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1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萍娥（曾用名庄丽红），女，1967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南华，福建和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1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萍娥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开庭审理后，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7）闽0521刑初116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庄萍娥不服，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8）闽05刑终45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刘培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萍娥及其辩护人赵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庄萍娥因赌博欠下许多外债，在明知没有能力还款的情况下，虚构其在做石油生意，并承诺给予利息，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共向被害人叶某1等人骗取借款人民币（币种下同）796350元（其中隋某58000元、檀某30000元、曾某43000元、孙某7600元、陈某26200元、陈某110000元、宋某12000元、吴某38000元、叶某1180000元、叶某420000元、叶某5186700元、叶某364850元、何某30000元、叶某260000元、郑某50000元）用于“六合彩”等违法活动。在获取上述款项后，被告人庄萍娥逃跑，无法联系。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庄萍娥的供述；被害人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庄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萍娥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庄萍娥辩称：其借款有给利息，是民间借贷纠纷，不是诈骗；借钱的数额没有那么多，隋某只有借37000元；曾某还有9000元未还；叶某1借100000元已还30000元；叶某3借了65000元，已还了30000元；叶某2的60000元和郑某的50000元是“六合彩”赌债；向檀某、孙某、陈某2、宋某、吴某、叶某5的借款已还清；陈某1借的10000元、叶某4借的20000元、何某借的30000元未还。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数额出入较大，除被告人庄萍娥自认的向被害人陈某1借的10000元、叶某4借的20000元、何某借的30000元外，庄萍娥的供述与其他被害人的陈述相差较大，应当以实际转账记录及借条来认定犯罪数额，其余以被告人的供述数额为准。 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至2012年6月期间，被告人庄萍娥因“六合彩”赌博欠下债务，在明知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自己在做石油生意，以借款方式并承诺给予利息，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共骗取被害人隋某等人款项共计726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4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庄萍娥先后骗取被害人隋某款项共计58000元未还。 2.2009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庄萍娥先后骗取被害人檀某款项共计27600元未还。 3.200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庄萍娥先后骗取被害人曾某款项共计43000元未还。 4.200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先后骗取被害人孙某款项共计7600元未还。 5.200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庄萍娥先后骗取被害人陈某2款项共计6200元未还。 6.2009年12月，被告人庄萍娥骗取被害人陈某1款项10000元未还。 7.2009年12月，被告人庄萍娥先后骗取被害人宋某款项共计12000元未还。 8.2009年12月，被告人庄萍娥先后骗取被害人吴某款项共计38000元未还。 9.2012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庄萍娥先后骗取被害人叶某1款项共计115000元未还。 10.2012年5月，被告人庄萍娥骗取被害人叶某4款项20000元未还。 11.2012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庄萍娥先后骗取被害人叶某5款项184400元未还。 12.2012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庄萍娥先后骗取被害人叶某3款项64200元未还。 13.2012年5月，被告人庄萍娥骗取被害人何某款项30000元未还。 14.2012年5月，被告人庄萍娥骗取被害人叶某2款项60000元未还。 15.2012年5月22日，被告人庄萍娥骗取被害人郑某款项50000元未还。 被告人庄萍娥骗取上述被害人款项后，将大部分款项用于“六合彩”赌博活动，然后外出逃避，更换手机号码，使被害人与其无法取得联系。2010年1月7日至1月25日，被害人隋某、陈某1、檀某、曾某、孙某、陈某2、宋某、吴某分别向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报案称被同厂员工庄萍娥以她舅舅做石油生意需要资金为由骗取款项；2012年6月12日，被害人叶某1、叶某2、叶某3、何某、郑某分别向惠安县公安局报案称被庄丽红以投资石油生意为由骗取款项。2017年3月9日21时许，被告人庄萍娥在泉州市泉港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4月15日，庄萍娥问其要不要赚点钱，说她舅舅在做石油生意需要钱，如肯借钱给她，1000元利息有200元。自此至2009年12月24日期间，其和其丈夫共借给庄萍娥本金65000元，有些钱汇到庄萍娥妹妹庄某3的银行卡（账号：62×××12），庄萍娥共给其利息7000元，其被骗走58000元，所借的钱都没有写借条。其从2009年12月26日开始就联系不上庄萍娥了，同厂还有几个人也被她借走钱，其觉得庄萍娥是骗钱的，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2）被害人檀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小名叫“小琴”。2009年9月的一天，同厂员工庄萍娥问其有没有钱借点给她做生意，说她舅舅在做石油生意需要周转金，如肯借钱给她，10000元每月利息有2000元。其就借了2000元给庄萍娥，一周后她就把2000元本金和400元利息给其。其又先后于2009年12月8日、9日、13日三次通过同事宋某转借给庄萍娥20000元、10000元、10000元。庄萍娥在一张登记有该三笔款项的时间和金额的字条上签字，由宋某拿给其。之后，庄萍娥通过宋某将12月9日的那笔10000元还给其，同时她还给了其2000元利息。其自2009年12月27日就联系不上庄萍娥了，同厂还有几个人借钱给她，其觉得她是骗钱的，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3）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11月4日，同厂员工庄萍娥说她舅舅在做石油生意需要周转金，如肯借钱给她，10000元每月利息2000元。其先后借给庄萍娥145000元，其中5000元、20000元有写借条，部分借款是通过庄萍娥妹妹庄某3的银行卡（账号：62×××12）转账给庄萍娥，庄萍娥先后付其利息102000元，尚有43000元没还。其自2009年12月27日就联系不上庄萍娥了，还有工友隋某、檀某、宋某、吴淑英、陈某1借钱给她，其觉得她是骗钱的，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11月18日左右，同厂员工庄萍娥说她舅舅在做石油生意需要周转金，如借钱给她，10000元每月利息2000元。其先后借给庄萍娥9000元，她给其利息1400元，其被骗走7600元。其自2009年12月27日就联系不上庄萍娥了，同厂工友也有几个人借钱给她，其觉得被骗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5）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11月18日，其和孙某到同厂员工庄萍娥的办公室，庄萍娥说她舅舅在做石油生意需要周转金，如借给她2000元，半个月利息有400元。其先后借给庄萍娥7000元，她给其利息800元，其被骗走6200元。其自2009年12月27日就联系不上庄萍娥了，同厂工友也有几个人借钱给她，其觉得被骗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12月25日，同厂员工庄萍娥说她舅舅在做石油生意需要周转金，如借给她10000元，每月利息有2000元，超过三天也算一个月利息。其就答应了，庄萍娥说钱给隋某，隋某会把钱转到银行卡上，其就把现金10000元交给隋某让她去存。次日，其去找庄萍娥写借条，她说第二天就会还其钱，不要写借条了。12月27日，其就联系不上庄萍娥了，到她的租房发现东西都搬走了。同厂工友也有几个人借钱给庄萍娥，其觉得被骗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7）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12月16日，同厂员工庄萍娥说她舅舅在做石油生意需要周转金，如借给她10000元，每月利息有2000元。其先后2次借给庄萍娥12000元，其中10000元有写借条。12月27日，其就联系不上庄萍娥了，同厂工友也有几个人借钱给庄萍娥，其觉得被骗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8）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12月16日左右，庄萍娥说她在做石油生意需要资金，如借给她1000元，十天利息有200元。其先后2次借给庄萍娥38000元，都没写借条。到12月下旬，庄萍娥再也没有来厂里上班，无法取得联系，同厂工友也有几个人借钱给庄萍娥，其觉得被骗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9）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25日，庄丽红（经辨认，确认是庄萍娥）称其舅舅在做石油生意需要资金，如借给她10000元，生意赚钱月利息算400元，如生意没赚钱月利息算200-300元，其就借给庄萍娥100000元，她写了1张欠条给其。同年6月6日，庄萍娥跟其说石油生意投资还差20000元，其又借她20000元，没有写欠条。2012年6月11日，其就联系不上庄萍娥。其共收到庄萍娥支付的利息5000元。 （10）被害人叶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当时庄萍娥说她在做石油生意需要资金，叫其投资，要给其月息3分。其借给庄萍娥现金20000元，不到一个月，其就联系不上她了。 （11）被害人叶某5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的一天，其朋友叶某1带着庄萍娥到其家中，庄萍娥说她在做石油生意需要资金，向其借给她100000元，答应给其月息3分。其没有那么多钱，只借给她40000元。大约二十天后，庄萍娥付给其利息1200元。并还是以相同的理由叫其再借她100000元。后来庄萍娥叫了其朋友叶某3做担保人，其就又拿了70000元借给庄萍娥，并叫她连同上次借的40000元一起写了一张110000元的借条。十几天后，庄萍娥付给其利息4400元，又以相同的理由向其借了50000元，没有写借条。过了十几天，庄萍娥带着叶某1过来作担保，又以相同的理由向其借了30000元，并写了借条。一星期后，其找庄萍娥拿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她说身份证丢了。又过了几天，其就联系不上庄萍娥了，其就去找担保人叶某3，叶某3说她也被庄萍娥骗了，双方经协商同意，由叶某3的丈夫偿还叶某3帮庄萍娥担保的70000元，另外40000元就不要再找叶某3了，并在借条上注明支付其70000元。其又去找叶某1，叶某1拿了15000元给其，说等找到庄萍娥后再叫她本人偿还，并把那张30000元的借条拿走了。 （12）被害人叶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4月至5月间，其通过其堂姐叶某1认识了庄丽红（经辨认，确认是庄萍娥），庄萍娥称其在做油生意，问其要不要投资，说赚了钱会给其分红。其就先后3次共拿给庄萍娥65000元，她都没有写借条。其共收到庄萍娥支付的利息800元。5月27日18时许，其在其朋友叶某5家中为庄萍娥向叶某5借款110000元的借条上签字做担保人，其在现场看到叶某5给了庄萍娥30000多元现金。几天后，其就联系不上庄萍娥了。其知道还有郑某、叶某1等七八个人被庄萍娥骗钱。后来其代庄萍娥偿还叶某570000元。 （13）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5月27日，其得知其朋友叶某2在投资油生意，就跟叶某2、叶某3一起到惠安县丽红的女子（经辨认，确认是庄萍娥），庄萍娥说做油生意肯定赚钱，如果她做好的话10000元给其月利息400元，做不好的话给其月利息300元。其就拿30000元给庄萍娥，没有写收据。6月11日，其联系不上庄萍娥了，就跟其他借钱给庄萍娥的人去报案了。其知道还有叶某2、“大妹”等七八个人被庄萍娥以做油生意为由骗钱。 （14）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5月初，其通过叶某1认识了庄丽红（经辨认，确认是庄萍娥），庄萍娥说其在做油生意，问其是否要投资，如果她做好的话每投资10000元给其月利息500元，做不好的话给其月利息300-400元。其就先后2次共拿60000元给庄萍娥。之后，其通过了解发现庄萍娥的房子是租的，其就向她讨钱，她说到6月13日要给其钱。6月11日，其就联系不上庄萍娥了。其知道还有郑某、“大妹”等七八个人被庄萍娥以做油生意为由骗钱。 （15）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5月初，其认识了其邻居庄丽红（经辨认，确认是庄萍娥），庄萍娥说其在做油生意，问其是否要投资，如果她做好的话10000元给其月利息500元，做不好的话给其月利息300-400元。其就拿了50000元给庄萍娥，她写了1张借条给其。之后，其多次向庄萍娥讨钱，她都找各种理由拖延。6月11日，其就联系不上庄萍娥了。其知道还有叶某2、“大妹”等七八个人被庄萍娥以做油生意为由骗钱。 （16）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小跟爷爷生活，在其十六岁时因其母亲庄萍娥说了些很过分的话，其就外出打工了。其自2008年后，就没有与其母亲联系。 （17）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2年期间，其母亲庄萍娥没有住在泉港老家。其与其哥哥庄某1跟父母关系不是很好，平时很少联系。 （18）证人庄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有将其一张农业银行卡（账号：62×××12）叫给其丈夫庄某4（2015年9月因病去世）使用，他怎样使用其不清楚。庄某4生前一直从事“六合彩”、“时时彩”赌博，他去世后还有很多债务要其帮忙还。庄某4与庄萍娥两人有经济往来，庄萍娥也有从事“六合彩”赌博。2009年至2012年，庄萍娥因赌博输很多钱，跑到外面躲债，几乎没有回家。 （19）借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庄萍娥出具给被害人的借条及借款单：2012年5月22日向郑某借款50000元；2012年3月25日向叶某1借款100000元；2009年12月8日至13日共向“琴”借款30000元；2009年11月5日、11月12日分别向曾某借款5000元、20000元；2012年5月27日以庄丽红的名义向叶某5借款110000元，并由叶某3提供担保。 （20）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单，证实被告人庄萍娥和庄某3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中庄某3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2）与被害人隋某、宋某、曾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21）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情况。 （2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庄萍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过程。 （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庄萍娥的身份基本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4）被告人庄萍娥的供述，供认2009年至2012年间，其因赌博欠下债务，分别以跟他人合资做生意和做石油生意为名，并承诺给予高某，先后向隋某夫妻、曾某、陈某1、叶某1、叶某3、何某等人借钱，并将款项部分用于“六合彩”赌博。之后，其就外出躲债，更换手机号码，也没有跟那些债主联系。 以上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认定问题。经审查：（1）在案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庄萍娥在莆田向被害人檀某、孙某、陈某2、宋某借款的最后时间为2009年12月10日至26日，在惠安向被害人叶某5借款110000元，出具借条的时间为2012年5月27日，而被告人庄萍娥分别于2009年12月26日、2012年6月12日之后就离开其在莆田上班的公司、惠安的租房。（2）从时间上看，被告人庄萍娥向被害人最后借款时间最长不到一个月，连承诺支付利息的期限还未到，即已失联，被害人才先后于2010年1月、2012年6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庄萍娥此间不敢与被害人联系，也没有还款能力，其辩解还清、部分还款及付利息，不符合客观事实。（3）通常情况下，借款人出具借款凭据的，还清款项后，凭据应被收回，但檀某、叶某5等人手中仍持有被告人庄萍娥出具的借据，且被告人庄萍娥也未能提供还款或付息的任何相关凭证。（4）被告人庄萍娥失联后不久，被害人就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害人陈述借款的数额及是否有支付利息等事实过程有相关书证佐证，比较客观真实，可信度高，应予以采信；被告人庄萍娥在庭审中对15名借款对象和借款事实不否认，但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对部分被害人或“不认识”或“没有借款”，而庭审中辩解“已还清”或“赌债”，其供述前后矛盾，可信度低，难以采信。故本案被告人庄萍娥骗取15名被害人借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诈骗的金额应以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认定更为客观准确。被告人庄萍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案诈骗数额应认定为726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数额有误，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萍娥因赌博欠下债务，采取虚构做石油生意的事实，许诺给被害人高某，骗取被害人信任，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以借款之名行诈骗之实，骗取15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726000元，将大部分款项用于六合彩赌博，且借款后逃避，让被害人与其无法取得联系，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有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款项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部分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庄萍娥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庄萍娥多次实施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萍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起至2027年9月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庄萍娥分别退赔被害人隋某人民币58000元、檀某27600元、曾某43000元、孙某7600元、陈某26200元、陈某110000元、宋某12000元、吴某38000元、叶某1115000元、叶某420000元、叶某5184400元、叶某364200元、何某30000元、叶某260000元、郑某50000元。 （款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人民陪审员  何雪珍 人民陪审员  王建勇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振达 速 录 员  汪晓玲 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