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411刑初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兴方，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子县。   辩护人王宏亮，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兵兰，女，1971年1月3日出生于长治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住所地长治市，住山西省长子县。   辩护人张航，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刑刑诉（2018）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方、张兵兰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永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兴方及其辩护人王宏亮、被告人张兵兰及其辩护人张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兴方于2018年开始吸食毒品，多次在（长治南）火车站附近从一男子处购买毒品。2018年8月张兵兰在长治市旅行餐厅上班期间从家中携带王兴方为其分装好的毒品，带至旅行餐厅，并在旅行餐厅附近进行贩卖，将贩卖所得毒资再给王兴方。2018年9月18日，侦查机关侦查员在被告人王兴方、张兵兰家中查获毒品5小包，共计1.91克。   1、2018年8、9月，违法人员王某分别两次打电话联系从张兵兰处购买毒品“筋”，每次100元一小包供自己吸食。   2、2018年9月中旬，违法人员邓某打电话联系从张兵兰处购买毒品“筋”两次，每次100元一小包供自己吸食。   3、2018年8月、9月，违法人员张某先后6次从张兵兰处购买毒品“筋”，每次均为100元购买一小包，供自己和邓某吸食。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兴方、张兵兰贩卖毒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提出被告人王兴方、张兵兰具有以下量刑情节（部分系当庭变更）：二被告人贩卖毒品九次，查获毒品5小包共计1.91克，可以酌定从重处罚；具有坦白情节，属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要求我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兴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但其辩解称：1、2018年4、5月份，张兵兰在旅行餐厅打工回家后开始向其要毒品，说是打工处的朋友让她找几个“筋”吸，其一共给过张兵兰8、9包，不知道张兵兰拿去卖，也不知道卖了多少，张兵兰给过其600-700元钱，该款中包括工资和她卖毒品的钱。2、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3、其被抓获时仅交代了自己吸毒，到第二天讯问时才说给张兵兰毒品让她卖的事。4、当庭供述与公安机关供述不一致是因其记不清了，公安机关供述属实。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兴方当庭供述向被告人张兵兰提供的毒品数量与张兵兰当庭供述基本吻合，且其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也有记载，可以相互印证，应依法认定。2、被告人王兴方认可给张兵兰毒品贩卖，但不知道张兵兰向谁贩卖毒品，故张兵兰贩卖毒品的次数不应认定为王兴方贩卖毒品的次数，否则会造成同样的违法行为导致不同的法律评价后果。3、被告人王兴方当庭认罪、悔罪，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存在以贩养吸的情形，当庭表示愿意退缴违法所得。该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长子县宋村乡董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一份，以证实被告人王兴方患有哮喘病多年，常年吃药，夫妻二人靠种地为生，家庭条件困难，吸毒是为了止咳。   被告人张兵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但其辩解称：1、公诉机关指控其向张某贩卖6次毒品中，有4次4包毒品的钱未收取，其仅收过张某2次2包毒品的钱200元，公安机关查获的700元中有200元是其向张某贩卖2次毒品的钱，其余是工资。（庭审期间又供称：其向张某最后一次交易时卖了2包，得款200元）。2、其给过王兴方1000多元钱，该款中包括工资及贩卖毒品的钱。3、公安机关抓其时，其主动交代了贩卖毒品的事，并带公安机关到其家。4、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并愿意预缴罚金。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兵兰在公安阶段供述向三名吸毒人员贩卖毒品8次8包，且当庭供述向张某贩卖毒品中有4包没有收钱，故应当以贩卖毒品4次4包计算。2、被告人张兵兰在本案中系从犯，其当庭认罪、悔罪，且愿意退赃、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且其在正式接受公安机关讯问前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主动交代毒品来源，并带领公安机关回家搜查剩余毒品，将王兴方抓获，故张兵兰构成坦白，且坦白内容系定罪量刑的关键证据。3、被告人张兵兰贩卖毒品数量较少，后果较轻，请法庭量刑时考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兴方与被告人张兵兰自1990年左右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自2018年8月至同年9月18日期间，被告人王兴方向被告人张兵兰提供零包毒品甲卡西酮（俗名“筋”），由被告人张兵兰将毒品带至长治市高新区其打工的旅行餐厅，并在该餐厅内及餐厅门口附近先后向三名吸毒人员零包贩卖毒品9次，违法获利1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8、9月间，被告人张兵兰通过电话联系，分别在旅行餐厅内及餐厅门口附近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王某（已行政处罚）贩卖甲卡西酮2次，每次1小包，非法获利200元。   2、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张兵兰通过电话联系，在旅行餐厅门口附近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邓某（已行政处罚并被强制隔离戒毒）贩卖甲卡西酮2次，每次1小包，非法获利200元。   3、2018年8月至9月18日期间，被告人张兵兰通过电话联系，在旅行餐厅门口附近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张某（已行政处罚）贩卖甲卡西酮5次，其中2018年9月18日贩卖毒品1次2包，其余4次均为每次1包，非法获利600元。   2018年9月18日，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民警根据他人检举被告人张兵兰贩卖毒品的线索，将被告人张兵兰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张兵兰如实供述了被告人王兴方向其提供毒品，其进行贩卖的主要犯罪事实。当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兴方和张兵兰的住所进行搜查，当场查获5包疑似毒品及吸毒工具一根纸质吸管、一条锡纸，同时将被告人王兴方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兴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称重并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查获的5包疑似毒品净重共计1.91克，均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过程中，从被告人张兵兰身上查获700元现金。公安机关将查获的现金、涉案毒品及吸毒工具均予以扣押在案。   本案审理期间，二被告人的亲属代为退缴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300元，并代二被告人分别预缴罚金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人宋丽平的《询问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经2018年9月18日宋丽平（宋利平）检举被告人张兵兰在长治市高新区旅行餐厅附近贩卖毒品，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于次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报案人、证人及见证人的户籍身份情况。   3、长子县宋村乡董村村委会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兴方与被告人张兵兰系夫妻关系。   4、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8日21时许，接到宋丽平举报被告人张兵兰贩卖毒品后，前往旅行餐厅将张兵兰传唤至公安机关，张兵兰陈述其贩卖的毒品系丈夫王兴方提供，当天携带的毒品已经卖完。后民警前往二被告人家中抓获被告人王兴方，并查获疑似毒品。二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整个办案过程较为配合。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公安机关“关于被告人张兵兰700元毒资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兴方持有的5包毒品，吸毒工具2个予以扣押；将被告人张兵兰持有的700元现金以毒资性质扣押在案。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旅行餐厅调取监控视频的情况。   7、公安机关“关于毒品的情况说明”，证明因被告人王兴方承认查获的疑似毒品归其持有，故公安机关在扣押及鉴定时均针对王兴方办理了相关手续。   8、公安机关2019年3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安机关在立案后联系报案人宋丽平制作证人笔录时，发现其报案时所留电话已停机，后经多方查找此人无果。   9、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9日0时05分至0时30分对被告人王兴方、张兵兰住所进行搜查时，查获疑似毒品5包及吸毒工具的情况。   10、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王兴方对查获的5包疑似毒品及吸毒工具一根纸质吸管、一条锡纸进行指认；被告人张兵兰对查获的700元现金进行指认；张某对其购买毒品时身着衣服进行指认。   11、称重笔录、称重视频光盘、称重照片及公安机关“关于毒品包装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的过程及取样鉴定的情况。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于2018年9月26日辨认出被告人张兵兰系向其贩卖毒品的“兵兰”。邓某、张某于2018年9月29日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张兵兰系向二人贩卖毒品的人。被告人张兵兰于2018年10月19日分别辨认出张某、王某、邓某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   13、毒品交易视频光盘、截图及公安机关关于“张兵兰贩卖毒品监控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兵兰与涉案吸毒人员张某、邓某进行毒品交易的情况。其中，被告人张兵兰与王小英2018年9月18日下午15时许进行交易过程显示：王小英先给付张兵兰现金，张兵兰收取后先后三次给王小英物品，王小英拿到后均装入口袋。   14、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长公行罚决字[2018]000002号、000003号、000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长公强戒决字[2018]000001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吸毒人员王某、邓某、张某已分别被公安机关决定行政处罚十五日，邓某还被公安机关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5、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8]532号检验报告，证明涉案5包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6日15时许，其去旅行餐厅找“兵兰”买毒品时被公安机关传唤。二、三个月前，其在该餐厅应聘干了一天，上班吃饭期间，有人跟其说“兵兰”卖毒品，其找她买，她说没有，给其留了个电话，说有了联系其。2018年7月其电话联系“兵兰”在旅行餐厅门口花100元钱买了1小包大概5分的“筋”，8月时其电话联系“兵兰”在餐厅二楼厕所花100元买了1小包大概5分的“筋”。   1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9日17时许，其在租住处的楼下被公安机关传唤。其从旅行餐厅一名大约50岁左右、微胖、短发的女服务员处买过2次毒品“筋”，时间是大概十几天前的一天，均在旅行餐厅门口，其给她打电话后她下来，两次都是100元买1小包，每小包3分左右。其同该女人在其家楼下棋牌室认识的，打麻将时看见有人给她打电话，然后过来找她买过毒品，其不认识买毒品的人。其与张某系同居关系，其让张某买过1、2次毒品，大约5、6小包。   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9日16时许，其在租住处的楼下被公安机关传唤。其与张兵兰在2018年夏天一起打麻将时认识，在麻将馆见有人从她处买毒品。其在这一、二个月内向张兵兰买过4、5次毒品“筋”，有时买1包，有时买2包，一个100元钱，一共买过5、6包，给了她五、六百元，买时均是其到了旅行餐厅门口给她打电话，她下来其给她钱，她给毒品，有一、二次是微信收付款，其它都是现金。其与邓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毒品是邓某让其买的，买回来都给了邓某了，其不知道邓某是否从张兵兰手里买过毒品。   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旅行餐厅的厨师长，张兵兰在餐厅主要负责洗碗，她在二年前到的餐厅，只知道期间因病休息过一个月，然后八月份又回来上班了。其没有发现她上班期间携带毒品，不知道她贩卖毒品，其不清楚她在上班时间是否出过餐厅。   20、被告人王兴方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其中：   2018年9月19日《讯问笔录》证明：其患有支气管哮喘病，自2018年开春开始吸毒，毒品都是从火车站碰见的一个以前认识的吸毒男子处购买的，其每次买均是在火车站附近路边碰他，碰上就买，有时一次买1、2包，有时3、5包，该男子不给其留名字、电话。民警在其家床上枕头旁边查获了5小包白色粉末状毒品“筋”，均是用塑料袋包装，外面裹着锡纸，每小包大概0.6克左右，其买的时候就是小袋，这些毒品是其二、三天前到火车站路边从那名男子处以每小袋50元价格买了15小包，一共付了750元，其回家后自己吸食了3、4小包，前天其妻子张兵兰说她上班的地方有人向她买“筋”，让她找几个，其就给了张兵兰8小包让她去卖。张兵兰是从2018年9月初开始向其要“筋”的，要了2、3次，每次要2、3包，每次她卖了给其钱，至今其一共给过张兵兰大概20小包“筋”，张兵兰一共给了其1400元左右，但前天向其要的8小袋没有给其钱。其不知道张兵兰把毒品卖给谁了，张兵兰不吸毒。   2018年9月20日《讯问笔录》证明：其给了张兵兰十几包毒品让其贩卖，张兵兰没有给其贩卖所得的毒资。   2018年10月19日《讯问笔录》证明：其自2018年过了年后在火车站从一名男子手里一共买过二、三十包毒品，每包大概4分左右，以前买50元一包，后来60元一包。张兵兰在旅行餐厅上班时问其能否找上“筋”，说有人要，其在之后的二、三个月内给张兵兰找了十几小包“筋”，张兵兰都卖了，并给了其1000元左右卖毒品的钱。   其当庭供述称：其与张兵兰系夫妻关系，于1989年或1990年举行结婚典礼，但没有办理过结婚登记。其因患有支气管哮喘病，听人说吸毒可以止咳便于2018年春节时开始吸。2018年9月18日晚11时许，公安机关带着张兵兰到其家中查获了5小包“筋”、纸质吸管一根及带残渣的锡纸。其交给张兵兰的毒品与查获的毒品一样。   21、被告人张兵兰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其中：   2018年9月19日《讯问笔录》证明：其贩卖毒品有十几天了，记不清从什么时间开始贩卖的，大概每天都是其在旅行餐厅上班的14时许，在该餐厅附近交易，其不认识买毒品的人，一共卖过最多20包“筋”，每包都是0.5克，每包价格100元，基本收的都是现金。其卖的“筋”是白色粉末，用小塑料袋包装，外面裹着一层锡纸，毒品是其丈夫王兴方在家里装成小袋给其的，其告诉王兴方说有人向其买毒品其拿上去卖了，卖毒品的钱其都给王兴方。其不吸毒，王兴方吸毒有几个月了，他一次买几百元毒品，然后一部分其拿去卖了，一部分他吸了，等于赚个吸毒的钱。2018年9月18日中午12时左右，其在捉马村棋牌室打麻将认识的一个女人给其打电话买毒品，后其在旅行餐厅门口卖给对方2小包“筋”；13时许，又有一个女人给其打电话买毒品，其也是在该餐厅门口卖给对方2小包“筋”；16时许，其在该餐厅附近的路上卖给一个男人1小包“筋”。以上均以每小包100元的价格卖，每小包大概0.5克，所收钱款均是现金，该款没有给了王兴方。举报其贩卖毒品的人同其一起在旅行餐厅上班。   2018年9月20日《讯问笔录》证明：其在旅行餐厅门口卖的是“筋”，没卖了几包，获利1000多元。毒品是王兴方提供的，王兴方知道其贩卖毒品。   2018年10月19日《讯问笔录》证明：其从2018年8月开始贩卖毒品“筋”，一共向王兴方要了十几小包，都卖了。经其辨认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其卖过张某2次，卖过邓某、王某各1次，这些都是大概，记不清了；其还卖过其他人，其不认识。   其当庭供述称：其与王兴方是夫妻关系，1990年举行结婚典礼，但没有办理过结婚登记。其在旅行餐厅月工资为2000元，2018年6月26日得过急性胆囊炎。其自2018年8月20几号开始贩卖毒品，最初是向张某贩卖的。2018年9月18日下午因其同宋丽平吵架，被宋举报，后公安机关于下午5、6点在其宿舍抓获其，然后当晚去家搜出5小包毒品，其对毒品称重和鉴定结论均无异议。王兴方被抓获时说自己吸毒，没有说贩卖毒品。其贩卖的毒品与在家中查获的毒品一样，都是“筋”。另，针对视频监控中公安机关认定其与两名陌生男子分别进行毒品交易一事，其庭审中先是否认，后予以承认。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关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宋丽平的《询问笔录》，因该份笔录形成于刑事立案之前，未进行刑事证据转化，故该仅能作为本案来源的程序性证据，不能成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状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方、张兵兰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中，根据二被告人的供述、在案吸毒人员的证言及公诉机关所举有关毒品交易的监控视频可见，除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向吸毒人员王某、邓某、张某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外，二被告人还可能存在向其他人贩卖毒品的行为，因公诉机关对该部分未予指控，亦未建议补充侦查，故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向吸毒人员邓某贩卖毒品的时间“2018年9月中旬”，本院根据双方进行毒品交易的现场监控视频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视频说明所载时间“2018年9月17日”予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向吸毒人员张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经查：张某作证称其向被告人张兵兰购买过4、5次毒品，有时1包、有时2包，给付过500、600元钱。被告人张兵兰在公安机关曾承认其案发当天向女性吸毒人员一次贩卖过2包毒品，并供述向张某贩卖过2次毒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向张某贩卖6次毒品一事，在案并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基于被告人的供述存在庭前与当庭供述不一、庭审时前后供述不一的情形，本院根据前述张某的证言，被告人庭前及当庭供述，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张兵兰与张某最后一次毒品交易的监控视频，按照证据的采信规则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本起犯罪事实依法作出认定。   根据公安机关关于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二被告人关于其归案过程及犯罪事实的供述与辩解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兵兰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本案的犯罪事实，而对其进行排查询问期间，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据此进一步收集到定罪关键证据，并抓获被告人王兴方，被告人张兵兰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即“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结合其交代自己罪行的程度，被告人张兵兰依法构成自首。被告人王兴方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虽二被告人的供述具有一定的不稳定性，但鉴于二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相关辩解不影响对本案的定罪量刑，故亦不影响自首、坦白情节的成立。   本院在对被告人王兴方、张兵兰犯贩卖毒品罪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到他们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二被告人贩卖毒品共计9次，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兵兰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兴方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主动退缴赃款，并自愿预缴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二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与查明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兵兰当庭辩解其向张某贩卖毒品的毒资中有400元未获取一事。经查：证人张某及被告人张兵兰在公安机关均未提及欠毒资一事，且根据被告人张兵兰与张某在最后一次毒品交易时已当场结清当次毒资的实际，结合一般的交易习惯，本院对以上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兵兰还辩解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700元中，仅有200元系毒资一事。本院认为，货币系种类物，根据已查明二被告人违法获利总计1000元的事实，对该扣押款700元应按照追缴的毒资性质予以认定。   被告人王兴方及其辩护人针对被告人王兴方向被告人张兵兰提供用于贩卖的毒品包数所提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关于被告人王兴方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兵兰贩卖毒品的次数不应给王兴方计算的辩护意见，与共同犯罪理论相悖；另，该辩护人当庭所举被告人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该仅证明被告人的家庭状况，不能成为减轻被告人罪责的合法抗辩依据。被告人张兵兰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以贩卖毒品4次4包认定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不符。被告人王兴方、张兵兰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分工明确，互相配合，所起作用相当，故被告人张兵兰的辩护人所提张兵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据此，本院对以上辩解理由、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就量刑方面的其它辩护意见中，对有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对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扣押在案的700元毒资，应由该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毒品、吸毒工具，亦应由该公安机关一并没收，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对二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300元，应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二被告人预缴至本院的罚金，本院根据判决所确定的数额，依法上缴国库。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王兴方、张兵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兴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九月十九日起至二○二一年九月十八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兵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九月十九日起至二○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三、对扣押在案的毒资700元，由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毒品甲卡西酮1.91克，吸毒工具吸管一根、锡纸一条，由该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   四、对被告人王兴方、张兵兰退缴的违法所得30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冯 捷   人民陪审员 曹海玉   人民陪审员 宋献堂     二○一九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