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民终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凯，男，199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洪湖市，现住浙江省岱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琴，浙江滔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捷，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岱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女，201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岱山县。 法定代理人：高捷（系高某父亲），男，住浙江省岱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静定，男，195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岱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岱儿，女，195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岱山县。 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黄根发，岱山县蓬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 负责人：杨松柏，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千岛路中奥能源大厦178号。 负责人：郑杰，该分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史凯因与被上诉人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2018）浙0921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史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史凯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改判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退还史凯垫付的保险赔偿款54953.05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将史凯合法的驾驶行为认定为交通违规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认定毛咪咪违章驾驶机动车没有过错，系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将受害人毛咪咪的死亡认定抢救无效死亡存在错误；4.一审认为史凯在主观上具有驾驶过错系认定事实错误；5.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毛咪咪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属认定事实错误，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再则，对专家诊疗费8000元及外购药3287元，缺乏相关证据，不应纳入医疗费的范畴。综上，由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致使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史凯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改判。 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判决并无不当。 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 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书面答辩。 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史凯赔偿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死亡赔偿金1025220元、丧葬费303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丧事合理支出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9430元、被赡养人生活费526746元、医疗费112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护理费450元，以上合计1893555元，按各自责任，由史凯赔偿1184933元；2.判令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在各自车辆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由史凯、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下列事实、赔偿项目及金额双方当事人无争议，予以确认： 1.事故发生事实概况：2018年6月10日10时38分许，史凯驾驶粤Ｓ×××××小型轿车沿岱山县高双线由东往西行驶，直行通过东沙镇双高线与黄城线交叉路口时，与从其左侧黄城线进入路口，由受害人毛咪咪驾驶并载有高某的两轮轻便摩托车相撞，造成毛咪咪受伤，两车受损。后毛咪咪经岱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6月12日晚死亡。 2.受害人受伤及诊疗情况：受害人毛咪咪受伤后即被送往岱山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急性特重型颅脑外伤、脑疝、广泛脑挫伤、脑干挫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左侧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颅底骨折、肺挫伤，住院治疗2天后，受害人毛咪咪病情危重，随时可能死亡，家属要求放弃治疗。受害人毛咪咪于2018年6月12日死亡。 3.车辆投保情况：史凯驾驶的粤Ｓ×××××小型轿车在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有效保险期限内。关于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关于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受害人毛咪咪驾驶的轻便两轮摩托车在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有效保险期内。关于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其中人伤责任赔偿限额15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5000元。 4.获赔情况：事故发生后，史凯支付费用54953.05元，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5.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 6.丧葬费：30332元。 二、下列事实、赔偿项目及金额双方当事人有争议，予以查明。 1.事故责任认定 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及证据：根据岱公交认字[2018]第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史凯与受害人毛咪咪对本起事故负同等责任，并提供岱公交认字[2018]第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舟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9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岱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撤销岱公交认字[2018]第30号的决定、岱公交认字[2018]第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明。 史凯辩称及证据：本次事故系受害人毛咪咪无证驾驶及从岔路口并入直行主道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超速行驶、不瞭望、不减速、违规载人、不戴头盔，撞上史凯正常行驶的车辆造成的。史凯系正常驾驶，并无违法行为，其已经做到了普通驾驶人应尽的注意义务，但因为客观上存在着车辆A柱盲区的不可抗力，致使史凯无法看到受害人毛咪咪驾驶的两轮摩托车，故史凯对受害人并无侵害行为，亦无主观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毛咪咪系其亲属放弃治疗致死。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提供的事故认定书对事实认定错误，不应作为认定责任的证据使用。并提供方位照片、元素照片、浙千司鉴中心[2018]痕鉴字第580号鉴定意见书、事故现场监控视频、询问笔录、勘验笔录、现场模拟A柱盲区视频、尸检报告、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2018]鉴字S10679M号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 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岱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据现场勘验及司法鉴定意见对本次事故责任综合作出了认定，并已经过复核予以认定。史凯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推翻该事故责任认定，且受害人毛咪咪驾驶的两轮摩托车虽被鉴定为“机动车”，仅表明该电动车在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接近或等同于轻型摩托车，但相关法律、法规未明确规定超标两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由此确定史凯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同等责任。 2.医疗费 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及证据：受害人毛咪咪在岱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支付专家诊疗费8000元、外购药3287元，合计11287元，另住院期间实际医疗费20003.91元，已由史凯支付，并提供住院记录、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予以证明。 史凯辩称及证据：受害人毛咪咪受伤后，其预付医疗费合计54953.05元，毛咪咪出院后的医疗费退款已由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方领取。 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辩称及证据：对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提供的住院材料无异议，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的11287元费用未能提供相关医疗费票据，其不予认可，具体金额由法院核定。 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经法院核定，受害人毛咪咪住院期间实际医疗费票据金额为20003.91元，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支出的专家出诊费8000元及外购药3287元系诊疗所需，予以确认。综上，法院确认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支付医疗费为31290.91元。 3.护理费 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及证据：受害人毛咪咪受伤后于2018年6月10日住院治疗，于2018年6月12日出院，并于当日晚上死亡，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护理期限为3天，按150元/天标准计算，共计护理费450元，并提供住院病案予以证明。 史凯、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辩称及证据：根据住院病案记录，认可受害人毛咪咪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间，即2天，按200元/天标准计算，共计护理费400元。 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法院认为受害人毛咪咪自2018年6月10日住院至2018年6月12日死亡期间需人护理，确认受害人毛咪咪护理期限为3天，史凯、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对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的护理费标准按150元/天计算并无异议，予以确认，故确认受害人毛咪咪的护理费为450元。 4.死亡赔偿金 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及证据：受害人毛咪咪死亡时28周岁，生前一直居住于岱山县竹屿社区，主张按2017年度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261元计算20年，共计死亡赔偿金1025220元，并提供岱山县竹屿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太阳城一区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书一份予以证明。 史凯、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辩称及证据：对计算年限无异议。受害人毛咪咪户籍所在地为农村，应按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956元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计算标准，受害人毛咪咪与其丈夫长期生活在城镇，其主要消费及收入来源于城镇，故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按2017年度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261元标准计算并无不妥，予以支持，故确认死亡赔偿金1025220元。 5.精神损害抚慰金 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及证据：受害人毛咪咪因本次事故死亡，造成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精神上的严重伤害，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 史凯、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辩称及证据：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综合侵权过错责任予以认定，认可3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致使受害人毛咪咪受伤，最终导致其死亡，确可导致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精神痛苦，遭受严重的精神损害，综合受害人毛咪咪及史凯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 6.办丧事合理费用 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及证据：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按照本地区风俗习惯，主张为受害人毛咪咪办理火葬事宜、购买公墓、办丧酒并雇请帮工，以及家属交通、误工3天等费用共计10000元。 史凯辩称及证据：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未能提供相应的交通、住宿票据及误工收入证明，对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的金额不予认可，请法院根据本地区风俗酌情认定。 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辩称及证据：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的上述费用均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毛咪咪因本次事故最终死亡，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作为亲属为其办理丧事支出的交通、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的公墓、火葬等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及误工损失共计2000元。 7.被扶养人生活费 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及证据：受害人毛咪咪与其丈夫高捷生育一女高某（2015年2月21日出生），毛咪咪父亲毛静定（1953年5月3日出生）、母亲曾岱儿（1956年1月12日出生）共生育二女，长女毛碧琼，次女毛咪咪。受害人毛咪咪父母均生活在桥头社区，其女儿高某与其共同生活在高亭镇竹屿社区，故主张按照2017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1924元标准计算，女儿高某生活费239430元，父亲毛静定、母亲曾岱儿生活费526746元。由此，提供岱山县东沙镇桥头社区村民委员会证明三份、土地使用权证书一份予以证明。 史凯辩称：认可高某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但毛静定、曾岱儿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不应该大于上一年度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要求分段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 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辩称及证据：对计算年限、系数均无异议，但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为城镇户口，故认可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高某与父亲高捷共同生活于城镇区域，故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按2017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1924元计算生活费，抚养义务人2人，计生活费15962元/年，计算15年，予以确认。毛静定、曾岱儿请求按照2017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1924元标准计算，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扶养义务人均为2人，即生活费15962元/年，其中毛静定计算15年、曾岱儿计算18年。被扶养人为数人的，按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31924元，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1924元/年×15年+15962元/年×3年＝526746元。 裁判理由与结果 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毛咪咪因本次事故最终死亡，本事故系由受害人毛咪咪与史凯的交通违规行为共同造成。受害人毛咪咪骑行的两轮轻便摩托车，被交警部门鉴定为“机动车”，表明该电动自行车在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接近或等同于轻型摩托车，因该种电动车的超速或超重等超标问题，客观上加大了车辆的安全隐患，由此加重损害后果的，可以适当加重电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此，根据受害人毛咪咪、史凯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大小，确认由史凯对受害人毛咪咪的伤害承担55%的民事赔偿责任。因史凯所有的事故车辆粤Ｓ×××××小型轿车在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不计免赔），故对于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主张的各类损失，由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史凯按照责任比例赔偿。确认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的医疗赔偿费用为31380.91元、死亡赔偿费用为1614748元。根据法律规定及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由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1526128.91元，由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500000元，由史凯赔偿339370.90元，其中史凯在诉前已赔付给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54953.05元，尚应支付284418元（取整），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自负剩余686758.01元。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与受害人毛咪咪之间的保险合同为第三者责任险合同，非本案赔偿主体，故对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方要求太平洋财险舟山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赔偿受害人毛咪咪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人民财险东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赔偿受害人毛咪咪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丧事合理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00000元；三、史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赔偿受害人毛咪咪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丧事合理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84418元；四、驳回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64元，减半收取7732元，由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负担1472元，史凯负担626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二审期间，史凯放弃了对死亡赔偿金所提出的上诉，本院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史凯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否有责任；如有责任，应承担多少责任比例的问题；2.一审认定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四人因涉案交通事故所遭受损失金额是否正确，尤其是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及专家诊疗费8000元和外购药3287元是否可列入赔偿范围。 关于争议焦点1，涉案事故责任问题。一审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认定史凯、毛咪咪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同等责任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至于史凯上诉称自己系合法驾驶，在涉案交通事故无需承担责任；因其未提供相应之充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四人因涉案交通事故所遭受损失金额问题。一审根据岱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毛咪咪的病历、岱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认定毛咪咪因涉案交通事故死亡并无不当。史凯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之充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及专家诊疗费8000元和外购药3287元问题。一审鉴于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四人提供的岱山县东沙镇桥头社区村民委员会证明、土地使用权证书等证据，以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来确定死亡赔偿金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亦是可行的；关于专家诊疗费和外购药问题，一审鉴于毛咪咪的伤情以及高捷、高某、毛静定、曾岱儿四人所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亦是可行的。史凯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之充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史凯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史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吉 审 判 员  谢 佑 审 判 员  袁志雄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徐惠忠 代书记员  何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