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燕春（绰号：胖妞、小瑜），女，1991年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广东省遂溪县。2018年5月20日因吸毒被广州市公安局珠海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栩，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罗树寿，男，1992年3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志坚，浙江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燕春、罗树寿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孝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燕春、罗树寿及辩护人马栩、徐志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0月至12月18日期间，王某2喜（已起诉）组织孙某（已起诉）等人在宁波市象山县以“酒托”方式实施诈骗。王某2喜作为“托头”，先选定一个咖啡馆、KTV、茶楼或餐厅作为诈骗的特定地点，事先预定包厢、准备好各类劣质红酒及菜单，并将地点通过QQ发给“键盘手”。孙某作为“传号”，与王某2喜共同使用昵称为“2017继续辉煌”的QQ号16×××75联系“键盘手”和“酒托女”来传递信息。“键盘手”王某3、王某4（均已起诉）及被告人罗树寿等人以美女身份通过各种网络社交软件寻找陌生男子聊天，以一夜情、交男女朋友等名义约男子见面，被害人答应见面后，“键盘手”通过QQ将被害人身份信息、手机号、虚拟女孩身份信息等内容发给“传号”，由“传号”分配给“酒托女”被告人黄燕春及全某、李某1、李某2、韩某（均已起诉）等人。“酒托女”电话联系被害人后，带被害人到王某2喜选定的特定地点消费，秦圆梦（已起诉）假扮服务员持事先准备好的菜单给被害人点单，期间“酒托女”引诱被害人下单消费各类高价红酒。罗某（已起诉）假扮保安负责望风。在被害人消费付款成功并离开后，“酒托女”将相应被害人的消费金额发给“传号”，再由王某2喜按“键盘手”得30%至42%不等、“传号”得2%、“酒托女”得27%的比例进行获利分配，剩余部分归“托头”王某2喜。至2017年12月1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王某2喜等人从被害人朱某等人处以“酒托”方式诈骗合计1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罗树寿参与诈骗金额1万余元，个人非法获利3000余元；被告人黄燕春自2017年11月14日开始参与，涉嫌诈骗金额9万余元，个人非法获利70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罗树寿已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黄燕春、罗树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等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燕春数额巨大，被告人罗树寿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黄燕春、罗树寿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黄燕春、罗树寿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马栩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燕春犯诈骗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1.被告人黄燕春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尚未造成严重后果；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愿意退赃、缴纳罚金；3.被告人黄燕春一贯表现较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黄燕春在整个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黄燕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志坚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树寿犯诈骗罪没有异议。1.被告人罗树寿虽然不是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罗树寿积极退赃；3.被告人罗树寿系初犯、偶犯，无前科，此次犯罪是因为自身法律意识淡薄所致；4.被告人罗树寿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悔罪态度良好。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罗树寿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黄燕春自2017年11月14日开始参与王某2喜组织的“酒托”诈骗，先后到浙江象山、宁波市区诸暨，同年12月18日案发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被告人黄燕春和“酒托女”全某、李某1、李某2、韩某等共同涉嫌诈骗金额9万余元，被告人黄燕春个人参与诈骗金额合计1.9万余元。 审理中，被告人黄燕春向本院退赃人民币1.9万元；被告人罗树寿向本院退赃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人当庭宣读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黄某、朱某、郭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1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及光盘，提取笔录，电子数据QQ聊天记录及信息统计、孙某手机资料、微信交易记录，人口信息，被告人黄燕春、罗树寿及同案人员王某2喜、孙某、李某2、全某、李某1、秦圆梦、罗某、韩某、张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燕春、罗树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等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黄燕春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罗树寿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燕春受人纠集，在诈骗共同犯罪中以酒托女角色和其他酒托女、键盘手、服务员等角色相互配合，在整个诈骗过程中的行为积极、主动，所起的作用不可或缺、较为关键，并非是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再结合其犯罪收益分配情况，被告人黄燕春从中获取了较高比例的分成，故不应当认定从犯，对辩护人马栩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和辩护人徐志坚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黄燕春、罗树寿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法均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燕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罗树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退缴在案的赃款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涛 人民陪审员  石莎娜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赵学旦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