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22民初373号 原告：张宗炎，男，197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肥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丰升，安徽李丰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合肥裕祥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肥东县石塘镇王铁社区。 法定代表人：**，总经理。 被告：曹春红，女，198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肥东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全，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肥东县石塘镇王铁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石塘镇王铁社区。 法定代表人：陈凤琴，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安徽持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肥东县石塘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肥东县石塘镇。 法定代表人：万文红，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文君，司法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苏，安徽持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王俊生，男，1965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肥东县。 委托代理人：程贵华（系第三人表弟），男，196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肥东县。 原告张宗炎与被告合肥裕祥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祥公司）、曹春红、肥东县石塘镇王铁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王铁社居委）、肥东县石塘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石塘镇政府）和第三人王俊生确认合同无效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6日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宗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丰升，被告曹春红及其与裕祥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全、王铁社居委法定代表人陈凤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石塘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文君、杨苏，第三人王俊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贵华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5日，本院对该案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宗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丰升，被告曹春红及其与裕祥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全、王铁社居委法定代表人陈凤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石塘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苏，第三人王俊生，证人宋某、张某、黄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宗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裕祥公司与王铁社居委于2010年2月13日签订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无效；2.判令裕祥公司和曹春红共同赔偿张宗炎应得林地占用苗木补偿款人民币936466元，并自2018年9月26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款清息止；王铁社居委和石塘镇政府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张宗炎当庭明确其第1项诉请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裕祥公司与王铁社居委签订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无效。事实与理由：2010年2月13日，王俊生与王铁社居委签订了《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王俊生承包该社居委陈佰伍村民组所有的荒山荒地500亩，明确了承包期限和承包费。上述协议签订后，为加大对荒山荒地投资，王俊生于同年3月10日与张宗炎、曹春红签订《合作协议书》，确定三人合伙共同经营其承包的500亩荒山荒地，股份为三人平均分配，利润和风险共担。此后，张宗炎和其他两合伙人共同投资向王铁社居委支付租金，并投入人力、物力对荒山荒地植树造林。因此对上述500亩林地，虽然名义上是王俊生个人与裕祥公司签订，实际上其承包经营权属张宗炎、王俊生、曹春红三人共同享有。2016年，肥东县交通运输局修建五号公路至浮槎山道路改建工程占用部分承包的林地。因王俊生拖欠外债，经判决生效。为侵占苗木补偿款，曹春红诱导王俊生与案外人**，采用虚假出资的方式，于2016年11月17日登记成立裕祥公司，注册资金虽为1000万元，实际三股东分文未付。裕祥公司成立后，经曹春红精心策划，在串通王铁社居委后，套用王俊生于2010年2月13日与王铁社居委签订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内容，重签了一份《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除承包方由王俊生变更为裕祥公司以外，其他内容均不变。为防止苗木补偿款因王俊生负债被执行，2018年6月28日，曹春红又将王俊生诈骗至家中，在石塘镇政府两名工作人员面前，让王俊生出具虚假承诺材料。在裕祥公司和曹春红的欺骗下，王铁社居委和石塘镇政府因疏于审核，将本属于张宗炎、王俊生和曹春红三人合伙收益的2809400元林地占用苗木补偿款转付给裕祥公司。此后该笔补偿款全部被曹春红侵占控制。该笔补偿款张宗炎应得三分之一，金额为936466元。综上，裕祥公司和曹春红采用欺骗手段，与王铁社居委恶意串通，采取虚假注册公司，以假乱真，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签订虚假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因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张宗炎合法权益而无效。裕祥公司和曹春红对导致合同无效具有明显过错，基于该无效合同非法侵占张宗炎应获得的苗木补偿款936466元，理应予以赔偿。王铁社居委、石塘镇政府对上述款项疏于监督和管理，对裕祥公司和曹春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保护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犯，张宗炎特具状法院，望判如所请。 裕祥公司、曹春红共同辩称：张宗炎的诉讼请求不具有客观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1.张宗炎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张宗炎与裕祥公司、曹春红之间无合同关系，曹春红与其签署的协议也非基于王俊生与张宗炎之间承包荒山荒地所签署，三方无真实意思表示。基于此，张宗炎所有的主张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2.张宗炎提起的该次诉讼属于虚假诉讼，其明知与曹春红、王俊生之间无合作关系，虚假诉讼，骗取法院判决，请法院查清后依法处理。 王铁社居委辩称：一、张宗炎请求确认无效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二、因张宗炎不是其诉求确认无效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的当事人，更不是案涉陈佰伍集体所有约500亩荒山荒地的承包人，所以其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三、其起诉要求王铁社居委对曹春红、裕祥公司赔偿其应得林地占用补偿款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王铁社居委只是案涉荒山荒地的发包单位，与本案林地占用补偿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对本案林地占用补偿款也没有支付和其他承担责任的义务。2.王铁社居委不是《合作协议书》的当事人，无论该《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与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张宗炎无权向王铁社居委主张任何权利。3.张宗炎从未在《荒山荒地承包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实际参与，王铁社居委也从未与其有过关于该合同的经济往来。综上，张宗炎请求王铁社居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对王铁社居委的诉讼请求。 石塘镇政府辩称：1.张宗炎起诉要求确认裕祥公司与王铁社居委之间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无效，石塘镇政府和张宗炎均不是该合同的主体，张宗炎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张宗炎起诉将石塘镇政府列为被告，属错列被告主体。2.张宗炎不能因为与曹春红及王俊生签订《合作协议书》，而成为王俊生与王铁社居委之间《荒山荒地承包合同》的合同主体，该合同承包人是王俊生，尽管张宗炎在诉讼中提供了与曹春红及王俊生的《合作协议书》，即使该合作的事实真实存在，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张宗炎也不因此成为王俊生与王铁社居委之间《荒山荒地承包合同》的合同主体。3.张宗炎起诉要求石塘镇政府对曹春红、裕祥公司赔偿其应得林地占用补偿款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张宗炎要求石塘镇政府对裕祥公司、曹春红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 王俊生述称：其于2010年2月13日与王铁社居委签订《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为加大对荒山荒地的投资，与张宗炎、曹春红于2010年3月10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2016年，肥东县交通运输局修建五号公路至浮槎山道路改建工程占用部分承包的林地。因其经判决拖欠外债，为避免苗木补偿款被法院执行，其被**、曹春红欺骗，与**、曹春红成立裕祥公司，后裕祥公司与王铁社居委签订的《荒山荒地合同书》未经其同意，王俊生不认可该合同。2018年6月28日，在石塘镇政府两位工作人员面前，所做的承诺材料也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请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王俊生，系肥东县桥头集镇桐山村王海涧组村民。2010年2月13日，王俊生与王铁社居委签订了《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王俊生承包陈佰伍村民组所有的荒山荒地500亩，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10年2月13日至2040年2月13日，每年上交承包费壹万元。2012年2月19日，王俊生和**共同在一份《合伙证明》上签字，该证明内容为，王俊生、**、曹春红三人合伙经营浮槎山约500亩树林，三人股份均摊，树林位置与石塘镇王铁社区签订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一致。2016年，肥东县交通运输局修建五号路至浮槎山道路改建工程占用涉案合同中部分土地，损毁部分苗木。2016年11月17日,裕祥公司成立，股东为王俊生、**和曹春红。2016年12月，裕祥公司与王铁社居委签订了一份《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合同条款与2010年2月13日王俊生与王铁社居委签订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合同条款一致，落款时间为2010年2月13日。王俊生庭审陈述，其为了逃避法院执行，被**、曹春红欺骗，才成立裕祥公司，后裕祥公司与王铁社居委重新签订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0年2月13日的《荒山荒地合同书》，由裕祥公司代替王俊生进行山林承包。2017年4月5日，安徽新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肥东县交通运输局委托苗木项目单项资产评估报告》（皖新评（2017）63号），被损毁苗木的价值为￥2,809,400.00。2017年5月，王俊生将持有的裕祥公司的股份分别转让给**、曹春红、裴久法。2018年4月11日，合肥东部新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将五号路至桴槎山道路改建工程占用苗木费用￥2,809,400.00汇入石塘镇政府账户。2018年6月27日，王俊生向石塘镇政府两位工作人员出具书面说明（落款时间2018年6月28日），该说明载，陈佰伍山林地由**、曹春红出资，王俊生现场负责。承包协议是**、曹春红委托其签订。成立公司后，陈佰伍林地属于公司财产。股权转让后和其个人无关，现赔偿款与其个人无关。王俊生当庭确认石塘镇政府工作人员未对其诱导威胁，称因曹春红对其进行威胁，故认为落款时间2018年6月28日的书面说明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王俊生庭审陈述其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为其真实意思表示，该《情况说明》载，其（王俊生）和张宗炎、曹春红向王铁社区支付租金，投入人力、物力植树造林。称其因外欠大量债务，为规避执行，曹春红提议成立裕祥公司，为获得苗木补偿款，曹春红要求与裕祥公司与王铁社居委重新签订承包合同，并诱导其于2018年6月28日出具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书面承诺，现其郑重声明：一、陈佰伍山林地属其、张宗炎和曹春红三人；二、裕祥公司是曹春红采用欺骗手段登记，陈佰伍山林与该公司无关；三、公司股权转让也是虚假的，涉案补偿款应属其、张宗炎、曹春红三人共同所有；四、裕祥公司和王铁社居委签订的合同及其本人2018年6月28日出具的书面承诺均是曹春红采取欺骗手段骗取的，没有法律效力。 另查明，王俊生、张宗炎、曹春红三人曾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10日，协议中约定三人共同经营涉案的荒山荒地500亩，股份为三人平均分配。曹春红庭审陈述其与张宗炎、王俊生签署的《合作协议书》，是为了苗木补偿款，非2011年3月11日签订，实际是在2016年签订的。曹春红庭审陈述裕祥公司收到了￥2,809,400.00。 涉案荒山荒地未办理林权证。 还查明，因王俊生系本院生效裁判文书载明的被执行人，本院于2016年1月、2017年11月、2017年12月分别向石塘镇政府发出（2016）皖0122执10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皖0122执恢34-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2015）肥东执字第01766-4号（2016）皖0122执字第00036-1号、0003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石塘镇政府协助冻结、提取（扣留）被执行人王俊生在石塘镇政府的补偿款。石塘镇政府在收到上述三份《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前后共向本院出具两份《情况说明》，并于2018年6月27日寻找到王俊生，王俊生向石塘镇政府两位工作人员出具书面说明（落款时间2018年6月28日）。王俊生当庭确认石塘镇政府工作人员没有对有其诱导、威胁的行为。2018年7月11日，石塘镇政府对本院的上述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四项的规定，石塘镇政府认为本院要求其对五号路至浮槎山道路改建工程占用苗木费用属何单位或个人所有等事项进行法律审查和认定的协助执行的事项，超过协助执行的范围，请求撤销上述三份协助执行通知。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驳回了石塘镇政府的异议申请。石塘镇政府已于2018年7月至9月将合肥东部新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汇入该单位账户的五号路至桴槎山路改建工程占用苗木费用￥2,809,400.00支付给了裕祥公司。 在本院对王俊生执行过程中，除石塘镇政府对本院的执行行为提出书面异议，无其他当事人或利害关系人对本院的执行行为提出书面异议，亦无其他案外人或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或执行异议之诉。 以上事实，有张宗炎提供的王俊生与王铁社居委签订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裕祥公司与王铁社居委签订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上述两份合同落款时间均为2010年2月13日）、王俊生、曹春红、张宗炎签订的落款时间2011年3月10日的《合作协议书》、裕祥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王俊生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视频资料；裕祥公司、曹春红提供的王俊生和**署名，落款时间2012年2月19日的《合伙证明》；王铁社居委出具的，落款时间2017年7月27日的《证明》，证人宋某证言；石塘镇政府出具的**和王俊生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3月17日的《合伙协议》、**和王俊生委托曹春红，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6日的《授权委托书》、裕祥公司工商登记档案、王俊生向石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当面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的书面说明、石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某、黄某证言和制作的视频资料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结合本案，第一，书证《合作协议书》载，股份为三人平均分配，未载明合伙。张宗炎虽称其与王俊生、曹春红合伙经营涉案荒山荒地，且按约出资，履行义务，该证据形式为当事人陈述，张宗炎未能提供已完成出资、实际参与合伙经营管理事务、以及其他能够证明个人合伙承包涉案荒山荒地行为真实存在或真实发生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亦未能提供与其自称的其他合伙人进行结算的相关证据，且曹春红当庭予以否认。 第二，张宗炎庭审陈述与王俊生庭审陈述相矛盾。王俊生的庭审陈述亦前后矛盾，庭审时对其于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内容不能准确、全面地进行回顾，结合庭审中查明该《情况说明》是其在本案起诉前至原告张宗炎代理人办公室，在打印好的纸张上签名，可以认定在本案起诉前，第三人王俊生与原告张宗炎之间对案情存在沟通，而且与其之前向石塘镇政府两位工作人员出具书面说明（落款时间2018年6月28日）内容亦相矛盾，因此，对其庭审陈述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 第三，裕祥公司与王铁社居委之间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落款时间为2010年2月13日），系王俊生与王铁社居委于2010年2月13日签订《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王俊生、**和曹春红于2016年11月17日登记成立裕祥公司，上述合同应视为由裕祥公司承继原合同中王俊生的权利、义务，是合同履行主体的变更，法律对此并无禁止性规定。在此过程中，无证据证明王铁社居委存在与王俊生或裕祥公司之间有恶意串通的行为和恶意。张宗炎虽要求确认裕祥公司与王铁社居委之间落款时间为2010年2月13日的《荒山荒地承包合同书》无效，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以证实该合同签订过程中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足以确认合同无效情形之一的证据。张宗炎系该承包合同主体之外的当事人，其虽主张其权利被损害且这种损害的直接原因来自于合同主体间的恶意串通行为，但本案中，张宗炎对该主张举证不能。 第四，石塘镇政府在接到本院协助执行通知并两次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称对五号路至浮槎山道路改建工程占用苗木费用属何单位或个人所有等事项进行法律审查和认定的协助执行的事项，超过协助执行的范围，后对本院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王俊生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完全的行为认知能力，应当明知自己行为的法律后果，其作为本院的被执行人，在石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寻找到其并了解五号路至浮槎山道路改建工程占用苗木费用的所有权归属问题时，其明确以书面形式出具说明，说明陈佰伍山林地由**、曹春红出资，其是现场负责，承包协议是**、曹春红委托其签订。成立公司后，陈佰伍林地属于公司财产。股权转让后和其个人无关，赔偿款与其个人无关。在无其他案外人对林木占用补偿款主张权利的情形下，石塘镇政府此后将五号路至浮槎山道路改建工程占用苗木费用支付给裕祥公司，并不对张宗炎构成过错。 第五，第三人王俊生作为本院被执行人，庭审陈述在被执行过程中，规避本院的执行措施，就本案各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因不能达到证实张宗炎诉讼主张的证明力，本案不作审查。本案相关笔录及相关证据将移送，由本院执行机构依法审查。 第六，张宗炎因与王俊生、曹春红签订的落款时间2011年3月10日的《合作协议书》发生的争议，属合同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纠纷，依法不当然地与裕祥公司和王铁社居委重新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2月13日的《荒山荒地合同书》中的合同主体产生关联纠纷。 本院既全面加强生效文书执行工作，又依法保护依法设立的民事主体的合法经营活动，以营造崇德守法、诚信共赢的市场经济良性氛围。综合审查本案各项证据，张宗炎的诉讼请求，因缺乏充分、合法和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宗炎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3164元，减半计6582元，由原告张宗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李永芳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万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