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91刑初2号公诉机关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启新，男，1968年1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济市，现任该村村支部副书记、警务助理，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刘培勤、王萍，济南高新东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陈勇，男，1977年6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济南市，住济市。2015年10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5年12月21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8日被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有荣，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兆合，男，1948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济南市，住济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振虎、吕庆鹏，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公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勇、陈兆合故意伤害一案，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启新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7日、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玮、检察官助理刘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启新及其诉讼代理人王萍，被告人陈勇及其辩护人李有荣，被告人陈兆合及其辩护人杨振虎、吕庆鹏，证人董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0日15时许，在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办事处陈家岭村委办公室，被害人陈启新等人在收取村民意外保险费时，被告人陈兆合与儿子陈勇到场咨询情况，因言语不和，陈兆合与陈勇先后对陈启新进行殴打，致陈启新右侧第12肋骨骨折，左侧第2、3肋骨骨折，L1、L2右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陈勇、陈兆合于2018年3月2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立案后，于2018年5月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勇、陈兆合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启新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陈勇、陈兆合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从重处罚，并依法判令被告人陈勇、陈兆合赔偿其医药费8729.55元、误工费20400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38729.55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供了门诊病历、住院费用清单、收费票据、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启新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陈勇未提出辩解和异议。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及刑事附带民事代理意见：1.有关本案的证据2018年4月23日（2018）252号鉴定书和2018年6月1日（2018）18号鉴定书因检材来源不明、真实性存疑不应采纳，被告人陈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处被告人无罪；2.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交的证据无白云医院的收款发票，不应纳入医药费之中；3.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本人的误工费需政府部门出具相关证明证实其住院期间工资确被扣留；4.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应赔偿其妻子在照顾原告期间产生的误工费，应有其妻子工作单位出具相关证明证实，且原告妻子是务农人员，不存在此说，可按80元每天进行赔偿。被告人陈兆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陈兆合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陈兆合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及刑事附带民事代理意见：1.被告人陈兆合犯不具有与被告人陈勇合谋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且本案判定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按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被告人陈兆合无罪；2.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患有糖尿病，应从医疗费用中扣除该项治疗费用。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3月20日15时许，在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办事处陈家岭村委办公室，被害人陈启新等人在收取村民意外保险费时，被告人陈兆合与儿子陈勇到场咨询情况，因言语不和，陈兆合与陈勇先后对陈启新进行殴打，陈兆合用右手就打了陈启新左前胸一拳，陈勇踹了陈启新右边外侧跨部步一脚，陈启新被一脚踢得头朝东面朝南倒在地上，后陈勇用脚踹了陈启新的屁股，致陈启新右侧第12肋骨骨折，左侧第2、3肋骨骨折，L1、L2右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陈勇、陈兆合于2018年3月2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根据被害人陈启新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共计23378元，具体如下：1.医药费：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陈启新提交的白云医院收费票据、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收费票据、省立医院收费票据，陈启新主张其医药费为8729.55元，其中包括治疗糖尿病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应予以扣除，因此本院认定陈启新的医疗费为8310元。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陈启新未提交其缴纳个人所得税的相关证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误工期间的经济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其误工费20400元的主张。自2005年开始济南取消了城镇与农村的区别，统一为居民户口，故其误工费可按照山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9251元的标准计算，根据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所示陈启新住院时间为12天，医嘱出院后休息90天，故本院认定陈启新误工费为（39251÷365×102天）=10968元。3.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结合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本院确认陈启新伤后护理期限为12天，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护理。据陈启新提供的证明，其妻子收入为每日200元。故陈启新的护理费应计算为（12天×200元）=2400元，对陈启新主张的护理费2400元，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陈启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山东省有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足以证实其住院期间为12天，故本院确认陈启新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天×100元）=1200元。5.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陈启新提交的相关发票不足以证实其交通费主张，但其受伤住院必然支出部分交通费，鉴于陈启新住址与接受治疗的医院距离及住院天数，本院对陈启新的交通费酌定为5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陈启新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刑事部分证据证人证言（1）被害人陈启新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20日下午3点左右，陈启新通过村里广播喊村民来交医疗保险后，陈启新和陈法德就在北屋大厅里门口东西放了两张办公桌，陈启新在陈法德的西边坐着，都面朝南，当正在给村民王崇芸和张东芹办理保险业务时，陈兆合和陈勇就进来了，陈兆合就过来问：名单上为什么没有我？陈启新说：你还没交钱，当然没有你了。陈启新见陈兆合满身酒气，陈启新就把收的钱放在桌子上面的抽屉里站起来，陈兆合就用手打了陈启新左胸一拳，陈勇踹了陈启新右边外侧跨部步一脚，陈启新被一脚踢得头朝东面朝南倒在地上了，陈启新就站起来躲到会议室去了，后来陈法德就报警了。陈启新的左胸部有伤，是陈兆合用拳打的；右后腰有伤，是陈勇踹的。（2）证人陈法德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0日下午3点多点，陈法德和陈启新两个人在村北屋办公室房门的北面放上两张东西对桌，陈法德坐在东面桌子的北面，陈启新坐在西面的桌子的北面，都面朝南，收村民的意外保险钱，陈兆合和他儿子陈勇两人到办公室里，陈兆合一去时就看出陈兆合喝酒了，陈兆合过去问陈启新收的什么钱，陈启新给他看"引领安康意外保险手册"，陈兆合看也不看还是说不知道。正说着话陈兆合用右手就打了陈启新左前胸上一拳，陈兆合就从桌子西面绕到桌子北面，陈兆合就和陈启新抓扯起来，陈勇干什么没注意，当时只拦着陈兆合，不知道什么原因陈启新倒在地上，这时陈勇还拿了一把椅子想打陈启新，陈法德就过去把他手里椅子夺了下来，陈启新就在地上起来从会议室的东门到了里面躲了起来。（3）证人王崇芸的证言证明：昨天（2018-03-20）下午3点多，王崇芸听见村里大喇叭说是要收保险，王崇芸就到村里交保险去，当时在村委办公室里，冲着屋门有一个对桌，村干部小六（应为陈启新）坐在对桌北边面朝南收钱，村干部联合（应为陈法德）坐在小六东边也是面朝南，一会儿兆河爷（应为陈兆合）和他儿小勇（应为陈勇）也去了，兆河爷（应为陈兆合）看着是喝酒了满身酒气，兆河爷说小六骂他来，小六说没骂他，两人争执了几句，兆河爷一拳朝小六打过去，打没打着小六没注意，他俩就抓把在一块儿，这时陈法德和张东芹拉着兆河爷和小六，小勇也要过去打小六，王崇芸也拉兆河爷也拉小勇，没注意怎么回事小六就摔倒在地上，后小六躲到会议室里去了。（4）证人张东芹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0日下午3点多钟，张东芹听到村里广播里喊：让村民到村委会交意外保险费。于是就到村委会去了。当时村委会有村干部小六以及陈法德在负责收费。这时，我们村的小勇和他爹从外面进来。突然小勇和他爹汉林与小六吵了起来，汉林一拳打在小六身上，把小六打倒在地，小勇和汉林还想打小六，张东芹和村的秀云就过去拉架。（5）被告人陈勇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20日15点左右，陈勇和父亲在家喝酒，听到村里喇叭喊，但是没有听清喊得什么，陈勇就和父亲到村里去看看，当走进村委办公室的时候，陈勇看到陈启新和陈法德正在办公室里面坐着，父亲陈兆合就问陈启新喊的什么。陈启新就说你们听不见吗。当时他带了一句骂人的口头语，陈兆合就生气的说陈启新父亲看到他都得规规矩矩的，陈启新讲话还带口头语，陈勇也说陈启新是共产党员说话还带口头语，陈启新就生气了去抓陈兆合，没有抓到，二人发生争执抓扯，陈勇推着陈兆合要走，后肩被陈启新打了一下（没有受伤），陈勇十分生气，扭身打了陈启新后背一拳，陈启新倒地，接着陈勇用脚踹了陈启新一脚，然后被人拉开，陈勇就和陈兆合回家了。（6）被告人陈兆合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20日，村大喇叭喊让去村委交什么钱，陈兆合没听清楚，下午五点多陈兆合就去村委看看，到了村委那里有好几个人，其中一个是陈启新还有一个是陈法德，没注意别的人。陈兆合就问陈启新交什么钱，因为陈兆合中午喝酒了有些事记不得了，陈法德就过来抓住陈兆合的衣领往外拽。陈兆合没有和陈启新、陈法德打架，儿子是否和陈启新或者陈法德打架陈兆合没有看见。（7）证人董庆（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的证言证明:鉴定意见的作出是综合评定的，18号鉴定意见书是重新鉴定；鉴定机构相对独立，不存在上级鉴定机构领导下级鉴定机构的问题；法医没有侦查权；隐秘性骨折与后期的检查是个连续的过程；授权人签字是技术标准问题，现在用CMA认证。2.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济公刑鉴伤字[2018]252号、济公刑鉴伤字[2018]18号）证明：根据案情介绍、病历记载和检验所见，陈启新胸腰部受伤后致右侧第12肋骨骨折、左侧第2、3肋前端骨折，L1、L2右侧横突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5.9.4d）之规定，评为轻伤二级。3.被害人陈启新的病历资料证明：陈启新的受伤情况及就医情况。4.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街道办事处陈家岭村村委办公室。5.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侦查大队鉴定人修剑锋出具的关于陈启新伤情鉴定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证明：法医鉴定过程中，需要检验人员独立阅片，去伪存真，判断有无。各级医院检查设备、人员水平、诊疗手段均有较大差异，检查结果有出入属正常情况。本案中鉴定人在做出鉴定意见过程中，已经核实客观检查的准确性，维持原鉴定意见。6.被告人陈兆合的病历资料证明：陈兆合患有心律失常、心脏病、高血压病、慢性胃炎。7.被告人陈勇的户籍证明、（2015）历刑二初字第22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陈勇的身份信息，其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8.被告人陈兆合的户籍证明和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兆合的身份信息，无犯罪前科。9.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陈法德于2018年3月20日15时41分报案至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临港派出所，经审查，分局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被告人陈勇、陈兆合于2018年3月2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立案后，于2018年5月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二、附带民事部分证据1.济南白云医院、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山东省立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和收费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启新身体受损的情况，住院12天，医嘱休息90天，误工时间102天，医药费8310元，误工费10280元。2.济南中科绿色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春凤每日工资200元，护理费应为2400元。针对被告人陈勇、陈兆合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提出的伤情鉴定书真实性存疑、不应采纳，被告人陈勇应判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本案伤情鉴定的检材真实、客观，鉴定过程合法合规，鉴定结果真实有效，被告人陈勇故意伤人的事实清楚，据此，对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提出的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陈启新未提交白云医院的收费票据、其妻子的工资证明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启新现已提交在案，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提出的陈启新未提交误工证明不应补偿其误工费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启新住院12天，医嘱休息90天，确有误工事实存在，因此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勇、陈兆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勇、陈兆合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陈勇、陈兆合经民警传唤后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勇、陈兆合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勇、陈兆合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陈启新，应对被害人的轻伤共同承担责任。被告人陈勇、陈兆合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而给被害人陈启新造成的经济损失23378元，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对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兆合的辩护人提出的应从陈启新的医疗费中扣除治疗糖尿病的费用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陈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兆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19年7月7日）。二、被告人陈兆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陈勇、陈兆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启新233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钊人民陪审员  高云勇人民陪审员  曹振贵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法官 助理  于佳欣书 记 员  窦钰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