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民终13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紫玉名府3幢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566084362U。 负责人：吕建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宇，男，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谷凤，女，195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汀，新昌县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安东，男，199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宝生，新昌县儒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男，197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昌县。 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谷凤、王安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2019）浙0624民初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驾驶员王安东事故发生后驾驶证已记满12分，尚未行政处罚、前后均未吊销其驾驶证的行为，不属于无证驾驶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新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新公交认字[2018]第00040号】已明确认定“王安东在驾驶证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行驶时注意力不集中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92.62%，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以及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以上由交警队出具认定意见，驾驶员及车辆违反多条法律法规明确条例，已构成无证驾驶、车辆检验不合格、车辆超载的事实，完全符合案涉机动车根据交强险第九条第(一)条及商业险第二十四条第(二)条第3条、商业险第二十四条第(三)条第1条，以上条款己明确约定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而原判决以“驾驶员王安东事故发生后驾驶证已记满12分，尚未行政处罚、前后均未吊销其驾驶证的行为，不属于无证驾驶的行为”为由，认为驾驶员王安东不属于无证驾驶行为完全属于主观臆断，认定事实颠倒黑白，并有违《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经上诉人在绍兴市车管所查实驾驶人王安东因满分后未按时接受教育驾驶证停止使用，于2016年10月23日已停止使用并在绍兴市交通安全综合服务管理平台已被公告。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机动车驾驶人记分达到12分，拒不参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知的学习，也不接受考试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公告其机动车驾驶证停止使用。且驾驶人王安东一直未提供驾驶证原件，结合事故认定书中驾驶员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可有充足理由认定驾驶人王安东一直无证驾驶车辆，无视、违法法律法规，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它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履行提示义务的形式一般指保险人在保险凭证上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但以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的免责条款，如事故后无证驾驶、逃逸、酒驾、超载等，保险人仅负有对该条款作出提示的义务，不负有作出明确说明义务。上述符合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免责情形，上诉人依法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原告赵谷凤收入证明系用工单位出具，结合原告提供的户口薄中其与买受人系母子关系的相应依据已可达到城镇依据”，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赵谷凤在一审法院提交的收入证明无法证明其是务工人员，对该证据真实性、合理性、关联性均存异议。赵谷凤己过退休年龄，并未提供该公司签订任何返聘合同及工资发放清单，同时也未提供该公司营业执照及法人代表联系电话，无法证明实际务工情况。且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的形式，不符合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未对该证据审核，完全属于主观臆断，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应赔偿误工费。其次根据原审原告所提供证明己反映户籍为农业家庭户，后原审原告又向一审法院提交房产协议书、用地批准书、私人建房规划报批表，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存在，也是只能说明为赵谷凤儿子丁新伟所有，并无法证明赵谷凤居住情况，且该居住地也属于农村。因无法认定赵谷凤的居住、收入、消费地都在城市，并且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故原审原告的残疾赔偿金等项目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综上所述，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损失不予赔偿，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赵谷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认定“驾驶员王安东事故发生后驾驶证已记满12分，尚未行政处罚，前后均未吊销驾驶证的行为，不属于无证驾驶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正确，虽然已记满12分，但与无证驾驶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只要通过学习，完全可以驾驶车辆，而无证驾驶无论是理论上，还是驾驶技能上都没有驾驶机动车的技术，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是正确的。二、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在一审时未提供任何可以免责的有关证据，故上诉人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三、关于其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虽然其从年龄上来说已过退休年龄，但由于没有退休工资，只好通过在城里打扫卫生，增加收入来源、提高生活质量，发生交通事故当天是在打扫卫生，这一事实可以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以非农收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其残疾赔偿金是完全合理合法的。根据上述事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安东辩称，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王安东不认定为职务行为错误，请求改判王安东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他答辩意见与赵谷凤的一致。 **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意见与赵谷凤一致。经其了解，赵谷凤确实在新昌县知夏保洁有限公司做保洁工即打扫卫生工作。 赵谷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依法判令被告王安东、**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51396.24元，并由长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向原告赔付，且精神抚慰金10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8年4月18日，被告王安东驾驶被告**所有的浙Ｄ×××××号轻型厢式货车，从新昌县大明市驶往嵊州市，13时21分许，途径京福线1599Km+300m新昌县七星街道后溪村时，与行人原告赵谷凤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新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载明：被告王安东驾驶证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行驶时注意力不集中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92.62%……，其过错行为在本起事故中所起作用较大；原告赵谷凤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其过错行为在本起事故中所起作用较小。新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由被告王安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赵谷凤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之伤经新昌县中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53天后结束。后经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赵谷凤左侧第3-10肋骨及右侧第5-10肋骨（共计14根肋骨）骨折的损伤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九级伤残；左侧耻骨上、下支及耻骨联合骨折后遗症骨盆畸形愈合的后遗症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伤残；根据被鉴定人赵谷凤的人身损伤及恢复情况，建议给予误工期180日左右、护理期120日左右、营养期为90日。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如下损失：医疗费121203.04元、伙食补助费1060元（53天×20元/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护理费13358.52元（53天×167.40元/天+67天×167.40元/天×40%）、误工费12000元（2000元/月×6个月）、伤残赔偿金180438.72元（51261元/年×16年×22%）、鉴定费3350元、交通费56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334670.28元。另根据庭审查明，案涉浙Ｄ×××××轻型普通货车车主系被告**，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非被告**所实际控制，其也未将车辆出借给被告王安东。案涉车辆在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等，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该院审核，原告赵谷凤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费用13332.33元。经审理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已垫付原告经济损失15500元，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垫付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长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可认定被告王安东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赵谷凤负事故次要责任，应由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对于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提出的被告王安东系无证驾驶的抗辩理由，该院认为根据新昌县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虽载明被告王安东已记满12分，但尚未给予行政处罚，在事故发生前后均未吊销其驾驶证，不属于无证驾驶的情形，故对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提出的前述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信。至于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提出的商业险条款抗辩，该院审查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就商业险中免除责任条款向投保人予以特别释明，故对被告长安保险公司的前述意见亦不予采纳。另根据庭审查明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非被告**实际控制，其也未将车辆出借被告王安东，同时结合被告王安东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证已记满12分的事实，该院认定被告**对案涉营运车辆未能尽到审慎管理及注意义务，作为车辆所有人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至于被告王安东提出其系被告**雇佣，属职务行为的辩解，因其未能提供证据支持，故该院对被告王安东的前述抗辩依法不予采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安东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赵谷凤负事故次要责任,该院考量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认定以被告王安东承担70%赔偿责任、被告**承担10%赔付责任，原告赵谷凤自行承担20%赔付责任为宜。本起交通事故致原告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合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可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由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对于医疗费，被告长安保险公司认为非医保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对此该院认为，该费用为原告治疗伤病所需，因此不应从医疗费金额中扣除，在交强险部分非医保费用按医疗费总额比例仍应由长安保险公司予以赔付。对于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各方都无异议，该院亦予以认可。关于护理费，对于护理时限各方均无异议，结合原告伤情及休养情况，对被告王安东提出出院后予以部分护理的答辩意见，该院依法予以采纳，并已在事实认定部分作出认定。对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已可证明其已长期居住在城区并以保洁务工为生，故该院已在事实认定部分对残疾赔偿金的数额予以确认。鉴定费系原告确定损失所必须支出的费用，交强险是为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基本需要设立的强制保险，因此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仍须赔付鉴定费。诉讼费由该院根据案件审理结果在各方当事人之间分配。交通费，结合原告实际住院天数和门诊次数，该院对560元交通费予以认可。综上，原告赵谷凤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1203.04元（非医保部分为13332.33元，由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99.99元，余款12232.34元的70%即8562.64元由被告王安东负担，10%即1223.23元由被告**负担）、伙食补助费106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3358.52元、误工费12000元、伤残赔偿金180280.32元、鉴定费3350元、交通费56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344511.88元。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该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赔偿原告赵谷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1223.23元（已履行）；二、被告王安东赔偿原告赵谷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8562.6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谷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谷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168943.64元（其中10000元已履行，14276.77元支付被告**，264666.87元赔付原告赵谷凤），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赵谷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71元，减半收取计3285.5元，由被告王安东负担1971.3元，由被告**负担657.1元，由原告赵谷凤负担657.1元（已缴纳），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中，长安保险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内容》一份，证明免责事项中告知了机动车行驶过程中驾驶员吊销或没有获取资格的情况下，长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是免责的。赵谷凤质证称，与本案无关联性，免责事项是否告知的关键是有无送达给投保车辆的车主，且免责事项告知书上关于该条款未明确加黑加粗。王安东质证称，投保人在条款上没有签字，没有向投保人明确释明，且该说明书为格式条款，应为无效。**质证称，其没有在说明书上签字，且长安保险公司没有对其明确说明。本院认为，长安保险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没有投保人签字盖章，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 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院围绕长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评议认为：一、关于长安保险公司是否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主张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上诉人在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未能提供有投保人签字盖章的免责事项告知书、投保单等，亦无证据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就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上述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据此在保险范围内免赔的主张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赵谷凤误工费的问题。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主张被上诉人赵谷凤已过退休年龄，且其提供的工作证明真实性、合理性、关联性存疑，不应支持其误工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赵谷凤虽已达退休年龄，但其仍具备相应的劳动能力，其一审中提交的新昌县知夏保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亦可证实其受伤前仍在新昌县知夏保洁有限公司从事后溪村卫生打扫工作，现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收入减少，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应赔偿其相应的误工费。原审法院结合误工时间180天，认定其误工费为1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赵谷凤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判断。受害人的户籍所在地在农村，但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赵谷凤在一审中提供的新昌县知夏保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赵谷凤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卫生打扫工作，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且赵谷凤提交房产卖买协议、浙江省建设用地批准书、新昌县私人建房规划建设报批表、借条、户口簿等证据，证明其与儿子丁新伟同住，所住房屋处于七星街道石柱湾村，属于城镇，故一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上诉人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长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70元，由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靓 审判员 梅 云 审判员 茹赵鑫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法官助理娄皓宁 书记员钟利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