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9001刑初661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现伟，男，1982年7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孟建波，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国忠，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鹤壁市鹤山区。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4年5月12日被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5年10月30日被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鹤壁市浚县公安局抓获，被临时羁押于浚县看守所，同年7月26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3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倩倩，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壮，男，1990年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鹤壁市鹤山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卫慧敏，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公诉刑诉（2018）5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现伟、韩国忠、苗壮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月18日，经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瑞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现伟及其辩护人孟建波、被告人韩国忠及其辩护人赵倩倩、被告人苗壮及其辩护人卫慧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22日，被害人王某6驾车途经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朝霞街延伸路时，与正在施工的李某（另案处理）发生争执，后当王某6驾车返回行至鹤壁市山城区天祥建材市场南门口时，卢现伟用摩托车挡住王某6去路，李某纠集被告人卢现伟、韩国忠、苗壮三人将被害人王某6驾驶的车辆拦下，持械对王某6实施殴打后，又将王某6拽下车拖至附近空地，持刀、啤酒瓶等工具继续对王某6实施殴打。经鉴定，王某6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现伟、韩国忠、苗壮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卢现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卢现伟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2、有自首情节；3、在共同犯罪中卢现伟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韩国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没有持械，不应以持械聚众斗殴定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可存在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韩国忠拿刀的主观目的并不是伤害被害人；且没有使用该刀；3、被告人只起到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被告人苗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应按故意伤害罪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苗壮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韩国忠个人的持刀行为已超出被告人苗壮的意志，不应对苗壮以持械论处；3、苗壮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2日上午，被害人王某6带领员工驾车前往仓库提货，途经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朝霞街延伸路时，与正在路口拦截车辆通行的李某（另案处理）发生争执。后当王某6驾车返回行至鹤壁市山城区天祥建材市场南门口时，李某纠集被告人卢现伟、韩国忠、苗壮将被害人王某6驾驶的车辆拦下，对王某6实施殴打，为不让王某6同行人员参与，韩国忠持刀威胁王某6同行员工不得报警、不得参与。对王某6实施殴打后，四人又将王某6拖至附近空地，持啤酒瓶、石头等工具继续对王某6实施殴打。经鉴定，王某6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另查明，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卢现伟与被害人王某6签订赔偿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14万元，王某6不得再因此事以任何理由追究任何人的刑事和民事责任。同日，王某6出具一份收条，载明收到卢现伟等人医疗费用共计14万元，该14万元由李某伯父李含贵垫付。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卢现伟到鹤壁市公安局山城区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1月8日，被告人苗壮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卢现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5月22日9时左右，其和李某接到通知在建材市场铁西路路口拦截车辆暂不让通行，有个人开车非要通过，双方发生争吵，那个司机称他是大胡村王某6。后李某打电话叫人拦他们，其和李某骑摩托车在后边追，在前进路南段建材市场下坡的地方，苗壮、韩国忠已拦住那辆车，把王某6从车上拽下来，韩国忠在一辆奇瑞轿车里拿了一把刀，对下车的工人说“谁都不要过来，谁过来我弄谁”，四人连拖带拽把王某6弄到西边胡同废品收购站墙外，围着王某6拳打脚踢，其拿啤酒瓶打王某6。后其和李某被抓到治安大队，在治安大队签了一份调解协议书，李某赔偿王某614万元。2、被告人韩国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或2015年5月，其和苗壮接到李某电话让到天祥建材市场门口，到后看见李某和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撕拽，和中年男子一起的还有几个男子，旁边停着一辆拉着空调的工具车。其便到旁边奇瑞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把三四十公分的长刀，拿着刀指着中年男子旁边的几个男子说“都别动”，这些人看拿着刀都害怕没有动，李某、苗壮、还有一个男的强行将中年男子拽到旁边胡同里废品收购站门口，将被打者打倒在地，朝中年男子身上乱跺、乱踹，期间谁喊了声“好了,好了”，几个人便都跑了，跑的过程中其把刀扔了。其拿刀是吓唬和被打者一起的那几个男子，不想让他们帮被打者的忙。后李某说事情调解完了，给对方十几万元。3、被告人苗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五六年前一天上午，李某打电话说有人骂他，让其和韩国忠到天祥建材市场门口大坡处等着，后李某和卢现伟过来，一辆工具车上来，其等把车拦停将司机拽下来，对司机拳打脚踢，不知韩国忠从哪拿一把长刀，拿刀朝司机身上乱砍。后几人又把司机拽到一个废品收购站后边的胡同里拳打脚踢。后李某被火车南站派出所民警抓走，听李某说李某家给司机赔了13万元左右。4、被害人王某6（绰号“老五”）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22日9时许，其开车带安装工郑某、杜某、王某2等人到铁东路仓库拉货，有两个年轻人截住称市里检查、前面不能过，说着双方就对骂起来，对方说他们是小庄村的，其说其是大胡村王某6。后其开车到小庄建材市场上坡时，有人截住车，一个拿刀的人说是谁，其身后有人说开车的，其回头一看，在仓库门口和其吵架的人骑车跟上来，拽开车门把其拉下来，拿刀的人朝其腿上、背上各砍一下，其让郑某报警，拿刀的人威胁说：“谁打就砍死谁”，后这些人连拉带推把其拉到小庄建材市场南门西边胡同，他们边推边打，在仓库和其吵架的一个人掂啤酒瓶砸其头部，将其头部砸流血，后这些人对其进行殴打，用脚朝其头部、背部乱跺，拿酒瓶朝其身上乱砸，拿刀的人用刀朝其背上击打，打了五分钟左右，他们停手分散跑了，后在小庄建材市场南门西侧胡同口见着其妻子王某1，王某1把其送到医院。其左额头受伤缝了三针，嘴里缝了五针，背部受伤，左大腿外侧有刀印。后其将参与打其的一个男子找到并报警。出院后，李某托人和解，最后拿了14万元。现要求追究这些人的违法犯罪责任。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9时许，因市里领导到铁西路检查，其和卢现伟在路南头拦车，从路西一个仓库出来一辆小客货车往北边走，其和卢现伟拦住车不让车走，司机不听，卢现伟和司机发生争吵并推搡，差点动手，其和对方的人将他们拦开。过一会儿小客货车又回来，司机骂我们，其和卢现伟也还口骂了几句，司机说他是大胡村王某6，其说其是小庄村李某，双方吵几句司机开车往小庄建材市场方向驶去。司机走后，其心里窝火、不忿，于是打电话给二蛋（苗壮）、忠忠（韩国忠），让他们拦小客车。打完电话其骑摩托车带卢现伟往小庄建材市场方向赶，在山城区天祥建材城大门口坡下追上这辆小客货车，用摩托车将车辆逼停，韩国忠和苗壮有人拿了棍子，韩国忠指着王某6车上工人大概意思说你们几个都别管闲事，韩国忠、苗壮、卢现伟围着司机拳打脚踢，打完后，韩国忠、苗壮拽着司机往市场西边废品站前的胡同走，到废品站西边的垃圾堆，韩国忠、苗壮、卢现伟又将王某6打翻在地，围着王某6殴打，其随手捡了块石头，朝他头上、身上乱砸。后其通过其二伯父李含贵找到大胡村王某5，经王某5协调，通过山城区火车南站派出所调解处理，赔了王某614万元，由其二伯父垫付。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10时许，其接到电话称其丈夫王某6被打，其和格力空调公司栗经理在小庄建材市场门口听说有四五个人打一个人，又拉着往里走了，还拿着刀。大约二十分钟后见王某6从西边胡同出来，后把王某6送到医院，王某6头部、嘴部、腰部受伤。7、证人王某2（绰号“小三”）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上午10时许，王某6开车带其和王某3、杜某等人到红旗街铁路东建材市场仓库拉格力空调，快到仓库门口时，被两个骑摩托车的二十多岁男子拦住不让走，王某6和对方发生争执，拦开后提货出来又见到那两个男子，双方又吵起来，其中一个男子说是小庄村的李某，后其等开车到建材市场大门上坡时，从坡上冲过来二三个人将车拦住，将王某6从车上拉下，刚才吵架的那两个男子也跑来，双方发生争吵，对方一个男子从旁边一辆汽车上拿了一把一尺多长的砍刀，对王某6拳打脚踢，那个拿刀的也往他身上砍，其看见王某6额头上流血，后他们拖着王某6往建材市场一个过道走，其没敢过去看。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10时许，其老板王某6开车带其和杜某、王某2、郑某去仓库，路上一个年轻人骂着不让往前开，王某6和对方两个人互相对骂，并想动手打，其等见状将他们拦开，开着车往仓库走。装完货经过那个路口又见到那两个年轻人，王某6说他是大胡村王某6，对方一个人说他是小庄村李某。开车走到小庄建材市场门口半坡时，有两个年轻人拦住车，把王某6叫下，一个人按住他脖子，另外一个人拽住他头发，刚才那两个年轻人骑车过来，停下车就打王某6背部和腿，其准备去拦，一个拿刀的男孩朝王某6腿上打了一下，其准备打电话，拿刀的男孩用刀指着其威胁不让打电话，其没敢打，其看见老板脸上流血，他们四个人又把王某6弄到西边胡同里，另外三个安装工也不敢拦。后电话通知老板娘。9、证人杜某（小名光头）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9时30分许，王某6开车带其和郑某、王某2、王某3到仓库取空调，路上有两个骑摩托车的人称市里领导检查不让走，王某6和对方互相对骂，期间，王某6说他是大胡村王某6，对方一个人称是小庄村李某，其和郑某等把双方拦开。到仓库提货后，自称李某的人说：“你敢不敢在这等几分钟”，王某6说：“我现在干活了，回来你去找我，随后能找到我”，说完王某6开车往小庄建材市场驶去。大约10时10分左右，在小庄建材市场门口，有两个男子拦住车，把王某6拽下来，刚才和王某6发生冲突的两个人骑摩托车到场，四个人拽住王某6头发拳打脚踢，其等准备拦架并拿手机报警，拿刀的人威胁谁敢打电话，拿刀劈谁，其等吓得不敢打电话，拿刀的人用刀朝王某6腿上劈了一下，他们又拽着王某6连推带拽往西边走，拿刀的人不让跟过去。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王某6开小货车带其和王某3等人去山城区空调仓库拉货，在铁西路东段仓库门口，李某和一个男子不让过，王某6和李某发生争吵。提完货返回路过天祥建材市场门口附近时，李某和那名男子骑摩托车跟来，有六七个人拦住车，李某也赶到，有人拿着砍刀，有人拿着木棍，其中一个男子把王某6从车上拉下，朝王某6脸上和腿上打，其见王某6脸部都是鲜血，后李某带那六七个人将王某6架着往附近一个胡同去，其等想劝，那名拿刀的男子用刀指着说“没你们的事情，赶紧走”，其害怕挨打就离开去告知王某6妻子。后听王某6说，李某等六七个人将他架到胡同里的空院子，拿棍子、刀、砖头朝他身上乱打，用脚朝身上跺。11、证人王某4只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一天上午，其路过小庄村时，碰见王某6从一个胡同跑出来，脸部和衣服前胸部有血，衣服上有脚印，王某6说他刚被小庄村的人殴打。王某6被打后一个多月，李某伯父去找其叔叔王某5，想与王某6调解，后王某6同意调解，李某赔偿王某6十几万元。1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大概2013年6、7月一天上午，小庄村李含贵找到其，称他侄子与王某6打架将王某6打伤，让其去找王某6调解。其找王某6调解，最终王某6同意调解，李含贵拿钱赔偿王某615万元。13、证人栗纪国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一天上午，其和王某6妻子王某1在山城区空调专卖店，王某1接到电话说王某6在小庄村天祥建材市场旁边被绑走，其就用手机拨打110报警。后和王某1一起去天祥建材市场门口找王某6，见王某6从天祥建材市场门口附近一个小胡同走出来，浑身是土，身上有血迹，脸上黑青还有鲜血，其和王某1将王某6送去医院。14、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6被打伤案件主办人，协办人是朱某，大概案情是王某6去仓库拉空调路遇李某，双方因过路发生纠纷，李某叫人在前进路建材市场门口北边下坡处拦住王某6车辆，后对王某6进行殴打，将王某6打伤，参与殴打的有李某、卢现伟、韩国忠。后根据王某6反映抓获嫌疑人卢现伟，王某6与对方达成调解。1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左右一天中午，靳某带其和巡防队员等人到建材市场门口抓嫌疑人，抓获一个姓卢的人。后期移交案件时，才知道双方已调解。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卢现伟、韩国忠、苗壮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韩国忠前科、苗壮被判刑情况，同查明事实。17、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证明、羁押证明、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后，卢现伟于2018年6月10日主动投案自首，韩国忠于2018年7月24日被抓获归案，苗壮于2018年8月21日被抓获归案。18、鹤壁市公安局110接处警表，证实2013年5月22日10时许电话报警称建材市场内有人把其朋友绑架走。19、赔偿协议、收条，证实2013年9月25日王某6和卢现伟达成赔偿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王某614万元，王某6不再追究任何人刑事和民事责任。王某6收到卢现伟等人医疗费用共计14万元。20、鉴定意见，证实王某6腰椎骨折属轻伤一级；王某6头皮、右侧眉弓处、唇粘膜损伤均属轻微伤。21、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卢现伟、韩国忠、二蛋（苗壮）是与其一起对王某6实施殴打的人。卢现伟辨认出“忠忠”（韩国忠）、二蛋（苗壮）是与其和李某一起对王某6实施殴打的人。王某6辨认出卢现伟是对其实施殴打的被告人之一。本院认为，被告人卢现伟、韩国忠、苗壮被李某纠集到场后，为逞威风，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借故持械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致一人受轻伤，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国忠、苗壮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三被告人被李某纠集后，均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不宜区分主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现伟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国忠、苗壮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一方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国忠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苗壮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前还有本案未判决，依法应对前后两个判决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综上，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现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二、被告人韩国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三、被告人苗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常维帼人民陪审员  李多多人民陪审员  李晨光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任子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