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27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善红，男，195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为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翁梅丹，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善红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浩、冯倩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善红及辩护人翁梅丹，被害人陈某1、周某1、邓某、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林善红为非法牟利，以合资建房、以房抵债等方式，与吴某1、陈某1、周某1、茹某、冯某1、邓某、何某等人签订合同、协议，将位于本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南村高路大巷某号宅基地上的“一某公寓”的楼层使用权，分多次分别向上述人员重复转让，从而骗得上述人员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林善红在本市白云区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以每本证件人民币7.5万元的价格，委托同案人（另案处理）先后伪造了使用人为其本人、证号为穗某第NO.0005424号、穗某第NO.0008514号、穗某第NO.0008623号、穗某第NO.0008638号、穗某第NO.0008654号的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5份。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合同、协议、收据等物证、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善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且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林善红犯合同诈骗、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二罪，应予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善红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认为其和当事人之间是合同关系，其按照合同给了租金和利息的，其觉得其已经履行了合同的约定，没有诈骗当事人的钱，整个事情属于合同纠纷。关于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其认为其本人也是被害人，其的证件是可以查册出来的，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被告人涉嫌合同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是认为对起诉书认定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对于陈某1、冯某1购买的第8层、第3层和第7层，被告人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此诈骗金额不能将陈某1购买第8层的56万元以及冯某1购买的第3、7层的85万元认定为合同诈骗的金额。2、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是因为其法律意识不足所造成，非法占有的意识不强。3、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存在如下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归案后将事实交待清楚，态度较好，犯合同诈骗罪主观恶意不强烈。4、对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主观上没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故意，客观上，这些证件不是被告人制造出来的。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罪名成立，请法庭念在被告人对国家法律认识不足，犯罪主观故意不强，而且是初犯的份上，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的行为虽构成犯罪，但是主观犯罪意识不强，属于初犯，能够如实陈述事实，恳请法院能对被告人给予最大限度的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林善红为非法牟利，以合资建房、以房抵债等方式，与吴某1、陈某1、周某1、茹某、冯某1、邓某、何某等人签订合同、协议，将位于本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南村高路大巷某号宅基地上的“一某公寓”的楼层使用权，以转让使用权的方式骗得吴某1、陈某1各46.28万，骗得周某1共计18.6万，茹某、冯某1各72.4万、邓某66.34万、何某45.68万，上述人员共计人民币367.98万元。另骗得茹某、冯某1、邓某三人共交付的代为保管宅基地证件的押金15万元。上述金额共计人民币382.98万元。2018年4月20日，被害人将被告人林善红扭送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对林善红采取强制措施。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林善红的供述，证实：2014年7、8月份，我和吴某3、吴某4、吴某1在龙归南村十三队房子处签了借款合同，从吴某3借240万，利息50多万，从吴某4、吴某1两叔侄处借了50多万又加上17万多，后来我还钱不及时，我就和吴某4、吴某1约定用房子的租金还借款，签了一份合资建房合同，明确房的第7层的使用权归吴某4、吴某1，房子的租金3600元，到2017年7月我陆续还了10多万给吴某4、吴某1，这样我跟吴某4、吴某1名义上合资建房而已，我还欠吴某4、吴某1大约几十万，具体数额要靠银行流水才能反映，还有我每月给租金是有流水的；2016年6月，我经过做五金的朋友介绍，认识了同样做五金的茹某、冯某1。茹某和冯某1也看了我龙归南村十三队一某公寓，认为房子很好，愿意借钱给我，可是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让茹某、冯某1放心，就和茹某、冯某1分别签合资建房合同，办理了返租合同。当时茹某签了转让合同借款龙归南村十三队一某公寓第4和8层，冯某1签了返租合同龙归南村十三队一某公寓第3和7层。后来我资金紧张，又在2016年年底我跟茹某、冯某1借了50万人民币，用了我住的归南村十三队一某公寓第10和11层做抵押。还有，我给了一份编号为穗某第N0.0005424号《农村宅基地使用证》给茹某、冯某1和邓某，并收了他们三人每人5万元人民币作为押金。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份，我通过每月支付租金和利息的方式，陆续给了茹某、冯某1十几万；2016年6月，茹某介绍了邓某和朱某两夫妻看了我龙归村十三队一某公寓，邓某和朱某也认为房子很好，愿意借钱给我，也学茹某和我签了合资建房合同，当时邓某和朱某两夫妻签了转让合同与返租协议龙归南村十三队一某公寓第2和5层，并通过朱某的账户转了80万人民币。还有，我给了邓某一份编号为穗某第N0.0005424号《农村宅基地使用证》，同时办理了返租合同。从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份，我通过付租金的方式，陆续给了邓某和朱某十二万多房屋租金；2016年，周某1到我公司坐，问我还要不要借钱，我说我要借90万，周某1就说他自己可以借给我。接着我们在2016年分别签订了一份30万和一份60万的借款合同，周某1就通过银行转了90万到我工商银行的账户。2017年年中我还了他20万，后来又还给他20万，所以还欠他40万。周某1我每月到现在有给他利息，借他90万时候利息是每个月给他约35000元利息（三分半），直至2018年1月份由于我资金出现问题之后因没钱没有再付他利息了。我又和周某1签订了一份合资建房协议书，约定合资建房南村十三队一某公寓3和4层，实际上是把这两层房屋作为抵押补签的协议（这个协议在茹某面前签的），是借款补签的；建南村十三队一某公寓的时候王某出了50万左右跟我一起建房，后来房子建好后他自己就占有了第六层，并且自己出钱自行装修居住。2016年8月27日，王某介绍陈某1跟我买南村十三队一某公寓8层，我和她就签订合资建房合同，她通过银行转账了56万到我工商银行的账户。之后我又跟她签订了返租合同，每个月租金3600元；2016年12月，何某通过王某介绍找到我说想买南村十三队一某公寓的房子，我们谈的时候我就跟他说我转让给他的房孒是暂时没有房子拿的，需要同时签订一份返租协议，每层每个月的返租租金是3600元，将来他要房或者要回钱都可以。后来我在2016年12月16日跟他签订了合资建房协议，约定把南村三队一某公寓4层和8层转让给他，作为抵押并签了返租合同。他通过银行账户转了合同的一半钱50万给我，还没有付合同的全款。我每个月就给他3600的租金。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我是通过王某认识林善红的，王某跟我说他购买了一某公寓的六楼套间，介绍我去认识了林善红。2014年8月，我跟林善红去白云区南村十三社的一某公寓看房子，他给我看了写着周某3的宅基地使用证，并解释说这块宅基地是他接受周某3赠与所得，一某公寓是他所有的。于是我就打算向他购买一某公寓的部分套间。我是从林善红手上购买一某公寓的部分套间的所有权，这是一开始就与他达成共识的。不是借款也不是接受抵押的关系。合同是林善红事先准备好的，内容也是他拟好的，他跟我说宅基地屋是不能明文买卖的，所以必须通过“合资建房”的形式进行交易，我不是很懂，就按照他意思签了合同。2014年8月16日，吴某5替我向林善红转账了5万元作为购买一某公寓七层的订金。2014年8月27日，我和吴某4、陈某1、吴某5四人一起和林善红签订合同，我和吴某4两人购买一某公寓的7层楼层的四个套间，陈某1、吴某5两人购买一某公寓的8层楼层四个套间。林善红作为甲方、我和吴某4作为乙方签订了林善红提供的合同并签名，随后通过银行卡向林善红转账52万元，通过pos机向王某转账了17万元（王某代林善红收）。我和吴某4是堂兄弟、陈某1是吴某4的弟媳、吴某5是陈某1女儿，他们三人都是通过王某介绍来和林善红买房子的。在我买下七楼的房间前，这几个房间就已经被林善红出租出去了，从我手上返租之后这几个房子也一直有人租的。从2014年9月到2016年10月林善红都有向我支付租金，有时两个月有时三个月支付一次，数目有给足。自从2016年10月之后就再没有支付过了，一开始他说没钱付我，后来他干脆就不跟我见面了。到现在还是有人租赁的，按道理林善红是有钱付我租金的，其就是不向我支付。2017年5月开始，我打他电话要不就是不接要不挂断，我去他家去他工作的地方也找不到他，后来我知道有很多人都被他以这种方式骗了，于是就跟他们一起去报案。我知道林善红在2016年将一某公寓的七层卖给了冯某1，当时我和林善红签订的合同依然没有中止的。经吴某1辨认，照片中的3号男子（林善红）就是林善红。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我是被一个叫“林善红”的男子以一房多卖方式诈骗的。2014年8月16日，我二伯“吴某4”认识一个叫“黄某”的人，他称“一某公寓”还有房屋出售（小产权房），问我们有没有兴趣购买，于是吴某4和我一起跟“黄某”过去找房东“林善红”看楼。当时七楼和八楼有租客在居住的，“林善红”说该租客要2019年到期后才能搬出去，如果我购买了，租客的租金也是我收的，看完楼后我就决定购买第八层的楼房一共是56万元，我二伯就购买了七楼。后来林善红每个月打一次租金3600给我，后来就一直没有给我租金了（至今已经有18个月没有收到租金了）。直到2017年，我们才知道“林善红”售卖给我们的房被“一房多卖”了，于是我就跟二伯他们一起找“林善红”，但“林善红”一直不肯露面，直到其他受害者联系我称“林善红”被抓获了，叫我来龙归派出所说明情况。我购买的房屋的位置是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13队。购买的是该处一栋十一层的混凝土框架结构楼房的第八层整，每层面积197平方米，第7层的购买价格是56万元人民币。我是当时看楼的时候分两次交了10万元订金，是通过手机支付宝“林善红”转账的；剩下的钱是我们一起到广东泰某律师事务所签订合同后才通过银行汇款转账方式支付46万给“林善红”的。对方的收款账号不祥，尾数是5303，开户行工商银行，户名“林善红”。我从2014年7月29日至2016年12月份每月收到林善红的两层租金共计7200元，合计约194400元。经陈某1辨认，照片中的8号男子（林善红）就是2014年8月份，在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13社，以一屋多卖的形式诈骗了我56万元的男子，他的名字叫林善红。4.涉案的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现场龙归南村第十三队高路大巷某号建筑物的概貌特征。经过陈某1辨认：其辨认该处就是林善红向其转让的一某公寓，其向他买了这里的八楼。5.合同书，证实：1：2014年8月27日签订。甲方林善红，乙方吴某1、吴某4合资建楼，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乙方占有本栋楼房第7层，乙方支付工程款56万元。2：2014年8月27日签订。经陈某1出具并辨认。甲方林善红，乙方陈某1、吴某5合资建楼，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乙方占有本栋楼房第8楼，乙方支付工程款56万元。6.收据2份，证实：林善红于2014年8月29日收到吴某4、吴某1的合资建房款人民币56万元。同日，林善红收到陈某1、吴某5的合资建房人民币56万元。7.工行账户流水清单，证实：陈某1的儿子吴某662×××89账号于2014年8月27日向林善红的账户62×××88账号分六笔共转账21万元。8.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陈某1的女儿吴某5的支付宝账号ｗｓｙ×××＠21.ｃｏｍ（20×××03）于2014年8月16日、17日两次向林善红62×××03的工商银行账号，分两次各自转账5万元、共转账10万元。印证陈某1的陈述，向林善红支付了房款。9.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5年7月份的时候，林善红跟我说因为生意上资金的周转有困难，想将在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夏良一队（宅基地证号：穗某第NO.0005765号）10层带电梯楼房第5、6层二层作为抵押物，向我借钱。后我跟林善红到现场看过地方，我觉得合适就将90万元借了给他，他就以返租的方式来延迟将楼交给我。大概过了一年的时间，我觉得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夏良白庙巷3号之一的位置不适合，我就向他要求退房还钱，林善红就跟我说将广州市白区龙归夏良白庙巷3号之一的5、6层的抵押合同转为其位于南村13队房子的3、4层。我到过现场，觉得合适，我就答应，但林善红跟我说，因为南村13队房子已经整栋租给其他人，合同到2019年才到期，当时没有交楼我，但也是有向我做返租形式，给我交租。直到2017年就联系不上林善红，去到2017年10月份我就发现林善红向我抵押的房子有一屋多售的情况，于是就一直联系林善红，但一直都没找到。他是以一屋多买的方式诈骗的。我购买的房屋的位置是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13队。购买的是该处一栋十层的混凝土框架结构的楼房中的第3、4层整层，宅基地证是显示158.7平方米的，两层价格为85万元。我是通过汇款转账方式支付的。对方账号中国工商银行的，户主林善红账号62×××90，我有汇款记录提供。买该处第三、四层楼房的是2016年6月31日，是我本人与林善红签的合同。经周某1辨认，照片中的12号男子（林善红）就是林善红。10.借款协议，证实：（1）2015年7月19日签订。证实：甲方林善红，乙方周某1，甲方因经济周转向乙方借款60万元整，由担保人谢素珍担保。双方商议约定，用龙归夏某一队（宅基地证号：穗某第NO.0005765号）10层带电梯楼房的5、6楼二层整层，作为借款抵押。若甲方不按时还款，乙方有权将上述抵押物处分。（2）上述同日2015年7月19日签订。林善红作为借款方以房产价值60万元作为抵押向周某1借款60万元。约定借期半年，2016年1月17日归还。拖欠借款超过三日，周某1有权不通过林善红处置、变卖、抵押、赠与抵押物。11.房屋转让合同书，2015年7月19日签订，证实：甲方林善红以60万元的价格，转让白云区龙归镇夏良一队建好的10层带电梯房屋（宅基地号穗某××号）的5、6层转让给乙方周某1。12.合资建房协议书：2016年6月15日签订，证实：甲方林善红，乙方周某1合资建楼，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宅基地证号为穗某第0005424号。乙方占有本栋楼房第3、4楼，乙方支付工程款85万元。13.声明：落款为租客尹某，时间2016年7月10日，证实：现有林善红和周某1签订合资建房，地址为南村十三队，宅基地址穗某第NO.0005424号，面积158.37平方米，周某1所得为三、四楼。因林善红已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从2014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10日共五年，周某1承认此合同，但自2016年6月5日以后三四楼租金由周某1所得，每月7200元共2层。14.工商银行网上转账记录，证实：周某1通过工行账户向林善红转账90万元。2015年7月19日两次转账10万元，共20万元。2015年8月15日转账20万元。2015年8月27日转账50万元。上述共计90万元。15.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周某1的妻子詹某在工行的62×××67账号在2017年9-10月间，分多次收到了林善红的儿子林某2转来的多笔资金共计24.3万元。16.涉案的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现场龙归夏某五队白庙巷3号的概貌特征。经过周某1认签，“该栋楼五、六层就是我所向林善红购买的房子，位于白云区。”17.涉案宅基地证、宅基地情况表，证实：上述先后被抵押的夏某、南村两地块情况。穗某0005424号龙归镇南村13队宅基地、0008514号龙归夏良乡白庙五队白庙巷3号之一。18.被害人茹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我是被一个叫“林善红”的男子以一屋多卖的方式诈骗的。2016年6月份，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林善红”说在龙归南村13队一某公寓有几层房屋（小产权房），我跟他过去看过该房子后，就买了第四层和第八层两层楼房一共是85万元。“林善红”又将该栋楼的宅基地证以15万元抵押给我。2017年5月份，我才发现这栋楼房被卖给了不同人，之后我们被骗的事主一直在找“林善红”，“林善红”就一直躲着我们。直到2018牟4月18日我们在白云区嘉禾街才找到“林善红”。经茹某认签，照片中的8号男子（林善红）就是2016年6月份，在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13社，以一屋多卖的形式诈骗了我85万元的男子，他的名字叫林善红。19.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我是2016年6月份，通过做五金的朋友介绍，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龙归南村十三社的一某公寓认识的林善红。我被骗的有三次，分别是：1、2016年6月，我听做五金的朋友说林善红准备把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南村十三社的一某公寓部分楼层卖掉，我于是就在茹某的带领下去看房，我看了房子觉得划算。于是我就初步和林善红谈定购买他的第7层楼房，第七层楼房建筑积为197平方米，约定购房总额为45万人民币。2016年6月30日，和林善红在太和镇龙归南村十三社一某公寓签订了《合同书》，我就让茹某用工行账户转账给林善红45万人民币。2、2016年7月28日，我听茹某说林善红还缺资金，还要卖房子，于是我和茹某去找林善红谈购买房子的事，当天我和林善红在太和龙归南村十三社的一某公寓签订了《合同书》，约定我买第三层房，房子建筑面积为197平方米，约定购房总额为40万人民币。我用尾号为4412的工行账户向林善红的7215尾号工行账户转账了45万人民币，多出的5万元作为我和邓某、茹某三个人每人5万共计15万扣押林善红尾号为5424号的农村宅基地证。经冯某1辨认，照片中的11号男子（林善红）就是林善红。20.2016年6月30日茹某以45万买8楼、冯某145万买7楼合同书，证实：（1）2016年6月30日签订。甲方林善红，乙方茹某合资建楼，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乙方占有本栋楼房第8楼，乙方支付工程款45万元。（2）2016年6月30日签订。甲方林善红，乙方冯某1合资建楼，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乙方占有本栋楼房第7楼，乙方支付工程款45万元。21.由被害人茹某、冯某1出具并认签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转账记录电子回单，证实：转账方茹某于2016年6月30日、7月1日向林善红分多次共转账90万元。22.由被害人茹某、冯某1出具并认签收据，证实：林善红2016年7月1日书写该收据，承认收到茹某、冯某1各自交来的南村宅基地合资建房款45万元。共计90万元。23.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证实：茹某62×××61的工商账号于2016年6月30日向林善红62×××62转账了20万元；茹某62×××72的农行账号于2016年7月1日向林善红62×××62四次转账5万元，共20万元。于同年7月4日向林善红该账号转账50万元。共计90万元。24.2016年7月28日茹某以40万买4楼、冯某1以40万买3楼合同书，证实：（1）2016年7月28日签订。经被害人茹某出具并认签。甲方林善红，乙方茹某合资建楼，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乙方占有本栋楼房第4楼，乙方支付工程款40万元。（2）2016年7月28日签订。甲方林善红，乙方冯某1合资建楼，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乙方占有本栋楼房第3楼，乙方支付工程款40万元。25.收据，证实：林善红收到茹某、冯某1分别交来的南村十三队一某公寓四楼、三楼的购房款40万元。共计80万元。26.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冯某1的妻子梁某62×××74的农行账号于2016年8月1日向林善红62×××15的账户转账45万元。其中40万元用于此次购买3楼，5万元用于抵押宅基地的费用。27.承租协议，证实：（1）2016年8月1日签订。经茹某出具并认签。甲方茹某将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4楼出租给乙方林善红，租期3年，每月租金3600元，每月10号前交当月租金。（2）2016年8月1日签订。经冯某1出具并认签，甲方冯某1将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3楼出租给乙方林善红，租期3年，每月租金3600元，每月10号前交当月租金。28.2016年7月28日以宅基地证向茹某抵押15万元收据一张，证实：经过茹某、冯某1、邓某认签。落款2016年7月28日，由林善红书写。林善红收到了茹某、冯某1、邓某三人交付的代为保管宅基地证件的押金15万元。29.涉案的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现场龙归南村第十三队高路大巷某号建筑物的概貌特征。经过茹某辨认，“这是我向林善红购买四层、八层的一某公寓。”经过冯某1辨认，“这是我向林善红购买三层、七层的一某公寓”。30.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6年8月份，我朋友“茹某”说他在龙归南村买了几层房屋（小产权房），问我有没有兴趣买剩下的房，我去看过该房子后，就买了两层楼房。当时才认识该楼房的产权人“林善红”。到2017年5月份之后我们才发现这栋楼房被卖给了不同人，之后我们被骗的事主一直在找“林善红”，“林善红”就一直躲着我们。直到2018年4月18日我们在白云区嘉禾才找到“林善红”，我们一直协商处理不成，后就回龙归派出所继续处理了。我购买的房屋是在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13队。购买的是该处一栋十一层的混凝土框架结构的楼房中的第二层整和第五层整层，每层面积197平方米，二层的购买价格是35万元人民币，五层的购买价格是40万元人民币，“林善红”还向我收取了5万元的宅基地证抵押费（他交给我一张该住宅的宅基地证作为抵押）。购买该处第二层楼房的是2016年8月31日，是我老婆“朱某”与“林善红”签的；购买该处第五层楼房的是2016年8月31日，是我本人与“林善红”签的。经邓某认签，照片中的4号男子（林善红）就是林善红。31.合同书，证实：（1）2016年8月31日签订。甲方林善红，乙方朱某合资建楼，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乙方占有本栋楼房第2楼，乙方支付工程款35万元。（2）2016年7月28日签订。甲方林善红，乙方朱某合资建楼，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乙方占有本栋楼房第5楼，乙方支付工程款40万元。32.承租协议，证实：二份均在2016年8月1日签订。经邓某出具并认签，甲方朱某将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十三社2楼、5楼出租给乙方林善红，租期3年，每层楼每月租金3600元，每月10号前交当月租金。33.收据，证实：（1）经过茹某、冯某1、邓某认签。落款2016年7月28日，由林善红书写。林善红收到了茹某、冯某1、邓某三人交付的代为保管宅基地证件的押金15万元。2、落款均为2016年10月20日。邓某因南村13社二楼，通过押金5万、银行转账15万、支票2万、2016年9月12日转1万、9月30日转4万，3个月房租10800元后，共缴纳了280800元。邓某继续缴纳69200元，南村十三社二楼房款35万已全部付清。34.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卡号为62×××02，户名朱某（邓某老婆）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于2016年7月26日、8月31日、9月1日分别向林善红转账450000、50000、100000元。8月11日林善红向朱某转账3600元，佐证返租支付租金的情况。35.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我是被一个叫林善红的男子以一屋多卖的方式诈骗我50万元。2016年8月，我通过58同城网站登记的卖房信息，认识了登记人“王某”，然后通过王某知道白云区龙归南村十三社有房子出售，然后就认识了该房子的所有人林善红。我和林善红签订了买卖该住宅的第4层整层房屋的合同，之后在2016年12月份又签订买卖该住宅的第8层整层房屋的合同。我们签订的内容是：林善红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十三社一处宅基地证号为穗某第NO.0005424号的住宅的第四层及第八层，以每层50万元价格以合资建房名义转让给我，每层面积158.7平方米，两层共计应付100万元。我们双方达成协议是我先支付一半的款项，两年内将余款结清，实际我支付了50万元人民币，是签订合同的当天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收款人是林善红。林善红称该处的租客期约未满还不能立即交楼给我，所以他会将四层和八层的租金的一半金额（每层租金的一半是1800元，两层租金的一半是3600元），即每月3600的租金转让支付给我，第四层的每月租金是从2016年9月份收到2017年10月为止就再没收到过了，第八层的每月1800元租金是从2017年1月份收到2017年10月份为止。我于2016年8月28日通过工商银行62×××66向林善红62×××15转账了25万元，2016年12月26日我通过62×××55建设银行向林善红62×××65账号转账25万元，流水号是44×××28。林善红在收到我的钱款后，从购买第四层、第八层之时到2017年10月，我每月都收到了林善红每层1800元合计3600元的租金，第四层我收到了14个月的租金，第八层我收到了10个月的租金，合计43200元。林善红是从2017年10月左右断绝联系的，是他回避我的。经何某认签，照片中的8号男子（林善红）就是2016年8月份和12月份，在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13社，以一屋多卖的形式诈骗了我50万元的男子，他的名字叫林善红。36.合同书，证实：（1）2016年8月28日签订。甲方林善红，乙方何某合资建楼，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何某支付工程款50万元，何某占有本栋楼房第4层。（2）2016年12月16日签订。甲方林善红，乙方何某合资建楼，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南村十三社，何某支付工程款50万元，何某占有本栋楼房第8层。37.支付说明，证实：（1）2016年8月28日同日签订。一某公寓第4层整层将用以下付款方式：买家何某，卖家林善红，合同签定后一天内付款一半即25万元正，余下—半款项在两年内任何时候交付（在未交付另一半款项前，该层租金的一半仍然归卖家）。所有付款将以买家何某及卖家林善红之间的银行转记录为准。（2）2016年12月16日同日签订。一某公寓第8层整层将用以下付款方式：买家何某，卖家林善红，合同签定后一天内付款一半即25万元正，余下—半款项在两年内任何时候交付。（在买家未交付另一半款项前，该层一半租金即1800元归卖家。）所有付款将以买家何某及卖家林善红之间银行转账记录为准。卖家林善红承诺每月10号前把本层及第四层租金交给买家。如有延迟将每一天按租金的2%滞纳金给买家。这两层现在的租赁合同2019年年满时将由买家自行签约出租。38.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何某62×××66账户，于2016年8月28日当天，向林善红62×××15的账户转入25万元。39.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实：何某建行账号62×××55于2016年12月16日向林善红62×××65账号转账25万元。40.涉案的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现场龙归南村第十三队高路大巷某号建筑物的概貌特征。经过何某认签，“这是林善红向我转让的一某公寓。我向他买了这里的四楼和八楼。”41.一某公寓租金明细表、转账汇款指令详细信息、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邓某朱某的结婚照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林善红先后支付周某1租金共计26.4万，支付茹某、冯某1租金各12.6万、支付邓某租金7.58万。（二）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林善红以每本证件7.5万元的价格，委托同案人（另案处理）先后伪造了使用人为其本人、证号为穗某第NO.0005424号、穗某第NO.0008514号、穗某第NO.0008623号、穗某第NO.0008638号、穗某第NO.0008654号的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5份。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林善红的供述，证实：2015年由于原来的地主没法提供证给我，我在网上找人办理了几个宅基地证，并可以在房管局查册。报案人茹某、姚某、龙某2等人提供的编号为穗某第N00005424号《农村宅基地使用证》上登记的使用人姓名为“林善红”，是我花钱在网上联系人帮我办的证。我向他人提供的宅基地证都包括有：对应一某公寓的是穗某第NO.0005424号宅基地证，对应夏某五队白庙巷3号的有穗某第NO.0008514号、0008623号、0008638号、0008654号。我在网上找到一个人说可以帮办理改宅基地证上的姓名，价格是7.5万元一个证。2014年，我在我位于嘉禾尹边的公司里，把南村高路大巷某号宅基地的资料交给了对方，包括我的身份证、户口本等材料。隔了不到一个月，对方叫我去到柯子岭不动产交易中心让我查册，我也查到了，就把7.5万元现金给他了。2015年，我又联系这个人，以相同的途径、方式和价格，我又办了夏某五队白庙巷3号的上述四个宅基地证。这次给了对方30万元现金的办证费。我认为我获得了宅基地的使用权，也要获得配套的证件才是最好，这样我就心里充实点。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林善红向我出示了龙归镇夏良乡白庙五队白庙巷3号之一以及之二两个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名字是林善红。林善红向我出示了一张1996年该地址的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名字是谢某。他向我解释说是从原来使用人谢某儿子的手中把宅基地使用权买过来的。这样他不是上址本村人也会有上述宅基地使用权。3.伪造的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或存根证号，证实：穗某第NO.0005424号，地址为，使用人林善红，发证机关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人民政府，落款日期1996年11月13日。证号为穗某第NO.0008514号，地址为龙归镇夏良乡白庙五队白庙巷3号之一，使用人林善红，发证机关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人民政府，落款日期1996年7月16日。证号为穗某第NO.0008623号，地址为龙归镇夏良乡白庙五队白庙巷3号之二，使用人林善红，发证机关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人民政府，落款日期1996年11月13日。证号为穗某第NO.0008638号，地址为龙归镇夏良乡白庙五队白庙巷3号之三，使用人林善红，发证机关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人民政府，落款日期1996年11月13日。证号为穗某第NO.0008654号，地址为龙归镇夏良乡白庙五队白庙巷3号之四，使用人林善红，发证机关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人民政府，落款日期1996年11月13日。4.涉案宅基地的前身证件，证实：（1）证号穗某第NO.0005424号，地址为南村乡十三队，使用人周某3，发证机关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人民政府。宅基地东西向10米，南北向12米，面积120平方米。（2）证号为穗某第NO.0005765号，地址为龙归镇夏某乡一队，使用人为谢某，发证机关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人民政府，发证日期为1996年8月15日。5.广州市白云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关于协助调查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情况的函，证实：白云区分局存有林善红名下位于龙归镇南村十三队（证号：穗某第0005424号）、龙归镇夏良乡白庙五队白庙巷3号之一（证号：穗某第0008514号）、龙归镇夏良乡白庙五队白庙巷3号之二（证号：穗某第0008623号）、龙归镇夏良乡白庙五白庙巷3号之三（证号：穗某第0008638号）和龙归镇夏良乡白庙五队白庙巷3号之四（证号：穗某第0008654号）宅基地使用证档案资料列为存疑案件。6.被告人林善红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林善红案发时已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到案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林善红归案的具体时间、地点、详细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善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且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善红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二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善红犯合同诈骗、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二罪，应予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善红系初犯，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关于被告人提出的其和当事人属于合同纠纷，其没有合同诈骗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对合同诈骗数额提出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善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合资建房、以房抵债、抵押伪造的宅基地使用证等方式，骗取当事人的财物，且事后采取逃避的方式逃避当事人的追讨，客观上也没有归还诈骗的财物，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定罪量刑，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善红辩称其不知道涉案证件系伪造的，其没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善红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善红通过不合法手段出资委托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已与他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共犯，应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林善红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善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29年10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林善红退赔被害人吴某1、陈某1各46.28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18.6万元，退赔被害人茹某、冯某1各77.4万元、退赔被害人邓某71.34万元、退赔被害人何某45.6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简伟杰人民陪审员  张 蔚人民陪审员  谭惠芬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龙筱晨黄潇容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