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民初141号原告：连云港市锦创砂石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锦屏镇镇前路7号。法定代表人：顾海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郁翔，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亮，江苏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兴盟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锦屏镇镇前路3号。法定代表人：吕文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宏伟，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军，江苏港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连云港市锦创砂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创公司）与被告连云港兴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锦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郁翔、何亮，被告兴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文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宏伟、张玉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锦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锦屏磷矿尾矿砂综合整治《合同书》已到期终止；2.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将锦屏磷矿尾矿库场地现场清理完毕并返还原告；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22日，原被告签订《合同书》一份，原告将锦屏磷矿尾矿库尾矿砂的综合治理权提供给被告兴盟公司进行综合整治开发，合作期限为五年，自2011年6月20日至2016年6月20日止，被告兴盟公司向原告缴纳200万元安全保证金，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1年6月22日缴纳了200万元安全保证金，合作期限届满后，原告至2016年6月8日陆续向被告兴盟公司退还了200万元安全保证金，但被告一直拒绝返还场地，要求继续合作。经多次协商未果，特诉至法院。被告兴盟公司辩称，一、原告锦创公司主张锦屏磷矿尾矿砂综合整治《合同书》己到期终止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2010年10月16日，锦屏镇人民政府同我公司（前身为九江兴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锦屏磷矿尾矿砂综合整治《意向协议书》，整治范围为占地1102亩的锦屏磷矿尾矿库的综合整治权，同时约定尾矿库清理完毕后，尾矿库范围内的土地用于双方开发公益性园林公墓，不得挪作他用。约定合作期限为50年。在此基础上，锦屏镇政府于2011年6月16日授权本公司委托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北京中水科工程总公司进行工程勘察设计及综合治理项目优化建设研究评估，2011年6月20日，锦屏镇政府又授权委托原告锦创公司与答辩人签订首期《合同书》，期限暂定为五年，到期后续订。2011年8月份，北京中水科工程总公司的工程勘察设计及综合治理项目优化建设研究评估方案完成，答辩人也已经完成租赁农民土地、道路修建等基础设施的修建及设备进场，并初步陆续开始了尾矿砂的清运工作。不料，此时海州区政府及锦屏镇政府此前申请的国家尾矿库治理专项资金到位，两级政府决定要改挖沙治理为固坝治理，并于2012年1月12日开工，答辩人签订的《合同书》只能暂时停止履行。该固坝工程一直持续到2015年底才完成竣工验收，此期间长达四年之久。这些情况都是客观事实，原告起诉状中对此只字未提，对答辩人显然不公平。此固坝工程占用的四年期间理应顺延。二、根据国务院《地质灾害防治条例》的规定，该尾矿库综合治理的责任主体为海州区人民政府和锦屏镇人民政府，事实上从招商引资、意向书的签订、方案的变更调整，到最后极端的拍卖行为，都是两级政府的处分和决策。因此答辩人申请追加两级政府及海发集团的理由是成立的，依法应当予以支持。1.根据国务院《地质灾害防治条例》的规定，该尾矿库综合治理的责任主体为海州区人民政府和锦屏镇人民政府。该综合治理是作为政府招商引资项目报备连云港市政府的，《意向协议书》也是同政府签订的。2011年4月6日,海州区政府、锦屏镇政府组织区政法委、安监局、水利局、锦屏磷矿集团公司及答辩人等形成会议纪要，宣布成立“尾矿”综合治理指挥部，并对综治进行了具体安排部署，2011年6月16日,锦屏镇政府向答辩人出具项目优化建设方案评估及工程勘测设计的《委托书》。可见，前期综治项目的洽谈和安排都是以政府为主体的。2.2011年底及2012年初综治方案的变更也是两级政府的决策。当时海州区政府、锦屏镇政府、锦创公司称，尾矿库地质灾害专项治理资金批下来了，属于国家重点工程，在治理尾矿坝期间，尾矿砂暂缓清运，待尾矿坝建成后兴盟公司再清运尾矿砂进行墓地开发，合同履行期限顺延，这是当时的实际情况。3.2015年底，尾矿坝竣工验收后，答辩人准备开始清运尾矿砂，不料锦屏镇政府、锦创公司、特别是海州区政府说因区规划调整，领导人变更，政府收回尾矿库管辖权、财产权等，阻止答辩人清运，并不惜采用封门、扣车、堵路、修建围墙等暴力手段强行阻止，原告已经严重违约，结果至今答辩人也没有办法继续履行合同。答辩人认为，一是由于尾矿砂市场价格升值了，二是由于地质灾害隐患消除了，所以政府要单方撕毁合同。但是，管辖权和财产权不能随便收回，政府也要守法。4.在此期间，答辩人一直要求原告履行合同，并向锦屏镇政府、海州区政府反映情况要求履行合同，双方也进行了商谈。但是，在和答辩人商谈无果的情况下，海州区政府委托其下属的海发集团以拍卖的方式，将答辩人《意向协议书》、《合同书》的标的物尾矿砂拍卖给了案外人，导致事态进一步恶化。三、海州区政府、海发集团对合同标的物尾矿砂的拍卖行为无效。l.委托无效：尾矿库尾矿砂的所有权及支配权依法属于锦创公司，而锦创公司又以《合同书》的方式转与了答辩人，因此所谓的“拍卖”行为海发集团是无权委托的。2.拍卖方式剥夺了答辩人的优先权：如上所述，由于原告的严重违约，答辩人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继续履行合同。退一步讲，单从《合同书》的约定看，合同期满后，同等条件下答辩人具有优先权，拍卖方式显然剥夺了答辩人的优先权，与合同约定相悖，对答辩人而言，拍卖行为显然无效。综上所述，原告存在严重违约，起诉没有任何依据。答辩人为了支持海州区政府、锦屏镇政府的地质灾害综合治理工作，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答辩人仅直接投入就达3000余万元），在政府治理方案调整后，答辩人以大局为重，暂停尾矿砂的清运工作达四年之久，其间巨额投入的资产闲置贬值，留守人员开支有出无进，经济损失极为严重。这次政府委托海发集团强行拍卖标的物尾矿砂，锦创公司又起诉要求答辩人直接出局。答辩人不服，答辩人强烈要求驳回诉讼请求，要求全面履行《意向协议书》和《合同书》条款，要求合同期限顺延，继续履行合同，退一步讲，无论如何答辩人也具有优先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进行举证。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兴盟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锦创公司提交的2011年7月的《记账凭证》2页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锦创公司提交的《合同书》复印件1份，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该合同合作期限为五年，即2011年6月20日至2016年6月20日止。2.锦创公司提交的2015年10月26日至2016年6月8日的《记账凭证》5份共计11页，本院认证意见：对该5份《记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兴盟公司认可收到了该组证据中涉及的191.598万元，该组证据能够证明锦创公司退还了兴盟公司保证金191.598万元。3.兴盟公司提交的《意向协议书（尾矿库）》，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力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4.兴盟公司提交的《尾矿坝综合治理会议纪要》、《委托书》、《技术服务合同》、《研究报告》、《中标通知书》、《策划方案》、《情况说明》，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5、照片九张，本院认证意见：无法确认该组照片的拍摄时间，故该组照片不能达到证明原告围墙锁门导致被告无法履行合同的事实。6.锦创公司提交的2016年7月19日的《合同协议书》，本院认证意见：该合同系复印件，兴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7.锦创公司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8份、案外人海发集团出具的《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本院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涉案锦屏磷矿尾矿库所在场地土地使用权人为案外人江苏海州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发集团），至于《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的证明效力将在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本院审理过程中，兴盟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张宪华、刘炳会的证人证言及连云港市锦屏磷矿尾矿库闭库前隐患综合治理项目建设处或者政府档案馆存放的竣工验收资料，用以证明涉案《合同书》应当继续履行，本院认为，兴盟公司申请调取的证据对于证明本案争议焦点无意义，故本院不予调取。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本院依法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0年10月16日，锦屏镇人民政府（甲方）与九江市兴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意向协议书（尾矿库）》，约定：为消除地质灾害隐患，加快锦屏磷矿尾矿库的整治步伐，避免重特大事故的发生，经研究决定，甲方同意乙方对锦屏磷矿尾矿库进行综合整治开发。第一、整治范围：按照锦屏磷矿尾矿库自然形成规模，甲方将占地1102亩的锦屏磷矿尾矿砂的综合整治权提供给乙方进行综合整治开发。第二、合作期限：年限为50年，2010年10月16日至2059年10月16日。第三、整治形式：乙方正式合同签订后用3年时间将尾矿库约3000万吨的尾矿砂清运出库，工程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如政府需用适量尾矿砂，乙方须无偿提供。如项目争取到补助资金，资金支配权属于甲方，甲方可根据乙方的实际清场费用，给予乙方适当补偿。第十、其他事项。2、本协议签订一个月后，乙方须在甲方辖区内成立公司，并以此公司名义签订正式合同。3、正式合同签订后，如有一方违约，需支付对方违约金50万元。如尾矿库清理完毕后，如非乙方原因，致使公益性公墓开发计划不能实现，则乙方履行合同所进行的一切投入由甲方予以补偿。4、在合同期限内，甲方不再与其他单位或个人签订本协议规定范围的合作内容。5、合同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具有优先续签权。如乙方不续签，其在合作期限内投资的基础设施及尾矿坝整治所需的配套设施归甲方所有。6、本协议书期限为3个月，在三个月内，双方如没有签订正式合同，本协议自动解除。第十一、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合同落款处锦屏镇人民政府、九江市兴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分别在甲方、乙方处盖章确认。2011年6月20日，锦创公司（甲方）与兴盟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书》，该合同约定：为消除地质灾害隐患，加快锦屏磷矿尾矿库的整治步伐，避免重特大事故的发生，甲方同意在遵循上级相关部门安全整治原则下乙方对锦屏磷矿尾矿库进行综合整治开发。第一、整治范围：按照锦屏磷矿尾矿库自然形成规模，甲方将占地约1100亩的锦屏磷矿尾矿砂的综合整治权提供给乙方进行综合整治开发。第二、合作期限为五年，即2011年6月20日至2016年6月20日止。第三、整治形式：乙方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5年内将尾矿库约3000万吨的尾矿砂清运出库，工程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如政府需用适量尾矿砂，乙方须无偿提供。如项目争取到补助资金，资金支配权属于甲方，甲方可根据乙方的实际清场费用，给予乙方适当补偿。第五、乙方必须严格按照有权部门审核通过后的安评、环评等施工方案实施施工，制定施工方案、规划及评审等费用由乙方负责。在施工过程中确保锦屏磷矿现行的防洪渠道畅通，如发生破坏、堵塞现象，责任由乙方承担。第七、每年向甲方缴纳200万元安全保证金，在合同签订后30日内支付。若全年无安全事故，年底如数退回。第八、如遇不可抗力或国家政策调整，可终止本协议，双方互相不负违约责任。第十、其他事项1.合同签订后，如有一方违约，需支付对方违约金50万元。2.在合同期限内，甲方不再与其他单位或个人签订本合同规定范围的合作内容。3.合同期满后，乙方在不违约的情况下，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具有优先续签权。如乙方不续签，其在合作期限内投资的基础设施及尾矿坝整治所需的配套设施归甲方所有。第十一、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可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后，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第十二、锦屏镇人民政府作为鉴证方，监督双方合同的履行，并为合同的顺利履行提供必要的服务和帮助。合同落款处锦创公司、兴盟公司及连云港市海州区锦屏镇人民政府分别在甲方、乙方、鉴证方处盖章确认。被告兴盟公司于2011年6月22日向锦创公司交纳保证金200万元，截至2016年6月8日，锦创公司已经返还兴盟公司保证金191.598万元。涉案《合同书》履行期限届满后，双方没有续约或重新签订合同，涉案锦屏磷矿尾矿砂的综合整治权已于2017年7月通过公开拍卖的方式发包给了案外人。本院另查明：涉案锦屏磷矿尾矿库场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于2013年底至2014年分地块登记于海发集团名下。本案争议焦点为：锦创公司与兴盟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书》是否已经终止；如果已经终止，兴盟公司是否应将锦屏磷矿尾矿库场地返还锦创公司。本院认为：原告锦创公司与被告兴盟公司签订的本案《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相关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锦创公司与兴盟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书》已经终止。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本案《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五年，自2011年6月20日至2016年6月20日。上述《合同书》约定的合作期满后，双方未续签合同或重新签订合同，且涉案锦屏磷矿尾矿砂的综合整治权亦发包给了案外人，故涉案合同已实际终止，故对于原告锦创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兴盟公司要求继续履行涉案合同，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的合作期满后，兴盟公司在合理期间内既未与锦创公司续签合同也未另行签订协议，兴盟公司交纳的保证金也由锦创公司陆续退还，且涉案合同约定的锦屏磷矿尾矿砂的综合整治权亦已发包给了案外主体，涉案《合同书》已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故本院对兴盟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兴盟公司辩称的因锦创公司在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内违约导致本案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兴盟公司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就违约赔偿问题将另案起诉，故本院对涉案《合同书》履行过程中原告是否违约不再进行审查。至于兴盟公司称其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意向协议书（尾矿库）》中约定的整治涉案磷矿尾矿库的合作期限为50年的问题，本院认为，《意向协议书（尾矿库）》中约定该意向协议书期限为3个月，3个月内未签订正式合同，该意向协议书自动解除，因意向协议书签订于2010年10月16日，兴盟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按照该协议书约定在3个月内签订了正式合同，故该《意向协议书（尾矿库）》已自动解除。故兴盟公司要求按照《意向协议书（尾矿库）》的约定继续履行合同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兴盟公司是否应将涉案场地清理完毕并返还锦创公司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虽然涉案《合同书》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兴盟公司对《合同书》中涉及的磷矿尾矿库场地的占有为无权占有，但锦创公司并非涉案场地的所有权人亦非使用权人，即使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授权锦创公司接收涉案场地，锦创公司也应以海发集团的名义而不是以自己的名义接收涉案场地，故锦创公司在本案中无权要求兴盟公司将涉案场地清理完毕并予以返还。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连云港市锦创砂石有限公司与连云港兴盟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0日签订的《合同书》权利义务终止；二、驳回连云港市锦创砂石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1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连云港兴盟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行山西路分行，账号：10×××75，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任 慧审 判 员  曹守军审 判 员  周文元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文晓书 记 员  蒋抒言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