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豫07行赔终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住所地：辉县市鑫隆名居东院。法定代表人王金贵，局长委托代理人王红伟，男，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法制科科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常文海，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辉县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辉县市学院路南段路西。法定代表人吕树峰，局长。委托代理人陈亚帅，辉县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周红光，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郜国亮，男，汉族，1970年2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辉县。委托代理人姚玉军，男，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鹿金彪，男，汉族，1956年12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辉县。上诉人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辉县市国土资源局因与被上诉人郜国亮及原审第三人鹿金彪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107）豫0724行赔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郜国亮在一审中起诉请求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辉县市国土资源局因办理他项权证的违法行为赔偿其各项损失35万元。原审认定：郜国亮系辉县市孟庄镇徐村人。鹿金彪系辉县市常村镇赵凝屯村人，鹿涛系鹿金彪之子。2006年10月29日，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为鹿金彪办理了辉县市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产证，该房产位于辉县市东外环中段路东，建筑面积281.40平方米。2014年初，鹿涛以其父亲鹿金彪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让李慧云为其介绍可以借钱的人。李慧云把郜国亮介绍给鹿涛。郜国亮要求鹿涛提供抵押物品才能借钱。鹿涛与李慧云、郜国亮等人到位于辉县市城关镇东关村东外环中段的一处房产查看，鹿涛谎称这就是其父亲鹿金彪用作抵押的房产。郜国亮要求去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使用该房产作抵押借款的相关手续。2014年1月16日，鹿涛带领其称呼为父亲的“鹿金彪”，持伪造的“鹿金彪”的身份证、离婚证等，和李慧云、郜国亮等人一同到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他项权证（即辉县市房他证城关镇字第2014—0115号他项权证）。同日，郜国亮与自称“鹿金彪”的人签订了借款25万元的借款合同（以上事实详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8）豫078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书第8页第5行至第16行）。郜国亮与自称“鹿金彪”的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5万元；借款利息为每月2%，付息方式为按月结息；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4年1月16日至2015年1月16日。之后，郜国亮通过自己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辉县孟庄支行办理的银行卡（账号户名62×××19郜国亮），按照鹿涛提供的户名为李慧云的银行卡，现金支付12万元、转账支付11.9万元，并交付鹿涛现金1.1万元，以上总计借款25万元。之后，通过鹿涛、李慧云，郜国亮先后收到借款利息总计2万元。借款到期后，郜国亮找到鹿金彪索要欠款时发现借款人系假冒的“鹿金彪”，而并非本案鹿金彪。2017年2月16日，郜国亮向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即郜国亮诉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确认违法行政一案——（2017）豫0724行初17号。同日，郜国亮就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行政赔偿一案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赔偿其各项损失35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鉴于郜国亮诉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确认违法行政一案即（2017）豫0724行初17号案件在该院审理，且本案需依据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该院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了（2017）豫0724行赔初1号行政裁定书，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7年10月18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7行终175号行政判决书，依法判决：一、撤销获嘉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4行初17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为郜国亮颁发的辉县市房他证城关镇字第2014—0115号他项权证。后，该院依法恢复本案的审理。期间，2017年11月8日，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以“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当以刑事案件判决结果为依据”为由，申请本案中止审理。该院于2017年12月15日依法作出（2017）豫0724行赔初1—2号行政裁定书，再次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8年10月9日，辉县市人民法院就被告人鹿涛、李慧云涉嫌诈骗犯罪一案作出一审判决。该院再次恢复审理。另查明，辉县市人民政府在2016年8月23日出台了辉政办（2016）67号文件，即《关于印发辉县市不动产登记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该文件规定，“辉县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是隶属于国土部门管理的全市唯一颁发不动产权证书和不动产证明的机构，原房管部门承担的房屋登记职责统一整合到辉县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原审认为，郜国亮诉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确认违法行政一案业经一、二审法院审理，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7行终175号行政判决书认为，“上诉人（本案被告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在办理案涉他项权证过程中，应当对鹿金彪身份进行核实，特别是他项权证在案涉房屋上设定抵押权，对房屋产权人鹿金彪的权益有重大影响，上诉人在办理房产抵押过程中通过将申请人身份证明与房产证登记册内的身份证明进行对比等方式可以核对鹿金彪身份的真实性，但上诉人没有尽到谨慎义务，对鹿金彪身份证明没有严格核对，致使他人冒充鹿金彪将案涉房屋办理抵押登记，上诉人办理他项权证基本事实错误”。该二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由此可以认定，由于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为郜国亮颁发他项权证错误，导致郜国亮不能实现抵押权，民事权益受到侵犯，郜国亮在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要求赔偿，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因此，对于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关于“郜国亮起诉要求行政赔偿，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的赔偿程序规定，应当先向国家赔偿机关提出”的辩称，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因此，本案郜国亮在债务人即假冒“鹿金彪”未履行到期债务、且不能按照约定实现担保物权即实现该他项权证上设置的抵押权导致损失而向颁证的义务机关即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提出的赔偿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我国实行的是不动产统一登记制度。2016年8月23日之前，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作为不动产登记机关，其颁证、登记行为具有公示公信作用。郜国亮基于对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具有颁证及抵押登记职能的信赖，将款借给假冒“鹿金彪”，造成由于抵押权无法实现，进而导致债权无法实现的后果，两者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因登记错误，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登记机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于郜国亮在起诉时要求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要求驳回郜国亮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原审认为，郜国亮与假冒“鹿金彪”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借人民币25万元，但由于抵押权无法实现，导致各项损失48.5万元（按照借款本金25万元、月息2%计算，从2014年1月16日到2017年11月16日，47个利息为23.5万元，本息合计48.5万元），其本息计算方法于法有据。但是，鉴于郜国亮未能按照约定收回借款本息的主要原因是由于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在颁发他项权证过程中未尽到谨慎义务，对鹿金彪身份证明没有严格核对，致使他人冒充鹿金彪将案涉房屋办理抵押登记，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他项权证基本事实错误，因此，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因此，对于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关于自己没有违法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同时，作为行政行为相对人，郜国亮在他项权证办理过程中，也存在一定过失，应当承当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对于庭审中，郜国亮自认本人愿意承担28%（即13.5万元）的责任，并放弃2017年11月16日之后的利息主张，仅要求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承担72%（即35万元）的责任，该责任比例划分较为合理，既符合郜国亮、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双方在该行政行为实施过程中分别应当承担的过错责任比例，具有合理性、公平性，又是郜国亮处分自己实体权利的自愿行为，该院对郜国亮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是，对于郜国亮要求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赔偿各项损失合计3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审理查明，郜国亮在借款合同签订后通过鹿涛、李慧云，已先后收到利息2万元，该应当在其主张的35万元中予以扣除，故对于郜国亮要求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承担各项损失33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鉴于行政体制改革的变化，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作为“原房管部门”承担的房屋登记职责已经统一整合到辉县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因此，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辉县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主管部门即辉县市国土资源局承担，故，对于郜国亮要求辉县市国土资源局赔偿各项损失33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郜国亮要求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辉县市国土资源局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对辉县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本案是两三年前的，郜国亮不应当申请追加辉县市国土资源局为第二被告，以及这个赔偿不应当由辉县市国土资源局承担”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鹿金彪要求郜国亮、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辉县市国土资源局归还其辉县市房权证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限辉县市国土资源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郜国亮借款本金25万元、利息8万元。二、驳回郜国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城关镇字第××号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限辉县市国土资源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郜国亮借款本金25万元、利息8万元。二、驳回郜国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房产证的诉讼请求，该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该院不予审理。鹿金彪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进行救济。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限辉县市国土资源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郜国亮借款本金25万元、利息8万元。二、驳回郜国亮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4行赔初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20日，被上诉人郜国亮和案涉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一起到上诉人处办理房屋他项权证，被上诉人填写了辉县市房屋他项权登记申请书。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根据《城市房地产抵押管理办法》第32条的规定，要求双方提供了身份证、借款抵押合同，借款人提供了离婚证、辉县市城关镇东关村村委会证明、房产证、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等。上诉人对房屋所有权人借款人进行了询问，并告知了被上诉人郜国亮和借款人申请登记不真实的法律责任，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2014年1月22日，郜国亮领取了房屋他项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36条的规定：给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应当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一、上诉人未给被上诉人造成直接损失，不应当赔偿被上诉人。首先，担保物权的存在是依附于主债权的存在而存在，依据合同约定，借款人系“鹿金彪”，而合同中没有指定其他收款人，也没有“鹿金彪”指示支付的相关证书，案涉借款并没有给借款人，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未实际收到借款，导致合同没有生效。原判认定郜国亮不能按照约定实现担保物权导致损失错误。郜国亮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后，才共同向上诉人申请办理抵押登记，且郜国亮并未实际向借款人提供任何借款。被上诉人郜国亮自愿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等形式支付给李慧云和鹿涛，与借款合同无关。直至目前，借款人并未被追加到庭参加诉讼，原判决臆断借款人未履行到期债务，剥夺了借款人的诉讼权益。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21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材料申请登记，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登记错误，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登记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登记机构赔偿后，可以向登记错误的人追偿。”本案中，郜国亮作为提供虚假材料骗取登记的共同申请人，不属于上述条文中享有赔偿请求权的“他人”，因此，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辉县市国土资源局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4行赔初1号行政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郜国亮不能实现其债权是其自身过错所致，与他项权利登记行为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从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提供的登记信息可知，郜国亮与假冒的鹿金彪于2014年1月20日向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提出他项权登记申请，该涉案他项权利登记证书颁证时间为2014年1月22日。故郜国亮与假冒的鹿金彪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与他项权利登记不存在先后因果关系。郜国亮的损失应当由实施诈骗的直接侵权人鹿涛等人赔偿，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二、上诉人辉县市国土资源局不是赔偿义务机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辉县市人民政府辉政办（2016）67号《关于印发辉县市不动产登记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只是将原房管部门承担的房屋登记职责整合到辉县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并未消灭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对外承担责任的主体资格，且该文件只是行政职责的整合，不具有溯及力，不能作为判令上诉人承担文件实施前职能部门行政职责的依据。被上诉人郜国亮答辩称，一、关于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在办理他项权证过程中的违法性问题。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7行终175号行政判决已经撤销了涉案的2014—0115号他项权证；生效判决认定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在办理抵押登记时，没有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办证行为基本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两份上诉状均无视借款抵押的基本时间关系和逻辑关系，特别是国土资源局的上诉状第二页竟然用笔录上篡改过的时间作为逻辑起点，自说自话，来否定借款抵押与原告债权不能实现之间的因果关系，这个上诉理由显然不能成立。（16日改成20日）二、关于被上诉人的损失问题。郜国亮的借款本金及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取得的借款利息都是郜国亮的直接损失，郜国亮提供的证据以及刑事案件的侦破充分说明了郜国亮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的上诉理由否认郜国亮的损失客观存在是一种不能实事求是的表现。三、关于上诉人的赔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2010年8月2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491次会议通过法释〔2010〕15号）第十二条规定“申请人提供虚假材料办理房屋登记，给原告造成损害，房屋登记机构未尽合理审慎职责的，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及其在损害发生中所起作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无论是行政案件还是有关联的刑事案件，都已经查明了郜国亮对外借款的前提是办理抵押登记，换句话说，办理抵押登记是郜国亮本案借款的基础条件，办不成抵押郜国亮就不会给对方钱，郜国亮正是在上诉人确认了抵押权能够有效成立的前提下将钱借了出去（登记本上记载得很清楚，抵押权自2014年1月16日设立），非常明显的是，上诉人在本案的登记错误与郜国亮的借款损失（包括本金及利息）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鹿金彪述称，其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李慧云是涉案借款的介绍人，也是担保人。本院经审理查明，郜国亮与假冒“鹿金彪”签订的借款合同主要内容如下：借款人（甲方）：鹿金彪，出借人（乙方）：郜国亮，保证人（丙方）李慧云，第一条借款额度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25万元；第三条利息及支付方式借款利息为每月2%，自本合同签订并履行之日起计息，付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第五条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4年1月16日至2015年1月16日。第七条甲方、丙方自愿以其名下的房产为甲方借款作为担保，丙方对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及产生的一切利息和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为郜国亮颁发的辉县市房他证城关镇字第2014—0115号他项权证上显示登记时间为2014年1月22日。本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8）豫078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书之内容，案涉借款合同、抵押登记手续办理和款项支付等行为实为案外人鹿涛、李慧云诈骗犯罪事实的一部分，与郜国亮签订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及抵押人均系假冒“鹿金彪”，而非鹿金彪本人，故郜国亮并没有依法取得抵押权，郜国亮关于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为其错误颁证行为导致其不能实现抵押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抵押登记时间为2014年1月22日，郜国亮交付借款的时间为2014年1月16日，故原审认定郜国亮基于对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具有颁证及抵押登记职能的信赖，将款借给假冒“鹿金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在办理案涉他项权证时，没有尽到谨慎义务，存在一定过失，但其过失与造成郜国亮的经济损失之间并没有因果关系，郜国亮的经济损失系鹿涛及李慧云的犯罪行为所导致，原审判决辉县市国土资源局承担赔偿责任不当。综上，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4行赔初1号行政判决；二、驳回郜国亮的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田霞审判员  张彩霞审判员  随 伟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