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24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兰玉，女，1967年8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敦化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凤霞，女，1957年12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敦化市。200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敦化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017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克江，男，1966年3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敦化市。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3日被敦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审理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孙兰玉破坏犯寻衅滋事罪、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郝凤霞、李克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吉2403刑初2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兰玉、郝凤霞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邱志军，审阅卷宗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为，一、被告人孙兰玉、郝凤霞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孙兰玉、郝凤霞、冯立成（另案处理)、李某11萍、马贵金、孙某在北京信访期间，为躲避信访工作人员查找，藏匿于北京市平谷区大华山镇一果园内23天，意图通过藏匿使地方各级政府、部门有关工作人员产生恐惧，向地方政府、部门施压，实现其个人无理诉求的目的，导致敦化市政府及相关部门工作人员承受巨大心理压力，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对上述人员进行查找，严重扰乱了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在果园藏匿期间，被告人孙兰玉、郝凤霞、冯立成（另案处理)等人聚众谋划在党的十九大召开期间冲击中南海，企图在中南海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以达到威胁地方政府，满足其个人无理诉求的目的。被告人郝凤霞在果园内藏匿期间，通过电话联系其丈夫王某11、儿子王某12，威胁敦化市政府如果不满足她的要求，将在党的十九大召开期间去闯中南海，给地方党委、政府工作人员造成极大心理压力。2016年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孙兰玉在短时间内连续、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共中央组织部、公安部、教育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国家林业局等部门上访登记240次。其中在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100次、在中央组织部办公厅信访办公室上访登记52次、在公安部信访办上访登记2次、在国土资源部上访登记72次、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上访登记7次、在国家林业局信访室上访登记7次。在得到信访部门答复后，为进一步给政府施加压力，仍持续逗留在北京反复登记、缠访，恶意占用国家信访资源，严重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秩序，影响他人正常信访活动。2016年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郝凤霞在短时间内连续、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共中央组织部、公安部、教育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国家林业局等部门进行上访登记96次。其中在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54次、在中央组织部办公厅信访办公室上访登记16次、在教育部上访登记1次、在公安部信访办上访登记1次、在国土资源部上访登记19次、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上访登记3次，在国家林业局信访室上访登记2次。在得到信访部门答复后，为进一步给政府施加压力，仍持续逗留在北京反复登记、缠访，恶意占用国家信访资源，严重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秩序，影响他人正常信访活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国家信访局上访人员登记记录单、中组部办公厅信访办接待室反映问题记录表、公安部信访办来访情况说明、国土资源部来信来访接谈登记表和记录表、信访事项信息单、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信访接待信息、国家林业局信访室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和记录表、教育部来访情况登记表、吉林省政府驻京办接待上访情况说明证明：孙兰玉在2016年至2017年10月份，短时间内连续、多次到中央组织部、公安部、教育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国家林业局等部门上访共计240次。郝凤霞在2016年至2017年10月，多次到中央组织部、公安部、教育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国家林业局等部门进行上访共计96次。2.郝凤霞上访材料、郝凤霞信访案件进展情况报告、关于郝凤霞信访案件重新调查情况汇报、郝凤霞信访案件相关材料证明：郝凤霞上访的情况和相关部门的接访、处理情况，郝凤霞上访问题相关部门已经处理完毕。3.孙兰玉、郝凤霞等人上访产生维稳经费明细；郝凤霞、孙兰玉等人上访记录明细；信访费用情况说明、万福村接访马贵金情况说明、秋梨沟镇政府和明川村稳控孙兰玉维稳费用说明、报销审批单、差旅费报销单、记账凭证、汇款单、收据、火车票复印件、普通发票复印件、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专用票据、汽车票、诉讼费票据、付款单证明：孙兰玉信访案件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产生维稳经费189217元；郝凤霞信访案件在2009年12月至2017年10月产生维稳经费222156.5元。4.信访维稳文件材料和说明证明：根据国家、省、州、市关于信访维稳的相关精神，如果地方政府在十九大前和期间的关键期间处置上访案件不力导致进省访、进京访的，将追究地方政府及相关责任人责任。5.刑事判决书证明：郝凤霞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被敦化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8月4日，郝凤霞因与他人串联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信访，严重扰乱了中南海周边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月19日孙兰玉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了中南海周边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六日。7.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郝凤霞、孙兰玉、李克江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证人高某、王某2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孙兰玉、郝凤霞等人在其经营的神谷泉山庄藏匿二十多天的事实经过；同时高某、王某2听孙兰玉、郝凤霞等人聊天说：“要在十九大开会期间去北京上访”，以及高某、王某2对孙兰玉、郝凤霞等人的辨认情况。9.证人汤某、肖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孙兰玉、郝凤霞等人在吉林省驻京办事处上访的情况，以及汤某、肖某对孙兰玉、郝凤霞等人的辨认情况。10.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孙兰玉没有按信访条件正常上访，其上访的土地属于江南镇长益村。省、州、市法院都有判决，及孙兰玉上访过程中恶意登记及上访、的事实经过。孙兰玉上访目的是给敦化政府施加压力，为接访镇政府花17万左右，其个人花2万左右。11.证人温某证言证明：敦化市政府解决孙兰玉等12户村民土地的经过。孙兰玉信访诉求没有法律依据，孙兰玉上访给秋梨沟镇政府造成很大影响以及秋梨沟政府接访孙兰玉的经过。12.证人甘泉的证言证明：郝凤霞到北京上访的原因、经过以及意图。郝凤霞与冯立成、孙兰玉等人纠集，准备要在十九大的时候冲击中南海，给政府施加压力制造恐慌，从而达到自已的目的。郝凤霞上访的诉求均是无理要求，极大影响了镇政府办公秩序，为此山河村花了8万多元，贤儒镇政府花了11万多元。13.证人平某的证言证明：郝凤霞上访系无理访。郝凤霞多年来上访及平某等人去北京接访的经过。其负责郝凤霞信访案期间郝凤霞平均每月进京一次，进行恶意登记。郝凤霞同意回来也是先要求地方政府解决来回北京路费、住宿钱、伙食费等。郝凤霞上访的恶劣影响。14.证人吴某、甄某的证言证明：吴某、甄某原来在贤儒镇政府上班，负责信访工作。郝凤霞上访恶意登记以向敦化政府施压来解决自已的土地问题。郝凤霞同意回来也是先要求地方政府解决来回北京路费、住宿费、伙食费等。郝凤霞上访的恶劣影响。吴某、甄某辞职绝大部分因素就是因为郝凤霞上访行为。15.证人王某11、王某12的证言证明：郝凤霞上访的原因和经过。2017年10月5日，郝凤霞给其丈夫王某11和儿子王某12打电话，为了让敦化市政府满足她的诉求进一步要挟市政府，要在十九大期间到北京去闯中南海，并拒绝听从亲人及政府工作人员的劝阻，继续逗留在北京，给地方党委、政府工作人员造成极大心理压力。16.证人韩某、郭某、潘某、王某3、曹某、李某12、侯某、曹某证言均证明：郝凤霞上访的目的、经过以及贤儒政府派人接访的经过。17.证人李某11、萍某、孙某、崔某的证言证明：孙兰玉、冯立成、郝凤霞、李某11萍、马贵金、孙某、崔某躲到北京市平谷区一个果园内藏匿，躲避信访工作组查找，给地方政府施压。18.被告人孙兰玉供述和辩解：2017年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二个半月，每天去登记目的就是给敦化市政府压力解决自已的问题，后来躲到北京市平谷区一个果园内藏匿。躲避信访工作组查找，目的是在十九大召开之前这些人全都失去联系，这样地方政府的工作人员知道这些人都是上访的，就会产生压力，就会害怕我们在北京呆着，政府有了压力就会派出领导到北京和我们联系谈我们的个人诉求，在这种情况下和领导谈我们的事情就更容易解决；同时冯立成组织和计划，在十九大召开时六个人去闯中南海，或继续不停的到信访局登记，目的还是为了给敦化政府压力，重视他们这些上访人员，解决上访诉求的事实经过。19.被告人郝凤霞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9月12日到北京，在北京市重复上访登记二个半月，每天去登记目的就是给敦化市政府压力解决自已的问题，后来孙兰玉、冯立成、郝凤霞、李某11萍、马贵金、孙某、崔某躲到北京市平谷区一个果园内藏匿，躲避信访工作组查找。目的是在十九大召开之前这些人全都失去联系，威胁敦化政府。这样地方政府的工作人员知道这些人都是上访的，就会产生压力，就会害怕我们在北京呆着，政府有了压力就会派出领导到北京和我们联系谈我们的个人诉求，在这种情况下和领导谈我们的事情就更容易解决。在果园藏匿期间，其用果园老板亲属的电话给其爱人打过一个电话，儿子和爱人都分别接了，儿子和爱人都说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人都在打郝凤霞，但郝凤霞拒不回来。还让儿子和爱人给敦化市政府的工作人员传话，说要让郝凤霞回去，必须给郝凤霞的土地确权，要不就给她60万元。政府如果不给解决问题，就杨言去闯中南海，郝凤霞这么说的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让政府解决其上访的问题。同时，冯立成组织和计划，在十九大召开时六个人去闯中南海，或继续不停的到信访局登记，目的还是为了给敦化政府压力，重视他们这些上访人员，解决上访诉求。20.现场勘验笔录、藏匿地点平面图、方位图、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孙兰玉、郝凤霞等人藏匿果园的勘验情况。2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孙兰玉被抓获到案，郝凤霞系传唤到案。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具有相关性、可采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孙兰玉、李克江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事实2015年5月份某日，被告人孙兰玉、李克江在明知其二人原来耕种但归敦化市江南镇长益村所有并收回的位于“北大沟北岗上”1.06公顷土地被江南镇长益村承包给李某13，并由李某13转包给长益村村民魏某2、张某耕种的情况下，采取用四轮拖拉机拖拽圆木的方式将魏某2、张某耕种的1.06公顷耕地内的种植物毁坏，致使魏某2、张某损失人民币787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秋梨沟镇政府出具的“李克江、孙兰玉涉嫌违法犯罪情况反映”证明：2015年5月，孙兰玉、李克江将江南镇长益村“北大沟北岗上”由魏某2、张某承包的1.1公顷已经耕种的耕地毁坏，损失价值约7500元，后魏某2、张某起诉至敦化法院，李克江赔偿魏某2、张某人民币7500元，已执行完毕。2.民事判决书、对玉米纯收益鉴证报告结论书、长益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方案和申请书、会议记录、证明、申请书、承包合同书、承包费收据、李某13承包耕地平面图、收取承包费收据、非法侵占蚕食林地限期还林合同书、林权证、江南镇林业站证明、富裕村村委会证明、民事判决书、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林地使用权、所有权公示表、长益村林权改革会议签到薄、记录薄、林权证发放申请、长益村林地文件材料、通知材料证明：孙兰玉、李克江所种植耕地属长益村的事实以及该地块被李某13承包的经过。李克江起诉败诉，张某、魏某2胜诉的事实。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孙兰玉、李克江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证人李某14证言证明：孙兰玉破坏的耕地是长益村的地，以前由江南林业站管理，2011年交由长益村管理，耕种的农民都向长益村交土地租金，孙兰玉一家从来没交过。2014年长益村将包括涉事土地在内耕地以30万的价格包给李某13，以后种植户向李某13交纳租金。2015年受李某13请托，李某14召集并通知孙兰玉在内的耕种长益村土地的种植户开会。会上通报长益村将土地租给李某13，让种植户以后向李某13交租金。孙兰玉参与会议并辱骂李某14，会后李让李克志将印发交纳土地租金通知交给孙兰玉。除孙兰玉以外所有种植户均交纳了租金。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孙兰玉信访土地是长益村的，2015年受李某13请托李某14召集并通知孙兰玉在内的耕种长益村土地的种植户开会。会上通报长益村将土地租给李某13，让种植户以后向李某13交租金，孙兰玉参与会议并辱骂三委班子成员。孙兰玉知道涉事土地被依法确权属于长益村，长益村长该土地租给李某13。2015年开春，孙兰玉将他人种的地破坏的事实经过。6.证人李某15证言证明：孙兰玉破坏的地是长益村的地，以前由江南林业站管理，2011年交由长益村管理。耕种的农民都向长益村交土地租金，孙兰玉一家从来没交过。2014年长益村将包括涉事土地在内一大片耕地包给李某13，以后种植户向李某13交纳租金。2015年受李某13请托李某14召集并通知孙兰玉在内的耕种长益村土地的种植户开会。会上通报长益村将土地租给李某13，让种植户以后向李某13交租金。孙兰玉参与会议并辱骂李某14。会后李某14让李某15通知孙兰玉找李某13交钱，李某15告诉了李克江。7.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明：李某13在长益村承包土地的经过。承包耕地包括秋梨沟明川部分村民耕种，包括李克江、秦成旺、李某15等人耕种土地。孙兰玉、李克江明知此块土地是长益村所有交由李某13承包仍拒绝向李某13交纳租金。2015年种地之前李某13给孙兰玉打过多次电话通知其向李某13交纳租金一事，但孙兰玉仍拒不交纳。后李某13将其承包长益村耕地中以前由孙兰玉耕种的土地转包张某和魏某2。2015年5月张某和魏某2种完地后被孙兰玉和李克江给破坏了，种子都被翻出来。张某和魏某2到法院起诉孙兰玉、李克江毁地一事胜诉。孙兰玉、李克江赔偿张某和魏某27000多元的事实经过。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李某13承包长益村耕地的经过。村书记马吉祥通知了孙兰玉，孙兰玉耕种的长益村所有的1.06公顷土地已经承包给李某13，如孙兰玉继续耕种向李某13承包。后李某13将其承包的以前孙兰玉耕种的8亩土地转包给张某。孙兰玉、李克江毁坏其8亩地的经过，后张起诉后孙兰玉、李克江赔偿5000多元钱。魏某2承包的土地也被孙兰玉、李克江毁坏。9.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13将其承包的以前孙兰玉耕种的2.6亩土地转包给魏某2。孙兰玉、李克江毁坏其2.6亩地的经过。后魏某2起诉后孙兰玉、李克江赔偿，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张某承包的土地也被孙兰玉、李克江毁坏。10.李某13与孙兰玉通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证明：李某13承包长益村土地后与孙兰玉商量承包土地和收取租金的经过。11.被告人孙兰玉供述和辩解：孙兰玉与李克江把魏某2、张某种植的玉米用拖拉机毁坏的事实经过。12.被告人李克江供述和辩解：2015年5月份，孙兰玉和李克江二人经事先商量后采取用拖拉机拖拽圆木将种子拖出地面的方式，将张某、魏某2耕种土地毁掉的经过。13.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孙兰玉被抓获到案，李克江系传唤到案。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具有相关性、可采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克江的辩护律师为证明其观点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证明、协议书证明：李克江于1993年3月起一直耕种涉案土地，涉案土地现权属不清。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不能够证明涉案土地系李克江或孙兰玉所有，故辩护人的提交的证据，不具有可采性及证明力，不予以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孙兰玉、郝凤霞短时间内连续、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共中央组织部等国家机关采取刷身份证的方式恶意信访登记，严重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信访秩序。同时藏匿于北京郊区一果园内与冯立成等人聚众谋划在党的十九大召开期间冲击中南海，企图在中南海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孙兰玉、李克江为发泄不满情绪，将他人已经耕种完玉米的耕地毁坏，破坏生产经营，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孙兰玉、李克江系共同犯罪。孙兰玉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孙兰玉、李克江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孙兰玉、郝凤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孙兰玉、郝凤霞的非正常上访以及恶意信访登记行为，严重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孙兰玉、郝凤霞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孙兰玉、李克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孙兰玉、李克江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且有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足以证明李克江、孙兰玉不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李克江、孙兰玉为发泄不满情绪，将他人已经耕种完玉米的耕地毁坏，破坏生产经营，李克江、孙兰玉的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因此，孙兰玉、李克江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孙兰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郝凤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克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兰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郝凤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李克江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原审被告人孙兰玉上诉认为，其上访是公民应有的权利，其有权利阻止他人在权属不明的土地上种植。原判认定其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其为无罪。原审被告人郝凤霞上诉称，其上访有理，自己的土地政府始终没给确权无果，迫于无奈才上访长达十年，至今没有结果。原判中证人甘泉的证言与事实不符，其没有参与和救济他人所谓“中南海”事件中，其始终是按正常的流程办事，去果园打工也是挣生活费，其也没有给地方党委和政府工作人员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为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孙兰玉、郝凤霞短时间内连续、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共中央组织部等国家机关采取刷身份证的方式恶意信访登记，严重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信访秩序，且同时藏匿于北京郊区一果园内与冯立成等人聚众谋划在党的十九大召开期间冲击中南海，企图在中南海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孙兰玉、李克江为发泄不满情绪，将他人已经耕种完玉米的耕地毁坏，破坏生产经营，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孙兰玉、李克江系共同犯罪。孙兰玉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孙兰玉、李克江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关于孙兰玉、郝凤霞提出的二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孙兰玉、郝凤霞的非正常上访以及恶意信访登记行为，已严重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其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因此孙兰玉、郝凤霞的该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孙兰玉提出的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生效判决均足以证明李克江、孙兰玉不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与李克江为发泄不满情绪，将他人已经耕种的玉米予以毁坏，破坏生产经营，李克江、孙兰玉的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其破坏生产经营罪犯罪事实清楚。因此，原审被告人孙兰玉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被告人孙兰玉、郝凤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贤男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