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民初489号原告：王珺，男，196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博，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茗，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港城东大街277号南山世纪华庭沿街商铺17号。负责人：李晓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炜，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净峰镇湖街。法定代表人：邱仅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炜，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晓东，男，196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告王珺与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以下简称烟台分公司）、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南公司）、被告李晓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3月20日本院作出（2017）鲁06民初12号民事判决。烟台分公司、闽南公司和李晓东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8月30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民终127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博、孙小茗，被告烟台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炜，被告闽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廖晓炜，被告李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烟台分公司、闽南公司共同偿还王珺借款本金42668964元及利息116901元（暂自2016年9月23日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并自2017年1月1日起以42668964元为本金按1%每年向王珺支付借款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烟台分公司、闽南公司向王珺支付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60万元；3、判令李晓东对烟台分公司、闽南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烟台分公司、闽南公司、李晓东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1日，王珺与烟台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王珺向烟台分公司出借42668964元，借期3个月，自王珺实际支付借款之日起算。王珺依据烟台分公司的要求于2016年9月20日、21日、22日支付借款42668964元。借期届满，烟台分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烟台分公司是闽南公司的分支机构，对外债务应由闽南公司与烟台分公司共同承担。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辩称，借款合同上加盖的所谓烟台分公司印章系伪造，烟台分公司未签订该合同，也没有收到借款，本案的借贷关系不成立。1.王珺代烟台分公司向威海小康宏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康公司）还款42668964元为虚假事实，在原一审、二审中王珺提交小康公司2018年2月24日《证明》所涉及的3000万元借款，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均未收到，李晓东个人账户收到928万元，本质上是其个人借款，其在二审庭审中亦已承认。有证据足以证实李晓东已经还款11789192元，该笔债务已经清偿，不存在王珺代为还款42668964元的前提。此外，经公安机关鉴定，王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其与于华忠2016年4月21日《债权转让协议》中加盖的烟台分公司印章也是伪造的，也证明不存在王珺代为还款42668964元的前提。2.2016年4月21日《借款合同》系虚假债权凭证，王珺为了非法占有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财产，虚构2016年4月21日《借款合同》，逼迫李晓东去获取闽南公司盖章，李晓东最后使用私刻的闽南公司印章加盖。公安机关已经对印章的伪造者李晓东刑事立案。烟台分公司从未签订本案所谓42668964元的《借款合同》，合同内容及加盖的烟台分公司印章均系伪造，并非烟台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在一审司法鉴定中，王珺举证落款时间2016年7月28日《证明》和2016年4月12日《申请书》，欲证明李晓东有权代表烟台分公司对外签署文件。经公安机关侦查，2016年4月12日《申请书》也是伪造的，《申请书》上闽南公司的公章是李晓东伪造的，因此，2016年7月28日《证明》也是伪造的。故李晓东无权代表烟台分公司对外签署文件。王珺在一审2017年5月22日开庭时陈述“加盖印章后我方要求李晓民签字”，表明王珺当时已明知李晓东不是烟台分公司的负责人。因此，李晓东在2016年4月21日《借款合同》上签字及按手印不是职务行为，而是存在过错情况下的无权代理行为。2016年4月21日《借款合同》系虚假债权凭证，合同不成立，对烟台分公司没有约束力。3.王珺提交的42668964元的转账凭证系虚假银行流水，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均没有收到所谓的42668964元的借款，王珺所谓的出借系循环走账，汇入其关联公司后，通过杨倩和安笑冉账户再回流到王珺的账户，并无出借事实，王珺以人为制造的银行流水凭证作为证据，虚构其与烟台分公司发生借贷关系的事实。综上，请求驳回王珺全部诉讼请求，且王珺涉嫌虚假诉讼，请求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李晓东辩称，王珺提供的借款合同主要内容虚假，属于欺诈行为，应当无效。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属于虚假诉讼。王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李晓东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本案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王珺提交2013年7月19日《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KJK2013722）、闽南公司2013年出具的《证明》。合同甲方为小康公司，乙方为闽南公司、李晓东。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借款用途：乙方用于弥补临时性资金周转不足。二、借款数额：叁仟万元整。注：如果到账数目与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不符，按实际到账金额为准，以实际使用月计算利息。三、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22日至2014年7月21日。四、借款利息：甲乙双方商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4%。五、还款期限和方式：乙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在借款期限届满当日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及一次性结清相应利息。本借款利息按月支付，当月提前支付下个月利息，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乙方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六、抵押方式：乙方以‘烟台香槟小镇’小区房产做抵押，在抵押期间乙方承诺抵押物权益归甲方所有。乙方如数归还借款时，甲方注销乙方的抵押。”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有小康公司印章，乙方处加盖有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并有李晓东的签字。《证明》内容为“我公司与烟台锦泽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泽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并签订了关于锦泽公司以香槟小镇二期部分房产支付我公司工程款的《协议书》，将总面积6056.46平米、总价为￥40584917.00元的商品房作为工程款支付给我公司。李晓东为我公司员工，我公司授权李晓东全权支配以上房源。因我公司和李晓东向小康公司借款人民币叁仟万元整，还款期限为2014年7月21日，如截止还款期未还款，我司即授权锦泽公司将以上房源过户给小康公司，办理产权证所需税费由我司和李晓东承担。同时我司保证以上房源均未出售或办理过户或用于第三方抵押。我公司保证在还款之前不转售以上房产或办理房产证，如以上住宅因此发生纠纷或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后果和法律责任均由我司承担。”该证明尾部加盖有闽南公司与邱仅生的印章及邱仅生签名。《证明》后附的协议书,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6月6日，甲方为锦泽公司，乙方为闽南公司，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以甲方开发的香槟小镇二期房产（详见附件明细）在现售价格的基础上每平方米下浮壹佰元，最终房款为29678285元，作为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施工工程款。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协议尾部乙方处加盖有闽南公司及邱仅生的印章，签有康国群的名字；另一份协议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7日，甲方为锦泽公司，乙方为闽南公司，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以甲方开发的香槟小镇二期房产（详见附件明细）在现售价格的基础上每平方米下浮壹佰元，最终房款为10906633元，作为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施工工程款。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协议尾部乙方处加盖有闽南公司及邱仅生的印章，签有康国群的名字。二、王珺提交2013年7月19日借据一份、2013年7月22日收款收据一份。借据内容为“今借小康公司人民币叁仟万元整（小写：￥300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22日至2014年7月21日止。此次借款行为借入方指定汇入账户信息如下：名称李晓东，开户行光大银行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账户62×××52，开户行华夏银行烟台分行营业部，账户62×××68”借据尾部加盖有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印章，并有李晓东签名。收款收据载明“兹收到小康公司借款叁仟万元。”收款单位处加盖有烟台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会计栏内签有李晓东名字，出纳栏内签有康国群名字，收据上还加盖了闽南公司的印章。三、王珺提交2016年4月21日《债权转让协议书》及2018年2月24日小康公司《证明》各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甲方为小康公司，乙方为烟台华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丙方为烟台分公司，主要内容为“经友好协商，就丙方借款本息确认及债权转让问题达成以下一致协议：1.经各方确认丙方于2013年借甲方人民币3000万元，其中1500万元为乙方所有，经乙方及丙方确认截止到2016年4月20日，丙方共欠乙方本金1500万元，利息5334482元；2.经丙方与甲方确认截止2016年4月20日，丙方共欠甲方本金1500万元，利息7334482元；3.经甲乙方确认截止到2016年3月31日，乙方欠甲方本金1258万元，利息544万元；4.经甲乙丙方确认乙方对丙方债权转让给甲方用于折抵乙方对甲方的欠款，具体相关事宜及折顶数额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本次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再向丙方主张欠款；5.本协议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6.本协议一式3份，甲乙丙各一份，具有同等效力；7.此前借款协议全部作废。”协议书尾部，甲方栏内加盖小康公司印章，签署王珺名字，乙方栏内加盖华兴公司印章，签署于华忠名字，丙方栏内加盖烟台分公司印章，签署李晓东名字。2018年2月24日小康公司《证明》内容为“2013年7月22日，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李晓东向我公司借款人民币叁仟万元，该笔借款系由我公司与华兴公司共同出借，分别出借壹仟伍佰万元，为了操作方便，当时办理借款以我公司名义办理。2016年4月21日，我公司与华兴公司、烟台分公司、李晓东经过对账确认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华兴公司将其该笔债权转让给本公司，截止至2016年4月21日，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李晓东欠付我公司借款本金、利息42668964元。2016年9月，我公司收到王珺先生代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李晓东偿还的欠款42668964元，至此，我公司与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李晓东之间的债权债务处理完毕。”王珺主张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和李晓东因资金周转向小康公司借款3000万元，指定将借款汇入李晓东个人银行账户，并于2013年7月22日确认收到该3000万元。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主张无法确定2013年7月19日借据、2013年7月22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申请对相关印章进行鉴定；对于闽南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称当时邱仅生在《证明》签章是因为李晓东承包了香槟小镇工程，通过向锦泽公司出具该份《证明》，是为了让李晓东可以处分名义上归属闽南公司的房产。对《债权转让协议书》不予认可，其中烟台分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3000万元借款只出借给李晓东928万元，且已经清偿。小康公司出具的《证明》是王珺指使其关联公司炮制的虚假证明。李晓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王珺以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在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中对2013年7月19日《借款合同》、《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为由，不同意对相关印章进行鉴定。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28日二审开庭审理中王珺亦提交了上述证据，李晓东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亦认可2013年7月19日《借款合同》、《证明》的真实性，仅表示需核实收款收据的印章。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对另一方主张的案件事实一经作出承认的表示，另一方当事人即无需对该事实举证证明，而且除特定情形之外作出自认的当事人不能撤销或否认其自认。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在诉讼中对2013年7月19日《借款合同》、《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闽南公司在《证明》中认可向小康公司借款的数额及还款期限，已经构成诉讼上的自认，现又予以否认并提出鉴定申请，理由不当，且李晓东对王珺所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可，故对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的主张及鉴定申请依法不予支持。本院依法认定王珺所提交上述证据的法律效力。四、王珺提交2016年4月21日《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6042101）。《借款合同》甲方（出借人）为王珺，乙方（借款人）为烟台分公司，丙方（保证人）为李晓东，签订日期为2016年4月21日。合同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42668964元，用于乙方经营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甲方实际支付借款之日起计算。借款由甲方通过甲方的银行账户支付到乙方指定的账户（户名小康公司，账号12×××32，开户行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分行）或以现金方式支付。本合同项下借款的利息按照年息1.0%计算。乙方应于甲方支付借款之下月起，每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利息按月计算，不足一个月的，按照一个月计算。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乙方应一次性全额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乙方可在本周期内随时偿还借款，利息按照实际使用月数计算。丙方自愿以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土地、车辆、货物、商品、股权、有价证券、债权等）为乙方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差旅费等其它费用）。丙方的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的借款本金、利息等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若乙方逾期还款，乙方需按1.0%每年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直至清偿债务之日止。若乙方到期不能偿还借款，乙方需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乙方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任一笔利息超过一日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并要求乙方、丙方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甲方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合同保证条款约定，若因乙方或丙方原因导致本借款合同未生效、无效或被解除，乙方需要向甲方返还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以及甲方实现权利所支出的一切费用；丙方对乙方的上述还款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保证条款的效力独立于本合同其它条款。本合同自甲、乙、丙三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还对其它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甲方处有王珺签字，乙方处加盖有烟台分公司印章，乙方负责人或代理人处有李晓东签字并捺印，丙方处有李晓东签字并捺印。王珺主张其与烟台分公司形成借贷关系，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认为《借款合同》不是烟台分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上加盖的烟台分公司印章是伪造的，烟台分公司负责人也没有签字。闽南公司提供了其一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4月至9月期间的活期存款明细，其中余额最低值为32631344.38元。闽南公司主张其银行账户内有大量资金，结合本案保全为全额冻结的事实，可以说明其自有资金充裕，作为其分支机构的烟台分公司不需要向王珺借款。闽南公司另称，李晓东2013年7月时需要资金，小康公司向李晓东出借900多万元，闽南公司愿意与李晓东共同承担责任，烟台分公司未参与，该款项基本已清偿。烟台分公司注册负责人李晓民与李晓东系亲兄弟，王珺主张李晓东是烟台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晓东主张其在烟台分公司负责工地管理。闽南公司主张李晓东自己长期做工程，不是烟台分公司的负责人。李晓东对《借款合同》上其签字及捺印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当时合同部分内容空白，后由王珺添加。对于合同上加盖的烟台分公司印章，不知道王珺通过何种途径取得。烟台合创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创公司）诉闽南公司及烟台分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及闽南公司诉合创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分别立（2015）烟民一初字第183号、（2015）烟民一初字第247号案件审理。本院（2015）烟民一初字第183号案件查明，2010年10月22日，合创公司与闽南公司签订《合作开发烟台合创公馆小区协议书》。2012年3月15日，闽南公司就其与合创公司合作开发建设《合创公馆》项目及该项目施工一事，向合创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烟台分公司、李晓东处理相关合作事宜。该案卷宗正卷（一）第56页、正卷（二）第79页材料，闽南公司提供的授权委托书、招用职工登记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印鉴卡、中国银行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综合服务协议签署表、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第三联、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第二联及指定代表后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复印件上均留有“烟台分公司”印文。经闽南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前述检材上“烟台分公司”印文与2016年4月21日《借款合同》上“烟台分公司”印文是否出自同一枚印章进行了鉴定。经鉴定，前述检材上“烟台分公司”印文与《借款合同》上“烟台分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王珺对该鉴定结论没有异议，但认为闽南公司提交的样本都是其单方制作，不清楚与烟台分公司在工商登记备案的印章是否一致。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和李晓东对该鉴定结论没有异议，认为足以证明借款合同上“烟台分公司”印章系伪造。本院（2015）烟民一初字第247号案件卷宗正卷（一）第4页、第14页、第26页，正卷（二）第154页、164页、195页，（2015）烟民一初字第183号案件卷宗正卷（一）第13页、第58页、第59页材料上均有“闽南公司”印文。本案审理过程中，王珺向本院提交内容如下的《证明》一份，烟台分公司系我公司的派出机构，该分公司自成立起至今，实际负责人均为李晓东（身份证号），李晓民仅在办理分公司注册时作为挂名之用。该分公司对外签署的文件，需有李晓东的签名方为有效。证明落款为闽南公司，日期为2016年7月28日，落款处盖有“闽南公司”印文。经王珺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前述（2015）烟民一初字第183号、（2015）烟民一初字第247号卷宗材上“闽南公司”印文与《证明》上“闽南公司”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进行了鉴定。经鉴定，《证明》上“闽南公司”印文与（2015）烟民一初字第247号案卷宗正卷（二）第195页材料（署期为“2016年4月12日”的《申请书》）上“闽南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与其它样本上“闽南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认为在委托鉴定机构之前，其已经对（2015）烟民一初字第247号案卷中署期“2016年4月12日”《申请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闽南公司公章使用登记表和《申请书》留底复印件对此可以证实。闽南公司申请对《申请书》进行形成时间鉴定，以排除其作为样本的资格。在未对《申请书》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情况下，以其作为样本进行鉴定的程序错误，鉴定结论不具有证据效力。对《申请书》以外的样本作出的鉴定结论没有异议。李晓东同意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的意见，并认为《证明》内容有两处违法，一是“李晓民在办理分公司注册时作为挂名之用”，二是“该公司对外签署的文件需有李晓东的签名方为有效”，证明不能作为检材使用。案件审理中，烟台分公司认可其印章没有在公安部门备案。李晓东提交《情况说明》：“2015年1月份，王珺、王超、于华忠因内部分家，要求我把3000万元借款加上王超的1500万元借款（王超的借款实际到账1200万元，已在贵院审理）拆成三份借款合同，一份是于华忠的约1600万元，一份是王珺约1500万元，一份是王超近1700万元。这三份合同都只有一式一份，被他们拿走了。当时我是不同意的，因为我始终认为账目没有算清，他们就在王珺的办公室强迫我盖章。无奈之下，明知公司不会允许，我用私刻的烟台分公司假章给他们盖了。2016年春节前，于华忠带了一帮人去我在烟台分公司的办公室围攻威胁我长达八小时之久，让我还款，我报警处理。后来，王珺出面调解，把于华忠对我的债权转到王珺名下，我与于华忠不再有债权债务关系，王珺与于华忠之间的债权债务相互抵消。之后，王珺让我与其签订一份4200万元的《借款合同》，王珺称这个数额是他对我的债权以及他承接的于华忠对我的债权总和，还说这份所谓的《借款合同》只是王珺与我二人之间的一个凭据，不会作为法律文件来向我主张债权。2016年4月21日，王珺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他办公室去签合同，于是我就拿烟台分公司假公章去了。在王珺办公室，王珺拿出他事先起草好的三方《债权转让协议》、烟台分公司欠王珺4200余万元的《借款合同》、两三张空白的款项指令书、还有两三张空白的A4纸，让我签字盖章。我签字和盖完‘烟台分公司?假公章之后就回来了。这枚分公司假公章事后已经被我丢弃。制作完上述文件之后，王珺提出让我交给他一份总公司出具的关于我是烟台分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证明。王珺多次催促我向他提交证明文件，为此，我又私刻了一枚闽南公司的公章，2016年7月28日，制作了一份《证明》，当天去到王珺的办公室交给他，我自己没有留复制件。”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交多份加盖印章的材料，对其中印章的一致性提出质疑并申请进行鉴定，其中署期“2016年4月12日”《申请书》取自本院（2015）烟民一初字第247号案件卷宗，其真实性应予认定，闽南公司请求对《申请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不予支持，《申请书》可以作为样本使用。经鉴定，2016年4月21日《借款合同》上“烟台分公司”的印文与闽南公司提供样本上“烟台分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根据鉴定结论，形成《证明》上“闽南公司”印文的印章，闽南公司在（2015）烟民一初字第247号案中曾经使用，应当认定该《证明》是闽南公司出具。烟台分公司主张其公章未在公安部门备案，现实中出现多份加盖其印章的材料，且印文存在差异，由此可以确定其在印章管理、使用方面存在乱象，但不能确定涉案相关材料虚假。李晓东在之前的案件审理过程中，主张其只是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捺印，并未加盖印章，现又主张其私刻印章加盖，前后相互矛盾，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五、王珺提交相关银行凭证，其中加盖银行业务章的中国光大银行网银转账回单两份（分别为交易日期2016年9月20日、金额2000万元；交易日期2016年9月21日、金额1940万元）、华夏银行烟台分行转账凭证（记账日期2016年9月22日，金额668964元）、华夏银行大额支付系统凭证（收报日期2016年9月21日，金额260万元）及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前述凭证所涉款项合计金额为42668964元，付款人为王珺，收款人均为小康公司华夏银行12×××32账户，均载明系代闵建还款。王珺主张其已按烟台分公司的要求，将《借款合同》约定的款项支付给小康公司，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对前述转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小康公司是王珺承办，王珺转账系汇入其关联公司。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请求追加小康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查清事实。李晓东认为转款凭证与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李晓东没有关联，且王珺与小康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是循环走账。本院认为，小康公司已经就借款经过等事实出具《证明》，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和李晓东没有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支持其诉讼主张，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请求追加小康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理由不当，依法不予支持。王珺提供的相关凭证可以证实其已将42668964元出借款项支付至指定的账户。六、王珺提供光大银行付款凭证六份（其中，2009年7月22日由王珺的妻子王夏子向李晓东分两次转账，合计200万元；2010年10月20日由王夏子向康国群分两次转账，合计200万元；2010年11月19日由王夏子向康国群分两次转账，合计200万元）、中国银行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五份（其中，2011年6月1日300万元；2011年7月7日492万元；2011年8月1日300万元；2011年12月20日100万元。以上款项合计1192万元，均由王珺的账号转入康国群的账号。另外，2012年5月15日由王夏子向康国群转账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十一张，其中，六张出票人为山东小康伟业汽车营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康伟业公司），收款人为烟台分公司，出票日期为2011年9月30日，合计金额为300万元；另外五张合计金额为500万元，由康国群于2012年3月24日签收）。王珺主张2009至2012年间，烟台分公司、李晓东共同向王珺借款本金合计约3000万元，款项均由烟台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晓东或会计康国群收取。2013年7月份，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和李晓东向小康公司借款3000万元（该款项系小康公司与华兴公司共同出借），于华忠与李晓东亲自到闽南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由闽南公司出具《证明》。2013年7月，经王珺与烟台分公司、李晓东协商一致，用小康公司出借的3000万元中的部分款项偿还在此之前向王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和李晓东合计收到小康公司928万元后，于2013年7月22日出具收款收据，明确载明收到小康公司借款3000万元。综合借款合同形成的时间、小康公司付款的时间及出具收款收据的时间，也可以证明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和李晓东对收到小康公司928万元的款项即为收到小康公司全额支付的3000万元借款事实是认可的，也足以证明小康公司已经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出借全部款项的义务。并且，根据闽南公司2016年7月28日出具的证明，李晓东是烟台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上述借款、借据、收款收据均有李晓东的签字确认，足以证明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和李晓东对上述事实是认可的，其主张只收到小康公司928万元与事实不符。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2013年以前，王珺与李晓东之间如真实存在借款，也是其个人借贷，与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无关。借款款项也从未进入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的账户，汇入李晓东个人聘请会计康国群个人账户的款项与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无关。康国群不是代表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收款，是代表李晓东收款。以上证据中没有体现小康公司，这些交易记录也证明了借款与小康公司无关。小康公司出具的《证明》是伪证。王珺为达到非法占有烟台分公司财产的目的，故意虚构了与烟台分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逼迫李晓东让烟台分公司盖章，李晓东担心这样做对烟台分公司造成损失，因此用私刻的公章进行加盖。目前，所有证据中没有能够证明王珺与烟台分公司、李晓东协商用小康公司出借的3000万元中的部分款项偿还此前王珺与李晓东个人借款本金及利息。这是王珺编造出的事实。目前证据没有证明王珺所称收到小康公司928万元款项，即为收到小康公司全额支付的3000万元借款，这完全不符合法律逻辑。王珺提供的2016年7月28日《证明》证明李晓东是烟台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此《证明》经鉴定也是伪造的。因此，根本不存在小康公司向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付款的事实。李晓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是否与之前的借款有重复，其现在不能确认。上述证据加起来是2792万元属实，确实给了这么多钱，但是否与别的借款有重复，现在不能确认。王珺另提供2011年9月30日中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六张（付款人均为小康伟业公司，收款人均为烟台分公司，金额均为50万元）、托收承付付款通知复印件六张、中国银行银行承兑汇票业务通知书复印件一张、中国银行银行承兑汇票领用清单复印件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内容复印件三份、个人定期存单复印件一份（户名王珺，金额300万元）、小康伟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2011年9月30日，我公司受王珺的指示，向烟台分公司出具承兑汇票六张，金额分别都是伍拾万元，合计金额为叁佰万元。该承兑汇票系由王珺个人银行存款300万元作为质押，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南支行办理，该款项系我公司受王珺的指示向烟台分公司支付的王珺出借给烟台分公司的借款。该六张承兑汇票于2011年9月30日由烟台分公司工作人员领取，并于2011年12月30日向持票人付款。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南支行向持票人付款后，由王珺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南支行偿还了该300万元）、王珺个人中国银行存折三本及2011年11月4日王珺与烟台分公司、李晓东签订的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烟台分公司、李晓东向王珺借款300万元）。王珺提供以上证据主张其与烟台分公司、李晓东自2009年至2012年期间即存在借贷关系，合计金额三千多万元。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李晓东表示无法核实相关票据，款项当时已与王珺结算，对王珺的银行存折及2011年11月4日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2011年11月4日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本院认为，王珺围绕相关借贷关系提交了相关凭据，李晓东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予以认可，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虽然持有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明确的相反证据，本院依法认定王珺所提交相关凭据的证据效力。七、王珺提供《委托代理合同》1份、转账回单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6张。《委托代理合同》由王珺与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月3日签订，约定王珺委托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代理其诉烟台分公司、闽南公司和李晓东民间借贷一案，王珺于合同签订当日向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0万元。中国光大银行转款回单显示王珺于2017年5月16向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转款60万元。增值税普通发票6张均是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为王珺开具，每张金额为10万元。王珺主张其为实现涉案债权而支付律师费60万元。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认为，《借款合同》是虚假的，委托代理合同及所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合法依据。李晓东认为本案是虚假诉讼，对王珺主张的代理费不认可。本院认为，王珺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回单、增值税普通发票可以证实其委托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已向该所支付代理费60万元。八、闽南公司提交烟台分公司《企业信息》，主张烟台分公司系闽南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李晓东不是烟台分公司的负责人。李晓东对以上证据不持异议。王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主张李晓东为烟台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九、闽南公司提交小康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主张小康公司为王珺所创办，王珺转账系汇入其关联公司。李晓东对以上证据不持异议。王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主张小康公司系其与另外的股东所成立，个人与公司是不同的主体。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企业信息》、《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应当认定该两份证据在案件中的证明力。十、闽南公司提交建设银行存款明细，主张在2016年4月签订借款合同及2016年9月汇款时，闽南公司自有资金充裕，烟台分公司不需要向王珺借款。李晓东对以上证据不持异议。王珺表示无法确定存款明细的真实性，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烟台分公司没有借款的需要，且该账户并未注明款项的用途，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系。本院认为，闽南公司提交银行存款明细，虽然显示其银行账户存有大量资金，但并不能由此否认烟台分公司与王珺存在借贷关系。十一、闽南公司提交李晓东账户的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小康公司于2013年7月19日分四笔网银转账800万元，2013年7月22日网银转账128万元）、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终1272号案件2018年8月28日开庭审理笔录、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烟民一初字第12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书、收条、商品房买卖合同、闽南公司2018年8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锦泽公司向小康公司支付7笔还款5789192元，另将位于牟平区大窑镇高尔夫路9号凯诗维拉别墅3套分别作价200元抵给王珺一套、于华忠二套，以上合计11789192元，均是对小康公司928万元借款的还款）、福建省惠安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锦泽公司银行对账单、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主张王珺代烟台分公司向小康公司还款4266万元的事实并不存在。李晓东对以上证据不持有异议。王珺主张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系闽南公司取得的非法证据，即便是真实的，也仅能够说明李晓东在该期间内收到借款928万元，并不能当然的否定双方之间的其他借贷关系。结合李晓东在二审过程中承认与王珺发生借款3000万元，由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在收据中予以确认，欠款3000万元并不矛盾。王珺对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28日开庭审理笔录、本院（2013）烟民一初字第129号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协议书、收条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对闽南公司2018年8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锦泽公司银行对账单，王珺主张锦泽公司2013年11月22日、2014年1月17日、4月30日、7月18日支付的四笔款项系还款利息，另外三笔支付给个人，与小康公司无关。抵顶的房屋也是偿还3000万元借款的利息，且该房屋没有实际交付，也没有办理产权登记，同时还已被法院查封。王珺对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没有异议，主张烟台分公司的印章没有在公安机关备案，不能排除曾使用过其他印章。闽南公司补充提交《委托函》及锦泽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网银跨行转账回单。《委托函》载明“现我单位委托闽南公司及李晓东等相关人员自即日起将闽南公司及李晓东抵顶给王超先生的香槟小镇的房产的销售款直接付到李林账户……小康公司（章）2014年8月11日。”《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我公司受闽南公司委托，于2013年11月22日至2015年1月5日期间，将闽南公司香槟小镇项目部分工程款共分七次直接支付给小康公司及其委托的个人李林，合计5789192.00元。锦泽公司（章）二零一八年七月九日。”闽南公司主张除了王珺认可的前4笔外，后3笔锦泽公司也向小康公司支付了相应款项。王珺代烟台分公司向小康公司还款4266万元的事实并不存在。李晓东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王珺表示不能确认《委托函》的真实性，主张李林是王超的妻子，王超与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李晓东之间存在其他借款关系，款项是明确支付给李林的，也就是支付给王超的，包括委托函中抵顶给王超的房产，对这一事实也进行了确认，因此这3笔款项与王珺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闽南公司提交证据的目的在于否认王珺代烟台分公司向小康公司还款4266万元的事实，但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其举证的目的，也不能证实在与王珺签订《借款合同》前烟台分公司已清偿小康公司的债务。十二、闽南公司提交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7）技鉴字第19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惠安县公安局惠公（净峰）立字（2018）00034号立案决定书、惠公（净峰）取保字（2018）00016号取保候审决定书、惠公（净峰）调证字（2018）0000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泉公鉴（2018）544号鉴定书，主张王珺与烟台分公司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也没有实际支付借款的事实。李晓东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王珺对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主张该鉴定结论不能否认借款合同中烟台分公司的印章是烟台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加盖，也不能否认借款合同中烟台分公司的印章是其曾经使用过的。王珺认为惠安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来源不合法，不予质证。本院认为，烟台分公司的印章没有在公安机关备案，本案所涉及的文本材料中出现了印章不一致的情况，说明烟台分公司印章管理使用存在不规范的情况。李晓东主张其私自刻制了印章使用，公安机关也介入处理，但结合2016年7月28日的证明，不能得出借款事实虚假的结论。小康公司相关人员在收到王珺转入的款项后又转付给王珺款项，说明款项有流转，不能证实闽南公司所主张的循环走账事实。十三、李晓东提交2009年8月至2013年5月、2013年7月至2015年1月向王珺还款明细，主张其2009年8月至2013年5月共借王珺2792万元，还款2644.75万元，借款没有达到3000万元，2013年7月至2015年1月共借王珺928万元，还款1185万元。王珺与他人成立小额贷款公司，说要借给款项3000万元，要用4200万元的房产作抵押，但王珺只通过银行汇款928万元，以后用款随时汇给。闽南公司和烟台分公司对上述材料没有异议，主张本案借款是发生在李晓东与王珺之间的个人借贷关系。王珺主张上述材料是王珺与烟台分公司、李晓东等之前的往来，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本院认为，本案所争执的借款事实发生在2016年，李晓东提交的还款明细只能反映2015年1月之前的相关情况，并不能够佐证本案所争执的事实，且李晓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如相关的民事行为非其本意，应当采取相应的法律救济途径，故其主张借款合同虚假，属于欺诈行为，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案件审理中，闽南公司提交申请，请求对2013年7月19日《借款合同》、借据及2013年7月22日收款收据上加盖的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以上事实，有《债权转让协议书》、《借款合同》、《说明》、借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就己方的诉讼主张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没有提交或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讼主张的，依法不予采信。王珺、小康公司与李晓东、烟台分公司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的事实清楚。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及李晓东对2013年7月19日《借款合同》、《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依法应当认定该证据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2016年4月21日，小康公司、华兴公司与烟台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明确了相关款额。当天，王珺与烟台分公司、李晓东签订了《借款合同》，就借款数额、期限及利息等内容进行约定。李晓东主张其私自刻制印章并加盖，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主张合同虚假，但均未采取有效途径予以救济。《借款合同》未被撤销或变更，结合2016年7月28日的《证明》，应当认定《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借款合同》签订后，王珺按约将42668964元款项支付至小康公司华夏银行的账户，履行完出借义务。烟台分公司在借期届满后未偿还借款及利息，烟台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偿还借款责任并支付利息，同时应当负担王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60万元律师费。烟台分公司是闽南公司设立的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王珺请求闽南公司与烟台分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李晓东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晓东亦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责任。王珺虽然是小康公司的股东，但其与小康公司是不同的民事主体。小康公司相关人员将款项转给王珺，只能说明双方之间资金流动情况，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主张循环走账、虚假诉讼，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小康公司就其与烟台分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出具书面说明，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和李晓东主张应追加小康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闽南公司申请对2013年7月19日《借款合同》、借据及2013年7月22日收款收据上加盖的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理由不当，依法亦不予支持。综上，王珺的主张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闽南公司、烟台分公司及李晓东的主张，缺乏依据，依法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和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珺借款42668964元及利息（以本金42668964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1%计算）；二、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珺律师费60万元；三、被告李晓东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72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和李晓东负担。司法鉴定费59500元，由王珺负担50000元，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负担9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家国人民陪审员  徐建春人民陪审员  周祖荣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孙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