2000年9月2日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足以证明，船业公司所谓1994年11月16日作出的自由离职决定是虚假的。因为赵奎家从来不知道，更没有见过，是根本不存在的。况且船业公司没有理由对同一件事在7年内先后给予处理二次处理意见。《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第二十条规定，“职工受到行政处分，经济处罚或者除名，企业应当书面通知本人，并记入个人档案”。经长岛县劳动仲裁委查过赵奎家档案，并没有1994年的“关于对赵奎家的处理意见”。该档案是2000年底转送劳动部门，长达七年没有归档。这足以说明，所谓1994年的处理意见是子虚乌有，根本不存在两次处理或根据劳动部门要求备案的事实。船业公司辩称：1.赵奎家原系船业公司职工，但在1994年4月因私自收取他人拖欠船业公司船只维修费用没上交一事暴露后，未办理任何手续即自行离开原工作单位。船业公司于1994年9月28日以书面形式通知赵奎家三日内上岗工作，但赵奎家却置之不理。1994年11月16日，船业公司决定对赵奎家按自由离职处理，解除劳动合同，该处理决定书送达了赵奎家。2.在船业公司与赵奎家解除劳动合同之前，赵奎家已经开始经营铝合金加工安装业务。上述行为说明，是赵奎家自行抛弃了原来在船业公司的工作后船业公司才决定解除合同的。3.2000年9月2日船业公司送交长岛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存档的《关于对赵奎家的处理意见》，是按照2000年3月24日长人劳社字（2000）12号文件第三大项的相关规定，为规范劳动关系和档案管理向主管部门移交的材料，该决定的内容与1994年11月16日决定的内容完全一致，并非是新作出的处理决定，不需再次送达赵奎家。4.船业公司与赵奎家解除劳动合同之后，从1995年1月开始，船业公司即停止给赵奎家发放工资和缴纳社会保险费，直至2002年7月，赵奎家对此事一清二楚，但在长达七年半的时间里，赵奎家既未申请仲裁，也没有提起诉讼。根据当时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争议处理条例》和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已经明显超过了仲裁时限和诉讼时效，赵奎家丧失了胜诉权。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诉讼程序合法，请求驳回赵奎家的申诉，维持原审判决。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1992年7月1日赵奎家与船业公司（原名长岛县船厂）签订了为期十年的劳动合同（1992年7月1日至2002年6月31日），自1994年5月中旬起赵奎家离开船业公司未上班，从1994年10月起赵奎家与他人合伙和自己经营铝合金安装工作至今。2、1994年4月5日船业公司扣发赵奎家工资497元，同年5月赵奎家因扣发工资和要求上班问题向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要求公司补发工资、恢复工作，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未立案受理。3、1994年9月18日，长岛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关于赵奎家控告陈天浩诬告陷害罪的调查结论。调查结论认定：赵奎家收受陈天浩现金2000元。4、1994年9月28日船业公司向赵奎家送达了关于立即上岗工作的通知，限赵奎家三日内上岗工作。5、1994年11月16日，船业公司向赵奎家送达了《关于对赵奎家的处理意见》，决定对赵奎家按自由离职处理，解除劳动合同，并报主管局长岛县渔业海洋局备案。6、从1994年4月起船业公司每月只发给赵奎家津贴、补贴工资、福利共一百多元。同年十二月停止发放，不再给赵奎家工资及生活费。7、船业公司为赵奎家缴纳养老金至1994年12月，自1995年1月起公司停止给赵奎家缴纳养老金。8、2000年9月船业公司根据长岛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依法规范劳动关系问题的补充意见》之规定，向长岛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报送了与1994年11月16日内容相同的《关于对赵奎家的处理意见》。2002年1月29日，赵奎家向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于2002年7月2日作出仲裁裁决：（1）撤销船业公司《关于对赵奎家的处理意见》（长船总字[2002]10号）的决定，由船业公司将赵奎家收回复工，重新安排工作；（2）船业公司支付赵奎家自1994年5月至1995年4月期间的病假工资2099.7元；（3）船业公司按国家规定的比例给赵奎家缴纳1995年1月至1995年4月病假期间的社会保险费本息及滞纳金（缴纳标准按赵奎家当时工资384.5元计算）。赵奎家不服该裁决，于2002年7月1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审理认为，1、赵奎家虽然曾在1994年5月因工资和工作安排问题向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过仲裁，但是在仲裁机关未立案的情况下，在法定期间内不向法院起诉的行为，应认定为自动放弃权利。2、船业公司在1994年11月16日向赵奎家送达了《关于对赵奎家的处理意见》，决定对赵奎家按自动离职处理，解除劳动合同，1994年11月船业公司停发了赵奎家的全部工资（生活费）；1995年1月船业公司停止为赵奎家缴纳养老保险金。船业公司以上三种行为，赵奎家已经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再次被侵犯，而赵奎家在长达七年多的期间内既不向劳动仲裁机关申请仲裁，也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赵奎家的请求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期间。3、赵奎家以患有疾病、船业公司未能为其调换工种，不能继续生产劳动为由，自1994年5月拒不上班，虽然赵奎家庭审中提交了景士聪的书面证明及刘开艳到庭陈述，但景士聪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刘开艳的证言与赵奎家的陈述相互矛盾，赵奎家又不能提交相关病历，也不能提交其他有效的证据。况且，自1994年5月以来赵奎家就与他人合伙从事铝合金的加工安装生意，其自身行为也否定了因病不能生产劳动的陈述。故对赵奎家患病不能从事生产劳动的事实，依法不予认定。4、赵奎家在工作中收受坞修船主现金2000元，已经由检察机关查实，依法予以认定，该行为是严重违纪行为。5、赵奎家严重违纪，没有正当理由自1994年5月中旬起拒不上班参加劳动，且在被通知其限期上岗的情况下，仍不上班，所以船业公司1994年11月16日作出的《关于对赵奎家的处理意见》合法有效。船业公司于2000年9月2日作出的《关于对赵奎家的处理意见》与1994年处理意见内容完全一致，是船业公司按劳动部门要求将1994年的处理意见报送备案，并不是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综上所述，按劳分配是社会主义的基本分配原则，赵奎家自1994年5月以来即以患病为由拒不上班，却从事个体加工安装活动，为个人创造了客观的经济效益。其行为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相关内容。赵奎家要求船业公司支付工资和经济补偿金、补缴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请求，不仅违背了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也侵犯了船业公司的合法权益。赵奎家在长达七年多的时间里，无正当理由拒不上班，与他人合伙经营铝合金安装业务属自行离职。且在七年多的时间里已经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犯，既不申请仲裁，又不起诉，其请求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赵奎家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02年12月16日作出（2002）长民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驳回赵奎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其他诉讼费200元，均由赵奎家负担。一审宣判后，赵奎家不服，以其与船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并一直保持至今，船业公司应当为其补缴各项社会保险、补发工资并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存在错误等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二审依法改判。船业公司辩称，赵奎家在1994年因收受他人贿赂一事败露后，未办理任何手续自动离开原工作单位；赵奎家自称因病住院是虚假的，赵奎家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二审审理查明，1992年7月1日赵奎家与船业公司（原名长岛县船厂）签订了为期十年的劳动合同（1992年7月1日至2002年6月3l日），自1994年5月中旬起赵奎家离开公司未上班，并从当年10月起采取与他人合伙及自己经营的方式从事铝合金安装工作至今。1994年4月5日船业公司扣发赵奎家工资497元，同年5月赵奎家因扣发工资等问题向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但仲裁部门未予立案受理。1994年9月18日，长岛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关于赵奎家控告陈天浩诬告陷害罪的调查结论，认定赵奎家收受陈天浩现金2000元。1994年9月28日船业公司作出《关于立即上岗工作的通知》，载明：“赵奎家同志：你因收受陈天浩现金，造成企业经济损失的问题于5月10日起，擅自离厂旷工至今，为此限你自接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回总公司上岗工作，否则，按国家有关规定予以处理。”1994年11月16日船业公司作出《关于对赵奎家的处理意见》，载明：“赵奎家，男，1978年7月进厂，从事木工工作，1994年9月经长岛县人民检察院认定，赵奎家收受来厂坞修船船东陈天浩现金2000元，赵奎家因此自1994年10月到现在自行离职，经总公司研究，工会委员会同意，决定对赵奎家按自由离职处理，解除劳动合同。”船业公司于当月将该处理意见报送其主管局长岛县渔业海洋局备案。从1994年4月起船业公司每月只发给赵奎家津贴、补贴工资、福利共计100多元，同年12月停止发放，不再给赵奎家工资及生活费。船业公司为赵奎家缴纳养老金至1994年12月，自1995年1月起公司停止给赵奎家缴纳养老金。2000年9月2日船业公司根据《长岛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依法规范劳动关系问题的补充意见》作出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及与1994年11月16日内容相同的《关于对赵奎家的处理意见》，报送长岛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备案。2002年1月29日赵奎家向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认定船业公司于2000年9月2日对其作出的处理意见无效并由船业公司为其安排工作、支付拖欠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补缴各项保险。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于2O02年7月2日裁决撤销了船业公司对赵奎家作出的处理意见，并由船业公司为赵奎家重新安排工作、向赵奎家支付自1994年5月至1995年4月期间的病假工资二千零九十九元七角、为赵奎家按国家规定的比例缴纳1995年1月至1995年4月病假期间的社会保险费本息及滞纳金。赵奎家对该裁决不服，于2002年7月17日诉至原审法院。诉讼中，赵奎家主张其因患有疾病不能继续生产劳动，船业公司未能为其调换合适工种才没有上班，且船业公司也同意其休病假；1994年船业公司所作的限期上岗通知及处理意见均未向其送达，故其与船业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没有解除，其诉讼请求也没有超过时效期间。船业公司则主张赵奎家因患病不上班不是事实，赵奎家不上班的原因是因其收受贿赂一事被检察院调查证实，赵奎家在得知船业公司准备对其作出处理时离开了原工作单位。船业公司并提供本厂职工葛茂华、王立江出庭作证，证实1994年对赵奎家作出的限期上岗通知书及处理意见均送达给了赵奎家。由于双方当事人各持己见，致调解未果。二审法院认为，赵奎家自1994年5月中旬起即离开公司不上班，从事个体加工安装活动的事实清楚。赵奎家主张其不上班的原因是因患病不能从事生产劳动，证据不足，且与其从事的安装活动相矛盾，不予认定。公司自1994年11月份对赵奎家作出处理意见后，于当年12月停发了赵奎家的全部工资，于次年1月份停止为赵奎家缴纳劳动保险金。赵奎家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但其至2002年1月份才申请仲裁，故其请求早已超过了申请仲裁期限和诉讼时效，依法不应予以保护。赵奎家虽曾在1994年5月因工资等问题向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过仲裁，但在仲裁机关未立案的情况下，赵奎家在法定期间内不起诉的行为，原审认定为自动放弃权利并无不当。船业公司于2000年9月2日对赵奎家作所的处理意见与1994年的内容完全一致，是船业公司按劳动部门要求将1994年的处理意见报送备案，原审认定并不是重新作出的处理决定亦无不妥。上述事实均未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原审判决驳回赵奎家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赵奎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及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二审法院于2003年4月15日作出（2003）烟民四终字第32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赵奎家负担。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审理中，赵奎家提交两份证据：1、赵奎家的《职工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是在劳动保险部门复印的。该保险手册上1995年的养老保险全部填写，证明赵奎家1994年11月16日档案没有送走备案，还在船业公司，真正备案的时间是2000年10月11日。2、2005年9月14日长岛县劳动就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明2000年10月11日档案才送到劳动就业办公室。船业公司质证称，关于证据1，对真实性有异议，赵奎家如是在劳动保险机构复印而来的，应加盖劳动部门的印章。对内容也有异议，虽然职工养老保险手册中填写上了1995年的相关内容，但实际养老保险费没有交纳，赵奎家的养老保险交纳到1994年12月。关于证据2，对真实性有异议，不知道该证明是赵奎家从哪里取得的。即使该证明是真实的，由于劳动法实施后，相关的规定没有及时跟上来，因此到2000年船业公司才按照长岛县劳动部门的要求把赵奎家档案交到了就业办来管理，但是船业公司与赵奎家的劳动关系在1994年11月16日已经解除。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是赵奎家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和诉讼时效期间。经查，赵奎家自1994年5月中旬起即离开公司不上班，其主张不上班的原因是因患病不能从事生产劳动，证据不足，且与其从事的铝合金安装活动相矛盾，该主张不予支持。船业公司于1994年11月份对赵奎家作出处理意见，于1994年12月停发了赵奎家的全部工资，于1995年1月份停止为赵奎家缴纳劳动保险金，对此，赵奎家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但其于2002年1月才申请仲裁，早已超过了仲裁申请期限和诉讼时效，依法不应予以保护。赵奎家虽曾在1994年5月因工资等问题向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过仲裁，但在仲裁机关未立案的情况下，赵奎家在法定期间内不起诉的行为，原审认定为自动放弃权利并无不当。船业公司于2000年9月2日对赵奎家所作的处理意见与1994年的内容完全一致，是船业公司按劳动部门要求将1994年的处理意见报送备案，原审认定并不是重新作出的处理决定并无不当。上述事实均未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故赵奎家主张劳动仲裁机构协调期间依法应认定为时效中断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赵奎家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申诉人赵奎家的申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该院（2003）烟民四终字第323号民事判决。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赵奎家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和诉讼时效期间。经查，1994年4月5日船业公司因故扣发赵奎家部分工资497元，同年5月赵奎家因扣发工资等问题向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但仲裁部门未予立案受理。赵奎家自1994年5月中旬起即离开公司不上班，其主张不上班的原因是因患病不能从事生产劳动，该主张证据不足，且与其从事的铝合金安装活动相矛盾，不予支持。船业公司于1994年11月份对赵奎家作出自由离职的处理意见，并于1994年12月停发了赵奎家的全部工资，于1995年1月份停止为赵奎家缴纳劳动保险金，对此，赵奎家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但其直至2002年1月才申请仲裁，早已超过了仲裁申请期限和诉讼时效，依法不应予以保护。赵奎家虽曾在1994年5月因工资等问题向长岛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过仲裁，但船业公司是在1994年11月才对赵奎家作出自由离职的处理意见，赵奎家的该次仲裁申请事由与本案的诉争事由并非同一，不能引起本案诉讼时效的中断，在仲裁机关未立案的情况下，赵奎家在法定期间内不起诉的行为，原审认定为自动放弃权利并无不当。船业公司于2000年9月2日对赵奎家所作的处理意见与1994年的内容完全一致，是船业公司按劳动部门要求将1994年的处理意见报送备案，原审认定并不是重新作出的处理决定并无不当。上述事实均未引起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的中断，故赵奎家主张劳动仲裁机构协调期间依法应认定为时效中断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赵奎家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申诉人赵奎家的申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6民再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志芹审判员  王宝恒审判员  张光荣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陶新枝书记员王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