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刑初37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建鹏，男，197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武功县武功镇。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4月21日被原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08年10月4日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7日被羁押，同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陈靖雯，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建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判，于2019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展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建鹏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婧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5月7日0时28分许，被告人赵建鹏以及侯某、蒋某、王某、江某、杨某（后五人均另案处理）跟随田某1（另案处理）去到东莞市万江区胜利社区胜利广场旁齐齐哈尔烤肉店门口，田某1以其同事曾经与该烤肉店人员发生过纠纷为由，与该店的老板、员工发生争执继而打斗。被告人赵建鹏见此也动手殴打了上前劝架的被害人韩某1的头部。韩某1被打后不久晕倒，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韩某1符合在乙醚中毒及与人争执打斗导致的情绪激动、外伤、疼痛等因素诱发下，冠心病急性发作至急性心力衰竭死亡）。2018年5月7日2时许被告人赵建鹏被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东公（司）鉴（化）字（2018）05046号、《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东公（司）鉴（法尸）字（2018）05059号，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记录、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东莞市人民医院病例，现场监控视频，证人田某1、陈某、霍某、吴某、姜某、马某、张某1、熊某、王某、江某、侯某、杨某、蒋某、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田某2、余某的证言，被告人赵建鹏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建鹏过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赵建鹏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被害人的死亡与其无关。被告人赵建鹏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赵建鹏并不是唯一一个殴打被害人的；2、本案不存在刑罚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赵建鹏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7日0时28分许，被告人赵建鹏以及侯某、蒋某、王某、江某、杨某（后五人另案处理）跟随田某1（另案处理）去到东莞市万江区胜利社区胜利广场旁齐齐哈尔烤肉店门口。田某1以其同事曾经与该烤肉店人员发生过纠纷为由，与该店的老板、员工发生争执继而打斗。被告人赵建鹏见此也动手殴打了上前劝架的被害人韩某1的头部。韩某1被打后不久晕倒，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韩某1符合在乙醚中毒及与人争执打斗导致的情绪激动、外伤、疼痛等因素诱发下，冠心病急性发作至急性心力衰竭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二）鉴定意见1、《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东公（司）鉴（化）字（2018）05046号，证实在被害人韩某1的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46.7mg/100mL。2、《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东公（司）鉴（法尸）字（2018）05059号，证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韩某1符合在乙醇中毒及与人争执打斗导致的情绪激动、外伤、疼痛等因素的诱发下，冠心病急性发作致急性心力衰竭死亡。（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建鹏系被动归案。2、户籍证明、前科记录，证实被告人赵建鹏的个人信息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有故意伤害犯罪前科。3、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赵建鹏于200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11个月，2008年10月4日被予以释放。4、东莞市人民医院病例，证实韩某1于2018年5月7日1时17分就诊，主诉为饮酒、外伤后被发现意识丧失约30分钟。后经抢救宣告临床死亡。（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监控视频，证明案发时一伙人在齐齐哈尔烤肉店门口处聚集，但因监控位置较远，不能具体看清现场人员的情况。（五）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1的证言。讯问笔录一，称2018年5月5日凌晨3时许，我公司员工田某4打电话给我，说他和杨某、雷某一起在东莞市万江区胜利社区尚水美食广场的齐齐哈尔烤肉店与人发生小纠纷，我询问了发现原来是田某4在那喝酒喝多了，在人家车屁股后面撒尿了，继而发生了口角，被对方叫了二十多人围起来了。但后来杨某给对方买了几包烟道了歉就回去了。我当时也没有问是谁叫的人，但我心里还是惦记着田某4这件事情。到了2018年5月6日傍晚17时30分许，我们公司聚餐，一起到东莞市万江区曲海的蒙古包里吃饭，期间我们喝了白酒和啤酒。晚上21时许，我公司的几个员工在胜利警务区那里吃麻辣烫，叫我过去。我到达时见到我公司的员工侯某、赵建鹏、江某、王某、蒋某还有几个朋友在喝酒，于是我也喝了几杯啤酒。喝着喝着我又想起田某4的事情，于是我就对我公司的员工说：“田某4那天的事情，干嘛要叫20多个人过来呢？我们待会过去那边吃烧烤，顺便问问这个事情。”然后我就和侯某、赵建鹏、江某、王某、蒋某就走路去到尚水美食广场的齐齐哈尔烧烤店，我们去到那就见到有一桌子的人在喝酒吃烧烤，那桌子大概有5、6人，我也没仔细数。我们去到后就去找到了烧烤店的老板：“昨天是谁叫的人？”这时“老韩”（韩某1）见到我们过来了，就过来问是怎么回事。这时坐在桌子上喝酒的一个小胖子就过来了，很嚣张的骂我，说一些很拽的话，我当时感觉那天晚上就是他们的人。于是我用右手挥拳打向那小胖子的脸，但没打到，这时那烧烤店的老板过来在我前面将我抱住，还用口咬了我左下巴一口。我的员工们见到我动手了，纷纷与桌子上的其他几个男子打了起来，打了大概一两分钟，小胖子见状就跑到一边打电话报警了。我见他报警就叫其他员工走了，我们走了大概200米后，我心里越想越不服气，就和员工们折回去烧烤店，想问那小胖子干嘛报警，这时警察已经在场了，于是我们几个就被带回来了。我过去烧烤店的本意是想过去问一下田某4的事情，我心里想就撒一泡尿的事情，用不着叫20多个人过来，就想了解一下这个事情的经过，弄清楚就行了，也没想惹什么事情出来。事发时，“老韩”见我动手了，他就躲进店里面去了，也没劝架也没报警。讯问笔录二，称我去到烧烤店时，就找烧烤店那老板理论，那老板瘦瘦的，我看到“老韩”也在店外面坐着，“老韩”站了起来见我很冲，就起来拦住我叫我别冲动，我就直接去问那烧烤店老板：“昨晚的人是谁叫的？”侯某、王某还有“老韩”就过来劝架，把我给拉住了，这时在旁边坐着喝酒的小胖子起来骂我，说话语气很冲的，我当时很生气，就想冲过去打小胖子，但小胖子跑开了，我还在骂那小胖子，小胖子就过来将我来了个过肩摔把我放倒在地上了，我想还手，用右拳头打向小胖子，小胖子躲开了走到旁边，烧烤店老板和侯某等人过来劝架，将我拉开了。我当时比较激动，在那里骂他们，但被劝架的侯某、王某拉着，这时烧烤店老板见我还是很冲动，就走过来把我抱住，并咬了我左下巴一口。这时小胖子就要报警了，我就带着他们走了。我们在回去的路上，江某说：“赵建鹏差点把老韩给打了，好在被我拉住了。”讯问笔录四，称当晚其等人在麻辣烫喝酒时其觉得那里不好，提议去尚水美食广场找个地方喝酒。其和江某、王某、侯某、赵建鹏走路去美食广场时经过齐齐哈尔烤肉店时，其想起田某4的事，才去问老板这事的。后来就与小胖子发生了冲突，最后其追着小胖子，不知道与其同行的人有没有和别人打架。后来其等人离开时江某说赵建鹏追着老韩打，追到烤肉店里面。讯问笔录五，称其去找烤肉店老板讨说法时，小胖子说话很冲，其就向他打了一拳，但没打到，其他人见其动手了，场面一片混乱，和其一起来的人也跟着动手了。因事发时其喝醉酒了，记不清有没有叫同伴打别人。辨认笔录，辨认出韩某1就是“老韩”，辨认出赵建鹏等同案人。2、证人陈某（现场附近便利店店员）的证言，证明案发经过。2018年5月7日凌晨0是30分，当时我在齐齐哈尔烧烤店旁的维客佳便利店里面看店，一名看起来像是喝了很多酒的男子（“长毛”经辨认为田某1）走到齐齐哈尔烧烤店，用脚去踢烧烤店门口的烧烤炉，说话很大声，并跟烤肉店里面的人吵了起来，然后“长毛”旁边跟着的两名男子去拦“长毛”（其中一名去拦他的男子戴着眼镜），两名男子将“长毛”拉走之后，“长毛”还很不服气的样子，像是还要冲过去打架一样，而那名戴眼镜的男子（杨某）就在旁一直劝架，期间还进我们店里买了一包红利群香烟，然后派给在场的那些人抽，包括在烧烤店吃夜宵的人，也派了烟。接着“长毛”就在烧烤店旁打电话叫人，之后过了十多分钟，一帮人（约六个人）从坝新路方向过来，跟“长毛”汇合后，“长毛”指着烧烤店里面的一张桌，说道：“就是那张桌”，接着那一帮人就冲进烧烤店，拿起烧烤店里面桌上的酒瓶去砸人，场面比较混乱，打了一两分钟，那些人就走了，之后我看到原先坐在烤肉店里面吃夜宵的一名男子，在一张夜宵桌旁走了几圈后坐到一张椅子上，后背全湿了，接着倒在了桌上。之后警察和120救护车先后到了，倒在桌上的男子被救护车送走了。“长毛”主要是跟烧烤店里面的一个胖子争吵，我听那些人叫他小胖。冲进去的那些人都有参与打架，但我不认得哪些人。他们就是用酒瓶砸人，具体怎么打看不清楚，现场比较混乱。我不知道倒在桌上的男子是被何人打伤的。辨认笔录，辨认出韩某1就是倒在桌上的男子，田某1就是带头打架的男子，杨某就是那名戴眼镜的男子。3、证人霍某（“小胖”，齐齐哈尔烤肉店员工）的证言，证明案发经过。2018年5月7日0时10分左右，我在万江区胜利社区齐齐哈尔烤肉店坐着，当时店里有我哥，我们家烧烤师傅，有一个服务员，还有三桌客人，其中一桌有韩某2、我哥、还有一个韩某2的朋友，另外一桌有4名陌生男子，最后一桌是吴哥和吴哥的朋友，共有9个客人，这时，一名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经辨认为田某1）和三名男子来到我的烧烤档，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径直走向我的烧烤炉，并用脚踢了一下我的烧烤炉，我就把该名穿红色衣服男子拉到一边并按倒在地上，然后韩某2，我大哥，吴某，还有一个韩某2的朋友来到我们身边为我们劝架，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还把我拉到一边，我让穿红色衣服那几名赶紧走，我自己就回到店里继续坐着了。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本来想过来打我，被他的同伴拉住了，然后拉走了，过了一两分钟，该几名男子又返回来了，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一直想打我，但都被他的同伴拉住了，然后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就打了个电话，具体打给谁我不清楚，打完电话，立刻就走来了10多名陌生男子，那10多名陌生男子和穿红色衣服那几名男子直接走向韩某2那桌，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就开口说了一句“给我砸给我打”，然后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与同行三名男子还有后来赶过来的10多名男子一起围着韩某2所坐的那张桌子，其中有六名男子拿着啤酒瓶到处乱扔，扔地上的，扔人的都有，但因为场面太混乱，我也没看清，但是我看到其中一名男子（经辨认为赵建鹏）和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都打到人了，但具体打到谁我没看清，只看到他们往人堆里打，然后还有一名男子（经辨认为侯某）追着我，用一个啤酒瓶打我后背，我因害怕，就一路跑，还拿了两个啤酒瓶往路上扔，但都没扔到人，我是想把人吓跑而已，边跑边打电话报警了，还跟那10多个男子说我报警了，让他们快跑。过了约4、5分钟后，那帮人便离开了现场，等我回到餐桌上时，我发现韩某1一个人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喊叫他名字，但他一语不发愣坐着，过了不久120急救医生到场抢救，同时110的警察也到场开展勘查现场和调查走访工作，事情经过便是如此。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害人韩某1，辨认出被告人赵建鹏，辨认出田某1、侯某，辨认出王某、江某、蒋某就是拿着啤酒瓶但不清楚做了什么的男子，辨认出杨某就是在一旁劝架的男子。4、证人吴某的证言，称2018年5月6日晚20时左右我和以前的同事董旭去到胜利广场旁齐齐哈尔烤肉店吃夜宵，大约当晚11时左右，朋友韩某1带着他的三个朋友也到齐齐哈尔烤肉店吃宵夜，坐到了我们旁边桌，因为韩某1以前是这家齐齐哈尔烤肉店的老板，我跟他也比较熟，过了一会董旭就先走了，董旭走了之后我就过去跟韩某1打招呼，然后坐下跟他们一起喝酒。我坐下后大约过了十分钟，就有三名男子从尚水沐足那边走过来，其中一名男子看起来喝了比较多（经辨认为田某1），另外两名男子扶着他，他们过来后齐齐哈尔烤肉店现在的老板张某1也从店里走出去跟他们讲话，在烧烤店的外面，张某1好像因为一些事在跟他们起了口角，我听到好像是说喝多了的那名男子的弟弟在这家烤肉店被人欺负了，所以他过来算账。韩某1看他们在争吵，就过去劝架，我跟张某1也是认识的，我看着这情况也过去劝了一下，叫他们别吵，那三名男子看我过去以为我是过去帮架的，我就跟他们说我不是去打架的，叫他们好好说话，然后他们中两名男子看起来比较好说话，拖着那一名喝多了酒情绪化比较激动的男子走，叫他算了，之后他们三个就走了。之后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大概是2018年5月7日凌晨0时，那名情绪比较激动的男子带着另外几名男子共约6人又去到齐齐哈尔烤肉店，一过来就奔向我和韩某1坐的那张桌，当时张某1也坐在我们桌上，张某1站起来跟他们吵了两句，接着那些人就动起手来。我看情况不对就拉了其中一名过来打架的男子（经辨认为侯某），把他拉到一边，叫他别打架，然后我躲到一辆汽车后面用手机报了警。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又喝了酒，所以他们打架的经过我也没有留意，我打完报警电话回去时，那些过来打架的人已经走了，韩某1坐在椅子上，我走过去问他有没有受伤，他叹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说头给人敲了一下，说完过了一两分钟他头一垂就倒在了桌子上。之后120救护车到了，警察也到了，韩某1被送去东莞市人民医院，我也跟着去了，最后韩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辨认笔录，辨认出田某1、侯某。5、证人姜某的证言，称2018年5月6日23时30分许，我和韩某1、马某、张某2一起来到了万江区胜利社区尚水健康会所门口旁边一间叫齐齐哈尔烧烤店门口吃宵夜，我们四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当时我们自己带了几瓶啤酒过来喝，张某2喝了半瓶啤酒后他就上房间睡觉去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有一名男子（经辨认为田某1）走过来向齐齐哈尔烧烤店门口的一个烧烤炉“踹”了一脚，而烧烤炉离我们大概一米远，但烧烤炉没有倒下来，正在烧烤的师傅就把那名男子推到一边去，然后他们两个人互相推拉对方，他们也因此事吵了起来，当时韩某1起来走过去把他们都劝开了，跟着韩某1回来继续吃宵夜，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我们的桌子被一名男子“踹”了一脚，我就往后看是怎么回事，我看见在我身后有一群人，有多少个我不清楚，然后我头部后脑位置被打了一下，但被谁打我没有看清楚，接着我马上起来往前跑，我发现没有人追上来，我就在胜利十字路口停了下来，并且待了有二、三十分钟，然后我一个人就回尚水健康会所319房，过了几分钟，马某跑回来房间跟我说韩某1不行了，已经送到医院正在抢救了，接着我和马某、张某2一起过去医院了，事情就是这样了。辨认笔录，辨认出田某1就是踹炉子的人。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案发经过。2018年5月6日10时30分许，我和老乡姜某、“红某”3人应老朋友韩某1的邀请从广州一起来到韩某1东莞的家，我第一次来，具体是哪个小区说不来，一直在韩某1家中叙旧，直到16时50分许，韩某1便带我们到他家附近一餐馆吃饭，晚餐中我们一人各喝了一瓶250ml的白酒，直到2018年5月6日23时30分许，韩某1请我们来到东莞市万江区胜利社区胜利广场齐齐哈尔烤肉店吃夜宵，我们坐在店门口，叫了一些烧烤和啤酒，期间我们每人大概喝了一瓶半750ml百威啤酒，吃了一会儿，“红某”便先走了，留下我们3人。到了2018年5月7日凌晨0时10分许，这时我见有一名陌生男子（经辨认为田某1）走到烤肉炉跟前朝烤肉炉踢了一脚，后该男子便于正在烤肉的男子发生争执起来，伴有肢体碰撞，这时韩某1便上前去劝解，接着那名陌生男子便离开了。过了约10分钟，那名踢烤肉炉的男子带了4、5名男子气势冲冲过来，其中有一名男子朝姜某后脑打了一拳，姜某本能从座位上起来并往前面跑离现场，接着，我见那帮人中有一名男子面对面推着韩某1进入烧烤店内，我因害怕，自己跑到离现场约10米远的地方躲着。过了10分钟后，那帮人便离开了现场，等我回到餐桌上时，我发现韩某1一个人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喊叫他名字，但他一语不发愣坐着，我帮他按了人中帮他做了急救，久了不就120急救医生到场抢救，同时110的警察也到场开展勘查现场和调查走访工作，事情经过便是如此。辨认笔录，辨认出田某1，辨认出和田某1一同到场的江某。7、证人张某1（齐齐哈尔烤肉店老板）的证言，证明案发经过。2018年5月6日23时20分许，我在自己经营的齐齐哈尔烤肉店，当时韩某1带着三名男子过来我的烤肉店，韩某1说跟他们三个是老乡来的，跟着他们四个人在我店门口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我在店里忙了十多分钟后，我看见吴某跟韩某1坐在一起聊天，我也走过去跟他们坐在一起聊天了，中途韩某1其中一个老乡喝了半瓶啤酒后说很累就回酒店休息了，剩下我和吴某、韩某1等五个人，我们聊了大概二十分钟后，我看见有三名男子走到我烤肉店门口对出路段离我们大概五、六米远，其中有一名身材比较瘦的男子（经辨认为田某1）对着我们大声喊“昨天晚上谁欺负了我的弟弟”，我们都没有回答他，跟着他一个人走过来向我的烤肉店门口摆放的烧烤炉“踹”了一脚，当时我弟弟霍某在烧烤炉旁边，我弟弟走过去将他拉开时，他跟我弟弟拉拉扯扯了，韩某1看到后走过去把他们两个人劝开了，跟着对方三名男子在我店门口对出路段站着，我看见那名“踹”烧烤炉的男子正在打电话，我们没有管他们就继续聊天了，大概过了十分钟，我看见有六名男子走过来跟“踹”烧烤炉的男子聚在一起，我看见其中有一名男子手上拿着一个啤酒瓶，“踹”烧烤炉的那名男子对着我们很大声说“我是长毛哥，在这条街谁不给我面子，你这间店是不是不想开了，不开就帮你砸掉”，然后有一个啤酒瓶扔到我们这边的地上，谁扔过来的我没有看清楚，当时对方的那群人正在冲过来，场面很混乱，我只看见韩某1被他们的人拉着，接着我马上叫我弟弟打电话报警，对方的人知道我弟弟报警，其中有两、三个人追着我弟弟，跟着我店里一个洗碗阿姨把我拉到店里面，并叫我不要惹事，等我出来的时候，我看见韩某1坐在凳子上，有人帮他按人中、揉背，尽量让韩某1清醒，过了大概十分钟，120救护车过来了，然后韩某1被送到医院抢救了，当时我也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起去医院了。辨认笔录，辨认出田某1，辨认出和田某1一同到场的侯某、江某，辨认出手上拿着啤酒瓶并扔了一个空啤酒瓶的赵建鹏，辨认出被害人韩某1。8、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案发经过。2018年6月6日晚23时左右，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去胜利广场旁的齐齐哈尔烤肉店吃夜宵喝啤酒，于2018年5月7日凌晨0时左右，一名无赖一样的男子（经辨认为田某1）走至齐齐哈尔烤肉店门口踢了烧烤店摆放在门口的烧烤炉一下，接着烧烤店的老板便出去与其吵架，相互推搡，一开始是没什么事的，那名男子看起来没什么气势，吵不下去了就没吵了，但有没有走我没有留意。之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四、五名男子从外面冲进烧烤店，对着里面一张桌上的人，用桌上的啤酒瓶进行打砸，其中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被人用啤酒砸了之后还站起来去劝架，那帮人打砸了一下，很快又冲到外面去打人了，具体外面怎么打的我没有留意，那名被打的男子之后还跑到外面去劝架了。打架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那帮过来打人的就都走了，接着我看到那名去劝架的男子趴在桌子上不动了，我听到有女人在那里哭喊声才知道那名男子好像不行了。辨认笔录，辨认出田某1，辨认出打架时冲在前面的赵建鹏。9、证人王某的证言，称2018年5月6日23时许，我和“小江”（经辨认为江某）、“老赵”（经辨认为赵建鹏）、“老桥”（经辨认为蒋某）、“麻花”、罗某还有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在龙湾村一烫菜店吃麻辣烫，田某1来到烫菜店跟我们一起吃麻辣烫，期间，罗某已提前离开。于2018年5月7日凌晨0时许，田某1提议去东莞市万江区胜利社区尚水沐足店附近吃宵夜，然后田某1和我还有杨某走路去到东莞市万江区胜利广场齐齐哈尔烤肉店，这时候田某1不知是故意还是喝多了，一脚踹在烤肉店的烤炉上，然后烤肉店中有一胖一瘦的两名陌生男子过来跟田某1争吵起来，胖子直接把田某1放倒在地上，然后我和杨某就过去把他们分开并把田某1扶起来，接着他们还在一直叫骂，但没有动手。过了约10分钟，“老赵”、“小江”、“老桥”也走过来了，田某1还在叫骂，这时“小江”从烤肉店其他客人的桌子上拿了一个玻璃杯扔在刚刚跟田某1争吵的瘦子胸前，这时候齐齐哈尔烤肉店的原来的老板“老韩”站起来劝架，“老赵”用一个类似易拉罐状物体往老韩头部敲了一下，这时候“老蒋”不知从哪个方向往人堆里跑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啤酒瓶，跟田某1争吵的胖子见状，立刻往外面跑，至于“老蒋”有没追过去我就不知道了。接着我就听到“老韩”大喊“打错人了，我是老田的朋友”，接着其他人都停了下来，这时“小江”还从旁边拿起一张塑料凳子往外扔过去，然后大家陆续离开了，往之前吃麻辣烫的烫菜店方向走过去。后来田某1说他脸被咬了，要回去找对方讨个说法，我们就跟着田某1回去，回到之前打架那里，就看到警车在那里，你们警察已经到了现场，然后我们就被你们控制住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辨认笔录，辨认出田某1、侯某、赵建鹏、江某、蒋某、杨某。指认出上述作案的现场。10、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案发经过。2018年5月6日晚22时许，我自己一个人从东莞市万江区设立社区胜利广场附近一家鸡煲店吃完晚饭后，到东莞市万江区胜利社区胜利警务室附近一家麻辣烫店跟田某3（经辨认为田某1），王某等共7、8名男子一起吃麻辣烫，期间我们一共喝了约两箱啤酒，我自己一个人喝了约3瓶。一直至次日凌晨0时许，田某3与三名男子先行离开，田某3离开时跟我说转场到对面尚水沐足店门口处的齐齐哈尔烤肉店继续吃宵夜，大约过了15分钟，我与王某及另一名男子（经辨认为赵建鹏）一起前往齐齐哈尔烤肉店。当我们三人步行胜利广场处，我看见田某3在齐齐哈尔烤肉店门口跟人发生争执，之后我就冲到田某3身边，把田某3身边的椅子摔了并把别人的桌子翻了，王某见状便将我拉到马路边，我便跟王某发生推扯，当时我看到田某3那边情况很混乱，之后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过去砸桌子后，田某3身旁的两名男子冲上去跟一名男子发生拉扯，该名男子就往烤肉店内躲，之后我们双方的人都到马路边，发生争吵及拉扯，在拉扯过程中我用脚想踢对方的人，结果被我们的人拦住了并拉到一边，之后我们双方都散了。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害人韩某1，辨认出田某1、赵建鹏。指认出上述作案的现场。11、证人侯某的证言，称2018年5月6日20时许，我一个人开车回到万江胜利龙湾村路口，碰到老赵（经辨认为赵建鹏）跟他一名朋友，老赵叫我一起去吃宵夜，我说好。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到龙湾村里面一地摊吃麻辣烫，大概到了23时，老田（经辨认为田某1）一个人过来见到我们，就一起坐下来吃宵夜。吃着吃着老田的两个工人也过来吃麻辣烫。老田就讲起昨天晚上在一个老板那里吃饭，那老板说话很叼，然后就叫我、老赵一起去那边吃宵夜，他请客。我就说可以，叫他先过去，我跟老赵跟着后面去。然后老田跟他两个员工先走，我跟老赵跟着他们后面。当我跟老赵走到胜利广场尚水会所门口，见到老田正在跟一个男子（经辨认为韩某1）在很大声争吵，争吵了五六分钟，我怕他们要打起来，我就往龙湾村那边返回去，我就一个人回到麻辣烫那里，我就坐下来休息一下抽了根烟，老田、老赵和老田的两个员工也跟着回来了。老田对我说他的下巴被人咬了一下，消不了这口气，我就跟他说“咬了你不亏”，他就叫我跟老赵一起再过去一趟。然后我、老赵跟着老田他们一起过去，到了尚水会所门口，现场公安人员已经到场了，后来我们被带回派出所了。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害人韩某1，辨认出田某1、赵建鹏、王某、江某。指认出上述作案的现场。12、证人杨某的证言，称2018年5月6日18时许，我和朋友在一家蒙古包吃晚饭，期间喝了很多白酒，具体什么时候回到暂住处不清楚。到了5月7日凌晨零时许，我独自到万江区胜利广场齐齐哈尔烤肉店旁边的夜宵店（店名记不清楚）吃东西，期间两名在工地工作的湖南籍工人过来与我聊天。约过了30分钟，两名工人离开时，我起来见到老板田某1（以下简称：田某3）已经坐在齐齐哈尔烤肉店门口的过道处，正在与正面站这几名陌生男子争吵。我见状，立即上前将对方劝开，并将田某3扶起来。突然又有一名男子从烤肉店里面冲突来骂田某1。我马上拉开该名男子约三米远后，见到田某3的几名男子也来到现场与烤肉店的人员吵起来。这时，我见到一名男子拿着一个啤酒瓶砸在“蒋哥”的后脑处，酒瓶当场破碎。由于“蒋哥”也喝多了，我马上上前拉开他后，见到田某3那边又打起来了，我又上前拉开其中一名男子，然后见到他们也停手了，田总等人就往胜利社区龙湾方向离开了。我就回到吃夜宵的店内结账并拿回上衣便回暂住处。当行至龙湾南路一巷路口时，见到田某3等人，田某3说他的手机不见了，我就说沿路帮他找一下，之后就回到胜利广场尚水沐足门口，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辨认笔录，辨认出田某1、蒋某、王某、江某。指认出上述作案的现场。13、证人蒋某的证言，称2018年5月5日18时许，田某1的公司在东莞市万江区百彦蒙古包饭店聚餐，当时田某1叫我一起吃饭，于是我也去了。在吃饭的过程中我们喝了很多白酒。大概到了当天21时许我们吃完饭，因为我有开车且喝了酒，于是我朋友就帮我叫了代驾，田某1、杨某就和我一起乘坐我的车子，后来我们在胜利广场下车的，下了车后我们三人就在胜利广场尚水沐足对出的一家石锅鱼吃宵夜，当时我们又点啤酒，接着我们三人又继续喝酒了。在喝酒的过程中，田某1离开了，具体去哪里我就不清楚了，而我则和杨某继续在石锅鱼吃夜宵喝啤酒。因为当时我就喝了很多，我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后来不知道是谁往我后脑上砸了一下，当时我就很生气，随手就拿起了桌面上的一个啤酒瓶，转身就问是谁打我的。但我一转身后就发现有很多人在石锅鱼旁边的烧烤档打架，当时我发现田某1也在，见状我就马上离开了。之后我就回龙湾社区，当我来到龙湾村麻辣烫处就再次碰到田某1，于是我和田某1在麻辣烫那里继续喝酒了，当时在麻辣烫一起喝酒的除了我和田某1外，还有杨某、小亮（经辨认为王某）、小江（经辨认为江某）还有一名我不认识男子（经辨认为赵建鹏），我们在麻辣烫喝完酒后，田某1就提议到尚水沐足洗脚，于是我们一起到尚水沐足了，当我们来到尚水沐足门口时，你们公安机关就将我们抓获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了。辨认笔录，辨认出田某1、杨某、王某、江某、赵建鹏。指认出上述作案的现场。14、证人田某2（曾用名田某4）的证言，称2018年5月5日20时许，我与雷某、杨某一起在雷某的出租房吃饭喝啤酒，23时许，我们出去吃夜宵，后面发生什么事有点迷糊记不清楚了，后来雷某对我说当天我们三人步行到胜利尚水美食广场时，我尿急就跑到一辆小汽车旁边准备小便，然后二十多名男子将我围起来，雷某、杨某过来将我拉开没有发生打架。后来我翻查电话通话记录，当晚有打电话给老板田某1的，但我忘记了通话的内容。因为我当时处于醉酒状态，事情都断片忘记了。2018年5月6日18时许，我们公司在附近一间蒙古包的餐厅聚餐，当时我喝了酒，田某1提出去吃夜宵，我没有参与，就回出租屋睡觉了。15、证人李某（被害人韩某1妻子）的证言，称案发后我得知丈夫在万江胜利社区齐齐哈尔烤肉店劝架的时候被打了，现在晕过去了。到了现场后看见我丈夫（经辨认为韩某1）坐在该烤肉店门口的凳子上，旁边有几个人帮忙对他进行抢救，十分钟后120到场了，到了医院我看到丈夫被推进抢救室抢救了，过了十几分钟，医院的工作人员出来对我说病人已抢救无效死亡了。之前没有发现丈夫有心脏病或其他重大疾病。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害人韩某1。16、证人余某（现场附近沐足阁保安员）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听到声音后见到烧烤店有一名男子躺在凳子上昏迷不醒，老板大喊“打人了”，其就用对讲机呼叫报警。其没见到打架经过。（六）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赵建鹏的供述，供认其有殴打韩某1。讯问笔录一，称2018年5月6日19时许，我在龙湾碰见侯某，他叫我一起跟着他去吃饭，于是我跟他一起来到万江胜利广场齐齐哈尔烤肉店旁边的一小店吃烫菜，当时王某和物流的一些朋友也在现场。到了当晚11时许，田某1驾车来到胜利广场我们那桌喝酒。次日凌晨0时30分许，田某1说请我们吃东西，于是我和侯某、王某三人跟着田某1来到齐齐哈尔烤肉店，我当时是走在最后面的，我刚走到烤肉店时候，田某1已经跟一群人打了起来，田某1说“打”，见此，我将其中一名对方的男子推到烤肉店门口，那名男子跟我说，他认识“田某3”。于是我就放了手，转身回时，发现一名男子手里拿着啤酒瓶（蒋某），我当时从后面将那名男子抱住，对方的人扔了一个啤酒瓶过来，我马上放开那名男子躲开扔过来的酒瓶。那酒瓶掉到地上开了花。接着，田某1、侯某、我、王某和我刚才抱住的那名男子一起走到龙湾村路口，田某1说他在打架的过程中被对方的人咬破了嘴。田某1打算回去找对方处理被咬的事。当我们到达打斗现场时，警察就将田某1按住了。称事前田某1没有叫其帮忙打架，其是跟他过去看到他打架才帮忙的。讯问笔录二，称一到烧烤店，田某1就和一个陌生男子起了争执，那个陌生男子那边有六个男人，这时田某1大喊一声打，我们七个人就都打过去了，场景一时非常混乱，我抓住对方其中一个身高和我差不多的人打，我先推了他一下，然后就抡起拳头打了他的头两下，我继续推他，他进入了店内，在店里他说他是田某3的朋友，我就没有继续打他。他和我一起从店里走出来，中途他也没说话。一起去烧烤店的有我、侯某、王某、田某1及三个我不认识的人。当时田某1是叫我们去吃烧烤的。后来打架时现场很乱，我见到一起到烧烤店的其中一名男子提着酒瓶在追人，其他人怎么打人我没看清。第三、五、六份讯问笔录与第二份笔录基本相符。讯问笔录四，称去烧烤店过程中，田某1、小亮及田的两个朋友走在前面，我和其他人走在后面，当我走到烧烤店时就见田某1和烧烤店的人对骂起来了，接着他们双方就开始动手打起来，而我即冲过去先用手推开田某1身边的男子，接着挥拳打了那男子头部两拳。辨认笔录，辨认出韩某1是被其殴打的人，辨认出田某1等同案人。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鹏无视国法，过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建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赵建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建鹏提出被害人的死亡与其无关。其辩护人提出，赵建鹏并不是唯一一个殴打被害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存在刑罚上的因果关系，赵建鹏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建鹏参与殴打了被害人的事实有其本人的供述及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参与了作案，并直接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本案中被害人的死亡与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头部的行为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害人的头部外伤和情绪激动、乙醇中毒是造成被害人冠心病急性发作致急性心力衰竭死亡诱因。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经法医鉴定报告表明，被害人的左顶部有一处4CM条状表皮剥脱。头部的伤较轻微，头皮及头皮下未见出血，颅骨未见骨折，硬脑膜未见破裂，脑干未见损伤等，对于精神正常的人来说受到轻微暴力的击打不会发生死亡后果。至于赵建鹏在作案过程中是否持工具殴打，现有证据不足，作案现场混乱，视频也看不清，起诉书也没有明确指控被告人赵建鹏持工具。被告人赵建鹏自己承认参与作案并用拳头殴打了被害人的头部。本案的定性关键在于当时行为人对于死亡结果的发生，是否应当预见，如果应当预见，但是由于疏忽大意的过失而没有预见，则属于过失致人死亡。如果由于不能预见的原因而引起死亡，就是刑法上的意外事件，行为人对此不负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赵建鹏应当预见到自己殴打被害人的头部会致被害人死亡的可能性，但由于疏忽大意认为被害人不会死亡的过失而没有预见，属于疏忽大意的过失致人死亡，不是意外事件，应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的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参与了殴打被害人，应负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提出被害人的死亡与其无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赵建鹏有前科犯罪，本院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建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24年5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莉人民陪审员  林 瑶人民陪审员  张 灿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畅勤（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