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625民初4733号原告：周士堂，男，汉族，1981年4月4日生，住郸城县。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3097968375F，地址：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镇江北路81号337F。法定代表人：赵林帆,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23341649617，地址：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号（华银大厦）903室、805室。法定代表人：尚延程，系该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张需钢、姚志鑫，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郸城县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5706717062J，地址：河南省郸城县新华路304号。法定代表人：周永蔚，系该单位行长。委托代理人：李军旗，系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告周士堂与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郸城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郸城支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士堂、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志鑫、被告农行郸城支行的委托代理人李军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士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被告九州公司交易系统交易软件中的开户(账号：80×××11，80×××78)全部交易无效；2、判令九州公司返还原告交易损失共计人民币53007元；3、判令被告九州公司从控制原告资金至今的央行同期利息损失；4、判令被告银行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被告系一家电子交易平台。2015年10月，被告会员单位工作人员向原告推荐“邮币卡”交易，夸大该投资十分安全，利润巨大，并称公司有专业理财师进行喊单，稳赚不赔。2015年10月30日，原告在没有进行过任何模拟操作、也未有收到风险提示、未签书面协议的情况下，被告会员单位工作人员通过电话指导原告并发送制作好的开户视频在青岛九州邮币卡交易平台开设了平台客户端账户：80×××11。后会员单位工作人员把原告拉入一个微信群，以配售原始票做诱饵开始对群成员洗脑，诱导包括原告在内的群成员在其平台上开户购买，以拉人开户数量配售原始票的比例，原告为了多配售原始票经外甥刘宇同意借用其名义另开设账户：80×××78，进行邮币卡交易。原告两账户购买了一批微信群分析师推荐的“邮币卡”。但是买入后，价格就不断下跌，微信群分析师要求，下跌是正常的是加仓的好机会，买到的都是赚到的，原告只得不断加仓。2017年6月9日，被告九州公司竟单方宣称现货发售要全部退市，强制让投资者进行提货，交易软件无法正常交易。原告账户80×××11在该软件先后共计入金144510元(含购买金额)；通过会员单位配售3笔汇出1581元，共出金98213元；十几个交易日亏损购买总数额90％以上，交易过程中无法卖出止损，亏损47878元，另一账80×××78在该软件先后共计入金7901元(含交易金额)；共出金2776元，同样亏损90％以上，亏损5129元。原告后经咨询并了解相关法律政策，认为原告与被告的交易实为一种对赌，从无实物交割，以对冲的方式了解了权力和义务。被告作为交易场所开展邮币卡交易，采取标准化合约和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是违反国发(2011)38号和国办发(2012)37号文件规定以及《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的。从交易方式和规则符合期货交易基本特征，被告九州公司属非法期货交易，此外，投资者申购邮票的价格远远高于实物市场价值，并且交易市场无法保证价格机制来源的公开、公正和透明，被告交易平台与合作会员单位恶意串通在电子盘上拉涨拉跌，自买自卖操纵价格，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九州公司未经国务院或证监部门批准行政许可，擅自开展期货交易活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因此，被告应返还原告亏损的全部投资本金及利息损失。2、根据《国务院办公厅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即国办发(2012)37号文件第六条规定，商业银行、证券公司、期货公司、保险公司、信托投资公司等金融机构不得为违反上述规定的交易场所提供承销、开户、托管、资产划转、代理买卖、投资咨询、保险等服务；被告银行未经国务院银监部门批准与违法交易软件对接接口，也未与原告签订任何服务协议的情况下，违反其规定为违法交易场所提供资产划转服务业务，分享客户收益，为此与被告九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人民法院，希望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诸被告之间就邮币卡电子平台交易是分别成立若干合同，应分别确认合同关系，并由此确认合同主体以及管辖问题。首先，原告在不同的时间与诸被告分别签订合同，且各有不同的合同目的，如同不能将运输、仓储、保险等混淆为买卖合同的内容一样，原告与银行签订的合同与电子平台交易具有不同的合同目的，分别成立不同的意思表示，形成不同性质的权利义务关系，银行提供的资金流动、结算并非邮币卡电子平台交易本身或其组成部分，而是为电子平台交易的安全和效率提供金融服务和技术支撑。本案所涉基础法律关系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应当据此确定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及管辖法院。原告起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郸城县支行为恶意制造管辖连接点，刻意规避法定管辖。其次，被告仅提供了一个合法的交易平台供原告自愿作为交易商进入被告交易平台进行交易，被告履行的合同义务是提供交易平台供原告根据交易规则自主进行邮币卡交易，原告履行的合同义务是向被告缴纳手续费。原告所主张的合同无效的相对方并非被告，要求返还交易资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理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是依法经有关政府部门批准成立的公司、能够为邮币卡交易活动提供电子投资服务平台，其经营合法合规。第一、根据《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特别规定(试行)》(以上文件均在2014年1月1日前发布)，对除国务院批准设立的交易场所外的其他交易场所均由当地人民政府按照属地管理原则负责监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商务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商品现货市场的行业管理。被告严格依照上述规定，向青岛市商务局提交了申请材料。青岛市商务局在国家治理整顿大宗商品交易市场的情况下依法审查后，于2014年4月10日用函告(青商贸审字发【2014】22号)批复的方式，审批通过了被告的主体资格、交易对象、交易模式和交易流程。被告经过青岛市商务局严格的审批后，在青岛市工商局市北分局注册成立的，其每年都经过商务局检查、工商年检，经营至今一直是合法的。第二、根据《青岛市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交易管理公告》及《青岛市现货商品交易市场名单》，由青岛证监局负责全市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认定工作。至今被告未曾收到关于青岛证监局下发的关于被告从事非法期货交易的任何文件，且被告是在青岛合法合规现货市场的名单中。相关行政负责部门已经明确被告是具有合法合规的经营资质的交易平台。三、原告进行的交易行为是现货交易，被告是现货交易电子平台，且具备完整的现货交割体系，交易的对象是现货商品。根据证监会《关于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有关工作的通知》以及附件《关于认定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活动的标准和程序》的规定，认定商品现货市场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应采取目的要件和形式要件相结合的方式。就目的要件而言，主要是以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就形式要件而言，一般有如下特征：(一)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二)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期货交易与现货交易的区别在于交易标的不同和交易方式不同，认定期货交易应当同时具备交易标的为标准化的期货合约和采用集中交易方式两个事实要件。具体到本案，被告提供交易平台的交易对象即非标准化合约，交易方式也非集中交易。一方面，标准化合约是指除价格、交货地点、交货时间条款外，其他条款相对固定的合约，所谓标准就是固定交易单位、报价单位、最低保证金(杠杆率)、交易限额、最大持仓量等。在本案中被告提供交易平台的交易对象始终是邮币卡。首先邮币卡在交易前既已先托管入库，在之后的交易中原告尽管没有即时交割，但依照《物权法》第26条的规定，动产可以通过指示交付完成物权变动，在交易标的物清点入库的情况下，可以实现仓单的简易交付，原告与其交易对手在邮币卡电子交易平台完成交易即签订电子交易合同后就可以通过指示交付的方式完成交易标的物的物权变动而非债权变动，是否实物交割不影响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与标准化的期货合约交易的法律效果有着本质的不同，交易标的始终是现货而非合约。并且被告具有完整的交割服务体系，随时都可以为原告提供实物交割服务。但在交易中，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出过实物交割的申请，都是通过指示交付的方式完成交易标的物的所有权变动，因此被告也无法为原告提供实物交割服务。另一方面要判断交易是否采用集中交易的方式，集中交易又可细分为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合竞价、连续竞价和电子撮合的特点是交易不是即时完成，而是对所有申报价格集中撮合，集中等待开盘或者收盘，交易双方无法即时自主选择交易对手并确认交易是否成交，价格形成机制已经脱离要约承诺即发生效力的一般规则，是否成交最终由电子交易系统在特定的时间点或者时间段内按照交易规则对所有参与竞价的买卖双方分别按照一定次序排序并撮合配对。在被告提供的邮币卡交易平台上原告在购入同一品种的邮票时在不同的时间，不符合集合竞价所必须具备的统一的时间点或者时间段的特征，并且并不存在做市商机制。这足以证明被告提供的交易平台没有采取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做市商等集中交易的方式。退一步讲，即使具有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化及交易形式为集中竞价，根据证监会通知规定，也只是必要条件，而非充要条件。四、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对被告的交易方式是否违法有明确的国家行政机关进行认定，人民法院无权认定，否则将是司法替代行政。首先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五条“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对期货市场实行集中统一的监督管理。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派出机构依照本条例的有关规定和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的授权，履行监督管理职责。”第七十四条“非法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其他形式组织期货交易活动的，由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取缔”，《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特别规定(试行)》第二十条“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派出机构负责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认定等工作。”及《国务院关于清理整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关于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有关工作的通知》(证监发(2013)111号)《青岛市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交易管理公告》以及《关于认定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标准和程序》“三、认定程序(一)自行认定。各证监局应当落实辖区监管责任制，按照《关于进一步做好司法机关来访、来函接待和处理相关工作的通知》(证监办发[2007]109号)的有关规定，有效承接地方公安、司法、工商等部门移送的认定和协作请求。要建立健全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的共作机制，形成由一名局领导牵头负责，业务部门和专业人员参与的认定工作组，不断提高认定工作的有效性和及时性。遇有信访、举报、投诉涉及需要进行认定的，各证监局应及时转送地方人民政府统一处理。”的规定，被告的主体资格、交易对象、交易模式、交易流程合法与否的认定应由证监局做出，是行政机关的行政管辖，非民事诉讼管辖，司法机关对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应当移送证监局。如由法院判决，将是司法代替行政。其次如果被告非法经营期货，则构成“非法经营罪”，应由青岛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的，构成非法经营罪。”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关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的规定，假定上诉人非法经营期货，则构成“非法经营罪”，应由青岛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最后最高院针对期货合同的审理做出了明确的司法解释，期货纠纷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因此，期货合同的审理是不同于一般合同的审理，根据“特别优于普通”的法律原则，如果在审理过程中涉及到需要对合同定性是否为非法期货合同时，应当裁定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审理。五、虽然是个案，但是牵涉到全国上百家与被告同类型的大宗商品交易场所，牵涉面广、影响巨大。在国家鼓励商品现货市场建立互联网交易平台、开展电子商务，并积极开展介于现货与期货之间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试点工作(见《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全省金融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鲁政发【2013】17号，发布日期：2013年8月7日；《山东开展介于现货与期货之间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试点工作的意见》鲁金办发【2014】18号，发布日期：2014年8月27日)的大环境下，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正处于上升、发展阶段。虽然全国大宗商品交易中心交易的商品不尽相同，但是均采用相同或相似的现货及平仓交易方式、相同或相似的交易流程。虽然相关的法律法规办法也陆续出台，但总有监管不周或无法调控的方面，实际交易和管理过程中还存在很多问题急待解决，故该类案件的判决是以类似判例的性质存在的，这会涉及到全国上百家与被告同类型的大宗商品交易场所的利益和发展，会涉及国家对整个大宗商品交易市场发展的规划。被告已经提交了青岛市商务局的批准文件，足以证明其主体资格、交易对象、交易模式、交易流程的合法性。如果对于答辩入主体资格、交易对象、交易模式、交易流程的合法性仍存有疑问，恳请审判长前往青岛市商务局及有关国家行政管理机关进行调查核实。那些未经有关部门许可，擅自设立大宗商品交易中心的非法企业应该受到严厉的惩处及取缔，还这个市场一个清白，切实保障投资者的权益。但像被告这样经合法许可、正规经营的企业，其权益也应该得到法律的保护。综上所述，被告非本案适格主体，被告作为一个合法合规的交易平台，具有合法资质经营现货交易平台，原告因其自身投资行为导致损失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理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30日，周士堂在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客户端注册账号80×××11用于交易，周士堂按照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要求通过被告农行郸城支行账户先后购买了民生直达片、澳门回归精制币等邮币卡票。在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11月11日期间，总计投入账户内人民币144510元，期间转出98213元。后邮币卡票不断跌停，账户剩余46297元，现账户关闭，资金不能转出。交易方式为由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向原告等所有开户客户提供客户端，提供行情分析报价、挂牌交易商品、标准化合约等各类交易信息。采取T+0的方式，当日买卖次数不限。双方进行多次交易，但未曾进行过实物交割。现政府相关部门对此类交易进行整顿，交易暂时关闭。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周士堂与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行为是否属于期货交易。2013年，为整顿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制定《关于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有关工作的通知》，规定判断是否属于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应当采取目的要件和形式要件相结合的方式。从目的上看，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允许交易者以对冲方式了结交易，而不以实物交割为目的或者不必交割实物。从形式上看，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一般具备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和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两项主要特征。其中，标准化合约是指除价格、交货地点、交货时间等条款外，其他条款相对固定的合约。合约订立后，允许交易者不实际履行，而可通过反向操作，对冲平仓方式了结权利义务。集中交易是指由现货市场安排众多买方、卖方集中在一起进行交易，包括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以及做市商机制等。本案中，从目的上看，周士堂与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11月11日期间发生过多次交易，虽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抗辩称邮币卡均存在实物，可以随时进行交割，但交易并不必进行实物交割。从交易形式上看，根据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制定的交易规则，除商品价格未确定外，其品种、数量、质量、预付定金、报价单位、最小变动单位等要素均已在交易前确定，符合标准化合约的特征。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通过互联网交易平台同时与众多客户开展买卖行为，构成了集中交易的结果。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通过不断向客户终端使用者提供报价，并按照自身提供的报价接受客户的买卖要求，符合做市商机制的特征。综上，周士堂与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应当认定为非法期货交易。依照国务院颁布《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场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同时，《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六条之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虽然上述条例未载明违反其规定进行交易必然导致合同的无效，但违反上述规定进行期货交易的行为势必会导致交易市场不受监管，秩序混乱，从而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因此，上述条例为强制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经营许可为现货经营，其交易行为未取得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故原告周士堂与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因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原告周士堂向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用于交易金额为人民币46297元。双方交易系无效的非法期货交易，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应予返还。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为青岛九州公司的分公司，其法律责任应由青岛九州公司承担。关于农行郸城支行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农行郸城支行的网上银行为周士堂开通网上银行并转入、转出资金，提供了正常的交易平台，其进行的资金流转是按照周士堂的口令完成，是正常行使银行的职能，其对交易无效的后果并无过错，故对周士堂要求农行郸城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周士堂诉请中的80×××78账户，因该账户以案外人刘宇的名称开设的，故周士堂对该账户不具有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周士堂在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客户端注册账号80×××11的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二、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周士堂合同款4629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周士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3元，由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薛杰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巴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