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7民初1631号原告：冯杏贤，女，194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原告：刘敏沂，女，199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原告：刘贵彪，男，199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原告：张汝颜，女，197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轩，广东林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所地：广州市从化区从城大道566号。法定代表人：邹小明，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勇，广东映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海腾，广东映日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与被告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南医五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张汝颜、刘敏沂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轩，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轩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勇、江海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四原告19996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四原告与刘用强是近亲属。2016年5月21日，刘用强因交通事故入住南医五院治疗，2016年7月5日出院回到从化区鳌头镇小坑村十一队家中。2016年8月5日，刘用强在家中死亡。2016年9月19日，广东华生司法中心鉴定刘用强的死亡原因为心包破裂、心包疝、外伤性纤维素性心包炎累及窦房结致心力衰竭而死亡。2018年3月31日，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鉴定南医五院对患者刘用强医疗中的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为轻微因素。刘用强死亡后，四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事宜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四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作出公正裁决。被告南医五院辩称，一、答辩人在患者刘用强因交通事故受伤送院后，对患者的体查、诊断及手术治疗过程中，履行了医疗机构对患者应尽的注意义务，并严格遵守医疗操作常规和诊疗规范，诊疗行为合理有效，患者治疗终结并出院一个月后死亡，与答辩人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1、患者的诊疗过程：患者刘用强，男性，48岁，因“车祸撞伤头部，头痛、流血3小时”于2016年5月21日16时许到我院急诊就诊，即行头颅CT检查，结果提示未见异常，16时30分收入我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入院查体：患者后枕部可见5-6cm头皮裂伤，深达骨膜，活动出血，心肺腹检查均未见异常，初步诊断为：顶部皮肤挫裂伤，予行后枕部“清创缝合术”，术程顺利。5月23日因“左侧坐骨骨折，耻骨联合分离”，转到创伤骨科进一步诊治。转科后CT检查提示：左侧耻骨、左侧髂骨及髋臼骨折，耻骨联合分离；右侧髋臼前缘撕裂性骨折，右侧髂骨骨折并右侧骶髂关节半脱位。经完善术前相关检查，未发现手术禁忌征，取得患者及家属签字同意后，2016年6月7日予患者送手术室在硬膜外麻醉下行“右髂骨粉碎性骨折伴耻骨联合分离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外固定支架固定术”，术中、术后患者生命体征平稳，术程顺利，术后予常规抗炎、消肿、促进组织修复等对症支持治疗，患者病情逐日好转，2016年7月5日患者一般情况良好，无诉不适感，骨盆部外固定支架固定稳定，耻骨联合上方伤口已愈合，患者要求出院回家休养，予以办理出院手续。2．答辩人的诊疗行为符合规范且合理、有效。(1)患者入院后，结合患者病史、症状、体征及相关术前检查结果，诊断明确，有明确的手术指征，未发现手术禁忌征，手术过程顺利，术前、术中、术后患者生命体征平稳，诊疗行为合法依规，无违反诊疗常规行为。(2)根据《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穗司鉴16010510100036号）第四点第3小点“髂骨骨折及耻骨联合分离经住院及手术治疗，行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及外固定支架固定，尸检见骨折对位良好，内固定钢板在位，治疗及时有效”，证明当时对患者的诊疗行为合理。(3)心脏挫伤的临床长期表现：轻者无明显症状，较重者出现心前区疼痛可伴有心悸、呼吸困难等，偶可闻及心包摩擦音，心电图可有ST段抬高T波低平或倒置且常示心动过速，房性或室性早搏等心律失常，磷酸肌酸激酶—同功酶(CPK-MB)以及乳酸脱氢酶(LDH和LDH)值明显升高。心脏破裂多由尖刀锐器、子弹、弹片等穿透胸壁伤及心脏所致，少数则由于暴力撞击前胸引起心脏破裂。伤员呈现休克，诉胸痛，呼吸急促，心率快，心音弱，脉率快，脉量小，血压低，颈静脉怒张，静脉压升高等表现。(4)患者住院过程中无诉胸闷、胸痛、呼吸困难等症状，无全身冷汗、唇面发绀、血压下降、烦躁不安等休克症状表现，查体：P82次／份，R20次／份，BP120/80mmHg，心律齐，心音有力，未闻及心包摩檫音。术前(5月27日)行心电图检查，提示心率99次／分，窦性心律，为正常心电图；胸片提示心影未见增大，双侧肋隔锐利。另外，患者麻醉后手术过程心率、血压波动不大，血氧保护度稳定，能顺利通过重大手术（属三级手术）；术后（7月1日）行心功能检查正常，身体机能各方面恢复良好。综上，证明患者住院期间心脏功能良好，没有心包破裂的证据表现。(5)临床医学具有不可预知性，个别疾病在起病初期并无明显的临床表现。诊疗过程中，医生只有针对患者当时表现的不适以及发现的疾病进行诊治。以尸体解剖的结果来推断临床治疗行为的合理性是没有科学依据的。综上，患者在我院治疗期间，未见心包破裂的临床症状及检查结果。患者心包破裂死亡存在不可预知性，我院对患者刘用强的诊疗行为不存在医疗过错。二、原告另案起诉交通事故进行司法鉴定，司法鉴定中有医疗损害鉴定，我方认为程序不合法，涉案交通事故中合议庭曾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该鉴定中心认为本案不符合鉴定要求，原审合议庭第二次委托鉴定，第二次鉴定没有通知双方当事人，直接指定恒鑫司法鉴定所，该所没有临床医学鉴定资质。该鉴定意见的委托程序不合法，缺乏专业性，我方认为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比较权威，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却不能鉴定，而由恒鑫司法鉴定所，我方认为恒鑫司法鉴定所鉴定程序不合法。三、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有异议，与法律规定不相符合，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死者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因交通事故导致与是否是医疗损害无关，是治疗其事故产生伤害的费用。原告另案交通事故案件已经主张保险公司对其人身损害赔偿，包括交强险、商业险的赔偿，已经获得赔偿部分不应重新主张。死者是农林牧渔为生，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起诉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死者死亡与被告治疗过程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起诉主张赔偿计算标准部分有异议，请求驳回原告诉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1日14时50分，刘用强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架：×××）沿S355线由东往西行驶至S355线83KM+600M（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中塘村路口对面）变更车道时，恰遇刘某驾驶粤Ｒ×××××号大型客车沿S355线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结果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刘用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6月29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从化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认定刘用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某是佛冈县×××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正为安利通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刘某驾驶的粤Ｒ×××××号大型客车的所有人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下称“天安公司”）承保了粤Ｒ×××××号大型客车的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限内。刘用强受伤后被送入南医五院治疗，住院至2016年7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左侧坐骨骨折、耻骨联合分离等，出院医嘱：全休8个月、加强营养饮食、住院陪护一人、禁下地行走等。2016年8月5日刘用强在家中死亡。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受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从化大队的委托就刘用强的死亡原因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的穗司鉴16010510100036号《鉴定意见书》显示：“刘用强心脏损伤的部位与肺门挫伤、右侧肋骨骨折的位置及损伤后愈合时间相一致，上述损伤应同一次钝性外力作用致的胸部闭合伤所形成，因此心脏及心包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直接相关，其心包破裂、心包疝及纤维素性心包炎符合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结论：刘用强因心包破裂、心包疝、外伤性纤维素性心包炎累及窦房结致心力衰竭而死亡。”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以刘某、×××公司、天安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粤0184民初4104号，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追加了南医五院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委托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对：1、第三人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对刘用强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2、交通事故的损害和第三人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的诊疗过错对造成刘用强死亡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3月31日作出的穗司鉴1801017020018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对患者刘用强医疗中的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为轻微因素，参与度为10%-20%。”四原告在上述（2016）粤0184民初4104号案件中不向第三人南方五院主张权利，被告天安公司应就四原告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但因第三人南方五院存在一定过错故减轻被告天安公司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赔偿责任的10%，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故四原告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天安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364456.83元（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赔偿27%、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具体：医疗费62640.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护理费3600元，丧葬费40584元，死亡赔偿金以34757元/年计算20年共6951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以25670元/年的标准计算冯杏贤21392元、刘贵彪5348元，交通费1000元、办理丧事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给四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刘某、佛冈县×××运输有限公司赔偿；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经审理，依法作出（2016）粤0184民初41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四原告损失为：医疗费62640.1元，住院伙食费4500元，护理费3600元，丧葬费40584元，死亡赔偿金以34757元/年的标准计算为6951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以25670元/年的标准计算冯杏贤为21392元、刘贵彪为2139元，办理丧事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医疗费62640.1元、其他损失800355元，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120000元给原告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200608.68元给原告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三、驳回原告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本案受理费6766元（原告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已预交），由原告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负担657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6109元。本案鉴定费、鉴定人出庭费17000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8500元，由第三人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负担8500元（直接支付给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2016）粤0184民初410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四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其损失为医疗费62640.1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死亡赔偿金75368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冯杏贤23844元、丧葬费44550元、丧葬交通费3000元、丧葬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合计999820.1元，要求被告南医五院赔偿20%共计199964元。天安公司与南医五院不服上述（2016）粤0184民初4104号民事判决书，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予以中止审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依法作出（2018）粤01民终214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4民初41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4民初41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4民初41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197008.68元给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四、驳回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中认定以下内容“关于原审鉴定过程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原审法院对涉案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冯杏贤等四人在本案中可获得的赔偿款问题。各方对于保险公司提出异议的赔偿项目之外的赔偿数额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核算冯杏贤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62640.1元、其他损失800355元，共计862995.1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刘用强死亡是因本次交通事故和南医五院的医疗过错共同导致的，因冯杏贤等四人在本案中没有对南医五院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故应在总赔偿款中扣减由南医五院应承担的86299.51元（862995.1元×0.1），剩余部分776695.59元（862995.1元-86299.51元）再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方进行分担。”（2018）粤01民终2142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本案恢复审理。四原告的诉讼请求未予变更，被告南医五院辩称，本案涉及交通事故案判决已经生效，原告实际损失在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本案损失应按生效判决主张权利。原告计算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在交通事故中到医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与原告在本案主张死亡赔偿是无关的，被告对刘用强在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刘用强是已治疗康复，该费用不应在原告损失进行计算。本院认为，（2018）粤01民终2142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采信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评定南医五院对刘用强医疗中的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为轻微因素，参与度为10%-2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本案被告南医五院对刘用强的死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四原告主张的损失总金额问题。2017年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发布了《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其中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684.3元/年，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8613.3元/年，2016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为82866元/年。四原告在(2016)粤0184民初4104号案中以34757元/年的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以40584元的标准主张丧葬费，以25670元/年的标准主张冯杏贤的生活费，本院依法追加了南医五院作为第三人，并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6)粤0184民初4104号民事判决书，四原告在本院一审法庭辩论结终前未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作出诉讼请求的变更，且亦未上诉对赔偿数额提出异议，（2018）粤01民终21423号民事判决书已对四原告的损失总额862995.1元进行认定，本院亦予以确认，对四原告在本案计算损失总金额999820.1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南医五院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和金额问题。鉴定意见评定南医五院对刘用强医疗中的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为轻微因素，参与度为10%-20%。四原告在(2016)粤0184民初4104号中主张因南医五院医疗过错减轻天安公司10%赔偿责任，且在该案中没有对南医五院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2018）粤01民终21423号对此予以确认，并认定南医五院应承担的金额为86299.51元（862995.1×0.1）。四原告在(2016)粤0184民初4104号案件中已经自愿做出选择，要求南医五院承担10%的赔偿责任，现又起诉要求南医五院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确认南医五院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10%，赔偿金额为86299.51元。至于南医五院抗辩认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在交通事故中到医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与四原告在本案主张死亡赔偿是无关的理由，因该些费用是因刘用强死亡导致的损失，且刘用强的死亡是交通事故与南医五院的医疗行为共同导致的，南医五院需对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其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86299.51元给原告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二、驳回原告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99.8元（原告已缴纳），由原告冯杏贤、刘敏沂、刘贵彪、张汝颜负担1136.8元，被告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负担8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上诉金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吕存阳人民陪审员  胡艳霞人民陪审员  陈雪梅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胡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