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6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益波，绰号“波哥”、“阿波”，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6月18日被原上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原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佳东，绰号“野兽”、“阿兽”，男，1993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1日被原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7月22日被原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因吸毒于2015年5月19日被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赌博于2015年7月9日被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吸毒于2017年3月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戬善，绰号“阿善”，男，1995年10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烨聪，绰号“阿聪”，男，1995年3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原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余，男，1995年5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8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滨，男，1994年3月19日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原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后于2018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朝华，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5月5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华杰，男，1998年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20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天，2015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山峰，绰号“十三”，男，1999年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鹏，绰号“阿鹏”，男，1996年11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普定县。因吸毒于2015年8月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14日因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恩喜，绰号“小东”，男，1985年1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金沙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6年10月9日被原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8月21日被原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5月14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7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少铧，男，1998年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20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泸江，男，1996年3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小全，男，1973年6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耒阳市。因吸毒于2007年9月3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因吸毒于2008年5月3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7日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其，绰号“亮亮”，男，1986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安化县。因吸毒于2012年4月18日被原上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月13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9月23日被假释。因本案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鹏程，曾用名宋鹏城，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小明，男，1997年3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日被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6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银江，绰号“刚刚”，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月6日被原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7年11月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小星，绰号“阿星”，男，1992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永嘉县。因吸毒于2015年10月31日被原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栋军，绰号“眼镜”，男，1988年8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赌博于2018年1月1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密立君，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职高文化，居民，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益波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晓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徐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殷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夏朝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陈华杰、黄小明、石山峰、陈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朱银江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赵恩喜、夏少铧、王泸江、谭小全、罗其、金小星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张栋军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原审被告人密立君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2月2日作出（2018）浙0604刑初7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夏益波、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夏朝华、陈华杰、石山峰、陈鹏、赵恩喜、夏少铧、王泸江、谭小全、罗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被告人夏益波2012年因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被判刑，2015年因赌博再次被判刑，2016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后，其重操旧业，伙同被告人王晓余共同开设赌场，并召集曾与其共同开设过赌场的被告人徐烨聪、夏戬善、徐佳东及胡某（另案处理）等人，由被告人王晓余、徐烨聪在赌场内负责抽头摇花，由被告人夏戬善、徐佳东和胡某等人在赌场内负责望风、接送等，逐步形成一个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被告人夏益波首先在被告人王晓余位于绍兴市上虞区曹娥江大酒店附近十足小店楼上王的租房内开设赌场，招徕赌徒聚集人气，后为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形成长期以曹某街道秀水苑一营业房为固定赌场，梁湖街道多处鸡棚、丰惠镇员外山庄等地为流动赌场的模式，在上述地点大肆开设赌场攫取非法利益，从中抽头获利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0余万元，并用于组织成员日常开支，以及被告人夏益波个人购买保时捷越野车用于日常出行、作案等。被告人夏益波还组织被告人徐烨聪、夏戬善、徐佳东等人为讨赌债、与他人争夺赌场利益进行其他违法犯罪活动。 以被告人夏益波为首的组织采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他人等方式多次非法逼讨赌博债务，采用冲击其他赌场、武力谈判等手段获取并保障其组织利益。其中，为抢占赌场生意，被告人夏益波伙同徐佳东、陈鹏、殷某（另案处理）和临时纠集的其他社会闲散人员董某2、黄某3、黄某4（均另案处理）前往上虞区下管镇冲击徐某2所开赌博场所，致其无法再开设赌场；被告人夏益波为确立自身的地位，仅因和沈某1发生口角纠纷，即与对方约定持械斗殴；为讨要赌债，被告人夏益波组织被告人徐烨聪、夏戬善、徐佳东、徐滨和其他社会闲散人员陶某、谢某1、王某6、王某2（均已判决）将他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在酒店房间内一月有余；因在被告人赵恩喜所开赌场内赌输数万元不肯还钱，被告人夏益波亲自或通过组织内成员纠集十余人，持械与赵恩喜在梁湖××一沙场内斗殴。 2016年夏益波开设赌场以来，该组织逐渐形成一个以被告人夏益波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被告人徐烨聪、夏戬善、徐佳东、王晓余、徐滨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夏朝华、石山峰、宋鹏程、陈华杰、黄小明、陈鹏和殷某、胡某等人为其他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绍兴市上虞区、曹某街道、梁湖街道、丰惠镇一带造成了恶劣影响，严重扰乱了上虞区的经济秩序和社会治安秩序。 该组织以暴力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其中开设赌场31场、聚众斗殴3次、非法拘禁1次、寻衅滋事6次，其他违法行为和危害社会行为8次。具体分述如下： （一）开设赌场 被告人夏益波为获取非法利益，于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年底，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晓余等人先后在百官街道曹娥江大酒店附近十足小店楼上王晓余的租房内、曹娥街道秀水苑一营业房内、梁湖街道多处鸡棚内、丰惠镇员外山庄内部和附近鸡棚等地大肆开设赌场，场次多达31场，从中抽头获利30余万元。具体如下： 1-3、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夏益波、王晓余经事先商谋，由被告人王晓余、徐烨聪负责抽头摇花，被告人夏戬善、徐佳东负责望风和看管赌场，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江大酒店附近十足小店楼上王晓余的租房内，以“牌九”、“梭哈”、“罗某”等形式，开设赌场3场，合计抽头获利3万余元； 4-13、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夏益波、王晓余经事先商谋，由被告人王晓余负责抽头摇花，被告人徐烨聪、夏戬善、徐佳东负责望风和看管赌场，在绍兴市上虞区曹某街道秀水苑一营业房内，以“梭哈”、“罗某”等形式，开设赌场10场，合计抽头获利10万余元； 14-17、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夏益波、王晓余经事先商谋，由被告人王晓余负责抽头摇花，被告人徐烨聪、夏戬善、徐佳东负责望风和看管赌场，在绍兴市上虞区梁湖街道江坎头一鸡棚内，以“小牌九”等形式，开设赌场4场，合计抽头获利4万余元； 18-19、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夏益波、王晓余经事先商谋，由被告人王晓余、徐烨聪负责抽头摇花，被告人夏戬善、徐佳东负责望风和看管赌场，在绍兴市上虞区皂李湖边上一小平房内，以“小牌九”、“罗某”等形式，开设赌场2场，合计抽头获利2万余元； 20、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夏益波、王晓余经事先商谋，由被告人王晓余、徐烨聪负责抽头摇花，被告人夏戬善、徐佳东负责望风和看管赌场，在绍兴市上虞某惠镇员外山庄附近一鸡棚内，以“小牌九”等形式，开设赌场1场，抽头获利1万余元； 21-22、2016年夏天，被告人夏益波、王晓余经事先商谋，由被告人王晓余、徐烨聪负责抽头摇花，被告人夏戬善、徐佳东负责望风和看管赌场，在绍兴市上虞区皂李湖同心桥一鸡棚和一种植场内，以“梭哈”、“牌九”等形式，开设赌场2场，合计抽头获利2万余元； 23-25、2016年下半年到2017年年初期间，被告人夏益波在绍兴市上虞区曹某街道秀水苑一营业房内，由被告人徐烨聪负责抽头摇花、被告人夏戬善、徐佳东负责望风和看管赌场，以“牌九”等形式，开设赌场3场，合计抽头获利3万余元； 26-27、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夏益波在绍兴市上虞区曹某街道秀水苑一营业房内，由被告人徐烨聪负责抽头摇花，被告人夏戬善、徐佳东和胡某负责望风和看管赌场，以“牌九”、“梭哈”等形式，开设赌场2场，合计抽头获利2万余元； 28-29、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夏益波在绍兴市上虞区梁湖街道江坎头一鸡棚内，由被告人徐烨聪负责抽头摇花，被告人夏戬善、徐佳东和胡某负责望风和看管赌场，以“小牌九”等形式，开设赌场2场，合计抽头获利2万余元； 30-31、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夏益波在绍兴市上虞某惠镇员外山庄内，由被告人徐烨聪负责抽头摇花，被告人夏戬善、徐佳东和胡某负责望风和看管赌场，以“小牌九”等形式，开设赌场2场，合计抽头获利2万余元。 （二）聚众斗殴 被告人夏益波为显示其强势地位，为组织内成员出头，纠集或指使组织内成员和其他社会闲散人员被告人朱银江、王泸江、夏少铧及陶某、王某2等人，与他人约定斗殴。具体如下： 1、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夏益波与沈某1（另案处理）因还债问题发生口角，与沈某1约定在上虞区百官街道信义广场斗殴。后被告人夏益波组织被告人徐佳东和陶某、王某2等人携带刀具等工具前往信义广场；沈某1纠集殷某、董某2（另案处理）等人带自来水管等工具前往信义广场。双方在准备斗殴之时，因徐某6出面阻止，双方未发生斗殴。 2、2017年12月10日，因被告人徐滨与朱某（已判决）等人有债务纠纷，朱某伙同刘某2、刘某1（均已判决）前往徐滨家中索债并殴打徐父。徐滨闻讯后告知夏益波等人，被告人夏益波即与被告人徐滨、夏戬善、徐佳东、金小星一同驱车前往丰惠镇。后徐滨、徐佳东、金小星到达约定的丰惠派出所门口附近，与持伸缩棍等物的朱某、刘某2、刘某1发生互殴，致徐滨、朱某轻微伤。 3、2017年12月份，被告人赵恩喜多次邀请被告人夏益波组织人员前往绍兴市袍江区一养殖场赌博，夏益波欠下赵恩喜赌债数万元。同月23日，赵恩喜再次邀请夏益波前往绍兴市袍江区赌博，并要求夏偿还所欠赌债。夏益波遂与赵恩喜发生口角纠纷，后双方约定在上虞区梁湖××一沙场斗殴。后被告人夏益波组织被告人徐佳东、徐烨聪、夏戬善、宋鹏程及胡某等人，驱车前往百官街道金盛寄售店内被告人陈华杰处及金小星的租房内，取来刀具、棒球棍等工具带至斗殴现场。被告人徐烨聪纠集殷某，由殷某纠集被告人黄小明，黄小明再纠集被告人陈鹏，并由被告人夏朝华开车将殷某及被告人黄小明、陈鹏送至斗殴现场。胡某纠集了被告人陈华杰、石山峰，并由陈华杰纠集被告人王泸江、夏少铧和董某1、林某2、严某、金某3，由石山峰纠集被告人朱银江和宋某（另案处理）前往斗殴现场。被告人宋鹏程纠集了陈某8前往斗殴现场。被告人夏益波等人到达梁湖沙场后，将事先准备的打架工具进行瓜分，并做好打架准备，由夏益波一人持刀站在沙场上，其余人按夏益波的指令藏身于夏身后草堆等处。期间，董某1、林某2、严某、金某3、陈某8因故在斗殴前离开现场；夏朝华按夏益波的要求将其保时捷越野车开离斗殴现场，夏戬善将夏朝华的车辆开离斗殴现场。 待被告人赵恩喜纠集了被告人谭小全、罗其等人驱车到达斗殴现场后，夏益波按照计划指挥事先埋伏好的徐烨聪、胡某、徐佳东等人对持棍棒等工具的赵恩喜、谭小全等人以刀砍、棍砸等方式进行殴打，并打砸其所乘车辆，致使赵恩喜轻伤一级、谭小全轻伤二级，并致赵恩喜所乘湘Ｌ×××××丰田雷凌轿车被毁损，在逃跑过程中撞损，车辆损坏价值合计人民币32127元。 （三）非法拘禁 2016年7月21日，因被害人杜某1欠夏益波赌债未还，为索要债务，被告人夏益波组织被告人夏戬善、徐烨聪、徐佳东、王晓余、徐滨和王某2、陶某等人，陶某又纠集王某6、谢某1，在上虞区星岛风情酒店8406房间内，轮流看管、非法限制杜某1的人身自由，时间长达一个月有余，期间陶某对杜某1实施了殴打。 （四）寻衅滋事 被告人夏益波为参与他人赌场分成，或为自己、前妻、他人索要赌债，组织被告人徐佳东、徐烨聪、夏戬善等人和其他社会闲散人员，在公共场所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起哄闹事，破坏社会秩序。具体如下： 1、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夏益波为参与他人赌场分成、获取他人赌场利益，组织被告人徐佳东和董某2、殷某、陈鹏、黄某3、黄某4等人驱车前往上虞区下管镇冲击徐某2的赌博场所，致使徐某2在该地无法再开设赌场。 2、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夏益波、徐烨聪和王某1等人在上虞区百官街道富丽华大酒店以“纸牌九”形式赌博。期间，王某1向夏益波借赌资2万元未还。同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夏益波为索要赌债，组织被告人夏戬善、徐佳东和李某2晖（另案处理）等5人赶赴余姚市，在一夜宵摊找到王某1，对其实施殴打，并将其带至上虞。 3、2016年8月份的一天，因周某1欠夏益波赌债未还，被告人夏益波组织被告人夏戬善、徐烨聪、徐佳东、徐滨在上虞某惠镇周某1店门口向其索债，并对其实施殴打。 4、2016年9月份的一天，因陈某9欠夏益波前妻黄某11万元，黄某1讨要未果，被告人夏益波前往陈某9的棋牌室向其讨债，双方发生争执，夏益波以扇巴掌的方式对陈某9实施殴打。 5、2017年7月3日下午，因余某2欠密立君、夏朝华赌债未还，被告人密立君、夏朝华等人驱车前往上虞区丰惠镇谢桥村余某2家中索债，后与余某2家属发生争执和肢体冲突。密立君遂打电话告知夏益波等人，并请求其前来帮助。被告人夏益波即和夏戬善、徐佳东共同前往谢某2，并与余某2家属发生争吵，后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对余某1、余某5等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余某1轻伤二级。 6、2017年11月11日晚20时许，被告人夏戬善开车带被告人夏益波、徐滨和张某（已判决）、胡某至绍兴市上虞区开元大酒店附近加油站加油。夏戬善因被害人夏某1停放的车辆妨碍了其车辆的通行，与夏某1发生口角纷争，后双方互殴。胡某、被告人徐滨和张某先后对被害人夏某1进行殴打，致其2处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五）其他违法行为和危害社会行为 1、2016年3、4月份，夏益波因在王某10开设于上虞区章镇镇的一赌博场所内赌博时输10余万元，怀疑对方诈赌。后夏益波在百官××一咖啡店内，与王某10等人谈判时被王某10殴打致轻微伤。夏益波遂提出赔偿20万元，经私下协商，王某10一方赔偿夏益波10万元。 2、2016年上半年，夏益波、徐烨聪等人在上虞区曹娥街道腾飞路一棋牌室内，以“牌九”等形式多次进行赌博活动。 3、2016年9月，夏益波伙同他人在上虞区百官街道江河大厦一办公室内，以“罗某”形式进行赌博活动。 4、2016年年底，夏益波伙同徐烨聪等人在上虞区曹娥街道原东舜集团厂房一办公室内，以“牌九”形式进行赌博活动。 5、2017年初，夏益波伙同徐烨聪、赵恩喜、夏朝华等人在上虞区百官××一百商场对面的圆圆棋牌室内，多次以“牛牛”形式进行赌博活动，赌资累计达十余万元。 6、2017年上半年，夏益波伙同夏朝华等人在余姚市黄家埠镇，以“牌九”形式进行赌博活动。 7、2017年夏天，夏益波伙同他人在上虞区曹某街道徐某7的当店内，以“小牌九”等形式进行赌博活动。 8、2017年底，夏益波伙同赵恩喜等人在上虞区百官街道花都娱乐会所，以“牌九”形式进行赌博活动。 二、其他犯罪 （一）窝藏 2017年12月23日晚，夏益波等人在上虞区梁湖街道聚众斗殴结束后，被告人张栋军明知殷某等人参与斗殴，仍为其提供现金3000元帮助殷某、黄小明等人逃跑。 （二）寻衅滋事 1、2016年7月15日凌晨，丁峰（另案处理）因与潘某有经济纠纷，遂伙同被告人徐佳东和徐某1（另案处理）驾车至上虞区被害人潘某的副食品店门口，向其店卷帘门等处泼洒红油漆，致潘某物品损失价值人民币3280元。案发后，被告人徐佳东与被害人潘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潘某损失2万元。 2、石某3（已判决）因欠被害人陈某1现金3万元，逾期未归还，后陈某1多次催讨未果。后因石某3家中被人喷漆，怀疑系陈某1所为而怀恨在心，伺机报复。2016年9月24日中午，石某3与陈某1约定商量欠债一事，后纠集被告人徐佳东、徐烨聪、张栋军和王晓余、石某1、徐某2、徐某3、陈某3、石某2（均已判决）等人在绍兴市上虞区百悬线下管公路段（中奥茶厂边），将被害人陈某1、章某1驾驶的白色浙Ｄ×××××雪佛兰轿车、棕色粤Ｓ×××××大众迈腾轿车拦下，用棍棒、石头砸、打拦下的车辆致车辆损毁价值人民币21193元。案发后，同案犯石某3、徐某3、陈某3、石某2赔偿被害人陈某1、章某1共计人民币4万元。 （三）非法拘禁 2018年1月8日晚上，夏某2、徐某1（均已判决）为讨债，由金某2（已判决）将被害人叶某从北京骗至杭州，后徐某1、金某2伙同被告人朱银江和宋某（另案处理）等人驱车赶至浙江省杭州市文二路一公交车站找到叶某，对其实施殴打后强行将叶某带上车，并带至夏某2位于绍兴市上虞区的艾尚洗车店内共同看管，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间长达近三小时。期间，被告人朱银江和徐某1、夏某2等人分别采用扇巴掌、用杆子砸等方式殴打叶某，致被害人叶某轻微伤。案发后，夏某2、徐某1、金某2已赔偿被害人叶某的经济损失。 （四）赌博 2016年5、6月份，被告人夏朝华、密立君经事先商谋，先后在上虞区百官街道金鱼湾38幢1楼租房内、曹娥街道三角站蒙佩酒店内、曹娥街道星期六娱乐城附近一房子内、驿亭镇杨溪村吕天德家中、丰惠镇葛某2的饭店内、百官街道锦瑞大厦一房间内，招徕赌徒以“罗某”、“梭哈”等形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获利合计3.6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密立君、王泸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 为认定上述事实，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夏益波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晓余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徐滨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夏朝华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石山峰、宋鹏程、陈华杰、黄小明、陈鹏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朱银江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栋军构成寻衅滋事罪、窝藏罪，被告人密立君构成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夏少铧、王泸江、赵恩喜、谭小全、罗其、金小星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益波、王晓余是主犯；被告人徐烨聪、徐佳东、夏戬善是从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夏益波是第1-3节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徐滨是第2节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赵恩喜是第3节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他人均系积极参加者，第1节聚众斗殴犯罪是犯罪未遂；第2节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益波、徐滨、徐佳东是主犯，被告人夏戬善、金小星是从犯。在第3节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益波、徐佳东、徐烨聪、石山峰、宋鹏程、陈华杰、黄小明、陈鹏、朱银江、夏少铧、王泸江、赵恩喜是主犯，被告人夏戬善、夏朝华、谭小全、罗其是从犯。在非法拘禁杜某1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益波、夏戬善是主犯，被告人徐佳东、徐烨聪、王晓余、徐滨是从犯。在殴打余某1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夏益波、夏戬善、徐佳东、密立君是主犯，被告人夏朝华是从犯；在损毁车辆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张栋军是主犯，被告人徐佳东、徐烨聪是从犯。被告人夏益波、徐佳东、徐滨、朱银江、赵恩喜、谭小全、罗其是累犯。被告人王晓余、陈华杰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陈鹏、金小星有劣迹。被告人王泸江、密立君是自首。部分被告人自愿认罪或已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告人夏朝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新犯的罪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益波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徐佳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三）被告人夏戬善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四）被告人徐烨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晓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六）被告人徐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撤销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4刑初318号刑事判决对罪犯夏朝华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八）被告人夏朝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连同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宋鹏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陈华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黄小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石山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三）被告人陈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四）被告人朱银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十五）被告人赵恩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十六）被告人夏少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十七）被告人王泸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八）被告人金小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九）被告人谭小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十）被告人罗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十一）被告人张栋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十二）被告人密立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三）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四万六千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相关犯罪工具，由扣押机关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予以没收。 夏益波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定性有误，量刑不当。1.其行为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的四个基本特征，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其与其他被告人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并非组织与被组织、领导与被领导关系，不符合组织特征；（2）一审判决认定其通过聚众赌博非法牟利30万余元，根本不足以支撑14名组织成员的日常开销，不符合经济特征；（3）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都不是以组织名义或为了组织利益而实施，大部分被害人系赌徒而非一般群众，不存在对不特定群众进行残害欺压和给当地群众造成恐慌等事实，不符合行为特征；（4）一审认定的犯罪活动均出于个别事由和突发状况，未对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形成非法控制，更未对正常的经济和社会形成威慑，不符合危害性特征。2.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其行为属于聚众赌博，应认定为赌博罪。3.对聚众斗殴的前两节事实有意见：第一节事实是对方主动挑衅，其赶赴现场后被徐某6劝和，属犯罪中止；第二节事实其未到达斗殴现场参与斗殴，与其他人无共同犯罪故意和犯罪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4.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杜某1是自己要求住酒店的，且每天可以自由出入。5.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没有逞强耍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综上，其仅构成赌博罪和聚众斗殴罪，原判定性有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同时，其在二审阶段检举徐某某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徐佳东上诉提出：1.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在夏益波组织中无话语权，未得到过夏益波的任何帮助，在所有违法事件中均未起带头作用；2.在其他犯罪事实中所起的作用微小，开设赌场中参与场次认定不当。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夏戬善上诉提出：1.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主观故意，与夏益波只是普通朋友，偶尔一起吃饭，未从夏益波处领取工资；2.开设赌场犯罪中，其只参与部分场次，认定其涉案金额为30余万元有误；3.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第二节其未参与，第三节仅去过现场但未参与斗殴。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徐烨聪上诉提出：1.全案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四个特征：（1）本案各被告人系同学、同乡、朋友关系而非组织关系，关系松散，不具有稳定性，不存在行为规范、组织纪律等组织结构要素，不具备组织体系特征；（2）无充分证据证实开设赌场的具体获利情况，30万余元无法支撑组织运转，不符合经济特征；（3）原判认定的违法犯罪活动并非以组织名义或为了组织利益而实施，不符合行为特征；（4）本案大部分被害人系赌徒，并不属于一般群众，不存在对不特定群众进行残害欺负，给当地群众造成恐慌等行为和事实，各被告人的行为未达到对一定区域或行业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的程度，不符合危害性特征。2.开设赌场应认定为聚众赌博，认定获利金额30余万元缺乏证据支持，其参与程度较低。3.在梁湖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中其未用刀砍人，作用较小。4.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未参与看管，且杜某1相对自由，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非法拘禁。5.其参与的两节寻衅滋事犯罪中，情节显著轻微。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王晓余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1）本案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四个特征。各被告人都是同学、同乡、朋友关系而非组织关系，没有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没有通过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的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没有利用国家工作人员，没有称霸一方、垄断行业、控制区域，没有严重破坏经济秩序和扰乱人民生活秩序；（2）其只是与夏益波等人一起赌博，夏益波未指使其实施任何违法犯罪活动，未发放任何工资福利。2.开设赌场犯罪事实应当定性为赌博罪，原判认定其参与的场次与涉案金额有误。3.其未参与或指使他人对杜某1进行非法拘禁，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综上，原判定罪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同时，其在二审阶段还检举徐某某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徐滨上诉提出：1.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其只是一般参加者，而非积极参加者；2.其未参与非法拘禁杜某1，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寻衅滋事犯罪中其未动手，只起到辅助作用。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夏朝华上诉提出：1.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并未受夏益波组织管理，也未参与夏益波团伙犯罪，证人黄某1、沈某1、马某、陈某4等人关于组织体系、危害性特征的证言均与事实不符；2.聚众斗殴部分，殷某、夏戬善、张栋军、黄小明的口供均与事实不符，其未纠集人员，也未参与斗殴；3.寻衅滋事部分，其借给余某2的并非赌债，其未参与争吵即被对方打伤，无共同犯罪故意和犯罪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赌博部分，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陈华杰上诉提出：1.其只是出于朋友义气参与梁湖聚众斗殴，期间只砸车未打人；2.其与夏益波只是一般朋友，双方无经济往来，仅参加一次斗殴，认定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理由牵强；3.其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石山峰上诉提出：1.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未动手打人砸车，应认定为从犯；2.其在该次斗殴前并未与夏益波团伙有过接触，无经济往来，也未参与其他违法犯罪事实，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陈鹏上诉提出：其与夏益波仅认识而已，从未得过夏益波等人的好处，并非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除了参与梁湖聚众斗殴犯罪，从未参与其他任何犯罪组织活动，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赵恩喜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持械斗殴不当，其没有持械，且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同时，其在二审阶段检举其他人员涉黑犯罪事实。 夏少铧上诉提出：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未打人砸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同时，其在二审阶段提出已向看守所提交举报材料，检举陈某某组织卖淫行为，请求予以核实。 王泸江上诉提出：其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仅出于义气跟随至现场，斗殴时未动手，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处罚。 谭小全上诉提出：赵恩喜一方是为了讨要欠款，主观上无斗殴故意，在双方打斗过程中其并未动手也未持械，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罗其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没有斗殴故意，赵恩喜在事前并未说明是去打架，客观上其未参与斗殴，到达现场后其未下车进入沙场，打架时已离开，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其余原审被告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 确认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夏益波、王晓余、徐烨聪、徐佳东、夏戬善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原判事实由证人马某、石某3、石某1、张栋军、林某1、徐某4、陈某5、徐某5、董某2、徐某6、胡某、赵恩喜、董某3、周某1、石某2、杜某1、赵某、林某1、金某1、陈某5、王某3、葛某1、陈某4、徐某7、陈某3、王某4、李某1、王某5、屠某1证言，人员地点辨认笔录及照片，上诉人徐烨聪、夏戬善、王晓余、徐佳东有罪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确认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徐滨、夏朝华、石山峰、陈华杰、陈鹏、夏少铧、王泸江、赵恩喜、谭小全、罗其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朱银江、金小星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原判事实由证人陶某、沈某1、王某2、董某2、徐某6、王某6、殷某、朱某、刘某1、刘某2、徐某8、沈某2、徐某9、胡某、董某1、严某、陈某4、章某2、王某7、黄某2、沈某1、王某8、夏某3、谭某、王某9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及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及病历资料，朱某提供的借条，丰田汽车修理报价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车辆被毁坏的损失价格认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上诉人夏益波、徐烨聪、徐滨、夏朝华、陈华杰、夏少铧、王泸江、石山峰、陈鹏、赵恩喜、谭小全、罗其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朱银江、黄小明、张栋军有罪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确认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夏益波、夏戬善、徐佳东、徐烨聪、王晓余、徐滨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原判事实由被害人杜某1陈述，证人陶某、王某6、谢某1、王某2、徐某6、沈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旅馆住宿人员详情、旅馆业管理信息系统同住人员查询结果、酒店住宿登记表及酒店账单，上诉人徐烨聪、夏戬善、徐佳东、徐滨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确认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夏益波、夏戬善、徐滨、夏朝华、徐佳东、徐烨聪及原审被告人密立君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原判事实由证人沈某1、董某2、殷某、徐某10、徐某6、王某6、陶某、黄某1、马某、余某2、余某3、余某4、余某5、吕某1、葛某1、张某、胡某、陈某6、龚某证言，被害人王某1、周某1、余某1、夏某1陈述，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医院伤情检查通知单、现场照片及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视频，辨认笔录及照片，上诉人夏益波、徐烨聪、夏戬善、徐滨、徐佳东、夏朝华及原审被告人密立君有罪供述等证据证实。 确认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夏益波、徐烨聪等人其他违法和危害社会行为事实及证据。原判事实由证人徐某6、陶某、沈某1、王某3、马某、董某2、胡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上诉人夏益波、徐烨聪、夏朝华、夏戬善供述等证据证实。 确认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夏益波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及上诉人徐佳东、徐烨聪、夏戬善、王晓余、徐滨、夏朝华、陈华杰、石山峰、陈鹏、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等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其中上诉人夏益波为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徐佳东、徐烨聪、夏戬善、王晓余、徐滨为骨干成员，其余人员为一般参加者。该事实由证人黄某1、沈某1、马某、胡某、殷某、徐某6、周某1、石某3、陈某4、杜某1、陶某、张某、夏某4、李某1、王某3、陈某5、王某5、王某6、赵恩喜、董某2、夏某5、孙某证言及租房协议，婚姻登记情况，车辆信息，夏益波车贷信息，辨认笔录及照片，上诉人徐烨聪、夏戬善、徐佳东、夏朝华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有罪供述等证据及证明前述开设赌场、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及其他违法和危害社会行为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其他犯罪。确认原审被告人张栋军窝藏、上诉人徐佳东、徐烨聪、张栋军寻衅滋事、原审被告人朱银江非法拘禁、上诉人夏朝华、原审被告人密立君赌博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原判事实由证人殷某、陈鹏、沈某1证言，原审被告人张栋军供述，被害人潘某、陈某2陈述，证人周某2、徐某1、丁某1、任某、徐某6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财物被毁坏的损失价格认定意见书，调解书，上诉人徐佳东供述，被害人陈某1、章某1陈述，证人洪某、陈某7、聂某、石某3、石某1、徐某2、徐某3、陈某3、石某2、徐某6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借款合同，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及维修结算单，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车辆被损毁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上诉人徐烨聪、徐佳东供述，被害人叶某陈述，证人宋鹏程、徐某1、宋某、夏某2、金某2、刘某3、丁某2证言，借款协议及借条，病历资料及伤势照片，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原审被告人朱银江供述，证人张栋军、石某1、余某2、陈某5、石某3、葛某1、葛某2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原审被告人密立君、上诉人夏朝华供述等证据证实。 综上，二审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夏朝华、陈华杰、石山峰、陈鹏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该组织符合法律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四个特征”的规定，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1）上诉人夏益波自2016年刑满释放后开始，以提供吃住、帮忙解决纠纷等方式笼络人心，招揽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等人一起“混社会”，在组织中有极大影响力和号召力，直接组织、领导或指使组织其他成员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架构层级分明，其中上诉人夏益波在该组织中处于领导地位，属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均跟随夏益波“混社会”，参与时间较长，地位较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部分犯罪活动中处于次领导地位，系组织骨干成员；上诉人夏朝华、陈华杰、石山峰、陈鹏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主观上均明知夏益波或徐佳东等骨干成员是“混社会”的，仍听从上述人员的安排和指挥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与上述人员形成事实上的上下层级关系，系该组织的一般参加人员。夏益波统一对如何实施犯罪，犯罪后如何善后进行安排，在实施犯罪后安排人员顶罪并承诺照顾其家人，要求组织成员不能吸毒、不能借高利贷，形成听从“波哥”安排、按照“波哥”指示办事等不成文规矩。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2）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夏益波及其组织成员大部分无正当工作和经济收入，而是通过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利益，用于组织成员日常消费、租赁房屋供组织成员居住、为组织成员归还欠债、购买保时捷越野车用于组织成员日常出行，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组织活动，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3）该组织多次采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他人等方式非法逼讨债务，采用冲击其他赌场、武力谈判等手段树立非法权威，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获取非法利益，严重侵害了他人的人身财产安全，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4）该组织通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干扰、破坏他人正常生活，在上虞区百官街道、曹某街道、梁湖街道、丰惠镇一带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败坏了社会风气，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危害性特征”。综上，以上诉人夏益波为首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利益，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其中上诉人夏益波系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系骨干成员，上诉人夏朝华、陈华杰、石山峰、陈鹏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等人系一般参加者，上述人员分别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因此，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夏朝华、陈华杰、石山峰、陈鹏提出不构成该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2.关于开设赌场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中夏益波纠集王晓余、徐烨聪、徐佳东、夏戬善等人提供赌博场所，设定赌博规则，招揽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赌博，赌博场所基本固定并具有开放性，有专门工作人员且分工明确，持续时间较长且相对稳定，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对各上诉人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对于赌场开设场次、抽头获利金额及各上诉人参与程度，原判已结合在案证据进行就低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提出定性及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3.关于聚众斗殴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1）第一节事实。上诉人夏益波与沈某1约定斗殴地点，各自纠集人员准备工具，并持械到达约定地点，双方已着手实施斗殴行为，因第三人阻止未发生斗殴，属于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上诉人夏益波提出该节事实系犯罪中止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2）第二节事实。上诉人夏益波、夏戬善明知徐滨与对方约定斗殴，仍驾车将徐滨等人送至约定地点至斗殴结束，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二上诉人提出该节事实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3）第三节事实。首先，夏益波一方人员主观上均明知夏益波与对方约定斗殴，有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上诉人夏戬善积极跟随夏益波等人准备工具，事后共同逃往上海并参与善后事宜，上诉人徐烨聪参与准备工具，斗殴时持刀追打对方并砸车，上诉人夏朝华接送斗殴人员赶赴斗殴现场、上诉人石山峰纠集原审被告人朱银江等人持刀参与斗殴，上诉人夏少铧持棍追赶对方并参与砸车，系共同犯罪，均应当对持械聚众斗殴承担责任，其中上诉人石山峰系纠集者，上诉人夏少铧实施了斗殴砸车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其次，在案多名证人证言及上诉人夏益波等人供述均证实上诉人赵恩喜一方持有棍棒类工具，与上诉人谭小全称其一方准备了两根棍子以防打架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赵恩喜一方为持械斗殴；上诉人谭小全、罗其均供述，二人事先明知跟随赵恩喜去讨债可能会发生打架，仍提议准备工具并跟随到达现场，足以证明二人主观上有斗殴故意，客观上双方斗殴行为已完成并造成人身损害和财物毁损的后果，二人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因此，上诉人夏戬善、徐烨聪、夏朝华、石山峰、夏少铧、赵恩喜、谭小全、罗其提出的相关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非法拘禁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害人杜某1陈述、证人陶某、谢某1等人证言、上诉人徐烨聪、夏戬善、徐滨等人供述均证实，因杜某1欠夏益波赌债，夏益波指使手下夏戬善等人将杜某1限制在星岛风情酒店，轮流对杜进行看管，虽可出入酒店但均有人跟随，时间长达一个多月，期间有殴打情节，显然属于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上诉人徐烨聪、王晓余、徐滨明知杜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仍受夏益波指使予以看管，对上述人员均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因此，上诉人夏益波、徐烨聪、王晓余、徐滨提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寻衅滋事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1）余某2家寻衅滋事。上诉人夏益波、夏戬善、徐佳东等人明知上诉人夏朝华、原审被告人密立君向余某2索取债务并与余某2及家人发生争执，仍共同前往现场帮忙，上诉人徐佳东等人随意殴打余某2及其家人致一人轻伤，五人逞强耍横的主观故意明显，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2）加油站寻衅滋事。上诉人夏益波一方五人仅因被害人夏某1车辆阻碍其车辆通行，共同对被害人进行辱骂殴打致其轻伤，以多欺少，以强凌弱，五人均具有明显逞强耍横主观故意，系共同犯罪，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上诉人夏益波、徐烨聪、夏朝华、徐滨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 6.关于赌博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夏朝华及原审被告人密立君共同聚众赌博的事实，有张栋军、石某1、余某2等多名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原审被告人密立君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并且二人获利金额已根据在案证据作了就低认定。因此，上诉人夏朝华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的意见，不予支持。 7.关于赵恩喜提出其系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首先，其在案发后报案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与夏益波相约斗殴的犯罪事实；其次，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其于2018年2月1日在温州市龙湾区被抓获归案。因此，其行为不属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对上诉人赵恩喜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8.关于检举揭发情况。针对二审阶段上诉人夏益波、王晓余检举徐某某开设赌场犯罪事实，上诉人赵恩喜检举绍兴市柯桥区一带涉黑犯罪事实、上诉人夏少铧检举陈某某组织卖淫犯罪事实，本院已发函要求公安机关进行查证。现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无法查实徐某某有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陈某某组织卖淫行为、绍兴市滨海一带涉黑犯罪线索尚在侦查核实中。因此，四人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均未查证属实，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 本院认为，上诉人夏益波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上诉人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夏朝华、石山峰、陈华杰、陈鹏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上诉人夏益波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夏朝华、石山峰、陈华杰、陈鹏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的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中，上诉人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为积极参加者。上诉人夏益波、王晓余、徐烨聪、徐佳东、夏戬善开设赌场，抽头获利，情节严重，五人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夏益波、王晓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徐烨聪、徐佳东、夏戬善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徐滨、夏朝华、石山峰、陈华杰、陈鹏、夏少铧、王泸江、赵恩喜、谭小全、罗其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朱银江、金小星聚众斗殴，十八人之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上诉人夏益波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徐滨、赵恩喜在部分斗殴犯罪中系首要分子，其他人均系积极参加者。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多次、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夏戬善、徐烨聪、夏朝华、石山峰、陈华杰、陈鹏、夏少铧、王泸江、赵恩喜、谭小全、罗其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朱银江持械聚众斗殴。第1节持械聚众斗殴犯罪，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已经着手实施，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第2节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夏益波、徐滨、徐佳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夏戬善及原审被告人金小星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第3节持械聚众斗殴犯罪中，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徐烨聪、石山峰、陈华杰、陈鹏、夏少铧、王泸江、赵恩喜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朱银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夏戬善、夏朝华、谭小全、罗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夏益波、夏戬善、徐佳东、徐烨聪、王晓余、徐滨及原审被告人朱银江非法拘禁他人，七人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部分人员有殴打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夏益波、夏戬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徐佳东、徐烨聪、王晓余、徐滨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夏益波、夏戬善、徐滨、夏朝华及原审被告人密立君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上诉人徐佳东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徐烨聪及原审被告人张栋军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均破坏了社会秩序，上述八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殴打余某1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夏益波、夏戬善、徐佳东及原审被告人密立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夏朝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损毁车辆寻衅滋事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张栋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徐佳东、徐烨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栋军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上诉人夏朝华及原审被告人密立君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二人行为均构成赌博罪。对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夏朝华、石山峰、陈华杰、陈鹏及原审被告人宋鹏程、黄小明、朱银江、张栋军、密立君均应数罪并罚。 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徐滨、赵恩喜、谭小全、罗其及原审被告人朱银江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或假释期满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晓余、陈华杰有犯罪前科、上诉人陈鹏、原审被告人金小星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泸江、原审被告人密立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部分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人损失的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朝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新犯的罪数罪并罚。 综上，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并已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参与程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作出适当量刑。审判程序合法。因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夏朝华、陈华杰、石山峰、陈鹏、赵恩喜、夏少铧、王泸江、谭小全、罗其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故对其提出二审改判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夏益波、徐佳东、夏戬善、徐烨聪、王晓余、徐滨、夏朝华、陈华杰、石山峰、陈鹏、赵恩喜、夏少铧、王泸江、谭小全、罗其的上诉； 二、维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8）浙0604刑初783号刑事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祝** 审判员  陈建木 审判员  李 莹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傅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