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21刑初46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广朋（绰号大鹏），男，1994年7月20日生，山东省鱼台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山东省鱼台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卜庆华，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李志新，男，1996年8月14日生，江苏省丰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丰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7年8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滨，江苏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吉莉，男，1991年2月4日生，山东省汶上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山东省汶上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12日被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0年9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6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景利，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张士顺，男，1990年3月10日生，江苏省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丰县。曾因赌博于2013年1月6日被丰县公安局行政罚款3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9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波，江苏非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志永，男，1995年6月20日生，江苏省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5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景波，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李小康，男，1994年12月18日生，江苏省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5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伟，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孔龙飞，男，1990年6月7日生，江苏省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6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秋，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张坦，男，1991年7月20日生，江苏省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6日被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皇甫莉莉，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诉刑诉〔2018〕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谭志永、李小康、孔龙飞、张坦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祥伟、张瑾、陈冰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广朋及其辩护人卜庆华、被告人李志新及其辩护人卢滨、被告人刘吉莉及其辩护人孙景利、被告人张士顺及其辩护人袁波、被告人谭志永及其辩护人孙景波、被告人李小康及其辩护人周伟、被告人孔龙飞及其辩护人王建秋、被告人张坦及其辩护人皇甫莉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2日晚，孙玉清、孙路、孙宜峰（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丰县欢口镇沙庄街一饭店吃饭时，孙玉清因论辈分与于华建、刘国凯（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发生争执。于华建、刘国凯将此事告知刘宏超（另案处理），刘宏超邀约姜守泉（另案处理）等人到孙玉清位于丰县欢口镇汽配城的“中诚债行”讨要说法，双方发生争执，孙玉清与刘宏超、姜守泉约定于次日16时在丰县欢口镇沙庄新大桥附近斗殴，双方分别邀集人员准备斗殴。其中，孙玉清邀约被告人孔龙飞及于志笃、黄苏宁、陈强、陈磊、于士红、黄宁波（以上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孙路邀约孙宜峰，陈强邀约郑长灿、闫亚运、陈长乐、龚振鲁（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陈磊邀约被告人吴广朋、张坦，被告人吴广朋邀约被告人刘吉莉及付云胜、王志伟（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于志笃邀约于贵州、史东旭、许子龙（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姜守泉邀约邢东顺、张登峰（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刘宏超邀约汪光宽、李本富、**、徐贺贺（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李本富邀约顾中旭（另案处理），顾中旭邀约被告人李志新、张士顺、谭志永、李小康及李兵、刘荣起、张贤贤、邵长乐、史先成（以上五人均另案处理）。 2017年11月23日上午，孙玉清、于志笃、于士红驾车在丰县欢口镇沙庄街等地购买铁锹、抓钩、白手套等作案工具。下午15时许，汪光宽按照刘宏超的安排，雇佣大巴车将被告人李志新、谭志永、张士顺、李小康及李兵、刘荣起、张贤贤、邵长乐、史先成等30余人接至约架地点。刘宏超等人事先准备作案工具木棍、钢管、砍刀等。 2017年11月23日16时许，双方人员在丰县欢口镇沙庄新大桥附近见面，持械对峙。其中，被告人孔龙飞、张坦、刘吉莉及孙玉清、于志笃、于士红、黄苏宁持铁锨，姜守泉持砍刀，刘宏超和被告人李志新、张士顺、谭志永、李小康及李兵、刘荣起等人持木棍。对峙时姜守泉持砍刀对孙玉清进行恐吓，后双方相互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邢东顺驾驶苏Ｅ×××××号白色路虎汽车、高晶晶（另案处理）驾驶苏Ｃ×××××号黑色别克汽车，对孙玉清一方人员进行冲撞。于志笃等人持铁锹对车辆进行打砸，后被冲散。孙玉清在向北跑的过程中被人砸倒，后被被告人李志新、李小康、谭志永、张士顺等人持棍殴打。张士顺等人将郑长灿停在路边的鲁Ｈ×××××号黑色丰田越野车的后玻璃砸烂，陈强见状遂驾驶该车辆对姜守泉一方进行冲撞，后双方各自乘车逃离现场。斗殴过程中造成被告人刘吉莉、张坦及孙玉清受伤。经鉴定，刘吉莉、张坦、孙玉清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被告人谭志永、张士顺分别于2017年11月24日、12月9日到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谭志永、李小康、孔龙飞、张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崔永夏、李素英、刘永亮、渠风暴、刘文超、董生亮、董银梅、崔荣虎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孙路、孙宜峰、于志笃、姜守泉、于士红、黄苏宁、黄宁波、郑长灿、闫亚运、于法兵、龚振鲁、汪光宽、张登峰、顾中旭等人的供述，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2017）鲁0827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2010）嘉平刑初字第325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5）丰刑初字第326号刑事判决书，平湖市看守所、江苏省边城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轻微伤检验报告，丰县公安局关于本案的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涉案车辆照片、视频录像、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通话清单、伤情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谭志永、李小康、孔龙飞、张坦的户籍信息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谭志永、李小康、孔龙飞、张坦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谭志永、李小康、孔龙飞、张坦均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吴广朋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合并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李志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谭志永、李小康、孔龙飞、张坦等人双方参与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且造成三人轻微伤的后果，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吉莉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谭志永、李小康、孔龙飞、张坦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志永、张士顺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李小康、孔龙飞、张坦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孔龙飞、张坦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谭志永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李小康、孔龙飞有坦白情节，张士顺、谭志永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孔龙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孔龙飞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各被告人明知斗殴仍积极参与或纠集他人参与，主观恶性并非较小。聚众斗殴侵犯的法益并非仅人身、财产权利，也包含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本案双方持铁锨、抓钩、砍刀等工具，数十人在公共场所互殴，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犯罪情节并非轻微，犯罪后果、社会影响严重。故，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志新、李小康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发生对方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双方均有互殴的故意及挑衅行为，本案的发生双方均应承担责任而不应仅认定一方存在过错。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坦系公安机关询问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经工作发现被告人张坦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将其刑事询问到案，足以证实公安机关已经掌握被告人张坦涉嫌犯罪，并非进行一般性排查询问，且被告人亦非主动、直接到公安机关投案，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谭志永、李小康、孔龙飞、张坦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广朋、李志新、刘吉莉、张士顺、谭志永、李小康、孔龙飞、张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广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前罪对被告人吴广朋的缓刑判决，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已折抵刑期8日。） 二、被告人李志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 三、被告人刘吉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 四、被告人张士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 五、被告人谭志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 六、被告人李小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 七、被告人孔龙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 八、被告人张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贵欣 代理审判员  王道义 人民陪审员  秦宪忠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