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民初48号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7号。负责人：赵永强，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龙，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浩，该公司员工。被告：吉林省昆仑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工农大路29号。法定代表人：王伟斌。被告：天津开发区澳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开发区第一大街2号津滨大厦第五层502房间。法定代表人：张大全，总经理。被告：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重庆路三段24-12号。法定代表人：孙德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格平，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岩，该公司员工。被告：上海云蒸霞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罗芬路689弄40号H区107室。法定代表人：刘奎学，总经理。被告：张大全，男，汉族，1955年3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刘登英，女，汉族，1964年7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天津分行）与被告吉林省昆仑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公司）、天津开发区澳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港公司）、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西小商品公司）、上海云蒸霞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蒸霞尉公司）、张大全、刘登英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交通银行天津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龙、袁浩，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格平、李柏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澳港公司、云蒸霞尉公司、张大全、刘登英共同委托辽宁大通实业有限公司员工赵密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但当庭未向本院提交其与辽宁大通实业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明材料，庭后亦表示不能补交，故对其诉讼代理人的资格依法不予确认，被告昆仑公司经公告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交通银行天津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澳港公司按照Ａ503ＪＦＬ14005号《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立即偿还原告交通银行天津分行保理融资本金110000000元、欠息18765955.07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1月18日）及截止至实际给付日所产生的利息、复利及罚息；2.依法判令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对抵押给原告的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的抵押物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依法判令被告昆仑公司在原告已受让的应收账款范围内并按照交易合同相关违约金条款向原告承担给付保理融资本息的义务；4.依法判令被告张大全在保证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请中债务承担连带赔偿（清偿）责任；5.依法判令被告张大全配偶刘登英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依法判令被告云蒸霞尉公司以其持有的扶余市中油洁能环保有限责任公司的990万份股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原告对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7.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所产生的其它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昆仑公司在原告已受让的应收账款范围内偿还原告交通银行天津分行保理融资本金110000000元、欠息18765955.07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1月18日）及截止至实际给付日所产生的利息、复利及罚息；2.依法判令被告澳港公司按照保理合同约定在被告昆仑公司未足额付款前，退还原告保理融资本息；3.依法判令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对抵押给原告的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的抵押物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4.依法判令被告张大全在保证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请中债务承担连带赔偿（清偿）责任；5.依法判令被告张大全配偶刘登英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依法判令被告云蒸霞尉公司以其持有的扶余市中油洁能环保有限责任公司的990万份股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原告对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7.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所产生的其它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24日，原告与被告澳港公司签订《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原告应被告澳港公司申请，受让其对被告昆仑公司的应收账款，向其提供额度总计11000000元的保理融资。被告昆仑公司对《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出具了《买方确认意见》。原告于2014年9月24日与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与被告张大全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刘登英作为被告张大全的配偶在“共有人声明条款”中签字，为原告与被告澳港公司签订的保理合同提供担保。原告于2015年2月9日与被告云蒸霞尉公司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云蒸霞尉公司为被告澳港公司与原告在2014年3月1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合同约定就被告澳港公司提出转让申请的应收账款予以受让，应收账款到期后至催账期届满之日，被告昆仑公司未履行清偿责任，澳港公司未按合同约定退还原告保理融资本金，辽西小商品公司、张大全、刘登英、云蒸霞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辩称：辽西小商品公司没有提供过抵押担保，所谓的抵押合同所依据的各项法律文件均系伪造，办理他项权证的工作人员涉嫌刑事犯罪。被告澳港公司提供的保理合同中发票类文件系伪造，被告昆仑公司与被告澳港公司均与涉嫌合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刘鹏有关，两公司之间并无业务往来，案涉保理业务是虚假的，原告与其余被告恶意串通。涉案合同中的签章存在瑕疵，申请法院调取银行内部审批文件。张大全和刘登英作为保证人，夫妻共同财产与担保的债权明显不符。云蒸霞尉公司提供的股权担保价值与其担保的最高债权数额相差悬殊。原告与澳港公司、昆仑天然气公司、云蒸霞尉公司、张大全等人恶意串通，保理合同无效，相应的抵押合同也无效。被告昆仑公司、澳港公司、云蒸霞尉公司、张大全、刘登英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4日，原告交通银行天津分行与被告澳港公司签订A503JFL14005号《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原告交通银行天津分行（保理银行）应被告澳港公司（卖方）的申请，受让《交易合同》项下其对被告昆仑公司（买方）的应收账款，向其提供额度为110000000元的保理融资，保理融资额度的有效期为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2月18日，保理融资到期日不迟于2015年8月14日。保理融资方式为比例预付方式，融资比例为80%，利率为人民币浮动利率，为保理融资实际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短期贷款6个月至1年（含1年）基准上浮14%。融资期限自应收账款转让价款预付日至催账期届满日。催账期为60天，自应收账款到期日次日起算，但任何情况下，催账期届满日不应迟于2015年8月14日。同时合同对回购情形进行了约定，其中第6.1条约定：“应收账款到期日前，买方未足额支付应收账款，经保理银行自行或委托卖方在催账期内向买方催收后，买方仍未在催账期届满日前一日足额付款……”。第6.2条、6.3条约定，回购情形发生后，保理银行将向卖方发出《应收账款回购通知书》，通知卖方办理回购事宜，卖方应当按照保理银行的要求，于保理银行指定的日期回购所有保理银行已受让的应收账款。卖方未足额退还应退保理融资本金并足额支付相应的利息前，保理银行仍有权向买方要求付款及收取买方支付的应收账款。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卖方未按约定退还预付转让价款对应的保理融资本金的，保理银行有权就未退还的本金金额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银行凭证记载的利率/折扣率上浮50%。卖方违约时，应当承担保理银行为此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该合同还记载了其他事项。同日，原告与被告澳港公司签订A503JFL14005号《保证金合同》约定，被告澳港公司提供22000000元的保证金为双方之间编号为A503JFL14005号的《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提供担保，计息方式为定期。保证金及利息用于担保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质权的费用。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时，原告有权扣收保证金及利息。同日，被告澳港公司向原告出具编号为A503JFL14005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确认依据双方签订的A503JFL14005号《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被告澳港公司向原告申请转让本申请书“应收账款债权转让清单”所列的应收账款。应收账款债权转让清单中列明转让部分应收账款金额为137533419.55元，到期日为2015年8月14日，涉及《交易合同》编号为2013YQG-A024、2013YQG-A025。同日，被告澳港公司向被告昆仑公司发出编号为A503JFL14005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根据原告与澳港公司签订的A503JFL14005号《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澳港公司已将应收账款债权转让清单所列对昆仑公司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同日，被告昆仑公司对编号为A503JFL14005号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出具了《买方确认意见》：确认同意澳港公司在《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中就相关账款转让所作出的各项安排和约定，承诺将遵守其中所载各项指示。同时，被告昆仑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商业纠纷通知书》，内容为就转让的应收账款被告昆仑公司与卖方澳港公司之间无争议。同日，原告交通银行天津分行与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签订Ａ503ＪＦＬ140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的房产（房权证锦房权01字第××号）及土地使用权（锦州国用（2009）字第000619号）为原告与被告澳港公司签订的编号为Ａ503ＪＦＬ14005号《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提供最高债权额为101200000元的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物的费用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并于2014年9月25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锦房他证01字第××号、锦凌他项（2014）第000145号）。庭审中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对抵押担保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在庭后提交了抵押登记机关办理案涉抵押登记的工作人员涉嫌刑事犯罪的刑事判决书。原告交通银行天津分行对此又向本院补充提交了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无日期的一份股东会决议载明，辽西小商品公司股东会经审议，同意以辽西小商品公司所拥有的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的房地产（房地产证号：房权证锦房权01字第××号、锦州国用（2009）字第000619号）为被告澳港公司在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内，向原告申请办理的人民币壹亿壹仟万元整的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业务提供抵押担保，决议落款处有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三位股东的签名并加盖了该公司的印章。2014年6月18日的两份股东会决议分别载明，经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全体股东会议决议，同意以辽西小商品公司所拥有的分别坐落于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锦房权证01字第××号与土地使用证号：锦州国用（2010）字第000506号）、4-16-9号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锦房权证01字第××号与土地使用证号：锦州国用（2010）字第000507号）为被告澳港公司在2014年6月18日至2015年2月18日期间内，向原告申请办理人民币贰亿柒仟伍佰万元整的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业务提供抵押担保，决议落款处有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三位股东的签名并加盖了该公司的印章。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认为上述股东会决议和抵押合同均系伪造，原告交通银行天津分行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对股东会决议上三名股东孙振元、栗素凤、陈勤的签字和公司印章以及《最高额抵押合同》上的公司印章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三份股东会决议上孙振元、栗素凤的签名与所提供的样本笔迹是同一人所写，陈勤的签名符合点和差异点数量相当，受现有材料所限，无法做出鉴定意见，公司印章与孙振元提供的公司印章样本以及工商登记档案中的公司印章样本不一致。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对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经双方一致确认，本院又重新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股东会决议上三名股东孙振元、栗素凤、陈勤的签字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三份股东会决议上“孙振元”的署名字迹与供检的签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倾向认定“栗素凤”署名字迹与供检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不能确定“陈勤”的署名字迹与供检的样本字迹是否同一人书写。原告向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垫付鉴定费用总计8.1万元，涉及本案的检材为无日期的股东会决议一份。同日，原告交通银行天津分行与被告张大全签订编号为A503JFL1400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张大全为原告与被告澳港公司签订的编号为A503JFL14005号《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保证责任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26500000元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起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被告刘登英作为张大全的配额在《最高额保证合同》共有人声明条款中签字，同意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2015年2月9日，原告交通银行天津分行与被告云蒸霞尉公司签订A503JFL14002号《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云蒸霞尉公司以其持有的案外人扶余市中油洁能环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990份额（股权数量）为原告与被告澳港公司在2014年3月1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因办理了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业务而订立的授信义务合同提供最高债权额为1000000000元的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质物的费用和实现债权及质权的费用，并于2015年2月10日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原告于2014年9月28日向被告澳港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110000000元。2015年8月10日原告从被告澳港公司账户内扣划保证金22000000元及其产生的利息68658.33元。2015年9月21日，原告从被告澳港公司账户内扣息3.76元。保理期满后，被告昆仑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责任，被告澳港公司未履行回购义务，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张大全、云蒸霞尉公司未履行担保责任，原告提起本案之诉。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交的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保证金合同、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买方确认意见、商业纠纷通知书、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他项权属证书、股权出质登记证、股东会决议、借据、刑事判决书、刑事案件中的相关材料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澳港公司签订的《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被告澳港公司向被告昆仑公司发出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被告昆仑公司向被告澳港公司出具的《买方确认意见》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澳港公司之间构成保理合同关系，该保理合同中涉及到的应收账款债权也得到了基础合同中债务人被告昆仑公司的确认，保理期限届满后，被告昆仑公司未依约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昆仑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给付金额应以应收账款转让数额137533419.55元为限。原告与被告澳港公司签订的《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不仅约定了债权转移的内容，而且对被告澳港公司的回购责任和违约责任作出相关约定。因此，被告澳港公司应依照合同约定在被告昆仑公司未偿付的应收账款及相应利息损失范围内对被告昆仑公司的到期债务承担回购责任。故被告澳港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数额应为尚欠融资本金88000000元（110000000元-2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截至2017年1月18日欠息数额为15617763.24元以及自2017年1月18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8000000本金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原告关于复利的主张在合同中没有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澳港公司承担回购责任后，原告应将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应权利返还被告澳港公司。原告与被告云蒸霞尉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云蒸霞尉公司以其持有的案外人扶余市中油洁能环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990份额（股权数量）为原告与被告澳港公司在2014年3月1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因办理了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业务而订立的授信义务合同提供最高债权额为1000000000元的质押担保，且已办理质押登记手续。故原告对上述质押物享有质权，并有权以上述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的价款以最高债权额1000000000元为限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原告与被告张大全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被告张大全应在最高债权额126500000元范围内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刘登英与被告张大全系夫妻关系，刘登英在共有人声明中同意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故原告主张被告刘登英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的房产（锦房他证01字第××号）及土地使用权（锦凌他项（2014）第000145号）为Ａ503ＪＦＬ14005号《公开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提供最高债权额为101200000元的抵押担保，且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原告对上述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并有权以上述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以最高债权额101200000元为限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关于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抗辩其没有提供过抵押担保、各项法律文件均系伪造的问题，因原告提交的三份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股东会决议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公司股东同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孙振元签字真实，各方也一致认可三份股东会决议上的印章与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的印章及抵押登记材料中的印章一致，故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否认其担保的真实性，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抗辩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一节。首先，虽然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提交了刘鹏涉嫌刑事犯罪案件中的相关材料，但该刑事案件尚未有结论。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提交的材料中也未涉及原告工作人员参与刑事犯罪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小商品公司的行为。且退一步讲，即使被告昆仑公司、澳港公司均与刘鹏涉嫌刑事犯罪有关，但两公司之间虚假的意思表示也只在双方之间产生无效的法律后果，对原告并不当然无效。被告澳港公司与原告签订保理合同时提供了其与被告昆仑公司之间的基础交易合同、确认书、收货确认单等，后被告澳港公司向被告昆仑公司发出《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被告昆仑公司出具了《买方确认意见》，并向原告出具了《商业纠纷通知书》，原告依约发放了保理款，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知晓债权虚假，案涉保理合同合法有效。其次，《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后已办理抵押登记，原告已取得抵押财产的他项权证，没有证据显示原告的工作人员在办理抵押登记的过程中存在违法违规的行为，故不管办理抵押登记的工作人员是否涉嫌玩忽职守罪，均不影响《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效力，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依法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关于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申请法院调取银行内部审批文件，因申请调取的证据不影响案件的处理结果，对被告辽西小商品公司的调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省昆仑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应收账款转让数额137533419.55元为限偿还所欠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应收账款债权本金88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截至2017年1月18日欠息数额为15617763.24元以及自2017年1月18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8000000本金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天津开发区澳港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吉林省昆仑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的上述给付事项在本金11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截至2017年1月18日欠息数额为15617763.24元以及自2017年1月18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8000000本金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范围内承担回购责任；三、被告天津开发区澳港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承担回购责任后，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应当将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应权利返还被告天津开发区澳港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吉林省昆仑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对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的还款责任予以免除；四、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就上述第二项给付事项有权以被告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的房产（锦房他证01字第××号）及土地使用权（锦凌他项（2014）第000145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额1012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就上述第二项给付事项有权以被告上海云蒸霞尉贸易有限公司持有的扶余市中油洁能环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990份额（股权数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额1000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六、被告张大全对上述第二项给付事项在最高债权额1265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刘登英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大全、刘登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津开发区澳港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56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90630元，由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负担138126元，由被告吉林省昆仑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天津开发区澳港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52504元，被告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上海云蒸霞尉贸易有限公司、张大全、刘登英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案鉴定费用27000元，由被告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杨 波审判员  杨立峰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阿侠书记员  王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