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4民初497号 原告：成都真御阁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人民南路一段97号5幢4层42号，实际经营地：成都市锦江区梨花街名望大厦421-422号。 法定代表人：张赛花，成都真御阁珠宝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晓，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国清，男，198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永福，四川天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国峰，男，198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原告成都真御阁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御阁公司）与被告蔡国清、蔡国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詹茜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真御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晓，被告蔡国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永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国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边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双方当事人经过庭外和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真御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蔡国清向真御阁公司支付所欠货款3855613元及资金占用费（自逾期之日起以未还款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截止2017年10月25日为497819元）；2.判令蔡国峰对蔡国清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蔡国清、蔡国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真御阁公司为珠宝批发商，蔡国清为珠宝零售商，双方于2014年起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由蔡国清从真御阁公司处购进黄金饰品及翡翠金镶玉饰品等用以零售，蔡国清因资金紧张无法及时付清货款，每次均向真御阁公司出具欠据，载明欠款数额、还款期限，逾期则每日按未还款的万分之六计算资金占用费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2015年4月12日，蔡国清、蔡国峰与真御阁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约定：截至2015年4月12日，蔡国清累计拖欠真御阁公司黄金饰品贷款本息3076369元及翡翠金镶玉饰品货款本息849798元，合计3926167元。并约定蔡国清应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将拖欠真御阁公司的3926167元货款本息分期全部还清。如蔡国清未按时归还欠款本息，则由蔡国峰就该欠款本息提供偿还并担保直至蔡国清债务全部还清为止。因起诉时真御阁公司的诉讼请求中计算了复利，扣除复利计算后，截止2015年4月12日，黄金欠款本金是3028612元，利息为40886元，黄金本息共计3069498元。金镶玉本金欠款813204元，利息36594元，金镶玉本息合计849798元。根据双方约定货款的应收的资金占用费是按照万分之五计算，因此，原蔡国清应当归还本金并计付资金占用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蔡国峰在还款协议里面做出了承诺，对上述债务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蔡国峰应该对蔡国清应还的本金和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关于双方在核算时，冲抵利息的问题，真御阁公司将蔡国清还款优先冲抵利息是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关于退货，真御阁公司提供的证据也载明了，蔡国清所退货并非蔡国清从真御阁公司处所进的货物，其中还有其他货物。蔡国清与真御阁公司既然对货物如何作价、是否退、怎么退，都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真御阁公司不接受蔡国清的退货，也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 被告蔡国清辩称：1.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到2015年4月12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时解除，双方并就此前的欠款本金以及利息予以了最终的确认，尽管黄金欠款本息的金额有差错，经双方再次核实予以了纠正。扣除了真御阁公司计算的复利，蔡国清认可截止在2015年4月12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当天所欠的黄金本金及利息合计为3069498元，所欠的金镶玉的欠款本金为813204元以及之前的利息为36594元。签订的还款协议的上载明乙方承诺于2015年5月1日到2015年10月31日分期全部还清前述欠款本金和利息。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司法解释第24条第3款但书部分的规定，买卖双方的对账单或者是还款协议，对明确载有本金和逾期付款利息数额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按照以前欠款时约定支付逾期违约金。双方于2015年4月1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蔡国清承诺的是对账确认日之前的本金和利息，即《还款协议》载明的金额分期全部还清。没有就此后欠款再约定利息，故真御阁公司的对账单中仍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是错误的，并且双方在解除买卖合同确认欠款的当时，又另外追加了蔡国峰为已确认债务的担保人，因而，当时双方认可自2015年4月12日之后的应付款项，无支付利息的约定。真御阁公司的关于继续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到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3.在本案中，真御阁公司也认可蔡国清曾于2015年4月、5月、6月分三批次总共向真御阁公司退还了双方买卖交易所购得的货物，真御阁公司也认可将货物退还蔡国清，但是至今真御阁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退还。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真御阁公司早已收到了蔡国清退还的货物，而且自行制作了统计表，表明真御阁公司认可蔡国清退还的货物。但是，真御阁公司没有给出退货货物的详细计价的明细清单，导致蔡国清对退货合计金额不认可，那么在真御阁公司没有提交明细清单的情况下，应当按照蔡国清统计退货的总金额1771692.79元抵扣欠款。4.从蔡国峰担保责任内容来看，也是只针对真御阁公司与蔡国清双方已经确认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综上，在2015年4月12日之后，蔡国清对所欠款项不应当再计付利息，蔡国清在2015年4月12日后已经支付的1295000元，及退货的总金额1771692.79元，应当予以直接冲抵，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蔡国峰未进行答辩，未提交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蔡国清于2014年起向真御阁公司购买黄金、金镶玉等首饰。蔡国清在取得货物时存在资金不足情形，其向真御阁公司出具《欠据》，约定所提货物品名、应付款的时间，并约定若超期未付款，从提货之日起每日按未还款的万分之六支付资金占用费至实际付清之日，若超过约定时间未能还清所提货品全部欠款，真御阁公司有权按折旧价格并扣除加工费用收回产品。 2015年4月12日，真御阁公司（甲方）与蔡国清（乙方）、蔡国峰（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确认，乙方2014年在甲方处进货黄金饰品以及翡翠金镶玉饰品用以零售，以乙方在甲方处进货时向乙方出具《欠据》为准，因资金紧张，乙方进货黄金饰品及翡翠金镶玉饰品时未付款，并约定时间逾期付款的按所欠金额每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至本息（息即指前述资金占用费，下同）还清为止，乙方截止2015年4月12日为止累计欠甲方黄金饰品货款本息3076369元整及翡翠金镶玉饰品货本息849798元整未付款；乙方承诺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前将甲方黄金饰品货款本息3076369元整及翡翠金镶玉饰品货本息849798元整分期全部还清，如乙方未按时归还的，则丙方自愿对乙方上述债务提供偿还并担保直至乙方债务全部还清为止。《还款协议》上手写备注：“以上帐事实，除今天2015.4.12玉器钻石约40万（利息约35万），后继将再退回一部分钻石及玉器，事宜以后再商量，如果有帐问题，可以对帐”。 经过真御阁公司与蔡国清确认，双方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尚欠货款的资金占用费，经对账确认：截止2015年4月12日，蔡国清尚欠真御阁公司金镶玉本金813204元、利息36594元，合计849798元，尚欠真御阁公司黄金本金3028612元，利息40886元。 蔡国清向真御阁公司退货共计三批。2016年1月18日，真御阁公司工作人员赵国海向蔡国清发送微信信息，认为三批货物可以抵扣355032元货款。蔡国清表示货物价值一百多万，无法接受真御阁公司的折价。真御阁公司与蔡国清均陈述未对所退货物进行清点。 蔡国清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18日共计还款1295000元（具体还款日期及数额详见后附表格）。 另查明，真御阁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提起诉讼，要求蔡国清偿还所欠货款3855613元及资金占用费，要求蔡国峰承担担保责任，后真御阁公司撤回起诉。诉讼中，真御阁公司表示不再接受蔡国清的退货。 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原告真御阁公司提交的真御阁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蔡国清、蔡国峰身份证复印件、欠据、《还款协议》、还款明细表中的还款日期及金额部分，被告蔡国清提交的公证书、银行流水清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为证。被告蔡国清提交的《还款计价明细表》系其单方制作，且原告真御阁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蔡国清因经营珠宝店向真御阁公司进货，双方建立买卖合同关系。蔡国清、蔡国峰与真御阁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蔡国清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 一、关于退货问题。蔡国清向真御阁公司出具的《欠据》载明真御阁公司有权按折旧价格并扣除加工费用收回产品，即真御阁公司享有回收产品的权利，而不是负有回收产品的义务，且本案中现并无证据证明真御阁公司与蔡国清曾就买卖关系中的退货折旧价格和加工费用进行明确约定。在《还款协议》中，双方约定“后继将再退回一部分钻石及玉器，事宜以后再商量”，则当事人之间就退货达成了初步意向，但需要继续协商退货的细节及金额。在本案中，蔡国清与真御阁公司之间就退货折抵欠款金额差距巨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现真御阁公司明确表示不再接受蔡国清的退货，双方未能就退货达成协议。且蔡国清亦不能证明其交付给真御阁公司货品的价值，故对于蔡国清要求在本案中按照其主张的1771692.79元抵扣欠款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蔡国清可以另案主张权利。 二、关于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真御阁公司与蔡国清、蔡国峰签订的《还款协议》载明“约定时间预期付款的按所欠金额每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至本息（息即指前述资金占用费，下同）还清为止”，还款协议上双方对截止2015年4月12日的欠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及付款期限进行了明确。此时，双方当事人的买卖合同并未完全变更或者解除，仅是逾期付款责任之外的部分条款发生变更，合同仍保持同一性，逾期付款的责任具有相对独立性，其他条款的变更并未影响到逾期付款责任条款。真御阁公司与蔡国清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蔡国清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前将真御阁公司黄金饰品货款本息3076369元整及翡翠金镶玉饰品货本息849798元整分期全部还清，该约定不能视为对原买卖协议的变更。利息、违约金、担保从给付义务的变更，或者是履行期限、履行地点、履行方式等履行形式的变更，是合同的一般变更，不是合同要素的变更，不发生债的更改。法院不支持原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是在债的更改情形下，因为此时原合同已消灭，本案中并无此情形。且若当事人既约定了违约金又约定了违约产生的利息损害赔偿额或计算方法，在违约情形出现时由守约方进行选择适用，此时出卖人根据明确约定了逾期付款利息数额的对账单或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表明出卖人作出的选择是依据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主张损害赔偿，那么逾期付款违约金才不能与损害赔偿重复适用。本案中，《还款协议》仅对欠款数额进行确认，未对合同要素进行变更，未涉及变更逾期付款责任，未同时计算违约金和损失，故对于蔡国清主张只要双方在《还款协议》中明确了利息数额则不应当再计算资金占用费（还款协议中的利息）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真御阁公司与蔡国清约定其在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前将欠款分期还清，此时当事人对付款的期限作出变更，在双方达成协议时至最后付款期限日前，不应当再计算资金占用费，故对于真御阁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的起算点，应当予以调整，应自2015年11月1日起以尚欠货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蔡国清偿还的款项应当先抵扣利息即资金占用费，剩余部分未偿还的本金蔡国清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18日共计还款1295000元。以上金额扣除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费后，截止2017年11月18日蔡国清尚欠真御阁公司货款本金3648003.83元、资金占用费344057.18元（计算方式详见附表），故真御阁公司主张蔡国清支付货款3648003.83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截止2017年11月18日为344057.23元，自2017年11月19日起以尚欠货款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蔡国峰的担保责任。《还款协议》约定蔡国清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前将真御阁公司黄金饰品货款本息3076369元整及翡翠金镶玉饰品货本息849798元整分期全部还清，如蔡国清未按时归还的，则蔡国峰自愿对蔡国清上述债务提供偿还并担保直至蔡国清债务全部还清为止。则蔡国峰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担保范围应当为前述明确的黄金饰品货款本息3076369元整及翡翠金镶玉饰品货本息849798元，共计392616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本案中，主债务履行期限为2015年10月31日前，真御阁公司曾于2017年10月31日提起诉讼要求蔡国清偿还欠款并要求蔡国峰承担连带责任，未过担保期限。故蔡国峰应当对蔡国清应当承担的债务在3926167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国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蔡国清追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法律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蔡国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成都真御阁珠宝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648003.83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截止2017年11月18日为344057.18元，自2017年11月19日起以尚欠货款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蔡国峰对被告蔡国清应当承担的上述债务在3926167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蔡国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蔡国清追偿； 三、驳回原告成都真御阁珠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813.5元，由被告蔡国清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詹茜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苏倩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