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02民初8999号原告：李建业，男，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淑芹、李忠高，均为山东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龙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于东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源，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鲁源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军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杰飞，男，系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玮，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建业与被告山东龙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鑫公司）、济南鲁源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建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淑芹、李忠高，被告龙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源，被告鲁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杰飞、孙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建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龙鑫公司向李建业支付工程款737642.9元；2、判令龙鑫公司向李建业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以737642.9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11月1日计算至付清之日）；3、判令鲁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欠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12月8日，鲁源公司与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历下法院）签订“10KW配电工程”采购合同。之后，鲁源公司将该工程的土建、安装部分分包给龙鑫公司。龙鑫公司随后口头将工程分包给李建业，并承诺在业主将涉案工程审计完毕后及时给李建业支付工程款。李建业随后组织人员对分包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李建业按照甲方（历下法院）的要求顺利完成施工，也按照第一、二被告的要求将结算的相关的资料报送给甲方（历下法院），使得历下区法院10KV配电工程于2016年11月1日顺利完成结算审核。之后，鲁源公司收到涉案工程的全部结算款，李建业作为实际施工人多次与第一、二被告催要应付给其施工部分的工程结算款737642.9元，但龙鑫公司以鲁源公司未向其付款为由拒绝。综上，李建业作为涉案工程土建、安装的实际施工人，为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龙鑫公司辩称：李建业所述与事实不符，首先，李建业与龙鑫公司之间不存在分包关系，事实是李建业借用龙鑫公司的资质施工，当时约定李建业要向龙鑫公司支付10%的管理费用，在结算时一并扣除。其次，李建业所述涉案工程款与实际审计结算数额不符，应当以建设单位与鲁源公司之间的审计结算为准，李建业在诉状中也承认是在“业主”将涉案工程审计完毕后结算。最后，李建业借用龙鑫公司的资质施工，就涉案工程款来说龙鑫公司与李建业没有任何关系，应该由鲁源公司来支付，李建业将龙鑫列为被告不符合合同的相对性，属于起诉错误。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李建业的诉讼请求。被告鲁源公司辩称：首先，鲁源公司与李建业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其要求鲁源公司对其所诉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鲁源公司作为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给付责任，该责任并非与承包方龙鑫公司的连带责任。其次，鲁源公司与李建业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对其主张的工程款数额737642.9元不予认可。鲁源公司仅认可按照与龙鑫公司之间的《工程施工协议书》的约定，经双方结算审核后确定的工程款为准并在该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2015年5月5日，鲁源公司与龙鑫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鲁源公司将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委托龙鑫公司施工。合同签订后，鲁源公司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015年11月21日，涉案工程完工后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2016年11月1日，山东恒德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根据历下法院提供的工程结算及相关资料作出了《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历投审2016-0294号）；2018年2月，鲁源公司依据该结算审核报告与历下法院结算完毕。鲁源公司认为根据上述结算审核报告能够确定李建业承接的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对于李建业主张的工程款应当根据其与龙鑫公司的合同约定据实结算，鲁源公司对于超出我方欠付龙鑫公司工程款的部分不应承担支付责任。最后，鲁源公司与李建业不存在合同关系，且龙鑫公司未与李建业结算工程款责任不在于鲁源公司，李建业主张的利息损失鲁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李建业所诉的工程款应由龙鑫公司与其结算，因龙鑫公司未与其结算而产生的利息损失不应由鲁源公司承担。另外，因龙鑫公司一直不配合鲁源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审计，导致涉案工程一致未进行结算。因此，鲁源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李建业主张的利息损失。综上所述，鲁源公司不同意李建业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公正裁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8日，历下法院（甲方）与鲁源公司（乙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单一来源采购：工程类）》（资金编号：Z-1410601），约定：历下法院所需10KV配电工程经山东兴联招标有限公司（代理机构名称）以JNLXXL-2014-D015政府采购文件进行单一来源采购，经审定鲁源公司为成交供应商；工程名称为10KV配电工程，合同总金额4355525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2日内，甲方按工程总造价的80%，向乙方支付工程款，验收合格、接火送电前2日内甲方预留质保金后向乙方支付工程余款，质保金10万元（质保期一年）。合同尾部，历下法院在甲方处加盖公章，鲁源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章，山东兴联招标有限公司加盖合同审核专用章。2015年1月29日，历下法院按照合同约定向鲁源公司转账支付348万元。2015年初，发包人历下法院（甲方）与承包人鲁源公司（乙方）签订《客户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编号：26147018），约定：由鲁源公司承包“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新路部分”，工程地点为济南市历下区历山路147号；工程承包方式为包设备材料，包施工质量与安全；工程承包内容：1、设备材料订货，甲方同意委托乙方采购工程所需的设备及装置性材料；2、土建及设备安装施工，具体包括配电设备的安装及调试、高压电缆的敷设、设备基础及电缆沟的施工；工程预算费用为1071801.94元（暂定预算价，以实际结算为准）；结算方式为验收合格、工程送电之前完成审计，接火送电前2日内甲方向乙方按审计值金额付清余款。合同尾部，历下法院在甲方处加盖公章，鲁源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合同专用章。2015年5月5日，鲁源公司（甲方）与龙鑫公司（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历下法院10KV配电工程委托乙方施工；施工内容：1、土建施工；2、更换原有800KVA变压器2台，新上1250KVA变压器2台，安装KYN28-12高压开关柜13台，PK屏3面，GCK低压开关柜18台;3、敷设YJV22-8.7/15KV-3×120㎜?高压电缆40米，敷设YJV22-8.7/15KV-3×70㎜?高压电缆120米，敷设YJV22-0.6/1KV-4×240㎜?低压电缆240米，敷设YJV22-0.6/1KV-4×95㎜?低压电缆120米，敷设YJV22-0.6/1KV-4×25㎜?低压电缆60米；乙方严格按照施工范围确定的内容进行施工，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工程开工前，乙方应根据设计图纸做出工程预算，并以此为工程预算值739328.66元，工程竣工后据实结算。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甲方负责电器设备、电缆管材及一切辅助材料的供货，乙方不得私自订购工程所需的设备、材料，如乙方未经甲方允许自行订购，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第六条采用加粗字体约定：“本工程按乙级资质收费，人工费按30元/工日执行标准。”协议尾部，鲁源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合同专用章，曹杰飞在负责人处签名；龙鑫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章，于洪水在负责人处签名。庭审中，李建业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主张该合同系两被告事后补签，但对此未提交相应证据。李建业称，龙鑫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因其与龙鑫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于洪水是邻居，于洪水找到李建业，让李建业承接该工程的土建及设备安装，双方口头约定施工完成后根据历下法院和鲁源公司之间的结算值进行工程款结算，且主张双方之间是第一次合作。庭审中，龙鑫公司对李建业陈述的上述内容基本认可，但主张双方之间不是分包关系，而是李建业借用龙鑫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且双方约定李建业应向龙鑫公司支付工程款10%的管理费。李建业对龙鑫公司主张的管理费不予认可。涉案工程于2015年11月2日开工，于2015年11月21日竣工。工程竣工后，历下法院委托山东恒德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德公司）对涉案工程结算及相关资料进行了审核。2016年11月1日，恒德公司出具《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报告编号：历投审2016-0294号），报告记载：报审工程送审工程结算造价为5679077.25元，审定工程计算造价为4484260.17元，审减额为1194817.08元，并经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共同确认。报告第5页《基建工程预（结）算审核验证定案表》显示，涉案工程造价共分为两部分，一是10KV配电工程（安装部分），原报工程结算值4892350.71元，审定工程结算值4003094.25元，审减值889256.46元；二是10KV配电工程（土建部分），原报工程结算值786726.54元，审定工程结算值481165.92元，审减值305560.62元。2018年5月25日，历下法院根据上述审核报告中的审定工程计算值向鲁源公司转账支付了工程余款1004260.17元，结清了全部工程款。鲁源公司称，其与历下法院结算后，按照鲁源公司的财务结算规定及其与龙鑫公司的《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须经第三方审计结算后，鲁源公司方可根据审核结果与龙鑫公司进行结算；目前，鲁源公司已经将相关材料交由第三方审计机构进行审核，但因龙鑫公司迟迟不肯在审计总表中盖章确认，导致第三方审计机构无法出具审核报告，故鲁源公司至今未与龙鑫公司进行结算。龙鑫公司称，鲁源公司未向其支付过工程款，未能结算的原因是双方对审计结算数额持有不同意见。李建业为证明其实际施工的工程量，提交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的工程签证单两张，安装工程签证单五张、结算总价为737642.9元工程结算书一份、恒德公司出具的《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一份。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首先，李建业及龙鑫公司均认可上述7页工程签证单的工程量均包含在结算总价为737642.9元的工程结算书中，李建业主张工程结算书中的项目均由其施工完成，龙鑫公司则主张李建业仅施工了土建部分，电气安装部分全部由龙鑫公司自行施工，但李建业和龙鑫公司对其施工范围均未进一步提交证据；其次，李建业提交的《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与鲁源公司提交的《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内容不一致，鲁源公司提交的《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共159页，编码连续；李建业提交的《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有部分内容无编码，有编码内容存在部门页码前后顺序颠倒情况；第三，李建业提交的《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无编码部分的内容即为李建业提交的结算总价为737642.9元工程结算书，鲁源公司认可该结算书中加盖的鲁源公司中心工程处印章的真实性，但主张李建业并非其公司员工，该结算书首页有“李建业”的签字不符合常理，因此该份结算书并非鲁源公司提交审计的结算材料；龙鑫公司称该份结算书应系李建业直接报送给鲁源公司的结算材料，但相关费用须经第三方审计后方能确定最终结算价格，不能以李建业主张结算数额作为双方结算依据。2018年10月15日，李建业通过EMS快递向鲁源公司邮寄了《工作联系函（催款）》，要求鲁源公司直接向其支付工程结算款737642.9元；鲁源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签收了该邮件。以上事实，有《政府采购合同（单一来源采购：工程类）》、《客户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施工协议书》、《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国建设银行收款凭证（收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工作联系函（催款）》、EMS快递单、物流查询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窗体底端本院认为，历下法院与鲁源公司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单一来源采购：工程类）》、《客户工程承包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鲁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承包人理应依据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鲁源公司却通过与龙鑫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的形式将所承包工程项目中的土建施工和部分电气安装工程转包给龙鑫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因此，鲁源公司与龙鑫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违法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龙鑫公司在承接了涉案工程后，以口头约定的方式将涉案工程交由李建业实际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李建业系无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故龙鑫公司与李建业之间关于工程分包的口头约定，亦应属无效。但是，李建业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且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已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李建业据此向龙鑫公司主张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李建业与鲁源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李建业要求鲁源公司对龙鑫公司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龙鑫公司在答辩意见中主张李建业系借用其公司资质代表龙鑫公司进行施工，应由鲁源公司直接向李建业支付工程款；但在庭审中，龙鑫公司又主张李建业仅施工了其承包工程中的土建部分，电气安装部分系龙鑫公司自行施工，且主张双方约定在支付给李建业的工程款中应扣除10%的管理费，因此，龙鑫公司的抗辩意见前后矛盾，难以自圆其说，对其上述抗辩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龙鑫公司应向李建业支付的工程款金额，李建业主张其实际施工的工程总造价为737642.9元，并提交了包含有结算总价为737642.9元的《工程结算书》和《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和证据审查，李建业提交的《工程结算书》并非恒德公司出具的《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的组成部分，而系李建业擅自拆钉该审核报告后添加到报告中的独立部分，与该审核报告内容不相符，页码不连续，因此，对李建业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均不予认可，李建业依据其自行制作的《工程结算书》上的结算总价主张工程款，依据不足。对李建业实际施工的工程量，李建业与龙鑫公司虽然陈述不一，但是，首先，双方均认可涉案工程的土建部分系全部由李建业进行施工，因鲁源公司和龙鑫公司之间未能结算的责任在龙鑫公司，李建业对此并无过错，因此，龙鑫公司应当根据《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土建部分的审定工程结算值481165.92元向李建业支付土建部分的工程款。其次，李建业主张其施工了电气安装部分，且提交了两张工程签证单和五张安装工程签证单，龙鑫公司主张电气安装部分均由其自行施工，但对此未提交相应证据，经庭审质证和证据审查，李建业提交的七张工程签证单中均由建设单位公章和经办人签字，施工单位经办人处均由李建业签字，五张安装工程签证单“施工单位”处由龙鑫公司加盖了公章，且该七张工程签证单的内容与《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10KV配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第153页至159页的内容相同，而该部分内容系涉案工程安装工程合同结算书中的“安装补充部分”。因此，本院认为，上述七张工程签证单可以证实李建业实际施工了部分电气安装工程，但仅凭上述七张工程签证单，无法证实李建业实际施工安装工程的工程量范围和工程款金额；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李建业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李建业主张的该部分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李建业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对于李建业主张的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历下法院与鲁源公司之间于2018年5月25日结清工程款，鲁源公司与龙鑫公司之间因第三方审计未完成故尚未结算，因此，李建业主张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自2016年11月1日起算，依据不足。因鲁源公司和龙鑫公司之间未能结算的责任在龙鑫公司，故本院酌定龙鑫公司应以481165.92元为基数，自李建业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李建业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东龙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建业支付工程款481165.92元；被告被告山东龙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建业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81165.9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驳回原告李建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80元，由原告李建业负担3362元，由被告山东龙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518元；保全费4620元，由原告李建业负担1294元，由被告山东龙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綦晓玥人民陪审员  咸维玲人民陪审员  梁 颖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房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