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822刑初4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知格，曾用名谢智革，男，1968年6月15日生，汉族，江苏省苏州市人，大学文化，户籍地荥经县，住荥经县。2017年8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荥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荥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11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官婷，四川金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代莉，四川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检察院以荥检公诉刑诉〔2018〕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知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庭前会议就被告人谢知格及其辩护人官婷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调取证据等问题，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期间，2018年8月22日，荥经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9月21日荥经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2018年12月20日，荥经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月20日荥经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爱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知格及其辩护人官婷、代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谢知格通过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会员陈某3（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善心汇”，注册账号为xzg287，会员ID为24669。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谢知格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自己建立“善心汇”微信群，向其微信好友、亲友及通过各种方式结识的人员等社会群众宣传“善心汇”传销思想和宣传视频，并依托“善心汇”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以发展下线会员层级的方式获取奖金，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截止到案发，被告人谢知格直接发展下线52人。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谢知格为“善心汇”C轮服务中心，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4层共4093人，“赠与”（即汇出资金）总额人民币4，731，300元（以下币种同），“感恩受助”（即收到资金）4，806，100元，获取管理奖励320，139元（其中已支出242，000元）。   2017年8月4日，被告人谢知格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主要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知格利用其“善心汇”会员身份，推荐他人完成注册并购买“善种子”成为会员，再依次发展下线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提出如下量刑建议：对被告人谢知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并处罚金，对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   被告人谢知格辩称：   1．我只是一个参与者。“善心汇”在国家工信部备案，有各种合法证照，有党和国家十大部委机关、国家级经济学家、法学家等的正面宣传报道，我相信党和国家宣传是合法的才参与的，我就是一个参与者，如果判我有罪，我就认罪。   2．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谢知格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自己建立‘善心汇’微信群，向微信好友、亲友及通过各种方式结识的人员等社会群众宣传‘善心汇’传销思想和宣传视频”的指控不符合客观事实。我还不知道“善心汇”时，就有这个朋友微信群了，不是为“善心汇”而建立的，并且在群里面，从来没有宣传过“善心汇”传销思想，在群里只是原文转发党和国家对“善心汇”的正面宣传报道、宣传视频、国家颁发的各种合法证照资料及扶贫事迹。   3．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谢知格以发展下线会员层级的方式获得奖金，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的指控不符合客观事实。公司管理奖只有一层，一层下面的人员和自己就没有任何关系，这就没有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的客观条件，并且所谓的管理奖只是虚拟数字，不能提现，我没有引诱、胁迫他人参加“善心汇”。   4．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谢知格直接发展下线52人”的指控不符合客观事实。应该说直接账号有52个，这些账号中有我在实际使用的家人的账号，还有39个账号是我出资帮扶的，还有一些是我不认识的人注册了没使用的，实际直接下线只有几个人。   5．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谢知格帐户‘赠与’总额4，731，300元，‘感恩受助’4，806，100元，获取管理奖励320，139元（其中已支出242，000元）”的指控不符合客观事实。这些数据没有相关收款依据证明真实性，管理奖是虚拟数据，要投入双倍资金才能获得。   6．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谢知格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指控不符合客观事实。公司管理奖只有一层，不参与赠与就不能提现，个人收益主要是靠自己赠与来实现。对于部分下线会员，平台关闭后为了不让他们蒙受经济损失，我退还了他们被平台冻结的资金，没有扰乱经济社会秩序。   辩护人官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被告人谢知格的行为只是一般参与者，没有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不存在“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的情形；不存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情形；不存在“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情形；不存在“骗取财物”的情形。   2．被告人谢知格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谢知格的实际发展下级会员人数和金额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未收取过参与人员的钱财，仅获得系统平台给予其直接发展的一级会员的奖励；之前从未受到过刑事处罚或行政处罚；没有造成参与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更没有造成其他严重或者恶劣社会影响。   3．被告人谢知格系自首。谢知格是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的，并且第一次是以证人身份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而不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接受讯问，谢知格一直都非常配合公安机关，没有抗拒，更没有反抗。传唤到案表现出了被传唤人到案的自觉性，经传唤到案的犯罪嫌疑人具有归案的自动性和主动性。   辩护人官婷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知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缺乏逻辑且证据不足，提出依据“罪刑法定、疑罪从无”的司法原则，依法宣告谢知格无罪的量刑意见。   辩护人代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被告人谢知格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谢知格在主观上并不明知实施的是传销行为，而是受众多媒体对“善心汇”的宣传报道和强烈引导下参加的；指控谢知格发展下线达到4093人及涉案金额，与整个“善心汇”会员590余万人及涉案金额1，000多个亿比较，本案涉案人数和金额均算不上关键，谢知格不属于“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只是一个积极参与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知格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4层共4093人…获取管理奖励人民币320,139元（其中已支出242,000元）”与事实不符。公诉机关指控谢知格发展下线会员为4093人中应当扣除下列人员数：谢知格本人及其他注册会员借用或者冒用他人名义注册的人数；通过微信群和朋友圈发送的链接、二维码直接或者间接加入的人数；谢知格为他人垫付扶贫款的人数。系统显示的数据谢知格已支出管理奖励242,000元与事实不符。“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中显示的数据，并不能认定谢知格实际从“善心汇”领取242，000元的事实。对于谢知格违法所得的数额的认定，应当以谢知格非法收取的传销资金并结合银行明细清单、佣金表、工资表等证据证明，但是本案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并没有结合被告人的银行明细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个人非法收取的传销资金并不等同于个人违法所得，系统中显示的数据并不等同于谢知格个人违法所得的数额，而应以谢知格从“善心汇”系统里实际支取或使用的金额予以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   3．即使认定被告人谢知格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谢知格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谢知格是受各媒体的宣传和各专业人士的表态所误导，主观恶性小；谢知格没有限制下线的人身自由，没有胁迫行为，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本案实际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小；谢知格到案后，就对参与“善心汇”的过程及“善心汇”的运作模式作了始终如一的供述，是坦白；谢知格平时表现好，是初犯。   辩护人代莉提出依法宣告谢知格无罪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谢知格经“善心汇”会员陈某3推荐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注册账号为“xzg287”，会员ID为24669。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谢知格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通过微信群、朋友圈等形式，积极向他人宣扬、推荐“善心汇”，依托“善心汇”网站运行的“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以高收益率和返利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出售“善种子”激活账户一年的方式变相收取“年费”，上级会员可以向下线会员售卖“善种子”“善心币”获取收益，还可以从所发展的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下线会员的“赠与”金额中获取返利，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善心汇”，以获取更大收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   要成为“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的会员，必须要老会员推荐，上传本人身份证照片和本人持身份证的照片，同时要绑定一张本人的银行卡，一个身份信息只能注册一个会员。注册成会员后，以300元购买一颗“善种子”激活账户一年，就可以在“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进行“赠与”“感恩受助”等一年的操作。系统将会员从高到低分为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普通会员六个级别，前五个级别为高级会员，除享有从下线“赠与”金额中获取返利外，还享有优惠购买“善种子”“善心币”及向其下线售卖的特权。普通会员要成为不同级别的高级会员，需要直接发展一定数量的会员和向“善心汇”缴纳3万元至48万元不等的费用。会员等级越高，购买“善种子”“善心币”的折扣越多，向下线转售时获取的收益也越高。   “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设置了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大德区、永生区等七个不同社区。会员可选择进入不同的社区进行投资等操作。系统将投资称为“布施”，后改为“赠与”，将获取回报称为“感恩受助”。其中在贫穷区“赠与”，每轮金额限1，000—3,000元，需消耗一枚“善心币”，收益率为30%，第七轮起收益率降至20%；在小康区“赠与”，每轮金额限10，000—30,000元，需消耗“善心币”二枚，收益率为20%，第六轮起收益率降至15%。“赠与”“感恩受助”均由系统后台进行匹配，会员根据系统通知在线下支付相关款项，会员称这种收益为 “静态收益”。   “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设置了返利制度。已激活的会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得其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下线“赠与”金额不同比例的返利，即可以拿到第一代下线会员“赠与”金额的6%、第三代下线会员“赠与”金额的4%、第五代下线会员“赠与”金额的2%作为奖励，该奖励称为管理奖。管理奖的一半进入管理钱包，可以提现；一半转为积分性质的“善金币”，在慧尚品电子商城购物时抵扣现金。提现管理奖，仍需通过“赠与”“感恩受助”来实现。会员称此返利收益为“动态收益”。2017年1月，“善心汇”取消了第五代下线的返利，同年5月取消了第三代下线的返利。   被告人谢知格在“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中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善心汇”慧尚品电子商城享受6折优惠，购买“善种子”“善心币”的价格分别为180元/个、60元/个。截止到案发，谢知格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14层；直接下级有52个会员账号，总计下级有4093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872次“赠与”，累计4，731，300元，184次“感恩受助”，累计人民币4，806，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947个，剩余“善种子”5个；已支出“善心币”24488个，剩余“善心币”54个；已支出“善金币”26000个，剩余“善金币”29711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42,000元，剩余78,139元。截止到案发，谢知格违法所得共计316，800元。   2017年8月4日，被告人谢知格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   2．被告人谢知格的户籍信息及基本情况、干部任免审批表、参照公务员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表、入党志愿书，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证实谢知格的到案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从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调取的“善心汇”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的相关证据证实：2017年5月4日10时许，永州市公安局接到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线索移送书，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4月17日对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嫌组织、策划传销案进行调查，在调查中发现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嫌在永州市范围内开展“善心汇”运作模式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涉嫌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的相关规定，涉嫌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永州市公安局接收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移送的相关案件材料，于2017年5月12日决定立案侦查。   5．支付宝账户的交易明细及数据刻录光盘，证实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7日间，三个账户的支付宝交易明细情况。   6．荥经县中西医结合医院体格检查表、彩超检查报告单、DR扫描报告单、检验科检验报告单等，证实谢知格身体检查情况，即肝脏回声增粗，脾大，心动过速，血小板计数偏低，其余项目未见明显异常。   7．社会调查报告附询问笔录，证实荥经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对被告人谢知格的社会表现情况进行了调查，经调查谢知格在工作、生活中表现良好，无赌博、酗酒等不良嗜好，无违法犯罪记录。   8．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说明证实：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7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后台电子数据由永州市公安局从杭州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调取，涉案人员姓名和身份证号由委托单位四川省荥经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提供；电子数据由永州市公安局民警调取。   9．永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提取笔录等，证实2017年7月22日，永州市公安局民警随张某到其位于上海浦东新区家中，由张某本人操作其苹果笔记本电脑，对“善心汇”网站存储在阿里云上的数据库备份进行了远程下载，并使用Hash工具，对已下载文件做MD5/hash，以确保其唯一性并将该文件提供给了永州市公安局民警。   10．张某与湛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2017年6月21日，湛某与张某通过微信聊天，告诉张某“有些数据要物理删除，关于1、3、5代返利的，你想想就知道为啥了，1、3、5代返利的数据不能留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执行吧”；“上头说了软删除还不行，要让它死不见尸”；并将文件名叫“删除返利‘善心币’管理奖”的文件发给了张某。张某按湛某的要求，对2017年6月及之前的关于1、3、5代返利的数据进行了物理删除，并执行刷新数据缓存的脚本。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在上海XXXX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张某所在公司与“善心汇”的主要业务往来有网站架构方案、安全防护解决方案、服务器运维方面的指导和规范、数据库方面的性能监控与优化解决方案，张某主要负责服务器的运维和安全防护。“善心汇”网站服务器存放阿里云账户下，总共46个ECS云服务器，其中包含一个网站核心数据库和一个商城数据库，它们都有唯一的实例编号。核心数据库里面包含有会员用户名、密码、身份证号码、手机号、推荐人，下层人员、人数、资金匹配及相互转账记录、钱包等信息数据；商城数据库就是慧尚品的数据库，主要有一些商品信息和会员买卖记录等数据。张某拥有的权限可以对云服务器进行参数配置，硬件升级，对数据库进行查看、修改、下载等操作。张某对“善心汇”网站的核心数据库进行了两次下载和一次比较大的修改：下载都是配合公安机关办案才下载的，全程都是进行了录屏操作，下载的数据库备份文件都通过移动硬盘拷贝给了永州公安局的办案民警，对下载文件进行了MD5/hash；修改是2017年6月21日下午，“善心汇”公司的一个技术员通过微信联系张某，说有些数据要删除，然后发了一份需要执行的SQL文档，文件名叫“删除返利‘善心币’管理奖”，并说“1、3、5代返利的数据不能留”，要求张某夜深人静的时候执行，张某晚上又向他确认了一次，就按他的要求对数据库进行了一次删除操作。这个技术员叫湛某，男的，是“善心汇”网站的开发人员之一。   12．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的时候，谢某1回家后听到家里人说“善心汇”的事情，就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了父亲谢知格，谢知格帮注册好后喊谢某1自己操作，谢某1就按照网上的操作步骤操作，前后一共投入了二、三万元，2017年1月的时候，谢某1把号给了谢知格，就没在参与了。注册“善心汇”会员，就是用身份证注册一个账号，绑定一张银行卡，然后就在平台挂单，谢某1当时挂的是三千元的单，等了八、九天，平台上喊打钱，谢某1就通过银行把钱打给系统指定的人的银行卡，打钱之后等七八天就可以收钱了，当时打的三千元，收的时候就是三千九百元，然后再挂单，整个操作流程就是这样的。谢某1知道其父亲谢知格和母亲杜某3在参与“善心汇”的操作。   13．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6年下半年，杜某3的丈夫谢知格拿杜某3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的账号，是谢知格在操作这个账号。杜某3在谢知格建的宣传“善心汇”的微信群里，微信群里有个机器人每天晚上都要讲课，杜某3在微信群里听过课。谢知格把“善心汇”的微信链接做好后发给杜某3，杜某3在朋友圈转发微信链接，于是有人打电话给杜某3问怎么操作，杜某3就喊他们问谢知格，记得打过电话的有蔡某等。杜某3在谢知格忙不过来的时候，就帮忙把钱打给“善心汇”的会员，另外还借过六、七万元钱给其他人操作“善心汇”，这些人有邹某1等，还有烟竹乡的几个（属于朋友的朋友），还有一些杜某3不晓得名字，另外一些是谢知格打给人家的。“善心汇”是以会员之间相互赠与为模式，分为互助板块、增值板块等，“善心汇”停盘的那一天，微信群里机器人转播杨某讲课的时候，杨某说过张某在北京因为涉嫌传销罪被带走了。杜某3说，觉得这个“善心汇”是做善事的，当然现在被定义成传销了，那以后就不再参与了，关于去北京的事情，自己是去旅游的，自己有工作有单位，也不会去参加聚集不会去上访，以后也不会去上访。还有就是无偿捐献了30万元到湘西扶贫的资金账户。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跟谢知格一起操作买卖宝的时候就加入了谢知格的微信群，买卖宝平台关闭后，看到谢知格在微信群里发“善心汇”的宣传资料，就问他关于“善心汇”的事情，谢知格发了一个“善心汇”的注册的链接给王某1，王某1进入这个链接注册“善心汇”的会员，微信转300元给谢知格买了一个“善种子”，激活账户开始操作。王某1开始的时候，也不敢怎么做，就投了二千元，之后慢慢增加资金，最后就是每次操作三万元，一直到2017年7月份。“善心汇”的操作就是先在“善心汇”网上注册，然后就向推荐人买“善种子”激活，激活审核通过后就排单，排单金额分为一千至三千、一万至三万，排单以后就等系统匹配后打钱出去，之后就等到收钱，大概等半个月左右，就有人把钱打过来，收益是按操作次数和金额来算的。另外就是作为推荐人，推荐他人注册操作以后，就可以得到他人操作金额6%的推荐奖，其中3%可以提现，满500元以后系统就直接匹配后有人会把钱打过来，另外的3%作为积分在“善心汇”的商城里进行消费。推荐10个人以后就可以成为功德主，成为功德主后，就要出钱买种子，按照七折来算，然后把种子卖给被推荐的人。王某1将自己作为推荐人，分别用丈夫杨某1、儿子、父亲王某2、哥、嫂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的账户。王某1还大概推荐了10个左右，有姜某等人。王某1成为A轮功德主，花了五万元在“善心汇”商城全部买成“善种子”，总共买了240个，还剩余180多个。注册“善心汇”是用身份证注册的，一个身份证号码只能注册一个号。   15．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杜某2在2016年11月的时候，通过其姑父谢知格作为推荐人，注册了“善心汇”的会员。注册需要推荐人，并且需要一株“善种子”，“善种子”可以向推荐人购买，价格300元，“善种子”就是相当于年费、管理费。注册会员激活后，就可以随时进行赠与，赠与需要排单打款，排单需要一个“善心币”，价值100元，排单打款成功后，就进入受助行列，等待别人的帮助，就是等别人打钱过来。然后就是自己作为推荐人，别人通过自己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后，每次排单打款成功以后，就能从平台获取他打款资金6%的推荐奖，这个推荐奖有一半可以提现，一半是转为“善金币”，“善金币”可以在商场消费，平台最初的时候有第一代和第三代推荐奖，第三代推荐奖为4%，但是在2017年5月的时候，取消了第三代推荐奖。作为推荐人，推荐十人后，在商城一次性购买五万元或者三万元的“善种子”，就可以成为A轮功德主或B轮功德主。“善心汇”平台分为贫困区、小康区等，贫困区可以捐赠一千元至三千元，收益率为30%，小康区可以捐赠一万元至三万元，收益率为20%。杜某2作为推荐人，用父亲杜某4、丈夫、女儿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会员，自己操作，还推荐了十多人，虽然推荐了十人以上，但因没有钱去购买“善种子”，所以没有成为功德主。杜某2加入了三个“善心汇”的微信群，分别是谢知格朋友4群、谢知格2群、谢知格3群，群主都是谢知格。加入群后，每天晚上八点半，群里面就会转播张某的讲话。杜某2操作的四个账号，每个账号三千元，总共投资了一万二千元，因为现在平台关闭了，捐赠的钱没有收回来，现在相当于没有利润，如果把捐赠的钱收回来，就有利润。杜某2在“善心汇”商城买“善种子”是299.9元，买“善心币”是99.9元，不打折，不赊账，所以在商城买的不多，主要是向谢知格买，谢知格给杜某2打7折，“善种子”是210元一个，“善心币”是70元一个，而且可以赊账，所以主要在谢知格那里买，总共在谢知格处买有一百个左右的“善种子”和两三百个“善心币”。杜某2在谢知格处购买的“善种子”主要是拿来帮别人激活账号，“善心币”有些是卖给别人，有些是自己用。在谢知格处买“善种子”和“善心币”，主要是通过支付宝转钱给谢知格。   1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的时候，杜某3推荐蔡某注册了“善心汇”会员，注册会员必须要有一个推荐人和一个“善种子”，“善种子”就相当于年费，300元一个。注册好后就可以挂单“赠与”了，挂单“赠与”需要一个“善心币”，价值100元，挂单打款“赠与”后，就等待“感恩受助”，然后作为推荐人，就可以通过平台得到别人捐赠金额6%的推荐奖，其中3%可以提现，剩余的3%转换为“善金币”，在商城里面消费购物。推荐十人注册会员后，一次性在商城购买五万元的“善种子”就可以成为A轮功德主，商城购物享受七折优惠；一次性在商城购买三万元“善种子”就成为B轮功德主，享受八折优惠。蔡某最开始是捐赠三千元，前七轮捐赠的收益是30%，之后的收益是20%，之后觉得平台稳定，捐赠的金额就是三万元，收益是20%，捐赠五轮以后，收益就是15%，捐赠三千元需要一个“善心币”，捐赠三万元需要两个“善心币”。蔡某自己作为推荐人，用家里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会员，自己来操作，总共推荐了十多个人，蔡某是B轮功德主。蔡某加入了一个“善心汇”的微信群，是谢知格的群，这个群里面有两三百人，全国各地的人都有。注册“善心汇”需要身份信息和绑定银行卡，银行卡必须和注册的身份信息一致，注册以后，要取得“善种子”后，才能开始排单。   1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的时候，蒋某听说谢知格在做“善心汇”，于是就找谢知格帮忙注册一个账号，谢知格通过微信发了一个链接给蒋某（该链接实际推荐人是谢某1），蒋某打开微信链接注册，并通过微信转了400元给谢知格购买种子和排单币，然后谢知格就教蒋某操作，之后就蒋某自己操作。开始只操作的2,000元，2017年的2、3月份开始，就加到3万元操作，直到最后平台关闭。蒋某在过年的时候，用儿子的身份证又注册了一个账号操作，开始做的3,000元，到最后也是操作的3万。谢知格在蒋某激活账号后，就把蒋某拉进了他的微信群谢知格2群，群主就是谢知格，微信群里每天晚上都在转播“善心汇”的事情，之后2群解散以后，蒋某就没有再加群了。蒋某在2017年4月，与陈某一起耍的时候，发过“善心汇”的微信链接给陈某，推荐陈某加入“善心汇”，陈某注册好后转了400元给蒋某，蒋某又将钱转给谢知格买种子和排单币，同时也将谢知格转来的种子和排单币转给了陈某。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底，谢知格给李某1介绍“善心汇”，并发了一个微信链接给李某1，李某1注册后，转了400元给谢知格，其中300元用于购买激活“善心汇”账户的种子，100元就是购买“善心币”来排单。李某1还用前夫、儿子、侄女的身份证注册了三个“善心汇”账号。李某1只操作贫困区和小康区，贫困区1，000至3，000元，30%的收益率，小康区10，000至30，000元，20%的收益率。2016年9月的时候，和李某1一个办公室的乔某叫李某1发一个“善心汇”的微信链接给她，乔某自己操作注册的账号，转了400元到李某1的支付宝上，李某1又把钱转给了谢知格，帮乔某在谢知格处购买了激活用的种子和排单的“善心币”。谢知格拉李某1进微信群，群里主要是讲一些张某的讲话和一些扶贫事迹。   19．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的时候，邹某1和妹妹邹某2在金宇广场邹某1的铺子上耍，碰到谢知格，谢知格给两姐妹推荐“善心汇”，叫两姐妹注册“善心汇”会员，可以赚钱，当时邹某1和邹某2就同意了。邹某1说没有钱不会操作，谢知格说帮垫付3，000元，就帮邹某1注册并激活了账号，垫付了3，000元操作了一次给邹某1看，结果操作一次出去，钱就收不回来了，好像是永州那边出事了，后面邹某1也没有操作过，也没有投入过钱。   20．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邹某2和姐姐邹某1在金宇广场邹某1的商铺耍，碰见谢知格，谢知格就推荐邹某2和邹某1加入“善心汇”，说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可以赚钱，邹某2和姐姐同意以后，谢知格就拿邹某2和邹某1的手机帮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谢知格就是推荐人。邹某2在“善心汇”的贫困区排单打款，贫困区是一千至三千元，收益率是30%，激活“善心汇”账户需要一个“善种子”，价值300元，每次排单打款还需要一个“善心币”，价值100元。邹某2在“善心汇”排单打款过两次，每次都是三千元，第二次收到钱以后，就听说“善心汇”的领导被公安机关抓进去后又放出来了，就知道要出事，和邹某1就没有继续排单打款了。收款两次，每次有900元的收益，除去排单时支付购买“善心币”和激活账户“善种子”的支出，还有1,300元的收益。   2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左右，当时唐某知道同单位的何某在做“善心汇”，就问怎么做，何某就给唐某介绍了谢知格的老婆杜某3。唐某找到杜某3，杜某3就发了一个微信链接，唐某通过微信链接注册了“善心汇”，并拿了400元现金给杜某3，杜某3给谢知格说了之后，谢知格就把“善种子”和“善心币”发给了唐某，唐某激活了账户。唐某最开始没有钱，是杜某3垫付的三千元，杜某3垫付的三千元是转给何某，由何某转给唐某。唐某操作了7次，每次都是在贫困区操作，每次三千元，挣了5,800元，唐某就把杜某3垫付的三千元分三次还了。“永州事件”发生前几天，唐某转了400元给谢知格，谢知格就发了微信链接，唐某就用其兄弟的身份证又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并激活，都是唐某在操作，其兄弟没有操作过，“永州事件”发生后，唐某感觉不稳妥，就没有用其兄弟的账户了。谢知格拉唐某进了谢知格1群，群主是谢知格，群里主要是讲“善心汇”的操作，一些张某的讲话和一些扶贫事迹，谢知格喊去听课。唐某知道同单位的何某、李某3、陈某1在操作“善心汇”。   2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时候，谢知格在微博上一步步教赵某注册“善心汇”，赵某为了激活账号，通过微信转了400元给谢知格，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激活账号后，谢知格将赵某拉进了谢知格是群主的一个微信群，成员有一百多个。谢知格叫赵某听一下张某的讲话及一些扶贫事迹等。账号激活后，谢知格就说先给赵某垫付3,000元去操作，赵某从4月到5月操作了4次，扣除每笔100元门票（排单“善心币”支出），赚了3,200元，把3,000元也还给了谢知格。赵某只操作过贫困区，一千至三千，30%的收益率。注册“善心汇”会员，一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不能重复注册，要发展下线就必须要叫人家拿出身份证。   23．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6年9月的时候，乔某的微信朋友圈有人发“善心汇”的链接，乔某点进去看，开始觉得不可思议，乔某了解到同校的地理老师李某1在做，就向她了解情况，李某1说还是可以，于是乔某就想注册试一下，就按照微信链接进去注册，上面显示的推荐人是一个电话号码，不知道是不是李某1的，注册以后是李某1卖的一个种子激活账号，付了300元给李某1，之后乔某就在手机上操作，开始是按照3,000元来操作的，偶尔做一下3万元的。乔某主要是在贫困区和小康区操作，贫困区的标准是一千至三千元，小康区是一万至三万元，一般是先向平台发出 “赠与”信息，然后等待平台的“赠与”信息，然后向别人捐赠后就等“感恩受助”，捐赠3,000元给别人，受助前七次是3,900元，第八次开始就只有3,600元了，捐赠30,000元，受助前五次是36,000元，以后就是34,500元。这个是赠与后得到别人的帮助情况，还有一个就是推荐奖，比如推荐别人参与“赠与”3,000元，就可以得到90元推荐奖，另外平台上还可以得到90“善心币”，可以在平台消费，推荐5个人参与就可以成为功德主，成为功德主后在平台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就打8折。乔某属于B轮功德主，推荐10人就成为A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打7折。“善种子”主要用来激活账号，“善心币”是每次在贫困区排单“赠与”时需要一个“善心币”，小康区就需要两个“善心币”。乔某推荐丈夫、老公公、老婆婆彭、二娘、丈夫的兄弟、兄弟媳妇、姐姐注册“善心汇”会员。乔某在谢知格的微信4群里，群主是谢知格，群里有三百至四百人，微信群主要是搞宣传，好多都在发关于“善心汇”的各种消息，还有就是晚上他们在微信群里转播“善心汇”的信息以及电视、报刊、杂志都有的报道、宣传。乔某在“善心汇”被查处后收到过移动、电信以短信的形式发的信息，说“善心汇”涉嫌传销罪。   2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2016年7、8月的时候，李某2通过谢知格发送的链接注册了“善心汇”的会员，推荐人就是谢知格。李某2注册后发现“善心汇”的操作模式和以前的买卖宝的操作模式基本一样，由于以前参与买卖宝亏了一万多元，所以没有再继续参与“善心汇”。谢知格拉李某2进过一个“善心汇”的微信群，过了一段时间，李某2就退群了。注册“善心汇”会员需要上传本人身份证照片，而且一个身份信息只能注册一个会员，还需要绑定一张本人的银行卡。   2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6年秋天的时候，彭某和丈夫彭某1一起吃酒宴，正好和谢知格、杜某3夫妇坐在一张桌子上，谢知格和杜某3就给彭某夫妇介绍说网络上有个“善心汇”的平台可以赚钱，收益比银行高，杜某3通过手机发送了一个“善心汇”注册会员的链接给彭某，彭某通过这个链接就在手机上注册了“善心汇”的会员。彭某在“善心汇”排单打款主要在贫困区和小康区，贫困区是一千元至三千元，收益率是30%；小康区是一万元至三万元，收益率是20%。激活“善心汇”账户需要一个“善种子”，价值三百元，每次排单打款还需要一个“善心币”，价值一百元。彭某1用妻子彭某的手机发送了一个链接在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彭某1自己也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彭某加入了谢知格建立的微信群，“善心汇”平台关闭后，就退出了微信群。   2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石某和谢知格是一个单位的，谢知格作为推荐人，发了一个“善心汇”注册的微信链接给石某，石某通过这个链接注册了“善心汇”会员，注册后拿了400元现金给谢知格，谢知格就把“善种子”和“善心币”发给了石某，石某激活了“善心汇”的账号。石某操作了两次三千元的，挣了1,800元，觉得还可以，在6月份的时候，又用母亲宋某的身份证也注册了“善心汇”账号，也拿了400元现金给谢知格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把账号激活后，就用自己的账号和母亲的账号分别操作了一次三千元的，但是这两次把排单出去后，就没有收到钱，后面就没有操作了。谢知格拉石某进了微信群，石某进群后一直没有修改过备注名称，不知道谁就把石某踢出了微信群。   2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和谢知格早就认识，也是微信好友。大概在2016年9月的时候，何某在微信朋友圈看到谢知格发“善心汇”的宣传内容，就跟谢知格联系，问了关于“善心汇”的事情，觉得还是可以做一下，于是就通过谢知格发的链接注册了账号，又打电话叫谢知格帮把账号激活，然后转了400元费用给谢知格。何某下载了手机APP，然后在手机上操作，在贫困区操作，每次操作3,000元，挂单之后一般十天左右平台喊打钱，把钱打给对方以后一般一周后才能收到钱，打3,000元，就收3,900元，收到钱后一轮操作就结束。开始的时候一个月能操作两次，后面就慢了，一个月只能操作一次，开始都在贫困区操作，只有最后一次在小康区操作了三万，钱打出去平台就关闭了。谢知格帮我激活账号的时候，把何某拉到了一个微信群，记不清楚是谢知格的哪个群，反正每天晚上群里都在转播关于“善心汇”的内容，后面觉得烦，就退群了。大概2016年11月份，何某同单位的李某3问何某有关“善心汇”的事，何某说还是可以，但是风险还是比较大，李某3就喊把“善心汇”的链接发给她，何某就通过微信把链接发给李某3自己注册，注册好后何某从谢知格处买来一个“善种子”又发给李某3激活账号，然后就是李某3自己在操作。陈某1是在李某3的后面注册的，跟李某3差不多，也是来找何某，何某把链接发给陈某1自己注册，也是从谢知格处购买的“善种子”发给陈某1，陈某1激活账号后也是自己在操作。大概2017年3、4月份的时候，何某在微信上跟侄女说在操作“善心汇”，觉得还是有收益，她们就说可以试一下，何某就通过手机微信把自己的链接发给了她们俩，她们自己去注册，注册好后，何某又向谢知格买了两个“善种子”分别发给何有碧和何有蓉，她们把账号激活后自己操作。   2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的时候，谢知格和杜某3就给李某3说过“善心汇”这个平台，但是李某3都没有参与，直到大概2016年年底的时候，在乡政府值班，看见同事何某在手机上操作“善心汇”，就用何某手机发送的“善心汇”的链接注册了“善心汇”会员，何某是推荐人，然后从谢知格处购买的“善种子”和“善心币”，用于激活账号和排单操作。李某3在“善心汇”排单打款的有贫困区和小康区，贫困区是一千至三千元，收益率是30%，小康区是一万至三万元，收益率是20%。李某3注册“善心汇”会员后，谢知格邀请李某3加入他的微信群，但李某3因为不愿意加入群聊，所以没有同意。注册“善心汇”会员，需要一个推荐人，然后一个身份信息只能注册一个账户，需要上传身份证照片和本人持身份证照片，绑定的银行卡的名字需要和身份证一致，激活账户需要一个“善种子”，价格300元。   2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后，陈某1通过同事何某在微信上发送的“善心汇”的链接，由何某作为推荐人注册了“善心汇”会员，通过微信转了400元给何某，其中300元是购买“善种子”，100元是购买“善心币”，“善种子”用来激活账户，“善心币”用来排单。陈某1投入了3,000元，总共排单排了两三次，“永州事件”以后，就没有排单了。注册“善心汇”会员，一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账号，还需要绑定一张该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激活账户需要购买一个“善种子”，价格300元。陈某1加入有一个“善心汇”的微信群，是谁建立的不清楚了，是何某拉进微信群的，“永州事件”以后，微信群里在讨论，嫌烦的很，就退群了。   3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的时候，杨某2看见谢知格发送在微信朋友圈的“善心汇”的链接，点进去看了以后，就通过这个链接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向谢知格购买了一个“善种子”，激活了会员。开始的时候，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贫困区操作，贫困区每次排单打款是一千元至三千元，收益率为30%，排单需要一个“善心币”，之后打款后，钱也都收回来了，就开始在小康区操作，小康区每次排单打款是一万元至三万元，收益率是20%，排单需要两个“善心币”。杨某2还用妻子、大姐、侄儿媳妇、大姨妹、侄儿、姐夫、侄儿、大哥、姐夫、同事、的身份信息注册了“善心汇”会员。杨某2还通过微信朋友圈或者微信朋友发送“善心汇”的注册链接，这样自己作为推荐人，分享给叶某等人。杨某2作为推荐人，获取的有推荐奖，“善心汇”的推荐奖只有一代，推荐奖为6%，但是其中3%是转换为“善金币”，在“善心汇”的商城购物，剩下的3%才可以提现。注册“善心汇”，一个人的身份信息只能注册一个“善心汇”会员，需要上传身份证照片和本人持身份证的照片，激活会员需要一个“善种子”，价值300元。杨某2原来加入一个外地人姓孙的建的微信群，之后通过扫二维码加入了谢知格建立的微信群。   3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的时候，叶某通过杨某2发送的“善心汇”链接，由杨某2作为推荐人，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善心汇”注册会员必须要有一个推荐人，一个人只能注册一个会员，注册以后，激活账户需要一个“善种子”，“善种子”相当于使用年费，价格是300元一个，注册好后就可以挂单“赠与”，挂单“赠与”需要一个“善心币”，价格100元一个，挂单“赠与”以后就等待“感恩受助”。作为推荐人，推荐别人注册“善心汇”会员后，就可以通过平台得到别人捐赠金额6%的推荐奖，其中3%可以提现，3%转换为“善金币”，“善金币”可以在“善心汇”的商城里面进行消费购物。推荐10人注册会员后，就可以成为功德主，一次性在商城购买5万元的“善种子”就可以成为A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购买“善种子”享受7折优惠，一次性在商城购买3万元的“善种子”就成为B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享受8折优惠。开始的时候，叶某布施积德的是贫困区，贫困区最高可以排三千元，前七轮收益率为30%，之后收益率变为20%，后来叶某布施积德就排的是小康区的三万元，小康区可以排一万元至三万元，前五轮收益率为20%，之后变为15%。叶某是A轮功德主，通过叶某分享的自己作为推荐人的“善心汇”注册链接，注册“善心汇”会员的有刘某2、陈某2等人，还有些想不起来了。叶某参与“善心汇”，加入了一个朋友二群，群主是谢知格，群里大概有两百多人，群里的人是哪里的不知道。   3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2017年3月的时候，刘某1听一起上班的叶某说操作“善心汇”能挣钱，于是就喊叶某帮注册会员，注册好后付了400元钱给叶某，就是买激活账户的“善种子”300元，买排单用的“善心币”100元，之后就自己操作，就是打钱和收钱，只拿了3,000元来操作，到最后7月份的时候，把钱打出去还没收回来平台就关闭了，总共操作了四次，亏了大概100元钱。叶某帮刘某1注册账号后，也把刘某1拉到了一个“善心汇”的微信群，每天晚上群里都在转播关于“善心汇”的事情，在群里大概两个星期后，因为刘某1没有改实名，所以就被踢出群了。刘某1的妻子看见刘某1操作“善心汇”回本后也找叶某注册了“善心汇”账户，然后自己操作，最后亏了两千多元。刘某1知道一起上班的陈某2等人在操作“善心汇”，刘某1就是看到他们两人先注册都在赚钱，才注册的，陶某在刘某1的后面注册。陈某2等人应该都是叶某推荐加入的。   3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陈某2看到一起上班的叶某操作“善心汇”赚到钱了，于是就喊叶某帮注册了一个号来操作，给了叶某400元买种子和金币。陈某2第一单做的是三千元的，第二单开始就做的是三万元的，总共操作了4单，到最后平台关闭，亏了几千元。注册的时候，叶某把陈某2拉到了一个微信群，群名称叫“谢知格2群”，现在这个群已经被封了，之后就没加过其他群了。陈某2作为推荐人，推荐过丈夫和一个生产队的注册过“善心汇”会员，他们两人激活的“善种子”和排单用的“善心币”都是从叶某处买的，各付了400元。   3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中旬的时候，杨某3和邹某在一个班组上班，邹某在做“善心汇”，并说利益可观，并帮杨某3照了举着身份证的照片，因为邹某注册不来，杨某3又在谢知格的4群里，并看了谢知格在群里的介绍，就叫谢知格帮注册，邹某把杨某3的身份证照片发给谢知格，谢知格就帮杨某3注册好，杨某3在群里转了400元给谢知格，其中300元是买“善种子”来激活账户，100元是买“善心币”排单用。杨某3开始前五单都操作的三千元，每单有900元的利润，看利润可观，从2016年8月的时候，杨某3就到小康区去一直用三万元操作。杨某3的妻子也说要做，于是杨某3又叫谢知格帮注册了一个账户，注册好后还是在微信里转了400元给谢知格用于买“善种子”和“善心币”。隔几天后，杨某3又拿女儿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号。过年前，妻子和女儿的号都是杨某3在操作，先投三单三千元的，过年后，妻子和女儿的号都是用三万元在操作，直到平台关闭。2017年6月份，杨某3给妹妹说了“善心汇”的事，说也要做，杨某3还是找的谢知格帮忙注册的，买种子和金币的400元费用也是通过微信转给谢知格的。还有杨某3的舅子，是2017年5月的时候注册的“善心汇”的会员。谢知格一共帮杨某3注册了上面五个号，注册所需要的费用每个号400元，杨某3都是通过微信转给的谢知格，300元是“善心汇”种子的钱，100元是“善心币”。注册“善心汇”会员的要求是16岁以上70岁以下，本人举着身份证照片，身份证和银行卡的名字要相同。杨某3在谢知格的4群中，群主是谢知格，群里主要讲“善心汇”的操作，一些张某的讲话和一些扶贫事迹。   3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底，刘某2单位上的叶某给刘某2介绍“善心汇”情况，刘某2注册了“善心汇”账户，转了400元给叶某，其中300元用于购买激活“善心汇”账户的种子，100元是购买“善心币”在交易时用。2017年6月，刘某2用女儿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册了一个“善心汇”账户，刚下了一单，系统就关了。刘某2还介绍同事、朋友参加“善心汇”，他们两个的“善种子”和“善心币”也是在叶某处买的。刘某2只操作过贫困区，贫困区是一千元至三千元，30%的收益，也知道小康区的操作金额是一万元至三万元，20%的收益。刘某2参与“善心汇”时也加入了相关的微信群，是叶某拉进的谢知格2群，群主是谢知格，只知道群里主要是机器人讲一些张某的讲话和一些扶贫事迹。   3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6年8、9月的时候，刘某3通过互联网得知了“善心汇”这个网络平台，因为之前就加入了单位同事谢知格的微信群里面，然后谢知格作为推荐人，就注册了“善心汇”会员。注册“善心汇”会员必须要有一个推荐人，注册会员需要300元购买“善种子”，相当于开户费，注册以后，就可以开始排单打款，排单打款需要一个“善心币”，价值100元，打款成功后，就进入收款行列，等待收款。然后作为推荐人，推荐其他人注册“善心汇”会员，其他人每次排单打款成功后，平台就会返给推荐人其他人打款金额的6%作为推荐奖，其中3%能提现。直接推荐10人，就可以作为功德主，功德主购买“善心币”和“善种子”可以享受7折优惠。刘某3开始排单排的是三千元，收益为30%，之后就排的三万元的单，收益为20%，但需要2个“善心币”。刘某3是A轮功德主，购买“善心币”和“善种子”享受7折优惠。刘某3作为推荐人，推荐有妻子等人加入“善心汇”。   3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贾某和刘某3以前是同事，2016年的时候，刘某3很多次都和贾某等人介绍“善心汇”的事情，贾某一直没有注册。直到2017年5月的时候，有次在一起吃饭，当时是贾某单位上的吃饭，曹某也在，刘某3又喊注册“善心汇”，贾某当时觉得也没有什么，就同意了。大概隔了几天，刘某3就通过微信还是微博发了一个链接，贾某就点开链接，按照上面的步骤注册了“善心汇”账号，注册后也没有去激活，也没有到刘某3那里买什么“善种子”之类的，注册以后就没有管了，没有多久刘某3拉贾某进了一个微信群，进去后也没有看过里面搞什么。贾某知道单位的同事曹某、童某等人在参与“善心汇”。   38．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时候，童某在以前的同事刘某3的邀约下，由刘某3作推荐人，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账号拿给了刘某3，具体操作是刘某3在操作，自己没有操作过。一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账号，还需要绑定一张该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注册时需要上传身份证照片和本人持身份证照相的照片。童某没有加入过“善心汇”的微信群，也知道单位的同事曹某、贾某也注册了“善心汇”的会员。   39．证人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左右，鲜某通过朋友刘某3的介绍，刘某3作为推荐人，注册了“善心汇”会员。鲜某在贫困区进行操作，贫困区每次排单打款是一千元至三千元，收益率是30%，排单需要一个“善心币”，价值100元。鲜某投资了三千元，总共排单打款3次，但收款只收了两次，第三次打款后，“善心汇”就关闭了，所以没有收益，亏了一千多元。   4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曹某在以前的同事刘某3的邀约下，由刘某3作为推荐人，注册了“善心汇”的会员，投资了三千元，由刘某3帮忙操作。一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账号，还需要绑定一张该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注册时需要上传身份证照片和本人持身份证照相的照片。刚注册的时候，刘某3把曹某拉进谢知格的群，进群后很快曹某就退群了。曹某知道单位的同事贾某也注册了“善心汇”会员。   4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谢知格推荐杨某1的妻子王某1加入“善心汇”，王某1又推荐杨某1加入“善心汇”。杨某1先在贫困区排单打款，贫困区每次是一千至三千元，收益率为30%，之后在小康区排单打款，小康区每次是一万至三万元，收益率为20%。激活“善心汇”账户需要一个“善种子”，价值300元，每次排单打款还需要一个“善心币”，价值100元。注册成为“善心汇”成员，需要一个推荐人，然后一个身份信息只能注册一个账户，上传身份证照片和本人持身份证照片，绑定的银行卡的名字需要和身份证一致，激活账户需要一个“善种子”，价值300元。杨某1加入的相关“善心汇”的微信群，是谢知格建的。   42．被告人谢知格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谢知格2017年7月24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大概是在2016年底的时候，通过互联网得知“善心汇”这个平台，我想我光靠上班的工资挣钱不够，就参与了“善心汇”。成为“善心汇”会员需要有推荐人，并且需要一颗“善种子”，“善种子”可以向推荐人购买或者在商城购买，每颗“善种子”300元，相当于向平台缴纳300元年费，满一年后还要再交300元。“善心汇”分为特困区、贫穷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等，特困区收益为50%，每次“赠与”金额为1千元至2千元，贫困区收益为30%，每次“赠与”金额为1千元至3千元，小康区收益为20%，每次“赠与”金额为1万至3万元，富人区收益为10%，每次“赠与”金额为5万至30万元，德善区收益为5%，每次“赠与”金额为30万至1,000万元。我加入“善心汇”就没有特困区了。按照平台的规定，注册了会员以后，就可以进行“赠与”排单打款，排单时间二十天左右不等，排单打款需要一个“善心币”，价值100元，排单打款成功后，就会进入“感恩受助”行列，等待收款，“感恩受助”收款时间二十天左右。我作为推荐人，别人通过我注册“善心汇”会员后，每次排单打款成功后，我就能从平台获取他打款资金的6%的推荐奖，推荐奖的一半可以提现，一半是转为“善金币”，“善金币”可以在商城消费。平台最初有第一代和第三代推荐奖，第三代推荐奖是4%，但是我加入后就取消了第三代推荐奖。作为推荐人，直接推荐十个人以后，一次性花3万在商城购买“善种子”就可以成为B轮功德主，一次性花5万就可以成为A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与B轮功德主的区别就是在商城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折扣不同，A轮功德主是7折，B轮功德主是8折，我是属于A轮功德主。这个平台不存在获利，我帮助别人，别人就会帮助我，就是赠与者和受助者的关系。我用我的、妻子、儿子的身份信息在“善心汇”注册了账户，这三个账户总共“赠与”了十几次，最开始“赠与”的金额是3,000元，之后就一次 “赠与”3万元。我手机微信里面有个微信群，群里大概有几十个人，我认为都是参与“善心汇”的，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是参与了，我就不清楚了，我平时就把“善心汇”平台的链接发在群里面，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管了。由于前段时间这个平台没有运行了，我就把手机上的微信都删除了。我之前参与过一个微信理财群，在微信理财群里面，看见别人发的“善心汇”的链接，就通过他们发送的链接注册了“善心汇”会员。有人通过我作为推荐人加入注册“善心汇”，由于注册需要300元购买“善种子”，其实就是年费，对方就可以通过我来帮他们购买“善种子”，所以我知道的大概有七八十个人是通过我作为推荐人加入“善心汇”的。我向平台交五万元后成为了A轮功德主，就可以用这五万元来向商城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享受7折优惠，然后把“善种子”和“善心币”卖给其他人，从中获取价格差的利润。我在商城大概买了一两百个“善种子”，但是没有用完，平台关闭前都还剩有“善种子”。我总共建立了3个微信群，都是属于理财群，群里面全国各地的人都有，除了交流“善心汇”，也有交流其他理财平台的。三个微信群分别有几十人、两百多人和四百多人，几十个人的那个微信群里面的人都是荥经县本地人。我花钱购买了转播机器人，转播机器人就每天晚上八点半开始在微信群里进行转播，转播的内容主要就是操作方式、技巧等，还有就教我们怎么做人、做慈善、有爱心。购买转播机器人的费用每月200元至300元不等。   被告人谢知格2017年8月4日的第一次供述和辩解证实：大概是2016年7、8月的时候，我在手机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在宣传“善心汇”，我就上网去搜索了一下，然后就加入到微信群里了解了一下，觉得可以操作，于是就点了群里发的那个链接进去注册，注册好后我就微信私聊发链接的这个人，他就喊我打400元钱给他，他帮我激活账号。于是我就通过手机微信转了400元钱给他，他帮我激活了账号，然后就开始操作。9月份的一个周末，我和我老婆一起去海南，按照宣传上的地址找到这个公司，看了一下公司，第二天公司的人带我们去看了公司的黄花梨造林基地和黄花梨苗圃。我觉得这个公司比较真实，回来以后，就按照三万元操作，同时我就在朋友圈里发了一些公司的资料进行宣传，有很多人看到我发的资料以后就问我情况，我就给他们介绍，也说我也在操作，于是针对想操作的那些人，我就帮他们注册或是发链接给他们注册，我就成了他们的推荐人，然后我就建了2个微信群，把想操作、想了解的人都加入群里。我的推荐人又发了一个机器人链接给我，我通过链接与对方联系以后，交了600元，对方就直接把机器人给我安装到微信群里，每天晚上机器人就转播“善心汇”公司的相关信息。注册需要身份证和本人银行卡，身份证和银行卡必须是一对一，注册以后需要一个“善种子”来激活账号，一般“善种子”都是找推荐人来买，账号激活后就可以在“善心汇”商城购买。我的推荐人是陈某3，我没见过，是在微信里加的。我推荐了可能50多人参与，我记得有蔡某、刘某3、王某1、石某、李某2等，有一部分人是来找我帮他们注册的，另外一部分是我发链接给他们注册的。我操作的三个号就是我、老婆、儿子的身份证注册的三个号，正常排单打款都在做，我和我老婆的号还在做接单。所谓接单就是系统匹配以后，有些人不打款，我们就可以去接这些单，没有金额限制，一般就是7天回本和收益，但是这个收益只有5%，除了周末，每天都可以操作。在2017年5月的时候，公司里提到湘西扶贫“百日百村大战”，希望大家多多帮助，说是以后会退还我们的本金，所以我就按照湘西扶贫指定的银行账号转了30万过去，在6月份的时候，我的三个号又打款接近50万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平台上还有几万的管理奖也没有拿出来。   被告人谢知格2017年8月4日的第二次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作为推荐人加入“善心汇”的，现在想不起来全部的，能想起来的有蔡某、刘某3、王某1、石某、李某2、杜某3、谢某1等人。我作为推荐人推荐别人加入“善心汇”会员，有推荐奖，推荐奖是别人打款的6%，但是只有一半能提现，另一半转为“善金币”在“善心汇”商城购物。推荐奖只有一代，以前有第三代的推荐奖，但是我加入“善心汇”会员的时候就已经取消了。由我推荐的人应该也推荐有其他人加入“善心汇”，但是推荐的是哪些人，我就不清楚了。   被告人谢知格2017年8月7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推荐加入“善心汇”的人员，详细情况是这样的：蔡某是在县医院旁边卖串串的，2016年10月左右，我和我老婆杜某3在她那里吃串串，蔡某听说我在做一个理财的还可以，我给她说没的啥子，三千元的投资，一个月几百块钱，她就喊我帮她整起，我就发了一个链接给她，帮她注册好激活好后，她就自己操作。刘某3是我单位的副局长，去年9月的时候，我在办公室和刘某3聊天时聊到“善心汇”投资三千元，每个月有千把块钱，风险不大，如果愿意可以试一下，他就说他试，我就把链接发给他，他自己填好，我就帮他激活，激活后他就自己操作，他好像推荐过几个人，但是我不清楚是哪些人。王某1住在凤鸣山庄，去年8月左右，王某1找到我了解“善心汇”投资问题，我就向他解释，投资3,000元，一个月的收益大概是800左右，她听了后，就叫我发一个链接给她，我把链接发给了她，然后帮她把账号激活，她自己操作了，我记得她推荐了一些人，我记不全了，记得她推荐人中就有她的家人，有她老公杨某1。石某和我一个单位的，去年10月份的时候，她听到我和刘某3在做“善心汇”，就喊我发一个链接给她，我帮她激活，她自己操作，她做了一段时间后，又拿了一个人的身份证来注册一个号，还是在我这里买了一个“善种子”来激活账号。李某2也是和我一个单位的，去年九十月份的时候，她听说我在做“善心汇”，但是她说她目前没有钱，我想大家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就给她说做这个还可以，实在想做的话，我就借三千元给她，她同意了，我就借了三千元给她，微信发链接给她，帮她激活账号，她自己操作，做了两次后就把三千元还我了。杜某3是我老婆，谢某1是我的儿子，我用他们俩的身份证注册“善心汇”账号并激活，都是我自己在操作，他们俩没参与过，没操作过，也没有什么推荐人的说法。胥某等人她们在飞天电器斜对面二楼一家美容院上班，去年9月至今年3月期间，该美容院大概有10个人先后通过我发的链接注册了“善心汇”，由我给她们激活，她们是否推荐人进来，我不清楚。刘某等人她们美容院的一个顾客，是和她们美容院的一起进了“善心汇”的微信群，听了讲课后，通过我发的链接，由我帮激活的。谢某2是我的亲姐姐，杜某4是我的舅子，去年9月左右，我当时直接把他们俩接进“善心汇”的微信群，让他们俩自己在群里看，没有多久，他们俩就通过我发的微信链接注册了“善心汇”，我帮他们俩激活的，杜某4后面不知道用谁的身份证又注册了一个“善心汇”账户，还是找我激活的。何某是我的一个朋友，家在花滩镇杨河沟，去年八九月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喝茶，她就问我“善心汇”的事，我给她讲解了“善心汇”的情况，她叫我发链接，然后我帮她激活的，她后来推荐了一些人来注册“善心汇”，这些人找她激活，她就在我这里买“善种子”，我就知道她推荐有人，但是我不知道推荐的那些人的名字。王某是东经桃苑私人幼儿园的老师，今年4月左右，她一个人到我家来找我，我给她讲了“善心汇”投资、操作方面的事情，她就叫我发链接，我帮她激活的。曾谋是荥经人，现在成都打工，今年3月的时候，她和何某一起来我家耍，我们摆龙门阵，说到“善心汇”，何某说还可以，曾某说她没有钱，我说我可以帮垫付，她同意了，我就发链接给她，然后帮她激活，曾谋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推荐过一个人进来，名字我不知道，应该是她的亲戚。陶谋，信息不详，我记不得是怎么把他加进来的。赵某是烟竹乡政府的，是何某的朋友，今年1月份的时候，何某打电话给我说赵某想做“善心汇”，但是现在没有钱，问我可不可以先帮垫付，我说既然是朋友就同意了，帮垫付了三千元，下午就到乡政府找到何某和赵某，加了赵某微信，发了链接，帮赵某激活了账号，赵某操作了两个月的样子，就通过银行把钱转给我了。王某是公安局退休职工，今年四五月的时候，他在美容院洗脚碰到我，摆龙门阵说到“善心汇”，他听后就想试一试，我就把他拉进了“善心汇”微信群，让他看一下，他觉得可以试一下了，我就发链接给他，然后帮他注册并激活了账号，他自己在操作。宋某是今年3月的时候，到我家里来找我，叫我帮她注册“善心汇”，我就发链接帮她注册并激活了“善心汇”账户，就把她拉进“善心汇”微信群里，她自己在操作，没有推荐过人。魏某是我的远房亲戚，今年1月的时候，他和他妈妈到我家耍，我想到他在成都也没什么事做，也没有钱，就问他想不想做“善心汇”，要做的话我就帮他垫钱，他说愿意，我就帮他垫了三千元，发了链接，帮他注册并激活了“善心汇”，他自己在操作，操作两次后，就通过银行把钱转给我了，他是否推荐人进来，我就不知道了。邝某是杜某3的亲戚，嫁到广西去了，大概是去年12月的时候，杜某3把她拉到微信群里，我发了一个链接给她注册，我直接帮她激活后银行卡转了三千元给她自己操作，她做了三四次后就把钱还我了。秦某就是她们那个美容院的院长，也是帮她注册、激活，她应该还推荐过几个人，但是不太清楚。石某是我儿子的同学，去年11月的时候，我在街上遇见他，就给他介绍了“善心汇”，之后我和我老婆到他妈妈开的一个沙鸠（类似于汗蒸）去理疗时遇到石某，他就喊我发链接，我帮他激活的账号，之后我又把他拉进我的微信群，过了一段时间，他微信上给我说他还注册了几个人在我的链接下，我问他为什么不注册在他自己的链接下，他说我给他说的注册在我这里安全，但是具体是哪些人我不清楚。黄某的儿子和儿媳，我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今年1月的时候，我在美容院的洗脚房洗脚时遇到黄某，我当时问她说听到说她已经在做了，她说听说我这里敢担保，之后大概4月份左右，她就拿她儿子和儿媳的身份证来喊我帮她注册，我帮她注册、激活以后就把她拉入我的微信群里，她说她是在电力村旁边一家剪头发的那里注册的，她是否推荐过其他人我不清楚，上次说错了，上次以为是她的女儿和女婿。杨某3是养路段的工人，我们一起从小长大的，去年9月的时候，我考虑到这个平台还是可以，就给他说“善心汇”还是可以做，可以补贴点家用，他当时还是比较信任我，于是我把链接发给他，帮他激活账户，然后又把他拉进我的微信群，之后他自己在操作，今年三四月的时候，他又把他家里的人的身份证拿了一个来注册操作。王某4是老师，住在交警队旁边的丁家大院，今年二三月的时候，她看到我发在朋友圈的关于“善心汇”的宣传资料，自己在我的链接下注册后给我打电话，我帮她激活后把她拉进微信群，她是否推荐过人我不清楚。王某5是邮电局的快递员，去年9月的时候，他看到我在朋友圈发的“善心汇”的宣传资料，也是注册好后喊我帮他激活，激活后也把他拉进微信群，他应该还推荐过其他人，因为他喊我卖过几个“善种子”给他，具体是哪些人我不清楚。彭某是荥经县农村信用社的员工，去年12月份，一次吃喜酒时遇到她，和她聊天的时候，我就向她推荐“善心汇”，当天晚上她就喊我发链接给她，她注册好后我就帮她激活，然后拉进微信群，她问我是否可以推荐其他人，我说注册以后都可以推荐，她之后也给我买过几个“善种子”，应该是推荐过其他人。唐某是烟竹乡政府的驾驶员，去年八九月的时候，我在帮何某他们注册的时候，他听到说，还是想做，但是又没有钱，于是我帮他注册、激活后就转了三千元给他，当时我给他说反正都是朋友，相当于我借三千元给他，等赚钱以后把三千元还我就行了，他做了四五次后就还我钱了。邹某1是荥经人，今年三四月的时候，我在金宇广场遇到她，我就给他介绍“善心汇”，她说没有钱，我说资金无所谓，我先借给她，她就同意了，我就帮她注册并激活了“善心汇”，然后通过银行卡转了三千元给她，到现在都没有还我的钱，她应该没有推荐过其他人。邹某2是当时看到我给邹某1注册，她说她还是要注册，于是我就帮她也注册、激活以后，她自己操作，我应该也是把邹某1和邹某2都拉进了微信群。杨某2是泥巴山林场的，以前是我同事，去年八九月的时候，在街上遇到他，我给他推荐“善心汇”，我说有一个理财的还可以，投资不大，当时他说没有钱，于是我先把他拉进微信群，他在群里看了一段时间后，就自己注册，然后我帮他激活，他自己在操作，他应该也是推荐过其他人，因为他在我这里买过几个“善种子”，具体是哪些人我不清楚。蒋某是养路段工人，去年11月左右，他看到杨某3在做，听说还可以，就喊我帮他注册，我就帮他注册、激活后把他拉进微信群，他好像也推荐过一两个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李某1是老师，去年八九月的时候，她看到我在朋友圈发的“善心汇”的宣传资料，在微信里问我“善心汇”靠不靠谱，我给她还是真实的说，投资呢还是要自己决定，她说她试一下，她在我发的朋友圈的链接上注册后喊我帮她激活，从微信上发了400元给我（300元的“善种子”、100元的“善金币”），我就给她激活了，她应该还是推荐过几个人，因为她在我这里买过几个“善种子”，至于是哪些人我不清楚。李某2是在北门口那里108线右边川荥汽修厂修车的，去年12月左右，我的私车在那里修，我和他聊天的时候给他推荐“善心汇”，他问我真不真实，我说是真实的，他说试一下，于是我把链接发给他，他注册好后我帮他激活，然后把他拉进微信群，他自己操作，也推荐过一个人，因为他注册之后还向我买了一个“善种子”。罗某是荥经的一个老婆婆，我不晓得她是在哪里听到说问起来的，找到我喊我帮她注册和激活，她好像操作过一次就没操作了，我对她不是很了解。我记得的大概就是这些人，还有一些是群里喊我帮他们激活的，我帮他们激活收了钱以后就完了，所以说还有一些人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帮他们激活就是他们注册好后转400元钱给我，我就在我的手机上的“善心汇”的客户端拿一个种子帮他们激活，转400元钱的原因是激活账号的“善种子”是300元，挂单需要100元购买一个“善心币”。我把他们拉进微信群原来是“谢知格1群”和“谢知格2群”，这两个群被封了以后，我又建了3群和4群，后面这两个群就是乱拉的，我现在也不知道是拉的哪个群，反正就是两个群。   被告人谢知格2017年9月4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已将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7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告知我，我没有异议，具体数据我没有加过。我自己操作的“善心汇”账号总共有三个，分别是我自己的，我妻子杜某3和我儿子谢某1的账号，从“善心汇”的数据来说，是我推荐的杜某3，杜某3推荐谢某1。因为平时都是我自己来操作这三个账号，现在平台关闭了，我看不到数据，所以要区分推荐的每个人是哪个账号推荐的，我就确实分不清楚了，反正推荐的这些人都是通过这三个账号中的一个推荐的，我能回忆的是我们单位的刘某3是我用谢某1的账号推荐的。我三个账号总共投资了40多万元，这些钱一直在“善心汇”里面滚动循环，在今年4月的时候，“善心汇”有一个湖南湘西的扶贫计划，我在这里捐赠了30万元，当时虽然“善心汇”没有明说这30万元可以收回来，但是通过“善心汇”这个计划的描述，捐赠的30万元是可能收回来的，当时30万元是通过两个账号打款的，打款后给“善心汇”上传打款截图，“善心汇”就知道都是以我的名义打款的，在平台关闭时，有40多万元的收益，但是平台关闭后，包括我自己投资的本金都没有收回。我原打算是将资金在平台滚动至今年年底，就将本金抽出来，用获取的利益继续操作。我自己的账号属于C轮服务中心，杜某3和谢某1的账号是A轮功德主。我的账号是在今年4月的时候才成为C轮服务中心的，成为A轮功德主后就可以接单，接单就是有其他会员排单后不打款，我就可以申请接单，帮别人打款，我一般接单申请的金额为6万元至10万元，申请成功后，比如系统通过了我10万元的申请，我就打款10万元，这10万元是打给若干账号的，具体是谁的账号，我是不清楚的，然后大概在十天左右，就可以收款了，收款的金额有5%的收益，比如打款10万元，收回的就是10.5万元。接单打款达到一定金额后，就可以成为C轮服务中心，在“善心汇”商城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享受6折优惠。我将“善种子”和“善心币”卖给别人主要是通过支付宝，别人把钱转到我的支付宝账户后，我就在“善心汇”的账户把“善种子”和“善心币”转到别人的账户，一般不使用微信转账，因为害怕别人举报后封号，存在微信钱包里面的钱就不能提现。我出售给A轮功德主的“善心币”和“善种子”是按照7折价格出售的，出售给B轮功德主是按照8折的价格，但是一般情况下都是买10个送1个，只有在帮别人注册激活“善心汇”账号的时候，是按照商城原价出售的，“善心汇”规定出售“善种子”和“善心币”给别人，是不允许赠送的，所以别人向我购买10个“善心币”或者“善种子”，我就分两次转给别人。我推荐的都是我认识的人找我帮激活的人，大概有四五十个人，还有一部分是通过我发送在微信和朋友圈的“善心汇”链接注册的，这部分人的推荐人是这三个账号中的一个，但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三个账号的管理奖总共提现了七八万，关闭前账号内还有几万元的管理奖没有提现，管理奖不是一次性可以全部提现，每次提现和提现的次数是有约束的。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一组证据，包括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7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资格证、数据刻录光盘等，证实：荥经县公安局委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谢知格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分析，并将鉴定结果通知了谢知格。经鉴定，2016年7月15日，谢知格在“善心汇”注册账号，登录用户名为“xzg287”，会员ID为24669，属于C轮服务中心，其唯一的上级推荐人为陈某3。谢知格的账户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14层，直接下级有52个会员账号，总计下级有4093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872次“赠与”，累计4，731，300元，184次“感恩受助”，累计4，806，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947个，剩余“善种子”5个，已支出“善心币”24488个，剩余“善心币”54个，已支出“善金币”26000个，剩余“善金币”29711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42,000元，管理钱包剩余78,139元。“善种子”用于激活账户，“善心币”用于“布施排单”，“善金币”用于商城购物，个人管理奖由下线完成资助的返利百分比得出，一部分给到管理钱包，一部分给“善金币”。被告人谢知格的辩护人对此组证据认为：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不具备电子数据的固定、保全业务，而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7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本鉴定报告所依据的电子数据由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提供，……，鉴定机构对所有服务器镜像进行了固定、保全。……”，意见书所依据的电子数据的收集、提取程序有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合议庭评议认为：经查，证人张某的证言、永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提取笔录、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说明等证据证实鉴定报告所依据的电子数据是永州市公安局民警随张某到其位于上海浦东新区家中，由张某本人操作其苹果笔记本电脑，对“善心汇”网站存储在阿里云上的数据库备份进行远程下载，使用Hash工具，对已下载文件做MD5/hash，以确保其唯一性，并将该文件提供给永州市公安局民警。即本案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数据系由永州市公安局在侦办过程中全部提取后移送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其中包括本案被告人谢知格的账户数据，对提取的数据使用Hash工具做了MD5/hash，确保其唯一性，所提数据全面真实。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也载明“本鉴定报告所依据的电子数据由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提供”，所载“鉴定机构对所有服务器镜像进行了固定、保全”与电子数据提取的固定、保全不是同一意思，电子数据的收集、提取程序并无不妥。故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本组证据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还出示了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3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两份证据。谢知格的辩护人对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3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认为无生效的证据，不予采信；对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未发表质证意见。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未出示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3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证据，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显示谢知格在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开设的账户冻结期限自2017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止，即在公诉机关向本院提起公诉前冻结就已过期，故对此两份证据不予确认。   本院开庭时，被告人谢知格及其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善心汇”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工信部备案登记等材料。   2．“善心汇”实体产业宣传资料、“善心汇”提供的《“善心汇”系统模式》和《自组织普惠经济模式理论与实践模式定位与产品定位白皮书》。   3．《慧尚品爱购商城商家入驻流程》。   4．“善心汇”投资、资助企业名单。   5．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人民日报》《法制日报》《中华英才》《参考消息-北京参考》《中国改革报》《国际商报》《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涉及“善心汇”的报道。   6．2017年5月金融学家强宏及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副总经济师徐某与“善心汇”张某在《中国网》的“中国访谈·世界对话”节目中的谈话、2017年4月北大历史教授岳某亲临“善心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学心研讨会授课、2017年6月原中共中央《求是》杂志总编辑、中共云南省委副书记、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律委员会委员王某7同志受邀出席由“善心汇”旗下慧尚品爱购商城在昆明主办的“互联网＋新商业文明交流研讨会”作演讲等的报道。   7．2017年5月，“善心汇”参加2017中国企业信用论坛，荣获三项奖的相关报道。   8．相关媒体对“善心汇”慈善活动、扶贫活动事迹的宣传报道视频等。   对此八份证据：被告人谢知格及其辩护人认为“善心汇”公司所披的合法外衣及全国各媒体的大量报道，影响了谢知格的认知和判断，促使谢知格相信“善心汇”公司是正当经营，并非传销，从而愿意加入“善心汇”。公诉机关质证认为应根据“善心汇”的行为和操作模式是否符合传销的法律规定来认定是否属于传销，谢知格属于C轮服务中心会员，是“善心汇”比较高层的会员，其清楚和了解“善心汇”的操作模式，建议对该八份证据不予采信。合议庭评议认为不能仅凭“善心汇”有无营业执照判断“善心汇”是否从事违法活动；谢知格加入“善心汇”的时间是2016年7月15日，即“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在“善心汇”网站正式上线之初，而所举宣传报道的相关证据均在2017年1月至6月期间，发生在谢知格加入“善心汇”后，不可能对谢知格是否加入“善心汇”造成认知方面的影响；报告、媒体报道属于社会舆论范畴，其内容的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等阅读者应当加以甄别；谢知格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法律认识错误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对此八份证据不予确认。   9．谢知格参与扶贫公益，出资30万元在湘西帮扶一个村100户的相关资料。   10．“善心汇”会员出具的谢知格垫付资金、退还会员资金的证明17张、身份证复印件16张。   11．谢知格为“善心汇”会员垫付资金的银行转账凭证54份。   对此三份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此三份证据证明谢知格并无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甚至还为其他会员垫付费用，其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特征。公诉机关质证认为包装宣传不影响对违法行为的定性，垫付资金是谢知格为发展下线拉人头，以增加自己的 “动态收益”和更多的转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利，“善心汇”本身就是传销组织，不存在谢知格弥补其他会员损失的认定，建议对此三份证据不予采信。合议庭评议认为参与扶贫公益捐赠帮扶属于谢知格对其财产的自愿处分行为，不应纳入刑罚评价，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此三份证据不予确认。   12．“优秀共产党员”荣誉证书。   13．“荥经县科学技术进步三等奖”荣誉证书。   14．“荥经县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荣誉证书。   15．“先进个人”荣誉证书。   对此四份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此四份证据主要证明谢知格的平时表现良好。公诉机关质证认为此四份证据与公诉机关所举社会调查报告一致，予以认可。合议庭评议认为此四份证据反映了谢知格平时的表现，属量刑酌定情节，采纳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对此四份证据予以确认。   16．全国各地涉及“善心汇”的免予刑事处罚、不起诉、撤销案件等不同的处理结果的裁判文书及相关司法文书33份。   对此份证据：被告人谢知格及其辩护人认为此份证据证明在“善心汇”的案件中有免予刑事处罚、不起诉、撤销案件等不同处理结果。公诉机关质证认为我国不属于判例法，出示的法律文书与本案无关联，建议对此份证据不予采信。合议庭评议认为出示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采纳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对此份证据不予确认。   17．谢知格患有肝硬化失代偿期、慢性活动性肝炎等慢性疾病的特殊门诊专用病历。   对此份证据：被告人谢知格及其辩护人认为此份证据证明谢知格患有肝硬化失代偿期、慢性活动性肝炎等慢性疾病，其身体状况不适宜关押。公诉机关质证认为出示的慢性疾病的特殊门诊专用病历已过有效期，谢知格的身体情况公诉机关已出具检查材料，是否不适宜羁押应由相关鉴定机构鉴定，建议对此份证据存案备查。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此份证据存案备查。   18．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疑难刑事问题研究咨询专家委员会作出的《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   对此份证据：被告人谢知格及其辩护人认为此份证据证明与会专家一致认为“善心汇”没有通过其平台实施骗取会员财物的行为，同时平台针对会员只有一级奖励制度，没有建立起存在三个以上层级的系统结构，而且对会员的奖励也不存在“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情况，“善心汇”的运营模式明显不符合传销的诈骗性、层级性和计酬方式等特征的要求，不属于传销，其行为不构成《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发表质证意见建议法庭对此份证据不予采信，未阐述理由。合议庭评议认为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系专家观点意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证据范畴，且该意见书中专家论证是基于委托方提供的事实，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对此份证据不予采信。   19．深圳“善心汇”公司、海南“善心汇”公司目前仍处于存续状态的工商信息资料。   对此份证据：被告人谢知格及其辩护人认为此份证据证明“善心汇”至今仍处于合法存续状态，如果是非法组织，早就已经被工商管理部门依法吊销。公诉机关质证认为此份证据与被告方出示的第一份证据相同，质证意见同前。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方出示的第一份证据已包含此份证据，对此份证据不予确认。   20．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业务范围不具备证据固定业务的信息资料。   对此份证据：被告人谢知格及其辩护人认为此份证据证明证据固定不属于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业务范围。公诉机关质证认为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业务范围不包括证据固定，本案鉴定报告所依据的数据的固定和保全是由公安机关依法进行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提取笔录等相关证据已向法庭出示。合议庭评议认为此份证据合法有效，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主要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谢知格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谢知格虽然不是“善心汇”的直接管理者，但在加入该组织后，亲自或通过微信积极向他人宣传推荐“善心汇”模式，客观上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扩大，特别是“善心汇”在四川省荥经县的扩大和蔓延起到了关键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善心汇”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谢知格依托“善心汇”网站运行的“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以高收益率和返利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出售“善种子”激活账户一年的方式变相收取“年费”，上级会员可以向下线会员售卖“善种子”“善心币”获取收益，还可以从所发展的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下线会员的“赠与”金额中获取6%-2%返利，其方式符合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下线人员投资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谢知格虽没有采取胁迫方式让他人加入和让加入者继续发展下线，但向他人宣传“善心汇”高额返利，足以诱使他人为获取巨额利益而加入，同时引诱着已经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善心汇”，以获取更大收益，属于典型的诱使他人参与行为。会员的获利收益全部来源于后期会员投入的资金，而非实体经济支持。谢知格的下线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依法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的谢知格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谢知格及其辩护人提出谢知格只是一般参与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谢知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予以确认。   二、是否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严重情形   被告人谢知格及辩护人认为发展下线会员4093人中应当扣除下列人员数：谢知格本人及其他注册会员借用或者冒用他人名义注册的人数；通过微信朋友发送的链接二维码直接或者间接加入的人数；谢知格为他人垫付了“赠与”资金的人数。此三类人员，与其他会员的区别只是发展方式不同，没有本质区别，都参与了传销，都是由谢知格直接或间接进行管理，应认定为谢知格组织领导的参与人数。谢知格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14层；直接下级有52个会员账号，总计下级有4，093个会员账号，一个会员账号对应一人，发展会员数已经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的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故对辩护人提出谢知格的行为不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严重情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谢知格的行为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严重情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谢知格是否属于自首、坦白   法律规定自首与坦白均要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而被告人谢知格辩解：自己只是普通的参与者；从来没有在微信群里宣传过“善心汇”传销思想；直接发展下线52人不符合客观事实，实际直接下线只有几个人；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不符合客观事实；公司管理奖只有一层。谢知格的辩解是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否认，因此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辩护人提出谢知格属于自首、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谢知格是否属于从犯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知格属于从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知格仅以其发展的下线，即所犯罪行承担刑事责任，不认定谢知格是从犯。本案中，谢知格积极向他人宣传推荐“善心汇”模式，客观上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扩大，特别是“善心汇”在四川省荥经县的扩大和蔓延起到了关键作用，但在整个“善心汇”体系中，谢知格所处层级及会员级别不属于顶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更具有客观性。故对辩护人提出谢知格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五、被告人谢知格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   从“善心汇”模式中所获钱款均应当认定为违法所得，包括 “动态收益”“静态收益”以及转售“善种子”“善心币”的差额获利。   1． “静态收益”：被告人谢知格账户共完成872次“赠与”，累计4，731，300元，184次“感恩受助”，累计4，806，100元。“感恩受助”与“赠与”的差额即为 “静态收益”，违法所得计74，800元。   2． “动态收益”：被告人谢知格通过发展成员获得计酬和返利即为 “动态收益”，包括管理钱包提现部分和转为积分性质的“善金币”在购物时抵扣的现金价值。谢知格在商城已支出“善金币”26000个，非法获利为已支出的26000个“善金币”所抵扣的现金价值，根据在案证据无法确认“善金币”所抵扣的现金价值，因此“善金币”支出部分不计入非法所得总额。管理钱包已支出242，000元，剩余78,139元，已支出部分即为获利，违法所得计242，000元。   3．转售“善种子”“善心币”的差额获利：被告人谢知格从商城购买“善种子”的价格是180元/个，“善心币”的价格是60元/个，出售“善种子”的价格从210元/个至300元/个，出售“善心币”的价格从70元/个至100元/个，即每个“善种子”差额获利30元至120元，每个“善心币”差额获利10元至40元。谢知格已支出“善种子”1947个，获利在58，410元至233，640元之间，已支出“善心币”24488个，获利在244，880元至979，520元之间。上述计算出售“善种子”“善心币”差额部分的违法所得，没有考虑“善种子”“善心币”的消耗情况中还包括被告人谢知格自己账户及其控制账户的使用消耗，且谢知格将“善种子”“善心币”以不同的折扣出售给下线会员使用，根据在案证据难以对被告人的实际获利情况作出准确计算，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出售“善种子”“善心币”差额部分的违法所得数额因无法准确计算而不计入违法所得总额。   综上被告人谢知格违法所得合计74，800元＋242，000元=316，800元。   本院认为，“善心汇”系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善种子”激活账户一年变相缴纳年费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谢知格参与该传销活动并积极宣传、发展下线人员，客观上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扩大和蔓延起到了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4层4093人，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谢知格在“善心汇”传销组织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谢知格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知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谢知格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一万六千八百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陈燕   审判员  蒲彦桦   审判员  刘晓鹏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三条 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 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一条 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第二条 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第三条 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违法所得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第四条 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