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7030号原告：湖南安凯嘉德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长沙市高新开发区文轩路27号麓谷钰园第A1幢1单元6楼604号。法定代表人：QINMAXIMILIANDR.Lu，董事长兼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大坤，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该公司法务，住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市渝北区。（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勃拉姆斯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亨利希斯多夫，诺伊多夫路25号。法定代表人：伯恩哈德·库默，质量控制及合规董事。风险管理、质量保证合规部总监。（未到庭）法定代表人：安德烈·奥伯皮勒，运营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磊，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7]第95702号关于第11506586号“Brahms”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7年8月4日本院受理时间：2017年9月14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3月11日被诉裁定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七条第一款关于诚实信用原则的相关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相关规定的精神已体现在商标法的具体条款中，将适用相应的具体条款审理本案。一、诉争商标在腹带、矫形用物品、吊带（支撑绷带）商品上与国际注册第645956号“B.R.A.H.M.S”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已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医疗器械和仪器等其余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第1、5、16类全部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在该部分商品上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第三人第1147043号、第11477044号、11477045号“勃拉姆斯”商标不近似，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第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引证商标已为第5类药品、医用营养品、绷敷材料等商品上的驰名商标，故第三人关于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主张不予支持。三、第三人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原告为其代理人或代表人，故诉争商标的注册并未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根据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知晓“B.R.A.H.M.S”为第三人使用在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商品的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医疗器械和仪器、验血仪器、外科仪器和器械、医疗分析仪器、医用测试仪、医用诊断设备、医用培养器商品上与第三人的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存在密切联系，属于类似商品，原告在该部分商品上申请注册与第三人“B.R.A.H.M.S”商标高度相近的诉争商标已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之情形。四、综合考虑第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虽然能够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其生产的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等商品已经在中国大陆地区应用在临床医学研究中，但尚不足以“B.R.A.H.M.S”作为其商号在中国大陆地区具有一定知名度，故对第三人主张诉争商标损害其在先商号权的主张的不予支持。五、诉争商标的申请未构成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六、诉争商标未构成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的不得作为商标使用之情形。第三人其他主张因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原告诉称：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B.R.A.H.M.S”未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准使用的商品不类似，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B.R.A.H.M.S”构成近似商标而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二、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相同或近似证据不足，是错误的认知，认定原告具有“明知”的证据不足，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并且超越职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予以维持，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15065863.申请日期：2012年9月18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2月20日5.标志：6.指定使用商品（第10类）：医疗器械和仪器；验血仪器；外科仪器和器械；医疗分析仪器；医用测试仪；医用诊断设备；医用培养器；腹带；矫形用物品；吊带（支撑绷带）7.其他：诉争商标于2013年12月20日初步审定并公告，后经异议程序，由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商标异字第40728号决定准予注册，注册公告刊登于2015年12月7日第1482期商标公告上。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G6459563.基础注册国：德意志联邦共和国4.基础注册日期：1995年8月22日5.优先权日期：1995年4月29日6.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10月27日7.标识：8.核定使用商品：第1类：用于工业、科学、摄影以及农业、园艺和森林化学品；未加工人造合成树脂；未加工塑料物质；肥料；灭火用合成物；淬火和金属焊接用制剂；保存食品用化学品；鞣料；工业粘合剂（粘合物品）第5类：药品；兽药及卫生用品；医用营养品；婴儿食品；膏药；绷敷材料；填塞牙孔和牙模用料；消毒剂；消灭有害动物的制品；杀真菌剂；除莠剂第16类：不属别类的纸、纸板及其制品；印刷品；装订用品；照片；文具用品；文具或家庭用粘合剂（粘合物品）；美术用品；画笔；打字机和办公用品（家俱除外）；教育或教学用品（仪器除外）；包装用塑料物品（不属别类的）；纸牌；印刷铅字；印板三、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原告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的最早使用情况；2.广告宣传合同及发票；3.诉争商标的销售资料；4.原告企业资质证明材料，显示其法定代表人为QINMAXIMILIANDRLU，董事包括QINMAXIMILIANDRLU、FangHou等；5.诉争商标实际使用及原告企业照片。在行政阶段，第三人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第三人主体资格证据；2.第三人“B.R.A.H.M.S”、“勃拉姆斯”、“布拉姆斯”商标的申请注册证据；3.第三人“B.R.A.H.M.SPCT-Q”产品宣传册、使用说明书及产品标签；4.第三人产品的进口医疗器械注册证在线检索信息页及医疗器械注册证、产品注册登记表，其中主要包括：（1）注册号为国食药监械（进）字2004第3400537号在线检索信息显示，生产商名称为BRAHMS，产品名称为降钙素原诊断试剂盒（PCT-Q），注册代理为上海二医爱尔药物研究和临床药理中心有限公司（简称上海二医爱尔中心），批准日期为2004年4月5日，有效期截止日为2008年4月4日；（2）注册号为国食药监械（进）字第2402156号的医疗器械注册证、在线检索信息、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显示第三人生产的降钙素原测定试剂盒（免疫色谱检测法）（B.R.A.H.M.S.PCT-Q）经审查准予注册，注册代理为上海龙德医疗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上海龙德公司），批准日期为2009年9月21日，有效期截止日为2013年9月20日；（3）2004年3月8日注册号为国药管械（进）2002第2401751号（更）的医疗器械注册证、医疗器械产品注册登记表显示，第三人生产的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PCT）经审查准予注册，产品使用范围：该试剂盒能配合LumetLB9507降钙素原检测仪使用，用于测定血清和血浆中前降钙素的浓度，在医学临床上用于评价炎症反应过程等，注册代理：上海二医爱尔中心，有效期至2006年12月25日，产品名称由原“LUMItestPCT”变更为“BRAHMSPCTLIA”；（4）2004年3月8日注册号为国药管械（进）2002第2401752号（更）医疗器械注册证显示，第三人生产的LumatLB9507降钙素原（PCT）检测仪经审查准许注册，有效期至2006年12月25日；5.第三人与豪夫迈·罗氏有限公司和梅里埃公司签署的许可合同节选及摘译；6.第三人与上海二医爱尔中心签订的独家销售协议及摘译、终止与上海二医爱尔中心独家销售协议的通知，2003年、2006年上海二医爱尔中心为第三人的销售代理商，代理产品为BRAHMSPCT-Q等；7.第三人与上海二医爱尔中心于1995年5月5日签订的设备安装合同及摘译，吕勤博士（Dr.LuQin）代表上海二医爱尔中心在合同上签字；8.AAICHINA出具的关于研究LumatLB9507PCT分析器的预估报告、原告与AAICHINA签署的关于PCT产品临床检验的多中心联合研究的服务合同和合同报告、翻译宣传册的分销商委托合同；9.第三人与广州市德宏医疗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广州德宏公司）于2006年9月29日签订的独家销售协议，2006-2010年广州德宏公司为第三人的独家代理销售商，合同附件显示其代理销售的产品包括“BRAHMSPCTsensitiveK-050”和“BRAHMSPCTsensitiveK-CAL”产品；10.广州德宏公司向中艺国际储运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装箱单、发货通知、快递签收单、进口货物报关单；11.国家图书馆出具2012年9月18日前以“BRAHMSor勃拉姆斯or布拉姆斯”为检索词的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检索报告，其中2012年第16卷第17期《实用临床医药杂志》刊登的“C反应蛋白联合降钙素原检测在老年社区获得性肺炎中应用126例临床观察”一文载有：“PCT的检测采用免疫发光法定量检测，试剂由德国Brahms公司提供”；12.以“BRAHMS降钙素原”为关键词的百度搜索页；13.原告工商公示信息，显示其董事为FangHou、董事兼总经理为DrNilsGernotMorgenthaler；14.广州德宏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其中主要包括：（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显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吕勤，股东为吕勤、侯芳，经理为侯芳；（2）广州留学人员服务管理中心与2003年3月18日出具的《留学人员办理企业登记通知书》，内容为：“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兹有留学回国人员吕勤（QINLU，男，护照号码7071033719）于1990年2月到德国留学。2000年1月回国，现申请回国创业。根据《广州市鼓励留学人员来穗工作规定》（1999年第10号令）和《关于印发广州市留学人员服务工作实施细则的通知》（穗人[2001]86号）文件精神，请给予办理企业登记注册手续。”（3）2003年5月12日公司章程显示，公司股东为吕勤，护照号码7071033719；侯芳，身份证号码×××；（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23日；（5）护照号码为C9PTTOMHM的德国护照显示，姓：LUE,名：QINMAXIMILIAN（当事人提供的中文名为：吕勤-译者注），签发日期为2008年9月23日；（6）2012年8与23日股东会决议决议，法定代表人由吕勤变更为侯芳，并在该决议以手写体注明：“由我司法定代表人取消中国国籍改为德国国籍，现公司决定取消旧章程，启用新章程，把旧章程的身份证号码改为护照号码”，修改时间2012年10月10日，修改处加盖有公司公章；（7）2012年8月30日公司变更（备案）记录显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吕勤变更为侯芳；（8）2012年10月1日公司章程显示，公司股东为侯芳，护照号码C9PTJ5R2W；吕勤，护照号码C9PTTOMHM；（9）护照号码为C9PTJ5R2W的德国护照显示，姓：HOU，名：FANG（当事人提供的中文姓名是：侯芳—译者注）德国国籍，签发日期为2008年2月15日；（10）户口注销单显示，注销人姓名为侯芳，身份证号×××，注销原因为出国定居；（11）2012年12月17日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显示，其法定代表人由侯芳变更为吕勤；（12）2013年12月10日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显示，其法定代表人由吕勤变更为吕西瑞；15.上海龙德公司企业登记资料，其中档案机读材料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04年9月17日，法定代表人、股东均为吕勤，2004年9月9日公司章程显示投资方为：Dr.LuQin（吕勤），护照号7071033719；16.上海二医爱尔中心企业登记资料，其中档案机读材料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00年7月13日，董事会及高级管理人员单名显示吕勤博士为该公司董事、总经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亦显示该公司总经理为吕勤；17.第三人美国第7723489B1号专利证明文件；18.原告的布拉姆斯PCT-Q产品使用说明书；19.湖南政协新闻网有关湖南达嘉维康医药集团的报道的网页公证书；20.在先相关裁定；21.湖南达嘉维康医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材料。在诉讼阶段，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长沙高新技术产业的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4年5月19日发出的关于湖南布拉姆斯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董事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备案通知，该通知批复内容包括：一、同意该公司董事变更为FangHou、DrNilsGrernotMorgenthaler、QINMAXIMILIANDR.Lu等人，二、同意该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变更为QINMAXIMILIANDR.Lu；2.《当代高级英语语法》相关摘页，用以证明标点符号“.”的用途、含义。在诉讼阶段，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在医疗器械信息网上查询的产品登记信息登记页面，具体包括：（1）产品注册号为国药管械（进）字2002第2401751号（更）登记信息显示，产品中文名：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PCT）,产品英文名：BRAHMSPCTLIA，发证日期：2002年12月25日，变更日期：2004年3月8日；证书有效期：2006年12月24日，备注：补办注册证。产品名称由原“LUMItestPCT”变更为“BRAHMSPCTLIA”。注册证由“国药管械（进）2002第2401751号”变更为“国药管械（进）2002第2401751号（更）。原证自发证之日起作废。”；（2）产品注册号为国药管械（进）字2002第2401752号（更）登记信息显示，产品中文名称：LumatLB9507降钙素原（PCT）检测仪，产品英文名称：PCT-Analyzer，发证日期：2002年12月25日，变更日期：2004年3月8日，证书有效期：2006年12月24日，生产企业英文名：B.R.A.H.M.SAktiengesellschaft，注册代理：上海二医爱尔中心；（3）产品注册号为国食药监械（进）字2004第3400537号“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产品登记信息，内容与评审阶段第三人提交的登记信息一致；（4）产品注册号为国食药监械（进）字2009第2402156号“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免疫色谱检测法）”产品登记信息，内容与评审阶段第三人提交的登记信息一致；2.第三人与中国AAI签订的服务协议及翻译；3.第三人与广州德宏公司签订的独家经销协议及翻译，协议约定广州德宏公司为第三人产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销售商，该协议自2007年初起生效，有效期为四年，协议附件中的产品包括“BRAHMSPCTsensitiveK-050”和“BRAHMSPCTsensitiveK-CAL”；4.第三人与广州德宏公司签订的和解与责任解除协议，双方于2013年8月协商解除独家经销协议；5.原告工商档案，其中主要包括：（1）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1日，2014年5月21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畅文变更为QINMAXIMILIANDR.Lu；（2）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表，显示Dr.NilsMorgenthaler任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FangHou任董事，其护照号为C9PTJ5R2W；6.第三人企业登记信息，其中包括：（1）2010年5月26日登记显示，第三人的公司名称由B.R.A.H.M.S股份公司（B.R.A.H.M.SAktiengesellschaft）根据2010年4月15日的形式变更决议进行了形式变更；（2）2010年5月27日登记显示，尼尔斯·默森塔勒博士（Dr.NilsMorgenthaler）,出生日期：1965年2月27日，柏林，同一名董事总经理构成联合全权代理；7.国家图书馆馆藏文献复制证明，其中2010年8月《临床研究》杂志刊登的“多发伤患者血浆中PCT含量及对脓毒症的预测价值”一文载有：“血浆PCT:用双抗体夹心法（敏感度为0.1ng/mL），试剂和抗体由德国BRAHMS公司提供”，2003年11月《中国急救医学》杂志的“血清降钙素原在早期诊断脓毒症中的临床研究”一文载有：“PCT采用BRAHMS快速半定量法（PCT-Q）测定”。另查，第三人在行政阶段于2016年2月25日提交的《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第3页“争议理由二”明确载明依据商标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应当宣告诉争商标无效。第18页第一、二段亦分别载明本案符合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2019年2月1日，原告湖南布拉姆斯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企业名称经核准变更为湖南安凯嘉德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本院据此将原告名称由湖南布拉姆斯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变更为湖南安凯嘉德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诉争商标在“腹带、矫形用物品、吊带（支撑绷带）”商品上与引证商标是否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关于商标近似问题，引证商标为“B.R.A.H.M.S”文字商标，为无固定含义的字母组合，虽然字母之间还包含符号“.”，但根据相关公众的认读习惯，通常会被认读为“BRAHMS”，显著性较强。诉争商标为“Brahms”文字商标，二者字母构成完全相同，呼叫、整体外观上亦相近，故二者已构成近似商标。关于商品类似问题，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腹带、矫形用物品、吊带（支撑绷带）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绷敷材料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均有较大重合，已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上述类似商品上共同使用，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已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二、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第三人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虽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但其提交的部分证据为行政阶段提交证据在形式上的补强证据，且本着查明案件事实的目的，本院对第三人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予以接受。原告称被告就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的审查，系超出第三人申请范围的审查，违反法定程序。对此本院认为，第三人于2016年2月25日提交的《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中，在概括陈述事实与理由时，将商标法第十五条作为法律依据，在具体陈述事实与理由时明确指出本案符合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情形。据此可以认定第三人已经提出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主张，被告的审查并未超出第三人的申请范围。对于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提交的原告工商档案，可以证明原告于2012年8月1日成立时，由FangHou担任公司董事，Dr.NilsMorgenthaler担任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其一，广州德宏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可以证明侯芳为广州德宏公司的股东、经理。广州德宏公司2012年10月1日公司章程中显示的股东侯芳的护照号码与原告工商档案中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表中显示的董事FangHou的护照号码一致，据此可以证明广州德宏公司的股东侯芳与原告公司董事FangHou为同一人。而第三人与广州德宏公司签订的独家经销协议及翻译、和解与责任解除协议可以证明自2007年至2013年广州德宏公司为第三人产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销售商，其代理销售的产品包括第三人的“BRAHMSPCTsensitiveK-050”和“BRAHMSPCTsensitiveK-CAL”等产品。根据第三人在行政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进口医疗器械注册证在线检索信息页及医疗器械注册证、产品注册登记表等证据，可知第三人的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产品英文名称为“BRAHMSPCT”。侯芳作为为广州德宏公司的股东、经理，应当知晓第三人“BRAHMS”商标的存在。其二，第三人提交的其公司登记信息显示，原告公司董事兼总经理Dr.NilsMorgenthaler曾担任第三人的公司董事，其亦应知晓第三人“BRAHMS”商标的存在。据此，可以认定在诉争商标申请之前，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在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产品上存在业务往来关系，并可能知晓第三人的“BRAHMS”商标。第三人提交的广州德宏公司进口货物报关单等证据，可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广州德宏公司将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产品进口至中国。第三人提交的国家图书馆检索报告中的部分杂志刊登的文章，可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之前，第三人的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已经在中国大陆地区被应用于临床研究。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医疗器械和仪器、医用诊断设备、医用培养器商品与第三人的降钙素原检测试剂盒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存在密切联系，属于类似商品。如前所述，诉争商标与“B.R.A.H.M.S”商标已构成近似商标。故在诉争商标在医疗器械和仪器、医用诊断设备、医用培养器商品上注册已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之情形。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安凯嘉德生物医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湖南安凯嘉德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湖南安凯嘉德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勃拉姆斯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玲人民陪审员  郭艳芹人民陪审员  丁 敏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柴 鹏书 记 员  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