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冀0223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玲玲，女，1988年9月1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滦州市，住滦州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4日被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日经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4日由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秦慧玲，河北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占山，男，1966年7月14日生，满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滦州市，住滦州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4日被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日经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董亚欣，女，1966年3月2日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滦州市，住滦州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4日被滦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9月13日经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红梅，女，1980年3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滦州市，住滦州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5日被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日经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4日由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敬辉，河北李敬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滦检公诉刑诉（2018）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玲玲、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1、李某1、陈某1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秀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1、李某1并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2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袁玲玲及其辩护人秦慧玲、被告人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到庭参加诉讼。在开庭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袁玲玲当庭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调解结案。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李红梅家属委托李敬辉作为辩护人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袁玲玲以曾受陈某11家欺负为由带领被告人龚占山、李红梅和董亚欣到陈某11家，袁玲玲将陈某11家南北屋门关上后对陈某11、李某1、陈某12进行殴打，经鉴定，李某1、陈某12、陈某11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袁玲玲、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袁玲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承认有罪并表示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法庭从轻判处，早日回归家庭回报社会。   被告人袁玲玲辩护人秦慧玲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玲玲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袁玲玲经电话通知立即到办案机关接受讯问符合自动投案的时间要求，应依法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玲玲平时表现较好，本次犯罪是属于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到案后直至诉讼始终积极供述、如实交待罪行，认罪态度端正诚恳，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能当庭认罪，有悔改之意，这说明其能够深刻认识错误，坚定决心痛改前非之念，其悔罪态度较好、认罪服法的态度也是有目共睹的，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玲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当庭全额给付赔偿款，说明被告人真心实意认罪悔罪。被告人袁玲玲独自抚养女儿，父亲年迈体弱，大伯为五保户由其抚养，其为家庭主要劳力，生活压力巨大。庭后被告人袁玲玲亲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给付了补偿款，征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根据被告人袁玲玲上述情节结合家庭实际情况，请求从宽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同时也给被告人这个脆弱的家庭一个机会。   被告人龚占山当庭辩解称，去被害人家不对，承认与被害人陈某11有肢体接触，但没有动手打人，否认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在法庭辩论过程中曾表示认罪、承认打了被害人陈某11，庭后在本院对其进行询问过程中拒绝认罪，否认殴打被害人的事实。   被告人董亚欣当庭辩解时曾表示认罪，承认参与动手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质证时又表示没有打被害人李某1，庭后被告人董亚欣出具悔过书，承认自己参与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自愿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实际支付了赔偿款，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给其重新做人的机会，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李红梅当庭辩解时表示认罪，认为去被害人家不对，承认打了被害人陈某11胳膊但否认参与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质证时表示自己没有打架只是拉架，在法庭辩论过程中曾表示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庭后被告人李红梅出具悔过书，承认自己参与殴打被害人陈某11、李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通过辩护人及家属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自愿赔偿被害人也已经实际赔付，对方出具了谅解书，希望给其改过的机会，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红梅辩护人李敬辉的意见为，被告人李红梅认识到自己的行为错误并进行悔过，出具悔过书，其家属与受害人达成协议并实际赔偿，取得受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30日上午，被告人袁玲玲在其与邻居陈某11家的邻里矛盾纠纷经公安机关已经调解解决处理后，利用被告人龚占山到其店内取锅之机，向被告人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哭诉其与前夫家的纠纷以及被邻居陈某11家欺负的事情，要求被告人龚占山等人出面解决，被告人龚占山等人表示同意帮被告人袁玲玲去说说。同日13时许，被告人袁玲玲带领被告人龚占山、李红梅和董亚欣进入新陈营村后，被告人袁玲玲将被告人龚占山等三人引至陈某11家并告诉他们就是这家欺负她的，被告人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三人先行进入被害人陈某11家后，被告人袁玲玲自己在外面与邻居说话。被告人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进入屋内后，被害人陈某11、李某1及二人的孩子被害人陈某12（男，2011年2月4日生）均在东屋休息，被告人董亚欣要求陈家人不要再欺负袁玲玲、别总打袁玲玲了，在被害人陈某11夫妇得知三人来意后要求三人离开其家时，被告人龚占山等三人未自行离开并与被害人陈某11、李某1发生争吵。被告人袁玲玲听到被害人陈某11家出现争吵声时进入陈某11家并将其南门、北屋门关上后进入陈某11家东屋，仍与被害人陈某11、李某1争吵互骂，随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袁玲玲和董亚欣、李红梅一起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并在撕扯中扯掉李某1的内裤；被告人龚占山对被害人陈某11采用锁喉、勒脖子等方式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龚占山还打了被害人陈某12；在被害人陈某11跑出家门后被告人龚占山仍在后面追赶；被告人李红梅在被打后打了被害人陈某11胳膊两下。在此次冲突过程中，被害人陈某11、李某1、陈某12及被告人袁玲玲、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均不同程度受伤。经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1、陈某11、陈某12的伤情均为轻微伤，被告人董亚欣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8年6月30日13时许，袁玲玲、龚占山、李红梅、董亚欣无故到陈某11家，后对陈某11、李某1、陈某12进行殴打。滦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9日分别作出滦公（响）行罚决字[2018]0605号、滦公（响）行罚决字[2018]06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袁玲玲行政拘留十五日、对龚占山行政拘留十五日。袁玲玲、龚占山分别于2018年7月10日被滦县拘留所执行拘留，在执行行政拘留过程中于同年7月24日被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被告人袁玲玲、龚占山于2018年7月9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董亚欣于2018年7月24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红梅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7月24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8年7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1、李某1、陈某1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袁玲玲、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32691.04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当庭主持调解，被告人袁玲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1、李某1、陈某12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袁玲玲当庭愿意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1、李某1、陈某12三人的经济损失赔偿款33000元并由其亲属当庭履行完毕。被告人李红梅通过辩护人向本院递交其在2019年3月4日、12日出具的两份悔过书，表示认罪悔罪，承认在打架过程中打了被害人李某1和陈某11，对被害人及其家人表示道歉。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李红梅的家属与被害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并当场给付被害人补偿款2万元，被害人陈某11、李某1、陈某12出具谅解书，建议减免追究被告人李红梅的刑事责任。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袁玲玲家属与被害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在已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之外补偿被害人3万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陈某11、李某1、陈某12出具刑事谅解书，建议减免追究被告人袁玲玲的刑事责任。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董亚欣出具悔过书，表示认罪悔罪，承认在撕打过程中打了被害人李某1。同日，被告人董亚欣与被害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补偿被害人4万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陈某11、李某1出具刑事谅解书，建议减免追究被告人董亚欣的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袁玲玲、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11、李某1、陈某12的陈述，证人陈某13、王某1、张某、尹某、陈某14、陈某15、蔡某、李某2、曾某、陈某16、陈某17、王某2、孟某、李某3、陈某18的证言，物证陈某12带血的背心、李某1被撕坏的裙子和内裤各一件，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滦公物鉴法临字[2018]0054号、冀滦公物鉴法临字[2018]0061号、冀滦公物鉴法临字[2018]0133号、冀滦公物鉴法临字[2018]01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据照片及龚占山、李红梅、袁玲玲伤情照片，滦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滦公（响）行罚决字[2018]0604、滦公（响）行罚决字[2018]06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滦县拘留所行政拘留执行回执，李某1提供的视频光盘、袁玲玲提供的录音光盘各一张，全国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比对情况、全国在逃人员信息比对情况查询结果，办案说明、到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说明、情况说明，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及户籍证明信，滦县中医医院李红梅住院病历、龚占山门诊初诊记录等证据；被告人袁玲玲辩护人当庭提供的滦州市古城街道四街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袁会本的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待遇领取证、滦县人民法院（2011）滦民初字第2259号调解书、庭后提供的赔偿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被告人董亚欣庭后提供的悔过书、赔偿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被告人李红梅辩护人庭后提供的悔过书、赔偿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等证据；本院庭后对被告人龚占山进行询问的询问笔录、对被害人陈某11、李某1调查赔偿及谅解情况的询问笔录、质证笔录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袁玲玲、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犯寻衅滋事罪事实存在。   对于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称其在案发当天被撕扯掉的头发一缕及银色刀身、黑色柄菜刀一把，未能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玲玲因邻里纠纷与被害人陈某11家庭成员发生矛盾，经公安机关调解处理后仍怀恨在心，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被告人袁玲玲以去说说此事为由纠集被告人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一起到被害人陈某11家，借故生事，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致被害人三人轻微伤，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玲玲、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当庭辩解时均认为去的目的是帮助被告人袁玲玲和邻居家说说两家的事情，不是为了打架去的。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应被告人袁玲玲的要求参与调解邻里之间的民间纠纷、化解矛盾隔阂，这是国家法律允许和社会积极倡导的，但调解民间纠纷应当在双方当事人自愿的前提下采用合理合法的适当方式进行，不应有过激言行激化矛盾，在被害人强烈要求三被告人离开时未自行离开被害人住所进而和被告人袁玲玲一起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和肢体冲突，致被害人一家三人轻微伤，三被告人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袁玲玲、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借故生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袁玲玲纠集他人实施并参与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玲玲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审理中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其情节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玲玲家属当庭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当庭履行完毕，庭后其家属再次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袁玲玲属于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其情节构成自首，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龚占山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在公安机关讯问过程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为去被害人家不对，承认与被害人陈某11有肢体接触，但没有动手打人，否认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在法庭辩论过程中曾表示认罪、承认打了被害人陈某11，庭后在本院对其进行询问过程中拒绝认罪，仍否认殴打被害人，其情节不能构成自首。   被告人董亚欣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在公安机关讯问过程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曾表示认罪，承认参与动手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质证时又表示没有打被害人李某1，庭后被告人董亚欣出具悔过书，承认自己参与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其情节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亚欣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滦州市司法局建议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的调查意见，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红梅主动到案，在公安机关讯问过程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为去被害人家不对，承认打了被害人陈某11胳膊但否认参与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质证时表示自己没有打架只是拉架，在法庭辩论过程中曾表示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庭后被告人李红梅出具悔过书，承认自己参与殴打被害人陈某11、李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其情节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红梅家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滦州市司法局建议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的调查意见，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玲玲、龚占山因本案实施的违法行为被滦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在执行行政拘留过程中被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二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已构成犯罪，实际执行的行政拘留期间应当折抵相应刑期。   为维护社会秩序，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袁玲玲、龚占山、董亚欣、李红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玲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5月9日止。）   二、被告人龚占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   三、被告人董亚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红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岂延江   人民陪审员 刘文满   人民陪审员 柏建飞     二○一九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雨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