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刑初293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惠芬，女，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陆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19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蔡震峰，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8〕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惠芬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1月11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劳业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惠芬及其辩护人蔡震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6年3月至10月期间，刘某5、左某（另案处理）合伙先后在广州市天河区车陂东景花园B栋12楼1201房、广州市天河区富力天禧A2栋1702房某诈骗公司，由左某提供客户资料，刘某5负责实际经营管理，招募易某（另案处理）为组长，卢某（另案处理）为公司财务，被告人肖惠芬及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麦椅茵、汤某、郭某2等人（后九人均另案处理）为组员，王某2（另案处理）为发货员。由组员通过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假装是某保健品的售后客服、指导老师等，向被害人推销无效保健品，当被害人反映使用产品无效时，组员将电话转接给组长，由组长假装科长、主任，向被害人推销更贵的无效保健品，直至被害人不相信为止。2016年8月，卢某离开公司，由王某2接手其财务工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颜某的款项5000元。二、2016年3月底至4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温某的款项共7480元。三、2016年5月16日至6月3日，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韦某的款项共30100元。四、2016年5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邱某的款项共21000元。五、2016年4月至5月5日，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某的款项共19880元。六、2016年4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厉朝明的款项共41500元。七、2016年4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邓某的款项共57459元。八、2016年4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的款项共24000元。九、2016年5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董某的款项共约15300元。十、2016年7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的款项共约22000元。十一、2016年6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栗黎娟的款项共22600元。十二、2016年6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潘某邀的款项共4800元。十三、2016年6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赖某的款项共3580元。十四、2016年7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吕某的款项共18700元。十五、2016年6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白某的款项共12000元。十六、2016年7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段某的款项共85900元。十七、2016年7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的款项共约3800元。十八、2016年8月17日、9月7日，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2的款项共4600元。十九、2016年9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招燕焕的款项共12000元。二十、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3的款项共520元。二十一、2016年8月27至30日，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的款项共13700元。二十二、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的款项8700元。二十三、2016年9月至10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梁某1的款项共38000元。二十四、2016年9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的款项共31775元。二十五、2016年10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田某的款项共5600元。二十六、2016年10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4的款项共3300元。二十七、2016年11月，被告人肖惠芬伙同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王某2等人，以推销无效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的款项共20860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7年11月18日，在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水沥村水莲街二巷2号303房将被告人肖惠芬抓获归案。破案后，上述财物未能缴回。公诉机关并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肖惠芬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肖惠芬当庭表示认罪，辩称自己是从2016年3月初加入涉案公司，3月二十几号就离开公司，一直到同年9月才有去公司工作一个半月直至10月20日左右离开。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系初犯；4.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11月期间，刘某5、左某（另案处理）合伙先后在广州市天河区车陂东景花园B栋12楼1201房、广州市天河区富力天禧A2栋1702房某诈骗公司，由左某提供客户资料，刘某5负责实际经营管理，招募易某（另案处理）为组长，卢某（另案处理）为公司财务，被告人肖惠芬及黄某、张某2、张某3、郭某1、梁某2、何某、麦椅茵、汤某、郭某2等人（后九人均另案处理）为组员，王某2（另案处理）为发货员。由组员通过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假装是某保健品的售后客服、指导老师等，向被害人推销无效保健品，当被害人反映使用产品无效时，组员将电话转接给组长，由组长假装科长、主任，向被害人推销更贵的无效保健品，直至被害人不相信为止。2016年8月，卢某离开公司，由王某2接手其财务工作。作案期间，肖惠芬伙同同案人以上述手段分别骗取了被害人颜某5000元、温某7480元、韦某30100元、邱某21000元、钱某19880元、厉朝明41500元、邓某57459元、徐某24000元、董某15300元、刘某122000元、栗黎娟22600元、潘某邀4800元、赖某3580元、吕某18700元、白某12000元、段某85900元、陈某3800元、刘某24600元、招燕焕12000元、刘某3520元、周某13700元、张某18700元、梁某138000元、林某31775元、田某5600元、刘某43300元、王某12086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手机等物证，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话术剧本，员工业绩表，D3电商业务综合管理系统截图，录音统计表，客户资料，产品照片，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关于核查被查扣药物真伪的情况说明，诊断证明书，出生证明等书证，被害人颜某、温某、韦某、邱某、钱某、厉朝明、邓某、徐某、董某、刘某1、栗黎娟、潘某邀、赖某、吕某、白某、段某、陈某、刘某2、招燕焕、刘某3、周某、张某1、梁某1、林某、田某、刘某4、王某1的陈述，检验报告，被告人肖惠芬及同案人黄某、张某2、张某3、梁某2、郭某1、何某、王某2、袁某、刘某5、易某、左某、卢某、麦椅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肖惠芬参与作案的时间。经查，（1）肖惠芬当庭辩称自己分两个阶段参与作案约两个月左右。但其归案后一直稳定供述称自己从2016年4月入职公司，工作了一个月20天左右就辞职了。且在审查起诉阶段明确否认之后有在公司上班，其辩解意见存在较大差异，有明显的避重就轻，可信度较低；（2）同案人易某作为诈骗团伙的组长，直接对肖惠芬等话务员进行管理，能较为准确的掌握人员流动情况，而其指证2016年4月至11月期间，肖惠芬有参与作案；（3）同案人黄某（自供2016年3月至9月参与作案）、张某2（自供2016年8月至10月参与作案）、张某3（自供2016年10月至11月参与作案）、梁某2（自供2016年3月至5月参与作案）、郭某1（自供2016年7月至11月参与作案）、卢某（自供2016年4月至6月参与富力天禧地点的作案）、麦椅茵（自供2016年5月至8月参与作案）均证实在其参与作案的时间里，肖惠芬也在公司。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肖惠芬自2016年3月至11月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故肖惠芬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惠芬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惠芬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量刑。根据现行刑法规定，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具体到本案，（1）被告人肖惠芬通过电信网络技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对其适用缓刑也与其罪责刑不相适应。（2）被告人肖惠芬在犯罪中按照易某等人的指挥实施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肖惠芬当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不应认定为认罪态度较好。辩护人的2、4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1、3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惠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取保候审前羁押的1日及逮捕后的羁押时间，即刑期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年富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政刘婷（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