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刑初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5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系被害人阳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阳某1，男，197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贵州省赫章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阳某4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阳某2，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业主，贵州省赫章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阳某4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阳某3，女，197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系被害人阳某4之女。被告人蔡大进，男，196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辩护人暨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张競，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18]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大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阳某1、阳某2、阳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阳某1、阳某2、阳某3，被告人蔡大进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张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7日18时许，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坪子组的被告人蔡大进因家中窗台上和墙上有狗屎而不点名乱骂，本村的寨邻被害人阳某4听到后与蔡大进发生口角抓打，蔡大进随即持弯刀殴打、砍伤阳某4腰部，弯刀被其妻李某1抢回家中后，蔡大进又返回家中拿一根盐棒（铁棒）殴打睡在公路上的阳某4头面部几下随后离开现场。阳某4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阳某4系被他人用钝器损伤头面部造成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当晚蔡大进到公安机关投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蔡大进犯故意杀人罪的有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蔡大进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阳某1、阳某2、阳某3请求判令被告人蔡大进赔偿因阳某4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丧葬费33193.00元、死亡赔偿金2908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和食宿费50000.00元，共计423939.00元。被告人蔡大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以“不属故意杀人”为由进行辩解，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阳某1、阳某2、阳某3所提诉讼请求，未发表意见。其辩护人以“被告人蔡大进的行为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只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阳某4存在重大过错；蔡大进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等为由进行辩护。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为“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阳某4存在重大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赔偿过高”等。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大进与被害人阳某4系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坪子组隔一条通村公路的邻居，蔡大进家住房和院坝高于阳某4家住房和牲畜圈。2015年，蔡大进之子考取大学办“状元酒”时恰逢雨季，蔡大进家平房顶上和院坝里的雨水淌到阳某4家牲畜圈里。蔡大进家办“状元酒”当天，阳某4将蔡大进家的水管砍断，把水管从窗子里塞进蔡大进家屋里后，两家产生矛盾。2018年8月17日中午12时许，蔡大进打砖回家发现自家墙上和窗台上有狗屎就不点名的乱骂。中午吃了饭后，蔡大进继续返回砖厂做工。当日18时许，蔡大进做工回家后又因墙上和窗台有狗屎继续不点名乱骂，阳某4与蔡大进理论，发生口角和抓打，蔡大进从家里拿来农用工具弯刀砍伤阳某4腰部。蔡大进之妻李某1将蔡大进砍伤阳某4的弯刀抢回家中丢到牛圈楼上，将蔡大进劝回家。蔡大进又从家中拿来一根盐棒（铁棒）殴打睡在公路上的阳某4的头面部几下后，逃离现场。阳某4当场死亡。当晚21时，蔡大进在亲友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了自己的罪行。经法医鉴定，阳某4系被他人用钝器损伤头面部造成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接处警综合单及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8年8月17日19时3分57秒时，被告人蔡大进用电话号码182××××5838报“110”称在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坪子组与一名男子发生纠纷，请求处理。2018年8月17日19时8分，赫章县公安局平山派出所接“110”指令，手机号码为182××××5838的群众报警称平山乡双塘村发生纠纷。同日19时14分4秒，被害人阳某4之子阳某1用电话号码152××××2629报“110”称阳某4被蔡大进砍死，请求处理。同日19时18分，派出所民警出警途中再次接到“110”指令称，双塘村的纠纷现场砍死了人。民警赶到现场，发现阳某4躺在双塘村坪子组公路上，身边公路上有大量血迹后，随即联系平山乡卫生院医生赶到现场进行救治。经医生诊断，阳某4已无生命体征。经初步调查，阳某4于2018年8月17日18时许与蔡大进因口角纠纷发生抓打，蔡大进用弯刀、盐棒（铁棒）打阳某4头部等处后逃走。同日，赫章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7日21时，被告人蔡大进在闵某1的陪同下到赫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如实交代打死被害人阳某4的犯罪事实。赫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刑侦大队接待了前来投案的蔡大进，蔡大进投案时身着蓝色夹克牛仔衣服、蓝色牛仔裤、迷彩解放胶鞋，无随身物品。3.拘留、逮捕材料等证实：被告人蔡大进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刑事照片等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坪子组的通村公路上，公路东面为阳某4家和阳某5家，西面为阳某4家厕所，西南角为蔡大进家住房和牛圈。从南面进入中心现场，见路中央平躺着一仰卧状男性尸体（详情见法医检验报告），头朝西南，脚朝东北方向；尸体头距公路东侧边缘371cm,脚距公路东侧边缘250cm，脚距阳某5家住房西南角932cm。尸体西北侧有一260cm×58cm流淌血迹（1号），血迹西南侧距厕所188cm。将尸体移开后，见头部正下方有一40cm×20cm流淌血迹（2号），血迹距阳某5家住房西南角1050cm。照相固定，无菌棉签提取了1、2号血迹。从公路西侧小路进入蔡大进家院坝，院坝和住房东侧有一间牛圈，牛圈和住房之间过道，过道西南角铁笼内见一根长54cm，一端连接一个圆形钢球铁棒（3号）。在牛圈木楼层上端进出口处距地210cm，距南墙154cm处见一把木把长47cm，刀身长36cm的弯刀（4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了3、4号物证。其余未见明显异常。5.解剖尸体通知书、法医病理检验鉴定书、刑事照片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2018年8月18日，赫章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阳某4的尸体进行了检验。（1）衣着检验死者上穿第一件深蓝色中山装右腰部腋缝处见10.0cm横形破口一处，破口边缘整齐，贯穿第二件绿色制式衬衫，衣裤血染。（2）尸表检验尸长149.0cm，头面部血染，左眼球睑结合膜苍白，右眼球睑结合膜充血。右颞顶部见6.7cm×0.8cm创口一处，创口边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有组织间桥，创周表皮剥脱，创道深达颅骨，见颅骨骨折，右颞顶部颅骨按压塌陷，扪及骨擦感、闻及骨擦音；左眼角外侧见1.0cm×0.5cm、2.1cm×1.lcm表皮剥脱伤，右眼眶青紫；右顴部见2.6cm×1.1cm孔洞状创口一处，创缘不整齐，中央组织缺失，创壁不光滑有组织间桥，创周表皮剥脱，创道深达颅骨，颅底粉碎性骨折，见挫碎脑组织溢出；右腰部髂嵴上缘见6.9cm×l.lcm横形创口一处，创缘整齐，创角尖锐，创壁光滑深达肌肉组织，髂嵴骨折。双手见凝固血迹。其余无异常损伤。（3）解剖检验头部，头皮下瘀血，左右颞肌瘀血，右颞顶部颅骨见14.6cm×8.8cm粉碎性塌陷骨折，骨折线向颅顶及颅底部延伸；硬脑膜右顶部见5.4cm×0.9cm破裂口，见脑组织挫碎，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以右侧出血较为严重；右侧颅底开放性粉碎骨折,与右颧部创口相贯通。颈部、胸部、腹部解剖，见胃内充盈，半固体状食糜，成分为玉米碎粒样物，量约300g，其余未见异常。（4）提取死者心血、胃内容物、指甲拭子、指、掌纹等相关检材保存于赫章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保管室备检。论证：（1）死者损伤主要位于头面部右颞顶部头皮裂创，创道深达颅骨，相应部位颅骨粉碎性塌陷骨折，硬脑膜破裂，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根据损伤情况，应为质地坚硬的条状钝器打击所致，铁棒打击可形成；右颧部见孔洞状创口一处，创道深达颅腔，见挫碎脑组织溢出，根据损伤情况，应为质地坚硬的棍棒类端头刺戳形成；以上头颅、面部损伤程度严重，造成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右腰部髂嵴上缘横形创口为锐器砍击形成，为非致命性损伤。（2）死亡方式符合他杀死亡。（3）死亡时间距尸体尸检12小时以上。鉴定意见：阳某4系被他人用钝器损伤头面部造成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尸体解剖前已通知阳某4之妻周某，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蔡大进及阳某4亲属阳某1。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说明等证实：被告人蔡大进对现场进行指认，确认了被害人阳某4家牲口圈旁边的马路上就是其和阳某4打架，并用弯刀打阳某4的地点；阳某5家厕所旁边的马路上就是其用盐棒打阳某4头部的地点；其家位于马路边的窗台旁边墙上就是阳某4整狗屎的地点；其家伙房里面的一间屋内就是其拿弯刀和盐棒（铁棒）的地点。经混杂辨认照片，被告人蔡大进辨认出其用来砍阳某4的弯刀和用来打阳某4的盐棒（铁棒）；证人李某1辨认出蔡大进砍阳某4的弯刀和打阳某4的铁棒（盐棒）；证人阳某5辨认出蔡大进打阳某4的盐棒（铁棒）。被告人蔡大进，被害人阳某4之子阳某1辨认确认了阳某4的尸体照片。7.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人身检查照片等证实：2018年7月18日22时许，办案民警在赫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区对被告人蔡大进的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蔡大进持有或藏有可能威胁他人或者本人人身安全的物品，身上没有损伤。办案民警对蔡大进的正侧面照片、指纹、手机卡信息进行采集，并录入系统；用棉签提取蔡大进的十指指甲拭子、手掌拭子；提取蔡大进所穿的牛仔衣、牛仔裤、解放鞋并予以扣押；用血卡提取了蔡大进指尖血二张，用塑料管提取蔡大进尿液10ml备检。8.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证实：2018年8月18日，侦查人员在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坪子组提取了被害人阳某4之子阳某1的血样作DNA亲缘关系认定。9.鉴定委托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材料证实：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侦查机关在被害人阳某4被害现场、对阳某4尸体进行检验时提取的物证，提取的阳某4之子阳某1血样，提取的被告人蔡大进的血样及指甲拭子、手掌拭子，在蔡大进所穿牛仔衣、牛仔裤、解放鞋上提取的布片，等检材进行DNA检验及同一认定、亲缘关系鉴定。鉴定意见为：（1）“蔡大进的十指指甲拭子”检出的DNA与蔡大进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2）“蔡大进的手掌拭子”未检出人血，未检出人DNA分型；（3）“死者阳某4的指甲拭子”检出的DNA与死者阳某4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4）“蔡大进所穿的牛仔衣、牛仔裤、解放鞋”，作案工具“弯刀”刀刃上可疑斑迹未检出人血及人DNA分型；（5）“公路上血迹1号、2号”，作案工具“铁棒”上可疑斑迹检出的人血与死者阳某4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6）“铁棒、弯刀刀柄”上擦拭物未检出人DNA分型；（7）不排除阳某4是阳某1的生物学父亲。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蔡大进，被害人阳某4家属阳某1。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侦查机关提取的被害人阳某4的胃内容物进行检验，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10.通话清单、通话话单分析报告等证实：被告人蔡大进之妻李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82××××5838在案发当日（2018年8月17日）拨打过“110”，证实了蔡大进打电话报警的相关情况。阳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52××××2629在案发当日拨打过“110”，证实了阳某1报警的相关情况。闵某2使用的手机号码184××××8388（户名蔡某3）与闵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39××××2388在案发后当日的通话，证实了蔡大进投案前闵某2和闵某1电话联系过。李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82××××5838与蔡大进使用的手机号码183××××4410（户名蔡某3）亲情网通话证实了案发当日，案发前李某1打过蔡大进电话。2018年8月17日20时22分，闵某2使用的手机号码184××××8388拨打过“110”报警。阳某6使用的电话号码151××××2347于2018年8月17日19时7分、10分、12分拨打了阳某3使用的电话号码152××××6626。11.健康档案、在押人员体表检查表证实：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蔡大进被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前经收押健康检查，无外伤等异常，符合收押条件。12.被告人蔡大进照片及基本情况、人口信息表、户口注销证明等证实：被告人蔡大进，男，1966年3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坪子组。被害人阳某4，男，1949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坪子组；2018年8月17日，阳某4因他杀死亡，户口于2018年9月27日被注销。13.办案说明证实：被害人阳某4的尸体于2018年9月2日被其家属安埋在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坪子组“柿花树”阳某1家地里。14.赫章县平山镇双塘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蔡大进家属没有支付被害人阳某4家属安葬费，阳某4之亲属借款十万元左右安葬阳某4，造成家庭经济困难。15.被害人阳某4亲属及村民共40余人提交联名信证实：被告人蔡大进仗着蔡家人多势众，经常欺负外姓人，又因村支书也姓蔡，与蔡大进家又有姻亲关系，使得蔡大进更加专横跋扈，与邻里一点小事轻则辱骂，重则大打出手，村里乡亲对蔡大进十分恐惧害怕。蔡大进丧心病狂，手段凶残，令人发指，请求严惩。16.赫章县公安局平山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17日案发后，被告人蔡大进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被刑事拘留，平山派出所和乡政府工作人员就阳某4安葬等费用多次组织双方协调未果。平山派出所要求受害人家属自行处理阳某4的后事，建议受害者家属就被害人阳某4的安葬等一切费用走司法程序。17.请愿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蔡大进之亲属及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及附近村民近200余人联名向赫章县公安局请愿称蔡大进因受到阳某4侮辱、欺负、威胁要花几十万元买蔡大进的命，导致蔡大进精神受到极端侵害才引发本案；并列举了阳某4经常欺邻霸户的众多劣迹。事发后，蔡大进第一时间积极投案自首。2018年8月19日，蔡大进长女蔡某3积极和死者家属协商安埋死者，用家里喂养的10头猪、两头牛变卖来补助死者丧葬费(乡干部和村委会通知双方到村委会协商），死者家属提出要20万的经济赔偿费，要求超出蔡大进家属承受范围，此次协商未果。2018年8月22日，乡政府和派出所通知协商给66180元，蔡某3请求阳家写出谅解书，蔡某3向亲朋好友讨要钱给，死者家属又不同意，说要20万元。期间，阳某4妻子、儿子、儿媳、女儿一直采用过激行为来激化矛盾。18.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蔡大进为人老实本分，从小命苦，一岁丧父，十岁丧母，投靠舅父成家，家境贫寒，夫妻勤劳。阳某4一家在村内外只要和别人发生矛盾纠纷，总是侮辱、威胁、恐吓、谩骂他人，开口扬言拿几十万元买人家的性命，甚至动不动就大打出手。村民请愿书所述内容均属实，请愿书上签名按手印是村民自愿，请有关部门对蔡大进一案从宽处理。19.赫章县平山乡后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该村与双塘村系邻村，蔡大进本村和后山村请愿书情况属实，请有关部门在法律允许前提下网开一面，从宽处理。20.行政案件卷宗材料证实：2018年9月11日，周某（被害人阳某4之妻）在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小地名“碳山”的乡村公路上阻止被告人蔡大进之女蔡某3等人赶猪去卖，将蔡某3推倒在地并将蔡某3的手机砸坏，致蔡某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同月27日，赫章县公安局平山派出所组织调解，周某不同意赔偿蔡某3被砸坏的手机和医疗费后，赫章县公安局决定对周某处罚行政拘留五日。21.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实：赫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蔡大进指认现场过程中，在蔡大进家窗台边墙上发现疑似狗屎的物质，但未提取检验鉴定。22.证人沙某证实：2018年8月17日晚上，我在平山乡卫生院值班，卫生院安排我带人去平山乡双塘村抢救一个受外伤的病人（阳某4）。我们到达时，阳某4的头部和腰部受伤，经检查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我们就宣布人已经死亡了。23.证人闵某1证实：2018年8月17日19时40分左右，我打电话给我弟闵某2，闵某2说他老丈人同人打架，他到平山去了。19时51分，我给闵某2打电话，闵某2说他老丈人（岳父）把人打死了，人已经走了，我叫闵某2赶紧把人找到送到公安局自首。20时11分，闵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老丈人已经上他的车，说怕被对方找到被打，走小路准备到公安局自首。我叫闵某2马上打电话给110，说人准备到公安局自首。20时50分，我开车到污水处理厂接到闵某2他们，开车送蔡大进到公安局投案自首。24.证人闵某2证实：我是蔡大进的女婿。2018年8月17日下午7时许，我岳母李某1打电话给我讲蔡大进打了隔壁阳家人。我问打成怎样，李某1讲打睡起的，只看到出血。我知道阳家那几个都缠不起，就叫李某1赶紧朝公安部门跑。我开车下野马川高速公路后联系上蔡大进,在野马川南充水泥厂遇到蔡大进坐一个姓胡的摩托车从金山下来，我就喊蔡大进上我的小货车。我送蔡大进去公安局的路上，我二哥闵某1打电话问我是啥子事，我讲打架人被打死了，我带起人到公安局来了。闵某1讲是蔡大进主动的，就要把人送去公安局，我们和蔡大进就到公安局来了。25.证人胡某证实：我和阳某4、蔡大进都是认识的，蔡大进和我是亲家。2018年8月17日晚上7点过钟，我听说蔡大进和别人打架出事十分钟后，骑摩托车过去看，到麻塘搬迁房那里遇到蔡大进一个人从公路上面下来。我问蔡大进和谁打架，蔡大进说与阳某4打架。我问蔡大进准备到哪里去，蔡大进说到公安局自首。我开车搭载蔡大进去公安局，到野马川镇南充水泥厂桥脚遇到蔡大进家大姑爷闵某2，蔡大进就上闵某2的货车到赫章去了。26.证人阳某1证实：我父亲阳某4被蔡大进打死的当天我不在现场。2018年9月2日，我父亲的遗体被我们安埋在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坪子组小地名“柿花树”我家地里。案发当晚，我用我的手机号152××××2629打110报警说我家父亲阳某4在我家门口的公路上被人打死了。蔡大进家只愿出几万元给我家，叫我们写谅解书，我们不愿意和蔡大进家协商民事赔偿，希望判处蔡大进死刑。27.证人阳某3证实：2018年8月17日晚上7点多钟，我在赫章县城关接到我幺叔阳某5的电话，阳某5开始说我爸爸阳某4被蔡大进砍到了，后来又打电话讲我爸爸着蔡大进打死了。几年前，我爸爸给我们讲蔡大进家放平房上的水把我家猪圈淹了，第二天，蔡大进家办酒，我家爸爸牵起水管丢在蔡大进家靠路边房子的窗子上，刚放水就被人些劝开了，我们还劝我爸爸讲好就算了。后来，也没有听到因为这件事情吵过闹过。28.证人周某证实：我家和蔡大进家是邻居，阳某4被蔡大进打死时，我不在场。三年前，蔡大进家儿子考取大学办状元酒的前一天晚上，把他家平房上的水通过暗沟打来淹到我家圈里的牲口。第二天，我丈夫阳某4把蔡大进家平房上接水的胶管从蔡大进家房子墙上的洞里塞到蔡大进家房子里去。后来，我和到蔡大进家吃酒的人把阳某4塞进去的水管拉出来。阳某4讲是做给蔡大进家亲戚朋友些看下，吓一下蔡大进家。我劝阳某4不要影响人家办酒，不要乱整，阳某4以后就没有再整了。当时阳某4整了头十分钟就被我们发现了，水到底淹着蔡大进家没有我不清楚。我家和蔡大进家平时没有什么来往，没有走动，没有其他矛盾。29.证人符某证实：2018年8月17日下午6点过钟，我在阳某5家听到阳某5家二哥（阳某4）和一个男子（蔡大进）吵起来对骂。我看到蔡大进提起一把用木把斗接起来的弯刀，用弯刀打阳某4背部可能有三、五下。我妻子曾某把我拉到阳某5家屋里去，我站在阳某5家侧屋的窗子边看到阳某4走到阳某5家门口的路上就侧睡在马路上。没过几分钟，蔡大进一个人拿起一个东西下来打了阳某4脑壳三、五下就往他家方向上去了，打人的东西也提起上去了。30.证人曾某证实：2018年8月17日下午6点多钟，我和符某在赫章县平山乡双塘村阳某5家听到外面马路上吵起来，在阳某5家门边看到阳某5家二哥（阳某4）和一个男子（蔡大进)在靠阳某4家的路口边吵架。蔡大进先动的手，拿我看不清的东西的打阳某4的腰五、六下。后来，蔡大进的妻子把蔡大进拉回去，阳某4跑到阳某5家厕所边马路上睡在地上喊打110，打电话叫他家孩子们来，阳某5去旁边帮阳某4打电话。阳某5家妻子（蔡某2）跑去看后，说阳某5道的腰出血了。隔了十多分钟，我看到蔡大进拿起一个我没有看清楚的东西下来打了阳某4的脑壳上两三下，当场就打出血了。31.证人金与先证实：2018年8月17日天黑时，我在我家背后地里种菜，听到阳某4家门口闹哄哄的。我上去看到阳某4在他家门口的马路上睡，用手按腰，腰上出血了。我看到一个穿起脏泥巴衣服男的用手抱在胸口上从上面下来，拿起手上的东西打阳某4的脑壳，打了以后就往上面马路上走了，阳某4的脑壳马上就出血了，后来阳某4死了。我看到阳某4腰受伤时问是哪个打的，阳某4只骂了一句“妈的X些！等我喊我家年轻的这两个来”。32.证人张某证实：阳某4家和蔡大进家是我家邻居，阳某4家弟媳是我堂妹，蔡大进是我的小叔子，我和他们两家没有矛盾。2018年8月17日开快黑时，我听到蔡大进没有点名的骂，因为有人拿狗屎放在他家窗子上，蔡大进可能也不知道狗屎是谁放的。后来，我看到阳某4从他家路口出来到马路上站着，跟蔡大进说：“不晓得是哪家狗屙屎在他家场（院）坝里，还叫蔡大进看看他家院坝里都是狗屎”。我们都知道蔡大进家刚喂的小狗爱到处乱屙屎。我当时只听到吵这几句，转身就看到阳某4和蔡大进打了几下，蔡大进当时拿一把带木把的弯刀，没有看到阳某4拿有东西，蔡大进用弯刀怎么打我没看清楚。蔡大进的妻子李某1跑出来抢蔡大进的刀子，把蔡大进拉过她家圈背后去。阳某4着打了后，往马路下面走，走到阳某5家厕所那里马路上就侧躺睡在地上。阳某5家妻子蔡某2跟我讲“拐了，腰杆上出血了”。我才发现阳某4的腰上出血了，阳某4用手捂到腰出血那里。阳某4跟阳某5讲着蔡大进打着了，叫阳某5跟他家里人讲。没多久，蔡大进一个人从上面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我没看清的东西。我转过身后就看到阳某4的血在路上淌，蔡大进打的过程我没有看见。蔡大进拿起打阳某4的那个东西，到阳某4家圈背后晃了一下就朝马路上去了。当时，我看到阳某4面歪朝下，人还是侧起的，已经讲不出话了，没多久就死了。我不知道蔡大进家窗子边的狗屎是谁整的，早上蔡大进发现狗屎就骂起来了，但没有哪个人搭理。到晚上，蔡大进又骂，阳某4就和蔡大进吵起来了。我不知道阳某4为什么会答话和蔡大进吵起来。33.证人蔡某1证实：2018年8月17日下午6时许，我在屋里听到蔡大进在他家门口乱骂，也听到蔡大进家妻子李某1的声音。没有几分钟，我听到一个男的讲“打死人啦！打死人啦！”。我出来，在我家门口遇到张某，张某和我去阳某4家门口的路上，看到阳某4倒在路上，用手捂住右边腰，腰上在出血。阳某4家兄弟阳某5和他妻子蔡某2站在阳某4的身边。阳某4叫阳某5打电话叫他儿子来，还喊打死人啦，打死人啦。金与先跑上来，我们几个围在旁边看。蔡大进一个人用手抱着胸从他家路口那里出来，从胸部衣服里拿出一根盐棒打阳某4脑壳右边，一棒将阳某4从平睡打成扑睡在地上，然后又打了阳某4两三棒，大家看到阳某4的头被打出血来就走开了。蔡大进打了阳某4以后就转身往他家上面走了，没有多久阳某4就死了。我们看到阳某4腰上受伤时，阳某4说是蔡大进打伤的,当时阳某4没有讲喊他儿子来干什么。34.证人蔡某2证实：蔡大进是我后家某伯家儿子,也是邻居，阳某4是我老公阳某5的亲二哥。2018年8月17日下午6时许，我在我家突然看见阳某4倒在我家厕所旁边公路上喊“快点报警，我的肋骨被蔡大进拿弯刀砍通到了，打电话给我儿子”。阳某4家录音机声音很大，阳某5就到我家旁边打电话。我看见蔡大进一个人从他家路口那里拿起一根舂辣椒面的盐棒跑下来，蔡大进的妻子李某1在路口处站起，蔡大进用盐棒打了阳某4的头部几棒。没过多长时间，阳某4就死了。我看见阳某4右边太阳穴处被打了一个洞，腰部的衣服和肉有一大道口。案发当天，阳某4家就阳某4一个人，阳某4的孩子们在广州，我二嫂周某到赫章去了。35.证人阳某5证实：我家和蔡大进、阳某4家两边都是亲戚，也是邻居。2018年8月17日下午6时许，我在家里听见邻居蔡大进家两夫妻在他家路口乱骂，蔡大进骂“哪个狗X的出来我两弯刀把你砍掉”。我从我家煮酒的那间屋回到我家水管旁边，听见我二哥阳某4喊快报警，叫打电话给他儿子些，看见阳某4睡在他家门口的马路上“哎哟、哎哟”的喊，拿一只手按住肋骨，并说“把我的肋骨都砍通了”。阳某4开着录音机的，有点吵，我在我家院坝那边打电话给阳某4的姑娘阳某3，说她父亲被蔡大进家两口子砍倒了，砍得很严重，叫她快报警，阳某3叫我先把阳某4送到赫章去抢救。我打完电话，准备去扶阳某4，在离阳某4还有一丈远的地方看见蔡大进提着一根大约有两尺长，下面是圆形的横铁砣，上面有手柄和盐碓棒（铁制品）从他家路口那里跑下来，没讲什么就打了阳某4的头部估计有四、五下，打了就走了。我开始看见阳某4腰部的衣服有一大道口，但没看见血，没看见伤口，后来看见阳某4的五官流血，不停的吹出泡来。大概三年前，蔡大进家用管子抽水到我二哥阳某4家圈里，阳某4报复又抽水到蔡大进家屋里去，当时只是吵了一下，之后他们就没有相互讲过话了，也没有发生过其他矛盾。36.证人李某1证实：2018年8月17日下午快到7点钟时，我丈夫蔡大进从外面打砖回家来，就和阳某4在我家旁边马路上闹。我出去看到蔡大进和阳某4不知道为什么从马路上吵到我家厕所边，双方手里没有拿东西，我把蔡大进拉劝到我家院坝里就继续喂猪。过了两三分祌，我听到外面打起来，就跑到马路上，看到蔡大进和阳某4在我家厕所边的马路上打起来，蔡大进拿起一把我家砍柴用的弯刀砍阳某4。我上去把蔡大进的弯刀抢下来，把阳某4推到伙房去后，把弯刀丢在我家牛圈楼上。我又继续喂猪，不知道蔡大进又出去了。后来，我听到门外面喊，出去看到蔡大进拿起我家舂辣椒的盐棒（铁棒）站在我家厕所边，盐棒上有血，我就把盐棒抢下来放起，蔡大进就往我家背后的马路上走掉了。因为我和蔡大进是一家人，蔡大进把阳某4打了跑了，我看到阳某4躺在路上，想到阳家会打我，我就离开了。阳某4死亡以后，我们和阳某4的家属谈过关于安埋等补偿问题，但没有谈好。37.被告人蔡大进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17日中午12时许，我打砖回家看到我家房侧边窗台上和墙上有稀狗屎，就乱骂了两三分钟，没有人搭话。我吃完饭后继续去砖厂打砖。我做完工，到山上把牛牵回家关好大约19时不到。我看到狗屎还在我家墙上和窗台上，想乱骂一通解气，心里好过点，就乱骂了大约三分钟。阳某4从家里出来说：“是老子整的，你家狗屙屎在我家院坝里，我才把狗屎整在你家窗台上”。我说：“我家有狗你家也有狗，你家狗屙的是你家吃掉了还是在哪里”。阳某4说：“老子哪天就要找你的了”，我说：“你这么做欺人太甚，老子对你不客气”，阳某4就：“老子喊我家儿子拿二十万找人把你杀掉”。我就用我妻子李某1的电话182××××5838打110报警称阳某4整狗屎在我家窗台上。阳某4就冲上来打了我的背上一拳，我就和阳某4厮打起来，他又打了我背上一拳。我做工累了打不赢阳某4，再加上阳某4说让他儿子出二十万找人把我杀掉，我心里很气愤，想教训阳某4。我回家拿了一把砍柴用的弯刀，开始是拿刀背打阳某4，打了三下，阳某4就跑，我妻子李某1来跟我抢弯刀，我斜着向阳某4砍了一弯刀。阳某4睡在公路上跟他兄弟阳某5说：“喊我儿子回来，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我听到阳某5打电话给阳某4的儿子说：“你赶快来了，有人打了你家爸爸”。我看见阳某5在打电话，想到阳某4说喊他家儿子出钱把我杀掉，我当时怕吃阳某4家的亏，想教训阳某4一下，让阳某4以后不敢再欺负我，想先把阳某4打伤好投案。我回到屋里找棒棒教训阳某4没有找到，就拿着我家的盐棒来到阳某4身边，打了阳某4的头部三下。我回到家里，给李某1说：“我打了人，要去自首”。我怕在路上遇到阳某4的儿子，就没去派出所自首。我走小路到野马川徐家麻塘搬迁房那里遇见胡某，叫胡某送我到公安局投案。胡某骑摩托车送我到野马川南冲水泥厂遇见我女婿闵某2，闵某2他们把我送到赫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来自首。我打阳某4的弯刀是在场上买的，平时用来砍埂子上的刺林等所用，后来被李某1抢去后放在哪里我不知道。我打阳某4的盐棒大约有一尺多长，盐棒顶端焊有一颗铁球，大约有两斤左右。以前，我家和阳某4家的关系是好的。我儿子考取大学，请亲戚到家里吃饭时，李某1说：“阳某4说我家水淌到他家的圈里，把我家水管砍断了”。我把水管接好，阳某4又去砍，并用布条塞进水管里，还用水冲进我家屋里。我找阳某4理论，说：“你再欺人太甚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阳某4说：“我就欺你，我喊我家儿子花二十万找人把你杀掉”。当时我忍了，但从此以后，我们两家就没有讲过话。关于被告人蔡大进所提“不属故意杀人”的辩解意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蔡大进的行为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只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蔡大进与被害人阳某4因邻里纠纷引发口角和抓打后，先持农用工具弯刀砍伤阳某4的腰部，后持盐棒（铁棒）殴打阳某4的头面部，致阳某4颅脑损伤当场死亡。蔡大进具有故意剥夺阳某4生命的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该辩解意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所提“被害人阳某4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和代理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虽能证实2015年，蔡大进之子考取大学办“状元酒”时，蔡大进家平房顶上和院坝里的雨水淌到阳某4家牲畜圈里，阳某4在蔡大进家办状元酒当天将蔡大进家的水管砍断，把水管从窗子里塞进蔡大进家屋里，但不能证实案发前阳某4故意将狗屎泼洒在蔡大进墙上和窗台上。故该辩护意见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和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蔡大进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诉讼代理人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赔偿过高”等代理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包括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故该代理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大进因邻里纠纷与被害人阳某4引发口角和抓打后，不计后果，持弯刀砍伤阳某4右腰部，持铁棒殴打阳某4头面部，致阳某4颅脑损伤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确认。案发后，蔡大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阳某1、阳某2、阳某3要求蔡大进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由本院根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结合本案实际予以判决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大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蔡大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阳某1、阳某2、阳某3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阳某1、阳某2、阳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安洪审判员  吴廷杰审判员  郭少华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徐健书记员李阳李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