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0民终3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龙，汉族，兰州邮电学校学生，住甘肃省庆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凤（系王振龙母亲），住甘肃省庆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波，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法定代表人：刘建设，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东，甘肃泰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娜，甘肃泰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甘肃省庆阳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法定代表人：李明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恒，男，该公司法务。原审被告：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法定代表人：王驰，系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龙，男，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干部。上诉人王振龙因与上诉人西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西峰区住建局）原审被告甘肃省庆阳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庆阳市建筑安装公司）、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地面施工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7）甘1002民初3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振龙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凤、向波，上诉人西峰区住建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东、杨娜，原审被告庆阳市建筑安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恒，原审被告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振龙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西峰区住建局增加赔偿上诉人住院伙食补助费8470元、护理费141070.4元、营养费24738元，以上合计174278.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错误。应按100元/天计算为23300元。二、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不当。上诉人自2014年7月13日受伤以来，一直在治疗，截止2017年7月7日，共计1090天。上诉人一审中关于护理费261600元的诉求有事实依据，应予支持。三、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不当。上诉人按40元/天的标准主张1000天的营养费具有合理性。西峰区住建局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王振龙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庭审环节和判处环节采用不同的案由，适用不同的法律规定，以举证责任倒置原则推定上诉人存在损害责任，判处不公平的。二、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2014年7月12日受伤后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2017年7月10才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三、被上诉人受伤纯属自身过错导致，赔偿责任不应扩大到其他人。事发时工程只是在道路两头和交叉口修筑围墙，在建筑围墙前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向社会发布了通告。上诉人在可能来车方向100米、50米及入口处设置了警示标志。因道路两侧还有商户等，故人行道没有封闭，并非上诉人管理不到位。王振龙辩称，一审判决对案由的变更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到目前为止还在治疗，且在事故发生后一直在与西峰区住建局和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交涉，诉讼时效并未超过。一审判决对双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正确。西峰区住建局辩称，一审法院对于王振龙损失认定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振龙的诉讼请求。庆阳市建筑安装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答辩人承包的部分案涉工程2014年6月18日全部竣工，答辩人将工程交由西峰区住建局安排其他项目施工。故本案事故发生时该工程已由西峰区住建局管控，答辩人不承担本案责任。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辩称，答辩人不是涉案工程具体施工人，不对王振龙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其他意见和西峰区住建局意见一致。王振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庆阳市建筑安装公司、西峰区住建局、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连带赔偿王振龙截止2017年7月7日的医疗费464012.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300元、营养费40000元、护理费261600元、交通费20000、住宿费10000元、轮椅费830元、尿不湿费用2630元、摩托车损失6600元，共计828972.31元；2、本案诉讼费由庆阳市建筑安装公司、西峰区住建局、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2日晚22时50分，王振龙在无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西峰区庆化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庆化大道与西大街十字北口时，撞于“山西刀削面”门前路段东西方向用于施工封闭道路的砖墙上，造成王振龙及摩托车乘坐人贾鑫亮受伤，车辆局部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西公交认字[2014]第001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振龙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贾鑫亮无责任。当晚，王振龙被送到庆阳市人民医院救治，被诊断为：1、开放型颅脑损伤，1）弥漫性轴索损伤、2）左颞部硬膜下血肿、3）多发面颅骨骨折、4）双侧颧弓骨折、5）面部多处挫裂伤，2、急性胃扩张，3、双肺挫伤，4、左尺桡骨骨折，5、颈、胸皮肤挫伤，6、电解质紊乱，产生医药费6323.6元。后因王振龙伤情严重，2014年7月13日王振龙被紧急转入西京医院，被诊断为：1、左尺桡骨干双骨折，2、左髌骨骨折，3、左锁骨骨折，4、双侧额叶及左侧颞叶脑挫裂伤，5、蛛网膜下腔出血，6、眼眶骨折，7、肺部感染，住院治疗26天，2014年8月7日出院，产生医药费158047.03元。2014年8月7日王振龙再次入住庆阳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同年8月25日出院，住院治疗18天，产生医药费11241.7元。2014年9月9日至12月22日、2015年3月19日至3月27日、2015年7月6日至8月12日、2015年8月17日至8月26日、2016年4月10日至4月25日、2016年11月23至12月7日，王振龙在西安中医脑病医院累计住院治疗188天，被诊断为：全身多处骨折、颅脑损伤后遗症、脑萎缩、继发性癫痫等，共产生医药费273602.48元，综上，王振龙住院产生医疗费用379095.31元，其中经医疗保险报销106753.6元，王振龙自己支付272341.71元。期间，王振龙在庆阳市人民医院门诊接受检查及治疗两次，产生医疗费用1064.1元，在西京医院及其他医疗机构门诊接受治疗花费5815元。后2017年4月、5月、6月王振龙先后在西安中医脑病医院、北京军海医院、北京协和医院及庆阳市人民医院接门诊受检查及治疗，产生医疗费用3733.4元，综上，王振龙门诊治疗花费10612.5元。以上合计，王振龙共计在门诊及住院产生医疗费用389707.81元。后王振龙因损害赔偿事宜多次与西峰区住建局及西峰区人民政府交涉未果，遂诉至本院。另查：2014年6月6日，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发布区政府告字[2014]7号关于庆化大道中段提质改造工程施工期间交通管控的通告，根据区委、区政府安排，庆化大道（西环路）中段提质改造工程将于2014年6月份开始施工，为保证施工的顺利进行和交通安全，决定自施工之日起对施工路段进行交通管制，现将有关事宜通告如下：“一、庆化大道（西环路）中段提质改造工程实施全封闭施工，封闭路段南起兰州路北至古象路，封闭时间2014年6月8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禁止机动车辆通行。二、封闭期间，凡途经庆阳市区的大中型货运车辆一律沿雷西高速路绕行…”。西峰区住建局是区政府行使全区城乡建设与管理工作的行政主管部门，主要承担西峰区内的城乡建设与管理工作、重大城市市政项目建设、城区防汛、区属建设工程安全、质量管理等工作。“庆化大道”系西峰城区城市道路，2014年西峰区“庆化大道（西环路）中段提质改造工程”具体由西峰区住建局承建。2014年6月3日，西峰区住建局与庆阳市建筑安装公司签订《庆化大道中段道路改造封闭（围墙）协议》一份，约定：西峰区住建局委托庆阳市建筑安装公司对庆化大道中段各道口东西方向用于施工封闭道路的砖墙项目进行施工，约定施工期限为：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6月15日。该封闭（围墙）项目实际施工期间为：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6月18日，于2014年6月18日已完成围墙施工部分，并交付给了西峰区住建局。2014年7月12日涉案事故发生时，“庆化大道（西环路）中段提质改造工程”正处于施工前的准备阶段，具体的施工方尚未进驻。另查明：据2014年7月12晚，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中记载：事发路段（庆化大道）为半封闭施工路段，有影响视线或行使的障碍物砖墙，无道路隔离设施，无夜间路灯照明。据西峰交警队西公交认字〔2014〕第001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振龙无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架势机动车、夜间上道路行使未降低行使速度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还查明：发生事故前，王振龙系甘肃省邮电学校大一学生，现已休学。一审法院认为，案由系原告所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案由直接决定了适用的法律和当事人的举证责任分配，对案件的处理具有决定性的作用。本案中王振龙选择按照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起诉，属于其诉讼权利的行使，但经庭审查明，本案中，王振龙发生事故的现场不存在堆放、倾倒、遗撒等妨碍通行的物品，而是因道路施工原告撞上用于施工封闭道路的砖墙，造成了损害事故的发生。因此，本案应属地面施工损害责任纠纷案件。关于哪个主体对事故发生的路段负有管理职责是本案的关键。王振龙既起诉了施工封闭道路的施工单位庆阳市建筑安装公司又起诉了西峰区住建局及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庆阳市建筑安装公司虽系施工封闭道路的施工单位，但其已于2014年6月18日已完成围墙部分施工，并交付给了西峰区住建局。故王振龙损害结果的发生与庆阳市建筑安装公司已完工的施工行为之间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关于王振龙主张庆阳市建筑安装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西峰区住建局是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行使全区城乡建设与管理工作的行政主管部门，主要承担西峰区内的城乡建设与管理工作、重大城市市政项目建设等工作，且庭审中，西峰区住建局亦认可2014年西峰区“庆化大道（西环路）中段提质改造工程”具体由其承建。据此，可以认定在“庆化大道（西环路）中段提质改造工程”期间西峰区住建局为该工程的承建单位及管理责任单位。因西峰区住建局可以作为独立的机关法人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关于王振龙主张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王振龙的损失如何确定及对王振龙的损失责任各方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系地面施工损害责任纠纷，属特殊侵权案件。王振龙需要完成的举证责任应当包括：证明存在加害行为、证明存在损害后果、证明损害后果与加害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王振龙证明了自己受到伤害的客观事实，这一点从王振龙多次住院等可以得到确认。加害行为，既可以是积极的作为，也可以是消极的不作为。本案中各一审被告均未实施积极的加害行为。与不作为相对应的，就是必须具有作为的法定或约定的义务，或者说，事故发生路段是否应该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而西峰区住建局未及时采取防护措施导致王振龙受伤呢？由于特殊侵权案件，举证责任的分配上属于过错推定，即被告不能证明自己无过错的情况下，即应推定其具有过错，应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了“施工作业单位应当在经批准的路段和时间内施工作业，并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采取防护措施；施工作业完毕，应当迅速清除道路上的障碍物，消除安全隐患，经道路主管部门和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验收合格，符合通行要求后，方可恢复通行。”之规定，西峰区住建局作为“庆化大道”工程的施工主体，在其施工范围区未采取有效安全防护设施或者未设置符合国家技术规范的明显标志，或者其设施、标志缺失时未及时放置和补救，造成了王振龙受伤和财产受损的损害后果。因此，涉案事故的发生与西峰区住建局在路上施工及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措施欠缺存在有因果关系，西峰区住建局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民事责任。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虽经庆阳市交警大队认定王振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但交通管理部门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而非当事人之间的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认定。王振龙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情况下，夜间驾驶机动车对路面观察不足，未按规定降低行驶速度，且未戴安全头盔，致使其发现施工路面修筑的阻却大型机动车通行的封闭围墙时未能采取合理有效的避让措施，亦有过错。故可以减轻西峰区住建局的民事赔偿责任，对王振龙的损害后果，由区住建局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振龙自行承担30%的责任。虽西峰区住建局辩解，其修筑的阻却道路通行的白色封闭围墙本身就是警示标示，该做法并非符合国家技术规范的明显标示，西峰区住建局称其在“庆化大道”施工工程的南、北两端道路入口处设置了警示牌，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且据王振龙事发后拍摄的事发路段道路通行照片显示：事发路段为半封闭状态，仍有摩托车及个别小型机动车驶入且事发地段并无设置明显的“禁止通行”等警示标志。故对西峰区住建局的辩解不予采信。至于赔偿的范围及标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2018年甘肃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如下：王振龙系非农业户籍，故王振龙的相关损失及费用计算应适用城镇标准。因截止2017年6月15日，王振龙尚在庆阳市人民医院门诊部接受治疗，故王振龙的护理期间按住院天数233天及出院后7个月，共计443天计算为妥。（注：原告最后一次出院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基此，王振龙的损失为：医疗费282954.21元（389707.81元-10675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省内：40元／天×45天，省外：50元／天×188天），营养费根据王振龙的伤情及住院情况酌情确定为4660元（233天×20元／天），住院期间护理费31594.8元（135.6元／天×233天）、出院后护理费28476元（135.6元／天×210天），交通费根据王振龙的就医情况酌情确定为7880元，住宿费944元，轮椅费830元，以上合计368539.01元。其中，西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承担70%即257977.3元，其余30%即110561.7元由王振龙自行承担。关于王振龙主张的尿不湿费用，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王振龙主张的摩托车费用，因其未提供正规的销售发票或对残值已进行评估的相关手续，故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王振龙的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事故发生后，王振龙的母亲王丹凤为了王振龙的治疗及赔偿曾与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及西峰区住建局交涉过，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王振龙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振龙因伤产生的医疗费282954.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营养费4660元、护理费60070.8元、交通费7880元、住宿费944元、轮椅费830元，共计368539.01元。其中，西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赔偿原告王振龙257977.3元，其余110561.7元由原告王振龙自行承担。二、驳回王振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45元，由西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承担3042元，王振龙自行承担1303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二、本案是否可以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的规定；三、西峰区住建局是否应该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四、王振龙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与“地面施工损害责任纠纷”同样属于特殊侵权致损案件，适用过错推定原则，都要管理者、施工者对其自身有无过错承担举证责任。故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变更案由并不影响西峰区住建局的申辩和举证的权利。关于焦点二、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王振龙受伤因伤情较为严重，一直在进行治疗，至2016年12月7日才结束住院治疗。赔偿权利人伤情稳定，赔偿金额基本确定，是赔偿权利人向赔偿义务人主张权利的基础。治疗结束之日是赔偿义务人知道其哪些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诉讼时效应当从该日起计算。据此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判决认定正确。关于焦点3、西峰区住建局对本案事故发生期间，其单位对“庆化大道（西环路）中段提质改造工程”负责管理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及现有证据，西峰区住建局不能证明其在事发路段设置了明显的标志并采取了安全措施，故一审判决认定西峰区住建局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正确。关于焦点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说明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法院可以综合实际情况予以认定。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本地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标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于王振龙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都做了认定，王振龙主张其护理时间应当按照1090天认定及营养费标准按照40元/天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45元，由上诉人王振龙负担1000元，由上诉人西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3345元。退还上诉人王振龙3345元，退还西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光远审判员  贾九龙审判员  吴容芳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书记员  郭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