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91刑初13号公诉机关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91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任城区，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2011年4月10日因携带管制刀具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1年5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6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1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3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8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春利、邵长城(实习)，山东鲁济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刑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张春利、邵长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9日，被告人时某（已判刑）与被告人张某某因有矛盾，二人相约到济宁高新区见面打架，当日16时许，在济宁市高新区北二环路口北600米S614北向公路上，时某乘坐一辆黑色无牌轿车和张某某、王某（已判刑）、谭某（已判刑）驾驶的一辆无牌雷某斯桥车在公路上追逐、互撞，后双方开枪互相射击。在路上驾驶鲁Ｈ×××××红色别克轿车的谷某因为受到惊吓，向右打方向躲避撞在路牙石上，导致车辆右前轮胎爆胎、保险杠刮擦损坏。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的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了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出示了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报告人张某某在人流量较大的公路上驾车互相追逐、撞击、持枪互射，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尤其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应认定为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张某某提出第一，其没有指使谭某撞击对方车辆。第二，其当天拿的是一把黄色的发令枪，没有向对方开枪，只往天空射击了一枪。其辩护人提出第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三，被告人对本案可能造成的危害后果没有预谋，不存在希望或放任危害后果发生的恶意，主观恶性不大，本案实际驾驶涉案车辆的人系谭某，而非张某某本人，因此驾驶过程中可能产生的危害后果非由张某某能够控制，其个人意志并非造成犯罪后果的因素。另一方面，其客观上所使用的发令枪危害性极其有限，亦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枪支，并不足以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实际上也确实未造成实质性危害后果。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9日，被告人张某某因与时某（已判刑）有矛盾，二人约到济宁高新区见面。当日16时许，在济宁高新区北二环外环路口北600米S614北向公路上，时某乘坐一辆黑色无牌轿车和张某某、王某（已判刑）、谭某（已判刑）驾驶的一辆无牌雷某斯轿车在公路上追逐、互撞、互相射击。此时在路上正常行驶的驾驶鲁Ｈ×××××红色别克轿车的谷某受到惊吓，为躲避撞在路牙石上，导致车辆右前轮胎爆胎、保险杠刮擦损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月29日16时4分谷某报案称，在济宁高新区外环卞厂新苑北侧，看到一辆黑色无牌伊兰特上有人持枪朝一辆白色轿车开枪。2、办案说明、张某某和时某通话记录证实，张某某138××××0055与时某05372222054在2017年1月29日下午14时35分到45分有三次通话，15时53分到16时02分有三次通话，20时31分有一次通话。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张某某爷爷张玉林家搜得长约15公分银白色不锈钢制黑色枪托的发令枪一支、长约9公分米黄色双发发令器环宇牌防改制塑料支架的发令枪一支、长约64公分枪支样式的车把锁一把，均为张某某所有，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6日下午17时许，在任城区琵琶山路肯德基店内将张某某抓获。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某1991年1月6日出生。6、济公中决字[2012]第0005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4）任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张某某2012年1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2014年3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8月7日刑满释放。7、本院（2017）鲁0891刑初16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2月13日，时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谭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证人证言1、证人谷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9日其驾驶H6G605红色别克轿车行驶到北二环路口往北六七百米处时，看到前面有两辆车速度都很快，黑色的车副驾驶上一人拿着一杆长枪朝着后边的白车开枪，因怕被打着，其向右打方向躲避碰到了马路牙子。2、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当天张某某打电话说要跟时某见面，其知道他们约点打架，没有去。当天中午在金色兰庭小区东门洸府河西河堤看到“瓦德”和张某某在一辆亮褐色的雷某斯轿车的旁边，车右前的保险杆已经掉到地上了，右前的大灯也坏了。在房间看到张某某手里拿着一把长枪和一把短枪。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张某某找其换车开。2017年阴历正月初二，夜里十一二点时，张某某打电话说车撞了，其去了金色兰亭，看见其香槟色雷某斯前保险杠撞烂了，前右侧大灯烂了，右侧保险杠上门的LED灯条掉了，前挡风玻璃有猎枪子弹打的孔。张某某说在高新区跟人开枪了。（三）勘验检查笔录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K3708900000001703001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时间2017年1月29日17时1分至18时21分，地点柳行办事处北二环外环路口北600米S614北向公路上。现场路西侧有一车牌为鲁Ｈ×××××的红色别克轿车头北尾南骑在路牙石上。东侧有一轮胎，西侧及南面地面上有散落的塑料碎片。（四）视听资料现场录像、办案说明证实，取自报警人谷某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当时公路上双向车流量较多，前方一黑色轿车副驾驶人身体伸出窗外，向后面的白色轿车射击两枪。随后，谷某为躲避射击撞向路边。（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因有矛盾，时某约其在东外环见面，当天由谭琰开车载其与王恒到了柳行街道办事处北二环，停下车后，看到时某的车上后排右侧窗户里伸出来一支单管猎枪，谭某开车逃跑，时某车辆追堵，并未堵住，便开枪打在了其车的前挡玻璃上，谭某撞到了时某的车，时某又从副驾驶位置开了一枪，其用车内的发令枪从天窗伸出朝天上开了一枪，时某开车走了。把发令枪是在体育用品店购买，狗场发令使用的。2、同案犯时某供述证实，因与张某某发生矛盾，电话与张某某联系，其与“黑子”开其现代轿车来到东外环，并将位置共享给张某某。后一辆无牌雷某斯来到后撞其车，其用单管猎枪打了一枪，雷某斯车追赶并撞其车，其向后开枪，雷某斯车上也向其方射击。雷某斯车因别现代车撞到路牙石上停了下来，其和黑子开车跑了。3、同案犯王某证言证实，当天张某某开着一辆牌香槟色雷某斯轿车接其和谭某出去吃饭，张某某让谭某开车，其坐在后边睡着了。后听见撞车的声音，看见其车在往前面的一辆黑色轿车上撞，被撞车副驾驶有人探出身子拿一把短猎枪朝这边打过来，子弹打在了车前挡风玻璃上。张某某指挥谭某去追这个黑车。后车开回张某某住的地方，其问张某某原因，张某某称对方骂他。其平时见过张某某有一把长猎枪、一把手枪。3、同案犯谭某供述证实，当天张某某开一辆无牌香槟金色雷某斯车喊其到城北玩，还有王某和一个女的。张某某让其开车，到东外环后，张某某让其加速撞了前面黑色轿车。黑车副驾驶座的人持一支长管猎枪向后打了两枪，散弹打到车的前机盖、前挡风玻璃。张某某用一把手枪朝对方开了一枪。其超了两次车均被别住了，一直跟在后面走走停停，后走到可以掉头的地方掉头向南开了。回到了张某某的家。听张某某说对方叫时某，不知闹矛盾原因。王某在车后排睡觉。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查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在车流量较大的公路上驾车与对方追逐、撞击、互射，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因与时某发生矛盾，驾车到达约定的车流量较大的公路，追逐、撞击、互射，致使正常行驶的车辆撞到路牙石，其行为客观上已危害了公共安全，谭某开车撞击的行为并未超出被告人张某某的主观故意，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无主观故意和客观危害，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二、扣押在案的发令枪、车把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喜凤人民陪审员杨汝收人民陪审员 朱    颖    丽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盼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