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黑行终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娟，女，1962年2月4日生，汉族，大世界商城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燕新，北京来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宣化街261号。法定代表人李庆，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迟金生，哈尔滨市南岗区城市更新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任春山，黑龙江佳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丽娟因诉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下称南岗区政府）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行初34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案件相关事实进行了询问。王丽娟及其委托代理人燕新，南岗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迟金生、任春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3月25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哈行初字第96号行政判决，该判决认定，2011年10月10日，南岗区政府发布哈（南）房征决字[2011]第004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东起交通街，西至海城街、公司街，南起木介街、繁荣街，北至联发街、西大直街、花园街合围区域内的部分房屋实施征收。王丽娟房屋在征收范围内，王丽娟与南岗区政府未达成征收补偿协议。2015年9月20日，南岗区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将王丽娟房屋拆除。该判决认为南岗区政府拆除王丽娟房屋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应确认违法。王丽娟要求南岗区政府重建房屋并赔偿一切损失，因被拆房屋涉及征收，已无重建可能，对房屋补偿问题，应另行解决。至于赔偿其他损失，因王丽娟没有具体请求，也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不支持。判决确认南岗区政府拆除王丽娟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驳回王丽娟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6月，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行终355、359、363、366号行政判决，针对王丽娟诉请南岗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的请求，判决南岗区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对王丽娟被征收房产作出征收补偿决定。2018年5月16日，南岗区政府作出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6号行政赔偿决定。该决定书载明，王丽娟请求：拆迁物品损失184765元、停产停业损失1660000元；按照被拆除经营房屋原面积、原地或就近或相同地段安置门市房或按现行市场价格支付购房款。该决定认为：王丽娟请求赔偿物品损失问题，财产能够返还，予以返还。停产停业损失问题，王丽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不予赔偿。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房屋已被拆除不能按原面积、原地安置，应当按照不低于征收政策规定的标准对房屋给予补偿。王丽娟被征收房屋有四套：（一）西大直街140号1003栋10号，房屋所有权证编号019953，建筑面积35.46平方米，用途住改非。（二）西大直街58号，铁路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建筑面积16平方米按九折计算。（三）西大直街58号，铁路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建筑面积25平方米按九折计算，用途住改非。（四）西大直街58号1003栋，公产承租人王丽娟，使用面积17.7平方米，用途住改非。房屋所有权主体哈尔滨铁路局，备案承租人为王丽娟公公刘长恩，刘长恩去世，五儿媳官淑香有异议，不予房改。使用面积17.7平方米房屋承租权有争议，目前不能补偿，待权属确认后再进行补偿。另三套房屋意见为：（一）建筑面积35.46平方米房屋三种补偿方式1、货币补偿：房屋评估单价6550元/平方米，住改非评估单价30500元/平方米。房屋补偿款35.46平方米×30500元/平方米=1081530元。搬迁费35.46平方米×15元/平方米=531.9元。临时安置费35.46平方米×35元/平方米×6个月=7446.6元。合计1089508.5元。2、产权调换并找评估差价：正常上靠到50平方米，上靠面积按综合成本2950元/平方米交差价，上靠面积为50平方米-35.46平方米=14.54平方米，应缴上靠款14.54平方米×2950元=42893元。搬迁费35.46平方米×15元/平方米×2次=1063.8元。需缴纳上靠款42893元-1063.8元=41829.2元。结构差价（30500元/平方米-6550元/平方米）×35.46平方米=849267元。冲抵后应得补偿款849267元-41829.2元=807438元，异地安置奖励10平方米，安置60平方米房屋一套，地址爱建安置小区（中兴小区）。3、产权调换不找评估差价。上靠面积为50平方米-35.46平方米=14.54平方米，应缴上靠款14.54平方米×2950元=42893元。可按2950元/平方米多上靠10平方米，10平方米×2950元=29500元。搬迁费35.46平方米×15元/平方米×2次=1063.8元。需缴纳上靠款42893元+29500元-1063.8元=71329.2元。异地安置奖励10平方米，安置70平方米房屋一套，地址：爱建安置小区（中兴小区）。（二）建筑面积16平方米铁路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房屋按九折计算两种补偿方式1、货币补偿：住宅房屋评估单价6030元/平方米，货币补偿86832元，即16平方米×0.9×6030元/平方米=86832元。搬迁费按房屋建筑面积15元/平方米计算，给付搬迁费216元，即l6平方米×0.9×15元/平方米=216元。一次性支付6个月临时安置费，每月20元/平方米，l6平方米×0.9×20元/平方米=288元，临时安置费不足500元的，按每月500元支付，给付安置费3000元。因王丽娟未提供有线电视、固定电话、宽带及煤气管道安装手续，不能按照相关部门规定的标准支付相应迁移费。选择货币补偿，应得补偿款总额为90048元，即86832元+216元+3000元=90048元。房屋安置补偿协议签订7日后付款。2、产权调换补偿：房屋正常上靠户型建筑面积50平方米。上靠建筑面积差价按综合成本2950元/平方米。上靠建筑面积差为50平方米-16平方米×0.9=35.6平方米。应缴上靠建筑面积款105020元，即：35.6平方米×2950元=105020元。搬迁费为房屋建筑面积15元/平方米，选择产权调换按两次搬迁费计算，建筑面积16平方米按九折计算，应付搬迁费432元，即16平方米×0.9×15元/平方米×2次=432元。过渡期间临时安置费按月计算，每月20元/平方米，即16平方米×0.9×20元/平方米=288元，临时安置费不足500元的，按每月500元支付（每6个月发放一次），过渡期超过24个月的，自逾期之月起以原建筑面积16平方米按九折计算，每月40元/平方米，按月发放至通知入户时止。因王丽娟未提供有线电视、固定电话、宽带及煤气管道安装手续，不能按照相关部门规定的标准支付相应迁移费。安置房屋的具体位置由王丽娟参加公开自选房号确定。如选择产权调换补偿，异地安置免费增加建筑面积10平方米，可在道里区爱建中兴家园小区安置一套建筑面积60平方米房屋，冲抵费用后，应缴纳房屋差价款104588元，即105020元-432元=104588元。（三）建筑面积25平方米铁路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房屋按九折计算有三种补偿方式1、货币补偿：住宅房屋评估单价6030元/平方米，住改非评估单价为21300元/平方米，货币补偿款为479250元，即25平方米×0.9×21300元/平方米=479250元。搬迁费按15元/平方米计算，建筑面积25平方米按九折计算，给付搬迁费337.5元，即25平方米×0.9×15元/平方米=337.5元。一次性支付6个月临时安置费，每月35元/平方米，给付安置费4725元，即25平方米×0.9×35元/平方米×6个月=4725元。因王丽娟未提供有线电视、固定电话、宽带及煤气管道安装手续，不能按照相关部门规定的标准支付相应迁移费。如选择货币补偿，应得补偿款总额484312.5元，即479250元+337.5元+4725元=484312.5元。房屋安置补偿协议签订7日后付款。2、产权调换不找评估差价补偿。房屋正常上靠户型50平方米，上靠建筑面积差价按综合成本价2950元/平方米，上靠建筑面积为50平方米-25平方米×0.9=27.5平方米，应缴上靠款81125元，即27.5平方米×2950元/平方米=81125元。住改非可按综合成本价2950元/平方米多上靠建筑面积10平方米，多上靠建筑面积10平方米应缴上靠款29500元，即10平方米×2950元/平方米=29500元。搬迁费15元/平方米，选择产权调换按照两次搬迁费计算，建筑面积25平方米按九折计算，给付搬迁费675元，即15元/平方米×25平方米×0.9×2次=675元。过渡期间临时安置费按月计算，每月20元/平方米，即25平方米×0.9×20元/平方米=450元，临时安置费不足500元的，按每月500元支付（每6个月发放一次）。过渡期超过24个月的，自逾期之月起以原房屋建筑面积25平方米按九折计算，每月40元/平方米，按月发放至通知入户时止。因王丽娟未提供有线电视、固定电话、宽带及煤气管道安装手续，不能按照相关部门规定的标准支付相应迁移费。安置房屋具体位置由王丽娟参加公开自选房号确定。如选择产权调换不找评估差价补偿，异地安置免费增加建筑面积10平方米，可在道里区爱建中兴家园小区安置一套建筑面积70平方米房屋，冲抵费用后，应缴纳房屋差价款109950元，即81125元+29500元-675元=109950元。3、产权调换并找评估差价补偿：房屋正常上靠户型50平方米，上靠建筑面积差价按综合成本价2950元/平方米，上靠建筑面积为50平方米-25平方米×0.9=27.5平方米，应缴上靠款81125元，即27.5平方米×2950元/平方米=81125元。住改非评估价格与住宅评估价格差为15270元，应得补偿款343575元，即（21300元-6030元）×25平方米×0.9=343575元。搬迁费为l5元/平方米，选择产权调换按照两次搬迁费计算，建筑面积25平方米按九折计算，给付搬迁费675元，即15元/平方米×25平方米×0.9×2次=675元。过渡期间临时安置费按月计算，每月20元/平方米，即25平方米×0.9×20元/平方米=450元，临时安置费不足500元的，按每月500元支付（每6个月发放一次）。过渡期超过24个月的，自逾期之月起以原房屋建筑面积25平方米按九折计算，每月40元/平方米，按月发放至通知入户时止。因王丽娟未提供有线电视、固定电话、宽带及煤气管道安装手续，不能按照相关部门规定的标准支付相应迁移费。安置房屋的具体位置由王丽娟参加公开自选房号确定。如选择产权调换并找评估差价补偿，异地安置免费增加建筑面积10平方米，可在道里区爱建中兴家园小区安置一套建筑面积60平方米房屋，冲抵费用后，应得补偿款263125元，即343575元+675元-81125元=263125元。南岗区政府未向王丽娟送达分户评估报告，未告知王丽娟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的权利。王丽娟对南岗区政府作出的赔偿决定不服，于2018年9月4日提起本诉，请求撤销南岗区政府2018年5月16日对王丽娟作出的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6号行政赔偿决定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原审法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根据该条款规定，房屋评估价值是作出房屋损失处理决定的基本依据，南岗区政府未向王丽娟送达分户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显然不能作为作出决定的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根据该条款规定，申请复核评估、申请鉴定是房屋权利人的权利。南岗区政府未告知王丽娟申请复核评估、申请鉴定权利，直接以估价分户报告评估单价作为依据作出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房屋价值问题，王丽娟曾诉请南岗区政府重建房屋，（2015）哈行初字第96号行政判决认为因被拆房屋涉及征收，已无重建可能，对房屋补偿问题，应另行解决。王丽娟对该判决未上诉。之后，王丽娟诉请南岗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生效判决判令南岗区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对王丽娟被征收房产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因此，南岗区政府应依据生效判决对王丽娟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虽然此次南岗区政府作出的处理意见名为行政赔偿决定，但从内容看，涉及房屋损失项目的赔偿决定与补偿决定相同，实为补偿决定。需要指出的是，虽然《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房屋价值评估时点为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但案涉征收决定于2011年10月10日作出，距今已七年有余，期间房价出现上涨，虽然决定作出产权调换、货币补偿多种方式供被征收人选择，而且产权调换方式不需被征收人交纳被征收房屋与调换房屋的差价并奖励10平方米，考虑了期间房价上涨及异地安置问题，但对于货币补偿方式确定的房屋价值，考虑到南岗区政府未及时作出补偿决定，被征收人至今未得到任何补偿的实际情况，南岗区政府应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评估价值的基础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被征收人从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至实际支付补偿款期间的房屋补偿款利息，以使被征收人得到合理补偿。决定按照征收决定公告之日确定房屋价值不当，应予纠正。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6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二、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王丽娟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裁判理由不当，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予以纠正。理由如下：1.王丽娟一审诉讼请求是作出赔偿决定，而不是补偿决定，原审法院错误地认为赔偿决定就是补偿决定。2.行政赔偿决定遗漏其一处已被拆除的房屋。而将两处未拆除的属于保护建筑的房屋纳入其中，与其提出的赔偿请求不具有对应性。3.其房屋为住宅，应按商服予以赔偿。4.以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作为评估时点确定基准价格错误。5.应赔偿其房屋价值、装修损失、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搬迁奖励以及室内物品损失。南岗区政府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南岗区政府作出赔偿决定符合客观事实，参照补偿标准作出赔偿决定，是为保证赔偿不低于补偿。请求驳回王丽娟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本院行政判决，责令南岗区政府对王丽娟被征收房产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南岗区政府应依法履行该判决。本案被诉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6号行政赔偿决定，虽名为赔偿决定且系南岗区政府在王丽娟提出赔偿申请后作出，但从内容看，南岗区政府系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及案涉征收项目的征收补偿方案的有关规定对王丽娟被征收房屋作出的补偿决定。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主要依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而评估报告的作出应当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的相关规定，否则不能作为对房屋价值补偿的依据。本案中，南岗区政府对王丽娟房屋价值补偿所依据的分户评估报告，未向王丽娟送达，未告知王丽娟有申请复核评估、申请鉴定的权利，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故该分户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对王丽娟房屋价值补偿的依据。南岗区政府依据该分户评估报告作出的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6号行政赔偿决定，主要证据不足。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南岗区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关于王丽娟提出南岗区政府作出的赔偿决定遗漏被拆除的房屋、房屋的性质认定、评估时点以及装修损失、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搬迁奖励等问题，均属于南岗区政府重新作出处理时应予考虑并予以解决的问题。综上，王丽娟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丽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鹏 跃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皇甫延玉审判员 顾 栩 菲审判员 张 俊 伟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任夫亮书记员张莉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由国务院住房城乡建设主管部门制定，制定过程中，应当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2.《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申请复核评估的，应当向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提出书面复核评估申请，并指出评估报告存在的问题。第二十一条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自收到书面复核评估申请之日起10日内对评估结果进行复核。复核后，改变原评估结果的，应当重新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没有改变的，应当书面告知复核评估申请人。第二十二条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被征收人对补偿仍有异议的，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