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2刑初80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男，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系本案受害人。委托代理人徐小淦，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马家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88年11月11日，汉族，中专肄业，新乡市建新物业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河南省。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赵增梁、费萌，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9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新乡市建新物业有限公司保安，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新乡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2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张宏东，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文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新乡市建新物业有限公司保安，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新乡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2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姜静，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8〕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茂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委托代理人徐小淦，被告人马家洋及辩护人费萌，被告人杨格及辩护人张宏东，被告人聂文斌及辩护人姜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8日3时25分许，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在新乡市红旗区石榴园小区，因故将被害人熊某殴打致伤。经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熊某第4、5、6、7肋骨骨折，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的照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案发现场图、到案经过、被害人熊某、证人张某、王某、于某、孔某、刘某人口基本信息、熊某住院病历、诊断证明、门诊病历等书证；证人张某、王某、于某、孔某、刘某的证言；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的刑事责任，且三被告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望合议庭根据案件事实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2、判令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人损失19985.94元。并提供了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证、门诊病历、赔偿清单等证据。被告人马家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作为石榴园小区的保安看到很多人在抢东西，其出面制止，应当属于正当防卫，但其认罪伏法，望从轻处罚，并愿意在能力范围内积极赔偿被害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受害人熊某存在恶劣的不法侵害行为。2、马家洋等人防卫行为发生在熊某的不法侵害行为持续进行中。3、马家洋行为出于防卫目的，实施防卫行为具有正当性。四、马家洋的行为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在正当防卫的范围内。即使合议庭认为马家洋有罪，在量刑方面其认为，1、马家洋系主动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2、从案件的起因来看，受害人熊某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从轻处罚。3、熊某的轻伤结果是在防卫过程中造成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马家洋系初犯、偶犯，犯罪危险性小，没有再犯危险，认罪态度好，依法应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格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望从轻处罚，并愿意在能力范围内积极赔偿被害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对被告人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2、被告人杨格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愿意赔偿受害人，可以从轻处罚。3、受害人的轻伤是被告人击打，还是另有“真凶”，这是受害人从公安、检察院到法院一直在深究的问题。如认定受害人的轻伤是被告人击打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直接证实该轻伤由何人所实施请法庭按疑案从轻、从无的原则判决本案。4、我们不能单凭轻伤的结果来确定本案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要综合分析双方行为的性质，考察本案是否属于正当防卫，至少属于防卫过当。被告人聂文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望从轻处罚，并愿意在能力范围内积极赔偿被害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聂文斌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2、受害人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责任。3、从现有证据来看，对于受害人的受伤过程、参与人员、是否有凶器等来看，均是三被告人陈述，且各自为孤证，并没有相应的证据印证，现有证据无法直接证实该轻伤由何人所实施，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请法庭考虑疑案从轻、从无的原则判决本案。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且愿意积极赔偿受害人，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8日3时25分许，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在新乡市红旗区石榴园小区，因小区地下室供暖设备纠纷将被害人熊某殴打致伤。经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熊某第4、5、6、7肋骨骨折，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由于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的上述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法律规定的范围和标准进行计算。经查，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36848元/年，2018年河南省制造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3783元/年，受害人熊某2017年11月28日至2017年12月26日共住院28天，误工费3358.70元（43783元/年÷365天×28天=3358.70元），护理费2826.70元（36848元/年÷365天×28天=2826.70元）；营养费560元（20元/天×28天=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50元/天×28天=1400元），交通费560元，以上共计8705.4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的照片、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2、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证实三被告无违法犯罪记录。3、案发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聂文斌于2018年3月7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杨格于2018年3月9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马家洋于2018年4月5日被传唤到案。5、被害人熊某、证人张某、王某、于某、孔某、刘某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6、熊某住院病历、诊断证明、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熊某受伤住院的情况。7、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27日20时30分至46分被害人熊某对2017年11月28日在石榴园小区内对其殴打的嫌疑人进行辨认，辨认出三被告人就是对其进行殴打的人。8、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物）鉴（损伤）字〔2018〕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熊某所受损伤属于轻伤二级。9、视听资料证实案发时的监控情况。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红旗区石榴园小区的门卫，2017年11月28日3时25分左右，其和于某、老申（大名不知）在石榴园小区门岗处上班，在里间屋还有三名物业的男子，他们是替换班睡觉，在其正睡觉的时候听见有吵吵的声音，其醒来后看到屋里进来一屋男子，具体多少人其也不知道，他们不让其和物业的人动，不知因为什么那些人就跑了，物业的三名男子就出来了，过了一会儿物业三名男子从外边拽来一名男子（后来听别人喊他老熊），该男子头上流血了，物业三名男子轮流摁着老熊不让他动，其不知道当时老熊的头是如何流血的，也不知道当时是否发生打架，有人让去后面看仓库门是否被撬，其和于某就去了仓库，再回到门岗时屋里就只剩老申了。物业那三个男子大概二、三十岁，其中有个腿瘸的男子，中等身材，他们说老熊偷东西了，老熊说不是偷的，是拿自己的东西。1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底半夜两三点，其和张某、老申在石榴园小区值班，有个男孩从升降杆的空处进来说让其把门岗的门打开，没说几句话后就进来五六个年轻人，跟其三人说没有他们的事，这些人就开始拔监控，后来又进来几个人其就不清楚了，这时门岗里面的财务室出来三个年轻人，他们三个跟进来的人吵了三四分钟后都去了外面，外面发生什么其不清楚，过了一会，财务室那三个人把开发商连推带拉弄进门岗，按着那个开发商靠着衣柜，其看见那个开发商头出血了，怎么受伤的其不清楚，他们三个不让开发商动，只要开发商一动，他们就会推他身体，之后其和张某就去东面仓库了，发生什么其就不知道了。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下旬，新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熊总去其单位找其，让其给他找七八个工人帮他清理地下室，因为地下车库被物业老板刘某占了。其领着工人的包工头孔祥杰在胜利南桥那一片和熊总见的面，见面之后说了一下工钱，一个人200元一天，干完活后给钱。介绍完后其就走了，后来发生什么其不知道，只是听说熊总受伤了。1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7日下午，其和王某去新中大道长济高速入口东南面的劳动市场找了五个工人去石榴园小区取证并清理现场，其跟工人说11月28日3点在劳动桥南碰头，其和王某与熊某在劳动桥南碰面后，熊某领着其和五个工人去了石榴园小区，王某没有去。其到小区后，没有看见小区进车的升降杆，没有人拦着就直接进来去了地下室。其没有进地下室，过了四五分钟，熊某和一个扛着东西的工人从地下室出口出来，向北面门口走，其就去追他们，这时听见有人在门岗南面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后面喊打，其一看是刘某在喊，五六个人在那打，其就向西跑，翻墙出去后就打的回家了，后来其才听说是老熊被打了。因为天黑其没看清谁在打人，只记得有个戴眼镜，还有个很瘦的男孩子在打，有人用棍打，有人用脚踢。其和刘某之前合伙干过物业，认识四五年了，当晚就听见刘某说让打老熊。1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7日19时许，其自己去新乡市卫滨区南高村小明家里下了一夜棋，11月28日早上其吃饭回家就七点多了，睡到中午时，其媳妇王瑞英回来对其说老熊领着20多个人11月28日3点去地下室抢东西了，抢了两套补水泵和两套电机，后来报警后110就去了。当天其在华天小区门口开封老式胡辣汤喝的胡辣汤，去小明家下棋时其媳妇在家，还有一个人其不认识，好像姓李，40多岁，其三个人下了一晚上棋。15、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新乡市石榴园小区的开发商，因为小区物业公司要装暖气占用其地下室，在其地下室安装热力交换系统，还没有协调好对方就安装，中间西街办事处给调解了，让他们先停止施工，但是其听说他们还在干，其就叫王某找来十来个人于2017年11月28日三四点去石榴园小区取证他们在继续施工。王某安排人先进门岗，后其和王某叫来的人进了地下室，发现地下室的热力系统都安装好了，其就叫和其一起去的男的把泵拿走让办事处和派出所看，证明物业确实在施工。其和扛着泵的男的走到门口时，看见十几个人在砸升降杆，其中五六个人直接把其推到，然后对其乱打，有用棍子的有用椅子的。打了一会后三四个人把其架到保安室，在保安室除了保安其他的那几个人都打了，叫马家洋（戴个眼镜）的用棍打了其头，还向其胳膊和胸部打，其他人用拳头向其身上和头上打，之后警察就来了，其到派出所后对方被带来三个人，那三个人就是打其的人。打其的人其都不认识，都二十多岁，用的工具是木棍和椅子，当时其头上出血，胸部被打骨折，右肩红肿，都是对方打的，主要就是在拉其的那三个人在保安室对其进行殴打，按住其肩膀和胳膊，对其进行拳打脚踢，后就是戴眼镜的那个男的用棍打了其头一下，头流血后对方就不打了，一直按着其不让动。当时其听见刘某在现场吆喝着让照死里打，但是其没有见到刘某。16、被告人马家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4年左右到新乡市建新物业上班。2017年11月月底凌晨两三点杨格、聂文斌在新乡市红旗区石榴园小区门岗内值班，当时其在劳动桥葛记吃饭，杨格给其打了电话，其就去了石榴园小区，还有两名小区保安在那，其去了后发现保安室进来有十几个人，都戴着口罩和帽子，他们进来后不让其动，还把监控的线拔了，杨格就报警了，其看见有人推聂文斌并用拳头打他，其就把那人推开，从财务室拿了三四根洋镐棒，给聂文斌和杨格一人一个，用棒子向外推他们，他们就出去了，之后其看见有十来个人都往小区里走了，过了一会人陆续往外边走，其中有个人扛着暖气水泵出来，杨格和聂文斌就上去拦着他，那人就跑了，其和杨格、聂文斌把剩下的那个人（老熊）拦下来，和他撕扯了会儿（他向其脸上打了一拳，其就还手打了他几拳），把他弄倒后其和杨格驾着他胳膊把他拖到保安室，其头上流血了，就用手摸他自己头上的血，然后向其脸上抹，其就用拳头向其脸上打了一拳，那个男的就拿桌上饮料瓶、水杯向其身上打，其一直拽着他衣服控制他，过会二警察就来把其带走了。17、被告人杨格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7年年初到石榴园小区物业上班。案发一星期前开始值夜班，是马家洋安排其和聂文斌值班的，说怕熊某破坏小区暖气设备，让看着暖气设备。2017年11月28日3时许，其和聂文斌在石榴园小区门岗内的财务室内，当时其在睡觉，聂文斌把其叫醒，其看见保安室进来七八个人，门岗外有十几个人，他们不让其动，然后往小区里面进，把门岗的汽车升降杆弄坏了，其就进财务室打110报警，还给马家洋打了电话说老熊带着人来了，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马家洋带了两个人来，这时那十来个人都走了。过了一会其看见小区里面出来两个男的，一个扛着暖气设备，一个用手给他托着，其三个人以为是偷东西就去拦他们，个子高的把东西扔地上就跑了，个子低的被按倒了，其骑在他身上，俩手按着他胳膊，马家洋用拳头朝熊某头上打了两下，其和马家洋、聂文斌把他拉到门岗里面，他头上流了血后背靠着柜子，其三人一直按着他，他一直反抗，大概几分钟后警察过来把他们双方都带到了派出所。18、被告人聂文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7年8月份到新乡市建新物业上班。案发四五天前马家洋安排其和杨格值夜班，说是小区暖气工程快结束了，结束前不让别人闹事，让看着暖气方面的物品。2017年11月28日3时许，其和杨格在门岗内的财务室值班，其当时没有睡熟，看见保安室进来十五个人左右，都带着黑色口罩，其就把杨格叫醒，让杨格给马家洋打电话，并问进来的人干什么，其看见一个年龄大的男子把监控线拔了，他们不让其三个人动，出来四五个人把升降杆砸坏了。这时马家洋领了两三个人过来了，对方的人都从门岗出来了，其和杨格也出来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其看见有一个男子从小区里扛着东西出来了，其和杨格、马家洋从门岗里冲了出来，有五六个人拽其衣服，不知怎么回事对方的人都乱跑，这时其看见熊某侧卧在地上，杨格摁着他的胳膊，马家洋在熊某身上乱打，马家洋手中拿了两个棍给了其一个，熊某在地上乱骂，其和杨格摁了他一会儿把他架了起来，后其用棍朝熊某后背打了一下。其三人把他带到保安室，马家洋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摁着他的肩膀，其三个轮流摁着他，他一直在反抗，到保安室后才发现他头流血了。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向法庭提交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证、门诊病历、赔偿清单等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三被告人辩护人均提供视频光盘一张，经庭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均积极参与犯罪，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杨格、聂文斌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本案因民事矛盾引发，且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均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马家洋及三被告人辩护人所提“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由于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依照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和标准予以支持，计算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家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杨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三、被告人聂文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19年5月6日止）。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家洋、杨格、聂文斌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705.4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艳利人民陪审员  王顺平人民陪审员  丁长瑞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侯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