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4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祝某某,男,汉族,1970年5月24日出生,住抚顺市顺城区。法定代理人：祝某1，女，汉族，1996年2月19日出生，住抚顺市顺城区。（系原告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礼,抚顺市望花区浩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葛某某,男,汉族，1981年3月8日出生,住抚顺市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某某,男,汉族,1976年11月30日出生,住抚顺市顺城区。上诉人祝某某、葛某某因与被上诉人陶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0411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祝某某法定代理人祝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礼,上诉人葛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陶某某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祝某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请求判决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12540元、护理费37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16元、伤残赔偿金214422元、精神抚慰金12372元、终身护理费252942元、鉴定费696元、交通费10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873元。总计506323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被上诉人陶某某应该与葛某某对上诉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首先，原审法院认定“被告陶某某系帮工行为，无偿帮助被告葛某某驾驶叉车去加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葛某某、陶某某在庭审答辩中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双方存在帮工关系。被上诉人陶某某驾驶的肇事车辆系机动车，在事故发生前行驶在机动车道路上，因车辆出现故障，停放在机动车道路上，被告陶某某无证驾驶，不掌握驾驶技术、不懂交通法律法规，特别是事故发生的时间是在晚上9点左右，叉车在机动车道路上出现故障后，被上诉人陶某某没有及时开叉车尾灯、警示灯、未在车后设置警告标志，导致事故发生，被上诉人陶某某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作为事故的责任人、侵权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九条规定，应该与葛某某对上诉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原审法院酌情判决“被告葛某某向原告支付出院后三年的护理费”错误，理由如下：被上诉人葛某某一审答辩称“出院后的护理费按法律规定最长时间不超过5年，一般是1-3年，应按农村标准13747元/年标准计算。当事人在法庭的陈述、计算方式、答辩意见仅是其个人观点，仅供合议庭参考，并非是证据或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判案应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法释〔2009〕1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裁判文书引用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法律文件的规定》第四条民事裁判文书应当引用法律、法律解释或者司法解释。对于应当适用的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或者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可以直接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上诉人现49周岁，伤残一级，需完全护理依赖。上诉人系离婚多年的单身，其女儿在外地工作生活，无时间长久照顾上诉人。另外，从诉讼时间看，本案上诉人于2019年4月20日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判决，12月3日送达上诉人，上诉人现因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又提起上诉，本案自提起诉讼至生效时间最快为10个月。按判决，不到二年时间关于出院护理费于2021年12月14日应再次提起诉讼，另外，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2018)辽0404民初147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当事人，也是交通事故伤残为一级，需完全护理依赖，当事人年龄52周岁，生效判决为：出院护理期限按20年计算。本案应适用法定判决，不应适用酌情判决，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的出院护理期限按3年计算，3年一提起诉讼，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违反公正公平原则。请求贵院查清本案事实，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的数额及法律规定进行审查判决。葛某某辩称，不认同祝某某的理由，我车停着没有动，对方酒驾应该全责。我打开警示灯但警示牌放的近了，没有达到距离要求，尾灯也亮了。陶某某未答辩。葛某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该判决多判上诉人承担1.5万元。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一审判决对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比例偏高。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3条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处理交通事故的重要证据，但不是民事责任的划分标准。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从发生事故的经过来看，上诉人本不存在过错，但鉴于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存在过错，并且都为机动车辆方，上诉人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但是，综合事故情况，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比例过高，上诉人认为根据事故发生的客观实际情况，上诉人可以承担10%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由上诉人承担，但其没有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割，所以该项上诉人多承担了9000余元。3、一审判决中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年限有误。被上诉人系一级伤残，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情，上诉人认为应一年支付一次比较合理，而不应该三年给付一次，法院的判决加重了上诉人的义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对于赔偿比例的确定;及赔偿项目数额的计算出现明显错误，结果显失公正，故上诉人不服，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祝某某辩称，请求驳回葛某某的上诉请求，其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陶某某未答辩。祝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12540元、护理费37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16元、伤残赔偿金214422元、精神抚慰金12372元、终生护理费252942元、鉴定费696元、交通费101.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873元，共计506323.7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6日21时00分许,原告驾驶两轮摩托车行驶至顺城区1235处时,撞上停放在路边的被告陶某某驾驶的叉车(该叉车停放在机动车道上),造成原告受伤。交警大队责任认定原告对事故负主要责任,被告陶某某对事故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抚顺市第二医院救治,住院治疗181天,出院诊断:急重型颅脑损伤、开放性颅脑损伤、气颅、原发性脑干损伤。原告在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177291元。2018年8月29日,原告曾起诉至法院主张原告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018年8月29日前的费用)。现原告诉讼主张2018年8月29日之后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伤残赔偿金等费用。原告伤残鉴定意见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所以要求终生护理费。原告有兄弟3人，原告父亲因病去世，所以请求判决原告母亲的生活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12540元（入院总计177291元-已判决158824元=18467元，二被告因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1万元，剩余8467元×30%=2540元）、护理费3761元（109天×115元×30%）、住院伙食补助费2616元（109天×80元×30%）、伤残赔偿金214422元（13747×20×100%=274940元，二被告因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11万元，剩余164940元×30%=49482元）、精神抚慰金12372元（13747×3年×30%）、终生护理费252942元（居民服务业标准42157元×20年×30%）、鉴定费696元（2320元×30%）、交通费101.6元（338.5元×30%）、被抚养人生活费6873元（13747×5年/3人×30%），共计506323.7元。综上所述,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陶某某辩称，不同意承担责任，叉车不是我的，当天是帮葛某某忙给叉车加油，将叉车停在路边，发生的交通事故。葛某某辩称，原告刚住院期间葛某某垫付了住院押金4000元。不同意原告的计算方式，原一审二审判决是按照20%的比例判决被告赔偿。应按照总数的责任比例承担。叉车不属于必须要投保交强险的车，因为叉车不应该上道，工作性质比较封闭，交强险份额不应该先扣除1万元，不应该按照原告诉求比例承担责任。终身护理费不同意原告所述数额，法律规定最长时间不超过5年，一般是1-3年，我们同意一年一给护理费，而且应该按照农村13747元/年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提供相关鉴定报告来确认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6日21时00分许,原告祝某某由西向东驾驶两轮摩托车行驶抚顺市顺城区1235处时，与因故障停放在机动车道上的被告陶某某驾驶的叉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的后果。原告系饮酒后驾车，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为69.5毫克/100毫升，原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原告驾驶的摩托车未取得机动车牌照。本次事故经抚顺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顺城大队认定原告对事故负主要责任,被告陶某某对事故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中国医大盛京医院集团抚顺医院救治,被诊断为急重型颅脑损伤、开放性颅脑损伤、气颅、原发性脑干损伤。原告住院181天,花费医疗费177291.5元，其中被告葛某某垫付4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进行伤残程度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经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抚顺矿务局总医院对原告的申请进行鉴定。2019年8月5日，该鉴定所作出抚（矿医）司鉴字（2019）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祝某某因交通伤致重度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目前该损伤伤情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一级伤残；祝某某为完全护理依赖。鉴定费2320元，由原告支付。葛某某系叉车所有人，叉车系事发当日购买，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陶某某驾驶叉车系帮忙行为。原告母亲出生于1946年9月，为农村户籍，原告父亲已去世，原告父母共有三名子女。2018年祝某某将葛某某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辽0411民初2660号民事判决，判决葛某某向祝某某赔偿医疗费158824.19元、7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760元、72天的护理费7740元，共计172324.19元的20%，即34464.84元。祝某某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辽04民终239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祝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祝某某于2019年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辽04民申8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祝某某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病志、住院明细清单、证明、（2018）辽0411民初2660号民事判决书、（2018）辽04民终2398号民事判决书、（2019）辽04民申85号民事裁定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火车票，被告葛某某提供的押金票及双方当事人开庭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开庭对质和一审法院的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被告陶某某将被告葛某某所有的叉车停放在机动车道内，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原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陶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即陶某某在事故中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陶某某系无偿帮助葛某某驾驶叉车去加油，故原告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葛某某按照其责任比例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赔偿责任比例，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主要原因是由于原告饮酒驾驶摩托车造成，饮酒驾车是国家明令禁止并严厉打击的违法行为，故原告在本次事故中过错较大，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其应承担80%的责任比例，被告葛某某按照20%的责任比例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定。关于医疗费，应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即医疗费为177291.5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主张按照每天80元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480元（80元×181天）。关于住院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按照115元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即护理费为20815元（115元×181天）。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因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原告为完全护理依赖，故原告出院后仍需护理人员对其进行护理，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辽宁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20年予以计算，因被告对20年的护理期限不予认可，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认被告葛某某向原告支付出院后三年的护理费，即出院后护理费为126471元（42157元×3年）。上述护理费已支付至2021年12月14日，后续护理费原告可另行主张。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的数额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即338.5元。关于伤残赔偿金，原告的户籍为农村，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辽宁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级，即伤残赔偿金为274940元（13747×20年×100%）。关于精神抚慰金，考虑到此次事故对原告造成较大的身体损伤和精神痛苦，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损伤后果、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关于鉴定费，一审法院按照原告提供的票据予以确认，即232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现原告因交通事故丧失劳动能力，原告母亲现已年满73周岁，系农村户籍，故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照5年予以计算，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原告母亲为农村户籍，故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辽宁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1455元予以计算，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091.67元（11455×5年/3人）。综上，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为17729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480元、住院护理费为20815元、出院后护理费为126471元、残疾赔偿金为274940元、交通费为3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091.67元、鉴定费为2320元，共计635747.67元。被告葛某某应按照20%的责任比例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即127149.53元（635747.67元×20%）。因（2018）辽0411民初2660号民事判决中已确认被告葛某某向原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中的34464.84元，且葛某某已向原告垫付了4000元，故被告葛某某向原告赔偿的数额应相应予以扣减，被告葛某某仍应向原告赔偿上述的损失88684.69元（127149.53元-34464.84元-4000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葛某某的叉车应当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交强险，故被告葛某某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部分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坐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三部分“有关术语和定义”中第3.7条对轮式专用机械车定义为:”有特殊结构和专门功能,装有橡胶车轮可以自行行驶,最大设计车速大于20km/h的轮式机械,如装载机、平地机、挖掘机、推土机等,但不包括叉车”。故涉案叉车系用于生产的特种设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可在道路上通行的机动车,亦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的应当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因此,原告要求葛某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相关损失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向法庭提交申请，要求对原告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终身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四项诉讼请求按照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进行计算，被告葛某某对此不予认可，理由为原告的该项申请是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后提出，故法庭应当按照原告原诉讼请求的数额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一审庭审的时间是2019年9月12日，9月16日原告向法庭提交申请，故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系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故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的申请不予审查，原告可另行主张。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葛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祝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被告葛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祝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出院后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88684.69元；三、驳回原告祝某某对被告陶某某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7元，由被告葛某某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祝某某驾驶两轮摩托车与因故障停放在机动车道上的被上诉人陶某某驾驶的叉车相撞,该起事故经抚顺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顺城大队认定祝某某对事故负主要责任,陶某某对事故负次要责任。对于上诉人祝某某提出的要求陶某某应该与葛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因葛某某系肇事叉车的车主，葛某某与陶某某均认可陶某某是无偿帮助葛某某驾驶叉车去加油，一审判决认定陶某某系帮工行为并无错误，且无论陶某某是帮工关系还是劳务关系，只有陶某某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公安机关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中是因未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及因故障停放在机动车道妨碍其车辆通行形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过错。因此上诉人祝某某要求陶某某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祝某某提出的原审法院酌情判决“被告葛某某向原告支付出院后三年的护理费”错误，因一审法院对祝某某的护理费时间的认定是依据本案的具体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属于一审法官自由裁量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祝某某提出其经济损失计算应当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9年的赔偿标准，一审法院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9月12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因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是以2018年度有关数据确定，故上诉人该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2019年度辽宁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4656元，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2707元。一审法院确认祝某某出院后三年的护理费126471元（42157元×3年）应为158121元（52707元/年×3年），伤残赔偿金为274940元（13747×20年×100%）应为293120元（14656×20年×100%）。根据责任比例分担，一审原判葛某某应该赔偿祝某某出院后三年的护理费为25294元（126471元×20%），伤残赔偿金为54988元（274940元×20%），实际应该为出院后三年护理费为31624元（158121元×20%）、残疾赔偿金为58624元（293120元×20%），差额为9966元。对祝某某出院三年以后发生的护理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解决。因一审对祝某某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依照2019年度标准计算故不再调整。对于上诉人葛某某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对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比例偏高。因双方纠纷已经有一审法院及本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了双方的责任比例，故葛某某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葛某某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没有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割，上诉人多承担了9000余元，精神抚慰金不是确定后按责任比例承担，而是依据交通事故中双方责任人的责任大小由法官确定，故上诉人该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中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年限有误，被上诉人葛某某认为应一年支付一次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0411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及一审诉讼费用承担部分。二、加判葛某某赔偿祝某某护理费、残疾赔偿金99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驳回祝某某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葛某某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9038元，由祝某某负担8763元，由葛某某负担2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强审判员 梁馨月审判员 黄 霞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