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903民初3151号 原告：刘祥汉，男，196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宏波，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佟奕，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汪红雷，男，198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普陀支公司，住所地：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香榭街83号。 负责人：唐峰敏，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奇军，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刘祥汉与被告汪红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普陀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普陀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祥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宏波、沈佟奕、被告汪红雷、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奇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原告刘祥汉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有关部门对相关事项进行了司法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祥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汪红雷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费用暂计68151.65元［包括医疗费52518.75元、住院用品费1532.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162天×50元／天）、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4000元，扣除已赔偿的8000元］；2.判令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对第一项损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统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偿；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法庭调查终结前，原告刘祥汉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汪红雷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费用346489.52元［包括医疗费58366.32元、住院用品费1532.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162天×50元／天）、营养费9000元（180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120128.80元（27302元／年×20年×22%）、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误工费94500元（350元／天×270天）、护理费27000元（150元／天×180天）、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4000元、鉴定费4659元，扣除被告汪红雷已赔偿的8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1日6时55分许，被告汪红雷驾驶浙Ｌ×××××号小型轿车沿外涨线由西往东行驶至外涨线与西厂村道路口实施右转弯时，与同向原告刘祥汉驾驶通过路口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汪红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至普陀第二医院就诊，后转至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东部医院，经初步诊断为脑疝、右额颞脑挫裂伤等。原告为此多次住院进行治疗，并遵医嘱定期复查及休养。此外，浙Ｌ×××××号小型轿车所有人系被告汪红雷，该车在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汪红雷系车辆所有人及驾驶人，应当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应当对上述损失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 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辩称，一、关于本案事故事实、保险事实及理赔程序。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以及责任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浙Ｌ×××××号车辆向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投保有不计免赔险。对于原告刘祥汉目前主张的各项合理损失，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可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分项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合理损失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条款约定进行赔偿。二、对于原告刘祥汉的各项损失费用，提出意见如下：1.医药费。对原告所支出的医疗费无异议，医疗费金额共计336049.28元，其中经审核非医保用药费用为71590.81元（包括原告自购药费用），该部分费用根据国家医保规范以及保险合同约定应予剔除。2.对住院用品费的关联性、合理性均有异议。3.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无异议。4.护理费。对鉴定的护理期限无异议，但原告主张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的依据不足，认可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为120元／天，出院后相应的护理需求以及等级有所下降，可考虑100元／天，具体由法庭审查认定。5.误工费。对鉴定的误工期限无异议，但原告未提供相关的误工损失证据，主张误工费按350元／天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若原告在事故前确实从事建筑业，应按上年度浙江省建筑业私营单位职工平均工资确定。6.交通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金额与提供的票据不符，请法院根据原告的门诊就医次数酌情确定交通费的赔偿金额。7.住宿费。原告诉称的该费用过高，且票据金额与实际主张不符，请法院据实审核并确认住宿费的赔偿金额。8.残疾赔偿金。对原告主张的伤残等级、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以及计算系数均无异议，计算年限和适用年度标准请法庭审查。9.鉴定费用不属保险理赔范围，其中的交通费过高，具体请法庭审查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法庭综合审查交通事故的情况及损害后果后酌情认定。三、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就原告损失已理赔262038元。 被告汪红雷辩称，认可原告刘祥汉诉称的本案相关事实。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费用，提出意见如下：1.对医疗费无异议，认可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审核的非医保用药费用金额，该费用的赔偿问题请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处理。2.住院用品费如果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被告汪红雷愿意由其个人承担赔偿责任。3.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无异议。4.对鉴定的护理期限无异议，护理费标准由法庭认定。5.原告如果在公司工作，应该有合同，否则，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不合理。实际上，原告于事故发生前在台门工地做小工，仅做了5天或7天后便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6.交通费不可能有那么多，原告家属偶尔去医院，具体由法庭核实。7.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无异议。8.鉴定费用请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处理。9.认可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另外，原告发生的部分费用已由两被告作出了赔偿。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1日6时55分许，被告汪红雷驾驶浙Ｌ×××××号小型轿车沿舟山市普陀区六横镇外涨线由西往东行驶至外涨线与西厂村道路口实施右转弯时，与同向原告刘祥汉驾驶通过路口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汪红雷驾驶机动车行驶至路口右转弯时未让直行的非机动车先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舟山市普陀区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并于当天转院至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东部医院，被诊断为脑疝、右额颞脑挫裂伤、左颞部硬膜外血肿、右额颞枕部硬膜下血肿、左颞骨骨折、颅底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48天后，于2017年4月10日转院至宁波市康复医院继续住院治疗87天后，又于2017年7月6日再次转院至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东部医院住院治疗20天，于2017年7月26日出院。2018年6月15日，原告第三次到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东部医院住院治疗7天，行左锁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后，于2018年6月22日出院。治疗期间，原告花费医疗费共计337221元（不包含医疗保险已报销等未实际支付部分的费用）。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东部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载明，原告于2017年2月21日至2017年4月10日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有二人陪护，于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7月2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有一人陪护。宁波市康复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需24小时陪护。2017年3月17日至2017年7月26日，原告聘请护工陪护，支出护理费共计32340元。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11月18日，原告聘请护工陪护，支出护理费共计12760元（110元／天）。 本院另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汪红雷系浙Ｌ×××××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不计免赔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7年1月20日至2018年1月19日，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9日，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条款文字为加黑字体。被告汪红雷作为投保人于2016年9月5日签名确认收到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摘录了上述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且文字为加黑字体。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汪红雷为原告刘祥汉垫付医疗费共计119494.77元（包括宁波市康复医院住院医疗费80861.60元、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东部医院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7月26日住院期间的医疗费33181.10元、门诊医疗费5452.07元）、陪护费共计45100元。另外，为支付原告治疗所需费用，被告汪红雷将其本人的银行卡交由刘某某于2017年2月21日至2017年4月19日期间持有并刷卡消费及取现共计184457.20元（不含高速通行费）。2017年3月18日，刘某某出具证明载明，2017年2月21日至2017年3月18日，被告汪红雷为原告花费共计185000元。2017年4月10日，刘某某出具收条载明，被告汪红雷在2017年3月份现金为原告支付医药费25000元。此后，原告通过交警部门还分别收取了被告汪红雷预付的医药费2000元和8000元。此外，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并就原告损失另行向被告汪红雷理赔保险金252038元。 根据原告刘祥汉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温州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是否因本案交通事故构成人体损伤伤残等级、精神障碍伤残等级以及原告伤后合理的营养期限、护理期限、病休（误工）期限进行了司法鉴定。经鉴定，温州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18年12月19日和2019年1月7日出具温天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619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和温天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76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各1份。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原告目前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与本次交通事故系直接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伤后目前遗有颅骨缺损6平方厘米以上（颅骨已修补）的伤残等级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为十级；评定原告误工期限为270日，护理期限为180日，营养期限为180日，以上期限均包括住院时间。原告为此次鉴定支出门诊检查费359元、鉴定费4300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另主张其因配合鉴定支出交通费1814.50元、住宿费388元，并提供了交通费、住宿费票据一组。经审核，本院认定合理的交通费、住宿费分别为864.50元、388元。以上鉴定费用合计5911.50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赔偿主体及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本次交通事故中，因被告汪红雷负事故全部责任，其所有并驾驶的浙Ｌ×××××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分别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原告刘祥汉因本次事故受伤遭受的各项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应由对原告损害后果发生存在过错的被告汪红雷予以赔偿。 二、关于原告刘祥汉的各项损失费用及数额，分类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并结合病历等相关证据，本院对原告治疗期间花费的医疗费337221元予以认定。关于医疗费中非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的费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该条款应属“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该条款文字，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条款中使用了加黑字体，且被告汪红雷另签署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也包含了该条款内容，相关文字仍使用了加黑字体。本院认为，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对该条款内容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已尽到了对投保人即被告汪红雷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被告汪红雷也未否定该条款的效力并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不赔付医疗保险费用标准外的医药费之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并确定上述医疗费71590.81元中10000元由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61590.81元由被告汪红雷承担赔偿责任。2.住院用品费用。原告主张的该费用中包含1120元的餐费，而原告及其陪护人员的餐费已由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等赔偿项目涵盖，故本院对该餐费1120元不予认定。对于剩余费用412.9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均非正规票据，且部分票据无法表明与原告有关，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也不予认可，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赔偿该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原告伤情，原告为配合治疗购置尿垫、约束带等用品符合实际情况，且被告汪红雷对该部分费用的发生无异议，并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确定住院用品费用412.90元由被告汪红雷予以赔偿。3.两被告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100元、营养费为9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根据原告伤后护理期限为180天之鉴定意见，并结合原告伤情、治疗过程、护理人数、实际支出陪护费情况以及同地区护工同时期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水平等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护理费为270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5.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并结合原告伤情、就医地点、次数以及合理的家属往返陪护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列入本案赔偿范围的交通费为9300元。6.住宿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显示，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均发生在其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对其合理性也提出了异议，本院不予支持。7.误工费。原告所在村社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前从事建筑工作，被告汪红雷对此予以证实，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也未提出异议及反驳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体收入水平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根据原告伤后休息期限为270天之鉴定意见，并参照2017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0665元之标准，本院确定列入本案赔偿范围的误工费为44875元（60665元/年÷365天×270天）。8.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构成一项九级伤残和一项十级伤残，并按照2018年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02元之标准，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20128.80元（27302元/年×20年×22%）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一项九级伤残和一项十级伤残，该伤情确可导致原告精神痛苦，使其遭受严重的精神损害。综合被告汪红雷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和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 以上列入本案赔偿范围的费用中，医疗费（不包含非医保范围的费用61590.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92730.19元，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16303.80元，由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0000元、11万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12万元；剩余389033.99元由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医疗费61590.81元、住院用品费用412.90元，合计62003.71元，由被告汪红雷予以赔偿。 三、关于两被告预付赔偿款与应付赔偿款结算问题。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并节约诉讼成本，且对两被告预付赔偿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不损害原、被告双方的利益，故本院决定对该问题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对于刘某某持有被告汪红雷银行卡期间刷卡消费及取现的金额，被告汪红雷在庭审中依据刘某某出具的证明主张共计185000元，但原告刘祥汉根据刘某某的陈述仅认可163000元。原告与被告汪红雷均确认被告汪红雷的银行卡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19日止由原告胞兄刘某某持有并使用，而根据被告汪红雷庭后补充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载，被告汪红雷的银行卡在刘某某持有期间刷卡消费及取现共计184457.20元（不含双方均认可应剔除的高速通行费），该金额与刘某某出具的证明所载明的185000元基本一致，故本院认定被告汪红雷通过其银行卡为原告垫付的治疗费用为184457.20元。对于被告汪红雷依据刘某某在2017年4月10日出具的收条主张其另外以现金方式为原告垫付医药费25000元之事实，刘某某虽称其记得仅收到过20000元，但原告及刘某某均未提供任何证据否定收条记载的准确性，故本院对收条所载款项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汪红雷为原告垫付的陪护费45100元，因双方均表示同意该费用超出本院认定的护理费赔偿金额部分不在本案中进行处理，故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陪护费垫付金额为27000元。因被告汪红雷另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19494.77元、预付医药费100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汪红雷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向原告预付赔偿款合计365951.97元。 本案中，两被告应赔偿原告刘祥汉的各项损失合计571037.70元，其中，应由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509033.99元，由被告汪红雷赔偿62003.71元。因被告汪红雷、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已分别向原告预付赔偿款365951.97元和10000元以及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就原告损失向被告汪红雷已理赔保险金252038元，故上述款项进行结算后，被告中华财险普陀公司尚应支付保险赔偿金246995.99元，其中，应支付原告195085.73元，支付被告汪红雷51910.26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普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祥汉保险赔偿金195085.73元，支付被告汪红雷保险金51910.26元。 如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普陀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38元，减半收取1069元，由原告刘祥汉负担414元，被告汪红雷负担655元；鉴定费用5911.50元，由被告汪红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向锋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励晓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