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92民初5807号原告：谢子若，女，汉族，1986年8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江，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别样红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前进二路93号彩虹城四楼A38。法定代表人：周永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鄢文杰，广东华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1幢6楼601室。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越，浙江泽厚（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子若诉被告深圳市别样红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别样红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8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谢子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江，别样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鄢文杰，淘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越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子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别样红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谢子若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的侵权商品；2.别样红公司赔偿谢子若经济损失171986元；3.别样红公司赔偿谢子若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489.95元（其中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1880元，购买侵权商品费用609.95元）；4.别样红公司在淘宝网首页及其淘宝店铺首页刊登声明、消除影响；5.淘宝公司按照淘宝规则关闭别样红公司的淘宝店铺（店铺网址：××）、查封其淘宝会员账户（会员名：蘑菇街美丽说衣服）；6.别样红公司、淘宝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谢子若系作品名称为烟缘、信女、枝语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别样红公司经营的淘宝网“别样红百分之一民族风”店铺销售的服装产品中，未经谢子若许可，有7件服装产品上分别使用了上述6个美术作品。谢子若对上述事实进行了公证。2.别样红公司未经谢子若许可，销售侵权商品，构成侵害谢子若著作权，应赔偿谢子若的实际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3.根据《淘宝规则》第四十二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别样红公司已构成扣除48分、查封账户及关闭店铺的情形。综上，请求支持谢子若全部诉讼请求。别样红公司答辩称：1.涉案美术作品均来源于中国传统文化和国画美术作品中的元素，独创性不高，艺术价值和经济价值也不高。2.别样红公司销售时间短、利润低，未给谢子若造成经济损失，谢子若对自身经济损失以别样红公司营业额为依据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谢子若诉请的赔偿金额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谢子若诉请的律师费等费用明显过高。4.涉案美术作品作为侵权产品的一部分，对产品本身起到的作用有限，并非形成销售的决定性因素。服装图案仅是服装组成的一小部分因素，别样红公司的销售行为不会给消费者造成误认。综上，请求驳回谢子若的诉讼请求。淘宝公司答辩称：1.淘宝公司仅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并非涉案服装信息的发布者，也未实施销售、许诺销售等直接侵害谢子若著作权的行为。2.淘宝公司已尽到事先提醒注意义务，不存在主观过错。3.淘宝公司已尽到事后合理注意义务，谢子若诉前未向阿里巴巴知识产权保护平台发起投诉，淘宝公司收到起诉状后，已确认涉案商品链接不存在。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谢子若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作品名称分别为烟缘（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7-F-00201313）、信女（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7-F-00201315）、枝语（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7-F-00201316）的作品登记证书，欲证明谢子若系前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设计底稿和公开发表证明，欲证明前述美术作品由谢子若原创及其公开发表时间；3.广州公证处（2017）粤广广州第090249、092534号公证书和封存证物及快递单，欲证明别样红公司生产、销售侵害谢子若前述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及给谢子若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的事实；4.实际损失汇总表及交易记录，欲证明谢子若的正品商品的销售价格及实际损失；5.合理费用证明（含前期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欲证明谢子若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6.律师函及快递单，欲证明谢子若在诉前发律师函维权，但被告拒不承担法律责任，谢子若为进一步维权而起诉；7.获奖情况及品牌情况，欲证明谢子若的汉服具有较大知名度和影响力；8.《淘宝规则》相关规定，欲证明别样红公司构成侵权且数额巨大，符合根据《淘宝规则》扣除48分查封账户及关闭店铺的情形；9.作品名称分别为香彤（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7-F-00243835）、乐瞳下裙印花”登记号：渝作登字-2017-F-00243833）、乐瞳上衣绣花（登记号：渝作登字-2017-F-00243832）的作品登记证书，以证明谢子若系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10.“乐瞳”、“香彤”设计底稿及公开发表证明，以证明该美术作品由谢子若原创及其公开发表时间；11.实际损失汇总表（补充证据后）及“乐瞳”、“香彤”交易记录，以证明谢子若的正品商品销售价格及实际损失。别样红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10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5、6、7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1无异议。淘宝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10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11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2、9、10可以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3系公证部门出具并附有图片、物证等，系对别样红公司淘宝店铺中销售的商品进行保全，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4、11中的实际损失汇总表系单方制作，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5中公证费发票与公证书编码可以对应，侵权产品购买费用与公证书中内容可以对应，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而律师费发票并未提供相关合同予以佐证，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6中快递单填写地址与别样红公司注册地址不一致，无法证明系别样红公司签收，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7所涉均为品牌而非著作权本身，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8所涉规则系淘宝公司与卖家之间的规则，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别样红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别样红公司拿货订单的照片，欲证明别样红公司的进货来源，及进货成本与销售价格相差极少。谢子若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淘宝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谢子若提供的证据3即公证书及相关物证的信息可以对应，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但其证明力将予以综合认定。淘宝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11637号公证书，欲证明淘宝公司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的事实；2.（2017）浙杭钱证内字4244号公证书，欲证明淘宝公司在《服务协议》中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信息，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3.确认涉案侵权信息已不存在的截图，欲证明淘宝公司已确认涉案产品信息已不存在，履行了相应的法律义务。谢子若、别样红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2、3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2、3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本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谢子若于2017年1月16日取得美术作品“烟缘”（登记号：渝作登字-2017-F-00201313）、“信女”（登记号：渝作登字-2017-F-00201315）、枝语（登记号：渝作登字-2017-F-00201316），载明创作完成日期均为2016年12月1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均为2017年1月4日。于2017年11月10日取得美术作品“乐瞳上衣绣花”（登记号：渝作登字-2017-F-00243832）、“乐瞳下裙印花”（登记号：渝作登字-2017-F-00243833）、“香彤”（登记号：渝作登字-2017-F-00243835）的作品登记证书，上述证书的登记机构均为重庆市版权局。其中，美术作品“枝语”、“香彤”分别于2016年6月6日、9月5日发表于微信公众号“汉尚华莲汉服”（ID：ihanshang-wx）；美术作品“乐瞳上衣绣花”、“乐瞳下裙印花”和“烟缘”、“信女”分别于2016年4月27日、10月12日发表于微信“鹿韵记”（ID：luyunji-wx）。微信公众号“汉尚华莲汉服”、“鹿韵记”的认证主体为广州市海珠区汉莲服饰店，经营者为谢子若，经营范围为零售业。名为“别样红百分之一民族风”的淘宝店铺，系由别样红公司开设。2017年5月11日，谢子若的委托代理人夏江向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并在公证员、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处电脑，打开谷歌IE览器进入http://login.taobao.com，进入淘宝网站登录界面，搜索“别样红百分之一民族风”，进入网店“别样红百分之一民族风”店铺，查看店铺信息显示“别样红民族风棉麻女装”，点击进入该店铺，搜索“汉服套装女2017新款民族风”，点击“汉服套装女2017新款民族风女装纯色长袖上衣齐腰襦裙绣花两件套装”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显示商品淘宝价117.76元，累计评论242，交易成功72，并加入购物车。返回店铺首页，搜索“2016夏装新款民族风女装套装中国风”，点击“2016夏装新款民族风女装套装中国风改良古装汉服交领襦裙两件套女”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显示商品淘宝价107.8元，累计评论89，交易成功13，并加入购物车。返回店铺首页，点击“所有宝贝”中的“按销量”链接进入相关页面，点击该页面“汉服女系带2017春装新款民族风女装中国风复古改良交领九分袖上衣”链接计入相关页面，显示商品淘宝价57.8元，累计评论1628，交易成功1077，后加入购物车。返回店铺首页，搜索“汉服女套装2017春装新款民族风女装”，点击“汉服女套装2017春装新款民族风女装中国风改良绣花交领襦裙三件套”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显示商品淘宝价163.67元，累计评论644，交易成功123，并加入购物车。返回店铺首页，搜索“所有宝贝”中的“按销量”的第“5”页链接进入相关页面，点击“棉麻T恤女2017夏季新款民族风女装休闲百搭上衣中国风绣花打底衫”链接进入相关界面，显示商品淘宝价32.8元，累计评论5，交易成功6，并加入购物车。返回店铺首页，搜索“汉服女两件套装2017春装新款民族风”进入相关页面，点击“汉服女两件套装2017春装新款民族风大码女装衫裙单层绣花日常袄裙”链接进入相关界面，显示商品淘宝价138.72元，累计评论213，交易成功20，并加入购物车。点击“购物车”链接，对上述6件商品进行结算，实际付款金额609.95元，收货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六榕街道中山六路新宝利大厦4楼，收件人刘小姐，形成订单编号14471300046733416。2017年6月25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就上述公证出具（2017）粤广广州第090249号公证书，并附有打印页52页。2017年5月15日，谢子若的委托代理人夏江向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在在公证员、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夏江从韵达快递的业务员手中收取了快递单号为3839961204389的一个包裹。夏江将包裹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并由公证员对包裹详情单及包裹内商品进行了拍照。依夏江要求公证员仅对部分商品进行分箱封存，并经公证处黏贴封条后连同未封存商品一并交由申请人保管。2017年6月25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就上述公证出具（2017）粤广广州第092534号公证书，并附照片27张。庭审中，本院对（2017）粤广广州第092534号公证书所附的公证实物予以启封，内有粘贴韵达快递的快递袋一个，快递单号为3839961204389，收件人处显示“刘小姐”、收件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六榕街道中山六路新宝利大厦4楼”。经当庭比对，上述服装上的图案分别与美术作品“枝语”、“烟缘”及“信女”、“乐瞳上衣绣花”及“乐瞳下裙印花”、“香彤”等构成相同或相似。另查明，谢子若两次申请公证机关公证，费用分别为720元、1160元，共计1880元；购买取证用涉案服装商品，费用为609.95元。淘宝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域名为taobao.com的淘宝网由淘宝公司经营，其业务覆盖范围：不含新闻、出版、教育和医疗器械、广播电影电视节目、电子公告等内容的信息服务，含药品信息服务、医疗保健信息服务、文化信息服务，为网络用户提供服务。在淘宝公司的“淘宝服务协议”中规定“商户承诺拥有合法的权利和资格向淘宝上传有关商品销售信息并进行销售，且前述行为未对任何第三方合法权益构成侵害，包括但不限于第三知识产权、物权等”，其中“淘宝规则”中将“不当使用他人权利的行为”定义为违规行为并规定了相应的处罚措施。诉讼过程中，淘宝公司检查淘宝店铺“别样红百分之一民族风”的信息，显示已经没有涉案商品信息，谢子若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名为“烟缘”、“信女”、“枝语”、“香彤”、“乐瞳上衣绣花”、“乐瞳下裙印花”等图案系以线条、色彩等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艺术作品，具有一定程度的智力创造性，属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在无相反证据的前提下，谢子若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上述美术作品系由谢子若创作，著作权归属于谢子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第（六）项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别样红公司未经谢子若许可，在其开设的淘宝店铺销售含有涉案作品的多款服装。别样红公司提出其所销售的涉案服装系从第三方购得，具有合法来源，故不构成侵权。但别样红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涉案服装系从花想容公司或服装吊牌显示的相关其他店铺购买，并不符合我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关于合理使用的情形，故别样红公司该主张不能成立，别样红公司的行为构成侵害作品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谢子若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侵权商品的具体库存地点及数量，故本院对谢子若关于销毁库存的诉请无法支持。根据本案具体的侵权情节及造成的后果，本院对谢子若关于在别样红公司淘宝店铺首页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驳回要求在淘宝网首页刊登、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关于赔偿损失数额，谢子若要求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无法证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市场影响、知名度、侵权人的侵权情节等相关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同时，本院注意到以下事实：1.涉案六款服装在淘宝网上显示的评论数分别为242、89、1628、644、5、213，售价分别为117.76元、107.8元、57.8元、163.67元、32.8元、138.72元；2.别样红公司系涉案服装的销售商；3.谢子若为本案诉讼进行了公证、购买了相关物证，并委托律师参加了诉讼。综上，本院酌定别样红公司赔偿谢子若经济损失10000元（含合理费用）。关于淘宝公司的行为是否侵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谢子若并未就别样红公司的侵权行为向淘宝公司投诉，而别样红公司发布在淘宝网上的涉诉信息也不存在明显违法或侵权的行为，且淘宝公司经检查确认涉诉信息不存在，故淘宝公司不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行为存在而不采取措施的情形，因此，淘宝公司不具有过错，不构成帮助侵权。关于谢子若要求淘宝公司按照淘宝规则关闭别样红公司的淘宝店铺、查封其淘宝会员账户的请求，由于《淘宝平台服务协议》以及相关补充协议系淘宝用户与淘宝平台签订，谢子若并非上述协议当事人，故该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别样红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原告谢子若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深圳市别样红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谢子若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10000元；三、深圳市别样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其淘宝店铺（网址：wm178ha.taobao.com）首页上连续十天刊登声明，向原告谢子若赔礼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四、驳回原告谢子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9元，由原告谢子若负担902元，由被告深圳市别样红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007元。原告谢子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深圳市别样红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 判 长  吴云辉审 判 员  郭 彤人民陪审员  马 菁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史凯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