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6刑终74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美玲(绰号大姐、化名魏芳、魏雪菲等)，女，1971年2月2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雨胜、曹建文，江西道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方平(化名王平)，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禹城市。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1月14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晓娜(绰号小徐)，男，1983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3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月英(绰号白姐)，女，197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兖州市。2018年3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波(绰号李波)，男，198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渑州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3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生(绰号刘哥)，男，197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3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陈立(绰号小陈)，男，1983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3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栋梁(绰号小胡)，男，197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忻州市定襄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3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元旦(绰号元旦)，男，197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美玲、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付元旦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8）赣0602刑初3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美玲、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付元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贾美玲、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付元旦，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被告人贾美玲、纪方平、朱月英、陈永生、王永波从上饶市来到鹰潭市月湖区，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展非法传销活动。在此过程中，贾美玲作为大主任，设立、管理多个传销窝点，纠集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陈永生、王永波等人通过QQ等网络平台，以找工作、谈恋爱、见父母等方式，将多名被害人诱骗到租住的传销窝点内，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实施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暴力劫取财物等行为。其中，纪方平主要负责殴打、恐吓被害人，逼问其银行卡密码，徐晓娜作为传销窝点小主任，主要负责协助贾美玲管理窝点日常事务。由此，逐步形成了以贾美玲为首要分子，以纪方平、徐晓娜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集团，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1、2017年7月15日，贾美玲通过QQ以谈恋爱、带礼金见父母订婚为由将徐晓娜骗至鹰潭并带至其所管理的传销窝点内。根据贾美玲的安排，纪方平、朱月英、陈永生、付元旦、王永波等人采取按住手脚、搜身、恐吓、殴打等手段，当场抢走徐晓娜身上用作“礼金”的现金30000余元及银行卡等物，并逼问出其银行卡密码。此后，徐晓娜被控制在该传销窝点，吃饭、睡觉、上厕所、打电话等活动均由付元旦等人跟随监视，以防止其逃跑，直至其自愿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8月，徐晓娜被提升为该传销窝点小主任，负责管理该窝点的日常事务，并向大主任贾美玲报告工作。 2、2017年8月16日，纪方平通过QQ以介绍工作为由将吉栋梁骗至月湖区莲花路10栋一单元5楼10号传销窝点内。根据贾美玲的安排，纪方平、徐晓娜、陈永生、朱月英、付元旦、王永波等人采取按住手脚、搜身、恐吓、殴打等手段，逼吉栋梁说出银行卡密码，随即取走其银行卡内现金20000元。此后，吉栋梁被控制在该传销窝点，吃饭、睡觉、上厕所、打电话等活动均由徐晓娜等人跟随监视，以防止其逃跑，直至其自愿加入该传销组织。 3、2017年11月3日，秦陈立被网友“刘东”(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鹰潭，贾美玲冒充“刘东”亲戚，将秦陈立带至上述传销窝点内。根据贾美玲的安排，纪方平、徐晓娜、陈永生、朱月英、吉栋梁、王永波等人采取按住手脚、搜身、恐吓、殴打等手段，当场抢得秦陈立身上的现金29975元，并逼问出其银行卡密码。此后，秦陈立被控制在该传销窝点，吃饭、睡觉、上厕所、打电话等活动均由吉栋梁等人跟随监视，以防止其逃跑，直至其自愿加入该传销组织。 4、2017年12月下旬，陈永生通过QQ以谈恋爱为由将被害人徐某骗至鹰潭并带至上述传销窝点内。根据贾美玲的安排，徐晓娜、王永波、秦陈立、朱月英、吉栋梁等人将徐某拉进卧室，按在椅子上，通过恐吓、搜身的方式，当即抢走其身上现金1300元，并在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取走其银行卡内的3500元。此后，徐某被控制在该传销窝点，吃饭、睡觉、上厕所、打电话等活动均由朱月英等人跟随监视，以防止其逃跑。 5、2017年12月29日，贾美玲以谈恋爱、带礼金见父母为由，将被害人王某骗至鹰潭并带至上述传销窝点内。根据贾美玲的安排，纪方平、徐晓娜、王永波、秦陈立、朱月英、陈永生、吉栋梁等人采取按住手脚、搜身、殴打、威胁、恐吓等手段，当场抢走王某身上用作“礼金”的现金1.2万元，并在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后，随即取走其银行卡内的现金4.54万元。此后，王某被控制在该传销窝点，吃饭、睡觉、上厕所、打电话等活动均由吉栋梁等人跟随监视，以防止其逃跑。 6、2018年1月7日，贾美玲、纪方平在网上通过QQ以谈恋爱、带礼金见父母订婚为由，将被害人勾某骗至鹰潭，并由贾美玲将勾某带至上述传销窝点内。根据贾美玲的安排，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王永波、秦陈立等人采取按住手脚、搜身、恐吓、殴打等手段，当场抢走勾某身上用作“礼金”的现金29200元，并在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后，随即取走其银行卡内的现金10600元。次日晚8时许，纪方平、徐晓娜、王永波、秦陈立四人将勾某押至鹰潭火车站，帮其购买火车票后让其回家。经鉴定，勾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8年1月12日，公安民警接到勾某报案。2018年3月8日，公安民警在月湖区郑家窝巷5栋505室传销窝点将徐某、王某二人解救，并抓获被告人陈永生；同日，公安民警在月湖区育新巷10号-12一单元202室抓获被告人朱月英、王永波、秦陈立、徐晓娜、吉栋梁。 2018年1月13日晚上6时许，被告人纪方平在本市莲花路12号楼下被公安民警抓获。 2018年2月28日14时，被告人贾美玲在鹰潭北站进站口被公安民警抓获。 2018年6月21日10时，被告人付元旦在石家庄站西进站口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房屋租赁合同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流水、火车票、轨迹信息、指认现场照片、归案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说明、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等；证人盛某、熊某、罗某1、杨某、罗某2、宁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王某、勾某的陈述，被告人贾美玲、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付元旦的供述，鹰潭市月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取款视频光盘一张等证据证实。 关于被告人贾美玲提出的其他人的行为不是她安排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晓娜、王永波、陈永生等多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明贾美玲安排了传销窝点人员实施暴力控制被害人、抢取现金、收缴被害人银行卡、暴力逼问密码、获取银行卡内的钱财。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贾美玲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贾美玲系传销组织的主谋，其管理几个传销小组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明窝点内的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由贾美玲提出、安排，本案所涉窝点均由贾美玲等人控制，违法所得由贾美玲等人收取，贾美玲系本案的主谋、主犯。证明该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贾美玲的辩护人提出的贾美玲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吉栋梁所提出的其在案件中所起作用小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众多被告人借“发展新人”之名，以非法获取他人钱财为目的，按照传销组织规定的模式，对被骗来的被害人使用限制人身自由、殴打、恐吓等方式，造成被害人不敢反抗、不能反抗而直接抢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大量现金，随后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劫取钱财，使传销组织非法获利。上述行为符合抢劫罪的全部构成要件。虽然部分被告人在上述有组织犯罪中没有直接实施殴打、威胁、取钱等行为，但其在共同犯罪中因分工不同，分别起到了组织、指挥或者帮助作用，并不影响其罪名的认定。因此，被告人、辩护人关于抢劫罪指控不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美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纠集、伙同他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劫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已分别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并应依法数罪并罚。且系主犯。被告人贾美玲归案后供述其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纪方平、徐晓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劫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均已分别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并应依法数罪并罚。且均系主犯。被告人纪方平、徐晓娜归案后供述其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劫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均已分别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并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均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元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劫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已分别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并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付元旦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归案后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据此，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贾美玲、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付元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贾美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纪方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徐晓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朱月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王永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陈永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秦陈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吉栋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付元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继续追缴本案被告人的非法所得，用于发还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贾美玲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为抢劫犯罪且抢劫数额巨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多起案件上诉人没有参与，更没有安排，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2、指控上诉人收取违法所得没有任何证据，其他被告人也没有从犯罪行为中取得非法所得，不符合抢劫罪的基本要件；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大主任的证据不足，上诉人不能对本案全体事件负责；4、同案被告人没有指定法律援助律师辩护，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5、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纪方平上诉提出：1、其未参与分赃，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不构成抢劫罪，对个别受害人的轻微暴力行为是为把他们留在窝点，而非为抢劫钱财，故不应认定为抢劫；2、仅参与徐晓娜和勾某两起案件，但没有打被害人，其余没有参与；3、其不应以主犯论处，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徐晓娜上诉提出，其是被骗入组织的，非骨干成员，且没有分到过钱，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朱月英上诉提出，其是被胁迫参与的，也未分到钱，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永波不服原审判决，认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永生上诉提出，其没有抢到和分到赃款，更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本人也是受害者，有些违法行为也是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被迫发生的，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且不存在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故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秦陈立不服原审判决，认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吉栋梁提出上诉，称其是听从他人安排陪被害人聊天、睡觉等，并没有实施威胁、恐吓等行为，也未从中获得任何利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不应认定构成抢劫罪。 上诉人付元旦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贾美玲、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付元旦就其所犯罪未提出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贾美玲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贾美玲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贾美玲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多起案件贾美玲均没有参与、安排，且不应认定其为大主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贾美玲在侦查过程中曾供述其身份为主任、本案所涉窝点亦由其负责管理；贾美玲安排、参与多起案件以及其为大主任的事实，被告人纪方平、朱月英、王永波、徐晓娜、秦陈立、付元旦、陈永生等人的供述、证人罗某2的证言均能证实。故上诉人贾美玲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贾美玲提出的同案被告人没有指定法律援助律师辩护，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纪方平提出的其仅参与徐晓娜和勾某两起案件，没有殴打被害人，其余案件都没有参与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徐晓娜、吉栋梁、秦陈立、王某、勾某在被骗至传销窝点后，纪方平与其他被告人均对被害人共同实施了殴打、威胁等行为，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晓娜、朱月英、秦陈立等人供述均可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贾美玲及辩护人、上诉人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陈永生、吉栋梁所提的没有分得赃款，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被害人被骗至传销窝点后，本案被告人按照事前分工，采用暴力手段控制被害人，强行搜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现金等财物，还采用暴力、胁迫手段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再将资金取出。该传销组织成员的行为不仅侵害了他人的人身权，还侵害了他人的财产权，且两者是同时发生的，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虽然部分被告人并未直接实施殴打、威胁、取钱等行为，但仅是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而已，将钱转交上级的行为是一种对被害人财物占有以后的处置方式，故不影响对其犯抢劫罪的认定。 关于上诉人纪方平提出的其不是主犯、上诉人徐晓娜提出的其非骨干成员的上诉理由。经查，纪方平对被害人实施暴力、恐吓、威胁等行为，劫取被害人财物，是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的亲自实施者；徐晓娜作为小主任，积极与其他传销成员共同采用暴力手段对被害人实施抢劫行为，均应认定为主犯。故其所提属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贾美玲、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付元旦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贾美玲等各上诉人在进行非法传销活动中实施了抢劫、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结合各被告人归案后具有的坦白情节，并综合考虑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性，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的刑罚，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请求再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贾美玲、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付元旦以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且上诉人贾美玲、纪方平、徐晓娜、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多次共同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上诉人付元旦伙同他人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贾美玲、纪方平、徐晓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朱月英、王永波、陈永生、秦陈立、吉栋梁、付元旦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熊胜生 审判员  薛 华 审判员  刘 静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