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722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男，生于1984年2月20日，汉族，大学文化，四川省宣汉县人，宣汉县中学教师，住宣汉县。系本案被害人李某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男，生于1954年1月27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宣汉县人，经常居住地：宣汉县。系本案被害人李某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3，男，生于1990年3月11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宣汉县人，经常居住地：宣汉县。系本案被害人李某之次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余某1，系余某2之长子、余某3之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4，女，生于1981年11月6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宣汉县人，住宣汉县。系本案被害人李某之女。 上列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苏重桦，四川立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顺，男，生于1990年3月10日，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住宣汉县。2018年5月16日因饮酒驾车被宣汉县公安局暂扣驾驶证6个月；同年8月2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绍海，宣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西外新区南北干道东侧巨鑫园小区A幢1楼15号、2楼2号。 负责人张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范专，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王璐，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8〕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小顺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余某4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苏重桦，被告人陈小顺及其指定辩护人唐绍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陈小顺在驾驶证被扣押期间驾驶川Ｓ×××××号“金杯”牌小型面包车，从宣汉县东乡镇新桥街往西华大道方向行驶，即日17时05分，该车行至西华大道“金鼓广场”路段遇行人李某横过道路未停车让行，将李某撞倒致伤，后李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小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崔某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陈小顺无证驾驶机动车，且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未停车让行，违反交通运输法规，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予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余某2、余某3、余某4共同诉称：2018年8月27日17时05分，被告人陈小顺驾驶川Ｓ×××××号“金杯”牌小型面包车行至西华大道（“金鼓广场”）时，将李某撞倒致伤，造成李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川Ｓ×××××号面包车在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3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19日至2019年2月18日。因李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30727元×19=583813元、丧葬费58671÷2=29335.50元、医疗费13389.6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的误工费3天×3人×200元/天/人=18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679338.16元。现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陈小顺赔偿。 被告人陈小顺辩称：事故发生时，被害人李某离斑马线还有几十公分的距离，没有完全在斑马线上；机动车投保单上的“陈小顺”签名不是我签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小顺的驾照属于暂扣，并不是无证；2、被告人陈小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认罪；3、被告人陈小顺案发后拨打急救电话，积极对被害人施救，应酌情考虑；4、被告人陈小顺对被害人赔偿了20000元，并表示愿尽最大努力对被害人给予赔偿。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小顺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答辩称：1、被告人陈小顺的行为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第二十四条（二）第三点规定的责任免除情形，且我公司已尽到了告知义务，因此，我公司仅仅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过高，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不应支持；医疗费以票据金额计算，但应扣除非社保费用；4、误工费按三人三天计算没有意见，但标准过高；5、交通费应提供相应票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陈小顺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留了机动车驾驶证。同年8月27日下午，被告人陈小顺在驾驶证被扣留、尚未依法接受处理的情况下驾驶号牌为川Ｓ×××××的“金杯”牌小型面包车，从宣汉县东乡镇谢生坝出发驶往聚亿金融城建筑工地。即日17时05分，当被告人陈小顺驾车行驶至东乡镇西华大道“金鼓广场”路段的人行横道时，由于没有停车让行，将正在横过道路的行人李某（女，生于1956年11月25日，本案被害人）撞倒致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陈小顺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同时查明，被告人陈小顺在事故发生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系被害人李某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余某3、余某4系被害人李某之子女。被害人李某系农村户口，但自2013年起至2018年8月27日一直在宣汉县东乡镇居住和务工。号牌为川Ｓ×××××的“金杯”牌小型面包车系被告人陈小顺所有，并于事故前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2月19日至2019年2月18日。案发后，被告人陈小顺垫付了被害人丧葬费20000元。2017年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8671元，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727元。 再查明，在庭审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向法庭提交了2017年2月16日和2018年1月31日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条款和投保人“陈小顺”的声明，以证明其已向投保人陈小顺对该商业保险合同中的免责事项尽到了书面的告知义务。被告人陈小顺当庭否认了2018年1月31日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上的“陈小顺”签名是自己所签。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均向本院申请对上述材料中“陈小顺”的签名进行字迹鉴定，并分别缴纳了2000元鉴定费。经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2017年2月16日的上述材料中“陈小顺”的签名系被告人陈小顺的笔迹；2018年1月31日的上述材料中“陈小顺”的签名不是被告人陈小顺的笔迹。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来源于崔某2018年8月27日17时10分的报案，宣汉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的事实；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草图及照片，证实了本案发生的地点、路况，以及事故发生后肇事车辆所在的位置和受损情况等； 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交警部门的强制措施记录详细信息等，证实了被告人陈小顺原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E，有效期为2014年6月20日至2024年6月20日）因其酒驾，于2018年5月16日被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留，以及肇事车辆的检验有效期止于2019年3月31日的事实； 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16时50分左右，我驾驶二轮摩托车搭乘我女儿从宣汉县城往达州方向行驶，行至洲河大桥桥头我将女儿交给了亲戚。接着继续驾车往前走，当行驶到金鼓广场时，我右侧车道前方三四米远有一辆长安车在与我同方向行驶，我快要到人行道时，突然听到前方“咚”的一声，就看见那辆长安车将一名正在横过道路的行人撞飞出去，我立马停住车，那名行人倒在了离我一米多远的位置，我下车帮忙救人，见长安车驾驶员有点懵，就叫他联系救护车，我拨打了电话报警。过了一会，救护车和交警就来了，我见伤员被送上了救护车就离开了现场的事实； 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了被害人李某的死亡日期为2018年8月27日的事实； 6、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涉案的川Ｓ×××××“金杯”牌小型面包车转向系、制动系所检项目，未见事故前安全隐患，被害人李某的死亡符合遭受暴力撞击后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 7、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小顺在驾驶证被扣留期间驾车，且遇行人横过道路未停车让行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8、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陈小顺垫付了被害人李某20000元丧葬费的事实； 9、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证实了该大队民警接警后赶到事故现场（金鼓广场）时，被告人陈小顺在现场的事实； 10、酒精含量测试报告，证实了2018年8月27日18时10分，民警对被告人陈小顺呼出酒精检测结果为零，即被告人陈小顺在本案中不属于饮酒后驾车的事实； 11、视频资料，反映了事故发生时的具体状况； 12、机动车投保单，证实了肇事车辆川Ｓ×××××“金杯”牌小型面包车事故前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事实； 13、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收费票据，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提交的2017年2月16日的投保人声明上的“陈小顺”的签名，系被告人陈小顺本人的笔迹，2018年1月31日的投保人声明上的“陈小顺”的签名，不是被告人陈小顺本人的笔迹，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各缴纳了2000元鉴定费的事实； 14、人口信息表，证实了被告人陈小顺和被害人李某的身份情况，即被告人陈小顺生于1990年3月10日，被害人李某生于1956年11月25日的事实； 15、抢救费票据，证实了被害人李某受伤后在宣汉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用去医疗费13389.66元的事实； 16、被告人陈小顺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在驾驶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留期间驾驶机动车，且在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未停车让行，并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小顺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小顺积极参与施救，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小顺称“事故发生时，被害人李某离斑马线还有几十公分的距离，没有完全在斑马线上”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被害人李某事故发生时是否完全在斑马线上，不影响被告人陈小顺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小顺的驾照属于暂扣，并不是无证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驾驶证被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予以处罚，但未规定机动车驾驶证被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属于无证驾驶，故该辩护意见成立；关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陈小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顺原因酒驾被公安机关扣留了驾驶证，在驾驶证被扣留期间，又违规驾车造成一人死亡，且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不符合规定的缓刑条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由于被告人陈小顺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起诉主张赔偿医疗费13389.66元、丧葬费29335.50元、死亡赔偿金583813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主张赔偿处理交通事故人员的误工费的诉讼请求超出了相关规定计算的标准（每人每天80元），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主张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虽没有提供相应票据，但考虑到处理交通事故确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故可酌情判决赔偿500元；主张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由于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因此，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提出医疗费应扣除非社保费用的辩论意见，本院认为，机动车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与社保存有着本质的不同，而且，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李某的医疗费中有非抢救治疗的费用，因此，对该辩论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和被告人陈小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的辩论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李某虽系农村户口，但自2013年起至2018年8月27日一直在宣汉县东乡镇居住和务工，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其赔偿费用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提出被告人陈小顺的行为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第二十四条（二）第三点规定的责任免除情形，保险公司仅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辩论意见，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当庭出示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复印件，不能证实该公司已通过书面或口头形式告知了投保人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属于免责事由等事实，且2018年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投保人的签名，经鉴定，不是被告人陈小顺所签；即使2017年尽到了告知义务，也不能免除2018年的告知义务，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在被告人陈小顺2018年投保时没有尽到告知义务。 被告人陈小顺所驾肇事车辆事故前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余某1、余某3、余某4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陈小顺负责赔偿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小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 二、因被害人李某死亡产生的医疗费13389.66元、丧葬费29335.50元、死亡赔偿金583813元，以及其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500元、误工费720元，共计627758.1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0000元，由被告人陈小顺赔偿207758.16元（含已垫支的20000元）； 三、鉴定费4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余某1、余某3、余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义务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 虹 人民陪审员  胡必权 人民陪审员  柯贞香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景 萍 附项：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