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6民初17240号原告：龙华明，男，196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汉华，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江道41号四楼。法定代表人：赵基斌。被告：湖北省建筑工程管理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中南路78号。法定代表人：李晶杰，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樱，湖北成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诚，男，196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系该单位纪检组组长、党组成员。原告龙华明与被告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下称万家洁公司）、被告湖北省建筑工程管理局（下称省建管局）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华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汉华，省建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樱、张忠诚到庭参加诉讼。万家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华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万家洁公司向龙华明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4300元；2、万家洁公司和省建管局向龙华明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及损失共计265892.59元（包括医疗费94886.73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7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1244元、一次性工伤就业补助金61866元、停工留薪期待遇23025元、护理费22535.86元、交通费13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鉴定费1722元和其他损失5000元）；3、万家洁公司和省建管局向龙华明支付未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3250元；4、万家洁公司和省建管局向龙华明赔偿已缴纳社保费用18705.68元（2012年9月-2015年9月）；5、万家洁公司和省建管局向龙华明支付年休假工资7482.76元；6、万家洁公司和省建管局对上述第2-5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龙华明经省建管局招聘，于2009年4月1日起正式到省建管局上班，主要从事清扫等勤杂工作。该局没有与龙华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每月以现金方式向其发放工资。2014年4月，建管局为规避用工风险，引进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下称（万家洁湖北分公司），安排龙华明与万家洁湖北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止。但该公司既没有劳务派遣许可证，劳动合同也没有给龙华明一份。劳动合同签订后，龙华明仍然在省建管局原岗位从事原工作，工资也仍由省建管局提供。2015年4月27日，经万家洁公司和省建管局共同安排，并由省建管局提供梯子和玻璃清洗液等工具，由龙华明和冯绪友、黄小姣三人清洗建管局五楼的玻璃。当天下午四点多，龙华明站在梯子上清洗上层玻璃，冯绪友在下面扶着梯子，黄小姣在清洗下层玻璃。不料，梯子突然从中间断裂，龙华明从梯子上摔下，导致左股骨粉碎性骨折。后省建管局综合处周处长、王处长叫救护车将龙华明送到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治疗。后龙华明经过两次住院，于2015年10月21日由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并经武汉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武劳鉴结字（2017）0785号结论通知书，认定龙华明的工伤致残等级为九级。龙华明受伤后，万家洁公司和省建管局终止了合作关系，万家洁湖北分公司于2015年8月撤离，并于2016年4月14日正式办理离了工商注销手术，在龙华明尚在工伤治疗期间即解除了与龙华明的劳动关系。省建管局虽部分解决了龙华明的工伤待遇，但工伤后的三个“一次性”及其他劳动待遇均未落实。故龙华明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万家洁公司在答辩期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经本院合法传唤亦未到庭参加诉讼。省建管局辩称，该局不是适格的主体，不应被列为被告。具体理由如下：1、龙华明与万家洁湖北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两者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省建管局对其工伤没有赔偿根据。2、省建管局与万家洁湖北分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书不属于劳务派遣性质，且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发生工伤事故由万家洁湖北分公司承担，省建管局不应就此事承担任何费用。3、省建管局与龙华明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雇佣关系、帮工关系、劳务关系、劳动关系、委托关系、代理关系等合同关系。此外，龙华明受伤后，省建管局立即电话通知万家洁湖北分公司，该公司领导拒绝救治，避而不见，担心龙华明得不到及时救治，伤情扩大，省建管局作为国家机关，本着人道主义救助义务，只得将龙华明送到最近的武汉市第七医院抢救，后转到中南医院，并垫付了救治的医疗费用。为确保龙华明医疗费用得以落实，2015年4月29日省建管局向万家洁湖北分公司去函，说明龙华明急需手术治疗费用，要求该公司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履行用人单位义务，及时支付医疗费，并要求该公司在4月29日14时前将医疗手术费用支付办法回复省建管局。但该公司回函称其对龙华明事故没有责任，没有理由垫付任何医药费用。因龙华明的医疗救助不能中断，经龙华明请求，省建管局只得先行垫付了龙华明的全部医疗费用67982.67元，龙华明出具相关借条，说明该费用是其向省建管局的借款。龙华明于1964年3月出生，年纪较大，妻子无工作，唯一的女儿患癌，全家靠龙华明从事物业保洁工作的工资生活。2015年8月，万家洁湖北分公司停发龙华明的工资，龙华明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该公司不承担工伤责任，不再支付给龙华明工资，龙华明无生活来源，故又向省建管局借生活费，省建管局本着人道主义以及作为国家机关的维护社会稳定的职责，自2015年9月-2016年9月借给龙华明生活费共计27226.04元。2017年4月，龙华明需要进行第二次手术、住院，又向省建管局借款26363.26元，以上借款共计人民币121571.97元。龙华明向省建管局也出具了相应的借条，说明省建管局垫付的医药费、生活费为借款，并承诺通过劳动仲裁、诉讼起诉万家洁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后，或在新农合医保、工伤保险赔偿金中获得赔偿后，从所获赔偿款中支付还款。故省建管局出借给龙华明的医疗费、生活费共计121571.97元应当在龙华明最终获得仲裁、诉讼赔偿、新农合医保或工伤保险赔偿后予以返还，该笔费用不是省建管局应承担的责任，亦不应当由该局承担。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日，万家洁湖北分公司为省建管局提供办公楼及家属院保洁、保安、绿化、食堂等统一管理及综合服务。省建管局依合同约定向该公司支付合同款项。2014年4月30日，龙华明与万家洁湖北分公司签署《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万家洁湖北分公司将龙华明安排至省建管局从事保洁及垃圾清运工作，《劳动合同书》期限届满后未再续签劳动合同，但仍履行原劳动合同书的内容。2015年4月27日，龙华明在会议室使用折叠梯清洗玻璃时不慎摔伤左腿。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4月18日期间，龙华明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26363.26元。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龙华明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费医疗费67405.91元。出院诊断为左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另外，龙华明在湖北航天医院、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及武汉市第七医院门诊治疗支付了572.80元（包括2015年7月2日放射费152.80元、2015年8月22日材料费120元、2017年3月20日X光150元、2017年5月24日X光150元）。上述医疗费均由省建管局垫付。2017年3月8日，龙华明支付工伤体检费222元。龙华明出院后，龙华明未再向万家洁湖北分公司提供劳动。龙华明月平均工资为1300元。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龙华明自行至武汉市武昌区社保处流动人员专户缴纳了养老保险费合计9247.08元。龙华明在职期间未享受年休假，万家洁湖北分公司及省建管局未支付其年休假工资。2015年10月21日，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武人社工险决字（2015）第330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龙华明所受伤害为工伤。2017年3月27日，武汉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做出武劳鉴结字（2017）0785号工伤与职业病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认定龙华明工伤致残等级为九级。2016年1月15日，湖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作出鄂人社复决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武人社工险决字（2015）第3307号认定工伤决定。万家洁湖北分公司不服上述工伤认定决定及复议决定，起诉至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6年7月25日，该院作出（2016）鄂0106行初5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万家洁湖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万家洁湖北分公司不服，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1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1行终62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万家洁湖北分公司系万家洁公司的分公司。2016年4月16日，万家洁公司注销了万家洁湖北分公司。2014年度武汉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为4331.67元。2018年6月11日，龙华明（申请人）向武汉市武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裁令万家洁公司（第一被申请人）、省建管局（第二被申请人）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4300元、医疗费94469.97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7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1244元、一次性工伤就业补助金61866元、停工留薪期待遇23025元、护理费22535.86元、交通费13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鉴定费1722元和其他损失5000元、未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3250元、已缴纳社保费用18705.68元、年休假工资7482.76元；第一、二被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该委作出昌劳人仲裁字[2018]第41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第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医疗费94341.97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7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1244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198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990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元、工伤体检费222元、鉴定费150元、社保费9247.08元和年休假工资836.80元；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事项。本院认为，万家洁湖北分公司与省建管局签署合同书，接受该局的委托为其提供办公楼、家属院保洁、保安、绿化、食堂等统一管理及综合服务。龙华明与万家洁湖北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由万家洁湖北分公司安排龙华明至省建管局提供保洁工作，上述三方关系不属于劳务派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根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根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龙华明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存在劳务派遣关系，故对于龙华明要求两被告基于劳务派遣的法律规定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万家洁湖北分公司系万家洁公司的分公司。2016年4月16日，万家洁公司注销了万家洁湖北分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的法律责任应由万家洁公司承担。2014年4月30日，龙华明与万家洁湖北分公司签署《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万家洁湖北分公司将龙华明安排至省建管局从事保洁及垃圾清运工作。《劳动合同书》期限届满后未再续签劳动合同，但仍履行原劳动合同书的内容。对于龙华明要求万家洁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龙华明因工伤负伤，其医疗费用共计94341.97元应由万家洁公司支付，但本案中，省建管局为其垫付了医疗费。对于龙华明要求万家洁公司支付其医疗费94341.9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本案中，按照《湖北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确定龙华明的停工留薪期。龙华明经诊断为：左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参照该目录S72项，停工留薪期为7个月。龙华明于2015年4月27日遭受工伤，其停工留薪期为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11月26日，该期间万家洁公司未向其支付工资。对于龙华明主张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11月26日停工留薪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即9904.60元[1300元/月*4个月+（1300元/月÷21.75天/月*3天）]+[1550元/月*2个月+（1550元/月÷21.75天/月*20天]。龙华明诉讼请求中超出上述期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龙华明受伤后即未与万家洁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也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双方以实际行动解除了劳动关系，故本院认为双方的劳动关系在停工留薪期满即2015年11月26日后已经解除，龙华明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公司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对于龙华明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职工因工伤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九级伤残为九个月本人工资；（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医疗补助金，标准为，九级伤残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8个月。同时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万家洁公司未依法为龙华明办理并缴纳工伤保险，导致龙华明无法享受工伤保险的合法权益，故万家洁公司应支付龙华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700元（1300元/月×9个月）、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4653.36元（4331.67元/月×8个月）。根据《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终止或职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九级伤残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标准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12个月。因双方以实际行动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故对于龙华明主张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即51980元（4331.67元/月×12个月）。龙华明将工伤体检费计入医疗费之中，本院将该项单列。根据《中华人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工伤体检费。万家洁公司未依法为龙华明办理并缴纳工伤保险，导致其无法享受工伤保险的合法权益，故对于龙华明主张该公司支付工伤体检费22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及《关于调整部分工伤保险待遇标准的通知》武人社办[2011]114号文的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有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原由用人单位支付的工伤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住院伙食费调整为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具体标准为每人每天15元。万家洁公司未依法为龙华明办理并缴纳工伤保险，导致其无法享受工伤保险的合法权益，故对于龙华明主张其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即375元（25天×15元/天）。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因龙华明未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工伤职工已经评定伤残等级并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需要生活护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按月支付生活护理费。龙华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需要生活护理，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住院期间聘请护理人员对其进行护理产生的费用，故其主张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龙华明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诉讼中产生的鉴定费（法医）1500元及律师费等其他损失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根据，本院均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即为员工办理并缴纳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对于可以补办补缴的社会保险项目应当依法补办补缴，若补办补缴不能时可以给予补偿；因龙华明在武汉市武昌区社保处流动人员专户自行缴纳了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养老保险费合计9247.08元，万家洁公司已无法为其补缴，其应当对龙华明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给予补偿，故对龙华明主张上述期间内社会保险费损失9247.0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一年不满十年的，年休假5天，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万家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安排龙华明休过带薪年休假或支付过未休年休假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又因《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因此，在两年内，用人单位对劳动者休假的事实负举证责任，超出两年范围的，举证责任移至劳动者。故本院认定该公司向龙华明支付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11月2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836.80元。2014年5月1日之前及2015年11月26日之后，龙华明与万家洁湖北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故万家洁公司无需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华明医疗费94341.97元；二、被告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华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700元；三、被告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华明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4653.36元；四、被告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华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1980元；五、被告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华明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11月26日停工留薪期间工资9904.60元；六、被告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华明住院伙食补助费375元；七、被告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华明工伤体检费222元；八、被告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华明自行缴纳的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9月社会保险费9247.08元；九、被告秦皇岛万家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华明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11月26日年休假工资836.80元；十、驳回原告龙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应减半收取5元，本院予以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 倩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王文兴