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87号原公诉机关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丛，绰号“杨老五”、“平稳”，女，1985年8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鑫，绰号“芙蓉”、“琳琳”，女，1987年3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陈丽娟，山东明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丹，绰号“凤凰”、“燕燕”，女，1985年12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杨，绰号“金豆”，女，1983年12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2017年9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乔炳杰，山东明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玉丽，绰号“招财”，女，1987年1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欣欣，绰号“吉祥”，女，1987年5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东泉，绰号“大宝”、“宝宝”，男，1981年1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冬冬，绰号“金子”，男，1989年4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宝国，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立秋，绰号“乐乐”，女，1987年10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隋庆彦，绰号“小彦”、“鑫雨”，女，1978年10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彦彬，绰号“大熊”，男，1985年4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宁喜民、杨景刚，山东博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光，绰号“阿才”，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磊，绰号“杨桃”，女，1985年10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凤舞，绰号“舞哥”，男，1986年1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冬梅，绰号“狗肉汤”、“多多”，女，1990年10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朝鲜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微微，绰号“小微”，女，1987年2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慧，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超，绰号“阿宝”，男，1987年7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莉鑫，绰号“佳佳”，女，1994年5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凡民，男，1982年2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洪岩，女，1985年2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琳琳，绰号“章鱼”，女，1991年9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山东省荣成市。2017年7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陈锐，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翠，绰号“小翠”，女，1982年9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四平市天安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2017年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涛，绰号“阿林”、“小林”，男，1996年8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北京市丰台区。2017年9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连宇，绰号“大驴”，男，1980年6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曹力，绰号“阿满”，男，1980年4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贾棋，绰号“阿眨”，男，1988年7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双，绰号“阿顺”，男，1987年3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于洪男，绰号“阿乐”、“小乐”，男，1988年6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谷云玲，绰号“大玲子”，女，1985年6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丹，绰号“小淼”，女，1994年7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庆安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2017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宇飞，绰号“小不点”，女，1994年10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应伟，绰号“阿宝”，男，1989年6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黑龙江省巴彦县。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丛、李鑫、潘丹、刘杨、张涛、高玉丽、刘欣欣、李连宇、孙东泉、王冬冬、李立秋、隋庆彦、李彦彬、张晓光、张晓磊、龙凤舞、尹冬梅、曹力、贾棋、王双、于洪男、谷云玲、王丹、施微微、吴超、张莉鑫、孟凡民、高洪岩、陈琳琳、陈翠、王宇飞、赵应伟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8）鲁0691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于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8）鲁0691刑初176号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杨丛、李鑫、潘丹、刘杨、高玉丽、刘欣欣、孙东泉、王冬冬、李立秋、隋庆彦、李彦彬、张晓光、张晓磊、龙凤舞、尹冬梅、施微微、吴超、张莉鑫、孟凡民、高洪岩、陈琳琳、陈翠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丛、李鑫、潘丹、刘杨、张涛、高玉丽、刘欣欣、李连宇、孙东泉、王冬冬、李立秋、隋庆彦、李彦彬、张晓光、张晓磊、龙凤舞、尹冬梅、曹力、贾棋、王双、于洪男、谷云玲、王丹、施微微、吴超、张莉鑫、孟凡民、高洪岩、陈琳琳、陈翠、王宇飞、赵应伟、汪佳伟（另案处理）、王配财（另案处理）等人自2014年至2016年间，在被告人龙凤舞、施微微等人联系下，先后多次交叉结伙出境至印度尼西亚、泰国，在台湾居民“阿发”（具体身份不详）等人组织设立的窝点内，充当一线、二线或三线话务员，其中被告人龙凤舞、施微微还负责协调窝点大陆居民与台湾居民之间的关系等事宜，被告人李彦彬为窝点买菜。按照诈骗“剧本”，一线话务员冒充移动公司、快递公司等客服人员、二线话务员冒充公安局民警、三线话务员冒充人民检察院检察官等身份接打电话，以被害人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以洗脱罪名为由，诱骗被害人将钱款转存入其指定的账户内对中国大陆居民实施诈骗，累计诈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983.7544万元。除一线话务员每月获得3000元或5000元固定报酬外，还按照实际诈骗成功的金额，一线、二线、三线话务员分别获得5%、8%、7%的提成。其中，被告人杨丛涉案价值538.805万元，直接参与诈骗306.7万元。被告人李鑫涉案价值480.51万元，直接参与诈骗43.3109万元。被告人潘丹涉案价值480.51万元，直接参与诈骗61万元。被告人刘杨涉案价值480.51万元，直接参与诈骗306.7万元。被告人张涛涉案价值406.8757万元。被告人高玉丽涉案价值333.19万元，直接参与诈骗104.5265万元。被告人刘欣欣涉案价值333.19万元。被告人李连宇涉案价值355.4554万元，直接参与诈骗1万元。被告人孙东泉涉案价值355.4554万元，直接参与诈骗11.6987万元。被告人王冬冬涉案价值355.4554万元，直接参与诈骗342.7567万元。被告人李立秋涉案价值355.4554万元。被告人隋庆彦涉案价值324.7万元。被告人李彦彬涉案价值306.7万元。被告人张晓光涉案价值306.7万元，直接参与诈骗306.7万元。被告人张晓磊涉案价值306.7万元，直接参与诈骗306.7万元。被告人龙凤舞涉案价值195.304万元。被告人尹冬梅涉案价值177.304万元，直接参与诈骗31.4815万元。被告人曹力涉案价值195.304万元，直接参与诈骗20.0661万元。被告人贾棋涉案价值195.304万元。被告人王双涉案价值195.304万元，直接参与诈骗41.9999万元。被告人于洪男涉案价值195.304万元，直接参与诈骗18万元。被告人谷云玲涉案价值173.81万元，直接参与诈骗4.9851万元。被告人王丹涉案价值173.81万元。被告人施微微涉案价值97.789万元。被告人吴超涉案价值76.295万元。被告人张莉鑫涉案价值76.295万元，直接参与诈骗76.295万元。被告人孟凡民涉案价值76.295万元。被告人高洪岩涉案价值76.295万元。被告人陈琳琳涉案价值76.295万元，直接参与诈骗76.295万元。被告人陈翠涉案价值155.81万元，直接参与诈骗128.0511万元。被告人王宇飞涉案价值18万元。被告人赵应伟涉案价值1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7月9日至9月14日，被告人高玉丽、刘欣欣、汪佳伟（另案处理）、王配财（另案处理）等人在印度尼西亚对中国大陆居民实施诈骗。2014年8月24日，一线话务员高玉丽、王配财冒充中国邮政工作人员，二线话务员冒充武汉市公安局民警，三线话务员冒充杨检察官，以被害人李某1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李某150万元。2.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1月17日，被告人高玉丽、刘欣欣、李连宇、王冬冬、孙东泉、李立秋、汪佳伟（另案处理）、王配财（另案处理）等人在印度尼西亚对中国大陆居民实施诈骗。2014年11月7日至10日，一线话务员王冬冬冒充中国邮政工作人员刘文学，二线话务员冒充武汉市公安局民警，三线话务员冒充王检察官，以被害人李某2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李某2109.38万元。3.2015年8月25日至10月28日，被告人施微微、龙凤舞、尹冬梅、王双、于洪男、曹力、贾棋等人在印度尼西亚对中国大陆居民实施诈骗。2015年9月10日至11日，一线话务员冒充顺丰快递工作人员，二线话务员“发财”冒充天津市北辰公安局民警，三线话务员尹冬梅冒充于敏检察官，以被害人杨某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杨某21.494万元。4.2015年9月29日至12月2日期间，被告人杨丛、张晓磊、张晓光、李彦彬、李鑫、潘丹、隋庆彦、刘杨等人在印度尼西亚对中国大陆居民实施诈骗。2015年10月28日，一线话务杨丛冒充顺丰快递工作人员，二线话务员张晓光、刘杨，其中张晓光冒充上海市浦东公安局民警雷警官，三线话务员张晓磊冒充金姓检察官，以被害人张某1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张某1306.7万元。5.2016年3月18日至2016年6月1日，被告人陈琳琳、高洪岩、孟凡民、杨丛、吴超、张莉鑫等人在印度尼西亚对中国大陆居民实施诈骗，其中高洪岩、孟凡民、杨丛由被告人施微微联系出境参与诈骗。2016年5月25日，一线话务员张莉鑫冒充顺丰快递工作人员，二线话务员“大鱼”冒充上海市嘉定公安局**伦警官，三线话务员陈琳琳冒充检察官高洁，以被害人王建立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王建立76.295万元。6.2016年3月21日至5月25日，被告人龙凤舞、隋庆彦、贾棋、王宇飞、于洪男、李鑫、高玉丽、谷云玲、刘欣欣、曹力、王双、潘丹、赵应伟、王丹、刘杨、张涛、汪佳伟（另案处理）、王配财（另案处理）等人在印度尼西亚对中国大陆居民实施诈骗。2016年3月31日，一线话务员高玉丽冒充中国通讯客服人员，二线话务员于洪男冒充武汉市公安局民警王志刚，三线话务员“石头”冒充武汉市检察院检察官张勇，以被害人宝青堂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宝青堂18万元。7.2016年7月31日至11月12日，被告人龙凤舞、贾棋、刘欣欣、潘丹、李鑫、杨丛、谷云玲、高玉丽、王丹、曹力、于洪男、王双、尹冬梅、陈翠、刘杨、张涛、汪佳伟（另案处理）、王配财（另案处理）等人在泰国对中国大陆居民实施诈骗。（1）2016年10月21日，一线话务员潘丹冒充中国移动客服人员，二线话务员“小林”、“阿坤”冒充上海市宝山公安局民警，三线话务员陈翠冒充胡泽军检察官，以被害人张某2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张某261万元。（2）2016年10月25日至26日，一线话务员李鑫冒充中国移动客服人员，二线话务员王双、汪佳伟冒充上海市宝山公安局民警，三线话务员陈翠冒充胡泽军检察官，以被害人缪某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缪某41.9999万元。（3）2016年11月1日，一线话务员谷云玲冒充上海宝山移动公司工作人员，二线话务员“山鹰”冒充上海市宝山公安局张警官，三线话务员陈翠冒充胡检察官，以耿某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耿某4.9851万元。（4）2016年11月1日至2日，一线话务员高玉丽冒充碑林区移动公司工作人员，二线话务员曹力冒充上海市宝山公安局刘凯，三线话务员陈翠冒充胡检察官，以被害人牛某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牛某20.0661万元。（5）2016年10月15日至16日，一线话务员高玉丽冒充中国移动工作人员，二线话务员汪佳伟冒充上海市宝山公安局江东，三线话务员冒充中央纪委工作人员孙颖，以被害人罗某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罗某16.4604万元。（6）2016年10月28日，三线话务员尹冬梅冒充于检察官，以被害人蒋某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蒋某9.9875万元。（7）2016年11月10日，一线话务员李鑫冒充移动营业厅客服人员，二线话务员冒充上海市公安局民警杨建国，以被害人李鑫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李鑫1.311万元。8.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年底，被告人李连宇、王冬冬、孙东泉、李立秋、张涛等人在印度尼西亚对中国大陆居民实施诈骗。（1）2016年10月8日至11月10日，一线话务员台湾女子冒充中国移动工作人员，二线话务员孙东泉冒充上海市宝山公安局民警孙超，以被害人王某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王某11.6987万元。（2）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29日，一线话务员王冬冬冒充中国移动法务部刘文学，二线话务员台湾居民分别冒充上海市黄浦公安局民警杨明、郑义，三线话务员台湾居民冒充赵检察官，以被害人张某3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张某3233.3767万元。（3）2016年12月7日，一线话务员冒充中国移动工作人员，二线话务员李连宇冒充上海市公安局彭华，以被害人李某3涉嫌犯罪，需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方式，诈骗李某3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丹到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曹力、高玉丽、杨丛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均未能查证属实，提供抓捕犯诈骗罪嫌疑人的线索等情况，公安机关此前已掌握或无法落实，对案件侦查未能起到作用。审理期间，被告人杨丛家属代为退赔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杨某、张某1、王建立、宝青堂、张某2、缪某、耿某、牛某、罗某、蒋某、李鑫、王某、张某3、李某3的陈述；被告人李鑫、潘丹、刘杨、张涛、高玉丽、刘欣欣、李连宇、孙东泉、李立秋、隋庆彦、李彦彬、张晓光、龙凤舞、尹冬梅、曹力、贾棋、王双、于洪男、谷云玲、王丹、吴超、孟凡民、高洪岩、王宇飞、赵应伟的出入境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存款凭证，查询记当，到案经过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杨丛、李鑫、潘丹、刘杨、张涛、高玉丽、刘欣欣、李连宇、孙东泉、王冬冬、李立秋、隋庆彦、李彦彬、张晓光、张晓磊、龙凤舞、尹冬梅、曹力、贾棋、王双、于洪男、谷云玲、王丹、施微微、吴超、张莉鑫、孟凡民、高洪岩、陈琳琳、陈翠、王宇飞、赵应伟的供述等。针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应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电信网络诈骗意见》）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该意见系针对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的司法解释性质文件，同样具有法律效力，并适用于法律的施行期间，本案被告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时并无针对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司法解释，本案审理时应予适用。部分辩护人关于不应适用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同一诈骗团伙各被告人之间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同一诈骗团伙各成员相互明知在实施诈骗行为，只是分工不同，包括联系介绍他人加入诈骗团伙、提供生活保障等帮助的被告人，彼此之间成立共犯。根据《电信网络诈骗意见》，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认定的各被告人涉案价值即是指其所在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诈骗成功的金额，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即是指其作为一线、二线或三线话务员实施诈骗行为而诈骗成功的金额。对部分被告人表示不清楚涉案价值、没骗那么多钱等辩解，予以如上释明。对部分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应对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部分被告人未开始接打诈骗电话、部分被告人已“停工”休息，是否应对诈骗窝点其他被告人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电信网络诈骗意见》，诈骗团伙系共犯，各团伙成员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参与期间，应从团伙成员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计算，到任何一名团伙成员停止诈骗行为止。故对辩护人应从被告人本人开始接打电话开始计算其诈骗数额，如查不清何时接打电话及顺序则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因与窝点台湾居民吵架而“停工”，不应对后续诈骗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庭审已查明发生吵架后，团伙成员并未离开诈骗窝点，而继续实施诈骗的成员也只是将早已开始实施的诈骗进行完而已，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胁从犯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到达诈骗窝点后，即使存在被收缴手机、不准随便出入窝点等轻微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形，亦不足以认定被胁迫实施犯罪，不构成胁从犯。5.关于被告人王冬冬辩称其没诈骗那么多钱的问题，王冬冬作为一线话务员实施诈骗行为，诈骗被害人李某2109.38万元，诈骗被害人张某3233.3767万元，该事实有王冬冬所在诈骗团伙的被告人李连宇、孙东泉、李立秋等人供述；被害人李某2、张某3的陈述及其银行交易记录、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冬冬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刘欣欣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诈骗耿某4.9851万元的事实，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细节相矛盾；指控诈骗罗某、李某2的事实，存在转账与入账不对应，因而相应事实证据不足，以上三笔合计32.3万元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个别情节证供不一，应综合全部证据分析判断。上述事实，被告人供述的主要事实和情节与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与银行转账记录、转账存单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诈骗事实。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7.关于被告人张晓磊辩称其不是三线话务员而是一线话务员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该诈骗团伙的其他同案犯张晓光、杨丛、刘杨等人均证实张晓磊作为三线话务员对被害人实施了诈骗，而张晓磊当庭承认其去三线帮忙实施了该次诈骗行为，其也分得相应提成。故即使张晓磊固定为一线话务员，其临时帮忙到三线实施诈骗，亦应认定其作为三线实施诈骗的事实。8.关于被告人施微微的辩护人认为杨丛、孟凡民、高洪岩关于是否由施微微招募的供述有多处不吻合，认定该三人系由施微微招募的证据不足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尽管被告人杨丛、孟凡民、高洪岩对施微微联系、介绍加入诈骗团伙所供述的具体经过存在出入，但由施微微联系、介绍的基本事实陈述一致，与施微微供述相符，足以认定。9.关于被告人吴超的辩护人建议对吴超按犯诈骗罪未遂量刑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10.关于被告人张莉鑫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诈骗王建立76.295万元证据不充分的问题，其认为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不一致，且被害人提供的转账凭证不能证明款项转到了被告人或被告人指定账户，台湾诈骗集团在印尼还有许多犯罪团伙，不能排除被害人被其他团伙诈骗的可能性，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原审法院认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不一致表述不准确，实际上是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基本事实一致，只是个别情节不一致，根据被害人提供的转账凭证、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莉鑫等被告人诈骗被害人76.295万元的事实。至于辩护人所称不能排除其他诈骗团伙实施诈骗的可能，属于主观臆断，没有证据支持，不足对上述事实产生合理怀疑。11.关于被告人陈琳琳的辩护人认为指控陈琳琳涉案76.29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琳琳用高洁检察官的名字只打过一次电话，涉案49.989万元，其他人也可以用高洁的名字通话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辩护人所称陈琳琳用高洁检察官的名字只打过一次电话无证据证明，该团伙其他被告人杨丛、张莉鑫等人均证实三线话务员是陈琳琳，与被害人王建立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排除其他人冒用高洁检察官的可能，结合银行转账记录等其他证据，足以认定陈琳琳作为三线话务员诈骗被害人王建立76.295万元的事实。12.关于被告人陈翠辩称被害人缪某、耿某、牛某不是其本人直接诈骗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双、谷云玲、曹力等人均证实诈骗被害人缪某、耿某、牛某的三线话务员就是陈翠，该与陈翠冒充胡泽军检察官及被害人缪某、耿某、牛某陈述的姓名等事实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被告人陈翠作为三线诈骗上述被害人的事实。13.关于被告人陈翠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诈骗被害人耿某、罗某、牛某证据不足的问题，辩护人已在辩护词中说明理由，原审法院认为，对于诈骗被害人耿某、罗某、牛某的事实，转入账户是被告人诈骗指定的账户，还是被害人日常生活所用到的账户，被害人是能够辨别的。被害人证实了其根据被告人指示将款转入指定的账户，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诈骗事实成立。被害人耿某第一次陈述一线话务员为男性，第二次陈述一线话务员声音比较粗，辩护人却只字未提被害人第二次陈述的情况，而一线话务员即被告人谷云玲供述记得被害人姓耿，承认自己声音比较粗。即使被害人耿某一直陈述一线话务员为男性，谷云玲在接到起诉书后才记起耿某全名，综合全案证据，耿某的认识错误、谷云玲的记忆缺失，也不影响对诈骗事实的认定。同样，诈骗被害人罗某的事实，有银行交易记录、转账凭证、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被告人并非诈骗团伙的全部成员，尚有台湾居民及福建居民等团伙成员未到案，本案被告人当中没有人冒充中纪委工作人员，并不足以导致证据之间形成重大矛盾从而对事实是否成立产生合理怀疑。至于辩护人称有其他诈骗团伙在印度等地使用同样手段、相同剧本进行电信诈骗，同样的剧本可能被不同的诈骗团伙反复使用，并无证据证实，其以此主观臆断的事实为依据，辩称即使冒充同一个公检法人员，也不能确定是同一诈骗团伙所为，不足采信。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14.关于被告人王宇飞的辩护人认为王宇飞未参与实施，属于诈骗未遂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如前所述，被告人王宇飞与团伙成员构成共犯，该犯罪团伙已诈骗成功，系既遂，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丛等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丛、李鑫、潘丹、刘杨、张涛、高玉丽、刘欣欣、李连宇、孙东泉、王冬冬、李立秋、隋庆彦、李彦彬、张晓光、张晓磊、龙凤舞、尹冬梅、曹力、贾棋、王双、于洪男、谷云玲、王丹、施微微、吴超、张莉鑫、孟凡民、高洪岩、陈琳琳、陈翠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宇飞、赵应伟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列被告人在诈骗窝点设立者的组织、指挥下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凤舞、施微微有联系其他被告人出境诈骗的行为，量刑时应予考虑。被告人王丹投案自首，其他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自被告人的款物，不属于被告人主动退赃退赔，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系赃款赃物，不能认定为非法所得，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二款“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的规定处理，在被告人可能并不知道法律规定的情况下，明确表示愿意将被扣押款物用于退赔，另被告人杨丛主动退赔1万元，系悔罪表现，量刑时亦酌情考虑。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对被告人杨丛、刘杨、王冬冬、龙凤舞、王宇飞、赵应伟从轻处罚，对其他被告人减轻处罚。各相关辩护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杨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2.被告人李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3.被告人潘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4.被告人刘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5.被告人张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6.被告人高玉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7.被告人刘欣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8.被告人李连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9.被告人孙东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0.被告人王冬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11.被告人李立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2.被告人隋庆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13.被告人李彦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4.被告人张晓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15.被告人张晓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16.被告人龙凤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17.被告人尹冬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18.被告人曹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19.被告人贾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0.被告人王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1.被告人于洪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2.被告人谷云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3.被告人王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4.被告人施微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5.被告人吴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6.被告人张莉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7.被告人孟凡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8.被告人高洪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9.被告人陈琳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30.被告人陈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31.被告人王宇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32.被告人赵应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33.扣押在案的身份证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34.责令被告人高玉丽、刘欣欣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500000元。35.责令被告人高玉丽、刘欣欣、李连宇、王冬冬、孙东泉、李立秋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093800元。被告人被扣押财物用于退赔。36.责令被告人施微微、龙凤舞、尹冬梅、王双、于洪男、曹力、贾棋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14940元。被告人被扣押财物用于退赔。37.责令被告人杨丛、张晓光、张晓磊、李彦彬、李鑫、潘丹、隋庆彦、刘杨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3067000元。被告人被扣押财物、退赔款用于退赔。38.责令被告人施微微、陈琳琳、高洪岩、孟凡民、杨丛、吴超、张莉鑫共同退赔被害人王建立人民币762950元。被告人被扣押财物、退赔款用于退赔。39.责令被告人龙凤舞、隋庆彦、贾棋、王宇飞、于洪男、李鑫、高玉丽、谷云玲、刘欣欣、曹力、王双、潘丹、赵应伟、王丹、刘杨、张涛共同退赔被害人宝青堂人民币180000元。被告人被扣押财物用于退赔。40.责令被告人龙凤舞、贾棋、刘欣欣、潘丹、李鑫、杨丛、谷云玲、高玉丽、王丹、曹力、于洪男、王双、尹冬梅、陈翠、刘杨、张涛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610000元、缪某人民币419999元、耿某人民币49851元、牛某人民币200661元、罗某人民币164604元、蒋某人民币99875元、李鑫人民币13110元。被告人被扣押财物、退赔款用于退赔。41.责令被告人李连宇、王冬冬、孙东泉、李立秋、张涛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16987元、张某3人民币2333767元、李某3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被扣押财物用于退赔。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张涛、李连宇、曹力、贾棋、王双、于洪男、谷云玲、王丹、王宇飞、赵应伟等10人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杨丛、李鑫、潘丹、刘杨、高玉丽、刘欣欣、孙东泉、王冬冬、李立秋、隋庆彦、李彦彬、张晓光、张晓磊、龙凤舞、尹冬梅、施微微、吴超、张莉鑫、孟凡民、高洪岩、陈琳琳、陈翠等22人均不服，主要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各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丛、李鑫、潘丹、刘杨、高玉丽、刘欣欣、孙东泉、王冬冬、李立秋、隋庆彦、李彦彬、张晓光、张晓磊、龙凤舞、尹冬梅、施微微、吴超、张莉鑫、孟凡民、高洪岩、陈琳琳、陈翠伙同原审被告人张涛、李连宇、曹力、贾棋、王双、于洪男、谷云玲、王丹、王宇飞、赵应伟等人受他人指使，在境外采取接听电话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杨丛、李鑫、潘丹、刘杨、高玉丽、刘欣欣、孙东泉、王冬冬、李立秋、隋庆彦、李彦彬、张晓光、张晓磊、龙凤舞、尹冬梅、施微微、吴超、张莉鑫、孟凡民、高洪岩、陈琳琳、陈翠，原审被告人张涛、李连宇、曹力、贾棋、王双、于洪男、谷云玲、王丹，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王宇飞、赵应伟骗取的财物数额巨大，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丹还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鉴于本案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系从犯，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均依法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宫凌云审判员  梁科兴审判员  纪华伦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