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再12号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毛永逵，男，1964年11月6日生，汉族，公务员，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宏恩，云南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明凯，男，1970年9月30日生，汉族，麒麟区人。住麒麟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朱忠莲，女，1972年11月25日生，汉族，公务员，麒麟区人。住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灿，云南韬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审原告毛永逵与原审被告袁明凯、朱忠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麒麟区人民法院2015年5月3日作出（2014）麒民初字第2839号民事判决。毛永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曲中民终字第1288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朱忠莲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云03民申57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朱忠莲的再审申请。2018年12月6日，本院作出（2018）云03民监6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毛永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宏恩、原审被告袁明凯、原审被告朱忠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永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袁明凯、朱忠莲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20000元,并支付从2008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日（计算至2014年11月12日）未支付的利息253000元,合计573000元。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袁明凯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2006年10月30日，被告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并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提供借款420000元，被告每月支付相应的利息。借款期限为2006年10月30日至2007年10月30日。达成协议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将借款全部支付给被告。但借款到期后，被告没有按照约定返还原告借款，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未果。直至2008年10月24日被告支付原告100000元本金，双方重新签订了有被告向原告借款320000元的借款合同，并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应利息，自愿以其位于金穗花园和永安制药厂的房产作为抵押。借款期限为2008年10月24日至2009年10月24日。借款期间被告未按约定按时履行支付利息的义务，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要更是无果，在原告的催讨下被告先后于2014年1月4日出具欠条一张，列明欠款本金320000元，利息181000元。2014年1月24日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2014年6月10日前还款200000元，被告还是未按还款承诺书履行还款义务。又于2014年6月12日第三次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6月30日前至少还款200000元，其余款项2014年8月31日前还清，并承诺用其位于永安制药厂的房产（房产证号:20××86号）、曲靖市烟草公司一号院房产（房产证号:39××67号）、金惠花园一期15栋一层7号车库作为抵押。但承诺还款的时间到后被告依然未履行还款义务。诉讼中，毛永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二十五条的规定，申请追加朱忠莲为被告参加诉讼。认为该笔借款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朱忠莲是该笔借款的一方当事人。一审认定事实：2006年10月30日，被告袁明凯因资金周转向原告毛永逵借款，双方签订《保本付酬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借款本金为420000元，月利率为2.5％，协议还对还款期限、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约定。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以转帐的方式将420000元借款提供给袁明凯，借款到期后，被告袁明凯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下欠借款本金320000元。袁明凯于2008年10月24日与原告重新签订《保本付酬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自2008年10月24日至2009年10月24日，月利率2.5％。借款到期后，被告袁明凯未按时偿还，又于2014年1月4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于2014年1月25日、2014年5月28日、2014年6月12日分别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三份，承诺用其房产、车库作为抵押，但双方未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被告袁明凯至今未偿还借款，毛永逵多次催要未果，遂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袁明凯与朱忠莲于1997年7月3日登记结婚，2013年6月18日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当事人就达成的公民之间、公民与金融机构之间借款的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本案被告袁明凯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向被告袁明凯提供了借款，被告袁明凯应按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原告要求被告袁明凯偿还借款32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已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根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超出银行同类利率的4倍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故原告主张的利率应按同类银行的4倍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该笔债务系被告袁明凯、朱忠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原告与被告袁明凯协商借款时，并未告知被告朱忠莲，袁明凯虽承诺以夫妻共同财产做为抵押，但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不成立。且自借款之日到将朱忠莲追加为被告前，原告一直向被告袁明凯主张债权，未向被告朱忠莲主张债权。由此可见，被告朱忠莲与袁明凯没有共同借款的合意，该笔借款系被告袁明凯用于资金周转，未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应视为袁明凯的个人债务，故原告要求朱忠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由被告袁明凯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原告毛永逵借款320000元，并支付自2008年10月24日起至清偿债务之日止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毛永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30元，财产保全费3385元，合计12915元，由被告袁明凯负担。宣判后毛永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依据朱忠莲提供的家庭经济独立协议书和证人证言认定该笔债务是袁明凯的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二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袁明凯向毛永逵借款形成的该笔债务发生在袁明凯与朱忠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袁明凯与朱忠莲虽对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约定为各自承担，但被上诉人朱忠莲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债权人毛永逵知道该约定，亦不能证明毛永逵与袁明凯明确约定该笔债务为袁明凯的个人债务，因此，该笔借款应视为袁明凯与朱忠莲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上诉人朱忠莲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麒麟区人民法院（2014）麒民初字第283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撤销麒麟区人民法院（2014）麒民初字第283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三、由袁明凯、朱忠莲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共同偿还毛永逵借款320000元，并支付自2008年10月24日起至清偿债务之日止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30元、财产保全费33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530元，均由袁明凯、朱忠莲共同负担。再审中，原审原告毛永逵除原审提交的证据外，申请证人余某出庭证实袁明凯向毛永逵借款，朱忠莲是知情的。余某证实：袁明凯是我亲表弟，毛永逵是我舅子。他们两个是我介绍认识的。2006年，我二娘到我家说，袁明凯做生意让我来帮忙，袁明凯和白水电厂签了个合同，袁明凯在花山找到一堆煤，但是资金不足，2006年9月中旬，我和袁明凯、他姑娘、朱忠莲一起到龙场他表姐夫家借钱，在他表姐夫家借了10万元。第二天回来路上车出故障，他们先上来了，我在下面看着修车。后来我来到曲靖和袁明凯讲，煤炭要首期付款，我和三哥毛永逵讲过这个事，问他给有什么办法。2006年9月中旬我和朱忠莲、袁明凯到宣威找到我三哥毛永逵。找到后袁明凯和毛永逵说借款的事，毛永逵说帮袁明凯找了看。过了几天毛永逵用他的房产证在农行贷了30万，在宣威办了后，袁明凯到宣威和毛永逵签了借款合同，毛永逵就把借款转给袁明凯了。借款的时候朱忠莲一起到了，没有到我三哥家，在车里等着。我跟袁明凯调运煤，借钱我不去，他不认识我三哥，我是从2006年8月到袁明凯那里帮忙，到2007年6月底我就回家了。这个期间我在袁明凯家生活，袁明凯和朱忠莲是生活在一起的。朱忠莲去宣威借款去了两次，第一次借款10万，现金10万给袁明凯。第二次，朱忠莲在他家说这个事要得，如果三哥找得到帮忙更好。在使用30万时，朱忠莲参与了哪些行为不知道。至于袁明凯借钱做这个生意盈利还是亏，我走的时候还没结算。第一次到宣威，我们一起住在朱忠莲表姐夫家。表姐夫家住在河边，在公路对面，坐东朝西，门前有个院坝。围墙是房子前面，围墙外面有条小路。她表姐夫有60多岁，一米七多，长白头发。她表姐一米六，五十多岁，胖瘦我记不得了。是我带袁明凯认识毛永逵，具体如何借钱是他们之间的事。经质证，原审原告毛永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余某的证言无异议。原审被告朱忠莲认为，一我没有和他们两个一起到毛永逵家，二我不会带外人到我表姐家借钱。余某说的是不真实的，违背常情常理和逻辑。我发问的问题，他回答不出来。朱忠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与事实相关的部分以朱忠莲说的为主；2、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带朱忠莲、袁明凯是去认识毛永逵，借款不知情，但是又知道毛永逵用房产证贷款，证人证言不能证实朱忠莲知道袁明凯借款这个事。袁明凯对毛永逵原审提交的证据材料没有意见。认为余某的证言是虚无的，他所说的都没有这些事，我没有到花山拉煤。原审被告朱忠莲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一、袁凡婷身份证明复印件。2、单位证明及单位工资收入证明。3、朱忠莲银行账号明细。4、袁明凯借款用途说明。5、杨琴、宋燕、陈娟、朱兴寿、周春付、高炎、朱忠琼、杨秀娟、黄秀娅的书面证言。上述证据证实被告合法稳定的收入，且足以支付日常开支及生活所需。6、三房产证及付款收据。证实家庭财产的积累均在袁明凯的债务产生之前。7、张某、道外常的证词，证实原告承认债务为袁明凯的个人债务。经质证，毛永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证据一与本案无关。2.证据二证明生活状态，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证明目的。3.证据三只能证明生活状态，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证明目的。4.证据四真实性不认可的。5.证据五杨琴的证言与本案无关。宋燕的证言与本案无关，她丈夫喜欢打麻将不是直接证据是传来证据。所有的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6.证据六与本案无关。7.证据七，合法性不认可，真实性认可，我的当事人只见过袁明凯。毛永逵认为张某和道外常这两个人之前我没有见过，他们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委托，所以我有权不回答他们的问题。所有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原审被告袁明凯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再审中，朱忠莲申请证人张某、朱某、李某出庭作证。张某证实:我和朱忠莲是同事关系。朱忠莲这些年的生活比较节俭，没有大项支出，我和朱忠莲到毛永逵的办公室，说为什么没有朱忠莲签字，他说不是你借的款，就不用你签字。当时毛永逵说过他的借贷和朱忠莲没有关系。我们去找毛永逵是朱忠莲授权的，我没有告诉当事人我们要录音，当时朱忠莲介绍了毛永逵的身份，发问也是朱忠莲发问的。朱忠莲和袁明凯的经济独立协议，是2005年后朱忠莲告诉我的，我没有亲眼看到，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经济独立协议是小范围知道的。经质证，毛永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张某说知道经济独立协议是她听说的，她没有亲眼看见，传来证据，可信度不高，不是新证据。袁明凯、朱忠莲无异议。证人朱某证实：我和朱忠莲是姊妹关系。我不认识毛永逵。我认为毛永逵没有到过龙场。朱忠莲没有带袁明凯、余某到我家借过钱。我个子有一米五。我丈夫叫孔令兵。2006年3月24日去世，时间基本确定。我丈夫没有借过钱给余某，我也不认识这个人。我家住龙场，坐东朝西，有两个天井，一个天井三间房子，一道大门向北开，靠北边的有三间房子，门口有条河，围墙没有挨着河，还有一条路够牛车过。经质证，毛永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朱某和朱忠莲是姊妹，他们之间有利害关系。陈述房屋坐向和余某的大概是能相互印证的。她说毛永逵没有到过他家，没有说余某没有到过。袁明凯没有意见。朱忠莲认为：朱某陈述的与余某对于借款事项的陈述有本质的差异，朱某之夫2006年3月死亡，但余某陈述的前往借款的时间是2006年9月中旬，对于朱某家房屋坐向、朱某本身的体貌特征等与余某描述均有较大差异。证人李某证实：我和朱忠莲是朋友又是邻居，我不认识毛永逵。朱忠莲生活朴素，没有什么高档的消费。他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关系不好，两个经济是ＡＡ制，朱忠莲和我聊天的时候她经常说讨厌借高利贷，袁明凯要用房产借高利贷，朱忠莲不同意，因为这个事他们就离婚了。他们实行ＡＡ制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他们从2006年下半年分居，具体几月份我也记不得，各住各的，各吃各的。经济独立协议是听她说的。经质证原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她说的和其他证人的证言不相符，他们分居她说2006年，朱忠莲说是2005年。她的证言也是听说的，没有亲眼看到。不是新证据。袁明凯、朱忠莲对李某的证言均没有意见。本院认为，余某的证言与朱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对朱忠莲提交的袁凡婷的身份证明、单位证明及单位工资收入证明、朱忠莲银行账户明细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能够证明朱忠莲有合法收入，但与案件处理没有直接关系。对《袁明凯借款用途说明》，因与《保本付酬借款协议》载明的内容“甲方（毛永逵）不参加乙方（袁明凯）的任何经营活动，不承担乙方的任何经济风险，认盈不认亏”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对杨琴、宋燕、陈娟、朱兴寿、周春付、高炎、朱忠琼、杨秀娟、黄秀娅的书面证言，因证人未到庭作证，且对方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房产证及付款收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道外常的书面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采信。张某的书面证言原审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朱某与朱忠莲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李某和张某的证言可印证朱忠莲的生活状态，但与案件的处理没有直接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被告袁明凯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再审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2006年10月30日毛永逵与袁明凯签订的《保本付酬借款协议》第一条第4项约定“甲方（毛永逵）不参加乙方（袁明凯）的任何经营活动，不承担乙方的任何经济风险，认盈不认亏”。2009年10月24日至原审原告毛永逵向一审法院起诉时，毛永逵一直向袁明凯索要欠款。至诉讼中追加朱忠莲为被告之前，袁明凯从未向朱忠莲主张过债权。本院再审认为，对原审被告袁明凯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毛永逵借款42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5%，现尚欠毛永逵本金32万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因该笔借款发生在原审被告朱忠莲与袁明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该笔债务是否应当认定为袁明凯与朱忠莲的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毛永逵主张袁明凯以资金紧张为由向其借款，其与袁明凯2006年10月30日和2008年10月24日签订的《保本付酬借款协议》中均具有“甲方不参加乙方的任何经营，不承担乙方的任何经济风险，认盈不认亏”的约定，能够证实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毛永逵亦不能举证证实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故该笔借款不应认定为袁明凯与朱忠莲的共同债务。袁明凯与朱忠莲于2013年6月18日办理了离婚手续。袁明凯2014年1月4日向毛永逵出具欠条、2014年1月25日、2014年5月28日、2014年6月12日分别向毛永逵出具还款承诺书，均在其与朱忠莲离婚之后，欠条及还款承诺书，朱忠莲均未签字认可。且毛永逵从借款至申请法院追加朱忠莲为本案被告之前，亦未向朱忠莲索要过借款。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原二审改判有误，再审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曲中民终字第1288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4）麒民初字第2839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9530元、财产保全费3385元，由袁明凯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530元，由毛永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丽萍审判员  张云江审判员  刘招银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张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