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75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志东，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春桥、李星星，均为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8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志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群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志东及辩护人孙春桥、李星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始，被告人吴志东伙同刘某高（已另案起诉），从网上卖家处购买“嗅探”手机短信拦截设备，先后到广东佛山市、山东省临沂市等地，利用专业设备拦截附近区域他人的手机短信和短信验证码，然后将拦截得到的手机号码通过网络查询微信、支付宝获取绑定的相关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再从被其控制的被害人的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通过转账或者消费等方式作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1月3日晚上至4日凌晨，被告人吴志东伙同刘某高等人在山东临沂火车站附近的一间宾馆内，采用上述方式获取了被害人姜某1（籍贯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个人身份信息、控制了被害人建设银行账户，将被害人的该建设银行账户绑定手机APP天天掌柜，再通过扫博彩网站二维码支付和通过3658商城充值购物支付及通过登录京东商城消费等方式，窃取了被害人姜某1建设银行卡内人民币52001.3元。二、2017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吴志东伙同刘某高等人在山东临沂市火车站附近的一间宾馆内，采用上述方式获取了被害人张某1（籍贯山东省临沂市）的个人身份信息、控制了被害人建设银行账户，通过转账、消费支付等途径，窃取了张某1建设银行卡内人民币7000元及该卡的信贷支出款人民币5000元。三、2017年11月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吴志东伙同刘某高等人在山东临沂市火车站附近的一间宾馆内，采用上述方式窃取了被害人庄某1（山东省临沂市）的个人信息、控制了被害人姜某1的支付宝账户，通过被其控制的被害人的支付宝账户向招联金融贷款人民币17900元到被害人绑定的建设银行卡和提现支付宝账户资金人民币43450.97元到该建设银行卡，再从该支付宝绑定的其建设银行卡转账通过手机APP软件天天掌柜转账到博彩网站账号、手机APP软件义乌购转账到义乌购账号等方式，窃取了被害人账户内的上述资金人民币61350.97元。2018年3月2日上午，被告人吴志东在江西省鹰潭市江北区被抓获归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吴志东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吴志东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和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刑罚。被告人吴志东对指控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没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参与窃取被害人银行卡或支付宝内的资金，只是负责协助同案人刘某高非法获取手机号码等公民个人信息，其认为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但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吴志东只会采集公民身份信息，不会盗刷技术，只是向同案人刘某高提供采集到的身份信息，并获得相应的报酬；2、被告人吴志东并非明知刘某高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行为，其主观上应当知道刘某高会将身份信息用于违法获利的行为，但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吴志东明知他人实施了电信网络诈骗犯罪；3、本案中，被告人吴志东仅获得了一万多元的报酬。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志东的行为仅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具体数量极少，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且不宜同时认定其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始，被告人吴志东伙同同案人刘某高（已另案判决），从网上卖家处购买“嗅探”手机短信拦截设备，到山东省临沂市等地，利用专业设备拦截附近区域他人的手机短信和短信验证码，然后将拦截得到的手机号码，通过网络查询等手段，获取与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账号等信息，并利用窃取到的被害人银行卡账号、手机号码、手机验证码等个人信息，通过天天掌柜、义乌购APP软件等渠道，非法获取被害人支付宝、银行卡账户内的款项。其中，被告人吴志东参与作案三次，信用卡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6789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1月3日晚上至4日凌晨，被告人吴志东伙同同案人刘某高等人（已判决）在山东临沂火车站附近的一间宾馆内，采用上述方式获取了被害人姜某2（籍贯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个人信息，将被害人的建设银行账户绑定手机APP天天掌柜，再通过扫博彩网站二维码支付、在3658商城充值购物支付及登录京东商城消费等方式，盗刷了被害人姜某2建设银行卡内的17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银行账户查询清单，证实姜某2建设银行账户在案发期间的交易情况。3、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2017年11月4日凌晨4时46分，我被打进手机的一个电话吵醒，我看到号码太长很特别就没有接听，后手机收到信息提示我的建设银行卡被无卡消费支出，还收到京东、腾讯等公司的提示信息，我看到银行卡被盗刷就将银行卡挂失并报警，我一共被盗刷了52001.3元，并提供了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4、证人江某的证言：我手机的QQ好友里面有一个QQ号码是：83×××43，昵称是：QQ总部提示，这个号码是以前和刘某高一起做采集、盗刷的男子，他主动加我，但我后来没有用他给我的采集系统。这名男子自己有采集设备和系统，他知道什么通道可以盗刷出钱，刘某高也曾跟我提起过他。经辨认，其指认出上述男子的QQ号界面及聊天图片。5、同案人刘某高的供述：2017年11月3日晚上，我和拍档吴志东在山东临沂火车站附近的一间宾馆，用嗅探设备拦截到姜某2的手机短信，并在手机短信中看到了姜某2的电话号码，我们通过网络查到姜某2的身份证号码和建设银行卡号，登陆天天掌柜并绑定了姜某2的建设银行卡，再用电脑登陆博彩网站，扫博彩网站的支付二维码支付了5笔钱，每笔都是990多元。过了当晚凌晨，我又用该方法支付了5笔钱，每笔也是990多元，然后我绑定姜某2的建设银行卡登陆3658商城，再输入姜某2的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点击获取扣费验证码，输入拦截到的验证码，充值2笔10000元到我账号用来购买3台手机和1台笔记本电脑，但该款被商城冻结了最后没有发货给我。我还在商城充值加油卡、Q币和话费，但成功到账的只有几百Q币、1000多元话费和1400元游戏点卡，其他的都被商城平台风控了，吴志东用姜某2的银行卡充值了1000元到他的百度钱包。我还让“借得易-小借”帮我盗刷了姜某2银行卡内的几千元，但都被京东商城平台风控了。我们盗刷姜某2的银行卡实际到账金额只有17000元，其他都被平台风控了。吴志东负责拦截短信和查身份证号码，他还负责通过百度钱包和游戏点卡盗刷，我就负责查出银行卡号和通过其他渠道盗刷出钱，我和吴志东是平分赃款的。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吴志东就是在2017年10月初至11月中旬，与其在山东临沂等地盗刷他人银行卡的男子。6、被告人吴志东的供述：我有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和盗刷的行为，但是盗刷我不会，盗刷是刘某高做的，因为盗刷需要采集手机号码、银行卡账号、身份证号码和拦截手机号码的短信等要素才可以成功，而我只是负责查采集到的手机号码有无绑定支付宝。我和刘某高在山东一宾馆采集到姜某2的个人信息后，由刘某高实施盗刷。刘某高有时也把我们采集到的信息给别人来帮我们盗刷，如果帮我们盗刷的人盗刷时，银行发信息到手机用户说他们的银行卡支出了多少钱，同时我们这边的设备又拦截到了手机用户的短信，我们就知道盗刷成功了，不然的话我们是不知道是否盗刷成功的。刘某高有教过我用被害人的支付宝通过招联金融来贷款，但是我没有学会。我在山东临沂等地一共采集到几百个手机号码，有时一天采集十几个，最多一天只能采集三十几个。拦截到的手机用户的短信就很难统计，虽然嗅探设备在不断拦截短信，但是一天下来有用的短信也就十几条，一个多月最多拦截到二百条有用的短信。在山东作案期间，我一共分到赃款约13000元。我的其中一个QQ号码是:83×××43，昵称是：QQ总部提示。经辨认，其指认出同案人刘某高。二、2017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吴志东伙同同案人刘某高等人，在山东临沂市火车站附近的一间宾馆内，采用上述方式获取了被害人张某2（籍贯山东省临沂市）的个人信息，从被害人建设银行账户向招联贷款4998元转入该账户，随后通过其他渠道消费共计499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银行账户交易信息，证实户名张某2的建设银行卡于2017年11月5日由招联放贷4998元转入该账户，随后有6笔其他渠道消费共计4992元。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7年11月5日凌晨0时许，我手机收到各种注册的验证码信息，2时许又收到很多的消费、信贷支出信息，后我报警。我的建设银行卡内资金被盗7000元、向招联贷款5000元共损失12000元。并提供了其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4、同案人刘某高的供述：我和吴志东在山东临沂采集到张某2的手机号码后，用苹果手机的支付宝软件查上述号码有无绑定支付宝。我被缴获的苹果7手机支付宝登录记录中有被害人张某2（159××××4529），这名被害人的银行卡被我们盗刷了，但具体情况记不清，很大可能当时我和吴志东把采集到的资料给“借得易-小借”帮我们盗刷。5、被告人吴志东的供述：我有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和盗刷的行为，但是盗刷我不会，盗刷是刘某高做的，我只是负责查采集到的手机号码有无绑定支付宝。我和刘某高在山东一宾馆采集到张某2的个人信息后，由刘某高实施盗刷。三、2017年11月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吴志东伙同刘某高等人在山东临沂市火车站附近的一间宾馆内，采用上述方式窃取了被害人庄某2（山东省临沂市）的个人信息，通过被害人庄某2的支付宝账户提现资金到绑定的建设银行卡，再通过手机APP天天掌柜、义乌购软件消费28000元，另利用被害人的支付宝账户向招联金融贷款17900元，共计盗刷被害人庄某2建设银行卡内的459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实被害人庄某2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11月5日至7日有转账消费支出，并向招联贷款17900元。3、被害人庄某2的陈述：2017年11月7日15时我发现手机支付宝登陆不了，打支付宝客服电话得知余额宝的钱被转去建设银行卡了，经向银行查询发现当天凌晨4时我支付宝绑定的建行卡被人分多次取走了43450.97元及用我的支付宝向招联贷款17900元，卡内余额只有0.32元便报警。后我支付宝被转走的一部分款项被平台风控并退回我账户中，我实际损失为支付宝被转走款项28000元、向招联金融贷款17900元共计45900元。并提供了其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4、同案人刘某高的供述：我和吴志东在山东临沂采集到庄某2的手机号码，用苹果手机的支付宝软件查该号码有无绑定支付宝，我和吴志东把庄某2余额宝的钱提现到她的建设银行账号，然后在手机APP天天掌柜软件上，注册账号并绑定被害人的银行账号，把部分资金转到我的博彩网站账号，通过截取手机验证码来充值；另通过手机APP义乌购软件，在该软件上实名注册一个账号，在义乌购买家中心点击充值，添加一张新的银行卡，输入采集到和查到的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手机后四位，再拦截一条短信验证码就可以充值、提现到我注册的账户。我通过上述手段共盗刷了约28000元，另通过庄某2的支付宝向招联金融贷款17900元，我还叫“借得易-小借”帮我盗刷了1万元但不知什么原因被冻结了。5、被告人吴志东的供述：我和刘某高在山东临沂采集到庄某2的手机号码，用苹果手机的支付宝软件查该号码有无绑定支付宝，我只是负责查采集到的手机号码有无绑定支付宝就可以了，因为盗刷是刘某高实施的，他盗刷了多少钱我是不清楚的，我和他在山东作案最后我共分得约13000元。并指认刘某高将盗刷款转给其的记录。全案事实，还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同案人刘某高等人于2017年11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吴志东于2018年3月2日被抓获归案。2、被告人吴志东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1）从同案人刘某高处扣押笔记本电脑3台、手机4台、“伪基站”主机1台、发射器1台、天线4条、笔记簿1本、U盘1个；（2）从被告人吴志东处扣押苹果派金色手机1台、360牌粉黑色手机1台。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全案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害人姜某2、张某2、庄某2银行卡被盗刷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姜某2提交的银行账户清单并不能充分证实其银行卡被盗刷金额，被害人张某2提交的银行账户清单证实其银行卡被人用于向招联贷款4998元后被消费4992元，被害人庄某2提交的材料证实其损失为银行卡被转款28000元和被用于向招联贷款17900元共计45900元；同案人刘某高辩解从姜某2银行账户实际转出款项17000元、从张某2银行账户实际转出款项约5000元、从庄某2银行账户实际转出款项包括28000元和向招联贷款的17900元；被告人吴志东辩解其只负责采集被害人信息，盗刷行为是由刘某高实施，被害人被盗刷的具体数额其不清楚。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本院认定姜某2银行卡被盗刷17000元、张某2被盗刷4992元、庄某2被盗刷45900元。2、关于被告人吴志东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仅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意见。经查：（1）同案人刘某高通过网上购买的无线电发射设备，通过网络查询等手段，非法采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包含姓名、手机号码、绑定的支付宝信息、银行卡账号、短信内容等，这些信息可以具体反映出特定自然人的身份、通信内容、财产信息，其中银行卡账号等信息属于法律意义上的信用卡信息资料。同案人刘某高通过非法获取上述个人身份信息、信用卡信息资料等，达到转移他人银行卡内资金的目的，此类行为完全符合“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是冒用他人信用卡行为”这一司法解释的规定，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吴志东明知被告人江某意图实施盗刷行为，而帮助拦截、查询他人手机短信、手机号码等个人信息，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共犯；（2）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符合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使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构成数罪的，应当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吴志东伙同他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包括信用卡信息资料），以转账、网上消费等形式获取他人信用卡内资金，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和信用卡诈骗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吴志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情节评价。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5000元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违法所得达到上述标准的10倍以上即5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本案中，被告人吴志东伙同同案人刘某高等人，参与实施作案3宗，非法获取他人银行卡内资金67892元，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4、关于被告人吴志东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经查，被告人吴志东在本案中，主要负责用嗅探设备非法采集被害人电话号码、短信内容等信息提供给同案人，未向同案人提供银行卡账号等信用卡信息资料，且由同案人负责对被害人的银行卡实施盗刷行为。因此，被告人吴志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其为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志东无视国家法律，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志东犯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志东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志东当庭对部分事实予以供认，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志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吴志东与同案人刘喜高（已判决）共同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姜某217000元、张某24992元、庄某245900元。三、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欢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人民陪审员  杨秋如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月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