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81民初4231号 原告（反诉被告）：重庆中原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正阳工业园区一期标准化厂房。 法定代表人：庄泽宝，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婧，女，198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渡口区，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露，女，199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系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四川天乙旅游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青城山镇五里村。 法定代表人：汪尤金，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刚勇，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重庆中原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四川天乙旅游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乙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天乙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提起反诉，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并与本诉合并审理，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婧、天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刚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中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乙公司按约支付中原公司策划咨询服务费200000元；2、判令天乙公司支付中原公司违约金3222元；3、判令天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中，中原公司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以延迟支付策划服务费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到付清之日为止。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中原公司与天乙公司签订《青城山961文旅项目策划及概念规划方案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中原公司为天乙公司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提供整体定位及概念方案规划的咨询服务。按照合同约定，中原公司有权在甲方验收《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整体定位报告》初稿后，向天乙公司要求支付第二期策划咨询服务费200000元。现中原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合同义务，但是天乙公司一直拒不支付，中原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遂诉至本院。 被告（反诉原告）天乙公司辩称：天乙公司所主张的进度款并未达到付款条件，中原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未在约定时间内提供纸质盖章的设计成果，天乙公司也无法向政府及主管部门提供涉案项目设计方案、设计单位及相关资质，项目目前并未通过主管单位审核，被迫流产，业已造成天乙公司重大损失，中原公司为此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天乙公司认为中原公司违约在先，中原公司诉讼请求的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应当依法驳回。 被告（反诉原告）天乙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1、请求判令中原公司赔偿天乙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天乙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天乙公司与中原公司签订《青城山961文旅项目策划及概念规划方案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天乙公司将青城山961文旅项目设计策划等相关事宜委托给中原公司工作完成。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中原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和方式提交工作成果，经天乙公司多次催促后仍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给天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中原公司现已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天乙公司支付项目进度款，天乙公司认为其要求不当，也不符合双方约定，其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给天乙公司造成的损失应当依法赔偿，故天乙公司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天乙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中原公司就反诉答辩称：中原公司认为天乙公司反诉所述的经济损失没有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其与中原公司所提交的策划方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中原公司认为天乙公司的反诉诉请不成立，根据天乙公司2018年7月31日邮件告知中原公司的工作函可以知晓天乙公司项目流产是基于其自身对涉案项目在经营思路及结构和方式上做出了重大改变。 中原公司围绕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青城山961文旅项目策划及概念规划方案咨询服务合同，拟证天乙公司委托中原公司就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提供策划咨询服务，并约定在中原公司提供可行性研究报告初稿后向中原公司支付第二期服务款项贰拾万元整。2、2018年7月19日中原公司向天乙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包含会议纪要、青城山961项目整体定位报告初稿PDF文件、POWERPOINT文件及报告内容等附件，拟证明中原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天乙公司提交《青城山961项目整体定位报告》初稿。3、2018年7月31日天乙公司向中原公司发送的函告，拟证天乙公司对中原公司提交的报告内容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因天乙公司自身商业投资的原因导致961项目策划工作暂停，已完成的报告初稿的策划方向可能做的重大调整。4、2018年8月13日天乙公司向中原公司发送的函告，拟证天乙公司已收到中原公司的电子版报告，且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5、2018年8月30日天乙公司向中原公司发送的函告，拟证天乙公司对于中原公司提交的初稿并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6、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14日中原公司向天乙公司的两次回函，拟证中原公司多次要求天乙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第二期服务款，但天乙公司直至中原公司起诉时未行支付。7、961项目策划沟通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拟证中原公司已将报告发送给天乙公司，天乙公司已收悉但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 天乙公司对中原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第1至5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无异议，对不能达到原告的拟证目的，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7组证据因中原公司没有提交原始载体，拒绝进行质证。 天乙公司围绕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8年5月21日天乙公司向中原公司转账10万的付款凭证及发票复印件，拟证天乙公司向中原地产转款20万元，另有10万由天乙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尤金之子汪敏转账支付。2、青城山961文旅项目策划及概念规划方案咨询服务合同，证明：合同第5.3和5.4条约定对于工作过程和工作成果，中原公司应当组织现场工作，逐步进行工作汇报及解释，作为服务合同该工作内容为核心条款，中原公司目前尚未完成；第5.5条明确要求对于工作成果，重庆中原应当以纸质中文简体文本一式三份、中文简体电子文本一份（POWERPOINT格式）及中文简体PDF版电子文件一份的形式提交给被告，中原公司未在约定时间内向天乙公司提交，天乙公司在工作函告之后要求中原提交，中原也未提交，导致涉案项目流产，中原公司已经根本违约；第6.1.1条约定天乙公司付首期款是2018年5月21日，其应当在45个工作日内提交工作成果，也就是应当在2018年7月6日之前，但中原公司提交工作成果的日期已经严重逾期。3、案外人四川中原营运二部关于案外项目的设计方案册，拟证天乙公司要求中原公司提交的设计成果应当是规范的，符合合同要求，中原的纸质报告是要经过中原内部授权后才能对外使用，因为中原公司没有提供纸质报告及相关授权，因此天乙公司无法对外使用。 中原公司对天乙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第1组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天乙公司的拟证目的，理由：1、根据合同第3.1.3条，明确约定了项目相关联络人的姓名电话及电子邮箱，将本项目所有相关资料发送给对方联络人邮箱并已收到即视为对方已收悉该材料；2、根据合同6.1.1条，中原公司向天乙公司提交青城山961文化项目整体报告初稿PDF文件，若无重大方向性错误即视为初稿成果合格；3、根据合同7.3和7.5条，中原公司在2018年7月19日向天乙公司指定邮箱发送了报告PDF和POWERPOINTX格式初稿，天乙公司应当在2018年7月30日前提出一次性修改意见，但天乙公司未提出，应视为工作成果验收合格；4、根据合同11.2，天乙公司可以主张相应的违约金，超过14个日历天可以解除合同，但天乙公司并未书面函告中原公司解除合同，故中原公司认为其自身不构成根本违约。对第3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系终稿，本案合同正常履行在完成该项目的报告终稿后中原公司会按约提供相关纸质版本，天乙公司在中原公司提交初稿后中止合同的履行，且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二期策划服务费，才导致该报告无法进行到天乙公司所称向政府报告或提请审批规划的程序。 根据当事人质证情况，对真实性、合法性无争议的青城山961文旅项目策划及概念规划方案咨询服务合同、中原公司向天乙公司发送的含报告初稿的电子邮件、天乙公司向中原公司发送的函告邮件、中原公司向天乙公司发送的回函邮件等证据，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2018年5月21日天乙公司向中原公司转账10万的付款凭证及发票复印件，因天乙公司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但在《青城山961文旅项目策划及概念规划方案咨询服务合同》中对汪敏付款事实进行了确认，结合中原公司已经进入履行第二阶段服务义务的事实，对该组证据及其拟证目的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8年5月，委托人天乙公司与受托人中原公司签订了《青城山961文旅项目策划及概念规划方案咨询服务合同》（以下简称《961项目合同》），案涉条款约定：1、委托人委托受托人进行青城山961文旅项目研究咨询服务（合同第1.1条）；2、受托人应提供的策划咨询服务包括完成《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整体定位报告》及《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概念规划方案》（合同第2.1条）；3、委托人联络人梁泽芬（邮箱ｔａｎ×××＠ｗｓｂｅｅ.ｃｏｍ），受托人联络人王鑫（邮箱751×××＠ｑｑ.ｃｏｍ），负责双方的沟通和联络，一方联络人将本项目所有相关材料发给对方联络人邮箱并已收到即视为对方已收到并知悉该材料（合同第3.1.3条）；4、受托人的权利和义务：受托人的工作成果应以纸质中文简体文本一式三份、中文简体电子文本一份（POWERPOINT格式）及中文简体PDF版电子文件一份的形式提交给委托人（合同第5.5条）；5、提交工作成果及工作期限：受托人应自委托人支付首期款后分成四个阶段完成本项目策划咨询服务工作，其中第一阶段45日历天内完成，第二阶段20日历天内完成，第三阶段25日历天完成，第四阶段9个月完成（合同第6.1条）；第一阶段：自受托人支付首期款项后起计45个日历天内，受托人向委托人提交《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整体定位报告》初稿中文简体POWERPOINT格式PDF文件，初稿成果界定为第一次正式汇报之成果文件，若无重大方向性错误，则视为初稿成果合格（合同第6.1.1条）；第二阶段：自委托人支付第二笔款项后起计20个日历天内，受托人向委托人提交《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整体定位报告》终稿及《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概念规划方案》初稿中文简体POWERPOINT格式PDF文件，其中项目整体定位研究成果在满足甲方提出的修改意见后，修改次数不超过两次（合同第6.1.2条）；第三阶段，自委托人支付第三笔款项后25各日历天内，受托人向委托人提交《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概念规划方案》终稿中文简体POWERPOINT格式PDF文件（合同第6.1.3条）；第四阶段：自委托人支付第四笔款项后起，受托人向委托人提供为期9个月的服务跟进工作（合同第6.1.4条）；6、受托人工作成果质量要求及确认：委托人须在确认收到受托人阶段工作成果后7个工作日内向受托人出具验收是否合格的书面信函或向受托人提出一次性书面修改意见（超过上述时间委托人未提交书面修改意见的视为该工作成果验收合格）（合同第7.5条）；7、策划咨询服务费及支付方式：策划及概念规划方案咨询服务费共1050000元（合同第8.1条）；首期款项于合同签订后7个日历天内委托人即向受托人支付20万元，作为受托人开展本项目前期工作的费用（合同第8.2.1条）；受托人提交的《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整体定位报告》初稿获得受托人验收合格后7个日历天内，委托人即应向受托人支付第二期款项策划咨询服务费20万元（合同第8.2.2条）；受托人提交的《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整体定位报告》终稿及《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概念规划方案》初稿获得委托人验收合格后7个日历天内，委托人即应向受托人支付上述策划咨询服务费30万元（合同第8.2.3条）；受托人提交的《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概念规划方案》终稿获得委托人验收合格后7个日历天内，委托人即应向受托人支付策划咨询服务费30万元（合同第8.2.4条）；受托人完成《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概念规划方案》后为期9个月的服务跟进期后，委托人即应向受托人支付策划咨询服务费5万元（合同第8.2.5条）；8、违约责任：委托人不得以任何与受托人策划咨询服务无关的理由延迟或拒绝支付本合同约定的策划咨询服务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本项目的片区规划方案的调整、政府审批未通过（与本合同服务内容有关的原因除外）、土地出让、整日转让等重大客观条件变更，如委托人延迟支付策划咨询服务费超过14个日历天，则受托人可单方中止服务并要求委托人支付已完成工作阶段的策划费及相应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延迟支付的策划咨询服务费金额为基数，按上述14个日历天后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单利计算（合同第11.1条）。受托人应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及时提交相关工作成果，若受托人延迟提交工作成果超过14个日历天，需向委托人支付相应违约金，若受托人延迟14个日历天后仍未能向委托人提交合格的工作成果，则委托人可视情况单方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受托人支付相应违约金或要求受托人继续履行合同并向委托人支付相应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策划咨询服务费总额为基数，按上述14个日历天后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单利计算（合同第11.2条）。9、合同前期情况：2018年4月20日，案外人成都市易控高科电喷有限责任公司与受托人签订的案外项目服务合同首期款汪敏以个人转账方式支付受托人10万元，因项目进度原因，双方决定将案外项目的服务合同停止执行，待条件成熟后与本合同直接签订正式合同，现改为正式立即启动961项目的策划工作，已支付的10万元作为961项目的策划服务费，委托人需追加支付10万元作为本合同第一期付款（合同第十八条）。 二、上述合同签订后，天乙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向中原公司支付了第一期款项10万元。中原公司按约制作了《青城山961项目整体定位报告》初稿，于2018年7月19日将初稿的PDF文件、POWERPOINT文件及报告内容通过电子邮件发送至天乙公司联系人邮箱。 三、2018年7月31日，天乙公司联系人通过电子邮箱向中原公司联系人邮箱发函，题为《关于暂停961项目策划定位工作函》，载明“鉴于我公司961项目，根据目前形势在经营思路、结构和方式上，均已作出重大改变，并已开始实施，现已有不同的两个单位决定参加本项目合作经营。因此，对与贵司所作之策划定位，必须根据目前现实，作出重大调整，在调整之前，特发函告知贵公司暂停本项目策划工作往下继续进行，待我方调整完毕后，再另行通知贵公司。”当日，中意公司联系人对此邮件复函，载明“1、我司理解贵司对于项目的战略调整、思路调整并决定暂停本项目的策划工作；2、根据贵我双方签订《961项目合同》之内容，自合同履约以来，我司先后组织团队进行项目地块踏勘、区域市场调研、成都周边市场调研等工作，并于2018年6月20日向贵公司汪敏总等领导进行专题研究汇报，2018年7月16日向贵公司汪尤金等领导进行《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整体定位报告》初稿正式汇报并得到贵司认可；3、根据《961项目合同》第六条提交工作成果及工作期限、第七条受托人工作成果质量要求及确认之内容，我司已完成青城山961文旅项目策划及概念方案规划第一阶段所有工作内容，按照合同第八条策划咨询服务费及支付方式之条款内容，贵司应支付我司合同第二期款项，上述策划咨询服务费计人民币20万元；4、关于项目后续阶段工作之推进时间和要求待贵司项目调整后双方另行商谈。” 四、2018年8月13日，天乙公司联系人向中原公司联系人邮箱发函，载明“请将《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整体定位报告》初稿中纸质中文简体文本进口寄送我公司，以便继续进行下一步工作。”次日，中意公司对此邮件复函，载明“1、我司于2018年7月31日收到贵司“关于暂停961项目策划定位工作函”并进行复函，贵司于2018年8月13日再次向我公司发函，内容涉及“继续进行下一步工作”的说法，贵司前后两次函件内容自相矛盾，请贵司就两份函件内容给出合理说明；2、我司已于2018年7月19日向贵司提交《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整体定位报告》初稿中文简体PowerPoint格式PDF文件，提交成果符合合同约定，请贵司在接到函件之后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我司策划咨询服务费。” 五、2018年8月30日，天乙公司联系人向中原公司联系人邮箱发函，载明“2018年7月30日我司函告对方暂停工作，以我方书面通知调整细节工作内容，贵司回函予以认可。2018年8月13日我司向贵司函告要求贵司提交《青城山961文旅项目整体定位报告》初稿纸质中文简体文本尽快寄送我司，贵司存在疑虑，现我司进一步向贵司函告明确相关事宜。1、我司2018年7月30日工作函的意思并非要解除合同，系我司在进一步论证项目细节问题，为防止双方资源浪费，从诚实信用原则出发及时函告贵司暂停工作，等候我方通知，对此贵司也予以同意。2、我司2018年8月13日工作的意思并非要马上启动后期工作，而是要求贵司就前期工作中的单项工作内容向我司提交，原因系我司认为，贵司并未按照合同第5.5条约定向我司提交工作成果，导致我司工作无法往后继续推进。至今为止，我司并未收到符合合同约定形式的初稿内容，公司投资人对此持有异议，因此我司要求贵司按照合同约定方式提交工作成果，符合双方的约定，请贵司按照委托人的要求办理。3、依据合同第5.3、5.4条约定，对于工作过程和工作成果，贵司应当组织现场工作，并逐步进行工作汇报和解释，作为咨询服务的本质，系要取得切实可行的实施方案，而对方案的内容，贵司应当予以详细说明和解释。截止目前，贵司仍未完成沟通、汇报、解释工作，在我司收到贵司提交的规范化初稿报告后（书面文本请贵司加盖公章），我司相关人员及投资人将组织合同履行和工作成果审核评估，后就下一步工作安排书面函告贵司。4、对于贵司提出的支付第一阶段咨询服务费问题，我司认为贵司尚未完成第一阶段工作，且履行存在诸多问题，是否符合款项支付条件，我司仍在审核评估中，届时我司将对费用问题做出书面答复，我司认为贵司对合同履行的补充行为，也并不免除相关责任。如何解决合同双方的争议，我方希望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共同实现合同目的。另，近因汪尤金董事长休假，特委托孙竞苗同志全权处理此事。”其后，双方发生争议，先后诉至本院。 审理中，天乙公司明确其反诉请求经济损失20万元系已支付给中原公司的首期款20万元的直接损失。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中原公司与天乙公司签订的《961项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天乙公司应否向中原公司支付第二期款项20万元；二、中原公司应否向天乙公司赔偿损失。 关于争议焦点一，天乙公司应否向中原公司支付第二期款项2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关键在于中原公司未提交纸质版报告初稿是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关于提交纸质版工作成果的约定属合同中“受托人的权利义务”项下，该条同时约定了中文简体电子文本（POWERPOINT格式）及中文简体PDF版电子文件形式的提交，中原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向合同约定的天乙公司联系人邮箱发送包含报告初稿电子版邮件后，天乙公司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出具验收合格文件或提出修改意见，依据合同相关条款约定应视为验收合格。其后中原公司2018年7月31日复函同意天乙公司提出的暂停策划工作的同时提出了支付第二期款项，至2018年8月13日天乙公司方提出寄送纸质版报告初稿，在2018年8月14日中原公司回函后，天乙公司又至2018年8月30日方向中原公司提出寄送纸质版报告初稿，两次函件往来均未提及纸质版报告与向政府汇报工作相关联，也未提出纸质版报告的出具形式要求，故本院认为，中原公司已履行其第二阶段的主要义务，天乙公司应向中原公司支付第二期款项20万元，并以2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自2018年7月27日计算到付清之日为止向中原公司支付违约金。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原公司应否向天乙公司赔偿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天乙公司主张中原公司赔偿20万元直接损失，并明确为因已付的首期款项20万元，实际系提出解除《961项目合同》，因该合同对应项目已流产，该合同确无继续履行之可能，应当予以解除，但天乙公司向中原公司已付的20万元系合同第一阶段费用，属于已经履行的部分，且无法恢复原状，天乙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项目流产与中原公司履约行为具有关联性，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在履约中产生损失的情况，故对天乙公司请求赔偿损失的反诉，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四川天乙旅游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重庆中原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策划咨询服务费人民币200000元； 二、四川天乙旅游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重庆中原地产代理有限公司违约金，计算方法：以2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标准自2018年7月27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重庆中原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四川天乙旅游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348元，减半收取2174元，由四川天乙旅游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四川天乙旅游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平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黄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