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民申270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冯永龙，男，壮族，1953年2月2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夏德华，女，汉族，1973年11月2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 二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伟，南宁市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班杰，女，汉族，1946年8月1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住所地：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清面村龙岭46组。 法定代表人：薛勇良。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建德街33号。 法定代表人：薛勇辉。 上述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鋆，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薛勇良，男，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薛勇辉，男，198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何世凌，男，196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蔡东诚，男，197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巫昱辉，男，1979年9月1日出生，回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旭高，广西衡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巫超，男，195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柳州市鑫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东环大道69号水晶印象商厦510-512室。 法定代表人：巫昱辉，该公司执行董事。 一审被告：陈强棠，男，195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某，女，196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胜，广西万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裕敏，男，196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政，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吕先贤，男，193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定梅，女，194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吕继亨，女，1995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吕继楚，女，199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吕继可，男，199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法定代理人：刘某（系吕继可的母亲），女，196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林鹤泽，男，197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毅军，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桂新国，男，成年，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桂小铭，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壮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再审申请人冯永龙、夏德华因与被申请人班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1民终3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再审申请人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薛勇良、薛勇辉因与被申请人何世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11民终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再审申请人蔡东诚因与被申请人巫昱辉、巫超、柳州市鑫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柳建筑公司）及一审被告陈强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2民终29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二再审申请人冯永龙、夏德华申请再审称，（一）原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默许班杰多次变更诉讼方案和对事实的陈述，故意偏袒班杰，未保障再审申请人的举证期限，显失公平公正。（二）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班杰出借款项给再审申请人均通过银行转账交付，没有现金交付的事实，班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于本案265.5万元借款外还有其他现金交付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再审申请人在钦州通过农业银行转账还款50万元给班杰有录音证据证明，一审判决不予认定错误。再审申请人实际还款402.29万元，已超出再审申请人借款本息。再审申请人提交了班杰出具的27万元收款收据，又于2011年12月13日通过罗桂丽还款26.8万元给班杰，二审判决均不予支持，认定事实错误。 四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称，（一）一审诉讼请求不明确，一审法院以解除合同之诉进行审理违反法律程序。（二）一审判决认定当事人双方按3：7的比例承担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认定薛勇辉、薛勇良滥用股东权利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认定广龙水电站履行《转让合同》中有违约行为，与事实不符。广龙水电站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何世凌自认支付宿舍楼以及材料款的事实证明广龙水电站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水电站的交付义务。（四）一审判决认定何世凌违约，但没有对其交付的第一期转让金100万元适用定金罚则，适用法律不当。综上，请求再审本案。 蔡东诚再审申请人刘某因与被申请人李裕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9民终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再审申请人林鹤泽因与被申请人桂新国、桂小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8民终9399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巫昱辉履行借款100万元的出借义务证据不足。用款申请单是公司员工蔡东诚向鑫柳建筑公司申请预付款不能认定为蔡东诚向巫昱辉借款，巫昱辉自认的内容以及巫超在用款申请单添加的内容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抵押借款协议书》没有约定借款用途，巫昱辉关于借款专款专用的说法不成立。巫超支付给鑫柳建筑公司款项的两张银行回单，其中70万元的银行回单没有注明用途，30万元的回单注明用途为“工程保证金”，付款人均是巫超，无法证明是巫昱辉支付给蔡东诚的借款。（二）关于代理费承担没有明确约定，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约定的“一切诉讼费用”包括代理费证据不足。综上，请求再审本案并依法改判。 巫昱辉提交意见称，本案借款有其与蔡东诚、陈强棠三人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蔡东诚向鑫柳建筑公司申请用款共100万元支付材料款，巫超分两次向鑫柳建筑公司转款共100万元，巫超认可该100万元转款是代巫昱辉转账，巫昱辉已向蔡东诚支付该100万元借款。蔡东诚2014年4月22日向鑫柳建筑公司转账100万元与2014年4月29日向巫超借款200万元，共300万元是履行项目工程施工合同支付工程履约保证金。一、二审判决对“一切诉讼费用”理解符合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认定正确。综上，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诉讼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蔡东诚的再审理由不成立，请依法驳回蔡东诚的再审申请。 巫超提交意见称，其是受巫昱辉委托代其分两次向鑫柳建筑公司转账共100万元，用于支付蔡东诚的钢材款，是代巫昱辉履行其与蔡东诚、陈强棠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出借义务。其在“用款申请单”添加关于款项来源的备注，属于公司内部管理行为，与蔡东诚无关，无需蔡东诚同意。 本院经审查认为，冯永龙、夏德华的申请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尚欠借款的事实认定，冯永龙于2013年12月31日书写的《借条》，是冯永龙本人出具，没有证据证实该借条形成过程中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冯永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承担该借条产生的法律后果。因班杰认可该《借条》所载金额包含前期借款尚欠利息，并主张截止2013年12月31日，冯永龙尚欠其借款本金132.2255.6万元。冯永龙、夏德华抗辩所借款项已还清，与上述《借条》载明的事实不符，其所提交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二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减去上述《借条》出具后的还款，计算出冯永龙尚欠借款本金，并依法分段计算尚欠利息，计算方式正确，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并无不当。冯永龙申请再审阶段提交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区分行卡卡转账凭证，证明其于2014年1月28日还款110000元，该转账凭证形成于本案诉讼发生之前，冯永龙、夏德华应当并且可以在举证期限内提交，故该证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新证据标准。原审法院为查明本案事实，依法组织开庭，充分保障了当事人的举证、质证、辩论权利，并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采信规则对本案证据作出认定，并无不当。冯永龙、夏德华主张原审法院偏袒对方当事人，程序违法，理由均不成立。 综上，冯永龙、夏德华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冯永龙、夏德华的再审申请。 （一）何世凌起诉主张合同主体不适格属无效合同，如果法院认为合同有效，则主张解除合同，由再审申请人赔偿损失,有具体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的规定，故再审申请人关于何世凌诉讼请求不明确，一审法院以解除合同之诉进行审理违反法定程序的再审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二）关于水电站的交付，涉案《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整体资产转让合同》第二条第3款约定，“第二期转让金伍佰万元（¥500万元），自签订该合同之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前，甲方把电站要改造的工程全部完成，电站顺利并网发电经验收两套机组正常运行移交乙方经营管理后，乙方支付第二期转让金，在支付第二期转让金时移交电站转户手续给乙方。”何世凌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第一期转让金后，再审申请人一方于2016年4月30日前曾办理过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何世凌进驻接管过水电站，但水电站尚需重新调试，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且在2016年6月2日又将电站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薛勇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再审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2016年4月30日前水电站已具备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也没有证据证明两套机组经验收能正常运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合同约定履行期限届满，再审申请人未能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交付义务，且滥用股东权利擅自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何世凌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一、二审判决认定再审申请人违约，依法支持何世凌关于解除《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整体资产转让合同》并主张损失赔偿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三）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二审判决四再审申请人共同承担损失赔偿责任，适用法律并无不当。 综上，四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鑫柳建筑公司提交意见称，蔡东诚以鑫柳建筑公司名义支付钢材款，应由其本人垫资，蔡东诚没有向鑫柳建筑公司转入过材料款，鑫柳建筑公司也不会为其垫付材料款，2015年3月蔡东诚向鑫柳建筑公司申请用款100万元是巫超转入的100万元。因巫超向鑫柳建筑公司转账100万元并说明该款是巫昱辉出借给蔡东诚的，鑫柳建筑公司才按蔡东诚的申请向供应商支付钢材款。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请求驳回蔡东诚的再审申请。 刘某申请再审称，1.李裕敏主张是基于信任和实地考察吕业球的财产状况后向吕业球出借款项不是事实，李裕敏与吕业球互不认识，吕业球认识李裕敏的哥哥李富，与李富是同学关系，李富因受贿被博白县人民法院（2014）博刑初字第216号判决，判处五年有期徒刑。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8月26日期间李裕敏等人分七次打款给吕业球并主张返还借款及利息，李裕敏未要求吕业球出具借款凭证，吕业球也从未支付利息，吕业球2015年3月21日病逝至本案起诉期间，李裕敏从未主张过债权，不符合常理。2.即使是借款，119万元款项中有104万元都是转入当天即转出至他人账户，不符合借款的用途，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刘某无须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李裕敏在原审庭审中表示，涉案119万元借款，仅有30万元是李裕敏的，其他都是案外人的钱，在没有案外人授权的情况下，李裕敏无权代表他人提起诉讼。综上，请求再审本案并依法改判。 林鹤泽申请再审称，（一）一审期间，桂新国、桂小铭并未就诉讼时效提出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向桂新国、桂小铭主动释明诉讼时效问题与法律相违背。退一步说，即使桂小铭就诉讼时效提出抗辩，但桂新国并未参与一审庭审，也未就诉讼时效问题提出书面的抗辩意见，桂小铭作为一审第三人提出的抗辩意见并不能免除桂新国的债务。（二）二审期间，桂新国、桂小铭并未出庭参与庭审，也未向二审法院提交任何是答辩状已以及委托手续。退一步说，即使桂小铭受桂新国的委托代理本案在二审期间提出了诉讼时效抗辩，也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综上，特申请再审本案。 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巫昱辉是否履行了涉案100万元借款的出借义务。巫昱辉为证明借款合同成立并已支付所借款项，提供了《抵押借款协议书》、房屋他项权证、用款申请单及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予以证明。关于款项的支付，鑫柳建筑公司提交了银行电汇凭证及借条，证明其收到巫超转入款项100万元，并按蔡东诚申请支付恒安上城建设工程材料款，鑫柳建筑公司、巫超、巫昱辉均认可该100万元款项系巫昱辉按《抵押借款协议书》约定向蔡东诚支付的100万元借款。蔡东诚认为其申请用款是2014年4月22日向鑫柳建筑公司支付的材料预付款，并提供100万元现金交款单予以证明，而该款项与2014年3月28日鑫柳建筑公司和恒安房开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工程履约保证金300万元整，合同签订三天内承包人先支付壹佰万元整”的约定相吻合，故蔡东诚关于其2014年4月22日向鑫柳建筑公司支付的100万元是材料预付款，其申请用款是该笔款项的主张证据不足，其证据不足以推翻巫昱辉关于本案借款100万元已交付的事实。（二）巫昱辉主张律师代理费是否有合同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的规定，《抵押借款协议书》约定“诉讼期内发生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丙方（被告蔡东诚）支付”，因违约行为导致诉讼的产生以及律师费用的支出，由违约方承担更符合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一、二审判决认定约定条款中“一切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并无不当。 综上，蔡东诚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拟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 （一）关于本案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李裕敏持有向吕业球银行账户支付119万元款项的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明其已付款119万元给吕业球，并以此向吕业球的继承人主张偿还借款及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李裕敏主张其与吕业球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提交了款项实际支付的银行转款凭证，即应当认为其对与吕业球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完成了初步举证。刘某提出吕业球与李裕敏之间互不认识，款项支付是基于其他事实，应对其主张予以举证证明。刘某提供吕业球的日记证明争议款项系用于为李晓政、李富办事，但日记并不足以证明讼争的119万元款项的性质，不足以证明李裕敏与吕业球之间存在借款以外的其他法律关系。（二）关于119万元款项不符合借款用途，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问题。刘某提供吕业球银行流水证明争议款项存入至吕业球账户当天即转出至其他人账户，不符合借款的用途，且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款项转入至吕业球账户后再转出，是吕业球对取得款项行使支配和处分权，故刘某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款项性质，无法仅以款项流向及其单方说法否认李裕敏与吕业球之间关于本案争议款项的法律关系认定。借款发生在吕业球与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某所提交的吕业球农业银行流水清单，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故刘某对本案债务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关于李裕敏是否对争议全部款项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李裕敏持有存款凭证应当推定其为债权人，李裕敏主张本案借款119万元均是以其名义出借，并陈述款项的来源，刘某没有提供相反证据否认李裕敏的债权人资格，款项的来源不影响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借款关系的主体认定。 综上，蔡东诚刘某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薛勇良、薛勇辉刘某蔡东诚的再审申请。 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或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担的民间借贷债务，原则上一般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夫妻共同偿还出借人的借款。根据共同债务的原理，共同债务设定的目的，一是为了全面快捷保障债权的实现，旨在通过苛以共同债务人加重责任以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详言之，共同债务法律关系中，债权人是以所有共同债务人的财产作为其债权的一般担保，故债务人的责任资产较之单一的债务人的资产为多，对债权的保护力度也加大，有利于债权的快速保护。二是平衡保护权利人和义务人的权利，对于债权人来说，要求债权人积极行使催收还款权利，怠于行使则承担不利法律后果，而任一共同债务人对外负有全部清偿义务，共同债务人内部享有追偿权，兼顾公平和效率的价值目标。正是基于此，因桂新国的爱人覃玉梅已经去世因桂新国的配偶覃玉梅已经去世，无法要求其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责任，于是林鹤泽一审诉讼中便申请追加桂小铭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以第三人桂小铭在继承了桂新国夫妻位于贵港市港北区房屋为由，要求桂小铭根据法律规定，对被继承人生前所负有债务，继承人应当以被继承人的财产为限对被继承人所承担的债务进行偿还。因桂小铭是本案债务的债务人的财产继承人，林鹤泽要求继承人桂小铭承担债务的还款责任，作为继承人桂小铭应有相应取得代为抗辩的权利，而且林鹤泽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借款到期后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前向债务人追偿借款的事实，一、二审诉讼中，桂小铭均作出本案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基于共同债务的共同性，债务因诉讼时效届满而消灭，该债务在其他共同债务人之间也发生消灭的效力后果。同理若共同债务人之一就共同债务提出诉讼时效超过的抗辩，其抗辩的效力亦及于其他共同债务人。因诉讼时效超过本为债权人未及时行使权利的结果，如果该诉讼时效超过的抗辩不及于其他债务人，则意味着其他共同债务人仍需要履行诉讼时效已经超过的的债务，而债权人未因怠于行使权利而遭受任何不利益，则有违共同债务制度平衡债权人与债务人间利益的宗旨，有违公平之原则。因此一、二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抗辩，认定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判决驳回林鹤泽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林鹤泽主张桂小铭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意见不能有效于桂新国林鹤泽主张桂小铭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意见不能及于桂新国，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林鹤泽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林鹤泽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黄少迪孙宝林 审判员 张国华黄滔滔 审判员 韦荣 龙 张捷 韦荣龙 二○一八九七年七一三五月二十二二十五三五日 法官助理陈芝林 书记员欧阳胜蓝黄兆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