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刑初1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强荣，曾用名杨四妹，男，196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系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01年10月11日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金毅，贵州新黔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强荣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强荣及其辩护人李金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998年3月3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强荣听说其母亲尹某1被本村村民李某1打伤，便与其弟弟张强高、张强付（二人均已被判刑）分别携带木棒、杀猪刀来到六盘水市钟山区松坪村一组李某1家的地里找到在干活的被害人李某1和李某1的弟弟李某2后，张强荣用木棒殴打李某2，并与李某2扭打在一起，张强高、张强付与李某1扭打在一起，张强高抱住李某1后张强付用杀猪刀朝李某1的腹部、背部刺杀数刀，李某1挣脱逃离，张强荣、张强高、张强付追上已被致伤倒地的李某1后，张强荣用李某1干农活用的钉耙打了李某1头部一钉耙，致李某1当场死亡。后张强荣逃离现场，并外逃。经法医鉴定：李某1生前系被他人持钝器类打击面部，致颅骨骨折，颅内出血，因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又持锐器（匕首）刺伤左肺，导致大失血、休克，促成死亡发生。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张强荣被民警查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人身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强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强荣辩称，其没有拿过钉耙打被害人。被告人张强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强荣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998年3月3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强荣听说其母亲尹某1被本村村民李某1打伤，便与其弟弟张强高、张强付（二人均已被判刑）分别携带木棒、杀猪刀来到六盘水市钟山区松坪村一组李某1家的地里找到在干活的被害人李某1和李某1的弟弟李某2后，张强荣用木棒殴打李某2，并与李某2扭打在一起，张强高、张强付与李某1扭打在一起，张强高抱住李某1后张强付用杀猪刀朝李某1的腹部、背部刺杀数刀，李某1挣脱逃离，张强荣、张强高、张强付追上已被致伤倒地的李某1后，张强荣用李某1干农活用的钉耙打了李某1头部一钉耙，致李某1当场死亡。后张强荣逃离现场，并外逃。经法医鉴定：李某1生前系被他人持钝器类打击面部，致颅骨骨折，颅内出血，因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又持锐器（匕首）刺伤左肺，导致大失血、休克，促成死亡发生。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张强荣被民警查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破案登记表及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本案由尹某3于1998年3月3日向朝阳派出所报案，钟山区公安分局受理为刑事案件并立案侦查，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01年10月11日批准逮捕张强荣的情况。2、户籍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张强荣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当负刑事责任，案发后其在逃。3、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强荣于2018年6月11日被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国家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查获。4、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2002年10月8日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以张强高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张强高上诉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决。2004年5月10日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张强付犯故意杀人罪判处其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5、尸体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李某1系被他人持钝器类打伤面部，致颅骨骨折，颅内出血，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又被锐器（匕首）刺伤左肺，导致大失血休克，促成死亡发生。6、现场勘查记录证明，1998年3月3日14时20分侦查人员对犯罪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松坪村一组尹某1家土地内，第一现场位于距离尸体南侧100米的死者李明玉的土地内，第二现场位于尹志华的土地内。对尸体就地检验，拍照13张，提取血液一份。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张强荣辨认六盘水市钟山区蝴蝶湾小区旁（原钟山区松坪村李某1家耕地)是其与张强高、张强付杀死李某1的犯罪现场。8、提取笔录及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提取张强荣的血样。9、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依法对张强荣人身进行检查，其身体状况良好，身体右手拇指处于2018年6月4日在贵阳家中被狗咬伤的伤痕，右大腿外侧有2018年8日在贵阳小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痕迹。1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1998年3月3日上午9时左右，我在我家菜地种菜，看见尹某1和李某1发生争吵，尹某1骂得比较凶，尹当时喊我：潘某，潘某，你看一看。意思是叫我证明一下，我不想管，因为我和他两家是亲戚关系，加之这两家人在寨子上都是马得凶的人家户，我怕劝架，以前劝架我吃过亏。当时双方都没有动手，出于亲戚我无法，我就上去劝：老的少讲一点，小的让一点，尹某1你放不放手，等回家后再讲清楚行不行，何况这里这么多人，大家是亲戚，闹起不好听，后来尹就放开李某1，我就叫李去干活，李就去干活，我和尹某1就回家了。到了下午14点左右听说李某1被打死了，我当时都不相信。当时发生撕扯的地点是在电线塔前面的岔路口，一条路下我家，一条路到电线塔，一条路到松坪小学，现场有我、尹某1（手里有镰刀）、李某1。尹回家给没给他儿子说去山上找李某1我没有看见，但当时尹回家不讲给他儿子听，她儿子不会把李打死。尹没有说过打死人了这话，她只是喊我的名字，李某1平时有一点马，尹某1是李某1亲的二姨妈。11、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明，199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有天早上我帮我伯家挖粪的时候，我去买烟抽的路上遇到我二爸尹某1，尹某1就给我说，请我帮她把猪草背回家去，她被小群芳（李某1）打，她要去派出所报案，再请我帮她带个话回去告诉她的女儿张强凤，让张强凤煮猪食喂猪，他被小群芳打了的事情，然后我就帮她把猪草背回去，我就把尹某1被打的事情告诉张强凤，然后我就去伯家帮忙挖粪了。我不知道尹某1为什么被李某1打，是出事以后才听说的。张强荣家三兄弟与李某1家两兄弟打架的时候我不在场。12、证人尹某3（尹某1）的证言证明，1998年3月3日上午八点钟左右，我在山上地里去砍菜，遇到李某1，他问我为什么把他的树子扯了，我说没有扯，他就骂我，我和他吵起来，他就动手打我，当时潘某在地里面的，我就喊潘某过来，潘某在旁边喊：小群芳不要打了，你们有什么慢慢讲。小群芳是抢过我手中的镰刀用镰刀背在我身上乱打。我被打得着不住了就从大路到村委会找到王明贤报案，后他们喊我去派出所来报案，我到朝阳派出所报案，才坐十多分钟，李某1的兄弟陶某也到派出所报案说我家三个儿子把他哥小群芳打死在地里面了，后你们就去查看现场了，我就回家去了，在路上我又到到医院输液治伤。李某1打我的时候有潘某、小群芳的兄弟陶某在他家地头打地也看到的。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喊我的三个儿子（张强荣、张强付、张强高）来打架，他们是怎么样把李某1打死的我不清楚。13、证人杨某（玲）的证言证明，1998年3月3日那天上午10点钟左右，我正在地里面干活，突然听见上面有人在吵闹，我看见几个人围着一个人打（用钉耙），我看见张强荣和李某2扭打在一起，张强付和张强高围着李某1打，后来张强荣手里拿着一根木棒追着李某2往下面寨子跑，追到一个坎子上，李某2就跳下坎子跑了，张强荣跑回张强付他们那边去，这时李某1也在往下跑，在一个坎子上就摔下来，张强荣三个人追上去后我被房子挡住了视线，我没有看见他们打架了，十多分钟后张强高、张强付、张强荣三兄弟从我的身边跑过去，张强荣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张强付拿着一把2-3厘米宽、1尺来长的刀，刀子看上去是锈的，他们三个人就往家中的方向跑过去了。我当时没有看见尹某1，他们打架的地方离我挖地的地方有两百多公尺。他们开始打的时候我看见两个小伙围着一个小伙打，另外有两个是扭打在一起的，我以为是外地人在打架，后来才看见是张强荣在追李志军，我才知道是张强荣家三兄弟和李某2家两兄弟打。14、证人尹某4的证言证明，3月3日上午10点钟左右，我看见李某2从上面跑下来，张强付、张强高在后面追，当时因为隔得太远，我没看清楚拿什么没有。15、证人尹某5证言证明，我儿子李某11998年3月3日早上10时10分被张强荣、张强高、张强付杀死，今天抓到了凶手，通知我来派出所。当时我没有在场，是听群众讲的。我儿子与张强荣家三兄弟没有仇。1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那天早上9点30分左右我和我哥在地里打地，张强荣、张强高、张强付三兄弟就到地里，张强付用一把杀猪刀杀了李某1的肚皮一刀，之后张强高和张强付就按着李某1，张强高用一把小一点的杀猪刀杀了李某1背部两刀，张强付又杀了李某1背部一刀，后我哥挣开他们就往下跑，跑了50多米后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然后他们三兄弟又来追我，我从我哥身上跑过去时我想去拉他，但是来不及了，因为我怕他们杀我，他们追我追了百把米时就没有追了，后三人又转去找我哥，我哥跪着给他们求饶，他们还在打他，张强高用脚踢他的胸，张强付用脚踢屁股，张强荣用钉耙打了李某1的脸一钉耙，是横起打过去的，把李某1打倒在地上。张强荣打李某1的钉耙是李某1从我家里扛过去的，后来派出所的去没有找到了。那天是张强高先拉起我，张强荣用一根木棒打了我左小腿一木棒，后又将我抱起，张强高、张强付就去找我哥，张强付和张强高杀完我哥我哥往下跑，张强荣对二人说“过来把这个小私儿做了”，后张强高就用那根木棒打了我的左腹部，后来我跑了，我跑后，他们三人追不到我，他们又继续打我哥，直到把我哥打死。17、同案罪犯张强高（张某1）的供述证明，我今天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1997年农历二月初四早上六点过，我开拖拉机去拉石灰，但是没有拉成，我八点过回家后，有一个小孩跑过来给我说我母亲在地瓜坡被李某1家两兄弟把手打断了，我就和我哥张强荣、兄弟张强付跑到地瓜坡去找母亲，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要打架，只穿了一双拖鞋，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就去了，我哥和我兄弟拿了什么我不知道，到了地瓜坡只有“小群芳”（李某1）和他兄弟陶实全（李某2），而且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把钉耙，我哥就捡了路边一根木棒打了李某1一下，我兄弟看见这个情况也冲上去打，后来陶家两兄弟和我哥我弟就厮打在一起，我就上去劝架，结果“小群芳”反过来打了我两拳，当时我鼻子和耳朵都出血了，后来我被“小群芳”掐住脖子，就昏在地上，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小群芳”躺在我的旁边十多米，我家兄弟在旁边用锄头打了他的头部一下，我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小群芳已被杀死了，我兄弟就讲他自己去投案，就走了。我回到家后我兄弟和我哥都不在，我想到他们肯定是跑了，于是我先到洪桥我一个同学家借了50元钱跑了，然后跑到了贵阳，这几年我一直在贵阳铁路上干活，今年，我心里实在是承受不了了，就回来投案自首了。张强荣打了李某1的脚一棒，当时张强付带了一把杀猪刀，张强荣带了一根木棒，我和张强付就和李某2抓打起来，我和李某1就抱在一起打，张强付用刀杀了李某1的背部五六刀，李某1爬起来就跑，后来滚到坎脚，李某2当时正在跑张强荣在追，李某1倒下后，张强荣过来朝李某1的头部打了一钉耙，李某1就死了，我们就跑了。当时张强荣提了一根木棍，最先动手的就是张强荣，当时他用木棍打了对方，但打的谁我不记得了，后来我们双方就对打起来了。之后张强荣和李某2对打，我和张强付就打李某1。18、同案罪犯张强付（张某2）的供述证明，1998年3月3日早上9时左右，我听到我姐张强辉说我妈尹某1被李某1家两兄弟打伤了，我就回家去拿了一把杀猪刀，之后我就往李某1家地边那里走，当时我出来之后遇到张强荣、张强高，我们三兄弟就一起往上跑去，张强荣手中拿着一根木棒，我们三兄弟跑上去遇到李某1、李某2两兄弟后，我先是和李家两兄弟吵了几句，我们三兄弟就和对方打起来了，当时张强荣和李某2扭打在一起，李某1把我二哥张强高按在地上打，我就用杀猪刀向李某1的背部乱捅，具体捅了多少刀不记得了，当时我是右手持刀在手往李某1捅，都是对着李某1的背捅的，有可能捅到李某1的手和脚，但是我能肯定没有用刀捅到李某1的头部，我就听到李某1喊李某2跑，李某2就往寨子方向跑，张强荣追李某2追了四五米就没有追了，之后李某1就跑，我就在地里面拾起李某1家的钉耙追打李某1，李某1跑了十多米之后就摔在地里，我就把手里面的钉耙丢过去打他，我看到是钉耙背打在他的头上，我跑上去拾起钉耙，又丢过去打李某1，钉耙打在李某1的头部，打完以后，张强高就对我说：“着你送了”，之后我们三兄弟就一起往家走了，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杨某。在打架的时候五个人，李某1和李某2都拿了钉耙，我拿了一把杀猪刀，张强荣拿了一根木棒，张强高没有拿武器，后来李某1被我杀跑以后我就拾起李某1家的钉耙打李某1。我打了李某1两钉耙，都是我拿钉耙打过去的，两钉耙都是打在他的头部，并且我清楚的看到是钉耙的背部砸在李某1的头上。张强荣和张强高都没有用钉耙，我就看到张强荣和李某2打，没有和我们打李某1，具体张强荣怎么打李某2的我没有看清楚，张强荣把李某2打跑后没有打李某1。19、被告人张强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年前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天气有点阴并下小雨，我正准备出门去做活路，我表弟“小发儿”就到我家来说：“我二爸的手都被李某2家两兄弟打断了，你们快去看一下，在坡上”，我家的地就在“坡上”，然后我就在我家房子后面拿了一根木棍就往我家地的方向跑去，我跑到以后我看到我兄弟张强高、张强付己经到了李某1家的地边上并和李某2、李某1扭打在一起，李某2、李某1手里一人拿了一把钉耙的，然后我就用手里的木棍向着李某2的脚打了几棍，因为当时情况混乱，我记不得是否用木棍打着李某1了，然后我就和李某2扭打在一起，李某2把我的头按住打了我几拳，我就喊：“小五四（张强高）快点来帮忙”，张强高就来帮我打李某2，就把李某2打跑了，然后我就拿木棍追打李某2，追了大概有两二分钟，李某2从路坎上跳下后就跑了，然后我就听到杨二爸（杨国玲）喊：“张六元（张强付），你是不是要把他打死？”然后我就回头往张强付和李某2的方向看去，我看到张强付手里面拿着一把钉耙，我就往我家方向跑了，我看到张强高在我后面也是往家的方向跑，没有看见张强付往什么地方跑的，我回家以后给我妻子拿了十块钱后我就和张强高一起跑到大娅口去坐大河边的车，然后张强高就告诉我李某1被张强付打死了，后来我就一直到处躲了。参与打架的总共的人我们这边就是我们三弟兄，我二弟张强高、三弟张强付；对方就是李某2、李某1家两兄弟。在打架的时候我拿了一根木棍，在李某1倒在地里面的时候，我看到张强付手里面拿了一把钉耙并站在李某1的身边，我参与打架，并造成李某1死亡。殴打李某1、李某2的时候我拿了一根木棍，我使用木棍打了李某2的脚两棍，又打了他的手两棍，在打最后一棍的时候手中的木棍就被李某2抓住了，之后李某2就在我的头部打了几拳，我就喊：“小五四，快来帮我”，张强高就过来帮我，李某2看见张强高过来后就放开木棍往寨子方向跑，然后我就拿着木棍追李某2，张强高也跟在我后面追，追的过程中我听到杨某喊：“张六元（张强付），你是要把他做了还是做什么？”然后我就回头往张强付和李某2的方向看去，我看到张强付手里面拿着一把钉耙站在我们开始打架往我追李某2的方向大概20米处的位置，地里面种得有青菜，我没有看见李某1是否倒在菜地里面，我就往我家方向跑了，我看到张强高在我后面也是往家的方向跑，我听到张强高说：“送了送了，着阿天收的送了”（意思就是李某1被张强付杀死了），然后我直接跑回家了。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佐证。关于被告人张强荣所提“其没有拿过钉耙打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强荣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张强荣及同案罪犯张强付、张强高的供述，刑事判决书，尸检报告相互印证，证实张强荣持钉耙打击被害人头部，致被害人死亡的犯罪事实清楚，故该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强荣伙同张强付、张强高持械将被害人杀死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张强荣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张强荣、张强付、张强高均应承担被害人死亡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张强荣持钉耙打击被害人头部，是直接致被害人死亡的主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强荣犯罪性质及后果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根据张强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强荣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含勇审判员  任天贵审判员  肖祥云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张军书记员严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