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再5号 原审原告：福建鑫宜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华林路**福侨大厦主楼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6850682936。 法定代表人：方良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娟，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淑娟，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林启德，男，汉族，1970年10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现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被告：陈莺，女，汉族，1971年4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现住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从建，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福建鑫宜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林启德、原审被告陈莺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日作出（2016）闽0102民初5277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原审被告陈莺向本院提交民事申诉书，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8）闽0102民监2号民事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书的执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福建鑫宜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淑娟、原审被告林启德、原审被告陈莺的委托代理人张从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莺申请再审请求：一、原审审理时未依法向陈莺送达传票等诉讼文书，根据原审案卷材料显示，本应向陈莺本人送达的传票、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均由林启德签收，邮戳显示寄达日期为2016年8月28日，经向林启德求证，林启德是到邮局签收两份邮件，然而陈莺与林启德已于2016年8月3日离婚，林启德无权为陈莺代收；而且林启德签收后，一直隐瞒此事，未将邮件交给陈莺。另外，陈莺的户籍地已于2016年6月17日变更为福州市仓山区，且在此前已经入住，送达的地址却仍为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路××号盛亚豪庭1座1003室，而盛亚豪庭的房产早已在2015年就已出售给他人。原审审理时未经依法传唤即径行缺席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剥夺了陈莺的诉权；原审判决作出后，陈莺也未收到判决书，上诉权利也被剥夺，申诉人是在2017年9月份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才知悉此案的存在。因此，本案依法应当予以再审。二、判决撤销（2016）闽0102民初52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陈莺不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案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首先，2015年6月，林启德与交行福建分行办理贷款时，向交行福建分行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中的“陈莺”签名并非申诉人陈莺本人签署，该签名字迹与陈莺真实签名明显不同，陈莺对于该笔贷款并不知情。其次，案涉贷款虽然是由鑫宜信公司代偿，但该笔贷款实际是用于偿还林启德此前欠鑫宜信公司的35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目前仍未偿还完毕），该笔300万元贷款的实际收款人为案外人黄震宇，其是鑫宜信公司所指定的收款人。2013年9月4日，林启德向鑫宜信公司借款350万元，月利率为2.5%，实际转款3325000元，从案外人黄巧秀账户转至林启德账户，差额175000元等于两个月利息的金额。林启德在收到借款的次日即转借给了其同学案外人陈仕金，月利率为2.5%。以上过程，林启德均是瞒着陈莺操作的，陈莺对此并不知情，夫妻一方借钱转借他人，已经超出了夫妻日常生活需要的范围，必须经夫妻双方协商一致或者夫妻共同受益，另一方才承担偿还责任。林启德将所借的款项转借给陈仕金，系林启德个人债务。最后，案涉贷款债务及鑫宜信公司的追偿权均系偿还前述350万元借款而产生，鑫宜信公司作为该笔贷款的参与者、受益者、知情者，在前述350万元借款为林启德个人债务的情形下，无权要求陈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原审审理时未经依法传唤即径行缺席判决，而且案涉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陈莺不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鑫宜信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程序合法。首先，答辩人在原审中于2016年7月28日提交的陈莺与林启德婚姻登记资料显示，截止至2016年7月28日二人仍系夫妻关系。夫妻一方有权代为行使家事代理权，代为领取相关诉讼文书材料，故林启德收取陈莺的诉讼材料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原判决作出后，原审法院先后两次向原审被告陈莺位于福州市鼓楼区树汤路60号盛亚豪苑1座1003室及陈莺主张的新的户籍地福州市××路××号××座××室送达诉讼文书，在送达均被退回的情况下，依法办理公告。原审法院履行了法定的送达程序，陈莺拒不收取判决，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应由其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最后，从再审申请书中陈莺所列与林启德的住址上看，二人地址均为福州市仓山区××路××号××座××室，表明二人即便办理离婚登记但仍同住一个户籍地址，原审法院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1、陈莺与林启德共同向交行福建分行出具《承诺书》，上有申请贷款人的签名、手印。申请贷款资料中有二人的结婚证、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且原件均经过银行核对，足以证明二人对本案债务系明知且有共同还款意愿。2、本案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即便本案仅有林启德一人借款，因无证据证明二人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及配偶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的承担作出特别约定，亦无证据证明林启德在向交通银行借款过程中或答辩人提供担保过程中明确表明该借款系其个人债务，故答辩人对已为林启德代偿还款项，依法取得追偿权。本案原判决依据当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判令陈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在适用法律上并无不当。3、从陈莺、林启德二人家庭财产分布情况上看，陈莺仅为小学老师，工资收入有限，而林启德名下却无任何资产。鉴于陈莺的收入情况上看，其不可能有能力购得大量家庭财产，据此可以充分说明林启德的经营活动是其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关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认定，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4、答辩人未向林启德出借350万元。交行福建分行贷款收款账户系林启德指定收款账户，该银行贷款到期后已有答辩人代偿，至今未收到林启德、陈莺任何还款。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陈莺的再审事由均不能成立，请求贵院驳回陈莺的再审请求。 林启德陈述，1、其与陈莺离婚后，其实际居住地变更，但户籍地未变。承诺书是鑫宜信公司及本人在交行福建分行签字的，陈莺未在场，其名字是叫另外一名女性代签的，身份证当时银行有核实，陈莺的身份证原件当时是本人偷拿的，陈莺不知情。承诺书和贷款合同是同一天签字的。2、借款在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向鑫宜信公司借钱后就借给本人同学，借钱与买房的时间不同，借钱与买房无关。 福建鑫宜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宜信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原告代偿款2911646.1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自2016年6月29日起按以上代偿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为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6684.7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6月19日被告林启德为购材料设备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以下简称“交行福建分行”）借款300万元，双方就此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3）一份，约定，借款一年，自放款日起计算，贷款本息按期支付，每期末月的21日为还款日，以月为一期的，即为每月的21日；合同约定贷款利率6.885%，逾期利率上浮50%，并约定了还款账户及收取贷款账户。被告陈莺为被告林启德配偶，双方为以上借款共同向交行福建分行出具《承诺书》，承诺作为以上借款的共同还款人；原告为被告林启德的以上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为此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5），合同约定“债务人或保证人有到期应付的债务时，债权人有权扣划保证人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分支机构开立的任一账户中的资金用于清偿”。上述合同签订后，交行福建分行于2015年6月26日向被告林启德指定账户支付了借款300万，但因借款到期后被告林启德均未清偿借款本息，交行福建分行于2016年6月29日依约从原告在该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扣划了以上借款本息总计2911646.16元。另查，被告陈莺与被告林启德系配偶关系。原审认为，交行福建分行根据被告林启德与交行福建分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在被告林启德违约还款的情况下，根据交行福建分行与本案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要求本案原告履行保证义务，偿还被告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并自原告在《保证合同》中约定的账户扣划原告借款本息总计2911646.16元，有本案证据为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原告已依约为被告林启德还款，依法取得对被告林启德本案诉争标的的追偿权。被告林启德未按约定偿还原告的代垫款及利息、罚息，已构成违约，原告向被告林启德主张追偿权诉讼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莺系被告林启德配偶，本案债务发生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陈莺应根据法律规定，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与被告林启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林启德、陈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启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鑫宜信公司代偿款2911646.16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自2016年6月29日起按以上代偿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为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6684.7元）；二、被告陈莺对被告林启德前述债务在其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3014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073，诉讼保全费500元，由被告陈莺、张从建共同负担。 陈莺提交下列证明材料： A1、离婚证，证明：林启德与陈莺于2016年8月3日离婚。 Ａ2、房地产经纪合同，Ａ3、户口簿，共同证明：盛亚豪庭1座1003室房屋已于2015年出售，陈莺的住所地已于2016年6月17日变更为福州市仓山区。 A4、《承诺书》，A5、编号为：2010年建闽房南个房借字第329号《个人住房借款合同》，共同证明：还款承诺书并非陈莺本人签署，陈莺本人对贷款一事并不知情。 A6、林启德银行账户流水记录，A7、借据及陈仕金身份证复印件,共同证明：林启德于2013年9月4日，林启德向鑫宜信公司借款350万元并于2013年9月5日将350万元转借给陈仕金。 A8、交通银行进账单，证明：2016年6月26日，交通银行300万元贷款放款至鑫宜信公司指定的黄震宇账户，实际用于偿还林启德2013年9月4日向鑫宜信公司的350万元借款。 经庭审质证、认证，鑫宜信公司对证据Ａ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讼争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虽办理离婚登记，但二人夫妻关系仍未发生实质性变化。对证据Ａ2、Ａ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陈莺提交的再审申请书中二人地址均为福州市仓山区××路××号××座××室，表明二人即便办理离婚登记但仍系同一个户籍地址。对证据Ａ4、Ａ5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根据陈莺和林启德共同签订的还款承诺书，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对证据Ａ6、Ａ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证据Ａ7中借据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5日，与陈莺主张的转借给陈仕金的借款发生时间长达四年之久，不符合常理，不排除系基于再审而制造的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Ａ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进帐单款项用途备注为“购买材料”，与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相符，且交通银行贷款收款账户系林启德指定的黄震宇账户。 林启德对证据A1-A8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原审原告持有本人的一张借记卡，均是鑫宜信公司操作的。 本院认为，鑫宜信公司与林启德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鑫宜信公司提交下列证明材料： B1.个人借款合同，证明：林启德于2015年6月19日向交行福建分行借款300万，双方就此约定了权利义务。 B2.户口簿，B3.两被告身份证，B4.结婚证，B5.承诺书，共同证明陈莺与林启德身份情况、二人为夫妻关系及二人承诺为本案借款共同还款人的事实。 B6.开户凭证,证明：交行福建分行为履行借款合同在本行为林启德开立了还款帐户。 B7.进帐单,证明：交行福建分行向林启德指定的收款帐户支付了借款300万元。 B8.保证合同,证明：鑫宜信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保证。 B9.还款银行回单，B10.交通银行特种转帐传票，共同证明因林启德与陈莺未清偿借款本息，交行福建分行于2016年6月29日依约从其在该行开立的保证金帐户扣划以上借款本息总计2911646.16元。 经庭审质证、认证，陈莺对证据B1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B2-B4、B6-B10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B5真实性有异议，不是陈莺所签。 林启德对证据B1-B4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B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陈莺对承诺书的借款不知情，并非林启德与陈莺二人的共同借款。对证据B6-B10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陈莺与林启德对证据B2-B4、B6-B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虽陈莺对证据B1真实性有异议，但证据B1系林启德与交行福建分行所签，林启德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纳。陈莺对证据B5真实性有异议，陈莺提出对承诺书中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因鑫宜信公司未能提供原件，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再审查明，2013年9月4日，案外人黄巧秀（系鑫宜信公司职员）向林启德转账3325000元。2013年9月5日，林启德与陈仕金签订借据，约定陈仕金向林启德借款350万元，陈仕金实际收到3150000元。 2015年6月19日，林启德与交行福建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3），约定：贷款金额300万，借款一年，自放款日起计算，贷款本息按期支付，每期末月的21日为还款日，以月为一期的，即为每月的21日；合同约定贷款利率6.885%，逾期利率上浮50%，并约定了还款帐户及收取贷款帐户。 同日，鑫宜信公司与交行福建分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5），约定：债务人或保证人有到期应付的债务时，债权人有权扣划保证人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分支机构开立的任一帐户中的资金用于清偿。 为保证债务的履行，林启德向交行福建分行出具《承诺书》，约定：林启德与陈莺作为本笔贷款的共同还款人，同时对该笔贷款承担连带责任，林启德的账户为本笔贷款的发放账户，并且该账户为每月偿还本息的账户，当借款本息出现逾期时，交行福建分行可向林启德与陈莺中的任何一方追索。陈莺对承诺人处陈莺签名不予认可。 上述合同签订后，交行福建分行于2015年6月26日向双方约定的账户支付贷款300万。因借款到期后林启德均未清偿借款本息，交行福建分行于2016年6月29日依约从鑫宜信公司保证金账户中扣划借款本息总计2911646.16元。 另查，陈莺于2015年将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房产出售给案外人，并于2016年6月17日将户籍变更为福州市仓山区。 另查，陈莺与林启德于1994年1月14日结婚，并于2016年8月3日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各自名下债务归各自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陈莺所有。 另查，2018年9月20日，陈莺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2019年1月22日，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机构向本院出具《退件函》，内容：由于本案件银行无法提供鉴定原件，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本所决定终止鉴定，现将本案件退回贵院。 再审认为，林启德、交行福建分行及鑫宜信公司分别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林启德出具的承诺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交行福建分行于2015年6月26日向林启德指定账户支付了借款300万，林启德未按约清偿借款本息，交行福建分行于2016年6月29日依约从鑫宜信公司保证金账户中扣划借款本息总计2911646.1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鑫宜信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林启德追偿。庭审中陈莺提出对承诺书上“陈莺”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承诺书的原件在交行福建分行处，由于交行福建分行无法提供原件，且保证合同系交行福建分行与鑫宜信公司所签，因交行福建分行原因导致鑫宜信公司无法提供承诺书原件而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同时，陈莺的笔迹与承诺书上“陈莺”的笔迹明显不同，因此，鑫宜信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承诺书上“陈莺”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其认为陈莺在承诺书中签字的主张，不能成立。由此造成鑫宜信公司损失，鑫宜信公司可向交行福建分行另行主张。 虽该笔债务虽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上述借款明显不是夫妻共同的意思表示，同时鑫宜信公司也未能证明林启德的借款用于共同生活或者生产经营，讼争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鑫宜信公司认为2911646.16元的代偿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鑫宜信公司要求林启德偿还代偿款人民币2911646.16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6年6月29日起以2911646.1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6684.7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闽0102民初5277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林启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福建鑫宜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偿还代偿款人民币2911646.16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6年6月29日起以2911646.1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 三、驳回原审原告福建鑫宜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146元，公告费560元，均由原审被告林启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雨涛 人民陪审员  余文华 人民陪审员  李海霓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晓希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17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