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2民初3245号原告：胡发琼，女，197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林，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寿伟，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阳，男，199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李萍，男，196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昆明水电设计院工作人员，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原告胡发琼与被告李阳、李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发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寿伟，被告李阳、李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发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赔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1,065,474.09元，包括：医疗费161,017.09元（310,017.09元-149,000元）、残疾赔偿金247,968元（30,996元/年×20年×40%）、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0元（100元/天×166天）、误工费271,029.6元（11,292.9元/月×24月）、护理费237,150.9元（11,292.9元/月×21月）、营养费31,500元（1,500元/月×21月）、后期治疗费15,000元、交通费8,000元、鉴定费3,400元、精神损失费2万元、抚养费（父母）34,248.5元（8,027元/年×32年×40%÷3）、抚养费（子女）19,560元（19,560元/年×5年×40%÷2）；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4日13时50分许，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李阳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未按规定安装机动车号牌的云Ａ×××××号“东风日产”小型轿车，在昆明市红锦路与龙江路交叉路口处违反交通信号灯表示，将驾驶“绿源”牌电动自行车停于路口东口停止线内等待绿灯放行信号的原告撞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人员受伤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李阳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七级伤残、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等损害后果。被告李萍将自己名下未经定期安全技术检验、未投保交强险、未按规定挂牌的机动车出借给没有驾驶证的被告李阳，其应对该起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李萍、李阳除支付医疗费等费用合计149,000元外，其他赔偿费用未予赔偿，因此提起诉讼。被告李阳辩称，对交通事故过程和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和伤残事实无异议，但对原告请求的赔偿费用有异议。被告李萍辩称，我虽然是车主，但车不是我开的，人也不是我撞的，车钥匙是放在家里的备用钥匙，李阳什么时候偷偷开跑的我都不知道，李阳也是成年人了，不关我的事，我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告也不应该告我。原告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也有责任，原告诉求的赔偿费用也不合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有争议的，涉及损害赔偿费用的证据，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一并予以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4日13时50分，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李阳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未按规定安装机动车号牌的云Ａ×××××号“东风日产”小型轿车，在昆明市红锦路与龙江路交叉路口违反交通信号灯表示，将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绿源”牌电动自行车停于路口东口停止线内等待绿灯放行信号的原告胡发琼撞伤，造成人员受伤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8月21日，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昆公交认字（2017）第00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中，李阳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违反交通信号灯表示通行，未减速慢行，且在事故发生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报告，驾驶肇事车辆由现场逃逸，李阳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一款及《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八条（二）项规定，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规定，确定李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胡发琼无责任。2018年2月28日，针对李阳在案涉交通事故中的刑事责任，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103刑初1057号刑事判决，判决：李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李阳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云01刑终484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交通事故发生后，胡发琼在2017年5月14日至同年10月27日期间先后在云南新新华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和昆明霍普禾森医院住院治疗166天。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至2018年2月23日期间，李阳、李萍向胡发琼赔付了医疗费等费用合计146,000元（其中李阳支付51,000元，李萍支付95,000元）。2019年1月3日，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胡发琼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2．胡发琼的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15,000元；3．误工期：伤后24个月，护理期：伤后21个月，营养期：伤后21个月；4．胡发琼评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原告胡发琼的被扶养人情况：1.胡兴友（父亲），男，195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非农业家庭户口，住云南省会泽县小河口小组（小米村委会）；2.陈桂英（母亲），女，195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居民户，住云南省会泽县小河口小组（小米村委会）；3.王家鑫（子女），200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居民户，云南民族大学附属中学在校学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刀营村585号302室。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侵权人应当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侵权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首先，关于侵权人的责任。李阳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违法行驶撞伤原告，该违法行为系致损的直接原因力，其无证驾驶的违法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和危险性，属于侵权法律关系中的过错，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其次，关于被侵权人的责任。原告在交通事故中虽然有“驾驶电动自行车未在路口停止线外停车”的违法行为，且该违法行为亦系导致案涉交通事故的间接原因力，但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时对该事实已经予以注意，并在综合判断后作出了“李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胡发琼无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规定，结合李阳无证驾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和危险性，本案不应适用法律对过失相抵的规定减轻侵权人责任。第三，关于机动车所有人的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五十二条“盗窃、抢劫或者抢夺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盗窃人、抢劫人或者抢夺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规定，本案中，两被告抗辩李阳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并未告知李萍或者经李萍同意、许可，本案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李萍明知李阳无证而“借用”或者指使李阳驾驶机动车辆等事实，结合两被告之间系父子关系等人身依附事实，以及李阳自行从家中拿走车钥匙启动车辆的事实，肇事车辆“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未按规定安装机动车号牌”并非交通事故发生原因等事实，本院认为李萍作为机动车辆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其将作为个人私有财产的车辆停放在个人住所，并将车钥匙放在个人家中，已经尽到法律上的注意义务，案涉损害由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李阳私自驾驶车辆所致，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本案并没有机动车辆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形和事由，故被告李萍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赔偿责任。但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结合交通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事实，以及原告要求两被告对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本院确定李萍应以肇事车辆投保义务人的身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规定，结合肇事车辆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其他商业保险的事实，本院确定李阳作为侵权人应当对被侵权人（原告）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李萍则应以肇事机动车辆所有人或管理人身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损害赔偿费用的问题。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规定，结合损害后果和原告诉求，本院确定应当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统计数据计算赔偿费用，并对案涉赔偿费用认定如下：（一）医疗费174,271.57元（包括后期治疗费15,0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规定，本院认为，原告伤后在云南新新华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和昆明霍普禾森医院、昆明市中医医院治疗的事实已经鉴定意见书确认，或者有相应的病历和诊断证明确定，本院对相关治疗事实和因此产生的医疗费用予以确认。关于原告在昆明三一一医院、云南博亚医院治疗的事实在鉴定书中并未涉及，亦无相关病历和诊断证明佐证其治疗与案涉损害的因果关系，不能证明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本院对原告在昆明三一一医院、云南博亚医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的合法性不予确认。综上，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证据证明力，本院依法确认合法的医疗费用合计308,271.57元。同时，已经鉴定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后期治疗费15,000元也应当纳入医疗费用中一并计算。再结合原告诉求，本院依法计算该项费用为174,271.57元：308,271.57元-149,000元+15,000元。被告李萍抗辩原告在伤后有不合理和过度治疗的理由与案件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二）残疾赔偿金289,671.47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41,703.47元）。1.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规定，结合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伤残等级（七级伤残），本院依法计算该项赔偿费用为247,968元：30,996元/年×20年×40%。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规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保护法》第二条“本法所称老年人是指六十周岁以上的公民”、第十四条“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赡养人是指老年人的子女以及其他依法负有赡养义务的人。赡养人的配偶应当协助赡养人履行赡养义务”规定，本院确认原告的父母、子女在法律上属于被扶养人，并确定应自扶养人定残之日起计算该项费用，并依法计算该项费用为：⑴被扶养人生活费（父母）29,967.47元：（父亲）8,027元/年×12年×40%÷3人+（母亲）8,027元/年×16年×40%÷3人；⑵被扶养人生活费（子女）11,736元：19,560元/年×3年×40%÷2人。（三）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规定，结合原告伤后住院治疗166天的事实，本院确认该项费用的计算方式为：100元/天×166天。（四）误工费222,021.84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规定，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结婚证、居住证等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有效证据要件，本院依法确认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其次，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人身关系和个体工商户的经营性质，可以确认原告与其丈夫为昆明市盘龙区仁和建材经营部（个体工商户）的共同经营者。再结合昆明市盘龙区仁和建材经营部主要经营建筑材料销售，以及收入情况等，本院确定应以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原告伤后的误工费。第三，原告2017年5月14日受伤，2019年1月3日定残，同时确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其在法律上属于持续误工的情形，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合计598天。第四，法律规定的“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系误工时间的最长期限，原告请求按鉴定意见计算24个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该项费用的计算方式为：135,515元/年÷365天×598天。（五）护理费111,055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规定，结合鉴定意见评定护理期为伤后21个月的事实，以及护理事实，原告请求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费的理由并不充分，本院确定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并依法以“2017年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3,460元为基数计算该项费用为111,055元：63,460元/年/人÷12月×21月×1人。（六）营养费31,5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规定，结合原告受损情况和鉴定意见评定营养期间为伤后21个月的事实，本院审核后确认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1,500元/月×21月）于法有据，依法予以确认。（七）交通费5,0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规定，由于原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佐证其诉求费用的合法性，不能证明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本院对其诉求的交通费8,000元不予保护。但考虑到本案确实存在“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的事实，再结合原告实际住院治疗的期间和就医情况，本院酌情保护该项费用5,00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规定，结合案涉侵权和损害事实，本院对原告诉求的该项损失2万元予以保护。（九）鉴定费3,400元。鉴定费用属于受害人为定残、确定合理的护理、营养期间和伤情等支出的合理费用，属于因侵权产生的其他损失，应当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因案涉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产生的合法的赔偿费用合计873,519.88元：医疗费174,271.57元（包括后期治疗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289,671.47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41,703.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0元、误工费222,021.84元、护理费111,055元、营养费31,5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鉴定费3,4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依法应由被告李阳、李萍承担连带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被告李萍已经支付，不应再重行支付，其余费用763,519.88元则应由被告李阳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阳、李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胡发琼损害赔偿费用11万元；二、被告李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胡发琼损害赔偿费用763,519.88元；三、驳回原告胡发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89元，减半收取计7,194.5元，由原告胡发琼负担926.5元，被告李阳负担5,018元，被告李萍负担1,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其恒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桂绮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