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8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焕民，男，1963年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经理、莱阳市诚永果蔬专业合作社业务员，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莱阳市诚永果蔬专业合作社业务经理。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维芳，女，196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莱阳市诚永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业务员，出生地及户籍所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2017年10月6日因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聂天啸、乔智，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雷，男，1969年11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莱阳市诚永果蔬专业合作社代办员，出生地及户籍所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山东省莱阳市。2017年9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卫东，男，1959年7月1日生，身份证号码379008195907010211，汉族，大专文化，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业务员，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山东省莱阳市七星路401号。2017年9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仁杰，山东舜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世荣，男，195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业务员，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山东省莱阳市。2017年10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因病死亡。本院于同年4月2日依法裁定对其终止审理。辩护人张祥，山东舜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树良，男，196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莱阳市诚永果蔬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出生地及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住址：邯郸市临漳县。2017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李秀芳，女，1964年9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代办员，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山东省莱阳市。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善南，男，1955年8月2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代办员，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山东省莱阳市。2017年10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云国，男，195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代办员，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2017年10月6日因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莱阳市人民法院审理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树良、刘焕民、赵维芳、黄春雷、姜卫东、刘世荣、李秀芳、于善南、姚云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作出（2018）鲁0682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焕民、赵维芳、黄春雷、姜卫东、刘世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李海顺（另案处理）等人于2015年11月注册成立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乐盛合作社），李海顺任法人代表，在未经有关金融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招募业务员、代办员，给予一定比例的提成，由业务员、代办员通过口口相传、散发宣传资料等方式对外宣传，承诺存款利率高、安全可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因资金短缺，导致300余名群众740余万元存款无法兑付。被告人刘焕民于2015年年底至案发前任乐盛合作社经理，对该社日常活动进行管理，于2016年4月份介绍被告人赵维芳加入乐盛合作社任业务员，并与被告人赵维芳一同介绍被告人姜卫东、刘世荣、黄春雷、李秀芳等多名业务员、代办员加入乐盛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40余万元未兑付；被告人黄春雷于2016年4月份加入乐盛合作社任代办员，至案发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4万余元未兑付（其中包含其本人及近亲属存款19.2万元）；被告人李秀芳于2016年10月份加入乐盛合作社任代办员，至案发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1万余元未兑付（其中包含其本人及近亲属存款10.1万元）；被告人姜卫东、刘世荣于2016年9月份加入乐盛合作社任业务员，并介绍被告人于善南、姚云国等代办员加入乐盛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9万余元未兑付（其中被告人刘世荣存款2万元）；被告人于善南于2016年10月份加入乐盛合作社任代办员，至案发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9万余元未兑付（其中包含其本人及近亲属存款9.5万元）；被告人姚云国于2016年10月份加入乐盛合作社任代办员，至案发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2万余元未兑付（其中包含其本人及近亲属存款2万元）。被告人李树良与刘小东（在逃）等人于2017年5月注册成立莱阳市诚永果蔬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诚永合作社），被告人李树良任法人代表，在未经有关金融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招募业务员、代办员，给予一定比例的提成，由业务员、代办员通过口口相传、散发宣传资料等方式对外宣传，承诺存款利率高、安全可靠，至案发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10万元以上，因资金短缺，导致30余名群众93万元以上存款无法兑付。被告人刘焕民于2017年5月份加入诚永合作社任业务员，介绍被告人黄春雷、崔某（另案处理）等人加入诚永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10万元以上，其中93万元未兑付；被告人赵维芳于2017年5月份加入诚永合作社，介绍被告人黄春雷加入诚永合作社任代办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78.2万元以上，其中66.2万元未兑付。另查明，被告人刘世荣以于善南嫂子的名义存款2万元，于善南并未从中提成，应从于善南的犯罪数额中扣除。案发后，被告人刘焕民，李秀芳系主动投案，被告人黄春雷、姜卫东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树良、赵维芳、刘世荣、于善南、姚云国系被抓获归案。李树良退赔资金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黄春雷家人退赔资金人民币7.9万元，并取得35名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李秀芳共计退赔资金人民币110.468万元（部分款项系给受害人打的欠条，承诺日后还本付息），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于善南退赔资金人民币59.85万元（包含姜卫东、刘世荣退赔的人民币19万元），于善南个人的存款9.5万元不要求被告人姜卫东、刘世荣退赔；被告人姚云国退赔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40.5万元；被告人刘世荣向王向东退赔人民币1.5万元。徐永波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0万元；尉云南退赔被害人损失15.7万元（包含姜卫东、刘世荣退赔的人民币9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姜卫东于2017年7月22日8时许到经侦大队报案称李海顺以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非法集资、诈骗群众的钱，要求查处；崔某于2017年8月31日8时许，到经侦大队报案称李树良、刘焕民以莱阳市诚永果蔬专业合作社的名义诈骗群众100余万元，要求处理。（2）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李树良、黄春雷、姜卫东、李秀芳、于善南、周元芳、赵维芳、刘世荣、姚云国、刘焕民等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逃犯。（4）办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树良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春雷、姜卫东系被传唤到案。被告人于善南、姚云国、赵维芳、刘世荣系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秀芳、刘焕民主动投案。（5）企业信息、合作社章程，证实莱阳市乐盛、诚永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范围均无金融业务。（6）、各被告人退赔资金后收回的股金单及被害人出具的收到条，证实各被告人的退赔情况。关于乐盛的书证：（1）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开户资料及交易资金明细，证实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户于2016年10月13日开立以来账户余额一直为0，未发生任何资金往来交易。（2）李海顺民生银行账户（62×××12）交易明细、刘焕民银行账号（62×××44）交易明细，证实交易情况。（3）涉案金额统计，证实经公安机关统计，黄春雷吸收未返还金额364.82万元（其中含自己及亲属24.63万元、垫付19.1万元），李秀芳吸收未返还金额121.468万元，赵维芳吸收未返还金额3.5万元，刘世荣、姜卫东吸收未返还金额139.85万元（于善南71.35万元、姚云国42.5万元、尉云南14.5万元、徐永波10万元、王向东1.5万元），温克明吸收未返还金额79.95万元，周元芳吸收未返还金额38.176万元（刘某11.1万元、张心怡1万元）共计747.764万元。（4）莱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提供的网络图，证实乐盛公司法人李海顺，会计：宋莉莉、王某2、李巧艳等人，刘焕民和赵维芳发展黄春雷、李秀芳、周元芳、温克明、姜卫东、刘世荣，姜卫东和刘世荣又发展于善南、姚云国、徐永波、王向东、尉云南，周元芳又发展了张心怡、刘某。（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10月1日，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租借迟学民位于莱阳市富水北路的房屋用于经营活动。（6）各被告人提供的《报案书》、《乐盛宣传册》、《合作社社员享受农资、粮、种补贴、合作社社员享受入社分红待遇》，证实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通过发放传单等宣传形式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定收益，其中乐盛宣传册上联系人刘经理，电话185××××7808。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鲁政办发[2015]8号文《关于印发山东省农民专业合作社信用互助业务试点方案和山东省农民专业合作社信用互助业务试点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基本原则：（2）坚持社员制、封闭制原则，不吸储放贷，不支付固定回报，不对外投资，不以盈利为目的。证明：《山东省农民专业合作社信用互助业务试点方案》中明确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不得吸储放贷。（7）温克明拘留证、辨认笔录、报案书、金额明细一宗，证明：温克明现拘留在逃，常年从事农村信用社代办员，2015年年底经刘焕民、赵维芳介绍加入乐盛果蔬合作社，现仍有65名村民未取款，共计金额七十九万九千五百元。（经计算，该提供的股金单金额共计74.45万元）（8）部分被害人自书报案笔录及股金单，证实各被害人经代办员介绍到乐盛合作社存款的情况，笔录中能够看出大多数村民对乐盛合作社的实际情况并不了解，代办员称和农村信用社一样，并且利息高、随用随取。（9）被告人姜卫东、刘世荣、李秀芳、于善南、姚云国付清储户资金后收回的股金单及储户的收到条。关于诚永的书证：（1）李树良民生银行账户（62×××44）交易明细，证实李树良于2017年3月22日开立账户，自2017年4月至7月19日，该账户以柜面、ATM现金存入等形式共计存入资金964600元（其中王某2共转账4万元），均以现金、转账等形式支出。至2017年9月27日账户余额为1.1元。（2）诚永合作社报案统计表，证实诚永合作社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0万元，其中未返还金额达93万元，被告人黄春雷吸收公众存款未返还金额66.2万元。（3）付款凭证9本、股金单、诚永合作社公章二枚、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11张，日常开支收款收据一本、日常开支单据91张、化肥出库单一本、诚永公司工作人员及代办员身份证复印件、租房协议书、4月工资表、工资发放表、社员证17、U盘一个、股金单二本（一本作废、一本空白）、钥匙5把、电脑1台、诚永电子帐打印页17页，证实诚永合作社的情况。其中4月份工资表证实：赵维芳的业绩76.2万元、刘焕民的业绩76.2万元，崔某23.8万元，黄春雷无业绩，提成万分之十五。6月提成表：证实刘焕民和赵维芳业绩均为73.8万元、黄春雷90.4万元，崔某20.8万元。诚永电子帐打印页证实收入现金1885000元，支出1791175元，其中打给民生银行存款（李树良）109.45万元。半年补贴帐显示：入股金额1499000元。（4）崔某2017.8.31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报案材料、《合作社社员农资、粮、种补贴》、股金单、《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山东省农民专业合作社信用互助业务试点方案和山东省农民专业合作社信用互助业务试点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可行性研究报告，证实诚永合作社对外开展存款业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姜卫东所作辨认笔录，证实经姜卫东辨认，确认刘世荣、于善南、姚云国、李秀芳、赵维芳、周元芳。崔某所作辨认笔录一份，证实经崔某辨认，确认李树良。4、证人证言第一组：关于乐盛：（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该通过网络平台招聘加入到乐盛合作社做文员工作，乐盛合作社主要业务就是业务员动员群众加入合作社，吸收存款，从未开展营业执照上载明的果蔬种植、提供农业种植服务等业务。乐盛公司平时除了李海顺就是刘焕民负责，平时报销都是刘焕民签字后业务员到出纳王某2处领钱。刘焕民、赵维芳、姜卫东、刘世荣、黄春雷、周元芳都有固定工资，2000元至3000元不等，另外，几个主要业务人员是按照入社金额的万分之二十五提，刘焕民和赵维芳是一组的，刘焕民提万分之十五，赵维芳提万分之十，加起来是万分之二十五；姜卫东和刘世荣是一组的，他俩下面的业务员的吸收的入社金额，他俩各提万分之十，另外赵维芳还从中提万分之五，加起来也是按照社同入社金额的万分之二十五提。另外黄春雷按照李秀芳业绩的万分之五提。其他业务员大多也是固定工资加提成，不过固定工资和提成都没有那么多。（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兼职做会计，李海顺让其帮忙注册了“莱阳乐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和“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并提供了李海顺及另外4个农民的身份证，李海顺让其做财务负责人，负责每月报税，但是两个公司每月零申报税务。（3）于某1、盖同安、陶某的证言，证实三人均没有听说过乐盛合作社，该及家人也均没有参与过任何合作社的投资、经营。对于乐盛合作社的注册登记资料显示该是成员并投资50万元的事情不知情，且其中的签名非本人签字。（4）证人尉云南的证言，证实该于2016年10月经姜卫东、刘世荣介绍加入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向村民讲解到乐盛合作社存款利息高，发展存款业务；截止案发前共发展15户社员，16份单据，股金共计145000元。（5）刘某的证言，证实该于2017年3月经周元芳介绍加入乐盛合作社，共吸收群众存款11笔共计11.1万元，不清楚周元芳是否从其拉的存款中收取提成。（6）张某的证言，证实该于2017年6月份经刘某介绍加入乐盛合作社，吸收史本芝存款1万元，7月份刘焕民让其以后将存款吸收到诚永合作社，该又吸收辛玉凤存款6000元到诚永合作社。这些钱到期后均由其本人垫付。张某提供的股金单复印件一页：证明共吸收存款1.6万元的事实。第二组：关于诚永合作社：（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该于2017年3月在刘焕民介绍下加入诚永专业合作社，吸收王振福等亲戚朋友10人向诚永合作社存钱入股，共计18.8万元；且该和姜玉卿发展了代办员于某2，于某2共吸收8万元存款，但该未从中收取提成。该已经和村民约定，存款到期由其个人归还这些钱，村民均同意，表示不追究其法律责任。据其了解，诚永合作社共吸收未兑现存款100多万元，已兑现的30多万元。辨认笔录一份：经崔某辨认，确认被告人李树良就是诚永果蔬合作社的法人。崔某提供的股金单复印件证明共计吸收存款26.8万元。（2）于某2的证言，证实该于2016年6月份，该通过崔某介绍加入诚永合作社任代办员，吸收了于霞、李某、于品娟共计8万元存款，得到提成5100元。（3）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于某2找我说让我帮个忙，有个股份制的农村专业合作社存钱利息挺高的，让我存点钱，他挣个零花钱，我知道于某2在信用社干了有40多年了，我挺相信他的，也没多问，就通过他在莱阳诚永果蔬专业合作社存了2万元钱，一份是我的名字，一份是于霞的名字，钱是于某2到我家拿的现金，于某2到莱阳诚永合作社办了手续，亲自到我家交给了我。我存钱和崔某没关系，他是否从中拿提成我不知道。（4）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该通过赵维芳介绍在乐盛合作社任会计，2017年3月份开始刘焕民介绍其到诚永合作社任会计。该不清楚刘某、张某发展的存款周元芳、赵维芳是否从中拿提成。于某2是崔某发展的业务员，崔某肯定从于某2拉的存款中拿提成，但电子帐中只有总数和提成，没有明细，看不出崔某是否从于某2的8万元股金单中拿了提成。5、被害人陈述（1）黄岩清的陈述，证实其父亲黄松虎经黄春雷介绍，将12万元存款存入诚永果蔬合作社，后无法取钱，该于7月22日报警，之后李树良于7月22日下午至7月23日分多次将12万元全部返还。（2）黄庆早、黄洪利、黄明大等数十人自书笔录及股金单，证实经黄春雷介绍，将存款存入诚永（永诚）果蔬专业合作社，但现无法提出存款，均提交股金单。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树良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5月23日成立莱阳诚永果蔬专业合作，业务范围是提供与农业生产有关的技术信息咨询服务，由刘焕民具体负责合作社的业务；后合作社招聘农村信用社的代办员当业务员拉存款，并给业务员提成和工资；其与刘小东、刘焕民等人拉入80至90万元钱的存款，承认合作社未经银监会和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从事存取款业务属不合法。（2）被告人黄春雷的供述，证实该于2016年4月13日在刘焕民、赵维芳等人介绍下加入莱阳市乐盛果蔬专业合作社做业务员，并在信用社代办点对群众讲解存款入信用社领高额利息的宣传，后乐盛合作社法人李海顺携款逃跑，截止案发前，其发展了133名社员拉拢存款共计3648200元，除其自己垫付的191000元，及其家人亲戚的246300元，其余社员股金没有返还；该帮诚永合作社拉存款100余万元，其中包括自己的25万元，均未返还；两家合作社从事金融业务存取款业务没有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黄春雷提供的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股金单、金额明细证实共计向乐盛合作社吸收存款尚未归还的金额达3648200元，自己统计案发后已垫付191000元，其中有付款凭证四张能证实已退还存款6万元。（3）被告人姜卫东的供述，证实莱阳市乐盛种植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老板是李海顺。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5年11月，公司法人：李海顺，公司住所：莱阳市富水北路，公司出资总额800万元，业务范围：果蔬种植；提供农业种植资料购买服务，农业种植产品销售、运输、贮藏服务及种植有关的技术信息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公司经理刘焕民，会计宋莉莉，业务人员除了我之外，还有赵维芳、刘世荣、黄春雷、李秀芳、周元芳、张心怡、刘某、于善南、姚云国、徐永波、王向东、尉云南。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没有可以从事金融业务拉客户存款的内容，但是在合作社的章程里面有可以存款入股的条款。该自2016年9月经赵维芳介绍加入莱阳市乐盛果蔬合作社做业务员，与刘世荣一起发展了于善南、姚云国、徐永波、王向东、尉云南等5名业务员，一共拉了107个社员进行存款，股金总计1398500元，因存款时间未到期暂未返还给出资群众，并从合作社领取了25000元提成及工资，该听李海顺说合作社没有从事存取款业务的正式批文。社员的股金都交给了会计，都是李海顺一个人把着，具体给了谁不清楚。姜卫东提供的报案书、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股金单、金额明细证实：该和刘世荣一组发展的下线：业务员于善南办理于建周、于建波等人每人5000元至20000元不等存款至莱阳乐盛果蔬专业合作社，共计713500元、业务员姚云国办理425000元、业务员徐永波办理100000元、业务员王向东办理15000元、业务员尉云南办理145000元，以上合计1398500元。（4）被告人李秀芳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其在刘焕民、赵维芳的多次拉拢下到乐盛果蔬专业合作社任业务员，吸收村民到合作社进行存款，并从中收取提成；截止2017年6月底，其发展吸收存款1214680元，包括亲属的131000元钱，并自行垫付30余万元返还给出资群众；该知道乐盛果蔬合作社从事金融业务存取款业务未经国家有关部门的批准。李秀芳提供的报案书、金额明细、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股金单、李秀芳的儿子李丕鹏提供的收据及谅解书。证实其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返还金额达121.468万元、该称自己及丈夫李系清、儿子李丕鹏存款13.1万元、刘克翠等23人收到李秀芳退款37.17万元，均出具收据，余下尚未退款的村民均出具谅解书表示不追究李秀芳的法律责任。（5）被告人于善南的供述，证实其自2016年10月经姜卫东、刘世荣介绍加入莱阳市乐盛果蔬合作社做业务员负责拉存款，将合作社宣传资料向自己村村民宣传讲解，称办理存款享受补贴并能报销大病医疗，发展社员并吸收存款共计713500元，因未到期限，存款均未返还，其中包括自己的9万元钱的存款，其不知道乐盛合作社从事存取款业务是否经过银监会和中国人民银行批准。（6）被告人姚云国的供述，证实该之前在榆科顶农村信用社干过代办员，2016年9月份前后经姜卫东和刘世荣介绍加入乐盛合作社做业务员，将合作社宣传资料向村民散发讲解，称办理存款利息高，发展社员并吸收存款共计42.5万元，其中包括其自己2万元存款，已自行垫付4万元。（7）被告人赵维芳的供述，证实该于2016年经于永安介绍认识刘焕民，之后通过刘焕民介绍，于4月1日到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做业务员，每月工资2000元，提成为万分之十。该又和刘焕民发展了黄春雷、李秀芳为业务员，该自己发展姜卫东、周元芳为业务员。之后刘焕民和李海顺关系不和，该还兼职诚永果蔬专业合作社的业务员，发展黄春雷到诚永做业务员，该每月工资3000元，提成万分之十五，共收到2000元，都是通过黄春雷发展社员产生的。赵维芳提供的报案书、股金单，共计吸收李凤成、李静富、李梅林、刘利梅、尹瑞平等人在乐盛合作社的存款3.5万元。（8）刘世荣的供述，证实该系农村信用社内退人员。2016年9月5日通过姜卫东介绍到莱阳市乐盛果蔬种植合作社做业务员。之后该和姜卫东一起发展了姚云国、于善南、徐永波、尉云南、王向东作为业务员向群众拉存款，共计约140万元存款至今尚未返还。该每月工资2000元，提成万分之十，共计拿到工资1.8万元，提成1.2万元。（9）刘焕民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该加入乐盛合作社作业务员，之后该和赵维芳一组，发展下属代办员温克明、黄春雷、李秀芳、周元芳等人向群众拉存款，该每个月有工资2000元钱，并从业务员的存款中拿万分之十五的提成。2017年，该又加入诚永合作社，并介绍了崔某、黄春雷、温克明向群众拉存款。姜卫东和刘世荣一组，也发展代办员。原审法院针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树良、刘焕民、赵维芳、黄春雷、姜卫东、刘世荣、李秀芳、于善男、姚云国等人的地位、作用问题。被告人李树良、刘焕民、赵维芳、黄春雷均系在乐盛合作社、诚永合作社均参与犯罪，且犯罪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李树良任诚永合作社法人代表，被告人刘焕民任乐盛合作社经理，对合作社日常工作进行管理，被告人刘焕民又于2017年5月加入诚永合作社任业务员，被告人刘焕民和赵维芳一组一起发展业务员，且乐盛的其余业务员都是刘焕民和赵维芳一起发展的，被告人黄春雷作为代办员，乐盛合作社和诚永合作社的一半存款均由其一人办理，故该四人在犯罪中处于主要地位，均为主犯。被告人姜卫东、刘世荣、李秀芳、于善南、姚云国，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其犯罪数额相对较小，且已退赔受害人的损失，系从犯。对辩护人刘克进、刘彩芬提出的被告人李秀芳、于善南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迟景丽提出的被告人黄春雷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问题。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根据最高检《关于办理涉互联网金融犯罪案件有关问题座谈会纪要》第11项：负责或从事吸收资金行为的犯罪嫌疑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根据其实际参与吸收的全部金额认定。但以下金额不应计入该犯罪嫌疑人的吸收金额：（1）犯罪嫌疑人自身及其近亲属所投资的资金金额；（2）记录在犯罪嫌疑人名下，但其未实际参与吸收且未从中收取任何形式好处的资金。本案中各被告人均从群众的存款中收取提成，被告人刘焕民和被告人赵维芳一组、被告人姜卫东和被告人刘世荣一组，四人均在合作社上班，领取固定工资，发展信用社代办员拉存款，并从中收取提成，下线代办员的存款数额均应计算在其犯罪数额内。各被告人自身及其近亲属所投资的资金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李树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10万元以上，违法所得为8万余元。被告人刘焕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850万元以上，至今未返还金额达833万元以上，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刘焕民母亲及其妻子存的二万元，因未计算在犯罪数额内，故不予扣除。被告人赵维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820万元以上，至今未返还金额达808万元以上，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黄春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423万元以上，至今未返还金额达411万元以上，违法所得10万余元。被告人姜卫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返还数额达139万元以上，违法所得2万余元。被告人刘世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返还数额达137万元以上，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李秀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返还数额达111万元以上。被告人于善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返还数额达59.5万元以上，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姚云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返还数额达40万元以上，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余元。3.关于本案是否应认定为单位犯罪问题。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莱阳市乐盛合作社、莱阳市诚永合作社成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为主要活动，并未开展其他业务，且吸存资金大部分转入李海顺、李树良民生银行的个人账户内，认定本案为单位犯罪的证据不充分。对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树良、刘焕民、赵维芳、黄春雷、姜卫东、刘世荣、李秀芳、于善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姚云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各被告人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秀芳系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春雷、姜卫东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及当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焕民主动投案，其虽在庭审过程对自己行为的性质及在犯罪中的作用有所辩解，但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亦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树良、刘世荣、于善南、姚云国归案后及当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维芳当庭认罪态度差；被告人刘焕民、赵维芳未退赔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李树良、黄春雷案发后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大部分损失尚未退赔。被告人姜卫东、刘世荣、李秀芳、于善南、姚云国积极退赔被害人的全部损失，且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退赔情况、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对被告人李树良、刘焕民、黄春雷、姚云国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姜卫东、刘世荣、李秀芳、于善南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林洪波关于对被告人李树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异议，有21万元的款项并未存入李树良在民生银行的卡内的辩护意见，经查，诚永合作社吸收的存款并不是全部存入李树良民生银行的卡内，部分用于公司日常的运营花销；关于被告人李树良对成立诚永合作社目的不知情，其没有决策权，不参与合作社集资具体事宜，不负责相关财务工作，只是名义上的法人代表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树良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情节，在案发之前在自己能力范围内退还部分集资款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张勇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维芳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迟景丽关于被告人黄春雷构成自首，取得35名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春雷退还大部分存款和利息，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刘克浩关于被告人李秀芳构成自首，积极退赔，取得谅解，且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李秀芳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下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秀芳构成立功，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刘彩芬关于被告人于善南无犯罪前科，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主观恶性小，完全是受人蒙蔽，其个人也遭受损失。请求对于善南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于善南不属于数额巨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属一般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刘焕民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赵维芳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黄春雷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李树良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刘世荣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姜卫东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于善南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李秀芳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姚云国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时判决责令各被告人对尚未退赔的资金予以退赔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犯罪所得；没收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收缴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公诉机关莱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判处适当，不予抗诉。原审被告人李树良、李秀芳、于善南、姚云国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刘焕民、赵维芳、黄春雷、姜卫东、刘世荣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刘焕民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乐盛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虽挂名经理，但不参与管理经营，也没有组织、领导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缓刑。赵维芳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1、其不属于案件的直接参与人员，更不是本案的主犯。其在乐盛合作社工作就是为了挣工资，工作中服从刘焕民安排，属于普通外勤人员。2、黄春雷、姜卫东、刘世荣、李秀芳等加入乐盛合作社，与其无必然的、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更未介绍黄春雷加入诚永合作社。3、其在职期间获取的工资、提成，属于应得报酬，不能因其收取提成就认定构成犯罪。4、其从未直接收取入社人员的现金和银行转账，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5、其根据事实和法律进行无罪辩解不属于认罪态度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二审期间，上诉人赵维芳向本院提交悔罪书一份，表示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请求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聂天啸、乔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赵维芳对合作社的经营管理、收入分配等均无决策权，仅在刘焕民的犯罪行为中起帮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判决中对赵维芳认定的犯罪数额也不准确。2、原审判决对赵维芳量刑畸重，明显与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相符。3、二审期间赵维芳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黄春雷的上诉理由是，1、其并非本案主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畸重。2、案发后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且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3、其本人也有近70万元损失，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姜卫东的上诉理由是，1、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2、归案后主动退赔全部集资款，未给受害人造成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张仁杰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虽然认定了姜卫东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并依法减轻处罚，但仍然量刑过重。2、根据姜卫东所犯罪行的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取保候审期间的表现等，请求对姜卫东免予刑事处罚。刘世荣的上诉理由是，1、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2、归案后主动退赔全部集资款，未给受害人造成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张祥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虽然认定了刘世荣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并依法减轻处罚，但仍然量刑过重。2、根据刘世荣所犯罪行的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取保候审期间的表现等，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刘世荣于2019年3月29日因病死亡。本院已另行裁定对其终止审理。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焕民、赵维芳、黄春雷、姜卫东、原审被告人李树良、李秀芳、于善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姚云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针对上诉人刘焕民、赵维芳、黄春雷、姜卫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刘焕民、赵维芳、黄春雷所提“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原审判决已对此已有详细论述，不再赘述。上列上诉人虽然与李海顺、李树良等预谋、组织犯罪的人员有所区别，但仍属于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的人员，原审判决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认定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在案的大量书证，结合有关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并依照相关司法解释，对各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认定基本准确，特别是对上诉人刘焕民、赵维芳未实际参与吸收但从中收取提成的部分也认定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以及各原审被告人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分别予以认定，并已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上诉人姜卫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免予刑事处罚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宫凌云审判员  梁科兴审判员  纪华伦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徐国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