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4民终31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某1，男，1946年7月15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澳门，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某2，男，1954年12月12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澳门，上列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小平，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某，男，汉族，1971年6月4日出生，现住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平优，男，汉族，1965年8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某8，男，汉族，1921年2月12日出生，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梅，系杨某8的女儿。一审原告：杨某3（又名杨金任、杨麟平），男，住香港。一审原告：苏某，女，住香港九龙。一审原告：杨某4，男，住香港新界屯门。一审原告：杨某5，男，住香港沙田马鞍山。一审原告：杨某6，女，住香港九龙。一审原告：杨某7，住香港九龙。一审第三人：杨某9，男，1933年6月20日出生，住香港九龙，一审第三人：杨某10，男，1946年5月9日出生，住香港沙田，一审第三人：杨某11，男，1954年10月15日出生，住香港九龙，上诉人杨某1、上诉人杨某2因与被上诉人杨某8、被上诉人黄某、一审原告杨某3、一审原告苏某、一审原告杨某4、一审原告杨某5、一审原告杨某6、一审原告杨某7、一审原告杨某9、一审原告杨某10、一审原告杨某11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1、杨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杨某8、黄某返还侵占的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南一巷2号及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16号宅基地158.98平方米；2.杨某8、黄某腾退在宅基地上的建筑物（房屋），杨某1和杨某2对所建设的建筑物（房屋）按其当年造价折价进行相应补偿；补偿款的计算方式为：按建筑成本每平方米2600元补偿杨某8625326元（币种为人民币，以下同）[（320-79.49）×2600]，补偿黄某1509326元[(660-79.49)×2600]。3.本案诉讼费用由杨某8、黄某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于1990年7月立案受理了杨某9、苏某、杨某4、杨某10、杨某5、杨某6、杨某11、杨某7诉杨某3、杨仲明和杨庭房屋产权纠纷一案，争议房屋为珠海市香洲区南屏镇北山乡的砖木结构平房1座（无门牌，××.95平方米，东至杨麟熙家，南至杨志元家，西至杨德仔、蔡桂芳家，北至马转就家）。1991年5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1990）珠香法民字第2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述房屋系杨肇庭（又名杨根芝，已故）、杨某3、杨仲明和杨庭的共有财产（分四份共有）。杨肇庭占有该屋的四分之一产权，一半归苏某所有，另一半归杨某9、苏某、杨某4、杨某10、杨某5、杨某6、杨某11和杨某7共同共有。杨某9等八人不服一审判决并提出上诉，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1年9月2日作出（1991）珠法民二字第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某8自1972年受杨某3委托代管案涉旧屋东段部分。杨某8举证署名为杨某3分别于1980年、1990年和1991年写给杨某8的3封信，主张杨某3同意杨某8在案涉旧屋中居住。2005年，杨某8在上述案涉旧屋的部分土地上重新建造了1栋房屋，即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南一巷2号。杨某8主张因该部分旧屋年久失修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倒坍，遂在原地新建房屋。2006年7月26日，黄某、杨某9、杨某10、杨某11和保证人郭金福、陈桂兴及陈桂生签订《协议》，约定杨某9、杨某10和杨某11将珠海市北山正街16号房屋及所占用地以17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黄某。黄某于同日向杨某9、杨某10和杨某11支付了转让款170000元。黄某于2006年在案涉旧屋其余土地上建造了1栋房屋，即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16号。黄某主张其拆除了案涉旧屋其余部分，并新建了房屋。黄某拆除旧屋之前委托珠海市房屋安全鉴定所对该部分房屋进行安全鉴定。珠海市房屋安全鉴定所于2006年8月3日出具的南屏镇北山村正街16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显示该房所属围墙内面积约179.4平方米，因房屋建造年代久远，多年无人居住且失修，已经不能满足正常使用要求，构成危房。该房屋鉴定报告所附旧房照片显示该部分旧房损坏严重。2006年12月21日，珠海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黄某发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以黄某未经法定程序批准擅自在珠海市××屏镇××号建设砖混结构永久性建筑物1座（共3层，每层132平方米）违反《珠海市城市规划条例》为由，责令黄某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上述两栋新建房屋分别由杨某8和黄某占有、使用，但房屋及所属宅基地均未办理报建手续和产权证书。2009年12月2日，香港生死登记处出具证明，证明杨廷于1967年4月25日在香港死亡。2010年4月28日和2010年4月29日，澳门特别行政区身份证明局出具两份《证明书》，证明杨某1和杨某2的父亲是杨仲明，母亲是郑瑞云。2010年12月1日，珠海市香洲区南屏北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杨仲明（已死亡）原系北山村村民，抗战胜利后往澳门生活，其共育有两子，长子杨某1，次子杨某2；杨庭（又名杨廷，已死亡）是杨仲明的兄弟，与杨某1、杨某2为叔侄关系。2011年10月13日，杨某1向一审法院申请宣告杨仲明和郑瑞云死亡。2013年2月1日，一审法院分别作出（2011）珠香法民一特字第17号、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告杨仲明和郑瑞云死亡。杨某1和杨某2遂以杨仲明和杨庭继承人的身份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杨某1、杨某2、杨某8和黄某的申请，委托广东鑫光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珠海市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南一巷2号和珠海市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16号房屋的市场价值以及珠海市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南一巷2号和珠海市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16号宅基地上被拆除的房屋的重置市场价值进行评估。2015年5月23日，广东鑫光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书》，评估结果为：珠海市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南一巷2号住宅（建筑面积约320平方米）的市场价值为2193920元；珠海市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16号住宅（建筑面积约660平方米）的市场价值为4524960元。杨某1、杨某2为此支付了评估费14300元。2015年8月25日，广东鑫光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根据双方所提异议作出如下书面说明：一、关于土地使用权价值、建筑物价值单列的问题，因评估标的宗地为宅基地，是否可以转让由政府决定，我公司从收益法角度对房地产整体进行了评估，未对其进行分割评估。参照珠海市建设造价市场状况，该区域的建筑物成本为2600元/平方米。对于宅基地价值，因相关法律规定需政府确定是否交易转让，因此我公司无法对其作出价值评估；二、对于被拆除房屋北山正街16号未能获得准确的资料，本公司无法对其价值进行准确的评估；三、本次评估结果未考虑珠海市现行土地出让地价标准，评估的是整栋房地产市场价值，从收益角度对标的物进行市场价值评估。至于杨某1和杨某2申请评估的珠海市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南一巷2号和珠海市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16号宅基地上被拆除的房屋的重置市场价值，广东鑫光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无法获得被拆除房屋的建筑面积资料为由没有评估。一审法院认为：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案涉旧屋系杨肇庭（又名杨根芝，已故）、杨某3、杨仲明和杨庭的共有财产（分四份共有），杨肇庭占有该屋的四分之一产权，一半归苏某所有，另一半归杨某9、苏某、杨某4、杨某10、杨某5、杨某6、杨某11和杨某7共同共有，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确认。杨某1和杨某2作为杨仲明的儿子，在父亲杨仲明和母亲郑瑞云被依法宣告死亡后，有权继承杨仲明对案涉旧屋享有的四分之一的所有权份额。至于杨庭对案涉旧屋享有的四分之一的所有权份额，在杨庭死亡后亦构成杨庭的遗产。杨某1和杨某2主张其有权继承杨庭的上述遗产，但并未能举证证明杨庭没有配偶和子女等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故不足以认定其有权继承杨庭在案涉旧屋中的所有权份额。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杨某1和杨某2继承的案涉旧屋的遗产份额为四分之一。至于本案诉讼时效，因本案是涉及物权保护之诉讼，故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杨某8受杨某3的委托长期代管案涉旧屋东段部分，后因案涉旧屋坍塌而在部分案涉旧屋地基上新建房屋，应认定为善意管理人。但由于杨某8对案涉旧屋不享有所有权，且其新建房屋亦未办理合法报建手续，故不足以认定杨某8对其在部分案涉旧屋地基上新建的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南一巷2号房享有所有权；黄某虽然通过向部分共有人支付价款的方式购买部分案涉旧屋，但出售方对买卖的案涉旧屋不享有完全的处分权，该买卖行为未征得其他共有人的同意，亦未保障其他共有人的优先购买权。鉴于作为共有人杨仲明继承人的杨某1和杨某2在本案中明确对该买卖行为不予认可，且买卖的案涉旧屋地基性质为宅基地，依法不能出售给集体组织之外的人，故黄某不具备购买人的法定资质。因此，黄某和杨某9、杨某10及杨某11等人于2006年7月26日签订的《协议》依法应确定为无效，黄某在部××屋地基××南屏镇××北山××号房屋亦无合法依据，一审法院对其合法性亦不予确认。虽然杨某8、黄某对在案涉旧屋地基上新建房屋均没有合法所有权，但杨某1和杨某2仅通过继承对案涉旧屋享有四分之一的所有权份额，不能当然代表全体共有人。而且，杨某8受共有人杨某3的委托长期代管部分案涉旧屋，黄某自部分共有人处购买部分案涉旧屋，说明其他部分共有人并不认可由杨某1和杨某2代表所有共有人占有案涉旧屋。因此，杨某1和杨某2在本案中要求杨某8、黄某将案涉旧屋部分宅基地和杨某8、黄某在案涉旧屋宅基地上新建的房屋返还和腾退给仅享有部分所有权份额的杨某1和杨某2，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杨某1和杨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132元，评估费14300元，共计42432元，由杨某1和杨某2负担。杨某1、杨某2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杨某8、黄某返还侵占的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南一巷2号及南屏镇北山村北山正街16号宅基地158.98平方米；3.杨某8、黄某腾退在宅基地上的建筑物（房屋），杨某1和杨某2对所建设的建筑物（房屋）按每平方米2600元折价进行相应补偿；4.本案诉讼费用由杨某8、黄某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案涉房屋由杨肇挺、杨某3、杨仲明、杨庭四人共有，各占四分之一产权。杨仲明、杨庭庭审时以下落不明为由缺席判决，该案件于1991年9月2日经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杨仲明育有二子，杨某1、杨某2。杨庭与杨仲明系亲兄弟关系，杨庭未婚无子女，系杨某1、杨某2亲叔叔。杨仲明与杨庭均己故。杨某9等人的房屋产权纠纷案，开庭及审理结果，杨某1、杨某2均不知情。2010年杨某1、杨某2回乡省亲时听亲友谈到此事，便到法院查阅了相关的案卷资料，从而得知判决事项。杨某1、杨某2认为，其父及叔均已亡故，其相关的遗产份额依法应由杨某1、杨某2继承。杨仲明和杨庭合并为二分之一的产权即面积为158.98平万米的房屋应归杨仲明和杨庭所有。杨某1、杨某2前往房屋的原址查看时发现,原旧房已拆除,被其他人建成了两栋房。经了解，房屋的建设人为杨某8、黄某。2011年4月25日杨某1、杨某2认为杨某8、黄某没有合法的依据非法拆毁杨某1、杨某2所继承的用屋，并非法占有宅基地违章建设房屋，侵害了合法权益。2013年2月1日，一审法院判决宣告杨仲明及郑瑞云死亡。另杨庭是杨某1、杨某2的亲叔叔，也于1967年4月25日在香港死亡，由于杨庭未婚，杨某1、杨某2也是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一审法院委托评估涉案房屋确定，建筑物的建设成本(不含土地价值)为2600元每平万米，杨某1、杨某2同意按此标准补偿，但一审判决让杨某1、杨某2无法享有任何的土地及房屋的产权，并且无法从中获得任何的收益，两个违法的杨某8、黄某不拥有涉案土地及房屋的任何合法产权，却仍然正常将房屋出租收益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应支持杨某1、杨某2的请求。杨某1、杨某2也提供了与杨庭亲属关系的证明及杨庭死亡的证明，由于杨庭未婚，也无子女，因此名下财产也应当由杨某1、杨某2继承。即使无法确定杨庭是否还存在其他继承人，但在继承案件中，为保护其他被继承人的利益，应当为未到庭的潜在被继承人保留遗产份额，并为此设定遗产代管人，而不能任由杨庭的遗产份额无人管理，从而将来损害合法继承人的利益。本案的发生也就是因为当时没有为杨仲明及杨庭设定遗产代管人才导致房屋无人管理，最终被他人侵占的事情发生。杨某1、杨某2认为即使不能确定上诉人的继承权，也应当确定上诉人为杨庭遗产代管人的身份，以保护杨庭将来可能出现的合法继承人的权益。杨某8辩称，杨某1、杨某2不能证明其与杨仲明及杨庭之间有继承关系，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虽然杨某1、杨某2提交判决书，证明其父亲杨仲明及母亲郑瑞云被宣告死亡，但没有证据证明杨某1、杨某2的父亲杨仲明就是涉案房屋权利人“杨仲明”。杨某1、杨某2主张杨庭是其叔辈，仅依靠香港生死登记处记录此一证据，无法证明杨庭与杨仲明有任何关系。北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因北山社区仅表述为杨庭又名杨廷，己死亡与杨仲明是兄弟，与杨某1、杨某2是叔侄关系，表述不明确，名字也错误。杨廷与杨仲明是什么兄弟关系，杨廷什么时候死亡的，没有进一步说明。北山社区居委会无权对血缘关系进行作证。即使杨某1、杨某2父亲杨仲明就是判决书中确认的房屋权利人杨仲明，但由于涉案的讼争房屋己被拆建，其要求继承的房屋权利因物的消灭己不复存在，要求返还所占有的宅基地并腾退新建的房屋，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杨某8在此基础上建设房屋，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法院追加了其他权利人参加诉讼，也不能当然推定杨某1、杨某2属于法定继承，是否有权利当然继承，是否享有完全继承权。杨某1、杨某2主张杨庭的份额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杨仲明所享有产权份额的房屋己被拆除，该房屋的物权随之消灭。房屋所占的宅基地所有权属集体所有，该宅基地性质不属杨某1、杨某2继承的遗产范围。杨某8是从部分共有人受让与占有使用涉案房屋，说明其他部分房屋共有人并不认可杨某1、杨某2代表所有共有人占有涉案房屋。黄某辩称与杨某8辩称主要内容相同。主要为：杨某2不能证明其与杨仲明及杨庭之间有继承关系，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没有证据证明杨某1、杨某2的父亲杨仲明就是涉案房屋权利人“杨仲明”。无法证明杨庭与杨仲明有任何关系。涉案的讼争房屋己被拆建，其要求继承的房屋权利因物的消灭己不复存在，要求返还所占有的宅基地并腾退新建的房屋，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黄某与杨某9等人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杨某1、杨某2要求补偿后收回房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杨某1、杨某2二审提交了《婚姻条例》（香港法例第181章）。主要内容为：兹证明在1945年9月15日到××××年××月××日的期间内，并无记载杨廷与任何人缔结婚姻情事。以证明杨廷没有子女。杨某8均有异议。婚姻条例上是杨廷，而非杨庭，是不同一个人的。、均有异议。婚姻条例上是杨廷，而非杨庭，是不同一个人的。黄某均有异议。婚姻条例上是杨廷，而非杨庭，是不同一个人的。对均有异议。婚姻条例上是杨廷，而非杨庭，是不同一个人的。杨某1均有异议。婚姻条例上是杨廷，而非杨庭，是不同一个人的。、均有异议。婚姻条例上是杨廷，而非杨庭，是不同一个人的。杨某2均有异议。婚姻条例上是杨廷，而非杨庭，是不同一个人的。提交的《婚姻条例》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婚姻条例上是杨廷，而非杨庭，是不同一个人的。本院对杨某1、杨某2二审提供的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至于是否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将结合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明，杨某1、杨某2提交的《婚姻条例》（香港法例第181章）。内容记载：在1945年9月15日到××××年××月××日的期间内，并无记载杨廷与任何人缔结婚姻情事。以证明杨廷没有子女。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本院综合分析如下：杨某1、杨某2本案主张杨某8、黄某返还、腾退案涉宅基地及地上建筑物，即确认案涉宅基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权属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北山村北山正街南一巷2号、16号新建房屋分别由杨某8和黄某占有、使用，但房屋及所属宅基地均未办理报建手续和产权证书。对于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定的内容建设的违法建筑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当事人起诉请求确认违法建筑权利归属及内容的，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应另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故杨某1和杨某2起诉确认案涉房屋权利归属，本院驳回其起诉，杨某1和杨某2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杨某1、上诉人杨某2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珠香法湾民一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杨某1、上诉人杨某2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132元退还杨某1和杨某2、评估费人民币14300元，由杨某1和杨某2负担；杨某1、杨某2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132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莹审判员 汪 栋审判员 唐育萍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