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23民初3106号 原告：徐进军，男，196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观春，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羽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城壶山街道黄龙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丁华美。 被告：丁华美，女，196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 被告：潘国平，男，196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 被告：潘恒霏，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 被告：潘国武，男，195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 被告：吴晓仙，女，196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义县。 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发明，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武义县。 原告徐进军与被告浙江羽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丁华美、潘国平、潘恒霏、潘国武、吴晓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进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观春、被告丁华美、潘国平及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发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进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浙江羽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丁华美、潘国平、潘恒霏、潘国武、吴晓仙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从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2、由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7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1日之前，被告因资金周转的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2014年12月1日，被告浙江羽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身武义丰华木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丁华美、潘国平、潘恒霏、潘国武、吴晓仙对尚欠原告的款项共同出具给原告一份金额为1500000元的借条，借条中约定如逾期不还除支付月息2%以外承担一切诉讼、律师费用等。现原告要求各被告清偿该笔借款无果。另原告为实现该笔债权而聘请律师支付了律师代理费70000元。另2015年12月29日，武义丰华木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羽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 被告丁华美、潘国平辩称：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包括之前借条1500000元共向徐进军借款2510000元，2016年4月30日至本次起诉之前向徐进军借款1482500元。共向原告借款3992500元。被告方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归还1909000元，2016年4月30日至本次起诉之前还款3283500元。共计已还款5193500元，归还款项比借款多出1201000元，作为利息，因此被告方已不欠徐进军本息。徐进军借款清单中以现金方式借给被告的三笔，2016年11月1日300000元、2016年12月17日130000元、2017年7月9日200000元，共630000元这是徐进军按照被告清单中归还的时间、金额指认的。被告方确实没有收过现金借款，并且，原被告之间一直都是以银行转账方式进行交易，即使有现金交易，被告也全部出具过借条。更何况徐进军说法是在银行柜台交易，为什么人已在银行不采取转账方式。关于2016年4月30日出具2000000元借条，被告方实际欠徐进军本金601000元，徐进军以利息名义计算了1400000元左右，且徐进军写好借条后，由被告潘国平、丁华美抄写签字。因当时被告方确实还欠徐进军借款，出于情感被告被迫签名。已不欠徐进军借款和利息，请求驳回徐进军的诉讼请求。 被告浙江羽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潘恒霏、潘国武、吴晓仙辩称：2016年4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丁华美、潘国平已重新结算写了借条，已不欠借款本息，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所诉的事实，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 1、2014年12月1日借条一张，证明六被告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的事实。 2、2014年12月4日借条一张（复印件），证明2014年12月4日，丁华美向其现金借款300000元。 3、2015年3月19日借条一张（复印件），证明2015年3月19日丁华美向其出具借条借款100000元。 4、2016年4月30日借条一张（复印件），证明2016年4月30日，经结算，潘国平、丁华美确认包括以前所有借款及利息，截止2016年4月30日，欠原告2000000元，约定从2016年5月份起，每月15日前归还本金及利息150000元，15个月本息还清。 5、2016年6月28日借条一张，证明2016年6月28日丁华美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其中197000元系转账，3000元系现金交付。 6、2016年10月20日借条一张，证明2016年10月20日丁华美、潘国平向原告借款5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交付。 7、2016年11月1日借条一张，证明2016年11月1日丁华美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原告从银行取现后直接交付丁华美。 8、银行明细，证明2013年4月2日存入丁华美账户477000元，2013年9月22日存入丁华美账户485000元，2014年3月17日存入丁华美账户600000元，2014年12月4日卡取现金300000元出借给丁华美，2015年7月30日向丁华美转账400000元，2015年8月20日向丁华美转账50000元，2015年12月22日向丁华美转账160000元，2015年2月16日、2015年3月19日在武义丰华木业有限公司直接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出借给被告98500元，95000元。2016年6月3日向丁华美账户转款100000元，2016年6月28日，向丁华美账户转款197000元，2016年7月22日向丁华美转款200000元，2016年9月29日向丁华美转款145500元，2016年10月20日向潘国平转款500000元，2017年1月26日两次向丁华美转款共计100000元，2017年11月19日向潘国平转款190000元，2018年1月20日向丁华美转款50000元。2016年11月1日，取现300000元出借给丁华美，2016年12月17日，卡取现金130000元出借给丁华美。2017年7月9日，卡取200000元出借给丁华美。 9、短信记录，证明2016年12月17日银行取现130000元后直接交付给丁华美，2016年12月19日，由潘国平归还原告此款及利息21000元，当日原告给潘国平的发短信，明确收到17号借款130000元及利息21000元。另原告与潘国平的短信记录证明了双方借款是存在利息的，许多小额还款均是归还利息。 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但提出2014年12月1日借条是之前借款的汇总，之后已还款，原告高利率收取利息，很多利息是付在前头的，且存在重复计算利息的情况。对原告关于现金给付的内容不予认可。 被告为证明其所诉的事实，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 1、丁华美银行明细，证明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通过银行转款向徐进军还款共计1165000元，2016年4月30日至2018年7月底，通过银行转款还款778600元。 2、潘国平银行明细，证明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通过银行转款向徐进军还款共计724000元，2016年4月30日至2018年7月底，通过银行转款还款2374700元。 3、涂芝云账户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2月2日通过涂芝云账户向徐进军还款10000元。 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银行转款金额予以认可。 综合质证情况，本院对原被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日，丁华美、潘国平、潘恒霏、潘国武、吴晓仙、武义丰华木业有限公司共同签字、捺印、盖章确认向徐进军借款1500000元，另在借条借款人签名左侧另行注明“以前的所有借条和汇款凭证都已在该借条中体现，逾期不还除支付月息2%以外承担一切诉讼律师费用”并由丁华美签名。但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时间。另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被告丁华美、潘国平又多次向原告徐进军借款，期间也分多次向徐进军归还了部分款项。2016年4月30日，潘国平、丁华美向徐进军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截止到2016年4月30日，欠徐进军共计贰百万元正，经双方协商同意从2016年5月份起，每月15日前归还本金及利息壹拾伍万元正，15个月本息还清。”另借条下方注明“此借条包含以前所有的借款及利息。”之后至起诉前，潘国平、丁华美仍继续多次向徐进军借款，期间也多次向徐进军还款。另查明，潘国平、丁华美为夫妻关系。武义丰华木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变更为浙江羽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点在于借款是否已还清，这涉及部分现金借款及还款金额的争议及利息利率的争议。 一、关于借款及还款金额的认定问题。原告徐进军与被告丁华美、潘国平在审理过程中均对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起诉之前给付对方的款项向本院提交了清单，徐进军提交清单认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除2014年12月1日借条载明的1500000元外，另通过现金交付及向丁华美转账1010000元，另外还在被告潘国平、丁华美经营的原武义丰华木业有限公司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借给被告200000元。对上述2014年12月1日的1500000元及之后的1010000元借款被告丁华美、潘国平予以认可，但对POS机刷卡的款项丁华美提出系原告通过刷卡取现，刷卡后钱就给了原告。根据原告徐进军提交的刷卡记录，2015年2月16日刷卡98500元，经双方庭审中明确，双方之间除借贷关系外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丁华美关于刷卡后已给付原告现金的辩解未能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纳。2015年3月19日刷卡金额为95025元，原告称刷卡为95000元，另给付5000元现金共计借款给被告100000元，另查明在之前被告认可的1010000元借款中有一笔2015年3月19日的借款100000元，虽有被告丁华美出具的借条，但原告未能说明款项来源（除该100000元外其余原告均提交了银行取款或转款凭证），且原告虽陈述刷卡的款项与借条的款项是两笔不同的款项，但该陈述不符合通常的交易习惯，如当天交付了200000元借款通常应当出具200000元的借条，而不是100000元的借条。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当天实际已交付200000元的证据，故对2015年3月19日的借款金额，本院根据被告认可的100000元予以确认。综上认定除1500000元外，2014年12月1日后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丁华美、潘国平向原告徐进军借款共计1108500元。根据丁华美、潘国平提交清单，2014年12月1日后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共向徐进军还款1909000元，对此徐进军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2016年4月30日之后至起诉之前，原告提交清单认为又借给丁华美、潘国平2160000元，丁华美、潘国平对通过银行转款的1482500元予以认可。对双方存在争议的2016年6月28日借款200000元，原告陈述其中银行转款197000元，现金交付3000元；争议的2016年9月29日借款150000元，原告陈述其中银行转款145500元，现金交付4500元。被告认可银行转账内容，对现金交付不予认可，提出系利息扣前面的，本院认定虽丁华美出具的借条中载明借款200000元和150000元，但实际转款为197000元、145500元，在原告银行余额足够转款的情况下，尚余零头金额未转款，被告关于原告预先扣除利率的主张更让人可信。故本院根据实际转款金额认定该两笔借款实际借款本金金额为197000元、145500元。对争议的2016年11月1日的借款300000元，原告陈述系通过信用社柜台领取现金交付丁华美，并由丁华美出具了借条。虽丁华美、潘国平不予认可，提出300000元借条系用于抵销之前500000元借款的。但从双方银行往来记录载明2016年10月20日，潘国平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徐进军通过银行转款给潘国平，2016年10月21日潘国平向徐进军转款500000元，归还了该借款，该事实在2016年10月21日徐进军发给潘国平的短信中明确“收到潘国平2016年10月20日借款500000元整。徐进军，借条见面归还”。另结合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1日的银行取款记录和丁华美于2016年11月1日出具的借条，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被告丁华美、潘国平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对该笔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对争议的2016年12月17日的借款130000元，原告陈述为工行柜台现金取款交付丁华美，潘国平于2016年12月19日还款130700元，对此被告丁华美、潘国平不予认可，综合徐进军2016年12月17日130000元的银行取款记录，2016年12月19日潘国平向徐进军的两笔银行转账记录分别为130700元及21000元，以及2016年12月19日徐进军发给潘国平的短信内容“收到17号借款13万，及利息21000元。”本院对徐进军关于该笔借款的陈述予以采信，该笔借款予以认定。关于争议的2017年7月9日借款200000元，原告虽提出系通过工行柜台取现金交付，但除了取现记录外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借款事实，被告亦不予认可，故对该笔款项的借款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争议的2017年11月19日借款220000元，原告陈述该借款由原出纳吴晓如担保，借款本金为220000元，银行转款190000元，现金30000元，2018年1月2日丁华美从农行账户归还230000元，其中10000元为利息。被告丁华美、潘国平认可其中银行转账的190000元，对其余30000元，原告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2016年4月30日后至起诉之前，被告丁华美、潘国平共向原告徐进军借款1912500元。2016年4月30日后至起诉之前，被告丁华美、潘国平提出共计归还徐进军借款本息3283500元，其中10200元系给付茶油170斤按60元每斤计。对此原告提出其中2018年1月20日现金归还50000元不真实，2018年1月20日被告丁华美向其借款50000元，有银行转账为证，被告丁华美关于其给付原告该笔现金50000元的主张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该50000元还款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其余款项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 二、关于借款利率及利息计算问题。原告称双方借贷是有利息的，被告支付的小额款项均是支付利息，但收取的利息未超法律规定范围。被告辩称原告收取了高额的利息，利滚利，已超法律规定利率。对于2016年4月30日的借条是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双方均无异议，但原告提出，该借条内容是按月息3分利结算后，原告让了部分利息，未超法律规定。被告则称借款本金只有六十多万元，利息已超法律规定。经审核双方的计算依据，双方在利息计算方式上均有不当之处，如原告对2014年12月1日150万元利息系直接算至2016年4月30日，未对期间已付本金及利息进行扣减，而被告主张尚欠本金六十多万元，系直接借款总额减去还款总额的数字，未对期间应付利息进行计算。本院认为，2016年4月30日的结算内容是双方对之前借款总额及利息约定，但如果双方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对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实际已付部分本院不作调整，未付部分超过年利率24%的本院不予支持。因该份借条中约定本息还款总额为2250000元，未对利率作明确约定，故对2016年4月30日之前借款的还款金额应当同时不超过两项限额，既不能超过至2018年7月23日止（即被告起诉前已付款项最后一笔付款时间）按年利率36%及2018年7月23日后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本息总额，又不能超过本息总额2250000元两项条件为限。对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之前的借款根据借款金额、时间，结合被告丁华美、潘国平还款金额、时间，按年利率36%分段计算利息并扣减相应时段已还本息后，经计算认定至2016年4月30日止尚欠本金金额为1472656元，利息81375元，本息合计为1554031元。对2016年4月30日之后的借款，其中2016年6月28日借款借条约定借款金额为20万元，本院根据实际转款金额认定借款本金为197000元，潘国平于2016年7月14日转款给徐进军350000元，原告徐进军明确被告潘国平于2016年7月14日还2016年4月30日借条约定的150000元和还2016年6月28日借款200000元，3000元的利息未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被告自愿支付，本院不作调整。其余借款双方虽未明确约定利率，但被告方明确陈述双方之间的借贷原告系向其收取超法律规定的高额利息，已付款项并未明确是归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故本院认为对2016年4月30日之后其余的借款可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另关于清偿顺序问题。2016年4月30日之后的借款除2018年1月20日的50000元原告未确认已归还，其余上述本院对借款事实予以认定的款项原告均确认已归还，故对被告2016年4月30日之后归还款项按原告自认的相应借款还款时间先行扣除，且相应的还款日所还金额不足支付本息的先扣除原告自认的本金数，其余还款先扣利息再扣本金。2014年12月1日1500000元系六被告的共同借款，但除被告丁华美、潘国平夫妇在借款后进行了还款外，其余被告均未向徐进军还款，之后的借贷往来亦均发生于被告丁华美、潘国平夫妇与原告徐进军之间，故被告丁华美、潘国平所还款项除扣减原告已明确自认的还款内容之外，其余款项应当先行扣减仅丁华美、潘国平二人向徐进军的借款，多余款项再作为2014年12月1日1500000元六被告共同借款的还款金额扣减。综上至2018年7月23日止，按前述规则计算尚欠借款本金为770149元，另按2016年4月30日约定固定本息总额2250000元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最高还款本息总金额以不超过965058元为限。 关于丁华美、潘国平之外其余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问题，虽丁华美、潘国平于2016年4月30日出具了一张对之前借款结算后确认尚欠金额的借条，但该借条中并无原告放弃其他被告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故对2014年12月1日借条确认的1500000元借款中的尚欠金额其他被告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2014年12月1日之前的借款被告虽提及原告存在收取高额利息的辩解，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案不作认定处理，若存在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被告可另案举证主张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羽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丁华美、潘国平、潘恒霏、潘国武、吴晓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徐进军借款本金770149元及从2018年7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但本息总额以不超过965058元为限。 二、由被告浙江羽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丁华美、潘国平、潘恒霏、潘国武、吴晓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进军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35000元。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徐进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9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徐进军负担7533元，被告浙江羽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丁华美、潘国平、潘恒霏、潘国武、吴晓仙负担1639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青雅人民陪审员杨俊人民陪审员朱旭升 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 代书记员 李泽睿代书记员林 翠 芳代书记员王彬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