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203刑初25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明传，男，1950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2017年3月17日被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3月18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因其患有严重疾病，同日被该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4月24日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段炼，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济东，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明传诈骗罪一案，由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7日以东检刑诉［2017］14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7）皖1203刑初179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判处姜明传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姜明传不服，以其没有虚构事实，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皖12刑终30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明传及辩护人段炼、王济东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需要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两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5年4月份，被告人姜明传从原阜阳市闸东乡东平行政村以8000元的价格“购买”一块土地用于经营木材，并约定该土地“所有权”归姜明传“所有”。1996年12月8日，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征收了姜明传上述4.182亩经营场地，并签订了拆迁协议，2003年2月27日，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办公室赔偿姜明传人民币76891.82元。2009年，姜明传在无准建手续的情况下，在位于阜阳市颍东区东平行政村化庄翻建233.76平方米房屋。2010年4月份，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正式启动，姜明传所建上述房屋属于被拆迁的5号地范围之内。根据2011年5月5日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企事业单位征收安置工作专题会议记要内容，所涉及的集体土地因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征收的二次安置户，可按照一户一宅总建筑面积不超过200平方米的标准，据实视同其为合法建筑面积，执行集体土地评估价，按当地居民予以安置。姜明传为了使自己被拆迁的房屋能够按照二次安置户的标准予以赔偿，采取向原阜阳市颍东区闸东社区会计徐某索要一份原《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虚构其母亲高凤珍的房屋曾于1996年11月23日被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征收，并制作了虚假协议，后将虚假协议上报颍东区拆迁办。2011年7月，经社区、办事处及颍东区拆迁指挥部三级认定高凤珍系2006年以后建筑，属于“二次安置户”。后姜明传又向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颍东区拆迁安置指挥部提供了拆迁材料以及八口人的户口资料。2011年7月31日，姜明传以高凤珍的名义签订了阜阳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015年10月12日，姜明传儿媳沈某领取阜阳市颍东区和谐佳苑两套安置房屋的钥匙，并补缴房款57590元。2016年8月10日，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政府认定姜明传被拆迁房屋为违法建筑，且高凤珍不属于二次拆迁户(二次安置户)，不应享受200平方米的产权调换安置房。2016年9月7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对上述两套安置房予以查封。经阜阳市颍东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阜阳市颍东区和谐佳苑两套房屋面积共计222.15平方米，价值人民币577590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庭审中公诉人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明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伪造合同的方式诈骗安置房屋，价值5418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姜明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要求宣告无罪。辩称：所建的房屋是合法建筑，手续齐全，国家应当予以赔偿。二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姜明传意见，认为：1.姜明传第一次拆迁是1996年11月23日与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办公室签订了《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当时是以其母亲高凤珍的名义拆迁了姜明传的三间住宿办公室，第二次拆迁是2011年7月31日，拆迁了姜明传位于阜阳市颍东区小化庄建筑面积为233.76平方米的住宅，该房屋是2006年翻建的，三证齐全(宅基证、准建证、户口证)，且经阜阳市颍东区拆迁指挥部、办事处及社区三级认定为“二次安置户”，2015年10月12日，拆迁方还原了姜明传两套安置房。2.原阜阳市闸东乡农村居民使用宅基地批复，证明高凤珍的房屋有合法手续。3.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书，是没有对原枚印章相互对比的情况下作出的鉴定结论，其结论不合法，应不予认定。4.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政府的批复不具有合法性，应不予认定。综上，姜明传没有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房屋，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宣告无罪。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阜阳市闸东乡农村居民使用宅基地批复、河东街道办事处闸东社区居民委会第五居民组的证明、颍上县润河镇双洋村村民委员会姜庄村民组的证明。经审理查明：1995年4月份，被告人姜明传以阜阳市木材公司名义(后变更为阜阳市颍州区木材公司)从原阜阳市闸东乡东平行政村以8000元的价格“购买”一块土地用于经营木材。1996年12月8日，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征收了上述4.182亩经营场地，并签订了补偿协议，2003年2月27日，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办公室赔偿阜阳市颍州区木材公司人民币76891.82元，该款由姜明传领取。2009年，姜明传在无准建手续的情况下，在阜阳市颍东区东平行政村化庄违规建设了233.76平方米房屋。2010年4月，阜城三角洲环境综合治理工程启动，姜明传所建上述房屋属于被拆迁的5号地段范围之内。根据《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拆迁安置实施细则》的规定，2006年房屋航测普查以后无合法手续的建筑物认定为违法建筑。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企事业单位征收安置工作推进专题会议纪要规定，所涉及的集体土地因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征收的二次安置户，按照一户一宅总建筑面积不超过200平方米的标准，据实视同其为合法建筑面积，执行集体土地评估价，按当地居民予以安置。二次安置户的认定由颍东区政府负责。2011年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颍东拆迁安置指挥部在对姜明传上述房屋进行强制拆除时，姜明传伪造了一份1996年11月23日以其母亲“高凤珍”(已去世)名义与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签订的《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上交给颍东拆迁安置指挥部，以证明其母亲“高凤珍”系二次拆迁安置户。同年7月，经社区、办事处及颍东区拆迁指挥部认定“高凤珍”上述房屋(姜明传所建)系2006年以后建筑，属于“二次安置户”。后姜明传又向颍东拆迁指挥部提供了拆迁相关资料，并以“高凤珍”的名义与拆迁人阜阳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阜阳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015年10月21日，阜阳市颍东区拆迁指挥部还原给姜明传位于阜阳市颍东区和谐佳苑小区5号楼1706户和9号楼601户两套安置房屋，共计222.15平方米（其中200平方米为1:1还原，22.15平方米为购买），至此，姜明传从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颍东拆迁指挥部领取200平方米房屋的临时安置费108800元(房租)。2016年8月10日，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政府认定“高凤珍”被拆迁房屋为违法建筑，不属于二次拆迁户(二次安置户)，不享受200平方米的产权调换安置房屋。经阜阳市颍东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阜阳市颍东区和谐佳苑两套房屋面积共计222.15平方米，价值577590元。被告人姜明传诈骗数额应为577590元、加上200平方米临时安置费108800元，扣除补交房款57590(22.15平方米)、200平方米的违章补偿费88000元(440元×200平方米)（另33.76平方米作为院落单独补偿14854元，不计入），实际诈骗数额为540800元。另查明：2016年9月7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查封了姜明传以其母亲“高凤珍”名义还原的两套房屋(阜阳市颍东区和谐佳苑小区5号楼1706户、9号楼601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8月8日举报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姜明传利用拆迁房屋涉嫌诈骗两套安置房。(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17日，侦查人员在霍邱县城关镇光明大道金城国际广场将被告人姜明传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姜明传出生于1950年10月10日，2012年8月17日住址变动，原址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4)阜阳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2011年7月31日)及东平社区拆迁人口审核表、颍东区人居环境综合改造项目复核单、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颍东拆迁安置指挥部认定单、和谐佳苑小区安置房分配结算清单，证实2011年7月31日，姜明传以“高凤珍”(已去世)的名义与阜阳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阜阳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被拆除房屋座落于阜阳市颍东区，被拆迁人“高凤珍”，补偿方式产权调换，不找差价，建筑面积200平方米，性质私有；人口有高凤珍(户主)、姜明传(子)、荆桂荣(媳)、姜梅(女)、姜丽(女)、姜超(孙)沈某艳(孙媳)、姜俊臣(重孙)八人。姜明传以“高凤珍”的名义于2015年10月20日在和谐佳苑小区分配两套安置房，面积为222.15平方米，其中200平方米为安置还原，22.15平方米为综合成本价购买(每平方米2600元)，支付购房款57590元，姜明传领取临时安置补助费19200元。(5)阜城三角洲东岸5#地拆迁高凤珍房租发放情况说明，证实自2012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姜明传以“高凤珍”名义拆迁的200平方米的房屋，共从颍东拆迁指挥部领取临时安置费89600元。(6)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颍东拆迁安置指挥部会议记要，证实2011年7月19日，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颍东指挥部经研究认为，“高凤珍”有“二次安置协议”，但安置证有疑议，决定对其二次安置相关资料进行核实，对房屋建筑时间进行复核，经社区、办事处、区指挥部三级“认定”按照“二次安置户”相关政策予以办理。(7)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拆迁安置实施细则、阜阳市城市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证实产权认定中规定“土地、规划、房产”三证齐全的为合法产权；2006年房屋航测普查以后无合法手续的建筑物认定为违章建筑；不予安置的情况为已死亡户口未注销的，安置人口的认定期限以市政府拆迁公告发布之日为准。会议纪要记载所涉及的集体土地因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征收的二次安置户，按照一户一宅总建筑面积不超过200平方米的标准，据实视同其为合法建筑面积，执行集体土地评估价，按当地居民予以安置，二次安置户的认定由颍东区政府负责。(8)荒地及污水塘合同书，证实1995年4月，原安徽省阜阳市木材公司(代表姜明传，后改为颍州区木材公司)与原阜阳市闸东乡东平行政村菜园自然村东组签订了一份用地协议，原阜阳市木材公司使用东平行政村菜园自然村东组约4分土地用于经营木材，公司支付东平行政村菜园自然村东组荒地费8000元，污水塘由木材公司填土垫平后使用，今后如城市建设征用还原赔偿归木材公司所有。(9)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提供的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及赔偿处理意见书，证实1996年12月8日，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征用了颍州区木材公司的经营场地，赔偿颍州区木材公司场地等费用76891.82元，后该款由姜明传领取。(10)阜阳市颍东区拆迁办提供的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证实该协议是由姜明传在2011年“高凤珍”房屋被拆迁时提供给颍东区拆迁办，协议记载1996年11月23日，以“高凤珍”的名义与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签订了一份房屋拆迁协议(后经鉴定该协议为伪造)。(11)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政府关于对颍东公安分局提请对“高凤珍”二次拆迁户认定的批复，证实“高凤珍”不属于二次拆迁户，不应享受200平方米的产权调换安置房。2、证人证言(1)证沈某艳的证言，证明高凤珍是她丈夫的奶奶。2015年10月，她持“高凤珍”的身份证复印件、拆迁协议书到和谐佳苑物业办公室，以“高凤珍”的名义领取了220多平方米的两套住房，其中还原房屋是200平方米，后将两套房屋的钥匙交给了姜明传。“高凤珍”房屋拆迁手续都是姜明传办理的。(2)证徐某华的证言，证明他在2006年以前是闸东社区的会计。2010年前后，姜明传找到他要一份1996年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拆迁协议，他从办公室查找到一份空白的拆迁协议交给了姜明传。(3)证来某梅的证言，证明她原在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办公室工作，在此期间她从没有以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的名义与拆迁户签订过拆迁协议。侦查人员出示的1996年高凤珍与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签订的拆迁协议书上有其签名，不是本人所签。(4)证袁某珍的证言，证明1995年前后，姜明传从闸东乡东平行政村菜园村民组以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片荒地用于经营木材。(5)证陶某军的证言，证明他在阜阳市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工程指挥部工作。2011年拆迁办在对5号地段进行房屋拆迁过程中，姜明传母亲高凤珍的房屋属于5号段拆迁范围，同年6月份向阳办事处组织人员对高凤珍的房屋进行强制拆除，因为高凤珍的房屋没有任何手续，也不在2006年航拍图之内，在拆迁到一半时，姜明传到拆迁办找到他，向他提供了一份1996年高凤珍与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指挥部签订的一份拆迁协议书，以证明高凤珍属于“二次拆迁户”，后经过公示没有人提出异议，经拆迁指挥部认定高凤珍为“二次安置户”。按照阜阳市建设指挥部专题会议纪要精神，认定高凤珍为“二次安置户”。高凤珍的拆迁协议都是姜明传代为办理的，他从没有见过高凤珍本人。(6)证李某民的证言，证明在原阜阳市没有分区前，他们公司称为安徽省阜阳市木材公司，分区后变更为阜阳市颍州区木材公司，后来姜明传自己又成立一个阜阳市颍州区木材公司，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以阜阳市颍州区木材公司“购买”东平行政村一处荒地经营木材的场地是姜明传个人行为。3、被告人姜明传的供述，证实其母亲高凤珍于80年代去世，2009年其对位于阜阳市颍东区东平行政村化庄的房屋进行翻建，在该房屋进行拆迁时，他向颍东区拆迁办提供了“高凤珍与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指挥部签订的一份拆迁协议书”及其他相关材料，并以高凤珍的名义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领取了两套安置房的钥匙。对辩护人提供的1996年阜阳市闸东乡农村居民使用宅基地批复(复印件)及2006年3月24日河东街道办事处闸东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以证明高凤珍位于颍东区向阳街道办事处东平行政村化庄的房屋具有合法手续。经查，原阜阳市闸东乡农村居民使用宅基地批复中记载：赁此证到乡城管理所办理《建筑规划许可证》后方可施工，而被告人姜明传没有向法庭提供建筑规划许可证，且该件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伪性。而河东街道办事处闸东社区的证明是高凤珍在该社区有房屋4间属于危房，无出具人签名，且被告人又无法提供该证据来源，两份证明又显然不是同一处房屋，更无法证明高凤珍位于颍东区向阳街道办事处东平行政村化庄的房屋有合法手续，故对上述两份证据不予确认。对辩护人认为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书三份，没有与原印章相互对比的情况下作出的鉴定结论，其结论不合法，应不予认定辩解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从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办公室的原始档案中调取他人的协议书(加盖“阜阳市颍东区河东街道办事处闸东居民委员会”印章)及单位文件(加盖“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印章)，又从颍东区拆迁指挥部调取由姜明传向拆迁指挥部提供的1996年11月份以高凤珍的名义与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加盖了上述两单位的公章)，移送鉴定机关进行鉴定，结论为他人协议书上加盖的“阜阳市颍东区河东街道办事处闸东居民委员会”、“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印章以及文件中加盖的“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印章与姜明传提供的协议书上加盖上述两单位公章各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且姜明传提供的该协议书在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办公室无档案。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应予以认定，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政府的批复不具有合法性，应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在办理被告人姜明传涉嫌犯诈骗罪一案中，发现姜明传涉嫌伪造第一次拆迁合同，依据阜阳市拆迁指挥部的会议纪要，二次拆迁户的认定应由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政府认定，因此，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发函要求对姜明传是否符合“二次拆迁户”进行认定，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政府依据相关材料作出了“高凤珍”户不属于“二次拆迁户”的批复。结合姜明传以木材公司名义租用的土地仅是用于经营木材的场所，与住宅无关联性，且该批复与鉴定意见、拆迁协议书、用地协议书等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应予以认定，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明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拆迁安置房屋，价值人民币5408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姜明传及其辩护人认为，姜明传没有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拆迁安置房屋，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明传为了使其本人的违章建筑得到最大化拆迁补偿，隐瞒其母亲高凤珍已死亡的事实，虚构其母亲高凤珍的原房屋已被市政府因市政工程拆迁的事实，导致阜阳市颍东区拆迁指挥部错误作出高凤珍系“二次安置户”的“认定”，致使被告人姜明传以高凤珍的名义骗取了两套房屋。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退赃情况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明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对被告人姜明传违法所得540800元予以追缴。上述款项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苏金麟人民陪审员  周 莉人民陪审员  张晓宣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皮育心书记员张莉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款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