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84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腾邦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保税区桃花路腾邦物流大厦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4828365E。法定代表人：史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北京海润天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彩梅，北京海润天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腾邦国际商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保税区桃花路腾邦物流大厦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54563XA。法定代表人：钟百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雄，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蔚蓝海岸社区中心路3088号深圳湾1号T1-9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0015623A。法定代表人：林凌盟，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毅，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焕君，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钟百胜，男，汉族，1965年4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腾邦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邦旅游公司）、腾邦国际商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邦商业公司）与被上诉人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富邦深圳分行）及原审被告钟百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4民初33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腾邦旅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腾邦旅游公司只需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8,420,577.95元；3.请求改判腾邦商业公司、钟百胜对腾邦旅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富邦深圳分行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腾邦旅游公司与富邦深圳分行已进行充分沟通，腾邦旅游公司归还的人民币10,579,422.05元均归还的是本金部分。2、本案的利率标准严重高于《授信通知书》上确定的利率标准，该标准既与双方约定的标准不符，亦不符合银行业的相关规定，属于约定无效条款，腾邦旅游公司对此不应承担支付义务。3、因本案签署的合同均为富邦深圳分行提供的格式合同，无法对其中的内容进行更改，腾邦旅游公司和腾邦商业公司对承担律师费条款存在异议，且律师费用远高于广东省物价局下发的《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粤价[2006]298号）中关于律师费收取的计算标准，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相应调整。腾邦商业公司上诉请求及主要事实和理由与腾邦旅游公司一致。另，腾邦商业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向法庭提出变更上诉请求:变更第三项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其无需对富邦深圳分行承担连带责任。富邦深圳分行答辩称：1、腾邦旅游公司所谓起诉后还款应当先抵扣本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腾邦旅游公司称“多轮谈判后”“达成一致还款先抵扣本金”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综合授信额度合同》8.6条的约定对此已经有明确约定，是按照实现债权的费用、损害赔偿金、违约金、复利和罚息、费用、利息、本金的先后顺序清偿。2、本案利率不存在与授信通知书不符问题，完全符合银行法规，合法有效。首先，符合合同约定。《综合授信额度合同》5.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授信业务的利率、利率调整方式以银行接受的每笔业务申请书上载明的为准。另外，《授信通知书》也约定：“（年利率）以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5%执行，若上述利率与业务申请书不一致，则最终利率以我行接受的《业务申请书》约定为准”。而《业务申请书》（2019.2.28），约定的是“浮动利率”“上浮100%等于8.7（约定利率）”。其次，贷款利率已经放开。《（银发[2004]251号）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调整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的通知》规定：“金融机构（城乡信用社除外）贷款利率不再设上限，商业银行贷款和政策性银行按商业化管理的贷款，其利率不再实行上限管理，贷款利率下浮幅度不变”。2004年对贷款利率不再实行下限管理。腾邦旅游公司主张不符银行业规定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贷款合同不属于格式条款，也不存在免除义务、加重多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情形，不属于无效条款。4、一审判决律师费计算标准没有超过法定标准。首先，关于律师费的承担，《融资额度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其次，根据国家发改委（2014）2755号《关于放开部分服务价格意见的通知》，包括本案类型的民商案件律师收费标准已放开。本案律师费并不违反粤价[2006]298号文规定的收费标准。另，富邦深圳分行表示不同意腾邦商业公司在上诉期届满后变更上诉请求。钟百胜未作陈述。富邦深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腾邦旅游公司立即偿还富邦深圳分行借款本金2900万元、利息249132.87元，并从2019年5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3.05%计算逾期利息（罚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5日为53014.05元)；2.腾邦旅游公司支付富邦深圳分行律师费29万元；3.腾邦商业公司、钟百胜对腾邦旅游公司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4.腾邦旅游公司、腾邦商业公司、钟百胜共同承担一审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富邦深圳分行诉称的以下内容属实。1.富邦深圳分行与腾邦旅游公司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及合同约定的内容；2.富邦深圳分行与腾邦商业服务公司、钟百胜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及合同约定的内容。一审另查明，2018年1月26日、2018年1月30日，腾邦旅游公司分两笔向富邦深圳分行申请提款4500万元。2018年2月1日，富邦深圳分行接受腾邦旅游公司委托分9笔向第三人共计支付4500万元。2018年7月2日、2019年1月16日，腾邦旅游公司对4500万元申请续贷。贷款到期后，腾邦旅游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再次向富邦深圳分行递交了两份《业务申请书》，分别申请续贷23835785.26元、6164214.74元，合计300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4月30日，贷款年利率为8.7%，罚息利率为13.05%，还款方式为到期还本。因在借款期限内，腾邦旅游公司涉及其他商业纠纷，导致腾邦旅游公司在富邦深圳分行处开立的还款账户被人民法院司法冻结。上述情况属于合同约定的“影响借款人履行其在贷款文件项下义务的重大不利变化”的违约事件，富邦深圳分行要求腾邦旅游公司提前还款。腾邦旅游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向富邦深圳分行偿还了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37242.13元（贷款本金6164214.74元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4月15日期间产生的利息）。2019年4月19日，腾邦旅游公司出具《还款承诺函》，确认其于2019年2月28日向富邦深圳分行申请的贷款目前尚欠贷款本金余额2900万元，并承诺自2019年4月22日开始每个工作日还款100万本金及涉及的利息，直至全部还清。之后腾邦旅游公司并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富邦深圳分行特提起诉讼。起诉时，腾邦旅游公司尚欠富邦深圳分行借款本金2900万元及利息243372.56元（其中本金23835785.26元从2019年3月21日起计算利息为224652.28元，本金5164214.74元从2019年4月15日起计算利息为18720.28元）。起诉后，腾邦旅游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偿还20万元；于2019年5月14日偿还10万元；于2019年5月21日偿还50万元；于2019年5月22日偿还20万元；于2019年5月24日偿还30万元；于2019年5月28日偿还10万元；于2019年5月29日偿还10万元；于2019年5月30日偿还30万元；于2019年5月31日偿还10万元；于2019年6月3日偿还10万元；于2019年6月5日偿还10万元；于2019年6月6日偿还10万元；于2019年6月11日偿还10万元；于2019年6月12日偿还50万元；于2019年6月13日偿还170万元；于2019年6月14日偿还1044591.01元；于2019年6月24日偿还1500679元；于2019年6月28日偿还1434152.04元；于2019年7月3日偿还150万元；于2019年7月5日偿还50万元；于2019年7月9日偿还10万元，合计偿还10579422.05元。一审法院再查，富邦深圳分行因本案与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约定律师费29万元。富邦深圳分行已支付了15万元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富邦深圳分行与腾邦旅游公司之间构成金融借款法律关系。富邦深圳分行已依约向腾邦旅游公司发放贷款，腾邦旅游公司未能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富邦深圳分行有权要求腾邦旅游公司偿还剩余的贷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关于起诉后归还的10579422.05元，虽腾邦旅游公司答辩已与富邦深圳分行协商确认均用于偿还借款本金，但富邦深圳分行一审当庭予以否认，腾邦旅游公司的答辩意见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确认，腾邦旅游公司的还款,先用于抵扣罚息、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经核算，暂计至2019年7月9日，腾邦旅游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19328914.69元、罚息从2019年7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13.0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起算日              截止日              天数              本金              利息              罚息      (本金及利息罚息)              尚欠利息              还款              尚欠本金                  2019-4-30              2019-5-13              13              29000000              243372.56              137809.39              181181.95              200000              29000000                  2019-5-13              2019-5-14              1              29000000              0              10578.18              91760.13              100000              29000000                  2019-5-14              2019-5-21              7              29000000              0              73820.34              0              500000              28665580.47                  2019-5-21              2019-5-22              1              28665580.47              0              10391.27              0              200000              28475971.74                  2019-5-22              2019-5-24              2              28475971.74              0              20645.08              0              300000              28196616.82                  2019-5-24              2019-5-28              4              28196616.82              0              40885.09              0              100000              28137501.92                  2019-5-28              2019-5-29              1              28137501.92              0              10199.84              0              100000              28047701.76                  2019-5-29              2019-5-30              1              28047701.76              0              10167.29              0              300000              27757869.05                  2019-5-30              2019-5-31              1              27757869.05              0              10062.23              0              100000              27667931.28                  2019-5-31              2019-6-3              3              27667931.28              0              30088.88              0              100000              27598020.16                  2019-6-3              2019-6-5              2              27598020.16              0              20008.56              0              100000              27518028.72                  2019-6-5              2019-6-6              1              27518028.72              0              9975.29              0              100000              27428004.01                  2019-6-6              2019-6-11              5              27428004.01              0              49713.26              0              100000              27377717.26                  2019-6-11              2019-6-12              1              27377717.26              0              9924.42              0              500000              26887641.69                  2019-6-12              2019-6-13              1              26887641.69              0              9746.77              0              1700000              25197388.46                  2019-6-13              2019-6-14              1              25197388.46              0              9134.05              0              1044591.01              24161931.50                  2019-6-14              2019-6-24              10              24161931.50              0              87587.00              0              1500679              22748839.50                  2019-6-24              2019-6-28              4              22748839.50              0              32985.82              0              1434152.04              21347673.28                  2019-6-28              2019-7-3              5              21347673.28              0              38692.66              0              1500000              19886365.94                  2019-7-3              2019-7-5              2              19886365.94              0              14417.62              0              500000              19400783.55                  2019-7-5              2019-7-9              4              19400783.55              0              28131.14              0              100000              19328914.69      关于律师费，对富邦深圳分行已支付的15万元，富邦深圳分行要求腾邦旅游公司支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腾邦商业服务公司、原审被告钟百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一、腾邦商业服务公司、钟百胜签署的系《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所担保的债权为一定时间内连续发生的不特定债权，以最高额担保金额为限。因此最高额保证合同签署在主债权文书之前并无不当；二、《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授信业务的利率、利率调整方式以银行接受的每笔业务申请书载明的为准。因此富邦深圳分行主张按照2019年2月28日《业务申请书》上载明的利率，要求腾邦旅游公司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具体的利率调整是否需要通知担保人，首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利率调整等情形，无需另行取得保证人同意，其次《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授信业务的利率、利率调整方式以银行接受的每笔业务申请书载明的为准。因此在实际发放借款时，利率会根据实际情况发生调整，且调整后富邦深圳分行不再另行通知担保人，对此担保人已有心理预期。利率调整后，富邦深圳分行不通知担保人的行为并无不当；三、虽钟百胜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主要内容系手写填空式，但钟百胜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填写的内容是在钟百胜签字之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即使其签名时该保证合同填空项是空白的，但钟百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留有空白项的保证书上签名，并将该保证书交于银行，应当视为对其保证项目的无限授权。因此即使空白项是在钟百胜签名后所填，也不影响钟百胜对空白项的无限授权的意思表示。再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钟百胜向银行交付《最高额保证合同》时，也不存在钟百胜为除本案债权以外的其他债权提供担保的可能。综上，钟百胜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富邦深圳分行要求腾邦商业服务公司、钟百胜对腾邦旅游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腾邦商业服务公司、钟百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腾邦旅游公司进行追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腾邦旅游公司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富邦深圳分行归还借款本金19328914.69元及支付罚息（罚息从2019年7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13.0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腾邦旅游公司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富邦深圳分行支付律师费150000元；三、腾邦商业公司、钟百胜对腾邦旅游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腾邦商业公司、钟百胜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腾邦旅游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富邦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9761元（已由富邦深圳分行预交），由富邦深圳分行负担64852元，由腾邦旅游公司、腾邦商业公司、钟百胜负担124909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富邦深圳分行预交），由腾邦旅游公司、腾邦商业公司、钟百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补充提交证据，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富邦深圳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向腾邦旅游公司发放贷款，腾邦旅游公司未能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富邦深圳分行有权依约要求腾邦旅游公司偿还剩余的贷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关于腾邦旅游公司上诉主张其与富邦深圳分行达成一致，归还的人民币10579422.05元系归还的本金，应当优先抵扣。经查，涉案《综合授信额度合同》8.6条明确约定了清偿银行债权的顺序，在富邦深圳分行否认的情况下，腾邦旅游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关于腾邦旅游公司主张本案的利率标准严重高于《授信通知书》上确定的利率标准，属于无效条款。经查，《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授信业务的利率、利率调整方式以银行接受的每笔业务申请书载明的为准。《授信通知书》也约定，最终利率以《业务申请书》约定为准。而《业务申请书》约定的是浮动利率。因此，腾邦旅游公司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腾邦旅游公司、腾邦商业公司主张其签署的合同均为格式合同，两上诉人对承担律师费的条款有异议，且律师费过高，请求法院做出相应调整。经查,涉案《综合授信额度合同》13.2条对富邦深圳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承担有明确约定,该合同签字页亦显示：申请人对本合同全部条款均无疑义，并对当事人有关权利义务和责任限制或免除条款或授权条款的法律含义有准确无误的理解。因此，腾邦旅游公司、腾邦商业公司主张其签署的合同为格式合同，其对承担律师费的条款有异议，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富邦深圳分行有权依约向腾邦旅游公司、腾邦商业公司主张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根据在案证据，富邦深圳分行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15万元,本院确认该金额为富邦深圳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对腾邦旅游公司、腾邦商业公司提出律师费收费过高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腾邦商业公司在上诉期届满后变更上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对于腾邦商业公司超过上诉期限变更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审查。一审认定腾邦商业服务公司、钟百胜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富邦深圳分行要求腾邦商业公司、钟百胜对腾邦旅游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腾邦旅游公司、腾邦商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腾邦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腾邦国际商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应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4325元（上诉人腾邦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腾邦国际商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腾邦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腾邦国际商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乐  乐审判员 石    磊审判员 刘    月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常啸洋（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