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484号原告（反诉被告，下称原告）：付相成，男，196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国，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芳，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下称被告）：东莞市虎门合富钢材加工店，住址：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太沙路边新墟路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2441900L29747733D。经营者：邓灿光，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礼龙，广东权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君，广东权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付相成诉被告东莞市虎门合富钢材加工店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波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9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国、被告委托代理人庄礼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相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52894元（残疾赔偿金：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东莞地区40975×20年＝819500元,原告九级伤残按照20%系数计算为819500×20%＝163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0198元，原告父亲83岁，计算五年为30198元×5年＝150990元，各子女平均承担150990元÷5人＝30198元；误工费：从2018年1月21日开始计算至出院，建议休息6个月，月工资13000元左右，计算为38天+6个月工资＝94466元；定期每月复查X线：3000元×6个月＝180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按照4500元/月，38天÷30×4500元＝5700元；住院期间伙食费：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9月7日为39天，则计算为39天×100元/天＝3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后续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费用约需12000元；鉴定费：2730元，以上合计352894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受雇于被告公司工作，原告于2018年7月31日在上班过程中在操作起吊机吊起产品时，捆扎用旧钢筋断裂，导致钢筋砸伤原告。原告受伤后送至东莞市虎门医院进行治疗。住院39天，至2018年9月7日出院，原告于2018年10月26日经过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2018）临鉴字第485号】，鉴定原告功能丧失鉴定为九级，被告未支付任何赔偿，原告无奈。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东莞市虎门合富钢材加工店辩称：一、针对事实方面，原告和被告双方于2018年3月1日签订钢材加工承揽合同，确定双方为承揽关系，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所以原告应该自行承担诉请的相应费用。二、针对诉求方面：对于第一项诉请，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属于农村户口，对其按照城镇居民的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诉求不认可。对于第二项诉请，被抚养人属于农村户口，对原告按照城镇居民的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消费的诉求不认可，同时原告也未提交由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的劳动能力鉴定结论，无法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对于第三项诉请，原告无法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不明确，该诉求不认可。对于第四项诉请，X光复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无实际收款凭证证明，对该费用不认可。对于第五第六项诉请，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第二十二条和第二十四条，不予认可该诉请。对于第七项诉请，护理费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确定，原告未提交护工的收入状况证明，对其按照4500元/月的标准计算不认可。对于第九项诉请，原告主张过高，不认可。对于第十项诉请，尚未实际发生，无实际收款凭证证明，对该费用不认可。对于第十一项诉请，根据诉讼费用的缴纳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产生的费用，应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该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被告东莞市虎门合富钢材加工店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返还被告垫付的医疗费及住院费共71443.2元；2.原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日，双方签订《钢材承揽加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承揽钢材加工，其在承揽期限内按时交付成果。2018年7月31日，原告在工作过程中，因自身操作失误导致发生损害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第一时间派人将其送往医院就医治疗，并为其垫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和住院费合计71443.2元。原告在出院后，经被告追偿，始终拒绝返还，其行为已侵犯被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被告的权益，被告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原告付相成针对被告东莞市虎门合富钢材加工店的反诉辩称：原告不认可是承揽关系，本身医疗费在诉请中没有起诉。确认被告垫付了医疗费。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一份《钢材加工承揽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承揽钢材加工、钢材出入库装卸、成品送货装卸业务，承揽期为1年，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价款及酬金按以下方式计算：钢材加工费按过磅重量100元/吨、钢材到货卸车费3元/吨、焊笼2.5元/个、卡筋网2.5元/㎡、钢材未加工原材料装车费10元/吨、工人每人保底工资5000元/月、桩笼铁罗纹12米计20元/吨……，酬金计算周期为1个月，被告每月10日以现金方式支付；被告提交订单后，原告需按被告要求期限内交付成果，若原告超出交货期限，原告必须加长工作时间完成任务；原告对其成员（雇员）自行管理，不受被告的干涉及支配，但原告必须保证有8个以上工人在承揽期内按行业标准按时按量向被告交付成果，按工作量随时增加人手；承揽期内原告的成员（雇员）的薪酬、福利、工伤赔偿等自行负责，被告不承担相关责任。2018年7月31日，原告雇请的人员魏于中在操作吊车（行吊）吊起捆扎好的钢筋时，钢筋发生脱落将原告砸伤，当日原告被送往东莞市虎门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2.胸腰椎轻度退行性变。2018年9月7日，原告治疗结束出院，共计住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及饮食，全休6个月，加强营养，避免再损伤；2.定期每月复查X线（每月1次*6次，费用约3000元）；3.视骨折愈合情况指导功能锻炼及拆除固定（拆除内固定费用约12000元）；4.继续按指导功能锻炼，避免螺钉断裂及再骨折；5.住院期间陪护一人；6.不适随诊。原告住院期间共计产生医疗费71443.20元，该费用已由被告垫付。2018年10月17日，原告经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等级为九级。原告为该次鉴定支出鉴定费2730元。再查明，原告为农村居民户口，其父亲付仕林出生于1935年3月19日，对应扶养义务人为原告等五名成年子女。原告主张其自2005年左右开始为被告加工及装卸钢筋至今，月工资为13000元左右。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年2月至7月的工资收入情况表显示，上述期间原告及其工人团队的报酬由原告与被告结算，后原告再按工程量计付给工人，其中：1.整个团队于2018年2至3月的报酬为71071元、4月为86112元、5月为97572元、6月为98832元；2.2018年7月，8个团队成员中最低的报酬为12456元，最高为16517元，其中原告按工程量计算报酬为15976元，另有带班费300元。被告对该工资收入情况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庭审中，原告申请了证人魏于中、刘清术出庭作证。证人魏于中述称：1.证人与原告与两年前在虎门威远认识，后原告于2018年3月找证人过去被告处工作，其工作报酬由被告交给原告后再由原告发给证人，每个月的报酬在11000元、12000元左右；2.被告的老板让工人用8厘的废旧钢筋作为包装带捆绑钢筋，2018年7月31日早上五点，证人在操作吊机吊起钢筋到达两米高时，捆绑钢筋的废旧钢筋断裂后掉下来砸到原告，导致原告受伤；3.每天工作的内容及数量由被告的老板统计并开单给原告，原告每月与被告进行结账，平时的工作由原告安排与管理；4.团队中的八个人都没有吊机的操作证书，被告也没有提出该方面要求。证人刘某称：1.证人与原告系同村，原告已经在东莞工作十多年，2018年6月起证人在被告处工作；2.事故中断裂的钢筋系由魏于中捆绑的，被告的老板要求工人用八厘的废旧钢筋捆绑钢筋，该废旧钢筋原来是捆绑六厘钢筋的包装带，老板要求重复利用；3.团队中八个人一起干活，不认识公司中的其他人员，工作由原告安排，报酬由原告与老板结算后再发给工人，上下班不需要考勤，工作报酬在每月13000元或14000元左右；4.证人没有操作吊机的证书。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承认吊机系被告提供，且核实过原告团队中的工作人员均无操作吊机的资质证书。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医疗费票据、出院证明书、出院记录、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费发票、工资收入情况表、亲属关系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子女户口簿，被告提交的钢材加工承揽合同、医疗费票据以及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和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院为身体权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的性质如何认定；二、被告是否存在过错，若是，该过错与原告受伤的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过错程度如何认定；三、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四、被告诉请返还垫付的医疗费用是否合法有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其一，从原、被告双方的行为目的来看。原、被告签订了《钢材加工承揽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提供钢筋加工及装卸服务，该合同的名称及内容均明确指向原、被告之间意图建立承揽合同关系的意愿，且被告以报酬为对价以换取的是原告提供的确定的劳动成果，而非提供劳动的过程，故据此可以初步推定原、被告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其二，从管理与被管理及人身依附关系来看。被告并不介入原告及其团队成员的具体管理，包括工作方法、工作分工、报酬计算、考勤请假等，而是确定一定期间的工作量并据此与原告进行结算，该事实表现不具备雇佣法律关系意义上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及人身依附关系，反是符合承揽关系的特点。其三，从劳动报酬支付的性质看。在雇佣法律关系中，雇主通常将雇员出勤作为工资考评的基础，计件方式作为工资考评的例外。综观本案原、被告的陈述及所举证据、证人证言，均指向原告的工作报酬是以工作量作为依据进行结算，劳务报酬与劳务付出具有对等性。至于出勤人数、劳动过程、工作量多少，并不影响被告应予结算的报酬金额，而且原告团队的成员由原告自行物色与招聘，劳动报酬由原告与之结算，该事实显然更符合承揽关系中承揽人承揽工作后自行组建团队完成工作内容的特点。综上，本院采信被告的主张，认定原、被告之间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指示原告及其工作人员用废旧钢筋打包产品，该举在节约被告成本的同时却增加了原告一方发生事故的风险，被告对此有过错，同时，被告将吊机交给明知不具备特种作业操作证的原告及其工作人员使用，又未加强培训与管理，该行为亦存在过错。综合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以及该过错与原告受伤的结果之间的原因力关系，本院酌情约定被告对原告受伤的结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请，本院核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下：1.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虽然案涉《钢材加工承揽合同》的签署时间为2018年3月1日，但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年2月至7月的工资收入情况表可以推出，原告于签署该合同之前已在被告处工作且有稳定收入，且两名证人证言均显示原告已经在东莞市工作生活超过一年，故本院认定原告符合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的条件，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1）残疾赔偿金，按照广东省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结合原告的伤残级别可计算得该项赔偿金额为163900元（40975元/年×20年×20%）。（2）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已年满75周岁，该项费用应计算5年，结合扶养义务人数量以及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0198元/年的标准，可计算得该项费用为30198元（30198元/年×5年÷5人）。2.误工费。根据双方确认的工资收入情况表显示，原告受伤前一个月即2018年7月的工资为16276元（15976元+300元）。上述工资收入情况表剔除包含春节假期的2-3月的工资表后，2018年4月至6月期间原告团队每月的收入平均值为94168.67元[（86112元+97572元+98822元）÷3]，该团队共有8名成员，即平均每人每月的工资收入为11771.08元。再考虑到两名证人陈述均称每月收入在11000元—14000元左右以及原告在团队中的地位和作用等事实，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月收入13000元/月予以采信。综合原告住院情况及全休期要求，误工费应为94466.67元（13000元/月×6个月+13000元/月÷30天×38天）。3.护理费。出院医嘱显示原告住院期间需要陪护一人，结合原告的受伤情况，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的标准，酌情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由此可计算得护理费为3800元（100元/天×38天）。4.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为3800元（100元/天×38天）。5.营养费。综合考虑原告的受伤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1000元。6.后续检查及医疗费。包括出院后定期每月复查X线的费用约3000元以及拆除内固定费用约1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5000元均有出院医嘱予以佐证，属于后续治疗必须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虽然原告未能提供票据予以佐证，但考虑到原告受伤后其亲属前往处理该事故必将导致交通费用支出，故本院酌情支持500元。8.鉴定费。原告为伤残等级鉴定支出鉴定费2730元，有相关票据为凭，本院予以认可。上述各项费用合计315394.67元。如前所述，被告应承担30%即94618.40元。原告因本次事故遭受伤害且致残，其精神上遭受了较大的痛苦，根据损害后果，结合原告的经济能力和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因此，被告共计应向原告赔偿97618.40元（94618.40元+3000元）。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对于被告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71443.2元的事实，双方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如前所述，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的金额为97618.40元，大于原告垫付的金额，故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垫付的款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垫付的71443.2元医疗费中扣除被告应承担的30%，尚余50010.24元（71443.2元×70%），该款项于本案中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款相抵后，被告还应向原告赔偿47608.16元（97618.40元-50010.2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虎门合富钢材加工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付相成赔偿47608.16元；二、驳回原告付相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东莞市虎门合富钢材加工店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297元（原告已预交），反诉受理费793元（被告已预交），由原告付相成承担2852元，由被告东莞市虎门合富钢材加工店承担12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波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书记员 章碧煌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